《四合院:四级厂医,截胡秦淮茹》 第1章 哪有见面骂人王八的 第二套人民币 【为方便阅读,文中直接使用第二套人民币!!!】 【鉴于番茄天道法则,请诸位彦祖、亦菲在此寄存大脑,顺带领取人民币一套,祝各位发大财!!!】 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院。 初秋时节,西跨院内尘土飞扬。 风向突变间,几个守在月亮门旁看热闹的婶子大娘躲闪不及,被呛得连连后退。 “咳咳...不是看见咱们在门口了吗,怎么还往这边扫。” “这小畜生分明就是故意的,才来院里几天就敢这么使坏,一看就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种,这房子我们家东旭还想娶媳妇用呢,他甭想住安生。” “我们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小房里,眼瞅着孩子大了,想在跨院匀一间,打了几次申请都没批,没成想被一个新调来的厂医分去了。” “都消停点吧,当时看房那阵仗怪吓人的,跟着来的都是大人物,厂里的领导、军管处的李主任,还有两个看穿着就是当官的!” 跨院内,王耀文用湿布蒙住口鼻,手拿扫帚撅着屁股哐哐一顿抡。 随后出溜回屋,咣当一声关紧木门。 坐在破烂不堪的椅子上,手里端着半缸子茶水,不禁感慨起这操淡的人生! 总之,穿了! 走的是无痛流! 没有惊奇事件,没有大运相送,更没有一丝丝防备。 眼一闭一睁,来到百废待兴的五十年代初。 前世的他作为资深网文爱好者,千篇阅尽,最爱看的还是一类名叫《四合院》的同人小说。 按理说以他的年龄不应该对年代情感类小说感兴趣,可自打朋友按着头让他看了一本后,便深刻理解真香定律。 一发入魂,不可收拾。 自那往后,王耀文的闲暇时间全部献给了四合院小说。 这院里住户个个热心肠,对人掏心又掏肺! 如果能跟他们住一块,那可......太他娘有意思了。 或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就这样,王耀文在一个夜不黑风不高的晚上,悄无声息地穿越了。 前身是中科大医学部的学生,母亲早逝,父亲任职于国家秘密部门,不久前为祖国事业献出了生命。 即将毕业,前身在接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后,情绪一度崩溃,多次与老师、同学发生摩擦争吵。 不久后为支援四九城建设,毕业生大多分配到协和医院,小部分人去了红星工人医院,只有王耀文因在校期间的不良表现,分到轧钢厂医务室做了一名厂医。 一怒之下,前身嘎了,王耀文应运而来。 对于分配到轧钢厂医务室,他没有丝毫怨言。 前世卷够了,这一世能苟在医务室给工人老大哥包扎个皮外伤、治个头疼脑热挺好。 然而,父亲的老领导在得知此事后雷霆震怒,立即派遣两人过来与王耀文交涉。 当得知王耀文甘心留在轧钢厂,为的是工人受伤后能第一时间得到更好的救治后,不禁感慨虎父无犬子。 就这样,王耀文成功入职红星轧钢厂,并在南锣鼓巷95号院分得一套跨院。 此时国家初立,百废待兴,很多行业早已私底下进行试点合营。 红星轧钢厂的前身名为振华轧钢厂,像这种涉及国防建设的重工产业,自打我军进城便处于管控状态,也属于最早一批进行公私合营的企业。 比全聚德、瑞蚨祥、同仁堂要早上三四年时间。 王耀文待遇不错,四级厂医能拿五十六块八,并且每月还有八块五的补贴。 穿越人士必备系统,他也有。 只是他这个系统有点不念人,新手大礼包没发放不说,还给他颁布了一项任务。 【叮,检测到宿主身为读者期间,曾放豪言要狂抽易中海大嘴巴子,请宿主完成承诺,同时也为众多读者还愿!】 【任务完成后系统开启,此后宿主每一次为病人治疗,便能得到一份系统随机奖励!】 王耀文:......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不过仔细一想,这话他好像、似乎还真说过,没法往迅哥身上扣哇。 现在处于军管时期,易中海还不是联络员,更不是后面所谓调节大院纠纷的一大爷。 说话好听又会喊麦的贾张氏四十来岁,尽管她整天给傻柱爹抛媚眼,可终究没能留住何大清的心,后者在半年前毅然跟白寡妇跑了。 挂墙高手贾东旭还没结婚,进厂两年拜师易中海终究只是个学徒工,这辈子都很难走到对岸。 一脉相承专营寡妇的老何家傻柱离开鸿宾楼,被何大清安排进轧钢厂后厨,现今刚刚小有所成。 扒光衣服插上毛就是猴的阎埠贵,去年结束街面上的代笔行当,成功应聘红星小学的数学老师。 捂裆王者许大茂还在上学,不过已经跟在他爹许富贵屁股后边学着放电影。 至于阎解成、阎解放、刘光齐、刘光福,正在长毛,还没长齐。 “呸!” 王耀文吐掉嘴中的茶叶沫,嘬着后槽牙有些为难。 他已经住进来几天,预想中的抢房环节并没有如期发生,这不禁让他对易中海有些失望。 你不来抢房,我怎么抽你! 我不抽你,怎么拿到系统大礼包! 大礼包拿不拿不重要,关键是怎么为和曾经自己一样的四合院同人文读者解气! 无缘无故上门抽人这事,他一新住户办起来有难度。 虽说这两天在院里旁敲侧击得知易中海风评不咋地,可毕竟出师要有因嘛。 不占理的事咱不能办,哪怕占个歪理也好哇! 茶缸里的茶水见了底,王耀文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挠脑瓜皮,依旧没能想出办法。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咯吱一声,开门的王耀文愣住了,面前这三十多岁,四方大脸的男人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易中海么。 完了,手痒怎么办?! “是小王吧,以后你就是这院里的一份子,趁着这阵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老祖宗。” 易中海脸上满是威严,背着手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语气中更多的是命令。 听说眼前小年轻搬进来时动静不小,可在易中海眼里,只要是这院里的人,就得被他道德压制。 王耀文心下一喜,就是现在! 右脚后撤一小步,拧动腰肢,胳膊抡圆,照着易中海的大脸蛋子就招呼了上去。 “砰!!!” 听到易中海以命令的口吻要带自己去见祖宗,王耀文这一下可是铆足了力气,一巴掌将对方从台阶上抽到了院里。 易中海的大身板子打着横飞出去,噗通一声落地,溅起满院尘土。 王耀文摇头,看来这地扫的还是不够干净。 他当然不会就此放过易中海,说好狂抽就不会仅仅只一下。 蹭一下窜了出去,嘴里还嚷嚷着。 “见面就骂人王八,你他娘什么东西,还把我祖宗从坟里刨了出来,这干的是人事吗,不杀了你,我愧对列祖列宗!!!” 第2章 老太太这是有了 易中海差点被这一巴掌把魂抽飞,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下班回来听媳妇说后院聋老太太身体不舒服,便想起新来的住户好像是厂医,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对方个下马威,顺便再让他给老太太看看病。 主意打得挺好,可谁能想到他这边话音落地,对面就动起了手哇。 什么见面就骂人王八? 还刨他家祖坟? 他易中海没办过这事啊! 对方理解能力是不是太差了点?! 眼见王耀文冲过来,易中海顾不得身上疼痛,赶紧摆手,嘴里嚷嚷着误会,都是误会。 可王耀文怎么可能给他解释的机会,你解释了我还怎么抽你,闹着玩呢?! 在易中海惊恐的眼神中,王耀文一米七九、一百四十斤的身躯瞬间将他笼罩,紧接着便见庞大的手掌朝自己脸上招呼过来。 “啪啪啪......” 易中海尽力用胳膊去阻挡,可对方毕竟是个大小伙子,动作快得很。 还他娘的是正反抽! 他易中海不要面子的吗! 挡了没几下,胳膊上、脸上满是火烧火燎,那大手掌跟平底锅似的,打在脸上也太疼了,根本招架不住。 易中海哭死的心都有了,对方莽的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叫什么事,早知道就不来了。 王耀文一手按着易中海胳膊,一手正反狂抡,眼见对方脸蛋子迅速肿胀起来,却是不见系统有丝毫反应。 “系统,够了吗?你倒是吱个声,再打下去怕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吱!】 【检测到宿主正实现曾经的豪言壮志,系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接收?】 王耀文没搭理系统,眼下不是接收大礼包的时候。 他放缓手中动作,想给易中海一个解释的机会,也好为自己铺个台阶。 自己的手也不是铁打的,抽人也疼啊! 早知道拎根棍子好了。 “误会?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误会法?”王耀文厉声喝问。 然而这时候易中海已经被抽懵了,别的话是不会说了,嘴巴一张一合重复着两字,“误会”。 现在是下班时间,街坊邻居都在家里做饭,跨院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很快便有人循着声围拢过来。 “这不是易中海吗,怎么跟新来的住户打起来了?” “哎呦,看样子被打的还不轻,这个小王可真不是东西,才搬进来两天就殴打院里的老住户,以后还不得翻天。” “谁说不是呢,这个天杀的小畜生,老易在院里人缘多好啊,竟然被他一个新来的欺负。不行,我得去喊人.....” 不一会,两道凄厉嚎叫传来。 “师父......” “哎呦卧槽,我抽不死你......” 王耀文抬眼望去,立刻认出这二人是谁。 长相周正、身材瘦小的应该是挂墙高手贾东旭,而顶着一张自然灾害脸的无疑就是舔狗圣君何雨柱了。 王耀文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习武,虽不是什么高手,但对付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还是不在话下的。 从容起身,往前一步,对着凶相毕露朝自己冲来的傻柱就是一记大嘴巴子。 “哎呦我......” 傻柱捂着脸滴溜溜打了个旋,扑在地上不动弹了。 贾东旭跑到易中海跟前,将其扶坐了起来,不停呼唤着。 守在跨院门口的一帮老娘们被人挤开,露出阎埠贵和刘海忠的身影。 不过这二人在见识到王耀文的武力值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毕竟他们还不是以后的管事大爷,没必要为易中海出头。 此时易中海在徒弟的呼唤中缓缓清醒,一张脸被抽的肿胀通红。 “怒会呀,都是怒会......” 易中海伸手摸了摸跟发面包子似的大脸蛋子,望向王耀文的眼神中满是委屈,抽搭一下后调整音色道,“我没骂人呐,更没刨你家祖坟,我是说带你去见见聋老太太,她是这院里的老祖宗。” “唉,姓易的你可别乱说话,我祖宗都在坟里埋着呢,你这么说,我可不就认为你刨了我家祖坟么。” 王耀文双手一摊,继续道,“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她是你祖宗你就好好供着,拉着全院的人认你祖宗干嘛,什么玩意!” 听到这话,易中海不干了,拽着贾东旭的胳膊示意扶他起来。 接着提高音量道:“你小小年纪怎么说话呢,因为误会,我可以不计较你跟我动手,但尊老爱幼在这院里是顶天的事!” 聋老太太跟傻柱的母亲沾亲带故,之前生活起居一直由何大清在照顾。 又因为老太太在附近有些威望,顺带着让何大清在这院里都有不小的话语权。 易中海看在眼里,羡慕在心。 如今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他终于能顺理成章继承老何留下来的“遗产”。 挟聋老太以号令全院的滋味真挺不错,怎么可能让王耀文破坏。 守在跨院门口的大伙听明白后一阵窃窃私语。 原来这俩人因为两句误会这才大打出手,当然了,说大打出手有点不合适,完全就是易中海单方面挨打嘛。 不过任谁听到被人刨了祖坟都会暴走,也就能理解小王厂医的行为了。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王耀文。 十六七岁正是好勇斗狠的年纪,方才被一巴掌拍在地上的屈辱一下子涌上脑瓜顶,嗷嗷叫着再次冲了上去。 结局不出意外,又被一脚窝了回来。 见傻柱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人群中许大茂激动的差点挤出两滴尿来。 “我说姓易的,咱俩误会已经说开了,你是不是也得管管这位满脸褶子的......额,听大伙叫你傻柱是吧。” “你他妈才傻。” 傻柱额头冒着冷汗,咬牙抬头回怼王耀文。 王耀文嗤笑:“我没说你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傻柱:...... 易中海扶着贾东旭站起身,不着痕迹给傻柱使了个眼色:“行了柱子,都说了是误会,解释开就好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别犯浑。” 傻柱接收到易中海的信息,瞬间明白对方意图,这是打算秋后算账。 “大伙都散了吧,我跟这位小王厂医的误会已经说开了,大伙赶紧回家做饭,早点吃了省得开灯费电,节省国家资源人人有责。” 易中海朝门口众人晃手。 热闹虽然结束了,可邻居们脸上却带着意犹未尽。 这年头也没啥娱乐节目,看院里邻居打架也不失为一个添头。 门口众人散去,王耀文已经迫不及待回屋接收系统大礼包,跟赶苍蝇似的朝易中海三人挥挥手:“行了,那我就不送了,走的时候别忘了把跨院那破门给我带上。” 说罢,抬脚便往台阶上走。 易中海眨巴眨巴眼,挨了顿大嘴巴子好像忘了点事。 “唉,小王厂医,我找你还有点事。” 旋即,易中海把聋老太太生病的事一说,想让王耀文过去给老太太瞅一眼。 王耀文一琢磨,得,那就过去一趟吧。 不过这病可不能白瞧,不然院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还不都找过来,半夜敲门也会经常发生。 后院。 聋老太太小脸原本就白,经过一天病痛折磨,胃里能吐的都吐干净了,此时跟个纸扎人似的。 把旁边伺候着的傻柱给心疼坏了,一会一问奶奶哪不舒服。 王耀文一搭脉,瞬间脸色凝重起来。 “老太太这是有了......” 第3章 这病,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 啥就有了?! 易中海让媳妇给煮了个鸡蛋过来,剥了壳正在脸上轱辘着,听到王耀文这话,“啪嗒”一声,鸡蛋落地。 一旁坐在炕上的傻柱一蹦老高,两眼珠子瞪得快要喷火,死死盯着王耀文,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聋老太太喉咙“咯”一下,两眼一翻,差点没抽过去。 “王耀文是吧,你特娘别胡说八道,我奶奶都多大岁数了,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反应过来,傻柱第一时间伸手指着王耀文鼻子质问。 易中海扶着椅子站起身,感觉小腿都在哆嗦。 何大清走的这半年,可都是他在照顾聋老太太,如果“有了”这事是真的,他就是长八张嘴也说不清楚哇。 搞不好院里邻居会认为他跟聋老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易中海吞咽口唾沫,缓缓挪动脚步来到王耀文跟前:“小王医生,你说的......有了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 王耀文无视聋老太太和傻柱想要刀人的目光,缓缓开口,“经过我分析,老太太这是有了中毒的征兆。” 听到不是真“有了”,而是中毒,三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傻柱激灵一下:“你说我奶奶中了毒?哪个王八犊子敢给我奶奶下毒?!” 易中海也是满脸惊恐:“小王医生,你确定没诊断错,老太太真是中毒?” 听到自己中毒,聋老太太眼神瞬间没了方才的犀利,反手抓住王耀文胳膊,颤声问道:“你小崽子别胡说八道,我又没跟别人结仇,怎么会中毒?” 别看聋老太太已经接近古稀之年,远超这年代的平均寿命,可谁不想多活些年呢。 她现在只要想吃什么就会跟易中海念叨,用不多久便能吃到嘴里,就连尿盆都有易中海媳妇和傻柱帮她倒,这日子可是还没享受够。 王耀文不着痕迹挣脱聋老太干枯手掌,微微一笑。 “我说的中毒可能跟你们理解的不一样,是食物中毒,也就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天热,食用变质或受污染的食物便是老太太这种病状。现在还只是呕吐,再严重些会引起水样腹泻,到那时候可就回天乏术喽。” 聋老太太脸色又苍白了一分,弱弱道:“那个小王大夫,你们来之前我让中海媳妇扶我去了趟厕所,确实有点你说的腹泻......” 聋老太这话让三人同时一愣,随后齐刷刷将目光定在王耀文脸上。 王耀文脸上神情变换,惊讶、惋惜、不忍,片刻后抿嘴说道:“要不,老太太你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别不舍得花钱......” 想吃点啥就吃点啥,这话在不同身份的人嘴里说出来意义可大不相同。 而面前王耀文的身份是个医生啊! 国人都懂这句话的含金量,无异于给聋老太判了! “不是,你这么年轻看病准不准啊?” 傻柱急眼了,伸手就要推搡王耀文,不过想到方才挨打的情形,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再给我奶奶把把脉。” “就是啊小王医生,要不你再给看看。” 易中海也急了,他在院里能有现在的地位,全仰仗聋老太这位老祖宗,一旦失去这个靠山,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他很快就会丧失话语权。 聋老太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满脑子都是“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王耀文笑着摆手:“你们又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老太太别吃剩菜剩饭,想吃点啥别舍不得花钱买。” “我说你这个大夫怎么当的,放平时我绝对得抽你丫的。” 傻柱气得直瞪眼,面前这小子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怎么说话还带大喘气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 易中海脸黑的堪比锅底,他很怀疑这个小王医生就是故意吓他们,可看人家脸色又不像,只能忍着怒气问道。 “那小王医生你看老太太这个情况,现在怎么办?” 见三人神情一松,王耀文脸色再次严肃起来:“可不能小看了这病,严重些的确会要人命,这样吧,我给老太太开个方子,你们到药铺去抓药,服用一天准能见效。” 傻柱跑出去找来纸笔,等王耀文写好后迫不及待想要拿去抓药。 “唉,还没给钱呢?” 王耀文眼疾手快把药方攥在手里,朝傻柱开口。 傻柱一下没反应过来:“钱?什么钱?” “你找医生看病不花钱啊?”王耀文笑了,就知道你们想白嫖老子。 这次白嫖成功,用不了两天就有下一次,拿屁嘣着都得跑到跨院给你们把把脉,那自己还休不休息了。 易中海在旁边呵呵笑道:“小王医生你看咱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互帮助是应该的,看个病还要钱生分了吧,再说老太太可是这院里的老祖宗......” “停,打住。” 没等易中海说完,便被王耀文打断,“是你祖宗,不是我祖宗。我是医生,端的就是这碗饭,你们不给钱就是不尊重我这个职业,这方子你们也甭想要。” 说着,王耀文拿起方子就要撕。 “慢着。”聋老太赶紧叫停,两只小眼瞪着王耀文,“多少钱你说。” “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两块钱。” 王耀文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多少?” 聋老太、易中海、傻柱三人齐齐傻了眼。 王耀文起身准备离开,不过还是说道:“如果你们嫌看诊费高,可以请别的医生,但能不能对症下药可就说不定了。” 聋老太恨不得扑上去咬王耀文一口,面前这小畜生能给自己看病那是他的荣幸,竟然还要收钱,而且还是两块。 片刻后,聋老太只能咬牙开口:“中海,给他钱,过两天我还你。” 易中海脸上黑红黑红的,过两天还钱?恐怕这钱掏出去就回不来。 不过现在聋老太对他还有大用,只能忍痛拿钱。 王耀文拿到钱后将方子交给傻柱,临走还不忘叮嘱聋老太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第4章 幽谷秘境内的现代设施 “畜生啊,这个遭天杀的,连老太太我的钱他也赚,简直就是个丧良心的玩意...” “哎呦老太太,您别激动,养病最要紧,别因为这事影响了您老的身体,咱们可是花了两块钱呢!” “就是啊奶奶,那小子以后只要在这院里,耷拉孙保证他没好日子过,您就放一百个心!” 王耀文刚出门就听见仨人在屋里不停咒骂,不过他还真不在乎,瞅了眼手里的票子,嘿嘿一笑大步回了自己的跨院。 聋老太屋里气氛凝重。 刚易中海把去请王耀文来看病的事讲了一遍,指了指还没消肿的腮帮子。 “老太太您可得给我做主,这小子一点也没把您放在眼里,在这院里谁见了您不得恭恭敬敬地叫声老祖,可这小王八蛋倒好,不但打了我跟柱子,给您看病他还敢收钱!” 傻柱在旁边附和:“就是啊奶奶,咱大院多和谐,这小子一来就搞幺蛾子,破坏咱们院尊老的传统,可得好好教育教育,给他长长记性。” 聋老太太点点头,拿着拐杖在炕沿上敲得当当作响。 “行了柱子,你先去抓药,等奶奶把病养好再去找小畜生要钱,我的钱是那么好赚的?瞎了他的狗眼。” “得咧,我这就去。” 傻柱答应一声,出门小跑着去抓药。 跑出大院门,傻柱身形一滞,抓药用嘴不行,得花钱呐。 可他身上没多少了怎么办,回去跟老太太要又不合适,整天一口一个奶奶的叫,买药的钱孙子都不舍得掏,说出去寒碜! 咬咬牙跺跺脚,傻柱继续朝药铺跑去。 不大会功夫,傻柱拎着几个纸包回来了。 之前他娘生病就是他负责熬药,算是轻车熟路,再说他还是厨子,这点事难不住他。 易中海透过门帘望着门口熬药的傻柱不禁点头,这孩子虽然浑了点,但孝心还是有的,如果不是有了东旭,傻柱子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王耀文将跨院破门插好,进屋后又将堂屋门上拴,这才将系统喊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超额完成承诺,发放大礼包奖励——幽谷秘境空间!】 【超额奖励——黄帝针灸术!】 【超额奖励——强化淬体液!】 【超额奖励——大黑十十张!】 【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救治,获得随机奖励五花肉十斤!】 王耀文:确实超额了呀,不过我能接受。 系统声音落下,王耀文瞬间被一团光芒环绕,无数关于针灸的知识汇入脑海,镇痛止血、调和阴阳、疏通经络、扶正祛邪... 在学校时本就学过推拿、针灸等知识,然而和系统奖励的黄帝针灸术相比,之前所学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王耀文大喜过望,这一手针灸术足以让自己在轧钢厂站稳脚跟。 意念一动,一小瓶绿色液体出现手中。 这应该就是系统说的强化淬体液了吧,没有丝毫犹豫,王耀文仰头喝下。 一阵丝丝麻麻的感觉过后,王耀文莫名感到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原本从小习武留下的病根似乎在慢慢修复。 脑子变得更加通透明澈,似乎能背下一本医书。 体型逐渐向完美脱变,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方才打人后产生的疲惫不见了。 系统不可谓不良心,不仅给了与自身职业相关超绝医术,还给完美躯体、金钱奖励、裹腹肉食,还算念个人! “系统,我的五花肉和大黑十去了哪?” 那可是十张大黑十、十斤五花肉哇,十斤肉这年头都够他娶媳妇了吧。 能不急么。 【已存入空间木屋仓库,宿主可自行查看,不过宿主进入秘境空间有时间限制,到达限制时间,宿主将被自动驱离。】 “这空间不要也罢。” 【宿主是否要解除与秘境空间的联系?】 “不解除!” 开什么玩笑,之所以穿越人士必备空间,那是因为这玩意真的好用啊,别的都可以没有,唯独空间不能缺。 心思辗转间,王耀文的身影在屋内消失,再出现时已然身处一片山谷之中。 阳光、草地、树林、河流、湖泊,以及身后的木屋。 王耀文像寻宝一样在秘境空间内溜达起来,看什么都好奇,这摸摸那瞧瞧。 树是真的,水也是真的,河水中还有鱼儿在游荡,就是小了些,堪堪能塞牙缝。 走了一阵,前面突然变成黑色区域,王耀文明白这应该是空间待开发区域。 沿黑色地带转了一圈,大概了解现在的秘境空间范围应该在十个足球场大小,真不小了,人得知足! 随后他来到木屋前,方才转悠的时候朝这边张望过,建筑占地不小,整体由木质搭建,没什么风格可言。 进入室内,王耀文傻了眼。 从外面看没什么,可室内设计完全现代化,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等等,吊灯?也就是说这里通电? 王耀文犹疑着挪动脚步来到墙壁开关前,随着“啪嗒”一声,水晶吊灯亮起,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转遍整个客厅也没发现其余电气设施。 心心念念的电视机、电脑、手机、wifi,一样都没有。 却是在一张桌子上看到了十张纸币,系统奖励的一百块。 王耀文长舒一口气,默默念叨着人要知足,顺手将钱揣进兜里。 随后来到厨房,依旧现代化,各种电器设施厨具应有尽有。 厕所内,冲水马桶,淋浴干湿三分离,甚至连卫生纸都给备好了,如此贴心,怎能不让人感动。 要知道这时候的城里人还在用草纸哇,不夸张的说,那上面还有草叶子没处理干净,擦屁股劲大了能擦出血,比后世上坟的黄纸还糙。 随后,王耀文打开仓库。 一个三十来平的屋子,系统告知仓库内食物可以永久储藏不变质。 然而,此时货架上只有十斤五花肉,像个显眼包似的摆放在那。 嘬了嘬后槽牙,王耀文默默关闭仓库大门,心中默念面包会有的,红酒会有的。 最后来到卧室,房间内宽敞明亮,一张大床正对着落地大窗,外面就是草地与湖泊。 如果每天早上能从这里醒来,也不失为一件幸福的事。 想到系统曾提示身处空间有时间限制,王耀文立即将自己扒了个精光跑进淋浴间。 痛痛快快洗澡出来,正拿浴巾擦头的王耀文只听“刷”地一声,浑身光溜溜的便被传送回跨院屋内。 “哎呦尼玛,我的衣服......” 第5章 钱不够少抓了两味药? 第二天天刚亮,就听傻柱在外边哐哐狂敲门,破锣嗓子都快喊哑了。 “王大夫,你快醒醒,我奶奶快不行了,你快去给看看吧,求你了还不行吗?!” 王耀文悠悠转醒,听到傻柱带着哭腔也是把他吓了一跳。 虽然药方子上动了两味药,可也不过半夜多跑两趟厕所的事,还不至于把老聋子治死! 跨院在月亮门西手边,准确来说应该算在后院的范围,然而等王耀文被傻柱拉着出了跨院门,便看到聋老太太家门前围满了人。 这帮人脸上可没有一点担心,相反嬉嬉笑笑地闲聊着,就像...等不及要吃老太太的席似的。 “姓王的,我就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会看病,看看你办的好事,吃了你开的药,老太太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易中海捂着鼻子开门出来,立马蹦到王耀文面前张牙舞爪,那模样恨不得暴揍他一顿,“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谋害人命,等着吃牢饭吧你。” 旁边贾张氏听到这话,差点高兴蹦起来。 “就是,你就是一厂医,真把自个当大夫了,就这点能水,我看以后谁敢找你看病,那还不是越治越重,老太太要是被你治死,明你就得蹲局子,这房子你也甭想住了。” “说的没错,当医生没本事可不行,这不是害人嘛这,话说那跨院我们家也想分一间。” “我看老太太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就是这个小王大夫,唉他叫王耀文是吧,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王耀文没搭理他们,而是看向旁边拽自己过来的傻柱。 这家伙去叫自己可是一个脏字没吐,按理说聋老太吃了自己开的药方子病成这样,他不应该对自己如此和善才对。 傻柱见王耀文目光凝视自己,瞬间心虚地低下头。 不对劲,就特娘很不对劲。 王耀文走进堂屋立刻被一股臭味熏了出来。 不用说,聋老太这一晚上肯定是在屋里连拉带吐,能把屋子熏出这味,可见这一晚上没咋消停。 “易中海,你去把昨我开的方子和你们抓的药拿过来。” 王耀文立刻意识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朝着易中海吼道,“快点,再晚老太太人就真没了。” 易中海也慌了,来不及纠正王耀文的态度,赶紧催着傻柱去取方子和草药。 然而,傻柱却站在原地支支吾吾,“方子还在,就是药...没了。” “药没了?扯淡,昨我可是见着你拎着好几包药回来的,老太太这才吃一回就没了?”易中海眉头皱得像麻花,同样发现了傻柱的异样,“柱子你说到底咋回事?” 说到底这时候的傻柱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对于撒谎还没那么成熟,只要他说方子没了,王耀文还得费一番功夫。 可他心虚说药没了,明显问题就出在药上边。 “傻柱,你在老太太的药上动了手脚?” 王耀文上前一步,厉声问道,“你老实交代,兴许还有挽救的办法?” 易中海脑袋都快炸了,老太太对傻柱平时不薄啊,傻柱咋可能会害这个把他当成亲孙子的奶奶,他想不通。 傻柱一张自来旧的菊花脸顿时哭丧起来:“我没在药方上动手脚哇,我怎么会害自个的奶奶,我...我就是钱不够少抓两味药...” 钱不够少抓了两味药?! 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有点傻眼。 他们虽不懂中药,可年纪在这摆着呢,也知道这药方上的药都是配比好的,少拿一味药那可是有中毒丧命的风险。 “你啊你...” 易中海指了指蹲在地上捂脸抽搭的傻柱,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刘海忠在旁边背着手提醒道:“我说傻柱子,你就别哭了,赶紧去拿药跟方子吧,兴许老太太还有救。” “对对。” 傻柱连滚带爬朝中院跑去。 把药方塞到王耀文手里,傻柱将缺的两味药指了出来。 “傻柱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这两味药?可别搞错了。”旁边阎埠贵支了支眼镜,凑过小脑袋说道。 傻柱摇头:“不会错,我记得清楚,就这两味药最贵!” 易中海满脸黑线,没钱你说话啊,差点把自己的大靠山搞没。 旁边大伙被逗得哈哈大笑,直夸傻柱孝子贤孙,有这样的后辈是聋老太太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小王大夫你看这事咋办?” 易中海脸上带着焦急,“要不我把老太太背出来,你给看看?” “不用,有这方子就能看明白。”王耀文拿过笔,刷刷又写下一个方子,这次易中海挺懂事,掏出两块钱主动递了过来。 看到王耀文给聋老太太看病还收钱,大伙不干了。 “哎呦,一个院住着也不知道积攒点香火情,这看个病顺手的事,这就收两块钱?!” “确实不应该,老太太五保户,给她看病还收钱那不是缺德行嘛。”刘海忠在旁边摇头晃脑。 阎埠贵也是满脸惊讶,他前两天讲课的时候往讲台上迈,一个不留神崴了下脚,正琢磨着找新来的小王医生给看看呢。 结果竟然还收钱,这不扯了么。 易中海拿着药方呵呵笑着,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结果王耀文也没惯着他,一把扯回药方,又把钱塞回易中海手里。 “你找他们给老太太看吧,他们不缺德行。” 说罢,王耀文拿着药方便走。 傻柱窜起来拉住王耀文,脸上带着祈求,他是真怕老太太因为他少抓药嘎了。 随即回头朝一帮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喊道:“你们知道个屁,医生是要尊敬的,看病给钱天经地义,这是对医生的尊敬。” “是这样吧,小王医生?” 见傻柱一脸讨好,王耀文拍了拍他肩膀:“傻柱是吧,跟昨天相比,你成长了!” 易中海三两步凑过来,一个劲把钱往王耀文手里塞:“小王医生,别听他们瞎说,救人要紧,还是快点让柱子去抓药吧,再晚怕是老太太挺不住。” 刘海忠、阎埠贵等人不吱声了,事关聋老太生死,他们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生事。 万一聋老太死不了,绝对能拿着拐杖挨个敲他们家玻璃。 王耀文接过钱,把药方递给傻柱。 傻柱千恩万谢,拿着药方就往外跑,结果不一会又跑了回来。 “那个易大爷,我没钱......” 第6章 要不,老阎你舔两口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救治,获得随机奖励白面一袋!】 王耀文点点头,看来随机奖励跟特殊奖励压根没法比。 当然这也有可能与患者的病情有一定关联,聋老太这种普通肠炎估计也就这些奖励了。 随后抖抖手腕,瞧了眼父亲留下来的手表。 距离上班还有段时间,可以去街上买两大肉包子,随即锁好跨院破门,溜溜达达走出大院。 捧着包子来到轧钢厂门口,抱着钢枪站岗的保卫队员朝王耀文点头打着招呼。 这年头敌特猖獗,他们保卫科三天两头拉练,难免受点小伤,跟厂医务室关系那叫一个亲密。 “夜班吧小赵,一会下班别着急走,去医务室我再给你换回药。”王耀文吃着包子,朝保卫嘟囔着。 “得咧王哥,那辛苦你。” 王耀文进了厂门路过门岗值班室,便被保卫队队长孙长河拦了下来,“耀文这个你拿着,不是啥好茶,就是些沫子,全当喝个味。” “谢了孙哥,有事您吱声,哥们抱着药箱子去排练地方守着你们去。” 王耀文也不客气,直接把一小包茶叶揣进兜里。 “叮铃铃......” 一阵自行车铃声从身后传来,“你小子才来轧钢厂几天,这就把我手底下这帮兄弟收买了?!” 来人是保卫科科长陈宝军,四十五六岁的年纪,浓眉大眼一脸正气,不过跟王耀文的平平无奇长相比还差了点事。 “得了吧陈科长,要说收买也是孙队长收买我。” 王耀文三两口把包子塞嘴里,大口咀嚼着,“腰咋样了,不行再给你按按吧,看你骑自行车咋这别扭呢。” “别提了,昨晚上疼了半宿,下午事少我去你那。” “得,下午候着你。” 说起来,王耀文跟保卫科的渊源就在两天前那场拉练,当时出了点意外,保卫科伤了几个兄弟。 之前医务室有三名医生,两名护士,可自打娄半城将厂子捐给国家后,这些人感觉待遇下降,纷纷找了下家,只留下一个三天两头请假的老大夫。 保卫科这几个兄弟的伤大老远往红星工人医院跑还真不值当,可医务室又没人,这可愁坏了陈科长。 当时正巧王耀文报到,听到消息后直接到医务室取了药箱过来。 该包扎的包扎,胳膊脱臼的给接上,有淤血的直接给撵开。 保卫科这帮子人看王耀文的眼神那叫一个火热,手脚爽利劲之前仨医生加一块也赶不上啊。 一路打着招呼进了办公楼,来到医务室后王耀文也没闲着,打水抹桌子。 到了上班时间一看对面老大夫还没来,得,不用说,又请假了。 拿出孙队长送的茶叶,泡了杯茶水,王耀文悠哉地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钱多事少离家近,这不就是上辈子他梦寐以求的工作么,红星工人医院、协和医院,狗都不去! 上午给保卫科小赵换了药,又给一位车间工人包扎了头上磕碰的小伤,收获随机奖励点心一包,以及Abc米老鼠奶糖一盒。 王耀文不禁感叹这工作量真不是一般的大,一个月六十多块拿着多少有点烫手。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拎着饭盒来到食堂,先去窗口换饭票,随后排队打饭。 轮到王耀文的时候,他才见着前边窗口里掌勺盛菜的竟然是傻柱,这特么不是赶巧了么。 在电视剧跟小说里,可是没少见傻柱给那些主角抖勺。 “呦,这不是小王医生么。” 傻柱颠着手里的菜勺, 贼眉鼠眼地半猫着腰往外瞅,旋即嘿嘿一笑,“咱们一码归一码,早上你小子没拖拉,我给你把菜打满,再给你加两白面馒头。” 王耀文拿回饭盒,同样探头往里瞅:“傻柱,这回药抓全了没?老太太咯嘣一下蹬了腿可怨不到我身上。” 说罢,王耀文扭头便走,身后传来傻柱的嘬牙花子的声音。 “嘿,你小子给我回来。” 下午老大夫来了,不过看样子人来了心没来。 王耀文泡茶的时候给他带了一茶缸,对此老大夫很满意,“小王啊,用不多久我就退休了,这段时间你能多在我身上学点就多学点吧。” “还有这些医书,我先留给你,等你看完了再送到我家去。” 老大夫手一划拉,指了指柜子里的一排医学理论基础书籍。 王耀文一笑,是得多跟你学学。 学你怎么偷懒,学你怎么受贿给工人开假条,学你怎么请假,学你包扎的时候有多糊弄,学你把受伤的工人往红星医院赶。 “别,这些书您走的时候带走就成,这可都是您的宝贝,千万别往外借。” 王耀文瘫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这位医术医德不太过关的老大夫聊着,琢磨着对面这位不是门子户就是当时厂里太缺医生了。 这临走还想让自己给他搬书,心眼真是长歪了。 跟老大夫扯淡的功夫,陈科长来了。 老大夫一看到陈科长立马回魂,蹭一下站起来:“哎呦,是陈科长,您这是哪不舒服,快去里间躺下我给您瞧瞧。” “是胡医生啊,今没请假?!” 陈科长鼻孔出气,拿眼皮子夹了眼老大夫,“老胡你快坐下吧,听说你身体也不咋好,可不敢让你给看病,我过来是找耀文的。” “啊?” 老大夫一听陈科长找王耀文,顿时就是一怔。 他跟王耀文的想法一样,以为对方是个关系户,不然这王耀文才来几天,咋可能认识保卫科科长。 王耀文将陈科长带到里屋,在腰上给他推拿一会后,取出针灸针准备给他扎上几下。 因为掌握了黄帝针灸术,对人体穴位的作用和相互配合的效果甚为了解。 就在刚刚他发现陈科长之所以总是腰痛,归咎根源还是在大腿神经上,不过他的举动可是吓坏了半眯着眼享受的陈科长。 “我说你小子不声不响拿出针来要干嘛,不会是要扎我吧。” 说话的时候,陈科长已经蹭一下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对王耀文医术的怀疑。 “不扎你,难道扎我自个?”王耀文耷拉着眼皮,“老陈呐,信我你就躺下。” 陈科长:...... “你小子不会把我扎瘫了吧?”陈科长咽了口唾沫缓缓躺下,心跳的厉害,年轻时候在战场跟敌人拼刺刀都没这么刺激。 一个小时后,二人走出里间。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诊治,获得随机奖励针灸银针一套!】 陈科长走的时候嘴里嘟囔着下次再来要给王耀文带点好茶好烟,听得一旁老大夫一愣一愣的。 下班后,王耀文一路打着招呼走出厂区。 轧钢厂距离四合院步行足有四十来分钟,看着偶尔骑过的自行车,王耀文打算咬牙跺脚买一辆。 上学的时候,父亲每月会给他邮寄生活费,花不了的就攒了下来。 父亲去世后,国家给了六百多块的补偿,再加上这两天系统奖励,如今王耀文身上零零总总有八百五十多块。 抬脚跨进四合院斑驳大门,王耀文顺手摸出一颗奶糖边走边剥。 进了垂花门,他刚把奶糖放嘴里,就听有人喊了声“小王大夫”,随即一道干瘦身影一个滑铲就到了跟前。 阎埠贵手里拿着摆弄花草的小铲子,镜片后的小眼睛直直盯着王耀文手里的糖果纸。 “要不...你舔舔,应该还有味儿!” 王耀文机械地将奶糖包装递到阎埠贵眼前。 见阎埠贵丢下铲子,双手接过包装纸很认真地舔了一口,王耀文眨眨眼问道:“阎老师,甜吗?” 第7章 大石碑胡同的李媒婆 “甜,还有点香味。” 阎埠贵调转奶糖包装纸,从另一个角又往上舔了一遍,“小王医生,你看这包装纸都被我舔过了,要不就送我吧。” “阎老师你喜欢就留着吧,这上边有图,回家还能逗逗孩子。” 阎埠贵自诩文化人,可伸着大馋虫的样子实在不雅,看得王耀文一阵恶寒,决定下次不再当着对方的面吃糖。 绝不能再给他舔糖纸的机会! 旋即,王耀文摸出烟递过去一根,阎埠贵哎呦一声,着急忙慌掏出洋火,刺啦划燃捧着先给王耀文点上。 “阎老师啊,我刚来咱们大院,对院里情况不了解,要不劳您费费口舌给讲讲。” “嗐,这有啥费事的,我三两句话就能给你讲清楚。” 阎埠贵猛嘬一口烟,两天没抽,炸猛子深嘬还有点不适应。 旋即晃了晃小脑袋继续道,“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这你是知道的,在你没来之前算是院里唯二高学历的,后院老刘也是高小毕业。” “咱这院里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前院陈大山是厂里焊工老师傅,老关更是了不得,运输队的司机。” “中院易中海是钳工师傅,听说在厂里名声不错。傻柱刚进厂二食堂不久,不过人家是家传的厨子,手艺应该差不了。就是摊上个不靠谱的爹,这不,半年前跟一俏寡妇跑了嘛。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这孩子悟性差了点,到现在还是个学徒工,也不知道老易怎么教的。后院的许富贵是厂里放电影的,这可算肥差,经常下乡放电影从老乡手里占便宜。” 阎埠贵招呼王耀文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还有后院东厢房的刘海忠,现在也算是锻工老师傅了,一心想着往上爬,不过我看以他那脑瓜子费劲。” 王耀文点点头,阎埠贵倒是把大院重点人物说了个七七八八。 “阎老师啊,那后院的老太太跟傻柱、易中海啥关系,我看老太太生病这俩人挺着急啊?” “嗐,要说跟傻柱有点关系还真有,但跟易中海还真没屁大关系,不过人家在院里宣扬尊老爱幼,愿意伺候老太太,咱能管得着么。” 阎埠贵嘿嘿一笑,烟屁股快烧手了也不舍得扔,又猛嘬了一口,“谁知道是不是惦记老太太的棺材本跟那房子呢。” “既然这样,阎老师你也可以去伺候老太太嘛,何必让那个易中海专美于前呢。” “得了吧。” 阎埠贵撇撇嘴,不甘心地把烟屁股杵在地上,“那老太太刁着呢,咱想去兴许人家还不想用呢,再说咱又不贪图啥,没那必要。” 王耀文点头:“是啊阎老师,我第一眼见着你,就知道你是个光明磊落、不拘小节,遇事不计较得失的人物。” 不拘小节? 遇事不计较得失? 阎埠贵被夸的老脸一红,这话换个人说,阎埠贵绝对认为是在骂他,可说话的人是王耀文啊,刚才还跟他打听院里的人跟事呢。 “阎老师,你看这烟也抽了,糖纸也舔了,是不是跟我交代点院里的事?!”王耀文呵呵一笑,盯着阎埠贵问道。 阎埠贵搓了搓手:“其实吧这院里大伙都挺好,就是个别人心眼子长歪了,我也不好细说,反正像中院的易中海、贾东旭他娘张小花,后院的许富贵、刘海忠,这些人你都得提防着点。” 王耀文‘哦’了一声,心道你说的确实不细,就是覆盖面挺广:“那阎老师你我就不用提防了吧?!” 阎埠贵嘴里重重‘啧’的一下,“小王医生你说的这是啥话,我可是老师,为人师表,品行绝对差不了。” “这话我信。” 王耀文撂下话,起身就要走,结果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小王医生,你今年也不小了吧,要是没对象,我给你介绍一个,保准盘亮条顺。” 阎埠贵见王耀文脸上神色并不在意,赶忙跟着起身道,“你大学毕业怎么也有二十了吧,人家中院贾东旭还没你大呢,都相看过不少姑娘了,听说过两天又要见面。” “不过听说他这回相看的姑娘是农村姑娘,我想给你介绍这个可是实打实城里的,要学历有学历,要模样有模样......” 王耀文一个激灵,阎埠贵之后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贾东旭要和乡下姑娘相亲,算算时间那不就是秦淮茹么! 想到十三姨那娇俏的小模样,王耀文有些蠢蠢欲动,即便和荧幕上有差距,想来也不会相差太大的吧。 一手的秦淮茹绝对值得冲! 至于贾东旭,自己这可都是为他好,秦淮茹那可是把刮骨钢刀,他把握不住! “哎呦阎老师,我还真没着急过这事,新人新事新社会,一切随缘吧。” 紧接着王耀文话锋一转,“倒是贾东旭他娘那人看着可不像个好老娘们啊,还有媒婆愿意给他家介绍姑娘?” 阎埠贵砸吧砸吧嘴:“谁说不是呢,咱也不知道大石碑胡同那个李媒婆咋想的,就贾家这条件,城里的姑娘估计也看不上他家,这不就整了个农村的过来嘛。” 大石碑胡同的李媒婆,王耀文记下了。 这烟没白给阎埠贵抽,要不是对方提起,他差点把秦淮茹这茬给忘了。 【叮,系统任务发布,宿主与广大读者都曾心心念念截胡秦淮茹,请宿主完成承诺,截胡后可获得特殊奖励!】 特殊奖励好哇,不过即便没有奖励,王耀文也没打算放过秦淮茹。 甭管持家过日子,还是伺候老爷们,秦淮茹都是一把好手,关键这个女人成熟之后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搂被窝里绝对是一种享受。 “得嘞,阎老师你继续捯饬你的花,我回家收拾收拾去。” 晃晃手,王耀文朝中堂走去。 隔着不远就见贾张氏坐在门口纳着鞋底,这鞋底子可是老演员了,被贾张氏把玩了十几年。 见王耀文从身边走过,贾张氏轻蔑地瞟了一眼,随即低下头嘀咕着:“厂医怎么了,挣得多有个屁用,还不是连个对象都没有,住我们家房子,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就......” “张小花!!!” 王耀文走过去,又嗫悄走了回来,弯着腰在贾张氏耳边大吼道。 “哎呦我的娘唉,你个生孩子没屁眼,遭天杀的玩意,你欺负老人呐你......” 贾张氏在地上轱辘两圈,爬起来的时候四处张望,可哪还有王耀文的身影。 第8章 金钱开道,媒婆嬉笑 王耀文的跨院有两间正房、一间厢房,总建筑面积在七十五平左右。 要知道在如今这个年代,四九城人均住房面积也只有4.5平米,到八十年代会下降到人均3.7平米。 人们为了能住的宽敞一点,绞尽脑汁把能想的办法全想一遍。 加之如今法律不完善,这也就出现了四合院同人文经常出现谋财害命抢房子的情节。 王耀文一人住这么大一跨院,绝对算顶奢,惹邻居眼红是肯定的。 如今也只能再让这帮人眼红一些了,他得抓紧修缮一下房子。 当然了,不修也不行,这房子空置时间太久、年久失修,有的窗户都打不开了。 门也得换,木轴都糟烂了,不使劲推不开,一推咯吱咯吱跟要瘫倒似的,这谁受得了。 院里不少地砖都被扒走了,还有地方凹陷,得找人重新平整铺砖。 至于浴室跟厕所,不敢想,简直不敢想,长几个脑瓜子。 外边公厕都不多,你敢在家里自己修一个?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敢搞特殊,大帽子一戴,明就给你游了街。 再说了,如今四九城这条件也不允许哇! 这里是千年古都,明朝永乐年间的确有完善的下水道系统,可那时候的大明都城才多少人,最多不过二十三万。 随着清朝入关,紫禁城人口倍数增长到上百万。 再完善的下水系统,经过几百年的沉淀堆积也没法用了吧,这时候掏粪工出现了。 直到清朝末年,当时的四九城简直就是一个大粪坑。 老百姓随地大小便,满街都是屎尿。 之后联军进城,一看这不行啊,也就出现了公厕制度。 再往后慈禧那娘们又回来了,这位可是个懂得如何享乐的主,让她搞公厕这种惠民工程,臣妾做不到哇! 城里两百处公厕瞬间瘫痪。 直到大清灭亡,四九城仅存的公厕不足十处。 后来成立四九城卫生处后,开始制定整顿公厕计划。 直到如今五十年代初,公厕也是极为稀有的,怎么个稀有法,也就是平均一千五百人使用一个公厕! 去上厕所被金字塔顶着,那是常有的事。 当然说这些扯的有点远。 总之想在这小院里修浴室和厕所,那玩意它不现实。 王耀文大概计划了下房子哪里需要修缮,家里要添置什么家具,随后吃几块点心垫巴下肚子,便闪身进了秘境空间。 湖边一躺,不禁感慨为啥空间系统烂大街,还不是因为这玩意真的好用! 第二天,王耀文走进医务室,惊奇地发现老胡医生竟然来了。 那说不得他可就要请假了。 骑上老胡的二八大杠直奔大石碑胡同,一路打听找到李媒婆住的院子。 听到有人找自己,李媒婆从院里走出来,见到王耀文后瞬间眼前一亮。 这小伙子好哇,大高个,身材匀称,长相白净俊俏,她李翠花从业二十多年,过手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可像面前这样式的还真不多。 五个,不,撑死也就碰上过三个,二十多年啊! 平均下来六年才能遇见一个这样的紧俏货。 “小伙子,你找婶子我有事?” 李媒婆看着眼前俊俏小伙那叫一个稀罕,这要是来找自己说媒就好了,少收对方一块钱也行啊。 要是条件合适,正好手里有个大户的闺女给撮合撮合。 “是翠花婶吧,听说您在咱们这片是最出名的媒婆,这不来托您帮忙么,给您带了点点心,尝尝合不合胃口。” 王耀文将自行车停好,从手把上摘下一包点心塞到李媒婆手里,“您看方便的话,咱去屋里说。” 李媒婆笑的见牙不见眼,身上肥肉都跟着颤了三颤:“方便,咋能不方便,进屋说,你这孩子还带点心干嘛,婶子还能不给你办事!” 听到来找自己保媒,李翠花心里乐开了。 出手就是一包点心,看小伙子穿着也不差,想来家里条件是可以的。 王耀文搬着自行车,跟李媒婆进了院,她们这院可比雨儿胡同95号院小上不少,没走几步道便到了李媒婆家。 有那一包点心开道,进了屋李媒婆立刻给王耀文端茶倒水。 王耀文直接开门见山将自己的情况介绍一遍,同时还提出了个在李媒婆看来不可思议的要求。 “耀文啊,你到底是咋想的,就你这条件在城里想找啥样的都成,婶子绝对给配个条件好的,咋就想找个农村姑娘呢?” “哎呦婶子,我就是觉得农村姑娘品性质朴,比城里的姑娘会持家过日子,咱找媳妇不就图人好么,您看您手里有没有合适的?!” “那你这么说,婶子反驳不了你。” 李媒婆摸出烟递给王耀文一根,紧接着自己也叼上一根,“婶子不跟你瞎说,手里还真有个跟你合适的姑娘,不过已经跟人说好过两天见面,这中间插一杠子跟你相看不合适。” “可其他的农村姑娘估计你也看不上,这还真是为难婶子了呀!” 王耀文划燃洋火给李媒婆点上:“翠花婶,您说的这姑娘是......” “嗐,就昌平秦家村的一姑娘,叫秦淮茹,小姑娘下地干活少,平时在家做饭操持家务活,长得那叫一个白净水灵,可俊了,十里八村找不出这么一个。” 王耀文微微一笑,那就对了,找的就是她。 紧接着李媒婆反应过来,探过身子问道:“耀文啊,刚你说你家在哪?” “雨儿胡同95号院。” “啪!”李媒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不是赶巧了嘛,她要相看那人就是你们院的,叫贾东旭,也是轧钢厂的工人。” 李媒婆的套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王耀文一眼就能识破,不过是待价而沽而已。 昨晚上他想过套用许大茂截胡秦京茹的套路,三步走,搭讪诋毁、下馆子东来顺、夜宿小店。 可秦淮茹毕竟不是秦京茹那傻大妞,万一失手,怕是不好补救。 不如直接在根源上下手,为了能尽早安全放心地把秦淮茹搂被窝,多花些钱他不在乎,反正系统会奖励回来。 贾家找李媒婆说媒肯定是给了钱的,不过也就三两块,顶天不会超过五块。 想到这,王耀文默默摸出一张大黑十...... 第9章 肥田就该让耀文去豁 李媒婆见王耀文掏出十块钱放在桌面,眼珠子直突突。 有段时间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主了,现在普通工人月工资三十几块,一个学徒工辛苦一个月不过十七八块,而王耀文出手就是十块。 她们媒婆可不是只收这一次钱,如果双方看对眼相看成了,定亲后还会给媒婆一定数量的答谢金。 李媒婆明白,眼前王耀文之所以拿出十块钱,就是想要横插一杠子,抢在贾东旭头边相看秦淮茹。 如果两人见面,凭王耀文高大俊俏的形象以及一个月接近六十块的工资,想拿下秦淮茹那个乡下丫头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也就是说,事成后她还能拿到王耀文不菲的答谢。 好姑娘就该配俊小伙,贾东旭虽然长得还算周正,可跟王耀文压根没法比,不在一个量级。 两人个头也差着一大截,站一块,来个傻姑娘都知道怎么选。 再说了,贾东旭进厂两年,如今还是个学徒工,一个月那点工资仅够家里吃喝,更何况他娘贾张氏那可是远近驰名的泼妇。 如今有王耀文这个更好的选择,再把秦淮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推到贾家,李媒婆也觉得糟蹋。 她心知这十块钱对方拿出来,就不会再拿回去,当下举止亲密地拍拍王耀文胳膊。 “耀文啊,你这是干啥,可不是谁出钱多就先跟谁相看的。” “不过啊,你婶子我心里也有一杆子秤,淮茹那丫头绝对是好媳妇人选,虽是乡下姑娘,可嫁到贾家确实委屈,我这心里也不忍。” 李翠花叹了口气,继续补充道:“婶子说这话跟介绍费没任何关系,就是觉得你俩太过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作为牵线红娘怎么忍心拆散这样的一对玉人儿。” “翠花婶,那我跟这个秦姑娘的幸福可就托付在您手上了。” 王耀文呷了口茶,“事成之后绝不会忘了翠花婶您的功劳,那您看咱这事是不是得抓点紧?” 系统奖励是次要的,王耀文主要想早点见一见秦淮茹。 听翠花婶的意思对方长得可不赖,他也想早点开荤。 想到即将把丰腴的秦淮茹搂被窝里任意蹂躏,便觉得这钱花的值。 王耀文今年二十,当今这年头放乡下算是大龄。 国家规定男女适婚年龄分别是男二十、女十八,可在乡下往往十六七岁的男女就已经成家。 至于结婚证,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那张纸。 男女通过媒婆介绍相看,如果看对眼,当天就能把亲事定下来,一个月内就能成亲,可不像后世短的还要谈个一年半载。 时间长了还不成亲,那就是耍流氓。 在王耀文的计划里,最好一个星期拿下秦淮茹。 “是得抓紧,这样吧,明天我去一趟秦家村,把淮茹那丫头接过来,到时候你们见一面。”李媒婆眼里带笑,“淮茹这孩子没来过几次城里,到时候你带她逛逛咋样?!” “行,我都听翠花婶您的,不过贾家那边您打算......” 王耀文笑着开口,稍微停顿后继续道,“贾东旭那个老娘贾张氏可不是善茬,当然翠花婶您是不在乎的,她也不敢跟您胡搅蛮缠。可给她家介绍姑娘,这脾气秉性要是软了嫁过去就只有挨打受骂的份,到时候怕是会影响婶子您在咱们这一片的声誉!” 听到这话,李媒婆面色一变,沉吟着点头。 “耀文你这话不假,要不是你提醒,婶子还真就忘了这茬。那贾张氏尖酸刻薄是出了名的,要不怎么说她家找不着城里的姑娘呢。” “放心,婶子手里农村姑娘不少,过后给她家安排个厉害的主过去,保准不出两年把贾张氏治得服服帖帖。” “哎呦,那就劳翠花婶您费心了,这样我们院里也能少点糟心事,您这是行大善呐。” 说着,王耀文再次摸出两块钱,“您为我的事忙前忙后,明去秦家村肯定不能让您自个掏了车票钱,这钱您收着,路上买点零嘴。” 李媒婆一颗心都快被王耀文的金钱攻势哄化了。 论学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论职位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四级厂医。 模样个头更是没得挑,会说话会办事,在城里有房不说,还是一套跨院。 就这条件想找城里的姑娘,那不得可着劲的挑。 最重要的是这孩子父母双亡,姑娘嫁过去不用看公婆眼色,更别提伺候。 结了婚就是小两口过日子,一个月六十多块钱的工资咋花呀! 小日子还不过得起飞咋着! 就连李媒婆都有点羡慕嫉妒秦淮茹了,恨不得年轻二十几岁,把秦丫头取而代之。 这乡下丫头是积了几辈子的德,能跟王耀文这样的青年俊才相亲。 既然王耀文点名要乡下姑娘,以秦淮茹的姿色,这事基本也就定了。 那丫头她是见过的,方才的夸奖一点没掺水分,模样身段确实好,细皮嫩肉、腰细腚大的样儿,过来人一看就是块好地,谁耕谁享福。 看着桌上的十二块钱,李媒婆深以为秦淮茹这块肥田,就活该让王耀文去豁。 王耀文在李媒婆家待了一阵便起身告辞,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李翠花攥着兜里的十二块钱心里那个美呀,给贾家介绍本来要收三块,结果被贾张氏硬生生压价到两块。 李翠花也是开了眼了,没成想在这上边还有讲价的。 不过心里不痛快归不痛快,想到对方城里找农村媳妇也就没计较那么多。 反正百分之九十五的乡下姑娘都愿意嫁到城里,这事一准能成,到时候她还能再收点答谢金。 现在好了,他们贾家可别想再找着好媳妇,就是农村姑娘也甭想找好的。 “呦翠花,这小伙子是找你办事的,还是你家亲戚?” 李媒婆送走王耀文,刚走进大门便被一中年妇女拦住身形,“之前找你办事的那些,可没见你有送人的习惯,这个肯定是你家亲戚吧。” “刘家嫂子喂,这你可就猜错了,人家是来找我介绍对象的。” 李媒婆有点牛逼哄哄,如果能把王耀文在手里留一阵,绝对能让她站稳东城第五区第一媒婆的位置。 可惜人家王耀文目标很明确,何况还有十二块钱开路,她也不能不给人家办事。 刘家嫂子一听是找李媒婆介绍对象,当即上前拉住她胳膊。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你快跟嫂子说说这小伙子啥情况呗,在哪工作,家是哪的?嫂子有个侄女长得可俊了,她家离咱这不远,就在前门大街散子胡同。” 散子胡同,这还不远?! 不过跟昌平秦家村比起来确实不远。 “嗐,别提了,人小伙子就住雨儿胡同,可想找的是乡下姑娘,咱城里的姑娘人家不要。” “啊?” 刘家嫂子有点傻眼,“放着城里的白净姑娘不要,要乡下的干巴黑瘦丫头,这孩子看着挺机灵,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吧......” 第10章 找傻柱子喝酒 正蹬着自行车的王耀文一个趔趄,差点没摔着,低头一看,车链子掉了。 “老胡这自行车也不行啊,哥们这阵儿心情正好着,搞这么一出。”王耀文嘴里啧嘎作响,无奈只好将车子推到树荫底下。 随后找了根树枝掰成两截,一手一个挑着自行车链条慢慢往链轮上安。 一路狂蹬,差点把老胡大夫的二八大杠干散架,终于在上午放工前赶回厂里。 “孙哥,记着下午提醒小赵找我换药。” 路过门岗值班室,王耀文朝里边喊了一嗓子,吓保卫队队长孙长河一个激灵,好悬茶叶沫子没从鼻孔里呛出来。 孙长河放下茶杯跑出来一看,王耀文已经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走远了。 “这小子,还想着给他包好烟抽呢,得嘞,他就没这福气。”孙长河摇摇头,将手里抓着的一包大重九揣回兜里,转身进了值班室。 随后一拍脑门,“不对吧,小赵不昨个刚换的药吗,难道天热伤口发炎了!” 想到这,孙长河坐不住了,出了值班室骑上自行车直奔西门小赵今天的值班岗。 他哪知道,换药不过是王耀文想要系统的随机奖励罢了。 今天老大夫胡大海没请假,王耀文这是怕医务室来了病患轮不到自己身上。毕竟在厂医务室工作,病患太难得了,无奈只好自己发展“下线”。 进了医务室一看,嚯,老胡以及饭盒都不见了。 王耀文没换衣服,拎上饭盒直奔食堂。 今天办了件大事,应该吃点好的顺带喝上一口,不过在食堂显然没法喝酒,只能等晚上。 想到空间还有十斤五花肉,王耀文一阵嘬后槽牙,想吃点红烧肉可他不会做啊! 进了食堂,王耀文一拍脑门,自己不会没关系,不是还有傻柱子么,何家的男丁不光喜好寡妇,手里还有谭家菜的手艺呐。 眼瞅着就要开垦秦淮茹这块肥沃土地,不得找傻柱庆祝一下么! 老话讲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让傻柱提前给自己做点好吃的补补,这没毛病吧,不然怎么在他秦姐身上耕耘。 傻柱眼尖,老早便盯上了后边排队的王耀文。 鼻孔轻哼,这小王医生也是有种,自己站在窗口这么显眼,还敢来这边排队打饭,这不得让他见识一下自己苦练的抖勺技术能行吗。 终于轮到给王耀文打饭,傻柱激动地摇了下手腕。 “傻柱,总听人说你厨艺了得,昨那菜确实味好,盛名之下无虚士。”王耀文满脸带笑,上来便夸,“晚上咱哥俩喝点咋样,我出肉,你出酒。” 傻柱脸上笑容僵住,勺里的菜啪嗒掉回大桶。 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王耀文,傻柱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开,不是,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咱俩没啥交情不说,还刚干过架,这晚上就要坐一块喝酒?! 不过刚他说啥,他出肉,自己只要出酒就成? 酒好说,散白也才两毛一斤,打上一斤散白就能吃着肉,傻子才不答应! 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傻柱兄妹日子也不好过,虽然他是厨子,可在厂里也不过是刚过学徒期,想吃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雨水那边还得上学,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爹的跑了,当哥的不忍心亏待了妹妹。 要不是手头紧,也不会帮老太太抓药都抓不全。 “你出多少肉?” 傻柱把手中马勺放进菜桶,出声询问。 王耀文伸出一根手指:“一斤咋样,下班我就去买。” “咣当”,满满一勺炖土豆盛进王耀文饭盒,傻柱扭头又给添了两白面馒头。 王耀文嘿嘿一笑,转身走了。 身后傻柱心里一阵犯嘀咕,这小子不会蒙自己吧,要是他真敢这么办事,非跟他干一架不可。 等等,自己好像干不过他! 或许...似乎是自己当时大意了没有闪! 对就是这样,傻柱暗自点头。 下午,保卫队小赵来了。 “王哥,我这伤不是过两天就好了么,咋还需要换药?” “你不懂,现在这天我得勤观察伤口,万一发炎也能早点针对治疗。” “辛苦了王哥,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尽职尽责的医生。”小赵感动坏了,说话的时候眼眶泛红。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诊治,获得随机奖励——Abc米老鼠奶糖一盒!】 送走小赵,王耀文坐回诊桌后的椅子,静待下一位患者。 “上午着急忙慌干嘛去了?” 对面老胡放下手里医书,摘下老花镜,好奇地朝王耀文开口。 其实老胡打心眼里对王耀文这小伙子很欣赏,不管发生啥事都是不急不慌的,这是一个医生最应该具备的品质。 然而今天上午一上班,王耀文就跟屁股下边长了刺一样坐不住,不大会儿拿了他的自行车钥匙便跑了。 王耀文:“相看人去了。” “哦?哪的姑娘?” “农村的。” “啧,你这孩子,乡下姑娘除了能吃苦,哪点比得上咱城里姑娘。再说你一大学生,找乡下姑娘能聊到一块?这让人怎么看你?!” “你不懂!” 王耀文轻飘飘一句话便将老胡打发了,噎得老胡半天没喘上来这股子劲。 一下午的时间,王耀文也没等来一个病患,倒是等到一个装病开假条的。 下班回家路上,王耀文找了个僻静的胡同从空间取出一斤五花肉,用麻绳拎着朝往四合院走去。 刚迈进垂花门,一道鬼魅身影闪电般出现在王耀文面前。 阎埠贵呵呵笑着,盯着他手中的五花肉双眼放光。 这是肉,不是奶糖包装纸,可没法让阎埠贵舔一下,一时间搞得王耀文面露难色。 阎埠贵啥人,别说门口路过的粪车他得尝一口咸淡味,要是这年头有耗子药卖,他一准也得舔舔,瞧瞧是不是真的。 “阎老师啊,最近这世道可不安生,咱这大门可得看紧喽,别让某些份子混进来。” “那肯定的,有我守着大门口,院里大伙放一百个心,绝不让坏人有机可乘。” 紧接着阎埠贵话锋一转,“我还是叫你耀文吧,别的称呼显生分,话说这肉好啊,不过现在这天可放不住,要不晚上在我这吃,我再添盘花生米咋样?!” “下次吧老阎,中午跟傻柱说好了尝尝他的手艺。” 王耀文拍了拍阎埠贵肩膀,一脸惋惜地抬腿便走。 “唉,你们不是刚打过架嘛?” 阎埠贵在后边眨着小眼睛,想追上去又不好意思,最终一跺脚,朝王耀文喊道,“要不我端着花生米去找你们也行啊!” 王耀文就跟没听见似的,拎着肉头也不回地进了中堂。 第11章 喜欢寡妇的爹,缺乏管教的他 “我都喊你耀文了,还不知道上来套近乎,我看就是上学上傻了。” 阎埠贵剜了一眼王耀文离去的背影,闷闷不乐地进了西厢房。 来到圆桌前给自己倒水,阎埠贵长出一口气:“新来的就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我阎埠贵也不是跟谁都这么亲近的,话说到这份上都不知道递个台阶,简直目无尊长。” “刚跟傻柱打过架,就拿着肉去找人家喝酒,这不是下贱么!” “谁又惹着你了,看你这满脸不高兴的样,你要实在没事就帮我看会孩子。”阎埠贵媳妇杨瑞华从里屋走出来出声询问。 一旁阎解成也跟着帮腔:“爹,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晚上我把他家窗户砸了去。” “砸窗户倒不至于,不过解成你能有为你老子出气的心,晚上奖励你多吃两根咸菜条。”阎埠贵老怀甚慰,拍了拍阎解成的脑袋。 阎解成等得就是阎埠贵这句话,“爹,不砸窗户也行,那你告诉我是谁惹着你了?” 阎埠贵把茶缸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磕在桌面:“还能有谁,西跨院的那个小王医生呗,我见他拿着肉回来,怕他做不好菜把肉糟践了,好心喊他来咱家里吃,结果他去找傻柱。” “去找傻柱喝酒也行,我这么个大活人在旁边杵着,咋就不知道喊上我呢,眼力劲这东西还真不是谁都有!” 阎解成一听是王耀文,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落下去三分。 当初他挤在人群里,亲眼见着王耀文一个大脖溜子把傻柱呼了个旋儿,那场景他可是历历在目。 别的不说,傻柱的武力值他还是了解的,隔三差五便会修理他跟后院许大茂、刘光齐一顿,仨人根本还不了手。 阎解成有点怂了,让他去砸王耀文的窗户还是有些发怵的。 过了穿堂便是中院,王耀文见傻柱家的门虚掩着,便直接奔了过去。 坐在西厢房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三角眼迸射出怨毒的目光,瞟了眼王耀文手里的五花肉,挪动下肥硕大屁股,嘴里开始低声咒骂。 “败家的小畜生,日子是这么过的吗,住那么好的房子还吃五花肉,早晚不得好死,占我们家房子缺了八辈子大德......” 王耀文看嘴型便知道贾张氏在骂骂咧咧。 不过他并不在意,嘴长在寡妇身上,就对方那德行,老脸蛋子给她拍烂嘴也是硬的。 武力对付傻柱、易中海行,可光用武力对付贾张氏还不够。 等贾东旭相亲就是他看热闹的时候,听李媒婆的意思,贾家是知道秦淮茹存在的,到时候贾张氏得知自己截胡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不知作何感想。 再说了,张小花如今只是年纪大了,人家曾经也是个小姑娘来着,也曾被老贾同志含在嘴里、捧在手心。 平时逗逗闷子得了,等哪天心情不好再抽也不迟。 “嘿,我说傻柱子你下班回来够快的。” 王耀文推门进屋就见傻柱在床上瘫着,一条腿还架在旁边柜子上来回晃悠。 这跑了爹的孩子就是缺乏管教,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树立正确价值观的时候,说不得以后得经常顶替何大清教育这孩子。 傻柱听到说话声这才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一眼便瞄见王耀文手里的五花肉。 “行,王耀文你小子可以,没骗我。” 傻柱嘿嘿一笑,伸手指向一边的案板,“佐料、配菜都忙活完了,就等你的五花肉了。” 王耀文扭头一瞅,嚯,还真应了那句“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傻柱子连佐料都偷回来了。 “啪!” 王耀文把五花肉往案板上一甩:“今有幸尝尝何大厨的手艺,麻利的吧,馋一天了都。刚在前院差点被阎老师截了,人家可是说了,家里还有下酒菜花生米呢。” “得了吧。” 傻柱鼻孔出气,“先不说这肉给他媳妇做那就是糟践,就说他家人口在那摆着呢,你可算计不过他。” 王耀文点头,随后问道:“对了,你祖宗咋样了?” 傻柱没好气瞥了王耀文一眼,这人说话怎么跟骂人似的,张嘴就是你祖宗。 “吃了你开的方子,现在养着呢。就是你这方子也忒贵,以后院里大伙有个头疼脑热,可没人敢找你看病。” 王耀文呵呵一笑,老子防的就是这手,要是谁被屁嘣着都要找自己看看,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傻柱说话的时候也没闲着,切了肉,锅一热便开炒。 而王耀文则接替傻柱的位置,往床上一躺,伸脚搭在旁边柜子上,别说,还挺得劲! 等到肉下锅,香味便窜了出去。 第一个闻着味的肯定是不远的贾张氏。 “一对败家玩意,生孩子没屁眼,不对,就应该让小畜生打一辈子光棍,不年不节的吃什么肉,也不怕把自己噎死,脑袋里边也没点尊老爱幼,就应该做熟了先端来让我尝尝......” 这时候易中海、贾东旭下班回来进了中院。 “谁家做了肉菜这么香,难道是我师娘知道师父你在厂里辛苦,晚上炒了下酒菜?!” “应该不是,你师娘还得去后院伺候老太太,可没时间去市场买肉。”易中海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媳妇没他的允许不可能私自买肉。 贾张氏拿着鞋底子站起身,脸上满是嫉妒恨:“别猜了,是姓王的那个厂医,拿着老易你的钱买了肉,下班回来就去找傻柱了,这两个小畜生吃肉也不懂的分享,早晚遭报应。” 易中海脸一黑,王耀文不仅打了他,这两天可是在他手里糊弄走了四块钱去,能买好几斤猪肉。 他还不是后面九十九块的八级工,如今一个月工资六十多。 按理说,易中海也没个孩子,这些钱他们两口子就是打着把式花也花不完。 可就是因为没孩子,让他有了危机意识,不仅收了贾东旭为徒,还在给自己跟媳妇攒养老钱。 两口子日子在院里过的也不出挑,平时吃点东西都是偷着吃,谨慎着呢。 “一会我过去瞅瞅。”聊下一句话,易中海耷拉着脸朝东厢房走去,路过傻柱门口时还使劲吸了吸鼻子。 别的不说,傻柱完美继承了何大清的手艺,这菜做的确实勾人。 第12章 傻柱瞧不上乡下丫头? 易中海可是个要脸面的人,因为脸肿这事在厂里没少费口舌解释。 虽说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对于平白挨顿大嘴巴子是越想越气。 回到家往饭桌边一坐,易大妈立马端过来泡好的茶水。 “老太太那边咋样了?” “今天还行,有点精神头了,咱院这个小王医生开的方子挺管用。” 易大妈放下茶缸,站在一旁尝试着开口,“要不明天买点肉吧,咱家挺长时间没吃肉了,老太太养身子也需要吃点好的。” 易中海递到嘴边的茶缸又放了下来:“过两天再买吧,一会我去柱子那瞅瞅,听说王耀文带肉去找他喝酒,要是有富余,从那边给老太太先端点肉菜过去。” 茄子炒肉的浓郁香味,从中院向四周弥漫。 王耀文躺床上晃荡着腿,看着傻柱在一边熟练的颠勺,随口道:“傻柱,你还有个妹妹是吧?今年多大了?” “八岁,跟前院阎埠贵家老二阎解放一年的。” 傻柱滴里当啷将菜盛到小盆里,开始为下一道菜做准备,“再来个五花肉炝小白菜咋样?剩下的炖个红烧肉。” 王耀文摆摆手:“你是大厨你说了算,我不挑。话说你爹跑了,你没带你妹妹去找啊?” 傻柱颠勺的手一顿:“倒是知道他跟那寡妇去了哪,不过我也挺纠结去不去找,再一个雨水要上学、我得上班养家,一直抽不出空来。” “要我说傻柱你也别费那功夫找了,就你爹这揍性找不找的能咋滴,为了一寡妇,连儿子闺女都能撇下,你说他还是个人吗?!” 瞧见傻柱黑着一张脸扭过头来,王耀文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为你们哥俩打抱不平嘛,你看你那是啥表情。” 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傻柱没少骂,一回骂的比一回脏,可问题是他自己骂老子跟别人骂不是一回事呀! 王耀文这边还没躺舒坦,饭菜已经上了桌。 茄子炒肉、五花肉炝小白菜、凉拌黄瓜,还有个红烧肉马上出锅。 五个白面馒头,他俩一人两,剩下一个给何雨水。 “来吧,走一个,感谢我治好你祖宗。” 王耀文端起酒杯跟傻柱碰一下,自顾自说着。 傻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没收钱似的,要不是你上赶着买肉找我喝酒,在院里见面我都懒得搭理你。” “嘚,下回你祖宗再生病可别找我,伺候不起。这顿饭吃完,咱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全当不认识对方。” 王耀文嘬了口白酒,放下酒杯抄起白面馒头对着肉菜开造。 傻柱被王耀文气到无语,眼见肉片不断被对方放进嘴里,瞬间没了说话的心情。 仅几分钟功夫,肉菜被俩人造了个精光,馒头也下了肚,酒是一点没见少,就只在吃饭前嘬了那么一小口。 咯吱一声,门被易中海推开:“哎呦柱子,我闻着香味从你这屋传出来,看样是从厂里带了肉菜回来,你易大妈说老太太恢复身体得吃点好的,你看...” 下边的话易中海说不下去了,眼珠子在桌上残羹剩菜里打转。 晚了一步,这就吃没了?! “是易大爷啊,我从厂里带两馒头还行,带肉菜就算了吧,肉是王耀文带来的,我就是顺个嘴的事。”傻柱嘿嘿一笑,“您看我这手头也不富裕,老太太要吃点好的,还得麻烦您跟我易大妈...” 易中海点点头,黑着一张脸扭头便走。 结果差点撞了端着花生米赶过来的阎埠贵。 “唉,我说老易你这走路看着点道,我这花生米金贵着呢,唉,跟你说话呢...” 易中海搭理都没搭理阎埠贵,闷着头往家里走。 阎埠贵抬腿进屋,一只脚刚迈进来,便瞄见桌上的剩菜。 定睛一看连点肉沫子都没剩,动作比易中海还爽利,立马把脚收了回去。 “我说阎埠贵你倒是进来啊,正好没菜了,吃点花生米也不错。”傻柱见状就要起身出门去迎。 阎埠贵溜的比兔子还快:“得了吧,这点花生米够我自个吃两天的,三人吃糟践了。” 见阎埠贵溜没影了,傻柱坐回板凳,抹了把嘴角的油渍,端起酒杯跟王耀文示意走一下:“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是有啥高兴的事?” “哥们要相亲了,你说这事值不值得高兴?” 王耀文端起酒杯炫耀似的说着。 傻柱一听相亲,顿时来了精神,说话都提高了八个音:“呦,那还真是,我说你相亲这姑娘是哪的,长的咋样?” 要不是因为他爹跟寡妇跑了,留下一个妹妹当拖油瓶,他这年纪马上也要经历这个过程,说不向往那肯定是假的。 “唉,说说呗?” 傻柱来了兴致,端起酒杯身子前探。 王耀文呵呵一笑:“就是一乡下丫头,也没啥可说的。” “嘁!” 一听是个乡下丫头,傻柱顿时没了探听的兴趣,“我说王耀文你好歹是城里户口,还是大学毕业分配的厂医,一个月也不少挣吧,就你这条件找一乡下丫头算咋回事?” “我可是听说了,西厢房贾张氏也正给她儿子张罗相亲呢,跟你一样,找的也是个农村的。” “咱们一码归一码,就事论事,你这条件可比贾家强了不知道多少,他家找乡下丫头那是被逼无奈,可你图个啥?!” 见傻柱说到乡下丫头那满脸嫌弃的样儿,王耀文笑了。 殊不知就是这个乡下丫头玩弄摆布了你的一生啊! 不过那是他没穿越过来之前,现在嘛,这些苦难还是由他来背吧。 秦淮茹这块肥田,他王耀文耕定了,谁来也不好使! 第13章 精力旺盛的年纪 红烧肉出锅,屋内香味更加浓郁。 不得不说,傻柱这手艺离大厨不远了。 王耀文也不客气,起身从橱柜里拿了个碗,拨几块肉过去放傻柱面前,剩下的自己搂怀里。 “这几块是给你跟雨水的,你多吃一块,雨水放学回来就少吃一块。” 傻柱看着王耀文面前那一大碗红烧肉气得直嘬牙,但没办法,谁让这肉是人家带过来的呢,虽然是他做熟的,可分配权不在他这。 酒足饭饱,王耀文端着红烧肉回了家。 关好门,晕晕乎乎往炕上一躺,感觉身上有一股无名火需要发泄。 不禁感叹老祖宗说得对,确实温饱思淫欲,二十啷当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浑身有使不完得牛劲。 可一个人能干嘛,王耀文果断打消了玩传统手艺的念头,还是等淮茹同志到位后一起打扑克过瘾。 念头一动,身影在房间内消失,出现在秘境空间内。 跑进淋浴间冲了个凉水澡,洗去浑身燥热,王耀文四仰八叉躺到湖边的草地上,感受徐徐凉风吹过,林中不时传来悦耳鸟鸣,正想吟诗一首的时候,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抵达空间限制时间后,王耀文直接被送回小跨院的炕上。 迷迷糊糊间,他估算了一下空间限制时间应该在四个小时左右。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洗漱过后将半碗红烧肉干光,剔着牙溜溜达达出了门。 来到医务室后,再次让他惊讶了一番,老胡医生竟然比他到的还早,而且在他的桌面上还摆放着泡好的茶水。 “呦,今太阳直接从南面升起来的?!” 王耀文走到窗户边往外瞧了一眼,随后回到桌前端起茶缸呷了一口,赞叹道,“好茶!老胡局气!” 老胡医生双手放在太阳穴揉了两下,没好气翻了王耀文一眼,旋即伸手摸兜,“啪啦”一声,将自行车钥匙甩在桌上。 “说归说闹归闹,知道你今去相看那乡下姑娘,老胡我这么大岁数总不能拖你年轻人的后腿吧。” 还真别说,老胡这话瞬间让王耀文肃然起敬。 本来他是想十点左右再请假离开,现在这么一搞,不早点走都感觉对不起老胡一番心意。 “得嘞,回头给您带盒好烟嘬嘬。” 王耀文咕嘟咕嘟将茶水一饮而尽,抓起自行车钥匙离开医务室。 现在时间还早,李媒婆去接人还没回来,王耀文骑上自行车直奔军管处。 房子修缮必须抓点紧,不然别说娶媳妇,自己住着也不得劲不是。 一番打听,找到李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今过来麻烦您点事,这是我父亲同事从沪市邮寄过来的奶糖,给您带盒尝尝。”王耀文看着桌后干练的中年女人笑着开口。 李主任见到王耀文后仅有一秒钟的愣然,随即笑容堆满脸庞。 前几天她接到上边通知,要求妥善安排一位轧钢厂医生的住房问题,结果还没等她想好安排在哪,人家已经找上了门。 还是轧钢厂领导和工业部一起跟过来的。 这能怠慢么,李主任当即带人去了南锣95号院,将西跨院安排给了王耀文。 虽说这房子旧了些,但胜在地方宽敞,好歹修缮一下,以后结了婚生上三四个孩子都够住。 而且当时李主任拍着胸脯保证,修缮房子这事找她就行,保准给找最好的装修师傅,这不,王耀文就找上门了。 “是耀文啊,什么李主任,前两天不就跟你说了叫李姨的嘛。” 李主任笑着从桌后绕过来,拉着王耀文的胳膊坐在一旁带垫子的排椅上,“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带东西干嘛,下次有事尽管过来,再带东西李姨可生气。” 第一次接触王耀文时,李主任便打听清楚了。 这孩子长相出众,说话得体,大学毕业分配在轧钢厂做厂医。 说起身世也怪可怜的,从小就没了娘,父亲因为工作特殊性不能陪伴在孩子身边,如今更是为国家事业献出生命。 李主任自己也是个苦命的人! 跟丈夫曾育有一子,如果不是早年夭折,现在也有王耀文这么大了。 之后任夫妻俩怎么努力,却是一直没能再怀上个孩子,随后也就认命了。 听到王耀文的身世后,李主任立马母爱泛滥,对其好感倍增。 “今天来找李姨是因为房子的事吧?”没等王耀文开口,李主任便猜到了。 见王耀文面露惊讶点头,李主任笑着继续道:“你就是不来找我,我也会派人去你那问一嘴,话说今年你都二十了吧,也到了成家的岁数,那房子是得捯饬捯饬。” “是啊李姨,我过来就是想问问您修房子需不需要办啥手续?” “只要不破坏房子的原结构就好说。” 李主任起身回到桌后,拿出一个本子,“手续好办,你过来之前应该想好都要修哪了吧,跟李姨说一下,我这就把手续给你弄好。” 王耀文把计划内需要修缮的项目一一报给李主任。 “修房子的工人找了吗?没找的话李姨可以帮你。”正记录的李主任突然问道。 王耀文一愣:“没呢,不瞒您说,我正发愁去哪找靠谱的工人呢,敢情在咱这就能找啊?!” 李主任摆摆手:“现在不少人没活干,像瓦匠、木匠这些人空下来都会在我这边支会一声,你修房子也算是给他们找了点活计,不过李姨保证绝对给你派手艺最好的过去。” “成,那这事就劳李姨您多费心。” 随后二人定好和工人见面的时间,至于用料和工钱这些只能王耀文和带头的大师傅自己去商量。 不过一切商量妥当后,需要双方到李主任这边签个字,算是做出公证。 最后房子修缮完,李主任还要带人去验收,保证修缮项目不超标。 王耀文临走的时候被李主任拽住,嘱咐他用料不用太好,在院里住不能太出挑,免得有人眼红。 李主任的想法跟王耀文不谋而合,穿越人士都认样式雷,王耀文却不那么认为。 啥人物啊,又是样式雷又是黄花梨的,非得没事给自己找事是吧! 离开军管处,算算时间李媒婆带着秦淮茹也快到了,王耀文蹬上自行车直奔东城汽车站。 这一刻,王耀文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这个向往已久的女人! 第14章 秦淮茹的憧憬 王耀文脚上力度给的很稳,一点点将自行车速度提上来。 没办法,有昨天将车链蹬掉的经验,他可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安装自行车链条,那可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显眼包。 本来骑自行车在路上驰骋是件很拉风的事,别到最后搞得灰头土脸。 今天他穿着极为讲究,算是把压箱底的衣服捯饬了出来。 手腕戴着一支上海牌全钢手表,上身一件白衬衫,胸口处别着钢笔,袖子卷在大臂下方,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下身一条黑色长裤,脚下皮鞋一尘不染,配上一米七八的身高,浓眉大眼、平平无奇的长相,无疑是街上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引得不少姑娘频频回头,就连婶子大娘见了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毕竟,欣赏美的事物是一种享受,尤其在这个不管物质还是精神都极度匮乏的年代。 王耀文却没心情关注街边不时投来的目光,他的注意力都分散在脚下,生怕老胡医生这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车子,关键时候给自己“掉链子”。 进入东城区汽车站,王耀文这才长舒一口气。 平时还好,遇见关键事,骑这样一自行车也太特么吓人了。 以后还是跟保卫科陈宝军借自行车吧,他那自行车看起来更新一点。 王耀文一拍脑门,还借个屁,趁着现在买自行车还不需要票,自己买一辆得了。 要知道在票据时代来临之前,像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三转一响这些家庭大件是最先投入使用票据的。 如果手头有富余,缝纫机也可以买一台。 至于收音机就别想了,那玩意不用上架就被百货商店内部人士排着队定走了,普通大众想买,估计得六十年代初。 王耀文找地将自行车停好上锁,见从昌平方向来的班车还没抵达,便到旁边商店买了瓶北冰洋汽水。 一毛一瓶的价格对得起它国宴指定饮品?的称号。 当然了,退瓶的话还能退回来一分钱。 北冰洋汽水的前身是北平制冰厂,这两年才转型生产汽水,同时也标志着四九城规模化汽水生产的开端?。 这款汽水上市后迅速风靡,成为四九城夏季的标志性饮品?! 风靡程度和后来的“的确良衬衫”,“喇叭裤”,“蛤蟆镜”有一拼。 可能这么说还是有人不理解,不过大家可以理解认为当时的一件的确良衬衫,相当于现在的一条雅克梵宝项链! 没喝过北冰洋,那还配说自己是四九城的年轻人嘛。 咕嘟咕嘟,仅两口,一瓶北冰洋下肚。 王耀文打了个嗝,将瓶子递了回去。 汽车站商店售卖员没少卖北冰洋汽水,可哪个不是跟喝琼浆玉露一样小口小口的喝,王耀文这样牛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小同志,再来一瓶?” “不,来两瓶。” 王耀文眼见从昌平方向来的班车进站,朝售卖员催促着,“麻烦快点,我接的人到了。” 留下三毛钱,王耀文拎着两瓶汽水朝班车走去。 站在班车旁,每个下车的乘客都会情不自禁往他的方向瞟上两眼。 无他,这小伙子往那一站,着实扎眼。 相貌端庄俊朗、身姿挺拔如松,隐约间还透露出一股子书卷气。 一身行头更是价值不菲,不过大伙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就该这么穿,所谓好马配好鞍不过如此。 车上的秦淮茹经过李媒婆的指引,同样将目光落在车下的王耀文身上。 从秦淮茹的方向望去,阳光正好照在王耀文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一层光晕,此时此刻他站在那里,是那样的耀眼。 一时间秦淮茹忘了下车,透过车窗竟看痴了。 一大早李媒婆便坐车赶到秦家庄,进门一个劲向秦大山夫妇赔不是。 原来之前为秦淮茹介绍的那户人家底细没打探清楚,特地过来赔礼道歉。 在李媒婆嘴里上进好学的贾东旭成了好吃懒做的妈宝男,勤俭持家的贾张氏也成了好逸恶劳的街道泼妇。 媒婆吃的就是嘴皮子上这碗饭,黑的能给说成白的,相反白的也能让她描黑。 见风使舵的本事在李媒婆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有王耀文十二块钱外加一包点心打底,李媒婆想不使劲都不能。 不过这可吓坏了秦大山夫妇。 他家闺女心气高,一心想嫁到城里,虽说闺女长相在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俏,可想嫁到城里又岂是那么容易。 听到李媒婆的话,两口子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们家穷,可也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秦淮茹自己也清楚,想嫁到城里基本就和曾经憧憬的爱情无缘了。 她已经不在乎对方长得高大威猛,只要看得过眼、能挣钱养家就成。 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相亲对象在李媒婆嘴里竟如此不堪。 做事唯唯诺诺、眼高手低,进厂两年还只是个学徒工,身材矮小不说,还是个妈宝男。 而对方的母亲还是街道有名的泼妇,撒泼打滚样样在行,尖酸刻薄劲两公里外的胡同街坊都知道。 这样的家庭,别说买一台缝纫机,就是三转一响买全,她也不敢嫁过去呀! 秦淮茹当即就流下委屈的泪水,她不过是想嫁到城里,怎么就这么难。 李媒婆喝口水的功夫便见秦淮茹在那边抹上泪了,当即放下茶缸一拍大腿,过去拉住秦淮茹胳膊,将王耀文的事讲了出来。 在她的讲述下,王耀文的形象立马跃然出现在秦家人脑海。 简直就是天上没有,地上就这么一个! 一旦错过,必定追悔一生。 年轻有为、身材高大、长相俊朗、谈吐不凡、大学毕业、轧钢厂厂医、在城里不仅有房,还是一间跨院。 会说话会办事,一个月工资六十多块。 这样的青年在城里都是抢手货,可偏偏人家说农村姑娘质朴,想找个农村姑娘过日子。 秦淮茹的爹满脑子都是一个月六十多块钱的工资。 那可是他家一年也攒不出来的钱啊,就仅仅是对方的一个月的工资而已。 秦淮茹的娘在听到王耀文只想找农村姑娘的时候,激动地握住李媒婆的手,一个劲地念叨,“这孩子肯定是一心想找媳妇过日子的,我们家淮茹绝对是过日子人。” 秦淮茹是过日子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毋庸置疑。 影视剧中秦淮茹为了养活三个孩子跟贾张氏这个老人,这才开始不停吸血,完全是形势所逼。 咱站啥立场说啥话。 秦淮茹苍白的小脸逐渐有了血色,不过心中难免还有忐忑。 一是之前李媒婆把贾东旭夸得天上地下独一份,现在又把王耀文夸了一遍,那这回这个是真的吗?! 二一个,如果李媒婆说的是真的,对方太过于优秀,能看的上自己一个初中毕业的乡下丫头?! 秦淮茹的担心也是秦父秦母的担忧。 这一家人一会觉得王耀文找乡下丫头就为好好过日子,一会又觉得以对方这条件,在城里几乎都能平蹚,干嘛非要找一乡下丫头! 最终,李媒婆又给透了个底。 就是王耀文父母都已经去世,听说父亲还是为国捐躯。 听到这,秦父秦母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但总的来说对他家而言算好消息。 一来,自家闺女嫁过去不用伺候公婆,小两口安心过日子就行。 二来,对方门楣正、家风好,也侧面印证了找乡下姑娘是一门心思想好好过日子。 就这样,秦淮茹被李媒婆带到了城里。 “怎么样闺女,婶子没骗你吧,走了,赶紧下车,别让人等急了。”李媒婆伸手推了傻愣的秦淮茹一把,这才将她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即便在秦淮茹的憧憬中,也不敢奢望嫁给这么好看的人儿! 就在方才那一瞬间,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 想到自己要跟这么好看的男人结婚生孩子,内心没由来一阵欢喜。 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很好看的吧! 然而,就在李媒婆拉着秦淮茹下车时,王耀文这边却被两个大妈围住了。 “小伙子你家是哪的?什么工作?有对象了没有?” “别的都不重要,你就告诉大妈有对象了没,大妈有个侄女在城府工作,人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你要是没对象,大妈给你们撮合撮合咋样?!” 第15章 给他生几个孩子报答他 两位大妈的问话像连珠炮弹,根本不给王耀文解释的机会。 她们别的也不在乎了,眼前小伙子不管穿着还是举止,都能看出不是一般人,什么工作、家庭这时候不重要了。 结没结婚、有没有对象才是关键。 走到班车车门旁的李媒婆,听到大妈们对王耀文的热情问话,立马松开拽着秦淮茹的手,急头白脸地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唉,干嘛呢你们,瞎凑什么热闹,我外甥刚结的婚,媳妇就在那边站着呢。” 李媒婆挤到两位大妈对面,将王耀文像小鸡仔一样护在身后,同时一只手还指向刚下车的秦淮茹,“那是我外甥媳妇,他俩郎才女貌多登对,你们可别打我外甥的主意。” 李媒婆是真怕到手的肥肉飞走喽,此时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口无遮拦给俩人安排上了。 无他,王耀文给的实在太多了。 如果把秦淮茹介绍给贾东旭,即便两人成了,她最多再拿到两三块钱外加一斤花生。 但介绍给王耀文就不一样了,凭对方出手的阔绰劲,好处少不了她的。 经李媒婆这么一嚷嚷,周围不少目光聚集到秦淮茹身上,使其瞬间胆怯地低下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就在刚刚,王耀文和秦淮茹有刹那的眼神接触。 十八岁的秦淮茹青涩美丽,五官精致秀气,尤其一双眸子与王耀文眼神交汇时仿佛有水波在其中流转,甚为勾人。 一根大辫子顺在胸前,尽管穿着略显臃肿的粗布衣衫,依旧掩饰不住傲人身姿。 丰腴娇躯初具规模,带着少女的轻盈,将熟不熟,正是待开发的时候。 王耀文不是初哥,却依旧被眼前少女吸引。 难怪影视剧中傻柱被她三十多岁的模样迷得神魂颠倒,为其疯为其狂为其哐哐撞大墙。 确实有资本。 听到李媒婆称二人已经结婚,秦淮茹面色通红,心底小鹿差点没狂奔撞死,两只手捏着衣角不敢抬头,胸前衣衫大幅度起起伏伏。 近距离接触王耀文,使得秦淮茹内心更加羞涩与忐忑。 李媒婆说的没错,像王耀文这样优秀的青年即便在城里找对象也得挑着找,眼前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仅仅站在车旁就有大妈急不可耐地为他介绍对象。 方才那大妈可是说了,她侄女长得水灵、有正式体面的工作、还是城里户口,想来家庭条件一定很不错的吧。 想到此处,秦淮茹眼神不禁黯淡下来,对方真的能看上自己这个乡下来的土丫头吗! “嘁,长得倒是还行,可一看穿的那衣裳就是乡下来的土丫头,再看看这小伙子的穿着,两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咋可能是他媳妇。” “就是,编瞎话也要过脑子的好吧,说话要负责任,明明不是夫妻,你硬往上编不是害人嘛你,小伙子坏了名声以后还怎么搞对象。” “听大妈的,乡下丫头有什么好,没工作没户口更没见识,嫁到城里也没农活给她们干,哪跟得上找咱城里的姑娘。” “小伙子你一看就是有学历的,听大妈一句劝,找媳妇可不能找乡下的,即便长得漂亮也不行,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两人不在一个层次,时间久了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 李媒婆被一句编瞎话害人噎得没喘上来气。 秦淮茹本就通红的脸蛋被大妈们一说,更是直接蔓延到脖颈,羞愧的无地自容。 是啊,自己什么人,就是一个没学历没见识的乡下丫头,仗着长得有几分姿色便妄想着攀高枝,即便一开始的贾东旭都不是自己能企及的。 而眼前王耀文对自己而言更是高不可攀。 可笑的是自己方才还内心窃喜能和这样的人恋爱结婚,给他生孩子。 想到这,秦淮茹抿紧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在地。 李媒婆刚想上前,却是被王耀文拦了下来。 “翠花婶,这里交给我吧。”说罢,王耀文将手中北冰洋汽水递过去一瓶,瞟了大妈们一眼,随后挪动脚步来到秦淮茹身前。 拿出一张干净手帕轻柔擦去秦淮茹脸上泪水,之后在其惊讶的眼神中伸手攥紧她的胳膊。 “多谢两位大妈的好意,虽然我还没结婚,但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姑娘的确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已经定亲,用不了多久便会成亲。” 顿了顿,王耀文又道,“至于你们说她是乡下姑娘、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我觉得是你们想多了。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相互吸引,走进婚姻同样如此,彼此身上有足够的特质让两个人想长相厮守,这和出身、学历、见识,没任何关系。” “老话说娶妻娶贤,在我眼中,我的未婚妻就是贤惠的代表,她并不比任何城里的姑娘差。相反,她身上还有城里姑娘没有的勤俭和质朴。” 王耀文一番话说的面前两位大妈,以及周围下车的乘客目瞪口呆。 李媒婆喝了一口汽水,简直甜到心坎里,暗叹耀文这孩子咋比自己还能说,不做媒婆可惜了。 秦淮茹这丫头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看样子两人这事要成! 秦淮茹被王耀文攥紧胳膊时便浑身僵住了,除了父亲和哥哥,还没人这么抓过她的手臂。 不过她对王耀文的举动并不反感,相反还希望对方能一直这么抓着自己,在自己孤独无助的时候,有这样一个男人真的很有安全感。 还有方才他为自己擦泪的举动,贴心又温柔,可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看上了自己吗?! 接下来王耀文一番话,更是直接让止住哭泣的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 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泪眼婆娑间她觉得眼前男子身形是那样的高大伟岸。 秦淮茹最直接的想法便是,一定要嫁给他,给他生几个孩子报答他!!! 第16章 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场相亲的主动权其实一直都在王耀文手中。 只要他点头,这事就成了。 秦淮茹即便和贾东旭相亲也能成,更何况换成更加优秀的王耀文。 见到王耀文的举动,李媒婆满脸欢喜,她为人拉媒为的不就钱么,现在无疑票子已经进了口袋。 而且不难看出王耀文对乡下姑娘是真的没任何偏见。 他没撒谎,就是想找个乡下姑娘过日子。 从车上下来的乘客不少来自农村,本来听到两位城里大妈的言论气得不行,可没等他们上前理论,王耀文这边先给他们出了气。 虽然很多用词听不懂,但并不影响他们理解。 “这位小同志说的对,我们乡下姑娘不比城里的姑娘差。” “就是,城里的姑娘没啥了不起,她还能长仨闷儿是咋着,嘚瑟劲的吧。城里的姑娘娇生惯养一身的臭毛病咋不说,我们农村出来的姑娘就是皮实,过日子操持家务个个是一把好手。” “这话不假,看看小伙子身边这丫头那小模样、那身段,城里能长出这么好看的花来。” “哎呦,还真别说,这丫头屁股大,明年一准能给小伙家里添个大胖小子,马大娘我看这个就没走过眼。”一位裹着红头巾的大娘大跨步来到王耀文跟前,使劲在他背上一拍,“小伙子行,知道护着媳妇,你这媳妇三年准能让你父母抱两大孙子。” 王耀文很想感谢一下这位大娘,顺带着借她吉言。 可眼下情形还真感谢不了,毕竟俩人这才第一次见面,至于定亲一说,不过是王耀文为了解围硬上而已。 一旁秦淮茹的小脑袋已经扎到胸前波涛中。 她确实很心仪眼前的男人,心里也想给他生孩子,可自己想和别人说出来不是一码事呀! 秦淮茹也清楚,方才王耀文说俩人定了亲,以及那一番有关农村姑娘的话,都是在维护她的面子。 可等离开这里,万一对方没看上自己怎么办! 方才想给王耀文介绍对象的两位大妈见势头不对,已经挤开人群灰溜溜走了。 下车的乘客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见这边没了热闹可看也散了。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王耀文、秦淮茹、李媒婆三人。 李媒婆捏着汽水过来:“耀文啊,你方才那话真是解气,不愧是大学生,懂的就是多。哦对了,我给你们介绍,这姑娘就是我跟你说的秦淮茹,家住昌平秦家村。” “淮茹,这位就是王耀文王医生,咋样,婶子没骗你吧,绝对一表人才。” 秦淮茹羞涩地望了王耀文一眼,又快速地低下头。 “秦淮茹同志你好,方才的话还请别介意,咱们和她们不认识,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王耀文这时候早就松开了抓着秦淮茹胳膊的手,不过见对方依旧把头埋在规模不小的胸前,真怕再不解围,她会把自己闷死,“一路颠簸辛苦了,喝点汽水解解渴。” “谢谢。” 秦淮茹小声道谢,接过汽水喝了一小口,“这就是北冰洋汽水吗,真甜。” 王耀文点点头:“喜欢喝的话,一会咱们再去买。” 没等秦淮茹回话,李媒婆凑过来:“耀文啊,你真是有心了,婶子我也是第一次喝,这汽水不便宜吧?” “不贵,一毛钱一瓶。” “啊?一毛一瓶,还真是不便宜。”李媒婆嘎巴两下嘴,后悔方才喝得太急,没能好好品尝一下味道。 秦淮茹也被一毛钱的价格吓了一跳,倒不是一毛钱很多,而是一毛钱买这样一小瓶水实在不值当。 “行了,婶子的任务完成了。” 李媒婆不着痕迹地给王耀文使了个眼色,“耀文啊,婶子把淮茹就交给你了,你带淮茹在城里四处逛逛,你俩多聊聊加深一下了解嘛。” 王耀文朝李媒婆点头:“放心吧翠花婶,我一定会照顾好秦淮茹同志,您去忙吧,有时间我去家里找您唠嗑。” “好嘞,到时候婶子给你泡好茶。” 李媒婆轻轻拍了拍秦淮茹胳膊,又朝王耀文点点头,随后眉开眼笑地走了。 “秦淮茹同志你别紧张,咱俩应该都是第一次相亲,你这样搞得我也很紧张。” 王耀文一开口便把秦淮茹逗笑了,没想到这么优秀的王耀文,竟然也是第一次相亲,。 见秦淮茹抬头抿着小嘴望过来,王耀文忍不住看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旋即开口道:“不知道翠花婶跟你说了我的情况没有,我今年二十岁,大学毕业后分配在轧钢厂工作,父母已经去世,家里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 说到这的时候,王耀文情绪有些低沉。 秦淮茹是个聪明女孩,立即意识到方才的介绍提及了王耀文的伤心事。 “你比我年长两岁,我就叫你耀文哥吧。” 见王耀文点头,秦淮茹长舒一口气,接着道,“那...耀文哥你也别同志同志的叫我,叫我淮茹就行。” “好,那就叫淮茹。” 王耀文笑着点头。 他心中清楚可以拿捏秦淮茹,通过方才发生的事情也能判断秦淮茹的心境。 然而在初步接触这个过程中还是不能操之过急,上去就牵手可不成,免得蝴蝶扇动翅膀,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一切依旧得循序渐进的来。 秦淮茹一手拿着汽水,一手捏着衣角,小声道:“耀文哥,其实你...不是一个人,你...你还有我这个妹子呢。” 话音落地,秦淮茹再次把小脑袋扎在胸前,这次就连耳根都红了。 对她来说这样的话已经太露骨,无疑已经对王耀文表明了心意。 而王耀文这边也不能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不过他想要的可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即便不为系统奖励,他也想尽快拿下秦淮茹。 “淮茹,谢谢你,谁能娶到你这么漂亮善良的姑娘,一定会很幸福。” 王耀文眼神真诚地望着秦淮茹,“走,既然你叫我耀文哥,那哥带你好好逛逛四九城。” 二人取了自行车,秦淮茹想坐在后座,被王耀文拦住了,理由是坐后面太颠簸。 最后,秦淮茹只好羞红着脸坐在前面的大杠上。 不过她内心是非常愿意的,坐在前面,再一次感受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安全感,秦淮茹心都快幸福快化了。 王耀文结实的双臂环绕着秦淮茹的身子,路面不时有坑洼,二人身体越挨越近,直到秦淮茹整个身子几乎窝进王耀文怀里。 然而,没等王耀文好好感受,突然感到脚下一空。 完犊子,车链子掉了! 第17章 此女太凶 秦淮茹双手握在手把中间位置,整个背部贴在王耀文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 王耀文手臂上的汗毛在阳光下清晰耀眼,散发着白光。 这一刻秦淮茹多想这条路没有尽头,这样她就能一直窝在耀文哥怀中。 两人现在的姿势其实和抱着已经没什么区别,要说有,那就是接触面还不够彻底。 拥着秦淮茹丰腴有致的身子,发丝被风吹起在脖颈间来回扫动,王耀文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下一刻心哇一下就凉了。 老胡这自行车他是骑的够够的了。 “耀文哥,怎么...” 见自行车速度慢慢降下来,秦淮茹扭头想问问缘由,哪知她的嘴唇正好在低头的王耀文唇边划过,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意外来得太快,王耀文下意识抿了下嘴唇。 这一举动立马再次让秦淮茹羞的无地自容,“哎呀”一声,将整个身子埋下去,不过怎么看都像是缩在王耀文怀里。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王耀文笑着看向不敢抬头的秦淮茹。 “淮茹,车链子掉了,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啊?” 听到王耀文说车子坏了,秦淮茹这才舍得抬起头,急忙从大杠上下来,“那个...耀文哥,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王耀文轻轻摇头:“我知道。” 就这样,一对小青年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蹲在路边修起了自行车链条。 很快,二人再次上路。 不过这次显然秦淮茹没了之前的拘谨,路上二人有说有笑,很快来到一家百货商店门前。 “耀文哥,咱们来这里干嘛?” 秦淮茹眼中闪烁着好奇,她没逛过百货商店,很想进去看看一看,但却不想让王耀文破费。 王耀文望着眼前姑娘好看的桃花眼:“既然要逛,当然要买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食物。” 买衣服这事不仅对乡下姑娘来说奢侈,对城里的姑娘也一样。 这年头条件好的城里人家都是扯布自己做,自己做不好的会拿着布去缝衣铺子,买成衣那是大户人家才会做的事。 见秦淮茹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王耀文不由分说拽着她进了百货商店。 二十分钟后,看着眼前身穿连衣裙的秦淮茹,王耀文再次感叹这姑娘是真的有料,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 秦淮茹也只有双手因为干家务活长期沾水显得皮肤糙了些,其他像脸蛋、身段、风情,无可挑剔。 红头巾的大妈没说错,这是块肥田,只要王耀文肯耕耘,三年准能抱俩带把的。 见秦淮茹望过来,王耀文立马会意:“淮茹,这衣服你穿起来真好看。” “耀文哥,这也太贵了。” 秦淮茹满心欢喜,虽还有羞涩,可和王耀文接触下来也逐渐放开不少。 王耀文能舍得给她买裙子,在秦淮茹看来也是变相的表明了心意。 不然谁会给相亲对象花这么多钱。 两人离开百货商店时拎着个布包,里面有秦淮茹换下来的衣服,以及一件白色女士衬衫和一条藏蓝色长裤。 毕竟已经入秋,虽说现在白天气温高,可到了晚上温度下降的也快,王耀文一次到位把衬衫和长裤也给秦淮茹买了。 秦淮茹是王耀文拽进百货商店的。 可出来时,却攻守异形了,变为秦淮茹拽着王耀文的胳膊。 “耀文哥,真的不能再花钱了...” 没等秦淮茹将下面的话说下去,王耀文笑着扭头,真诚地看向她:“淮茹,你相中我了吗?” 秦淮茹怔愣一下,没有回避王耀文的目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迎了上去,随后重重点头:“耀文哥,我...我相中你了,我愿意跟你在一块。” 话音落地,秦淮茹长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那不就行了,我给自己媳妇买东西有什么不舍得。”王耀文哈哈一笑,带着秦淮茹走向自行车。 秦淮茹脑袋里满是王耀文方才的那句“自己媳妇”,她感觉今天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简直要幸福化了。 原来耀文哥也是喜欢我的。 迷迷糊糊间秦淮茹惊叫一声,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王耀文抱上自行车。 不过她对王耀文的行为并不反感,相反心中充斥着甜蜜,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比自己曾经憧憬的还要好。 方才王耀文一只胳膊将秦淮茹抱上车,不经意间接触到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感觉怪怪的,仔细一琢磨恍然大悟。 原来这姑娘竟然用布裹了,嘶... 就在气氛逐渐暧昧起来时,秦淮茹肚中传来“咕噜”一声。 秦淮茹羞的直接窝进王耀文怀中。 “走喽,咱们吃饭去。” 王耀文哈哈一笑,蹬上自行车载着秦淮茹直奔东来顺。 吃过饭二人又去了什刹海,走在树荫下的小路上,微风吹动秦淮茹的裙摆,十八岁的少女笑颜如花。 在没人的地方,王耀文会偷偷牵起秦淮茹的手,而秦淮茹也会不经意间将身子靠向他。 两人对视时,有莫名情愫在其中流转。 接下来二人相处更加和谐,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这是一对刚刚见面相亲的小青年,本能的会认为这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淮茹,既然我们决定以后一起过日子,那这个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聘礼。” 王耀文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布包递了过去。 聘礼不同于彩礼,彩礼是感恩女方父母的养育之恩,是给女方父母的,而聘礼则是交给姑娘自己保存。 如今别说娶乡下姑娘,就是城里姑娘也没听说还有给聘礼的。 秦淮茹没想到王耀文已经为她准备好聘礼,瞬间感动的眼泪稀里哗啦。 “不...不行,耀文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一个乡下丫头能跟你好,已经是我的福气,我很知足。”秦淮茹哽咽着摇头,“再说今天你给我买了衣服、鞋子、雪花膏,咱们还吃了涮羊肉,这就花去不少钱,我不想再让你花钱。” “再说,以后咱...咱俩过日子也...得花钱呢,这些钱还是攒下吧。” 说到最后,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王耀文的身体经过强化,可能都听不清楚。 “不一样。” 王耀文抓过秦淮茹的手,将红布包裹着的钱交到她手中,“拿了这个钱,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咱俩这事就算定了下来,之前说的未婚妻就变成了事实,难道你说相中我是假的?!” “不...不是,耀文哥,我想跟你好,想跟你过日子。” 秦淮茹听到王耀文的质疑,瞬间慌了神,眼泪更是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一个乡下丫头何德何能攀上王耀文这个高枝,人家可是医生,有学历有工作有房子,能挣钱养家,还长得一表人才。 秦淮茹的泪水里有一半成分带着幸福,她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个男人喜欢。 王耀文并不怕秦淮茹把钱拐走,一是这年头很少有人敢这么办,二是秦淮茹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 三嘛,从二人接触来看,秦淮茹已经基本被拿下,就差临门一脚。 秦淮茹攥着红布包越哭越厉害,要不是这边时常有人路过,这时候她早就放下矜持扑进王耀文怀里。 话说,这年头相亲的男女基本见完面过两天便定下亲事,不出一个月就成亲。 二人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聘礼都接了,如果换个没人地方,对于扑进王耀文怀中哭泣,秦淮茹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不过显然王耀文不会放过这次亲密接触的机会,一边哄一边将秦淮茹带到一片无人区域。 第18章 什么不祥?这是祥瑞 秦淮茹在李媒婆口中得知的信息,比王耀文自己讲述的还要多。 大学毕业、城市户口、正式工作、固定住宅、父亲为国捐躯,这些足够判断王耀文出自正经人家,而且两人接触下来秦淮茹早已倾心,对于被王耀文拉到无人的地方她并不害怕。 当然,同样不怕对方对自己动手动脚。 她心中清楚,面对王耀文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优势只有相貌和身段。 至于会持家过日子,试问哪个乡下来的姑娘不是这样呢! 即便再懒惰的乡下姑娘,如果有机会嫁给如眼前如王耀文一般的优秀青年,恐怕也会变得勤快的吧。 没有半推半就,王耀文很轻松便将秦淮茹带到湖边一片树荫阴影下。 秦淮茹还在小声抽泣,心中的感动溢于言表。 “淮茹,不哭......” 没等王耀文继续说下去,秦淮茹便扑进他怀中大哭起来。 秦淮茹心中满是欣喜和感动,二人第一次见面,短短接触下来她的心便被眼前男人俘获。 王耀文以为还要铺垫一下,没成想秦淮茹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不过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嘛。 “好了不哭,我的淮茹再哭就不漂亮了,两个人过日子就是要坦诚相待嘛,和自己的未婚妻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再说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媳妇孩子花的嘛。” 王耀文一番话出口,秦淮茹哭的更凶了。 这时候,即便王耀文是第一次跟秦淮茹接触,也察觉到不对。 “耀文哥,对不起,我......我有事瞒着你,我对不起你......” 秦淮茹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打湿王耀文胸前衣衫。 王耀文有点傻眼,不是吧,自己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一手的秦淮茹么,难不成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原剧中关于这个事是一点没提! 如果真是这样,即便系统奖励不要,王耀文也不会娶这个女人。 现在不是后世,如今这个年代没有媒妁之言、没有定亲,姑娘私自把身子交给别人是很严重的事。 王耀文放开环抱着秦淮茹的双手,将她的头抬起来,认真问道:“淮茹,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要隐瞒的好,不要在对方心里留下芥蒂,不然即便婚后也不会幸福。” 听到这,眼泪婆娑的秦淮茹再次忍不住大哭。 王耀文看出对方有难言之隐,当下心中一凉,除了不是完璧之身,他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对方哭成这样。 “耀文哥我...,她们说像我这样身体构造的女人不好,会克夫...” 王耀文懵了,难道秦淮茹有隐形缺陷? 这怎么可能呢,他穿越过来这几天仔细对照了一下原剧情,基本大差不差,秦淮茹这个人物也按照预定的时间线登场。 不应该出现意外情况才对。 还有,这样的女人不好?身体不同于其他女人被大家说克夫... 见王耀文蹙着眉头,一脸惊愕模样,秦淮茹再次慌了,她真的不想失去眼前这个男人。 双手捂脸呜呜大哭起来。 王耀文怔愣一阵才反应过来,瞬间从惊愕转为惊喜! 一瞬间王耀文明白了。 难怪自贾东旭挂墙后,秦淮茹处处受到贾张氏的刁难。 按理说秦淮茹一个人上班连带着操持家务,养活一家老小,贾张氏不说感激,也不该整天横眉相对才是。 原来老虔婆有恃无恐,并不担心秦淮茹会把她送回乡下的原因就在这。 自古以来这种便被某些有心之人传为不详,那是因为人们愚昧。 根深蒂固的观念摆在这,从秦淮茹的话语中不难看出,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有后来的被贾张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也因为她的性格使然,才在贾家做了一辈子牛马! 所以说,秦淮茹真的是个好妻子、好母亲的料儿。 想明白这一切,王耀文轻轻捧起秦淮茹的脸蛋,:“淮茹,这是个人体质的问题,和身体构造没关系,很多人还不长头发呢,你能说他们是怪物是不祥吗?!” “人们所说的不详更是无稽之谈,现在是新人新事新国家,你说的那是封建迷信,我从来不信那些。” “我只知道眼前的女孩想跟我过日子,而我也想给她幸福,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秦淮茹今天算是被王耀文感动惨了,眼泪就一直没停下来过。 这些年,她也得知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是不祥,是克夫命!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嫁不出去了,可十六岁便有媒婆上门提亲、十里八村一枝花的样貌再次给了她自信。 然而面对王耀文,这种自信根本无法维持,因为对方太过优秀。 提及谈婚论嫁,秦淮茹突然惊醒,她不想错过王耀文,可又不想婚后再告知这件事,就像王耀文说的,以免这件事在俩人之间产生芥蒂。 “耀文哥,你真的不介意吗?” 秦淮茹红着眼傻呆呆地望向王耀文,此刻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生怕对方跑了。 王耀文双手捧着秦淮茹娇嫩的脸蛋,小心帮其擦去眼泪,重重点头。 第19章 男人都会犯的通病 王耀文的举动无疑为秦淮茹吃了一颗定心丸。 通过这种方式告知对方自己真的不介意,开玩笑,这样的好事傻子才介意! 上百万女性中也就出这么一个,自己得是多幸运,到手的宝贝怎么可能推出去。 系统奖励他拿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王耀文说的! 秦淮茹根本没有这样的经历,完全招架不住,脑中有瞬间空白。 反应过来后,知道王耀文接纳了她的“缺陷”,现在是她讨好对方的时候。 所以尽管身子酥软无力,但仍努力笨拙地回应着。 这个男人简直好到无可挑剔,不嫌弃她乡下丫头的身份、不嫌弃她的学历,现在还能包容她的“缺陷”。 这不就是上天赐给她的如意郎君么! 秦淮茹的傲人身段紧贴在王耀文身上,将自己的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为的就是狠狠留住王耀文的心。 然而,王耀文犯了一个男人这个时候都会犯的通病,那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啊!!!” 秦淮茹惊叫一声,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地望向王耀文,她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生怕阻止后会惹得王耀文不高兴。 况且她已经接下王耀文的聘礼,在心里认为自己已经是对方的人。 未婚夫妻也是夫妻,难道她要阻止自己男人碰自己?! “耀文哥......别,这里人多......” 王耀文被秦淮茹的话惊醒,这里可不是家中,毕竟二人还没扯证,万一被人看到举报,到时候还真不好解释。 “对不起淮茹,我方才......” 没等王耀文说完,便被一只小手捂住嘴巴:“耀文哥,不用解释的,我拿了聘礼就是你的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只是咱们能不能等定亲以后......” 秦淮茹双颊绯红,下面的话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王耀文明白秦淮茹的意思,看着眼前散发动人韵味的女孩,他确实馋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对方的体质太吸引他一探究竟。 “好,等周末我带李媒婆上门提亲。” 听到王耀文耀要上门提亲,秦淮茹眼含泪水重重点头,随即再次扑进男人怀中。 接下来二人边走边逛,遇见路边摆摊的小吃,王耀文便会拉着秦淮茹停下来,买上一些尝尝。 再过几年这些摆摊的买卖都会消失,得七十年代末才会再次出现,毕竟“投机倒把”的罪名不是说说而已。 秦淮茹解开了心结,也接下了聘礼,而且跟王耀文发生了亲密接触,此时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对方的女人看待。 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都要问上一嘴。 王耀文边讲解边买小吃,只要能拿下秦淮茹花点钱算什么,他还真不心疼。 “耀文哥,够了,咱不能再花钱了,以后还得过日子。” “这就两毛钱,也太贵了吧,耀文哥咱们不买。” 秦淮茹已经将自己带入到王耀文媳妇的角色中,听闻物价后拉着王耀文便走。 王耀文噗嗤笑出声:“我们家淮茹还没过门,就知道省钱过日子啦......” “耀文哥......” 一抹绯红再次攀上秦淮茹脸颊,紧接着仰起小脑袋道,“我拿了聘礼就是你的人,当然要为以后打算。” 这一刻的秦淮茹还保持着少女的心性,要不是人多,王耀文绝对会伸手拍拍她的小脑袋。 “没事,你耀文哥能挣钱,再说买这些也花不了几个钱。” 秦淮茹抬了抬手里的纸包:“不买了,咱们买的已经够多了。” 最终,王耀文还是被秦淮茹撅着小嘴拽走了。 坐在自行车前杠上,秦淮茹理所当然地窝进王耀文怀里。 她保证,今天绝对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找到了完美的人生伴侣,买到了漂亮的衣服裙子,还吃到了没吃过的各种小吃。 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而且能完全接纳自己! 想到这,秦淮茹嘿嘿一笑,捏着一小截麻花递到骑车的王耀文嘴边。 “淮茹,不如咱们去我那看看吧,房子刚分下来,今早上找人想修缮一下,你看看哪不满意给提提意见。” “现在城里不是流行一句,叫什么共筑爱巢什么的嘛!” 说罢,王耀文拐了个弯直奔南锣鼓巷。 秦淮茹瞬间愣住,随后差点被这一波甜蜜暴击晃晕。 王耀文修缮房子还需她提意见? 还有,共筑爱巢? 这是多么新鲜,多么让人幸福的词啊,原来自己在耀文哥心里这么重要。 抵达九十五号院门口,王耀文用脚支着地面,伸手揽住秦淮茹纤细腰肢将其从前杠上抱下来:“先说好,现在房子还很破,你可别嫌弃。” “耀文哥,你说什么呐,那里以后就是咱们家,我怎么会嫌弃。” 秦淮茹小声说着,眼神还在门口好奇地四处打量。 不出意外,这里就是以后她和王耀文生活的地方。 王耀文搬着自行车进门,两人说着话刚进前院,一道身影便窜了过来。 不用说肯定是看门将军阎埠贵,王耀文在见到人影的一刹那便清楚,可一旁秦淮茹不知道啊,吓得赶紧抓住王耀文胳膊,贴到了他身上。 王耀文伸脚将阎埠贵拦住:“干嘛呐老阎,你这神出鬼没的吓不吓人,这要让人给你一棒子,我看都不冤。” “哎呦,耀文啊,这姑娘是?” 阎埠贵提了提眼镜,没理王耀文损他的话,而是瞪着一对小眼珠瞄向秦淮茹。 阎埠贵外号不少,其中一个就是“包打听”,这院里藏不住事,他这张嘴功不可没。 当然了,贾东旭要相亲的事,王耀文也是从他口中得知,说起来这张嘴也不算太欠。 “这是我未婚妻秦淮茹,淮茹,这是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阎老师。”王耀文随口说着,接着摆了摆手,“那行,老阎你忙去吧,我们回去了。” 秦淮茹朝阎埠贵微微一笑,跟着王耀文推车走了。 阎埠贵愣在原地,嘴里嘀嘀咕咕:“哎呦,不得了,王耀文啥时候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没听他说过啊!这姑娘也太俊了吧。” 过中堂进中院,让王耀文失望的是没见到贾张氏的身影。 不然还能给秦淮茹科普一下这个差点成了她婆婆的老虔婆。 第20章 未完成的探索之路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院里没什么人气。 不过天气不冷不热还算可以,几位婶子大娘在墙根阴凉处边乘凉边干着手里的活,有人摘菜,有人洗衣、有人就只是干唠闲嗑... 王耀文跟他们不熟,也就没打招呼,带着秦淮茹直接走向西跨院。 不过他不打招呼,不代表这几位婶子大娘不会在背后议论他。 “哎呦,这是新来的小王医生吧,不是说还没结婚吗,这怎么还往院里带上姑娘呢!他还有自行车!” “没错,叫王耀文,心黑着呢,给后院聋老太太看病还收钱,你们说这怎么好意思的。” “就是啊,老太太可是五保户,那么大岁数上吐下泻怪遭罪的,让他帮帮瞧瞧还把中院易中海给打了,开个方子就收了老太太两块钱,这不是坑钱是什么。” “不是吧,那天我就在现场,可不是你说的这样,是易中海先骂人家小王医生的。当然也不是真骂,就是误会,最后也解释清楚了。至于收钱,人家是医生,给人看病肯定不能白看。” “别的咱不说,听说小王医生医术不错,你们看聋老太太现在都能下炕走道了。” 听着这些人在背后嘀咕,王耀文压根不当一回事。 不过以他现在和秦淮茹的关系,用不了多久对方便会嫁进来,有时间还是先透个底的好。 王耀文打开跨院外的一道破栅栏门,“来吧淮茹,咱们这小院也算是迎来了女主人。” 一句女主人叫得秦淮茹像掉进蜜罐一样甜,脸上洋溢着被宠爱的幸福满足。 等秦淮茹走进来,王耀文停好自行车关好栅栏门,便直接过去牵住那双并不细嫩的小手。 “给你买了雪花膏,记得每次做完家务活、洗完衣服要擦上。” “嗯,记着呢。” 秦淮茹乖巧点头,像个小媳妇似的任由王耀文牵着,眼睛这瞅瞅那瞧瞧,脸上满是好奇。 王耀文也开始为她讲解起来。 “首先就是院门口的这道门,以后会换成结实的木门,只要咱们不开门,外边的邻居就看不到院里的情况。” “接下来就是脚下的地砖,会全部更换新的,不平的地方还要找平,如果你喜欢养花,我可以叫工人给你把地方提前预留出来。” 秦淮茹另一只手顺势抱住王耀文胳膊,将半个身子压在王耀文身上,仰着小脑袋不停点头。 王耀文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好,那就叫工人师傅留一块地方给你养花。” “房子的外观我不打算改变,我挺喜欢这种风格,修缮的话就修旧如旧吧。不过窗户和门都烂的差不多了,需要换新的。也就是现在天还算暖和,窗户上糊的报纸晚上还能挡挡风,不然我也没法住。” “等换了窗户,我跟工人师傅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搞到玻璃,搞不到就用棉纸。” 见王耀文的目光看过来,秦淮茹甜甜一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听你的!” 王耀文满脸黑线,这成语是这么用的么?! 不过他并未去更正,相比较去更正秦淮茹的用词,他更希望对方保持现在的心情。 如果一开始的截胡,是为了截胡而截胡。 又或是贪图秦淮茹的美貌和持家的性格,再或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那么现在从心出发,王耀文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可爱的姑娘了。 秦家的姑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优点,听自家男人的话!!! 而秦淮茹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更会伺候人。 情绪价值直接给你拉满,这搁谁受得了。 王耀文想到此处,直接伸手环住秦淮茹纤细却有肉感的腰肢,拥着她走进厢房。 “这里我打算把它变成厨房和储藏室,以后就在这里做饭,当然天热了咱们也可以把炉子搬到院里。” 秦淮茹兴奋地点头,身处空荡荡的厢房内,似乎已经见到它修缮好的模样。 二人出了厢房,通过连廊进入正房。 正房的外屋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只破橱柜,而里屋就是一个大炕和一张木板搭建的桌子。 “这里我打算装修成客厅,里屋的大炕保留,冬天的时候在这里放个炉子,保证咱俩能暖和过冬。” “墙面和顶都会重新做,到时候再打些家具,还要专门给你做放衣服的衣柜,我媳妇这么漂亮,当然要买很多漂亮的衣服。” “耀文哥,还没成亲呢...而且我也不需要再买衣服,今天买的就够穿好些年了。” 秦淮茹将脸蛋埋进王耀文怀里,任由对方搂着进了里屋。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能拥有一整个衣柜,而且里面要放满自己的衣服,这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可王耀文要帮他实现。 这个男人对她太好了。 秦淮茹媚眼如丝,陷入沉迷之中无法自拔。 随后二人双双倒在炕上...... 第21章 这姑娘配贾东旭正好 秦淮茹从迷离之中惊醒,脸色妖艳欲滴,桃花眸子烟波盈盈:耀文哥......能不能等成亲的日子定下来,或是见过我父母......” “淮茹,难道你不相信我?还是说你认为你父母会反对这门亲事?” 王耀文本没想发展这么快,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丈夫不能忍。 没什么下半身思考,作为穿越者如果还顾忌那么多,干脆撞墙算了。 “耀文哥,我信你,这辈子我就跟着你,你一定要对我好......” 说罢,秦淮茹美眸中展现出无限柔情。 一个小时后,跨院内一对年轻人云收雨歇。 系统奖励准时到账,不过王耀文并没有选择在这时接收。 “耀文哥,现在还是大白天......” “没事,咱们这是跨院,邻居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声音。” 望着怀里玉人,王耀文感慨这次真是赚大发了。 秦淮茹脸蛋漂亮毋庸置疑,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身材竟会如此哇塞! “耀文哥,我父母知道会打死我的。”秦淮茹将小脑袋埋进被子里,一双手却紧紧环着王耀文的腰。 王耀文摸出烟点上:“淮茹,后天就是周末,我带李媒婆上门提亲,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当然得早点把你娶进门。” 一阵过后,秦淮茹裹着被子起身穿衣,动作看起来有些别扭。 “要不今天就别回去了吧,我去跟李媒婆说一声。” 王耀文刚吃过肉,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秦淮茹小脸一苦:“不行啊耀文哥,我已经擅作主张跟你这样了,要是再不回家,肯定要父母被打死。” “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但现在咱们还没成亲,我住在这,院里邻居也会说闲话。” 话音落地,秦淮茹主动扑到王耀文怀里。 王耀文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这女孩小心机还是有的,点明了就是要王耀文快点娶她进门。 秦淮茹确实对眼前男人着迷,而且刚刚那种滋味真的很好。 现在她已经真正成了对方的人,心中有欣喜有恐慌,只想着快点把事情定下来,和王耀文生米煮成熟饭。 面对王耀文,她能拿得出手的,也是最宝贵的东西已经给了对方,心中也有想用此牵住对方的意思。 毕竟自己的身材样貌她自己清楚,比很多女孩都要强上不少。 见王耀文对自己的身子着迷,秦淮茹心中暗暗欢喜。 待二人穿好衣服,王耀文扶着秦淮茹走出房间,也得亏秦淮茹从小便做家务活,体质要强过一般女孩,不然还真费劲能正常走路。 来到前院,见阎埠贵还在伺候他的花花草草。 王耀文本不想再打招呼,奈何阎埠贵往上硬凑。 “哎呦,耀文啊,秦姑娘这么快就要走了,怎么不多待会?”阎埠贵拎着个小铲子围在自行车前左看右看。 这么快? “怎么着,多待会老阎你要管饭?”王耀文耷拉着眼皮回了一句,“行了不说了,着急赶车呢,回头再说吧。” 阎埠贵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气得直喘粗气:“真是没礼貌,还大学生呢,这么俊的姑娘怎么就看上他了,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么,还骑个破自行车,我看肯定是借来充门面的。” 去往东城汽车站的路上,王耀文给秦淮茹科普了一下院里的情况,听得秦淮茹一愣一愣的。 “啊?这院里这么乱呐,那以后咱们跟这些邻居见面打声招呼就行,还是不要有来往的好。” “咱不是有院门嘛,关上门甭搭理他们就行。”王耀文叹了口气,现在的秦淮茹不是以后的白莲花,有点小心机,不过在大院这帮人面前可不是对手。 看来得以后有机会要在院里杀鸡儆猴,免得秦淮茹嫁进来挨欺负。 十八岁的姑娘,没在这种大院住过,没准听别人在背后嘀咕两句坏话就能把她气哭,不得不防。 送走依依不舍的秦淮茹,王耀文骑车直奔大石碑胡同,他得去找李媒婆说一声,周末一起去秦家村提亲。 路上找了个没人的地,从空间取出一盒Abc米老鼠奶糖,准备带给李媒婆。 毕竟他刚刚吃了秦淮茹,人家父母知道了免不了给他撂脸子,到时候还得麻烦李媒婆那张嘴平事。 结果到地一打听,李媒婆带着姑娘相亲去了。 嚯,这给翠花婶忙的,名声在外,生意就是火爆。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轧钢厂下班的点,自行车也甭给老胡医生送了,让他腿着回去吧。 这人啊,岁数大了就该多锻炼一下身体,多好的事。 骑上自行车,王耀文在街边铺子买了四个二合面馒头,便往家里赶。 拐弯进了胡同,就见前边两道身影中一妇女和李媒婆身形差不多,穿的衣服也一样。 而另一个从身后看着是胖胖的姑娘。 “翠花婶?” 骑车到了近前,王耀文从身后尝试喊了一声。 李媒婆转过身一看是王耀文,心中一喜:“哎呦,是耀文啊,你这是干嘛去,对了,淮茹那丫头呢?” 王耀文下了车:“淮茹已经坐班车回去了,我这不刚从您那回来么,扑了个空,结果没成想在这能碰见。” “这是我爸同事从沪市邮寄过来的,您拿去尝尝。” 说着,王耀文将奶糖塞到李媒婆手里。 李媒婆攥着奶糖盒,嘴中连连说着不行,这太贵重了,可就是不见她往回递。 “这您必须收下,我跟淮茹的姻缘可全靠您拉红线才能成的,过后侄子我可得好好谢谢您。”随后王耀文将他和秦淮茹彼此象征对方的事一说,李媒婆更高兴了。 “哎呦喂。耀文不得了啊,连聘礼你都给了,翠花婶必须高看你是个爷们。” 李媒婆是真打心眼高兴,毕竟王耀文给她的好处太多了,“成,周末婶子陪你去趟秦家庄,咱娘俩过去把事定下,到时候你好早点把淮茹娶进门生个大胖小子。” “借婶子您吉言。”王耀文随后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胖姑娘,“这位姑娘是?” 不看不打紧,吓了王耀文一跳。 这姑娘大概一米五五的个头,怕不是有一百五六十斤。 那脸上的横肉,就是贾张氏那老虔婆都拍马不及,一看就是个厉害的主儿。 “嗐,这姑娘是我给你们院贾东旭介绍的相亲对象,这不正往你们院去呢吗!”李媒婆不经意朝王耀文眨眨眼。 王耀文嘎巴半天嘴,只挤出一句:“这姑娘好,一看就有福,贾东旭祖坟冒青烟,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呀!” 第22章 大花头要当家做主 胖姑娘见到王耀文时,眼前不禁一亮。 不过听到他和李媒婆谈起提亲的事后,便蔫了。 心中忍不住羡慕起这个叫淮茹的姑娘,先不说眼前男人长相俊朗,就说人家出手就是一盒奶糖,想来家里条件一定不错。 看穿着打扮也是个有工作的,并且人家还有辆自行车。 “唉,你跟这个贾东旭是一个院的?” 胖姑娘声若洪钟,朝王耀文开口,“那你肯定比翠花婶了解这户人家是吧,你给我说说他这个人咋样?!” 王耀文被胖姑娘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一个彪悍了得。 这他娘的也太好了吧,贾张氏的报应来了。 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自己必须促成这段姻缘呐。 “首先贾东旭这人长得不错,轧钢厂正式工人,城里户口......” “行了,你说的这些翠花婶都跟我说了,你说点别的,你们一个院住着肯定知道点事。”没等王耀文说完,便被胖姑娘摆手打断。 一旁李媒婆有点尴尬,不过这姑娘就这性格咋办。 不过听到王耀文夸贾东旭,李媒婆的一颗心落回肚里,随即给王耀文使了个眼色:“耀文啊,你要是知道啥贾家的底细,就跟大花头说说。” 李媒婆话音落地,胖姑娘接过话茬点头:“你叫耀文是吧,叫我大花头就行,说说吧。” “那行,那我就说说。” 王耀文斟酌开口,“基本信息翠花婶肯定都跟你交代了,那咱就说点隐秘的。” “其实在这院里要说谁家最有钱,贾家绝对排前三,贾东旭他老娘不过是用哭穷的把戏来掩饰罢了。知道我为啥这么说吗,相信你也知道贾东旭没父亲的事吧?!” 见大花头很认真地点头,王耀文继续道。 “其实他父亲是在厂里出工伤没的,听说厂里给了五六百块钱的伤亡补偿,这些一直攥在贾东旭他娘手里。” “大花头你要是跟贾东旭成了,我觉得这些钱肯定要交到你手里,再加上贾东旭的工资,到时候那小日子还不过的红红火火。” 听了王耀文的话,大花头脸上露出笑意:“我要是嫁到他们家,肯定是要当家做主的,钱不交给我这个儿媳妇交给谁。” “不过说这些还太早,我得看看这个贾东旭合不合眼缘,要是不合眼缘那肯定不行。” 李媒婆在旁边拉了拉大花头:“花头啊,你是姑娘得矜持点,行了,咱们赶紧过去吧,人家已经在家里等了。” “耀文啊,你骑着自行车呢,就先走吧,周末记得去家里接婶子。” “好嘞婶子,那我就先走了。” 王耀文招呼一声,蹬着自行车往大院赶。 早点进院,还能给贾张氏一个在自己面前装逼的机会。 王耀文是真盼着大花头能跟贾东旭成喽,到时候小花碰大花,绝对有贾张氏受的。 而且接触下来,以大花头的性格,易中海想让她和贾东旭给养老,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王耀文搬着自行车进了大门。 “哎呦,耀文你这自行车哪来的?不会是借来在未婚妻面前装门面的吧?!” 阎埠贵跟个大绿豆苍蝇似的又凑了上来,“不过你那未婚妻是真俊,你小子有福。对了,她家是哪的?家里干嘛的?” 王耀文一笑:“唉,老阎还真让你猜着了,自行车就是借的,不过你要说充门面那不至于,咱是缺自行车的人吗,赶明买辆不就得了。怎么着,你也想买?那赶周末咱俩一块去?” “别别,我可买不起,那得一百好几呢。” 阎埠贵连连摇头,眼镜差点没给甩出去。 王耀文摸摸兜,掏出八分钱一盒的经济烟递给阎埠贵一根,“咋样,院里有啥事没?” “还真有。” 阎埠贵伸手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将烟接了过去,随后划燃火柴给王耀文点上,“中院贾家今天买了点肉沫回来,听说一会有媒婆带姑娘过来相亲。” 王耀文点头:“那是好事啊,咱这院里也挺多年没办喜事了吧,我看老阎你们这帮岁数大的得好好劝劝贾家,贾东旭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成亲得了。” “谁说不是呢,贾东旭都相亲多少回了也没成,就没一个看得上他的。不过这回听说是农村姑娘,长得也好,应该能成。” 阎埠贵美美嘬上一口烟,突然觉得其实王耀文这人也挺好。 还知道给他根烟抽,多懂事的孩子,活该找那么俊的媳妇。 从前院过来,王耀文见贾张氏跟几个老娘们正在门口唠嗑,便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 “贾家嫂子,你这回算是媳妇熬成婆了,等东旭结了婚就该你享福了。” “就是啊,东旭确实该结婚了,我看就别让孩子挑了,差不多就行。” “听说是个乡下姑娘是吧,能跟着东旭那是她烧高香,以后哇,还不是任由老嫂子你拿捏嘛。” 这帮老娘们平时跟贾张氏可没这么近乎,平时嫌弃的不得了,恨不得躲着她走。 今天之所以留在这,完全是想看贾东旭的相亲对象长啥样。 这两天贾张氏在院里宣传遍了,虽说这回相的是乡下来的姑娘,可样貌俊的在城里都难找。 大伙不信,这才聚到了这边。 如果不是贾张氏说的那样,她们可不介意损上两句。 见王耀文推自行车过去,贾张氏哼哼一声,“唉,听前院阎埠贵说了吗,王耀文带什么未婚妻来咱们院了,没想到这个黑心眼的玩意还能找着媳妇,可真是稀奇。” “听说了,这事咋可能没听说,我听老阎媳妇说那姑娘可俊了。” “我隔着老远瞥了一眼,确实漂亮,水灵着呢。” 贾张氏听大伙夸王耀文媳妇,脸上满是不快:“能有多俊,别看姓王的长得人模狗样,心黑着呢,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都不会知道帮帮院里住房困难的大伙。” “再说了,我们家东旭今天相看这个那才叫俊呢,不信你们就等着。” 王耀文将自行车推进跨院,拎着馒头进了屋,一会就等着看贾家的热闹。 第23章 装修房子 然而热闹没等来,却见阎埠贵带着个身穿短褂衫的汉子直奔他走了过来。 “耀文啊,这位兄弟一进门就打听你,我一问原来是你要修房子,就把人带过来了。”阎埠贵嘿嘿笑着介绍道。 汉子一米七的个头,黝黑的圆脸上是一副厚道朴实面容,裸露的胳膊上满是精壮肌肉,一看便是长期从事体力活。 “东家,我是李主任介绍来的修房工人,您叫我老张就成。” “唉,老张大哥您客气,千万别叫我东家,咱这是新社会,不兴那老一套,跟老阎一样叫我耀文。” 王耀文起身,摸出烟递给老张,随后又给了一直等在旁边的阎埠贵一根。 阎埠贵之所以没走,很大原因就是在等这根烟。 老张接过烟嘿嘿一笑:“行,那耀文咱们先去看看房子,需要修缮的地方你跟我详细说一把。” 王耀文点头,带着老张朝跨院走去。 阎埠贵把烟别在耳朵上,小眼珠一转,出溜溜地跟在后边,也想进院听听。 王耀文突然一个转身,阎埠贵一个没留神差点撞上。 “老阎呐,你可是大忙人,有事你就去忙吧,这天眼瞅着就黑了,没什么事,赶紧把你那些花搬屋里去。” “要我说耀文你那房子确实得好好修修,不然真不好住人,我跟着看看也能给你提提意见。” 阎埠贵明知王耀文赶人,却还是死皮赖脸想进去看一眼,再说现在距离天黑还早着呢,搬哪家子的花,这不扯淡么。 王耀文没说话,先将干活的大师傅老张让进院里。 随后在自己进去后,猝不及防“咣当”一声将破栅栏门关上,也不搭理目瞪口呆的阎埠贵,扭头带着老张往里走去。 “唉,耀文...” 阎埠贵提了提眼睛,被气得不轻,一跺脚恨恨地走了。 怎么说他吃的盐都比王耀文吃的米多,好心给提意见,结果人家还不领情,阎埠贵涨红着脸回到前院。 坐在花架子下独自生着闷气,拿下耳朵上的烟点上闷闷不乐地抽着。 本来这根烟他是想省下明早上厕所再抽,可现在这不是心情郁闷嘛。 “呦,阎老师歇着呐。” 李媒婆带着吴大花进了院,瞧见阎埠贵便打了声招呼,也有让对方去通知一声的意思。 阎埠贵抬头见是李媒婆,忙不迭起身笑脸相迎,他们家老大眼瞅着也快到年纪,没准以后就得麻烦李媒婆,这样的人可不能得罪。 退一步说,即便不需要李媒婆说亲,可人家人脉广啊,如果得罪这样的人,人家想败坏你名声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是李大姐来啦,要我说大姐你对咱们这片的贡献可太大了,要是没有你,得不少小伙子打光棍。” 阎埠贵笑呵呵说着,顺带往旁边扫了一眼,喔喝一下,这大胖姑娘哪来的?! 今贾家相亲,不会是给贾东旭带的相亲对象吧? 贾张氏在院里宣传好几天了,说这回相看的姑娘俊着呢,就这?!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头能把闺女养成这样,家里条件可见差不了。 “往哪看呢?” 见阎埠贵小眼珠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吴大花不干了,那架势大有你再看我就出手削你的意思。 阎埠贵赶紧摆手,这还了得,听大胖姑娘这意思,自己不成流氓了吗! “姑娘你别误会,这不我们院要相亲吗,我就多看了两眼,一看你就是有福气的,长得体态也好。”阎埠贵瞬间怂了,昧着良心开夸。 李媒婆带吴大花过来的本意就是临时顶顶,她也没想着贾家能看上吴大花。 看上了更好,看不上拉倒。 顺带着打探一下王耀文的情况,虽说王耀文又是钱又是物的给她送,可她对王耀文毕竟不知底,还是觉得要了解确定一下是不是真住这院。 “阎老师,听说你们那跨院分给一个姓王的小伙子了?” “对,就前几天的事,分给轧钢厂厂医王耀文了,刚还来了个装修师傅,看样是要修房子。” 阎埠贵知无不言,弓着小腰呵呵陪笑着,随后更是开玩笑道,“我说李大姐你不会是想给王耀文介绍对象吧,那您可就晚喽,今下午人家还带未婚妻来院里着呐。嚯,长得还挺俊,估摸着是要结婚,不然不能这么着急修房子。” 李媒婆听到王耀文的名字,一颗心算是落到肚里。 没想到耀文这孩子还挺讲究,还知道修房子,可见对秦淮茹的重视。 “哎呦,都带未婚妻来院里了啊,那估计距离成亲也近了。” “可不是嘛,两人都......那个了!” 阎埠贵给了李媒婆一个你懂的眼神,“下午出来我看那姑娘走路都不方便了,进去的时候还好好,出来腿脚就不好使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折腾起来是真不分白天黑夜的。” 阎埠贵的话可是让李媒婆惊出一后背冷汗。 这个王耀文真是太不像话了,哪有相亲当天就睡了人家姑娘的,还有秦淮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么不爱惜名声。 随手碰到布包里的奶糖盒,李媒婆瞬间便释然了。 别说秦淮茹是乡下姑娘,可就是城里姑娘面对王耀文也得乖乖躺下啊! 汽车站广场上的霸气护短还历历在目,李媒婆叹了口气,就是换成十八岁的她来,也恨不得赶紧爬上这个男人大炕。 先把人占上才是硬道理! 这么一想,秦淮茹非但做的没错,反而很明智。 而且王耀文说着,周末就要去提亲。 拿到想打探的信息,李媒婆招呼着吴大花往里走:“那行阎老师你忙,我们就先过去。” “不忙不忙,我带你们过去。” 阎埠贵可不想错过看好戏的机会,贾张氏因为这个漂亮的相亲对象,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真想看看对方在见到吴大花后是什么表情。 在阎埠贵的带领下,李媒婆、吴大花进了中院。 贾家门口跟几个婶子大娘唠嗑的贾张氏第一眼便见着了李媒婆,立马欢欢喜喜地迎上来。 “哎呦大妹子,我们可是一直在门口等着你呢,可算是把你盼......” 见到李媒婆身后就只有吴大花一人,贾张氏愣住了,“他婶子,就你一人来的,相亲的姑娘呢。” 李媒婆这么能说会道,竟一时间被贾张氏问的语塞。 好家伙,小二百斤的姑娘在这站着呢,你贾张氏装看不到是吧?! 第24章 上了炕都扛不起大腿 相亲的姑娘在哪? 这是除阎埠贵外,院里所有人脑中的疑问。 没办法,贾张氏把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夸的跟朵花似的,她们压根就没法往吴大花身上联系。 这肥头大耳的模样,真就联系不了一点! 李媒婆自知理亏,把秦淮茹半路介绍给了王耀文确实回了规矩,可她并没有觉得对不起贾家,介绍费都能砍价的人家还想要俊媳妇,先去摸摸哪边炕热乎吧。 尤其王耀文一会点心一会奶糖的送,让李媒婆觉得给他介绍秦淮茹绝对是明智之选。 不过这时候,她还得耐下性子来。 伸手拉住吴大花胳膊,李媒婆一笑:“贾家嫂子,这就是给东旭带来的相亲对象,你瞧瞧这面相多富态,还真别说,你们娘俩还挺有面相。” 傻的可不光贾张氏,一旁围着的几个婶子大娘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摔八瓣。 料想到模样可能跟贾张氏说的有差距,可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是反着说的呀! 这满脸横丝肉的大胖姑娘就是贾张氏嘴里的“天仙女”。 这要成了,怕不是两口子打架,能把贾东旭一巴掌呼飞。 再一个就是贾东旭那只比阎埠贵强点的小体格子,跟眼前这位真不搭,两口子上了炕,贾东旭连人家大腿都抗不起来。 那不闹笑话了么! 贾张氏一张大嘴嘎巴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易中海媳妇上前拽了贾张氏一把,随后看向李媒婆:“他婶子,这就是你上回说的昌平秦家村的那个姑娘?” “什么昌平秦家村,这姑娘家是门头沟的。” 李媒婆心里一惊,接着找补道,“我上回那是聊天提起秦家村,可没说见面的姑娘是那的。” 贾张氏可不是个善茬,见着旁边不少人看笑话,立马不干了。 “我说他婶子,你上回明明就说是昌平秦家庄的姑娘来着,叫什么秦淮茹,这我记着呢,怎么就变成了了门头沟这个大胖丫头?” “我可是叫人打听了,那姑娘十里八乡一枝花,长得俊着呢,眼前这个又胖又蠢丫头跟人家压根没法比。” 李媒婆不可能让贾张氏继续说下去,这事传出去,那不成了她不讲信用了吗。 “贾张氏你肯定是记差了,秦家村那姑娘早就跟人定亲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要结婚,当时我肯定是跟你唠嗑提了一嘴,结果被你误会成要给你家介绍那姑娘...... 没等李媒婆说完,被一旁吴大花一支大胖胳膊拦住。 “翠花婶,你先等会,我跟这个泼妇理论理论。”吴大花气势汹汹上前,一把揪住贾张氏衣领子,“你刚才说谁又胖又蠢来着?” “我...我就是说顺嘴了,没别的意思。” 眼见吴大花把自己提溜起来,贾张氏也慌了。 吴大花随手把贾张氏丢在地上:“下回嘴巴再不干净,我真抽你。你儿子呢,到底还相不相亲了?” “妈...” 贾东旭掀开门帘,就见贾张氏被扔在地上,想冲上去,结果发现对方这体格也太大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哇。 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邻居都出来一探究竟。 后院刘海忠背着手走出来,正巧遇见出门的许富贵、许大茂父子。 中院光着膀子的易中海赶忙套上背心往外走,做饭的傻柱丢下饭勺,推开门一脸看新鲜事的表情跑了过去。 王耀文这边刚跟老张说完自己的修缮想法,便听到院里的吵闹声,知道贾家有热闹看,跟老张打声招呼,让他先看看房子,自己去去就回来。 贾家门口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王耀文过去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 “傻柱,咋回事,跟哥说说呗。” “卧槽你...王耀文你想死是不是,你再拍我脑袋试试,我跟你拼命。”傻柱捂着后脑勺疼得差点吐了舌头。 王耀文看向傻柱的眼神像看个二傻子:“至于么,不就拍一下么,小气吧啦的样儿。” 傻柱伸手一指旁边许大茂,“那你咋不拍他?” “我跟他不熟。” 王耀文回答的很干脆。 傻柱:...... 看到对面笑眯眯看热闹的阎埠贵,王耀文转了个圈绕到阎埠贵身边:“老阎,给讲讲呗。” 阎埠贵眼神怪异地望着王耀文,压低声音道:“耀文啊,你未婚妻叫啥来着,我咋听着跟贾张氏刚才喊的名字一样呢?” “老阎呐,最近花不好养吧,你看你这精神都不集中了,名字都能听错,可真行。”王耀文一副你这岁数要完蛋的表情,“说说啊,这到底啥情况?” 阎埠贵霹雳吧啦把事一讲,王耀文明白了。 合着贾张氏越过李媒婆把秦淮茹的信息打听到手了。 哪有这么办事的,这完全就是不信任人家媒婆嘛,既然这样那你还找人家介绍相亲对象干嘛。 “这么下去我看贾东旭找对象这事要完蛋,李媒婆出去一宣扬,贾家名声就臭了,谁还敢给他家介绍对象。” 阎埠贵在旁边嘀咕小声着。 吴大花一句这亲还相不相给大伙干懵了。 不是,你这刚把贾张氏摔地上,转头就要跟人家儿子相亲?! 大伙跟不上吴大花的脑回路,不过地上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立马有了底气,嗷嗷叫唤着:“不相了,这亲我们不相,我们家不要你这样的,配不上我家东旭。” 随后贾张氏挣扎着站起来,三两步来到李媒婆面前:“我们就要那个秦家村的秦淮茹,李翠花你赶紧把那姑娘给我带过来。” 要不是易中海媳妇拦着,贾张氏能掐住李媒婆脖子,逼着她去找秦淮茹。 李媒婆大脸蛋子登时就黑了下来,“贾张氏,刚才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那个秦淮茹已经定亲了,再说也不是准备给你家介绍的。你别在这跟我胡搅蛮缠,小心我出门把事一抖落,让你儿子贾东旭打一辈子光棍!” 李媒婆说这话还真有底气,这年头虽说有自由恋爱的,可屈指可数,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 家里孩子大了基本就靠着街坊邻居介绍,可街坊也得认识合适的才行。 这时候就得找媒婆,媒婆手里掌握着许多未婚青年男女的资源。 一旦李媒婆出去把事一说,全四九城的媒婆都得把贾家拉黑,到时候贾张氏哭都没地哭去。 易中海咳嗽两声站了出来:“李大姐,我想这里边肯定有误会,贾家嫂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妇女跟你不一样,她说话没个轻重,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贾张氏听到李媒婆的话也怕了。 她只是蛮横不讲理,可不是傻,知道这时候跟李媒婆对着干没好果子吃。 “对,他婶子我刚才不是故意逼你的。” 难得贾张氏肯低头,不过这也是因为他儿子要搞对象。 李媒婆冷笑:“行了吧,你都自己去打听人家姑娘了,还找我干嘛,以后你儿子的事别麻烦我,今这亲也甭相了。” 随后看向吴大花:“大花,咱们走,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家。” 眼见李媒婆拽着吴大花要走,易中海上前一步:“李大姐,你这是干啥,既然来了就让俩孩子聊聊呗,这眼瞅着就天黑了,成不成的必须吃了饭再走。” 旁边贾东旭感觉眼前一黑,妈耶,还聊聊? 真怕聊不好,对方给他一嘴巴子! 第25章 找抽的许大茂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六级钳工,不管在厂里还是街道这一片,都有点名声,李媒婆也不好因为这事驳了他的面子。 就在李媒婆为难之际,吴大花拽了拽她衣裳。 “翠花婶,要不就让我跟这个贾东旭聊聊,我看他长得还算周正。” 周边邻居听到这话,立马惊得下巴差点合不拢。 都这样了,这亲就非要相不可吗?! 王耀文掏出烟递给阎埠贵:“老阎呐,你这岁数在院里也能排的上号,再说你可是文化人,也上去劝劝,既然人家女方都不介意方才的事,就让俩年轻人聊聊呗。” “呲啦”一声,阎埠贵猫着腰给王耀文把烟点上:“耀文你说的在理,这事我得说两句。” 吐出一口烟雾,阎埠贵窜到李媒婆跟前:“李大姐,你听兄弟说一句,贾张氏这事办的确实不对,咋能越过媒人擅作主张去了解人家姑娘呢,再说还不是给他家介绍的。” “不过她这也是着急儿子的亲事,咱们多理解。” “咱带姑娘来这,为的不就是相亲么,人家姑娘都发话了,就让他们坐一块聊聊嘛,成不成的放一边,就像老易说的,怎么着也得吃了饭再走。” 见李媒婆脸色缓和,阎埠贵知道这是听进去了。 旋即转身来到贾张氏面前:“我说贾家嫂子,东旭今年不小了,这算下来都快相了差不多十几个了吧,差不多就行了。” “那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能当饭吃?!” “还得看持家过日子,我看眼前这姑娘就不错,能顶门户。虽说方才对你动了手,可也是你先骂人家的,换成你,你不得急眼啊!” 放别的事上,阎埠贵敢这么跟她说话,贾张氏早伸手挠他了。 什么眼前姑娘不错、什么顶门户、什么他儿子相了十几个,这特么说的是人话么,你就算是为我家解围也不能这么说话吧。 不过今这场合,她还真没办法发火。 只能把这仇先给阎埠贵记下,等以后老阎家有事,她再过去落井下石。 贾东旭在旁边恨得牙痒痒,给他把刀能把阎埠贵捅成蜂窝煤! 不过他也清楚,这所谓的“聊聊”可由不得他做决定,李媒婆还得指望,得罪不起,不然三十岁之前他很难再找着媳妇。 “要不给傻柱介绍介绍也行。” 场面正紧张着,人群里传出一道声音。 大伙朝出声的方向望去,就见许大茂一脸贱笑地看着吴大花,一只手还指向不远的傻柱:“这位大姐,你看那个人相得中不?” “砰!” “臭小子,添什么乱。” 许富贵毫不客气地给了儿子一脚。 吴大花顺着许大茂的手指望去,就见一脸呆愣的傻柱。 傻柱一张老脸涨红,恨不得生撕了许大茂这王八蛋。 不过在吴大花的注视下,给他的感觉就像被猛兽盯上了一般,只能尴尬一笑。 吴大花转过头,三两步来到许大茂跟前,上去就是一个大耳瓜子。 “我今年才十八,你让我跟着一个能当我爸的人过日子,你心眼子是黑的吗?!” 周围的街坊邻居全傻了,这胖丫头真彪悍呐,这要是嫁到贾家还了得,以后这大院都得贾家说了算。 许大茂被一巴掌抽的歪在许富贵身上,爷俩差点没站稳咕噜地上。 “唉,我说你这姑娘怎么能打人呢,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许富贵站稳身子,当即开始指责吴大花。 一旁刘海忠看不过去了,背着手挺着肚往这边蹭了两步:“我也说两句吧,老许啊你这儿子确实该管管,你听听他说的那是人话么,人家来跟东旭相亲,他倒好,往傻柱身上引,要我是这姑娘,我也抽他。” 刘海忠这两句话在许大茂耳中比吴大花的巴掌还疼,眼珠子要是能喷火,此时刘海忠已经被许大茂火化了。 见到许大茂仇视的目光,刘海忠轻蔑一笑:“你要是我儿子,这时候我早踹你......” 没等刘海忠说完,傻柱已经冲过来飞起一脚把许大茂踹出去两米远。 落地的瞬间,许大茂感觉浑身骨头都碎了。 他本以为有他爸许富贵在,别人不能拿他怎么样,可谁知许富贵就是一吉祥物,杵在那根本不影响他挨打。 一而再再而三的挨打,让许大茂又痛又气,不过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傻柱心里气也不小,本来看贾东旭热闹看的挺好,就因为许大茂这龟孙子一句话,自己成了那个热闹。 再加上两人本就不和,即便许富贵就在旁边,他也得先揍了这孙子不可。 “傻柱,你特么敢打我儿子,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许富贵反应过来不是先去查看儿子,而是奔着傻柱去了。 刘海忠就在旁边,一把给许富贵捞了回来:“孩子打架你掺和个什么劲,那不成欺负傻柱没爹了嘛。” 反正不管许富贵怎么挣扎,刘海忠就是不撒手。 易中海赶紧过去劝和,这边的事还没解决,许富贵父子又跟着添乱,气得易中海大脸一会白一会红。 易大妈来到李媒婆身边小声嘀咕一阵,随后又去了贾张氏跟前。 之后领着吴大花和贾东旭进了屋。不一会功夫,易大妈走出来长舒一口气。 随后招呼着李媒婆跟贾张氏,还有几个不着急做饭的婶子大娘去他家坐会。 然而,这些婶子大娘对去家里坐会可没兴趣,眼前这热闹更吸引她们。 王耀文见贾家的热闹看完了,傻柱跟许大茂这边有易中海、刘海忠的介入也很难再战斗起来,便拍了拍阎埠贵肩膀,转身往跨院走。 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东家...不,是耀文,你来看看我记录的这些。” 大师傅老张将小本子递到王耀文跟前,接着道,“我在你说的基础上改动了一些,这样能更好的将房子空间利用出来,你瞅瞅行不行,不行的话就还按你的方案来。” 王耀文接过本子一看,老张不愧是专业的,稍加改动便能让空间布局更加合理。 本来厢房用作厨房和储物有些浪费,老张知道王耀文是医生,愣是在这个基础上给他弄了个小书房出来。 而正房外屋在客厅后留出一个小空间,冬天怕冷不想去厢房做饭吃饭,同样在正房也可以。 而且里屋大炕也留出了对接炉子的接口,天要实在太冷,可以把炉子搬到里屋。 “张哥,专业的事还得你这样专业的人来做,咱就按你的方法来。”王耀文一锤定音。 老张得到王耀文的认可立刻咧开大嘴笑了。 一句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做,至此也被老张常挂在嘴边。 随后二人又开始商量用料,院里和屋内都选用大理石地砖。 这年代的大理石地砖是纯手工凿出来的,没后世那么光滑,不过每块至少都有四五十斤重。 接下来就是家具、门窗的选材。 王耀文没有问老张能不能搞来黄花梨、金丝楠木之类的。 虽然以后能值不少钱,可他并不想在这事上边招摇,等开放以后想搞钱并不难,所以只是在普通的基础上选了上好的红木。 最后就是一些细节问题,两人商量好有什么遗漏和变故随时沟通。 回去后老张会大概算一下价格报给王耀文,而且明天小院便会进入施工阶段。 老张走的时候,王耀文不光给了他小院钥匙,还塞给他一盒奶糖,带给家里的孩子和嫂子。 第26章 丰厚的奖励 做完这一切,王耀文这才关好院门和房门,躲进空间接收系统奖励。 在洗漱间冲了澡,来到湖边躺下,王耀文召唤出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超额完成截胡秦淮茹的任务,奖励猪肉五十斤、大米五十斤、汾酒五十瓶、中华香烟五十条、红八中茶叶五十包、奶糖五十盒、大黑十五十张!】 【特殊奖励——《扁鹊推拿术》!】 【特殊奖励——菜园十亩!】 王耀文有点傻眼,十亩菜园就这样在湖边凭空出现。 然而没等他跑过去查看,一道白光便将其包裹,“脉学之宗”扁鹊对推拿术的各种理解与经验瞬间传输到王耀文脑中。 白光仅在王耀文周身循环两秒,便钻进身体之中。 王耀文有现代医学推拿的基础,对扁鹊推拿体系更容易融会贯通。 之前系统已经给过“针灸”,现在又来“推拿”,这让他喜出望外,有这两样医术在手,他甚至可以在这个领域平趟国内医学界。 不过现在不是展露的时候,还是安安心心做个小厂医,至少起风时,这将是他最好的保护。 十亩菜园被分为二十来个区域,里面种满各种蔬菜,常见的有黄瓜、西红柿、大白菜、茄子、油菜、萝卜、辣椒、青椒、大葱等。 还有茄果类、薯芋类、豆荚类。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系统提示:宿主采摘后,蔬菜有相对的生长周期,周期内无法再次采摘!】 “能理解,能理解。” 王耀文站在菜园中不停点头。 系统大气,咱也不能小气,该理解的地方还是要多理解,做人要学会包容! 想起系统别的奖励,王耀文连跑带颠跑出菜园,冲向木屋,那五十张大黑十可太深得他心了。 没成想拿下秦淮茹能刷出这么多钱,这还真是大额惊喜。 果然在客厅桌面上发现一摞大黑十,王耀文蘸着唾沫数了数,五十张一张不少,但也没多,系统信誉保障。 五百块揣进兜,王耀文感觉浑身都轻松不少。 明天必须买个自行车,高消费一下,给自己身上加点担子。 要知道白天一天他也不过在秦淮茹身上花了四十多块,现在系统反手便奖励五百块,十多倍的回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完成下一个任务。 再次来到木屋仓库,此时货架上整齐摆放着猪肉、大米、白面,以及烟酒茶糖。 太丰富太贴心,如果系统有形状,王耀文并不介意跟它来一次拥抱。 看着眼前这些东西,王耀文觉得周末去秦淮茹家提亲只需要在这里挑上一些即可,从秦淮茹身上来,就让它们回到秦淮茹家里去吧。 他没有在秘境空间久待,再次检查一遍菜园,啃了两根黄瓜、几个西红柿后主动离开回到跨院房间。 实在是睡着后被送出来的感觉不太好,影响睡眠质量。 晚饭不想吃了,吃黄瓜西红柿都吃饱了。 打开门准备到院里凉快一阵,便听到中院一阵喧闹声。 出了跨院,就见许大茂靠在月亮门上嘿嘿傻笑。 王耀文过去就是一巴掌抽在许大茂后脑勺,“你小子中邪了咋着,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傻乐,怪吓人的。” 现在天已经黑下来,许大茂这副德行确实吓王耀文一跳,要不是借着灯光还真认不出是谁。 “卧槽,你玛德王耀文......” “啪!!!” 王耀文可不会惯着这小崽子,照着脸蛋子就是一巴掌。 “我尼玛......” “啪!!!” “你找死......” “啪!!!” “我特么......” “啪啪!!!” “这回为啥......为啥是两下......” “啪!!!” “我没骂你啊......” 许大茂双手捂着脸蛋子都哭了,今天走背字,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怎么竟是去挨打的。 “啪!!!” 又是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 许大茂给王耀文跪下的心都有了,没见过这样式欺负人的,他连话都没说。 “会抽烟吗?来一根?” 王耀文微笑着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许大茂愣在当场,不是吧,刚还抽人呢,这就递烟了?! “我能抽吗?”许大茂哆哆嗦嗦问道,脸上满是不确定,当然也不敢伸手去接。 王耀文直接把烟插许大茂嘴里,随后拿出火柴给他点上。 许大茂战战兢兢流出感动的泪水:“王......耀文哥,你人真好!” “嘬啊!” 见许大茂就这么叼着烟也不嘬,王耀文来气了,八分钱的烟也是烟,“说说那边发生啥了,我看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还有你爸怎么都在那边?” 王耀文给自己点上烟,用下巴朝中院那边晃了晃。 “哦,贾东旭在房间里对吴大花耍流氓,被联防办带走了。” 许大茂拿下烟给王耀文解释着,“李媒婆、贾张氏、易中海都跟着去了,我看这事一时半会不好解决。” 啥玩意? 贾东旭对吴大花耍流氓?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王耀文错愕,贾东旭真的对吴大花耍流氓了? 不见得,想必是自己在巷子里提到老贾工亡那五六百块的补偿款入了吴大花的眼。 这姑娘也是真狠呐! 王耀文点点头,懒得再去中院打听,叼着烟回了西跨院。 许大茂傻愣愣地看着王耀文身影消失,摸了摸有些肿胀的脸蛋子,这顿打挨得有点冤呐,王耀文这王八蛋可真不是东西。 这才搬进来几天,把易中海、傻柱打了,现在又打了他许大茂。 许大茂朝地上吐了唾沫,以后有机会这场子一定得找回来。 “大茂,你这脸上怎么回事?” 正这时候许富贵回来了,见儿子满脸通红肿的不成样子,惊讶开口,“谁打的,你告诉爸,爸找他去。”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傻柱当着你的面给了我一脚,也没见你给当儿子的报仇。 “我自己打的,爸我想过了,你说得对,以后我少说多干,肯定跟着您好好学放电影。” “儿子,你终于长大了,爸很欣慰!” 许富贵拍拍许大茂肩膀,背着手回家了。 第27章 老胡医生的幽怨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是被吵醒的。 张师傅名叫张兆吉,是四九城东城这一片有名的装修师傅。 不过这名字真没起错,办起事来他是真着急。 这不,才早上五点多,天刚亮便带人过来掀跨院的地砖。当然了,这也和王耀文要求最好六七天完工有关。 为了赶工期赶进度,张兆吉只能增加人手。 对此王耀文表示只要能在保质保量的情况下尽早完成修缮,钱不是问题,一定会给到位。 外边当当响,王耀文这边也没法睡,穿好衣服打开外屋门,就见十几个工人在张兆吉的指挥下正忙活着。 “起出来的地砖全部堆放到这边。” “把碎石渣搞干净,不然影响打夯和铺装。” 张兆吉正一遍遍嘱咐工人怎么干活,见正房屋门开了,扭过头嘿嘿一笑,“耀文你醒啦......” 好家伙,院里这么大动静,屋里就是睡一头大象也能被吵醒的好吗! “张哥,你们这够早的。” 王耀文趿拉着鞋走出屋,摸出一包烟给每个工人师傅都散了一根,随后将剩下的塞到张兆吉手里,“让大伙歇着干,别累着。我只是说最好六七天完工,晚上一两天也不打紧。” 张兆吉接过烟摆摆手:“放心吧耀文,大伙知道今早起干活,昨晚上都休息好了,趁着太阳没出来,凉快这阵还能多干点。” “这些工人大多是咱们这片的贫困户,能有个干活挣钱的机会不容易,大伙也愿意多干点,挣了钱家里生活也能宽松些。” 王耀文点点头,这些情况当初李主任和他讲过。 公私合营在即,很多情况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木匠那边昨晚我已经通知了,按你的要求,家具用上好的红木,窗户门的选材我也订好了,还有跨院这道门,选了比较厚实的木材制作。” 张兆吉这人比较讲究,见着王耀文便开始一件一件汇报。 “今我准备让一拨人把院里的地砖起出来,之后铺土夯结实,晚点大理石运过来便开始铺装,不过估摸着得干到晚上九十点,到时候我找人把灯接出来。” “另一波人先干两间正屋的活,到时候耀文你就先搬到厢房住。” 王耀文点头:“成,张哥你咋说我咋办,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住到厂里,总之一切为进度让路。” “不愧是大学生,这话说出来就是讲究。” 张兆吉从裤兜摸自己修订的破本子,打开后一项一项指给王耀文看,“最后归拢一下是三百七十七块钱,耀文你要是方便就先给我一部分,不用多,一百就行。” 王耀文大概看了一下,大头就是铺砖跟家具。 旋即回屋拿了二十张大黑十出来交到张兆吉手里:“张哥,算我先给你一百七十七,剩下的二十三块钱留着给大伙买饭买烟。” “不用,大伙带干粮了。” 张兆吉急了,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大方的东家也见过不少,可像王耀文这样的还没有。 那些人跟王耀文不一样,王耀文就是一个厂医,虽说工资多些,可毕竟也是一个上班的工人,他还是不忍心多拿这些钱。 王耀文推了推张兆吉的的手:“张哥,就听我的,大伙也不容易,干体力活还是吃好点,就留着给大伙买点包子。” 这些人大多是这片没正式工作的贫困户,他们带的干粮不用说肯定就是些玉米面窝窝头之类的。 至于菜,很大可能就只是咸菜条。 王耀文跟张兆吉在这边推来推去,很快便把大伙的目光吸引过来。 听清楚缘由后,几个年纪大的工人纷纷过来劝说王耀文。 “东家,我们听说了,你这房子着急修是为了娶媳妇,这钱还是剩下吧,我们吃点啥都一样干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帮人没人偷奸耍滑。” “是这样,小伙子你不用担心我们祸害材料,咱做事干活全凭良心。” “就算东家你想管饭也用不了这么多,再说我们真带干粮了,不用再给我们买饭。” 王耀文看着眼前这几名工人,基本都在四五十岁,心中突然有些感慨,不禁拿这些人和六十年代的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做比较。 十年后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印证了那句“人老奸马老滑”! “大家听我说一句。” 王耀文赶紧制止大伙的声音,“钱这东西谁都知道它好,但大伙起早贪黑帮我干活,别的忙我帮不上,可让大伙吃好点还是能做到的。” “咱干的是力气活,不把饭吃好,身上劲用完了缓不上来。就听我的,这钱就留着买饭买烟。” 甭管如今这年头还是后世,也甭管修房还是盖房,东家不能随时在现场监工的情况下,额外给工人福利就是怕对方糟践材料不好好干活。 但眼前这帮人都是贫困户,很珍惜这次干活的机会。 外加还有李主任介绍的大师傅张兆吉盯着,王耀文倒是不担心工人不好好干活。 完全是觉得工作量太大、工时太长,怕这帮人吃不消。 能早上五点钟干活,想来中午吃过饭也不会歇息太久。 晚上还要忙活到九十点钟,要是中午只啃两个窝窝头,体格不好的经过一天劳累,外加大太阳暴晒,没准能干晕倒。 这是王耀文不想见到的。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倒了,很可能断了一家人的生活来源。 王耀文能力有限,能帮的就只是让他们吃好点。 “成,耀文,谢了!” 张兆吉有些动容,抿紧嘴唇,重重拍了拍王耀文肩膀。 那意思像是在说,你就等着住好房子吧,张哥一定给你把好关。 既然起来了,王耀文也没想着再去睡个回笼觉,拿上水票,拎着桶去水站打水。 现在这天刚入秋,白天的气温还挺高,水得给工人们备足。 回来后,王耀文将剩余的水票交给张兆吉,并嘱咐他别给自己省水票,家里没水就去水站打,务必不能让大伙渴着。 对这帮工人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之前哪有这样的待遇,有些人家别说给买饭,就是连水都不舍得给他们喝,而他们也就只能喝院里自来水上的苦水。 这苦水洗洗衣服还行,进嘴里一股子涩味。 将厢房整理出来,褥倒腾过去,也就离上班点近了。 跟张兆吉打声招呼,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出了跨院。 这时候大伙也都起来了,不少住户有意无意地到跨院门口,月亮门这边扫一眼。 “我说小王医生啊,你这院里干嘛呢,叮当的一早上就没闲着。”刘海忠拎着尿盆跟王耀文走了个碰头。 王耀文咧嘴一笑:“刘师傅你自己不是看见了吗,我这房子破的没法住人,窗户门都烂了,不得修修嘛。” “也是。” 刘海忠拎着尿盆跟在王耀文自行车旁边,边走边说着,“就是你一个人住这么大跨院有点浪费资源呐,咱院里可是有不少一家好几口挤在两间小屋里。” “别说一家子挤两间屋子,就是挤一间,跟我也没关系,我这房子可是厂里分来的,不是抢来的,你说是不是?!” 王耀文笑眯眯望着刘海忠。 刘海忠拿着尿罐的手一抖,被王耀文这两句话气的不轻。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回在聋老太太家门口,这个小王医生就话里话外挤兑他来着。 “话是这么说,可你一人霸占着三间大房,良心上怎么过得去呢?” “过得去,为啥过不去,我住得舒服着呢,今天住这间,明天住那间,怎么高兴怎么来!”王耀文笑嘻嘻说道。 刘海忠板着脸冷哼一声,撂下一句“不可理喻”,拎着尿罐子大步走了。 王耀文在街上的早点铺子吃饱后,这才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南门。 路过岗亭值班室,朝里边孙队长摆摆手,扔过去一小包茶叶。 系统奖励的茶,喝起来口感是真不错,他便分装了几小包带到了厂里。 孙队长接过茶包,追出来的时候王耀文已经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这小子他就没抽好烟的命。” 孙长河手里攥着一包大重九,这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来到医务室,王耀文有点懵,老胡已经在他自己的椅子上坐着了。 之前老胡医生有自行车都没来过这么早,今自行车在王耀文这,还就来早了。 “别人骑自行车捎你过来的?” “不是,自己腿着来的。”老胡没好气地翻王耀文一眼,“是不是纳闷我为啥来这么早?” 王耀文点头。 “太久没腿着上班,没掐好时间点,我都坐这一个小时了。” 王耀文有点傻眼:“那你几点从家出来的?” “五点。”老胡这话说的有气无力。 嘶,王耀文倒吸一口凉气,五点出门,到厂一个小时了,现在时间是七点半,也就是说老胡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罪过啊!!! 造孽啊!!! 早知道今天就请假不来了,狠狠让老胡同志锻炼一把身体。 第28章 耀文医生手艺没的说 见老胡没精打采的模样,知道这是路上累着了。 王耀文没二话,拿出茶叶先给老胡泡上一茶缸:“昨办事忘了时间,等忙活完一看表已经过了下班的点,辛苦老胡你了。尝尝这茶咋样,我爸老领导给的。” “今上午你就歇着,这边有我呐。” 听了王耀文的话,老胡端起茶缸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小子可是害惨我了,现在这腿还打颤呢。” 呼噜呼噜两声,老胡吹着上面漂浮的茶叶喝了两小口。 旋即抬头道:“咋样,成了没?” “那必须成啊!” “不枉我腿着回家一个来回,啥时候结婚知会一声。”老胡也不嫌热,连吹带呼噜地把茶水喝光,“起早了,我再眯一会,来人你看不了再叫我。” 说罢,老胡起身去了隔壁的储物间。 王耀文换好白大褂,打水把桌子擦一遍,物品规整好后便坐下来看书。 一直坐到九点,医务室的门被敲响。 “哎呦,王姐这是咋回事?” 门开了,进来两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其中被搀扶着的正是当初为王耀文办理入职的王姐。 王巧枝脸色痛苦,额头满是汗水,朝王耀文摆手:“耀文啊,刚姐下楼梯没站稳,结果没崴脚倒是把腰抻着了,你看能不能给姐撵撵。” “来,到里屋床上躺下,我先看一眼。” 王耀文和另一位女工搀扶王巧枝到里屋,让她趴伏在看诊床上。 紧接着掀起王巧枝的衣服查看起来。 王耀文将两根手指在王巧枝腰部轻戳着:“这疼吗?感觉怎么样,这里有酸麻的感觉没有?” “对,这块就是酸麻,刚才那疼。” 王巧枝三十出头,因为不用下车间干活,虽然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可身材皮肤保养的很好,一看家里条件就不错。 王耀文摸了一遍,再次询问别的部位有没有受伤,最后才给出诊断结论。 “放心王姐,没什么大事,我给你撵一下,一会再给你开个方子,照方子去药铺抓药,这两天就别上班了,在家躺两天好利索了再来。” 跟王巧枝一起的同样也是政值处的女职工,见里屋没地坐,便打算到外边歇一会。 “大姐,你就在这屋里歇着,我去给你搬把椅子进来。” 见大姐要走,王耀文急了。 这哪行啊,王巧枝外套脱了,后边的小背心都撩上去了,你让我跟她共处一室?! 这要是传出点不好的声音,自己这厂医还干不干了! 王巧枝属于小家碧玉型,身材娇小,长得也行,......呸,王耀文在心里暗骂一声,未婚青年名声要是臭了,以后可找不着对象。 再说,他也不是那样的人不是。 “哎呦,小王医生你看你那着急样,你王姐还能吃了你?”女工满脸笑意。 话说这结了婚的女性开起玩笑来就是露骨。 不过王耀文的身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未婚小青年,该有的腼腆还是要有的。 “这位大姐,看您说的,我这也是为王姐好。可不能男医生跟女职工单独相处,虽然咱们是医患关系,可在厂里毕竟传出去不好听。” 说着,王耀文已经搬了把椅子放大姐旁边。 王巧枝趴在病床上咯咯笑着:“耀文啊,没看出来你这小家伙还挺谨慎。” “哎呦王姐,我今年二十了,再说看看我这大个子,可不是小家伙。” 听了王耀文的话,王巧枝和一旁椅子上的大姐笑的前仰后合。 “对对,不是小家伙。”王巧枝笑着笑着脸上爬上一抹绯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王耀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旋即来到病床边:“那王姐咱们开始吧。” “行,不过耀文你可得轻点,你王姐我从小就怕疼。” “放心吧王姐,我动作温柔着呢,疼了你就叫出声来,我也好适当调整力度。” “噗嗤......” 一旁大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意识到对话出问题的王巧枝赶紧把脸埋了下去。 “哎呦,耀文疼,轻点......” “对,就是这个地方酸胀得慌,被你这么一按,舒坦多了!” “耀文,这个地方你可以再用力点......” 王耀文掌握 “扁鹊推拿术”和“黄帝针灸术”,针对眼前王巧枝的症状十拿九稳,给对方按的直哼哼。 半个小时后,王巧枝恋恋不舍的从病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被一同来的大姐扶着走出里屋。 “耀文你这手艺是真好,这么会感觉跟好了似的。” 王巧枝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不过腰上的疼痛减轻,让她心情放松不少,“那过两天大姐再过来找你按按行不?” 王耀文坐在桌前开着方子,笑着接话:“当然行,腰部有点挫伤,不过问题不大,回家躺着养养。上班了抓空过来,我在给你撵上两回就差不多好了。” ... ... 【恭喜宿主成功诊治一名患者,奖励大豆油十斤。】 王耀文一愣,系统威武。 大豆油可是好东西,要知道在后期的票据时代,每月每户只有二两的油票,即便放现在,食用油对老百姓来说也是紧缺的。 随后的时间,王耀文又诊治了两名伤者,一位挤伤了手指,一位是烫伤。 挤伤手指的问题不大,烫伤的严重些。 王耀文为他做了紧急处理后,叫人赶紧送往红星工人医院。 随之而来的奖励是一筐苹果和十瓶北冰洋汽水。 一直到中午下班,老胡医生都没从隔壁储物间出来,想到他年纪大了,王耀文怕他在睡梦中嘎过去,出溜到隔壁瞄了一眼。 见老胡小呼噜打的挺响,这才慢慢带上储物间小门。 回到医务室脱下白大褂,拎着两个饭盒去了食堂。 也别让老胡同志白受罪,咱办事讲究点,今中午就管他顿饭。 第29章 舒坦的表达方式是叫唤 这次王耀文没排在傻柱所在的窗口,这小王八犊子没准就会给自己使坏。 临到窗口,便见傻柱在向自己招手,“耀文,这边,来这边打。” “不麻烦了,马上就到我了。” 王耀文摆摆手,过去是不可能过去的。 傻柱这小子二了吧唧,这么热情指不定有事求自己,上赶着不是买卖,有事到医务室坐下来咱们好好唠。 见王耀文端着饭盒走了,傻柱在后边直咬牙。 摆好饭盒,王耀文到隔壁两脚就把老胡给踹了起来。 “行,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打个肉菜,放心,有好东西我指定好好教你。”老胡看着眼前饭菜,满意地点点头,看王耀文越来越顺眼,要不是自己该退了,没准就收个徒弟。 王耀文拿起筷子大口吃着,随后喝口茶水,抬头道:“别,千万别,就你那点医术还是带进棺材吧!” “咯......” 王耀文一句话给老胡一下就整噎住了,一手拿筷子,一手攥拳使劲往胸膛处捶。 王耀文见状吓一跳,这老小子玩得是哪出! 有点脆弱啊! 赶紧起身绕过去,照着老胡后背就是一顿大巴掌。 “行......行了,不被......噎死也得被你拍死.” 老胡缓过劲来赶紧起身离开椅子,实在是王耀文这大巴掌劲也忒大了点,拍得他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老胡咕嘟咕嘟灌上几口茶水,缓上劲来死命瞪着王耀文。 “我算看透,自打你到医务室,我就没过着一天舒心日子,你就是克我呀!” “唉,老胡你说这话丧良心啊!” 王耀文一指桌上饭菜,“你睡一上午,来了好几个伤者,我都没好意思去叫你,还有这饭菜是我打来的吧,你端着的茶缸里泡的是不是我的茶?!” “难道你说这些,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老胡脑子有点转不开,王耀文说的似乎也有道理,自己吃人家喝人家,还怪人家克自己,是有点说不过去。 这和吃爷喝爷还骂爷有啥区别! “行了,你这么大岁数,难免说话犯糊涂,下回去食堂帮我也带个饭就行了。”王耀文摆摆手,示意老胡赶紧坐下吃饭。 老胡挺了挺腰,总感觉刚才这小子想拍死自己。 吃过饭,王耀文去里屋病床上躺着,老胡则再次跑去隔壁储物间。 看来这老小子这么多年是睡那睡习惯了。 认骚窝! 下午上工,老胡从储藏室钻出来,话说他晚上也不是没睡,上午又睡半天,下午打死他也睡不进去了。 有老胡在医务室盯着,王耀文揣着一包茶叶去了保卫科。 一路急行军来到科长陈宝军的办公室,啪,茶叶摔在办公室休息区的茶几上。 随后不客气地拿起茶几上的中华烟点上,剩下的揣进兜里。 “唉,你倒是给我留几根啊,这还一下午呢,你让我转着圈去跟别人蹭烟抽?!”陈宝军见王耀文跟到自己家似的,忍不住出声道。 王耀文一脸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的表情:“得了吧,我就不信你办公室没备着盒烟。” “还真没有,在家你嫂子管得严,我这不慢慢抽的就少了嘛,就你揣兜那半盒够我抽三四天。”陈宝军言辞诚恳,无外乎希望王耀文能给留下两根。 进了自己兜的东西,咋可能还往外掏,把他王耀文当什么人了。 “听我婶子的吧,不行直接戒了得了,这玩意多伤身体!” 陈宝军:...... 在陈宝军这待了一阵,王耀文正准备离开,便有保卫科队员急匆匆跑进来。 “科长,钳工二车间那边出事了,堆放的工件倒塌把人砸下边了。” “人出来了吗?伤的严不严重吗?” 陈宝军噌一下站起身,来到队员跟前急声问道。 队员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没出来呢,就露小半个身子在外边,大伙正救着呢。”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门口,王耀文赶紧跟了上去。 “耀文你赶紧回医务室取药箱。” “不用,咱们直接去现场,药箱什么的一会老胡会带过去,对了,去通知老胡了吗?”王耀文喊道。 队员点头:“已经去叫了,那王医生咱们直接去现场。” 等三人来到现场,受伤的工人还没救出来,大伙正三两一组往外搭工件。 没别的,三人立马加入队伍。 等把伤者拖出来,老胡也到了。 不过看情况还真没厂医什么事,太严重了,两条腿肯定是折了。 其他情况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外伤应该也不小,血流了一地。 陈宝军立刻组织人去调取厂里的吉普车,准备把伤者送往红星工人医院。 王耀文和老胡凑到近前,老胡打开药箱准备给伤者包扎止血,可王耀文一看这血就不是包扎能止住的。 当然他也没阻拦老胡,毕竟包扎也可以避免感染,随后王耀文掏出系统奖励的银针。 “嗡嗡......”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银光划过,一针接着一针扎在伤者身上,正为伤者清理伤口的老胡惊讶地发现血止住了。 旁边的陈宝军等人同样惊讶无比,没想到一个刚毕业的医学生竟有这样的本事。 并非他们瞧不起王耀文的医术,而是这一手银针止血实在惊人。 之前厂里的几名医生,也包括现在的老胡可都不会这一手。 吉普车来了,众人抬着伤者上车。 王耀文嘱咐陈宝军让工人医院的医生做好止血准备后再拔针,还有把他的银针带回来。 看着吉普车开走,老胡一脸茫然地背着药箱来到王耀文身边。 嘴里呢喃着:“耀文啊,你没说错,看来我这点医术确实该带进棺材,现在是你们年轻的施展手脚的天地。” 王耀文看着老胡一脸沮丧模样,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当初在学校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老师特意教了我这一手,没想到能这么快把血止住。不过要是没有你消毒包扎,想止血恐怕也不会那么快。” 两人一路溜达着回到医务室。 不过,新来的年轻厂医医术了得这事,算是在厂里流传开了。 而在办公楼,上午跟王巧枝一起去医务室的刘姐,也在卖力地给大伙宣传着王耀文的精湛推拿手法。 “我跟你们说,不用他给你按,你就在旁边看着他那手法都是一种享受。” “他报道的时候咱们没在,巧枝说长的挺俊我还不信,今一看,我的妈耶,那叫一个俊小伙,大高个足有一米八,精神板正着呢。” “你们是不知道,给巧枝按的那叫一个舒坦,都叫唤上了,就是那种叫唤,你们懂得......” 第30章 为祖国建设保驾护航! 红星工人医院的医生看到伤者情况大吃一惊,这两年厂里还没送过这么重的伤员。 伤者情况危急,医院领导接到通知立即赶了过来。 作为副院长的赵明远一眼便看到伤者身上的银针。 仔细上前查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赵明远转头抓住陈宝军:“老陈,你说这些银针是谁施在伤者身上的?” 陈宝军心都在突突,王耀文这几针虽然止住了血,可不会把伤者别的地方搞坏了吧,不然赵明远为啥是这副表情。 “老赵你冷静些,这些银针是我们厂新来的厂医为伤者止血扎上去的。” 虽然陈宝军不知道赵明远为什么会这样,可当下也只能实话实说。 赵明远嘴里“嘶”的一声,眼睛瞪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说是你们厂新分过去的厂医?就是前阵子那一批?” “对,那一批十几二十来人,就只有王医生分到我们轧钢厂,剩下的不是都到你们工人医院跟协和医了嘛。” 陈宝军在这点上也有为王耀文抱不平的意思。 王耀文的性格他很喜欢,医术也很好,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青年医生竟被分到了轧钢厂,剩下的人全到了大医院。 在轧钢厂就别想什么前途了,顶多再升两级,六级厂医已经是极限。 除非轧钢的体量变大,不然王耀文一辈子顶到头就是个六级厂医。 但同时陈宝军也无比庆幸,幸好把王耀文分到了轧钢厂,要是来个半吊子毕业生,那今天这事就不一样了。 没准伤者还没坚持到医院,就可能离开了。 赵明远这边知道了王耀文的姓名和职位,便指挥着医生护士将伤者往手术室送。 他自己则带人跑向办公室,紧急制定手术计划去了。 陈宝军还想问问赵明远方才追问王耀文是啥意思,结果人家跑去开会他也不能跟过去啊。 三个小时后伤者脱离危险。 不过一条腿伤的太重没能保住,这已经是医生尽全力的结果。 赵明远脸色苍白的从手术室走出来,手里白布包裹着七八根银针,来到陈宝军面前:“要不是你们轧钢厂这位厂医,伤者连上手术台的机会都没有。” “老陈啊,有机会你得帮我跟这位小王医生,不...是王医生,帮我拉线认识一下。” 陈宝军接过银针点点头:“我跟他还挺熟的,这事没问题。只是你找他干嘛?” “找他干嘛?” 赵明远轻轻摇头,“他在针灸上的造诣比老院长还厉害,这你敢信?” “啊?”陈宝军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王耀文不是刚毕业的医学生么,二十岁就比老院长七十岁的老头还厉害?! 脑中精光一闪,陈宝军一拍大腿,脏话都忍不住吐出来了:“姓赵的,你他娘不会是想挖人吧?!” 被陈宝军点破心思,赵明远眼神有瞬间闪躲,随后精神气一下就顶上来。 两人来到无人处。 赵明远语重心长:“老陈呐,你说这个王医生他才二十岁是吧,而且你俩关系还不错是吧?” 陈宝军点头。 “那你忍心医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这样在你们轧钢厂埋没?” 赵明远掰扯着手指头给陈宝军讲道理,“是,他在轧钢厂医务室确实对工人帮助很大,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个地方,他将发挥更大的作用!” “今天他救了一条命,可如果把他放工人医院、协和医院呢,或许他一天能救下好几条人命。” “在轧钢厂你觉得他有上升的空间吗?当然我指的不是金钱方面,是医术、是才华,恐怕一直在你们那,他的一身本事非但得不到施展,还会退步啊!” 赵明远两只手叠在一起拍的啪啪响,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现在国家百废待兴,像王医生这样的人,你说是不是要把他放在更加合适的位置?让他去服务更多的人,发挥他更大的作用?” 赵明远大义凛然一句句逼问陈宝军。 陈宝军军人出身,那是跟小日子拼过刺刀的。 你要聊别的他还能掰扯两句,可你要说为国家,那没说的,当即认真点头。 赵明远眼中有光闪过:“那你这两天有机会给我介绍一下,我想见见他,看看他是不是有真才实学。” “不行,不行。” 陈宝军反应过来,一颗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对轧钢厂的工人不公平,我得先跟厂领导知会一声,不然这事办的太他娘缺德。” 赵明远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陈宝军这条路走不通,看来要想别的法子。 ... ... 【检测到宿主救治重病伤患,奖励牧场十亩!】 王耀文回到医务室换了身白大褂刚坐下,系统奖励便到了。 可现在环境不允许他进入空间查看,即便是意识进入也不行,因为对面老胡正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老胡,别问,不让外传。” 一句话,老胡身上的劲立马就泄了。 “你说你有这医术干什么厂医啊,去找个大点的药堂当个坐诊大夫都比这强,挣得还多。”老胡又开始呼噜呼噜喝茶水,嘴里还嘟囔着。 王耀文拿起一本医书:“为了实现个人价值,为祖国建设保驾护航!” 然而,正经没一会儿,王耀文便提前下班溜了。 昨天就想好了,今非得大额消费一笔不可。 一路溜达着来到车行, 这车行距离轧钢厂还挺远,腿差点给王耀文溜细,早知道就让孙队长骑自行车送自己一把了。 自行车好几排,分三个品牌。 凤凰、永久、以及刚更名的飞鸽。 最终王耀文选了一辆凤凰牌二八大杠,价格一百六十块钱。 以后就不用担心骑车掉链子了,总骑那样的车子运气估计不会太好。 接下来就是交钱取票,之后到车行的另一边给自行车上钢印,进行登记后领个小本便可以走了。 这辆自行车以后就归你所有,这可比后世买自行车更有仪式和归属感。 骑上心爱的自行车,路上风都是自由轻快的。 这可比老胡那车好骑多了......等等,王耀文停下自行车一摸兜,我草了,自行车钥匙忘给老胡了。 这个老胡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跟自己要钥匙。 这下好了,还得腿着回去,不过幸好明天周末,他还能在家躺一天,养好精神周一再腿回来...... 第31章 凤凰牌自行车 轧钢厂车棚内,老胡医生就差坐地上嗷嗷痛哭了。 天杀的王耀文,这不是要了他胡开山的老命么! 自行车还在,就是没钥匙开锁。 王耀文如果把自行车骑走还好,老胡也能断了念想,可偏偏就没骑。 想起这两天的遭遇,老胡愈发肯定王耀文是真的克他,还是一克一个准的那种,老好使了。 老胡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满脑子都是咋回去,再腿着回去,两条腿可就真废了,到家连上炕都费劲。 可在这干坐着也不是办法,难道要去南锣古巷一个大院接着一个大院的找王耀文。 从这走到南锣鼓巷,以他的脚力也得半个小时四十来分钟,再加上找人,时间长了去了,有那功夫都到家了。 可如果能找到人,转天来上班能骑自行车呀! 就在老胡抓着满头灰发苦恼之时,串着红绳的钥匙从天而降,在自己眼前左摇右晃。 顺着红绳往上看是一只手,然后就是那张天杀的灿烂笑脸。 王耀文终究还是心太软。 一路哼着“你总是心太软 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就这样回到了轧钢厂。 老远就见到老胡一个人在车棚里又是跺脚,又是抓头的,像是在演话剧...... 老胡一把抓过钥匙,起身瞪着大眼珠子怒视王耀文:“我算看透了,你小子就是专门来轧钢厂克我的。” “你看你,又说这话,是中午那肉菜不好吃,还是茶水不好喝?” 王耀文一副你又来的表情,“不就耽误你一阵下班时间嘛,你看我这不也赶回来了嘛,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医学后辈的吗?!” 老胡都快委屈死了,见王耀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扯着嗓子喊道:“我抛不开,你知道我这十几分钟是怎么过的吗?” “要不你就把车骑走,让我断了那个念想,要不你就想着把钥匙给我,现在想起来要腿着回去,我这小腿肚子还在转筋。” 哇哈,王耀文一看,老胡这咋还有点崩溃的前兆呐。 “得嘞,啥也别说了,门口驴肉馆子喝点去不去?” “耀文啊,你说...真的?” 老胡抹了把脸,方才的委屈和崩溃样儿瞬间消散,迈着小短腿三两步来到王耀文跟前,“真要去驴肉馆子?你请我喝酒?” 王耀文斜楞一眼老胡:“现在我还克你吗?” “别说那话,伤感情!” 老胡露出嗔怪的神色,“咱爷俩不是外人,什么克不克的,都是玩笑话。就是克我能怎么着,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我说你就不该回来,不够费事的,我腿着回去还能多吃个馒头。” 王耀文:...... 不管怎么说,老胡这两天确实够意思,他那自行车可是帮了大忙、出了大力。 “擦擦嘴角的哈喇子,赶紧走,别一会没位子了” 说罢,王耀文走出车棚,骑上自行车率先朝厂外骑去。 老胡赶紧开锁跟了上去,一路上都在盯着王耀文的自行车看,似乎这时候自行车比驴肉汤还吸引他。 “行啊耀文,要结婚了,添辆自行车。” “我想买自行车,还用得着拿结婚当名头吗,两个多月工资的事。” 听到这话,老胡脸色一黑,因为王耀文工资比他高,而他不过区区三级厂医,还没补助。 大学生的含金量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将老胡这曾经的赤脚大夫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快退了,他也得跟别的医生一样跑喽。 二人给自行车上锁后走进小馆子,经济实惠、厂子门口,有这两样就代表着人不会少。 吃过饭,确保老胡能自己骑车回家后,王耀文这才哼着别人听不懂的小曲,慢悠悠蹬着自行车往家里赶。 入秋后,天黑的时间也提前了。 不过现在距离天黑还得一个小时,王耀文就是推着自行车走,也能在天黑前赶回大院。 王耀文进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往窗台上归拢几盆花。 不得不说阎埠贵这小生活确实有情调,虽说在红星小学挣得不多,可架不住人家有底子,养几盆花陶冶情操,也对得起他大院第一文化人的人设。 看到王耀文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进来,阎埠贵手里的花差点没拿稳摔喽。 惊讶、羡慕、嫉妒一瞬间涌上心头。 拥有一辆自行车,是他这两年做梦都不敢梦的事。 归置好花盆,赶紧跑过来这摸摸那看看。 “唉,我说老阎,嘛呢,我这可是新车,你那手干净吗,别给我弄脏了。” 听到王耀文这话,阎埠贵赶紧缩回手在身上蹭了两下,扭头朝王耀文一笑,随后伸手去拨弄车铃。 “叮铃......” 一串清脆的车铃声传出,阎埠贵忍不住点头:“耀文啊,这车不便宜吧,咱们大院你是第一个有自行车的,后院老许有时候去乡下放电影那都得拿板车推设备。” “这下好了,以后要是有啥急事,也能跟你借一下车子应急。” 阎埠贵拍拍自行车车座,说着王耀文听不懂的茶言茶语。 王耀文笑了,借自行车应急? 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美梦了? “老阎呐,借自行车这样的话就别说了,影响大院邻居团结。” 王耀文一句话把阎埠贵脸上的笑意给止住了,“小两百块钱呐,磕了碰了你说让人家赔是不赔?” “那倒也是。” “能认识到这点,老阎你有很大进步啊!” 王耀文拍了拍阎埠贵肩膀,表示能见证他的成长感到很欣慰,紧接着话锋一转,“听说昨晚上贾东旭耍流氓被抓了,不会给枪毙了吧?!” 对于看贾家的热闹,王耀文还是很乐意充当一名合格吃瓜群众的。 说起这个,阎埠贵的精神头又上来了。 “没有,没有,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起因是贾东旭说话的时候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结果不知道怎么着就钻人家姑娘怀里去了。” “你说这个贾东旭也真是的,那喷嚏就非在人家姑娘面前打吗,打就打了吧,你往人家姑娘怀里钻个什么劲,之前也没见他打喷嚏往炉子里钻啊!” “耀文你说,碰上这事人家一黄花大闺女能干吗,这不就哭着报了联防队了吗!” 阎埠贵脸上对贾东旭尽是嫌弃,说到这忍不住吧嗒两下嘴,眼巴巴地望向王耀文。 王耀文会心一笑,摸出八分钱的经济烟递给阎埠贵:“呦,这还最后一根了,老阎你抽着。” “那耀文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咱俩不见外。” 阎埠贵点上烟,正要开讲,就见王耀文从另一个裤兜摸出一包中华烟,顿时小脸就耷拉了下来。 王耀文给自己点上一根中华,朝阎埠贵一仰头:“老阎你接着讲你的。” 阎埠贵眨眨眼,狠狠嘬了一口:“这不联防队来了直接把贾东旭跟那姑娘带走了,李媒婆也没能幸免,解释不清楚她就成了拉皮条的。” “贾张氏坐地上哭天抢地,最后还是易中海带她跟了过去。” “后来怎么解决的?”王耀文点点头,瞧见阎埠贵猛嘬烟,知道这老小子是想把事多唠会,一会再蹭根中华抽。 阎埠贵提了提眼镜,瞄了王耀文裤兜一眼,继续道。 “听说是没定性成流氓罪,毕竟李媒婆在咱们这一片还是挺有名的。” 王耀文竟在阎埠贵话里听出一丝丝可惜,可见贾家是真不招人待见。 “人家姑娘缓过情绪来也跟着解释,但不管怎么说,贾东旭钻进姑娘怀里这是事实,人家要赔偿也要的上。” “胖姑娘是个老实人,人家不想要赔偿,就想让贾东旭把自己给娶了。奈何贾东旭死活不愿意,你说这事弄的,你不愿意干嘛还往人家怀里钻?!” “到了末了,协商赔偿姑娘一百块钱,联防队那边拘留贾东旭两天。” 王耀文点点头,刚要开口,就听院里传来吵闹声。 听着有贾张氏和张兆吉的声音,王耀文心中一惊,急忙推车往后院走。 第32章 一口价,一百块 一开始阎埠贵还不知道啥情况。 这聊的好好的,怎么王耀文突然变脸推上自行车走了呢。 随着后院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大,阎埠贵一激灵,立马小跑着跟了上去。 也不是为了那根中华烟,完全就是跟耀文这孩子投缘,人家刚搬进院没多久,可不能让大院老住户办那欺负新住户的缺德事。 进了中院便见跨院门周围不少人在那观望。 “让让,大伙都让让。” 王耀文板着脸在人群后边喊着,脚下也没停,推着自行车便往里边挤。 当初王耀文打易中海跟傻柱那场景,在场不少人可是都看见了,急忙向脸庞躲避。 自行车轱辘撞许大茂小腿上,许大茂一声不吭,硬是朝王耀文挤出一丝微笑。 “我说王耀文,你算是摊上事了。” 傻柱在旁边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求求哥们我,我帮你跟贾大妈说和说和。” 王耀文扭头朝傻柱一笑,给傻柱笑得直发毛。 现在没空搭理傻柱这个二逼,王耀文已经看到前边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和旁边站着的张兆吉,以及几名神色愤慨的工人。 他刚到跟前,易中海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王耀文你装修房子大伙不管,可你能不能管理好工人,这些大理石地砖就这么在院门口放着,邻居们人来人往从这过,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易中海上来就是一顿指责,手都快点到王耀文鼻子尖了。 王耀文将自行车交给一名工人,让他帮忙推到跨院厢房。 张兆吉见王耀文回来,往前两步想过来解释:“耀文你听我说,这事不是咱们的错,是这个妇女过来偷大理石砸了脚......” 没等张兆吉解释,便被王耀文伸手打断:“张哥,有这话就够了。” 旋即,王耀文猝然转身,照着易中海脸蛋子就是一个大逼兜。 “怎么他妈哪都有你,给你脸了!” 易中海被王耀文一巴掌扇的往后退去,众人纷纷躲避。 结果易中海竟在脚步虚晃后稳住身形,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王耀文:“好你个王耀文,上次挨打是我理亏,但这次我绝不会轻饶你。” “先是大理石占用院里的道路将邻居砸伤,跟你理论你还敢动手打人,我们院容不下你这样的恶霸,现在就报联防队,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王耀文一听,嚯,恶霸这顶大帽子都给自己戴上了! 看来刚才那一巴掌劲还是用小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怨毒的三角眼瞪着王耀文嚷嚷起来:“这个天杀的小畜生,缺德带冒烟的玩意,抢我们家房子,又抢了我儿子相亲对象,害我儿子被拘留,简直就畜生,你不得好死,......” 王耀文抬头看向人群里的阎埠贵,不用说,肯定是这老小子在院里把秦淮茹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不然贾张氏怎么会知道他对象叫秦淮茹。 阎埠贵心虚,不过这消息还真不是他说的,是他媳妇杨瑞华跟院里老娘们唠嗑唠出去的。 王耀文的信息,来的时候李主任已经跟张兆吉交代过。 而张兆吉考虑到王耀文才搬进这大院没多久,不想因为装修的事给东家惹麻烦,这才让贾张氏和易中海如此有恃无恐。 可见到王耀文行事这么硬,压根没把这帮人放眼里,张兆吉觉得自己也不能拖东家后腿。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张兆吉早就想治她了。 这会见她辱骂王耀文,立即朝旁边小徒弟使了个眼色。 小徒弟会意,转身挤进人群。 几秒后,两名邻居被人挤倒,倒下的方向正是坐在地上脚受伤的贾张氏。 趁着大伙上前搀扶的功夫,徒弟一脚狠狠踩在贾张氏受伤的脚面。 贾张氏一阵鬼哭狼嚎过后,开始对着面前众人骂骂咧咧。 王耀文这边也从张兆吉口中得知事情始末。 一句话概括下来,贾张氏偷大理石不成反被砸,易中海一口咬定大理石堆放位置有问题,两人一唱一和要赔偿。 一口价一百块,不然就不允许张兆吉动工。 王耀文笑了,一百块正好是贾东旭耍流氓被罚的钱。 好么,这是来自己这找补来了呗! “王耀文,你别太过分,怎么说易大爷在院里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念旧情。” 傻柱撸着袖子,梗着脖子来到王耀文面前。 王耀文朝傻柱点点头:“傻柱,你还记得咱们喝酒那天怎么说的吗?” “喝酒归喝酒,出了门各走各的道儿,该......” “啪!!!” 没等傻柱继续往下说,王耀文的大巴掌已经呼他脸上了。 “对不住了傻柱,谁让你想为易中海出头呢。”话音落地,捂着脸想还手的傻柱已经被王耀文一脚踹了出去,砸在躲闪不及的人堆里。 易中海一张脸涨红:“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报联防队,赶紧报联防队把他抓起来。” 傻柱从人堆里爬起来就往外跑。 张兆吉拽过小徒弟:“知道李主任家在哪吧,去把李主任请过来。” 小徒弟点头也跑了。 听到张兆吉叫人去叫军管处的李主任,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李主任的权力可不小,这片大大小小的街道胡同可都归她管,说白了相当于小镇镇长。 易中海突然感觉脸蛋子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战战兢兢往前两步,朝张兆吉开口:“这位师傅你跟李主任是啥关系?” “啥关系?我们这些人是李主任介绍过来给王医生修房子的,现在出了事李主任也得担责任。” 让李主任担责任? 易中海脑中闪现晴天霹雳,脸色瞬间苍白,“误会,误会啊.....” “那个谁,光齐你赶紧去把傻柱跟小师傅追回来。”易中海着急忙慌在人群里找到刘光齐,“快去,追回来我给你两毛钱。” “那行。” 听到有两毛钱,刘光齐飞奔而去。 贾张氏见易中海倒戈,立马不干了:“老易,我都被砸成这样了,你得让他们赔偿我汤药费。” 赔偿汤药费? 要是可以,易中海真想给贾张氏个大巴掌。 看不清眼前的形势吗,等到李主任一到,得知他们故意找茬讹钱,到时候还指不定谁赔谁呢。 第33章 攻守易型,翻倍了 贾张氏就只是纯粹的心眼不好使,见不得别人家比他家好。 易中海就不一样了。 很多事情压根对他自己没丁点好处,就只是享受用道德压制别人的快感。 当听到要军管处李主任来大院分摊责任的时候立马慌了。 咽了口唾沫,最终易中海还是来到王耀文面前:“王医生,我看这事就是一误会,贾家嫂子伤的也不重,我看咱们就没必要惊动联防队和军管处李主任了吧?!” 刚结结实实挨了王耀文一个大嘴巴,这会就当着邻居的面过来说和,易中海脸上有点挂不住。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低头不行。 跟王耀文低头,总比跟被李主任训强吧。 “咱们把人叫回来,这事就揭过去了,你继续装修房子,大伙这两天过路注意点就行,这大理石地砖也甭挪了。” 易中海挤出笑脸对着王耀文和张兆吉笑个不停。 旋即回身朝大伙摆手:“行了,都散了吧,这天都快黑了,赶紧把家里的事忙活完早点躺下,咱院里电费虽说是各户均摊,可抱着占便宜的心思用电是不道德行为。” 说罢,易中海嘿嘿笑着瞄了一眼王耀文跨院里接出来大灯泡。 “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还是叫你耀文吧。这晚上加班干活是得用个度数大点的灯泡。不过你这属于特殊情况,院里绝不让你多摊电费,谁家还没个大事小情是吧。” 别说王耀文,就连张兆吉和旁边的工人都听出来话外音了。 易中海先是点拨大家都是邻居,撕破脸以后你有事别想着我们帮忙,随后又施以小惠,就是想把这事压下去。 张兆吉不确定小徒弟会不会被追回来,不过现在主动权在王耀文手里,他不会抢东家的“主权”。 这事怎么办,还得王耀文拿主意。 不做决定,不代表张兆吉没话说,“耀文,你看用不用明天我给你这边单独安块电表?” “我看东家你还是单独安一块吧,你这邻居一个比一个操蛋,早听说这边九十五号院有个六级钳工,没想到这人品是真不咋地。” 早上嚷嚷着不要饭钱的大爷在旁边劝说道。 易中海听到这话,一张被抽过的大脸蛋子更红了。 不过让他对付大院住户还行,让他去跟一个拎着撬棍的老头硬刚,他还没那个胆量。 “那就麻烦张哥你了,明天抓空就安上吧。” 王耀文听劝,朝张兆吉点头。 正这功夫,地上的贾张氏不干了:“易中海你哪头的,不是说好了让王耀文这个小畜生赔偿我的吗,你怎么还想把这事揭过去。” 易中海眼前一黑,有这样的猪队友不死都难。 “老阎,老刘,你俩赶紧把贾家嫂子搀回去,别让他在这添乱。”易中海眼珠扫视一圈,看见看热闹的阎埠贵跟刘海忠,赶紧求帮忙。 阎埠贵身子往后缩了缩:“就我这小体格哪搀的动她啊......” 见阎埠贵不乐意管,易中海媳妇站了出来,准备去扶贾张氏,结果被王耀文叫住了。 “等会,贾张氏还不能走,咱先把事说清楚。” 王耀文指了指身后的大理石地砖:“易中海你要是不瞎的话,可以丈量一下码放地砖的位置和过道之间的距离,看看能不能伤到从这过路的人。” “如果不是有人过去偷地砖,即便地砖倒塌也砸不到人的吧?!” 王耀文瞧见阎埠贵冒头,随即招了招手:“来,阎老师,你教数学是吧,你来说一下地砖倒塌能不能砸着从这边路过的贾张氏。” 阎埠贵是真不想掺和,不过见王耀文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好不出来。 “老阎,大家都是邻居,你说话可得公平公正,不能因为王医生是新住户,咱们就欺负人家嘛。” 易中海朝阎埠贵笑道,不过在‘公平公正’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时候,刘光齐、傻柱、张兆吉的小徒弟三人也回来了。 小徒弟跑到张兆吉身边耳语几句后,便站到了一边。 易中海见人追回来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么一说,脸上顿时跟便秘似的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理石地砖码放在跨院门口,而跨院距离月亮门还有段距离,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砸不到人。 王耀文点名把阎埠贵叫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拉他下水,分化他和易中海的关系,谁让王耀文在他和刘海忠之间跟他最熟呢。 “老阎呐,说话凭良心,大伙可都看着呢。” 说罢,王耀文重重在大腿上拍了拍,砰砰两声闷响让阎埠贵立马挺直腰板。 没别的,王耀文裤兜里装的是一盒中华烟,这阎埠贵是知道的。 阎埠贵小眼珠在镜片后滴溜溜直转,最终还是选择向中华烟妥协。 “邻居们都看着呢,我作为一名老师,不能办那睁眼说瞎话的事,现在地砖就有倒塌的,大伙也可以自己看,如果不靠近是不会被砸着的。” 王耀文呵呵一笑:“易中海,这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易中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能怎么看?! 本来就是想讹王耀文的钱,现在不讹了还不行么? 王耀文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当即逼近中海:“很明显是贾张氏到码放地砖的地方,想趁工人不备箱偷地砖。” ”结果她没想到这砖会这么沉,导致地砖垛倒塌砸伤了她自己,现在你俩联合起来跟我要赔偿?一点逼脸都不要了是吗?!” 听到王耀文的话,周围邻居哗啦哗啦讨论起来。 “王耀文你怎么说话呢,贾家嫂子好歹是伤者,不管怎么样,难道你就一点责任没有吗?”易中海还没有十几年后的道行,说出来的话极没水平。 王耀文和张兆吉等人笑了,这偷东西还偷出道理来了! “我不想和你废话,赔偿我碎裂的地砖钱,以及耽误工人干活的损失。” 王耀文沉吟两秒,“就两百吧,不然这事咱们就让联防队和李主任过来评评理。” 嘎一下,易中海和贾张氏跟木头人一样杵在了那。 本来是想讹王耀文一百块钱,把赔给吴大花的那一百找补回来,这怎么还成了被王耀文讹两百了呢? “你放屁,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小畜生,还两百,我不跟你要赔偿就是你命好,还敢讹我钱,做梦去吧!” 贾张氏伤的不重,刚被踩一下也缓了过来,这时候正被易大妈搀着,听到要赔钱,立马急吼吼朝王耀文咒骂。 王耀文朝张兆吉点点头,对方立马再次让小徒弟去请李主任。 “我们赔。” 易中海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咬牙盯着王耀文,“不过两百块钱太多了,三十行吗?” 王耀文差点被逗乐,就算我让你砍价,也没这样的吧,从两百直接砍到三十?! “一份都不能少。” 王耀文轻轻摇头,“你们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属于伙同盗窃、敲诈范畴,不给钱你俩就去蹲局子吧,正好跟贾东旭凑个伴。” 第34章 小贾完蛋了 听到去和贾东旭作伴,二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贾东旭这事影响不小,因为这事昨晚军管处李主任专程跑了一趟联防队。 待事情解决后对着易中海、贾张氏、李媒婆三人一顿臭骂,跟训孙子没区别。 即便每人给他们个大嘴巴,三人都不敢吱声。 这也是易中海怕见李主任的原因。 “胡说八道,你懂什么敲诈,你个小畜生别张口就来......” “够了,贾张氏你就消停一会吧。” 易中海一声怒吼吓的贾张氏没了下文,喘两口粗气,接着看向王耀文,“两百块钱实在太多了,我们真拿不出来,耀文你看能不能少点?” 王耀文依旧摇头:“本来我也觉得有点多了,可刚才贾张氏又骂了我一句,现在我甚至觉得有点少。” 易中海:...... 贾张氏想要挣脱易大妈的手上前找王耀文理论,结果被易中海瞪了回去。 傻柱看不过去了:“我说王耀文,我就一看热闹的,你刚才还把我打了呢,我跟你要赔偿要的上吧?!” “跟我要赔偿,没记错的话,昨天你还把许大茂打了呢,你给赔偿了吗?” 王耀文一句话问的傻柱没话说了。 在这院里他们几个年轻的打架那是家常便饭,至于要赔偿,太丢面没想过。 见傻柱恨恨地退回人群,许大茂嘴里“嘁”的一声,院里可来了一个能治傻柱的人,然而他却忘了昨晚上王耀文可是扇了他好几个嘴巴子。 “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考虑好了拿钱去找我,不然咱们联防队见。” 王耀文给易中海下最后通牒。 易中海神情恍惚地去找贾张氏商量,王耀文则带人进了跨院。 院里地砖已经铺设一半,正房的窗户门已经扒下来,大炕拆了还没重新盘,王耀文绕一圈出来,易中海耷拉着脑袋找了过来。 同时还带来两百块钱。 王耀文欣然收下,打发走易中海,拿出五十块交给张兆吉。 张兆吉在这件事里起到关键作用,所以王耀文对他并不吝啬。 “不行耀文,这钱还是你自己收着,我没出什么力,再说你不在家,我有义务帮你看好家中物品。 张兆吉坚持不收,王耀文坚持给。 最终张兆吉拗不过,还是收了下来,不过他打算用于安装电表和购买毁坏的地砖。 剩下的钱加在伙食上,而王耀文也表示有机会请大伙吃顿好的。 对于两百块钱王耀文并未看在眼里,相信如果没有张兆吉带着工人在门口和易中海对峙,以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尿性,他们能带着大院住户进院里洗劫破坏一番。 围在跨院门口的邻居们看完热闹都回了家,至少明天饭后的话题有了。 贾张氏被人搀着在门口哭闹一阵也没了声。 刘海忠背着手乐呵呵地往家里走,看到易中海出血赔偿他打心眼里高兴,甚至还怪王耀文要的太少,不过易中海三个月工资而已。 许富贵回到家嘱咐儿子没事别招惹王耀文,那家伙不是个善茬。 许大茂想哭,很想告诉他爹,王耀文那混蛋不招惹他也打人。 阎埠贵心中有点小忐忑,为了一包中华烟算是把易中海和贾张氏得罪了,不过算来算去还是觉得中华烟来得实在。 工人们一直加班到晚上十一点,这才将院里地砖铺设完成,等收拾好工具离开已经过了十一点半。 送走工人,王耀文关好栅栏门回到厢房,进入秘境空间查看今天的奖励。 昨天是菜园,今天是牧场,他开始期盼下次会是什么。 木屋坐北朝南,正对着湖泊,湖泊西边是菜园,系统新奖励的牧场处在东面。 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一致,在这里同样有白天黑夜之分,不过早在两天前王耀文发现自己能控制空间内的光照。 牧场内设施不少,有草料间和供牲畜休息的棚子,却是一只牛羊都没见到。 系统说话果然算数,就真的只有牧场而已。 回到木屋,王耀文在这里洗漱方便过后,便回到跨院。 一夜无话。 第二天周末王耀文起了个大早。 不起不行,工人们准备铺设正房和厢房的地砖,而且今天他还要去秦淮茹家提亲。 想到秦淮茹在大炕上的媚态,王耀文心中火气便直线上升。 打水的事不用他再操心,张兆吉那边有钱有票,缺水叫工人自己去水站打就可以。 王耀文和张兆吉打声招呼,推上自行车便出了门。 在外边早点铺子吃过饭,王耀文骑上自行车去市场买了个篓筐挂在前边大杠,随后又去了百货商店买点心。 之后才找到一处偏僻地方,开始从空间往外捯饬东西。 猪肉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一袋、汾酒两瓶、奶糖两盒、中华烟四盒,外加一包点心,用白布袋子一裹放进篓筐,鼓囊囊的谁也不知道里边装了啥。 这些东西别说在乡下,就是在城里也能娶俩媳妇,足以看出王耀文的诚意。 接上李媒婆后,二人赶往汽车站。 见王耀文拎着篓筐怪重的,李媒婆掀开白布袋子瞄了一眼,就这一眼吓得李媒婆倒吸一口凉气。 没见过城里娶乡下姑娘带这么多东西的,扛上一袋面,拎上几斤猪肉就行,王耀文倒好,又是好烟又是好酒,点心奶糖一样不落。 买票上车,一路上李媒婆的嘴就没闲着。 把前天晚上在贾家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为王耀文描述一遍。 “昨个我已经把事宣扬出去了,用不了几天,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媒婆都会知道,到时候贾东旭这辈子别想再找着媳妇,至少四十岁之前想结婚是不可能了。” 李媒婆说起这事,满脸气愤,“还敢跟我带去的姑娘耍流氓,把我李媒婆当什么人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差点毁在贾家。” “连带着你们这些通过我介绍定亲,还有那些结了婚的名声都差点受影响,这贾东旭实在可恶。” “还有他妈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这样的人家就不应该让他们娶媳妇生孩子,没有下一代省得祸害人。” 第35章 感动到想生孩子 今天是和王耀文约好提亲的日子。 秦淮茹在家中和母亲做了一会家务,便早早跑到村头翘首以盼。 前两天从城里回来,尽管秦淮茹极力隐瞒,忍着不适帮忙做饭,然而作为过来人的秦母还是察觉到闺女身上的异样。 直到晚上休息,母女二人才有时间说说话。 在秦母的逼问下,秦淮茹只能交代实情。 得知闺女已经将身子交给城里那个男人,秦母差点被气晕过去。 要知道俩人也才第一次见面,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了得,秦大山夫妇甭想在秦家村抬起头。 就在秦母即将暴走的边缘,秦淮茹摸出一个红布包,是王耀文交给她的聘礼。 里边是二十八块钱。 秦母看着手里的二十八块钱有些动容。 她家一年到头也就能攒下四十几块钱,而现在王耀文不仅给秦淮茹买了衣服,还给了聘礼! 要说王耀文不是真心想娶自家闺女,秦母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即便王耀文有钱,可也不至于为了睡一个乡下丫头下这么大血本! 之后秦淮茹又将汽车站发生的事情,以及去大院看房子等讲给母亲听,秦母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回落。 在秦淮茹的嘴中,王耀文年轻有为、长相俊朗、一表人才,对她更是呵护备至,总之就是她心中认定要嫁的人。 秦母长叹一声,将聘礼交给秦淮茹。 闺女已经身子交给王耀文,而且对方也表现出诚意,并且不嫌弃闺女身上的“缺陷”,她还能说什么,只希望王耀文能像闺女说的那么好吧。 秦淮茹只是和王耀文约定周末过来提亲,但她并不知道王耀文会怎么过来,是骑自行车还是坐班车。 想要到秦家村班车并不能直达,还需要转一趟牛车。 那样的话,她就需要等很久。 “淮茹,在这干嘛,看你在树荫下站半天了。” “就是啊,婶子都过来过去两趟了,也没见你动地方,这是在等人?!” “前两天听你娘说去城里相亲成了是不,看这样是等人过来提亲吧!” 不少乡亲路过都会和秦淮茹打声招呼,有的即便扛着锄头也会停下来唠会嗑再走。 面对这些婶子大叔,秦淮茹也不好撒谎,只能将王耀文要来提亲的消息告诉她们。 然而令秦淮茹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婶子大娘立马激活八卦之魂,问的那叫一个细致,堪比秦母。 “哎呦,我们秦家村的大美人要嫁人喽,婶子跟你说,可不能找城里那种斯斯文文瘦了吧唧的,看着还行,可到了炕上没两下就完事了,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自个。” “她三婶这话不假,城里那些小青年就是绣花枕头,哪跟得上咱们乡下的庄稼汉,不过也有例外,在厂里上班的工人也有把子力气。” “像咱们淮茹这样的大美人,哪个男人受得了,那还不得整晚整晚的折腾......” 很快,婶子大娘们把车速提了起来。 一旁秦淮茹很想告诉她们,王耀文可不是绣花枕头,上了炕厉害着呢,可惜这样的话她不敢说。 当大伙得知王耀文一个月能挣六十块钱的时候,一个个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一个月六十块钱,一年就是七百......二十块钱,我滴老天爷,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攒那么多钱,可淮茹对象一年就能挣那么多!” “没听淮茹说么,这个小王是医生,还是大学毕业呐,大学毕业你们懂不懂!” “要我看这个小王医生以后肯定有前途,淮茹算是捡着宝了,没准以后婶子还得沾你的光。” “淮茹,那以后我跟菊花去四九城就能去你家找你玩了。”一旁秦淮茹的小伙伴羡慕地说着 有了一波又一波的婶子大娘,以及同龄小姐妹的陪伴,时间很快过去。 在这期间,秦淮茹不停朝大路上张望着,很快便见到牛车驶来。 待牛车驶近,果然在车上看见那道白衬衫的身影。 这一刻秦淮茹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相信王耀文对她的感情,但却怕对方今天如果恰巧有事不能赶过来怎么办,到时候她该怎么跟家人以及面前这些婶子大娘交代。 不过现在不用想那些了,因为王耀文已经背着篓筐下了牛车,正一步步朝她笑着走来。 “耀文哥,这边。” 明知道王耀文看到了她,秦淮茹还是忍不住朝对方挥手。 如果现场没这么多人在,此时她已经钻进王耀文的怀抱,仅仅分别两天,她就开始怀念给她无比安全的胸膛了。 王耀文走到近前,仅一句“我来了”,便让秦淮茹双眼泛红。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王耀文便被秦家村的婶子大娘围住,大伙嘴里全是好话,什么淮茹好福气,秦家找了个好女婿之类的。 王耀文也没闲着,不停给大伙散烟散糖。 随后在一帮人的簇拥下来到秦淮茹家。 秦父秦母迎出来,先是和李媒婆打招呼,接着才看向秦淮茹身边的王耀文。 “大山、小莲你们看这俩孩子站一块是不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李媒婆朝秦大山夫妇笑着开口。 看着自家闺女跟王耀文那登对样,秦大山夫妇还真反驳不了。 王耀文果然如李媒婆所说,无论是相貌、个头、工作、家世,都没得挑,看来对方能看上自家闺女,确实是他们秦家的福分。 秦母见闺女看王耀文的眼神,便知自己这个闺女算是帮王耀文养了。 进了屋,王耀文拿出点心和奶糖,递到秦母面前:“婶子,我给您带了些点心,尝尝合不合胃口,要是喜欢,下次过来我再给您带。” “哎呀,你这孩子,这得花多少钱,婶子哪舍得吃这个。” 秦母看到包装精美的奶糖盒子,顿时欣喜异常,带的礼物越是贵重,越能体现出王耀文对自家闺女的重视。 王耀文笑着将东西放炕上:“婶子您就放心吃,吃完了我再给您带就是了。” “叔,这是给您的烟跟酒。” 王耀文再次拿出两瓶汾酒和四盒中华烟。 秦大山看到烟,瞬间眼前一亮,去年秦家村支书拿着半盒中华烟在村里显摆了一天,可把这帮老烟枪们羡慕坏了。 见秦大山的目光一直在中华烟山,李媒婆呵呵笑道:“我说大山你看啥呢,别光看烟,这汾酒可是珍藏版的,要是我没猜错,这一瓶酒能买那中华烟七八盒。” 王耀文在旁边笑着没吱声。 中华烟他知道,一块二一盒,可这酒就不清楚了。 “耀文啊,你说说这酒多少钱买来的?”李媒婆准备让王耀文使劲露露脸。 听到李媒婆说这酒很值钱,秦淮茹一脸嗔怪地望向王耀文,那表情就像在怪自己的男人乱花钱一样。 王耀文朝秦淮茹一笑:“没多少钱,只要叔叔喜欢喝,咱下次还买。” 听到王耀文的话,秦淮茹感动坏了,恨不得马上给王耀文生孩子! 第36章 不阻止,很欢迎 秦大山夫妇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本以为王耀文作为大学生,又是城里的青年,多少会带点傲气。 然而,谁曾想见面后竟是如此谦逊模样,所以很快便得到他们的好感。 秦母看着面前这些礼物,能看出王耀文是花了心思的。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现在秦母就处于这种状态,顺眼的不得了! “小莲呐,背篓里还有米面和肉呢,赶紧让大山收起来,别在这放着了。”王耀文带的东西多,李媒婆脸上也有面。 秦家村算是李媒婆的一个“基地”,以后少不了从这里往外介绍姑娘。 王耀文和秦淮茹的结合,正好能为李媒婆打响在秦家村的名声,等二人成了亲,少不了人羡慕秦大山一家。 秦淮茹自身漂亮是一回事,可千里马不还得遇伯乐嘛,而她李媒婆就是那个伯乐。 要是没有她,秦淮茹怎么去认识王耀文这个青年俊才? 到时候秦家村的姑娘到了适婚年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李媒婆! “大山、小莲,我看让两孩子去那屋单独说会话吧。”李媒婆朝秦大山夫妇使了个眼色,笑着开口。 秦家虽是土坯房,可屋子不少,整整四间大屋。 这年头即便城里姑娘都不一定有自己的房间,然而秦淮茹在家里就拥有自己的屋子。 秦淮茹走在前面,裙下摇曳生姿。 来到房间,秦淮茹关好房门,反身扑进王耀文怀中。 王耀文猝不及防被撞得倒退一步,拥着秦淮茹倒在炕上。 即便二人倒在炕上,秦淮茹依旧没有松开环着王耀文腰部的手:“耀文哥,你没骗我,你真的来了。” “说好要娶你,当然会来。” 王耀文伸手把秦淮茹往上托了一下,防止她掉下去,结果惹来秦淮茹一声娇哼。 这声娇哼像是点燃王耀文的信号,瞬间有了物理反应。 王耀文本以为秦淮茹会阻止,毕竟这是在她家中,然而却并没有。 秦淮茹正享受着和王耀文的温存,却发现对方没了动作,有些不解地抬头。 王耀文笑的有些尴尬:“万一进来人就不好了。” “不会,他们一时半会不会过来。” 秦淮茹将小脑袋埋进王耀文怀中,声若蚊蝇地说着,“门已经插上了,只要不那样就行......” 秦淮茹这间屋子处在最西边,距离秦大山夫妇和李媒婆待的房间隔着两间屋,而且窗户上是小格棉纸,从外边根本看不到里面。 但外边有人的话,从里面能看到有影子晃动。 对于秦淮茹的大胆举动,王耀文知道一方面是二人已经在四合院突破那层关系。 另一方面便是今天他来定亲、提亲。 也就是说二人之间就只差那一张纸,马上便会成为正式夫妻。 还有便是王耀文给足了重视,让秦淮茹感到这个男人一心要娶她为妻。感动之余,对王耀文的“动手动脚”非但不制止,还表示欢迎。 试问哪个情窦初开的姑娘,会不喜欢自己心爱的人对自己动手动脚呢! 王耀文得令,立即不客气起来。 十五分钟后二人才起身整理衣裳,王耀文的衬衫被压得都是褶子,当然也要整理,不然被人看到怎么解释。 秦淮茹满脸潮红,只知道整理裙子,连抬头看王耀文的勇气都没有。 太害羞了,真不知道刚刚那些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 “耀文哥,其实我是把自己当做你的人,才会那样的......” 王耀文伸手握住秦淮茹的手:“我都明白,咱们马上就是夫妻,做这些事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嘛!” 秦淮茹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着。 就在二人甜言蜜语时,房门敲响。 “这个丫头,怎么还把门插上了。”是秦母的声音。 秦淮茹瞬间身子一僵,她插门本来只是想钻王耀文怀里待会,哪知道会被王耀文把全身摸个遍,还重点照顾了某个部位许久。 小秦同志急忙跑过去开门,王耀文也赶紧下炕站在一旁。 在人家家里对人家闺女做这种事情,王耀文表示还蛮刺激。 打开门,秦母端着两碗水进来:“耀文啊,大老远赶过来,婶子都忘了给你倒水,你别怪婶子。” “婶子您这说的哪里话,我口渴的话直接在缸里舀就行,不用麻烦您送过来。” 一进屋,秦母便察觉到自家闺女神情不对劲,心里明白这两个年轻人肯定没老老实实说话。 至于做了什么,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 不过今天王耀文过来是定亲的,她们两口子对这个准女婿也很满意,叹息一声,也就由着两个孩子去吧。 “耀文你这孩子说话婶子爱听,那行,你俩接着聊。” 秦母放下碗,说了两句便走了,留下屋内王耀文和秦淮茹面面相觑。 秦淮茹立马双手捂住脸,王耀文笑着过去伸手将其揽在怀里:“没事的,看来老丈人和丈母娘对我还算满意,这是打算将闺女许配给我了!” 一会之后,二人走出房间,来到李媒婆和秦大山夫妇所在的正屋。 王耀文给李媒婆使了个眼色。 李媒婆会意,立刻拉住秦母的手:“小莲呐,之前俩孩子已经见过面,对彼此都非常满意。相信你们也能看出来,耀文对咱家淮茹那是一万个上心,这次把我带过来就是想把这事定下来。” 旋即,李媒婆看向秦淮茹:“淮茹,你是什么意思?” “我听我爹娘的。” 秦淮茹嘴里说着听爹娘的,可说话时却将身子往王耀文身边靠了靠。 李媒婆和秦母相视一笑,对秦淮茹的举动并不意外。 “小莲、大山,你俩的意思呢?”李媒婆喜笑颜开朝秦大山夫妇问道。 秦大山看了看自家闺女,又将目光望着王耀文,片刻后点点头:“孩子听我的,我也听孩子的,只要她愿意我就愿意。” 自己闺女把身子给了面前王耀文这事,秦母已经告诉秦大山。 得知这事,一向老实巴交的秦大山瞬间暴怒,当即就要去把闺女拎过来拷问。 秦母拦住丈夫,又将自家闺女收了王耀文的聘礼,以及汽车站发生的事讲了出来,这才让秦大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秦大山夫妇只能选择见一见这个王耀文,到底有没有李媒婆和自家闺女说的那么好,如果是个油嘴滑舌的男人,那还得另做打算。 然而,王耀文的表现超出他们的预料,彬彬有礼的模样,一看就很正派。 最重要的是,人家又带着不少东西过来,哪一样都是重礼。 很显然,这是诚心要娶自家闺女,那他们两口子还能说什么。 “成,那俩孩子这门亲事就算定下来了。” 李媒婆抓着秦母的手一锤定音。 第37章 男人哪有不打媳妇的 两人定下亲事,在李媒婆的预料之中。 一是秦淮茹嫁给王耀文实属高攀,是老秦家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 二是秦淮茹已经收了王耀文的聘礼,而在她和王耀文来后,秦家并未提到聘礼的事,侧面说明认同这门亲事。 那还有什么说的,询问父母意见也不过走个过场而已。 现在亲事定下来,接着就是扯证成亲。 李媒婆拿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王耀文事先交给她的彩礼钱。 “小莲,这是耀文的彩礼钱,感谢你们为他生养了这么好的媳妇。” “不行,我们已经收了聘礼,不能再收彩礼。” 秦母连连摆手,一旁秦大山也是这个意思。 乡下姑娘嫁城里,哪有给聘礼的,彩礼也不过三块五块意思一下。 可王耀文不但给了聘礼,还给的不少,整整二十八块,现在又要给彩礼,老实了一辈子的秦大山夫妇说什么也不肯收。 “婶子,您就收下吧,聘礼是给淮茹的,这个是给你们的,以后我跟淮茹一定好好孝顺你们。”王耀文在旁边劝说秦母收下。 李媒婆不由分说将红布包塞到秦母手中:“这是耀文的心意,姑娘都给他了,他要是没能力也不会给彩礼,就收着吧。” 一番商量过后,迎娶秦淮茹的日子定在下个周末。 届时王耀文家里已经装修完成,家具等物品也打好摆放进屋内。 “其实我觉淮茹过两天可以先去趟城里跟耀文把证领了,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 李媒婆坐在炕沿上乐呵呵说着,“到时候淮茹可以多在耀文那院......不是,应该说在你们小两口的家,有需要的话可以给装修师傅提提意见,毕竟以后是你们两个住,修房子就是为了方便生活嘛,大山、小莲你们说是不是?” 王耀文在一旁真想给李媒婆竖个大拇指。 虽然还没结婚,但也就是几天的事,领了证就是夫妻。 秦淮茹便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在自己那里,邻居知道也说不出什么,虽然这年头思想保守,可未婚先孕的也不在少数。 秦淮茹和王耀文前两天刚刚吃了禁果,此时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她肯定是想跟王耀文黏在一起的,不过她可不敢在婚前私自去找王耀文。 然而现在机会来了,李媒婆给她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见王耀文和自家闺女望过来,秦大山夫妇只好点头,就像李媒婆说的领了证就是夫妻,再看两个年轻人期盼的眼神,做父母的也不好阻止。 秦母见秦淮茹笑的开心,也跟着会心一笑:“不过不能待时间长了,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家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准备。” “嗯嗯,娘我知道。” 秦淮茹高兴坏了,她实在太贪恋王耀文的怀抱了。 自打跟王耀文相亲开始,秦淮茹就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体会到了恋爱的滋味,也品尝到了患得患失,更是将身子在没成亲的情况下交给了对方。 这里的哪一样都是她不曾想到的。 回家这两晚躺在炕上,她都会为自己的大胆而脸红,但却没有一丝后悔。 因为王耀文对她来说实在太优秀了,她没有与之抗衡的条件,只能把自己宝贵的身子给他,去赌对方对自己是真心,不会辜负自己。 但现在看来自己赌对了,王耀文是真心爱她的! 想着想着,秦淮茹忍不住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望向王耀文,这一幕怎么可能避得开屋里的另外三人。 “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淮茹你带耀文去你那屋待会吧。” 秦母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过也能明白自家闺女的心境。 像王耀文这样的青年,在城里来说也是属佼佼者那一波,自家闺女虽然漂亮,可摸着良心说,配王耀文确实高攀太多。 秦淮茹点点头,拽着王耀文美滋滋走了。 “李大姐,大山你俩说着话,我去叫孩子老婶他们过来帮忙做饭。”知道王耀文要来,秦家也不能怠慢,已经准备好午饭,甚至张罗的比过年还要丰盛。 这次在秦淮茹屋子的俩人没有乱来,顶多就是牵牵手,因为房门没关。 一阵过后,秦母过来叫两人。 今天这顿饭是为王耀文提亲准备,秦家人来了不少,王耀文得去大伙跟前露露面。 妇女们帮忙做饭,老爷们则坐在屋里抽烟谈事。 秦淮茹在前边一个个为王耀文介绍,哪个是大伯,哪个是三叔,这个是堂哥,那个是堂妹,以及她的两个亲哥哥。 王耀文在后边拿着烟挨个散,嘴里一口一个大伯三叔地叫着。 秦淮茹的两个哥哥秦海亮、秦海鹏已经结婚搬出去单过,在没见到王耀文之前便很有好感,他们从秦母口中得知汽车站王耀文霸气维护小妹的事,深感对方确实是个爷们。 也得亏秦母没说秦淮茹和王耀文滚大炕的事,不然见面后很可能是另一番场面。 现在,两个哥哥为小妹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而高兴。 很快,饭菜做好了。 一帮老爷们围在东屋的大桌,妇女孩子则在堂屋放一张小桌。 老爷们在一块吃饭,当然少不了喝酒,而王耀文这个新姑爷理所当然的成为大伙“照顾”的对象。 秦淮茹在堂屋听着里面劝酒的声音一阵担心,不时便会起身掀开门帘朝里面望上一眼。 “哎呀,放心吧淮茹,我们会照顾好耀文的。” 秦淮茹的三叔秦大海扯着嗓子吆喝道。 秦淮茹撇嘴:“就是因为你们照顾他,我才担心呢。” 秦大海:你可真是我的好大侄女! 堂哥秦海明笑呵呵看向秦淮茹:“放心吧,大伙有分寸,不会让耀文喝多的,再说谁去老丈人家不都得过这一关嘛,是不是耀文?” “大哥说得对,哪有新姑爷不陪酒的。” 王耀文转头给秦淮茹一个放心的眼神。 “新姑爷”这三个字从王耀文嘴里说出来,让秦淮茹心中甜度超标。 仅半个小时后,三叔秦大海搂着王耀文肩膀醉醺醺说着:“耀文啊,淮茹这丫头从小被我二哥二嫂惯坏了,以后不听话你就打,男人哪有不打媳妇的......” 第38章 回院分享喜悦 一旁秦淮茹的亲大哥秦海亮不干了,那可是自己妹子,三叔还真是喝多了什么话都说。 可转念一想,确实啊,他自己也打媳妇! 难道自己妹子做了别人媳妇,就不能被妹夫打? 随即秦海亮一晃脑袋,“我说耀文,打行,可不能下重手哇,要不我可跟你拼命。” 王耀文喝的大部分酒都被他送回空间湖泊内,嘴里酒气不小,可算下来真没喝多少。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碗里酒水跟着都在晃荡,王耀文摇摇晃晃站起身。 “我说三叔、大哥你们说什么呐,什么打媳妇?我王耀文娶媳妇那是娶回家疼的,以后淮茹操持家务、生孩子,不知道多辛苦,我疼她爱她还怕不够,怎么可能对她动手。” 旁边说话聊天的几人被王耀文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 堂屋一帮妇女个个目瞪口呆,几个嫂子看秦淮茹的目光中带着羡慕。 秦淮茹能嫁到城里已经足够幸运,还找了王耀文这样一个青年俊才,模样好能挣钱,她们能不羡慕么! “不愧是大学生,这想法就是跟乡下老爷们不一样。” 秦淮茹的大嫂端着碗凑到秦母面前小声说道,“咱们家淮茹这是掉进福气窝里了,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尽是享福,娘你也不用跟着操心。” 李媒婆夹一筷子鸡肉放嘴里,脸上表情傲然:“这算啥,你们是没亲耳听见她俩相亲那天耀文在车站说的那些话,那才叫霸气护妻。我跟我家那口子过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经历不少,都没见他像耀文护着淮茹那样过。” 屋里寂静一阵后,秦淮茹的大伯开口了。 “耀文啊,你能这么说大伯打心眼里高兴,我们做长辈的不就盼着你们小辈日子过得好嘛。” 秦大伯端起碗和王耀文碰一下,继续道,“淮茹是我侄女,跟闺女差不多,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说,可不能啥事都由着媳妇,那还不惯坏喽!” “你去看看但凡日子过得好的家庭,哪家不是老爷们当家做主,老娘们毕竟眼窝子浅不经事,可不能啥都听媳妇的,该打还是要打的。” 王耀文明白这年头确实像秦大伯、秦三叔他们说的这样,在乡下哪家的媳妇没挨过打! 即便城里也不例外,院里易中海媳妇、刘海忠媳妇哪个不跟个佣人似的,整天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自家老爷们。 即便挣钱少的阎埠贵,那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一盆花可不便宜,还不是喜欢就买。 “男人是一个家的顶梁柱,养家不容易,这个家的幸福生活还得靠男人。” 秦海鹏在旁边补充道。 王耀文喝了口酒:“大伯、二哥,你们的话我不能赞同。我觉得我们家的幸福,我和以后孩子的幸福还得靠淮茹。” “当然了,家里大事肯定我做主,小事淮茹说了算,不过我觉着基本也没啥大事。” 听到王耀文说家里大事还是他做主,几个老爷们笑了,这孩子是听进去了。 可听到后边便感觉出不对劲,啥叫基本没啥大事?! 堂屋里秦淮茹都快被王耀文的“甜言蜜语”幸福化了,脑袋都快钻到碗里。就想着赶快跟王耀文成亲,到时候好好伺候这个男人,多给他生几个娃。 一顿饭结束,里屋能站起来的就只有王耀文一人。 都是自家人,一帮妇女七手八脚把人扶到炕上躺下,而王耀文则摇摇晃晃被秦淮茹搀回她自己的屋子。 一进门,王耀文便将秦淮茹搂在怀里,随后朝炕上倒去。 一双大手肆意摸索,没了裹布的束缚,王耀文可以尽情把玩。 一阵过后,秦淮茹贴心的为王耀文铺好褥子、垫好枕头,这才红着脸跑出房间。 家里人太多了,她不敢继续待在王耀文身边,万一有人进来看到就完蛋了。 王耀文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睡着,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耀文哥,你醒啦,再不醒我都要叫你了,不然赶不上回去的牛车。” 秦淮茹一直守在旁边,方才回忆起与王耀文相识的点滴,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与对未来的憧憬。 王耀文醒来,也就意味着二人又要分开,秦淮茹脸上立马带出浓浓不舍。 见未来媳妇眼圈泛红,王耀文赶忙握住秦淮茹的小手:“不是说好了吗,过两天你去城里,咱们就去领证,以后成了亲就不会分开了。” 秦淮茹抿着嘴使劲点头,随后扑进心爱男人怀中。 看着王耀文和李媒婆上了牛车,慢慢走远,秦淮茹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秦母过来拍了拍闺女胳膊:“行啦,人家都走远了,咱们也回去吧,以后结了婚你们小两口整天腻在一块都行。” 下午五点,王耀文骑着自行车驮着李媒婆驶进大石碑胡同。 停好自行车,王耀文从裤兜摸出一个红包塞给李媒婆:“翠花婶,一点心意您收下,等我跟淮茹成亲,可一定赏脸去喝杯喜酒。” “放心,婶子一定去,不过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就在秦家村那边吃就行。” 李媒婆喜滋滋攥着红包,不用说,这里边肯定又是十块钱。 在李媒婆心中,把秦淮茹中途转道介绍给王耀文算是她今年最正确的决定。 用不几天,贾家那边便会得知贾东旭被全城媒婆拉黑的消息,到时候贾张氏绝对恨死李媒婆。 这仇算是结下了,不去大院那边也好。 今天定亲,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中午王耀文没怎么喝酒,这会想着跟谁分享一下喜悦。 可他才穿越过来没多久,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想到昨天有张兆吉的配合,这才坑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二百块钱,干脆回家的路上直接骑车拐去了菜市场。 打算买点肉和菜回去跟这帮工人庆祝一下。 空间里还有肉,不过老从那边取也不是个事,去市场还能了解一下价格。 四九城的肉价要稍高于各个地方,猪肉七毛二一斤。 不过现在这个点想买五指厚的肥肉是买不到了,瘦肉多点也能凑活。 猪肉十斤、粉条五斤、散白酒十斤,加上零七碎八的调料,总共花了王耀文十二块五毛钱。 出了菜市场,王耀文找个没人的地,从空间取出来一袋白面和不少蔬菜。 至此,自行车上挂满了大小网兜,后座上驮着白面往大院赶去。 搬自行车进了大门,又推车进前院,不出意料与守门员阎埠贵相遇。 话说阎埠贵在门口都守王耀文一天了,往跨院那边也跑了好几趟,每次询问都是还没回来。 这可急坏了阎埠贵,很怀疑自己那包中华烟还能不能到手。 见阎埠贵急不可耐地凑到跟前,王耀文将自行车靠在身上,摸出中华递过去一根:“老阎呐,这是昨天答应你的中华烟,慢慢抽细细品,可别糟蹋好东西。” 望着王耀文推车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有点发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不是一盒,是一根?! 自己这算不算被王耀文耍了?! 还是说昨晚自己会错了意思? 等等,方才王耀文自行车上东西可不少,后座上似乎拉着袋白面,难道是要请工人吃饭? 那说不得他就得去蹭杯酒喝。 第39章 狗狗祟祟阎埠贵 进了中院,王耀文打眼一扫,傻柱家门半掩着,易中海家屋门大开,透过帘子还能看到易中海媳妇在里边忙活的身影。 贾家大门紧闭,贾张氏那个坐地炮的身影竟没出现在门口。 来到跨院,院里的地砖已经铺设完成,种花的位置也预留出来。 工人被分成两波,一波铺正屋的地砖,另一波则在吊顶。 吊顶用的是分割好的木板,面上刷上一层漆,晾干后便可以安装,而屋内地砖档次明显要高于院子所用,整体看起来明亮简洁。 王耀文转了一圈找到张兆吉,将今天提亲成功准备跟大伙庆祝的事一说,顿时惹来张兆吉以及旁边的几名工人真心的祝贺。 两三天接触下来,大伙对王耀文的好感直线上升。 东家对他们好,他们记在心里,没什么报答的地方,只能把手里的活做到最好,保证每个细节不出差错,让东家在房子里住的舒心。 张兆吉带人卸车的功夫,王耀文已经出了跨院。 食材有了,还缺个厨子,首选肯定是傻柱。 “咣当”一声,傻柱家屋门被王耀文一脚蹬开。 瘫在床上看小人书的傻柱一个激灵,好悬没被吓得翻下床。 “王耀文,你特么吃错药了,门踹坏了你赔得起吗!”傻柱急吼吼跑过来怒视王耀文,要不是自知打不过,没准这时候已经动上手了。 王耀文拉过桌前长条凳,不慌不忙坐下来。 “傻柱,晚上哥哥我请你喝酒咋样?” 听到对方要请自己喝酒,傻柱神情一怔,他就算再愣也知道情况不对,王耀文这小子昨晚刚打了自己,难道是心怀愧疚?! “你有这么好心眼?” 傻柱转着圈打量王耀文一番,纳闷开口。 王耀文一笑:“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咋着,还记仇了是吧,昨晚那情况能怪我嘛,是你欠了吧唧非要为易中海出头,让我怎么办?” 傻柱无语,打人的还是你,有理的还是你,合着我就活该挨打呗! “你就说这酒喝不喝吧?” 王耀文懒得跟他磨叽,直接问道。 傻柱一梗脖子:“喝,为啥不喝,还是那句话,喝酒归喝酒,喝完酒咱俩大路朝天......” “嘚嘚,喝就喝哪那么多屁话,等我回去换身衣裳,把你那大灶搭我那院去。”没等傻柱说完,王耀文起身一脚踹在门上,出门走了。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咒骂王耀文这手没用就剁了吧。 两人搭着大灶进了跨院,傻柱这才知道是要他做十几个人的菜,登时脸色就不好了,这他娘不是被王耀文当苦力了么。 “今周末,雨水在家吧,一会也叫过来,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吃点好的补补。” 王耀文一句话便把傻柱要暴走的情绪按了下去。 憋半天,傻柱点点头“行”。 没任何准备便要做十几个人的饭菜,即便有王耀文打下手,一时半会也忙活不过来。 就在王耀文嘬牙的时候,瞥见跨院门口有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在那里徘徊。 “老阎呐,有事进来说呗,在门口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转行当贼了呢!” 阎埠贵被王耀文一嗓子喊得老脸一红,嘿嘿笑着小跑进来。 不过一双小眼珠跟苍蝇见血似地直直盯着案板上肉:“我这不是路过嘛,见你们在院里忙活,想进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可又怕耀文你误会。” “你家在前院,你打这路过,编瞎话也得过过脑子,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怕不是想在王耀文家门口撒泡尿做标记吧?!” 傻柱瞟了眼阎埠贵那贱笑的模样,鼻孔出气冷哼一声,忍不住讥讽。 自打何大清走后,阎埠贵明里暗里想占他家便宜,然而傻柱只是愣不是傻,每次都靠着混不吝躲了过去。 门口撒尿做标记吧? 这不是骂他是狗么,阎埠贵自诩大院第一文化人,怎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好歹我也长辈,有你这么损人的吗,真是没教养。哦对,忘了你爸跟寡妇跑了这事,可不就没人教育你了嘛。” “呸!” 剁肉的傻柱扭头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喷在阎埠贵布鞋面上。 阎埠贵登时就不干了,眼珠子差点充血。 他有两双鞋,一双上班穿,一双下班趿拉着。 今周末干了点活,下班穿的那双脏了,媳妇也就顺手给刷了。 现在脚下这双鞋阎埠贵宝贝着呢,从没走过烂路,进王耀文的跨院都是挑干净地走,结果谁成想被傻柱糟践了。 “傻柱,你个小王八蛋,赶紧把唾沫给我擦了,不然这事没完。” 阎埠贵伸手指着傻柱,气得胳膊都在哆嗦。 傻柱剁肉的手里还攥着菜刀,拎着菜刀就直奔阎埠贵的脚面去了:“擦就算了,我给你剁喽。” 阎埠贵嗷嗷叫唤着往后跳开,王耀文在旁边热闹也看够了,赶紧出来打圆场,要不想吃上这饭估计得天黑。 “行了,老阎你那鞋找块抹布蘸点水擦擦得了。” 王耀文把傻柱拽回案板前,让他接着忙活,随后看向阎埠贵,“老阎呐,我这有人帮忙更好,没人帮也行,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你的吧。” “别介啊耀文,我能有什么事,留下给你搭把手得了。” 阎埠贵急了,过来拉住王耀文胳膊,“你这修房子我帮不上忙,但做饭打个下手什么我还能干。” 王耀文点头:“也行,那老阎要不你就留下吧,对了,上回你那花生米炒的挺香啊!” 咯噔一下,陪着笑脸阎埠贵瞬间身子一僵。 啥意思? 想吃花生米? 看了眼案板上的肉,阎埠贵一咬牙:“嗐,耀文你想吃早说啊,我这就去让我家那口子炒一盘过来。” 见阎埠贵出了跨院大门,傻柱斜楞一眼王耀文:“阎埠贵碰上你,也挺倒霉的!你说咱们晚上把他灌多喽,让他明天上不了班会咋样...” 傻柱人不咋地,但手艺是真没得说。 大锅里的香味一出来,工人们从这边过都会来瞄一眼。 很快,大锅炖菜被分到几个盆中,端上用木板临时搭建的桌子。 王耀文一声令下,工人们停工吃饭。 一时间跨院里热闹非凡。 后院许家。 “爸,王耀文刚坑了易中海跟贾张氏两百块钱,这就开始大鱼大肉的造,易中海能咽下这口气?” “那肯定不能。” 许富贵夹了筷子小蘑菇放嘴里使劲嚼着:“不过眼下估计易中海也没办法。这帮工人是李主任介绍来的贫困户,去王耀文那边捣乱阻挠施工行不通。”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有个不成熟的计划需要赶紧输出给易中海。 第40章 连狗都糊弄,你还是人吗 匆匆吃过饭,许大茂丢下饭碗便去了中院。 还就巧了,正好碰见易中海、贾张氏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院里。 “呦,我说易大爷、贾大妈,看你们二位这脸拉得老长,是贾东旭在看守所出了啥事?” 许大茂顶着一张驴马大长脸,欠欠地凑到易中海身边,“唉,不对啊,我听我爸说你们去看守所接人,贾东旭人哪去了,丢半道上了?” 贾张氏脸上横肉丝暴起:“你个小瘪犊子,许富贵那老王八蛋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就你这揍性还想着下乡放电影,别到了乡下因为这张嘴让人打死回不来。” 许大茂清楚贾张氏是个嘴上不吃亏的主,即便连带着他爸许富贵一块骂,也没见他露出恼怒神色。 在这院里只要骂他的人不是傻柱,他都能忍、能接受。 “行了大茂,赶紧回家去吧,赶明东旭就回来了。” 易中海跟赶苍蝇似的朝许大茂挥挥手,转头朝自家走去。 下了班便跟贾张氏去联防办接人,结果再次碰到李主任,一顿训是免不了的。 贾东旭没爹,又是他易中海的徒弟,俗话说一个徒弟半个儿,俗话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俗话还说徒弟门前站,不算绝户汉! 李主任自然将贾东旭德行缺失这事,尽数归于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不敢反驳,耷拉着脑袋再次被批评教育一通。 之后得知联防队程队长和李主任今晚要对犯错误的人员进行思想教育。 而贾东旭所犯错误在其中尤为严重,也就顺理成章的被多拘留一天。 听李主任的意思,明天她会和程队长一起将贾东旭送回来。 又因为贾东旭的行为有损街道形象,到时候还要在院里开个大会。 易中海心里苦哇,当初收贾东旭为徒一是因为这个孩子品行过关,二是她们孤儿寡母,只要自己略施小惠便会对自己感恩戴德。 算是未雨绸缪吧,谁让他没个一儿半女呢。 可谁曾想自打贾东旭拜师后,便仗着是六级工的徒弟在厂里颐指气使,慢慢的更是养成好逸恶劳性格,可这师徒关系也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 再说了,这解除师徒关系以后找谁给他养老,傻柱吗?! “嗐,不瞒易大爷您说,我也想在家待会,可王耀文那院实在太吵,一帮人在院里闹哄哄地喝酒吃肉。” 许大茂见易中海要走,赶紧夹着嗓子大声道,“不信你们走近听听,就连傻柱跟阎埠贵都过去了,也不知道王耀文给他俩灌了什么迷魂汤,反正他俩跟姓王的可亲近了。” “哦对了,昨晚阎埠贵那事可办的不对,他竟然不向着咱们老邻居说话,反而偏向王耀文,实属过分!” 别看许大茂年纪不大,可口才相当了得。 这年头农村文盲率太高,下乡放电影如果没有放映员的解说,大伙很多地方看不懂,就是看个热闹。 也就是说放映员对影片越了解、口才越好,也就越受乡亲们的欢迎。 偶尔许富贵便会锻炼儿子,让许大茂单独解说,以便之后能顺利接班。 许大茂这个接班可不一样,只要他能独自下乡,那可就没有学徒期,接班就是正式员工。 “姓王的小畜生,拿着我的钱吃肉喝酒,真是该死啊!” 贾张氏一张南瓜脸气的涨红,双眼看向西跨院,射出两道毒芒,“这些钱够我们家东旭娶多少媳妇,不行,我的找王耀文这个小畜生理论理论去......” 易中海一把拽住贾张氏:“老嫂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你是不想东旭出来了是不是,在东旭出来前不管发生啥事都得忍着。” “两百块钱,我拿了一百五十块,我不比你更气?” 易中海喘着粗气,继续道,“不过还是那句话,现在有啥事都得忍下来,一切等东旭回来再想办法。” 见贾张氏被易中海拦住身形,旁边许大茂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别的办法。 总之,王耀文打了他十几个大嘴巴子这仇得报! “易大爷,要我说你还是去后院看看老太太吧。” 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似是有难言之隐,“咱们跟王耀文是邻居没错,他修房子咱们也没意见,可这个修法是不是太扰民了,早上五点大伙还没醒,他那边叮叮当当就开始了。” “昨晚上干到将近半夜十二点,今天又在院里大吵大闹喝酒吃肉,那吃完饭是不是又得干到半夜去?!” “即便咱们能忍受,可老太太那边能行吗,休息不好对老年人可是大忌讳呀!” 易中海眼中有光闪过,沉吟片刻道:“大茂你的意见很及时,老太太是咱们院的定海神针,可不能因为王耀文装修房子影响老太太休息,万一生病这责任谁都担不起!” “就是啊易大爷,老太太年纪大了本来觉就少,再让王耀文这么一搅和,不生病才怪。”许大茂唉声叹气,脸上尽是对王耀文的责怪。 一旁贾张氏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我看王耀文这房子要是还想继续修,那他就得给咱们噪音补偿,不然大伙凭什么陪着他早起晚睡。” 许大茂一愣,这么多年终于觉得贾张氏说了句人话。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眼瞅着天就黑了,先回家吃饭休息吧,有啥事等东旭回来再说。暂时咱们院可不能再出事,不然在李主任那边说不过去。” 听易中海提到李主任,天不怕地不怕的贾张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易中海走了,贾张氏走了,许大茂嘴角一扯,转身往后院走去。 在许大茂看来,刚才这俩货跟王耀文的矛盾压根就不可调节,任谁被坑走两百块钱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吧?! 虽然易中海没表现出要立即对付王耀文,可那还不是早晚的事么! 来到月亮门旁,许大茂借着天色昏暗朝王耀文的西跨院挪动两步,扒着栅栏门朝里边看去,只见十几个人围在木板搭建的长条桌前热闹地吃着喝着。 许大茂忍不住吞咽口唾沫。 他家条件在院里算好的,可一个月也吃不上两回肉,想吃肉得等他爸许富贵有下乡任务的时候跟着去才行。 看到傻柱端着酒跟几个工人谈笑风生侃大山,许大茂恨得牙痒痒。 王耀文不仅打了他,还跟他最痛恨的人在一块把酒言欢,那说不得就得给王耀文使个绊子。 可他却忘了,王耀文不仅打过他,也打过傻柱,而且还打过两次。 许大茂恨恨地转身想要离去,却一个没留意踩在了碎石上,脚下一滑扑倒在地上。 “这大晚上什么声?” 阎埠贵喝美了,连脖梗都是红的,他在家哪喝过纯度这么高的白酒。 打一斤白酒回来,以他吝啬的性格恨不得掺一斤水进去。 傻柱眼神迷离地朝阎埠贵看的方向望去,嘴里嘀咕着:“哪有声音?阎埠贵我看你还是喝得少啊,来再喝一碗。” 王耀文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一眼便看到趴在院门口地上的黑影,瞧了一阵确定是许大茂。 “没事没事,可能哪家的狗被香味吸引跑到了咱们院门口。” 王耀文招呼大伙继续喝,旋即夹了块八角大料朝门口甩去,“到了门口那就是客,咱们在院里喝酒,也赏它块肉吃。” “看看,还是耀文大气。” 阎埠贵立马竖起大拇指。 随着王耀文话音落地,许大茂身旁啪嗒一声。 现在天已经黑了,许大茂认为对方绝没看到自己,只要暂时不动,院里的人就会认为“狗”已经走了。 一分钟后,许大茂伸手在四周摸索起来。 那可是肉啊,他也馋,脏点就脏点吧,顶多到嘴里用口水漱漱就得了呗。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就被他摸着了。 许大茂顺手放进嘴里,内心一阵窃喜,老子骂着你,给你挖着坑,到头来还吃着你的肉......等等,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这时候许大茂再傻也知道自己吃的是一块佐料。 王耀文不是人呐,他连狗都糊弄! 第40章 两百块奖励到手 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许大茂张大嘴巴,八角大料混着哈喇子从嘴中滚落地面,鼻子就没像今天这么通气过。 脑瓜子邦邦的,翻了翻白眼许大茂咕咚一声直挺挺仰倒在地。 又是一分钟过去。 许大茂在地上捯饬下腿,抽抽搭搭爬起来,仅一分钟时间堪比经历人间炼狱,各种滋味混合在口腔和大脑里横冲直撞。 即便他强忍着没叫出声,可扑腾的动静也不小。 “你就不该给狗肉吃,看吧,还在这门口守着呢,要不是今天吃太饱,非宰了它吃狗肉不可。” 说着,傻柱迷瞪着起身,走到角落抄起一块砖头朝着黑影便抛了过去,“吃了肉还不走,我砸死你个狗娘样的。” 阎埠贵小脑袋晃个不停:“傻柱,你这话说的有毛病,那狗可不就是狗娘养的嘛,别的娘养那叫串种。” “嗷......” 傻柱这一下完美击中许大茂大腿根,刚爬起来的身子再次躺回地面。 听到狗的惨叫声,傻柱眉头蹙起:“不对劲,这条狗的品种有点特殊,你们听叫法都不一样,我再扔一砖头试试。” 听到傻柱还要砸,许大茂哭死的心都有了,就不该过来看这一眼。 王耀文见黑影还趴在门口,提议傻柱拎个棒子出去,明晚上直接吃肉得了。 许大茂这下是真怕了,傻柱喝了酒,拎根棍子出来没准真能削他一顿。如果他大喊大叫,被你傻柱听出声音,很可能被打得更惨。 谁让他俩不对付呢,还能用打狗的理由搪塞过去,那自己这打不白挨嘛。 想到这,许大茂咬牙起身窜了出去。 等傻柱打开栅栏门,早没了许大茂的身影。 “哎呦,这傻狗跑的还挺利索,害老子少了一顿口福。” 傻柱骂骂咧咧回了跨院,继续跟王耀文等人侃大山,吹嘘他谭家菜的手艺如何了得。 几分钟后,许大茂这才揉着大腿从月亮门边上闪现出来,结果没成想他才出来就见一个庞大的身影笼罩过来。 “谁?” “啪!” 没等许大茂反应,便被一巴掌呼到了墙上。 刘海忠有睡前去厕所放水的习惯,出门没走多远便见这边有影子晃动,以为是看错了,走近一看确定院里进了贼。 话说这老小子四级锻工,力气全在胳膊上,一巴掌呼的许大茂大晚上眼前一亮,星光闪烁。 “刘大爷,别打,是我大茂啊!” 许大茂声音里带着哭腔,见刘海忠扑过来又要动手,赶紧抱住刘海忠大腿。 也不知道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当狗又当贼。 “啊?许大茂?” 一个院住着,许大茂的声音刘海忠还听得出来,“大晚上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我差点就把你当敌特了。” 敌特? 许大茂一个激灵,好家伙,他要是不出声,刘海忠非往死里打他不可。 一阵过后,许大茂捂着肿胀的脸蛋子委委屈屈地回了家。 西跨院这边大伙散席后没有再开工干活,即便工人师傅没有多喝,但为了保障安全施工,王耀文还是将大伙劝回了家。 第二天张兆吉等人五点赶过来开工。 王耀文这两天已经习惯了,尽管旁边不停传出响动,却不影响他安稳睡眠。 出门时,路过前院没见着阎埠贵,这老小子昨天因为端了花生米过来,喝酒的时候那叫一个死乞白咧,生怕自己吃了亏。 傻柱跟阎埠贵这么多年邻居,肯定知道老阎啥酒量,一个劲灌他酒。 结果散席后,傻柱和阎埠贵两人都到了桌子底下,只能麻烦工人师傅把他俩搀扶回去。 至于大早上阎埠贵能不能爬起来上班,王耀文是看不到了,料想以阎埠贵的性格一旦上班迟到被扣钱绝对会痛哭流涕的吧。 街边吃了碗面条,王耀文哼着小曲赶往轧钢厂。 在门口岗位值班室待了会,揣着孙长河给的大重九来到医务室。 打开门就见老胡正坐在椅子上悠哉喝着茶水。 “呦,您这是腿着来的,还是起懵了?” “我有自行车还腿着干嘛,闲的蛋疼是吧!”老胡一脸嫌弃地瞥一眼王耀文。 接下来,王耀文一句话便让老胡把茶水喷了出去。 “蛋疼是病,医者不自医,来,脱了裤子我给你扎两针。” “咳咳......” 深褐色茶水从老胡的鼻孔肆意流出,“我就说你克我,我那玩意都不用了,还扎个屁。” 上班接待的第一位患者是前两天抻了腰的王巧枝。 不过这次陪她来的可不光刘姐一人,整整来了五个女工。 环肥燕瘦地挤在医务室里屋的病床旁。 “王医生,上回你说男医生和女患者单独相处不好,你看这回咋样?”刘姐自来熟搬了把椅子进来。 王耀文扶额:“不是单独相处不好,是不能,可也没必要来这么多人吧?” “王医生,我们这帮姐妹长期坐办公室,腰都不好,这不过来让你给按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毛病吗?” “听说王医生医术高超,前两天咱厂那起事故要不是有王医生,那工人可就凶多吉少喽!” “耀文你今年多大,谈对象了没有?我有个表妹今年十七,模样个头没得挑,介绍你们认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里算病床上的王巧枝整整来了六个。 “耀文啊,再往下按点,那有点酸麻的感觉。” “不行啊王姐,再往下不好。” 王耀文想哭,要是单独两人给你按也行,可旁边十双大眼珠子看着呢,一个手滑就是“医疗事故”。 刘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让你按就按呗,我们这岁数孩子少说都生两了,还能怕被你占便宜咋着,再说了病不讳医嘛!” 病不讳医是这么用的吗? 反正不管怎么着,出格的动作王耀文是一点不做。 很快王巧枝红着脸下来,接下来是刘姐。 三十来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保守的是年代不是个人,而且刘姐性格大大咧咧,惹得一旁几女羞红了脸。 无奈王耀文只能快点结束,不然别人从门口路过,还以为这医务室里干嘛干嘛呢。 老胡正在外边给工人开头疼药,听到叫声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抖。 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像他这岁数,这帮女工可不会找他推拿。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王耀文除了为几个女工推拿,还处理了一起不太严重的砸伤事故。 当然少不了系统奖励,不过都是一些花生、瓜子、糖果、点心之类。 即便这样,王耀文也挺满足,以后在院里看个热闹也省得无聊,嗑瓜子是对吃瓜最好的尊重。 下午王耀文正和老胡闲扯淡,保卫科陈宝军带着一行人敲开医务室大门。 最先进来的是厂长杨为民,随后便是一群小领导。 杨为民抓着王耀文的手先是一番感谢,感谢他及时对受伤工人进行止血救治,这才能为接下来的手术抢夺到足够的时间。 接着是夸赞和勉励,最后旁边秘书拿出两百块现金交到王耀文手中。 “王医生,以后不管工作还是生活,只要有困难尽管到厂长办公室找我。” 杨卫国再次抓起王耀文的手,转头看向秘书,“小贺,不管我有多忙,只要王医生找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知道吗?!” “厂长您放心,一定。” 秘书小贺郑重点头,连带看向王耀文的目光都透露出尊敬。 杨为民拍拍王耀文肩膀,再次夸奖两句这才离去。 临走时,陈宝军朝王耀文眨眨眼,像是在邀功。 第41章 傻柱功不可没 陈宝军这个保卫科科长可不属杨为民管辖。 只能说在明面上二人有从属关系,但杨为民有什么事还需要跟陈宝军商量着来。 早会结束,陈宝军找上杨为民,将红星工人医院想挖王耀文过去的事讲了出来。 杨为民当场便拍了桌子,大骂工人医院不是东西,他们轧钢厂来个医术好的医生容易吗! 眼瞅着胡医生就要退下去,只剩下王耀文一人挑大梁,红星工人医院还想在这个时候挖墙角? 这是人能办出来的事? 事故现场的详细情况,昨天杨为民已经从车间主任那里得知。 他知道王耀文是医学生,在轧钢厂做厂医肯定是够格的,可令他震惊的是那一手银针止血,钢厂出现事故大多是对工人造成外伤。 而王耀文这一手止血的功夫简直就是伤亡克星,这样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留住。 当杨为民得知,就连红星工人医院的老院长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针灸手段后,连忙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带人赶了过来。 务必让王耀文感受到轧钢厂诚意。 现在正是公私合营的紧要关头,如果没有王耀文及时出手,造成工人死亡事故,杨为民这个厂长的位置极有可能换人。 看着王耀文手里的一摞大黑十,老胡不羡慕是假的。 “得嘞,这下你小子结婚缝纫机也有了,要不下班咱爷俩继续门口驴肉汤。” “行,不过得你请,你也说了,这钱得买缝纫机。” “我请就我请,一顿驴肉汤我还请得起。” ... ... 从离厂子不远的驴肉馆出来,王耀文打了个嗝,朝老胡晃晃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老胡哆嗦着手掏出自行车钥匙,半天才打开车锁,脸上表情都快哭了。 前天下班王耀文请客,他俩也不过花了一块二,结果今天轮到他请客,竟然花了两块八。 王耀文吃的那叫一个欢实,边吃边抹汗,看得老胡心惊胆战。 老胡是个要面子的人,行医这些年也有家底,当着王耀文的面肯定不能表现出不舍得花钱。 然而当王耀文走后,老胡瞬间感觉呼吸不畅。 发誓以后再也不跟王耀文一起下馆子! 除非对方请客! 王耀文边骑车边往嘴里塞奶糖,进了大院便见阎埠贵在西厢房窗户根底下蹲着。 “呦呵,我说老阎咋了这是,那花不用施点肥啥的,咋还蹲这发起愣来了?”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走过去,看阎埠贵脸上挂着大大的眼袋,“老阎你这是没休息好?不会一整天都没去上班吧?” 阎埠贵将手伸进镜片抹了两下眼角,没吱声,更没抬头看王耀文一眼。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不会吧,不会吧老阎,你不会真没去上班吧?”王耀文赶紧蹲下身,吃惊追问道。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阎埠贵的泪跟水似的立马就下来了。 “上啥班,我就上午有课,结果睡醒都十一点半了。” “那你媳妇没叫你?” 虽说傻柱昨晚上蔫坏给阎埠贵灌了不少酒,可毕竟人家阎埠贵有媳妇,还真能上班迟到?! 提到这茬阎埠贵头更低了:“听说是叫了,还用上了扫帚疙瘩,结果愣是没叫醒......” 王耀文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扫帚疙瘩都用上了都没醒,这得醉成啥样? 傻柱功不可没啊! “我看你这精神头也不太好,赶紧回屋躺着吧,在这蹲着干嘛?”王耀文摸出经济烟递过去一根,紧接着不着痕迹给自己点上一根华子。 阎埠贵嘬了两口烟,恨声道:“我就说傻柱没那么好心眼,昨晚上一个劲劝我喝酒,原来为的就是把我灌多喽起不来,这小子也忒损了点。” “那你没去找他说说理?” 王耀文在旁边拱火,“昨我还劝你少喝点,可你不听呀,你说我还没办法总劝,跟我不舍得给你酒喝似的。” “傻柱也是,这么多年邻居,谁酒量啥样心里没个底吗,一个劲劝酒干嘛!” “能干嘛,他就是憋着坏呢。”阎埠贵委屈极了。 王耀文嘴里啧啧作响,再次追问:“傻柱应该下班回来了吧,要不你找他理论理论去?” “去了,傻柱也喝多了,也没上班。” 阎埠贵叼着烟,无精打采地说着。 王耀文长长‘哦’了一声,得嘞,这个哥俩谁也别说谁,傻柱算计一遭,结果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那行,老阎你先待着吧,我回去了。” 王耀文起身朝自行车走去,想回家看看房子进度。 不料阎埠贵起身跟了过来:“耀文啊,要是方便老哥哥我也去你那溜达一圈,学习一下经验,等我家老大结婚,也照着你那房子修。” “还有啊,一会贾东旭回来,咱们全院要在他家门口开会,到时候联防队程队长跟李主任都会过来。” 房子修好不可能一辈子不让院里人进,自己又没修啥冲水马桶,没啥见不得人的。 倒是阎埠贵说的要开会这事,王耀文挺感兴趣,兜里的瓜子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两人进了中院,贾家门口围着不少人,易中海、刘海忠、许富贵、傻柱、许大茂这些人都在呢。 老娘们更多,围在门口跟赶大集似的说个不停。 阎埠贵下意识拉开与王耀文的距离,生怕大伙知道他跟王耀文走的近。 王耀文看到阎埠贵的举动并不在意,这老阎就是墙头草的性格,他能跟你说别人坏话,明就能在背后捅你刀子。 一切以他占便宜的大小决定。 傻柱见王耀文过来,也把脸扭了过去。 他要是不扭还好,王耀文还懒得搭理他。 昨晚上喝酒一口一个耀文个的叫,现在装不熟,晚了! “柱子,昨晚上喝好没,要不等关饷了咱们再整一顿?!”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停在傻柱跟前,笑眯眯开口。 傻柱一激灵,先瞄了易中海一眼,这才说道:“不...不用了,咱俩没...没那么熟。” 王耀文脸上布满诧异与心痛:“不是吧柱子,昨晚上你还说这院里谁道貌岸然伪君子、谁撒泼打滚老虔妇、谁想当官没那命、谁放电影吃拿卡要,就我一个好人,这才一晚上过去,你就忘了?” 傻柱傻眼了,这话他说过? 昨晚喝断片了,不过他觉得自己不能说这话吧?! 这暗指性也太明显了。 “王耀文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记得说过这话,你这是污蔑,污蔑知道吗?!”傻柱急眼了,这他娘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么。 甭管说没说过,这时候谁承认谁就是傻逼。 王耀文瞪大双眼看着傻柱,半晌后摇摇头,叹息一声推着自行车落寞地走了。 “我去小王医生那边看看怎么修的房子,以后我家老大结婚也好有经验。”阎埠贵跟众人解释一句连忙跟了上去。 王耀文和阎埠贵走后,大伙将目光聚焦在傻柱身上。 “易大爷你们可别听王耀文瞎说,我傻柱就算喝了酒也不可能编排大伙。”傻柱一脸正气,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然而,站在角落的许大茂有不同意见。 “不对劲,王耀文才来咱们院几天,凭这点时间接触,他可摸不透大伙的性格,要说跟易大爷、贾大妈接触过,了解性格情有可原。可他怎么知道刘大爷一心想当官,还有我爸......” 没等许大茂说完,便被许富贵一脚踹了出去。 “放屁,你老子我啥时候吃拿卡要过,我下乡放电影从不拿老乡一针一线!” 许大茂爬起来时见大伙不善的目光,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间接承认易中海道貌岸然、贾张氏撒泼打滚、刘海忠官迷附体么! 第42章 贾东旭开讲,呱唧呱唧 拍拍身上的尘土,许大茂挤出笑脸凑到他老子许富贵跟前。 “爸,您听我说完呐,我的意思是说既然王耀文能说出这话,那肯定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不然他上哪知道这么详细去。” “啪!!!” 许富贵一巴掌呼儿子后脑勺上:“你个小崽子不还是说我吃拿卡要么!” “不是我说的,是王耀文说的,不对,是傻柱说的。”许大茂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生怕自己亲爹再给他来一下。 傻柱这边看许大茂挨打看的正爽,结果皮球再次被踢了回来。 见易中海、刘海忠等人的目光望过来,傻柱立刻怒吼,想要撇清这事跟自己的关系。 “许大茂你个孙子可别乱说话,我承认昨晚上确实去了王耀文那边喝酒,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没说过就是没说过。” “没准是阎埠贵说的呢,他那张嘴大伙谁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他不抖落的事。” 说到最后,傻柱又把皮球踹到阎埠贵身上。 易中海、刘海忠几人脸色黑的跟锅底灰似的,王耀文说的是他们想极力隐瞒的事实,他们怎么能不生气。 “大茂跟柱子说的都有道理,阎埠贵这个人确实不是东西。” 刘海忠把手往身后一背,学着车间主任讲话的模样道,“我看肯定是王耀文给了阎埠贵什么好处,不然他怎么跟姓王的那么热乎。” “肯定是这样,合着阎埠贵把咱们的老底都讲给了王耀文。”傻柱在一边附和着,“我跟阎埠贵不一样,别看我跟王耀文一块喝酒,可真到了事上我还是心向院里的老邻居。” 许大茂眼珠一转:“我说傻柱,人家王耀文刚才可是说了,这话就是你昨晚上喝酒说的,你怎么还往阎老师身上撇,一点逼脸都不要了是吧。” 昨晚上那一砖头的仇,许大茂可是还记着呢,可不能让傻柱把关系撇清喽。 傻柱一瞪眼就要往许大茂身边凑,结果被许富贵拦了下来。 他自己打儿子行,别人打可不行,况且还是当着他的面打。 “傻柱,你小兔崽子别太嚣张,上回我是看在你爸跑了的份上才没搭理你,省得邻居们说我欺负你,可你也别得寸进尺。” 许富贵开启护崽模式,对着傻柱火力全开。 贾张氏听到这边动静,撇开一帮老娘们凑上来追问。 “不管怎么说,这话是从王耀文这个小畜生嘴里说出来的,大不了咱们过后再问问他,到底谁跟他说的不就行了。” 大伙一琢磨,对啊,好好套套王耀文的话不就得了。 许大茂脖子一梗:“王耀文说了,是傻柱说的。” 傻柱:许大茂,我草尼玛! 王耀文跨院的装修对阎埠贵来说简直奢侈,昨天他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没来得及细看,今天这么一看算是开了眼。 这房子修不起,他阎埠贵是真修不起。 想到钱,就想到今天被扣工资的事,阎埠贵对傻柱恨得牙痒痒。 十几个工人没日没夜的赶工,外加木工那边一直催着,如今正房的窗户门已经安装好,只差窗户玻璃还没装。 不过明天厢房窗户门安好后,玻璃会一块装好。 吊顶和墙板,正房这边已经弄了一间半,今天下工便差不多了,明天施工厢房那边。 厢房要做隔断,稍微费事些,不过工程量不大。 看着脚下的大理石地砖,阎埠贵很想打听下价格,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即便他有钱也不舍得用,那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绕一圈出来,阎埠贵对王耀文的财力有了了解,怪不得人家耀文能抽中华,底子就是厚。 想到王耀文的工资,阎埠贵不禁心中一酸,一个月都快顶他四个月了,这还让人怎么活?! “了不得啊耀文,我都不敢想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是什么感受,这堪比皇宫。” “慎言呐老阎!” 王耀文脸色一变:“什么堪比皇宫,你去街上看看,那些布行、商行的掌柜哪个住的不比这强,独门独院,人家大门都是金丝楠木的,咱能跟人家比嘛,我这就图一个简洁敞亮,到你嘴里怎么变了味了。” “是我说错了。” 阎埠贵呵呵呵笑着。 正这时候,刘光齐跑到门口,看到阎埠贵陪笑的样直撇嘴。 “阎老师,还有那个谁,小王医生是吧,赶紧去中院,马上全院开会。” 王耀文一听,得咧,好戏要开场。 等两人到贾家门口的时候,这边已经聚集不下三四十号人,乌泱泱的一大片,人群外还站着两个身穿联防队制服的人员。 王耀文眼尖,瞅见傻柱从家里扛了个长凳出来,立马跟了上去。 傻柱这边刚放好,王耀文已经坐了上去。 “哎呦卧槽...王...姓王的,你给我起来,这是给你坐的吗?!”看到王耀文凑到身边,吓傻柱一大跳,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跟对方走的太近,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那些话就是他说的嘛。 甭管傻柱说什么,王耀文稳如泰山,顺手还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傻柱见状想把长凳往外抽。 王耀文瞥了一眼,轻声道:“别怪我没告诉你,不要在我心情好的时候找事,不然我可大嘴巴子抽你。” 傻柱一张菊花老脸气得涨红,可没办法,他真打不过王耀文。 “行,我惹不起,躲着点总行吧。”说罢,傻柱气呼呼走到一边。 王耀文笑笑,没搭理傻柱,而是看向一旁阎埠贵:“老阎,来,嗑点瓜子。” 阎埠贵小心翼翼摆手,表示自己站着就行。 没人坐拉倒,他自己一人坐长凳更宽敞。 贾家门打开,李主任和一个四十来岁的圆脸中年人率先走了出来,后边是易中海、贾张氏,以及今天的男猪脚贾东旭。 很显然,女猪脚缺席了今天的大会。 注定此次大会不会圆满。 之前阎埠贵提到过,联防队的程队长会和李主任一同过来,看来面前男子应该就是程队长。 不用控场,李主任等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大伙便收了声,就连方才嗓门最大的刘海忠媳妇都站得笔直。 “相信大伙也了解我和程队长来的目的,贾东旭虽然摆脱了耍流氓的罪名,但情节恶劣,对街道造成不小的影响。” 李主任走到众人面前,板着脸开口,“幸好女方不打算追究,不然贾东旭轻则判刑,重则就要吃枪子,到时候你们大院乃至整个街道都要受牵连。” “你们院有不少未婚的青年吧,试想一下,到时候谁还愿意把闺女嫁到这,说出去都丢人!” 贾张氏在一旁听得冷汗都下来了,李主任真没夸大其词,这事要是发酵发酵,他儿子就甭想再讨着媳妇,哪怕她把家底掏出来都不行。 这年头不少人把名声看得比命都重要。 你就是四九城首富,名声不好,人家也不把闺女给你。 不光贾张氏害怕了,经李主任这么一提醒,阎埠贵、刘海忠、许富贵几人脸色也白了几分。 阎埠贵这边老三阎解旷还在怀里吃奶,可老大阎解成再过两年便到了说亲的年纪,红星四合院的名声臭了,不光孩子不好找对象,就连他们出门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刘海忠跟阎埠贵一样仨儿子,总不能举家搬离九十五号院吧。 搬去哪,没那条件啊! 听着大伙对儿子的咒骂,贾张氏脸上横肉颤抖,要不是有李主任在场,非得跟大伙对骂一场不可。 李主任摆手:“行了,大伙都静静,咱们让当事人贾东旭讲讲当天晚上的情况。” “啪啪啪啪!!!” 王耀文放下瓜子,伸出手就是一顿呱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过来,王耀文像是才反应过般挠了挠头:“抱歉各位,听领导讲话听惯了,鼓掌纯属条件反射。” 第43章 你说老子没资格? 听到王耀文的呱唧声,贾张氏母子,以及老实站在一边易中海脸皮没忍住使劲抽搐一下。 这什么场合不清楚吗,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心眼子已经坏到要遭雷劈的地步! “王耀文,你现在也是大院的一份子,况且这帮小年轻里边就属你岁数最大,娶不上媳妇看你还嘚瑟。” 让人没想到的是刘海忠第一个冲了出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朝王耀文发难。 王耀文稳坐长凳,伸手从兜里摸出烟点上:“不好意思,劳您操心,我定亲了。倒是你刘海忠,没那当官的命就别整天臆想,屁本事没有瞎几把想美事。” “王耀文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尊重长辈!” 刘海忠当着李主任的面可不敢说脏话,形象还是要维持住的,万一军管会那边给他安排个什么差事呢。 王耀文伸手一指傻柱:“不是我说的,傻柱说的。” 傻柱:王耀文,我草你大爷! “行了,吵什么,没有规矩了吗!” 李主任一句话呵斥住想要上前找王耀文理论的傻柱,随后继续道,“我和程队长时间有限,没时间听你们院这些鸡毛蒜皮闲话,都安静点听贾东旭把事情讲一遍。” 全场肃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嗑瓜子声。 贾东旭本来挺周正的模样,三天拘留下来搞得猥里猥气。 “当天我跟吴大花聊得挺好,但我觉得我俩确实不合适,也跟她解释了。吴大花说她能理解,说她也没看上我。” “后来我觉得鼻子发痒,没忍住就打了个喷嚏,结果不知道怎么着打完喷嚏就到了吴大花怀里,之后吴大花就开始嚷嚷我耍流氓。” 说到这,贾东旭看向李主任跟程队长,“两位领导,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再说那吴大花都快两百斤了,我这小体格想用强也使不上劲呀!” 听到贾东旭的流氓罪因为一个喷嚏而起,院里的邻居们笑开了。 人群后边,刘光齐跟刘光天哥俩踩在凳子上笑的前仰后合,就差指着鼻子骂贾东旭大煞笔了。 李主任拍拍手让大伙安静:“不管怎么说,贾东旭的行为对女方名节造成严重影响,在这件事上贾张氏教子无方,易中海也没有尽到一个合格师父应尽的责任。” “明天这件事会在街道进行通报,希望大家对家里子女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别等到时候拖出去打靶再后悔!” 贾张氏母子听到要在整个街道通报,脸色瞬间死灰。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也没好到哪去,院里差点出了个流氓犯,牵连着整个大院都丢人现眼。 许富贵等人没好气地瞪着贾东旭,无声咒骂着败类。 “还有一件事。” 李主任语气稍显平和,“如今国家初立,各种资源紧张包括人员储备同样不足,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然而,社会上依旧存在一些不稳定份子蠢蠢欲动,为了能更好的监管和打击这类人,以及避免浪费国家资源,经过研究讨论,决定在各大院设立联络调节员一职。” “联络调解员不光要有敏锐的目光发现潜伏在群众中的敌人,还要有一颗慈爱的心帮助院里住户解决生活中存在的困难。” “邻里之间难免产生摩擦,这时候就需要联络员出面进行调节。” “虽然联络调解员直接与军管处对接,但并无官职和工资,对院里纠纷也仅限于调解,没有私自处置的权利。” 刘海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幸好方才没有对王耀文出口成脏,在李主任面前保留了好印象。 易中海一直耷拉着的脑袋也抬了起来。 联络调解员? 大院哪里有事就会有他易中海的身影,他之前就是做这个的呀,这个职位理应就是他的才对。 至于没有工资,他易中海六级钳工每月六十多块不缺那点钱。 阎埠贵觉得自己也有机会,毕竟大院第一文化人不是白叫的。 至于许富贵则叹息一声,他偶尔就要下乡放电影,一去就是好几天,想竞选这个职位费劲。 “因为你们院住户不少,为了方便管理,所以决定在前中后三个院各选一名联络调解员出来,大伙回去在心里琢磨一下谁是你们心里的合适人选。” “明天我们军管处的人会过来现场举行匿名投票,每家每户根据自己所在的院落投出宝贵的一票,选出心中合格的调解员。” 经李主任这么一说,大伙明白了。 一家只有一票,而且只能投给本院的住户。 也就是前院投前院,后院投后院,投错估计就作废了。 “现在咱们请程队长说两句。”李主任话音落地后退两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啪啪啪啪!!!” 王耀文再次呱唧起来。 这次大伙没愣着,尤其以刘海忠和阎埠贵为最,两只手掌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拍得那叫一个卖力。 程队长双手下压,随后开口:“其实我今天过来只是协助李主任,既然李主任让我说两句,那我就聊聊咱们即将选出来的这个调解员。” “首先,希望大家选的这个人是一个大公无私,一心为院里住户着想的人。” “其次,调解员处理事情要公平公正,不能假公济私以权压人。” “最后,既然调解员没有公职在身,出现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要尽快联系我们联防办,不能擅自做出不当处理。” 尽管这个调解员的限制很多,但难掩易中海、刘海忠眼中的光。 李主任临走前看了王耀文一眼,见王耀文笑嘻嘻坐在长凳上朝她摆手,笑了笑转身离开。 天都黑了,大伙依旧围在贾家门口,对于贾东旭的事没人关心,全在讨论明天选谁当调解员的事。 王耀文的西跨院归后院,选的话只能选后院的住户,再说他刚来大院,并不能影响院里住户的选票,不出意外还是那老三位当选。 傻柱轻咳两声。 “我说易大爷、刘大爷,王耀文住在西跨院,我个人觉得他不具备投票的资格...” 第44章 老胡的心思 王耀文脸上那叫一个腻歪,傻柱这张嘴是真欠抽哇! 刘海忠认同地点点头,他刚才还跟王耀文吵吵了两句,认为对方肯定不会投自己的票,傻柱这话正中下怀。 “傻柱说的有道理,王耀文来院里没几天,对院里情况不了解,他的投票没意义。” 易中海、阎埠贵不吱声了。 即便王耀文有投票权,也只能投后院,对他们没影响,投不投无所谓。 “我有不同意见。” 许富贵正了正头上的帽子,“既然小王医生作为院里的一份子,他就有权利和大伙共同维护大院和谐,住在跨院怎么了,那不也是大院的一部分嘛,怎么能因为刚搬进来就剥夺他的投票权呢,这不是搞不公平对待是什么?!” 后院算上王耀文总共六户人家,许富贵想了想,如果这时候拉到王耀文这一票,其实这个调解员的位置他完全能争一争。 又不是一个院一个调解员,他不在的时候完全可以给另外两人身上加加担子嘛。 王耀文叹了口气:“刚才程队长怎么说的,咱们选调解员一定要选一心为公,没有私心的人来担任,我看老许就很适合嘛。” 知道许富贵目的不纯,但这并不影响王耀文对其夸赞。 “文化程度并不能代表个人能力,老许的职业决定他是咱们院最先接触到国家各项政策的,而且眼界开阔、心胸宽广、处事公平,蔡大妈您觉得调解员是不是得这样的人来干?” 王耀文看向住在许家西厢房后边罩房的蔡大妈。 蔡大妈瞅瞅许富贵,又看了眼刘海忠,犹豫半晌才道:“其实谁当这个调解员我是无所谓,关键就像小王医生说的处事要公平。” 刘海忠见许富贵要跟他争这个调解员,立马心中一惊:“蔡大嫂,上回你家做煤球,我可是帮忙来着......” “大伙看看,这就是典型的挟恩图报,这样的人谁敢选他当调解员那不是眼瞎么!” 没等刘海忠说完,王耀文直接给他掐断,“蔡大妈,这还去年的事呢,刘海忠应该不是第一回提起来了吧?” 蔡大妈叹了口气:“这都第三回了。” 眼看自己升官之路要被王耀文堵死,刘海忠急眼了:“王耀文你心胸狭隘,你公报私仇,不管你怎么说就是没权利投票。” 能不能投票,王耀文压根不在意。 “行,既然你刘海忠说我不算大院的一份子,想要驱逐我出大院,赶明我直接在跨院墙上开个门,就不从这院里路过了,不过到时候军管会李主任那边问起来,可就是你的责任!” 王耀文一句话,现场几人全傻眼了。 驱逐王耀文出大院? 要在跨院墙上开个门,那门是能随便开的吗? 刘海忠一张胖脸汗珠子都快下来了:“王耀文你不要胡搅蛮缠,我只是说你对院里大伙不了解,没说要把你赶出大院,你这是歪曲事实!” 王耀文一听,嚯,不愧是高小毕业,歪曲事实的小词都整上了。 “谁说我不了解,你刘海忠官迷一个,满脑子升官发财可惜能力不足,这我了解啊!”王耀文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准则笑嘻嘻说着。 见刘海忠老脸一会白一会红,王耀文抓出瓜子边嗑边问:“就问你我有没有投票权吧?” 刘海忠被气的不轻,他一个五级锻工,在厂里那也是中坚力量,想拜他为师的人多了去了,车间主任见了都会主动打声招呼。 在院里那也是举足轻重的主,爱操持事的易中海遇事也得跟他商量两句。 院里小辈哪个不是隔着老远就得亲切地喊上一声刘大爷。 现在王耀文在干嘛,这是在践踏他的尊严,挑衅他好不容易在院里维持的权威! 一旁易中海心里笑麻了,巴不得刘海忠和王耀文产生更大的矛盾,大家有共同的“敌人”才能更加亲密嘛。 哪知道接下来刘海忠用最硬气的语气,说了最怂的话。 “你可以投票,但要慎重决定。” “我想投谁投谁,你管个der!” 说罢,王耀文扭头走了。 刘海忠被气得半晌才把气喘匀,哆哆嗦嗦伸出手指着王耀文的背影:“大伙都瞅瞅,这就是大学生的素质,他骂我呀!” 次日一早。 张兆吉依旧带领工人依旧五点开工,今天准备将厢房修缮好。 工人分成三波施工,一波安装窗户门,随后便是三间屋子的玻璃。 玻璃都是小块,半个手掌大小,和后世相比要厚上不少,安装起来有些繁琐,是个细活。 一波人修缮外墙和屋檐、屋顶,最后一波则在屋内吊顶,安装墙板。 这么多人同时施工,动静肯定是有的,不过好在处于跨院内,对邻居的影响不大。 上班后,王耀文见老胡脸色不好,主动提出要给他扎两针,被老胡严词拒绝了。 “昨天你要是少吃点驴肉,我也不至于一整晚没睡好觉。” “那不是没搂住嘴嘛,我说老胡你可不像是小气的人,这么大岁数可不能学别人抠搜。”王耀文喝着茶水,开始数落老胡医生。 这话一说,气得老胡差点给自个一巴掌,明知道对方克自己还跟他往一块凑,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那吃你自个咋能搂住?” 老胡不甘心,嘟嘟囔囔追了一句。 王耀文放下茶杯,叹口气很认真地解答:“我不一样啊,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每分钱都得用在刀刃上,修房子、娶媳妇、生孩子,哪哪不得花钱,你说我的钱能乱花吗!” 老胡瞬间觉得四肢发木,心脏严重供血不足堵得慌。 照王耀文这么说,合着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呗?! 见老胡脸上的老年斑都红了,王耀文觉得差不多就行,再气下去老胡可能等不到退休就被他送走。 “等关饷了我请客,你也甭搂着,放开了吃一回。” 王耀文给老胡茶缸续上热水,见对方脸色有所缓和,这才继续道,“驴肉就酒,重返十八不是梦,回家把老嫂子往被窝那么一搂,新婚时候的感觉挠一下不就来了么,没准还能添个老儿子。” 前边老胡听得心里还挺得劲,虽说王耀文克他,但真没克那么严重。 可越听越不对,这他娘不是拿自己凑笑话么。 “放屁,我孙子就只比你小几岁,生个老儿子你帮我养?” 上午保卫科拉练,王耀文拎上药箱去了拉练现场,老胡坐镇医务室。 不过王耀文走后,老胡显然没把心思放在眼前医书上,满脑子都是隔壁院老张老伴跟儿媳妇一块坐月子! 其实要个老儿子也不是不行,以他的家底还养得起。 第45章 被联合举报了 和保卫科科长陈宝军以及孙长河等队长打过招呼,王耀文便拎着药箱到一边阴凉处歇着。 陈宝军不仅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还要协助管理东城区不小的一片地方,权利不小,手底下这帮人可能有走关系进来的,但无疑都当过兵,接受过正规的训练。 一上午重度拉练结束,有三人从高处摔下。 不过没受伤仅仅破皮,包扎都不用,王耀文直接抓把土给人糊上完事了。 “你好歹给消个毒啊,那血刺呼啦的。” 陈宝军看着王耀文直接抓土往队员伤口上抹,后槽牙差点没给嘬下来。 王耀文摆手:“不用,这比消毒水好使,这些土长期经过高温暴晒,杀毒效果杠杠滴!” 陈宝军一副信你我就是傻子的表情。 孙长河腿上也擦破一块,试着抓把土往伤口上一抹,嗷一嗓子:“卧槽,这怎么比抹消毒水还疼,看来耀文说的没错,是真好使。” 陈宝军瞥了孙长河一眼,像看个二傻子。 拉练结束,王耀文背着药箱跟在陈宝军后边,对方走哪他跟哪。 “你老跟着我干嘛,回医务室吧,没准还有病人等着你呢。”陈宝军纳闷开口,挥手赶人。 王耀文呵呵一笑:“没事,医务室那边有老胡呢,这不快中午饭点了嘛,我就是想看看领导中午都吃啥?” 陈宝军明白,这小子是想蹭饭呗。 “我说你小子事办的不对啊,厂里奖励你那两百块钱可是有我的功劳,你也不说稍微拿出点请我喝个酒!” “这不快结婚了嘛,那钱买自行车了,想再买个缝纫机说啥也不够,要不您借我点?”王耀文亦步亦趋跟在陈宝军身边,笑嘻嘻说道。 王耀文原本开玩笑的话,陈宝军却认真了。 “媳妇要求买缝纫机?多了没有,我手里就有五十三块钱,要不再让孙长河他们给你凑凑?!” 王耀文一听,嚯,还有零有整,一看就是偷偷藏下的私房钱。 “不用,等关饷就攒的差不多了,就是最近手头紧,竟啃二合面窝窝头了,要不您大发善心请我吃顿好的?” 最终,王耀文还是蹭上了这顿饭。 陈宝军也奢侈了一把,两人去了小食堂,吃得满嘴流油。 “你小子嘴里就没个实话,娶乡下姑娘有了自行车,人家还能跟你要缝纫机?” 王耀文老脸一红:“唉,都是馋闹得啊,要是您能每周请我吃回排骨就好了!” 陈宝军深吸一口气,扭过头没搭理王耀文,抬腿便走。 下午没什么事,跟老胡扯淡的功夫便到了下工的点。 王耀文是不可能多在厂里待一分钟的,骑上自行车便往大院赶,路上买两包子,晚饭就有了。 进院便见阎埠贵在门口乐呵呵坐着,隔着不远朝王耀文招手:“耀文回来啦。” 王耀文懒得搭理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阎埠贵没办法只能追过来:“唉,我说怎么还不搭理人了呢,以后见面可不能老阎老阎的叫了,得叫我阎调解员,记住了没?!” “还有个事,今天军管处来人去你家了,听说咱们院有人举报你修房子扰民,啧啧,这是眼红了啊!” 王耀文脚下一顿,点点头:“行,知道了老阎,我先走了。” “是阎调解员。” 阎埠贵强调道,“虽然还没投票,但前院基本就是......” 没等阎埠贵说完,王耀文已经走远了。 进了跨院,张兆吉找到王耀文将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是修房子的动静吵着了后院养病的聋老太太,军管处要求早上七点大伙起床后才能施工,晚七点歇工,不能影响院里住户正常休息。 “应该是李主任打过招呼,不然估计得正常上班时间才能施工,现在这样已经延长了两三个小时。” 张兆吉叹了口气,旋即凑到王耀文耳边,“我跟来人还算熟悉,打听出来是好几家住户联合举报,由当初赔钱那个姓易的牵头。” 王耀文点点头,感觉举报这事院里有名有姓的都跑不了。 后院刘海忠、聋老太、许大茂,中院的易中海、贾张氏、傻柱,前院的阎埠贵,这些人肯定榜上有名。 随后张兆吉带着王耀文查看了电表,以及今天安装的窗户玻璃、盘好的大炕等。 王耀文对木工师傅的手艺非常满意,这年头的手艺人真不是后世可比。 “放心耀文,剩下的活不多了,即便按正常的上班时间点施工,再有两天也能完工,剩下的就是家具进场。”张兆吉打包票道。 “成,张哥你办事,我一百个放心。” 没等王耀文把房间看完,院外便传来吵闹声。 不用说,肯定是军管会那边来人监督竞选调解员。 跟张兆吉打声招呼,王耀文出门走向中院。 没往人多处凑,王耀文进了中院直奔傻柱家,把站在人群外边的傻柱都看傻了。 方才王耀文明明看见他了,这怎么还去他家了呢。 来到门口,王耀文一脚踹开虚掩着的大门,进去抄了把长凳出来,就跟回自己家拿东西一样,把追过来的傻柱看的一愣一愣的。 “卧槽,王耀文你不当医生,改行做小偷了?!” 傻柱气坏了,什么人呐,咋就这么理直气壮进别人家拿东西呢。 王耀文瞥了傻柱一眼,继续往前走:“要不我放回去,你再帮我拿一回?” 傻柱被噎得直瞪眼,但没办法呀,上手去抢? 那不扯淡么,因为一把长凳,挨王耀文顿打不值当。 何况今天刚被易中海撺掇着举报了对方,这时候正亏心呢。 第46章 反手一个反举报 “让让......” “哐......” 王耀文起脚直接将前边坐在小马扎上的许大茂蹬翻,“好狗不挡道。” 许大茂啃了一嘴土没来得及吐,单手撑地一个托马斯回旋便要窜起来,他以为是傻柱故意使坏,结果听到后半句才知道是王耀文这王八蛋。 举报扰民这事说起来还是他撺掇易中海去干的,这时候面对王耀文说不心虚是假的。 当然,那晚一连十几个大嘴巴子的余威还在,让他正面硬刚王耀文,他还没那个胆量。 “让道就让道呗,你踢我马扎干嘛?!” 许大茂嘀嘀咕咕拎起马扎站到一边,“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让。” 傻柱跟在后边笑了,原来许大茂比他还怵王耀文呐,这完全就是在训孙子嘛! 王耀文放下长凳坐上去,拿出一块米老鼠奶糖放嘴里大口嚼着,正要把糖纸随手一丢,结果冒出来一道小小的人影伸手就要抢。 这能行吗,丢地上你捡行,可从手里抢就不是一个性质了。 王耀文伸手采住来人脖领,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大鼻涕流着怪恶心人的。 “记住喽,别人给的或是不要的你能捡,但在别人手里的你不能抢。” “记住了。” 孩子光着胳膊在鼻子下边一抹,粘哧呼啦的鼻涕在小胳膊上拉出极限一条。 王耀文满意地点点头,旋即问道:“你谁家的?” “我爸叫刘海忠,我叫刘光天。” “那边那个孩子是谁?” “他叫阎解放,是前院阎老扣家老二。” “我想知道你俩谁厉害,你如果能证明你厉害,这张糖纸就是你的,明白吗?” “明白了。” 刘光天把胳膊上的鼻涕狠狠一撮,冲出去对着愣头愣脑的阎解放就是一拳,随即颠颠回到王耀文跟前邀功。 “好孩子,这是你的了。” 王耀文慈爱地拍拍刘光天的小脑袋,把糖纸递了过去。 许大茂傻呆呆站在一旁见证了这一幕,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王耀文真不是人。 阎解放从地上爬起来嗷嗷哭着往前院跑。 王耀文抬头看向许大茂,没等他开口,许大茂一个激灵,急忙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不一会,中院这边人越聚越多。 傻柱搀着聋老太也来了。 两名军管处工作人员抱着个箱子从易中海家走了出来,后边易中海、刘海忠、许富贵、阎埠贵等人搭着桌椅。 “大伙静一静,咱们有请军管处的领导讲两句,呱唧呱唧...” 易中海朝大家挥手,大声嚷嚷着,很快下边不少人跟着呱唧起来,搞得王耀文嚼奶糖的动作频率都提高了不少。 一个发际线后移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官派十足。 刘海忠死死盯着中年男人的动作,眼中闪烁着光芒,正在逐帧鉴赏学习。 “李主任对这次竞选调解员一职很重视,但因为有公务缠身,便派我过来主持。话说本来试点定在什刹海西边的前井胡同,可因为你们院出现一起恶劣事件,不得已才移到你们这边。” “一会咱们从前院开始,每家出一个人轮流上前,在纸上写出自己心中能够管理大院的合适人选,之后投进箱子,咱们当场唱票。” 一阵准备工作之后,前院的投票开始。 不出意外,前院阎埠贵当选。 前院七户人家,阎埠贵以五票遥遥领先。 镜片后的一双小眼笑成了一条缝,不停朝大伙鞠躬致谢,不知道的还以为当了红星小学的校长。 接下来是中院,中院同样七户人家,然而易中海名声在外却只拿到了六票,还有一票投的是贾张氏。 不用说,肯定是“我选我自己”的戏码。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看着贾张氏母子耷拉着脑袋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纯白眼狼么! 关键时候遭到背刺,让易中海有气憋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后院六户人家,刘海忠只拿到三票,然而即便三票依旧当选。 因为许富贵只有两票,王耀文那一票投给了许大茂。 “现在各院的调解员已经选了出来,以后希望大伙配合他们把大院管理好。” 一片呱唧声响起,王耀文抬起屁股往后院走。 傻柱一声不吭,默默拎起长凳,像个沉默的菊花脸老太监。 张兆吉带着工人们早已离开,因为被举报的事,二人商量尽早将跨院大门安上。 次日。 张兆吉等人六点便到了院里,没到施工的点,大伙便整理工具。 王耀文拎着尿罐去外边公厕排队,虽然他洗漱上厕所都在秘境空间,可样子还是装一下的。 “我说王耀文,你那今怎么没施工?” 排在前边的傻柱贱兮兮地扭头问道。 王耀文咧了下嘴角:“军管处来人说你把我举报了,我还怎么动工。” 傻柱笑呵呵的表情瞬间僵住,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扯淡,是易大爷牵的头,我就是一签字的。” 王耀文长长‘哦’了一声:“还有谁签了字?” 傻柱支支吾吾不说话,半天才挤出来一句:“都谁签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主意是许大茂出的。” 王耀文倒完尿罐回来,路过阎埠贵家门前被叫住身形。 此时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正在葡萄架下“密谋”,贾东旭、阎解放、刘光齐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站着,跟仨孙子似的。 “耀文啊,你先等一会,有点事跟你说。” 阎埠贵拿着腔调迈步过来,“今下班早点回来,我们三个管院大爷要召开上任后的第一次全院大会,要求每家每户都要有人参加。” “管院大爷?”王耀文蹙眉。 “没错,方才我们商量过,觉得调解员这个称呼过于正式,不如管院大爷亲切,以后就用这个称呼管理大院。” 刘海忠上前两步,牛逼哄哄地替阎埠贵解释,“还有,咱们院是一个整体,也就没有前中后三个院之分,为了方便管理,我们决定共同管理大院。” “老易年纪最大,在厂里资历也老,被选为咱们院的一大爷,而我则是二大爷,老阎排在我后边,是三大爷。” “也就是说你王耀文犯了错,前院的三大爷和中院的一大爷都可以对你进行管教。” 王耀文看刘海忠的眼神像在看个傻吊,明明能在后院当一大爷,非要在全院当二大爷,看来少不了易中海的忽悠。 “老刘说的没错,为了全院团结友爱、共同进步,所以我们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易中海走上来,“小王医生以后有什么事,如果二大爷和三大爷不在,也可以来找我这个一大爷。” 王耀文轻轻一笑,拎着尿罐子走了。 在街边喝了粥填饱肚子,王耀文骑着自行车直奔军管会。 今天秦淮茹会过来,他已经请好假,不过现在去汽车站还早,正好去找李主任举报一波。 进李主任办公室第一句话便是:“李姨,我要举报你分化我们四合院,破坏院里住户团结!” 第47章 扯证迁户口 李主任被王耀文搞懵了,怔愣一下,笑着指了指一旁的长椅。 “行啊,出息了,我不就是让张兆吉他们按点施工嘛,这就来告我的状来了?” 李主任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倒了杯水递到王耀文跟前,“既然举报我分化你们四合院,你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王耀文一本正经道:“易中海说了,我们大院是一个整体,可你们非要将其分成三个院,选出三个调解员,哦不,调解员这个称呼现在也被易中海改为管院大爷。” “易中海又说了,这是一件很不利于团结的事情,所以他们做出了调整,三个调解员,也就是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共同治理大院。” “易中海还说了......” “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李主任被王耀文气笑了,这哪是举报她,分明就是来告易中海的状嘛,“其实选调解员,就是为了更好地管理大院,他们自己怎么协调是可以的。不过在协调过后应当先向我这边打申请,但他们越过了这一环节”。 “这样吧,你给带个话,让这仨人下班后过来找我。” “得咧,那我就不打扰李姨您工作,走了。” 王耀文知道在这事上不可能把易中海他们怎么着,纯纯就是蛤蟆趴脚面恶心一口。 看时间接近早上九点,王耀文骑上自行车风驰电掣赶往汽车站。 秦淮茹坐的班车还有一阵才到,他干脆找个树荫坐下来,意识进入空间查看菜园的收获,旋即将成熟的蔬菜转移到仓库的架子上。 如果没有秦淮茹,他完全可以在空间内做饭,有菜有肉、有米有面,而且厨房内设施一应俱全,没有时间限制的话,在这里住上一个月不成问题。 就在王耀文意识退出空间不久,从昌平方向驶来的班车进站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等待,身穿白衬衫、黑色长裤,脚下踩着一双小皮鞋的秦淮茹出现在王耀文面前。 王耀文眼睛有点不听使唤,之前在商场买衣服时秦淮茹裹了凶,只能看出不小。 现在嘛,身前衬衫扣子几乎被撑爆。 腰身挺直,脖颈修长,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圆翘,一双美腿包裹在黑色裤子内,形成美好的轮廓。 秦淮茹俏脸微红,眉目间向王耀文传递着无限柔情。 虽然已经和王耀文有夫妻之实,可被这么深情注视,秦淮茹仍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心里却是甜蜜蜜的,谁不喜欢品尝被自己爱的人痴迷的滋味呢。 “耀文哥,我来了,你等很久了吧。” 秦淮茹来到王耀文面前,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正朝自己傻笑,瞬间心被完全融化。 王耀文也不管这里人多,一手扶着自行车,另一只手牵住秦淮茹的小手:“没有多久,倒是你坐这么久车累吗?” 听到王耀文温柔的话语,秦淮茹便想到二人羞羞的画面,赶紧低着头:“我也没坐多久。” 见不少经过的路人朝这边看过来,王耀文跨上自行车,大长腿支着地面,伸手环住秦淮茹的腰肢,将其抱上前杠。 “介绍信带了吗?” “带了,前天就开好了。” 秦淮茹满脸幸福地拍拍身上的小布包,扭头朝王耀文甜甜一笑。 小小的一张纸可是承载着她的终身幸福,一路上不知道打开包偷偷看了几次,生怕纸张不翼而飞。 想到马上就要拿着这张介绍信去办理结婚证,秦淮茹便兴奋得不行。 “好嘞,坐稳喽,咱们向幸福出发!” “向幸福出发!” 秦淮茹俏皮的举起手,学着王耀文的话喊道。 结果引来不少路人的注视,吓的秦淮茹赶紧收回手臂,缩到王耀文怀里。 二人一路说说说笑笑来到军管会大门口。 路上还去百货商店买了瓜子和糖果,虽然这些东西王耀文空间就有,可谁让他没提前拿出来呢。 当着秦淮茹的面肯定不能拿往外掏,空间的秘密到死都不能告诉任何人。 王耀文拿出一根大重九递给看门大爷:“大爷,我又回来了,这次是来扯证,抽根喜烟。” “行,你小子是有福气的,不过,这么俊的媳妇也就你能配得上。” 看门大爷一句话把俩人都夸了。 一阵过后,王耀文牵着秦淮茹敲响李主任办公室大门。 见到门口出现的是王耀文,李主任埋头继续整理文件:“我说耀文你这一天天的是不是觉得你李姨特别闲啊?” “冤枉啊李姨,这两事真没法一块办,这次我是来扯证的。” “啊?!” 听了王耀文的话,李主任猛地抬头便看到后边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秦淮茹,脸上满是讶然。 她从张兆吉那边得知王耀文的对象是个农村姑娘,也知道最近在筹备结婚,可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漂亮。 “怪不得你小子放着大把城里姑娘不选呢,原来身边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李主任将二人让到会客区,随后拎起暖壶泡茶,“介绍信带了吗,马上就给你们办。” 两张介绍信摆到桌上,秦淮茹的是村里开的,王耀文的是厂里开的。 “李姨,这是我们给您带的喜糖。” 说着,秦淮茹从布包里取出糖块和瓜子,同介绍信一块放桌上。 李主任看着秦淮茹的小模样,又是赞扬的一阵,直夸王耀文有福气。 很快,一纸证书递到一对新人面前。 “以后就是结婚的人了,你小子不管在院里还是厂里都要学会稳重,对淮茹、对家庭都得负起责任来。” 李主任一遍遍嘱咐王耀文。 王耀文认真点头:“放心李姨,我会的!” “对了,淮茹的户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李主任不经意开口。 王耀文脑袋轰隆一下,差点把这事忘了。 再过几年,所有企业公私合营之后,再想把农村户口转到四九城里几乎不可能。 贾张氏就是贪图农村自留地的那点收入错过了最好的转户口时间,从而没办法拿到定粮。 当然贾张氏也不是个例,这个时期不少从农村嫁到城里的姑娘都没有转户口。 孩子户口跟母亲走,也就导致后期很多家庭一人工作养活家里四五口子。 第48章 顺手的事不用谢 王耀文知道李主任这个不经意的问话可是藏着玄机呢。 他是因为有先知的能力,而李主任则是靠着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了这一点,这才不经意提醒。 李主任不能明说,关键就看王耀文能不能领悟。 如果这小两口贪图乡下自留地那三瓜两枣,那这事提一嘴也就过去了。 但王耀文要是能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以后能省下不少麻烦。 秦淮茹笑着刚想开口,便被王耀文打断:“李姨,我正想着跟您说这事呢,这不结婚证也领了,顺便把淮茹的户口转过来也方便,不然还得回村里开证明介绍信啥的。” “要不我怎么问一嘴呢,有了结婚证,就不需要再去所在地开证明,户籍信息一登记就可以,这时候转户口是最方便的时候。” 李主任抿嘴一笑,看王耀文的眼神就像老师在看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秦淮茹小脸变了变,伸手在王耀文的衬衫上拽了一下。 她和大众的想法一样,即便嫁到了城里,也想着家里那点地每年都能挣点钱补贴家用,没成想刚领证就要转户口。 不过对于王耀文的决定,她不会去反驳。 哪怕王耀文做错了,她也愿意和对方一起承担后果。 本来像领证、转户口这些事都可以去找别人做,但王耀文为了图省事直接找到李主任,当然了,这也算是一种变相拉近关系途径。 这年代,转个户口还是很简单的,即便为他们办理的人不是李主任,有新出炉的结婚证在也很便捷。 秦淮茹把字一签,从今往后便是城里人了。 过几年实施大锅饭,她便能拿到城里的定粮。 而那些没有转户口的,村里的地归了集体,最终就只空落一个农村户口。 一切办理妥当后,李主任嘱咐王耀文婚事一切从简,不可大操大办。 虽然他是轧钢厂的工人,可说到底厂医仍是技术岗工作者,接触人员较杂,大操大办容易落人口舌。 “婚后记得请姨吃个饭就行。” 李主任笑道,随即摸出两块钱塞给王耀文,“这是你在我办公室捡的,可不是我随的份子钱。” 王耀文:啊,这...... 离开军管会,见秦淮茹心事重重,王耀文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还在想转户口的事?” “嗯,虽然很可惜,但我觉得耀文哥你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秦淮茹扬起小脑袋笑了笑,不过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这种事情王耀文没法给对方解释,难道说他察觉到以后国家政策有变动?! 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事归咎于李主任身上。 “傻丫头,难道你没看出来李姨在提醒咱们转户口吗,不然干嘛多问那一嘴!”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和秦淮茹走在路上,“这事李姨提示的很隐晦,你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讲,咱俩知道就行,不然不仅辜负了李姨的好意,没准还会让她陷入困境,明白了吗?!” 秦淮茹对王耀文不打折扣的信任,立即认真点头。 “走吧,咱们去百货商店逛逛,看一下家里需要的东西,你有喜欢的跟我说,等家具进场后我再过来买。” 王耀文笑着伸出手。 秦淮茹乖乖来到身前,任由王耀文将她抱上自行车,二人朝百货商店而去。 一路上,秦淮茹把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翻过来调过去看,嘴里的笑声就没停下来过。 她终于和王耀文结婚了,从此之后就要和眼前男人生活在一块,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在发展。 百货商店内,王耀文询问需不需要买台缝纫机。 毕竟连贾家为了娶媳妇都淘换了台二手的,他王耀文的腰可比贾东旭粗多了。 “不是刚买了自行车吗,等咱们攒多了钱再说吧,一连添置两个大件我心慌。” 秦淮茹撅着小嘴晃动王耀文的胳膊,“我针线活很好的,暂时真没必要买缝纫机,缓一缓再说吧。” 二人在商店内选了几件物品,比如脸盆架、梳妆镜等小件物品,过两天木匠那边家具打好送过来,再来购买这些东西。 中午王耀文不顾秦淮茹反对,硬是拉着她去了全聚德。 理由是今天领证,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必须吃顿好的。 两人一顿饭吃了七块多,把秦淮茹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同样小肚也给吃鼓了。 家里工人还在装修,没办法回去休息,找个旅店倒是方便,这年头还不需要介绍信,不过怎么琢磨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王耀文一咬牙,骑上自行车去了什刹海。 将自行车停在湖边树荫下,二人干脆找了块干净地坐下来。 秦淮茹靠在王耀文肩膀,从布包里再次拿出结婚证,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起来,念几个字便会看王耀文一眼,像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和眼前男子结了婚一样。 下午带秦淮茹划了船,买了些小吃,二人便回了大院。 上次秦淮茹来跨院时房子刚开始修缮,如今再次过来已经修的差不多。 而且是完全不同的心境,上次算做客,这次是回家。 见到王耀文和秦淮茹有说有笑走进来,正哼着小曲伺候窗台上兰花的阎埠贵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绕过葡萄架窜了出来。 吓得秦淮茹赶忙躲到王耀文身后。 “呦,秦姑娘来啦,耀文你们这是去哪了?” 阎埠贵嘿嘿笑着凑过来,小眼珠滴溜溜转着,不停在秦淮茹身上打量,“我家老大找媳妇,要是有耀文你媳妇一半漂亮我就知足。” 王耀文挪动脚步挡住阎埠贵的色眼:“我说老阎下次你再这么窜来窜去,我可真踹你,怪吓人的。” 阎埠贵老脸一红,提了提眼镜:“耀文你这话说的,我这不也是为了表示对秦姑娘的欢迎嘛,再说你可不能再叫我老阎了,要叫三大爷!” “三大爷是吧?” 王耀文看了看表,还没到轧钢厂下班的时间,抬头笑道“李主任让我通知你们三位大爷,等易中海和刘海忠下班回来,你们三个去军管会找她,她加班给你开个会。”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珠瞬间瞪大,嘴里‘啊’了一声。 “这......加班给我们开个会?!” “没错,似乎问题很严重啊!”王耀文叹了口气,一巴掌重重拍在阎埠贵肩头,差点把走神的阎埠贵一个趔趄拍在地上。 见王耀文带着秦淮茹要走,阎埠贵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耀文啊,以后还是叫我老阎吧,你是怎么碰见李主任的,真叫我们去开会?没骗我?” 阎埠贵这么一会后背都湿了。 才当上三大爷,瘾头还没过呢,就犯错误了?! 要不李主任咋可能加班给他们开会? 还有,王耀文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假传圣旨”,万一他们仨去了军管会,一问没这回事,那王耀文可是得受处罚。 “怀疑我骗你?” 王耀文停下自行车,“今天我领证,李主任顺道让我给你们带个话。” “领证啊,好事好事。”阎埠贵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从兜里摸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经济烟递过来一根,“耀文啊,我说今天我这心里怎么老不踏实呢,话说李主任找我们有啥事?” 王耀文嘬了口烟:“也没啥事,你们不是联合起来举报我修房子扰民嘛,我顺手也把你们举报了!” “咳咳......” 阎埠贵一口烟没吸稳当,被猝不及防的消息呛得蹲在地上。 “这么激动干嘛,顺手的事不用谢,我就先走了。” 第49章 别争,让我来 顺手的事不用谢,这他娘说的是人话么? 他阎埠贵谨慎了一辈子,前天易中海拿着一纸诉状找到他,他往上边一瞟见大伙都签了,也就随了个大流。 为了证明自己文化水平突出,签名还用了楷体。 哪知道这就被王耀文记恨上了,不是说法不责众么,这么多人得罪王耀文,咋就偏偏自己倒霉。 早知道就不掏烟了,这不纯纯白搭。 还有,刚王耀文说什么? 他领证了,也就说跟秦淮茹结婚了呗,这大喜的日子,领证的同时还举报邻居一波,也不嫌晦气,闲不闲啊! 这人真是坏透了呀。 阎埠贵边咳嗽边起身,脑子里飞速转开了,王耀文到底举报了什么,这才让李主任不惜占用下班时间给他们三位大爷开会?! 王耀文带着秦淮茹进入中院,瞬间唠闲嗑的一帮子大妈没声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齐刷刷对秦淮茹行注目礼。 这姑娘是真俊,明眸皓齿、面若桃花,尤其一双桃花眼,让人看一眼就想看第二眼。 还有那无可挑剔的身材,别说男人,就是这帮大妈看了都嫉妒。 “小王医生这是你未婚妻吧,上回来咱们院见过一次,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是许家嫂子啊,现在不是未婚妻了,我们已经领证,是合法夫妻了。”王耀文看着许大茂他妈呵呵笑道。 今天秦淮茹会在院里住下,为了堵死邻居的嘴,也为了照顾秦淮茹的面子,王耀文这才把领证的事宣扬出来。 倒是许富贵媳妇被王耀文一句许家嫂子给整无语了,他儿子再过两年都快赶上王耀文大了,被叫嫂子?! 许富贵媳妇可不想得罪王耀文这个医生,只好干笑两声:“领证好,领证好啊!” 贾张氏手里的鞋底不纳了,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死死瞪着秦淮茹。 前些天李媒婆给贾东旭介绍相亲对象,在没见面之前她找人打听了女方信息,对方给的描述跟眼前秦淮茹太像了。 虽然李媒婆已经给出合理解释,但贾张氏怎么可能相信。 一心认定是王耀文从中搞鬼,横插一杠子夺走了她儿子贾东旭的媳妇。 同样是乡下姑娘,那吴大花压根就没法跟眼前秦淮茹比,哪哪都没法比,贾张氏感觉心里有一股子无名之火要把自己给燃喽。 要不是王耀文从中作梗,没准秦淮茹已经是她贾家的儿媳妇了,哪还有跟吴大花相亲那码子事。 如果不用跟吴大花相亲,贾东旭也就不会背上流氓的罪名, 虽然最后解释清楚了,可却损失了一百块巨款,还搭上了贾东旭的名声,恐怕以后即便想找个吴大花那样的姑娘都难。 贾张氏越想越恨,腾一下站起身,将鞋底摔在地上,眼瞅着就要奔王耀文那边扑去。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一旁易中海媳妇赶忙跟着起身,用手将其拦住。 贾家的这些破事易大妈是真不想管,可无奈自己丈夫收了贾东旭这么个徒弟,他们两口子还没子女,只能整天的给贾张氏母子擦屁股。 贾张氏一脸肥肉这时候都紧绷起来了:“我干什么,我去臭骂那对奸夫淫妇,王耀文不仅抢占了东旭结婚用的房子,还抢了我贾家的媳妇,这个小畜生不是人,他克我们家呀!” “还有这个叫秦淮茹的妖女,能跟王耀文混在一块,肯定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现在就是白给我们家东旭都不要。” 几人隔着不远,贾张氏的话清晰地传入王耀文和秦淮茹耳中。 见秦淮茹眼眶微红,王耀文停下自行车准备过去教育一下贾张氏怎么做人。 “耀文哥,还是让我来吧,在农村这种泼妇我见多了,大伯母和人骂街的场面我没少看......” 见秦淮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王耀文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腰,没继续让她说下去:“下次吧,这次让我来。” 秦淮茹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进入大院,便遭到贾张氏恶意辱骂,王耀文如果没有表示,恐怕贾张氏会更嚣张。 停好自行车,交代秦淮茹在原地等,王耀文大步朝几个大妈的方向走去。 见王耀文凶神恶煞逼近,贾张氏脸上肥肉颤抖:“姓王的小畜生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新搬来住户,别太猖狂。骂你两句怎么了,你就得老实听着!” “小王医生,有话好说,贾张氏这人就是嘴臭些,没什么坏心眼。” 易大妈脸色也变了,看王耀文的架势感觉要搞死贾张氏似的。 “啪啪啪......” 王耀文依旧是老动作,单手正反抽。 七八个大嘴巴子下来,神奇的是贾张氏竟然没有倒地。 王耀文都怀疑自己的力道是不是退步了,再一看原来是易大妈傻愣愣地在旁边架着贾张氏呢。 易大妈见王耀文看向自己的手,怔愣一下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扑通”一声,贾张氏应声倒地。 第50章 朱门青砖,红花绿瓦 王耀文拍拍手,转身离开。 在地上倒腾片刻始终没能爬起来的贾张氏放弃了,干脆坐在地上捂着脸哀嚎。 “他打我呀,他竟敢打我呀,没天理了啊,谁来治治这个小畜生,他欺负老人呐,今天欺负我,明天就能欺负你们,大伙可得帮我争个理,咱们不能放过他!” 一旁几个大妈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为所动,糊弄傻子呢,她们跟小王医生又没仇没怨,贾张氏失心疯了吧! 反正贾张氏在院里挨打也不是头一回了,大伙也乐得看热闹。 谁让她啥都想占尖,嘴巴还损德行呢,挨了打能怪谁,可别想沾她们的边。 帮了贾家,那就得得罪别人,到头来贾家非但不会感激,还认为帮忙是你应该的。 没人是傻子,除了易中海和他媳妇。 年初何大清刚跑的时候,贾张氏想欺负欺负傻柱,从何家拐点东西出来,结果被傻柱打了一顿,易中海劝架都挨了一拳。 以王耀文暴打易中海和傻柱的战绩,显然不好惹,这贾张氏难不成想拉着她们往枪口上撞?! 贾张氏见易大妈没有上前搀扶她的意思,这下更恼了。 要不是易中海对贾家有用,还指望着他教授贾东旭技术,贾张氏早就一脚把贾家踹了,想让他儿子给养老,美梦不是这么做的! “老贾啊要是你还在就好了,我们孤儿寡母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啊,他师娘你赶紧帮我报联防队,我要把王耀文这个小畜生抓起来。” “上次这小王八蛋可是坑了我跟老易两百块钱啊,他师娘咱们得联合起来对付小畜生才行啊!”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来易大妈便一肚子火。 虽说一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可易大妈骨子里还是个讲理的人。 上次就是因为贾张氏偷地砖不成反被砸了脚,易中海这才想着帮她要点汤水费,顺便难为一下王耀文,谁承想被对方反将一军。 贾张氏连哭带闹拿了五十,易中海这个出主意的掏了一百五。 易大妈是打心眼里疼啊,他们两口子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攒点养老钱那么容易呢?! 就因为贾张氏赔进去易中海两个半月工资,搁谁心里能没芥蒂。 王耀文推上自行车扭头朝贾张氏笑着挥挥手,这才带秦淮茹回了跨院。 贾张氏“嗷”一嗓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小畜生太嚣张,在这院里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上次和傻柱起冲突,傻柱不仅赔了钱,还当众道了歉。 这次她也不打算放过王耀文,总之这巴掌可不能白挨。 “他师娘,眼瞅着就是下班的点,老易回来你可得让他给我主持公道啊!” ... ... 王耀文边安慰着秦淮茹,边带她来到跨院门前。 之前的破栅栏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典雅大气的深棕色木门。 二人正观赏之际,木门打开,张兆吉从里面走了出来。 “呦,耀文回来啦,这位姑娘想必就是未来的女主人吧?”张兆吉笑着朝秦淮茹点头,“对了耀文,你看这扇大门咋样,厚实着呢。” 王耀文给两人做了介绍,这才打量起木门,不管颜色还是款式在这个年代来说都是极好的。 “对了,锁已经安装好了,这是钥匙你收着。” 张兆吉将一串钥匙递到王耀文手里,“知道你今天有事,反正活也不多了,我就让大伙早早下了工,你们小两口进来看看哪里不满意,明天我叫人改动一下?!” “张哥你说这可就见外了,大伙实心实意给我修房子,我都看在眼里,可没有不满意的地儿。”王耀文推上自行车,笑着招呼秦淮茹进院。 一进院,二人眼前不禁一亮。 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上面还有潮湿的水渍,显然是打水清洗过。 在预留出的栽花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移植过来一棵月季,此时花开的正茂盛。 张兆吉笑着将跨院大门关上,随后伸出手展示般挥动。 王耀文和秦淮茹的目光随着张兆吉的手缓缓移动,朱门青砖,红花绿瓦,门窗雕花古朴淡雅栩栩如生。 如果不是从大院门口走进来,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院竟会隐藏在跨院之中,关上门完全自成一片天地。 “张哥,您是这个。” 王耀文朝张兆吉竖起大拇指,仅仅花费不到四百块便能将房子修缮成这样,张兆吉带领的工人手艺可见一斑。 “对了,这花是?”王耀文拿出烟递给对方。 张兆吉接过烟,嘿嘿一笑:“我们家老太太喜欢种花,从她那要来的。” 王耀文也笑了:“恐怕不是要,是偷吧。” 一句话,二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虽说这月季花放市场上也值不了几毛钱,可一看就是被精心料理过的,看来绝对是张兆吉母亲的心爱之物。 “等腾出手来,我跟我媳妇到市场选上两盆花,去看看老太太。” 王耀文见秦淮茹盯着月季花一个劲傻笑,便欣然接受了张兆吉的好意。 然而,听到王耀文的话,张兆吉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月季花不值钱,耀文你可别因为这事破费。” 王耀文笑着叫上秦淮茹推开正屋木门,大步迈了进去。 进入正屋,首先吸引眼球的便是脚下白玉般的大理石地砖。 院里的地砖呈现灰色,而屋内的地砖则是莹白,墙壁被护墙板包裹,顶部有吊顶,不用担心有尘土掉落,整个屋子干净整洁,显然也被收拾过。 张兆吉拉动门口从顶上垂下的拉绳,头顶一盏木质吊灯打开,瞬间整个屋子亮堂起来。 秦淮茹仰望吊灯失神,眼中神采几乎掩盖灯光。 在乡下农村用的还是煤油灯,然而即便煤油灯家家户户也不舍得用。 为了节省那点煤油,大伙会在天黑前把活干完、把饭做好,擦着黑吃完饭,天一黑便钻进被窝。 除非家里有不得不点煤油灯的理由,才会奢侈一把。 秦淮茹望着电灯出神之际,被一双手搂住腰肢,王耀文笑着朝她轻轻点头。 秦淮茹心中感动,这一切都是眼前男人给她的,以后得日子里一定要好好伺候他,还要给他多生几个孩子! 第51章 请一大爷做主 易中海和贾东旭下班回来还没进院,便在胡同口被阎埠贵拦住了。 “不好了老易,出大事了。” 阎埠贵一直在大胡同里转悠,心急如焚地等易中海、刘海忠下班回来商量对策。 见易中海溜溜达达拐进胡同,立马捯饬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老阎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天塌了也轮不到咱们去顶,你看你这像什么样子,你是老师,要为人师表,要以身作则懂吗?” 易中海大脸蛋子一板,一大爷的架势展露无疑。 一旁贾东旭自打易中海当上一大爷,瞬间觉得自己腰板子也硬了。 没办法,后台强他能不跟着强嘛! “阎...三大爷,我师傅说的没错,那话怎么说来着,泰山倒在眼跟前也不能慌,就像我师父这样,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你可得学呢。” “贾东旭你给我闭嘴,我们大爷之间对话,有你插嘴的份吗,一边待着去。” 易中海的话阎埠贵也就忍了,谁让人家是一大爷,平时在院里也有威望,可你贾东旭是个什么玩意,也敢在他阎三大爷面前吆五喝六,这能忍?! 易中海转头瞪了贾东旭一眼:“东旭,老阎是三大爷,可不能再跟之前那么跟老阎说话,要知道尊敬长辈。” 好歹阎埠贵也是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人,他易中海批评阎埠贵可以,不代表贾东旭也能插嘴批评,把他们管院大爷当什么了。 “老阎,边走边说,只要天不塌就没解决不了的事!” 易中海大手一挥,率先迈步向前走去。 阎埠贵瞪了眼贾东旭,小跑两步跟上易中海:“王耀文把咱们给投诉了,军管会李主任让咱们下班过去一趟,她要加班给老刘咱们仨开会!” 脑中“轰隆”一声,易中海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地上。 他没听错吧,王耀文把他们三个管院大爷投诉举报了,李主任加班要教育他们? 现在易中海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李主任,上次因为贾东旭的事,那真是把他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关键是他还不敢反驳。 谁不知道他易中海是最要脸面的人。 阎埠贵一把抄住易中海胳膊:“老易你这是吓着了?” 话才出口,易中海便是这副德行,阎埠贵打心眼里鄙视,打肿脸充胖子也没这样的! 贾东旭蔫蔫地跟在后边:“王耀文就是个祸害,住在咱们院迟早出事。”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扭头朝贾东旭吼道,“要不是因为你那档子破事,我能在李主任面前那么丢人,脸都被你丢尽了。” “就是。” 阎埠贵在旁边附和。 易中海不走了,走到旁边墙根蹲下来,哆嗦着摸出烟朝阎埠贵递过去一根:“老阎,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谁通知你这事的?” 阎埠贵接过烟没点,这时候哪还有心思抽烟,叹了口气:“还能是谁,王耀文呗,他举报他通知。” “你觉得他的话可信?” 易中海恢复了些精神,开始怀疑王耀文吓唬他们。 贾东旭委屈巴巴跟着蹲下来,见师父没给自己发烟也不敢吱声,还掏出火柴给易中海点上。 阎埠贵一把抢过火柴:“我觉得是真的,不然他就不怕咱们真去找了李主任?编瞎话也不是这么编的,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他自己。” “那他说没说举报咱们什么?” “没有,我想问来着,没来得及。”阎埠贵闷着头嘬烟,脸上满是沮丧。 易中海点点头:“咱们不知道他举报了什么,这就很被动,难办了啊......” 正这时候,刘海忠背着手哼着小曲出现在胡同口。 虽然几次没能选上车间小组长,可能在院里混上一个二大爷也不错,可以先磨砺自己嘛,这也算是一个好兆头,预示着他即将走上康庄大道。 进了胡同没走出几步,便见易中海、阎埠贵、贾东旭仨人蹲在不远处墙根底下抽烟。 不对,准确的说是两个人抽,一个人在旁边馋的咽唾沫。 刘海忠乐呵呵大步过去:“呦呵,这么有兴致呐,不会是专门在等我吧,什么事不能在院里说,是不是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 在易中海眼里,刘海忠就是个棒槌,连阎埠贵都赶不上。 也不知道这么个头脑简单的人是怎么通过五级锻工考核的,除了爱出风头,这家伙一无是处。 “老阎呐,你把事跟老刘说说吧。” 一大爷发话了,阎埠贵只好原话复述一遍。 刘海忠脑门子上的汗登时就下来了,连忙扯着袖子擦了擦,他这二大爷才上任一天呐,刚在厂里吹嘘出去,这就要干到头了?! 最终三人商量先去找王耀文问个清楚,想出应对的办法之后再去李主任那边领罚。 可王耀文身为举报者,没义务告知他们举报内容,这不就遇上坎了么。 刘海忠提议来硬的,想办法威胁或恐吓。 阎埠贵第一个不同意,小脑袋一个劲地摇,差点把眼镜甩掉。 易中海看刘海忠的眼神像看傻子,人家都举报你了还能怕你不成,大不了再举报一次,这时候来硬的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得多缺心眼的人才能办这样的事! 刘海忠见二人不同意,双手一摊,将问题推到易中海、阎埠贵面前:“总之这事得尽快解决,不然咱们在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当选第一天就碰上这样的事,没准李主任一生气能把咱们仨给撤喽,还要啥威信。”阎埠贵在旁边闷着头嘀咕。 这话倒是提醒了易中海,当前首要的便是保住管院大爷,也就是调解员这个名头,剩下的都好说。 看来咱们仨得去找王耀文好好聊聊,和颜悦色地聊,不管他说什么难听的话都得接着,在问清楚他举报的内容之前,就是当场挨骂,咱们也不能吱声。 易中海一拍大腿,当场把调给定了下来。 随即,三人在墙根下密谋一阵后返回四合院。 三人刚来到中院,便被贾张氏拦住身形。 “三位大爷,你们终于回来了,王耀文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他不是人呐,竟然对我动手,一连抽了我七八个大嘴巴,他师娘就在旁边,看得真真的,一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哇!!” 易中海愣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的,也想给贾张氏七八个大嘴巴子! 第52章 您可是一大爷,给我道歉? 三位大爷还没动作,最先跳起来的是贾东旭。 自打王耀文住进大院,也不知道怎么着,他看对方哪哪都不顺眼,打心眼里膈应。 然而验证很快来了,本来和李媒婆说好的相亲对象秦淮茹成了王耀文的未婚妻,听前院阎埠贵说那秦淮茹长得俊着呢,身材更是不得了,谁娶回家都得整天搂被窝。 夺妻之恨,贾东旭差点把牙咬碎。 接下来的吴大花更是差点把他恶心吐,不过是打个喷嚏没坐稳,谁知道那吴大花竟然顺势把他搂进了怀里。 差点被闷死不说,还被安了个耍流氓的罪名。 最终只能赔偿一百块钱了事。 贾东旭发誓即便倒贴钱,他也不会对吴大花这头猪耍流氓呀!自己那玩意在发对方面前就是牙签,耍个屁的流氓! 现在王耀文竟敢跟他母亲动手,这不得跟他拼命么。 “都别拦着我,让我去宰了王耀文这个王八蛋,大不了我给他偿命。”贾东旭嗷一嗓子,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往王耀文的跨院冲。 贾东旭啥德行,易中海这个师父还是清楚的,一声不出,冷眼在旁边看着。 连易中海都不说话,刘海忠和阎埠贵更不可能冒头了。 现在是他们要去求王耀文,哪能这个节骨眼上再去刺激矛盾。 “东旭,你不能去啊,咱们贾家就你这么一棵独苗,你有个闪失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抱住儿子贾东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伙都来评评理吧,他王耀文一个小辈竟然当着大伙的面对我动手,现在我这脑瓜子还嗡嗡的,肯定是把我打坏了啊,要是老贾在就好了,我们孤儿寡母也不用受小畜生欺负...” “行了,先把事情说清楚。” 易中海冷眼瞅着贾家母子,随后又找补一句,“要是不占理,我也帮不了你们。” 嘎,贾张氏神情一怔,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易大妈凑到易中海跟前:“当家的,是这么回事......” 听完媳妇的讲述,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即便王耀文再不是东西,可人家今天领证的大喜日子你也不该辱骂人家啊!” “他是领证了,可那媳妇本来应该是我家东旭的。” 贾张氏振振有词,“小畜生做事丧良心,难道我骂他不应该,总不能让我恭喜他娶了我家的儿媳妇吧。” 易大妈不耐烦坏了:“老嫂子,东旭相亲的时候,人家李媒婆不是把事说清楚了吗,再说那时候王耀文跟那姑娘都定亲了。” “我不信,他们肯定是串通好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大肥脸蛋子一板,嘟嘟唇都出来了。 阎埠贵在一旁小眼珠转来转去,突然眼前一亮,来了主意,随后悄悄拽易中海一把。 接着三人来到一旁墙根下。 “要我说贾张氏这事办的确实不对,可王耀文作为院里的小辈也不该动手打人呐,她骂你,你也可以骂她嘛。” 阎埠贵自认说的很有道理,“我这可是就事论事,没有偏向谁的意思,既然这样咱们是不是可以用这个去和王耀文谈判,让他说出举报内容?” 刘海忠还记着被面前这俩人否定主意时的尴尬呢,当即撇嘴:“我说老阎,你说这话可就真丧良心,要是换你结婚领证被骂,估计也得急眼。” “要我说贾张氏挨打不冤,看她那活蹦乱跳的样,王耀文打的还是轻。” 要说这贾家是真招人膈应,在院里就是搅屎棍的存在,可谁让人家有易中海撑腰呢, 现在不一样了,他刘海忠在院里也有了一定地位,虽说是二大爷,可谁说二大爷就得听一大爷的呢,只不过论资排辈排在老二上面。 阎埠贵的办法他不赞成,现在就想着保住二大爷的位置,万一拿贾张氏这事威胁王耀文无果怎么办。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行的话咱们就走一步算一步,到了那边把这事稍微提一提,看看王耀文的反应。” 易中海心里有点乱,突然之间觉得一大爷这个位置似乎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三人商定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搞定贾张氏,不然这老娘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起幺蛾子坏事。 一顿连吓带忽悠,三位大爷成功搞定贾张氏后奔着西跨院而去。 此时跨院内只剩王耀文和秦淮茹,张兆吉交代完事情便离开了。 两人正收拾东西,商量家具打好后的摆放位置。 阎埠贵自诩个跟王耀文有些交情,门开的瞬间第一个打招呼。 “耀文啊,我们老哥仨找你商量点事,你看方不方便进去说。” 说话的时候,不光阎埠贵伸着脖子往院里看,就连易中海和刘海忠都没能忍住扫了两眼。 真气派啊,这得花多少钱。 当看到走出来的秦淮茹时,二人均看直了眼,这姑娘不管相貌还是身材都太惹眼,难怪贾张氏会骂的那么难听。 放他们身上也会觉得是王耀文横插一杠子,抢走了原本该是贾东旭媳妇的秦淮茹。 刘海忠瞥了眼易中海,鼻孔噗嗤一声,那意思就像是在说这姑娘你徒弟贾东旭可配不上,没那命就别做那梦。 “阎老三你是不是瞎,没看见我媳妇在家,有话说没事趁早滚蛋。” 阎埠贵老脸一红,尤其是那句阎老三,难听,实在难听,咋就跟骂人似的。 不过来之前说好了,甭管王耀文说的再难听,他们都得接下来。 “咳咳,耀文啊,我们是来跟你道歉的。” 易中海闷着头说道,“其实举报你扰民这事里边有些隐情,希望您能给我们个解释的机会。” 这话不仅王耀文听了惊讶,就连旁边两位大爷都有瞬间讶然,没听错吧,易中海这是在跟王耀文服软?! 王耀文笑了,易中海开始成长了,段位这不就上来了嘛。 “呦,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给我道歉?我没听错吧?”王耀文满脸震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旋即抬腿在阎埠贵小腿上踢了一脚。 “哎呦我的妈呀!” 阎埠贵猝不及防被王耀文踢得单腿撑地连连蹦跶起来。 王耀文点点头:“看来我不是在做梦!” 第53章 挨打还要道歉,没天理 “王耀文,你别太过分。” 刘海忠第一个忍不住出言训斥。 易中海都道歉了,你王耀文还要踢阎埠贵一脚,这不是打他们三个大爷的脸是什么,没这么办事的,他刘海忠不能忍。 阎埠贵倒吸着凉气,王耀文这一脚踢得倒是不重,就是踢骨头上是真挺疼。 话说踢在阎埠贵身上哪都是骨头,屁股上也没一两肉哇。 “老刘,我没事,耀文我俩闹着玩呢。”这疼来的快去的也快,就这么一阵阎埠贵的脚已经能沾地了。 说心里话,阎埠贵是一万个不想跟王耀文撕破脸,这对他有弊无利! 两人好着的时候,在前院见个面,他还能蹭王耀文根烟抽。 退一步讲,人家王耀文是医生,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保证没个病灾的,到时候去医院来不及,还不是得求人家王耀文嘛。 对此,阎埠贵看得很透彻,有矛盾可以,但绝不能破脸。 易中海同样对刘海忠的话很不满,这么一搅和,方才的道歉岂不是白低头了?! “耀文,老刘就这性子,你刚来没几天不了解,以后大家熟了你就知道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再次发挥超水平发言,“我这么跟你说吧,举报你扰民是受许大茂挑唆,当时刚被你讹...是赔给你两百块钱,说实话心里有点憋屈,这才办了荒唐事。”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相互帮助还来不及,我们这事办的确实不妥,这不就过来跟你道歉来了么。” 易中海态度实在太好了,要不是王耀文了解他的为人,一准备能被这套表演蒙骗过去。 王耀文靠在门旁,压根就没让三人进院的意思。 三人也只能跟小学生似的站在门外。 “耀文啊,刚才贾张氏嚷嚷着要去联防队告你,说什么你打得她耳朵听不见声了,我们老哥仨好说歹说才给劝住,有这回事?” 易中海话锋一转,用询问的语气讲出威胁的话。 话里话外表示如果不是我,你就得被联防队抓走,可长点心吧! 王耀文点头:“有这回事。” 见王耀文非但不辩解,还大方承认,门外哥仨有点摸不着头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事情我们打听清楚了,这事说起来错在贾张氏身上,可毕竟你动了手,到了联防队那边可能不太好解释,还有她耳朵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啊!” “没事,尽管让他报联防队好了,也可以去医院验伤,想怎么样我都接着。” 王耀文软硬不吃,让易中海着实有些头疼。 要说报联防队,他易中海第一个不答应,这才上任管院一大爷第一天就把联防队请过来,老脸上挂不住哇。 时间紧迫,一想到李主任正在办公室等他们,易中海脑门上便沁出细密汗珠。 “这样吧耀文,我想咱们相互举报都不是出于本意,我帮你把贾张氏这事按住,你能不能把举报我们的内容说说,也好让我们去见李主任有个心理准备。” 易中海直接摊牌了,没办法,这事不能拖,再拖下去天都黑了。 “不能。” 王耀文摇头。 阎埠贵凑上来,摸出皱皱巴巴的烟卷想递过去:“耀文你就说怎么才能消气,老三我给你去办喽!” “对,小王医生你就说吧。”见王耀文软硬不吃,刘海忠也慌了,掏出一盒飞马牌香烟把阎埠贵给挤了下去,先一步给王耀文点上,“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王耀文吐出一口烟雾,易中海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 既然接下了烟,那就是这事能解决,只是条件没谈拢。 “两点,一是让贾张氏给我媳妇道歉,这个简单吧?”王耀文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立马点头:“耀文你放心,虽然你动了手,但贾张氏理亏,道歉是应该的。” 话音落地,三个大爷乖乖等王耀文提出第二个条件。 王耀文也没拖拉,“这第二嘛,因为你们的举报,对我修房进度产生很大影响,马上我就结婚,结果日子定了,房子工期没赶出来,搁你们身上闹心吗?” “那耀文你看要不把工人叫回来,让他们晚上加班加点干?”阎埠贵贴心地提示道。 王耀文叹了口气:“晚了,军管会已经来人严禁我在下班时间施工,所以我的损失你们得承担,这个有问题吗?” “这...”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说话了。 提到承担损失,那肯定就是经济赔偿,这谁受得了。 最终还是易中海硬着头皮开口:“这个损失怎么算?” “既然你们联合实名举报我,那每个在举报信上签字的住户赔偿我五块钱,不多吧?”王耀文说的轻描淡写,“当然了,刚老易不是说受许大茂挑唆吗,你们完全可以让他掏大头嘛。” 听到签字的每家要赔给王耀文五块,阎埠贵差点没咯一下晕过去,这不是要了他老命了么。 易中海和刘海忠脸色都不太好看,以为意思意思就行了,哪知道王耀文张嘴就是五块,五块能顶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 这个王耀文沾不得,张嘴就讹人,易中海算是深有体会。 旋即,王耀文抬抬手,做出看表的动作:“哎呦,李主任这都下班快一个小时了,你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别让领导等急了。” 三位大爷脸一黑,还赶紧过去,我们也想赶紧过去,可你倒是赶紧说举报内容啊! “我马上就让贾张氏过来道歉,不过耀文你看赔偿的钱能不能降下来一些,两块钱咋样?”易中海陪着笑脸,心里恨不得抽死王耀文。 王耀文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行,有这功夫你们不如想想怎么让许家多掏点。” 见王耀文不松口,易中海三人只能认下来,想着先拿到举报内容再说。 结果谁承想,王耀文对谁在举报信上签了字门清。 七户人家,三十五块钱,伸手就朝易中海要钱。 “老易要不你先帮我垫付给耀文吧,等咱们跟许家聊了,该多少我给你多少行不?”阎埠贵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刘海忠倒是痛快,翻遍衣服兜就只有两块钱,拍在易中海手里。 意思很明白,是你易中海找我签字的,我就出这两块,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易中海无奈,只能咬牙回家取钱。 三位大爷去了又来,一同来的还有贾张氏、贾东旭母子。 王耀文这才把秦淮茹叫了出来。 贾东旭在见到秦淮茹的瞬间,感觉吸都不会呼了。 这大雷、这小腰,还有那挺翘的大腚,关键小模样是真招人稀罕,这本应该是他贾东旭的媳妇啊! 贾张氏被易中海再次吓唬一顿,这才老老实实跟过来道歉。 秦淮茹一直依偎在王耀文怀里,看得贾东旭火大。 “行了贾张氏,下回我再听你对我媳妇说脏话就不是七八个嘴巴子那么简单了,滚蛋吧!” 王耀文跟赶狗似的厌恶挥手,气得贾张氏浑身直哆嗦。 临走的时候贾东旭还使劲剜了秦淮茹一眼,似乎想把模样记在心里。 歉也道了,钱也收了,王耀文拍拍易中海肩膀。 “其实我举报的不是你们,而是李主任,老易你不是强调大院是一个整体嘛,李主任选三个调解员分别管理三个院显然居心不良,这是要分化咱们,我肯定得举报她,你说是不是?” 王耀文手上微微用力,将还处在恍惚中的易中海往门外推了推:“至于李主任为什么找你们,应该能想明白的吧?!” “快去吧,再晚点李主任该回家了。” 砰,大门关闭,易中海一个激灵,赶紧招呼老二、老三往军管会跑。 第54章 解锁新姿势 三位大爷走出军管会大门时,一个个脑袋耷拉着几乎扎进裤裆,就跟家里死了心爱的小动物一样一样的。 他们三个加起来也快一百二十多岁了,可李主任训起人来那真是跟训狗没区别。 滴溜溜跟在后边的阎埠贵,摘下眼镜使劲抹了下眼角:“这事闹的,当个调解员操心费力还不讨好,你说咱们这事图什么呀。” “别说这话,你要是不想干,完全可以让给对门老李,我看他挺眼馋,没准你让位给他,人家还能给你买盆花。” 易中海闷声不耐说道,“不行你把看门的活也一块转交过去,省得操心费力。” 阎埠贵度顿时蔫了。 每天早上开门、半夜关门这活虽然钱不多,可补贴家里油盐酱醋完全够用,还有富余买两块咸菜疙瘩,他可舍不得往外让。 “王耀文心眼是真不好使,还跟李主任举报她本人,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招么,这不明摆着变着法的给咱们三位大爷上眼药么。” 刘海忠想背在身后的手中途又放了下来,这还没出军管会,万一被后边赶上来的李主任看见,影响大大滴不好。 阎埠贵没做三大爷之前可没受过易中海的气,当即调转矛头:“我说老易,这事可全因你而起,要不是你鼓动大伙签字联合举报王耀文,现在咱们能这么被动吗,你听听李主任那话说的,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老脸有点挂不住,论资排辈他是老大,可偏偏手底下这俩人有反骨,总是有不同意见。 “我也是受许大茂挑唆,今天的全院大会就算了,回去吃完饭到我家集合,之后去老许家要赔偿款。”易中海一甩手,闷着头拐进胡同。 王耀文和秦淮茹下午在外边吃过饭才回的大院。 不过怕秦淮茹晚上饿肚子,于是王耀文出门在胡同口的东风商店门口转了一圈,从空间取了包点心拎着回了院里。 九十五号院算是轧钢厂的家属院,大多住户家里都有轧钢厂的工人。 这个点妇女们都在做饭,刚下班的男人们躺在床上歇息,院里只有几个孩子在跑动。 刚过月亮门,王耀文正要拐进跨院,结果和许大茂撞了个对面。 许大茂先是一愣,旋即撇动嘴角,露出讨好的笑意:“那个,耀文哥你这是刚回来?” “嗯。” 王耀文停下脚步,笑眯眯望着许大茂轻轻点头。 许大茂舔舔嘴唇,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哦对了,今天你那院咋这早就收工了,这天还没黑呢,平时最少也得到七八点吧!” “是啊,这不是赶工期么,想着结婚前把房子修缮好,结果谁承想被你给举报了,军管会那边让我停工了嘛。” 王耀文神色不变讲述着,即便说到被面前许大茂举报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许大茂“腾”一下驴脸煞白,一只手几乎晃出残影:“耀文哥误会,这事绝对是误会,是易中海牵头要举报你,人家是一大爷,我爸又不在家,不签字以后怕易中海给我家穿小鞋呀!” “哦?” 王耀文一脸疑惑,“可易中海不是这么说的,他一口咬定主意是你出的,好歹是一大爷应该不会诬赖你的吧?” 许大茂腿肚子打颤有点站不稳,“耀文哥,我还是个孩子啊,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怎么能把锅甩我一个孩子身上。” “长你这么老成的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王耀文不为所动,继续道,“我算了一下,延误工期大概损失五十块钱,你打算赔偿我多少?” 许大茂很想说,要不你再抽我两嘴巴子,总比跟我要钱强啊! “哥,我没钱,我爸下乡放电影去了,我妈带着我妹去串亲戚,想赔偿也拿不出钱呐。”许大茂神情悲伤极了,满脸歉意。 王耀文笑了:“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出的主意......” 没等许大茂说话,已经被王耀文拎着到了自家门口。 打开门,进了许大茂家,王耀文伸手比划一下:“不多,赔我十块钱就行。” “哥,我没有......” “啪!!!” “哎呦我滴妈,我拿钱,这就拿。”许大茂伸手捂着半拉脸蛋子,开始翻箱倒柜。 还真别说,在床角的一块砖头下翻出十几块钱,正要数出十张递给王耀文,结果被一张大手猛地抽走。 “就这些吧,哪怕不够我也不计较这事了,谁让你还是一个孩子呢。” 许大茂欲哭无泪,那可是他老子许富贵的私房钱啊,回来绝对打得他猫叫。 王耀文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在许大茂惊讶的眼神中抡起胳膊就是正反两个大嘴巴子。 许大茂双手捂脸,看着王耀文潇洒离开,这才跃到到床上蒙着被子呜呜大哭起来。 没天理啊,他不就是想解口气嘛,结果还要被易中海出卖,赔了钱不说,上回被打脸刚消肿,这次又来! 就在王耀文拥着秦淮茹在院里乘凉的时候,后院传来许大茂的怒骂声。 “易中海,别以为你是狗屁的一大爷,我就会怕你,还有阎埠贵、刘海忠你俩,真以为选上调解员就是个官了,煞笔玩意惹急了我,我跟你们同归于尽信不信?!” “哎呦卧槽,傻柱你个孙贼敢偷袭我!” “贾东旭,你就是易中海的狗,还是他娘最不听话的那种。” “大伙都来评评理,我好心好意给易中海出主意,结果出了事他第一个把我卖出去,这样的一大爷你们服不服!” “我告诉你们,赔偿款我已经给王耀文了,甭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听到院子后传来许大茂的鬼哭狼嚎,以及三位大爷的强词夺理声,秦淮茹终于理解王耀文说的院子乱到底有多乱! “没事,啥事只要占理,这帮人心眼子坏也拿咱们没办法。” 王耀文拍拍秦淮茹小脑瓜,随即扶着她起身,“媳妇,天黑了,咱们上炕休息吧,今晚上教你点东西。” 第55章 我赌你枪里有子弹 事后烟不能少。 王耀文舒舒坦坦地一手拿烟,一手将秦淮茹搂在怀里,大手在其光滑的背部摩挲。 秦淮茹腰肢纤细大腚挺翘,王耀文手指在自家媳妇腰窝上转着圈圈。 一根烟抽完,大手再次覆盖爱不释手之物。 一夜无话,尽在耕耘中!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跑到胡同口买了两碗馄饨、四个肉包,和秦淮茹吃过饭已经七点多,张兆吉这才带着工人珊珊而来。 今天来干活的工人算上张兆吉只有六人,而其中张兆吉的小徒弟只算半个工。 想来如张兆吉所说,今天是收尾工作,明天家具便能进场。 “耀文,你这院子不放点东西太空,我看不如购置一套石制桌凳,趁着现在天还热,坐院里不管是吃饭还是纳凉都可以。” 王耀文笑了,他还真就跟张兆吉想一块去了。 趁着入秋渐凉这阵没什么蚊子,正是在院里纳凉吃饭的好时候。 话说电风扇王耀文也买得起,就是怕买不到。 “张哥,不光石桌石凳,我觉得还缺两把摇椅。” 王耀文笑着给大伙散烟,“这事还是您帮我办吧,我这整天上班也腾不出时间,钱到时候一块算。另外方便的话帮我买两幅山水画当做装饰,总之院里、房里的一些装饰品您帮着配上一些,我相信专业眼光。” 张兆吉没有推脱,当即点头。 见秦淮茹梳妆完,二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二人走后,张兆吉的小徒弟还没缓过神,王叔的媳妇也太漂亮了吧! 小徒弟今年十五,家里父亲去世早,如今已经能挑大梁过日子。不过孩子正是怀春的年纪,秦淮茹仅仅朝他看了一眼,便差点被勾走魂。 长大后自己也要娶这样的媳妇,小徒弟在心里暗暗发誓。 “臭小子,好好干,以后师父也给你娶个俊媳妇。”张兆吉哈哈笑着一巴掌拍在小徒弟后脑勺。 果然有“俊媳妇”加持,小徒弟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上午汗珠子就没停下来过。 看得张兆吉心疼坏了! 早知道就不说了,娶个耀文媳妇那样的姑娘得花不少钱吧! 阎埠贵蹲在葡萄架下刷牙,见王耀文推着自行车经过,笑得跟个三孙子似的,缓和关系的方式有些特别。 将秦淮茹送到汽车站,两人不舍道别,之后王耀文骑车打算走羊坊胡同,横穿什刹后海回轧钢厂。 刚出胡同,边上便窜出一道人影,王耀文没当回事,哪知道这人直接拦在王耀文面前将自行车逼停。 没办法,不停不行,面前汉子手里拿着一把真理,此时正对准王耀文脑袋。 “把自行车给我,我不伤你性命。” 赌他枪里没有子弹?! 这么傻的事,王耀文还办不出来。 男人一条胳膊垂在身侧,有血液顺着衣袖滴滴掉落,身上更是沾染大面积鲜红。 王耀文是医生,从其创口血液流失分布便知道这不是钝器伤害,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枪伤。 路过的行人大叫着跑开,有几个骑自行车的立马站起来蹬。 男人失血过多,步子有些不稳,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赌,只好从自行车上下来。 王耀文心里骂开了,为什么别的小说里都是系统奖励什么八极拳、神级枪械精通后才会碰上这类反派,怎么到了自己这反过来了。 啥技能还没学会,就被人拿枪指到了脑门上,这不科学! 再说自己这自行车连满月可都没过,这就要好好告个别了?! 小命要紧,王耀文从车上迈下腿,示意自行车你尽管拿走,千万别伤我。 其实男人在这边已经隐藏一会,之前两个骑自行车经过的人膀大腰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手里有枪,为了稳妥还是决定再等等。 然而,没出一分钟,文文质彬彬的王耀文出现了。 王耀文的出现,就像男人黑暗中的一束光,带着逃脱与救赎! 男人端着枪摇摇晃晃来到近前,忽的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从王耀文身后响起。 就在男人分神的瞬间,王耀文猛然暴起,用出了傻柱的独门绝技,照着男人裤裆就是一车轱辘。 嚎叫声响彻整个胡同,惨烈程度无法想象。 手枪掉落,王耀文推着自行车一口气将男人顶出去七八米远,这才停下脚步。 眼见男人已经疼晕过去,他这才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正想着过去补上两脚。 就见从四面八方跑出十几名身穿警服、手中持枪的公安,“蹲下,抱头蹲下!” 王耀文立马老实照做:“公安同志,我是无辜的,是这个男的要抢我的自行车,我不得已反击,这应该是正当防卫吧。” “老实点,有什么话回局子再说。” 一杆步枪对准王耀文后脑。 “报告,犯人失血过多,可能撑不住了。” “不行,他还不能拿死,还没拿到他口中的藏匿地点,快送医院。” “血止不住,恐怕坚持不到医院......” 王耀文默默举起一只手:“那个......首长,我有话说,我是轧钢厂厂医,可以尝试为他止血......” 听到王耀文的话,围在犯人身边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起身来到他身边,蹙眉问道:“你是王医生?” “厂医,厂医,程队长你认识我?” 王耀文呵呵一笑,面前正是联防队程队长。 程队长朝旁边持枪的公安挥手,随即看向王耀文:“上次去你们大院,李主任和我提到过你,修房子用的是街道贫困户,减轻不少街道负担。” “你在这等一下,我去跟局长解释。” 说罢,程队长跑到一名国字脸身旁汇报起来,国字脸注视王耀文两秒后点点头。 就这样,王耀文被带到犯人面前。 能持手枪的罪犯绝对是隐藏在人民群众里的坏分子,思想和意识已经背叛国家,这样的人公安肯定要谨慎对待。 “首长,我只能帮他止血,至于能不能坚持到医院我保证不了!” 还没上手治疗,王耀文先谈上了条件。 意思很简单,死了别牵连我! 第56章 一个像样的大夫 国字脸首长沉吟片刻后点头:“只要能止住血就行,能不能活下来是他的命,跟你无关。” 王耀文知道即便有程队长的解释,又或是后边被控制的群众证明,自己仍在怀疑之列。 毕竟面前躺倒在地的罪犯百分百是敌特份子,和他有接触的人都会被列为排查目标。 不过,他怕排查吗?! 肯定是不怕的,别忘了便宜老爹是什么身份。 为国捐躯的烈士! 王耀文迅速解开犯人上衣,在其肩膀处发现一处子弹贯穿伤,这里失血最多。 手臂和腹部同样受伤,不过腹部是侧面位置擦伤。 三处枪伤没有一处击中要害,想来也是要留活口,哪知这家伙倒霉要失血过多而亡。 从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没时间也没条件对伤口进行清理,熟练打开包裹银针的布袋,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展示在众人面前。 抬手间,银光闪过。 国字脸首长、程队长,以及持枪的公安们大气不敢出,紧紧盯着还在轻微摆动的针尾。 王耀文的动作太快,即便就在他们面前施针,依旧看不清具体动作,只是一挥手的功夫,银针便已扎到犯人身上。 还不等反应,下一根已经扎好。 十五针不过弹指之间,对别人来说只是眨了几次眼,可对王耀文而言却是消耗不少体力。 毕竟昨晚和秦淮茹的战况过于激烈,王耀文暗叹有些贪杯了! 外加睡眠不足,这才导致他仅仅施了十五针,额头便冒出汗珠。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血止住了! 国字脸首长转头看向程队长,满眼疑惑:“你说他是厂医?” “额,确实是。” 程队长也挺震撼,这一手针灸止血精湛到令人发指,即便他们不懂医术、不懂针灸,也明白眼前王耀文这一手足以和那些大医院的老医生媲美。 最终,程队长找补一句:“听李主任说,王医生是医科大毕业。” “好了,我建议你们直接去协和医院,最好提前和那边沟通好,让他们在楼下等待,接到患者直接手术。” 王耀文站起身,朝程队长嘱咐道,“另外跟主刀医生说一下,一边手术一边拔针,缝合一处,起一处针。 “王医生,你还是跟着一起去医院吧,犯人的死活直接关乎国家利益。” 程队长凑过来说道。 王耀文主动为犯人止血,就是想接近程队长,举手之劳留个好印象,这样以后在院里跟那老几位发生矛盾,程队长也能看今天的面子照顾一二。 “这个...程队长我还得上班...” “赶紧叫车,把这位王医生一起带走。”国字脸首长大手一挥,下令道。 协和医院,手术室外,程队长凑到王耀文跟前压低声音道:“王医生,安心进手术室,厂里那边我已经派人帮你去请假了。” “谢了程队。” “该我谢你才对,只要犯人能保住这条命,过后我请你吃饭。”程队长开出承诺。 王耀文摆摆手:“程队长,血已经止住,手术应该也不难,不过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犯人自己的命。” 五分钟后,王耀文身穿防护服跟随主刀医生等人走进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中途犯人有过短暂苏醒,不过再次被麻醉过去。 王耀文等人走出手术室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手套,朝王耀文伸出手:“我是协和医院外科主任彭正勋,听闻轧钢厂王医生一手针灸止血功夫出神入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彭主任你认识我?” 王耀文摘下手套与对方握手。 彭正勋呵呵一笑:“王医生你有所不知,红星工人医院的赵明远是我同学,前天晚上几个同学聚在一块,我还以为他吹牛,没想到今天便见到了你本人。” 沉吟片刻,彭正勋郑重开口:“王医生,你是个人才,我代表协和医院欢迎你到我们这里来,这里才是你应该施展才华的地方,而不是做一个小小的厂医。” “至于待遇问题都好说,你尽管提,我可以去找院长谈。” 彭正勋已经给足诚意,倒是让王耀文有些不好意思。 国字脸首长和程队长跑过来打探犯人情况,见二人说话便没打扰,静静等在一旁。 彭正勋见王耀文不说话,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不具体,再度开口:“王医生,你在轧钢厂的级别是多少?算了,这么说吧,听说你刚被分配过去,应该在四级或五级厂医之列,以轧钢厂的体量升到六级就到头了,届时每月工资加上补贴不会超过一百二十块。” “如果你能来协和,工资至少一百二十块,外加职工家属楼一套,并且该配的家具家电都配齐!” 一旁程队长“嘶”的一声,每月一百二十块钱? 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每月挣这么多,关键是挣这么多怎么花啊! 还给筒子楼,那可是带厕所的筒子楼啊,多少人梦寐以求,至于配家具家电跟前面比稍微意思小了些。 然而,在三人的注视下,只见王耀文轻轻摇头。 “彭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之前工人医院的赵副院长也找过我,不是你们开出的条件不够好,相比我每月五十多块的工资好上太多。” “只是不管是工人医院还是协和医院,都没有轧钢厂需要我!” 王耀文稍作停顿,继续道,“既然您从赵副院长口中听说我,应该也清楚我和他的相识过程吧,那次是一名工人被重物砸伤,如果不是我在场,可能已经没了性命。” “我说这些并不是标榜我的医术怎么样,而是想表达医院不缺好医生,可轧钢厂却需要一个像样的大夫!” 虽然距离起风还有十来年,可王耀文不得不提前准备,厂医的身份打死也不能丢! 第57章 找媳妇的标准是耀文婶 这年头的公职人员骨子里都有奉献精神,程队长也不例外。 然而换位思考,将他调换到王耀文的位置,每月五十多块的工资和一百好几十块,以及家属楼相比,真的很难不让人动摇。 毕竟得到的实惠是实打实的,老婆孩子都能享受到更好的生活条件。 然而王耀文却能不为所动,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这不由让程队长刮目相看,向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投去敬佩的目光。 国字脸首长被王耀文的话深深触动。 二十多年前他也曾面临相似的选择,如今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看到了那个当初坚持心中信念的自己。 就在刚刚,王耀文的个人信息已经交到他手上。 竟是烈士之后,其父隐姓埋名为国家奉献一生,就连死后都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将为国尽忠释义到了骨子里,然而他却不是一个好丈夫,妻子去世时他不在身旁,就连妻子葬礼都没能到场。 更不是一个好父亲,孩子的成长他从没有参与,如今更是永久缺席。 甚至在王耀文十岁以后,父子俩只见过三次面,最长的一次仅仅相处了十几个小时。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父亲,这样的成长环境,却教育出如此心性纯良的孩子! 国字脸首长对王耀文的父亲是敬佩,对王耀文是赞许。 他竟然怀疑这个孩子与敌特有染,心中一时羞愧难当,试问这样的孩子怎么会给自己的父亲抹黑! 彭正勋心中五味交杂,虽然他很想把王耀文留在协和,可王耀文说的没错,轧钢厂似乎更需要他。 见王耀文态度坚决,他只好暂时放弃,再次握住对方的手:“王医生,是我思想狭隘了,不过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协和找我。同时如果协和需要你的帮助,也请你能伸手援助。” “义不容辞!” 王耀文点头。 和国字脸首长讲述犯人情况后,彭正勋朝王耀文点点头离开。 “好样的,没丢你父亲的脸。” 国字脸首长过来拍了拍王耀文肩膀,“不过彭主任的话你回去还是应该好好考虑的,你的医术确实需要更大的施展空间。” 旋即,转头看向一旁程队长:“有时间可以带耀文来家里吃了饭嘛,你老婶子做的红烧鱼还是拿得出手的!” 程队长一个激灵,连连点头称着一定一定。 “现在也到饭点了,你带耀文去吃个饭,之后送他回去工作。我就先回去了,这边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国字脸首长再次拍拍王耀文,和几名持枪战士离开。 程队长和王耀文二人目送首长坐车离开,均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程队长,你身上还带着任务,午饭就算了,我回厂里吃也是一样的。”站在协和医院楼下,王耀文笑道。 “唉,我比你大十几岁,没人的时候就叫程哥。” 程队长目光灼灼地盯着王耀文,“说实话耀文,我真有些佩服你啊,能抵挡得住诱惑不动摇本心,我要向你学习。” 这话程队长不是客套,而是出于真心。 最近几个月他急于进步,心中焦躁不安,然而医院内王耀文和彭正勋的对话给带去他很大触动,心绪转瞬间豁然开朗。 王耀文连连摆手:“程队...哥,我可担不起你这话,我这个人懒散惯了,你是不知道在厂里有多闲,到医院工作待遇提升了,可是累呀!” 程队长怔愣当场,望着王耀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脸上表情极其精彩。 “你小子。” 两秒后,程队长苦笑着一拳垂在王耀文肩膀,“没你这么安慰人的,等着,我去安排一下,咱们在附近吃点,之后让人送你回去。” 说罢,程队长小跑着回了医院内部。 王耀文的自行车被拉到了医院,和门口的公安同志交代一声,随后在车棚找到自行车便回了轧钢厂。 等程队长出来早就没了王耀文的踪影,一打听,骑车走了。 “这小子倒是有意思。” 程队长笑着摇头,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阵,随后返回病房。 犯人还没苏醒,他必须时刻守在病房外,防止有同伙潜进医院。 王耀文这边看时间已经过了厂里打饭的点,便在街上吃了碗面。 程队长时间紧迫,即便二人坐一块吃饭,也不过匆匆了事,不如将机会留到下次,还能加深彼此之间的情谊。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病人治疗,奖励小鸡三只,大黑十三张!】 王耀文心中一喜,看来以后吃蛋不用愁。 将神识探入空间,果然见牧场一角出现三个小家伙,给空间带来生机的同时,也让王耀文傻了眼。 系统说一不二,真的是小鸡崽! 想吃免费蛋,还要等上两个月。 等等,王耀文突然想到什么,再次对小鸡进行查看,然而他却分不清这是公鸡还是母鸡! 好在有三张大黑十打底,即便是公鸡也不亏,菜园里培育了蘑菇,大不了一块炖了。 回到轧钢厂,王耀文蹑手蹑脚来到医务室,没见到老胡的身影。 再次悄声打开旁边的储藏室,果然,老胡蜷着身子像条老狗睡得正香,王耀文不禁感叹,人呐真就是习惯性动物,土都埋脖子了还认骚窝。 既然程队长帮他请了假,老胡也在,他干脆骑上自行车回家补觉。 回到大院已经是中午,院里很安静,大伙吃过饭都在休息。 和张兆吉打过招呼,王耀文进屋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师父,我看耀文叔气色不太好,黑眼圈怎么那么重,他是不是病了?”小徒弟朝旁边正为厢房窗户描漆的张兆吉纳闷问道。 张兆吉无奈瞥了徒弟一眼:“你耀文叔是医生,他的身体状况自己了解,应该是缺觉,这不就去补觉了嘛。” “啊?耀文叔有那么漂亮的婶子陪着,还会睡不着呐?” 小徒弟眼神迷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换做是他搂着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知道睡得多香。 张兆吉笑了:“就是因为你耀文婶子漂亮,你叔才睡不好觉,这些事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行,那师父你记得给我找个婶子这样的啊!” 第58章 黄鼠狼骑野猪 张兆吉有点后悔承诺给徒弟找漂亮媳妇了,不过现在反悔那不是打击孩子么。 可不反悔的话,过两年让他上哪找王耀文媳妇这么俊的姑娘去?! 屋里王耀文已经打上呼噜,他可不知道秦淮茹已经成为张兆吉徒弟找媳妇的标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王耀文穿好衣服下炕。 出门见张兆吉等人还在忙活,打了声招呼,腿着就出了门。 来到中院出乎意料竟见到了翠花婶,这倒是稀奇事。 按理说,贾东旭对相亲姑娘耍流氓的事已经在街道传开了,四九城的媒婆也接到翠花婶的消息,不会再有人给贾家介绍姑娘。 这时候贾张氏应该对翠花婶恨之入骨才对,怎么看起来不像呢。 “李大姐,不是我说,你在咱们这片代表的那就是权威,只要找到你,那圆满的婚姻就在眼前呐,我们家老大眼瞅着就到相看人的年纪,到时候还得你跟着费心。” “他婶子,我们家解成那长得可是一表人才,在同辈里虽然不是领头羊的存在,可也是出类拔萃的,过两年就把他交你手里。” “话说我们家大茂不是我这个当娘的自个夸,到了外边谁不说一声招稀罕,嘴甜着呢,用不了多久就能接他爸的班,进厂就是正式工。” 贾张氏瞪了许大茂娘一眼,正式工了不起啊,他儿子今年考核完就是一级钳工,没准考核成绩优异还能跳级呢。 “李大姐,之前那事东旭也解释了,真就是一个喷嚏惹的祸,还得麻烦你回去跟大花好好说说。” 贾张氏姿态放得很低,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其实东旭是真心喜欢大花的,没成想好好的相亲搞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心里堵着气嘛,两个年轻人就较上劲了。” “要是大花愿意嫁到我们家,我一准让她当家做主,你看成不!” 贾张氏这几天愁坏了,儿子的名声算是烂在了院里,现在她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贾东旭在厂里也不好受。 就连易中海都要忙活着在厂里给人解释。 一场相亲过后,贾家算是坠入深渊。 昨晚上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聊了一夜,最终娘俩想出三个办法。 上策便是贾东旭娶了吴大花。 这样既能挽回名声,也能拿回赔偿给吴大花的一百块钱,只是想到吴大花那小两百斤的体重,贾东旭便一阵反胃。 中策是贾东旭最近几年就不要想娶媳妇这事了,等过个五六七八年,“耍流氓”这事平息下去,再托人从乡下找个差不离的姑娘。 下策便是找残疾女孩结婚,没办法,就贾东旭现在这臭名声,想找全乎的压根不可能,乡下穷人家的孩子也不会来他家。 前院吴婶娘家侄女出生时不知道缺氧还是怎么着,有小儿麻痹症,但心智健全。生活上稍微不方便些,人也长得一般,可过日子操持家务没问题。 最终在贾张氏的撺掇下,贾东旭选择了上策,好歹吴大花不残疾,还占了个腚大。 晚上一拉灯,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不,贾张氏一番打听,找到了正在前边胡同带姑娘相看人李媒婆,死乞白赖一阵央求,外加塞了两块钱后,这才将李媒婆请回院里商量贾东旭的人生大事。 王耀文从一旁路过也不过听了个音儿,并不知道细情。 不过想知道具体的八卦并不难,在这院里尤其是贾家的事,压根不会是秘密。 李媒婆被一帮老娘们围着,并没注意到经过的王耀文,不然高低得再损上贾张氏两句。 因为院里还有工人在,王耀文没办法去空间解决晚饭,只好来到胡同口街道的小馆子里解决。 就在他吃过饭返回大院,经过前院时便见阎埠贵和傻柱在葡萄架下嘀嘀咕咕。 傻柱瞄了王耀文一眼,又将头扭了回去,昨天他因为在联合举报信上签名被易中海要走了五块钱,这会心里还生着气。 阎埠贵就好些,钱是易中海给他垫付的,而且他也没打算还。 毕竟这事完全由易中海而起,赔偿的事也得他担起来。 “耀文,你这下班够早的,咱院里出大事了,快来听我给你唠唠。” 阎埠贵嘿嘿笑着招呼王耀文去葡萄架下,知道王耀文爱吃瓜,这是准备爆料。 王耀文闲着也是闲着,溜达着走过去,抬脚踢在傻柱屁股蛋子上:“咋着,我招你惹你了,看见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傻柱踉跄两步,扶住阎埠贵家窗台才站稳身子。 “王耀文,你别欺人太甚,我也是有脾气的,逼急我跟你拼了。” “冷静,傻柱你冷静,不就是出了五块钱吗,谁让你签字了呢,这怎么能怪耀文。”阎埠贵出来打圆场。 王耀文听明白了,傻柱给自己撂脸子合着还是举报那码子事。 “嘿,我说傻柱,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吧,是你他娘先举报的我,你还觉得冤枉了,要不你给我拼个命试试。” 傻柱自知理亏,不吱声了,蔫吧耗子似的站在一边。 一阵过后,王耀文从阎埠贵口中得知贾家想迎娶吴大花的事。 王耀文倒吸一口冷气:“这两人那玩意根本不配套啊,就贾东旭那小牙签能行吗?!” 贾东旭真是牛比了,小黄鼠狼子要骑野猪? 到时候吴大花再给他伤着! 第59章 委委屈屈许大茂 “啊,这......” 王耀文一句话给阎埠贵整不会了。 他自个比贾东旭也没胖哪去,不过杨瑞华也瘦不是,他俩不配套也不可能生仨儿子。 虽说老三阎解旷还在襁褓之中,可终归会长大,这大院里也就刘海忠能跟他一较高下,至于易中海,他一绝户哪懂孩子的重要性。 傻柱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吴大花那一巴掌抽的他至今记忆深刻。 那就是一个不受委屈的主,想来真嫁到贾家有贾张氏母子受的。 不过还有一层考虑,一旦贾家真娶了这样的媳妇,万一贾张氏婆媳俩打配合,一个无理辩三分,一个蛮牛冲撞,这院里的大伙还活不活了! 阎埠贵嘴里嘶嘶嘬着后槽牙:“耀文啊,你是医生,考虑问题肯定是从医学角度出发,那这俩人不配套的话会不会......额,我是说引发啥意料不到的后果?” 没等王耀文搭话,傻柱在旁边嘿嘿一笑:“那还能有啥后果,一屁股下去牙签嘎嘣一声彻底废了呗。” “这可不是我说的,万一发生这事那就是傻柱诅咒贾家,跟我可没关系。” 王耀文朝阎埠贵撇嘴,“我可是怕你们再联合起来跟贾张氏打我的小报告,话说傻柱这诅咒有很大概率发生,除非他们两口子一辈子玩一种姿势。” 傻柱脸色一黑,面对贾张氏他还真有点怵。 不是打不过,是没法打,不然易中海就会跳出来劝和,最后傻柱赔钱了事。 “没事没事,还不一定成不成呢,这得看人家姑娘吴大花的意思。”阎埠贵摆手,给傻柱个安慰的眼神,“这就咱们仨,有啥话也传不出去,傻柱你说是不是?” 阎埠贵意味深长给傻柱一个你懂的眼神。 傻柱立马会意,伸手把烟掏出来,不情不愿地给面前二人散了一根。 正这时候,许大茂背着书包进了院,瞄了三人一眼,就要往后院走。 “大茂,过来待会。” 王耀文语气温柔地招招手。 许大茂浑身一个激灵,屁颠屁颠小跑过来:“耀文哥,你找我有事?” “听说昨晚上易中海去找你要钱了?” “可不是嘛,我的钱都直接赔给你了,咋可能还给他钱,那绝户佬趁着我家大人不在,还不依不饶威胁我......” 许大茂正满脸委屈跟王耀文诉苦,扭头便见易中海阴沉着脸带贾东旭从垂花门大步走了进来。 旋即脸色一苦,丸辣,背后说人被听着了。 “许大茂,等你老子放电影回来再跟你算账。” 易中海被方才的一句绝户佬刺激到了,恨不得邦邦给许大茂这个小崽子两拳。 不过他现在可是新上任的管院大爷,威严还是要保持住的。 旋即将目光看向王耀文:“听说你从许大茂手里拿走了十四块钱的补偿?” “对,有这回事。” 王耀文很光棍点头,脸上还带出一丝疑惑,似乎觉得自己这么做没错。 易中海被气到无语,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可你已经在我这拿走三十五块的补偿,怎么能还去找许大茂要,你这是坏规矩。” 易中海心里苦哇,当时刘海忠出了两块,他自己相当于垫付三十三块。 之后从傻柱手里讹了五块,再想找阎埠贵要的时候,人家根本不搭理他这茬,即便抖落一大爷的官威,但涉及到钱阎埠贵绝不妥协,问就是没有,媳妇管钱他拿不出来。 至于贾家和后院聋老太,想都不用想,根本抠不出钱来。 坏规矩? 王耀文笑了:“易中海,坏规矩的是你吧,要不是你联合大伙举报我,也不会出这码子事,作为调解员带头挑事罪加一等,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贿赂中院住户竞选,这事得让军管会好好查查。” 易中海刚当上一大爷,对这个位置还是很珍惜的。 毕竟没孩子,在院里再没点威严,以后岁数再大点,许大茂绝对能指着鼻子骂他绝户佬。 “咱们说的是你收许大茂钱的事,别往别处扯。” 易中海赶紧把话题拉回来,“你收了我的钱,就不能再收许大茂的,这才是我说的规矩,赶紧把那十四块钱交给我。” 傻柱挪动脚步,往易中海的方向靠了靠:“我个人觉得一大爷说的对......” “啪!” 王耀文一脖溜子抽在傻柱后脖梗:“你当你是阎老师,还在这跟我咬文嚼字,滚一边待着去。” 傻柱被打得一缩缩脖子差点没跪地上,疼的眼睛直冒金星。 许大茂恨王耀文没错,可见傻柱挨打也高兴,巴不得这两人一人拎个棒子开干呢。 “王耀文,你他娘的敢跟我动手,我废了你。”傻柱急眼了,胳膊抡圆照着王耀文就扑了上来。 许大茂眼里出现希望的光,心里呐喊着使劲打,胳膊腿打折才好,结果下一秒身子一歪,被王耀文拽到了身前。 傻柱含怒一拳,结结实实卯在许大茂腮帮上。 “哎呦我的妈...” 许大茂背着书包斜飞出去。 几人震惊地看着王耀文,这得多不要脸呐,他打人行,别人打他,他找人替他挨打! “看什么看,许大茂出主意举报我,我收点利息不行啊!” 王耀文振振有词,“总之,易中海你听好了,是你告诉我主意是许大茂出的,这钱我拿的心安理得,那是属于我的精神赔偿。至于他给不给你,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不服咱们就去李主任那说道说道。” 阎埠贵在旁边点头:“这么一听似乎有点道理。” 又是李主任,易中海心里那个腻歪,你王耀文这是把李主任当口头禅了?! “还不快把许大茂扶起来。” 易中海一嗓子喊醒发愣的傻柱,瞪了王耀文一眼,带着贾东旭走了。 贾东旭全程一句话没说,乖乖跟在易中海屁股后边。 傻柱咋可能去扶许大茂,这一拳打在许大茂身上也算没白搭力气,转头继续盯上王耀文:“有本事咱俩单挑!” 王耀文摆手:“行了,也没外人,你就别逞能了,欺负欺负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还行,跟我单挑就算了吧。” 面对王耀文轻蔑的语气,傻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股子屈辱涌上心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王耀文上前拉起许大茂:“知道你心里有愧,可也不用过来帮我挡拳啊,万一被傻柱打坏了咋办?!” 许大茂捂着腮帮子一句话说不出来,不过对王耀文的话也不敢反驳,要知道对方打他可不分理由。 “行了,咱俩回后院吧。” 王耀文搂着许大茂肩膀就往穿堂走,连声招呼都没跟阎埠贵打。 第60章 哥的事就是你的事 中院,贾家门口围拢的老娘们已经进了屋。 透过窗户,一帮人正围着贾张氏母子和翠花婶热热闹闹谈论着。 “耀文哥,你听我解释,当时我不过是当着易中海的面抱怨一句装修房子太吵,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啊!” 被王耀文揪着肩膀,许大茂心里慌得一批。 虽说他个头不矮,可论打架真不行,连傻柱都不是王耀文的对手,他压根就没有跟王耀文动手的心思。 王耀文重重拍了拍许大茂肩膀:“大茂,不用说这些,我都明白,你小子不就是闲的没事,想给大伙找点乐子么,能理解!” 许大茂就是个蔫坏的主,出主意行,遇上事第一个怂。 “昨天贾张氏骂我这事知道吧?” “知道,知道,贾张氏那个克夫的老寡妇真不是东西,昨天听说耀文哥你跟嫂子领证,你说说这么好的日子她骂人,咋不缺德缺死她!” 王耀文点点头,对许大茂的话很满意:“虽然我也动了手,可这口气一直出不来,大茂啊,这事你得帮哥一把。” “啊?” 许大茂身子顿时矮了三分,打也挨了,钱也赔了,怎么还给他安排活干? 王耀文对许大茂的态度很不满,蹙眉道:“你说哥的事是不是你的事?” “那...必须是啊。” “既然你也这么说了,这事就交给你看着办,出口气就行别做的太过分。” 说罢,王耀文再次拍拍许大茂,拐进了跨院。 许大茂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什么叫我看着办,你看贾家不满意你干他不就完了,有我什么事啊! 还出口气就行别做的太过分?! 这是把自己当免费打手了? 眨巴眨巴眼,许大茂最终还是决定干了。 他不给贾家好看,王耀文一准给他好看,与其让自己好看不如让贾家好看。 王耀文进跨院的时候,张兆吉等人正在收拾工具。 今天是院里的收尾工作,柱子刷成大红色,和上面的绿瓦交相呼应,一进院便是一派古色古香的气息。 “耀文,明天家具就能进场,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块给你安置过来。” 张兆吉见王耀文回来,先带他转了转,这才开口。 王耀文再次给工人们发烟:“张哥,还真有事麻烦你,这不要结婚了嘛,现在国家提倡一切从简,可这喜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个从简法,难道要我骑辆自行车去接媳妇?” 张兆吉一听笑了,“国家提倡一切从简没错,本意是杜绝铺张浪费,可咱这是大喜事,既然有条件,你就别骑着自行车去接新娘子了。 “找个花轿队,再配上四个吹喇叭的,到时候花轿不进城,新娘子到东直门下轿上自行车,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至于在院里摆上几桌宴请亲朋好友可不行,那是违反规定的,不过婚后可以一部分一部分的请回去嘛。” 王耀文听后当即拍板请花轿队,不过这事还得交给张兆吉去办,顺带买鞭炮、红灯笼这些。 张兆吉和王耀文关系处得好,拍着胸脯保证只要王耀文舍得花钱,一切都不是事。 送走张兆吉,王耀文躺床上琢磨着是不是要买点药进补一下。 这就很他娘的让人头疼,看来暂时做不成一夜七次郎了。 贾东旭的流氓罪名虽没成立,可在厂里也传言开了。 就连之前围着他转的两个师兄,最近都有意无意的躲着他,更不用说车间那些鄙夷的目光。 这还是有易中海这个师傅在,不然能被大伙指点死。 这样的日子实在没法过,这不昨晚上跟他娘贾张氏一拍板决定把吴大花娶了。 贾东旭耍流氓这事对媒婆翠花婶的影响也不小,院里一帮老娘们左劝右劝,外加贾张氏把介绍费提高到五块钱,李媒婆这才勉强答应明天去吴家村走一遭。 “他婶子,不着急走,要不我让东旭出去买点肉,你就在这吃得了。” 事情谈妥,李媒婆抬屁股就要走,贾张氏假意在后边客气道。 李媒婆摆了下手,轻蔑一笑:“不了,还是留着钱给你家东旭娶媳妇吧。” 站在大门口,看着李媒婆的身影消失,贾张氏这才骂骂咧咧回了院。 “就是一个臭拉皮条的,有什么好嘚瑟,要不是她,我家东旭也不至于娶这么个又丑又肥的黑皮猪回来,我对不起贾家啊......” 贾张氏越嘀咕越难受,感觉自己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阎埠贵正从家掀帘子出来,见到贾张氏立马凑上去打听:“哎呦老嫂子,李媒婆走了?东旭那事咋说的?” “关你屁事,看好你的大门吧。”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唾沫星子喷阎埠贵一脸,粗壮的肩膀用力直接给阎埠贵顶到了葡萄架上。 阎埠贵有点懵,贾张氏吃耗子药了这是:“我可是三大爷,贾张氏你跟我说话注意态度,别以为你是妇女,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 话说的挺硬气,可阎埠贵的步子明显在往后退。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来,你来。”贾张氏气势可太足了,脸上横肉丝根根可见。 阎埠贵还真就不敢跟动手,暗骂贾张氏讹人的臭毛病都是易中海惯出来的,丢下一句“没素质”,出溜溜回了屋。 晚上十一点,中院传出一声震天响,贾家一扇窗户的玻璃全被干碎了。 趁大伙还没反应,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后院,嗫悄进入许家。 随之而来便是贾张氏的哀嚎怒骂,紧接着大院住户家中灯光接连亮起。 第61章 拿着地砖锁定歹徒 “不得了了啊,这是哪个遭雷劈的畜生办的缺德事,好好的窗户砸成这样,别让我逮着他,不然一定按着他去厕所吃屎!” “缺德带冒烟的牲口啊,连孤儿寡母的窗户都砸,这是人能办出来的事吗,老贾啊你要是泉下有知,就半夜过来帮我没了娘俩报仇吧,把那个畜生带到阴曹地府剥了他皮......” 大院住户穿好衣服打开门,便听到贾张氏在中院西厢房门口不停咒骂着。 “当家的,晚上天凉你别光穿个背心,套件衣裳。” 前院阎埠贵从被窝爬出来,支棱上眼镜拎着背心就往外走,后边三大妈杨瑞华拎着件灰色老式西装追了出来。 阎埠贵一瞪眼:“快拿回去,这衣服明天上班还得穿呢,万一弄脏了怎么办。” 说罢,打开门趿拉着破布鞋窜了出去。 着急忙慌出门,阎埠贵连家里唯二的家用电器手电筒都没带,幸好对门老吴家两口子也走了出来。 “我说老阎你听见喊啥了没,这贾张氏又骂街呢?” 老吴两口子都是睡着就不好叫醒的人,今睡得还晚,正睡得迷迷瞪瞪,愣是让贾张氏几嗓子给嚎了起来。 阎埠贵正要说话,结果中院那边再次传来贾张氏的咒骂。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得亏老贾死的早,不然能被这个贾张氏气死,三更半夜的,老贾就是变了鬼他也得睡觉啊,你说你叫他干嘛呀。” “谁说不是呢。” 小风一吹,冻得老吴媳妇裹了裹单衣,“大半夜叫老贾上来,怪吓人的,要不是想看贾家热闹我才懒得起来。” 老吴嘴里“啧”的一声,嗔怪地瞪了老伴一眼。 阎埠贵鼻孔出气:“你也甭瞪老嫂子,我要不是三大爷我也懒得过去看。” 后院,刘海忠晚上喝了两杯小酒,当上二大爷的喜悦还没过劲,心情好这段时间连儿子都没打。 等他穿好衣服出来,刘光齐、刘光天,甚至七岁的刘光福都穿好衣裳等在了外屋。 “你们不睡觉在这干嘛,都给老子滚炕上去。” 刘海忠一瞪眼,吓得刘光天、刘光福直缩脖子。 只有刘光齐还能像没事人似的在那嘿嘿笑:“爸,您现在是二大爷,我们几个跟着给您助助威。” 刘海忠披着衣服点点头大手一挥:“光齐、光天你俩跟着我,光福回去睡觉。” 刘光福耷拉着小脸灰溜溜找他妈去了。 虽不情愿,但刘海忠的话在这个家里比圣旨好使,不听话的后果就是皮鞭伺候。 王耀文的跨院还算是离贾家近的,不过他磨磨蹭蹭起来打开门的时候,中院那边已经热闹一片。 中院一帮人围在贾家门口嘀嘀咕咕,王耀文凑近一看,嚯,窗户都掉了一扇,玻璃碎碴子溅的里边外边全是,许大茂这是用了多大得劲。 就说这人呐,不是不行,你得逼他一把,这不,干得多漂亮!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中怒视傻柱:“你个没人要的小畜生,你说,是不是你还记恨着我上回跟你要汤药费的事,感觉这事过去的时间差不多了才报复我家。” 旁边贾东旭眼瞅着就要上去采傻柱衣领子,“傻柱你说是不是干的?” 贾东旭最近心情糟透了,感觉这院里谁看他的目光都带着鄙视,就连平时他瞧不上的傻柱都能在他面前昂首挺胸了,这能忍?! “我闲的吧,我可告诉你们,没证据的事别瞎往别人身上扣帽子,小心烂心眼!”傻柱一点不惯着,瞪眼珠子反驳道。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作势就要站起来:“你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还敢咒我,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行了,没证据的事别乱冤枉人。” 易中海穿着褂子披着件单衣挤进人群,“我相信柱子不是那样的人,这事不是他干的。” 旋即,易中海将目光看向阎埠贵:“老阎,大门关好了吗,不会有外人进来吧?” “锁是锁了,不过不保证有人跳墙进来。话说那人进来就为砸贾家玻璃,这风险冒的有点大。”阎埠贵撇撇嘴,意思很明白,砸玻璃这人就是院里的住户。 “谁干的?” 贾东旭见他的好师傅来了,胆气瞬间爆表,嗷嗷叫唤。 正这时候,王耀文听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我说光天,这咋回事,大半夜不睡觉,贾家这是发生啥事了?” “你没长眼啊,自个看呗。” “我他娘这不是从被窝爬起来晚了么,看的明白还用问你,快跟我说说。” 王耀文咧嘴一笑,许大茂脑子是够用的,要是猫在家里不出来,傻柱第一个举报他。 贾东旭目光扫过来正巧撞见王耀文在笑,当即就怒了。 这王八羔子抢了他那么漂亮的媳妇,害得他只能求娶吴大花那头黑猪,这仇大着呢! “王耀文你笑屁呢,我看这事就是你干的。” 贾东旭伸手一指王耀文,大伙的目光齐齐跟过来。 王耀文叹了口气:“你再不把手收回去,我可真抽你!” 贾东旭怔愣一秒,嗖一下把手背在身后,旋即反应过来在这多人面前丢了脸面,一张还算周正的面相变得狰狞:“你干了缺德事还想打人?” 王耀文看向易中海:“刚可是你说没证据的事别乱冤枉人,现在我抽他你没意见吧?” 不等易中海回话,王耀文上去就是个大耳瓜子。 贾东旭捂着脸整个人都是懵的,没想到王耀文说抽真抽,当着这么多人来真的?! “你敢打我儿子,你个小畜......” “砰!!!” 贾张氏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挠王耀文,结果被一脚踹在肩膀,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 “大伙可都看见了,我这是正当防卫,马上我就要结婚,这个克夫的老虔婆想要挠花我的脸,我踹他一脚大伙没意见吧?!” 王耀文目光扫视一圈,落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小脑袋晃开了,就是嘴巴不张。 “老阎你别光晃脑袋,说句话。”王耀文朝阎埠贵扬了扬下巴。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站出来:“人家耀文说的也对,马上要结婚,这脸要是被挠花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仇,贾张氏你想找出砸窗户的人就得冷静点。” 贾张氏咧开大嘴正要哭嚎博取大伙同情,没成想被阎埠贵打断。 “姓阎的你给我滚一边去,真把你这个三大爷当根葱了,用的着你教育我。” 贾张氏恶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阎埠贵,“大伙看看啊,有些人就不是人,砸了我家窗户不说还欺负我们娘俩,咱们可都是老邻居,你们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被气的老脸涨红,阎埠贵这个三大爷是根葱,那他这个一大爷呢? 合着他们三个管院大爷在邻居眼里就是个笑话呗! 看到贾家母子挨打,傻柱觉得王耀文其实也没那么坏,这不就帮自个出了恶气。 “贾张氏,阎埠贵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你说话注意分寸。”易中海气鼓鼓走到窗户边查看情况,拿起一块砖头瞧了又瞧。 刘海忠朝贾张氏冷哼一声,抖了抖披在身上的衣服凑到易中海身边一口断定:“看来就是用的这个砖头,根据上面的磨损我猜测是院里的地砖。” “我也是这么想的。” 易中海点点头,“看来咱们只要找到这块地砖来自哪,就能锁定砸窗歹徒。” 第62章 许大茂的栽赃 贾东旭把贾张氏扶起来,见易中海和刘海忠拿着砖头嘀嘀咕咕,忍不住捂着脸凑过去。 “师父,王耀文不仅打了我,连我妈这么大岁数都下得去手,您可不能不管啊!” 听着贾东旭带着哭腔的话,易中海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人家王耀文马上要结婚,你妈去挠人家的脸,多大仇啊办这事,你让我咋办,这事闹联防队都不占理。” “可也不能就这么白挨打吧?” “那你还想怎么样,再让他抽你一顿?” 易中海一瞪眼,自己当初收徒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贾东旭这个劲头越来越随贾张氏,“先别招惹王耀文,把砸窗户的人找出来是正事。” 贾东旭点头,以为易中海在给他暗示。 只要找出王耀文砸窗户的证据,到时候非得整死他不可! 阎埠贵眼看着两位大爷在那商量,赶紧过去汇合,院里三个管院大爷,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拿少了他。 “现在已经确定砸窗户的凶手就是咱们大院的住户,在场每家出一个人跟我们走,剩下的留在这,哪都不许去。” 易中海颁布了他作为一大爷的第一条指令。 刘海忠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清了清嗓子:“没错,现在我们就去验证手中这块砖头的出处,一会咱们揭晓......” 没等刘海忠说完,易中海耷拉着眼皮打断道:“老刘,差不多行了,不要留给罪犯销毁证据的机会,走吧,咱们就从后院开始。” 说罢,不等刘海忠反应,易中海拎着砖头朝傻柱、贾东旭挥挥手,率先奔后院而去。 刘海忠心里那个气啊,这算是他当上二大爷第一次发言,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阎埠贵更是已经打好腹稿,结果连开口的机会都留给他。 见不少人已经跟着走了,二人顾不上郁闷带着刘光天、刘光齐,以及后来看热闹的阎解成追了上去。 路上王耀文心里一惊,他娘的许大茂不会坑自己一把吧? 旋即一把薅住许大茂,没等他开口,许大茂嘿嘿一笑,朝前边傻柱的背影努了努嘴。 进了后院,易中海将砖头交给贾东旭,拎着手电筒第一个检查王耀文跨院门口。 跨院里换了大理石地砖,可门口还是老砖。 结果连角落都看了,也没有短缺,这不禁让易中海、贾东旭二人大失所望。 接下来在后院转一圈,回到中院。 “老易、老刘,你们快过来。”阎埠贵和前院老吴正站在傻柱家门前的台阶下。 大伙乌泱泱围过去一看,嚯,还真缺了一块砖,带出来的泥土还在呢。 不用易中海指挥,贾东旭把手里的地砖往窟窿上一放,严丝合缝! “傻柱,我草你姥姥,你说,为啥大半夜砸我家窗户?”贾东旭扭头便揪住傻柱衣领质问。 傻柱懵逼了,这什么情况? 他家台阶下什么时候少了一块地砖。 “贾东旭,你给我放开,我他娘怎么知道这咋回事,反正窗户不是我砸的。”傻柱挣脱开贾东旭,跑到易中海身边,“我说一大爷,真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做啊!” “可这地砖是在你家门口缺失的。” 易中海一句话怼得傻柱嘎吧嘎吧嘴啥也没说出来。 贾家门口的人也围拢过来,得知是傻柱砸窗后,贾张氏像头野猪冲撞过来,吓得看热闹的邻居纷纷闪避。 傻柱猝不及防被撞个跟头,就连旁边的易中海都踉跄了两步。 “就算这地砖是在我家门找到的,可也不能就说是我砸的窗户啊。”傻柱一骨碌爬起来,没着急跟贾张氏动手,而是大声嚷嚷着想还自己清白。 刘海忠满脸怒容:“可你有最大的嫌疑,看在一个院住着的份上,你老实交代,我们三个大爷绝不为难你。” “我就说是这个小畜生报复,三位大爷你们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决不能轻饶了他,得先赔窗户跟玻璃钱,还有我的汤药费,我被玻璃扎了脚了啊!” 贾张氏再次嗷嗷叫唤。 傻柱被气得咬牙的功夫,一扭头看到在王耀文旁边傻笑的许大茂。 “许大茂,我草拟姥姥的,是你栽赃我...”俩人斗了这些年,傻柱太了解许大茂笑容下藏着什么了。 见傻柱扑过来,许大茂转身就跑。 王耀文暗叹一声,刚夸你聪明,这就他娘办傻事了。 许大茂没跑出去几米远,便被追上去的傻柱扑在地上。 挣扎一会,许大茂被傻柱提溜回来,扔在易中海等人跟前:“我一看你小子就没憋好屁,说吧,这事一准就是你干的,还他娘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胆肥了你。” 王耀文见着许大茂那胆小的样,便知道这小子办事不牢靠,没准能把自己供出来。 当即上前一步:“我说傻柱,方才我也笑了,你咋不把我也拎出来,咱可不能欺负许大茂家里大人不在啊!” 王耀文这话也没啥意思,就是提醒许大茂嘴巴牢固点,别怕,我在你身后给你撑着呢。 许大茂委委屈屈从地上爬起来,目光依次在易中海等人身上扫过:“三位大爷,咱这院里还容的下我们老许家吗,我跟傻柱那点事你们也清楚,看见他被揪出来我笑怎么了,难道找出歹徒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接下来的发展和王耀文预想的一样,只要许大茂嘴巴够硬,这事就得扣傻柱头上。 没办法,贾家的窗户得修,傻柱不掏钱,那贾家就得跟易中海借,可这钱借了能还么? 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还。 最终,易中海拍板窗户修修还能用,傻柱赔一块钱玻璃钱。 一场闹剧结束,王耀文哼着小曲回家接觉。 今天许大茂表现不错,下次再惹着自己,可以少抽他个大嘴巴子。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早早来到医务室,他记得这边有本关于进补的医书来着。 第63章 风情万种陈雪茹 老胡打开医务室大门还以为进了贼,吓得差点没转身就跑。 结果胆战心惊地扛起椅子越过办公桌一看,身穿白大褂的王耀文正在柜子下翻找:“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整天这么搞我,我这么大岁数哪禁得住你这么折腾!” “得了吧,工人塞烟塞钱的时候你咋那镇定呢。” 王耀文头都没回,手里动作不停,“我记得有本养生的医书来着,放哪了?怎么找不着了呢?!” 老胡轻咳一声:“你不是说不看么,我拿回家了。” 王耀文缓缓起身,瘫倒在椅子上,手一挥:“老胡啊,我累了你收拾吧,中午顺便请我吃饭。” 老胡幽怨地望了王耀文一眼:“家里一没出五服的兄弟胃不好,今天说过来找我请个假......” “我瞎,啥都看不见。” 王耀文闭着眼瘫在椅子上,“中午两个白面馒头,一荤一素就行。” 老胡默默点头,弯着老腰开始收拾。 嘴里还絮叨着:“唉,都怪我那两个不成器儿子,不然我这么大岁数哪还能整天往厂里跑,要是他们能跟耀文你这么成材,我也不至于......” “我说老胡,咱唠嗑就唠嗑,我吃你顿饭你至于骂人么!” 上午王耀文依旧为王巧枝推拿,一帮大姐在旁边观摩。 不得不说王巧枝虽然身材娇小,比例却十分协调,一双筷子腿粗细均匀恰到好处,趴在病床上也是一处风景。 刘姐对王耀文的推拿手艺赞不绝口,不过声音却像杀猪。 搞得一帮陪同的姐妹全跑到外边诊室跟老胡唠闲篇,只有王巧枝贴心的在里间和王耀文说着家常。 如果这时候恰巧没人找老胡开病假条的话,他会笑着逐个给这帮少妇们把把脉,讲一些调理养生的知识。 在老胡面前这帮大姐们唠嗑有度,只有面对王耀文才会荤段子刹不住! 中午老胡说到做到,一荤一素外加两个白面馒头,吃过饭还塞给王耀文两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 “虽然咱爷俩接触时间不长,但比那些相处几年的都投缘,拿着买两条枕巾毛巾。” “咋着,这时候不说我克你了?” 王耀文飞快接过钱揣进兜里,“行了,去你的骚窝睡觉吧,多睡会,有事我再叫你,下午我得早点回去。” 听到骚窝两字,老胡当即就要吹胡子瞪眼,不过后边还挂着让他多睡会,忍不住夸王耀文尊敬老人。 下午四点,王耀文把老胡踹醒,旋即骑上自行车出了厂区大门。 来到百货商店,将前两天和秦淮茹来时选的东西买下来,又给自己添了身衣裳,之后买了薄被,以及为秦淮茹准备了一套牙刷牙膏香皂等。 见时间还早,王耀文驮着不少东西在街上溜达起来,想再买点别的,可又不知道买什么,只好闲转悠起来。 “那行,我先去街道那边一趟,啊......” 不知不觉王耀文到了前门楼子,就在他骑车经过一处铺面时,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鹅黄锦缎旗袍的女人。 女人下台阶时正回头和铺面里的人说话,或许这道台阶她已经走过无数次,然而过于自信的结果便是一脚踩空,即将从上面扑倒下来。 虽说台阶不高,但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的速度不慢,能预料这一下绝对摔得不轻。 巧就巧在王耀文此时正好骑车经过铺面门口,听到尖叫声,王耀文扭头便见女人朝自己扑了过来。 如果被女人扑到自行车上,她可就不是摔得不轻那么简单了,没准得受不轻的伤,而王耀文也不会好到哪去。 来不及多想,王耀文从车子上跳下来,接住扑过来的女人,随后自己背部着地。 落地的瞬间,王耀文松了口气,他是医生,能判断自己最多不过几处皮外伤。 问题不大,好歹也做了件英雄救美的事。 人呐,就是这么现实,王耀文在听到尖叫声望过去时,瞬间被女人的容貌吸引,这才有了方才的举动。 不客气的说,如果对方是贾张氏那种大妈,他很可能会站起来蹬,快速躲避过去。 怀中女人身段凹凸有致,看起来年龄并不大,然而装扮却十分成熟。 一张标准鹅蛋脸,精致的五官搭配,烫着发卷描着红唇,只不过此时小脸苍白,应该吓得不轻。 “姑娘,你没事吧?” 王耀文忍着背部伤痛扶着女人起身。 这时铺面里面跑出两个年龄较大的女人,急忙过来搀扶身穿鹅黄旗袍女子。 “雪茹怎么样,伤着没有?” “老板......” 雪茹? 王耀文莫名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旋即抬头朝铺面牌匾望去“陈氏绸缎庄”! 方才跑过来的其中一个女人喊她老板,那岂不是说面前女子是陈雪茹?!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博取陈雪茹百分之八十好感度,当前好感度百分之三十!】 王耀文被脑中机械音惊醒,等等,自己好歹救她一命,仅仅有三十好感度? “我没事,多亏这位先生经过,不然这次可要惨了。” 陈雪茹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后怕,旋即指向王耀文身后,“你......流血了......” 王耀文对自己身上的伤很了解,当即笑着摆手:“不碍事,衬衫破了擦破点皮,你受没受伤?” 从铺面里跑出来的两个女人已经仔细检查过陈雪茹全身,连胳膊都没出现丁点擦伤。 见陈雪茹望着自己摇头,王耀文笑笑:“没受伤就好,不然我这一跤可就白摔了,方才......额,那样接触也是不得已......” “我知道,你那么做也是为了保护我。” 陈雪茹雪白脸蛋光滑如绸缎,此时竟爬上一层红晕,“我带你街边诊所包扎一下,之后再赔你一身衣服。” 王耀文摆手:“不瞒你说,我自己就是医生,这点伤真不算什么,至于衬衫,正好穿旧了换掉,就不用姑娘你给买了。” “那怎么行,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陈雪茹上前想抓王耀文的衣袖,不过伸出去的手在犹豫过后还是收了回来。 面前男人长相是她喜欢的类型,她还想趁着去诊所和买衣服多了解一些。 “我今天还有事情,要不这样吧,改天我过来找陈老板,到时候你赔我件衬衫怎么样?”王耀文扶起自行车说道。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陈雪茹帮忙把地上的物品捡起来,旋即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王耀文朝牌匾指了指,“结合她们叫你老板,那不就是陈老板!” 陈雪茹伸手扶额,似乎被自己笨到了。 “那我就先走了。”王耀文摆手告别,骑上自行车潇洒离去。 他深知两人第一次见面,只要留下好印象就可以,不必做过多的事情,不然会消耗掉一部分好奇心。 后面陈雪茹望着王耀文的身影消失,这才神情失落地转身。 这个男人似乎很不一样,之前碰到的男人哪个不是死缠烂打想要接近她,然而对方救了自己,却连件衬衫都没让自己给他买。 等等,自己似乎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叮,恭喜宿主,陈雪茹好感度上升至百分之四十,希望宿主再接再励!】 第64章 贾东旭要结婚 王耀文一进大院便被阎埠贵拦住了。 “耀文啊,今天工人进进出出可是往你家送不少东西,都是大件家具,这得多少钱,你可真是舍得!” “老阎你都仨儿子了,我这马上要结婚下点血本你还眼红了?”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乐呵着摸出中华,“呦,真不巧就一根了,你看咱俩谁抽合适,要不我给你留一半?” “留一半,留一半。”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便宜不占那还是他阎老西么,半根中华都能抵得上一包经济烟了。 支了支眼镜,阎埠贵嘿嘿一笑:“不就儿子么,你甭羡慕我,我看你媳妇是个好生养的,一准让你抱上带把的。” 说话的时候阎埠贵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王耀文嘴里的烟,生怕王耀文不给他留。 “院里出了件大事,我得跟你说说,贾东旭跟吴大花领证了,下午都搬东西住到了贾家,算是结婚了吧。” 知道王耀文爱听院里的八卦,阎埠贵立马向王耀文汇报。 “咳咳......” 消息来的太突然,好悬没给王耀文呛着,昨天贾家找李媒婆说和,今就搬过来住了? “这消息够震撼,老阎你让我再嘬一口压压惊。”王耀文深吸一口,留了个烟屁股给阎埠贵。 阎埠贵小心翼翼接过去,放嘴里小口吧嗒着,抓空跟王耀文说了一句:“好烟可不能浪费,等我抽完再跟你细说。” 王耀文点点头,看着阎埠贵一副享受模样,很想提醒他烟屁股的尼古丁含量可高,别抽醉了。 不过想到他没准不知道尼古丁是啥玩意,还得费口舌解释,便没开口,毕竟听八卦要紧。 终于在抽无可抽之后,阎埠贵不舍地把烟头扔在地上,伸脚撵了两下。 这年头也就中华烟带过滤嘴,阎埠贵差点就把过滤嘴给嘬出火来。 “我猜这个吴大花经过这事名声也毁了,要不怎么李媒婆过去一说,那边就立马答应下来了呢。” “还有一种可能。”王耀文提醒道,“或许也就贾家肯娶吴大花。” “有道理。” 阎埠贵忍不住点头,“对了,上回你说不配套那事?” 王耀文沉吟着开口:“老阎呐,配不配套人家也结婚了,咱就别操心那么多了,毕竟那是人家的事,反正贾东旭不可能让你去帮他洞房就是了!” “他倒是想呢......哎呦,耀文这可不能瞎说。” 难得阎埠贵老脸一红,“不过你别看我岁数大了点,十几年前那也是勇猛的很。” 王耀文忙不迭点头:“没事老阎你不用给自己解释,我信还不行吗?” 阎埠贵:...... 什么叫我信还不行吗! 见王耀文要走,王耀文急得拉住自行车:“我说耀文,结婚需要老阎我给你写个对联喜字什么的吗?” 王耀文一怔,嘱咐张兆吉帮忙买鞭炮和灯笼,对联和喜字还真就忘了。 这年头结婚都是自个写喜字,街上商店可没卖的。 “行,我那的对联跟喜字就交给你了,知道写多少么?” “知道知道,对联四副,喜字多写点,到时候窗户也贴上,不过这个红纸钱跟......”阎埠贵巴着小眼笑眯眯瞅着王耀文,下面的话没继续说。 王耀文知道这是在要红纸钱和润笔费。 不过只要阎埠贵字写的漂亮,这点小钱没什么,也省得他再去外边找人来写。 当即摸出三毛钱递了过去:“到时候还得麻烦老阎你帮忙贴上,润笔费给你弄盒烟抽。” “成,周末是吧,到时候一大早我带着我家老大过去,一准给你贴整整齐齐的。”阎埠贵攥着三毛钱乐了。 买红纸大概两毛多点,这里边就能赚不到一毛,费费胳膊跑跑腿的事便又能赚盒烟,这买卖不亏。 王耀文来到中院的时候,傻柱正在搭建的临时大灶前哐哐炒菜,一大妈跟着打下手,旁边一帮人婶子大娘叽叽喳喳说着闲篇。 傻柱抓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瞄了王耀文一眼没吱声。 “唉......”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走到近前重重叹了口气,“傻柱啊,不是哥说你,这贾家给了你啥好处,能让你这么为他们家效命,没猜错的话,昨晚上贾张氏刚讹了你两块钱吧!” 见傻柱脸色黑下来,王耀文继续道:“你说贾东旭娶媳妇,把你累的满头大汗,你嘚不嘚啊!” “咣当”一声,一大勺咸盐被傻柱甩进锅里,看得一旁一大妈直瞪眼。 贾家还真没白使傻柱,给了五毛钱,不过这钱是易中海出的,傻柱也是易中海请来的。 本来五毛钱不少了,毕竟傻柱一个月也才挣二十七八块钱,可跟昨晚上被讹走的两块比,傻柱心里便有些窝火。 一大妈赶紧过来找王耀文搭话,看向自行车后座:“耀文你这是为结婚准备的东西,大妈先恭喜你啊,对了,跨院那边搬进去不少家具,你快回家看看,别摆放错了。” “行,老嫂子,那我就回去了。” 一大妈听见王耀文喊她老嫂子,脸色一滞,随后强挤出一个笑脸:“去吧去吧,盯着工人干活啊!”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走出去两步,忍不住再次重重叹息。 “真嘚啊!!!” “咣当!” 一大妈:“哎呦傻柱,酱油放多了......” 第65章 吴大花发威 傻柱扭头见王耀文走远,气得牙咬得咯吱响。 本来还在为赚五毛钱沾沾自喜,经过王耀文这么一撩拨,瞬间为昨天的两块钱心疼起来,这菜里多多少少不得掺杂点恩怨么! “柱子,你贾大妈买点肉不容易,你可得用心!” “放心吧一大妈,这菜要是不好吃,肯定不是我的原因。” 一大妈:...... 王耀文推开朱红大门,迎面便是开得正盛的月季花,花旁是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连廊下还摆放着两张摇椅。 此时张兆吉正在石桌上教小徒弟认图纸,见王耀文回来,起身招呼他进了正屋。 外屋摆放着木质沙发,上面软垫包覆,茶几上摆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木雕摆件,是张兆吉从木匠那带过来的。 王耀文心下好笑,自己还真是和“虎”有缘! 沙发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高山流水画,即便不是名家大作,仍能看出功底深厚。 整个外屋被一道木制屏风隔开,前面是客厅,后面算做一个小餐厅,摆放着一张圆桌和四把鼓凳,以及餐柜,冬天时便可以在这吃饭。 里屋的大炕要比之前矮了不少,东面放着两张太师椅,闲着没事小两口在这喝喝茶也不错。 西面是两个衣柜,完全能放下屋主人的衣物与被褥等。 厢房进门便是厨房,橱柜已经安装好,小仓库放了两个木架,灯笼、鞭炮、煤油炉这些,张兆吉已经帮忙置办回来。 小书房布置的很温馨,和书房面积相比书桌足够大,背后是一排书架,角落放着一张单人沙发。 二人出了厢房,来到石桌旁坐下,张兆吉笑着问道:“怎么样耀文,还缺什么吗?” “已经很好了张哥,这些天我没帮上什么忙,多亏有你忙前忙后。” 王耀文摸出一包华子塞了过去,“连灯笼和鞭炮都帮我置办好了,把这些石桌、摇椅都算进去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 张兆吉哈哈一笑,摸出本子递给王耀文:“知道你小子不差钱,喏,都在这上面呢,你自己看。” 王耀文笑着摇头,接过本子只往下边合计上瞄了一眼,两百五十七块六。 旋即将本子递了回去,紧接着从自行车上取下一个小包,借着包裹的掩饰从空间取出两百七十块钱交到张兆吉手中。 “当初可是说好完工要请大伙吃饭,现在看来没机会了,我这边也抽不出时间,张哥你就帮我代劳了吧。” “成,跟你我就不客气了,我家就在北醋胡同,有事吱声,张哥一准过来给你帮忙。” 张兆吉和王耀文相处短短几天时间,对他的性情也了解,便没再客气。 送走张兆吉师徒,王耀文开始归置今天买回来的物品,之后将门关好进入空间。 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去菜园里转了一圈,将成熟的蔬菜瓜果一键收进仓库,随后咬着根黄瓜去农场看小鸡崽。 然而在偌大的农场里找三只小鸡崽可太不容易了。 终于在角落看到正刨地找食吃的小三位,王耀文摇了摇头,还太小,三只加一块也炖不了一锅。 木屋厨房内设施一应俱全,王耀文闷了一锅米饭,做了个尖椒炒肉,一顿饭也就有了。 在湖边躺了一阵,便返回跨院内。 天已经擦黑,在连廊的摇椅上一躺,清爽的晚风一吹,唔,那叫一个舒服惬意! 中院贾家。 “今天是东旭跟大花的大喜日子,咱们共同举杯祝贺一对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易中海面带笑容,举杯提议道。 贾张氏黑着一张脸也跟着举杯。 下午到晚上这一阵她几次打探吴大花的口风,想让对方将之前赔偿的一百块钱拿出来。 结果人家吴大花压根就不搭理她这茬,直到贾张氏第五遍问的时候,吴大花实在忍无可忍,告诉她那钱已经拿去给弟弟盖房子了。 贾张氏一听心立马就就凉了,贾东旭娶吴大花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奔着那一百块钱。 现在吴大花告诉她钱没了?! 贾张氏“咯”一下差点没被气抽过去。 然而事已至此,今天自家大喜事她也只能忍着,等有时间再跟儿子商量,让吴大花把钱拿回来。 她们贾家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在场,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俩还随了两毛钱的份子。 得到消息有点晚,阎埠贵中午吃了不少,有点心疼这两毛钱吃不回来。 易中海讲完,接下来就是刘海忠,最后是阎埠贵,三位大爷讲话过后,就是一百多斤的贾东旭和不到二百斤的吴大花小两口敬酒。 “大家在吃菜,吃菜。” 阎埠贵张罗着,抢先一步将肉片夹到嘴里,“噗,我的妈,傻柱你放了多少盐,这是要齁死我们咋着?” 阎埠贵“噗”一声,唾液出来了,肉始终没舍得吐。 易中海夹了一口茄子,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柱子你这是怎么做的菜,这道菜怎么没放盐,你自己尝尝。” 刘海忠吃了口面前的炖茄子,一口吐在桌下,“这个应该是被酱油腌过吧?” 贾张氏夹了两口赶紧呸呸呸吐在地上,起身指着傻柱便骂:“傻柱啊傻柱,今天我们家东旭娶媳妇,你眼热了是不是,故意把菜做成这样,就是为了给我们搅和,瞎了你的狗眼!” 傻柱眼里满满的不屑,眼热你贾家娶媳妇? 就这肥猪白给都不要,这他娘一顿得吃多少,贾家也不想想能不能养得起。 “菜的问题,跟我没关系。” 傻柱知道自己理亏,不过这时候只能耍混不吝那一套,放下酒杯起身就要走,“你们吃吧,我回去睡觉了。” 结果没成想被吴大花一把揪住后脖领子,紧接着蒲扇大手就招呼到傻柱脸上,打的傻柱大脑袋无规则晃悠。 “走?你上哪走,搅和我结婚,你还想全乎着回去,做你姥姥的梦去吧。” 在吴大花面前,傻柱就就跟个破麻袋似的,被拎着狂扇。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来拦着:“大花大花,听师傅说一句,今这日子不能动气,以后再让傻柱给你们补一桌。” “就是就是。” 阎埠贵赶紧躲到众人身后。 太吓人了,傻柱是谁,那可是院里年轻一辈最能打的。 之前被王耀文揍也就算了,现在来竟被吴大花抽的还不了手,吓不吓人! 第66章 年轻一辈全出动 傻柱被蒲扇大手抽得脑瓜子一片空白,感觉脑浆子都混一块了。 吴大花大手一搡,傻柱像一摊烂肉扑到板凳上后翻了个身仰躺在地。 “哎呦,这板凳可是我吃饭带过来的。” 阎埠贵小眼一睁,跑过去把板凳提溜到一边。 份子钱看来是铁定吃不回来了,不过这些菜过过水还能吃,倒是便宜了贾家。要是凳子再被砸坏喽,今天这亏可就吃大了,这不该是他阎埠贵能办的事,大意了! 傻柱倒在地上还在晃着脑袋,感觉天旋地转的。 贾张氏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话说这儿媳妇也没白娶,这不就有了用武之地,以后这院里谁还敢欺负他们贾家。 贾东旭凑上来在傻柱大腿上给了一脚,请傻柱做饭,他师傅可是出了钱的。 结果呢,傻柱这个二逼收了钱不好好办事,他也不看看今是什么日子,打一顿都是轻的。 “东旭,够了。” 易中海沉着脸呵斥,随后招呼刘海忠、阎埠贵把傻柱搭走。 傻柱这时候也清醒了些,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迸发心头,即便他爹跟寡妇跑了,这院里也没人能欺负得了他。 吴大花相亲的时候抽了他一嘴巴,今天结婚又暴抽他一顿,算下来拢共来了大院两回,来一回抽他一回。 现在结婚了,那他傻柱还在不在院里过日子了。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放开我,看我不教训教训这头死肥猪,让她知道大院的规矩。”傻柱急眼了,他在大院横行霸道惯了,现在要他避吴大花的锋芒? 不可能! 王耀文打他之前还知道跟他一块喝个酒呢,贾东旭媳妇算个屁,一个乡下来的黑猪,敢当这么多人的面跟他动手,必须得把场子找回来。 吴大花凶相毕露,她最恨的就是被人骂肥猪,傻柱不但骂了,还骂她死肥猪! 一把划拉开贾东旭,吴大花跟个小坦克似是大步冲撞过来。 刘海忠一看这架势,哪还敢搀着傻柱,即便他也不瘦,可吴大花来势太猛,脸上的横肉比贾张氏只多不少,这样的娘们能不惹还是不招惹的好。 旁边阎埠贵就慢了一步,吴大花过来用力一撞,阎埠贵紧紧拽着傻柱打着旋就撞到了墙上。 墙皮脱落,屋顶泥胚哐哐往下掉,吴大花这一击堪比四级地震造成的伤害。 傻柱心里憋屈到想死,可他现在爬都爬不起来。 阎埠贵在地上都抽搭了,看得刘海忠眼皮子直跳,怔愣一阵,以前老阎应该是没这毛病的吧?! 几秒后,阎埠贵带着哭腔朝刘海忠招手:“老...老刘,扶我一把啊你倒是...” 刘海忠扭头看了吴大花一眼,得保证在他去搀阎埠贵的时候,这胖娘们千万别施展二次攻击才行。见吴大花被一大妈拉着,他这才过去把阎埠贵拎起来。 随后又帮忙把阎埠贵的眼镜捡起来给他戴上,这时候的刘海忠规矩极了。 阎埠贵抹了把眼角的泪,这他娘的什么事啊,份子钱没吃回来不说,还挨了顿打:“我走了,这饭你们吃吧。” 往饭桌上望了一眼,阎埠贵一跺脚,过去拎起一瓶酒扭头就走:“喜酒我带回去喝。” 贾张氏想拦,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饭也甭吃了,你们自己收拾一下吧。” 易中海觉得今天在贾家面子丢大了,冷哼一声后,给刘海忠使了个眼色,俩人架着傻柱走了。 贾张氏小眼珠一转:“他们走了正好,这些菜我拿去过过水,咱们一家子吃,还有啊,今天大花你算是给婆婆我出了口恶气,不愧是我们贾家的好媳妇。” 这边易中海两口子和刘海忠好不容易才把傻柱搀回家里。 傻柱哭得稀里哗啦,非要回去跟吴大花拼命不可。 “柱子,行了,这还没喝酒就多了?!”易中海把想冲出门的傻柱再次按到床上,“今天贾家办喜事,你就别过去捣乱了。” 傻柱鼻青脸肿,脑瓜子上还磕出两个大包:“我说一大爷,你也看见了,她们把我打成这样,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豁出命去我也不能受这委屈呀。” “今天贾家这事办的确实过分,吴大花作为新娘子对你动手确实不应该,可柱子啊,你说你把菜做成那样,真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也是满脸无奈,傻柱什么手艺这院里谁不知道,要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信,“行了,这事明天再说,今天就先这样吧。” 说罢,挥手带着刘海忠和一大妈出了屋。 很快屋里传出傻柱蒙着大被压抑的“呜呜”哭声。 “大花也真是的,下手太重了点,看把柱子都打成啥样了。”一大妈在旁边嘀咕道。 易中海狠狠剜了一眼自己媳妇:“别说了,毕竟是东旭媳妇。” 刘海忠端着架子站那没走:“老易啊,份子钱我们给了,这可饭你看......” “等过几天我让东旭好歹再操持一桌,到时候咱们一块喝点。”易中海咬咬牙,随口应付着刘海忠。 真到时候喝酒,还指不定谁掏钱呢,以贾家的尿性费劲。 刘海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走了。 两毛钱怎么着也能买五个鸡蛋,够他喝两顿酒了都。 前院老闫家。 “爸,贾家不是请你去吃饭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吃了屁,傻柱跟贾东旭媳妇打起来了,那个吴大花是真的猛,把傻柱打得都差点不省人事,连带着我也摔了一跤。” 阎埠贵冷哼着将半瓶白酒放桌上,“得亏你爹我是个不吃亏的主,临走拎了半瓶酒回来。” 杨瑞华也披着衣服出来,等阎埠贵把事一讲,旁边阎解成、阎解放哥俩听得直抽冷气。 傻柱没能干过吴大花,这可了不得啊,大院战神这是要换位?! 他们哥俩吃过饭还打算去听墙根呢,这娘们也忒厉害了点,到时候别再被逮着跟傻柱似的挨顿抽可就不值当了。 一阵过后,贾张氏找到阎埠贵。 “老阎呐,我去我一姐妹那待会,给我留着门,别锁太早啊!” 阎埠贵靠着门框耷拉着眼皮点点头。 看着贾张氏离开的背影,小声呸了一口。 随后刚回屋里,嘴里便嘟囔着“还去姐妹那待会,你一乡下来的,在这哪来的姐妹,不就是给小两口办事腾地方吗,跟谁不知道似的!” 阎解成和阎解放相视一眼,出溜着出了门。 后院刘光齐、刘光天哥俩也在家商量呢。 “要我说,大哥咱俩先去傻柱那转一圈,去看看他笑话也好,以前没少欺负咱们,这回换他被一头老母猪欺负了。” “去行,不过可别落井下石,到时候就怕傻柱把气撒咱们身上。” 老许家大门“咯吱”一声开了,许大茂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木锤。 王耀文在摇椅上晃悠着,把听到的只言片语结合到一块分析,也就得到了一个大致情况脉络。 旋即起身,准备去笑话傻柱一顿。 第67章 谁打的,到底是谁打的 王耀文从摇椅上下来,啃着个西红柿打开大门,便见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从月亮门拐了过来。 “呦,这不是二大爷家的两位公子吗,这是去给贾家道喜?” “啥公子不公子的,王耀文你可别给我们戴高帽,现在可是新社会新国家。”刘光齐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一见面就要灭了我们哥俩的节奏哇。 别说他爸就是一管院大爷,哪怕是四九城区长也不敢让人叫自己公子啊,这不是要了活人命了嘛! 本来还沾沾自喜的刘光天怔愣之后也反应过来。 “我说耀文哥你这么说话就不地道了啊,本来我还觉得你跟傻柱、许大茂不一样呢,没成想......” 刘光天一句话没说完,就见王耀文从裤兜摸出一包大前门递到跟前。 “我就说嘛,耀文哥你跟那两货根本就不一路人,咱们才是志同道合的好兄弟。”刘光天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随后从王耀文手中抽出两根烟。 其实即便王耀文不掏烟,这两货也不敢说一句不好听的。 毕竟王耀文对付易中海、贾张氏母子,以及傻柱的时候他们都在场。 完全碾压易中海、贾张氏的存在,他们哥俩自知跟王耀文不是一个量级,撑死王耀文说的不好听反驳两句,真让他俩对王耀文发难还真没那个胆量。 能当着易中海的面打贾张氏和贾东旭,就能当着刘海忠的面打他俩。 “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哥俩还当真了,即便应一声又能怎么着,我还能跟你们老子似的去举报?!”王耀文摸出火柴,结果刘光天先一步将火递到眼前。 刘光天口中“哎呀”一声叹息:“这事还真是我家老头不对。” “也不能这么说。” 刘光齐把话嗑拦了过去,“要怪咱们得怪易中海那个搅屎棍,是他非要联名举报,你说谁家还不行修个房子了。哦对,忘了他一绝户修房子干嘛啊,还是攒钱养老吧!” 刘光齐一句话把四个人都逗笑了。 三人齐齐往月亮门处望去,来人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行,光齐这话说的没错,那老东西没儿没女,肯定不能修房子。”许大茂嘿嘿一笑凑了过来,“谁的烟,能不能也给我一根抽,最近手头紧?” “啪!!!” 王耀文抬手抽在许大茂后脑勺,“你还好意思笑,不是你挑唆易中海,他能想到去举报我?” 王耀文一巴掌给许大茂干懵了。 旁边刘氏两兄弟齐刷刷后退一步,生怕惹火上身。 话说这王耀文打人咋就一点征兆都没有捏。 许大茂委屈坏了,因为这事已经被王耀文打好几次了,这怎么还没头了。 “耀文哥,我知道错了,咱这事不是过去了嘛,难道昨晚上贾家那事我表现的不够好?” 经许大茂这么一提,刘氏兄弟立马意识到昨晚上砸贾家窗户嫁祸傻柱是许大茂干的,不过这里边怎么还有王耀文的事?!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王耀文递过去一根大前门,“不过这大晚上的你们出来干嘛?” “我去听听墙根,提前学习学习咋洞房,为以后娶媳妇做准备。”许大茂一脸贱笑,配着那张驴脸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听完许大茂的解释,王耀文叼着烟示意刘光天说说。 刘光天嘿嘿一笑:“我们哥俩听我爸说傻柱被吴大花打的不轻,想过去探望一下,都是同龄人,一个院住着关心一下是应该的。” “咳咳...” 听到傻柱挨打,许大茂有点激动,比走在路上捡五毛钱还高兴,“真的?还有这好事?那咱们一块过去关怀一下呗,傻柱这个倒霉孩子,你说没事你招惹那头猪干嘛。” 四人说着话的功夫便到这中院傻柱门口。 易中海等人走的时候门没关,掩着呢,王耀文当先推门进去。 借着月光,看到傻柱蒙着个大被在里边一抽一抽的,还以为这小子在玩单人运动,旋即朝身后三人打出噤声的手势。 后边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三人眼里迸射出“捉奸在床”的光芒。 不过仅仅几秒钟过后,四人便感觉到不对劲。 动作的部位不对啊! “傻柱......” “哎呦我滴妈......” 王耀文一声呼唤,床上傻柱一个激灵,被子咵嚓一掀,便见床前站着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卧槽,傻柱你哭了!” 许大茂像是见到天下第一奇闻般,差点没兴奋地跳起来 傻柱用被子在脸上一抹:“我可去你妈的吧,许大茂你特娘的是不是眼瞎,把灯打开看清楚。” “啪嗒”一声,灯开了。 王耀文几人傻了眼,面前这人是傻柱? 要不是声音对得上,几人还真就不敢认,一边的脸蛋子肿的老高,眼眶还青着,头上顶两大包。 几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这吴大花下手也太狠了点,完全不拿傻柱当人呐这是! “傻柱,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去灭了他们。” 王耀文登时就不干了,气得脸都红了,“别看咱哥俩平时打打闹闹,可那是咱俩的事,我不能看你被别人欺负。” 王耀文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去给傻柱报仇。 不光许大茂三人傻了,就连床上的傻柱都懵了。 不是,原来咱哥俩感情这么铁的么? 下一秒傻柱眼眶红了,“耀......耀文,谢谢你啊......” “谢个屁,现在是谢的时候吗,你说到底是谁,我回去抄家伙干他。”王耀文急得直跺脚。 旁边刘光天很想说,在你家门口我就说了啊,傻柱是被吴大花打得啊! 傻柱蹭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双手紧紧抓着王耀文的胳膊,嘴唇颤抖:“耀文啊,没想到在你心里咱们的感情这么重......不过这个仇我不能让别人替我报,不然我就不是爷们!” “傻柱,你听我的......” “耀文你听我说。” 傻柱激动地打断王耀文,“我知道你为我好,可这个仇不报我就抬不起头,算我求你了,你就让我自己来吧!” 王耀文重重叹息一声,甩开傻柱得手,无奈道:“那,好吧!” 第68章 是兄弟就干她! 傻柱被王耀文的真诚所打动,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他身后还有个愿意为他着想的好哥们!!! “柱子,不管这仇能不能报,我都相信你是个爷们,这是毋庸置疑的!”王耀文在傻柱肩头拍了拍。 刘光齐眼珠一转,上前一步:“傻柱,虽说咱们之前也不太对付,可那是咱们院里的事,现在你有困难就说出来,能办的我们一定帮。” 傻柱有点懵,之前和刘光齐在院里见面,这二逼可没少斜眼看他,这时候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刘光齐见傻柱肿着半拉脸蛋子还在那皱眉头,差点没憋住笑场,当即板起脸。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眼神,虽然没少挨你欺负,可一码归一码,你也说了有仇得亲自报,咱们的恩怨我也不需要借别人的手。” “但是现在你让被人打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你明白吗。” 刘光齐实在编不下去了,转了个身坐在床上,趁着背对傻柱的间隙,使劲挤了挤脸上表情:“你欺负我,以后有机会我会亲手还回去,可现在你让人欺负了,我不干。” “啪!!!” 刘光齐一掌拍在床边柜子上。 方才大哥刘光齐的动作全被刘光天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决定跟着做。 旋即,刘光天上前一步,同样一巴掌拍在柜子上:“没错,我跟我大哥的想法一样。” 王耀文叹了口气,要不你刘光天跟刘光福哥俩挨打,还真就是没人家刘光齐那脑瓜子好使。 这和“俺也是”有啥区别,你倒是也煽情两句啊! 许大茂那是多精的人,王耀文说了没两句就觉察到不对劲,这时候腹稿早就打好了。 “傻柱,咱俩多年老对头了,我没少算计你,可也没少挨你打,说实话看你倒霉我挺高兴的。” “你个孙贼......” “但是......” 傻柱扭头瞪眼看向许大茂,张嘴就要开骂,结果硬生生被许大茂一句但是给噎了回去。 “但是,今天我高兴不起来,想知道为啥吗?” “为啥?” 傻柱傻傻滴条件反射般问道。 许大茂把长凳拽过来,神情有些颓废地坐下,“因为我看到你哭了,我这心里实在难受,就很莫名的难受哇!” 许大茂伸手揪着胸口处的衣服,最后演变为一边揪一边捶:“我就是犯贱,你说我心疼你干啥,你值得吗......” 说罢,许大茂闷着头抹了抹眼角。 傻柱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开,这到底怎么了,自己挨顿打而已,怎么他们变得这么友好! 王耀文有点后悔不该带这个头,特喵的,一个人这么演成,可大家都这么演,难免傻柱会识破。 尤其许大茂演的也太他娘假了点,还抹上泪了,你自己信不信! 怔愣之后,傻柱淡淡问道:“等会,你们怎么知道我挨打的事,二大爷跟你们说的?” 傻柱这话最后是问的坐在床上的刘光齐。 也得亏问的是刘光齐,换成刘光天没准就答不上来。 “没有,我爸回家就让我妈炒鸡蛋喝酒去了,我们一块过来是想叫上你去贾家听墙根的。” “去贾家听墙根?” 傻柱听到贾家便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把火点了贾家,想到那头肥猪更是想抽死她,不过脸上的疼痛提醒他不是对手。 王耀文顺手拿起柜子上的经济烟点上一根,旁边许大茂有样学样。 “傻柱,你还没说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呢?”刘光齐憋着笑开口。 傻柱摸了摸头上的大包:“还能是谁,贾东旭娶的那头又黑又肥的猪婆。” “啊?” 几人同时疑惑出声,还很默契的相视一眼。 “为什么啊?”刘光天叼着烟问道。 王耀文还真就知道问什么,他在院里乘凉的时候听见易中海说菜的事来着。 一琢磨,敢情就因为自己挤兑傻柱那两句话呗。 当即出言打断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就是傻柱被贾东旭媳妇打了,咱哥几个得把这口气给傻柱出喽,是兄弟就干她!” “不用,我自己来。” 傻柱大手一挥,依旧很硬气,“当时我确实大意了,把后背留给了那胖娘们,如果是正面对抗,她不眼准是我的对手。” 一旁许大茂差点一口烟没呛死,话说贾东旭相亲那天,傻柱跟吴大花应该是正面对抗的吧。 结果还不是被人家一把抄了过去?! 这他娘是正面对抗的事嘛,是力量悬殊哇! 许大茂摇头,傻柱这个看不清现实玩意,就活该他挨打,等着吧,还有下回。 不过,傻柱挨打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嘛。 王耀文点点头,赞许道:“傻柱,你能在失败中找到原因,这就是最大的进步,虽然这个仇你要求自己去报,可这并不影响大伙帮你出主意不是吗?!” 旋即,王耀文把目光递给许大茂。 “耀文哥说的有道理,今天那胖娘们能打你,明天就能打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大家必须群力群策,拿一个对付这娘们的办法出来。” 听听,不愧是放电影世家出身,这话说的就是有水平。 如果易中海不是钳工,而是个放电影的,绝对能早十年控制大院。 刘光齐重重点头:“我赞成大茂的说法。” “我也是!” 刘光天附和。 “要不咱们再听墙根上做做文章?”许大茂一脸奸笑提议道。 刘光齐不怕事大,一巴掌拍在弟弟刘光天大腿:“我看行,不过具体怎么办还得想个好招子出来。” 刘光天哈斯哈斯在旁边揉着大腿,“要不咱们还砸他家玻璃咋样?” 一提砸玻璃,傻柱满脸黑线,怒视刘光天:“敢情昨晚上是你小子砸的玻璃?” “不是不是,我就是提议再砸一回。” 刘光天顾不上揉腿,赶忙朝傻柱摆手,真怕傻柱把怒火撒他身上。 许大茂眼神闪躲,有些心虚,旋即像是想到什么,默默从身后抽出一把木锤:“用这个咋样,等贾东旭跟吴大花办事的时候,咱们就用这个捶墙。” 见众人目光望过来,许大茂嘿嘿一笑看向傻柱:“听说男人在办那事的时候受到惊吓,很可能落下病根,就是不知道傻柱你敢不敢做?” “干了,那怎么不敢,就这么办。” 傻柱一咬牙,很光棍的拍板。 王耀文伸出一只手将木锤按了下去:“不行,这个威力不够,要是铁锤还行,不过太消耗体力。” “那怎么办?” “我那有鞭炮,震天雷!”王耀文缓缓扭头看向傻柱,“劲大,不过就是买的时候价钱有点高。” 傻柱神情激动:“卖我一挂!” 第69章 轰天雷下的惨叫声 这年头的鞭炮和后世有很大不同,用料是真的足,个头也不小,要不怎么能叫震天雷呢。 不夸张的说,塞进灶膛里能把大铁锅炸个窟窿。 几人一听王耀文有震天雷,立马来了精神,纷纷凑到近前。 “还是耀文你有办法,不过这玩意怎么送进贾家是个问题。”刘光齐蹙眉。 许大茂收起木锤,嘿嘿笑道:“好像也不用送进贾家,在门口点了也能把贾东旭吓够呛,不过效果肯定没塞进他家里好。” 刘光天眨巴着小眼:“贾家昨天不是被砸掉一扇窗户么,要不一会过去个人试试能不能拿打开,万一没修好呢,那不就可以爽贾东旭跟他媳妇一把!” “光天说的对,这么好的鞭炮决不能浪费在外边,必须给吴大花和贾东旭一个大大的惊喜。” 傻柱鼻青脸肿笑得相当诡异,“既然办法是光天提的,那开窗户这事就交给你了,到时候咱俩打个配合就把这事给办了。” “啊?” 刘光天傻眼了,“不是傻柱,你不说报仇的事的自己来嘛,干啥还让我去开窗?” 王耀文拍了拍刘光天肩膀,语重心长道:“光天啊,话不能这么说,开个窗而已连协助都算不上,办事的始终是傻柱,这点谁都不能跟傻柱抢。” “这样吧,你负责开窗,大茂负责关窗,当然了,这是在窗户能打开的情况下,如果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嘛。” “那我干啥?” 毕竟年轻,刘光齐再有心眼,这时候大家都有活干,唯独他闲着还是有点不自在。 王耀文沉吟片刻:“光齐你啊,去找个绳子把贾家的门环绑起来,别让贾东旭跟吴大花跑出来,不然咱那鞭炮不就白搭了么。” 几人关着灯再次商量一阵细节后,嗫悄离开傻柱家。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院里大伙早就上炕睡觉,很多这时候都睡熟了。 刚出门,几人便见贾家屋里漆黑一片,可月光下有两道黑影在墙根下晃动。 “不用说,肯定是阎解成、阎解放那俩傻屌。”刘光天奸计立马来了,用胳膊捅咕下王耀文,“耀文哥,你说咱们把这事嫁祸给这两货咋样?” “无所吊谓。” 说罢,王耀文擦着连廊去后院取鞭炮。 他要的就是一个结果,至于这事谁来干,关他吊事。 很快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与阎解成、阎解放汇合。 一了解,原来贾张氏早就离开了,没准这时候贾东旭都开始配猪了,这可把刘光天、许大茂急得不行。 在他俩看来贾东旭就是一会的事,错过这机会可就没有了。 “放心,刚我在窗台下边听了,两人躺炕上还唠嗑呢。” 阎解成神神秘秘地安慰刘光天,随后语气有些抱怨,“不过我估计也快了,要不是你们来,没准我还能听到点劲爆的。” 王耀文回来了,偷偷将鞭炮塞到傻柱手中。 “谢了耀文,真是好兄弟。” 傻柱朝王耀文重重点头,旋即塞过去两毛钱。 王耀文嘴里‘啧’地一声:“傻柱你这是干嘛,我说这鞭炮不便宜的意思是不能浪费,但给你报仇,别说一挂,就是十挂八挂我也拿得出来。你看你这是干啥,那行吧,我就勉强收下,改天一块喝酒。” 接下来就是各司其职,阎解成哥俩去穿堂把风。 刘光齐先去拿绳子绑门,接下来出场的是许大茂和刘光天,傻柱点了根烟跟在二人身后。 就在这时,贾家屋里传来“嗷”的一声。 是吴大花的声音,接着嗷嗷声不绝于耳。 众人傻愣在原地,就连躲在暗处的王耀文都冷不丁出一身鸡皮疙瘩,这叫法似乎有些出众,贾东旭这是干了啥,这么厉害的吗?! 这年头还不流行SE吧! 玩的这么花,滴蜡还是别的什么,这怎么还猫叫了捏。 王耀文赶紧朝刘光天打手势,示意快点开窗,这噪音可他娘太恶心人了。 刘光天、许大茂二人一左一右守在贾家窗台下,傻柱拎着鞭炮猫着身子也摸了过去。 小铁片插入窗户缝隙,“咯吱”一声,还就真让刘光天给打开了。 然而吴大花的叫声更加真切地传入几人耳中,吓得许大茂一激灵,差点没拉裤子里,这女人的叫声堪比虎啸,挠挠的还带巡回音。 刘光天立即给傻柱打手势,傻柱也不含糊,就在刘光天扒开窗户的一刹那,傻柱点燃引线一把将鞭炮甩了进去。 许大茂起身咣当一声,将窗户关严。 见一击得手,刘光齐转身边想招呼王耀文逃跑,可哪还找得见王耀文的身影,早没影了。 傻柱往家里跑,刘光天、许大茂往后院跑。 就在几人跑出去没几步,贾家漆黑的屋内闪耀出刺眼白光,紧接着轰天雷炸响,伴随着吴大花和贾东旭惊恐的尖叫声在大院里回荡。 把风的阎家两兄弟撒丫子便往家里跑,阎解放鞋都跑丢了。 在王耀文的提议下,几人事先商量过,谁要是走漏风声,以后见一次群殴一次。 贾东旭和吴大花的叫声甚至一度盖过轰天雷的响声,大门被拍的砰砰作响,可就是打不开。 贾东旭捂着裤裆在外屋急得嗷嗷直蹦,吴大花披着炕单哐哐撞门。 动静太大了,傻柱刚进家门,易中海家东厢房灯便亮了起来。 没几秒易中海和一大妈披着衣服冲了出来,打眼一看,贾家屋里一闪一闪的,伴随着震天巨响和贾东旭两口子的哀嚎。 第70章 验收劳动成果 那可是震天雷,周围两米被粗硬的砂浆无差别伤害。 而且它又不是只呆在一个地方。 和后世鞭炮的燃放方式不同,一挂震天雷大概一百响,排布间隙均匀,一个响完过上一秒下一个才会响,可不是噼里啪啦一阵就完了。 “咣......” 一秒后,“咣......” 从炕上炸到地下,从里屋炸到外屋。 每一响都能照亮整个贾家,要是没有贾东旭和吴大花的呼救声,从外边看还以为在开灯关灯玩。 贾东旭两口子从炕上跑到地下,又从里屋跑到外屋,嗷嗷叫着、蹦着。 最后,贾东旭实在忍无可忍、避无可避,一把钻进吴大花怀里。 有吴大花这层肉垫阻挡,贾东旭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仅披着薄薄一层床单的吴大花被鞭炮渣子剧烈嘣在身上,她也疼啊,结果一个大意被贾东旭钻了空子,成了人肉庇护所,能不气么! 一个大老爷们,还是新婚第一天竟然没出息成这样,拿新婚妻子当挡箭牌,吴大花拎着贾东旭小脖每一毛由于便给他甩了出去。 不偏不倚甩在鞭炮旁边,贾东旭嗷一下差点没踩着墙壁蹿到房顶上去。 前一秒鞭炮在东边炸响,后一秒很可能就到了西边。 屋里黑漆漆的,根本没有去拉亮灯绳的机会,只能在响声过后赶紧找到哪里有点燃的引线。 然而一秒钟的时间还是太短,太考验眼力。 二人杀猪般的喊叫声很快惊动院里住户。 易中海不愧是贾东旭的师父,睡梦中都能听到爱徒的呼救,第一个赶到现场,然而刘光齐没找着绳子,倒是寻摸到一截铁丝。 任由易中海怎么拽都拽不开。 吴大花咣咣撞门,奈何门环也够结实,每个门环上面足足上了五颗铁钉。 傻柱家在中院,这么大动静不出门看看肯定说不过去。 不过,帮忙肯定是不能帮忙的,这鞭炮就是他放的,帮哪家子的忙,只有看戏、查收劳动成果是真的。 “柱子,快去拿把锤子过来。” 易中海这么一会已经急得后背湿透,里边动静太大了,不急不行。 傻柱扭头往东厢房北边的小房走去:“不行啊一大爷,我得去看看我妹,别把孩子吓着。”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这个傻柱都什么时候了,还记恨着那顿打呢,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心胸也忒狭隘了些! 正这时候,中院其他邻居,以及阎埠贵和刘海忠等人披着衣服纷纷跑了过来。 “老易,咋回事?” 最先赶到门前的是阎埠贵,听着鞭炮声惊诧道,“这两口子是在屋里放鞭炮呢?”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他家都没买鞭炮放哪门子鞭炮,快去找点东西来把门打开。” 刘海忠拿着手电筒往门上一照,喔嚯,绑得那叫一个结实,一截铁丝用的一点富余都没有。 往中院聚的人越来越多,傻柱安慰好妹妹也跑出来看热闹。 阎解成、阎解放、刘光齐、刘光天、许大茂都到齐了。 王耀文披着外套,穿着大裤衩,打着哈欠也溜达过来。 别说,还真别说,这年头的鞭炮是一点假没有,说一百响就绝不会九十九响。 这不,咣咣地还在屋里炸呢! 听着屋里贾东旭和吴大花的哭声、求救声,以及叫骂声,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估计以后娶媳妇都不会有今天这么高兴的吧。 “闪开,闪开......” 贾张氏绕回来了,在大院门口就听见震天雷的响声,和儿子儿媳的喊叫声,连滚带爬地跑进院里。 进了中院一看家门口围着不少人,登时心凉了半截,这肯定是她家出事无疑了。 贾张氏一把抓住易中海衣领:“老易,快救救东旭啊,我们贾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后你死了都没脸见老贾呀......” 旁边个嗑瓜子的王耀文‘噗嗤’一下笑场,直接把瓜子仁喷到了刘光天脖子里。 这贾张氏是来搞笑的吧,什么叫易中海死了没脸见老贾,难不成易中海是个隐形拉邦套的?! 这可特么太有意思了! “耀文哥,也给我点吃呗?” 刘光天伸手一摸脖子,把瓜子仁取下来放嘴里嚼着,随后一脸献媚看向王耀文。 一把瓜子而已,毕竟方才一块“扛过枪”,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易中海被贾张氏气的差点升天,推搡开添乱的老虔婆,接过中院老李递过来的撬棍就要撬门,结果这时候里屋窗户开了。 “砰......砰......” 两个人形物体从窗户口掉落出来,不是贾东旭和吴大花还能是谁! 贾东旭片缕不着身,浑身是血四仰八叉仰躺在地上,一旁吴大花还好些,破破烂烂的床单子裹着肥胖的身体,不过关键部位没露出来。 当然了,即便遮挡不严,大伙也没兴趣看。 想看,直接去市场看猪不就得了,都比吴大花白净! 眼看两人进气多出气少,贾张氏嗷一嗓子扑到贾东旭身上:“我的儿啊,你可别吓唬妈,老贾家还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呢,你可不能有事啊......” “快,快去叫王耀文,快去!” 易中海抓过身边的阎解成就往外边推。 王耀文就在外边嗑瓜子呢,没几秒便跟着阎解成挤了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也傻了眼。 原来这震天雷劲这么大呢,怎么专往贾东旭裤裆招呼,血刺呼啦的,还是说这是吴大花惊吓过后的杰作。 王耀文当即摆手,表示他治不了,赶紧送医院吧。 “真没法治?”易中海脸上带着狐疑。 王耀文真想过去给他一脚,贾东旭裤裆里血刺呼啦的,给钱也不能脏了他的手啊! 再说他在家里没预备药箱,想挣这个钱也挣不来。 “治不了,家里没药箱,还是抓紧送医院吧,我看贾东旭下边这玩意费劲能保住!” 听到王耀文的话,贾张氏嗷一嗓子晕了过去。 易中海赶紧让刘海忠和一大妈把贾张氏拖到一边,随后想跳窗进屋拿衣服,结果里边鞭炮还没响完。 易中海一声怒吼。 “这鞭炮到底谁他娘放的?” 第71章 小小贾,三分变一分 “说,是谁把鞭炮扔进了贾家?” 易中海真急眼了,贾东旭是谁,那可是他钦定的养老接班人! 本来身子骨就弱,再娶上吴大花这么个媳妇,这两天他觉都没睡好,生怕贾东旭被吴大花折腾坏喽。 别到时候还得他这个师父养着贾东旭这个徒弟可就坏菜了,要不就是害怕贾东旭走自己前边,到时候处心积虑的谋划竹篮打水一场空。 望着贾东旭煞白的小脸、血肉模糊的下身,易中海是真心疼。 虽然平时对贾东旭恨铁不成钢,也没把真本事拿出教他,可某些时候他是真把对方当半个儿子来看的。 不然也不可能无底线地接济贾家,出了事老是给他家兜底。 刘海忠觉得自己也该站出来说两句。 “这次鞭炮事件很恶劣,到底是谁干的,现在自己站出来,别到时候查到身上的时候求饶,到那时候跟你说话的就是联防办知道吗?!” 刘海忠背着手,大胖脸蛋子上一双小眼眯缝着在众人身上扫过。 刘光天在接触到他老子眼神的时候有瞬间慌乱,旋即低下了头。 刘海忠皱眉,这才想到在鞭炮响起的时候,自家俩儿子正好从外边回来,脸上还挂着怪异的微笑,难道?! 心中卧槽一声,刘海忠瞪了刘光天一眼,不说话了。 显然阎埠贵比他精明多了。 阎解成、阎解放哥俩是跑进家门的,俩人还没坐下,中院这边就传来鞭炮和惨叫声,一准跟他俩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俩儿子,在这次的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老易,现在不是找凶手的时候,还是赶紧把东旭送医院要紧呐。”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赶忙把大伙的注意力再次引回受伤的贾东旭身上,旋即看向阎解成,“既然耀文治不了,老大你赶紧去隔壁院把老周家的板车借来,得赶紧送贾东旭去医院,不然下面那玩意怕是难了!” 经阎埠贵这么一提醒,易中海也反应过来:“对对,解成你快去借板车。” 说罢,易中海蹲下身照着贾张氏的人中便掐了下去。 结果贾张氏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让我来吧。”王耀文伸手从外套口袋摸出一根银针,照着贾张氏的大腿就扎了上去。 “嗷”一嗓子,贾张氏一蹦老高,那样子十八的小伙子体格都比不上她。 “贾张氏,赶紧进屋收拾被褥跟衣物,一会送东旭去医院。”易中海冷着脸下命令,最后又嘱咐道,“带上钱,我家里也不富裕。” 贾张氏想说没钱,可想到儿子的情况立马憋了回去。 此时大门上的铁丝已经被中院老李用撬棍撬开,贾张氏灰溜溜进屋收拾被褥。 “你们是不是瞎,只他娘的知道关心贾东旭,我不是人啊,怎么没人过来看看我受没受伤?”吴大花确实受了伤,不过还真不重,就是刚才在屋里上蹿下跳的有些脱力。 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伤员,这帮人就只知道围着贾东旭转,自己不是人吗?! 围在跟前的邻居们齐齐后退一步,好吗,谁家受伤说话这么中气十足。 再说,有特么这么说话的吗,大家就是来看热闹,管你死活呢。 这时候大家已经在心里为放鞭炮的人叫好了,从刚才大伙心里暗骂缺德,到现在叫好,转变的竟是如此之快。 没办法,贾家是真招人膈应。 现在又娶了这么个蛮横无理的儿媳妇,要是能被鞭炮炸出个好歹来,那是为民除害! 很快,阎解成、阎解放哥俩推着板车来了。 易中海招呼大伙帮忙往车上搭人,然而周围邻居没一个人上前,就连阎解成两兄弟都退到了人群里。 如果只是贾东旭一个人,他易中海还能应付,可旁边还躺着吴大花呢,即便他跟媳妇一块上,也费劲能把吴大花搭到板车上。 即便把两人搭上去了,可也推不动不是。 “老刘、老阎,咱们身为院里的管院大爷,现在住户出了事,咱们得负起责任来。” 阎埠贵苦着脸朝身上比划一下:“老易你看我像是能出力气的人吗?” “我前两天扭了腰,还养着呢,在厂里稍微出力把的活都是徒弟干,可别指望我。”刘海忠直接把自己给撇开,这忙真就帮不上。 二人这话一说,易中海还真就拿他俩没法,“我是说让解成、光齐他们帮个忙。” “一大爷,不瞒你说,刚我把脚崴了。” 阎解成嘴里斯哈斯哈的,立马就瘸了。 刘光齐尴尬一笑:“实在对不住了一大爷,我这两天拉稀跑肚,身上提不起一丝力气。” 易中海黑着脸看向阎解放、刘光天、许大茂。 阎解放:“一大爷您别看我,我还是个孩子,我爸嘱咐我不能用大力气,怕我不长个。” 刘光天:“您也别看我,我这胳膊一用力就脱臼,到了医院是先救贾东旭还是先救我。” 许大茂:“我......我也腰疼。” “柱子......” “唉,一大爷您打住,这俩王八蛋刚打了我,这时候求到我头上了,您没看见我脸还肿着呢吗,我这脸还得要呢!” 傻柱最后这句说的挺重,易中海只能深深叹口气。 本来这两天他在考虑要不要把傻柱也纳入养老候选人的团队,现在看来以后有时间得照顾一下傻柱的情绪。 既然这些人都不行,易中海只能将目光放在周围的老邻居身上。 “老吴、老李、铁三,能不能卖我个面子伸手帮一把?” 几人相视一眼,叹了口气便准备上前帮忙。 结果这时候刘海忠也走了过去,“我悠着点劲,也能帮上忙。” “我也试试吧。” 阎埠贵肯定不能落于人后,嘴上勉勉强强说着,心里老大不愿意。 一旁阎解放、刘光齐等人凑到旁边,算是也帮忙了。 最后等贾张氏抱着被鞭炮嘣的都是窟窿的被子出来,贾东旭和吴大花两口子已经被抬到了车上。 “师父,救救我......” 贾东旭有气无力地说着,“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跟师娘。” 贾东旭是真怕自己那玩意保不住,到了医院万一花费太高,他娘贾张氏不舍得给他治咋办。 “别说话,一切到医院再说,能治师父一定给你治。”易中海看了贾张氏一眼,想知道她带没带钱,结果贾张氏一声没吭。 气得易中海冷哼一声,合着贾东旭是他儿子呗。 老李、老吴等人跟着易中海去了医院,留下刘海忠、阎埠贵在院里处理剩下的事。 刘海忠大手一挥:“大伙都散了吧,现在当事人不在,没办法讲述当时的情况,等贾东回来,咱们势必要把扔鞭炮的凶手找出来!” 说罢,刘海忠瞪了一眼刘光天,甩着手朝后院走去。 刘光天缩着脖子不敢动,刘光齐撇撇嘴跟了上去。 王耀文摇摇头,披着外套往家里走,手里的银针得回去消消毒,毕竟刚才扎的可是老虔婆,那玩意可是剧毒! “耀文哥,你说贾东旭那玩意还能用吗?” 许大茂一脸唏嘘地凑上来,嘴里啧嘎作响,似乎感觉几人做的有些过火,万一贾东旭那玩意没法用了,岂不是要担责任。 王耀文摇头:“说不好,一得看伤的咋样,二看医疗条件,三看恢复情况。四嘛,即便治好了,估计也有心理阴影,肯定没法跟之前相提并论了。” “就是三分钟变一分钟呗。”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也还行,就少两分钟的事,吴大花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第72章 老阎老刘的想法 王耀文对许大茂这套理论相当诧异。 三分变一分,那可是整整去掉了三分之二,结果你说差不多?! 真损呐你是! 分别的时候,王耀文语重心长嘱咐道:“大茂啊,这事千万得做好保密工作,毕竟关系到傻柱的名誉和安危,万一被贾家得知,没准能跟傻柱不死不休哇。” “放心吧耀文哥,我的嘴比老太太的裤裆......额不是,反正在我这肯定跑不了话就是了。”许大茂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王耀文点点头,拐进跨院。 许大茂摩拳擦掌回了家,一进家门差点一蹦三米高,傻柱终于有把柄落他手里了。 这事可就得看他心情喽,要让人知道鞭炮是傻柱扔的,还不能让人知道是他许大茂说的,这事似乎有点难办。 不过许大茂天生对阴人这方面就有点天赋,他相信一两天之内总能想出好的办法。 现在就要看贾东旭那玩意还能不能用,到时候易中海肯定会彻查这事,许大茂只需要从中提点一二便可。 王耀文看似嘱咐许大茂不要把这事往外说,实则是提醒他赶紧宣扬出去,不过要隐蔽点,别牵连到其他人。 第二天医院传来消息,贾东旭的情况不太好,下体伤得挺重,很可能功能严重受损。 听到这个消息,大院住户脸上个个挂着喜气洋洋的笑意。 贾张氏在院里招人膈应,贾东旭也没好到哪去。 自打他拜师易中海,就没正眼瞧过院里这些同辈的人,甚至连刘海忠、阎埠贵也没放眼里,见面能敷衍地打声招呼就不错,算是给了面子。 现在贾家遭难,院里没一户人家同情。 反倒比贾家在院里时欢声笑语多了不少。 易中海请假在医院待了一天,下午回到大院时见前院阎埠贵媳妇抱着孩子跟几个老娘们有说有笑,顿时耷拉起一张脸。 “院里出这么大的事,你们娘几个收敛一点。” 路过时易中海嘀咕一句。 几个老娘们一愣,杨瑞华先笑了:“多大事啊,贾家哪天不出事了,他家出事我们日子就不过了?真是笑话,我们家老阎也是管院大爷,怎么就没见他有这么大官威呢,在这跟我们扯什么大旗,还冲几个老娘们逞威风,我说易中海你真是能耐了!” 走出没几步的易中海一个踉跄差点没撞柱子上,他不过是心里憋气抱怨一句,没想到阎埠贵媳妇这么给他难堪。 话说在这点上,易中海还真是高估了自己在院里的影响力。 “谁说不是呢,调解员嘛,看看人家老阎那随和劲的,再看看中院这位,可真吓人!”老吴媳妇跟着搭话,阴阳怪气地拿着嗓道。 “不是我当着老阎家的面说这话,选的是调节邻里纠纷的调解员,不是给我们脸色看的管院大爷,有些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几斤几两,装什么大尾巴狼,下次要是有人再给我说那话,我保证大耳瓜子抽他。” 易中海老脸腾一下就红了,没这么骂人的。 不过还是咬咬牙往中院走去,跟几个老娘们讲不了理,更讲不赢,别到时候人家真动了手,他就只有闪躲的份。 回到家,易中海往桌边一坐,越想越气,贾张氏可真不是东西。 临去医院还嘱咐她带钱,结果到了缴费处就掏出三块五毛钱。 易中海都怀疑贾东旭到底是不是她跟老贾的种,都这时候了还抠门,这是拿准了他易中海会掏住院费是吧! 禁不住贾东旭哭着喊师父救命,易中海只好拿出全身家当二十一块五毛六,全部放入贾东旭账户,结果仅仅一天就快没钱了。 这不,贾张氏跪下哭求他回家取钱了么。 现在还不是下班的点,易中海计划着等刘海忠和阎埠贵回来的合计一下,先把扔鞭炮的凶手找出来,不然贾东旭那边就是个无底洞,他还不知道要掏多少钱。 医生可是说了,即便治好贾东旭,那方便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能不能办事得看恢复情况。 看着病床上贾东旭半死不活的样,易中海真怕自己一语成谶,别到时候这个徒弟走自己前边可就坏了。 叹了口气,易中海起身出了门,他准备在院里打听打听,昨晚谁家听到啥动静没有。 阎埠贵从学校回来,杨瑞华立马向其告了易中海一状。 “这个老易真是拎不清,不知道的还以为大院是他家的。” 阎埠贵小眼珠一翻,没好气说道,“算了,谁让他们两口子也没个孩子呢,这不把贾东旭当儿子养呢吗,等见了面我说说他。” “爸,贾东旭下边真被炸坏了?” 阎解成从屋里冒出头,有些心虚地问道。 阎埠贵瞪自家老大一眼:“坏是坏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反正跟鞭炮脱不了关系。” 昨晚上阎埠贵把两儿子叫到一块审了一遍,结果嘴都挺硬,愣是啥也没问出来。 阎埠贵掀帘子进屋,“老大,你跟我说实话,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这很重要你知道吗?!易中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现在跟我说,没准我还能帮你遮掩一下。” 阎解成犹豫了,然而里屋的阎解放直接就撂了。 没办法,阎解放是真怕了,谁能想到就把个风的空会出这么大的事,今天一整天在学校里都心神不宁的。 “爸,我们没参与啊,就是个把风的......” “什么,你说扔鞭炮的是傻柱?”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行我知道了,只要这鞭炮不是你俩扔的就好,不过这事先不要往外说知道吗?” “放心爸,我们不说。” 阎解成、阎解旷把事说出来,感觉身上轻松不少。 刘海忠下班后匆匆回到大院,没了以往的从容,因为昨晚他已经在刘光天嘴里得知事情原委。 好家伙,自己俩儿子一个绑门一个撬窗,还真就是没闲着。 就在他抽出皮带要教训儿子的时候,刘光齐一句话打消了他老子的想法,“爸,我俩要是今晚上挨打,大伙可就得怀疑这鞭炮是我俩扔的了!” “贾东旭现在生死未卜,您也不想把儿子送去蹲局子吧,我们还没来得及孝敬您啊!” 刘光齐跪在地上,抱着刘海忠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最终,刘海忠考虑再三还是收回了皮带。 然而,今天在厂里上班就听到车间有人在谈论钳工一车间贾东旭的事,不少人还过来跟他打听这鞭炮到底是谁放的。 刘海忠只能一问三不知,再问就摇头。 二大爷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就差点让俩儿子给拉下来,能不气么。 这不下了班就想回家打儿子出口气,结果到中院的时候正巧碰见从后院过来的易中海。 “老刘,从前院过来看见老阎了没,一会咱们仨开个碰头会。” 易中海神情凝重,“我怀疑扔鞭炮这事是咱们院年轻一辈干的,肯定是带着鞭炮去听墙根,这事办的太缺德,必须查清楚送到联防办!” 刘海忠心中一紧,自己儿子可是参与的挺深入啊。 等查明真相,肯定得跟着傻柱吃瓜落。 看来这事不能让易中海一人说了算! 第74章 操持给贾家捐款 刘海忠神情一怔,这老易有点东西,这么快便猜了个大概,看来今天不能打儿子了。 “我过来的匆忙,没在门口见着老阎,不过这个点他应该在家。” 刘海忠再次背起手,在他心中自己虽然是二大爷,可不过是论资排辈来的,并不应该比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权力小,更不可能被易中海吩咐着去办事。 “我回家有点事处理,你先去前院看一眼吧,一会我去你那碰头。” 说罢,刘海忠自顾自点点头,端着架子迈着四方步走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让刘海忠问问自家孩子对这事知不知情,没成想对方派头这么大,撂下两句话扭头就走。 呼出一口闷气,易中海无奈只好去了前院。 来到阎埠贵家门口看到杨瑞华在摘菜,脸上出现一丝不自在,方才以杨瑞华为主的几个老娘们可是把他损的不轻。 “老阎家的,刚才我也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对了,老阎回来了吗?” “屋呢。” 杨瑞华头也不抬地说着。 正这空阎埠贵掀帘子走了出来:“呦,是老易来啦,东旭那边怎么样了?” “嗐,伤的挺重,还得在医院待两天。” 易中海叹了口气,“刚我碰见老刘,想着咱们仨一会到我家开个碰头会,讨论一下贾家这事。” ... ... 中院,易中海家。 “老易,你是怀疑扔鞭炮这事是院里年轻一辈干的?”阎埠贵皱着眉头,“那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阎埠贵心里一抖,尽管阎解成、阎解放哥俩啥事没干,仅仅是把风,可这事说到底他俩也算参与者,万一要给贾东旭摊医药费,肯定也得掏哇。 听到阎埠贵的话,刘海忠打起精神,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做的可比老阎家哥俩过分多了。 虽说扔鞭炮的是傻柱,可开窗、绑门的是自家儿子,真计较起来这事可不比扔鞭炮罪过小。 “还真有!” 易中海喝了口茶水,见二人聚精会神地听着,缓缓开口,“我怀疑是后院的许大茂。” 听到是许大茂,阎埠贵、刘海忠二人长舒一口气,可瞬间心又提了起来,一旦逮着一人,这一串都得攀出来。 “老易啊,那可是震天雷啊,按理说许大茂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吧,会不会是东旭自己买的?”刘海忠自顾自点上根烟。 易中海放下茶杯,摇了摇头:“我问过东旭,是有人从窗户扔进去的。” 其实易中海早就想过,这事肯定不是一个人办的,不过具体是谁不知道,现在就只能随便逮一个出来咋唬一顿,没准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阎埠贵朝刘海忠一笑,伸手捏过对方的烟盒:“我赞成老刘的说法,许大茂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咱们没证据可不能拿平白无故冤枉人。” “现在老许跟媳妇都不在家,真去质问许大茂,那不成了三位大爷欺负一个孩子了嘛!” 阎埠贵面上一片为难神色,不动声色瞄了眼刘海忠。 虽然这二人没一块商量过,可都知道对方的孩子有参与,不约而同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当时大伙都躺下了,也没有目击者,这事确实不好办。” 刘海忠点头继续道:“要我看就是贾家在院里得罪人太多,贾张氏那张嘴谁不膈应,现在好了吧,报应到了她儿子身上。” 易中海眉头轻蹙,反驳道:“老刘啊,话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东旭这事太严重了,可能后半辈子都不能人道,这刚结婚娶媳妇就搞成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办!” “现在医药费贾家拿不出来,我帮忙垫付了一部分,可我也不富裕,不行这事就交给联防办吧,快点把凶手找出来,也好过现在这样。” 易中海不傻,听二人语气便察觉其中有猫腻,当即把联防办抬了出来。 一听要惊动联防办,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脸色变了变。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让联防办来查,估摸着咱们仨这管院大爷也做不长了。”易中海叹了口气,“东旭的伤已经出了,当务之急是先治病,你们看有什么办法吗?” 易中海决定采用第二套方案,把捉凶的事放放,先筹钱! 阎、刘二人相视一眼,易中海的话已经很明白了,缺钱! “老易,你的意思是大伙帮忙筹钱?”刘海忠试探着问道。 听到要出钱,阎埠贵脑瓜子嗡嗡的。 不过再一想,全大院邻居一块筹钱,总比他们几家摊医药费强吧。 易中海有些为难地‘嗯’了一声:“我是想一会吃过饭召开全院大会,毕竟贾家作为院里的老住户,现在遭此大难,希望大伙不计前嫌伸出援助之手拉上一把,怎么也得把东旭的命根子保下来嘛!” 阎埠贵嘬着烟沉吟道:“贾家在院里的人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大伙愿意捐这个款?”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设立一个捐款最低数额,不多,就两毛,多捐的算大伙自愿。” 易中海示意一大妈续茶水,“另外咱们三位大爷得起到带头作用,况且我还是贾东旭的师傅,我捐五块,你俩一人三块就行。” “啥?三块?” 阎埠贵水不喝了,烟也不抽了,立马嚷嚷起来,“不行不行,老易你这不是要我命吗,我一天才挣几个子,你让我捐款三块,我一家老小不活了?!” 别说三块,就是两毛都够阎埠贵心疼的,这不要了他的命了吗。 刘海忠点头:“老易啊,咱们说白了只是调解员,可没有组织捐款的权利,更不能私下设置这个最低捐款额度,再说这三块确实不少,我也费劲能拿的出来。” 听到二人这话,易中海瞬间觉得没意思了。 “老阎,我没记错的话,上回那五块钱你还没还我。还有你老刘,上次只掏了三块,还差我两块钱。” 易中海像个追债的,“东旭到在医院已经花了三十来块钱,既然咱们组织一次捐款,少了肯定不行,杯水车薪呐!” “让你们多拿出些,也是为了给院里大伙做个表率,实在不行,我可以贴补你们每人一块嘛!” 可即便补贴一块钱,他俩还是要拿出两块。 阎埠贵脸色阴沉:“老易,上回举报那事要不是你一意孤行,大伙也不至于那么被动,以后我儿子结婚修房子,也被人举报怎么办?” “是这么码事,老易你是不用修房,可我们两家里可是儿子不少,到时候你是不是也得带着大伙举报我们?” 刘海忠板着脸附和。 别说易中海了,就连拎着暖壶过来的一大妈脸都黑了。 这不是指着秃子骂虱子是什么! 可易中海没孩子是事实,还真就反驳不了。 刘海忠也反应过来,当即解释道:“老易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们俩家人口多,一块钱确实太多了。” “我补贴一块五,你们自己出一块五,到时候你们多说两句,鼓动一下大伙的情绪。” 易中海板着脸,一副这事就这么定了的神色。 不过他也想好了,扔鞭炮这事指定就是院里这帮小年轻干的,他准备在全院大会上出其不意,拿许大茂开刀! 第75章 贾家母子就是两根搅屎棍 刘海忠、阎埠贵不动声色对视一眼。 看来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毕竟这事他们心里有亏。 眼见二人离开,易中海冷哼一声,闷头将剩下的半茶缸茶水一口倒进嘴里。 阎埠贵是什么人,别说让他掏一块五,就是一毛五都能心疼的一晚上睡不着觉。 现在竟然也能认掏,要说贾东旭受伤这事没阎解成的掺和,他易中海那可就真白活了。 还有刘海忠,刘家的孩子肯定也有份,不然不可能这么乖乖拿钱。 大院里拢共就这么几个年轻的,就是不知道王耀文、傻柱二人有没有参与进来。 至于许大茂,易中海闭着眼一掐手指头便知道他肯定有份,这小子蔫坏,这种事少不了他。 易中海打算去傻柱那探探虚实,再一个,如今贾东旭娶了吴大花这么个媳妇,谁知道以后给自己养老吴大花是什么想法,他必须做两手准备。 “咿儿呀,咿儿咿儿呀......” 易中海刚走到傻柱家门口,便听屋里传来傻柱哼着小曲的声音,顿时脸上抹了一层锅底灰。 这孩子什么心态,难道贾家出事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不成。 傻柱今天心情不错,昨晚大仇得报,终于扬眉吐气做回了爷们,今从厂里带回个肉菜,准备晚上一个人喝点。 “柱子,什么事这么高兴?” 易中海推门进屋,瞟了眼热菜的傻柱。 傻柱放下手里勺子,给易中海拿了个凳子:“是一大爷啊,这不今运气好弄了个肉菜回来,给雨水加加营养嘛!” 傻柱先把何雨水抬出来,免得易中海打菜的主意。 万一让他端给后院聋老太咋办,他还想着喝点小酒庆祝一下呢。 易中海点头:“雨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是得吃点好的,下回我家做了肉菜,你带上雨水一块去我那吃。” “你爹就这么把你们哥俩抛下了,我跟你一大妈每回说起这事就气得不行。雨水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小子吃点苦行,可她毕竟是个丫头,能少吃点苦咱们还是让她少吃。” 跟中年人聊天得夸他孩子,跟傻柱聊天那就心疼他妹妹,易中海准备从何雨水身上打开情感套路的阀门。 万一贾东旭靠不住,便可以将傻柱扶上“太子”正位。 傻柱这孩子虽然混不吝、嘴臭、性子倔,可要说心眼坏,易中海不认同。 相反就是因为他身上的这些缺点,才让易中海觉得傻柱耿直真实。 “是啊一大爷,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咱们还是少提那个老畜生,全四九城都难出这样一个爹。”何大清已经走了半年多,每回提起傻柱依旧咬牙切齿,“对了,一大爷您过来有事?” “嗐,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上听见啥动静没有?”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怀疑东旭这事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咱们尽快查清事实,尽快把凶手揪出来,也能还大院一个清净。” 听见易中海这么说,傻柱噗嗤一声笑了。 “我说一大爷,贾家母子不在院里才算是还了大院清净。那娘俩就是两根搅屎棍,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收贾东旭当徒弟,我都替您发愁。”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以前你东旭哥对你还是不错的。” 易中海板起脸打算教育傻柱,这孩子没个爹在身旁监督怕是要越长越歪,最好趁现在给他板板,控制在自己手里。 傻柱把菜盛盘子里,在易中海面前翻了个白眼:“是不错,我爹刚跑那会,没少跟贾张氏骂我野种,还想来我家偷东西来着。” 易中海老脸一红,确实有这么码子事,当时贾张氏骂得还挺难听。 “柱子,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东旭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别跟他们计较那么多了。” “我没计较啊,我就是看热闹而已。” 傻柱转过身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说找我干什么来着?”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情况,问问你在鞭炮响之前有没有听见别的动静?”易中海挤出笑脸。 傻柱很干脆地摇头:“没听见。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也得去叫雨水吃饭了。” 易中海不自在地从板凳上起来:“还有个事,晚上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贾家这不是遭逢大难家里困难嘛,我想着院里大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到时候一人捐上两毛钱。” “捐不了。” 傻柱梗着脖子立刻给出回复,“没钱。我上班挣得不多,还得供雨水上学,我不让别人给我捐钱就行了,还吃饱撑的给别人捐?!” “话说回来,昨晚上吴大花、贾东旭跟我动手,一大爷你可是看见了,我都他娘倒地上了,贾东旭还上来补一脚,真他娘不是东西,两毛钱我打水漂也不能捐给他呀!” 傻柱越说越气,“您呐赶回去该吃饭吃饭,我这还有不少事呢,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柱子,大爷知道你手头紧张,这不给你准备好了嘛。”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拿出两毛钱想要塞给傻柱,“到时候你就捐这个。” 傻柱赶紧躲开:“别介,我刚说了,贾家出事我看热闹还来不及呢,咋可能捐钱,您快回去吧啊!” 易中海的想法很简单,不少人知道傻柱跟贾家有矛盾,到时候傻柱一捐款,他可就有机会做文章了。 连跟贾家不和的傻柱,在贾家危难时刻都能不计前嫌站出来捐款,剩下的大伙看着办! 可现在傻柱这话说的可太难听了,绝不可能接下这钱,易中海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看着易中海闷头往家走,傻柱回到屋里开始琢磨起来。 看样子对方并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不过昨晚确实激动了,幸好大伙都有参与,不然这会他已经被许大茂那个二逼告发了。 想到贾东旭那个惨样,傻柱就觉的解气,还是王耀文够意思,等关饷一定炒两菜请他喝顿酒。 第76章 第一次全院大会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从易中海那出来可没各回各家,而是一块拐到后院。 “我说老刘啊,咱俩就开门见山吧,你说这贾东旭身上的伤到底是不是鞭炮炸的?”阎埠贵伸手不着痕迹再次摸上刘海忠放在桌上的烟。 “难说,当时那样你也看见了,血刺呼啦的根本看不清。” 刘海忠瞥了眼阎埠贵拿烟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阎埠贵点上烟,吐出一口烟雾:“当初王耀文可是从医学的角度谈过,贾东旭跟吴大花根本不配套,办那事的时候很可能会出事,我觉得没准跟鞭炮的关系不大,最多也就惊吓。” “王耀文还这么说过?” 刘海忠来了兴趣,“那这一块五,咱们掏还是不掏?” 阎埠贵沉吟一会,“要不咱们先从老易那拿一块五,最多再填上五毛咋样?” “行。” ... ... 王耀文吃过晚饭,正在摇椅上乘凉,院门被敲响了。 来人是刘光天、刘光齐两兄弟。 “呦呵,王耀文没看出来啊,你是真会享受,这院子修的倒是气派。”刘光齐进院眼睛就忙活不过来了,这瞅瞅那看看。 王耀文招呼哥俩在石桌旁坐下:“你爸每个月也不少挣,这么多年积蓄肯定攒不少,等你们哥俩结婚也差不了。” “那倒是。” 刘光齐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从小到大,他老子刘海忠给他的都是最好的,相信等他结婚也能在附近买个不小的房子。 倒是刘光天脸色晦暗,感觉等自己结婚肯定住不上这样的房子,他老子对他大哥的偏爱那还真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你们哥俩过来有事?” 王耀文拿出一盒大前门自顾自点上,随手将烟抛在桌面。 刘光天嘿嘿一笑:“耀文哥,我也抽一根。” “抽吧,放桌上就是给你抽的。”王耀文呵呵一笑。 刘光齐也想抽,可抹不开面,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没伸手:“是这样的,易中海今天找到我爸,怀疑贾东旭这事是院里年轻一辈干的,还准备召开全院大会为贾家捐款,每家每户最少两毛打底。” 王耀文点点头:“看来这是逼捐呐,说不得我得去举报一波!” “别啊耀文哥,我爸也有参与,别到时候把我爸连累喽。”刘光天尴尬一笑,“我爸更惨,易中海的意思是让我爸跟阎埠贵一人捐三块,他给贴补一块五。” “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捐钱?” 王耀文笑眯眯看向二人,“话说易中海每月挣的可不少,他徒弟出事还要咱们捐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要不咱们晚上给他搅和一下。” 刘光天眼里闪过激动的光,要不是易中海给贾东旭撑腰,他贾东旭在院里就是个屁,整天还敢在他们面前吆五喝六的,这下老实了吧。 王耀文当然不怕事大,当即点头:“行啊,既然光天你说了,那咱们晚上见机行事,不过在这之前最好跟昨晚行动的大伙通个气。” ... ... 见时间差不多了,王耀文手里拿着一包瓜子出了门。 这次的全院大会在中院,此时已经不少住户搬着板凳聚在一块闲扯着,凑近听全是在讨论光着身子的贾东旭和吴大花两口子。 易中海家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三把椅子,预示着今天这个会由三位大爷召开。 王耀文嗑着瓜子拐进傻柱家。 “耀文来啦,抽烟。” 自打发生昨天的事后,傻柱对王耀文热情的过分,“开会还得一会,咱们先在屋里歇会。” 王耀文也不客气,接过烟点上:“怎么着,一会你还打算捐钱?” 傻柱嘿嘿一笑:“让我捐钱,那得把贾张氏的眼睛熬瞎。不瞒你说,易中海还想给我钱让我捐,被我拒绝了。” 王耀文一琢磨便知易中海的算盘,这就是在找托吗! 阎埠贵和刘海忠还不够,还要带上傻柱去忽悠院里的大伙。 没准大伙前脚捐完,后脚易中海就能把自己那份抽出去,只把大伙的钱交到贾家。 “柱子你这事办的漂亮,不然易中海绝对能拿你做例子,鼓励大伙踊跃捐款。” 王耀文呵呵一笑,现在的易中海还控制不了傻柱,这是个很好的苗头,“方才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俩找过我,他们有意搅和这次捐款,看来贾家在院里是真不得人心呐。” 听到这话,傻柱来了兴趣,眼珠子都放了光,能搅和贾家的事他求之不得。 一阵过后,二人搬着长凳来到院里。 三位大爷面容严肃从易中海家走出来,像是方才进去悼念一般。 易中海端着茶缸居中而坐,刘海忠、阎埠贵分坐两侧,二人将胳膊担在桌面,派头十足。 “今天是我们三个管院大爷第一次召开全院大会,咱们大院的目标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力争一起建设街道最和谐大院。” 易中海用茶缸磕了磕桌面,继续道,“昨晚上贾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现在贾东旭、吴大花小两口还在医院躺着,仅昨晚和今天一个白天就花掉差不多三十块钱。” “贾家的条件大伙都清楚,实在不富裕,面对高额的医疗费用望而却步。可东旭那孩子伤得不轻,他还年轻,我们做邻居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病床上痛苦,所以我们三位大爷商量过后,决定举办一次爱心捐款,之后东旭能治疗,在座的大伙都是他的恩人!!!”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还是贾东旭的师父,我出五块!” 说完,易中海掏出五块钱拍在桌面上。 “等一下。” 许大茂高高举起一只手,“三大爷文化高,我建议由他做一下统计,最终捐款是多少,大伙都有知情权。” 阎埠贵精神一震,看向许大茂的目光带着一丝赞许,这孩子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他还真就打算等捐款结束把自己那份抽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补贴阎埠贵和刘海忠没人一块五。 可被许大茂这么一搞,损失可就大了! 第77章 不愧是你阎埠贵 现在还不是十几年后,易中海也不是八级钳工,更挣不到每月九十九块钱。 他能攒下钱一是没孩子要养,二是两口子节俭。 一个月撑死也就吃两回肉,不必要的花销两口子是真不花,连辆自行车都不舍得买。 在医院花去二十多块钱已经够易中海肉疼,捐出来五块几乎是他三天工资,再加上阎埠贵和刘海忠的三块,一旦统计捐款金额,那他可就赔大发了。 毕竟贾东旭只是徒弟不是儿子,还没到他掏心掏肺的地步。 而且他已经在计划培养第二位养老人,所以这钱一旦回不来,堪比割他的肉。 “我复议!” 王耀文放下瓜子,同样举高一只手大声嚷嚷着,“既然选择捐款,那么所捐款项的数量和去向必须透明化,也就是说这些钱花在了哪必须向捐款的大伙有个交代。” “我也......”傻柱举着两只手卡在那,旋即扭头看向王耀文,“那个词叫啥来着?” “复议!” “对,我也复议。万一给贾东旭治病花不了这么多钱,贾家肯定得眯下,贾张氏啥揍性大伙心里清楚,花着大伙的钱还得骂大伙缺心眼大煞笔!” 傻柱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连这一层都能想到。 事实上确实如此,王耀文立马给傻柱竖起大拇指。 前边易中海差点没一口老血喷桌面上,第一次全院大会,第一次组织捐款,没成想搅局的人这么多,就连傻柱都在卖力搅和。 傻柱的话立马引起大伙哄堂大笑。 “哈哈,傻柱还真就没说错,贾张氏那娘们还真就那德行,别看这是给他家捐,一准谁捐的多她笑话谁煞笔!” “刚王耀文说的可真好,不愧是大学生,什么钱款和去向透明化,也就是说钱花哪了咱们都能知道,贾东旭在医院做的每一项检查,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咱们的,那肯定得知情啊!” “嘘,瞎说什么呐,咱们的钱还没捐呢。” “别看咱们娘几个平时总跟贾张氏唠嗑,可贾家有事,我还真就不想帮这个忙。” “谁说不是呢,我告诉你们,你就是捐了,人家也不念你的好!” 听着下边的附议声,阎埠贵笑开怀了,统计这事还真就他能干明白,谁来都不行。 今也算开了个头,不怕有事就怕没事,越是用着他的地方多,越能显现出他这个三大爷的重要性。 阎埠贵笑眯眯看向易中海:“老易,你看这事?” “行,那就辛苦老阎你了。”易中海满脸阴郁,朝许大茂的方向瞄了一眼,随后将五块钱放到阎埠贵面前,“既然老阎你记账,那这钱你就先收着。” 阎埠贵连忙起身将钱攥在手里:“好好,我这就让我家老大去家里取笔和本,保证不会漏下任何一笔捐款。” 易中海‘咕咚咕咚’灌下两大口茶水,见大伙的声音小了许多,这才调整好情绪继续开口。 “方才许大茂的提议非常好,我也赞同由三大爷来记录此次捐款的数量,以及捐款人的姓名,你们都是贾家的恩人,以后万一贾东旭成材,必定不会忘了你们。” 这话说的旁边刘海忠直撇嘴,盼着贾东旭成材,这样的梦最好别做。 没见他进厂两年还是个学徒工吗! 这是要熬日子自动升级为一级工的节奏哇! 要说换成别人也就算了,可贾东旭毕竟六级工易中海的徒弟,跟别人一样熬三年自动升级有点说不过去。 再说了,指望贾家的人报恩?! 还不如盼着走在路上捡张大黑十实在。 “老刘,该你们了。”易中海落座的瞬间小声提醒走神的刘海忠。 刘海忠‘哦’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起身道:“刚才一大爷慷慨解囊为贾东旭捐款五块,这其一一大爷是贾东旭的师父,尽到了为人师的责任,其二嘛一大爷挣得也多。” “我不能跟一大爷比,可也想出一份力,不多,我出两块!” 说罢,刘海忠将一张一块,两张五毛交到阎埠贵手里。 随后还朝大伙摆手点头,让大伙知道他刘海忠是个热心肠的邻居,选他当管员大爷没选错。 易中海脸登时就黑了,端着茶缸的手都在颤抖,然而阎埠贵的话更是让他想把茶缸摔在对方脸上。 “我跟一大爷二大爷没法比,他俩是厂里的大师傅,我就是一教书匠,他俩挣的钱都快赶上三个我了,不过咱不攀比,谁让没那个本事呢。” 阎埠贵起身一副谦逊模样,“不过作为院里的老邻居,现在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伸手帮一把我还是愿意帮的,我出一块五,大家呱唧呱唧!” 大伙还没反应过来,拿着笔和本走来的阎解成先拍起巴掌,给他老子把气氛搞起来。 易中海把牙咬的咯吱响,这个阎埠贵真不是东西,自己补贴他一块五,说好的他自己再掏一块五凑三块。 结果他倒好,比刘海忠还不要脸,分币没添! 人家刘海忠好歹还添了五毛呢。 刘海忠呼吸急促起来,说好一人添五毛糊弄一下易中海,结果到最后挨糊弄的是他刘海忠?! 没阎埠贵这么办事的,还他娘的当老师了,那流氓土匪都比他讲信用。 第78章 我就图一乐呵,捐款是什么? 易中海端坐在主位,肺几乎要气炸。 先是许大茂那个小逼崽子跳出来要登记捐款,紧接着是王耀文附议钱款数量和去向透明化,接下来是傻柱撩拨大伙,变相替贾张氏骂大伙是煞笔。 再下来是刘海忠的背刺,最后阎埠贵给他来了全力一击! 易中海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紧,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太特么欺负人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像个二货蛋子,还傻乎乎帮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补贴一块五,结果二人拿着他的钱去维护自己的名声。 这是人能办出来的事? 倒是自己这个掏了五块钱巨资的人,连半个掌声都没得到,上哪说理去。 什么时候自己到了是个人都能上来欺负的地步,连许大茂都敢第一个跳出来踩他两脚。 “老易,你别动气,我也是没办法,因为这事还跟媳妇吵了一架,实在是家里没钱,不然我也不能毁约不是。” 阎埠贵看易中海脸色铁青,立马拿本子遮脸,小声向易中海解释,“不过老易你这个情,我阎埠贵承下了,以后有机会还你人情。” 易中海想骂街,你特么咋不说还我钱,人情用得着你还。 那可是一块五啊,能买多少肉吃,上回媳妇念叨买点肉他都没舍得,结果这些日子不是这边赔偿,就是那边掏钱。 合起来都够他们两口子吃上四五年猪肉了。 察觉到刘海忠不善的目光,阎埠贵尴尬一笑:“对不住老刘,忘跟你通个气了,我给你道歉!” 刘海忠冷哼一声,一句道歉就让他赔出去十几个鸡蛋,搁谁心里能痛快,这阎埠贵真不是东西。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语气森冷:“你俩还通了气?” “不是老易你想的那样,我俩觉得三块太多,没法调动大伙捐款的积极性,这才商量降到两块会不会好点,这不刚忘跟你说了嘛!”阎埠贵在一旁解释。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易中海是真想把桌子掀了。 合着我替你俩捐得了,里外里套我呢是吧! 见易中海呼吸越来越重,阎埠贵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可不掏这五毛钱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老易,现在是捐款现场,咱们先把眼前这事举办下去。”阎埠贵赶紧转移话题,“要不你说两句,鼓动一把大伙的情绪。” 易中海闷了一口茶水,碎茶叶沫子也没吐,就这么在嘴里咯吱嚼着。 平复好心绪后缓缓起身:“大伙也看到了,方才二大爷跟三大爷也做出了表率,咱们小小的善举救的很可能是一条人命,在佛法里这是大功德。” “下面咱们从第一排开始,多少不限,不用跟我以及二大爷三大爷比着来,都是心意,是作为邻居对贾家的帮扶,是一份恩情!”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两毛钱。” 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两毛钱,“这是柱子交给我的,大伙有些人可能知道柱子跟贾家的矛盾,然而即便这样,柱子还是拿出了两......” “唉,打住,一大爷您可打住啊!” 在王耀文的挤兑下,傻柱坐不住了,立马嚷嚷着制止易中海继续往下说,“我可没给过您钱,倒是您想给我钱让我开会的时候捐出来,话说我就是有钱也不会捐给贾家呀,我说话难听就不说了,您呐赶紧把那两毛钱揣兜里吧啊!” 易中海感觉自己这张脸没法要了,火烧火燎的。 千算万算,没算到傻柱会这个时候跳出来拆自己的台。 见大伙表情怪异,易中海心想完蛋,被傻柱这么一嚷嚷,自己不成了找傻柱当托了么,可以拿大伙当傻子,但不能把这事往明面上摆啊。 “柱子,我也是想缓和你和贾家的关系,才出此下策!” 当着全院邻居的面,易中海不得不为自己找补一句 傻柱摆摆手:“算了吧一大爷,我跟贾家的事,除非贾东旭给我跪下道歉,不然过不去!” “还有吴大花呢。” 王耀文在旁边提醒道。 傻柱一愣,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光贾东旭还不行,还得带上他家那头肥猪。” 吃瓜看戏的邻居们全乐了,不少人直呼傻柱好样的。 一时间倒是给傻柱整得有点飘。 后边的许大茂有点看不过眼,眼珠转转地一看就在动坏心眼。 两毛钱拿出来了,易中海也不好意思再揣回去,递到阎埠贵跟前,“就写大院好心邻居捐献。” “得咧。” 阎埠贵接过钱,痛快地在本子上刷刷两笔。 “行,那咱们继续吧。”易中海说罢,落座端起茶缸。 然而半分钟过去了,没一个人上来捐钱。 刘海忠觉得场面有些尴尬,摸出烟点上一根,朝后边喊道:“咱们从后排开始,一个一个来。” 然而依旧没人上前,虽说捐款是易中海提议和组织,可他们二位大爷也有参与,如今没人上前,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不如这样吧,咱们就从挣得多的来。” 刘海忠扫视全场,最终将目光落在王耀文身上,“小王医生啊,在这里边估计也就你挣得多了,要不你先来吧!” “来什么?”王耀文嗑瓜子的手一顿,脸上满是疑惑。 一句来什么,把前边三位大爷全搞蒙圈了。 “耀文啊,你就起个带头作用嘛。”阎埠贵呵呵笑着,“多少的是个心意,不用跟我们三位大爷比,也相当于做善事了呗。” 刘海忠拿着腔调再次开口:“小王医生,咱们厂里可就两名医生,你的工资可不低啊,不过也没强制让你捐多少,就像老阎说的意思意思就成。” 易中海也露出笑脸:“王医生,我想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的吧,既然这样不如慷慨一些,在院里邻居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以后你家有事,大家都会伸手。” “不好意思,我家没事!” 王耀文很痛快便撂了,“我今晚上就是来看热闹的,至于捐款跟我没关系,反正捐了还得挨骂,与其那样不如不捐,是不是啊光天?” “啊这......应该是吧!” 第79章 传下去:贾东旭是易中海亲儿子 说完,刘光天心虚地瞥了眼前边的刘海忠。 结果被一眼瞪了回来。 王耀文斜着身子抓了把瓜子递给刘光天,“有压迫的地方就要有反抗,别慌,哥在背后支撑着你。” 刘光天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瓜子,嘴里喊着:“谢谢耀文哥!” “那个,小王医生,能不能也给我一把瓜子。” 阎解成看见瓜子忍不住咽口水,怕王耀文不乐意给,献媚笑道,“一小把就行。” 王耀文呵呵一笑,抓了一把过去,不过并未放阎解成手中,而是停在了上方,随后大声道:“解成啊,你说谁挣钱多就要捐款,这合理吗?” “那肯定不合理,那是逼捐!” 王耀文满意地点点头,手稍稍放松,瓜子一粒一粒掉落在阎解成手中,并大声喊着:“大伙可都听到了,连解成都知道这是逼捐,话说咱们老百姓在导员的带领下刚推倒三座大山,现在就在咱们院里又矗立了‘三座小山’,不知道大伙对这事怎么看?!” 前边端坐的三位大爷坐不住了。 好家伙,三座大山都搬出来了,这帽子扣得不是一般的大,这是要把他们老三位拉出去游街的节奏哇! 阎解成激灵一下把手缩了回去,这瓜子烫手哇。 “王耀文,你别胡说八道,我们说的是从你开始,可没说你一定要捐,捐不捐全凭自愿,你别在这颠倒是非胡搅蛮缠。” 刘海忠不干了,‘咣当’一声将搪瓷缸磕在桌上,气得脸上肥肉膘都在颤抖。 王耀文继续嗑着手里的瓜子,悠闲的不像样子:“可我已经说了不捐,你们还咄咄逼人,难道这不是逼捐,大伙的眼睛是雪亮的,可都看着呢。” “就是,拉出来的屎还要吃回去,脸都不要了。” 许大茂在后排嚷嚷着,一点也不在乎前边三位大爷铁青的脸色,“就一调解员,还真把自个当根葱了,神码玩意啊!” 许大茂话音落地,几道不善的目光齐齐射了过来。 刘光天收起瓜子就要过去找许大茂理论,结果被刘光齐按了回去。 前面砰的一声,易中海将茶缸摔在桌面,“许大茂你还有脸在这大放厥词,贾家扔鞭炮这事就是你干的,我们三位大爷做的事都是在给你擦屁股,今天你不把同伙招出来就别想离开。” 易中海的话让大伙心中一震。 邻居们也不是傻子,早就对院里这帮小年轻有猜测,现在被易中海点破,不少人呵呵笑着望向许大茂,果然有这小子! “易中海你别血口喷人,别以为我爸妈不在家,你就可以欺负我。说我是扔鞭炮的凶手,你把证据拿出来?” 许大茂压根就不带怕的,团伙作案就这点好,何况鞭炮还真不是他扔的。 傻柱乐了,一张菊花老脸笑起来满是褶子,跟着起哄道:“对啊一大爷,人家许大茂要证据?” 阎埠贵和刘海忠慌了,他们可是知道许大茂也是参与者,万一把人咬出来,大伙都得担责任,哪像现在一家捐个两毛钱这事就过去了多好。 “老易啊,没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伤院里邻居之间的和气。” 刘海忠拿着腔调教育易中海。 “就是啊他一大爷,快坐下消消气,大茂这孩子嘴巴招人膈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跟他一般见识干嘛。”阎埠贵起身试图安抚易中海落座,“要是有证据咱们开会的目的就不是捐款了,别置气,先把捐款这事进行下去。” 还捐款?! 易中海算是看明白了,今晚这捐款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压根就是自个一厢情愿,这里边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来看热闹的。 当然,还有来捣乱的。 一把划拉开阎埠贵,易中海大手一指许大茂:“在医院东旭说了,他看见你在窗户根底下晃悠,不过以为你是听墙根就没在意,谁知道你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竟然扒开窗户往里边扔鞭炮。” “你不用狡辩,现在咱们就让联防办的人过来,到时候你去跟联防办的人说。” 易中海今天可委屈大了,势必要拿许大茂立威不可。 然而再看许大茂,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那意思你尽管叫人好了。 听到叫联防办的人过来,不少人坐不住了。 刘海忠跳出来指责易中海:“老易,不是我说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仅凭你一句贾东旭说的难道就能定许大茂的罪,你这完全就是在胡闹,这个一大爷怎么当的,你懂不懂法!” “是啊老易,说轻了你这只是怀疑,说重了就是污蔑你知道吗?!” 阎埠贵在旁边搭着腔,“如果贾东旭在场还好说,可即便贾东旭在场,就像老刘说的也只能是怀疑,难道贾东旭看见许大茂扔鞭炮了?” 易中海:...... 反天了,自己这个一大爷还需要二大爷三大爷教育? 傻柱刚才也被吓的不轻,联防办的人来了,许大茂一准昨晚上打几声呼噜都得交代出来,到时候罪过最大的还是他呀。 莫名有点后悔不该那么多人一起干这事,早知道就不显摆,自己嗫悄把事办了。 “好,好,好......” 易中海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阎埠贵、刘海忠二人指点着,一连说了三声好,“我看你们两家的孩子也有参与对不对,难怪你们如此包庇许大茂,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刘海忠眼神阴沉:“易中海,别以为你是一大爷就可以污蔑人,我们这是实事求是,身为管院大爷必须摆正自己的身份,我们是为院里大伙服务的,你不能为了给贾家凑医院费就乱咬人!” “没错,老刘这话不假,老易你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你把贾东旭当半个儿子看,可也不能为了给他凑医药费不择手段呀!”阎埠贵也来气了,在旁边阴阳怪气。 王耀文在下边大喝一声“说得好!” 刘光天嗑着瓜子嘿嘿笑着:“什么叫一大爷把贾东旭当半个儿子,就他办的那些事,说贾东旭是他亲儿子都有人信。” “差不了,即便是亲儿子,易中海做到这份上也是够格的。”阎解成也跟着嚷嚷。 许大茂拍着巴掌大声叫唤:“原来贾东旭是易中海的亲儿子,老贾死不瞑目啊.....” 王耀文:“哎呦,难怪呀,这么一来很多事就能说的通了啊,对了傻柱,老贾是怎么死的来着,跟一大爷没牵扯吧......” 第80章 满院子奇葩人物 易中海脸色铁青,即便他不是一大爷的时候也没被人这么指点侮辱过。 更何况他现在是管院大爷,如果不有所动作岂威严尽失,以后还怎么管理大院。 许大茂还记恨着易中海把他卖给王耀文那事呢。 要不是易中海背刺他,怎么会平白无故损失十几块钱,还挨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搞得他现在碰见王耀文都得小心翼翼伺候着,跟个三孙子似的。 至于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他们这些人对易中海更是毫无好感,之前这老家伙没少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仗着跟他们爹同辈便以长辈自居,不是批评就是教育。 反驳他几句便拿大道理压人。 现在好了,你不是当上一大爷了么,有了这一层“官”身,方便自己的同时,大伙也得监督你。 更何况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对易中海颐指气使的态度很不满,正好这几个小年轻替他们爹出口恶气。 眼见众人越说越离谱,易中海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刘海忠一巴掌拍在四方桌上:“够了,你们几个不要胡说八道,老易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他跟贾张氏清清白白!” 刘海忠不说还好,这一提,大伙眼神全变了。 方才大伙说贾东旭是易中海亲儿子还真就是凑着玩,现在刘海忠直接给玩出了新高度。 或者说给提高了难度,直接把易中海跟贾张氏绑一块了。 “不一定啊二大爷,没准在你们这个岁数人眼里,贾张氏那也是风韵犹存呐!”许大茂嘻嘻笑道,“我可是听我爸说过,张小花年轻时候那也是貌美如花的,不然她一乡下丫头怎么可能嫁给老贾?!” 还真别说,人家许大茂还真就说点上了。 老贾是有手艺的城里人,张小花要是没点姿色跟手段,老贾还真看不上眼。 “还是一大爷会享福啊!” 刘光天嗑着瓜子嘿嘿直乐。 一大妈坐在人群里脸色煞白,她是相信易中海的,不可能因为别人几句话就去怀疑相伴十几年的丈夫对自己不贞。 只是,易中海对贾东旭好的确实过分。 难不成因为某些原因自己丈夫跟贾张氏有过关系,这才把贾东旭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 “都给我闭嘴!” 咣当一声,易中海将搪瓷缸狠狠摔在四方桌上,茶水四溅,吓得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蹦跳着跑开。 “按道理,我不该跟你们几个小辈计较,可你们太得寸进尺。贾东旭是我徒弟,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家条件不好,我作为师父帮扶一下有错吗?” 易中海将目光看向刘海忠,“老刘,前几天听说你徒弟赵达明马虎大意犯了错,是你去找主任死乞白咧说情,这才少扣了他工资吧?” “作为师父肯定是把徒弟当成半个儿的,这点我同意老易的说法。”刘海忠背着手点头。 “好。” 易中海一只手掌按在桌上,目光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方才你们两家的孩子可是对我用尽了侮辱的词,如果被污蔑被辱骂的人是你们,你们会怎么想?好歹我对他们来说也是长辈。” “老易啊,你消消气,等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训我家老大,保准他下回见你,老老实实叫上一声一大爷。”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自家这孩子确实得教育,方才那话说的可真难听。 刘海忠清清嗓子,反正他正想打孩子呢,干脆借坡下驴。 “老易,确实是孩子不对,没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咱们院提倡的就是尊老爱幼、团结互助,既然我家老二说错了话,那他就该打。你放一百个心,一会回家我一定皮带伺候!”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刘海忠别说了。 旋即看向众人:“我易中海的为人大伙应该都清楚,毕竟咱们在一个院相处了这些年,可就在刚才,以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为首的几个小辈对我极尽侮辱,今天他们能骂我,明天就能骂这院里任何一个长辈,这不是我自己的事!” “二大爷刚才也说了,咱们院提倡尊老爱幼,可光咱们爱幼不行啊,这些小辈已经忘了尊老!” “这么下去咱们院会出现一批什么样的年轻人,以后还不得翻了天!” 易中海喘着粗气继续道,“既然二大爷跟三大爷也说了回家会教训孩子,我看不如就在大会现场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大伙说行不行?!” 不少邻居眼前一亮,在大会现场给几个小年轻一个教训? 那敢情好,谁还怕看热闹事大呢。 每天吃完饭就是睡觉,也没啥娱乐节目,这不就来来了。 “老易说的有道理,这几个年轻人不管不行,太过于放肆,在厂里哪个小年轻不是规规矩矩,看见我都是老师傅老师傅的叫,可一回大院,这几个小王八犊子见我连个招呼都不打。” “说句实话,老易在院里也办了不少好事,谁家需要帮个忙可没少了他的身影,刚才几个孩子说话确实难听,你说老易胳膊肘往贾家拐行,可你说他跟贾张氏搞破鞋,那我不信!” “大茂这孩子是得教育,其实我也怀疑鞭炮是他扔的,老许经常下乡不在家,疏于对孩子的管教,你就说哪家出了事他不是去当那个搅屎棍的。” “还有光天这孩子根本就没法跟光齐比,看看光齐多稳重,同样一个爹一个妈生的,怎么就区别这么大呢。” “我赞同老易的说法,就在这好好教育这几个孩子一顿,省得他们出了门惹出更大的麻烦,这也是为他们好。” 下边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三人傻了,这是要把他们送上断头台的节奏哇! 许大茂见势不好想开溜,结果被中院的老李头拎了回来。 去年许大茂编了个顺口溜,变着法的说老李闺女长得丑,这事人家可还给他记着呢。 刘海忠、阎埠贵站在前边挺尴尬,没成想自家孩子在院里这么招人膈应,易中海一提,大伙便集体响应。 这还了得,这不是给他们爹脸上抹黑么。 “老刘、老阎,你俩身为院里二大爷三大爷,对这事怎么看,就在这惩罚一下几个孩子怎么样?”易中海趁热打铁追问。 几十张嘴响应易中海的提议,他俩还能说什么,难不成强行拽着自家孩子离开?! 除非这个管院大爷不想干了! “老易你想怎么惩罚这仨孩子?”刘海忠阴沉着脸开口。 易中海听到刘海忠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对方这是答应了:“就按你刚才说的用皮带打吧,至于打多少下你跟老阎定个数,我不勉强,就是给孩子一个教训,省得出门惹出更大的祸,连带着咱们大院都抬不起头。” 易中海声音不小,用意就是让大伙都听见,说是你俩商量打多少下,可真打少了,大伙能干? “还是老易厚道,连打多少下都让他们爹做决定,确实有一大爷的气度!” “那可不,现在想想这几个孩子说的那是人话吗,要我是老易早他娘上去抽他们大嘴巴子了,阎解成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别以为你爸是三大爷有啥了不起,那还不是我投票上去的。” 阎解成哭丧着脸:“吴大爷,我就是看你一眼,你也不至于打我吧!” “你们这帮小年轻就是欠教育,甭商量了,就一人抽二十皮带。” “卧槽老吴你行了啊,二十皮带还不得在炕上躺好几天,我看十皮带就成,长个教训嘛。” 刚才许大茂几人笑话易中海的时候,这些人笑的大牙都龇出来了,结果这么会又开始同情起易中海。 王耀文表示有点看不懂,怎么就这么善变呢。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院里全是奇葩! 第81章 皮带登场,苦难来临 本来以阎埠贵的想法,每人五皮带走走形式就得了,谁承想坐着看戏的大伙给定了调。 十皮带? 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三人表示瑟瑟发抖。 其中尤其以刘光天为最,瓜子都嗑不了了,嘴唇哆嗦的厉害。 他可是知道皮带那玩意打身上啥滋味,那可不是一巴掌抽上去,赶明就不疼了。 皮带打重了能疼三天! 在家他老子打也就三四皮带的事,结果现在要挨十皮带,开什么玩笑? “我不同意。” 刘光天站起来反驳,“刚才这院里不少人也在讨论易中海,凭什么挨打的人是我?!” 傻柱在旁边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光天啊,认了吧,谁让你起到了带头作用呢。” “我认你娘个脑袋我认,老实蔫着你的吧。” 刘光天正在气头上,一句话怼得傻柱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傻柱刚想起身教训刘光天,王耀文一把将其拉住,“傻柱啊,这时候还是别惹光天了,没准一着急他把事给你秃噜喽。” “他敢!” 傻柱一瞪眼珠子,“咱可是说好了,谁泄密群殴谁。” 王耀文一听,好家伙,你还是更实诚,就不怕几个人同时泄密! 到时候就是几个泄密的群殴你。 甭管怎么着傻柱这事早晚瞒不住,当务之急是先看戏,王耀文翘起二郎腿往嘴里扔了两粒瓜子,咯嘣嗑起来。 许大茂虽然被拎了回来,依旧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服气。 “我也不同意,你当你们谁啊,调解员干嘛的知道吗,你们没有权利对我动用私刑!” “啪!!!” 易中海怒了,一巴掌差点把桌子干碎,到了这时候还死鸭子嘴硬,“许大茂我告诉你,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大爷,不是什么调解员,既然你住在这个院,我们就得对你负责,也是对整个大院的住户负责。” 许大茂龇牙咧嘴回骂:“你大爷!” “噗!!!”王耀文好悬没把瓜子喷出去,这怎么你俩还玩上接口相声了。 本来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还想跟大伙求求情,把十皮带降到五皮带,结果被刘光天、许大茂这么一闹,还就没法张嘴了。 大伙起着哄的让前边三位大爷赶紧教训孩子,随后许大茂被拎到了前边。 王耀文一抬屁股,示意傻柱把长凳帮忙拿过去,不然这皮带抽起来怕是不够方便。 没见古时候打板子,犯人都是趴在长凳上面吗,这有现成的长凳肯定得利用起来不是。 前边要抽的是许大茂,傻柱献宝似的举着长凳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几位大爷,让许大茂站着挨打也不是个事,没个凳子不方便,就用我这个吧,我站着看就行。” 本来许大茂已经想好打的时候怎么躲了,结果傻柱搬了把凳子过来,这他娘往上一趴还躲个屁! “傻柱,你他娘真不人揍!” 许大茂被老李拽着动弹不了,旋即朝傻柱吐了口唾沫。 傻柱嘿嘿一笑,压根不在意:“我说许大茂,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我看十皮带少了。三位大爷,为了改正许大茂的错误思想,我建议再加十皮带。” 易中海倒是想加,不过给许大茂加了就得给其他两个也加,到时候刘海忠、阎埠贵能乐意?! 刘海忠想踹死傻柱的心都有了,都这时候了还添乱。 还有王耀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他提议用鞭炮的,不然哪来这么多事,缺德带冒烟的玩意。 见没人搭理自己,傻柱嘿嘿一笑瞄了眼许大茂,颠颠地又跑了回来。 接下来又面临一个问题,这十皮带由谁来打。 最终在众人的强烈建议下,刘海忠腰间皮带到了易中海手里。 本来嘛,这仨孩子骂的人就是易中海,可不就由他“动刑”,大伙还是恩怨分明的! 老李跟刘海忠将许大茂按在长凳上,见许大茂没有强烈挣扎,便缓缓松了手,别一会皮带下来抽他俩身上。 “许大茂,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跑也跑不了,乖乖认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临走前刘海忠还不忘威胁许大茂两句。 许大茂即便心眼子不少,可毕竟还是个孩子,哪经历过这阵仗,连吓带委屈立马腿就软了,整个身子软趴趴地贴在长凳上。 “你们都退后一点。” 易中海拎着皮带走过来,示意刘海忠、阎埠贵、老李三人退到外围。 “许大茂,你不用紧张,只是教育而已,并非真要打你,忍忍就过去了。”说罢,易中海暗自咬牙,只听啪的一声,皮带准确无误地落在许大茂屁股蛋子上。 “嗷......娘啊......” 许大茂连头带脚条件反射般翘起,哭喊声更是响彻整个大院,脑门上的汗珠立马就下来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缓缓蹲下身看着痛苦挣扎的许大茂,压低声音道:“大茂啊,这才一皮带,好有九下呢,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告诉我鞭炮是谁扔的,我下面这九下打轻点。” “是傻柱,傻柱扔的。” 没丝毫犹豫,许大茂立刻就出卖了傻柱,实在是这皮带打到屁股上钻心疼。 易中海没好气翻了许大茂一眼,他压根就不信傻柱会办这事,再说他哪来的鞭炮。 “真的,真是傻柱!”许大茂见易中海不相信,都快急哭了,可他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苦着脸再次向对方解释。 “啪!!!” “嗷......我草你祖宗啊易中海......” 易中海打的并不重,真咬牙下狠手,估计大伙事后肯定戳他脊梁骨。 然而这皮带要是连起来打,轻一下重一下,大伙根本看不出门道,关键易中海专门照一个地方打,疼的许大茂差点把他娘的魂给喊过来。 刘海忠等人已经躲到了王耀文这边,似乎怕被血溅身上似的。 王耀文看得不自觉直眨眼,这老易真不是东西,他是真打呀! 刘光天、阎解成二人面如死灰,感觉小腿都在打颤,被临刑前的恐惧占据整个身心。 七下之后,易中海停手,再次蹲下来。 没等易中海开口,许大茂不顾鼻涕眼泪直流,哭声说着,“真的是傻柱啊!” 易中海刚蹲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不说实话是吧,行,我也不逼你。” “啪啪!!!” “我瞎掰死全家,一大爷您信我一回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嘴里是一句真话没有啊!” 第82章 他好像什么都没干啊! 最终,易中海带着没能得到答案的遗憾狂抽完剩下的两皮带。 许大茂人麻了,嗓子都喊哑了,把易中海的女性祖宗全部问候了一遍,哀嚎声传出大院,响彻在方圆半公里上空,久久不能停歇。 刘光天、阎解成二人瘫坐在地,傻愣愣地看着像坨烂肉般趴伏在长凳上的许大茂,越看越怕。 此时的许大茂哪还有先前嚣张模样,小脸煞白连点血色都没了,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吃席。 刘海忠、阎埠贵脸色晦暗,易中海最后这也太不像话,说到底许大茂还是个孩子,人家父母不在,你就这么打人家孩子? 等老许回来怎么交代?! 不过接下来要打的是他俩的儿子,易中海应该不会跟打许大茂似的下死手的吧。 毕竟俩孩子的爹就在跟前站着,易中海怎么也得给面不是。 “好了,对许大茂的惩罚已经完毕,希望他以后能吸取教训,好好做人。” 阎埠贵急忙站出来讲话,“下面咱们把二大爷家的光天请上来吧......” 刘光天倒吸一口凉气,很想冲上去暴揍阎埠贵一顿,小眼镜支着你是真不念人,咋不先请你儿子呢。 “老刘你看?”阎埠贵面带不好意思看向刘海忠,“我看光天似乎不太情愿自己上来,要不让解成先来也是一样的。” 刘海忠大手一挥,“不用,就让光天先来。” 刘光天:我谢谢你啊老刘! 老李跟刘海忠一左一右架起‘烂肉’许大茂,送回人群之中,好心的给他找了张凳子跪伏在上面。 一顿皮带鞭挞下来,许大茂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抹了把脸上的细密汗珠,眼中迸射出怨恨的目光。 这不是他许大茂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挨打,可却是第一次这么憋屈、窝囊的挨打,动手的人还是易中海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说好只是教育,可每一下都是含恨而发。 “嘶!” 许大茂屁股上传来钻心疼痛,慢腾腾挪动身子,让自己待的舒服一些。 刘光天在他老子刘海忠的逼视下磨磨蹭蹭朝前边走去,见到双手持皮带的易中海忍不住一个哆嗦:“那个,一大爷啊,能不能让我哥替我分担五皮带?” 易中海一愣,呦呵,这事还带分担的。 不过无所谓,五皮带他也能让刘光天哥俩屁股开花。 “这就要看你大哥什么意思,愿不愿意替你承受这五皮带?” 刘光天像是看到希望般,出溜出溜跑回刘光齐身边,带着恳求的语气把事一说。 刘光齐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光天啊,这也算是给你长个教训吧,以后哥不能时刻守在你身边,万一你给咱家闯出大祸怎么办,这次就当给你打个预防针,去吧,毕竟爸也在场,易中海不会使劲打的!” 刘光天眼中的光熄灭了,灰溜溜走回长凳前,身子一矮爬了上去,脸上满是赴死的姿态。 “光天啊,还是那句话,打不是目的,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教会你们怎么做人,怎么尊敬长辈!” 见刘光天一声不吭,易中海知道这家伙心里恨着呢。 当即拎起皮带抽在其屁股上,这一皮带并不重,也只让刘光天咬牙闷哼一声。 旁边的刘海忠暗自点头,看来老易还是很照顾自己面子的。 然而接下来易中海轻一下重一下的打法,立马让刘光天招架不住了,嗷嗷叫唤个不停,整个身子都在长凳上颤抖。 刘光天本以为自己能比许大茂强上不少,毕竟他久经皮带摧残,怎么着在心理及身体上有些免疫才对。 可皮带一沾身才知道,虽然易中海跟刘海忠的打法不同,但疼是不变的。 易中海一轻一重之后变为两轻两重,打得刘光天跟被割了尾巴的野猫似的,双手恨不得扣进长凳里,叫法跟许大茂如出一辙。 看来人在极致的疼痛来临之时的感受大致相同。 刘光天的嚎叫对许大茂的疼痛是有缓解作用的,没见在其嘴角隐约出现一丝笑意么。 刘光齐在下边看的抱紧双臂,第一次感受到初秋的夜晚原来寒风如此刺骨。 阎解成都快尿裤子了,观看两场惨绝人寰的处刑场面,对他的心理无异于一场凌迟。 还特娘不如让他第一个上呢。 刘海忠在不远处眯眼盯着现场,不明白看起来易中海并没用多大力,为什么老二叫得那么凶,难道是叫个大伙听的。 易中海依旧老办法,凑近刘光天:“光天啊,一大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过是被人带着走了歪路而已,能不能小声说说是谁往贾家扔的鞭炮?” “一大爷救我,是傻柱,都是傻柱那个王八蛋干的。” 易中海蹙眉,怎么又是傻柱,傻柱就这么招人恨?! 这帮小崽子怎么就可着傻柱坑呢。 “光天,你跟大爷说实话行吗!” “一大爷,真是傻柱,骗你我出门栽死。”刘光天抹了把泪,眼神期望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不着痕迹望向看热闹的傻柱一眼,“他哪来的鞭炮?” “从王耀文那买来的!” “你确定是买来的,不是王耀文给他的?” “不是,是买的,我看见给钱了。” “都谁参与了这件事?”易中海抓紧追问,不然自己在这跟刘光天说悄悄话难免让人看出不对劲。 “我、我大哥,阎解成、阎解放,还有许大茂,我们这些人就只是辅助,扔鞭炮的是傻柱。”刘光天涕泪横流,一股脑全招了。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麻花:“那王耀文呢?” “额...王耀文,他好像除了卖给傻柱鞭炮,什么都没干啊!”刘光天也反应过来,在这件事上似乎王耀文没来得及参与。 他们几个争着抢着分工干活,搞得最后王耀文没事可干。 见刘海忠眯眼走过来,易中海立马换了话题:“光天啊,一大爷打你也是为了让你记住祸从口出,今天你骂我可以,可你如果有一天在外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怎么办?以后要记住少说多看,知道吗?” “知...知道了,一大爷。” 刘光天浑身哆嗦着答应。 随后易中海起身,象征性的将剩下的几皮带打完。 接下来就剩阎解成,易中海抓紧时间将想问的问题在脑子过一遍。 这时候阎解成也像小鸡子似的被拎了过来,往长凳上一放,结果这家伙瘫软的竟从上面摔了下来。 而且在地面爬了几下没爬起来,这不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阎埠贵老脸都快被自家老大丢尽了。 人家许大茂跟刘光天虽说叫唤声不小,可也没从长凳上摔下来啊,怎么就他阎埠贵的儿子连个长凳都爬不上去。 下边许大茂趴在凳子上身子一耸一耸的,知道的他在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凳子”。 傻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还特么自诩书香门第呢,跟没骨头似的那个der样也不嫌丢人!” “噗通!” 听见傻柱用没骨头的der形容自己,阎解成一口气没顶上来,手一软扑在地上。 第83章 得知细情,钱没了! 易中海一手拎着皮带,一手搀扶住阎解成。 “解成啊,一大爷也是为你们好,可不能辜负了一片好心呐。” 易中海扶着阎解成趴在长凳上,继续开口:“一大爷问你几个问题,你如果老实回答,保证皮带落你身上不会跟许大茂和刘光天那么疼。” 这一套话嗑出来,阎解成都快感动哭了。 他是不知道问题,如果知道绝对已经开始抢答。 “易...一大爷,您有事尽管问,知道的我一定老老实实回答您。” 听到阎解成连‘您’都用上了,易中海心中满意,不用费力地挥舞皮带便能拿到想要的答案也不错。 在旁人看来,前边的易中海似乎在安慰阎解成,毕竟方才那怂样大家看在眼里,众人也就唠着闲嗑等着听惨叫声响起。 “刚才许大茂跟刘光天可都说了,扔鞭炮的事你们几个都有参与,你也讲一遍经过给我听听。” “啊这......” 阎解成愣住了,没成想易中海要听的是这个,这特娘不是要人命了么。 谁知道易中海是不是在咋唬他! 见阎解成犹豫,易中海抖了抖手中皮带。 “我说,这事我跟我弟就是个把风的,许大茂、刘光天一个扒窗一个关窗,刘光齐负责绑门,扔鞭炮是傻柱强烈要求的......” 阎解成絮絮叨叨还想再说,被易中海伸手打断,现在没时间说那么详细,知道这些已经够了。 随后易中海又问:“那鞭炮是不是王耀文提供给傻柱的?” “是。” 阎解成点头,“不过傻柱塞了两毛钱给王耀文,算是卖给他了吧。” 易中海:“用鞭炮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阎解成:“好像是王耀文,本来许大茂是想用锤子的,结果王耀文说他快结婚了,家里正好有鞭炮,不过人家的意思是在外边放,可傻柱恨贾东旭、吴大花恨得牙痒痒,这才扒窗户扔了进去。” 至此,整个事件的脉络算是被易中海捋清了。 这帮家伙玩的可真他娘的脏,整个大院的年轻一辈对付贾东旭一个,自己这徒弟也是够倒霉的。 整件事说白了,事就出在鞭炮上,傻柱是扔的人,王耀文是提供的人,可傻柱一旦给了钱这性质就变了! 一下就把王耀文给摘了出去。 虽然鞭炮依旧是他提供的,可毕竟是卖给傻柱。 没实质性证据证明他和傻柱几人沆瀣一气坑害贾东旭,而之后的行动王耀文更是全程没有参与。 不能把王耀文圈进来,这就有些让易中海遗憾和头疼。 要知道王耀文可是大户,一旦沾上,好歹也能在他身上讹点钱下来。 可没证据就不能轻举妄动,这小子不实在,很可能让他反咬一口。 阎解成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回答还算让易中海满意,这也算弯道超车了吧! “好,解成你放心,一大爷不会使劲的。” 说罢,易中海站起身,抡起皮带依旧是那套一轻一重的打法。 阎解成瞬间笑不出来了,嗷嗷叫着易中海不讲信用死全家。 仅仅七皮带便将阎解成从长凳上抽了下来,因为阎解成咒他死全家的言论,易中海拎着皮带对着地上的阎解成完成了绝杀。 阎埠贵在不远处看的眼皮直跳,这老易怕不是把他没掏钱的愤恨撒在他儿子身上了吧! 阎解成在地上跟个蛆一样蠕动着、喊叫着,终究还是他担下了所有! “解成,没事吧,爸扶你起来。”毕竟是亲儿子,要说阎埠贵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心里对易中海的不满也直接表露在脸上。 “我说老易你可真行,对孩子也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还算个长辈嘛你!” 阎埠贵搀起阎解成朝易中海质问,“说好以教育为主,我看你就是在报私仇。” 易中海将皮带递还给刘海忠:“打这三个孩子,我可是用的同样的力道,总不能打你家孩子就手下留情吧,那对许大茂跟刘光天怎么解释。” “说好的教育孩子,老阎你这么一掺和可就变味了,你看人家老刘怎么就一声不吭,就你儿子是儿子?还是说你儿子不禁打不禁碰!” 想知道的事情易中海已经打探清楚,出言侮辱他的几人也被抽的不轻,易中海心里还算满意,当下只要把捐款取消就能拿回钱财。 “行了,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开到这,大伙都回去吧,早点歇息。” 易中海朝大伙晃手,示意可以散了。 “等会。” 王耀文没长凳坐,一直靠在傻柱家门口的柱子上,这会见没戏可看立即喊道,“还没统计捐款数额呢,既然是在大会上捐款,那捐款数额大伙有权知道。” 易中海一个激灵,好你个王耀文,都这样了还想坑我一头是吧。 真他娘的是浑身脏心眼子! “王耀文你一分钱都没捐,有什么权利说这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易中海义正言辞,“你心胸狭隘,之前和贾家发生矛盾一直记恨在心,现在贾家出事,非但不伸出援助之手,还在这搅和捐款现场,你居心何在?!” 王耀文瞟了眼旁边傻柱:“我说易中海你这话就过分了,人家傻柱不捐,你非要替人家掏钱捐,大伙不捐你也不说什么,怎么到了我这就是心胸狭隘?” “以贾张氏的尿性,这院里跟贾家有矛盾的应该不止我一家吧,合着你这是指桑骂槐呗!” 见不少人将目光投过来,易中海神情一震:“王耀文你别胡搅蛮缠,我说的就只是你一个人。” 阎埠贵把阎解成交给二儿子阎解放后回到前边,搭理都没搭理易中海,直接拿起本子开始宣读起来。 “第一次全院大会,为贾家捐款的人有一大爷易中海,捐款为五元。二大爷刘海忠两元,三大爷阎埠贵一元五角,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住户捐款两角。合计八元七角!”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请大伙放心,每一笔捐款都记录在册,明天我们三位大爷会抽时间将善款交到贾东旭手中。” 易中海顿时觉得大脑缺氧,险些站立不稳,刚想出取消捐款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钱被阎埠贵半途截走了?! 第84章 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 总计八元七角,其中易中海一人就贡献八元两角。 易中海感觉胸腔中有一股子闷血想要一吐为快,兜了一大圈结果把自己圈里边了! 此次损失说起来还是要怪王耀文和阎埠贵这两个狗东西。 那可是八块钱呐,一个月能挣几个八块,大街上的临时工一个月也就十块八块的吧。 阎埠贵已经将话说出去了,易中海便没了再收回来的办法。 易中海暗叹,想来对方是为报方才他追着抽阎解成的仇,这才果断堵住自己的嘴,把捐款数额公布出来,以此堵死自己的退路。 事情已成定局,易中海也不好再说什么,冷哼一声,挥手转身回了家。 阎埠贵看向易中海的背影同样冷哼,真拿他阎埠贵是软柿子捏了,凭什么打刘光天就悠着来,打他家老大还要追着打?! 王耀文朝阎埠贵竖起大拇指,“行,老阎没看出来,文人骨子里也有血性嘛!” 刘海忠冷哼一声,吩咐刘光齐搀着刘光天一块朝后院走去。 傻柱嘿嘿一笑,朝以半蹲姿态杵在不远的许大茂吹了声口哨,拎起长凳跟王耀文打声招呼回家去了。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都散了,阎埠贵、阎解放二人搀着‘嘶嘶’抽冷气的阎解成也走了,不大会现场就剩下王耀文和许大茂。 王耀文叹了口气,“大茂啊,这海水退潮了才能看见谁没穿裤衩子啊,你瞅瞅,院里这么多邻居还得是我把你搀回去吧。” “耀文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让我踹傻柱,我绝不动贾东旭一根手指头。” 许大茂苦着脸向王耀文保证道,“对了耀文哥,看样子易中海已经知道傻柱扔鞭炮的事,刚才还问我来着,不过我都跟他说了,你没参与。” “没事。” 王耀文摆手,他还真不怕易中海找上门询问鞭炮的事。 傻柱是付了钱的,如果王耀文没收钱,那对贾东旭的伤肯定得负责任,这相当于他无偿提供了傻柱等人的作案工具。 可既然收了钱那就是一场交易,你找到我,你咋不去鞭炮厂呢?! 说起来鞭炮厂的责任更大,如果他们不生产鞭炮,那贾东旭一准不会出事。 把许大茂安置在床上,王耀文幽幽开口:“今天这事易中海做的确实过分,你父母都不在,他这么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王耀文正想往下说,脑中想起久违的机械音。 【叮,发布系统任务,请宿主为许大茂讨回公道,促成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完成顶级碰撞!】 啥玩楞? 让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 就这俩玩意还配得上‘顶级碰撞’这小词? 王耀文沉吟两秒,重重叹了口气:“大茂啊,之前咱们不熟悉,了解以后我觉得你为人很不错,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咱哥俩好好处。” “今天这事我也是孤立无援,更不用说为你出头,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 许大茂趴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王耀文,似乎感觉眼前人变的那么陌生。 这还是那个抬手就抽自己嘴巴子的王耀文么,不仅把自己送回家,还说出这样暖心的话。 “不过大茂你挨抽这事,咱们肯定不能就这么揭过去,估计从小到大你爸都没这么打过你,他易中海算什么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皮带抽你,我想起来就憋气!” 王耀文脸色阴沉,咬牙恨恨地说着。 许大茂一拳垂在床板上:“耀文哥你还就真说对了,从小到大我爸就没怎么打过我,今天这顿皮带对我来说简直奇耻大辱,马上我就要接我爸的班,以后我就是大人了,结果这时候易中海给我来这么一下,我绝饶不了他。” “大茂,不管怎么说,暂时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事还是等你爸放电影回来再跟他商量,到时候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耀文必须先安抚住许大茂,既然系统任务是让许富贵跟易中海对掏,那么所有的事还是等许富贵回来再说。 在许富贵回来之前有机会还可以小小铺垫一下,让他们掏的更厉害一些。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我结婚,还有不少事操持。” 说罢,王耀文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屁股蛋子上,疼的许大茂嗷嗷叫,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哎呦,对不住大茂,哥错了,把这事给忘了。” 许大茂龇牙咧嘴,强挤出一丝笑意:“没事耀文哥,我还撑得住。对了,这个给你,我就这么多呢,恭喜啊!” 见许大茂从床垫底下摸出皱皱巴巴的五毛钱,王耀文一愣,好么,敢情上回没把这小子榨干呗! 上回可是抽了他好几个大嘴巴,结果他还有私货? 够不地道的。 “大茂,你这是干啥,实话跟你说吧,我手里真没啥钱,上回从你这拿的都付给工人了,不然也不可能跟你拿是吧。” 王耀文摆手,“不过这钱我就不收了,明你上学不还得买饭么。” “明周末。” 许大茂感受着屁股上的疼痛,知道眼前王耀文还是以前那个王耀文。 王耀文勉为其难地接下五毛钱:“行,大茂你好好养着,以后请你喝酒。” 离开许大茂家,王耀文一拐便到了自己的跨院。 在家中简单收拾一下后来到秘境空间,以后结了婚来这里的机会可能不多,只能是在厂里请假出来,总之身上的秘密不能被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知晓。 自己的女人也不行。 坐在湖边的摇椅上,王耀文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躺在炕上的易中海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因为那八块钱,而是为傻柱扔鞭炮这事发愁。 费尽心思得知事情真相,结果主凶竟是傻柱! 这他娘可怎么搞,逼着傻柱出钱肯定不行。 先不说他能不能一气拿出几十块,就说对易中海之后的计划也不利。 可他又不想这么放过老刘家、老阎家,以及老许家,这可就犯了难! 第85章 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子 第二天,王耀文早早起床,吃过早饭后穿戴整齐。 正在院里给自行车绑大红花的时候,阎埠贵带着阎解放上门了。 两人手里拿着对联和喜字,阎埠贵笑的像朵太阳花,脸上褶子堆褶子:“耀文啊,恭喜恭喜呀!” “哎呦,客气了老阎,快进来坐。” 王耀文一招呼,阎埠贵父子俩进门便想往屋里走,结果还没到正屋门前,一抬头明晃晃的大铜锁在那挂着。 王耀文呵呵一笑,指着院里石桌:“这呢老阎,里边打扫干净了就先别进去了,在这坐会也是一样的。” 知道阎埠贵想借此机会进屋瞧瞧装修情况,以及家里的家具什么的,可惜王耀文早有准备。 阎埠贵还真就让王耀文猜心里去了。 这院里谁家他没去过,了解的透透的,唯独这跨院就只在装修的时候来过,装好后还真没进过屋。 “耀文啊,这屋里的对联跟喜字不贴了?” 阎埠贵试探着问,要是贴,他就有机会进屋,要是不贴,那他就拿回去,等街坊邻居有需要又是一份人情。 算盘打得挺好,可惜王耀文没能让他如愿。 “外边的先贴上,里边的等我回来跟媳妇一块贴,就是图个喜庆。” 王耀文呵呵一笑,摸出烟递给阎埠贵,“老阎呐,解成那边咋样了,昨晚上我看易中海下手挺狠,你说孩子都掉地上爬着走了,他还追上去抽了两三皮带,没这样的!” “首先他是长辈,说好的爱幼敢情他就是动动嘴呗,既然你不爱幼,又干嘛强迫别人要尊老呢,老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提起这事阎埠贵火气就大。 昨晚上易中海追着抽那两下,正好抽在阎解成腰上,那血红的印子看的他媳妇杨瑞华在被窝抹了一晚上眼泪。 看着媳妇在那哭哭啼啼,儿子在一旁疼的哼哼唧唧,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对易中海的恨意更是一层层叠加。 “唉,当时我要是上前拦一下就好了,现在我家解成还在炕上趴着呢,他妈给他上了药,不过易中海打到了腰,还得养几天。”阎埠贵黑着脸闷着脑袋猛嘬烟。 阎解放年纪不大,可人倒是鬼精:“爸,要不你在耀文哥这买挂鞭炮,晚上我扔易中海他们家去!” “咳咳......” “咳......” 阎解放一句话把两人都给搞呛住了,好家伙,这是要效仿傻柱的节奏。 阎埠贵缓过劲,一巴掌拍在二儿子后脑勺:“老实待着,别特么瞎扯淡,你还小,可不能办这犯法的事。” 王耀文叹了口气:“老阎呐,你别嫌我说的难听,昨天我可是看见了,易中海绝对给刘光天走了后门,没见最后那几下放水了么。” 阎埠贵点头,他就在不远处,怎么可能没看见。 这也正是他生气的原因,刘光天当时好像也骂了吧,怎么就能放水。 到了他儿子阎解成这就追着打,难不成二大爷跟三大爷还有区分呗! “解成跟大茂都被打得不轻,我怀疑易中海就是借着教育孩子的名头泄愤,没他这么办事的,太缺德!” 王耀文见阎埠贵小脸阴沉的快滴出水来,再次道,“老阎不是我挑拨事,实在是这事让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眼,要不你等许富贵回来跟他商量商量,找易中海讨个公道,孩子这顿皮带挨的太憋屈!” 既然系统有任务,两个也是掏,三个也是掏,人多还能热闹点。 以后秦淮茹还要在这院里生活,像易中海和贾张氏要时常敲打才行。 阎解放一撇嘴:“当时就不应该让那老王八蛋打我大哥,还说什么教育孩子,一看就是为他自己报仇,那几皮带打的我都害怕。” 阎埠贵心里也后悔啊,要不是大伙撺掇,他跟刘海忠又怎么会同意。 现在想想还真就应该坚持着反对,儿子也不用受着皮肉之苦,都是被管院大爷这名头累的呀。 阎埠贵沉吟过后点点头:“行,耀文我听你的,等许富贵回来我去跟他商量一下。话说以许富贵的性格,知道他不在这段时间儿子被易中海用皮带抽了,一准得拎着棒子找上门。” “那不正好可以谈谈孩子的汤药费什么的么。” 王耀文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反正孩子这罪不能白遭不是。” 一阵过后,阎埠贵父子开始张罗着贴对联,还真别说,字写的确实不错。 王耀文拿出一包大生产递给阎埠贵:“老阎呐,最近装修房子、娶媳妇,我身上是真没钱了,拿着沾沾喜气。” 阎埠贵在看到烟的第一眼确实很失望,他还以为能蹭盒华子呢,不行大重九、大前门也成啊,可结果竟是几分钱的大生产。 不过人家能给盒烟就不错,要饭就别嫌馊了。 “这就很好了,还是耀文你办事有面,前两天贾东旭结婚,我连个瓜子都没吃上。” 王耀文一听,嚯,这是点我呢。 一点瓜子,大喜的日子王耀文不在乎,这点便宜让他占了就占了,过后有他还的时候。 旋即打开厢房抓了两大把瓜子出来递给阎埠贵父子俩。 “谢谢耀文哥,新婚快乐!” 阎解放甜甜地喊着。 然而王耀文递瓜子的动作戛然而止:“叫耀文叔!” 阎解放有点疑惑地看向他老子,阎埠贵脸上有点不自然,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一声耀文叔过后,阎解放顺利拿到瓜子。 与此同时,秦家村。 秦淮茹家门前几个哥哥同样正操持着贴对联和喜字。 院里更是一片喜气洋洋,村里不少妇女、老爷们聚在一块嗑瓜子闲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小孩子因为几个鞭炮追逐打闹着,一会又跑进屋去看新娘子。 今天的秦淮茹将发簪盘起,身着大红刺绣旗袍端坐在炕上,白皙的皮肤映得红唇更加娇艳,堪比人间绝色,美艳不可方物。 就连她的两个嫂子最开始都看呆了。 平时秦淮茹都是穿着粗布衫,扎着麻花辫,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小姑子有底子,本身就长得好,可没想到这么一打扮,就跟那古时候皇后似的。 当秦淮茹下炕穿上那双带跟的小皮鞋,整个身姿曲线得到最大舒展,将魔鬼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淮茹,我都有点羡慕妹夫了。”秦淮茹的大嫂在一旁打趣。 二嫂更是言辞激烈:“就咱们淮茹这大美人一准美死妹夫,那还不整天搂着抱着的不撒手!” “二嫂......” 秦淮茹小脸刷一下就红了。 李媒婆凑上来上下打量着,不仅赞叹道:“这身旗袍穿在淮茹身上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别人撑不起来。” “那还用说,妹夫给了聘礼又给彩礼,我们秦家也不能小气,这是前两天我带着淮茹去城里定做来的,花了十五块钱呢。” 二嫂骄傲地说着,“啧啧,晚上看这身行头不把妹夫迷死!” 第86章 苏妲己也不过如此吧! 大嫂和二嫂越说越离谱,直接把车开到了草丛里,臊得一旁秦淮茹捂着脸不敢看不敢听。 “你俩当嫂子的差不多得了,快去看看你娘去哪了,把她找来,一会接亲的轿子该到了。”还是李媒婆出来帮秦淮茹解围,将两个嫂子吩咐走。 不一会,秦母红着眼眶在两个儿媳的陪同下来到西屋。 “哎呦小莲呐,你这是躲到别处偷着抹泪去了?” 李媒婆嗔怪地瞪了秦母一眼,“大喜的日子可不兴掉眼泪啊,姑娘家哪有不出嫁的道理,要是谁家姑娘嫁不出去,那才是当娘的抹泪的时候。再说秦家村离城里也不远,你要是想闺女完全可以坐车去看嘛。” “我可跟你说,有时间你们两口子真得去看看,耀文那房子可是带院子,你们去了也能住的开。” 李媒婆这一劝就收不住嘴,“再说了,耀文那可是个孝顺孩子,这孩子没爹没娘,以后肯定把你们当亲爹亲娘孝顺,放心,指定得常带淮茹回来看你们。” 秦母红着眼眶不停点头。 这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再回来从家人就变亲戚了,秦母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 正这时候,秦淮茹的大哥跑了进来,通知接亲的花轿到了村口。 不一会儿,众人在屋里便听到敲锣打鼓声。 秦母好好端详了自家闺女几眼,随后拿着盖头蒙在秦淮茹头上。 很快,声音越来越近,花轿到了家门口。 虽说新社会提倡一切从简,可接亲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即便王耀文想用自行车接亲,可上哪找那么多自行车去。 连王耀文都找不到,就更不用提自家本身就没有自行车的了。 所以花轿便被保留下来,属于大伙默认使用的。 秦淮茹的大哥背着妹妹离家,两个嫂子一左一右扶着,后边是秦淮茹的父母家人,一行人将新娘子送上花轿。 看着闺女上了轿子,秦母眼泪又溜了出来。 不过这时候可没人再说她,因为就连秦淮茹的大哥眼眶都红了。 看着花轿走远,在一片敲锣打鼓声中,后方秦家人个个都在抹泪。 李媒婆没有跟着,就留在了秦家,吃过午饭自己坐车回城。 东直门。 王耀文早早便等在了这边,自行车车头和身上都戴着大红花,路过的行人纷纷注目,实在是这小伙子长得太精神。 就是可惜结婚有点早。 花轿临近城门,随行的师傅们敲起锣鼓吹起唢呐,喜庆的氛围瞬间拉满。 不少行人站在路边看热闹,大伙都知道一会新娘子要下轿,运气好的话能见着没盖盖头的新娘子。 话说那边推着自行车精神抖擞的新郎官他们可是见着了,那小伙没挑。 从这里接亲,就代表了新郎是城里人,新娘子是村里来的。 大伙心里都有一个疑问,得是多漂亮的新娘子才能配得上那个一表人才的新郎呢。 看热闹的越聚越多,王耀文身边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不过大家都很懂事,今是一对新人的大喜日子,可不能耽误人家接亲。这不,群众们很有默契地站在王耀文方圆两米外。 秦淮茹坐在轿子里听到唢呐声,也知道这是要进城了。 进了城门就要下轿,下了轿子便能见到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从此之后他俩就要一起走完这漫长美好的一生! 想到这,秦淮茹内心激动难以平复,抓着手绢的两只手搅在一起,幻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轿子停了,新郎官快去接新娘子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对啊对啊,一会还得回家了,别错过好时辰。” “新郎官同志,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眼新娘子,大伙都挺好奇的!” “小伙子你长得这么好,怎么会找个乡下姑娘,我琢磨着这姑娘一定得跟仙女似的把,不然还真配不上你......” 围观的大伙你一言我一语,总之就一个目的:让我们看一眼新娘子行不行?!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同样激动的不知道先迈哪只脚,这还是他两辈子第一次结婚。 来到花轿前,伸手轻轻掀开轿帘,“淮茹,我们回家!” 一身大红旗袍的秦淮茹出现在他面前,虽然坐在轿子里,但绝美的身姿还是让王耀文愣了神。 秦淮茹掀开盖头一角,抿嘴朝王耀文展颜一笑,更是让他眼前一亮,原来化了妆的秦淮茹竟能美到如此地步。 纣王的苏妲己也不过如此了吧! 秦淮茹一双桃花眼向王耀文传递着无限柔情。 旋即放下盖头,伸出手让王耀文来牵。 “哎呦妈呀,我看见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围观人群中一个大叔一蹦老高,大声跟身旁人嚷嚷着。 “我也看见了,他没说谎,美,是真的美!” “难怪这小伙子要娶个乡下姑娘,这姑娘换谁来都会娶的吧,就跟画里的狐狸精似的,尤其是那眼睛能勾魂。” “妈耶,这新娘子确定没在衣服里塞东西,我都生三孩子了都比不上她,这小伙子可真有福,大人孩子都饿不着......” 就在王耀文想牵手时,一根秤杆子递了过来。 甭管古时候,还是现代,这一步其实应该在洞房前,可一会王耀文得骑自行车驮秦淮茹回去,盖头肯定得被风吹跑,也就移到了下轿前。 掀开盖头,秦淮茹一张小脸粉嫩粉嫩的,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喜悦。 “耀文哥!” 没等王耀文伸手,秦淮茹已经抓住他的手。 “媳妇,你真美!”王耀文说出了心里话。 感受到王耀文的爱恋的目光,秦淮茹像掉进蜜罐。 当王耀文牵着秦淮茹出现在围观的人群面前,四周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第87章 真好,耀文哥真有福! 蜂腰肥臀,娇颜如花,。 看热闹的人群不自觉向里收缩了一大圈。 “我说赵大婶,刚你还笑话人家娶乡下丫头来着,这么会咋还眼都直了捏。” “废话,谁看谁眼直,没见裁缝铺的二赖子哈喇子都流一地了么,这姑娘是真俊,还带着媚相,小伙子炕上有的忙喽。” “那小腰,那大腚一准生儿子,还有那鼓涨,这可都是咱们女人梦寐以求的资本,你看看人家,哪样都是最占尖的,这样的姑娘可不好找。” “要是能让我娶个这样的媳妇,减寿十年我也愿意......” “我说张大全,不是陈大娘我说你,就你那小体格子娶这样的媳妇可不是减寿十年,是还剩十年寿命!” 听到这话,周边看热闹的大伙大笑起来。 陈婶这话说的没错,哪个男人娶这么漂亮的媳妇都得减寿,除非不能人道。 张大全全然不在意:“十年就十年,你们也甭笑话我,就冲那身段没准你们还坚持不了十年......”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声,秦淮茹抓紧王耀文的手。 王耀文脸色一黑,不是,给你看看新娘子,瞧瞧你们都说了些啥! 臭不要脸! “耀文哥,咱们赶紧回家吧。” “好!” 王耀文横抱起秦淮茹大步来到自行车前,将人放下后,大腿一迈支好自行车,秦淮茹扭动腰肢坐在后座上,伸出双手环上自家男人的腰。 “媳妇坐好了,咱们回家。” 王耀文抡起两条大长腿开蹬。 后座上的秦淮茹红着小脸朝人群挥手,不少孩子嗷嗷叫唤着也在挥手。 看着一对新人远去,围观的群众依旧不舍得收回目光,当然,其中以男同志居多。 秦淮茹修长的脖颈,勾人的桃花眸,大凶细腰翘腚,无一不吸引着他们行注目礼。 自行车骑在路上,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陈氏绸缎庄的老板娘陈雪茹刚去了趟军管会商量公私合营的事情,走在路上一抬头便见一对新人从自己面前经过。 旋即露出惊讶神色,是他! 这两天陈雪茹一直想好好谢谢王耀文,知道他是医生,所以便打听了附近的几家医院,然而却一无所获。 怎料今天出门竟能撞见,可是......他胸前戴着大红花! 自行车后面还驮着一个身穿大红旗袍的姑娘,那姑娘笑起来可真美,陈雪茹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空落落的,一时间怔在原地。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杏白色紧身旗袍,莫名想到为什么身穿大红旗袍的人不是自己呢。 陈雪茹被自己的念头惊醒,随后猛然抬头,看向那两道远去的身影。 后座上的姑娘是那个男人的新娘子吗? 她承认那姑娘很漂亮,可她自己也不差,但今天却狠狠地嫉妒了那姑娘一把。 从东直门到大院,王耀文中途没有休息,整整骑了四十来分钟。 刚拐进胡同,便见门口以阎埠贵为首围着一大帮子人。 就连昨天挨打的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也在其中,只不过三人的站姿难看了些,婶子大娘们挤在门楼下,小孩子已经向胡同口跑了过来。 “耀文叔恭喜啊,婶子真俊!”阎解放跑到自行车旁,边跑边喊着。 听着孩子们的道喜,把秦淮茹逗得笑个不停。 王耀文也高兴:“你们几个小崽子一会别走,每人一块奶糖。” “哦耶,吃奶糖!祝耀文叔耀文婶早生贵子!”阎解放听到有奶糖可吃,立马带头喊了起来。 张兆吉拎着鞭炮从人群中走出来,“大伙都后退,这鞭炮可劲大。” 人群中的易中海脸色一黑,可不劲大么,不然他徒弟也不能住院不是。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响声过后,王耀文驮着秦淮茹来到大院门前,下车后把媳妇从后座上抱下来。 “耀文啊,新婚快乐!祝你们小两口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阎埠贵挤开众人第一个上来道喜。 后边几个婶子大娘蹿上来嘴里满是好听的话,什么有福气、一看就能生儿子、娶这么俊的媳妇光宗耀祖...... 许大茂、阎解成两人凑到近前从兜里抓出一把红纸碎片,用力抛向王耀文和秦淮茹上方,嘴里喊着:“耀文哥新婚大喜!” 片片红纸从空中飘落,撒在王耀文和秦淮茹身上,氛围感挠一下就上来了。 王耀文一愣,好活当赏! 随后摸出兜里半包大前门抛给许大茂:“你们哥俩分着抽。” 之后在自行车手把挂的布袋子里摸出奶糖,分给道喜的阎解放等孩子们,门口的大爷大妈们则是一把一把的瓜子递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认人环节,王耀文首先向大伙介绍了秦淮茹,随后挨个介绍凑上来的大院住户。 “老阎就不用多说了,媳妇你是认识的。” 王耀文说话的功夫递了根烟过去,今天阎埠贵表现很积极,虽然有私心,可人家很捧场不是么。 阎埠贵掏出火柴先给王耀文点上:“秦姑娘......哦不是,是耀文家的,你还真得重新认识一下我老阎,现在我是咱们院的管院大爷......” “什么管院大爷,就是调解大院邻居纠纷的调解员,你别往脸上贴金。” 没等阎埠贵说完,便被王耀文打断。 不光阎埠贵老脸一红,就连人群里看热闹的易中海和刘海忠也同时冷哼一声。 “这是老阎的大儿子阎解成,这是咱们后院的许大茂......” “这是前院的吴婶,这是中院的李家嫂子......” 王耀文一一介绍着,他来院里时间不长,不认识的就由阎埠贵在旁边帮忙介绍。 一帮婶子大娘一个劲夸秦淮茹漂亮,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大家让让,别耽误了良辰吉时。” 张兆吉见差不多了,大声嚷嚷着给一对新人开路。 傻柱嘿嘿笑着凑到王耀文跟前,“耀文你快带着新娘子进院,自行车我给你推着。” “啪!!!”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阎解成后脑勺,“往哪看呢,那是耀文哥媳妇,别特么贼眉鼠眼的,真招人膈应。” 说罢,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又瞄了眼秦淮茹,内心感叹,真好,耀文哥真有福! 第88章 年轻人要克制 “还不是耀文嫂子太美,这能怪我么,没见刘光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么。” 阎解成嘴里嘟嘟囔囔,“我说大茂,今晚上咱们还去听墙根么?” 许大茂浑身一个哆嗦,听墙根?! 趁几张脸让王耀文打,反正他是不太敢去,不过想到秦淮茹那娇艳的容颜,魔鬼般的身材,心里又痒痒的雅批。 可自己刚跟王耀文打好关系,晚上就跑去听人家两口子办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万一被发现,估计又得挨顿大嘴巴子。 见许大茂犹豫,阎解成嘿嘿一笑:“我估摸着刘光天、傻柱他们一定会去,这两王八犊子可羡慕坏了。” 一帮人拥簇着一对新人往院里走,路上王耀文也大方了一回,谁说的好听就给一把瓜子。 傻柱嘿嘿笑着骑在自行车上,用脚荡着向前走,可算过了把骑自行车的瘾头,以后说出去他也是骑过自行车的人。 来到跨院门口,喜气的对联张贴左右,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张兆吉拿出钥匙打开朱红大门,先是让王耀文、秦淮茹进院,随后从傻柱手里接过自行车,“各位邻居,感谢大伙的祝贺,一对新人已经进院,大伙都回去吧。” 张兆吉在院里修房子这些天可是领教了这些邻居,有好人,但真是少数。 不少人扒着大门往里边瞅,知道王耀文这跨院修的气派,可没想到这么气派,乍一看咋跟皇宫似的。 “大伙看着点手脚,我关门了。” 说罢,张兆吉咣当一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大伙便将大门关死。 “哎呦,什么东西,撞我脑门了知道吗?” “就是,凭什么关门,大喜的日子还怕大伙看看。” “嘘,听说小王医生在厂里口碑好着呢,医术更是能去那些大医院,可别在门口说人家坏话,以后有个头疼脑热没准还得求人家呢。” “行了行了,大伙都撒了吧,别耽误人家良辰吉日。” 阎埠贵在门外打着圆场,今天他在王耀文这边可是捞着不少好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秦淮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跨院,再次进来仍感到视觉震撼。 这以后就是她要和王耀文生活的家了,看着这里的每一寸地方她都觉得舒心,其实只要和身旁男人在一块,就是个小房子也无所谓。 “耀文,从饭店定的饭菜已经放在厨房桌子上了,一会你跟弟妹趁热吃,我就先回去了。”张兆吉今天能过来,是王耀文提前和他说好的,现在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也就打算回去了。 王耀文接过钥匙,顺手塞过去一包烟:“成,过两天兄弟请你喝酒。” 张兆吉走后,王耀文牵着秦淮茹的手走向正屋。 “走吧媳妇,带你参观一下咱们的家,上次来家具还没进场,现在已经摆放好了。” 秦淮茹脸上挂着幸福笑意,任由王耀文牵着走进正屋。 上次来还是空荡荡的屋子,此刻已经摆放好。在秦淮茹眼中这些都是很高档的家具,忍不住好奇摸了摸沙发上的垫子,软软的很有弹性。 “坐上去试试。” 王耀文按着秦淮茹坐在沙发上,“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笑得很开心:“很舒服,比我们村长家的那个沙发好太多了。” 随后二人又进了里屋,秦淮茹依旧好奇地这看那瞅。 “这个是罗汉床,不想睡大炕的时候,把上面小茶几搬走,咱俩也可以睡在这张小床上面。”王耀文又指向衣柜,“这两个衣柜咱两口子一人一个,不过你的放不下也可以放我柜子里。” 方才王耀文提到‘睡小床’,不禁让秦淮茹想起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此时见丈夫真的为自己准备了衣柜,更是感动地红了眼眶。 王耀文第一时间发现秦淮茹变化,上前环住纤细腰肢:“怎么媳妇,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 “耀文哥我没哭,我这是高兴的。” 秦淮茹主动伸出双手搂住王耀文脖颈,“就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也太幸福了,能被你爱着,能做你的妻子,现在都感觉自己在做梦,有时候觉得我一个乡下丫头配不上你。” “傻丫头,你怎么会配不上呢。” 王耀文双手托起秦淮茹,将其整个人抱起来放在罗汉床上,“之前我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身份上的差距,以后更要齐心协力把咱们的小日子过好。” “嗯!” 秦淮茹红着眼使劲点头。 今天的秦淮茹实在太美,坐在罗汉床上挺拔着腰身,脖颈修长,脸蛋红扑扑地望着王耀文。 “耀文哥,还是白天......” ... ... “咯吱”一声,正屋木门打开,小两口走了出来。 王耀文呼吸着屋外的空气感觉畅快淋漓,秦淮茹脸蛋白里透红,像是刚经历过雨水滋润月季花,整个人散发着初为人妇的成熟韵味。 二人来到厢房,一盒盒包装精美的食物摆放在桌面上。 王耀文伸手试了试温度还热着,便拉着秦淮茹坐下。 上午一会没闲着,这会王耀文是真饿了。 不过还是走进旁边的小库房,取了瓶茅台出来,又找出两个小酒杯。 “媳妇,喝一点没事吧。” 见秦淮茹羞涩点头,王耀文这才给她倒了一小杯。 一顿午饭吃的温馨浪漫,饭后秦淮茹将王耀文推了出去,留下她自己收拾。 望着秦淮茹忙活的背影,王耀文感觉有个家挺好。 只是此刻他突然觉得,其实秦淮茹的背影更加吸引人,天鹅颈上是盘起的发簪。 修长的酒杯腿时隐时现,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是挺直的背脊。 就特么很撩人!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来到连廊下,坐在摇椅上点燃一根烟,内心警告自己要克制! 第89章 好好活着就这么难么 秦淮茹收拾好厨房,便被王耀文以太累为由,搀扶回床上休息去了。 让秦淮茹窃喜的是她的两个嫂嫂没说错,谁娶了她一时半会都闲不住! 就在小两口酣战过后,相拥而睡时,中院热闹起来。 贾东旭被吴大花从医院背回来了,贾张氏在后边一个劲嚷嚷着慢点,气得吴大花差点把贾东旭扔在半路。 说起来这还是阎埠贵的功劳。 下午,三位大爷带着昨天捐款的八块七毛钱赶到医院时,贾张氏正在病房里招魂。 贾东旭的账户没钱了,医生过来催缴,贾张氏便玩起了大院那一套。 可医院怎么可能惯着他,要不是三位大爷及时赶到,贾张氏这时候已经在局子里了。 阎埠贵拿着捐款去补缴,结果还差一块二,总不能让他出吧。 最终的结果便是,易中海这个狗大户黑着脸把钱掏了。 “老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词,算是在你身上体现出来了,我老阎必须给你竖个大拇指。”阎埠贵凑过去恶心易中海。 刘海忠听不出好赖话,还以为阎埠贵在给易中海拍马屁,连忙跟着恭维:“没错,老易能做到这份上实在难能可贵,贾东旭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应该就是拜了个好师父。” 易中海站那一声不吭,脸色愈发阴沉,黑的跟锅底有一拼。 “两位大爷说的对,不过我们家东旭可是有良心的,这以后啊肯定的好好伺候他师父,等老易走了就让东旭摔罐子。” 贾张氏见钱交齐了,一改方才撒泼耍赖的姿态,开始跟着恭维起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摔罐险些被气晕过去,他现在也才三十几岁,虽说这年头平均寿命不长,可不出意外怎么说也还有二十几年好活,就这么盼着给他摔罐子?! 吴大花身上都是皮外伤,上点药都不用包扎,这两天在医院可算是享福了。 病床上一躺,饿了就吩咐贾张氏去买饭,吃完饭困了便睡,感觉自己身上又长了两斤肥膘。 然而还没等三位大爷歇会,医生送来出院证明。 贾东旭的伤已经没有必要住院治疗,可以回家休养,三天后来医院换次药便差不多了。 “医生,那个方不方便打听一下,我侄子这个病是怎么造成的?” 阎埠贵贱嗖嗖跑出病房,追上刚刚送出院证明的医生询问,眼里带着求知的好奇。 医生瞟了眼阎埠贵:“回去嘱咐你侄子消停点吧,就他媳妇那体重都快顶他俩了,这次是侥幸,下次搞不好能要了他小命。” 看在阎埠贵补缴的欠费的份上,医生这才嘱咐了两句,换个人来指定不会说这话。 阎埠贵一听便明白了。 好家伙,小两口玩的是真花,胆子也是真大,贾东旭这是为了情趣连命都豁出去了。 “医生您放心,等回去我一定嘱咐俩孩子好好的来。” 阎埠贵陪着笑目送医生离开,之后出溜回病房检查贾东旭身上的伤势。 在病房内观察一阵,阎埠贵确定贾东旭身上几乎全是撞伤摔伤,哪里有鞭炮炸伤的伤口。 在他看来,即便没有鞭炮这事,贾东旭受伤也会发生,毕竟医生都说了嘛! 瞄了眼旁边病床上呼呼大睡两百来斤的吴大花,阎埠贵抽了口冷气,贾东旭他到底是怎么敢的?! 难道命就那么不重要,好好活着就这么难? 打了个冷颤,阎埠贵不敢再想,充满同情的眼神望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贾东旭。 既然没有留在医院的必要,那就只能出院回家养着。 三位大爷来的时候不知道贾东旭要出院,也没能推个板车过来,如今只好轮流上阵把贾东旭背回去。 这个任务就交到了易中海、刘海忠、吴大花身上。 阎埠贵就算了,即便他想背,贾张氏还不乐意呢,别到时候把贾东旭摔着。 一行人从医院回来走了近一个小时,贾东旭在路上哼哼唧唧了一道。 接近大院便见大门两旁贴着喜字和对联。 见贾张氏和吴大花盯着对联看,阎埠贵不禁得意,“今王耀文结婚,请我写的对联,这上联的寓意是......” “闭嘴。” 没给阎埠贵显摆的机会,贾张氏一声暴喝吓阎埠贵一个激灵。 “好你个阎埠贵,我们家东旭结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王耀文那个王八蛋结婚你怎么就写了对联。”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等阎埠贵的解释,“没想到你当上了三大爷,也开始见人下菜碟了,真够不要脸的。” 阎埠贵...... “嘿,贾张氏你是聋了吗,我刚不是说了,是人家王耀文找到我给了红纸钱给了润笔费的,你家办喜事可没这么办。” “怎么着,这么多年老邻居你就不能免费给我家写两张,邻居的情分算是让你败光了。”贾张氏还想不依不饶,却听到易中海一声冷哼。 易中海率先走上台阶:“大花慢点别摔着,走吧,啥事回家再说。” 易中海这个药费大头开口了,贾张氏只好怨恨地剜阎埠贵一眼,跟着进了大门。 要不王耀文咋说阎埠贵办事积极呢,这家伙把每一进门的地方都贴上了喜字。 大门口有、垂花门有、中堂门口有、月亮门还有。 贾张氏从进院到家门口,满脑子都是大红喜字。 她家过的不如意,王耀文倒是喜气洋洋,心里边别提多恨了,要知道那个秦淮茹可应该是她儿子贾东旭的媳妇来着。 对于贾东旭的病因,她这当妈的肯定是了解的。 如果不是娶了吴大花,换成秦淮茹哪还能发生这么多事,这一切的根源还在王耀文身上。 就在贾张氏心里疯狂咒骂的时候,刘光天、刘光齐哥俩从后院走了过来。 “太美了,耀文哥真是有福气,新娘子那身材那模样绝了,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以后我找媳妇的标准也得按照这模样来。” 贾东旭趴伏在吴大花身上微微抬头,他知道这两人说的是事实,秦淮茹上次来院里他见过,当时便惊为天人,他哪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尤其是那身段,让他减寿二三十年娶秦淮茹他都愿意。 可惜人家已经和王耀文定亲,他只能遗憾退场。 想到王耀文能整晚搂着丰腴的秦淮茹,贾东旭便嫉妒的不行。 吴大花察觉到后腰处传来异样,一气之下挺了挺腰板,贾东旭登时嗷嗷哀嚎。 疼的贾东旭一下从吴大花身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抱着裤裆叫唤起来。 第90章 易中海的算计 在这院里就没有太大的隐私可言,贾家和王耀文的恩怨刘光齐、刘光天哥俩心知肚明。 这话就是说给贾张氏母子听的,却是没成想这才说了两句,贾东旭便遭受不住打击在地上打起滚来。 现场也只有吴大花知道贾东旭为啥会摔下去。 一准是想起王耀文俊俏媳妇,脑子里有了龌龊的想法。 “你们两个小崽子给我滚远点。” 贾张氏龇牙咧嘴,要不是刘海忠在场,估摸着她能上去跟刘光齐哥俩撕把上,“我说刘海忠你现在也是二大爷了,能不能把家里的孩子管好,什么玩意。” 贾张氏一句话给刘海忠cpU干冒烟了,他家孩子干什么了?! 这一没挨着你们家贾东旭,二没惹着你贾张氏,就聊着天路过,怎么就连带着他们老子也跟着挨骂了呢? 刘海忠心里气啊,早知道就不该帮贾家的忙。 路上背着贾东旭累个够呛,回来还要被贾张氏数落,这特娘什么事啊! 这贾家一家子白眼狼。 “贾张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儿子哪惹着你了,贾东旭摔地上又不是我儿子碰的。”刘海忠一甩胳膊,看向易中海,“真特么的新鲜了,老易我告诉你,以后贾家有事别找我,找我也不管了,一家子不是东西。” 说罢,刘海忠甩手直奔后院。 路过自己两个好大儿还瞪了一眼,随后哥俩跟在刘海忠后边出溜出溜走了。 贾张氏还想追上去骂,被易中海一把薅了回来:“先看看你儿子吧。” 阎埠贵在旁边支了支眼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然而即便他一句话没说,也没能躲过贾张氏那张嘴,“阎埠贵你怎么当三大爷的,我儿子就在你脚底下打滚,也不知道伸手扶一把,你还是人吗?” 我还是人吗? 阎埠贵不敢相信地看看贾张氏,又看看易中海,我特么连话都没说呀! “老易你看见了,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我就不是人了。” 阎埠贵边说边点着头,“行,真行,你们贾家孤儿寡母,我不跟你贾张氏计较今天这话,但就跟老刘说的,以后别找我,找我也不管。” “呸。” 贾张氏朝阎埠贵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就一在街上给人写字的,以为当了老师就了不起了,说话还咬文嚼字,一身的穷酸样。” 走进中堂的阎埠贵一个踉跄,被邻居存放的煤球绊了一跤,‘咕咚’一声摔在地上,眼镜飞出去两三米远。 爬起来朝中院吐了口唾沫,这才一瘸一拐地朝家走。 心里想着一会就把贾东旭受伤的原因散播出去,指定不能让贾家好过。 易中海也懒得管了,这么一会贾张氏把院里其他两位大爷全得罪了,如果不是他经常接济贾家,以后还有些用处,估计连他也得被骂。 将贾东旭搀扶到炕上,嘱咐两句招呼没打便离开了。 贾张氏见好大儿伤势缓过劲来,脑子里又想起王耀文结婚的事,感觉心里有一股闷气撒不出去。 而易中海在离开贾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个弯去了傻柱家。 此时傻柱正跟妹妹趴在床上看连环画小人书。 虽然傻柱平时愣了吧唧,可这时候安静下来看着面相还挺随和。 兄妹俩看小人书的画面让推门而入的易中海脑子一怔,第一个想法便是这要是他易中海的一对儿女多好。 哪怕孩子长得丑点、脾气坏点都无所谓。 如果他有个儿子,也不至于被许大茂、刘光天挤兑着骂,如果傻柱是他亲儿子,绝对能起来把许大茂暴揍一顿。 何大清有这么好的福气,有这么好一双儿女竟然他娘的不要,而他想要却要不来,你说气不气! “呦,是一大爷来啦,您坐。” 傻柱呵呵笑着从床上爬起来,伸脚踢了个凳子给易中海。 何雨水拿着小人书也叫了声一大爷。 “唉,雨水真乖,我跟你哥有点事说,要不你回自己那屋,不行去找你一大妈也行。”易中海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准备先让这孩子离开,他想和傻柱谈谈鞭炮的事。 这易中海一进来就要赶妹妹走,傻柱不干了,这个是他家,不是东厢房。 “我说一大爷,你这到底有啥事,还不能当着雨水的面说。” “鞭炮的事!” 易中海摸出烟甩给傻柱一根,自顾自点上,“你说这事能当着雨水的面说么?”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不敢再看易中海,心道这是被人出卖了,一会问出来得群殴他。 “雨水,你先回厢房,一会哥跟一大爷说完话再喊你回来。” “嗯行。” 何雨水还小,没了娘没了爹,很听哥哥的话,拿上小人便出了门,走的时候还知道把门掩上。 傻柱有点心虚,不过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不想让易中海看出端倪:“我说一大爷,这鞭炮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我扔的。” “不是你扔的?” “肯定不是啊!” “可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都说是你扔的,你怎么解释?!”易中海看着傻柱在自己面前强行挣扎,莫名感觉这孩子有点搞笑。 明明身上一点撒谎瞎掰的细胞都没有,就是强行硬撒。 “他......他们什么时候说的,他们污蔑我,你把他们找来,我......我跟他们对质。”傻柱大声嚷嚷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傻柱这会是真怕了,当时扔鞭炮的时候属于激情犯罪,现在冷静下来有点虚。 尤其贾东旭在医院花了那么多钱,万一让他赔钱怎么办。 易中海摆摆手,示意傻柱先坐下:“行了柱子,事情我都知道,阎解成、阎解放把风,刘光齐绑门,刘光天撬窗,许大茂关窗,而你则是往屋里扔鞭炮。是不是这样?” 傻柱脑袋宕机了,这也了解的太清楚了吧,就跟严刑逼供逼出来似的。 他根本无力反驳,脑门上的汗珠子立马就下来了。 “柱子你先别慌。” 易中海见傻柱菊花老脸煞白,立刻笑了,“我过来不是兴师问罪的,是帮你摆脱嫌疑的!” 第91章 有人听我的墙根? 你可以说傻柱素质低下,但不能说他情绪稳定。 看着易中海在自己面前笑眯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傻柱怒了。 同时在心里由衷地赞扬了一句:狗娘养的! “一大爷你过来就是为了吓唬我一顿,然后再告诉我说有办法帮我是吧!” 傻柱是愣不是傻,没素汁不代表没脑汁,易中海那是贾东旭的师父,帮谁不帮谁他还分得清,“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走了,大不了你去联防办举报我,只要你和贾东旭拿出证据来,我认还不行吗!” 傻柱够光棍,也豁得出去。 易中海脸上笑眯眯的表情愣在当场,这怎么聊的好好的突然翻脸了呢。 “柱子,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我能帮你解决问题。”易中海沉吟开口。 他知道傻柱混不吝,可没成想他能把联防办给抬出来。 还等着把傻柱培养成第二个养老人呢,咋可能把他送进去,那不是他易中海的初衷。 傻柱笑了,面前这个老小子还说是来帮他解决问题的,关机问题不就是他带过来的么,他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只是态度比较好而已。 相反越是态度好,傻柱就越怕,他知道自己没什么脑筋,玩不过眼前这个一大爷。 见傻柱不出声,易中海赶紧说道:“现在东旭已经出院在家休养,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了对院里邻居都不好。你说你们这帮小年轻全参与了进来,一旦惊动联防办把你们都抓进去,咱院里可就青黄不接了。” “而且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去蹲局子,到时候雨水怎么办,这些你想过没有?!” 易中海开始打感情牌,想以此把傻柱的情绪压住。 见傻柱听到没人照顾何雨水后,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易中海暗叹这招用对了。 “我是这么想的,这事关键就在鞭炮上,虽然这鞭炮是你扔的,可确确实实是王耀文提供的,如果没有他提供鞭炮,那事情肯定发生不了是不是。” “我从许大茂、刘光天他们嘴里得知这鞭炮是你从王耀文手里买过来的?” “没错,我确实给了他两毛钱。” 傻柱点头,说罢继续盯着易中海,等待下文。 易中海见傻柱态度改变,觉得这事一准有门:“咱们可以这样,你就一口咬定没给王耀文钱,这样他就变成了你们的同犯,贾东旭这事他就得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柱子你可别忘了,王耀文这小子刚搬进大院就打过咱爷俩,这时候可不能心软。” “而且他每个月工资那么多,你把责任把他身上一推,东旭那边也不会让他去蹲局子,毕竟姓王的刚结婚,咱们不能那么办事,就跟他要些医药费和疗养费就行。” “不行,不行。” 傻柱一听当即摇头,“我说一大爷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能把没有的事说成有啊,那不是坑人么。” 易中海呵呵一笑:“柱子啊,东旭那边的医药费、休养费、换药费、误工费,这些加起来可不少,你确定你能掏出这么多。” 易中海就是拿准了傻柱没钱,便想用这个逼他就范。 “王耀文就不一样了,百十来块钱对他来说真不多,这样多好,只要你改改口,事情就能得到完美解决。” 傻柱犹豫了,真让他拿百十来块钱,那得把房子卖了。 可把事扣到王耀文身上,又觉得对不住人家,毕竟王耀文可是真心实意的帮他,不然也不会把结婚用的鞭炮拿出来不是。 看出傻柱脸上的为难,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你得为雨水多想想啊,你娘走的早,你爹又跑了,现在她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贾家那边对这事耿耿于怀,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揭过去,万一你再出什么事,让雨水怎么活。” 傻柱的心乱了。 “那刘光天、阎解成、许大茂他们可是看到我给钱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去跟他们老子谈,不行的话你一口咬死没给,他们也没办法。”易中海见目的基本达成,脸上再次露出老狐狸算计全篇的笑意。 傻柱深吸一口气,还是下不了决定:“一大爷,这事我得考虑考虑。” “行,你好好想想,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意气,毁了自己,也耽误了雨水!” 易中海觉得差不多了,可以把时间留给傻柱好好琢磨琢磨,毕竟只要有何雨水这个软肋在,傻柱就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离开傻柱这边,易中海学着刘海忠的模样背起手,哼着小曲朝东厢房走去。 别说,还真别说,小姿势一摆,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上次王耀文坑了他和贾家两百块,这次说不得要连本带息讨回来。 易中海走后,傻柱犯愁了。 这是妥妥的背刺啊! 想想当初那晚,人家王耀文可是拿出了真心对他,而他要做什么,要把罪名扣对方脑瓜顶上,这办的是人事么! 可如果不按易中海说的去做,贾家追究下来,他拿不出钱就得去蹲局子。 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可妹妹怎么办?! 傻柱一头扎在床上,用被子将头蒙住,这特娘的太头疼了,易中海可真不是东西,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损招,这不是陷他傻柱于不仁不义嘛! 王耀文这一觉睡美了,醒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 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端进屋里。 厢房的小仓库里米面油都备齐了,昨晚上王耀文还从空间捡了些蔬菜出来,再加上中午吃剩的,又是满满一大桌子。 吃过饭,秦淮茹又把王耀文推出屋,让他去院里摇椅上躺着,她自己收拾就行。 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背影,王耀文感慨这媳妇还真就娶对了,做饭暖床收拾家务样样行。 等秦淮茹收拾好,便被王耀文拉着一块躺到摇椅上。 得亏要质量好,不然还得跟贾东旭似的,新婚第一天就出事故。 两人挤在一张摇椅上说着悄悄话,秦淮茹满脸幸福甜蜜,这就是她多少次梦里想要的生活呀! 搂着自家媳妇细腰,王耀文一时间也是惬意无比。 二人一直在院里待到渐凉,见秦淮茹有了困意,王耀文这才起身横抱起媳妇准备回屋。 谁知就在他即将进入正屋时,却听到墙根下有人嘀咕。 王耀文身体经过系统强化,听力那是真好使,瞬间明白过来,这他娘的是有人过来听墙根了! 第92章 听墙根的后果很严重 “耀文哥,怎么了?” 见王耀文停下脚步,秦淮茹不明所以地问着。 王耀文嘿嘿一笑,将嘴巴凑近秦淮茹脖颈:“没什么,有人过来听墙根,不过不打紧,一会我收拾他们,现在先送你去睡觉。” 将秦淮茹安顿好,王耀文回到院里坐在摇椅上点燃一根烟,静静聆听着墙外的动静。 王耀文这房子可是跨院,肯定没办法跟贾家似的到窗户根下去听。 然而想去正房后听,那可就得出大院,而且也不一定能听得见。 只能是窝在墙根底下,盼着声音从开着的窗户传出来。 现在这天,谁家两口子要是不办事肯定是不会关窗的,有的也不会关严,总会留那么点缝进风透气。 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天黑后,便打着上厕所的名义溜了出来。 “大哥,要我说还是算了吧,在这能听见什么呀,还是回去吧。” 是刘光天的声音,“王耀文不是贾东旭,被他知道咱们跑过来听他媳妇叫唤,一准跟咱们急眼。” “啪!!!” 刘光齐一巴掌拍在二弟刘光天后脑勺:“你笨啊,不让他知道不就成了,他这房子是跨院,这就是离着正房那边最近的地方了,好好在这蹲着。” “大哥......” “闭嘴,你可是念叨了一下王耀文媳妇跟仙女似的,难道就不想听听仙女下凡的声儿?” “大哥,我想!” “那不就行了,让你从爸那顺两根烟,顺出来了吗?” 随后便是火柴划燃的声音,王耀文知道这哥俩是猫着抽上烟了。 一阵过后,烟抽完了。 “大哥,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能跟王耀文新换的门窗有关系,这小子是真有钱。不过也可能还没办事,不过办事也没关系,关着窗屋里热着呢,坚持不了一会,半道就得开窗,咱哥俩等着就行。”刘光齐一副手拿把掐的模样。 王耀文这时候已经在厨房烧水了,不求烧开,烧烫就成。 别让这哥俩听个墙根再把容毁了。 水烧开倒进尿罐,随后王耀文解开裤子照着尿罐就是一顿呲。 五分钟后,王耀文来到正房和厢房的连廊边上,正要上墙,便听刘光齐开口道:“老二,要不你再去爸那顺两根烟,听墙根这事没烟真不行。” “我不去,要去你去,刚才我都顺了两根了。” 刘光天嘟囔着,“你顺逮着也就是说你两句,我顺可能挨两皮带。” 王耀文听着脚步声远去,不禁暗自叹息一声,看来还得再等等。 墙内的王耀文就这样和墙外的刘光天“僵持”起来。 许大茂在家里做了一阵思想工作后,终究还是打开门走了出来。 出门一转,便见墙根下似乎是一道蹲着的人影,许大茂往前两步,犹疑开口:“刘光天。” 许大茂突兀的一声叫唤,差点没把刘光天的苦胆吓出来。 “嘘,许大茂你疯了,你他娘叫我名字干嘛。” 刘光天恨不得把身子趴在地上,别看王耀文平时笑呵呵的,真有事暴虐的很,他又不是没见识过,根本就不是贾东旭那个妈宝男能比的。 所以在听王耀文的墙根来之前,他就跟刘光齐说好了,要慎之又慎。 可现在许大茂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他名字叫了出来,要不是环境不允许,非扑上去干许大茂不可,干不过也得扑。 许大茂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我说刘光天你不在家好好睡觉,在这干嘛?” “这凉快,我在这歇会怎么了,又不是你家的地方。倒是你,不也半夜往外跑么!”刘光天大气不敢出,声若蚊蝇质问许大茂。 许大茂一抖肩膀:“我啊,我上厕所。” “得咧,那你快去吧,别一会把屎尿搞裤兜子里。” “不急不急,咱俩说会话再去也不晚,对了,抽烟吗?” 墙里边王耀文一听,嚯,许大茂这大驴还有钱买烟呢,合着手里还有钱呗。 这么一会功夫,墙外边两人已经冒上烟了。 等刘光齐把烟顺回来,往里边一拐好悬没把魂吓飞,明明自己已经走了,这里边怎么有两道人影呢。 难道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冒充自己在跟弟弟抽烟? 刘光齐想跑,刚转身便听见许大茂的声音:“你哥回来了。” 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刘光齐后背都湿透了,这也他娘太吓人了吧! 刘光齐走到近前,刚要开口,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来人是阎解成,白天的时候他可是对王耀文羡慕嫉妒坏了,晚上说啥也得过来听听。 听着外边的声音,王耀文端着尿罐返回了厢房,将门关好后,直接进入秘境空间。 秘境空间内有家用电器,烧水快着呢。 等水开的时间王耀文找来酱油醋芥末一起放进尿罐,搅拌均匀后再次倒入开水。 等王耀文返回院里墙边时,外边竟又多出一个傻柱。 “我说好歹咱们也跟王耀文一块战斗过,稍微听听就得了啊。” 是许大茂的声音,王耀文知道或许是自己之前抽的大脖溜子起了作用。 “放你娘的狗臭屁,要不是你们这边有动静我才不会过来瞅,德行的吧,还稍微听一听,有本事你现在就走。”傻柱怼上许大茂一点不带客气的。 许大茂:“傻柱你才是放屁,你要是不过来,怎么可能看得见我们。” “行了行了,小点声气,别一会被听见。”阎解成连忙打圆场,拿出了他老子那副和和气气的模样。 刘光齐:“都别说话,好好听着,我估摸着快了,咱也听听仙女是咋叫唤的,嘿嘿。” 王耀文趴在墙头上看着墙下闷着头抽烟的五个人,举起尿罐便淋了下去。 就在五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耀文手里的尿罐子已经脱手,照着刘光齐的方向砸了过去。 方才刘光齐说话的时候,王耀文已经辩清他的方位,尿罐子没几个钱,解恨为主。 “哎呦我的娘啊,烫死我了......” “嗷,这什么玩意这么臭,我的头皮啊......” “卧槽,我眼睛睁不开了......” “咣当!!!” 下边五人乱作一团,有两人撞在了一块,嗷嗷叫唤着爬起来往外冲。 刘光齐反应倒是挺快,结果还没来得及蹿出去,便被土陶的尿罐当头盖了下去,登时就躺地上了。 还有一人嗷嗷叫着不看路撞到了墙上,看样子撞的不轻,晕在了墙根下。 第93章 老二抗揍,老大可不行 墙根下的五人那叫一个惨! 被烫不说,关键尿罐子里还是经过王耀文秘制过的调料。 边抱头鼠窜边鬼哭狼嚎,秘制调料进了嘴还好说,进了眼睛就只能叫得更大声。 院里邻居们早早躺下,很快被这阵哭丧声惊醒。 离事发地点最近的二大爷刘海忠从炕上咕噜下来,套上衣服往外冲,结果打开门跟跑回来的刘光天撞了个满怀。 刘光天跑势正猛,刘海忠毫无防备。 一百七八十斤的大身板子愣是让刘光天给撞进了屋里。 “哎呦卧槽......” 刘海忠扶着磕到桌角的后脑勺坐起身,打眼一瞅,竟是自家老二,脸上红彤彤的,还有这臭味哪来的? “混账,你不在家老实睡觉,跑出去干嘛去了,你这身上是什么玩意?” 刘光天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手使劲揉着眼睛,疼的嗷嗷蹦跶,根本回答不了他老子的话。 二大妈听到动静披着衣服冲了出来,看到刘光天的惨样顿时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怔在原地。 刘海忠扶着椅子站起身,朝二大妈喝道:“还不快去打点水来,让你的好儿子洗洗!” “唉唉,我就去,就去。” 二大妈哆嗦着嘴唇赶紧跑去小厨房打水。 刘海忠家东厢房还算宽敞,给三个儿子扎出来一间小屋,进屋便上炕,其余多一点的地方都没有。 掀开门帘一看,只有老儿子刘光福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刘光齐也不见了。 刘海忠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刘光天还在哭嚎,上去就是一脚,直接给二儿子干到了门框上:“你大哥呢,你们这是去哪鬼混了?” 刘光天那叫一个狼狈,跟死狗似的从门框上滑下来,趴在地上不动了。 二大妈端着搪瓷脸盆出来,大叫一声扔了盆便扑过去,“老二老二,快醒醒,别吓唬娘啊!” 刘海忠这时候也有点后悔方才下脚有些重了,不过他心里清楚老二抗揍,这一脚缓一会就好了,要是放老大身上可不行,老大身子骨娇气,可不能这么打。 眼见刘光天嘴里哎呦哎呦缓上劲来,刘海忠冷哼一声,绕开地上的娘俩,推门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后院聋老太太开着窗户骂的正凶。 “哪个王八犊子死全家的大半夜不睡觉吼什么呐,你们这是想要了我老太太的命是不是,我这醒了一晚上睡不着,这是杀人知道吗......” “狗东西,这都几点了还噼里啪啦的,我咒你们死全家......” “刘海忠,是不是刘海忠,你赶紧去给我看看发生啥事了,回来跟我汇报!” 聋老太太借着月光看到从东厢房走出来的身影,辨认出是刘海忠后,当即扯着嗓子喊道。 她有点聋不错,可眼神好使着呢,从身影的宽度和走路的姿势便知是姓刘的。 如今刘海忠可是二大爷,自认是这个院的主宰之一,听到聋老太的吩咐,压根就没搭理,甩甩手大步往前走。 后边聋老太咬牙咒骂:“姓刘的你当上管院大爷连我的话都敢不理了,赶明我就让中海把你撸了,赶紧去给我看看到底咋回事?!” 听到聋老太把易中海抬出来压自己,刘海忠冷哼一声,步子迈的更快了。 住在许大茂西厢房后边的邻居也跑出来来查看,“呦,他二大爷连你那边都听见声啦,我听着就是咱们后院这边传出来的,跟被踩着尾巴的猫叫似的,怪渗人的!” “我那边听得也挺清楚。” 刘海忠背着手哼唧道,他能听得不清楚么,刘光天就在他耳朵边上叫的。 中院易中海、老李,前院阎埠贵、老吴等人也抵达现场。 “我说咋回事老刘,这也太吓人了吧,我们在中院找了一圈,啥也没发现,应该是后院的事。”阎埠贵抖了抖身上披着的外套,小眼珠四下一砸摸, 看到了在墙根下躺着的黑影,当即一声大叫,“快......快看,那是什么?” 老吴当即后退一步,将阎埠贵、易中海拥至身前:“不会是敌特翻墙进了院吧?” “这......不能吧,我方才怎么听着有傻柱的叫声,咦,那边好像也趴着一人。”易中海狐疑开口,却是不敢上前一步。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老吴、老李是肯定不可能为人先,毕竟这可是站着三位大爷,有事也得他们先上。 易中海看向刘海忠:“老刘啊,事情发生在后院,我看不如你过去瞅一眼。” “对啊老刘,你就住后院,发了啥事你应该比我们清楚,要不你过去看看,不行再叫我们。”阎埠贵在旁边附和道。 刘海忠没搭理他俩,大步就迈了进去。 因为他看到其中一道身影跟刘光齐很像,再结合刘光天的惨状,刘海忠心里慌了。 刘光齐是老大,是他刘海忠的长子。 他在大儿子身上的期望太高了,虽然家里没有皇位给老大继承,可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把大部分家产给老大。 刘海忠踩着破碎的土陶片来到黑影身边,蹲下身一看心都碎了,正是他的好大儿刘光齐。 “啊......是谁干的,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刘海忠赶紧把好大儿扶起来,晃荡两下没成想刘光齐还就悠悠转醒了。 这时候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也壮着胆子走进窄窄的通道里。 “老易,看脸型像许大茂?” 阎埠贵后悔出来着急没带个手电筒,现如今搞得紧张兮兮,还把自己陷入危险。 易中海探着身子一瞅,可不就是许大茂么,这下提着的心总算落回肚里。 “啪啪!!!” 易中海对待许大茂可没那么客气,揪起来就是两大嘴巴。 结果也只是让许大茂痴梦似的哼哼两声,易中海这一看不行啊,加大剂量吧,又是几个大嘴巴上去,许大茂这才有了一丝神智。 阎埠贵凑了上去:“嚯,这股子味骚了吧唧的,这是干嘛呢,许大茂醒醒,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听见这股味,阎埠贵反应过来,他家阎解成回来的时候也是这味,难不成刚才几个小王八蛋在一块?! 许大茂算是被淋尿最少的,不过反应没刘光齐、阎解成快,最后还被刘光天一推撞到了墙上。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就是见刘光齐、刘光天哥俩在这边听墙根,便过来瞅一眼,哪知道天上怎么就掉热水了呢,还馊臭馊臭的,呕......” 听墙根? 天上掉热水? 几人皱起眉头,又是听墙根,这几个小子没别的事干了是吧。 第93章 我那尿罐是用来镇宅的 “光齐,你来说。” 刘海忠对大儿子那叫一个呵护,大手在刘光齐脸上摩挲着,帮儿子拭去污渍,连声音都柔和了下来。 刘光齐拍掉他老子的手,使劲揉了揉眼角:“具体咋回事我也不清楚,就是在这蹲着聊天,结果热水就浇了下来。 “不,应该说是热臭汤汁,烫得我们正要起身跑开,结果我头上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土陶碎片,刘光天拿起来看一眼,又放鼻子边上闻了闻,脸色瞬间就变了,咬牙说道:“就是这个味,玛德,肯定是我们在这待着碍王耀文的眼了,这罐子一定是他扔的,这是想谋害人命!” 听墙根就听墙根呗,没啥太丢人的,竟被刘光天说成在墙根下蹲着待着! 易中海心下好笑,院里那么大地方你怎么不蹲,偏偏蹲人家王耀文墙根底下,砸死你也活该。 不过王耀文也不是啥好东西,听墙根这事太常见,人家又没扔鞭炮,结果你用热汤汁浇不算,还直接把罐子扔了! 没这么办事的。 易中海可不管刘光齐伤的重不重,直接开口问道:“除了你俩,还有谁挨热水烫了?” 刘光天和许大茂对视一眼,觉得说出来也没事,反正他们又没跟贾东旭那边似的扔鞭炮,这回可真就是老老实实来听的。 “什么,我们家老大爷参与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阎埠贵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回家教育孩子。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全围了上来,有人把许大茂家门口的灯打开,将这一片区域照亮,大伙这才看见刘光齐河许大茂的惨状。 两人身上满是尘土和奇怪的馊臭味,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一看就是烫的。 刘光天额头还带着血渍,许大茂则是太阳穴上方鼓起一个大包。 邻居们在外边站一会便明白了,院里这帮小年轻过来听王耀文的墙角,结果被反杀了! “老阎,你去把阎解成带过来,老刘,你去喊刘光天出来,老李你去喊傻柱,一会咱们把王耀文叫出来对质,这事他做的有些过分了,不但用开水浇,还用罐子砸,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易中海板着脸吩咐道。 刘海忠没有反驳易中海,毕竟关系到他两个儿子,还是先解决事为主。 不大会儿,三人被带到众人面前。 大伙一看,属傻柱最惨,被烫的满脸通红,老李去叫他的时候,这家伙正摸着黑用凉水啪啪洗脸呢。 刘光天也缓过劲来了,跟阎解成哭丧着脸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一众人绕到跨院门口开始敲门。 门开后,衣衫不整的王耀文出现在大家面前。 “我说易中海你脑子有坑还是有泡,不知道今天我结婚还是怎么着,大晚上敲我家门几个意思?”王耀文打开门便见到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个大爷。 前边的易中海还好些,后边阎埠贵也还行,刘海忠一张脸黑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媳妇让人拐跑了呢。 再看旁边站着的刘光天、刘光齐、许大茂、傻柱,王耀文吓了一跳,看来自己的秘制酱料还蛮成功。 “我去,这什么味啊,你们几个掉粪坑里边了咋着!” 王耀文捏着鼻子嫌弃地后退两步。 刘光齐大喝一声:“王耀文你明知故问,我们在后墙根待会,你竟然用热汤汁泼我们,还用罐子砸我,你......你......” 刘光齐本想说王耀文不是东西,可划到嘴边愣是没敢。 哪怕他爸就在旁边,他也不敢赌王耀文会不会过来抽他。 王耀文继续装傻充愣,看向易中海:“姓易的,刘光齐说的什么玩意,我一直在屋搂着媳妇睡觉,你们大半夜敲门,还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再这样我报联防办了!” 反正这里边也没有他易中海的儿子,干脆便把这几人听墙根的事一说,随后看着王耀文,等待他的回复。 刘海忠看王耀文跟仇人没什么区别,他两个儿子在这里边伤得最重,虽然听墙根这事不道德,可自古以来海了去了,就没听说过用热水浇,用罐子砸的。 “王耀文你也不用不承认,这事肯定就是你办的。” “什么,你们说我放在房上的罐子掉下来了,他娘的,我们老王家新婚之夜都会在房顶放上热尿罐,用以镇宅,竟然被你们祸害下来了!” 王耀文扒拉开众人,跑到和许大茂家相隔的通道内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谁干的?就是你们几个对不对,啥也别说了,咱们联防办见吧。” 刘海忠听见这话高兴了:“我说大伙你们也听见了吧,现在什么年代,王耀文身为医生竟然宣扬封建迷信, ” “没错,王耀文你还是大学生呢,竟然公然在院里说这种话,我看叫联防办就对了。”易中海一张脸笑的比傻柱还像菊花,“到时候看联防办来了抓不抓你就完了。” 终于逮到王耀文的把柄,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王耀文笑了:“行啊易中海,贾张氏没少在院里招魂吧,你怎么不说他宣扬封建迷信,到我这就不行了,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双标呢。再说我这是祖上留下来传统,跟封建迷信不沾边。” “还有一点,我那罐子是放在房顶的,他们要是不翻墙可碰不到罐子。这是什么行为,是意图行窃你懂不懂?!” 易中海突然觉得王耀文说的似乎有他娘那么点道理。 人家把罐子放房顶,你要是不爬墙头还真碰不着。 再有就是贾张氏的事,一开始他还真因为招魂这事批评过对方,可架不住次数一多,别说他易中海了,就是院里大伙都习惯了,全当个热闹来看,没想到这也会被王耀文拿出来说事。 反正这里边着急的又不是自己,易中海往旁边一闪,将c位让给刘海忠。 第94章 我要五块,你反讹我五十? 刘海忠官迷没错,平时也喜欢咋唬,大聪明没有,小头脑还是不缺的。 易中海如此明显的举动,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道道儿来。 要说易中海怕了王耀文,那肯定不能。 明显就是帮王耀文树敌,想让他刘海忠跟王耀文矛盾激化。 但刘海忠自知不上不行,谁让这事牵扯到他两个儿子呢,只能让易中海在一旁看会笑话了。 “王耀文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几个孩子活该被罐子砸,而且还坏了你家风水?” 王耀文一听,嚯,是谁说人家老刘没脑子的,这不大帽子就要给他戴上么。 “放尿罐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坏风水可是你说的,你身为管院大爷看来跟贾张氏也差不哪去,张嘴就是封建迷信,我看就应该让联防办过来给你们上上课。” “尿罐?” 一旁刘光齐嘀咕一句,立马龇牙欲裂,“王耀文你说那是尿罐?这么说里边是......” 王耀文点点头:“没错,就是尿罐,里边就是你想的那玩意。” 经王耀文这么一提,站在刘光齐、傻柱、阎解成几人身边的邻居立马后退两步,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就连易中海都后退了一步。 傻柱、许大茂立刻跑到一边“呸呸呸”,他们可是吃到嘴里不少。 许大茂有点后悔出来听墙根,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啊。 本来跟王耀文处的好好的,结婚还塞了五毛钱,现在这情景真是尴尬的一批。 恨吧,首先是不敢。 其次谁让你闲着没事过来呢,不过来能被尿罐浇么。 这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又特么把头上撞个大包,自打王耀文住进这大院,他就没过着一天舒心日子。 如果易中海能得知许大茂心中想法,一定会跟他好好诉说一下愁苦,毕竟都破了财挨了打,难兄难弟嘛! 许大茂这么想,刘光天、阎解成可还劲劲的呢。 “王耀文你胡说,那尿罐子里可是热的,你说谎都不打草稿你。”阎解成后退一小步,壮着胆说道,“分明就是你故意用热的那玩意泼我们。” 众人一琢磨,也对啊,要是早放上去的,即便不凉也不该烫不是。 王耀文一看,行啊,带脑子的还不少。 “怎么着,我刚放上去的不行啊,你们要是不爬墙头,这尿罐子也不会掉下来,这么着吧,每人赔偿我五块钱,赶明我买一新的去。” “至于坏了祖宗的规矩,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说罢,王耀文看向刘海忠、阎埠贵两位家长,意思很明白,给钱! 阎解成还想说点什么,被阎埠贵拽了回来。 阎埠贵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得罪王耀文,对他来说王耀文可是这院里的“首富”,比易中海那个光攒不花,或者说只接济贾家的六级工可强多了。 反正阎解成也没受伤,就是脸上被烫了点,养上几天也就没事了,谁让自家儿子欠了,听贾东旭墙根也就算了,你说你听王耀文的干嘛,这小子坏起来流脓! 至于五块钱先欠着,过后说两句好话,给上两毛也就过去了,反正尿罐子也不值钱。 “五块钱?” 听到王耀文狮子大开口,刘海忠差点没气笑,还没让对方赔自家老大汤药费,倒是先被对方算计上了,“五块钱太少了,我家老大这头上被你砸出口子,你最起码得赔我家五十。” 听到赔钱,许大茂竟没生出一丝惊讶。 自打王耀文说那尿罐放房顶是祖宗规矩,他便知道这事不能善了。 上回王耀文抽了他好几个大巴掌,抢走十四块钱的事还历历在目,五块钱未能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波澜。 傻柱听到要赔偿五块,心里一个哆嗦。 说实话,他心里对王耀文是有愧的,毕竟人家对他可不薄。 他有事的时候,人家王耀文那话说的多贴心。 话说了事上也没落下,为了给他出气,连结婚用的鞭炮都奉献出来了,更是帮他谋划复仇。 结果昨天他在易中海的撺掇下,竟然差点生出诬陷王耀文的想法。 还想着偷偷来找王耀文告易中海一状,商量一下咋办来着。 结果今晚竟没能忍住过来听墙根,说到底都怪王耀文媳妇太漂亮,他心里痒痒,想知道这样的姑娘叫起来是啥声音。 羞愧难当,是傻柱最真实的写照。 所以尽管王耀文叫价五块,傻柱依旧躲在一边没吱声。 傻柱、许大茂不吱声,阎解成倒是想吱声,可阎埠贵不让啊! 刘光天没什么主意,刘光齐说不过王耀文,易中海退到一旁,阎埠古看热闹。 现场就只剩下刘海忠和王耀文单对单! 王耀文一听,喔喝一下,好嘛,这咋还反被讹了呢。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来评评理,我在自家房顶放个尿罐没碍着谁吧。结果刘光齐想翻我家墙头,把罐子碰倒砸了头,现在刘海忠,咱们院的管院二大爷要讹我五十块钱给他的宝贝儿子看病,大伙说说我这钱要是出了冤不冤!” 经王耀文这么一说,周围大伙纷纷议论。 然而没等大伙喧嚣起来,王耀文从兜里摸出五毛钱。 “我求大伙个事,谁帮我去报一下联防办,这五毛钱算是他的跑腿费。” 联防办就在胡同往北不远,跑个腿就能拿五毛钱,大伙在确认王耀文来真的后,立马兴奋起来。 就连阎埠贵眼里都有了光,如果不是事关他家老大,这差事一准就是他的。 有他老阎在旁边,王耀文不可能找别人,想到这,阎埠贵不禁怪罪地瞪一眼阎解成。 好几个院里的住户刚要上前,就见一道身影抓过王耀文手里钱便往外跑,嘴里还嚷嚷着:“放心吧小王医生,一准把人给你叫来。”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还处于怔愣之中,那人已经出了后院。 易中海脸都白了,这特娘是要翻天的节奏。 上回举报王耀文的事刚过去,贾东旭被鞭炮炸的事也捂了下来,结果院里又出这么档子事,到时候军管会李主任肯定会派人过来查。 王耀文可是说的清楚,翻墙、意图行窃,整个南锣鼓巷好几年都没出过这么恶劣的事件,现在九十五号院就有。 这还了得。 见刘海忠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易中海便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一拽刘海忠胳膊:“刘海忠,你要是还想干这个二大爷,或者说不想给你家老大安上意图行窃的罪名,就赶紧让光齐、光天把人追回来,不然就晚了。” 阎埠贵也慌了。 联防办来了,阎解成就是同犯,是要去劳改的,以后还娶个屁的媳妇,比贾东旭还惨。 “愣着干什么,你们几个赶紧去把老赵的小孙子给我追回来啊!” “快点,不然你们就等着去劳改吧!” 第95章 一不小心成了王耀文大侄子 反应过来的刘海忠明白了,王耀文这是给他挖了个坑。 登时老刘同志的脸色就变了,往旁边一瞅,一个眼神刘光齐便冲了出去,哪有一点受伤的模样。 刘海忠心中甚慰,还是好大儿懂他的心思,旋即朝缩着脖子的刘光天喝道:“你还站着干嘛,还不去追?” 刘光天哭死的心都有了,他想追,可他追得了吗! “爸,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别说跑,就是走快了两掰屁股蛋子一磨都生疼!” 旁边许大茂、阎解成默默点头,确实! “没出息劲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玩意。”刘海忠大手一挥扭过头去,看见自家老二他就心烦。 就在刘光天追出去后,傻柱晃晃脑袋也跟着跑了。 老赵家住前院倒坐房,小孙子比刘光天小一岁,名叫赵小跳,机灵着呢,腿脚好使的一批。 易中海心里慌得很,生怕这两人撵不上。 红星四合院不过是调解员的试点大院,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误,李主任那边肯定不满意,到时候换个院作为试点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耀文啊......” 易中海挤开阎埠贵,走上前来,“今晚上这事是个误会!” 王耀文没好气翻愣易中海一眼:“甭来这套,我大喜的日子你们跟我在这搅和,换你你乐意?等联防办的人来了,咱们再好好唠唠意图盗窃的事。” 易中海很不想管这事,毕竟蹲墙根这几个人里又没有他的孩子,赔钱也挨不上他不是。 可让刘海忠跟王耀文谈?! 指不定下一秒对方又会掏出五毛钱出来,跟前这些邻居还在没能抢下那五毛钱惋惜,真要是再来一回,他们又能指使谁去追。 无奈易中海只能将眼色递向阎埠贵,王耀文结婚的对联和喜字可是他写的,虽说以老阎的性格肯定拿了好处,可怎么说也该有点交情在里边。 三个大爷里也就阎埠贵能跟王耀文和气地说上两句。 不用易中海递眼色,阎埠贵也还知道该自己上了。 “耀文,大喜的日子千万别动气,我在这替我们家老大给你赔个不是,回去我肯定好好教育这孩子,哦不,一会回来我就让他先给你道歉。” 阎埠贵嘿嘿笑着摸出烟,想递过去,结果被王耀文伸手拦住了。 见此情景,阎埠贵只好给自己点上。 别问为啥没给易中海和刘海忠散烟,问就是阎埠贵出门不多带烟,仅此一根! 点上烟后,阎埠贵小心翼翼将烟盒收紧口袋,下次还得用。 阎埠贵的举动让一旁刘海忠嗤之以鼻,对于对方的抠里抠搜他始终看不上,有时甚至耻于和对方同为管院大爷。 很快,赵小跳被刘光齐和傻柱二人拎了回来。 看样子三人还经历过短暂的一阵“肉搏”,傻柱和刘光齐比出去时狼狈了些,而赵小跳一边的眼眶有些发肿。 回来后,赵小跳灰溜溜将五毛钱递还给王耀文:“小王医生,没能完成任务,这钱你拿回去。” 王耀文从周围谈论的人群中已经得知赵小跳的名字,接过钱后又摸出一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奖罚分明,这个拿着,你应得的。” 赵小跳眼前一亮,事没办成还有一毛钱可拿,这小王医生人品也太好了吧。 再听听人家说的那话,心里暖暖的,不枉他壮着胆子跟刘光齐、傻柱周旋一番。 “谢谢小王医生,以后有事尽管吱声。” 赵小跳接过钱走到一边,看王耀文的眼神都变了。 这一刻,王耀文似乎成了他的爱豆。 没等众人反应,王耀文再次摸出五毛,和手里的五毛放在一起:“我再请大伙帮个忙,这一块钱......” “耀文,耀文,别,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易中海差点没扑过来,生怕有人抢了钱再窜出去,难不成再派傻柱、刘光齐去追?! 追得上追不上另说,万一拿钱的是个院里的老资格,俩人追上还能跟抓赵小跳似的强行把人带回来不成! 王耀文鼻孔轻哼:“易中海你懂不懂法,你竟然阻碍我报联防办,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 易中海傻了,看来王耀文是一门心思要惊动联防办,非要把这几个人送进去不可。 “不是不是,耀文你误会老易了,他是想说这事还有别的解决办法。” 阎埠贵猛嘬一口烟,感觉有点烫手,这才扔地上踩两脚,赶忙凑过来帮着解释,“耀文你看这样,我们帮你买个新尿罐,赶明就给你送过来。” 别说王耀文了,就连旁边许大茂的眼神都像在看傻子。 王耀文不语,只是又摸出五毛钱! 随后再次举高一块五毛钱。 易中海一张脸阴沉的快滴出水,大声呵斥:“刘海忠你他娘干嘛呢,还不快让刘光齐给耀文道歉!” “对对对,道歉,解成你也过来。” 阎埠贵一把拽过阎解成,随后讨好似的望着王耀文,“耀文,给老哥哥我个面子,这联防办要是真来了,不是盗窃也是盗窃,解成过两年就要相看人,万一这事闹起来,谁家姑娘还能进咱这大院是吧!” 经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忠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王耀文这坑太大了! 只要联防办来了,只要消息传出去,谁还管你盗没盗窃,别说这事本身就说不清,即便说得清楚,大院的名声也臭了,院里这几个年轻人的名声也毁了。 就跟傻柱往贾东旭家扔鞭炮一个样。 听墙根都到了新婚之夜往家里扔鞭炮的地步,哪个姑娘还敢往这大院里嫁! 刘海忠也顾不得易中海语气不好,赶紧给刘光齐使眼色,随后一把掐住刘光天的脖子,跟提溜小鸡仔似的拎了过来。 阎解成那边已经道上歉了。 “王......耀文哥,对不住,真不是故意的。” “砰!!!” 阎埠贵上去就是一脚:“以后我跟耀文平辈论交,你得叫叔,这歉重新道。” 嘎,阎解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不留神就成了王耀文的大侄子? 第96章 跪下给你叔道歉 旁边许大茂跟傻柱差点没憋住,把鼻涕泡笑喷出来。 这他娘挨了泼不说,还捡了叔叔回去,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去。 “耀文......叔,您别跟我一般见识,真没下回了。” 阎解成脑袋都快扎裤裆里边去了,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跟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年轻叫叔,他老子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人算是丢尽了。 阎埠贵一瞪眼:“不会大声点啊!” 阎解成被吼得一哆嗦,脑袋扎的更低了。 “行了老阎,差不多得了,我看解成也没什么诚意,这歉就算了吧。”王耀文不在意地摆摆手,“既然孩子不乐意,就不要勉强了嘛,何必呢!” 阎解成一听,肺差点气炸,我都这样了还没诚意。 难不成要我跪着给你磕两不成! “别啊耀文,今晚上一定让你满意为止。”阎埠贵提了口气,咣当一脚踢在大儿子腿弯处。 紧接着,阎解成一个踉跄,脚下一虚便跪在了地上,身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那就跪着给你耀文叔道歉,这样显着有诚意。” 对阎埠贵来说,只要能不掏钱,面子算什么,能当饭吃还是怎么着,那就是个屁。 可阎解成还年轻,哪能跟他老子比。 这一刻的羞辱直接让他浑身几乎燃烧起来,闷着脑袋喘匀气息后大声喊道:“耀文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阎埠贵能让他家老大跪下道歉,属实出乎王耀文的意料。 这一刻,他倒是有些佩服阎埠贵。 当然不是佩服他能屈能伸,而是佩服精打细算已经算计到如此地步,就为了不掏钱赔偿,连儿子的膝盖都不要了。 “哎呦,解成你这是干什么,别听你爸的,以后咱们各论各的一样嘛。” 王耀文装作才反应过来,伸手抄起阎解成,随即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过分了啊,就算你是他爹,也不能拿这事开玩笑。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受不起这一拜,刚才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生。” 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这么大辱,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即便现在不表现出来,恐怕也会结下仇怨。 如果王耀文孤身一人还好说,没什么可怕的。 可现在他结婚了,出门上班后只留秦淮茹在家,在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不得不防。 反正阎解成下跪大伙也看见了,即便他说什么都没发生,大伙能当做没发生么! 不过在听了王耀文的话后,阎解成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似乎认为王耀文的话给他找回了不少面子。 阎埠贵凑上前:“耀文,今晚这事都是你侄子不懂事,想来你也不会跟他计较的吧,毕竟你是长辈嘛!” 易中海在旁边暗暗点头,对阎埠贵的做法很满意。 只要阎解成叫了叔,那当叔的能难为大侄子吗,你一个长辈难为小辈是,说出去丢不丢脸。 王耀文脸上有些为难,不经意的目光看向刘海忠、刘光齐、刘光天父子。 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当然不想难为阎解成,可你们是一伙的啊,放过阎解成,那他们怎么办?! 易中海疯狂给刘海忠使眼色,然而这时候的老刘同志就像个瞎子,让他儿子给王耀文跪下,不可能,想都别想。 刘光齐更是恨得牙痒痒,心里疯狂咒骂阎解成软骨头,如果换做是他宁愿去死! 倒是旁边的刘光天对此无所谓,别说跪下认个叔叔,就是认干爹他也不在乎,反正他岁数小,怎么方便怎么来呗。 不过他得看他爸跟他哥的意思,他大哥不叫叔,那他就不能叫,不然回家没法睡觉,刘海忠的小皮带虽迟但到。 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呀,人家阎埠贵把样儿都给你打好了,只要照做就成,结果你跟木头似的杵在那算几个意思! 不光一边的傻柱和许大茂在看老刘家的热闹,就连邻居们都在嘀咕。 听着邻居们对阎埠贵、阎解成父子俩的不齿,刘海忠愈发觉得这跪是肯定不能跪的,顶多道个歉就成。 “光齐、光天,你俩过来给王耀文道歉。” 刘海忠大手一挥,指挥两个儿子上前。 易中海差点没气得躺地上蹬腿,不下跪就算了,连声叔都免了? 看来刘海忠这个二大爷是真不想好好干了,即便今天的事过去,以后他也得找机会把刘海忠挤兑下去。 办事不行啊这,搞不好哪天他跟阎埠贵就得受刘海忠拖累。 见刘家哥俩过来,王耀文不慌不忙往旁边错开一步:“不必了,我不接受没诚意的道歉!” 阎埠贵、易中海二人一听就坏了,这老刘还真是害人不浅,一点大局观都没有,真当你儿子膝下有黄金了。 刘海忠一张大圆脸立马涨红,咬牙道:“叫叔!” “王耀文,我们知道错了。” “耀文叔,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连旁边阎埠贵都听得出来刘光齐压根就没叫叔,企图通过刘光天的声音蒙混过关。 王耀文摆摆手:“行了行了,道歉我接下了。” 等刘家两兄弟回到刘海忠身边,易中海冷哼一声,这才看向傻柱和许大茂:“你俩怎么说,愿不愿意道歉。” “我愿意。”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看向王耀文,“我在这院里可是第一个叫耀文哥的,就不改称呼了。今天晚上这事是我不对,其实也没想听声儿,就想凑个热闹。说实话,在看到刘家哥俩蹲墙角的时候,我还想着去跟耀文哥你报告一声来着。” “耀文哥,兄弟在这跟你真诚道歉,请你原谅兄弟的鲁莽之举,更希望你以后还拿我当兄弟!” 说着,许大茂还朝王耀文深深鞠了一躬。 听听人家许大茂这道歉,简直堪称模版,不愧是即将接班的放映员,小嘴就跟开了光似的。 易中海虽然看许大茂不顺眼,可也不得不承认这道歉方式很标准。 刘海忠父子三人脸黑的跟煤炭差不多,刘光齐哥俩可是连叔都叫了,王耀文也不过爱搭不理地挥挥手,跟赶苍蝇没两样。 现在听了许大茂的话,对方脸上都笑开了花。 阎埠贵脸色更不好看,他家老大不光叫了叔,还下了跪,也没见王耀文这么开心。 最为难的还是傻柱,许大茂这不一下把路给堵死了么,还让他说点啥。 第97章 我这不是正在抢吗 就连王耀文都不得不给许大茂点个赞。 这小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咱先甭管真假,也甭管叫没叫叔,它就让人听着舒心! 人情世故这方面,许大茂在这几个年轻人里边算是拿捏最好的,分得清形势,低的了头。 人家许大茂都这么说了,王耀文还能说什么,少收点吧,别对不起这套表演。 “行大茂,够真诚,站一边去吧。” “唉,哥我这就退下。” 许大茂跟个狗腿子似的后退一步,这才转身站到一边。 这一套动作看得三位大爷,刘光齐哥俩、阎解成、傻柱,以及二三十个看热闹的邻居一愣一愣的,谁不知道在这院里许大茂心眼子是最坏的、嘴巴是最臭的,啥时候见他这么老实巴交过。 虽然他长了个大个,可架不住谁也打不过呀! 打不过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小子嘴特损,挨打了还得放两句狠话咒你一下那种。 如今站在王耀文面前这帖劲的,这还是那个眼珠子一转就流坏水的许大茂么。 易中海、阎埠贵给傻柱使眼色,现在就差你了,上吧! 傻柱这边还没想好说辞,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耀文我对不起你,你拿我当兄弟,我竟干些对不起你的事,我给你道歉。” 说着傻柱学着许大茂的样子也鞠了一躬。 傻柱的举动更是让街坊邻居惊掉大牙,就连三位大爷都没想到原来傻柱也有这么真诚的一面。 刘光齐、许大茂等人几人死死盯着傻柱,这特娘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傻柱么。 不是,你混不吝的性格哪去了,你的骄傲呢,你的棱角呢?! 怎么到王耀文跟前就被磨平了? 邻居们看王耀文的眼神都变了,虽然这个小王医生来院里时间不长,可自打他来了之后,院里精彩了不少,为他们茶余饭后增添了不少谈资。 很多在厂里上班的也知道王耀文医术了得,一手针灸止血前些天还救了一名工人的命,这事大喇叭官方表扬过。 而且他的推拿手法,更是得到厂内不少人的一致好评。 现如今更是连院里心眼最坏的许大茂、武力值最高的傻柱都降服了?! 王耀文上前拍了拍傻柱肩膀:“傻柱,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心里话,可做错了事就得挨罚,你也别怪我。” 旋即,王耀文看向三位大爷,再次开口,“这样吧,阎解成这边我收三块,刘光齐收五块,刘光天手四块,许大茂收三块五,傻柱收三块五。” “王耀文,你怎么不去抢?” 刘海忠一百七八十斤的身板子差点跳起来,“你这是敲诈,是勒索,你......你无耻!” 易中海麻了,要是给他根棍子,他绝对能把刘海忠打成脑瘫。 你他娘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 人家漫天要价,你坐地还钱就好了,骂人干什么,现在是骂人的时候吗,自己脚下啥形势看不清楚?! 王耀文一摊手:“我这不是在抢么!” “你......” 刘海忠伸手指向王耀文哆嗦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刘海忠我警告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敲诈勒索你什么了,你大可以不给嘛,我有勉强你吗?”王耀文上前两步,让刘海忠的手指头距离自己脑门只有几厘米,“还有,我改主意了,刘光天同样收五块,给你凑个整。” 刘海忠差点没一口老血喷王耀文脸上,这尼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是吧。 易中海赶紧上前拽住刘海忠胳膊,将他手指压下来,万一控制不住火气打起来就遭了。 即便被易中海拉着,刘海忠依旧不依不饶:“王耀文你不要脸,两毛钱的尿罐子你要我家五块,你缺不缺德呀你!” “不不不。” 王耀文摇头纠正刘海忠的话,“是你家刘光齐、刘光天每人五块。” 旁边邻居们差点没被二人对话逗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相声。 阎埠贵却笑不出来,即便他家老大下了跪叫了叔,也不过从五块变为三块,掏这三块钱对他来说仍旧无异于挖心掏肝,能要了他半条老命。 许大茂表情没啥变化,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就是分期给,毕竟之前王耀文从他这拿了不少钱,想来应该会同意。 傻柱虽然比较光棍,三块五毛钱也没放眼里,可他还真就拿着费劲,毕竟他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妹妹呢。 一旁的邻居们看够了热闹,也谈论起赔偿的金额确实不少。 王耀文听后,直接伸手制止大伙议论:“各位邻居,咱们就不讲风水那一套了,省得某些人说我宣扬封建迷信,咱就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到了我这要不要守,现在他们破了我的‘祖宗规矩’,能单论罐子的价格吗?!” “如果单单打碎我一个罐子,我跟他们要这价格,那大伙一拥而上打我一顿,我王耀文无话可说。可这事关系到我老王家几代人,搁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做,膈应不膈应人,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吗?!” 王耀文长长吐出一口气,“咱们将心比心的琢磨,现在你们还觉得我要的多吗?” 前院老吴第一个声援王耀文:“各位,我说一句,去年我去上坟发生那事大伙都知道,事关祖宗规矩,我支持王耀文!” 有了老吴带头,加上王耀文“祖宗规矩”的言论,风向很快就变了。 一股脑倒向王耀文这边。 刘海忠瞪着通红的小眼睛怒吼:“想讹我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如果给易中海把刀,他绝对能把刘海忠剁八瓣。 怎么就给自己匹配了这么个猪队友,易中海突然想认命了,当这个一大爷也太累了! “行,你说我讹钱是吧?那这样,谁帮我去报联防办,这个就是他的。”话音落地,王耀文直接拿出一张大黑十。 不管怎么看,王耀文都是赌气的行为,就是为了证明他要这赔偿压根就不是为了钱,可谁都没注意到他拿钱的动作起初挺快,可最后却慢了下来。 “卧槽......” 阎埠贵一个飞扑,将窜出去赵小跳一把抱住,并朝王耀文大声喊着:“耀文耀文,三块,三块,我出!” 第98章 我掏,我掏还不行吗! 阎埠贵是真急眼了,这尼玛王耀文是要院里这帮小年轻翻不了身咋着。 刚才还是一块五呢,这一下就涨到十块了?! 没见周边围着看热闹的邻居们眼珠子都冒蓝光了嘛,但凡不是关系到自家孩子,阎埠贵绝对能第一个把钱抢到手。 搞得他都有点犹豫是不是放弃一下自家老大,先把十块钱挣到手再说。 阎埠贵一干巴瘦的小老头哪抱得住机灵的赵小跳,立马肚子上就挨了两脚,挡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 现在的赵小跳恨不得一口咬死阎埠贵这老王八草的,“阎埠贵你给松开,是小王医生开价我干活,你有本事去阻止小王医生啊,抱着我大腿干嘛!” 说着,赵小跳脚下也没客气,“咣咣”对着阎埠贵肩膀就是两脚。 虽然赵小跳被阎埠贵禁锢住,可周边的二三十号邻居也不是吃闲饭的,反应过来立马你推我我挤你地朝王耀文蜂拥而去。 易中海看着那张大黑十也傻眼了,报个信就能得十块钱? 虽然他有积蓄,可这十块钱也太好赚了吧,如果不是身上挂着一大爷的光环,他还真想尝试一把。 “老易、老刘,你俩特么的干嘛呢,快点阻止王耀文啊......” 阎埠贵眼镜都被赵小跳踹歪了,直到阎解成加入战团,他才得以有喘息的机会,朝这边剩余的二位大爷大吼一声示警。 “这......这......” 刘海忠也傻眼了,他不过是想压价而已。 可之前没遭遇过这种事,方式有些不熟练,正盼着易中海等人从中调和,结果谁知道王耀文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甩一张大黑十出来。 这院里的大伙能不疯狂么! “啪!!!” 易中海一个大脖溜子抽刘海忠后脖颈上,“你他娘想让你儿子劳改也别带着别人呐,你不想干这个管院大爷赶明就自动让位,别连累我跟老阎,还不快去阻止王耀文。” 话音落地,易中海已经扑进人群。 刘海忠紧随其后,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往里面挤。 然而始终还是慢了大伙一步,此时王耀文已经被团团围的结实。 只听王耀文大喝一声:“我的钱呢......” 一帮人冲向王耀文,他根本招架不住,就在十几只手伸向他手中的大黑十时,钱币毫无征兆地从王耀文手中滑向地面。 随后十几只手再次追向大黑十,争抢一阵后,大伙发现钱不见了。 “钱呢,钱去哪了,谁拿了钱?” “卧槽,我鞋都抢丢了,结果还是没抢着,到底被谁抢走了,倒是出来吱个声!” “刚谁撞我腰,不知道我腰上有老伤吗,哎呦妈呀,明又得花钱去买膏药,钱没抢着还破财了。” “不是,谁拿了钱你说一声,怎么还眯起来了?不带这么不人揍的!” 实际上在众人争抢的时候,王耀文已经将大黑十转移到空间内,这时候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钱谁拿了就是谁的,本来我拿出来就是为了让大伙帮忙,但咱们不能丧良心眯下吧,赶紧帮我去报联防办啊!” “没错,事不是这么干的,拿了钱得帮王医生把事办了,咱大院的人可不能拿钱不办事!” “就是,怎么着,还想趁着人多没人注意,悄眯的把这十块钱眯下来不成,到底揣谁兜了,赶紧去联防办跑一趟。” 王耀文这么一嚷嚷,大伙也不干了。 自己没抢着就已经够窝火,怎么还被人眯起来了呢,这是人办的事么。 人群外,阎埠贵父子和老赵爷孙激战正酣,无暇顾及这边的突发状况。 倒是没挤进人群的刘海忠乐了,一扫方才的慌张,看向前边王耀文的眼神充满幸灾乐祸。 还就巧了,这一幕正巧被王耀文瞧见。 刘海忠也不避讳,眼神里满满的“你活该”三个大字! “大伙都听我说,方才我说了,我不为赔偿,就是因为刘海忠对我老王家‘祖宗规矩’的不尊重,所以这联防办我报定了。” 说罢,王耀文又开始摸兜,边摸还边嚷嚷着,“我还就不信了,这次还是十块......” 没等王耀文将话讲完,一道人影已经扑了上来。 “耀文耀文,你听我说两句,听我说两句,算我老易求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万事好商量。”扑上来的是易中海,吓得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在他看来王耀文实在是狠,刚损失十块,立马又掏十块。 话说你一个月挣几个十块,这么嚯嚯真的好吗! 不过,通过这个举动也能看得出来,这小子没撒谎。 所谓“老王家祖宗规矩”房顶放尿罐这事是真实存在的,不然谁能傻着花几十块钱找人去报联防办,钱多撑得么。 要知道他把刘光齐等人的钱收上也就二十来块钱,合着还没他花出去的多,你说他讹钱谁信啊! “耀文你听我说,给我个机会,我还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易中海眼中有着丝丝着惊恐,生怕王耀文鱼死网破,随后朝刘海忠大吼,“还不带着你家那俩玩意滚过来。” 这时候,刘海忠的大脑袋也耷拉了。 王耀文这是来真的了啊,铁了心要把他两个儿子送进去,不低头不行。 “我改主意了,刘光齐赔偿二十块,不然我就出二十让大伙帮我报联防办。”王耀文手里捏着大黑十朝刘海忠冷笑。 方才刘海忠不是笑的欢么,那就笑好了,看谁能笑到最后。 “二十?” 刘海忠怔在原地,他很想指着鼻子大骂王耀文想钱想疯了,不过又怕对方再次涨价。 一时间脸色涨红,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易中海。 这时候的易中海哪还有帮他求情的心思,宰了他的心都有。 “掏钱!” 易中海大声呵斥。 阎埠贵和老赵头的战况已经被邻居们拉开,冲过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朝刘海忠怒吼:“姓刘的,你要是想让你儿子去劳改,别他娘连累我儿子行不行,你要是不掏钱,我们替你掏,到时候拿你家东西抵账。” 一旁街坊邻居乐开了,今天这热闹看得是真过瘾。 “刘海忠你可是二大爷,有本事你别掏,给大伙谋个福利,咱也赚上二十块钱。” “那可不,掏个屁啊掏,五块转眼变二十,谁掏谁傻逼,你愿意当傻逼我们不拦着,可别耽误我们赚钱不是。” 刘海忠一时间成了大院的公敌,就连旁边的刘光齐、刘光天哥俩都被大伙挤兑着劝说他老子别掏钱。 赵小跳眼眶红肿着凑到王耀文跟前:“耀文哥,我不要二十,给我五块,这回我一准给你把人叫来,叫不来,我提头来见!” 易中海心中“卧槽”一声,他还在旁边站着呢,这小王八蛋过来偷家来了。 “刘海忠......” 刘海忠狠狠抹了把汗,咬牙喊道:“我掏,我掏还不行吗!” 第100章 等等,差一块钱 周围邻居们全部鼻孔出气,哼哧着笑了。 真他娘给脸不要的玩意,打着不走牵着倒退,活该你掏钱。 话说人家王耀文的本意压根就不是讹钱,就这还损失了十块,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呢。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瞪了眼赵小跳,随后再次看向刘海忠,以命令的口吻道:“刘海忠你别墨叽,赶紧回家取二十五块钱赔给耀文,这事咱们就算了了。” 他是真怕刘海忠再节外生枝,到时候王耀文很有可能不会再要这二十来块钱,一门心思报联防办。 一旦王耀文再摸出三十块钱的雇佣费,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大院这帮邻居。 易中海刚坐上一大爷的位置,院里大伙压根就没人拿他当个“官”看,他也没积攒起十几年后的威望,所以对于他的瞪视,赵小跳根本不在意。 “耀文哥,以后有事只管找我,一准给你办妥帖。” 撂下话,赵小跳挤了出去。 王耀文看着赵小跳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机灵劲不输许大茂,但显然心思也更深沉。 这时候大伙也开始呛呛刘海忠,让他掏钱,光用嘴可不行。 大伙能这么做,一方面是王耀文舍得花钱雇人,另一方面嘛,自打这小王医生来了院里那可真是杂事不断,现在混个脸熟,没准下回再出事,人家就直接指定人去报联防办了呢。 所以大伙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扯着嗓子的喊,就想在王耀文面前多露露脸。 刘海忠大肥脸蛋子臊的快没法要了,扯过刘光齐,赶忙让他回家找他妈取钱。 “爸,真给二十啊?” “二十五,快去!”刘海忠冷着脸吼道。 听到刘海忠这次是正打算给钱,易中海仍然想给他一棒子,早他娘的干嘛去了,害他跟着担惊受怕这么久,还给王耀文说了不少软乎话,人全被刘海忠连累着丢尽了。 “老阎,你也赶紧给耀文钱。”易中海开始挨个要钱,“傻柱、许大茂你俩也别愣着,麻溜的。” 阎埠贵尴尬地伸手扶了扶眼镜,想跟王耀文压压价,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易中海看出阎埠贵的心思,差点没“咯”一下气晕过去。 这都什么人啊,人家刘海忠二十五块钱都拿了,你三块钱还想讲价,是不是也想让王耀文给你涨到二十五才肯掏。 “老阎你够了,是你嚷嚷着愿意掏钱的,这时候别再说用不着的,你可是老师,为人师表你比谁都懂。”易中海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听得阎埠贵一阵胆寒。 随后便见阎埠贵扭头朝前院走去。 紧接着,易中海就像王耀文雇来的收账管家一样,将目光锁定在傻柱和许大茂身上。 傻柱本来就不白净的菊花老脸一红:“那个,一大爷,您看要不您给担个保,我给耀文打个欠条行吗?” “我也打一个,家里没人,我手里也不够。” 许大茂也凑了上来,朝王耀文讪讪一笑。 易中海将目光看向王耀文,见王耀文点头,他这才长舒一口气:“今天这事我自己担保不了,等阎埠贵回来,我们仨一块给你们做担保。” 如果是傻柱一个人,这担保他易中海敢签字。 可带上个许大茂就不行,万一这小子使坏心眼不还钱,到时候王耀文朝自己要,那自己给还是不给。 答案是肯定的,一准得给,不然又得把联防办喊来。 易中海现在听见联防办,脑瓜子嗡嗡疼。 很快刘光齐回来了,将钱交到刘海忠手里,同时还不忘用阴恻恻的目光瞟王耀文一眼。 刘海忠拿着钱也想开了,既然已经到这这个地步,就当做破财消灾吧,总比把两儿子送进去强不是。 “大伙都看到了,二十五块钱,我这就交给王耀文。” 为了彰显自己说话算数,刘海忠将二十五块钱举过头顶,方便大伙看清楚,之后朝王耀文走了过去。 周遭邻居们一阵白眼:“还特么五级锻工呢,瞧瞧那出息劲的吧,二十五块钱也值得显摆,人家王医生能瞧得上?没见人家雇个人都能拿出二十么,你这二十五在人家眼里还真不算啥。” “可不是么,整天背着个手装什么大尾巴狼,跟自己多有本事似的,我看呐,就是驴粪蛋子面上光。” “看看把他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咋了呢,一问还是他儿子听墙跟的赔偿!” “什么赔偿,人家小王医生就是走个形式,真当人家把这点钱看眼里了?!” 刘海忠听着周遭的笑话声,脸蛋子青一阵红一阵,别提多上火了,把钱递给王耀文后扭头便走。 “唉,姓刘的,你这钱不对,差了一块。” 王耀文说着把钱单手一撵,示意刘海忠看仔细喽。 刘光齐急眼了,“不可能,我数了好几遍呢,王耀文你别胡说八道。” 王耀文笑了:“大伙可都看着呢,我单手接的钱,只撵着看了一眼,身子都没动地,你的意思是我黑你家一块钱?” “行吧,不诚心给,那就算了。” 说罢,王耀文手一松,一沓子钞票飘落在地。 刘海忠给的还真是二十五块钱,不过谁让他从儿子手里接过来没数呢,王耀文就是诚心恶心刘海忠一家。 易中海牙都快要碎了,脸皮几乎扭曲变了形,气都喘不匀了。 刘海忠啊刘海忠,你特娘还真是个祸害,终于答应给钱了,王耀文也愿意接受,结果在这还耍起花招,是不是人啊?! 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过去想要捡钱。 易中海大喝一声:“别动,我来捡。” 王耀文心下好笑,谁来捡都不好使,除非你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添一块,不然它就是二十四。 可想要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添钱,除了他自己谁也做不到。 易中海弯着腰将钱一张一张捡起来,一张十块,十四张一块,合在一起可不就是二十四块钱么。 随后拿着钱走到刘海忠面前,往前一递:“自己数!” 易中海现在多一个字都不想再跟刘海忠说。 刘海忠接过钱一数,老脸登时通红,转头一个大嘴巴子朝着刘光齐就抽了过去:“把那一块钱拿出来。” 刘光齐心里也冤呐,明明就是二十五,咋王耀文过了回手就成二十四了呢? 第101章 王医生局气 一旁刘光天突然生出看热闹的感觉,莫名觉得王耀文似乎为自己出了一股子恶气。 不管在家里还是外边,只要他刘光天和大哥在一块,那就要事事都听大哥的。 他也愿意听大哥的,不为别的,就为做错事能少挨点打。 然而即便如此,他跟大哥刘光齐一块做错事,挨打的仍旧是他。 刘海忠会把所有怒气全部撒在他这个老二身上,同样是刘海忠的崽,同样都是儿子,刘光天活得那叫一个憋屈。 可这些话又能跟谁说呢,他虽然不太聪明,可也知道反抗便会招致更厉害的毒打。 对于被大哥欺压他早习以为常。 刘光齐是宝,而他和三弟刘光福不过是陪衬罢了。 好事找不着他,一旦挨打,皮带第一个到他身上。 他上次看到刘海忠打刘光齐还是上次,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然而就在方才,刘光天真真切切看到刘光齐被他老子狠狠抽了一巴掌,怎么一个解气能纾解他心中烦闷。 只是可惜刘海忠一下之后便没再继续,这让刘光天暗自可惜,要是抽上五个八个的多好,晚上他还能假借关心的名义嘲讽大哥一番。 刘光齐捂着脸有点不敢相信,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刘海忠竟会打他嘴巴子,而且还这么用力! 一时间刘光齐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在家里我已经数好了,真的是二十五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刘光齐哽咽着,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刘海忠打完好大儿后,也生出后悔之意,对家里老大他什么时候下过这么重的手。 可想到大儿子到现在依旧不肯承认钱是他拿的,便觉得窝火。 方才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钱交到王耀文手中,虽然大伙笑话他,可毕竟是少数嘛。那可是二十五块钱,别看大伙说的轻松,真让他们拿,还真不一定能拿得出来。 “老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赶紧把那一块钱拿出来,别让爸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刘海忠看着委屈掉眼泪的大儿子,心也软乎了,放缓语气道。 一听自己父亲始终不相信自己,刘光齐哭得更凶了。 不停用袖子擦拭鼻涕眼泪,眼瞅着就站不住脚,“爸你信我.....” “噗通!!!” 刘海忠实在憋不住火,一脚便将刘光齐踹了出去。 随后在一旁缓和好情绪,朝刘光天怒吼:“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家里再取一块钱回来。” 刘光天看的正带劲,结果被他爸这么一吼,抖了抖身子差点吓尿,转身便往家里跑。 阎埠贵回来有一会了,虽然错过了精彩部分,不过在老吴的讲述下将前边补了回来,暗叹刘海忠太偏心,惯得这个老大刘光齐一点样没有。 明眼人一看便知钱就是他拿的,可就是不承认,最后还是刘海忠妥协,叫老二刘光天回家取钱。 取钱的路上,阎埠贵也想明白了,相比刘海忠的二十五块钱,自己这三块还真不算什么。 自家老大那声叔和那一跪也没白费,这不就减去了两块钱。 要是王耀文连剩下三块钱都不要,就是让他阎埠贵亲自下跪,他都不带打犇的。 “耀文啊,这是三块钱,你点点。” 阎埠贵上前递过去一把子毛票。 王耀文一笑,没接,“老阎呐,还是你自己数吧,千万别给多了,到时候我可不退。” 阎埠贵一愣,手里都是一毛两毛的,虽然他已经确认过五遍,可难免有遗漏,确实再数一遍的好。 “那行,耀文你看着我数,” 说罢,阎埠贵朝手指头上呸了一口,蘸着口水便数了起来。 看到阎埠贵的动作可恶心坏了王耀文,可毕竟谁能跟钱过不去呢,该收还是得收。 钱数对劲,阎埠贵双手递交给王耀文。 随后刘光天带回一块钱,刘海忠学着阎埠贵的样子再次双手奉上。 这时候许大茂也找来纸笔,很快和傻柱二人写好欠条,接下来便是三位大爷挨个签字。 看着王耀文将欠条揣进裤兜,易中海抹了把额头汗珠如释重负,浑身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这他娘的什么事啊。 本身应该是跟他没啥关系,结果搞得他上蹿下跳成了最积极的那个。 就在易中海想赶紧把大伙赶走,宣布这事了了的时候,王耀文找了上来。 “老易、老阎,刚才有人抢走我十块钱,这事你们不能不管吧?” 有王耀文起头,周围邻居们也跟着起哄。 毕竟他们没抢到,当然不愿意看别人白捡这十块钱。 那可不是一毛两毛,是整整十块,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二十多块,这么一会就抢了半个来月工资去了?! 这谁能干,尤其是赵小跳,扯着嗓子地喊:“就是,你们要是连这都不管,依我看这管院大爷也没存在的必要了,不如今天就撤了吧,省得大伙看你们心烦。” “小跳这话说的没错,必须把钱给王医生找出来,咱大院可不能出现这种流氓行为,不厚道!” “这就是明抢啊,是强盗行为,我们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咱们院里。” “没错,谁拿了这钱必须掏出来还给王医生,什么人呐,干这事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子,缺大德了!” 大伙义愤填膺,讨伐之意溢于言表,势必要揪出拿钱的那位不义之士。 反正既然他们没抢到,那谁也不能把这钱拿走,白白便宜别人这事绝不行。 “这......” 易中海犯了难,二三十号邻居呢,难不成一个个搜身? 王耀文这边钱已经到手,气也出了,自己大喜的日子懒得再跟这帮人纠缠,还不如回家搂着秦淮茹睡觉。 “方才大伙将我围住,场面一时之间难以控制,或许捡钱的邻居是因为之后和解的事情才没能及时去报联防办。我也不能让他白忙活一回,但确实没用得着跑腿,大伙看这样行不行,只要这个人现在站出来,我给他五块,也就是说这十块钱我只收回五块就行。” 王耀文话一出口,大伙全惊了。 腿都没跑,就能白拿五块,这么好的事怎么轮不上他们。 “小王医生仁义呀,我为能有这样的邻居骄傲!”中院老李第一个出言赞扬王耀文的品行。 几十号邻居一阵赞扬和议论过后,依旧没人站出来。 易中海急了,生怕王耀文一言不合又掏钱报联防办。 “各位,刚才王耀文已经说了,只要这个人站出来,十块钱当场分他一半,这已经很够意思了,咱们做人可不能太贪心!” “没错,这钱可是不义之财,如果谁悄眯着往兜里揣,可是好拿不好花。” 阎埠贵提了提玳瑁眼镜框,目光依次在人群中扫过,内心一阵腹诽,这钱估计是回不来了,十块和五块的选择,只要不傻就知道怎么选。 刘海忠蔫着没出声,他知道今天自己种种行为挺招人恨。 尤其易中海和阎埠贵对他的意见可大了,没准这事过后就得找他谈话,这时候还是少露脸的好。 王耀文心知肚明,有人站出来才怪了。 “好了,我不想让大伙为难,这样吧,如果是谁拿了,希望他半夜把五块钱丢进我家院里,这样既保住了面子也拿到了钱,这总行吧?” 王耀文说罢,无奈地叹了口气。 许大茂第一个鼓起掌:“耀文哥大气,这主意好,大伙可都听见了,捡钱那人可别给脸不要啊!” “以前是咱们小看王医生了,看看人家这气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是说的王医生吧!” “唉,还是管院大爷选早了,早知道咱们全院都选王医生,这品行没得挑。” “我今天算是开了眼,服了还不行吗,王医生够局气,这事办的敞亮,这人要是半夜不把钱拿回来,可就太不是人了......” 第102章 旗袍当做情趣衣 王耀文在一片恭维声中回了家。 街坊邻居的赞扬实在没办法再听,再听下去王耀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么好。 回到家中,秦淮茹还没睡,不过王耀文出门前叮嘱她在家好好待着不要出去。 因为担心,秦淮茹还是跑到门口和墙边听了一阵,确认王耀文没和别人发生冲突后,这才回屋子安心等候。 这一夜二人相拥而睡,并无其他事情发生。 王耀文倒是没怎么感觉到累,毕竟力是相互的,主要怕秦淮茹遭不住。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醒来想爬起来做饭,美好娇躯展现在眼前,王耀文觉得不吃一口实在暴殄天物。 就这样,等两人吃过饭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昨天周末,今天算是王耀文的婚假。 上午小两口打算溜达着去百货商店购买些日用品,下午通知李主任、陈科长等人晚上聚一下,算是他结婚的喜宴。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秦淮茹一脸幸福地挎着丈夫胳膊,二人出了跨院一拐便看到蹲在水池边上洗衣服的贾张氏。 贾张氏洗衣服可是难得一见,电视剧剧情是十几年后,洗衣做饭这些活可都是秦淮茹在做。 如今贾东旭也娶了媳妇,贾张氏竟没要求吴大花来干这活,里边要说没点事肯定不可能。 贾张氏一抬头便见着恩爱的小两口,心中暗骂一声晦气,翻愣王耀文一眼便低头继续洗衣服。 她可是被易中海好好教育过的,不许再跟王耀文挑事。 再有昨天晚上她也是外围的观众之一,看着王耀文把易中海、刘海忠等人搞得团团转,心里边那叫一个气,咒骂王耀文生孩子没屁眼。 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骂,不然真怕对方上来再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洗干净点,别偷懒,你儿媳妇可是在窗户边盯着你呢。”王耀文呵呵一笑,撂下去话带着秦淮茹推车走了。 贾张氏浑身一个激灵,一双三角眼赶忙看向自家窗户。 在看到窗户跟前没人后,气得贾张氏咬紧牙关,双手不禁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衣服被扯破了! “哎呦我的妈,该死的小畜生王耀文,娶那么漂亮的媳妇早晚得丢。” 贾张氏低头一看,是吴大花的连衣裙被自己洗破了,恨劲一时间控制不住,盯着裙子咒骂,“胖的跟猪似的,还有脸穿连衣裙,怎么好意思的,出门不怕被笑掉大牙?!” “你说谁是猪!” 一声咆哮在贾张氏耳边炸响,贾张氏抬头便见吴大花叉着腰站在身旁怒视着她。 就连来到前院的王耀文和秦淮茹都听到了吴大花雷霆般的怒吼,料想在吴大花的教育下,贾张氏应该会成为大院里第一个“五好婆婆”的吧。 今天在前院没见到阎埠贵那老小子,看来上午有他的数学课。 来到百货大楼,王耀文拽着秦淮茹先来到服装区。 昨天秦淮茹嫁过来,也不过带了一个很小的包裹,里边的两件衣服还是上次他俩相亲王耀文给他买的,这次王耀文准备大采购一番。 先把昨晚上几家赔偿的三十多块钱花掉再说。 “耀文哥,我真不缺衣服,不行的话过几天回秦家村再取就行,咱不花这个钱。”秦淮茹来到女式服装区便猜想王耀文又要给她买衣服,当即小脸就垮了,她知道丈夫能挣钱,可也不能这么花呀。 王耀文板起脸:“说好要把衣柜装满的嘛,你想让我说话不算数?” “不是不是,咱们可以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再来买。” “那怎么行,冬天的衣服要买,现在的衣服也要买。” 王耀文呵呵一笑,“对了淮茹,你那身旗袍在哪做的,真挺好看,不过要是再紧身一些就更好了。” 要是再紧身一些就更好了? 再紧身那岂不是跟光着没区别,秦淮茹暗暗想着,小脸爬上一层红晕:“就在前门楼子那边的一个小店,我嫂子带我去的,不过那旗袍都能买好几身连衣裙。” 说到旗袍和前门楼子,王耀文不禁想到陈氏绸缎庄的陈雪茹。 系统可是发布了任务的,要博取陈雪茹百分之八十的好感度,这两天忙着结婚把这事忘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对掏”任务。 不过那得等许富贵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估摸着也快了。 “毕竟旗袍的手工和衣料贵嘛,它们两个没办法比较,这样,一会咱们再去前门那边看看,有合适的再做两身。” 王耀文拍板决定。 秦淮茹张了张嘴:“如果做紧身些的,那我只能在家里穿给你看,穿出门不好!” “好啊,那咱们就在家里穿。” 王耀文打算定做紧身旗袍的本意也是让秦淮茹在家里穿给他一个人看,那种前凸后翘实在诱人,完全可以当做情趣衣! 有了助兴的玩意,办起事来才会事半功倍嘛! 第103章 老许你挺住 从百货商店出来,二人身上挂满袋子。 现在早晚天凉,王耀文给自己和秦淮茹买了外套和厚些的裤子,再加上各种小件日用品以及糕点等,二人只好先回家一趟,不然还真没办法再去溜达。 小两口有说有笑进了院,一道人影立马凑上来。 别说王耀文,就连秦淮茹经历过两次后,都习惯了阎埠贵这套流程。 “耀文啊,昨晚上那事老哥哥我上老火了,你说在这院里估摸着就咱俩关系最好了吧,谁能想到我家老大竟然被刘光齐蛊惑着去办那事,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阎埠贵说罢,深深叹了口气,旋即看向自行车上的大包小包,“呦,你们两口子这是去采购了,也对,这一过上日子感觉家里哪哪都缺东西。对了耀文,那五块钱给你扔院子里了没?” 好家伙,阎埠贵这一口气下来信息还挺大,都没给王耀文说话的机会。 王耀文嘴里‘啧’地一声,摇头道:“怪我把院里人想的太好了啊,不过想想也是,谁都不傻,揣自己都的钱怎么会再掏出来。” 阎埠贵一脸可惜跟着点头:“人心不古啊,其实这个结局我已经猜到了,不过耀文你也别太在意,不是还有我们赔偿给你的三十五块钱么,算下来你还是赚的。” “老阎你这话说着可就没意思了,咋着,心疼你那三块钱?要不我现在还你?”王耀文斜愣着阎埠贵。 阎埠贵赶紧摆手:“别别,你就是给我,我也不敢收哇,指不定得被大院邻居骂死。” 这话说的是实话,到时候王耀文在院里一宣扬,他还在这院里过不过日子了! 虽然阎埠贵抠是出了名的,可脸面还是得要不是。 两人正聊着,许富贵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车把上同样大包小包外加网兜,还栓着一挂大蒜。 阎埠贵神情一震,登时就来了精神,“呦,老许你这是下乡放电影回来了?这都是老乡给带的山货跟特产吧,这大蒜不错,你老嫂子早上还跟我说家里没蒜了呢。” “什么呀,这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说好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就绝不拿。” 许富贵正了正头上的帽子,推着自行车往前两步绕开阎埠贵的目光,“不过在乡下买这些东西便宜是真的,但也是花了钱的。” 阎埠贵激动的神情立马就消了。 人家许富贵都说了花钱买的,就代表着东西肯定不能白送他,合着刚才一股子热情劲喂狗了呗。 许富贵拿眼皮子夹了眼闷头往网兜里看的阎埠贵,“嘿,别瞅了,蘑菇没见过啊!” “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的。” 阎埠贵抬头直起身子嘿嘿一笑,“我说老许,这些东西你不会是一折买来的吧。” 要说花钱买的,阎埠贵是一万个不信。 既然你不给,那他可就得拿话敲打敲打许富贵。 结果许富贵根本就没搭理这茬,而是转头带着满脸微笑看向王耀文和秦淮茹:“王医生这位是?” 见许富贵的目光落在秦淮茹挎着自己胳膊的手上,王耀文微微一笑:“老许你这回下乡时间可是有点长啊,就昨天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妻子秦淮茹。” “淮茹,这是咱们后院的放映员许富贵,许大茂他爹,你叫许大哥就行。” 秦淮茹一声许大哥给许富贵喊蒙了,不是,我儿子都那么大了,你喊声叔也成啊,咋就喊上哥了呢?! “咳咳......” 阎埠贵轻咳两声,“老许啊,我们三位大爷跟耀文平辈论交,总不能让耀文媳妇喊你叔吧。” 许富贵眨眨眼,知道自己不在这几天,院里肯定发生了点不得了的事。 不然以易中海、刘海忠的性格咋可能认下这事,这两人可是最在乎论资排辈的。 “恭喜啊耀文兄弟,要不咱们边走边说。”许富贵说着给王耀文使了个眼色,完全就是想避开阎埠贵。 王耀文点点头,推上自行车带着秦淮茹便往中堂走。 许富贵连忙跟上,三人连声招呼都没跟阎埠贵打。 阎埠贵挤弄着小眼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王医生......嗐,我就直接叫你耀文吧,这兜蘑菇你拿着,不能白让弟妹叫我一声大哥。”说着许富贵摘下蘑菇就要递过来。 之前院里选管院大爷,王耀文没把票投给他,他心知肚明。 不过许富贵放电影这么多年,脑子转的比阎埠贵等人要快,人家王耀文是医生,两家住的还近,总有用的着的时候。 这一网兜蘑菇可不白送,到时候王耀文也不好意思收诊费不是。 “别别,蘑菇我家还有,不行的话老许你给我几头大蒜。” 蘑菇这些王耀文真不缺,每天下班从空间拿出来些带回家就成,可大蒜是真没有。 许富贵一愣,旋即将蘑菇又挂了回去:“嗐,大蒜有的是,等到了你家门口我给你揪几头。” 王耀文嘴上说着谢谢,心里也知道这大蒜个不是白拿的,以后还得还人情。 不过当务之得好好盘算一下,怎么让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 “老许,你要媳......额不是,是你离开这段时间院里发生了不少事,其中一件事特别让我痛心,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跟你说说,不过你听了以后千万不能激动。” 许富贵本来脸上挂着乐呵呵的表情,听到王耀文这话笑容瞬间凝固。 这就好比你的一个朋友给你打电话,语气低沉且带着安抚你的口吻:“我跟你说个事,不过你听后千万不能冲动......” “关......关于什么的,我家大茂?” 许富贵说话都结巴了,扶着自行车的手在微微颤抖。 媳妇带着小闺女回了娘家,家里就剩儿子许大茂一人在家,这事可不就出在许大茂身上么! 见王耀文点头,许富贵追问:“事严重吗?” 王耀文再次点头,随即给秦淮茹使眼色,示意她开门:“老许啊,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外边人多眼杂,咱们到我院里说。” 许富贵推着自行车提心吊胆地跟王耀文进了院。 两人坐在院里石桌前,秦淮茹泡来两杯茶,王耀文示意许富贵先喝茶静静心。 “哎呦,耀文啊你就快说吧,我这脑瓜顶都快着火了!” 王耀文放下茶杯,重重叹了口气:“那好,我就直说了,你不在这段时间,易中海等人在院里对大茂动了私刑。而且他还亲自下场用皮带抽,老许你是没看到,当时大茂叫的那个惨呐,叫声连隔壁院都听得真真的,最后还是我扶大茂回的家......” “肉体的伤害是次要的,他们从没考虑过这对一个孩子的精神会造成多大的创伤......” 最次深吸一口气,王耀文痛心疾首,“虽然当时阎解成和刘光天也一同受罚,可老许你自己想想,他们一个是二大爷的儿子,一个是三大爷的儿子,而且刘海忠还阎埠贵就在现场,用屁股想也知道易中海也不可能下死手的吧!” “啪!!!” 许富贵眼眶子都红了,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趁我不在,用皮带抽我家大茂,我这就回家拿菜刀砍了易中海这个老绝户!” 第104章 找回大茂的尊严 见许富贵气得浑身颤抖,连跑带颠地往门口冲,王耀文一瞪眼,我擦,这是玩大了!? 这老许头真要拿刀砍了易中海不成? 许富贵冲到门口,似乎反应过来自行车还在这院里,又冲回来推自行车,喘着粗气喊道:“妈了个巴子的,狗娘养的易中海,看我不砍了他!” “砰!” 许富贵似乎将怒气全部发泄在车梯子上,推起自行车就要走。 王耀文慢腾腾往这边走,“老许啊,人家易中海还在厂里上班呢,你现在就是拿着刀去了他家,他也不在不是。” “哎呀,还真是。” 许富贵像是才反应过来,“算他命好,躲过一劫,不过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早晚我得砍了他!” 王耀文算是看明白了,许大茂嘴硬就是从他老子许富贵这继承去的,父子两一脉相承,亲父子无疑了。 先甭管事办没办,话必须说的梆硬不可。 “老许,兄弟得批评你两句,这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虽然大茂受了委屈,可还不至于到动刀动枪的地步嘛。” 王耀文板着脸来到跟前,一把抓住许富贵车把,旋即把台阶给对方铺好。 许富贵立马借坡下驴,使劲在车座上一拍:“耀文兄弟,我就是这口气出不来啊,我这个当老子的总不能让孩子白白受这么大委屈吧?” 看王耀文的样子不像撒谎,毕竟只要许大茂回家一问便知,没撒谎的必要。 这样看来自己儿子挨打这事就是真的,而且被打得还不轻,甚至可以说挺重。 对于这事,许富贵还真没啥好办法。 找赵易中海打架?似乎不是对方的对手,难不成要父子齐上阵,万一再把许大茂打坏了咋办。 “老许,我跟你说这事是怕你回家后,大茂忍着疼不告诉你实情,我的初衷是心疼大茂,你说万一搞得你拿菜刀去砍易中海,那我成什么人了,岂不是教唆杀人?!” 王耀文上前一步将车梯子帮忙支上,拽着许富贵往石桌旁走, “既然事已经发生了,那就的想办法帮大茂出口气,还有相应的补偿也得让易中海拿出来。” 来到石桌前,许富贵拿起之前没喝的茶水一饮而尽,“耀文啊,你年轻主意多,你帮老哥哥我想想辙,我必须让易中海后悔他的所作所为。” 听听人家许富贵这小嗑唠的,比阎埠贵那个文化人还讲究,不愧是放电影的。 话说许富贵就许大茂这么一个儿子,可是比阎埠贵和刘海忠还知道儿子的重要性。 从小就宝贝的不得了,不然也不能给许大茂养得这么乖张。 如今儿子在他下乡放电影期间被易中海用皮带抽打,是个当爹的都咽不下这口气,许富贵心疼儿子无可厚非。 挨打的理由更是可笑,许富贵想不明白阎埠贵和刘海忠两人是不是脑子有坑,怎么会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怕不是合起伙来套着他儿子挨打是吧?! 王耀文拿出烟给许富贵点上,脸上满是为难:“老许啊,说实话这事我帮不上太多忙,当然了,不是我不愿意帮,要说跟院里年轻一辈,还就大茂我俩关系好。” “可在这件事上我始终是个外人,我给你出主意也只能点到为止。” “但有一点你的记住喽,大茂的尊严是在这院里当着邻居的面丢的,你当老子的就得给他找回来。” 王耀文手指在石桌上不停戳着,语气更是不容置疑,“最起码也得让易中海当着全院邻居的面给大茂道歉,不然我真怕大茂心理上承受不了憋出病来!” “嘶......”许富贵越听脸色越不对劲,“耀文,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老许你放了这么多年电影,应该听说过‘抑郁’这个词吧?”王耀文盯着许富贵的眼睛,一旦他没听过,立马准备给他解释。 许富贵瞳孔不断放大:“听是听说过,可不能发生在我家大茂身上吧,咱们身边也没有这样的人啊!” “有肯定是有的,只是他们会照顾周边人的情绪,会下意识隐藏自己......” 王耀文深入浅出地为许富贵科普了一阵后,继续道,“我是怕这口气不出,大茂会慢慢往这个方向走啊。要不这样吧,等大茂放学回来,你跟他好好聊聊,一定要安抚好他的情绪,千万要有耐心知道吗?” “这种病,一开始他越是表现的不在意,其实就越严重,需要你慢慢引导,直到他把情绪都释放出来!” “晚上我有点事,不过在你们吃完饭后也差不多回到大院了,到时候把刘海忠、阎埠贵都叫过来商量一下,毕竟他们的孩子也挨了打,咱也甭管真打假打,总得有那个意思。” “也听听刘光天跟阎解成的意见嘛,到时候再决定这事的最终走向,咋样?” 许富贵狠狠嘬了两口烟,旋即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送走许富贵,秦淮茹这才从屋里走出来。 对于二人在院里的谈话,秦淮茹并没有去询问。 出嫁前母亲便叮嘱过,男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做,而她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支持和信任。 王耀文看了看表,距离午饭还有段时间,干脆先去陈氏绸缎庄,之后午饭就在外边吃。 第105章 再见陈雪茹 王耀文对陈氏绸缎庄记忆犹新,准确的说是对陈雪茹印象深刻。 同和秦淮茹一样,也是个令人垂涎的尤物! 骑上自行车带着秦淮茹轻车熟路直奔前门楼子,路上王耀文越蹬越有劲:“淮茹,我可是听人说了,这陈氏绸缎庄做出来的旗袍在四九城那都是首屈一指,穿在你身上绝对物超所值。” “耀文哥,那会不会很贵呀。” 秦淮茹有些担心,今天她已经买了衣服和鞋子,现在又要去定做旗袍,这得花去多少钱。 一身旗袍的价格可不便宜,何况听王耀文的语气这‘陈氏绸缎庄’在四九城还很有名气,价格绝对能顶天。 王耀文拍了拍秦淮茹的小脑袋:“只要我媳妇穿着好看,花多少钱都值!” 这话说的不假,反正也是在家里穿给他一个人看,多花些钱算什么,情趣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把秦淮茹哄高兴,晚上老听话了。 “那说好我只在家里穿!” 秦淮茹坐在自行车大杠上扭头红着脸娇滴滴说着。 王耀文将其往怀里揽了揽:“早上可是说好了,晚上你要......” 没等王耀文说完,秦淮茹反手捂住他的嘴,连耳根子都红了,“耀文哥,晚上再说好吗?” 二人一路来到陈氏绸缎庄,将自行车停好,想起上次陈雪茹摔倒的情形,王耀文伸手拉着秦淮茹上了台阶。 这一举动却是搞得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到自己丈夫这么贴心,心中难免甜蜜。 再想到晚上的事情,秦淮茹一咬牙,既然耀文哥喜欢,那自己就撅着吧! 王耀文可不知道,他不经意的举动竟为晚上的性福生活打下了坚实基础。 “两位客人里边请,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料子!” 王耀文牵着秦淮茹刚一进门,便听到伙计的声音,随后有专门为顾客量尺寸的姑娘迎了上来。 店里看布料、试衣服的人不少,不过也有男的陪同,王耀文倒不会显得突兀。 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陈雪茹,王耀文不会选择这家店。 好感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既然系统任务要求陈雪茹的好感度要增加到百分之八十,那岂不是说自己距离拿下对方只差临门一脚。 那就把这一脚踹出去嘛,身为穿越者怎么能畏手畏脚。 身材方面两人不相伯仲,细究的话显然秦淮茹略胜一筹。 可话说陈雪茹在女人中也算是极品,年纪不大,身上却饱含熟女味道,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魂。 “客人,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旁边一位给客人量身材的裁缝师父走过来,上下打量王耀文,随后猛地一声惊呼:“是你!那天救下老板的人就是你,你等着,我这就去叫陈老板,你可是让我们老板好找......” “刘明,大春,你俩把人看好,别让他跑了!” 说罢,裁缝师傅着急忙慌朝跑上二楼。 王耀文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一男一女不禁伸手扶额,随后向一旁面露焦急的秦淮茹解释。 “原来是这样,耀文哥你当时没受伤吧?” 秦淮茹了解到事情前因后果,第一时间担心自己丈夫有没有受伤。 王耀文伸手搂住媳妇腰肢,解释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二人虽然已经同房,可基本天亮着秦淮茹都会害羞的闭上眼,也就没发现王耀文背部的擦伤。 而王耀文体质经过强化,相比普通人伤势好的更快,也没将这点伤放在心上。 旁边围拢过来的刘明和大春可不知道啥情况,还以为这一对好看的男女偷了店里的东西,听了王耀文的解释后尴尬的一批,站在两步外不知所措。 “那个,两位到这边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大春是个大咧的姑娘,反应过来立马挤出笑脸溜去泡茶。 刘明也反应过来,赶紧招呼王耀文、秦淮茹去一旁落座。 “不用客气,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料子。”王耀文摆手,带着秦淮茹走向一旁的布料。 就在王耀文和秦淮茹走向一旁布料的时候,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阵噔噔的声响,一身紫色紧身旗袍的身影踩着高跟鞋匆匆而来。 大堂内众人不禁被声响吸引,全部扭头看去。 一道曼妙身姿在两名伙计的簇拥下正奔着王耀文的方向而去。 看起来年纪约摸在十八九岁,可脸上的妆容却给人一种熟透可尝的感觉。 妆容依旧精致,卷发伴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起伏,纤细的腰肢像扭动的水蛇,走动间风情尽显。 从侧面看去,上下颠簸为旗袍刺绣平添一股神秘,小腹微微凹起引人无限遐想,两侧白皙胳膊如玉光滑,大臂抖动间不见一丝赘肉。 丰腴身姿走动间摇曳生姿,配合修长的双腿简直令人鼻孔喷血。 可以说陈雪茹通过旗袍将身上的特质,以及她美好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真的是你!” 快步来到王耀文跟前,陈雪茹直愣愣盯着王耀文看,眼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 这两天她可是把王耀文好找,然而即便托人打听都没能把对方翻出来,结果没成想对方今天会主动来到自己面前。 见到陈雪茹,秦淮茹竟生出一丝自卑。 虽然她的样貌身材并不输对方,可陈雪茹身上那股子自信和高贵的气质还是让她感到一阵不安,忍不住抱紧王耀文的手臂。 秦淮茹的动作不禁让陈雪茹朝她看去,第一眼便觉得惊艳。 尤其秦淮茹的一双桃花眼,连陈雪茹都不得不承认,即便她身为一个姑娘都几乎沦陷。 这就是那个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的姑娘吗?是他娶回家的妻子? 这一刻,陈雪茹心中竟生出一丝嫉妒,以往都是被人嫉妒她,何时有过嫉妒别人。 “你好,我是陈雪茹,这家绸缎庄的老板,你爱人救过我!”陈雪茹眼中的火烧的更旺了,轻轻一笑朝秦淮茹伸出手。 【叮,来自陈雪茹的好感度加10!!!】 第106章 又是一个极品? 王耀文:...... 不是,他什么都没干啊,这就莫名增加好感度了?! 不过增加好感度毕竟是好事,王耀文也懒得去深究这好感度是怎么加上去的。 现在来自陈雪茹的好感度已经处于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再努力两下便可以拿到系统奖励。 说到系统任务奖励,王耀文可太馋了。 不同于诊治病号的奖励,任务奖励每次给的太多了! 拒绝不了,完全抵抗不住。 秦淮茹经过短暂失神,立马调整好心绪,并未被陈雪茹的气势吓到。 经过和王耀文的接触,身上已经没有刚进城时的那股子怯懦,正逐步适应生活给她带来的变化。 “陈老板你好,我叫秦淮茹,是耀文哥的妻子。” 秦淮茹松开挽着王耀文胳膊的手,大大方方和陈雪茹握手。 陈雪茹经营绸缎庄,她自己也是女红方面的高手,仅仅经过方才对秦淮茹的打量,便能判断她的身材不输自己,甚至某些地方还要突出一些。 不禁感叹自己这个恩人眼光独到。 旋即,陈雪茹再次将目光放回王耀文身上。 身姿挺拔,五官端正,身上带着儒雅气质,微笑间眼眸透露出灵动神采。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上次想着要好好感谢你,结果连名字都不知道,我托了医院的熟人也没能打听到你。” 陈雪茹看向王耀文的眼睛,并无其他男人看向她时的那种淫欲和贪婪,更像是一种欣赏。 这不由让她心生欢喜! 她是个生意人,待人接物是常态,经常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对于充斥着贪念的眼神极为敏感,哪怕淡淡扫上一眼便足以分辨。 可身在生意场,也只能视而不见,又或是加以防备。 如今王耀文的注视给了她截然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对她“美”的认同。 王耀文微微一笑:“陈老板客气了,上次路过不过举手之劳,不必记在心上。还有我叫王耀文,并不在医院工作,而是轧钢厂的厂医。” “原来你在轧钢厂工作!” 陈雪茹了然,难怪她在医院打听不到,“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却让我免于受伤,我怎么能不记在心上。对了,你们今天来是?” 通过和王耀文的简单接触,陈雪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除了好看,还很特别。 上次如果不是王耀文扑过来抱住她,她很可能摔成重伤。 可对方得知她是绸缎庄的老板后,非但没有挟恩图报,还叫她不必记在心上。要知道那次王耀文可是受了伤的,连衬衫都破了。 一件衬衫也不便宜,对很多年轻人来说算得上压箱底的衣物。 然而,对方的话却也不似作假,看来是真的认为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样的举动,不由让陈雪茹再次打量起王耀文。 “听说陈老板这里做出的旗袍在四九城很有名气,我便陪我爱人过来看看布料,想定做两身。” 一旁秦淮茹听到王耀文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自己是他的爱人,不禁仰头媚眼如丝地望过去。 转头见陈雪茹目不转睛盯着王耀文看,秦淮茹再次搂紧自己丈夫手臂,似乎在宣誓主权! “原来是淮茹要做旗袍,那料子挑选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陈雪茹见到秦淮茹的举动后微微一笑,并未在意,相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像是小孩子在保护她心爱的玩具。 随后,陈雪茹上前来到秦淮茹身边,“我的裁缝手艺不敢说在四九城最好,可也排的上名号,如果淮茹愿意,这旗袍就由我亲自操刀来做怎么样?!” 见秦淮茹望过来,王耀文笑道:“如果陈老板亲自缝制当然最好,价钱不是问题。布料我们不是太懂,你可以帮我们推荐一下。” 听到价钱不是问题,陈雪茹娇嗔地望了王耀文一眼。 “好歹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淮茹能在我这里定制旗袍那是我的荣幸。再有啊,就淮茹这身段穿上我缝制的旗袍,走出去那就是陈氏绸缎庄的招牌,我怎么可能收钱!” 说着,陈雪茹拉起秦淮茹的手,“淮茹,咱们上二楼,我那有上好的苏锦,压箱底的好料。今天你来,必须得用好料子招待。” 不由分说,秦淮茹被拉着朝二楼走去。 两人边走边窃窃私语,秦淮茹似乎忘了方才陈雪茹打量王耀文时的眼神,这会二人似乎成了无话不说的小姐妹。 “什么?你说旗袍不会穿出家门?” 陈雪茹惊讶了,搞不懂秦淮茹为什么会这么说。 秦淮茹被对方的惊讶搞了个大红脸,连忙小声解释。 最终,陈雪茹大有深意地朝身后不远王耀文望了一眼,搞得他莫名其妙。 然而,跟在二女身后的王耀文,上楼时可谓大饱眼福了一把。 “淮茹,你摸摸这些布料,是不是比楼下的要光滑细腻不少......” 为秦淮茹介绍苏锦的陈雪茹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用余光看向王耀文的方向。 她接触过的青年俊才不在少数,可能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不多,恰巧王耀文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惜,他已经结婚了。 从陈雪茹的穿着打扮能清楚的分辨她的性格,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哪怕王耀文有了妻室,她也有一争之心。 可近距离接触秦淮茹后,她动摇了。 曾经自己引以为傲的相貌身段,放对方面前竟隐隐落于下风。 这让陈雪茹脸上出现一丝颓败,换位思考,即便她娶了一个秦淮茹这样的美人,也不会轻易放手的吧! 王耀文看到二人身旁一匹布料颜色素雅,想走到近前瞧瞧。 岂料他刚走到二人身后,陈雪茹说话的同时想要转身,脚抬起来的瞬间意识到王耀文已经到了身后,便硬生生又收了回去。 陈雪茹穿的是高跟鞋,结果只听“咯嘣”一声,鞋跟断裂,整个身子朝后仰倒。 王耀文见状赶忙伸手去扶,然而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 不可避免有身体接触,幸好陈雪茹并未摔倒,不过从一些动作能判断出她的身体极为敏感。 第107章 这也太敏感了吧 此生能得秦淮茹已是幸事,王耀文不相信自己能一下遇见两个相同体质。 不可能,绝不可能! 可能是陈雪茹体质特殊,比较敏感罢了。 趁着秦淮茹还没注意到这边,赶紧将手撤了回来。 陈雪茹被王耀文另一只大手推着站稳身形,娇躯忍不住颤抖,猛然间浑身一个激灵! 就像灯泡突然被点亮般,陈雪茹面容竟有片刻呆滞,随后一朵红晕爬上脸颊,之后迅速蔓延到脖颈、耳根。 “雪茹你没事吧,脚是不是受伤了?” 秦淮茹伸手扶住陈雪茹,目光看向下方断裂的高跟鞋,语气中带着焦急关切。 陈雪茹被秦淮茹的声音惊醒,长出一口气,伸手抚了下发烫的面颊,小声道:“淮茹我......我没事,就是刚刚被吓到了。” “你们先在这里看一下喜欢哪个颜色的布料,我去换双鞋子,马上就回来。”陈雪茹怕被秦淮茹、王耀文二人看出端倪,急忙找借口逃离。 不过在扭身离开的时候,再次娇嗔地瞪了王耀文一眼。 等陈雪茹走后,秦淮茹语气带着酸涩道:“这个陈老板长得好、身材也好,还很会做生意。” “在我眼里我家淮茹才是最好的。” 王耀文上前来到秦淮茹身边,“说实话,陈老板样貌确实漂亮,但也要看跟谁比,跟我媳妇比就差了一个档次。” “陈老板确实是做生意的料,不过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优缺点,不用妄自菲薄。至少在我心里,淮茹你是最优秀的!” 虽然知道王耀文后面的话是在哄她,可听他这么说,秦淮茹还是很高兴。 至于夸她比陈雪茹漂亮,她也认为自己的容貌不比对方差。 王耀文伸手指向身边素白色带有彩色刺绣的布匹:“淮茹,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反正是穿给你看,你喜欢我就喜欢。” 秦淮茹抱起王耀文手臂,小声说着,随后拉着王耀文来到一旁,“耀文哥这个你喜欢吗,我觉得这个紫色特好看......” 陈雪茹回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关好门后急忙跑到镜子面前,双手捂着发烫脸蛋左看右看。 随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解下身上的旗袍。 她虽然还是个大姑娘,可对这种事情还是了解的。 回想起之前和小姐妹交谈那方面的话题,明白自己方才的样子似乎便是...... 想到此处,脸颊再次开始发烫。 幸好忍住没有叫出声,不然可怎么办,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耀文应该没发现异常吧,陈雪茹脱下旗袍,看着自己完美的身材暗戳戳想着。 为什么自己那里只是被王耀文轻轻碰触便像触发了机关一样,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再受自己控制,竟发生这样丢脸的事情。 长长舒出一口气,陈雪茹目光复杂地看向大门的方向。 这个男人如果没结婚就好了! 等陈雪茹换了高跟鞋和一身淡绿色旗袍出来,便见秦淮茹挎着王耀文的胳膊亲密交谈着,一瞬间心中酸涩无比。 如果站在王耀文身边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陈雪茹被自己的想法再次吓了一跳,赶紧整理好情绪走了过去。 随后的事情便顺利许多,秦淮茹挑选好布料便和陈雪茹来到她的工作间,量好尺寸等两个星期后过来取衣服。 期间王耀文坚持给钱,但都被陈雪茹拒绝了。 陈雪茹将王耀文二人送出店铺,还一个劲嘱咐秦淮茹来店里找她,不然她一个人会很无聊。 见秦淮茹答应,陈雪茹高兴坏了。 两人还约着有时间要一起在四九城逛逛,看得一旁王耀文莫名其妙。 这些还不算,临近中午陈雪茹还想请客吃饭来着,不过被王耀文回绝了。 似乎今天的好感度已经提升完了,之后尽管有身体接触,系统依旧没任何反应,王耀文觉得再接触下来也不会有提升,便打算以后找机会和陈雪茹偶遇一下试试。 当然,前提是没有秦淮茹在场。 随后二人就近找了家馆子,吃过饭便回了家。 本来还想就稍去趟军管会,通知一下李主任,可大中午人家也得休息不是。 过了晌午的大院里是真的安静,大伙吃过饭都在屋里歇息,就连阎埠贵都没出来侍弄他那两盆花。 虽然一路上秦淮茹有说有笑,可王耀文还是察觉到她心里藏了事,一琢磨肯定有关陈雪茹。 “淮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进了跨院,回到屋里,王耀文拥住秦淮茹笑着问道,“有什么事不要藏在心里,不然越积越多把自己累到。” 秦淮茹叹了口气,眉目含情抬头看向王耀文:“都怪耀文哥你太优秀了,我看雪茹那丫头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 “啊?!” 王耀文觉得秦淮茹给他玩上计谋了,虽然这一招叫什么他不知道,可作为男人天生就会应付这种场面,“媳妇你可别开这种玩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何况我媳妇还这么漂亮,我是不可能离开我媳妇的。” “或许你想错了,毕竟我救过陈老板,她对我有好感是一定的,不然人家怎么会亲自给你做旗袍,而且也没收钱。” 王耀文揪了揪秦淮茹小鼻子,“或许人家就只是出于一种感恩的心态,你啊,千万不要乱想!” “好吧,那你抱我上炕。” 秦淮茹抱着王耀文的腰撒娇道。 ... ... 下午王耀文一个人出门,第一站便是李主任那里。 “你小子不声不响闷头干大事,昨天开会碰到联防办的程队长,人家可说了,你立了大功!”李主任倒了杯水给王耀文。 王耀文咕嘟将水一口闷:“别提了李姨,你说我咋就那么倒霉,上个班还能碰上敌特份子,这不是喝凉水塞牙缝是什么,差点就把小命交代了。” 李主任坐回办工桌后,脸上带着唏嘘:“算你小子命大,听说那人还带了枪是吧,不过立功是肯定的,程队长那边已经像通过上级向轧钢厂发通报,等你回到厂里就等着喜讯吧。” “没帮我跟厂里申请点奖金什么的?”王耀文嘻嘻笑道。 李主任差点没被王耀文这副样子逗乐:“你小子还想要什么奖金,这份功绩比多少奖金都强,以后提干的名额有你一席之地!” 第108章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李主任这话说的没错,这份功绩确实能保王耀文提干。 甚至在之后的风暴中即便他做错事,也能让他全身而退。 而王耀文心中跟明镜似的,不过作为刚毕业的大学生,人情世故是一方面,不该懂还是不要表现出来的好。 “哎呦真的啊李姨,那可太好了。” 王耀文美滋滋说着,“最近还真是喜事连连,这媳妇也娶了,提干的机会也拿到了手里,晚上得多喝两杯。” 李主任看着王耀文这副得意的模样不禁撇嘴:“你结婚的事我跟程队长说了,人家嘱咐我,等你补办桌席的时候叫上他,也不用你再跑一趟了,晚点有个会,我到时候跟他说一声。” “您可真是我亲姨,啥事都得给我操心。” 说完了事,王耀文起身准备告辞,“晚上咱们就东来顺,记着让我姨夫也到啊,我还准备灌他酒呢。” 听到这话,李主任彻底绷不住了:“就你还灌你姨夫酒,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别自个钻了桌子。对了,淮茹多大脚?” “三七,咋了?” 王耀文顺嘴说道。 被李主任搞迷糊了,这聊着喝酒呢,咋还扯上自己媳妇多大脚了? 李主任摆摆手:“没咋,我妹前两天买了双鞋,买小了,正好淮茹能穿,晚上我给她带过去。行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打扰我干活。” 王耀文被李主任赶苍蝇似的赶出办公室,回头看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不禁苦笑,好嘛,我媳妇三六三五的脚,估计这双鞋也能穿! 他很想敲门回去告诉李主任,直接送就成,他一准不推辞。 离开军管会之前,王耀文跑去门卫大爷那唠了会嗑,看着大爷把烟抽透,这才登上自行车溜达着往轧钢厂走。 进了大门,直奔机关楼陈宝军办公室。 这年头婚礼可不兴大操大办,王耀文今晚只打算宴请李主任、程队长、陈宝军三家,余下的等明后天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请。 巧的是王耀文刚到办公室门口,陈宝军骂骂咧咧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呦,啥事让陈大科长这么大火气?” 王耀文斜倚在门框上,好笑地望向正闷头往这边走的陈宝军。 要知道陈宝军这个位置可是厂领导争相拉拢的对象,能给他气受的估计只能是手底下不争气的兄弟们。 陈宝军看向阴阳怪气的王耀文:“你小子不在家好好歇婚假,跑厂里干嘛来了?” 说着拿出钥匙打开办公室大门,自顾自走了进去,一点要请王耀文进去坐坐的意思都没有。 王耀文嘴巴抽了抽,进屋便四仰八叉瘫在会客区的长椅上,“我来厂里干嘛,还不是为了邀请你这位大科长晚上喝酒么,不然我闲的放着媳妇不搂往你这跑!” “你小子脑子就是有坑,放着城里的姑娘不要,非要娶乡下的黑丫头,早知道把我妻侄女给你介绍介绍了,玛德,走空了。” 陈宝军倒不是歧视乡下丫头,他自己也是乡下出来的,就是老琢磨着王耀文这颗白菜被猪拱了,心里有点不平衡。 谁能想到王耀文毕业分配过来,这么快就能搞对象结婚。 早知道还不如被自己那妻侄女拱呢,白白便宜了别人。 因为这事,这两天他回家没少被家里那位埋怨。 自打和王耀文认识后,陈宝军偶尔在饭桌上便跟自家那口子聊起王耀文,说这孩子多好多好。 结果陈宝军媳妇便上了心,打算撮合一下王耀文跟自家侄女见个面认识了解一下,陈宝军大手一挥,“不着急,这小子刚分配工作,一时半会还不会找对象,等我再跟他接触接触。” 结果没成想,一个没注意,被秦淮茹钻了空子。 这两天王耀文结婚,老陈同志被媳妇唠叨的没办法,昨晚上借口值班愣是没敢回家。 “啪!!!” 王耀文将一包华子甩在小茶几上,看得陈宝军一愣,这小子发什么神经,就不怕自己眯了他的烟?! “可以啊,结个婚都抽上中华了。” 陈宝军哼哧一声,坐下来拿起中华烟点上一根,将烟盒放自己跟前位置,“这两天你婶子管得严,家里藏的烟又换位置了......” 没等陈宝军话说完,王耀文又是一包华子摔在茶几上,“够吗?” 现在的王耀文怎么看都像地主老爷面对长工时的表情,眼神挑衅望向陈宝军,“就问你够不够吧?!” 陈宝军看向装逼的王耀文,很想大声呵斥两声,拆穿他的逼格,然而面前的华子可太香了,他开不了那个口哇! 以最快的速度将两包华子收回兜里,陈宝军嘿嘿一笑,连称呼都变了:“耀文啊,你要是有富余,再给你叔留下两包呗,最近烟瘾大,你婶子管的还严,我难啊!” “啪!!!” 又是一包烟摔在茶几上。 陈宝军喜出望外,打眼一看,咦,这怎么还出来一包香山?! 不是,我的华子呢? “爱要不要,不要我自己留着抽。”见陈宝军眼神变化,王耀文伸手便要去拿。 结果还是陈宝军快了一步:“别啊,拿出来了就别往回装了,我这兜里的钱也被你婶子控制了,就怕我买烟,你说我总不能厚着脸去跟手底下兄弟们借钱吧,那成啥了,多丢人呐。” “跟我说这些就不丢人了?” 王耀文瘫在椅子上,叼着烟好笑地望向陈宝军,谁能想到在大会上威严无比的陈大科长也会有如此窘迫的一面。 陈宝军翻了翻眼皮,长长吐出一口烟雾:“你不一样,咱俩娶的都是乡下媳妇,到时候你也好不到哪去,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嘎,王耀文愣住了,敢情你个老小子也盼着我以后丢人是吧! 第109章 五五分!不,三七怎么样? 陈宝军眼神中的走着瞧,让王耀文一阵好笑。 “你说你一个大科长,走到哪还蹭不来两包烟,至于么!” “那可不行,原则性的错误咱不能犯,落人口舌。” 陈宝军呵呵一笑,从另一个裤兜摸出一包大重九,“我也就是去书记那蹭,不过那老家伙还没你抽的好,以后我多往你们医务室跑跑。” 啥玩意? 以后多往医务室跑跑? “合着蹭我的烟就不算犯错误是吧,我也是员工,可不是领导,你还是去蹭杨厂长他们吧。”王耀文急眼了,好家伙,一天一包中华自己再趁也不能这么供啊。 “你不一样。” 陈宝军摇头,嘿嘿笑道,“咱俩这关系,我蹭你个把月烟抽怎么了!” 王耀文起身扭头便走:“晚上东来顺,下班你回去把我婶子接上。” 话音落地,王耀文已经到了门口,没有丝毫停留,打开门溜了。 陈宝军追了过去,往门外一瞅,喔喝一下,没影了。 “不是,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刚开会提议给你加加担子,这么好的事都不听听,真是......” 陈宝军嘀嘀咕咕来到办公桌前,拿出钥匙打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不下二三十盒香烟,各种牌子都有,有些已经拆了包装,甚至在抽屉角落还有十几根散支。 随后将从书记那顺来的半包大重九,和王耀文的两包中华放了进去。 端详片刻,陈宝军满意地点点头:“嗯,省着点抽,接下来一个月的口粮应该够了!” 回到四合院,王耀文立刻跑到屋里搂着秦淮茹补觉去了。 温热丰腴的娇躯搂在怀里那叫一个舒坦,王耀文考虑要不要把饭局推了,就这么搂着自家媳妇再睡一觉。 一阵过后,秦淮茹红着小脸起身穿衣。 将王耀文的皮鞋打好鞋油,随后用倒满热水的茶缸将衬衫熨烫平整,这才来叫王耀文下炕。 伺候完王耀文穿衣,秦淮茹又打算帮王耀文穿鞋。 “媳妇,你这是打算把我养成地主老爷啊!”王耀文哭笑不得,赶忙抓住秦淮茹的手,表示穿鞋这活还是自己来。 等王耀文穿戴整齐后,秦淮茹这才开始换衣服。 不过有王耀文在一旁捣乱,换衣服的时间有点长,整整半个小时秦淮茹才红着脸将连衣裙穿好,随后蹬上皮凉鞋,挎着王耀文的胳膊出了门。 二人到前院的时候依旧没碰见阎埠贵,不禁让王耀文感慨,今天老阎课程挺多啊! 等小两口来到东来顺时,李主任跟丈夫已经到了一会。 “你小子找打是吧,你做东结果比我们来的还晚。”李主任气势汹汹过来作势就要拧王耀文胳膊。 吓的王耀文连忙跳开,随后接过秦淮茹手中的布袋,从中掏出一包糕点、一盒奶糖:“我的亲姨啊,这不早上起太早,忙活一天,下午补了会觉么,结果睡过了。” 陪着笑脸把东西往李主任手里一塞:“外甥孝敬您的,吃完了我再给您买。” “算你小子有心。” 李主任乐呵接下糕点,随后上前牵起秦淮茹,又招呼王耀文,“来,过来认识你姨夫。” 李主任的丈夫名叫赵德汉,一米七出头,圆脸,发际线有些后移,不过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威严。 小两口恭恭敬敬叫了声姨夫,赵德汉上前拍了拍王耀文肩膀:“经常听你姨提起你,有时间带淮茹到家里吃饭,到时候姨夫给你们露两手,我做的红烧肉一绝。” “抓点紧吧,我也跟着沾沾光,都有大半年没吃着了。” 李主任在旁边酸溜溜说着,随后伸手一拧王耀文胳膊,“你姨夫整天忙着工作,周末都不带休息的,你抓时间过来一趟,正好让他也歇一天。” 王耀文:...... 不是亲姨,让我过去就过去,你掐我干嘛?! 看着王耀文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赵德汉一撸衬衫袖子,不经意露出好几处淤青。 王耀文咽了口唾沫,好家伙,赵德汉这个姨夫也不容易啊,难怪一直想工作,没事就挨掐这搁谁受得了。 “淮茹还在呢,我都没用力,你龇牙咧嘴个什么劲。” 李主任也不过比划了一下,便松开手。 王耀文嘿嘿一笑:“打是亲骂是爱,姨你掐我,那是疼我这个大外甥。” 看王耀文苦着脸说出这话,差点没把赵德汉眼泪笑出来。 四人正聊着,陈宝军骑自行车带着爱人到了。 “咦,老赵、老李,怎么你们跟这小子也认识?” 陈宝军打着车铃,叮叮当当地骑车过来,看到王耀文身边的秦淮茹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就是他们一直聊的乡下丫头? “老陈你能不能慢点,再把嫂子摔了。” 李主任大步迎上去,把陈宝军媳妇从后座上搀扶下来。 陈宝军、李主任二人认识不稀奇,毕竟轧钢厂和军管会肯定会有接触,二人的工作性质也决定了这一点,可看样子两家人似乎还很熟悉。 王耀文赶忙带着秦淮茹上前认识陈宝军媳妇,一口一个婶子的叫着。 陈宝军媳妇拉起秦淮茹的手,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量着,嘴里不停赞叹‘这丫头长得真好看!’ 搞得一旁陈宝军面露苦涩,面对李主任和赵德汉两口子询问的目光,陈宝军只好把自家媳妇想将侄女介绍给王耀文的事说了出来。 “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能结婚啊,再说我看淮茹还真就是耀文的良配!” 短暂接触,陈宝军便看出秦淮茹的性格温和贤淑,和王耀文这种跳脱的性格正好互补。 随后陈宝军拍了拍王耀文肩膀,语重心长道:“这结了婚,就不能再那么不着调了啊!” 王耀文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是在说我?! “唉,我再不着调也没转着圈的蹭别人烟抽哇!” 王耀文话音落地,一道锐利目光射向陈宝军:“老陈,你不是说要戒烟的吗,合着你在家里不抽,到了厂里使劲过瘾是吧?” 陈宝军媳妇翻了自家男人一眼,随后转身从自行车把上解下个袋子递给王耀文。 “这些都是你叔的存货,你拿去,记住一点都不能给他!” 王耀文打开一看,浑身一个激灵,这么大袋子恐怕能有几十盒烟吧,还他娘全是好烟,就没有三毛钱以下的。 陈宝军看过来的眼神带着忧郁和警告,不着痕迹朝王耀文打了个手势,意思很明白,五五分! 王耀文轻轻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在额头刮了刮。 三七怎么样? 陈宝军含泪咬牙点点头。 第110章 四合院的批斗会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明明自己的烟,现在却要和别人分。 最气人的是五五分人家还不同意,竟然提出三七这种让人恼火的无理要求,作为曾经在战场上真刀真枪跟鬼子干仗的陈副营长能咽得下这口气?! 那必然是不能的! 趁着媳妇跟秦淮茹、李主任说话,无暇顾及这边,陈宝军伸出四根手指,脸上一片坚定,表示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坚决不会再退让一步! 然而,就在二人争执不下之时,赵德汉笑呵呵走了过来:“耀文啊你还年轻,一定要注意身体,烟可以抽,但一定要少抽,这样吧,姨夫帮你分担一个怎么样?” 分担一个? 王耀文跟陈宝军对视一眼,口型也对上了,无声说着“卧槽”! 这边正商量着怎么分呢,结果赵德汉跑过来说也要插上一脚,不多,一成就行! 趁着王耀文二人发愣,赵德汉一把伸进袋子里,直接掐出来四五包,随后着急忙慌地往裤兜里塞。 “我尼玛老赵......你可真不是东西......” 陈宝军咬牙切齿压着声音怒吼,气得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估计要是没两家媳妇在场,他俩能咕噜一块在地上掐起来。 本来在赵德汉将手伸进口袋的时候,王耀文完全可以将口袋封死,让赵德汉的手出不来。 可他想着一只手进去能拿多少,没成想出来的时候竟掐着五包,这尼玛就......很操蛋! 赵德汉嘿嘿一笑,拍了拍裤兜闪到一边继续看他俩的热闹。 赵德汉缺烟抽?! 他还真不缺,而且是那种一包烟能抽上一个星期的主,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恶心陈宝军。 陈宝军快气炸了,然而却是一点办法没有。 和赵德汉是战友,相识了大半辈子,几乎可以用生死之交来形容。 王耀文这边虽然仅仅接触半个来月,可却是他这么多年最喜欢的小辈,两人投缘聊得来,他是打算交一辈子的。 面对这两人,陈宝军是有火没处发。 “咯吱!!!” 一辆自行车停在王耀文几人跟前。 “你们这是干嘛呢?” 程刚程队长带着媳妇到了,不过他们两口子骑的两辆自行车。 程刚隔着老远便见三人在抢袋子,抡起大长腿猛蹬过来就是为了看一眼袋子里是啥东西,结果袋子却被王耀文搂在怀里。 程刚跟陈宝军两人的工作性质属于协作单位,熟的不能再熟,昨天为了王耀文的事,他还跑了一趟轧钢厂。 合着王耀文宴请的这三家都属于老熟人性质。 最奇葩的是王耀文竟是单个认识的,而非通过一个认识另一个。 随后,程刚的妻子也到了,不过自行车停在了李主任三个女人那边。 程刚两条大腿支棱着自行车往王耀文身边凑:“到底啥啊,你倒是给程哥我看一眼呐!” “看吧,看一眼少一眼呐。” 赵德汉在旁边风言风语,气得陈宝军想过去踹他一脚。 陈宝军拉住程刚:“我们大伙早就到了,就等你们两口子了,快点的吧,饿坏了都。” “唉,我说军哥你慢点啊,我这还没从车上下来呢,你再把我拽跌喽。”陈宝军越是拽他,程刚就越好奇,停好自行车后再次凑到王耀文跟前,“耀文,你跟程哥说说,这里边是啥?” 在陈宝军心里这是他自己的烟,可在王耀文这,同样认为这是他的物品,已经被赵德汉抢走五包,还能轻易示人么?! 然而王耀文越是小心翼翼隐藏,程刚便越上心,猝不及防伸手在袋子上一抓,登时就愣住了。 “这......这么多烟?” 程刚扭头看向赵德汉,只见对方拍了拍鼓涨涨的裤兜,随后机械性转头看向王耀文:“我也要!” 王耀文真想一口老血喷程刚脸上,你倒是够直接的,还你也要! 最终还是被程刚软磨硬泡搞走四包,王耀文倒是没什么,就是把陈宝军心疼个够呛。 幸好几个女人走了过来,不然估计陈宝军也得先装兜几包。 秦淮茹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三个袋子、捏着一个红布包,袋子里是李主任、陈宝军媳妇和程刚媳妇送的礼物。 红包应该是程刚媳妇给的份子钱。 李主任这边,王耀文知道是一双鞋子,其余两家就不知道了,不过看袋子应该衣物之类。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两块八毛四一瓶的茅台喝了五瓶。 四个老爷们外加李主任也喝了一杯多,王耀文酒量不行空间来凑,感觉差不多到量后全吐到了空间湖泊里。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易中海家中,三个管院大爷正开着“批斗”大会。 易中海坐在四方桌主位,批斗分坐两边的刘海忠和阎埠贵。 内容当然是昨天发生在王耀文家的“尿罐事件”。 “刘海忠啊刘海忠,你让我怎么夸你好哇,本来十块钱就能解决的事,硬是被你提高到二十五块,你还真是有大本事啊!” “还有你老阎,我都不想说你,院里大伙怎么看你,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易中海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王耀文把赔偿降到三块你还不想掏,你想干什么?都到了那种地步,你这三大爷干什么吃的,怎么就认不清形势!” “你们俩好好想想,这五个年轻人里边可没有我易中海的孩子,结果把我急得上蹿下跳,就差给王耀文跪下了。你俩在干嘛,竟他娘的添乱,是不是把阎解成、刘光天、刘光齐送去劳改你们才高兴?!” 第111章 帮王耀文树敌 昨天解决完赔偿的事,再想开会已经来不及。 三人第二天还得上班,这场批斗会也就移到了今天下班后。 易中海在班上一整天都是气呼呼的,昨晚上躺被窝很晚才睡着,结果没睡一会便被一大妈叫了起来,到点上班了。 从下炕喝粥开始,他便盘算着晚上这场“批斗”会怎么开! 一个原则,把刘海忠和阎埠贵搞服帖。 两个中心点,做管院大爷要有审时度势的眼光,以及果断决策的能力,二者缺一不可! 一天的时间,易中海将昨晚发生的事一遍遍复盘,总感觉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然而就是说不上问题到底出在哪。 你说王耀文编造“祖宗规矩”放尿罐吧,他是真舍得花钱请人去联防办。 当时即便把钱收上去,也不过十九块钱,哪禁得住他十块十块的往外撒。 可你说他没撒谎吧,尿罐子怎么就出现的那么寸,就在几人的头顶上方,而且里边液体还是热乎的,这似乎对不上逻辑。 虽然事已经过去,钱已经赔偿给王耀文,而且还不是他易中海的钱,可这事给他的触动不小。 万一以后在王耀文身上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对方一句联防办,岂不是还要被牵着鼻子走?! 易中海迫切找出王耀文在这件事里的破绽,然而茶水喝了几大茶缸也没能想个所以然出来,不得已下班回来立刻将刘海忠、阎埠贵召唤过来。 “昨天的事你们两个回家都琢磨了没有,怎么就这么巧,几个孩子去听墙根就扒到了王耀文给祖宗准备的尿罐?” 易中海朝二人一阵发泄,瞧着刘海忠跟三孙子似的不敢出声,心头的气缓解不少,这才出声询问。 阎埠贵蔫半天了,就进门的时候跟易中海媳妇说了句话。 坐下后连口茶水都没敢喝,今天的易中海有点反常,那架势足的,似乎你敢顶撞他,他就要撸袖子跟你开干。 没见平时不服气的刘海忠都没吱声么,他阎埠贵更不可能挑头。 摸了摸眼镜上的白色胶带,阎埠贵心中苦涩。 昨晚上不光赔偿王耀文三块钱,还挨赵小跳几脚,这眼镜腿就是被那小崽子踹坏的。 不过后来阎解成加入战局,他们父子俩对战赵小跳爷孙俩,还是稳占了一丝上风的。 然而,眼镜腿这事阎埠贵没去找老赵家,去了也没用,不可能给他赔偿,他心里清楚着呢,不然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老易,我有话说。” 阎埠贵轻咳开口,“昨晚上回去,我问过解成,当时没人扒墙头,那罐子好像是自己掉下来的。” “热汤汁洒下来的时候,几个孩子便四下奔逃,我家解成听到罐子摔碎回头看到有人影倒下,但当时也不知道倒下的是谁。” “后来他又仔细回忆了一遍,当时五个人蹲在墙根下抽烟,确实没人上墙。” “我家俩孩子也是这么说的。”刘海忠闷着头哼唧道。 易中海嘴中‘嘶’的一声:“那这事就蹊跷了,咱们不得不怀疑这尿罐是王耀文隔着墙头扔的呀!” 易中海始终觉得王耀文就是个祸害,虽然事情过去了,可帮对方树敌他是不会留有余力的,甭管这事错在不在王耀文,他必须让刘海忠、阎埠贵站到王耀文的对立面。 这样以后对付起王耀文来,就会多两道助力。 隔着墙头扔尿罐? “啪!!!” 刘海忠一巴掌拍在四方桌上,“混蛋,他这哪是扔尿罐,是谋杀,是想害我儿子得命啊!” 易中海眼见刘海忠上钩,旋即叹了口气:“虽然咱们现在只是猜测,没有实际性证据,可我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 “不对吧?!” 阎埠贵面露疑惑,“虽然王耀文体格健壮,可想把装满汤汁的尿罐扔出院墙,准确地落在几人头顶似乎有些难度。” 易中海蹙眉:“那会不会是他站在墙头上朝下扔的?” “有这种可能,我家老大说当时的冲击力可大了,砸的他眼冒金星,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刘海忠喝了口茶水,继续道,“这个王耀文可真不是东西,口口声声祖宗规矩,实际上却在算计咱们。”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看来事情确实是老易分析的那样,没想道王耀文一个大学生竟然办出这样的没素质的事,真是给我们知识分子丢脸,最可恶的是事后竟然歪曲事实,和老刘我们要赔偿。” 易中海见二人面露愤恨神色,知道目的已经达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解决,再找回头账已经不可能,刚说了这一切都是猜测,咱们拿不出证据。” 易中海长长叹息一声,“当时的情景我们只能被王耀文牵着鼻子走,除非咱们屁股下边这位置不想要,可即便位置不要,也不敢拿几个孩子的前途去赌啊!” “在这我不得不再次对你俩提出批评,尤其是老刘,昨晚上你躺炕上就没好好想想自己哪做的不对?” “事情差点因为你的一意孤行便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是解气了,可你想过几个孩子没有,想过我和老阎没有?” 易中海越说越气,就差去拍刘海忠的大脑袋了,“以后不管什么事,希望老刘你能三思后行,对于我这个一大爷的意见要认真听取,明白了吗?” 兜了个大圈子,最后这话才是易中海最想跟刘海忠说的。 甭管刘海忠听还是不听,只要易中海这话说出来,本身就已经压了刘海忠一头,奠定了他大院话事人的地位。 至于阎埠贵就不用提了,墙头草胆子小,偶尔吓唬一下就成。 刘海忠也清楚自己昨晚的行为惹怒了易中海,甚至就连阎埠贵对他意见都很大,今天来开会都提心吊胆,生怕这二位组织全院大会把自己这个二大爷给弹劾喽。 被易中海如此训斥,他也只好闷着脑袋,谁让形势比人强呢,这时候的形势他倒是认清了。 “放心吧,以后我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给咱们管院大爷抹黑!” 刘海忠想端起茶缸喝口茶水,但还是忍住了,“昨晚的事是我一时糊涂,多亏你们二位及时提醒和制止,不然酿下大错就无法挽回了。” 管院大爷的位置是万万不能放弃的,虽说没有官身,可好歹有些权利,刘海忠做了这么多年当官梦,如今好不容易当上这个二大爷,还指望着大院包围厂里,通过在院里的锻炼,之后在厂里也谋划个组长当当呢。 对于刘海忠的话,易中海很满意。 他确实想过要不要联合阎埠贵把易中海这个二大爷撤了,换个听话的人来做。 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一是阎埠贵很大概率不同意,能撤二大爷,肯定就能撤三大爷,唇亡齿寒的道理阎埠贵不会不懂。 再一个,万一某天他易中海做错事,二大爷三大爷联合起来撤他怎么办。 虽说刘海忠不听话,还时常跟自己作对,不过这人脑子转的慢,容易被蛊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就在三个大爷开会时,王耀文和秦淮茹也回到了大院。 第112章 老许是个敞亮人 王耀文喝的正好,微醺不醉,还能招呼几人再喝点。 然而明天大家都要上班,便没有继续,不过倒是惊讶于王耀文年纪轻轻竟然能跟他们拼酒。 赵德汉大手一挥,约定好下次由陈宝军请客,四家人再聚一次。 陈宝军骂骂咧咧应承下来,没办法,不请客的话怕是赵德汉能把他和王耀文分烟的事抖落出来。 期间,王耀文得知赵德汉在区委上班,同陈宝军一样也是个实权人物。 这么看下来,加上李主任、程队长这两位父母官,这一桌子可不得了。 每家给的份子钱都不多,可礼物是用了心的。 李主任送的是一双棕色小山羊皮鞋,适合秋冬穿,陈宝军媳妇带的是一件女式羊绒大衣,程队长媳妇送的是一件女式毛衣,同样不是便宜货。 每样礼物至少十几块打底,不禁让王耀文咋舌。 话说这三样礼物都是送给秦淮茹的,他是一样没有。 从东来顺出来,秦淮茹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一是和几个女人的相处很融洽,一个姨、一个婶子、一个嫂子,三个女人对她那叫亲切。 事事都帮她着想,甚至还问了她的学历,如果秦淮茹不愿意在家相夫教子,她们会帮忙找个工作。 现在的四九城虽不是十年后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可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不过这几家的能量可都不小,虽然陈宝军媳妇只是家庭主妇,但听意思娘家兄弟蛮厉害。 尤其是程队长媳妇,要不是秦淮茹说要和王耀文回家商量,差点就打了包票。 女人哪有不喜欢漂亮衣服的,尤其秦淮茹在之前的人生中哪里收到过礼物。 回来的路上,叽叽喳喳了一路,脸上满是欣喜。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看着身旁美艳动人的妻子心情同样愉悦。 再看到车把上的一袋子烟便忍不住乐了,烟是其次,主要是以后可以拿这事挤兑陈宝军。 回到大院,天已经擦黑,阎埠贵家的灯亮着,却没见到这老小子的身影。 二人刚走到月亮门旁,便见一道人影在跨院门口晃荡。 走近一看,这不是许大茂么! 许大茂眼尖,老远便见到是王耀文两口子过来,立马小跑着上前:“耀文哥、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我爸都让我往这边跑好几趟了。” “呦,是大茂啊,怎么了这是?” 王耀文一手扶车一手摸钥匙打开大门,随后招呼秦淮茹带着东西进院,“走吧大茂,到院里说。” 二人坐在院里石桌旁,许大茂借着灯光打量院子,“耀文哥,还是你会享受,我都不敢想住在这院里得有多快乐!” 许大茂这话发自内心,王耀文这院里灯光可太足了,照得小院夜景美不胜收。 不一会儿,秦淮茹泡来两杯茶。 王耀文最不缺的就是烟酒茶,当然还有大黑十! 等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的任务完成估计还能拿到一笔,这也是他极为上心的理由。 见到秦淮茹笑着递来茶杯,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嫂子可真漂亮,不是我说,咱这院里年轻一辈的人不少,可这帮人以后找媳妇肯定找不到像嫂子这么俊的。” 王耀文扫了许大茂一眼:“这就是你们听墙根的理由?” “噗!!!” 许大茂一口茶刚进嘴,结果又喷了出来。 对面就是王耀文,他可不敢对着喷,只好强忍低头,将一口茶水全喷在自己裤裆。 “哥,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无辜的啊!” “行了,都过去了,还是说说你找我的事吧。”王耀文拎起茶壶给许大茂蓄满,“怎么着,院里情况有变化?” 之前他已经跟许富贵说好,回来后会去他家,现在时间还不晚,结果许大茂竟往自己家跑了好几趟,不由让王耀文觉得这事有什么岔子。 许大茂点头:“耀文哥你真是料事如神,今天一下班易中海就把刘海忠、阎埠贵叫到了他家,三个畜生也不知道密谋了啥,就在你回来前,这三人刚解散,估计这会正在家里吃饭呢。” 易中海还给刘海忠、阎埠贵开了个会? 这么急着开会能有啥事,王耀文虽猜不出具体,但也知道和昨晚的事有关,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计划。 进屋和秦淮茹交代一声,王耀文跟着许大茂去了他家。 一进门,便见许富贵正愁眉苦脸坐在八仙桌旁抽着烟。 “耀文你来啦,事情大茂都跟我说了,孩子屁股上到现在还有结痂跟血印子呢,这个易中海真不是玩意,枉我见面还跟他有个笑脸,这次我他娘绝饶不了他。”许富贵起身招呼王耀文落座,随后又吩咐许大茂去把他珍藏的好茶叶拿出来。 王耀文刚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富贵拿出五块钱放到桌上推了过来:“耀文,昨晚上的事我听大茂说了,我帮孩子给你道歉,希望你别往心里去,这是我们家的赔偿,你拿着。” 嚯,王耀文一看,这老许够敞亮的,看来没选他当管院大爷有点失误。 “既然老许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收着。” 王耀文拿起钱揣进兜里,抬眼见许富贵面上露出一丝心疼,旋即摸出一包大重九扔了过去,“朋友给的,你拿去抽。” 虽说许富贵放映员挣得不算少,而且还有外落,可还是不能跟刘海忠、易中海相比,五块钱也够他剜心拉肝的。 为了能更好的将计划实施下去,拉近与许家父子的关系很重要,一包烟而已,没啥不舍得。 第113章 群众里出了坏人呐 本来王耀文也没想收许大茂这么多钱,既然人家老许为表达诚意拿出五块,他也不介意补偿一些。 两盒烟也能抵消许富贵一部分心疼,再说这也算是人情的一种嘛。 等许大茂泡茶回来,三人在八仙桌旁落座。 “耀文哥,即便你不跟我爸说这事,我也没打算善罢甘休,当时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他们仨也太欺负人了。” “即便刘海忠、阎埠贵答应,可也不能带上我啊,我又不是他们儿子,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许大茂提起当初的事,心里边的怒气值便噌噌往上冒。 “刘光天挨打的时候,我可是看的真真的,易中海手里的皮带根本就没用劲,这特么不是区别对待是什么!” “怎么着,就因为我爸不是管院大爷,就因为我还是个孩子,就活该被他们欺负?!”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王耀文赶紧把茶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一旁许富贵也没好到哪去,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这个当老子的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这事甭说易中海了,就是刘海忠、阎埠贵也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这日子谁都别过了!” 许富贵没有拍桌子、没有大声怒喝、更没有拿着菜刀去砍人,就只是微低着头默默说出这句话。 当王耀文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老许眼眶似乎有些发红。 “老许啊,别想太多,先抽根烟,这事咱们慢慢商量。”王耀文递了根烟过去,划燃火柴给许富贵点上。 一旁许大茂舔舔嘴唇:“耀文哥,要不也给我一根......” “啪!” 许富贵一个大脖溜子抽在许大茂后脖梗,瞪着眼珠子吼道,“叫叔!” 许大茂傻了,这啥情况,似乎有些眼熟呢,这特么不是昨晚上阎埠贵跟阎解成上演那段戏码么,咋一天时间轮自己身上了捏。 王耀文赶忙制止:“老许,算了,咱们就各论各的,总不能这大院里出来个年轻的就是我侄子吧。” “我跟大茂关系不错,说实话,这事我是真看不过眼,不然也不会跟你念叨。本身跟我没关系,可作为大茂的朋友,作为院里的一份子,我有理由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王耀文开始讲事实摆道理,“易中海作为调解员,难道仅因为住户说了两句他不爱听的话,就可以以长辈的身份对小辈的住户动用私刑吗?” “他有没有将群众放在眼里,还是说他这个调解员听不进一丁点群众的声音,军管会赋予他的是调节邻里矛盾的权利,不是让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来迫害院里的住户!” “现在的他就像压在院里大伙头上的一座大山,我看他就是想在院里搞一言堂!” 王耀文深深叹了口气,看向许富贵:“老许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许富贵眼珠滴溜溜转,伸手摘下帽子,捋了捋地中海两边的秀发,这才再次将帽子戴在头上。 “耀文你说的太好了,咱们在教员的带领下刚推翻头顶的三座大山,没想到现在群众里出了坏人,他们想在这小小的四合院再次树立起山头,这已经违背了教员的初衷,必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完许富贵的话,王耀文满意地点点头,对方能领悟就好。 就这大帽子咣咣往三个大爷头上一扣,他们不得跪下求饶才怪了! 这罪名坐实,那得拉出去游街。 “行了,大茂你去把刘海忠、阎埠贵都叫来吧。” 王耀文朝许大茂点点头,随后又看向许富贵,“老许啊,毕竟你们也是老邻居,帽子该扣扣,道理该讲讲,可咱们的目的是为了给大茂出气,千万别搞出人命来。” 王耀文就是顺带这么一说,以许富贵畏手畏脚的性格想出人命都难。 许大茂挺直了腰板,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叫人。 屋里二人聊着怎么说服两个大爷一起去讨伐易中海的细节。 不一会儿,刘海忠披着工服外套推门进来。 “呦,老许回来啦,呵,小王医生也在。” 刘海忠皮笑肉不笑地坐下,摸出烟给自己点上,随后眼皮子一耷拉,“你儿子许大茂说你找我有事?” 老刘同志从昨晚到现在心情很不爽,极度不爽,尤其现在看到“二十五块”得主王耀文! 昨天不仅赔偿二十五块钱,还被易中海当着那么多人数落,回到家关起门让两个儿子咬着袜子,使劲抽了几皮带,这才稍微消气。 刘光齐好几年没体会到父亲深切的爱,昨晚上咬着袜子疼得直抽抽。 倒是刘光天见大哥该挨的打一下没少挨,心里平衡不少,似乎皮带打在身上倒也没那么疼了。 刘海忠经过一天的自我调整,刚刚接受失去二十五块钱的痛苦,没成想刚进大院便被易中海叫去臭骂了一顿。 那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废物了! 并且易中海每次骂完都要问上一句,这个二大爷还想不想干了? 愣是搞得刘海忠一句话不敢反驳,只能跟个孙子似的坐着挨训,心里边就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刘海忠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然而这两天简直丢了个干净,还是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这不刚回家气呼呼吃完饭,还没来得及躺会,便被许富贵提溜了过来。 再加上进门便看到王耀文这个混蛋,能有好脸色才怪。 许富贵拿眼皮夹了下刘海忠:“等着吧,等阎埠贵来了一块说,这回你们犯的错误太严重了,搞不好军管会得拿你们当反面教材。” “啥玩意?” 刘海忠一听,当即就炸毛了,伸手一按桌子便站了起来,“许富贵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反面教材?我们又指的是谁?还有犯了什么错误?” 别看刘海忠中气十足,其实心里毛得很,伸手指着许富贵的手都在突突。 这两天他可是喝凉水都塞牙,许富贵这人他还是了解的,这家伙跟他儿子一样,胆子不大,不过为人做事可比许大茂要谨慎。 既然他能说自己犯了大错误,八成是拿到了啥证据把柄之类的。 “咯吱!” 门开了,许大茂领着阎埠贵走了进来。 “呦呵,这么热闹,耀文、老刘都在呐,这是要商量啥大事?” 第114章 喝尿喽我给你呲一泡 阎埠贵乐呵走进来,他对王耀文可没刘海忠那么大怨恨。 这不还朝对方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虽说昨晚上他也掏了钱,可本应掏五块,在父子俩一顿操作下愣是减免了两块。再看刘海忠呢,同样是父子联合操作,愣是从五块搞到了二十。 被易中海骂的狗血喷头不说,在大院邻居面前那脸面就差被扔地上踩了。 合着刘海忠的脸面,丈量了易中海的鞋底子。 话说的挺硬,到最后还不是乖乖掏钱,丢人! 这么一比较下来,虽然稍稍有些心疼,可阎埠贵倒是知足。 再加上回来又看了场刘海忠挨训的热闹,这时候阎埠贵对赔偿的三块钱已经有些释然了。 如果说还有不痛快,便是昨晚那尿罐到底是不是王耀文故意往下扔的,虽说他家老大被汤汁浇了,不过问题不大,至于刘光齐被罐子砸晕他更不关心。 说到底还是想搞清楚这三块钱花的到底值不值! “呦呵,老刘你这是跟谁发这么大火,没进门就听你在里边嚷嚷。” 知道刘海忠心情不好,但并不妨碍阎埠贵趁机挤兑他一下,“老刘啊,刚怎么说的,遇事要冷静嘛,不要总是咋咋呼呼的,你是院里的二大爷,要做到处事不惊,为院里大伙做出表率!” 阎埠贵抬手扶了下眼镜,字正腔圆地指正刘海忠的态度。 然而他这副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在教育刘海忠如何做人。 这要放以前没当管院大爷的时候,阎埠贵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抠里巴搜的,自个什么德行不知道,还特么在这数落别人,不是找抽是什么! 可现在不同,大家平起平坐,这要因为阎埠贵两句话就动手,易中海那边还指不定怎么劈头盖脸地骂他呢。 就因为昨晚的事,搞得刘海忠现在还有点怵易中海。 当着王耀文、许富贵、许大茂的面被这么一顿说教,刘海忠被气得脸色涨红,又不好发作,旋即一甩手,冷哼道:“你自己问许富贵怎么回事!” 见刘海忠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阎埠贵内心有点小得意,大大咧咧往许富贵身边一坐:“老许啊,怎么着,把我们叫过来,不会是想把你那点山货给大伙分分?” “我倒是想呢,可你们也配!” 许富贵阴沉遮脸,转头盯着阎埠贵冷声道。 阎埠贵正想拍拍桌子,用三大爷的派头让许大茂给他上茶水,没成想许富贵来这么一句。 当即嘴里“嘶”地一声,巴着小眼珠瞅向许富贵:“嘿,我说许富贵你这是吃了哪门子的枪药,怎么说话呐,咱们这些年老邻居,跟你逗闷子听不出来啊,什么叫我们也配,没你这么唠嗑的。” “我现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有事我可以给你解决,但你要注意讲话的态度。不是我说你,大茂都这么大了,你这个当爹的以后说话办事能不能稳重点,还放映员呢!” 阎埠贵可能是教育刘海忠没过足瘾,又开始摇头晃脑拿许富贵说教。 随后,两根手指在桌上一敲,眼皮子一抬,“大茂,去给三大爷倒杯茶水来。” “我倒你奶奶个腿,喝尿喽我给你呲一泡。” 许大茂这边还指望着他爸跟王耀文给他出气呢,结果阎埠贵一进门先把他爸教训一顿,能不来气么。 “啪!!!” “许大茂,你混账!” 阎埠贵得意劲有点上头,笑脸还没下去,结果被许大茂当头一棒,差点没给他盖地上。 登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哆嗦着嘴唇指向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是善茬,立马就要伸手揪阎埠贵衣领子:“我混账你姥姥我,耀文哥你别拽我,看我不收拾这老小子......” 王耀文懵了,不是,谁拽你了?! 扭头一看,哦,原来许大茂衣服被椅子挂住了,王耀文立刻伸手帮他摘了下来,随后使了个眼神。 上吧大茂,使劲咬他! 许大茂咬咬牙,最终还是没上,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这回我先给你攒着,下回再惹我你试试的,我让阎解成你俩一块上,照样收拾你们。” 阎埠贵肺都气炸了,小眼珠一扫,旁边王耀文、刘海忠、许富贵仨人愣是没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 “你......你不尊老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憋半天,阎埠贵憋出一句话,随后气呼呼坐了下去。 刘海忠见状,立马出言安慰:“老阎呐,不是我说你,你跟大茂一孩子置什么气呀,你可是咱院里的三大爷,这点气量都没有吗,遇见这点事就冷静不下来了?你看你这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还怎么给院里大伙做出表率!” 本就气得不轻的阎埠贵,听到这话,更不淡定了。 这他娘不是他刚说给刘海忠听的么,一分钟不到,原封不动又还回来了?! “行了,都消停点,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想把事摊开了说。” 许富贵板着脸开口道,“既然到了我家,来者是客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大茂去拿两个杯子来。” 很快两杯茶水推到刘海忠、阎埠贵面前。 然而,许富贵接下来的话让两个大爷不淡定了。 “我已经向耀文证实了你们三个调解员对我儿子动用私刑的事,明天我打算把这事捅到军管会,捅到区委大院。” “让他们好好看看,你们三个趁着住户不在,是怎么对院里孩子动手的,你们就是群众里的臭虫,是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是群众要抗争的坏分子!” 许富贵这话说得语气沉稳、铿锵有力,“教员带领人民走出沼、走出雪山,如今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人民再次陷入了泥泞,国家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可你们两个伙同易中海竟然在院里大搞一言堂,当上了土皇帝、山大王,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啪叽!” 阎埠贵手中的茶杯掉落在桌面,茶水顺着桌沿流到裤子上都没时间去管,脑子里满是那句“大搞一言堂,当上了土皇帝山大王”。 刘海忠这边被吓得手一抖,热水烫到手背都忍住没出声。 现在哪还顾及得上被烫,小命都他娘快没了好吗! 按赵许富贵这么说,他们三个管院大爷都够拉出去打靶了。 第115章 许家父子支棱起来了 这年头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见许富贵一脸坚毅,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仔细回味了一下话中的信息,登时慌得雅批! 这尼玛妥妥喂他俩吃花生米的节奏哇! “老......老许,你听我给你解释,当时我跟老刘的孩子也被打了呀,这怎么能说我们两个伙同易中海呢?” 阎埠贵一边伸手抖落裤子一边哆嗦着开口,“当时耀文也在,他可是能作证的啊!” 王耀文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耀文,耀文兄弟,你倒是吱个声啊,哎呀,你是要急死老哥哥我呀!”阎埠贵看向王耀文的神情都快哭了,就差伸手去晃王耀文胳膊了。 王耀文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旁边许大茂立刻拎起茶壶蓄满。 面对阎埠贵急切的眼神,王耀文微微一笑:“吱!” 阎埠贵:...... 不是,你真就“吱”一声啊! 阎埠贵瞄了一眼许富贵,见对方依旧冷着一张脸,立马再次求起王耀文:“耀文你说句话,算我老阎求你行不行?” “老阎说的是事实,那天阎解成跟刘光天也挨了易中海的皮带抽打。” 王耀文点头说着。 许富贵手指轻敲桌面:“这个我知道。” 阎埠贵有点傻眼,不是,你既然知道可你倒是早说啊,害他求半天王耀文。 刘海忠反应过来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将语气放缓:“老许啊,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这么多年邻居我啥人你还不了解么,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因为大茂挨打的事,心里有气,可咱也不能说这么严重的气话是吧......” “谁说气话了,我把你们叫过来就是想从你们嘴里证实一下。明一早我就去举报你们这种在大院里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行为!” 许富贵学着电影里的桥段,眼神中射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像你俩儿子好几个,我家就大茂这么一个独苗,你们趁我不在对我的孩子动私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咱们是老邻居?” “我知道你们的孩子也挨了打,首先是通过你们同意的,可你们打我家大茂经过我同意了吗?” “其次,你俩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还都在现场盯着,那易中海抽皮带的时候能真打?我可是在院里打听了,就属我儿子叫得最惨,合着你俩用儿子引我儿子上钩,让易中海使劲发泄是吧,行,真他娘行!!!” 许富贵把拳头攥得咯吱响,“我告诉你们,这事必须捅出去,让整个街道知道你们的嘴脸,合起伙来整我儿子是吧,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这口气不出日子我也不过了!” 说到兴起,许富贵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猛然朝地上摔去。 “啪嗒”一声,茶杯碎裂,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身子也跟着一抖。 完辣,这事闹大了! 一个茶杯,如果放平时摔了,绝对够许富贵心疼半天,可今天不同,这杯子必须摔! 许富贵想明白了,这事必须往大了闹。 儿子挨打这事给他敲了警钟,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下乡,一去至少都是三四天,家里剩下老婆孩子如果再被人欺负怎么办?! 现在这几人能趁他不在用皮带抽许大茂,那过几天就能把他们一家子吊起来打,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不可。 还有一点,王耀文说的对,大茂的尊严得找回来。 这才是重中之重! 作为父亲,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许富贵心中是有愧疚的,更怕这次经历在许大茂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如果能完美解决这件事那最好不过,可如果不能,许富贵决定发一回狠给大院的邻居们看看,他不再是那个怯懦谨慎的老许。 而是为了儿子和家人能和任何人、任何坏势力对抗的许富贵! 不过显然许富贵的担心有点多余。 旁边的许大茂见他老子这么硬气,顿时腰杆子跟装了竹竿似的,挺得那叫一个溜直,面对刘海忠、阎埠贵脸上也露出不屑。 “你们两个听到没有,什么狗屁的管院大爷,明天连带着易中海,一块把你们绑了游街示众!” “许大茂,说话放尊重一点,别胡......乱说。” 阎埠贵本想呵斥许大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许富贵还在气头上,这时候还是不触他霉头的好,“老许你是不知道,我家解成挨完打那可是疼得一晚上没睡啊,把他娘心疼的抹了好几回眼泪。在这事上,易中海还真是没偏没向,下了狠手哇。” 说到自家孩子挨打,阎埠贵对易中海也是恨得牙痒,可当时他跟刘海忠被架起来不答应不行。 许富贵斜眼瞟阎埠贵一眼:“怎么着,知道心疼你自己的孩子了?当时你还在现场,阎解成都能被打成那样,可想而知我家大茂得受多大得罪,你说你们还是人吗?!” 嘎,阎埠贵没话说了,这老许今天说话有点见缝插针。 刘海忠拿出烟递给许富贵:“老许,你听我给你说道说道,当时易中海把话摆在那,我跟老阎不得已不同意。当着那么多邻居的面这仨孩子说话确实难听了些,易中海面子上挂不住,这不就较上劲了嘛!” “咋着,有多难听?他易中海耳朵里还不能听群众的声音了?” 许富贵一把拍掉刘海忠递过来烟,横眉喝道,“他易中海面子挂不住就要打我儿子?再说他个狗娘样的老绝户有什么面子!你们俩也是管院大爷,不是他易中海的狗腿子,人家要打你们儿子都不反抗,还说不是一伙的,你觉得我会信?!” 这话说的可太难听了! 刘海忠先是被拍了烟,后又被许富贵明骂暗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愣是没敢发作。 旁边阎埠贵耷拉个脑袋连话都没敢接,今天许富贵太反常了,这么多年邻居,就没见他这么硬过。 “咳咳......” 王耀文轻咳一声,笑着提醒道,“对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大茂挨打还是老刘你给提溜过去的吧?” 第116章 让三个大爷也尝尝皮带的滋味 刘海忠脸色瞬间一白,像是被人在脊椎骨上给了一杵子,额头立马冒出细密汗珠。 噌一下,老刘同志喘着粗气暴怒起立,哆嗦着手指向王耀文。 “姓王的,你别在这挑唆事,我告诉你咱们的事还没完呢,昨晚上那尿罐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砸的,你别得意,等我们找到证据你就等着去劳改吧你!” 阎埠贵都快吓死了,刘海忠绝对是猪队友无疑了。 易中海就应该大嘴巴子抽他! 他也不想想,凭什么人家王耀文能安然地坐这跟许富贵喝茶,你自己屁股上的屎还没擦干净,这就又朝王耀文开炮,脑子有坑吧! “耀文,别听老刘瞎咧咧,咱们那事昨晚上都解决了,过去就不提了。” 阎埠贵笑得极为不自然,一只手还在下边使劲拽刘海忠衣角。 反观王耀文则不急不缓端起茶杯,随后轻敲桌面示意许大茂添茶:“老刘啊,你知道为啥你当不了官吗?” “为啥?” 刘海忠暴怒的情绪稍有收敛,眼珠子乱瞟掩饰当下尴尬,不过他还是想知道王耀文口中的答案。 王耀文轻轻摇头,随后指了指脑袋瓜:“你这不行,缺点东西!” 没给刘海忠发火的机会,王耀文继续道,“首先,我为什么要砸尿罐,如果是故意的,完全可以往墙外扔菜刀嘛,怎么着,你儿子意图翻墙行窃,我还不能保护自身财产生命安全?” 紧接着,王耀文摸出二十五块钱拍在桌上,“你不是说跟我没完么,真有种的话,这钱就拿回去嘛!” 刘海忠傻眼了,不是,咱话赶这了,我就说一嘴怎么了,你至于又扔菜刀又甩钱么?! 昨晚上好不容易才把这二十五块钱送出去,今晚上就又要退回来了?! 估计易中海知道这事,自己这二大爷绝对得退位。 刘海忠吞咽口唾沫,斜瞥了眼事不关己的阎埠贵,想让他上来帮忙说两句,结果人家直接把头扭到一边。 阎埠贵实在不想再管刘海忠这点破事,如果不是怕连累到自家老大,他都恨不得在对方脸上踩两脚。 那王耀文是你刘海忠这个蠢蛋能对付的? 忘了昨晚上他和易中海是怎么求着王耀文把钱收下的?! 现在你他娘无凭无据就敢站出来指责王耀文,那不是把刀子递人家手里是什么! “我......我还出得起二十五块钱。” 刘海忠再傻也知道这钱不能拿,一旦拿了,不仅他家两个儿子得去劳改,就连屁股下边这个位子也保不住。 许富贵鼻孔出气,哼哧一声:“行了,你们两位大爷回去养好精神,明记得带上易中海,咱们去军管会掰扯这事。” 说罢,看向王耀文:“耀文,明还得麻烦你跑一趟,跟我去做个证,误工费到时候我双倍给你。” “嗐,老许你说这个就见外了,咱们完全是从对大院住户负责任的态度出发,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王耀文呵呵一笑,“放心吧,到时候有我这个人证,一准得到厂里、学校先把他们仨拘起来,之后会来人到院里取证,用不到晚上就会有结果。” “群众对于这种事情那绝对零容忍,在院里作威作福的下场可想而知,再严重点,后天有可能出红差打了靶。” 王耀文叹了口气,拍拍许富贵肩膀,“老许啊,我跟院里大伙一样,就出一人证,接下来的事可就是你扛着了。” “三个大爷要是被打了靶,你的麻烦事不小。易中海还好,没儿没女一绝户,倒是老刘跟老阎,可都是仨儿子,你得做好搬家的准备。” 刘海忠脸上肥肉忍不住颤抖,大汗珠子都快在脸上汇集成水流了。 阎埠贵要不是扶着桌子,这会腿抖的已经躺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在说什么呢?! 当着他们的面,谈论怎么把三位大爷打靶真的好吗! 许富贵扭头深深看了一眼许大茂,随后朝王耀文自嘲一笑:“我许富贵笑脸迎人、窝窝囊囊活了半辈子,这回也为了我儿子硬气一回,儿子挨了打,我这当老子的要是不打回去枉为人父!” “别说搬家,就是拼上我这条命,也得让他们仨付出血的代价!!!” 许富贵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前探,龇牙咧嘴盯着面前刘海忠、阎埠贵,看那模样似乎要生吃了二人。 一番咬牙切齿的狠话,外加鱼死网破的姿态可是吓坏了屋里两个大爷。 许富贵这人平时在院里比阎埠贵还菜,好歹阎埠贵虽说也当老好人,可他不吃亏呀! 许富贵不一样,见人同样笑呵呵,老好人面孔,可他是那种胆子小做人比较谨慎的性格,吃点亏不计较,不愿意得罪人! 然而,现在完全展现出另一副面孔,话说老实人逼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由不得阎埠贵和刘海忠不胆寒! 阎埠贵浑身一个激灵,像从大热天一下来到冰窖,身子忍不住软塌下去,从椅子出溜到了地上,挣扎好几下也没你能爬起来。 刘海忠不停抹着汗珠,起初没当回事,可现在他算看出来了。 许富贵没开玩笑,这家伙打算来真的。 私自对许大茂动刑,算是触到了许富贵的逆鳞。 “别,别,老许你听我说,咱们万事好商量,大茂这事一定有解决的办法,你先别动气,听我说!” 刘海忠这下坐不住了,弯着腰哆嗦着身子就差给许富贵跪下了,“这事要说起来错还是在易中海,老阎我俩是被牵连的呀,咱们这么多年老邻居了,不至于因为这事就要了我俩的命吧!” “对......对啊老许,我俩孩子也挨了打,罪不至死啊!”阎埠贵脑袋还在桌子下面,带着抽搭的声音倒是传了出来。 他们也是第一次当管院大爷,谁知道这位置这么烫屁股。 就打了个孩子,怎么就成在院动私行了呢? 还什么大搞一言堂、土皇帝山大王、欺压住户作威作福,早知道这管院大爷风险这么大,阎埠贵可不会干。 刘海忠伸手想去抓许富贵的手,结果被躲开了。 无奈只好把目光看向旁边的王耀文:“王.....耀文兄弟,你帮忙说两句行吗,求你了?” 王耀文扭头直勾勾瞅着刘海忠,“我说老刘,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当我刘海忠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刘海忠的腰软了,对着王耀文点头哈腰。 这时候可不是要尊严的时候,先保住小命要紧,即便不被打靶,许富贵闹起来,估计也得他们脱一层皮。 阎埠贵终于爬上桌了,支着个小脑袋眼巴巴看向王耀文:“耀文兄弟你就帮忙说句话吧,老哥哥我也欠你个人情,求求你了!” 本来即便他俩不这么说,王耀文也会拦着点,不然许富贵这戏演的就有点过火了,得把控把控。 现在得了人情,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老许啊,你现在还在气头上,可咱不能冲动行事,他们也有家庭有孩子,万一出了事,你让他们媳妇孩子怎么活呀?!” “耀文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事你就别劝了,主意我已经打定了,这口气我必须出,不然我对不起老许家列祖列宗!” 许富贵眼珠突出,面色狰狞,恨不得拿把刀先把面前刘海忠、阎埠贵给捅了。 王耀文一看,完了,这老许上头了! 旁边刘海忠跟阎埠贵真快哭了,真要鱼死网破的节奏啊! “啪!!!” 王耀文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不就是要给大茂出口气么,打回来不就完了,让三个管院大爷也尝尝皮带的滋味,何必要人家的命呢!” 第117章 有请易中海上祭坛领死 许富贵的举动不光吓坏了刘、阎二人,同样把一旁许大茂吓得不轻。 从开始的惊讶转变为震惊,接着又换为惊吓,父爱如山崩地裂袭来,来的如此猛烈没有一点点防备,让他措手不及。 许大茂从没像现在一样,如此直观地感受许富贵对他深沉的爱! 这个见谁都一脸笑模样的老头,这个窝窝囊囊的老许头,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要和易中海等人拼命? 许大茂一瞬间竟感到有些不真实,自己老头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这他娘还是自己那个爹么! 听到王耀文的话,阎埠贵第一个响应:“耀文说的对,既然我们做错了事,那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到这,阎埠贵不动声色地捅咕刘海忠一拳,接着继续道:“当初易中海打了大茂这孩子十皮带,我强烈提议大茂打回去,而且得翻着翻地打回去,怎么也得二十皮带吧。” “这事我跟老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易中海提出时没有及时出言制止,没有起到调解员之间监督的责任,所以我们同样愿意受罚,咱们就按五皮带算!” “对对,我也赞成耀文兄弟的说法,既然要给大茂出气,那就打回去,这才是最解气的方式。” 刘海忠抹了把后脖梗的汗,一口气吊着没来得及呼出去,“易中海二十皮带,我跟老阎五皮带,要是大茂打不过瘾,十皮带也行,应该的!” 阎埠贵听到刘海忠擅自加了五皮带,浑身一哆嗦,不过想到能保命,也认了。 王耀文朝阎埠贵点点头,表示赞扬。 “老许啊,我觉得老刘他俩的诚意很足,易中海二十皮带,他俩一人十皮带,你看行吗?” “不行,我不接受。” 许富贵很干脆地摆手,“我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要么他们死,要么我许富贵死!” 妈耶,许大茂都快感动哭了好么,老许今天也太爷们了吧。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心态快崩了。 这许富贵油盐不进,一门心思要搞死他们呀! 多大仇多大恨呐,不就抽了你儿子几皮带么,至于打生打死么?! 王耀文一看许富贵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就知道这老小子演上瘾出不来了。你他娘入戏这么深,我颁你个小金人得了。 这么下去还谈个屁条件,那还叫阎埠贵和刘海忠过来干嘛,一会就该露破绽了。 王耀文忍不住在桌下给了许富贵一脚。 许富贵“哎呦”一声吃痛,瞪着两只小眼睛望过来。 瞥见王耀文警告的眼神,这才恍然,玛德,入戏了! 旁边传来“扑通”一声,许大茂涕泪横流跪倒在地,“爸,你可不能有事啊,咱家不能没有你啊......” “这......大茂你赶紧给我起来......” 许富贵弯腰去拽儿子,无奈他这小体格还真拽不起来许大茂。 王耀文见机立刻开问:“大茂啊,现在老刘、老阎这两位管院大爷都在呢,你也说说你的诉求嘛,顺便劝劝你爸,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老阎跟老刘要是死了,家里孩子老婆可咋办?!” “老阎家小老三是叫解旷吧,那孩子路还走不好,这么小就得去跟别人叫爸爸,老许你忍心吗?” “还有老刘家的光福刚断奶,你别看老刘不是东西,成天关起门打孩子,可他毕竟是孩子亲爹,手里留着劲呢。这万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媳妇带着仨孩子改嫁,光齐光天还好,毕竟大孩子了,可光福就遭老罪喽,后爹打起孩子来可是不留手哇!” “到时候老刘、老阎他俩变了鬼魂,成天在院子里嗷嗷叫唤,这院里大伙也受不了啊!” 阎埠贵和刘海忠脸皮子直抽抽,你王耀文心眼子真好使,我俩还在这站着呢,你把我们的身后事都安排明白了。 王耀文一副痛心疾首模样,伸手去搀许大茂:“什么,大茂你说要赔偿,还要道歉?” “没......没错。” 许大茂比许富贵脑瓜子转得快,一下便领悟王耀文的意思,“我屁股上的伤现在还没好,坐板凳都不敢全坐,因为这事没少被同学笑话,必须得给我赔偿。另外易中海还得给我在邻居面前公开道歉!” 王耀文朝许富贵小腿又是一脚。 许富贵有点懵,看向王耀文的眼神中带着询问,这台阶我是下还是不下? 见王耀文轻轻摇头,许富贵立马一巴掌拍在桌上:“我说了,我不妥协,我这条命不要了还不行吗!” “老许,你这又是何必呢?” 说着,王耀文连忙给一旁刘海忠打手势。 刘海忠见状也不含糊,哆哆嗦嗦挤过来,就差跟许大茂一块给许富贵跪下了:“老许,兄......兄弟我给你认错了,大茂提的条件我们一定满足,你先消消气,咱们好好谈啊。” “这事都怪易中海那个王八蛋老绝户,几个孩子说他两句怎么了,何况说的都是事实,又没胡编乱造,这口气我跟老阎一定给大茂找回来。” “道歉,必须让易中海公开道歉。赔偿也得到位,孩子不能白白挨打,另外还得打回去,我跟老阎在这向你保证,这三个条件一定满足大茂。” 道歉的是易中海、赔偿的是易中海,他和阎埠贵顶多挨上几皮带便能保住性命,这笔账刘海忠还算的清楚。 王耀文说的没错,万一许富贵真把事捅大,他们不游街也得扒层皮,别到时候真给自家孩子换个爹,那可就老惨了。 别说扒层皮,就是把工作搞丢了,他们都承受不了,一家子没了活路嘛。 见许富贵这么坚定要搞死他们,阎埠贵都快吓尿了。 现在只要把易中海祭出来就行,那肯定没二话。 “我支持老刘的说法,这一切都是易中海造成的,我们的孩子也挨了打,凭什么要我俩给他背锅。就按老刘说的,道歉、赔偿、抽皮带,一样都不能少,必须让大茂把气出喽!” 王耀文叹了口气:“可易中海能干?” “他敢不干?我揪着脑袋也给他按到长凳上!” 刘海忠眼珠子一瞪,似乎易中海只要敢反抗,他能当场踢死那家伙。 第118章 避你锋芒,不可能 刘海忠心里可是还憋着气呢。 傍晚下班回到院里,家门都没进便被易中海拽过去训斥一顿,那话说的简直没耳朵听。 好歹他也这么大人了,孩子都生仨了,最大的过两年都能相看人,你易中海说话怎么着也得留点情面吧! 可对方怎么做的? 比他娘上回在军管会李主任说那话还难听,跟训孙子没区别。 那手指头都快点他脑门上了,他刘海忠就是条狗也是会咬人的吧! 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要不是为这个来之不易的“二大爷”,外加昨晚确实理亏,他能忍得了这个?! 话说大家都是管院大爷,平起平坐,凭什么你一大爷就高人一等,二大爷三大爷就得跟孙子似的挨训,这合理吗! 昨晚的事,刘海忠承认是他的固执差点坏了事,可挨砸的是他家老大呀,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好大儿,谁体会过他心里的感受。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整治易中海的机会来了。 避易中海的锋芒,刘海忠做不到哇! 当初要不是易中海拿“管院大爷”要挟他和阎埠贵,他俩怎么可能同意让孩子上去被皮带打。 易中海是打过瘾了,结果今天差点连累他跟阎埠贵把小命丢喽,这笔账能不好好算算么! 王耀文听到刘海忠的回答,深深望了他一眼,随后重重点头:“老刘,我信你!” 旋即将目光看向阎埠贵:“老阎,你是什么态度?” 阎埠贵瞬时也支棱起来了,想起阎解放最后那几皮带被易中海追着打,心里依旧满是怨气,不过是之前没办法发作罢了。 如今既为保命,也为和许富贵同仇敌忾。 “老许当时不在场,对于这事耀文你是清楚的,我跟老刘确实逼不得已,解成跟光天那也是我俩的亲儿子呀,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不到万不得已咋可能把孩子送过去给易中海打!” 阎埠贵摘下眼镜,蹭两下眼角,颇有老泪纵横之感,“易中海为人卑鄙,行事更是无耻,竟用管院大爷的身份威胁我俩就范,他站在道德的角度指责我俩呀,你们说说,在当时大院邻居被他蛊惑的情况下,我跟老刘还能怎么办,唉......” “说到底大茂挨打这事完全是易中海一人所为,即便拉出去打靶,那也该他一人吃花生米才对!当然我不是推卸责任,我跟老刘确实没有起到监督的作用。” “所以方才大茂提出的这三个条件,他易中海必须满足,不然我跟老刘也要去军管会告他一状,咱们一块把他送去打靶!” 嘶...... 在场几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阎埠贵够狠,这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哇! 王耀文、许富贵心下骇然,他俩不过是在做戏,真没想搞死易中海呀! 再说了,就方才这套说辞,到了军管会撑死让易中海劳改,打靶应该不至于。 可阎埠贵这话一出,分明是真的打算把易中海往死里搞! 刘海忠怔愣一下,觉得阎埠贵说得很有道理,当即附和:“老阎说的对,我俩是无辜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那王八蛋!” 王耀文和许富贵对视一眼,得,这两人为了把自己摘干净,非要搞死易中海不可。 “老许,你看老阎跟老刘都这么说,要不你给他俩一个表现的机会咋样,现在时间还不晚,咱们一块去找易中海,如果对方能满足大茂的诉求,我看就别喊打喊杀了,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王耀文做起和事佬,对板着脸的许富贵劝说道,“如果他不识抬举,那就只能送他去游街打靶了。” “对对,耀文说得对,咱们这就去找易中海。” 刘海忠见状来快了,立马催促着出发,“他要是冥顽不灵,到时候咱们一块把他绑了送军管会去。”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是这么码事!”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许富贵身上,只见其沉吟片刻,这才缓缓点头:“那就去看看易中海的态度,要是不妥协,我还是那句话,拼了老命也得把你们仨送去打靶。” 阎埠贵一激灵:“唉不是,是送易中海一个人去打靶。”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赶往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两口子刚躺被窝准备睡觉,便听到门口哐哐敲门声。 听声音要是晚开一会,这门非得被砸坏不可。 易中海着急忙慌披上外套下炕开门,门一开便见一帮人站在外边,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刘海忠的暴喝声便在耳边炸响。 “易中海,看看你他娘干的好事,你自己想去游街,别牵连我跟老阎!” 刘海忠心里爽透了,这不正是易中海对他说的话么,现在攻守异形了,你老易做好接招的准备了吗! 易中海一头雾水,打开门就被呵斥,换谁谁不懵逼。 “刘海忠你瞎嚷嚷什么,现在是什么时间,影响大伙休息知不知道,我看你这个二大爷是不想干了。”易中海冷哼一声,至于对方说的游街,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抖了抖身上的外套,易中海带上门走出来:“你们一帮子气势汹汹来敲门想干嘛,老阎也在,你们是想造反吗?” 这话一出,就连阎埠贵都被气笑了。 好家伙,就敲了敲他家大门,就成了造反?! 阎埠贵捏着眼镜腿冷哼:“造反?易中海呀易中海,看来老许说的没错,你还真想在这院里当土皇上啊你,就这你不游街谁游街!” 经过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连番讽刺,易中海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 这两人一个多小时前从他家走的时候还跟个孙子似的,这么快变脸,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 看了看阴沉着脸的许富贵和许大茂,以及一脸笑意的王耀文,他知道这事肯定反常在这三人身上。 “什么土皇帝,阎埠贵你别在这放屁,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易中海压低声音道,随后朝四周看了看,这会大伙估计都躺下了,他可不愿意被别人看到二大爷、三大爷联合逼宫的场面。 阎埠贵呵呵一笑:“刚才大伙都听见了吧,这家伙说的可是造反,这不是想当皇上是什么......” 没等阎埠贵将话说完,许富贵大手一挥,将其扒拉到一边,上前一步逼问道:“姓易的,我儿子是你用皮带抽的?” “是我抽的怎么了,许大茂缺乏管......” “啪!!!” 许富贵踮起脚尖照着易中海方块脸就是个大嘴巴,“我看你也缺乏管教,我替你死去的爹妈也教育教育你。” 来的路上王耀文可是说了,先让许富贵发泄一把,省得他老喊着要生要死的,刘海忠、阎埠贵当即点头同意。 当下刘海忠跟阎埠贵有点懵,难道不是把事说开了再发泄么? 你现在发泄,我俩是看着还是上手哇?! 第119章 冲冠一怒为毛啊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怔愣当场。 对面捂着脸的易中海也是懵的,许富贵这个平时在院里见了他老远便会打招呼的家伙,竟然给了他一嘴巴?! 打人不打脸,许富贵不仅打脸,还特么蹦起来打! 即便易中海不是一大爷的时候,在院里自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即咬牙一脚蹬了出去。 也不知道许富贵是方才上头的劲还没缓过来,还是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许诺他可劲对易中海发泄,反正这时候他体内的内啡肽分泌的稍微旺盛了些。 有两大后援不说,还有王耀文这么个强有力的军师坐镇,许富贵恍惚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哎呦卧槽......” 面对易中海含怒而发的一脚,许富贵小体格子根本招架不住。 小腹中招,整个身子腾空而起打了个对折,手都快摸到脚了,嗷一下便被踹飞出去。 得亏王耀文闪得快,要不然就擦着他衣服角了! 不得不赞叹一句易中海老当益壮,这一脚就是来个壮实的小年轻也遭不住哇。 许富贵人倒飞出去,可帽子打了个旋儿落在了原地。 这一幕可是把刘海忠、阎埠贵二人看得直咽唾沫。 许大茂愣了愣神,大吼一声朝他老子扑了过去。 父爱来的太过猛烈,他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老许被易中海一脚踹出个好歹来可咋办。 王耀文伸手一推刘海忠:“快,快拦住易中海,老许这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俩就等着媳妇改嫁吧。” 刘海忠、阎埠贵俩人脸色一黑,媳妇改嫁、孩子挨打这事过不去了咋着,一回回老提这茬干嘛! 再说了,人家易中海也没冲过来啊。 “快去拽住易中海,让老许把气先出喽再说。” 见二人没动作,王耀文又找补一句,“如果你们想吃枪子或游街的话,就当我放屁。” 刘海忠当即一个激灵,拽着阎埠贵朝易中海便冲了过去。 易中海此时正在气头上,任谁大晚上从炕上下来平白无故挨一大嘴巴都不会有好气儿的吧,虽然他也还了许富贵一脚,可毕竟是对方先动的手,打得还是他最在乎的脸面。 见刘海忠、阎埠贵摆开架势冲过来,易中海子心里也有点慌。 脚步后退间,同时暴喝道:“你们要干什么?身为管院大爷,竟然伙同住户殴打一大爷,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小心我明天去军管会告你俩。” 刘海忠立马脸色一沉,都这时候了,还他娘在这玩官腔,你不挨打谁挨打。 “易中海你要是想活命最好别动,还想去军管会告我俩?劝你还是省省吧,你对许大茂动私行的事就够你喝一壶的,抓时间想想怎么保全自己吧!” 阎埠贵还没到跟前便嚷嚷着,他是真怕易中海也给他来一脚,毕竟他这小体格子可不比许富贵强壮哪去。 刘海忠上前按住易中海肩膀,用对方披在身上的衣服固定住想挣脱的胳膊:“老实点别动,趁着许富贵还没去告发你在院里大搞一言堂,欺负群众想当土皇帝,你最好把这口气咽下去,挨打也得受着!” “放你娘的屁,刘海忠你给松开,你别想给我扣帽子,谁搞一言堂了,院里啥事可都是咱们仨商量着来的。” 易中海想起许富贵的话,这家伙看来是给许大茂报仇来了,“当初惩罚他们几个小年轻,可是经过你俩同意的,别忘了用的还是你的皮带,你要是不同意,我还能从你身上把皮带抢过来?!” 王耀文这边已经在黑暗中借着月光找到许富贵的位置。 易中海这一脚确实劲不小,踹的老许头上不多的毛发都根根竖立起来。 见许富贵一没翻白眼,二没口吐白沫,王耀文觉得老许还能挺一波。 “老许,咋样,没什么事吧?” “耀......耀文啊,我咋感觉肋骨跟断了似的,还有点想拉屎是咋回事?”许富贵咬着牙扶着许大茂想站起来,小脸煞白,满是虚汗。 “没事老许,问题不大,挺挺就好了。” 王耀文伸手在许富贵身上摸了摸,直接给下了诊断,旋即再次开口,“不过我已经让刘海忠、阎埠贵把易中海控制起来了,你看刚才这一脚的仇......” 王耀文说话的时候,许富贵已经抬头望了过去。 话没说完,许富贵已经扒拉开许大茂胳膊,闷着头冲过去。 王耀文当即神情一震,这是要给易中海一脑袋的节奏,难怪许富贵头上没毛,没准就是这么用脑过度导致。 易中海这边因为有家里的灯光映出来,方位被照的真真的,方便许富贵定位,只需要闷着头撞过去就成。 “我告诉你们,大家都不是孩子,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们这是污蔑,是莫须有的罪名,小心到时候哎呦我的妈......” 傻柱听到动静打开门往东边一瞅,就见阎埠贵、刘海忠正跟易中海起争执,大声嚷嚷着什么大道理。 然而还没等他听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易中海胸口。 咣当一声,两人撞在门口柱子上。 许富贵还好说,毕竟他有易中海当人肉盾牌,易中海可就惨了,感觉肩膀头子都裂开了,胸口也疼的喘不上气。 当他看清面前是许富贵后,立刻明白自己是被这王八蛋偷袭了。 伸手就要薅住对方,可他还是高估了许富贵对头发的掌控力。 一抓之下根本就没有那种采着东西的手感,再一看,一撮头发竟被他揪了下来。 许富贵还没搞明白易中海伸手干嘛,抬眼便见对方手里抓着一撮头发,旋即伸手往自己头顶一摸...... 当即,许富贵两边嘴角就咧下来了。 这么多年他就趁这么两撮秀发,那是既怕风吹又怕雨淋,恨不得每天对着镜子数一遍,生怕脱掉一根,对自己媳妇他都没这么上心过。 这不,前些年还买了个帽子戴了起来,就是怕这几根毛被太阳晒和大风吹。 而现在,竟被易中海跟薅羊毛似的薅下去一撮! 许富贵眼圈立马红了,当年他老娘死的时候眼泪都没来这么快。 “啊......” 伴随着一声屈辱的嘶吼,许富贵四肢并用,爬到怔愣的易中海跟前张嘴就是一口! 第120章 有凉风从裤裆吹过 易中海斜歪着身子坐在地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见许富贵跟条大毛毛虫一样快速蠕动过来。 随后,大腿根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此时的许富贵已经失去理智,眼前是啥他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下嘴就是了。 心里边发着狠,一口叼在易中海大腿根,跟条狗似的不停撕扯的同时,嘴里还伴随着呜呜声。 易中海眼泪都疼出来了,双手使劲拍打在裤裆中间比灯泡还亮的光头上,一阵“啪啪”声在中院此起彼伏,安静的夜里还带着回音。 离二人最近的刘海忠、阎埠贵根本不敢上前。 这许富贵没撒谎,绝对要拼命的架势,估摸着这一嘴下去非得给易中海撕下块肉不可。 太他么凶残了! 远一点的王耀文和许大茂也看傻了。 许大茂哪见过他老子这副模样,果然是亲爹,为了他竟能跟人干架到这种程度,登时便要撸袖子上去帮忙。 王耀文眼疾手快一把薅住许大茂:“大茂,你站这别动,老许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不让人欺负,现在你凑上去,万一伤着,那他的一片苦心不就白费了吗!” “可我也不能看着我爸挨打呀。” “放心,老刘跟老阎都在旁边呢,你爸要是真吃亏,他俩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许大茂很认真地瞅了一眼王耀文,很想问问他,你是不是瞎,我爸现在就在挨打好吗! 然而王耀文根本没把许大茂的眼神当回事,黑摸咕咚的全当看不见,反正就是拽着不撒手。 正下台阶的傻柱,差点被许富贵一声嚎叫吓瘫地上。 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许富贵这么“丧心病狂”过,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老许么! 为了看的真切一点,傻柱只能不停往王耀文这边凑。 中院这么大动静,很快便有不少邻居家亮起灯光。 一大妈穿好衣服也从屋里跑了出来,打开门就见易中海啪啪拍着许富贵脑瓜顶。 “快去把擀面杖给我拿来,快点去啊!” 易中海见着媳妇算是见着救星了,当即朝一大妈喊道。 一大妈转身便往屋里跑,可刚跑出去两步又跑了回来,“当......当家的,用擀面杖不能把人打死吧?” 她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嫁给易中海后起初还出去打个零工,后来易中海挣钱越来越多,也就在家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哪见过眼前这阵仗。 此时一大妈双腿发软,说话都带出哭腔。 “咯吱!” 贾家门开了,露出贾张氏那张大胖脸蛋子。 几秒后,贾张氏慌张回到屋里,急吼吼朝躺在炕上的贾东旭道:“不好了东旭,老易好像跟人打起来了。” “什么?我师傅咋样?” “看样子被打得不轻,刚才嗷嗷叫唤的就是老易。” “大花,快穿衣服,扶我过去。”贾东旭坐起来开始找衣服往身上套。 贾张氏一瞪眼:“东旭呦,你这是干嘛,那热闹有啥好凑的,等一会打完的时候你再去替你师父喊两嗓子就行了呗。” “那可不行,我得现在就去,不然我师傅寒了心就不会再接济咱们家了。” 贾东旭一副谋略高深的模样,催促着吴大花赶紧扶他过去。 这时候已经有邻居打着手电跑到中院看热闹。 “傻柱啊,这什么情况,那边在干啥,咋跟杀猪叫唤似的,虽然现在还不晚,可大伙也得休息啊!” “就是,我这刚做上梦就给吵醒了,真不是人揍的,谁啊这是?” “我看那边光着脑袋的像后院许富贵,拍他脑袋的不会是易中海吧?!” “不可能是老许,你一定看错了,借他两个胆子也不能跟易中海起冲突啊,就他那胆小劲的,还是算了吧。” “你还真别说,真就是许富贵,你们是不是忘了前两天易中海打许大茂的事,人家当爹的下乡放电影回来能忍得了这口气?!” “还真是,当时我就说别起哄吧,你们瞅瞅,这不就出事了,就你们非要嚷嚷着教训许大茂,这下算是把老易撂坑里了。” “别说了,快过去瞅瞅,在这边看不清。” 傻柱晃了晃大脑袋,唉不是,他可是一句话没说啊,你们这刚来就把事捋清楚了? “耀文哥你赶紧松手,让我过去抽易中海那王八蛋几个大嘴巴。”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大巴掌拍在许富贵脑瓜瓢上,内心一阵着急,可怎么也挣脱不开王耀文的手。 王耀文一拽许大茂:“大茂,你听哥说,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万一你上去出了事,我回头怎么跟老许交代!” 许大茂捉急,你还交代个屁啊,再不撒手一会老许就该交代在这了。 一大妈上前帮忙,使劲拉扯许富贵外套,结果易中海叫声更惨烈了。 多亏刘海忠、阎埠贵上前把一大妈拽走,不然易中海没准能疼晕过去。 啪啪声不绝于耳,这么一会许富贵脑袋上已经通红一片,肿起老高,仅有的几根秀发在微凉的夜风中不屈地飘扬着。 邻居们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就是没一个上去拉架。 中院老李是个热心肠的,可还没来得及上前便被阎埠贵拽到一边。 刘海忠守在许富贵跟易中海身边,他也怕许富贵真吃了亏,到时候记在他和阎埠贵头上可就坏菜了。 吴大花搀着贾东旭刚凑近,就听易中海拉着长音嗷一嗓子,发出来的都不是人声了,就跟有人拿着菜刀趁猫不备,一刀剁了猫尾巴一个样。 大伙定睛看去,原来是许富贵被打的头晕脑胀马上就咬不住了,结果一伸手朝易中海裤裆使劲薅了上去。 傻柱忍不住菊花一紧,夹了夹双腿。 跟前的刘海忠虎躯一震,感觉裤裆有凉风扫过。 赶过来看热闹的赵小跳嘿嘿一笑,感叹易中海那玩意没啥大用,这时候倒是给了许富贵便利。 “大花,要不你去把他们拉开,别到时候师父个把月下不了炕,谁过来给咱们家送二合面啊!”贾东旭一个激灵,似乎想起当初自己受的痛苦,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屁股。 吴大花听后一阵白眼,早知道贾家这么穷,打死他都不会嫁过来,看来过阵子要给贾张氏上点强度。 不过眼下贾东旭说得对,易中海这个冤大头还得救。 见吴大花大步走向“战场”,阎埠贵小跑过去,客气开口:“大花啊,你不明白里边的事,可不能乱插手......” 阎埠贵知道吴大花莽,可没想到这大胖丫头这么莽,他话还没说完便见一条大粗胳膊到了眼前,随后整个人便跟个破纸片子似的飞了出去! 第121章 吴大花零帧起手,两位大爷损落 这一刻对阎埠贵来说,风是自由的,身体是飘忽的。 虽然飞起来像个纸片子,可落地时却如同破麻袋,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尽头,啪叽一声,阎埠贵像个橡皮泥一般沾在了地上。 院里大伙全愣在原地,这是把阎埠贵给送走了?! 看着跟一摊烂肉似的瘫在地上的阎埠贵,许大茂一个巨灵,要不是王耀文拽着他,没准躺在地上的人就得换成他。 想到这,许大茂很想跟王耀文说一声:哥你攥紧点,我害怕! 王耀文眨巴眨巴眼,这尼玛打的好好的,从哪冒出来个人形坦克吴大花呀! 刚从后院跑过来的刘光天完美目睹了这一幕,差点没笑劈叉,阎埠贵去拦吴大花,多少有点不自量力的成分在里边。 王耀文暗道可惜,阎埠贵这个管院三大爷还没发挥他应有的作用,便被吴大花一击陨落,着实有点说不过去。 话说吴大花脑子里边想啥呢,人家阎埠贵也没说啥不好听的话吧,你个大胖丫头直接零帧起手,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好戏刚开场,便损失一员“悍将”! 王耀文忍不住嘬紧牙花子,眼神四处咂摸,很可惜没见到阎解成那小崽子的身影。 吴大花将阎埠贵扒拉飞后,瞅都没瞅一眼,就跟随手扔垃圾没两样,径直走向战况焦灼的易中海和许富贵。 此时许富贵已经被易中海嗷嗷捶的眼冒金星。 没错,易中海变掌为拳,哐哐猛砸许富贵大光瓢,边砸边叫唤。 没办法,虽然许富贵被砸的摇头晃脑,可手上的力度却一分不减,还有越发收紧的趋势。 易中海确实生不出孩子,可并不代表那玩意他不用啊! 就在易中海疼的翻白眼,一阵痉挛袭来之时,吴大花如天神一般带着拯救的光环降临在他面前。 易中海表示,他从没看吴大花这么顺眼过! 东旭娶了个好媳妇啊! 就在吴大花的手伸向许富贵后脖梗时,刘海忠出现了。 “吴大花,这是老易跟老许的个人恩怨,你一个刚嫁过来的小媳妇别瞎掺和大院的事。” 刘海忠不是阎埠贵,虽然体格和吴大花差不多,可架不住他个头高呀,看吴大花那都是俯视。 再一个,他一直盯着这边的“战况”,四周黑灯瞎火,大伙吵吵闹闹,压根就没注意到阎埠贵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眼见吴大花大胖手跟拎小鸡崽似的掐在许富贵脖子上就要给提溜起来,刘海忠小眼一瞪,嘴里不耐烦嘶的一声,伸手就去揪吴大花胳膊。 好歹他也是院里的二大爷,还是长辈,你吴大花一个新进门的小媳妇咋就这么目中无人呢。 这跟你说话呢,你头都不扭一下? 刘海忠感觉自己的脸面有点不值钱,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好歹你倒是搭句话,知道易中海是你爷们的师父,可他又不是你爹,哪有这样上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的。 吴大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救贾家的“大腿”易中海。 至于刘海忠这个二大爷,她还真没放眼里。 如果贾张氏在儿子结婚前也跟打听秦淮茹似的,去打听一下吴大花,估计贾家宁可损失一百块,也不会迎娶这个儿媳妇进门。 吴大花的威名在四外八庄那可是出了名的莽,她家的左右邻居就没有一个没被她摔过。 村里的孩子见了她都得擦着墙根走,“大花来了”这句话几乎达到小儿止啼的效果! 就一句话,蛮横惯了! 躲在傻柱家房檐下看热闹的刘光天可是见到阎埠贵的惨状了,见自己老子和吴大花对上稍稍有些担心,不过看到两人身形上的差距后,觉得自己担心有点多余。 他老子可不是阎埠贵那一百来斤的小废物能比的,吴大花一胳膊抡老刘同志身上,顶多一个趔趄。 “说你怎么就不听呢,一点规矩都没有,结婚前你爸妈就没教过你怎么当媳妇?” 刘海忠气坏了,一把攥住吴大花手腕就要往回拉,没这么不把管院大爷不当回事的。 果然,吴大花松手了。 然而下一秒,吴大花挣脱开刘海忠的牵制,双手将对方胳膊往怀里一搂,一个转身便将其甩了出去。 院里大伙这下完全淡定不了了。 那是刘海忠呀,不是阎埠贵那个小瘦猴,这就被吴大花轻松解决了?! 王耀文感觉吸进嗓子眼的已经不是凉气了,是他娘的冰碴子。 大意了呀,没成想这吴大花还是个“高手”! 第122章 许大茂的反击战 刘海忠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吴大花竟到了自己怀里。 当下心中一惊,这边的动静可是吸引不少邻居过来,被吴大花搞这么一出,让他老脸往那搁。 虽说是对方撞进自己怀里,可到时候吴大花怎么说? 院里大伙又会怎么看?! 刘海忠虽说爱权,可也在乎脸面,然而对方根本没给他躲避的时间, 吴大花本身就比刘海忠矮上不少,一弓腰便使出了看家本领过肩摔。 老刘同志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眨眼的功夫脑瓜顶咋就朝下了呢,没等他明白过来味儿,咣当一声屁股蛋子砸在了台阶上。 嗷一嗓子,差点没把刘海忠尾巴骨给干碎。 登时老刘同志一手撑地,一手按着后腰在地上翻腾起来,眼瞅着是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卧......卧槽!” 许大茂惊了,院里这是来了个女战神? 傻柱这个四合院“第一干架王”到吴大花旁边那就是个渣渣,两者压根就不在一个维度,零帧起手干飞阎埠贵没什么值得惊讶,毕竟两人体型摆在那。 可一招秒杀刘海忠就不得不让人惊掉大牙。 从刘海忠这脾气也能看得出来,小时候没少打架,虽然脑瓜子转得慢,可架不住体格子大啊,打起架来那也大开大合的主。 在街道不说有头有脸,可在院里那也算号人物。 结果说了吴大花一句不好听的,人就掉了个个儿! 本来前院老吴见阎埠贵被打,还想上去找吴大花理论两句来着,这下好了,立马蔫住了。 得亏刘海忠心眼好,替他探了路,不然这极有可能就是他的下场。 赵小跳脖子都快缩进胸腔里了,吓人,太特么吓人了! 老李刚把哼哼唧唧的阎埠贵扶到一半,眼前一幕吓得他立马手一缩,咕咚一声,直接把阎埠贵撂在了地上。 阎埠贵的眼镜被老李捡回来,歪歪楞楞挂在脸上,眯缝着小眼恰巧瞟见这一幕,直到被老李摔在地上还没缓过神,愣是一声没吭。 “爸!!!” 刘光天大吼一声,从傻柱家的台阶上便冲了过去。 虽然刘海忠偏心眼子,可毕竟是他老子,除了不给他鸡蛋吃,也没少了他吃穿。 现在老刘遇难,还这么凄惨,刘光天心里跟着憋屈呀,当即脑袋充血大吼一声,助跑过后一个飞踹朝吴大花踢了过去。 然而,命运终究还是没有光顾老刘家。 刘光天起跳早了,这一脚根本就够不到吴大花身上。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距离他十几公分的吴大花一伸手便将其提溜到了手里。 又是随手一丢,刘光天“啊”的一声撞进了易中海和许富贵的战场。 虽然距离战场不近,可院里大伙还是下意识后退一步。 贾家这儿媳太他娘的凶残! “我的娘咧,小胖墩咋这厉害,刘家父子齐上阵都被干趴下了?!” “嘘,说谁小胖墩呢,这要被人听见,你还活不活了,阎埠贵、刘海忠就是你的下场。” “我说最近贾张氏那老婆子怎么突然变了性子,老实的不得了,又是打水又是洗衣服的,原来是被她儿媳妇制服了,不得了,这吴大花以后在咱们院得算一号人物!” “嘿嘿,再厉害的婆婆遇上这样的儿媳妇都得跪。” “贾家这是要翻大院的天呐,要是没人治这个大胖丫头,你看贾张氏敢不敢在院里横着走!” 躲在人群后边看热闹的贾张氏确实眉飞色舞。 眼看吴大花完成“三杀”之后,贾张氏冥冥之中有种错觉,这儿媳就是老贾地下有知派来拯救贾家于水火的。 虽然吴大花对她不咋地,可毕竟对方性子直,还有可塑的空间,贾张氏三角眼一转,觉得自己得适当服软算计一下。 贾东旭开始还有些担心,再怎么着那也是自己媳妇,万一起冲突被打,以后谁照顾他。 然而当刘海忠被放倒后,贾东旭恨不得蹦过去抱着吴大花的麻子胖脸嘬上几大口,太给他解气长脸了。 这一刻,贾东旭觉得在这院里除了易中海,自己又多了一道靠山,还是不会倒不会跑放心靠的那种。 被雄鹰保护的男人,此刻心中满满的安心! 看到刘光天被打,傻柱乐坏了。 呲着两大板牙在那嘿嘿傻笑个不停,把旁边许大茂恨的牙痒痒。 有刘光天的无意介入,易中海和许富贵的战况直接有了变数,竟然被砸开了。 易中海哈巴着裤裆在那啊啊叫个不停,许富贵趴在地上晃荡着大光头东倒西歪,想挣扎坐起来结果又摔在地上。 刘光天轱辘到一边,摔的七荤八素直翻白眼。 王耀文扫视战场,牙花子差点没嘬出血,吴大花仅凭一己之力直接改写大战局面,看样子人家还没出全力,仅略微出手便一扫众敌。 瞥见激动跺脚的贾东旭,王耀文一拽许大茂:“去,大嘴巴子给我把贾东旭抽到哭!” 许大茂大嘴一咧:“耀文哥,我不敢,怕吴大花打我......” “你傻啊,他打你,你长腿干嘛的,不会跑啊!”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将许大茂推了出去,“快去,不然一会你老子就得挨打。” 果然,易中海哆嗦着两条腿,扶着柱子想要站起来,还不忘朝吴大花求助:“大花,帮师父把许富贵揪过来,今这亏师父吃大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吴大花朝许富贵走去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跑向贾东旭。 跟刘光天一样,许大茂起跑、蹦高、出脚,一气呵成。 贾东旭劈着腿,拄着根木棍站在那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的脚底板距离自己的脸蛋子越来越近。 “啊!!!” 贾东旭还算周正的脸蛋子歪向一边,身子跟螺旋桨似的在空中自由转体两周半,随后啪嗒落地。 许大茂一击得手并未停下,而是直接骑到贾东旭身上,抡开胳膊照着贾东旭便是一顿抽。 “干你姥姥的,娶个又黑又寒碜的肥猪了不起啊,看我不抽死你个不中用的玩意......” 许富贵挨打可把许大茂刺激坏了,他不敢跟吴大花动手,不代表会对贾东旭客气。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小畜生,我儿子还没康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你家门口......”贾张氏从人群里冲出来,张牙舞爪连跑带颠。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贾东旭已经被许大茂打的精神恍惚,腮帮子鼓起老高。 见贾张氏到了跟前,许大茂直接把贾东旭揪起来朝对方推搡过去。 吴大花听到这边的动静,扭头一看,杀人的心都有了,她在这边重拳出击,结果老窝被许大茂掏了?! 照着地上刚坐起来的许富贵就是一脚,随后深吸一口气往回奔袭! 第123章 三英战大花 别看贾张氏跟个坐地炮似的,身上肉挺多可力气并不大。 哎呦一声,抱着她的好大儿一块轱辘到了地上。 许大茂下手不轻,直接给贾东旭干到抽搐,在贾张氏怀里翻着白眼抽抽搭搭,就差吐两口沫子了。 原本许富贵头上还有一撮毛发,可被易中海一顿锤击,现在比刚出生的小家雀还光溜。 可谓是红光满头顶,肿的跟发面饼没两样。 好处也很明显,本来晕乎的小脑瓜因为疼痛倒是清醒不少。 许富贵也没想到自己能把易中海干倒,一时间心中起了乘胜追击之意,哪知刚蓄好力气想坐起来,便被吴大花一脚撂翻。 打了个滚,许富贵呼哧哈哧趴在地上不想动了。 许大茂一直注意着吴大花的动向,看到自己老子被一脚撂倒,气得他直跺脚,无奈真不敢和吴大花硬碰。 见对方朝自己追击过来,许大茂撒丫子开溜,比小鸡见了黄鼠狼还胆颤。 别看吴大花身子肥胖,但人家身形一点不笨拙。 这都是在田间地头练出来本事,再给她肩膀扛上袋玉米,照样能健步如飞。 很快追上想往后院溜的许大茂,在其身后一搡,许大茂直接就奔着院墙撞了上去。 正这时候,老吴带着阎解成着急忙慌跑进中院。 路上老吴已经跟阎解成解释过,叫他来是想把老阎背回去。 结果一进院,阎解成便看见吴大花,登时年轻人的血性从脚后跟直冲头发丝,这能忍得了?! 不得不说大院里这帮子年轻人打架的套路有点相似,阎解成弯都没拐,直接奔着吴大花冲了过去,依旧是起跳、蹬腿。 许大茂奔跑中被吴大花一推搡,根本收不住脚,直奔院墙撞了上去。 要不是他转下身子,绝对一嘴啃在墙上。 即便这样,肩膀也撞的不轻,当时就萎了,跟瘫烂泥似的顺着墙就往下出溜。 吴大花跑到跟前就要上脚踹,哪知道背后一痛,整个人朝前栽去,一张大胖脸和院墙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阎解成觉得不解恨,上去咣咣对着吴大花的腰身就是一顿乱踹。 不远处的刘光天缓过劲来一眼便看到这边的情况,没办法,大伙的目光就像探照灯,想不注意到都难。 见刘海忠扶着腰靠在屋檐下不像有事,刘光天一咬牙起身跑向阎解成这边。 刚跑到一半,刘光天就见吴大花转身抱住阎解成的腿往墙上甩,这可把他吓了一跳,登时刹住身形。 本来是想去捡便宜的,别到时候被吴大花收拾一顿可划不来。 阎解成傻眼了,没想到吴大花皮糙肉厚这么抗造,竟然能反击他,没等他想好对策,人已经上了墙。 一旁许大茂倒是实在,没帮忙不说,还往旁边爬了爬,生怕阎解成掉下来砸着他。 “光天啊,想想你们父子是怎么被吴大花打的,大伙可都看着呢。” 王耀文来到刘光天身边,一脸正气教育道,“今天你要是退缩了,从今往后你们老刘家就别想在院里抬起头,一辈子被人嗤笑,走在院里都要被戳脊梁骨。” “现在你赶紧过去,联合阎解成、许大茂他俩,把你们丢掉的面子捡回来,不然大院年轻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刘光天被王耀文说的脸色涨红,支支吾吾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模样。 傻柱摇头晃脑凑上来:“刘光天,以后出门记住喽,别说你是从这大院走出去的,我他娘嫌丢面儿!” “傻柱你......” 刘光天想骂人,当初傻柱可是被吴大花一嘴巴抽得不敢吱声,现在还教育起他来了。 傻柱看出刘光天的想法,旋即脖子一梗,压低声音道:“我的仇已经报了,别忘了他们两口子可是被鞭炮炸的不轻,嘿嘿!” “光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王耀文在旁边咬牙催促,眼神中带着恨铁不成钢。 刘光天被看的脸上火烧火燎,当即一咬牙,脚下发力冲了上去。 此时,吴大花已经停止对阎解成的攻击,刚才阎解成把她踹的也不轻,一条腿酸麻有点用不上劲。 跺跺脚,缓缓劲,吴大花刚想把阎解成拎起来,刘光天大喝一声扑了过去。 吴大花转身就是一个大嘴巴,直接给刘光天抽在了地上。 不远处的王耀文伸手在脸上搓了搓,这尼玛真是应了那句“反派死于话多”,你扑就扑呗,瞎几把喊什么呀? 不喊没准还能得手,这一喊吴大花不就知道身后来人了么。 刚被阎解成偷袭,她吴大花是莽不是傻,同样的错误还能犯两次?! 眼见吴大花朝自己走来,刘光天顿时吓尿了,赶紧朝瞪着眼珠子往这边瞅的许大茂、阎解成求助:“别看着了,一块上,不然谁都没好!” 这话说的没假,以吴大花的莽劲,收拾完刘光天,阎解成跟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 二人相视一眼,算是达成了这辈子第二次合作意向,同时起身朝吴大花的背影扑了过去。 吴大花刚把刘光天拎起来,阎解成便窜到了她背上,双手用力锁住吴大花脖子。 许大茂则是抱住对方双腿,想要用这种办法禁锢住其行动。 配合打的挺好,如果刘光天没被拎起来,倒是能对吴大花形成打击。 可惜的是如今刘光天被掐着小脖,压根就没法发起攻击好么?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大伙大气都不敢喘,这边瞅瞅那边看看,两只眼珠子根本不够用,这热闹也太特么精彩了吧! 得有十年没见过这么动人心弦的场面,这回算是过足了瘾! 第124章 战况焦灼不下 吴大花再强悍,可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哪禁得住三个半大小子这么造,登时胖脸一阵黑红。 贾家确实不招人待见,可院里大伙也只是针对贾张氏母子。 现在吴大花被三个小年轻围攻,邻居们虽说看热闹心切,还是有些皱眉,尤其院里的妇女见状有些看不过眼。 然而她们的看不过眼可不是上前帮忙,而是大声嚷嚷着给吴大花出主意。 “大花呦,小心身后阎解成那小崽子别特么咬人。” 计无可施的阎解成张开大嘴刚想咬在吴大花肩膀,听中院李婶这么一嗓子,顿时嘎巴两下嘴又合上了。 “大花你快点反击,这样可不行,不能让他们联合起来,一定要各个击破,教员教育我们不能把战局陷入被动。” “对呀对呀,大花你直接往后倒,砸死阎解成跟许大茂这两个小畜生得了!” “听大娘的,就先揍手里的刘光天,先甭管阎解成跟许大茂,他俩对你还形不成威胁,先把刘光天干倒,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吴大花手里的刘光天很想扭头瞅瞅这话是谁说的,然而吴大花的大巴掌已经到了眼前。 两个大嘴巴子抽的刘光天头昏脑涨,双手不停乱抓扑腾。 有帮吴大花的,就有帮院里三个小年轻的。 “许大茂你他娘还傻愣着干嘛,赶紧把腿给她劈开,一会这大胖猪解决完刘光天就该解决你俩了。” “阎解成你那手要是没用就剁了吧,跟你俩联合刘光天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光天你快醒醒,你那腿是摆设吗,蹬腿啊。许大茂你他娘白长那么大个,你当吴大花是你妈啊,抱着人家大腿不动换。还有阎解成,趴在胖女人身上很舒服吗,愣着干嘛,再不反击一会有你们好受的。” 前院老吴在一边急得直跺脚,可他这么大岁数也不好去掺和年轻人之间战况,只能在一边给出指导性建议。 阎埠贵摇晃着脑袋坐起来,老吴赶紧双手把着他的脑袋“咔嚓”转了过去,以便老阎能第一时间关注到“三熊战大花”的现场实况。 被贾张氏摇晃醒过来的贾东旭,看到阎解成、许大茂攀在自家媳妇身上,咯一下白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傻柱站在王耀文身边看得只咬牙:“废物,这就是一帮废物,打嘴仗一个比一个能,来真格的一个比一个怂,真他娘瞧不上他们,活该挨打!” “傻柱,好歹你们也是发小......” 王耀文话还没说完,便见傻柱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虽然有点恨铁不成钢,可他们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帮他们,其实看他们仨挨打还是挺解气的。” 傻柱摸出烟散给王耀文,“耀文你可别再劝我,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掺和进去。” 王耀文接过烟点点头,纳闷今晚的傻柱有点子清醒,这可不是好兆头。 刘光天这孩子还是听劝的,缓过劲来一脚踹在吴大花胸口,然而也不过是让其闷哼一声罢了,实在是那的脂肪过于繁华,为吴大花抵抵消了大部分力道。 “啪啪!!!” 又是正反两记大耳光子,抽的刘光天小脑袋耷拉到了一边,吴大花随手一丢。 紧接着,吴大花弯腰便揪许大茂,想把他拎起来步刘光天的后尘。 然而许大茂抱得实在太紧了,还不停拧着吴大花大腿里子。 背上的阎解成也开始反击,双手卡住吴大花脖子使劲摇晃,搞得吴大花站立不稳,“轰隆”一声,轰然倒地。 不幸的是,她是朝后倒的,直接将阎解成砸的翻了白眼。 不过这么一摔,吴大花自身也不好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唯一没事的便是许大茂,这家伙在二人倒地的瞬间便撒丫子出溜到了一边。 见吴大花抱着肚子在地上翻腾,许大茂冲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总算把之前的屈辱发泄出来,出脚的时候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另一边许富贵、刘海忠也缓过劲来了。 只有易中海揉着裤裆龇牙咧嘴。 许富贵用三根手指,轻抚着自己不存一根毛发且肿起老高的头皮,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另一撮秀发的消失依旧令他痛心疾首。 目露凶光,眼瞅着许富贵便要对易中海发起第二波冲锋。 易中海忍着疼痛伸出大手,摆出‘你不要过来’的手势:“老许你够了,我不就是打了你儿子几皮带么,你至于想搞残我吗?” “搞残你?我现在想搞死你,你一个绝户知道孩子的重要性吗!” 许富贵伸手往头顶一按,为自己注入一道“强力助发剂”,眼瞅着就要四肢并用再次冲向易中海裤裆。 易中海是真怕了许富贵,这么多年没见他如此疯狗的一面,发作起来太他娘丧心病狂。 放平时别人骂他绝户,那一准得拼命。 可现在不一样,对方是真打算拼命哇! “等等老许,咱们有话好商量,我给大茂道个歉,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道尼玛的谦,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许富贵还存着一丝理智,嘴上说着弄死对方,完全就是为接下来的谈条件做铺垫。 毕竟‘军师’小王同志已经为他量身定做完美计划,这时候他只要做出舍命报仇的姿态即可。 况且刘海忠还守在一边,只要他不想去游街,就不会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一念至此,许富贵连滚带爬朝易中海裤裆扎了过去。 易中海见此,魂都快吓没了。 那里的疼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比抽他几十个大嘴巴子还难受,也得亏许富贵是抓不是咬,不然子孙袋里边的球球都保不住。 现在许富贵这架势完全就是要故技重施,吓得易中海双脚乱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一大妈赶紧跑到旁边哭嚎着劝解:“老许啊,你看嫂子的面把事说清楚行不行,别因为这些事伤了两家的和气,你可是个善良的人啊,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老刘,救我,救我呀!” 易中海咧开大嘴向刘海忠求救,“我错了,不该打孩子们,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为了保住子孙袋里那俩玩意,易中海把面子都舍弃了。 虽然这辈子都很难有孩子,可那玩意他还得用不是。 孩子没生出来,那玩意要是再废了,那他活着还有啥意思。 第125章 易中海的遭难日 看着易中海的狼狈模样,刘海忠心里乐开了花。 如果许富贵能对其造成毁灭性伤害,那可就太完美了。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琢磨琢磨,你办的那叫人事嘛你,哎呦卧槽......” 刘海忠话还没说完,许富贵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扑在了易中海大腿根处。 易中海啊啊叫唤着连扒拉带脚蹬,可许富贵双手抱住对方大腿闷着脑袋就是啃,跟方才许大茂抱吴大花如出一辙,不愧是一脉相承。 一大妈冲上来拉扯许富贵,结果被许富贵一脚蹬了出去。 易中海见状也急眼了,他好话说尽,许富贵两眼一闭油盐不进,这是铁了心要让他变成隐形残疾啊! 后退中,易中海伸手摸向窗台,在那有一块活动的砖头。 易中海一手抓砖头,一手紧紧护着裆部,照许富贵脑袋拍他是不敢的,不过拍肩膀头子还是没问题的。 “嗷!!!” 许富贵被拍中,当场在易中海裤裆里惨叫一声,接着更加奋力地往里边钻去,随后死死咬住易中海捂裆的手。 易中海吃痛,手里的板砖再次落下,另一只手不停甩哒。 刘海忠怔愣一阵,赶紧上前按住易中海,生怕这家伙给许富贵造成啥伤害。 “老易,你他妈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头撞死,何必连累我跟老阎,让许富贵打两下怎么了?你身上的肉就那么精贵?” 易中海眼睛里要是能喷火,刘海忠已经是被火化成一堆灰了。 我他娘在这挨打,你在旁边按着我唠闲嗑? 还打我两下怎么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那是打两下的事吗,许疯狗这是想要他半条命啊! 在易中海眼中,这一刻的刘海忠比许富贵还要可恶,要是没有许富贵在裤裆里,这时候他早就抽刘海忠大嘴巴子了。 “嗷......我的娘嘞......” 许富贵可没闲着,扒拉开易中海的手,一口便咬了上去。 易中海这边方才脸上的怒气不见了,嘴角子不停抽搐,疼的脸上都没了人模样。 刘海忠有点傻眼,不知道该不该制止许富贵,别一会真给易中海搞成太监可就坏了。 这老许也是,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咬,咋就专认准易中海裤裆了呢。 他易中海本来那方面就有缺陷,你这不是专打瘸子那条坏腿么! “老许,老许啊差不多就行了,易中海都抽搭过去了。” 刘海忠一个哆嗦,眨眼的功夫易中海已经瘫在地上,完全没了之前反抗的姿态。 一大妈嗷嗷哭着过来抱住易中海,“老许算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 许富贵喘着粗气抬起头,见刘海忠没撒谎,易中海摊在地上不停抖落着,他这才身子一偏倒向一边。 大仇得报的许富贵一脸轻松,原来易中海也不过如此,这不就被他轻易拿捏了么。 本来这一段并不在她和王耀文的计划之内,可许富贵觉得趁着这个机会得来点狠的,搞定易中海的同时,也给大院邻居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院里大伙确实被震撼到了。 吴大花、许大茂那边的热闹看到一半,便被这边的战况吸引过来。 看到许富贵跟个疯狗似的往易中海裤裆里拱,差点没把大伙牙给惊掉,这咋搞得跟配种似的捏。 听到易中海的凄厉惨叫,院里的男同胞们集体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大伙很能体会易中海的感受,毕竟长这么大谁还没磕碰过那里呢,仅磕碰便能让人喘不上气,可想而知易中海的疼痛达到了几级。 看着躺在地上抽搭的易中海,大伙眼里满是同情。 许大茂、吴大花、刘光天、阎解成,三男一女之间的战况也落下了帷幕。 吴大花被许大茂踢的在地上打滚,之后忍着疼痛抓住许大茂脚腕将其拽倒,扑上去便是一顿肘击。 许大茂被吴大花压着,想叫都叫不出来,大伙只能看到他的身子随着吴大花的打击起起伏伏。 刘光天、阎解成已经起不来了,身上的劲都用的差不多了,只想多躺一会,至于许大茂的死活他们并不关心。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躲在月亮门旁,嘴里发出紧张观战的嘶嘶声。 不是别人,正是刘光天的好大哥,听到动静跑来的刘光齐。 其实他早就来了,不过看到二弟刘光天挨打仍没上去帮忙,因为他怕疼! 所以,这些痛苦还是让刘光天独自去承受吧,他在心里为兄弟加油打气就可以。 看热闹的大伙也被累个够呛,任谁东边跑西边跑的都会累的吧。 这战场为啥就不能放一块进行,为了看个热闹腿都给他们溜细了,容易吗! 两边战况结束,就连扒着窗台看热闹的何雨水都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好好睡个觉了。 【叮,许富贵和易中海的对掏任务圆满完成,宿主是否领取奖励!】 机械音在王耀文脑中响起。 没搭理系统,王耀文走向许富贵,事还没完,老许可不能出事。 “老许,怎么样?” 王耀文蹲在许富贵身边关切问道,“你说你何必呢,反正明天一早去军管会告状就成,这么大岁数人了还咬人。” 许富贵躺在地上偏着头呸呸两声,似乎要把嘴里的脏东西吐干净。 “我就是想出口气,易中海对我儿子动私刑,外加欺压住户、在院里搞一言堂,妥妥的学袁世凯,这不是恶霸复辟行径是什么,数罪并罚绝对能把他拉出去打靶。” 许富贵见到王耀文的眼神,补充道,“还有阎埠贵跟刘海忠,身为管院大爷看到群众遭难竟视而不见,对同为管院大爷易中海的恶劣行径不加以阻止,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这样的人怎么能服务好群众,他们不把大伙欺负死都是好的!” “易中海送去打靶是板上钉钉送的事,但刘海忠跟阎埠贵也得拉出去游街!” 刚转醒的易中海听到许富贵慷慨陈词说他学袁大头复辟,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第126章 你一句我一句,赶明老易就枪毙 一大妈也被这话吓得浑身颤抖。 易中海如果真被安上“意图复辟”、“在院里大搞山头主义”的罪名,连她这个枕边人都得拉出去游街。 “老许,咱们两家没有生死大仇吧,你这是安的什么心,非要搞到我们家破人亡是不是?!” 一大妈哭红了双眼,边掉泪边质问靠在檐柱下的许富贵。 许富贵指着脑瓜顶振振有词:“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仇,我这辈子就宝贝两样东西,一是我儿子,二是脑袋上的头发。” “易中海趁我不在拿皮带抽我儿子的时候你干嘛去了,现在问我什么仇什么怨?!都说打人不打脸,他专门揪我头发,你看看你男人办的这两样哪件是人事?” “打大茂是事出有因,当时你没在,你要是在场也会同意的!” 一大妈委委屈屈,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即便你对老易有意见,可也不能咬他那个地方啊,真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吗?” 许富贵登时就不干了:“我看你是老娘们才不跟你计较,这话放易中海说,我咬死他!” “打我儿子你们还打出理来了,真他妈的混账玩意,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当然担待得起,不过易中海马上就要被枪毙了,还用得着我负责么。” 听到自家男人要被枪毙,一大妈呜呜哭的更凶了。 “他一大妈你糊涂啊!” 刘海忠来不及去管儿子的情况,方才许富贵想把他游街的话可是听得清楚,现如今还是顾好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反正刘光天那边顶多皮肉伤。 “恐怕你还没意识到老易在院里动私刑的严重性,那是违背群众意愿的,是要受到谴责的,是不被军管会允许的!” 刘海忠上前打算查看易中海的情况,总这么让他晕着算怎么回事。 “老嫂子,老刘说的没错,不行明天你跟老易把离婚手续办了吧,省得到时候把你也牵连进去。”王耀文眼尖,见易中海眼皮子一抖一抖的,便知道这老小子在装晕。 当然也有可能晕了又醒了过来。 听到王耀文这话,一大妈当即就不哭了,脸上煞白一片,“小......王医生,你们没骗我,老易这事真......真有这么严重?!” 一大妈抱易中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抖得厉害。 王耀文叹了口气,冲刘海忠使了个眼色:“别愣着了,把易中海弄醒吧,别赶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音落地,王耀文也凑了过去。 “我掐他人中试试。”刘海忠让一大妈把易中海放在地上,伸手便要去按鼻下的人中穴。 “不管用的,我是医生,还是让我来吧。” 王耀文上前把刘海忠扒拉开,抡起胳膊对着易中海大脑壳就抽了过去。 易中海确实不是装的,不过只晕了一会,随后醒过来便一直偷听,心里算计着自己办的这些事难不成真够得上枪毙不成。 当听到刘海忠再次提起“动私刑”,王耀文劝媳妇跟自己离婚的时候,易中海再也淡定不了了,吓得眼皮子直抖。 听到刘海忠说掐人中时,他便决定趁机“醒来”。 可谁成想中途杀出个王耀文,他还以为对方是要用银针扎他,便眯眼打量,结果看到对方竟抡起了胳膊。 就在王耀文的大巴掌临近时,易中海快速偏头。 哪知王耀文像是早有准备,大嘴巴子竟追了过来。 “啪!!!” “啊!!!” 大嘴巴抽的易中海身子都跟着斜了过去。 “老嫂咂,你看,还得是我吧,老易这不就醒了么。”王耀文晃了晃手腕,邀功似的朝一大妈说着。 一大妈抹着眼泪,听到这话觉得似乎、好像、应该感谢一下王耀文。 可见着自家男人被抽到迅速红肿的脸蛋子,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家打了你,你还得感谢人家,怎么想怎么别扭。 王耀文见一大妈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旋即一摆手:“算了,感谢的话就免了,不过举手之劳。” 可不举手之劳么,真就是举了一下手而已! “我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捂着脸蛋子挣扎坐起身,假装不知所以看向许富贵,“老许你差点搞出人命你知道吗,我下边都被你咬肿了,你这是故意伤害,是要吃牢饭的。” 紧接着,易中海话锋一转。 “不过咱们可是多年的邻居,我肯定不忍心让你去坐牢,毕竟我也打了大茂那孩子,算是相抵了,就让这两件事过去吧,以后咱们还是老哥俩!” 王耀文和刘海忠面面相觑,均是被这话逗笑了。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算盘打得阎埠贵拍马不及。 大院第一算盘精的名号易主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去吧,我这脑袋里可是内伤,肯定都被你拍的淤了血。” 许富贵也不示弱,挣扎着就要起身凑过来,“我告诉你易中海,趁着还有时间,你赶紧把后事交代喽,赶明你就没机会了。” 王耀文伸手拦住许富贵:“老许啊,好歹也是这么多年邻居,你把老易送去枪毙,老嫂子可咋活啊!”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群众里出了坏人必须铲除,思想不能有丝毫偏移,易中海就是压在院里大伙头上的大山,要是再不把他搞掉,不出两年,绝对能在院里兴风作浪!” 许富贵大义凛然,“邻居们、同志们,教员带领我们冲破层层阻碍,这才得以见到光明。现在他易中海在院里说打谁就打谁,今天打了我儿子明天就能打你们的老子,大院的天马上就要被他遮盖住,一手遮天说得就是他!” “难道这样的人不应该送去枪毙吗?难道我们就要被他一直欺压迫害吗?现在他已经显现出恶霸的苗头,难道要等他欺负到你们头上,你们才会站出来吗?” “所以我许富贵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军管会汇报易中海的恶行,这样的土匪恶霸绝不能留!” 西边的战局早已谢幕。 吴大花被贾张氏搀扶到自家墙根歇着,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三人去了傻柱家门口台阶上休养。 看热闹的大伙全围到了东边易中海家门口。 就连耷拉着脑袋的阎埠贵都被老吴搀了过来。 “老许说得对,这样的恶霸不能留。”阎埠贵提口气,在人群后边掐着嗓子喊道。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这时候话可不能乱说,一个搞不好真能把易中拉出去毙喽。 不过有阎埠贵这一嗓子,大伙也有了发表意见的想法。 “话说老易自从当上这个管院大爷,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见了我一口一个嫂子吃了没、嫂子这嫂子那的,现在不行了,见面就点下头完事。” “谁说不是呢,就上回打几个孩子那事也难怪许富贵不干,搁谁身上能干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是什么!” “唉,就属许大茂被打的最惨,那惨叫声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怜,也是苦了那孩子。” “老许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易中海这人之前就有点跋扈,当了管院大爷就跟当了县太爷似的,走路都跟之前不一样了,反正每回见着他我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遇见啥事给我家穿小鞋。” “那个词叫啥来着,见微知着是吧,从这点就能看出这个人不行,孩子说他两句就拿皮带抽,感情不是自己的孩子呗,快拉出去打靶吧,这人在院里怪让人害怕的。” 大伙越说越激烈,听得易中海脸色一会一变,蛋疼都忘了。 第127章 他开历史的倒车呀 看到易中海大方脸被吓得没了血色,刘海忠真想激动大叫一声,为许富贵喝彩。 说的太特么好了,不愧是放电影的,电影里那一套说辞搬到现实里够易中海喝一壶。 先不说易中海被拖出去打靶,只要许富贵把这些往军管会李主任桌面上一摆,易中海就别想全乎着回来。 即便不把他出了红差,也得扒他一层皮。 到时候别说院里这个管事一大爷,就是厂里的工作他都得丢,出门还要被街坊戳着脊梁骨骂,完全就是过街老鼠的存在。 易中海丢的一大爷,自然而然会落到他这个二大爷头上。 届时他再做两件维护名声的好事,跟易中海一对比,邻居们心里自然对他感恩戴德。 没了工作的易中海还不是任他拿捏,小鞋给他那么一套,保准裹得他龇牙咧嘴。 不过这一切都得建立在许富贵不搞他的基础上,一旦许富贵翻脸不认人,连着他和阎埠贵一块告发,虽说没易中海罪过大,可也难受不是。 万一被游了街,二大爷的名头肯定留不住,厂里也费劲接受这样的职工,最不济也得受罚。 当务之急便是讨好许富贵,和对方站在同一条战线对付易中海。 刘海忠这点事还是能想明白的,当即大喝一声:“姓易的,你也不用再狡辩,你办的那些事大伙都看在眼里。刚才有人提到前两天打孩子的事,你摸着良心说,这事办的亏不亏德行,在院里你一直宣扬尊老爱幼,要求小辈尊敬你,可你爱幼了吗?!” 易中海嘎巴两下嘴有点懵,不是,他说什么了就狡辩,好像没吱声啊。 刘海忠一脸正气,边说边比划着。 “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作为院里的住户,提意见是他们应有的权利。而你作为管院大爷,竟连住户最基本的提议都听不进去,甚至不满意之下对三个孩子皮带相向,这是多么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 “你岂止要学袁大头复辟,我看你是打算开历史的倒车,是想当这院里的县太爷,想让大伙把你供起来!” 刘海忠喘着粗气,再次转身看向四周的邻居们,“为了咱们大院的和谐稳定,为了住户的人格尊严,我完全支持许富贵同志的说法。” “我不光支持,而且还要和他站在一起,赶明我也要去军管会告发易中海,同时也是为我自己请罪,作为管院大爷没有尽到相互监管的义务,我对不住大伙!” 说罢,刘海忠兀自点点头,为自己的这番讲话暗自叫好。 不光院里邻居们听傻了,就连你一旁王耀文、许富贵、易中海等人也懵了。 王耀文觉得要重新审视刘海忠,老刘这口才可以呀,不愧是一心想当官的人! 慷慨激昂的陈词,就连远处的许大茂、阎解成等人听了都不禁点头,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傻柱靠在檐柱下撇嘴,刘海忠这个草包这是吃了文曲星拉的屎了,怎么跟开了窍似的这么能嘚逼。 “刘海忠,你别血口喷人,你这是胡说八道蛊惑人心。” 易中海坐不住,没用一大妈搀扶,便扒着窗台站了起来,“这么多年,我在院里的为人做事不敢说尽善尽美,可也没对不住大伙,至于你说的当什么县太爷纯属污蔑。” “教育孩子这事我承认当时欠缺考虑,可那仨孩子说的话大伙也听到了,那是提意见么,那是侮辱人。再说了,教育孩子是经过你们两位大爷和大伙同意才进行的,并非完全我的责任。” 易中海不急眼反驳不行了,再这么下去非得把他拉出去打靶不可。 “老许啊,你肯定是误会我了。” 现在不是计较方才对掏的时候,即便有再大的仇怨也得放下,易中海面露真诚,仿佛刚才拍许富贵脑袋的人不是他。 “老哥哥你一定要给机会让我解释啊,那天你不在场,一定是刘海忠添油加醋编排我呀。这样吧,咱们进屋说,我要是欺负了大茂,我就不是人,谁不知道我易中海最在乎名声,不可能办欺负孩子的事!” 易中海满脑袋大汗珠子,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急的。 “对对,老许啊,我们家老易可不是那种人,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么,当初大茂娘生你家老二,老易可是急的把板车都推来了,就是没用上。” 一大妈在旁边着急忙慌念叨着,“咱们去屋里坐下来好好说,别让大伙看了笑话。” 虽说一大妈在院里人缘还行,可周围邻居听了这话没一个不笑的。 什么叫别让他们看了笑话,笑话不是刚看完了么?! 许富贵心里的怒气发泄完了,也想起王耀文的交代和之前商量的计划。 见易中海两口子服软,打算坐下来解决这事,许富贵不禁把目光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知道老许这是让自己给个台阶,立马开口道:老许啊,虽然那天我也在场,可没准老易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看还是给他个解释的机会吧,去屋里坐下好好聊,老易肯定不能让大茂这顿打白挨!” “那行,这样吧,耀文你算个见证,跟我一块听听他怎么狡辩的。” 许富贵不在意地甩甩手,被易中海两口子请进了屋。 临进屋,王耀文朝许大茂招了招手,后者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恨恨地瞅了一眼易中海,许大茂被王耀文拽了进去。 易中海小眼珠溜溜转,没想到这里边还有王耀文跟着掺和,这小子贼不地道,怕是有他在场,许富贵没那么好忽悠。 “好了,大伙都散了吧,抓紧回去休息,我一定给大伙一个交代!。” 易中海没敢甩手进屋,客客气气跟看热闹的大伙说了两句。 随后,见刘海忠走过来伸手去掀门帘子,这哪行啊,易中海立马就不干了。 “干嘛呢刘海忠,滚一边去。” 第128章 睡觉哪有看热闹香 说着,易中海就要伸手去扒拉对方。 其实在许富贵进屋的时候,刘海忠心中便咯噔一下,暗道坏了,刚才的话说太过了。 万一一会许富贵和易中海达成之前在老许家谈到的“和解”,那岂不是把自己撂到了坑里,这不是纯纯自己挖坑自己跳么。 好不容易抖一回机灵,结果没成想把自己埋了。 “老易,我承认方才的话说的有些过分,可我也都是为了你好!”刘海忠想尽可能表现的真诚些,然而尴尬的面部表情却出卖了他。 如果易中海答应了许富贵的条件,也就是说他还要占着一大爷的位置,这可怎么办?! 易中海做梦都没想到刘海忠能这么不要脸,方才还大言不惭要去军管会告发他,这时候却掉过头来说都是为他好! “我真想大嘴巴子抽死你,赶紧给我滚远点。” 说罢,易中海示意一大妈扶自己进屋,不用搭理刘海忠。 哪知这时候阎埠贵也凑了上来,易中海刚进去,一大妈也不过迈进去一条腿,阎埠贵的手已经摸到了窗帘上。 “唉,我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这是我家,让你们进了吗?” 易中海今天还就纳闷了,怎么着,他跟许富贵打了一架,小小丢了下人,眼前这两位就觉得自己好欺负了? 阎埠贵其实和刘海忠的想法一样,都想着讨好许富贵,省得一会发生啥意外,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老易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阎埠贵抬了抬眼镜,“你跟老许要商量的是不是前些天发生的事,既然是发生在院里的事,那我跟老刘就有参与的权利!” “甭管是不是在你家,还是在院里,我跟老刘是军管会选出来的调解员,有权利、更有义务参与到其中,这点不用我多给你解释吧。” 刘海忠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阎埠贵能这么硬,有胆子正面和易中海硬刚。 果然,阎埠贵一番话出口,易中海脸色一僵,没话说了。 狠狠瞪阎埠贵一眼进了屋。 阎埠贵喘了口粗气,压低声音朝刘海忠道:“老刘啊,今天这场谈判直接关系到咱俩以后还能不能在这院里好好生活,一点要认真对待,哪怕得罪易中海,也不能让许富贵把咱俩恨上。” 刘海忠扶着门框一琢磨,还是阎埠贵脑袋转得快。 万一易中海跟许富贵犯浑,他俩可得上前呐! 院里,贾张氏看向刘光天、阎解成的方向,一口黄牙咬的咯吱响。 尤其是阎解成这个天杀的小畜生,竟然爬到了她儿媳妇的背上,这成何体统! 不敢想明天院里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还有许大茂抱着吴大花的大腿不撒手,这不是毁她贾家的清誉是什么! 最关键的,他儿子贾东旭被许大茂几个大巴掌打得直抽搐,这口气她贾张氏咽不下去。 平常在院里只有她欺负别人,今天倒好,儿子、儿媳一齐被人欺负了。 当然了,吴大花也把许大茂等人打得不轻,这不,刘光天还在傻柱家门口躺着。 可对于这些,贾张氏选择视而不见。 反正她贾家吃亏是万万不能的,等易中海那边稳定下来,一定要找对方主持公道。 毕竟,贾东旭、吴大花两口子可是为了给易中海出头受的伤。 院里大伙见易中海、许富贵、刘海忠等人进了屋,依旧没挪窝,万一过会又打出来呢! 觉少睡一会又不会死人,可要是错过看热闹,那可是会抱憾一整年的! 何况还是这么精彩的热闹,十年都见不着一次,就是熬个夜又能怎么样。 傻柱欠欠地来到自家门口,一屁股坐到刘光天身边:“呦,光天你这是被那头黑猪拱瘫了,行不行啊,你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头呢,你得拿出来呀!” “还有你阎解成,今不批评你,我得好好夸夸你,你小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够勇,我服!” 啪,傻柱一个大拇指竖了起来。 阎解成嘿嘿一笑,倒是气得躺在台阶上的刘光天气喘的更粗了。 邻居们三五成群的找地闲聊,几个老爷们连说带比划的形容方才易中海和许富贵的战况如何精彩。老娘们则是小声蛐蛐咕咕,不时还看一眼贾家窗户根下坐着休息的吴大花。 “砰!!!” 易中海家屋内传出拍桌子的声响。 同时伴随着易中海低沉且屈辱的低吼:“你们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即便送我去打靶,我易中海也不答应!!!” 第129章 给一大妈找下家生大胖小子 听到屋里闹出动静,方才吵闹的院子立马寂静无声,大伙纷纷瞪大双眼、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哪怕错过说话的语气,以后饭桌上和人谈论起来都不是那个味儿。 然而,就在大伙以为马上就要打出来,再次上演许易双人对掏时,屋里却没了动静。 “这是啥情况,易中海被干晕了?” “有这种可能呢,没看出来么,刘海忠、阎埠贵这俩人今天有点反常,好像偏向许富贵那边,以前可没见刘海忠敢跟易中海这么对着干。” “没错,阎埠贵的胆子不眼准比许富贵大多少,可今天愣是把易中海怼的说不出话来,看来老易是有什么把柄攥在人家手里哇!” “没准易中海就是咱们院第一个被出红差的,当上管院大爷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这回看看得意过头了吧。” “嘘,别说话,快听!” “行,那你就赶紧跟你媳妇交代后事吧。”屋内,许富贵冷哼一声起身大步来到门口。 咯吱,门开了。 然而,大伙刚瞄见许富贵,就见在其身后冲出胖瘦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将他架了回去。 屋内,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将许富贵按回椅子上。 刘海忠转头怒不可遏朝易中海怒吼:“易中海你他娘还是个人吗,做错了事不敢承担,还想着做缩头乌龟,我告诉你,你就是吃了枪子,这院里的大伙依旧瞧不起你!” 原来方才在屋里几人已经商量了个大概。 依旧是在许富贵家计划的那三点要求。 前两点易中海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首先便是当着院里大伙的面公开给许大茂道歉,其二便是对许大茂的精神、肉体双重赔偿,不多六十块。 这最后便是许大茂要把皮带打回去,而且还是翻了倍的二十皮带。 见到冲突再起,一大妈在旁边呜呜又开始抹起眼泪。 她很想让丈夫把这二十皮带认下来,受点罪把这事熬过去就行了,今晚上这一阵子的提心吊胆比她前半辈子还要多,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然而也知道自家这个男人把脸面和尊严看的比性命还重要,让他在众人面前被一个小辈用皮带抽打,绝对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耀文在旁边看的也挺无奈,这易中海什么人呐,宁可要面子舍了命,也不愿意挨这顿打。 反正奖励已经到手,他在这也就是为许富贵把把关,至于最终的决定,王耀文不打算去干涉,哪怕最后易中海真被打靶,他也不会插手。 听说过舍命不舍财的,没听过舍命不舍面儿的! 果然电视剧里演的没错,擅长道德攻击的易中海爱名,擅长家暴攻击的刘海忠爱权,擅长掠夺攻击的阎埠贵爱财! 还真就不带差的。 易中海被刘海忠吼得肺都快气炸了,什么时候这个蠢货也能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是自己之前给他好脸色给多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上面的胶带有些粘手,要是许富贵能分他一块两块修修眼镜就好了。 “老易呀,其实人家老刘说的也没错,甭管我俩同没同意,事是你提出来......” “你给我闭嘴,你阎埠贵也想批评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什么玩意。” 易中海拍案而起,什么时候刘海忠、阎埠贵这两个阿猫阿狗也能在他面前这么蹦跶了。 阎埠贵在旁边不住点头,嘴里念叨着‘好好好’,旋即看向一大妈:“他一大妈你也不用哭了,你为老易难受干啥,他为了自己名声、为了怕大家伙看他笑话、为了不挨这顿打,连命都豁出去了,他可没为你想过一点?!” “你就放一百个心,等他一死,我让我家瑞华给你介绍个更好的,保准老易百天都过不了,你就能有个新家。只要俩人都是踏实过日子的,哪怕对方没老易挣得多,日子也难不了。” 阎埠贵哼唧着坐在一大妈旁边,“趁着你现在还年轻,没准能生个大胖小子,这样老易泉下有知也会安心的!” “噗嗤!!!” 许大茂第一个没憋住,笑了场。 许富贵本来板着的脸,嘴角也开始慢慢咧开,这老阎还真他娘是个人才。 易中海这还活得好好的呢,他把人家媳妇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都给安排明白了。 易中海老脸变成了猪肝色,就阎埠贵说的这些话还不如直接指着鼻子骂他了。 什么叫生个大胖小子,他易中海泉下有知也会安心? 那特么又不是他的孩子,别说安心了,魂都能给他气散喽。 “阎埠贵我草你姥姥,你不是人,你给我说是不是早就惦记着拆散我们两口子了?我咋听着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呢,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别想走出这个门。” 眼瞅着易中海哈巴着腿就要扑向阎埠贵,刘海忠急忙站起来拦住:“易中海,你明天就要死了,管他一大妈以后跟谁过日子干嘛,挨得着你操心么。” “我......” 易中海一时语塞,转头看向自己媳妇,见媳妇不哭了正闷着头沉思,当即心里咯噔一下。 他虽然爱惜名声,可也知道哪头挑子重,名声跟小命比起来算个屁! 方才“舍命”的举动,也不过是为了告诉许富贵别太过分,他已经答应道歉和赔偿,这就够了。 至于当着大院邻居的面被许大茂皮带抽打,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可现在阎埠贵一番话过后,他开始担心起来。 易中海不傻,对方这话听起来是为一大妈解决生活困难介绍对象,可实际上就是在挑拨他们两口子之间的关系! 让易中海心惊的是,自家媳妇好像听进去了。 难道是因为那一句“没准还能生个大胖小子”! 院里大伙听到阎埠贵要给一大妈介绍人家,登时个个眼冒金光,不少老娘们还暗暗点头,心中赞叹阎埠贵也算办了件人事。 就连刘光天、傻柱听了,都不禁对阎解成竖起大拇指。 那意思像是在表扬他老子“好样的”! 第130章 表姨:解成啊,姨谢谢你 阎解成鼻孔出气,对傻柱的大拇指不屑一顾,轻哼道。 “一大妈跟了易中海这么个绝户玩意,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有多不是东西你们也知道,咱小时候可没少见一大妈在家门口熬药,就为了怀上个孩子,前些年一大妈喝了多少中药、吃了多少苦头,这院里谁不看在眼里。” “可结果呢,肚子里还不是一样没动静么?” 摸出一根散烟点上,阎解成继续道,“依我看呐,这就不是地的事,是易中海的种子不行,那种不行,田地再肥沃也长不出庄稼不是?!” 阎解成故意将话说的很大声,对面墙根下蹲着的几个老爷们听了不禁对阎解成点头。 “老阎家这个老大可以,这话说的有水准,可不就这么回事嘛。” “没错,之前我媳妇也说过,怀不上孩子这事不眼准就是他一大妈自个的毛病,缺陷呐兴许还得在易中海身上找。” “这个老易也怪缺德,苦头全让媳妇吃了,他是一碗药没喝,合着就这么自信自身没毛病呗!” “要我说他一大妈早就该跟易中海离婚再走一家,要是前些年一看不行就找下家,没准这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话说的一丁点没差,易中海不就是挣钱多点么,可没孩子攒那么多钱还不是便宜外人,到时候人家把钱眯下,给不给他养老还不一定。” 中院老李说罢,斜眼瞥向贾家的方向。 傻柱见阎解成自顾自抽烟,同样拿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我说解成啊,刚我听三大爷那话似乎有人选呐,能不能透个底?一大妈人缘不错,可不能把她推火坑里。” “别扯淡了,虽然易中海不是东西,可一大妈对咱们这帮小的还是不错的。” 阎解成斜楞傻柱一眼,“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啥意思,不过要说人选,我还有个表姨夫光棍着呢,我表姨走的早,也没能留下个孩子。” “虽说我那表姨夫挣钱没易中海多,可人还是很实在的,而且知道疼人,我表姨生病那段日子都是他在照顾,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样样不落下,妥妥八十六孝好丈夫!!!” 刘光天舔舔嘴唇,笑嘻嘻开口:“那照解成你这么说,一大妈要是能跟你表姨夫成喽,完全就是去享福的呀!” 接着,刘光天朝傻柱嘿嘿讨好一笑:“傻柱,要不也给我根烟抽,不然干唠嗑也没意思。” 傻柱也不吝啬,毕竟当初一块炸过贾家,随手一根烟甩过去。 阎解成仔细琢磨一阵,微微点头:“我看这事还真行,我那表姨夫虽然比一大妈小上两三岁,可一大妈这模样比我那死了多年的表姨可强,到时候孩子一生,就是个美满幸福的小家庭。” “等一会!” 刘光天皱着眉头紧急叫停,“话说明天易中海死不死啊?!” 阎解成、傻柱、刘光天这三孩子就在傻柱家门口大大咧咧白活着。 距离不远的老易家屋内落针可闻。 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不跳出去抽这三个崽子的,院里大伙的谈话也被他听得清楚,说不突突是假的,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家媳妇心里是怎么想的。 敢情阎埠贵还真给自己媳妇找好了下家,难怪晚上接连顶撞他。 易中海越琢磨心里越发毛,看来对方是真想置他于死地啊! 不得不说,阎解成这么助攻恰到好处,直接暴击在易中海和一大妈的痛处。 屋里没人吱声,一大妈早就不哭了,不过闷着头坐在一边也不说话,显得心事重重。 阎埠贵咬牙切齿,他真就是那么一说,可没有给表妹夫介绍一大妈的意思,现在倒好,被阎解成好大儿这么一搅和,不是也是! 易中海狠狠剜了一眼阎埠贵和刘海忠,以前还真是小瞧这俩人了。 千万别让他翻身,不然一定让这俩小人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跟我媳妇的感情很好,就不劳烦阎埠贵你操心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其实我并非是在乎面子才反对大茂对我动皮带,虽然我不认为,可你们也说那叫‘动私刑’,我是不忍在大茂这孩子的身上添污点。” 经过一阵复盘,易中海也明白过点味来。 许富贵这老王八蛋最终的目的还是为儿子找回面子,顺带着震慑一下他,再顺带搞点赔偿。 如果因为“动私刑”就要枪毙他,那就太小题大做了。 不过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真闹腾起来,名声没了是小事,就怕把工作搞丢。 虽然他手艺不错,可厂里很难接受一个道德上带有污点的职工,被辞退是很可能发生的事。 想明白关键,易中海便不着急了,“你们也不用拿着枪毙这样的理由吓唬我,说真的,我还就真不怕!” “如果军管会因为这点事就要崩了我,那也别干别的了,整天忙着枪毙人得了。” 没给许富贵等人反驳的机会,易中海点上烟继续道,“不过为了大院和谐,我还是认真考虑了一下你们的诉求,首先公开道歉可以,赔偿我也认,只是在挨皮带这事上我有不同看法。” 见许富贵眼珠子又要瞪起来,易中海伸出一只手,朝他做了‘禁制’的手势:“打可以,我认!毕竟现在想来当初确实没征求孩子的意见,这一点我必须承认做得不到位。” 几人一听全愣住了。 易中海这是愿意挨打了? 好么,一说把你媳妇改嫁给阎埠贵表连襟,立马就怂了?! 阎埠贵不禁一哼唧,这事啊,还得让他老阎来办,这不就成了么。 只要易中海老老实实挨打,他跟刘海忠便算是躲过一劫。 即便易中海以后还是一大爷,那又能怎么样呢,经过这事他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完全可以跟刘海忠联盟吗! 到时候两个管院大爷还能被你一个摆布不成?! 想给任何一个套小鞋,那是做梦。 易中海烟嘬的很快,一口下去,烟卷肉眼可见的减少,“不过我毕竟岁数大了,大茂还年轻壮实,二十皮带下去,我怕得在床上躺个把月,这也是我不同意的原因。” “我看就十皮带吧。不过为了让大茂这孩子把气出喽,不如连带着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一起受罚,同样每人十皮带,别让孩子心里憋屈嘛。” “毕竟当初抽几个孩子,他俩是点头同意的。老许、大茂你们看这事就这么定下来,行还是不行?!” 第131章 看尽热闹的住户们 易中海心中苦涩,即便他再爱惜面子,今晚也算丢尽了。 通过今天这事也彻底看清自己在大伙心里的位置。 之前他确实为大伙办了不少事,自认在院里有个正面形象,然而今晚才得知原来在大伙心里这么不堪。 去年后院老孙家小儿子在外边打架斗殴,被对方找到院里,是他从中调解,赔偿对方十块钱了事。 如果不是他好话说尽,人家躺在院里压根就不会走。 到时候事越闹越大就不是十块钱能解决的,他好心劝解,过后却还落了老孙家埋怨。 可易中海依旧认为这事办的没错,虽然赔偿十块钱不少,可这都是为老孙家好。 前年老李家两口子打架,是他进门踹了老李一脚,这才避免了他们感情破裂。 虽然那一脚把老李踹得半天爬不起来,差点进医院,可他也挽救了一个家庭不是吗?! 两年前下大雪,倒坐房老赵头在门口摔了一跤。 虽然他一眼没看到,差点把老赵踩死,可他听到叫声后,宁可上班迟到还是去隔壁院借了板车,叫上老赵头的孙子赵小跳将其送到了医院。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易中海问心无愧,对得起院里大伙,结果没成想竟里外不是人。 自己出事,这些人只会看热闹,连个拉架的都有。 差点被许富贵废了,他们也不带上把手的。 现在阎埠贵搅和着要拆散他的家庭,院里大伙听得清楚,依旧没人出声制止,哪怕敲敲门喊两声也好哇,他心里也热乎不是。 易中海寒心呐! 冷静下来,他明白得把眼前的事尽快解决,才能腾出手整治刘海忠、阎埠贵,之后尽力维护好自己在院里的形象,多办几件暖和住户心窝子的事。 院里大伙不少人凑到易中海家门口,听到易中海认栽,不少人感到唏嘘。 易中海什么人,之前仗着有聋老太太撑腰,以及他在厂里的地位,没少办让大伙敢怒不敢认的破事,现在竟然认怂了。 而且还要拉着刘海忠、阎埠贵一块下水,这就特么挺不人揍哇。 不过对他们而言,这热闹更有看头了。 三个管院大爷一块挨打,那不赶上过年了么,高低得揣上两把瓜子看。 傻柱噗嗤一声笑了,暗道还是易中海有办法。 三个大爷一块挨打,虽说传出去不好听,可毕竟解决了易中海的难堪,还拉上了两个垫背的。 刘光天、阎解成笑不出来了,这不是妥妥的见不得人好么! 屋里,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见易中海妥协,本以为躲过一劫,哪知对方话锋一转紧接着便将他们二人拽到了水里。 虽说之前阎埠贵在老许家也主动提出来过,可那不过是缓兵之计。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俩根本就不用挨打,只要把易中海谴责好,就能把这事从自己身上摘干净。 可现在易中海这黑心的王八蛋竟然打算带着他俩一块挨抽! 没等许富贵点头,刘海忠第一个就不干了,要知道那皮带可是他的,从自己身上解下来交给别人抽自己,这似乎怎么想怎么别扭。 “易中海,首先这事在根本上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提出教训三个孩子,也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当时我和老阎不过是被你和大伙架在火上烤,这才勉强同意你的说法,难道你认为我和老阎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挨打不成?!” “老刘说的没错。” 阎埠贵起身在不大的屋里背着手转悠起来,“归根结底都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提出教训孩子的是你,动手打孩子的还是你,现在却要我跟老刘为你分担过错,没这样的道理不是?!” 阎埠贵说的有理有据,刘海忠在一旁暗自点头。 然而易中海却有不同说法。 “院里的事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不然要你俩干嘛用的,当时你俩完全可以不同意。不过既然同意了,这时候就甭想撇清责任,想不承担也行,直接把调解员的位置让出来。” 一句话,要么挨打,要么管院大爷这位置就别坐了。 王耀文在一旁给许富贵使眼色,朝他比划了个五的手势。 许富贵立刻会意,轻咳两声开口道:“行了,都别争了,我看这样吧,就取个折中的方式,易中海十皮带,阎埠贵、刘海忠各打五皮带,加一块二十皮带就行。” “大茂啊,你看这样行吗?” 随后,许富贵将目光看向好大儿,这口气总算是给出了。 许大茂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只要能让他动手,别说十皮带、五皮带,就是三皮带,他也能给眼前三位大爷抽的皮开肉绽。 见许富贵一锤定音,易中海长舒一口气,这事总算有了解决的方法,而且还把刘海忠、阎埠贵拉下了水。 阎埠贵、刘海忠二人相视一眼,在跟许富贵反驳就有些不好了,只能认下来。 相比拉出去游街,挨五皮带还算轻的。 “老许啊,你看今天确实不早了,刚咱们说的这事就放在明后天吧,到时候召开全院大会,在会上解决。” 易中海翻着眼皮瞅向许富贵,想把挨打的日子往后拖一拖,万一有什么变数,他想着能不挨打还是不挨打的好。 王耀文看看表,嚯,这么一耽误,都快十一点了,秦淮茹还一个人在家呢。 当即附和着易中海的话说道:“老许,老易说的没错,而且你跟大茂也受了伤,今天就算了,还是拿了赔偿回家好好休养一下,全院大会就放在明天再召开吧。” 许富贵脑袋上隐隐作痛,也想着尽快回家抹点药膏躺下歇会。 不过有王耀文的提醒,这才想到要拿了赔偿再走,随即将目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对王耀文同样恨得牙痒,今天这事他能跟着许富贵进屋,就说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小子没少给许富贵出道道儿。 没准许富贵今天打过来,就是王耀文在背后拱火所致。 不过事情已经商量好,就没有不赔偿的道理。 一大妈终于有了动作,起身去里屋,不一会拿出商量好的六十块钱交到许富贵手里。 很快老易家门开了,屋里众人依次走出。 “今天因为我跟老许的一些误会耽误大伙时间了,我在这给大伙道个歉。” 易中海哈巴着两条腿,靠在门框上冲院里分成几波的邻居们喊道,“不过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明天大伙早点吃晚饭,咱们召开第二次全院大会,到时候我跟老许会向大伙解释清楚。今天不早了,大伙赶紧回家休息吧。” 大伙一听今天没热闹可看,乌泱泱散了。 不过一想到明天能看三个管院大爷挨打,走的时候兴奋的不得了。 商量着明晚一定早早做饭,饭后搬着小板凳结队过来观摩。 第132章 易中海和许富贵的心思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脸色不太好看,得罪了易中海不说,还每人成功领取到五皮带的抽打。 走出去几步,两人相视一眼,纷纷读懂对方眼中含义。 阎埠贵压低声音道:“老刘啊,明天下班回来先到我家抽根烟歇会吧。” 刘海忠心事重重点头,今天虽然过了嘴瘾,可着实把易中海得罪透了,不得不防着对方报复。在这院里易中海蛊惑人心还是有一套的,别到时候稀里糊涂被整治。 现在阎埠贵主动提出“联盟”的意愿,倒是正合刘海忠的心意,孤木难支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随后,阎埠贵带着阎解成随看热闹的邻居穿过中堂前往前院,而王耀文、刘海忠父子、许富贵父子则朝后院走去。 傻柱在宣布散场的第一时间便转身回了屋。 对于易中海,他抱着不得罪也不讨好的态度。 易中海看着散场的众人,眼中一片阴霾。 今天的事狠狠为他敲响警钟,同时也给他深刻地上了一课。 和许富贵起冲突,也就贾东旭这个徒弟站了出来,其余人包括认为关系不错的傻柱都在看笑话,这让易中海心里很不舒服。 院里这么大动静,贾家那边能不站出来么! 好歹自己偶尔便过去接济,如果这时候不为他这个师父出头,那以后师徒情分也就缘尽于此。指望着他养老,怕是得把眼熬瞎喽。 他易中海跟刘海忠、阎埠贵没法比,人家俩人儿子能顶事,他无儿无女就得想别的办法。 贾东旭虽算自己半个儿子,可身子骨弱,况且胆子还小,关键时候管不了多大事,倒是吴大花这个徒弟媳妇今天起到大作用。 不得不说,东旭有个好媳妇啊! 看来以后必须在院里拉拢一批人,哪怕三两个也好,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也好有个搭手的,不至于这么狼狈丢尽面子。 首要的选择便是傻柱。 年轻、莽撞、能打、无父无母,这四个点集合在一块,绝对是易中海最合适的打手人选。 而且拢哄好了,还能作为养老接班人备着。 其次年轻人里就是王耀文。 傻柱还有个不要他的爹,可王耀文就是一纯孤儿,不过这小子心眼多,忒会算计人,还跟自己动过手,不是那么好拉拢的。 然而反过来一想,对方绝对算的上院里年轻一辈最优秀的,这样的年轻人一旦拉拢到自己身边,绝对是一大助力。 届时整治刘海忠、阎埠贵,甚至都有可能不需要他出面,让王耀文带着傻柱就能把事给办妥当。 想法是美好的,再一琢磨方才发生的事,易中海不禁蹙眉。 院里年轻一辈,即便阎解成、刘光天在之前见面也得称他一声易大爷,可王耀文这小子从来都是老易老易的叫,甚至几次碰面不过就是点下头意思意思。 看他和阎埠贵、许富贵相处的模式,压根就是拿自己当成跟他们一辈的人来看。 易中海嘬嘬牙花子,这小王八蛋不好摆弄呀! 就在易中海正要转身回屋时,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老易,方才东旭和大花可是被打得不轻,赶明开会你可得给他们两口子做主啊,不能轻饶了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那三个小畜生。” 易中海一愣,远远看去,就见贾东旭跟吴大花还在贾家门口坐着,连忙撇开贾张氏大步哈巴着两条腿走向贾家。 吴大花晚上可是效了大力,这样的好帮手不正是他易中海缺少的么。 虽然是个小媳妇,可那是自己徒弟的媳妇,必须为自己所用。 “东旭,大花,你们两口子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易中海关切地蹲下身,脸上带着担忧看向两人。 贾东旭屁都没干,就只是指挥媳妇去帮忙便被许大茂给抽的直抽抽,这时候倒是委屈上了。 “师父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行!” 说着,贾东旭龇牙咧嘴痛呼起来,眼睛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拍贾东旭肩膀:“委屈你了东旭,以后这个仇师父一定要报。大花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着你?” 吴大花倒是干脆,直接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被哪个叫阎解成的咬到了肩膀,等下次我见着他落单,一定给他个教训。” “只要你俩没事就行,不然师父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易中海郑重地点点头,“过两天我让你们师娘买点肉,到时候你俩到家里吃饭好好补补。” 许富贵这边进屋一会又出溜了出来。 见刘海忠家关着门,这才往王耀文跨院这边走。 走没几步,就见王耀文站在门口抽烟。 “耀文啊,多亏你的主意,今天可是帮了老哥哥大忙,这二十块钱你拿着。” 许富贵摸出从易中海那拿到的六十块赔偿,吐口唾沫借着月光数出二十递给王耀文。 王耀文递过去一根烟,“老许,你这是干嘛,钱你拿回去,说了咱哥俩投缘我才帮你,你这么做可就生分了嗷。”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王耀文可没有把钱推回去的动作。 许富贵嘿嘿一笑:“出来的时候说好了,肯定分你,那就一定会分,拿着。” “唉,行吧。” 既然人家都塞手里来了,王耀文觉得再不要那就是瞧不起老许,只好勉强接下来。 许富贵这二十块钱给得一点不心疼,如果不是王耀文出招,剩下的四十他都拿不到。 况且还能给好大儿出气,连带着震慑院里三个管院大爷跟邻居。 最重要的是在许富贵眼里,王耀文这个人以后有大用。 先不提他医生的身份,就说这小子算计人的脑子就比这院里所有年轻人强,就连他们这些老疙瘩也及不上。 这样的人还是要打好关系的,以后再碰上事,人家一句话没准就能让你少费不少心思。 院里有这样一个关系好的,关键时候能解决不少烦恼。 许富贵已经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让许大茂唯王耀文马首是瞻,最起码表面上得让儿子跟王耀文混好喽。 第133章 医务室来了新人 二十块钱虽然对王耀文来说不算多,可毕竟是人家老许的一份心意。 “老许啊,你这脑袋被易中海打的不轻啊!” 王耀文看着许富贵通红锃亮的脑瓜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赶明照着抓点药捣碎抹抹,不然这戴帽子虽然能遮一下,可也不舒服不是。” 许富贵一听,瞬间眼前一亮,看吧,关系好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么。 王耀文即便给后院聋老太看病都要收钱的,现在却愿意主动给他开方子,这就是两家关系近的表现。 “哎呦,那就太感谢耀文你了,话说这易中海下手真不轻啊,打得我现在还头晕耳鸣,就连我头上仅剩的那点头发也给我薅掉了。” 说这话的时候,许富贵咬牙切齿,似乎忘了他是怎么攥对方裤裆的。 王耀文笑着摇头:“让大茂养好精神,明天把这个仇帮你报了就行。这样,我往里边再加上两味药,你抹的时候尽量细致点,让头皮好好吸收,没准过上个把月头发又长出来了呢。” “真的?” 许富贵精神头一下便上来了,眼中满是对王耀文的感激。 就像小朋友见到了奥特曼,眼中的光彻底被点亮。 王耀文点头:“不过也仅限于之前有头发的地方,因为你头顶很多地方毛囊已经破坏,所以想长出太多已经不可能。” “我明白,明白,只要能长到打架之前那样就成。” 许富贵不奢求满头秀发,只求帽子一摘,几缕头发能遮盖头顶。 在跨院门口搓着手焦急等待,不一会王耀文拿着方子出来交到许富贵手中,许富贵再次感谢过后,带着欣喜和激动朝家中小跑而去。 “爸,我不明白这钱明明是赔偿给我的,干嘛要分王耀文一份。”许大茂可是还记着王耀文从他手里‘抢走’十几块钱的事,觉得这次根本没必要再分钱给对方。 许富贵眉头一拧,张嘴便是训斥:“你懂个屁,王耀文这个人不能得罪,而且要把关系拉近。别看他比你大不了几岁,可人家脑瓜子转得快,解决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以后你没事多跟着他学习,保证你有收获。” 说着,许富贵一抖手里的方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没花一分钱王耀文就给我开了生发的方子,你能说处好关系没用?” 许大茂有点无语,自己老爹可是分了人家二十块钱,人家给个方子还把他美坏了。 王耀文回到屋里见秦淮茹还没睡,正坐在罗汉床上发呆。 “耀文哥,你回来啦,我把水给你打好了,快过来泡泡脚。” 见王耀文进屋,秦淮茹赶紧起身,从旁边把搪瓷盆端出来,示意王耀文赶紧坐下,她来伺候丈夫洗脚。 秦淮茹可不知道王耀文什么时候回来,看来这热水应该是添了又添,一直为王耀文准备着。 今天忙碌一大天,晚上又操持这么一场热闹,王耀文确实有些累。 不过让秦淮茹伺候着洗脚,他怎么都感觉别扭。 “淮茹你快躺下歇息,洗脚我自己来就行。” 王耀文笑着坐到罗汉床的另一边,准备脱鞋泡脚。 哪知秦淮茹蹲下腰身,先一步上了手,伺候王耀文脱下鞋袜:“没事,我不累,明天你还要上班,赶紧解解乏上炕睡觉。” 既然秦淮茹坚持,王耀文便不再阻拦。 看着秦淮茹纤细的腰身,享受着小手的按摩搓洗,再联想到炕上的主动迎合,王耀文内心一阵舒爽,这媳妇娶得值! 一阵过后,秦淮茹细致地为丈夫擦脚,随后更是帮忙脱衣。 这么一会,王耀文甚至觉得自己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看着面前秦淮茹娇俏的面容,王耀文不禁食指大动,不过今天确实太晚了,只能看明早能不能醒的早些。 第二天一早。 王耀文经过晨练后越发精神,连粥都多喝了一碗。 秦淮茹再一次发挥贤妻良母的精神,为其穿衣整理衬衫上的褶皱,给丈夫拿来打好油的皮鞋,伺候着王耀文去上班。 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院,一路悠哉赶往轧钢厂。 王耀文觉得自己这小日子过得还是很可以的,忍不住哼起小曲。 停好自行车,直奔二楼医务室。 结果打开门,里面竟是空的,就连桌椅书柜等都不见了。 王耀文走到里间一看,那张被厂里不少少妇趴过的病床同样不见踪影。 这是搬家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懵圈,你在家幸福这两天,咱们医务室来了新医生,这间屋子已经不够用,搬到一楼去了。” 老胡嘿嘿笑着推门而入,“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在家这两天没闲着吧,唉,年轻人要懂得克制啊!那身体造坏了,可没那么容易恢复。” 王耀文脸上一黑,很想给面前贱嗖嗖的老胡一脚。 “咋着,爬不进老嫂子被窝,在这阴阳怪气我?!” “我倒是知道个补肾气的方子,用不用给你瞅瞅,没准明年就能喝你老儿子的满月酒。”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出了屋,正下楼的老胡医生听到王耀文要喝他老儿子满月酒,好悬没一脑袋从楼梯上栽下去。 “用不着,你自个留着吧。” 老胡哼哼唧唧带着王耀文朝新的医务室走去。 王耀文面露可惜,在老胡身后絮絮叨叨:“老儿子大孙子差点就都拥有了,话说老胡你就不能让我羡慕一回!” 老胡在前边闷着脑袋大步流星,王耀文在后边紧追不舍唠叨不停。 新的医务室明显要比二楼的老医务室宽敞许多,而且窗户还是朝南的,阳光照进来更显得生机盎然。 王耀文暗自点头,这才是医务室该有的样子。 当两人踏进医务室,一名端着盆子正擦拭窗台的三十多岁男子笑着迎了上来。 “是王医生吧,我叫郝仁,仁义的人。胡医生已经跟我说过你的事迹,以后我要向你多多学习。” 面前郝仁三十出头,个头不高,胖乎乎的模样,笑起来两只眼睛隐藏不见,颇有笑面虎的潜质。 “郝医生谦虚了,说起来你和老胡都是前辈,是我该向你们学习才是。”王耀文伸出手同郝仁相握,嘴里的客套话同样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一旁老胡斜眼瞥着王耀文,这小子嘴巴溜的一批,当个厂医屈才了,就应该让他去茶馆里讲相声。 第134章 保卫全厂,却保不住一把椅子 寒暄几句过后,王耀文发现医务室没有再出现别人,看来新来的医生就只有这位郝仁。 医务室内布局和之前大有不同,王耀文不禁打量起来。 之前自己和老胡的办公桌是相对连接在一块,现在这样和老胡办公桌放置的是郝仁,而自己的桌子和物品却不见了。 见到王耀文眼中的疑惑,老胡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打开旁边的一扇门:“咋着,找你的窝呢,往这里边看。” 王耀文抬眼望去,嚯,这边还有个套间。 里面不光有王耀文的桌椅物品,在办公桌对面还有一个很小的木制单人椅和一张旧茶几,另外在角落还摆放着一张供休息用的单人床。 虽然单人床上面没有被褥,可军绿色的床垫倒是挺厚实。 “这咋回事?” 王耀文将目光看向老胡,“你自作主张给我发配到单间了?” 老胡有点吹胡子瞪眼的意思:“美得你,还发配。我要是有这权利咋不发配我自己,还轮得到你。” “这是保卫科陈科长和政值科那边吩咐的,你小子这待遇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整不好你要升呐!” 话说的虽有点酸溜,不过老胡的表情倒是没半分嫉妒。 他都这把年纪了,就是在厂里混日子,没想过再往上爬。 即便想,估计也没人搭理他这么个快退下去的老头。 “胡医生说的没错,昨天我俩收拾东西的时候谈论过,能进单间,估摸着距离上升不远了,到时候我做东,咱们仨好好庆祝一下。” 郝仁呵呵笑着凑过来说道。 王耀文也笑了,好么,我升官你掏钱为我庆贺,这不是打我脸么。 当然也不排除郝仁向他示好的意思,毕竟真升了官可就是直接领导老胡和郝仁。 “郝医生客气了,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样,该请客的人是我才对。” 王耀文进屋打量着,该说不说,这小空间还不错,开着的窗户有微风进来,没事的时候瘫椅子上吹吹风也可以。 午休的时候也不用再去睡病床,门一关,在这里睡还省得有人打扰。 不过就是“待客区”这小单人椅跟茶几操蛋了些,就不能给整两件像样的家具么?! “这样吧王医生,我年长你十几岁,就叫你耀文,你叫我名字就行,我喜欢别人叫我‘好人’!”说着郝仁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王耀文点点头,不过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别扭,也不知道郝仁爹妈是在什么环境下给他取的这名字。 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王耀文又到了另一面的治疗间。 同样和之前比宽敞不少,里面放着两张病床和一些设备,以及两把椅子。 上班后,王耀文有点不太习惯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闷着,便搬着椅子坐在外边跟老胡、郝仁聊天。 偶尔有头疼脑热、磕碰伤的工人过来,郝仁都会积极诊治,根本不用老胡和王耀文出手。 老胡同志唯一一次出手,便是给一名工人开了两天的病假条,看得出来这名工人是他的“老客户”了。 王耀文在一旁斜眼瞥着老胡,郝仁则是视而不见。 医务室有郝仁“坐镇”,老胡只需略微出手,而王耀文更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阵过后,王耀文溜达着去了保卫科。 王耀文前脚进门,陈宝军便从办公桌后跳了出来。 “好小子,你可来上班了,我的烟呢。” “额,没带,我把这事给忘了。” 王耀文一摊手,大喇喇坐到椅子上。 陈宝军一瞪眼,他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王耀文盼来了,结果这小子没把烟带来! “你走!” “啧,老陈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找你有点事谈,咋还一进门,屁股没坐热乎就赶人呢。” 王耀文摸出一包大重九点上一根,剩下的摔在茶几上,“话说医务室我那单间咋回事你知道吗?” 陈宝军翻愣王耀文一眼,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烟放回自己办公桌抽屉:“咋回事?你小子踩着狗屎运了呗!” “嗯?” 王耀文皱眉,难不成还真要高升不成。 “前两天红星工人医院那边已经跟厂里接触了,听说在杨厂长办公室闹得挺凶,结果杨厂长也没服软,直接把人给推出了办公室。” “再一个,联防队程队长把表彰信也送到了厂里,这回你算是撞着狗屎运了!” 陈宝军坐回办公桌后面,嘴里酸不拉几地说着。 王耀文弹弹烟灰:“什么叫我撞着狗屎运,那可是我用命换来的,你是不知道当时歹徒拿着枪差点崩了我。” “行了,知道咋回事就行,那我就不多待了,你忙你的吧。” 说罢,王耀文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起身走向门口。 陈宝军放下手里的文件:“这就走啦......” 其实他就是逗王耀文,巴不得对方在这跟他说会话解解闷。 然而,陈宝军的话没说完便张大嘴巴愣在当场,只见打开门的王耀文又快速折返回来,弯腰扛起椅子朝门口跑去。 “我尼玛......” 陈宝军再也坐不住了,他太知道王耀文在干嘛了。 这两把椅子还是他从一个副厂长办公室偷来的,结果现在王耀文又来他这里偷? 不,这已经不能算是偷,这他娘是明抢啊! 这里可是保卫科科长办公室,还是在他陈宝军的眼皮子底下,这要是被王耀文扛跑了还了得! 保卫科保卫全厂,结果科长的椅子被人抢了? 陈宝军咬牙伸手按在桌子上,借着力道飞身跃了出去,好小子,一包大重九就想换他一把带包覆的单人椅,做梦! “王医生,你这是?” 出门没跑出去几步,王耀文差点和过来汇报工作的保卫队长孙长河撞一块。 王耀文扛着椅子绕过孙长河继续跑,边跑还嚷嚷着:“老孙,赶紧帮我拦住陈科长,跟他要把椅子都不给,一点情面都不讲啊他!” 孙长河这才看清王耀文肩膀上椅子,这特么不是他跟科长从副厂长那边偷来的么,这就又被王耀文偷走了?! 话说王医生眼光还蛮好的,这椅子坐着老舒服了捏! 第135章 搬起来就跑,不然容易出事 说是一把椅子,其实完全可以看做单人沙发。 王耀文每次在陈宝军办公室都是往这上面一瘫,蓝色绒面格纹包覆,看着舒服、摸着舒服、坐着更舒服。 他打这把椅子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就想过要不要搬回医务室,当做自己的办公座椅。 现在好了,趁着陈宝军的“军火”在自己手上,抓着把柄正好可以敲诈一把。 王耀文扛着椅子噔噔噔下楼,陈宝军在后边大骂孙长河为什么不拦一下。 孙长河一脸苦楚,谁特么不知道你跟小王医生关系要好哇,他闲的吧,上赶着管这档子事。 今天你俩因为一把椅子吵吵,过两天和好了,让他孙长河以后怎么面对王医生,他可是还指望着对方给手底下的兄弟治疗跌打损伤呢。 陈宝军毕竟是科长,发话后孙长河不敢不听,立刻跟着追击王耀文。 等二人跑出保卫科小楼,打眼一看,嚯,哪还有王耀文的身影。 早溜没影了! 孙长河抹了把汗,不禁感叹:“小王医生这体质可真好啊,不愧是医生,扛着那么重的椅子都能跑这么快,当初陈科咱俩偷这两把椅子的时候可是累个够呛。” “能不跑得快么,咱俩那是偷,他这是抢。” 陈宝军叉着腰,在保卫科小楼门口气得牙根子都在隐隐作痛,当初他跟孙长河偷这两把椅子可费老劲了。 结果没成想给王耀文做了嫁衣。 想到自己办公室只剩一把孤零零在那,陈宝军就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偷椅子,可是没少被那帮子厂长们笑话,在他办公室摆了还没半年,他自己坐过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外边出着大太阳,陈宝军一个激灵,心道坏菜。 椅子被王耀文盯上,剩下的一把还有个好? 被那小子偷走、抢走估计是早晚的事,这一把必须得要回来,不然另一把绝对会被惦记上。 “陈科,要不就给小王医生吧,咱再去别处寻摸一把。”孙长河嘿嘿一笑,想着王耀文跟保卫科的关系,打算劝一劝陈宝军。 陈宝军大脸蛋子登时就拉耷下来了。 “孙长河啊,你这思想是不是出了问题,那是一把椅子的事吗?!” “这把椅子可是从我办公室,在我眼皮子底下被那小王八蛋抢走的,我是谁,保卫科科长,现在有人抢我的东西,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当初咱俩偷回来的时候,董副厂长即便知道也没敢叫人过来拿,现在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抢走了哇!” 孙长河嘴角一抽,脸上表情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可你说的这个人是小王医生啊!” 都被气成这样了,还一口一个小王八蛋的叫亲昵,要说你俩关系不好谁信,难不成要我孙长河去做这个坏人再抢回来?! “跑得快能咋样,还不是扛回医务室。” 陈宝军摸出烟递给孙长河一根,旋即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抽完烟你去医务室把椅子给我扛回来。” 孙长河接烟的手一抖,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陈科,我......我去有点费劲呐,要不下回有任务,你让我带着兄弟第一个冲行不,小王医生这就让巡逻队的赵队长去?” “啪!!!” 陈宝军一巴掌抽在孙长河后脑勺,“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宁可冒着受伤的危险,也不愿意去要这把椅子,你可真行,出息!” 孙长河都快哭了,你出息你去啊,他可不想得罪小王医生。 虽然小王医生进厂时间不长,可跟保卫科各个队的关系都不错,保卫科拉练,人家大热天背着药箱在旁边守着。 队员受伤,他比队员自己还上心,啥时候该换药总是第一个提醒。 之前医务室的那些医生可没这么不辞辛苦的付出过,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人情,不能因为一把椅子就伤了和气不是。 再有,人家是有真技术,医术好的一批。 前些天,一手银针止血保住工人一条命的事被传的神乎其神,谁敢不服。 最后就是王耀文跟陈宝军的关系,好么,你俩闹矛盾让我去伤人,等你俩和好了,以后他还怎么去求王医生,还有什么脸登医务室大门。 反正不管陈宝军说什么,孙长河打定主意不去扛这把椅子。 只要不把他这个队长撤职,坚决不去! 陈宝军见孙长河一副让我干啥都行,就是不去扛椅子的模样,便知自己手底下这个队长在想什么。 旋即将烟头按在地上,“走,一块去。” 保卫科小楼距离医务室所在的机关楼不远,可顶着大太阳扛这么个大椅子,王耀文还是忍不住冒汗。 得亏医务室搬到了一楼,要是还在之前的二楼,说不得要放下来歇一会。 “咣当”一声,医务室大门被王耀文用脚蹚开。 在老胡和郝仁目瞪口呆中,王耀文扛着椅子进了屋:“老胡,帮我把办公室门开开。” 老胡盯着王耀文肩上的椅子,机械性起身开门。 直到王耀文将椅子放进套间的小办公室,老胡第一个坐上去体验。 “哎呦,我说耀文啊,这椅子是真不错,你从哪寻摸来的,要是方便能不能帮我也搞一把,门口驴肉馆我请你一顿。” 老胡坐在上面屁股一个劲挪动着,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摩挲个不停,嘴里念叨着真好,真舒服。 郝仁同样围着椅子转悠,嘴中啧啧作响:“这椅子可是好东西,兼具椅子和沙发的特性,而且你们看看这木料、这绒布包裹、这手感,厂长也就坐这样的椅子了吧!” 郝仁眼巴巴望着老胡,希望他能从上面下来,让自己也体验一下。 “咋样,舒坦吧。” 王耀文靠着办公桌嘿嘿一笑,“确实还有一把,不过费劲能搞得来,这把还是我拼了命抢来的。” 在郝仁祈求般的眼神中,老胡恋恋不舍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郝仁深深切切坐上去感受了一把,瞬间感觉方才有些酸痛的肩膀似乎没那么乏力了,听王耀文说还有一把,登时眼冒精光。 “耀文,这样行不行,一顿东来顺!” 郝仁是真下了血本,请王耀文去趟东来顺估计没大几块钱下不来。 可一想到以后能整天坐在这样的椅子上,郝仁觉得这钱得花,而且也值。 老胡脸色瞬间堪比锅底灰,他这边刚许诺一顿驴肉汤,郝仁立马给提升到东来顺,这不是抢生意是什么。 见老胡耷拉起脸,郝仁也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一激动秃噜嘴了。 “老胡,咱们一人坐半个月也行嘛,到时候咱俩一块请耀文一顿。”郝仁嘿嘿一笑找补道。 王耀文笑了,你俩倒是商量好了,可椅子真帮你们搞不来,即便能搞来也不会给你们呀,成对的放在他这小办公室多好看。 “耀文你倒是说啊,在哪搞来的,是不是哪个大领导的办公室在搬家,这椅子是不要的,不行你要告诉我们地方,我们自己去搬。” 王耀文差点没被气笑喽,你俩都知道这椅子好,那大领导能不知道。 “行,那我就告诉你们。” 王耀文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口,“保卫科科长陈宝军知道吧,他办公室还有一把,你们去搬吧。哦对了,记得搬起来就跑,不然容易被逮着。” 老胡、郝仁:...... 第136章 打上医务室,要不就给他吧 二人面面相觑,记忆回潮,一开始王耀文好像说过拼了命抢回来的。 好么,合着还真是抢回来的呗! 而且是从保卫科长陈宝军办公室抢回来的,已经不能说是虎口夺食了,这尼玛简直是虎口拔牙! 难怪王耀文回来的时候着急忙慌、满头大汗,这要被逮着还了得,不得被关进保卫科小楼的监禁室里。 老胡和郝仁已经开始嘬牙花子了,让他俩去保卫科抢椅子,还是拉倒吧,趁几条命敢办这事。 到时候一个搞不好还得被保卫科抓起来,再给安上个盗窃公共财产的罪名可就玩大发了。 不过二人嘬牙的同时,看王耀文的眼神也变了。 要不说人家王耀文能升官呢,医术高超是一方面,胆子大又是一方面。 人家不光抢了,还抢回来了! 顺带着还让他俩感受了一把。 之前陈宝军来医务室找过王耀文,老胡从二人谈话中听得出比较熟络,可没想到二人关系这么瓷。 郝仁同样心中一凛,暗道王耀文背景深厚,而且估摸着来头还不小。那可是保卫科呀,职位不亚于一把厂长,权力更是大过天,铁打的实权部门。 你去保卫科科长办公室抢椅子?! 听意思好像还是当着科长的面抢,这胆子也忒大了点。 想来也是了,这样的椅子也就厂长办公室和保卫科这种地方有,不然真心保不住哇。 这不,即便连保卫科长也没能保住这把椅子,被王耀文扛了回来。 老胡跟郝仁二人瞬间心思千回百转,谁都不吱声了。 郝仁莫名觉得有些烫屁股,抽抽着嘴角从椅子上站起来。 老胡摸出烟递给沉思的王耀文:“耀文啊,有着一把就够了,剩下的那把就别打主意了,留在保卫科吧,我怕到时候陈科长带人把咱们这小小医务室给围喽。” 王耀文坐到椅子上,嘿嘿一笑,还真被老胡猜着了。 他确实在打另一把椅子的主意,毕竟两把椅子是成套的,一把也好看,可这就跟当了皇帝就要一统天下一样,得到一把,另一把就会成为心里的刺。 “你以为抢过来一把,人家就不会追来了?” 王耀文叼着烟,眯眼瞅着老胡,“我跑回来的时候,陈宝军跟孙长河在后边追的那叫一个紧,差点把鞋给我撵掉喽。” 老胡拿烟的手一抖:“啊?那......那岂不是说马上就要到咱医务室门口了?!” “老胡,快去关门,别一会牵连了你们。” 王耀文摆摆手,示意老胡抓点紧。 “哦哦。”老胡答应一声出了小办公室。 结果老胡和郝仁刚出来,陈宝军带着孙长河找上门了。 陈宝军瞪着两眼珠子,喘着粗气走进医务室,连话都没说,只一个眼神便让老胡变节了。 老胡无声地朝小办公室指了指,意思很明白,在里边。 王耀文没听到关门声,侧身扭头一看,卧槽一声,至于么,不就一把椅子嘛,还真追到医务室来了。 小气巴啦劲的吧。 不过想归想,立马起身关门上锁。 “咣当”一声,王耀文在陈宝军冲过来之前将大门关闭。 门外老胡跟郝仁真想给王耀文竖个大拇指,你小子是真的勇呀,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不当回事。 “耀文啊,把门给我打开,我就是过来看看那椅子跟你办公室配不配套。” 陈宝军咬着牙在门口喊道。 身后孙长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地上,好么,咱俩气冲冲跑过来,结果你到了人家门口说这话?! 这真的合适么! 旁边老胡、郝仁同时咽了口唾沫,陈科长还怪贴心的,抢了你的椅子,你还巴巴跑来看配不配套,骗鬼都没这么骗的。 老胡可知道屋里王耀文有多鬼精,信你的鬼话才怪。 “不开,你走。” 王耀文搬着椅子来到门后,“别撞门啊,椅子就在门后边,到时候把椅子碰坏了你得赔我。” 陈宝军砸门的手立马收了回来,一个没憋住被王耀文这话气笑了。 咋着,抢了他的椅子碰坏了还要他赔,明说惦记上另一把了呗。 “那椅子不适合办公坐,就是休息待客的时候用,就你这小办公室要它干嘛,哪个领导还能到你这坐下喝喝茶水啥的。” 陈宝军说着话还不停朝孙长河挤眉弄眼,意思是让他赶紧想办法。 孙长河苦笑,你一个大科长都叫不开的门,你让我叫?! 不过既然陈科长发话了,他也不能视而不见。 来到门边上,孙长河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便听里边王耀文发话了,“老孙呐,吴大哥腿上的伤咋样了,让他抓的药按时吃了吗,有时间你费费事通知他过来找我一趟。” “唉唉,中午碰见他,我一准告诉他。” 孙长河在门外点头哈腰答应着,旋即转头看向陈宝军,苦着脸央求道,“陈科,要不......要不就给王医生吧......” 陈宝军好悬没被这话给当场噎死,恨不得一脚给孙长河窝出医务室。 带孙长河过来是抢回椅子的,结果竟成了王耀文这兔崽子的助力,陈宝军能不气么。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轻咳了两声,孙长河便被王耀文给“废了”。 第137章 又来两狗过来叼肉包 一旁郝仁刚来轧钢厂两天,知道王耀文在厂里口碑好,可没想到人缘也这么好。 就连陈科长的手下队长都帮着求情,不过看陈科长的样子怎么像吃人呢。 在郝仁的固有印象中保卫科的领导那都是大派头的,毕竟人家手里可都是真家伙,不夸张的说陈宝军带着人手和武器能打一场小型的战役。 这年头保卫科的仓库里可是连迫击炮都有,弹药更是充足着呢。 然而,面前陈宝军在王耀文跟前怎么看都有点低声下气的意思,竟然连看看那把椅子跟办公室环境配不配套这话都说出来了。 这让郝仁脑瓜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不过打定主意不能得罪王耀文,不然人家一句话没准就能给他把小鞋套上。 老胡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面无表情地看着,闭紧嘴巴一声不吱。 开玩笑,谁知道陈科长心里怎么想的,别说错话被王耀文牵连了。 不就一把椅子么,你说你抢那干嘛,瞅瞅,这下好了吧,人家一个大科长亲自打上门,结果你还玩上缩头乌龟了。 话说看这意思,陈科长还真没办法。 有一说一,那椅子坐起来是真舒服哇! “你小子这门到底开不开,怎么就油盐不进了呢。” 陈宝军也不是非得拿回这把椅子,就是觉得在王耀文手里吃亏的次数太多了,想找回场子,哪怕一把也好。 旋即示意孙长河搬把椅子过来,他就在这门口守着。 落座后,陈宝军摸出烟示意大伙谁抽过来拿。 孙长河没动,老胡和郝仁借口刚抽过,也没敢过去接。 “耀文啊,我也不是非要拿回这把椅子,就说你这种行为它就不是正确的你知道吗,你今在我这抢行,赶明还不得去厂长办公室偷?” 陈宝军狠狠嘬两口烟,语重心长苦口婆心,“你要是喜欢就明说吗,我还能不给你。可你扛起来就跑算怎么回事?我作为长辈,绝不能助长你这种不告而拿气焰,你这么做会把医务室的风气带坏,是吧老胡?” “是......是这样!” 老胡苦着脸点头答话。 陈宝军满意点头,正要再次教育王耀文,就听小办公室内传出声音。 “厂长办公室也有这样的椅子,哪个厂长啊?” 门外四人愣住了,不是,你打听这干嘛,还真想着去厂长办公室偷哇?! “更正一下我那不是偷,更不是抢,是借,借你们懂吗,用完我会还的。” 门内再次传来王耀文的狡辩,“老陈呐,你一个大科长忒没点事了吧,堵着我一个医生的门口干嘛,耽误了给工人兄弟治疗,你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陈宝军倒抽一口凉气,好嘛,你抢我椅子反倒还教育起我来了? 敢情他过来要回椅子,还是他的不对了呗! 陈宝军板着脸往旁边挪了挪:“老孙,给我把门敲开。” 孙长河深吸一口气上前,刚抬起手,王耀文又出声了。 “老孙呐,上回我给你拿那茶叶味道咋样,我可跟你说,那是我爸的老首长给我这个遗孤邮寄过来的,本来就不多,还分你了一小包,咱俩这交情差不了吧?!” 嗖一下,孙长河敲门的手再次缩了回来。 随即带着快哭的表情看向陈宝军,“陈科,要不我再去给你寻摸一对,这个咱们就不要了吧!” 孙长河心里苦哇,别说,还真别说,王耀文给他拿茶叶是真好喝。 他还给他家老头子拿回去一小把,结果他家老头喝完一直催着他再给带点。 不提不知道,原来他欠王耀文这么多人情,太难还了。 话虽然说了,可孙长河压根就不敢看陈宝军的表情,他这话也不过是说给屋里王耀文听的。 传达的意思也很明白:耀文啊,我是被迫的,其实就是跟着走个过场,顺稍还能帮你说两句话,可不能记我的仇嗷! 陈宝军气得想踹门,这特娘孙长河是有多少把柄在王耀文手里,这都两回了,出身未捷身先死。 “我就问你一句,这门开不开吧?” 陈宝军知道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屋里这个兔崽子有主意着呢。 “不开,你走。” 依旧是那四个字的回复,简直是要逼疯陈宝军的节奏,可让他这么灰溜溜离开又不甘心。 就在陈宝军想辙的时候,王耀文又说话了:“你走不走,不走可就不是三七分了,下次见着我婶子,非告你一状不可。” 陈宝军淡定不了了,相比一把椅子,还是口粮对他更重要。 椅子算是肉包子打狗回不来了,可让他就这么回去,怎么想都不得劲,当即沉吟着开口:“五五分,椅子归你。” “五五分可以,另一把椅子也给我送过来,方便的话茶几也顺带捎给我。”王耀文讨价。 听到这条件,陈宝军是真有了踹门的冲动,这小子不光惦记上了另一把椅子,甚至连带着茶几都想给他卷走。 不是人呐! “我八你二,椅子茶几都是你的。” 陈宝军喘着粗气恨声说道。 王耀文:“四六,不能再多了,不行你就走。” 一旁几人谁都不明白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什么五五、八二、四六的。 就在王耀文和陈宝军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老陈呐,你们这是干嘛呢,搞得跟分赃似的,虽然我不知道要分的是啥,可我跟老董也能为你们分担一份嘛,我看就一一四四咋样?!” 众人扭头望去,便见杨厂长、主管人事的董副厂长带着秘书走了进来。 陈宝军一拍脑门,闭眼轻叹,完了嘛这不是,又来两狗过来叼肉包! 第138章 小王医生心肠怪好哩 本来陈宝军争取一下没准就能上五五,可这事一旦被杨厂长跟董副厂长掺和进来,结果便是他和王耀文各自再次损失一成。 要知道上次已经被赵德汉、程刚分走一成,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往外掏了。 谁来了都能叼点走,那成什么了! “嗐,我俩就是闹着玩呢。” 陈宝军打着哈哈起身,“这个时间点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杨厂长呵呵一笑:“这不王医生休完婚假来上班了嘛,我跟老董过来看看。” 一旁老胡跟郝仁赶忙搬椅子让二位大领导落座。 屋里的王耀文听到声音,咯吱一声,门开了。 “是杨厂长、董副厂长,快进来坐,陈科长刚送我一把椅子,正好够坐。”王耀文笑着将二人迎进办公室。 陈宝军瞪了王耀文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孙长河随后。 老胡跟郝仁没有动地儿的意思,他俩还是有点眼力劲的,这个级别的谈话,轮不到他们旁听。 不过老胡心里的震撼还是不小的,王耀文才来厂里多久,看看眼前这几位领导的态度,陈科长就不说了,可为啥杨厂长脸上竟带着那么一丝讨好呢?! 究其原因,必定是在当初王耀文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止血上面。 老胡嘬牙,别看他一把年纪了,可这样的医术谁不想学了,哪怕学点皮毛以后传给孙子呢,这可是能让人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惜人家王耀文不教哇! 办公室内,王耀文将自己办公桌后的椅子也搬了出来,没偏没向,三位领导一人一把,他则是靠在办公桌上给大伙散烟。 孙长河这个保卫队长对职工来说是了不得的官。 可在这间小办公室内,在三位领导面前也只有站着的份。 董副厂长进屋就盯上了王耀文扛回来的椅子,鼻孔哼唧瞟了眼陈宝军,旋即一屁股坐了上去。 杨厂长盯着椅子看了几眼,怎么看怎么眼熟。 随即瞳孔一张,想起来,这不是陈宝军从董副厂长办公室偷走的那两把椅子之一么,怎么又到了王耀文手里。 想到方才王耀文说的话,杨厂长笑了。 什么陈宝军送给他的,指不定就是小王医生效仿陈宝军偷来的。 当初这两把椅子可是被董副厂长宝贝的不行,一般的级别到了他办公室还坐不上这两把椅子。 结果陈宝军坐过两次后便惦记上了,一次趁董副厂长开会,秘书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情况下,带着孙长河进屋一人扛着一把便跑了。 女秘书追出去看着二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就差急得坐在地上大哭了。 等董卫东回来,气得把茶缸子都摔了,在办公室骂了陈宝军一下午。 各种难听的话尽出,把附近办公室的领导都招了过来,其中就包括杨厂长,当大伙得知细情后,纷纷表示同情。 没办法,陈宝军就那流氓样,他偷你抢你行,你回抢一个试试,他敢让人把你办公室围喽。 再说了,陈宝军这个保卫科长的权利太大,他董卫东一个副厂,听起来官不小,可真论权利可是差得远。 这么说吧,陈宝军可以不求董卫东,可董卫东总有求到陈宝军身上的时候。 这就是压制,人家手里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权有权,没法比,根本就没法比,被他惦记上就只能自认倒霉。 而董卫东就只能在自己办公室里摔摔茶缸子,要不就是四处给陈宝军这种偷东西的行为宣传宣传。 你让他再去偷回来,还是算了吧,那不是惹事么! 杨厂长看完董卫东的热闹,回去后便把自己喜欢的那套茶具锁进了抽屉。 陈宝军虽然不爱喝茶,可万一他有个爱喝茶的长辈呢。 从那以后,一些陈宝军常去的大领导办公室内便少了很多稀罕玩意。 “老董,这椅子坐着还舒服吧?” 杨厂长接过烟朝黑脸的董卫东会意一笑,“估计你也没想到吧,时隔半年还能坐到这把椅子。” “刺啦”一声,陈宝军闷着头点上烟,没等董卫东开口,他先说话了:“老董啊,咱哥俩的交情就不说了,本来我也只是想搬过去坐一阵的,你要是还喜欢就搬回去嘛,跟我就别客气了。” “这样吧,一会我让长河给你搬着送回去。” 陈宝军朝孙长河使了个眼色:一会可别真给董卫东搬回去,往我办公室搬就成。 孙长河咽了口唾沫,耷拉着眼皮子不敢看陈宝军,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先是得罪王医生,现在又要被陈宝军坑着得罪董副厂。 万一下次碰见董副厂,跟他要椅子可咋说。 董卫东大有深意地斜楞陈宝军一眼:“哦,原来你是搬过去坐一阵呀,早说嘛,别人问我,我还一直跟人说是你偷走的呢,这不是闹了误会了嘛!” “不过我看这椅子在王医生办公室放着挺好,对了,还有一把呢?” “对呀老陈,你不是在老董那借走两把么?” 杨厂长憋着笑看向陈宝军,随后又将目光望向王耀文。 办公室不大,虽然开着窗,可怕烟味散不出去,王耀文便没抽烟,这会刚去把窗户开大些,往回走便迎上杨厂长意味深长的一问。 “额......刚就帮董副厂长抢回来一把,剩下的那一把还没来得及去抢。”王耀文摸摸鼻子,有些腼腆地说着。 “噗!!!” 一句话直接把杨厂长跟董副厂长给呛了个正着。 好么,敢情你不是偷的,是抢的! 你去保卫科科长办公室抢东西?! 还有,他说什么,帮董副厂长抢的,你心肠还怪好的哩。 结合方才的情景,两位领导明白了,敢情是眼前这小子抢了椅子,陈宝军追了过来,正堵着门口要椅子呢呗。 “怎么能说是抢呢,明明就是借嘛。” 董卫东捏着烟侃侃而谈,“刚老陈说要还我,那我就再借给王医生用嘛,这屋子里太空,没两件像样的椅子怎么行,一会把另外一把也拿过来嘛。” “是这么回事,一会我让秘书再送个像样的茶几过来。” 杨厂长在旁边附和着。 他俩过来的目的就是安抚好王耀文,红星跟协和那边可是都来要人了,给杨厂长吓得不轻,说什么也不能让王耀文跑喽。 至于椅子这些都是小事,如果王耀文愿意,他杨为民可以带着对方一间间领导办公室转悠,喜欢哪个搬哪个。 第139章 产房传喜讯,升了 陈宝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完辣,不过多了句嘴,另一把椅子算是彻底归了王耀文。 听听人家两个领导多大气,一个送椅子一个送茶几。 倒是显得他小气吧啦。 果然,抬头便见王耀文意味深长的眼神瞅过来。 陈宝军心里那叫一个别扭,早知道两把椅子一齐给王耀文得了,还能在“军火”上多分两成。 聊完闲嗑,杨厂长开始说正事:“王医生的医术可是精湛的不得了,前些天要不是有他在场,恐怕工人的性命怕是保不住。” “还有联防队那边送来的表彰信,参与对敌特的抓捕、与协和医院的主任共同救治伤者,协和那边也打电话过来,对王医生的医术表示肯定和夸奖。” “由此可见王医生的医术和人品都是过关的、难得的!” 杨厂长、董副厂长看着王耀文微笑点头。 陈宝军当然知道这二人来的目的,可这二人是不是忘了刚这小子还说抢椅子来着,你们这就夸上人品了?! 王耀文心中一凛,看来自己要升并非猜测,这不就要来了么。 “杨厂长您言重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作为厂医,救治受伤职工我义不容辞,抓捕敌特同样是我一个新社会青年的责任。” 董副厂长叼着烟呵呵笑道,“听听王医生说的,这种觉悟的年轻人可不多。能者为先,是时候给王医生加加担子了呀!” “没错,王医生是个有能力的好同志,现在医务室扩充,需要一个有责任心的领导。” 杨厂长点头,随后看向王耀文郑重开口,“经过我们领导班子开会决议,任命王耀文同志为轧钢厂医务室副科长,行政级别十八级,全权代理医务室事宜,代行科长权力。” 显然陈宝军是知道这个决定的,孙长河怔愣之后,看向王耀文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嫉妒,满满的恭喜。 王耀文能升官,他打心眼里一百个愿意。 王耀文原想着分给自己独立办公室,不过是提高待遇,没成想一下子给干到了副科级别。 不过想想自己也进厂才半个来月而已,似乎不合规矩吧。 “杨厂长,我还年轻,而且进厂时间不长,这样合适吗?” 没等杨厂长开口,一旁陈宝军冷哼一声:“王副科长,你说这话是在质疑厂领导班子的决议吗?” “不敢不敢。” 王耀文站直身子,“作为各位领导的下属、轧钢厂的职工,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杨厂长起身满意颔首,伸手在王耀文肩膀拍了拍:“这就对了嘛,既然有这个能力,那就得担起这份责任。” 随即,杨厂长摸出一个红布包塞到王耀文手中。 “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会一声,幸好开会的时候老陈提起,我们才得知,以后不管生活还是工作,有需要帮助,尽管找我们。” “老杨说的没错,年轻人要把工作重心调整在工作上面,家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组织解决。”董副厂长同样拿出一个红包,笑呵呵递给王耀文。 “谢谢两位领导关心,我会的。” 王耀文接过红包,态度真诚道谢。 临走的时候,董副厂长还嘱咐王耀文抓紧去陈宝军办公室把另一把椅子扛回来。 对于董副厂长的贴心叮嘱,王耀文表示马上就去。 几人离开的时候,王耀文一直送到楼梯口,随后跟着陈宝军、孙长河出了机关楼。 “我说你小子跟着我干嘛,再过一阵该饭点了,我可不管饭。”陈宝军哼唧一声,满脸嫌弃。 王耀文笑了,如今升了官,心情舒畅的一批,伸手揽住陈宝军肩膀:“不白搬你椅子,六四分咋样,你六我四?” 陈宝军刚想扒拉开王耀文的手,听到‘六四分’立马怔愣当场:“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啧!” 王耀文一副你要相信我的神色,“这还有假,本来我只是想帮你保管,结果你非要分我,那我还能怎么办!” 很快,王耀文吭哧吭哧扛着椅子便出了保卫科小楼。 还没回到医务室,厂里的大喇叭就响了。 里面传来广播员甜美的播报声,至少对王耀文来说是绝对甜美的,对别人就不知道了。 “各位职工同志们注意,现在要宣布一则人事任命,请大家放下手头的工作,以防发生意外事故!” “我厂自公私合营后,医务室人员流失严重,然而就是这种情况下,有一位名叫王耀文的医科大优秀毕业生进入我厂。” “王医生的优秀相信不用我在这里过多赘述,前些天我厂发生严重人员受伤事故,紧要关头是王医生挺身而出,成功挽救工人兄弟性命!” “他挽救的不仅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更是一个即将破碎的家庭!” “王医生在厂内兢兢业业,医术得到广大工人兄弟的一致好评。在工作之余,更是敢为人先,帮助抓捕歹徒,与协和医院的医生共同完成救治患者的重任。美好医德、优秀品格得到厂内与外界的一致赞扬!” “所以,经过我厂领导层决议,任命王耀文医生担任医务室副科长一职,代理科长事宜!” “相信王医生在新的职位上,能够更好的为工人兄弟们服务!” 广播员甜美的声音在厂内连续循环三遍。 厂区内除了机器、车辆的声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没记错的话,王医生才来厂里半个月吧,这就成副科长了,坐火箭也不能升这么快吧。 广播结束一阵后,大伙一阵哗然。 “我觉得没什么羡慕跟质疑的,要不是小王医生,那天老马没准都等不到往医院送人就没了。” “这话不假,当时那血流的根本止不住,这要放之前医务室那些医生绝对束手无策,得亏有小王医生这么个高材生,不然咱们就得眼瞅着老马死在跟前。” “什么小王医生小王医生,以后就叫王医生,别带个小字,放尊重一些。” “医务室的科长那必须得王医生啊,这要换成别人至少咱们车间的工友们不答应!” 别人能放下手头的工作听广播,可后厨正颠勺的傻柱不行啊。 一开始没怎么注意,直到听见王耀文的名字,再一听,好家伙,当科长了?!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他在后厨刚摘掉学徒的帽子,结果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王耀文都升副科了。 “哎呦卧槽......我这腰.....哎呦,快来人,我腰扭了!” 第140章 一人升官,各方心思 王耀文扛着椅子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可是把老胡郁闷坏了。 “耀文啊,哦不,现在应该叫你王科长,刚广播听见没,你算是产房传喜讯,抱着个大胖小子。” 老胡把小办公室门帮忙打开,“你说咱爷俩平起平坐惯了,现在你这么突然就升了,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王耀文放下椅子,瞥老胡一眼:“不习惯,我看你是嫉妒的吧。来,过来我看看得红眼病没?” “去去去,你小子是真克我呀,我这都快退了,结果还要被你管,上哪说理去。”老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跟个猴似的晃荡着屁股蛋子,“一顿驴肉汤咋样,借我坐到退休。” 王耀文知道老胡虽然嘴酸心酸,可这人倒是没什么坏心眼。 要说羡慕自己升官可能有点,但嫉妒就算了,毕竟他还能干多久。 听到老胡要借椅子,郝仁连忙凑过来:“王科长,你看我说的东来顺那事......” 王耀文大手一挥:“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就行,在你俩面前我还充什么大尾巴狼,副科长不过是厂里为了奖励我捉拿敌特、救治工人的奖励,反正你俩以后有啥事,甭想拿我这个副科长出去顶锅。” 听到王耀文的话,老胡和郝仁暗自松了口气,就怕王耀文在这三人的医务室里拿架子,那可就要他俩的老命了。 “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这要是真升了,我请客。” 郝仁当仁不让站出来,那架势就像在说今晚驴肉馆郝公子买单。 医务室搬家的时候王耀文不在,老胡跟郝仁解释单独办公室肯定是王耀文拯救工人性命的奖励,还鼓励郝仁好好干。 升官也不过是凑笑话,结果谁承想还就真升了。 王耀文摇头:“那可不行,请客这事必须得我来,你俩这两天先清清肚子,过两天我请东来顺,随便吃随便造。” 本身王耀文结婚的答谢宴还没准备,老胡这边是要请的,还有保卫科的几个队长跟个别要好的队员都要请。 老胡一听乐了:“东来顺好哇,我老早就想这口了,还是耀文你对下属够意思。” “是吗,那你对上司也得够意思吧?”王耀文靠在桌边拿出烟散给二人,“上午老胡你给人开病假条我可是看的真真的,中午的饭菜你看着办。” 老胡登时就笑不出来了,上午那病假条他就收了盒烟,这么一搞还得搭进去点。 保卫科这边可谓是喜忧参半。 王耀文升官他们也跟着高兴,可随即便有队员提出心中疑问,“小王医生当了副科长,那下午咱们拉练的时候,人家还能背着箱子跟咱东奔西跑吗?!” “对啊,让一个大科长背着那么沉的药箱在大太阳底下守着咱们,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哎呦卧槽还真是,可换个人来咱们也不放心呐。” “也不是不放心,就是感觉王医生性格好,休息的时候说说话也解乏。” “想什么呐,还换个人?在王医生之前你见医务室哪个医生陪咱们拉练过,人家没那义务。” “还真别说,我反正是习惯王医生跟着了,这以后他要是不来,我还有点放不开练。” 保卫科这边为王耀文高兴的同时,也在担忧以后拉练的事。 车间里就不同了,易中海自从得知王耀文升任科长后,一点干活的心思都无了。 往那一坐,茶水都喝了两大茶缸。 凭什么呀,那小子心眼子不好使着呢,他才上班多久,这就升官了! 敢情好事都让他赶上了呗,分个房分到大院里最宽敞的跨院,装修起来更是不心疼钱,搞得跟半拉皇宫似的。 娶个媳妇虽说是乡下丫头,可长得跟仙女似的,那细腰大腚谁看了不眼馋、不迷糊。 他易中海在厂里一门心思经营名声,然而还不如王耀文这个进厂没多久的名声大。 前几天银针止血救治工人的事在厂区传的沸沸扬扬,大伙都嚷嚷着什么王医生就是轧钢厂的定海神针,是职工受伤后的一道保障。 当时易中海压根没当回事,然而现在看来厂领导当回事了。 易中海为啥在院里有点话语权,一是有聋老太撑腰,再一个便是他在厂里的职位决定的。 六级钳工,那是车间主任见了都要主动打招呼的存在。 一个月工资七十来块,算是院里独一份,即便王耀文这个厂医入住大院,依旧赶超不了他。 别说在院里,即便走在街道跟谁碰面,对面都得喊一声易师傅。 然而如今这个优势荡然无存,王耀文荣升副科长,即便是副科,不管职位还是工资都是他易中海拍马不及的。 易中海心里一百个别扭,嫉妒的屁眼子都快红温了。 想到徒弟贾东旭,心中更是一阵来气。 明明年纪差不多,可自己这个徒弟跟人家王耀文相比就他娘是个废物,工作两年还是个学徒工,眼瞅着要工级考核,结果娶个媳妇还把自己玩瘫了。 指望着他养老,怕是真得走自己前边。 听着身旁工友对王耀文的夸奖,易中海一阵心烦,咕嘟咕嘟将茶缸里的水喝光,使劲嚼着茶叶沫子。 另一边刘海忠也没好到哪去,他对权力的看重可比易中海有执念。 这些年看见领导就奉烟,低头哈腰的模样自己想起来都上火。 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混个小组长干干么,然而天不遂人愿,努力这些年依旧啥也不是。 要不然在院里也不会被易中海压一头,哪怕在厂里混个副组长,这时候他也是一大爷。 听到王耀文升任副科的消息,刘海忠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及时扶住桌角,非摔地上不可。 这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力量。 缓过劲来,刘海忠一阵咬牙跺脚,这要是在家里非蒙上大被痛哭一场不可。 老天不开眼呐,他刘海忠一心为公,车间传达的指示一丝不苟的执行,领导安排的任务此次次完美完成,升官的念想却每每轮不到他头上。 不就一个小组长么,怎么就这么难。 王耀文都能当科长,给他刘海忠个组长干干怎么了! 第141章 傻柱到医务室就医 正在擦拭放映设备的许富贵也听到了广播。 旋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深深为自己昨晚和王耀文打好关系的决定表示赞扬,先见之明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好家伙,王耀文这才多大就升副科了! 话说医务室好像没正科吧,岂不是说这位置就是给王耀文留的,不过是以他现在的年龄和资历还没办法直接一步到位。 恐怖如斯,前途无量呐! 四合院第一个当官的住户出现了,还他娘的是个科长,这消息传回大院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许富贵已经能想到刘海忠那个官迷,听到广播时吃一嘴屎的表情,绝对郁闷到想死。 这也就更加坚定了许富贵让儿子许大茂跟王耀文混的决心。 开玩笑,跟着科长混还能混拉了不成,以后许大茂肯定是要进厂接他的班,提前跟王耀文打好关系没毛病。 人家是科长,还是医生,肯定和别的领导有接触,到时候许大茂没准也能顺带混个脸熟,这样以后往上爬也就有了门路。 许富贵脑瓜子在这事上转的不慢,当即便为儿子以后铺好了路。 他儿子自小便跟着放电影,不管口条还是眼色绝对过关,只要有路子就不愁爬不上去。 不奢求跟王耀文似的当科长,混个组长、副主任什么的就成,到时候也够光耀门楣。 许富贵心里乐开了花,王耀文可真是他们家的贵人。 昨晚易中海道了歉,赔了款,今晚还得让许大茂出气,这一切可都是王耀文的功劳。 没成想王耀文入住大院,得到好处最多的竟然是他们老许家。 此时,不少办公室里的小年轻们也炸了锅。 小王医生他们即便没见过,可也听说过,毕竟厂里就两名厂医,老胡就不用提了,那是老工人。 前几天王耀文救人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想不听说都难。 那可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进厂没几天就当上科长了?! 同样是二十啷当岁的年纪,他们还是个普通职工,这怎么比。 不少年轻未婚的女工更是上了心。 “王姐,上回刘姐你们聊天,说医务室新来的王医生长得好看,是不是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你要是不信问问小薇她们,前几天过去她们还让王医生推拿来着呢。人家不光长得好看,手艺更是一绝,还是大学生,笑起来就跟那书上说的阳光似的。” “巧枝说的没错,开始我也不信,上回我跟着过去一看,嚯,得亏我结婚了,不然得成天往医务室跑。” “那他有对象了没?” 一开始发问的小姑娘羞涩一笑,再次追问。 王巧枝叹了口气:“小容啊,王医生这边你就别想了,前天我过去按腰,听说王医生正巧那天结婚请假没来。” 同样的谈话,在许多的办公室内上演。 随着王耀文已婚的消息传出,无数未婚女工心碎。 傻柱没有参与中午食堂打饭的活,原因嘛,他把腰扭了,正躺在后厨库房的木板上哼哼唧唧。 别人问起,只能说自己没注意。 总不能说王耀文升官,他一不留神嫉妒的吧! 咬牙挺到下午上班,傻柱实在忍不了了,这才叫来工友扶着往医务室走。 王耀文在小办公室的床上休息好,刚打开门,便见傻柱被人搀扶着进来。 “呦,这不是傻柱么,怎么了这是?” “是耀文啊,先恭喜你呀,你算是为咱们大院争光了。” 傻柱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违心地奉承王耀文一句,“这不颠勺的时候一个没留神把腰扭了一下,实在顶不住过来看看。” 上回往贾家扔鞭炮的事傻柱也琢磨过点味来了,毕竟大伙都有事干,就王耀文一个人置身事外,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哇。 不过这事他也拿不准,万一冤枉了对方呢。 然而哪怕王耀文是真心看不过他被欺负,可也不能升官呀,还升得这么大,他打心眼里嫉妒。 “快去治疗室,躺下我给你瞅两眼。” 王耀文打开里间治疗室的门,示意工友把傻柱扶到病床上。 待傻柱撅着屁股趴好,王耀文掀开衣服一看,好家伙,都扭成这样了还能坚持上班,傻柱精神值得学习。 一只手刚搭在傻柱后腰,便传来一声惨叫。 傻柱的头跟脚登时便挺了,汗珠子滴答滴答地掉。 王耀文大手按在傻柱背部:“我说傻柱,我就碰一下还没用力,你就这样了?咱一大老爷们能不能有点忍耐力,你这样可不行,让我还怎么给你治。” 傻柱有点想哭,你刚才明明按了一下,这会咋还不说刚放上呢。 “耀......耀文,我忍着,都说你推拿手艺好,你帮我治我放心。” 王耀文叹了口气,出门找了两本没用的书叠在一块,递到傻柱嘴边:“疼是肯定的,想治疗避免不了,不过忍过去就好了,把这个咬上吧。” 见傻柱眼含泪花张嘴叼住书,王耀文来到床侧大手一伸,便听到一阵嗯嗯啊啊声。 没一阵傻柱便咬不住了,杀猪的哭嚎声响彻整个走廊。 一顿推拿下来,王耀文愣是差点把傻柱送去见他太奶。 “啪!!!” “嗷!!!” 最后推拿完,王耀文没忍住又拍了一下,“行了,回去请几天假,在家里躺几天吧。” “啊?还得请假啊?” 傻柱不想请假,还想着这个月挣满勤呢。 王耀文走到一旁脸盆处洗手:“你这腰要是不好好修养,恐怕以后娶了媳妇都伺候不了。” 这话可是把傻柱吓个够呛,差点没从病床上蹦起来。 “那我请,那我请,快扶我起来,我这就去请假回家休息。” 看着傻柱浑身虚脱被人扶走,王耀文嘿嘿一笑,背起药箱直奔保卫科拉练的地方。 保卫科拉练是有固定时间的,要是没别的事情耽误,拉练时间不会随意更改。 没一会儿,王耀文便溜达了过去。 不少保卫科的队员拉练的时候都没啥精神,嘴里念叨着王医生升官了果然没来。 “各位,刚有患者耽误了一阵,怎么样,有人受伤没?” 第142章 神算子阎埠贵 王耀文的到来,给正在拉练的队员们注入一道强心剂。 不少刚训练完在一旁歇息喝水的队员嗷嗷叫着跑向王耀文。 “哎呀,是王医生,刚是谁说王医生当了官就不会来的?!” “什么王医生,现在咱们得叫王科长,快让王科长把药箱子放下来,那玩意怪沉的,可不能压坏了咱们厂的定海神针。” “我可是一直说耀文会来,你们就是不信,看吧,他就不是那种升了官就忘了大伙的人。” “没想到啊,当了科长还是那副笑容,一点都没变!” 今天的训练由治安队长吴大正带领,他和王耀文的关系也不错,不过和孙长河比起来还差了点。 跟大多数队员一样,本以为王耀文不会再出现,撑死会指派老胡或新来的医生过来走走过场。 哪知道一露面还是之前那副笑嘻嘻的面孔,一点都没变。 “王科长你还亲自过来干嘛,派个人来就行了。” 吴大正示意手下兄弟接过药箱,然而却被王耀文拒绝了,随后跟随大伙走向一旁树荫。 王耀文摸出烟散给大伙,随后划燃火柴给吴大正点上:“吴哥你这话是骂兄弟呢,我不过来哥几个能干?还有这个科长就是个名头,医务室算我就仨人,你们还是叫我名字吧,叫科长我可不敢答应。” 吴大正当兵出身性子直爽,嘿笑两声,大手在王耀文肩膀重重一拍。 “要不说你小子招哥几个稀罕呢,这话说出来就是暖心窝子。” 旋即,吴大正朝正在训练的人群一喊:“把小武叫过来,让耀文看看脚腕。” 当即一个二十六七岁模样的队员瘸着腿小跑过来,在王耀文面前地上一坐,撸起裤管:“耀文啊......不是,是王科长,你帮瞅瞅,肿倒是没肿,就是跟针扎似的一阵一阵的疼。” 王耀文将抽了两口的烟往旁边一甩,神情严肃地蹲下身,伸手轻轻一碰,便听小武疼的嘴中嘶哈嘶哈。 又找了两个部位一捏,小武脸上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 一旁吴大正以及休息的队员见王耀文这副模样,立即意识到不对劲,也跟着蹲了下来,紧张注视着王耀文手中的动作。 “小武哥,你这是骨折了,现在没肿并不代表伤的不重。” 王耀文旋即看向吴大正,“吴哥,虽然骨折的不算严重,可小武哥以后如果还想待在这个岗位,就必须送往红星工人医院治疗。” “啊?我没感觉出来骨折呀,刚还能坚持训练呢。” 小武惊讶出声,倒不是质疑王耀文,就是觉得真好像没那么严重。 吴大正大手一挥,立马让人搀着小武离开,按照王耀文的意思送去红星工人医院治疗。 对于王耀文给出的诊断没有人怀疑,经过这些天的认识,虽说王耀文年龄不大,可医术比那些老头子都要强。 比如医务室的老胡,那老家伙胡子都白了,就小武这伤放他眼前没准就给误诊,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期。 “兄弟们都嚷哄着你不来,他们训练没底,现在证明这话是真的。” 吴大正扫了身旁几名队员一眼,“今天要不是耀文过来,说轻了小武多遭点罪,说重了很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几名队员抹着汗认同地点头。 其他队员得知小武腿骨骨折被送去医院,纷纷惊讶不已,但同时心中也一阵后怕,如果王耀文没过来,小武肯定会咬牙挺着继续训练,后果不堪设想。 大伙看向树荫下那道身影的眼神变了,人家可不再是一名普通厂医,是名副其实的医务室科长。 可即便这样,依旧坐在地上跟他们聊天扯皮。 王耀文给傻柱和小武的诊治自然获得系统奖励,可惜只是些小玩意。 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的任务已经完成,他还没来得及接收奖励,家里有秦淮茹在不方便,本想今天上班找机会溜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看看。 结果上午抢椅子、忙升职,下午又过来看大伙训练,一直没抽出时间。 看来在家里要让秦淮茹习惯自己待在书房,在厂里要让老胡和郝仁习惯自己小办公室上锁,这样他也方便溜进空间休息。 保卫科队员们训练结束,除了小武外没有再发生意外情况。 王耀文背着药箱回到医务室时,也快到下班时间。 跟老胡、郝仁扯了会淡,王耀文脱下大褂溜达着出了医务室,到车棚取上自行车一路往大院赶。 今晚即将召开第二次全院大会,许大茂要对易中海用刑,得早早吃过饭搬着板凳去看热闹。 当然了,今晚可以带着秦淮茹一块,老让媳妇自个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一路风驰电掣,速度堪比大运,王耀文仅用二十分钟便杀回大院门口。 推车进院,过了垂花门就见阎埠贵端着茶缸坐在小板凳上盯着门口。 “呦,王科长回来啦,我这都给你把茶水倒好了,恭喜王科长上任,咱们大院总算出了个当官的。”阎埠贵端着茶缸小跑过来,那献媚劲就跟见了教育局领导似的。 王耀文左右扫了一眼,不是,他可是早退回来的。 按理说即便正常下班,易中海、刘海忠,又或是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可能比他骑自行车还快吧。 他升职的消息连阎埠贵这个在红星小学教书的都知道了?! “老阎呐,茶水就算了,你要是有烟给我整一根呗?” “啊......这......” 阎埠贵有些肉疼地放下茶缸,从裤兜摸出半包皱皱巴巴的经济烟,哆嗦着摸出一根递过去。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在老阎家门口的石头上一坐,边休息边抽烟:“我说老阎,今天我才升职,你这消息是从哪听来的?” “嗐,傻柱说的,下午被人搀回来,说是腰扭了。” 阎埠贵一咬牙跺脚,也给自己点上一根,“那小兔崽子肯定是嫉妒你,传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我看呐,没准他这腰就是听到你升职嫉妒导致的!” 第143章 我鞋带开了你信吗 傻柱在这院里可没少呛呛阎埠贵,多少次从傻柱这小崽子手上吃瘪,阎埠贵可都在心里记着呢。 今下午他刚从学校回来,便见傻柱被后厨的工友用三轮车拉了回来。 一打听,原来是傻柱在厂里听广播的时候正颠勺,分神之下把腰给扭了。 再一打听广播的啥玩意,能让傻柱这么上心,原来是王耀文升官了。 阎埠贵顿时觉得傻柱这热闹似乎也没那么新鲜了。 看傻柱对王耀文当官那不忿的样,阎埠贵怀疑傻柱这就是明晃晃的嫉妒,指不定就是听到广播后嘴里嘀嘀咕咕来着,结果一不留神受的伤。 王耀文听了阎埠贵的猜测后一琢磨,嘿,还真别说,有这种可能。 毕竟你如果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这院里的人,那你可就输了,这里的住户多多少少都有点不正常。 “耀文啊,我有点事跟你商量,想让你给帮个忙。” 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不过沉吟两秒还是说道,“是这样的,毕竟对许大茂动刑这事是易中海张罗,我跟老刘实在冤枉,何况我们两家的孩子也挨了打,你能不能帮忙跟老许说说,我俩赔偿点钱这事就揭过去?!” 王耀文点头,没想到阎埠贵也有花钱消灾的一面,这似乎不符合他阎老抠的人设哇。 “这事不太好办,毕竟人家易中海赔了钱还要挨打,不过也要看老阎你打算出多少?” “额,这个我得等老刘回来再商量,不过我的初步预算是两块!”阎埠贵自己也知道少了些,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有些勉强。 王耀文好悬没给呛着,就知道阎埠贵这个舍命不舍财的主不可能出太多。 “老阎呐,还是算了吧,两块钱不是钱呐,我看还是省下来吧,不就五皮带么,忍忍就过去了。再说了,易中海可是赔了六十块,还要挨十皮带,你这两块钱也不嫌寒碜!” 阎埠贵被怼得小脸一红,“可我一个月才挣多少,两块还是我跟你老嫂子商量能拿出来最多的钱了,现在学校那边宣扬师德,我怕这事传出去对我有影响。” 这么说王耀文就明白了,如果不是怕被影响,估计别说两块,五毛都不可能舍得掏出来。 先不说两块钱实在太少,就说你掏钱消了灾,我上哪看热闹去?! 钱许富贵收了,谁赔大伙的热闹! 一个人挨打哪有三个人挨打看着过瘾。 想让他在中间递话,不可能,绝不可能! 两人正聊着,刘海忠背着手走进前院,阎埠贵眼前一亮,赶忙招呼对方过来加入话题。 刘海忠毕竟也在轧钢厂工作,虽然心中对王耀文升任科长这事一百个闹心,可见了面还是强忍着心中不快打了声招呼。 王耀文笑着点点头,算是回应。 旋即,甭管方才王耀文同不同意,阎埠贵还是将“花钱消灾”的想法提了出来。 虽然他出的钱少,可没准刘海忠出的多呢。 这样两人一平均不就多了么,不得不说,在算计这一块,阎埠贵还是名不虚传的。 刘海忠在厂里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一是王耀文带给他的打击有点难回神,二便是晚上要挨打的事。 他确实也想想出个办法来躲避这次“私刑”,为此差点给自己搞上一起小型工伤事故。 现在听到阎埠贵的办法,顿时感觉大脑立刻清醒了。 然而下一秒便被王耀文打断。 “昨天易中海可是赔偿六十块,你们觉得赔偿多少才能免去这顿皮带?!”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难不成要他们也出六十块,哪怕两人加一起六十块也不可能拿得出来。 虽然刘海忠每月挣得也不少,可毕竟要养三个孩子,腰身还是没易中海粗,即便三十块对他来说数目也不少。 如果十块八块,为了面子咬咬牙就掏了,可三十块还是太多。 “不用想了,即便你俩凑足六十块,易中海也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干,到时候事情只会越闹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王耀文叹了口气,直接将二人心里的念头按死,让其死了这条心,晚上趴凳子上老老实实挨打得了。 阎埠贵苦着小脸:“耀文啊,就真没办法了吗?” 王耀文摇头,在阎埠贵肩头拍了拍:“花钱消灾就别想了,不过我有一计可救你跟老刘于水火,要不要听听?” 阎埠贵小身子一抖,小眼巴巴带着哀求:“我就知道还是得耀文你呀!” 刘海忠也紧张地望过来,期盼着在王耀文这边能抓住一根稻草。 “这样,你俩抓紧回家让两位嫂子给你们做个棉垫,挨打的时候垫在屁股下面不就得了。我估摸着,至少能抵消百分之五六十的抽打。” 二人身子一震,心中同时一声卧槽。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怎么没想到,现在天凉了,大家白天都在穿长裤,更何况开会是在晚上。 只要做个垫子藏在裤子里就完事了呗! “不过你俩可千万别整太厚,一旦被发现那性质可就变了,许富贵那边不可能轻饶了你们。”王耀文说罢,再次补充道,“我出这主意是出于好心,万一暴露,你俩可别把我攀出来。” “放心吧耀文,绝对不会。” 阎埠贵拍着小胸脯保证。 刘海忠看起来精神头比方才好上不少,忍不住夸赞一句:“要不说耀文能当科长呢,这脑瓜子确实好使。” 刘、阎二人正恭维王耀文,就听垂花门处传来声音。 “呦呵,一大爷您蹲这是干嘛呢?” 紧接着,易中海和刘光天的身影出现在大家视野。 “我......我鞋带开了,正系鞋带呢......” 第144章 由王科长主持全院大会? 刘光天对易中海可没有丁点好感,嘴上叫着一大爷,语气里不见一丝尊敬的意思,甚至还带出不屑和嘲弄。 “系个鞋带您至于贼眉鼠眼的么,啧啧,看您这动作可不像系鞋带呀!” 刘光天两句话把易中海搞了个大红脸,随后走出垂花门厅,扭头便见王耀文、阎埠贵、他老子刘海忠站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盯着这边。 瞬间觉察到不对劲,刘光天立马回头去看易中海。 然而,此时的易中海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方才他做贼心虚被刘光天“背后偷袭”,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才有些狼狈。 等调整好心态,易中海也跟着走出垂花门厅。 刘光天都能猜到易中海在偷听,王耀文等人当然也知道。 躲在垂花门厅里系鞋带这理由过于蹩脚,也不知道易中海是他娘怎么想出来的。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脸色不太好看。 王耀文这主意可太好了,虽说只能抵消百分之五六十的力道,可那也是救大命的主意。 现在倒好,无意中被易中海偷听走了。 岂不是说易中海回家也会搞个垫子出来?! 这当然不是刘海忠、阎埠贵二人想看到的。 他俩巴不得易中海被许大茂打的惨叫连连呢,最好把他去世多年的老娘都喊出来,那样才能更好的笑话易中海。 还有便是多一个人使用这招,必定多一份被发现的风险。 人家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又不是傻子,只要发现一个,连带着其他两个肯定一起检查,到时候不就坏菜了么。 想到这儿,刘海忠二人便对易中海恨得牙根疼,在心中大骂其不要脸。 连偷听这种事都办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不过这种事情跟别的又不同,毕竟没当面逮住,哪怕刘光天从背后发现易中海,可你能说什么人家偷听么? 首先你们三个又不是在家里商量,其次易中海说了在系鞋带,人家有正当理由,这他么就很操蛋! 听到王耀文的办法,易中海心里也挺震撼,他和刘、阎二人的反应一样。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仅是在裤子里垫个棉垫就能解决的事情,结果他在班上差点把头发薅光也没能琢磨出来。 事实上他们三个想的都是怎么避免这次挨打,而不是怎么被打得轻一些,这就导致根本就没往这方面去琢磨。 王耀文经过系统强化,耳力不是一般强悍,上次听墙根事件就是证明。 从脚步的顿挫声便听出来人多半是易中海,这才将主意说给刘海忠、阎埠贵听,结果脚步声果然停在了门厅处。 就是刘光天回来的时间凑巧了些,不然王耀文还能联合刘、阎二人反制易中海一下。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哪怕主意被易中海学走,恐怕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也不会打消垫棉垫子的想法。 有些事就是这样,没办法的时候无所谓,一旦有了办法还不用,那心里就会七上八下。 “耀文啊,恭喜呀,恭喜你荣升副科长,咱们这大院因为你在街道都有面子。” 易中海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眼神却很复杂。 他这边刚当上一大爷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摆威风便陷入不断地麻烦中。 现在王耀文弯道超车直接当上了科长,一下便将他的风头盖了下去,心里不痛快是肯定的。 然而易中海知道再不痛快也不能表现出来,虽说王耀文来院里时间不长,可隐约有成为大院核心人物的兆头。 之前有傻柱和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围着他转,看架势现在刘海忠、阎埠贵也和他走的很近。易中海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和其产生冲突,至少现阶段不能。 “客气了老易,什么科长不科长的,整个医务室算上我也不过仨人。” 王耀文笑着摆手,旋即转换话题,“话说老易你什么时候进的院,怎么一点声响都不出,搞得怪吓人的。” 易中海来到三人跟前,朝刘海忠、阎埠贵点点头,就跟昨晚上的事没发生过似的,“光天我俩前脚后脚,我正刚蹲下系鞋带,光天就进了门,得亏看见我了,不然还得把我蹚倒喽。” 刘海忠看向儿子,见刘光天摇头,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至少从刘光天的反应来看绝对不是前脚后脚,也就是说他们仨说的事百分之八十被易中海听去了。 易中海摸出烟挨个散一圈,连刘光天都没落下,就跟昨晚上给他使绊子的人不是刘海忠跟阎埠贵一样。 “耀文你这级别不低呀,大喇叭可是广播了,行政十八级,了不得!” 易中海点上烟,一副跟王耀文很熟络的神色,“我在厂里也接触过两个副科,他们那可都是虚职,大概相当于七级办事员级别,跟你这个可没法比,以后你的工资不得有八九十块呀,啧啧,稳坐咱院最高工资的宝座!” 王耀文一怔,嚯,你个老小子在这显摆我工资,不就是为了让别人眼红么。 果然,听到王耀文工作一个月八九十块钱,刘海忠、刘光天父子,以及阎埠贵纷纷将羡慕嫉妒的眼神看过来。 就像在确认易中海说的是不是真的。 “算上补贴差不多九十多块钱吧。”王耀文也没遮着藏着,毕竟级别在这摆着呢,要是有心打听也能打听的到。 一旁刘海忠、阎埠贵、刘光天三人,集体咽了口唾沫。 乖乖,一个月九十块钱,什么概念? 相当于阎埠贵四个月的工资,刘海忠抡大锤也得抡两个月,况且人家王耀文还顶着个科长的名头呢,这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呦,王科长回来了,恭喜恭喜呀!” “耀文你这当了科长,是真给咱们院长脸!” 院里有在厂里上班的陆续下班回来,进门见到王耀文纷纷打着招呼。 一旁三个大爷杵在那尴尬听着,这些人等和王耀文打过招呼后才搭理他们。 “嗐,咱们院里没有王科长,就只有住户王耀文。”王耀文一一点头回应,漂亮话还是要说的。 不过他还真没想过把科长的名头带回院里,没啥意思。 易中海眼珠一转,笑眯眯看向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要不晚上的全院大会,咱们就让王科长来主持怎么样?!” 第145章 凉风扫过屁股蛋 由王科长主持晚上的全院大会?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听后均是一愣,不知道易中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能让他把手里的权利交出来,显然这里边肯定存着什么猫腻。 他们二人能这么想,完全是作为这么多年老邻居对易中海为人的了解。 两人相视一眼,谁都没出声,不约而同将目光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虽然不知道易中海在打什么主意,但他绝没有将计就计的想法。 明明知道对方在挖坑,就为了搞明白怎么回事,两眼一闭傻了吧唧就往里边跳,那不是傻缺是什么。 这种事王耀文缺半拉脑子都不会去做! 这不是智商决定的,而是性格使然。 “老易你这可就说笑了,院里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让我来主持。刚不说了么,在厂里我是科长,可进了这大院那就是普通住户,这院里的事啊,还得你们三位大爷说了算。” 听到王耀文的回答,易中海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旋即再度开口,“确实回了院里大伙再叫王科长就显得生分了,耀文你年纪轻轻,一看就不是那种把官僚主义挂嘴边的人。” “我觉得吧,这人呐越是做了官越要跟大伙亲近、和蔼才行,毕竟干部是人民的干部嘛,老刘、老阎你们说呢?”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叼着烟依旧不吱声,反正只要易中海提到有关王耀文话题,他俩一律不参与。 易中海看着二人嘴里的烟,心里边那叫一个气。 都说吃人嘴短,今天咋就不好使了呢?! 尤其是阎埠贵这个占便宜没够的玩意,之前拿了谁的东西便会向着谁说话,然而现在烟叼在嘴里还没抽完就“哑巴”了! “老易说的有道理,是这么个理。再次重申,我回了大院那就是一个普通住户。” 王耀文压根就不在意,本身也没想着用科长的身份去压人,不然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不过经此一事,王耀文不得不对易中海刮目相看,这个道德坏种成长了呀! 想来之前让王耀文主持大会的目的是怕“垫子”一事暴露,到时候他这个主持者必须插手,而许富贵也会给王耀文几分面子,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太僵。 然而,虽然当时王耀文没想明白,可是却明确拒绝了。 现在兜了一大圈,易中海用话术摘掉了王耀文科长的帽子,以后在这院里依旧是他这个一大爷说了算。 刘海忠有点懵,不明白二人对话后隐藏的含义。 可一旁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珠转转的,很快便反应过,暗叹易中海果真老狐狸。 “耀文啊,恭喜恭喜,以后就该叫你王科长了呀。” 许富贵推着自行车,车把手上还挂了个公文包,乐呵呵进了前院,许大茂精神抖擞地跟在后边。 三个大爷见到许大茂这副模样,同时身子一震。 好么,许大茂这小王八蛋不会是一整天没上学,找地睡觉养精神去了吧,看这精神样一皮带能把他们抽得皮开肉绽。 趁着许富贵跟王耀文客套,许大茂哼哼唧唧来到刘海忠跟前。 “我说二大爷,您内皮带啥样我可是还记着呢,晚上千万别把皮带换喽,我也得让您们老三位试试皮鞭子炖肉的滋味。” 许大茂这话说的三个大爷瞬间菊花一紧,感觉有凉风从屁股蛋子上轻轻扫过。 事情过去这些天,许大茂这是还记恨着他们呢,看来晚上这小王八蛋绝对能拿百分之二百的劲头出来。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想到王耀文方才出的主意。 嗯,看来垫子必须得厚点才行啊,不然他们这身板子哪禁得住许大茂这半大小伙子造。 虽说皮带数不多,最多的易中海也不过十下,可这玩意打谁身上谁知道,那是连肉带筋的疼,痛彻骨髓呀! “咦,我说刘光天你这么看我干嘛,要知道晚上我可是要为你报仇的呀!” 许大茂一副惊讶模样瞅着面色不善的刘光天,“你是不是忘了,昨晚上咱俩跟阎解成还一块并肩作战呢,上回咱仨可是挨了一顿好打呀!” “还有哇,你可能不知道,每次你在家里挨打,那惨叫声都能把熟睡的我惊醒,你都不知道有多渗人。虽然老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老话也没说拿棍子的人不知道个轻重啊!” “这次啊,就让二大爷也尝尝皮带的滋味,没准下次打你的时候他就知道轻点了呢?!” 许大茂一番话说的刘光天瞳孔越睁越大,似乎、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如果今晚能让刘海忠尝到皮带抽打的滋味,没准下次再拿起皮带时便能想到他自己挨打时的痛苦。 兴许打儿子就没那么狠了,又或者干脆就不打了呢。 刘光天感动坏了,恨不得给许大茂跪下磕一个。 不过现在场合不对,他也就强忍住了,可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认可和支持。 许大茂的嘴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损,外加还能忽悠。 这不,给刘光天忽悠的满脸感恩戴德。 刘海忠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气愤,如果放平时没跟老许闹翻,这时候他早把许大茂训的跟孙子似的了,哪还轮得到他嚣张。 什么玩意,还在旁边教育起他儿子了?! 话说,自家老二那是什么表情,为啥看起来一脸期待? 难不成还真盼着自己这个当老子的挨打不成? “许大茂你够了,听听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混账话,整天上学都学了些什么?”刘海忠忍不住冷哼出声。 许大茂调头对准刘海忠开始阴阳怪气:“呦二大爷,我就说您两句,这就不干啦,那大晚上刘光齐、刘光天惨叫的时候,我咋觉得你越打越欢实呢!” “当然了,主要还是光天在叫唤。我就纳闷了,您这打孩子的毛病是从哪学来的?为啥同样是亲生的,怎就可着光天一个人打呢?” 许大茂几句话算是说刘光天心坎里去了。 他多想替许大茂打上几皮带呀! 第146章 老刘家出了家贼 王耀文在一旁为许大茂暗暗叫好,挑拨离间的本事在这个年纪便运用的炉火纯青,怎么说呢,可喜可贺吧! 想来有许大茂在院里,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寂寞。 论玩心眼,院里这帮小年轻有一个算一个,刘光天、阎解成、傻柱仨人绑一块也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也就刘光齐能跟许大茂一较高下了吧。 王耀文决定以后好好训练一下许大茂,不,说训练太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训狗。 应该说是调教,只要把许大茂调教好,这院里就不会缺了乐子。 看到刘海忠被许大茂怼得满脸涨红,一旁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 刘海忠打孩子那就是家常便饭,这老胖冬瓜坏得很,白天不打、傍晚不打,偏偏等半夜大家都睡熟了才打,那叫特么一个膈应人。 下手没个轻重,那哪是在打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狗。 刘光天嗷嗷惨叫能在院里回荡三圈,为此差点给挨得最近的聋老太整出心脏病来。 大半夜突然给你嗷一下来一嗓子,任谁都受不了的吧?! 别说后院的住户了,就是中院的易中海都听得真真的,一大妈每回都会在被窝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嘀咕着老刘家又在打孩子了。 刘海忠咽不下这口气,虽然许富贵就在旁边,可让一个孩子当着这么多人说教,如果不反驳两句,岂不是会让人认为是软柿子?! 他刘海忠可是这院里的二大爷,即便不是管院大爷的时候,那也是个人物,不是一个孩子能拿捏的。 见刘海忠怒气冲冲要上前理论,易中海赶忙跳出来拦在其身前:“大茂啊,你看你这话说的,好歹老刘是你二大爷,再说光天可是他亲儿子,再怎么打,那不也是为了光天好么!” 刘光天在旁边听得一瞪眼,有一句我草尼玛想问候给易中海。 那这么说昨晚上许富贵掏易中海裤裆也是为他好呗,兴许被这么一掏,明年一大妈就怀上了呢。 “可别。” 许大茂嗤笑一声,“叫你们一声大爷,可别真把自己当成‘大爷’,认清自己联络调解员的位置,要是敢在院里作威作福欺凌弱小,你们知道后果!” “听明白了没,听明白了咱们再聊聊光天这事,别说什么为儿子好这话,哪怕就是家里养的猫狗也不能那么打呀,听听那惨叫声,那不是往死里打是什么?!” “多少次我都想冲出去救光天于水火,可惜我势单力薄无能为力。” 刘光天站在一旁,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士为知己者死呀,这院里终于有人能理解他了! 一句‘叫你们一声大爷,可别真把自己当成大爷’,把易中海怼得也挺不好受,暗道自己够欠,管刘海忠这屁事干嘛,这时候千万不能得罪许家父子。 “大茂,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话说的不对,毕竟我们算是你的长辈,叫声大爷尊敬一下也是应该的嘛。”阎埠贵看不过眼,觉得许大茂有些得理不饶人,忍不住说他两句。 许富贵跟王耀文聊的正欢,结果扭头一看,儿子被三个畜生围攻了! 这还了得,难道说昨晚上自己下的力度还不够?! “你们也知道自己是长辈?怎么着,还想三个欺负我儿子一个?” 许富贵当即就不干了,昨天晚上凶悍的气势立马显露出来。 阎埠贵嘿嘿笑着:“老许别误会,哪来什么欺负不欺负的,我们正讨论老刘打孩子这事的对错呢,就是讨论激烈了些,不碍事,不碍事。” “各抒己见而已,大茂这孩子看法很独特。” 易中海在一旁附和。 刘海忠把头撇向一边,一声不吱。 最近已经很憋屈了,没成想自己打儿子竟还要被许大茂说教。 “行了,走吧大茂,早点吃完饭歇会,晚上你还有事做呢。”许富贵冷哼一声,跟王耀文打了声招呼推着自行车便往中堂走。 许大茂嘿嘿一笑:“三位大爷,晚上少吃点,往凳子上一趴压胃,可千万别把晚饭叫出来。” 说罢,一路小跑去追许富贵。 刘海忠嘟着嘴气得咣咣跺脚,直到许家父子的背影消失,这才开口大骂:“什么东西,有什么好得意,不知道风水轮流转吗,早晚有你们好看。” 易中海毕竟跟刘海忠、阎埠贵之间有间隙,当下告辞离开,着急忙慌回去让媳妇赶制一条棉垫出来。 随后王耀文大手一挥,宣布散场,和刘海忠父子一起朝后院走去。 一路上刘海忠嘀嘀咕咕,不是骂易中海为人不厚道,就是骂许家父子得势便猖狂,抽空还在刘光天后脑勺给了一个大脖溜子。 打得刘光天缩头缩脑,屁都没敢放一个。 一路上碰到邻居都是王科长这王科长那。 王耀文一路打着招呼推车向前走,嘴上的回应就没停过。 “吴家老嫂子,可别叫科长,在院里还叫我耀文就成。” “唉李老哥,托您的福,这不进步了一点么,再大的官进了咱们院不也得跟您叫声老哥哥么......” 坐在门槛子上摘菜的贾张氏使劲朝地上呸了一口,三角眼里满是怨毒:“什么玩意,不就是个科长么,看把你神气的,这要是当了厂长还了得。在厂里救个人就了不起了?说不定这官啊是走后门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呢。” “你老婆子缺心眼吧,怎么往门口吐粘痰,菜先别摘了,赶紧把那恶心的玩意擦了。” 背后传来一声怒吼,吴大花叉着腰站在门里呵斥。 贾张氏一个激灵,急忙起身用鞋底子把粘痰撵的一点不剩,随后朝身后露出讨好的笑意。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刚进家门,秦淮茹便款款迎了出来。 放好自行车后,秦淮茹的娇躯便贴了上来,无声的拥抱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想念。 王耀文双手托住秦淮茹大腚,微微蹲下身子一用力便将其抱在身上。 不过就是好险被粮袋子砸着。 就在二人在院里温存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王耀文叹了口气,放下一脸幽怨的秦淮茹,转身打开大门,就见许富贵焦急的站在门外。 见秦淮茹站在院里,许富贵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当下小声在王耀文耳边道:“刚刘光天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出来,通知他老子刘海忠在家里为了应付晚上的皮带抽打,正让二大妈紧急赶制棉垫子。” 王耀文心中一声卧了个槽,果然家贼难防!!! 第147章 遇事不决找耀文 刘光天没有一丝犹豫便将他老子给卖了。 无法想象他在家中到底遭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无奈,想必心思也曾霎那间百转千回吧,才会做出如此大义灭亲之举。 不过话说回来,刘光天已经习惯刘海忠对他的父子教育pUA,偶尔也想反抗一下,但都被对方的皮带驳回了。 如果不是今天许大茂一番话,或许他还不觉得什么。 可一想到许富贵为了儿子跟易中海大打出手,心中便满是窝火。 他为了刘海忠跟吴大花硬拼,结果刘海忠腾出手来都没看他一眼。 这就是他的好父亲呐,如果换成刘光齐的话,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回到家中,听闻刘海忠让母亲抓紧缝制棉垫的时候,刘光天确实有过不忍,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老父亲呐! 现在这时候应该一致对外才是,然而想到许大茂的话,刘光天最终还是决定将消息透露给许家。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他老子刘海忠也尝尝皮带的滋味。 兴许就像许大茂说的,只有老刘同志知道被打的滋味,下次再举起皮带时才会有所收敛吧。 抱着让自己青少年生活多一丝快乐的目的,刘光天借口上厕所溜出家门,随即推开老许家大门。 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得知消息后暴跳如雷,当即便要去老刘家痛骂刘海忠,并制止他这种无耻下贱的行为。 刘光天见状混差点把魂吓出来,你们爷俩还是不是人呐! 他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将消息透露出来,这爷俩这就要把他给卖出去,这他娘是人办的事么! 死命拽住即将冲出门口的许家父子,刘光天也是把小体格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许叔、大茂,你俩听我一句,既然我爸能用这招,那易中海、阎埠贵肯定也是同样的方法躲避惩罚。” “他们这事办的确实不要脸,可你们现在过去不就意味着把我晾在明处了吗,以我爸的脾气,到时候我性命难保呀!” 刘光天是真怕刘海忠,哪怕让他再一次面对吴大花他都敢。 可你让他硬刚刘海忠,还是算了吧,先天压制不是开玩笑的。 刘光天将气呼呼的许家父子拉回圆桌旁椅子上坐好,“我觉得咱们还是想想对策,他们有张良计,咱们肯定也有过桥梯嘛。” “哼,想这么蒙混过去门都没有,大不了开会的时候找个理由揭穿他们,让他们当众下不来台。” 许富贵气哼哼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端起来一口饮下。 许大茂今天可是把精神头养得足足的,就等着晚上大展身手,结果刘光天过来汇报对方要作弊,那他能答应吗?! “爸,我看要不你去找王耀文商量商量?”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马来了主意,“王耀文那人主意多,没准就能有什么两全之策。” 许富贵一拍脑门,对呀,怎么把王耀文这个军师给忘了。 遇事不决,就找耀文嘛! 虽说现在人家王耀文是科长了,可毕竟一开始他就插手了这事,不可能求到他头上不搭理。 而且通过不断的事件加剧,还能增加两家感情。 许富贵出门后,刘光天也掐着时间溜了回去。 王耀文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主意这么快就会露馅,不得不说刘光天在其中帮了他大忙,倒是省得他再费心思点拨许家父子。 “老许啊,进来说吧。” 王耀文将门敞开,示意许富贵到院里石桌旁坐下,旋即看向秦淮茹,“淮茹,泡壶茶出来。” 秦淮茹盈盈一笑,转身去了厨房。 望了秦淮茹婀娜背影一眼,许富贵赶紧收回目光:“耀文啊,老哥哥我真羡慕你的好福气,你跟弟妹结婚我没赶上,等家里添丁,说什么我也得过来喝一杯喜酒。” “那是肯定的,以咱们两家的关系,到时候一定请你喝酒。” 王耀文摸出烟甩给许富贵,“老许啊,你觉得刘光天说的这消息属实吗?” “啊?” 许富贵拿烟的手一晃,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事还能是假的呀。 王耀文划燃火柴给自己点上,随后将火柴抛给许富贵:“当然了,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只要大茂一皮带下去便能知晓。” “耀文你的意思是......” 许富贵急切开口,“咱们将计就计,先打了再说?!” 王耀文点头,旋即话锋一转:“打是要打的,不过也分怎么个打法,大茂第一次抡皮带,掌握不好位置,打偏很正常嘛。到时候抽到腰上、大腿根也不能怨大茂不是!” “妙啊耀文,这主意真妙呀!” 许富贵瞳孔大睁,满是欣喜,这次来找王耀文商量还真是找对了。 既然对方临阵作弊,那就别怪他儿子剑走偏锋! 到时候咱老大别嫌老二,谁也别说谁不讲道理。 秦淮茹泡茶回来,王耀文端起茶壶倒茶。 许富贵受宠若惊,王科长亲自倒茶,一般人可没这待遇。 “到时候应该是易中海第一个受罚,之后才是刘海忠、阎埠贵。只要老许你把易中海和刘海忠守好,别让他俩在大会结束前溜了,回家将垫子撤掉,咱们完全可以让大茂在抽打阎埠贵结束时揭发他们嘛!” 王耀文不经意说着。 “噗!!!” 许富贵进了嘴的茶水又喷了出来,“对不住耀文,实在没忍住,你这招实在是高。” 如果许大茂按照王耀文的说法去做,可以想象三个大爷会承受多大的痛苦。 然而这还不算完,在受罚之后还要面临人格丢失的问题。 在众人面前被揭发这种丢人的作弊行为,关键他们三个可是管院大爷,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以后谁还敢轻易相信他们,三人的威严绝对会在被揭发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许富贵走了,此次请教让他满载而归,对王耀文的感激之情更胜一筹。 别的不说,王耀文这条大腿,他许富贵是打算抱定了,等这件事后一定要将其请到家里好好喝顿酒感谢一下。 送走许富贵,王耀文来到厨房。 秦淮茹在王耀文商量事情的时候没有催促,许富贵离开后,这才开始整理稍凉的饭菜。 见秦淮茹在饭桌前忙活,王耀文上前将其拥入怀中。 桌上美食哪及得上怀中美人秀色可餐。 第148章 皮带之约VS华山论剑 王耀文两口子这顿饭吃的够磨蹭。 直到天色擦黑才离开厨房,回到正屋。 秦淮茹在家闷了一整天,晚上的全院大会王耀文准备带她凑个热闹,毕竟三个管院大爷挨打的名场面可是难得一见。 晚上天凉,两人回屋换好舒适的外套、长裤。 王耀文趿拉着一双布鞋,秦淮茹脚上则是一双小羊皮鞋。 秦淮茹满脸幸福地挎着王耀文的胳膊出了门。 天色昏暗下来,中院说不上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可有老吴帮忙把老李把家里的灯一块接了出来。 再加上贾家、傻柱的灯光,晚上清晰视物是没问题的。 本来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是坚决反对往院里接灯的,这不明摆着让院里大伙清清楚楚地看他们仨出丑么。 然而老吴、老李也有自己的说法。 今晚上参加大会的人出乎寻常的多,就连前院在床上瘫了好几年的赵小跳的爹赵老蔫都被抬了出来,院里老人孩子更是不少,这万一磕着碰着谁负责! 话都说到这了,他们老三位还能说什么,再阻止,真出了事他们也担不起呀。 王耀文带着秦淮茹刚进中院便一阵头皮发麻。 从没感觉院里有过这么多人,上次的全院大会他参加了,当时人数也就是现在的一半。 看着陆陆续续拎着板凳、马扎进场的住户,王耀文明白了,大伙这是把今天的大会当成院里一次盛况来参加。 话说,今晚可是许家与院里三位管事大爷的“皮带之约”! 对大院邻居来说,“此战”无异于武林之中的华山论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许家以一家之力对抗三位管院大爷,有着以弱胜强的看点。 “咦,这位兄弟,你是?” “哦,我是后院老孙家的外甥,这不正好来看我舅,赶上了嘛,就凑个热闹......” “我说周红兵你咋来我们院了?这是全院大会,不是放电影,有你屁事,赶紧走!” “别介啊,我这不是听说傻柱受伤了么,过来探望一眼,顺道看一会怎么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傻柱受伤,你探望?忘了小时候他怎么打你的了,你还探望,估计你巴不得他早点死!” 秦淮茹的到来,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年轻的小伙子们,大晚上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 刘光天一巴掌拍在周红兵后脑勺:“把你那色眯眯的眼神收收,看见旁边那男人没,那是她男人,轧钢厂医务室科长王耀文,我王哥!” “呦呵,还是个科长呐!” 周红兵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没办法,这年头的老百姓天然就对当官的有一股子敬畏,甭管你是什么官,是官脑瓜子就大三分。 傻柱家檐廊下台阶上坐着不少人,王耀文牵着秦淮茹穿梭在其中。没办法,家里就一个小板凳,只好直接到傻柱家来取。 对王耀文来说,用傻柱家的板凳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还。 用完抬抬屁股就走,到时候傻柱会自动识别带回家。 坏处也很明显,你得自己去他家里拿。 王耀文来到傻柱家窗户边的时候,咯吱一声门开了。 傻柱扶着门框抱着个破席子探出脑袋对着门口的人喊道:“嘿,哪个孙贼不长眼,怎么还趴别人家门口呢,没长腿啊你?!” 趴在傻柱家门口的男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模样,装扮有些潦草,跟八年没洗过头似的。 赵老蔫艰难地转过脑袋,一双阴厉的眼珠盯着傻柱喝骂:“傻柱,我草尼玛,你给老子睁开眼好好瞅瞅我是谁?!” “哎呦,原来是老蔫叔,我说怎么在这趴着呢。” 傻柱被看得一个激灵,被骂了也没敢还嘴,“怪我没看清楚,老蔫叔你趴着,我趴你旁边就成。” 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傻柱一抖破席子,铺在赵老蔫旁边,随后磨磨蹭蹭爬了上去。 “嘿,还真别说,老蔫叔你找这地还真不错,最佳观测位。”傻柱嘿嘿笑着摸出烟给赵老蔫点上。 赵老蔫鼻孔哼唧,没搭理傻柱这茬,叼着烟眼睛直盯着前边四方桌旁的三位管事大爷,眼中满是不屑。 这一幕看得一旁王耀文暗中称奇,在这大院里还有傻柱挨了骂还要赔笑脸递烟的人物呢,之前怎么没见过。 “王科长,不是好烟,凑合着抽。” 就在王耀文发愣的时候,赵小跳从旁边挤了过来,同时还掏出一包八分钱的经济烟递过来。 王耀文和赵小跳接触还是上次听墙根事件,当时赵小跳那股子勇劲让他印象深刻,算是大院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哪来什么王科长。” 王耀文笑着接过烟,摸出火柴划燃递到赵小跳眼前,“甭管在不在这院里,咱都是哥俩,上回你可是帮了哥的忙,以后有事吱声,能帮忙我一定伸手。” 上次赵小跳事没办成,被刘光齐跟傻柱提溜了回来。 本来是拿了钱走的,回来后硬是又把钱还给了王耀文。 当时王耀文就挺惊讶,按照这个大院里住户的尿性,事办不办、办没办成放一边,钱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回不来。 可人家赵小跳就是还了。 当时这一举动确实让王耀文刮目相看。 看赵小跳的穿着,家里应该也挺困难,但这份心性值得佩服,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该拿的,人家是真不拿。 “谢了,耀文哥。” 赵小跳猛然间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在这院里被人瞧不起惯了,冷不丁被王耀文这个大科长称兄道弟,说不感动是假的。 看王耀文毫不在意地抽着自己八分一包的经济烟,赵小跳眼里莫名感到一丝暖意,旋即看向不远趴在地上的赵老蔫:“那个是我爹,年轻的时候不务正业,整天在街道瞎混,前些年跟人打架被打坏了,在炕上瘫几年了,今天带他出来透透气。” 王耀文点点头,难怪没见过面,原来这赵老蔫一直瘫在炕上。 拍拍赵小跳的肩膀:“辛苦你跟赵大爷了,还是那句话,有事吱声。” 对于赵小跳的家庭情况,王耀文只是大致了解。 原以为这家人只有祖孙俩,没想到还有个瘫痪在床的赵老蔫。 赵老汉岁数大了,打打零工挣点零花钱,赵小跳还在上学,再加上这么个瘫痪的爹,日子过的挺辛苦。 对于赵小跳,王耀文对其肯定不能像看待傻柱、许大茂、刘光天等人一样。 虽说赵小跳岁数比这几人小,可这孩子成熟早、心性不赖,有知恩图报那股子劲,有困难王耀文还是愿意伸手搭一把的。 总不能在院里连个真心说话的人都没有吧。 当然,这也只是王耀文对赵小跳的初步了解,不过一个院住着,想了解一个人的大致品性还是不难的。 第149章 邪恶终将被打倒,好戏开场 “小跳,这是你嫂子,以后见着别忘了叫人。” 抽烟聊天的功夫,王耀文也没忘了给赵小跳介绍秦淮茹。 秦淮茹笑着说了声“小跳你好”。 赵小跳之前见过秦淮茹,即便没见过,这么一个大美人嫁进院里也知道是谁家的。 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对秦淮茹这么个高挑漂亮的异性难免腼腆,红着脸叫了声“嫂子”。 傻柱听到王耀文的声音,扭过头来便见着正朝赵小跳微笑的秦淮茹,登时就看痴了,这不就是他心中的理想对象么。 之前对搞对象这事有些模糊,进厂之后见了不少女工,傻柱也开始幻想自己要搞个什么样的媳妇。 首要标准就是腚大,最好粮袋子也大,要是再漂亮点就好了。 性格也得好,笑起来要温暖,能持家过日子,毕竟他下边还拖着个妹妹。 自打第一次见着秦淮茹,他便觉得自己幻想的媳妇有了具体的模样。 如果说傻柱的幻想还停留在1.0,那么秦淮茹已经达到了2.0版本,真真是幻想完美升级版。 瞧瞧那大长腿上的大腚、那小细腰身、那几乎要挣脱外套束缚的粮袋子,傻柱感觉小腹有一团火在烧,心中对王耀文的嫉妒达到顶点。 娶俊媳妇的人是他,升官的人是他,凭什么呀?! 他傻柱祖上御厨,家传的手艺,十岁就能做出二十多道菜,优秀的一批。 进厂后更是很快便摘掉学徒工的帽子,隐隐有成为大师傅的苗头,凭什么王耀文这个大夫就能混的风生水起,娶娇妻赚大钱,而他这个大厨苗子就只能趴在地上眼馋?! 这他娘的不公平! 就在傻柱愤愤不平时,一颗带着火星的烟头朝他脑袋飞去。 “傻柱,你特么看什么呢,再让我看见你用那眼神看我嫂子,我废了你!” 赵小跳对着傻柱骂骂咧咧,一副不服我就干你的神色,随后转头道,“耀文哥、嫂子你们没带板凳吗,要不我给你们去拿个木板,就坐旁边台阶上看。” 王耀文方才聊着天正扫视大院,没注意到傻柱的眼神,当下摆摆手,“不用了小跳,有板凳坐。” 傻柱这边被赵小跳训斥个大红脸,要不是赵老蔫在一旁,他绝对能跳起来抓着对方一顿暴揍,当然得是腰好着的情况下。 赵老蔫斜楞傻柱一眼,搞得傻柱一声没敢吭。 “傻柱啊,听说上回你跟刘光齐那个崽子欺负我家小跳来着?” “老蔫叔,误会,绝对是误会。” 傻柱连忙摆手,赵老蔫这人年轻时就不是啥好玩意,三天两头进局子,阴损事没少办,俩人离这么近,他还真怕对方扑上来咬他一口。 赵老蔫叹了口气:“反正我都这样了,你们欺负我们家也是应该的。” “不敢啊老蔫叔,真没有。” 傻柱苦着一张脸不停在旁边解释事情经过。 一根烟抽完,王耀文牵着秦淮茹的手来到傻柱家门口,伸脚踹在傻柱大腿根,“让让,别挡道。” 傻柱“哎呦”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家里大门已经被王耀文推开,带着秦淮茹走了进去。 张嘴便想开骂的傻柱一见是王耀文,当即便忍了回去。 他这腰伤不轻,没准还需要王耀文治疗,这时候真不敢跟对方炸刺。 一会功夫,王耀文拎着两个小板凳出来了。 朝望过来的赵老蔫点了下头,王耀文带着秦淮茹走向院里,在靠前的地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赵老蔫看着王耀文的背影嘿嘿一笑:“这小子行事作风跟我年轻时候很像啊!” 傻柱心中腹诽,那可不,都他么跟土匪似的一路货。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眼中满是好奇。 随后,王耀文小声为她解释前因后果,以及昨晚上发生的事、今晚即将发生的事。 当然,在这其中隐去了自己助攻的大部分内容。 毕竟在妻子心中,他高大威猛的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秦淮茹听得小嘴微张,抓着王耀文胳膊的手越攥越紧,没想到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全院大会,原来还涉及到这么多东西。 在王耀文嘴中,许富贵是一个爱子心切的父亲。 得知儿子被强行动用私刑,回到院里第一件事便是硬刚三位管院大爷。 更是不惜和一大爷易中海武力相向,最终在正义的加持下,许富贵略胜一筹,这才有了今天大会的“皮带之约”。 一番讲述下来,秦淮茹听得惊心动魄。 原来在这院里上演了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最终邪恶力量不敌,许富贵即将带着正义去惩罚做坏事的三位大爷。 王耀文身旁的李婶听得目瞪口呆,暗叹王科长不愧是文化人。 明明就是院里一场打架纠纷,结果从人家王科长嘴里说出来就是正义与邪恶力量的对抗。 这他娘不服行么,难怪人家能娶到这么俊的媳妇! 院里大伙乱哄哄唠着闲嗑,脸上满是对接来许大茂要抽打三位大爷的期待。 前边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不停在板凳上蹭着屁股,这鬼天气棉垫一垫上,屁股下边不透气,多少有点难受。 三人把话说开,反正易中海已经得知棉垫大计,而且还实施了,也就没什么隐瞒的。 现在的他们仨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老易,这事一旦暴露,你想过后果吗?” 阎埠贵小声问道,“咱们不得不防啊,别到时候挨了打,名声再臭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海忠满脸慎重:“老阎说的有道理,不过即便被识破也不应该在我身上看出来,毕竟我这个做的比你俩都薄,怕的是老阎那个......” 说着,刘海忠往阎埠贵屁股底下瞅了一眼。 心中暗骂阎埠贵大煞笔! 人家王耀文都嘱咐了,别搞太厚别搞太厚,你特么跟穿了个小棉裤似的,是怕许大茂发现不了是吧?! 对于这事,易中海心里也有气。 阎埠贵可真不是东西,指不定就得被他连累。 “逮着谁,谁负责解释,到时候别攀咬别人。” 易中海心中打定主意,反正他一从长凳上下来便会借口回家,又或是去厕所,到时候垫子一撤,即便阎埠贵攀咬到他身上也没证据。 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姗姗来迟,却受到万众瞩目的待遇。 父子俩朝大伙晃手,像即将登台的拳击手般,就差跟一旁邻居们击掌了。 第150章 各位叔伯大爷婶子大娘,晚上好 “啪啪啪!!!” 王耀文身子一震,缓缓扭头,瞧见身旁秦淮茹竟鼓起了掌。 见不少人望过来,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往王耀文身上靠了靠:“耀文哥,可......可以鼓掌吗?” “可以,当然可以。” 王耀文顿时就乐了,这他娘简直太可以了,旋即带头啪啪拍起来。 有人带头,街坊邻居们肯定是要效仿的,毕竟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热闹,还能怕这热闹事大么! 一时间中院掌声雷动,所有目光聚焦许富贵、许大茂父子身上。 而这对父子就跟即将出征的将军似的,瞬间挺直了腰板,眼神也坚定了许多,不停朝鼓掌的邻居们招手致意。 意思不言而喻,肯定拿出百分百的诚意招待大伙,绝对让大伙看满意喽! 见到许家父子这副模样,大伙起着哄的鼓掌、叫好。 整个中院一片喧嚣,隔壁院不少人都躺被窝了,结果被这边的叫喊声给吵了起来,纷纷嚷嚷着要去九十五号院瞅瞅啥情况。 前边易中海三人呼吸都不顺畅了,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没这样的,难道他们三个挨打就这么值得大伙开心,管院大爷的威严这帮人是一点都不顾忌。 三人黑着脸看向正朝前面走来的许家父子,屁股蛋子忍不住在椅子上蹭了蹭。 相较于被拉出去游街,抽上几皮带算是最好的结果。 可既然能减少疼痛,那必然要采取最优的办法,但同时也具备一定的风险。 许家父子同样没带板凳,不过人家是今天的绝对主角,许大茂更是今晚动作片的男一号,作为“主办方”的三位大爷,已经贴心的为二人准备好两张椅子。 待许家父子落座,现场掌声这才停歇,不过大伙的议论声依旧。 易中海端起大茶缸咕嘟喝下一大口掩饰尴尬,随后将茶缸底重重往桌面上一磕,“大伙都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然而,现场依嘈杂,将易中海的话淹没在欢笑的唠嗑当中。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将手握拳放在嘴边,准备重重咳嗽两声。 就在这时候,许富贵站了起来。 只见他两手高举,快速往下压了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看向许富贵。 “咳咳,相信大伙对我们家大茂的遭遇都有所了解,我就不在这过多赘述。” 许富贵轻咳两声后开口,学着电影胶片中领导讲话的样子继续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想必大伙还不清楚,这个我得在这多说两句。” “以易中海为主的三位调解员,用教育孩子的借口在院里动用私刑,情节非常之严重!可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呢?” “这么跟大伙说吧,轻则游街示众,重则拉出去枪毙!” 听了许富贵的话,看热闹的大伙大眼瞪小眼,感觉这老许怎么也学会吹牛逼扯淡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呀! 这就要拉出去枪毙?! 然而,大伙在前边端坐的三位大爷身上找到了答案。 就连一向脾气最为火爆的刘海忠都阳痿的跟鹌鹑似的,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听着,大伙这才明白许富贵说的是真的,没有丁点水分。 许富贵的话还在继续,“就在我要将这件事捅到军管会,让涉事之人受到应有惩罚的时候,咱们院的王耀文王科长站出来制止了我。” 下边王耀文一听,呦呵,还提到了自己,那不得好好听听老许怎么说么。 “耀文同志设身处地对我好言相劝,我这才打消了向军管会举报的念头,选择原谅这三位老邻居。” 顿了顿,许富贵接着道,“他们都有家庭、有孩子老婆,大家这么多年邻居,虽然他们不仁,但我许富贵不能不义。” “如果我这一举报,那么咱们院就会多出三个破碎的家庭。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老婆怎么办?死了男人是小事,关键是没了收入来源,恐怕只能带着孩子改嫁。” “到时候就会有另一个男人睡他们的老婆,打他们的孩子!!!” 许富贵满脸痛心疾首,“大伙说说,我能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么?!我许富贵也是个人呐,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他们做错了事,可我不能让他们的老婆孩子跟着受罪。” “之后我在耀文同志的劝说下,选择放下仇恨原谅他们。” “所以在这,我希望大伙能将掌声送给对我劝诫的、对三个调解员有再造之恩的王耀文同志!” 说罢,许富贵带头鼓起掌,两只手拍的啪啪响。 大伙听得懵懵的,怎么这里边还有王耀文的事呢?! 不过说到鼓掌他们会呀,先鼓了再细琢磨吧。 一时间,中院大会现场再次掌声雷动。 易中海三人从开始时的羞愧难堪,到现在的腻歪恶心,许富贵真尼玛不人揍的,这不是杀人诛心是什么! 事哪有这么办的,你见谁家在杀猪前还要羞辱猪一番的。 他们三个已经坐在这老实等着挨打了还不行吗?! 你许富贵还要跳出来让大伙批判一番,中途还要对王耀文提出表扬,你咋不上天呢你! 不过想归想,这些话肯定是不能放明面上说,只能任由许富贵在那白活。 许富贵再次双手下压,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就连王耀文都惊讶老许的力度啥时候这么强悍。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下面咱们让此次事件的受害人,我儿子许大茂讲两句......” 听到这话,易中海差点没把茶缸子砸许富贵脑袋上。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更是用胳膊把四方桌压的咯吱咯吱响,没完了是吧,一会要不要把你媳妇、闺女也拽过来说两句! “鹅鹅鹅......” 傻柱趴在地上,笑起来有些压迫胸腔,一手支撑着地面笑得像只傻鹅。 王耀文再次带头鼓掌,周围大伙已经习惯了,立马跟随。 许大茂在万众瞩目中起身,先是规规矩矩朝大伙鞠了一躬,这才开口讲话:“各位街坊邻居、各位叔伯大爷婶子大娘们,晚上好!” “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相信大伙都认识我。” “作为本次事件的受害者,我和我父亲经过王耀文同志的劝解,决定原谅咱们院的三位调解员。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经过商议,特召开今晚的全院大会对三位调解员做出以下安排。” “三位调解员认错态度良好,决定为自己的错误做出弥补。之前我被易中海打了十皮带,今天会原数还给他,至于刘海忠同志、阎埠贵同志则受此次事件牵连,每人五皮带。” 说着话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在原地活动起手脚,“请大家相信我,今天的大会一定会很精彩!” 三位大爷眼前一黑,这特么演都不演了是吧?! 等许大茂坐回位置,场面一时间尴尬住,易中海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让许家父子说了,他还说个屁呀! 再说什么,也不过增添笑柄罢了。 “咳咳......” 刘海忠眯眼看了一阵,见易中海没有讲话的意思,他决定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讲上两句。 然而,很不幸被易中海打断。 “好了,做错了事,我们愿意接受惩罚,作为院里的管院大爷,这点担当我们还是有的,咱们直接开始吧!” 易中海的原则就是,我讲话就一次讲全,不给别人留机会。 我不讲话的时候,别人更不能讲。 说罢,易中海起身,第一个趴到准备好的长凳上。 第151章 许大茂不是人,可大伙好喜欢 易中海的骚操作让刘海忠差点吐血,打好的腹稿只好烂在肚子里。 一旁阎埠贵小眼珠在镜片后滴溜溜转,话说让他第一个上去,还真没这份勇气。 见易中海视死如归往长凳上一趴,看热闹的大伙眼里有光在闪。 来了,等了这么久,终于要等到精彩时分,希望许大茂千万不要让他们失望才好。 刘海忠抽出皮带,起身慎之又慎交到许大茂手中。 许大茂拎着皮带,整个人激动到发抖。 这两天他做梦都在幻想这一刻的到来,愿望如期而至,看了一眼期盼的大伙,许大茂大跨步冲了上去,还没到近前便将皮带扬了起来。 “砰!!!” “嗷!!!” “唉呀妈呀,卧槽,许大茂你把皮带拿反了!” 易中海的惨叫盖过刘海忠的喊声,直接升到四合院上空,久久不能消散。 再看长凳上那道身影,早已跟个蛆虫一样在长凳上扭来扭去,发出的惨叫都破了音。 刘海忠跟阎埠贵赶紧冲了上来,一个拉住许大茂,一个去看易中海的伤势。 “许大茂你是不是故意的,是让你用皮带抽,可没让你用皮带的铁头抽啊!”刘海忠上来便要抢许大茂手中的皮带,“就你这么个打法,两皮带就能送老易去见他老娘。” 看热闹的大伙也懵圈了,反应过来忍不住菊花一紧。 不是,这许大茂简直畜生呐,他竟然反拿皮带,用皮带花子铁头对准易中海的屁股蛋子凿了下去。 这他娘谁搁得住哇! 别说两下,就这势大力沉的一下就能给易中海屁眼造干花。 秦淮茹激灵一下坐直身子,忍不住伸手抱住王耀文胳膊,眨巴着眼睛同情地望向嘶吼的易中海。 许大茂被刘海忠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抓着皮带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啊?皮带拿反了?对不住对不住,激动了激动了,第一次没经验,接下来就好了。” 阎埠贵蹲在长凳一旁观察易中海的伤势,见对方都抽抽了,暗叹许大茂下手太狠,就这一下老易上厕所都得便血。 易中海杀了许大茂的心都有了。 然而这时候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四肢并用抱紧身下长凳忍受屁股上的疼痛。 傻柱、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等一众小年轻拍手叫好,笑的前仰后合,就差给许大茂颁发奖状了。 大伙炸开了锅,讨论着许大茂这一记“凿天锤”会不会伤了易中海的根本,本来就不好使,别因为这一下没法使就坏菜了。 面对许大茂太激动导致拿反皮带的说法,刘海忠只能恨恨咬牙,嘱咐他一定不能再拿错。 如果受罚的人中没有他刘海忠,他恨不得许大茂把把都拿错,凿死易中海这个二逼。 易中海这边的叫声缓缓停歇,趴在长凳上大口喘息,整个人一副虚脱模样,一大妈跑上来不停为其擦着汗。 一阵过后,在刘海忠和阎埠贵的主持下,受罚仪式再次开始。 随着刘海忠大手一挥,许大茂再次扬鞭启航。 “啪!!!” “我的娘呀......” “许大茂你他娘到底长没长眼睛,咋还抽老易腰上了......” 易中海的惨叫再次和刘海忠的呵斥声重叠,一旁阎埠贵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照这势头,他这小身板子有殒命在此的风险。 “对不住对不住,劲用大了。”许大茂嘿嘿笑着解释。 大伙无语,你特么那是劲用大了的事么,你是打偏了哇! 易中海疼的抽抽着身子,要不是阎埠贵跟一大妈及时扶住他,这时候已经在地上翻滚了。 街坊邻居们知道今晚大会会异常精彩,可没想到会如此精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谴责许大茂,还是心疼易中海。 这次休息的时间有点长,刘海忠、阎埠贵在教育许大茂时,许富贵出奇地没有上前制止。 随着阎埠贵尖细的嗓音响起,受罚仪式再次开始。 许大茂在万众瞩目下举起皮带,随后重重落下,不偏不倚落在易中海屁股上,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次没用皮带铁头,更没打偏,可为什么易中海的惨叫声依旧响起了呢?! 这次就连阎埠贵都想冲上去给许大茂一杵子,这小子就不是人,纯纯坏种一个。 你说你打屁股就打屁股,怎么还连腰带肩膀的一块抽了呢。 原来许大茂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将大半个皮带都抽在了易中海身上,横截面之广已经涉及到肩膀,易中海能不疼么?! “许大茂,你他娘是想让我死呀!” 易中海连连惨叫的同时,还不忘咒骂许大茂一句。 大伙无语,这许大茂简直不是东西,可他们好喜欢! 第152章 毕竟手生,难免失误 看热闹的大伙莫名神情激荡,脸上带着希冀的神色望向前方。 他们是多么希望许大茂能再次为他们带来惊喜,带来那种心灵久违的震撼,那种欢乐是很久未曾体验的。 当然,对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而言,每一皮带到落下都代表着心惊胆战。 因为你不知道许大茂在“第一次没经验”后便挂着什么话。 易中海悔不当初,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当初自己大方点发言两句,表现出不计较不就好了,这又是何必。 人群中刘光天、阎解成二人攥紧拳头叫好,心里那股子怨气似乎也随着许大茂这几皮带打了出去。 王耀文摸出瓜子递给秦淮茹,“来媳妇,看热闹怎么能少了瓜子,那是对热闹的不尊重,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嘛。” “这......似乎不太好吧!” 前边被打的嗷嗷叫唤,秦淮茹实在不好意思看的同时还嗑瓜子,本能便想拒绝。 然而,拿出瓜子的人是她的耀文哥,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老实地伸手去接。 “要的要的,看热闹吃的瓜子才香呢。” 没等王耀文说话,一旁李婶接茬道,“耀文啊,你要是富余也给婶子一小把呗。” 王耀文也大方了一回,笑眯眯从外套口袋又抓出一把递给李婶。 “要不耀文你能当官呢,为人就是大方,院里传你那些坏话我从来就没信过,这以后谁再说你,婶子一定得替你反驳她们两句。” 李婶接过一把瓜子,瞬间心花怒放,脸上褶子皱到一块,对王耀文赞不绝口。 院里有他的坏话,王耀文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一把瓜子竟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虽说李婶的话不能信,但至少几个大老娘们凑一块说王耀文坏话的时候,李婶肯定会有所克制,毕竟吃人嘴短呀! “嗐,婶子呀,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谣言止于智者,生活是自己的,谁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王耀文一番话似乎为李婶打开了生活的新大门。 李婶听罢怔愣一阵,深吸一口气开口:“耀文啊,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呐!” 王耀文升任科长的消息已经在院里传遍了,仅一顿饭的功夫就传出几个不同版本。 有人说他走后门,给大领导送礼才得来的这个职位。 有人说某个大领导的女子看上了王耀文,这才让大领导破格提拔,用不多久王耀文就会踹了身边美娇妻迎娶大领导之女。 反正对于升官这事,大伙表现出满满的嫉妒。 然而在面对王耀文时,立马换一副嘴脸,除了讨好便是夸赞。 前边易中海这次休息的时间较长,整个后背一道火辣辣的血印让人忍不住心惊,许大茂这是用了多大的劲。 老吴更是倒抽一口凉气,年轻的时候他打牲口都没这么狠过。 受罚仪式已经开始,叫停算怎么回事,难不成几皮带受不了想去游街。 看着许富贵稳坐一旁,虎视眈眈的模样,刘海忠在“教育”过许大茂后,第三次宣布继续。 所有人目光聚焦许大茂,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皮带抡起、落下,准确抽打在易中海屁股上。 长凳上的易中海发出一声闷哼,刘海忠、阎埠贵不禁长长吐出一口闷气,没出意外就好,然而围观的大伙却难掩失望神色。 没意外他们看的是什么呀! 如果没有前两次的意外发生,相信大伙也不会这么失望,可一旦尝到了甜头,再给大伙喝白水可就是你许大茂的不对了。 连续两次闷哼过后,易中海惨叫声再起。 大伙人忍不住瞪大双眼直勾勾望过去,希望许刽子手能带给他们不同的精神体验。 然而许大茂的动作太快了,连一旁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没来得及出言阻止,又是一皮带落了下去。 易中海再次惨叫,一张嘴咬在长凳上。 嗯? 刘海忠、阎埠贵站起身看得清楚,许大茂没有打偏,明明打在了屁股上嘛,这易中海在鬼叫什么?! 二人皱着眉头刚落座,又被易中海嗷一嗓子喊了起来。 阎埠贵一个激灵,快速擦了擦镜片,定睛望去,额......似乎没什么问题,这几下许大茂打得中规中矩,甚至在他和刘海忠望过去的时候,落在屁股上的皮带力度没之前那么大了。 这可是个好兆头,如果许大茂把力气都用在易中海身上,岂不是说抽他俩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大劲使出来了。 阎埠贵有些得意,既然论资排辈的时候他被排在老三,那这时候挨打肯定不能把他放在第二的位置。 到时候许大茂肯定已经乏力,而且他的垫子要厚过易中海、刘海忠二人,想必能少遭不少罪。 一分钱没掏,还完美避开了挨打的痛苦,不过是丢些人罢了。 不过对于丢人这事,阎埠贵可比易中海、刘海忠二人看的透彻,是风就一会,吹吹也就过去了,保住钱袋子才是真的。 最后几皮带的时候,易中海的惨叫声愈发激烈,响彻在大院上空。 刘海忠发现不对劲,立刻起身凑到近前观看。 一看之下我尼玛,惊得刘海忠龇牙欲裂,这几皮带不是打在腰上,就是打在大腿根,难怪易中海被抽的小猫叫。 阎埠贵也发现情况,二人急忙窜了过去。 然而,许大茂喘着粗气停下手中动作,十皮带打够了! 再看易中海,已经跟一摊烂泥似的粘在长凳上不知死活。 “许大茂,你......你怎么能这样?” 阎埠贵支着小眼镜想指责许大茂,不过想到自己一会也要挨打,难听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许大茂无奈摊手:“三大爷呀,我也是为一大爷好,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嘛,这不就稍微打快了些,再加上我没什么经验,难免有失误......” 第153章 儿子加油干,晚上吃鸡蛋 本来许大茂是想留下一皮带,等自己喘匀气再打。 实在不行,当场把这一皮带叫价拍卖出去也好。 一块不行就八毛,八毛不行就五毛,最次这一皮带也能值两毛吧,不还能糊弄包烟钱么! 可一看到易中海那个死样,他就打心眼里来气。 光数着一下屁股一下腰,再一下屁股一下大腿根了,把这茬给忘了,等记起来也结束了。 刘海忠都看傻眼了,这老易也忒惨了点,都给打的神志不清了。 瘫在长凳上两胳膊两腿晃荡着,大脑袋要不是有凳子担着费劲还能支棱起来,凑到近前能听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妈妈疼,妈妈疼呀......” 刘海忠嘴角抽搐,易中海老娘都死二十多年了,估摸着老易都回忆不起来长啥样了。 结果许大茂一顿皮带炖肉下去,直接让易中海回到梦想童年! 易中海结束可就轮到他刘海忠了呀,许大茂要是按照这个节奏走,别看他是五皮带,可也能要了半条命。 蹭一下,刘海忠窜了起来,两只小眼珠瞪得溜圆:“许大茂,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易中海打你的时候可没这样啊?!” “对呀大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阎埠贵在一旁附和,“看在老易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也该稍稍留手么!” 他俩心里都快气炸了,可嘴上一句重话都不敢讲。 开什么玩笑,万一待会许大茂把皮带铁头给他俩用上可咋办,那不要了老命了么。 “我说两位大爷,我真没用力呀,是一大爷体格不行,毕竟岁数在这摆着呢,不服老不行嘛。”许大茂一口一个大爷的叫着,脸上满是被冤枉后的委屈。 阎埠贵激灵一下晃了晃脖子,差点没把眼镜晃掉,还你真没用力? 真没用力你胳膊抡那么圆干嘛,看那架势恐怕是想把易中海凿穿喽吧! 易中海体格子不行? 那他阎埠贵还不被一皮带抽成肉泥! 还有,人家老易正是当打之年,你说他岁数大,让他服老! 听着许大茂满嘴扯淡话,阎埠贵无力反驳,暗自庆幸自己垫子厚实,还是最后一个“行刑”,期盼着到时候许大茂力竭才好。 可刘海忠这边不行啊,许大茂毕竟是个半大小子,十皮带而已,估计给他十来分钟就能歇过劲来了。 这时候一大妈红着眼圈也过来了,看到自家男人半死不拉活的模样,顿时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老阎,快搭把手,咱俩把老易搀到那边椅子上去。” 易中海在长凳上趴这么一会,也缓过点劲,知道配合二人搀扶。 来到椅子旁边,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老刘、老阎呐,要不你俩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家里趴着去吧,我这屁股实在坐不了椅子呀!” “别介,事还没完呢。” 许富贵冒了出来,易中海想走可不行,军师王耀文特别交代,一定得把人给留住。 “老易啊,我听说当初大茂可就是趴在板凳上看着你打刘光天、阎解成的。还有哇,你是不是忘了件事,这公开歉还没道呢。”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身上疼吗,确实疼,可方才也有装的成分。 本想着糊弄过关,回到家中就好了,结果许富贵杀出来提道歉的事。 如果不提,他还真就把这茬给忘了,都怪大会开始许家父子瞎讲话,乱了他的心境。 “你看,老易这不挺精神的嘛!” 许富贵指着易中海瞪大的双眼大声嚷嚷着,“坐不了椅子就趴上边嘛,反正你得把过程看完,道了歉再走。” 许富贵很强硬,说话的语气不容置疑。 现场没有易中海,这场热闹会少很多看点,大伙也跟着起哄让他留下来“观战”。 易中海抿紧嘴巴,最终还是坐在了椅子上。 屁股倒是没什么大碍,可当大腿根和后背接触椅子的瞬间,嗷一嗓子便跳了起来。 疼,火辣辣的疼! 许大茂是真狠呐,那皮带要是拐个弯非得把他子孙袋给抽爆喽不可。 最终,在刘海忠的建议下,易中海只好用屁股尖接触椅子面,保证大腿根和后背不受外界刺激。 刘海忠急呀,多耽搁一分钟,许大茂就会多出一分钟的休息时间,他就要多承受一份力道的痛苦。 现在就想着赶紧安置好易中海,回头快点趴到那张长凳上去。 周围大伙也看出来了,易中海方才趴在长凳上有装晕的成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做并非要博取大伙同情,而是想快点回家把屁股下面的垫子撤掉。 “老阎,咱俩谁先来?” “你是二大爷,这个我不跟你争!” 阎埠贵当即做出请的手势,这是他体格不行,要是膀大腰圆,他能把刘海忠架过去。 刘海忠没二话,大步过去便往长凳上趴,旋即朝许大茂喊道:“许大茂,来吧。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做错事我愿意接受惩罚,也算是为院里大伙做出表率!” “我说二大爷,你倒是让我喝口水歇会啊,我就是头驴,那磨完一圈也得给把草吃吧。” 刘海忠是做好准备了,可许大茂这边有点拉胯,他还准备歇会再干。 这时候大伙不干了,叫嚷着让许大茂赶紧开始皮带表演,他们还等着看热闹呢。 “大茂,加把劲,晚上回去爸给你煮面条,加两鸡蛋!”许富贵在后边为儿子加油打气,还不忘用鸡蛋诱惑。 话说突然之间拿到易中海的赔偿金,许富贵也是大气起来了。 听到加两个鸡蛋,许大茂浑身充满干劲,拎着皮带气势汹汹走向刘海忠,那架势来头牛都拉不回来,吓得阎埠贵赶紧闪到一边。 得亏是用皮带抽,这要是用脚踹,许大茂从起步估计就助跑了。 你刘海忠不是着急挨抽么,那就验证一下今天在学校和同学讨论的成果。 许大茂借助快步过来的力道,将皮带抡得糊糊作响,围绕头顶三百六十度旋转之后,对准刘海忠的屁股缝便抽了下去。 准确的说是钻了下去。 第154章 定点打击,菊花血漫天 众所周知,许大茂的第一抽总是那么出人意料,且伴随着惊喜! 院里不少人已经起身伸直脖子等待“意外”降临,不出意外的话意外马上就会出现。 一声划破天际的雄厚嗓音自刘海忠嘴里奔腾而出,肥胖的身子咕咚一声砸落地面,随后双手后伸抱着屁股嗷嗷翻滚起来。 三个大爷都做了棉垫没错,可毕竟是棉垫不是棉裤衩呀。 许大茂这一皮带还真就克棉垫,皮带末端的小尖头正正好好从中间分叉无遮挡处钻了进去。 其次便是接触面不同,举例说明就是用铁锹拍打冰面,以及用铁锥敲击冰面的区别。 这年头的皮带皮质那叫一个硬,再加上许大茂旋转加力,又是居高临下一击,不夸张的说,仅这一下,至少一个月刘海忠都要便血! 刘海忠这一嗓子,别说院里的大伙,就是实施者许大茂都被吓了一大蹦。 这招子也尼玛太好使了吧! 早知道就该第一个给易中海用,错过了,错过了! 王耀文暗道幸好许大茂没看过《小李飞刀》,不然绝对是李寻欢的传人,定“点”打击绝了! 当然也得亏不认识童帝,不然两人坐一块能唠一晚上找眼! 意识到刘海忠被爆了菊花的男同胞们齐齐身子一震,仿佛有一股钻心的疼痛通过大肠传导到脑瓜顶。 再看地上翻腾的刘海忠,大伙瞬间感觉不好了。 易中海、阎埠贵二人已经完全傻掉了。 易中海脸上没有幸灾乐祸,有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如果许大茂把这招用在他身上,恐怕早已菊花血满天了吧,毕竟他的屁股蛋子可没刘海忠那么肥,没有一丝丝阻挡。 这样一皮带连刘海忠都不能抵挡,他就更不用提了,惨烈程度绝对要超对方几个度。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时易中海感觉身上好像也没那么疼了,腰板能拔直了,腿也能灵活弯曲了,跑个十公里也不在话下了。 反观还没登场的阎埠贵心态就没那么好了,千算万算也没算计到许大茂竟然留了后手! 看着嗷嗷叫唤的刘海忠,阎埠贵心态崩了,眼镜滑下来都忘了提。 他是真怕了,小时候阎埠贵还真尝到过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一个暖阳午后,一位发小双手合十趁他不备捅了他一下。 那滋味他记了不下十年,每每想起眼眶都忍不住发潮。 如今许大茂再次让他忆起并没那么快乐的童年,被扎皮燕子的经历简直太他娘糟糕了。 “爸......” “当家的......” 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以及牵着刘光福的二大妈迅速跑过来,一把撞开许大茂,想将刘海忠搀扶起来。 可刘海忠翻滚的速度和大体格子,根本不允许他们靠近,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许大茂,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刘光天朝许大茂怒吼。 他不过是想让老刘同志尝尝皮带的滋味,可没让许大茂把他老子搞成这副德行呀! 看样子怕不是搞成重伤了吧。 刘海忠不上班,谁挣钱养家,他们一家可是全靠刘海忠在厂里的收入过活呢。 “傻柱子,以后跟许大茂对上,叔劝你最好一招致胜,千万别给这小子反击的机会,不然你会很惨呐。”趴在傻柱家门口的赵老蔫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傻柱没想到许大茂这么阴险,竟然用皮带钻了刘海忠,心里也是凉嗖嗖的。 听到赵老蔫的话,赶忙追问:“老蔫叔,您主意多见识广,要不您费神给侄小子想个辙?您知道我家这情况,我爸跟寡妇跑了,现在我也没个靠山,您说什么也得帮我一把啊!” 赵老蔫接过傻柱递过来的烟,又心安理得的让傻柱给点上,这才缓缓开口。 “知道攻击哪个部位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么?” “老蔫叔,您是说......” “唉,对喽,就是那。” 赵老蔫鼻孔出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辙我给你出了,用不用那得看你,别到时候步了刘海忠的后尘再后悔。” “老蔫叔,我听你的。你肯定不让我吃亏。” 傻柱重重点头,下定决心以后两人对上,一定一脚便让许大茂失去战斗力。 可怜的许大茂在这两人三言两语中便成了绝户汉! 甭管刘海忠在地上怎么叫喊怎么翻腾,只要他还有气,许大茂就不怕。 阎埠贵凑到近前想看下情况,结果一个不留神被老刘同志一蹬腿给扫到了地上,连滚带爬逃离现场。 不少邻居不满足远距离观看,纷纷围到近前,看着刘海忠的惨样,对许大茂有了新的认知。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刘海忠不动了,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息着。 许富贵过去和奄奄一息刘海忠沟通,商定接下来阎埠贵上场,暂时接替刘海忠的位置,等老刘同志歇过劲来再打。 一旁大伙暗骂老许不厚道,老刘都这样还要被鞭挞。 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上前将老刘拖到一边休息,阎埠贵抖落着两条小细腿登场。 往长凳上一趴,阎埠贵脸上的汗珠子已经下来了,浑身上下跟水洗的似的,小脸煞白,胆子都吓破了。 许大茂拎着皮带大步来到跟前一看,笑了。 阎埠贵瘦的像麻杆,浑身上下就屁股蛋子鼓囔囔的。 给你一个垫棉垫子的机会,你能把家里全部棉花套子塞进去是吧?! “大茂,三大爷平时待你不薄呀,再说我这身板也不能跟老易老刘他俩比......嗷娘呀......” 阎埠贵还想跟许大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套套近乎,结果许大茂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没等他话说完,皮带已经抽到身上。 这一击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也没有打偏,纯纯就是用上了全部力道。 垫棉垫子始终要顾忌不能让许家父子看出端倪,阎埠贵的棉垫也只是比其他俩人厚实些而已,要说多厚还真没有。 面对许大茂咬牙切齿的一击,棉垫仅卸去一成的力道,剩下的九成还得他自身承受。 阎埠贵跟个大马猴似的双手抱紧、双腿夹紧长凳,感觉许大茂这一下抽打在他的骨头上,眼泪鼻涕立马出来了,哭喊着要找老娘...... 第155章 完鸟,赵小跳杀疯鸟 伴随着阎埠贵喊叫,许大茂的第二击接踵而至。 凑到近前观战的邻居们小嘴张成o型,这哪是一个管院大爷在受罚,简直就是家长打孩子嘛。 看看阎埠贵那德行,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怂样,大伙恨不得抢过许大茂手里的皮带亲自上场,狠狠鞭打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仅两皮带就哭的跟个娘们似的,家里那三儿子确定是你的种! 阎解成带着阎解旷挤在人群里,开始时还有些心疼他们老子,可见到老阎同志这副德行后,恨不得带着弟弟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也太尼玛丢人了,他阎解成自认在院里还是蛮硬气的,谁承想摊上这么个没点子骨气的老爹。 这以后还不得让大伙笑话半年?! 两皮带过后,许大茂胳膊有点酸,稍作停歇,喘着粗气扫视全场,“抱歉大伙,我这有点力竭,谁能上来帮我抽两下?”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要说这活没人不愿意干。 阎埠贵虽说没易中海、刘海忠那么招人恨,可这家伙恶心人是真的,平时一副老好人模样,说话办事没少算计挤兑人。 不过大伙在没跟老阎家撕破脸之前也不好上前,人家顶着三大爷的名头,总归在这院里算个能说话的,得罪深了难免被记恨。 刘海忠斜腰拉胯、半拉屁股蛋沾着椅子,两只手抱着椅背眯眼瞧着,眼中对许家父子的恨意如果能化成利剑,此时许大茂已经被切片。 就没见过这么不人揍的! 你许大茂没劲了还要找别人来代打,那你娶了媳妇在炕上拱搡到一半没了,是不是也得叫别人给续上?! 给老许家做媳妇倒是享福。 易中海就盼着快点打完,不然屁股下面垫着这么个玩意始终是个隐患。 现在许大茂玩这么一手的确够让他心惊胆战,许大茂没察觉到阎埠贵屁股上的异样,万一别人上来发现了咋办?! 就在易中海想要出言阻止的时候,一道人影从人群中窜到许大茂身边,伸手便接下许大茂手中的皮带。 大伙定睛一看,呦,这不是前两天跟阎埠贵在地上抱着摔跤的赵小跳么。 赵小跳性格生猛的一批,属于爱恨分明那一波,现在逮着机会肯定不能放过阎埠贵。 “许大茂,让我来吧,保准把气给你出了的同时还让大伙看过瘾。” 拿着皮带的赵小跳朝四周大伙作揖,示意大伙谁都别争,把这个机会让给他。 “我看就让小跳这孩子来吧,咱们这么大岁数就别凑着热闹了,再说就依小跳这小体格也不能把老阎打坏喽。” “行,机会让给小跳,这么大的孩子心里不能憋气,不然对生长发育不好!” “得嘞,谁都别抢,我跟你们说老蔫可是在傻柱家门口看着呢,你们都别惹小跳,小心半夜老蔫爬你们家去。” “小跳哇,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老阎有对不住你们家的地方,但你也不能太过,千万别往腰上抽,不然就你三大爷那细溜身板子费劲搁得住......” 阎解成见赵小跳蹦了出来,立马不干了。 结果被许大茂一句怼了回去,“要不你替你爸把剩下这三皮带挨了?!” 阎解成蔫了,提到皮带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他是真没办法帮他爸接下来,只好含恨退场。 既然有人接替许大茂的位置,那么受罚仪式继续。 阎埠贵抽搭着用袖口在脸上胡乱摸两把,还没来得及张嘴反对,一扭头便见赵小跳已经一蹦老高,手里的皮带打着对折朝他而来。 这一刻阎埠贵魂几乎离体而出,你打就打,哪有蹦起来打的,咱俩有那么大仇么。 赵小跳的动作把邻居们也惊着了。 好么,还是你小子会玩,原来你是奔着把老阎搞残来的! 阎埠贵想跑已经来不及,连人带凳子被赵小跳一皮带抽翻出去。 “嗷嗷嗷......” 阎埠贵跟个大虾米似的在地上捂着大胯玩起了蹲起,一会起来一会摔倒,那模样看着就让人胆寒。 然而赵小跳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起跳越过翻倒的长凳,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来到阎埠贵身侧。 马步扎起,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手中皮带照着阎埠贵的屁股帮子便抡了过去。 “啪!!!” “呀......” 对折的皮带发出一声脆响,便见阎埠贵学起了小陀螺,在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倒地开始蛆爬。 边爬还边吐着沫沫,那摇头晃脑的模样让大伙以为这家伙马上就要去见他家列祖列宗。 估摸着这些年老阎家祖宗在地底下的人脉都用完了,实在保不住阎埠贵这个耷拉孙。 赵小跳这两下别说易中海跟刘海忠,就连稳坐钓鱼台的许富贵都看不下去了,再让赵小跳来一下,绝对能把阎埠贵送走喽。 阎埠贵这哪是在受罚,这是化身牲口在被赵小跳奴役! 此刻赵小跳妥妥化身鞭挞小王子,对着阎埠贵的小细腰就是一脚,随后一个标准后仰抡起的动作再次展现在大伙面前。 “我尼玛......” 许富贵第一个窜了出去。 然而还有人比他更快,是前院的老吴。 老吴扑过去一把搂住赵小跳腰身:“小跳,你别冲动,给吴大爷个面子,再打老阎就废了......” “啪......” 赵小跳挣脱后,回身对着老吴肩膀就是一皮带。 这还是因为两人距离太近,赵小跳施展不开的结果。 “给你个面子,前两天阎埠贵、阎解成父子俩欺负我跟我爷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给你个面子,滚一边待着去!” 老吴捂着肩膀龇牙咧嘴,不敢再上前。 然而许富贵这边已经冲了过来,想刹住脚已是不能。 见赵小跳红着眼望过来,手中皮带有随时抽过来的可能,许富贵只好拽了旁边生闷气的老吴一把,两人踉跄着冲进赵小跳的攻击范围。 赵小跳完美继承了赵老蔫的蛮横基因,抡起皮带照着二人便打。 第156章 三个大爷要滴尿 老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许富贵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坑自己,转身就要往回跑。 然而许富贵来得快,往回跑的速度更胜老吴一筹。 眼见赵小跳作势要抽,急忙弯腰转身顺势将老吴往前一推。 老吴一个趔趄:许富贵,我草你姥姥! “啪!!!” 老吴用胳膊去挡,硬生生又挨了一皮带,疼的差点没跳起来。 得亏赵小跳没有追击,老吴这才有时间抱着胳膊逃离,第一时间去逮许富贵这王八蛋。 阎埠贵大胯疼的厉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没把晚饭吐出来,这要是把晚饭吐了回家还得再吃。 他死可以,但舍不得浪费粮食。 晕晕乎乎见赵小跳朝老吴二人去了,赶忙手脚并用在地上东倒西歪爬行起来,想要尽快逃离赵小跳的魔爪。 围观的邻居本来还想为阎埠贵说两句,可见到赵小跳那狰狞的模样,连老吴和许富贵都打了,那还说个屁呀,老老实实看热闹比啥都强。 易中海身上的伤刚好受一点,本以为老吴跟许富贵能阻止赵小跳,结果大失所望,这让扶着椅子站起身的他犹豫着还要不要上前。 看赵小跳的样子可不会遵守只打五皮带的规矩,阎埠贵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他能把阎埠贵抡到屎尿屁齐流。 阎埠贵伤不伤、残不残,易中海不关心,他担心的是对方屁股上的垫子在慌乱中露馅。 到时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阎埠贵这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一门心思想逃离现场。 然而很不幸,赵小跳几个大步便追了上来,伸手一把采住阎埠贵裤腰往后一甩,翻了几个滚,阎埠贵又回到长凳旁边。 “小跳,小跳呀,三大爷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阎埠贵脑子虽然有些迷糊,可对于求生的本能还在,张嘴便打感情牌,“小时候三大爷可是没少抱你,你两岁的时候还在我身上尿过了,这些事你都忘了?!” 阎埠贵跪趴在地,仰头望向拎着皮带的赵小跳吓得屁滚尿流,眼前这小子下手太狠了,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哇。 “对不住了三大爷,我只记得前两天你跟你儿子欺负我和我爷爷的场景,我爷爷那么大岁数还要被你数落推搡,你还是人吗你?!” 眼见赵小跳眯着眼就要动手,只听刘海忠大喝一声,“阎解成,你踏马还磨蹭干什么,还不快上,再晚一点你老子就嗝屁了!” 此时阎解成正嗫悄靠近赵小跳身后,被刘海忠这么一喊,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扑了过去。 刘海忠也是没办法,阎埠贵屁股沟子都快露出来了。 棉垫子一角就那么明晃晃露在外边,大伙都在周围看着,再晚一点就要被发现,能不急嘛。 阎埠贵自打察觉到好大儿的救助计划后便一直在拖延时间,没成想在最后一刻被刘海忠临门一脚踹翻。 赵小跳机警的很,回身的瞬间皮带已经甩了出去。 “嗷......” “噗通!” 阎埠贵的好大儿应声倒地不起,一边脸蛋子肿起老高,抱着胳膊在地上哎呦哎呦。 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好厉害的身手,再过几年傻柱都得在赵小跳跟前俯首称臣。 阎埠贵恶狠狠看了刘海忠一眼,如此救命大计就这么被刘海忠破坏了,对方这是故意陷他入险境呐,心肠实在歹毒。 亏得俩人还是战略同盟,看来得从长计议。 见好大儿阎解成只是脸蛋子受点伤,阎埠贵叹了口气,趁着赵小跳还没回神赶紧向人群处爬去。 人群中王耀文揽着秦淮茹的细腰,伸手往阎埠贵屁股上一指,小声道:“咦,那是什么,难不成老阎来事了,还在裤裆加了月事带?!” “噗嗤!” 王耀文一句话把秦淮茹和旁边李婶逗笑了。 阎埠贵再娘们唧唧,他也不至于来那个吧,人家可是都生仨儿子了。 不光王耀文看到了,大伙也不瞎,纷纷望过去的同时,一脸诧异的讨论那是个什么玩意。 虽然晚上天凉,可还没到穿棉裤头的时候,明显就他娘很蹊跷。 赵小跳拎着皮带追过去,本想抡起皮带就抽,可也被大伙的谈论好奇到了。 看着阎埠贵反手往屁股沟里塞的着急模样,赵小跳一脚踩在阎埠贵后背,伸手抓住棉垫一角,一用力便给抻了出来。 只听阎埠贵嗷一嗓子,抱着屁股翻倒在地,疼的嘶哈嘶哈叫唤。 本来阎埠贵在这一阵的追击中浑身出的都是汗,裤裆都湿透了,赵小跳这么大力一抽,差点把屁股彻底给他划两半,能不叫唤么。 看着赵小跳手中的棉垫,大伙全懵了。 此时棉垫已经被汗水浸湿不成样子,不过依稀还能看出原本模样。 经过大伙一阵讨论后,得出正确答案,这是阎埠贵为躲避挨打在屁股上加了一道防护! 易中海和刘海忠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完蛋鸟! 他俩今天算是彻底被阎埠贵坑死了,不出意外这事一会就会牵连到他们身上,到时候许家父子和大伙的愤怒可想而知。 然而现在想跑是不可能的,方才都跑不了,这时候许富贵更不可能给他们机会。 何况跑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易中海肾上腺素急剧上升,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一把拽过一大妈:“快去把老太太请过来,不然今天这事没法收场。” 一大妈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着急忙慌挤出人群朝后院而去。 赵小跳脚上用力,直接将阎埠贵按在地上摩擦:“好哇,大伙都看看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干的好事,明面上认错接受惩罚,结果在暗地里偷摸搞这种龌龊勾当,大伙都睁大眼仔细瞧瞧......” 许富贵第一个跳出来指责阎埠贵。 “老阎呐老阎,亏我还给你们留条活路,原本想着你们认了错惩罚一下就行,没想到你们这么狡猾,连垫子都用上了,你们辜负了我和大伙的信任!” 许富贵一口一个你们,张嘴便是大伙,听得易中海、刘海忠二人心惊肉跳,尿都快滴答出来了。 第157章 老聋子气势全开,镇压全场 早有预感这事会坏在阎埠贵身上,可事情暴露的瞬间,易中海、刘海忠二人依旧肝胆俱裂。 现场情况超出他们的想象,大伙对阎埠贵在屁股上加垫子的行为颇为气愤。 “什么玩意,那竟然是个棉垫子,我尼玛呀,他阎埠贵是不是人呐,就五皮带而已,就这还作弊,赶紧拉出去游街得了,丢人现眼!” “谁说不是呢,面上说的挺好,一副虚心受罚的模样,可暗地里加垫子,真特么的恶心人。” “他也配当三大爷,这是什么行为,不光糊弄了许富贵父子,连咱们大伙也跟着被当成傻子玩弄。名声想要,罪还不想受,哪那么多好事让你赶上。” “要我说阎埠贵这行为可能不是个例,没准易中海跟刘海忠裤裆里也有,我觉得咱们很有必要建议许富贵检查一下。” “没错,就让他俩当场把裤子脱了,今非得把这个劲给三个管院的板一板,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易中海二人听到大伙竟然想要他俩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老脸登时煞白一片,真要把裤子脱了,这个管院大爷也甭当了。 里子面子全丢干净了。 今晚上裤子一脱,赶明上午消息就能传遍整个街道和厂区。 到时候还做不做人了? 他俩在厂里可都是高级工,是受人尊敬的大师傅,先不说脱裤子的事,就说被人发现垫垫子便足以让他俩喝一壶。 这什么行为? 不亚于盗窃! 盗窃还能说家庭困难,揭不开锅活不下去,可他们办这事明显就是在逃避责任,有意蒙混大伙,试图将自身受罚降到最小。 完全就是自私利己。 “啪啪啪!!!” 赵小跳抽出棉垫让阎埠贵丢了人,可手头的皮带也不能闲着,回身对着阎埠贵屁股蛋子就是三记猛烈抽打。 抽的阎埠贵嗷嗷叫着匍匐前进。 “多了多了,打多了。” 许大茂在一旁笑嘻嘻提醒。 赵小跳见阎埠贵狼狈模样,这才将皮带一甩走回人群,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许家父子跟大伙了,反正他是把瘾头过了。 不远,趴在傻柱家门口的赵老蔫眯眼看着现场,伸手摸到傻柱放在一旁的烟,点燃一根:“我赵大炮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孬种,阎埠贵的事还没完。” “那是,我看小跳这孩子打小就是个厉害的主。”傻柱在一旁附和。 易中海见邻居们的目光从阎埠贵身上转移过来,登时心如死灰,顾不得身上伤痛,一瘸一拐来到许富贵身旁解释。 “老许,对于阎埠贵私自垫垫子这事,我跟老刘可一点不知情,你是放映员,也算半个文化人,可不能把这事牵扯到我们身上呐!” “对啊老许,老阎不要脸,可我们知道要,这么下作的事我刘海忠可办不出来。” 刘海忠夹着屁股跑过来跟着解释,“对老阎这种行为我感到非常不齿,强烈谴责他!” 阎埠贵趴在地上心如死灰,很想站起来告诉大伙,这两王八蛋做了和他同样的事,可现在他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许富贵叹了口气,虽说心知肚明,可面上的戏还要演:“我是万万没想到哇,老阎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身为管院大爷怎么能这么下作。” “现在大伙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是阎埠贵破坏了大伙对管院大爷的信任。要我说,既然你们没做,那就把裤子脱了给大伙看看嘛!” 易中海二人被许富贵噎的够呛。 这裤子能脱吗,脱了一辈子抬不起头哇! “老许,我这人最要脸面,这你是知道的。” 易中海满脸真诚,开始跟许富贵唠知心嗑,“咱哥俩闹的这么不愉快,错都在我。我反思过了,觉得对大茂的补偿不够,所以决定再给大茂添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这裤子一脱,别说院里,厂里的人会怎么看,到时候闹笑话呀,咱们也这么大人了,这脸上实在挂不住。” 刘海忠深吸一口气:“老许,我跟老易的决定是一样的。虽然我俩没垫,可脱裤子实在丢人,我也愿意补偿给大茂十块。” 许富贵摇头,每人十块就想打发他,做梦呢! “这就不是十块钱的事,你们没见大伙那态度么,你俩这裤子不脱难以服众哇!” 易中海和刘海忠的脸蛋子登时就耷拉下来了,许富贵这意思是嫌钱少了?! 正这时候,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到了。 众人见是聋老太,自动让出一条路。 其实这时候的聋老太还没老到需要搀扶走路的地步,不过一大妈的姿态做的很足。 路上一大妈已经跟聋老太太解释过,不过当然要美化一下自家男人,在这件事上是许富贵不依不饶,才有了今天的全院大会。 “都干什么呢,院里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去请我,是不是当我死了!” 聋老太来到中院便呵斥全场,眼神依次在许富贵、易中海、刘海忠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趴地上喘气的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这小子怎么回事,是被你们打的?” 易中海见状心中一喜,赶忙弯着腰凑过去:“回老太太的话,事情是这样的......” “哼!” 聋老太太听罢冷哼一声,“你们胆子是真大,现在是什么年代,新国家新社会怎么能在院里做出这种事,眼里还有没有国法。” “中海呀,这事我听明白了,错在你也不在你,可毕竟大茂那孩子在家长不在的情况受了罚,这事你得给孩子做出补偿,不能让孩子受了委屈。” “是老太太,我已经给许家赔钱了。”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另一边的胳膊,跟个太监似的弓腰小心伺候着。 聋老太点点头:“钱赔了就好,听说你们刚才也挨了打?” “是啊老太太,这不是让大茂这孩子出口气么。” “这事办的于情于理都没毛病,既然是院里的大爷,做错事拿出态度让大伙看到是好样的。” 说着,聋老太再次扫视全场,“富贵啊,你们在院里搞这一套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既然中海赔了钱,也挨了打,那这事我老婆子就替你们做个决断。” “这场闹剧到此为止,过了今天院里大伙谁都不能把这事传出去,不然街坊邻居怎么看咱们大院!” “要是让我知道有人往外传,明天我就住到谁家里去。” 聋老太拐杖‘咚’一声墩在地上,“这件事我说了算,都散了吧!!!” 第158章 王耀文VS聋老太 许富贵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光听着聋老太太发号施令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一脸懵,平时敬着你,见面喊声老祖宗,难不成你真把我们当你孙子了?! 好家伙,听听人家这口气,上来二话不说就把事解决了。 一大妈从后院搀过来的,明显就是来为易中海平事的么! “老太太,您怕不是把自己当慈禧老佛爷了吧?” 许富贵一脸古怪,这老太太之前帮着何大清,现在又帮易中海,是多怕死了没人帮着埋,“就算您是那慈禧老佛爷,可大清亡几十年了,你这威风抖的不是时候哇!” 都住后院,平时老太太有个什么忙的,许富贵顺手也就帮了。 出门见着老太太晒太阳,他也不会吝啬喊上一声‘老祖宗你歇着呐’! 可今天不一样,你一老太太过来就掺和事,还特么你说算了就算了,不知道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么。 合着敬了这么多年,还敬出事来了呗? 真给自己喊了个祖宗出来?! 许富贵一句话出口,围在周边的大伙全笑了,还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 “易中海你们两口子行啊,有事说事,把老太太请出来干啥,真以为老太太是万能的?!” “老太太不是万能的,但老太太懂法,这不是在教育大伙嘛,可既然懂法就应该知道在院称宗做祖可是大大滴违法呀,哈哈......” “这么大岁数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为老不尊说的就是她吧,还不是为了维护易中海,讲那么多大道理好像谁不懂似的,快回家冒猫着去吧。” “我看大伙以后可别乱叫了,这可不是咱们祖宗,是人家易中海一个人的祖宗,还他娘是活的祖宗!”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嘲讽的话不要钱往外吐,聋老太比鬼还白的小脸竟红润了几分,没想到生气还有这效果,看得一旁王耀文啧啧称奇。 易中海不敢跟大伙怒怼,可他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骂许富贵,只能在软话上加几分力道。 “老许你说什么呢,怎么能拿慈禧跟老太太比,这么多年老太太坐镇咱们大院,避免了多少纠纷,要是没老太太,院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 易中海脸上满是对聋老太的尊敬,旋即又看向周围大伙,“老太太可是给我军送过草鞋的,希望大伙说话的时候都过过脑子,对于这样一个老人,难道你们不懂的尊敬吗?” 本来还想反驳的许富贵听到易中海提到送草鞋,当即跟吃了隔夜屎一样恶心。 这话题都不知道被易中海说了多少遍了。 “我军好像就接管的时候进的四九城吧,难不成老太太是去城外送的?” 人群里王耀文‘嘶’的一声,大声嚷嚷着,“那咱们可真得喊一声老祖宗喽,老太太可是裹了小脚的,走到城外找到我军可不容易呀!” 大伙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聋老太那双小脚上,那可是三寸金莲,放六七十年前一般人家可不敢裹。 老百姓家里女子裹了脚可就干不了农活,跟养个废物差不多。 问题是这三寸金莲它不可能走到城外呀,就这脚一公里的路都费劲走得出去,那送草鞋这事...... 经王耀文这么一提,大伙眼神都不对劲了。 合着易中海用这么个理由糊弄大伙呢是吧! 许富贵在一旁暗暗叫好,军师就是军师,关键时候可不还得靠王耀文嘛! 瞧瞧人家,一句话扭转乾坤。 王耀文的话可是把易中海跟聋老太吓着了,聋老太确实编过草鞋,也确实想送来着,不过没送成。 之后这事被易中海得知,一改编老太太就成院里人人敬仰“大功臣”。 现在谎言被王耀文戳破,说不慌是假的。 这罪过能拉出去枪毙了。 “是......是别人拿着一块送去的。” 易中海急得脑门上汗珠子都出来了,这罪名要是被大伙按住告到军管会,可比他在院里动私刑严重多了。 聋老太小脸又白了一分:“对,当时我们编完鞋,有人统一收走一块送到城外。” 面对聋老太这个理由,许富贵再次将目光望向王耀文。 王耀文长长‘哦’了一声,“那不知道是谁收走的,在哪交给咱们的子弟兵,交给了谁?要知道咱们的子弟兵可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呀!” “这......” 易中海卡壳了,本来就是编的,你让他上哪找这个人去。 聋老太快被王耀文逼问的吐血,这个小畜生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从王耀文住进大院,她就一直在生病,这两天刚好点了,才被一大妈请出来,结果王耀文又跟她杠上了。 “时间太长了,都几十年了,老太婆我早就记不清了。” 见聋老太完美回避了这个问题,易中海生怕王耀文再次刁难,赶紧跳出来:“王耀文,你别在这对老太太不敬,老太太岁数大了,很多事情早就想不起来了。” “既然年纪大了,就回家歇着去吧,这院里风大,万一吹感冒了多不好。” 王耀文叹息一声,“上回的拉稀跑肚可是把老太太折腾的不轻,这身子骨可禁不住初秋的凉风呐,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中海呀,小王医生说的有道理,我看还是让他一大妈把我送回去吧,站这么一会,我就感觉这脑袋有点受凉。” 聋老太心里也怕了,她可是还没活够,再待下去指不定王耀文还得说出点啥吓人的话来。 见聋老太转身要走,易中海只好给媳妇使了个眼色,示意送老太太回去。 大伙看得一愣一愣的,出场挺震撼,上来便指点江山,结果没待几分钟就这么灰溜溜走了?! 第160章 可以说我抠,但不能说我做人不行 看着自家媳妇搀扶聋老太太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心底叹息一声,忍不住夹紧裤裆,脸上完全没了方才的意气风发。 没办法,他现在还没到让聋老太太为了他完全付出的阶段。 聋老太考虑更多的还是她自己,不然也不会因为王耀文几句话便吓得着急忙慌跑回家。 只不过聋老太来这么一回,非但没为他解决麻烦,似乎还制造了更多麻烦! 邻居们对易中海将聋老太请来镇场这种行为感到不屑,对王耀文三两句话吓走聋老太更是震撼。 要知道自打易中海宣扬老太太给我军送过草鞋后,在院里更加不可一世,谁家做了好吃的不给她端一碗过去,那你可就等着吧。 她能拄着拐杖在你家门口骂上半个小时。 大伙嘴里叫着老祖宗,那可不是尊敬,完全是调笑,是咒骂她早点死。 可惜她自己和易中海二人,将此当做大院众人对老聋子的“臣服”。 不然也不会闹出方才“指点江山”、“一言定乾坤”的闹剧一幕。 “哎呦,这也太吓人了吧,我说老易咱可说好,下回你要是再把老太太请出来,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呀,我们这心脏可受不了她那架势。” 王耀文旁边的李婶轻拍着胸脯,一副好怕怕的神色,“还什么这事就按她说的来,这事她说了算,真应了老许那句慈禧老佛爷在世了,德行的吧!” 后院老孙家跟刘海忠家算是最倒霉的,他们两家挨聋老太最近。 “老太太她就是菩萨,也不可能把把灵验呐,易中海我劝你干不了这个一大爷就赶紧麻利的下来,别想着拿老太太整天吓唬人,你当大伙都是孩子呀!” 老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开始训斥易中海,“你帮扶孤寡老人,大伙看在眼里说你个好儿,可明摆着你目的不纯嘛。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你这是把老太太当狗养了是吧,时不时放出来吓唬我们一顿?!” 易中海一张脸被李婶和老孙挤兑的铁青。 刚想反驳两句,便听傻柱在那边嚷嚷着:“孙志胜,你个孙贼,你骂谁是狗呢,等我腰好了看我不找你点别扭。” “傻柱你小子也别得意,你家没个大人,小心易中海把你训练成第二条能咬人的狗!” 傻柱啥德行老孙还是知道的,旋即不紧不慢回身朝傻柱家门口喊道,“到时候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天牵着你在院里转悠,可就有大伙的苦头吃喽!” 王耀文搂着秦淮茹的手一紧,忍不住多看了老孙两眼,没想到这院里还藏着这么个预言家呢。 易中海三大杀手锏竟被老孙言中俩! 漏了一个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十年后易中海可就真是左牵黄右擎苍,在院里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 老聋子镇压院里年老一辈,傻柱横扫年轻一代,贾张氏四处挑拨,最后易中海出面收拾残局,完美闭环。 不对,还漏了一个吴大花! 王耀文扭头朝贾家的方位扫了一眼,就是不知道院里多了他这个变数之后,贾东旭还死不死。 贾东旭死了之后,二人有没有孩子留下,吴大花会不会为了孩子留在贾家,还是再找一家,如果能招个男人进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没等王耀文想完,便听易中海一声暴喝。 “孙志胜你在说什么,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你把她比喻成什么了,你还是个人吗你!” 易中海一脸愤恨,今天他丢的人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平时无冤无仇的孙志胜也要上来踩他一脚,是不是拿他这个一大爷太不当回事了。 老孙嘿嘿冷笑:“你还知道老太太岁数大呀,那你大晚上把她叫出来干嘛,老太太病刚好,你这是想盼她早点死吧?!” “你......你胡说八道,我媳妇是怕这边动静太大,吵着老太太休息,这才过去看一眼,谁知道老太太非要过来瞧瞧。” 见易中海嘴硬,老孙也不跟他辩解,轻飘飘来了一句:“你赶紧把裤子脱了给大伙看看吧啊......” 嘎一下,易中海神色一僵,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忍不住往旁边瞅一眼,似乎想让刘海忠赶紧拿个主意。 刘海忠方才也想明白了,他不能失去阎埠贵这个盟友,不然以后能非让易中海玩死不可。 之前就是被易中海蒙骗才同意三个大爷一起治理大院,原以为管理的地方大了权利也就大了,可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自从当上着个二大爷就处处被易中海掣肘,如今跟阎埠贵这个三大爷联合后才不怵易中海,所以这个同盟不能散! 不过阎埠贵屁股下的垫子暴露始终是个麻烦,如果被大伙抓着不放,连带着他跟易中海也得倒血霉。 “老孙呐,虽然这是我们跟老许之间的事,但阎埠贵这种行为确实该给大伙一个交代。” 刘海忠说话时看向阎埠贵,“可能大伙都不知道,其实阎埠贵是苦衷的,在他小的时候曾摔伤过尾巴骨,一到天凉换季的时候便会疼的难受,这才会让三大妈做了棉垫子,一直垫在尾巴骨那块。” 话音落地,刘海忠暗自为自己的机智喝彩。 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起早上见着徒弟带着个棉腿套的场景,那是因为徒弟摔伤过小腿,不能着凉。 那就给阎埠贵也安排一场摔伤不就得了! 人群中,阎埠贵、阎解成两父子相互搀扶着。 听到刘海忠的话后,阎埠贵秒懂,脸上神情立刻开始变换,一副无辜的面孔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伙对刘海忠的话将信将疑,忍不住上下打量起阎埠贵。 “老刘说的没错,这事我谁都没说过,只有家里人知道。” 阎埠贵如诉如泣,“今天开会着急就没来得及拿出去,没成想竟然成了我的污点,我知道大伙都说我阎埠贵小气抠门,这点我也承认,可你们说我做人不行,我不认!” 第161章 打扫院子半个月 阎埠贵歪着身子,被赵小跳蹦起来一皮带横扫在大胯,现在就跟刚生过孩子似的骨头痛的厉害。 不过棉垫子这事必须尽快解决,不然他在院里的信誉就完了。 先不说大伙会怎么看他,就说易中海跟刘海忠这两畜生绝对会第一个拿他开刀,一准比大伙抨击的还要激烈。 估摸着用不多久,便会以德不配位撤掉他三大爷的头衔。 然而现在攀咬这二人同样垫了垫子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最好的办法便是借着刘海忠的话往下说,让大伙相信就是这么回事。 当然,大伙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可他阎埠贵必须把话说完美。 “哈......” 阎埠贵泪眼朦胧,哽咽着哈出一口气,带着哭声娓娓道来,“其实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底的痛,那次上厕所无意中被老刘看到,我这才跟他道出实情,这些年我受这个老毛病折磨,身体瘦的跟麻杆一样。” “虽然我身体不行,可依然愿意接受惩罚,只求大伙不要把我阎埠贵想的那么不堪,我绝对没有作弊的念头。” 阎埠贵抽抽搭搭跟大伙诉说委屈,一旁许富贵、许大茂差点笑喷。 他娘的,那胶片里的演员都没你们能演。 等一会刘海忠和易中海脱了裤子,是不是你们仨尾巴骨都得有点毛病。 大伙看着哭哭啼啼抹泪的阎埠贵,均是一脸古怪。 这事还真不好判断呀,实在是阎埠贵脸上的委屈不像装的,那泪也流的太及时了吧。 聋老太来一趟没能解决问题,这时候不提价不行了呀。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二人凑到许富贵身边, “老许,大茂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老刘我俩觉得孩子该吃点好的,你看我俩一人出二十块钱,你有空买点肉给孩子吃咋样?!” 易中海满脸谦卑模样,心里却在流血,那可是二十块钱呐,算上这钱他都搭在这事上八十了。 见许富贵不吱声,而是将目光看向王耀文,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敢情这里边王耀文掺和的劲还不小哇,难怪刚才会对聋老太不敬,合着是给许富贵站台呢呗。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趁着大伙的注意力还在阎埠贵身上,再次挪动脚步来到王耀文跟前。 “耀文啊......” “哎呦,您可是一大爷,千万别叫这么热乎,我担不起,还是直接叫我全名吧。” 王耀文笑着摆手打断,旋即叹了口气,“老阎这事你俩有责任呐,不能说光赔偿了事,大伙也不是傻子,是不是老许?” “是这么回事!”许富贵在旁边点头,一副耀文说了算的神态。 热闹看够了,王耀文也打算打道回府搂媳妇睡觉,当下叹了口气:“依我看要不你们仨给大茂凑五十块钱得了,老刘那还有四皮带没打,那就多出点嘛。” “再有老阎毕竟是你们当中的一份子,确实给管院大爷抹了黑,不如你们三个就打扫院子半个月咋样?” “我看行。” 许富贵方才听到每人二十块钱就差点应下来,现在王耀文提升到五十,那就更愿意了,“三个管院大爷没偏没向,一人一个院,谁也别抢谁的,现在入秋了,这院里的树叶看着就让人心烦。” 刘海忠本以为许家父子把他差的皮带忘了,结果又被王耀文提了起来,心底那叫一个恨。 不过形势比人强,真脱了裤子,以后在院里见了人都抬不起头。 不夸张的说,裤子一脱,能被笑话十年,十年后还会有人提起这个话题。 二人心里都明白,虽说垫垫子这事是王耀文出的主意,可人家压根就没有当众挑破这事的意思,是阎埠贵自己废物,把这事暴露了出来。 他们现在更没办法当着许富贵的面状告王耀文,不然以对方伶牙俐齿指不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今这事可就难收场了。 易中海咬牙点头应下来,“行,就听耀文的。” 旋即,王耀文给许富贵一个眼神。 许富贵会意,当即站出来朝大伙开口:“老阎这事我已经了解清楚,看来是真误会咱们院这位三大爷了,今天这事就是给孩子出口气,现在气也出了,我看就到这吧!” “时间不早了,也不能你老耽搁大伙时间,下面咱们让老易简单说两句。” 易中海即便心中无奈,这时候也得整理好表情。 “首先我得向大茂这孩子道歉,当初是我考虑不周,伤了孩子的自尊心,所以我愿意接受今天的惩罚。” 人群里阎解成、刘光天一脸黑,咋着,他许大茂是人,我俩就不是人了呗?! “其次经过我们三位管院大爷决定,为了更好的给院里大伙做出表率,自愿打扫院里卫生半个月!” 大伙一听乐了。 好么,还有这种好事,平时都是自扫门前雪,这回还有管院大爷帮着扫。 既然人家许富贵都不追究阎埠贵裤裆垫垫子的事,他们还能说什么,何况人家三大爷都哭成泪人了,再补一觉那可就真得结仇。 至于让易中海和刘海忠当众脱裤子,那更是起哄的话,谁不知道易中海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 一个院住着,看看热闹得了,还是那话,许富贵要是较真,那他们就能大饱眼福。 可许富贵明显不打算计较这事,那他们也就别多那个嘴。 何必因为别人的事去得罪人。 “从明天开始,我们三个大爷便会在早上抓时间打扫院子,欢迎大伙监督!” 事已至此,易中海已经接受了,大声嚷嚷着,“好了,大伙散了吧,回家赶紧休息,别耽误明天上班。” 见大伙散场,傻柱一脸意犹未尽,撑着胳膊起身:“老蔫叔,我这行动不便,就不帮小跳抬你回去了,以后有事您吱声。” “傻柱啊,还真有点事,你看把你那烟给叔留下咋样?!” 傻柱:...... 王耀文和秦淮茹回到家中一阵,许富贵便上门了,还带来二十块钱。 “啧,老许呀,你这是干嘛?” “应该的,耀文你必须收下,就当是给弟妹买身衣裳。” “唉,那我就替淮茹谢谢她老许大哥了!”王耀文满脸无奈地将钱揣进裤兜,他是稀罕这二十块钱的人吗,不过是怕老许寒心罢了。 许富贵送了钱没走,压低声音道:“还有个事,易中海跟刘海忠去了前院,应该是到阎埠贵那密谋事去了,会不会对咱们不利......” 第162章 李主任上门组织义诊 院里三个管院大爷聚一块开会这很正常,没什么大惊小怪,要是不开会才怪了呢。 “老许啊,他们不过是你的手下败将,没必要惊慌,有了今天的教训,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招惹你。” 王耀文拍拍许富贵肩膀安慰道,随即话锋一转,“今天为了你的事,我可是把聋老太太得罪了,就怕这老太太记仇,联合易中海整治我这个新住户哇!” 许富贵沉思片刻,觉得王耀文说的不无道理。 “放心耀文,他们如果敢来阴的,咱们也不是没办法,到时候我让大茂半夜到老太太窗户根底下敲铁盆去。” 许富贵一脸认真,看架势只要王耀文一声令下,今晚许大茂就能行动。 “哎呦,这好吗?” 王耀文脸上有些不忍,叹了口气继续道,“看来如果他们不仁,咱们也只能不义。” 许富贵重重点头,打定主意把自己绑在王科长这辆战车上。 以后许大茂接班入厂,他肯定要去厂电影院那边,到时候儿子需要王耀文照拂的地方多着呢。 王耀文也看出来了,人家许富贵这么大岁数啥都听他的,不可能不图点东西。 虽说在“皮带之约”这起事件中他帮了不少忙,可人家不也给钱了吗,眼瞅着许大茂毕业后就要进入轧钢厂,老许的目的不言而喻。 对此王耀文也不在乎,如果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他也不会吝啬帮扶一把。 送走许富贵,王耀文回屋泡脚,之后搂着秦淮茹躺入被窝。 秦淮茹今天算是‘大饱眼福’:“耀文哥,我发现城里人心眼真多,在乡下就是骂大街,叉着腰对骂,那叫一个难听。可在咱们这院里就不一样,讲究一个抢理、辩理,谁赢了就能拿皮带抽人,对方还得认......”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院里比平时干净了许多,三位大爷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抡着扫帚猛猛打扫卫生。 秦淮茹脸色红润从被窝爬出来为王耀文准备早餐,之后又贴心地为他穿戴衣物,而王耀文只需要张张嘴、伸伸手便可以。 “淮茹,再这样下去我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王耀文阻止了几次,但都被秦淮茹驳回了,理由是她喜欢伺候丈夫的感觉。 秦淮茹帮王耀文系好鞋带,起身打量着面前俊朗不凡的男人,这种感觉真好! 随后再次帮王耀文整理衣领,声若蚊蝇道:“早上你出了那么多力,现在伺候你是我这个妻子应该的。” 王耀文推自行车出门,便见刘海忠撅着屁股在抡扫帚。 “呦,老刘干着呐,行啊挺像那么回事,还能顺道减减身上的肥肉。” 刘海忠回过身脸上肥肉抖了抖,心里暗骂王耀文不是东西,不过人家在厂里可是科长,面上还得过的去。 “是耀文兄弟,这么早就去上班啊?” “嗐,这不当科长了嘛,也是被逼无奈,如果脑袋上没这头衔谁愿意起这么早是吧!” 王耀文朝刘海忠挥挥手,“行了,老刘你干吧,差不多把那些边边角角扫扫就成,我先走了。” 目送王耀文推着自行车消失在后院,刘海忠嘴角抽抽,舌头在嘴巴里左右晃动,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他刘海忠天刚亮就起来了,一直干到现在也没抱怨什么。 你王耀文一个大科长早起这么会还不乐意,别说科长,就是一个车间小组长给他刘海忠干,天天半夜十二点去厂里上班他都愿意。 中院没见着易中海,不过院子倒是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个老娘们围在水井旁打水洗衣服。 见贾张氏望过来,王耀文笑着朝对方扬了下头。 这下倒是给贾张氏整懵逼了。 这小畜生什么意思,跟自己服软了?! 贾张氏瞬间心思活泛起来,王耀文这是当了科长要维护在院里的名声?还是说她在院里宣扬王耀文官来的不正,对方这是怕了?! 王耀文可不知道他无意中逗弄贾张氏一下,会让对方联想到这么多,此时他已经到了前院。 阎埠贵昨晚伤的不轻,扫起地来身子都是歪的。 “老阎呐,不行就让解成那孩子给你帮帮忙嘛,你这再把身子累坏了。”王耀文停下自行车摸出烟,“来,歇会抽根烟。” 阎埠贵哭丧着脸,拖着大扫帚慢腾腾过来接烟:“不行啊,大伙都看着呢,既然是惩罚我的,怎么能让儿子代劳。” 阎埠贵接烟都不积极了,这是真累着了。 “唉,可以半夜让解成、解放帮你干点嘛,大晚上谁能看见。” “哎呦,还是耀文你有办法,这院里老哥哥我就服你。”阎埠贵来了精神。 西厢房趴在八仙桌上喝棒子面粥的阎解成、阎解放哥俩一愣,同时在心里问候了王耀文一声。 阎埠贵接过烟可怜巴巴看着王耀文:“耀文,不怕你笑话,你阎老哥我连洋火都买不起了。” 王耀文给自己点上,随即把手里洋火递给阎埠贵:“要不你找个空盒匀过去几根,兄弟最近手头也不富裕呀!” 阎埠贵接过洋火手直哆嗦,你王耀文一个月一百来块,想蹭你包洋火而已,你说你家不富裕?! “我拿几根装兜就行。” 阎埠贵给自己点上,又往兜揣了十来根,这才递还回去,“昨天是我贪心了,垫子有点厚......” 跟阎埠贵扯了会淡,王耀文开开心心骑上自行车,驮着陈宝军的“军火”去上班。 上午事还真不少,他都没来得及去陈宝军那边。 一直到快下班才腾出手,结果脱了大褂正要出医务室,军管会李主任找上了门。 这倒是把王耀文新奇坏了。 “愣着干嘛,王大科长能不能给杯水喝,跑了一上午,嗓子都快冒烟了。”李主任看着王耀文傻愣的模样笑道。 旁边带李主任过来的男子也是一愣:“李主任您跟王科长认识?” 经王耀文解释,男子恍然大悟,旋即朝王耀文伸出手:“王科长您好,我是后勤干事李怀德,早就听过您的大名,今算是见着本人了。” “您过奖了,叫我名字就成。” 王耀文再次一愣,忍不住仔细打量起这位影视剧后期的“大佬”。 随后,王耀文将二人请进自己的小办公室。 趁李主任喝水的功夫,李怀德把事讲了出来。 原来李主任过来是有关街道组织义诊的事,轧钢厂作为关联单位,希望能同附近医院一样,组织一名医生参加。 第163章 这就想白捡个大宝贝儿子 李怀德说话的时候,王耀文听的很认真,同时也在认真观察着对方。 三十出头,个不高,头发此时还算茂盛,脸上没有后期那股子精明,不过眼神很亮。 王耀文只知道这家伙背后的靠山应该是他的岳父,其他不清楚。 当然李怀德除了好色,做人还是比较讲究的。 “王科长,您看医务室这边明天是不是能安排人过去?” 李怀德虽自认背景深厚,可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笑意。 面对这位杨厂长身边的红人、新上任的医务室副科长,他也摸不清王耀文的底细,但笑脸迎人、客气说话总是没错的。 而且看情况,王耀文似乎跟李主任这位东城区“父母官”关系还很熟络,这就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李主任都亲自上门了,那我只好明天亲自跑一趟。” 王耀文先是朝李主任笑道,旋即摸出中华烟递给李怀德,“辛苦李干事跑一趟,咱俩也别您啊您的了,你年长我不少,叫我名字就成。” 李怀德接过烟,听到王耀文的话瞬间眼前一亮。 王耀文的事迹他有所耳闻,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龄便生出轻视,知道这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 不仅得到四九城医学界某些大佬的认可,听说还受到过某位“到家中吃饭”的邀请。 和这样的人打好关系、交个朋友,李怀德求之不得。 他喜欢和有能力的人打交道。 “好,我托大自称一声李哥,叫我老李最好,你喜欢怎么叫都成。”李怀德哈哈一笑,心情颇为舒畅。 李主任放下杯子,脸上露出无奈:“敢情我过来是介绍你俩认识的是吧,还有你个臭小子当了副科长,还说什么亲自跑一趟,怎么着,你姨我还请不动你了呗?!” 李怀德一听,我勒个去,这俩人岂止是熟悉,没准人家还是亲戚。 当即起身苦笑道:“抱歉抱歉,差点耽误李主任的正事。耀文你先跟李主任聊着,咱们改天一定一块坐坐,那我就先回去了。” 随即,李怀德起身告辞离开。 王耀文不禁感叹李怀德这人说话办事确实有一套,他知道自己什么该听、什么该做、什么该拿,这就很难得。 李主任起身打量着王耀文的小办公室:“行啊,这进厂没多久都混到副科了,看来以后你李姨我还得沾你的光。” “我亲姨,您就别寒碜我了,还不是程队长那封表彰信起了大作用么。” 王耀文哭笑不得,李主任别看只是一个主任头衔,其权利大的可怕,要不怎么说她是父母官呢。 “行了,把烟掐了吧,够味的。” 说着,李主任来到窗前朝外望了一眼,回过身笑着摇了摇头,“你呀,真当是那封表彰信的缘故?” 王耀文有点懵,“不然呢,哦对了,还有前些天我救了一名工人兄弟的性命。” 李主任回到座位,示意王耀文把杯子蓄满。 王耀文拎起暖壶时便听李主任开口道:“是也不是,如果那名工人没有被你救治过来,那他便是轧钢厂公私合营后出现的第一例伤亡事故,杨为民屁股下的位置本来就没牢固,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李姨您的意思是我间接保住了杨厂长的帽子?!” 王耀文有点难以置信,还特么以为是自己太优秀,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主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只能说这是你升职最大的原因,算是杨为民投桃报李的结果。” 王耀文靠在办公桌上琢磨起来,不自觉再次摸出烟点上。 “好了,说正事。” 两分钟过后,李主任出声打断道,“最近部门内部正在尝试将街道分出来,而我即将任职街道办事处主任,职务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做事更灵活了些。” “现在处于换季的时候,很多疾病也开始冒头。经过排查发现,街道有太多贫困户、孤寡老人,以及各地逃过来的流民生病,可他们压根就舍不得花钱、也没钱看病抓药,所以才有了这次义诊。” “情况很不乐观,附近的几个医院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不过协和跟红星那边我还得跑一趟。” 王耀文慎重点头:“放心李姨,明天我一准到。” 李主任点点头,正事说完了,便开始聊私事:“我怎么看你小子这么两天好像胖了呢?” “啊?有么?” 王耀文不自觉伸手摸脸,旋即苦笑道,“您是不知道,现在洗脚都是淮茹给我洗,怎么说也不听。” 李主任鼻孔哼哧一声,怎么听这话都像是在炫耀。 “跟你姨夫一样,每天下班都是着急忙慌回家做饭,为的就是让我回家吃口热乎的。” 王耀文一听,好家伙,当时就是一声好家伙,这年头的男人能下厨那绝世稀有物种。 话说李姨这攀比心有点强啊! “不瞒你说,当年你姨我做了一顿饭,把你姨夫我俩吃进过医院。” 说这话的时候李主任有点不好意思,对面要不是王耀文,这话肯定不能往外说。 王耀文一拍脑门,娶个这样的媳妇,换谁都得着急回家做饭。 “淮茹是个好姑娘,你可别欺负了人家。”李主任继续道,“你要是姨的儿子就好了,要不我给你当干妈得了!” “别,可别!” 李主任这话吓王耀文一跳,赶紧摆手,“我这房子也翻新好了,媳妇也娶上了,您上来就想捡现成的?那可不行,这样吧,等我回去算算拢共花了多少钱,到时候您给报销一下,咱娘俩再聊别的。” “嘶!” 李主任起身作势便要拧王耀文耳朵,“还真别说,就你那装修房子的钱,我还真掏不起,你个败家子。” 李主任没久待,交代好王耀文明早六点到军管会后院集合,便着急忙慌走了,她还得去跑几个地方。 王耀文看着李主任骑自行车走远,这才回医务室。 感慨赵德汉娶李主任这么个“女强人”也不容易呀! 第164章 小贾同志得了遗尿症 李主任雷厉风行的作风让王耀文心生佩服。 同时也感慨这种性格真的不适合娶回家当媳妇。 如果她和赵德汉的孩子没有早夭,或许有个孩子在家中会对她有很大改变,又或许她整天让自己忙碌起来,正是为了减轻失去家中独子的那份痛苦! 看来有时间真得算一下修房子跟娶媳妇的钱,到时候报给李主任,有这么个干妈可不亏。 最为关键的是,李主任对他确实亲近,两人性格也合得来。 心中想着事,王耀文回到医务室。 刚走进医务室,老胡跟郝仁便围了上来。 “耀文啊,刚那位女同志是你们东城区的李主任吧,看样子你跟她很熟啊。”老胡笑眯眯凑过来笑道。 王耀文一愣,他可是知道老胡家在西城,也就是第二区的后铁匠营,跟东城这边的第五区隔着个后海,还远着呢,没想到竟认的李主任。 “呦,没看出来,老胡你还是个‘包打听’。” 王耀文接过郝仁递来的烟夹在耳朵上,“人家是街道父母官,我就一住户,怎么着老胡,你有事?” 老胡嘿嘿一笑,“没怎么,就是听你们聊得热闹,寻思着以后到了东城这边有事提你有面儿。” 提我有面儿? 王耀文笑了,拍拍老胡肩膀:“出了事千万别提我,我有个嘚的面子。” 老胡脸一僵,王耀文这是把话堵死了,他还怎么继续往下说。 “不过老胡哇,你要是考虑生个老儿子,让我喝顿喜酒,以后有事你尽管开口,我舍出这张脸也帮你忙。” 王耀文嘴中啧嘎作响,“李主任来的意思是明天东城十七八条胡同街道要组织一场义诊,咱们医务室得出个人,要不老胡你......” “卧槽,耀文你可别害我。” 没等王耀文说完,老胡蹭一下窜到一边,脸上满是紧张神色,“我说王大科长,你就饶了我吧,义诊这玩意最容易碰上疑难杂症,棘手的很,我这半辈子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这么大岁数就别让我去丢人现眼了。” 王耀文脸一黑,老胡半辈子估计都是在厂区混吃等死,除了头疼脑热、包扎个外伤,其余全部一句话,快往医院送! “好人呐.....” 王耀文转头看向一边傻笑的郝仁,依旧话没说完便被打断。 郝仁登时就不笑了:“王科长,这是我早上新买的烟,当我孝敬兄弟你的,你也知道我就一小药铺出来的,让我去义诊那不是给咱厂抹黑么。” 王耀文看着手里的烟,满脸黑线,自己这手底下都什么人呐。 “好人呐,你学的是中医吧,这中医可没有捷径,你现在正是积累实践经验的时候,得多学多练......” 王耀文话没说完,就见郝仁又从裤兜摸出一包烟,苦着脸递过来:“耀文,都给你行不,这是我一个礼拜的口粮呢。” 王耀文没好气将烟扔郝仁身上,长长叹了口气,还得自己挑大梁呀! “行,你俩真行,我中午饭就交给你俩了,不许有素菜。” 说罢,王耀文甩甩手回了小办公室。 外间老胡跟郝仁长舒一口气,其实他俩医术也还行,就是义诊这玩意到时候各大医院都会去人,这一对比可就不行了,到时候万一碰上棘手的病灶,那不是上赶着丢人么。 还不如老老实实窝在医务室给工人兄弟看个头疼脑热呢。 头太疼、脑太热,那就直接送医院嘛! 下午王耀文拎着个小包裹准备去给陈宝军送“军火”,刚出楼口便察觉一旁草丛边藏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 王耀文虽没有传说中的神识,可听觉、视觉可是经过系统强化的。 旋即走出不远拐了个弯藏了起来,果然,不一会一道身影从草丛边冒头,探头探脑走进楼口。 王耀文怔愣一下,竟然是贾东旭。 在家养了几天,这是来上班了? 那这傻逼玩意躲着自己干嘛?! 王耀文走出拐角大步跟了上去,结果眼见着贾东旭拐进了医务室,这倒是有意思,明摆着有事不想让他知道嘛。 秋季厂内考核即将来临,贾东旭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便在老母亲和媳妇的催促下来厂里上班。 裤裆受伤后,他又添了个难以启齿新毛病。 去医院花钱不舍得,只好跑来厂医务室。 不过又不想让王耀文知道,只好有空便蹲守在楼口,见王耀文出去,这才快速溜进医务室。 “姓名,哪个车间的......” 老胡坐在椅子上很快便诊断出贾东旭症状,“你这是遗尿症呀,具体原因有很多种,最好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咯吱一声门开了,王耀文拎着小包不经意走了进来。 “咦,贾东旭,你这是?” “王科长,你跟这位遗尿症患者认识?”老胡一愣抬头道。 贾东旭真想起身给老胡脸上踹一脚,患者就患者,什么叫遗尿症患者,说个话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不过被老胡点明,这时候他再想溜是不能了,只能尴尬朝王耀文一笑:“是耀文啊,这不身体出了点小毛病,过来看看么。” “你这可不是小毛病!” 老胡一本正经更正道。 贾东旭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抽死老胡,这么大岁数嘴咋就那么欠呢,比他老娘贾张氏还招人恨! 然而老胡的话还没说完,“我这是看在你跟王科长认识的份上才提醒你,不用说,你这些天肯定没少尿床吧?!” “啊?还尿床了?” 王耀文来了兴趣,“不是,我说贾东旭啊,也没看见你妈你媳妇往外晾炕被呀?” 贾东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然打晕老胡也成,“没有的事,我......我就偶尔滴那么两滴。” 老胡瞬间急眼了,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能,我刚给你切了脉,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王耀文差点笑岔气,老胡还有医术了?! 一旁郝仁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个患者自从王耀文进来就跟得了狂犬病似的,梗着脖子嗷嗷个不停。 老胡这么大岁数,被贾东旭当着王耀文、郝仁的面质疑,脸面确实挂不住。 当下给贾东旭下了通知:“如果你只是滴几滴的话,那就回去吧,没必要看医生。如果不是,那就等着成个废人,以后别说那事,就是生儿育女都不要想!” “啊?” 贾东旭登时就蔫了,小脸白的跟死了老娘一样,眼瞅着就要哭出来,“我.....我承认,我承认确实尿床了,老大夫你帮帮我,求你了!” 王耀文明白了来龙去脉,轻轻拍了拍贾东旭:“东旭啊,你这孩子求错人啦,刚老胡不是说了让你去医院进一步检查么,他治不了。你得求我,这病我能治!” 第165章 耀文啊,你看我还能走到对岸吗 贾东旭腿都打摆子了,嘴唇哆哆嗦嗦不像样子。 “王......不是,耀文兄弟,我不想学我师傅当绝户哇!” 说着,贾东旭眼泪吧嗒吧嗒掉落,吭哧吭哧哭的像个老娘们,“求你救救我吧,之前是我妈不对,老是跟你作对,我替他给你道歉,耀文兄弟能不能看在你抢了我媳妇的份上救我一命!” “哗!” 老胡和郝仁的目光瞬间射向王耀文,旋即意识到不对劲又赶忙移开。 好家伙,这信息量有点大呀,难不成王科长睡了人家媳妇?! “咳咳,郝仁呐,刚他说抢什么玩意,西服?我也没见耀文穿过西服呀,这不是扯淡么?!” 老胡咳咔一顿胡诌,还不停朝郝仁挤眉弄眼。 即便没老胡提示,郝仁也知道这话题不能接:“就是,跑医务室污蔑王科长来了,赶紧出去,什么品行你这是。” 王耀文也被贾东旭一句话气笑了,当即摆手:“贾东旭你是来治病的,还是专门跑来诋毁我名声的,我什么时候抢你媳妇了?李媒婆解释的清清楚楚,是她口误,嘴瓢说了我媳妇的名字,但那时候我们已经定亲,你要是再提抢媳妇,等回大院我真抽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贾东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得小脸煞白,“是我妈听错了,等我回去一定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保准不会再提这事,何况我现在都结婚了。” 王耀文在院里的威势不小,许家父子唯他马首是瞻,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都拧巴不过对方。 贾东旭虽然对王耀文看不过眼,恨得牙根痒,可眼下形势比人强,他还是知道怎么做的。 老胡跟郝仁也听出点门道来了。 原来王科长没睡人媳妇,当下长出一口气。 不然揣着王耀文这么个秘密,整天在一个办公室里怪难受的。 “行了,过来吧,我再给你候下脉。” 王耀文拎把椅子放在桌旁,示意贾东旭把手伸过来。 既然贾东旭找到了医务室,那么王耀文就不会置之不理,基本的医德他还是有的。 当初老师的那句“无德不行医”,他一直铭记在心。 贾东旭抹了两把眼泪,颤颤巍巍伸出手。 结果被王耀文一把抓了过去,“我特么又不是把你手剁了,至于么,老实放脉枕上。” 一阵过后,王耀文有了答案。 老胡还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贾东旭确实是遗尿症,也可以称为遗溺。 至于患病的原因,王耀文已经有了大致猜测,肯定离不开自己卖傻柱的那一挂鞭炮。 没成想傻柱不光把自己玩成绝户,把许大茂踢成绝户,还差点把贾东旭吓成绝户。 形成遗尿症的最主要三大原因有遗传、自身生理发育,以及心理阻碍。 不用说,贾东旭肯定是最后一种。 不过王耀文还得熬一熬小贾同志。 “耀......耀文,你看我这病还有救么?”贾东旭哭丧着脸,迫切想从王耀文嘴中得知他想要的答案。 王耀文摆手:“这个说不好,有办法治疗,但最终效果还得看命啊!” 听王耀文这么说,贾东旭又开始哭唧唧,“肯定跟家里那头老母猪有关系,要不就是前些天那挂鞭炮,回去我就找我师父彻查,非逮出来这人不可。” “行了,你说的那都是后事,现在先回答我的问题。” 王耀文板着脸打断道,“我问你,你爸老贾出没出现过这种问题?” 贾东旭有点懵,不是,他尿床怎么还跟他死去多年的老爹搭上关系了?难不成是他老爹怪他这两年没上坟烧纸?! “咚咚!” 王耀文敲击桌面:“老实回答,我在确定是不是遗传的问题。” “应该不是吧,虽然我那早死鬼老爹走得早,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不记得他经常尿床呀。”贾东旭皱紧眉头使劲回忆着,“应该不是遗传的事。” “刚你提到你媳妇吴大花是怎么回事?” 王耀文继续追问。 “这个......”贾东旭有些难以启齿,瞥了老胡和郝仁一眼,见这二位伸着脖子听得认真,就更不好意思讲了。 王耀文嘴中‘啧’一声:“贾东旭,病不讳医知道吗?!” “知道知道,是这样的,吴大花她精力过于旺盛,我都受伤了她还想着那事......” 王耀文到抽一口凉气,感觉牙花子生疼,前些天贾东旭可是伤着了“根本”,就这吴大花还没放过他?! “你是说,在你出院后你们......” 王耀文朝对方打了个通俗易懂的手势。 见贾东旭红着眼点头,王耀文差点气乐,贾东旭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命! “啪!!!”王耀文一巴掌拍在桌面,“贾东旭啊贾东旭,出院的时候医生没嘱咐过你吗,你他妈是不想要命了是吧,给我说几次?” “两......三次吧。” “到底两次还是三次?” “三次!” “你他娘出院才几天,三次,你怎么不死家里。” 作为一个医生,面对贾东旭这样的患者,王耀文是真想抽他几个大嘴巴,精虫上脑都不带这样的。 贾东旭委屈坏了,又开始哽咽起来:“我也不想的,是吴大花她逼迫我呀......” “你放屁,这种事你要是不想,她吴大花还能逼你?” 王耀文还就不信了,毕竟是合法的两口子,再怎么吴大花也不能这么办事吧。 然而,没等王耀文琢磨完,贾东旭已经趴在桌上呜呜大哭起来:“真的呀,她拿炕扫帚打我呀,她打我......” 王耀文掀起贾东旭工服一角,登时便愣住了。 我尼玛,你们两口子还真是不花不玩! 一旁老胡跟郝仁都听傻了,一会看看贾东旭,一会看看王耀文,想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他俩算是开了眼了。 就像王耀文说的,贾东旭能活着在医务室哭,那都能称为奇迹。 “行了,咱再说说那鞭炮的事。”王耀文看着哭哭啼啼的贾东旭一阵心烦,“这事对你心理有没有什么影响。” “有......” 贾东旭大嘴一撇,拉着长音道。 见王耀文瞪眼,贾东旭急忙解释:“我现在晚上睡觉特别轻,听见点动静就......就醒。” 一旁老胡凑过来,贱兮兮道:“我看不是你自己愿意醒,是尿了吧?” 第166章 不许吴大花碰你 这话差点没给旁边郝仁整出鹅叫。 郝仁行医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实在憋不住了,很想跟王耀文打听一下是怎么认识贾东旭这个活宝的,他也想熟悉一下。 贾东旭红着眼看向老胡,那眼珠子恨不得一口把老胡活吞喽。 这老大夫真他娘不人揍哇! 他都可怜成这德行了,还凑过来揭他的短、看他的热闹,一点医德都没有。 再看看人家王耀文,虽说在院里两家有过矛盾,还动过手,可现在到了医务室,人家确实认认真真给诊断病情,一点看笑话的意思都没有。 “是这样吗?” 王耀文忍住没笑,示意旁边老胡把病例记录上。 贾东旭心虚点头:“嗯,上回后院老刘那王八蛋打孩子,嗷一嗓子吓得我尿了一炕......” 王耀文点点头:“也就是说不睡觉的时候听见再大的动静都没事,额......就是不会尿是吧?” “也不是,受到惊吓有时候也会挤出一点......”贾东旭红着脸开口。 他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是当着王耀文的面确实难以启齿。 就在刚才王耀文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心中一惊,便出来一缕。 王耀文点头,朝贾东旭身后郝仁使了个眼色。 “啊!!!” 郝仁立马会意,在贾东旭耳边大喊了一句。 贾东旭顿时汗毛炸立、缩紧脖子,浑身一僵,随后就跟痉挛似的浑身打起哆嗦,足足持续了三秒这才停下来。 “别紧张,郝医生只是做个实验,刚才尿了没有?” 王耀文及时制止贾东旭杀人的眼神,还真怕他在医务室跟郝仁动了手,到时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郝仁嘿嘿一笑:“抱歉贾同志,一切都是为了治疗你的病情需要,还请你见谅!” 人家都这么说了,贾东旭心里有再大的气也得忍下来,除非他这病不想治。 别看王耀文在院里办事挺缺德,可人家在厂里的名声极好,尤其是医术,还真是到了人人夸的地步。 所以说对于自己的病症,贾东旭在王耀文身上抱很大的希望。 “尿......尿了一点,我中间忍了住了。” 贾东旭磕磕巴巴回答。 王耀文点头:“看来应该是心理上出了问题,以后晚上睡觉在耳朵里塞上两团棉花,让你妈扯着破锣嗓子提前在耳边喊两嗓子试试,不行就多塞点。” 贾东旭眼前一亮,心中大喜,不愧是医生,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出王耀文是真心在为自己治疗,并没掺杂院里的恩怨。 “另外这段时间不能同房,吴大花打你也不行。”王耀文无奈道。 贾东旭听到这事立马蔫了:“那......那她要是不同意呢?” 实在忍不了了,王耀文伸手就是个大脖溜子,差点把贾东旭拍地上:“你他娘的就不能强硬一回,她敢威胁你,你就不能威胁她!” “那,我怎么威胁他?” 贾东旭捂着脑袋委委屈屈开口。 “啪啪!!!” 王耀文这回直接站起身,照着贾东旭就是两大脖溜子,“你他娘在这问我,我怎么知道,自己回家想去。”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贾东旭升级一直升不上去,王耀文还以为是易中海为了控制贾家,故意不教他真东西。 现在看来易中海不教是一方面,贾东旭学不会又是另一方面。 就这,易中海还指望着贾东旭养老?! 指不定哪天贾东旭就得交代在易中海前边。 有吴大花在,兴许贾东旭都等不到电视剧里的时间,就得上墙变照片。 话说贾东旭这小子不说话的时候长得也算周正,就是不能看全身,大脑袋小身子,一看就不是个长寿的。 “话我给你撂这,一旦同房,再出了什么状况你就不用来医务室了,直接进火葬场得了。” 王耀文伸手拿过信纸、毛笔和油墨,旋即开始出方子。 老胡跟郝仁立马凑上来,差点把贾东旭挤到一边。 只见王耀文在信纸上写着:“枸杞、当归、通草、巴戟天......” 老胡看的皱起眉头,当即开口道:“耀文,这......” 王耀文摆手打断老胡,随后将方子扔给贾东旭:“去找个猪尿泡当药引,记住要完整的,好歹冲一下就行,不能洗太干净。之后跟这些药一起煮水,连续喝上一个月。” “猪尿泡就一周换一个吧,一个月四个,每天早晚各一大海碗,要喝光。” 贾东旭傻眼了,喝中药就喝中药吧,还要喝猪尿泡煮水? 还不能洗干净,而且要连续喝上一个月的时间,这不是要人命么?! 他现在已经在怀疑王耀文是故意整他了。 “怎么着,不乐意?” 见贾东旭苦着一张脸,神情中带着疑虑,王耀文乐了,“不乐意喝猪尿泡煮水,大可以把药方放这,就当没来过医务室,你也可以去红星、协和去检查一下嘛。” 贾东旭大脑袋摇晃开了:“不是不是,没有不乐意,我就是想问问这猪尿泡有别的能代替。” “啪!!!” 王耀文又是一个大脖溜子,打得贾东旭捂着脑袋直缩脖子。 老胡沉思一阵,发出一声惊叫:“我明白了。” 瞬间三人目光全部看向老胡。 “耀文你这是以形补形,贾同志肠道内菌类群已经被破坏,而用新鲜的猪尿泡做引子便是要引入健康的菌群。” 王耀文露出赞许神色:“没错,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老胡你长进了呀,活到老学到老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这样吧,晚上驴肉馆贾东旭请客,也别让你白解释一场。” 虽然老胡用了一些贾东旭听不懂的词语,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理解贯通。 总之就是,王耀文并没有害他,而猪尿泡煮水正好对症他的病情。 贾东旭心中大喜,这一刻他确实对王耀文产生了感激之情,并对方才的猜忌怀疑产生羞愧。 然而,听到王耀文下边的话,他淡定不了了。 驴肉馆那是什么地方,他都没去过,更别说请人去。 “耀文,那个,我没钱呀。” “没事,你没有,你师父不是有嘛!” 第167章 贾东旭暴抽吴大花 就这样,在老胡和郝仁的撺掇下,贾东旭假借抓药之名找易中海借了十块钱。 易中海一听徒弟竟半夜尿床好几次也吓了个够呛,暗骂自己乌鸦嘴,生怕贾东旭走自己前边。 岂不是之前接济贾家的东西和钱财必究打了水漂。 当即没有犹豫摸出十块钱塞给好徒弟,让他一定要谨遵医嘱,不要舍不得花钱,把病治好最要紧。 贾东旭甚至都没开口借多少,便拿到十块巨资。 当下脸上一片感动,就差搂着易中海大哭一场了。 下了班,老胡带着贾东旭去药铺抓药,随后几人找了个猪肉铺,好说歹说买到一副猪尿泡,这时候也只剩下五块七毛钱。 郝仁大手一挥,不够的他补,随后一行人杀向驴肉馆。 路上老胡一直念叨着“郝仁有好报”! 一顿饭下来花了不到八块,贾东旭吃得几乎走不动道。 王耀文、老胡、郝仁三人都喝了酒,贾东旭在一旁馋的咽口水,奈何郝仁以病情为由,坚持不许贾东旭沾酒。 最后还是在王耀文的帮助下,贾东旭这才讨了一小杯。 不过小贾同志的酒量似乎不怎么样,仅这一小杯后便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回家后要给吴大花一点教训。 酒足饭饱,大家各自回家。 为了避免贾东旭从自行车后座摔下去,王耀文只好推车前行。 总不能人家请你吃了饭,你拍拍屁股自己骑车走了吧。 “耀文,你有福气呀,娶了秦淮茹那么个媳妇,再看看我,几乎被吴大花折磨的不成人样,还要靠这个续命。” 说着,贾东旭提了提手里的猪尿泡,随后眼珠一瞪,“总有一天我得让那头猪知道我才是一家之主,敢不听话,我就用炕扫帚抽她。” 王耀文竖起大拇指:“东旭你是真男人,可毕竟那是你花一百块钱娶来的媳妇,打的时候要注意分寸,别给一百块钱打跑了。” 贾东旭冷哼一声:“跑是跑不了,我......我就是怕他还手......” 王耀文满脑门子黑线,你这不废话么,以吴大花的脾气能不还手么,那可是能大战院里“三熊”的女版吕布,对付你个豆芽菜还不就是一胳膊的事。 “东旭啊,我本着医生的职责,还是得嘱咐你两句。” 王耀文语重心长道,“她要是再逼你做那事,你可不能从了呀,这关乎到你下半身的幸福。” 贾东旭忙不迭点头:“谢谢你啊耀文,你放心,他要是敢再扒我裤子,我就......我就跟她离婚,把他送回乡下去。” 二人说着聊着进了大院。 “呦,耀文、东旭,你俩这是?” 天色擦黑,王耀文二人来到前院,阎埠贵立即从黑暗处一个滑铲闪现出来,“咦,耀文你咋还把药箱背回来了?嚯,这么大酒味呐!” 贾东旭醉醺醺伸手就拍阎埠贵肩膀:“是老三呐,你这大门看的挺好。” 阎埠贵小脸当时就凝固了,虽然他是三大爷没错,可就连易中海、刘海忠都没敢这么叫过他,竟被贾东旭这么个小辈拍着肩膀称呼,这他能忍得了? 当即便要给贾东旭一点教训。 然而贾东旭下一句话让阎埠贵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三大爷尽忠职守,我看院里每家每月都应该给你点看门费。” “哎呦,东旭你这是真心话?” 阎埠贵摸了摸大胯上膏药,心道这事要是真能成,也能把这膏药钱补贴上。 贾东旭摸出烟散给二人:“这还有假,反正这事我提议你明就去找我师父商量,就说是我提的意见。” 阎埠贵接过烟一看,嚯,连贾东旭都抽上两毛钱以上的烟了,这世道真是变了。 沉吟一阵,阎埠贵点上烟问道:“对了,你们这是?” “嗐,身上有点小毛病,耀文给我开了方子抓药,我请耀文喝酒。” 贾东旭虽然喝了酒,心里却也有计较,“耀文的医术就算去协和那都是够用的,在厂里口碑没的说,我总不能白让他开方子,是吧老三?” 贾东旭满嘴酒气,一口一个老三,听得阎埠贵真想给他个大嘴巴子,可又怕真打起来不是对手,只能强忍怒气。 “那是,耀文可是科长,给你看病,你请喝酒是应该的。” 随后阎埠贵摆摆手,“我说东旭啊你快回家去吧,喝这么多酒,别到时候惹大花生气就不好了。” 贾东旭脖子一梗:“你说我怕媳妇......” “贾东旭!” 吴大花的吼声从穿堂处传来,吓贾东旭当即浑身抖落两下,裤裆一湿,又尿了一点。 贾东旭迟迟不回家,吴大花便去了易中海那询问情况,得知自家男人借走十块钱后不知所踪,吴大花急了。 此时见贾东旭喝得酩酊大醉,更是怒气不打一处来,飞奔过来伸手揪住自家男人耳朵,拎着便往中院走。 刚进中堂,便听“啪”的一声。 紧接着是吴大花的暴吼:“贾东旭你敢打我,你他娘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再不老实就把你送回乡下去!” 贾东旭借着酒劲把怂人胆给壮了起来,跳起来又是一个大嘴巴,打得吴大花一时间愣在原地。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阎埠贵扶着大胯,两人着急忙慌往穿堂处跑,生怕错过看热闹的机会。 等二人跑过去一看,好家伙,吴大花这个大院新晋“战神”竟被贾东旭两巴掌打哭了,正在那抹泪!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喝了酒的贾东旭战力竟恐怖如斯! 不少邻居都放下手头的活跑出来看贾家的热闹,当看到捂着脸嘤嘤哭泣的吴大花时全傻了,再看一脸怒气趾高气昂的贾东旭,纷纷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吃过饭正泡脚,听到贾东旭在外边叫喊,脚都没擦,从盆里捞出来趿拉上胶鞋跑了出来。 “东旭,你赶紧给大花道歉。” 吴大花可是他在院里迄今为止最得力的‘打手’,现在被徒弟欺负成这样,他易中海必须得把样子做足,“平时你们两口子有矛盾我不管,可你喝了酒打媳妇这事说不过去。” 贾东旭见易中海来了,有点缩脖子,当即便想道歉。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过来:“东旭道歉是应该的,可老易你也得把情况了解清楚嘛,东旭这是心里憋着气呢。” 随后王耀文一个眼神,示意易中海朝贾东旭裤裆看去。 第168章 军管会义诊 借着穿堂里的光,只见贾东旭裤裆处明显一片湿渍。 易中海张嘴吸进一口初秋的凉气,下午借钱给贾东旭后,他还在琢磨这个不着调的徒弟会不会是在骗他。 晚上见他喝酒回来,心中的想法愈发坚定。 这孩子就是借着治病的名头从他这里骗钱喝酒,当下便想出言教训。 如今被王耀文提醒,当即知道自己是误会贾东旭了。 “东旭,你这是?”易中海有些心惊,这似乎比借钱时贾东旭说的严重呀,还没到晚上就尿了? 阎埠贵提着眼镜凑到近前瞄了一眼,立马捂着鼻子退回王耀文身边。 “耀文,东旭这孩子咋还漏尿了呢?” “老阎呐,这是贾东旭的隐私,我作为医生本着对患者的尊重,可不能透露哇。”王耀文叹了口气,朝阎埠贵无奈道。 贾东旭看到大伙的眼神集中在自己裤裆,立马闹了个大红脸,拽着吴大花就往家里走。 “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贾东旭跟吴大花走远,大伙面面相觑。 不是,这贾东旭尿裤子还跟吴大花有关系咋着,尿个裤子他还尿出理来了?还要回家收拾吴大花? 贾东旭走了,王耀文又不肯说,大伙只好将念头打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王耀文:“耀文你还是说吧,反正东旭尿裤子大伙也都看到了,这是生病导致,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王耀文一听,唉,就等你们这句话呢。 “老易啊,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你是他师傅也算半个父亲,到时候贾东旭怪罪下来可别算我头上,大伙可得给我做个证。” 大伙一听作证,纷纷来劲保证着。 他们只想知道答案,其他的不重要。 易中海似乎意识到不对,当即给王耀文使眼色,意思是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别说。 对于易中海的眼神,王耀文根本不搭理,跟谁挤眼呢,咱俩有那么熟么! “要说东旭尿裤子这事啊,还得从上回被鞭炮炸伤说起......如今跟吴大花的房事过于频繁,这才导致......” 听王耀文这么一说,大伙眼神都亮了。 好么,这两口子玩的可真够花花,都这样了还不忘那事。 “各位,可不是我要暴露患者隐私,是老易这个师父关心徒弟心切,这才让我把事情经过讲出来的。”王耀文推自行走的时候朝大伙嘱咐道。 看着王耀文离去的背影,易中海眼珠子都气红了。 合着这事压根就不能说,结果全被王耀文这张破嘴秃噜出来了。 不用明天,今晚上这点事就能宣扬的大院皆知。 王耀文回到家中,再次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早上出门前和秦淮茹叮嘱过晚上不回家吃饭,本来是打算请老胡等人的,结果被贾东旭和郝仁请了。 猜到王耀文晚上会喝酒,秦淮茹煮了醒酒汤。 她父亲和两个哥哥都爱喝酒,也就从母亲那学到了这一手。 喝了醒酒汤,二人依偎在院里摇椅上看月亮,享受温存时刻。 娇躯在怀,如果不是天气有些凉了,王耀文甚至想在院里来一发。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起了个大早,浑身充满干劲。 秦淮茹想从被窝钻出来,却被王耀文按了回去,昨晚可是实实在在尽兴了一把,怀中美人极为配合,腰都快扭断了。 “你再睡一会,我自己来就行。” 王耀文从炕上下来,穿好衣服便来到厨房熬粥,随后出门买了几个包子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在收拾王耀文今天要穿的白大褂。 “你要去义诊,一定要穿精神些。” 王耀文从身后搂住纤细腰肢,将身子贴了上去,旋即秦淮茹身子一僵,她......被瞄准了。 “呜,耀文哥,时.......时间来不及......” 王耀文轻轻放开秦淮茹,虽然他还行,可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媳妇不是。 秦淮茹自从跟王耀文滚了大炕后,整个人精神气都足了,皮肤白里透红,水嫩的不得了。 吃过饭,秦淮茹帮丈夫整理好药箱肩带,依依不舍目送王耀文走出院子。 大院距离军管会不远,骑自行车还没蹬起来便到了,没那个必要。 “呼呲,呼呲!” 后院刘海忠已经起床打扫院子。 王耀文来到中院时依旧没见到易中海的身影,不过院子明显打扫过。他今天可是起的大早,时间往前推的话,易中海岂不是四点便要起床打扫! 前院阎埠贵正坐在门口休息,还差一点就扫完了。 看来阎解成、阎解放哥俩出力不少。 打了声招呼,王耀文背着印有红星轧钢厂字样的木制药箱走出大院,直奔街道口军管会。 跟门口看门的大爷打了声招呼,王耀文径直来到后院。 李主任正操持着几个街道办的干事搬桌子擦椅子,见王耀文背着药箱进来顿时一愣,大步过来开口问道:“耀文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跟你说的几点来着?” “六点。” 不用李主任说,王耀文也明白对方这是把自己当成面前这些干事通知了。 李主任面上露出些许尴尬:“抱歉耀文,让你早来了两钟头,那边有准备出来的诊室,你去里边再眯一会。” 顺着李主任手指的方向,王耀文见旁边的一排小房子门上贴着诊室一、诊室二的字样,明白这是为女患者,或不方便查看、诊治部位的患者准备。 “不用了李姨,我闲着也是闲着,你看有啥活我跟着一块干就成。” “那怎么行,今天这可是一场硬仗,必须养足精神才行。”李主任不由分说将王耀文拽到一间诊室门前,“你就在这休息,到点我派人过来叫你。” 王耀文见状,也不再坚持,推门走了进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军管会外的街道上排了长长的队伍。 有的是个人,有的直接就是一家子,总得来说还是老人和孩子居多。 一眼望去,均是脸色蜡黄,身形消瘦,穿的破破烂烂,如果没有这次义诊,恐怕这些人百分之八十会一直受病痛折磨,而不会选择去医院治疗。 第169章 接收豪华奖励,义诊开始 诊室内部不大,却干净整洁。 一张诊床方便患者躺卧,其余便是两把板凳和一张方桌。 王耀文将门插好,卸下药箱和随身的挎包放在桌面,随后躺到诊床上假装休息,他想趁这段时间将系统的奖励接收了。 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事件已经过去几天,中间被事情一耽搁,王耀文差点忘了这事。 然而系统只在任务完成时提示一次,之后便没了动静,想起来便忍不住让人嘬牙花子。 是时候整理一下这段时间的奖励物品了。 “系统,接收任务奖励。” 【叮,恭喜宿主超额完成‘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任务,奖励医圣张仲景毕生行医经验、《伤寒杂病论》一部!】 【奖励宿主医窥之瞳、疗愈之手!】 【奖励宿主空间待时增加四小时!】 【奖励宿主大黑十一百张!】 王耀文瞬间双眼大睁,和华佗齐名的医圣张仲景? 他的毕生行医经验何等珍贵不言而喻! 《伤寒杂病论》在《黄内内经》、《神农本草经》后,更是被称为誉为中医总纲。 上学时王耀文倒是学过,然而也只略懂皮毛,并不能窥探本质。 还有医窥之瞳、疗愈之手又是什么? 空间待时的增加并没给王耀文带来多大喜悦,婚后他不过去秘境空间查看过一次,而且还没过多停留。 至于一百张大黑十,他可真是太喜欢了,这比烟酒等任何物质奖励来的都实在! 没等王耀文继续往下想,便被一阵温暖所包裹,医圣张仲景的毕生行医经验,以及《伤寒杂病论》内的所有知识瞬间充斥进脑海。 大脑并没有感受到被撑爆的感觉,反而有条不紊地接收着。 王耀文闭着眼,脑中像放黑白幻灯片一般,张仲景的一生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在任职长沙太守时,只因为庶民诊病,便被朝廷王侯指责乱法度、败纲常。 然而当时老百姓饱受战乱之灾,加上疫病流行,许多人死于非命。张仲景为了救民于水火,便贴出告示,每逢初一十五,百姓可到公堂免费看病。 大堂行医,千古奇闻! 后世的中医坐“堂”看诊,以及中药房、药铺,大多冠以“堂”字,均是为纪念张仲景的壮举。 最终张仲景放弃长沙太守一职,写下辞官书,往后几年博览群书、广采众方,结合自己丰富的临床经验,成功着写中国现存第一部临床医学巨着《伤寒杂病论》! 中医里程碑,一部《伤寒杂病论》奠定两千年中医史。 王耀文欣喜激动之余疯狂吸收着张仲景的医学经验,对他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奖励,堪称无价之宝! 从此之后,他凭此可以平蹚半个医学界! 紧接着双手、双眼传来一阵酥麻,十几秒后酥麻感消失。 王耀文知道这应该是系统奖励的医窥之瞳与疗愈之手。 将双手举到眼前,王耀文倒抽一口凉气,他竟能用肉眼看到双手的肌肉分布,以及清晰地骨骼结构。 而之前本就光滑修长的手指变得更加细腻,肉眼可见的毛孔在缓缓收缩,有一层角质正在脱落,轻轻一揭,像一层薄膜般与手部分离。 蜕变之下的双手变得如玉般光滑荧白,放后世,仅这双手的照片往网络上一丢,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会哭喊着夹紧双腿。 通过与系统沟通得知,医窥之瞳几乎等同于透视,只不过他还能将人体构造立体的展现在王耀文眼前,方便他能更好的了解掌握患者的病灶根源。 而疗愈之手的主要功效在于安抚患者情绪,尤其王耀文为人推拿按摩时,一旦启用疗愈之手,还会对患者的身心产生极大的愉悦感。 王耀文哑然,看来在厂里给那些大姐推拿时要慎用或不用,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没等王耀文继续研究,诊室门被敲响。 “王医生,休息好了吗?” “等下,我这就来。”王耀文赶忙起身来到门前。 门外站着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此时额头布满细碎汗珠:“王医生,我是咱们街道办的干事,姓龚,您叫我小龚就行。” “再过一阵,义诊便要开始,李主任让我过来问问你吃早饭了没有?” “龚干事,我吃过了,那我这就出去准备。”王耀文呵呵一笑,什么小公老公的,直接叫职称得了。 说罢,王耀文背起方桌上的药箱和挎包走出诊室,随着龚干事来到一排诊桌前。 足足七张诊桌,中间的三张诊桌桌距明显宽敞一些,显然是为大医院的医生准备,为的是患者全部聚集在里后能轻松容纳。 此时桌子都空着,其他医生还没到场。 王耀文选择了边角的一张桌子,他当然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开玩笑,他现在就是医圣传人,不坐到中间的位置,不过是不想产生麻烦而已。 自从接收医圣衣钵后,他对“行医”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张仲景为了救治百姓,不顾家人阻拦毅然放弃太守之职,也就是现在的市委书记的权利,他王耀文又何必去争那个面子。 再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厂医,面不面子真不重要。 “额,王医生,您的事迹我可是听说了,再说您现在是科长,坐在靠中间位置都可以的。” 龚干事见王耀文选了最边角的位置,急忙跟了过来,边挠头边说着,“其实您就是坐最中间都行,相信李主任也不会说什么。” 见王耀文笑着望过来,龚干事尴尬一笑:“这些医院过来义诊的医生名单资料我扫了一眼,基本都是年轻人,只有一个老医生,我琢磨着他们的医术很可能比不上您......” 王耀文笑了:“难道我就不是年轻人了,我才二十出头,没准还是他们里边最年轻的呢。” “额,好像还真是。” 龚干事仔细一琢磨,自己也吓了一跳,面前王医生恐怕还真是最年轻的。 只不过王耀文的事迹和他科长的身份,让龚干事忽略了这点。 王耀文笑着从挎包中取出白大褂和茶缸,随后打开药箱,将本子、笔、油墨一一取出摆放好,“龚干事,这个位置挺好,您去忙别的吧,我就在这等患者了。” 见王耀文确实不想动地,龚干事点点头:“那行,我去拿暖壶。” “谢了龚干事。” 二人正说着,就见李主任带着一行人走进后院。 几人背着药箱大声交谈着,王耀文一眼扫过,不多不少正好六个,看来就是各大医院今天过来义诊的医生了。 第170章 嘴上没毛,被轻视了 李主任在为几人讲解的同时,抬眼看到正襟危坐的王耀文,那一丝不苟的模样,像极了有着几十年临床经验的老大夫。 旋即,一行人来到诊桌前相互介绍起来。 当几人得知王耀文是轧钢厂的厂医时,其中两人瞬间瞳孔微张,仔细打量起面前比他们还要年轻的年轻医生。 其余四人则是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当李主任介绍王耀文是轧钢厂医务室副科长时,这四人微微一愣,脸上露出莫名笑意,尤其那名年纪稍大的医生更是苦笑着摇头。 似乎在无声感叹着这个世道的不公。 只有认真打量王耀文的那对男女医生对李主任的话并不惊讶,不过他们看过去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好奇、有佩服,还有欣赏。 王耀文将其他人的惊讶神色尽收眼底,几名年轻人虽不是医院最出色的医生,可大多在青年医生行列算得上出类拔萃。 然而跟面前王耀文这副科长比起来,似乎无形中身子矮了一头。 虽然对方不过一个厂医,可人家是科长呀! 名头也算唬人,只是不知道医术如何。 对于面前几人的轻视,王耀文并不在意,还是那句话,义诊面前都是小事。 王耀文不在意,李主任倒是有些暗暗气闷,在她心中已经将王耀文当成半个儿子看待,现在竟被这些人瞧不起?! 不过义诊即将开始,她也不好给这几人撂脸子。 几名医生准备落座,自动将中间位置让了出来,留给协和医院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医生。 然而在众人的目光中,这名女医生却径直来到王耀文身旁的诊桌前,放下药箱后朝王耀文伸出手:“王医生,我叫彭婉宁,彭正勋是我二叔。” 如果不是彭婉宁的态度和所处场合,她这话不亚于“我爸是李刚。” “彭医生你好,原来你们是医学世家。” 王耀文伸手和彭婉宁的手一碰即分。 彭婉宁虽然身着宽松的白大褂,但难掩绰约身姿,脸蛋精致红润,更是带着一股少妇独有的魅力。 “在我二叔口中您可是难得的医学奇才。” 彭婉宁扭过身子,凑近王耀文低声说着,“他还说,如果有一天你在轧钢厂不得志,尽管去协和找他,协和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 如果不是彭婉宁语气真挚,王耀文甚至会以为这女人在玩美人计,说个话靠这么近干嘛。 王耀文不知道的是,他在彭正勋眼里可是“禁脔”级人物,绝不允许其他医院染指,这样的人才就该到协和来,只有在协和才能更大的施展一技之长。 所以在和侄女说漏嘴后,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张扬出去。 而彭婉宁也是怕其他人听到这番对话,这才靠近身子凑到王耀文耳边低语。 王耀文摆手:“彭主任高捧了,我当不得这么高的评价,彭医生不要当真。” 当初王耀文确实和彭正勋共同完成过一台手术,不过那次他不过起到辅助止血的作用,也正是那一手的银针止血,这才让彭正勋高看了他一眼。 见二人谈话告一段落,站在一旁的年轻医生这才上前跟王耀文打招呼。 他正是一开始打量王耀文的人之一。 “王医生你好,我叫周猛,来自红星工人医院。我就坐彭医生旁边吧,正好跟你们两位学习......” 王耀文银针止血救下工人一命的事情在红星医院不是秘密,只是不准外传。 一番寒暄过后,周猛也坐了下来,从药箱内拿出病历本、温度计、听诊器等。 和旁边二人相比,王耀文这边就“寒酸”了些,但他主攻内科,设备简陋倒也无妨。 其余四名医生一看最牛的协和跟红星竟跑到了最边上,一时间怎么坐都不知道了,最后还是推举年龄最大的医生坐在了中间位置。 王耀文的医术是经过医学界大佬认定的,即便他年轻,可彭婉宁和周猛没有丝毫轻视,坐在他旁边的目的就是要学习。 哪怕他医术没那么厉害,可一手银针止血便能独步四九城。 见大伙落座后都把家伙什拿了出来,李主任朝等待的几个干事招招手,示意可以带患者进来。 大伙有序进场,随后分为几队排在几个医生桌前。 能看得出,大伙最信任的还是居中年龄偏大的大夫。 大夫选老的,这算是国人的共识。 虽然对方不算老,可毕竟是七人中年龄最长的,而且人家还牢牢稳坐c位,可见医术要胜过其余六人。 队伍排起来后,果然中间的人数最多,哪怕彭婉宁这边只有寥寥几人,那边的人也不愿到这边排队。 再看王耀文这边,一个没有! 真就一个没有,另一头最把边的医生诊桌前好歹还有两个,而王耀文就只能看着别人诊治。 人不愿意过来,他也没办法,总不能站起来吆喝吧,没这样的! 王耀文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是最年轻的,被患者轻视也算正常。 可一旁彭婉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愣是想将自己仅有的四名患者分王耀文一半。 “不行不行,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就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大夫,不定从哪冒出来充数的呢。”听到彭婉宁想让自己去王耀文那边,排在最后面的老头差点把脑袋摇下来,说什么也不过去。 排第三的大婶见彭婉宁目光看向自己,嗖一声窜到了周猛那边,随后还嫌弃地瞟了彭婉宁一眼。 那意思像是在说,你们医术都不咋滴,别把我治坏了。 对此,彭婉宁只好尴尬朝王耀文一笑。 王耀文轻轻摇头,表示并不在意,随后老神在在端坐在诊桌后,等待他的第一位患者。 第171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这样,几分钟后,王耀文迎来第一位患者。 一名老妇人犹疑着脚步来到诊桌前,深深望了王耀文一眼,这才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说不清的腐朽味道。 老妇人面目呈青褐色,宽大破烂的衣衫并不能遮挡她胸腹肿胀,这并非肥胖,和头部四肢极不协调。 王耀文将脉枕往前移了移:大妈,麻烦您伸手,我先给你把把脉。” “唉唉。” 老妇人嘴中答应着,立马将手放在脉枕上。 随着妇人说话,一股恶臭迎面扑向王耀文。 之前他观察妇人面色、瞳孔、躯体,便猜出她身上的病灶,再加上现在的口臭,已经能确定无疑。 不过脉还是要切的,一是进行确认,保证稳妥。二嘛,也是为给患者一个心理安慰。 王耀文不急不缓伸手搭在老妇手腕,几秒钟后抬头问道:“大便顽固秘结,这种情况多久了?” “半......半年多了吧。” 妇人面露惊讶,她什么都没说,这位小大夫把个脉竟能得知。 王耀文点点头:“是不是经常半夜被疼醒?” “对对,好几个月了,哎呀大夫你是不知道,大半夜疼得我忍不住哼哼,结果邻居还以为我们老两口子办那事......” 老妇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止住话题,脸上黑疸竟消下去一些,露出些许红润底色,“哎呀,反正就是丢大人了,小大夫你可得帮帮我。” 王耀文拿过病历本子,询问了大妈的年龄和详细症状后,刷刷记录,随后开出诊断证明。 “大妈你这是肠道堵塞,大便秘结,应该跟你经常接触凉的东西有关。回家后去多挖些蒲公英,每天用九十到一百二十克蒲公英煮汤喝,大概一个月就能好。” “大概就是这么一把。” 王耀文怕大妈不知道九十克、一百二十克的概念,伸手一攥,比划一把给大妈看,“记住不能再碰凉的,虽然现在白天还是很热,但一定要喝凉白开,晚上睡觉关窗,腹部不能被风直吹。” 老妇人愣愣点头:“小大夫,就喝蒲公英水呀,没别的了?” “没了,喝足一个月,保你大便畅通。” 王耀文呵呵一笑。 “谢谢,谢谢小大夫。”大妈乐呵地走了,在她看来旁边的几名大夫没有质疑王耀文的话,那这方法一定是管用的。 如果没有这次义诊,她打算咬牙去医院看看,而现在一分钱不花就把病看了,心里能不乐么。 见王耀文这边没了人,旁边排队的一名年轻人出溜过来。 王耀文见年轻人脸色蜡黄,旋即又看了看舌苔,这才开始候脉。 之后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脾虚久泻的明显症状,旋即开始填写病历。 见年轻人脸色焦急望过来,王耀文语气轻缓开口:“没什么大事,去找点灶心土,拿布包裹好,煎成三两汤喝了就行。” 年轻人懵了,有点摸不着头脑,瞪着两个大眼珠:“那个医生啊,您说的这个灶心土是什么东西?” “家里的大土灶知道吧,里边底下中间那块被烧焦黄的土块,不用多一点就成,把外边烧黑的部分去了就是。” 王耀文耐心给年轻人解释着。 “那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年轻人挠挠头,旋即面露尴尬,不好意思小声道,“医生,你说这办法靠谱吗?” 王耀文一看,嘚咧,人家这是质疑上了。 见旁边彭婉宁和周猛一直往这边瞅,王耀文微微一笑道:“灶心土又名伏龙肝,止血、止呕、止泻,正好治你的症状!” “那就好,那就好,谢了小医生。” 年轻人跟之前大妈一样,来时带着怀疑,走的时候却是乐呵的。 彭婉宁、周猛他俩这边一个病人还没诊治完,结果王耀文这边已经诊治俩了。 一个蒲公英、一个灶心土,倒是给彭婉宁、周猛带去不小的冲击。 他俩偏西医那一套,中医只学了皮毛,如今眼见王耀文用稀奇古怪的灶心土治病,眼神中都带出了敬佩。 能被彭正勋大加夸奖,想必这灶心土一定是能入药的,王耀文肯定不是随便说的。 而周猛则是忆起当初老师的那句“中医万物皆可入药”! 王耀文还没诊治过瘾,诊桌前又没人了! 瞟一眼中间那边,好么,排的跟一字长龙阵似的,不禁摇了摇头,端起茶缸咕嘟咕嘟大口喝起茶水。 龚干事眼疾手快,立马拎着暖壶过来蓄水。 “王医生,你别急,是大伙不知道您的实力,一会有你忙的。” 彭婉宁这边刚送走一名患者,正要扭头跟王耀文聊两句,就见李主任带着一个汉子急奔而来,汉子怀里还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李主任打眼一扫,就王耀文闲着呢,立马指挥汉子往这边跑。 王耀文见情况紧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见孩子裸露在外的手臂、手背、脸部上面满是成片的大红疙瘩,当即掀起孩子小汗衫。 汗衫下和手臂一样,不少已经被孩子挠破,鲜血淋淋的看着渗人。 “怎么回事?” “不知道,孩子一个劲闹着痒,一开始还没这么多,也就一个钟头,全身都是了。”汉子都快急哭了,怀里孩子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李主任按着孩子手臂,这时候已经把脸抓花了。 王耀文抓着孩子手臂仔细观察几秒,当即看向李主任:“李姨,前院那两棵树是樟木吧,麻烦您叫人锯些锯沫子下来,不用多,一捧就成。再叫人打来一盆开水,拿条毛巾。” 李主任不疑有他,扭头看向一旁龚干事:“小龚听到了吧,去门口找老蒋,他那有锯。小刘愣着干嘛呢,赶紧打热水,拿毛巾。” 龚干事和刘干事立马答应着跑开。 随后,三人将孩子带到一间诊室内,王耀文从裤兜摸出奶糖,快速剥开塞到哭哑嗓的孩子口中:“小朋友,你可是男子汉,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哭鼻子,会被其他小朋友笑话的。” 王耀文给孩子喂糖的目的就是想缓解孩子身上的痒痛,顺带转移他的注意力。 “叔叔我痒......我受不了......” “吃了糖是不是好些了,如果你能再坚持一会,这些都是你的。”王耀文跟变戏法似的,再次从裤兜摸出四五块。 这年头奶糖可不好买到,即便能买到,也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的。很多孩子过年也就吃块硬糖到头了,奶糖见都没见过。 更何况王耀文手里的Abc米老鼠奶糖包装精美,还印着调皮的米老鼠图案。 “叔叔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叔叔是医生,医生怎么能骗人。” 说着,王耀文将奶糖放在方桌上,“一会叔叔会给你擦下身子,只要你能坚持到把身子擦完,这几块奶糖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下吃两块都行。” 小男孩嘴里含着奶糖哽咽道:“叔叔,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王耀文一脸黑线,咱们拉钩就成,上吊还是算了吧! 第172章 王耀文大显身手 心里想归想,可大手和小手拉在一起的时候,王耀文嘴上同样念叨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大夫,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大夫!” 孩子的父亲感动坏了,话语中满满都是真诚。 本来就是义诊,而且人家王耀文还拿奶糖哄自家孩子,见孩子咬牙忍着痛痒的神情,汉子脸面上有疼惜、有骄傲。 李主任轻咳一声:“马三,别小大夫小大夫的,这是轧钢厂医务室王耀文科长。” “啊?” 马三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盯着王耀文看一阵,又看向李主任,似乎在确认李主任没有说错话。 见李主任点头,马三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他还担心王耀文治不好孩子的病,怕耽误了病情,现在听到对方是轧钢厂的科长顿时踏实了。 能坐到医务室科长这个位置,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不然厂里的领导、几千职工能干?! 那可是医务室科长,即便走后门也不行的吧,不能拿职工的生命安全当儿戏呀! “爹你快给叔叔道歉。”男孩立马替王耀文打抱不平。 马三是个听儿子话的,立马看向王耀文:“对不住,对不住王科长,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王耀文摆手,可还没等他说什么,门开了。 龚干事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进来,看样子锯了不少,后边跟着的刘干事双手端着搪瓷脸盆,肩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王耀文让刘干事将盆放桌上,随后接过龚干事手中布袋,将里边的樟木锯沫倒进去一半,用毛巾搅和起来。 待水温适宜,王耀文将整条毛巾浸泡在脸盆中,转头示意马三给孩子脱衣服。 结果孩子说啥也不脱,眼神还不停在李主任跟刘干事身上瞟。 刘干事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大眼珠双眼皮,她还想看看眼前俊俏的王医生怎么治病呢,然而孩子的眼神让她知道自己该走了。 “刘干事,要不你先去外边看看。” 王耀文嘬着后槽牙开口,随后又扭头看向李主任,“要不李姨你也......” 李主任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看向小男孩:“脱不脱,有本事就耗着,反正也不是我们身上痒。我儿子要是还活......” “脱就脱。” 小男孩早就忍不住了,听到李主任的话也豁出去了,没用别人帮忙,咔咔一顿把自个扒了个精光。 王耀文知道李主任想说什么,如果她的儿子还活着,没准她都抱孙子了。 王耀文过去一把将小男孩从诊床抱到方桌,“一会可能会有点烫,一定要忍住,叔叔让你再含一块糖。” 即便小男孩没舍得嚼,可嘴里的糖也已经化的差不多了。 现在听到能提前吃一块,立马伸手抓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剥起来,剥完还拿着包装不停看,随后才将奶糖放入嘴中。 王耀文伸手在搪瓷盆中捞出毛巾,拧都没拧便往孩子身上擦。 发烫的毛巾和樟木水刚一接触到孩子皮肤,便听孩子嘴中嘶的一声。 “使劲抓住我肩膀。” 王耀文说罢,便感觉到一双小手紧紧掐在自己双肩。 趁着这个机会,王耀文再次蘸水擦拭孩子腋下,这里算是“重灾区”。 被毛巾擦拭过的地方不仔细看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疙瘩,因为孩子全身都被烫红了。 见孩子浑身打着摆子咬牙坚持的模样,马三眼眶都红了,很想拦下王耀文,让他别擦了。 王耀文也没想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这么能坚持,本来想如果孩子觉得烫,那就放凉些再擦,只不过效果会打个折扣。 “好样的孩子,你比叔叔勇敢。” 王耀文嘴上夸着,手也没闲着,白大褂前边湿了一大片也不在意。 很快李主任发现最先被王耀文擦到的地方,那些成片的疙瘩似乎下去了,嘴里同样嘶了一声,忍不住凑了过去。 这么一会的功夫,王耀文整整给孩子全身擦拭了三遍,连头顶都没放过。 几人全部围到跟前,马三抓起孩子一只胳膊,那些疙瘩竟然真的不见了。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孩子除了全身通红、湿漉外,跟平时没区别。 “还痒吗?” “不痒了,叔你真是太厉害了。” 王耀文呵呵一笑:“叔叔再厉害,也没你厉害,你要是不配合,叔叔这一身医术可没处施展。” 说着,王耀文把毛巾拧干,再次给孩子擦拭起来。 李主任见王耀文脸上、额头都是湿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方才甩的樟木水,连忙喊刘干事再取两条干毛巾过来。 给孩子擦完身子,王耀文仔细检查一遍,这才让马三给儿子穿衣服。 刘干事拎着毛巾跑回来,一条给孩子擦头,一条给王耀文擦脸。 “好了,这些都是你的了。” 王耀文不由分说抓起桌面的奶糖塞进孩子口袋。 马三想阻止,却被王耀文一个眼神拦了回去:“给孩子的,又不是给马哥你的。” 一声马哥给马三叫得晕呼呼的,大科长叫他哥! “王医生,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从方才和李主任的谈话,马三得知王耀文在厂里的事迹,心里那叫一个佩服。 王耀文笑着摆手:“我是医生,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当几人推门走出去时,后院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望了过来。 见小男孩笑嘻嘻活蹦乱跳的模样,几名医生全傻眼了。 虽然他们在外边给患者诊治,可心神一直关注着诊室的情况,刚才的紧急情况他们没来及上前,孩子便被带进了诊室。 有几名医生还想着过会给孩子诊治一下,即便治不了,也权当积累经验,结果这才进去多么一会,被一个厂医治好了?! 第173章 再遇陈雪茹 方才小男孩进入后院时,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可是吸足了眼球,不少离得近的患者甚至脱离队伍凑上去瞧了一眼。 孩子胳膊和脸上那成片的疙瘩,不禁让所见之人瞳孔微缩。 别说一个孩子,就是成年人遭这么大罪也受不了哇! 这得多难受,任谁都明白这绝对是一个棘手的病症。 当王耀文喊出樟木锯沫、热水、毛巾时,几名医生、尤其彭婉宁与周猛脑子都是懵的,咋着,这锯沫子也能治病?! 王医生这治病方式有些特殊哇。 先是蒲公英,后是灶心土,这回又来个樟木锯沫。 二人听到最多的,也是将王耀文推上“神坛”的,便是其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术。 可针灸术没见识到,却见到了王耀文神奇的中医治疗法。 如今的中医传承很多已经断了,在学校也不过是学些药理知识与基本的治疗方法,王耀文的治疗方式他们闻所未闻。 蒲公英能治病,他们不稀奇,可你说灶心土也能治病,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拿木屑治病听起来更是有些扯,然而一行人走出来,男孩脸上和胳膊上的大片红疙瘩确实消失了。 从两名街道办干事拿着木屑和脸盆进去到出来,前后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就治好了?! 其余四名医生看向王耀文的眼神变了,他们当中也有偏中医的,可治疗病灶大多还是以抓药煎熬为主。 像王耀文这种揪根草、抓把土、搞把木屑就去治病,对他们来说只存在于传说中。 “马哥,这些你拿回去。” 王耀文将剩下的樟木锯沫递给马三,嘱咐道,“近三天孩子身上还有反复的可能,刚我治疗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就按我的方法给孩子擦洗,哪里出疙瘩就擦哪里,记住水发烫的时候擦洗效果最佳。” “半个月内别给孩子吃鸡蛋、鱼这些腥物,清淡为主。” 马三接过锯沫,紧紧握住王耀文的手:“王科长谢谢您,放心,绝不给孩子吃鸡蛋,至于鱼,我家也吃不起。擦拭的法子我都记在脑子里了,保证不会出差错。” 送走马三父子,王耀文坐回诊桌后等待下一位患者。 不少排队的患者一直盯着王耀文,见他回到座位,纷纷从队伍中挤出来跑向他这边。 别的医生看过病大多得抓两副药,虽说街道给患者的补助不少,可毕竟自己还得添些 ,而王耀文这边就不一样了,没准看病一分都不用花。 很快,王耀文诊桌前排起长长的队伍 旁边彭婉宁几次想请教都没能说出口,周猛更是急得抓心挠肝,他可太想知道王耀文是怎么用木屑治疗的了。 王耀文是七名医生里诊治最快的,队伍也是越排越长。 临近中午,患者却一点不见少,院里人满为患,街道上还有不少患者等候。 “这位婶子,药方您收好,不过还得跟我到诊室扎几针。” 王耀文起身收拾药箱,随后将小刘干事叫了过来,“刘干事,我需要到诊室给这位婶子施针,还得麻烦你帮忙。” “好的王医生,我跟你们一块去。” 刘干事忙不迭答应道,随后放下手头的事搀扶起诊桌前的患者。 虽说面前这位婶子年近四十,可长得还是很不错的,虽然皮肤黑了些,可也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尤其那对粮袋子,充实着呢。 在这个年纪,没有任何设施的辅助,还能保持这样的坚挺,只能说天生丽质。 小刘干事也明白王耀文这是为了避嫌,虽说两人年龄差距不小,可为了避免传出闲话,还是要有一位女同志在场,这也是李主任事先交代过的。 听到王耀文要施针,周猛有点坐不住,可他又不能丢下面前患者跑去看,只好看着王耀文三人走进诊室。 让大婶趴伏在床,王耀文用毛巾擦拭双手,回过头一看,好么,不愧是天生丽质,一对粮袋子竟将大婶胸腔垫了起来。 多少少女都达不到这种程度,大婶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王耀文需要先给大婶推拿一下腰,随后再施针。 推拿的过程很顺利,王耀文只是启用了一丝“疗愈之手”,便听到大婶的轻哼,随即立马放弃了,得亏小刘干事在一旁看的认真,不然声音传到外边可就不好了。 结束后,王耀文到旁边方桌打开药箱取出银针,之后用酒精消毒。 施针过程依旧行云流水,不见一丝拖沓。 小刘干事看得美目涟涟,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对王耀文的佩服又上了一个台阶。 工作中的王耀文神情严肃,一丝不苟,和他年轻的面孔形成强烈对比。 五分钟后,王耀文取针,在大婶的感谢声中走出诊室。 外面几名医生已经在轮换吃饭,王耀文草草吃过两口,喝了一茶缸茶水后,再次坐回诊桌后面。 这段时间正是换季的时候,不少人感染风寒。还有便是这些患者大多是街道的贫困户,家里的窝头放到发霉都不舍得扔,导致吃后身体发生不适。 再有便是因为营养跟不上、抵抗力过低而产生的疾病。 一直到下午三点,王耀文都没再遇到棘手的病症。 李主任下午有个关于公私合营的重要会议,开过会后便想去后院查看义诊的情况,结果参加会议的一行七八人也跟了过来。 其中一名女子身穿黑色刺绣旗袍,脚踩一双黑色高跟小皮鞋,走动间那小腰就跟杨柳一般扭动,玲珑身姿引人侧目。 正是陈氏绸缎庄的老板娘陈雪茹。 隔着老远,陈雪茹一眼便看到穿着白大褂王耀文。 此时的王耀文端坐在桌后,浑身散发着沉稳自信,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与患者沟通。 陈雪茹看得失神,忘了注意脚下台阶,脚下一痛,惊呼声响起,便扑倒在地上。 也幸好这里的台阶不像绸缎庄门前那么高,不然陈雪茹这一下绝对摔得不轻。 暗骂自己花痴,陈雪茹咬牙想撑起身子,结果脚却用不上力,这时候李主任等人也围了过来,将其搀扶起来。 “陈老板,怎么样,摔着哪里没有?” 李主任关切开口,没想到眼前这位雷厉风行的陈老板竟能被这小小台阶难住。 陈雪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上满是疼痛之色:“我脚腕好像崴到了,疼的厉害,沾不了地。” 李主任赶忙安慰:“没事,咱们今天最不缺的就是医生。” 随后,李主任想到听人说起王耀文的推拿按摩一绝,当即示意身旁一名中年妇女和自己搀扶着陈雪茹朝王耀文走去。 第174章 又把陈雪茹搞丢了 王耀文这边刚为一名落枕的大爷诊治好,便见李主任搀扶人过来,定睛一看,还是熟人。 “抱歉各位,患者疼的厉害,插个队。” 李主任和排队的患者们打了声招呼,旋即将疼的快哭出来的陈雪茹扶到凳子上坐下,“耀文,刚才陈老板下台阶不小心扭到脚腕,现在走不了路,你帮忙看一下。” 王耀文一怔,好么,又是下台阶。 陈雪茹这是跟台阶犯冲咋着,一回回的每次还都让自己赶上。 王耀文离开座位来到陈雪茹跟前,随后蹲下身轻手掀起旗袍下摆查看。 这次陈雪茹伤的不轻,这么一会脚腕已经开始肿胀。 “把陈老板扶进诊室吧,我帮他推拿一下,不过也只能缓解肿胀和疼痛,接下来的几天最好脚不要沾地。” 随着王耀文话音落地,陈雪茹被李主任和刘干事搀扶进入诊室。 “小刘,你留下来看王医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去找人联系一下陈老板店里的活计。”李主任吩咐完,朝王耀文点点头,旋即着急忙慌地走了。 陈雪茹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一会王耀文会摸自己的脚,面上立马升起一抹红色。 “不知道陈老板这次是为什么走神,幸好这里的台阶不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王耀文说着,示意陈雪茹躺倒在诊床上,随后来到床尾,“我会给你按摩推拿一下脚腕,疏通血脉,这样肿胀也能消除的快些,不过就像我刚说的,近几天不能下地走动,不然到时候恐怕会更糟。” “抱歉王医生,又给你太麻烦了。” 陈雪茹听话乖乖地趴在诊床上。 王耀文不经意瞟了一眼,按理说陈雪茹虽没秦淮茹那么雄伟,可也不能比大婶差吧,难道是视角的问题?! 随后王耀文想明白了,无关视角,这是体质的问题。 旁边小刘也看出来了,原来这二人是认识的,不过听对话好像又没那么熟悉。 “陈老板,王医生说躺倒,不是趴在床上。” 小刘干事看着陈雪茹的翘腚,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后提醒道。 陈雪茹惊呼一声,耳根子都红了,刚才她又走神了,以至于都没听清楚王耀文说的原来是平躺。 看到陈雪茹虽然脚不方便,却依然能够轻而易举在床上翻身,就连小刘干事都不得不感叹陈老板的腰是真的灵活。 翻到A面的陈雪茹,果然粮袋子下去了一些。 王耀文不禁感叹,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随后王耀文搬着凳子来到陈雪茹脚边,伸手将小皮鞋轻轻褪下。 陈雪茹的脚要比秦淮茹小些,目测应该在三十六码,还没王耀文的手大,随后再次褪去袜子,一只莹白脚掌暴露在王耀文面前。 脚趾晶莹剔透,指甲剪的整整齐齐,一看就很注重脚部保养。 想来也是了,为了搭配旗袍,陈雪茹经常穿高跟凉鞋露出脚趾,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这么重要的部位一定会保养好。 感受到自己的小脚被王耀文抓在手中把玩,陈雪茹脸色更加红润,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陈老板,你不用不好意思,病不讳医,王医生正在专心为你治疗。”小刘干事眨着大眼睛安慰陈雪茹。 刘干事不安慰还好,听到安慰的陈雪茹更觉得难为情了。 “唔...” 随着王耀文的动作,陈雪茹身子轻颤,忍不住叫出声。 脚上的疼痛感已经没那么强烈,但似乎有莫名的东西顺着王耀文的手传递到她身上。 王耀文在为其推拿的时候同样启用了一丝“疗愈之手”,能明显看到陈雪茹脚腕处的肿胀在缓慢消散,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推拿一阵后,他才发觉此刻的陈雪茹大腿紧绷,两只小手紧紧攥着床单,似乎在强忍着情绪。 随后陈雪茹身子一抖,整个人紧绷的情绪松弛下来。 王耀文心中惊讶,停下手上动作,怎么又来? 这姑娘身子属实过于敏感! 他不过仅用了一丝“疗愈之手”,陈雪茹便瘫软了,要是再加大力度还了得? 不得抽搐起来呀! 一旁小刘干事看的莫名其妙,难道是王医生弄疼陈老板了,可王医生手上的动作明显不大嘛,看来陈老板这次伤的不轻呀。 “好了,陈老板,没什么大碍了,回去之后记得卧床静养。” “谢...谢谢王医生。” 陈雪茹红着脸坐起身,不着痕迹瞥王耀文一眼,生怕对方发现自己异样。 王耀文摆手,旋即招呼刘干事离开:“好了,你在这休息一下,估计一会店里的活计就快到了。” “王医生,如果过两天没有好转,能不能请你再帮我推拿一下。” 陈雪茹咬了咬嘴唇,叫住正要出门的王耀文。 王耀文扭头一笑:“当然可以,而且我不收费,毕竟陈老板和淮茹是朋友,在衣服上也给了我们很大的优惠。到时候可以让店里的伙计到轧钢厂找我。” 听到秦淮茹的名字,陈雪茹脸色有一丝暗淡,不过很快便调整回来,“好的,等我脚好了,说什么也要请王医生吃饭。” 王耀文带着小刘干事离开后,陈雪茹身子一软再次躺倒在床上。 心中忍不住回想方才的情景,自己出丑的样子有没有被王耀文发觉,如果被察觉到,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方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把她当做不好的女人?! 可刚才王耀文的手在她脚腕游走的时候,真的很难控制呀! 第175章 陈雪茹的小心思 【恭喜宿主,陈雪茹好感度提升至百分之七十!】 对王耀文来说,今天收获奖励可谓不少。 早上的丰厚任务奖励让他接收到医圣传承,接下来的义诊又让他收获不少米面油、芝麻酱、奶糖、点心等小物件。 然而现在的好感度提升,才算小奖励当中的重中之重。 想必好感度达到百分之八十,应该能达到依赖的程度,接下来再接再励便可拿到任务奖励,顺带将陈雪茹这颗蜜桃吃到嘴里。 能单独和陈雪茹相处,王耀文当然愿意,这是提升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所以当对方提出过两天请他过去推拿的时候,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 离开诊室,王耀文回到院里,猛然发现自己不在这段时间,诊桌前的队伍非但不见少,怎么越排越长了呢! 往旁边看去,每个医生面前的队伍人数都不多,尤其端坐在中间,也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医生面前仅有寥寥几人。 王耀文不知道的是,就在方才,一名患者经中间年长医生诊治完后,趁着维持秩序的街道办干事不备,偷偷溜到王耀文这边再次诊治。 不少患者注意到他,但大家同病相怜,也就没有出声阻止,何况当时王耀文这边的患者排队情况并不严重。 大伙也想看看这两位医生对同一个患者会做出怎么样的诊治方案。 之前的医生给出的诊断是需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才能下定论。 然而到了王耀文这边,拎着患者的胳膊咔咔一顿掰,大手掌抡起来对着患者肩膀就是猛拍。 随后,王耀文取出银针在患者肩胛处扎了两针,施完针让患者坐到一边,注意桌上的座钟,十分钟后提醒他拔针。 十分钟后,王耀文拔针,嘱咐患者不要着凉,不可提重物便让其离开。 “这就没事了?” 患者自己都懵了,好么,打我一顿再扎两针,这病就好了?! 王耀文正埋头写着病例,听到患者质疑,抬头笑道:“刚才叮嘱你的记住了吧,养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少人询问这名患者情况,患者活动手臂,确实比来的时候轻松许多。 大伙一看,嚯,原来有真才实学的大夫藏在最角落的地方。 这也就导致大伙纷纷脱离原来的队伍,到了王耀文这边。 这还不算完,就在王耀文进入诊室为陈雪茹施针的这段时间,那名被王耀文“打了一顿”的患者在军管会外的街道上宣扬开了。 起先他不过是想叮嘱自己认识的熟人到院里后去找王耀文排队,可一传十十传百,谁都有俩仨相好的,这消息就有点刹不住车。 以至于后来进到院里的患者直奔最角落这边,哪怕王耀文不在,也不影响大伙愿意等他。 “大爷,您这个病就是自个气自个,遇事不能钻牛角尖,咱爷们得大气、心胸得开阔,没事多溜达溜达,别竟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给你开个方子,这药不贵,喝上两天能缓解不少,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不能动气儿。” “哎呀小医生,你是不知道,我早上一出门看见我那些邻居就来气,今早上把他家门口的树叶都扫我家门口来了,差点把我气晕过去......” 大爷越说越气,就差拍桌子了,说着哎呦一声捂住心口。 王耀文差点没气笑:“您呐,回去跟您邻居说一声,两家三家的轮换着扫地,十天半个月一轮换不就得了。” “那他们不好好扫咋办?”大爷一梗脖子提问道。 王耀文:“那就找院里邻居打分,不合格重新扫呗。” 大爷一听,唉别说,还真是个办法。 王耀文哭笑不得,好么,这要让大爷搬到红星四合院去住,不出半个月就能搂他的席。 一旁彭婉宁听到王耀文开导大爷也是满脸苦笑,医生做到王耀文这个份上也是够可以的。 想到方才她诊治的一名患者在西医中属于棘手的杂症,她建议患者到医院做个化验才能进一步治疗。 可在王耀文这边,不管什么问题,当场就解决了。 而他们大部分都要借助医疗器材完成,这就是差距。 这时候,陈氏绸缎庄的两个伙计在小刘干事的带领下走进后院。 随后,陈雪茹被两名伙计小心翼翼搀扶着走出诊室。 经过王耀文诊桌前的时候,陈雪茹心乱如麻,脑海里不停浮现王耀文为她揉脚时的情景。 当然还有她“失控”的场面,一时间羞涩难当。 她想和王耀文说两句话再离开,可见对方忙碌的身影,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在一旁默默关注一会,随后被伙计搀扶着走出后院。 一直到坐上三轮车,陈雪茹的心依旧是乱的。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王耀文如此痴迷,对方毕竟是有夫之妇,难道她要和秦淮茹抢男人,可问题是自己抢得过秦淮茹吗? 抢不过怎么办,难道要自己做小?! 想到王耀文把玩自己小脚时的专注,陈雪茹脸上不由再次泛起红晕。 似乎王耀文的手上有着某种魔力,只要接触到她的敏感,便会让她丢的一塌糊涂。 真希望两天时间快点过去,那样便能再次见到他,而且和以往不同,这次她一定要创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想到过两天便能和王耀文单独相处,陈雪茹眼神中满是羞涩和期待。 王耀文可不知道陈雪茹心中的想法,他现在已经忙到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小刘干事过来给茶缸蓄水的时候,发现这么半天王耀文竟然一口水都没喝。 见到小刘干事的眼神,王耀文笑着摇头:“不行啊,一喝就想上厕所,这么多人等着呢,太耽误事。” 这话可是把小刘干事和附近的患者感动坏了,看向王耀文的目光充满敬意,别看王医生年纪不大,可医术、医德是真没的说,超越他们所见过的所有医生。 时间来到傍晚六点,院里还有不少患者在排队,李主任组织街道办干事通知外面街道排队的患者,今天的义诊结束。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这些医生忙活了一大天,尤其是王耀文,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 刚刚诊治好一名患者,写好病例,王耀文抬头便见秦淮茹拎着食盒站在不远望着自己,眼中满是爱慕和心疼。 第176章 义诊结束,众医生捶胸顿足 见媳妇拎着食盒过来,王耀文知道这是没能按时回家,秦淮茹怕自己在这边吃不好饭,这才将饭菜带了过来。 看了眼面前长长的队伍,王耀文对秦淮茹报以苦笑,只能让她再等一会。 “王医生,那位姑娘是?” 过来给王耀文添热水的龚干事见到秦淮茹后惊为天人,漂亮的姑娘他见过,可像秦淮茹这样集身材美貌于一身的还真少见。 而且看对方脸上那抹温柔,便知道这是个贤惠的女人。 顺着女人笑盈盈的目光望过来,龚干事见对方看的竟是王医生,而且看样子两人关系不一般。 王耀文将药方开好递给患者,随后笑道:“是我爱人,准是见我一直没回家,带了饭过来。” 今天一整天王耀文都在忙碌,中午饭也不过草草吃了两口,这些龚干事都看在眼里,对王耀文的敬佩之情达到顶点。 可在得知对面女子是王耀文的妻子后,他竟心中升起一丝丝嫉妒。 赶紧止住心中不好的想法,龚干事开口劝说:“王医生,患者是诊治不完的,我看不如先让嫂子把食盒拿过来,等你吃过饭再继续。” “没事,再有一个小时估摸着就差不多了,人忙起来就不觉得饿。” “好吧,那我去给嫂子送个板凳,老站着可不行。” 说罢,龚干事放下暖壶,拎着板凳屁颠屁颠跑向秦淮茹。 王耀文看向龚干事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再次投入到诊治当中。 十几分钟后,其余六名医生面前都没有了患者,而王耀文这边还是一条长龙。 其实早在上午大家便觉察到不对,为什么协和医院的彭婉宁放着中间位置不坐,非要跑去挨着王耀文,还有红星工人医院的周猛,即便隔着一个位置,也要坐在那边。 协和和红星算是这里边最强的,彭、周二人竟甘愿跑到一个厂医身边做陪衬,这里边要是没事,谁信! 王耀文这边紧张忙碌着,另一边彭婉宁、周猛二人已经被几名医生团团围住。 而彭婉宁这边被二叔封了口,周猛则是被医院领导下了禁令,一阵软磨硬泡,四名其他医院的医生愣是没从二人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让他们更加笃定王耀文不简单。 不说是吧,那就到跟前去观摩。 随后便出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 诊桌前是一条患者长龙,诊桌后是端坐的王耀文,而王耀文身后则是排成扇形将他围在中间的六名医生。 没办法呀,这些患者宁可在这边排队等候,也不愿意去他们那边诊治。 面对这样的“奇耻大辱”,六名医生选择围观王耀文。 “大夫,孩子的胳膊动不......” 在妇人抱着孩子没落座之前,王耀文便看出孩子胳膊脱臼,没等妇人话说完,王耀文已经将身子探过诊桌。 一手托住孩子胳膊,另一只手一送一拉。 “好了,让孩子活动一下胳膊试试。” “啊?这......这就好了?!”妇人有点傻眼,她话还没说完呀,“丫丫,听大夫的话,动一下。” 小女孩眨着大眼珠,缓缓抬起胳膊。 妇人道谢,之后带着孩子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现在坐在王耀文面前的已经是下一位患者。 看舌苔、诊脉,随后交代去药铺抓两味药回家煮水,这次时间长了些,三分钟。 第三位患者是个老奶奶,仅是询问过病情后,王耀文起身来到老奶奶身后,双手托住头部“咔咔”左右晃动两下,随后老奶奶立刻精神起来。 这次依旧是一分钟。 王耀文的动作不仅吓坏了他身边的六名医生、三名街道办干事,以及一排患者,更是惊得李主任大步飞奔过来。 李主任是真怕王耀文把老太太给送走喽! 唯一没露出慌张神色的便是静坐在不远处的秦淮茹,她对自家男人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服了,彻底服了。” 六名医生中最年长的那位长长吐出一口气,呢喃道,“你们别告诉我,他真的只是一个厂医?!” “他还真是一个厂医,不过当初我二叔求着他留在协和,王医生都没答应。”彭婉宁笑了,现在大伙见识到王耀文的医术,她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 原因嘛,这一手精湛医术与银针止血一样吓人。 旁边周猛一看彭婉宁撂了,那他也就甭端着了:“王医生的名字在红星医院是禁忌,谁也不能往外传,曾经我们副院长开出你们想象不到的条件,都没能把他留下。” “哦对了,那时候他还不是科长,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厂医。”彭婉宁补充道。 一名医生嘴角抽搐:“那他图什么呀?” “图什么,图工人兄弟在出现事故时,他能第一时间冲上去救治。他说医院不缺医术好的医生,可轧钢厂缺个像样的大夫。” 彭婉宁看着王耀文忙的连口水都喝不上,不禁呼出一口浊气,现在她总算明白二叔不能“拿下”王耀文的心情了。 “耀文啊,你能不能别吓唬姨,就算你有把握也不能抓着老太太的脑袋那么用力掰呀!” 李主任已经把王耀文拽到一边进行批评教育,“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我还不敢喊,真怕你一不留神给老太太送西边去。你这孩子,下回再遇上这样的宁可不治,也不能干这么危险的事了,知道吗?!” “是是,李姨您说的对,保证没下次了。” 王耀文知道李主任为他好,嘴上忙不迭应承着。 李主任教育完王耀文,一扭头便见秦淮茹拎着食盒走了过来:“淮茹?你这是给耀文送饭来啦,敢情你是怕李姨饿着你男人是吧?” “没有,我这不是做好了饭菜,一直不见他回家,就带了过来嘛。”秦淮茹上前一手挽住李主任胳膊,“在李姨您这,耀文怎么可能饿的着。” 李主任看着还在排队的患者,不禁叹了口气:“那你还真说错了,今天还真就苦了耀文。” 旋即看向王耀文:“要不就先吃饭吧,耽误这一会不打紧。” “不了,再有半个小时就差不多,给患者诊治完再吃。” 随后王耀文朝秦淮茹一笑,再次回到座位。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送走最后一位患者,大院里只剩下七名医生、秦淮茹、李主任,以及街道办的几名干事。 这时候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李主任大手一挥,今晚她请客,带大伙下馆子。 几名医生全部看向王耀文,然而却看到对方拎起食盒朝大伙晃了晃,“我就不跟大伙去了,回家把饭菜热热就行,不能让媳妇的心意落空。” 看着王耀文离开的背影,几名医生捶胸顿足,他们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王耀文呢,错失良机呀! 第177章 傻柱:王耀文你不是好人 看着王耀文和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李主任也没有再留他们。 小两口刚成亲不久,正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时候,愿意回家吃就回家吃吧。 等有时间再把这小两口约出来,单独请他们吃顿饭。 今天王耀文工作量不小,也该让他回家吃过饭早点休息,想到这,李主任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要是自己的儿子就好了。 然而心疼不过一秒,便记起王耀文说的装修和娶媳妇的钱让她报销一下,微微一笑,暗骂一声败家子。 等李主任回头时,却看到身旁小刘干事那痴痴的眼神,不禁再次叹气,都怪耀文这孩子太优秀呀! 几名医生围在一块讨论着王耀文给某位患者诊治时,为什么用这味药而不是那味药,以及灶心土和樟木木屑是如何入药使用的。 良久后,几名医生得出结论,王医生医术深不可测! 王耀文可不知道院里几名医生对他的评价,不过他接收医圣传承后,也当得起深不可测这个形容。 此时,他正牵着秦淮茹的温热小手走进九十五号院大门。 一道身影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滑步闪现在王耀文两口子面前,现在就连秦淮茹都习惯了阎埠贵的突然出现。 “我说老阎你那大胯不疼了是吧,小心再摔着你。” “还疼呢,不过好多了。听说耀文你今天去军管会那边义诊了?”阎埠贵呵呵笑着凑上来,“你出去一大天,咱院里可是也挺热闹。” 王耀文一听,笑着摸出烟甩给阎埠贵一根:“我这可是还没吃饭,老阎你捡着重要的说。” “上午的时候,贾东旭就在院里嚷嚷着要抓扔鞭炮的凶手,这不下午老易连班都没上,请假在家跟着做调查呢嘛。” 说这话的时候,阎埠贵有点心虚,毕竟他的两个儿子都有参与,“你说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调查的出来么,早干嘛去了。” “没了?” 王耀文瞟阎埠贵一眼,牵起秦淮茹的手便走,“我先回去吃饭,咱有事明天再说。” 阎埠贵见王耀文事不关己的模样有点懵,唉,那鞭炮好像是你王耀文提供的吧,这时候咋就一点不怕呢。 回到家中,趁着秦淮茹热饭的功夫,王耀文来到书房整理今天的病例。 义诊一天比他入职轧钢厂诊治的患者还要多,自打接收医圣毕生经验后,使他对各种疑难杂症的了解也深刻了许多,现在正是夯实经验的机会。 整理好病例,王耀文走出书房,秦淮茹已经在厨房等了。 随后,王耀文再次享受到皇帝般的待遇,秦淮茹在一旁拿着小勺,不停往他嘴里喂汤。 桌面上是三个小菜,白菜炒肉、辣椒炒鸡蛋,外加一盘花生米,秦淮茹毕竟农村出身,条件限制,你要真让她做什么大菜,还真做不出来。 不过这些家常菜,因为常做的缘故,味道并不会比傻柱这种厨子差。 想起王耀文被几名医生围观的场景,秦淮茹心中满是骄傲,自己的男人虽然不是医院的医生,可他是厂里的科长,医术更是碾压现场所有人。 晚上,被窝里。 “耀文哥,你累了一天,要不就......” 感受到王耀文的大手在身上四处游走,秦淮茹眼神迷离间还带着一丝清醒,今天自家男人的忙碌她可是看在眼里,实在不忍心再折腾他。 王耀文大手一抓,感受掌中饱满触感:“不相信你男人的实力?” “没有,当然不是。”秦淮茹呼吸急促,身子软的像无骨蛇般攀了上来,“那要不,耀文哥你别别动,让我来......” 秦淮茹的主动配合,让王耀文过足了瘾。 这一晚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两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王耀文再次被媳妇伺候着穿衣吃饭,这才推上自行车背着药箱出门。 来到中院,罕见的见到吴大花竟然在帮贾张氏拧洗衣物,这可真是奇观,仔细一看,原来是被单,看来贾东旭昨晚上又尿了。 得亏现在白天温度还算可以,不然这被单到晚上也晾不干。 傻柱搬把椅子坐在门口跟个老大爷似的晒太阳,看见王耀文这个点出门,眼中满满的嫉妒:“呦,是耀文啊,这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都这个点了才去上班啊?” “昨天义诊回来得晚,厂里本来批了我一天假,不过我这人闲不住,还是去上班心里才踏实。”王耀文笑着回道。 别说这个点去上班,他就是下午起床再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不过在这院里最好还是别落人口舌。 “倒是你啊傻柱,你晒太阳就晒太阳,老往人家东旭媳妇身上瞟干啥,想媳妇自己娶个呗。” 没给傻柱反驳的机会,撂下话,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就走。 水井边也不光贾家婆媳在,不过年轻的就只有吴大花, 此时吴大花正撅着屁股拧炕单子,听到王耀文的话,一回头就见傻柱正盯着自己的屁股看得入神,登时就不干了。 傻柱也挺冤,就吴大花这肥的跟头猪似的,他还真不爱看。 不过想反驳的时候,王耀文已经溜了,只能扭头看看吴大花的反应,谁知道吴大花正撅屁股,傻柱也就顺带瞄了一眼。 见吴大花气冲冲走来,傻柱瞳孔地震,赶忙解释:“吴大花你别听王耀文瞎嚷嚷,我根本就没看......” “啪!” 吴大花啥人,咋可能给傻柱解释的机会,抡起肥厚的大手就是个大嘴巴子,直接把傻柱从椅子上抽了下去。 傻柱腰还没好利索,在地上打个滚,一时间还真起不来。 嘴里还在自证清白:“我看了就不是人,都是王耀文胡说八道......” 依旧没给傻柱把话说完的机会,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贾张氏拎着盆、叉着腰站在一旁,那龇牙咧嘴的模样恨不得上去给傻柱两脚,“你个天杀的畜生,我儿媳妇也是你看的,再看戳瞎你的狗眼!” 傻柱:好好好,王耀文,我不跟你好了,我跟你势不两立! 第178章 协和医院外聘专家 面对贾张氏和吴大花强势打击,“半残”的傻柱只能忍气吞声。 没办法,腰使不上劲,动一下都吱吱疼,在的他在吴大花的凶狠眼神下,傻柱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好么。 “我们家大花是你想看就看的,不能白看,你得拿两块钱。” 别看傻柱在院里混不吝,可遇上贾张氏还真没招,而贾张氏也是欺负傻柱这个没爹没娘的欺负惯了,张嘴就要赔偿。 这话连一旁吴大花都愣住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值钱,看一眼就值两块?! 傻柱扶着腰刚想站起来,听到这讹人的话立马又瘫了下去,哪有这样的,看一眼就要收费,这是卖儿媳妇呢。 再说了,前两天许大茂大嘴巴把贾东旭抽的直吐沫子,也没见贾张氏去讹老许家,怎么到他这张嘴就讹钱了呢。 看他傻柱没人给撑腰好欺负是吧! “我叫你一声贾大妈,是尊敬你,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等我腰好了......唉,吴大花你放我下来,咱们有事好商量......” 傻柱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吴大花拎了起来,随后一松手,傻柱自由落体。 咕咚一声,伴随着傻柱的嚎叫响彻大院、 洗衣服的几个老娘们都围过来看热闹,不过就是不见有人劝说贾张氏婆媳。 傻柱被摔得眼冒金星,感觉腰几乎要断开,心里便那叫一个恨。 这事说到底都怪王耀文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瞎说八道,自己怎么会被吴大花暴打。 尽管贾张氏口口声声要赔偿,可也不过是张嘴三分利不给也够本,人也教训了,见傻柱坚决不掏钱,婆媳俩咒骂两声,回到水池边继续洗床单。 傻柱浑身湿漉漉的在地上趴了一阵,缓上点劲来,这才恶狠狠瞪一眼贾家婆媳,随后拖着身子朝屋里爬去。 王耀文来到医务室时,已经过了十点,再晚来一阵就赶上饭点了。 “呦,耀文你咋上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见王耀文推门进来,老胡伸出去接患者烟的手一哆嗦,立马缩了回去。 王耀文叹了口气,看看人家老胡,人家也没系统,可看病不照样拿奖励么! 脑子活泛的人在哪个年代都不愁吃喝。 假装看不见,王耀文转身关门:“昨天义诊到很晚,这不早上没起来么。” 王耀文这话不假,不过昨晚上义诊的患者是秦淮茹,秦淮茹得了一种无骨病,需要王耀文持棒定位,不断深入寻找病灶。 “哦对了耀文,半个小时前杨厂长的秘书过来找过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急事,你要是有时间过去看一下吧。”一边正翻看医书的郝仁连忙提醒道。 王耀文顿时一脸疑惑,厂里也没出什么事,杨厂长这么急着找他干嘛。 不过也没多想,招呼一声便离开医务室,直奔杨厂长办公室。 开门的是秘书小李,随后跟随小李走到会客区。 只见在沙发上不止杨厂长一人,还坐着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协和医院外科主任彭正勋。 见王耀文进来,彭正勋立马起身过来热情握手:“耀文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这下王耀文就更懵了,杨厂长这是把自己“卖”给协和了?! 可看样子又不像。 “王科长、彭主任,坐下说。”杨厂长站起身招呼二人落座,随后又让秘书小李去倒茶。 落座后,彭正勋直接开门见山:“是这样的耀文同志,我今天过来是代表协和医院想邀请你成为外聘专家,待遇方面绝对优厚,时间上也没有限制,只要你每月抽出两天时间去医院坐下诊就行!” 外聘专家? 每月抽出两天时间去医院坐诊? 王耀文不禁将目光看向杨厂长,想知道这是咋回事。 杨厂长尴尬一笑,也不再称呼王科长:“耀文啊,上边打了招呼,协和那边给咱们施了压呀,要不就答应吧。坐诊的时间就安排在周一到周六,决不能占用周末休息时间,厂里工资照开,而且坐诊的话我想协和那边也会有补助的吧?” “这个是一定的,刨去外聘专家每月三十八块的待遇,坐诊也是有补贴的。” 彭正勋立马接话补充道。 王耀文一琢磨,难道是昨天的义诊起了作用,只不过协和的动作也太快了些。 每个月三十八块的待遇不少,不过对他的吸引并不大,外聘专家的名头他也不在乎,只是方才杨厂长提到上边打了招呼倒是有点意思。 “怎么样耀文同志,好好考虑一下?” 彭正勋见到王耀文脸上并未露出高兴神色,心中有些忐忑,这事换别的厂医早乐颠了。 可王耀文越是这样,彭正勋越是相信当初对方的话是发自真心。 他是真的在为轧钢厂的工人兄弟着想,把自身利益放在了可有可无的地方。 虽然王耀文还年轻,可无疑这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医生! “彭主任,这事我听杨厂长的。既然杨厂长让我过去,那这个外聘专家我就应下来。”王耀文琢磨片刻,微笑着点头,“同时也感谢彭主任,以及协和医院领导对我的信任,” 成为协和医院的外聘专家,除了逼格上升,也算多了一道保护伞。 杨厂长心情大好,眼中满是赞许,王耀文的态度,表现出对他极大的尊重。 既然王耀文已经答应下来,接下来就是敲定一些细节。 随后,彭正勋趁热打铁,准备立刻就带王耀文去协和医院熟悉一下环境。 “也好,耀文你到医务室交接一下工作,就跟着彭主任去吧,顺带尝尝他们医院的伙食跟咱们有什么不一样。”杨厂长乐呵呵嘱咐着,把‘咱们’两个字咬的极重。 从杨厂长办公室离开,王耀文回到医务室嘱咐老胡和郝仁把“家”看好,他去协和当一下午医生。 听到王耀文成了协和医院的“外聘专家”,老胡跟郝仁立马就炸了。 好家伙,这才上任副科长两天,你又给自己加光环了! 第179章 带给协和的震撼 “我说耀文啊,你看协和那边还缺医生吗?” 老胡眨了眨眼,带着希翼的目光开口,“过几个月我从咱们厂退了,去协和那边坐坐诊什么的也是可以嘛!我这么大岁数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实在不行也可以在医院带带徒弟啥的。” 王耀文不明觉厉,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把老胡打量一番。 “老胡啊,退了咱就在家带带孙子、钓钓鱼吧,别去误人子弟了。” 王耀文叹口气拍拍老胡肩膀,“实在闲着没事,跟老嫂子商量商量整个老儿子,这人生不就有意义了么。” 老胡白毛脑袋一晃,怎么着,老儿子这话题过不去了咋。 “王科长,您看我......” 郝仁也挺激动,要是能在协和医院混个脸,那说出去面上都有光。 结果王耀文一摆手,打断郝仁:“是副科长。” 郝仁大胖脑袋一晃:“一码事,不就您一人是科长么,正副都一样,您看要是方便,坐诊的时候带上我?” “带上你,谁看家?老胡这么大岁数,厂里真出事他一人照看不过来。” 在老胡跟郝仁幽怨的目光中,王耀文离开医务室。 来到车棚的时候,彭正勋已经坐在自行车上等了,随后二人骑车赶往协和医院。 来到协和医院已经接近中午,不过彭正勋还是拉着王耀文的手敲开医院人事部的门。 那架势就像一不留神未过门的小媳妇就溜走了。 本来人事部都已经准备下班,看到彭主任急吼吼冲进来,只能推迟下班时间。 等办理好王耀文的入职手续,彭正勋这才长出一口气,脸上一副得偿所愿的神色。 接下来,彭正勋直接把王耀文带到为医院领导做饭的小食堂。 “老张,来,认认人。” 彭正勋将身着白褂子的食堂大师傅叫了过来,随后抓着王耀文肩膀道,“这位是王耀文王医生,以后只要他来食堂吃饭,不用跟他要票,全部算我身上。” “得嘞,明白了,一会我嘱咐下去。” 老张多看了两眼面带微笑的王耀文,心道这怕不是彭主任在外边的私生子吧,不过这模样应该是随娘了,长的是真俊。 王耀文笑着摇头:“彭主任,真不用这么麻烦,一个月就两三天,我从家里带饭就成。” “那可不行,坐诊多累人,中午你必须到这吃点好的,放心,我不缺那点钱票,到时候还能找领导报销。” 彭正勋点好餐,便拽着王耀文在一张桌前坐下,很认真的嘱咐王耀文不要给他省钱。 “呦,老彭,这位是?” 二人正聊着,便见一名身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清瘦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彭正勋嘴角一扯,脸上露出得意神色:“老季呀,你面前这位就是王耀文王医生,经院长特批,就在刚刚王医生已经成为咱们协和的外聘专家。” 被称为老季的医生一脸诧异,目光跟机关枪似的不停在王耀文身上扫射:“啥?你说他就是轧钢厂的王耀文?年轻有为呀,可这也太年轻了吧!” 王耀文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止血,在协和医院的领导层不是秘密。 当初很多人还不相信,毕竟王耀文那一手功夫就连他们老院长都很难做到。 可彭正勋把当时手术的其他两名医生和护士全叫到大会议室,众人这才不得不信,如果没有那几针,患者绝对活不到医院。 四九城出了个针灸高手。 能直呼彭正勋老彭的人,在医院的地位当然也不会低,王耀文笑着起身:“您好,我是王耀文,就是一个厂医,当不得彭主任和您的夸奖。” “好好,不骄不躁。” 老季急忙伸出手,“哦对了,我是心血管内科的季东方,叫我老季就成。” 随后季东方也不走了,直接落座。 等到取餐的时候,季东方、彭正勋两人直接就吵起来了,把大师傅老张看得愣眉愣眼。 原因嘛,两人争着吵着这顿饭要谁来请王耀文。 最后,王耀文这一桌足足挤了六个各科室的正副主任。 当然,吃饭的时候彭正勋也没闲着,直接把昨天王耀文义诊时的情况讲了出来。 这是一大早彭婉宁向他汇报的。 当时彭正勋就坐不住了,原以为王耀文就只是针灸了得,没想到中医医术已经达到如此夸张的地步,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吸收到协和医院,他能几个月吃不好睡不好。 几个主任饭都顾不上吃,一个个满脑子问题想向王耀文请教。 王耀文有医圣毕生经验,只要有关中医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 这时候几个主任已经不把王耀文当年轻人看待了,几人姿态放得很低,谦逊有礼虚心请教。 一帮老头围着一个年轻人请教医学知识,把窗口里做饭的几个厨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张师傅,我看那个是刘主任吧,好家伙,我没看错吧,就他那臭脾气也能点头哈腰?!” “就是,还有那边给那个年轻人夹菜的赵科长,那模样像极了皇上身边的小太监!” “是咱们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季主任怎么满头大汗的。” “就彭主任一人神态轻松,我来咱们小食堂也有几年了,就没见他这么高兴过。” 王耀文这桌人越聚越多,就连在旁边食堂吃饭的不少医生都跑了过来。当彭婉宁踮着脚,站在人群外围见到中间的王耀文时,立马高兴的手舞足蹈。 王耀文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仅昨天一天的相处,对方便让她感受到作为医生的职责和奉献。 昨天王耀文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歇地在为患者诊治,从无人问津到门庭若市,再到所有患者只相信他一人。 为了少上、甚至不上厕所,他甚至连口水都不敢喝。 对待患者从未出现过不耐烦,哪怕患者身上恶臭、出言刁难,他始终笑脸面对,还时不时对患者心理进行疏导。 望着和各科室主任对答如流的王耀文,彭婉宁眼中满是异彩。 自从丈夫几年前去世后,她还是第一次想要靠近了解一个男人。 第180章 彭婉宁情动 最终,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而且,还是在彭正勋强烈要求王耀文休息的情况下,这帮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不管是提问的,还是旁听的,一顿饭的功夫收获都不小。 他们需要抓紧回去将脑中的知识点记录下来,仔细思索过后,哪里有不明白的地方下次还需要王医生解惑。 来到彭正勋的办公室,彭婉宁急忙给王耀文倒水,王耀文一连喝了三杯才停下来。 被一帮老头们围着问东问西,连喝口水的机会都不给他。 看着王耀文大口喝水的模样,彭婉宁眼中出现一抹心疼,这个男人能为患者提供最好的治疗方案,能照顾到患者情绪,却不会照顾自己。 转而想到当晚陪伴在王耀文身边的美丽姑娘,彭婉宁娇俏面孔闪现一丝暗淡,那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有这样一个女人在他身边,他一定是幸福的吧! 彭婉宁自己都被心中的嫉妒吓了一跳,赶忙恢复过来,笑着看向王耀文:“王医生,听你讲解真是受益良多。” “彭医生,你就别捧着我说了,那不过是我的粗浅认识,能帮到大家我也很高兴。” 王耀文看时间不早,决定在医院转转,熟悉一下环境便回去了,旋即笑着看向整理资料的彭正勋,“彭主任,下午您忙的话,我看不如就让彭医生带我走走,在协和我就认识你俩。” 彭正勋叹了口气:“本来我是想吃过饭带你好好转转的,结果没想到吃了这么久,也好,就让婉宁带你溜达一下,你们年轻人之间也有话题。” 彭婉宁心中欢喜,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和王耀文单独接触。 二人在办公室坐了一阵后便离开。 彭正勋的办公室在三楼,彭婉宁便带王耀文直接从三楼开始介绍。 最后二人准备去一楼的诊室看一眼,也就是以后王耀文主要待的地方。 彭婉宁介绍的很详细,热情劲让王耀文招架不住,仅来协和几个小时,便让他感受到这里强烈的医学讨论氛围。 就在二人来到楼梯转角时,彭婉宁还在为他介绍刚刚走廊碰到的某个医生。 王耀文想提醒她小心台阶,可惜话还没能出口,彭婉宁已经一步踩空,宽大的白大褂抖动间眼瞅着就要一头栽下去。 王耀文上前一把揽着彭婉宁,二人迅速向后退去,直到王耀文的后背接触到墙壁。 随后王耀文跌坐在地,彭婉宁则一屁股坐到王耀文怀里。 王耀文来不及感慨自己和台阶的缘分,便感受到胳膊下被压迫想要抵抗的硕果,以及怀中又软又糯的大碾盘,这恐怕比秦淮茹的腚还要肥大。 王耀文和彭婉宁两次接触,对方都身着白大褂,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妇,在白大褂下竟隐藏着这样两个大杀器。 恐怖如斯! 彭婉宁毕竟是过来人,惊慌失措过后瞬间察觉到她似乎被王耀文隔着衣物瞄准了...... 本来他对王耀文就有好感,方才又是对方将她从险境中拉了回来,此时惊吓之中浑身无力,被瞄准后浑身一颤,叮咛一声瘫软在王耀文怀里。 虽然王耀文被彭婉宁的两大杀器步步紧逼,可他还保持着清醒。 这里可是楼道间,一旦有人经过,怕是不好解释。 “彭医生,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彭婉宁瞬间从迷离状态清醒过来,伸手扶住墙壁想要从王耀文怀中挣脱起身。 然而,扭动间却是让王耀文大受折磨。 两分钟后,彭婉宁低着头整理好白大褂,这才敢抬起红扑扑的俏脸看向王耀文,“王医生,我带你去诊室那边看一下。” 说罢,不等王耀文回应,连忙低着头带路。 王耀文很想提醒对方看路,可有方才的一幕,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接下来的时间,彭婉宁似乎话少了许多,不过看王耀文的眼神中多了些莫名的东西。 直到看着王耀文骑自行车离去,彭婉宁这才恨恨一跺脚,随后快速朝更衣室而去。 虽然还没到下班时间,可算算即便他回轧钢厂也待不了多久,便又要往家里赶,王耀文蹬上自行车干脆直接回了大院。 路上找个没人地方,从空间取出一些今晚要用到的食材挂在车把上,随后又取出两包糕点、一袋大米、以及二十斤猪肉。 为了避人,王耀文直接将猪肉装进面袋子里。 昨天义诊一天可是让他收获不小,猪肉收获百十来斤,大米白面差不多有三十袋,豆油十几桶,还不包括一些调料等零碎小物件。 明天周末,王耀文打算带秦淮茹回一趟娘家。 二人婚后还没“回门”呢,按照正常的婚礼习俗,新娘新郎在婚后第二天或第三天便会回娘家。 但照顾到王耀文的工作,这事便拖到了周末。 为避免村里人说闲话,王耀文准备多带些物品回去,毕竟昨晚上秦淮茹可是出了大力气,让撅着绝不趴着,而且大部分时间王耀文都在休息。 空间里能拿出来的也就这些,家里还有一些奶糖,剩下的可以明早去市场买。 人家把这么水灵一颗白菜给了他,他也不能小气。 王耀文推车进院,果然碰上捯饬花的阎埠贵。 “呦,耀文你这是...是要回门用的吧,行,大手笔!”阎埠贵扔下小铁铲跑过来搭话。 王耀文照例甩过去一根烟。 阎埠贵嘿嘿一笑,先给王耀文点上,随后开始汇报院里情况:“早上傻柱被贾家婆媳胖揍了一顿,听老吴媳妇说,傻柱往屋里爬的时候嘴里还不干净,骂骂咧咧的,结果又挨了吴大花两个大嘴巴子才消停。” “这几天苦了雨水那孩子了,天天早晚还得给傻柱做饭,摊上这么不着调的哥也是够倒霉的。” “没了?” 王耀文蹙眉。 傻柱挨打在他意料之中,如果就只这一件事,那这烟可就给亏了。 “有,还有。” 阎埠贵小眼珠一转,往前凑近一步,“听说贾家怀疑扔鞭炮的是傻柱,贾东旭洞房那天,傻柱在贾家挨了打,很可能是傻柱报复。贾张氏想报联防队,不过碍于易中海的面子一直拖着呢,想等易中海下班回来再商量。” 王耀文叹了口气:“老阎呐,下回你总结点有用的信息,你这说了跟没说不一个样么。” 第181章 识时务者刘海忠也 是王耀文不知道扔鞭炮的是傻柱,还是阎埠贵不知道? 恐怕易中海那边也在怀疑吧,只不过没当场抓着人。 而且易中海一再阻拦不让贾家报联防办,傻柱那边一口咬死这事不是他干的,贾家屁的办法都没有。 “耀文,你还记得上回易中海打几个孩子么?” 阎埠贵扯了扯嘴角,面露一丝尴尬,“上回这仨孩子就给撂的差不多了,估计这会易中海已经知道当时的情况,肯定也知道鞭炮是你提供的。” 王耀文眼神一凛:“唉,我说老阎你这话有问题啊,什么叫鞭炮是我提供的,那是傻柱自愿从我手里购买的。” “你以为我愿意卖啊,我当时结婚还不够用了,是他求着我卖给他。怎么着,现在还想把我也栽里边?” “那倒没有,我就是怕这事万一暴露,对大家都不好。”阎埠贵呵呵笑着,“你脑子活泛,想看你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王耀文把烟头扔地上踩了两脚:“老阎呐,这事跟我没关系,办法还是你们自己想吧。” 说罢,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在后边眨巴眨巴小眼珠,怎么琢磨这话怎么不对味,怎么就跟他没关系了呢,要是没你那鞭炮能出这档子事么。 猛嘬两口烟,直到快燃到烟屁股,阎埠贵这才恋恋不舍把烟头扔掉。 随后也没心思捯饬花了,恨恨地回了屋。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回到家,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就等他下班回来吃饭。 “耀文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肉回来,家里不是还有吗,这天气多了放不住。”秦淮茹看着王耀文把大米、猪肉倒腾进厨房的小仓库,急忙开口。 王耀文上前环住媳妇纤细腰肢,大手在腚上把玩着:“明天就周末了,得带你回娘家一趟。” “那......那也用不着买这么多东西吧。” 秦淮茹心里甜蜜,不过在她看来东西确实多了,之前王耀文还说过要给她父母每个月五块钱,不过被她拒绝了。 秦淮茹的想法和大多嫁到城里的农村姑娘一样。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门的时候给父母留下一些钱就行,哪怕以后过年过节不给,父母也不会挑理。 何况还有不少农村姑娘嫁到城里后,因为夫家的关系和父母断绝来往的呢。 “不多,另外你再看看还缺什么,明早咱俩再去买。” 王耀文拥着秦淮茹坐在餐桌旁,“咱俩这都一个礼拜了才回门,不知道乡亲们会怎么议论你父母,多带着些东西回去家里父母面上也有光,另外明天再拿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不行不行,太多了。” 秦淮茹当即摇头,本来他只打算拿回家十块的,结果王耀文一开口,直接给翻了一倍。 王耀文将秦淮茹抱在腿上:“听我的,就二十块,咱们又不是每个月都给,也不是经常回去看望他们,多给些钱也算一点孝心。” 抱着秦淮茹,王耀文不禁想起下午彭婉宁坐在他怀中的情景,忍不住将两个女人进行比较。 秦淮茹已经不小了,可彭婉宁竟比秦淮茹的还要大。 恐怕这就是少妇的魅力吧,看来自家媳妇还需要努力开发呀! 旋即王耀文将自己成为协和医院外聘专家的事情说了出来,“就是说,以后每个月至少还会有三十八块的收入。” “耀文哥,这样你会不会很累?” 秦淮茹首先关心的不是王耀文挣多少钱,而是他累不累。 之前每个月九十多块的收入,对秦淮茹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能让他们小两口的日子无比红火,她已经很知足。 如果说为了多挣这三十多块,而让王耀文过度劳累,那她宁可不要。 王耀文将头埋在秦淮茹胸前,感受片刻窒息,心里也是感动满满,暗叹秦淮茹就是居家过日子优选。 “放心吧,我这个外聘专家只需要每月去协和坐诊两天,而且还不耽误周末休息时间,去了协和那边,厂里照常给我发工资。” “平时没什么事,当然如果协和医院那边出现紧急状况需要我协助,肯定会派人来厂里通知我。不过像我说的突发状况,估计几个月也不会有一次。” 听了王耀文的话,秦淮茹这才放心。 吃过饭,秦淮茹为王耀文泡了杯茶,之后便让他端着茶到院里歇着,厨房则留给她自己收拾。 王耀文坐在摇椅上,看着秦淮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不禁感慨这女人谁娶谁享福,方方面面,性性福福! 就在王耀文喝着茶水感慨的时候,院门响了。 打开门一看,嚯,院里三个管事大爷到访。 “有事?” 王耀文蹙眉开口。 打头的是易中海,见王耀文连门都不让进,顿时大脸蛋子耷拉下来:“我们来调查贾东旭被鞭炮炸伤一事,作为院里的住户,希望王科长配合一下。” 王耀文差点笑喷,你们来做调查,希望我配合? 你们是联防队,还是派出所?! “我要是不配合呢?” 王耀文似笑非笑看着易中海,“别忘了你们的身份,知道调解员的工作包含什么吗,这是越界给自己加权,合着联防队的活都让你们自由包揽了呗!” 刘海忠肥胖的身子从后边挤了出来:“那个,王科长啊,你也可以把我们看成贾东旭的长辈,就是过来打听打听贾东旭受伤当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王耀文一看,咦,刘海忠这性子变得挺快。 他如果没科长这个头衔,指不定刘胖子怎么出言呵斥呢。 “还是老刘说话中听,当二大爷委屈你啦。” 王耀文毫不吝啬对着刘海忠夸奖起来,还顺手摸出烟递给刘海忠一根,“管院大爷大小也算是院里的管理层,既然是基层管理,面对的又是住户邻居,就得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可不能官僚主义作态,老刘你就很接地气嘛。” 听到王耀文打官腔,刘海忠浑身一个哆嗦,也不顾易中海耷拉个脸,立马掏出洋火给王耀文点烟。 “王科长说的是,欢迎有时间到锻工二车间视察我的工作嘛!” 第182章 秦淮茹的表现 “好说好说,有机会到了锻工二车间,一定去老刘你的工位坐坐。” 王耀文呵呵笑着,瞄了旁边脸色黑乎乎的易中海一眼,“老易,这人呐,千万不能把自己看的太高,容易脱离群众,上次老许怎么说你来着,你得听到大院邻居的声音嘛,不然这个管院大爷可做不长。” 阎埠贵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踮起脚从易中海肩膀处露出个小脑袋:“耀文说的是,意见很宝贵,我们一定认真吸取。” “呦,老阎也来啦。” 王耀文装作刚看到阎埠贵的样子,“个小就往前边站站嘛,都没看见你。” 阎埠贵着急忙慌溜着缝的从旁边挤过来,到王耀文跟前讨好地笑了笑:“耀文啊,咱们说起来也是一个系统,有时间能不能去学校给老师、孩子们做个检查什么的?!” 阎埠贵想的很简单,到时候一提他跟王科长住一个院,面上也有光。 王耀文点点头:“老阎你成长了呀,都学会给我提建议了,不过确实很中肯,红星小学作为轧钢厂的附属学校,理应得到医务室的照顾,这事等我上班会跟领导打招呼的。” 易中海在旁边一句话插不上,脸色从铁青憋到涨红,幸好天色昏暗,众人看不清楚。 这时候易中海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端架子了,谁知道刘海忠、阎埠贵面对王耀文这么没骨气。 许富贵跟他的过节刚消停两天,还没腾出手来收拾这二人,没想到这就在王耀文面前给他上眼药了。 还有就是,王耀文这人太滑,不是说好在院里就是普通住户,没什么科长的么? 那现在干什么呐,一口一个科长,一口一个视察。 “哦对了,老刘你说了解情况是吧?” 王耀文嘴里‘嘶’地一声,沉吟开口,“贾东旭受伤那天我应该没出门,在家搂着媳妇睡觉呢。嗯对,就是这样。” “对不住三位,明我还得起早去媳妇家回门,就不留你们了。” 说罢,王耀文不等三人反应,直接关门。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不是,给根烟再关呐,这明天一早上厕所他抽啥。 “咳咳,行了老易,咱们去下一家吧。”刘海忠带头往中院走。 易中海被气得喘气都困难,王耀文是真拿他不当回事,就算你是科长,可回了院里也不至于这么嚣张,把他这个一大爷不当空气吧。 走到月亮门,易中海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纳闷道:“不对劲,我记得东旭受伤的时候,王耀文还没结婚吧?” 经易中海一提,刘海忠、阎埠贵也愣住了。 “唉,老易啊,不影响,人家俩人结婚前不就在一块住了吗,是吧老阎?”刘海忠叼着烟美滋滋抽着。 阎埠贵点点头,“确实结婚前就在院里留宿了。” “伤风败俗,简直就是给咱们院抹黑!”易中海冷哼一声,“傻柱那边明天我自己过去吧,大晚上就别打扰他了,他腰不好,就让他休息吧,咱们去老李那问问。” 三人夜访调查不过是做样子给贾家看,鞭炮是谁扔的他们心里清楚。 易中海也想明白了,虽说贾东旭的住院费大部分都是他掏的,可即便拿到几家的赔偿也到不了他手里。 现在还不是完全跟刘海忠、阎埠贵撕破脸的时候,万一把这两家的孩子送进去,那可就结下了死仇。 再说傻柱那边他还有自己的打算,更不能让傻柱去蹲局子。 刘海忠跟阎埠贵对视一眼,要说丢人现眼,那还得是贾东旭,跟他比王耀文两口子婚前在一块睡觉算得了什么。 再说人家俩人当时都定亲了。 这年头,没定亲在一个被窝轱辘的年轻男女大有人在,可跟相亲对象耍流氓的,贾东旭还是他们所知道的第一个。 晚上,秦淮茹表现的相当卖力。 王耀文不光对她好,还对她的家人好,秦淮茹没有报答的地方,只能是尽力施展才艺让王耀文尽兴。 早上秦淮茹轻手轻脚下床,做好早餐后,又开始准备王耀文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切准备妥当,这才回到屋里叫丈夫起床。 见王耀文睡得正香,秦淮茹只好掀开被子一角爬了进去,以另一种方式唤醒沉睡的丈夫。 吃过早饭,王耀文开始往自行车上收拾东西,之后二人推车出门。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早上天凉,便穿上了陈宝军媳妇送的呢子大衣,下身是一条藏蓝色长裤,脚下一双黑色小羊羔皮鞋。 这一身行头,即便一个普通女孩穿上也能赚足回头率,更何况秦淮茹这样的美人。 大衣能完美遮住秦淮茹胸前的辽阔,走动间还不束缚修长的双腿,这点让王耀文很满意。 结婚仅一个礼拜的时间,秦淮茹经过王耀文的不懈灌溉,身上的少女气息渐渐褪去,成熟少妇的韵味逐渐显现出来。 而且早上刚刚晨练过,此时秦淮茹脸色红润,桃花眼妩媚异常,一看小日子就过得不错。 “哎呀,耀文这是带淮茹回娘家吧,带这么多东西呐,我当初就跟老阎说谁嫁给你那绝对享福。” 端着盆来中院打水的三大妈杨瑞华毫不吝啬夸奖着,“这福气啊也就得淮茹这么俊俏的姑娘享,不知道的还以为还如是电影里的明星呢,真好看。” 杨瑞华端着盆不停打量着秦淮茹一身行头。 心里琢磨着这一身下来不得三五十块钱呐。 王耀文就是能挣也禁不住这么花吧,可真够败家的! “嗐,不多,我俩还打算去菜市场再买点水果。” 中院水池子边上人不少,王耀文没停下唠嗑的打算,搭着话也不耽搁他推着自行车往穿堂走。 杨瑞华叹了口气,没法比,完全没法比,王耀文的工资已经超过大院第一的易中海,以后真不知道小日子得过成啥红火样。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看着王耀文和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穿堂,这才咬牙开口:“嘚瑟吧,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 “啪!” 吴大花一把将炕单摔在盆里,水花溅了贾张氏一身。 没等贾张氏反应,吴大花扭头就往家里走。 秦淮茹嫁过来的时间比她还晚几天呢,人家都回门了,还带那么多东西,穿的那叫一个贵气,一看就值不少钱。 而她吴大花呢,贾家连回门买东西的钱都没有,只能一拖再拖,现在贾东旭又添了个尿炕的臭毛病,还得整天给他洗炕单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吴大花回到家就把炕上睡得正香的贾东旭薅了起来。 第183章 回娘家,遇秦慧茹 王耀文不顾秦淮茹阻拦,在百货商店买了几盒雪花膏,给老丈人买了双过冬的棉皮鞋,给丈母娘买了件绣花棉衣。 雪花膏是买给秦淮茹母亲、嫂子、堂姐和堂妹的。 “都已经给我爹带烟跟酒了,还买这么些干嘛,他们整天在地里忙活,哪穿得着这些。” 秦淮茹看着自行车后座上的大包小包,心疼的不得了。 早上从家里出来,王耀文偷偷从小库房拿出一条中华烟和两瓶汾酒,等秦淮茹知道的时候,二人已经出了大院。 显然王耀文这就是先斩后奏,不然以自家媳妇的性格,肯定不舍得。 “下地干活不穿,可难免村里有个大事小情的,到时候不就可以穿出去了嘛。” 王耀文见秦淮茹心疼的表情有些好笑,知道自家媳妇不是那种“惦记”娘家的女人,不然两人的小日子以后可就不好过了,“好了,回门一次不容易,下次再回去可能就得两三个月以后了,而且我父母也不在了,你就让我尽尽孝心吧。” 秦淮茹阻止不了王耀文乱花钱,现在也只能接受,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买给她的家人,虽然心疼,可心里也止不住的甜蜜。 悄悄望了眼王耀文,秦淮茹感慨自从认识这个男人,自己就像掉进了蜜罐里。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方面她有点吃不消。 王耀文要的太多了,有时候她确实有些不舒服,却是不敢不给。 结婚前她听嫂子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然而,结婚一个礼拜,自己这怎么反过来了。 牛是越耕越精神,可地受不了了,再这么耕下去她感觉自己要被丈夫豁坏。 这才有了早上钻被窝的举动,然而结果却和秦淮茹想象的不一样,本以为那样就可以了,谁知道又被豁了一次,到现在走路还感到别扭。 可为了不让王耀文看出异样,她也只能强打起精神。 上次去绸缎庄,陈雪茹看王耀文的眼神她可是还记着呢,都怪自己男人太优秀,出个门都要被人惦记,如果在家不把丈夫喂饱,真怕他到了外面会偷吃。 秦淮茹越想越发愁,小脸上愁云密布。 王耀文还以为秦淮茹心疼钱,便腾出一只手在媳妇头上摸了摸:“好了,下次都听你的行了吧,再说这些东西也没花多少钱,你要是怕我乱花,从下月交饷开始咱家你管钱。”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还是你管吧。” 秦淮茹恢复笑容,听到王耀文想让她管钱,心中再次被甜蜜充满,“耀文哥,我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我父母这么久,这次回去我能不能在家陪他们几天?” 就像王耀文说的,下次再回秦家村可能就是几个月后,甚至过年的时候,秦淮茹确实有点想父母。 不过最主要的是,她打算在家里养养身子。 面对王耀文的索取她真的拒绝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王耀文一碰她的身子,她就会特别想缠着对方。 王耀文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要过两天和尚生活了。 不过想到秦淮茹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秦家村,婚后这段时间难免想念父母,在家待两天也好。 “好,咱家没那么多规矩,你想父母就在家多陪他们二老几天,实在不行也可以把他们接到咱家住些日子,到时候我把书房收一下就成。” 秦淮茹感动坏了,瘪着小嘴一把环住王耀文的腰,一对大蕾毫无防备的撞上来,差点让王耀文人仰车翻。 带东西太多,二人没有选择坐班车,不然倒腾这些东西就够费事,不如直接骑自行车过去,大不了中途休息一两次。 途中在秦淮茹的要求下休息了三次,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才接近秦家村。 路上秦淮茹一直唠叨着“下次不能带这么多东西了,太累人。” 村头大树下坐着不少老人和玩耍的孩子。 见有人骑车过来,孩子们立刻跑过来看热闹。 “是我二姐。” 一个流着鼻涕、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大喊一声,飞奔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笑着从自行车大杠上下来给王耀文介绍:“这是三叔家的堂妹,叫秦京茹。” “二姐夫。” 没等秦淮茹继续往下说,秦京茹仰着脏兮兮的小脸蛋朝王耀文喊了一声。 王耀文有些愕然,面前用衣袖擦着鼻涕的小女孩就是以后的傻大妞秦京茹?! 叫了一声二姐夫后,秦京茹便有些害羞地跑到秦淮茹身边。 王耀文听秦淮茹说过,她大伯家还有一个堂姐,比她早出生半年,三姐妹中秦淮茹排行老二,因此秦京茹叫他二姐夫没毛病。 “来,京茹,这是二姐夫给你的糖。” 王耀文笑着摸出奶糖递了过去,同时也仔细打量了一眼秦京茹。 不得不说老秦家的女孩生的都很标致,即便秦京茹还小,脸上脏兮兮的,还少了颗门牙,可依旧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不知道秦淮茹大伯家的堂姐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是个美人。 上次来秦家村,王耀文并没有见到堂姐,听秦淮茹说堂姐秦慧茹在他们成亲半个月前嫁到了二十公里外的李家沟,就连他们结婚都没能赶回来。 接下来,王耀文依次给围在身边的孩子们发糖。 最后又把手中剩下的塞到秦京茹口袋里,美的秦京茹差点用鼻涕给王耀文吹个泡泡。 这些孩子大多还记得王耀文,一口一个表姑父、姐夫的叫着。 原因嘛,来村里能给他们发糖的就只有王耀文一人。 随后,二人推着自行车来到村口继续给老人递烟。 当老人们看到自行车上物品,当然少不得一阵夸奖,直夸秦大山找了个好姑爷,秦淮茹从小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丫头。 秦淮茹带王耀文回村的消息很快传到在地里干活的秦父秦母耳中,老两口风尘仆仆从地头赶回来的时候,王耀文和秦淮茹正好走到家门口。 “哎呀,你们回来怎么也不事先找人捎个信,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 秦母心中欢喜,嘴上却对着闺女抱怨着。 看到自家闺女这一身行头,以及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秦母悬着的心也放下不少。 她可是一直害怕王耀文嫌弃自家闺女那方面的问题,现在一看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秦淮茹一指自行车后座:“还准备什么啊,你姑爷都给你们买好了,有米有肉,还有糕点,给我爹带了烟酒、过冬的棉皮鞋,给你买了雪花膏和棉衣。” “啊?这......” 听到秦淮茹的话,秦大山两口子人都傻了。 往王耀文身后的自行车后座上一看,可不是吗,大包小包摞的老高,也不知道这俩孩子是怎么骑过来的。 进了院子,王耀文和秦大山开始往屋里倒腾东西,秦母则带着秦京茹出去喊人来家里帮忙做饭。 秦大山看到王耀文给他带来一条中华,激动地脸都红了。 上次那一包中华可是实实在在让他在村里露了回脸,这会姑爷直接给带来一条。 不过他也知道这烟的价值,当即便想让王耀文把烟退回去,小两口刚成家,花钱的地方多了呢,他抽点土旱烟一样的。 “爹,耀文哥给你买了你就留着抽吧,你是不知道,你姑爷现在可是医务室的科长!”秦淮茹像个小女孩似的,扬起小脸蛋和父亲炫耀自己的丈夫。 秦大山拿着烟的手一抖,他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那这科长得是多大的官?! “爹,别听淮茹显摆,其实我手底下就管着两人。” 王耀文呵呵一笑,摸出烟给老丈人点上,“但是工资涨了是真的,所以这烟爹你放心抽,喜欢下次还给你带。” 秦大山赶紧摆手:“可不能再买了,你俩过日子要紧,以后人回来看看我跟你娘就行,东西千万不要带了。” “行,那爹你赶紧把这烟放起来,不然我娘一会回来你费劲还能抽得着。” 秦淮茹凑过来笑嘻嘻抱着王耀文的胳膊,朝秦大山提醒道。 不用说,一旦秦母知道王耀文带这么贵的烟孝敬老丈人,决定能让他们怎么带来的怎么带回去。 “对对,是得赶紧藏起来。” 秦大山一个激灵,抱着烟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往哪藏。 就在秦大山琢磨藏哪好的时候,院里传来一道声音,“老二,什么东西还要藏起来?” 是秦淮茹的大伯母到了,紧接着门帘掀开,一个妇人带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慧茹姐。” 秦淮茹脸上带着惊喜,大叫一声跑到年轻女子身边,抱着对方胳膊摇晃个不停。 王耀文抬眼望去,当时就是一个好家伙。 这秦家的女人还真是一个顶一个,秦淮茹已经算是难得的大美人,秦京茹也是个小美人胚子,眼前秦慧茹也不差。 身高和秦淮茹相仿,秦淮茹是鸭蛋脸,秦慧茹则是瓜子脸,同样精致的五官,姐妹俩站一块让人赏心悦目。 虽然秦慧茹上身穿着宽大粗布衣裳,却掩盖不了那一对锥形挺拔,和秦淮茹完全不是一个样式。 王耀文见过的漂亮女人不少,陈雪茹、彭婉宁都是难得的美女,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秦慧茹两眼。 就在秦慧茹侧身的时候,王耀文打开了“医窥之瞳”,一看之下,鼻孔差点喷血。 第184章 秦慧茹的遭遇 这年代别说农村女人,就是城里的女人也没有罩罩可穿,除非像陈雪茹那种能接触到国外友人的生意人。 然而即便里面穿着小背心,秦慧茹的硕果依然挺实吓人。 肩直腰圆胯宽,前凸后翘,即便不看脸,仅凭这副身材就值得男人流连忘返。 更何况还出落了一张小家碧玉的脸蛋,虽说在颜值上差了秦淮茹一些,可在身材上却胜了一筹。 咦,等等,王耀文神情一怔,医窥之瞳竟提示秦慧茹还是处子之身?!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在半个月前已经嫁人了吗,哪个男人舍得让这样身材曼妙、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守活寡? 真是造孽呀! 得亏没让媒婆翠花婶看到秦慧茹,不然能把大腿拍肿。 不过也难怪翠花婶想在秦家村打响名声,这里真的出美人。 只是秦慧茹眼眶红红的,似乎在来之前哭过,而且看得出神情也有些疲惫,应该是很久没好好休息的缘故。 “嗐,嫂子,我能藏什么呀,这不姑爷给带了条烟,怕你弟妹看见这才想着藏起来么。”说罢,秦大山呵呵笑着往屋里走,应该是藏烟去了。 秦淮茹在秦慧茹身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秦慧茹则是抽空打量起王耀文。 她对王耀文的了解不多,还是从父母口中得知自己出嫁后堂妹便定了亲,紧接着结了婚。 听父母说王耀文是四九城轧钢厂的医生,人长得好,能挣钱,在城里还有自己的房子,可把她父母羡慕坏了。 “哦,对了慧茹,这是我对象王耀文。” 秦淮茹拽着秦慧茹来到王耀文跟前,“耀文哥,这是我堂姐秦慧茹,你要是不习惯叫姐,叫名字也行,我平时也直接叫名字。” 虽然对方年纪没自己大,但毕竟是秦淮茹的堂姐,不过既然秦淮茹说了,王耀文便直接称呼名字。 “慧茹你好。” “你......你也好。”秦慧茹低声说着。 王耀文看着秦慧茹低头的模样忽然生出一丝恶趣味,这姑娘是绝对看不到自己脚尖的,如果头再往下一些,估计可以把头埋进充实的粮袋子里。 就是这么挺拔。 大伯母看着屋里的东西,半晌说不出话,这是带了多少东西回来。 这时候秦母回来了,秦淮茹的两个嫂子,以及秦京茹的母亲也来了。 屋里热闹不少,几个女人不停围着秦淮茹转,打听他的衣服多少钱,皮鞋多少钱,结果得知都是人送的。 再一打听,送皮鞋的人是街道主任,送大衣的人是保卫科科长夫人。 大嫂李梅花忍不住开口询问街道主任和保卫科长都是什么官。 “听耀文说街道主任相当于一个小镇长,保卫科长就是派出所的副所长级别。”秦淮茹想了想回答道。 所有人目光看向王耀文,一个医生的身份在她们看来就已经很了不起,没想到还和这么多大领导交好。 “你们别不信,耀文哥现在可是科长,还是协和医院的外聘专家。” 平时秦淮茹贤淑的很,回了家倒是显露出活泼的一面,在家人面前狠狠炫耀了一把。 王耀文只能在一旁陪着笑,他知道秦淮茹不是个爱显摆的人,今天不过是想让家人知道她男人如何优秀。 秦慧茹坐在炕尾,没有加入几人的讨论,只是偶尔会打量王耀文几眼。 面对堂妹的幸福,她眼中有羡慕,却没有一丝嫉妒。 “淮茹你过来,娘有点事问你。” 秦淮茹正跟两个嫂子说的热闹,却被秦母拽了一把,直接把她带到另一个房间。 而王耀文也没在屋里久待,毕竟都是女眷,他一个老爷们也不方便听她们的话题,秦淮茹走后,他便跑到院里帮秦大山打水。 屋里,秦母详细询问了秦淮茹和王耀文的生活情况。 得知王耀文真的没有一丝嫌弃自家闺女后,秦母一颗心总算落回肚里。 这些天她吃不好睡不好,担心王耀文反悔,认为自己闺女克夫,到时候小两口即便结了婚,恐怕日子也过不好。 “娘,你就放心吧,耀文哥对我好着呢。” 秦淮茹抱着秦母的胳膊晃了晃,俨然还是没出嫁前的样子,“今天耀文哥还说让我管钱来着,不过我没同意,我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怕管理不好。” “对了,我...我想在家里住两天,陪陪你跟我爹。” “不行,哪有刚嫁人就住到娘家的。” 秦母脸一板,正要呵斥继续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不自然神色。 秦淮茹嘴巴一撅:“那慧茹姐不是也回娘家住了吗,我怎么就不行。” “不一样。” 秦母叹了口气,走到屋门前看了一眼,确认关好后这才把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秦慧茹的男人在结婚当天跟乡亲喝大酒喝到吐血,人还没来得及送医就没了。 对方觉得彩礼已经出了,秦慧茹已经是他们老李家的人,办过丧事后便决定让秦慧茹和他们的大儿子拜堂成亲。 原本秦慧茹要嫁的是这家的小儿子,如今小儿子没了,让她改嫁大儿子,怎么想都别扭。 等到秦慧茹见到这家的大儿子,才知道原来对方是个傻子。 秦慧茹不从,便被关了起来。 直到秦淮茹大伯秦大海觉得不对劲,闺女出嫁后没有回门,也没了消息,这才托人打听。 后来秦大海、秦大山等人带着五块钱彩礼气冲冲去了李家沟,这才把秦慧茹接了回来。 不过秦慧茹回来后,名声也坏了,被对方宣扬成克夫女。 要不是秦淮茹回来,她还闷在家里,不会出门见人。 第185章 妹夫是头驴 秦母周小莲叹息一声:“知道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我跟你爹不用你惦记,下午就跟耀文一块回去吧。” 秦慧茹眨巴眨巴眼,不是,她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在家里养养身子呀!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跟母亲说出口,难不成说牛太厉害,快把地犁坏了?! 对于堂姐的遭遇,秦淮茹心中也不好受,她俩年纪相仿,曾经一个被窝幻想过长大后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然而,最终秦慧茹还是迫于压力嫁到了李家沟。 那个男人秦淮茹见过,个子不矮,模样也算周正,不过却不是堂姐喜欢的。 小时候的幻想最终败给现实,女人想嫁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这个年代并不容易。 当时秦淮茹还不认识王耀文,李媒婆一开始为她介绍的是贾东旭,她也意识到自己将和堂姐走上同一条路。不同的是她嫁到了城里,未来的丈夫是钢厂工人,生活方面有一份保障。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王耀文突然出现把她给截胡了! 王耀文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在大院生活一个礼拜,贾家是什么人家,秦淮茹也有大致了解。 如果不是王耀文,恐怕她已经嫁到贾家。 想到这秦淮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也愈发感谢老天爷让她遇到王耀文,让她体会爱人与被爱,并且有了现在美满幸福的生活。 不过当下还是养身子最重要。 “娘,你就让我在家陪你们两天吧,正好也陪慧茹说说话。” “不行,你这丫头结了婚就不听娘的话了是吧,让你回去就回去。” 秦母周小莲瞪了闺女一眼,小两口刚成亲正是腻歪的时候怎么能分开,反正不管秦淮茹怎么说,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会同意。 咯吱一声,秦淮茹的二嫂吴桂芬笑嘻嘻推门进来。 “娘、淮茹,我从门口过听你俩吵吵,到底什么事?” 周小莲瞟了闺女一眼:“你妹妹想在家里住两天,说是要陪陪我跟你爹,我不同意,这不在这跟我倔呢。” “啊?这怎么行,娘说的对,淮茹你不好好照顾耀文,刚结婚就住娘家算怎么回事?” 吴桂芬也是满脸惊讶,“哪怕两三个月以后想家了再回来住也行啊,爹娘这里有你的屋子,在咱们家你永远是家人,绝不像别人说的亲戚。” 吴桂芬只比秦淮茹大了五六岁,和这个小姑子的感情极好,俩人几乎无话不说。 关好门,吴桂芬笑嘻嘻伸手在秦淮茹身上抓了一把,又把大衣掀开瞄了两眼:“不是我说,小妹这身材好像更好了呀,看来妹夫没少下功夫!” “哎呀,二嫂你正经点。” 秦淮茹屁股吃痛,赶紧躲到一边,看吴桂芬的眼神就像看女色狼,随后咬牙低声道,“就是因为耀文没......没少下功夫,我才想在家里住两天的。” “啊?” 吴桂芬和周小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想在家住两天,跟王耀文没少下功夫有什么关系?! 随后吴桂芬反应过来,脸上表情有些夸张地过去一把拽住秦淮茹:“小妹你的意思是......” “一天最少三次,我有点吃不消。” 秦淮茹耳根子都红了,脑袋都快埋到粮袋子里,声若蚊蝇地说着,“我就是......就是想在家养养身子,可娘死活不让。” 秦母周小莲在一旁有点凌乱,难怪自家闺女说啥也要在家待两天,这姑爷也太厉害了吧。 不是,这是她一个丈母娘该听的吗! 二嫂吴桂芬满脸古怪,伸手拧了一把秦淮茹:“好你个死丫头,刚炫耀完你爷们当大官,现在又炫耀他在炕上的本事是吧!” “一天至少三次,还至少,就是驴也没这么大精力吧?!我跟你二哥一个月都没三次,你是想羡慕死二嫂呀!” “真的二嫂,耀文哥精力太好了,我再不养养身子,感觉都要坏掉了。”秦淮茹都快哭了,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看到秦淮茹这副表情,吴桂芬和周小莲信了。 “实在不行就在家待两天吧,我出去收拾一下,你俩先聊着。”周小莲作为丈母娘实在不好意思再听下去,这姑爷看着文绉绉的,没成想劲这么大,差点把自家闺女嚯嚯喽。 周小莲一走,吴桂芬放得更开了,拉着秦淮茹的手问东问西。 “那么大?那不真成驴了?!” 吴桂芬小嘴张成o型,被秦淮茹的话吓坏了,不敢想小妹到底有多性福,“你个死丫头真是享福啊,可惜身在福中不知福。在家待两天也好,让娘在村里打听打听有没有偏方,给你这块宝地好好养养,不过听你说妹夫这么贪炕头,你可不能在家多待。” “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何况妹夫还那么优秀,你要是在娘家待时间长了,即便他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怕是也会有女人往他身上扑的呀。” 吴桂芬这话说的很笃定,在他们一家人眼里秦淮茹能嫁给王耀文绝对是高攀中的高攀。 王耀文简直就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长得好、性格好、能挣钱,疼媳妇,尤其是对媳妇的家人也好,这点是多少男人不能比的。 堂屋的东西她可是看到了,那可是一整袋的大米,还有那么多肉,听说还给他公爹带了烟酒,还买了皮鞋、棉衣。 在如今农村吃上一顿二合面馒头都能幸福一整天,王耀文带来这些物品的价值可想而知。 秦淮茹找这样一个男人,他们一家子都跟着沾光。 而且刚刚秦淮茹也说了,现在王耀文可是科长,还跟很多大领导都有来往,这样的男人说什么也得让秦淮茹把握住。 “二嫂,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去城里做旗袍吗,那边不是有个陈氏绸缎庄?”秦淮茹小声说着。 吴桂芬点头:“记得记得,你说陈氏绸缎庄啊,全四九城都很出名的,就是它家的旗袍贵得要死,听说那个老板娘特别漂亮,想娶她的人能绕四九城一圈呢。” “咱们聊你的事呢,你提陈氏绸缎庄干嘛?等会,淮茹你啥意思,你......你不会是想说那个老板娘看上妹夫了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随后又摇头。 “我也不确定,前些天耀文哥带我去陈氏绸缎庄做旗袍,看样子他们之前似乎见过面,而且耀文还帮过那个老板娘陈雪茹,反正感觉陈雪茹看耀文的眼神怪怪的,我怕她跟我抢!” “二嫂,你是不知道那个陈雪茹有多漂亮,身段也好的不得了,还经营着那么大的生意,在她面前我甚至感觉只有她才配不上耀文哥,我真的很怕......” “坏了!” 吴桂芬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脸上没了之前开玩笑的神色,“咱们女人的感觉一向很准,既然你都意识到了,那对方肯定是要跟你抢的呀!” 听二嫂吴桂芬这么一分析,秦淮茹立马慌了神,眼瞅着就要掉泪:“那耀文哥会不会不要我?我真的离不开他呀,离开他我没法活!” 话音落地,秦淮茹的眼泪也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那我不在家里住了,下午就回去。”秦淮茹抹着泪哽咽道。 “不行,你身子都这样了,再不养养更耽误事。” 吴桂芬一屁股坐在炕上,愁的两条眉毛拧成了麻花,“你说的这个陈雪茹只是你看到的,可能还有你没看到的呢,恐怕以后还有更多女人想扑妹夫,咱们必须的想个万全的办法出来呀!!!” 第186章 王耀文:二嫂真是贴心人 王耀文跟秦大山在院里忙活,爷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秦大山很符合农民的固有形象,面对王耀文这个城里姑爷,他就像个闷葫芦。 只会嘱咐下次来不要再带东西,家里吃喝都不缺,只要他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就是对父母最好的回报。 “爹,刚淮茹也说了,这不涨工资了嘛,就想着孝敬孝敬您跟我娘。” 王耀文把刚从菜园里摘下来的黄瓜泡在池子里,“我父母已经不在了,您就让我尽尽孝心吧。” 秦大山拿下嘴里的烟卷,叹了口气:“你父母如果知道你现在的成就,一定很高兴。你现在挣的也不少了,再涨工资能涨到哪去,有钱了你们小两口就攒起来,过阵子要个孩子,听说城里养孩子可费钱。” “嗯,都听您的,其实也没涨多少,就涨了七八十块钱。” 王耀文捞出一根黄瓜,嘎嘣咬一口,故意凡尔赛地说着。 当上副科后,以及协和那边的外聘工资,差不多就是这么多。 秦大山手一抖,吓得差点把烟掉地上:“你说涨了多少,七八十块钱?” 他脑子有乱,自家姑爷之前每个月大概能挣六十块钱,涨了七八十,那岂不是说现在有一百三四十?! 他秦大山土里刨食三四年还顶不上姑爷一个月挣得多? “这事咱爷俩知道就成,一会吃饭可别跟别人说。”秦大山连忙嘱咐王耀文。 王耀文笑着点头:“放心吧爹,我不说。” 虽然都是亲戚,可不管什么时候,亲戚之间都是会攀比的。 恨人有笑人无,在哪个时代都不过时。 秦大山对姑爷的态度很满意,随后面上浮现一丝尴尬,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张不开嘴。 王耀文叼着黄瓜一眼便明白眼前老丈人想说啥:“这样吧爹,给你带中华怕你不舍得抽,下次给你带两条便宜的,再弄上十几二十斤散白咋样?”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秦大山有点不好意思,“烟就几分钱一包的就行,酒也别超过三毛一斤,就打五斤。你是不知道,你娘管得紧,我都好几天没喝酒了。” “那今我陪您好好喝点,有我在,我娘肯定不好意思管您。”王耀文乐了,敢情自己还成了老丈人的救星。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盼着你来呢。” 秦大山嘿嘿笑着点头,对王耀文这个姑爷一百二十个满意。 这时候妇女们还没操持做饭,都在东屋炕上唠嗑。 秦慧茹透过窗户看到王耀文和二叔秦大山聊的热闹,虽然听不到在说什么,可翁婿俩脸上布满笑容,那模样就跟亲爷俩似的。 王耀文这个城里的科长,在这里一点架子都没有。 皮鞋上沾了不少泥点,白衬衫袖子撸到胳膊肘,两只手在池子里洗着黄瓜,阳光洒在他干净的面孔,像是为他镀上一层金身般耀眼。 秦慧茹看得有些出神,这不正是自己曾经幻想要嫁的男人么。 她比堂妹秦淮茹早出生半年,从小心性也比对方成熟,就连身段上也要压秦淮茹一头,十五岁时她在十里八乡就有了不小的名头。 后来秦淮茹慢慢也长开了,不知道谁给她们起了个并蒂莲的称号。 旋即秦慧茹鼻头发酸,眼神也黯淡下来,她没有堂妹命好,现在沦为这副田地谁都不怪,只能说都是命。 虽然农村不时兴结婚领证,而且她和死去的男人也没有夫妻之实,可办了酒席就是结过婚,她再想嫁人就是二婚。 在农村二婚女想找个好人家可不容易,更何况她还背负着克夫的骂名,恐怕想嫁人都难。 回家这几天,虽说没有出屋,可村里还是有人知道她的事情,难免有闲话传到秦大海夫妻耳中。 村里竟有人想给她介绍隔壁村缺一只胳膊的老汉,羞愤的秦慧茹想悬梁自尽。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毁了,现在活着不过是不想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然她早就跳了村西头的大河一了百了。 就在秦慧茹出神时,王耀文抬头正好对上屋内看过来的目光。 眼神交汇,望着王耀文微笑的面孔,秦慧茹忍不住心头乱颤,瞬间红了脖颈,赶忙低下头。 王耀文有点懵,自己真就礼貌笑一下,为什么对方像躲着自己一样。 想不明白,王耀文闷下头继续咣咣洗黄瓜。 西屋。 “砰!” “有了!” 吴桂芬这次拍的是炕沿,“小妹,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个陈雪茹万一把妹夫扑了,她肯定容不下你,到时候你跟妹夫就只有离婚一条路。” “二嫂,离开耀文哥我宁愿死......” “你听二嫂把话说完。” 吴桂芬凑到秦淮茹身边,压低声音道,“虽然现在时代变了,可前些年哪家有钱的男人不续个二房,妹夫太优秀了,你一个人守不住。既然这样,那咱们干脆自己给妹夫找个女人......” 第187章 给王耀文续二房 秦淮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嫂吴桂芬的办法竟是给耀文哥找女人?! 秦淮茹当即瞪大眼睛摇头,像是被吓到了般:“不行,这怎么能行,二嫂你是不是糊涂了。” “刚才二嫂的分析你是一点没听进去是吧。” 吴桂芬叹了口气,拉着秦淮茹在炕沿上坐下,“这件事的起因是妹夫太贪炕头,小妹你遭不住想要在娘家躲两天是吧?” 见秦淮茹点头,吴桂芬继续道:“那这两天躲过去了,下次呢?!” 下次? 是啊,即便她这次养好了身子,不用一个礼拜不还是老样子么,难不成再往娘家跑一趟? 这根本就不现实,出嫁的姑娘往娘家跑这么频繁,村里人一定会有人嚼舌根,到时候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话。 “即便你下次还能躲回娘家,可你有没有想过,在这段时间会不会有别的女人趁虚而入,比如你说的陈雪茹?” 吴桂芬面色严肃地为小妹分析着,“这不是开玩笑,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妹夫升了官,在哪个女人眼里都是香饽饽,即便没有陈雪茹,也会有张雪茹、李雪茹。对了,你家现在谁管钱,妹夫一个月能挣多少?” 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失去王耀文的恐惧。 “耀文哥今天还说让我管钱,我怕管不好,就没答应,至于一个月挣多少我没算过,大概有一百多块钱吧。” “你个死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人家妹夫都主动提出来让你管钱,你还拒绝,可真是你哥的亲妹妹,一条藤上爬的,一根筋呀你们。”吴桂芬恨铁不成钢,伸手点在秦淮茹脑门,随即愣了一下,“刚你说多少,妹夫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块钱?我的娘嘞,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人长得好、性格也好、能力又强,还能挣这么多钱,最主要的还能一天三次......” “是最少三次!” 没等吴桂芬说完,秦淮茹打断并加以强调。 吴桂芬点头:“对对,至少三次,妈耶,小妹你掉进幸福窝里了你知不知道。看看你身上穿的,这大衣、这皮鞋,村里的女人一辈子都穿不上,见都没见过。” “再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家里吃的肯定也差不了,那可是每个月一百多块钱,这个月的还没花完,下个月的就又到了。” “别的不说,就冲这两条,哪怕妹夫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就是爹那么大岁数,恐怕也有大把黄花大闺女上赶着嫁,你信不信?!” 秦淮茹不吱声了,这话她还真信。 仔细算下来王耀文每个月足有一百四十多块钱的收入,太吓人了。 别说在农村,就是城里也是大多数人不可及的。 当然还有一天至少三次,通过嫂子的话,她也明白自己有多性福,不过现在却成了她的苦恼,真承受不住哇。 都快被创死了。 “你呀还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吴桂芬叹了口气,人有点麻了,本以为小妹嫁给王耀文是高攀,现在看来这是爬到皇帝炕上去了呀。 这样的日子说出去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难怪会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听她们娘周小莲说,小妹还塞了二十块钱给她。 那可是二十块钱呐,农村人家一年能攒下几个二十?! 至少她跟秦淮茹的二哥秦海鹏一年到头也攒不了一个! 话说她公婆花钱的地方不多,老两口过日子紧,从不会乱花钱,到最后这些钱还不是会贴补到两个儿子家里么。 吴桂芬倒不是眼馋公婆手里的钱,而是根据周小莲和秦大山的生活习性判断,这些钱到最后还是攒给儿子孙子的。 当然也可能百年之后分给三个子女,对此吴桂芬没意见。 但至少秦淮茹跟王耀文在一起,她家还有大哥秦海亮一家是沾光的,在村里说出去也有面子。 没人不喜欢钱,没人不想让自家日子过红火,但这一切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秦淮茹得过得幸福。 吴桂芬嫁过来的时候,秦淮茹还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 整天跟在她屁股后边二嫂这个、二嫂那个,吴桂芬完全把秦淮茹当做半个闺女看待。 后来秦淮茹长大了,她跟婆婆稍有矛盾,也都是这个小姑子从中周旋。 这么多年,俩人可以说亲如姐妹。 听到秦淮茹说离开王耀文宁愿死,吴桂芬这才有了给妹夫找女人的主意。 “二嫂,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严重性,可给耀文哥找女人,这也太扯了吧。”秦淮茹满脸写着抗拒。 秦淮茹已经爱王耀文到骨子里,让她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耀文哥比杀了她还难受,光想想就觉得喘不上气。 可吴桂芬说的也是事实,摆在面前的问题很严重,谁叫她的耀文哥精力旺盛的像条驴子呢。 就算是驴也不会整天拉磨吧,下雨阴天也有个歇息的时候吧。 可王耀文是真不闲着,创的人要死要活。 “城里不比乡下,如果真有那一天,到时候咱们把事挑明,又或是别的女人逼上门,就只剩离婚一条路了呀。” 吴桂芬只能把事情尽量讲清楚,该怎么选择最终还得秦淮茹自己拿主意,“就像你说的那个陈雪茹,那个女人可是很出名的,连我都听说过陈氏绸缎庄。你也说了,对方模样好、身段好,又经营那么大的生意。最主要的是能说会道,到时候妹夫被她迷住怎么办?!” “这可是个强势的女人,人家能不跟你抢这个名分?” 见秦慧茹红了眼眶,吴桂芬拉住她的手,“二嫂不会害你,唉,谁叫你找了这么个男人了,估计像妹夫这样的在城里打着灯笼也是难找的。” 吴桂芬这话秦淮茹深表同意,她进城这些天也看到了,王耀文的优秀在城里也属于拔尖的那一撮。 不然也不会得到协和医院的认可,外聘专家,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称呼。 吴桂芬的话还在继续说着:“最坏的结果就是妹夫被别的狐狸精勾走,到时候你只能回娘家,虽然小妹你长相好,可二婚的女人在农村真的不好嫁。” “到时候咱家从被人羡慕沦为被人笑话,我们跟爹娘倒是不怕闲话,可你呢,嫂子怕你承受不住村里人乱嚼舌根。你是不知道,慧茹在家这些日子整天以泪洗面,村里的闲话差点逼得她一了百了。” 对于秦慧茹的遭遇,秦淮茹作为姐妹很同情。 可现在她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哪有心情去顾其他。 突然间,秦淮茹想到了一个主意,抹了两下眼角抬头道:“二嫂,你看如果我给耀文哥生个孩子,是不是就能抓住他的心?!” “有了孩子确实能让男人更顾家。” 吴桂芬点头,“可你别忘了,这孩子不是一下就生出来的,十月怀胎,整整十个月呀!就你家那口子还不得憋死。” “平时一天三次,这倒好,你一次都不给,你说他会不会去外边偷吃?” 秦淮茹傻了,刚想出来的好办法,这就被二嫂给否了?! “坏了。” 吴桂芬这次拍的是秦淮茹的大腿,不过这时候秦淮茹已经无法感知疼痛了,人还麻着呢,就想知道这回又坏哪了。 就听吴桂芬嘬着牙花子说道:“这一天三次,没准现在就已经怀上了呀!” 秦淮茹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 要是真怀上对眼下情况来说,可不就是坏了么,十个月呀...... “这女人一生孩子不光老的快,身子也会走样,毕竟孩子要吃奶,何况你又这么大,肯定会变样子......” “别说了二嫂。” 秦淮茹的眼泪都吓出来了,难不成自己真要给耀文哥找个女人? “二嫂,你刚说给耀文哥找个女人,那你有人选吗?” “你真同意呀?”这回轮到吴桂芬惊讶了,她当时就是嘴快秃噜了,没成想秦慧茹上心了。 秦淮茹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你先说说,这事我得考虑。” 吴桂芬瘪瘪嘴:“大伯家的秦慧茹咋样?知根知底的自己人,绝对不会跟你争名分。” 第188章 并蒂莲齐上场 秦慧茹? 秦淮茹听到秦慧茹的名字一愣,对于这个比自己大半年的堂姐,她还是了解的,心性成熟,人品绝对没问题。 而且身材模样都过关,甚至在身段上跟自己不相伯仲。 可问题是她已经嫁过人了呀! 即便给耀文哥找小,也不能找个二婚的吧。 通过秦淮茹的表情,吴桂芬便能猜出一二,旋即开口道:“秦慧茹还是姑娘身子,她男人还没来得及碰她就没了,因为是结婚当天没的,所以被对方辱骂克夫。” “现在即便想嫁人也找不到好人家,咱们农村信这个,不怕的也有,不过可不好遇。” “秦慧茹自身条件不差,相信也能入得了妹夫的眼,对咱们来说知根知底,与其让外边的女人来争,不如把自己人安排到妹夫身边。” 吴桂芬越说越激动,“刚我不是说了嘛,现在慧茹在村里待不下去,你也知道村里那些老妇女们啥德行,气得她差点跳了河,得亏大伯母赶到的及时,这才给拉了回来。” “到时候就让她低伏做小,你还是正室。你们姐妹一起上,我就不信留不住妹夫的心,实在不行就豁出去,把地让他使劲豁,累不死他。” “知道累就不会在外边乱来,家里两个大美人都喂不饱,咋会在外边偷吃,是这个理吧!” “而且嫂子跟你说,很多男人都有特殊癖好,就像你跟慧茹这种姐妹一块,那叫啥来着,对,叫并蒂莲......” “嫂子,你别说了,也不嫌害臊。” 秦淮茹耳根子都红了,想到自己跟堂姐一起伺候王耀文的场面就觉得臊得不行。 画面太精彩,不敢想。 吴桂芬剜了秦淮茹一眼:“就你家那头驴,你还好意思说臊得慌,我都怕你俩一块上都败下阵来!你想啊,这既解决了你的身体问题,又能把妹夫的心留在家里,这不挺好!” 秦淮茹抿着嘴不说话,目前来看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可真要与人分享王耀文,秦淮茹还是觉得割肉一样疼。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姐。 “确定慧茹能同意?” 秦淮茹虽然不愿,可还是开口询问嫂子。 吴桂芬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妹夫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就是秦慧茹没结过婚都找不到,更何况她现在这样的处境,跟你们过日子那就是享福,八成会同意。” “那大伯、大伯母那边?” “这个说不准,不过上次秦慧茹想跳河,可是把大伯、大伯母吓的不轻,听大伯说这些天娘俩经常抱在一块痛哭,相比失去闺女,和让闺女给妹夫做小,相信他们知道怎么选!” “而且妹夫在咱家的口碑可是很好的,大伯前两天还夸来着,还说如果慧茹能找个耀文这样的,让他现在就入土都愿意。” 秦淮茹长叹一口气,始终下不了决心。 她实在太爱王耀文了,不想也不能失去,可又不得不面对当下的问题。 陈雪茹在外虎视眈眈,偏偏她自己的身子还不争气。 一时间,秦慧茹真想大哭一场。 太难了! 这时候秦母周小莲敲门叫吴桂芬出去帮忙做饭,秦淮茹心事重重也跟了出去。 看到在灶台边忙碌的秦慧茹,秦淮茹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愧疚,方才她跟二嫂可是偷偷打了对方的主意。 忍不住在秦慧茹身上偷偷打量,模样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点,可身材好像比自己还要好,那果实也太尖了吧。 秦淮茹忍不住想,耀文哥一定会喜欢的吧! 再看那蜜桃,都比肩膀还要宽了,跟个大磨盘似的。 秦慧茹站在一边,偷偷打量一眼秦慧茹,再往自己身上瞄一眼,暗暗做着比较。 秦家的男人们也都到了,秦慧茹的大伯、三叔、大哥二哥以及堂哥堂弟,都在院里跟王耀文聊着,不时有笑声传来。 秦大山更是把王耀文带来的中华烟显摆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抽这烟实在浪费,不如拿出来给姑爷涨涨面子,干脆就男人们每人一包。 每人分到一包中华,这可把几人乐得够呛。 大伯秦大海更是对着王耀文好一阵夸赞,随后想到自家闺女的情况,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要是慧茹也能嫁给王耀文就好了。 这样的男人太难得,哪怕把自家闺女送过去做小也好,至少找个好男人能让闺女断了轻生的念头。 可惜现在不是前几年,新人新事新社会不讲究老一套了,不然男人纳妾娶二房即便在农村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大家都能接受。 秦淮茹的大伯母刘春燕放下手里的活,再次将她拽到西屋。 刚还在打人家闺女的主意,这时候秦淮茹确实有点心虚:“大伯母,您有事?” “唉,你堂姐的事你知道了吗?”大伯母说话前先叹了口气,提到自家闺女鼻子一酸,眼眶立马就红了。 秦慧茹点头:“我娘刚给我说了。” 刘春燕用头巾抹了抹眼角:“村里传的闲话太难听了,差点逼得慧茹寻了短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好昨天有人给说亲,就是男方年纪大了些,但没娶过媳妇,家里条件也不算好,但能过日子。” “伯母是想让你去劝劝慧茹,不行就嫁过去吧,这以后有了家,再有了孩子,之前的事慢慢就忘了,这人呐哪有过不去的坎!” 秦淮茹一听,男方年纪大、没结过婚,那不就是老光棍么?! 让秦慧茹嫁给一个老光棍? 况且她这边还没想好呢,秦慧茹嫁了人,她上哪找这么合适的人选去! 第189章 各有打算,坐享其成王耀文 秦淮茹一把拉住刘春燕:“大伯母,你说的这个男人到底多大年纪?” 一听这话,刘春燕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见大伯母这副模样,秦淮茹也明白了,一准是自己猜对了,真的是个老光棍,还是个年纪不小的老光棍。 刘春燕哆哆嗦嗦地说着:“四......四十多岁。” “到底多大?” 秦慧茹抓着刘春燕的手,逼问到底。 刘春燕挣脱侄女,双手捂脸不想让自己的哭声吵到外屋的人,哽咽道:“四十......三。” 秦淮茹脑瓜子轰隆一声,四十三? 过上几年都快赶上她爹现在的年纪了,可秦慧茹才十八呀! 难怪对方会不介意秦慧茹克夫的名声,土都埋到胸口了,还在乎个屁。 这一刻秦淮茹骂大街的心都有了。 就秦慧茹那模样、那身段,嫁给一个四十三岁的老光棍,还不被嚯嚯死。 那老光棍还能让秦慧茹下得了炕,一想到有个老男人整天趴在自己如花似玉的姐妹身上,秦淮茹就恶心的不行。 “不行,大伯母你这是把慧茹往火坑里推呀!” 秦淮茹急眼了,“我知道你是为慧茹好,可你想过没有,你们这么做会让她更抵触,难保不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你们这是要逼死她呀!” 秦淮茹从小跟堂姐秦慧茹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对方也是个心气高的姑娘。 今天你要她嫁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明她就敢悬梁自尽。 这块肥地宁可让他的耀文哥来豁,也不能便宜了一个老光棍啊! 他耀文哥最爱把玩那里了,秦慧茹的又那...... 秦淮茹被自己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吓了一跳,都怪二嫂吴桂芬瞎出主意,现在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那怎么办啊,你大伯我俩也是没办法了呀。” 刘春燕欲哭无泪,满脸凄苦,“村里的闲言碎语已经逼得你姐寻过一次短见,她背负着这样的名声,虽然还是姑娘身,可哪有好人家会要她。” “找个缺胳膊短腿的,就连你大伯我俩也不忍,也有带孩子的男人愿意,可那个男人也三十好几了,家里孩子好几个,总的看下来还是现在这个算不错。” 刘春燕用头巾捂嘴呜呜小声哭着,“你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呀,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如果秦淮茹对堂姐没想法,或许不会强加干涉大伯一家的事情。 可现在她还没下定决心给王耀文找小,一旦秦慧茹找到合适的真嫁了,到时候她可没地找后悔药。 预防像陈雪茹这种女人的“入侵”,秦慧茹绝对是她最好的帮手。 就像吴桂芬说的,秦慧茹都已经这样了,绝对不会和她争名分,而且容貌身段也能入王耀文的眼。 最重要的是她们是姐妹,遇到外边的女人能一致对外。 实在不行还可以一块上炕,让王耀文面对外面的诱惑有心无力。 想到要三人大被同眠,秦淮茹都快别扭死了。 可再别扭也好过失去王耀文不是吗! 这一刻秦淮茹动摇了,“大伯母您先别哭,不然一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这样吧,这事我会隐晦的跟慧茹提一下,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多半不能成。” “我打算在家里住两天,这两天我会多陪陪慧茹,刚你说村里闲言碎语太多,我想着不行就让慧茹跟我到城里住些日子。” “啊?真的淮茹,如果你姐能去你那住些日子,避开村里这些嚼舌根子的可就太好了。” 刘春燕喜出望外,看向秦淮茹的眼中带着感激,不过随后又想到什么,“就是......就是你和耀文刚结婚,耀文那边会同意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耀文那边我吃过饭会和他商量,现在慧茹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放心把她留在村里,再出意外怎么办,我想耀文知道后也会同意的。” “我家在城里是一套院子,房子也够住,就让慧茹换个环境先住下,之后我再慢慢开导她,或许用不了一两个月就能有改变。” 秦淮茹确实不放心再把秦慧茹留在村里,一是怕出意外,二嘛怕她嫁人。 她心里已经倾向给王耀文找小,不过这事还不到跟大伯母谈的时候,只好打算着先把秦慧茹带走。 刘春燕又哭了,不过这次是高兴的,紧紧抓着秦慧茹的手:“好好,大伯母听你的,有你这个妹妹是慧茹的福气,如果耀文那边同意,到时候大伯母给慧茹带着钱,不能吃喝都让你们出。” “不用大伯母,既然慧茹到了我家,我肯定会照顾好她。你也知道耀文能挣钱,家里最近没大的花销,真不缺钱。” 秦淮茹这话说的财大气粗,谁家敢说不缺钱,她就敢,这是王耀文给她的底气。 同时也是说给大伯母听的,就是要让大伯一家知道王耀文很优秀,为之后纳她家闺女当二房做准备。 如果三人真的大被同眠,她还得给大伯家拿点彩礼。 毕竟纳二房也得走个仪式。 刘春燕感动坏了,不过心里也生出些许打算。 自己闺女不比秦淮茹差呀,之前在十里八村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如果能在这段时间跟王耀文好上,哪怕做小他们一家也愿意。 想到这,刘春燕自觉对不住面前秦淮茹。 不过王耀文这样的男人太难得了,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难不成自家闺女从城里回来,还要继续找个带孩子的老男人结婚吗。 人都是自私的,刘春燕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次只能对不起淮茹了。 如果闺女真能住到城里,说什么也得让她缠住王耀文,哪怕主动些也没关系,先不说容貌身段,就凭那一对不同于其他女人的粮子奶,就能把王耀文迷住。 男人嘛,都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他不信王耀文会是例外。 只要自家闺女跟王耀文上了炕,一切都好说,到时候让他男人出面主动提出给王耀文做小。 王耀文如果知道刘春燕的心声,绝对会第一时间竖起大拇指,他还真不是例外! 第190章 秦慧茹:这会把我搞坏的 饭菜端上桌,男人们在外屋落座。 妇女孩子则是在东屋的炕桌上吃。 一帮老爷们上次可是被王耀文灌的不轻,本来大伙当时想要灌新姑爷酒的,结果倒反天罡被王耀文搞到桌子下面两个。 秦海亮、秦海鹏几个年轻人想起这事脸上就臊得慌。 他们好几个没搞过王耀文一个,听说王耀文喝完还能跟没事人似的正常走路。 他们倒好,全是被搀回去的。 妹夫看起来文绉绉的书生模样,原来竟隐藏了实力,大意了呀! 听小妹说王耀文跟很多大领导都有接触,几个年轻人想着那王耀文肯定少不了酒局。 别的不说,就他们村的村长三天两头都有人请,何况王耀文这个城里的大科长。 估摸着王耀文酒量又有所上涨,秦海亮、秦海鹏、秦海明、秦海涛四人落座后相视一眼,这次可不能莽撞,得悠着来。 然而,第一个出溜到桌子底下的却是大伯秦大海。 没办法,心里装着事的人碰上酒,就是容易多。 没人给他倒酒,都劝他年纪大少喝,结果他自己偷偷倒,一边琢磨着自家的事一边喝,想到闺女的遭遇更是愁的想死,不喝大了往哪跑。 秦海亮跟秦海明把秦大海干脆就搭到了西屋炕上。 哥俩回来继续看守王耀文的酒碗。 王耀文这边就不一样了,一口下去喝多了没人说啥,喝少了几个大舅哥一准拿话敲打。只要碗一空,三个大舅哥、一个小舅子,争着抢着给他倒。 秦淮茹掀开门帘看到这一幕,气冲冲过去便在哥哥弟弟身上拧了一把。 她虽然知道王耀文酒量好,可对方四人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最终,秦淮茹还是被王耀文劝走了。 不过临走时,秦淮茹一人给了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 秦大山、秦大河哥俩小声说着话,也不管几个年轻人怎么闹腾,反正喝多了往西屋炕上一送就完事了,躺一个也是躺,躺一排还是躺。 王耀文来者不拒,甭管车轮战还是找理由罚酒,来就行了。 反正大部分都进了空间的湖泊里。 堂屋几人喝得正尽兴时,秦淮茹带着秦慧茹从东屋出来,出了堂屋直奔最西边她自己的屋子。 “慧茹,你的事大伯母都跟我说了。” 关好门,秦淮茹拉着堂姐的手坐到炕上,“你可真傻,就因为村里的闲言碎语你就要寻短见?是那个男人没福气,又不是你的错。” 秦慧茹强挤出一丝笑意:“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些吧,我现在名声已经毁了,在村里还要连累父母遭人闲话,就觉得挺对不起他们。” “可离开村里又能去哪,想再嫁人哪个好人家会要我这样一个克夫女?” 秦慧茹拍拍秦淮茹的手,叹口气道,“你一定是我娘请来的说客吧,是要说服我嫁给张家堡那个光棍汉?” “你知道这事?” “他们商量的时候我偷听到的。”秦慧茹开始眼眶泛红,“可我才十八岁呀,怎么可能去嫁给一个老头子。活着对我来说就像受折磨,一了百了又怕父母伤心,这样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秦慧茹没哭,秦淮茹先掉了眼泪。 毕竟一起长大,她实在不忍心看堂姐身陷囹圄。 这一刻即便不给王耀文续二房,她也想把秦慧茹带到城里住一段时间。 “不,不是,大伯母确实跟我说过这事,可我当时就拒绝。” 秦淮茹摆手继续道,“我叫你过来是想带你去城里住一段时间,换个环境对你现在的帮助很大,或许就没那么钻牛角尖了呢!” 秦慧茹伸手帮妹妹擦泪,笑着开口:“不了,你跟耀文刚结婚,我去算怎么回事,再说一段时间后不是还要回来的嘛,眼前的事还是要面对。” “那......要是不回来呢?”说这话的时候,秦淮茹感觉身子都在抖,把王耀文分享给别人痛得她无法呼吸。 “你是说在城里给我找个人家嫁了?” “算是吧,可以让耀文哥帮你打听介绍。”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随后半开玩笑道,“依我看不如你就给耀文哥做小好了,这样咱俩还有个伴。” “啊?你在说什么呀,这怎么能行,不行,真的不行!” 提到给王耀文做小,秦慧茹腾一下脸就红了,心跳差点停拍。 秦慧茹内心中确实对王耀文很心动,可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妹妹的男人。 “难道你看不上耀文哥?”秦淮茹本想以玩笑的语气试探一下,没想到秦慧茹的反应这么大,叹口气干脆把事捅开了说。 秦慧茹红着脸摇头:“不是,他那么好,我......我怎么可能看不上,反倒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哎呀,我在说什么呀!” “那你就是愿意了。” 秦淮茹拉起秦慧茹的手,“不过先跟你说好,耀文哥可给不了你名分,也就是说你的身份是不能见光的,这样你还愿意吗?” 秦慧茹脸色羞红的像个大苹果,连看秦淮茹的勇气都没有。 “淮茹谢谢你,我这样的身份有男人要我就不错了,何况还是耀文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不要名分,不过你真的......” 秦淮茹快速伸手在堂姐秦慧茹大锥上掐了一把:“好你个秦慧茹,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我耀文哥了?!” 秦慧茹吃痛,赶紧伸手捂住,可她太低估自己的规模,两只手根本捂不过来。 “你当我舍得呀,我现在心里还在难受。” 秦淮茹眼中满是幽怨,“你知道我回家是来干嘛的吗,是来养身子的,耀文哥那方面太强了,我一个人伺候不了......” “啊?” 秦慧茹瓜子脸上满是吃惊,她听到了什么。 秦淮茹翻了秦慧茹一眼:“你没听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 “啊?那不是比驴子的那玩意还大,你都受不了,我也不行啊!”秦慧茹红着小脸摆手,听了堂妹的话,可把她吓坏了。 她虽然是黄花大闺女,可这种事没办过,还是听说过的,那不得把人搞坏了呀。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你呀,到时候你就知道耀文哥的好了,大不了......大不了咱姐妹一起上......” 第191章 再遇名器,梨樘椿水 一阵过后,酒桌上出现继秦大海后第二个倒下的,是秦海涛。 秦海明、秦海亮、秦海鹏哥仨叹息一声,还是年纪小啊,被王耀文哄了两句,这不头脑一热跟着连干一杯就倒下了。 话说妹夫是个嘴巴好使的,难怪自家小妹那么服帖。 “哎呦,要不行了,海明哥、大哥、二哥,我看咱哥仨差不多得了,就这一杯了行吗?”王耀文拍了拍脑门,装作有点晕乎,试图结束酒局。 哥仨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年纪最大的秦海明先开口。 “妹夫,听小妹说你不光在厂里上班,还是城里大医院协和的专家,以后哥有事求到你头上,你可得帮忙啊。” “海明哥你这说的是啥话,咱不是一家人么,没有求那一说,尽管开口就是了。” “好,冲你这话哥干了,你看着喝。” 每人多半碗下了肚。 放下酒碗,秦海鹏立马给王耀文满上,秦海明则不动声色瞟了眼旁边秦海亮。 秦海亮作为秦淮茹的亲大哥,刚才已经跟王耀文喝一轮了,这时候有点不好意思再用车轮战搞妹夫,无奈还特别想报上次被灌趴下的仇,一时间想不出用啥理由端酒碗。 “海明哥,大哥二哥,我再提一个,感谢你们对妹夫我的热情照顾。”王耀文端起碗又要喝。 秦大山、秦大河哥俩一言不发,乐呵地在旁边看热闹。 最终,秦海亮趴桌子上不省人事,秦海明跟秦海鹏被抬到了西屋炕上。 “三叔......” “别,耀文啊,三叔酒量不行,咱爷俩就算了吧......” 一阵过后,秦大河满脸通红,端着酒碗嚷嚷:“耀文啊给三叔满上,咱爷俩接着喝,我是真羡慕二哥,要是京茹年纪够,我也把她给你当媳妇,放前几年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 当着秦大山的面,这话王耀文还真不敢接,“三叔,现在可是新社会不兴那个,再说我心里只有淮茹一个人。来,咱爷俩干了。” 秦大河打了个酒嗝,伸手指了指王耀文:“姑爷你是有本事的,不过想法很没出息......” 一句话没说完,秦大河趴桌上睡着了。 秦大山在一旁哭笑不得,他们这一辈对男人三妻四妾并不抵触,毕竟他和秦大河就是他爹二房出的,老人们走了以后,哥仨处的跟亲兄弟没两样。 不过要说把秦京茹给王耀文当媳妇,那不是扯淡么,她才几岁,要说秦慧茹还差不多。 “爹,咱爷俩喝一个。” 王耀文端起酒碗看向秦大山。 秦大山脑子一懵,姑爷这是冲自己来了? 咋着,一桌就只能有你一个站着呗。 一阵过后,王耀文把秦大山、秦海亮搀进西屋扔到了炕上,他就是想看看下次来的时候这些人什么表情。 妇女们在东屋边唠嗑边等着收拾桌子,听到堂屋没了动静,出来一看人没了,再往西屋一瞅,好家伙,横七竖八躺了一炕,唯独不见王耀文的身影。 此时的王耀文已经到院里黄瓜架旁。 摘下两个嫩黄瓜,来到水池边打水冲洗,扭头便见秦淮茹和秦慧茹从最西边的屋子里走出来。 王耀文拎着黄瓜甩了甩,朝秦家两姐妹示意。 秦淮茹接过一根咬了一口:“耀文哥你摘的黄瓜就是好吃,慧茹你也尝尝。” 秦慧茹经过方才和小妹的“谈心”,有点不敢接触王耀文的眼神,不过在心里吐槽小妹,这黄瓜还能因为谁摘的变得好不好吃?! 眼神低垂间,看到王耀文裤子上的水点,忍不住联想到秦淮茹形容的比驴子还那个,脸上一片臊红。 秦慧茹伸手去接王耀文递过来的黄瓜,手指接触顿时感到一股酥麻从对方手中传递过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一对锥子晃得王耀文眼晕。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请宿主拿下眼前梨樘椿水!】 王耀文一愣,梨樘椿水? 岂不是指秦慧茹? 敢情秦家出了两个?! 也不一定,不是还有个秦京茹么,这老秦家不得了。 通过陈雪茹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王耀文判断是玉涡飞龙,系统这是要自己收集?! “慧茹你去休息会吧,我有事跟耀文哥说。” 就在秦慧茹愣神的时候,王耀文已经被秦淮茹拽走。 插好门,秦淮茹直接坐在王耀文大腿上,将黄瓜举到面前,示威似的狠狠咬了下去。 看的王耀文好气又好笑,伸手用力在蜜桃上拍了一下,立马感受到层峦叠嶂。 小两口一阵嬉闹过后,秦淮茹把堂姐秦慧茹的事情讲了出来。 王耀文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秦慧茹还是处子之身,旋即开口:“你是说想让她去咱家住一段时间?” “我怕她受不了村里的闲言碎语再寻短见。” 秦淮茹窝在王耀文怀里轻轻点头,“想着让她换个环境去咱家住一阵,没提前和你商量,耀文哥你不会怪我吧?” 王耀文摸了摸媳妇小脑瓜:“怎么会呢,那也是你家,再说你不正和我商量吗。也好,在城里如果有合适的也可以托人给慧茹介绍。” 王耀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犹豫要不要把秦慧茹收入囊中。 系统奖励很美好,可和秦淮茹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更加美好。 “我看不如让她给耀文哥做小好了,这样也省得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秦淮茹笑嘻嘻说着,不过说话时一直看着王耀文的双眼。 王耀文吓了一跳,赶忙摇头:“不行,这怎么能行。” “哼,耀文哥你不说实话,刚才是谁看得那么入神!” 秦慧茹娇嗔道,“逗你的,我知道你是个很正派的人,那就慢慢给慧茹找个好人家。” 秦淮茹有些苦恼,终于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可搞定了秦慧茹,却在王耀文这边遇到阻碍,看来只能先让秦慧茹住到家里,之后再慢慢计划。 第192章 建房,金屋藏娇 “书房有张小床,就先让慧茹住在那吧。” 秦淮茹双手环住王耀文脖颈,脑袋在脖窝里蹭着,“就是委屈耀文哥你这段时间不能用书房。” 王耀文大手摩挲着:“这有什么委屈的,不过住在书房一天两天行,时间长了也压抑,不如在院里再盖两间厢房,这样等以后你父母不忙了,也可以把他们接到城里住些天。” 既然有收秦慧茹的打算,王耀文决定尽早做些安排。 目前来看,为了出入方便,也为了避人耳目至少得搞个暗门和厕所。 不然院里闲人闲话太多,以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尿性,弄不好便会被他俩添油加醋捅到街道李主任耳朵里。 虽然以他和李主任的关系并不怕被举报,可毕竟不好。 对于方才秦淮茹提到的要秦慧茹给他做小的事情,他没有追问,但心中隐约有了一丝猜测。 自从接收医圣传承,王耀文莫名感觉身体比之前强了不少,也能感受到秦淮茹有些不堪重负。 就比如现在她借口想在娘家待两天,王耀文知道秦淮茹是承受不住,想在这里躲两天。 这么看来,难道是因为这个才要给自己找小?! “行,耀文哥我都听你的。” 听到王耀文还打算把自己的父母接到城里住些天,秦淮茹心中满是感动,“耀文哥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 “那就等你从娘家回去,咱们试一下我上次说的!” “好!” 说罢,秦淮茹身子一抖,一把枪对准了她。 王耀文已经提过两次,不过秦淮茹始终接受不了,那里怎么能行呢,听都没听说过的呀! 羞人是一方面,关键是承受不住呀! 最终,两人商量着秦淮茹在家里多待两天,王耀文抓紧把房子盖起来。 房子盖好还需要晾晒等,但至少半个月完工是没问题的。 家里的男人全被王耀文灌倒了,一众妇女想将王耀文送到村口,但还是被他拦下了。 就这样,王耀文带着丈母娘给准备的一包山货上了路。 回去的路上没了重载的物品和秦淮茹这个大活人,仅一包山货,王耀文自行车蹬得相当轻松,中途没有休息,不到一个小时便回到城里。 没有回家,王耀文马不停蹄找到张兆吉,正好上午他刚给一家做完活,在家里修理工具。 王耀文将条件一说,要暗门、要厕所,张兆吉仅是迟疑便点头答应下来。 “耀文,你那里是跨院,想搞厕所的话动动脑筋还是可以的,不过同样得隐藏起来,不能让院里的人知道,你们院那些住户......” 张兆吉没有往下说,但王耀文都明白。 当初修房子的时候,张兆吉可是把易中海、贾张氏他们那副嘴脸看的清楚。 “张哥,最好进度快些,只要动静小不扰民,晚上也可以动工。”王耀文嘱咐道,“房子的事一切你做主,我只管拿钱。” “好,我这就去张罗人,还是原班人马,晚上砖石木料就能进院。” 从张兆吉家出来,王耀文骑着自行车哼着小调回到大院。 倒是没碰见阎埠贵,不过在进中院后看到吴大花在墙根下坐着:“大花头,怎么了这是,遇上难事了?” “那倒没有,就是感觉生活有点没意思。” 吴大花瞟王耀文一眼,“对了,早上不是秦淮茹你们两口子一块出去的吗,怎么没见她跟你一块回来?” “哦,她家有事,在家里住两天。”王耀文摸出一把瓜子递给吴大花,随后自己也靠在自行车上嗑了起来。 磕下来的瓜子皮不扔脚下,攒一把往远处一扬。 “大花头,烦恼这玩意就跟着这瓜子皮一样,攒多了就得扬一扬,不然得把人憋出病来。”说着,王耀文示意吴大花看他怎么扬的。 吴大花莫名觉得王耀文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真让她说大道理在哪,她还说不上来。 学着王耀文的样子把瓜子皮往远处一扬,还真别说,确实管用,没那么郁闷了。 “王耀文,有时候你是个好人。” 吴大花朝王耀文很认真地说道。 王耀文:...... 对面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的一大妈脸都气绿了,这中院的卫生可是归他家管,你俩在这干啥呢,这不是给她家老易增加负担么。 屋里贾东旭刚睡醒,听到门外有男人和自己媳妇说话,皱着眉头走出来。 “是耀文啊。” 贾东旭露出笑脸,凑到王耀文跟前,“按照你说的方法我喝了,怎么没见效果,你不会诓我吧?” 王耀文叹了口气,“东旭啊,这我就不得不批评你了,你这才喝一天哪来的效果。知道你心急,但你先别急,怎么也得先喝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知道管不管用嘛。” 贾东旭一张脸立马耷拉下来了:“太难喝了,我真的是一边喝一边吐,那滋味比吃屎还难受。” 王耀文腹诽,那可不就是在吃屎么! “坚持的力量是伟大的,不然病怎么能好,是吧?能坚持一天,就能坚持一个月,我看好你。”王耀文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贾东旭肩膀,“对了,没洗猪尿泡吧?” 贾东旭嘴角一扯:“就洗了一点,我觉得不影响。 “你觉得不影响可不行,到时候白喝一个月可别怨我。” “啊?有这么严重,那我.....那我不洗了还不行么。” “就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王耀文再次鼓励贾东旭,随后晃了晃手,推自行车走了。 吴大花起身将手里的瓜子皮一扬,也进了屋。 贾东旭苦着脸走到南墙根下,端起还剩半碗黑黄汤汁,一闭眼灌进嘴里。 “呕......” “噗......” 结果出来的比进去的时候还快,一碗猪尿泡煮的汤水就这么浪费了。 贾东旭欲哭无泪,一个猪尿泡是有使用次数的,合算下来这可是好几毛钱呐! 回到家,王耀文直接躺倒在小沙发上. 中午喝了酒,下午还蹬了那么久的自行车,早上还战斗过,是时候歇歇了! 第193章 来自大院众人的嫉妒 王耀文是被院里动静吵醒的。 下午已经把家里的钥匙交给张兆吉,对方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态度,说好今天物料进场,那肯定就能进场。 王耀文起身打开门一看,还是那帮人,立马笑呵呵打招呼,摸出烟给大伙散起来。 这帮人跟王耀文也算老熟人了,干了这么多年活,还没碰到过王耀文这么大方的东家。 前阵子活干完收了工,最后张兆吉还招呼他们找了个小馆子坐了坐。 说是王耀文嘱咐的,不过他没时间过来,但给了钱一定要犒劳大伙这段时间的辛苦。 不少人感叹遇到王耀文这样的东家太难,要是他家再多些活就好了,一定尽心尽力做到更好。 这帮人大多是街道的贫困户,前两天街道义诊,他们的家人都去了,回来后对王耀文的医术赞不绝口。 “王医生,今天休息,看你刚睡醒,是不是我们吵着你了,要不我们小点声,你再去眯会。” “耀文啊,这次怎么想起盖房子,怎么没跟上次一块动工。” “东家,听说这次还是急活,不过你放心,你的活计大伙一百二十个用心,保证活干的又快又好!” “周大爷,你们干活我两百个放心,不过可千万别叫东家,您呐直接喊我名字就成。” 王耀文呵呵笑着摸出火柴给周大爷点上,“这不想着以后有了孩子住起来不方便嘛,干脆趁着手里有点闲钱把房子盖了得了。” “李哥,上回嫂子去军管会看病,我给嫂子拿了个土方子回去,现在好点了吗?” 刚才说着让王耀文再去睡会的汉子笑着走上来:“要不说耀文你医术高明呢,这两天你嫂子精神着呢,一个劲夸你。” “那就成,以后大伙有啥事尽管开口,别的本事我没有,给大伙看个病还是没问题的。” 王耀文转着圈给大伙散烟,这时候张兆吉带着个电工师傅也到了。 “耀文,我打算晚上就开干,挖地基动静不大,你这是跨院,吵不到其他邻居,就是可能对你睡觉有影响。”张兆吉接过烟笑道。 王耀文摇头:“没事张哥,我睡得死,只要不在我耳边敲锣打鼓就醒不了。” “那行。” 随后张兆吉将王耀文拽到一边,“暗门和厕所的事你放心,咱们干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我已经跟大伙交代了,绝不会往外传。” “厕所的发酵池会引到院子外边,暗门也会设计在隐蔽处。” 王耀文点头:“这方面我不太懂,张哥你是专业的,就全交给你了。” 张兆吉点头:“放心,给你小子办事,我一定全力做到最好。” 通过之前的接触,张兆吉的为人王耀文还是大致了解的,心思活泛但为人正派,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得到李主任的赏识,将他推荐给王耀文。 有李主任那层关系在,张兆吉也不会敷衍了事,更何况王耀文给的实在太多了。 王耀文从不向别的东家那样对工程指手画脚,一旦定好便不会随意更改。 更不会对工人吆五喝六,别的人家看到工人抽根烟休息,那一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可王耀文不一样,他还会把茶叶拿出来,劝大伙累了喝点茶水歇息。 面对这样的东家,大伙干劲十足,每个细节自己主动帮王耀文把控着,生怕出一点差池对不住王耀文。 这些工人需要的是尊重,王耀文现在是科长的消息那天在军管会义诊可是传开了,现在依旧跟他们插科打诨,一点官架子没有,要说这些人心里不琢磨琢磨那肯定不能。 而且人家说了,以后家人有个大病小情的尽管过来,绝不推辞。 最重要的是,给王耀文干活,他们是真不少拿工钱。 出来累死累活一大天为的是啥,不就为了多挣两钱养活一家老小么。 和别家相比,在王耀文这里干的活可能还要多些,可他们打心眼里高兴,甚至恨不得给王耀文干一辈子。 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上班的都回来了,院里热闹起来。 不少人看见工人往王耀文院里倒腾物料,纷纷炸了锅。 “这王耀文是疯了吗,这是又要干啥,又折腾他那院子,有钱没处花了吧!” “看着还是之前那帮工人,难不成院里的活还没干完。” “不能,我听我家老阎说了,他那院修的跟皇宫似的,花了不少钱,结婚前就弄好了。” 中院,贾张氏在吴大花的“逼迫”下,跑到进到领了点手工活回来,正干着就听外边闹闹哄哄的,急忙放下手头的活来到门口。 刚好一帮子工人搭着东西进了后院王耀文家院子,知道这小崽子是又准备动工程,心里恨得不要不要的。 升官发财娶媳妇,全他娘让这小子占去了。 听说王耀文那个挨千刀的修跨院花了好几百块钱,现在又娶了秦淮茹那么俊的媳妇,还在厂里当上了科长,贾张氏心里越琢磨越难受。 老天爷不开眼呐,咋不打雷劈了王耀文这个畜生。 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学生,自从住进这院、进了厂子,一下就飞黄腾达了。 而她们老贾家的日子却是一天不如一天,贾东旭的工作干的不咋地,一直还是个学徒工,媳妇被抢,最终娶回家吴大花这么个悍妇。 这不,最近贾东旭又添了个尿炕的毛病,家里本就揭不开锅,为了给贾东旭治病,她被儿媳妇逼着去找活干。 不对劲,贾张氏浑身一个激灵。 肯定是那跨院风水好,要不果然为啥王耀文那个遭雷劈的小日子这么风生水起! 他一个学生才搬进那跨院多久,看看把日子都过成啥样了。 贾张氏在门口怨毒地望着后院一阵,这才咬牙坐在门槛上,不行,这事得跟老易说道说道,不能再让王耀文这么猖狂下去。 见阎埠贵从穿堂过来,贾张氏起身就跑了过去。 这架势吓阎埠贵一跳,万一贾张氏这个坐地炮刹不住,一准能把他撞墙上去。 “老阎,后院咋回事?” “哦,你说这个呀,听说耀文想盖两间厢房。”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后退半步,和贾张氏拉开距离。 “天杀的呀,他家房子那么多还要盖厢房,你瞅瞅我家,我家这厢房比你们前院还小呢,我这个婆婆还得跟儿子儿媳住一块,王耀文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第194章 阎埠贵暴抽贾张氏 阎埠贵有点懵,人家王耀文盖房子你贾张氏嫉妒这很正常,也能理解,因为他自己也嫉妒。 可你骂人是怎么回事! 跨院是人家王耀文的,有钱想怎么折腾都行,不偷不抢也不花你们贾家的钱,就这还得挨你贾张氏一顿骂?! “对了,老阎你这着急忙慌的干嘛去,不会是想去王耀文那拍马屁吧?”贾张氏发泄完心里的不痛快,横眉竖眼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就来气了,什么叫他去给王耀文拍马屁,他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爷,有你贾张氏这么说话的么。 “贾张氏你说话注意点素质,别逮着啥话都往外喷,我是去找傻柱,不是去找王耀文。” 阎埠贵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又重复了一遍没素质,这才扭头走了。 “你有素质,有素质养儿子还收饭钱,还算利息,什么玩意啊你,养不起就别生,管不住那玩意偏偏还生一堆,我看你媳妇肚子又大了是吧,累死个王八蛋得了。” 阎埠贵都快到傻柱门口,被贾张氏几句话气的差点没一头栽台阶上。 立马扭头骂道:“你倒是想生呢,可惜人家何大清看不上你,宁可跟一寡妇跑到外地,也不跟你在这院里过,看看你那模样吧,跟个坐地炮似的,也不嫌寒碜!” 贾张氏老脸腾一下就红了,之前她给何大清抛媚眼的事院里人都清楚。 可清楚归清楚,从没人在面上说出来,阎埠贵还是第一个。 说这事还不算,还说她是坐地炮寒碜?! “啊......” 大喊一声,贾张氏张开双手便跑了过来。 阎埠贵吓坏了,就他这小体格子真不眼准是贾张氏的对手,急忙伸手敲门:“傻柱开门,快给三大爷开门,有好事找你。” 还真别说,他俩在外边骂街,傻柱在屋里一早就听见了,正趴在门边听热闹呢。 阎埠贵突然一拍门,差点给傻柱吓一跟头。 “啥事啊三大爷,我这腰不方便,你等会啊!”傻柱后退几步朝门口喊道。 早上刚被贾张氏和吴大花欺负,傻柱这会对贾家正恨得牙痒痒,阎埠贵也不是啥东西,在他家门口还数落他爹,他巴不得两人干起来。 “好事,给你送钱来了,快开门,救......啊,贾张氏你敢挠我脸,我可是老师,我跟你拼了我......” “姓阎的真以为你当了三大爷,我就怕你了,还敢骂我,看我不挠的你满脸窜花......” 傻柱悄悄打开一道缝隙,往外一瞅,我去,够劲爆的,俩老家伙都抱一块了。 “快来人呐,阎埠贵耍流氓了,大伙快来看呀!” 贾张氏就张牙舞爪了那么一会,再怎么说她不过一个妇女,终究还是没搞过阎埠贵。 “啪啪!!!” “让你挠我脸,都说了我是老师,你还挠,这让我怎么去学校上课......” “啪啪!!!” “有不讲理的婆婆,就有不讲理的儿媳妇,上回吴大花打我还没跟你家算账呢......” 阎埠贵也是个男人,虽然他自己也觉得有时候挺没出息,可还没被女人这么打过,上次被吴大花打,这次被贾张氏挠,他就是再好的脾气不受不了这个呀! 大嘴巴子一下下招呼在贾张氏的脸蛋子上,看得傻柱都想原地蹦起来给阎埠贵喝彩。 不过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脸上被挠的满是血印子,看着怪吓人。 听到贾张氏的哀嚎,最先跑出来的是易中海两口子,随后便是吴大花跟贾东旭。 “三大爷,吴大花来了!” 傻柱一嗓子让阎埠贵回魂,抬头一看可不是么,起身就往傻柱家跑。 没办法,他再硬气在吴大花面前也不行。 阎埠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滑扑进了傻柱家,傻柱及时将大门关闭。 “傻柱,三大爷谢谢你,之前看错你了,你别往心里去。”阎埠贵用袖子擦脸,疼的嘴里嘶嘶作响。 傻柱扶着腰摆手:“不用,您呐可别谢我,先说说啥好事找我吧......” “砰砰砰!!!” 砸门声响起,伴随着吴大花的叫喊,“姓傻的开门,赶紧的,不然我撞门了。” 傻柱菊花老脸黑的跟锅底灰有一拼,你他娘才姓傻,你们全家都姓傻。 “砸坏了我就报联防办,多大罪过你们自己想去,到时候赔了门还得拘留。”傻柱心里还憋着气了,壮着胆子朝门外喊道。 易中海的声音传了过来:“大花过来搀着你婆婆,我说两句。” “老阎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易中海站到门口,张嘴就把事情定了调,“贾家嫂子毕竟是个妇女,说话不到位的地方你一个大老爷们多担待一些嘛,你看看你把老嫂子打的脸都肿了,别的先不说,老阎你先出来给老嫂子道个歉。” 阎埠贵脸上满是腻歪,易中海这一套,他太熟悉了。 先把贾家的弱势拿出来讲和,一旦阎埠贵道歉,那这事就定了性,接下来就是赔偿。 真当他阎埠贵是傻子了! “老易我告诉你,这件事我没错,先骂人的贾张氏、先动手的还是她,我都欠扇死她。” 外边贾东旭不干了,对着傻柱家大门就是一脚:“傻柱你个王八蛋给我开门,让阎埠贵给我滚出来,把我妈打成这样我饶不了他。” “东旭,别在这犯浑,虽然老阎不对,可他毕竟是长辈,你不能这么说话。” 易中海呵斥万贾东旭,继续叫门,“老阎、柱子,你们先把门打开,有我在这呢,保证不会再出事。” 后院正吃饭的刘海忠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这是发生什么了,傻柱又惹事了?!” 傻柱在屋里真想隔空给刘海忠个大嘴巴子,你他娘就不能盼我点好么。 第195章 虽然你不占理,但她也不对 西跨院。 即便大伙倒腾工具、石料的动静不小,依旧能听到外边的喊叫声。 王耀文耳力好使,一听便知是阎埠贵和贾张氏的叫唤声,听这意思两人是干起来了。 张兆吉哑然失笑:“你们这个院啊,真是一言难尽!” “嗐,张哥你是不知道,这院里就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不是这家跟那家干起来,就是那家跟这家起冲突,院里的老头老太太们精神头可足了。” 王耀文哼哧笑着,“精力差的住户根本在这院里住不了。” 张兆吉认同点头:“那你说这话我信,得咧,看你那眼巴巴的眼神,快去看热闹吧。” “看完热闹,我去外边给大伙买点包子回来,晚上干活饿了吃。” 王耀文撂下一句话,着急忙慌跑了。 阎埠贵跟贾张氏这俩院里的老人竟能干起来,这种热闹可不常见,听意思还有傻柱的事? 张兆吉看着王耀文的背影苦笑,还是孩子心性啊! 不过他是真喜欢王耀文这小兄弟。 有心计有能力,做事大气不拘小节,你真心待他,他绝不会跟你玩心眼。 可如果你跟他玩心眼,那你就等着倒霉吧,这孩子眼珠一转就能害巴人。 李主任对王耀文更是上心,现在军管会那边的领导在李主任面前提起王耀文,说的都是你家外甥怎么怎么样,可见李主任跟王耀文的关系好到了啥程度。 “师父,怎么没见到耀文嫂子?” 张兆吉的小徒弟叼着烟,眼珠子一个劲往正房那边瞄。 “啪!” 张兆吉一巴掌抽了过去,“屁大点孩子少抽点烟,你也说了那是你耀文嫂子,不是别的大姑娘小媳妇,别老盯着看。” “我知道师父,当着耀文哥的面我不敢看。” 小徒弟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张兆吉无语:“不当着耀文的面也得少看,能不看就别看。” “可我管不住眼珠子呀!” “多干活忙起来就好了,等过上两三四五年师父攒够钱就给你娶媳妇!” 王耀文着急忙慌赶到中院,结果气得直跺脚,终究还是没赶上呀。 此时傻柱家门口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大伙刚吃完晚饭,正是消化神的时候。 这要放乡下,早躺被窝了,身子醒着多浪费粮食呀! “老孙,怎么个事?” 王耀文摸出烟递给后院老孙。 “是耀文啊。”老孙摸出火柴先给王耀文点上,“我也是刚到,听说是贾张氏先骂你后骂阎埠贵,阎埠贵回嘴了,还提了她跟何大清那点子事,结果贾张氏就动了手,最后还吃亏了。这不,阎埠贵看吴大花跟老易他们来了,猫到傻柱家不出来了么。” 王耀文脑袋瓜一晃,呦呵,这里边还有自己的事?! “骂我啥知道不?” “嗐,能骂啥,你又动工程盖房子,贾张氏跟儿子儿媳挤在厢房里能不嫉妒么,他们这些人呐就这样。” “那老孙你就不眼红?” “我眼红个啥劲,我四个闺女,等你生儿子的时候再嫉妒也不迟。” “闺女挺好,何况还四朵金花,咋不比易中海强。” 老孙:你是会比较的。 “柱子,把门打开,你二大爷也到了,让老阎出来吧。虽然这事老阎不占理,可贾家嫂子也有不对的地方。”易中海站在门前慢条斯理地说着。 门里边阎埠贵快气炸了。 贾张氏说到做到,真把他挠了个满脸蹿花,结果在易中海嘴里还是他不占理?! “易中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明显就是想拉偏架,大院里多少人吃了你这套话术的亏,怎么着,还想忽悠我?” 阎埠贵可是知道早上贾张氏、吴大花婆媳俩联合打击傻柱的事,这门一开,万一呢。 他可不傻,到时候易中海就不这么说了。 易中海被阎埠贵当着这么多人面怼得有些下不来台。 当即语重心长道:“老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咱们都是管事大爷,你跟住户动手,难道我说你有理?那大伙怎么看咱们,快把门打开,出来把事说开就好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大岁数,看看你办的这是什么事!” 傻柱在屋里见阎埠贵一脸便秘模样,笑得肚子疼。 “哎呦妈耶,我的腰,嘶......” 傻柱倒抽凉气,被腰痛硬控两秒,随后靠近阎埠贵小声开口,“我有个主意,你让人把王耀文叫来,那小子鬼主意多,易中海都怵他。有他保证你没事,就可以出去,要不老在我家躲着真不是个事。” 阎埠贵一听,唉,这主意好,王耀文可是科长,易中海、贾东旭师徒俩就在轧钢厂上班,想来贾家得有点顾忌。 “老易啊,你不用在这教育我,当初你跟后院老许起冲突,你不照样没闲着,把人家老许头发都采光了嘛,说这话你就有点不要脸了啊!” 阎埠贵拿着腔调,“这样吧,你叫人把咱们院耀文科长请来,有他保证,我才能出去,我不是怕贾张氏,只是不想再起冲突。” 门外大伙齐齐转头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满脑袋问号,我他娘还成这大院的定海神针了?! 易中海朝王耀文呵呵一笑,旋即喊道:“耀文就在这呢,出来吧,保证没事。” 王耀文摆手:“别,千万别,我可保证不了,我能保证的是老阎被打的剩一口气,给他扎两针把命吊住。” 易中海一听,脸色立马黑了,一个院住着怎么说这种话。 “谁打我爸,怎么回事?” 阎解成气冲冲扒拉开人群走了进来,鼻子不是鼻子看向易中海,“谁这么跋扈连院里三大爷都打?” 贾张氏挣脱开好大儿的手差点扑阎解成身上:“小比崽子,是你爸打我,你爸要是不出来,你也别想走。” 阎解成看到贾张氏咬牙切齿的模样,立马蔫了。 是贾张氏啊,那没事了。 易中海瞪了贾张氏一眼:“老嫂子,你要是想解决事,就把你那脾气收敛点,再动手以后你家我只管分内的事。” 贾张氏最近越来越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易中海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有心不管贾家,可这两年在贾家搭的东西太多了,沉默成本太高。 就贾东旭这副半死不拉活的模样,以后谁给谁养老还不一定呢。 再说现在贾家吴大花当家,把贾张氏跟贾东旭治理的跟孙子似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管他们两口子。 如果贾东旭学不会驭妻之道,以后悬了。 易中海沉吟两秒走到王耀文跟前:“耀文啊,我能保证贾家不动手,要不你帮忙劝劝老阎,他这么躲不出来也不是个事,大伙都在这看着呢。” “老易,你也不是不知道贾张氏啥德行,换你你敢做这个担保么,那阎埠贵出来挨了打,医药费是不是得我出?”王耀文吐出一口烟雾笑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样,老阎要是挨打,这医药费算我的。” “大伙可都听到了,老易把话撂这了,再起冲突,老阎的医药费算他的。” 第196章 悲戚的傻柱子 王耀文走到傻柱家门口,拍门。 “行了老阎,出来吧,贾张氏不打你了。” 门里边阎埠贵差点一口气没捯饬上来,什么叫贾张氏不打他了?难不成真以为他怕了对方不成。 咯吱,门开了。 “我不是怕了贾家,只是因为我是院里管事大爷,不想再起冲突,影响不好。”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傲气走了出来。 不过当大伙看到他满脸的血印子,差点没笑崩。 看来躲着不出来是有道理的,再被贾张氏抓上一把,就真没脸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了。 阎埠贵出来后,时刻注意着贾张氏和吴大花的动向,随后挪动脚步来到王耀文和刘海忠身边。 刘海忠跟阎埠贵如今还是结盟状态,看到贾家联合易中海把阎埠贵欺负成这副德行,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不然以后他挨了易中海欺负,阎埠贵自然也会袖手旁观。 “事我都听说了,我觉得错不在老阎身上,是张小花先无理取闹,既然都动了手,就算打平了,张小花给老阎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刘海忠背着手往前一步,朝易中海跟贾张氏发号施令。 之前有易中海压着,他可没这么风光的时候,如今也算翻身把歌唱。 牛气的一批。 贾张氏上次吃亏还是在王耀文手上。 在她看来,王耀文下手有度,也就象征性得扇了她两嘴巴。 可阎埠贵不一样啊,这家伙骑自己身上打呀,那大嘴巴打得她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足有十来个。 “姓刘的你是不是瞎,我脸都肿成这样了,你不让他给我赔偿,反倒让我给他道歉,我看你就是官官相护。” 贾张氏随即往地上一坐,“老贾呀你要是在天有灵就看看吧,以前那个一口一个喊你贾哥的刘海忠,他现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你要是地下有知就把他带走吧!” 易中海一阵头大:“老嫂子你赶紧起来,这是干什么,老阎啥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你死在他家门口,不然甭想拿到赔偿。” 贾张氏一个激灵,嗖一下窜了起来,“那我就死他们家门口去。” 阎埠贵脸都白了,他媳妇最近又怀上了,可不能让贾张氏去门口闹,万一气着媳妇可咋办。 “解成,给我拦住这个死三八。” 阎埠贵大喝一声,也跟着冲了过去。 刘海忠伸手指着易中海气得直抖,“你可真行。” 易中海也懵了,他就是想让阎埠贵道歉,压压阎埠贵和刘海忠的风头,谁知道贾张氏误会了他的意思呀。 王耀文一看,嚯,看来易中海这钱掏定了。 阎解成这边刚站到贾张氏面前,旁边伸出一只大手一推,人飞了。 吴大花出手了。 在家看贾张氏再不顺眼,出了门也是她婆婆,一损俱损的道理吴大花不懂,可她不出手肯定会落大家笑柄这事她明白。 看到阎解成双脚离地,斜楞着飞出去,傻柱站在门口惊呆了。 早上吴大花还是对他留手了哇。 见吴大花还想对阎埠贵出手,易中海急眼了,动阎埠贵那就是在动他的钱包。 然而没等易中海和刘海忠冲到近前,阎埠贵已经玩起原地三百六十度自由转体。 吴大花这一嘴巴子可不轻,阎埠贵眼镜都不见了。 看得一旁赵小跳差点捂眼,最终在阎埠贵像片烂菜帮子向他倒来的时候,赵小跳及时伸脚,把阎埠贵像垃圾一样蹬了出去。 可怜的阎埠贵本以为出来打打嘴仗就没事了,毕竟有刘海忠和王耀文在,然而没想到自己父子俩都被贾家给嚯嚯了。 “好样的大花,不愧是我贾家的儿媳妇。” 贾张氏高兴坏了,虽然在家被儿媳妇欺压,可出了门儿媳妇能给她撑腰呀。 “吴大花,你......你不要太放肆,这里不是你们乡下,这是四九城,是皇城根。”刘海忠满脸怒容指责吴大花,随后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瞅瞅你徒弟媳妇,老阎的汤药费你必须出。” 贾张氏不干了:“凭什么,人又不是我打的,刚说的是我不跟阎埠贵动手,没说我儿媳妇不动手。” 见易中海在旁边不吱声,王耀文走过去,嘴里啧啧作响:“老易呀,你不说话这是想让我作蜡是吧,既然你不作为,依我看直接让老刘汇报街道,我们重新选管院大爷得了,以后你就别管事了。” 贾张氏朝王耀文一呲牙,立马被王耀文伸手制止了:“你儿子尿床的病是不想治了吧?!” 一句话不光贾张氏蔫了,后边的贾东旭身子都往后缩了缩。 “难怪贾家天天洗床单,合着贾东旭天天尿啊!” “谁说不是,还偷偷晒在家里,真当别人不知道。” “我看贾东旭是废了,二十岁的年纪,六十岁的身子,难喽!” 贾东旭躲在吴大花身后,怨毒地望着王耀文,说好的患者隐私呢,被你吃了?! 易中海朝贾张氏冷哼一声,不过看向吴大花的时候语气轻缓了许多:“大花,不是师父说你,这次真是鲁莽了呀,好歹老阎是长辈,下手这么重可不行。” 吴大花上次还解救过他,以后也有可能成为他在院里的助力,易中海必须拉拢。 阎埠贵父子也被搀扶起来了,断了一条腿的眼镜不知道被谁捡了回来,挂在脸上耷拉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呐!” “别说啦老阎,我赔给你五毛钱,这事就算过去了。”易中海立马安抚阎埠贵,随后看向王耀文:“也不能让耀文作蜡,一会我给拿盒烟。” 傻柱一听,扶着腰下了台阶。 “我说一大爷,早上贾张氏婆媳俩把我也打了,这事你得给我做主。” 就在易中海皱眉的时候,贾东旭已经冲了出来,对着傻柱后腰就是一个膝撞,顶得傻柱在地上翻腾半天没爬起来。 第197章 给傻柱搞成太监了? 穿过中堂从外边回来的许大茂浑身带着酒气,嘴巴上还斜叼着一根烟。 本来他爸许富贵是打算明年去城南电影院上班,然后把厂里的位子让给许大茂,结果计划提前了。 从明天开始许大茂就要离开学校,一直跟在许富贵身边学习。 五天之后,许富贵交接好各种事项,许大茂就可以上班。 关于放电影的各种事项许大茂早就驾轻就熟,这两三年他有空就跟着他爹下乡,对那一套流程门清。 毕竟是老子教儿子,跟易中海教贾东旭不一样,许富贵不可能藏着掖着。 甚至有时间还会让许大茂向别的放映员讨教,为的就是确保许大茂在上岗前便是成手。 许大茂是顶岗,虽然行政级别低,可进厂就是正式员工。 十二级办事员待遇,月工资二十三块五毛,根本不是贾东旭那个废物能比的。 现在就连傻柱,许大茂也不放在眼里,这大院里也就王耀文能入他许大茂的眼。 至于易中海、刘海忠二人,他俩算什么玩意? 阎埠贵? 那就不是个玩意! 不就是仗着年纪大熬上去的工资么,许富贵可是说了,只要许大茂下乡放三五场电影回来,级别还能往上走一走。 今天许大茂在同学家喝了点小酒,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许,畅想着自己进厂后升官发财娶俊媳妇,最重要的是以后在院里有了牛逼的资本。 他也是八大员了。 见大伙在傻柱家门前围了,许大茂嘴里喊着让让,便扒拉进去,正巧瞧见贾东旭飞身膝撞傻柱的一幕。 这可把许大茂的酒吓醒了一半,什么时候贾东旭这么硬了,瞥见一旁叉着腰的吴大花,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另一半酒也醒了。 傻柱本就腰疼请假在家休养呢,结果被贾东旭这一撞,直接化身活蛆,在地上嗷嗷叫着爬不起来。 如果知道会遭遇这种无妄之灾,傻柱绝不会踏出家门半步。 “傻柱,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鞭炮是你扔的,今天先在你身上收点利息,等找到证据,让我媳妇弄死你。” 贾东旭放完狠话,一瘸一拐回到吴大花身边。 刚才那一下劲用大了,有点扯蛋。 王耀文等人看着傻柱在地上打滚翻腾,有点傻眼。 真够惨的,出来告状又挨了顿打,上哪说理去。 易中海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贾东旭娶了吴大花,虽说吴大花能为他效力,可脱离他掌控的可能更大,不如借此机会把傻柱笼络到手。 然而没等易中海上前,王耀文已经抽出银针直奔傻柱。 “都让开,再不给傻柱治疗,他得瘫痪。”王耀文大喝一声,围在傻柱身边的住户纷纷闪开,生怕吃了贾家瓜落。 听到傻柱会瘫痪,贾东旭脸色也白了,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全力出手就差点废了傻柱! “傻柱,这一针会很疼,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瘫在床上,牙咬碎了也得忍住喽!” 王耀文满脸严肃神色,看得旁边大伙直打哆嗦。 医生都说会很疼,那得多疼! 傻柱脸上满是大汗珠子,“耀......耀文,还是你对我最......最好,我......我以前错怪你了,扎吧......” 在疼痛和瘫痪之间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何况傻柱不傻。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一针扎在傻柱痛穴上。 “嗷......我滴娘嘞,贾东旭我草你姥姥......” 傻柱本来蜷缩在地上的身子差点被这一针给扎得直立起来,惨叫声更是突破大院上空,传入附近胡同。 那叫一个凄惨,吓哭不少襁褓之中的孩童。 紧接着,王耀文再次出针帮傻柱止痛,几秒后疼痛消失,傻柱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跟条死鱼似的躺在地面大口喘着粗气。 大伙见识到王耀文的医术纷纷惊叹,仅两针便把傻柱从瘫痪的边缘拉了回来,不愧是能当医务室科长的人。 此刻,傻柱对王耀文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对贾东旭的恨意更是连绵不绝! 傻柱缓缓闭眼在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就让他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让老何家断后! “东旭你干什么,鞭炮那事没证据不能随便冤枉人,看看你干的好事,柱子要是瘫了,你就完了。”易中海一看没办法第一时间安慰傻柱,只好将矛头对准贾东旭,以此赢取傻柱一丝好感。 给贾东旭使了个眼神,易中海赶紧跑到王耀文身边:“耀文啊,柱子怎么样,可不能让他瘫痪呐,他娘走得早,他爹又跟寡妇跑了,这孩子吃了不少苦,要是就这么瘫了,那老天爷就真是不睁眼啊!” 这时候,小雨水哭着跑出来扑倒在傻柱跟前,一声声哥的叫着。 周围大伙忍不住叹气,虽然傻柱在院里挺混不吝的,可这对兄妹确实命苦。 “这跟老天睁不睁眼有啥关系,傻柱瘫痪不是你徒弟撞的么。”王耀文平静的一句话给易中海整无语了,这话他接不下去呀。 刘海忠横眉竖眼走过来:“老易,你怎么管教的徒弟,一旦傻柱瘫痪,那你跟贾家就得养他一辈子,何大清能从外地赶回来抡着菜刀剁了你们。” 阎埠贵、阎解成爷俩搀扶着也过来了。 “老易你说吧,反正这事不能轻饶了贾家,今我就把命豁出去了,这个三大爷我就是不干了,也不能再让贾家嚣张下去。” 看到阎埠贵也硬起来了,易中海额头出现细密汗珠,这是要逼宫啊这。 “耀文,傻柱的情况?” 如今易中海只能盼着傻柱没事,不然没法收场。 王耀文走上前安慰何雨水,随后给傻柱把脉、收针。 “傻柱的情况稳定住了,瘫痪不至于,但本来再休养几天就能上班了,现在没个把月是不行了。” 王耀文叹了口气,嘴里带着无尽感慨,压低声音在三位大爷耳边道,“贾东旭这一下撞得不轻,很可能把傻柱撞坏了。虽然对外部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很大可能对功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简单点说就是,傻柱可能生不出孩子了!” 三个大爷瞬间石化,表情各不相同。 不过易中海脸上精彩极了。 有惋惜、有震惊、还有......不易察觉的欢喜和庆幸! 第198章 辛苦你了大花头 阎埠贵和刘海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傻柱知道后,这事可就大发了。 依着傻柱的性格绝对能闹得贾家不得安生,至此整个大院也别想消停。 这还是何大清不在,不然这院里的住户谁都别想好过,贾家,包括他们三个大爷在内都能让何大清扒下一层皮。 对阎埠贵和刘海忠来说这消息可太操蛋了,傻柱一旦得知这事还不翻天?! 然而易中海心中却满意的不得了。 这对他来说比贾东旭不能生孩还值得高兴,毕竟傻柱没爹没娘没媳妇,拖着个妹妹不说,脑子还有点一根筋,相对于有贾张氏这个老娘,吴大花这个彪悍媳妇的贾东旭,更加容易掌控。 只要他略施手段,照顾好聋老太给傻柱做出表率,就不愁以后没人给他养老。 “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判断,还需要根据傻柱以后的恢复情况来看,不过几率很大呀。”王耀文再次找补一句。 三个大爷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慎重。 “耀文,这事我看不能让柱子知道,不然对他打击有点大,我怕他休养不好啊。”易中海开口道。 旁边刘海忠和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对,这事咱们得先瞒着傻柱,耀文刚也说了,只是有很大几率,还说不准,这不得看恢复么。” “是啊,傻柱还年轻,没准就能恢复过来,再说了,他娶媳妇还得些年呢,就他那老么磕碜的样没准三十都娶不上,能瞒一年是一年。” 王耀文点点头:“就是贾家做的确实过分了呀!” “这事我们三个来处理,保准还傻柱一个公道。”易中海脸上露出愠怒。 傻柱找他说话,结果贾东旭上来就是一膝盖,是一点没把他这个师父放在眼里,必须敲打。 反正他现在已经把傻柱排在养老人选的第一位,也就无所谓贾家怎么想。 易中海招手把贾东旭喊了过来,脸上表情严肃:“刚才你那一下把柱子撞得不轻,经过王耀文的诊断,本来柱子过几天就能上班,这下的在床上躺个把月,你说这事怎么办?” “这......” 贾东旭懵了,不是,你易中海是我师父,还是傻柱的师父,听这口气怎么像是在为傻柱说话。 “师父我当时就是在气头上,你也知道因为鞭炮这事我遭了不少罪,所以就没把握住。”贾东旭在易中海跟前缩着脖子老老实实回答。 刘海忠冷哼一声:“整天就你们贾家在院里闹事,就没个闲着的时候,这次傻柱的误工费跟汤药费你们得出。” “没错,本来傻柱扶着腰还能做做饭,现在他这样了,你们让雨水吃啥喝啥,难不成让她这么大个孩子整天伺候傻柱?孩子不上学了?”阎埠贵凑上来,“你们贾家不光要赔偿,还得出人伺候傻柱跟雨水的吃喝。” 贾张氏从后边挤过来就要挠阎埠贵,一旁刘海忠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这才躲了过去。 “我挠死你个姓阎的老王八,你再说一遍试试。” “贾张氏,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们送到联防办,这个一大爷我也不干了,反正这院里有你们就没消停时候。”易中海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别说贾张氏跟贾东旭,就连走过来的吴大花都被镇住了,他们可没见易中海这么生气过。 王耀文拍拍易中海肩膀:“老易啊,我看你还是把他们叫到一边,给他们透个底吧,这是故意伤害,傻柱只要验个伤,贾东旭就得个十年八年的。” “到时候咱们院出这么大的事,你们仨谁都别想干了,没准还得吃瓜落。” 听了王耀文的话,老哥仨浑身一抖。 王耀文说的对,这事不小,在他们的治理下竟出现故意致人重伤残疾,那他们能跑得了?! 易中海瞪了贾东旭一眼:“你们一家子跟我过来。” 大伙让开一条路,看着易中海把贾家三口带到南边墙根下。 “老阎呐你这脸上伤可不轻啊,想好明天上班怎么跟学生们解释了吗,别的老师问起来又怎么说?”王耀文呵呵笑着看向满脸血道道的阎埠贵。 “啊这......” 要不是王耀文提醒,他还真想到这茬,就想着丢人了。 阎埠贵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跟在屁股缝夹过似的烟盒,摸出一根递给王耀文,接着肉疼的也给了刘海忠一根。 毕竟方才没有刘海忠那一拽,他可能再次被贾张氏袭击个正着。 而且这一阵,刘海忠没少偏向他说话,多少也得表示表示。 王耀文接过烟探头瞅了一眼,咦,烟盒里竟然还有一根,这不符合阎埠古的性格呀。 “老阎,我觉得傻柱挨打,你得负一半责任,毕竟是他给你开的门呀,贾家能不记恨么,要不你也给傻柱点根烟?” 阎埠贵听了王耀文这话,心里是真肉疼,就剩一根了,他还想着明早上抽呢。 不过人家王耀文说的有理有据,他要是不把烟给傻柱,可就太无情无义了,以后王耀文和刘海忠会怎么看他?! “耀文说的对,还是你提醒了我,不然真没想起来。” 说着,阎埠贵转身走到傻柱跟前,蹲下身:“傻柱,我是三大爷呀,身上还疼吗,三大爷给你点根烟,抽上烟就不疼了。” 傻柱安慰好雨水,刚闭上眼歇着就听见阎埠贵的声音,正要张嘴开骂,结果没成想这老家伙还有点良心,知道给自己点根烟,也不枉给他开回门。 贾家三口愣眉愣眼地被易中海叫到墙根。 “怎么了师父?” “你还问我怎么了。”易中海一瞪眼,随后看了眼贾张氏和吴大花,“刚才你那一下是真狠,把傻柱撞废了知道吗?” “啊?他......他不是被王耀文救好了么。”贾东旭有点傻眼,傻柱也不叫唤了,怎么能说撞坏撞废了呢。 易中海咬牙:“好个屁,经过王耀文的诊断,说傻柱哪方面可能坏了,我觉得你是把傻柱腰子撞废了,以后生孩子都成问题。” 贾东旭有点傻眼,他就这么勇猛了一回,傻柱就废了?! “如果傻柱去医院验伤,你就等着蹲十年八年的牢吧。”易中海恨恨开口。 贾张氏这时候也慌了:“老易,东旭可是你徒弟啊,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你得救他呀,他要是去吃牢饭,这家就毁了呀。” “你也知道毁了?” 易中海不惯着贾张氏低吼道,“刚才你不是还劲劲的想挠阎埠贵,真是疯了。现在想不让东旭吃牢饭,就的把傻柱的赔偿给到位,他还不知道自己功能丧失的事,你们更不能往外说,不然东旭就真完了。” 贾家三口忙不迭点头。 “还得出人伺候傻柱个把月,让他好起来赶紧去上班,好把这事揭过去明白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就辛苦一下大花,给傻柱和雨水做做饭、收拾屋子吧,我怕你俩过去起反作用!” 第199章 许大茂要上班 “师父,让大花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听到要吴大花去给傻柱洗衣做饭,贾东旭脸上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虽然吴大花又黑又胖,还有暴力倾向,也知道傻柱不敢打自己媳妇的主意,可那毕竟是自己媳妇不是,让吴大花去伺候傻柱,院里大伙会怎么看他?! 易中海眼珠子一瞥:“不让大花去,让你去?”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可以让我娘去。”贾东旭急忙摆手,他自己还你尿着床呢,哪能伺候的了人,说话的同时将目光看向贾张氏。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气就不打一处来,“让你娘去,你就不怕你娘再把傻柱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傻柱到了医院,医生一看,你就等着去坐牢吧。” 贾东旭有点傻眼,易中海说的确实是那么码子事。 他自己的娘脾气他了解,没准趁着傻柱不敌,能上去挠他两下。 “大花啊,这些天就辛苦你了,都是为了你们这个小家,到时候傻柱要是说啥难听的,你就当没听见。”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那臭脾气相信在院里这些天你也有点了解,实在不解气等他好利索,上了班再收拾他。” 吴大花板着脸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整天给贾东旭洗床单早就洗够了,自打贾东旭喝了猪尿泡煮的水,尿出来的尿骚的可怕,隔着老远闻到都呛鼻子。 正好借着给傻柱做饭躲出去。 傻柱养病也不干活,那就别换衣服,她不就没衣服可洗了么。 做饭也好说,一次做出一天的饭量来,之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等傻柱吃过饭,把他往何雨水那屋一赶,她既躲开了家里的活,还能安心睡午觉。 贾张氏在一边不吱声,让她伺候傻柱?! 傻柱得烧几辈子高香,做梦去吧。 “既然大花同意,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易中海把事拍板下来,“贾张氏你再拿出十块钱赔偿给傻柱,算是这段时间的误工费跟汤药费。” 贾张氏差点没蹦起来,只有她讹人,哪有人讹她的道理。 “老易,我们家都出人伺候傻柱了,怎么还赔钱,再说就我家这情况你也不是不了解,东旭治病还是跟你借的钱呢!”贾张氏一摊手,要钱没有。 易中海看这架势明白了,这是又想让自己当冤大头哇。 “我手头也没钱了,留了点零花剩下的都借给东旭了,谁知道东旭买了药还去喝了酒,凑不出医药费那只能委屈东旭了。” 贾东旭一听急了,“娘,咱家就一点钱没有了吗,你不能看着我去坐牢啊,我跟大花还没给你生孙子呢。” “这......还有点,但不够呀。” 贾张氏说话的时候再次将目光看向易中海,那意思很明了,想让易中海出大头。 易中海一甩袖子:“我这没钱了,留下的钱是这个月过日子的,不行你把老贾的钱拿出来用用吧。” 贾家这个无底洞一直是易中海苦恼的事,不过现在贾东旭不再是他的唯一选择,瞬间硬气起来。 别说,易中海心里还挺爽。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把,是要儿子还是要钱,一会让大花告诉我结果。”说罢,易中海大步朝王耀文、刘海忠等人走去。 这边,刘海忠已经叫人把傻柱送回屋。 一帮人正堵在傻柱家门口商量着,见易中海回来纷纷把目光转向他。 易中海把情况一说,随后给几人散了一圈烟,便开始等贾家的消息。 不一会,吴大花过来了,贾张氏同意拿钱,不过没那么多,只有五块。 阎埠贵立马嚷嚷着报联防办,气得不远处的贾张氏只能干瞪眼。 最后吴大花做主拿八块,贾张氏这才不得已回家拿钱。 傻柱兄妹今天的晚饭已经吃了,明天一早吴大花会过去做饭,商量好一切,大家准备散场的时候,阎埠贵轻咳两声叫住易中海,“那个老易啊,你说的替贾家赔偿那事还算数吗?” 易中海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茬,不过阎埠贵这也太记仇了吧,邻里邻居的,打你下又没把你打坏,至于么。 想是这么想,不过之前易中海撂了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食言,只能掏出五毛钱递给阎埠贵。 王耀文看闹剧结束,立马大步朝院子外走。 马上天就黑了,他还想着去给工人们买点大菜包子呢。 任凭阎埠贵在后面怎么叫喊,王耀文全当听不见,大步出了院门。 拎着包子回到院里,王耀文又给大伙准备了热水壶、大碗,以及一包茶叶,随后这才回了屋。 张兆吉喝了口茶,当即赞叹王耀文是真大气,他还没喝过这么好的茶叶。 王耀文关好门便进了秘境空间,洗漱过后躺倒在湖边。 如今在空间内的时间增加,完全足够支撑到明天早上,秦淮茹不在,他也不准备再回院里。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推开门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工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估计上午会换一批人过来。 地基已经挖了出来,上午应该就会夯土打桩进入正式盖房流程。 没了秦淮茹的伺候,王耀文还有些不习惯,要不怎么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呢,没有早饭、没有熨烫好的衬衫、更没有温柔水润的叫醒服务。 不过一切都只是暂时的,等房子建好,秦淮茹带着秦慧茹就要回来了。 想到秦慧茹的大锥子、娇嫩的瓜子脸、比肩膀还要宽的磨盘,王耀文便感到一阵蠢蠢欲动。 听秦淮茹的意思是打算让自己收了秦慧茹,想想大被同眠的场景就让人心跳加速,到时候岂不是又要开发新“芝士”。 推着自行车出了跨院,王耀文便听到许大茂叫自己。 “呦,大茂你这是?” 许大茂今天的打扮跟以往不一样,王耀文忍不住出声询问。 许大茂嘿嘿一笑:“不瞒耀文哥你说,马上我就是轧钢厂的员工了,今天过去跟我爸再学习两天,过两天我爸就要去城南电影院工作了。” 王耀文点头,知道许大茂会接许富贵的班,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对了,这两天没见着你爸啊?” “嗐,我爸在城南那边分了个小房子,这两天正收拾呢,就没回这边,以后这边就我自己,到时候咱哥俩喝酒也方便。” 两人刚进中院,迎面碰上龙行虎步的吴大花。 “大花头你这是去哪?”王耀文呵呵笑道。 “能去哪,去给傻柱做饭。” 第200章 辛苦一下自己怎么了 吴大花知道秦淮茹和她一样都是李媒婆介绍到这个院的,对别人横眉竖眼,但对王耀文倒还算和颜悦色。 谁让王耀文是科长,长得还好看呢。 看了眼许大茂那怯生生的小眼神,吴大花朝王耀文摆手:“不说了,我先过去,雨水一会还得去上学。” “行,傻柱说话一根筋,你多担待。” 王耀文呵呵笑着嘱咐道。 吴大花扭着大腚已经走出去几步,“放心,一大爷都嘱咐我了,不过我料傻柱也不敢跟我耍脾气。”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卧槽,这下有傻柱罪受了,就是不知道吴大花做饭咋样,别再把傻柱毒死。” “扯淡,人家大花是去做饭洗衣服,傻柱明明是享福的那个,怎么到你嘴里成受罪了。” 王耀文笑着呵斥许大茂,“这以后你一人住在院里,做饭洗衣不都得自己来么,哪有人家傻柱舒服。” 许大茂眼珠一转,眯眼看向吴大花的大腚:“啊对对对,傻柱这是享福呀,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话说傻柱不会给贾东旭戴帽子吧,虽说吴大花不咋样,可毕竟是女人呐!” 王耀文一愣,看着正敲门的吴大花。 “应该不会吧,不过谁知道呢。” 他可是知道吴大花那方面需求挺强,不然也不能逼得贾东旭尿炕。 现在贾东旭养伤期间,也嘱咐过要拒绝吴大花的要求,那岂不是说这两天大花头正是狼虎的时候?! 傻柱不用说,肯定是手艺活高手,这烈火到了家里,还真怕他不顾腰伤被大花头给点了。 许大茂说的对劲,不管吴大花胖也好、黑也好,可她毕竟是女人呐!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到了前院。 “贾东旭那里不是不行么,看来这回傻柱的机会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持得住。”许大茂嘿嘿笑着说着风凉话。 王耀文叹息一声:“大茂啊,虽然你跟傻柱不和,可毕竟一个院住着,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抽空也该去看一眼嘛,到时候不也可以观察一下俩人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事。” “晚上下班回来我就过去瞅瞅。” 许大茂连连答应着,反正傻柱受着伤呢,对他形不成威胁,还能趁机损上两嘴,多好。 前院阎埠贵抡着大扫帚正扫地,看见两人过来,立马放下扫帚凑上来。 “咋样,吴大花去傻柱那了吗?” “我说老阎你还真是包打听,人家刘海忠、易中海早就扫完了,你这刚扫一半,抓点紧呐。”王耀文笑着接过许大茂递来的烟,摸出火柴点上。 阎埠贵这时候也没心情关心吴大花跟傻柱了,眼巴巴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没让他失望,毕竟以后他就单独住了,暂时还得拢哄一下阎埠贵。 阎埠贵美美抽上一口:“别提了,昨被吴大花打得我大胯还疼呢。” “我说三大爷,昨晚上我可看见了,吴大花就是推你一下,又没踹你大胯,你说肩膀疼我们信,说胯疼不对吧。”许大茂撇嘴道。 “我这是摔的,引起旧伤复发。” 阎埠贵小眼珠一瞪,“对了,你们看到没有啊,吴大花去了没?” 许大茂点头:“去是去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去做饭,万一把傻柱当饭吃了就遭了呀。” “不......不能吧。” 阎埠贵看向王耀文,昨天他可是说了,傻柱功能受损。 王耀文见到阎埠贵的眼神,轻咳两声:“有些病啊,即便受损也不影响一两次使用嘛。” 许大茂有点没听懂王耀文怎么冒出这样一句,眼中满是求知。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珠愈发亮堂,深吸一口气后点点头:“大茂说的在理,咱们大院可不能出这种丑闻呐!唉,算了,孤男寡女在所难免,这是人家的事,咱也甭操那个心。” 跟许大茂扯着淡还挺得劲,王耀文便没骑自行车。 在街边买几个大肉包,让许大茂帮忙推车,他则边聊边啃,馋的许大茂一个劲咽唾沫。 最终王耀文大发善心,将吃不下的小半个赏给许大茂。 来到厂子门口,站岗的小赵立马喊王哥,那热情劲就甭提了,看得许大茂一愣一愣的,敢情王耀文在厂里这么有力度。 一路上不少工人跟王耀文打招呼。 王医生这个,王科长那个,全是好话,让人听了就舒心。 许大茂跟王耀文并排走着,同样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王科长,您旁边这位是?” “哦,这是咱们厂新来的放映员,可不能看他岁数小就小瞧了呀,人家这是接他爸的班,已经是成手了。”王耀文呵呵笑着介绍许大茂。 许大茂连忙笑着跟人打招呼:“半成手,半成手。” “能跟王科长走一块,就知道人品差不了,以后修设备没工具吱一声,我们车间工具全乎着呢,你们放映员没少跟我们借。” “哎呦,谢了大哥,先抽根烟。” “不抽了不抽了,我这全是看王科长。” 待这人走后,许大茂赶紧朝王耀文道谢:“耀文哥没想到你在厂里影响力这么大,兄弟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嗐,我有啥影响力,都是哥几个给面子。” 和许大茂分开,王耀文走进医务室。 今天老胡没来,王耀文怀疑昨晚上他可能是在炕上跟老嫂子淘气了,损失了精力。 事不多,上午王耀文和郝仁轮流诊治了两名工人老大哥,下午两人一直看书到三点。 保卫队的小赵找到了医务室,通知王耀文门口有人找,说是绸缎庄的伙计,希望王耀文下班有时间能去给他们老板看看病。 王耀文一听,一准就是陈雪茹了。 虽然王耀文没有恋脚的癖好,可陈雪茹那双小脚确实不错。 况且,赚好感度的机会这不就来了么,万一顺带把系统奖励拿了呢。 为了系统奖励,他受点委屈、辛苦一点又能算得了什么! 第201章 贾张氏的换媳计划 早上,吴大花出门前贾张氏和贾东旭还没起床。 然而吴大花前脚刚踏出家门,贾张氏便从外屋的小床上窜了起来,进屋伸手往儿子被窝一摸。 完蛋,果然又尿了。 “东旭,快起来上班了。” 贾张氏无奈推醒睡得正香的贾东旭。 贾东旭睡得正舒坦着,结果被贾张氏给摇晃醒了,“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就不能让我再睡会。” “你先去做饭,做好了再叫我。” 说罢,贾东旭再度闭起眼准备来个小回笼觉,可谁承想却感到身下一片冰凉。 最终只好无奈起身,重重叹了口气,往炕那头一瞅:“大花去哪了?” “你忘了,昨天你把傻柱踹坏了,大花去给傻柱跟雨水做饭去了?”贾张氏提起这事就烦,吴大花那个败家娘们昨天害她多出了三块钱,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敢情这钱不是她出。 “东旭,你跟妈透个实底,你跟吴大花到底有没有感情?” 贾东旭有点懵,好好的怎么问这个。 见儿子这副表情,贾张氏索性摊牌了:“自打吴大花进了咱们家,你也看到了她是怎么欺负咱们娘俩的,饭不做不说,让她跟我拧个炕单还老大不情愿。” “她进门才几天,一个乡下丫头片子这就打算拿捏咱们娘俩,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再这样非得逼死我不可。” 贾东旭嘎巴两下嘴:“没这么严重吧?” “这还不严重。”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眼神中满是恶毒,“你看看你都被她祸害成啥样了,这小丫头太不是东西了,她连你都敢打,我都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 话说她贾张氏这么多年被谁指手画脚过,吴大花一进她们贾家的门就指使她干活,疯了吧! 拿她这个婆婆当老妈子使,就没见过这样的。 关键是吴大花她打贾东旭呀,这贾张氏能忍? 看着贾东旭被吴大花管教的模样,贾张氏难受在心,却不能表现出来,曾经她也是个要强的人呐,如今却要在儿媳妇面前低声下气,这口气她咽不下! 见贾张氏满脸阴郁,贾东旭掀开帘子朝窗外看了一眼,叹气道:“妈呀,我娶吴大花还不是咱们娘俩当初商量的结果么,谁知道她把钱留在了娘家呀。” “这么说你俩是没什么感情的?” 贾张氏眼前一亮,正要再次开口,却被贾东旭捂住了嘴巴。 “哎呦我的妈,你小声点,万一回来被她听到咋怎么办?”贾东旭吓坏了,眼神中满是恐惧。 贾张氏一把扒拉掉儿子的手:“看你那小心翼翼的样,她把你都管成这副德行了?你跟妈说,难道你还想一辈子让吴大花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不成?!” “妈,你这是说的啥话,都结婚了我有什么办法呀。” “怎么没有,现在不就是甩开吴大花的机会么。” 贾张氏面容严肃,深吸一口气道,“妈没几年好活了,哪天一蹬腿就走了,可妈放心不下你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过不好妈死不瞑目呀!” 贾东旭嘴角抽搐,张小花如今才四十出头,这就没几年好活了?! “所以妈想过了,趁着我还活着,我得抓紧给你换个媳妇。”贾张氏一拍炕沿,眼中满是狠辣,“虽然在院里有矛盾她能帮忙,可没她的时候咱们也没吃过亏。 “妈呀,你是想......” 贾东旭目瞪口呆,当初商量着要娶吴大花的时候你是赞成的,现在又要给我换媳妇? 媳妇是那么好换的,到时候吴大花非把他们娘俩折腾死不可。 看着儿子一副窝囊样,贾张氏恨铁不成钢:“难道你就甘心跟这么一个乡下黑妞过一辈子?就甘心被他骑在头上欺负一辈子?妈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了,可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啊,你要是不愿意换媳妇,那就当我话多了,你们就好好过吧!” 贾东旭一张脸涨红,他怎么可能甘心。 吴大花除了屁股大,哪一点还能看了? 又黑又胖,贾东旭都担心生出孩子来还没眼看。 秦淮茹的俊俏模样、婀娜身姿浮现在贾东旭脑海,那才是他想要的女人啊,可惜被王耀文横刀夺爱。 每当他压在吴大花身上时,都会忍不住想到秦淮茹在王耀文炕头娇喘的模样,心如刀绞哇,那么好的粮袋子、那挺翘的蜜桃,每天要承受王耀文的祸害,一想到这些他就想吐血,犹如剜心之痛! “妈,我都听你的!” 贾东旭心一横,眼中有火在烧。 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被贾张氏激发到顶点。 凭什么王耀文能整天搂着身材颜值爆表的秦慧茹睡觉,而他只能没完没了承受又黑又胖吴大花的暴击,这不公平! 贾张氏是一拍大腿:“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妈知道你心里委屈,放心,这事妈去办,保准给你换个秦淮茹那样的媳妇。” “对,妈我就要秦淮茹那样的,以后也给你生个好看的孙子。” 提到秦慧茹,贾东旭眼珠子都红了,不过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可是吴大花怎么办,咱们要把她赶回乡下应该没那么容易,到时候还不得打咱们娘俩?!”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她敢!” “我想好了,咱们就从她去傻柱家伺候洗衣做饭上边做文章,孤男寡女很难不出点事啊!” 贾东旭一听脸都绿了,他妈这是想给他戴绿帽子?! 看到贾东旭的脸色,贾张氏一瞪眼:“你忘了你师父说的了,傻柱被你一膝盖顶的那方面不好了,根本不行,哪怕他俩脱光了,也办不出那事。” “那你刚才说的是出啥事?”贾东旭嘴角撇着,还是不大愿意用这个方法。 知道傻柱不行的人可不多,这以后大院的人会怎么看他,他不成绿帽旭了么。 贾张氏嘿嘿一笑:“你记不记得你张三姨,就是跟你妈我一个村,嫁到口袋胡同那个?” “记得记得,那个姨夫是赤脚医生是吧?” 贾东旭想起来,小时候贾张氏还带他去玩过,结果因为贪吃,吃了点晾晒的巴豆还是什么玩意,拉了一裤兜。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她家可是什么药都有,到时候我去拿点那种药,吴大花去给傻柱做饭也会在那吃,到时候我找机会过去待一会,神不知鬼不觉......” 第202章 你要是我嫂子就好了 看到贾东旭一脸古怪,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儿子肩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办大事就别搭理那么多,想换媳妇就不能怕别人说闲话,等你娶了新媳妇,大伙就把什么都忘了。” “放心,这次妈一定给你好好挑挑,绝不能比秦淮茹差。别的比不过王耀文那个小畜生,这方面咱们必须压他一头。” “对,妈你说的没错,我全听你的,额......” 听到要找个比秦淮茹还好看的媳妇,贾东旭激动之下竟然尿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一次也是尿两次也是尿:“行了,快起来吧,一会我去把炕单洗了,不过这段时间你可得多长点心眼,别把咱们的计划说漏嘴,另外你再打听打听吴大花是不是真把那一百块钱留在娘家了,我觉得以她的性子费劲。” “看来咱们娘俩想一块去了。” 贾东旭挪了挪窝,坐到一边,把刚尿的地方让出来,“如果能找到这钱,我能娶个比秦淮茹漂亮两倍的媳妇,至于被人说戴绿帽子我也不在乎了,日子是自己的,我过舒坦了才是最主要的。” 贾张氏脸上露出赞许神色:“不愧是我儿子,一点就透。” ... ... “谁啊,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柱扶着腰一瘸一拐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吴大花,立马傻眼了,“你......你要干嘛,我今可没惹你们贾家。” 吴大花伸手一扒拉,差点没把傻柱弄个跟头。 “昨天一大爷不是跟你说了嘛,这几天我就伺候你跟雨水,给你们了洗衣做饭,粮食在哪呢,我做点粥吃。” 这事昨易中海确实提了一嘴,傻柱也没当回事,本以为吴大花不会过来,谁承想吴大花竟能真过来给他做饭。 不过刚她说什么? 她做点粥吃?! 不是,你是来做饭的,还是来吃饭的。 不过傻柱还是伸手指了指米缸,告诉吴大花自己和雨水的饭量,千万别放多了。 吴大花拿着锅刷刷往里边放米,差点没心疼死傻柱,这尼玛你一人顶四个人的饭量?! 贾家是怎么敢娶你这么个儿媳妇的,疯了吧! “看什么看,我早上做出来,你一天都得吃这个。”吴大花看到傻柱惊恐的眼神,知道他是误会了,顺带着解释一嘴,让傻柱知道省着点吃,这个是他一天的饭。 傻柱一愣,原来是一天的饭呐,还以为是早上这一顿呢。 要是一顿被吴大花吃这么多,傻柱就是忍着腰疼也得把她赶出去。 “一会吃完饭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我拿出去给你洗了,换一身禁脏的,以后我一个礼拜给你洗一次。” 吴大花忙活着做饭,头也不回的嘱咐傻柱。 “哦哦。”傻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忙不迭答应着。 之前他被吴大花打过几次,还从没见过吴大花温柔的一面,或者说他之前还真就没把吴大花当女人看过。 现在被对方洗衣做饭照顾,虽说吴大花是被迫的,可依旧让傻柱莫名有些受宠若惊。 傻柱回到床上坐下,看着吴大花忙碌的背影不禁感叹,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呐! 他娘死的早,何大清又是个不顾家的,从他娘走后就是他自己照顾自己,顺带还得照顾着雨水,何大清虽说对兄妹俩关心少,可他能挣钱啊,对他俩的吃穿从没吝啬过。 然而随着傻柱一点点长大,何大清也有了再娶的心思,这不就勾搭上了白寡妇。 傻柱就是说了两句白寡妇的不好,不同意这门亲事,何大清便跟着白寡妇跑了。 自打何大清走后,傻柱和雨水的日子就难过了。 他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何雨水的饮食起居,那叫一个累。 即便有病这几天也得给雨水做饭,虽然雨水也能自己做,可做出来的饭对他这个厨子来说是真没法吃。 看着黑乎乎胖乎乎的吴大花在那撅着屁股倒腾炉子,傻柱这一刻竟觉得对方有些可爱! 就连傻柱自己都被这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是昨晚上的手艺活没打透,竟觉得吴大花秀色可餐了?! “看什么呢?” 吴大花做上粥,扭头便见傻柱盯着自己屁股看。 傻柱支支吾吾一紧张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没看啥,就......就是觉得你做饭的样子挺可爱的。” 吴大花也愣住了,还从没人这么夸过她,别人夸她都是夸她有劲,还是第一次听到被夸可爱。 话说她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呀,不就是长得五大三粗了些么,她也曾渴望过小鸟依人,可随着体重的增长发现这可能是个奢望。 这一刻她觉得傻柱好像也没那么可恶,虽然他脸上褶子不少,可眼神很清澈,不像贾东旭似的小眼珠老瞎转悠。 咯吱一声,门开了。 何雨水迈进门槛,扭头看到一旁杵在那的吴大花,吓得差点没吓得掉头就跑。 “大......大花嫂子。” 看到傻柱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何雨水这才怯生生喊了一句。 别看吴大花进这大院没多久,可人家的威名在那摆着呢,之前她哥在院里年轻一辈无敌手,现在换人了,何况人家吴大花连二大爷三大爷都不放在眼里。 “雨水啊,你也知道你哥受了伤,这几天一大爷让我给你俩做饭洗衣服,你要是有脏衣服就拿过来,一会我给你洗了。” 面对何雨水这么一个小姑娘,吴大花还真没一点脾气,看着对方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她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温柔不少。 “不用不用,大花嫂子我自己洗就行,平时也是我自己洗。” 何雨水心直突突,让吴大花给她洗衣服,开玩笑也不带这么开的。 吴大花的手那是用来洗衣服的吗,那是用来打人的呀。 吴大花一愣,旋即扭头看向傻柱:“傻柱你还真不是个玩意,雨水才多大,放了学不让她好好学习还得自己洗衣服。” 其实在何雨水这个年纪自己洗衣服很正常,只不过吴大花考虑到何雨水没爹没娘觉得这孩子可怜,忍不住想呵斥傻柱。 傻柱被吴大花吼得跟个孙子没两样,他真怕吴大花上来给她两拳头。 “大花嫂子,你别怪我哥,我哥整天忙着上班挣钱养家,还得给我做饭,忙不过来。”何雨水急忙跑上去解释。 吴大花一琢磨也是,傻柱不忙着挣钱,这兄妹俩吃啥喝啥。 想到这忍不住叹息一声,都不容易呀! 何雨水见吴大花为了她吼傻柱,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大花嫂子,你要是我嫂子就好了!” 第203章 是你先泼脏水的 吴大花被何雨水说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叫我嫂子了吗?” “雨水,别胡说八道,快去拿碗筷等吃饭,吃完饭赶紧去上学。”傻柱急忙呵斥道。 吴大花没听出来,傻柱可是知道妹妹啥意思,这不扯呢么。 他刚才不过是感受到吴大花的反差有点吃惊,真要让他娶吴大花这么个媳妇,倒贴钱他也不会干。 经过傻柱这一打岔,吴大花再傻也明白过味来了。 敢情方才何雨水的意思是她要是傻柱媳妇就好了,望了眼傻柱那张老脸,吴大花满脸嫌弃。 “雨水,你个小丫头片子别胡说八道,就你哥这样的我可看不上。” 傻柱想反驳两句,可张了张嘴,想想还是算了,因为这个挨顿打不值当的。 经过这么一闹,何雨水对吴大花有很大改观,突然间感觉对方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随后何雨水找出碗筷和咸菜条,“大花嫂子,早上你也没吃吧,就跟我们一块吃点。” “本来我也是这个意思,难不成饭熟了,你们还要赶我走。” 吴大花用勺子搅和搅和把粥端下来,“我也不多吃,就吃两碗,不然估计你哥能去一大爷那告状。” 何雨水嘿嘿笑着:“那不能,嫂子你敞开了吃,我早上吃的少。” 就这样,三人的早餐开始了。 何雨水脸上挂着傻笑,喝口粥便看看吴大花和傻柱,傻子都知道她在想啥,一顿吃得尴尬又诡异。 等何雨水去上学后,傻柱便被轰去了耳房,吴大花的理由是她需要休息,不然没精神洗衣服。 就这样,傻柱一手扶墙一手扶腰,慢腾腾朝着何雨水的耳房走去。 “柱子,你不在家好好休息,往外跑什么?” 一大妈出门泼水,看到傻柱扶墙的蹒跚动作后,惊讶开口。 傻柱朝一大妈露出经典‘菊花开满山’式微笑:“是一大妈呀,这不吴大花去我那做饭了嘛,一会还得洗衣服,她想休息一会,我琢磨着我俩孤男寡女的在屋里不太方便,就打算去雨水那躺会。” “哦哦,这样啊,那怎么不直接让大花过来。” 一大妈还是懵的,今天傻柱好像不一样啊,不过还是上前搀扶着傻柱往何雨水的耳房走去。 傻柱爽朗一笑:“嗐,雨水这边床不是小么,我琢磨着照顾一下女同志,就主动提议过来了。” “行,柱子好样的,这叫啥来着,绅士精神是吧。” 一大妈帮傻柱打开门,又把他扶到床上,聊了两句这才离开。 不过出了门一大妈便重重叹了口气,昨晚上易中海可是全跟她说了,听说傻柱那方便可能被贾东旭一膝盖撞坏了。 虽然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可一大妈对贾家可没啥好感,相反倒是很照顾何雨水,本能的也就对傻柱的同情更多一些。 如今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本来兄妹俩日子就艰难,又被贾家搞这么一出,如果傻柱得知真相那还了得,非拆了贾家母子不可。 经此一事,一大妈对贾家母子的好感全无。 之前吴大花帮过易中海的事一大妈还记着呢,而且每次碰面对方都会恭敬地叫她一声师娘,她倒是打心眼里觉得这大花头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嫁到了贾家跟跳进火坑没区别。 之前她还认为一个农村来的黑胖丫头配不上贾东旭,现在,呵呵,能配仨。 算贾家烧高香。 上午十点,吴大花睡醒了。 端着搪瓷盆出了屋,一看今太阳还不错,这衣服洗完下午三四点一准能晾干。 打好水,吴大花开始搓洗,这不搓不知道,好么,看着也没那么脏,结果盆里全是黑汤。 “大花,这是东旭的衣服?怎么穿这么脏?”后院老孙媳妇也端着盆来了。 吴大花摇头,跟老孙媳妇解释怎么回事。 “哦,这样啊。”老孙媳妇叹口气,“昨天我听你叔回家说了,你们家东旭那一下确实有些重了,估计傻柱得躺上半个月。” “大花,你跟你婆婆不一样,虽然婶子知道你是农村来的,但你品行好,遇事讲理。别嫌婶子说话难听,你那婆婆真不行,可别学她。” 吴大花面无表情点点头:“知道了婶子。” 一大妈掀开帘拎着个小桶出来打水。 “大花洗上啦,一会我看见柱子说说他,养病这段时间省着点穿衣裳,我看你一个礼拜给他洗一回就行。” “放心师娘,我已经跟他说了。” 一大妈:...... 院里的婶子大娘们收拾好家务,纷纷来到中院水池旁,搓洗的搓洗、打水的打水。 贾张氏端着大盆刚出家门,便看到正卖力给傻柱洗衣裳的吴大花,好家伙,都洗出汗来了?! 给自家男人洗个炕单都能嫌弃,给野男人洗衣裳倒是卖大力! 冷哼一声,贾张氏端着大盆大步走了过去,自打母子两商量好“换媳计划”后,贾张氏再面对吴大花似乎多了不少底气。 “大花,这炕单我自己拧不了,给我搭把手。” 贾张氏斜眼瞄着吴大花,这话倒像是说给旁边大伙听的,就是让大伙看看她这个婆婆的力度。 吴大花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自己拧吧,我这腾不开手,之前你不就是自己拧的嘛。” 贾张氏三角眼一转:“大花,即便你洗的是傻柱的衣裳,你也得记着你是东旭的媳妇!” 旁边几个婶子大娘听呆了,贾张氏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警告吴大花不要做出越轨的事情?! “老嫂子,你说什么呢,大花当然是东旭的媳妇,要不是东旭下手太重把柱子打的重伤,大花能过来给柱子洗衣服吗?” 一大妈就在吴大花旁边跟后院老孙媳妇唠嗑呢,听见贾张氏的话眉头狠狠皱着。 贾张氏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但凡是个儿媳妇听了都得难受半天。 “你这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吴大花把傻柱的衣裳从盆里捞出来放砖石台上,旋即端起满盆黑汤照着贾张氏就泼了过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在暗示大伙我跟傻柱不清楚是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贾张氏被一盆黑汤子淋了个透彻。 整个人就像从黑水里捞出来的,还在不断向下滴答着泥汤。 大伙全看傻眼了,不过一想也正常,换个别的儿媳妇可能听贾张氏损两句,可面前是能灵帧起手打二大爷三大爷的吴大花,这不扯了么。 贾张氏算是碰着钢板了。 “啊......” 贾张氏大吼一声站起身,伸手一指吴大花,“那你说,你做完早饭不回家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直待在傻柱家里不出来?” 没等吴大花答话,一大妈给出完美答案。 贾张氏本就是没理辩三分的主,结果吴大花根本没给她在院里耍横招魂的机会,放下盆子走过去拎起贾张氏就往贾家走。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 人家婆媳俩都回家了,她们还能说什么,关起门来这就是人家的家事。 “你这小丫头片子放我下来,我是你的长辈......” “吴大花,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要让东旭把你赶回乡下去,别想再在我家过好日子......” 任凭贾张氏怎么叫喊,吴大花根本没搭理她的意思,直到进了贾家,大门一关。 不一会,院里大伙便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声。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敢跟我动手,看我不挠死你......啊......”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吴大花如无其事来到水池边继续洗衣服,只不过贾张氏久久没出现。 第1章 哪有见面骂人王八的 第二套人民币 【为方便阅读,文中直接使用第二套人民币!!!】 【鉴于番茄天道法则,请诸位彦祖、亦菲在此寄存大脑,顺带领取人民币一套,祝各位发大财!!!】 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院。 初秋时节,西跨院内尘土飞扬。 风向突变间,几个守在月亮门旁看热闹的婶子大娘躲闪不及,被呛得连连后退。 “咳咳...不是看见咱们在门口了吗,怎么还往这边扫。” “这小畜生分明就是故意的,才来院里几天就敢这么使坏,一看就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种,这房子我们家东旭还想娶媳妇用呢,他甭想住安生。” “我们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小房里,眼瞅着孩子大了,想在跨院匀一间,打了几次申请都没批,没成想被一个新调来的厂医分去了。” “都消停点吧,当时看房那阵仗怪吓人的,跟着来的都是大人物,厂里的领导、军管处的李主任,还有两个看穿着就是当官的!” 跨院内,王耀文用湿布蒙住口鼻,手拿扫帚撅着屁股哐哐一顿抡。 随后出溜回屋,咣当一声关紧木门。 坐在破烂不堪的椅子上,手里端着半缸子茶水,不禁感慨起这操淡的人生! 总之,穿了! 走的是无痛流! 没有惊奇事件,没有大运相送,更没有一丝丝防备。 眼一闭一睁,来到百废待兴的五十年代初。 前世的他作为资深网文爱好者,千篇阅尽,最爱看的还是一类名叫《四合院》的同人小说。 按理说以他的年龄不应该对年代情感类小说感兴趣,可自打朋友按着头让他看了一本后,便深刻理解真香定律。 一发入魂,不可收拾。 自那往后,王耀文的闲暇时间全部献给了四合院小说。 这院里住户个个热心肠,对人掏心又掏肺! 如果能跟他们住一块,那可......太他娘有意思了。 或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就这样,王耀文在一个夜不黑风不高的晚上,悄无声息地穿越了。 前身是中科大医学部的学生,母亲早逝,父亲任职于国家秘密部门,不久前为祖国事业献出了生命。 即将毕业,前身在接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后,情绪一度崩溃,多次与老师、同学发生摩擦争吵。 不久后为支援四九城建设,毕业生大多分配到协和医院,小部分人去了红星工人医院,只有王耀文因在校期间的不良表现,分到轧钢厂医务室做了一名厂医。 一怒之下,前身嘎了,王耀文应运而来。 对于分配到轧钢厂医务室,他没有丝毫怨言。 前世卷够了,这一世能苟在医务室给工人老大哥包扎个皮外伤、治个头疼脑热挺好。 然而,父亲的老领导在得知此事后雷霆震怒,立即派遣两人过来与王耀文交涉。 当得知王耀文甘心留在轧钢厂,为的是工人受伤后能第一时间得到更好的救治后,不禁感慨虎父无犬子。 就这样,王耀文成功入职红星轧钢厂,并在南锣鼓巷95号院分得一套跨院。 此时国家初立,百废待兴,很多行业早已私底下进行试点合营。 红星轧钢厂的前身名为振华轧钢厂,像这种涉及国防建设的重工产业,自打我军进城便处于管控状态,也属于最早一批进行公私合营的企业。 比全聚德、瑞蚨祥、同仁堂要早上三四年时间。 王耀文待遇不错,四级厂医能拿五十六块八,并且每月还有八块五的补贴。 穿越人士必备系统,他也有。 只是他这个系统有点不念人,新手大礼包没发放不说,还给他颁布了一项任务。 【叮,检测到宿主身为读者期间,曾放豪言要狂抽易中海大嘴巴子,请宿主完成承诺,同时也为众多读者还愿!】 【任务完成后系统开启,此后宿主每一次为病人治疗,便能得到一份系统随机奖励!】 王耀文:......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不过仔细一想,这话他好像、似乎还真说过,没法往迅哥身上扣哇。 现在处于军管时期,易中海还不是联络员,更不是后面所谓调节大院纠纷的一大爷。 说话好听又会喊麦的贾张氏四十来岁,尽管她整天给傻柱爹抛媚眼,可终究没能留住何大清的心,后者在半年前毅然跟白寡妇跑了。 挂墙高手贾东旭还没结婚,进厂两年拜师易中海终究只是个学徒工,这辈子都很难走到对岸。 一脉相承专营寡妇的老何家傻柱离开鸿宾楼,被何大清安排进轧钢厂后厨,现今刚刚小有所成。 扒光衣服插上毛就是猴的阎埠贵,去年结束街面上的代笔行当,成功应聘红星小学的数学老师。 捂裆王者许大茂还在上学,不过已经跟在他爹许富贵屁股后边学着放电影。 至于阎解成、阎解放、刘光齐、刘光福,正在长毛,还没长齐。 “呸!” 王耀文吐掉嘴中的茶叶沫,嘬着后槽牙有些为难。 他已经住进来几天,预想中的抢房环节并没有如期发生,这不禁让他对易中海有些失望。 你不来抢房,我怎么抽你! 我不抽你,怎么拿到系统大礼包! 大礼包拿不拿不重要,关键是怎么为和曾经自己一样的四合院同人文读者解气! 无缘无故上门抽人这事,他一新住户办起来有难度。 虽说这两天在院里旁敲侧击得知易中海风评不咋地,可毕竟出师要有因嘛。 不占理的事咱不能办,哪怕占个歪理也好哇! 茶缸里的茶水见了底,王耀文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挠脑瓜皮,依旧没能想出办法。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 咯吱一声,开门的王耀文愣住了,面前这三十多岁,四方大脸的男人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易中海么。 完了,手痒怎么办?! “是小王吧,以后你就是这院里的一份子,趁着这阵有空,我带你去见见老祖宗。” 易中海脸上满是威严,背着手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语气中更多的是命令。 听说眼前小年轻搬进来时动静不小,可在易中海眼里,只要是这院里的人,就得被他道德压制。 王耀文心下一喜,就是现在! 右脚后撤一小步,拧动腰肢,胳膊抡圆,照着易中海的大脸蛋子就招呼了上去。 “砰!!!” 听到易中海以命令的口吻要带自己去见祖宗,王耀文这一下可是铆足了力气,一巴掌将对方从台阶上抽到了院里。 易中海的大身板子打着横飞出去,噗通一声落地,溅起满院尘土。 王耀文摇头,看来这地扫的还是不够干净。 他当然不会就此放过易中海,说好狂抽就不会仅仅只一下。 蹭一下窜了出去,嘴里还嚷嚷着。 “见面就骂人王八,你他娘什么东西,还把我祖宗从坟里刨了出来,这干的是人事吗,不杀了你,我愧对列祖列宗!!!” 第2章 老太太这是有了 易中海差点被这一巴掌把魂抽飞,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下班回来听媳妇说后院聋老太太身体不舒服,便想起新来的住户好像是厂医,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对方个下马威,顺便再让他给老太太看看病。 主意打得挺好,可谁能想到他这边话音落地,对面就动起了手哇。 什么见面就骂人王八? 还刨他家祖坟? 他易中海没办过这事啊! 对方理解能力是不是太差了点?! 眼见王耀文冲过来,易中海顾不得身上疼痛,赶紧摆手,嘴里嚷嚷着误会,都是误会。 可王耀文怎么可能给他解释的机会,你解释了我还怎么抽你,闹着玩呢?! 在易中海惊恐的眼神中,王耀文一米七九、一百四十斤的身躯瞬间将他笼罩,紧接着便见庞大的手掌朝自己脸上招呼过来。 “啪啪啪......” 易中海尽力用胳膊去阻挡,可对方毕竟是个大小伙子,动作快得很。 还他娘的是正反抽! 他易中海不要面子的吗! 挡了没几下,胳膊上、脸上满是火烧火燎,那大手掌跟平底锅似的,打在脸上也太疼了,根本招架不住。 易中海哭死的心都有了,对方莽的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叫什么事,早知道就不来了。 王耀文一手按着易中海胳膊,一手正反狂抡,眼见对方脸蛋子迅速肿胀起来,却是不见系统有丝毫反应。 “系统,够了吗?你倒是吱个声,再打下去怕是把人打出个好歹来。” 【吱!】 【检测到宿主正实现曾经的豪言壮志,系统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是否接收?】 王耀文没搭理系统,眼下不是接收大礼包的时候。 他放缓手中动作,想给易中海一个解释的机会,也好为自己铺个台阶。 自己的手也不是铁打的,抽人也疼啊! 早知道拎根棍子好了。 “误会?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误会法?”王耀文厉声喝问。 然而这时候易中海已经被抽懵了,别的话是不会说了,嘴巴一张一合重复着两字,“误会”。 现在是下班时间,街坊邻居都在家里做饭,跨院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很快便有人循着声围拢过来。 “这不是易中海吗,怎么跟新来的住户打起来了?” “哎呦,看样子被打的还不轻,这个小王可真不是东西,才搬进来两天就殴打院里的老住户,以后还不得翻天。” “谁说不是呢,这个天杀的小畜生,老易在院里人缘多好啊,竟然被他一个新来的欺负。不行,我得去喊人.....” 不一会,两道凄厉嚎叫传来。 “师父......” “哎呦卧槽,我抽不死你......” 王耀文抬眼望去,立刻认出这二人是谁。 长相周正、身材瘦小的应该是挂墙高手贾东旭,而顶着一张自然灾害脸的无疑就是舔狗圣君何雨柱了。 王耀文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习武,虽不是什么高手,但对付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还是不在话下的。 从容起身,往前一步,对着凶相毕露朝自己冲来的傻柱就是一记大嘴巴子。 “哎呦我......” 傻柱捂着脸滴溜溜打了个旋,扑在地上不动弹了。 贾东旭跑到易中海跟前,将其扶坐了起来,不停呼唤着。 守在跨院门口的一帮老娘们被人挤开,露出阎埠贵和刘海忠的身影。 不过这二人在见识到王耀文的武力值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毕竟他们还不是以后的管事大爷,没必要为易中海出头。 此时易中海在徒弟的呼唤中缓缓清醒,一张脸被抽的肿胀通红。 “怒会呀,都是怒会......” 易中海伸手摸了摸跟发面包子似的大脸蛋子,望向王耀文的眼神中满是委屈,抽搭一下后调整音色道,“我没骂人呐,更没刨你家祖坟,我是说带你去见见聋老太太,她是这院里的老祖宗。” “唉,姓易的你可别乱说话,我祖宗都在坟里埋着呢,你这么说,我可不就认为你刨了我家祖坟么。” 王耀文双手一摊,继续道,“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她是你祖宗你就好好供着,拉着全院的人认你祖宗干嘛,什么玩意!” 听到这话,易中海不干了,拽着贾东旭的胳膊示意扶他起来。 接着提高音量道:“你小小年纪怎么说话呢,因为误会,我可以不计较你跟我动手,但尊老爱幼在这院里是顶天的事!” 聋老太太跟傻柱的母亲沾亲带故,之前生活起居一直由何大清在照顾。 又因为老太太在附近有些威望,顺带着让何大清在这院里都有不小的话语权。 易中海看在眼里,羡慕在心。 如今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他终于能顺理成章继承老何留下来的“遗产”。 挟聋老太以号令全院的滋味真挺不错,怎么可能让王耀文破坏。 守在跨院门口的大伙听明白后一阵窃窃私语。 原来这俩人因为两句误会这才大打出手,当然了,说大打出手有点不合适,完全就是易中海单方面挨打嘛。 不过任谁听到被人刨了祖坟都会暴走,也就能理解小王厂医的行为了。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怒视王耀文。 十六七岁正是好勇斗狠的年纪,方才被一巴掌拍在地上的屈辱一下子涌上脑瓜顶,嗷嗷叫着再次冲了上去。 结局不出意外,又被一脚窝了回来。 见傻柱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人群中许大茂激动的差点挤出两滴尿来。 “我说姓易的,咱俩误会已经说开了,你是不是也得管管这位满脸褶子的......额,听大伙叫你傻柱是吧。” “你他妈才傻。” 傻柱额头冒着冷汗,咬牙抬头回怼王耀文。 王耀文嗤笑:“我没说你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傻柱:...... 易中海扶着贾东旭站起身,不着痕迹给傻柱使了个眼色:“行了柱子,都说了是误会,解释开就好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别犯浑。” 傻柱接收到易中海的信息,瞬间明白对方意图,这是打算秋后算账。 “大伙都散了吧,我跟这位小王厂医的误会已经说开了,大伙赶紧回家做饭,早点吃了省得开灯费电,节省国家资源人人有责。” 易中海朝门口众人晃手。 热闹虽然结束了,可邻居们脸上却带着意犹未尽。 这年头也没啥娱乐节目,看院里邻居打架也不失为一个添头。 门口众人散去,王耀文已经迫不及待回屋接收系统大礼包,跟赶苍蝇似的朝易中海三人挥挥手:“行了,那我就不送了,走的时候别忘了把跨院那破门给我带上。” 说罢,抬脚便往台阶上走。 易中海眨巴眨巴眼,挨了顿大嘴巴子好像忘了点事。 “唉,小王厂医,我找你还有点事。” 旋即,易中海把聋老太太生病的事一说,想让王耀文过去给老太太瞅一眼。 王耀文一琢磨,得,那就过去一趟吧。 不过这病可不能白瞧,不然院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还不都找过来,半夜敲门也会经常发生。 后院。 聋老太太小脸原本就白,经过一天病痛折磨,胃里能吐的都吐干净了,此时跟个纸扎人似的。 把旁边伺候着的傻柱给心疼坏了,一会一问奶奶哪不舒服。 王耀文一搭脉,瞬间脸色凝重起来。 “老太太这是有了......” 第3章 这病,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 啥就有了?! 易中海让媳妇给煮了个鸡蛋过来,剥了壳正在脸上轱辘着,听到王耀文这话,“啪嗒”一声,鸡蛋落地。 一旁坐在炕上的傻柱一蹦老高,两眼珠子瞪得快要喷火,死死盯着王耀文,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聋老太太喉咙“咯”一下,两眼一翻,差点没抽过去。 “王耀文是吧,你特娘别胡说八道,我奶奶都多大岁数了,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反应过来,傻柱第一时间伸手指着王耀文鼻子质问。 易中海扶着椅子站起身,感觉小腿都在哆嗦。 何大清走的这半年,可都是他在照顾聋老太太,如果“有了”这事是真的,他就是长八张嘴也说不清楚哇。 搞不好院里邻居会认为他跟聋老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易中海吞咽口唾沫,缓缓挪动脚步来到王耀文跟前:“小王医生,你说的......有了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 王耀文无视聋老太太和傻柱想要刀人的目光,缓缓开口,“经过我分析,老太太这是有了中毒的征兆。” 听到不是真“有了”,而是中毒,三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傻柱激灵一下:“你说我奶奶中了毒?哪个王八犊子敢给我奶奶下毒?!” 易中海也是满脸惊恐:“小王医生,你确定没诊断错,老太太真是中毒?” 听到自己中毒,聋老太太眼神瞬间没了方才的犀利,反手抓住王耀文胳膊,颤声问道:“你小崽子别胡说八道,我又没跟别人结仇,怎么会中毒?” 别看聋老太太已经接近古稀之年,远超这年代的平均寿命,可谁不想多活些年呢。 她现在只要想吃什么就会跟易中海念叨,用不多久便能吃到嘴里,就连尿盆都有易中海媳妇和傻柱帮她倒,这日子可是还没享受够。 王耀文不着痕迹挣脱聋老太干枯手掌,微微一笑。 “我说的中毒可能跟你们理解的不一样,是食物中毒,也就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天热,食用变质或受污染的食物便是老太太这种病状。现在还只是呕吐,再严重些会引起水样腹泻,到那时候可就回天乏术喽。” 聋老太太脸色又苍白了一分,弱弱道:“那个小王大夫,你们来之前我让中海媳妇扶我去了趟厕所,确实有点你说的腹泻......” 聋老太这话让三人同时一愣,随后齐刷刷将目光定在王耀文脸上。 王耀文脸上神情变换,惊讶、惋惜、不忍,片刻后抿嘴说道:“要不,老太太你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别不舍得花钱......” 想吃点啥就吃点啥,这话在不同身份的人嘴里说出来意义可大不相同。 而面前王耀文的身份是个医生啊! 国人都懂这句话的含金量,无异于给聋老太判了! “不是,你这么年轻看病准不准啊?” 傻柱急眼了,伸手就要推搡王耀文,不过想到方才挨打的情形,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再给我奶奶把把脉。” “就是啊小王医生,要不你再给看看。” 易中海也急了,他在院里能有现在的地位,全仰仗聋老太这位老祖宗,一旦失去这个靠山,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他很快就会丧失话语权。 聋老太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满脑子都是“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王耀文笑着摆手:“你们又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老太太别吃剩菜剩饭,想吃点啥别舍不得花钱买。” “我说你这个大夫怎么当的,放平时我绝对得抽你丫的。” 傻柱气得直瞪眼,面前这小子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怎么说话还带大喘气的,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 易中海脸黑的堪比锅底,他很怀疑这个小王医生就是故意吓他们,可看人家脸色又不像,只能忍着怒气问道。 “那小王医生你看老太太这个情况,现在怎么办?” 见三人神情一松,王耀文脸色再次严肃起来:“可不能小看了这病,严重些的确会要人命,这样吧,我给老太太开个方子,你们到药铺去抓药,服用一天准能见效。” 傻柱跑出去找来纸笔,等王耀文写好后迫不及待想要拿去抓药。 “唉,还没给钱呢?” 王耀文眼疾手快把药方攥在手里,朝傻柱开口。 傻柱一下没反应过来:“钱?什么钱?” “你找医生看病不花钱啊?”王耀文笑了,就知道你们想白嫖老子。 这次白嫖成功,用不了两天就有下一次,拿屁嘣着都得跑到跨院给你们把把脉,那自己还休不休息了。 易中海在旁边呵呵笑道:“小王医生你看咱们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相互帮助是应该的,看个病还要钱生分了吧,再说老太太可是这院里的老祖宗......” “停,打住。” 没等易中海说完,便被王耀文打断,“是你祖宗,不是我祖宗。我是医生,端的就是这碗饭,你们不给钱就是不尊重我这个职业,这方子你们也甭想要。” 说着,王耀文拿起方子就要撕。 “慢着。”聋老太赶紧叫停,两只小眼瞪着王耀文,“多少钱你说。” “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两块钱。” 王耀文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多少?” 聋老太、易中海、傻柱三人齐齐傻了眼。 王耀文起身准备离开,不过还是说道:“如果你们嫌看诊费高,可以请别的医生,但能不能对症下药可就说不定了。” 聋老太恨不得扑上去咬王耀文一口,面前这小畜生能给自己看病那是他的荣幸,竟然还要收钱,而且还是两块。 片刻后,聋老太只能咬牙开口:“中海,给他钱,过两天我还你。” 易中海脸上黑红黑红的,过两天还钱?恐怕这钱掏出去就回不来。 不过现在聋老太对他还有大用,只能忍痛拿钱。 王耀文拿到钱后将方子交给傻柱,临走还不忘叮嘱聋老太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第4章 幽谷秘境内的现代设施 “畜生啊,这个遭天杀的,连老太太我的钱他也赚,简直就是个丧良心的玩意...” “哎呦老太太,您别激动,养病最要紧,别因为这事影响了您老的身体,咱们可是花了两块钱呢!” “就是啊奶奶,那小子以后只要在这院里,耷拉孙保证他没好日子过,您就放一百个心!” 王耀文刚出门就听见仨人在屋里不停咒骂,不过他还真不在乎,瞅了眼手里的票子,嘿嘿一笑大步回了自己的跨院。 聋老太屋里气氛凝重。 刚易中海把去请王耀文来看病的事讲了一遍,指了指还没消肿的腮帮子。 “老太太您可得给我做主,这小子一点也没把您放在眼里,在这院里谁见了您不得恭恭敬敬地叫声老祖,可这小王八蛋倒好,不但打了我跟柱子,给您看病他还敢收钱!” 傻柱在旁边附和:“就是啊奶奶,咱大院多和谐,这小子一来就搞幺蛾子,破坏咱们院尊老的传统,可得好好教育教育,给他长长记性。” 聋老太太点点头,拿着拐杖在炕沿上敲得当当作响。 “行了柱子,你先去抓药,等奶奶把病养好再去找小畜生要钱,我的钱是那么好赚的?瞎了他的狗眼。” “得咧,我这就去。” 傻柱答应一声,出门小跑着去抓药。 跑出大院门,傻柱身形一滞,抓药用嘴不行,得花钱呐。 可他身上没多少了怎么办,回去跟老太太要又不合适,整天一口一个奶奶的叫,买药的钱孙子都不舍得掏,说出去寒碜! 咬咬牙跺跺脚,傻柱继续朝药铺跑去。 不大会功夫,傻柱拎着几个纸包回来了。 之前他娘生病就是他负责熬药,算是轻车熟路,再说他还是厨子,这点事难不住他。 易中海透过门帘望着门口熬药的傻柱不禁点头,这孩子虽然浑了点,但孝心还是有的,如果不是有了东旭,傻柱子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王耀文将跨院破门插好,进屋后又将堂屋门上拴,这才将系统喊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超额完成承诺,发放大礼包奖励——幽谷秘境空间!】 【超额奖励——黄帝针灸术!】 【超额奖励——强化淬体液!】 【超额奖励——大黑十十张!】 【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救治,获得随机奖励五花肉十斤!】 王耀文:确实超额了呀,不过我能接受。 系统声音落下,王耀文瞬间被一团光芒环绕,无数关于针灸的知识汇入脑海,镇痛止血、调和阴阳、疏通经络、扶正祛邪... 在学校时本就学过推拿、针灸等知识,然而和系统奖励的黄帝针灸术相比,之前所学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王耀文大喜过望,这一手针灸术足以让自己在轧钢厂站稳脚跟。 意念一动,一小瓶绿色液体出现手中。 这应该就是系统说的强化淬体液了吧,没有丝毫犹豫,王耀文仰头喝下。 一阵丝丝麻麻的感觉过后,王耀文莫名感到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原本从小习武留下的病根似乎在慢慢修复。 脑子变得更加通透明澈,似乎能背下一本医书。 体型逐渐向完美脱变,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方才打人后产生的疲惫不见了。 系统不可谓不良心,不仅给了与自身职业相关超绝医术,还给完美躯体、金钱奖励、裹腹肉食,还算念个人! “系统,我的五花肉和大黑十去了哪?” 那可是十张大黑十、十斤五花肉哇,十斤肉这年头都够他娶媳妇了吧。 能不急么。 【已存入空间木屋仓库,宿主可自行查看,不过宿主进入秘境空间有时间限制,到达限制时间,宿主将被自动驱离。】 “这空间不要也罢。” 【宿主是否要解除与秘境空间的联系?】 “不解除!” 开什么玩笑,之所以穿越人士必备空间,那是因为这玩意真的好用啊,别的都可以没有,唯独空间不能缺。 心思辗转间,王耀文的身影在屋内消失,再出现时已然身处一片山谷之中。 阳光、草地、树林、河流、湖泊,以及身后的木屋。 王耀文像寻宝一样在秘境空间内溜达起来,看什么都好奇,这摸摸那瞧瞧。 树是真的,水也是真的,河水中还有鱼儿在游荡,就是小了些,堪堪能塞牙缝。 走了一阵,前面突然变成黑色区域,王耀文明白这应该是空间待开发区域。 沿黑色地带转了一圈,大概了解现在的秘境空间范围应该在十个足球场大小,真不小了,人得知足! 随后他来到木屋前,方才转悠的时候朝这边张望过,建筑占地不小,整体由木质搭建,没什么风格可言。 进入室内,王耀文傻了眼。 从外面看没什么,可室内设计完全现代化,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等等,吊灯?也就是说这里通电? 王耀文犹疑着挪动脚步来到墙壁开关前,随着“啪嗒”一声,水晶吊灯亮起,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转遍整个客厅也没发现其余电气设施。 心心念念的电视机、电脑、手机、wifi,一样都没有。 却是在一张桌子上看到了十张纸币,系统奖励的一百块。 王耀文长舒一口气,默默念叨着人要知足,顺手将钱揣进兜里。 随后来到厨房,依旧现代化,各种电器设施厨具应有尽有。 厕所内,冲水马桶,淋浴干湿三分离,甚至连卫生纸都给备好了,如此贴心,怎能不让人感动。 要知道这时候的城里人还在用草纸哇,不夸张的说,那上面还有草叶子没处理干净,擦屁股劲大了能擦出血,比后世上坟的黄纸还糙。 随后,王耀文打开仓库。 一个三十来平的屋子,系统告知仓库内食物可以永久储藏不变质。 然而,此时货架上只有十斤五花肉,像个显眼包似的摆放在那。 嘬了嘬后槽牙,王耀文默默关闭仓库大门,心中默念面包会有的,红酒会有的。 最后来到卧室,房间内宽敞明亮,一张大床正对着落地大窗,外面就是草地与湖泊。 如果每天早上能从这里醒来,也不失为一件幸福的事。 想到系统曾提示身处空间有时间限制,王耀文立即将自己扒了个精光跑进淋浴间。 痛痛快快洗澡出来,正拿浴巾擦头的王耀文只听“刷”地一声,浑身光溜溜的便被传送回跨院屋内。 “哎呦尼玛,我的衣服......” 第5章 钱不够少抓了两味药? 第二天天刚亮,就听傻柱在外边哐哐狂敲门,破锣嗓子都快喊哑了。 “王大夫,你快醒醒,我奶奶快不行了,你快去给看看吧,求你了还不行吗?!” 王耀文悠悠转醒,听到傻柱带着哭腔也是把他吓了一跳。 虽然药方子上动了两味药,可也不过半夜多跑两趟厕所的事,还不至于把老聋子治死! 跨院在月亮门西手边,准确来说应该算在后院的范围,然而等王耀文被傻柱拉着出了跨院门,便看到聋老太太家门前围满了人。 这帮人脸上可没有一点担心,相反嬉嬉笑笑地闲聊着,就像...等不及要吃老太太的席似的。 “姓王的,我就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会看病,看看你办的好事,吃了你开的药,老太太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易中海捂着鼻子开门出来,立马蹦到王耀文面前张牙舞爪,那模样恨不得暴揍他一顿,“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谋害人命,等着吃牢饭吧你。” 旁边贾张氏听到这话,差点高兴蹦起来。 “就是,你就是一厂医,真把自个当大夫了,就这点能水,我看以后谁敢找你看病,那还不是越治越重,老太太要是被你治死,明你就得蹲局子,这房子你也甭想住了。” “说的没错,当医生没本事可不行,这不是害人嘛这,话说那跨院我们家也想分一间。” “我看老太太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就是这个小王大夫,唉他叫王耀文是吧,年纪轻轻的可惜了。” 王耀文没搭理他们,而是看向旁边拽自己过来的傻柱。 这家伙去叫自己可是一个脏字没吐,按理说聋老太吃了自己开的药方子病成这样,他不应该对自己如此和善才对。 傻柱见王耀文目光凝视自己,瞬间心虚地低下头。 不对劲,就特娘很不对劲。 王耀文走进堂屋立刻被一股臭味熏了出来。 不用说,聋老太这一晚上肯定是在屋里连拉带吐,能把屋子熏出这味,可见这一晚上没咋消停。 “易中海,你去把昨我开的方子和你们抓的药拿过来。” 王耀文立刻意识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朝着易中海吼道,“快点,再晚老太太人就真没了。” 易中海也慌了,来不及纠正王耀文的态度,赶紧催着傻柱去取方子和草药。 然而,傻柱却站在原地支支吾吾,“方子还在,就是药...没了。” “药没了?扯淡,昨我可是见着你拎着好几包药回来的,老太太这才吃一回就没了?”易中海眉头皱得像麻花,同样发现了傻柱的异样,“柱子你说到底咋回事?” 说到底这时候的傻柱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对于撒谎还没那么成熟,只要他说方子没了,王耀文还得费一番功夫。 可他心虚说药没了,明显问题就出在药上边。 “傻柱,你在老太太的药上动了手脚?” 王耀文上前一步,厉声问道,“你老实交代,兴许还有挽救的办法?” 易中海脑袋都快炸了,老太太对傻柱平时不薄啊,傻柱咋可能会害这个把他当成亲孙子的奶奶,他想不通。 傻柱一张自来旧的菊花脸顿时哭丧起来:“我没在药方上动手脚哇,我怎么会害自个的奶奶,我...我就是钱不够少抓两味药...” 钱不够少抓了两味药?! 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有点傻眼。 他们虽不懂中药,可年纪在这摆着呢,也知道这药方上的药都是配比好的,少拿一味药那可是有中毒丧命的风险。 “你啊你...” 易中海指了指蹲在地上捂脸抽搭的傻柱,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刘海忠在旁边背着手提醒道:“我说傻柱子,你就别哭了,赶紧去拿药跟方子吧,兴许老太太还有救。” “对对。” 傻柱连滚带爬朝中院跑去。 把药方塞到王耀文手里,傻柱将缺的两味药指了出来。 “傻柱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这两味药?可别搞错了。”旁边阎埠贵支了支眼镜,凑过小脑袋说道。 傻柱摇头:“不会错,我记得清楚,就这两味药最贵!” 易中海满脸黑线,没钱你说话啊,差点把自己的大靠山搞没。 旁边大伙被逗得哈哈大笑,直夸傻柱孝子贤孙,有这样的后辈是聋老太太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小王大夫你看这事咋办?” 易中海脸上带着焦急,“要不我把老太太背出来,你给看看?” “不用,有这方子就能看明白。”王耀文拿过笔,刷刷又写下一个方子,这次易中海挺懂事,掏出两块钱主动递了过来。 看到王耀文给聋老太太看病还收钱,大伙不干了。 “哎呦,一个院住着也不知道积攒点香火情,这看个病顺手的事,这就收两块钱?!” “确实不应该,老太太五保户,给她看病还收钱那不是缺德行嘛。”刘海忠在旁边摇头晃脑。 阎埠贵也是满脸惊讶,他前两天讲课的时候往讲台上迈,一个不留神崴了下脚,正琢磨着找新来的小王医生给看看呢。 结果竟然还收钱,这不扯了么。 易中海拿着药方呵呵笑着,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结果王耀文也没惯着他,一把扯回药方,又把钱塞回易中海手里。 “你找他们给老太太看吧,他们不缺德行。” 说罢,王耀文拿着药方便走。 傻柱窜起来拉住王耀文,脸上带着祈求,他是真怕老太太因为他少抓药嘎了。 随即回头朝一帮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喊道:“你们知道个屁,医生是要尊敬的,看病给钱天经地义,这是对医生的尊敬。” “是这样吧,小王医生?” 见傻柱一脸讨好,王耀文拍了拍他肩膀:“傻柱是吧,跟昨天相比,你成长了!” 易中海三两步凑过来,一个劲把钱往王耀文手里塞:“小王医生,别听他们瞎说,救人要紧,还是快点让柱子去抓药吧,再晚怕是老太太挺不住。” 刘海忠、阎埠贵等人不吱声了,事关聋老太生死,他们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生事。 万一聋老太死不了,绝对能拿着拐杖挨个敲他们家玻璃。 王耀文接过钱,把药方递给傻柱。 傻柱千恩万谢,拿着药方就往外跑,结果不一会又跑了回来。 “那个易大爷,我没钱......” 第6章 要不,老阎你舔两口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救治,获得随机奖励白面一袋!】 王耀文点点头,看来随机奖励跟特殊奖励压根没法比。 当然这也有可能与患者的病情有一定关联,聋老太这种普通肠炎估计也就这些奖励了。 随后抖抖手腕,瞧了眼父亲留下来的手表。 距离上班还有段时间,可以去街上买两大肉包子,随即锁好跨院破门,溜溜达达走出大院。 捧着包子来到轧钢厂门口,抱着钢枪站岗的保卫队员朝王耀文点头打着招呼。 这年头敌特猖獗,他们保卫科三天两头拉练,难免受点小伤,跟厂医务室关系那叫一个亲密。 “夜班吧小赵,一会下班别着急走,去医务室我再给你换回药。”王耀文吃着包子,朝保卫嘟囔着。 “得咧王哥,那辛苦你。” 王耀文进了厂门路过门岗值班室,便被保卫队队长孙长河拦了下来,“耀文这个你拿着,不是啥好茶,就是些沫子,全当喝个味。” “谢了孙哥,有事您吱声,哥们抱着药箱子去排练地方守着你们去。” 王耀文也不客气,直接把一小包茶叶揣进兜里。 “叮铃铃......” 一阵自行车铃声从身后传来,“你小子才来轧钢厂几天,这就把我手底下这帮兄弟收买了?!” 来人是保卫科科长陈宝军,四十五六岁的年纪,浓眉大眼一脸正气,不过跟王耀文的平平无奇长相比还差了点事。 “得了吧陈科长,要说收买也是孙队长收买我。” 王耀文三两口把包子塞嘴里,大口咀嚼着,“腰咋样了,不行再给你按按吧,看你骑自行车咋这别扭呢。” “别提了,昨晚上疼了半宿,下午事少我去你那。” “得,下午候着你。” 说起来,王耀文跟保卫科的渊源就在两天前那场拉练,当时出了点意外,保卫科伤了几个兄弟。 之前医务室有三名医生,两名护士,可自打娄半城将厂子捐给国家后,这些人感觉待遇下降,纷纷找了下家,只留下一个三天两头请假的老大夫。 保卫科这几个兄弟的伤大老远往红星工人医院跑还真不值当,可医务室又没人,这可愁坏了陈科长。 当时正巧王耀文报到,听到消息后直接到医务室取了药箱过来。 该包扎的包扎,胳膊脱臼的给接上,有淤血的直接给撵开。 保卫科这帮子人看王耀文的眼神那叫一个火热,手脚爽利劲之前仨医生加一块也赶不上啊。 一路打着招呼进了办公楼,来到医务室后王耀文也没闲着,打水抹桌子。 到了上班时间一看对面老大夫还没来,得,不用说,又请假了。 拿出孙队长送的茶叶,泡了杯茶水,王耀文悠哉地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钱多事少离家近,这不就是上辈子他梦寐以求的工作么,红星工人医院、协和医院,狗都不去! 上午给保卫科小赵换了药,又给一位车间工人包扎了头上磕碰的小伤,收获随机奖励点心一包,以及Abc米老鼠奶糖一盒。 王耀文不禁感叹这工作量真不是一般的大,一个月六十多块拿着多少有点烫手。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拎着饭盒来到食堂,先去窗口换饭票,随后排队打饭。 轮到王耀文的时候,他才见着前边窗口里掌勺盛菜的竟然是傻柱,这特么不是赶巧了么。 在电视剧跟小说里,可是没少见傻柱给那些主角抖勺。 “呦,这不是小王医生么。” 傻柱颠着手里的菜勺, 贼眉鼠眼地半猫着腰往外瞅,旋即嘿嘿一笑,“咱们一码归一码,早上你小子没拖拉,我给你把菜打满,再给你加两白面馒头。” 王耀文拿回饭盒,同样探头往里瞅:“傻柱,这回药抓全了没?老太太咯嘣一下蹬了腿可怨不到我身上。” 说罢,王耀文扭头便走,身后传来傻柱的嘬牙花子的声音。 “嘿,你小子给我回来。” 下午老大夫来了,不过看样子人来了心没来。 王耀文泡茶的时候给他带了一茶缸,对此老大夫很满意,“小王啊,用不多久我就退休了,这段时间你能多在我身上学点就多学点吧。” “还有这些医书,我先留给你,等你看完了再送到我家去。” 老大夫手一划拉,指了指柜子里的一排医学理论基础书籍。 王耀文一笑,是得多跟你学学。 学你怎么偷懒,学你怎么受贿给工人开假条,学你怎么请假,学你包扎的时候有多糊弄,学你把受伤的工人往红星医院赶。 “别,这些书您走的时候带走就成,这可都是您的宝贝,千万别往外借。” 王耀文瘫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这位医术医德不太过关的老大夫聊着,琢磨着对面这位不是门子户就是当时厂里太缺医生了。 这临走还想让自己给他搬书,心眼真是长歪了。 跟老大夫扯淡的功夫,陈科长来了。 老大夫一看到陈科长立马回魂,蹭一下站起来:“哎呦,是陈科长,您这是哪不舒服,快去里间躺下我给您瞧瞧。” “是胡医生啊,今没请假?!” 陈科长鼻孔出气,拿眼皮子夹了眼老大夫,“老胡你快坐下吧,听说你身体也不咋好,可不敢让你给看病,我过来是找耀文的。” “啊?” 老大夫一听陈科长找王耀文,顿时就是一怔。 他跟王耀文的想法一样,以为对方是个关系户,不然这王耀文才来几天,咋可能认识保卫科科长。 王耀文将陈科长带到里屋,在腰上给他推拿一会后,取出针灸针准备给他扎上几下。 因为掌握了黄帝针灸术,对人体穴位的作用和相互配合的效果甚为了解。 就在刚刚他发现陈科长之所以总是腰痛,归咎根源还是在大腿神经上,不过他的举动可是吓坏了半眯着眼享受的陈科长。 “我说你小子不声不响拿出针来要干嘛,不会是要扎我吧。” 说话的时候,陈科长已经蹭一下坐了起来,脸上带着对王耀文医术的怀疑。 “不扎你,难道扎我自个?”王耀文耷拉着眼皮,“老陈呐,信我你就躺下。” 陈科长:...... “你小子不会把我扎瘫了吧?”陈科长咽了口唾沫缓缓躺下,心跳的厉害,年轻时候在战场跟敌人拼刺刀都没这么刺激。 一个小时后,二人走出里间。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诊治,获得随机奖励针灸银针一套!】 陈科长走的时候嘴里嘟囔着下次再来要给王耀文带点好茶好烟,听得一旁老大夫一愣一愣的。 下班后,王耀文一路打着招呼走出厂区。 轧钢厂距离四合院步行足有四十来分钟,看着偶尔骑过的自行车,王耀文打算咬牙跺脚买一辆。 上学的时候,父亲每月会给他邮寄生活费,花不了的就攒了下来。 父亲去世后,国家给了六百多块的补偿,再加上这两天系统奖励,如今王耀文身上零零总总有八百五十多块。 抬脚跨进四合院斑驳大门,王耀文顺手摸出一颗奶糖边走边剥。 进了垂花门,他刚把奶糖放嘴里,就听有人喊了声“小王大夫”,随即一道干瘦身影一个滑铲就到了跟前。 阎埠贵手里拿着摆弄花草的小铲子,镜片后的小眼睛直直盯着王耀文手里的糖果纸。 “要不...你舔舔,应该还有味儿!” 王耀文机械地将奶糖包装递到阎埠贵眼前。 见阎埠贵丢下铲子,双手接过包装纸很认真地舔了一口,王耀文眨眨眼问道:“阎老师,甜吗?” 第7章 大石碑胡同的李媒婆 “甜,还有点香味。” 阎埠贵调转奶糖包装纸,从另一个角又往上舔了一遍,“小王医生,你看这包装纸都被我舔过了,要不就送我吧。” “阎老师你喜欢就留着吧,这上边有图,回家还能逗逗孩子。” 阎埠贵自诩文化人,可伸着大馋虫的样子实在不雅,看得王耀文一阵恶寒,决定下次不再当着对方的面吃糖。 绝不能再给他舔糖纸的机会! 旋即,王耀文摸出烟递过去一根,阎埠贵哎呦一声,着急忙慌掏出洋火,刺啦划燃捧着先给王耀文点上。 “阎老师啊,我刚来咱们大院,对院里情况不了解,要不劳您费费口舌给讲讲。” “嗐,这有啥费事的,我三两句话就能给你讲清楚。” 阎埠贵猛嘬一口烟,两天没抽,炸猛子深嘬还有点不适应。 旋即晃了晃小脑袋继续道,“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这你是知道的,在你没来之前算是院里唯二高学历的,后院老刘也是高小毕业。” “咱这院里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前院陈大山是厂里焊工老师傅,老关更是了不得,运输队的司机。” “中院易中海是钳工师傅,听说在厂里名声不错。傻柱刚进厂二食堂不久,不过人家是家传的厨子,手艺应该差不了。就是摊上个不靠谱的爹,这不,半年前跟一俏寡妇跑了嘛。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这孩子悟性差了点,到现在还是个学徒工,也不知道老易怎么教的。后院的许富贵是厂里放电影的,这可算肥差,经常下乡放电影从老乡手里占便宜。” 阎埠贵招呼王耀文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还有后院东厢房的刘海忠,现在也算是锻工老师傅了,一心想着往上爬,不过我看以他那脑瓜子费劲。” 王耀文点点头,阎埠贵倒是把大院重点人物说了个七七八八。 “阎老师啊,那后院的老太太跟傻柱、易中海啥关系,我看老太太生病这俩人挺着急啊?” “嗐,要说跟傻柱有点关系还真有,但跟易中海还真没屁大关系,不过人家在院里宣扬尊老爱幼,愿意伺候老太太,咱能管得着么。” 阎埠贵嘿嘿一笑,烟屁股快烧手了也不舍得扔,又猛嘬了一口,“谁知道是不是惦记老太太的棺材本跟那房子呢。” “既然这样,阎老师你也可以去伺候老太太嘛,何必让那个易中海专美于前呢。” “得了吧。” 阎埠贵撇撇嘴,不甘心地把烟屁股杵在地上,“那老太太刁着呢,咱想去兴许人家还不想用呢,再说咱又不贪图啥,没那必要。” 王耀文点头:“是啊阎老师,我第一眼见着你,就知道你是个光明磊落、不拘小节,遇事不计较得失的人物。” 不拘小节? 遇事不计较得失? 阎埠贵被夸的老脸一红,这话换个人说,阎埠贵绝对认为是在骂他,可说话的人是王耀文啊,刚才还跟他打听院里的人跟事呢。 “阎老师,你看这烟也抽了,糖纸也舔了,是不是跟我交代点院里的事?!”王耀文呵呵一笑,盯着阎埠贵问道。 阎埠贵搓了搓手:“其实吧这院里大伙都挺好,就是个别人心眼子长歪了,我也不好细说,反正像中院的易中海、贾东旭他娘张小花,后院的许富贵、刘海忠,这些人你都得提防着点。” 王耀文‘哦’了一声,心道你说的确实不细,就是覆盖面挺广:“那阎老师你我就不用提防了吧?!” 阎埠贵嘴里重重‘啧’的一下,“小王医生你说的这是啥话,我可是老师,为人师表,品行绝对差不了。” “这话我信。” 王耀文撂下话,起身就要走,结果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小王医生,你今年也不小了吧,要是没对象,我给你介绍一个,保准盘亮条顺。” 阎埠贵见王耀文脸上神色并不在意,赶忙跟着起身道,“你大学毕业怎么也有二十了吧,人家中院贾东旭还没你大呢,都相看过不少姑娘了,听说过两天又要见面。” “不过听说他这回相看的姑娘是农村姑娘,我想给你介绍这个可是实打实城里的,要学历有学历,要模样有模样......” 王耀文一个激灵,阎埠贵之后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贾东旭要和乡下姑娘相亲,算算时间那不就是秦淮茹么! 想到十三姨那娇俏的小模样,王耀文有些蠢蠢欲动,即便和荧幕上有差距,想来也不会相差太大的吧。 一手的秦淮茹绝对值得冲! 至于贾东旭,自己这可都是为他好,秦淮茹那可是把刮骨钢刀,他把握不住! “哎呦阎老师,我还真没着急过这事,新人新事新社会,一切随缘吧。” 紧接着王耀文话锋一转,“倒是贾东旭他娘那人看着可不像个好老娘们啊,还有媒婆愿意给他家介绍姑娘?” 阎埠贵砸吧砸吧嘴:“谁说不是呢,咱也不知道大石碑胡同那个李媒婆咋想的,就贾家这条件,城里的姑娘估计也看不上他家,这不就整了个农村的过来嘛。” 大石碑胡同的李媒婆,王耀文记下了。 这烟没白给阎埠贵抽,要不是对方提起,他差点把秦淮茹这茬给忘了。 【叮,系统任务发布,宿主与广大读者都曾心心念念截胡秦淮茹,请宿主完成承诺,截胡后可获得特殊奖励!】 特殊奖励好哇,不过即便没有奖励,王耀文也没打算放过秦淮茹。 甭管持家过日子,还是伺候老爷们,秦淮茹都是一把好手,关键这个女人成熟之后简直让人爱不释手,搂被窝里绝对是一种享受。 “得嘞,阎老师你继续捯饬你的花,我回家收拾收拾去。” 晃晃手,王耀文朝中堂走去。 隔着不远就见贾张氏坐在门口纳着鞋底,这鞋底子可是老演员了,被贾张氏把玩了十几年。 见王耀文从身边走过,贾张氏轻蔑地瞟了一眼,随即低下头嘀咕着:“厂医怎么了,挣得多有个屁用,还不是连个对象都没有,住我们家房子,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就......” “张小花!!!” 王耀文走过去,又嗫悄走了回来,弯着腰在贾张氏耳边大吼道。 “哎呦我的娘唉,你个生孩子没屁眼,遭天杀的玩意,你欺负老人呐你......” 贾张氏在地上轱辘两圈,爬起来的时候四处张望,可哪还有王耀文的身影。 第8章 金钱开道,媒婆嬉笑 王耀文的跨院有两间正房、一间厢房,总建筑面积在七十五平左右。 要知道在如今这个年代,四九城人均住房面积也只有4.5平米,到八十年代会下降到人均3.7平米。 人们为了能住的宽敞一点,绞尽脑汁把能想的办法全想一遍。 加之如今法律不完善,这也就出现了四合院同人文经常出现谋财害命抢房子的情节。 王耀文一人住这么大一跨院,绝对算顶奢,惹邻居眼红是肯定的。 如今也只能再让这帮人眼红一些了,他得抓紧修缮一下房子。 当然了,不修也不行,这房子空置时间太久、年久失修,有的窗户都打不开了。 门也得换,木轴都糟烂了,不使劲推不开,一推咯吱咯吱跟要瘫倒似的,这谁受得了。 院里不少地砖都被扒走了,还有地方凹陷,得找人重新平整铺砖。 至于浴室跟厕所,不敢想,简直不敢想,长几个脑瓜子。 外边公厕都不多,你敢在家里自己修一个?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敢搞特殊,大帽子一戴,明就给你游了街。 再说了,如今四九城这条件也不允许哇! 这里是千年古都,明朝永乐年间的确有完善的下水道系统,可那时候的大明都城才多少人,最多不过二十三万。 随着清朝入关,紫禁城人口倍数增长到上百万。 再完善的下水系统,经过几百年的沉淀堆积也没法用了吧,这时候掏粪工出现了。 直到清朝末年,当时的四九城简直就是一个大粪坑。 老百姓随地大小便,满街都是屎尿。 之后联军进城,一看这不行啊,也就出现了公厕制度。 再往后慈禧那娘们又回来了,这位可是个懂得如何享乐的主,让她搞公厕这种惠民工程,臣妾做不到哇! 城里两百处公厕瞬间瘫痪。 直到大清灭亡,四九城仅存的公厕不足十处。 后来成立四九城卫生处后,开始制定整顿公厕计划。 直到如今五十年代初,公厕也是极为稀有的,怎么个稀有法,也就是平均一千五百人使用一个公厕! 去上厕所被金字塔顶着,那是常有的事。 当然说这些扯的有点远。 总之想在这小院里修浴室和厕所,那玩意它不现实。 王耀文大概计划了下房子哪里需要修缮,家里要添置什么家具,随后吃几块点心垫巴下肚子,便闪身进了秘境空间。 湖边一躺,不禁感慨为啥空间系统烂大街,还不是因为这玩意真的好用! 第二天,王耀文走进医务室,惊奇地发现老胡医生竟然来了。 那说不得他可就要请假了。 骑上老胡的二八大杠直奔大石碑胡同,一路打听找到李媒婆住的院子。 听到有人找自己,李媒婆从院里走出来,见到王耀文后瞬间眼前一亮。 这小伙子好哇,大高个,身材匀称,长相白净俊俏,她李翠花从业二十多年,过手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可像面前这样式的还真不多。 五个,不,撑死也就碰上过三个,二十多年啊! 平均下来六年才能遇见一个这样的紧俏货。 “小伙子,你找婶子我有事?” 李媒婆看着眼前俊俏小伙那叫一个稀罕,这要是来找自己说媒就好了,少收对方一块钱也行啊。 要是条件合适,正好手里有个大户的闺女给撮合撮合。 “是翠花婶吧,听说您在咱们这片是最出名的媒婆,这不来托您帮忙么,给您带了点点心,尝尝合不合胃口。” 王耀文将自行车停好,从手把上摘下一包点心塞到李媒婆手里,“您看方便的话,咱去屋里说。” 李媒婆笑的见牙不见眼,身上肥肉都跟着颤了三颤:“方便,咋能不方便,进屋说,你这孩子还带点心干嘛,婶子还能不给你办事!” 听到来找自己保媒,李翠花心里乐开了。 出手就是一包点心,看小伙子穿着也不差,想来家里条件是可以的。 王耀文搬着自行车,跟李媒婆进了院,她们这院可比雨儿胡同95号院小上不少,没走几步道便到了李媒婆家。 有那一包点心开道,进了屋李媒婆立刻给王耀文端茶倒水。 王耀文直接开门见山将自己的情况介绍一遍,同时还提出了个在李媒婆看来不可思议的要求。 “耀文啊,你到底是咋想的,就你这条件在城里想找啥样的都成,婶子绝对给配个条件好的,咋就想找个农村姑娘呢?” “哎呦婶子,我就是觉得农村姑娘品性质朴,比城里的姑娘会持家过日子,咱找媳妇不就图人好么,您看您手里有没有合适的?!” “那你这么说,婶子反驳不了你。” 李媒婆摸出烟递给王耀文一根,紧接着自己也叼上一根,“婶子不跟你瞎说,手里还真有个跟你合适的姑娘,不过已经跟人说好过两天见面,这中间插一杠子跟你相看不合适。” “可其他的农村姑娘估计你也看不上,这还真是为难婶子了呀!” 王耀文划燃洋火给李媒婆点上:“翠花婶,您说的这姑娘是......” “嗐,就昌平秦家村的一姑娘,叫秦淮茹,小姑娘下地干活少,平时在家做饭操持家务活,长得那叫一个白净水灵,可俊了,十里八村找不出这么一个。” 王耀文微微一笑,那就对了,找的就是她。 紧接着李媒婆反应过来,探过身子问道:“耀文啊,刚你说你家在哪?” “雨儿胡同95号院。” “啪!”李媒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这不是赶巧了嘛,她要相看那人就是你们院的,叫贾东旭,也是轧钢厂的工人。” 李媒婆的套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王耀文一眼就能识破,不过是待价而沽而已。 昨晚上他想过套用许大茂截胡秦京茹的套路,三步走,搭讪诋毁、下馆子东来顺、夜宿小店。 可秦淮茹毕竟不是秦京茹那傻大妞,万一失手,怕是不好补救。 不如直接在根源上下手,为了能尽早安全放心地把秦淮茹搂被窝,多花些钱他不在乎,反正系统会奖励回来。 贾家找李媒婆说媒肯定是给了钱的,不过也就三两块,顶天不会超过五块。 想到这,王耀文默默摸出一张大黑十...... 第9章 肥田就该让耀文去豁 李媒婆见王耀文掏出十块钱放在桌面,眼珠子直突突。 有段时间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主了,现在普通工人月工资三十几块,一个学徒工辛苦一个月不过十七八块,而王耀文出手就是十块。 她们媒婆可不是只收这一次钱,如果双方看对眼相看成了,定亲后还会给媒婆一定数量的答谢金。 李媒婆明白,眼前王耀文之所以拿出十块钱,就是想要横插一杠子,抢在贾东旭头边相看秦淮茹。 如果两人见面,凭王耀文高大俊俏的形象以及一个月接近六十块的工资,想拿下秦淮茹那个乡下丫头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也就是说,事成后她还能拿到王耀文不菲的答谢。 好姑娘就该配俊小伙,贾东旭虽然长得还算周正,可跟王耀文压根没法比,不在一个量级。 两人个头也差着一大截,站一块,来个傻姑娘都知道怎么选。 再说了,贾东旭进厂两年,如今还是个学徒工,一个月那点工资仅够家里吃喝,更何况他娘贾张氏那可是远近驰名的泼妇。 如今有王耀文这个更好的选择,再把秦淮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推到贾家,李媒婆也觉得糟蹋。 她心知这十块钱对方拿出来,就不会再拿回去,当下举止亲密地拍拍王耀文胳膊。 “耀文啊,你这是干啥,可不是谁出钱多就先跟谁相看的。” “不过啊,你婶子我心里也有一杆子秤,淮茹那丫头绝对是好媳妇人选,虽是乡下姑娘,可嫁到贾家确实委屈,我这心里也不忍。” 李翠花叹了口气,继续补充道:“婶子说这话跟介绍费没任何关系,就是觉得你俩太过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作为牵线红娘怎么忍心拆散这样的一对玉人儿。” “翠花婶,那我跟这个秦姑娘的幸福可就托付在您手上了。” 王耀文呷了口茶,“事成之后绝不会忘了翠花婶您的功劳,那您看咱这事是不是得抓点紧?” 系统奖励是次要的,王耀文主要想早点见一见秦淮茹。 听翠花婶的意思对方长得可不赖,他也想早点开荤。 想到即将把丰腴的秦淮茹搂被窝里任意蹂躏,便觉得这钱花的值。 王耀文今年二十,当今这年头放乡下算是大龄。 国家规定男女适婚年龄分别是男二十、女十八,可在乡下往往十六七岁的男女就已经成家。 至于结婚证,很多人一辈子也没见过那张纸。 男女通过媒婆介绍相看,如果看对眼,当天就能把亲事定下来,一个月内就能成亲,可不像后世短的还要谈个一年半载。 时间长了还不成亲,那就是耍流氓。 在王耀文的计划里,最好一个星期拿下秦淮茹。 “是得抓紧,这样吧,明天我去一趟秦家村,把淮茹那丫头接过来,到时候你们见一面。”李媒婆眼里带笑,“淮茹这孩子没来过几次城里,到时候你带她逛逛咋样?!” “行,我都听翠花婶您的,不过贾家那边您打算......” 王耀文笑着开口,稍微停顿后继续道,“贾东旭那个老娘贾张氏可不是善茬,当然翠花婶您是不在乎的,她也不敢跟您胡搅蛮缠。可给她家介绍姑娘,这脾气秉性要是软了嫁过去就只有挨打受骂的份,到时候怕是会影响婶子您在咱们这一片的声誉!” 听到这话,李媒婆面色一变,沉吟着点头。 “耀文你这话不假,要不是你提醒,婶子还真就忘了这茬。那贾张氏尖酸刻薄是出了名的,要不怎么说她家找不着城里的姑娘呢。” “放心,婶子手里农村姑娘不少,过后给她家安排个厉害的主过去,保准不出两年把贾张氏治得服服帖帖。” “哎呦,那就劳翠花婶您费心了,这样我们院里也能少点糟心事,您这是行大善呐。” 说着,王耀文再次摸出两块钱,“您为我的事忙前忙后,明去秦家村肯定不能让您自个掏了车票钱,这钱您收着,路上买点零嘴。” 李媒婆一颗心都快被王耀文的金钱攻势哄化了。 论学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论职位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四级厂医。 模样个头更是没得挑,会说话会办事,在城里有房不说,还是一套跨院。 就这条件想找城里的姑娘,那不得可着劲的挑。 最重要的是这孩子父母双亡,姑娘嫁过去不用看公婆眼色,更别提伺候。 结了婚就是小两口过日子,一个月六十多块钱的工资咋花呀! 小日子还不过得起飞咋着! 就连李媒婆都有点羡慕嫉妒秦淮茹了,恨不得年轻二十几岁,把秦丫头取而代之。 这乡下丫头是积了几辈子的德,能跟王耀文这样的青年俊才相亲。 既然王耀文点名要乡下姑娘,以秦淮茹的姿色,这事基本也就定了。 那丫头她是见过的,方才的夸奖一点没掺水分,模样身段确实好,细皮嫩肉、腰细腚大的样儿,过来人一看就是块好地,谁耕谁享福。 看着桌上的十二块钱,李媒婆深以为秦淮茹这块肥田,就活该让王耀文去豁。 王耀文在李媒婆家待了一阵便起身告辞,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李翠花攥着兜里的十二块钱心里那个美呀,给贾家介绍本来要收三块,结果被贾张氏硬生生压价到两块。 李翠花也是开了眼了,没成想在这上边还有讲价的。 不过心里不痛快归不痛快,想到对方城里找农村媳妇也就没计较那么多。 反正百分之九十五的乡下姑娘都愿意嫁到城里,这事一准能成,到时候她还能再收点答谢金。 现在好了,他们贾家可别想再找着好媳妇,就是农村姑娘也甭想找好的。 “呦翠花,这小伙子是找你办事的,还是你家亲戚?” 李媒婆送走王耀文,刚走进大门便被一中年妇女拦住身形,“之前找你办事的那些,可没见你有送人的习惯,这个肯定是你家亲戚吧。” “刘家嫂子喂,这你可就猜错了,人家是来找我介绍对象的。” 李媒婆有点牛逼哄哄,如果能把王耀文在手里留一阵,绝对能让她站稳东城第五区第一媒婆的位置。 可惜人家王耀文目标很明确,何况还有十二块钱开路,她也不能不给人家办事。 刘家嫂子一听是找李媒婆介绍对象,当即上前拉住她胳膊。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你快跟嫂子说说这小伙子啥情况呗,在哪工作,家是哪的?嫂子有个侄女长得可俊了,她家离咱这不远,就在前门大街散子胡同。” 散子胡同,这还不远?! 不过跟昌平秦家村比起来确实不远。 “嗐,别提了,人小伙子就住雨儿胡同,可想找的是乡下姑娘,咱城里的姑娘人家不要。” “啊?” 刘家嫂子有点傻眼,“放着城里的白净姑娘不要,要乡下的干巴黑瘦丫头,这孩子看着挺机灵,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吧......” 第10章 找傻柱子喝酒 正蹬着自行车的王耀文一个趔趄,差点没摔着,低头一看,车链子掉了。 “老胡这自行车也不行啊,哥们这阵儿心情正好着,搞这么一出。”王耀文嘴里啧嘎作响,无奈只好将车子推到树荫底下。 随后找了根树枝掰成两截,一手一个挑着自行车链条慢慢往链轮上安。 一路狂蹬,差点把老胡大夫的二八大杠干散架,终于在上午放工前赶回厂里。 “孙哥,记着下午提醒小赵找我换药。” 路过门岗值班室,王耀文朝里边喊了一嗓子,吓保卫队队长孙长河一个激灵,好悬茶叶沫子没从鼻孔里呛出来。 孙长河放下茶杯跑出来一看,王耀文已经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走远了。 “这小子,还想着给他包好烟抽呢,得嘞,他就没这福气。”孙长河摇摇头,将手里抓着的一包大重九揣回兜里,转身进了值班室。 随后一拍脑门,“不对吧,小赵不昨个刚换的药吗,难道天热伤口发炎了!” 想到这,孙长河坐不住了,出了值班室骑上自行车直奔西门小赵今天的值班岗。 他哪知道,换药不过是王耀文想要系统的随机奖励罢了。 今天老大夫胡大海没请假,王耀文这是怕医务室来了病患轮不到自己身上。毕竟在厂医务室工作,病患太难得了,无奈只好自己发展“下线”。 进了医务室一看,嚯,老胡以及饭盒都不见了。 王耀文没换衣服,拎上饭盒直奔食堂。 今天办了件大事,应该吃点好的顺带喝上一口,不过在食堂显然没法喝酒,只能等晚上。 想到空间还有十斤五花肉,王耀文一阵嘬后槽牙,想吃点红烧肉可他不会做啊! 进了食堂,王耀文一拍脑门,自己不会没关系,不是还有傻柱子么,何家的男丁不光喜好寡妇,手里还有谭家菜的手艺呐。 眼瞅着就要开垦秦淮茹这块肥沃土地,不得找傻柱庆祝一下么! 老话讲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让傻柱提前给自己做点好吃的补补,这没毛病吧,不然怎么在他秦姐身上耕耘。 傻柱眼尖,老早便盯上了后边排队的王耀文。 鼻孔轻哼,这小王医生也是有种,自己站在窗口这么显眼,还敢来这边排队打饭,这不得让他见识一下自己苦练的抖勺技术能行吗。 终于轮到给王耀文打饭,傻柱激动地摇了下手腕。 “傻柱,总听人说你厨艺了得,昨那菜确实味好,盛名之下无虚士。”王耀文满脸带笑,上来便夸,“晚上咱哥俩喝点咋样,我出肉,你出酒。” 傻柱脸上笑容僵住,勺里的菜啪嗒掉回大桶。 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王耀文,傻柱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开,不是,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咱俩没啥交情不说,还刚干过架,这晚上就要坐一块喝酒?! 不过刚他说啥,他出肉,自己只要出酒就成? 酒好说,散白也才两毛一斤,打上一斤散白就能吃着肉,傻子才不答应! 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傻柱兄妹日子也不好过,虽然他是厨子,可在厂里也不过是刚过学徒期,想吃肉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雨水那边还得上学,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爹的跑了,当哥的不忍心亏待了妹妹。 要不是手头紧,也不会帮老太太抓药都抓不全。 “你出多少肉?” 傻柱把手中马勺放进菜桶,出声询问。 王耀文伸出一根手指:“一斤咋样,下班我就去买。” “咣当”,满满一勺炖土豆盛进王耀文饭盒,傻柱扭头又给添了两白面馒头。 王耀文嘿嘿一笑,转身走了。 身后傻柱心里一阵犯嘀咕,这小子不会蒙自己吧,要是他真敢这么办事,非跟他干一架不可。 等等,自己好像干不过他! 或许...似乎是自己当时大意了没有闪! 对就是这样,傻柱暗自点头。 下午,保卫队小赵来了。 “王哥,我这伤不是过两天就好了么,咋还需要换药?” “你不懂,现在这天我得勤观察伤口,万一发炎也能早点针对治疗。” “辛苦了王哥,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尽职尽责的医生。”小赵感动坏了,说话的时候眼眶泛红。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一名病患进行诊治,获得随机奖励——Abc米老鼠奶糖一盒!】 送走小赵,王耀文坐回诊桌后的椅子,静待下一位患者。 “上午着急忙慌干嘛去了?” 对面老胡放下手里医书,摘下老花镜,好奇地朝王耀文开口。 其实老胡打心眼里对王耀文这小伙子很欣赏,不管发生啥事都是不急不慌的,这是一个医生最应该具备的品质。 然而今天上午一上班,王耀文就跟屁股下边长了刺一样坐不住,不大会儿拿了他的自行车钥匙便跑了。 王耀文:“相看人去了。” “哦?哪的姑娘?” “农村的。” “啧,你这孩子,乡下姑娘除了能吃苦,哪点比得上咱城里姑娘。再说你一大学生,找乡下姑娘能聊到一块?这让人怎么看你?!” “你不懂!” 王耀文轻飘飘一句话便将老胡打发了,噎得老胡半天没喘上来这股子劲。 一下午的时间,王耀文也没等来一个病患,倒是等到一个装病开假条的。 下班回家路上,王耀文找了个僻静的胡同从空间取出一斤五花肉,用麻绳拎着朝往四合院走去。 刚迈进垂花门,一道鬼魅身影闪电般出现在王耀文面前。 阎埠贵呵呵笑着,盯着他手中的五花肉双眼放光。 这是肉,不是奶糖包装纸,可没法让阎埠贵舔一下,一时间搞得王耀文面露难色。 阎埠贵啥人,别说门口路过的粪车他得尝一口咸淡味,要是这年头有耗子药卖,他一准也得舔舔,瞧瞧是不是真的。 “阎老师啊,最近这世道可不安生,咱这大门可得看紧喽,别让某些份子混进来。” “那肯定的,有我守着大门口,院里大伙放一百个心,绝不让坏人有机可乘。” 紧接着阎埠贵话锋一转,“我还是叫你耀文吧,别的称呼显生分,话说这肉好啊,不过现在这天可放不住,要不晚上在我这吃,我再添盘花生米咋样?!” “下次吧老阎,中午跟傻柱说好了尝尝他的手艺。” 王耀文拍了拍阎埠贵肩膀,一脸惋惜地抬腿便走。 “唉,你们不是刚打过架嘛?” 阎埠贵在后边眨着小眼睛,想追上去又不好意思,最终一跺脚,朝王耀文喊道,“要不我端着花生米去找你们也行啊!” 王耀文就跟没听见似的,拎着肉头也不回地进了中堂。 第11章 喜欢寡妇的爹,缺乏管教的他 “我都喊你耀文了,还不知道上来套近乎,我看就是上学上傻了。” 阎埠贵剜了一眼王耀文离去的背影,闷闷不乐地进了西厢房。 来到圆桌前给自己倒水,阎埠贵长出一口气:“新来的就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我阎埠贵也不是跟谁都这么亲近的,话说到这份上都不知道递个台阶,简直目无尊长。” “刚跟傻柱打过架,就拿着肉去找人家喝酒,这不是下贱么!” “谁又惹着你了,看你这满脸不高兴的样,你要实在没事就帮我看会孩子。”阎埠贵媳妇杨瑞华从里屋走出来出声询问。 一旁阎解成也跟着帮腔:“爹,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晚上我把他家窗户砸了去。” “砸窗户倒不至于,不过解成你能有为你老子出气的心,晚上奖励你多吃两根咸菜条。”阎埠贵老怀甚慰,拍了拍阎解成的脑袋。 阎解成等得就是阎埠贵这句话,“爹,不砸窗户也行,那你告诉我是谁惹着你了?” 阎埠贵把茶缸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后重重磕在桌面:“还能有谁,西跨院的那个小王医生呗,我见他拿着肉回来,怕他做不好菜把肉糟践了,好心喊他来咱家里吃,结果他去找傻柱。” “去找傻柱喝酒也行,我这么个大活人在旁边杵着,咋就不知道喊上我呢,眼力劲这东西还真不是谁都有!” 阎解成一听是王耀文,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落下去三分。 当初他挤在人群里,亲眼见着王耀文一个大脖溜子把傻柱呼了个旋儿,那场景他可是历历在目。 别的不说,傻柱的武力值他还是了解的,隔三差五便会修理他跟后院许大茂、刘光齐一顿,仨人根本还不了手。 阎解成有点怂了,让他去砸王耀文的窗户还是有些发怵的。 过了穿堂便是中院,王耀文见傻柱家的门虚掩着,便直接奔了过去。 坐在西厢房门口纳鞋底的贾张氏三角眼迸射出怨毒的目光,瞟了眼王耀文手里的五花肉,挪动下肥硕大屁股,嘴里开始低声咒骂。 “败家的小畜生,日子是这么过的吗,住那么好的房子还吃五花肉,早晚不得好死,占我们家房子缺了八辈子大德......” 王耀文看嘴型便知道贾张氏在骂骂咧咧。 不过他并不在意,嘴长在寡妇身上,就对方那德行,老脸蛋子给她拍烂嘴也是硬的。 武力对付傻柱、易中海行,可光用武力对付贾张氏还不够。 等贾东旭相亲就是他看热闹的时候,听李媒婆的意思,贾家是知道秦淮茹存在的,到时候贾张氏得知自己截胡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不知作何感想。 再说了,张小花如今只是年纪大了,人家曾经也是个小姑娘来着,也曾被老贾同志含在嘴里、捧在手心。 平时逗逗闷子得了,等哪天心情不好再抽也不迟。 “嘿,我说傻柱子你下班回来够快的。” 王耀文推门进屋就见傻柱在床上瘫着,一条腿还架在旁边柜子上来回晃悠。 这跑了爹的孩子就是缺乏管教,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树立正确价值观的时候,说不得以后得经常顶替何大清教育这孩子。 傻柱听到说话声这才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一眼便瞄见王耀文手里的五花肉。 “行,王耀文你小子可以,没骗我。” 傻柱嘿嘿一笑,伸手指向一边的案板,“佐料、配菜都忙活完了,就等你的五花肉了。” 王耀文扭头一瞅,嚯,还真应了那句“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傻柱子连佐料都偷回来了。 “啪!” 王耀文把五花肉往案板上一甩:“今有幸尝尝何大厨的手艺,麻利的吧,馋一天了都。刚在前院差点被阎老师截了,人家可是说了,家里还有下酒菜花生米呢。” “得了吧。” 傻柱鼻孔出气,“先不说这肉给他媳妇做那就是糟践,就说他家人口在那摆着呢,你可算计不过他。” 王耀文点头,随后问道:“对了,你祖宗咋样了?” 傻柱没好气瞥了王耀文一眼,这人说话怎么跟骂人似的,张嘴就是你祖宗。 “吃了你开的方子,现在养着呢。就是你这方子也忒贵,以后院里大伙有个头疼脑热,可没人敢找你看病。” 王耀文呵呵一笑,老子防的就是这手,要是谁被屁嘣着都要找自己看看,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傻柱说话的时候也没闲着,切了肉,锅一热便开炒。 而王耀文则接替傻柱的位置,往床上一躺,伸脚搭在旁边柜子上,别说,还挺得劲! 等到肉下锅,香味便窜了出去。 第一个闻着味的肯定是不远的贾张氏。 “一对败家玩意,生孩子没屁眼,不对,就应该让小畜生打一辈子光棍,不年不节的吃什么肉,也不怕把自己噎死,脑袋里边也没点尊老爱幼,就应该做熟了先端来让我尝尝......” 这时候易中海、贾东旭下班回来进了中院。 “谁家做了肉菜这么香,难道是我师娘知道师父你在厂里辛苦,晚上炒了下酒菜?!” “应该不是,你师娘还得去后院伺候老太太,可没时间去市场买肉。”易中海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媳妇没他的允许不可能私自买肉。 贾张氏拿着鞋底子站起身,脸上满是嫉妒恨:“别猜了,是姓王的那个厂医,拿着老易你的钱买了肉,下班回来就去找傻柱了,这两个小畜生吃肉也不懂的分享,早晚遭报应。” 易中海脸一黑,王耀文不仅打了他,这两天可是在他手里糊弄走了四块钱去,能买好几斤猪肉。 他还不是后面九十九块的八级工,如今一个月工资六十多。 按理说,易中海也没个孩子,这些钱他们两口子就是打着把式花也花不完。 可就是因为没孩子,让他有了危机意识,不仅收了贾东旭为徒,还在给自己跟媳妇攒养老钱。 两口子日子在院里过的也不出挑,平时吃点东西都是偷着吃,谨慎着呢。 “一会我过去瞅瞅。”聊下一句话,易中海耷拉着脸朝东厢房走去,路过傻柱门口时还使劲吸了吸鼻子。 别的不说,傻柱完美继承了何大清的手艺,这菜做的确实勾人。 第12章 傻柱瞧不上乡下丫头? 易中海可是个要脸面的人,因为脸肿这事在厂里没少费口舌解释。 虽说现在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对于平白挨顿大嘴巴子是越想越气。 回到家往饭桌边一坐,易大妈立马端过来泡好的茶水。 “老太太那边咋样了?” “今天还行,有点精神头了,咱院这个小王医生开的方子挺管用。” 易大妈放下茶缸,站在一旁尝试着开口,“要不明天买点肉吧,咱家挺长时间没吃肉了,老太太养身子也需要吃点好的。” 易中海递到嘴边的茶缸又放了下来:“过两天再买吧,一会我去柱子那瞅瞅,听说王耀文带肉去找他喝酒,要是有富余,从那边给老太太先端点肉菜过去。” 茄子炒肉的浓郁香味,从中院向四周弥漫。 王耀文躺床上晃荡着腿,看着傻柱在一边熟练的颠勺,随口道:“傻柱,你还有个妹妹是吧?今年多大了?” “八岁,跟前院阎埠贵家老二阎解放一年的。” 傻柱滴里当啷将菜盛到小盆里,开始为下一道菜做准备,“再来个五花肉炝小白菜咋样?剩下的炖个红烧肉。” 王耀文摆摆手:“你是大厨你说了算,我不挑。话说你爹跑了,你没带你妹妹去找啊?” 傻柱颠勺的手一顿:“倒是知道他跟那寡妇去了哪,不过我也挺纠结去不去找,再一个雨水要上学、我得上班养家,一直抽不出空来。” “要我说傻柱你也别费那功夫找了,就你爹这揍性找不找的能咋滴,为了一寡妇,连儿子闺女都能撇下,你说他还是个人吗?!” 瞧见傻柱黑着一张脸扭过头来,王耀文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为你们哥俩打抱不平嘛,你看你那是啥表情。” 自打何大清跑了以后,傻柱没少骂,一回骂的比一回脏,可问题是他自己骂老子跟别人骂不是一回事呀! 王耀文这边还没躺舒坦,饭菜已经上了桌。 茄子炒肉、五花肉炝小白菜、凉拌黄瓜,还有个红烧肉马上出锅。 五个白面馒头,他俩一人两,剩下一个给何雨水。 “来吧,走一个,感谢我治好你祖宗。” 王耀文端起酒杯跟傻柱碰一下,自顾自说着。 傻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没收钱似的,要不是你上赶着买肉找我喝酒,在院里见面我都懒得搭理你。” “嘚,下回你祖宗再生病可别找我,伺候不起。这顿饭吃完,咱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全当不认识对方。” 王耀文嘬了口白酒,放下酒杯抄起白面馒头对着肉菜开造。 傻柱被王耀文气到无语,眼见肉片不断被对方放进嘴里,瞬间没了说话的心情。 仅几分钟功夫,肉菜被俩人造了个精光,馒头也下了肚,酒是一点没见少,就只在吃饭前嘬了那么一小口。 咯吱一声,门被易中海推开:“哎呦柱子,我闻着香味从你这屋传出来,看样是从厂里带了肉菜回来,你易大妈说老太太恢复身体得吃点好的,你看...” 下边的话易中海说不下去了,眼珠子在桌上残羹剩菜里打转。 晚了一步,这就吃没了?! “是易大爷啊,我从厂里带两馒头还行,带肉菜就算了吧,肉是王耀文带来的,我就是顺个嘴的事。”傻柱嘿嘿一笑,“您看我这手头也不富裕,老太太要吃点好的,还得麻烦您跟我易大妈...” 易中海点点头,黑着一张脸扭头便走。 结果差点撞了端着花生米赶过来的阎埠贵。 “唉,我说老易你这走路看着点道,我这花生米金贵着呢,唉,跟你说话呢...” 易中海搭理都没搭理阎埠贵,闷着头往家里走。 阎埠贵抬腿进屋,一只脚刚迈进来,便瞄见桌上的剩菜。 定睛一看连点肉沫子都没剩,动作比易中海还爽利,立马把脚收了回去。 “我说阎埠贵你倒是进来啊,正好没菜了,吃点花生米也不错。”傻柱见状就要起身出门去迎。 阎埠贵溜的比兔子还快:“得了吧,这点花生米够我自个吃两天的,三人吃糟践了。” 见阎埠贵溜没影了,傻柱坐回板凳,抹了把嘴角的油渍,端起酒杯跟王耀文示意走一下:“看你今天心情不错,是有啥高兴的事?” “哥们要相亲了,你说这事值不值得高兴?” 王耀文端起酒杯炫耀似的说着。 傻柱一听相亲,顿时来了精神,说话都提高了八个音:“呦,那还真是,我说你相亲这姑娘是哪的,长的咋样?” 要不是因为他爹跟寡妇跑了,留下一个妹妹当拖油瓶,他这年纪马上也要经历这个过程,说不向往那肯定是假的。 “唉,说说呗?” 傻柱来了兴致,端起酒杯身子前探。 王耀文呵呵一笑:“就是一乡下丫头,也没啥可说的。” “嘁!” 一听是个乡下丫头,傻柱顿时没了探听的兴趣,“我说王耀文你好歹是城里户口,还是大学毕业分配的厂医,一个月也不少挣吧,就你这条件找一乡下丫头算咋回事?” “我可是听说了,西厢房贾张氏也正给她儿子张罗相亲呢,跟你一样,找的也是个农村的。” “咱们一码归一码,就事论事,你这条件可比贾家强了不知道多少,他家找乡下丫头那是被逼无奈,可你图个啥?!” 见傻柱说到乡下丫头那满脸嫌弃的样儿,王耀文笑了。 殊不知就是这个乡下丫头玩弄摆布了你的一生啊! 不过那是他没穿越过来之前,现在嘛,这些苦难还是由他来背吧。 秦淮茹这块肥田,他王耀文耕定了,谁来也不好使! 第13章 精力旺盛的年纪 红烧肉出锅,屋内香味更加浓郁。 不得不说,傻柱这手艺离大厨不远了。 王耀文也不客气,起身从橱柜里拿了个碗,拨几块肉过去放傻柱面前,剩下的自己搂怀里。 “这几块是给你跟雨水的,你多吃一块,雨水放学回来就少吃一块。” 傻柱看着王耀文面前那一大碗红烧肉气得直嘬牙,但没办法,谁让这肉是人家带过来的呢,虽然是他做熟的,可分配权不在他这。 酒足饭饱,王耀文端着红烧肉回了家。 关好门,晕晕乎乎往炕上一躺,感觉身上有一股无名火需要发泄。 不禁感叹老祖宗说得对,确实温饱思淫欲,二十啷当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浑身有使不完得牛劲。 可一个人能干嘛,王耀文果断打消了玩传统手艺的念头,还是等淮茹同志到位后一起打扑克过瘾。 念头一动,身影在房间内消失,出现在秘境空间内。 跑进淋浴间冲了个凉水澡,洗去浑身燥热,王耀文四仰八叉躺到湖边的草地上,感受徐徐凉风吹过,林中不时传来悦耳鸟鸣,正想吟诗一首的时候,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抵达空间限制时间后,王耀文直接被送回小跨院的炕上。 迷迷糊糊间,他估算了一下空间限制时间应该在四个小时左右。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洗漱过后将半碗红烧肉干光,剔着牙溜溜达达出了门。 来到医务室后,再次让他惊讶了一番,老胡医生竟然比他到的还早,而且在他的桌面上还摆放着泡好的茶水。 “呦,今太阳直接从南面升起来的?!” 王耀文走到窗户边往外瞧了一眼,随后回到桌前端起茶缸呷了一口,赞叹道,“好茶!老胡局气!” 老胡医生双手放在太阳穴揉了两下,没好气翻了王耀文一眼,旋即伸手摸兜,“啪啦”一声,将自行车钥匙甩在桌上。 “说归说闹归闹,知道你今去相看那乡下姑娘,老胡我这么大岁数总不能拖你年轻人的后腿吧。” 还真别说,老胡这话瞬间让王耀文肃然起敬。 本来他是想十点左右再请假离开,现在这么一搞,不早点走都感觉对不起老胡一番心意。 “得嘞,回头给您带盒好烟嘬嘬。” 王耀文咕嘟咕嘟将茶水一饮而尽,抓起自行车钥匙离开医务室。 现在时间还早,李媒婆去接人还没回来,王耀文骑上自行车直奔军管处。 房子修缮必须抓点紧,不然别说娶媳妇,自己住着也不得劲不是。 一番打听,找到李主任办公室。 “李主任,今过来麻烦您点事,这是我父亲同事从沪市邮寄过来的奶糖,给您带盒尝尝。”王耀文看着桌后干练的中年女人笑着开口。 李主任见到王耀文后仅有一秒钟的愣然,随即笑容堆满脸庞。 前几天她接到上边通知,要求妥善安排一位轧钢厂医生的住房问题,结果还没等她想好安排在哪,人家已经找上了门。 还是轧钢厂领导和工业部一起跟过来的。 这能怠慢么,李主任当即带人去了南锣95号院,将西跨院安排给了王耀文。 虽说这房子旧了些,但胜在地方宽敞,好歹修缮一下,以后结了婚生上三四个孩子都够住。 而且当时李主任拍着胸脯保证,修缮房子这事找她就行,保准给找最好的装修师傅,这不,王耀文就找上门了。 “是耀文啊,什么李主任,前两天不就跟你说了叫李姨的嘛。” 李主任笑着从桌后绕过来,拉着王耀文的胳膊坐在一旁带垫子的排椅上,“你这孩子来就来呗,还带东西干嘛,下次有事尽管过来,再带东西李姨可生气。” 第一次接触王耀文时,李主任便打听清楚了。 这孩子长相出众,说话得体,大学毕业分配在轧钢厂做厂医。 说起身世也怪可怜的,从小就没了娘,父亲因为工作特殊性不能陪伴在孩子身边,如今更是为国家事业献出生命。 李主任自己也是个苦命的人! 跟丈夫曾育有一子,如果不是早年夭折,现在也有王耀文这么大了。 之后任夫妻俩怎么努力,却是一直没能再怀上个孩子,随后也就认命了。 听到王耀文的身世后,李主任立马母爱泛滥,对其好感倍增。 “今天来找李姨是因为房子的事吧?”没等王耀文开口,李主任便猜到了。 见王耀文面露惊讶点头,李主任笑着继续道:“你就是不来找我,我也会派人去你那问一嘴,话说今年你都二十了吧,也到了成家的岁数,那房子是得捯饬捯饬。” “是啊李姨,我过来就是想问问您修房子需不需要办啥手续?” “只要不破坏房子的原结构就好说。” 李主任起身回到桌后,拿出一个本子,“手续好办,你过来之前应该想好都要修哪了吧,跟李姨说一下,我这就把手续给你弄好。” 王耀文把计划内需要修缮的项目一一报给李主任。 “修房子的工人找了吗?没找的话李姨可以帮你。”正记录的李主任突然问道。 王耀文一愣:“没呢,不瞒您说,我正发愁去哪找靠谱的工人呢,敢情在咱这就能找啊?!” 李主任摆摆手:“现在不少人没活干,像瓦匠、木匠这些人空下来都会在我这边支会一声,你修房子也算是给他们找了点活计,不过李姨保证绝对给你派手艺最好的过去。” “成,那这事就劳李姨您多费心。” 随后二人定好和工人见面的时间,至于用料和工钱这些只能王耀文和带头的大师傅自己去商量。 不过一切商量妥当后,需要双方到李主任这边签个字,算是做出公证。 最后房子修缮完,李主任还要带人去验收,保证修缮项目不超标。 王耀文临走的时候被李主任拽住,嘱咐他用料不用太好,在院里住不能太出挑,免得有人眼红。 李主任的想法跟王耀文不谋而合,穿越人士都认样式雷,王耀文却不那么认为。 啥人物啊,又是样式雷又是黄花梨的,非得没事给自己找事是吧! 离开军管处,算算时间李媒婆带着秦淮茹也快到了,王耀文蹬上自行车直奔东城汽车站。 这一刻,王耀文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这个向往已久的女人! 第14章 秦淮茹的憧憬 王耀文脚上力度给的很稳,一点点将自行车速度提上来。 没办法,有昨天将车链蹬掉的经验,他可不想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安装自行车链条,那可就成了彻头彻尾的显眼包。 本来骑自行车在路上驰骋是件很拉风的事,别到最后搞得灰头土脸。 今天他穿着极为讲究,算是把压箱底的衣服捯饬了出来。 手腕戴着一支上海牌全钢手表,上身一件白衬衫,胸口处别着钢笔,袖子卷在大臂下方,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下身一条黑色长裤,脚下皮鞋一尘不染,配上一米七八的身高,浓眉大眼、平平无奇的长相,无疑是街上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引得不少姑娘频频回头,就连婶子大娘见了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毕竟,欣赏美的事物是一种享受,尤其在这个不管物质还是精神都极度匮乏的年代。 王耀文却没心情关注街边不时投来的目光,他的注意力都分散在脚下,生怕老胡医生这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车子,关键时候给自己“掉链子”。 进入东城区汽车站,王耀文这才长舒一口气。 平时还好,遇见关键事,骑这样一自行车也太特么吓人了。 以后还是跟保卫科陈宝军借自行车吧,他那自行车看起来更新一点。 王耀文一拍脑门,还借个屁,趁着现在买自行车还不需要票,自己买一辆得了。 要知道在票据时代来临之前,像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三转一响这些家庭大件是最先投入使用票据的。 如果手头有富余,缝纫机也可以买一台。 至于收音机就别想了,那玩意不用上架就被百货商店内部人士排着队定走了,普通大众想买,估计得六十年代初。 王耀文找地将自行车停好上锁,见从昌平方向来的班车还没抵达,便到旁边商店买了瓶北冰洋汽水。 一毛一瓶的价格对得起它国宴指定饮品?的称号。 当然了,退瓶的话还能退回来一分钱。 北冰洋汽水的前身是北平制冰厂,这两年才转型生产汽水,同时也标志着四九城规模化汽水生产的开端?。 这款汽水上市后迅速风靡,成为四九城夏季的标志性饮品?! 风靡程度和后来的“的确良衬衫”,“喇叭裤”,“蛤蟆镜”有一拼。 可能这么说还是有人不理解,不过大家可以理解认为当时的一件的确良衬衫,相当于现在的一条雅克梵宝项链! 没喝过北冰洋,那还配说自己是四九城的年轻人嘛。 咕嘟咕嘟,仅两口,一瓶北冰洋下肚。 王耀文打了个嗝,将瓶子递了回去。 汽车站商店售卖员没少卖北冰洋汽水,可哪个不是跟喝琼浆玉露一样小口小口的喝,王耀文这样牛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小同志,再来一瓶?” “不,来两瓶。” 王耀文眼见从昌平方向来的班车进站,朝售卖员催促着,“麻烦快点,我接的人到了。” 留下三毛钱,王耀文拎着两瓶汽水朝班车走去。 站在班车旁,每个下车的乘客都会情不自禁往他的方向瞟上两眼。 无他,这小伙子往那一站,着实扎眼。 相貌端庄俊朗、身姿挺拔如松,隐约间还透露出一股子书卷气。 一身行头更是价值不菲,不过大伙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就该这么穿,所谓好马配好鞍不过如此。 车上的秦淮茹经过李媒婆的指引,同样将目光落在车下的王耀文身上。 从秦淮茹的方向望去,阳光正好照在王耀文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一层光晕,此时此刻他站在那里,是那样的耀眼。 一时间秦淮茹忘了下车,透过车窗竟看痴了。 一大早李媒婆便坐车赶到秦家庄,进门一个劲向秦大山夫妇赔不是。 原来之前为秦淮茹介绍的那户人家底细没打探清楚,特地过来赔礼道歉。 在李媒婆嘴里上进好学的贾东旭成了好吃懒做的妈宝男,勤俭持家的贾张氏也成了好逸恶劳的街道泼妇。 媒婆吃的就是嘴皮子上这碗饭,黑的能给说成白的,相反白的也能让她描黑。 见风使舵的本事在李媒婆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有王耀文十二块钱外加一包点心打底,李媒婆想不使劲都不能。 不过这可吓坏了秦大山夫妇。 他家闺女心气高,一心想嫁到城里,虽说闺女长相在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俏,可想嫁到城里又岂是那么容易。 听到李媒婆的话,两口子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们家穷,可也不会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秦淮茹自己也清楚,想嫁到城里基本就和曾经憧憬的爱情无缘了。 她已经不在乎对方长得高大威猛,只要看得过眼、能挣钱养家就成。 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期盼已久的相亲对象在李媒婆嘴里竟如此不堪。 做事唯唯诺诺、眼高手低,进厂两年还只是个学徒工,身材矮小不说,还是个妈宝男。 而对方的母亲还是街道有名的泼妇,撒泼打滚样样在行,尖酸刻薄劲两公里外的胡同街坊都知道。 这样的家庭,别说买一台缝纫机,就是三转一响买全,她也不敢嫁过去呀! 秦淮茹当即就流下委屈的泪水,她不过是想嫁到城里,怎么就这么难。 李媒婆喝口水的功夫便见秦淮茹在那边抹上泪了,当即放下茶缸一拍大腿,过去拉住秦淮茹胳膊,将王耀文的事讲了出来。 在她的讲述下,王耀文的形象立马跃然出现在秦家人脑海。 简直就是天上没有,地上就这么一个! 一旦错过,必定追悔一生。 年轻有为、身材高大、长相俊朗、谈吐不凡、大学毕业、轧钢厂厂医、在城里不仅有房,还是一间跨院。 会说话会办事,一个月工资六十多块。 这样的青年在城里都是抢手货,可偏偏人家说农村姑娘质朴,想找个农村姑娘过日子。 秦淮茹的爹满脑子都是一个月六十多块钱的工资。 那可是他家一年也攒不出来的钱啊,就仅仅是对方的一个月的工资而已。 秦淮茹的娘在听到王耀文只想找农村姑娘的时候,激动地握住李媒婆的手,一个劲地念叨,“这孩子肯定是一心想找媳妇过日子的,我们家淮茹绝对是过日子人。” 秦淮茹是过日子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毋庸置疑。 影视剧中秦淮茹为了养活三个孩子跟贾张氏这个老人,这才开始不停吸血,完全是形势所逼。 咱站啥立场说啥话。 秦淮茹苍白的小脸逐渐有了血色,不过心中难免还有忐忑。 一是之前李媒婆把贾东旭夸得天上地下独一份,现在又把王耀文夸了一遍,那这回这个是真的吗?! 二一个,如果李媒婆说的是真的,对方太过于优秀,能看的上自己一个初中毕业的乡下丫头?! 秦淮茹的担心也是秦父秦母的担忧。 这一家人一会觉得王耀文找乡下丫头就为好好过日子,一会又觉得以对方这条件,在城里几乎都能平蹚,干嘛非要找一乡下丫头! 最终,李媒婆又给透了个底。 就是王耀文父母都已经去世,听说父亲还是为国捐躯。 听到这,秦父秦母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但总的来说对他家而言算好消息。 一来,自家闺女嫁过去不用伺候公婆,小两口安心过日子就行。 二来,对方门楣正、家风好,也侧面印证了找乡下姑娘是一门心思想好好过日子。 就这样,秦淮茹被李媒婆带到了城里。 “怎么样闺女,婶子没骗你吧,走了,赶紧下车,别让人等急了。”李媒婆伸手推了傻愣的秦淮茹一把,这才将她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即便在秦淮茹的憧憬中,也不敢奢望嫁给这么好看的人儿! 就在方才那一瞬间,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 想到自己要跟这么好看的男人结婚生孩子,内心没由来一阵欢喜。 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很好看的吧! 然而,就在李媒婆拉着秦淮茹下车时,王耀文这边却被两个大妈围住了。 “小伙子你家是哪的?什么工作?有对象了没有?” “别的都不重要,你就告诉大妈有对象了没,大妈有个侄女在城府工作,人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你要是没对象,大妈给你们撮合撮合咋样?!” 第15章 给他生几个孩子报答他 两位大妈的问话像连珠炮弹,根本不给王耀文解释的机会。 她们别的也不在乎了,眼前小伙子不管穿着还是举止,都能看出不是一般人,什么工作、家庭这时候不重要了。 结没结婚、有没有对象才是关键。 走到班车车门旁的李媒婆,听到大妈们对王耀文的热情问话,立马松开拽着秦淮茹的手,急头白脸地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唉,干嘛呢你们,瞎凑什么热闹,我外甥刚结的婚,媳妇就在那边站着呢。” 李媒婆挤到两位大妈对面,将王耀文像小鸡仔一样护在身后,同时一只手还指向刚下车的秦淮茹,“那是我外甥媳妇,他俩郎才女貌多登对,你们可别打我外甥的主意。” 李媒婆是真怕到手的肥肉飞走喽,此时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口无遮拦给俩人安排上了。 无他,王耀文给的实在太多了。 如果把秦淮茹介绍给贾东旭,即便两人成了,她最多再拿到两三块钱外加一斤花生。 但介绍给王耀文就不一样了,凭对方出手的阔绰劲,好处少不了她的。 经李媒婆这么一嚷嚷,周围不少目光聚集到秦淮茹身上,使其瞬间胆怯地低下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就在刚刚,王耀文和秦淮茹有刹那的眼神接触。 十八岁的秦淮茹青涩美丽,五官精致秀气,尤其一双眸子与王耀文眼神交汇时仿佛有水波在其中流转,甚为勾人。 一根大辫子顺在胸前,尽管穿着略显臃肿的粗布衣衫,依旧掩饰不住傲人身姿。 丰腴娇躯初具规模,带着少女的轻盈,将熟不熟,正是待开发的时候。 王耀文不是初哥,却依旧被眼前少女吸引。 难怪影视剧中傻柱被她三十多岁的模样迷得神魂颠倒,为其疯为其狂为其哐哐撞大墙。 确实有资本。 听到李媒婆称二人已经结婚,秦淮茹面色通红,心底小鹿差点没狂奔撞死,两只手捏着衣角不敢抬头,胸前衣衫大幅度起起伏伏。 近距离接触王耀文,使得秦淮茹内心更加羞涩与忐忑。 李媒婆说的没错,像王耀文这样优秀的青年即便在城里找对象也得挑着找,眼前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仅仅站在车旁就有大妈急不可耐地为他介绍对象。 方才那大妈可是说了,她侄女长得水灵、有正式体面的工作、还是城里户口,想来家庭条件一定很不错的吧。 想到此处,秦淮茹眼神不禁黯淡下来,对方真的能看上自己这个乡下来的土丫头吗! “嘁,长得倒是还行,可一看穿的那衣裳就是乡下来的土丫头,再看看这小伙子的穿着,两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咋可能是他媳妇。” “就是,编瞎话也要过脑子的好吧,说话要负责任,明明不是夫妻,你硬往上编不是害人嘛你,小伙子坏了名声以后还怎么搞对象。” “听大妈的,乡下丫头有什么好,没工作没户口更没见识,嫁到城里也没农活给她们干,哪跟得上找咱城里的姑娘。” “小伙子你一看就是有学历的,听大妈一句劝,找媳妇可不能找乡下的,即便长得漂亮也不行,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两人不在一个层次,时间久了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 李媒婆被一句编瞎话害人噎得没喘上来气。 秦淮茹本就通红的脸蛋被大妈们一说,更是直接蔓延到脖颈,羞愧的无地自容。 是啊,自己什么人,就是一个没学历没见识的乡下丫头,仗着长得有几分姿色便妄想着攀高枝,即便一开始的贾东旭都不是自己能企及的。 而眼前王耀文对自己而言更是高不可攀。 可笑的是自己方才还内心窃喜能和这样的人恋爱结婚,给他生孩子。 想到这,秦淮茹抿紧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在地。 李媒婆刚想上前,却是被王耀文拦了下来。 “翠花婶,这里交给我吧。”说罢,王耀文将手中北冰洋汽水递过去一瓶,瞟了大妈们一眼,随后挪动脚步来到秦淮茹身前。 拿出一张干净手帕轻柔擦去秦淮茹脸上泪水,之后在其惊讶的眼神中伸手攥紧她的胳膊。 “多谢两位大妈的好意,虽然我还没结婚,但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姑娘的确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已经定亲,用不了多久便会成亲。” 顿了顿,王耀文又道,“至于你们说她是乡下姑娘、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我觉得是你们想多了。两个人在一起是因为相互吸引,走进婚姻同样如此,彼此身上有足够的特质让两个人想长相厮守,这和出身、学历、见识,没任何关系。” “老话说娶妻娶贤,在我眼中,我的未婚妻就是贤惠的代表,她并不比任何城里的姑娘差。相反,她身上还有城里姑娘没有的勤俭和质朴。” 王耀文一番话说的面前两位大妈,以及周围下车的乘客目瞪口呆。 李媒婆喝了一口汽水,简直甜到心坎里,暗叹耀文这孩子咋比自己还能说,不做媒婆可惜了。 秦淮茹这丫头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看样子两人这事要成! 秦淮茹被王耀文攥紧胳膊时便浑身僵住了,除了父亲和哥哥,还没人这么抓过她的手臂。 不过她对王耀文的举动并不反感,相反还希望对方能一直这么抓着自己,在自己孤独无助的时候,有这样一个男人真的很有安全感。 还有方才他为自己擦泪的举动,贴心又温柔,可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是看上了自己吗?! 接下来王耀文一番话,更是直接让止住哭泣的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 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泪眼婆娑间她觉得眼前男子身形是那样的高大伟岸。 秦淮茹最直接的想法便是,一定要嫁给他,给他生几个孩子报答他!!! 第16章 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场相亲的主动权其实一直都在王耀文手中。 只要他点头,这事就成了。 秦淮茹即便和贾东旭相亲也能成,更何况换成更加优秀的王耀文。 见到王耀文的举动,李媒婆满脸欢喜,她为人拉媒为的不就钱么,现在无疑票子已经进了口袋。 而且不难看出王耀文对乡下姑娘是真的没任何偏见。 他没撒谎,就是想找个乡下姑娘过日子。 从车上下来的乘客不少来自农村,本来听到两位城里大妈的言论气得不行,可没等他们上前理论,王耀文这边先给他们出了气。 虽然很多用词听不懂,但并不影响他们理解。 “这位小同志说的对,我们乡下姑娘不比城里的姑娘差。” “就是,城里的姑娘没啥了不起,她还能长仨闷儿是咋着,嘚瑟劲的吧。城里的姑娘娇生惯养一身的臭毛病咋不说,我们农村出来的姑娘就是皮实,过日子操持家务个个是一把好手。” “这话不假,看看小伙子身边这丫头那小模样、那身段,城里能长出这么好看的花来。” “哎呦,还真别说,这丫头屁股大,明年一准能给小伙家里添个大胖小子,马大娘我看这个就没走过眼。”一位裹着红头巾的大娘大跨步来到王耀文跟前,使劲在他背上一拍,“小伙子行,知道护着媳妇,你这媳妇三年准能让你父母抱两大孙子。” 王耀文很想感谢一下这位大娘,顺带着借她吉言。 可眼下情形还真感谢不了,毕竟俩人这才第一次见面,至于定亲一说,不过是王耀文为了解围硬上而已。 一旁秦淮茹的小脑袋已经扎到胸前波涛中。 她确实很心仪眼前的男人,心里也想给他生孩子,可自己想和别人说出来不是一码事呀! 秦淮茹也清楚,方才王耀文说俩人定了亲,以及那一番有关农村姑娘的话,都是在维护她的面子。 可等离开这里,万一对方没看上自己怎么办! 方才想给王耀文介绍对象的两位大妈见势头不对,已经挤开人群灰溜溜走了。 下车的乘客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见这边没了热闹可看也散了。 很快,现场就只剩下王耀文、秦淮茹、李媒婆三人。 李媒婆捏着汽水过来:“耀文啊,你方才那话真是解气,不愧是大学生,懂的就是多。哦对了,我给你们介绍,这姑娘就是我跟你说的秦淮茹,家住昌平秦家村。” “淮茹,这位就是王耀文王医生,咋样,婶子没骗你吧,绝对一表人才。” 秦淮茹羞涩地望了王耀文一眼,又快速地低下头。 “秦淮茹同志你好,方才的话还请别介意,咱们和她们不认识,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王耀文这时候早就松开了抓着秦淮茹胳膊的手,不过见对方依旧把头埋在规模不小的胸前,真怕再不解围,她会把自己闷死,“一路颠簸辛苦了,喝点汽水解解渴。” “谢谢。” 秦淮茹小声道谢,接过汽水喝了一小口,“这就是北冰洋汽水吗,真甜。” 王耀文点点头:“喜欢喝的话,一会咱们再去买。” 没等秦淮茹回话,李媒婆凑过来:“耀文啊,你真是有心了,婶子我也是第一次喝,这汽水不便宜吧?” “不贵,一毛钱一瓶。” “啊?一毛一瓶,还真是不便宜。”李媒婆嘎巴两下嘴,后悔方才喝得太急,没能好好品尝一下味道。 秦淮茹也被一毛钱的价格吓了一跳,倒不是一毛钱很多,而是一毛钱买这样一小瓶水实在不值当。 “行了,婶子的任务完成了。” 李媒婆不着痕迹地给王耀文使了个眼色,“耀文啊,婶子把淮茹就交给你了,你带淮茹在城里四处逛逛,你俩多聊聊加深一下了解嘛。” 王耀文朝李媒婆点头:“放心吧翠花婶,我一定会照顾好秦淮茹同志,您去忙吧,有时间我去家里找您唠嗑。” “好嘞,到时候婶子给你泡好茶。” 李媒婆轻轻拍了拍秦淮茹胳膊,又朝王耀文点点头,随后眉开眼笑地走了。 “秦淮茹同志你别紧张,咱俩应该都是第一次相亲,你这样搞得我也很紧张。” 王耀文一开口便把秦淮茹逗笑了,没想到这么优秀的王耀文,竟然也是第一次相亲,。 见秦淮茹抬头抿着小嘴望过来,王耀文忍不住看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旋即开口道:“不知道翠花婶跟你说了我的情况没有,我今年二十岁,大学毕业后分配在轧钢厂工作,父母已经去世,家里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 说到这的时候,王耀文情绪有些低沉。 秦淮茹是个聪明女孩,立即意识到方才的介绍提及了王耀文的伤心事。 “你比我年长两岁,我就叫你耀文哥吧。” 见王耀文点头,秦淮茹长舒一口气,接着道,“那...耀文哥你也别同志同志的叫我,叫我淮茹就行。” “好,那就叫淮茹。” 王耀文笑着点头。 他心中清楚可以拿捏秦淮茹,通过方才发生的事情也能判断秦淮茹的心境。 然而在初步接触这个过程中还是不能操之过急,上去就牵手可不成,免得蝴蝶扇动翅膀,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一切依旧得循序渐进的来。 秦淮茹一手拿着汽水,一手捏着衣角,小声道:“耀文哥,其实你...不是一个人,你...你还有我这个妹子呢。” 话音落地,秦淮茹再次把小脑袋扎在胸前,这次就连耳根都红了。 对她来说这样的话已经太露骨,无疑已经对王耀文表明了心意。 而王耀文这边也不能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不过他想要的可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即便不为系统奖励,他也想尽快拿下秦淮茹。 “淮茹,谢谢你,谁能娶到你这么漂亮善良的姑娘,一定会很幸福。” 王耀文眼神真诚地望着秦淮茹,“走,既然你叫我耀文哥,那哥带你好好逛逛四九城。” 二人取了自行车,秦淮茹想坐在后座,被王耀文拦住了,理由是坐后面太颠簸。 最后,秦淮茹只好羞红着脸坐在前面的大杠上。 不过她内心是非常愿意的,坐在前面,再一次感受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安全感,秦淮茹心都快幸福快化了。 王耀文结实的双臂环绕着秦淮茹的身子,路面不时有坑洼,二人身体越挨越近,直到秦淮茹整个身子几乎窝进王耀文怀里。 然而,没等王耀文好好感受,突然感到脚下一空。 完犊子,车链子掉了! 第17章 此女太凶 秦淮茹双手握在手把中间位置,整个背部贴在王耀文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 王耀文手臂上的汗毛在阳光下清晰耀眼,散发着白光。 这一刻秦淮茹多想这条路没有尽头,这样她就能一直窝在耀文哥怀中。 两人现在的姿势其实和抱着已经没什么区别,要说有,那就是接触面还不够彻底。 拥着秦淮茹丰腴有致的身子,发丝被风吹起在脖颈间来回扫动,王耀文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下一刻心哇一下就凉了。 老胡这自行车他是骑的够够的了。 “耀文哥,怎么...” 见自行车速度慢慢降下来,秦淮茹扭头想问问缘由,哪知她的嘴唇正好在低头的王耀文唇边划过,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意外来得太快,王耀文下意识抿了下嘴唇。 这一举动立马再次让秦淮茹羞的无地自容,“哎呀”一声,将整个身子埋下去,不过怎么看都像是缩在王耀文怀里。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王耀文笑着看向不敢抬头的秦淮茹。 “淮茹,车链子掉了,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啊?” 听到王耀文说车子坏了,秦淮茹这才舍得抬起头,急忙从大杠上下来,“那个...耀文哥,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王耀文轻轻摇头:“我知道。” 就这样,一对小青年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蹲在路边修起了自行车链条。 很快,二人再次上路。 不过这次显然秦淮茹没了之前的拘谨,路上二人有说有笑,很快来到一家百货商店门前。 “耀文哥,咱们来这里干嘛?” 秦淮茹眼中闪烁着好奇,她没逛过百货商店,很想进去看看一看,但却不想让王耀文破费。 王耀文望着眼前姑娘好看的桃花眼:“既然要逛,当然要买好看的衣服,吃好吃的食物。” 买衣服这事不仅对乡下姑娘来说奢侈,对城里的姑娘也一样。 这年头条件好的城里人家都是扯布自己做,自己做不好的会拿着布去缝衣铺子,买成衣那是大户人家才会做的事。 见秦淮茹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王耀文不由分说拽着她进了百货商店。 二十分钟后,看着眼前身穿连衣裙的秦淮茹,王耀文再次感叹这姑娘是真的有料,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 秦淮茹也只有双手因为干家务活长期沾水显得皮肤糙了些,其他像脸蛋、身段、风情,无可挑剔。 红头巾的大妈没说错,这是块肥田,只要王耀文肯耕耘,三年准能抱俩带把的。 见秦淮茹望过来,王耀文立马会意:“淮茹,这衣服你穿起来真好看。” “耀文哥,这也太贵了。” 秦淮茹满心欢喜,虽还有羞涩,可和王耀文接触下来也逐渐放开不少。 王耀文能舍得给她买裙子,在秦淮茹看来也是变相的表明了心意。 不然谁会给相亲对象花这么多钱。 两人离开百货商店时拎着个布包,里面有秦淮茹换下来的衣服,以及一件白色女士衬衫和一条藏蓝色长裤。 毕竟已经入秋,虽说现在白天气温高,可到了晚上温度下降的也快,王耀文一次到位把衬衫和长裤也给秦淮茹买了。 秦淮茹是王耀文拽进百货商店的。 可出来时,却攻守异形了,变为秦淮茹拽着王耀文的胳膊。 “耀文哥,真的不能再花钱了...” 没等秦淮茹将下面的话说下去,王耀文笑着扭头,真诚地看向她:“淮茹,你相中我了吗?” 秦淮茹怔愣一下,没有回避王耀文的目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迎了上去,随后重重点头:“耀文哥,我...我相中你了,我愿意跟你在一块。” 话音落地,秦淮茹长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话说出来了。 “那不就行了,我给自己媳妇买东西有什么不舍得。”王耀文哈哈一笑,带着秦淮茹走向自行车。 秦淮茹脑袋里满是王耀文方才的那句“自己媳妇”,她感觉今天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简直要幸福化了。 原来耀文哥也是喜欢我的。 迷迷糊糊间秦淮茹惊叫一声,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王耀文抱上自行车。 不过她对王耀文的行为并不反感,相反心中充斥着甜蜜,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比自己曾经憧憬的还要好。 方才王耀文一只胳膊将秦淮茹抱上车,不经意间接触到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感觉怪怪的,仔细一琢磨恍然大悟。 原来这姑娘竟然用布裹了,嘶... 就在气氛逐渐暧昧起来时,秦淮茹肚中传来“咕噜”一声。 秦淮茹羞的直接窝进王耀文怀中。 “走喽,咱们吃饭去。” 王耀文哈哈一笑,蹬上自行车载着秦淮茹直奔东来顺。 吃过饭二人又去了什刹海,走在树荫下的小路上,微风吹动秦淮茹的裙摆,十八岁的少女笑颜如花。 在没人的地方,王耀文会偷偷牵起秦淮茹的手,而秦淮茹也会不经意间将身子靠向他。 两人对视时,有莫名情愫在其中流转。 接下来二人相处更加和谐,不知道的人根本看不出这是一对刚刚见面相亲的小青年,本能的会认为这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淮茹,既然我们决定以后一起过日子,那这个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聘礼。” 王耀文从口袋拿出一个红布包递了过去。 聘礼不同于彩礼,彩礼是感恩女方父母的养育之恩,是给女方父母的,而聘礼则是交给姑娘自己保存。 如今别说娶乡下姑娘,就是城里姑娘也没听说还有给聘礼的。 秦淮茹没想到王耀文已经为她准备好聘礼,瞬间感动的眼泪稀里哗啦。 “不...不行,耀文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一个乡下丫头能跟你好,已经是我的福气,我很知足。”秦淮茹哽咽着摇头,“再说今天你给我买了衣服、鞋子、雪花膏,咱们还吃了涮羊肉,这就花去不少钱,我不想再让你花钱。” “再说,以后咱...咱俩过日子也...得花钱呢,这些钱还是攒下吧。” 说到最后,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王耀文的身体经过强化,可能都听不清楚。 “不一样。” 王耀文抓过秦淮茹的手,将红布包裹着的钱交到她手中,“拿了这个钱,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咱俩这事就算定了下来,之前说的未婚妻就变成了事实,难道你说相中我是假的?!” “不...不是,耀文哥,我想跟你好,想跟你过日子。” 秦淮茹听到王耀文的质疑,瞬间慌了神,眼泪更是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一个乡下丫头何德何能攀上王耀文这个高枝,人家可是医生,有学历有工作有房子,能挣钱养家,还长得一表人才。 秦淮茹的泪水里有一半成分带着幸福,她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个男人喜欢。 王耀文并不怕秦淮茹把钱拐走,一是这年头很少有人敢这么办,二是秦淮茹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 三嘛,从二人接触来看,秦淮茹已经基本被拿下,就差临门一脚。 秦淮茹攥着红布包越哭越厉害,要不是这边时常有人路过,这时候她早就放下矜持扑进王耀文怀里。 话说,这年头相亲的男女基本见完面过两天便定下亲事,不出一个月就成亲。 二人已经到了这个份上,聘礼都接了,如果换个没人地方,对于扑进王耀文怀中哭泣,秦淮茹没有丝毫心理压力。 不过显然王耀文不会放过这次亲密接触的机会,一边哄一边将秦淮茹带到一片无人区域。 第18章 什么不祥?这是祥瑞 秦淮茹在李媒婆口中得知的信息,比王耀文自己讲述的还要多。 大学毕业、城市户口、正式工作、固定住宅、父亲为国捐躯,这些足够判断王耀文出自正经人家,而且两人接触下来秦淮茹早已倾心,对于被王耀文拉到无人的地方她并不害怕。 当然,同样不怕对方对自己动手动脚。 她心中清楚,面对王耀文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优势只有相貌和身段。 至于会持家过日子,试问哪个乡下来的姑娘不是这样呢! 即便再懒惰的乡下姑娘,如果有机会嫁给如眼前如王耀文一般的优秀青年,恐怕也会变得勤快的吧。 没有半推半就,王耀文很轻松便将秦淮茹带到湖边一片树荫阴影下。 秦淮茹还在小声抽泣,心中的感动溢于言表。 “淮茹,不哭......” 没等王耀文继续说下去,秦淮茹便扑进他怀中大哭起来。 秦淮茹心中满是欣喜和感动,二人第一次见面,短短接触下来她的心便被眼前男人俘获。 王耀文以为还要铺垫一下,没成想秦淮茹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不过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嘛。 “好了不哭,我的淮茹再哭就不漂亮了,两个人过日子就是要坦诚相待嘛,和自己的未婚妻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再说男人挣钱不就是给媳妇孩子花的嘛。” 王耀文一番话出口,秦淮茹哭的更凶了。 这时候,即便王耀文是第一次跟秦淮茹接触,也察觉到不对。 “耀文哥,对不起,我......我有事瞒着你,我对不起你......” 秦淮茹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打湿王耀文胸前衣衫。 王耀文有点傻眼,不是吧,自己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一手的秦淮茹么,难不成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原剧中关于这个事是一点没提! 如果真是这样,即便系统奖励不要,王耀文也不会娶这个女人。 现在不是后世,如今这个年代没有媒妁之言、没有定亲,姑娘私自把身子交给别人是很严重的事。 王耀文放开环抱着秦淮茹的双手,将她的头抬起来,认真问道:“淮茹,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要隐瞒的好,不要在对方心里留下芥蒂,不然即便婚后也不会幸福。” 听到这,眼泪婆娑的秦淮茹再次忍不住大哭。 王耀文看出对方有难言之隐,当下心中一凉,除了不是完璧之身,他想不到还能有什么事情能让对方哭成这样。 “耀文哥我...,她们说像我这样身体构造的女人不好,会克夫...” 王耀文懵了,难道秦淮茹有隐形缺陷? 这怎么可能呢,他穿越过来这几天仔细对照了一下原剧情,基本大差不差,秦淮茹这个人物也按照预定的时间线登场。 不应该出现意外情况才对。 还有,这样的女人不好?身体不同于其他女人被大家说克夫... 见王耀文蹙着眉头,一脸惊愕模样,秦淮茹再次慌了,她真的不想失去眼前这个男人。 双手捂脸呜呜大哭起来。 王耀文怔愣一阵才反应过来,瞬间从惊愕转为惊喜! 一瞬间王耀文明白了。 难怪自贾东旭挂墙后,秦淮茹处处受到贾张氏的刁难。 按理说秦淮茹一个人上班连带着操持家务,养活一家老小,贾张氏不说感激,也不该整天横眉相对才是。 原来老虔婆有恃无恐,并不担心秦淮茹会把她送回乡下的原因就在这。 自古以来这种便被某些有心之人传为不详,那是因为人们愚昧。 根深蒂固的观念摆在这,从秦淮茹的话语中不难看出,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有后来的被贾张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也因为她的性格使然,才在贾家做了一辈子牛马! 所以说,秦淮茹真的是个好妻子、好母亲的料儿。 想明白这一切,王耀文轻轻捧起秦淮茹的脸蛋,:“淮茹,这是个人体质的问题,和身体构造没关系,很多人还不长头发呢,你能说他们是怪物是不祥吗?!” “人们所说的不详更是无稽之谈,现在是新人新事新国家,你说的那是封建迷信,我从来不信那些。” “我只知道眼前的女孩想跟我过日子,而我也想给她幸福,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秦淮茹今天算是被王耀文感动惨了,眼泪就一直没停下来过。 这些年,她也得知这样的女人对男人来说是不祥,是克夫命!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可能嫁不出去了,可十六岁便有媒婆上门提亲、十里八村一枝花的样貌再次给了她自信。 然而面对王耀文,这种自信根本无法维持,因为对方太过优秀。 提及谈婚论嫁,秦淮茹突然惊醒,她不想错过王耀文,可又不想婚后再告知这件事,就像王耀文说的,以免这件事在俩人之间产生芥蒂。 “耀文哥,你真的不介意吗?” 秦淮茹红着眼傻呆呆地望向王耀文,此刻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生怕对方跑了。 王耀文双手捧着秦淮茹娇嫩的脸蛋,小心帮其擦去眼泪,重重点头。 第19章 男人都会犯的通病 王耀文的举动无疑为秦淮茹吃了一颗定心丸。 通过这种方式告知对方自己真的不介意,开玩笑,这样的好事傻子才介意! 上百万女性中也就出这么一个,自己得是多幸运,到手的宝贝怎么可能推出去。 系统奖励他拿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王耀文说的! 秦淮茹根本没有这样的经历,完全招架不住,脑中有瞬间空白。 反应过来后,知道王耀文接纳了她的“缺陷”,现在是她讨好对方的时候。 所以尽管身子酥软无力,但仍努力笨拙地回应着。 这个男人简直好到无可挑剔,不嫌弃她乡下丫头的身份、不嫌弃她的学历,现在还能包容她的“缺陷”。 这不就是上天赐给她的如意郎君么! 秦淮茹的傲人身段紧贴在王耀文身上,将自己的优势展现的淋漓尽致,为的就是狠狠留住王耀文的心。 然而,王耀文犯了一个男人这个时候都会犯的通病,那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啊!!!” 秦淮茹惊叫一声,一双桃花眼媚眼如丝地望向王耀文,她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生怕阻止后会惹得王耀文不高兴。 况且她已经接下王耀文的聘礼,在心里认为自己已经是对方的人。 未婚夫妻也是夫妻,难道她要阻止自己男人碰自己?! “耀文哥......别,这里人多......” 王耀文被秦淮茹的话惊醒,这里可不是家中,毕竟二人还没扯证,万一被人看到举报,到时候还真不好解释。 “对不起淮茹,我方才......” 没等王耀文说完,便被一只小手捂住嘴巴:“耀文哥,不用解释的,我拿了聘礼就是你的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只是咱们能不能等定亲以后......” 秦淮茹双颊绯红,下面的话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王耀文明白秦淮茹的意思,看着眼前散发动人韵味的女孩,他确实馋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对方的体质太吸引他一探究竟。 “好,等周末我带李媒婆上门提亲。” 听到王耀文耀要上门提亲,秦淮茹眼含泪水重重点头,随即再次扑进男人怀中。 接下来二人边走边逛,遇见路边摆摊的小吃,王耀文便会拉着秦淮茹停下来,买上一些尝尝。 再过几年这些摆摊的买卖都会消失,得七十年代末才会再次出现,毕竟“投机倒把”的罪名不是说说而已。 秦淮茹解开了心结,也接下了聘礼,而且跟王耀文发生了亲密接触,此时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对方的女人看待。 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都要问上一嘴。 王耀文边讲解边买小吃,只要能拿下秦淮茹花点钱算什么,他还真不心疼。 “耀文哥,够了,咱不能再花钱了,以后还得过日子。” “这就两毛钱,也太贵了吧,耀文哥咱们不买。” 秦淮茹已经将自己带入到王耀文媳妇的角色中,听闻物价后拉着王耀文便走。 王耀文噗嗤笑出声:“我们家淮茹还没过门,就知道省钱过日子啦......” “耀文哥......” 一抹绯红再次攀上秦淮茹脸颊,紧接着仰起小脑袋道,“我拿了聘礼就是你的人,当然要为以后打算。” 这一刻的秦淮茹还保持着少女的心性,要不是人多,王耀文绝对会伸手拍拍她的小脑袋。 “没事,你耀文哥能挣钱,再说买这些也花不了几个钱。” 秦淮茹抬了抬手里的纸包:“不买了,咱们买的已经够多了。” 最终,王耀文还是被秦淮茹撅着小嘴拽走了。 坐在自行车前杠上,秦淮茹理所当然地窝进王耀文怀里。 她保证,今天绝对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找到了完美的人生伴侣,买到了漂亮的衣服裙子,还吃到了没吃过的各种小吃。 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而且能完全接纳自己! 想到这,秦淮茹嘿嘿一笑,捏着一小截麻花递到骑车的王耀文嘴边。 “淮茹,不如咱们去我那看看吧,房子刚分下来,今早上找人想修缮一下,你看看哪不满意给提提意见。” “现在城里不是流行一句,叫什么共筑爱巢什么的嘛!” 说罢,王耀文拐了个弯直奔南锣鼓巷。 秦淮茹瞬间愣住,随后差点被这一波甜蜜暴击晃晕。 王耀文修缮房子还需她提意见? 还有,共筑爱巢? 这是多么新鲜,多么让人幸福的词啊,原来自己在耀文哥心里这么重要。 抵达九十五号院门口,王耀文用脚支着地面,伸手揽住秦淮茹纤细腰肢将其从前杠上抱下来:“先说好,现在房子还很破,你可别嫌弃。” “耀文哥,你说什么呐,那里以后就是咱们家,我怎么会嫌弃。” 秦淮茹小声说着,眼神还在门口好奇地四处打量。 不出意外,这里就是以后她和王耀文生活的地方。 王耀文搬着自行车进门,两人说着话刚进前院,一道身影便窜了过来。 不用说肯定是看门将军阎埠贵,王耀文在见到人影的一刹那便清楚,可一旁秦淮茹不知道啊,吓得赶紧抓住王耀文胳膊,贴到了他身上。 王耀文伸脚将阎埠贵拦住:“干嘛呐老阎,你这神出鬼没的吓不吓人,这要让人给你一棒子,我看都不冤。” “哎呦,耀文啊,这姑娘是?” 阎埠贵提了提眼镜,没理王耀文损他的话,而是瞪着一对小眼珠瞄向秦淮茹。 阎埠贵外号不少,其中一个就是“包打听”,这院里藏不住事,他这张嘴功不可没。 当然了,贾东旭要相亲的事,王耀文也是从他口中得知,说起来这张嘴也不算太欠。 “这是我未婚妻秦淮茹,淮茹,这是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阎老师。”王耀文随口说着,接着摆了摆手,“那行,老阎你忙去吧,我们回去了。” 秦淮茹朝阎埠贵微微一笑,跟着王耀文推车走了。 阎埠贵愣在原地,嘴里嘀嘀咕咕:“哎呦,不得了,王耀文啥时候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没听他说过啊!这姑娘也太俊了吧。” 过中堂进中院,让王耀文失望的是没见到贾张氏的身影。 不然还能给秦淮茹科普一下这个差点成了她婆婆的老虔婆。 第20章 未完成的探索之路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院里没什么人气。 不过天气不冷不热还算可以,几位婶子大娘在墙根阴凉处边乘凉边干着手里的活,有人摘菜,有人洗衣、有人就只是干唠闲嗑... 王耀文跟他们不熟,也就没打招呼,带着秦淮茹直接走向西跨院。 不过他不打招呼,不代表这几位婶子大娘不会在背后议论他。 “哎呦,这是新来的小王医生吧,不是说还没结婚吗,这怎么还往院里带上姑娘呢!他还有自行车!” “没错,叫王耀文,心黑着呢,给后院聋老太太看病还收钱,你们说这怎么好意思的。” “就是啊,老太太可是五保户,那么大岁数上吐下泻怪遭罪的,让他帮帮瞧瞧还把中院易中海给打了,开个方子就收了老太太两块钱,这不是坑钱是什么。” “不是吧,那天我就在现场,可不是你说的这样,是易中海先骂人家小王医生的。当然也不是真骂,就是误会,最后也解释清楚了。至于收钱,人家是医生,给人看病肯定不能白看。” “别的咱不说,听说小王医生医术不错,你们看聋老太太现在都能下炕走道了。” 听着这些人在背后嘀咕,王耀文压根不当一回事。 不过以他现在和秦淮茹的关系,用不了多久对方便会嫁进来,有时间还是先透个底的好。 王耀文打开跨院外的一道破栅栏门,“来吧淮茹,咱们这小院也算是迎来了女主人。” 一句女主人叫得秦淮茹像掉进蜜罐一样甜,脸上洋溢着被宠爱的幸福满足。 等秦淮茹走进来,王耀文停好自行车关好栅栏门,便直接过去牵住那双并不细嫩的小手。 “给你买了雪花膏,记得每次做完家务活、洗完衣服要擦上。” “嗯,记着呢。” 秦淮茹乖巧点头,像个小媳妇似的任由王耀文牵着,眼睛这瞅瞅那瞧瞧,脸上满是好奇。 王耀文也开始为她讲解起来。 “首先就是院门口的这道门,以后会换成结实的木门,只要咱们不开门,外边的邻居就看不到院里的情况。” “接下来就是脚下的地砖,会全部更换新的,不平的地方还要找平,如果你喜欢养花,我可以叫工人给你把地方提前预留出来。” 秦淮茹另一只手顺势抱住王耀文胳膊,将半个身子压在王耀文身上,仰着小脑袋不停点头。 王耀文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好,那就叫工人师傅留一块地方给你养花。” “房子的外观我不打算改变,我挺喜欢这种风格,修缮的话就修旧如旧吧。不过窗户和门都烂的差不多了,需要换新的。也就是现在天还算暖和,窗户上糊的报纸晚上还能挡挡风,不然我也没法住。” “等换了窗户,我跟工人师傅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搞到玻璃,搞不到就用棉纸。” 见王耀文的目光看过来,秦淮茹甜甜一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听你的!” 王耀文满脸黑线,这成语是这么用的么?! 不过他并未去更正,相比较去更正秦淮茹的用词,他更希望对方保持现在的心情。 如果一开始的截胡,是为了截胡而截胡。 又或是贪图秦淮茹的美貌和持家的性格,再或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那么现在从心出发,王耀文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可爱的姑娘了。 秦家的姑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优点,听自家男人的话!!! 而秦淮茹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更会伺候人。 情绪价值直接给你拉满,这搁谁受得了。 王耀文想到此处,直接伸手环住秦淮茹纤细却有肉感的腰肢,拥着她走进厢房。 “这里我打算把它变成厨房和储藏室,以后就在这里做饭,当然天热了咱们也可以把炉子搬到院里。” 秦淮茹兴奋地点头,身处空荡荡的厢房内,似乎已经见到它修缮好的模样。 二人出了厢房,通过连廊进入正房。 正房的外屋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只破橱柜,而里屋就是一个大炕和一张木板搭建的桌子。 “这里我打算装修成客厅,里屋的大炕保留,冬天的时候在这里放个炉子,保证咱俩能暖和过冬。” “墙面和顶都会重新做,到时候再打些家具,还要专门给你做放衣服的衣柜,我媳妇这么漂亮,当然要买很多漂亮的衣服。” “耀文哥,还没成亲呢...而且我也不需要再买衣服,今天买的就够穿好些年了。” 秦淮茹将脸蛋埋进王耀文怀里,任由对方搂着进了里屋。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能拥有一整个衣柜,而且里面要放满自己的衣服,这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可王耀文要帮他实现。 这个男人对她太好了。 秦淮茹媚眼如丝,陷入沉迷之中无法自拔。 随后二人双双倒在炕上...... 第21章 这姑娘配贾东旭正好 秦淮茹从迷离之中惊醒,脸色妖艳欲滴,桃花眸子烟波盈盈:耀文哥......能不能等成亲的日子定下来,或是见过我父母......” “淮茹,难道你不相信我?还是说你认为你父母会反对这门亲事?” 王耀文本没想发展这么快,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丈夫不能忍。 没什么下半身思考,作为穿越者如果还顾忌那么多,干脆撞墙算了。 “耀文哥,我信你,这辈子我就跟着你,你一定要对我好......” 说罢,秦淮茹美眸中展现出无限柔情。 一个小时后,跨院内一对年轻人云收雨歇。 系统奖励准时到账,不过王耀文并没有选择在这时接收。 “耀文哥,现在还是大白天......” “没事,咱们这是跨院,邻居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声音。” 望着怀里玉人,王耀文感慨这次真是赚大发了。 秦淮茹脸蛋漂亮毋庸置疑,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身材竟会如此哇塞! “耀文哥,我父母知道会打死我的。”秦淮茹将小脑袋埋进被子里,一双手却紧紧环着王耀文的腰。 王耀文摸出烟点上:“淮茹,后天就是周末,我带李媒婆上门提亲,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当然得早点把你娶进门。” 一阵过后,秦淮茹裹着被子起身穿衣,动作看起来有些别扭。 “要不今天就别回去了吧,我去跟李媒婆说一声。” 王耀文刚吃过肉,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秦淮茹小脸一苦:“不行啊耀文哥,我已经擅作主张跟你这样了,要是再不回家,肯定要父母被打死。” “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但现在咱们还没成亲,我住在这,院里邻居也会说闲话。” 话音落地,秦淮茹主动扑到王耀文怀里。 王耀文明白秦淮茹话里的意思,这女孩小心机还是有的,点明了就是要王耀文快点娶她进门。 秦淮茹确实对眼前男人着迷,而且刚刚那种滋味真的很好。 现在她已经真正成了对方的人,心中有欣喜有恐慌,只想着快点把事情定下来,和王耀文生米煮成熟饭。 面对王耀文,她能拿得出手的,也是最宝贵的东西已经给了对方,心中也有想用此牵住对方的意思。 毕竟自己的身材样貌她自己清楚,比很多女孩都要强上不少。 见王耀文对自己的身子着迷,秦淮茹心中暗暗欢喜。 待二人穿好衣服,王耀文扶着秦淮茹走出房间,也得亏秦淮茹从小便做家务活,体质要强过一般女孩,不然还真费劲能正常走路。 来到前院,见阎埠贵还在伺候他的花花草草。 王耀文本不想再打招呼,奈何阎埠贵往上硬凑。 “哎呦,耀文啊,秦姑娘这么快就要走了,怎么不多待会?”阎埠贵拎着个小铲子围在自行车前左看右看。 这么快? “怎么着,多待会老阎你要管饭?”王耀文耷拉着眼皮回了一句,“行了不说了,着急赶车呢,回头再说吧。” 阎埠贵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气得直喘粗气:“真是没礼貌,还大学生呢,这么俊的姑娘怎么就看上他了,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么,还骑个破自行车,我看肯定是借来充门面的。” 去往东城汽车站的路上,王耀文给秦淮茹科普了一下院里的情况,听得秦淮茹一愣一愣的。 “啊?这院里这么乱呐,那以后咱们跟这些邻居见面打声招呼就行,还是不要有来往的好。” “咱不是有院门嘛,关上门甭搭理他们就行。”王耀文叹了口气,现在的秦淮茹不是以后的白莲花,有点小心机,不过在大院这帮人面前可不是对手。 看来得以后有机会要在院里杀鸡儆猴,免得秦淮茹嫁进来挨欺负。 十八岁的姑娘,没在这种大院住过,没准听别人在背后嘀咕两句坏话就能把她气哭,不得不防。 送走依依不舍的秦淮茹,王耀文骑车直奔大石碑胡同,他得去找李媒婆说一声,周末一起去秦家村提亲。 路上找了个没人的地,从空间取出一盒Abc米老鼠奶糖,准备带给李媒婆。 毕竟他刚刚吃了秦淮茹,人家父母知道了免不了给他撂脸子,到时候还得麻烦李媒婆那张嘴平事。 结果到地一打听,李媒婆带着姑娘相亲去了。 嚯,这给翠花婶忙的,名声在外,生意就是火爆。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轧钢厂下班的点,自行车也甭给老胡医生送了,让他腿着回去吧。 这人啊,岁数大了就该多锻炼一下身体,多好的事。 骑上自行车,王耀文在街边铺子买了四个二合面馒头,便往家里赶。 拐弯进了胡同,就见前边两道身影中一妇女和李媒婆身形差不多,穿的衣服也一样。 而另一个从身后看着是胖胖的姑娘。 “翠花婶?” 骑车到了近前,王耀文从身后尝试喊了一声。 李媒婆转过身一看是王耀文,心中一喜:“哎呦,是耀文啊,你这是干嘛去,对了,淮茹那丫头呢?” 王耀文下了车:“淮茹已经坐班车回去了,我这不刚从您那回来么,扑了个空,结果没成想在这能碰见。” “这是我爸同事从沪市邮寄过来的,您拿去尝尝。” 说着,王耀文将奶糖塞到李媒婆手里。 李媒婆攥着奶糖盒,嘴中连连说着不行,这太贵重了,可就是不见她往回递。 “这您必须收下,我跟淮茹的姻缘可全靠您拉红线才能成的,过后侄子我可得好好谢谢您。”随后王耀文将他和秦淮茹彼此象征对方的事一说,李媒婆更高兴了。 “哎呦喂。耀文不得了啊,连聘礼你都给了,翠花婶必须高看你是个爷们。” 李媒婆是真打心眼高兴,毕竟王耀文给她的好处太多了,“成,周末婶子陪你去趟秦家庄,咱娘俩过去把事定下,到时候你好早点把淮茹娶进门生个大胖小子。” “借婶子您吉言。”王耀文随后将目光看向一旁的胖姑娘,“这位姑娘是?” 不看不打紧,吓了王耀文一跳。 这姑娘大概一米五五的个头,怕不是有一百五六十斤。 那脸上的横肉,就是贾张氏那老虔婆都拍马不及,一看就是个厉害的主儿。 “嗐,这姑娘是我给你们院贾东旭介绍的相亲对象,这不正往你们院去呢吗!”李媒婆不经意朝王耀文眨眨眼。 王耀文嘎巴半天嘴,只挤出一句:“这姑娘好,一看就有福,贾东旭祖坟冒青烟,八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呀!” 第22章 大花头要当家做主 胖姑娘见到王耀文时,眼前不禁一亮。 不过听到他和李媒婆谈起提亲的事后,便蔫了。 心中忍不住羡慕起这个叫淮茹的姑娘,先不说眼前男人长相俊朗,就说人家出手就是一盒奶糖,想来家里条件一定不错。 看穿着打扮也是个有工作的,并且人家还有辆自行车。 “唉,你跟这个贾东旭是一个院的?” 胖姑娘声若洪钟,朝王耀文开口,“那你肯定比翠花婶了解这户人家是吧,你给我说说他这个人咋样?!” 王耀文被胖姑娘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一个彪悍了得。 这他娘的也太好了吧,贾张氏的报应来了。 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自己必须促成这段姻缘呐。 “首先贾东旭这人长得不错,轧钢厂正式工人,城里户口......” “行了,你说的这些翠花婶都跟我说了,你说点别的,你们一个院住着肯定知道点事。”没等王耀文说完,便被胖姑娘摆手打断。 一旁李媒婆有点尴尬,不过这姑娘就这性格咋办。 不过听到王耀文夸贾东旭,李媒婆的一颗心落回肚里,随即给王耀文使了个眼色:“耀文啊,你要是知道啥贾家的底细,就跟大花头说说。” 李媒婆话音落地,胖姑娘接过话茬点头:“你叫耀文是吧,叫我大花头就行,说说吧。” “那行,那我就说说。” 王耀文斟酌开口,“基本信息翠花婶肯定都跟你交代了,那咱就说点隐秘的。” “其实在这院里要说谁家最有钱,贾家绝对排前三,贾东旭他老娘不过是用哭穷的把戏来掩饰罢了。知道我为啥这么说吗,相信你也知道贾东旭没父亲的事吧?!” 见大花头很认真地点头,王耀文继续道。 “其实他父亲是在厂里出工伤没的,听说厂里给了五六百块钱的伤亡补偿,这些一直攥在贾东旭他娘手里。” “大花头你要是跟贾东旭成了,我觉得这些钱肯定要交到你手里,再加上贾东旭的工资,到时候那小日子还不过的红红火火。” 听了王耀文的话,大花头脸上露出笑意:“我要是嫁到他们家,肯定是要当家做主的,钱不交给我这个儿媳妇交给谁。” “不过说这些还太早,我得看看这个贾东旭合不合眼缘,要是不合眼缘那肯定不行。” 李媒婆在旁边拉了拉大花头:“花头啊,你是姑娘得矜持点,行了,咱们赶紧过去吧,人家已经在家里等了。” “耀文啊,你骑着自行车呢,就先走吧,周末记得去家里接婶子。” “好嘞婶子,那我就先走了。” 王耀文招呼一声,蹬着自行车往大院赶。 早点进院,还能给贾张氏一个在自己面前装逼的机会。 王耀文是真盼着大花头能跟贾东旭成喽,到时候小花碰大花,绝对有贾张氏受的。 而且接触下来,以大花头的性格,易中海想让她和贾东旭给养老,怕也不会那么容易。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王耀文搬着自行车进了大门。 “哎呦,耀文你这自行车哪来的?不会是借来在未婚妻面前装门面的吧?!” 阎埠贵跟个大绿豆苍蝇似的又凑了上来,“不过你那未婚妻是真俊,你小子有福。对了,她家是哪的?家里干嘛的?” 王耀文一笑:“唉,老阎还真让你猜着了,自行车就是借的,不过你要说充门面那不至于,咱是缺自行车的人吗,赶明买辆不就得了。怎么着,你也想买?那赶周末咱俩一块去?” “别别,我可买不起,那得一百好几呢。” 阎埠贵连连摇头,眼镜差点没给甩出去。 王耀文摸摸兜,掏出八分钱一盒的经济烟递给阎埠贵一根,“咋样,院里有啥事没?” “还真有。” 阎埠贵伸手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将烟接了过去,随后划燃火柴给王耀文点上,“中院贾家今天买了点肉沫回来,听说一会有媒婆带姑娘过来相亲。” 王耀文点头:“那是好事啊,咱这院里也挺多年没办喜事了吧,我看老阎你们这帮岁数大的得好好劝劝贾家,贾东旭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成亲得了。” “谁说不是呢,贾东旭都相亲多少回了也没成,就没一个看得上他的。不过这回听说是农村姑娘,长得也好,应该能成。” 阎埠贵美美嘬上一口烟,突然觉得其实王耀文这人也挺好。 还知道给他根烟抽,多懂事的孩子,活该找那么俊的媳妇。 从前院过来,王耀文见贾张氏跟几个老娘们正在门口唠嗑,便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 “贾家嫂子,你这回算是媳妇熬成婆了,等东旭结了婚就该你享福了。” “就是啊,东旭确实该结婚了,我看就别让孩子挑了,差不多就行。” “听说是个乡下姑娘是吧,能跟着东旭那是她烧高香,以后哇,还不是任由老嫂子你拿捏嘛。” 这帮老娘们平时跟贾张氏可没这么近乎,平时嫌弃的不得了,恨不得躲着她走。 今天之所以留在这,完全是想看贾东旭的相亲对象长啥样。 这两天贾张氏在院里宣传遍了,虽说这回相的是乡下来的姑娘,可样貌俊的在城里都难找。 大伙不信,这才聚到了这边。 如果不是贾张氏说的那样,她们可不介意损上两句。 见王耀文推自行车过去,贾张氏哼哼一声,“唉,听前院阎埠贵说了吗,王耀文带什么未婚妻来咱们院了,没想到这个黑心眼的玩意还能找着媳妇,可真是稀奇。” “听说了,这事咋可能没听说,我听老阎媳妇说那姑娘可俊了。” “我隔着老远瞥了一眼,确实漂亮,水灵着呢。” 贾张氏听大伙夸王耀文媳妇,脸上满是不快:“能有多俊,别看姓王的长得人模狗样,心黑着呢,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都不会知道帮帮院里住房困难的大伙。” “再说了,我们家东旭今天相看这个那才叫俊呢,不信你们就等着。” 王耀文将自行车推进跨院,拎着馒头进了屋,一会就等着看贾家的热闹。 第23章 装修房子 然而热闹没等来,却见阎埠贵带着个身穿短褂衫的汉子直奔他走了过来。 “耀文啊,这位兄弟一进门就打听你,我一问原来是你要修房子,就把人带过来了。”阎埠贵嘿嘿笑着介绍道。 汉子一米七的个头,黝黑的圆脸上是一副厚道朴实面容,裸露的胳膊上满是精壮肌肉,一看便是长期从事体力活。 “东家,我是李主任介绍来的修房工人,您叫我老张就成。” “唉,老张大哥您客气,千万别叫我东家,咱这是新社会,不兴那老一套,跟老阎一样叫我耀文。” 王耀文起身,摸出烟递给老张,随后又给了一直等在旁边的阎埠贵一根。 阎埠贵之所以没走,很大原因就是在等这根烟。 老张接过烟嘿嘿一笑:“行,那耀文咱们先去看看房子,需要修缮的地方你跟我详细说一把。” 王耀文点头,带着老张朝跨院走去。 阎埠贵把烟别在耳朵上,小眼珠一转,出溜溜地跟在后边,也想进院听听。 王耀文突然一个转身,阎埠贵一个没留神差点撞上。 “老阎呐,你可是大忙人,有事你就去忙吧,这天眼瞅着就黑了,没什么事,赶紧把你那些花搬屋里去。” “要我说耀文你那房子确实得好好修修,不然真不好住人,我跟着看看也能给你提提意见。” 阎埠贵明知王耀文赶人,却还是死皮赖脸想进去看一眼,再说现在距离天黑还早着呢,搬哪家子的花,这不扯淡么。 王耀文没说话,先将干活的大师傅老张让进院里。 随后在自己进去后,猝不及防“咣当”一声将破栅栏门关上,也不搭理目瞪口呆的阎埠贵,扭头带着老张往里走去。 “唉,耀文...” 阎埠贵提了提眼睛,被气得不轻,一跺脚恨恨地走了。 怎么说他吃的盐都比王耀文吃的米多,好心给提意见,结果人家还不领情,阎埠贵涨红着脸回到前院。 坐在花架子下独自生着闷气,拿下耳朵上的烟点上闷闷不乐地抽着。 本来这根烟他是想省下明早上厕所再抽,可现在这不是心情郁闷嘛。 “呦,阎老师歇着呐。” 李媒婆带着吴大花进了院,瞧见阎埠贵便打了声招呼,也有让对方去通知一声的意思。 阎埠贵抬头见是李媒婆,忙不迭起身笑脸相迎,他们家老大眼瞅着也快到年纪,没准以后就得麻烦李媒婆,这样的人可不能得罪。 退一步说,即便不需要李媒婆说亲,可人家人脉广啊,如果得罪这样的人,人家想败坏你名声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是李大姐来啦,要我说大姐你对咱们这片的贡献可太大了,要是没有你,得不少小伙子打光棍。” 阎埠贵笑呵呵说着,顺带往旁边扫了一眼,喔喝一下,这大胖姑娘哪来的?! 今贾家相亲,不会是给贾东旭带的相亲对象吧? 贾张氏在院里宣传好几天了,说这回相看的姑娘俊着呢,就这?!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头能把闺女养成这样,家里条件可见差不了。 “往哪看呢?” 见阎埠贵小眼珠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吴大花不干了,那架势大有你再看我就出手削你的意思。 阎埠贵赶紧摆手,这还了得,听大胖姑娘这意思,自己不成流氓了吗! “姑娘你别误会,这不我们院要相亲吗,我就多看了两眼,一看你就是有福气的,长得体态也好。”阎埠贵瞬间怂了,昧着良心开夸。 李媒婆带吴大花过来的本意就是临时顶顶,她也没想着贾家能看上吴大花。 看上了更好,看不上拉倒。 顺带着打探一下王耀文的情况,虽说王耀文又是钱又是物的给她送,可她对王耀文毕竟不知底,还是觉得要了解确定一下是不是真住这院。 “阎老师,听说你们那跨院分给一个姓王的小伙子了?” “对,就前几天的事,分给轧钢厂厂医王耀文了,刚还来了个装修师傅,看样是要修房子。” 阎埠贵知无不言,弓着小腰呵呵陪笑着,随后更是开玩笑道,“我说李大姐你不会是想给王耀文介绍对象吧,那您可就晚喽,今下午人家还带未婚妻来院里着呐。嚯,长得还挺俊,估摸着是要结婚,不然不能这么着急修房子。” 李媒婆听到王耀文的名字,一颗心算是落到肚里。 没想到耀文这孩子还挺讲究,还知道修房子,可见对秦淮茹的重视。 “哎呦,都带未婚妻来院里了啊,那估计距离成亲也近了。” “可不是嘛,两人都......那个了!” 阎埠贵给了李媒婆一个你懂的眼神,“下午出来我看那姑娘走路都不方便了,进去的时候还好好,出来腿脚就不好使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折腾起来是真不分白天黑夜的。” 阎埠贵的话可是让李媒婆惊出一后背冷汗。 这个王耀文真是太不像话了,哪有相亲当天就睡了人家姑娘的,还有秦淮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么不爱惜名声。 随手碰到布包里的奶糖盒,李媒婆瞬间便释然了。 别说秦淮茹是乡下姑娘,可就是城里姑娘面对王耀文也得乖乖躺下啊! 汽车站广场上的霸气护短还历历在目,李媒婆叹了口气,就是换成十八岁的她来,也恨不得赶紧爬上这个男人大炕。 先把人占上才是硬道理! 这么一想,秦淮茹非但做的没错,反而很明智。 而且王耀文说着,周末就要去提亲。 拿到想打探的信息,李媒婆招呼着吴大花往里走:“那行阎老师你忙,我们就先过去。” “不忙不忙,我带你们过去。” 阎埠贵可不想错过看好戏的机会,贾张氏因为这个漂亮的相亲对象,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真想看看对方在见到吴大花后是什么表情。 在阎埠贵的带领下,李媒婆、吴大花进了中院。 贾家门口跟几个婶子大娘唠嗑的贾张氏第一眼便见着了李媒婆,立马欢欢喜喜地迎上来。 “哎呦大妹子,我们可是一直在门口等着你呢,可算是把你盼......” 见到李媒婆身后就只有吴大花一人,贾张氏愣住了,“他婶子,就你一人来的,相亲的姑娘呢。” 李媒婆这么能说会道,竟一时间被贾张氏问的语塞。 好家伙,小二百斤的姑娘在这站着呢,你贾张氏装看不到是吧?! 第24章 上了炕都扛不起大腿 相亲的姑娘在哪? 这是除阎埠贵外,院里所有人脑中的疑问。 没办法,贾张氏把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夸的跟朵花似的,她们压根就没法往吴大花身上联系。 这肥头大耳的模样,真就联系不了一点! 李媒婆自知理亏,把秦淮茹半路介绍给了王耀文确实回了规矩,可她并没有觉得对不起贾家,介绍费都能砍价的人家还想要俊媳妇,先去摸摸哪边炕热乎吧。 尤其王耀文一会点心一会奶糖的送,让李媒婆觉得给他介绍秦淮茹绝对是明智之选。 不过这时候,她还得耐下性子来。 伸手拉住吴大花胳膊,李媒婆一笑:“贾家嫂子,这就是给东旭带来的相亲对象,你瞧瞧这面相多富态,还真别说,你们娘俩还挺有面相。” 傻的可不光贾张氏,一旁围着的几个婶子大娘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摔八瓣。 料想到模样可能跟贾张氏说的有差距,可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是反着说的呀! 这满脸横丝肉的大胖姑娘就是贾张氏嘴里的“天仙女”。 这要成了,怕不是两口子打架,能把贾东旭一巴掌呼飞。 再一个就是贾东旭那只比阎埠贵强点的小体格子,跟眼前这位真不搭,两口子上了炕,贾东旭连人家大腿都抗不起来。 那不闹笑话了么! 贾张氏一张大嘴嘎巴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易中海媳妇上前拽了贾张氏一把,随后看向李媒婆:“他婶子,这就是你上回说的昌平秦家村的那个姑娘?” “什么昌平秦家村,这姑娘家是门头沟的。” 李媒婆心里一惊,接着找补道,“我上回那是聊天提起秦家村,可没说见面的姑娘是那的。” 贾张氏可不是个善茬,见着旁边不少人看笑话,立马不干了。 “我说他婶子,你上回明明就说是昌平秦家庄的姑娘来着,叫什么秦淮茹,这我记着呢,怎么就变成了了门头沟这个大胖丫头?” “我可是叫人打听了,那姑娘十里八乡一枝花,长得俊着呢,眼前这个又胖又蠢丫头跟人家压根没法比。” 李媒婆不可能让贾张氏继续说下去,这事传出去,那不成了她不讲信用了吗。 “贾张氏你肯定是记差了,秦家村那姑娘早就跟人定亲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要结婚,当时我肯定是跟你唠嗑提了一嘴,结果被你误会成要给你家介绍那姑娘...... 没等李媒婆说完,被一旁吴大花一支大胖胳膊拦住。 “翠花婶,你先等会,我跟这个泼妇理论理论。”吴大花气势汹汹上前,一把揪住贾张氏衣领子,“你刚才说谁又胖又蠢来着?” “我...我就是说顺嘴了,没别的意思。” 眼见吴大花把自己提溜起来,贾张氏也慌了。 吴大花随手把贾张氏丢在地上:“下回嘴巴再不干净,我真抽你。你儿子呢,到底还相不相亲了?” “妈...” 贾东旭掀开门帘,就见贾张氏被扔在地上,想冲上去,结果发现对方这体格也太大了,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哇。 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邻居都出来一探究竟。 后院刘海忠背着手走出来,正巧遇见出门的许富贵、许大茂父子。 中院光着膀子的易中海赶忙套上背心往外走,做饭的傻柱丢下饭勺,推开门一脸看新鲜事的表情跑了过去。 王耀文这边刚跟老张说完自己的修缮想法,便听到院里的吵闹声,知道贾家有热闹看,跟老张打声招呼,让他先看看房子,自己去去就回来。 贾家门口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王耀文过去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 “傻柱,咋回事,跟哥说说呗。” “卧槽你...王耀文你想死是不是,你再拍我脑袋试试,我跟你拼命。”傻柱捂着后脑勺疼得差点吐了舌头。 王耀文看向傻柱的眼神像看个二傻子:“至于么,不就拍一下么,小气吧啦的样儿。” 傻柱伸手一指旁边许大茂,“那你咋不拍他?” “我跟他不熟。” 王耀文回答的很干脆。 傻柱:...... 看到对面笑眯眯看热闹的阎埠贵,王耀文转了个圈绕到阎埠贵身边:“老阎,给讲讲呗。” 阎埠贵眼神怪异地望着王耀文,压低声音道:“耀文啊,你未婚妻叫啥来着,我咋听着跟贾张氏刚才喊的名字一样呢?” “老阎呐,最近花不好养吧,你看你这精神都不集中了,名字都能听错,可真行。”王耀文一副你这岁数要完蛋的表情,“说说啊,这到底啥情况?” 阎埠贵霹雳吧啦把事一讲,王耀文明白了。 合着贾张氏越过李媒婆把秦淮茹的信息打听到手了。 哪有这么办事的,这完全就是不信任人家媒婆嘛,既然这样那你还找人家介绍相亲对象干嘛。 “这么下去我看贾东旭找对象这事要完蛋,李媒婆出去一宣扬,贾家名声就臭了,谁还敢给他家介绍对象。” 阎埠贵在旁边嘀咕小声着。 吴大花一句这亲还相不相给大伙干懵了。 不是,你这刚把贾张氏摔地上,转头就要跟人家儿子相亲?! 大伙跟不上吴大花的脑回路,不过地上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立马有了底气,嗷嗷叫唤着:“不相了,这亲我们不相,我们家不要你这样的,配不上我家东旭。” 随后贾张氏挣扎着站起来,三两步来到李媒婆面前:“我们就要那个秦家村的秦淮茹,李翠花你赶紧把那姑娘给我带过来。” 要不是易中海媳妇拦着,贾张氏能掐住李媒婆脖子,逼着她去找秦淮茹。 李媒婆大脸蛋子登时就黑了下来,“贾张氏,刚才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那个秦淮茹已经定亲了,再说也不是准备给你家介绍的。你别在这跟我胡搅蛮缠,小心我出门把事一抖落,让你儿子贾东旭打一辈子光棍!” 李媒婆说这话还真有底气,这年头虽说有自由恋爱的,可屈指可数,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到。 家里孩子大了基本就靠着街坊邻居介绍,可街坊也得认识合适的才行。 这时候就得找媒婆,媒婆手里掌握着许多未婚青年男女的资源。 一旦李媒婆出去把事一说,全四九城的媒婆都得把贾家拉黑,到时候贾张氏哭都没地哭去。 易中海咳嗽两声站了出来:“李大姐,我想这里边肯定有误会,贾家嫂子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妇女跟你不一样,她说话没个轻重,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贾张氏听到李媒婆的话也怕了。 她只是蛮横不讲理,可不是傻,知道这时候跟李媒婆对着干没好果子吃。 “对,他婶子我刚才不是故意逼你的。” 难得贾张氏肯低头,不过这也是因为他儿子要搞对象。 李媒婆冷笑:“行了吧,你都自己去打听人家姑娘了,还找我干嘛,以后你儿子的事别麻烦我,今这亲也甭相了。” 随后看向吴大花:“大花,咱们走,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家。” 眼见李媒婆拽着吴大花要走,易中海上前一步:“李大姐,你这是干啥,既然来了就让俩孩子聊聊呗,这眼瞅着就天黑了,成不成的必须吃了饭再走。” 旁边贾东旭感觉眼前一黑,妈耶,还聊聊? 真怕聊不好,对方给他一嘴巴子! 第25章 找抽的许大茂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六级钳工,不管在厂里还是街道这一片,都有点名声,李媒婆也不好因为这事驳了他的面子。 就在李媒婆为难之际,吴大花拽了拽她衣裳。 “翠花婶,要不就让我跟这个贾东旭聊聊,我看他长得还算周正。” 周边邻居听到这话,立马惊得下巴差点合不拢。 都这样了,这亲就非要相不可吗?! 王耀文掏出烟递给阎埠贵:“老阎呐,你这岁数在院里也能排的上号,再说你可是文化人,也上去劝劝,既然人家女方都不介意方才的事,就让俩年轻人聊聊呗。” “呲啦”一声,阎埠贵猫着腰给王耀文把烟点上:“耀文你说的在理,这事我得说两句。” 吐出一口烟雾,阎埠贵窜到李媒婆跟前:“李大姐,你听兄弟说一句,贾张氏这事办的确实不对,咋能越过媒人擅作主张去了解人家姑娘呢,再说还不是给他家介绍的。” “不过她这也是着急儿子的亲事,咱们多理解。” “咱带姑娘来这,为的不就是相亲么,人家姑娘都发话了,就让他们坐一块聊聊嘛,成不成的放一边,就像老易说的,怎么着也得吃了饭再走。” 见李媒婆脸色缓和,阎埠贵知道这是听进去了。 旋即转身来到贾张氏面前:“我说贾家嫂子,东旭今年不小了,这算下来都快相了差不多十几个了吧,差不多就行了。” “那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能当饭吃?!” “还得看持家过日子,我看眼前这姑娘就不错,能顶门户。虽说方才对你动了手,可也是你先骂人家的,换成你,你不得急眼啊!” 放别的事上,阎埠贵敢这么跟她说话,贾张氏早伸手挠他了。 什么眼前姑娘不错、什么顶门户、什么他儿子相了十几个,这特么说的是人话么,你就算是为我家解围也不能这么说话吧。 不过今这场合,她还真没办法发火。 只能把这仇先给阎埠贵记下,等以后老阎家有事,她再过去落井下石。 贾东旭在旁边恨得牙痒痒,给他把刀能把阎埠贵捅成蜂窝煤! 不过他也清楚,这所谓的“聊聊”可由不得他做决定,李媒婆还得指望,得罪不起,不然三十岁之前他很难再找着媳妇。 “要不给傻柱介绍介绍也行。” 场面正紧张着,人群里传出一道声音。 大伙朝出声的方向望去,就见许大茂一脸贱笑地看着吴大花,一只手还指向不远的傻柱:“这位大姐,你看那个人相得中不?” “砰!” “臭小子,添什么乱。” 许富贵毫不客气地给了儿子一脚。 吴大花顺着许大茂的手指望去,就见一脸呆愣的傻柱。 傻柱一张老脸涨红,恨不得生撕了许大茂这王八蛋。 不过在吴大花的注视下,给他的感觉就像被猛兽盯上了一般,只能尴尬一笑。 吴大花转过头,三两步来到许大茂跟前,上去就是一个大耳瓜子。 “我今年才十八,你让我跟着一个能当我爸的人过日子,你心眼子是黑的吗?!” 周围的街坊邻居全傻了,这胖丫头真彪悍呐,这要是嫁到贾家还了得,以后这大院都得贾家说了算。 许大茂被一巴掌抽的歪在许富贵身上,爷俩差点没站稳咕噜地上。 “唉,我说你这姑娘怎么能打人呢,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许富贵站稳身子,当即开始指责吴大花。 一旁刘海忠看不过去了,背着手挺着肚往这边蹭了两步:“我也说两句吧,老许啊你这儿子确实该管管,你听听他说的那是人话么,人家来跟东旭相亲,他倒好,往傻柱身上引,要我是这姑娘,我也抽他。” 刘海忠这两句话在许大茂耳中比吴大花的巴掌还疼,眼珠子要是能喷火,此时刘海忠已经被许大茂火化了。 见到许大茂仇视的目光,刘海忠轻蔑一笑:“你要是我儿子,这时候我早踹你......” 没等刘海忠说完,傻柱已经冲过来飞起一脚把许大茂踹出去两米远。 落地的瞬间,许大茂感觉浑身骨头都碎了。 他本以为有他爸许富贵在,别人不能拿他怎么样,可谁知许富贵就是一吉祥物,杵在那根本不影响他挨打。 一而再再而三的挨打,让许大茂又痛又气,不过只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傻柱心里气也不小,本来看贾东旭热闹看的挺好,就因为许大茂这龟孙子一句话,自己成了那个热闹。 再加上两人本就不和,即便许富贵就在旁边,他也得先揍了这孙子不可。 “傻柱,你特么敢打我儿子,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许富贵反应过来不是先去查看儿子,而是奔着傻柱去了。 刘海忠就在旁边,一把给许富贵捞了回来:“孩子打架你掺和个什么劲,那不成欺负傻柱没爹了嘛。” 反正不管许富贵怎么挣扎,刘海忠就是不撒手。 易中海赶紧过去劝和,这边的事还没解决,许富贵父子又跟着添乱,气得易中海大脸一会白一会红。 易大妈来到李媒婆身边小声嘀咕一阵,随后又去了贾张氏跟前。 之后领着吴大花和贾东旭进了屋。不一会功夫,易大妈走出来长舒一口气。 随后招呼着李媒婆跟贾张氏,还有几个不着急做饭的婶子大娘去他家坐会。 然而,这些婶子大娘对去家里坐会可没兴趣,眼前这热闹更吸引她们。 王耀文见贾家的热闹看完了,傻柱跟许大茂这边有易中海、刘海忠的介入也很难再战斗起来,便拍了拍阎埠贵肩膀,转身往跨院走。 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东家...不,是耀文,你来看看我记录的这些。” 大师傅老张将小本子递到王耀文跟前,接着道,“我在你说的基础上改动了一些,这样能更好的将房子空间利用出来,你瞅瞅行不行,不行的话就还按你的方案来。” 王耀文接过本子一看,老张不愧是专业的,稍加改动便能让空间布局更加合理。 本来厢房用作厨房和储物有些浪费,老张知道王耀文是医生,愣是在这个基础上给他弄了个小书房出来。 而正房外屋在客厅后留出一个小空间,冬天怕冷不想去厢房做饭吃饭,同样在正房也可以。 而且里屋大炕也留出了对接炉子的接口,天要实在太冷,可以把炉子搬到里屋。 “张哥,专业的事还得你这样专业的人来做,咱就按你的方法来。”王耀文一锤定音。 老张得到王耀文的认可立刻咧开大嘴笑了。 一句专业的事专业的人来做,至此也被老张常挂在嘴边。 随后二人又开始商量用料,院里和屋内都选用大理石地砖。 这年代的大理石地砖是纯手工凿出来的,没后世那么光滑,不过每块至少都有四五十斤重。 接下来就是家具、门窗的选材。 王耀文没有问老张能不能搞来黄花梨、金丝楠木之类的。 虽然以后能值不少钱,可他并不想在这事上边招摇,等开放以后想搞钱并不难,所以只是在普通的基础上选了上好的红木。 最后就是一些细节问题,两人商量好有什么遗漏和变故随时沟通。 回去后老张会大概算一下价格报给王耀文,而且明天小院便会进入施工阶段。 老张走的时候,王耀文不光给了他小院钥匙,还塞给他一盒奶糖,带给家里的孩子和嫂子。 第26章 丰厚的奖励 做完这一切,王耀文这才关好院门和房门,躲进空间接收系统奖励。 在洗漱间冲了澡,来到湖边躺下,王耀文召唤出系统。 【叮,检测到宿主超额完成截胡秦淮茹的任务,奖励猪肉五十斤、大米五十斤、汾酒五十瓶、中华香烟五十条、红八中茶叶五十包、奶糖五十盒、大黑十五十张!】 【特殊奖励——《扁鹊推拿术》!】 【特殊奖励——菜园十亩!】 王耀文有点傻眼,十亩菜园就这样在湖边凭空出现。 然而没等他跑过去查看,一道白光便将其包裹,“脉学之宗”扁鹊对推拿术的各种理解与经验瞬间传输到王耀文脑中。 白光仅在王耀文周身循环两秒,便钻进身体之中。 王耀文有现代医学推拿的基础,对扁鹊推拿体系更容易融会贯通。 之前系统已经给过“针灸”,现在又来“推拿”,这让他喜出望外,有这两样医术在手,他甚至可以在这个领域平趟国内医学界。 不过现在不是展露的时候,还是安安心心做个小厂医,至少起风时,这将是他最好的保护。 十亩菜园被分为二十来个区域,里面种满各种蔬菜,常见的有黄瓜、西红柿、大白菜、茄子、油菜、萝卜、辣椒、青椒、大葱等。 还有茄果类、薯芋类、豆荚类。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系统提示:宿主采摘后,蔬菜有相对的生长周期,周期内无法再次采摘!】 “能理解,能理解。” 王耀文站在菜园中不停点头。 系统大气,咱也不能小气,该理解的地方还是要多理解,做人要学会包容! 想起系统别的奖励,王耀文连跑带颠跑出菜园,冲向木屋,那五十张大黑十可太深得他心了。 没成想拿下秦淮茹能刷出这么多钱,这还真是大额惊喜。 果然在客厅桌面上发现一摞大黑十,王耀文蘸着唾沫数了数,五十张一张不少,但也没多,系统信誉保障。 五百块揣进兜,王耀文感觉浑身都轻松不少。 明天必须买个自行车,高消费一下,给自己身上加点担子。 要知道白天一天他也不过在秦淮茹身上花了四十多块,现在系统反手便奖励五百块,十多倍的回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完成下一个任务。 再次来到木屋仓库,此时货架上整齐摆放着猪肉、大米、白面,以及烟酒茶糖。 太丰富太贴心,如果系统有形状,王耀文并不介意跟它来一次拥抱。 看着眼前这些东西,王耀文觉得周末去秦淮茹家提亲只需要在这里挑上一些即可,从秦淮茹身上来,就让它们回到秦淮茹家里去吧。 他没有在秘境空间久待,再次检查一遍菜园,啃了两根黄瓜、几个西红柿后主动离开回到跨院房间。 实在是睡着后被送出来的感觉不太好,影响睡眠质量。 晚饭不想吃了,吃黄瓜西红柿都吃饱了。 打开门准备到院里凉快一阵,便听到中院一阵喧闹声。 出了跨院,就见许大茂靠在月亮门上嘿嘿傻笑。 王耀文过去就是一巴掌抽在许大茂后脑勺,“你小子中邪了咋着,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傻乐,怪吓人的。” 现在天已经黑下来,许大茂这副德行确实吓王耀文一跳,要不是借着灯光还真认不出是谁。 “卧槽,你玛德王耀文......” “啪!!!” 王耀文可不会惯着这小崽子,照着脸蛋子就是一巴掌。 “我尼玛......” “啪!!!” “你找死......” “啪!!!” “我特么......” “啪啪!!!” “这回为啥......为啥是两下......” “啪!!!” “我没骂你啊......” 许大茂双手捂着脸蛋子都哭了,今天走背字,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怎么竟是去挨打的。 “啪!!!” 又是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 许大茂给王耀文跪下的心都有了,没见过这样式欺负人的,他连话都没说。 “会抽烟吗?来一根?” 王耀文微笑着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许大茂愣在当场,不是吧,刚还抽人呢,这就递烟了?! “我能抽吗?”许大茂哆哆嗦嗦问道,脸上满是不确定,当然也不敢伸手去接。 王耀文直接把烟插许大茂嘴里,随后拿出火柴给他点上。 许大茂战战兢兢流出感动的泪水:“王......耀文哥,你人真好!” “嘬啊!” 见许大茂就这么叼着烟也不嘬,王耀文来气了,八分钱的烟也是烟,“说说那边发生啥了,我看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还有你爸怎么都在那边?” 王耀文给自己点上烟,用下巴朝中院那边晃了晃。 “哦,贾东旭在房间里对吴大花耍流氓,被联防办带走了。” 许大茂拿下烟给王耀文解释着,“李媒婆、贾张氏、易中海都跟着去了,我看这事一时半会不好解决。” 啥玩意? 贾东旭对吴大花耍流氓?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王耀文错愕,贾东旭真的对吴大花耍流氓了? 不见得,想必是自己在巷子里提到老贾工亡那五六百块的补偿款入了吴大花的眼。 这姑娘也是真狠呐! 王耀文点点头,懒得再去中院打听,叼着烟回了西跨院。 许大茂傻愣愣地看着王耀文身影消失,摸了摸有些肿胀的脸蛋子,这顿打挨得有点冤呐,王耀文这王八蛋可真不是东西。 这才搬进来几天,把易中海、傻柱打了,现在又打了他许大茂。 许大茂朝地上吐了唾沫,以后有机会这场子一定得找回来。 “大茂,你这脸上怎么回事?” 正这时候许富贵回来了,见儿子满脸通红肿的不成样子,惊讶开口,“谁打的,你告诉爸,爸找他去。”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傻柱当着你的面给了我一脚,也没见你给当儿子的报仇。 “我自己打的,爸我想过了,你说得对,以后我少说多干,肯定跟着您好好学放电影。” “儿子,你终于长大了,爸很欣慰!” 许富贵拍拍许大茂肩膀,背着手回家了。 第27章 老胡医生的幽怨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是被吵醒的。 张师傅名叫张兆吉,是四九城东城这一片有名的装修师傅。 不过这名字真没起错,办起事来他是真着急。 这不,才早上五点多,天刚亮便带人过来掀跨院的地砖。当然了,这也和王耀文要求最好六七天完工有关。 为了赶工期赶进度,张兆吉只能增加人手。 对此王耀文表示只要能在保质保量的情况下尽早完成修缮,钱不是问题,一定会给到位。 外边当当响,王耀文这边也没法睡,穿好衣服打开外屋门,就见十几个工人在张兆吉的指挥下正忙活着。 “起出来的地砖全部堆放到这边。” “把碎石渣搞干净,不然影响打夯和铺装。” 张兆吉正一遍遍嘱咐工人怎么干活,见正房屋门开了,扭过头嘿嘿一笑,“耀文你醒啦......” 好家伙,院里这么大动静,屋里就是睡一头大象也能被吵醒的好吗! “张哥,你们这够早的。” 王耀文趿拉着鞋走出屋,摸出一包烟给每个工人师傅都散了一根,随后将剩下的塞到张兆吉手里,“让大伙歇着干,别累着。我只是说最好六七天完工,晚上一两天也不打紧。” 张兆吉接过烟摆摆手:“放心吧耀文,大伙知道今早起干活,昨晚上都休息好了,趁着太阳没出来,凉快这阵还能多干点。” “这些工人大多是咱们这片的贫困户,能有个干活挣钱的机会不容易,大伙也愿意多干点,挣了钱家里生活也能宽松些。” 王耀文点点头,这些情况当初李主任和他讲过。 公私合营在即,很多情况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木匠那边昨晚我已经通知了,按你的要求,家具用上好的红木,窗户门的选材我也订好了,还有跨院这道门,选了比较厚实的木材制作。” 张兆吉这人比较讲究,见着王耀文便开始一件一件汇报。 “今我准备让一拨人把院里的地砖起出来,之后铺土夯结实,晚点大理石运过来便开始铺装,不过估摸着得干到晚上九十点,到时候我找人把灯接出来。” “另一波人先干两间正屋的活,到时候耀文你就先搬到厢房住。” 王耀文点头:“成,张哥你咋说我咋办,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住到厂里,总之一切为进度让路。” “不愧是大学生,这话说出来就是讲究。” 张兆吉从裤兜摸自己修订的破本子,打开后一项一项指给王耀文看,“最后归拢一下是三百七十七块钱,耀文你要是方便就先给我一部分,不用多,一百就行。” 王耀文大概看了一下,大头就是铺砖跟家具。 旋即回屋拿了二十张大黑十出来交到张兆吉手里:“张哥,算我先给你一百七十七,剩下的二十三块钱留着给大伙买饭买烟。” “不用,大伙带干粮了。” 张兆吉急了,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大方的东家也见过不少,可像王耀文这样的还没有。 那些人跟王耀文不一样,王耀文就是一个厂医,虽说工资多些,可毕竟也是一个上班的工人,他还是不忍心多拿这些钱。 王耀文推了推张兆吉的的手:“张哥,就听我的,大伙也不容易,干体力活还是吃好点,就留着给大伙买点包子。” 这些人大多是这片没正式工作的贫困户,他们带的干粮不用说肯定就是些玉米面窝窝头之类的。 至于菜,很大可能就只是咸菜条。 王耀文跟张兆吉在这边推来推去,很快便把大伙的目光吸引过来。 听清楚缘由后,几个年纪大的工人纷纷过来劝说王耀文。 “东家,我们听说了,你这房子着急修是为了娶媳妇,这钱还是剩下吧,我们吃点啥都一样干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帮人没人偷奸耍滑。” “是这样,小伙子你不用担心我们祸害材料,咱做事干活全凭良心。” “就算东家你想管饭也用不了这么多,再说我们真带干粮了,不用再给我们买饭。” 王耀文看着眼前这几名工人,基本都在四五十岁,心中突然有些感慨,不禁拿这些人和六十年代的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做比较。 十年后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印证了那句“人老奸马老滑”! “大家听我说一句。” 王耀文赶紧制止大伙的声音,“钱这东西谁都知道它好,但大伙起早贪黑帮我干活,别的忙我帮不上,可让大伙吃好点还是能做到的。” “咱干的是力气活,不把饭吃好,身上劲用完了缓不上来。就听我的,这钱就留着买饭买烟。” 甭管如今这年头还是后世,也甭管修房还是盖房,东家不能随时在现场监工的情况下,额外给工人福利就是怕对方糟践材料不好好干活。 但眼前这帮人都是贫困户,很珍惜这次干活的机会。 外加还有李主任介绍的大师傅张兆吉盯着,王耀文倒是不担心工人不好好干活。 完全是觉得工作量太大、工时太长,怕这帮人吃不消。 能早上五点钟干活,想来中午吃过饭也不会歇息太久。 晚上还要忙活到九十点钟,要是中午只啃两个窝窝头,体格不好的经过一天劳累,外加大太阳暴晒,没准能干晕倒。 这是王耀文不想见到的。 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倒了,很可能断了一家人的生活来源。 王耀文能力有限,能帮的就只是让他们吃好点。 “成,耀文,谢了!” 张兆吉有些动容,抿紧嘴唇,重重拍了拍王耀文肩膀。 那意思像是在说,你就等着住好房子吧,张哥一定给你把好关。 既然起来了,王耀文也没想着再去睡个回笼觉,拿上水票,拎着桶去水站打水。 现在这天刚入秋,白天的气温还挺高,水得给工人们备足。 回来后,王耀文将剩余的水票交给张兆吉,并嘱咐他别给自己省水票,家里没水就去水站打,务必不能让大伙渴着。 对这帮工人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之前哪有这样的待遇,有些人家别说给买饭,就是连水都不舍得给他们喝,而他们也就只能喝院里自来水上的苦水。 这苦水洗洗衣服还行,进嘴里一股子涩味。 将厢房整理出来,褥倒腾过去,也就离上班点近了。 跟张兆吉打声招呼,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出了跨院。 这时候大伙也都起来了,不少住户有意无意地到跨院门口,月亮门这边扫一眼。 “我说小王医生啊,你这院里干嘛呢,叮当的一早上就没闲着。”刘海忠拎着尿盆跟王耀文走了个碰头。 王耀文咧嘴一笑:“刘师傅你自己不是看见了吗,我这房子破的没法住人,窗户门都烂了,不得修修嘛。” “也是。” 刘海忠拎着尿盆跟在王耀文自行车旁边,边走边说着,“就是你一个人住这么大跨院有点浪费资源呐,咱院里可是有不少一家好几口挤在两间小屋里。” “别说一家子挤两间屋子,就是挤一间,跟我也没关系,我这房子可是厂里分来的,不是抢来的,你说是不是?!” 王耀文笑眯眯望着刘海忠。 刘海忠拿着尿罐的手一抖,被王耀文这两句话气的不轻。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回在聋老太太家门口,这个小王医生就话里话外挤兑他来着。 “话是这么说,可你一人霸占着三间大房,良心上怎么过得去呢?” “过得去,为啥过不去,我住得舒服着呢,今天住这间,明天住那间,怎么高兴怎么来!”王耀文笑嘻嘻说道。 刘海忠板着脸冷哼一声,撂下一句“不可理喻”,拎着尿罐子大步走了。 王耀文在街上的早点铺子吃饱后,这才慢悠悠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南门。 路过岗亭值班室,朝里边孙队长摆摆手,扔过去一小包茶叶。 系统奖励的茶,喝起来口感是真不错,他便分装了几小包带到了厂里。 孙队长接过茶包,追出来的时候王耀文已经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这小子他就没抽好烟的命。” 孙长河手里攥着一包大重九,这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来到医务室,王耀文有点懵,老胡已经在他自己的椅子上坐着了。 之前老胡医生有自行车都没来过这么早,今自行车在王耀文这,还就来早了。 “别人骑自行车捎你过来的?” “不是,自己腿着来的。”老胡没好气地翻王耀文一眼,“是不是纳闷我为啥来这么早?” 王耀文点头。 “太久没腿着上班,没掐好时间点,我都坐这一个小时了。” 王耀文有点傻眼:“那你几点从家出来的?” “五点。”老胡这话说的有气无力。 嘶,王耀文倒吸一口凉气,五点出门,到厂一个小时了,现在时间是七点半,也就是说老胡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罪过啊!!! 造孽啊!!! 早知道今天就请假不来了,狠狠让老胡同志锻炼一把身体。 第28章 耀文医生手艺没的说 见老胡没精打采的模样,知道这是路上累着了。 王耀文没二话,拿出茶叶先给老胡泡上一茶缸:“昨办事忘了时间,等忙活完一看表已经过了下班的点,辛苦老胡你了。尝尝这茶咋样,我爸老领导给的。” “今上午你就歇着,这边有我呐。” 听了王耀文的话,老胡端起茶缸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小子可是害惨我了,现在这腿还打颤呢。” 呼噜呼噜两声,老胡吹着上面漂浮的茶叶喝了两小口。 旋即抬头道:“咋样,成了没?” “那必须成啊!” “不枉我腿着回家一个来回,啥时候结婚知会一声。”老胡也不嫌热,连吹带呼噜地把茶水喝光,“起早了,我再眯一会,来人你看不了再叫我。” 说罢,老胡起身去了隔壁的储物间。 王耀文换好白大褂,打水把桌子擦一遍,物品规整好后便坐下来看书。 一直坐到九点,医务室的门被敲响。 “哎呦,王姐这是咋回事?” 门开了,进来两名三十多岁的女人,其中被搀扶着的正是当初为王耀文办理入职的王姐。 王巧枝脸色痛苦,额头满是汗水,朝王耀文摆手:“耀文啊,刚姐下楼梯没站稳,结果没崴脚倒是把腰抻着了,你看能不能给姐撵撵。” “来,到里屋床上躺下,我先看一眼。” 王耀文和另一位女工搀扶王巧枝到里屋,让她趴伏在看诊床上。 紧接着掀起王巧枝的衣服查看起来。 王耀文将两根手指在王巧枝腰部轻戳着:“这疼吗?感觉怎么样,这里有酸麻的感觉没有?” “对,这块就是酸麻,刚才那疼。” 王巧枝三十出头,因为不用下车间干活,虽然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可身材皮肤保养的很好,一看家里条件就不错。 王耀文摸了一遍,再次询问别的部位有没有受伤,最后才给出诊断结论。 “放心王姐,没什么大事,我给你撵一下,一会再给你开个方子,照方子去药铺抓药,这两天就别上班了,在家躺两天好利索了再来。” 跟王巧枝一起的同样也是政值处的女职工,见里屋没地坐,便打算到外边歇一会。 “大姐,你就在这屋里歇着,我去给你搬把椅子进来。” 见大姐要走,王耀文急了。 这哪行啊,王巧枝外套脱了,后边的小背心都撩上去了,你让我跟她共处一室?! 这要是传出点不好的声音,自己这厂医还干不干了! 王巧枝属于小家碧玉型,身材娇小,长得也行,......呸,王耀文在心里暗骂一声,未婚青年名声要是臭了,以后可找不着对象。 再说,他也不是那样的人不是。 “哎呦,小王医生你看你那着急样,你王姐还能吃了你?”女工满脸笑意。 话说这结了婚的女性开起玩笑来就是露骨。 不过王耀文的身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未婚小青年,该有的腼腆还是要有的。 “这位大姐,看您说的,我这也是为王姐好。可不能男医生跟女职工单独相处,虽然咱们是医患关系,可在厂里毕竟传出去不好听。” 说着,王耀文已经搬了把椅子放大姐旁边。 王巧枝趴在病床上咯咯笑着:“耀文啊,没看出来你这小家伙还挺谨慎。” “哎呦王姐,我今年二十了,再说看看我这大个子,可不是小家伙。” 听了王耀文的话,王巧枝和一旁椅子上的大姐笑的前仰后合。 “对对,不是小家伙。”王巧枝笑着笑着脸上爬上一抹绯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王耀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旋即来到病床边:“那王姐咱们开始吧。” “行,不过耀文你可得轻点,你王姐我从小就怕疼。” “放心吧王姐,我动作温柔着呢,疼了你就叫出声来,我也好适当调整力度。” “噗嗤......” 一旁大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意识到对话出问题的王巧枝赶紧把脸埋了下去。 “哎呦,耀文疼,轻点......” “对,就是这个地方酸胀得慌,被你这么一按,舒坦多了!” “耀文,这个地方你可以再用力点......” 王耀文掌握 “扁鹊推拿术”和“黄帝针灸术”,针对眼前王巧枝的症状十拿九稳,给对方按的直哼哼。 半个小时后,王巧枝恋恋不舍的从病床上爬起来,穿上外套被一同来的大姐扶着走出里屋。 “耀文你这手艺是真好,这么会感觉跟好了似的。” 王巧枝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不过腰上的疼痛减轻,让她心情放松不少,“那过两天大姐再过来找你按按行不?” 王耀文坐在桌前开着方子,笑着接话:“当然行,腰部有点挫伤,不过问题不大,回家躺着养养。上班了抓空过来,我在给你撵上两回就差不多好了。” ... ... 【恭喜宿主成功诊治一名患者,奖励大豆油十斤。】 王耀文一愣,系统威武。 大豆油可是好东西,要知道在后期的票据时代,每月每户只有二两的油票,即便放现在,食用油对老百姓来说也是紧缺的。 随后的时间,王耀文又诊治了两名伤者,一位挤伤了手指,一位是烫伤。 挤伤手指的问题不大,烫伤的严重些。 王耀文为他做了紧急处理后,叫人赶紧送往红星工人医院。 随之而来的奖励是一筐苹果和十瓶北冰洋汽水。 一直到中午下班,老胡医生都没从隔壁储物间出来,想到他年纪大了,王耀文怕他在睡梦中嘎过去,出溜到隔壁瞄了一眼。 见老胡小呼噜打的挺响,这才慢慢带上储物间小门。 回到医务室脱下白大褂,拎着两个饭盒去了食堂。 也别让老胡同志白受罪,咱办事讲究点,今中午就管他顿饭。 第29章 舒坦的表达方式是叫唤 这次王耀文没排在傻柱所在的窗口,这小王八犊子没准就会给自己使坏。 临到窗口,便见傻柱在向自己招手,“耀文,这边,来这边打。” “不麻烦了,马上就到我了。” 王耀文摆摆手,过去是不可能过去的。 傻柱这小子二了吧唧,这么热情指不定有事求自己,上赶着不是买卖,有事到医务室坐下来咱们好好唠。 见王耀文端着饭盒走了,傻柱在后边直咬牙。 摆好饭盒,王耀文到隔壁两脚就把老胡给踹了起来。 “行,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打个肉菜,放心,有好东西我指定好好教你。”老胡看着眼前饭菜,满意地点点头,看王耀文越来越顺眼,要不是自己该退了,没准就收个徒弟。 王耀文拿起筷子大口吃着,随后喝口茶水,抬头道:“别,千万别,就你那点医术还是带进棺材吧!” “咯......” 王耀文一句话给老胡一下就整噎住了,一手拿筷子,一手攥拳使劲往胸膛处捶。 王耀文见状吓一跳,这老小子玩得是哪出! 有点脆弱啊! 赶紧起身绕过去,照着老胡后背就是一顿大巴掌。 “行......行了,不被......噎死也得被你拍死.” 老胡缓过劲来赶紧起身离开椅子,实在是王耀文这大巴掌劲也忒大了点,拍得他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老胡咕嘟咕嘟灌上几口茶水,缓上劲来死命瞪着王耀文。 “我算看透,自打你到医务室,我就没过着一天舒心日子,你就是克我呀!” “唉,老胡你说这话丧良心啊!” 王耀文一指桌上饭菜,“你睡一上午,来了好几个伤者,我都没好意思去叫你,还有这饭菜是我打来的吧,你端着的茶缸里泡的是不是我的茶?!” “难道你说这些,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老胡脑子有点转不开,王耀文说的似乎也有道理,自己吃人家喝人家,还怪人家克自己,是有点说不过去。 这和吃爷喝爷还骂爷有啥区别! “行了,你这么大岁数,难免说话犯糊涂,下回去食堂帮我也带个饭就行了。”王耀文摆摆手,示意老胡赶紧坐下吃饭。 老胡挺了挺腰,总感觉刚才这小子想拍死自己。 吃过饭,王耀文去里屋病床上躺着,老胡则再次跑去隔壁储物间。 看来这老小子这么多年是睡那睡习惯了。 认骚窝! 下午上工,老胡从储藏室钻出来,话说他晚上也不是没睡,上午又睡半天,下午打死他也睡不进去了。 有老胡在医务室盯着,王耀文揣着一包茶叶去了保卫科。 一路急行军来到科长陈宝军的办公室,啪,茶叶摔在办公室休息区的茶几上。 随后不客气地拿起茶几上的中华烟点上,剩下的揣进兜里。 “唉,你倒是给我留几根啊,这还一下午呢,你让我转着圈去跟别人蹭烟抽?!”陈宝军见王耀文跟到自己家似的,忍不住出声道。 王耀文一脸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的表情:“得了吧,我就不信你办公室没备着盒烟。” “还真没有,在家你嫂子管得严,我这不慢慢抽的就少了嘛,就你揣兜那半盒够我抽三四天。”陈宝军言辞诚恳,无外乎希望王耀文能给留下两根。 进了自己兜的东西,咋可能还往外掏,把他王耀文当什么人了。 “听我婶子的吧,不行直接戒了得了,这玩意多伤身体!” 陈宝军:...... 在陈宝军这待了一阵,王耀文正准备离开,便有保卫科队员急匆匆跑进来。 “科长,钳工二车间那边出事了,堆放的工件倒塌把人砸下边了。” “人出来了吗?伤的严不严重吗?” 陈宝军噌一下站起身,来到队员跟前急声问道。 队员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没出来呢,就露小半个身子在外边,大伙正救着呢。”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门口,王耀文赶紧跟了上去。 “耀文你赶紧回医务室取药箱。” “不用,咱们直接去现场,药箱什么的一会老胡会带过去,对了,去通知老胡了吗?”王耀文喊道。 队员点头:“已经去叫了,那王医生咱们直接去现场。” 等三人来到现场,受伤的工人还没救出来,大伙正三两一组往外搭工件。 没别的,三人立马加入队伍。 等把伤者拖出来,老胡也到了。 不过看情况还真没厂医什么事,太严重了,两条腿肯定是折了。 其他情况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外伤应该也不小,血流了一地。 陈宝军立刻组织人去调取厂里的吉普车,准备把伤者送往红星工人医院。 王耀文和老胡凑到近前,老胡打开药箱准备给伤者包扎止血,可王耀文一看这血就不是包扎能止住的。 当然他也没阻拦老胡,毕竟包扎也可以避免感染,随后王耀文掏出系统奖励的银针。 “嗡嗡......”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银光划过,一针接着一针扎在伤者身上,正为伤者清理伤口的老胡惊讶地发现血止住了。 旁边的陈宝军等人同样惊讶无比,没想到一个刚毕业的医学生竟有这样的本事。 并非他们瞧不起王耀文的医术,而是这一手银针止血实在惊人。 之前厂里的几名医生,也包括现在的老胡可都不会这一手。 吉普车来了,众人抬着伤者上车。 王耀文嘱咐陈宝军让工人医院的医生做好止血准备后再拔针,还有把他的银针带回来。 看着吉普车开走,老胡一脸茫然地背着药箱来到王耀文身边。 嘴里呢喃着:“耀文啊,你没说错,看来我这点医术确实该带进棺材,现在是你们年轻的施展手脚的天地。” 王耀文看着老胡一脸沮丧模样,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当初在学校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老师特意教了我这一手,没想到能这么快把血止住。不过要是没有你消毒包扎,想止血恐怕也不会那么快。” 两人一路溜达着回到医务室。 不过,新来的年轻厂医医术了得这事,算是在厂里流传开了。 而在办公楼,上午跟王巧枝一起去医务室的刘姐,也在卖力地给大伙宣传着王耀文的精湛推拿手法。 “我跟你们说,不用他给你按,你就在旁边看着他那手法都是一种享受。” “他报道的时候咱们没在,巧枝说长的挺俊我还不信,今一看,我的妈耶,那叫一个俊小伙,大高个足有一米八,精神板正着呢。” “你们是不知道,给巧枝按的那叫一个舒坦,都叫唤上了,就是那种叫唤,你们懂得......” 第30章 为祖国建设保驾护航! 红星工人医院的医生看到伤者情况大吃一惊,这两年厂里还没送过这么重的伤员。 伤者情况危急,医院领导接到通知立即赶了过来。 作为副院长的赵明远一眼便看到伤者身上的银针。 仔细上前查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赵明远转头抓住陈宝军:“老陈,你说这些银针是谁施在伤者身上的?” 陈宝军心都在突突,王耀文这几针虽然止住了血,可不会把伤者别的地方搞坏了吧,不然赵明远为啥是这副表情。 “老赵你冷静些,这些银针是我们厂新来的厂医为伤者止血扎上去的。” 虽然陈宝军不知道赵明远为什么会这样,可当下也只能实话实说。 赵明远嘴里“嘶”的一声,眼睛瞪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说是你们厂新分过去的厂医?就是前阵子那一批?” “对,那一批十几二十来人,就只有王医生分到我们轧钢厂,剩下的不是都到你们工人医院跟协和医了嘛。” 陈宝军在这点上也有为王耀文抱不平的意思。 王耀文的性格他很喜欢,医术也很好,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青年医生竟被分到了轧钢厂,剩下的人全到了大医院。 在轧钢厂就别想什么前途了,顶多再升两级,六级厂医已经是极限。 除非轧钢的体量变大,不然王耀文一辈子顶到头就是个六级厂医。 但同时陈宝军也无比庆幸,幸好把王耀文分到了轧钢厂,要是来个半吊子毕业生,那今天这事就不一样了。 没准伤者还没坚持到医院,就可能离开了。 赵明远这边知道了王耀文的姓名和职位,便指挥着医生护士将伤者往手术室送。 他自己则带人跑向办公室,紧急制定手术计划去了。 陈宝军还想问问赵明远方才追问王耀文是啥意思,结果人家跑去开会他也不能跟过去啊。 三个小时后伤者脱离危险。 不过一条腿伤的太重没能保住,这已经是医生尽全力的结果。 赵明远脸色苍白的从手术室走出来,手里白布包裹着七八根银针,来到陈宝军面前:“要不是你们轧钢厂这位厂医,伤者连上手术台的机会都没有。” “老陈啊,有机会你得帮我跟这位小王医生,不...是王医生,帮我拉线认识一下。” 陈宝军接过银针点点头:“我跟他还挺熟的,这事没问题。只是你找他干嘛?” “找他干嘛?” 赵明远轻轻摇头,“他在针灸上的造诣比老院长还厉害,这你敢信?” “啊?”陈宝军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王耀文不是刚毕业的医学生么,二十岁就比老院长七十岁的老头还厉害?! 脑中精光一闪,陈宝军一拍大腿,脏话都忍不住吐出来了:“姓赵的,你他娘不会是想挖人吧?!” 被陈宝军点破心思,赵明远眼神有瞬间闪躲,随后精神气一下就顶上来。 两人来到无人处。 赵明远语重心长:“老陈呐,你说这个王医生他才二十岁是吧,而且你俩关系还不错是吧?” 陈宝军点头。 “那你忍心医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这样在你们轧钢厂埋没?” 赵明远掰扯着手指头给陈宝军讲道理,“是,他在轧钢厂医务室确实对工人帮助很大,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个地方,他将发挥更大的作用!” “今天他救了一条命,可如果把他放工人医院、协和医院呢,或许他一天能救下好几条人命。” “在轧钢厂你觉得他有上升的空间吗?当然我指的不是金钱方面,是医术、是才华,恐怕一直在你们那,他的一身本事非但得不到施展,还会退步啊!” 赵明远两只手叠在一起拍的啪啪响,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现在国家百废待兴,像王医生这样的人,你说是不是要把他放在更加合适的位置?让他去服务更多的人,发挥他更大的作用?” 赵明远大义凛然一句句逼问陈宝军。 陈宝军军人出身,那是跟小日子拼过刺刀的。 你要聊别的他还能掰扯两句,可你要说为国家,那没说的,当即认真点头。 赵明远眼中有光闪过:“那你这两天有机会给我介绍一下,我想见见他,看看他是不是有真才实学。” “不行,不行。” 陈宝军反应过来,一颗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对轧钢厂的工人不公平,我得先跟厂领导知会一声,不然这事办的太他娘缺德。” 赵明远眼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陈宝军这条路走不通,看来要想别的法子。 ... ... 【检测到宿主救治重病伤患,奖励牧场十亩!】 王耀文回到医务室换了身白大褂刚坐下,系统奖励便到了。 可现在环境不允许他进入空间查看,即便是意识进入也不行,因为对面老胡正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老胡,别问,不让外传。” 一句话,老胡身上的劲立马就泄了。 “你说你有这医术干什么厂医啊,去找个大点的药堂当个坐诊大夫都比这强,挣得还多。”老胡又开始呼噜呼噜喝茶水,嘴里还嘟囔着。 王耀文拿起一本医书:“为了实现个人价值,为祖国建设保驾护航!” 然而,正经没一会儿,王耀文便提前下班溜了。 昨天就想好了,今非得大额消费一笔不可。 一路溜达着来到车行, 这车行距离轧钢厂还挺远,腿差点给王耀文溜细,早知道就让孙队长骑自行车送自己一把了。 自行车好几排,分三个品牌。 凤凰、永久、以及刚更名的飞鸽。 最终王耀文选了一辆凤凰牌二八大杠,价格一百六十块钱。 以后就不用担心骑车掉链子了,总骑那样的车子运气估计不会太好。 接下来就是交钱取票,之后到车行的另一边给自行车上钢印,进行登记后领个小本便可以走了。 这辆自行车以后就归你所有,这可比后世买自行车更有仪式和归属感。 骑上心爱的自行车,路上风都是自由轻快的。 这可比老胡那车好骑多了......等等,王耀文停下自行车一摸兜,我草了,自行车钥匙忘给老胡了。 这个老胡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跟自己要钥匙。 这下好了,还得腿着回去,不过幸好明天周末,他还能在家躺一天,养好精神周一再腿回来...... 第31章 凤凰牌自行车 轧钢厂车棚内,老胡医生就差坐地上嗷嗷痛哭了。 天杀的王耀文,这不是要了他胡开山的老命么! 自行车还在,就是没钥匙开锁。 王耀文如果把自行车骑走还好,老胡也能断了念想,可偏偏就没骑。 想起这两天的遭遇,老胡愈发肯定王耀文是真的克他,还是一克一个准的那种,老好使了。 老胡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满脑子都是咋回去,再腿着回去,两条腿可就真废了,到家连上炕都费劲。 可在这干坐着也不是办法,难道要去南锣古巷一个大院接着一个大院的找王耀文。 从这走到南锣鼓巷,以他的脚力也得半个小时四十来分钟,再加上找人,时间长了去了,有那功夫都到家了。 可如果能找到人,转天来上班能骑自行车呀! 就在老胡抓着满头灰发苦恼之时,串着红绳的钥匙从天而降,在自己眼前左摇右晃。 顺着红绳往上看是一只手,然后就是那张天杀的灿烂笑脸。 王耀文终究还是心太软。 一路哼着“你总是心太软 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就这样回到了轧钢厂。 老远就见到老胡一个人在车棚里又是跺脚,又是抓头的,像是在演话剧...... 老胡一把抓过钥匙,起身瞪着大眼珠子怒视王耀文:“我算看透了,你小子就是专门来轧钢厂克我的。” “你看你,又说这话,是中午那肉菜不好吃,还是茶水不好喝?” 王耀文一副你又来的表情,“不就耽误你一阵下班时间嘛,你看我这不也赶回来了嘛,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医学后辈的吗?!” 老胡都快委屈死了,见王耀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扯着嗓子喊道:“我抛不开,你知道我这十几分钟是怎么过的吗?” “要不你就把车骑走,让我断了那个念想,要不你就想着把钥匙给我,现在想起来要腿着回去,我这小腿肚子还在转筋。” 哇哈,王耀文一看,老胡这咋还有点崩溃的前兆呐。 “得嘞,啥也别说了,门口驴肉馆子喝点去不去?” “耀文啊,你说...真的?” 老胡抹了把脸,方才的委屈和崩溃样儿瞬间消散,迈着小短腿三两步来到王耀文跟前,“真要去驴肉馆子?你请我喝酒?” 王耀文斜楞一眼老胡:“现在我还克你吗?” “别说那话,伤感情!” 老胡露出嗔怪的神色,“咱爷俩不是外人,什么克不克的,都是玩笑话。就是克我能怎么着,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我说你就不该回来,不够费事的,我腿着回去还能多吃个馒头。” 王耀文:...... 不管怎么说,老胡这两天确实够意思,他那自行车可是帮了大忙、出了大力。 “擦擦嘴角的哈喇子,赶紧走,别一会没位子了” 说罢,王耀文走出车棚,骑上自行车率先朝厂外骑去。 老胡赶紧开锁跟了上去,一路上都在盯着王耀文的自行车看,似乎这时候自行车比驴肉汤还吸引他。 “行啊耀文,要结婚了,添辆自行车。” “我想买自行车,还用得着拿结婚当名头吗,两个多月工资的事。” 听到这话,老胡脸色一黑,因为王耀文工资比他高,而他不过区区三级厂医,还没补助。 大学生的含金量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将老胡这曾经的赤脚大夫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快退了,他也得跟别的医生一样跑喽。 二人给自行车上锁后走进小馆子,经济实惠、厂子门口,有这两样就代表着人不会少。 吃过饭,确保老胡能自己骑车回家后,王耀文这才哼着别人听不懂的小曲,慢悠悠蹬着自行车往家里赶。 入秋后,天黑的时间也提前了。 不过现在距离天黑还得一个小时,王耀文就是推着自行车走,也能在天黑前赶回大院。 王耀文进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往窗台上归拢几盆花。 不得不说阎埠贵这小生活确实有情调,虽说在红星小学挣得不多,可架不住人家有底子,养几盆花陶冶情操,也对得起他大院第一文化人的人设。 看到王耀文推着崭新的自行车进来,阎埠贵手里的花差点没拿稳摔喽。 惊讶、羡慕、嫉妒一瞬间涌上心头。 拥有一辆自行车,是他这两年做梦都不敢梦的事。 归置好花盆,赶紧跑过来这摸摸那看看。 “唉,我说老阎,嘛呢,我这可是新车,你那手干净吗,别给我弄脏了。” 听到王耀文这话,阎埠贵赶紧缩回手在身上蹭了两下,扭头朝王耀文一笑,随后伸手去拨弄车铃。 “叮铃......” 一串清脆的车铃声传出,阎埠贵忍不住点头:“耀文啊,这车不便宜吧,咱们大院你是第一个有自行车的,后院老许有时候去乡下放电影那都得拿板车推设备。” “这下好了,以后要是有啥急事,也能跟你借一下车子应急。” 阎埠贵拍拍自行车车座,说着王耀文听不懂的茶言茶语。 王耀文笑了,借自行车应急? 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美梦了? “老阎呐,借自行车这样的话就别说了,影响大院邻居团结。” 王耀文一句话把阎埠贵脸上的笑意给止住了,“小两百块钱呐,磕了碰了你说让人家赔是不赔?” “那倒也是。” “能认识到这点,老阎你有很大进步啊!” 王耀文拍了拍阎埠贵肩膀,表示能见证他的成长感到很欣慰,紧接着话锋一转,“听说昨晚上贾东旭耍流氓被抓了,不会给枪毙了吧?!” 对于看贾家的热闹,王耀文还是很乐意充当一名合格吃瓜群众的。 说起这个,阎埠贵的精神头又上来了。 “没有,没有,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起因是贾东旭说话的时候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结果不知道怎么着就钻人家姑娘怀里去了。” “你说这个贾东旭也真是的,那喷嚏就非在人家姑娘面前打吗,打就打了吧,你往人家姑娘怀里钻个什么劲,之前也没见他打喷嚏往炉子里钻啊!” “耀文你说,碰上这事人家一黄花大闺女能干吗,这不就哭着报了联防队了吗!” 阎埠贵脸上对贾东旭尽是嫌弃,说到这忍不住吧嗒两下嘴,眼巴巴地望向王耀文。 王耀文会心一笑,摸出八分钱的经济烟递给阎埠贵:“呦,这还最后一根了,老阎你抽着。” “那耀文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咱俩不见外。” 阎埠贵点上烟,正要开讲,就见王耀文从另一个裤兜摸出一包中华烟,顿时小脸就耷拉了下来。 王耀文给自己点上一根中华,朝阎埠贵一仰头:“老阎你接着讲你的。” 阎埠贵眨眨眼,狠狠嘬了一口:“这不联防队来了直接把贾东旭跟那姑娘带走了,李媒婆也没能幸免,解释不清楚她就成了拉皮条的。” “贾张氏坐地上哭天抢地,最后还是易中海带她跟了过去。” “后来怎么解决的?”王耀文点点头,瞧见阎埠贵猛嘬烟,知道这老小子是想把事多唠会,一会再蹭根中华抽。 阎埠贵提了提眼镜,瞄了王耀文裤兜一眼,继续道。 “听说是没定性成流氓罪,毕竟李媒婆在咱们这一片还是挺有名的。” 王耀文竟在阎埠贵话里听出一丝丝可惜,可见贾家是真不招人待见。 “人家姑娘缓过情绪来也跟着解释,但不管怎么说,贾东旭钻进姑娘怀里这是事实,人家要赔偿也要的上。” “胖姑娘是个老实人,人家不想要赔偿,就想让贾东旭把自己给娶了。奈何贾东旭死活不愿意,你说这事弄的,你不愿意干嘛还往人家怀里钻?!” “到了末了,协商赔偿姑娘一百块钱,联防队那边拘留贾东旭两天。” 王耀文点点头,刚要开口,就听院里传来吵闹声。 听着有贾张氏和张兆吉的声音,王耀文心中一惊,急忙推车往后院走。 第32章 一口价,一百块 一开始阎埠贵还不知道啥情况。 这聊的好好的,怎么王耀文突然变脸推上自行车走了呢。 随着后院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大,阎埠贵一激灵,立马小跑着跟了上去。 也不是为了那根中华烟,完全就是跟耀文这孩子投缘,人家刚搬进院没多久,可不能让大院老住户办那欺负新住户的缺德事。 进了中院便见跨院门周围不少人在那观望。 “让让,大伙都让让。” 王耀文板着脸在人群后边喊着,脚下也没停,推着自行车便往里边挤。 当初王耀文打易中海跟傻柱那场景,在场不少人可是都看见了,急忙向脸庞躲避。 自行车轱辘撞许大茂小腿上,许大茂一声不吭,硬是朝王耀文挤出一丝微笑。 “我说王耀文,你算是摊上事了。” 傻柱在旁边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你求求哥们我,我帮你跟贾大妈说和说和。” 王耀文扭头朝傻柱一笑,给傻柱笑得直发毛。 现在没空搭理傻柱这个二逼,王耀文已经看到前边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和旁边站着的张兆吉,以及几名神色愤慨的工人。 他刚到跟前,易中海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王耀文你装修房子大伙不管,可你能不能管理好工人,这些大理石地砖就这么在院门口放着,邻居们人来人往从这过,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易中海上来就是一顿指责,手都快点到王耀文鼻子尖了。 王耀文将自行车交给一名工人,让他帮忙推到跨院厢房。 张兆吉见王耀文回来,往前两步想过来解释:“耀文你听我说,这事不是咱们的错,是这个妇女过来偷大理石砸了脚......” 没等张兆吉解释,便被王耀文伸手打断:“张哥,有这话就够了。” 旋即,王耀文猝然转身,照着易中海脸蛋子就是一个大逼兜。 “怎么他妈哪都有你,给你脸了!” 易中海被王耀文一巴掌扇的往后退去,众人纷纷躲避。 结果易中海竟在脚步虚晃后稳住身形,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王耀文:“好你个王耀文,上次挨打是我理亏,但这次我绝不会轻饶你。” “先是大理石占用院里的道路将邻居砸伤,跟你理论你还敢动手打人,我们院容不下你这样的恶霸,现在就报联防队,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王耀文一听,嚯,恶霸这顶大帽子都给自己戴上了! 看来刚才那一巴掌劲还是用小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怨毒的三角眼瞪着王耀文嚷嚷起来:“这个天杀的小畜生,缺德带冒烟的玩意,抢我们家房子,又抢了我儿子相亲对象,害我儿子被拘留,简直就畜生,你不得好死,......” 王耀文抬头看向人群里的阎埠贵,不用说,肯定是这老小子在院里把秦淮茹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不然贾张氏怎么会知道他对象叫秦淮茹。 阎埠贵心虚,不过这消息还真不是他说的,是他媳妇杨瑞华跟院里老娘们唠嗑唠出去的。 王耀文的信息,来的时候李主任已经跟张兆吉交代过。 而张兆吉考虑到王耀文才搬进这大院没多久,不想因为装修的事给东家惹麻烦,这才让贾张氏和易中海如此有恃无恐。 可见到王耀文行事这么硬,压根没把这帮人放眼里,张兆吉觉得自己也不能拖东家后腿。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张兆吉早就想治她了。 这会见她辱骂王耀文,立即朝旁边小徒弟使了个眼色。 小徒弟会意,转身挤进人群。 几秒后,两名邻居被人挤倒,倒下的方向正是坐在地上脚受伤的贾张氏。 趁着大伙上前搀扶的功夫,徒弟一脚狠狠踩在贾张氏受伤的脚面。 贾张氏一阵鬼哭狼嚎过后,开始对着面前众人骂骂咧咧。 王耀文这边也从张兆吉口中得知事情始末。 一句话概括下来,贾张氏偷大理石不成反被砸,易中海一口咬定大理石堆放位置有问题,两人一唱一和要赔偿。 一口价一百块,不然就不允许张兆吉动工。 王耀文笑了,一百块正好是贾东旭耍流氓被罚的钱。 好么,这是来自己这找补来了呗! “王耀文,你别太过分,怎么说易大爷在院里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念旧情。” 傻柱撸着袖子,梗着脖子来到王耀文面前。 王耀文朝傻柱点点头:“傻柱,你还记得咱们喝酒那天怎么说的吗?” “喝酒归喝酒,出了门各走各的道儿,该......” “啪!!!” 没等傻柱继续往下说,王耀文的大巴掌已经呼他脸上了。 “对不住了傻柱,谁让你想为易中海出头呢。”话音落地,捂着脸想还手的傻柱已经被王耀文一脚踹了出去,砸在躲闪不及的人堆里。 易中海一张脸涨红:“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报联防队,赶紧报联防队把他抓起来。” 傻柱从人堆里爬起来就往外跑。 张兆吉拽过小徒弟:“知道李主任家在哪吧,去把李主任请过来。” 小徒弟点头也跑了。 听到张兆吉叫人去叫军管处的李主任,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李主任的权力可不小,这片大大小小的街道胡同可都归她管,说白了相当于小镇镇长。 易中海突然感觉脸蛋子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战战兢兢往前两步,朝张兆吉开口:“这位师傅你跟李主任是啥关系?” “啥关系?我们这些人是李主任介绍过来给王医生修房子的,现在出了事李主任也得担责任。” 让李主任担责任? 易中海脑中闪现晴天霹雳,脸色瞬间苍白,“误会,误会啊.....” “那个谁,光齐你赶紧去把傻柱跟小师傅追回来。”易中海着急忙慌在人群里找到刘光齐,“快去,追回来我给你两毛钱。” “那行。” 听到有两毛钱,刘光齐飞奔而去。 贾张氏见易中海倒戈,立马不干了:“老易,我都被砸成这样了,你得让他们赔偿我汤药费。” 赔偿汤药费? 要是可以,易中海真想给贾张氏个大巴掌。 看不清眼前的形势吗,等到李主任一到,得知他们故意找茬讹钱,到时候还指不定谁赔谁呢。 第33章 攻守易型,翻倍了 贾张氏就只是纯粹的心眼不好使,见不得别人家比他家好。 易中海就不一样了。 很多事情压根对他自己没丁点好处,就只是享受用道德压制别人的快感。 当听到要军管处李主任来大院分摊责任的时候立马慌了。 咽了口唾沫,最终易中海还是来到王耀文面前:“王医生,我看这事就是一误会,贾家嫂子伤的也不重,我看咱们就没必要惊动联防队和军管处李主任了吧?!” 刚结结实实挨了王耀文一个大嘴巴,这会就当着邻居的面过来说和,易中海脸上有点挂不住。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低头不行。 跟王耀文低头,总比跟被李主任训强吧。 “咱们把人叫回来,这事就揭过去了,你继续装修房子,大伙这两天过路注意点就行,这大理石地砖也甭挪了。” 易中海挤出笑脸对着王耀文和张兆吉笑个不停。 旋即回身朝大伙摆手:“行了,都散了吧,这天都快黑了,赶紧把家里的事忙活完早点躺下,咱院里电费虽说是各户均摊,可抱着占便宜的心思用电是不道德行为。” 说罢,易中海嘿嘿笑着瞄了一眼王耀文跨院里接出来大灯泡。 “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还是叫你耀文吧。这晚上加班干活是得用个度数大点的灯泡。不过你这属于特殊情况,院里绝不让你多摊电费,谁家还没个大事小情是吧。” 别说王耀文,就连张兆吉和旁边的工人都听出来话外音了。 易中海先是点拨大家都是邻居,撕破脸以后你有事别想着我们帮忙,随后又施以小惠,就是想把这事压下去。 张兆吉不确定小徒弟会不会被追回来,不过现在主动权在王耀文手里,他不会抢东家的“主权”。 这事怎么办,还得王耀文拿主意。 不做决定,不代表张兆吉没话说,“耀文,你看用不用明天我给你这边单独安块电表?” “我看东家你还是单独安一块吧,你这邻居一个比一个操蛋,早听说这边九十五号院有个六级钳工,没想到这人品是真不咋地。” 早上嚷嚷着不要饭钱的大爷在旁边劝说道。 易中海听到这话,一张被抽过的大脸蛋子更红了。 不过让他对付大院住户还行,让他去跟一个拎着撬棍的老头硬刚,他还没那个胆量。 “那就麻烦张哥你了,明天抓空就安上吧。” 王耀文听劝,朝张兆吉点头。 正这功夫,地上的贾张氏不干了:“易中海你哪头的,不是说好了让王耀文这个小畜生赔偿我的吗,你怎么还想把这事揭过去。” 易中海眼前一黑,有这样的猪队友不死都难。 “老阎,老刘,你俩赶紧把贾家嫂子搀回去,别让他在这添乱。”易中海眼珠扫视一圈,看见看热闹的阎埠贵跟刘海忠,赶紧求帮忙。 阎埠贵身子往后缩了缩:“就我这小体格哪搀的动她啊......” 见阎埠贵不乐意管,易中海媳妇站了出来,准备去扶贾张氏,结果被王耀文叫住了。 “等会,贾张氏还不能走,咱先把事说清楚。” 王耀文指了指身后的大理石地砖:“易中海你要是不瞎的话,可以丈量一下码放地砖的位置和过道之间的距离,看看能不能伤到从这过路的人。” “如果不是有人过去偷地砖,即便地砖倒塌也砸不到人的吧?!” 王耀文瞧见阎埠贵冒头,随即招了招手:“来,阎老师,你教数学是吧,你来说一下地砖倒塌能不能砸着从这边路过的贾张氏。” 阎埠贵是真不想掺和,不过见王耀文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好不出来。 “老阎,大家都是邻居,你说话可得公平公正,不能因为王医生是新住户,咱们就欺负人家嘛。” 易中海朝阎埠贵笑道,不过在‘公平公正’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时候,刘光齐、傻柱、张兆吉的小徒弟三人也回来了。 小徒弟跑到张兆吉身边耳语几句后,便站到了一边。 易中海见人追回来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么一说,脸上顿时跟便秘似的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理石地砖码放在跨院门口,而跨院距离月亮门还有段距离,是个人都看得出来砸不到人。 王耀文点名把阎埠贵叫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拉他下水,分化他和易中海的关系,谁让王耀文在他和刘海忠之间跟他最熟呢。 “老阎呐,说话凭良心,大伙可都看着呢。” 说罢,王耀文重重在大腿上拍了拍,砰砰两声闷响让阎埠贵立马挺直腰板。 没别的,王耀文裤兜里装的是一盒中华烟,这阎埠贵是知道的。 阎埠贵小眼珠在镜片后滴溜溜直转,最终还是选择向中华烟妥协。 “邻居们都看着呢,我作为一名老师,不能办那睁眼说瞎话的事,现在地砖就有倒塌的,大伙也可以自己看,如果不靠近是不会被砸着的。” 王耀文呵呵一笑:“易中海,这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易中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能怎么看?! 本来就是想讹王耀文的钱,现在不讹了还不行么? 王耀文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当即逼近中海:“很明显是贾张氏到码放地砖的地方,想趁工人不备箱偷地砖。” ”结果她没想到这砖会这么沉,导致地砖垛倒塌砸伤了她自己,现在你俩联合起来跟我要赔偿?一点逼脸都不要了是吗?!” 听到王耀文的话,周围邻居哗啦哗啦讨论起来。 “王耀文你怎么说话呢,贾家嫂子好歹是伤者,不管怎么样,难道你就一点责任没有吗?”易中海还没有十几年后的道行,说出来的话极没水平。 王耀文和张兆吉等人笑了,这偷东西还偷出道理来了! “我不想和你废话,赔偿我碎裂的地砖钱,以及耽误工人干活的损失。” 王耀文沉吟两秒,“就两百吧,不然这事咱们就让联防队和李主任过来评评理。” 嘎一下,易中海和贾张氏跟木头人一样杵在了那。 本来是想讹王耀文一百块钱,把赔给吴大花的那一百找补回来,这怎么还成了被王耀文讹两百了呢? “你放屁,你个缺德带冒烟的小畜生,还两百,我不跟你要赔偿就是你命好,还敢讹我钱,做梦去吧!” 贾张氏伤的不重,刚被踩一下也缓了过来,这时候正被易大妈搀着,听到要赔钱,立马急吼吼朝王耀文咒骂。 王耀文朝张兆吉点点头,对方立马再次让小徒弟去请李主任。 “我们赔。” 易中海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咬牙盯着王耀文,“不过两百块钱太多了,三十行吗?” 王耀文差点被逗乐,就算我让你砍价,也没这样的吧,从两百直接砍到三十?! “一份都不能少。” 王耀文轻轻摇头,“你们这种行为极其恶劣,属于伙同盗窃、敲诈范畴,不给钱你俩就去蹲局子吧,正好跟贾东旭凑个伴。” 第34章 小贾完蛋了 听到去和贾东旭作伴,二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贾东旭这事影响不小,因为这事昨晚军管处李主任专程跑了一趟联防队。 待事情解决后对着易中海、贾张氏、李媒婆三人一顿臭骂,跟训孙子没区别。 即便每人给他们个大嘴巴,三人都不敢吱声。 这也是易中海怕见李主任的原因。 “胡说八道,你懂什么敲诈,你个小畜生别张口就来......” “够了,贾张氏你就消停一会吧。” 易中海一声怒吼吓的贾张氏没了下文,喘两口粗气,接着看向王耀文,“两百块钱实在太多了,我们真拿不出来,耀文你看能不能少点?” 王耀文依旧摇头:“本来我也觉得有点多了,可刚才贾张氏又骂了我一句,现在我甚至觉得有点少。” 易中海:...... 贾张氏想要挣脱易大妈的手上前找王耀文理论,结果被易中海瞪了回去。 傻柱看不过去了:“我说王耀文,我就一看热闹的,你刚才还把我打了呢,我跟你要赔偿要的上吧?!” “跟我要赔偿,没记错的话,昨天你还把许大茂打了呢,你给赔偿了吗?” 王耀文一句话问的傻柱没话说了。 在这院里他们几个年轻的打架那是家常便饭,至于要赔偿,太丢面没想过。 见傻柱恨恨地退回人群,许大茂嘴里“嘁”的一声,院里可来了一个能治傻柱的人,然而他却忘了昨晚上王耀文可是扇了他好几个嘴巴子。 “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考虑好了拿钱去找我,不然咱们联防队见。” 王耀文给易中海下最后通牒。 易中海神情恍惚地去找贾张氏商量,王耀文则带人进了跨院。 院里地砖已经铺设一半,正房的窗户门已经扒下来,大炕拆了还没重新盘,王耀文绕一圈出来,易中海耷拉着脑袋找了过来。 同时还带来两百块钱。 王耀文欣然收下,打发走易中海,拿出五十块交给张兆吉。 张兆吉在这件事里起到关键作用,所以王耀文对他并不吝啬。 “不行耀文,这钱还是你自己收着,我没出什么力,再说你不在家,我有义务帮你看好家中物品。 张兆吉坚持不收,王耀文坚持给。 最终张兆吉拗不过,还是收了下来,不过他打算用于安装电表和购买毁坏的地砖。 剩下的钱加在伙食上,而王耀文也表示有机会请大伙吃顿好的。 对于两百块钱王耀文并未看在眼里,相信如果没有张兆吉带着工人在门口和易中海对峙,以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尿性,他们能带着大院住户进院里洗劫破坏一番。 围在跨院门口的邻居们看完热闹都回了家,至少明天饭后的话题有了。 贾张氏被人搀着在门口哭闹一阵也没了声。 刘海忠背着手乐呵呵地往家里走,看到易中海出血赔偿他打心眼里高兴,甚至还怪王耀文要的太少,不过易中海三个月工资而已。 许富贵回到家嘱咐儿子没事别招惹王耀文,那家伙不是个善茬。 许大茂想哭,很想告诉他爹,王耀文那混蛋不招惹他也打人。 阎埠贵心中有点小忐忑,为了一包中华烟算是把易中海和贾张氏得罪了,不过算来算去还是觉得中华烟来得实在。 工人们一直加班到晚上十一点,这才将院里地砖铺设完成,等收拾好工具离开已经过了十一点半。 送走工人,王耀文关好栅栏门回到厢房,进入秘境空间查看今天的奖励。 昨天是菜园,今天是牧场,他开始期盼下次会是什么。 木屋坐北朝南,正对着湖泊,湖泊西边是菜园,系统新奖励的牧场处在东面。 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一致,在这里同样有白天黑夜之分,不过早在两天前王耀文发现自己能控制空间内的光照。 牧场内设施不少,有草料间和供牲畜休息的棚子,却是一只牛羊都没见到。 系统说话果然算数,就真的只有牧场而已。 回到木屋,王耀文在这里洗漱方便过后,便回到跨院。 一夜无话。 第二天周末王耀文起了个大早。 不起不行,工人们准备铺设正房和厢房的地砖,而且今天他还要去秦淮茹家提亲。 想到秦淮茹在大炕上的媚态,王耀文心中火气便直线上升。 打水的事不用他再操心,张兆吉那边有钱有票,缺水叫工人自己去水站打就可以。 王耀文和张兆吉打声招呼,推上自行车便出了门。 在外边早点铺子吃过饭,王耀文骑上自行车去市场买了个篓筐挂在前边大杠,随后又去了百货商店买点心。 之后才找到一处偏僻地方,开始从空间往外捯饬东西。 猪肉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一袋、汾酒两瓶、奶糖两盒、中华烟四盒,外加一包点心,用白布袋子一裹放进篓筐,鼓囊囊的谁也不知道里边装了啥。 这些东西别说在乡下,就是在城里也能娶俩媳妇,足以看出王耀文的诚意。 接上李媒婆后,二人赶往汽车站。 见王耀文拎着篓筐怪重的,李媒婆掀开白布袋子瞄了一眼,就这一眼吓得李媒婆倒吸一口凉气。 没见过城里娶乡下姑娘带这么多东西的,扛上一袋面,拎上几斤猪肉就行,王耀文倒好,又是好烟又是好酒,点心奶糖一样不落。 买票上车,一路上李媒婆的嘴就没闲着。 把前天晚上在贾家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为王耀文描述一遍。 “昨个我已经把事宣扬出去了,用不了几天,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媒婆都会知道,到时候贾东旭这辈子别想再找着媳妇,至少四十岁之前想结婚是不可能了。” 李媒婆说起这事,满脸气愤,“还敢跟我带去的姑娘耍流氓,把我李媒婆当什么人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差点毁在贾家。” “连带着你们这些通过我介绍定亲,还有那些结了婚的名声都差点受影响,这贾东旭实在可恶。” “还有他妈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这样的人家就不应该让他们娶媳妇生孩子,没有下一代省得祸害人。” 第35章 感动到想生孩子 今天是和王耀文约好提亲的日子。 秦淮茹在家中和母亲做了一会家务,便早早跑到村头翘首以盼。 前两天从城里回来,尽管秦淮茹极力隐瞒,忍着不适帮忙做饭,然而作为过来人的秦母还是察觉到闺女身上的异样。 直到晚上休息,母女二人才有时间说说话。 在秦母的逼问下,秦淮茹只能交代实情。 得知闺女已经将身子交给城里那个男人,秦母差点被气晕过去。 要知道俩人也才第一次见面,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了得,秦大山夫妇甭想在秦家村抬起头。 就在秦母即将暴走的边缘,秦淮茹摸出一个红布包,是王耀文交给她的聘礼。 里边是二十八块钱。 秦母看着手里的二十八块钱有些动容。 她家一年到头也就能攒下四十几块钱,而现在王耀文不仅给秦淮茹买了衣服,还给了聘礼! 要说王耀文不是真心想娶自家闺女,秦母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即便王耀文有钱,可也不至于为了睡一个乡下丫头下这么大血本! 之后秦淮茹又将汽车站发生的事情,以及去大院看房子等讲给母亲听,秦母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回落。 在秦淮茹的嘴中,王耀文年轻有为、长相俊朗、一表人才,对她更是呵护备至,总之就是她心中认定要嫁的人。 秦母长叹一声,将聘礼交给秦淮茹。 闺女已经身子交给王耀文,而且对方也表现出诚意,并且不嫌弃闺女身上的“缺陷”,她还能说什么,只希望王耀文能像闺女说的那么好吧。 秦淮茹只是和王耀文约定周末过来提亲,但她并不知道王耀文会怎么过来,是骑自行车还是坐班车。 想要到秦家村班车并不能直达,还需要转一趟牛车。 那样的话,她就需要等很久。 “淮茹,在这干嘛,看你在树荫下站半天了。” “就是啊,婶子都过来过去两趟了,也没见你动地方,这是在等人?!” “前两天听你娘说去城里相亲成了是不,看这样是等人过来提亲吧!” 不少乡亲路过都会和秦淮茹打声招呼,有的即便扛着锄头也会停下来唠会嗑再走。 面对这些婶子大叔,秦淮茹也不好撒谎,只能将王耀文要来提亲的消息告诉她们。 然而令秦淮茹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婶子大娘立马激活八卦之魂,问的那叫一个细致,堪比秦母。 “哎呦,我们秦家村的大美人要嫁人喽,婶子跟你说,可不能找城里那种斯斯文文瘦了吧唧的,看着还行,可到了炕上没两下就完事了,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自个。” “她三婶这话不假,城里那些小青年就是绣花枕头,哪跟得上咱们乡下的庄稼汉,不过也有例外,在厂里上班的工人也有把子力气。” “像咱们淮茹这样的大美人,哪个男人受得了,那还不得整晚整晚的折腾......” 很快,婶子大娘们把车速提了起来。 一旁秦淮茹很想告诉她们,王耀文可不是绣花枕头,上了炕厉害着呢,可惜这样的话她不敢说。 当大伙得知王耀文一个月能挣六十块钱的时候,一个个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一个月六十块钱,一年就是七百......二十块钱,我滴老天爷,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攒那么多钱,可淮茹对象一年就能挣那么多!” “没听淮茹说么,这个小王是医生,还是大学毕业呐,大学毕业你们懂不懂!” “要我看这个小王医生以后肯定有前途,淮茹算是捡着宝了,没准以后婶子还得沾你的光。” “淮茹,那以后我跟菊花去四九城就能去你家找你玩了。”一旁秦淮茹的小伙伴羡慕地说着 有了一波又一波的婶子大娘,以及同龄小姐妹的陪伴,时间很快过去。 在这期间,秦淮茹不停朝大路上张望着,很快便见到牛车驶来。 待牛车驶近,果然在车上看见那道白衬衫的身影。 这一刻秦淮茹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相信王耀文对她的感情,但却怕对方今天如果恰巧有事不能赶过来怎么办,到时候她该怎么跟家人以及面前这些婶子大娘交代。 不过现在不用想那些了,因为王耀文已经背着篓筐下了牛车,正一步步朝她笑着走来。 “耀文哥,这边。” 明知道王耀文看到了她,秦淮茹还是忍不住朝对方挥手。 如果现场没这么多人在,此时她已经钻进王耀文的怀抱,仅仅分别两天,她就开始怀念给她无比安全的胸膛了。 王耀文走到近前,仅一句“我来了”,便让秦淮茹双眼泛红。 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王耀文便被秦家村的婶子大娘围住,大伙嘴里全是好话,什么淮茹好福气,秦家找了个好女婿之类的。 王耀文也没闲着,不停给大伙散烟散糖。 随后在一帮人的簇拥下来到秦淮茹家。 秦父秦母迎出来,先是和李媒婆打招呼,接着才看向秦淮茹身边的王耀文。 “大山、小莲你们看这俩孩子站一块是不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李媒婆朝秦大山夫妇笑着开口。 看着自家闺女跟王耀文那登对样,秦大山夫妇还真反驳不了。 王耀文果然如李媒婆所说,无论是相貌、个头、工作、家世,都没得挑,看来对方能看上自家闺女,确实是他们秦家的福分。 秦母见闺女看王耀文的眼神,便知自己这个闺女算是帮王耀文养了。 进了屋,王耀文拿出点心和奶糖,递到秦母面前:“婶子,我给您带了些点心,尝尝合不合胃口,要是喜欢,下次过来我再给您带。” “哎呀,你这孩子,这得花多少钱,婶子哪舍得吃这个。” 秦母看到包装精美的奶糖盒子,顿时欣喜异常,带的礼物越是贵重,越能体现出王耀文对自家闺女的重视。 王耀文笑着将东西放炕上:“婶子您就放心吃,吃完了我再给您带就是了。” “叔,这是给您的烟跟酒。” 王耀文再次拿出两瓶汾酒和四盒中华烟。 秦大山看到烟,瞬间眼前一亮,去年秦家村支书拿着半盒中华烟在村里显摆了一天,可把这帮老烟枪们羡慕坏了。 见秦大山的目光一直在中华烟山,李媒婆呵呵笑道:“我说大山你看啥呢,别光看烟,这汾酒可是珍藏版的,要是我没猜错,这一瓶酒能买那中华烟七八盒。” 王耀文在旁边笑着没吱声。 中华烟他知道,一块二一盒,可这酒就不清楚了。 “耀文啊,你说说这酒多少钱买来的?”李媒婆准备让王耀文使劲露露脸。 听到李媒婆说这酒很值钱,秦淮茹一脸嗔怪地望向王耀文,那表情就像在怪自己的男人乱花钱一样。 王耀文朝秦淮茹一笑:“没多少钱,只要叔叔喜欢喝,咱下次还买。” 听到王耀文的话,秦淮茹感动坏了,恨不得马上给王耀文生孩子! 第36章 不阻止,很欢迎 秦大山夫妇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本以为王耀文作为大学生,又是城里的青年,多少会带点傲气。 然而,谁曾想见面后竟是如此谦逊模样,所以很快便得到他们的好感。 秦母看着面前这些礼物,能看出王耀文是花了心思的。 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现在秦母就处于这种状态,顺眼的不得了! “小莲呐,背篓里还有米面和肉呢,赶紧让大山收起来,别在这放着了。”王耀文带的东西多,李媒婆脸上也有面。 秦家村算是李媒婆的一个“基地”,以后少不了从这里往外介绍姑娘。 王耀文和秦淮茹的结合,正好能为李媒婆打响在秦家村的名声,等二人成了亲,少不了人羡慕秦大山一家。 秦淮茹自身漂亮是一回事,可千里马不还得遇伯乐嘛,而她李媒婆就是那个伯乐。 要是没有她,秦淮茹怎么去认识王耀文这个青年俊才? 到时候秦家村的姑娘到了适婚年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李媒婆! “大山、小莲,我看让两孩子去那屋单独说会话吧。”李媒婆朝秦大山夫妇使了个眼色,笑着开口。 秦家虽是土坯房,可屋子不少,整整四间大屋。 这年头即便城里姑娘都不一定有自己的房间,然而秦淮茹在家里就拥有自己的屋子。 秦淮茹走在前面,裙下摇曳生姿。 来到房间,秦淮茹关好房门,反身扑进王耀文怀中。 王耀文猝不及防被撞得倒退一步,拥着秦淮茹倒在炕上。 即便二人倒在炕上,秦淮茹依旧没有松开环着王耀文腰部的手:“耀文哥,你没骗我,你真的来了。” “说好要娶你,当然会来。” 王耀文伸手把秦淮茹往上托了一下,防止她掉下去,结果惹来秦淮茹一声娇哼。 这声娇哼像是点燃王耀文的信号,瞬间有了物理反应。 王耀文本以为秦淮茹会阻止,毕竟这是在她家中,然而却并没有。 秦淮茹正享受着和王耀文的温存,却发现对方没了动作,有些不解地抬头。 王耀文笑的有些尴尬:“万一进来人就不好了。” “不会,他们一时半会不会过来。” 秦淮茹将小脑袋埋进王耀文怀中,声若蚊蝇地说着,“门已经插上了,只要不那样就行......” 秦淮茹这间屋子处在最西边,距离秦大山夫妇和李媒婆待的房间隔着两间屋,而且窗户上是小格棉纸,从外边根本看不到里面。 但外边有人的话,从里面能看到有影子晃动。 对于秦淮茹的大胆举动,王耀文知道一方面是二人已经在四合院突破那层关系。 另一方面便是今天他来定亲、提亲。 也就是说二人之间就只差那一张纸,马上便会成为正式夫妻。 还有便是王耀文给足了重视,让秦淮茹感到这个男人一心要娶她为妻。感动之余,对王耀文的“动手动脚”非但不制止,还表示欢迎。 试问哪个情窦初开的姑娘,会不喜欢自己心爱的人对自己动手动脚呢! 王耀文得令,立即不客气起来。 十五分钟后二人才起身整理衣裳,王耀文的衬衫被压得都是褶子,当然也要整理,不然被人看到怎么解释。 秦淮茹满脸潮红,只知道整理裙子,连抬头看王耀文的勇气都没有。 太害羞了,真不知道刚刚那些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 “耀文哥,其实我是把自己当做你的人,才会那样的......” 王耀文伸手握住秦淮茹的手:“我都明白,咱们马上就是夫妻,做这些事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嘛!” 秦淮茹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着。 就在二人甜言蜜语时,房门敲响。 “这个丫头,怎么还把门插上了。”是秦母的声音。 秦淮茹瞬间身子一僵,她插门本来只是想钻王耀文怀里待会,哪知道会被王耀文把全身摸个遍,还重点照顾了某个部位许久。 小秦同志急忙跑过去开门,王耀文也赶紧下炕站在一旁。 在人家家里对人家闺女做这种事情,王耀文表示还蛮刺激。 打开门,秦母端着两碗水进来:“耀文啊,大老远赶过来,婶子都忘了给你倒水,你别怪婶子。” “婶子您这说的哪里话,我口渴的话直接在缸里舀就行,不用麻烦您送过来。” 一进屋,秦母便察觉到自家闺女神情不对劲,心里明白这两个年轻人肯定没老老实实说话。 至于做了什么,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 不过今天王耀文过来是定亲的,她们两口子对这个准女婿也很满意,叹息一声,也就由着两个孩子去吧。 “耀文你这孩子说话婶子爱听,那行,你俩接着聊。” 秦母放下碗,说了两句便走了,留下屋内王耀文和秦淮茹面面相觑。 秦淮茹立马双手捂住脸,王耀文笑着过去伸手将其揽在怀里:“没事的,看来老丈人和丈母娘对我还算满意,这是打算将闺女许配给我了!” 一会之后,二人走出房间,来到李媒婆和秦大山夫妇所在的正屋。 王耀文给李媒婆使了个眼色。 李媒婆会意,立刻拉住秦母的手:“小莲呐,之前俩孩子已经见过面,对彼此都非常满意。相信你们也能看出来,耀文对咱家淮茹那是一万个上心,这次把我带过来就是想把这事定下来。” 旋即,李媒婆看向秦淮茹:“淮茹,你是什么意思?” “我听我爹娘的。” 秦淮茹嘴里说着听爹娘的,可说话时却将身子往王耀文身边靠了靠。 李媒婆和秦母相视一笑,对秦淮茹的举动并不意外。 “小莲、大山,你俩的意思呢?”李媒婆喜笑颜开朝秦大山夫妇问道。 秦大山看了看自家闺女,又将目光望着王耀文,片刻后点点头:“孩子听我的,我也听孩子的,只要她愿意我就愿意。” 自己闺女把身子给了面前王耀文这事,秦母已经告诉秦大山。 得知这事,一向老实巴交的秦大山瞬间暴怒,当即就要去把闺女拎过来拷问。 秦母拦住丈夫,又将自家闺女收了王耀文的聘礼,以及汽车站发生的事讲了出来,这才让秦大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秦大山夫妇只能选择见一见这个王耀文,到底有没有李媒婆和自家闺女说的那么好,如果是个油嘴滑舌的男人,那还得另做打算。 然而,王耀文的表现超出他们的预料,彬彬有礼的模样,一看就很正派。 最重要的是,人家又带着不少东西过来,哪一样都是重礼。 很显然,这是诚心要娶自家闺女,那他们两口子还能说什么。 “成,那俩孩子这门亲事就算定下来了。” 李媒婆抓着秦母的手一锤定音。 第37章 男人哪有不打媳妇的 两人定下亲事,在李媒婆的预料之中。 一是秦淮茹嫁给王耀文实属高攀,是老秦家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 二是秦淮茹已经收了王耀文的聘礼,而在她和王耀文来后,秦家并未提到聘礼的事,侧面说明认同这门亲事。 那还有什么说的,询问父母意见也不过走个过场而已。 现在亲事定下来,接着就是扯证成亲。 李媒婆拿出一个红布包,里面是王耀文事先交给她的彩礼钱。 “小莲,这是耀文的彩礼钱,感谢你们为他生养了这么好的媳妇。” “不行,我们已经收了聘礼,不能再收彩礼。” 秦母连连摆手,一旁秦大山也是这个意思。 乡下姑娘嫁城里,哪有给聘礼的,彩礼也不过三块五块意思一下。 可王耀文不但给了聘礼,还给的不少,整整二十八块,现在又要给彩礼,老实了一辈子的秦大山夫妇说什么也不肯收。 “婶子,您就收下吧,聘礼是给淮茹的,这个是给你们的,以后我跟淮茹一定好好孝顺你们。”王耀文在旁边劝说秦母收下。 李媒婆不由分说将红布包塞到秦母手中:“这是耀文的心意,姑娘都给他了,他要是没能力也不会给彩礼,就收着吧。” 一番商量过后,迎娶秦淮茹的日子定在下个周末。 届时王耀文家里已经装修完成,家具等物品也打好摆放进屋内。 “其实我觉淮茹过两天可以先去趟城里跟耀文把证领了,领了证就是合法夫妻。” 李媒婆坐在炕沿上乐呵呵说着,“到时候淮茹可以多在耀文那院......不是,应该说在你们小两口的家,有需要的话可以给装修师傅提提意见,毕竟以后是你们两个住,修房子就是为了方便生活嘛,大山、小莲你们说是不是?” 王耀文在一旁真想给李媒婆竖个大拇指。 虽然还没结婚,但也就是几天的事,领了证就是夫妻。 秦淮茹便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在自己那里,邻居知道也说不出什么,虽然这年头思想保守,可未婚先孕的也不在少数。 秦淮茹和王耀文前两天刚刚吃了禁果,此时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她肯定是想跟王耀文黏在一起的,不过她可不敢在婚前私自去找王耀文。 然而现在机会来了,李媒婆给她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见王耀文和自家闺女望过来,秦大山夫妇只好点头,就像李媒婆说的领了证就是夫妻,再看两个年轻人期盼的眼神,做父母的也不好阻止。 秦母见秦淮茹笑的开心,也跟着会心一笑:“不过不能待时间长了,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家里还有不少事情要准备。” “嗯嗯,娘我知道。” 秦淮茹高兴坏了,她实在太贪恋王耀文的怀抱了。 自打跟王耀文相亲开始,秦淮茹就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体会到了恋爱的滋味,也品尝到了患得患失,更是将身子在没成亲的情况下交给了对方。 这里的哪一样都是她不曾想到的。 回家这两晚躺在炕上,她都会为自己的大胆而脸红,但却没有一丝后悔。 因为王耀文对她来说实在太优秀了,她没有与之抗衡的条件,只能把自己宝贵的身子给他,去赌对方对自己是真心,不会辜负自己。 但现在看来自己赌对了,王耀文是真心爱她的! 想着想着,秦淮茹忍不住用含情脉脉的眼神望向王耀文,这一幕怎么可能避得开屋里的另外三人。 “事情商量的差不多了,淮茹你带耀文去你那屋待会吧。” 秦母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过也能明白自家闺女的心境。 像王耀文这样的青年,在城里来说也是属佼佼者那一波,自家闺女虽然漂亮,可摸着良心说,配王耀文确实高攀太多。 秦淮茹点点头,拽着王耀文美滋滋走了。 “李大姐,大山你俩说着话,我去叫孩子老婶他们过来帮忙做饭。”知道王耀文要来,秦家也不能怠慢,已经准备好午饭,甚至张罗的比过年还要丰盛。 这次在秦淮茹屋子的俩人没有乱来,顶多就是牵牵手,因为房门没关。 一阵过后,秦母过来叫两人。 今天这顿饭是为王耀文提亲准备,秦家人来了不少,王耀文得去大伙跟前露露面。 妇女们帮忙做饭,老爷们则坐在屋里抽烟谈事。 秦淮茹在前边一个个为王耀文介绍,哪个是大伯,哪个是三叔,这个是堂哥,那个是堂妹,以及她的两个亲哥哥。 王耀文在后边拿着烟挨个散,嘴里一口一个大伯三叔地叫着。 秦淮茹的两个哥哥秦海亮、秦海鹏已经结婚搬出去单过,在没见到王耀文之前便很有好感,他们从秦母口中得知汽车站王耀文霸气维护小妹的事,深感对方确实是个爷们。 也得亏秦母没说秦淮茹和王耀文滚大炕的事,不然见面后很可能是另一番场面。 现在,两个哥哥为小妹能找到这么好的归宿而高兴。 很快,饭菜做好了。 一帮老爷们围在东屋的大桌,妇女孩子则在堂屋放一张小桌。 老爷们在一块吃饭,当然少不了喝酒,而王耀文这个新姑爷理所当然的成为大伙“照顾”的对象。 秦淮茹在堂屋听着里面劝酒的声音一阵担心,不时便会起身掀开门帘朝里面望上一眼。 “哎呀,放心吧淮茹,我们会照顾好耀文的。” 秦淮茹的三叔秦大海扯着嗓子吆喝道。 秦淮茹撇嘴:“就是因为你们照顾他,我才担心呢。” 秦大海:你可真是我的好大侄女! 堂哥秦海明笑呵呵看向秦淮茹:“放心吧,大伙有分寸,不会让耀文喝多的,再说谁去老丈人家不都得过这一关嘛,是不是耀文?” “大哥说得对,哪有新姑爷不陪酒的。” 王耀文转头给秦淮茹一个放心的眼神。 “新姑爷”这三个字从王耀文嘴里说出来,让秦淮茹心中甜度超标。 仅半个小时后,三叔秦大海搂着王耀文肩膀醉醺醺说着:“耀文啊,淮茹这丫头从小被我二哥二嫂惯坏了,以后不听话你就打,男人哪有不打媳妇的......” 第38章 回院分享喜悦 一旁秦淮茹的亲大哥秦海亮不干了,那可是自己妹子,三叔还真是喝多了什么话都说。 可转念一想,确实啊,他自己也打媳妇! 难道自己妹子做了别人媳妇,就不能被妹夫打? 随即秦海亮一晃脑袋,“我说耀文,打行,可不能下重手哇,要不我可跟你拼命。” 王耀文喝的大部分酒都被他送回空间湖泊内,嘴里酒气不小,可算下来真没喝多少。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碗里酒水跟着都在晃荡,王耀文摇摇晃晃站起身。 “我说三叔、大哥你们说什么呐,什么打媳妇?我王耀文娶媳妇那是娶回家疼的,以后淮茹操持家务、生孩子,不知道多辛苦,我疼她爱她还怕不够,怎么可能对她动手。” 旁边说话聊天的几人被王耀文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看过来。 堂屋一帮妇女个个目瞪口呆,几个嫂子看秦淮茹的目光中带着羡慕。 秦淮茹能嫁到城里已经足够幸运,还找了王耀文这样一个青年俊才,模样好能挣钱,她们能不羡慕么! “不愧是大学生,这想法就是跟乡下老爷们不一样。” 秦淮茹的大嫂端着碗凑到秦母面前小声说道,“咱们家淮茹这是掉进福气窝里了,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尽是享福,娘你也不用跟着操心。” 李媒婆夹一筷子鸡肉放嘴里,脸上表情傲然:“这算啥,你们是没亲耳听见她俩相亲那天耀文在车站说的那些话,那才叫霸气护妻。我跟我家那口子过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经历不少,都没见他像耀文护着淮茹那样过。” 屋里寂静一阵后,秦淮茹的大伯开口了。 “耀文啊,你能这么说大伯打心眼里高兴,我们做长辈的不就盼着你们小辈日子过得好嘛。” 秦大伯端起碗和王耀文碰一下,继续道,“淮茹是我侄女,跟闺女差不多,但有些话我还是得跟你说,可不能啥事都由着媳妇,那还不惯坏喽!” “你去看看但凡日子过得好的家庭,哪家不是老爷们当家做主,老娘们毕竟眼窝子浅不经事,可不能啥都听媳妇的,该打还是要打的。” 王耀文明白这年头确实像秦大伯、秦三叔他们说的这样,在乡下哪家的媳妇没挨过打! 即便城里也不例外,院里易中海媳妇、刘海忠媳妇哪个不跟个佣人似的,整天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自家老爷们。 即便挣钱少的阎埠贵,那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一盆花可不便宜,还不是喜欢就买。 “男人是一个家的顶梁柱,养家不容易,这个家的幸福生活还得靠男人。” 秦海鹏在旁边补充道。 王耀文喝了口酒:“大伯、二哥,你们的话我不能赞同。我觉得我们家的幸福,我和以后孩子的幸福还得靠淮茹。” “当然了,家里大事肯定我做主,小事淮茹说了算,不过我觉着基本也没啥大事。” 听到王耀文说家里大事还是他做主,几个老爷们笑了,这孩子是听进去了。 可听到后边便感觉出不对劲,啥叫基本没啥大事?! 堂屋里秦淮茹都快被王耀文的“甜言蜜语”幸福化了,脑袋都快钻到碗里。就想着赶快跟王耀文成亲,到时候好好伺候这个男人,多给他生几个娃。 一顿饭结束,里屋能站起来的就只有王耀文一人。 都是自家人,一帮妇女七手八脚把人扶到炕上躺下,而王耀文则摇摇晃晃被秦淮茹搀回她自己的屋子。 一进门,王耀文便将秦淮茹搂在怀里,随后朝炕上倒去。 一双大手肆意摸索,没了裹布的束缚,王耀文可以尽情把玩。 一阵过后,秦淮茹贴心的为王耀文铺好褥子、垫好枕头,这才红着脸跑出房间。 家里人太多了,她不敢继续待在王耀文身边,万一有人进来看到就完蛋了。 王耀文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睡着,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耀文哥,你醒啦,再不醒我都要叫你了,不然赶不上回去的牛车。” 秦淮茹一直守在旁边,方才回忆起与王耀文相识的点滴,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与对未来的憧憬。 王耀文醒来,也就意味着二人又要分开,秦淮茹脸上立马带出浓浓不舍。 见未来媳妇眼圈泛红,王耀文赶忙握住秦淮茹的小手:“不是说好了吗,过两天你去城里,咱们就去领证,以后成了亲就不会分开了。” 秦淮茹抿着嘴使劲点头,随后扑进心爱男人怀中。 看着王耀文和李媒婆上了牛车,慢慢走远,秦淮茹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秦母过来拍了拍闺女胳膊:“行啦,人家都走远了,咱们也回去吧,以后结了婚你们小两口整天腻在一块都行。” 下午五点,王耀文骑着自行车驮着李媒婆驶进大石碑胡同。 停好自行车,王耀文从裤兜摸出一个红包塞给李媒婆:“翠花婶,一点心意您收下,等我跟淮茹成亲,可一定赏脸去喝杯喜酒。” “放心,婶子一定去,不过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就在秦家村那边吃就行。” 李媒婆喜滋滋攥着红包,不用说,这里边肯定又是十块钱。 在李媒婆心中,把秦淮茹中途转道介绍给王耀文算是她今年最正确的决定。 用不几天,贾家那边便会得知贾东旭被全城媒婆拉黑的消息,到时候贾张氏绝对恨死李媒婆。 这仇算是结下了,不去大院那边也好。 今天定亲,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 中午王耀文没怎么喝酒,这会想着跟谁分享一下喜悦。 可他才穿越过来没多久,连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想到昨天有张兆吉的配合,这才坑了易中海和贾张氏二百块钱,干脆回家的路上直接骑车拐去了菜市场。 打算买点肉和菜回去跟这帮工人庆祝一下。 空间里还有肉,不过老从那边取也不是个事,去市场还能了解一下价格。 四九城的肉价要稍高于各个地方,猪肉七毛二一斤。 不过现在这个点想买五指厚的肥肉是买不到了,瘦肉多点也能凑活。 猪肉十斤、粉条五斤、散白酒十斤,加上零七碎八的调料,总共花了王耀文十二块五毛钱。 出了菜市场,王耀文找个没人的地,从空间取出来一袋白面和不少蔬菜。 至此,自行车上挂满了大小网兜,后座上驮着白面往大院赶去。 搬自行车进了大门,又推车进前院,不出意料与守门员阎埠贵相遇。 话说阎埠贵在门口都守王耀文一天了,往跨院那边也跑了好几趟,每次询问都是还没回来。 这可急坏了阎埠贵,很怀疑自己那包中华烟还能不能到手。 见阎埠贵急不可耐地凑到跟前,王耀文将自行车靠在身上,摸出中华递过去一根:“老阎呐,这是昨天答应你的中华烟,慢慢抽细细品,可别糟蹋好东西。” 望着王耀文推车离去的背影,阎埠贵有点发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不是一盒,是一根?! 自己这算不算被王耀文耍了?! 还是说昨晚自己会错了意思? 等等,方才王耀文自行车上东西可不少,后座上似乎拉着袋白面,难道是要请工人吃饭? 那说不得他就得去蹭杯酒喝。 第39章 狗狗祟祟阎埠贵 进了中院,王耀文打眼一扫,傻柱家门半掩着,易中海家屋门大开,透过帘子还能看到易中海媳妇在里边忙活的身影。 贾家大门紧闭,贾张氏那个坐地炮的身影竟没出现在门口。 来到跨院,院里的地砖已经铺设完成,种花的位置也预留出来。 工人被分成两波,一波铺正屋的地砖,另一波则在吊顶。 吊顶用的是分割好的木板,面上刷上一层漆,晾干后便可以安装,而屋内地砖档次明显要高于院子所用,整体看起来明亮简洁。 王耀文转了一圈找到张兆吉,将今天提亲成功准备跟大伙庆祝的事一说,顿时惹来张兆吉以及旁边的几名工人真心的祝贺。 两三天接触下来,大伙对王耀文的好感直线上升。 东家对他们好,他们记在心里,没什么报答的地方,只能把手里的活做到最好,保证每个细节不出差错,让东家在房子里住的舒心。 张兆吉带人卸车的功夫,王耀文已经出了跨院。 食材有了,还缺个厨子,首选肯定是傻柱。 “咣当”一声,傻柱家屋门被王耀文一脚蹬开。 瘫在床上看小人书的傻柱一个激灵,好悬没被吓得翻下床。 “王耀文,你特么吃错药了,门踹坏了你赔得起吗!”傻柱急吼吼跑过来怒视王耀文,要不是自知打不过,没准这时候已经动上手了。 王耀文拉过桌前长条凳,不慌不忙坐下来。 “傻柱,晚上哥哥我请你喝酒咋样?” 听到对方要请自己喝酒,傻柱神情一怔,他就算再愣也知道情况不对,王耀文这小子昨晚刚打了自己,难道是心怀愧疚?! “你有这么好心眼?” 傻柱转着圈打量王耀文一番,纳闷开口。 王耀文一笑:“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咋着,还记仇了是吧,昨晚那情况能怪我嘛,是你欠了吧唧非要为易中海出头,让我怎么办?” 傻柱无语,打人的还是你,有理的还是你,合着我就活该挨打呗! “你就说这酒喝不喝吧?” 王耀文懒得跟他磨叽,直接问道。 傻柱一梗脖子:“喝,为啥不喝,还是那句话,喝酒归喝酒,喝完酒咱俩大路朝天......” “嘚嘚,喝就喝哪那么多屁话,等我回去换身衣裳,把你那大灶搭我那院去。”没等傻柱说完,王耀文起身一脚踹在门上,出门走了。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咒骂王耀文这手没用就剁了吧。 两人搭着大灶进了跨院,傻柱这才知道是要他做十几个人的菜,登时脸色就不好了,这他娘不是被王耀文当苦力了么。 “今周末,雨水在家吧,一会也叫过来,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吃点好的补补。” 王耀文一句话便把傻柱要暴走的情绪按了下去。 憋半天,傻柱点点头“行”。 没任何准备便要做十几个人的饭菜,即便有王耀文打下手,一时半会也忙活不过来。 就在王耀文嘬牙的时候,瞥见跨院门口有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在那里徘徊。 “老阎呐,有事进来说呗,在门口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转行当贼了呢!” 阎埠贵被王耀文一嗓子喊得老脸一红,嘿嘿笑着小跑进来。 不过一双小眼珠跟苍蝇见血似地直直盯着案板上肉:“我这不是路过嘛,见你们在院里忙活,想进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可又怕耀文你误会。” “你家在前院,你打这路过,编瞎话也得过过脑子,看你那贼眉鼠眼的样,怕不是想在王耀文家门口撒泡尿做标记吧?!” 傻柱瞟了眼阎埠贵那贱笑的模样,鼻孔出气冷哼一声,忍不住讥讽。 自打何大清走后,阎埠贵明里暗里想占他家便宜,然而傻柱只是愣不是傻,每次都靠着混不吝躲了过去。 门口撒尿做标记吧? 这不是骂他是狗么,阎埠贵自诩大院第一文化人,怎能忍受如此奇耻大辱。 “傻柱,你怎么说话呢,好歹我也长辈,有你这么损人的吗,真是没教养。哦对,忘了你爸跟寡妇跑了这事,可不就没人教育你了嘛。” “呸!” 剁肉的傻柱扭头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喷在阎埠贵布鞋面上。 阎埠贵登时就不干了,眼珠子差点充血。 他有两双鞋,一双上班穿,一双下班趿拉着。 今周末干了点活,下班穿的那双脏了,媳妇也就顺手给刷了。 现在脚下这双鞋阎埠贵宝贝着呢,从没走过烂路,进王耀文的跨院都是挑干净地走,结果谁成想被傻柱糟践了。 “傻柱,你个小王八蛋,赶紧把唾沫给我擦了,不然这事没完。” 阎埠贵伸手指着傻柱,气得胳膊都在哆嗦。 傻柱剁肉的手里还攥着菜刀,拎着菜刀就直奔阎埠贵的脚面去了:“擦就算了,我给你剁喽。” 阎埠贵嗷嗷叫唤着往后跳开,王耀文在旁边热闹也看够了,赶紧出来打圆场,要不想吃上这饭估计得天黑。 “行了,老阎你那鞋找块抹布蘸点水擦擦得了。” 王耀文把傻柱拽回案板前,让他接着忙活,随后看向阎埠贵,“老阎呐,我这有人帮忙更好,没人帮也行,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你的吧。” “别介啊耀文,我能有什么事,留下给你搭把手得了。” 阎埠贵急了,过来拉住王耀文胳膊,“你这修房子我帮不上忙,但做饭打个下手什么我还能干。” 王耀文点头:“也行,那老阎要不你就留下吧,对了,上回你那花生米炒的挺香啊!” 咯噔一下,陪着笑脸阎埠贵瞬间身子一僵。 啥意思? 想吃花生米? 看了眼案板上的肉,阎埠贵一咬牙:“嗐,耀文你想吃早说啊,我这就去让我家那口子炒一盘过来。” 见阎埠贵出了跨院大门,傻柱斜楞一眼王耀文:“阎埠贵碰上你,也挺倒霉的!你说咱们晚上把他灌多喽,让他明天上不了班会咋样...” 傻柱人不咋地,但手艺是真没得说。 大锅里的香味一出来,工人们从这边过都会来瞄一眼。 很快,大锅炖菜被分到几个盆中,端上用木板临时搭建的桌子。 王耀文一声令下,工人们停工吃饭。 一时间跨院里热闹非凡。 后院许家。 “爸,王耀文刚坑了易中海跟贾张氏两百块钱,这就开始大鱼大肉的造,易中海能咽下这口气?” “那肯定不能。” 许富贵夹了筷子小蘑菇放嘴里使劲嚼着:“不过眼下估计易中海也没办法。这帮工人是李主任介绍来的贫困户,去王耀文那边捣乱阻挠施工行不通。”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有个不成熟的计划需要赶紧输出给易中海。 第40章 连狗都糊弄,你还是人吗 匆匆吃过饭,许大茂丢下饭碗便去了中院。 还就巧了,正好碰见易中海、贾张氏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院里。 “呦,我说易大爷、贾大妈,看你们二位这脸拉得老长,是贾东旭在看守所出了啥事?” 许大茂顶着一张驴马大长脸,欠欠地凑到易中海身边,“唉,不对啊,我听我爸说你们去看守所接人,贾东旭人哪去了,丢半道上了?” 贾张氏脸上横肉丝暴起:“你个小瘪犊子,许富贵那老王八蛋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就你这揍性还想着下乡放电影,别到了乡下因为这张嘴让人打死回不来。” 许大茂清楚贾张氏是个嘴上不吃亏的主,即便连带着他爸许富贵一块骂,也没见他露出恼怒神色。 在这院里只要骂他的人不是傻柱,他都能忍、能接受。 “行了大茂,赶紧回家去吧,赶明东旭就回来了。” 易中海跟赶苍蝇似的朝许大茂挥挥手,转头朝自家走去。 下了班便跟贾张氏去联防办接人,结果再次碰到李主任,一顿训是免不了的。 贾东旭没爹,又是他易中海的徒弟,俗话说一个徒弟半个儿,俗话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俗话还说徒弟门前站,不算绝户汉! 李主任自然将贾东旭德行缺失这事,尽数归于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不敢反驳,耷拉着脑袋再次被批评教育一通。 之后得知联防队程队长和李主任今晚要对犯错误的人员进行思想教育。 而贾东旭所犯错误在其中尤为严重,也就顺理成章的被多拘留一天。 听李主任的意思,明天她会和程队长一起将贾东旭送回来。 又因为贾东旭的行为有损街道形象,到时候还要在院里开个大会。 易中海心里苦哇,当初收贾东旭为徒一是因为这个孩子品行过关,二是她们孤儿寡母,只要自己略施小惠便会对自己感恩戴德。 算是未雨绸缪吧,谁让他没个一儿半女呢。 可谁曾想自打贾东旭拜师后,便仗着是六级工的徒弟在厂里颐指气使,慢慢的更是养成好逸恶劳性格,可这师徒关系也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 再说了,这解除师徒关系以后找谁给他养老,傻柱吗?! “嗐,不瞒易大爷您说,我也想在家待会,可王耀文那院实在太吵,一帮人在院里闹哄哄地喝酒吃肉。” 许大茂见易中海要走,赶紧夹着嗓子大声道,“不信你们走近听听,就连傻柱跟阎埠贵都过去了,也不知道王耀文给他俩灌了什么迷魂汤,反正他俩跟姓王的可亲近了。” “哦对了,昨晚阎埠贵那事可办的不对,他竟然不向着咱们老邻居说话,反而偏向王耀文,实属过分!” 别看许大茂年纪不大,可口才相当了得。 这年头农村文盲率太高,下乡放电影如果没有放映员的解说,大伙很多地方看不懂,就是看个热闹。 也就是说放映员对影片越了解、口才越好,也就越受乡亲们的欢迎。 偶尔许富贵便会锻炼儿子,让许大茂单独解说,以便之后能顺利接班。 许大茂这个接班可不一样,只要他能独自下乡,那可就没有学徒期,接班就是正式员工。 “姓王的小畜生,拿着我的钱吃肉喝酒,真是该死啊!” 贾张氏一张南瓜脸气的涨红,双眼看向西跨院,射出两道毒芒,“这些钱够我们家东旭娶多少媳妇,不行,我的找王耀文这个小畜生理论理论去......” 易中海一把拽住贾张氏:“老嫂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闹,你是不想东旭出来了是不是,在东旭出来前不管发生啥事都得忍着。” “两百块钱,我拿了一百五十块,我不比你更气?” 易中海喘着粗气,继续道,“不过还是那句话,现在有啥事都得忍下来,一切等东旭回来再想办法。” 见贾张氏被易中海拦住身形,旁边许大茂叹了口气,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别的办法。 总之,王耀文打了他十几个大嘴巴子这仇得报! “易大爷,要我说你还是去后院看看老太太吧。” 许大茂重重叹了口气,似是有难言之隐,“咱们跟王耀文是邻居没错,他修房子咱们也没意见,可这个修法是不是太扰民了,早上五点大伙还没醒,他那边叮叮当当就开始了。” “昨晚上干到将近半夜十二点,今天又在院里大吵大闹喝酒吃肉,那吃完饭是不是又得干到半夜去?!” “即便咱们能忍受,可老太太那边能行吗,休息不好对老年人可是大忌讳呀!” 易中海眼中有光闪过,沉吟片刻道:“大茂你的意见很及时,老太太是咱们院的定海神针,可不能因为王耀文装修房子影响老太太休息,万一生病这责任谁都担不起!” “就是啊易大爷,老太太年纪大了本来觉就少,再让王耀文这么一搅和,不生病才怪。”许大茂唉声叹气,脸上尽是对王耀文的责怪。 一旁贾张氏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我看王耀文这房子要是还想继续修,那他就得给咱们噪音补偿,不然大伙凭什么陪着他早起晚睡。” 许大茂一愣,这么多年终于觉得贾张氏说了句人话。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眼瞅着天就黑了,先回家吃饭休息吧,有啥事等东旭回来再说。暂时咱们院可不能再出事,不然在李主任那边说不过去。” 听易中海提到李主任,天不怕地不怕的贾张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易中海走了,贾张氏走了,许大茂嘴角一扯,转身往后院走去。 在许大茂看来,刚才这俩货跟王耀文的矛盾压根就不可调节,任谁被坑走两百块钱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吧?! 虽然易中海没表现出要立即对付王耀文,可那还不是早晚的事么! 来到月亮门旁,许大茂借着天色昏暗朝王耀文的西跨院挪动两步,扒着栅栏门朝里边看去,只见十几个人围在木板搭建的长条桌前热闹地吃着喝着。 许大茂忍不住吞咽口唾沫。 他家条件在院里算好的,可一个月也吃不上两回肉,想吃肉得等他爸许富贵有下乡任务的时候跟着去才行。 看到傻柱端着酒跟几个工人谈笑风生侃大山,许大茂恨得牙痒痒。 王耀文不仅打了他,还跟他最痛恨的人在一块把酒言欢,那说不得就得给王耀文使个绊子。 可他却忘了,王耀文不仅打过他,也打过傻柱,而且还打过两次。 许大茂恨恨地转身想要离去,却一个没留意踩在了碎石上,脚下一滑扑倒在地上。 “这大晚上什么声?” 阎埠贵喝美了,连脖梗都是红的,他在家哪喝过纯度这么高的白酒。 打一斤白酒回来,以他吝啬的性格恨不得掺一斤水进去。 傻柱眼神迷离地朝阎埠贵看的方向望去,嘴里嘀咕着:“哪有声音?阎埠贵我看你还是喝得少啊,来再喝一碗。” 王耀文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一眼便看到趴在院门口地上的黑影,瞧了一阵确定是许大茂。 “没事没事,可能哪家的狗被香味吸引跑到了咱们院门口。” 王耀文招呼大伙继续喝,旋即夹了块八角大料朝门口甩去,“到了门口那就是客,咱们在院里喝酒,也赏它块肉吃。” “看看,还是耀文大气。” 阎埠贵立马竖起大拇指。 随着王耀文话音落地,许大茂身旁啪嗒一声。 现在天已经黑了,许大茂认为对方绝没看到自己,只要暂时不动,院里的人就会认为“狗”已经走了。 一分钟后,许大茂伸手在四周摸索起来。 那可是肉啊,他也馋,脏点就脏点吧,顶多到嘴里用口水漱漱就得了呗。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就被他摸着了。 许大茂顺手放进嘴里,内心一阵窃喜,老子骂着你,给你挖着坑,到头来还吃着你的肉......等等,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这时候许大茂再傻也知道自己吃的是一块佐料。 王耀文不是人呐,他连狗都糊弄! 第40章 两百块奖励到手 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许大茂张大嘴巴,八角大料混着哈喇子从嘴中滚落地面,鼻子就没像今天这么通气过。 脑瓜子邦邦的,翻了翻白眼许大茂咕咚一声直挺挺仰倒在地。 又是一分钟过去。 许大茂在地上捯饬下腿,抽抽搭搭爬起来,仅一分钟时间堪比经历人间炼狱,各种滋味混合在口腔和大脑里横冲直撞。 即便他强忍着没叫出声,可扑腾的动静也不小。 “你就不该给狗肉吃,看吧,还在这门口守着呢,要不是今天吃太饱,非宰了它吃狗肉不可。” 说着,傻柱迷瞪着起身,走到角落抄起一块砖头朝着黑影便抛了过去,“吃了肉还不走,我砸死你个狗娘样的。” 阎埠贵小脑袋晃个不停:“傻柱,你这话说的有毛病,那狗可不就是狗娘养的嘛,别的娘养那叫串种。” “嗷......” 傻柱这一下完美击中许大茂大腿根,刚爬起来的身子再次躺回地面。 听到狗的惨叫声,傻柱眉头蹙起:“不对劲,这条狗的品种有点特殊,你们听叫法都不一样,我再扔一砖头试试。” 听到傻柱还要砸,许大茂哭死的心都有了,就不该过来看这一眼。 王耀文见黑影还趴在门口,提议傻柱拎个棒子出去,明晚上直接吃肉得了。 许大茂这下是真怕了,傻柱喝了酒,拎根棍子出来没准真能削他一顿。如果他大喊大叫,被你傻柱听出声音,很可能被打得更惨。 谁让他俩不对付呢,还能用打狗的理由搪塞过去,那自己这打不白挨嘛。 想到这,许大茂咬牙起身窜了出去。 等傻柱打开栅栏门,早没了许大茂的身影。 “哎呦,这傻狗跑的还挺利索,害老子少了一顿口福。” 傻柱骂骂咧咧回了跨院,继续跟王耀文等人侃大山,吹嘘他谭家菜的手艺如何了得。 几分钟后,许大茂这才揉着大腿从月亮门边上闪现出来,结果没成想他才出来就见一个庞大的身影笼罩过来。 “谁?” “啪!” 没等许大茂反应,便被一巴掌呼到了墙上。 刘海忠有睡前去厕所放水的习惯,出门没走多远便见这边有影子晃动,以为是看错了,走近一看确定院里进了贼。 话说这老小子四级锻工,力气全在胳膊上,一巴掌呼的许大茂大晚上眼前一亮,星光闪烁。 “刘大爷,别打,是我大茂啊!” 许大茂声音里带着哭腔,见刘海忠扑过来又要动手,赶紧抱住刘海忠大腿。 也不知道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当狗又当贼。 “啊?许大茂?” 一个院住着,许大茂的声音刘海忠还听得出来,“大晚上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我差点就把你当敌特了。” 敌特? 许大茂一个激灵,好家伙,他要是不出声,刘海忠非往死里打他不可。 一阵过后,许大茂捂着肿胀的脸蛋子委委屈屈地回了家。 西跨院这边大伙散席后没有再开工干活,即便工人师傅没有多喝,但为了保障安全施工,王耀文还是将大伙劝回了家。 第二天张兆吉等人五点赶过来开工。 王耀文这两天已经习惯了,尽管旁边不停传出响动,却不影响他安稳睡眠。 出门时,路过前院没见着阎埠贵,这老小子昨天因为端了花生米过来,喝酒的时候那叫一个死乞白咧,生怕自己吃了亏。 傻柱跟阎埠贵这么多年邻居,肯定知道老阎啥酒量,一个劲灌他酒。 结果散席后,傻柱和阎埠贵两人都到了桌子底下,只能麻烦工人师傅把他俩搀扶回去。 至于大早上阎埠贵能不能爬起来上班,王耀文是看不到了,料想以阎埠贵的性格一旦上班迟到被扣钱绝对会痛哭流涕的吧。 街边吃了碗面条,王耀文哼着小曲赶往轧钢厂。 在门口岗位值班室待了会,揣着孙长河给的大重九来到医务室。 打开门就见老胡正坐在椅子上悠哉喝着茶水。 “呦,您这是腿着来的,还是起懵了?” “我有自行车还腿着干嘛,闲的蛋疼是吧!”老胡一脸嫌弃地瞥一眼王耀文。 接下来,王耀文一句话便让老胡把茶水喷了出去。 “蛋疼是病,医者不自医,来,脱了裤子我给你扎两针。” “咳咳......” 深褐色茶水从老胡的鼻孔肆意流出,“我就说你克我,我那玩意都不用了,还扎个屁。” 上班接待的第一位患者是前两天抻了腰的王巧枝。 不过这次陪她来的可不光刘姐一人,整整来了五个女工。 环肥燕瘦地挤在医务室里屋的病床旁。 “王医生,上回你说男医生和女患者单独相处不好,你看这回咋样?”刘姐自来熟搬了把椅子进来。 王耀文扶额:“不是单独相处不好,是不能,可也没必要来这么多人吧?” “王医生,我们这帮姐妹长期坐办公室,腰都不好,这不过来让你给按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毛病吗?” “听说王医生医术高超,前两天咱厂那起事故要不是有王医生,那工人可就凶多吉少喽!” “耀文你今年多大,谈对象了没有?我有个表妹今年十七,模样个头没得挑,介绍你们认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这里算病床上的王巧枝整整来了六个。 “耀文啊,再往下按点,那有点酸麻的感觉。” “不行啊王姐,再往下不好。” 王耀文想哭,要是单独两人给你按也行,可旁边十双大眼珠子看着呢,一个手滑就是“医疗事故”。 刘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让你按就按呗,我们这岁数孩子少说都生两了,还能怕被你占便宜咋着,再说了病不讳医嘛!” 病不讳医是这么用的吗? 反正不管怎么着,出格的动作王耀文是一点不做。 很快王巧枝红着脸下来,接下来是刘姐。 三十来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保守的是年代不是个人,而且刘姐性格大大咧咧,惹得一旁几女羞红了脸。 无奈王耀文只能快点结束,不然别人从门口路过,还以为这医务室里干嘛干嘛呢。 老胡正在外边给工人开头疼药,听到叫声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了抖。 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像他这岁数,这帮女工可不会找他推拿。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王耀文除了为几个女工推拿,还处理了一起不太严重的砸伤事故。 当然少不了系统奖励,不过都是一些花生、瓜子、糖果、点心之类。 即便这样,王耀文也挺满足,以后在院里看个热闹也省得无聊,嗑瓜子是对吃瓜最好的尊重。 下午王耀文正和老胡闲扯淡,保卫科陈宝军带着一行人敲开医务室大门。 最先进来的是厂长杨为民,随后便是一群小领导。 杨为民抓着王耀文的手先是一番感谢,感谢他及时对受伤工人进行止血救治,这才能为接下来的手术抢夺到足够的时间。 接着是夸赞和勉励,最后旁边秘书拿出两百块现金交到王耀文手中。 “王医生,以后不管工作还是生活,只要有困难尽管到厂长办公室找我。” 杨卫国再次抓起王耀文的手,转头看向秘书,“小贺,不管我有多忙,只要王医生找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知道吗?!” “厂长您放心,一定。” 秘书小贺郑重点头,连带看向王耀文的目光都透露出尊敬。 杨为民拍拍王耀文肩膀,再次夸奖两句这才离去。 临走时,陈宝军朝王耀文眨眨眼,像是在邀功。 第41章 傻柱功不可没 陈宝军这个保卫科科长可不属杨为民管辖。 只能说在明面上二人有从属关系,但杨为民有什么事还需要跟陈宝军商量着来。 早会结束,陈宝军找上杨为民,将红星工人医院想挖王耀文过去的事讲了出来。 杨为民当场便拍了桌子,大骂工人医院不是东西,他们轧钢厂来个医术好的医生容易吗! 眼瞅着胡医生就要退下去,只剩下王耀文一人挑大梁,红星工人医院还想在这个时候挖墙角? 这是人能办出来的事? 事故现场的详细情况,昨天杨为民已经从车间主任那里得知。 他知道王耀文是医学生,在轧钢厂做厂医肯定是够格的,可令他震惊的是那一手银针止血,钢厂出现事故大多是对工人造成外伤。 而王耀文这一手止血的功夫简直就是伤亡克星,这样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留住。 当杨为民得知,就连红星工人医院的老院长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针灸手段后,连忙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带人赶了过来。 务必让王耀文感受到轧钢厂诚意。 现在正是公私合营的紧要关头,如果没有王耀文及时出手,造成工人死亡事故,杨为民这个厂长的位置极有可能换人。 看着王耀文手里的一摞大黑十,老胡不羡慕是假的。 “得嘞,这下你小子结婚缝纫机也有了,要不下班咱爷俩继续门口驴肉汤。” “行,不过得你请,你也说了,这钱得买缝纫机。” “我请就我请,一顿驴肉汤我还请得起。” ... ... 从离厂子不远的驴肉馆出来,王耀文打了个嗝,朝老胡晃晃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老胡哆嗦着手掏出自行车钥匙,半天才打开车锁,脸上表情都快哭了。 前天下班王耀文请客,他俩也不过花了一块二,结果今天轮到他请客,竟然花了两块八。 王耀文吃的那叫一个欢实,边吃边抹汗,看得老胡心惊胆战。 老胡是个要面子的人,行医这些年也有家底,当着王耀文的面肯定不能表现出不舍得花钱。 然而当王耀文走后,老胡瞬间感觉呼吸不畅。 发誓以后再也不跟王耀文一起下馆子! 除非对方请客! 王耀文边骑车边往嘴里塞奶糖,进了大院便见阎埠贵在西厢房窗户根底下蹲着。 “呦呵,我说老阎咋了这是,那花不用施点肥啥的,咋还蹲这发起愣来了?”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走过去,看阎埠贵脸上挂着大大的眼袋,“老阎你这是没休息好?不会一整天都没去上班吧?” 阎埠贵将手伸进镜片抹了两下眼角,没吱声,更没抬头看王耀文一眼。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不会吧,不会吧老阎,你不会真没去上班吧?”王耀文赶紧蹲下身,吃惊追问道。 他这不问还好,一问阎埠贵的泪跟水似的立马就下来了。 “上啥班,我就上午有课,结果睡醒都十一点半了。” “那你媳妇没叫你?” 虽说傻柱昨晚上蔫坏给阎埠贵灌了不少酒,可毕竟人家阎埠贵有媳妇,还真能上班迟到?! 提到这茬阎埠贵头更低了:“听说是叫了,还用上了扫帚疙瘩,结果愣是没叫醒......” 王耀文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扫帚疙瘩都用上了都没醒,这得醉成啥样? 傻柱功不可没啊! “我看你这精神头也不太好,赶紧回屋躺着吧,在这蹲着干嘛?”王耀文摸出经济烟递过去一根,紧接着不着痕迹给自己点上一根华子。 阎埠贵嘬了两口烟,恨声道:“我就说傻柱没那么好心眼,昨晚上一个劲劝我喝酒,原来为的就是把我灌多喽起不来,这小子也忒损了点。” “那你没去找他说说理?” 王耀文在旁边拱火,“昨我还劝你少喝点,可你不听呀,你说我还没办法总劝,跟我不舍得给你酒喝似的。” “傻柱也是,这么多年邻居,谁酒量啥样心里没个底吗,一个劲劝酒干嘛!” “能干嘛,他就是憋着坏呢。”阎埠贵委屈极了。 王耀文嘴里啧啧作响,再次追问:“傻柱应该下班回来了吧,要不你找他理论理论去?” “去了,傻柱也喝多了,也没上班。” 阎埠贵叼着烟,无精打采地说着。 王耀文长长‘哦’了一声,得嘞,这个哥俩谁也别说谁,傻柱算计一遭,结果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那行,老阎你先待着吧,我回去了。” 王耀文起身朝自行车走去,想回家看看房子进度。 不料阎埠贵起身跟了过来:“耀文啊,要是方便老哥哥我也去你那溜达一圈,学习一下经验,等我家老大结婚,也照着你那房子修。” “还有啊,一会贾东旭回来,咱们全院要在他家门口开会,到时候联防队程队长跟李主任都会过来。” 房子修好不可能一辈子不让院里人进,自己又没修啥冲水马桶,没啥见不得人的。 倒是阎埠贵说的要开会这事,王耀文挺感兴趣,兜里的瓜子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两人进了中院,贾家门口围着不少人,易中海、刘海忠、许富贵、傻柱、许大茂这些人都在呢。 老娘们更多,围在门口跟赶大集似的说个不停。 阎埠贵下意识拉开与王耀文的距离,生怕大伙知道他跟王耀文走的近。 王耀文看到阎埠贵的举动并不在意,这老阎就是墙头草的性格,他能跟你说别人坏话,明就能在背后捅你刀子。 一切以他占便宜的大小决定。 傻柱见王耀文过来,也把脸扭了过去。 他要是不扭还好,王耀文还懒得搭理他。 昨晚上喝酒一口一个耀文个的叫,现在装不熟,晚了! “柱子,昨晚上喝好没,要不等关饷了咱们再整一顿?!”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停在傻柱跟前,笑眯眯开口。 傻柱一激灵,先瞄了易中海一眼,这才说道:“不...不用了,咱俩没...没那么熟。” 王耀文脸上布满诧异与心痛:“不是吧柱子,昨晚上你还说这院里谁道貌岸然伪君子、谁撒泼打滚老虔妇、谁想当官没那命、谁放电影吃拿卡要,就我一个好人,这才一晚上过去,你就忘了?” 傻柱傻眼了,这话他说过? 昨晚喝断片了,不过他觉得自己不能说这话吧?! 这暗指性也太明显了。 “王耀文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记得说过这话,你这是污蔑,污蔑知道吗?!”傻柱急眼了,这他娘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么。 甭管说没说过,这时候谁承认谁就是傻逼。 王耀文瞪大双眼看着傻柱,半晌后摇摇头,叹息一声推着自行车落寞地走了。 “我去小王医生那边看看怎么修的房子,以后我家老大结婚也好有经验。”阎埠贵跟众人解释一句连忙跟了上去。 王耀文和阎埠贵走后,大伙将目光聚焦在傻柱身上。 “易大爷你们可别听王耀文瞎说,我傻柱就算喝了酒也不可能编排大伙。”傻柱一脸正气,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然而,站在角落的许大茂有不同意见。 “不对劲,王耀文才来咱们院几天,凭这点时间接触,他可摸不透大伙的性格,要说跟易大爷、贾大妈接触过,了解性格情有可原。可他怎么知道刘大爷一心想当官,还有我爸......” 没等许大茂说完,便被许富贵一脚踹了出去。 “放屁,你老子我啥时候吃拿卡要过,我下乡放电影从不拿老乡一针一线!” 许大茂爬起来时见大伙不善的目光,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间接承认易中海道貌岸然、贾张氏撒泼打滚、刘海忠官迷附体么! 第42章 贾东旭开讲,呱唧呱唧 拍拍身上的尘土,许大茂挤出笑脸凑到他老子许富贵跟前。 “爸,您听我说完呐,我的意思是说既然王耀文能说出这话,那肯定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不然他上哪知道这么详细去。” “啪!!!” 许富贵一巴掌呼儿子后脑勺上:“你个小崽子不还是说我吃拿卡要么!” “不是我说的,是王耀文说的,不对,是傻柱说的。”许大茂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生怕自己亲爹再给他来一下。 傻柱这边看许大茂挨打看的正爽,结果皮球再次被踢了回来。 见易中海、刘海忠等人的目光望过来,傻柱立刻怒吼,想要撇清这事跟自己的关系。 “许大茂你个孙子可别乱说话,我承认昨晚上确实去了王耀文那边喝酒,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没说过就是没说过。” “没准是阎埠贵说的呢,他那张嘴大伙谁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他不抖落的事。” 说到最后,傻柱又把皮球踹到阎埠贵身上。 易中海、刘海忠几人脸色黑的跟锅底灰似的,王耀文说的是他们想极力隐瞒的事实,他们怎么能不生气。 “大茂跟柱子说的都有道理,阎埠贵这个人确实不是东西。” 刘海忠把手往身后一背,学着车间主任讲话的模样道,“我看肯定是王耀文给了阎埠贵什么好处,不然他怎么跟姓王的那么热乎。” “肯定是这样,合着阎埠贵把咱们的老底都讲给了王耀文。”傻柱在一边附和着,“我跟阎埠贵不一样,别看我跟王耀文一块喝酒,可真到了事上我还是心向院里的老邻居。” 许大茂眼珠一转:“我说傻柱,人家王耀文刚才可是说了,这话就是你昨晚上喝酒说的,你怎么还往阎老师身上撇,一点逼脸都不要了是吧。” 昨晚上那一砖头的仇,许大茂可是还记着呢,可不能让傻柱把关系撇清喽。 傻柱一瞪眼就要往许大茂身边凑,结果被许富贵拦了下来。 他自己打儿子行,别人打可不行,况且还是当着他的面打。 “傻柱,你小兔崽子别太嚣张,上回我是看在你爸跑了的份上才没搭理你,省得邻居们说我欺负你,可你也别得寸进尺。” 许富贵开启护崽模式,对着傻柱火力全开。 贾张氏听到这边动静,撇开一帮老娘们凑上来追问。 “不管怎么说,这话是从王耀文这个小畜生嘴里说出来的,大不了咱们过后再问问他,到底谁跟他说的不就行了。” 大伙一琢磨,对啊,好好套套王耀文的话不就得了。 许大茂脖子一梗:“王耀文说了,是傻柱说的。” 傻柱:许大茂,我草尼玛! 王耀文跨院的装修对阎埠贵来说简直奢侈,昨天他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没来得及细看,今天这么一看算是开了眼。 这房子修不起,他阎埠贵是真修不起。 想到钱,就想到今天被扣工资的事,阎埠贵对傻柱恨得牙痒痒。 十几个工人没日没夜的赶工,外加木工那边一直催着,如今正房的窗户门已经安装好,只差窗户玻璃还没装。 不过明天厢房窗户门安好后,玻璃会一块装好。 吊顶和墙板,正房这边已经弄了一间半,今天下工便差不多了,明天施工厢房那边。 厢房要做隔断,稍微费事些,不过工程量不大。 看着脚下的大理石地砖,阎埠贵很想打听下价格,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即便他有钱也不舍得用,那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绕一圈出来,阎埠贵对王耀文的财力有了了解,怪不得人家耀文能抽中华,底子就是厚。 想到王耀文的工资,阎埠贵不禁心中一酸,一个月都快顶他四个月了,这还让人怎么活?! “了不得啊耀文,我都不敢想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是什么感受,这堪比皇宫。” “慎言呐老阎!” 王耀文脸色一变:“什么堪比皇宫,你去街上看看,那些布行、商行的掌柜哪个住的不比这强,独门独院,人家大门都是金丝楠木的,咱能跟人家比嘛,我这就图一个简洁敞亮,到你嘴里怎么变了味了。” “是我说错了。” 阎埠贵呵呵呵笑着。 正这时候,刘光齐跑到门口,看到阎埠贵陪笑的样直撇嘴。 “阎老师,还有那个谁,小王医生是吧,赶紧去中院,马上全院开会。” 王耀文一听,得咧,好戏要开场。 等两人到贾家门口的时候,这边已经聚集不下三四十号人,乌泱泱的一大片,人群外还站着两个身穿联防队制服的人员。 王耀文眼尖,瞅见傻柱从家里扛了个长凳出来,立马跟了上去。 傻柱这边刚放好,王耀文已经坐了上去。 “哎呦卧槽...王...姓王的,你给我起来,这是给你坐的吗?!”看到王耀文凑到身边,吓傻柱一大跳,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跟对方走的太近,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那些话就是他说的嘛。 甭管傻柱说什么,王耀文稳如泰山,顺手还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傻柱见状想把长凳往外抽。 王耀文瞥了一眼,轻声道:“别怪我没告诉你,不要在我心情好的时候找事,不然我可大嘴巴子抽你。” 傻柱一张菊花老脸气得涨红,可没办法,他真打不过王耀文。 “行,我惹不起,躲着点总行吧。”说罢,傻柱气呼呼走到一边。 王耀文笑笑,没搭理傻柱,而是看向一旁阎埠贵:“老阎,来,嗑点瓜子。” 阎埠贵小心翼翼摆手,表示自己站着就行。 没人坐拉倒,他自己一人坐长凳更宽敞。 贾家门打开,李主任和一个四十来岁的圆脸中年人率先走了出来,后边是易中海、贾张氏,以及今天的男猪脚贾东旭。 很显然,女猪脚缺席了今天的大会。 注定此次大会不会圆满。 之前阎埠贵提到过,联防队的程队长会和李主任一同过来,看来面前男子应该就是程队长。 不用控场,李主任等人走出来的那一刻,大伙便收了声,就连方才嗓门最大的刘海忠媳妇都站得笔直。 “相信大伙也了解我和程队长来的目的,贾东旭虽然摆脱了耍流氓的罪名,但情节恶劣,对街道造成不小的影响。” 李主任走到众人面前,板着脸开口,“幸好女方不打算追究,不然贾东旭轻则判刑,重则就要吃枪子,到时候你们大院乃至整个街道都要受牵连。” “你们院有不少未婚的青年吧,试想一下,到时候谁还愿意把闺女嫁到这,说出去都丢人!” 贾张氏在一旁听得冷汗都下来了,李主任真没夸大其词,这事要是发酵发酵,他儿子就甭想再讨着媳妇,哪怕她把家底掏出来都不行。 这年头不少人把名声看得比命都重要。 你就是四九城首富,名声不好,人家也不把闺女给你。 不光贾张氏害怕了,经李主任这么一提醒,阎埠贵、刘海忠、许富贵几人脸色也白了几分。 阎埠贵这边老三阎解旷还在怀里吃奶,可老大阎解成再过两年便到了说亲的年纪,红星四合院的名声臭了,不光孩子不好找对象,就连他们出门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刘海忠跟阎埠贵一样仨儿子,总不能举家搬离九十五号院吧。 搬去哪,没那条件啊! 听着大伙对儿子的咒骂,贾张氏脸上横肉颤抖,要不是有李主任在场,非得跟大伙对骂一场不可。 李主任摆手:“行了,大伙都静静,咱们让当事人贾东旭讲讲当天晚上的情况。” “啪啪啪啪!!!” 王耀文放下瓜子,伸出手就是一顿呱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过来,王耀文像是才反应过般挠了挠头:“抱歉各位,听领导讲话听惯了,鼓掌纯属条件反射。” 第43章 你说老子没资格? 听到王耀文的呱唧声,贾张氏母子,以及老实站在一边易中海脸皮没忍住使劲抽搐一下。 这什么场合不清楚吗,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心眼子已经坏到要遭雷劈的地步! “王耀文,你现在也是大院的一份子,况且这帮小年轻里边就属你岁数最大,娶不上媳妇看你还嘚瑟。” 让人没想到的是刘海忠第一个冲了出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朝王耀文发难。 王耀文稳坐长凳,伸手从兜里摸出烟点上:“不好意思,劳您操心,我定亲了。倒是你刘海忠,没那当官的命就别整天臆想,屁本事没有瞎几把想美事。” “王耀文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尊重长辈!” 刘海忠当着李主任的面可不敢说脏话,形象还是要维持住的,万一军管会那边给他安排个什么差事呢。 王耀文伸手一指傻柱:“不是我说的,傻柱说的。” 傻柱:王耀文,我草你大爷! “行了,吵什么,没有规矩了吗!” 李主任一句话呵斥住想要上前找王耀文理论的傻柱,随后继续道,“我和程队长时间有限,没时间听你们院这些鸡毛蒜皮闲话,都安静点听贾东旭把事情讲一遍。” 全场肃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嗑瓜子声。 贾东旭本来挺周正的模样,三天拘留下来搞得猥里猥气。 “当天我跟吴大花聊得挺好,但我觉得我俩确实不合适,也跟她解释了。吴大花说她能理解,说她也没看上我。” “后来我觉得鼻子发痒,没忍住就打了个喷嚏,结果不知道怎么着打完喷嚏就到了吴大花怀里,之后吴大花就开始嚷嚷我耍流氓。” 说到这,贾东旭看向李主任跟程队长,“两位领导,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再说那吴大花都快两百斤了,我这小体格想用强也使不上劲呀!” 听到贾东旭的流氓罪因为一个喷嚏而起,院里的邻居们笑开了。 人群后边,刘光齐跟刘光天哥俩踩在凳子上笑的前仰后合,就差指着鼻子骂贾东旭大煞笔了。 李主任拍拍手让大伙安静:“不管怎么说,贾东旭的行为对女方名节造成严重影响,在这件事上贾张氏教子无方,易中海也没有尽到一个合格师父应尽的责任。” “明天这件事会在街道进行通报,希望大家对家里子女进行深刻的思想教育,别等到时候拖出去打靶再后悔!” 贾张氏母子听到要在整个街道通报,脸色瞬间死灰。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也没好到哪去,院里差点出了个流氓犯,牵连着整个大院都丢人现眼。 许富贵等人没好气地瞪着贾东旭,无声咒骂着败类。 “还有一件事。” 李主任语气稍显平和,“如今国家初立,各种资源紧张包括人员储备同样不足,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然而,社会上依旧存在一些不稳定份子蠢蠢欲动,为了能更好的监管和打击这类人,以及避免浪费国家资源,经过研究讨论,决定在各大院设立联络调节员一职。” “联络调解员不光要有敏锐的目光发现潜伏在群众中的敌人,还要有一颗慈爱的心帮助院里住户解决生活中存在的困难。” “邻里之间难免产生摩擦,这时候就需要联络员出面进行调节。” “虽然联络调解员直接与军管处对接,但并无官职和工资,对院里纠纷也仅限于调解,没有私自处置的权利。” 刘海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幸好方才没有对王耀文出口成脏,在李主任面前保留了好印象。 易中海一直耷拉着的脑袋也抬了起来。 联络调解员? 大院哪里有事就会有他易中海的身影,他之前就是做这个的呀,这个职位理应就是他的才对。 至于没有工资,他易中海六级钳工每月六十多块不缺那点钱。 阎埠贵觉得自己也有机会,毕竟大院第一文化人不是白叫的。 至于许富贵则叹息一声,他偶尔就要下乡放电影,一去就是好几天,想竞选这个职位费劲。 “因为你们院住户不少,为了方便管理,所以决定在前中后三个院各选一名联络调解员出来,大伙回去在心里琢磨一下谁是你们心里的合适人选。” “明天我们军管处的人会过来现场举行匿名投票,每家每户根据自己所在的院落投出宝贵的一票,选出心中合格的调解员。” 经李主任这么一说,大伙明白了。 一家只有一票,而且只能投给本院的住户。 也就是前院投前院,后院投后院,投错估计就作废了。 “现在咱们请程队长说两句。”李主任话音落地后退两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啪啪啪啪!!!” 王耀文再次呱唧起来。 这次大伙没愣着,尤其以刘海忠和阎埠贵为最,两只手掌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拍得那叫一个卖力。 程队长双手下压,随后开口:“其实我今天过来只是协助李主任,既然李主任让我说两句,那我就聊聊咱们即将选出来的这个调解员。” “首先,希望大家选的这个人是一个大公无私,一心为院里住户着想的人。” “其次,调解员处理事情要公平公正,不能假公济私以权压人。” “最后,既然调解员没有公职在身,出现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要尽快联系我们联防办,不能擅自做出不当处理。” 尽管这个调解员的限制很多,但难掩易中海、刘海忠眼中的光。 李主任临走前看了王耀文一眼,见王耀文笑嘻嘻坐在长凳上朝她摆手,笑了笑转身离开。 天都黑了,大伙依旧围在贾家门口,对于贾东旭的事没人关心,全在讨论明天选谁当调解员的事。 王耀文的西跨院归后院,选的话只能选后院的住户,再说他刚来大院,并不能影响院里住户的选票,不出意外还是那老三位当选。 傻柱轻咳两声。 “我说易大爷、刘大爷,王耀文住在西跨院,我个人觉得他不具备投票的资格...” 第44章 老胡的心思 王耀文脸上那叫一个腻歪,傻柱这张嘴是真欠抽哇! 刘海忠认同地点点头,他刚才还跟王耀文吵吵了两句,认为对方肯定不会投自己的票,傻柱这话正中下怀。 “傻柱说的有道理,王耀文来院里没几天,对院里情况不了解,他的投票没意义。” 易中海、阎埠贵不吱声了。 即便王耀文有投票权,也只能投后院,对他们没影响,投不投无所谓。 “我有不同意见。” 许富贵正了正头上的帽子,“既然小王医生作为院里的一份子,他就有权利和大伙共同维护大院和谐,住在跨院怎么了,那不也是大院的一部分嘛,怎么能因为刚搬进来就剥夺他的投票权呢,这不是搞不公平对待是什么?!” 后院算上王耀文总共六户人家,许富贵想了想,如果这时候拉到王耀文这一票,其实这个调解员的位置他完全能争一争。 又不是一个院一个调解员,他不在的时候完全可以给另外两人身上加加担子嘛。 王耀文叹了口气:“刚才程队长怎么说的,咱们选调解员一定要选一心为公,没有私心的人来担任,我看老许就很适合嘛。” 知道许富贵目的不纯,但这并不影响王耀文对其夸赞。 “文化程度并不能代表个人能力,老许的职业决定他是咱们院最先接触到国家各项政策的,而且眼界开阔、心胸宽广、处事公平,蔡大妈您觉得调解员是不是得这样的人来干?” 王耀文看向住在许家西厢房后边罩房的蔡大妈。 蔡大妈瞅瞅许富贵,又看了眼刘海忠,犹豫半晌才道:“其实谁当这个调解员我是无所谓,关键就像小王医生说的处事要公平。” 刘海忠见许富贵要跟他争这个调解员,立马心中一惊:“蔡大嫂,上回你家做煤球,我可是帮忙来着......” “大伙看看,这就是典型的挟恩图报,这样的人谁敢选他当调解员那不是眼瞎么!” 没等刘海忠说完,王耀文直接给他掐断,“蔡大妈,这还去年的事呢,刘海忠应该不是第一回提起来了吧?” 蔡大妈叹了口气:“这都第三回了。” 眼看自己升官之路要被王耀文堵死,刘海忠急眼了:“王耀文你心胸狭隘,你公报私仇,不管你怎么说就是没权利投票。” 能不能投票,王耀文压根不在意。 “行,既然你刘海忠说我不算大院的一份子,想要驱逐我出大院,赶明我直接在跨院墙上开个门,就不从这院里路过了,不过到时候军管会李主任那边问起来,可就是你的责任!” 王耀文一句话,现场几人全傻眼了。 驱逐王耀文出大院? 要在跨院墙上开个门,那门是能随便开的吗? 刘海忠一张胖脸汗珠子都快下来了:“王耀文你不要胡搅蛮缠,我只是说你对院里大伙不了解,没说要把你赶出大院,你这是歪曲事实!” 王耀文一听,嚯,不愧是高小毕业,歪曲事实的小词都整上了。 “谁说我不了解,你刘海忠官迷一个,满脑子升官发财可惜能力不足,这我了解啊!”王耀文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准则笑嘻嘻说着。 见刘海忠老脸一会白一会红,王耀文抓出瓜子边嗑边问:“就问你我有没有投票权吧?” 刘海忠被气的不轻,他一个五级锻工,在厂里那也是中坚力量,想拜他为师的人多了去了,车间主任见了都会主动打声招呼。 在院里那也是举足轻重的主,爱操持事的易中海遇事也得跟他商量两句。 院里小辈哪个不是隔着老远就得亲切地喊上一声刘大爷。 现在王耀文在干嘛,这是在践踏他的尊严,挑衅他好不容易在院里维持的权威! 一旁易中海心里笑麻了,巴不得刘海忠和王耀文产生更大的矛盾,大家有共同的“敌人”才能更加亲密嘛。 哪知道接下来刘海忠用最硬气的语气,说了最怂的话。 “你可以投票,但要慎重决定。” “我想投谁投谁,你管个der!” 说罢,王耀文扭头走了。 刘海忠被气得半晌才把气喘匀,哆哆嗦嗦伸出手指着王耀文的背影:“大伙都瞅瞅,这就是大学生的素质,他骂我呀!” 次日一早。 张兆吉依旧带领工人依旧五点开工,今天准备将厢房修缮好。 工人分成三波施工,一波安装窗户门,随后便是三间屋子的玻璃。 玻璃都是小块,半个手掌大小,和后世相比要厚上不少,安装起来有些繁琐,是个细活。 一波人修缮外墙和屋檐、屋顶,最后一波则在屋内吊顶,安装墙板。 这么多人同时施工,动静肯定是有的,不过好在处于跨院内,对邻居的影响不大。 上班后,王耀文见老胡脸色不好,主动提出要给他扎两针,被老胡严词拒绝了。 “昨天你要是少吃点驴肉,我也不至于一整晚没睡好觉。” “那不是没搂住嘴嘛,我说老胡你可不像是小气的人,这么大岁数可不能学别人抠搜。”王耀文喝着茶水,开始数落老胡医生。 这话一说,气得老胡差点给自个一巴掌,明知道对方克自己还跟他往一块凑,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那吃你自个咋能搂住?” 老胡不甘心,嘟嘟囔囔追了一句。 王耀文放下茶杯,叹口气很认真地解答:“我不一样啊,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每分钱都得用在刀刃上,修房子、娶媳妇、生孩子,哪哪不得花钱,你说我的钱能乱花吗!” 老胡瞬间觉得四肢发木,心脏严重供血不足堵得慌。 照王耀文这么说,合着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呗?! 见老胡脸上的老年斑都红了,王耀文觉得差不多就行,再气下去老胡可能等不到退休就被他送走。 “等关饷了我请客,你也甭搂着,放开了吃一回。” 王耀文给老胡茶缸续上热水,见对方脸色有所缓和,这才继续道,“驴肉就酒,重返十八不是梦,回家把老嫂子往被窝那么一搂,新婚时候的感觉挠一下不就来了么,没准还能添个老儿子。” 前边老胡听得心里还挺得劲,虽说王耀文克他,但真没克那么严重。 可越听越不对,这他娘不是拿自己凑笑话么。 “放屁,我孙子就只比你小几岁,生个老儿子你帮我养?” 上午保卫科拉练,王耀文拎上药箱去了拉练现场,老胡坐镇医务室。 不过王耀文走后,老胡显然没把心思放在眼前医书上,满脑子都是隔壁院老张老伴跟儿媳妇一块坐月子! 其实要个老儿子也不是不行,以他的家底还养得起。 第45章 被联合举报了 和保卫科科长陈宝军以及孙长河等队长打过招呼,王耀文便拎着药箱到一边阴凉处歇着。 陈宝军不仅是轧钢厂保卫科科长,还要协助管理东城区不小的一片地方,权利不小,手底下这帮人可能有走关系进来的,但无疑都当过兵,接受过正规的训练。 一上午重度拉练结束,有三人从高处摔下。 不过没受伤仅仅破皮,包扎都不用,王耀文直接抓把土给人糊上完事了。 “你好歹给消个毒啊,那血刺呼啦的。” 陈宝军看着王耀文直接抓土往队员伤口上抹,后槽牙差点没给嘬下来。 王耀文摆手:“不用,这比消毒水好使,这些土长期经过高温暴晒,杀毒效果杠杠滴!” 陈宝军一副信你我就是傻子的表情。 孙长河腿上也擦破一块,试着抓把土往伤口上一抹,嗷一嗓子:“卧槽,这怎么比抹消毒水还疼,看来耀文说的没错,是真好使。” 陈宝军瞥了孙长河一眼,像看个二傻子。 拉练结束,王耀文背着药箱跟在陈宝军后边,对方走哪他跟哪。 “你老跟着我干嘛,回医务室吧,没准还有病人等着你呢。”陈宝军纳闷开口,挥手赶人。 王耀文呵呵一笑:“没事,医务室那边有老胡呢,这不快中午饭点了嘛,我就是想看看领导中午都吃啥?” 陈宝军明白,这小子是想蹭饭呗。 “我说你小子事办的不对啊,厂里奖励你那两百块钱可是有我的功劳,你也不说稍微拿出点请我喝个酒!” “这不快结婚了嘛,那钱买自行车了,想再买个缝纫机说啥也不够,要不您借我点?”王耀文亦步亦趋跟在陈宝军身边,笑嘻嘻说道。 王耀文原本开玩笑的话,陈宝军却认真了。 “媳妇要求买缝纫机?多了没有,我手里就有五十三块钱,要不再让孙长河他们给你凑凑?!” 王耀文一听,嚯,还有零有整,一看就是偷偷藏下的私房钱。 “不用,等关饷就攒的差不多了,就是最近手头紧,竟啃二合面窝窝头了,要不您大发善心请我吃顿好的?” 最终,王耀文还是蹭上了这顿饭。 陈宝军也奢侈了一把,两人去了小食堂,吃得满嘴流油。 “你小子嘴里就没个实话,娶乡下姑娘有了自行车,人家还能跟你要缝纫机?” 王耀文老脸一红:“唉,都是馋闹得啊,要是您能每周请我吃回排骨就好了!” 陈宝军深吸一口气,扭过头没搭理王耀文,抬腿便走。 下午没什么事,跟老胡扯淡的功夫便到了下工的点。 王耀文是不可能多在厂里待一分钟的,骑上自行车便往大院赶,路上买两包子,晚饭就有了。 进院便见阎埠贵在门口乐呵呵坐着,隔着不远朝王耀文招手:“耀文回来啦。” 王耀文懒得搭理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阎埠贵没办法只能追过来:“唉,我说怎么还不搭理人了呢,以后见面可不能老阎老阎的叫了,得叫我阎调解员,记住了没?!” “还有个事,今天军管处来人去你家了,听说咱们院有人举报你修房子扰民,啧啧,这是眼红了啊!” 王耀文脚下一顿,点点头:“行,知道了老阎,我先走了。” “是阎调解员。” 阎埠贵强调道,“虽然还没投票,但前院基本就是......” 没等阎埠贵说完,王耀文已经走远了。 进了跨院,张兆吉找到王耀文将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是修房子的动静吵着了后院养病的聋老太太,军管处要求早上七点大伙起床后才能施工,晚七点歇工,不能影响院里住户正常休息。 “应该是李主任打过招呼,不然估计得正常上班时间才能施工,现在这样已经延长了两三个小时。” 张兆吉叹了口气,旋即凑到王耀文耳边,“我跟来人还算熟悉,打听出来是好几家住户联合举报,由当初赔钱那个姓易的牵头。” 王耀文点点头,感觉举报这事院里有名有姓的都跑不了。 后院刘海忠、聋老太、许大茂,中院的易中海、贾张氏、傻柱,前院的阎埠贵,这些人肯定榜上有名。 随后张兆吉带着王耀文查看了电表,以及今天安装的窗户玻璃、盘好的大炕等。 王耀文对木工师傅的手艺非常满意,这年头的手艺人真不是后世可比。 “放心耀文,剩下的活不多了,即便按正常的上班时间点施工,再有两天也能完工,剩下的就是家具进场。”张兆吉打包票道。 “成,张哥你办事,我一百个放心。” 没等王耀文把房间看完,院外便传来吵闹声。 不用说,肯定是军管会那边来人监督竞选调解员。 跟张兆吉打声招呼,王耀文出门走向中院。 没往人多处凑,王耀文进了中院直奔傻柱家,把站在人群外边的傻柱都看傻了。 方才王耀文明明看见他了,这怎么还去他家了呢。 来到门口,王耀文一脚踹开虚掩着的大门,进去抄了把长凳出来,就跟回自己家拿东西一样,把追过来的傻柱看的一愣一愣的。 “卧槽,王耀文你不当医生,改行做小偷了?!” 傻柱气坏了,什么人呐,咋就这么理直气壮进别人家拿东西呢。 王耀文瞥了傻柱一眼,继续往前走:“要不我放回去,你再帮我拿一回?” 傻柱被噎得直瞪眼,但没办法呀,上手去抢? 那不扯淡么,因为一把长凳,挨王耀文顿打不值当。 何况今天刚被易中海撺掇着举报了对方,这时候正亏心呢。 第46章 反手一个反举报 “让让......” “哐......” 王耀文起脚直接将前边坐在小马扎上的许大茂蹬翻,“好狗不挡道。” 许大茂啃了一嘴土没来得及吐,单手撑地一个托马斯回旋便要窜起来,他以为是傻柱故意使坏,结果听到后半句才知道是王耀文这王八蛋。 举报扰民这事说起来还是他撺掇易中海去干的,这时候面对王耀文说不心虚是假的。 当然,那晚一连十几个大嘴巴子的余威还在,让他正面硬刚王耀文,他还没那个胆量。 “让道就让道呗,你踢我马扎干嘛?!” 许大茂嘀嘀咕咕拎起马扎站到一边,“直说我又不是不给你让。” 傻柱跟在后边笑了,原来许大茂比他还怵王耀文呐,这完全就是在训孙子嘛! 王耀文放下长凳坐上去,拿出一块米老鼠奶糖放嘴里大口嚼着,正要把糖纸随手一丢,结果冒出来一道小小的人影伸手就要抢。 这能行吗,丢地上你捡行,可从手里抢就不是一个性质了。 王耀文伸手采住来人脖领,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大鼻涕流着怪恶心人的。 “记住喽,别人给的或是不要的你能捡,但在别人手里的你不能抢。” “记住了。” 孩子光着胳膊在鼻子下边一抹,粘哧呼啦的鼻涕在小胳膊上拉出极限一条。 王耀文满意地点点头,旋即问道:“你谁家的?” “我爸叫刘海忠,我叫刘光天。” “那边那个孩子是谁?” “他叫阎解放,是前院阎老扣家老二。” “我想知道你俩谁厉害,你如果能证明你厉害,这张糖纸就是你的,明白吗?” “明白了。” 刘光天把胳膊上的鼻涕狠狠一撮,冲出去对着愣头愣脑的阎解放就是一拳,随即颠颠回到王耀文跟前邀功。 “好孩子,这是你的了。” 王耀文慈爱地拍拍刘光天的小脑袋,把糖纸递了过去。 许大茂傻呆呆站在一旁见证了这一幕,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王耀文真不是人。 阎解放从地上爬起来嗷嗷哭着往前院跑。 王耀文抬头看向许大茂,没等他开口,许大茂一个激灵,急忙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不一会,中院这边人越聚越多。 傻柱搀着聋老太也来了。 两名军管处工作人员抱着个箱子从易中海家走了出来,后边易中海、刘海忠、许富贵、阎埠贵等人搭着桌椅。 “大伙静一静,咱们有请军管处的领导讲两句,呱唧呱唧...” 易中海朝大家挥手,大声嚷嚷着,很快下边不少人跟着呱唧起来,搞得王耀文嚼奶糖的动作频率都提高了不少。 一个发际线后移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官派十足。 刘海忠死死盯着中年男人的动作,眼中闪烁着光芒,正在逐帧鉴赏学习。 “李主任对这次竞选调解员一职很重视,但因为有公务缠身,便派我过来主持。话说本来试点定在什刹海西边的前井胡同,可因为你们院出现一起恶劣事件,不得已才移到你们这边。” “一会咱们从前院开始,每家出一个人轮流上前,在纸上写出自己心中能够管理大院的合适人选,之后投进箱子,咱们当场唱票。” 一阵准备工作之后,前院的投票开始。 不出意外,前院阎埠贵当选。 前院七户人家,阎埠贵以五票遥遥领先。 镜片后的一双小眼笑成了一条缝,不停朝大伙鞠躬致谢,不知道的还以为当了红星小学的校长。 接下来是中院,中院同样七户人家,然而易中海名声在外却只拿到了六票,还有一票投的是贾张氏。 不用说,肯定是“我选我自己”的戏码。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看着贾张氏母子耷拉着脑袋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这不是纯白眼狼么! 关键时候遭到背刺,让易中海有气憋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 后院六户人家,刘海忠只拿到三票,然而即便三票依旧当选。 因为许富贵只有两票,王耀文那一票投给了许大茂。 “现在各院的调解员已经选了出来,以后希望大伙配合他们把大院管理好。” 一片呱唧声响起,王耀文抬起屁股往后院走。 傻柱一声不吭,默默拎起长凳,像个沉默的菊花脸老太监。 张兆吉带着工人们早已离开,因为被举报的事,二人商量尽早将跨院大门安上。 次日。 张兆吉等人六点便到了院里,没到施工的点,大伙便整理工具。 王耀文拎着尿罐去外边公厕排队,虽然他洗漱上厕所都在秘境空间,可样子还是装一下的。 “我说王耀文,你那今怎么没施工?” 排在前边的傻柱贱兮兮地扭头问道。 王耀文咧了下嘴角:“军管处来人说你把我举报了,我还怎么动工。” 傻柱笑呵呵的表情瞬间僵住,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扯淡,是易大爷牵的头,我就是一签字的。” 王耀文长长‘哦’了一声:“还有谁签了字?” 傻柱支支吾吾不说话,半天才挤出来一句:“都谁签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主意是许大茂出的。” 王耀文倒完尿罐回来,路过阎埠贵家门前被叫住身形。 此时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正在葡萄架下“密谋”,贾东旭、阎解放、刘光齐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站着,跟仨孙子似的。 “耀文啊,你先等一会,有点事跟你说。” 阎埠贵拿着腔调迈步过来,“今下班早点回来,我们三个管院大爷要召开上任后的第一次全院大会,要求每家每户都要有人参加。” “管院大爷?”王耀文蹙眉。 “没错,方才我们商量过,觉得调解员这个称呼过于正式,不如管院大爷亲切,以后就用这个称呼管理大院。” 刘海忠上前两步,牛逼哄哄地替阎埠贵解释,“还有,咱们院是一个整体,也就没有前中后三个院之分,为了方便管理,我们决定共同管理大院。” “老易年纪最大,在厂里资历也老,被选为咱们院的一大爷,而我则是二大爷,老阎排在我后边,是三大爷。” “也就是说你王耀文犯了错,前院的三大爷和中院的一大爷都可以对你进行管教。” 王耀文看刘海忠的眼神像在看个傻吊,明明能在后院当一大爷,非要在全院当二大爷,看来少不了易中海的忽悠。 “老刘说的没错,为了全院团结友爱、共同进步,所以我们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易中海走上来,“小王医生以后有什么事,如果二大爷和三大爷不在,也可以来找我这个一大爷。” 王耀文轻轻一笑,拎着尿罐子走了。 在街边喝了粥填饱肚子,王耀文骑着自行车直奔军管会。 今天秦淮茹会过来,他已经请好假,不过现在去汽车站还早,正好去找李主任举报一波。 进李主任办公室第一句话便是:“李姨,我要举报你分化我们四合院,破坏院里住户团结!” 第47章 扯证迁户口 李主任被王耀文搞懵了,怔愣一下,笑着指了指一旁的长椅。 “行啊,出息了,我不就是让张兆吉他们按点施工嘛,这就来告我的状来了?” 李主任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倒了杯水递到王耀文跟前,“既然举报我分化你们四合院,你总得拿出证据来吧?” 王耀文一本正经道:“易中海说了,我们大院是一个整体,可你们非要将其分成三个院,选出三个调解员,哦不,调解员这个称呼现在也被易中海改为管院大爷。” “易中海又说了,这是一件很不利于团结的事情,所以他们做出了调整,三个调解员,也就是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共同治理大院。” “易中海还说了......” “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李主任被王耀文气笑了,这哪是举报她,分明就是来告易中海的状嘛,“其实选调解员,就是为了更好地管理大院,他们自己怎么协调是可以的。不过在协调过后应当先向我这边打申请,但他们越过了这一环节”。 “这样吧,你给带个话,让这仨人下班后过来找我。” “得咧,那我就不打扰李姨您工作,走了。” 王耀文知道在这事上不可能把易中海他们怎么着,纯纯就是蛤蟆趴脚面恶心一口。 看时间接近早上九点,王耀文骑上自行车风驰电掣赶往汽车站。 秦淮茹坐的班车还有一阵才到,他干脆找个树荫坐下来,意识进入空间查看菜园的收获,旋即将成熟的蔬菜转移到仓库的架子上。 如果没有秦淮茹,他完全可以在空间内做饭,有菜有肉、有米有面,而且厨房内设施一应俱全,没有时间限制的话,在这里住上一个月不成问题。 就在王耀文意识退出空间不久,从昌平方向驶来的班车进站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等待,身穿白衬衫、黑色长裤,脚下踩着一双小皮鞋的秦淮茹出现在王耀文面前。 王耀文眼睛有点不听使唤,之前在商场买衣服时秦淮茹裹了凶,只能看出不小。 现在嘛,身前衬衫扣子几乎被撑爆。 腰身挺直,脖颈修长,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圆翘,一双美腿包裹在黑色裤子内,形成美好的轮廓。 秦淮茹俏脸微红,眉目间向王耀文传递着无限柔情。 虽然已经和王耀文有夫妻之实,可被这么深情注视,秦淮茹仍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心里却是甜蜜蜜的,谁不喜欢品尝被自己爱的人痴迷的滋味呢。 “耀文哥,我来了,你等很久了吧。” 秦淮茹来到王耀文面前,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正朝自己傻笑,瞬间心被完全融化。 王耀文也不管这里人多,一手扶着自行车,另一只手牵住秦淮茹的小手:“没有多久,倒是你坐这么久车累吗?” 听到王耀文温柔的话语,秦淮茹便想到二人羞羞的画面,赶紧低着头:“我也没坐多久。” 见不少经过的路人朝这边看过来,王耀文跨上自行车,大长腿支着地面,伸手环住秦淮茹的腰肢,将其抱上前杠。 “介绍信带了吗?” “带了,前天就开好了。” 秦淮茹满脸幸福地拍拍身上的小布包,扭头朝王耀文甜甜一笑。 小小的一张纸可是承载着她的终身幸福,一路上不知道打开包偷偷看了几次,生怕纸张不翼而飞。 想到马上就要拿着这张介绍信去办理结婚证,秦淮茹便兴奋得不行。 “好嘞,坐稳喽,咱们向幸福出发!” “向幸福出发!” 秦淮茹俏皮的举起手,学着王耀文的话喊道。 结果引来不少路人的注视,吓的秦淮茹赶紧收回手臂,缩到王耀文怀里。 二人一路说说说笑笑来到军管会大门口。 路上还去百货商店买了瓜子和糖果,虽然这些东西王耀文空间就有,可谁让他没提前拿出来呢。 当着秦淮茹的面肯定不能拿往外掏,空间的秘密到死都不能告诉任何人。 王耀文拿出一根大重九递给看门大爷:“大爷,我又回来了,这次是来扯证,抽根喜烟。” “行,你小子是有福气的,不过,这么俊的媳妇也就你能配得上。” 看门大爷一句话把俩人都夸了。 一阵过后,王耀文牵着秦淮茹敲响李主任办公室大门。 见到门口出现的是王耀文,李主任埋头继续整理文件:“我说耀文你这一天天的是不是觉得你李姨特别闲啊?” “冤枉啊李姨,这两事真没法一块办,这次我是来扯证的。” “啊?!” 听了王耀文的话,李主任猛地抬头便看到后边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秦淮茹,脸上满是讶然。 她从张兆吉那边得知王耀文的对象是个农村姑娘,也知道最近在筹备结婚,可没想到秦淮茹会这么漂亮。 “怪不得你小子放着大把城里姑娘不选呢,原来身边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 李主任将二人让到会客区,随后拎起暖壶泡茶,“介绍信带了吗,马上就给你们办。” 两张介绍信摆到桌上,秦淮茹的是村里开的,王耀文的是厂里开的。 “李姨,这是我们给您带的喜糖。” 说着,秦淮茹从布包里取出糖块和瓜子,同介绍信一块放桌上。 李主任看着秦淮茹的小模样,又是赞扬的一阵,直夸王耀文有福气。 很快,一纸证书递到一对新人面前。 “以后就是结婚的人了,你小子不管在院里还是厂里都要学会稳重,对淮茹、对家庭都得负起责任来。” 李主任一遍遍嘱咐王耀文。 王耀文认真点头:“放心李姨,我会的!” “对了,淮茹的户口你们是怎么打算的?”李主任不经意开口。 王耀文脑袋轰隆一下,差点把这事忘了。 再过几年,所有企业公私合营之后,再想把农村户口转到四九城里几乎不可能。 贾张氏就是贪图农村自留地的那点收入错过了最好的转户口时间,从而没办法拿到定粮。 当然贾张氏也不是个例,这个时期不少从农村嫁到城里的姑娘都没有转户口。 孩子户口跟母亲走,也就导致后期很多家庭一人工作养活家里四五口子。 第48章 顺手的事不用谢 王耀文知道李主任这个不经意的问话可是藏着玄机呢。 他是因为有先知的能力,而李主任则是靠着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了这一点,这才不经意提醒。 李主任不能明说,关键就看王耀文能不能领悟。 如果这小两口贪图乡下自留地那三瓜两枣,那这事提一嘴也就过去了。 但王耀文要是能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以后能省下不少麻烦。 秦淮茹笑着刚想开口,便被王耀文打断:“李姨,我正想着跟您说这事呢,这不结婚证也领了,顺便把淮茹的户口转过来也方便,不然还得回村里开证明介绍信啥的。” “要不我怎么问一嘴呢,有了结婚证,就不需要再去所在地开证明,户籍信息一登记就可以,这时候转户口是最方便的时候。” 李主任抿嘴一笑,看王耀文的眼神就像老师在看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秦淮茹小脸变了变,伸手在王耀文的衬衫上拽了一下。 她和大众的想法一样,即便嫁到了城里,也想着家里那点地每年都能挣点钱补贴家用,没成想刚领证就要转户口。 不过对于王耀文的决定,她不会去反驳。 哪怕王耀文做错了,她也愿意和对方一起承担后果。 本来像领证、转户口这些事都可以去找别人做,但王耀文为了图省事直接找到李主任,当然了,这也算是一种变相拉近关系途径。 这年代,转个户口还是很简单的,即便为他们办理的人不是李主任,有新出炉的结婚证在也很便捷。 秦淮茹把字一签,从今往后便是城里人了。 过几年实施大锅饭,她便能拿到城里的定粮。 而那些没有转户口的,村里的地归了集体,最终就只空落一个农村户口。 一切办理妥当后,李主任嘱咐王耀文婚事一切从简,不可大操大办。 虽然他是轧钢厂的工人,可说到底厂医仍是技术岗工作者,接触人员较杂,大操大办容易落人口舌。 “婚后记得请姨吃个饭就行。” 李主任笑道,随即摸出两块钱塞给王耀文,“这是你在我办公室捡的,可不是我随的份子钱。” 王耀文:啊,这...... 离开军管会,见秦淮茹心事重重,王耀文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还在想转户口的事?” “嗯,虽然很可惜,但我觉得耀文哥你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秦淮茹扬起小脑袋笑了笑,不过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这种事情王耀文没法给对方解释,难道说他察觉到以后国家政策有变动?! 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事归咎于李主任身上。 “傻丫头,难道你没看出来李姨在提醒咱们转户口吗,不然干嘛多问那一嘴!”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和秦淮茹走在路上,“这事李姨提示的很隐晦,你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讲,咱俩知道就行,不然不仅辜负了李姨的好意,没准还会让她陷入困境,明白了吗?!” 秦淮茹对王耀文不打折扣的信任,立即认真点头。 “走吧,咱们去百货商店逛逛,看一下家里需要的东西,你有喜欢的跟我说,等家具进场后我再过来买。” 王耀文笑着伸出手。 秦淮茹乖乖来到身前,任由王耀文将她抱上自行车,二人朝百货商店而去。 一路上,秦淮茹把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翻过来调过去看,嘴里的笑声就没停下来过。 她终于和王耀文结婚了,从此之后就要和眼前男人生活在一块,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在发展。 百货商店内,王耀文询问需不需要买台缝纫机。 毕竟连贾家为了娶媳妇都淘换了台二手的,他王耀文的腰可比贾东旭粗多了。 “不是刚买了自行车吗,等咱们攒多了钱再说吧,一连添置两个大件我心慌。” 秦淮茹撅着小嘴晃动王耀文的胳膊,“我针线活很好的,暂时真没必要买缝纫机,缓一缓再说吧。” 二人在商店内选了几件物品,比如脸盆架、梳妆镜等小件物品,过两天木匠那边家具打好送过来,再来购买这些东西。 中午王耀文不顾秦淮茹反对,硬是拉着她去了全聚德。 理由是今天领证,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必须吃顿好的。 两人一顿饭吃了七块多,把秦淮茹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同样小肚也给吃鼓了。 家里工人还在装修,没办法回去休息,找个旅店倒是方便,这年头还不需要介绍信,不过怎么琢磨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王耀文一咬牙,骑上自行车去了什刹海。 将自行车停在湖边树荫下,二人干脆找了块干净地坐下来。 秦淮茹靠在王耀文肩膀,从布包里再次拿出结婚证,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起来,念几个字便会看王耀文一眼,像是在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和眼前男子结了婚一样。 下午带秦淮茹划了船,买了些小吃,二人便回了大院。 上次秦淮茹来跨院时房子刚开始修缮,如今再次过来已经修的差不多。 而且是完全不同的心境,上次算做客,这次是回家。 见到王耀文和秦淮茹有说有笑走进来,正哼着小曲伺候窗台上兰花的阎埠贵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绕过葡萄架窜了出来。 吓得秦淮茹赶忙躲到王耀文身后。 “呦,秦姑娘来啦,耀文你们这是去哪了?” 阎埠贵嘿嘿笑着凑过来,小眼珠滴溜溜转着,不停在秦淮茹身上打量,“我家老大找媳妇,要是有耀文你媳妇一半漂亮我就知足。” 王耀文挪动脚步挡住阎埠贵的色眼:“我说老阎下次你再这么窜来窜去,我可真踹你,怪吓人的。” 阎埠贵老脸一红,提了提眼镜:“耀文你这话说的,我这不也是为了表示对秦姑娘的欢迎嘛,再说你可不能再叫我老阎了,要叫三大爷!” “三大爷是吧?” 王耀文看了看表,还没到轧钢厂下班的时间,抬头笑道“李主任让我通知你们三位大爷,等易中海和刘海忠下班回来,你们三个去军管会找她,她加班给你开个会。”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珠瞬间瞪大,嘴里‘啊’了一声。 “这......加班给我们开个会?!” “没错,似乎问题很严重啊!”王耀文叹了口气,一巴掌重重拍在阎埠贵肩头,差点把走神的阎埠贵一个趔趄拍在地上。 见王耀文带着秦淮茹要走,阎埠贵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耀文啊,以后还是叫我老阎吧,你是怎么碰见李主任的,真叫我们去开会?没骗我?” 阎埠贵这么一会后背都湿了。 才当上三大爷,瘾头还没过呢,就犯错误了?! 要不李主任咋可能加班给他们开会? 还有,王耀文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假传圣旨”,万一他们仨去了军管会,一问没这回事,那王耀文可是得受处罚。 “怀疑我骗你?” 王耀文停下自行车,“今天我领证,李主任顺道让我给你们带个话。” “领证啊,好事好事。”阎埠贵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从兜里摸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经济烟递过来一根,“耀文啊,我说今天我这心里怎么老不踏实呢,话说李主任找我们有啥事?” 王耀文嘬了口烟:“也没啥事,你们不是联合起来举报我修房子扰民嘛,我顺手也把你们举报了!” “咳咳......” 阎埠贵一口烟没吸稳当,被猝不及防的消息呛得蹲在地上。 “这么激动干嘛,顺手的事不用谢,我就先走了。” 第49章 别争,让我来 顺手的事不用谢,这他娘说的是人话么? 他阎埠贵谨慎了一辈子,前天易中海拿着一纸诉状找到他,他往上边一瞟见大伙都签了,也就随了个大流。 为了证明自己文化水平突出,签名还用了楷体。 哪知道这就被王耀文记恨上了,不是说法不责众么,这么多人得罪王耀文,咋就偏偏自己倒霉。 早知道就不掏烟了,这不纯纯白搭。 还有,刚王耀文说什么? 他领证了,也就说跟秦淮茹结婚了呗,这大喜的日子,领证的同时还举报邻居一波,也不嫌晦气,闲不闲啊! 这人真是坏透了呀。 阎埠贵边咳嗽边起身,脑子里飞速转开了,王耀文到底举报了什么,这才让李主任不惜占用下班时间给他们三位大爷开会?! 王耀文带着秦淮茹进入中院,瞬间唠闲嗑的一帮子大妈没声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齐刷刷对秦淮茹行注目礼。 这姑娘是真俊,明眸皓齿、面若桃花,尤其一双桃花眼,让人看一眼就想看第二眼。 还有那无可挑剔的身材,别说男人,就是这帮大妈看了都嫉妒。 “小王医生这是你未婚妻吧,上回来咱们院见过一次,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是许家嫂子啊,现在不是未婚妻了,我们已经领证,是合法夫妻了。”王耀文看着许大茂他妈呵呵笑道。 今天秦淮茹会在院里住下,为了堵死邻居的嘴,也为了照顾秦淮茹的面子,王耀文这才把领证的事宣扬出来。 倒是许富贵媳妇被王耀文一句许家嫂子给整无语了,他儿子再过两年都快赶上王耀文大了,被叫嫂子?! 许富贵媳妇可不想得罪王耀文这个医生,只好干笑两声:“领证好,领证好啊!” 贾张氏手里的鞋底不纳了,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死死瞪着秦淮茹。 前些天李媒婆给贾东旭介绍相亲对象,在没见面之前她找人打听了女方信息,对方给的描述跟眼前秦淮茹太像了。 虽然李媒婆已经给出合理解释,但贾张氏怎么可能相信。 一心认定是王耀文从中搞鬼,横插一杠子夺走了她儿子贾东旭的媳妇。 同样是乡下姑娘,那吴大花压根就没法跟眼前秦淮茹比,哪哪都没法比,贾张氏感觉心里有一股子无名之火要把自己给燃喽。 要不是王耀文从中作梗,没准秦淮茹已经是她贾家的儿媳妇了,哪还有跟吴大花相亲那码子事。 如果不用跟吴大花相亲,贾东旭也就不会背上流氓的罪名, 虽然最后解释清楚了,可却损失了一百块巨款,还搭上了贾东旭的名声,恐怕以后即便想找个吴大花那样的姑娘都难。 贾张氏越想越恨,腾一下站起身,将鞋底摔在地上,眼瞅着就要奔王耀文那边扑去。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一旁易中海媳妇赶忙跟着起身,用手将其拦住。 贾家的这些破事易大妈是真不想管,可无奈自己丈夫收了贾东旭这么个徒弟,他们两口子还没子女,只能整天的给贾张氏母子擦屁股。 贾张氏一脸肥肉这时候都紧绷起来了:“我干什么,我去臭骂那对奸夫淫妇,王耀文不仅抢占了东旭结婚用的房子,还抢了我贾家的媳妇,这个小畜生不是人,他克我们家呀!” “还有这个叫秦淮茹的妖女,能跟王耀文混在一块,肯定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现在就是白给我们家东旭都不要。” 几人隔着不远,贾张氏的话清晰地传入王耀文和秦淮茹耳中。 见秦淮茹眼眶微红,王耀文停下自行车准备过去教育一下贾张氏怎么做人。 “耀文哥,还是让我来吧,在农村这种泼妇我见多了,大伯母和人骂街的场面我没少看......” 见秦淮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王耀文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腰,没继续让她说下去:“下次吧,这次让我来。” 秦淮茹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进入大院,便遭到贾张氏恶意辱骂,王耀文如果没有表示,恐怕贾张氏会更嚣张。 停好自行车,交代秦淮茹在原地等,王耀文大步朝几个大妈的方向走去。 见王耀文凶神恶煞逼近,贾张氏脸上肥肉颤抖:“姓王的小畜生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过是新搬来住户,别太猖狂。骂你两句怎么了,你就得老实听着!” “小王医生,有话好说,贾张氏这人就是嘴臭些,没什么坏心眼。” 易大妈脸色也变了,看王耀文的架势感觉要搞死贾张氏似的。 “啪啪啪......” 王耀文依旧是老动作,单手正反抽。 七八个大嘴巴子下来,神奇的是贾张氏竟然没有倒地。 王耀文都怀疑自己的力道是不是退步了,再一看原来是易大妈傻愣愣地在旁边架着贾张氏呢。 易大妈见王耀文看向自己的手,怔愣一下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扑通”一声,贾张氏应声倒地。 第50章 朱门青砖,红花绿瓦 王耀文拍拍手,转身离开。 在地上倒腾片刻始终没能爬起来的贾张氏放弃了,干脆坐在地上捂着脸哀嚎。 “他打我呀,他竟敢打我呀,没天理了啊,谁来治治这个小畜生,他欺负老人呐,今天欺负我,明天就能欺负你们,大伙可得帮我争个理,咱们不能放过他!” 一旁几个大妈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为所动,糊弄傻子呢,她们跟小王医生又没仇没怨,贾张氏失心疯了吧! 反正贾张氏在院里挨打也不是头一回了,大伙也乐得看热闹。 谁让她啥都想占尖,嘴巴还损德行呢,挨了打能怪谁,可别想沾她们的边。 帮了贾家,那就得得罪别人,到头来贾家非但不会感激,还认为帮忙是你应该的。 没人是傻子,除了易中海和他媳妇。 年初何大清刚跑的时候,贾张氏想欺负欺负傻柱,从何家拐点东西出来,结果被傻柱打了一顿,易中海劝架都挨了一拳。 以王耀文暴打易中海和傻柱的战绩,显然不好惹,这贾张氏难不成想拉着她们往枪口上撞?! 贾张氏见易大妈没有上前搀扶她的意思,这下更恼了。 要不是易中海对贾家有用,还指望着他教授贾东旭技术,贾张氏早就一脚把贾家踹了,想让他儿子给养老,美梦不是这么做的! “老贾啊要是你还在就好了,我们孤儿寡母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啊,他师娘你赶紧帮我报联防队,我要把王耀文这个小畜生抓起来。” “上次这小王八蛋可是坑了我跟老易两百块钱啊,他师娘咱们得联合起来对付小畜生才行啊!” 不说这个还好,说起来易大妈便一肚子火。 虽说一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可易大妈骨子里还是个讲理的人。 上次就是因为贾张氏偷地砖不成反被砸了脚,易中海这才想着帮她要点汤水费,顺便难为一下王耀文,谁承想被对方反将一军。 贾张氏连哭带闹拿了五十,易中海这个出主意的掏了一百五。 易大妈是打心眼里疼啊,他们两口子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攒点养老钱那么容易呢?! 就因为贾张氏赔进去易中海两个半月工资,搁谁心里能没芥蒂。 王耀文推上自行车扭头朝贾张氏笑着挥挥手,这才带秦淮茹回了跨院。 贾张氏“嗷”一嗓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小畜生太嚣张,在这院里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上次和傻柱起冲突,傻柱不仅赔了钱,还当众道了歉。 这次她也不打算放过王耀文,总之这巴掌可不能白挨。 “他师娘,眼瞅着就是下班的点,老易回来你可得让他给我主持公道啊!” ... ... 王耀文边安慰着秦淮茹,边带她来到跨院门前。 之前的破栅栏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典雅大气的深棕色木门。 二人正观赏之际,木门打开,张兆吉从里面走了出来。 “呦,耀文回来啦,这位姑娘想必就是未来的女主人吧?”张兆吉笑着朝秦淮茹点头,“对了耀文,你看这扇大门咋样,厚实着呢。” 王耀文给两人做了介绍,这才打量起木门,不管颜色还是款式在这个年代来说都是极好的。 “对了,锁已经安装好了,这是钥匙你收着。” 张兆吉将一串钥匙递到王耀文手里,“知道你今天有事,反正活也不多了,我就让大伙早早下了工,你们小两口进来看看哪里不满意,明天我叫人改动一下?!” “张哥你说这可就见外了,大伙实心实意给我修房子,我都看在眼里,可没有不满意的地儿。”王耀文推上自行车,笑着招呼秦淮茹进院。 一进院,二人眼前不禁一亮。 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上面还有潮湿的水渍,显然是打水清洗过。 在预留出的栽花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移植过来一棵月季,此时花开的正茂盛。 张兆吉笑着将跨院大门关上,随后伸出手展示般挥动。 王耀文和秦淮茹的目光随着张兆吉的手缓缓移动,朱门青砖,红花绿瓦,门窗雕花古朴淡雅栩栩如生。 如果不是从大院门口走进来,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院竟会隐藏在跨院之中,关上门完全自成一片天地。 “张哥,您是这个。” 王耀文朝张兆吉竖起大拇指,仅仅花费不到四百块便能将房子修缮成这样,张兆吉带领的工人手艺可见一斑。 “对了,这花是?”王耀文拿出烟递给对方。 张兆吉接过烟,嘿嘿一笑:“我们家老太太喜欢种花,从她那要来的。” 王耀文也笑了:“恐怕不是要,是偷吧。” 一句话,二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虽说这月季花放市场上也值不了几毛钱,可一看就是被精心料理过的,看来绝对是张兆吉母亲的心爱之物。 “等腾出手来,我跟我媳妇到市场选上两盆花,去看看老太太。” 王耀文见秦淮茹盯着月季花一个劲傻笑,便欣然接受了张兆吉的好意。 然而,听到王耀文的话,张兆吉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月季花不值钱,耀文你可别因为这事破费。” 王耀文笑着叫上秦淮茹推开正屋木门,大步迈了进去。 进入正屋,首先吸引眼球的便是脚下白玉般的大理石地砖。 院里的地砖呈现灰色,而屋内的地砖则是莹白,墙壁被护墙板包裹,顶部有吊顶,不用担心有尘土掉落,整个屋子干净整洁,显然也被收拾过。 张兆吉拉动门口从顶上垂下的拉绳,头顶一盏木质吊灯打开,瞬间整个屋子亮堂起来。 秦淮茹仰望吊灯失神,眼中神采几乎掩盖灯光。 在乡下农村用的还是煤油灯,然而即便煤油灯家家户户也不舍得用。 为了节省那点煤油,大伙会在天黑前把活干完、把饭做好,擦着黑吃完饭,天一黑便钻进被窝。 除非家里有不得不点煤油灯的理由,才会奢侈一把。 秦淮茹望着电灯出神之际,被一双手搂住腰肢,王耀文笑着朝她轻轻点头。 秦淮茹心中感动,这一切都是眼前男人给她的,以后得日子里一定要好好伺候他,还要给他多生几个孩子! 第51章 请一大爷做主 易中海和贾东旭下班回来还没进院,便在胡同口被阎埠贵拦住了。 “不好了老易,出大事了。” 阎埠贵一直在大胡同里转悠,心急如焚地等易中海、刘海忠下班回来商量对策。 见易中海溜溜达达拐进胡同,立马捯饬着小短腿跑了过去。 “老阎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慌,天塌了也轮不到咱们去顶,你看你这像什么样子,你是老师,要为人师表,要以身作则懂吗?” 易中海大脸蛋子一板,一大爷的架势展露无疑。 一旁贾东旭自打易中海当上一大爷,瞬间觉得自己腰板子也硬了。 没办法,后台强他能不跟着强嘛! “阎...三大爷,我师傅说的没错,那话怎么说来着,泰山倒在眼跟前也不能慌,就像我师父这样,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你可得学呢。” “贾东旭你给我闭嘴,我们大爷之间对话,有你插嘴的份吗,一边待着去。” 易中海的话阎埠贵也就忍了,谁让人家是一大爷,平时在院里也有威望,可你贾东旭是个什么玩意,也敢在他阎三大爷面前吆五喝六,这能忍?! 易中海转头瞪了贾东旭一眼:“东旭,老阎是三大爷,可不能再跟之前那么跟老阎说话,要知道尊敬长辈。” 好歹阎埠贵也是能跟他平起平坐的人,他易中海批评阎埠贵可以,不代表贾东旭也能插嘴批评,把他们管院大爷当什么了。 “老阎,边走边说,只要天不塌就没解决不了的事!” 易中海大手一挥,率先迈步向前走去。 阎埠贵瞪了眼贾东旭,小跑两步跟上易中海:“王耀文把咱们给投诉了,军管会李主任让咱们下班过去一趟,她要加班给老刘咱们仨开会!” 脑中“轰隆”一声,易中海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地上。 他没听错吧,王耀文把他们三个管院大爷投诉举报了,李主任加班要教育他们? 现在易中海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李主任,上次因为贾东旭的事,那真是把他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关键是他还不敢反驳。 谁不知道他易中海是最要脸面的人。 阎埠贵一把抄住易中海胳膊:“老易你这是吓着了?” 话才出口,易中海便是这副德行,阎埠贵打心眼里鄙视,打肿脸充胖子也没这样的! 贾东旭蔫蔫地跟在后边:“王耀文就是个祸害,住在咱们院迟早出事。”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扭头朝贾东旭吼道,“要不是因为你那档子破事,我能在李主任面前那么丢人,脸都被你丢尽了。” “就是。” 阎埠贵在旁边附和。 易中海不走了,走到旁边墙根蹲下来,哆嗦着摸出烟朝阎埠贵递过去一根:“老阎,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谁通知你这事的?” 阎埠贵接过烟没点,这时候哪还有心思抽烟,叹了口气:“还能是谁,王耀文呗,他举报他通知。” “你觉得他的话可信?” 易中海恢复了些精神,开始怀疑王耀文吓唬他们。 贾东旭委屈巴巴跟着蹲下来,见师父没给自己发烟也不敢吱声,还掏出火柴给易中海点上。 阎埠贵一把抢过火柴:“我觉得是真的,不然他就不怕咱们真去找了李主任?编瞎话也不是这么编的,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他自己。” “那他说没说举报咱们什么?” “没有,我想问来着,没来得及。”阎埠贵闷着头嘬烟,脸上满是沮丧。 易中海点点头:“咱们不知道他举报了什么,这就很被动,难办了啊......” 正这时候,刘海忠背着手哼着小曲出现在胡同口。 虽然几次没能选上车间小组长,可能在院里混上一个二大爷也不错,可以先磨砺自己嘛,这也算是一个好兆头,预示着他即将走上康庄大道。 进了胡同没走出几步,便见易中海、阎埠贵、贾东旭仨人蹲在不远处墙根底下抽烟。 不对,准确的说是两个人抽,一个人在旁边馋的咽唾沫。 刘海忠乐呵呵大步过去:“呦呵,这么有兴致呐,不会是专门在等我吧,什么事不能在院里说,是不是晚上开全院大会的事?” 在易中海眼里,刘海忠就是个棒槌,连阎埠贵都赶不上。 也不知道这么个头脑简单的人是怎么通过五级锻工考核的,除了爱出风头,这家伙一无是处。 “老阎呐,你把事跟老刘说说吧。” 一大爷发话了,阎埠贵只好原话复述一遍。 刘海忠脑门子上的汗登时就下来了,连忙扯着袖子擦了擦,他这二大爷才上任一天呐,刚在厂里吹嘘出去,这就要干到头了?! 最终三人商量先去找王耀文问个清楚,想出应对的办法之后再去李主任那边领罚。 可王耀文身为举报者,没义务告知他们举报内容,这不就遇上坎了么。 刘海忠提议来硬的,想办法威胁或恐吓。 阎埠贵第一个不同意,小脑袋一个劲地摇,差点把眼镜甩掉。 易中海看刘海忠的眼神像看傻子,人家都举报你了还能怕你不成,大不了再举报一次,这时候来硬的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得多缺心眼的人才能办这样的事! 刘海忠见二人不同意,双手一摊,将问题推到易中海、阎埠贵面前:“总之这事得尽快解决,不然咱们在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当选第一天就碰上这样的事,没准李主任一生气能把咱们仨给撤喽,还要啥威信。”阎埠贵在旁边闷着头嘀咕。 这话倒是提醒了易中海,当前首要的便是保住管院大爷,也就是调解员这个名头,剩下的都好说。 看来咱们仨得去找王耀文好好聊聊,和颜悦色地聊,不管他说什么难听的话都得接着,在问清楚他举报的内容之前,就是当场挨骂,咱们也不能吱声。 易中海一拍大腿,当场把调给定了下来。 随即,三人在墙根下密谋一阵后返回四合院。 三人刚来到中院,便被贾张氏拦住身形。 “三位大爷,你们终于回来了,王耀文那个挨千刀的小畜生他不是人呐,竟然对我动手,一连抽了我七八个大嘴巴,他师娘就在旁边,看得真真的,一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哇!!” 易中海愣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的,也想给贾张氏七八个大嘴巴子! 第52章 您可是一大爷,给我道歉? 三位大爷还没动作,最先跳起来的是贾东旭。 自打王耀文住进大院,也不知道怎么着,他看对方哪哪都不顺眼,打心眼里膈应。 然而验证很快来了,本来和李媒婆说好的相亲对象秦淮茹成了王耀文的未婚妻,听前院阎埠贵说那秦淮茹长得俊着呢,身材更是不得了,谁娶回家都得整天搂被窝。 夺妻之恨,贾东旭差点把牙咬碎。 接下来的吴大花更是差点把他恶心吐,不过是打个喷嚏没坐稳,谁知道那吴大花竟然顺势把他搂进了怀里。 差点被闷死不说,还被安了个耍流氓的罪名。 最终只能赔偿一百块钱了事。 贾东旭发誓即便倒贴钱,他也不会对吴大花这头猪耍流氓呀!自己那玩意在发对方面前就是牙签,耍个屁的流氓! 现在王耀文竟敢跟他母亲动手,这不得跟他拼命么。 “都别拦着我,让我去宰了王耀文这个王八蛋,大不了我给他偿命。”贾东旭嗷一嗓子,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往王耀文的跨院冲。 贾东旭啥德行,易中海这个师父还是清楚的,一声不出,冷眼在旁边看着。 连易中海都不说话,刘海忠和阎埠贵更不可能冒头了。 现在是他们要去求王耀文,哪能这个节骨眼上再去刺激矛盾。 “东旭,你不能去啊,咱们贾家就你这么一棵独苗,你有个闪失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抱住儿子贾东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大伙都来评评理吧,他王耀文一个小辈竟然当着大伙的面对我动手,现在我这脑瓜子还嗡嗡的,肯定是把我打坏了啊,要是老贾在就好了,我们孤儿寡母也不用受小畜生欺负...” “行了,先把事情说清楚。” 易中海冷眼瞅着贾家母子,随后又找补一句,“要是不占理,我也帮不了你们。” 嘎,贾张氏神情一怔,支支吾吾不说话了。 易大妈凑到易中海跟前:“当家的,是这么回事......” 听完媳妇的讲述,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即便王耀文再不是东西,可人家今天领证的大喜日子你也不该辱骂人家啊!” “他是领证了,可那媳妇本来应该是我家东旭的。” 贾张氏振振有词,“小畜生做事丧良心,难道我骂他不应该,总不能让我恭喜他娶了我家的儿媳妇吧。” 易大妈不耐烦坏了:“老嫂子,东旭相亲的时候,人家李媒婆不是把事说清楚了吗,再说那时候王耀文跟那姑娘都定亲了。” “我不信,他们肯定是串通好的。”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大肥脸蛋子一板,嘟嘟唇都出来了。 阎埠贵在一旁小眼珠转来转去,突然眼前一亮,来了主意,随后悄悄拽易中海一把。 接着三人来到一旁墙根下。 “要我说贾张氏这事办的确实不对,可王耀文作为院里的小辈也不该动手打人呐,她骂你,你也可以骂她嘛。” 阎埠贵自认说的很有道理,“我这可是就事论事,没有偏向谁的意思,既然这样咱们是不是可以用这个去和王耀文谈判,让他说出举报内容?” 刘海忠还记着被面前这俩人否定主意时的尴尬呢,当即撇嘴:“我说老阎,你说这话可就真丧良心,要是换你结婚领证被骂,估计也得急眼。” “要我说贾张氏挨打不冤,看她那活蹦乱跳的样,王耀文打的还是轻。” 要说这贾家是真招人膈应,在院里就是搅屎棍的存在,可谁让人家有易中海撑腰呢, 现在不一样了,他刘海忠在院里也有了一定地位,虽说是二大爷,可谁说二大爷就得听一大爷的呢,只不过论资排辈排在老二上面。 阎埠贵的办法他不赞成,现在就想着保住二大爷的位置,万一拿贾张氏这事威胁王耀文无果怎么办。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行的话咱们就走一步算一步,到了那边把这事稍微提一提,看看王耀文的反应。” 易中海心里有点乱,突然之间觉得一大爷这个位置似乎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三人商定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搞定贾张氏,不然这老娘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起幺蛾子坏事。 一顿连吓带忽悠,三位大爷成功搞定贾张氏后奔着西跨院而去。 此时跨院内只剩王耀文和秦淮茹,张兆吉交代完事情便离开了。 两人正收拾东西,商量家具打好后的摆放位置。 阎埠贵自诩个跟王耀文有些交情,门开的瞬间第一个打招呼。 “耀文啊,我们老哥仨找你商量点事,你看方不方便进去说。” 说话的时候,不光阎埠贵伸着脖子往院里看,就连易中海和刘海忠都没能忍住扫了两眼。 真气派啊,这得花多少钱。 当看到走出来的秦淮茹时,二人均看直了眼,这姑娘不管相貌还是身材都太惹眼,难怪贾张氏会骂的那么难听。 放他们身上也会觉得是王耀文横插一杠子,抢走了原本该是贾东旭媳妇的秦淮茹。 刘海忠瞥了眼易中海,鼻孔噗嗤一声,那意思就像是在说这姑娘你徒弟贾东旭可配不上,没那命就别做那梦。 “阎老三你是不是瞎,没看见我媳妇在家,有话说没事趁早滚蛋。” 阎埠贵老脸一红,尤其是那句阎老三,难听,实在难听,咋就跟骂人似的。 不过来之前说好了,甭管王耀文说的再难听,他们都得接下来。 “咳咳,耀文啊,我们是来跟你道歉的。” 易中海闷着头说道,“其实举报你扰民这事里边有些隐情,希望您能给我们个解释的机会。” 这话不仅王耀文听了惊讶,就连旁边两位大爷都有瞬间讶然,没听错吧,易中海这是在跟王耀文服软?! 王耀文笑了,易中海开始成长了,段位这不就上来了嘛。 “呦,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给我道歉?我没听错吧?”王耀文满脸震惊,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旋即抬腿在阎埠贵小腿上踢了一脚。 “哎呦我的妈呀!” 阎埠贵猝不及防被王耀文踢得单腿撑地连连蹦跶起来。 王耀文点点头:“看来我不是在做梦!” 第53章 挨打还要道歉,没天理 “王耀文,你别太过分。” 刘海忠第一个忍不住出言训斥。 易中海都道歉了,你王耀文还要踢阎埠贵一脚,这不是打他们三个大爷的脸是什么,没这么办事的,他刘海忠不能忍。 阎埠贵倒吸着凉气,王耀文这一脚踢得倒是不重,就是踢骨头上是真挺疼。 话说踢在阎埠贵身上哪都是骨头,屁股上也没一两肉哇。 “老刘,我没事,耀文我俩闹着玩呢。”这疼来的快去的也快,就这么一阵阎埠贵的脚已经能沾地了。 说心里话,阎埠贵是一万个不想跟王耀文撕破脸,这对他有弊无利! 两人好着的时候,在前院见个面,他还能蹭王耀文根烟抽。 退一步讲,人家王耀文是医生,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保证没个病灾的,到时候去医院来不及,还不是得求人家王耀文嘛。 对此,阎埠贵看得很透彻,有矛盾可以,但绝不能破脸。 易中海同样对刘海忠的话很不满,这么一搅和,方才的道歉岂不是白低头了?! “耀文,老刘就这性子,你刚来没几天不了解,以后大家熟了你就知道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再次发挥超水平发言,“我这么跟你说吧,举报你扰民是受许大茂挑唆,当时刚被你讹...是赔给你两百块钱,说实话心里有点憋屈,这才办了荒唐事。”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相互帮助还来不及,我们这事办的确实不妥,这不就过来跟你道歉来了么。” 易中海态度实在太好了,要不是王耀文了解他的为人,一准备能被这套表演蒙骗过去。 王耀文靠在门旁,压根就没让三人进院的意思。 三人也只能跟小学生似的站在门外。 “耀文啊,刚才贾张氏嚷嚷着要去联防队告你,说什么你打得她耳朵听不见声了,我们老哥仨好说歹说才给劝住,有这回事?” 易中海话锋一转,用询问的语气讲出威胁的话。 话里话外表示如果不是我,你就得被联防队抓走,可长点心吧! 王耀文点头:“有这回事。” 见王耀文非但不辩解,还大方承认,门外哥仨有点摸不着头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事情我们打听清楚了,这事说起来错在贾张氏身上,可毕竟你动了手,到了联防队那边可能不太好解释,还有她耳朵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啊!” “没事,尽管让他报联防队好了,也可以去医院验伤,想怎么样我都接着。” 王耀文软硬不吃,让易中海着实有些头疼。 要说报联防队,他易中海第一个不答应,这才上任管院一大爷第一天就把联防队请过来,老脸上挂不住哇。 时间紧迫,一想到李主任正在办公室等他们,易中海脑门上便沁出细密汗珠。 “这样吧耀文,我想咱们相互举报都不是出于本意,我帮你把贾张氏这事按住,你能不能把举报我们的内容说说,也好让我们去见李主任有个心理准备。” 易中海直接摊牌了,没办法,这事不能拖,再拖下去天都黑了。 “不能。” 王耀文摇头。 阎埠贵凑上来,摸出皱皱巴巴的烟卷想递过去:“耀文你就说怎么才能消气,老三我给你去办喽!” “对,小王医生你就说吧。”见王耀文软硬不吃,刘海忠也慌了,掏出一盒飞马牌香烟把阎埠贵给挤了下去,先一步给王耀文点上,“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王耀文吐出一口烟雾,易中海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 既然接下了烟,那就是这事能解决,只是条件没谈拢。 “两点,一是让贾张氏给我媳妇道歉,这个简单吧?”王耀文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立马点头:“耀文你放心,虽然你动了手,但贾张氏理亏,道歉是应该的。” 话音落地,三个大爷乖乖等王耀文提出第二个条件。 王耀文也没拖拉,“这第二嘛,因为你们的举报,对我修房进度产生很大影响,马上我就结婚,结果日子定了,房子工期没赶出来,搁你们身上闹心吗?” “那耀文你看要不把工人叫回来,让他们晚上加班加点干?”阎埠贵贴心地提示道。 王耀文叹了口气:“晚了,军管会已经来人严禁我在下班时间施工,所以我的损失你们得承担,这个有问题吗?” “这...”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说话了。 提到承担损失,那肯定就是经济赔偿,这谁受得了。 最终还是易中海硬着头皮开口:“这个损失怎么算?” “既然你们联合实名举报我,那每个在举报信上签字的住户赔偿我五块钱,不多吧?”王耀文说的轻描淡写,“当然了,刚老易不是说受许大茂挑唆吗,你们完全可以让他掏大头嘛。” 听到签字的每家要赔给王耀文五块,阎埠贵差点没咯一下晕过去,这不是要了他老命了么。 易中海和刘海忠脸色都不太好看,以为意思意思就行了,哪知道王耀文张嘴就是五块,五块能顶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 这个王耀文沾不得,张嘴就讹人,易中海算是深有体会。 旋即,王耀文抬抬手,做出看表的动作:“哎呦,李主任这都下班快一个小时了,你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别让领导等急了。” 三位大爷脸一黑,还赶紧过去,我们也想赶紧过去,可你倒是赶紧说举报内容啊! “我马上就让贾张氏过来道歉,不过耀文你看赔偿的钱能不能降下来一些,两块钱咋样?”易中海陪着笑脸,心里恨不得抽死王耀文。 王耀文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行,有这功夫你们不如想想怎么让许家多掏点。” 见王耀文不松口,易中海三人只能认下来,想着先拿到举报内容再说。 结果谁承想,王耀文对谁在举报信上签了字门清。 七户人家,三十五块钱,伸手就朝易中海要钱。 “老易要不你先帮我垫付给耀文吧,等咱们跟许家聊了,该多少我给你多少行不?”阎埠贵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 刘海忠倒是痛快,翻遍衣服兜就只有两块钱,拍在易中海手里。 意思很明白,是你易中海找我签字的,我就出这两块,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易中海无奈,只能咬牙回家取钱。 三位大爷去了又来,一同来的还有贾张氏、贾东旭母子。 王耀文这才把秦淮茹叫了出来。 贾东旭在见到秦淮茹的瞬间,感觉吸都不会呼了。 这大雷、这小腰,还有那挺翘的大腚,关键小模样是真招人稀罕,这本应该是他贾东旭的媳妇啊! 贾张氏被易中海再次吓唬一顿,这才老老实实跟过来道歉。 秦淮茹一直依偎在王耀文怀里,看得贾东旭火大。 “行了贾张氏,下回我再听你对我媳妇说脏话就不是七八个嘴巴子那么简单了,滚蛋吧!” 王耀文跟赶狗似的厌恶挥手,气得贾张氏浑身直哆嗦。 临走的时候贾东旭还使劲剜了秦淮茹一眼,似乎想把模样记在心里。 歉也道了,钱也收了,王耀文拍拍易中海肩膀。 “其实我举报的不是你们,而是李主任,老易你不是强调大院是一个整体嘛,李主任选三个调解员分别管理三个院显然居心不良,这是要分化咱们,我肯定得举报她,你说是不是?” 王耀文手上微微用力,将还处在恍惚中的易中海往门外推了推:“至于李主任为什么找你们,应该能想明白的吧?!” “快去吧,再晚点李主任该回家了。” 砰,大门关闭,易中海一个激灵,赶紧招呼老二、老三往军管会跑。 第54章 解锁新姿势 三位大爷走出军管会大门时,一个个脑袋耷拉着几乎扎进裤裆,就跟家里死了心爱的小动物一样一样的。 他们三个加起来也快一百二十多岁了,可李主任训起人来那真是跟训狗没区别。 滴溜溜跟在后边的阎埠贵,摘下眼镜使劲抹了下眼角:“这事闹的,当个调解员操心费力还不讨好,你说咱们这事图什么呀。” “别说这话,你要是不想干,完全可以让给对门老李,我看他挺眼馋,没准你让位给他,人家还能给你买盆花。” 易中海闷声不耐说道,“不行你把看门的活也一块转交过去,省得操心费力。” 阎埠贵度顿时蔫了。 每天早上开门、半夜关门这活虽然钱不多,可补贴家里油盐酱醋完全够用,还有富余买两块咸菜疙瘩,他可舍不得往外让。 “王耀文心眼是真不好使,还跟李主任举报她本人,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招么,这不明摆着变着法的给咱们三位大爷上眼药么。” 刘海忠想背在身后的手中途又放了下来,这还没出军管会,万一被后边赶上来的李主任看见,影响大大滴不好。 阎埠贵没做三大爷之前可没受过易中海的气,当即调转矛头:“我说老易,这事可全因你而起,要不是你鼓动大伙签字联合举报王耀文,现在咱们能这么被动吗,你听听李主任那话说的,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易中海老脸有点挂不住,论资排辈他是老大,可偏偏手底下这俩人有反骨,总是有不同意见。 “我也是受许大茂挑唆,今天的全院大会就算了,回去吃完饭到我家集合,之后去老许家要赔偿款。”易中海一甩手,闷着头拐进胡同。 王耀文和秦淮茹下午在外边吃过饭才回的大院。 不过怕秦淮茹晚上饿肚子,于是王耀文出门在胡同口的东风商店门口转了一圈,从空间取了包点心拎着回了院里。 九十五号院算是轧钢厂的家属院,大多住户家里都有轧钢厂的工人。 这个点妇女们都在做饭,刚下班的男人们躺在床上歇息,院里只有几个孩子在跑动。 刚过月亮门,王耀文正要拐进跨院,结果和许大茂撞了个对面。 许大茂先是一愣,旋即撇动嘴角,露出讨好的笑意:“那个,耀文哥你这是刚回来?” “嗯。” 王耀文停下脚步,笑眯眯望着许大茂轻轻点头。 许大茂舔舔嘴唇,感觉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哦对了,今天你那院咋这早就收工了,这天还没黑呢,平时最少也得到七八点吧!” “是啊,这不是赶工期么,想着结婚前把房子修缮好,结果谁承想被你给举报了,军管会那边让我停工了嘛。” 王耀文神色不变讲述着,即便说到被面前许大茂举报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许大茂“腾”一下驴脸煞白,一只手几乎晃出残影:“耀文哥误会,这事绝对是误会,是易中海牵头要举报你,人家是一大爷,我爸又不在家,不签字以后怕易中海给我家穿小鞋呀!” “哦?” 王耀文一脸疑惑,“可易中海不是这么说的,他一口咬定主意是你出的,好歹是一大爷应该不会诬赖你的吧?” 许大茂腿肚子打颤有点站不稳,“耀文哥,我还是个孩子啊,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怎么能把锅甩我一个孩子身上。” “长你这么老成的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王耀文不为所动,继续道,“我算了一下,延误工期大概损失五十块钱,你打算赔偿我多少?” 许大茂很想说,要不你再抽我两嘴巴子,总比跟我要钱强啊! “哥,我没钱,我爸下乡放电影去了,我妈带着我妹去串亲戚,想赔偿也拿不出钱呐。”许大茂神情悲伤极了,满脸歉意。 王耀文笑了:“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出的主意......” 没等许大茂说话,已经被王耀文拎着到了自家门口。 打开门,进了许大茂家,王耀文伸手比划一下:“不多,赔我十块钱就行。” “哥,我没有......” “啪!!!” “哎呦我滴妈,我拿钱,这就拿。”许大茂伸手捂着半拉脸蛋子,开始翻箱倒柜。 还真别说,在床角的一块砖头下翻出十几块钱,正要数出十张递给王耀文,结果被一张大手猛地抽走。 “就这些吧,哪怕不够我也不计较这事了,谁让你还是一个孩子呢。” 许大茂欲哭无泪,那可是他老子许富贵的私房钱啊,回来绝对打得他猫叫。 王耀文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在许大茂惊讶的眼神中抡起胳膊就是正反两个大嘴巴子。 许大茂双手捂脸,看着王耀文潇洒离开,这才跃到到床上蒙着被子呜呜大哭起来。 没天理啊,他不就是想解口气嘛,结果还要被易中海出卖,赔了钱不说,上回被打脸刚消肿,这次又来! 就在王耀文拥着秦淮茹在院里乘凉的时候,后院传来许大茂的怒骂声。 “易中海,别以为你是狗屁的一大爷,我就会怕你,还有阎埠贵、刘海忠你俩,真以为选上调解员就是个官了,煞笔玩意惹急了我,我跟你们同归于尽信不信?!” “哎呦卧槽,傻柱你个孙贼敢偷袭我!” “贾东旭,你就是易中海的狗,还是他娘最不听话的那种。” “大伙都来评评理,我好心好意给易中海出主意,结果出了事他第一个把我卖出去,这样的一大爷你们服不服!” “我告诉你们,赔偿款我已经给王耀文了,甭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听到院子后传来许大茂的鬼哭狼嚎,以及三位大爷的强词夺理声,秦淮茹终于理解王耀文说的院子乱到底有多乱! “没事,啥事只要占理,这帮人心眼子坏也拿咱们没办法。” 王耀文拍拍秦淮茹小脑瓜,随即扶着她起身,“媳妇,天黑了,咱们上炕休息吧,今晚上教你点东西。” 第55章 我赌你枪里有子弹 事后烟不能少。 王耀文舒舒坦坦地一手拿烟,一手将秦淮茹搂在怀里,大手在其光滑的背部摩挲。 秦淮茹腰肢纤细大腚挺翘,王耀文手指在自家媳妇腰窝上转着圈圈。 一根烟抽完,大手再次覆盖爱不释手之物。 一夜无话,尽在耕耘中!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跑到胡同口买了两碗馄饨、四个肉包,和秦淮茹吃过饭已经七点多,张兆吉这才带着工人珊珊而来。 今天来干活的工人算上张兆吉只有六人,而其中张兆吉的小徒弟只算半个工。 想来如张兆吉所说,今天是收尾工作,明天家具便能进场。 “耀文,你这院子不放点东西太空,我看不如购置一套石制桌凳,趁着现在天还热,坐院里不管是吃饭还是纳凉都可以。” 王耀文笑了,他还真就跟张兆吉想一块去了。 趁着入秋渐凉这阵没什么蚊子,正是在院里纳凉吃饭的好时候。 话说电风扇王耀文也买得起,就是怕买不到。 “张哥,不光石桌石凳,我觉得还缺两把摇椅。” 王耀文笑着给大伙散烟,“这事还是您帮我办吧,我这整天上班也腾不出时间,钱到时候一块算。另外方便的话帮我买两幅山水画当做装饰,总之院里、房里的一些装饰品您帮着配上一些,我相信专业眼光。” 张兆吉没有推脱,当即点头。 见秦淮茹梳妆完,二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二人走后,张兆吉的小徒弟还没缓过神,王叔的媳妇也太漂亮了吧! 小徒弟今年十五,家里父亲去世早,如今已经能挑大梁过日子。不过孩子正是怀春的年纪,秦淮茹仅仅朝他看了一眼,便差点被勾走魂。 长大后自己也要娶这样的媳妇,小徒弟在心里暗暗发誓。 “臭小子,好好干,以后师父也给你娶个俊媳妇。”张兆吉哈哈笑着一巴掌拍在小徒弟后脑勺。 果然有“俊媳妇”加持,小徒弟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一上午汗珠子就没停下来过。 看得张兆吉心疼坏了! 早知道就不说了,娶个耀文媳妇那样的姑娘得花不少钱吧! 阎埠贵蹲在葡萄架下刷牙,见王耀文推着自行车经过,笑得跟个三孙子似的,缓和关系的方式有些特别。 将秦淮茹送到汽车站,两人不舍道别,之后王耀文骑车打算走羊坊胡同,横穿什刹后海回轧钢厂。 刚出胡同,边上便窜出一道人影,王耀文没当回事,哪知道这人直接拦在王耀文面前将自行车逼停。 没办法,不停不行,面前汉子手里拿着一把真理,此时正对准王耀文脑袋。 “把自行车给我,我不伤你性命。” 赌他枪里没有子弹?! 这么傻的事,王耀文还办不出来。 男人一条胳膊垂在身侧,有血液顺着衣袖滴滴掉落,身上更是沾染大面积鲜红。 王耀文是医生,从其创口血液流失分布便知道这不是钝器伤害,判断没错的话应该是枪伤。 路过的行人大叫着跑开,有几个骑自行车的立马站起来蹬。 男人失血过多,步子有些不稳,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敢赌,只好从自行车上下来。 王耀文心里骂开了,为什么别的小说里都是系统奖励什么八极拳、神级枪械精通后才会碰上这类反派,怎么到了自己这反过来了。 啥技能还没学会,就被人拿枪指到了脑门上,这不科学! 再说自己这自行车连满月可都没过,这就要好好告个别了?! 小命要紧,王耀文从车上迈下腿,示意自行车你尽管拿走,千万别伤我。 其实男人在这边已经隐藏一会,之前两个骑自行车经过的人膀大腰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手里有枪,为了稳妥还是决定再等等。 然而,没出一分钟,文文质彬彬的王耀文出现了。 王耀文的出现,就像男人黑暗中的一束光,带着逃脱与救赎! 男人端着枪摇摇晃晃来到近前,忽的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从王耀文身后响起。 就在男人分神的瞬间,王耀文猛然暴起,用出了傻柱的独门绝技,照着男人裤裆就是一车轱辘。 嚎叫声响彻整个胡同,惨烈程度无法想象。 手枪掉落,王耀文推着自行车一口气将男人顶出去七八米远,这才停下脚步。 眼见男人已经疼晕过去,他这才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正想着过去补上两脚。 就见从四面八方跑出十几名身穿警服、手中持枪的公安,“蹲下,抱头蹲下!” 王耀文立马老实照做:“公安同志,我是无辜的,是这个男的要抢我的自行车,我不得已反击,这应该是正当防卫吧。” “老实点,有什么话回局子再说。” 一杆步枪对准王耀文后脑。 “报告,犯人失血过多,可能撑不住了。” “不行,他还不能拿死,还没拿到他口中的藏匿地点,快送医院。” “血止不住,恐怕坚持不到医院......” 王耀文默默举起一只手:“那个......首长,我有话说,我是轧钢厂厂医,可以尝试为他止血......” 听到王耀文的话,围在犯人身边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起身来到他身边,蹙眉问道:“你是王医生?” “厂医,厂医,程队长你认识我?” 王耀文呵呵一笑,面前正是联防队程队长。 程队长朝旁边持枪的公安挥手,随即看向王耀文:“上次去你们大院,李主任和我提到过你,修房子用的是街道贫困户,减轻不少街道负担。” “你在这等一下,我去跟局长解释。” 说罢,程队长跑到一名国字脸身旁汇报起来,国字脸注视王耀文两秒后点点头。 就这样,王耀文被带到犯人面前。 能持手枪的罪犯绝对是隐藏在人民群众里的坏分子,思想和意识已经背叛国家,这样的人公安肯定要谨慎对待。 “首长,我只能帮他止血,至于能不能坚持到医院我保证不了!” 还没上手治疗,王耀文先谈上了条件。 意思很简单,死了别牵连我! 第56章 一个像样的大夫 国字脸首长沉吟片刻后点头:“只要能止住血就行,能不能活下来是他的命,跟你无关。” 王耀文知道即便有程队长的解释,又或是后边被控制的群众证明,自己仍在怀疑之列。 毕竟面前躺倒在地的罪犯百分百是敌特份子,和他有接触的人都会被列为排查目标。 不过,他怕排查吗?! 肯定是不怕的,别忘了便宜老爹是什么身份。 为国捐躯的烈士! 王耀文迅速解开犯人上衣,在其肩膀处发现一处子弹贯穿伤,这里失血最多。 手臂和腹部同样受伤,不过腹部是侧面位置擦伤。 三处枪伤没有一处击中要害,想来也是要留活口,哪知这家伙倒霉要失血过多而亡。 从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没时间也没条件对伤口进行清理,熟练打开包裹银针的布袋,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展示在众人面前。 抬手间,银光闪过。 国字脸首长、程队长,以及持枪的公安们大气不敢出,紧紧盯着还在轻微摆动的针尾。 王耀文的动作太快,即便就在他们面前施针,依旧看不清具体动作,只是一挥手的功夫,银针便已扎到犯人身上。 还不等反应,下一根已经扎好。 十五针不过弹指之间,对别人来说只是眨了几次眼,可对王耀文而言却是消耗不少体力。 毕竟昨晚和秦淮茹的战况过于激烈,王耀文暗叹有些贪杯了! 外加睡眠不足,这才导致他仅仅施了十五针,额头便冒出汗珠。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血止住了! 国字脸首长转头看向程队长,满眼疑惑:“你说他是厂医?” “额,确实是。” 程队长也挺震撼,这一手针灸止血精湛到令人发指,即便他们不懂医术、不懂针灸,也明白眼前王耀文这一手足以和那些大医院的老医生媲美。 最终,程队长找补一句:“听李主任说,王医生是医科大毕业。” “好了,我建议你们直接去协和医院,最好提前和那边沟通好,让他们在楼下等待,接到患者直接手术。” 王耀文站起身,朝程队长嘱咐道,“另外跟主刀医生说一下,一边手术一边拔针,缝合一处,起一处针。 “王医生,你还是跟着一起去医院吧,犯人的死活直接关乎国家利益。” 程队长凑过来说道。 王耀文主动为犯人止血,就是想接近程队长,举手之劳留个好印象,这样以后在院里跟那老几位发生矛盾,程队长也能看今天的面子照顾一二。 “这个...程队长我还得上班...” “赶紧叫车,把这位王医生一起带走。”国字脸首长大手一挥,下令道。 协和医院,手术室外,程队长凑到王耀文跟前压低声音道:“王医生,安心进手术室,厂里那边我已经派人帮你去请假了。” “谢了程队。” “该我谢你才对,只要犯人能保住这条命,过后我请你吃饭。”程队长开出承诺。 王耀文摆摆手:“程队长,血已经止住,手术应该也不难,不过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犯人自己的命。” 五分钟后,王耀文身穿防护服跟随主刀医生等人走进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中途犯人有过短暂苏醒,不过再次被麻醉过去。 王耀文等人走出手术室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手套,朝王耀文伸出手:“我是协和医院外科主任彭正勋,听闻轧钢厂王医生一手针灸止血功夫出神入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彭主任你认识我?” 王耀文摘下手套与对方握手。 彭正勋呵呵一笑:“王医生你有所不知,红星工人医院的赵明远是我同学,前天晚上几个同学聚在一块,我还以为他吹牛,没想到今天便见到了你本人。” 沉吟片刻,彭正勋郑重开口:“王医生,你是个人才,我代表协和医院欢迎你到我们这里来,这里才是你应该施展才华的地方,而不是做一个小小的厂医。” “至于待遇问题都好说,你尽管提,我可以去找院长谈。” 彭正勋已经给足诚意,倒是让王耀文有些不好意思。 国字脸首长和程队长跑过来打探犯人情况,见二人说话便没打扰,静静等在一旁。 彭正勋见王耀文不说话,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不具体,再度开口:“王医生,你在轧钢厂的级别是多少?算了,这么说吧,听说你刚被分配过去,应该在四级或五级厂医之列,以轧钢厂的体量升到六级就到头了,届时每月工资加上补贴不会超过一百二十块。” “如果你能来协和,工资至少一百二十块,外加职工家属楼一套,并且该配的家具家电都配齐!” 一旁程队长“嘶”的一声,每月一百二十块钱? 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每月挣这么多,关键是挣这么多怎么花啊! 还给筒子楼,那可是带厕所的筒子楼啊,多少人梦寐以求,至于配家具家电跟前面比稍微意思小了些。 然而,在三人的注视下,只见王耀文轻轻摇头。 “彭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之前工人医院的赵副院长也找过我,不是你们开出的条件不够好,相比我每月五十多块的工资好上太多。” “只是不管是工人医院还是协和医院,都没有轧钢厂需要我!” 王耀文稍作停顿,继续道,“既然您从赵副院长口中听说我,应该也清楚我和他的相识过程吧,那次是一名工人被重物砸伤,如果不是我在场,可能已经没了性命。” “我说这些并不是标榜我的医术怎么样,而是想表达医院不缺好医生,可轧钢厂却需要一个像样的大夫!” 虽然距离起风还有十来年,可王耀文不得不提前准备,厂医的身份打死也不能丢! 第57章 找媳妇的标准是耀文婶 这年头的公职人员骨子里都有奉献精神,程队长也不例外。 然而换位思考,将他调换到王耀文的位置,每月五十多块的工资和一百好几十块,以及家属楼相比,真的很难不让人动摇。 毕竟得到的实惠是实打实的,老婆孩子都能享受到更好的生活条件。 然而王耀文却能不为所动,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这不由让程队长刮目相看,向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投去敬佩的目光。 国字脸首长被王耀文的话深深触动。 二十多年前他也曾面临相似的选择,如今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看到了那个当初坚持心中信念的自己。 就在刚刚,王耀文的个人信息已经交到他手上。 竟是烈士之后,其父隐姓埋名为国家奉献一生,就连死后都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将为国尽忠释义到了骨子里,然而他却不是一个好丈夫,妻子去世时他不在身旁,就连妻子葬礼都没能到场。 更不是一个好父亲,孩子的成长他从没有参与,如今更是永久缺席。 甚至在王耀文十岁以后,父子俩只见过三次面,最长的一次仅仅相处了十几个小时。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父亲,这样的成长环境,却教育出如此心性纯良的孩子! 国字脸首长对王耀文的父亲是敬佩,对王耀文是赞许。 他竟然怀疑这个孩子与敌特有染,心中一时羞愧难当,试问这样的孩子怎么会给自己的父亲抹黑! 彭正勋心中五味交杂,虽然他很想把王耀文留在协和,可王耀文说的没错,轧钢厂似乎更需要他。 见王耀文态度坚决,他只好暂时放弃,再次握住对方的手:“王医生,是我思想狭隘了,不过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协和找我。同时如果协和需要你的帮助,也请你能伸手援助。” “义不容辞!” 王耀文点头。 和国字脸首长讲述犯人情况后,彭正勋朝王耀文点点头离开。 “好样的,没丢你父亲的脸。” 国字脸首长过来拍了拍王耀文肩膀,“不过彭主任的话你回去还是应该好好考虑的,你的医术确实需要更大的施展空间。” 旋即,转头看向一旁程队长:“有时间可以带耀文来家里吃了饭嘛,你老婶子做的红烧鱼还是拿得出手的!” 程队长一个激灵,连连点头称着一定一定。 “现在也到饭点了,你带耀文去吃个饭,之后送他回去工作。我就先回去了,这边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国字脸首长再次拍拍王耀文,和几名持枪战士离开。 程队长和王耀文二人目送首长坐车离开,均是长长松了一口气。 “程队长,你身上还带着任务,午饭就算了,我回厂里吃也是一样的。”站在协和医院楼下,王耀文笑道。 “唉,我比你大十几岁,没人的时候就叫程哥。” 程队长目光灼灼地盯着王耀文,“说实话耀文,我真有些佩服你啊,能抵挡得住诱惑不动摇本心,我要向你学习。” 这话程队长不是客套,而是出于真心。 最近几个月他急于进步,心中焦躁不安,然而医院内王耀文和彭正勋的对话给带去他很大触动,心绪转瞬间豁然开朗。 王耀文连连摆手:“程队...哥,我可担不起你这话,我这个人懒散惯了,你是不知道在厂里有多闲,到医院工作待遇提升了,可是累呀!” 程队长怔愣当场,望着王耀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脸上表情极其精彩。 “你小子。” 两秒后,程队长苦笑着一拳垂在王耀文肩膀,“没你这么安慰人的,等着,我去安排一下,咱们在附近吃点,之后让人送你回去。” 说罢,程队长小跑着回了医院内部。 王耀文的自行车被拉到了医院,和门口的公安同志交代一声,随后在车棚找到自行车便回了轧钢厂。 等程队长出来早就没了王耀文的踪影,一打听,骑车走了。 “这小子倒是有意思。” 程队长笑着摇头,盯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阵,随后返回病房。 犯人还没苏醒,他必须时刻守在病房外,防止有同伙潜进医院。 王耀文这边看时间已经过了厂里打饭的点,便在街上吃了碗面。 程队长时间紧迫,即便二人坐一块吃饭,也不过匆匆了事,不如将机会留到下次,还能加深彼此之间的情谊。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为病人治疗,奖励小鸡三只,大黑十三张!】 王耀文心中一喜,看来以后吃蛋不用愁。 将神识探入空间,果然见牧场一角出现三个小家伙,给空间带来生机的同时,也让王耀文傻了眼。 系统说一不二,真的是小鸡崽! 想吃免费蛋,还要等上两个月。 等等,王耀文突然想到什么,再次对小鸡进行查看,然而他却分不清这是公鸡还是母鸡! 好在有三张大黑十打底,即便是公鸡也不亏,菜园里培育了蘑菇,大不了一块炖了。 回到轧钢厂,王耀文蹑手蹑脚来到医务室,没见到老胡的身影。 再次悄声打开旁边的储藏室,果然,老胡蜷着身子像条老狗睡得正香,王耀文不禁感叹,人呐真就是习惯性动物,土都埋脖子了还认骚窝。 既然程队长帮他请了假,老胡也在,他干脆骑上自行车回家补觉。 回到大院已经是中午,院里很安静,大伙吃过饭都在休息。 和张兆吉打过招呼,王耀文进屋蒙上被子呼呼大睡。 “师父,我看耀文叔气色不太好,黑眼圈怎么那么重,他是不是病了?”小徒弟朝旁边正为厢房窗户描漆的张兆吉纳闷问道。 张兆吉无奈瞥了徒弟一眼:“你耀文叔是医生,他的身体状况自己了解,应该是缺觉,这不就去补觉了嘛。” “啊?耀文叔有那么漂亮的婶子陪着,还会睡不着呐?” 小徒弟眼神迷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换做是他搂着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知道睡得多香。 张兆吉笑了:“就是因为你耀文婶子漂亮,你叔才睡不好觉,这些事等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了。” “行,那师父你记得给我找个婶子这样的啊!” 第58章 黄鼠狼骑野猪 张兆吉有点后悔承诺给徒弟找漂亮媳妇了,不过现在反悔那不是打击孩子么。 可不反悔的话,过两年让他上哪找王耀文媳妇这么俊的姑娘去?! 屋里王耀文已经打上呼噜,他可不知道秦淮茹已经成为张兆吉徒弟找媳妇的标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王耀文穿好衣服下炕。 出门见张兆吉等人还在忙活,打了声招呼,腿着就出了门。 来到中院出乎意料竟见到了翠花婶,这倒是稀奇事。 按理说,贾东旭对相亲姑娘耍流氓的事已经在街道传开了,四九城的媒婆也接到翠花婶的消息,不会再有人给贾家介绍姑娘。 这时候贾张氏应该对翠花婶恨之入骨才对,怎么看起来不像呢。 “李大姐,不是我说,你在咱们这片代表的那就是权威,只要找到你,那圆满的婚姻就在眼前呐,我们家老大眼瞅着就到相看人的年纪,到时候还得你跟着费心。” “他婶子,我们家解成那长得可是一表人才,在同辈里虽然不是领头羊的存在,可也是出类拔萃的,过两年就把他交你手里。” “话说我们家大茂不是我这个当娘的自个夸,到了外边谁不说一声招稀罕,嘴甜着呢,用不了多久就能接他爸的班,进厂就是正式工。” 贾张氏瞪了许大茂娘一眼,正式工了不起啊,他儿子今年考核完就是一级钳工,没准考核成绩优异还能跳级呢。 “李大姐,之前那事东旭也解释了,真就是一个喷嚏惹的祸,还得麻烦你回去跟大花好好说说。” 贾张氏姿态放得很低,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其实东旭是真心喜欢大花的,没成想好好的相亲搞成这个样子,这不是心里堵着气嘛,两个年轻人就较上劲了。” “要是大花愿意嫁到我们家,我一准让她当家做主,你看成不!” 贾张氏这几天愁坏了,儿子的名声算是烂在了院里,现在她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贾东旭在厂里也不好受。 就连易中海都要忙活着在厂里给人解释。 一场相亲过后,贾家算是坠入深渊。 昨晚上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聊了一夜,最终娘俩想出三个办法。 上策便是贾东旭娶了吴大花。 这样既能挽回名声,也能拿回赔偿给吴大花的一百块钱,只是想到吴大花那小两百斤的体重,贾东旭便一阵反胃。 中策是贾东旭最近几年就不要想娶媳妇这事了,等过个五六七八年,“耍流氓”这事平息下去,再托人从乡下找个差不离的姑娘。 下策便是找残疾女孩结婚,没办法,就贾东旭现在这臭名声,想找全乎的压根不可能,乡下穷人家的孩子也不会来他家。 前院吴婶娘家侄女出生时不知道缺氧还是怎么着,有小儿麻痹症,但心智健全。生活上稍微不方便些,人也长得一般,可过日子操持家务没问题。 最终在贾张氏的撺掇下,贾东旭选择了上策,好歹吴大花不残疾,还占了个腚大。 晚上一拉灯,忍忍也就过去了! 这不,贾张氏一番打听,找到了正在前边胡同带姑娘相看人李媒婆,死乞白赖一阵央求,外加塞了两块钱后,这才将李媒婆请回院里商量贾东旭的人生大事。 王耀文从一旁路过也不过听了个音儿,并不知道细情。 不过想知道具体的八卦并不难,在这院里尤其是贾家的事,压根不会是秘密。 李媒婆被一帮老娘们围着,并没注意到经过的王耀文,不然高低得再损上贾张氏两句。 因为院里还有工人在,王耀文没办法去空间解决晚饭,只好来到胡同口街道的小馆子里解决。 就在他吃过饭返回大院,经过前院时便见阎埠贵和傻柱在葡萄架下嘀嘀咕咕。 傻柱瞄了王耀文一眼,又将头扭了回去,昨天他因为在联合举报信上签名被易中海要走了五块钱,这会心里还生着气。 阎埠贵就好些,钱是易中海给他垫付的,而且他也没打算还。 毕竟这事完全由易中海而起,赔偿的事也得他担起来。 “耀文,你这下班够早的,咱院里出大事了,快来听我给你唠唠。” 阎埠贵嘿嘿笑着招呼王耀文去葡萄架下,知道王耀文爱吃瓜,这是准备爆料。 王耀文闲着也是闲着,溜达着走过去,抬脚踢在傻柱屁股蛋子上:“咋着,我招你惹你了,看见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傻柱踉跄两步,扶住阎埠贵家窗台才站稳身子。 “王耀文,你别欺人太甚,我也是有脾气的,逼急我跟你拼了。” “冷静,傻柱你冷静,不就是出了五块钱吗,谁让你签字了呢,这怎么能怪耀文。”阎埠贵出来打圆场。 王耀文听明白了,傻柱给自己撂脸子合着还是举报那码子事。 “嘿,我说傻柱,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吧,是你他娘先举报的我,你还觉得冤枉了,要不你给我拼个命试试。” 傻柱自知理亏,不吱声了,蔫吧耗子似的站在一边。 一阵过后,王耀文从阎埠贵口中得知贾家想迎娶吴大花的事。 王耀文倒吸一口冷气:“这两人那玩意根本不配套啊,就贾东旭那小牙签能行吗?!” 贾东旭真是牛比了,小黄鼠狼子要骑野猪? 到时候吴大花再给他伤着! 第59章 委委屈屈许大茂 “啊,这......” 王耀文一句话给阎埠贵整不会了。 他自个比贾东旭也没胖哪去,不过杨瑞华也瘦不是,他俩不配套也不可能生仨儿子。 虽说老三阎解旷还在襁褓之中,可终归会长大,这大院里也就刘海忠能跟他一较高下,至于易中海,他一绝户哪懂孩子的重要性。 傻柱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吴大花那一巴掌抽的他至今记忆深刻。 那就是一个不受委屈的主,想来真嫁到贾家有贾张氏母子受的。 不过还有一层考虑,一旦贾家真娶了这样的媳妇,万一贾张氏婆媳俩打配合,一个无理辩三分,一个蛮牛冲撞,这院里的大伙还活不活了! 阎埠贵嘴里嘶嘶嘬着后槽牙:“耀文啊,你是医生,考虑问题肯定是从医学角度出发,那这俩人不配套的话会不会......额,我是说引发啥意料不到的后果?” 没等王耀文搭话,傻柱在旁边嘿嘿一笑:“那还能有啥后果,一屁股下去牙签嘎嘣一声彻底废了呗。” “这可不是我说的,万一发生这事那就是傻柱诅咒贾家,跟我可没关系。” 王耀文朝阎埠贵撇嘴,“我可是怕你们再联合起来跟贾张氏打我的小报告,话说傻柱这诅咒有很大概率发生,除非他们两口子一辈子玩一种姿势。” 傻柱脸色一黑,面对贾张氏他还真有点怵。 不是打不过,是没法打,不然易中海就会跳出来劝和,最后傻柱赔钱了事。 “没事没事,还不一定成不成呢,这得看人家姑娘吴大花的意思。”阎埠贵摆手,给傻柱个安慰的眼神,“这就咱们仨,有啥话也传不出去,傻柱你说是不是?” 阎埠贵意味深长给傻柱一个你懂的眼神。 傻柱立马会意,伸手把烟掏出来,不情不愿地给面前二人散了一根。 正这时候,许大茂背着书包进了院,瞄了三人一眼,就要往后院走。 “大茂,过来待会。” 王耀文语气温柔地招招手。 许大茂浑身一个激灵,屁颠屁颠小跑过来:“耀文哥,你找我有事?” “听说昨晚上易中海去找你要钱了?” “可不是嘛,我的钱都直接赔给你了,咋可能还给他钱,那绝户佬趁着我家大人不在,还不依不饶威胁我......” 许大茂正满脸委屈跟王耀文诉苦,扭头便见易中海阴沉着脸带贾东旭从垂花门大步走了进来。 旋即脸色一苦,丸辣,背后说人被听着了。 “许大茂,等你老子放电影回来再跟你算账。” 易中海被方才的一句绝户佬刺激到了,恨不得邦邦给许大茂这个小崽子两拳。 不过他现在可是新上任的管院大爷,威严还是要保持住的。 旋即将目光看向王耀文:“听说你从许大茂手里拿走了十四块钱的补偿?” “对,有这回事。” 王耀文很光棍点头,脸上还带出一丝疑惑,似乎觉得自己这么做没错。 易中海被气到无语,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可你已经在我这拿走三十五块的补偿,怎么能还去找许大茂要,你这是坏规矩。” 易中海心里苦哇,当时刘海忠出了两块,他自己相当于垫付三十三块。 之后从傻柱手里讹了五块,再想找阎埠贵要的时候,人家根本不搭理他这茬,即便抖落一大爷的官威,但涉及到钱阎埠贵绝不妥协,问就是没有,媳妇管钱他拿不出来。 至于贾家和后院聋老太,想都不用想,根本抠不出钱来。 坏规矩? 王耀文笑了:“易中海,坏规矩的是你吧,要不是你联合大伙举报我,也不会出这码子事,作为调解员带头挑事罪加一等,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贿赂中院住户竞选,这事得让军管会好好查查。” 易中海刚当上一大爷,对这个位置还是很珍惜的。 毕竟没孩子,在院里再没点威严,以后岁数再大点,许大茂绝对能指着鼻子骂他绝户佬。 “咱们说的是你收许大茂钱的事,别往别处扯。” 易中海赶紧把话题拉回来,“你收了我的钱,就不能再收许大茂的,这才是我说的规矩,赶紧把那十四块钱交给我。” 傻柱挪动脚步,往易中海的方向靠了靠:“我个人觉得一大爷说的对......” “啪!” 王耀文一脖溜子抽在傻柱后脖梗:“你当你是阎老师,还在这跟我咬文嚼字,滚一边待着去。” 傻柱被打得一缩缩脖子差点没跪地上,疼的眼睛直冒金星。 许大茂恨王耀文没错,可见傻柱挨打也高兴,巴不得这两人一人拎个棒子开干呢。 “王耀文,你他娘的敢跟我动手,我废了你。”傻柱急眼了,胳膊抡圆照着王耀文就扑了上来。 许大茂眼里出现希望的光,心里呐喊着使劲打,胳膊腿打折才好,结果下一秒身子一歪,被王耀文拽到了身前。 傻柱含怒一拳,结结实实卯在许大茂腮帮上。 “哎呦我的妈...” 许大茂背着书包斜飞出去。 几人震惊地看着王耀文,这得多不要脸呐,他打人行,别人打他,他找人替他挨打! “看什么看,许大茂出主意举报我,我收点利息不行啊!” 王耀文振振有词,“总之,易中海你听好了,是你告诉我主意是许大茂出的,这钱我拿的心安理得,那是属于我的精神赔偿。至于他给不给你,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不服咱们就去李主任那说道说道。” 阎埠贵在旁边点头:“这么一听似乎有点道理。” 又是李主任,易中海心里那个腻歪,你王耀文这是把李主任当口头禅了?! “还不快把许大茂扶起来。” 易中海一嗓子喊醒发愣的傻柱,瞪了王耀文一眼,带着贾东旭走了。 贾东旭全程一句话没说,乖乖跟在易中海屁股后边。 傻柱咋可能去扶许大茂,这一拳打在许大茂身上也算没白搭力气,转头继续盯上王耀文:“有本事咱俩单挑!” 王耀文摆手:“行了,也没外人,你就别逞能了,欺负欺负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还行,跟我单挑就算了吧。” 面对王耀文轻蔑的语气,傻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股子屈辱涌上心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王耀文上前拉起许大茂:“知道你心里有愧,可也不用过来帮我挡拳啊,万一被傻柱打坏了咋办?!” 许大茂捂着腮帮子一句话说不出来,不过对王耀文的话也不敢反驳,要知道对方打他可不分理由。 “行了,咱俩回后院吧。” 王耀文搂着许大茂肩膀就往穿堂走,连声招呼都没跟阎埠贵打。 第60章 哥的事就是你的事 中院,贾家门口围拢的老娘们已经进了屋。 透过窗户,一帮人正围着贾张氏母子和翠花婶热热闹闹谈论着。 “耀文哥,你听我解释,当时我不过是当着易中海的面抱怨一句装修房子太吵,真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啊!” 被王耀文揪着肩膀,许大茂心里慌得一批。 虽说他个头不矮,可论打架真不行,连傻柱都不是王耀文的对手,他压根就没有跟王耀文动手的心思。 王耀文重重拍了拍许大茂肩膀:“大茂,不用说这些,我都明白,你小子不就是闲的没事,想给大伙找点乐子么,能理解!” 许大茂就是个蔫坏的主,出主意行,遇上事第一个怂。 “昨天贾张氏骂我这事知道吧?” “知道,知道,贾张氏那个克夫的老寡妇真不是东西,昨天听说耀文哥你跟嫂子领证,你说说这么好的日子她骂人,咋不缺德缺死她!” 王耀文点点头,对许大茂的话很满意:“虽然我也动了手,可这口气一直出不来,大茂啊,这事你得帮哥一把。” “啊?” 许大茂身子顿时矮了三分,打也挨了,钱也赔了,怎么还给他安排活干? 王耀文对许大茂的态度很不满,蹙眉道:“你说哥的事是不是你的事?” “那...必须是啊。” “既然你也这么说了,这事就交给你看着办,出口气就行别做的太过分。” 说罢,王耀文再次拍拍许大茂,拐进了跨院。 许大茂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什么叫我看着办,你看贾家不满意你干他不就完了,有我什么事啊! 还出口气就行别做的太过分?! 这是把自己当免费打手了? 眨巴眨巴眼,许大茂最终还是决定干了。 他不给贾家好看,王耀文一准给他好看,与其让自己好看不如让贾家好看。 王耀文进跨院的时候,张兆吉等人正在收拾工具。 今天是院里的收尾工作,柱子刷成大红色,和上面的绿瓦交相呼应,一进院便是一派古色古香的气息。 “耀文,明天家具就能进场,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一块给你安置过来。” 张兆吉见王耀文回来,先带他转了转,这才开口。 王耀文再次给工人们发烟:“张哥,还真有事麻烦你,这不要结婚了嘛,现在国家提倡一切从简,可这喜事我也不知道怎么个从简法,难道要我骑辆自行车去接媳妇?” 张兆吉一听笑了,“国家提倡一切从简没错,本意是杜绝铺张浪费,可咱这是大喜事,既然有条件,你就别骑着自行车去接新娘子了。 “找个花轿队,再配上四个吹喇叭的,到时候花轿不进城,新娘子到东直门下轿上自行车,这样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至于在院里摆上几桌宴请亲朋好友可不行,那是违反规定的,不过婚后可以一部分一部分的请回去嘛。” 王耀文听后当即拍板请花轿队,不过这事还得交给张兆吉去办,顺带买鞭炮、红灯笼这些。 张兆吉和王耀文关系处得好,拍着胸脯保证只要王耀文舍得花钱,一切都不是事。 送走张兆吉,王耀文躺床上琢磨着是不是要买点药进补一下。 这就很他娘的让人头疼,看来暂时做不成一夜七次郎了。 贾东旭的流氓罪名虽没成立,可在厂里也传言开了。 就连之前围着他转的两个师兄,最近都有意无意的躲着他,更不用说车间那些鄙夷的目光。 这还是有易中海这个师傅在,不然能被大伙指点死。 这样的日子实在没法过,这不昨晚上跟他娘贾张氏一拍板决定把吴大花娶了。 贾东旭耍流氓这事对媒婆翠花婶的影响也不小,院里一帮老娘们左劝右劝,外加贾张氏把介绍费提高到五块钱,李媒婆这才勉强答应明天去吴家村走一遭。 “他婶子,不着急走,要不我让东旭出去买点肉,你就在这吃得了。” 事情谈妥,李媒婆抬屁股就要走,贾张氏假意在后边客气道。 李媒婆摆了下手,轻蔑一笑:“不了,还是留着钱给你家东旭娶媳妇吧。” 站在大门口,看着李媒婆的身影消失,贾张氏这才骂骂咧咧回了院。 “就是一个臭拉皮条的,有什么好嘚瑟,要不是她,我家东旭也不至于娶这么个又丑又肥的黑皮猪回来,我对不起贾家啊......” 贾张氏越嘀咕越难受,感觉自己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阎埠贵正从家掀帘子出来,见到贾张氏立马凑上去打听:“哎呦老嫂子,李媒婆走了?东旭那事咋说的?” “关你屁事,看好你的大门吧。”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唾沫星子喷阎埠贵一脸,粗壮的肩膀用力直接给阎埠贵顶到了葡萄架上。 阎埠贵有点懵,贾张氏吃耗子药了这是:“我可是三大爷,贾张氏你跟我说话注意态度,别以为你是妇女,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 话说的挺硬气,可阎埠贵的步子明显在往后退。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来,你来。”贾张氏气势可太足了,脸上横肉丝根根可见。 阎埠贵还真就不敢跟动手,暗骂贾张氏讹人的臭毛病都是易中海惯出来的,丢下一句“没素质”,出溜溜回了屋。 晚上十一点,中院传出一声震天响,贾家一扇窗户的玻璃全被干碎了。 趁大伙还没反应,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后院,嗫悄进入许家。 随之而来便是贾张氏的哀嚎怒骂,紧接着大院住户家中灯光接连亮起。 第61章 拿着地砖锁定歹徒 “不得了了啊,这是哪个遭雷劈的畜生办的缺德事,好好的窗户砸成这样,别让我逮着他,不然一定按着他去厕所吃屎!” “缺德带冒烟的牲口啊,连孤儿寡母的窗户都砸,这是人能办出来的事吗,老贾啊你要是泉下有知,就半夜过来帮我没了娘俩报仇吧,把那个畜生带到阴曹地府剥了他皮......” 大院住户穿好衣服打开门,便听到贾张氏在中院西厢房门口不停咒骂着。 “当家的,晚上天凉你别光穿个背心,套件衣裳。” 前院阎埠贵从被窝爬出来,支棱上眼镜拎着背心就往外走,后边三大妈杨瑞华拎着件灰色老式西装追了出来。 阎埠贵一瞪眼:“快拿回去,这衣服明天上班还得穿呢,万一弄脏了怎么办。” 说罢,打开门趿拉着破布鞋窜了出去。 着急忙慌出门,阎埠贵连家里唯二的家用电器手电筒都没带,幸好对门老吴家两口子也走了出来。 “我说老阎你听见喊啥了没,这贾张氏又骂街呢?” 老吴两口子都是睡着就不好叫醒的人,今睡得还晚,正睡得迷迷瞪瞪,愣是让贾张氏几嗓子给嚎了起来。 阎埠贵正要说话,结果中院那边再次传来贾张氏的咒骂。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得亏老贾死的早,不然能被这个贾张氏气死,三更半夜的,老贾就是变了鬼他也得睡觉啊,你说你叫他干嘛呀。” “谁说不是呢。” 小风一吹,冻得老吴媳妇裹了裹单衣,“大半夜叫老贾上来,怪吓人的,要不是想看贾家热闹我才懒得起来。” 老吴嘴里“啧”的一声,嗔怪地瞪了老伴一眼。 阎埠贵鼻孔出气:“你也甭瞪老嫂子,我要不是三大爷我也懒得过去看。” 后院,刘海忠晚上喝了两杯小酒,当上二大爷的喜悦还没过劲,心情好这段时间连儿子都没打。 等他穿好衣服出来,刘光齐、刘光天,甚至七岁的刘光福都穿好衣裳等在了外屋。 “你们不睡觉在这干嘛,都给老子滚炕上去。” 刘海忠一瞪眼,吓得刘光天、刘光福直缩脖子。 只有刘光齐还能像没事人似的在那嘿嘿笑:“爸,您现在是二大爷,我们几个跟着给您助助威。” 刘海忠披着衣服点点头大手一挥:“光齐、光天你俩跟着我,光福回去睡觉。” 刘光福耷拉着小脸灰溜溜找他妈去了。 虽不情愿,但刘海忠的话在这个家里比圣旨好使,不听话的后果就是皮鞭伺候。 王耀文的跨院还算是离贾家近的,不过他磨磨蹭蹭起来打开门的时候,中院那边已经热闹一片。 中院一帮人围在贾家门口嘀嘀咕咕,王耀文凑近一看,嚯,窗户都掉了一扇,玻璃碎碴子溅的里边外边全是,许大茂这是用了多大得劲。 就说这人呐,不是不行,你得逼他一把,这不,干得多漂亮!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中怒视傻柱:“你个没人要的小畜生,你说,是不是你还记恨着我上回跟你要汤药费的事,感觉这事过去的时间差不多了才报复我家。” 旁边贾东旭眼瞅着就要上去采傻柱衣领子,“傻柱你说是不是干的?” 贾东旭最近心情糟透了,感觉这院里谁看他的目光都带着鄙视,就连平时他瞧不上的傻柱都能在他面前昂首挺胸了,这能忍?! “我闲的吧,我可告诉你们,没证据的事别瞎往别人身上扣帽子,小心烂心眼!”傻柱一点不惯着,瞪眼珠子反驳道。 贾张氏一听就不干了,作势就要站起来:“你个没爹没妈的小畜生还敢咒我,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行了,没证据的事别乱冤枉人。” 易中海穿着褂子披着件单衣挤进人群,“我相信柱子不是那样的人,这事不是他干的。” 旋即,易中海将目光看向阎埠贵:“老阎,大门关好了吗,不会有外人进来吧?” “锁是锁了,不过不保证有人跳墙进来。话说那人进来就为砸贾家玻璃,这风险冒的有点大。”阎埠贵撇撇嘴,意思很明白,砸玻璃这人就是院里的住户。 “谁干的?” 贾东旭见他的好师傅来了,胆气瞬间爆表,嗷嗷叫唤。 正这时候,王耀文听身后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我说光天,这咋回事,大半夜不睡觉,贾家这是发生啥事了?” “你没长眼啊,自个看呗。” “我他娘这不是从被窝爬起来晚了么,看的明白还用问你,快跟我说说。” 王耀文咧嘴一笑,许大茂脑子是够用的,要是猫在家里不出来,傻柱第一个举报他。 贾东旭目光扫过来正巧撞见王耀文在笑,当即就怒了。 这王八羔子抢了他那么漂亮的媳妇,害得他只能求娶吴大花那头黑猪,这仇大着呢! “王耀文你笑屁呢,我看这事就是你干的。” 贾东旭伸手一指王耀文,大伙的目光齐齐跟过来。 王耀文叹了口气:“你再不把手收回去,我可真抽你!” 贾东旭怔愣一秒,嗖一下把手背在身后,旋即反应过来在这多人面前丢了脸面,一张还算周正的面相变得狰狞:“你干了缺德事还想打人?” 王耀文看向易中海:“刚可是你说没证据的事别乱冤枉人,现在我抽他你没意见吧?” 不等易中海回话,王耀文上去就是个大耳瓜子。 贾东旭捂着脸整个人都是懵的,没想到王耀文说抽真抽,当着这么多人来真的?! “你敢打我儿子,你个小畜......” “砰!!!” 贾张氏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挠王耀文,结果被一脚踹在肩膀,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 “大伙可都看见了,我这是正当防卫,马上我就要结婚,这个克夫的老虔婆想要挠花我的脸,我踹他一脚大伙没意见吧?!” 王耀文目光扫视一圈,落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小脑袋晃开了,就是嘴巴不张。 “老阎你别光晃脑袋,说句话。”王耀文朝阎埠贵扬了扬下巴。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站出来:“人家耀文说的也对,马上要结婚,这脸要是被挠花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仇,贾张氏你想找出砸窗户的人就得冷静点。” 贾张氏咧开大嘴正要哭嚎博取大伙同情,没成想被阎埠贵打断。 “姓阎的你给我滚一边去,真把你这个三大爷当根葱了,用的着你教育我。” 贾张氏恶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阎埠贵,“大伙看看啊,有些人就不是人,砸了我家窗户不说还欺负我们娘俩,咱们可都是老邻居,你们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被气的老脸涨红,阎埠贵这个三大爷是根葱,那他这个一大爷呢? 合着他们三个管院大爷在邻居眼里就是个笑话呗! 看到贾家母子挨打,傻柱觉得王耀文其实也没那么坏,这不就帮自个出了恶气。 “贾张氏,阎埠贵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你说话注意分寸。”易中海气鼓鼓走到窗户边查看情况,拿起一块砖头瞧了又瞧。 刘海忠朝贾张氏冷哼一声,抖了抖披在身上的衣服凑到易中海身边一口断定:“看来就是用的这个砖头,根据上面的磨损我猜测是院里的地砖。” “我也是这么想的。” 易中海点点头,“看来咱们只要找到这块地砖来自哪,就能锁定砸窗歹徒。” 第62章 许大茂的栽赃 贾东旭把贾张氏扶起来,见易中海和刘海忠拿着砖头嘀嘀咕咕,忍不住捂着脸凑过去。 “师父,王耀文不仅打了我,连我妈这么大岁数都下得去手,您可不能不管啊!” 听着贾东旭带着哭腔的话,易中海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人家王耀文马上要结婚,你妈去挠人家的脸,多大仇啊办这事,你让我咋办,这事闹联防队都不占理。” “可也不能就这么白挨打吧?” “那你还想怎么样,再让他抽你一顿?” 易中海一瞪眼,自己当初收徒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贾东旭这个劲头越来越随贾张氏,“先别招惹王耀文,把砸窗户的人找出来是正事。” 贾东旭点头,以为易中海在给他暗示。 只要找出王耀文砸窗户的证据,到时候非得整死他不可! 阎埠贵眼看着两位大爷在那商量,赶紧过去汇合,院里三个管院大爷,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拿少了他。 “现在已经确定砸窗户的凶手就是咱们大院的住户,在场每家出一个人跟我们走,剩下的留在这,哪都不许去。” 易中海颁布了他作为一大爷的第一条指令。 刘海忠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清了清嗓子:“没错,现在我们就去验证手中这块砖头的出处,一会咱们揭晓......” 没等刘海忠说完,易中海耷拉着眼皮打断道:“老刘,差不多行了,不要留给罪犯销毁证据的机会,走吧,咱们就从后院开始。” 说罢,不等刘海忠反应,易中海拎着砖头朝傻柱、贾东旭挥挥手,率先奔后院而去。 刘海忠心里那个气啊,这算是他当上二大爷第一次发言,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阎埠贵更是已经打好腹稿,结果连开口的机会都留给他。 见不少人已经跟着走了,二人顾不上郁闷带着刘光天、刘光齐,以及后来看热闹的阎解成追了上去。 路上王耀文心里一惊,他娘的许大茂不会坑自己一把吧? 旋即一把薅住许大茂,没等他开口,许大茂嘿嘿一笑,朝前边傻柱的背影努了努嘴。 进了后院,易中海将砖头交给贾东旭,拎着手电筒第一个检查王耀文跨院门口。 跨院里换了大理石地砖,可门口还是老砖。 结果连角落都看了,也没有短缺,这不禁让易中海、贾东旭二人大失所望。 接下来在后院转一圈,回到中院。 “老易、老刘,你们快过来。”阎埠贵和前院老吴正站在傻柱家门前的台阶下。 大伙乌泱泱围过去一看,嚯,还真缺了一块砖,带出来的泥土还在呢。 不用易中海指挥,贾东旭把手里的地砖往窟窿上一放,严丝合缝! “傻柱,我草你姥姥,你说,为啥大半夜砸我家窗户?”贾东旭扭头便揪住傻柱衣领质问。 傻柱懵逼了,这什么情况? 他家台阶下什么时候少了一块地砖。 “贾东旭,你给我放开,我他娘怎么知道这咋回事,反正窗户不是我砸的。”傻柱挣脱开贾东旭,跑到易中海身边,“我说一大爷,真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做啊!” “可这地砖是在你家门口缺失的。” 易中海一句话怼得傻柱嘎吧嘎吧嘴啥也没说出来。 贾家门口的人也围拢过来,得知是傻柱砸窗后,贾张氏像头野猪冲撞过来,吓得看热闹的邻居纷纷闪避。 傻柱猝不及防被撞个跟头,就连旁边的易中海都踉跄了两步。 “就算这地砖是在我家门找到的,可也不能就说是我砸的窗户啊。”傻柱一骨碌爬起来,没着急跟贾张氏动手,而是大声嚷嚷着想还自己清白。 刘海忠满脸怒容:“可你有最大的嫌疑,看在一个院住着的份上,你老实交代,我们三个大爷绝不为难你。” “我就说是这个小畜生报复,三位大爷你们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决不能轻饶了他,得先赔窗户跟玻璃钱,还有我的汤药费,我被玻璃扎了脚了啊!” 贾张氏再次嗷嗷叫唤。 傻柱被气得咬牙的功夫,一扭头看到在王耀文旁边傻笑的许大茂。 “许大茂,我草拟姥姥的,是你栽赃我...”俩人斗了这些年,傻柱太了解许大茂笑容下藏着什么了。 见傻柱扑过来,许大茂转身就跑。 王耀文暗叹一声,刚夸你聪明,这就他娘办傻事了。 许大茂没跑出去几米远,便被追上去的傻柱扑在地上。 挣扎一会,许大茂被傻柱提溜回来,扔在易中海等人跟前:“我一看你小子就没憋好屁,说吧,这事一准就是你干的,还他娘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胆肥了你。” 王耀文见着许大茂那胆小的样,便知道这小子办事不牢靠,没准能把自己供出来。 当即上前一步:“我说傻柱,方才我也笑了,你咋不把我也拎出来,咱可不能欺负许大茂家里大人不在啊!” 王耀文这话也没啥意思,就是提醒许大茂嘴巴牢固点,别怕,我在你身后给你撑着呢。 许大茂委委屈屈从地上爬起来,目光依次在易中海等人身上扫过:“三位大爷,咱这院里还容的下我们老许家吗,我跟傻柱那点事你们也清楚,看见他被揪出来我笑怎么了,难道找出歹徒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接下来的发展和王耀文预想的一样,只要许大茂嘴巴够硬,这事就得扣傻柱头上。 没办法,贾家的窗户得修,傻柱不掏钱,那贾家就得跟易中海借,可这钱借了能还么? 答案是肯定的,不可能还。 最终,易中海拍板窗户修修还能用,傻柱赔一块钱玻璃钱。 一场闹剧结束,王耀文哼着小曲回家接觉。 今天许大茂表现不错,下次再惹着自己,可以少抽他个大嘴巴子。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早早来到医务室,他记得这边有本关于进补的医书来着。 第63章 风情万种陈雪茹 老胡打开医务室大门还以为进了贼,吓得差点没转身就跑。 结果胆战心惊地扛起椅子越过办公桌一看,身穿白大褂的王耀文正在柜子下翻找:“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整天这么搞我,我这么大岁数哪禁得住你这么折腾!” “得了吧,工人塞烟塞钱的时候你咋那镇定呢。” 王耀文头都没回,手里动作不停,“我记得有本养生的医书来着,放哪了?怎么找不着了呢?!” 老胡轻咳一声:“你不是说不看么,我拿回家了。” 王耀文缓缓起身,瘫倒在椅子上,手一挥:“老胡啊,我累了你收拾吧,中午顺便请我吃饭。” 老胡幽怨地望了王耀文一眼:“家里一没出五服的兄弟胃不好,今天说过来找我请个假......” “我瞎,啥都看不见。” 王耀文闭着眼瘫在椅子上,“中午两个白面馒头,一荤一素就行。” 老胡默默点头,弯着老腰开始收拾。 嘴里还絮叨着:“唉,都怪我那两个不成器儿子,不然我这么大岁数哪还能整天往厂里跑,要是他们能跟耀文你这么成材,我也不至于......” “我说老胡,咱唠嗑就唠嗑,我吃你顿饭你至于骂人么!” 上午王耀文依旧为王巧枝推拿,一帮大姐在旁边观摩。 不得不说王巧枝虽然身材娇小,比例却十分协调,一双筷子腿粗细均匀恰到好处,趴在病床上也是一处风景。 刘姐对王耀文的推拿手艺赞不绝口,不过声音却像杀猪。 搞得一帮陪同的姐妹全跑到外边诊室跟老胡唠闲篇,只有王巧枝贴心的在里间和王耀文说着家常。 如果这时候恰巧没人找老胡开病假条的话,他会笑着逐个给这帮少妇们把把脉,讲一些调理养生的知识。 在老胡面前这帮大姐们唠嗑有度,只有面对王耀文才会荤段子刹不住! 中午老胡说到做到,一荤一素外加两个白面馒头,吃过饭还塞给王耀文两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 “虽然咱爷俩接触时间不长,但比那些相处几年的都投缘,拿着买两条枕巾毛巾。” “咋着,这时候不说我克你了?” 王耀文飞快接过钱揣进兜里,“行了,去你的骚窝睡觉吧,多睡会,有事我再叫你,下午我得早点回去。” 听到骚窝两字,老胡当即就要吹胡子瞪眼,不过后边还挂着让他多睡会,忍不住夸王耀文尊敬老人。 下午四点,王耀文把老胡踹醒,旋即骑上自行车出了厂区大门。 来到百货商店,将前两天和秦淮茹来时选的东西买下来,又给自己添了身衣裳,之后买了薄被,以及为秦淮茹准备了一套牙刷牙膏香皂等。 见时间还早,王耀文驮着不少东西在街上溜达起来,想再买点别的,可又不知道买什么,只好闲转悠起来。 “那行,我先去街道那边一趟,啊......” 不知不觉王耀文到了前门楼子,就在他骑车经过一处铺面时,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鹅黄锦缎旗袍的女人。 女人下台阶时正回头和铺面里的人说话,或许这道台阶她已经走过无数次,然而过于自信的结果便是一脚踩空,即将从上面扑倒下来。 虽说台阶不高,但女人从里面走出来的速度不慢,能预料这一下绝对摔得不轻。 巧就巧在王耀文此时正好骑车经过铺面门口,听到尖叫声,王耀文扭头便见女人朝自己扑了过来。 如果被女人扑到自行车上,她可就不是摔得不轻那么简单了,没准得受不轻的伤,而王耀文也不会好到哪去。 来不及多想,王耀文从车子上跳下来,接住扑过来的女人,随后自己背部着地。 落地的瞬间,王耀文松了口气,他是医生,能判断自己最多不过几处皮外伤。 问题不大,好歹也做了件英雄救美的事。 人呐,就是这么现实,王耀文在听到尖叫声望过去时,瞬间被女人的容貌吸引,这才有了方才的举动。 不客气的说,如果对方是贾张氏那种大妈,他很可能会站起来蹬,快速躲避过去。 怀中女人身段凹凸有致,看起来年龄并不大,然而装扮却十分成熟。 一张标准鹅蛋脸,精致的五官搭配,烫着发卷描着红唇,只不过此时小脸苍白,应该吓得不轻。 “姑娘,你没事吧?” 王耀文忍着背部伤痛扶着女人起身。 这时铺面里面跑出两个年龄较大的女人,急忙过来搀扶身穿鹅黄旗袍女子。 “雪茹怎么样,伤着没有?” “老板......” 雪茹? 王耀文莫名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旋即抬头朝铺面牌匾望去“陈氏绸缎庄”! 方才跑过来的其中一个女人喊她老板,那岂不是说面前女子是陈雪茹?!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博取陈雪茹百分之八十好感度,当前好感度百分之三十!】 王耀文被脑中机械音惊醒,等等,自己好歹救她一命,仅仅有三十好感度? “我没事,多亏这位先生经过,不然这次可要惨了。” 陈雪茹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后怕,旋即指向王耀文身后,“你......流血了......” 王耀文对自己身上的伤很了解,当即笑着摆手:“不碍事,衬衫破了擦破点皮,你受没受伤?” 从铺面里跑出来的两个女人已经仔细检查过陈雪茹全身,连胳膊都没出现丁点擦伤。 见陈雪茹望着自己摇头,王耀文笑笑:“没受伤就好,不然我这一跤可就白摔了,方才......额,那样接触也是不得已......” “我知道,你那么做也是为了保护我。” 陈雪茹雪白脸蛋光滑如绸缎,此时竟爬上一层红晕,“我带你街边诊所包扎一下,之后再赔你一身衣服。” 王耀文摆手:“不瞒你说,我自己就是医生,这点伤真不算什么,至于衬衫,正好穿旧了换掉,就不用姑娘你给买了。” “那怎么行,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陈雪茹上前想抓王耀文的衣袖,不过伸出去的手在犹豫过后还是收了回来。 面前男人长相是她喜欢的类型,她还想趁着去诊所和买衣服多了解一些。 “我今天还有事情,要不这样吧,改天我过来找陈老板,到时候你赔我件衬衫怎么样?”王耀文扶起自行车说道。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陈雪茹帮忙把地上的物品捡起来,旋即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王耀文朝牌匾指了指,“结合她们叫你老板,那不就是陈老板!” 陈雪茹伸手扶额,似乎被自己笨到了。 “那我就先走了。”王耀文摆手告别,骑上自行车潇洒离去。 他深知两人第一次见面,只要留下好印象就可以,不必做过多的事情,不然会消耗掉一部分好奇心。 后面陈雪茹望着王耀文的身影消失,这才神情失落地转身。 这个男人似乎很不一样,之前碰到的男人哪个不是死缠烂打想要接近她,然而对方救了自己,却连件衬衫都没让自己给他买。 等等,自己似乎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叮,恭喜宿主,陈雪茹好感度上升至百分之四十,希望宿主再接再励!】 第64章 贾东旭要结婚 王耀文一进大院便被阎埠贵拦住了。 “耀文啊,今天工人进进出出可是往你家送不少东西,都是大件家具,这得多少钱,你可真是舍得!” “老阎你都仨儿子了,我这马上要结婚下点血本你还眼红了?”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乐呵着摸出中华,“呦,真不巧就一根了,你看咱俩谁抽合适,要不我给你留一半?” “留一半,留一半。”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有便宜不占那还是他阎老西么,半根中华都能抵得上一包经济烟了。 支了支眼镜,阎埠贵嘿嘿一笑:“不就儿子么,你甭羡慕我,我看你媳妇是个好生养的,一准让你抱上带把的。” 说话的时候阎埠贵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王耀文嘴里的烟,生怕王耀文不给他留。 “院里出了件大事,我得跟你说说,贾东旭跟吴大花领证了,下午都搬东西住到了贾家,算是结婚了吧。” 知道王耀文爱听院里的八卦,阎埠贵立马向王耀文汇报。 “咳咳......” 消息来的太突然,好悬没给王耀文呛着,昨天贾家找李媒婆说和,今就搬过来住了? “这消息够震撼,老阎你让我再嘬一口压压惊。”王耀文深吸一口,留了个烟屁股给阎埠贵。 阎埠贵小心翼翼接过去,放嘴里小口吧嗒着,抓空跟王耀文说了一句:“好烟可不能浪费,等我抽完再跟你细说。” 王耀文点点头,看着阎埠贵一副享受模样,很想提醒他烟屁股的尼古丁含量可高,别抽醉了。 不过想到他没准不知道尼古丁是啥玩意,还得费口舌解释,便没开口,毕竟听八卦要紧。 终于在抽无可抽之后,阎埠贵不舍地把烟头扔在地上,伸脚撵了两下。 这年头也就中华烟带过滤嘴,阎埠贵差点就把过滤嘴给嘬出火来。 “我猜这个吴大花经过这事名声也毁了,要不怎么李媒婆过去一说,那边就立马答应下来了呢。” “还有一种可能。”王耀文提醒道,“或许也就贾家肯娶吴大花。” “有道理。” 阎埠贵忍不住点头,“对了,上回你说不配套那事?” 王耀文沉吟着开口:“老阎呐,配不配套人家也结婚了,咱就别操心那么多了,毕竟那是人家的事,反正贾东旭不可能让你去帮他洞房就是了!” “他倒是想呢......哎呦,耀文这可不能瞎说。” 难得阎埠贵老脸一红,“不过你别看我岁数大了点,十几年前那也是勇猛的很。” 王耀文忙不迭点头:“没事老阎你不用给自己解释,我信还不行吗?” 阎埠贵:...... 什么叫我信还不行吗! 见王耀文要走,王耀文急得拉住自行车:“我说耀文,结婚需要老阎我给你写个对联喜字什么的吗?” 王耀文一怔,嘱咐张兆吉帮忙买鞭炮和灯笼,对联和喜字还真就忘了。 这年头结婚都是自个写喜字,街上商店可没卖的。 “行,我那的对联跟喜字就交给你了,知道写多少么?” “知道知道,对联四副,喜字多写点,到时候窗户也贴上,不过这个红纸钱跟......”阎埠贵巴着小眼笑眯眯瞅着王耀文,下面的话没继续说。 王耀文知道这是在要红纸钱和润笔费。 不过只要阎埠贵字写的漂亮,这点小钱没什么,也省得他再去外边找人来写。 当即摸出三毛钱递了过去:“到时候还得麻烦老阎你帮忙贴上,润笔费给你弄盒烟抽。” “成,周末是吧,到时候一大早我带着我家老大过去,一准给你贴整整齐齐的。”阎埠贵攥着三毛钱乐了。 买红纸大概两毛多点,这里边就能赚不到一毛,费费胳膊跑跑腿的事便又能赚盒烟,这买卖不亏。 王耀文来到中院的时候,傻柱正在搭建的临时大灶前哐哐炒菜,一大妈跟着打下手,旁边一帮人婶子大娘叽叽喳喳说着闲篇。 傻柱抓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瞄了王耀文一眼没吱声。 “唉......”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走到近前重重叹了口气,“傻柱啊,不是哥说你,这贾家给了你啥好处,能让你这么为他们家效命,没猜错的话,昨晚上贾张氏刚讹了你两块钱吧!” 见傻柱脸色黑下来,王耀文继续道:“你说贾东旭娶媳妇,把你累的满头大汗,你嘚不嘚啊!” “咣当”一声,一大勺咸盐被傻柱甩进锅里,看得一旁一大妈直瞪眼。 贾家还真没白使傻柱,给了五毛钱,不过这钱是易中海出的,傻柱也是易中海请来的。 本来五毛钱不少了,毕竟傻柱一个月也才挣二十七八块钱,可跟昨晚上被讹走的两块比,傻柱心里便有些窝火。 一大妈赶紧过来找王耀文搭话,看向自行车后座:“耀文你这是为结婚准备的东西,大妈先恭喜你啊,对了,跨院那边搬进去不少家具,你快回家看看,别摆放错了。” “行,老嫂子,那我就回去了。” 一大妈听见王耀文喊她老嫂子,脸色一滞,随后强挤出一个笑脸:“去吧去吧,盯着工人干活啊!”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走出去两步,忍不住再次重重叹息。 “真嘚啊!!!” “咣当!” 一大妈:“哎呦傻柱,酱油放多了......” 第65章 吴大花发威 傻柱扭头见王耀文走远,气得牙咬得咯吱响。 本来还在为赚五毛钱沾沾自喜,经过王耀文这么一撩拨,瞬间为昨天的两块钱心疼起来,这菜里多多少少不得掺杂点恩怨么! “柱子,你贾大妈买点肉不容易,你可得用心!” “放心吧一大妈,这菜要是不好吃,肯定不是我的原因。” 一大妈:...... 王耀文推开朱红大门,迎面便是开得正盛的月季花,花旁是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连廊下还摆放着两张摇椅。 此时张兆吉正在石桌上教小徒弟认图纸,见王耀文回来,起身招呼他进了正屋。 外屋摆放着木质沙发,上面软垫包覆,茶几上摆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木雕摆件,是张兆吉从木匠那带过来的。 王耀文心下好笑,自己还真是和“虎”有缘! 沙发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高山流水画,即便不是名家大作,仍能看出功底深厚。 整个外屋被一道木制屏风隔开,前面是客厅,后面算做一个小餐厅,摆放着一张圆桌和四把鼓凳,以及餐柜,冬天时便可以在这吃饭。 里屋的大炕要比之前矮了不少,东面放着两张太师椅,闲着没事小两口在这喝喝茶也不错。 西面是两个衣柜,完全能放下屋主人的衣物与被褥等。 厢房进门便是厨房,橱柜已经安装好,小仓库放了两个木架,灯笼、鞭炮、煤油炉这些,张兆吉已经帮忙置办回来。 小书房布置的很温馨,和书房面积相比书桌足够大,背后是一排书架,角落放着一张单人沙发。 二人出了厢房,来到石桌旁坐下,张兆吉笑着问道:“怎么样耀文,还缺什么吗?” “已经很好了张哥,这些天我没帮上什么忙,多亏有你忙前忙后。” 王耀文摸出一包华子塞了过去,“连灯笼和鞭炮都帮我置办好了,把这些石桌、摇椅都算进去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 张兆吉哈哈一笑,摸出本子递给王耀文:“知道你小子不差钱,喏,都在这上面呢,你自己看。” 王耀文笑着摇头,接过本子只往下边合计上瞄了一眼,两百五十七块六。 旋即将本子递了回去,紧接着从自行车上取下一个小包,借着包裹的掩饰从空间取出两百七十块钱交到张兆吉手中。 “当初可是说好完工要请大伙吃饭,现在看来没机会了,我这边也抽不出时间,张哥你就帮我代劳了吧。” “成,跟你我就不客气了,我家就在北醋胡同,有事吱声,张哥一准过来给你帮忙。” 张兆吉和王耀文相处短短几天时间,对他的性情也了解,便没再客气。 送走张兆吉师徒,王耀文开始归置今天买回来的物品,之后将门关好进入空间。 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去菜园里转了一圈,将成熟的蔬菜瓜果一键收进仓库,随后咬着根黄瓜去农场看小鸡崽。 然而在偌大的农场里找三只小鸡崽可太不容易了。 终于在角落看到正刨地找食吃的小三位,王耀文摇了摇头,还太小,三只加一块也炖不了一锅。 木屋厨房内设施一应俱全,王耀文闷了一锅米饭,做了个尖椒炒肉,一顿饭也就有了。 在湖边躺了一阵,便返回跨院内。 天已经擦黑,在连廊的摇椅上一躺,清爽的晚风一吹,唔,那叫一个舒服惬意! 中院贾家。 “今天是东旭跟大花的大喜日子,咱们共同举杯祝贺一对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易中海面带笑容,举杯提议道。 贾张氏黑着一张脸也跟着举杯。 下午到晚上这一阵她几次打探吴大花的口风,想让对方将之前赔偿的一百块钱拿出来。 结果人家吴大花压根就不搭理她这茬,直到贾张氏第五遍问的时候,吴大花实在忍无可忍,告诉她那钱已经拿去给弟弟盖房子了。 贾张氏一听心立马就就凉了,贾东旭娶吴大花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奔着那一百块钱。 现在吴大花告诉她钱没了?! 贾张氏“咯”一下差点没被气抽过去。 然而事已至此,今天自家大喜事她也只能忍着,等有时间再跟儿子商量,让吴大花把钱拿回来。 她们贾家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在场,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俩还随了两毛钱的份子。 得到消息有点晚,阎埠贵中午吃了不少,有点心疼这两毛钱吃不回来。 易中海讲完,接下来就是刘海忠,最后是阎埠贵,三位大爷讲话过后,就是一百多斤的贾东旭和不到二百斤的吴大花小两口敬酒。 “大家在吃菜,吃菜。” 阎埠贵张罗着,抢先一步将肉片夹到嘴里,“噗,我的妈,傻柱你放了多少盐,这是要齁死我们咋着?” 阎埠贵“噗”一声,唾液出来了,肉始终没舍得吐。 易中海夹了一口茄子,啪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柱子你这是怎么做的菜,这道菜怎么没放盐,你自己尝尝。” 刘海忠吃了口面前的炖茄子,一口吐在桌下,“这个应该是被酱油腌过吧?” 贾张氏夹了两口赶紧呸呸呸吐在地上,起身指着傻柱便骂:“傻柱啊傻柱,今天我们家东旭娶媳妇,你眼热了是不是,故意把菜做成这样,就是为了给我们搅和,瞎了你的狗眼!” 傻柱眼里满满的不屑,眼热你贾家娶媳妇? 就这肥猪白给都不要,这他娘一顿得吃多少,贾家也不想想能不能养得起。 “菜的问题,跟我没关系。” 傻柱知道自己理亏,不过这时候只能耍混不吝那一套,放下酒杯起身就要走,“你们吃吧,我回去睡觉了。” 结果没成想被吴大花一把揪住后脖领子,紧接着蒲扇大手就招呼到傻柱脸上,打的傻柱大脑袋无规则晃悠。 “走?你上哪走,搅和我结婚,你还想全乎着回去,做你姥姥的梦去吧。” 在吴大花面前,傻柱就就跟个破麻袋似的,被拎着狂扇。 易中海见状赶紧上来拦着:“大花大花,听师傅说一句,今这日子不能动气,以后再让傻柱给你们补一桌。” “就是就是。” 阎埠贵赶紧躲到众人身后。 太吓人了,傻柱是谁,那可是院里年轻一辈最能打的。 之前被王耀文揍也就算了,现在来竟被吴大花抽的还不了手,吓不吓人! 第66章 年轻一辈全出动 傻柱被蒲扇大手抽得脑瓜子一片空白,感觉脑浆子都混一块了。 吴大花大手一搡,傻柱像一摊烂肉扑到板凳上后翻了个身仰躺在地。 “哎呦,这板凳可是我吃饭带过来的。” 阎埠贵小眼一睁,跑过去把板凳提溜到一边。 份子钱看来是铁定吃不回来了,不过这些菜过过水还能吃,倒是便宜了贾家。要是凳子再被砸坏喽,今天这亏可就吃大了,这不该是他阎埠贵能办的事,大意了! 傻柱倒在地上还在晃着脑袋,感觉天旋地转的。 贾张氏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话说这儿媳妇也没白娶,这不就有了用武之地,以后这院里谁还敢欺负他们贾家。 贾东旭凑上来在傻柱大腿上给了一脚,请傻柱做饭,他师傅可是出了钱的。 结果呢,傻柱这个二逼收了钱不好好办事,他也不看看今是什么日子,打一顿都是轻的。 “东旭,够了。” 易中海沉着脸呵斥,随后招呼刘海忠、阎埠贵把傻柱搭走。 傻柱这时候也清醒了些,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迸发心头,即便他爹跟寡妇跑了,这院里也没人能欺负得了他。 吴大花相亲的时候抽了他一嘴巴,今天结婚又暴抽他一顿,算下来拢共来了大院两回,来一回抽他一回。 现在结婚了,那他傻柱还在不在院里过日子了。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放开我,看我不教训教训这头死肥猪,让她知道大院的规矩。”傻柱急眼了,他在大院横行霸道惯了,现在要他避吴大花的锋芒? 不可能! 王耀文打他之前还知道跟他一块喝个酒呢,贾东旭媳妇算个屁,一个乡下来的黑猪,敢当这么多人的面跟他动手,必须得把场子找回来。 吴大花凶相毕露,她最恨的就是被人骂肥猪,傻柱不但骂了,还骂她死肥猪! 一把划拉开贾东旭,吴大花跟个小坦克似是大步冲撞过来。 刘海忠一看这架势,哪还敢搀着傻柱,即便他也不瘦,可吴大花来势太猛,脸上的横肉比贾张氏只多不少,这样的娘们能不惹还是不招惹的好。 旁边阎埠贵就慢了一步,吴大花过来用力一撞,阎埠贵紧紧拽着傻柱打着旋就撞到了墙上。 墙皮脱落,屋顶泥胚哐哐往下掉,吴大花这一击堪比四级地震造成的伤害。 傻柱心里憋屈到想死,可他现在爬都爬不起来。 阎埠贵在地上都抽搭了,看得刘海忠眼皮子直跳,怔愣一阵,以前老阎应该是没这毛病的吧?! 几秒后,阎埠贵带着哭腔朝刘海忠招手:“老...老刘,扶我一把啊你倒是...” 刘海忠扭头看了吴大花一眼,得保证在他去搀阎埠贵的时候,这胖娘们千万别施展二次攻击才行。见吴大花被一大妈拉着,他这才过去把阎埠贵拎起来。 随后又帮忙把阎埠贵的眼镜捡起来给他戴上,这时候的刘海忠规矩极了。 阎埠贵抹了把眼角的泪,这他娘的什么事啊,份子钱没吃回来不说,还挨了顿打:“我走了,这饭你们吃吧。” 往饭桌上望了一眼,阎埠贵一跺脚,过去拎起一瓶酒扭头就走:“喜酒我带回去喝。” 贾张氏想拦,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饭也甭吃了,你们自己收拾一下吧。” 易中海觉得今天在贾家面子丢大了,冷哼一声后,给刘海忠使了个眼色,俩人架着傻柱走了。 贾张氏小眼珠一转:“他们走了正好,这些菜我拿去过过水,咱们一家子吃,还有啊,今天大花你算是给婆婆我出了口恶气,不愧是我们贾家的好媳妇。” 这边易中海两口子和刘海忠好不容易才把傻柱搀回家里。 傻柱哭得稀里哗啦,非要回去跟吴大花拼命不可。 “柱子,行了,这还没喝酒就多了?!”易中海把想冲出门的傻柱再次按到床上,“今天贾家办喜事,你就别过去捣乱了。” 傻柱鼻青脸肿,脑瓜子上还磕出两个大包:“我说一大爷,你也看见了,她们把我打成这样,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豁出命去我也不能受这委屈呀。” “今天贾家这事办的确实过分,吴大花作为新娘子对你动手确实不应该,可柱子啊,你说你把菜做成那样,真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也是满脸无奈,傻柱什么手艺这院里谁不知道,要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信,“行了,这事明天再说,今天就先这样吧。” 说罢,挥手带着刘海忠和一大妈出了屋。 很快屋里传出傻柱蒙着大被压抑的“呜呜”哭声。 “大花也真是的,下手太重了点,看把柱子都打成啥样了。”一大妈在旁边嘀咕道。 易中海狠狠剜了一眼自己媳妇:“别说了,毕竟是东旭媳妇。” 刘海忠端着架子站那没走:“老易啊,份子钱我们给了,这可饭你看......” “等过几天我让东旭好歹再操持一桌,到时候咱们一块喝点。”易中海咬咬牙,随口应付着刘海忠。 真到时候喝酒,还指不定谁掏钱呢,以贾家的尿性费劲。 刘海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走了。 两毛钱怎么着也能买五个鸡蛋,够他喝两顿酒了都。 前院老闫家。 “爸,贾家不是请你去吃饭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吃了屁,傻柱跟贾东旭媳妇打起来了,那个吴大花是真的猛,把傻柱打得都差点不省人事,连带着我也摔了一跤。” 阎埠贵冷哼着将半瓶白酒放桌上,“得亏你爹我是个不吃亏的主,临走拎了半瓶酒回来。” 杨瑞华也披着衣服出来,等阎埠贵把事一讲,旁边阎解成、阎解放哥俩听得直抽冷气。 傻柱没能干过吴大花,这可了不得啊,大院战神这是要换位?! 他们哥俩吃过饭还打算去听墙根呢,这娘们也忒厉害了点,到时候别再被逮着跟傻柱似的挨顿抽可就不值当了。 一阵过后,贾张氏找到阎埠贵。 “老阎呐,我去我一姐妹那待会,给我留着门,别锁太早啊!” 阎埠贵靠着门框耷拉着眼皮点点头。 看着贾张氏离开的背影,小声呸了一口。 随后刚回屋里,嘴里便嘟囔着“还去姐妹那待会,你一乡下来的,在这哪来的姐妹,不就是给小两口办事腾地方吗,跟谁不知道似的!” 阎解成和阎解放相视一眼,出溜着出了门。 后院刘光齐、刘光天哥俩也在家商量呢。 “要我说,大哥咱俩先去傻柱那转一圈,去看看他笑话也好,以前没少欺负咱们,这回换他被一头老母猪欺负了。” “去行,不过可别落井下石,到时候就怕傻柱把气撒咱们身上。” 老许家大门“咯吱”一声开了,许大茂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木锤。 王耀文在摇椅上晃悠着,把听到的只言片语结合到一块分析,也就得到了一个大致情况脉络。 旋即起身,准备去笑话傻柱一顿。 第67章 谁打的,到底是谁打的 王耀文从摇椅上下来,啃着个西红柿打开大门,便见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从月亮门拐了过来。 “呦,这不是二大爷家的两位公子吗,这是去给贾家道喜?” “啥公子不公子的,王耀文你可别给我们戴高帽,现在可是新社会新国家。”刘光齐倒抽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一见面就要灭了我们哥俩的节奏哇。 别说他爸就是一管院大爷,哪怕是四九城区长也不敢让人叫自己公子啊,这不是要了活人命了嘛! 本来还沾沾自喜的刘光天怔愣之后也反应过来。 “我说耀文哥你这么说话就不地道了啊,本来我还觉得你跟傻柱、许大茂不一样呢,没成想......” 刘光天一句话没说完,就见王耀文从裤兜摸出一包大前门递到跟前。 “我就说嘛,耀文哥你跟那两货根本就不一路人,咱们才是志同道合的好兄弟。”刘光天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随后从王耀文手中抽出两根烟。 其实即便王耀文不掏烟,这两货也不敢说一句不好听的。 毕竟王耀文对付易中海、贾张氏母子,以及傻柱的时候他们都在场。 完全碾压易中海、贾张氏的存在,他们哥俩自知跟王耀文不是一个量级,撑死王耀文说的不好听反驳两句,真让他俩对王耀文发难还真没那个胆量。 能当着易中海的面打贾张氏和贾东旭,就能当着刘海忠的面打他俩。 “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哥俩还当真了,即便应一声又能怎么着,我还能跟你们老子似的去举报?!”王耀文摸出火柴,结果刘光天先一步将火递到眼前。 刘光天口中“哎呀”一声叹息:“这事还真是我家老头不对。” “也不能这么说。” 刘光齐把话嗑拦了过去,“要怪咱们得怪易中海那个搅屎棍,是他非要联名举报,你说谁家还不行修个房子了。哦对,忘了他一绝户修房子干嘛啊,还是攒钱养老吧!” 刘光齐一句话把四个人都逗笑了。 三人齐齐往月亮门处望去,来人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行,光齐这话说的没错,那老东西没儿没女,肯定不能修房子。”许大茂嘿嘿一笑凑了过来,“谁的烟,能不能也给我一根抽,最近手头紧?” “啪!!!” 王耀文抬手抽在许大茂后脑勺,“你还好意思笑,不是你挑唆易中海,他能想到去举报我?” 王耀文一巴掌给许大茂干懵了。 旁边刘氏两兄弟齐刷刷后退一步,生怕惹火上身。 话说这王耀文打人咋就一点征兆都没有捏。 许大茂委屈坏了,因为这事已经被王耀文打好几次了,这怎么还没头了。 “耀文哥,我知道错了,咱这事不是过去了嘛,难道昨晚上贾家那事我表现的不够好?” 经许大茂这么一提,刘氏兄弟立马意识到昨晚上砸贾家窗户嫁祸傻柱是许大茂干的,不过这里边怎么还有王耀文的事?!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王耀文递过去一根大前门,“不过这大晚上的你们出来干嘛?” “我去听听墙根,提前学习学习咋洞房,为以后娶媳妇做准备。”许大茂一脸贱笑,配着那张驴脸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听完许大茂的解释,王耀文叼着烟示意刘光天说说。 刘光天嘿嘿一笑:“我们哥俩听我爸说傻柱被吴大花打的不轻,想过去探望一下,都是同龄人,一个院住着关心一下是应该的。” “咳咳...” 听到傻柱挨打,许大茂有点激动,比走在路上捡五毛钱还高兴,“真的?还有这好事?那咱们一块过去关怀一下呗,傻柱这个倒霉孩子,你说没事你招惹那头猪干嘛。” 四人说着话的功夫便到这中院傻柱门口。 易中海等人走的时候门没关,掩着呢,王耀文当先推门进去。 借着月光,看到傻柱蒙着个大被在里边一抽一抽的,还以为这小子在玩单人运动,旋即朝身后三人打出噤声的手势。 后边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三人眼里迸射出“捉奸在床”的光芒。 不过仅仅几秒钟过后,四人便感觉到不对劲。 动作的部位不对啊! “傻柱......” “哎呦我滴妈......” 王耀文一声呼唤,床上傻柱一个激灵,被子咵嚓一掀,便见床前站着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他。 “卧槽,傻柱你哭了!” 许大茂像是见到天下第一奇闻般,差点没兴奋地跳起来 傻柱用被子在脸上一抹:“我可去你妈的吧,许大茂你特娘的是不是眼瞎,把灯打开看清楚。” “啪嗒”一声,灯开了。 王耀文几人傻了眼,面前这人是傻柱? 要不是声音对得上,几人还真就不敢认,一边的脸蛋子肿的老高,眼眶还青着,头上顶两大包。 几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这吴大花下手也太狠了点,完全不拿傻柱当人呐这是! “傻柱,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去灭了他们。” 王耀文登时就不干了,气得脸都红了,“别看咱哥俩平时打打闹闹,可那是咱俩的事,我不能看你被别人欺负。” 王耀文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恨不得现在就去给傻柱报仇。 不光许大茂三人傻了,就连床上的傻柱都懵了。 不是,原来咱哥俩感情这么铁的么? 下一秒傻柱眼眶红了,“耀......耀文,谢谢你啊......” “谢个屁,现在是谢的时候吗,你说到底是谁,我回去抄家伙干他。”王耀文急得直跺脚。 旁边刘光天很想说,在你家门口我就说了啊,傻柱是被吴大花打得啊! 傻柱蹭一下从床上跳下来,双手紧紧抓着王耀文的胳膊,嘴唇颤抖:“耀文啊,没想到在你心里咱们的感情这么重......不过这个仇我不能让别人替我报,不然我就不是爷们!” “傻柱,你听我的......” “耀文你听我说。” 傻柱激动地打断王耀文,“我知道你为我好,可这个仇不报我就抬不起头,算我求你了,你就让我自己来吧!” 王耀文重重叹息一声,甩开傻柱得手,无奈道:“那,好吧!” 第68章 是兄弟就干她! 傻柱被王耀文的真诚所打动,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在他身后还有个愿意为他着想的好哥们!!! “柱子,不管这仇能不能报,我都相信你是个爷们,这是毋庸置疑的!”王耀文在傻柱肩头拍了拍。 刘光齐眼珠一转,上前一步:“傻柱,虽说咱们之前也不太对付,可那是咱们院里的事,现在你有困难就说出来,能办的我们一定帮。” 傻柱有点懵,之前和刘光齐在院里见面,这二逼可没少斜眼看他,这时候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刘光齐见傻柱肿着半拉脸蛋子还在那皱眉头,差点没憋住笑场,当即板起脸。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眼神,虽然没少挨你欺负,可一码归一码,你也说了有仇得亲自报,咱们的恩怨我也不需要借别人的手。” “但是现在你让被人打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你明白吗。” 刘光齐实在编不下去了,转了个身坐在床上,趁着背对傻柱的间隙,使劲挤了挤脸上表情:“你欺负我,以后有机会我会亲手还回去,可现在你让人欺负了,我不干。” “啪!!!” 刘光齐一掌拍在床边柜子上。 方才大哥刘光齐的动作全被刘光天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决定跟着做。 旋即,刘光天上前一步,同样一巴掌拍在柜子上:“没错,我跟我大哥的想法一样。” 王耀文叹了口气,要不你刘光天跟刘光福哥俩挨打,还真就是没人家刘光齐那脑瓜子好使。 这和“俺也是”有啥区别,你倒是也煽情两句啊! 许大茂那是多精的人,王耀文说了没两句就觉察到不对劲,这时候腹稿早就打好了。 “傻柱,咱俩多年老对头了,我没少算计你,可也没少挨你打,说实话看你倒霉我挺高兴的。” “你个孙贼......” “但是......” 傻柱扭头瞪眼看向许大茂,张嘴就要开骂,结果硬生生被许大茂一句但是给噎了回去。 “但是,今天我高兴不起来,想知道为啥吗?” “为啥?” 傻柱傻傻滴条件反射般问道。 许大茂把长凳拽过来,神情有些颓废地坐下,“因为我看到你哭了,我这心里实在难受,就很莫名的难受哇!” 许大茂伸手揪着胸口处的衣服,最后演变为一边揪一边捶:“我就是犯贱,你说我心疼你干啥,你值得吗......” 说罢,许大茂闷着头抹了抹眼角。 傻柱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开,这到底怎么了,自己挨顿打而已,怎么他们变得这么友好! 王耀文有点后悔不该带这个头,特喵的,一个人这么演成,可大家都这么演,难免傻柱会识破。 尤其许大茂演的也太他娘假了点,还抹上泪了,你自己信不信! 怔愣之后,傻柱淡淡问道:“等会,你们怎么知道我挨打的事,二大爷跟你们说的?” 傻柱这话最后是问的坐在床上的刘光齐。 也得亏问的是刘光齐,换成刘光天没准就答不上来。 “没有,我爸回家就让我妈炒鸡蛋喝酒去了,我们一块过来是想叫上你去贾家听墙根的。” “去贾家听墙根?” 傻柱听到贾家便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把火点了贾家,想到那头肥猪更是想抽死她,不过脸上的疼痛提醒他不是对手。 王耀文顺手拿起柜子上的经济烟点上一根,旁边许大茂有样学样。 “傻柱,你还没说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呢?”刘光齐憋着笑开口。 傻柱摸了摸头上的大包:“还能是谁,贾东旭娶的那头又黑又肥的猪婆。” “啊?” 几人同时疑惑出声,还很默契的相视一眼。 “为什么啊?”刘光天叼着烟问道。 王耀文还真就知道问什么,他在院里乘凉的时候听见易中海说菜的事来着。 一琢磨,敢情就因为自己挤兑傻柱那两句话呗。 当即出言打断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现在就是傻柱被贾东旭媳妇打了,咱哥几个得把这口气给傻柱出喽,是兄弟就干她!” “不用,我自己来。” 傻柱大手一挥,依旧很硬气,“当时我确实大意了,把后背留给了那胖娘们,如果是正面对抗,她不眼准是我的对手。” 一旁许大茂差点一口烟没呛死,话说贾东旭相亲那天,傻柱跟吴大花应该是正面对抗的吧。 结果还不是被人家一把抄了过去?! 这他娘是正面对抗的事嘛,是力量悬殊哇! 许大茂摇头,傻柱这个看不清现实玩意,就活该他挨打,等着吧,还有下回。 不过,傻柱挨打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嘛。 王耀文点点头,赞许道:“傻柱,你能在失败中找到原因,这就是最大的进步,虽然这个仇你要求自己去报,可这并不影响大伙帮你出主意不是吗?!” 旋即,王耀文把目光递给许大茂。 “耀文哥说的有道理,今天那胖娘们能打你,明天就能打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大家必须群力群策,拿一个对付这娘们的办法出来。” 听听,不愧是放电影世家出身,这话说的就是有水平。 如果易中海不是钳工,而是个放电影的,绝对能早十年控制大院。 刘光齐重重点头:“我赞成大茂的说法。” “我也是!” 刘光天附和。 “要不咱们再听墙根上做做文章?”许大茂一脸奸笑提议道。 刘光齐不怕事大,一巴掌拍在弟弟刘光天大腿:“我看行,不过具体怎么办还得想个好招子出来。” 刘光天哈斯哈斯在旁边揉着大腿,“要不咱们还砸他家玻璃咋样?” 一提砸玻璃,傻柱满脸黑线,怒视刘光天:“敢情昨晚上是你小子砸的玻璃?” “不是不是,我就是提议再砸一回。” 刘光天顾不上揉腿,赶忙朝傻柱摆手,真怕傻柱把怒火撒他身上。 许大茂眼神闪躲,有些心虚,旋即像是想到什么,默默从身后抽出一把木锤:“用这个咋样,等贾东旭跟吴大花办事的时候,咱们就用这个捶墙。” 见众人目光望过来,许大茂嘿嘿一笑看向傻柱:“听说男人在办那事的时候受到惊吓,很可能落下病根,就是不知道傻柱你敢不敢做?” “干了,那怎么不敢,就这么办。” 傻柱一咬牙,很光棍的拍板。 王耀文伸出一只手将木锤按了下去:“不行,这个威力不够,要是铁锤还行,不过太消耗体力。” “那怎么办?” “我那有鞭炮,震天雷!”王耀文缓缓扭头看向傻柱,“劲大,不过就是买的时候价钱有点高。” 傻柱神情激动:“卖我一挂!” 第69章 轰天雷下的惨叫声 这年头的鞭炮和后世有很大不同,用料是真的足,个头也不小,要不怎么能叫震天雷呢。 不夸张的说,塞进灶膛里能把大铁锅炸个窟窿。 几人一听王耀文有震天雷,立马来了精神,纷纷凑到近前。 “还是耀文你有办法,不过这玩意怎么送进贾家是个问题。”刘光齐蹙眉。 许大茂收起木锤,嘿嘿笑道:“好像也不用送进贾家,在门口点了也能把贾东旭吓够呛,不过效果肯定没塞进他家里好。” 刘光天眨巴着小眼:“贾家昨天不是被砸掉一扇窗户么,要不一会过去个人试试能不能拿打开,万一没修好呢,那不就可以爽贾东旭跟他媳妇一把!” “光天说的对,这么好的鞭炮决不能浪费在外边,必须给吴大花和贾东旭一个大大的惊喜。” 傻柱鼻青脸肿笑得相当诡异,“既然办法是光天提的,那开窗户这事就交给你了,到时候咱俩打个配合就把这事给办了。” “啊?” 刘光天傻眼了,“不是傻柱,你不说报仇的事的自己来嘛,干啥还让我去开窗?” 王耀文拍了拍刘光天肩膀,语重心长道:“光天啊,话不能这么说,开个窗而已连协助都算不上,办事的始终是傻柱,这点谁都不能跟傻柱抢。” “这样吧,你负责开窗,大茂负责关窗,当然了,这是在窗户能打开的情况下,如果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嘛。” “那我干啥?” 毕竟年轻,刘光齐再有心眼,这时候大家都有活干,唯独他闲着还是有点不自在。 王耀文沉吟片刻:“光齐你啊,去找个绳子把贾家的门环绑起来,别让贾东旭跟吴大花跑出来,不然咱那鞭炮不就白搭了么。” 几人关着灯再次商量一阵细节后,嗫悄离开傻柱家。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院里大伙早就上炕睡觉,很多这时候都睡熟了。 刚出门,几人便见贾家屋里漆黑一片,可月光下有两道黑影在墙根下晃动。 “不用说,肯定是阎解成、阎解放那俩傻屌。”刘光天奸计立马来了,用胳膊捅咕下王耀文,“耀文哥,你说咱们把这事嫁祸给这两货咋样?” “无所吊谓。” 说罢,王耀文擦着连廊去后院取鞭炮。 他要的就是一个结果,至于这事谁来干,关他吊事。 很快傻柱、许大茂、刘光齐、刘光天与阎解成、阎解放汇合。 一了解,原来贾张氏早就离开了,没准这时候贾东旭都开始配猪了,这可把刘光天、许大茂急得不行。 在他俩看来贾东旭就是一会的事,错过这机会可就没有了。 “放心,刚我在窗台下边听了,两人躺炕上还唠嗑呢。” 阎解成神神秘秘地安慰刘光天,随后语气有些抱怨,“不过我估计也快了,要不是你们来,没准我还能听到点劲爆的。” 王耀文回来了,偷偷将鞭炮塞到傻柱手中。 “谢了耀文,真是好兄弟。” 傻柱朝王耀文重重点头,旋即塞过去两毛钱。 王耀文嘴里‘啧’地一声:“傻柱你这是干嘛,我说这鞭炮不便宜的意思是不能浪费,但给你报仇,别说一挂,就是十挂八挂我也拿得出来。你看你这是干啥,那行吧,我就勉强收下,改天一块喝酒。” 接下来就是各司其职,阎解成哥俩去穿堂把风。 刘光齐先去拿绳子绑门,接下来出场的是许大茂和刘光天,傻柱点了根烟跟在二人身后。 就在这时,贾家屋里传来“嗷”的一声。 是吴大花的声音,接着嗷嗷声不绝于耳。 众人傻愣在原地,就连躲在暗处的王耀文都冷不丁出一身鸡皮疙瘩,这叫法似乎有些出众,贾东旭这是干了啥,这么厉害的吗?! 这年头还不流行SE吧! 玩的这么花,滴蜡还是别的什么,这怎么还猫叫了捏。 王耀文赶紧朝刘光天打手势,示意快点开窗,这噪音可他娘太恶心人了。 刘光天、许大茂二人一左一右守在贾家窗台下,傻柱拎着鞭炮猫着身子也摸了过去。 小铁片插入窗户缝隙,“咯吱”一声,还就真让刘光天给打开了。 然而吴大花的叫声更加真切地传入几人耳中,吓得许大茂一激灵,差点没拉裤子里,这女人的叫声堪比虎啸,挠挠的还带巡回音。 刘光天立即给傻柱打手势,傻柱也不含糊,就在刘光天扒开窗户的一刹那,傻柱点燃引线一把将鞭炮甩了进去。 许大茂起身咣当一声,将窗户关严。 见一击得手,刘光齐转身边想招呼王耀文逃跑,可哪还找得见王耀文的身影,早没影了。 傻柱往家里跑,刘光天、许大茂往后院跑。 就在几人跑出去没几步,贾家漆黑的屋内闪耀出刺眼白光,紧接着轰天雷炸响,伴随着吴大花和贾东旭惊恐的尖叫声在大院里回荡。 把风的阎家两兄弟撒丫子便往家里跑,阎解放鞋都跑丢了。 在王耀文的提议下,几人事先商量过,谁要是走漏风声,以后见一次群殴一次。 贾东旭和吴大花的叫声甚至一度盖过轰天雷的响声,大门被拍的砰砰作响,可就是打不开。 贾东旭捂着裤裆在外屋急得嗷嗷直蹦,吴大花披着炕单哐哐撞门。 动静太大了,傻柱刚进家门,易中海家东厢房灯便亮了起来。 没几秒易中海和一大妈披着衣服冲了出来,打眼一看,贾家屋里一闪一闪的,伴随着震天巨响和贾东旭两口子的哀嚎。 第70章 验收劳动成果 那可是震天雷,周围两米被粗硬的砂浆无差别伤害。 而且它又不是只呆在一个地方。 和后世鞭炮的燃放方式不同,一挂震天雷大概一百响,排布间隙均匀,一个响完过上一秒下一个才会响,可不是噼里啪啦一阵就完了。 “咣......” 一秒后,“咣......” 从炕上炸到地下,从里屋炸到外屋。 每一响都能照亮整个贾家,要是没有贾东旭和吴大花的呼救声,从外边看还以为在开灯关灯玩。 贾东旭两口子从炕上跑到地下,又从里屋跑到外屋,嗷嗷叫着、蹦着。 最后,贾东旭实在忍无可忍、避无可避,一把钻进吴大花怀里。 有吴大花这层肉垫阻挡,贾东旭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然而,仅披着薄薄一层床单的吴大花被鞭炮渣子剧烈嘣在身上,她也疼啊,结果一个大意被贾东旭钻了空子,成了人肉庇护所,能不气么! 一个大老爷们,还是新婚第一天竟然没出息成这样,拿新婚妻子当挡箭牌,吴大花拎着贾东旭小脖每一毛由于便给他甩了出去。 不偏不倚甩在鞭炮旁边,贾东旭嗷一下差点没踩着墙壁蹿到房顶上去。 前一秒鞭炮在东边炸响,后一秒很可能就到了西边。 屋里黑漆漆的,根本没有去拉亮灯绳的机会,只能在响声过后赶紧找到哪里有点燃的引线。 然而一秒钟的时间还是太短,太考验眼力。 二人杀猪般的喊叫声很快惊动院里住户。 易中海不愧是贾东旭的师父,睡梦中都能听到爱徒的呼救,第一个赶到现场,然而刘光齐没找着绳子,倒是寻摸到一截铁丝。 任由易中海怎么拽都拽不开。 吴大花咣咣撞门,奈何门环也够结实,每个门环上面足足上了五颗铁钉。 傻柱家在中院,这么大动静不出门看看肯定说不过去。 不过,帮忙肯定是不能帮忙的,这鞭炮就是他放的,帮哪家子的忙,只有看戏、查收劳动成果是真的。 “柱子,快去拿把锤子过来。” 易中海这么一会已经急得后背湿透,里边动静太大了,不急不行。 傻柱扭头往东厢房北边的小房走去:“不行啊一大爷,我得去看看我妹,别把孩子吓着。”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这个傻柱都什么时候了,还记恨着那顿打呢,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心胸也忒狭隘了些! 正这时候,中院其他邻居,以及阎埠贵和刘海忠等人披着衣服纷纷跑了过来。 “老易,咋回事?” 最先赶到门前的是阎埠贵,听着鞭炮声惊诧道,“这两口子是在屋里放鞭炮呢?”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他家都没买鞭炮放哪门子鞭炮,快去找点东西来把门打开。” 刘海忠拿着手电筒往门上一照,喔嚯,绑得那叫一个结实,一截铁丝用的一点富余都没有。 往中院聚的人越来越多,傻柱安慰好妹妹也跑出来看热闹。 阎解成、阎解放、刘光齐、刘光天、许大茂都到齐了。 王耀文披着外套,穿着大裤衩,打着哈欠也溜达过来。 别说,还真别说,这年头的鞭炮是一点假没有,说一百响就绝不会九十九响。 这不,咣咣地还在屋里炸呢! 听着屋里贾东旭和吴大花的哭声、求救声,以及叫骂声,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估计以后娶媳妇都不会有今天这么高兴的吧。 “闪开,闪开......” 贾张氏绕回来了,在大院门口就听见震天雷的响声,和儿子儿媳的喊叫声,连滚带爬地跑进院里。 进了中院一看家门口围着不少人,登时心凉了半截,这肯定是她家出事无疑了。 贾张氏一把抓住易中海衣领:“老易,快救救东旭啊,我们贾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后你死了都没脸见老贾呀......” 旁边个嗑瓜子的王耀文‘噗嗤’一下笑场,直接把瓜子仁喷到了刘光天脖子里。 这贾张氏是来搞笑的吧,什么叫易中海死了没脸见老贾,难不成易中海是个隐形拉邦套的?! 这可特么太有意思了! “耀文哥,也给我点吃呗?” 刘光天伸手一摸脖子,把瓜子仁取下来放嘴里嚼着,随后一脸献媚看向王耀文。 一把瓜子而已,毕竟方才一块“扛过枪”,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易中海被贾张氏气的差点升天,推搡开添乱的老虔婆,接过中院老李递过来的撬棍就要撬门,结果这时候里屋窗户开了。 “砰......砰......” 两个人形物体从窗户口掉落出来,不是贾东旭和吴大花还能是谁! 贾东旭片缕不着身,浑身是血四仰八叉仰躺在地上,一旁吴大花还好些,破破烂烂的床单子裹着肥胖的身体,不过关键部位没露出来。 当然了,即便遮挡不严,大伙也没兴趣看。 想看,直接去市场看猪不就得了,都比吴大花白净! 眼看两人进气多出气少,贾张氏嗷一嗓子扑到贾东旭身上:“我的儿啊,你可别吓唬妈,老贾家还指望着你传宗接代呢,你可不能有事啊......” “快,快去叫王耀文,快去!” 易中海抓过身边的阎解成就往外边推。 王耀文就在外边嗑瓜子呢,没几秒便跟着阎解成挤了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也傻了眼。 原来这震天雷劲这么大呢,怎么专往贾东旭裤裆招呼,血刺呼啦的,还是说这是吴大花惊吓过后的杰作。 王耀文当即摆手,表示他治不了,赶紧送医院吧。 “真没法治?”易中海脸上带着狐疑。 王耀文真想过去给他一脚,贾东旭裤裆里血刺呼啦的,给钱也不能脏了他的手啊! 再说他在家里没预备药箱,想挣这个钱也挣不来。 “治不了,家里没药箱,还是抓紧送医院吧,我看贾东旭下边这玩意费劲能保住!” 听到王耀文的话,贾张氏嗷一嗓子晕了过去。 易中海赶紧让刘海忠和一大妈把贾张氏拖到一边,随后想跳窗进屋拿衣服,结果里边鞭炮还没响完。 易中海一声怒吼。 “这鞭炮到底谁他娘放的?” 第71章 小小贾,三分变一分 “说,是谁把鞭炮扔进了贾家?” 易中海真急眼了,贾东旭是谁,那可是他钦定的养老接班人! 本来身子骨就弱,再娶上吴大花这么个媳妇,这两天他觉都没睡好,生怕贾东旭被吴大花折腾坏喽。 别到时候还得他这个师父养着贾东旭这个徒弟可就坏菜了,要不就是害怕贾东旭走自己前边,到时候处心积虑的谋划竹篮打水一场空。 望着贾东旭煞白的小脸、血肉模糊的下身,易中海是真心疼。 虽然平时对贾东旭恨铁不成钢,也没把真本事拿出教他,可某些时候他是真把对方当半个儿子来看的。 不然也不可能无底线地接济贾家,出了事老是给他家兜底。 刘海忠觉得自己也该站出来说两句。 “这次鞭炮事件很恶劣,到底是谁干的,现在自己站出来,别到时候查到身上的时候求饶,到那时候跟你说话的就是联防办知道吗?!” 刘海忠背着手,大胖脸蛋子上一双小眼眯缝着在众人身上扫过。 刘光天在接触到他老子眼神的时候有瞬间慌乱,旋即低下了头。 刘海忠皱眉,这才想到在鞭炮响起的时候,自家俩儿子正好从外边回来,脸上还挂着怪异的微笑,难道?! 心中卧槽一声,刘海忠瞪了刘光天一眼,不说话了。 显然阎埠贵比他精明多了。 阎解成、阎解放哥俩是跑进家门的,俩人还没坐下,中院这边就传来鞭炮和惨叫声,一准跟他俩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俩儿子,在这次的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老易,现在不是找凶手的时候,还是赶紧把东旭送医院要紧呐。”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赶忙把大伙的注意力再次引回受伤的贾东旭身上,旋即看向阎解成,“既然耀文治不了,老大你赶紧去隔壁院把老周家的板车借来,得赶紧送贾东旭去医院,不然下面那玩意怕是难了!” 经阎埠贵这么一提醒,易中海也反应过来:“对对,解成你快去借板车。” 说罢,易中海蹲下身照着贾张氏的人中便掐了下去。 结果贾张氏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让我来吧。”王耀文伸手从外套口袋摸出一根银针,照着贾张氏的大腿就扎了上去。 “嗷”一嗓子,贾张氏一蹦老高,那样子十八的小伙子体格都比不上她。 “贾张氏,赶紧进屋收拾被褥跟衣物,一会送东旭去医院。”易中海冷着脸下命令,最后又嘱咐道,“带上钱,我家里也不富裕。” 贾张氏想说没钱,可想到儿子的情况立马憋了回去。 此时大门上的铁丝已经被中院老李用撬棍撬开,贾张氏灰溜溜进屋收拾被褥。 “你们是不是瞎,只他娘的知道关心贾东旭,我不是人啊,怎么没人过来看看我受没受伤?”吴大花确实受了伤,不过还真不重,就是刚才在屋里上蹿下跳的有些脱力。 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伤员,这帮人就只知道围着贾东旭转,自己不是人吗?! 围在跟前的邻居们齐齐后退一步,好吗,谁家受伤说话这么中气十足。 再说,有特么这么说话的吗,大家就是来看热闹,管你死活呢。 这时候大家已经在心里为放鞭炮的人叫好了,从刚才大伙心里暗骂缺德,到现在叫好,转变的竟是如此之快。 没办法,贾家是真招人膈应。 现在又娶了这么个蛮横无理的儿媳妇,要是能被鞭炮炸出个好歹来,那是为民除害! 很快,阎解成、阎解放哥俩推着板车来了。 易中海招呼大伙帮忙往车上搭人,然而周围邻居没一个人上前,就连阎解成两兄弟都退到了人群里。 如果只是贾东旭一个人,他易中海还能应付,可旁边还躺着吴大花呢,即便他跟媳妇一块上,也费劲能把吴大花搭到板车上。 即便把两人搭上去了,可也推不动不是。 “老刘、老阎,咱们身为院里的管院大爷,现在住户出了事,咱们得负起责任来。” 阎埠贵苦着脸朝身上比划一下:“老易你看我像是能出力气的人吗?” “我前两天扭了腰,还养着呢,在厂里稍微出力把的活都是徒弟干,可别指望我。”刘海忠直接把自己给撇开,这忙真就帮不上。 二人这话一说,易中海还真就拿他俩没法,“我是说让解成、光齐他们帮个忙。” “一大爷,不瞒你说,刚我把脚崴了。” 阎解成嘴里斯哈斯哈的,立马就瘸了。 刘光齐尴尬一笑:“实在对不住了一大爷,我这两天拉稀跑肚,身上提不起一丝力气。” 易中海黑着脸看向阎解放、刘光天、许大茂。 阎解放:“一大爷您别看我,我还是个孩子,我爸嘱咐我不能用大力气,怕我不长个。” 刘光天:“您也别看我,我这胳膊一用力就脱臼,到了医院是先救贾东旭还是先救我。” 许大茂:“我......我也腰疼。” “柱子......” “唉,一大爷您打住,这俩王八蛋刚打了我,这时候求到我头上了,您没看见我脸还肿着呢吗,我这脸还得要呢!” 傻柱最后这句说的挺重,易中海只能深深叹口气。 本来这两天他在考虑要不要把傻柱也纳入养老候选人的团队,现在看来以后有时间得照顾一下傻柱的情绪。 既然这些人都不行,易中海只能将目光放在周围的老邻居身上。 “老吴、老李、铁三,能不能卖我个面子伸手帮一把?” 几人相视一眼,叹了口气便准备上前帮忙。 结果这时候刘海忠也走了过去,“我悠着点劲,也能帮上忙。” “我也试试吧。” 阎埠贵肯定不能落于人后,嘴上勉勉强强说着,心里老大不愿意。 一旁阎解放、刘光齐等人凑到旁边,算是也帮忙了。 最后等贾张氏抱着被鞭炮嘣的都是窟窿的被子出来,贾东旭和吴大花两口子已经被抬到了车上。 “师父,救救我......” 贾东旭有气无力地说着,“以后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跟师娘。” 贾东旭是真怕自己那玩意保不住,到了医院万一花费太高,他娘贾张氏不舍得给他治咋办。 “别说话,一切到医院再说,能治师父一定给你治。”易中海看了贾张氏一眼,想知道她带没带钱,结果贾张氏一声没吭。 气得易中海冷哼一声,合着贾东旭是他儿子呗。 老李、老吴等人跟着易中海去了医院,留下刘海忠、阎埠贵在院里处理剩下的事。 刘海忠大手一挥:“大伙都散了吧,现在当事人不在,没办法讲述当时的情况,等贾东回来,咱们势必要把扔鞭炮的凶手找出来!” 说罢,刘海忠瞪了一眼刘光天,甩着手朝后院走去。 刘光天缩着脖子不敢动,刘光齐撇撇嘴跟了上去。 王耀文摇摇头,披着外套往家里走,手里的银针得回去消消毒,毕竟刚才扎的可是老虔婆,那玩意可是剧毒! “耀文哥,你说贾东旭那玩意还能用吗?” 许大茂一脸唏嘘地凑上来,嘴里啧嘎作响,似乎感觉几人做的有些过火,万一贾东旭那玩意没法用了,岂不是要担责任。 王耀文摇头:“说不好,一得看伤的咋样,二看医疗条件,三看恢复情况。四嘛,即便治好了,估计也有心理阴影,肯定没法跟之前相提并论了。” “就是三分钟变一分钟呗。”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也还行,就少两分钟的事,吴大花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第72章 老阎老刘的想法 王耀文对许大茂这套理论相当诧异。 三分变一分,那可是整整去掉了三分之二,结果你说差不多?! 真损呐你是! 分别的时候,王耀文语重心长嘱咐道:“大茂啊,这事千万得做好保密工作,毕竟关系到傻柱的名誉和安危,万一被贾家得知,没准能跟傻柱不死不休哇。” “放心吧耀文哥,我的嘴比老太太的裤裆......额不是,反正在我这肯定跑不了话就是了。”许大茂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王耀文点点头,拐进跨院。 许大茂摩拳擦掌回了家,一进家门差点一蹦三米高,傻柱终于有把柄落他手里了。 这事可就得看他心情喽,要让人知道鞭炮是傻柱扔的,还不能让人知道是他许大茂说的,这事似乎有点难办。 不过许大茂天生对阴人这方面就有点天赋,他相信一两天之内总能想出好的办法。 现在就要看贾东旭那玩意还能不能用,到时候易中海肯定会彻查这事,许大茂只需要从中提点一二便可。 王耀文看似嘱咐许大茂不要把这事往外说,实则是提醒他赶紧宣扬出去,不过要隐蔽点,别牵连到其他人。 第二天医院传来消息,贾东旭的情况不太好,下体伤得挺重,很可能功能严重受损。 听到这个消息,大院住户脸上个个挂着喜气洋洋的笑意。 贾张氏在院里招人膈应,贾东旭也没好到哪去。 自打他拜师易中海,就没正眼瞧过院里这些同辈的人,甚至连刘海忠、阎埠贵也没放眼里,见面能敷衍地打声招呼就不错,算是给了面子。 现在贾家遭难,院里没一户人家同情。 反倒比贾家在院里时欢声笑语多了不少。 易中海请假在医院待了一天,下午回到大院时见前院阎埠贵媳妇抱着孩子跟几个老娘们有说有笑,顿时耷拉起一张脸。 “院里出这么大的事,你们娘几个收敛一点。” 路过时易中海嘀咕一句。 几个老娘们一愣,杨瑞华先笑了:“多大事啊,贾家哪天不出事了,他家出事我们日子就不过了?真是笑话,我们家老阎也是管院大爷,怎么就没见他有这么大官威呢,在这跟我们扯什么大旗,还冲几个老娘们逞威风,我说易中海你真是能耐了!” 走出没几步的易中海一个踉跄差点没撞柱子上,他不过是心里憋气抱怨一句,没想到阎埠贵媳妇这么给他难堪。 话说在这点上,易中海还真是高估了自己在院里的影响力。 “谁说不是呢,调解员嘛,看看人家老阎那随和劲的,再看看中院这位,可真吓人!”老吴媳妇跟着搭话,阴阳怪气地拿着嗓道。 “不是我当着老阎家的面说这话,选的是调节邻里纠纷的调解员,不是给我们脸色看的管院大爷,有些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几斤几两,装什么大尾巴狼,下次要是有人再给我说那话,我保证大耳瓜子抽他。” 易中海老脸腾一下就红了,没这么骂人的。 不过还是咬咬牙往中院走去,跟几个老娘们讲不了理,更讲不赢,别到时候人家真动了手,他就只有闪躲的份。 回到家,易中海往桌边一坐,越想越气,贾张氏可真不是东西。 临去医院还嘱咐她带钱,结果到了缴费处就掏出三块五毛钱。 易中海都怀疑贾东旭到底是不是她跟老贾的种,都这时候了还抠门,这是拿准了他易中海会掏住院费是吧! 禁不住贾东旭哭着喊师父救命,易中海只好拿出全身家当二十一块五毛六,全部放入贾东旭账户,结果仅仅一天就快没钱了。 这不,贾张氏跪下哭求他回家取钱了么。 现在还不是下班的点,易中海计划着等刘海忠和阎埠贵回来的合计一下,先把扔鞭炮的凶手找出来,不然贾东旭那边就是个无底洞,他还不知道要掏多少钱。 医生可是说了,即便治好贾东旭,那方便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能不能办事得看恢复情况。 看着病床上贾东旭半死不活的样,易中海真怕自己一语成谶,别到时候这个徒弟走自己前边可就坏了。 叹了口气,易中海起身出了门,他准备在院里打听打听,昨晚谁家听到啥动静没有。 阎埠贵从学校回来,杨瑞华立马向其告了易中海一状。 “这个老易真是拎不清,不知道的还以为大院是他家的。” 阎埠贵小眼珠一翻,没好气说道,“算了,谁让他们两口子也没个孩子呢,这不把贾东旭当儿子养呢吗,等见了面我说说他。” “爸,贾东旭下边真被炸坏了?” 阎解成从屋里冒出头,有些心虚地问道。 阎埠贵瞪自家老大一眼:“坏是坏了,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反正跟鞭炮脱不了关系。” 昨晚上阎埠贵把两儿子叫到一块审了一遍,结果嘴都挺硬,愣是啥也没问出来。 阎埠贵掀帘子进屋,“老大,你跟我说实话,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这很重要你知道吗?!易中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现在跟我说,没准我还能帮你遮掩一下。” 阎解成犹豫了,然而里屋的阎解放直接就撂了。 没办法,阎解放是真怕了,谁能想到就把个风的空会出这么大的事,今天一整天在学校里都心神不宁的。 “爸,我们没参与啊,就是个把风的......” “什么,你说扔鞭炮的是傻柱?”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行我知道了,只要这鞭炮不是你俩扔的就好,不过这事先不要往外说知道吗?” “放心爸,我们不说。” 阎解成、阎解旷把事说出来,感觉身上轻松不少。 刘海忠下班后匆匆回到大院,没了以往的从容,因为昨晚他已经在刘光天嘴里得知事情原委。 好家伙,自己俩儿子一个绑门一个撬窗,还真就是没闲着。 就在他抽出皮带要教训儿子的时候,刘光齐一句话打消了他老子的想法,“爸,我俩要是今晚上挨打,大伙可就得怀疑这鞭炮是我俩扔的了!” “贾东旭现在生死未卜,您也不想把儿子送去蹲局子吧,我们还没来得及孝敬您啊!” 刘光齐跪在地上,抱着刘海忠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最终,刘海忠考虑再三还是收回了皮带。 然而,今天在厂里上班就听到车间有人在谈论钳工一车间贾东旭的事,不少人还过来跟他打听这鞭炮到底是谁放的。 刘海忠只能一问三不知,再问就摇头。 二大爷的位置还没坐热乎,就差点让俩儿子给拉下来,能不气么。 这不下了班就想回家打儿子出口气,结果到中院的时候正巧碰见从后院过来的易中海。 “老刘,从前院过来看见老阎了没,一会咱们仨开个碰头会。” 易中海神情凝重,“我怀疑扔鞭炮这事是咱们院年轻一辈干的,肯定是带着鞭炮去听墙根,这事办的太缺德,必须查清楚送到联防办!” 刘海忠心中一紧,自己儿子可是参与的挺深入啊。 等查明真相,肯定得跟着傻柱吃瓜落。 看来这事不能让易中海一人说了算! 第74章 操持给贾家捐款 刘海忠神情一怔,这老易有点东西,这么快便猜了个大概,看来今天不能打儿子了。 “我过来的匆忙,没在门口见着老阎,不过这个点他应该在家。” 刘海忠再次背起手,在他心中自己虽然是二大爷,可不过是论资排辈来的,并不应该比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权力小,更不可能被易中海吩咐着去办事。 “我回家有点事处理,你先去前院看一眼吧,一会我去你那碰头。” 说罢,刘海忠自顾自点点头,端着架子迈着四方步走了。 易中海本来还想让刘海忠问问自家孩子对这事知不知情,没成想对方派头这么大,撂下两句话扭头就走。 呼出一口闷气,易中海无奈只好去了前院。 来到阎埠贵家门口看到杨瑞华在摘菜,脸上出现一丝不自在,方才以杨瑞华为主的几个老娘们可是把他损的不轻。 “老阎家的,刚才我也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对了,老阎回来了吗?” “屋呢。” 杨瑞华头也不抬地说着。 正这空阎埠贵掀帘子走了出来:“呦,是老易来啦,东旭那边怎么样了?” “嗐,伤的挺重,还得在医院待两天。” 易中海叹了口气,“刚我碰见老刘,想着咱们仨一会到我家开个碰头会,讨论一下贾家这事。” ... ... 中院,易中海家。 “老易,你是怀疑扔鞭炮这事是院里年轻一辈干的?”阎埠贵皱着眉头,“那你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阎埠贵心里一抖,尽管阎解成、阎解放哥俩啥事没干,仅仅是把风,可这事说到底他俩也算参与者,万一要给贾东旭摊医药费,肯定也得掏哇。 听到阎埠贵的话,刘海忠打起精神,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做的可比老阎家哥俩过分多了。 虽说扔鞭炮的是傻柱,可开窗、绑门的是自家儿子,真计较起来这事可不比扔鞭炮罪过小。 “还真有!” 易中海喝了口茶水,见二人聚精会神地听着,缓缓开口,“我怀疑是后院的许大茂。” 听到是许大茂,阎埠贵、刘海忠二人长舒一口气,可瞬间心又提了起来,一旦逮着一人,这一串都得攀出来。 “老易啊,那可是震天雷啊,按理说许大茂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吧,会不会是东旭自己买的?”刘海忠自顾自点上根烟。 易中海放下茶杯,摇了摇头:“我问过东旭,是有人从窗户扔进去的。” 其实易中海早就想过,这事肯定不是一个人办的,不过具体是谁不知道,现在就只能随便逮一个出来咋唬一顿,没准就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阎埠贵朝刘海忠一笑,伸手捏过对方的烟盒:“我赞成老刘的说法,许大茂应该没这么大胆子,咱们没证据可不能拿平白无故冤枉人。” “现在老许跟媳妇都不在家,真去质问许大茂,那不成了三位大爷欺负一个孩子了嘛!” 阎埠贵面上一片为难神色,不动声色瞄了眼刘海忠。 虽然这二人没一块商量过,可都知道对方的孩子有参与,不约而同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当时大伙都躺下了,也没有目击者,这事确实不好办。” 刘海忠点头继续道:“要我看就是贾家在院里得罪人太多,贾张氏那张嘴谁不膈应,现在好了吧,报应到了她儿子身上。” 易中海眉头轻蹙,反驳道:“老刘啊,话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东旭这事太严重了,可能后半辈子都不能人道,这刚结婚娶媳妇就搞成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办!” “现在医药费贾家拿不出来,我帮忙垫付了一部分,可我也不富裕,不行这事就交给联防办吧,快点把凶手找出来,也好过现在这样。” 易中海不傻,听二人语气便察觉其中有猫腻,当即把联防办抬了出来。 一听要惊动联防办,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脸色变了变。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让联防办来查,估摸着咱们仨这管院大爷也做不长了。”易中海叹了口气,“东旭的伤已经出了,当务之急是先治病,你们看有什么办法吗?” 易中海决定采用第二套方案,把捉凶的事放放,先筹钱! 阎、刘二人相视一眼,易中海的话已经很明白了,缺钱! “老易,你的意思是大伙帮忙筹钱?”刘海忠试探着问道。 听到要出钱,阎埠贵脑瓜子嗡嗡的。 不过再一想,全大院邻居一块筹钱,总比他们几家摊医药费强吧。 易中海有些为难地‘嗯’了一声:“我是想一会吃过饭召开全院大会,毕竟贾家作为院里的老住户,现在遭此大难,希望大伙不计前嫌伸出援助之手拉上一把,怎么也得把东旭的命根子保下来嘛!” 阎埠贵嘬着烟沉吟道:“贾家在院里的人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大伙愿意捐这个款?”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设立一个捐款最低数额,不多,就两毛,多捐的算大伙自愿。” 易中海示意一大妈续茶水,“另外咱们三位大爷得起到带头作用,况且我还是贾东旭的师傅,我捐五块,你俩一人三块就行。” “啥?三块?” 阎埠贵水不喝了,烟也不抽了,立马嚷嚷起来,“不行不行,老易你这不是要我命吗,我一天才挣几个子,你让我捐款三块,我一家老小不活了?!” 别说三块,就是两毛都够阎埠贵心疼的,这不要了他的命了吗。 刘海忠点头:“老易啊,咱们说白了只是调解员,可没有组织捐款的权利,更不能私下设置这个最低捐款额度,再说这三块确实不少,我也费劲能拿的出来。” 听到二人这话,易中海瞬间觉得没意思了。 “老阎,我没记错的话,上回那五块钱你还没还我。还有你老刘,上次只掏了三块,还差我两块钱。” 易中海像个追债的,“东旭到在医院已经花了三十来块钱,既然咱们组织一次捐款,少了肯定不行,杯水车薪呐!” “让你们多拿出些,也是为了给院里大伙做个表率,实在不行,我可以贴补你们每人一块嘛!” 可即便补贴一块钱,他俩还是要拿出两块。 阎埠贵脸色阴沉:“老易,上回举报那事要不是你一意孤行,大伙也不至于那么被动,以后我儿子结婚修房子,也被人举报怎么办?” “是这么码事,老易你是不用修房,可我们两家里可是儿子不少,到时候你是不是也得带着大伙举报我们?” 刘海忠板着脸附和。 别说易中海了,就连拎着暖壶过来的一大妈脸都黑了。 这不是指着秃子骂虱子是什么! 可易中海没孩子是事实,还真就反驳不了。 刘海忠也反应过来,当即解释道:“老易你知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们俩家人口多,一块钱确实太多了。” “我补贴一块五,你们自己出一块五,到时候你们多说两句,鼓动一下大伙的情绪。” 易中海板着脸,一副这事就这么定了的神色。 不过他也想好了,扔鞭炮这事指定就是院里这帮小年轻干的,他准备在全院大会上出其不意,拿许大茂开刀! 第75章 贾家母子就是两根搅屎棍 刘海忠、阎埠贵不动声色对视一眼。 看来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毕竟这事他们心里有亏。 眼见二人离开,易中海冷哼一声,闷头将剩下的半茶缸茶水一口倒进嘴里。 阎埠贵是什么人,别说让他掏一块五,就是一毛五都能心疼的一晚上睡不着觉。 现在竟然也能认掏,要说贾东旭受伤这事没阎解成的掺和,他易中海那可就真白活了。 还有刘海忠,刘家的孩子肯定也有份,不然不可能这么乖乖拿钱。 大院里拢共就这么几个年轻的,就是不知道王耀文、傻柱二人有没有参与进来。 至于许大茂,易中海闭着眼一掐手指头便知道他肯定有份,这小子蔫坏,这种事少不了他。 易中海打算去傻柱那探探虚实,再一个,如今贾东旭娶了吴大花这么个媳妇,谁知道以后给自己养老吴大花是什么想法,他必须做两手准备。 “咿儿呀,咿儿咿儿呀......” 易中海刚走到傻柱家门口,便听屋里传来傻柱哼着小曲的声音,顿时脸上抹了一层锅底灰。 这孩子什么心态,难道贾家出事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不成。 傻柱今天心情不错,昨晚大仇得报,终于扬眉吐气做回了爷们,今从厂里带回个肉菜,准备晚上一个人喝点。 “柱子,什么事这么高兴?” 易中海推门进屋,瞟了眼热菜的傻柱。 傻柱放下手里勺子,给易中海拿了个凳子:“是一大爷啊,这不今运气好弄了个肉菜回来,给雨水加加营养嘛!” 傻柱先把何雨水抬出来,免得易中海打菜的主意。 万一让他端给后院聋老太咋办,他还想着喝点小酒庆祝一下呢。 易中海点头:“雨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是得吃点好的,下回我家做了肉菜,你带上雨水一块去我那吃。” “你爹就这么把你们哥俩抛下了,我跟你一大妈每回说起这事就气得不行。雨水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小子吃点苦行,可她毕竟是个丫头,能少吃点苦咱们还是让她少吃。” 跟中年人聊天得夸他孩子,跟傻柱聊天那就心疼他妹妹,易中海准备从何雨水身上打开情感套路的阀门。 万一贾东旭靠不住,便可以将傻柱扶上“太子”正位。 傻柱这孩子虽然混不吝、嘴臭、性子倔,可要说心眼坏,易中海不认同。 相反就是因为他身上的这些缺点,才让易中海觉得傻柱耿直真实。 “是啊一大爷,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咱们还是少提那个老畜生,全四九城都难出这样一个爹。”何大清已经走了半年多,每回提起傻柱依旧咬牙切齿,“对了,一大爷您过来有事?” “嗐,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上听见啥动静没有?”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怀疑东旭这事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咱们尽快查清事实,尽快把凶手揪出来,也能还大院一个清净。” 听见易中海这么说,傻柱噗嗤一声笑了。 “我说一大爷,贾家母子不在院里才算是还了大院清净。那娘俩就是两根搅屎棍,真不知道您怎么想的,收贾东旭当徒弟,我都替您发愁。”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以前你东旭哥对你还是不错的。” 易中海板起脸打算教育傻柱,这孩子没个爹在身旁监督怕是要越长越歪,最好趁现在给他板板,控制在自己手里。 傻柱把菜盛盘子里,在易中海面前翻了个白眼:“是不错,我爹刚跑那会,没少跟贾张氏骂我野种,还想来我家偷东西来着。” 易中海老脸一红,确实有这么码子事,当时贾张氏骂得还挺难听。 “柱子,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东旭出了这么大的事,就别跟他们计较那么多了。” “我没计较啊,我就是看热闹而已。” 傻柱转过身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说找我干什么来着?”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情况,问问你在鞭炮响之前有没有听见别的动静?”易中海挤出笑脸。 傻柱很干脆地摇头:“没听见。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也得去叫雨水吃饭了。” 易中海不自在地从板凳上起来:“还有个事,晚上咱们开个全院大会,贾家这不是遭逢大难家里困难嘛,我想着院里大伙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到时候一人捐上两毛钱。” “捐不了。” 傻柱梗着脖子立刻给出回复,“没钱。我上班挣得不多,还得供雨水上学,我不让别人给我捐钱就行了,还吃饱撑的给别人捐?!” “话说回来,昨晚上吴大花、贾东旭跟我动手,一大爷你可是看见了,我都他娘倒地上了,贾东旭还上来补一脚,真他娘不是东西,两毛钱我打水漂也不能捐给他呀!” 傻柱越说越气,“您呐赶回去该吃饭吃饭,我这还有不少事呢,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柱子,大爷知道你手头紧张,这不给你准备好了嘛。”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拿出两毛钱想要塞给傻柱,“到时候你就捐这个。” 傻柱赶紧躲开:“别介,我刚说了,贾家出事我看热闹还来不及呢,咋可能捐钱,您快回去吧啊!” 易中海的想法很简单,不少人知道傻柱跟贾家有矛盾,到时候傻柱一捐款,他可就有机会做文章了。 连跟贾家不和的傻柱,在贾家危难时刻都能不计前嫌站出来捐款,剩下的大伙看着办! 可现在傻柱这话说的可太难听了,绝不可能接下这钱,易中海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看着易中海闷头往家走,傻柱回到屋里开始琢磨起来。 看样子对方并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不过昨晚确实激动了,幸好大伙都有参与,不然这会他已经被许大茂那个二逼告发了。 想到贾东旭那个惨样,傻柱就觉的解气,还是王耀文够意思,等关饷一定炒两菜请他喝顿酒。 第76章 第一次全院大会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从易中海那出来可没各回各家,而是一块拐到后院。 “我说老刘啊,咱俩就开门见山吧,你说这贾东旭身上的伤到底是不是鞭炮炸的?”阎埠贵伸手不着痕迹再次摸上刘海忠放在桌上的烟。 “难说,当时那样你也看见了,血刺呼啦的根本看不清。” 刘海忠瞥了眼阎埠贵拿烟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阎埠贵点上烟,吐出一口烟雾:“当初王耀文可是从医学的角度谈过,贾东旭跟吴大花根本不配套,办那事的时候很可能会出事,我觉得没准跟鞭炮的关系不大,最多也就惊吓。” “王耀文还这么说过?” 刘海忠来了兴趣,“那这一块五,咱们掏还是不掏?” 阎埠贵沉吟一会,“要不咱们先从老易那拿一块五,最多再填上五毛咋样?” “行。” ... ... 王耀文吃过晚饭,正在摇椅上乘凉,院门被敲响了。 来人是刘光天、刘光齐两兄弟。 “呦呵,王耀文没看出来啊,你是真会享受,这院子修的倒是气派。”刘光齐进院眼睛就忙活不过来了,这瞅瞅那看看。 王耀文招呼哥俩在石桌旁坐下:“你爸每个月也不少挣,这么多年积蓄肯定攒不少,等你们哥俩结婚也差不了。” “那倒是。” 刘光齐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从小到大,他老子刘海忠给他的都是最好的,相信等他结婚也能在附近买个不小的房子。 倒是刘光天脸色晦暗,感觉等自己结婚肯定住不上这样的房子,他老子对他大哥的偏爱那还真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你们哥俩过来有事?” 王耀文拿出一盒大前门自顾自点上,随手将烟抛在桌面。 刘光天嘿嘿一笑:“耀文哥,我也抽一根。” “抽吧,放桌上就是给你抽的。”王耀文呵呵一笑。 刘光齐也想抽,可抹不开面,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没伸手:“是这样的,易中海今天找到我爸,怀疑贾东旭这事是院里年轻一辈干的,还准备召开全院大会为贾家捐款,每家每户最少两毛打底。” 王耀文点点头:“看来这是逼捐呐,说不得我得去举报一波!” “别啊耀文哥,我爸也有参与,别到时候把我爸连累喽。”刘光天尴尬一笑,“我爸更惨,易中海的意思是让我爸跟阎埠贵一人捐三块,他给贴补一块五。” “那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捐钱?” 王耀文笑眯眯看向二人,“话说易中海每月挣的可不少,他徒弟出事还要咱们捐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要不咱们晚上给他搅和一下。” 刘光天眼里闪过激动的光,要不是易中海给贾东旭撑腰,他贾东旭在院里就是个屁,整天还敢在他们面前吆五喝六的,这下老实了吧。 王耀文当然不怕事大,当即点头:“行啊,既然光天你说了,那咱们晚上见机行事,不过在这之前最好跟昨晚行动的大伙通个气。” ... ... 见时间差不多了,王耀文手里拿着一包瓜子出了门。 这次的全院大会在中院,此时已经不少住户搬着板凳聚在一块闲扯着,凑近听全是在讨论光着身子的贾东旭和吴大花两口子。 易中海家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三把椅子,预示着今天这个会由三位大爷召开。 王耀文嗑着瓜子拐进傻柱家。 “耀文来啦,抽烟。” 自打发生昨天的事后,傻柱对王耀文热情的过分,“开会还得一会,咱们先在屋里歇会。” 王耀文也不客气,接过烟点上:“怎么着,一会你还打算捐钱?” 傻柱嘿嘿一笑:“让我捐钱,那得把贾张氏的眼睛熬瞎。不瞒你说,易中海还想给我钱让我捐,被我拒绝了。” 王耀文一琢磨便知易中海的算盘,这就是在找托吗! 阎埠贵和刘海忠还不够,还要带上傻柱去忽悠院里的大伙。 没准大伙前脚捐完,后脚易中海就能把自己那份抽出去,只把大伙的钱交到贾家。 “柱子你这事办的漂亮,不然易中海绝对能拿你做例子,鼓励大伙踊跃捐款。” 王耀文呵呵一笑,现在的易中海还控制不了傻柱,这是个很好的苗头,“方才刘光齐、刘光天兄弟俩找过我,他们有意搅和这次捐款,看来贾家在院里是真不得人心呐。” 听到这话,傻柱来了兴趣,眼珠子都放了光,能搅和贾家的事他求之不得。 一阵过后,二人搬着长凳来到院里。 三位大爷面容严肃从易中海家走出来,像是方才进去悼念一般。 易中海端着茶缸居中而坐,刘海忠、阎埠贵分坐两侧,二人将胳膊担在桌面,派头十足。 “今天是我们三个管院大爷第一次召开全院大会,咱们大院的目标是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力争一起建设街道最和谐大院。” 易中海用茶缸磕了磕桌面,继续道,“昨晚上贾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现在贾东旭、吴大花小两口还在医院躺着,仅昨晚和今天一个白天就花掉差不多三十块钱。” “贾家的条件大伙都清楚,实在不富裕,面对高额的医疗费用望而却步。可东旭那孩子伤得不轻,他还年轻,我们做邻居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病床上痛苦,所以我们三位大爷商量过后,决定举办一次爱心捐款,之后东旭能治疗,在座的大伙都是他的恩人!!!”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还是贾东旭的师父,我出五块!” 说完,易中海掏出五块钱拍在桌面上。 “等一下。” 许大茂高高举起一只手,“三大爷文化高,我建议由他做一下统计,最终捐款是多少,大伙都有知情权。” 阎埠贵精神一震,看向许大茂的目光带着一丝赞许,这孩子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他还真就打算等捐款结束把自己那份抽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补贴阎埠贵和刘海忠没人一块五。 可被许大茂这么一搞,损失可就大了! 第77章 不愧是你阎埠贵 现在还不是十几年后,易中海也不是八级钳工,更挣不到每月九十九块钱。 他能攒下钱一是没孩子要养,二是两口子节俭。 一个月撑死也就吃两回肉,不必要的花销两口子是真不花,连辆自行车都不舍得买。 在医院花去二十多块钱已经够易中海肉疼,捐出来五块几乎是他三天工资,再加上阎埠贵和刘海忠的三块,一旦统计捐款金额,那他可就赔大发了。 毕竟贾东旭只是徒弟不是儿子,还没到他掏心掏肺的地步。 而且他已经在计划培养第二位养老人,所以这钱一旦回不来,堪比割他的肉。 “我复议!” 王耀文放下瓜子,同样举高一只手大声嚷嚷着,“既然选择捐款,那么所捐款项的数量和去向必须透明化,也就是说这些钱花在了哪必须向捐款的大伙有个交代。” “我也......”傻柱举着两只手卡在那,旋即扭头看向王耀文,“那个词叫啥来着?” “复议!” “对,我也复议。万一给贾东旭治病花不了这么多钱,贾家肯定得眯下,贾张氏啥揍性大伙心里清楚,花着大伙的钱还得骂大伙缺心眼大煞笔!” 傻柱觉得自己聪明极了,连这一层都能想到。 事实上确实如此,王耀文立马给傻柱竖起大拇指。 前边易中海差点没一口老血喷桌面上,第一次全院大会,第一次组织捐款,没成想搅局的人这么多,就连傻柱都在卖力搅和。 傻柱的话立马引起大伙哄堂大笑。 “哈哈,傻柱还真就没说错,贾张氏那娘们还真就那德行,别看这是给他家捐,一准谁捐的多她笑话谁煞笔!” “刚王耀文说的可真好,不愧是大学生,什么钱款和去向透明化,也就是说钱花哪了咱们都能知道,贾东旭在医院做的每一项检查,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咱们的,那肯定得知情啊!” “嘘,瞎说什么呐,咱们的钱还没捐呢。” “别看咱们娘几个平时总跟贾张氏唠嗑,可贾家有事,我还真就不想帮这个忙。” “谁说不是呢,我告诉你们,你就是捐了,人家也不念你的好!” 听着下边的附议声,阎埠贵笑开怀了,统计这事还真就他能干明白,谁来都不行。 今也算开了个头,不怕有事就怕没事,越是用着他的地方多,越能显现出他这个三大爷的重要性。 阎埠贵笑眯眯看向易中海:“老易,你看这事?” “行,那就辛苦老阎你了。”易中海满脸阴郁,朝许大茂的方向瞄了一眼,随后将五块钱放到阎埠贵面前,“既然老阎你记账,那这钱你就先收着。” 阎埠贵连忙起身将钱攥在手里:“好好,我这就让我家老大去家里取笔和本,保证不会漏下任何一笔捐款。” 易中海‘咕咚咕咚’灌下两大口茶水,见大伙的声音小了许多,这才调整好情绪继续开口。 “方才许大茂的提议非常好,我也赞同由三大爷来记录此次捐款的数量,以及捐款人的姓名,你们都是贾家的恩人,以后万一贾东旭成材,必定不会忘了你们。” 这话说的旁边刘海忠直撇嘴,盼着贾东旭成材,这样的梦最好别做。 没见他进厂两年还是个学徒工吗! 这是要熬日子自动升级为一级工的节奏哇! 要说换成别人也就算了,可贾东旭毕竟六级工易中海的徒弟,跟别人一样熬三年自动升级有点说不过去。 再说了,指望贾家的人报恩?! 还不如盼着走在路上捡张大黑十实在。 “老刘,该你们了。”易中海落座的瞬间小声提醒走神的刘海忠。 刘海忠‘哦’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起身道:“刚才一大爷慷慨解囊为贾东旭捐款五块,这其一一大爷是贾东旭的师父,尽到了为人师的责任,其二嘛一大爷挣得也多。” “我不能跟一大爷比,可也想出一份力,不多,我出两块!” 说罢,刘海忠将一张一块,两张五毛交到阎埠贵手里。 随后还朝大伙摆手点头,让大伙知道他刘海忠是个热心肠的邻居,选他当管员大爷没选错。 易中海脸登时就黑了,端着茶缸的手都在颤抖,然而阎埠贵的话更是让他想把茶缸摔在对方脸上。 “我跟一大爷二大爷没法比,他俩是厂里的大师傅,我就是一教书匠,他俩挣的钱都快赶上三个我了,不过咱不攀比,谁让没那个本事呢。” 阎埠贵起身一副谦逊模样,“不过作为院里的老邻居,现在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伸手帮一把我还是愿意帮的,我出一块五,大家呱唧呱唧!” 大伙还没反应过来,拿着笔和本走来的阎解成先拍起巴掌,给他老子把气氛搞起来。 易中海把牙咬的咯吱响,这个阎埠贵真不是东西,自己补贴他一块五,说好的他自己再掏一块五凑三块。 结果他倒好,比刘海忠还不要脸,分币没添! 人家刘海忠好歹还添了五毛呢。 刘海忠呼吸急促起来,说好一人添五毛糊弄一下易中海,结果到最后挨糊弄的是他刘海忠?! 没阎埠贵这么办事的,还他娘的当老师了,那流氓土匪都比他讲信用。 第78章 我就图一乐呵,捐款是什么? 易中海端坐在主位,肺几乎要气炸。 先是许大茂那个小逼崽子跳出来要登记捐款,紧接着是王耀文附议钱款数量和去向透明化,接下来是傻柱撩拨大伙,变相替贾张氏骂大伙是煞笔。 再下来是刘海忠的背刺,最后阎埠贵给他来了全力一击! 易中海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紧,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呼吸。 太特么欺负人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像个二货蛋子,还傻乎乎帮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补贴一块五,结果二人拿着他的钱去维护自己的名声。 这是人能办出来的事? 倒是自己这个掏了五块钱巨资的人,连半个掌声都没得到,上哪说理去。 什么时候自己到了是个人都能上来欺负的地步,连许大茂都敢第一个跳出来踩他两脚。 “老易,你别动气,我也是没办法,因为这事还跟媳妇吵了一架,实在是家里没钱,不然我也不能毁约不是。” 阎埠贵看易中海脸色铁青,立马拿本子遮脸,小声向易中海解释,“不过老易你这个情,我阎埠贵承下了,以后有机会还你人情。” 易中海想骂街,你特么咋不说还我钱,人情用得着你还。 那可是一块五啊,能买多少肉吃,上回媳妇念叨买点肉他都没舍得,结果这些日子不是这边赔偿,就是那边掏钱。 合起来都够他们两口子吃上四五年猪肉了。 察觉到刘海忠不善的目光,阎埠贵尴尬一笑:“对不住老刘,忘跟你通个气了,我给你道歉!” 刘海忠冷哼一声,一句道歉就让他赔出去十几个鸡蛋,搁谁心里能痛快,这阎埠贵真不是东西。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语气森冷:“你俩还通了气?” “不是老易你想的那样,我俩觉得三块太多,没法调动大伙捐款的积极性,这才商量降到两块会不会好点,这不刚忘跟你说了嘛!”阎埠贵在一旁解释。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易中海是真想把桌子掀了。 合着我替你俩捐得了,里外里套我呢是吧! 见易中海呼吸越来越重,阎埠贵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可不掏这五毛钱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老易,现在是捐款现场,咱们先把眼前这事举办下去。”阎埠贵赶紧转移话题,“要不你说两句,鼓动一把大伙的情绪。” 易中海闷了一口茶水,碎茶叶沫子也没吐,就这么在嘴里咯吱嚼着。 平复好心绪后缓缓起身:“大伙也看到了,方才二大爷跟三大爷也做出了表率,咱们小小的善举救的很可能是一条人命,在佛法里这是大功德。” “下面咱们从第一排开始,多少不限,不用跟我以及二大爷三大爷比着来,都是心意,是作为邻居对贾家的帮扶,是一份恩情!”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两毛钱。” 说着,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两毛钱,“这是柱子交给我的,大伙有些人可能知道柱子跟贾家的矛盾,然而即便这样,柱子还是拿出了两......” “唉,打住,一大爷您可打住啊!” 在王耀文的挤兑下,傻柱坐不住了,立马嚷嚷着制止易中海继续往下说,“我可没给过您钱,倒是您想给我钱让我开会的时候捐出来,话说我就是有钱也不会捐给贾家呀,我说话难听就不说了,您呐赶紧把那两毛钱揣兜里吧啊!” 易中海感觉自己这张脸没法要了,火烧火燎的。 千算万算,没算到傻柱会这个时候跳出来拆自己的台。 见大伙表情怪异,易中海心想完蛋,被傻柱这么一嚷嚷,自己不成了找傻柱当托了么,可以拿大伙当傻子,但不能把这事往明面上摆啊。 “柱子,我也是想缓和你和贾家的关系,才出此下策!” 当着全院邻居的面,易中海不得不为自己找补一句 傻柱摆摆手:“算了吧一大爷,我跟贾家的事,除非贾东旭给我跪下道歉,不然过不去!” “还有吴大花呢。” 王耀文在旁边提醒道。 傻柱一愣,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光贾东旭还不行,还得带上他家那头肥猪。” 吃瓜看戏的邻居们全乐了,不少人直呼傻柱好样的。 一时间倒是给傻柱整得有点飘。 后边的许大茂有点看不过眼,眼珠转转地一看就在动坏心眼。 两毛钱拿出来了,易中海也不好意思再揣回去,递到阎埠贵跟前,“就写大院好心邻居捐献。” “得咧。” 阎埠贵接过钱,痛快地在本子上刷刷两笔。 “行,那咱们继续吧。”易中海说罢,落座端起茶缸。 然而半分钟过去了,没一个人上来捐钱。 刘海忠觉得场面有些尴尬,摸出烟点上一根,朝后边喊道:“咱们从后排开始,一个一个来。” 然而依旧没人上前,虽说捐款是易中海提议和组织,可他们二位大爷也有参与,如今没人上前,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不如这样吧,咱们就从挣得多的来。” 刘海忠扫视全场,最终将目光落在王耀文身上,“小王医生啊,在这里边估计也就你挣得多了,要不你先来吧!” “来什么?”王耀文嗑瓜子的手一顿,脸上满是疑惑。 一句来什么,把前边三位大爷全搞蒙圈了。 “耀文啊,你就起个带头作用嘛。”阎埠贵呵呵笑着,“多少的是个心意,不用跟我们三位大爷比,也相当于做善事了呗。” 刘海忠拿着腔调再次开口:“小王医生,咱们厂里可就两名医生,你的工资可不低啊,不过也没强制让你捐多少,就像老阎说的意思意思就成。” 易中海也露出笑脸:“王医生,我想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的吧,既然这样不如慷慨一些,在院里邻居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以后你家有事,大家都会伸手。” “不好意思,我家没事!” 王耀文很痛快便撂了,“我今晚上就是来看热闹的,至于捐款跟我没关系,反正捐了还得挨骂,与其那样不如不捐,是不是啊光天?” “啊这......应该是吧!” 第79章 传下去:贾东旭是易中海亲儿子 说完,刘光天心虚地瞥了眼前边的刘海忠。 结果被一眼瞪了回来。 王耀文斜着身子抓了把瓜子递给刘光天,“有压迫的地方就要有反抗,别慌,哥在背后支撑着你。” 刘光天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瓜子,嘴里喊着:“谢谢耀文哥!” “那个,小王医生,能不能也给我一把瓜子。” 阎解成看见瓜子忍不住咽口水,怕王耀文不乐意给,献媚笑道,“一小把就行。” 王耀文呵呵一笑,抓了一把过去,不过并未放阎解成手中,而是停在了上方,随后大声道:“解成啊,你说谁挣钱多就要捐款,这合理吗?” “那肯定不合理,那是逼捐!” 王耀文满意地点点头,手稍稍放松,瓜子一粒一粒掉落在阎解成手中,并大声喊着:“大伙可都听到了,连解成都知道这是逼捐,话说咱们老百姓在导员的带领下刚推倒三座大山,现在就在咱们院里又矗立了‘三座小山’,不知道大伙对这事怎么看?!” 前边端坐的三位大爷坐不住了。 好家伙,三座大山都搬出来了,这帽子扣得不是一般的大,这是要把他们老三位拉出去游街的节奏哇! 阎解成激灵一下把手缩了回去,这瓜子烫手哇。 “王耀文,你别胡说八道,我们说的是从你开始,可没说你一定要捐,捐不捐全凭自愿,你别在这颠倒是非胡搅蛮缠。” 刘海忠不干了,‘咣当’一声将搪瓷缸磕在桌上,气得脸上肥肉膘都在颤抖。 王耀文继续嗑着手里的瓜子,悠闲的不像样子:“可我已经说了不捐,你们还咄咄逼人,难道这不是逼捐,大伙的眼睛是雪亮的,可都看着呢。” “就是,拉出来的屎还要吃回去,脸都不要了。” 许大茂在后排嚷嚷着,一点也不在乎前边三位大爷铁青的脸色,“就一调解员,还真把自个当根葱了,神码玩意啊!” 许大茂话音落地,几道不善的目光齐齐射了过来。 刘光天收起瓜子就要过去找许大茂理论,结果被刘光齐按了回去。 前面砰的一声,易中海将茶缸摔在桌面,“许大茂你还有脸在这大放厥词,贾家扔鞭炮这事就是你干的,我们三位大爷做的事都是在给你擦屁股,今天你不把同伙招出来就别想离开。” 易中海的话让大伙心中一震。 邻居们也不是傻子,早就对院里这帮小年轻有猜测,现在被易中海点破,不少人呵呵笑着望向许大茂,果然有这小子! “易中海你别血口喷人,别以为我爸妈不在家,你就可以欺负我。说我是扔鞭炮的凶手,你把证据拿出来?” 许大茂压根就不带怕的,团伙作案就这点好,何况鞭炮还真不是他扔的。 傻柱乐了,一张菊花老脸笑起来满是褶子,跟着起哄道:“对啊一大爷,人家许大茂要证据?” 阎埠贵和刘海忠慌了,他们可是知道许大茂也是参与者,万一把人咬出来,大伙都得担责任,哪像现在一家捐个两毛钱这事就过去了多好。 “老易啊,没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伤院里邻居之间的和气。” 刘海忠拿着腔调教育易中海。 “就是啊他一大爷,快坐下消消气,大茂这孩子嘴巴招人膈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跟他一般见识干嘛。”阎埠贵起身试图安抚易中海落座,“要是有证据咱们开会的目的就不是捐款了,别置气,先把捐款这事进行下去。” 还捐款?! 易中海算是看明白了,今晚这捐款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压根就是自个一厢情愿,这里边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来看热闹的。 当然,还有来捣乱的。 一把划拉开阎埠贵,易中海大手一指许大茂:“在医院东旭说了,他看见你在窗户根底下晃悠,不过以为你是听墙根就没在意,谁知道你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竟然扒开窗户往里边扔鞭炮。” “你不用狡辩,现在咱们就让联防办的人过来,到时候你去跟联防办的人说。” 易中海今天可委屈大了,势必要拿许大茂立威不可。 然而再看许大茂,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那意思你尽管叫人好了。 听到叫联防办的人过来,不少人坐不住了。 刘海忠跳出来指责易中海:“老易,不是我说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仅凭你一句贾东旭说的难道就能定许大茂的罪,你这完全就是在胡闹,这个一大爷怎么当的,你懂不懂法!” “是啊老易,说轻了你这只是怀疑,说重了就是污蔑你知道吗?!” 阎埠贵在旁边搭着腔,“如果贾东旭在场还好说,可即便贾东旭在场,就像老刘说的也只能是怀疑,难道贾东旭看见许大茂扔鞭炮了?” 易中海:...... 反天了,自己这个一大爷还需要二大爷三大爷教育? 傻柱刚才也被吓的不轻,联防办的人来了,许大茂一准昨晚上打几声呼噜都得交代出来,到时候罪过最大的还是他呀。 莫名有点后悔不该那么多人一起干这事,早知道就不显摆,自己嗫悄把事办了。 “好,好,好......” 易中海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阎埠贵、刘海忠二人指点着,一连说了三声好,“我看你们两家的孩子也有参与对不对,难怪你们如此包庇许大茂,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刘海忠眼神阴沉:“易中海,别以为你是一大爷就可以污蔑人,我们这是实事求是,身为管院大爷必须摆正自己的身份,我们是为院里大伙服务的,你不能为了给贾家凑医院费就乱咬人!” “没错,老刘这话不假,老易你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你把贾东旭当半个儿子看,可也不能为了给他凑医药费不择手段呀!”阎埠贵也来气了,在旁边阴阳怪气。 王耀文在下边大喝一声“说得好!” 刘光天嗑着瓜子嘿嘿笑着:“什么叫一大爷把贾东旭当半个儿子,就他办的那些事,说贾东旭是他亲儿子都有人信。” “差不了,即便是亲儿子,易中海做到这份上也是够格的。”阎解成也跟着嚷嚷。 许大茂拍着巴掌大声叫唤:“原来贾东旭是易中海的亲儿子,老贾死不瞑目啊.....” 王耀文:“哎呦,难怪呀,这么一来很多事就能说的通了啊,对了傻柱,老贾是怎么死的来着,跟一大爷没牵扯吧......” 第80章 满院子奇葩人物 易中海脸色铁青,即便他不是一大爷的时候也没被人这么指点侮辱过。 更何况他现在是管院大爷,如果不有所动作岂威严尽失,以后还怎么管理大院。 许大茂还记恨着易中海把他卖给王耀文那事呢。 要不是易中海背刺他,怎么会平白无故损失十几块钱,还挨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搞得他现在碰见王耀文都得小心翼翼伺候着,跟个三孙子似的。 至于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他们这些人对易中海更是毫无好感,之前这老家伙没少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仗着跟他们爹同辈便以长辈自居,不是批评就是教育。 反驳他几句便拿大道理压人。 现在好了,你不是当上一大爷了么,有了这一层“官”身,方便自己的同时,大伙也得监督你。 更何况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对易中海颐指气使的态度很不满,正好这几个小年轻替他们爹出口恶气。 眼见众人越说越离谱,易中海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刘海忠一巴掌拍在四方桌上:“够了,你们几个不要胡说八道,老易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他跟贾张氏清清白白!” 刘海忠不说还好,这一提,大伙眼神全变了。 方才大伙说贾东旭是易中海亲儿子还真就是凑着玩,现在刘海忠直接给玩出了新高度。 或者说给提高了难度,直接把易中海跟贾张氏绑一块了。 “不一定啊二大爷,没准在你们这个岁数人眼里,贾张氏那也是风韵犹存呐!”许大茂嘻嘻笑道,“我可是听我爸说过,张小花年轻时候那也是貌美如花的,不然她一乡下丫头怎么可能嫁给老贾?!” 还真别说,人家许大茂还真就说点上了。 老贾是有手艺的城里人,张小花要是没点姿色跟手段,老贾还真看不上眼。 “还是一大爷会享福啊!” 刘光天嗑着瓜子嘿嘿直乐。 一大妈坐在人群里脸色煞白,她是相信易中海的,不可能因为别人几句话就去怀疑相伴十几年的丈夫对自己不贞。 只是,易中海对贾东旭好的确实过分。 难不成因为某些原因自己丈夫跟贾张氏有过关系,这才把贾东旭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 “都给我闭嘴!” 咣当一声,易中海将搪瓷缸狠狠摔在四方桌上,茶水四溅,吓得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蹦跳着跑开。 “按道理,我不该跟你们几个小辈计较,可你们太得寸进尺。贾东旭是我徒弟,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家条件不好,我作为师父帮扶一下有错吗?” 易中海将目光看向刘海忠,“老刘,前几天听说你徒弟赵达明马虎大意犯了错,是你去找主任死乞白咧说情,这才少扣了他工资吧?” “作为师父肯定是把徒弟当成半个儿的,这点我同意老易的说法。”刘海忠背着手点头。 “好。” 易中海一只手掌按在桌上,目光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方才你们两家的孩子可是对我用尽了侮辱的词,如果被污蔑被辱骂的人是你们,你们会怎么想?好歹我对他们来说也是长辈。” “老易啊,你消消气,等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训我家老大,保准他下回见你,老老实实叫上一声一大爷。”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自家这孩子确实得教育,方才那话说的可真难听。 刘海忠清清嗓子,反正他正想打孩子呢,干脆借坡下驴。 “老易,确实是孩子不对,没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咱们院提倡的就是尊老爱幼、团结互助,既然我家老二说错了话,那他就该打。你放一百个心,一会回家我一定皮带伺候!” 易中海摆了摆手,示意刘海忠别说了。 旋即看向众人:“我易中海的为人大伙应该都清楚,毕竟咱们在一个院相处了这些年,可就在刚才,以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为首的几个小辈对我极尽侮辱,今天他们能骂我,明天就能骂这院里任何一个长辈,这不是我自己的事!” “二大爷刚才也说了,咱们院提倡尊老爱幼,可光咱们爱幼不行啊,这些小辈已经忘了尊老!” “这么下去咱们院会出现一批什么样的年轻人,以后还不得翻了天!” 易中海喘着粗气继续道,“既然二大爷跟三大爷也说了回家会教训孩子,我看不如就在大会现场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大伙说行不行?!” 不少邻居眼前一亮,在大会现场给几个小年轻一个教训? 那敢情好,谁还怕看热闹事大呢。 每天吃完饭就是睡觉,也没啥娱乐节目,这不就来来了。 “老易说的有道理,这几个年轻人不管不行,太过于放肆,在厂里哪个小年轻不是规规矩矩,看见我都是老师傅老师傅的叫,可一回大院,这几个小王八犊子见我连个招呼都不打。” “说句实话,老易在院里也办了不少好事,谁家需要帮个忙可没少了他的身影,刚才几个孩子说话确实难听,你说老易胳膊肘往贾家拐行,可你说他跟贾张氏搞破鞋,那我不信!” “大茂这孩子是得教育,其实我也怀疑鞭炮是他扔的,老许经常下乡不在家,疏于对孩子的管教,你就说哪家出了事他不是去当那个搅屎棍的。” “还有光天这孩子根本就没法跟光齐比,看看光齐多稳重,同样一个爹一个妈生的,怎么就区别这么大呢。” “我赞同老易的说法,就在这好好教育这几个孩子一顿,省得他们出了门惹出更大的麻烦,这也是为他们好。” 下边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三人傻了,这是要把他们送上断头台的节奏哇! 许大茂见势不好想开溜,结果被中院的老李头拎了回来。 去年许大茂编了个顺口溜,变着法的说老李闺女长得丑,这事人家可还给他记着呢。 刘海忠、阎埠贵站在前边挺尴尬,没成想自家孩子在院里这么招人膈应,易中海一提,大伙便集体响应。 这还了得,这不是给他们爹脸上抹黑么。 “老刘、老阎,你俩身为院里二大爷三大爷,对这事怎么看,就在这惩罚一下几个孩子怎么样?”易中海趁热打铁追问。 几十张嘴响应易中海的提议,他俩还能说什么,难不成强行拽着自家孩子离开?! 除非这个管院大爷不想干了! “老易你想怎么惩罚这仨孩子?”刘海忠阴沉着脸开口。 易中海听到刘海忠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知道对方这是答应了:“就按你刚才说的用皮带打吧,至于打多少下你跟老阎定个数,我不勉强,就是给孩子一个教训,省得出门惹出更大的祸,连带着咱们大院都抬不起头。” 易中海声音不小,用意就是让大伙都听见,说是你俩商量打多少下,可真打少了,大伙能干? “还是老易厚道,连打多少下都让他们爹做决定,确实有一大爷的气度!” “那可不,现在想想这几个孩子说的那是人话吗,要我是老易早他娘上去抽他们大嘴巴子了,阎解成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抽你,别以为你爸是三大爷有啥了不起,那还不是我投票上去的。” 阎解成哭丧着脸:“吴大爷,我就是看你一眼,你也不至于打我吧!” “你们这帮小年轻就是欠教育,甭商量了,就一人抽二十皮带。” “卧槽老吴你行了啊,二十皮带还不得在炕上躺好几天,我看十皮带就成,长个教训嘛。” 刚才许大茂几人笑话易中海的时候,这些人笑的大牙都龇出来了,结果这么会又开始同情起易中海。 王耀文表示有点看不懂,怎么就这么善变呢。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院里全是奇葩! 第81章 皮带登场,苦难来临 本来以阎埠贵的想法,每人五皮带走走形式就得了,谁承想坐着看戏的大伙给定了调。 十皮带? 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三人表示瑟瑟发抖。 其中尤其以刘光天为最,瓜子都嗑不了了,嘴唇哆嗦的厉害。 他可是知道皮带那玩意打身上啥滋味,那可不是一巴掌抽上去,赶明就不疼了。 皮带打重了能疼三天! 在家他老子打也就三四皮带的事,结果现在要挨十皮带,开什么玩笑? “我不同意。” 刘光天站起来反驳,“刚才这院里不少人也在讨论易中海,凭什么挨打的人是我?!” 傻柱在旁边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光天啊,认了吧,谁让你起到了带头作用呢。” “我认你娘个脑袋我认,老实蔫着你的吧。” 刘光天正在气头上,一句话怼得傻柱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傻柱刚想起身教训刘光天,王耀文一把将其拉住,“傻柱啊,这时候还是别惹光天了,没准一着急他把事给你秃噜喽。” “他敢!” 傻柱一瞪眼珠子,“咱可是说好了,谁泄密群殴谁。” 王耀文一听,好家伙,你还是更实诚,就不怕几个人同时泄密! 到时候就是几个泄密的群殴你。 甭管怎么着傻柱这事早晚瞒不住,当务之急是先看戏,王耀文翘起二郎腿往嘴里扔了两粒瓜子,咯嘣嗑起来。 许大茂虽然被拎了回来,依旧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服气。 “我也不同意,你当你们谁啊,调解员干嘛的知道吗,你们没有权利对我动用私刑!” “啪!!!” 易中海怒了,一巴掌差点把桌子干碎,到了这时候还死鸭子嘴硬,“许大茂我告诉你,我现在的身份是你大爷,不是什么调解员,既然你住在这个院,我们就得对你负责,也是对整个大院的住户负责。” 许大茂龇牙咧嘴回骂:“你大爷!” “噗!!!”王耀文好悬没把瓜子喷出去,这怎么你俩还玩上接口相声了。 本来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还想跟大伙求求情,把十皮带降到五皮带,结果被刘光天、许大茂这么一闹,还就没法张嘴了。 大伙起着哄的让前边三位大爷赶紧教训孩子,随后许大茂被拎到了前边。 王耀文一抬屁股,示意傻柱把长凳帮忙拿过去,不然这皮带抽起来怕是不够方便。 没见古时候打板子,犯人都是趴在长凳上面吗,这有现成的长凳肯定得利用起来不是。 前边要抽的是许大茂,傻柱献宝似的举着长凳屁颠屁颠就跑了过去:“几位大爷,让许大茂站着挨打也不是个事,没个凳子不方便,就用我这个吧,我站着看就行。” 本来许大茂已经想好打的时候怎么躲了,结果傻柱搬了把凳子过来,这他娘往上一趴还躲个屁! “傻柱,你他娘真不人揍!” 许大茂被老李拽着动弹不了,旋即朝傻柱吐了口唾沫。 傻柱嘿嘿一笑,压根不在意:“我说许大茂,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我看十皮带少了。三位大爷,为了改正许大茂的错误思想,我建议再加十皮带。” 易中海倒是想加,不过给许大茂加了就得给其他两个也加,到时候刘海忠、阎埠贵能乐意?! 刘海忠想踹死傻柱的心都有了,都这时候了还添乱。 还有王耀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他提议用鞭炮的,不然哪来这么多事,缺德带冒烟的玩意。 见没人搭理自己,傻柱嘿嘿一笑瞄了眼许大茂,颠颠地又跑了回来。 接下来又面临一个问题,这十皮带由谁来打。 最终在众人的强烈建议下,刘海忠腰间皮带到了易中海手里。 本来嘛,这仨孩子骂的人就是易中海,可不就由他“动刑”,大伙还是恩怨分明的! 老李跟刘海忠将许大茂按在长凳上,见许大茂没有强烈挣扎,便缓缓松了手,别一会皮带下来抽他俩身上。 “许大茂,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跑也跑不了,乖乖认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临走前刘海忠还不忘威胁许大茂两句。 许大茂即便心眼子不少,可毕竟还是个孩子,哪经历过这阵仗,连吓带委屈立马腿就软了,整个身子软趴趴地贴在长凳上。 “你们都退后一点。” 易中海拎着皮带走过来,示意刘海忠、阎埠贵、老李三人退到外围。 “许大茂,你不用紧张,只是教育而已,并非真要打你,忍忍就过去了。”说罢,易中海暗自咬牙,只听啪的一声,皮带准确无误地落在许大茂屁股蛋子上。 “嗷......娘啊......” 许大茂连头带脚条件反射般翘起,哭喊声更是响彻整个大院,脑门上的汗珠立马就下来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缓缓蹲下身看着痛苦挣扎的许大茂,压低声音道:“大茂啊,这才一皮带,好有九下呢,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告诉我鞭炮是谁扔的,我下面这九下打轻点。” “是傻柱,傻柱扔的。” 没丝毫犹豫,许大茂立刻就出卖了傻柱,实在是这皮带打到屁股上钻心疼。 易中海没好气翻了许大茂一眼,他压根就不信傻柱会办这事,再说他哪来的鞭炮。 “真的,真是傻柱!”许大茂见易中海不相信,都快急哭了,可他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苦着脸再次向对方解释。 “啪!!!” “嗷......我草你祖宗啊易中海......” 易中海打的并不重,真咬牙下狠手,估计大伙事后肯定戳他脊梁骨。 然而这皮带要是连起来打,轻一下重一下,大伙根本看不出门道,关键易中海专门照一个地方打,疼的许大茂差点把他娘的魂给喊过来。 刘海忠等人已经躲到了王耀文这边,似乎怕被血溅身上似的。 王耀文看得不自觉直眨眼,这老易真不是东西,他是真打呀! 刘光天、阎解成二人面如死灰,感觉小腿都在打颤,被临刑前的恐惧占据整个身心。 七下之后,易中海停手,再次蹲下来。 没等易中海开口,许大茂不顾鼻涕眼泪直流,哭声说着,“真的是傻柱啊!” 易中海刚蹲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不说实话是吧,行,我也不逼你。” “啪啪!!!” “我瞎掰死全家,一大爷您信我一回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嘴里是一句真话没有啊!” 第82章 他好像什么都没干啊! 最终,易中海带着没能得到答案的遗憾狂抽完剩下的两皮带。 许大茂人麻了,嗓子都喊哑了,把易中海的女性祖宗全部问候了一遍,哀嚎声传出大院,响彻在方圆半公里上空,久久不能停歇。 刘光天、阎解成二人瘫坐在地,傻愣愣地看着像坨烂肉般趴伏在长凳上的许大茂,越看越怕。 此时的许大茂哪还有先前嚣张模样,小脸煞白连点血色都没了,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吃席。 刘海忠、阎埠贵脸色晦暗,易中海最后这也太不像话,说到底许大茂还是个孩子,人家父母不在,你就这么打人家孩子? 等老许回来怎么交代?! 不过接下来要打的是他俩的儿子,易中海应该不会跟打许大茂似的下死手的吧。 毕竟俩孩子的爹就在跟前站着,易中海怎么也得给面不是。 “好了,对许大茂的惩罚已经完毕,希望他以后能吸取教训,好好做人。” 阎埠贵急忙站出来讲话,“下面咱们把二大爷家的光天请上来吧......” 刘光天倒吸一口凉气,很想冲上去暴揍阎埠贵一顿,小眼镜支着你是真不念人,咋不先请你儿子呢。 “老刘你看?”阎埠贵面带不好意思看向刘海忠,“我看光天似乎不太情愿自己上来,要不让解成先来也是一样的。” 刘海忠大手一挥,“不用,就让光天先来。” 刘光天:我谢谢你啊老刘! 老李跟刘海忠一左一右架起‘烂肉’许大茂,送回人群之中,好心的给他找了张凳子跪伏在上面。 一顿皮带鞭挞下来,许大茂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抹了把脸上的细密汗珠,眼中迸射出怨恨的目光。 这不是他许大茂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挨打,可却是第一次这么憋屈、窝囊的挨打,动手的人还是易中海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说好只是教育,可每一下都是含恨而发。 “嘶!” 许大茂屁股上传来钻心疼痛,慢腾腾挪动身子,让自己待的舒服一些。 刘光天在他老子刘海忠的逼视下磨磨蹭蹭朝前边走去,见到双手持皮带的易中海忍不住一个哆嗦:“那个,一大爷啊,能不能让我哥替我分担五皮带?” 易中海一愣,呦呵,这事还带分担的。 不过无所谓,五皮带他也能让刘光天哥俩屁股开花。 “这就要看你大哥什么意思,愿不愿意替你承受这五皮带?” 刘光天像是看到希望般,出溜出溜跑回刘光齐身边,带着恳求的语气把事一说。 刘光齐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光天啊,这也算是给你长个教训吧,以后哥不能时刻守在你身边,万一你给咱家闯出大祸怎么办,这次就当给你打个预防针,去吧,毕竟爸也在场,易中海不会使劲打的!” 刘光天眼中的光熄灭了,灰溜溜走回长凳前,身子一矮爬了上去,脸上满是赴死的姿态。 “光天啊,还是那句话,打不是目的,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教会你们怎么做人,怎么尊敬长辈!” 见刘光天一声不吭,易中海知道这家伙心里恨着呢。 当即拎起皮带抽在其屁股上,这一皮带并不重,也只让刘光天咬牙闷哼一声。 旁边的刘海忠暗自点头,看来老易还是很照顾自己面子的。 然而接下来易中海轻一下重一下的打法,立马让刘光天招架不住了,嗷嗷叫唤个不停,整个身子都在长凳上颤抖。 刘光天本以为自己能比许大茂强上不少,毕竟他久经皮带摧残,怎么着在心理及身体上有些免疫才对。 可皮带一沾身才知道,虽然易中海跟刘海忠的打法不同,但疼是不变的。 易中海一轻一重之后变为两轻两重,打得刘光天跟被割了尾巴的野猫似的,双手恨不得扣进长凳里,叫法跟许大茂如出一辙。 看来人在极致的疼痛来临之时的感受大致相同。 刘光天的嚎叫对许大茂的疼痛是有缓解作用的,没见在其嘴角隐约出现一丝笑意么。 刘光齐在下边看的抱紧双臂,第一次感受到初秋的夜晚原来寒风如此刺骨。 阎解成都快尿裤子了,观看两场惨绝人寰的处刑场面,对他的心理无异于一场凌迟。 还特娘不如让他第一个上呢。 刘海忠在不远处眯眼盯着现场,不明白看起来易中海并没用多大力,为什么老二叫得那么凶,难道是叫个大伙听的。 易中海依旧老办法,凑近刘光天:“光天啊,一大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过是被人带着走了歪路而已,能不能小声说说是谁往贾家扔的鞭炮?” “一大爷救我,是傻柱,都是傻柱那个王八蛋干的。” 易中海蹙眉,怎么又是傻柱,傻柱就这么招人恨?! 这帮小崽子怎么就可着傻柱坑呢。 “光天,你跟大爷说实话行吗!” “一大爷,真是傻柱,骗你我出门栽死。”刘光天抹了把泪,眼神期望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不着痕迹望向看热闹的傻柱一眼,“他哪来的鞭炮?” “从王耀文那买来的!” “你确定是买来的,不是王耀文给他的?” “不是,是买的,我看见给钱了。” “都谁参与了这件事?”易中海抓紧追问,不然自己在这跟刘光天说悄悄话难免让人看出不对劲。 “我、我大哥,阎解成、阎解放,还有许大茂,我们这些人就只是辅助,扔鞭炮的是傻柱。”刘光天涕泪横流,一股脑全招了。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麻花:“那王耀文呢?” “额...王耀文,他好像除了卖给傻柱鞭炮,什么都没干啊!”刘光天也反应过来,在这件事上似乎王耀文没来得及参与。 他们几个争着抢着分工干活,搞得最后王耀文没事可干。 见刘海忠眯眼走过来,易中海立马换了话题:“光天啊,一大爷打你也是为了让你记住祸从口出,今天你骂我可以,可你如果有一天在外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怎么办?以后要记住少说多看,知道吗?” “知...知道了,一大爷。” 刘光天浑身哆嗦着答应。 随后易中海起身,象征性的将剩下的几皮带打完。 接下来就剩阎解成,易中海抓紧时间将想问的问题在脑子过一遍。 这时候阎解成也像小鸡子似的被拎了过来,往长凳上一放,结果这家伙瘫软的竟从上面摔了下来。 而且在地面爬了几下没爬起来,这不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阎埠贵老脸都快被自家老大丢尽了。 人家许大茂跟刘光天虽说叫唤声不小,可也没从长凳上摔下来啊,怎么就他阎埠贵的儿子连个长凳都爬不上去。 下边许大茂趴在凳子上身子一耸一耸的,知道的他在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凳子”。 傻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还特么自诩书香门第呢,跟没骨头似的那个der样也不嫌丢人!” “噗通!” 听见傻柱用没骨头的der形容自己,阎解成一口气没顶上来,手一软扑在地上。 第83章 得知细情,钱没了! 易中海一手拎着皮带,一手搀扶住阎解成。 “解成啊,一大爷也是为你们好,可不能辜负了一片好心呐。” 易中海扶着阎解成趴在长凳上,继续开口:“一大爷问你几个问题,你如果老实回答,保证皮带落你身上不会跟许大茂和刘光天那么疼。” 这一套话嗑出来,阎解成都快感动哭了。 他是不知道问题,如果知道绝对已经开始抢答。 “易...一大爷,您有事尽管问,知道的我一定老老实实回答您。” 听到阎解成连‘您’都用上了,易中海心中满意,不用费力地挥舞皮带便能拿到想要的答案也不错。 在旁人看来,前边的易中海似乎在安慰阎解成,毕竟方才那怂样大家看在眼里,众人也就唠着闲嗑等着听惨叫声响起。 “刚才许大茂跟刘光天可都说了,扔鞭炮的事你们几个都有参与,你也讲一遍经过给我听听。” “啊这......” 阎解成愣住了,没成想易中海要听的是这个,这特娘不是要人命了么。 谁知道易中海是不是在咋唬他! 见阎解成犹豫,易中海抖了抖手中皮带。 “我说,这事我跟我弟就是个把风的,许大茂、刘光天一个扒窗一个关窗,刘光齐负责绑门,扔鞭炮是傻柱强烈要求的......” 阎解成絮絮叨叨还想再说,被易中海伸手打断,现在没时间说那么详细,知道这些已经够了。 随后易中海又问:“那鞭炮是不是王耀文提供给傻柱的?” “是。” 阎解成点头,“不过傻柱塞了两毛钱给王耀文,算是卖给他了吧。” 易中海:“用鞭炮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 阎解成:“好像是王耀文,本来许大茂是想用锤子的,结果王耀文说他快结婚了,家里正好有鞭炮,不过人家的意思是在外边放,可傻柱恨贾东旭、吴大花恨得牙痒痒,这才扒窗户扔了进去。” 至此,整个事件的脉络算是被易中海捋清了。 这帮家伙玩的可真他娘的脏,整个大院的年轻一辈对付贾东旭一个,自己这徒弟也是够倒霉的。 整件事说白了,事就出在鞭炮上,傻柱是扔的人,王耀文是提供的人,可傻柱一旦给了钱这性质就变了! 一下就把王耀文给摘了出去。 虽然鞭炮依旧是他提供的,可毕竟是卖给傻柱。 没实质性证据证明他和傻柱几人沆瀣一气坑害贾东旭,而之后的行动王耀文更是全程没有参与。 不能把王耀文圈进来,这就有些让易中海遗憾和头疼。 要知道王耀文可是大户,一旦沾上,好歹也能在他身上讹点钱下来。 可没证据就不能轻举妄动,这小子不实在,很可能让他反咬一口。 阎解成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回答还算让易中海满意,这也算弯道超车了吧! “好,解成你放心,一大爷不会使劲的。” 说罢,易中海站起身,抡起皮带依旧是那套一轻一重的打法。 阎解成瞬间笑不出来了,嗷嗷叫着易中海不讲信用死全家。 仅仅七皮带便将阎解成从长凳上抽了下来,因为阎解成咒他死全家的言论,易中海拎着皮带对着地上的阎解成完成了绝杀。 阎埠贵在不远处看的眼皮直跳,这老易怕不是把他没掏钱的愤恨撒在他儿子身上了吧! 阎解成在地上跟个蛆一样蠕动着、喊叫着,终究还是他担下了所有! “解成,没事吧,爸扶你起来。”毕竟是亲儿子,要说阎埠贵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心里对易中海的不满也直接表露在脸上。 “我说老易你可真行,对孩子也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还算个长辈嘛你!” 阎埠贵搀起阎解成朝易中海质问,“说好以教育为主,我看你就是在报私仇。” 易中海将皮带递还给刘海忠:“打这三个孩子,我可是用的同样的力道,总不能打你家孩子就手下留情吧,那对许大茂跟刘光天怎么解释。” “说好的教育孩子,老阎你这么一掺和可就变味了,你看人家老刘怎么就一声不吭,就你儿子是儿子?还是说你儿子不禁打不禁碰!” 想知道的事情易中海已经打探清楚,出言侮辱他的几人也被抽的不轻,易中海心里还算满意,当下只要把捐款取消就能拿回钱财。 “行了,今天的全院大会就开到这,大伙都回去吧,早点歇息。” 易中海朝大伙晃手,示意可以散了。 “等会。” 王耀文没长凳坐,一直靠在傻柱家门口的柱子上,这会见没戏可看立即喊道,“还没统计捐款数额呢,既然是在大会上捐款,那捐款数额大伙有权知道。” 易中海一个激灵,好你个王耀文,都这样了还想坑我一头是吧。 真他娘的是浑身脏心眼子! “王耀文你一分钱都没捐,有什么权利说这话,跟你有什么关系。”易中海义正言辞,“你心胸狭隘,之前和贾家发生矛盾一直记恨在心,现在贾家出事,非但不伸出援助之手,还在这搅和捐款现场,你居心何在?!” 王耀文瞟了眼旁边傻柱:“我说易中海你这话就过分了,人家傻柱不捐,你非要替人家掏钱捐,大伙不捐你也不说什么,怎么到了我这就是心胸狭隘?” “以贾张氏的尿性,这院里跟贾家有矛盾的应该不止我一家吧,合着你这是指桑骂槐呗!” 见不少人将目光投过来,易中海神情一震:“王耀文你别胡搅蛮缠,我说的就只是你一个人。” 阎埠贵把阎解成交给二儿子阎解放后回到前边,搭理都没搭理易中海,直接拿起本子开始宣读起来。 “第一次全院大会,为贾家捐款的人有一大爷易中海,捐款为五元。二大爷刘海忠两元,三大爷阎埠贵一元五角,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住户捐款两角。合计八元七角!”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请大伙放心,每一笔捐款都记录在册,明天我们三位大爷会抽时间将善款交到贾东旭手中。” 易中海顿时觉得大脑缺氧,险些站立不稳,刚想出取消捐款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钱被阎埠贵半途截走了?! 第84章 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 总计八元七角,其中易中海一人就贡献八元两角。 易中海感觉胸腔中有一股子闷血想要一吐为快,兜了一大圈结果把自己圈里边了! 此次损失说起来还是要怪王耀文和阎埠贵这两个狗东西。 那可是八块钱呐,一个月能挣几个八块,大街上的临时工一个月也就十块八块的吧。 阎埠贵已经将话说出去了,易中海便没了再收回来的办法。 易中海暗叹,想来对方是为报方才他追着抽阎解成的仇,这才果断堵住自己的嘴,把捐款数额公布出来,以此堵死自己的退路。 事情已成定局,易中海也不好再说什么,冷哼一声,挥手转身回了家。 阎埠贵看向易中海的背影同样冷哼,真拿他阎埠贵是软柿子捏了,凭什么打刘光天就悠着来,打他家老大还要追着打?! 王耀文朝阎埠贵竖起大拇指,“行,老阎没看出来,文人骨子里也有血性嘛!” 刘海忠冷哼一声,吩咐刘光齐搀着刘光天一块朝后院走去。 傻柱嘿嘿一笑,朝以半蹲姿态杵在不远的许大茂吹了声口哨,拎起长凳跟王耀文打声招呼回家去了。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都散了,阎埠贵、阎解放二人搀着‘嘶嘶’抽冷气的阎解成也走了,不大会现场就剩下王耀文和许大茂。 王耀文叹了口气,“大茂啊,这海水退潮了才能看见谁没穿裤衩子啊,你瞅瞅,院里这么多邻居还得是我把你搀回去吧。” “耀文哥,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让我踹傻柱,我绝不动贾东旭一根手指头。” 许大茂苦着脸向王耀文保证道,“对了耀文哥,看样子易中海已经知道傻柱扔鞭炮的事,刚才还问我来着,不过我都跟他说了,你没参与。” “没事。” 王耀文摆手,他还真不怕易中海找上门询问鞭炮的事。 傻柱是付了钱的,如果王耀文没收钱,那对贾东旭的伤肯定得负责任,这相当于他无偿提供了傻柱等人的作案工具。 可既然收了钱那就是一场交易,你找到我,你咋不去鞭炮厂呢?! 说起来鞭炮厂的责任更大,如果他们不生产鞭炮,那贾东旭一准不会出事。 把许大茂安置在床上,王耀文幽幽开口:“今天这事易中海做的确实过分,你父母都不在,他这么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王耀文正想往下说,脑中想起久违的机械音。 【叮,发布系统任务,请宿主为许大茂讨回公道,促成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完成顶级碰撞!】 啥玩楞? 让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 就这俩玩意还配得上‘顶级碰撞’这小词? 王耀文沉吟两秒,重重叹了口气:“大茂啊,之前咱们不熟悉,了解以后我觉得你为人很不错,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咱哥俩好好处。” “今天这事我也是孤立无援,更不用说为你出头,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 许大茂趴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王耀文,似乎感觉眼前人变的那么陌生。 这还是那个抬手就抽自己嘴巴子的王耀文么,不仅把自己送回家,还说出这样暖心的话。 “不过大茂你挨抽这事,咱们肯定不能就这么揭过去,估计从小到大你爸都没这么打过你,他易中海算什么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皮带抽你,我想起来就憋气!” 王耀文脸色阴沉,咬牙恨恨地说着。 许大茂一拳垂在床板上:“耀文哥你还就真说对了,从小到大我爸就没怎么打过我,今天这顿皮带对我来说简直奇耻大辱,马上我就要接我爸的班,以后我就是大人了,结果这时候易中海给我来这么一下,我绝饶不了他。” “大茂,不管怎么说,暂时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事还是等你爸放电影回来再跟他商量,到时候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耀文必须先安抚住许大茂,既然系统任务是让许富贵跟易中海对掏,那么所有的事还是等许富贵回来再说。 在许富贵回来之前有机会还可以小小铺垫一下,让他们掏的更厉害一些。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我结婚,还有不少事操持。” 说罢,王耀文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屁股蛋子上,疼的许大茂嗷嗷叫,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哎呦,对不住大茂,哥错了,把这事给忘了。” 许大茂龇牙咧嘴,强挤出一丝笑意:“没事耀文哥,我还撑得住。对了,这个给你,我就这么多呢,恭喜啊!” 见许大茂从床垫底下摸出皱皱巴巴的五毛钱,王耀文一愣,好么,敢情上回没把这小子榨干呗! 上回可是抽了他好几个大嘴巴,结果他还有私货? 够不地道的。 “大茂,你这是干啥,实话跟你说吧,我手里真没啥钱,上回从你这拿的都付给工人了,不然也不可能跟你拿是吧。” 王耀文摆手,“不过这钱我就不收了,明你上学不还得买饭么。” “明周末。” 许大茂感受着屁股上的疼痛,知道眼前王耀文还是以前那个王耀文。 王耀文勉为其难地接下五毛钱:“行,大茂你好好养着,以后请你喝酒。” 离开许大茂家,王耀文一拐便到了自己的跨院。 在家中简单收拾一下后来到秘境空间,以后结了婚来这里的机会可能不多,只能是在厂里请假出来,总之身上的秘密不能被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知晓。 自己的女人也不行。 坐在湖边的摇椅上,王耀文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躺在炕上的易中海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倒不是因为那八块钱,而是为傻柱扔鞭炮这事发愁。 费尽心思得知事情真相,结果主凶竟是傻柱! 这他娘可怎么搞,逼着傻柱出钱肯定不行。 先不说他能不能一气拿出几十块,就说对易中海之后的计划也不利。 可他又不想这么放过老刘家、老阎家,以及老许家,这可就犯了难! 第85章 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子 第二天,王耀文早早起床,吃过早饭后穿戴整齐。 正在院里给自行车绑大红花的时候,阎埠贵带着阎解放上门了。 两人手里拿着对联和喜字,阎埠贵笑的像朵太阳花,脸上褶子堆褶子:“耀文啊,恭喜恭喜呀!” “哎呦,客气了老阎,快进来坐。” 王耀文一招呼,阎埠贵父子俩进门便想往屋里走,结果还没到正屋门前,一抬头明晃晃的大铜锁在那挂着。 王耀文呵呵一笑,指着院里石桌:“这呢老阎,里边打扫干净了就先别进去了,在这坐会也是一样的。” 知道阎埠贵想借此机会进屋瞧瞧装修情况,以及家里的家具什么的,可惜王耀文早有准备。 阎埠贵还真就让王耀文猜心里去了。 这院里谁家他没去过,了解的透透的,唯独这跨院就只在装修的时候来过,装好后还真没进过屋。 “耀文啊,这屋里的对联跟喜字不贴了?” 阎埠贵试探着问,要是贴,他就有机会进屋,要是不贴,那他就拿回去,等街坊邻居有需要又是一份人情。 算盘打得挺好,可惜王耀文没能让他如愿。 “外边的先贴上,里边的等我回来跟媳妇一块贴,就是图个喜庆。” 王耀文呵呵一笑,摸出烟递给阎埠贵,“老阎呐,解成那边咋样了,昨晚上我看易中海下手挺狠,你说孩子都掉地上爬着走了,他还追上去抽了两三皮带,没这样的!” “首先他是长辈,说好的爱幼敢情他就是动动嘴呗,既然你不爱幼,又干嘛强迫别人要尊老呢,老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提起这事阎埠贵火气就大。 昨晚上易中海追着抽那两下,正好抽在阎解成腰上,那血红的印子看的他媳妇杨瑞华在被窝抹了一晚上眼泪。 看着媳妇在那哭哭啼啼,儿子在一旁疼的哼哼唧唧,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对易中海的恨意更是一层层叠加。 “唉,当时我要是上前拦一下就好了,现在我家解成还在炕上趴着呢,他妈给他上了药,不过易中海打到了腰,还得养几天。”阎埠贵黑着脸闷着脑袋猛嘬烟。 阎解放年纪不大,可人倒是鬼精:“爸,要不你在耀文哥这买挂鞭炮,晚上我扔易中海他们家去!” “咳咳......” “咳......” 阎解放一句话把两人都给搞呛住了,好家伙,这是要效仿傻柱的节奏。 阎埠贵缓过劲,一巴掌拍在二儿子后脑勺:“老实待着,别特么瞎扯淡,你还小,可不能办这犯法的事。” 王耀文叹了口气:“老阎呐,你别嫌我说的难听,昨天我可是看见了,易中海绝对给刘光天走了后门,没见最后那几下放水了么。” 阎埠贵点头,他就在不远处,怎么可能没看见。 这也正是他生气的原因,刘光天当时好像也骂了吧,怎么就能放水。 到了他儿子阎解成这就追着打,难不成二大爷跟三大爷还有区分呗! “解成跟大茂都被打得不轻,我怀疑易中海就是借着教育孩子的名头泄愤,没他这么办事的,太缺德!” 王耀文见阎埠贵小脸阴沉的快滴出水来,再次道,“老阎不是我挑拨事,实在是这事让我一个外人都看不过眼,要不你等许富贵回来跟他商量商量,找易中海讨个公道,孩子这顿皮带挨的太憋屈!” 既然系统有任务,两个也是掏,三个也是掏,人多还能热闹点。 以后秦淮茹还要在这院里生活,像易中海和贾张氏要时常敲打才行。 阎解放一撇嘴:“当时就不应该让那老王八蛋打我大哥,还说什么教育孩子,一看就是为他自己报仇,那几皮带打的我都害怕。” 阎埠贵心里也后悔啊,要不是大伙撺掇,他跟刘海忠又怎么会同意。 现在想想还真就应该坚持着反对,儿子也不用受着皮肉之苦,都是被管院大爷这名头累的呀。 阎埠贵沉吟过后点点头:“行,耀文我听你的,等许富贵回来我去跟他商量一下。话说以许富贵的性格,知道他不在这段时间儿子被易中海用皮带抽了,一准得拎着棒子找上门。” “那不正好可以谈谈孩子的汤药费什么的么。” 王耀文给阎埠贵使了个眼色,“反正孩子这罪不能白遭不是。” 一阵过后,阎埠贵父子开始张罗着贴对联,还真别说,字写的确实不错。 王耀文拿出一包大生产递给阎埠贵:“老阎呐,最近装修房子、娶媳妇,我身上是真没钱了,拿着沾沾喜气。” 阎埠贵在看到烟的第一眼确实很失望,他还以为能蹭盒华子呢,不行大重九、大前门也成啊,可结果竟是几分钱的大生产。 不过人家能给盒烟就不错,要饭就别嫌馊了。 “这就很好了,还是耀文你办事有面,前两天贾东旭结婚,我连个瓜子都没吃上。” 王耀文一听,嚯,这是点我呢。 一点瓜子,大喜的日子王耀文不在乎,这点便宜让他占了就占了,过后有他还的时候。 旋即打开厢房抓了两大把瓜子出来递给阎埠贵父子俩。 “谢谢耀文哥,新婚快乐!” 阎解放甜甜地喊着。 然而王耀文递瓜子的动作戛然而止:“叫耀文叔!” 阎解放有点疑惑地看向他老子,阎埠贵脸上有点不自然,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一声耀文叔过后,阎解放顺利拿到瓜子。 与此同时,秦家村。 秦淮茹家门前几个哥哥同样正操持着贴对联和喜字。 院里更是一片喜气洋洋,村里不少妇女、老爷们聚在一块嗑瓜子闲聊,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小孩子因为几个鞭炮追逐打闹着,一会又跑进屋去看新娘子。 今天的秦淮茹将发簪盘起,身着大红刺绣旗袍端坐在炕上,白皙的皮肤映得红唇更加娇艳,堪比人间绝色,美艳不可方物。 就连她的两个嫂子最开始都看呆了。 平时秦淮茹都是穿着粗布衫,扎着麻花辫,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小姑子有底子,本身就长得好,可没想到这么一打扮,就跟那古时候皇后似的。 当秦淮茹下炕穿上那双带跟的小皮鞋,整个身姿曲线得到最大舒展,将魔鬼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淮茹,我都有点羡慕妹夫了。”秦淮茹的大嫂在一旁打趣。 二嫂更是言辞激烈:“就咱们淮茹这大美人一准美死妹夫,那还不整天搂着抱着的不撒手!” “二嫂......” 秦淮茹小脸刷一下就红了。 李媒婆凑上来上下打量着,不仅赞叹道:“这身旗袍穿在淮茹身上才能体现它的价值,别人撑不起来。” “那还用说,妹夫给了聘礼又给彩礼,我们秦家也不能小气,这是前两天我带着淮茹去城里定做来的,花了十五块钱呢。” 二嫂骄傲地说着,“啧啧,晚上看这身行头不把妹夫迷死!” 第86章 苏妲己也不过如此吧! 大嫂和二嫂越说越离谱,直接把车开到了草丛里,臊得一旁秦淮茹捂着脸不敢看不敢听。 “你俩当嫂子的差不多得了,快去看看你娘去哪了,把她找来,一会接亲的轿子该到了。”还是李媒婆出来帮秦淮茹解围,将两个嫂子吩咐走。 不一会,秦母红着眼眶在两个儿媳的陪同下来到西屋。 “哎呦小莲呐,你这是躲到别处偷着抹泪去了?” 李媒婆嗔怪地瞪了秦母一眼,“大喜的日子可不兴掉眼泪啊,姑娘家哪有不出嫁的道理,要是谁家姑娘嫁不出去,那才是当娘的抹泪的时候。再说秦家村离城里也不远,你要是想闺女完全可以坐车去看嘛。” “我可跟你说,有时间你们两口子真得去看看,耀文那房子可是带院子,你们去了也能住的开。” 李媒婆这一劝就收不住嘴,“再说了,耀文那可是个孝顺孩子,这孩子没爹没娘,以后肯定把你们当亲爹亲娘孝顺,放心,指定得常带淮茹回来看你们。” 秦母红着眼眶不停点头。 这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再回来从家人就变亲戚了,秦母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 正这时候,秦淮茹的大哥跑了进来,通知接亲的花轿到了村口。 不一会儿,众人在屋里便听到敲锣打鼓声。 秦母好好端详了自家闺女几眼,随后拿着盖头蒙在秦淮茹头上。 很快,声音越来越近,花轿到了家门口。 虽说新社会提倡一切从简,可接亲讲究的就是一个热闹,即便王耀文想用自行车接亲,可上哪找那么多自行车去。 连王耀文都找不到,就更不用提自家本身就没有自行车的了。 所以花轿便被保留下来,属于大伙默认使用的。 秦淮茹的大哥背着妹妹离家,两个嫂子一左一右扶着,后边是秦淮茹的父母家人,一行人将新娘子送上花轿。 看着闺女上了轿子,秦母眼泪又溜了出来。 不过这时候可没人再说她,因为就连秦淮茹的大哥眼眶都红了。 看着花轿走远,在一片敲锣打鼓声中,后方秦家人个个都在抹泪。 李媒婆没有跟着,就留在了秦家,吃过午饭自己坐车回城。 东直门。 王耀文早早便等在了这边,自行车车头和身上都戴着大红花,路过的行人纷纷注目,实在是这小伙子长得太精神。 就是可惜结婚有点早。 花轿临近城门,随行的师傅们敲起锣鼓吹起唢呐,喜庆的氛围瞬间拉满。 不少行人站在路边看热闹,大伙都知道一会新娘子要下轿,运气好的话能见着没盖盖头的新娘子。 话说那边推着自行车精神抖擞的新郎官他们可是见着了,那小伙没挑。 从这里接亲,就代表了新郎是城里人,新娘子是村里来的。 大伙心里都有一个疑问,得是多漂亮的新娘子才能配得上那个一表人才的新郎呢。 看热闹的越聚越多,王耀文身边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不过大家都很懂事,今是一对新人的大喜日子,可不能耽误人家接亲。这不,群众们很有默契地站在王耀文方圆两米外。 秦淮茹坐在轿子里听到唢呐声,也知道这是要进城了。 进了城门就要下轿,下了轿子便能见到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从此之后他俩就要一起走完这漫长美好的一生! 想到这,秦淮茹内心激动难以平复,抓着手绢的两只手搅在一起,幻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轿子停了,新郎官快去接新娘子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对啊对啊,一会还得回家了,别错过好时辰。” “新郎官同志,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眼新娘子,大伙都挺好奇的!” “小伙子你长得这么好,怎么会找个乡下姑娘,我琢磨着这姑娘一定得跟仙女似的把,不然还真配不上你......” 围观的大伙你一言我一语,总之就一个目的:让我们看一眼新娘子行不行?!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同样激动的不知道先迈哪只脚,这还是他两辈子第一次结婚。 来到花轿前,伸手轻轻掀开轿帘,“淮茹,我们回家!” 一身大红旗袍的秦淮茹出现在他面前,虽然坐在轿子里,但绝美的身姿还是让王耀文愣了神。 秦淮茹掀开盖头一角,抿嘴朝王耀文展颜一笑,更是让他眼前一亮,原来化了妆的秦淮茹竟能美到如此地步。 纣王的苏妲己也不过如此了吧! 秦淮茹一双桃花眼向王耀文传递着无限柔情。 旋即放下盖头,伸出手让王耀文来牵。 “哎呦妈呀,我看见了,我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围观人群中一个大叔一蹦老高,大声跟身旁人嚷嚷着。 “我也看见了,他没说谎,美,是真的美!” “难怪这小伙子要娶个乡下姑娘,这姑娘换谁来都会娶的吧,就跟画里的狐狸精似的,尤其是那眼睛能勾魂。” “妈耶,这新娘子确定没在衣服里塞东西,我都生三孩子了都比不上她,这小伙子可真有福,大人孩子都饿不着......” 就在王耀文想牵手时,一根秤杆子递了过来。 甭管古时候,还是现代,这一步其实应该在洞房前,可一会王耀文得骑自行车驮秦淮茹回去,盖头肯定得被风吹跑,也就移到了下轿前。 掀开盖头,秦淮茹一张小脸粉嫩粉嫩的,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喜悦。 “耀文哥!” 没等王耀文伸手,秦淮茹已经抓住他的手。 “媳妇,你真美!”王耀文说出了心里话。 感受到王耀文的爱恋的目光,秦淮茹像掉进蜜罐。 当王耀文牵着秦淮茹出现在围观的人群面前,四周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第87章 真好,耀文哥真有福! 蜂腰肥臀,娇颜如花,。 看热闹的人群不自觉向里收缩了一大圈。 “我说赵大婶,刚你还笑话人家娶乡下丫头来着,这么会咋还眼都直了捏。” “废话,谁看谁眼直,没见裁缝铺的二赖子哈喇子都流一地了么,这姑娘是真俊,还带着媚相,小伙子炕上有的忙喽。” “那小腰,那大腚一准生儿子,还有那鼓涨,这可都是咱们女人梦寐以求的资本,你看看人家,哪样都是最占尖的,这样的姑娘可不好找。” “要是能让我娶个这样的媳妇,减寿十年我也愿意......” “我说张大全,不是陈大娘我说你,就你那小体格子娶这样的媳妇可不是减寿十年,是还剩十年寿命!” 听到这话,周边看热闹的大伙大笑起来。 陈婶这话说的没错,哪个男人娶这么漂亮的媳妇都得减寿,除非不能人道。 张大全全然不在意:“十年就十年,你们也甭笑话我,就冲那身段没准你们还坚持不了十年......” 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声,秦淮茹抓紧王耀文的手。 王耀文脸色一黑,不是,给你看看新娘子,瞧瞧你们都说了些啥! 臭不要脸! “耀文哥,咱们赶紧回家吧。” “好!” 王耀文横抱起秦淮茹大步来到自行车前,将人放下后,大腿一迈支好自行车,秦淮茹扭动腰肢坐在后座上,伸出双手环上自家男人的腰。 “媳妇坐好了,咱们回家。” 王耀文抡起两条大长腿开蹬。 后座上的秦淮茹红着小脸朝人群挥手,不少孩子嗷嗷叫唤着也在挥手。 看着一对新人远去,围观的群众依旧不舍得收回目光,当然,其中以男同志居多。 秦淮茹修长的脖颈,勾人的桃花眸,大凶细腰翘腚,无一不吸引着他们行注目礼。 自行车骑在路上,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陈氏绸缎庄的老板娘陈雪茹刚去了趟军管会商量公私合营的事情,走在路上一抬头便见一对新人从自己面前经过。 旋即露出惊讶神色,是他! 这两天陈雪茹一直想好好谢谢王耀文,知道他是医生,所以便打听了附近的几家医院,然而却一无所获。 怎料今天出门竟能撞见,可是......他胸前戴着大红花! 自行车后面还驮着一个身穿大红旗袍的姑娘,那姑娘笑起来可真美,陈雪茹突然感觉心里酸酸的、空落落的,一时间怔在原地。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杏白色紧身旗袍,莫名想到为什么身穿大红旗袍的人不是自己呢。 陈雪茹被自己的念头惊醒,随后猛然抬头,看向那两道远去的身影。 后座上的姑娘是那个男人的新娘子吗? 她承认那姑娘很漂亮,可她自己也不差,但今天却狠狠地嫉妒了那姑娘一把。 从东直门到大院,王耀文中途没有休息,整整骑了四十来分钟。 刚拐进胡同,便见门口以阎埠贵为首围着一大帮子人。 就连昨天挨打的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也在其中,只不过三人的站姿难看了些,婶子大娘们挤在门楼下,小孩子已经向胡同口跑了过来。 “耀文叔恭喜啊,婶子真俊!”阎解放跑到自行车旁,边跑边喊着。 听着孩子们的道喜,把秦淮茹逗得笑个不停。 王耀文也高兴:“你们几个小崽子一会别走,每人一块奶糖。” “哦耶,吃奶糖!祝耀文叔耀文婶早生贵子!”阎解放听到有奶糖可吃,立马带头喊了起来。 张兆吉拎着鞭炮从人群中走出来,“大伙都后退,这鞭炮可劲大。” 人群中的易中海脸色一黑,可不劲大么,不然他徒弟也不能住院不是。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响声过后,王耀文驮着秦淮茹来到大院门前,下车后把媳妇从后座上抱下来。 “耀文啊,新婚快乐!祝你们小两口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阎埠贵挤开众人第一个上来道喜。 后边几个婶子大娘蹿上来嘴里满是好听的话,什么有福气、一看就能生儿子、娶这么俊的媳妇光宗耀祖...... 许大茂、阎解成两人凑到近前从兜里抓出一把红纸碎片,用力抛向王耀文和秦淮茹上方,嘴里喊着:“耀文哥新婚大喜!” 片片红纸从空中飘落,撒在王耀文和秦淮茹身上,氛围感挠一下就上来了。 王耀文一愣,好活当赏! 随后摸出兜里半包大前门抛给许大茂:“你们哥俩分着抽。” 之后在自行车手把挂的布袋子里摸出奶糖,分给道喜的阎解放等孩子们,门口的大爷大妈们则是一把一把的瓜子递了过去。 接下来便是认人环节,王耀文首先向大伙介绍了秦淮茹,随后挨个介绍凑上来的大院住户。 “老阎就不用多说了,媳妇你是认识的。” 王耀文说话的功夫递了根烟过去,今天阎埠贵表现很积极,虽然有私心,可人家很捧场不是么。 阎埠贵掏出火柴先给王耀文点上:“秦姑娘......哦不是,是耀文家的,你还真得重新认识一下我老阎,现在我是咱们院的管院大爷......” “什么管院大爷,就是调解大院邻居纠纷的调解员,你别往脸上贴金。” 没等阎埠贵说完,便被王耀文打断。 不光阎埠贵老脸一红,就连人群里看热闹的易中海和刘海忠也同时冷哼一声。 “这是老阎的大儿子阎解成,这是咱们后院的许大茂......” “这是前院的吴婶,这是中院的李家嫂子......” 王耀文一一介绍着,他来院里时间不长,不认识的就由阎埠贵在旁边帮忙介绍。 一帮婶子大娘一个劲夸秦淮茹漂亮,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吐。 “大家让让,别耽误了良辰吉时。” 张兆吉见差不多了,大声嚷嚷着给一对新人开路。 傻柱嘿嘿笑着凑到王耀文跟前,“耀文你快带着新娘子进院,自行车我给你推着。” “啪!!!”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阎解成后脑勺,“往哪看呢,那是耀文哥媳妇,别特么贼眉鼠眼的,真招人膈应。” 说罢,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又瞄了眼秦淮茹,内心感叹,真好,耀文哥真有福! 第88章 年轻人要克制 “还不是耀文嫂子太美,这能怪我么,没见刘光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么。” 阎解成嘴里嘟嘟囔囔,“我说大茂,今晚上咱们还去听墙根么?” 许大茂浑身一个哆嗦,听墙根?! 趁几张脸让王耀文打,反正他是不太敢去,不过想到秦淮茹那娇艳的容颜,魔鬼般的身材,心里又痒痒的雅批。 可自己刚跟王耀文打好关系,晚上就跑去听人家两口子办事,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万一被发现,估计又得挨顿大嘴巴子。 见许大茂犹豫,阎解成嘿嘿一笑:“我估摸着刘光天、傻柱他们一定会去,这两王八犊子可羡慕坏了。” 一帮人拥簇着一对新人往院里走,路上王耀文也大方了一回,谁说的好听就给一把瓜子。 傻柱嘿嘿笑着骑在自行车上,用脚荡着向前走,可算过了把骑自行车的瘾头,以后说出去他也是骑过自行车的人。 来到跨院门口,喜气的对联张贴左右,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张兆吉拿出钥匙打开朱红大门,先是让王耀文、秦淮茹进院,随后从傻柱手里接过自行车,“各位邻居,感谢大伙的祝贺,一对新人已经进院,大伙都回去吧。” 张兆吉在院里修房子这些天可是领教了这些邻居,有好人,但真是少数。 不少人扒着大门往里边瞅,知道王耀文这跨院修的气派,可没想到这么气派,乍一看咋跟皇宫似的。 “大伙看着点手脚,我关门了。” 说罢,张兆吉咣当一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大伙便将大门关死。 “哎呦,什么东西,撞我脑门了知道吗?” “就是,凭什么关门,大喜的日子还怕大伙看看。” “嘘,听说小王医生在厂里口碑好着呢,医术更是能去那些大医院,可别在门口说人家坏话,以后有个头疼脑热没准还得求人家呢。” “行了行了,大伙都撒了吧,别耽误人家良辰吉日。” 阎埠贵在门外打着圆场,今天他在王耀文这边可是捞着不少好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秦淮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跨院,再次进来仍感到视觉震撼。 这以后就是她要和王耀文生活的家了,看着这里的每一寸地方她都觉得舒心,其实只要和身旁男人在一块,就是个小房子也无所谓。 “耀文,从饭店定的饭菜已经放在厨房桌子上了,一会你跟弟妹趁热吃,我就先回去了。”张兆吉今天能过来,是王耀文提前和他说好的,现在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也就打算回去了。 王耀文接过钥匙,顺手塞过去一包烟:“成,过两天兄弟请你喝酒。” 张兆吉走后,王耀文牵着秦淮茹的手走向正屋。 “走吧媳妇,带你参观一下咱们的家,上次来家具还没进场,现在已经摆放好了。” 秦淮茹脸上挂着幸福笑意,任由王耀文牵着走进正屋。 上次来还是空荡荡的屋子,此刻已经摆放好。在秦淮茹眼中这些都是很高档的家具,忍不住好奇摸了摸沙发上的垫子,软软的很有弹性。 “坐上去试试。” 王耀文按着秦淮茹坐在沙发上,“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笑得很开心:“很舒服,比我们村长家的那个沙发好太多了。” 随后二人又进了里屋,秦淮茹依旧好奇地这看那瞅。 “这个是罗汉床,不想睡大炕的时候,把上面小茶几搬走,咱俩也可以睡在这张小床上面。”王耀文又指向衣柜,“这两个衣柜咱两口子一人一个,不过你的放不下也可以放我柜子里。” 方才王耀文提到‘睡小床’,不禁让秦淮茹想起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此时见丈夫真的为自己准备了衣柜,更是感动地红了眼眶。 王耀文第一时间发现秦淮茹变化,上前环住纤细腰肢:“怎么媳妇,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哭。” “耀文哥我没哭,我这是高兴的。” 秦淮茹主动伸出双手搂住王耀文脖颈,“就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也太幸福了,能被你爱着,能做你的妻子,现在都感觉自己在做梦,有时候觉得我一个乡下丫头配不上你。” “傻丫头,你怎么会配不上呢。” 王耀文双手托起秦淮茹,将其整个人抱起来放在罗汉床上,“之前我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没有身份上的差距,以后更要齐心协力把咱们的小日子过好。” “嗯!” 秦淮茹红着眼使劲点头。 今天的秦淮茹实在太美,坐在罗汉床上挺拔着腰身,脖颈修长,脸蛋红扑扑地望着王耀文。 “耀文哥,还是白天......” ... ... “咯吱”一声,正屋木门打开,小两口走了出来。 王耀文呼吸着屋外的空气感觉畅快淋漓,秦淮茹脸蛋白里透红,像是刚经历过雨水滋润月季花,整个人散发着初为人妇的成熟韵味。 二人来到厢房,一盒盒包装精美的食物摆放在桌面上。 王耀文伸手试了试温度还热着,便拉着秦淮茹坐下。 上午一会没闲着,这会王耀文是真饿了。 不过还是走进旁边的小库房,取了瓶茅台出来,又找出两个小酒杯。 “媳妇,喝一点没事吧。” 见秦淮茹羞涩点头,王耀文这才给她倒了一小杯。 一顿午饭吃的温馨浪漫,饭后秦淮茹将王耀文推了出去,留下她自己收拾。 望着秦淮茹忙活的背影,王耀文感觉有个家挺好。 只是此刻他突然觉得,其实秦淮茹的背影更加吸引人,天鹅颈上是盘起的发簪。 修长的酒杯腿时隐时现,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是挺直的背脊。 就特么很撩人!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来到连廊下,坐在摇椅上点燃一根烟,内心警告自己要克制! 第89章 好好活着就这么难么 秦淮茹收拾好厨房,便被王耀文以太累为由,搀扶回床上休息去了。 让秦淮茹窃喜的是她的两个嫂嫂没说错,谁娶了她一时半会都闲不住! 就在小两口酣战过后,相拥而睡时,中院热闹起来。 贾东旭被吴大花从医院背回来了,贾张氏在后边一个劲嚷嚷着慢点,气得吴大花差点把贾东旭扔在半路。 说起来这还是阎埠贵的功劳。 下午,三位大爷带着昨天捐款的八块七毛钱赶到医院时,贾张氏正在病房里招魂。 贾东旭的账户没钱了,医生过来催缴,贾张氏便玩起了大院那一套。 可医院怎么可能惯着他,要不是三位大爷及时赶到,贾张氏这时候已经在局子里了。 阎埠贵拿着捐款去补缴,结果还差一块二,总不能让他出吧。 最终的结果便是,易中海这个狗大户黑着脸把钱掏了。 “老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词,算是在你身上体现出来了,我老阎必须给你竖个大拇指。”阎埠贵凑过去恶心易中海。 刘海忠听不出好赖话,还以为阎埠贵在给易中海拍马屁,连忙跟着恭维:“没错,老易能做到这份上实在难能可贵,贾东旭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应该就是拜了个好师父。” 易中海站那一声不吭,脸色愈发阴沉,黑的跟锅底有一拼。 “两位大爷说的对,不过我们家东旭可是有良心的,这以后啊肯定的好好伺候他师父,等老易走了就让东旭摔罐子。” 贾张氏见钱交齐了,一改方才撒泼耍赖的姿态,开始跟着恭维起易中海。 易中海听到摔罐险些被气晕过去,他现在也才三十几岁,虽说这年头平均寿命不长,可不出意外怎么说也还有二十几年好活,就这么盼着给他摔罐子?! 吴大花身上都是皮外伤,上点药都不用包扎,这两天在医院可算是享福了。 病床上一躺,饿了就吩咐贾张氏去买饭,吃完饭困了便睡,感觉自己身上又长了两斤肥膘。 然而还没等三位大爷歇会,医生送来出院证明。 贾东旭的伤已经没有必要住院治疗,可以回家休养,三天后来医院换次药便差不多了。 “医生,那个方不方便打听一下,我侄子这个病是怎么造成的?” 阎埠贵贱嗖嗖跑出病房,追上刚刚送出院证明的医生询问,眼里带着求知的好奇。 医生瞟了眼阎埠贵:“回去嘱咐你侄子消停点吧,就他媳妇那体重都快顶他俩了,这次是侥幸,下次搞不好能要了他小命。” 看在阎埠贵补缴的欠费的份上,医生这才嘱咐了两句,换个人来指定不会说这话。 阎埠贵一听便明白了。 好家伙,小两口玩的是真花,胆子也是真大,贾东旭这是为了情趣连命都豁出去了。 “医生您放心,等回去我一定嘱咐俩孩子好好的来。” 阎埠贵陪着笑目送医生离开,之后出溜回病房检查贾东旭身上的伤势。 在病房内观察一阵,阎埠贵确定贾东旭身上几乎全是撞伤摔伤,哪里有鞭炮炸伤的伤口。 在他看来,即便没有鞭炮这事,贾东旭受伤也会发生,毕竟医生都说了嘛! 瞄了眼旁边病床上呼呼大睡两百来斤的吴大花,阎埠贵抽了口冷气,贾东旭他到底是怎么敢的?! 难道命就那么不重要,好好活着就这么难? 打了个冷颤,阎埠贵不敢再想,充满同情的眼神望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贾东旭。 既然没有留在医院的必要,那就只能出院回家养着。 三位大爷来的时候不知道贾东旭要出院,也没能推个板车过来,如今只好轮流上阵把贾东旭背回去。 这个任务就交到了易中海、刘海忠、吴大花身上。 阎埠贵就算了,即便他想背,贾张氏还不乐意呢,别到时候把贾东旭摔着。 一行人从医院回来走了近一个小时,贾东旭在路上哼哼唧唧了一道。 接近大院便见大门两旁贴着喜字和对联。 见贾张氏和吴大花盯着对联看,阎埠贵不禁得意,“今王耀文结婚,请我写的对联,这上联的寓意是......” “闭嘴。” 没给阎埠贵显摆的机会,贾张氏一声暴喝吓阎埠贵一个激灵。 “好你个阎埠贵,我们家东旭结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王耀文那个王八蛋结婚你怎么就写了对联。”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等阎埠贵的解释,“没想到你当上了三大爷,也开始见人下菜碟了,真够不要脸的。” 阎埠贵...... “嘿,贾张氏你是聋了吗,我刚不是说了,是人家王耀文找到我给了红纸钱给了润笔费的,你家办喜事可没这么办。” “怎么着,这么多年老邻居你就不能免费给我家写两张,邻居的情分算是让你败光了。”贾张氏还想不依不饶,却听到易中海一声冷哼。 易中海率先走上台阶:“大花慢点别摔着,走吧,啥事回家再说。” 易中海这个药费大头开口了,贾张氏只好怨恨地剜阎埠贵一眼,跟着进了大门。 要不王耀文咋说阎埠贵办事积极呢,这家伙把每一进门的地方都贴上了喜字。 大门口有、垂花门有、中堂门口有、月亮门还有。 贾张氏从进院到家门口,满脑子都是大红喜字。 她家过的不如意,王耀文倒是喜气洋洋,心里边别提多恨了,要知道那个秦淮茹可应该是她儿子贾东旭的媳妇来着。 对于贾东旭的病因,她这当妈的肯定是了解的。 如果不是娶了吴大花,换成秦淮茹哪还能发生这么多事,这一切的根源还在王耀文身上。 就在贾张氏心里疯狂咒骂的时候,刘光天、刘光齐哥俩从后院走了过来。 “太美了,耀文哥真是有福气,新娘子那身材那模样绝了,天上的仙女也不过如此吧!” “以后我找媳妇的标准也得按照这模样来。” 贾东旭趴伏在吴大花身上微微抬头,他知道这两人说的是事实,秦淮茹上次来院里他见过,当时便惊为天人,他哪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尤其是那身段,让他减寿二三十年娶秦淮茹他都愿意。 可惜人家已经和王耀文定亲,他只能遗憾退场。 想到王耀文能整晚搂着丰腴的秦淮茹,贾东旭便嫉妒的不行。 吴大花察觉到后腰处传来异样,一气之下挺了挺腰板,贾东旭登时嗷嗷哀嚎。 疼的贾东旭一下从吴大花身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抱着裤裆叫唤起来。 第90章 易中海的算计 在这院里就没有太大的隐私可言,贾家和王耀文的恩怨刘光齐、刘光天哥俩心知肚明。 这话就是说给贾张氏母子听的,却是没成想这才说了两句,贾东旭便遭受不住打击在地上打起滚来。 现场也只有吴大花知道贾东旭为啥会摔下去。 一准是想起王耀文俊俏媳妇,脑子里有了龌龊的想法。 “你们两个小崽子给我滚远点。” 贾张氏龇牙咧嘴,要不是刘海忠在场,估摸着她能上去跟刘光齐哥俩撕把上,“我说刘海忠你现在也是二大爷了,能不能把家里的孩子管好,什么玩意。” 贾张氏一句话给刘海忠cpU干冒烟了,他家孩子干什么了?! 这一没挨着你们家贾东旭,二没惹着你贾张氏,就聊着天路过,怎么就连带着他们老子也跟着挨骂了呢? 刘海忠心里气啊,早知道就不该帮贾家的忙。 路上背着贾东旭累个够呛,回来还要被贾张氏数落,这特娘什么事啊! 这贾家一家子白眼狼。 “贾张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儿子哪惹着你了,贾东旭摔地上又不是我儿子碰的。”刘海忠一甩胳膊,看向易中海,“真特么的新鲜了,老易我告诉你,以后贾家有事别找我,找我也不管了,一家子不是东西。” 说罢,刘海忠甩手直奔后院。 路过自己两个好大儿还瞪了一眼,随后哥俩跟在刘海忠后边出溜出溜走了。 贾张氏还想追上去骂,被易中海一把薅了回来:“先看看你儿子吧。” 阎埠贵在旁边支了支眼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然而即便他一句话没说,也没能躲过贾张氏那张嘴,“阎埠贵你怎么当三大爷的,我儿子就在你脚底下打滚,也不知道伸手扶一把,你还是人吗?” 我还是人吗? 阎埠贵不敢相信地看看贾张氏,又看看易中海,我特么连话都没说呀! “老易你看见了,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我就不是人了。” 阎埠贵边说边点着头,“行,真行,你们贾家孤儿寡母,我不跟你贾张氏计较今天这话,但就跟老刘说的,以后别找我,找我也不管。” “呸。” 贾张氏朝阎埠贵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就一在街上给人写字的,以为当了老师就了不起了,说话还咬文嚼字,一身的穷酸样。” 走进中堂的阎埠贵一个踉跄,被邻居存放的煤球绊了一跤,‘咕咚’一声摔在地上,眼镜飞出去两三米远。 爬起来朝中院吐了口唾沫,这才一瘸一拐地朝家走。 心里想着一会就把贾东旭受伤的原因散播出去,指定不能让贾家好过。 易中海也懒得管了,这么一会贾张氏把院里其他两位大爷全得罪了,如果不是他经常接济贾家,以后还有些用处,估计连他也得被骂。 将贾东旭搀扶到炕上,嘱咐两句招呼没打便离开了。 贾张氏见好大儿伤势缓过劲来,脑子里又想起王耀文结婚的事,感觉心里有一股闷气撒不出去。 而易中海在离开贾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个弯去了傻柱家。 此时傻柱正跟妹妹趴在床上看连环画小人书。 虽然傻柱平时愣了吧唧,可这时候安静下来看着面相还挺随和。 兄妹俩看小人书的画面让推门而入的易中海脑子一怔,第一个想法便是这要是他易中海的一对儿女多好。 哪怕孩子长得丑点、脾气坏点都无所谓。 如果他有个儿子,也不至于被许大茂、刘光天挤兑着骂,如果傻柱是他亲儿子,绝对能起来把许大茂暴揍一顿。 何大清有这么好的福气,有这么好一双儿女竟然他娘的不要,而他想要却要不来,你说气不气! “呦,是一大爷来啦,您坐。” 傻柱呵呵笑着从床上爬起来,伸脚踢了个凳子给易中海。 何雨水拿着小人书也叫了声一大爷。 “唉,雨水真乖,我跟你哥有点事说,要不你回自己那屋,不行去找你一大妈也行。”易中海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准备先让这孩子离开,他想和傻柱谈谈鞭炮的事。 这易中海一进来就要赶妹妹走,傻柱不干了,这个是他家,不是东厢房。 “我说一大爷,你这到底有啥事,还不能当着雨水的面说。” “鞭炮的事!” 易中海摸出烟甩给傻柱一根,自顾自点上,“你说这事能当着雨水的面说么?”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眼神不敢再看易中海,心道这是被人出卖了,一会问出来得群殴他。 “雨水,你先回厢房,一会哥跟一大爷说完话再喊你回来。” “嗯行。” 何雨水还小,没了娘没了爹,很听哥哥的话,拿上小人便出了门,走的时候还知道把门掩上。 傻柱有点心虚,不过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不想让易中海看出端倪:“我说一大爷,这鞭炮有什么好说的,又不是我扔的。” “不是你扔的?” “肯定不是啊!” “可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都说是你扔的,你怎么解释?!”易中海看着傻柱在自己面前强行挣扎,莫名感觉这孩子有点搞笑。 明明身上一点撒谎瞎掰的细胞都没有,就是强行硬撒。 “他......他们什么时候说的,他们污蔑我,你把他们找来,我......我跟他们对质。”傻柱大声嚷嚷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傻柱这会是真怕了,当时扔鞭炮的时候属于激情犯罪,现在冷静下来有点虚。 尤其贾东旭在医院花了那么多钱,万一让他赔钱怎么办。 易中海摆摆手,示意傻柱先坐下:“行了柱子,事情我都知道,阎解成、阎解放把风,刘光齐绑门,刘光天撬窗,许大茂关窗,而你则是往屋里扔鞭炮。是不是这样?” 傻柱脑袋宕机了,这也了解的太清楚了吧,就跟严刑逼供逼出来似的。 他根本无力反驳,脑门上的汗珠子立马就下来了。 “柱子你先别慌。” 易中海见傻柱菊花老脸煞白,立刻笑了,“我过来不是兴师问罪的,是帮你摆脱嫌疑的!” 第91章 有人听我的墙根? 你可以说傻柱素质低下,但不能说他情绪稳定。 看着易中海在自己面前笑眯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傻柱怒了。 同时在心里由衷地赞扬了一句:狗娘养的! “一大爷你过来就是为了吓唬我一顿,然后再告诉我说有办法帮我是吧!” 傻柱是愣不是傻,没素汁不代表没脑汁,易中海那是贾东旭的师父,帮谁不帮谁他还分得清,“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走了,大不了你去联防办举报我,只要你和贾东旭拿出证据来,我认还不行吗!” 傻柱够光棍,也豁得出去。 易中海脸上笑眯眯的表情愣在当场,这怎么聊的好好的突然翻脸了呢。 “柱子,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我能帮你解决问题。”易中海沉吟开口。 他知道傻柱混不吝,可没成想他能把联防办给抬出来。 还等着把傻柱培养成第二个养老人呢,咋可能把他送进去,那不是他易中海的初衷。 傻柱笑了,面前这个老小子还说是来帮他解决问题的,关机问题不就是他带过来的么,他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只是态度比较好而已。 相反越是态度好,傻柱就越怕,他知道自己没什么脑筋,玩不过眼前这个一大爷。 见傻柱不出声,易中海赶紧说道:“现在东旭已经出院在家休养,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了对院里邻居都不好。你说你们这帮小年轻全参与了进来,一旦惊动联防办把你们都抓进去,咱院里可就青黄不接了。” “而且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去蹲局子,到时候雨水怎么办,这些你想过没有?!” 易中海开始打感情牌,想以此把傻柱的情绪压住。 见傻柱听到没人照顾何雨水后,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易中海暗叹这招用对了。 “我是这么想的,这事关键就在鞭炮上,虽然这鞭炮是你扔的,可确确实实是王耀文提供的,如果没有他提供鞭炮,那事情肯定发生不了是不是。” “我从许大茂、刘光天他们嘴里得知这鞭炮是你从王耀文手里买过来的?” “没错,我确实给了他两毛钱。” 傻柱点头,说罢继续盯着易中海,等待下文。 易中海见傻柱态度改变,觉得这事一准有门:“咱们可以这样,你就一口咬定没给王耀文钱,这样他就变成了你们的同犯,贾东旭这事他就得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柱子你可别忘了,王耀文这小子刚搬进大院就打过咱爷俩,这时候可不能心软。” “而且他每个月工资那么多,你把责任把他身上一推,东旭那边也不会让他去蹲局子,毕竟姓王的刚结婚,咱们不能那么办事,就跟他要些医药费和疗养费就行。” “不行,不行。” 傻柱一听当即摇头,“我说一大爷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能把没有的事说成有啊,那不是坑人么。” 易中海呵呵一笑:“柱子啊,东旭那边的医药费、休养费、换药费、误工费,这些加起来可不少,你确定你能掏出这么多。” 易中海就是拿准了傻柱没钱,便想用这个逼他就范。 “王耀文就不一样了,百十来块钱对他来说真不多,这样多好,只要你改改口,事情就能得到完美解决。” 傻柱犹豫了,真让他拿百十来块钱,那得把房子卖了。 可把事扣到王耀文身上,又觉得对不住人家,毕竟王耀文可是真心实意的帮他,不然也不会把结婚用的鞭炮拿出来不是。 看出傻柱脸上的为难,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你得为雨水多想想啊,你娘走的早,你爹又跑了,现在她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贾家那边对这事耿耿于怀,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揭过去,万一你再出什么事,让雨水怎么活。” 傻柱的心乱了。 “那刘光天、阎解成、许大茂他们可是看到我给钱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去跟他们老子谈,不行的话你一口咬死没给,他们也没办法。”易中海见目的基本达成,脸上再次露出老狐狸算计全篇的笑意。 傻柱深吸一口气,还是下不了决定:“一大爷,这事我得考虑考虑。” “行,你好好想想,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意气,毁了自己,也耽误了雨水!” 易中海觉得差不多了,可以把时间留给傻柱好好琢磨琢磨,毕竟只要有何雨水这个软肋在,傻柱就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离开傻柱这边,易中海学着刘海忠的模样背起手,哼着小曲朝东厢房走去。 别说,还真别说,小姿势一摆,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上次王耀文坑了他和贾家两百块,这次说不得要连本带息讨回来。 易中海走后,傻柱犯愁了。 这是妥妥的背刺啊! 想想当初那晚,人家王耀文可是拿出了真心对他,而他要做什么,要把罪名扣对方脑瓜顶上,这办的是人事么! 可如果不按易中海说的去做,贾家追究下来,他拿不出钱就得去蹲局子。 他自己倒是不在意,可妹妹怎么办?! 傻柱一头扎在床上,用被子将头蒙住,这特娘的太头疼了,易中海可真不是东西,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损招,这不是陷他傻柱于不仁不义嘛! 王耀文这一觉睡美了,醒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 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端进屋里。 厢房的小仓库里米面油都备齐了,昨晚上王耀文还从空间捡了些蔬菜出来,再加上中午吃剩的,又是满满一大桌子。 吃过饭,秦淮茹又把王耀文推出屋,让他去院里摇椅上躺着,她自己收拾就行。 看着秦淮茹忙碌的背影,王耀文感慨这媳妇还真就娶对了,做饭暖床收拾家务样样行。 等秦淮茹收拾好,便被王耀文拉着一块躺到摇椅上。 得亏要质量好,不然还得跟贾东旭似的,新婚第一天就出事故。 两人挤在一张摇椅上说着悄悄话,秦淮茹满脸幸福甜蜜,这就是她多少次梦里想要的生活呀! 搂着自家媳妇细腰,王耀文一时间也是惬意无比。 二人一直在院里待到渐凉,见秦淮茹有了困意,王耀文这才起身横抱起媳妇准备回屋。 谁知就在他即将进入正屋时,却听到墙根下有人嘀咕。 王耀文身体经过系统强化,听力那是真好使,瞬间明白过来,这他娘的是有人过来听墙根了! 第92章 听墙根的后果很严重 “耀文哥,怎么了?” 见王耀文停下脚步,秦淮茹不明所以地问着。 王耀文嘿嘿一笑,将嘴巴凑近秦淮茹脖颈:“没什么,有人过来听墙根,不过不打紧,一会我收拾他们,现在先送你去睡觉。” 将秦淮茹安顿好,王耀文回到院里坐在摇椅上点燃一根烟,静静聆听着墙外的动静。 王耀文这房子可是跨院,肯定没办法跟贾家似的到窗户根下去听。 然而想去正房后听,那可就得出大院,而且也不一定能听得见。 只能是窝在墙根底下,盼着声音从开着的窗户传出来。 现在这天,谁家两口子要是不办事肯定是不会关窗的,有的也不会关严,总会留那么点缝进风透气。 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天黑后,便打着上厕所的名义溜了出来。 “大哥,要我说还是算了吧,在这能听见什么呀,还是回去吧。” 是刘光天的声音,“王耀文不是贾东旭,被他知道咱们跑过来听他媳妇叫唤,一准跟咱们急眼。” “啪!!!” 刘光齐一巴掌拍在二弟刘光天后脑勺:“你笨啊,不让他知道不就成了,他这房子是跨院,这就是离着正房那边最近的地方了,好好在这蹲着。” “大哥......” “闭嘴,你可是念叨了一下王耀文媳妇跟仙女似的,难道就不想听听仙女下凡的声儿?” “大哥,我想!” “那不就行了,让你从爸那顺两根烟,顺出来了吗?” 随后便是火柴划燃的声音,王耀文知道这哥俩是猫着抽上烟了。 一阵过后,烟抽完了。 “大哥,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能跟王耀文新换的门窗有关系,这小子是真有钱。不过也可能还没办事,不过办事也没关系,关着窗屋里热着呢,坚持不了一会,半道就得开窗,咱哥俩等着就行。”刘光齐一副手拿把掐的模样。 王耀文这时候已经在厨房烧水了,不求烧开,烧烫就成。 别让这哥俩听个墙根再把容毁了。 水烧开倒进尿罐,随后王耀文解开裤子照着尿罐就是一顿呲。 五分钟后,王耀文来到正房和厢房的连廊边上,正要上墙,便听刘光齐开口道:“老二,要不你再去爸那顺两根烟,听墙根这事没烟真不行。” “我不去,要去你去,刚才我都顺了两根了。” 刘光天嘟囔着,“你顺逮着也就是说你两句,我顺可能挨两皮带。” 王耀文听着脚步声远去,不禁暗自叹息一声,看来还得再等等。 墙内的王耀文就这样和墙外的刘光天“僵持”起来。 许大茂在家里做了一阵思想工作后,终究还是打开门走了出来。 出门一转,便见墙根下似乎是一道蹲着的人影,许大茂往前两步,犹疑开口:“刘光天。” 许大茂突兀的一声叫唤,差点没把刘光天的苦胆吓出来。 “嘘,许大茂你疯了,你他娘叫我名字干嘛。” 刘光天恨不得把身子趴在地上,别看王耀文平时笑呵呵的,真有事暴虐的很,他又不是没见识过,根本就不是贾东旭那个妈宝男能比的。 所以在听王耀文的墙根来之前,他就跟刘光齐说好了,要慎之又慎。 可现在许大茂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他名字叫了出来,要不是环境不允许,非扑上去干许大茂不可,干不过也得扑。 许大茂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我说刘光天你不在家好好睡觉,在这干嘛?” “这凉快,我在这歇会怎么了,又不是你家的地方。倒是你,不也半夜往外跑么!”刘光天大气不敢出,声若蚊蝇质问许大茂。 许大茂一抖肩膀:“我啊,我上厕所。” “得咧,那你快去吧,别一会把屎尿搞裤兜子里。” “不急不急,咱俩说会话再去也不晚,对了,抽烟吗?” 墙里边王耀文一听,嚯,许大茂这大驴还有钱买烟呢,合着手里还有钱呗。 这么一会功夫,墙外边两人已经冒上烟了。 等刘光齐把烟顺回来,往里边一拐好悬没把魂吓飞,明明自己已经走了,这里边怎么有两道人影呢。 难道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冒充自己在跟弟弟抽烟? 刘光齐想跑,刚转身便听见许大茂的声音:“你哥回来了。” 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刘光齐后背都湿透了,这也他娘太吓人了吧! 刘光齐走到近前,刚要开口,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 来人是阎解成,白天的时候他可是对王耀文羡慕嫉妒坏了,晚上说啥也得过来听听。 听着外边的声音,王耀文端着尿罐返回了厢房,将门关好后,直接进入秘境空间。 秘境空间内有家用电器,烧水快着呢。 等水开的时间王耀文找来酱油醋芥末一起放进尿罐,搅拌均匀后再次倒入开水。 等王耀文返回院里墙边时,外边竟又多出一个傻柱。 “我说好歹咱们也跟王耀文一块战斗过,稍微听听就得了啊。” 是许大茂的声音,王耀文知道或许是自己之前抽的大脖溜子起了作用。 “放你娘的狗臭屁,要不是你们这边有动静我才不会过来瞅,德行的吧,还稍微听一听,有本事你现在就走。”傻柱怼上许大茂一点不带客气的。 许大茂:“傻柱你才是放屁,你要是不过来,怎么可能看得见我们。” “行了行了,小点声气,别一会被听见。”阎解成连忙打圆场,拿出了他老子那副和和气气的模样。 刘光齐:“都别说话,好好听着,我估摸着快了,咱也听听仙女是咋叫唤的,嘿嘿。” 王耀文趴在墙头上看着墙下闷着头抽烟的五个人,举起尿罐便淋了下去。 就在五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王耀文手里的尿罐子已经脱手,照着刘光齐的方向砸了过去。 方才刘光齐说话的时候,王耀文已经辩清他的方位,尿罐子没几个钱,解恨为主。 “哎呦我的娘啊,烫死我了......” “嗷,这什么玩意这么臭,我的头皮啊......” “卧槽,我眼睛睁不开了......” “咣当!!!” 下边五人乱作一团,有两人撞在了一块,嗷嗷叫唤着爬起来往外冲。 刘光齐反应倒是挺快,结果还没来得及蹿出去,便被土陶的尿罐当头盖了下去,登时就躺地上了。 还有一人嗷嗷叫着不看路撞到了墙上,看样子撞的不轻,晕在了墙根下。 第93章 老二抗揍,老大可不行 墙根下的五人那叫一个惨! 被烫不说,关键尿罐子里还是经过王耀文秘制过的调料。 边抱头鼠窜边鬼哭狼嚎,秘制调料进了嘴还好说,进了眼睛就只能叫得更大声。 院里邻居们早早躺下,很快被这阵哭丧声惊醒。 离事发地点最近的二大爷刘海忠从炕上咕噜下来,套上衣服往外冲,结果打开门跟跑回来的刘光天撞了个满怀。 刘光天跑势正猛,刘海忠毫无防备。 一百七八十斤的大身板子愣是让刘光天给撞进了屋里。 “哎呦卧槽......” 刘海忠扶着磕到桌角的后脑勺坐起身,打眼一瞅,竟是自家老二,脸上红彤彤的,还有这臭味哪来的? “混账,你不在家老实睡觉,跑出去干嘛去了,你这身上是什么玩意?” 刘光天从地上爬起来,两只手使劲揉着眼睛,疼的嗷嗷蹦跶,根本回答不了他老子的话。 二大妈听到动静披着衣服冲了出来,看到刘光天的惨样顿时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怔在原地。 刘海忠扶着椅子站起身,朝二大妈喝道:“还不快去打点水来,让你的好儿子洗洗!” “唉唉,我就去,就去。” 二大妈哆嗦着嘴唇赶紧跑去小厨房打水。 刘海忠家东厢房还算宽敞,给三个儿子扎出来一间小屋,进屋便上炕,其余多一点的地方都没有。 掀开门帘一看,只有老儿子刘光福躺在炕上呼呼大睡,刘光齐也不见了。 刘海忠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刘光天还在哭嚎,上去就是一脚,直接给二儿子干到了门框上:“你大哥呢,你们这是去哪鬼混了?” 刘光天那叫一个狼狈,跟死狗似的从门框上滑下来,趴在地上不动了。 二大妈端着搪瓷脸盆出来,大叫一声扔了盆便扑过去,“老二老二,快醒醒,别吓唬娘啊!” 刘海忠这时候也有点后悔方才下脚有些重了,不过他心里清楚老二抗揍,这一脚缓一会就好了,要是放老大身上可不行,老大身子骨娇气,可不能这么打。 眼见刘光天嘴里哎呦哎呦缓上劲来,刘海忠冷哼一声,绕开地上的娘俩,推门大步走了出去。 此时,后院聋老太太开着窗户骂的正凶。 “哪个王八犊子死全家的大半夜不睡觉吼什么呐,你们这是想要了我老太太的命是不是,我这醒了一晚上睡不着,这是杀人知道吗......” “狗东西,这都几点了还噼里啪啦的,我咒你们死全家......” “刘海忠,是不是刘海忠,你赶紧去给我看看发生啥事了,回来跟我汇报!” 聋老太太借着月光看到从东厢房走出来的身影,辨认出是刘海忠后,当即扯着嗓子喊道。 她有点聋不错,可眼神好使着呢,从身影的宽度和走路的姿势便知是姓刘的。 如今刘海忠可是二大爷,自认是这个院的主宰之一,听到聋老太的吩咐,压根就没搭理,甩甩手大步往前走。 后边聋老太咬牙咒骂:“姓刘的你当上管院大爷连我的话都敢不理了,赶明我就让中海把你撸了,赶紧去给我看看到底咋回事?!” 听到聋老太把易中海抬出来压自己,刘海忠冷哼一声,步子迈的更快了。 住在许大茂西厢房后边的邻居也跑出来来查看,“呦,他二大爷连你那边都听见声啦,我听着就是咱们后院这边传出来的,跟被踩着尾巴的猫叫似的,怪渗人的!” “我那边听得也挺清楚。” 刘海忠背着手哼唧道,他能听得不清楚么,刘光天就在他耳朵边上叫的。 中院易中海、老李,前院阎埠贵、老吴等人也抵达现场。 “我说咋回事老刘,这也太吓人了吧,我们在中院找了一圈,啥也没发现,应该是后院的事。”阎埠贵抖了抖身上披着的外套,小眼珠四下一砸摸, 看到了在墙根下躺着的黑影,当即一声大叫,“快......快看,那是什么?” 老吴当即后退一步,将阎埠贵、易中海拥至身前:“不会是敌特翻墙进了院吧?” “这......不能吧,我方才怎么听着有傻柱的叫声,咦,那边好像也趴着一人。”易中海狐疑开口,却是不敢上前一步。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老吴、老李是肯定不可能为人先,毕竟这可是站着三位大爷,有事也得他们先上。 易中海看向刘海忠:“老刘啊,事情发生在后院,我看不如你过去瞅一眼。” “对啊老刘,你就住后院,发了啥事你应该比我们清楚,要不你过去看看,不行再叫我们。”阎埠贵在旁边附和道。 刘海忠没搭理他俩,大步就迈了进去。 因为他看到其中一道身影跟刘光齐很像,再结合刘光天的惨状,刘海忠心里慌了。 刘光齐是老大,是他刘海忠的长子。 他在大儿子身上的期望太高了,虽然家里没有皇位给老大继承,可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把大部分家产给老大。 刘海忠踩着破碎的土陶片来到黑影身边,蹲下身一看心都碎了,正是他的好大儿刘光齐。 “啊......是谁干的,谁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刘海忠赶紧把好大儿扶起来,晃荡两下没成想刘光齐还就悠悠转醒了。 这时候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也壮着胆子走进窄窄的通道里。 “老易,看脸型像许大茂?” 阎埠贵后悔出来着急没带个手电筒,现如今搞得紧张兮兮,还把自己陷入危险。 易中海探着身子一瞅,可不就是许大茂么,这下提着的心总算落回肚里。 “啪啪!!!” 易中海对待许大茂可没那么客气,揪起来就是两大嘴巴。 结果也只是让许大茂痴梦似的哼哼两声,易中海这一看不行啊,加大剂量吧,又是几个大嘴巴上去,许大茂这才有了一丝神智。 阎埠贵凑了上去:“嚯,这股子味骚了吧唧的,这是干嘛呢,许大茂醒醒,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听见这股味,阎埠贵反应过来,他家阎解成回来的时候也是这味,难不成刚才几个小王八蛋在一块?! 许大茂算是被淋尿最少的,不过反应没刘光齐、阎解成快,最后还被刘光天一推撞到了墙上。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就是见刘光齐、刘光天哥俩在这边听墙根,便过来瞅一眼,哪知道天上怎么就掉热水了呢,还馊臭馊臭的,呕......” 听墙根? 天上掉热水? 几人皱起眉头,又是听墙根,这几个小子没别的事干了是吧。 第93章 我那尿罐是用来镇宅的 “光齐,你来说。” 刘海忠对大儿子那叫一个呵护,大手在刘光齐脸上摩挲着,帮儿子拭去污渍,连声音都柔和了下来。 刘光齐拍掉他老子的手,使劲揉了揉眼角:“具体咋回事我也不清楚,就是在这蹲着聊天,结果热水就浇了下来。 “不,应该说是热臭汤汁,烫得我们正要起身跑开,结果我头上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土陶碎片,刘光天拿起来看一眼,又放鼻子边上闻了闻,脸色瞬间就变了,咬牙说道:“就是这个味,玛德,肯定是我们在这待着碍王耀文的眼了,这罐子一定是他扔的,这是想谋害人命!” 听墙根就听墙根呗,没啥太丢人的,竟被刘光天说成在墙根下蹲着待着! 易中海心下好笑,院里那么大地方你怎么不蹲,偏偏蹲人家王耀文墙根底下,砸死你也活该。 不过王耀文也不是啥好东西,听墙根这事太常见,人家又没扔鞭炮,结果你用热汤汁浇不算,还直接把罐子扔了! 没这么办事的。 易中海可不管刘光齐伤的重不重,直接开口问道:“除了你俩,还有谁挨热水烫了?” 刘光天和许大茂对视一眼,觉得说出来也没事,反正他们又没跟贾东旭那边似的扔鞭炮,这回可真就是老老实实来听的。 “什么,我们家老大爷参与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阎埠贵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回家教育孩子。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全围了上来,有人把许大茂家门口的灯打开,将这一片区域照亮,大伙这才看见刘光齐河许大茂的惨状。 两人身上满是尘土和奇怪的馊臭味,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一看就是烫的。 刘光天额头还带着血渍,许大茂则是太阳穴上方鼓起一个大包。 邻居们在外边站一会便明白了,院里这帮小年轻过来听王耀文的墙角,结果被反杀了! “老阎,你去把阎解成带过来,老刘,你去喊刘光天出来,老李你去喊傻柱,一会咱们把王耀文叫出来对质,这事他做的有些过分了,不但用开水浇,还用罐子砸,小小年纪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易中海板着脸吩咐道。 刘海忠没有反驳易中海,毕竟关系到他两个儿子,还是先解决事为主。 不大会儿,三人被带到众人面前。 大伙一看,属傻柱最惨,被烫的满脸通红,老李去叫他的时候,这家伙正摸着黑用凉水啪啪洗脸呢。 刘光天也缓过劲来了,跟阎解成哭丧着脸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一众人绕到跨院门口开始敲门。 门开后,衣衫不整的王耀文出现在大家面前。 “我说易中海你脑子有坑还是有泡,不知道今天我结婚还是怎么着,大晚上敲我家门几个意思?”王耀文打开门便见到以易中海为首的三个大爷。 前边的易中海还好些,后边阎埠贵也还行,刘海忠一张脸黑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媳妇让人拐跑了呢。 再看旁边站着的刘光天、刘光齐、许大茂、傻柱,王耀文吓了一跳,看来自己的秘制酱料还蛮成功。 “我去,这什么味啊,你们几个掉粪坑里边了咋着!” 王耀文捏着鼻子嫌弃地后退两步。 刘光齐大喝一声:“王耀文你明知故问,我们在后墙根待会,你竟然用热汤汁泼我们,还用罐子砸我,你......你......” 刘光齐本想说王耀文不是东西,可划到嘴边愣是没敢。 哪怕他爸就在旁边,他也不敢赌王耀文会不会过来抽他。 王耀文继续装傻充愣,看向易中海:“姓易的,刘光齐说的什么玩意,我一直在屋搂着媳妇睡觉,你们大半夜敲门,还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再这样我报联防办了!” 反正这里边也没有他易中海的儿子,干脆便把这几人听墙根的事一说,随后看着王耀文,等待他的回复。 刘海忠看王耀文跟仇人没什么区别,他两个儿子在这里边伤得最重,虽然听墙根这事不道德,可自古以来海了去了,就没听说过用热水浇,用罐子砸的。 “王耀文你也不用不承认,这事肯定就是你办的。” “什么,你们说我放在房上的罐子掉下来了,他娘的,我们老王家新婚之夜都会在房顶放上热尿罐,用以镇宅,竟然被你们祸害下来了!” 王耀文扒拉开众人,跑到和许大茂家相隔的通道内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谁干的?就是你们几个对不对,啥也别说了,咱们联防办见吧。” 刘海忠听见这话高兴了:“我说大伙你们也听见了吧,现在什么年代,王耀文身为医生竟然宣扬封建迷信, ” “没错,王耀文你还是大学生呢,竟然公然在院里说这种话,我看叫联防办就对了。”易中海一张脸笑的比傻柱还像菊花,“到时候看联防办来了抓不抓你就完了。” 终于逮到王耀文的把柄,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王耀文笑了:“行啊易中海,贾张氏没少在院里招魂吧,你怎么不说他宣扬封建迷信,到我这就不行了,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双标呢。再说我这是祖上留下来传统,跟封建迷信不沾边。” “还有一点,我那罐子是放在房顶的,他们要是不翻墙可碰不到罐子。这是什么行为,是意图行窃你懂不懂?!” 易中海突然觉得王耀文说的似乎有他娘那么点道理。 人家把罐子放房顶,你要是不爬墙头还真碰不着。 再有就是贾张氏的事,一开始他还真因为招魂这事批评过对方,可架不住次数一多,别说他易中海了,就是院里大伙都习惯了,全当个热闹来看,没想到这也会被王耀文拿出来说事。 反正这里边着急的又不是自己,易中海往旁边一闪,将c位让给刘海忠。 第94章 我要五块,你反讹我五十? 刘海忠官迷没错,平时也喜欢咋唬,大聪明没有,小头脑还是不缺的。 易中海如此明显的举动,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道道儿来。 要说易中海怕了王耀文,那肯定不能。 明显就是帮王耀文树敌,想让他刘海忠跟王耀文矛盾激化。 但刘海忠自知不上不行,谁让这事牵扯到他两个儿子呢,只能让易中海在一旁看会笑话了。 “王耀文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这几个孩子活该被罐子砸,而且还坏了你家风水?” 王耀文一听,嚯,是谁说人家老刘没脑子的,这不大帽子就要给他戴上么。 “放尿罐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坏风水可是你说的,你身为管院大爷看来跟贾张氏也差不哪去,张嘴就是封建迷信,我看就应该让联防办过来给你们上上课。” “尿罐?” 一旁刘光齐嘀咕一句,立马龇牙欲裂,“王耀文你说那是尿罐?这么说里边是......” 王耀文点点头:“没错,就是尿罐,里边就是你想的那玩意。” 经王耀文这么一提,站在刘光齐、傻柱、阎解成几人身边的邻居立马后退两步,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就连易中海都后退了一步。 傻柱、许大茂立刻跑到一边“呸呸呸”,他们可是吃到嘴里不少。 许大茂有点后悔出来听墙根,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啊。 本来跟王耀文处的好好的,结婚还塞了五毛钱,现在这情景真是尴尬的一批。 恨吧,首先是不敢。 其次谁让你闲着没事过来呢,不过来能被尿罐浇么。 这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又特么把头上撞个大包,自打王耀文住进这大院,他就没过着一天舒心日子。 如果易中海能得知许大茂心中想法,一定会跟他好好诉说一下愁苦,毕竟都破了财挨了打,难兄难弟嘛! 许大茂这么想,刘光天、阎解成可还劲劲的呢。 “王耀文你胡说,那尿罐子里可是热的,你说谎都不打草稿你。”阎解成后退一小步,壮着胆说道,“分明就是你故意用热的那玩意泼我们。” 众人一琢磨,也对啊,要是早放上去的,即便不凉也不该烫不是。 王耀文一看,行啊,带脑子的还不少。 “怎么着,我刚放上去的不行啊,你们要是不爬墙头,这尿罐子也不会掉下来,这么着吧,每人赔偿我五块钱,赶明我买一新的去。” “至于坏了祖宗的规矩,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说罢,王耀文看向刘海忠、阎埠贵两位家长,意思很明白,给钱! 阎解成还想说点什么,被阎埠贵拽了回来。 阎埠贵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得罪王耀文,对他来说王耀文可是这院里的“首富”,比易中海那个光攒不花,或者说只接济贾家的六级工可强多了。 反正阎解成也没受伤,就是脸上被烫了点,养上几天也就没事了,谁让自家儿子欠了,听贾东旭墙根也就算了,你说你听王耀文的干嘛,这小子坏起来流脓! 至于五块钱先欠着,过后说两句好话,给上两毛也就过去了,反正尿罐子也不值钱。 “五块钱?” 听到王耀文狮子大开口,刘海忠差点没气笑,还没让对方赔自家老大汤药费,倒是先被对方算计上了,“五块钱太少了,我家老大这头上被你砸出口子,你最起码得赔我家五十。” 听到赔钱,许大茂竟没生出一丝惊讶。 自打王耀文说那尿罐放房顶是祖宗规矩,他便知道这事不能善了。 上回王耀文抽了他好几个大巴掌,抢走十四块钱的事还历历在目,五块钱未能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波澜。 傻柱听到要赔偿五块,心里一个哆嗦。 说实话,他心里对王耀文是有愧的,毕竟人家对他可不薄。 他有事的时候,人家王耀文那话说的多贴心。 话说了事上也没落下,为了给他出气,连结婚用的鞭炮都奉献出来了,更是帮他谋划复仇。 结果昨天他在易中海的撺掇下,竟然差点生出诬陷王耀文的想法。 还想着偷偷来找王耀文告易中海一状,商量一下咋办来着。 结果今晚竟没能忍住过来听墙根,说到底都怪王耀文媳妇太漂亮,他心里痒痒,想知道这样的姑娘叫起来是啥声音。 羞愧难当,是傻柱最真实的写照。 所以尽管王耀文叫价五块,傻柱依旧躲在一边没吱声。 傻柱、许大茂不吱声,阎解成倒是想吱声,可阎埠贵不让啊! 刘光天没什么主意,刘光齐说不过王耀文,易中海退到一旁,阎埠古看热闹。 现场就只剩下刘海忠和王耀文单对单! 王耀文一听,喔喝一下,好嘛,这咋还反被讹了呢。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来评评理,我在自家房顶放个尿罐没碍着谁吧。结果刘光齐想翻我家墙头,把罐子碰倒砸了头,现在刘海忠,咱们院的管院二大爷要讹我五十块钱给他的宝贝儿子看病,大伙说说我这钱要是出了冤不冤!” 经王耀文这么一说,周围大伙纷纷议论。 然而没等大伙喧嚣起来,王耀文从兜里摸出五毛钱。 “我求大伙个事,谁帮我去报一下联防办,这五毛钱算是他的跑腿费。” 联防办就在胡同往北不远,跑个腿就能拿五毛钱,大伙在确认王耀文来真的后,立马兴奋起来。 就连阎埠贵眼里都有了光,如果不是事关他家老大,这差事一准就是他的。 有他老阎在旁边,王耀文不可能找别人,想到这,阎埠贵不禁怪罪地瞪一眼阎解成。 好几个院里的住户刚要上前,就见一道身影抓过王耀文手里钱便往外跑,嘴里还嚷嚷着:“放心吧小王医生,一准把人给你叫来。”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还处于怔愣之中,那人已经出了后院。 易中海脸都白了,这特娘是要翻天的节奏。 上回举报王耀文的事刚过去,贾东旭被鞭炮炸的事也捂了下来,结果院里又出这么档子事,到时候军管会李主任肯定会派人过来查。 王耀文可是说的清楚,翻墙、意图行窃,整个南锣鼓巷好几年都没出过这么恶劣的事件,现在九十五号院就有。 这还了得。 见刘海忠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易中海便气不打一处来。 当即一拽刘海忠胳膊:“刘海忠,你要是还想干这个二大爷,或者说不想给你家老大安上意图行窃的罪名,就赶紧让光齐、光天把人追回来,不然就晚了。” 阎埠贵也慌了。 联防办来了,阎解成就是同犯,是要去劳改的,以后还娶个屁的媳妇,比贾东旭还惨。 “愣着干什么,你们几个赶紧去把老赵的小孙子给我追回来啊!” “快点,不然你们就等着去劳改吧!” 第95章 一不小心成了王耀文大侄子 反应过来的刘海忠明白了,王耀文这是给他挖了个坑。 登时老刘同志的脸色就变了,往旁边一瞅,一个眼神刘光齐便冲了出去,哪有一点受伤的模样。 刘海忠心中甚慰,还是好大儿懂他的心思,旋即朝缩着脖子的刘光天喝道:“你还站着干嘛,还不去追?” 刘光天哭死的心都有了,他想追,可他追得了吗! “爸,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别说跑,就是走快了两掰屁股蛋子一磨都生疼!” 旁边许大茂、阎解成默默点头,确实! “没出息劲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玩意。”刘海忠大手一挥扭过头去,看见自家老二他就心烦。 就在刘光天追出去后,傻柱晃晃脑袋也跟着跑了。 老赵家住前院倒坐房,小孙子比刘光天小一岁,名叫赵小跳,机灵着呢,腿脚好使的一批。 易中海心里慌得很,生怕这两人撵不上。 红星四合院不过是调解员的试点大院,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误,李主任那边肯定不满意,到时候换个院作为试点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耀文啊......” 易中海挤开阎埠贵,走上前来,“今晚上这事是个误会!” 王耀文没好气翻愣易中海一眼:“甭来这套,我大喜的日子你们跟我在这搅和,换你你乐意?等联防办的人来了,咱们再好好唠唠意图盗窃的事。” 易中海很不想管这事,毕竟蹲墙根这几个人里又没有他的孩子,赔钱也挨不上他不是。 可让刘海忠跟王耀文谈?! 指不定下一秒对方又会掏出五毛钱出来,跟前这些邻居还在没能抢下那五毛钱惋惜,真要是再来一回,他们又能指使谁去追。 无奈易中海只能将眼色递向阎埠贵,王耀文结婚的对联和喜字可是他写的,虽说以老阎的性格肯定拿了好处,可怎么说也该有点交情在里边。 三个大爷里也就阎埠贵能跟王耀文和气地说上两句。 不用易中海递眼色,阎埠贵也还知道该自己上了。 “耀文,大喜的日子千万别动气,我在这替我们家老大给你赔个不是,回去我肯定好好教育这孩子,哦不,一会回来我就让他先给你道歉。” 阎埠贵嘿嘿笑着摸出烟,想递过去,结果被王耀文伸手拦住了。 见此情景,阎埠贵只好给自己点上。 别问为啥没给易中海和刘海忠散烟,问就是阎埠贵出门不多带烟,仅此一根! 点上烟后,阎埠贵小心翼翼将烟盒收紧口袋,下次还得用。 阎埠贵的举动让一旁刘海忠嗤之以鼻,对于对方的抠里抠搜他始终看不上,有时甚至耻于和对方同为管院大爷。 很快,赵小跳被刘光齐和傻柱二人拎了回来。 看样子三人还经历过短暂的一阵“肉搏”,傻柱和刘光齐比出去时狼狈了些,而赵小跳一边的眼眶有些发肿。 回来后,赵小跳灰溜溜将五毛钱递还给王耀文:“小王医生,没能完成任务,这钱你拿回去。” 王耀文从周围谈论的人群中已经得知赵小跳的名字,接过钱后又摸出一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奖罚分明,这个拿着,你应得的。” 赵小跳眼前一亮,事没办成还有一毛钱可拿,这小王医生人品也太好了吧。 再听听人家说的那话,心里暖暖的,不枉他壮着胆子跟刘光齐、傻柱周旋一番。 “谢谢小王医生,以后有事尽管吱声。” 赵小跳接过钱走到一边,看王耀文的眼神都变了。 这一刻,王耀文似乎成了他的爱豆。 没等众人反应,王耀文再次摸出五毛,和手里的五毛放在一起:“我再请大伙帮个忙,这一块钱......” “耀文,耀文,别,万事好商量,好商量!” 易中海差点没扑过来,生怕有人抢了钱再窜出去,难不成再派傻柱、刘光齐去追?! 追得上追不上另说,万一拿钱的是个院里的老资格,俩人追上还能跟抓赵小跳似的强行把人带回来不成! 王耀文鼻孔轻哼:“易中海你懂不懂法,你竟然阻碍我报联防办,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 易中海傻了,看来王耀文是一门心思要惊动联防办,非要把这几个人送进去不可。 “不是不是,耀文你误会老易了,他是想说这事还有别的解决办法。” 阎埠贵猛嘬一口烟,感觉有点烫手,这才扔地上踩两脚,赶忙凑过来帮着解释,“耀文你看这样,我们帮你买个新尿罐,赶明就给你送过来。” 别说王耀文了,就连旁边许大茂的眼神都像在看傻子。 王耀文不语,只是又摸出五毛钱! 随后再次举高一块五毛钱。 易中海一张脸阴沉的快滴出水,大声呵斥:“刘海忠你他娘干嘛呢,还不快让刘光齐给耀文道歉!” “对对对,道歉,解成你也过来。” 阎埠贵一把拽过阎解成,随后讨好似的望着王耀文,“耀文,给老哥哥我个面子,这联防办要是真来了,不是盗窃也是盗窃,解成过两年就要相看人,万一这事闹起来,谁家姑娘还能进咱这大院是吧!” 经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忠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王耀文这坑太大了! 只要联防办来了,只要消息传出去,谁还管你盗没盗窃,别说这事本身就说不清,即便说得清楚,大院的名声也臭了,院里这几个年轻人的名声也毁了。 就跟傻柱往贾东旭家扔鞭炮一个样。 听墙根都到了新婚之夜往家里扔鞭炮的地步,哪个姑娘还敢往这大院里嫁! 刘海忠也顾不得易中海语气不好,赶紧给刘光齐使眼色,随后一把掐住刘光天的脖子,跟提溜小鸡仔似的拎了过来。 阎解成那边已经道上歉了。 “王......耀文哥,对不住,真不是故意的。” “砰!!!” 阎埠贵上去就是一脚:“以后我跟耀文平辈论交,你得叫叔,这歉重新道。” 嘎,阎解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不留神就成了王耀文的大侄子? 第96章 跪下给你叔道歉 旁边许大茂跟傻柱差点没憋住,把鼻涕泡笑喷出来。 这他娘挨了泼不说,还捡了叔叔回去,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去。 “耀文......叔,您别跟我一般见识,真没下回了。” 阎解成脑袋都快扎裤裆里边去了,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跟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年轻叫叔,他老子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人算是丢尽了。 阎埠贵一瞪眼:“不会大声点啊!” 阎解成被吼得一哆嗦,脑袋扎的更低了。 “行了老阎,差不多得了,我看解成也没什么诚意,这歉就算了吧。”王耀文不在意地摆摆手,“既然孩子不乐意,就不要勉强了嘛,何必呢!” 阎解成一听,肺差点气炸,我都这样了还没诚意。 难不成要我跪着给你磕两不成! “别啊耀文,今晚上一定让你满意为止。”阎埠贵提了口气,咣当一脚踢在大儿子腿弯处。 紧接着,阎解成一个踉跄,脚下一虚便跪在了地上,身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那就跪着给你耀文叔道歉,这样显着有诚意。” 对阎埠贵来说,只要能不掏钱,面子算什么,能当饭吃还是怎么着,那就是个屁。 可阎解成还年轻,哪能跟他老子比。 这一刻的羞辱直接让他浑身几乎燃烧起来,闷着脑袋喘匀气息后大声喊道:“耀文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阎埠贵能让他家老大跪下道歉,属实出乎王耀文的意料。 这一刻,他倒是有些佩服阎埠贵。 当然不是佩服他能屈能伸,而是佩服精打细算已经算计到如此地步,就为了不掏钱赔偿,连儿子的膝盖都不要了。 “哎呦,解成你这是干什么,别听你爸的,以后咱们各论各的一样嘛。” 王耀文装作才反应过来,伸手抄起阎解成,随即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过分了啊,就算你是他爹,也不能拿这事开玩笑。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受不起这一拜,刚才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发生。” 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这么大辱,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即便现在不表现出来,恐怕也会结下仇怨。 如果王耀文孤身一人还好说,没什么可怕的。 可现在他结婚了,出门上班后只留秦淮茹在家,在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不得不防。 反正阎解成下跪大伙也看见了,即便他说什么都没发生,大伙能当做没发生么! 不过在听了王耀文的话后,阎解成的脸色果然好了许多,似乎认为王耀文的话给他找回了不少面子。 阎埠贵凑上前:“耀文,今晚这事都是你侄子不懂事,想来你也不会跟他计较的吧,毕竟你是长辈嘛!” 易中海在旁边暗暗点头,对阎埠贵的做法很满意。 只要阎解成叫了叔,那当叔的能难为大侄子吗,你一个长辈难为小辈是,说出去丢不丢脸。 王耀文脸上有些为难,不经意的目光看向刘海忠、刘光齐、刘光天父子。 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当然不想难为阎解成,可你们是一伙的啊,放过阎解成,那他们怎么办?! 易中海疯狂给刘海忠使眼色,然而这时候的老刘同志就像个瞎子,让他儿子给王耀文跪下,不可能,想都别想。 刘光齐更是恨得牙痒痒,心里疯狂咒骂阎解成软骨头,如果换做是他宁愿去死! 倒是旁边的刘光天对此无所谓,别说跪下认个叔叔,就是认干爹他也不在乎,反正他岁数小,怎么方便怎么来呗。 不过他得看他爸跟他哥的意思,他大哥不叫叔,那他就不能叫,不然回家没法睡觉,刘海忠的小皮带虽迟但到。 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呀,人家阎埠贵把样儿都给你打好了,只要照做就成,结果你跟木头似的杵在那算几个意思! 不光一边的傻柱和许大茂在看老刘家的热闹,就连邻居们都在嘀咕。 听着邻居们对阎埠贵、阎解成父子俩的不齿,刘海忠愈发觉得这跪是肯定不能跪的,顶多道个歉就成。 “光齐、光天,你俩过来给王耀文道歉。” 刘海忠大手一挥,指挥两个儿子上前。 易中海差点没气得躺地上蹬腿,不下跪就算了,连声叔都免了? 看来刘海忠这个二大爷是真不想好好干了,即便今天的事过去,以后他也得找机会把刘海忠挤兑下去。 办事不行啊这,搞不好哪天他跟阎埠贵就得受刘海忠拖累。 见刘家哥俩过来,王耀文不慌不忙往旁边错开一步:“不必了,我不接受没诚意的道歉!” 阎埠贵、易中海二人一听就坏了,这老刘还真是害人不浅,一点大局观都没有,真当你儿子膝下有黄金了。 刘海忠一张大圆脸立马涨红,咬牙道:“叫叔!” “王耀文,我们知道错了。” “耀文叔,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连旁边阎埠贵都听得出来刘光齐压根就没叫叔,企图通过刘光天的声音蒙混过关。 王耀文摆摆手:“行了行了,道歉我接下了。” 等刘家两兄弟回到刘海忠身边,易中海冷哼一声,这才看向傻柱和许大茂:“你俩怎么说,愿不愿意道歉。” “我愿意。”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看向王耀文,“我在这院里可是第一个叫耀文哥的,就不改称呼了。今天晚上这事是我不对,其实也没想听声儿,就想凑个热闹。说实话,在看到刘家哥俩蹲墙角的时候,我还想着去跟耀文哥你报告一声来着。” “耀文哥,兄弟在这跟你真诚道歉,请你原谅兄弟的鲁莽之举,更希望你以后还拿我当兄弟!” 说着,许大茂还朝王耀文深深鞠了一躬。 听听人家许大茂这道歉,简直堪称模版,不愧是即将接班的放映员,小嘴就跟开了光似的。 易中海虽然看许大茂不顺眼,可也不得不承认这道歉方式很标准。 刘海忠父子三人脸黑的跟煤炭差不多,刘光齐哥俩可是连叔都叫了,王耀文也不过爱搭不理地挥挥手,跟赶苍蝇没两样。 现在听了许大茂的话,对方脸上都笑开了花。 阎埠贵脸色更不好看,他家老大不光叫了叔,还下了跪,也没见王耀文这么开心。 最为难的还是傻柱,许大茂这不一下把路给堵死了么,还让他说点啥。 第97章 我这不是正在抢吗 就连王耀文都不得不给许大茂点个赞。 这小话说的一套一套的,咱先甭管真假,也甭管叫没叫叔,它就让人听着舒心! 人情世故这方面,许大茂在这几个年轻人里边算是拿捏最好的,分得清形势,低的了头。 人家许大茂都这么说了,王耀文还能说什么,少收点吧,别对不起这套表演。 “行大茂,够真诚,站一边去吧。” “唉,哥我这就退下。” 许大茂跟个狗腿子似的后退一步,这才转身站到一边。 这一套动作看得三位大爷,刘光齐哥俩、阎解成、傻柱,以及二三十个看热闹的邻居一愣一愣的,谁不知道在这院里许大茂心眼子是最坏的、嘴巴是最臭的,啥时候见他这么老实巴交过。 虽然他长了个大个,可架不住谁也打不过呀! 打不过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小子嘴特损,挨打了还得放两句狠话咒你一下那种。 如今站在王耀文面前这帖劲的,这还是那个眼珠子一转就流坏水的许大茂么。 易中海、阎埠贵给傻柱使眼色,现在就差你了,上吧! 傻柱这边还没想好说辞,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耀文我对不起你,你拿我当兄弟,我竟干些对不起你的事,我给你道歉。” 说着傻柱学着许大茂的样子也鞠了一躬。 傻柱的举动更是让街坊邻居惊掉大牙,就连三位大爷都没想到原来傻柱也有这么真诚的一面。 刘光齐、许大茂等人几人死死盯着傻柱,这特娘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傻柱么。 不是,你混不吝的性格哪去了,你的骄傲呢,你的棱角呢?! 怎么到王耀文跟前就被磨平了? 邻居们看王耀文的眼神都变了,虽然这个小王医生来院里时间不长,可自打他来了之后,院里精彩了不少,为他们茶余饭后增添了不少谈资。 很多在厂里上班的也知道王耀文医术了得,一手针灸止血前些天还救了一名工人的命,这事大喇叭官方表扬过。 而且他的推拿手法,更是得到厂内不少人的一致好评。 现如今更是连院里心眼最坏的许大茂、武力值最高的傻柱都降服了?! 王耀文上前拍了拍傻柱肩膀:“傻柱,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心里话,可做错了事就得挨罚,你也别怪我。” 旋即,王耀文看向三位大爷,再次开口,“这样吧,阎解成这边我收三块,刘光齐收五块,刘光天手四块,许大茂收三块五,傻柱收三块五。” “王耀文,你怎么不去抢?” 刘海忠一百七八十斤的身板子差点跳起来,“你这是敲诈,是勒索,你......你无耻!” 易中海麻了,要是给他根棍子,他绝对能把刘海忠打成脑瘫。 你他娘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 人家漫天要价,你坐地还钱就好了,骂人干什么,现在是骂人的时候吗,自己脚下啥形势看不清楚?! 王耀文一摊手:“我这不是在抢么!” “你......” 刘海忠伸手指向王耀文哆嗦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来。 “刘海忠我警告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我敲诈勒索你什么了,你大可以不给嘛,我有勉强你吗?”王耀文上前两步,让刘海忠的手指头距离自己脑门只有几厘米,“还有,我改主意了,刘光天同样收五块,给你凑个整。” 刘海忠差点没一口老血喷王耀文脸上,这尼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是吧。 易中海赶紧上前拽住刘海忠胳膊,将他手指压下来,万一控制不住火气打起来就遭了。 即便被易中海拉着,刘海忠依旧不依不饶:“王耀文你不要脸,两毛钱的尿罐子你要我家五块,你缺不缺德呀你!” “不不不。” 王耀文摇头纠正刘海忠的话,“是你家刘光齐、刘光天每人五块。” 旁边邻居们差点没被二人对话逗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说相声。 阎埠贵却笑不出来,即便他家老大下了跪叫了叔,也不过从五块变为三块,掏这三块钱对他来说仍旧无异于挖心掏肝,能要了他半条老命。 许大茂表情没啥变化,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就是分期给,毕竟之前王耀文从他这拿了不少钱,想来应该会同意。 傻柱虽然比较光棍,三块五毛钱也没放眼里,可他还真就拿着费劲,毕竟他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妹妹呢。 一旁的邻居们看够了热闹,也谈论起赔偿的金额确实不少。 王耀文听后,直接伸手制止大伙议论:“各位邻居,咱们就不讲风水那一套了,省得某些人说我宣扬封建迷信,咱就说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到了我这要不要守,现在他们破了我的‘祖宗规矩’,能单论罐子的价格吗?!” “如果单单打碎我一个罐子,我跟他们要这价格,那大伙一拥而上打我一顿,我王耀文无话可说。可这事关系到我老王家几代人,搁你们身上你们会怎么做,膈应不膈应人,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吗?!” 王耀文长长吐出一口气,“咱们将心比心的琢磨,现在你们还觉得我要的多吗?” 前院老吴第一个声援王耀文:“各位,我说一句,去年我去上坟发生那事大伙都知道,事关祖宗规矩,我支持王耀文!” 有了老吴带头,加上王耀文“祖宗规矩”的言论,风向很快就变了。 一股脑倒向王耀文这边。 刘海忠瞪着通红的小眼睛怒吼:“想讹我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如果给易中海把刀,他绝对能把刘海忠剁八瓣。 怎么就给自己匹配了这么个猪队友,易中海突然想认命了,当这个一大爷也太累了! “行,你说我讹钱是吧?那这样,谁帮我去报联防办,这个就是他的。”话音落地,王耀文直接拿出一张大黑十。 不管怎么看,王耀文都是赌气的行为,就是为了证明他要这赔偿压根就不是为了钱,可谁都没注意到他拿钱的动作起初挺快,可最后却慢了下来。 “卧槽......” 阎埠贵一个飞扑,将窜出去赵小跳一把抱住,并朝王耀文大声喊着:“耀文耀文,三块,三块,我出!” 第98章 我掏,我掏还不行吗! 阎埠贵是真急眼了,这尼玛王耀文是要院里这帮小年轻翻不了身咋着。 刚才还是一块五呢,这一下就涨到十块了?! 没见周边围着看热闹的邻居们眼珠子都冒蓝光了嘛,但凡不是关系到自家孩子,阎埠贵绝对能第一个把钱抢到手。 搞得他都有点犹豫是不是放弃一下自家老大,先把十块钱挣到手再说。 阎埠贵一干巴瘦的小老头哪抱得住机灵的赵小跳,立马肚子上就挨了两脚,挡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 现在的赵小跳恨不得一口咬死阎埠贵这老王八草的,“阎埠贵你给松开,是小王医生开价我干活,你有本事去阻止小王医生啊,抱着我大腿干嘛!” 说着,赵小跳脚下也没客气,“咣咣”对着阎埠贵肩膀就是两脚。 虽然赵小跳被阎埠贵禁锢住,可周边的二三十号邻居也不是吃闲饭的,反应过来立马你推我我挤你地朝王耀文蜂拥而去。 易中海看着那张大黑十也傻眼了,报个信就能得十块钱? 虽然他有积蓄,可这十块钱也太好赚了吧,如果不是身上挂着一大爷的光环,他还真想尝试一把。 “老易、老刘,你俩特么的干嘛呢,快点阻止王耀文啊......” 阎埠贵眼镜都被赵小跳踹歪了,直到阎解成加入战团,他才得以有喘息的机会,朝这边剩余的二位大爷大吼一声示警。 “这......这......” 刘海忠也傻眼了,他不过是想压价而已。 可之前没遭遇过这种事,方式有些不熟练,正盼着易中海等人从中调和,结果谁知道王耀文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甩一张大黑十出来。 这院里的大伙能不疯狂么! “啪!!!” 易中海一个大脖溜子抽刘海忠后脖颈上,“你他娘想让你儿子劳改也别带着别人呐,你不想干这个管院大爷赶明就自动让位,别连累我跟老阎,还不快去阻止王耀文。” 话音落地,易中海已经扑进人群。 刘海忠紧随其后,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往里面挤。 然而始终还是慢了大伙一步,此时王耀文已经被团团围的结实。 只听王耀文大喝一声:“我的钱呢......” 一帮人冲向王耀文,他根本招架不住,就在十几只手伸向他手中的大黑十时,钱币毫无征兆地从王耀文手中滑向地面。 随后十几只手再次追向大黑十,争抢一阵后,大伙发现钱不见了。 “钱呢,钱去哪了,谁拿了钱?” “卧槽,我鞋都抢丢了,结果还是没抢着,到底被谁抢走了,倒是出来吱个声!” “刚谁撞我腰,不知道我腰上有老伤吗,哎呦妈呀,明又得花钱去买膏药,钱没抢着还破财了。” “不是,谁拿了钱你说一声,怎么还眯起来了?不带这么不人揍的!” 实际上在众人争抢的时候,王耀文已经将大黑十转移到空间内,这时候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钱谁拿了就是谁的,本来我拿出来就是为了让大伙帮忙,但咱们不能丧良心眯下吧,赶紧帮我去报联防办啊!” “没错,事不是这么干的,拿了钱得帮王医生把事办了,咱大院的人可不能拿钱不办事!” “就是,怎么着,还想趁着人多没人注意,悄眯的把这十块钱眯下来不成,到底揣谁兜了,赶紧去联防办跑一趟。” 王耀文这么一嚷嚷,大伙也不干了。 自己没抢着就已经够窝火,怎么还被人眯起来了呢,这是人办的事么。 人群外,阎埠贵父子和老赵爷孙激战正酣,无暇顾及这边的突发状况。 倒是没挤进人群的刘海忠乐了,一扫方才的慌张,看向前边王耀文的眼神充满幸灾乐祸。 还就巧了,这一幕正巧被王耀文瞧见。 刘海忠也不避讳,眼神里满满的“你活该”三个大字! “大伙都听我说,方才我说了,我不为赔偿,就是因为刘海忠对我老王家‘祖宗规矩’的不尊重,所以这联防办我报定了。” 说罢,王耀文又开始摸兜,边摸还边嚷嚷着,“我还就不信了,这次还是十块......” 没等王耀文将话讲完,一道人影已经扑了上来。 “耀文耀文,你听我说两句,听我说两句,算我老易求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万事好商量。”扑上来的是易中海,吓得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在他看来王耀文实在是狠,刚损失十块,立马又掏十块。 话说你一个月挣几个十块,这么嚯嚯真的好吗! 不过,通过这个举动也能看得出来,这小子没撒谎。 所谓“老王家祖宗规矩”房顶放尿罐这事是真实存在的,不然谁能傻着花几十块钱找人去报联防办,钱多撑得么。 要知道他把刘光齐等人的钱收上也就二十来块钱,合着还没他花出去的多,你说他讹钱谁信啊! “耀文你听我说,给我个机会,我还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易中海眼中有着丝丝着惊恐,生怕王耀文鱼死网破,随后朝刘海忠大吼,“还不带着你家那俩玩意滚过来。” 这时候,刘海忠的大脑袋也耷拉了。 王耀文这是来真的了啊,铁了心要把他两个儿子送进去,不低头不行。 “我改主意了,刘光齐赔偿二十块,不然我就出二十让大伙帮我报联防办。”王耀文手里捏着大黑十朝刘海忠冷笑。 方才刘海忠不是笑的欢么,那就笑好了,看谁能笑到最后。 “二十?” 刘海忠怔在原地,他很想指着鼻子大骂王耀文想钱想疯了,不过又怕对方再次涨价。 一时间脸色涨红,将求助的目光转向易中海。 这时候的易中海哪还有帮他求情的心思,宰了他的心都有。 “掏钱!” 易中海大声呵斥。 阎埠贵和老赵头的战况已经被邻居们拉开,冲过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朝刘海忠怒吼:“姓刘的,你要是想让你儿子去劳改,别他娘连累我儿子行不行,你要是不掏钱,我们替你掏,到时候拿你家东西抵账。” 一旁街坊邻居乐开了,今天这热闹看得是真过瘾。 “刘海忠你可是二大爷,有本事你别掏,给大伙谋个福利,咱也赚上二十块钱。” “那可不,掏个屁啊掏,五块转眼变二十,谁掏谁傻逼,你愿意当傻逼我们不拦着,可别耽误我们赚钱不是。” 刘海忠一时间成了大院的公敌,就连旁边的刘光齐、刘光天哥俩都被大伙挤兑着劝说他老子别掏钱。 赵小跳眼眶红肿着凑到王耀文跟前:“耀文哥,我不要二十,给我五块,这回我一准给你把人叫来,叫不来,我提头来见!” 易中海心中“卧槽”一声,他还在旁边站着呢,这小王八蛋过来偷家来了。 “刘海忠......” 刘海忠狠狠抹了把汗,咬牙喊道:“我掏,我掏还不行吗!” 第100章 等等,差一块钱 周围邻居们全部鼻孔出气,哼哧着笑了。 真他娘给脸不要的玩意,打着不走牵着倒退,活该你掏钱。 话说人家王耀文的本意压根就不是讹钱,就这还损失了十块,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呢。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瞪了眼赵小跳,随后再次看向刘海忠,以命令的口吻道:“刘海忠你别墨叽,赶紧回家取二十五块钱赔给耀文,这事咱们就算了了。” 他是真怕刘海忠再节外生枝,到时候王耀文很有可能不会再要这二十来块钱,一门心思报联防办。 一旦王耀文再摸出三十块钱的雇佣费,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大院这帮邻居。 易中海刚坐上一大爷的位置,院里大伙压根就没人拿他当个“官”看,他也没积攒起十几年后的威望,所以对于他的瞪视,赵小跳根本不在意。 “耀文哥,以后有事只管找我,一准给你办妥帖。” 撂下话,赵小跳挤了出去。 王耀文看着赵小跳的背影若有所思,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机灵劲不输许大茂,但显然心思也更深沉。 这时候大伙也开始呛呛刘海忠,让他掏钱,光用嘴可不行。 大伙能这么做,一方面是王耀文舍得花钱雇人,另一方面嘛,自打这小王医生来了院里那可真是杂事不断,现在混个脸熟,没准下回再出事,人家就直接指定人去报联防办了呢。 所以大伙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扯着嗓子的喊,就想在王耀文面前多露露脸。 刘海忠大肥脸蛋子臊的快没法要了,扯过刘光齐,赶忙让他回家找他妈取钱。 “爸,真给二十啊?” “二十五,快去!”刘海忠冷着脸吼道。 听到刘海忠这次是正打算给钱,易中海仍然想给他一棒子,早他娘的干嘛去了,害他跟着担惊受怕这么久,还给王耀文说了不少软乎话,人全被刘海忠连累着丢尽了。 “老阎,你也赶紧给耀文钱。”易中海开始挨个要钱,“傻柱、许大茂你俩也别愣着,麻溜的。” 阎埠贵尴尬地伸手扶了扶眼镜,想跟王耀文压压价,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易中海看出阎埠贵的心思,差点没“咯”一下气晕过去。 这都什么人啊,人家刘海忠二十五块钱都拿了,你三块钱还想讲价,是不是也想让王耀文给你涨到二十五才肯掏。 “老阎你够了,是你嚷嚷着愿意掏钱的,这时候别再说用不着的,你可是老师,为人师表你比谁都懂。”易中海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听得阎埠贵一阵胆寒。 随后便见阎埠贵扭头朝前院走去。 紧接着,易中海就像王耀文雇来的收账管家一样,将目光锁定在傻柱和许大茂身上。 傻柱本来就不白净的菊花老脸一红:“那个,一大爷,您看要不您给担个保,我给耀文打个欠条行吗?” “我也打一个,家里没人,我手里也不够。” 许大茂也凑了上来,朝王耀文讪讪一笑。 易中海将目光看向王耀文,见王耀文点头,他这才长舒一口气:“今天这事我自己担保不了,等阎埠贵回来,我们仨一块给你们做担保。” 如果是傻柱一个人,这担保他易中海敢签字。 可带上个许大茂就不行,万一这小子使坏心眼不还钱,到时候王耀文朝自己要,那自己给还是不给。 答案是肯定的,一准得给,不然又得把联防办喊来。 易中海现在听见联防办,脑瓜子嗡嗡疼。 很快刘光齐回来了,将钱交到刘海忠手里,同时还不忘用阴恻恻的目光瞟王耀文一眼。 刘海忠拿着钱也想开了,既然已经到这这个地步,就当做破财消灾吧,总比把两儿子送进去强不是。 “大伙都看到了,二十五块钱,我这就交给王耀文。” 为了彰显自己说话算数,刘海忠将二十五块钱举过头顶,方便大伙看清楚,之后朝王耀文走了过去。 周遭邻居们一阵白眼:“还特么五级锻工呢,瞧瞧那出息劲的吧,二十五块钱也值得显摆,人家王医生能瞧得上?没见人家雇个人都能拿出二十么,你这二十五在人家眼里还真不算啥。” “可不是么,整天背着个手装什么大尾巴狼,跟自己多有本事似的,我看呐,就是驴粪蛋子面上光。” “看看把他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咋了呢,一问还是他儿子听墙跟的赔偿!” “什么赔偿,人家小王医生就是走个形式,真当人家把这点钱看眼里了?!” 刘海忠听着周遭的笑话声,脸蛋子青一阵红一阵,别提多上火了,把钱递给王耀文后扭头便走。 “唉,姓刘的,你这钱不对,差了一块。” 王耀文说着把钱单手一撵,示意刘海忠看仔细喽。 刘光齐急眼了,“不可能,我数了好几遍呢,王耀文你别胡说八道。” 王耀文笑了:“大伙可都看着呢,我单手接的钱,只撵着看了一眼,身子都没动地,你的意思是我黑你家一块钱?” “行吧,不诚心给,那就算了。” 说罢,王耀文手一松,一沓子钞票飘落在地。 刘海忠给的还真是二十五块钱,不过谁让他从儿子手里接过来没数呢,王耀文就是诚心恶心刘海忠一家。 易中海牙都快要碎了,脸皮几乎扭曲变了形,气都喘不匀了。 刘海忠啊刘海忠,你特娘还真是个祸害,终于答应给钱了,王耀文也愿意接受,结果在这还耍起花招,是不是人啊?! 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过去想要捡钱。 易中海大喝一声:“别动,我来捡。” 王耀文心下好笑,谁来捡都不好使,除非你自己神不知鬼不觉添一块,不然它就是二十四。 可想要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添钱,除了他自己谁也做不到。 易中海弯着腰将钱一张一张捡起来,一张十块,十四张一块,合在一起可不就是二十四块钱么。 随后拿着钱走到刘海忠面前,往前一递:“自己数!” 易中海现在多一个字都不想再跟刘海忠说。 刘海忠接过钱一数,老脸登时通红,转头一个大嘴巴子朝着刘光齐就抽了过去:“把那一块钱拿出来。” 刘光齐心里也冤呐,明明就是二十五,咋王耀文过了回手就成二十四了呢? 第101章 王医生局气 一旁刘光天突然生出看热闹的感觉,莫名觉得王耀文似乎为自己出了一股子恶气。 不管在家里还是外边,只要他刘光天和大哥在一块,那就要事事都听大哥的。 他也愿意听大哥的,不为别的,就为做错事能少挨点打。 然而即便如此,他跟大哥刘光齐一块做错事,挨打的仍旧是他。 刘海忠会把所有怒气全部撒在他这个老二身上,同样是刘海忠的崽,同样都是儿子,刘光天活得那叫一个憋屈。 可这些话又能跟谁说呢,他虽然不太聪明,可也知道反抗便会招致更厉害的毒打。 对于被大哥欺压他早习以为常。 刘光齐是宝,而他和三弟刘光福不过是陪衬罢了。 好事找不着他,一旦挨打,皮带第一个到他身上。 他上次看到刘海忠打刘光齐还是上次,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然而就在方才,刘光天真真切切看到刘光齐被他老子狠狠抽了一巴掌,怎么一个解气能纾解他心中烦闷。 只是可惜刘海忠一下之后便没再继续,这让刘光天暗自可惜,要是抽上五个八个的多好,晚上他还能假借关心的名义嘲讽大哥一番。 刘光齐捂着脸有点不敢相信,把他捧在手心里的刘海忠竟会打他嘴巴子,而且还这么用力! 一时间刘光齐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在家里我已经数好了,真的是二十五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刘光齐哽咽着,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刘海忠打完好大儿后,也生出后悔之意,对家里老大他什么时候下过这么重的手。 可想到大儿子到现在依旧不肯承认钱是他拿的,便觉得窝火。 方才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钱交到王耀文手中,虽然大伙笑话他,可毕竟是少数嘛。那可是二十五块钱,别看大伙说的轻松,真让他们拿,还真不一定能拿得出来。 “老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赶紧把那一块钱拿出来,别让爸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刘海忠看着委屈掉眼泪的大儿子,心也软乎了,放缓语气道。 一听自己父亲始终不相信自己,刘光齐哭得更凶了。 不停用袖子擦拭鼻涕眼泪,眼瞅着就站不住脚,“爸你信我.....” “噗通!!!” 刘海忠实在憋不住火,一脚便将刘光齐踹了出去。 随后在一旁缓和好情绪,朝刘光天怒吼:“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家里再取一块钱回来。” 刘光天看的正带劲,结果被他爸这么一吼,抖了抖身子差点吓尿,转身便往家里跑。 阎埠贵回来有一会了,虽然错过了精彩部分,不过在老吴的讲述下将前边补了回来,暗叹刘海忠太偏心,惯得这个老大刘光齐一点样没有。 明眼人一看便知钱就是他拿的,可就是不承认,最后还是刘海忠妥协,叫老二刘光天回家取钱。 取钱的路上,阎埠贵也想明白了,相比刘海忠的二十五块钱,自己这三块还真不算什么。 自家老大那声叔和那一跪也没白费,这不就减去了两块钱。 要是王耀文连剩下三块钱都不要,就是让他阎埠贵亲自下跪,他都不带打犇的。 “耀文啊,这是三块钱,你点点。” 阎埠贵上前递过去一把子毛票。 王耀文一笑,没接,“老阎呐,还是你自己数吧,千万别给多了,到时候我可不退。” 阎埠贵一愣,手里都是一毛两毛的,虽然他已经确认过五遍,可难免有遗漏,确实再数一遍的好。 “那行,耀文你看着我数,” 说罢,阎埠贵朝手指头上呸了一口,蘸着口水便数了起来。 看到阎埠贵的动作可恶心坏了王耀文,可毕竟谁能跟钱过不去呢,该收还是得收。 钱数对劲,阎埠贵双手递交给王耀文。 随后刘光天带回一块钱,刘海忠学着阎埠贵的样子再次双手奉上。 这时候许大茂也找来纸笔,很快和傻柱二人写好欠条,接下来便是三位大爷挨个签字。 看着王耀文将欠条揣进裤兜,易中海抹了把额头汗珠如释重负,浑身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这他娘的什么事啊。 本身应该是跟他没啥关系,结果搞得他上蹿下跳成了最积极的那个。 就在易中海想赶紧把大伙赶走,宣布这事了了的时候,王耀文找了上来。 “老易、老阎,刚才有人抢走我十块钱,这事你们不能不管吧?” 有王耀文起头,周围邻居们也跟着起哄。 毕竟他们没抢到,当然不愿意看别人白捡这十块钱。 那可不是一毛两毛,是整整十块,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挣二十多块,这么一会就抢了半个来月工资去了?! 这谁能干,尤其是赵小跳,扯着嗓子地喊:“就是,你们要是连这都不管,依我看这管院大爷也没存在的必要了,不如今天就撤了吧,省得大伙看你们心烦。” “小跳这话说的没错,必须把钱给王医生找出来,咱大院可不能出现这种流氓行为,不厚道!” “这就是明抢啊,是强盗行为,我们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咱们院里。” “没错,谁拿了这钱必须掏出来还给王医生,什么人呐,干这事不怕生孩子没屁眼子,缺大德了!” 大伙义愤填膺,讨伐之意溢于言表,势必要揪出拿钱的那位不义之士。 反正既然他们没抢到,那谁也不能把这钱拿走,白白便宜别人这事绝不行。 “这......” 易中海犯了难,二三十号邻居呢,难不成一个个搜身? 王耀文这边钱已经到手,气也出了,自己大喜的日子懒得再跟这帮人纠缠,还不如回家搂着秦淮茹睡觉。 “方才大伙将我围住,场面一时之间难以控制,或许捡钱的邻居是因为之后和解的事情才没能及时去报联防办。我也不能让他白忙活一回,但确实没用得着跑腿,大伙看这样行不行,只要这个人现在站出来,我给他五块,也就是说这十块钱我只收回五块就行。” 王耀文话一出口,大伙全惊了。 腿都没跑,就能白拿五块,这么好的事怎么轮不上他们。 “小王医生仁义呀,我为能有这样的邻居骄傲!”中院老李第一个出言赞扬王耀文的品行。 几十号邻居一阵赞扬和议论过后,依旧没人站出来。 易中海急了,生怕王耀文一言不合又掏钱报联防办。 “各位,刚才王耀文已经说了,只要这个人站出来,十块钱当场分他一半,这已经很够意思了,咱们做人可不能太贪心!” “没错,这钱可是不义之财,如果谁悄眯着往兜里揣,可是好拿不好花。” 阎埠贵提了提玳瑁眼镜框,目光依次在人群中扫过,内心一阵腹诽,这钱估计是回不来了,十块和五块的选择,只要不傻就知道怎么选。 刘海忠蔫着没出声,他知道今天自己种种行为挺招人恨。 尤其易中海和阎埠贵对他的意见可大了,没准这事过后就得找他谈话,这时候还是少露脸的好。 王耀文心知肚明,有人站出来才怪了。 “好了,我不想让大伙为难,这样吧,如果是谁拿了,希望他半夜把五块钱丢进我家院里,这样既保住了面子也拿到了钱,这总行吧?” 王耀文说罢,无奈地叹了口气。 许大茂第一个鼓起掌:“耀文哥大气,这主意好,大伙可都听见了,捡钱那人可别给脸不要啊!” “以前是咱们小看王医生了,看看人家这气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是说的王医生吧!” “唉,还是管院大爷选早了,早知道咱们全院都选王医生,这品行没得挑。” “我今天算是开了眼,服了还不行吗,王医生够局气,这事办的敞亮,这人要是半夜不把钱拿回来,可就太不是人了......” 第102章 旗袍当做情趣衣 王耀文在一片恭维声中回了家。 街坊邻居的赞扬实在没办法再听,再听下去王耀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么好。 回到家中,秦淮茹还没睡,不过王耀文出门前叮嘱她在家好好待着不要出去。 因为担心,秦淮茹还是跑到门口和墙边听了一阵,确认王耀文没和别人发生冲突后,这才回屋子安心等候。 这一夜二人相拥而睡,并无其他事情发生。 王耀文倒是没怎么感觉到累,毕竟力是相互的,主要怕秦淮茹遭不住。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醒来想爬起来做饭,美好娇躯展现在眼前,王耀文觉得不吃一口实在暴殄天物。 就这样,等两人吃过饭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昨天周末,今天算是王耀文的婚假。 上午小两口打算溜达着去百货商店购买些日用品,下午通知李主任、陈科长等人晚上聚一下,算是他结婚的喜宴。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秦淮茹一脸幸福地挎着丈夫胳膊,二人出了跨院一拐便看到蹲在水池边上洗衣服的贾张氏。 贾张氏洗衣服可是难得一见,电视剧剧情是十几年后,洗衣做饭这些活可都是秦淮茹在做。 如今贾东旭也娶了媳妇,贾张氏竟没要求吴大花来干这活,里边要说没点事肯定不可能。 贾张氏一抬头便见着恩爱的小两口,心中暗骂一声晦气,翻愣王耀文一眼便低头继续洗衣服。 她可是被易中海好好教育过的,不许再跟王耀文挑事。 再有昨天晚上她也是外围的观众之一,看着王耀文把易中海、刘海忠等人搞得团团转,心里边那叫一个气,咒骂王耀文生孩子没屁眼。 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骂,不然真怕对方上来再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洗干净点,别偷懒,你儿媳妇可是在窗户边盯着你呢。”王耀文呵呵一笑,撂下去话带着秦淮茹推车走了。 贾张氏浑身一个激灵,一双三角眼赶忙看向自家窗户。 在看到窗户跟前没人后,气得贾张氏咬紧牙关,双手不禁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衣服被扯破了! “哎呦我的妈,该死的小畜生王耀文,娶那么漂亮的媳妇早晚得丢。” 贾张氏低头一看,是吴大花的连衣裙被自己洗破了,恨劲一时间控制不住,盯着裙子咒骂,“胖的跟猪似的,还有脸穿连衣裙,怎么好意思的,出门不怕被笑掉大牙?!” “你说谁是猪!” 一声咆哮在贾张氏耳边炸响,贾张氏抬头便见吴大花叉着腰站在身旁怒视着她。 就连来到前院的王耀文和秦淮茹都听到了吴大花雷霆般的怒吼,料想在吴大花的教育下,贾张氏应该会成为大院里第一个“五好婆婆”的吧。 今天在前院没见到阎埠贵那老小子,看来上午有他的数学课。 来到百货大楼,王耀文拽着秦淮茹先来到服装区。 昨天秦淮茹嫁过来,也不过带了一个很小的包裹,里边的两件衣服还是上次他俩相亲王耀文给他买的,这次王耀文准备大采购一番。 先把昨晚上几家赔偿的三十多块钱花掉再说。 “耀文哥,我真不缺衣服,不行的话过几天回秦家村再取就行,咱不花这个钱。”秦淮茹来到女式服装区便猜想王耀文又要给她买衣服,当即小脸就垮了,她知道丈夫能挣钱,可也不能这么花呀。 王耀文板起脸:“说好要把衣柜装满的嘛,你想让我说话不算数?” “不是不是,咱们可以冬天快过年的时候再来买。” “那怎么行,冬天的衣服要买,现在的衣服也要买。” 王耀文呵呵一笑,“对了淮茹,你那身旗袍在哪做的,真挺好看,不过要是再紧身一些就更好了。” 要是再紧身一些就更好了? 再紧身那岂不是跟光着没区别,秦淮茹暗暗想着,小脸爬上一层红晕:“就在前门楼子那边的一个小店,我嫂子带我去的,不过那旗袍都能买好几身连衣裙。” 说到旗袍和前门楼子,王耀文不禁想到陈氏绸缎庄的陈雪茹。 系统可是发布了任务的,要博取陈雪茹百分之八十的好感度,这两天忙着结婚把这事忘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对掏”任务。 不过那得等许富贵从乡下放电影回来,估摸着也快了。 “毕竟旗袍的手工和衣料贵嘛,它们两个没办法比较,这样,一会咱们再去前门那边看看,有合适的再做两身。” 王耀文拍板决定。 秦淮茹张了张嘴:“如果做紧身些的,那我只能在家里穿给你看,穿出门不好!” “好啊,那咱们就在家里穿。” 王耀文打算定做紧身旗袍的本意也是让秦淮茹在家里穿给他一个人看,那种前凸后翘实在诱人,完全可以当做情趣衣! 有了助兴的玩意,办起事来才会事半功倍嘛! 第103章 老许你挺住 从百货商店出来,二人身上挂满袋子。 现在早晚天凉,王耀文给自己和秦淮茹买了外套和厚些的裤子,再加上各种小件日用品以及糕点等,二人只好先回家一趟,不然还真没办法再去溜达。 小两口有说有笑进了院,一道人影立马凑上来。 别说王耀文,就连秦淮茹经历过两次后,都习惯了阎埠贵这套流程。 “耀文啊,昨晚上那事老哥哥我上老火了,你说在这院里估摸着就咱俩关系最好了吧,谁能想到我家老大竟然被刘光齐蛊惑着去办那事,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阎埠贵说罢,深深叹了口气,旋即看向自行车上的大包小包,“呦,你们两口子这是去采购了,也对,这一过上日子感觉家里哪哪都缺东西。对了耀文,那五块钱给你扔院子里了没?” 好家伙,阎埠贵这一口气下来信息还挺大,都没给王耀文说话的机会。 王耀文嘴里‘啧’地一声,摇头道:“怪我把院里人想的太好了啊,不过想想也是,谁都不傻,揣自己都的钱怎么会再掏出来。” 阎埠贵一脸可惜跟着点头:“人心不古啊,其实这个结局我已经猜到了,不过耀文你也别太在意,不是还有我们赔偿给你的三十五块钱么,算下来你还是赚的。” “老阎你这话说着可就没意思了,咋着,心疼你那三块钱?要不我现在还你?”王耀文斜愣着阎埠贵。 阎埠贵赶紧摆手:“别别,你就是给我,我也不敢收哇,指不定得被大院邻居骂死。” 这话说的是实话,到时候王耀文在院里一宣扬,他还在这院里过不过日子了! 虽然阎埠贵抠是出了名的,可脸面还是得要不是。 两人正聊着,许富贵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车把上同样大包小包外加网兜,还栓着一挂大蒜。 阎埠贵神情一震,登时就来了精神,“呦,老许你这是下乡放电影回来了?这都是老乡给带的山货跟特产吧,这大蒜不错,你老嫂子早上还跟我说家里没蒜了呢。” “什么呀,这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说好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就绝不拿。” 许富贵正了正头上的帽子,推着自行车往前两步绕开阎埠贵的目光,“不过在乡下买这些东西便宜是真的,但也是花了钱的。” 阎埠贵激动的神情立马就消了。 人家许富贵都说了花钱买的,就代表着东西肯定不能白送他,合着刚才一股子热情劲喂狗了呗。 许富贵拿眼皮子夹了眼闷头往网兜里看的阎埠贵,“嘿,别瞅了,蘑菇没见过啊!” “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的。” 阎埠贵抬头直起身子嘿嘿一笑,“我说老许,这些东西你不会是一折买来的吧。” 要说花钱买的,阎埠贵是一万个不信。 既然你不给,那他可就得拿话敲打敲打许富贵。 结果许富贵根本就没搭理这茬,而是转头带着满脸微笑看向王耀文和秦淮茹:“王医生这位是?” 见许富贵的目光落在秦淮茹挎着自己胳膊的手上,王耀文微微一笑:“老许你这回下乡时间可是有点长啊,就昨天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我妻子秦淮茹。” “淮茹,这是咱们后院的放映员许富贵,许大茂他爹,你叫许大哥就行。” 秦淮茹一声许大哥给许富贵喊蒙了,不是,我儿子都那么大了,你喊声叔也成啊,咋就喊上哥了呢?! “咳咳......” 阎埠贵轻咳两声,“老许啊,我们三位大爷跟耀文平辈论交,总不能让耀文媳妇喊你叔吧。” 许富贵眨眨眼,知道自己不在这几天,院里肯定发生了点不得了的事。 不然以易中海、刘海忠的性格咋可能认下这事,这两人可是最在乎论资排辈的。 “恭喜啊耀文兄弟,要不咱们边走边说。”许富贵说着给王耀文使了个眼色,完全就是想避开阎埠贵。 王耀文点点头,推上自行车带着秦淮茹便往中堂走。 许富贵连忙跟上,三人连声招呼都没跟阎埠贵打。 阎埠贵挤弄着小眼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愣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王医生......嗐,我就直接叫你耀文吧,这兜蘑菇你拿着,不能白让弟妹叫我一声大哥。”说着许富贵摘下蘑菇就要递过来。 之前院里选管院大爷,王耀文没把票投给他,他心知肚明。 不过许富贵放电影这么多年,脑子转的比阎埠贵等人要快,人家王耀文是医生,两家住的还近,总有用的着的时候。 这一网兜蘑菇可不白送,到时候王耀文也不好意思收诊费不是。 “别别,蘑菇我家还有,不行的话老许你给我几头大蒜。” 蘑菇这些王耀文真不缺,每天下班从空间拿出来些带回家就成,可大蒜是真没有。 许富贵一愣,旋即将蘑菇又挂了回去:“嗐,大蒜有的是,等到了你家门口我给你揪几头。” 王耀文嘴上说着谢谢,心里也知道这大蒜个不是白拿的,以后还得还人情。 不过当务之得好好盘算一下,怎么让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 “老许,你要媳......额不是,是你离开这段时间院里发生了不少事,其中一件事特别让我痛心,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跟你说说,不过你听了以后千万不能激动。” 许富贵本来脸上挂着乐呵呵的表情,听到王耀文这话笑容瞬间凝固。 这就好比你的一个朋友给你打电话,语气低沉且带着安抚你的口吻:“我跟你说个事,不过你听后千万不能冲动......” “关......关于什么的,我家大茂?” 许富贵说话都结巴了,扶着自行车的手在微微颤抖。 媳妇带着小闺女回了娘家,家里就剩儿子许大茂一人在家,这事可不就出在许大茂身上么! 见王耀文点头,许富贵追问:“事严重吗?” 王耀文再次点头,随即给秦淮茹使眼色,示意她开门:“老许啊,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外边人多眼杂,咱们到我院里说。” 许富贵推着自行车提心吊胆地跟王耀文进了院。 两人坐在院里石桌前,秦淮茹泡来两杯茶,王耀文示意许富贵先喝茶静静心。 “哎呦,耀文啊你就快说吧,我这脑瓜顶都快着火了!” 王耀文放下茶杯,重重叹了口气:“那好,我就直说了,你不在这段时间,易中海等人在院里对大茂动了私刑。而且他还亲自下场用皮带抽,老许你是没看到,当时大茂叫的那个惨呐,叫声连隔壁院都听得真真的,最后还是我扶大茂回的家......” “肉体的伤害是次要的,他们从没考虑过这对一个孩子的精神会造成多大的创伤......” 最次深吸一口气,王耀文痛心疾首,“虽然当时阎解成和刘光天也一同受罚,可老许你自己想想,他们一个是二大爷的儿子,一个是三大爷的儿子,而且刘海忠还阎埠贵就在现场,用屁股想也知道易中海也不可能下死手的吧!” “啪!!!” 许富贵眼眶子都红了,一巴掌拍在石桌上,“趁我不在,用皮带抽我家大茂,我这就回家拿菜刀砍了易中海这个老绝户!” 第104章 找回大茂的尊严 见许富贵气得浑身颤抖,连跑带颠地往门口冲,王耀文一瞪眼,我擦,这是玩大了!? 这老许头真要拿刀砍了易中海不成? 许富贵冲到门口,似乎反应过来自行车还在这院里,又冲回来推自行车,喘着粗气喊道:“妈了个巴子的,狗娘养的易中海,看我不砍了他!” “砰!” 许富贵似乎将怒气全部发泄在车梯子上,推起自行车就要走。 王耀文慢腾腾往这边走,“老许啊,人家易中海还在厂里上班呢,你现在就是拿着刀去了他家,他也不在不是。” “哎呀,还真是。” 许富贵像是才反应过来,“算他命好,躲过一劫,不过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早晚我得砍了他!” 王耀文算是看明白了,许大茂嘴硬就是从他老子许富贵这继承去的,父子两一脉相承,亲父子无疑了。 先甭管事办没办,话必须说的梆硬不可。 “老许,兄弟得批评你两句,这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虽然大茂受了委屈,可还不至于到动刀动枪的地步嘛。” 王耀文板着脸来到跟前,一把抓住许富贵车把,旋即把台阶给对方铺好。 许富贵立马借坡下驴,使劲在车座上一拍:“耀文兄弟,我就是这口气出不来啊,我这个当老子的总不能让孩子白白受这么大委屈吧?” 看王耀文的样子不像撒谎,毕竟只要许大茂回家一问便知,没撒谎的必要。 这样看来自己儿子挨打这事就是真的,而且被打得还不轻,甚至可以说挺重。 对于这事,许富贵还真没啥好办法。 找赵易中海打架?似乎不是对方的对手,难不成要父子齐上阵,万一再把许大茂打坏了咋办。 “老许,我跟你说这事是怕你回家后,大茂忍着疼不告诉你实情,我的初衷是心疼大茂,你说万一搞得你拿菜刀去砍易中海,那我成什么人了,岂不是教唆杀人?!” 王耀文上前一步将车梯子帮忙支上,拽着许富贵往石桌旁走, “既然事已经发生了,那就的想办法帮大茂出口气,还有相应的补偿也得让易中海拿出来。” 来到石桌前,许富贵拿起之前没喝的茶水一饮而尽,“耀文啊,你年轻主意多,你帮老哥哥我想想辙,我必须让易中海后悔他的所作所为。” 听听人家许富贵这小嗑唠的,比阎埠贵那个文化人还讲究,不愧是放电影的。 话说许富贵就许大茂这么一个儿子,可是比阎埠贵和刘海忠还知道儿子的重要性。 从小就宝贝的不得了,不然也不能给许大茂养得这么乖张。 如今儿子在他下乡放电影期间被易中海用皮带抽打,是个当爹的都咽不下这口气,许富贵心疼儿子无可厚非。 挨打的理由更是可笑,许富贵想不明白阎埠贵和刘海忠两人是不是脑子有坑,怎么会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怕不是合起伙来套着他儿子挨打是吧?! 王耀文拿出烟给许富贵点上,脸上满是为难:“老许啊,说实话这事我帮不上太多忙,当然了,不是我不愿意帮,要说跟院里年轻一辈,还就大茂我俩关系好。” “可在这件事上我始终是个外人,我给你出主意也只能点到为止。” “但有一点你的记住喽,大茂的尊严是在这院里当着邻居的面丢的,你当老子的就得给他找回来。” 王耀文手指在石桌上不停戳着,语气更是不容置疑,“最起码也得让易中海当着全院邻居的面给大茂道歉,不然我真怕大茂心理上承受不了憋出病来!” “嘶......”许富贵越听脸色越不对劲,“耀文,真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老许你放了这么多年电影,应该听说过‘抑郁’这个词吧?”王耀文盯着许富贵的眼睛,一旦他没听过,立马准备给他解释。 许富贵瞳孔不断放大:“听是听说过,可不能发生在我家大茂身上吧,咱们身边也没有这样的人啊!” “有肯定是有的,只是他们会照顾周边人的情绪,会下意识隐藏自己......” 王耀文深入浅出地为许富贵科普了一阵后,继续道,“我是怕这口气不出,大茂会慢慢往这个方向走啊。要不这样吧,等大茂放学回来,你跟他好好聊聊,一定要安抚好他的情绪,千万要有耐心知道吗?” “这种病,一开始他越是表现的不在意,其实就越严重,需要你慢慢引导,直到他把情绪都释放出来!” “晚上我有点事,不过在你们吃完饭后也差不多回到大院了,到时候把刘海忠、阎埠贵都叫过来商量一下,毕竟他们的孩子也挨了打,咱也甭管真打假打,总得有那个意思。” “也听听刘光天跟阎解成的意见嘛,到时候再决定这事的最终走向,咋样?” 许富贵狠狠嘬了两口烟,旋即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送走许富贵,秦淮茹这才从屋里走出来。 对于二人在院里的谈话,秦淮茹并没有去询问。 出嫁前母亲便叮嘱过,男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做,而她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支持和信任。 王耀文看了看表,距离午饭还有段时间,干脆先去陈氏绸缎庄,之后午饭就在外边吃。 第105章 再见陈雪茹 王耀文对陈氏绸缎庄记忆犹新,准确的说是对陈雪茹印象深刻。 同和秦淮茹一样,也是个令人垂涎的尤物! 骑上自行车带着秦淮茹轻车熟路直奔前门楼子,路上王耀文越蹬越有劲:“淮茹,我可是听人说了,这陈氏绸缎庄做出来的旗袍在四九城那都是首屈一指,穿在你身上绝对物超所值。” “耀文哥,那会不会很贵呀。” 秦淮茹有些担心,今天她已经买了衣服和鞋子,现在又要去定做旗袍,这得花去多少钱。 一身旗袍的价格可不便宜,何况听王耀文的语气这‘陈氏绸缎庄’在四九城还很有名气,价格绝对能顶天。 王耀文拍了拍秦淮茹的小脑袋:“只要我媳妇穿着好看,花多少钱都值!” 这话说的不假,反正也是在家里穿给他一个人看,多花些钱算什么,情趣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把秦淮茹哄高兴,晚上老听话了。 “那说好我只在家里穿!” 秦淮茹坐在自行车大杠上扭头红着脸娇滴滴说着。 王耀文将其往怀里揽了揽:“早上可是说好了,晚上你要......” 没等王耀文说完,秦淮茹反手捂住他的嘴,连耳根子都红了,“耀文哥,晚上再说好吗?” 二人一路来到陈氏绸缎庄,将自行车停好,想起上次陈雪茹摔倒的情形,王耀文伸手拉着秦淮茹上了台阶。 这一举动却是搞得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到自己丈夫这么贴心,心中难免甜蜜。 再想到晚上的事情,秦淮茹一咬牙,既然耀文哥喜欢,那自己就撅着吧! 王耀文可不知道,他不经意的举动竟为晚上的性福生活打下了坚实基础。 “两位客人里边请,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料子!” 王耀文牵着秦淮茹刚一进门,便听到伙计的声音,随后有专门为顾客量尺寸的姑娘迎了上来。 店里看布料、试衣服的人不少,不过也有男的陪同,王耀文倒不会显得突兀。 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陈雪茹,王耀文不会选择这家店。 好感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既然系统任务要求陈雪茹的好感度要增加到百分之八十,那岂不是说自己距离拿下对方只差临门一脚。 那就把这一脚踹出去嘛,身为穿越者怎么能畏手畏脚。 身材方面两人不相伯仲,细究的话显然秦淮茹略胜一筹。 可话说陈雪茹在女人中也算是极品,年纪不大,身上却饱含熟女味道,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魂。 “客人,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旁边一位给客人量身材的裁缝师父走过来,上下打量王耀文,随后猛地一声惊呼:“是你!那天救下老板的人就是你,你等着,我这就去叫陈老板,你可是让我们老板好找......” “刘明,大春,你俩把人看好,别让他跑了!” 说罢,裁缝师傅着急忙慌朝跑上二楼。 王耀文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一男一女不禁伸手扶额,随后向一旁面露焦急的秦淮茹解释。 “原来是这样,耀文哥你当时没受伤吧?” 秦淮茹了解到事情前因后果,第一时间担心自己丈夫有没有受伤。 王耀文伸手搂住媳妇腰肢,解释不过是一些皮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二人虽然已经同房,可基本天亮着秦淮茹都会害羞的闭上眼,也就没发现王耀文背部的擦伤。 而王耀文体质经过强化,相比普通人伤势好的更快,也没将这点伤放在心上。 旁边围拢过来的刘明和大春可不知道啥情况,还以为这一对好看的男女偷了店里的东西,听了王耀文的解释后尴尬的一批,站在两步外不知所措。 “那个,两位到这边坐,我去给你们泡茶。” 大春是个大咧的姑娘,反应过来立马挤出笑脸溜去泡茶。 刘明也反应过来,赶紧招呼王耀文、秦淮茹去一旁落座。 “不用客气,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料子。”王耀文摆手,带着秦淮茹走向一旁的布料。 就在王耀文和秦淮茹走向一旁布料的时候,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阵噔噔的声响,一身紫色紧身旗袍的身影踩着高跟鞋匆匆而来。 大堂内众人不禁被声响吸引,全部扭头看去。 一道曼妙身姿在两名伙计的簇拥下正奔着王耀文的方向而去。 看起来年纪约摸在十八九岁,可脸上的妆容却给人一种熟透可尝的感觉。 妆容依旧精致,卷发伴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起伏,纤细的腰肢像扭动的水蛇,走动间风情尽显。 从侧面看去,上下颠簸为旗袍刺绣平添一股神秘,小腹微微凹起引人无限遐想,两侧白皙胳膊如玉光滑,大臂抖动间不见一丝赘肉。 丰腴身姿走动间摇曳生姿,配合修长的双腿简直令人鼻孔喷血。 可以说陈雪茹通过旗袍将身上的特质,以及她美好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真的是你!” 快步来到王耀文跟前,陈雪茹直愣愣盯着王耀文看,眼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烧。 这两天她可是把王耀文好找,然而即便托人打听都没能把对方翻出来,结果没成想对方今天会主动来到自己面前。 见到陈雪茹,秦淮茹竟生出一丝自卑。 虽然她的样貌身材并不输对方,可陈雪茹身上那股子自信和高贵的气质还是让她感到一阵不安,忍不住抱紧王耀文的手臂。 秦淮茹的动作不禁让陈雪茹朝她看去,第一眼便觉得惊艳。 尤其秦淮茹的一双桃花眼,连陈雪茹都不得不承认,即便她身为一个姑娘都几乎沦陷。 这就是那个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的姑娘吗?是他娶回家的妻子? 这一刻,陈雪茹心中竟生出一丝嫉妒,以往都是被人嫉妒她,何时有过嫉妒别人。 “你好,我是陈雪茹,这家绸缎庄的老板,你爱人救过我!”陈雪茹眼中的火烧的更旺了,轻轻一笑朝秦淮茹伸出手。 【叮,来自陈雪茹的好感度加10!!!】 第106章 又是一个极品? 王耀文:...... 不是,他什么都没干啊,这就莫名增加好感度了?! 不过增加好感度毕竟是好事,王耀文也懒得去深究这好感度是怎么加上去的。 现在来自陈雪茹的好感度已经处于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再努力两下便可以拿到系统奖励。 说到系统任务奖励,王耀文可太馋了。 不同于诊治病号的奖励,任务奖励每次给的太多了! 拒绝不了,完全抵抗不住。 秦淮茹经过短暂失神,立马调整好心绪,并未被陈雪茹的气势吓到。 经过和王耀文的接触,身上已经没有刚进城时的那股子怯懦,正逐步适应生活给她带来的变化。 “陈老板你好,我叫秦淮茹,是耀文哥的妻子。” 秦淮茹松开挽着王耀文胳膊的手,大大方方和陈雪茹握手。 陈雪茹经营绸缎庄,她自己也是女红方面的高手,仅仅经过方才对秦淮茹的打量,便能判断她的身材不输自己,甚至某些地方还要突出一些。 不禁感叹自己这个恩人眼光独到。 旋即,陈雪茹再次将目光放回王耀文身上。 身姿挺拔,五官端正,身上带着儒雅气质,微笑间眼眸透露出灵动神采。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上次想着要好好感谢你,结果连名字都不知道,我托了医院的熟人也没能打听到你。” 陈雪茹看向王耀文的眼睛,并无其他男人看向她时的那种淫欲和贪婪,更像是一种欣赏。 这不由让她心生欢喜! 她是个生意人,待人接物是常态,经常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对于充斥着贪念的眼神极为敏感,哪怕淡淡扫上一眼便足以分辨。 可身在生意场,也只能视而不见,又或是加以防备。 如今王耀文的注视给了她截然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对她“美”的认同。 王耀文微微一笑:“陈老板客气了,上次路过不过举手之劳,不必记在心上。还有我叫王耀文,并不在医院工作,而是轧钢厂的厂医。” “原来你在轧钢厂工作!” 陈雪茹了然,难怪她在医院打听不到,“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却让我免于受伤,我怎么能不记在心上。对了,你们今天来是?” 通过和王耀文的简单接触,陈雪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除了好看,还很特别。 上次如果不是王耀文扑过来抱住她,她很可能摔成重伤。 可对方得知她是绸缎庄的老板后,非但没有挟恩图报,还叫她不必记在心上。要知道那次王耀文可是受了伤的,连衬衫都破了。 一件衬衫也不便宜,对很多年轻人来说算得上压箱底的衣物。 然而,对方的话却也不似作假,看来是真的认为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这样的举动,不由让陈雪茹再次打量起王耀文。 “听说陈老板这里做出的旗袍在四九城很有名气,我便陪我爱人过来看看布料,想定做两身。” 一旁秦淮茹听到王耀文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自己是他的爱人,不禁仰头媚眼如丝地望过去。 转头见陈雪茹目不转睛盯着王耀文看,秦淮茹再次搂紧自己丈夫手臂,似乎在宣誓主权! “原来是淮茹要做旗袍,那料子挑选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陈雪茹见到秦淮茹的举动后微微一笑,并未在意,相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像是小孩子在保护她心爱的玩具。 随后,陈雪茹上前来到秦淮茹身边,“我的裁缝手艺不敢说在四九城最好,可也排的上名号,如果淮茹愿意,这旗袍就由我亲自操刀来做怎么样?!” 见秦淮茹望过来,王耀文笑道:“如果陈老板亲自缝制当然最好,价钱不是问题。布料我们不是太懂,你可以帮我们推荐一下。” 听到价钱不是问题,陈雪茹娇嗔地望了王耀文一眼。 “好歹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淮茹能在我这里定制旗袍那是我的荣幸。再有啊,就淮茹这身段穿上我缝制的旗袍,走出去那就是陈氏绸缎庄的招牌,我怎么可能收钱!” 说着,陈雪茹拉起秦淮茹的手,“淮茹,咱们上二楼,我那有上好的苏锦,压箱底的好料。今天你来,必须得用好料子招待。” 不由分说,秦淮茹被拉着朝二楼走去。 两人边走边窃窃私语,秦淮茹似乎忘了方才陈雪茹打量王耀文时的眼神,这会二人似乎成了无话不说的小姐妹。 “什么?你说旗袍不会穿出家门?” 陈雪茹惊讶了,搞不懂秦淮茹为什么会这么说。 秦淮茹被对方的惊讶搞了个大红脸,连忙小声解释。 最终,陈雪茹大有深意地朝身后不远王耀文望了一眼,搞得他莫名其妙。 然而,跟在二女身后的王耀文,上楼时可谓大饱眼福了一把。 “淮茹,你摸摸这些布料,是不是比楼下的要光滑细腻不少......” 为秦淮茹介绍苏锦的陈雪茹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用余光看向王耀文的方向。 她接触过的青年俊才不在少数,可能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不多,恰巧王耀文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惜,他已经结婚了。 从陈雪茹的穿着打扮能清楚的分辨她的性格,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哪怕王耀文有了妻室,她也有一争之心。 可近距离接触秦淮茹后,她动摇了。 曾经自己引以为傲的相貌身段,放对方面前竟隐隐落于下风。 这让陈雪茹脸上出现一丝颓败,换位思考,即便她娶了一个秦淮茹这样的美人,也不会轻易放手的吧! 王耀文看到二人身旁一匹布料颜色素雅,想走到近前瞧瞧。 岂料他刚走到二人身后,陈雪茹说话的同时想要转身,脚抬起来的瞬间意识到王耀文已经到了身后,便硬生生又收了回去。 陈雪茹穿的是高跟鞋,结果只听“咯嘣”一声,鞋跟断裂,整个身子朝后仰倒。 王耀文见状赶忙伸手去扶,然而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了。 不可避免有身体接触,幸好陈雪茹并未摔倒,不过从一些动作能判断出她的身体极为敏感。 第107章 这也太敏感了吧 此生能得秦淮茹已是幸事,王耀文不相信自己能一下遇见两个相同体质。 不可能,绝不可能! 可能是陈雪茹体质特殊,比较敏感罢了。 趁着秦淮茹还没注意到这边,赶紧将手撤了回来。 陈雪茹被王耀文另一只大手推着站稳身形,娇躯忍不住颤抖,猛然间浑身一个激灵! 就像灯泡突然被点亮般,陈雪茹面容竟有片刻呆滞,随后一朵红晕爬上脸颊,之后迅速蔓延到脖颈、耳根。 “雪茹你没事吧,脚是不是受伤了?” 秦淮茹伸手扶住陈雪茹,目光看向下方断裂的高跟鞋,语气中带着焦急关切。 陈雪茹被秦淮茹的声音惊醒,长出一口气,伸手抚了下发烫的面颊,小声道:“淮茹我......我没事,就是刚刚被吓到了。” “你们先在这里看一下喜欢哪个颜色的布料,我去换双鞋子,马上就回来。”陈雪茹怕被秦淮茹、王耀文二人看出端倪,急忙找借口逃离。 不过在扭身离开的时候,再次娇嗔地瞪了王耀文一眼。 等陈雪茹走后,秦淮茹语气带着酸涩道:“这个陈老板长得好、身材也好,还很会做生意。” “在我眼里我家淮茹才是最好的。” 王耀文上前来到秦淮茹身边,“说实话,陈老板样貌确实漂亮,但也要看跟谁比,跟我媳妇比就差了一个档次。” “陈老板确实是做生意的料,不过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优缺点,不用妄自菲薄。至少在我心里,淮茹你是最优秀的!” 虽然知道王耀文后面的话是在哄她,可听他这么说,秦淮茹还是很高兴。 至于夸她比陈雪茹漂亮,她也认为自己的容貌不比对方差。 王耀文伸手指向身边素白色带有彩色刺绣的布匹:“淮茹,这个你觉得怎么样?” “反正是穿给你看,你喜欢我就喜欢。” 秦淮茹抱起王耀文手臂,小声说着,随后拉着王耀文来到一旁,“耀文哥这个你喜欢吗,我觉得这个紫色特好看......” 陈雪茹回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关好门后急忙跑到镜子面前,双手捂着发烫脸蛋左看右看。 随后深吸一口气,开始解下身上的旗袍。 她虽然还是个大姑娘,可对这种事情还是了解的。 回想起之前和小姐妹交谈那方面的话题,明白自己方才的样子似乎便是...... 想到此处,脸颊再次开始发烫。 幸好忍住没有叫出声,不然可怎么办,简直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耀文应该没发现异常吧,陈雪茹脱下旗袍,看着自己完美的身材暗戳戳想着。 为什么自己那里只是被王耀文轻轻碰触便像触发了机关一样,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再受自己控制,竟发生这样丢脸的事情。 长长舒出一口气,陈雪茹目光复杂地看向大门的方向。 这个男人如果没结婚就好了! 等陈雪茹换了高跟鞋和一身淡绿色旗袍出来,便见秦淮茹挎着王耀文的胳膊亲密交谈着,一瞬间心中酸涩无比。 如果站在王耀文身边的人是自己就好了! 陈雪茹被自己的想法再次吓了一跳,赶紧整理好情绪走了过去。 随后的事情便顺利许多,秦淮茹挑选好布料便和陈雪茹来到她的工作间,量好尺寸等两个星期后过来取衣服。 期间王耀文坚持给钱,但都被陈雪茹拒绝了。 陈雪茹将王耀文二人送出店铺,还一个劲嘱咐秦淮茹来店里找她,不然她一个人会很无聊。 见秦淮茹答应,陈雪茹高兴坏了。 两人还约着有时间要一起在四九城逛逛,看得一旁王耀文莫名其妙。 这些还不算,临近中午陈雪茹还想请客吃饭来着,不过被王耀文回绝了。 似乎今天的好感度已经提升完了,之后尽管有身体接触,系统依旧没任何反应,王耀文觉得再接触下来也不会有提升,便打算以后找机会和陈雪茹偶遇一下试试。 当然,前提是没有秦淮茹在场。 随后二人就近找了家馆子,吃过饭便回了家。 本来还想就稍去趟军管会,通知一下李主任,可大中午人家也得休息不是。 过了晌午的大院里是真的安静,大伙吃过饭都在屋里歇息,就连阎埠贵都没出来侍弄他那两盆花。 虽然一路上秦淮茹有说有笑,可王耀文还是察觉到她心里藏了事,一琢磨肯定有关陈雪茹。 “淮茹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进了跨院,回到屋里,王耀文拥住秦淮茹笑着问道,“有什么事不要藏在心里,不然越积越多把自己累到。” 秦淮茹叹了口气,眉目含情抬头看向王耀文:“都怪耀文哥你太优秀了,我看雪茹那丫头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 “啊?!” 王耀文觉得秦淮茹给他玩上计谋了,虽然这一招叫什么他不知道,可作为男人天生就会应付这种场面,“媳妇你可别开这种玩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何况我媳妇还这么漂亮,我是不可能离开我媳妇的。” “或许你想错了,毕竟我救过陈老板,她对我有好感是一定的,不然人家怎么会亲自给你做旗袍,而且也没收钱。” 王耀文揪了揪秦淮茹小鼻子,“或许人家就只是出于一种感恩的心态,你啊,千万不要乱想!” “好吧,那你抱我上炕。” 秦淮茹抱着王耀文的腰撒娇道。 ... ... 下午王耀文一个人出门,第一站便是李主任那里。 “你小子不声不响闷头干大事,昨天开会碰到联防办的程队长,人家可说了,你立了大功!”李主任倒了杯水给王耀文。 王耀文咕嘟将水一口闷:“别提了李姨,你说我咋就那么倒霉,上个班还能碰上敌特份子,这不是喝凉水塞牙缝是什么,差点就把小命交代了。” 李主任坐回办工桌后,脸上带着唏嘘:“算你小子命大,听说那人还带了枪是吧,不过立功是肯定的,程队长那边已经像通过上级向轧钢厂发通报,等你回到厂里就等着喜讯吧。” “没帮我跟厂里申请点奖金什么的?”王耀文嘻嘻笑道。 李主任差点没被王耀文这副样子逗乐:“你小子还想要什么奖金,这份功绩比多少奖金都强,以后提干的名额有你一席之地!” 第108章 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李主任这话说的没错,这份功绩确实能保王耀文提干。 甚至在之后的风暴中即便他做错事,也能让他全身而退。 而王耀文心中跟明镜似的,不过作为刚毕业的大学生,人情世故是一方面,不该懂还是不要表现出来的好。 “哎呦真的啊李姨,那可太好了。” 王耀文美滋滋说着,“最近还真是喜事连连,这媳妇也娶了,提干的机会也拿到了手里,晚上得多喝两杯。” 李主任看着王耀文这副得意的模样不禁撇嘴:“你结婚的事我跟程队长说了,人家嘱咐我,等你补办桌席的时候叫上他,也不用你再跑一趟了,晚点有个会,我到时候跟他说一声。” “您可真是我亲姨,啥事都得给我操心。” 说完了事,王耀文起身准备告辞,“晚上咱们就东来顺,记着让我姨夫也到啊,我还准备灌他酒呢。” 听到这话,李主任彻底绷不住了:“就你还灌你姨夫酒,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别自个钻了桌子。对了,淮茹多大脚?” “三七,咋了?” 王耀文顺嘴说道。 被李主任搞迷糊了,这聊着喝酒呢,咋还扯上自己媳妇多大脚了? 李主任摆摆手:“没咋,我妹前两天买了双鞋,买小了,正好淮茹能穿,晚上我给她带过去。行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打扰我干活。” 王耀文被李主任赶苍蝇似的赶出办公室,回头看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不禁苦笑,好嘛,我媳妇三六三五的脚,估计这双鞋也能穿! 他很想敲门回去告诉李主任,直接送就成,他一准不推辞。 离开军管会之前,王耀文跑去门卫大爷那唠了会嗑,看着大爷把烟抽透,这才登上自行车溜达着往轧钢厂走。 进了大门,直奔机关楼陈宝军办公室。 这年头婚礼可不兴大操大办,王耀文今晚只打算宴请李主任、程队长、陈宝军三家,余下的等明后天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再请。 巧的是王耀文刚到办公室门口,陈宝军骂骂咧咧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呦,啥事让陈大科长这么大火气?” 王耀文斜倚在门框上,好笑地望向正闷头往这边走的陈宝军。 要知道陈宝军这个位置可是厂领导争相拉拢的对象,能给他气受的估计只能是手底下不争气的兄弟们。 陈宝军看向阴阳怪气的王耀文:“你小子不在家好好歇婚假,跑厂里干嘛来了?” 说着拿出钥匙打开办公室大门,自顾自走了进去,一点要请王耀文进去坐坐的意思都没有。 王耀文嘴巴抽了抽,进屋便四仰八叉瘫在会客区的长椅上,“我来厂里干嘛,还不是为了邀请你这位大科长晚上喝酒么,不然我闲的放着媳妇不搂往你这跑!” “你小子脑子就是有坑,放着城里的姑娘不要,非要娶乡下的黑丫头,早知道把我妻侄女给你介绍介绍了,玛德,走空了。” 陈宝军倒不是歧视乡下丫头,他自己也是乡下出来的,就是老琢磨着王耀文这颗白菜被猪拱了,心里有点不平衡。 谁能想到王耀文毕业分配过来,这么快就能搞对象结婚。 早知道还不如被自己那妻侄女拱呢,白白便宜了别人。 因为这事,这两天他回家没少被家里那位埋怨。 自打和王耀文认识后,陈宝军偶尔在饭桌上便跟自家那口子聊起王耀文,说这孩子多好多好。 结果陈宝军媳妇便上了心,打算撮合一下王耀文跟自家侄女见个面认识了解一下,陈宝军大手一挥,“不着急,这小子刚分配工作,一时半会还不会找对象,等我再跟他接触接触。” 结果没成想,一个没注意,被秦淮茹钻了空子。 这两天王耀文结婚,老陈同志被媳妇唠叨的没办法,昨晚上借口值班愣是没敢回家。 “啪!!!” 王耀文将一包华子甩在小茶几上,看得陈宝军一愣,这小子发什么神经,就不怕自己眯了他的烟?! “可以啊,结个婚都抽上中华了。” 陈宝军哼哧一声,坐下来拿起中华烟点上一根,将烟盒放自己跟前位置,“这两天你婶子管得严,家里藏的烟又换位置了......” 没等陈宝军话说完,王耀文又是一包华子摔在茶几上,“够吗?” 现在的王耀文怎么看都像地主老爷面对长工时的表情,眼神挑衅望向陈宝军,“就问你够不够吧?!” 陈宝军看向装逼的王耀文,很想大声呵斥两声,拆穿他的逼格,然而面前的华子可太香了,他开不了那个口哇! 以最快的速度将两包华子收回兜里,陈宝军嘿嘿一笑,连称呼都变了:“耀文啊,你要是有富余,再给你叔留下两包呗,最近烟瘾大,你婶子管的还严,我难啊!” “啪!!!” 又是一包烟摔在茶几上。 陈宝军喜出望外,打眼一看,咦,这怎么还出来一包香山?! 不是,我的华子呢? “爱要不要,不要我自己留着抽。”见陈宝军眼神变化,王耀文伸手便要去拿。 结果还是陈宝军快了一步:“别啊,拿出来了就别往回装了,我这兜里的钱也被你婶子控制了,就怕我买烟,你说我总不能厚着脸去跟手底下兄弟们借钱吧,那成啥了,多丢人呐。” “跟我说这些就不丢人了?” 王耀文瘫在椅子上,叼着烟好笑地望向陈宝军,谁能想到在大会上威严无比的陈大科长也会有如此窘迫的一面。 陈宝军翻了翻眼皮,长长吐出一口烟雾:“你不一样,咱俩娶的都是乡下媳妇,到时候你也好不到哪去,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嘎,王耀文愣住了,敢情你个老小子也盼着我以后丢人是吧! 第109章 五五分!不,三七怎么样? 陈宝军眼神中的走着瞧,让王耀文一阵好笑。 “你说你一个大科长,走到哪还蹭不来两包烟,至于么!” “那可不行,原则性的错误咱不能犯,落人口舌。” 陈宝军呵呵一笑,从另一个裤兜摸出一包大重九,“我也就是去书记那蹭,不过那老家伙还没你抽的好,以后我多往你们医务室跑跑。” 啥玩意? 以后多往医务室跑跑? “合着蹭我的烟就不算犯错误是吧,我也是员工,可不是领导,你还是去蹭杨厂长他们吧。”王耀文急眼了,好家伙,一天一包中华自己再趁也不能这么供啊。 “你不一样。” 陈宝军摇头,嘿嘿笑道,“咱俩这关系,我蹭你个把月烟抽怎么了!” 王耀文起身扭头便走:“晚上东来顺,下班你回去把我婶子接上。” 话音落地,王耀文已经到了门口,没有丝毫停留,打开门溜了。 陈宝军追了过去,往门外一瞅,喔喝一下,没影了。 “不是,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刚开会提议给你加加担子,这么好的事都不听听,真是......” 陈宝军嘀嘀咕咕来到办公桌前,拿出钥匙打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不下二三十盒香烟,各种牌子都有,有些已经拆了包装,甚至在抽屉角落还有十几根散支。 随后将从书记那顺来的半包大重九,和王耀文的两包中华放了进去。 端详片刻,陈宝军满意地点点头:“嗯,省着点抽,接下来一个月的口粮应该够了!” 回到四合院,王耀文立刻跑到屋里搂着秦淮茹补觉去了。 温热丰腴的娇躯搂在怀里那叫一个舒坦,王耀文考虑要不要把饭局推了,就这么搂着自家媳妇再睡一觉。 一阵过后,秦淮茹红着小脸起身穿衣。 将王耀文的皮鞋打好鞋油,随后用倒满热水的茶缸将衬衫熨烫平整,这才来叫王耀文下炕。 伺候完王耀文穿衣,秦淮茹又打算帮王耀文穿鞋。 “媳妇,你这是打算把我养成地主老爷啊!”王耀文哭笑不得,赶忙抓住秦淮茹的手,表示穿鞋这活还是自己来。 等王耀文穿戴整齐后,秦淮茹这才开始换衣服。 不过有王耀文在一旁捣乱,换衣服的时间有点长,整整半个小时秦淮茹才红着脸将连衣裙穿好,随后蹬上皮凉鞋,挎着王耀文的胳膊出了门。 二人到前院的时候依旧没碰见阎埠贵,不禁让王耀文感慨,今天老阎课程挺多啊! 等小两口来到东来顺时,李主任跟丈夫已经到了一会。 “你小子找打是吧,你做东结果比我们来的还晚。”李主任气势汹汹过来作势就要拧王耀文胳膊。 吓的王耀文连忙跳开,随后接过秦淮茹手中的布袋,从中掏出一包糕点、一盒奶糖:“我的亲姨啊,这不早上起太早,忙活一天,下午补了会觉么,结果睡过了。” 陪着笑脸把东西往李主任手里一塞:“外甥孝敬您的,吃完了我再给您买。” “算你小子有心。” 李主任乐呵接下糕点,随后上前牵起秦淮茹,又招呼王耀文,“来,过来认识你姨夫。” 李主任的丈夫名叫赵德汉,一米七出头,圆脸,发际线有些后移,不过整个人看上去很有威严。 小两口恭恭敬敬叫了声姨夫,赵德汉上前拍了拍王耀文肩膀:“经常听你姨提起你,有时间带淮茹到家里吃饭,到时候姨夫给你们露两手,我做的红烧肉一绝。” “抓点紧吧,我也跟着沾沾光,都有大半年没吃着了。” 李主任在旁边酸溜溜说着,随后伸手一拧王耀文胳膊,“你姨夫整天忙着工作,周末都不带休息的,你抓时间过来一趟,正好让他也歇一天。” 王耀文:...... 不是亲姨,让我过去就过去,你掐我干嘛?! 看着王耀文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赵德汉一撸衬衫袖子,不经意露出好几处淤青。 王耀文咽了口唾沫,好家伙,赵德汉这个姨夫也不容易啊,难怪一直想工作,没事就挨掐这搁谁受得了。 “淮茹还在呢,我都没用力,你龇牙咧嘴个什么劲。” 李主任也不过比划了一下,便松开手。 王耀文嘿嘿一笑:“打是亲骂是爱,姨你掐我,那是疼我这个大外甥。” 看王耀文苦着脸说出这话,差点没把赵德汉眼泪笑出来。 四人正聊着,陈宝军骑自行车带着爱人到了。 “咦,老赵、老李,怎么你们跟这小子也认识?” 陈宝军打着车铃,叮叮当当地骑车过来,看到王耀文身边的秦淮茹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就是他们一直聊的乡下丫头? “老陈你能不能慢点,再把嫂子摔了。” 李主任大步迎上去,把陈宝军媳妇从后座上搀扶下来。 陈宝军、李主任二人认识不稀奇,毕竟轧钢厂和军管会肯定会有接触,二人的工作性质也决定了这一点,可看样子两家人似乎还很熟悉。 王耀文赶忙带着秦淮茹上前认识陈宝军媳妇,一口一个婶子的叫着。 陈宝军媳妇拉起秦淮茹的手,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量着,嘴里不停赞叹‘这丫头长得真好看!’ 搞得一旁陈宝军面露苦涩,面对李主任和赵德汉两口子询问的目光,陈宝军只好把自家媳妇想将侄女介绍给王耀文的事说了出来。 “谁能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能结婚啊,再说我看淮茹还真就是耀文的良配!” 短暂接触,陈宝军便看出秦淮茹的性格温和贤淑,和王耀文这种跳脱的性格正好互补。 随后陈宝军拍了拍王耀文肩膀,语重心长道:“这结了婚,就不能再那么不着调了啊!” 王耀文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是在说我?! “唉,我再不着调也没转着圈的蹭别人烟抽哇!” 王耀文话音落地,一道锐利目光射向陈宝军:“老陈,你不是说要戒烟的吗,合着你在家里不抽,到了厂里使劲过瘾是吧?” 陈宝军媳妇翻了自家男人一眼,随后转身从自行车把上解下个袋子递给王耀文。 “这些都是你叔的存货,你拿去,记住一点都不能给他!” 王耀文打开一看,浑身一个激灵,这么大袋子恐怕能有几十盒烟吧,还他娘全是好烟,就没有三毛钱以下的。 陈宝军看过来的眼神带着忧郁和警告,不着痕迹朝王耀文打了个手势,意思很明白,五五分! 王耀文轻轻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在额头刮了刮。 三七怎么样? 陈宝军含泪咬牙点点头。 第110章 四合院的批斗会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明明自己的烟,现在却要和别人分。 最气人的是五五分人家还不同意,竟然提出三七这种让人恼火的无理要求,作为曾经在战场上真刀真枪跟鬼子干仗的陈副营长能咽得下这口气?! 那必然是不能的! 趁着媳妇跟秦淮茹、李主任说话,无暇顾及这边,陈宝军伸出四根手指,脸上一片坚定,表示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坚决不会再退让一步! 然而,就在二人争执不下之时,赵德汉笑呵呵走了过来:“耀文啊你还年轻,一定要注意身体,烟可以抽,但一定要少抽,这样吧,姨夫帮你分担一个怎么样?” 分担一个? 王耀文跟陈宝军对视一眼,口型也对上了,无声说着“卧槽”! 这边正商量着怎么分呢,结果赵德汉跑过来说也要插上一脚,不多,一成就行! 趁着王耀文二人发愣,赵德汉一把伸进袋子里,直接掐出来四五包,随后着急忙慌地往裤兜里塞。 “我尼玛老赵......你可真不是东西......” 陈宝军咬牙切齿压着声音怒吼,气得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估计要是没两家媳妇在场,他俩能咕噜一块在地上掐起来。 本来在赵德汉将手伸进口袋的时候,王耀文完全可以将口袋封死,让赵德汉的手出不来。 可他想着一只手进去能拿多少,没成想出来的时候竟掐着五包,这尼玛就......很操蛋! 赵德汉嘿嘿一笑,拍了拍裤兜闪到一边继续看他俩的热闹。 赵德汉缺烟抽?! 他还真不缺,而且是那种一包烟能抽上一个星期的主,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恶心陈宝军。 陈宝军快气炸了,然而却是一点办法没有。 和赵德汉是战友,相识了大半辈子,几乎可以用生死之交来形容。 王耀文这边虽然仅仅接触半个来月,可却是他这么多年最喜欢的小辈,两人投缘聊得来,他是打算交一辈子的。 面对这两人,陈宝军是有火没处发。 “咯吱!!!” 一辆自行车停在王耀文几人跟前。 “你们这是干嘛呢?” 程刚程队长带着媳妇到了,不过他们两口子骑的两辆自行车。 程刚隔着老远便见三人在抢袋子,抡起大长腿猛蹬过来就是为了看一眼袋子里是啥东西,结果袋子却被王耀文搂在怀里。 程刚跟陈宝军两人的工作性质属于协作单位,熟的不能再熟,昨天为了王耀文的事,他还跑了一趟轧钢厂。 合着王耀文宴请的这三家都属于老熟人性质。 最奇葩的是王耀文竟是单个认识的,而非通过一个认识另一个。 随后,程刚的妻子也到了,不过自行车停在了李主任三个女人那边。 程刚两条大腿支棱着自行车往王耀文身边凑:“到底啥啊,你倒是给程哥我看一眼呐!” “看吧,看一眼少一眼呐。” 赵德汉在旁边风言风语,气得陈宝军想过去踹他一脚。 陈宝军拉住程刚:“我们大伙早就到了,就等你们两口子了,快点的吧,饿坏了都。” “唉,我说军哥你慢点啊,我这还没从车上下来呢,你再把我拽跌喽。”陈宝军越是拽他,程刚就越好奇,停好自行车后再次凑到王耀文跟前,“耀文,你跟程哥说说,这里边是啥?” 在陈宝军心里这是他自己的烟,可在王耀文这,同样认为这是他的物品,已经被赵德汉抢走五包,还能轻易示人么?! 然而王耀文越是小心翼翼隐藏,程刚便越上心,猝不及防伸手在袋子上一抓,登时就愣住了。 “这......这么多烟?” 程刚扭头看向赵德汉,只见对方拍了拍鼓涨涨的裤兜,随后机械性转头看向王耀文:“我也要!” 王耀文真想一口老血喷程刚脸上,你倒是够直接的,还你也要! 最终还是被程刚软磨硬泡搞走四包,王耀文倒是没什么,就是把陈宝军心疼个够呛。 幸好几个女人走了过来,不然估计陈宝军也得先装兜几包。 秦淮茹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三个袋子、捏着一个红布包,袋子里是李主任、陈宝军媳妇和程刚媳妇送的礼物。 红包应该是程刚媳妇给的份子钱。 李主任这边,王耀文知道是一双鞋子,其余两家就不知道了,不过看袋子应该衣物之类。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两块八毛四一瓶的茅台喝了五瓶。 四个老爷们外加李主任也喝了一杯多,王耀文酒量不行空间来凑,感觉差不多到量后全吐到了空间湖泊里。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易中海家中,三个管院大爷正开着“批斗”大会。 易中海坐在四方桌主位,批斗分坐两边的刘海忠和阎埠贵。 内容当然是昨天发生在王耀文家的“尿罐事件”。 “刘海忠啊刘海忠,你让我怎么夸你好哇,本来十块钱就能解决的事,硬是被你提高到二十五块,你还真是有大本事啊!” “还有你老阎,我都不想说你,院里大伙怎么看你,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易中海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王耀文把赔偿降到三块你还不想掏,你想干什么?都到了那种地步,你这三大爷干什么吃的,怎么就认不清形势!” “你们俩好好想想,这五个年轻人里边可没有我易中海的孩子,结果把我急得上蹿下跳,就差给王耀文跪下了。你俩在干嘛,竟他娘的添乱,是不是把阎解成、刘光天、刘光齐送去劳改你们才高兴?!” 第111章 帮王耀文树敌 昨天解决完赔偿的事,再想开会已经来不及。 三人第二天还得上班,这场批斗会也就移到了今天下班后。 易中海在班上一整天都是气呼呼的,昨晚上躺被窝很晚才睡着,结果没睡一会便被一大妈叫了起来,到点上班了。 从下炕喝粥开始,他便盘算着晚上这场“批斗”会怎么开! 一个原则,把刘海忠和阎埠贵搞服帖。 两个中心点,做管院大爷要有审时度势的眼光,以及果断决策的能力,二者缺一不可! 一天的时间,易中海将昨晚发生的事一遍遍复盘,总感觉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然而就是说不上问题到底出在哪。 你说王耀文编造“祖宗规矩”放尿罐吧,他是真舍得花钱请人去联防办。 当时即便把钱收上去,也不过十九块钱,哪禁得住他十块十块的往外撒。 可你说他没撒谎吧,尿罐子怎么就出现的那么寸,就在几人的头顶上方,而且里边液体还是热乎的,这似乎对不上逻辑。 虽然事已经过去,钱已经赔偿给王耀文,而且还不是他易中海的钱,可这事给他的触动不小。 万一以后在王耀文身上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情,对方一句联防办,岂不是还要被牵着鼻子走?! 易中海迫切找出王耀文在这件事里的破绽,然而茶水喝了几大茶缸也没能想个所以然出来,不得已下班回来立刻将刘海忠、阎埠贵召唤过来。 “昨天的事你们两个回家都琢磨了没有,怎么就这么巧,几个孩子去听墙根就扒到了王耀文给祖宗准备的尿罐?” 易中海朝二人一阵发泄,瞧着刘海忠跟三孙子似的不敢出声,心头的气缓解不少,这才出声询问。 阎埠贵蔫半天了,就进门的时候跟易中海媳妇说了句话。 坐下后连口茶水都没敢喝,今天的易中海有点反常,那架势足的,似乎你敢顶撞他,他就要撸袖子跟你开干。 没见平时不服气的刘海忠都没吱声么,他阎埠贵更不可能挑头。 摸了摸眼镜上的白色胶带,阎埠贵心中苦涩。 昨晚上不光赔偿王耀文三块钱,还挨赵小跳几脚,这眼镜腿就是被那小崽子踹坏的。 不过后来阎解成加入战局,他们父子俩对战赵小跳爷孙俩,还是稳占了一丝上风的。 然而,眼镜腿这事阎埠贵没去找老赵家,去了也没用,不可能给他赔偿,他心里清楚着呢,不然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老易,我有话说。” 阎埠贵轻咳开口,“昨晚上回去,我问过解成,当时没人扒墙头,那罐子好像是自己掉下来的。” “热汤汁洒下来的时候,几个孩子便四下奔逃,我家解成听到罐子摔碎回头看到有人影倒下,但当时也不知道倒下的是谁。” “后来他又仔细回忆了一遍,当时五个人蹲在墙根下抽烟,确实没人上墙。” “我家俩孩子也是这么说的。”刘海忠闷着头哼唧道。 易中海嘴中‘嘶’的一声:“那这事就蹊跷了,咱们不得不怀疑这尿罐是王耀文隔着墙头扔的呀!” 易中海始终觉得王耀文就是个祸害,虽然事情过去了,可帮对方树敌他是不会留有余力的,甭管这事错在不在王耀文,他必须让刘海忠、阎埠贵站到王耀文的对立面。 这样以后对付起王耀文来,就会多两道助力。 隔着墙头扔尿罐? “啪!!!” 刘海忠一巴掌拍在四方桌上,“混蛋,他这哪是扔尿罐,是谋杀,是想害我儿子得命啊!” 易中海眼见刘海忠上钩,旋即叹了口气:“虽然咱们现在只是猜测,没有实际性证据,可我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 “不对吧?!” 阎埠贵面露疑惑,“虽然王耀文体格健壮,可想把装满汤汁的尿罐扔出院墙,准确地落在几人头顶似乎有些难度。” 易中海蹙眉:“那会不会是他站在墙头上朝下扔的?” “有这种可能,我家老大说当时的冲击力可大了,砸的他眼冒金星,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刘海忠喝了口茶水,继续道,“这个王耀文可真不是东西,口口声声祖宗规矩,实际上却在算计咱们。”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看来事情确实是老易分析的那样,没想道王耀文一个大学生竟然办出这样的没素质的事,真是给我们知识分子丢脸,最可恶的是事后竟然歪曲事实,和老刘我们要赔偿。” 易中海见二人面露愤恨神色,知道目的已经达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已经解决,再找回头账已经不可能,刚说了这一切都是猜测,咱们拿不出证据。” 易中海长长叹息一声,“当时的情景我们只能被王耀文牵着鼻子走,除非咱们屁股下边这位置不想要,可即便位置不要,也不敢拿几个孩子的前途去赌啊!” “在这我不得不再次对你俩提出批评,尤其是老刘,昨晚上你躺炕上就没好好想想自己哪做的不对?” “事情差点因为你的一意孤行便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是解气了,可你想过几个孩子没有,想过我和老阎没有?” 易中海越说越气,就差去拍刘海忠的大脑袋了,“以后不管什么事,希望老刘你能三思后行,对于我这个一大爷的意见要认真听取,明白了吗?” 兜了个大圈子,最后这话才是易中海最想跟刘海忠说的。 甭管刘海忠听还是不听,只要易中海这话说出来,本身就已经压了刘海忠一头,奠定了他大院话事人的地位。 至于阎埠贵就不用提了,墙头草胆子小,偶尔吓唬一下就成。 刘海忠也清楚自己昨晚的行为惹怒了易中海,甚至就连阎埠贵对他意见都很大,今天来开会都提心吊胆,生怕这二位组织全院大会把自己这个二大爷给弹劾喽。 被易中海如此训斥,他也只好闷着脑袋,谁让形势比人强呢,这时候的形势他倒是认清了。 “放心吧,以后我一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给咱们管院大爷抹黑!” 刘海忠想端起茶缸喝口茶水,但还是忍住了,“昨晚的事是我一时糊涂,多亏你们二位及时提醒和制止,不然酿下大错就无法挽回了。” 管院大爷的位置是万万不能放弃的,虽说没有官身,可好歹有些权利,刘海忠做了这么多年当官梦,如今好不容易当上这个二大爷,还指望着大院包围厂里,通过在院里的锻炼,之后在厂里也谋划个组长当当呢。 对于刘海忠的话,易中海很满意。 他确实想过要不要联合阎埠贵把易中海这个二大爷撤了,换个听话的人来做。 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一是阎埠贵很大概率不同意,能撤二大爷,肯定就能撤三大爷,唇亡齿寒的道理阎埠贵不会不懂。 再一个,万一某天他易中海做错事,二大爷三大爷联合起来撤他怎么办。 虽说刘海忠不听话,还时常跟自己作对,不过这人脑子转的慢,容易被蛊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就在三个大爷开会时,王耀文和秦淮茹也回到了大院。 第112章 老许是个敞亮人 王耀文喝的正好,微醺不醉,还能招呼几人再喝点。 然而明天大家都要上班,便没有继续,不过倒是惊讶于王耀文年纪轻轻竟然能跟他们拼酒。 赵德汉大手一挥,约定好下次由陈宝军请客,四家人再聚一次。 陈宝军骂骂咧咧应承下来,没办法,不请客的话怕是赵德汉能把他和王耀文分烟的事抖落出来。 期间,王耀文得知赵德汉在区委上班,同陈宝军一样也是个实权人物。 这么看下来,加上李主任、程队长这两位父母官,这一桌子可不得了。 每家给的份子钱都不多,可礼物是用了心的。 李主任送的是一双棕色小山羊皮鞋,适合秋冬穿,陈宝军媳妇带的是一件女式羊绒大衣,程队长媳妇送的是一件女式毛衣,同样不是便宜货。 每样礼物至少十几块打底,不禁让王耀文咋舌。 话说这三样礼物都是送给秦淮茹的,他是一样没有。 从东来顺出来,秦淮茹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一是和几个女人的相处很融洽,一个姨、一个婶子、一个嫂子,三个女人对她那叫亲切。 事事都帮她着想,甚至还问了她的学历,如果秦淮茹不愿意在家相夫教子,她们会帮忙找个工作。 现在的四九城虽不是十年后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可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不过这几家的能量可都不小,虽然陈宝军媳妇只是家庭主妇,但听意思娘家兄弟蛮厉害。 尤其是程队长媳妇,要不是秦淮茹说要和王耀文回家商量,差点就打了包票。 女人哪有不喜欢漂亮衣服的,尤其秦淮茹在之前的人生中哪里收到过礼物。 回来的路上,叽叽喳喳了一路,脸上满是欣喜。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看着身旁美艳动人的妻子心情同样愉悦。 再看到车把上的一袋子烟便忍不住乐了,烟是其次,主要是以后可以拿这事挤兑陈宝军。 回到大院,天已经擦黑,阎埠贵家的灯亮着,却没见到这老小子的身影。 二人刚走到月亮门旁,便见一道人影在跨院门口晃荡。 走近一看,这不是许大茂么! 许大茂眼尖,老远便见到是王耀文两口子过来,立马小跑着上前:“耀文哥、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我爸都让我往这边跑好几趟了。” “呦,是大茂啊,怎么了这是?” 王耀文一手扶车一手摸钥匙打开大门,随后招呼秦淮茹带着东西进院,“走吧大茂,到院里说。” 二人坐在院里石桌旁,许大茂借着灯光打量院子,“耀文哥,还是你会享受,我都不敢想住在这院里得有多快乐!” 许大茂这话发自内心,王耀文这院里灯光可太足了,照得小院夜景美不胜收。 不一会儿,秦淮茹泡来两杯茶。 王耀文最不缺的就是烟酒茶,当然还有大黑十! 等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的任务完成估计还能拿到一笔,这也是他极为上心的理由。 见到秦淮茹笑着递来茶杯,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嫂子可真漂亮,不是我说,咱这院里年轻一辈的人不少,可这帮人以后找媳妇肯定找不到像嫂子这么俊的。” 王耀文扫了许大茂一眼:“这就是你们听墙根的理由?” “噗!!!” 许大茂一口茶刚进嘴,结果又喷了出来。 对面就是王耀文,他可不敢对着喷,只好强忍低头,将一口茶水全喷在自己裤裆。 “哥,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无辜的啊!” “行了,都过去了,还是说说你找我的事吧。”王耀文拎起茶壶给许大茂蓄满,“怎么着,院里情况有变化?” 之前他已经跟许富贵说好,回来后会去他家,现在时间还不晚,结果许大茂竟往自己家跑了好几趟,不由让王耀文觉得这事有什么岔子。 许大茂点头:“耀文哥你真是料事如神,今天一下班易中海就把刘海忠、阎埠贵叫到了他家,三个畜生也不知道密谋了啥,就在你回来前,这三人刚解散,估计这会正在家里吃饭呢。” 易中海还给刘海忠、阎埠贵开了个会? 这么急着开会能有啥事,王耀文虽猜不出具体,但也知道和昨晚的事有关,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计划。 进屋和秦淮茹交代一声,王耀文跟着许大茂去了他家。 一进门,便见许富贵正愁眉苦脸坐在八仙桌旁抽着烟。 “耀文你来啦,事情大茂都跟我说了,孩子屁股上到现在还有结痂跟血印子呢,这个易中海真不是玩意,枉我见面还跟他有个笑脸,这次我他娘绝饶不了他。”许富贵起身招呼王耀文落座,随后又吩咐许大茂去把他珍藏的好茶叶拿出来。 王耀文刚坐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富贵拿出五块钱放到桌上推了过来:“耀文,昨晚上的事我听大茂说了,我帮孩子给你道歉,希望你别往心里去,这是我们家的赔偿,你拿着。” 嚯,王耀文一看,这老许够敞亮的,看来没选他当管院大爷有点失误。 “既然老许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收着。” 王耀文拿起钱揣进兜里,抬眼见许富贵面上露出一丝心疼,旋即摸出一包大重九扔了过去,“朋友给的,你拿去抽。” 虽说许富贵放映员挣得不算少,而且还有外落,可还是不能跟刘海忠、易中海相比,五块钱也够他剜心拉肝的。 为了能更好的将计划实施下去,拉近与许家父子的关系很重要,一包烟而已,没啥不舍得。 第113章 群众里出了坏人呐 本来王耀文也没想收许大茂这么多钱,既然人家老许为表达诚意拿出五块,他也不介意补偿一些。 两盒烟也能抵消许富贵一部分心疼,再说这也算是人情的一种嘛。 等许大茂泡茶回来,三人在八仙桌旁落座。 “耀文哥,即便你不跟我爸说这事,我也没打算善罢甘休,当时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他们仨也太欺负人了。” “即便刘海忠、阎埠贵答应,可也不能带上我啊,我又不是他们儿子,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许大茂提起当初的事,心里边的怒气值便噌噌往上冒。 “刘光天挨打的时候,我可是看的真真的,易中海手里的皮带根本就没用劲,这特么不是区别对待是什么!” “怎么着,就因为我爸不是管院大爷,就因为我还是个孩子,就活该被他们欺负?!”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王耀文赶紧把茶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一旁许富贵也没好到哪去,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这个当老子的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这事甭说易中海了,就是刘海忠、阎埠贵也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这日子谁都别过了!” 许富贵没有拍桌子、没有大声怒喝、更没有拿着菜刀去砍人,就只是微低着头默默说出这句话。 当王耀文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老许眼眶似乎有些发红。 “老许啊,别想太多,先抽根烟,这事咱们慢慢商量。”王耀文递了根烟过去,划燃火柴给许富贵点上。 一旁许大茂舔舔嘴唇:“耀文哥,要不也给我一根......” “啪!” 许富贵一个大脖溜子抽在许大茂后脖梗,瞪着眼珠子吼道,“叫叔!” 许大茂傻了,这啥情况,似乎有些眼熟呢,这特么不是昨晚上阎埠贵跟阎解成上演那段戏码么,咋一天时间轮自己身上了捏。 王耀文赶忙制止:“老许,算了,咱们就各论各的,总不能这大院里出来个年轻的就是我侄子吧。” “我跟大茂关系不错,说实话,这事我是真看不过眼,不然也不会跟你念叨。本身跟我没关系,可作为大茂的朋友,作为院里的一份子,我有理由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王耀文开始讲事实摆道理,“易中海作为调解员,难道仅因为住户说了两句他不爱听的话,就可以以长辈的身份对小辈的住户动用私刑吗?” “他有没有将群众放在眼里,还是说他这个调解员听不进一丁点群众的声音,军管会赋予他的是调节邻里矛盾的权利,不是让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来迫害院里的住户!” “现在的他就像压在院里大伙头上的一座大山,我看他就是想在院里搞一言堂!” 王耀文深深叹了口气,看向许富贵:“老许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许富贵眼珠滴溜溜转,伸手摘下帽子,捋了捋地中海两边的秀发,这才再次将帽子戴在头上。 “耀文你说的太好了,咱们在教员的带领下刚推翻头顶的三座大山,没想到现在群众里出了坏人,他们想在这小小的四合院再次树立起山头,这已经违背了教员的初衷,必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完许富贵的话,王耀文满意地点点头,对方能领悟就好。 就这大帽子咣咣往三个大爷头上一扣,他们不得跪下求饶才怪了! 这罪名坐实,那得拉出去游街。 “行了,大茂你去把刘海忠、阎埠贵都叫来吧。” 王耀文朝许大茂点点头,随后又看向许富贵,“老许啊,毕竟你们也是老邻居,帽子该扣扣,道理该讲讲,可咱们的目的是为了给大茂出气,千万别搞出人命来。” 王耀文就是顺带这么一说,以许富贵畏手畏脚的性格想出人命都难。 许大茂挺直了腰板,雄赳赳气昂昂地去叫人。 屋里二人聊着怎么说服两个大爷一起去讨伐易中海的细节。 不一会儿,刘海忠披着工服外套推门进来。 “呦,老许回来啦,呵,小王医生也在。” 刘海忠皮笑肉不笑地坐下,摸出烟给自己点上,随后眼皮子一耷拉,“你儿子许大茂说你找我有事?” 老刘同志从昨晚到现在心情很不爽,极度不爽,尤其现在看到“二十五块”得主王耀文! 昨天不仅赔偿二十五块钱,还被易中海当着那么多人数落,回到家关起门让两个儿子咬着袜子,使劲抽了几皮带,这才稍微消气。 刘光齐好几年没体会到父亲深切的爱,昨晚上咬着袜子疼得直抽抽。 倒是刘光天见大哥该挨的打一下没少挨,心里平衡不少,似乎皮带打在身上倒也没那么疼了。 刘海忠经过一天的自我调整,刚刚接受失去二十五块钱的痛苦,没成想刚进大院便被易中海叫去臭骂了一顿。 那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废物了! 并且易中海每次骂完都要问上一句,这个二大爷还想不想干了? 愣是搞得刘海忠一句话不敢反驳,只能跟个孙子似的坐着挨训,心里边就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刘海忠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然而这两天简直丢了个干净,还是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这不刚回家气呼呼吃完饭,还没来得及躺会,便被许富贵提溜了过来。 再加上进门便看到王耀文这个混蛋,能有好脸色才怪。 许富贵拿眼皮夹了下刘海忠:“等着吧,等阎埠贵来了一块说,这回你们犯的错误太严重了,搞不好军管会得拿你们当反面教材。” “啥玩意?” 刘海忠一听,当即就炸毛了,伸手一按桌子便站了起来,“许富贵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反面教材?我们又指的是谁?还有犯了什么错误?” 别看刘海忠中气十足,其实心里毛得很,伸手指着许富贵的手都在突突。 这两天他可是喝凉水都塞牙,许富贵这人他还是了解的,这家伙跟他儿子一样,胆子不大,不过为人做事可比许大茂要谨慎。 既然他能说自己犯了大错误,八成是拿到了啥证据把柄之类的。 “咯吱!” 门开了,许大茂领着阎埠贵走了进来。 “呦呵,这么热闹,耀文、老刘都在呐,这是要商量啥大事?” 第114章 喝尿喽我给你呲一泡 阎埠贵乐呵走进来,他对王耀文可没刘海忠那么大怨恨。 这不还朝对方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虽说昨晚上他也掏了钱,可本应掏五块,在父子俩一顿操作下愣是减免了两块。再看刘海忠呢,同样是父子联合操作,愣是从五块搞到了二十。 被易中海骂的狗血喷头不说,在大院邻居面前那脸面就差被扔地上踩了。 合着刘海忠的脸面,丈量了易中海的鞋底子。 话说的挺硬,到最后还不是乖乖掏钱,丢人! 这么一比较下来,虽然稍稍有些心疼,可阎埠贵倒是知足。 再加上回来又看了场刘海忠挨训的热闹,这时候阎埠贵对赔偿的三块钱已经有些释然了。 如果说还有不痛快,便是昨晚那尿罐到底是不是王耀文故意往下扔的,虽说他家老大被汤汁浇了,不过问题不大,至于刘光齐被罐子砸晕他更不关心。 说到底还是想搞清楚这三块钱花的到底值不值! “呦呵,老刘你这是跟谁发这么大火,没进门就听你在里边嚷嚷。” 知道刘海忠心情不好,但并不妨碍阎埠贵趁机挤兑他一下,“老刘啊,刚怎么说的,遇事要冷静嘛,不要总是咋咋呼呼的,你是院里的二大爷,要做到处事不惊,为院里大伙做出表率!” 阎埠贵抬手扶了下眼镜,字正腔圆地指正刘海忠的态度。 然而他这副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在教育刘海忠如何做人。 这要放以前没当管院大爷的时候,阎埠贵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抠里巴搜的,自个什么德行不知道,还特么在这数落别人,不是找抽是什么! 可现在不同,大家平起平坐,这要因为阎埠贵两句话就动手,易中海那边还指不定怎么劈头盖脸地骂他呢。 就因为昨晚的事,搞得刘海忠现在还有点怵易中海。 当着王耀文、许富贵、许大茂的面被这么一顿说教,刘海忠被气得脸色涨红,又不好发作,旋即一甩手,冷哼道:“你自己问许富贵怎么回事!” 见刘海忠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阎埠贵内心有点小得意,大大咧咧往许富贵身边一坐:“老许啊,怎么着,把我们叫过来,不会是想把你那点山货给大伙分分?” “我倒是想呢,可你们也配!” 许富贵阴沉遮脸,转头盯着阎埠贵冷声道。 阎埠贵正想拍拍桌子,用三大爷的派头让许大茂给他上茶水,没成想许富贵来这么一句。 当即嘴里“嘶”地一声,巴着小眼珠瞅向许富贵:“嘿,我说许富贵你这是吃了哪门子的枪药,怎么说话呐,咱们这些年老邻居,跟你逗闷子听不出来啊,什么叫我们也配,没你这么唠嗑的。” “我现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有事我可以给你解决,但你要注意讲话的态度。不是我说你,大茂都这么大了,你这个当爹的以后说话办事能不能稳重点,还放映员呢!” 阎埠贵可能是教育刘海忠没过足瘾,又开始摇头晃脑拿许富贵说教。 随后,两根手指在桌上一敲,眼皮子一抬,“大茂,去给三大爷倒杯茶水来。” “我倒你奶奶个腿,喝尿喽我给你呲一泡。” 许大茂这边还指望着他爸跟王耀文给他出气呢,结果阎埠贵一进门先把他爸教训一顿,能不来气么。 “啪!!!” “许大茂,你混账!” 阎埠贵得意劲有点上头,笑脸还没下去,结果被许大茂当头一棒,差点没给他盖地上。 登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哆嗦着嘴唇指向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是善茬,立马就要伸手揪阎埠贵衣领子:“我混账你姥姥我,耀文哥你别拽我,看我不收拾这老小子......” 王耀文懵了,不是,谁拽你了?! 扭头一看,哦,原来许大茂衣服被椅子挂住了,王耀文立刻伸手帮他摘了下来,随后使了个眼神。 上吧大茂,使劲咬他! 许大茂咬咬牙,最终还是没上,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这回我先给你攒着,下回再惹我你试试的,我让阎解成你俩一块上,照样收拾你们。” 阎埠贵肺都气炸了,小眼珠一扫,旁边王耀文、刘海忠、许富贵仨人愣是没一个站出来帮他说话。 “你......你不尊老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憋半天,阎埠贵憋出一句话,随后气呼呼坐了下去。 刘海忠见状,立马出言安慰:“老阎呐,不是我说你,你跟大茂一孩子置什么气呀,你可是咱院里的三大爷,这点气量都没有吗,遇见这点事就冷静不下来了?你看你这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还怎么给院里大伙做出表率!” 本就气得不轻的阎埠贵,听到这话,更不淡定了。 这他娘不是他刚说给刘海忠听的么,一分钟不到,原封不动又还回来了?! “行了,都消停点,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想把事摊开了说。” 许富贵板着脸开口道,“既然到了我家,来者是客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大茂去拿两个杯子来。” 很快两杯茶水推到刘海忠、阎埠贵面前。 然而,许富贵接下来的话让两个大爷不淡定了。 “我已经向耀文证实了你们三个调解员对我儿子动用私刑的事,明天我打算把这事捅到军管会,捅到区委大院。” “让他们好好看看,你们三个趁着住户不在,是怎么对院里孩子动手的,你们就是群众里的臭虫,是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是群众要抗争的坏分子!” 许富贵这话说得语气沉稳、铿锵有力,“教员带领人民走出沼、走出雪山,如今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人民再次陷入了泥泞,国家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可你们两个伙同易中海竟然在院里大搞一言堂,当上了土皇帝、山大王,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啪叽!” 阎埠贵手中的茶杯掉落在桌面,茶水顺着桌沿流到裤子上都没时间去管,脑子里满是那句“大搞一言堂,当上了土皇帝山大王”。 刘海忠这边被吓得手一抖,热水烫到手背都忍住没出声。 现在哪还顾及得上被烫,小命都他娘快没了好吗! 按赵许富贵这么说,他们三个管院大爷都够拉出去打靶了。 第115章 许家父子支棱起来了 这年头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见许富贵一脸坚毅,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仔细回味了一下话中的信息,登时慌得雅批! 这尼玛妥妥喂他俩吃花生米的节奏哇! “老......老许,你听我给你解释,当时我跟老刘的孩子也被打了呀,这怎么能说我们两个伙同易中海呢?” 阎埠贵一边伸手抖落裤子一边哆嗦着开口,“当时耀文也在,他可是能作证的啊!” 王耀文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耀文,耀文兄弟,你倒是吱个声啊,哎呀,你是要急死老哥哥我呀!”阎埠贵看向王耀文的神情都快哭了,就差伸手去晃王耀文胳膊了。 王耀文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旁边许大茂立刻拎起茶壶蓄满。 面对阎埠贵急切的眼神,王耀文微微一笑:“吱!” 阎埠贵:...... 不是,你真就“吱”一声啊! 阎埠贵瞄了一眼许富贵,见对方依旧冷着一张脸,立马再次求起王耀文:“耀文你说句话,算我老阎求你行不行?” “老阎说的是事实,那天阎解成跟刘光天也挨了易中海的皮带抽打。” 王耀文点头说着。 许富贵手指轻敲桌面:“这个我知道。” 阎埠贵有点傻眼,不是,你既然知道可你倒是早说啊,害他求半天王耀文。 刘海忠反应过来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将语气放缓:“老许啊,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这么多年邻居我啥人你还不了解么,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因为大茂挨打的事,心里有气,可咱也不能说这么严重的气话是吧......” “谁说气话了,我把你们叫过来就是想从你们嘴里证实一下。明一早我就去举报你们这种在大院里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行为!” 许富贵学着电影里的桥段,眼神中射出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像你俩儿子好几个,我家就大茂这么一个独苗,你们趁我不在对我的孩子动私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咱们是老邻居?” “我知道你们的孩子也挨了打,首先是通过你们同意的,可你们打我家大茂经过我同意了吗?” “其次,你俩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还都在现场盯着,那易中海抽皮带的时候能真打?我可是在院里打听了,就属我儿子叫得最惨,合着你俩用儿子引我儿子上钩,让易中海使劲发泄是吧,行,真他娘行!!!” 许富贵把拳头攥得咯吱响,“我告诉你们,这事必须捅出去,让整个街道知道你们的嘴脸,合起伙来整我儿子是吧,那咱们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这口气不出日子我也不过了!” 说到兴起,许富贵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猛然朝地上摔去。 “啪嗒”一声,茶杯碎裂,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身子也跟着一抖。 完辣,这事闹大了! 一个茶杯,如果放平时摔了,绝对够许富贵心疼半天,可今天不同,这杯子必须摔! 许富贵想明白了,这事必须往大了闹。 儿子挨打这事给他敲了警钟,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下乡,一去至少都是三四天,家里剩下老婆孩子如果再被人欺负怎么办?! 现在这几人能趁他不在用皮带抽许大茂,那过几天就能把他们一家子吊起来打,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不可。 还有一点,王耀文说的对,大茂的尊严得找回来。 这才是重中之重! 作为父亲,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许富贵心中是有愧疚的,更怕这次经历在许大茂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如果能完美解决这件事那最好不过,可如果不能,许富贵决定发一回狠给大院的邻居们看看,他不再是那个怯懦谨慎的老许。 而是为了儿子和家人能和任何人、任何坏势力对抗的许富贵! 不过显然许富贵的担心有点多余。 旁边的许大茂见他老子这么硬气,顿时腰杆子跟装了竹竿似的,挺得那叫一个溜直,面对刘海忠、阎埠贵脸上也露出不屑。 “你们两个听到没有,什么狗屁的管院大爷,明天连带着易中海,一块把你们绑了游街示众!” “许大茂,说话放尊重一点,别胡......乱说。” 阎埠贵本想呵斥许大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许富贵还在气头上,这时候还是不触他霉头的好,“老许你是不知道,我家解成挨完打那可是疼得一晚上没睡啊,把他娘心疼的抹了好几回眼泪。在这事上,易中海还真是没偏没向,下了狠手哇。” 说到自家孩子挨打,阎埠贵对易中海也是恨得牙痒,可当时他跟刘海忠被架起来不答应不行。 许富贵斜眼瞟阎埠贵一眼:“怎么着,知道心疼你自己的孩子了?当时你还在现场,阎解成都能被打成那样,可想而知我家大茂得受多大得罪,你说你们还是人吗?!” 嘎,阎埠贵没话说了,这老许今天说话有点见缝插针。 刘海忠拿出烟递给许富贵:“老许,你听我给你说道说道,当时易中海把话摆在那,我跟老阎不得已不同意。当着那么多邻居的面这仨孩子说话确实难听了些,易中海面子上挂不住,这不就较上劲了嘛!” “咋着,有多难听?他易中海耳朵里还不能听群众的声音了?” 许富贵一把拍掉刘海忠递过来烟,横眉喝道,“他易中海面子挂不住就要打我儿子?再说他个狗娘样的老绝户有什么面子!你们俩也是管院大爷,不是他易中海的狗腿子,人家要打你们儿子都不反抗,还说不是一伙的,你觉得我会信?!” 这话说的可太难听了! 刘海忠先是被拍了烟,后又被许富贵明骂暗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愣是没敢发作。 旁边阎埠贵耷拉个脑袋连话都没敢接,今天许富贵太反常了,这么多年邻居,就没见他这么硬过。 “咳咳......” 王耀文轻咳一声,笑着提醒道,“对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大茂挨打还是老刘你给提溜过去的吧?” 第116章 让三个大爷也尝尝皮带的滋味 刘海忠脸色瞬间一白,像是被人在脊椎骨上给了一杵子,额头立马冒出细密汗珠。 噌一下,老刘同志喘着粗气暴怒起立,哆嗦着手指向王耀文。 “姓王的,你别在这挑唆事,我告诉你咱们的事还没完呢,昨晚上那尿罐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砸的,你别得意,等我们找到证据你就等着去劳改吧你!” 阎埠贵都快吓死了,刘海忠绝对是猪队友无疑了。 易中海就应该大嘴巴子抽他! 他也不想想,凭什么人家王耀文能安然地坐这跟许富贵喝茶,你自己屁股上的屎还没擦干净,这就又朝王耀文开炮,脑子有坑吧! “耀文,别听老刘瞎咧咧,咱们那事昨晚上都解决了,过去就不提了。” 阎埠贵笑得极为不自然,一只手还在下边使劲拽刘海忠衣角。 反观王耀文则不急不缓端起茶杯,随后轻敲桌面示意许大茂添茶:“老刘啊,你知道为啥你当不了官吗?” “为啥?” 刘海忠暴怒的情绪稍有收敛,眼珠子乱瞟掩饰当下尴尬,不过他还是想知道王耀文口中的答案。 王耀文轻轻摇头,随后指了指脑袋瓜:“你这不行,缺点东西!” 没给刘海忠发火的机会,王耀文继续道,“首先,我为什么要砸尿罐,如果是故意的,完全可以往墙外扔菜刀嘛,怎么着,你儿子意图翻墙行窃,我还不能保护自身财产生命安全?” 紧接着,王耀文摸出二十五块钱拍在桌上,“你不是说跟我没完么,真有种的话,这钱就拿回去嘛!” 刘海忠傻眼了,不是,咱话赶这了,我就说一嘴怎么了,你至于又扔菜刀又甩钱么?! 昨晚上好不容易才把这二十五块钱送出去,今晚上就又要退回来了?! 估计易中海知道这事,自己这二大爷绝对得退位。 刘海忠吞咽口唾沫,斜瞥了眼事不关己的阎埠贵,想让他上来帮忙说两句,结果人家直接把头扭到一边。 阎埠贵实在不想再管刘海忠这点破事,如果不是怕连累到自家老大,他都恨不得在对方脸上踩两脚。 那王耀文是你刘海忠这个蠢蛋能对付的? 忘了昨晚上他和易中海是怎么求着王耀文把钱收下的?! 现在你他娘无凭无据就敢站出来指责王耀文,那不是把刀子递人家手里是什么! “我......我还出得起二十五块钱。” 刘海忠再傻也知道这钱不能拿,一旦拿了,不仅他家两个儿子得去劳改,就连屁股下边这个位子也保不住。 许富贵鼻孔出气,哼哧一声:“行了,你们两位大爷回去养好精神,明记得带上易中海,咱们去军管会掰扯这事。” 说罢,看向王耀文:“耀文,明还得麻烦你跑一趟,跟我去做个证,误工费到时候我双倍给你。” “嗐,老许你说这个就见外了,咱们完全是从对大院住户负责任的态度出发,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王耀文呵呵一笑,“放心吧,到时候有我这个人证,一准得到厂里、学校先把他们仨拘起来,之后会来人到院里取证,用不到晚上就会有结果。” “群众对于这种事情那绝对零容忍,在院里作威作福的下场可想而知,再严重点,后天有可能出红差打了靶。” 王耀文叹了口气,拍拍许富贵肩膀,“老许啊,我跟院里大伙一样,就出一人证,接下来的事可就是你扛着了。” “三个大爷要是被打了靶,你的麻烦事不小。易中海还好,没儿没女一绝户,倒是老刘跟老阎,可都是仨儿子,你得做好搬家的准备。” 刘海忠脸上肥肉忍不住颤抖,大汗珠子都快在脸上汇集成水流了。 阎埠贵要不是扶着桌子,这会腿抖的已经躺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这是在说什么呢?! 当着他们的面,谈论怎么把三位大爷打靶真的好吗! 许富贵扭头深深看了一眼许大茂,随后朝王耀文自嘲一笑:“我许富贵笑脸迎人、窝窝囊囊活了半辈子,这回也为了我儿子硬气一回,儿子挨了打,我这当老子的要是不打回去枉为人父!” “别说搬家,就是拼上我这条命,也得让他们仨付出血的代价!!!” 许富贵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前探,龇牙咧嘴盯着面前刘海忠、阎埠贵,看那模样似乎要生吃了二人。 一番咬牙切齿的狠话,外加鱼死网破的姿态可是吓坏了屋里两个大爷。 许富贵这人平时在院里比阎埠贵还菜,好歹阎埠贵虽说也当老好人,可他不吃亏呀! 许富贵不一样,见人同样笑呵呵,老好人面孔,可他是那种胆子小做人比较谨慎的性格,吃点亏不计较,不愿意得罪人! 然而,现在完全展现出另一副面孔,话说老实人逼急了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由不得阎埠贵和刘海忠不胆寒! 阎埠贵浑身一个激灵,像从大热天一下来到冰窖,身子忍不住软塌下去,从椅子出溜到了地上,挣扎好几下也没你能爬起来。 刘海忠不停抹着汗珠,起初没当回事,可现在他算看出来了。 许富贵没开玩笑,这家伙打算来真的。 私自对许大茂动刑,算是触到了许富贵的逆鳞。 “别,别,老许你听我说,咱们万事好商量,大茂这事一定有解决的办法,你先别动气,听我说!” 刘海忠这下坐不住了,弯着腰哆嗦着身子就差给许富贵跪下了,“这事要说起来错还是在易中海,老阎我俩是被牵连的呀,咱们这么多年老邻居了,不至于因为这事就要了我俩的命吧!” “对......对啊老许,我俩孩子也挨了打,罪不至死啊!”阎埠贵脑袋还在桌子下面,带着抽搭的声音倒是传了出来。 他们也是第一次当管院大爷,谁知道这位置这么烫屁股。 就打了个孩子,怎么就成在院动私行了呢? 还什么大搞一言堂、土皇帝山大王、欺压住户作威作福,早知道这管院大爷风险这么大,阎埠贵可不会干。 刘海忠伸手想去抓许富贵的手,结果被躲开了。 无奈只好把目光看向旁边的王耀文:“王.....耀文兄弟,你帮忙说两句行吗,求你了?” 王耀文扭头直勾勾瞅着刘海忠,“我说老刘,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当我刘海忠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刘海忠的腰软了,对着王耀文点头哈腰。 这时候可不是要尊严的时候,先保住小命要紧,即便不被打靶,许富贵闹起来,估计也得他们脱一层皮。 阎埠贵终于爬上桌了,支着个小脑袋眼巴巴看向王耀文:“耀文兄弟你就帮忙说句话吧,老哥哥我也欠你个人情,求求你了!” 本来即便他俩不这么说,王耀文也会拦着点,不然许富贵这戏演的就有点过火了,得把控把控。 现在得了人情,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老许啊,你现在还在气头上,可咱不能冲动行事,他们也有家庭有孩子,万一出了事,你让他们媳妇孩子怎么活呀?!” “耀文我知道你是好心,可这事你就别劝了,主意我已经打定了,这口气我必须出,不然我对不起老许家列祖列宗!” 许富贵眼珠突出,面色狰狞,恨不得拿把刀先把面前刘海忠、阎埠贵给捅了。 王耀文一看,完了,这老许上头了! 旁边刘海忠跟阎埠贵真快哭了,真要鱼死网破的节奏啊! “啪!!!” 王耀文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不就是要给大茂出口气么,打回来不就完了,让三个管院大爷也尝尝皮带的滋味,何必要人家的命呢!” 第117章 有请易中海上祭坛领死 许富贵的举动不光吓坏了刘、阎二人,同样把一旁许大茂吓得不轻。 从开始的惊讶转变为震惊,接着又换为惊吓,父爱如山崩地裂袭来,来的如此猛烈没有一点点防备,让他措手不及。 许大茂从没像现在一样,如此直观地感受许富贵对他深沉的爱! 这个见谁都一脸笑模样的老头,这个窝窝囊囊的老许头,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要和易中海等人拼命? 许大茂一瞬间竟感到有些不真实,自己老头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这他娘还是自己那个爹么! 听到王耀文的话,阎埠贵第一个响应:“耀文说的对,既然我们做错了事,那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说到这,阎埠贵不动声色地捅咕刘海忠一拳,接着继续道:“当初易中海打了大茂这孩子十皮带,我强烈提议大茂打回去,而且得翻着翻地打回去,怎么也得二十皮带吧。” “这事我跟老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易中海提出时没有及时出言制止,没有起到调解员之间监督的责任,所以我们同样愿意受罚,咱们就按五皮带算!” “对对,我也赞成耀文兄弟的说法,既然要给大茂出气,那就打回去,这才是最解气的方式。” 刘海忠抹了把后脖梗的汗,一口气吊着没来得及呼出去,“易中海二十皮带,我跟老阎五皮带,要是大茂打不过瘾,十皮带也行,应该的!” 阎埠贵听到刘海忠擅自加了五皮带,浑身一哆嗦,不过想到能保命,也认了。 王耀文朝阎埠贵点点头,表示赞扬。 “老许啊,我觉得老刘他俩的诚意很足,易中海二十皮带,他俩一人十皮带,你看行吗?” “不行,我不接受。” 许富贵很干脆地摆手,“我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要么他们死,要么我许富贵死!” 妈耶,许大茂都快感动哭了好么,老许今天也太爷们了吧。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心态快崩了。 这许富贵油盐不进,一门心思要搞死他们呀! 多大仇多大恨呐,不就抽了你儿子几皮带么,至于打生打死么?! 王耀文一看许富贵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就知道这老小子演上瘾出不来了。你他娘入戏这么深,我颁你个小金人得了。 这么下去还谈个屁条件,那还叫阎埠贵和刘海忠过来干嘛,一会就该露破绽了。 王耀文忍不住在桌下给了许富贵一脚。 许富贵“哎呦”一声吃痛,瞪着两只小眼睛望过来。 瞥见王耀文警告的眼神,这才恍然,玛德,入戏了! 旁边传来“扑通”一声,许大茂涕泪横流跪倒在地,“爸,你可不能有事啊,咱家不能没有你啊......” “这......大茂你赶紧给我起来......” 许富贵弯腰去拽儿子,无奈他这小体格还真拽不起来许大茂。 王耀文见机立刻开问:“大茂啊,现在老刘、老阎这两位管院大爷都在呢,你也说说你的诉求嘛,顺便劝劝你爸,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老阎跟老刘要是死了,家里孩子老婆可咋办?!” “老阎家小老三是叫解旷吧,那孩子路还走不好,这么小就得去跟别人叫爸爸,老许你忍心吗?” “还有老刘家的光福刚断奶,你别看老刘不是东西,成天关起门打孩子,可他毕竟是孩子亲爹,手里留着劲呢。这万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媳妇带着仨孩子改嫁,光齐光天还好,毕竟大孩子了,可光福就遭老罪喽,后爹打起孩子来可是不留手哇!” “到时候老刘、老阎他俩变了鬼魂,成天在院子里嗷嗷叫唤,这院里大伙也受不了啊!” 阎埠贵和刘海忠脸皮子直抽抽,你王耀文心眼子真好使,我俩还在这站着呢,你把我们的身后事都安排明白了。 王耀文一副痛心疾首模样,伸手去搀许大茂:“什么,大茂你说要赔偿,还要道歉?” “没......没错。” 许大茂比许富贵脑瓜子转得快,一下便领悟王耀文的意思,“我屁股上的伤现在还没好,坐板凳都不敢全坐,因为这事没少被同学笑话,必须得给我赔偿。另外易中海还得给我在邻居面前公开道歉!” 王耀文朝许富贵小腿又是一脚。 许富贵有点懵,看向王耀文的眼神中带着询问,这台阶我是下还是不下? 见王耀文轻轻摇头,许富贵立马一巴掌拍在桌上:“我说了,我不妥协,我这条命不要了还不行吗!” “老许,你这又是何必呢?” 说着,王耀文连忙给一旁刘海忠打手势。 刘海忠见状也不含糊,哆哆嗦嗦挤过来,就差跟许大茂一块给许富贵跪下了:“老许,兄......兄弟我给你认错了,大茂提的条件我们一定满足,你先消消气,咱们好好谈啊。” “这事都怪易中海那个王八蛋老绝户,几个孩子说他两句怎么了,何况说的都是事实,又没胡编乱造,这口气我跟老阎一定给大茂找回来。” “道歉,必须让易中海公开道歉。赔偿也得到位,孩子不能白白挨打,另外还得打回去,我跟老阎在这向你保证,这三个条件一定满足大茂。” 道歉的是易中海、赔偿的是易中海,他和阎埠贵顶多挨上几皮带便能保住性命,这笔账刘海忠还算的清楚。 王耀文说的没错,万一许富贵真把事捅大,他们不游街也得扒层皮,别到时候真给自家孩子换个爹,那可就老惨了。 别说扒层皮,就是把工作搞丢了,他们都承受不了,一家子没了活路嘛。 见许富贵这么坚定要搞死他们,阎埠贵都快吓尿了。 现在只要把易中海祭出来就行,那肯定没二话。 “我支持老刘的说法,这一切都是易中海造成的,我们的孩子也挨了打,凭什么要我俩给他背锅。就按老刘说的,道歉、赔偿、抽皮带,一样都不能少,必须让大茂把气出喽!” 王耀文叹了口气:“可易中海能干?” “他敢不干?我揪着脑袋也给他按到长凳上!” 刘海忠眼珠子一瞪,似乎易中海只要敢反抗,他能当场踢死那家伙。 第118章 避你锋芒,不可能 刘海忠心里可是还憋着气呢。 傍晚下班回到院里,家门都没进便被易中海拽过去训斥一顿,那话说的简直没耳朵听。 好歹他也这么大人了,孩子都生仨了,最大的过两年都能相看人,你易中海说话怎么着也得留点情面吧! 可对方怎么做的? 比他娘上回在军管会李主任说那话还难听,跟训孙子没区别。 那手指头都快点他脑门上了,他刘海忠就是条狗也是会咬人的吧! 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要不是为这个来之不易的“二大爷”,外加昨晚确实理亏,他能忍得了这个?! 话说大家都是管院大爷,平起平坐,凭什么你一大爷就高人一等,二大爷三大爷就得跟孙子似的挨训,这合理吗! 昨晚的事,刘海忠承认是他的固执差点坏了事,可挨砸的是他家老大呀,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好大儿,谁体会过他心里的感受。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整治易中海的机会来了。 避易中海的锋芒,刘海忠做不到哇! 当初要不是易中海拿“管院大爷”要挟他和阎埠贵,他俩怎么可能同意让孩子上去被皮带打。 易中海是打过瘾了,结果今天差点连累他跟阎埠贵把小命丢喽,这笔账能不好好算算么! 王耀文听到刘海忠的回答,深深望了他一眼,随后重重点头:“老刘,我信你!” 旋即将目光看向阎埠贵:“老阎,你是什么态度?” 阎埠贵瞬时也支棱起来了,想起阎解放最后那几皮带被易中海追着打,心里依旧满是怨气,不过是之前没办法发作罢了。 如今既为保命,也为和许富贵同仇敌忾。 “老许当时不在场,对于这事耀文你是清楚的,我跟老刘确实逼不得已,解成跟光天那也是我俩的亲儿子呀,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不到万不得已咋可能把孩子送过去给易中海打!” 阎埠贵摘下眼镜,蹭两下眼角,颇有老泪纵横之感,“易中海为人卑鄙,行事更是无耻,竟用管院大爷的身份威胁我俩就范,他站在道德的角度指责我俩呀,你们说说,在当时大院邻居被他蛊惑的情况下,我跟老刘还能怎么办,唉......” “说到底大茂挨打这事完全是易中海一人所为,即便拉出去打靶,那也该他一人吃花生米才对!当然我不是推卸责任,我跟老刘确实没有起到监督的作用。” “所以方才大茂提出的这三个条件,他易中海必须满足,不然我跟老刘也要去军管会告他一状,咱们一块把他送去打靶!” 嘶...... 在场几人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阎埠贵够狠,这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哇! 王耀文、许富贵心下骇然,他俩不过是在做戏,真没想搞死易中海呀! 再说了,就方才这套说辞,到了军管会撑死让易中海劳改,打靶应该不至于。 可阎埠贵这话一出,分明是真的打算把易中海往死里搞! 刘海忠怔愣一下,觉得阎埠贵说得很有道理,当即附和:“老阎说的对,我俩是无辜的,罪魁祸首是易中海那王八蛋!” 王耀文和许富贵对视一眼,得,这两人为了把自己摘干净,非要搞死易中海不可。 “老许,你看老阎跟老刘都这么说,要不你给他俩一个表现的机会咋样,现在时间还不晚,咱们一块去找易中海,如果对方能满足大茂的诉求,我看就别喊打喊杀了,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王耀文做起和事佬,对板着脸的许富贵劝说道,“如果他不识抬举,那就只能送他去游街打靶了。” “对对,耀文说得对,咱们这就去找易中海。” 刘海忠见状来快了,立马催促着出发,“他要是冥顽不灵,到时候咱们一块把他绑了送军管会去。”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是这么码事!”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许富贵身上,只见其沉吟片刻,这才缓缓点头:“那就去看看易中海的态度,要是不妥协,我还是那句话,拼了老命也得把你们仨送去打靶。” 阎埠贵一激灵:“唉不是,是送易中海一个人去打靶。”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赶往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两口子刚躺被窝准备睡觉,便听到门口哐哐敲门声。 听声音要是晚开一会,这门非得被砸坏不可。 易中海着急忙慌披上外套下炕开门,门一开便见一帮人站在外边,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刘海忠的暴喝声便在耳边炸响。 “易中海,看看你他娘干的好事,你自己想去游街,别牵连我跟老阎!” 刘海忠心里爽透了,这不正是易中海对他说的话么,现在攻守异形了,你老易做好接招的准备了吗! 易中海一头雾水,打开门就被呵斥,换谁谁不懵逼。 “刘海忠你瞎嚷嚷什么,现在是什么时间,影响大伙休息知不知道,我看你这个二大爷是不想干了。”易中海冷哼一声,至于对方说的游街,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抖了抖身上的外套,易中海带上门走出来:“你们一帮子气势汹汹来敲门想干嘛,老阎也在,你们是想造反吗?” 这话一出,就连阎埠贵都被气笑了。 好家伙,就敲了敲他家大门,就成了造反?! 阎埠贵捏着眼镜腿冷哼:“造反?易中海呀易中海,看来老许说的没错,你还真想在这院里当土皇上啊你,就这你不游街谁游街!” 经过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连番讽刺,易中海终于察觉到情况不对。 这两人一个多小时前从他家走的时候还跟个孙子似的,这么快变脸,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 看了看阴沉着脸的许富贵和许大茂,以及一脸笑意的王耀文,他知道这事肯定反常在这三人身上。 “什么土皇帝,阎埠贵你别在这放屁,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易中海压低声音道,随后朝四周看了看,这会大伙估计都躺下了,他可不愿意被别人看到二大爷、三大爷联合逼宫的场面。 阎埠贵呵呵一笑:“刚才大伙都听见了吧,这家伙说的可是造反,这不是想当皇上是什么......” 没等阎埠贵将话说完,许富贵大手一挥,将其扒拉到一边,上前一步逼问道:“姓易的,我儿子是你用皮带抽的?” “是我抽的怎么了,许大茂缺乏管......” “啪!!!” 许富贵踮起脚尖照着易中海方块脸就是个大嘴巴,“我看你也缺乏管教,我替你死去的爹妈也教育教育你。” 来的路上王耀文可是说了,先让许富贵发泄一把,省得他老喊着要生要死的,刘海忠、阎埠贵当即点头同意。 当下刘海忠跟阎埠贵有点懵,难道不是把事说开了再发泄么? 你现在发泄,我俩是看着还是上手哇?! 第119章 冲冠一怒为毛啊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怔愣当场。 对面捂着脸的易中海也是懵的,许富贵这个平时在院里见了他老远便会打招呼的家伙,竟然给了他一嘴巴?! 打人不打脸,许富贵不仅打脸,还特么蹦起来打! 即便易中海不是一大爷的时候,在院里自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即咬牙一脚蹬了出去。 也不知道许富贵是方才上头的劲还没缓过来,还是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许诺他可劲对易中海发泄,反正这时候他体内的内啡肽分泌的稍微旺盛了些。 有两大后援不说,还有王耀文这么个强有力的军师坐镇,许富贵恍惚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哎呦卧槽......” 面对易中海含怒而发的一脚,许富贵小体格子根本招架不住。 小腹中招,整个身子腾空而起打了个对折,手都快摸到脚了,嗷一下便被踹飞出去。 得亏王耀文闪得快,要不然就擦着他衣服角了! 不得不赞叹一句易中海老当益壮,这一脚就是来个壮实的小年轻也遭不住哇。 许富贵人倒飞出去,可帽子打了个旋儿落在了原地。 这一幕可是把刘海忠、阎埠贵二人看得直咽唾沫。 许大茂愣了愣神,大吼一声朝他老子扑了过去。 父爱来的太过猛烈,他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老许被易中海一脚踹出个好歹来可咋办。 王耀文伸手一推刘海忠:“快,快拦住易中海,老许这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俩就等着媳妇改嫁吧。” 刘海忠、阎埠贵俩人脸色一黑,媳妇改嫁、孩子挨打这事过不去了咋着,一回回老提这茬干嘛! 再说了,人家易中海也没冲过来啊。 “快去拽住易中海,让老许把气先出喽再说。” 见二人没动作,王耀文又找补一句,“如果你们想吃枪子或游街的话,就当我放屁。” 刘海忠当即一个激灵,拽着阎埠贵朝易中海便冲了过去。 易中海此时正在气头上,任谁大晚上从炕上下来平白无故挨一大嘴巴都不会有好气儿的吧,虽然他也还了许富贵一脚,可毕竟是对方先动的手,打得还是他最在乎的脸面。 见刘海忠、阎埠贵摆开架势冲过来,易中海子心里也有点慌。 脚步后退间,同时暴喝道:“你们要干什么?身为管院大爷,竟然伙同住户殴打一大爷,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小心我明天去军管会告你俩。” 刘海忠立马脸色一沉,都这时候了,还他娘在这玩官腔,你不挨打谁挨打。 “易中海你要是想活命最好别动,还想去军管会告我俩?劝你还是省省吧,你对许大茂动私行的事就够你喝一壶的,抓时间想想怎么保全自己吧!” 阎埠贵还没到跟前便嚷嚷着,他是真怕易中海也给他来一脚,毕竟他这小体格子可不比许富贵强壮哪去。 刘海忠上前按住易中海肩膀,用对方披在身上的衣服固定住想挣脱的胳膊:“老实点别动,趁着许富贵还没去告发你在院里大搞一言堂,欺负群众想当土皇帝,你最好把这口气咽下去,挨打也得受着!” “放你娘的屁,刘海忠你给松开,你别想给我扣帽子,谁搞一言堂了,院里啥事可都是咱们仨商量着来的。” 易中海想起许富贵的话,这家伙看来是给许大茂报仇来了,“当初惩罚他们几个小年轻,可是经过你俩同意的,别忘了用的还是你的皮带,你要是不同意,我还能从你身上把皮带抢过来?!” 王耀文这边已经在黑暗中借着月光找到许富贵的位置。 易中海这一脚确实劲不小,踹的老许头上不多的毛发都根根竖立起来。 见许富贵一没翻白眼,二没口吐白沫,王耀文觉得老许还能挺一波。 “老许,咋样,没什么事吧?” “耀......耀文啊,我咋感觉肋骨跟断了似的,还有点想拉屎是咋回事?”许富贵咬着牙扶着许大茂想站起来,小脸煞白,满是虚汗。 “没事老许,问题不大,挺挺就好了。” 王耀文伸手在许富贵身上摸了摸,直接给下了诊断,旋即再次开口,“不过我已经让刘海忠、阎埠贵把易中海控制起来了,你看刚才这一脚的仇......” 王耀文说话的时候,许富贵已经抬头望了过去。 话没说完,许富贵已经扒拉开许大茂胳膊,闷着头冲过去。 王耀文当即神情一震,这是要给易中海一脑袋的节奏,难怪许富贵头上没毛,没准就是这么用脑过度导致。 易中海这边因为有家里的灯光映出来,方位被照的真真的,方便许富贵定位,只需要闷着头撞过去就成。 “我告诉你们,大家都不是孩子,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们这是污蔑,是莫须有的罪名,小心到时候哎呦我的妈......” 傻柱听到动静打开门往东边一瞅,就见阎埠贵、刘海忠正跟易中海起争执,大声嚷嚷着什么大道理。 然而还没等他听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在易中海胸口。 咣当一声,两人撞在门口柱子上。 许富贵还好说,毕竟他有易中海当人肉盾牌,易中海可就惨了,感觉肩膀头子都裂开了,胸口也疼的喘不上气。 当他看清面前是许富贵后,立刻明白自己是被这王八蛋偷袭了。 伸手就要薅住对方,可他还是高估了许富贵对头发的掌控力。 一抓之下根本就没有那种采着东西的手感,再一看,一撮头发竟被他揪了下来。 许富贵还没搞明白易中海伸手干嘛,抬眼便见对方手里抓着一撮头发,旋即伸手往自己头顶一摸...... 当即,许富贵两边嘴角就咧下来了。 这么多年他就趁这么两撮秀发,那是既怕风吹又怕雨淋,恨不得每天对着镜子数一遍,生怕脱掉一根,对自己媳妇他都没这么上心过。 这不,前些年还买了个帽子戴了起来,就是怕这几根毛被太阳晒和大风吹。 而现在,竟被易中海跟薅羊毛似的薅下去一撮! 许富贵眼圈立马红了,当年他老娘死的时候眼泪都没来这么快。 “啊......” 伴随着一声屈辱的嘶吼,许富贵四肢并用,爬到怔愣的易中海跟前张嘴就是一口! 第120章 有凉风从裤裆吹过 易中海斜歪着身子坐在地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见许富贵跟条大毛毛虫一样快速蠕动过来。 随后,大腿根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此时的许富贵已经失去理智,眼前是啥他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下嘴就是了。 心里边发着狠,一口叼在易中海大腿根,跟条狗似的不停撕扯的同时,嘴里还伴随着呜呜声。 易中海眼泪都疼出来了,双手使劲拍打在裤裆中间比灯泡还亮的光头上,一阵“啪啪”声在中院此起彼伏,安静的夜里还带着回音。 离二人最近的刘海忠、阎埠贵根本不敢上前。 这许富贵没撒谎,绝对要拼命的架势,估摸着这一嘴下去非得给易中海撕下块肉不可。 太他么凶残了! 远一点的王耀文和许大茂也看傻了。 许大茂哪见过他老子这副模样,果然是亲爹,为了他竟能跟人干架到这种程度,登时便要撸袖子上去帮忙。 王耀文眼疾手快一把薅住许大茂:“大茂,你站这别动,老许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不让人欺负,现在你凑上去,万一伤着,那他的一片苦心不就白费了吗!” “可我也不能看着我爸挨打呀。” “放心,老刘跟老阎都在旁边呢,你爸要是真吃亏,他俩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许大茂很认真地瞅了一眼王耀文,很想问问他,你是不是瞎,我爸现在就在挨打好吗! 然而王耀文根本没把许大茂的眼神当回事,黑摸咕咚的全当看不见,反正就是拽着不撒手。 正下台阶的傻柱,差点被许富贵一声嚎叫吓瘫地上。 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许富贵这么“丧心病狂”过,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老许么! 为了看的真切一点,傻柱只能不停往王耀文这边凑。 中院这么大动静,很快便有不少邻居家亮起灯光。 一大妈穿好衣服也从屋里跑了出来,打开门就见易中海啪啪拍着许富贵脑瓜顶。 “快去把擀面杖给我拿来,快点去啊!” 易中海见着媳妇算是见着救星了,当即朝一大妈喊道。 一大妈转身便往屋里跑,可刚跑出去两步又跑了回来,“当......当家的,用擀面杖不能把人打死吧?” 她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嫁给易中海后起初还出去打个零工,后来易中海挣钱越来越多,也就在家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哪见过眼前这阵仗。 此时一大妈双腿发软,说话都带出哭腔。 “咯吱!” 贾家门开了,露出贾张氏那张大胖脸蛋子。 几秒后,贾张氏慌张回到屋里,急吼吼朝躺在炕上的贾东旭道:“不好了东旭,老易好像跟人打起来了。” “什么?我师傅咋样?” “看样子被打得不轻,刚才嗷嗷叫唤的就是老易。” “大花,快穿衣服,扶我过去。”贾东旭坐起来开始找衣服往身上套。 贾张氏一瞪眼:“东旭呦,你这是干嘛,那热闹有啥好凑的,等一会打完的时候你再去替你师父喊两嗓子就行了呗。” “那可不行,我得现在就去,不然我师傅寒了心就不会再接济咱们家了。” 贾东旭一副谋略高深的模样,催促着吴大花赶紧扶他过去。 这时候已经有邻居打着手电跑到中院看热闹。 “傻柱啊,这什么情况,那边在干啥,咋跟杀猪叫唤似的,虽然现在还不晚,可大伙也得休息啊!” “就是,我这刚做上梦就给吵醒了,真不是人揍的,谁啊这是?” “我看那边光着脑袋的像后院许富贵,拍他脑袋的不会是易中海吧?!” “不可能是老许,你一定看错了,借他两个胆子也不能跟易中海起冲突啊,就他那胆小劲的,还是算了吧。” “你还真别说,真就是许富贵,你们是不是忘了前两天易中海打许大茂的事,人家当爹的下乡放电影回来能忍得了这口气?!” “还真是,当时我就说别起哄吧,你们瞅瞅,这不就出事了,就你们非要嚷嚷着教训许大茂,这下算是把老易撂坑里了。” “别说了,快过去瞅瞅,在这边看不清。” 傻柱晃了晃大脑袋,唉不是,他可是一句话没说啊,你们这刚来就把事捋清楚了? “耀文哥你赶紧松手,让我过去抽易中海那王八蛋几个大嘴巴。”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大巴掌拍在许富贵脑瓜瓢上,内心一阵着急,可怎么也挣脱不开王耀文的手。 王耀文一拽许大茂:“大茂,你听哥说,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万一你上去出了事,我回头怎么跟老许交代!” 许大茂捉急,你还交代个屁啊,再不撒手一会老许就该交代在这了。 一大妈上前帮忙,使劲拉扯许富贵外套,结果易中海叫声更惨烈了。 多亏刘海忠、阎埠贵上前把一大妈拽走,不然易中海没准能疼晕过去。 啪啪声不绝于耳,这么一会许富贵脑袋上已经通红一片,肿起老高,仅有的几根秀发在微凉的夜风中不屈地飘扬着。 邻居们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就是没一个上去拉架。 中院老李是个热心肠的,可还没来得及上前便被阎埠贵拽到一边。 刘海忠守在许富贵跟易中海身边,他也怕许富贵真吃了亏,到时候记在他和阎埠贵头上可就坏菜了。 吴大花搀着贾东旭刚凑近,就听易中海拉着长音嗷一嗓子,发出来的都不是人声了,就跟有人拿着菜刀趁猫不备,一刀剁了猫尾巴一个样。 大伙定睛看去,原来是许富贵被打的头晕脑胀马上就咬不住了,结果一伸手朝易中海裤裆使劲薅了上去。 傻柱忍不住菊花一紧,夹了夹双腿。 跟前的刘海忠虎躯一震,感觉裤裆有凉风扫过。 赶过来看热闹的赵小跳嘿嘿一笑,感叹易中海那玩意没啥大用,这时候倒是给了许富贵便利。 “大花,要不你去把他们拉开,别到时候师父个把月下不了炕,谁过来给咱们家送二合面啊!”贾东旭一个激灵,似乎想起当初自己受的痛苦,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屁股。 吴大花听后一阵白眼,早知道贾家这么穷,打死他都不会嫁过来,看来过阵子要给贾张氏上点强度。 不过眼下贾东旭说得对,易中海这个冤大头还得救。 见吴大花大步走向“战场”,阎埠贵小跑过去,客气开口:“大花啊,你不明白里边的事,可不能乱插手......” 阎埠贵知道吴大花莽,可没想到这大胖丫头这么莽,他话还没说完便见一条大粗胳膊到了眼前,随后整个人便跟个破纸片子似的飞了出去! 第121章 吴大花零帧起手,两位大爷损落 这一刻对阎埠贵来说,风是自由的,身体是飘忽的。 虽然飞起来像个纸片子,可落地时却如同破麻袋,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尽头,啪叽一声,阎埠贵像个橡皮泥一般沾在了地上。 院里大伙全愣在原地,这是把阎埠贵给送走了?! 看着跟一摊烂肉似的瘫在地上的阎埠贵,许大茂一个巨灵,要不是王耀文拽着他,没准躺在地上的人就得换成他。 想到这,许大茂很想跟王耀文说一声:哥你攥紧点,我害怕! 王耀文眨巴眨巴眼,这尼玛打的好好的,从哪冒出来个人形坦克吴大花呀! 刚从后院跑过来的刘光天完美目睹了这一幕,差点没笑劈叉,阎埠贵去拦吴大花,多少有点不自量力的成分在里边。 王耀文暗道可惜,阎埠贵这个管院三大爷还没发挥他应有的作用,便被吴大花一击陨落,着实有点说不过去。 话说吴大花脑子里边想啥呢,人家阎埠贵也没说啥不好听的话吧,你个大胖丫头直接零帧起手,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 好戏刚开场,便损失一员“悍将”! 王耀文忍不住嘬紧牙花子,眼神四处咂摸,很可惜没见到阎解成那小崽子的身影。 吴大花将阎埠贵扒拉飞后,瞅都没瞅一眼,就跟随手扔垃圾没两样,径直走向战况焦灼的易中海和许富贵。 此时许富贵已经被易中海嗷嗷捶的眼冒金星。 没错,易中海变掌为拳,哐哐猛砸许富贵大光瓢,边砸边叫唤。 没办法,虽然许富贵被砸的摇头晃脑,可手上的力度却一分不减,还有越发收紧的趋势。 易中海确实生不出孩子,可并不代表那玩意他不用啊! 就在易中海疼的翻白眼,一阵痉挛袭来之时,吴大花如天神一般带着拯救的光环降临在他面前。 易中海表示,他从没看吴大花这么顺眼过! 东旭娶了个好媳妇啊! 就在吴大花的手伸向许富贵后脖梗时,刘海忠出现了。 “吴大花,这是老易跟老许的个人恩怨,你一个刚嫁过来的小媳妇别瞎掺和大院的事。” 刘海忠不是阎埠贵,虽然体格和吴大花差不多,可架不住他个头高呀,看吴大花那都是俯视。 再一个,他一直盯着这边的“战况”,四周黑灯瞎火,大伙吵吵闹闹,压根就没注意到阎埠贵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眼见吴大花大胖手跟拎小鸡崽似的掐在许富贵脖子上就要给提溜起来,刘海忠小眼一瞪,嘴里不耐烦嘶的一声,伸手就去揪吴大花胳膊。 好歹他也是院里的二大爷,还是长辈,你吴大花一个新进门的小媳妇咋就这么目中无人呢。 这跟你说话呢,你头都不扭一下? 刘海忠感觉自己的脸面有点不值钱,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好歹你倒是搭句话,知道易中海是你爷们的师父,可他又不是你爹,哪有这样上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的。 吴大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救贾家的“大腿”易中海。 至于刘海忠这个二大爷,她还真没放眼里。 如果贾张氏在儿子结婚前也跟打听秦淮茹似的,去打听一下吴大花,估计贾家宁可损失一百块,也不会迎娶这个儿媳妇进门。 吴大花的威名在四外八庄那可是出了名的莽,她家的左右邻居就没有一个没被她摔过。 村里的孩子见了她都得擦着墙根走,“大花来了”这句话几乎达到小儿止啼的效果! 就一句话,蛮横惯了! 躲在傻柱家房檐下看热闹的刘光天可是见到阎埠贵的惨状了,见自己老子和吴大花对上稍稍有些担心,不过看到两人身形上的差距后,觉得自己担心有点多余。 他老子可不是阎埠贵那一百来斤的小废物能比的,吴大花一胳膊抡老刘同志身上,顶多一个趔趄。 “说你怎么就不听呢,一点规矩都没有,结婚前你爸妈就没教过你怎么当媳妇?” 刘海忠气坏了,一把攥住吴大花手腕就要往回拉,没这么不把管院大爷不当回事的。 果然,吴大花松手了。 然而下一秒,吴大花挣脱开刘海忠的牵制,双手将对方胳膊往怀里一搂,一个转身便将其甩了出去。 院里大伙这下完全淡定不了了。 那是刘海忠呀,不是阎埠贵那个小瘦猴,这就被吴大花轻松解决了?! 王耀文感觉吸进嗓子眼的已经不是凉气了,是他娘的冰碴子。 大意了呀,没成想这吴大花还是个“高手”! 第122章 许大茂的反击战 刘海忠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吴大花竟到了自己怀里。 当下心中一惊,这边的动静可是吸引不少邻居过来,被吴大花搞这么一出,让他老脸往那搁。 虽说是对方撞进自己怀里,可到时候吴大花怎么说? 院里大伙又会怎么看?! 刘海忠虽说爱权,可也在乎脸面,然而对方根本没给他躲避的时间, 吴大花本身就比刘海忠矮上不少,一弓腰便使出了看家本领过肩摔。 老刘同志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眨眼的功夫脑瓜顶咋就朝下了呢,没等他明白过来味儿,咣当一声屁股蛋子砸在了台阶上。 嗷一嗓子,差点没把刘海忠尾巴骨给干碎。 登时老刘同志一手撑地,一手按着后腰在地上翻腾起来,眼瞅着是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卧......卧槽!” 许大茂惊了,院里这是来了个女战神? 傻柱这个四合院“第一干架王”到吴大花旁边那就是个渣渣,两者压根就不在一个维度,零帧起手干飞阎埠贵没什么值得惊讶,毕竟两人体型摆在那。 可一招秒杀刘海忠就不得不让人惊掉大牙。 从刘海忠这脾气也能看得出来,小时候没少打架,虽然脑瓜子转得慢,可架不住体格子大啊,打起架来那也大开大合的主。 在街道不说有头有脸,可在院里那也算号人物。 结果说了吴大花一句不好听的,人就掉了个个儿! 本来前院老吴见阎埠贵被打,还想上去找吴大花理论两句来着,这下好了,立马蔫住了。 得亏刘海忠心眼好,替他探了路,不然这极有可能就是他的下场。 赵小跳脖子都快缩进胸腔里了,吓人,太特么吓人了! 老李刚把哼哼唧唧的阎埠贵扶到一半,眼前一幕吓得他立马手一缩,咕咚一声,直接把阎埠贵撂在了地上。 阎埠贵的眼镜被老李捡回来,歪歪楞楞挂在脸上,眯缝着小眼恰巧瞟见这一幕,直到被老李摔在地上还没缓过神,愣是一声没吭。 “爸!!!” 刘光天大吼一声,从傻柱家的台阶上便冲了过去。 虽然刘海忠偏心眼子,可毕竟是他老子,除了不给他鸡蛋吃,也没少了他吃穿。 现在老刘遇难,还这么凄惨,刘光天心里跟着憋屈呀,当即脑袋充血大吼一声,助跑过后一个飞踹朝吴大花踢了过去。 然而,命运终究还是没有光顾老刘家。 刘光天起跳早了,这一脚根本就够不到吴大花身上。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距离他十几公分的吴大花一伸手便将其提溜到了手里。 又是随手一丢,刘光天“啊”的一声撞进了易中海和许富贵的战场。 虽然距离战场不近,可院里大伙还是下意识后退一步。 贾家这儿媳太他娘的凶残! “我的娘咧,小胖墩咋这厉害,刘家父子齐上阵都被干趴下了?!” “嘘,说谁小胖墩呢,这要被人听见,你还活不活了,阎埠贵、刘海忠就是你的下场。” “我说最近贾张氏那老婆子怎么突然变了性子,老实的不得了,又是打水又是洗衣服的,原来是被她儿媳妇制服了,不得了,这吴大花以后在咱们院得算一号人物!” “嘿嘿,再厉害的婆婆遇上这样的儿媳妇都得跪。” “贾家这是要翻大院的天呐,要是没人治这个大胖丫头,你看贾张氏敢不敢在院里横着走!” 躲在人群后边看热闹的贾张氏确实眉飞色舞。 眼看吴大花完成“三杀”之后,贾张氏冥冥之中有种错觉,这儿媳就是老贾地下有知派来拯救贾家于水火的。 虽然吴大花对她不咋地,可毕竟对方性子直,还有可塑的空间,贾张氏三角眼一转,觉得自己得适当服软算计一下。 贾东旭开始还有些担心,再怎么着那也是自己媳妇,万一起冲突被打,以后谁照顾他。 然而当刘海忠被放倒后,贾东旭恨不得蹦过去抱着吴大花的麻子胖脸嘬上几大口,太给他解气长脸了。 这一刻,贾东旭觉得在这院里除了易中海,自己又多了一道靠山,还是不会倒不会跑放心靠的那种。 被雄鹰保护的男人,此刻心中满满的安心! 看到刘光天被打,傻柱乐坏了。 呲着两大板牙在那嘿嘿傻笑个不停,把旁边许大茂恨的牙痒痒。 有刘光天的无意介入,易中海和许富贵的战况直接有了变数,竟然被砸开了。 易中海哈巴着裤裆在那啊啊叫个不停,许富贵趴在地上晃荡着大光头东倒西歪,想挣扎坐起来结果又摔在地上。 刘光天轱辘到一边,摔的七荤八素直翻白眼。 王耀文扫视战场,牙花子差点没嘬出血,吴大花仅凭一己之力直接改写大战局面,看样子人家还没出全力,仅略微出手便一扫众敌。 瞥见激动跺脚的贾东旭,王耀文一拽许大茂:“去,大嘴巴子给我把贾东旭抽到哭!” 许大茂大嘴一咧:“耀文哥,我不敢,怕吴大花打我......” “你傻啊,他打你,你长腿干嘛的,不会跑啊!”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将许大茂推了出去,“快去,不然一会你老子就得挨打。” 果然,易中海哆嗦着两条腿,扶着柱子想要站起来,还不忘朝吴大花求助:“大花,帮师父把许富贵揪过来,今这亏师父吃大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吴大花朝许富贵走去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跑向贾东旭。 跟刘光天一样,许大茂起跑、蹦高、出脚,一气呵成。 贾东旭劈着腿,拄着根木棍站在那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的脚底板距离自己的脸蛋子越来越近。 “啊!!!” 贾东旭还算周正的脸蛋子歪向一边,身子跟螺旋桨似的在空中自由转体两周半,随后啪嗒落地。 许大茂一击得手并未停下,而是直接骑到贾东旭身上,抡开胳膊照着贾东旭便是一顿抽。 “干你姥姥的,娶个又黑又寒碜的肥猪了不起啊,看我不抽死你个不中用的玩意......” 许富贵挨打可把许大茂刺激坏了,他不敢跟吴大花动手,不代表会对贾东旭客气。 “许大茂你个天杀的小畜生,我儿子还没康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你家门口......”贾张氏从人群里冲出来,张牙舞爪连跑带颠。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贾东旭已经被许大茂打的精神恍惚,腮帮子鼓起老高。 见贾张氏到了跟前,许大茂直接把贾东旭揪起来朝对方推搡过去。 吴大花听到这边的动静,扭头一看,杀人的心都有了,她在这边重拳出击,结果老窝被许大茂掏了?! 照着地上刚坐起来的许富贵就是一脚,随后深吸一口气往回奔袭! 第123章 三英战大花 别看贾张氏跟个坐地炮似的,身上肉挺多可力气并不大。 哎呦一声,抱着她的好大儿一块轱辘到了地上。 许大茂下手不轻,直接给贾东旭干到抽搐,在贾张氏怀里翻着白眼抽抽搭搭,就差吐两口沫子了。 原本许富贵头上还有一撮毛发,可被易中海一顿锤击,现在比刚出生的小家雀还光溜。 可谓是红光满头顶,肿的跟发面饼没两样。 好处也很明显,本来晕乎的小脑瓜因为疼痛倒是清醒不少。 许富贵也没想到自己能把易中海干倒,一时间心中起了乘胜追击之意,哪知刚蓄好力气想坐起来,便被吴大花一脚撂翻。 打了个滚,许富贵呼哧哈哧趴在地上不想动了。 许大茂一直注意着吴大花的动向,看到自己老子被一脚撂倒,气得他直跺脚,无奈真不敢和吴大花硬碰。 见对方朝自己追击过来,许大茂撒丫子开溜,比小鸡见了黄鼠狼还胆颤。 别看吴大花身子肥胖,但人家身形一点不笨拙。 这都是在田间地头练出来本事,再给她肩膀扛上袋玉米,照样能健步如飞。 很快追上想往后院溜的许大茂,在其身后一搡,许大茂直接就奔着院墙撞了上去。 正这时候,老吴带着阎解成着急忙慌跑进中院。 路上老吴已经跟阎解成解释过,叫他来是想把老阎背回去。 结果一进院,阎解成便看见吴大花,登时年轻人的血性从脚后跟直冲头发丝,这能忍得了?! 不得不说大院里这帮子年轻人打架的套路有点相似,阎解成弯都没拐,直接奔着吴大花冲了过去,依旧是起跳、蹬腿。 许大茂奔跑中被吴大花一推搡,根本收不住脚,直奔院墙撞了上去。 要不是他转下身子,绝对一嘴啃在墙上。 即便这样,肩膀也撞的不轻,当时就萎了,跟瘫烂泥似的顺着墙就往下出溜。 吴大花跑到跟前就要上脚踹,哪知道背后一痛,整个人朝前栽去,一张大胖脸和院墙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阎解成觉得不解恨,上去咣咣对着吴大花的腰身就是一顿乱踹。 不远处的刘光天缓过劲来一眼便看到这边的情况,没办法,大伙的目光就像探照灯,想不注意到都难。 见刘海忠扶着腰靠在屋檐下不像有事,刘光天一咬牙起身跑向阎解成这边。 刚跑到一半,刘光天就见吴大花转身抱住阎解成的腿往墙上甩,这可把他吓了一跳,登时刹住身形。 本来是想去捡便宜的,别到时候被吴大花收拾一顿可划不来。 阎解成傻眼了,没想到吴大花皮糙肉厚这么抗造,竟然能反击他,没等他想好对策,人已经上了墙。 一旁许大茂倒是实在,没帮忙不说,还往旁边爬了爬,生怕阎解成掉下来砸着他。 “光天啊,想想你们父子是怎么被吴大花打的,大伙可都看着呢。” 王耀文来到刘光天身边,一脸正气教育道,“今天你要是退缩了,从今往后你们老刘家就别想在院里抬起头,一辈子被人嗤笑,走在院里都要被戳脊梁骨。” “现在你赶紧过去,联合阎解成、许大茂他俩,把你们丢掉的面子捡回来,不然大院年轻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刘光天被王耀文说的脸色涨红,支支吾吾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模样。 傻柱摇头晃脑凑上来:“刘光天,以后出门记住喽,别说你是从这大院走出去的,我他娘嫌丢面儿!” “傻柱你......” 刘光天想骂人,当初傻柱可是被吴大花一嘴巴抽得不敢吱声,现在还教育起他来了。 傻柱看出刘光天的想法,旋即脖子一梗,压低声音道:“我的仇已经报了,别忘了他们两口子可是被鞭炮炸的不轻,嘿嘿!” “光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王耀文在旁边咬牙催促,眼神中带着恨铁不成钢。 刘光天被看的脸上火烧火燎,当即一咬牙,脚下发力冲了上去。 此时,吴大花已经停止对阎解成的攻击,刚才阎解成把她踹的也不轻,一条腿酸麻有点用不上劲。 跺跺脚,缓缓劲,吴大花刚想把阎解成拎起来,刘光天大喝一声扑了过去。 吴大花转身就是一个大嘴巴,直接给刘光天抽在了地上。 不远处的王耀文伸手在脸上搓了搓,这尼玛真是应了那句“反派死于话多”,你扑就扑呗,瞎几把喊什么呀? 不喊没准还能得手,这一喊吴大花不就知道身后来人了么。 刚被阎解成偷袭,她吴大花是莽不是傻,同样的错误还能犯两次?! 眼见吴大花朝自己走来,刘光天顿时吓尿了,赶紧朝瞪着眼珠子往这边瞅的许大茂、阎解成求助:“别看着了,一块上,不然谁都没好!” 这话说的没假,以吴大花的莽劲,收拾完刘光天,阎解成跟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 二人相视一眼,算是达成了这辈子第二次合作意向,同时起身朝吴大花的背影扑了过去。 吴大花刚把刘光天拎起来,阎解成便窜到了她背上,双手用力锁住吴大花脖子。 许大茂则是抱住对方双腿,想要用这种办法禁锢住其行动。 配合打的挺好,如果刘光天没被拎起来,倒是能对吴大花形成打击。 可惜的是如今刘光天被掐着小脖,压根就没法发起攻击好么?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越聚越多,大伙大气都不敢喘,这边瞅瞅那边看看,两只眼珠子根本不够用,这热闹也太特么精彩了吧! 得有十年没见过这么动人心弦的场面,这回算是过足了瘾! 第124章 战况焦灼不下 吴大花再强悍,可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刚过门的小媳妇,哪禁得住三个半大小子这么造,登时胖脸一阵黑红。 贾家确实不招人待见,可院里大伙也只是针对贾张氏母子。 现在吴大花被三个小年轻围攻,邻居们虽说看热闹心切,还是有些皱眉,尤其院里的妇女见状有些看不过眼。 然而她们的看不过眼可不是上前帮忙,而是大声嚷嚷着给吴大花出主意。 “大花呦,小心身后阎解成那小崽子别特么咬人。” 计无可施的阎解成张开大嘴刚想咬在吴大花肩膀,听中院李婶这么一嗓子,顿时嘎巴两下嘴又合上了。 “大花你快点反击,这样可不行,不能让他们联合起来,一定要各个击破,教员教育我们不能把战局陷入被动。” “对呀对呀,大花你直接往后倒,砸死阎解成跟许大茂这两个小畜生得了!” “听大娘的,就先揍手里的刘光天,先甭管阎解成跟许大茂,他俩对你还形不成威胁,先把刘光天干倒,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吴大花手里的刘光天很想扭头瞅瞅这话是谁说的,然而吴大花的大巴掌已经到了眼前。 两个大嘴巴子抽的刘光天头昏脑涨,双手不停乱抓扑腾。 有帮吴大花的,就有帮院里三个小年轻的。 “许大茂你他娘还傻愣着干嘛,赶紧把腿给她劈开,一会这大胖猪解决完刘光天就该解决你俩了。” “阎解成你那手要是没用就剁了吧,跟你俩联合刘光天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光天你快醒醒,你那腿是摆设吗,蹬腿啊。许大茂你他娘白长那么大个,你当吴大花是你妈啊,抱着人家大腿不动换。还有阎解成,趴在胖女人身上很舒服吗,愣着干嘛,再不反击一会有你们好受的。” 前院老吴在一边急得直跺脚,可他这么大岁数也不好去掺和年轻人之间战况,只能在一边给出指导性建议。 阎埠贵摇晃着脑袋坐起来,老吴赶紧双手把着他的脑袋“咔嚓”转了过去,以便老阎能第一时间关注到“三熊战大花”的现场实况。 被贾张氏摇晃醒过来的贾东旭,看到阎解成、许大茂攀在自家媳妇身上,咯一下白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傻柱站在王耀文身边看得只咬牙:“废物,这就是一帮废物,打嘴仗一个比一个能,来真格的一个比一个怂,真他娘瞧不上他们,活该挨打!” “傻柱,好歹你们也是发小......” 王耀文话还没说完,便见傻柱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开玩笑,虽然有点恨铁不成钢,可他们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帮他们,其实看他们仨挨打还是挺解气的。” 傻柱摸出烟散给王耀文,“耀文你可别再劝我,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掺和进去。” 王耀文接过烟点点头,纳闷今晚的傻柱有点子清醒,这可不是好兆头。 刘光天这孩子还是听劝的,缓过劲来一脚踹在吴大花胸口,然而也不过是让其闷哼一声罢了,实在是那的脂肪过于繁华,为吴大花抵抵消了大部分力道。 “啪啪!!!” 又是正反两记大耳光子,抽的刘光天小脑袋耷拉到了一边,吴大花随手一丢。 紧接着,吴大花弯腰便揪许大茂,想把他拎起来步刘光天的后尘。 然而许大茂抱得实在太紧了,还不停拧着吴大花大腿里子。 背上的阎解成也开始反击,双手卡住吴大花脖子使劲摇晃,搞得吴大花站立不稳,“轰隆”一声,轰然倒地。 不幸的是,她是朝后倒的,直接将阎解成砸的翻了白眼。 不过这么一摔,吴大花自身也不好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唯一没事的便是许大茂,这家伙在二人倒地的瞬间便撒丫子出溜到了一边。 见吴大花抱着肚子在地上翻腾,许大茂冲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总算把之前的屈辱发泄出来,出脚的时候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另一边许富贵、刘海忠也缓过劲来了。 只有易中海揉着裤裆龇牙咧嘴。 许富贵用三根手指,轻抚着自己不存一根毛发且肿起老高的头皮,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另一撮秀发的消失依旧令他痛心疾首。 目露凶光,眼瞅着许富贵便要对易中海发起第二波冲锋。 易中海忍着疼痛伸出大手,摆出‘你不要过来’的手势:“老许你够了,我不就是打了你儿子几皮带么,你至于想搞残我吗?” “搞残你?我现在想搞死你,你一个绝户知道孩子的重要性吗!” 许富贵伸手往头顶一按,为自己注入一道“强力助发剂”,眼瞅着就要四肢并用再次冲向易中海裤裆。 易中海是真怕了许富贵,这么多年没见他如此疯狗的一面,发作起来太他娘丧心病狂。 放平时别人骂他绝户,那一准得拼命。 可现在不一样,对方是真打算拼命哇! “等等老许,咱们有话好商量,我给大茂道个歉,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道尼玛的谦,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许富贵还存着一丝理智,嘴上说着弄死对方,完全就是为接下来的谈条件做铺垫。 毕竟‘军师’小王同志已经为他量身定做完美计划,这时候他只要做出舍命报仇的姿态即可。 况且刘海忠还守在一边,只要他不想去游街,就不会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一念至此,许富贵连滚带爬朝易中海裤裆扎了过去。 易中海见此,魂都快吓没了。 那里的疼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比抽他几十个大嘴巴子还难受,也得亏许富贵是抓不是咬,不然子孙袋里边的球球都保不住。 现在许富贵这架势完全就是要故技重施,吓得易中海双脚乱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一大妈赶紧跑到旁边哭嚎着劝解:“老许啊,你看嫂子的面把事说清楚行不行,别因为这些事伤了两家的和气,你可是个善良的人啊,咋就变成这样了呢!” “老刘,救我,救我呀!” 易中海咧开大嘴向刘海忠求救,“我错了,不该打孩子们,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为了保住子孙袋里那俩玩意,易中海把面子都舍弃了。 虽然这辈子都很难有孩子,可那玩意他还得用不是。 孩子没生出来,那玩意要是再废了,那他活着还有啥意思。 第125章 易中海的遭难日 看着易中海的狼狈模样,刘海忠心里乐开了花。 如果许富贵能对其造成毁灭性伤害,那可就太完美了。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你自己琢磨琢磨,你办的那叫人事嘛你,哎呦卧槽......” 刘海忠话还没说完,许富贵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扑在了易中海大腿根处。 易中海啊啊叫唤着连扒拉带脚蹬,可许富贵双手抱住对方大腿闷着脑袋就是啃,跟方才许大茂抱吴大花如出一辙,不愧是一脉相承。 一大妈冲上来拉扯许富贵,结果被许富贵一脚蹬了出去。 易中海见状也急眼了,他好话说尽,许富贵两眼一闭油盐不进,这是铁了心要让他变成隐形残疾啊! 后退中,易中海伸手摸向窗台,在那有一块活动的砖头。 易中海一手抓砖头,一手紧紧护着裆部,照许富贵脑袋拍他是不敢的,不过拍肩膀头子还是没问题的。 “嗷!!!” 许富贵被拍中,当场在易中海裤裆里惨叫一声,接着更加奋力地往里边钻去,随后死死咬住易中海捂裆的手。 易中海吃痛,手里的板砖再次落下,另一只手不停甩哒。 刘海忠怔愣一阵,赶紧上前按住易中海,生怕这家伙给许富贵造成啥伤害。 “老易,你他妈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头撞死,何必连累我跟老阎,让许富贵打两下怎么了?你身上的肉就那么精贵?” 易中海眼睛里要是能喷火,刘海忠已经是被火化成一堆灰了。 我他娘在这挨打,你在旁边按着我唠闲嗑? 还打我两下怎么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那是打两下的事吗,许疯狗这是想要他半条命啊! 在易中海眼中,这一刻的刘海忠比许富贵还要可恶,要是没有许富贵在裤裆里,这时候他早就抽刘海忠大嘴巴子了。 “嗷......我的娘嘞......” 许富贵可没闲着,扒拉开易中海的手,一口便咬了上去。 易中海这边方才脸上的怒气不见了,嘴角子不停抽搐,疼的脸上都没了人模样。 刘海忠有点傻眼,不知道该不该制止许富贵,别一会真给易中海搞成太监可就坏了。 这老许也是,你就不能换个地方咬,咋就专认准易中海裤裆了呢。 他易中海本来那方面就有缺陷,你这不是专打瘸子那条坏腿么! “老许,老许啊差不多就行了,易中海都抽搭过去了。” 刘海忠一个哆嗦,眨眼的功夫易中海已经瘫在地上,完全没了之前反抗的姿态。 一大妈嗷嗷哭着过来抱住易中海,“老许算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 许富贵喘着粗气抬起头,见刘海忠没撒谎,易中海摊在地上不停抖落着,他这才身子一偏倒向一边。 大仇得报的许富贵一脸轻松,原来易中海也不过如此,这不就被他轻易拿捏了么。 本来这一段并不在她和王耀文的计划之内,可许富贵觉得趁着这个机会得来点狠的,搞定易中海的同时,也给大院邻居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院里大伙确实被震撼到了。 吴大花、许大茂那边的热闹看到一半,便被这边的战况吸引过来。 看到许富贵跟个疯狗似的往易中海裤裆里拱,差点没把大伙牙给惊掉,这咋搞得跟配种似的捏。 听到易中海的凄厉惨叫,院里的男同胞们集体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大伙很能体会易中海的感受,毕竟长这么大谁还没磕碰过那里呢,仅磕碰便能让人喘不上气,可想而知易中海的疼痛达到了几级。 看着躺在地上抽搭的易中海,大伙眼里满是同情。 许大茂、吴大花、刘光天、阎解成,三男一女之间的战况也落下了帷幕。 吴大花被许大茂踢的在地上打滚,之后忍着疼痛抓住许大茂脚腕将其拽倒,扑上去便是一顿肘击。 许大茂被吴大花压着,想叫都叫不出来,大伙只能看到他的身子随着吴大花的打击起起伏伏。 刘光天、阎解成已经起不来了,身上的劲都用的差不多了,只想多躺一会,至于许大茂的死活他们并不关心。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躲在月亮门旁,嘴里发出紧张观战的嘶嘶声。 不是别人,正是刘光天的好大哥,听到动静跑来的刘光齐。 其实他早就来了,不过看到二弟刘光天挨打仍没上去帮忙,因为他怕疼! 所以,这些痛苦还是让刘光天独自去承受吧,他在心里为兄弟加油打气就可以。 看热闹的大伙也被累个够呛,任谁东边跑西边跑的都会累的吧。 这战场为啥就不能放一块进行,为了看个热闹腿都给他们溜细了,容易吗! 两边战况结束,就连扒着窗台看热闹的何雨水都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好好睡个觉了。 【叮,许富贵和易中海的对掏任务圆满完成,宿主是否领取奖励!】 机械音在王耀文脑中响起。 没搭理系统,王耀文走向许富贵,事还没完,老许可不能出事。 “老许,怎么样?” 王耀文蹲在许富贵身边关切问道,“你说你何必呢,反正明天一早去军管会告状就成,这么大岁数人了还咬人。” 许富贵躺在地上偏着头呸呸两声,似乎要把嘴里的脏东西吐干净。 “我就是想出口气,易中海对我儿子动私刑,外加欺压住户、在院里搞一言堂,妥妥的学袁世凯,这不是恶霸复辟行径是什么,数罪并罚绝对能把他拉出去打靶。” 许富贵见到王耀文的眼神,补充道,“还有阎埠贵跟刘海忠,身为管院大爷看到群众遭难竟视而不见,对同为管院大爷易中海的恶劣行径不加以阻止,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这样的人怎么能服务好群众,他们不把大伙欺负死都是好的!” “易中海送去打靶是板上钉钉送的事,但刘海忠跟阎埠贵也得拉出去游街!” 刚转醒的易中海听到许富贵慷慨陈词说他学袁大头复辟,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第126章 你一句我一句,赶明老易就枪毙 一大妈也被这话吓得浑身颤抖。 易中海如果真被安上“意图复辟”、“在院里大搞山头主义”的罪名,连她这个枕边人都得拉出去游街。 “老许,咱们两家没有生死大仇吧,你这是安的什么心,非要搞到我们家破人亡是不是?!” 一大妈哭红了双眼,边掉泪边质问靠在檐柱下的许富贵。 许富贵指着脑瓜顶振振有词:“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仇,我这辈子就宝贝两样东西,一是我儿子,二是脑袋上的头发。” “易中海趁我不在拿皮带抽我儿子的时候你干嘛去了,现在问我什么仇什么怨?!都说打人不打脸,他专门揪我头发,你看看你男人办的这两样哪件是人事?” “打大茂是事出有因,当时你没在,你要是在场也会同意的!” 一大妈委委屈屈,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即便你对老易有意见,可也不能咬他那个地方啊,真出了事你担待的起吗?” 许富贵登时就不干了:“我看你是老娘们才不跟你计较,这话放易中海说,我咬死他!” “打我儿子你们还打出理来了,真他妈的混账玩意,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当然担待得起,不过易中海马上就要被枪毙了,还用得着我负责么。” 听到自家男人要被枪毙,一大妈呜呜哭的更凶了。 “他一大妈你糊涂啊!” 刘海忠来不及去管儿子的情况,方才许富贵想把他游街的话可是听得清楚,现如今还是顾好自己的小命最重要,反正刘光天那边顶多皮肉伤。 “恐怕你还没意识到老易在院里动私刑的严重性,那是违背群众意愿的,是要受到谴责的,是不被军管会允许的!” 刘海忠上前打算查看易中海的情况,总这么让他晕着算怎么回事。 “老嫂子,老刘说的没错,不行明天你跟老易把离婚手续办了吧,省得到时候把你也牵连进去。”王耀文眼尖,见易中海眼皮子一抖一抖的,便知道这老小子在装晕。 当然也有可能晕了又醒了过来。 听到王耀文这话,一大妈当即就不哭了,脸上煞白一片,“小......王医生,你们没骗我,老易这事真......真有这么严重?!” 一大妈抱易中海脑袋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抖得厉害。 王耀文叹了口气,冲刘海忠使了个眼色:“别愣着了,把易中海弄醒吧,别赶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话音落地,王耀文也凑了过去。 “我掐他人中试试。”刘海忠让一大妈把易中海放在地上,伸手便要去按鼻下的人中穴。 “不管用的,我是医生,还是让我来吧。” 王耀文上前把刘海忠扒拉开,抡起胳膊对着易中海大脑壳就抽了过去。 易中海确实不是装的,不过只晕了一会,随后醒过来便一直偷听,心里算计着自己办的这些事难不成真够得上枪毙不成。 当听到刘海忠再次提起“动私刑”,王耀文劝媳妇跟自己离婚的时候,易中海再也淡定不了了,吓得眼皮子直抖。 听到刘海忠说掐人中时,他便决定趁机“醒来”。 可谁成想中途杀出个王耀文,他还以为对方是要用银针扎他,便眯眼打量,结果看到对方竟抡起了胳膊。 就在王耀文的大巴掌临近时,易中海快速偏头。 哪知王耀文像是早有准备,大嘴巴子竟追了过来。 “啪!!!” “啊!!!” 大嘴巴抽的易中海身子都跟着斜了过去。 “老嫂咂,你看,还得是我吧,老易这不就醒了么。”王耀文晃了晃手腕,邀功似的朝一大妈说着。 一大妈抹着眼泪,听到这话觉得似乎、好像、应该感谢一下王耀文。 可见着自家男人被抽到迅速红肿的脸蛋子,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家打了你,你还得感谢人家,怎么想怎么别扭。 王耀文见一大妈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旋即一摆手:“算了,感谢的话就免了,不过举手之劳。” 可不举手之劳么,真就是举了一下手而已! “我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捂着脸蛋子挣扎坐起身,假装不知所以看向许富贵,“老许你差点搞出人命你知道吗,我下边都被你咬肿了,你这是故意伤害,是要吃牢饭的。” 紧接着,易中海话锋一转。 “不过咱们可是多年的邻居,我肯定不忍心让你去坐牢,毕竟我也打了大茂那孩子,算是相抵了,就让这两件事过去吧,以后咱们还是老哥俩!” 王耀文和刘海忠面面相觑,均是被这话逗笑了。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算盘打得阎埠贵拍马不及。 大院第一算盘精的名号易主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去吧,我这脑袋里可是内伤,肯定都被你拍的淤了血。” 许富贵也不示弱,挣扎着就要起身凑过来,“我告诉你易中海,趁着还有时间,你赶紧把后事交代喽,赶明你就没机会了。” 王耀文伸手拦住许富贵:“老许啊,好歹也是这么多年邻居,你把老易送去枪毙,老嫂子可咋活啊!”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群众里出了坏人必须铲除,思想不能有丝毫偏移,易中海就是压在院里大伙头上的大山,要是再不把他搞掉,不出两年,绝对能在院里兴风作浪!” 许富贵大义凛然,“邻居们、同志们,教员带领我们冲破层层阻碍,这才得以见到光明。现在他易中海在院里说打谁就打谁,今天打了我儿子明天就能打你们的老子,大院的天马上就要被他遮盖住,一手遮天说得就是他!” “难道这样的人不应该送去枪毙吗?难道我们就要被他一直欺压迫害吗?现在他已经显现出恶霸的苗头,难道要等他欺负到你们头上,你们才会站出来吗?” “所以我许富贵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军管会汇报易中海的恶行,这样的土匪恶霸绝不能留!” 西边的战局早已谢幕。 吴大花被贾张氏搀扶到自家墙根歇着,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三人去了傻柱家门口台阶上休养。 看热闹的大伙全围到了东边易中海家门口。 就连耷拉着脑袋的阎埠贵都被老吴搀了过来。 “老许说得对,这样的恶霸不能留。”阎埠贵提口气,在人群后边掐着嗓子喊道。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这时候话可不能乱说,一个搞不好真能把易中拉出去毙喽。 不过有阎埠贵这一嗓子,大伙也有了发表意见的想法。 “话说老易自从当上这个管院大爷,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见了我一口一个嫂子吃了没、嫂子这嫂子那的,现在不行了,见面就点下头完事。” “谁说不是呢,就上回打几个孩子那事也难怪许富贵不干,搁谁身上能干啊,这不是欺负老实人是什么!” “唉,就属许大茂被打的最惨,那惨叫声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可怜,也是苦了那孩子。” “老许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易中海这人之前就有点跋扈,当了管院大爷就跟当了县太爷似的,走路都跟之前不一样了,反正每回见着他我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遇见啥事给我家穿小鞋。” “那个词叫啥来着,见微知着是吧,从这点就能看出这个人不行,孩子说他两句就拿皮带抽,感情不是自己的孩子呗,快拉出去打靶吧,这人在院里怪让人害怕的。” 大伙越说越激烈,听得易中海脸色一会一变,蛋疼都忘了。 第127章 他开历史的倒车呀 看到易中海大方脸被吓得没了血色,刘海忠真想激动大叫一声,为许富贵喝彩。 说的太特么好了,不愧是放电影的,电影里那一套说辞搬到现实里够易中海喝一壶。 先不说易中海被拖出去打靶,只要许富贵把这些往军管会李主任桌面上一摆,易中海就别想全乎着回来。 即便不把他出了红差,也得扒他一层皮。 到时候别说院里这个管事一大爷,就是厂里的工作他都得丢,出门还要被街坊戳着脊梁骨骂,完全就是过街老鼠的存在。 易中海丢的一大爷,自然而然会落到他这个二大爷头上。 届时他再做两件维护名声的好事,跟易中海一对比,邻居们心里自然对他感恩戴德。 没了工作的易中海还不是任他拿捏,小鞋给他那么一套,保准裹得他龇牙咧嘴。 不过这一切都得建立在许富贵不搞他的基础上,一旦许富贵翻脸不认人,连着他和阎埠贵一块告发,虽说没易中海罪过大,可也难受不是。 万一被游了街,二大爷的名头肯定留不住,厂里也费劲接受这样的职工,最不济也得受罚。 当务之急便是讨好许富贵,和对方站在同一条战线对付易中海。 刘海忠这点事还是能想明白的,当即大喝一声:“姓易的,你也不用再狡辩,你办的那些事大伙都看在眼里。刚才有人提到前两天打孩子的事,你摸着良心说,这事办的亏不亏德行,在院里你一直宣扬尊老爱幼,要求小辈尊敬你,可你爱幼了吗?!” 易中海嘎巴两下嘴有点懵,不是,他说什么了就狡辩,好像没吱声啊。 刘海忠一脸正气,边说边比划着。 “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作为院里的住户,提意见是他们应有的权利。而你作为管院大爷,竟连住户最基本的提议都听不进去,甚至不满意之下对三个孩子皮带相向,这是多么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 “你岂止要学袁大头复辟,我看你是打算开历史的倒车,是想当这院里的县太爷,想让大伙把你供起来!” 刘海忠喘着粗气,再次转身看向四周的邻居们,“为了咱们大院的和谐稳定,为了住户的人格尊严,我完全支持许富贵同志的说法。” “我不光支持,而且还要和他站在一起,赶明我也要去军管会告发易中海,同时也是为我自己请罪,作为管院大爷没有尽到相互监管的义务,我对不住大伙!” 说罢,刘海忠兀自点点头,为自己的这番讲话暗自叫好。 不光院里邻居们听傻了,就连你一旁王耀文、许富贵、易中海等人也懵了。 王耀文觉得要重新审视刘海忠,老刘这口才可以呀,不愧是一心想当官的人! 慷慨激昂的陈词,就连远处的许大茂、阎解成等人听了都不禁点头,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傻柱靠在檐柱下撇嘴,刘海忠这个草包这是吃了文曲星拉的屎了,怎么跟开了窍似的这么能嘚逼。 “刘海忠,你别血口喷人,你这是胡说八道蛊惑人心。” 易中海坐不住,没用一大妈搀扶,便扒着窗台站了起来,“这么多年,我在院里的为人做事不敢说尽善尽美,可也没对不住大伙,至于你说的当什么县太爷纯属污蔑。” “教育孩子这事我承认当时欠缺考虑,可那仨孩子说的话大伙也听到了,那是提意见么,那是侮辱人。再说了,教育孩子是经过你们两位大爷和大伙同意才进行的,并非完全我的责任。” 易中海不急眼反驳不行了,再这么下去非得把他拉出去打靶不可。 “老许啊,你肯定是误会我了。” 现在不是计较方才对掏的时候,即便有再大的仇怨也得放下,易中海面露真诚,仿佛刚才拍许富贵脑袋的人不是他。 “老哥哥你一定要给机会让我解释啊,那天你不在场,一定是刘海忠添油加醋编排我呀。这样吧,咱们进屋说,我要是欺负了大茂,我就不是人,谁不知道我易中海最在乎名声,不可能办欺负孩子的事!” 易中海满脑袋大汗珠子,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急的。 “对对,老许啊,我们家老易可不是那种人,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么,当初大茂娘生你家老二,老易可是急的把板车都推来了,就是没用上。” 一大妈在旁边着急忙慌念叨着,“咱们去屋里坐下来好好说,别让大伙看了笑话。” 虽说一大妈在院里人缘还行,可周围邻居听了这话没一个不笑的。 什么叫别让他们看了笑话,笑话不是刚看完了么?! 许富贵心里的怒气发泄完了,也想起王耀文的交代和之前商量的计划。 见易中海两口子服软,打算坐下来解决这事,许富贵不禁把目光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知道老许这是让自己给个台阶,立马开口道:老许啊,虽然那天我也在场,可没准老易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看还是给他个解释的机会吧,去屋里坐下好好聊,老易肯定不能让大茂这顿打白挨!” “那行,这样吧,耀文你算个见证,跟我一块听听他怎么狡辩的。” 许富贵不在意地甩甩手,被易中海两口子请进了屋。 临进屋,王耀文朝许大茂招了招手,后者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恨恨地瞅了一眼易中海,许大茂被王耀文拽了进去。 易中海小眼珠溜溜转,没想到这里边还有王耀文跟着掺和,这小子贼不地道,怕是有他在场,许富贵没那么好忽悠。 “好了,大伙都散了吧,抓紧回去休息,我一定给大伙一个交代!。” 易中海没敢甩手进屋,客客气气跟看热闹的大伙说了两句。 随后,见刘海忠走过来伸手去掀门帘子,这哪行啊,易中海立马就不干了。 “干嘛呢刘海忠,滚一边去。” 第128章 睡觉哪有看热闹香 说着,易中海就要伸手去扒拉对方。 其实在许富贵进屋的时候,刘海忠心中便咯噔一下,暗道坏了,刚才的话说太过了。 万一一会许富贵和易中海达成之前在老许家谈到的“和解”,那岂不是把自己撂到了坑里,这不是纯纯自己挖坑自己跳么。 好不容易抖一回机灵,结果没成想把自己埋了。 “老易,我承认方才的话说的有些过分,可我也都是为了你好!”刘海忠想尽可能表现的真诚些,然而尴尬的面部表情却出卖了他。 如果易中海答应了许富贵的条件,也就是说他还要占着一大爷的位置,这可怎么办?! 易中海做梦都没想到刘海忠能这么不要脸,方才还大言不惭要去军管会告发他,这时候却掉过头来说都是为他好! “我真想大嘴巴子抽死你,赶紧给我滚远点。” 说罢,易中海示意一大妈扶自己进屋,不用搭理刘海忠。 哪知这时候阎埠贵也凑了上来,易中海刚进去,一大妈也不过迈进去一条腿,阎埠贵的手已经摸到了窗帘上。 “唉,我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这是我家,让你们进了吗?” 易中海今天还就纳闷了,怎么着,他跟许富贵打了一架,小小丢了下人,眼前这两位就觉得自己好欺负了? 阎埠贵其实和刘海忠的想法一样,都想着讨好许富贵,省得一会发生啥意外,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老易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阎埠贵抬了抬眼镜,“你跟老许要商量的是不是前些天发生的事,既然是发生在院里的事,那我跟老刘就有参与的权利!” “甭管是不是在你家,还是在院里,我跟老刘是军管会选出来的调解员,有权利、更有义务参与到其中,这点不用我多给你解释吧。” 刘海忠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阎埠贵能这么硬,有胆子正面和易中海硬刚。 果然,阎埠贵一番话出口,易中海脸色一僵,没话说了。 狠狠瞪阎埠贵一眼进了屋。 阎埠贵喘了口粗气,压低声音朝刘海忠道:“老刘啊,今天这场谈判直接关系到咱俩以后还能不能在这院里好好生活,一点要认真对待,哪怕得罪易中海,也不能让许富贵把咱俩恨上。” 刘海忠扶着门框一琢磨,还是阎埠贵脑袋转得快。 万一易中海跟许富贵犯浑,他俩可得上前呐! 院里,贾张氏看向刘光天、阎解成的方向,一口黄牙咬的咯吱响。 尤其是阎解成这个天杀的小畜生,竟然爬到了她儿媳妇的背上,这成何体统! 不敢想明天院里会传出什么样的闲话,还有许大茂抱着吴大花的大腿不撒手,这不是毁她贾家的清誉是什么! 最关键的,他儿子贾东旭被许大茂几个大巴掌打得直抽搐,这口气她贾张氏咽不下去。 平常在院里只有她欺负别人,今天倒好,儿子、儿媳一齐被人欺负了。 当然了,吴大花也把许大茂等人打得不轻,这不,刘光天还在傻柱家门口躺着。 可对于这些,贾张氏选择视而不见。 反正她贾家吃亏是万万不能的,等易中海那边稳定下来,一定要找对方主持公道。 毕竟,贾东旭、吴大花两口子可是为了给易中海出头受的伤。 院里大伙见易中海、许富贵、刘海忠等人进了屋,依旧没挪窝,万一过会又打出来呢! 觉少睡一会又不会死人,可要是错过看热闹,那可是会抱憾一整年的! 何况还是这么精彩的热闹,十年都见不着一次,就是熬个夜又能怎么样。 傻柱欠欠地来到自家门口,一屁股坐到刘光天身边:“呦,光天你这是被那头黑猪拱瘫了,行不行啊,你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头呢,你得拿出来呀!” “还有你阎解成,今不批评你,我得好好夸夸你,你小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够勇,我服!” 啪,傻柱一个大拇指竖了起来。 阎解成嘿嘿一笑,倒是气得躺在台阶上的刘光天气喘的更粗了。 邻居们三五成群的找地闲聊,几个老爷们连说带比划的形容方才易中海和许富贵的战况如何精彩。老娘们则是小声蛐蛐咕咕,不时还看一眼贾家窗户根下坐着休息的吴大花。 “砰!!!” 易中海家屋内传出拍桌子的声响。 同时伴随着易中海低沉且屈辱的低吼:“你们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即便送我去打靶,我易中海也不答应!!!” 第129章 给一大妈找下家生大胖小子 听到屋里闹出动静,方才吵闹的院子立马寂静无声,大伙纷纷瞪大双眼、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哪怕错过说话的语气,以后饭桌上和人谈论起来都不是那个味儿。 然而,就在大伙以为马上就要打出来,再次上演许易双人对掏时,屋里却没了动静。 “这是啥情况,易中海被干晕了?” “有这种可能呢,没看出来么,刘海忠、阎埠贵这俩人今天有点反常,好像偏向许富贵那边,以前可没见刘海忠敢跟易中海这么对着干。” “没错,阎埠贵的胆子不眼准比许富贵大多少,可今天愣是把易中海怼的说不出话来,看来老易是有什么把柄攥在人家手里哇!” “没准易中海就是咱们院第一个被出红差的,当上管院大爷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这回看看得意过头了吧。” “嘘,别说话,快听!” “行,那你就赶紧跟你媳妇交代后事吧。”屋内,许富贵冷哼一声起身大步来到门口。 咯吱,门开了。 然而,大伙刚瞄见许富贵,就见在其身后冲出胖瘦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将他架了回去。 屋内,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将许富贵按回椅子上。 刘海忠转头怒不可遏朝易中海怒吼:“易中海你他娘还是个人吗,做错了事不敢承担,还想着做缩头乌龟,我告诉你,你就是吃了枪子,这院里的大伙依旧瞧不起你!” 原来方才在屋里几人已经商量了个大概。 依旧是在许富贵家计划的那三点要求。 前两点易中海咬牙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首先便是当着院里大伙的面公开给许大茂道歉,其二便是对许大茂的精神、肉体双重赔偿,不多六十块。 这最后便是许大茂要把皮带打回去,而且还是翻了倍的二十皮带。 见到冲突再起,一大妈在旁边呜呜又开始抹起眼泪。 她很想让丈夫把这二十皮带认下来,受点罪把这事熬过去就行了,今晚上这一阵子的提心吊胆比她前半辈子还要多,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然而也知道自家这个男人把脸面和尊严看的比性命还重要,让他在众人面前被一个小辈用皮带抽打,绝对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耀文在旁边看的也挺无奈,这易中海什么人呐,宁可要面子舍了命,也不愿意挨这顿打。 反正奖励已经到手,他在这也就是为许富贵把把关,至于最终的决定,王耀文不打算去干涉,哪怕最后易中海真被打靶,他也不会插手。 听说过舍命不舍财的,没听过舍命不舍面儿的! 果然电视剧里演的没错,擅长道德攻击的易中海爱名,擅长家暴攻击的刘海忠爱权,擅长掠夺攻击的阎埠贵爱财! 还真就不带差的。 易中海被刘海忠吼得肺都快气炸了,什么时候这个蠢货也能骑在自己头上拉屎,是自己之前给他好脸色给多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上面的胶带有些粘手,要是许富贵能分他一块两块修修眼镜就好了。 “老易呀,其实人家老刘说的也没错,甭管我俩同没同意,事是你提出来......” “你给我闭嘴,你阎埠贵也想批评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什么玩意。” 易中海拍案而起,什么时候刘海忠、阎埠贵这两个阿猫阿狗也能在他面前这么蹦跶了。 阎埠贵在旁边不住点头,嘴里念叨着‘好好好’,旋即看向一大妈:“他一大妈你也不用哭了,你为老易难受干啥,他为了自己名声、为了怕大家伙看他笑话、为了不挨这顿打,连命都豁出去了,他可没为你想过一点?!” “你就放一百个心,等他一死,我让我家瑞华给你介绍个更好的,保准老易百天都过不了,你就能有个新家。只要俩人都是踏实过日子的,哪怕对方没老易挣得多,日子也难不了。” 阎埠贵哼唧着坐在一大妈旁边,“趁着你现在还年轻,没准能生个大胖小子,这样老易泉下有知也会安心的!” “噗嗤!!!” 许大茂第一个没憋住,笑了场。 许富贵本来板着的脸,嘴角也开始慢慢咧开,这老阎还真他娘是个人才。 易中海这还活得好好的呢,他把人家媳妇以后的日子怎么过都给安排明白了。 易中海老脸变成了猪肝色,就阎埠贵说的这些话还不如直接指着鼻子骂他了。 什么叫生个大胖小子,他易中海泉下有知也会安心? 那特么又不是他的孩子,别说安心了,魂都能给他气散喽。 “阎埠贵我草你姥姥,你不是人,你给我说是不是早就惦记着拆散我们两口子了?我咋听着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呢,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别想走出这个门。” 眼瞅着易中海哈巴着腿就要扑向阎埠贵,刘海忠急忙站起来拦住:“易中海,你明天就要死了,管他一大妈以后跟谁过日子干嘛,挨得着你操心么。” “我......” 易中海一时语塞,转头看向自己媳妇,见媳妇不哭了正闷着头沉思,当即心里咯噔一下。 他虽然爱惜名声,可也知道哪头挑子重,名声跟小命比起来算个屁! 方才“舍命”的举动,也不过是为了告诉许富贵别太过分,他已经答应道歉和赔偿,这就够了。 至于当着大院邻居的面被许大茂皮带抽打,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可现在阎埠贵一番话过后,他开始担心起来。 易中海不傻,对方这话听起来是为一大妈解决生活困难介绍对象,可实际上就是在挑拨他们两口子之间的关系! 让易中海心惊的是,自家媳妇好像听进去了。 难道是因为那一句“没准还能生个大胖小子”! 院里大伙听到阎埠贵要给一大妈介绍人家,登时个个眼冒金光,不少老娘们还暗暗点头,心中赞叹阎埠贵也算办了件人事。 就连刘光天、傻柱听了,都不禁对阎解成竖起大拇指。 那意思像是在表扬他老子“好样的”! 第130章 表姨:解成啊,姨谢谢你 阎解成鼻孔出气,对傻柱的大拇指不屑一顾,轻哼道。 “一大妈跟了易中海这么个绝户玩意,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有多不是东西你们也知道,咱小时候可没少见一大妈在家门口熬药,就为了怀上个孩子,前些年一大妈喝了多少中药、吃了多少苦头,这院里谁不看在眼里。” “可结果呢,肚子里还不是一样没动静么?” 摸出一根散烟点上,阎解成继续道,“依我看呐,这就不是地的事,是易中海的种子不行,那种不行,田地再肥沃也长不出庄稼不是?!” 阎解成故意将话说的很大声,对面墙根下蹲着的几个老爷们听了不禁对阎解成点头。 “老阎家这个老大可以,这话说的有水准,可不就这么回事嘛。” “没错,之前我媳妇也说过,怀不上孩子这事不眼准就是他一大妈自个的毛病,缺陷呐兴许还得在易中海身上找。” “这个老易也怪缺德,苦头全让媳妇吃了,他是一碗药没喝,合着就这么自信自身没毛病呗!” “要我说他一大妈早就该跟易中海离婚再走一家,要是前些年一看不行就找下家,没准这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话说的一丁点没差,易中海不就是挣钱多点么,可没孩子攒那么多钱还不是便宜外人,到时候人家把钱眯下,给不给他养老还不一定。” 中院老李说罢,斜眼瞥向贾家的方向。 傻柱见阎解成自顾自抽烟,同样拿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我说解成啊,刚我听三大爷那话似乎有人选呐,能不能透个底?一大妈人缘不错,可不能把她推火坑里。” “别扯淡了,虽然易中海不是东西,可一大妈对咱们这帮小的还是不错的。” 阎解成斜楞傻柱一眼,“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爸啥意思,不过要说人选,我还有个表姨夫光棍着呢,我表姨走的早,也没能留下个孩子。” “虽说我那表姨夫挣钱没易中海多,可人还是很实在的,而且知道疼人,我表姨生病那段日子都是他在照顾,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样样不落下,妥妥八十六孝好丈夫!!!” 刘光天舔舔嘴唇,笑嘻嘻开口:“那照解成你这么说,一大妈要是能跟你表姨夫成喽,完全就是去享福的呀!” 接着,刘光天朝傻柱嘿嘿讨好一笑:“傻柱,要不也给我根烟抽,不然干唠嗑也没意思。” 傻柱也不吝啬,毕竟当初一块炸过贾家,随手一根烟甩过去。 阎解成仔细琢磨一阵,微微点头:“我看这事还真行,我那表姨夫虽然比一大妈小上两三岁,可一大妈这模样比我那死了多年的表姨可强,到时候孩子一生,就是个美满幸福的小家庭。” “等一会!” 刘光天皱着眉头紧急叫停,“话说明天易中海死不死啊?!” 阎解成、傻柱、刘光天这三孩子就在傻柱家门口大大咧咧白活着。 距离不远的老易家屋内落针可闻。 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不跳出去抽这三个崽子的,院里大伙的谈话也被他听得清楚,说不突突是假的,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家媳妇心里是怎么想的。 敢情阎埠贵还真给自己媳妇找好了下家,难怪晚上接连顶撞他。 易中海越琢磨心里越发毛,看来对方是真想置他于死地啊! 不得不说,阎解成这么助攻恰到好处,直接暴击在易中海和一大妈的痛处。 屋里没人吱声,一大妈早就不哭了,不过闷着头坐在一边也不说话,显得心事重重。 阎埠贵咬牙切齿,他真就是那么一说,可没有给表妹夫介绍一大妈的意思,现在倒好,被阎解成好大儿这么一搅和,不是也是! 易中海狠狠剜了一眼阎埠贵和刘海忠,以前还真是小瞧这俩人了。 千万别让他翻身,不然一定让这俩小人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跟我媳妇的感情很好,就不劳烦阎埠贵你操心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其实我并非是在乎面子才反对大茂对我动皮带,虽然我不认为,可你们也说那叫‘动私刑’,我是不忍在大茂这孩子的身上添污点。” 经过一阵复盘,易中海也明白过点味来。 许富贵这老王八蛋最终的目的还是为儿子找回面子,顺带着震慑一下他,再顺带搞点赔偿。 如果因为“动私刑”就要枪毙他,那就太小题大做了。 不过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真闹腾起来,名声没了是小事,就怕把工作搞丢。 虽然他手艺不错,可厂里很难接受一个道德上带有污点的职工,被辞退是很可能发生的事。 想明白关键,易中海便不着急了,“你们也不用拿着枪毙这样的理由吓唬我,说真的,我还就真不怕!” “如果军管会因为这点事就要崩了我,那也别干别的了,整天忙着枪毙人得了。” 没给许富贵等人反驳的机会,易中海点上烟继续道,“不过为了大院和谐,我还是认真考虑了一下你们的诉求,首先公开道歉可以,赔偿我也认,只是在挨皮带这事上我有不同看法。” 见许富贵眼珠子又要瞪起来,易中海伸出一只手,朝他做了‘禁制’的手势:“打可以,我认!毕竟现在想来当初确实没征求孩子的意见,这一点我必须承认做得不到位。” 几人一听全愣住了。 易中海这是愿意挨打了? 好么,一说把你媳妇改嫁给阎埠贵表连襟,立马就怂了?! 阎埠贵不禁一哼唧,这事啊,还得让他老阎来办,这不就成了么。 只要易中海老老实实挨打,他跟刘海忠便算是躲过一劫。 即便易中海以后还是一大爷,那又能怎么样呢,经过这事他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完全可以跟刘海忠联盟吗! 到时候两个管院大爷还能被你一个摆布不成?! 想给任何一个套小鞋,那是做梦。 易中海烟嘬的很快,一口下去,烟卷肉眼可见的减少,“不过我毕竟岁数大了,大茂还年轻壮实,二十皮带下去,我怕得在床上躺个把月,这也是我不同意的原因。” “我看就十皮带吧。不过为了让大茂这孩子把气出喽,不如连带着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一起受罚,同样每人十皮带,别让孩子心里憋屈嘛。” “毕竟当初抽几个孩子,他俩是点头同意的。老许、大茂你们看这事就这么定下来,行还是不行?!” 第131章 看尽热闹的住户们 易中海心中苦涩,即便他再爱惜面子,今晚也算丢尽了。 通过今天这事也彻底看清自己在大伙心里的位置。 之前他确实为大伙办了不少事,自认在院里有个正面形象,然而今晚才得知原来在大伙心里这么不堪。 去年后院老孙家小儿子在外边打架斗殴,被对方找到院里,是他从中调解,赔偿对方十块钱了事。 如果不是他好话说尽,人家躺在院里压根就不会走。 到时候事越闹越大就不是十块钱能解决的,他好心劝解,过后却还落了老孙家埋怨。 可易中海依旧认为这事办的没错,虽然赔偿十块钱不少,可这都是为老孙家好。 前年老李家两口子打架,是他进门踹了老李一脚,这才避免了他们感情破裂。 虽然那一脚把老李踹得半天爬不起来,差点进医院,可他也挽救了一个家庭不是吗?! 两年前下大雪,倒坐房老赵头在门口摔了一跤。 虽然他一眼没看到,差点把老赵踩死,可他听到叫声后,宁可上班迟到还是去隔壁院借了板车,叫上老赵头的孙子赵小跳将其送到了医院。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易中海问心无愧,对得起院里大伙,结果没成想竟里外不是人。 自己出事,这些人只会看热闹,连个拉架的都有。 差点被许富贵废了,他们也不带上把手的。 现在阎埠贵搅和着要拆散他的家庭,院里大伙听得清楚,依旧没人出声制止,哪怕敲敲门喊两声也好哇,他心里也热乎不是。 易中海寒心呐! 冷静下来,他明白得把眼前的事尽快解决,才能腾出手整治刘海忠、阎埠贵,之后尽力维护好自己在院里的形象,多办几件暖和住户心窝子的事。 院里大伙不少人凑到易中海家门口,听到易中海认栽,不少人感到唏嘘。 易中海什么人,之前仗着有聋老太太撑腰,以及他在厂里的地位,没少办让大伙敢怒不敢认的破事,现在竟然认怂了。 而且还要拉着刘海忠、阎埠贵一块下水,这就特么挺不人揍哇。 不过对他们而言,这热闹更有看头了。 三个管院大爷一块挨打,那不赶上过年了么,高低得揣上两把瓜子看。 傻柱噗嗤一声笑了,暗道还是易中海有办法。 三个大爷一块挨打,虽说传出去不好听,可毕竟解决了易中海的难堪,还拉上了两个垫背的。 刘光天、阎解成笑不出来了,这不是妥妥的见不得人好么! 屋里,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见易中海妥协,本以为躲过一劫,哪知对方话锋一转紧接着便将他们二人拽到了水里。 虽说之前阎埠贵在老许家也主动提出来过,可那不过是缓兵之计。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俩根本就不用挨打,只要把易中海谴责好,就能把这事从自己身上摘干净。 可现在易中海这黑心的王八蛋竟然打算带着他俩一块挨抽! 没等许富贵点头,刘海忠第一个就不干了,要知道那皮带可是他的,从自己身上解下来交给别人抽自己,这似乎怎么想怎么别扭。 “易中海,首先这事在根本上就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提出教训三个孩子,也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当时我和老阎不过是被你和大伙架在火上烤,这才勉强同意你的说法,难道你认为我和老阎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挨打不成?!” “老刘说的没错。” 阎埠贵起身在不大的屋里背着手转悠起来,“归根结底都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提出教训孩子的是你,动手打孩子的还是你,现在却要我跟老刘为你分担过错,没这样的道理不是?!” 阎埠贵说的有理有据,刘海忠在一旁暗自点头。 然而易中海却有不同说法。 “院里的事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不然要你俩干嘛用的,当时你俩完全可以不同意。不过既然同意了,这时候就甭想撇清责任,想不承担也行,直接把调解员的位置让出来。” 一句话,要么挨打,要么管院大爷这位置就别坐了。 王耀文在一旁给许富贵使眼色,朝他比划了个五的手势。 许富贵立刻会意,轻咳两声开口道:“行了,都别争了,我看这样吧,就取个折中的方式,易中海十皮带,阎埠贵、刘海忠各打五皮带,加一块二十皮带就行。” “大茂啊,你看这样行吗?” 随后,许富贵将目光看向好大儿,这口气总算是给出了。 许大茂没有犹豫立刻点头,只要能让他动手,别说十皮带、五皮带,就是三皮带,他也能给眼前三位大爷抽的皮开肉绽。 见许富贵一锤定音,易中海长舒一口气,这事总算有了解决的方法,而且还把刘海忠、阎埠贵拉下了水。 阎埠贵、刘海忠二人相视一眼,在跟许富贵反驳就有些不好了,只能认下来。 相比拉出去游街,挨五皮带还算轻的。 “老许啊,你看今天确实不早了,刚咱们说的这事就放在明后天吧,到时候召开全院大会,在会上解决。” 易中海翻着眼皮瞅向许富贵,想把挨打的日子往后拖一拖,万一有什么变数,他想着能不挨打还是不挨打的好。 王耀文看看表,嚯,这么一耽误,都快十一点了,秦淮茹还一个人在家呢。 当即附和着易中海的话说道:“老许,老易说的没错,而且你跟大茂也受了伤,今天就算了,还是拿了赔偿回家好好休养一下,全院大会就放在明天再召开吧。” 许富贵脑袋上隐隐作痛,也想着尽快回家抹点药膏躺下歇会。 不过有王耀文的提醒,这才想到要拿了赔偿再走,随即将目光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对王耀文同样恨得牙痒,今天这事他能跟着许富贵进屋,就说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小子没少给许富贵出道道儿。 没准许富贵今天打过来,就是王耀文在背后拱火所致。 不过事情已经商量好,就没有不赔偿的道理。 一大妈终于有了动作,起身去里屋,不一会拿出商量好的六十块钱交到许富贵手里。 很快老易家门开了,屋里众人依次走出。 “今天因为我跟老许的一些误会耽误大伙时间了,我在这给大伙道个歉。” 易中海哈巴着两条腿,靠在门框上冲院里分成几波的邻居们喊道,“不过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明天大伙早点吃晚饭,咱们召开第二次全院大会,到时候我跟老许会向大伙解释清楚。今天不早了,大伙赶紧回家休息吧。” 大伙一听今天没热闹可看,乌泱泱散了。 不过一想到明天能看三个管院大爷挨打,走的时候兴奋的不得了。 商量着明晚一定早早做饭,饭后搬着小板凳结队过来观摩。 第132章 易中海和许富贵的心思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脸色不太好看,得罪了易中海不说,还每人成功领取到五皮带的抽打。 走出去几步,两人相视一眼,纷纷读懂对方眼中含义。 阎埠贵压低声音道:“老刘啊,明天下班回来先到我家抽根烟歇会吧。” 刘海忠心事重重点头,今天虽然过了嘴瘾,可着实把易中海得罪透了,不得不防着对方报复。在这院里易中海蛊惑人心还是有一套的,别到时候稀里糊涂被整治。 现在阎埠贵主动提出“联盟”的意愿,倒是正合刘海忠的心意,孤木难支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随后,阎埠贵带着阎解成随看热闹的邻居穿过中堂前往前院,而王耀文、刘海忠父子、许富贵父子则朝后院走去。 傻柱在宣布散场的第一时间便转身回了屋。 对于易中海,他抱着不得罪也不讨好的态度。 易中海看着散场的众人,眼中一片阴霾。 今天的事狠狠为他敲响警钟,同时也给他深刻地上了一课。 和许富贵起冲突,也就贾东旭这个徒弟站了出来,其余人包括认为关系不错的傻柱都在看笑话,这让易中海心里很不舒服。 院里这么大动静,贾家那边能不站出来么! 好歹自己偶尔便过去接济,如果这时候不为他这个师父出头,那以后师徒情分也就缘尽于此。指望着他养老,怕是得把眼熬瞎喽。 他易中海跟刘海忠、阎埠贵没法比,人家俩人儿子能顶事,他无儿无女就得想别的办法。 贾东旭虽算自己半个儿子,可身子骨弱,况且胆子还小,关键时候管不了多大事,倒是吴大花这个徒弟媳妇今天起到大作用。 不得不说,东旭有个好媳妇啊! 看来以后必须在院里拉拢一批人,哪怕三两个也好,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也好有个搭手的,不至于这么狼狈丢尽面子。 首要的选择便是傻柱。 年轻、莽撞、能打、无父无母,这四个点集合在一块,绝对是易中海最合适的打手人选。 而且拢哄好了,还能作为养老接班人备着。 其次年轻人里就是王耀文。 傻柱还有个不要他的爹,可王耀文就是一纯孤儿,不过这小子心眼多,忒会算计人,还跟自己动过手,不是那么好拉拢的。 然而反过来一想,对方绝对算的上院里年轻一辈最优秀的,这样的年轻人一旦拉拢到自己身边,绝对是一大助力。 届时整治刘海忠、阎埠贵,甚至都有可能不需要他出面,让王耀文带着傻柱就能把事给办妥当。 想法是美好的,再一琢磨方才发生的事,易中海不禁蹙眉。 院里年轻一辈,即便阎解成、刘光天在之前见面也得称他一声易大爷,可王耀文这小子从来都是老易老易的叫,甚至几次碰面不过就是点下头意思意思。 看他和阎埠贵、许富贵相处的模式,压根就是拿自己当成跟他们一辈的人来看。 易中海嘬嘬牙花子,这小王八蛋不好摆弄呀! 就在易中海正要转身回屋时,贾张氏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老易,方才东旭和大花可是被打得不轻,赶明开会你可得给他们两口子做主啊,不能轻饶了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那三个小畜生。” 易中海一愣,远远看去,就见贾东旭跟吴大花还在贾家门口坐着,连忙撇开贾张氏大步哈巴着两条腿走向贾家。 吴大花晚上可是效了大力,这样的好帮手不正是他易中海缺少的么。 虽然是个小媳妇,可那是自己徒弟的媳妇,必须为自己所用。 “东旭,大花,你们两口子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易中海关切地蹲下身,脸上带着担忧看向两人。 贾东旭屁都没干,就只是指挥媳妇去帮忙便被许大茂给抽的直抽抽,这时候倒是委屈上了。 “师父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行!” 说着,贾东旭龇牙咧嘴痛呼起来,眼睛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易中海叹了口气,拍拍贾东旭肩膀:“委屈你了东旭,以后这个仇师父一定要报。大花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着你?” 吴大花倒是干脆,直接摇头:“那倒没有,就是被哪个叫阎解成的咬到了肩膀,等下次我见着他落单,一定给他个教训。” “只要你俩没事就行,不然师父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易中海郑重地点点头,“过两天我让你们师娘买点肉,到时候你俩到家里吃饭好好补补。” 许富贵这边进屋一会又出溜了出来。 见刘海忠家关着门,这才往王耀文跨院这边走。 走没几步,就见王耀文站在门口抽烟。 “耀文啊,多亏你的主意,今天可是帮了老哥哥大忙,这二十块钱你拿着。” 许富贵摸出从易中海那拿到的六十块赔偿,吐口唾沫借着月光数出二十递给王耀文。 王耀文递过去一根烟,“老许,你这是干嘛,钱你拿回去,说了咱哥俩投缘我才帮你,你这么做可就生分了嗷。”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王耀文可没有把钱推回去的动作。 许富贵嘿嘿一笑:“出来的时候说好了,肯定分你,那就一定会分,拿着。” “唉,行吧。” 既然人家都塞手里来了,王耀文觉得再不要那就是瞧不起老许,只好勉强接下来。 许富贵这二十块钱给得一点不心疼,如果不是王耀文出招,剩下的四十他都拿不到。 况且还能给好大儿出气,连带着震慑院里三个管院大爷跟邻居。 最重要的是在许富贵眼里,王耀文这个人以后有大用。 先不提他医生的身份,就说这小子算计人的脑子就比这院里所有年轻人强,就连他们这些老疙瘩也及不上。 这样的人还是要打好关系的,以后再碰上事,人家一句话没准就能让你少费不少心思。 院里有这样一个关系好的,关键时候能解决不少烦恼。 许富贵已经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让许大茂唯王耀文马首是瞻,最起码表面上得让儿子跟王耀文混好喽。 第133章 医务室来了新人 二十块钱虽然对王耀文来说不算多,可毕竟是人家老许的一份心意。 “老许啊,你这脑袋被易中海打的不轻啊!” 王耀文看着许富贵通红锃亮的脑瓜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赶明照着抓点药捣碎抹抹,不然这戴帽子虽然能遮一下,可也不舒服不是。” 许富贵一听,瞬间眼前一亮,看吧,关系好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么。 王耀文即便给后院聋老太看病都要收钱的,现在却愿意主动给他开方子,这就是两家关系近的表现。 “哎呦,那就太感谢耀文你了,话说这易中海下手真不轻啊,打得我现在还头晕耳鸣,就连我头上仅剩的那点头发也给我薅掉了。” 说这话的时候,许富贵咬牙切齿,似乎忘了他是怎么攥对方裤裆的。 王耀文笑着摇头:“让大茂养好精神,明天把这个仇帮你报了就行。这样,我往里边再加上两味药,你抹的时候尽量细致点,让头皮好好吸收,没准过上个把月头发又长出来了呢。” “真的?” 许富贵精神头一下便上来了,眼中满是对王耀文的感激。 就像小朋友见到了奥特曼,眼中的光彻底被点亮。 王耀文点头:“不过也仅限于之前有头发的地方,因为你头顶很多地方毛囊已经破坏,所以想长出太多已经不可能。” “我明白,明白,只要能长到打架之前那样就成。” 许富贵不奢求满头秀发,只求帽子一摘,几缕头发能遮盖头顶。 在跨院门口搓着手焦急等待,不一会王耀文拿着方子出来交到许富贵手中,许富贵再次感谢过后,带着欣喜和激动朝家中小跑而去。 “爸,我不明白这钱明明是赔偿给我的,干嘛要分王耀文一份。”许大茂可是还记着王耀文从他手里‘抢走’十几块钱的事,觉得这次根本没必要再分钱给对方。 许富贵眉头一拧,张嘴便是训斥:“你懂个屁,王耀文这个人不能得罪,而且要把关系拉近。别看他比你大不了几岁,可人家脑瓜子转得快,解决事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以后你没事多跟着他学习,保证你有收获。” 说着,许富贵一抖手里的方子。 “知道这是什么吗,没花一分钱王耀文就给我开了生发的方子,你能说处好关系没用?” 许大茂有点无语,自己老爹可是分了人家二十块钱,人家给个方子还把他美坏了。 王耀文回到屋里见秦淮茹还没睡,正坐在罗汉床上发呆。 “耀文哥,你回来啦,我把水给你打好了,快过来泡泡脚。” 见王耀文进屋,秦淮茹赶紧起身,从旁边把搪瓷盆端出来,示意王耀文赶紧坐下,她来伺候丈夫洗脚。 秦淮茹可不知道王耀文什么时候回来,看来这热水应该是添了又添,一直为王耀文准备着。 今天忙碌一大天,晚上又操持这么一场热闹,王耀文确实有些累。 不过让秦淮茹伺候着洗脚,他怎么都感觉别扭。 “淮茹你快躺下歇息,洗脚我自己来就行。” 王耀文笑着坐到罗汉床的另一边,准备脱鞋泡脚。 哪知秦淮茹蹲下腰身,先一步上了手,伺候王耀文脱下鞋袜:“没事,我不累,明天你还要上班,赶紧解解乏上炕睡觉。” 既然秦淮茹坚持,王耀文便不再阻拦。 看着秦淮茹纤细的腰身,享受着小手的按摩搓洗,再联想到炕上的主动迎合,王耀文内心一阵舒爽,这媳妇娶得值! 一阵过后,秦淮茹细致地为丈夫擦脚,随后更是帮忙脱衣。 这么一会,王耀文甚至觉得自己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看着面前秦淮茹娇俏的面容,王耀文不禁食指大动,不过今天确实太晚了,只能看明早能不能醒的早些。 第二天一早。 王耀文经过晨练后越发精神,连粥都多喝了一碗。 秦淮茹再一次发挥贤妻良母的精神,为其穿衣整理衬衫上的褶皱,给丈夫拿来打好油的皮鞋,伺候着王耀文去上班。 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院,一路悠哉赶往轧钢厂。 王耀文觉得自己这小日子过得还是很可以的,忍不住哼起小曲。 停好自行车,直奔二楼医务室。 结果打开门,里面竟是空的,就连桌椅书柜等都不见了。 王耀文走到里间一看,那张被厂里不少少妇趴过的病床同样不见踪影。 这是搬家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懵圈,你在家幸福这两天,咱们医务室来了新医生,这间屋子已经不够用,搬到一楼去了。” 老胡嘿嘿笑着推门而入,“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在家这两天没闲着吧,唉,年轻人要懂得克制啊!那身体造坏了,可没那么容易恢复。” 王耀文脸上一黑,很想给面前贱嗖嗖的老胡一脚。 “咋着,爬不进老嫂子被窝,在这阴阳怪气我?!” “我倒是知道个补肾气的方子,用不用给你瞅瞅,没准明年就能喝你老儿子的满月酒。”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出了屋,正下楼的老胡医生听到王耀文要喝他老儿子满月酒,好悬没一脑袋从楼梯上栽下去。 “用不着,你自个留着吧。” 老胡哼哼唧唧带着王耀文朝新的医务室走去。 王耀文面露可惜,在老胡身后絮絮叨叨:“老儿子大孙子差点就都拥有了,话说老胡你就不能让我羡慕一回!” 老胡在前边闷着脑袋大步流星,王耀文在后边紧追不舍唠叨不停。 新的医务室明显要比二楼的老医务室宽敞许多,而且窗户还是朝南的,阳光照进来更显得生机盎然。 王耀文暗自点头,这才是医务室该有的样子。 当两人踏进医务室,一名端着盆子正擦拭窗台的三十多岁男子笑着迎了上来。 “是王医生吧,我叫郝仁,仁义的人。胡医生已经跟我说过你的事迹,以后我要向你多多学习。” 面前郝仁三十出头,个头不高,胖乎乎的模样,笑起来两只眼睛隐藏不见,颇有笑面虎的潜质。 “郝医生谦虚了,说起来你和老胡都是前辈,是我该向你们学习才是。”王耀文伸出手同郝仁相握,嘴里的客套话同样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一旁老胡斜眼瞥着王耀文,这小子嘴巴溜的一批,当个厂医屈才了,就应该让他去茶馆里讲相声。 第134章 保卫全厂,却保不住一把椅子 寒暄几句过后,王耀文发现医务室没有再出现别人,看来新来的医生就只有这位郝仁。 医务室内布局和之前大有不同,王耀文不禁打量起来。 之前自己和老胡的办公桌是相对连接在一块,现在这样和老胡办公桌放置的是郝仁,而自己的桌子和物品却不见了。 见到王耀文眼中的疑惑,老胡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旋即打开旁边的一扇门:“咋着,找你的窝呢,往这里边看。” 王耀文抬眼望去,嚯,这边还有个套间。 里面不光有王耀文的桌椅物品,在办公桌对面还有一个很小的木制单人椅和一张旧茶几,另外在角落还摆放着一张供休息用的单人床。 虽然单人床上面没有被褥,可军绿色的床垫倒是挺厚实。 “这咋回事?” 王耀文将目光看向老胡,“你自作主张给我发配到单间了?” 老胡有点吹胡子瞪眼的意思:“美得你,还发配。我要是有这权利咋不发配我自己,还轮得到你。” “这是保卫科陈科长和政值科那边吩咐的,你小子这待遇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整不好你要升呐!” 话说的虽有点酸溜,不过老胡的表情倒是没半分嫉妒。 他都这把年纪了,就是在厂里混日子,没想过再往上爬。 即便想,估计也没人搭理他这么个快退下去的老头。 “胡医生说的没错,昨天我俩收拾东西的时候谈论过,能进单间,估摸着距离上升不远了,到时候我做东,咱们仨好好庆祝一下。” 郝仁呵呵笑着凑过来说道。 王耀文也笑了,好么,我升官你掏钱为我庆贺,这不是打我脸么。 当然也不排除郝仁向他示好的意思,毕竟真升了官可就是直接领导老胡和郝仁。 “郝医生客气了,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样,该请客的人是我才对。” 王耀文进屋打量着,该说不说,这小空间还不错,开着的窗户有微风进来,没事的时候瘫椅子上吹吹风也可以。 午休的时候也不用再去睡病床,门一关,在这里睡还省得有人打扰。 不过就是“待客区”这小单人椅跟茶几操蛋了些,就不能给整两件像样的家具么?! “这样吧王医生,我年长你十几岁,就叫你耀文,你叫我名字就行,我喜欢别人叫我‘好人’!”说着郝仁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王耀文点点头,不过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别扭,也不知道郝仁爹妈是在什么环境下给他取的这名字。 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王耀文又到了另一面的治疗间。 同样和之前比宽敞不少,里面放着两张病床和一些设备,以及两把椅子。 上班后,王耀文有点不太习惯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闷着,便搬着椅子坐在外边跟老胡、郝仁聊天。 偶尔有头疼脑热、磕碰伤的工人过来,郝仁都会积极诊治,根本不用老胡和王耀文出手。 老胡同志唯一一次出手,便是给一名工人开了两天的病假条,看得出来这名工人是他的“老客户”了。 王耀文在一旁斜眼瞥着老胡,郝仁则是视而不见。 医务室有郝仁“坐镇”,老胡只需略微出手,而王耀文更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阵过后,王耀文溜达着去了保卫科。 王耀文前脚进门,陈宝军便从办公桌后跳了出来。 “好小子,你可来上班了,我的烟呢。” “额,没带,我把这事给忘了。” 王耀文一摊手,大喇喇坐到椅子上。 陈宝军一瞪眼,他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王耀文盼来了,结果这小子没把烟带来! “你走!” “啧,老陈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找你有点事谈,咋还一进门,屁股没坐热乎就赶人呢。” 王耀文摸出一包大重九点上一根,剩下的摔在茶几上,“话说医务室我那单间咋回事你知道吗?” 陈宝军翻愣王耀文一眼,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烟放回自己办公桌抽屉:“咋回事?你小子踩着狗屎运了呗!” “嗯?” 王耀文皱眉,难不成还真要高升不成。 “前两天红星工人医院那边已经跟厂里接触了,听说在杨厂长办公室闹得挺凶,结果杨厂长也没服软,直接把人给推出了办公室。” “再一个,联防队程队长把表彰信也送到了厂里,这回你算是撞着狗屎运了!” 陈宝军坐回办公桌后面,嘴里酸不拉几地说着。 王耀文弹弹烟灰:“什么叫我撞着狗屎运,那可是我用命换来的,你是不知道当时歹徒拿着枪差点崩了我。” “行了,知道咋回事就行,那我就不多待了,你忙你的吧。” 说罢,王耀文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起身走向门口。 陈宝军放下手里的文件:“这就走啦......” 其实他就是逗王耀文,巴不得对方在这跟他说会话解解闷。 然而,陈宝军的话没说完便张大嘴巴愣在当场,只见打开门的王耀文又快速折返回来,弯腰扛起椅子朝门口跑去。 “我尼玛......” 陈宝军再也坐不住了,他太知道王耀文在干嘛了。 这两把椅子还是他从一个副厂长办公室偷来的,结果现在王耀文又来他这里偷? 不,这已经不能算是偷,这他娘是明抢啊! 这里可是保卫科科长办公室,还是在他陈宝军的眼皮子底下,这要是被王耀文扛跑了还了得! 保卫科保卫全厂,结果科长的椅子被人抢了? 陈宝军咬牙伸手按在桌子上,借着力道飞身跃了出去,好小子,一包大重九就想换他一把带包覆的单人椅,做梦! “王医生,你这是?” 出门没跑出去几步,王耀文差点和过来汇报工作的保卫队长孙长河撞一块。 王耀文扛着椅子绕过孙长河继续跑,边跑还嚷嚷着:“老孙,赶紧帮我拦住陈科长,跟他要把椅子都不给,一点情面都不讲啊他!” 孙长河这才看清王耀文肩膀上椅子,这特么不是他跟科长从副厂长那边偷来的么,这就又被王耀文偷走了?! 话说王医生眼光还蛮好的,这椅子坐着老舒服了捏! 第135章 搬起来就跑,不然容易出事 说是一把椅子,其实完全可以看做单人沙发。 王耀文每次在陈宝军办公室都是往这上面一瘫,蓝色绒面格纹包覆,看着舒服、摸着舒服、坐着更舒服。 他打这把椅子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就想过要不要搬回医务室,当做自己的办公座椅。 现在好了,趁着陈宝军的“军火”在自己手上,抓着把柄正好可以敲诈一把。 王耀文扛着椅子噔噔噔下楼,陈宝军在后边大骂孙长河为什么不拦一下。 孙长河一脸苦楚,谁特么不知道你跟小王医生关系要好哇,他闲的吧,上赶着管这档子事。 今天你俩因为一把椅子吵吵,过两天和好了,让他孙长河以后怎么面对王医生,他可是还指望着对方给手底下的兄弟治疗跌打损伤呢。 陈宝军毕竟是科长,发话后孙长河不敢不听,立刻跟着追击王耀文。 等二人跑出保卫科小楼,打眼一看,嚯,哪还有王耀文的身影。 早溜没影了! 孙长河抹了把汗,不禁感叹:“小王医生这体质可真好啊,不愧是医生,扛着那么重的椅子都能跑这么快,当初陈科咱俩偷这两把椅子的时候可是累个够呛。” “能不跑得快么,咱俩那是偷,他这是抢。” 陈宝军叉着腰,在保卫科小楼门口气得牙根子都在隐隐作痛,当初他跟孙长河偷这两把椅子可费老劲了。 结果没成想给王耀文做了嫁衣。 想到自己办公室只剩一把孤零零在那,陈宝军就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偷椅子,可是没少被那帮子厂长们笑话,在他办公室摆了还没半年,他自己坐过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外边出着大太阳,陈宝军一个激灵,心道坏菜。 椅子被王耀文盯上,剩下的一把还有个好? 被那小子偷走、抢走估计是早晚的事,这一把必须得要回来,不然另一把绝对会被惦记上。 “陈科,要不就给小王医生吧,咱再去别处寻摸一把。”孙长河嘿嘿一笑,想着王耀文跟保卫科的关系,打算劝一劝陈宝军。 陈宝军大脸蛋子登时就拉耷下来了。 “孙长河啊,你这思想是不是出了问题,那是一把椅子的事吗?!” “这把椅子可是从我办公室,在我眼皮子底下被那小王八蛋抢走的,我是谁,保卫科科长,现在有人抢我的东西,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当初咱俩偷回来的时候,董副厂长即便知道也没敢叫人过来拿,现在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抢走了哇!” 孙长河嘴角一抽,脸上表情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可你说的这个人是小王医生啊!” 都被气成这样了,还一口一个小王八蛋的叫亲昵,要说你俩关系不好谁信,难不成要我孙长河去做这个坏人再抢回来?! “跑得快能咋样,还不是扛回医务室。” 陈宝军摸出烟递给孙长河一根,旋即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抽完烟你去医务室把椅子给我扛回来。” 孙长河接烟的手一抖,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陈科,我......我去有点费劲呐,要不下回有任务,你让我带着兄弟第一个冲行不,小王医生这就让巡逻队的赵队长去?” “啪!!!” 陈宝军一巴掌抽在孙长河后脑勺,“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宁可冒着受伤的危险,也不愿意去要这把椅子,你可真行,出息!” 孙长河都快哭了,你出息你去啊,他可不想得罪小王医生。 虽然小王医生进厂时间不长,可跟保卫科各个队的关系都不错,保卫科拉练,人家大热天背着药箱在旁边守着。 队员受伤,他比队员自己还上心,啥时候该换药总是第一个提醒。 之前医务室的那些医生可没这么不辞辛苦的付出过,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人情,不能因为一把椅子就伤了和气不是。 再有,人家是有真技术,医术好的一批。 前些天,一手银针止血保住工人一条命的事被传的神乎其神,谁敢不服。 最后就是王耀文跟陈宝军的关系,好么,你俩闹矛盾让我去伤人,等你俩和好了,以后他还怎么去求王医生,还有什么脸登医务室大门。 反正不管陈宝军说什么,孙长河打定主意不去扛这把椅子。 只要不把他这个队长撤职,坚决不去! 陈宝军见孙长河一副让我干啥都行,就是不去扛椅子的模样,便知自己手底下这个队长在想什么。 旋即将烟头按在地上,“走,一块去。” 保卫科小楼距离医务室所在的机关楼不远,可顶着大太阳扛这么个大椅子,王耀文还是忍不住冒汗。 得亏医务室搬到了一楼,要是还在之前的二楼,说不得要放下来歇一会。 “咣当”一声,医务室大门被王耀文用脚蹚开。 在老胡和郝仁目瞪口呆中,王耀文扛着椅子进了屋:“老胡,帮我把办公室门开开。” 老胡盯着王耀文肩上的椅子,机械性起身开门。 直到王耀文将椅子放进套间的小办公室,老胡第一个坐上去体验。 “哎呦,我说耀文啊,这椅子是真不错,你从哪寻摸来的,要是方便能不能帮我也搞一把,门口驴肉馆我请你一顿。” 老胡坐在上面屁股一个劲挪动着,手也没闲着,一直在摩挲个不停,嘴里念叨着真好,真舒服。 郝仁同样围着椅子转悠,嘴中啧啧作响:“这椅子可是好东西,兼具椅子和沙发的特性,而且你们看看这木料、这绒布包裹、这手感,厂长也就坐这样的椅子了吧!” 郝仁眼巴巴望着老胡,希望他能从上面下来,让自己也体验一下。 “咋样,舒坦吧。” 王耀文靠着办公桌嘿嘿一笑,“确实还有一把,不过费劲能搞得来,这把还是我拼了命抢来的。” 在郝仁祈求般的眼神中,老胡恋恋不舍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 郝仁深深切切坐上去感受了一把,瞬间感觉方才有些酸痛的肩膀似乎没那么乏力了,听王耀文说还有一把,登时眼冒精光。 “耀文,这样行不行,一顿东来顺!” 郝仁是真下了血本,请王耀文去趟东来顺估计没大几块钱下不来。 可一想到以后能整天坐在这样的椅子上,郝仁觉得这钱得花,而且也值。 老胡脸色瞬间堪比锅底灰,他这边刚许诺一顿驴肉汤,郝仁立马给提升到东来顺,这不是抢生意是什么。 见老胡耷拉起脸,郝仁也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一激动秃噜嘴了。 “老胡,咱们一人坐半个月也行嘛,到时候咱俩一块请耀文一顿。”郝仁嘿嘿一笑找补道。 王耀文笑了,你俩倒是商量好了,可椅子真帮你们搞不来,即便能搞来也不会给你们呀,成对的放在他这小办公室多好看。 “耀文你倒是说啊,在哪搞来的,是不是哪个大领导的办公室在搬家,这椅子是不要的,不行你要告诉我们地方,我们自己去搬。” 王耀文差点没被气笑喽,你俩都知道这椅子好,那大领导能不知道。 “行,那我就告诉你们。” 王耀文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口,“保卫科科长陈宝军知道吧,他办公室还有一把,你们去搬吧。哦对了,记得搬起来就跑,不然容易被逮着。” 老胡、郝仁:...... 第136章 打上医务室,要不就给他吧 二人面面相觑,记忆回潮,一开始王耀文好像说过拼了命抢回来的。 好么,合着还真是抢回来的呗! 而且是从保卫科长陈宝军办公室抢回来的,已经不能说是虎口夺食了,这尼玛简直是虎口拔牙! 难怪王耀文回来的时候着急忙慌、满头大汗,这要被逮着还了得,不得被关进保卫科小楼的监禁室里。 老胡和郝仁已经开始嘬牙花子了,让他俩去保卫科抢椅子,还是拉倒吧,趁几条命敢办这事。 到时候一个搞不好还得被保卫科抓起来,再给安上个盗窃公共财产的罪名可就玩大发了。 不过二人嘬牙的同时,看王耀文的眼神也变了。 要不说人家王耀文能升官呢,医术高超是一方面,胆子大又是一方面。 人家不光抢了,还抢回来了! 顺带着还让他俩感受了一把。 之前陈宝军来医务室找过王耀文,老胡从二人谈话中听得出比较熟络,可没想到二人关系这么瓷。 郝仁同样心中一凛,暗道王耀文背景深厚,而且估摸着来头还不小。那可是保卫科呀,职位不亚于一把厂长,权力更是大过天,铁打的实权部门。 你去保卫科科长办公室抢椅子?! 听意思好像还是当着科长的面抢,这胆子也忒大了点。 想来也是了,这样的椅子也就厂长办公室和保卫科这种地方有,不然真心保不住哇。 这不,即便连保卫科长也没能保住这把椅子,被王耀文扛了回来。 老胡跟郝仁二人瞬间心思千回百转,谁都不吱声了。 郝仁莫名觉得有些烫屁股,抽抽着嘴角从椅子上站起来。 老胡摸出烟递给沉思的王耀文:“耀文啊,有着一把就够了,剩下的那把就别打主意了,留在保卫科吧,我怕到时候陈科长带人把咱们这小小医务室给围喽。” 王耀文坐到椅子上,嘿嘿一笑,还真被老胡猜着了。 他确实在打另一把椅子的主意,毕竟两把椅子是成套的,一把也好看,可这就跟当了皇帝就要一统天下一样,得到一把,另一把就会成为心里的刺。 “你以为抢过来一把,人家就不会追来了?” 王耀文叼着烟,眯眼瞅着老胡,“我跑回来的时候,陈宝军跟孙长河在后边追的那叫一个紧,差点把鞋给我撵掉喽。” 老胡拿烟的手一抖:“啊?那......那岂不是说马上就要到咱医务室门口了?!” “老胡,快去关门,别一会牵连了你们。” 王耀文摆摆手,示意老胡抓点紧。 “哦哦。”老胡答应一声出了小办公室。 结果老胡和郝仁刚出来,陈宝军带着孙长河找上门了。 陈宝军瞪着两眼珠子,喘着粗气走进医务室,连话都没说,只一个眼神便让老胡变节了。 老胡无声地朝小办公室指了指,意思很明白,在里边。 王耀文没听到关门声,侧身扭头一看,卧槽一声,至于么,不就一把椅子嘛,还真追到医务室来了。 小气巴啦劲的吧。 不过想归想,立马起身关门上锁。 “咣当”一声,王耀文在陈宝军冲过来之前将大门关闭。 门外老胡跟郝仁真想给王耀文竖个大拇指,你小子是真的勇呀,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不当回事。 “耀文啊,把门给我打开,我就是过来看看那椅子跟你办公室配不配套。” 陈宝军咬着牙在门口喊道。 身后孙长河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地上,好么,咱俩气冲冲跑过来,结果你到了人家门口说这话?! 这真的合适么! 旁边老胡、郝仁同时咽了口唾沫,陈科长还怪贴心的,抢了你的椅子,你还巴巴跑来看配不配套,骗鬼都没这么骗的。 老胡可知道屋里王耀文有多鬼精,信你的鬼话才怪。 “不开,你走。” 王耀文搬着椅子来到门后,“别撞门啊,椅子就在门后边,到时候把椅子碰坏了你得赔我。” 陈宝军砸门的手立马收了回来,一个没憋住被王耀文这话气笑了。 咋着,抢了他的椅子碰坏了还要他赔,明说惦记上另一把了呗。 “那椅子不适合办公坐,就是休息待客的时候用,就你这小办公室要它干嘛,哪个领导还能到你这坐下喝喝茶水啥的。” 陈宝军说着话还不停朝孙长河挤眉弄眼,意思是让他赶紧想办法。 孙长河苦笑,你一个大科长都叫不开的门,你让我叫?! 不过既然陈科长发话了,他也不能视而不见。 来到门边上,孙长河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便听里边王耀文发话了,“老孙呐,吴大哥腿上的伤咋样了,让他抓的药按时吃了吗,有时间你费费事通知他过来找我一趟。” “唉唉,中午碰见他,我一准告诉他。” 孙长河在门外点头哈腰答应着,旋即转头看向陈宝军,苦着脸央求道,“陈科,要不......要不就给王医生吧......” 陈宝军好悬没被这话给当场噎死,恨不得一脚给孙长河窝出医务室。 带孙长河过来是抢回椅子的,结果竟成了王耀文这兔崽子的助力,陈宝军能不气么。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轻咳了两声,孙长河便被王耀文给“废了”。 第137章 又来两狗过来叼肉包 一旁郝仁刚来轧钢厂两天,知道王耀文在厂里口碑好,可没想到人缘也这么好。 就连陈科长的手下队长都帮着求情,不过看陈科长的样子怎么像吃人呢。 在郝仁的固有印象中保卫科的领导那都是大派头的,毕竟人家手里可都是真家伙,不夸张的说陈宝军带着人手和武器能打一场小型的战役。 这年头保卫科的仓库里可是连迫击炮都有,弹药更是充足着呢。 然而,面前陈宝军在王耀文跟前怎么看都有点低声下气的意思,竟然连看看那把椅子跟办公室环境配不配套这话都说出来了。 这让郝仁脑瓜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不过打定主意不能得罪王耀文,不然人家一句话没准就能给他把小鞋套上。 老胡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面无表情地看着,闭紧嘴巴一声不吱。 开玩笑,谁知道陈科长心里怎么想的,别说错话被王耀文牵连了。 不就一把椅子么,你说你抢那干嘛,瞅瞅,这下好了吧,人家一个大科长亲自打上门,结果你还玩上缩头乌龟了。 话说看这意思,陈科长还真没办法。 有一说一,那椅子坐起来是真舒服哇! “你小子这门到底开不开,怎么就油盐不进了呢。” 陈宝军也不是非得拿回这把椅子,就是觉得在王耀文手里吃亏的次数太多了,想找回场子,哪怕一把也好。 旋即示意孙长河搬把椅子过来,他就在这门口守着。 落座后,陈宝军摸出烟示意大伙谁抽过来拿。 孙长河没动,老胡和郝仁借口刚抽过,也没敢过去接。 “耀文啊,我也不是非要拿回这把椅子,就说你这种行为它就不是正确的你知道吗,你今在我这抢行,赶明还不得去厂长办公室偷?” 陈宝军狠狠嘬两口烟,语重心长苦口婆心,“你要是喜欢就明说吗,我还能不给你。可你扛起来就跑算怎么回事?我作为长辈,绝不能助长你这种不告而拿气焰,你这么做会把医务室的风气带坏,是吧老胡?” “是......是这样!” 老胡苦着脸点头答话。 陈宝军满意点头,正要再次教育王耀文,就听小办公室内传出声音。 “厂长办公室也有这样的椅子,哪个厂长啊?” 门外四人愣住了,不是,你打听这干嘛,还真想着去厂长办公室偷哇?! “更正一下我那不是偷,更不是抢,是借,借你们懂吗,用完我会还的。” 门内再次传来王耀文的狡辩,“老陈呐,你一个大科长忒没点事了吧,堵着我一个医生的门口干嘛,耽误了给工人兄弟治疗,你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陈宝军倒抽一口凉气,好嘛,你抢我椅子反倒还教育起我来了? 敢情他过来要回椅子,还是他的不对了呗! 陈宝军板着脸往旁边挪了挪:“老孙,给我把门敲开。” 孙长河深吸一口气上前,刚抬起手,王耀文又出声了。 “老孙呐,上回我给你拿那茶叶味道咋样,我可跟你说,那是我爸的老首长给我这个遗孤邮寄过来的,本来就不多,还分你了一小包,咱俩这交情差不了吧?!” 嗖一下,孙长河敲门的手再次缩了回来。 随即带着快哭的表情看向陈宝军,“陈科,要不我再去给你寻摸一对,这个咱们就不要了吧!” 孙长河心里苦哇,别说,还真别说,王耀文给他拿茶叶是真好喝。 他还给他家老头子拿回去一小把,结果他家老头喝完一直催着他再给带点。 不提不知道,原来他欠王耀文这么多人情,太难还了。 话虽然说了,可孙长河压根就不敢看陈宝军的表情,他这话也不过是说给屋里王耀文听的。 传达的意思也很明白:耀文啊,我是被迫的,其实就是跟着走个过场,顺稍还能帮你说两句话,可不能记我的仇嗷! 陈宝军气得想踹门,这特娘孙长河是有多少把柄在王耀文手里,这都两回了,出身未捷身先死。 “我就问你一句,这门开不开吧?” 陈宝军知道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屋里这个兔崽子有主意着呢。 “不开,你走。” 依旧是那四个字的回复,简直是要逼疯陈宝军的节奏,可让他这么灰溜溜离开又不甘心。 就在陈宝军想辙的时候,王耀文又说话了:“你走不走,不走可就不是三七分了,下次见着我婶子,非告你一状不可。” 陈宝军淡定不了了,相比一把椅子,还是口粮对他更重要。 椅子算是肉包子打狗回不来了,可让他就这么回去,怎么想都不得劲,当即沉吟着开口:“五五分,椅子归你。” “五五分可以,另一把椅子也给我送过来,方便的话茶几也顺带捎给我。”王耀文讨价。 听到这条件,陈宝军是真有了踹门的冲动,这小子不光惦记上了另一把椅子,甚至连带着茶几都想给他卷走。 不是人呐! “我八你二,椅子茶几都是你的。” 陈宝军喘着粗气恨声说道。 王耀文:“四六,不能再多了,不行你就走。” 一旁几人谁都不明白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什么五五、八二、四六的。 就在王耀文和陈宝军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 “老陈呐,你们这是干嘛呢,搞得跟分赃似的,虽然我不知道要分的是啥,可我跟老董也能为你们分担一份嘛,我看就一一四四咋样?!” 众人扭头望去,便见杨厂长、主管人事的董副厂长带着秘书走了进来。 陈宝军一拍脑门,闭眼轻叹,完了嘛这不是,又来两狗过来叼肉包! 第138章 小王医生心肠怪好哩 本来陈宝军争取一下没准就能上五五,可这事一旦被杨厂长跟董副厂长掺和进来,结果便是他和王耀文各自再次损失一成。 要知道上次已经被赵德汉、程刚分走一成,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往外掏了。 谁来了都能叼点走,那成什么了! “嗐,我俩就是闹着玩呢。” 陈宝军打着哈哈起身,“这个时间点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杨厂长呵呵一笑:“这不王医生休完婚假来上班了嘛,我跟老董过来看看。” 一旁老胡跟郝仁赶忙搬椅子让二位大领导落座。 屋里的王耀文听到声音,咯吱一声,门开了。 “是杨厂长、董副厂长,快进来坐,陈科长刚送我一把椅子,正好够坐。”王耀文笑着将二人迎进办公室。 陈宝军瞪了王耀文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孙长河随后。 老胡跟郝仁没有动地儿的意思,他俩还是有点眼力劲的,这个级别的谈话,轮不到他们旁听。 不过老胡心里的震撼还是不小的,王耀文才来厂里多久,看看眼前这几位领导的态度,陈科长就不说了,可为啥杨厂长脸上竟带着那么一丝讨好呢?! 究其原因,必定是在当初王耀文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止血上面。 老胡嘬牙,别看他一把年纪了,可这样的医术谁不想学了,哪怕学点皮毛以后传给孙子呢,这可是能让人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惜人家王耀文不教哇! 办公室内,王耀文将自己办公桌后的椅子也搬了出来,没偏没向,三位领导一人一把,他则是靠在办公桌上给大伙散烟。 孙长河这个保卫队长对职工来说是了不得的官。 可在这间小办公室内,在三位领导面前也只有站着的份。 董副厂长进屋就盯上了王耀文扛回来的椅子,鼻孔哼唧瞟了眼陈宝军,旋即一屁股坐了上去。 杨厂长盯着椅子看了几眼,怎么看怎么眼熟。 随即瞳孔一张,想起来,这不是陈宝军从董副厂长办公室偷走的那两把椅子之一么,怎么又到了王耀文手里。 想到方才王耀文说的话,杨厂长笑了。 什么陈宝军送给他的,指不定就是小王医生效仿陈宝军偷来的。 当初这两把椅子可是被董副厂长宝贝的不行,一般的级别到了他办公室还坐不上这两把椅子。 结果陈宝军坐过两次后便惦记上了,一次趁董副厂长开会,秘书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情况下,带着孙长河进屋一人扛着一把便跑了。 女秘书追出去看着二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就差急得坐在地上大哭了。 等董卫东回来,气得把茶缸子都摔了,在办公室骂了陈宝军一下午。 各种难听的话尽出,把附近办公室的领导都招了过来,其中就包括杨厂长,当大伙得知细情后,纷纷表示同情。 没办法,陈宝军就那流氓样,他偷你抢你行,你回抢一个试试,他敢让人把你办公室围喽。 再说了,陈宝军这个保卫科长的权利太大,他董卫东一个副厂,听起来官不小,可真论权利可是差得远。 这么说吧,陈宝军可以不求董卫东,可董卫东总有求到陈宝军身上的时候。 这就是压制,人家手里要人有人、要枪有枪、要权有权,没法比,根本就没法比,被他惦记上就只能自认倒霉。 而董卫东就只能在自己办公室里摔摔茶缸子,要不就是四处给陈宝军这种偷东西的行为宣传宣传。 你让他再去偷回来,还是算了吧,那不是惹事么! 杨厂长看完董卫东的热闹,回去后便把自己喜欢的那套茶具锁进了抽屉。 陈宝军虽然不爱喝茶,可万一他有个爱喝茶的长辈呢。 从那以后,一些陈宝军常去的大领导办公室内便少了很多稀罕玩意。 “老董,这椅子坐着还舒服吧?” 杨厂长接过烟朝黑脸的董卫东会意一笑,“估计你也没想到吧,时隔半年还能坐到这把椅子。” “刺啦”一声,陈宝军闷着头点上烟,没等董卫东开口,他先说话了:“老董啊,咱哥俩的交情就不说了,本来我也只是想搬过去坐一阵的,你要是还喜欢就搬回去嘛,跟我就别客气了。” “这样吧,一会我让长河给你搬着送回去。” 陈宝军朝孙长河使了个眼色:一会可别真给董卫东搬回去,往我办公室搬就成。 孙长河咽了口唾沫,耷拉着眼皮子不敢看陈宝军,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先是得罪王医生,现在又要被陈宝军坑着得罪董副厂。 万一下次碰见董副厂,跟他要椅子可咋说。 董卫东大有深意地斜楞陈宝军一眼:“哦,原来你是搬过去坐一阵呀,早说嘛,别人问我,我还一直跟人说是你偷走的呢,这不是闹了误会了嘛!” “不过我看这椅子在王医生办公室放着挺好,对了,还有一把呢?” “对呀老陈,你不是在老董那借走两把么?” 杨厂长憋着笑看向陈宝军,随后又将目光望向王耀文。 办公室不大,虽然开着窗,可怕烟味散不出去,王耀文便没抽烟,这会刚去把窗户开大些,往回走便迎上杨厂长意味深长的一问。 “额......刚就帮董副厂长抢回来一把,剩下的那一把还没来得及去抢。”王耀文摸摸鼻子,有些腼腆地说着。 “噗!!!” 一句话直接把杨厂长跟董副厂长给呛了个正着。 好么,敢情你不是偷的,是抢的! 你去保卫科科长办公室抢东西?! 还有,他说什么,帮董副厂长抢的,你心肠还怪好的哩。 结合方才的情景,两位领导明白了,敢情是眼前这小子抢了椅子,陈宝军追了过来,正堵着门口要椅子呢呗。 “怎么能说是抢呢,明明就是借嘛。” 董卫东捏着烟侃侃而谈,“刚老陈说要还我,那我就再借给王医生用嘛,这屋子里太空,没两件像样的椅子怎么行,一会把另外一把也拿过来嘛。” “是这么回事,一会我让秘书再送个像样的茶几过来。” 杨厂长在旁边附和着。 他俩过来的目的就是安抚好王耀文,红星跟协和那边可是都来要人了,给杨厂长吓得不轻,说什么也不能让王耀文跑喽。 至于椅子这些都是小事,如果王耀文愿意,他杨为民可以带着对方一间间领导办公室转悠,喜欢哪个搬哪个。 第139章 产房传喜讯,升了 陈宝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完辣,不过多了句嘴,另一把椅子算是彻底归了王耀文。 听听人家两个领导多大气,一个送椅子一个送茶几。 倒是显得他小气吧啦。 果然,抬头便见王耀文意味深长的眼神瞅过来。 陈宝军心里那叫一个别扭,早知道两把椅子一齐给王耀文得了,还能在“军火”上多分两成。 聊完闲嗑,杨厂长开始说正事:“王医生的医术可是精湛的不得了,前些天要不是有他在场,恐怕工人的性命怕是保不住。” “还有联防队那边送来的表彰信,参与对敌特的抓捕、与协和医院的主任共同救治伤者,协和那边也打电话过来,对王医生的医术表示肯定和夸奖。” “由此可见王医生的医术和人品都是过关的、难得的!” 杨厂长、董副厂长看着王耀文微笑点头。 陈宝军当然知道这二人来的目的,可这二人是不是忘了刚这小子还说抢椅子来着,你们这就夸上人品了?! 王耀文心中一凛,看来自己要升并非猜测,这不就要来了么。 “杨厂长您言重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作为厂医,救治受伤职工我义不容辞,抓捕敌特同样是我一个新社会青年的责任。” 董副厂长叼着烟呵呵笑道,“听听王医生说的,这种觉悟的年轻人可不多。能者为先,是时候给王医生加加担子了呀!” “没错,王医生是个有能力的好同志,现在医务室扩充,需要一个有责任心的领导。” 杨厂长点头,随后看向王耀文郑重开口,“经过我们领导班子开会决议,任命王耀文同志为轧钢厂医务室副科长,行政级别十八级,全权代理医务室事宜,代行科长权力。” 显然陈宝军是知道这个决定的,孙长河怔愣之后,看向王耀文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嫉妒,满满的恭喜。 王耀文能升官,他打心眼里一百个愿意。 王耀文原想着分给自己独立办公室,不过是提高待遇,没成想一下子给干到了副科级别。 不过想想自己也进厂才半个来月而已,似乎不合规矩吧。 “杨厂长,我还年轻,而且进厂时间不长,这样合适吗?” 没等杨厂长开口,一旁陈宝军冷哼一声:“王副科长,你说这话是在质疑厂领导班子的决议吗?” “不敢不敢。” 王耀文站直身子,“作为各位领导的下属、轧钢厂的职工,我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杨厂长起身满意颔首,伸手在王耀文肩膀拍了拍:“这就对了嘛,既然有这个能力,那就得担起这份责任。” 随即,杨厂长摸出一个红布包塞到王耀文手中。 “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知会一声,幸好开会的时候老陈提起,我们才得知,以后不管生活还是工作,有需要帮助,尽管找我们。” “老杨说的没错,年轻人要把工作重心调整在工作上面,家里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组织解决。”董副厂长同样拿出一个红包,笑呵呵递给王耀文。 “谢谢两位领导关心,我会的。” 王耀文接过红包,态度真诚道谢。 临走的时候,董副厂长还嘱咐王耀文抓紧去陈宝军办公室把另一把椅子扛回来。 对于董副厂长的贴心叮嘱,王耀文表示马上就去。 几人离开的时候,王耀文一直送到楼梯口,随后跟着陈宝军、孙长河出了机关楼。 “我说你小子跟着我干嘛,再过一阵该饭点了,我可不管饭。”陈宝军哼唧一声,满脸嫌弃。 王耀文笑了,如今升了官,心情舒畅的一批,伸手揽住陈宝军肩膀:“不白搬你椅子,六四分咋样,你六我四?” 陈宝军刚想扒拉开王耀文的手,听到‘六四分’立马怔愣当场:“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啧!” 王耀文一副你要相信我的神色,“这还有假,本来我只是想帮你保管,结果你非要分我,那我还能怎么办!” 很快,王耀文吭哧吭哧扛着椅子便出了保卫科小楼。 还没回到医务室,厂里的大喇叭就响了。 里面传来广播员甜美的播报声,至少对王耀文来说是绝对甜美的,对别人就不知道了。 “各位职工同志们注意,现在要宣布一则人事任命,请大家放下手头的工作,以防发生意外事故!” “我厂自公私合营后,医务室人员流失严重,然而就是这种情况下,有一位名叫王耀文的医科大优秀毕业生进入我厂。” “王医生的优秀相信不用我在这里过多赘述,前些天我厂发生严重人员受伤事故,紧要关头是王医生挺身而出,成功挽救工人兄弟性命!” “他挽救的不仅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更是一个即将破碎的家庭!” “王医生在厂内兢兢业业,医术得到广大工人兄弟的一致好评。在工作之余,更是敢为人先,帮助抓捕歹徒,与协和医院的医生共同完成救治患者的重任。美好医德、优秀品格得到厂内与外界的一致赞扬!” “所以,经过我厂领导层决议,任命王耀文医生担任医务室副科长一职,代理科长事宜!” “相信王医生在新的职位上,能够更好的为工人兄弟们服务!” 广播员甜美的声音在厂内连续循环三遍。 厂区内除了机器、车辆的声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没记错的话,王医生才来厂里半个月吧,这就成副科长了,坐火箭也不能升这么快吧。 广播结束一阵后,大伙一阵哗然。 “我觉得没什么羡慕跟质疑的,要不是小王医生,那天老马没准都等不到往医院送人就没了。” “这话不假,当时那血流的根本止不住,这要放之前医务室那些医生绝对束手无策,得亏有小王医生这么个高材生,不然咱们就得眼瞅着老马死在跟前。” “什么小王医生小王医生,以后就叫王医生,别带个小字,放尊重一些。” “医务室的科长那必须得王医生啊,这要换成别人至少咱们车间的工友们不答应!” 别人能放下手头的工作听广播,可后厨正颠勺的傻柱不行啊。 一开始没怎么注意,直到听见王耀文的名字,再一听,好家伙,当科长了?!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他在后厨刚摘掉学徒的帽子,结果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王耀文都升副科了。 “哎呦卧槽......我这腰.....哎呦,快来人,我腰扭了!” 第140章 一人升官,各方心思 王耀文扛着椅子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可是把老胡郁闷坏了。 “耀文啊,哦不,现在应该叫你王科长,刚广播听见没,你算是产房传喜讯,抱着个大胖小子。” 老胡把小办公室门帮忙打开,“你说咱爷俩平起平坐惯了,现在你这么突然就升了,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王耀文放下椅子,瞥老胡一眼:“不习惯,我看你是嫉妒的吧。来,过来我看看得红眼病没?” “去去去,你小子是真克我呀,我这都快退了,结果还要被你管,上哪说理去。”老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跟个猴似的晃荡着屁股蛋子,“一顿驴肉汤咋样,借我坐到退休。” 王耀文知道老胡虽然嘴酸心酸,可这人倒是没什么坏心眼。 要说羡慕自己升官可能有点,但嫉妒就算了,毕竟他还能干多久。 听到老胡要借椅子,郝仁连忙凑过来:“王科长,你看我说的东来顺那事......” 王耀文大手一挥:“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就行,在你俩面前我还充什么大尾巴狼,副科长不过是厂里为了奖励我捉拿敌特、救治工人的奖励,反正你俩以后有啥事,甭想拿我这个副科长出去顶锅。” 听到王耀文的话,老胡和郝仁暗自松了口气,就怕王耀文在这三人的医务室里拿架子,那可就要他俩的老命了。 “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这要是真升了,我请客。” 郝仁当仁不让站出来,那架势就像在说今晚驴肉馆郝公子买单。 医务室搬家的时候王耀文不在,老胡跟郝仁解释单独办公室肯定是王耀文拯救工人性命的奖励,还鼓励郝仁好好干。 升官也不过是凑笑话,结果谁承想还就真升了。 王耀文摇头:“那可不行,请客这事必须得我来,你俩这两天先清清肚子,过两天我请东来顺,随便吃随便造。” 本身王耀文结婚的答谢宴还没准备,老胡这边是要请的,还有保卫科的几个队长跟个别要好的队员都要请。 老胡一听乐了:“东来顺好哇,我老早就想这口了,还是耀文你对下属够意思。” “是吗,那你对上司也得够意思吧?”王耀文靠在桌边拿出烟散给二人,“上午老胡你给人开病假条我可是看的真真的,中午的饭菜你看着办。” 老胡登时就笑不出来了,上午那病假条他就收了盒烟,这么一搞还得搭进去点。 保卫科这边可谓是喜忧参半。 王耀文升官他们也跟着高兴,可随即便有队员提出心中疑问,“小王医生当了副科长,那下午咱们拉练的时候,人家还能背着箱子跟咱东奔西跑吗?!” “对啊,让一个大科长背着那么沉的药箱在大太阳底下守着咱们,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哎呦卧槽还真是,可换个人来咱们也不放心呐。” “也不是不放心,就是感觉王医生性格好,休息的时候说说话也解乏。” “想什么呐,还换个人?在王医生之前你见医务室哪个医生陪咱们拉练过,人家没那义务。” “还真别说,我反正是习惯王医生跟着了,这以后他要是不来,我还有点放不开练。” 保卫科这边为王耀文高兴的同时,也在担忧以后拉练的事。 车间里就不同了,易中海自从得知王耀文升任科长后,一点干活的心思都无了。 往那一坐,茶水都喝了两大茶缸。 凭什么呀,那小子心眼子不好使着呢,他才上班多久,这就升官了! 敢情好事都让他赶上了呗,分个房分到大院里最宽敞的跨院,装修起来更是不心疼钱,搞得跟半拉皇宫似的。 娶个媳妇虽说是乡下丫头,可长得跟仙女似的,那细腰大腚谁看了不眼馋、不迷糊。 他易中海在厂里一门心思经营名声,然而还不如王耀文这个进厂没多久的名声大。 前几天银针止血救治工人的事在厂区传的沸沸扬扬,大伙都嚷嚷着什么王医生就是轧钢厂的定海神针,是职工受伤后的一道保障。 当时易中海压根没当回事,然而现在看来厂领导当回事了。 易中海为啥在院里有点话语权,一是有聋老太撑腰,再一个便是他在厂里的职位决定的。 六级钳工,那是车间主任见了都要主动打招呼的存在。 一个月工资七十来块,算是院里独一份,即便王耀文这个厂医入住大院,依旧赶超不了他。 别说在院里,即便走在街道跟谁碰面,对面都得喊一声易师傅。 然而如今这个优势荡然无存,王耀文荣升副科长,即便是副科,不管职位还是工资都是他易中海拍马不及的。 易中海心里一百个别扭,嫉妒的屁眼子都快红温了。 想到徒弟贾东旭,心中更是一阵来气。 明明年纪差不多,可自己这个徒弟跟人家王耀文相比就他娘是个废物,工作两年还是个学徒工,眼瞅着要工级考核,结果娶个媳妇还把自己玩瘫了。 指望着他养老,怕是真得走自己前边。 听着身旁工友对王耀文的夸奖,易中海一阵心烦,咕嘟咕嘟将茶缸里的水喝光,使劲嚼着茶叶沫子。 另一边刘海忠也没好到哪去,他对权力的看重可比易中海有执念。 这些年看见领导就奉烟,低头哈腰的模样自己想起来都上火。 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混个小组长干干么,然而天不遂人愿,努力这些年依旧啥也不是。 要不然在院里也不会被易中海压一头,哪怕在厂里混个副组长,这时候他也是一大爷。 听到王耀文升任副科的消息,刘海忠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及时扶住桌角,非摔地上不可。 这就是羡慕嫉妒恨的力量。 缓过劲来,刘海忠一阵咬牙跺脚,这要是在家里非蒙上大被痛哭一场不可。 老天不开眼呐,他刘海忠一心为公,车间传达的指示一丝不苟的执行,领导安排的任务此次次完美完成,升官的念想却每每轮不到他头上。 不就一个小组长么,怎么就这么难。 王耀文都能当科长,给他刘海忠个组长干干怎么了! 第141章 傻柱到医务室就医 正在擦拭放映设备的许富贵也听到了广播。 旋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深深为自己昨晚和王耀文打好关系的决定表示赞扬,先见之明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好家伙,王耀文这才多大就升副科了! 话说医务室好像没正科吧,岂不是说这位置就是给王耀文留的,不过是以他现在的年龄和资历还没办法直接一步到位。 恐怖如斯,前途无量呐! 四合院第一个当官的住户出现了,还他娘的是个科长,这消息传回大院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许富贵已经能想到刘海忠那个官迷,听到广播时吃一嘴屎的表情,绝对郁闷到想死。 这也就更加坚定了许富贵让儿子许大茂跟王耀文混的决心。 开玩笑,跟着科长混还能混拉了不成,以后许大茂肯定是要进厂接他的班,提前跟王耀文打好关系没毛病。 人家是科长,还是医生,肯定和别的领导有接触,到时候许大茂没准也能顺带混个脸熟,这样以后往上爬也就有了门路。 许富贵脑瓜子在这事上转的不慢,当即便为儿子以后铺好了路。 他儿子自小便跟着放电影,不管口条还是眼色绝对过关,只要有路子就不愁爬不上去。 不奢求跟王耀文似的当科长,混个组长、副主任什么的就成,到时候也够光耀门楣。 许富贵心里乐开了花,王耀文可真是他们家的贵人。 昨晚易中海道了歉,赔了款,今晚还得让许大茂出气,这一切可都是王耀文的功劳。 没成想王耀文入住大院,得到好处最多的竟然是他们老许家。 此时,不少办公室里的小年轻们也炸了锅。 小王医生他们即便没见过,可也听说过,毕竟厂里就两名厂医,老胡就不用提了,那是老工人。 前几天王耀文救人的事被传的沸沸扬扬,想不听说都难。 那可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进厂没几天就当上科长了?! 同样是二十啷当岁的年纪,他们还是个普通职工,这怎么比。 不少年轻未婚的女工更是上了心。 “王姐,上回刘姐你们聊天,说医务室新来的王医生长得好看,是不是真的啊?” “那还能有假,你要是不信问问小薇她们,前几天过去她们还让王医生推拿来着呢。人家不光长得好看,手艺更是一绝,还是大学生,笑起来就跟那书上说的阳光似的。” “巧枝说的没错,开始我也不信,上回我跟着过去一看,嚯,得亏我结婚了,不然得成天往医务室跑。” “那他有对象了没?” 一开始发问的小姑娘羞涩一笑,再次追问。 王巧枝叹了口气:“小容啊,王医生这边你就别想了,前天我过去按腰,听说王医生正巧那天结婚请假没来。” 同样的谈话,在许多的办公室内上演。 随着王耀文已婚的消息传出,无数未婚女工心碎。 傻柱没有参与中午食堂打饭的活,原因嘛,他把腰扭了,正躺在后厨库房的木板上哼哼唧唧。 别人问起,只能说自己没注意。 总不能说王耀文升官,他一不留神嫉妒的吧! 咬牙挺到下午上班,傻柱实在忍不了了,这才叫来工友扶着往医务室走。 王耀文在小办公室的床上休息好,刚打开门,便见傻柱被人搀扶着进来。 “呦,这不是傻柱么,怎么了这是?” “是耀文啊,先恭喜你呀,你算是为咱们大院争光了。” 傻柱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违心地奉承王耀文一句,“这不颠勺的时候一个没留神把腰扭了一下,实在顶不住过来看看。” 上回往贾家扔鞭炮的事傻柱也琢磨过点味来了,毕竟大伙都有事干,就王耀文一个人置身事外,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哇。 不过这事他也拿不准,万一冤枉了对方呢。 然而哪怕王耀文是真心看不过他被欺负,可也不能升官呀,还升得这么大,他打心眼里嫉妒。 “快去治疗室,躺下我给你瞅两眼。” 王耀文打开里间治疗室的门,示意工友把傻柱扶到病床上。 待傻柱撅着屁股趴好,王耀文掀开衣服一看,好家伙,都扭成这样了还能坚持上班,傻柱精神值得学习。 一只手刚搭在傻柱后腰,便传来一声惨叫。 傻柱的头跟脚登时便挺了,汗珠子滴答滴答地掉。 王耀文大手按在傻柱背部:“我说傻柱,我就碰一下还没用力,你就这样了?咱一大老爷们能不能有点忍耐力,你这样可不行,让我还怎么给你治。” 傻柱有点想哭,你刚才明明按了一下,这会咋还不说刚放上呢。 “耀......耀文,我忍着,都说你推拿手艺好,你帮我治我放心。” 王耀文叹了口气,出门找了两本没用的书叠在一块,递到傻柱嘴边:“疼是肯定的,想治疗避免不了,不过忍过去就好了,把这个咬上吧。” 见傻柱眼含泪花张嘴叼住书,王耀文来到床侧大手一伸,便听到一阵嗯嗯啊啊声。 没一阵傻柱便咬不住了,杀猪的哭嚎声响彻整个走廊。 一顿推拿下来,王耀文愣是差点把傻柱送去见他太奶。 “啪!!!” “嗷!!!” 最后推拿完,王耀文没忍住又拍了一下,“行了,回去请几天假,在家里躺几天吧。” “啊?还得请假啊?” 傻柱不想请假,还想着这个月挣满勤呢。 王耀文走到一旁脸盆处洗手:“你这腰要是不好好修养,恐怕以后娶了媳妇都伺候不了。” 这话可是把傻柱吓个够呛,差点没从病床上蹦起来。 “那我请,那我请,快扶我起来,我这就去请假回家休息。” 看着傻柱浑身虚脱被人扶走,王耀文嘿嘿一笑,背起药箱直奔保卫科拉练的地方。 保卫科拉练是有固定时间的,要是没别的事情耽误,拉练时间不会随意更改。 没一会儿,王耀文便溜达了过去。 不少保卫科的队员拉练的时候都没啥精神,嘴里念叨着王医生升官了果然没来。 “各位,刚有患者耽误了一阵,怎么样,有人受伤没?” 第142章 神算子阎埠贵 王耀文的到来,给正在拉练的队员们注入一道强心剂。 不少刚训练完在一旁歇息喝水的队员嗷嗷叫着跑向王耀文。 “哎呀,是王医生,刚是谁说王医生当了官就不会来的?!” “什么王医生,现在咱们得叫王科长,快让王科长把药箱子放下来,那玩意怪沉的,可不能压坏了咱们厂的定海神针。” “我可是一直说耀文会来,你们就是不信,看吧,他就不是那种升了官就忘了大伙的人。” “没想到啊,当了科长还是那副笑容,一点都没变!” 今天的训练由治安队长吴大正带领,他和王耀文的关系也不错,不过和孙长河比起来还差了点。 跟大多数队员一样,本以为王耀文不会再出现,撑死会指派老胡或新来的医生过来走走过场。 哪知道一露面还是之前那副笑嘻嘻的面孔,一点都没变。 “王科长你还亲自过来干嘛,派个人来就行了。” 吴大正示意手下兄弟接过药箱,然而却被王耀文拒绝了,随后跟随大伙走向一旁树荫。 王耀文摸出烟散给大伙,随后划燃火柴给吴大正点上:“吴哥你这话是骂兄弟呢,我不过来哥几个能干?还有这个科长就是个名头,医务室算我就仨人,你们还是叫我名字吧,叫科长我可不敢答应。” 吴大正当兵出身性子直爽,嘿笑两声,大手在王耀文肩膀重重一拍。 “要不说你小子招哥几个稀罕呢,这话说出来就是暖心窝子。” 旋即,吴大正朝正在训练的人群一喊:“把小武叫过来,让耀文看看脚腕。” 当即一个二十六七岁模样的队员瘸着腿小跑过来,在王耀文面前地上一坐,撸起裤管:“耀文啊......不是,是王科长,你帮瞅瞅,肿倒是没肿,就是跟针扎似的一阵一阵的疼。” 王耀文将抽了两口的烟往旁边一甩,神情严肃地蹲下身,伸手轻轻一碰,便听小武疼的嘴中嘶哈嘶哈。 又找了两个部位一捏,小武脸上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 一旁吴大正以及休息的队员见王耀文这副模样,立即意识到不对劲,也跟着蹲了下来,紧张注视着王耀文手中的动作。 “小武哥,你这是骨折了,现在没肿并不代表伤的不重。” 王耀文旋即看向吴大正,“吴哥,虽然骨折的不算严重,可小武哥以后如果还想待在这个岗位,就必须送往红星工人医院治疗。” “啊?我没感觉出来骨折呀,刚还能坚持训练呢。” 小武惊讶出声,倒不是质疑王耀文,就是觉得真好像没那么严重。 吴大正大手一挥,立马让人搀着小武离开,按照王耀文的意思送去红星工人医院治疗。 对于王耀文给出的诊断没有人怀疑,经过这些天的认识,虽说王耀文年龄不大,可医术比那些老头子都要强。 比如医务室的老胡,那老家伙胡子都白了,就小武这伤放他眼前没准就给误诊,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期。 “兄弟们都嚷哄着你不来,他们训练没底,现在证明这话是真的。” 吴大正扫了身旁几名队员一眼,“今天要不是耀文过来,说轻了小武多遭点罪,说重了很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几名队员抹着汗认同地点头。 其他队员得知小武腿骨骨折被送去医院,纷纷惊讶不已,但同时心中也一阵后怕,如果王耀文没过来,小武肯定会咬牙挺着继续训练,后果不堪设想。 大伙看向树荫下那道身影的眼神变了,人家可不再是一名普通厂医,是名副其实的医务室科长。 可即便这样,依旧坐在地上跟他们聊天扯皮。 王耀文给傻柱和小武的诊治自然获得系统奖励,可惜只是些小玩意。 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的任务已经完成,他还没来得及接收奖励,家里有秦淮茹在不方便,本想今天上班找机会溜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进空间看看。 结果上午抢椅子、忙升职,下午又过来看大伙训练,一直没抽出时间。 看来在家里要让秦淮茹习惯自己待在书房,在厂里要让老胡和郝仁习惯自己小办公室上锁,这样他也方便溜进空间休息。 保卫科队员们训练结束,除了小武外没有再发生意外情况。 王耀文背着药箱回到医务室时,也快到下班时间。 跟老胡、郝仁扯了会淡,王耀文脱下大褂溜达着出了医务室,到车棚取上自行车一路往大院赶。 今晚即将召开第二次全院大会,许大茂要对易中海用刑,得早早吃过饭搬着板凳去看热闹。 当然了,今晚可以带着秦淮茹一块,老让媳妇自个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一路风驰电掣,速度堪比大运,王耀文仅用二十分钟便杀回大院门口。 推车进院,过了垂花门就见阎埠贵端着茶缸坐在小板凳上盯着门口。 “呦,王科长回来啦,我这都给你把茶水倒好了,恭喜王科长上任,咱们大院总算出了个当官的。”阎埠贵端着茶缸小跑过来,那献媚劲就跟见了教育局领导似的。 王耀文左右扫了一眼,不是,他可是早退回来的。 按理说即便正常下班,易中海、刘海忠,又或是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可能比他骑自行车还快吧。 他升职的消息连阎埠贵这个在红星小学教书的都知道了?! “老阎呐,茶水就算了,你要是有烟给我整一根呗?” “啊......这......” 阎埠贵有些肉疼地放下茶缸,从裤兜摸出半包皱皱巴巴的经济烟,哆嗦着摸出一根递过去。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在老阎家门口的石头上一坐,边休息边抽烟:“我说老阎,今天我才升职,你这消息是从哪听来的?” “嗐,傻柱说的,下午被人搀回来,说是腰扭了。” 阎埠贵一咬牙跺脚,也给自己点上一根,“那小兔崽子肯定是嫉妒你,传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我看呐,没准他这腰就是听到你升职嫉妒导致的!” 第143章 我鞋带开了你信吗 傻柱在这院里可没少呛呛阎埠贵,多少次从傻柱这小崽子手上吃瘪,阎埠贵可都在心里记着呢。 今下午他刚从学校回来,便见傻柱被后厨的工友用三轮车拉了回来。 一打听,原来是傻柱在厂里听广播的时候正颠勺,分神之下把腰给扭了。 再一打听广播的啥玩意,能让傻柱这么上心,原来是王耀文升官了。 阎埠贵顿时觉得傻柱这热闹似乎也没那么新鲜了。 看傻柱对王耀文当官那不忿的样,阎埠贵怀疑傻柱这就是明晃晃的嫉妒,指不定就是听到广播后嘴里嘀嘀咕咕来着,结果一不留神受的伤。 王耀文听了阎埠贵的猜测后一琢磨,嘿,还真别说,有这种可能。 毕竟你如果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这院里的人,那你可就输了,这里的住户多多少少都有点不正常。 “耀文啊,我有点事跟你商量,想让你给帮个忙。” 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不过沉吟两秒还是说道,“是这样的,毕竟对许大茂动刑这事是易中海张罗,我跟老刘实在冤枉,何况我们两家的孩子也挨了打,你能不能帮忙跟老许说说,我俩赔偿点钱这事就揭过去?!” 王耀文点头,没想到阎埠贵也有花钱消灾的一面,这似乎不符合他阎老抠的人设哇。 “这事不太好办,毕竟人家易中海赔了钱还要挨打,不过也要看老阎你打算出多少?” “额,这个我得等老刘回来再商量,不过我的初步预算是两块!”阎埠贵自己也知道少了些,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有些勉强。 王耀文好悬没给呛着,就知道阎埠贵这个舍命不舍财的主不可能出太多。 “老阎呐,还是算了吧,两块钱不是钱呐,我看还是省下来吧,不就五皮带么,忍忍就过去了。再说了,易中海可是赔了六十块,还要挨十皮带,你这两块钱也不嫌寒碜!” 阎埠贵被怼得小脸一红,“可我一个月才挣多少,两块还是我跟你老嫂子商量能拿出来最多的钱了,现在学校那边宣扬师德,我怕这事传出去对我有影响。” 这么说王耀文就明白了,如果不是怕被影响,估计别说两块,五毛都不可能舍得掏出来。 先不说两块钱实在太少,就说你掏钱消了灾,我上哪看热闹去?! 钱许富贵收了,谁赔大伙的热闹! 一个人挨打哪有三个人挨打看着过瘾。 想让他在中间递话,不可能,绝不可能! 两人正聊着,刘海忠背着手走进前院,阎埠贵眼前一亮,赶忙招呼对方过来加入话题。 刘海忠毕竟也在轧钢厂工作,虽然心中对王耀文升任科长这事一百个闹心,可见了面还是强忍着心中不快打了声招呼。 王耀文笑着点点头,算是回应。 旋即,甭管方才王耀文同不同意,阎埠贵还是将“花钱消灾”的想法提了出来。 虽然他出的钱少,可没准刘海忠出的多呢。 这样两人一平均不就多了么,不得不说,在算计这一块,阎埠贵还是名不虚传的。 刘海忠在厂里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一是王耀文带给他的打击有点难回神,二便是晚上要挨打的事。 他确实也想想出个办法来躲避这次“私刑”,为此差点给自己搞上一起小型工伤事故。 现在听到阎埠贵的办法,顿时感觉大脑立刻清醒了。 然而下一秒便被王耀文打断。 “昨天易中海可是赔偿六十块,你们觉得赔偿多少才能免去这顿皮带?!”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难不成要他们也出六十块,哪怕两人加一起六十块也不可能拿得出来。 虽然刘海忠每月挣得也不少,可毕竟要养三个孩子,腰身还是没易中海粗,即便三十块对他来说数目也不少。 如果十块八块,为了面子咬咬牙就掏了,可三十块还是太多。 “不用想了,即便你俩凑足六十块,易中海也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干,到时候事情只会越闹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王耀文叹了口气,直接将二人心里的念头按死,让其死了这条心,晚上趴凳子上老老实实挨打得了。 阎埠贵苦着小脸:“耀文啊,就真没办法了吗?” 王耀文摇头,在阎埠贵肩头拍了拍:“花钱消灾就别想了,不过我有一计可救你跟老刘于水火,要不要听听?” 阎埠贵小身子一抖,小眼巴巴带着哀求:“我就知道还是得耀文你呀!” 刘海忠也紧张地望过来,期盼着在王耀文这边能抓住一根稻草。 “这样,你俩抓紧回家让两位嫂子给你们做个棉垫,挨打的时候垫在屁股下面不就得了。我估摸着,至少能抵消百分之五六十的抽打。” 二人身子一震,心中同时一声卧槽。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们怎么没想到,现在天凉了,大家白天都在穿长裤,更何况开会是在晚上。 只要做个垫子藏在裤子里就完事了呗! “不过你俩可千万别整太厚,一旦被发现那性质可就变了,许富贵那边不可能轻饶了你们。”王耀文说罢,再次补充道,“我出这主意是出于好心,万一暴露,你俩可别把我攀出来。” “放心吧耀文,绝对不会。” 阎埠贵拍着小胸脯保证。 刘海忠看起来精神头比方才好上不少,忍不住夸赞一句:“要不说耀文能当科长呢,这脑瓜子确实好使。” 刘、阎二人正恭维王耀文,就听垂花门处传来声音。 “呦呵,一大爷您蹲这是干嘛呢?” 紧接着,易中海和刘光天的身影出现在大家视野。 “我......我鞋带开了,正系鞋带呢......” 第144章 由王科长主持全院大会? 刘光天对易中海可没有丁点好感,嘴上叫着一大爷,语气里不见一丝尊敬的意思,甚至还带出不屑和嘲弄。 “系个鞋带您至于贼眉鼠眼的么,啧啧,看您这动作可不像系鞋带呀!” 刘光天两句话把易中海搞了个大红脸,随后走出垂花门厅,扭头便见王耀文、阎埠贵、他老子刘海忠站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盯着这边。 瞬间觉察到不对劲,刘光天立马回头去看易中海。 然而,此时的易中海脸色已经恢复平静。 方才他做贼心虚被刘光天“背后偷袭”,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才有些狼狈。 等调整好心态,易中海也跟着走出垂花门厅。 刘光天都能猜到易中海在偷听,王耀文等人当然也知道。 躲在垂花门厅里系鞋带这理由过于蹩脚,也不知道易中海是他娘怎么想出来的。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脸色不太好看。 王耀文这主意可太好了,虽说只能抵消百分之五六十的力道,可那也是救大命的主意。 现在倒好,无意中被易中海偷听走了。 岂不是说易中海回家也会搞个垫子出来?! 这当然不是刘海忠、阎埠贵二人想看到的。 他俩巴不得易中海被许大茂打的惨叫连连呢,最好把他去世多年的老娘都喊出来,那样才能更好的笑话易中海。 还有便是多一个人使用这招,必定多一份被发现的风险。 人家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又不是傻子,只要发现一个,连带着其他两个肯定一起检查,到时候不就坏菜了么。 想到这儿,刘海忠二人便对易中海恨得牙根疼,在心中大骂其不要脸。 连偷听这种事都办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不过这种事情跟别的又不同,毕竟没当面逮住,哪怕刘光天从背后发现易中海,可你能说什么人家偷听么? 首先你们三个又不是在家里商量,其次易中海说了在系鞋带,人家有正当理由,这他么就很操蛋! 听到王耀文的办法,易中海心里也挺震撼,他和刘、阎二人的反应一样。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想明白,仅是在裤子里垫个棉垫就能解决的事情,结果他在班上差点把头发薅光也没能琢磨出来。 事实上他们三个想的都是怎么避免这次挨打,而不是怎么被打得轻一些,这就导致根本就没往这方面去琢磨。 王耀文经过系统强化,耳力不是一般强悍,上次听墙根事件就是证明。 从脚步的顿挫声便听出来人多半是易中海,这才将主意说给刘海忠、阎埠贵听,结果脚步声果然停在了门厅处。 就是刘光天回来的时间凑巧了些,不然王耀文还能联合刘、阎二人反制易中海一下。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哪怕主意被易中海学走,恐怕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也不会打消垫棉垫子的想法。 有些事就是这样,没办法的时候无所谓,一旦有了办法还不用,那心里就会七上八下。 “耀文啊,恭喜呀,恭喜你荣升副科长,咱们这大院因为你在街道都有面子。” 易中海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眼神却很复杂。 他这边刚当上一大爷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摆威风便陷入不断地麻烦中。 现在王耀文弯道超车直接当上了科长,一下便将他的风头盖了下去,心里不痛快是肯定的。 然而易中海知道再不痛快也不能表现出来,虽说王耀文来院里时间不长,可隐约有成为大院核心人物的兆头。 之前有傻柱和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围着他转,看架势现在刘海忠、阎埠贵也和他走的很近。易中海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和其产生冲突,至少现阶段不能。 “客气了老易,什么科长不科长的,整个医务室算上我也不过仨人。” 王耀文笑着摆手,旋即转换话题,“话说老易你什么时候进的院,怎么一点声响都不出,搞得怪吓人的。” 易中海来到三人跟前,朝刘海忠、阎埠贵点点头,就跟昨晚上的事没发生过似的,“光天我俩前脚后脚,我正刚蹲下系鞋带,光天就进了门,得亏看见我了,不然还得把我蹚倒喽。” 刘海忠看向儿子,见刘光天摇头,脸色瞬间耷拉下来。 至少从刘光天的反应来看绝对不是前脚后脚,也就是说他们仨说的事百分之八十被易中海听去了。 易中海摸出烟挨个散一圈,连刘光天都没落下,就跟昨晚上给他使绊子的人不是刘海忠跟阎埠贵一样。 “耀文你这级别不低呀,大喇叭可是广播了,行政十八级,了不得!” 易中海点上烟,一副跟王耀文很熟络的神色,“我在厂里也接触过两个副科,他们那可都是虚职,大概相当于七级办事员级别,跟你这个可没法比,以后你的工资不得有八九十块呀,啧啧,稳坐咱院最高工资的宝座!” 王耀文一怔,嚯,你个老小子在这显摆我工资,不就是为了让别人眼红么。 果然,听到王耀文工作一个月八九十块钱,刘海忠、刘光天父子,以及阎埠贵纷纷将羡慕嫉妒的眼神看过来。 就像在确认易中海说的是不是真的。 “算上补贴差不多九十多块钱吧。”王耀文也没遮着藏着,毕竟级别在这摆着呢,要是有心打听也能打听的到。 一旁刘海忠、阎埠贵、刘光天三人,集体咽了口唾沫。 乖乖,一个月九十块钱,什么概念? 相当于阎埠贵四个月的工资,刘海忠抡大锤也得抡两个月,况且人家王耀文还顶着个科长的名头呢,这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呦,王科长回来了,恭喜恭喜呀!” “耀文你这当了科长,是真给咱们院长脸!” 院里有在厂里上班的陆续下班回来,进门见到王耀文纷纷打着招呼。 一旁三个大爷杵在那尴尬听着,这些人等和王耀文打过招呼后才搭理他们。 “嗐,咱们院里没有王科长,就只有住户王耀文。”王耀文一一点头回应,漂亮话还是要说的。 不过他还真没想过把科长的名头带回院里,没啥意思。 易中海眼珠一转,笑眯眯看向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要不晚上的全院大会,咱们就让王科长来主持怎么样?!” 第145章 凉风扫过屁股蛋 由王科长主持晚上的全院大会?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听后均是一愣,不知道易中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能让他把手里的权利交出来,显然这里边肯定存着什么猫腻。 他们二人能这么想,完全是作为这么多年老邻居对易中海为人的了解。 两人相视一眼,谁都没出声,不约而同将目光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虽然不知道易中海在打什么主意,但他绝没有将计就计的想法。 明明知道对方在挖坑,就为了搞明白怎么回事,两眼一闭傻了吧唧就往里边跳,那不是傻缺是什么。 这种事王耀文缺半拉脑子都不会去做! 这不是智商决定的,而是性格使然。 “老易你这可就说笑了,院里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让我来主持。刚不说了么,在厂里我是科长,可进了这大院那就是普通住户,这院里的事啊,还得你们三位大爷说了算。” 听到王耀文的回答,易中海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旋即再度开口,“确实回了院里大伙再叫王科长就显得生分了,耀文你年纪轻轻,一看就不是那种把官僚主义挂嘴边的人。” “我觉得吧,这人呐越是做了官越要跟大伙亲近、和蔼才行,毕竟干部是人民的干部嘛,老刘、老阎你们说呢?”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叼着烟依旧不吱声,反正只要易中海提到有关王耀文话题,他俩一律不参与。 易中海看着二人嘴里的烟,心里边那叫一个气。 都说吃人嘴短,今天咋就不好使了呢?! 尤其是阎埠贵这个占便宜没够的玩意,之前拿了谁的东西便会向着谁说话,然而现在烟叼在嘴里还没抽完就“哑巴”了! “老易说的有道理,是这么个理。再次重申,我回了大院那就是一个普通住户。” 王耀文压根就不在意,本身也没想着用科长的身份去压人,不然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不过经此一事,王耀文不得不对易中海刮目相看,这个道德坏种成长了呀! 想来之前让王耀文主持大会的目的是怕“垫子”一事暴露,到时候他这个主持者必须插手,而许富贵也会给王耀文几分面子,不至于把事情闹得太僵。 然而,虽然当时王耀文没想明白,可是却明确拒绝了。 现在兜了一大圈,易中海用话术摘掉了王耀文科长的帽子,以后在这院里依旧是他这个一大爷说了算。 刘海忠有点懵,不明白二人对话后隐藏的含义。 可一旁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珠转转的,很快便反应过,暗叹易中海果真老狐狸。 “耀文啊,恭喜恭喜,以后就该叫你王科长了呀。” 许富贵推着自行车,车把手上还挂了个公文包,乐呵呵进了前院,许大茂精神抖擞地跟在后边。 三个大爷见到许大茂这副模样,同时身子一震。 好么,许大茂这小王八蛋不会是一整天没上学,找地睡觉养精神去了吧,看这精神样一皮带能把他们抽得皮开肉绽。 趁着许富贵跟王耀文客套,许大茂哼哼唧唧来到刘海忠跟前。 “我说二大爷,您内皮带啥样我可是还记着呢,晚上千万别把皮带换喽,我也得让您们老三位试试皮鞭子炖肉的滋味。” 许大茂这话说的三个大爷瞬间菊花一紧,感觉有凉风从屁股蛋子上轻轻扫过。 事情过去这些天,许大茂这是还记恨着他们呢,看来晚上这小王八蛋绝对能拿百分之二百的劲头出来。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想到王耀文方才出的主意。 嗯,看来垫子必须得厚点才行啊,不然他们这身板子哪禁得住许大茂这半大小伙子造。 虽说皮带数不多,最多的易中海也不过十下,可这玩意打谁身上谁知道,那是连肉带筋的疼,痛彻骨髓呀! “咦,我说刘光天你这么看我干嘛,要知道晚上我可是要为你报仇的呀!” 许大茂一副惊讶模样瞅着面色不善的刘光天,“你是不是忘了,昨晚上咱俩跟阎解成还一块并肩作战呢,上回咱仨可是挨了一顿好打呀!” “还有哇,你可能不知道,每次你在家里挨打,那惨叫声都能把熟睡的我惊醒,你都不知道有多渗人。虽然老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可老话也没说拿棍子的人不知道个轻重啊!” “这次啊,就让二大爷也尝尝皮带的滋味,没准下次打你的时候他就知道轻点了呢?!” 许大茂一番话说的刘光天瞳孔越睁越大,似乎、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如果今晚能让刘海忠尝到皮带抽打的滋味,没准下次再拿起皮带时便能想到他自己挨打时的痛苦。 兴许打儿子就没那么狠了,又或者干脆就不打了呢。 刘光天感动坏了,恨不得给许大茂跪下磕一个。 不过现在场合不对,他也就强忍住了,可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认可和支持。 许大茂的嘴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损,外加还能忽悠。 这不,给刘光天忽悠的满脸感恩戴德。 刘海忠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气愤,如果放平时没跟老许闹翻,这时候他早把许大茂训的跟孙子似的了,哪还轮得到他嚣张。 什么玩意,还在旁边教育起他儿子了?! 话说,自家老二那是什么表情,为啥看起来一脸期待? 难不成还真盼着自己这个当老子的挨打不成? “许大茂你够了,听听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混账话,整天上学都学了些什么?”刘海忠忍不住冷哼出声。 许大茂调头对准刘海忠开始阴阳怪气:“呦二大爷,我就说您两句,这就不干啦,那大晚上刘光齐、刘光天惨叫的时候,我咋觉得你越打越欢实呢!” “当然了,主要还是光天在叫唤。我就纳闷了,您这打孩子的毛病是从哪学来的?为啥同样是亲生的,怎就可着光天一个人打呢?” 许大茂几句话算是说刘光天心坎里去了。 他多想替许大茂打上几皮带呀! 第146章 老刘家出了家贼 王耀文在一旁为许大茂暗暗叫好,挑拨离间的本事在这个年纪便运用的炉火纯青,怎么说呢,可喜可贺吧! 想来有许大茂在院里,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寂寞。 论玩心眼,院里这帮小年轻有一个算一个,刘光天、阎解成、傻柱仨人绑一块也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也就刘光齐能跟许大茂一较高下了吧。 王耀文决定以后好好训练一下许大茂,不,说训练太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训狗。 应该说是调教,只要把许大茂调教好,这院里就不会缺了乐子。 看到刘海忠被许大茂怼得满脸涨红,一旁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 刘海忠打孩子那就是家常便饭,这老胖冬瓜坏得很,白天不打、傍晚不打,偏偏等半夜大家都睡熟了才打,那叫特么一个膈应人。 下手没个轻重,那哪是在打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狗。 刘光天嗷嗷惨叫能在院里回荡三圈,为此差点给挨得最近的聋老太整出心脏病来。 大半夜突然给你嗷一下来一嗓子,任谁都受不了的吧?! 别说后院的住户了,就是中院的易中海都听得真真的,一大妈每回都会在被窝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嘀咕着老刘家又在打孩子了。 刘海忠咽不下这口气,虽然许富贵就在旁边,可让一个孩子当着这么多人说教,如果不反驳两句,岂不是会让人认为是软柿子?! 他刘海忠可是这院里的二大爷,即便不是管院大爷的时候,那也是个人物,不是一个孩子能拿捏的。 见刘海忠怒气冲冲要上前理论,易中海赶忙跳出来拦在其身前:“大茂啊,你看你这话说的,好歹老刘是你二大爷,再说光天可是他亲儿子,再怎么打,那不也是为了光天好么!” 刘光天在旁边听得一瞪眼,有一句我草尼玛想问候给易中海。 那这么说昨晚上许富贵掏易中海裤裆也是为他好呗,兴许被这么一掏,明年一大妈就怀上了呢。 “可别。” 许大茂嗤笑一声,“叫你们一声大爷,可别真把自己当成‘大爷’,认清自己联络调解员的位置,要是敢在院里作威作福欺凌弱小,你们知道后果!” “听明白了没,听明白了咱们再聊聊光天这事,别说什么为儿子好这话,哪怕就是家里养的猫狗也不能那么打呀,听听那惨叫声,那不是往死里打是什么?!” “多少次我都想冲出去救光天于水火,可惜我势单力薄无能为力。” 刘光天站在一旁,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士为知己者死呀,这院里终于有人能理解他了! 一句‘叫你们一声大爷,可别真把自己当成大爷’,把易中海怼得也挺不好受,暗道自己够欠,管刘海忠这屁事干嘛,这时候千万不能得罪许家父子。 “大茂,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话说的不对,毕竟我们算是你的长辈,叫声大爷尊敬一下也是应该的嘛。”阎埠贵看不过眼,觉得许大茂有些得理不饶人,忍不住说他两句。 许富贵跟王耀文聊的正欢,结果扭头一看,儿子被三个畜生围攻了! 这还了得,难道说昨晚上自己下的力度还不够?! “你们也知道自己是长辈?怎么着,还想三个欺负我儿子一个?” 许富贵当即就不干了,昨天晚上凶悍的气势立马显露出来。 阎埠贵嘿嘿笑着:“老许别误会,哪来什么欺负不欺负的,我们正讨论老刘打孩子这事的对错呢,就是讨论激烈了些,不碍事,不碍事。” “各抒己见而已,大茂这孩子看法很独特。” 易中海在一旁附和。 刘海忠把头撇向一边,一声不吱。 最近已经很憋屈了,没成想自己打儿子竟还要被许大茂说教。 “行了,走吧大茂,早点吃完饭歇会,晚上你还有事做呢。”许富贵冷哼一声,跟王耀文打了声招呼推着自行车便往中堂走。 许大茂嘿嘿一笑:“三位大爷,晚上少吃点,往凳子上一趴压胃,可千万别把晚饭叫出来。” 说罢,一路小跑去追许富贵。 刘海忠嘟着嘴气得咣咣跺脚,直到许家父子的背影消失,这才开口大骂:“什么东西,有什么好得意,不知道风水轮流转吗,早晚有你们好看。” 易中海毕竟跟刘海忠、阎埠贵之间有间隙,当下告辞离开,着急忙慌回去让媳妇赶制一条棉垫出来。 随后王耀文大手一挥,宣布散场,和刘海忠父子一起朝后院走去。 一路上刘海忠嘀嘀咕咕,不是骂易中海为人不厚道,就是骂许家父子得势便猖狂,抽空还在刘光天后脑勺给了一个大脖溜子。 打得刘光天缩头缩脑,屁都没敢放一个。 一路上碰到邻居都是王科长这王科长那。 王耀文一路打着招呼推车向前走,嘴上的回应就没停过。 “吴家老嫂子,可别叫科长,在院里还叫我耀文就成。” “唉李老哥,托您的福,这不进步了一点么,再大的官进了咱们院不也得跟您叫声老哥哥么......” 坐在门槛子上摘菜的贾张氏使劲朝地上呸了一口,三角眼里满是怨毒:“什么玩意,不就是个科长么,看把你神气的,这要是当了厂长还了得。在厂里救个人就了不起了?说不定这官啊是走后门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呢。” “你老婆子缺心眼吧,怎么往门口吐粘痰,菜先别摘了,赶紧把那恶心的玩意擦了。” 背后传来一声怒吼,吴大花叉着腰站在门里呵斥。 贾张氏一个激灵,急忙起身用鞋底子把粘痰撵的一点不剩,随后朝身后露出讨好的笑意。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刚进家门,秦淮茹便款款迎了出来。 放好自行车后,秦淮茹的娇躯便贴了上来,无声的拥抱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想念。 王耀文双手托住秦淮茹大腚,微微蹲下身子一用力便将其抱在身上。 不过就是好险被粮袋子砸着。 就在二人在院里温存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王耀文叹了口气,放下一脸幽怨的秦淮茹,转身打开大门,就见许富贵焦急的站在门外。 见秦淮茹站在院里,许富贵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当下小声在王耀文耳边道:“刚刘光天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出来,通知他老子刘海忠在家里为了应付晚上的皮带抽打,正让二大妈紧急赶制棉垫子。” 王耀文心中一声卧了个槽,果然家贼难防!!! 第147章 遇事不决找耀文 刘光天没有一丝犹豫便将他老子给卖了。 无法想象他在家中到底遭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无奈,想必心思也曾霎那间百转千回吧,才会做出如此大义灭亲之举。 不过话说回来,刘光天已经习惯刘海忠对他的父子教育pUA,偶尔也想反抗一下,但都被对方的皮带驳回了。 如果不是今天许大茂一番话,或许他还不觉得什么。 可一想到许富贵为了儿子跟易中海大打出手,心中便满是窝火。 他为了刘海忠跟吴大花硬拼,结果刘海忠腾出手来都没看他一眼。 这就是他的好父亲呐,如果换成刘光齐的话,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吧! 回到家中,听闻刘海忠让母亲抓紧缝制棉垫的时候,刘光天确实有过不忍,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他的老父亲呐! 现在这时候应该一致对外才是,然而想到许大茂的话,刘光天最终还是决定将消息透露给许家。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他老子刘海忠也尝尝皮带的滋味。 兴许就像许大茂说的,只有老刘同志知道被打的滋味,下次再举起皮带时才会有所收敛吧。 抱着让自己青少年生活多一丝快乐的目的,刘光天借口上厕所溜出家门,随即推开老许家大门。 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得知消息后暴跳如雷,当即便要去老刘家痛骂刘海忠,并制止他这种无耻下贱的行为。 刘光天见状混差点把魂吓出来,你们爷俩还是不是人呐! 他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将消息透露出来,这爷俩这就要把他给卖出去,这他娘是人办的事么! 死命拽住即将冲出门口的许家父子,刘光天也是把小体格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许叔、大茂,你俩听我一句,既然我爸能用这招,那易中海、阎埠贵肯定也是同样的方法躲避惩罚。” “他们这事办的确实不要脸,可你们现在过去不就意味着把我晾在明处了吗,以我爸的脾气,到时候我性命难保呀!” 刘光天是真怕刘海忠,哪怕让他再一次面对吴大花他都敢。 可你让他硬刚刘海忠,还是算了吧,先天压制不是开玩笑的。 刘光天将气呼呼的许家父子拉回圆桌旁椅子上坐好,“我觉得咱们还是想想对策,他们有张良计,咱们肯定也有过桥梯嘛。” “哼,想这么蒙混过去门都没有,大不了开会的时候找个理由揭穿他们,让他们当众下不来台。” 许富贵气哼哼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端起来一口饮下。 许大茂今天可是把精神头养得足足的,就等着晚上大展身手,结果刘光天过来汇报对方要作弊,那他能答应吗?! “爸,我看要不你去找王耀文商量商量?” 许大茂眼珠一转,立马来了主意,“王耀文那人主意多,没准就能有什么两全之策。” 许富贵一拍脑门,对呀,怎么把王耀文这个军师给忘了。 遇事不决,就找耀文嘛! 虽说现在人家王耀文是科长了,可毕竟一开始他就插手了这事,不可能求到他头上不搭理。 而且通过不断的事件加剧,还能增加两家感情。 许富贵出门后,刘光天也掐着时间溜了回去。 王耀文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主意这么快就会露馅,不得不说刘光天在其中帮了他大忙,倒是省得他再费心思点拨许家父子。 “老许啊,进来说吧。” 王耀文将门敞开,示意许富贵到院里石桌旁坐下,旋即看向秦淮茹,“淮茹,泡壶茶出来。” 秦淮茹盈盈一笑,转身去了厨房。 望了秦淮茹婀娜背影一眼,许富贵赶紧收回目光:“耀文啊,老哥哥我真羡慕你的好福气,你跟弟妹结婚我没赶上,等家里添丁,说什么我也得过来喝一杯喜酒。” “那是肯定的,以咱们两家的关系,到时候一定请你喝酒。” 王耀文摸出烟甩给许富贵,“老许啊,你觉得刘光天说的这消息属实吗?” “啊?” 许富贵拿烟的手一晃,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事还能是假的呀。 王耀文划燃火柴给自己点上,随后将火柴抛给许富贵:“当然了,不管这事是真是假,只要大茂一皮带下去便能知晓。” “耀文你的意思是......” 许富贵急切开口,“咱们将计就计,先打了再说?!” 王耀文点头,旋即话锋一转:“打是要打的,不过也分怎么个打法,大茂第一次抡皮带,掌握不好位置,打偏很正常嘛。到时候抽到腰上、大腿根也不能怨大茂不是!” “妙啊耀文,这主意真妙呀!” 许富贵瞳孔大睁,满是欣喜,这次来找王耀文商量还真是找对了。 既然对方临阵作弊,那就别怪他儿子剑走偏锋! 到时候咱老大别嫌老二,谁也别说谁不讲道理。 秦淮茹泡茶回来,王耀文端起茶壶倒茶。 许富贵受宠若惊,王科长亲自倒茶,一般人可没这待遇。 “到时候应该是易中海第一个受罚,之后才是刘海忠、阎埠贵。只要老许你把易中海和刘海忠守好,别让他俩在大会结束前溜了,回家将垫子撤掉,咱们完全可以让大茂在抽打阎埠贵结束时揭发他们嘛!” 王耀文不经意说着。 “噗!!!” 许富贵进了嘴的茶水又喷了出来,“对不住耀文,实在没忍住,你这招实在是高。” 如果许大茂按照王耀文的说法去做,可以想象三个大爷会承受多大的痛苦。 然而这还不算完,在受罚之后还要面临人格丢失的问题。 在众人面前被揭发这种丢人的作弊行为,关键他们三个可是管院大爷,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以后谁还敢轻易相信他们,三人的威严绝对会在被揭发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许富贵走了,此次请教让他满载而归,对王耀文的感激之情更胜一筹。 别的不说,王耀文这条大腿,他许富贵是打算抱定了,等这件事后一定要将其请到家里好好喝顿酒感谢一下。 送走许富贵,王耀文来到厨房。 秦淮茹在王耀文商量事情的时候没有催促,许富贵离开后,这才开始整理稍凉的饭菜。 见秦淮茹在饭桌前忙活,王耀文上前将其拥入怀中。 桌上美食哪及得上怀中美人秀色可餐。 第148章 皮带之约VS华山论剑 王耀文两口子这顿饭吃的够磨蹭。 直到天色擦黑才离开厨房,回到正屋。 秦淮茹在家闷了一整天,晚上的全院大会王耀文准备带她凑个热闹,毕竟三个管院大爷挨打的名场面可是难得一见。 晚上天凉,两人回屋换好舒适的外套、长裤。 王耀文趿拉着一双布鞋,秦淮茹脚上则是一双小羊皮鞋。 秦淮茹满脸幸福地挎着王耀文的胳膊出了门。 天色昏暗下来,中院说不上张灯结彩灯火通明,可有老吴帮忙把老李把家里的灯一块接了出来。 再加上贾家、傻柱的灯光,晚上清晰视物是没问题的。 本来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是坚决反对往院里接灯的,这不明摆着让院里大伙清清楚楚地看他们仨出丑么。 然而老吴、老李也有自己的说法。 今晚上参加大会的人出乎寻常的多,就连前院在床上瘫了好几年的赵小跳的爹赵老蔫都被抬了出来,院里老人孩子更是不少,这万一磕着碰着谁负责! 话都说到这了,他们老三位还能说什么,再阻止,真出了事他们也担不起呀。 王耀文带着秦淮茹刚进中院便一阵头皮发麻。 从没感觉院里有过这么多人,上次的全院大会他参加了,当时人数也就是现在的一半。 看着陆陆续续拎着板凳、马扎进场的住户,王耀文明白了,大伙这是把今天的大会当成院里一次盛况来参加。 话说,今晚可是许家与院里三位管事大爷的“皮带之约”! 对大院邻居来说,“此战”无异于武林之中的华山论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许家以一家之力对抗三位管院大爷,有着以弱胜强的看点。 “咦,这位兄弟,你是?” “哦,我是后院老孙家的外甥,这不正好来看我舅,赶上了嘛,就凑个热闹......” “我说周红兵你咋来我们院了?这是全院大会,不是放电影,有你屁事,赶紧走!” “别介啊,我这不是听说傻柱受伤了么,过来探望一眼,顺道看一会怎么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傻柱受伤,你探望?忘了小时候他怎么打你的了,你还探望,估计你巴不得他早点死!” 秦淮茹的到来,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尤其年轻的小伙子们,大晚上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 刘光天一巴掌拍在周红兵后脑勺:“把你那色眯眯的眼神收收,看见旁边那男人没,那是她男人,轧钢厂医务室科长王耀文,我王哥!” “呦呵,还是个科长呐!” 周红兵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没办法,这年头的老百姓天然就对当官的有一股子敬畏,甭管你是什么官,是官脑瓜子就大三分。 傻柱家檐廊下台阶上坐着不少人,王耀文牵着秦淮茹穿梭在其中。没办法,家里就一个小板凳,只好直接到傻柱家来取。 对王耀文来说,用傻柱家的板凳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还。 用完抬抬屁股就走,到时候傻柱会自动识别带回家。 坏处也很明显,你得自己去他家里拿。 王耀文来到傻柱家窗户边的时候,咯吱一声门开了。 傻柱扶着门框抱着个破席子探出脑袋对着门口的人喊道:“嘿,哪个孙贼不长眼,怎么还趴别人家门口呢,没长腿啊你?!” 趴在傻柱家门口的男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模样,装扮有些潦草,跟八年没洗过头似的。 赵老蔫艰难地转过脑袋,一双阴厉的眼珠盯着傻柱喝骂:“傻柱,我草尼玛,你给老子睁开眼好好瞅瞅我是谁?!” “哎呦,原来是老蔫叔,我说怎么在这趴着呢。” 傻柱被看得一个激灵,被骂了也没敢还嘴,“怪我没看清楚,老蔫叔你趴着,我趴你旁边就成。” 在一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傻柱一抖破席子,铺在赵老蔫旁边,随后磨磨蹭蹭爬了上去。 “嘿,还真别说,老蔫叔你找这地还真不错,最佳观测位。”傻柱嘿嘿笑着摸出烟给赵老蔫点上。 赵老蔫鼻孔哼唧,没搭理傻柱这茬,叼着烟眼睛直盯着前边四方桌旁的三位管事大爷,眼中满是不屑。 这一幕看得一旁王耀文暗中称奇,在这大院里还有傻柱挨了骂还要赔笑脸递烟的人物呢,之前怎么没见过。 “王科长,不是好烟,凑合着抽。” 就在王耀文发愣的时候,赵小跳从旁边挤了过来,同时还掏出一包八分钱的经济烟递过来。 王耀文和赵小跳接触还是上次听墙根事件,当时赵小跳那股子勇劲让他印象深刻,算是大院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哪来什么王科长。” 王耀文笑着接过烟,摸出火柴划燃递到赵小跳眼前,“甭管在不在这院里,咱都是哥俩,上回你可是帮了哥的忙,以后有事吱声,能帮忙我一定伸手。” 上次赵小跳事没办成,被刘光齐跟傻柱提溜了回来。 本来是拿了钱走的,回来后硬是又把钱还给了王耀文。 当时王耀文就挺惊讶,按照这个大院里住户的尿性,事办不办、办没办成放一边,钱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回不来。 可人家赵小跳就是还了。 当时这一举动确实让王耀文刮目相看。 看赵小跳的穿着,家里应该也挺困难,但这份心性值得佩服,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该拿的,人家是真不拿。 “谢了,耀文哥。” 赵小跳猛然间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在这院里被人瞧不起惯了,冷不丁被王耀文这个大科长称兄道弟,说不感动是假的。 看王耀文毫不在意地抽着自己八分一包的经济烟,赵小跳眼里莫名感到一丝暖意,旋即看向不远趴在地上的赵老蔫:“那个是我爹,年轻的时候不务正业,整天在街道瞎混,前些年跟人打架被打坏了,在炕上瘫几年了,今天带他出来透透气。” 王耀文点点头,难怪没见过面,原来这赵老蔫一直瘫在炕上。 拍拍赵小跳的肩膀:“辛苦你跟赵大爷了,还是那句话,有事吱声。” 对于赵小跳的家庭情况,王耀文只是大致了解。 原以为这家人只有祖孙俩,没想到还有个瘫痪在床的赵老蔫。 赵老汉岁数大了,打打零工挣点零花钱,赵小跳还在上学,再加上这么个瘫痪的爹,日子过的挺辛苦。 对于赵小跳,王耀文对其肯定不能像看待傻柱、许大茂、刘光天等人一样。 虽说赵小跳岁数比这几人小,可这孩子成熟早、心性不赖,有知恩图报那股子劲,有困难王耀文还是愿意伸手搭一把的。 总不能在院里连个真心说话的人都没有吧。 当然,这也只是王耀文对赵小跳的初步了解,不过一个院住着,想了解一个人的大致品性还是不难的。 第149章 邪恶终将被打倒,好戏开场 “小跳,这是你嫂子,以后见着别忘了叫人。” 抽烟聊天的功夫,王耀文也没忘了给赵小跳介绍秦淮茹。 秦淮茹笑着说了声“小跳你好”。 赵小跳之前见过秦淮茹,即便没见过,这么一个大美人嫁进院里也知道是谁家的。 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对秦淮茹这么个高挑漂亮的异性难免腼腆,红着脸叫了声“嫂子”。 傻柱听到王耀文的声音,扭过头来便见着正朝赵小跳微笑的秦淮茹,登时就看痴了,这不就是他心中的理想对象么。 之前对搞对象这事有些模糊,进厂之后见了不少女工,傻柱也开始幻想自己要搞个什么样的媳妇。 首要标准就是腚大,最好粮袋子也大,要是再漂亮点就好了。 性格也得好,笑起来要温暖,能持家过日子,毕竟他下边还拖着个妹妹。 自打第一次见着秦淮茹,他便觉得自己幻想的媳妇有了具体的模样。 如果说傻柱的幻想还停留在1.0,那么秦淮茹已经达到了2.0版本,真真是幻想完美升级版。 瞧瞧那大长腿上的大腚、那小细腰身、那几乎要挣脱外套束缚的粮袋子,傻柱感觉小腹有一团火在烧,心中对王耀文的嫉妒达到顶点。 娶俊媳妇的人是他,升官的人是他,凭什么呀?! 他傻柱祖上御厨,家传的手艺,十岁就能做出二十多道菜,优秀的一批。 进厂后更是很快便摘掉学徒工的帽子,隐隐有成为大师傅的苗头,凭什么王耀文这个大夫就能混的风生水起,娶娇妻赚大钱,而他这个大厨苗子就只能趴在地上眼馋?! 这他娘的不公平! 就在傻柱愤愤不平时,一颗带着火星的烟头朝他脑袋飞去。 “傻柱,你特么看什么呢,再让我看见你用那眼神看我嫂子,我废了你!” 赵小跳对着傻柱骂骂咧咧,一副不服我就干你的神色,随后转头道,“耀文哥、嫂子你们没带板凳吗,要不我给你们去拿个木板,就坐旁边台阶上看。” 王耀文方才聊着天正扫视大院,没注意到傻柱的眼神,当下摆摆手,“不用了小跳,有板凳坐。” 傻柱这边被赵小跳训斥个大红脸,要不是赵老蔫在一旁,他绝对能跳起来抓着对方一顿暴揍,当然得是腰好着的情况下。 赵老蔫斜楞傻柱一眼,搞得傻柱一声没敢吭。 “傻柱啊,听说上回你跟刘光齐那个崽子欺负我家小跳来着?” “老蔫叔,误会,绝对是误会。” 傻柱连忙摆手,赵老蔫这人年轻时就不是啥好玩意,三天两头进局子,阴损事没少办,俩人离这么近,他还真怕对方扑上来咬他一口。 赵老蔫叹了口气:“反正我都这样了,你们欺负我们家也是应该的。” “不敢啊老蔫叔,真没有。” 傻柱苦着一张脸不停在旁边解释事情经过。 一根烟抽完,王耀文牵着秦淮茹的手来到傻柱家门口,伸脚踹在傻柱大腿根,“让让,别挡道。” 傻柱“哎呦”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家里大门已经被王耀文推开,带着秦淮茹走了进去。 张嘴便想开骂的傻柱一见是王耀文,当即便忍了回去。 他这腰伤不轻,没准还需要王耀文治疗,这时候真不敢跟对方炸刺。 一会功夫,王耀文拎着两个小板凳出来了。 朝望过来的赵老蔫点了下头,王耀文带着秦淮茹走向院里,在靠前的地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赵老蔫看着王耀文的背影嘿嘿一笑:“这小子行事作风跟我年轻时候很像啊!” 傻柱心中腹诽,那可不,都他么跟土匪似的一路货。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眼中满是好奇。 随后,王耀文小声为她解释前因后果,以及昨晚上发生的事、今晚即将发生的事。 当然,在这其中隐去了自己助攻的大部分内容。 毕竟在妻子心中,他高大威猛的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秦淮茹听得小嘴微张,抓着王耀文胳膊的手越攥越紧,没想到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全院大会,原来还涉及到这么多东西。 在王耀文嘴中,许富贵是一个爱子心切的父亲。 得知儿子被强行动用私刑,回到院里第一件事便是硬刚三位管院大爷。 更是不惜和一大爷易中海武力相向,最终在正义的加持下,许富贵略胜一筹,这才有了今天大会的“皮带之约”。 一番讲述下来,秦淮茹听得惊心动魄。 原来在这院里上演了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最终邪恶力量不敌,许富贵即将带着正义去惩罚做坏事的三位大爷。 王耀文身旁的李婶听得目瞪口呆,暗叹王科长不愧是文化人。 明明就是院里一场打架纠纷,结果从人家王科长嘴里说出来就是正义与邪恶力量的对抗。 这他娘不服行么,难怪人家能娶到这么俊的媳妇! 院里大伙乱哄哄唠着闲嗑,脸上满是对接来许大茂要抽打三位大爷的期待。 前边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不停在板凳上蹭着屁股,这鬼天气棉垫一垫上,屁股下边不透气,多少有点难受。 三人把话说开,反正易中海已经得知棉垫大计,而且还实施了,也就没什么隐瞒的。 现在的他们仨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老易,这事一旦暴露,你想过后果吗?” 阎埠贵小声问道,“咱们不得不防啊,别到时候挨了打,名声再臭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海忠满脸慎重:“老阎说的有道理,不过即便被识破也不应该在我身上看出来,毕竟我这个做的比你俩都薄,怕的是老阎那个......” 说着,刘海忠往阎埠贵屁股底下瞅了一眼。 心中暗骂阎埠贵大煞笔! 人家王耀文都嘱咐了,别搞太厚别搞太厚,你特么跟穿了个小棉裤似的,是怕许大茂发现不了是吧?! 对于这事,易中海心里也有气。 阎埠贵可真不是东西,指不定就得被他连累。 “逮着谁,谁负责解释,到时候别攀咬别人。” 易中海心中打定主意,反正他一从长凳上下来便会借口回家,又或是去厕所,到时候垫子一撤,即便阎埠贵攀咬到他身上也没证据。 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姗姗来迟,却受到万众瞩目的待遇。 父子俩朝大伙晃手,像即将登台的拳击手般,就差跟一旁邻居们击掌了。 第150章 各位叔伯大爷婶子大娘,晚上好 “啪啪啪!!!” 王耀文身子一震,缓缓扭头,瞧见身旁秦淮茹竟鼓起了掌。 见不少人望过来,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往王耀文身上靠了靠:“耀文哥,可......可以鼓掌吗?” “可以,当然可以。” 王耀文顿时就乐了,这他娘简直太可以了,旋即带头啪啪拍起来。 有人带头,街坊邻居们肯定是要效仿的,毕竟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热闹,还能怕这热闹事大么! 一时间中院掌声雷动,所有目光聚焦许富贵、许大茂父子身上。 而这对父子就跟即将出征的将军似的,瞬间挺直了腰板,眼神也坚定了许多,不停朝鼓掌的邻居们招手致意。 意思不言而喻,肯定拿出百分百的诚意招待大伙,绝对让大伙看满意喽! 见到许家父子这副模样,大伙起着哄的鼓掌、叫好。 整个中院一片喧嚣,隔壁院不少人都躺被窝了,结果被这边的叫喊声给吵了起来,纷纷嚷嚷着要去九十五号院瞅瞅啥情况。 前边易中海三人呼吸都不顺畅了,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没这样的,难道他们三个挨打就这么值得大伙开心,管院大爷的威严这帮人是一点都不顾忌。 三人黑着脸看向正朝前面走来的许家父子,屁股蛋子忍不住在椅子上蹭了蹭。 相较于被拉出去游街,抽上几皮带算是最好的结果。 可既然能减少疼痛,那必然要采取最优的办法,但同时也具备一定的风险。 许家父子同样没带板凳,不过人家是今天的绝对主角,许大茂更是今晚动作片的男一号,作为“主办方”的三位大爷,已经贴心的为二人准备好两张椅子。 待许家父子落座,现场掌声这才停歇,不过大伙的议论声依旧。 易中海端起大茶缸咕嘟喝下一大口掩饰尴尬,随后将茶缸底重重往桌面上一磕,“大伙都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然而,现场依嘈杂,将易中海的话淹没在欢笑的唠嗑当中。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将手握拳放在嘴边,准备重重咳嗽两声。 就在这时候,许富贵站了起来。 只见他两手高举,快速往下压了压,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看向许富贵。 “咳咳,相信大伙对我们家大茂的遭遇都有所了解,我就不在这过多赘述。” 许富贵轻咳两声后开口,学着电影胶片中领导讲话的样子继续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想必大伙还不清楚,这个我得在这多说两句。” “以易中海为主的三位调解员,用教育孩子的借口在院里动用私刑,情节非常之严重!可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呢?” “这么跟大伙说吧,轻则游街示众,重则拉出去枪毙!” 听了许富贵的话,看热闹的大伙大眼瞪小眼,感觉这老许怎么也学会吹牛逼扯淡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呀! 这就要拉出去枪毙?! 然而,大伙在前边端坐的三位大爷身上找到了答案。 就连一向脾气最为火爆的刘海忠都阳痿的跟鹌鹑似的,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听着,大伙这才明白许富贵说的是真的,没有丁点水分。 许富贵的话还在继续,“就在我要将这件事捅到军管会,让涉事之人受到应有惩罚的时候,咱们院的王耀文王科长站出来制止了我。” 下边王耀文一听,呦呵,还提到了自己,那不得好好听听老许怎么说么。 “耀文同志设身处地对我好言相劝,我这才打消了向军管会举报的念头,选择原谅这三位老邻居。” 顿了顿,许富贵接着道,“他们都有家庭、有孩子老婆,大家这么多年邻居,虽然他们不仁,但我许富贵不能不义。” “如果我这一举报,那么咱们院就会多出三个破碎的家庭。到时候他们的孩子老婆怎么办?死了男人是小事,关键是没了收入来源,恐怕只能带着孩子改嫁。” “到时候就会有另一个男人睡他们的老婆,打他们的孩子!!!” 许富贵满脸痛心疾首,“大伙说说,我能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么?!我许富贵也是个人呐,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他们做错了事,可我不能让他们的老婆孩子跟着受罪。” “之后我在耀文同志的劝说下,选择放下仇恨原谅他们。” “所以在这,我希望大伙能将掌声送给对我劝诫的、对三个调解员有再造之恩的王耀文同志!” 说罢,许富贵带头鼓起掌,两只手拍的啪啪响。 大伙听得懵懵的,怎么这里边还有王耀文的事呢?! 不过说到鼓掌他们会呀,先鼓了再细琢磨吧。 一时间,中院大会现场再次掌声雷动。 易中海三人从开始时的羞愧难堪,到现在的腻歪恶心,许富贵真尼玛不人揍的,这不是杀人诛心是什么! 事哪有这么办的,你见谁家在杀猪前还要羞辱猪一番的。 他们三个已经坐在这老实等着挨打了还不行吗?! 你许富贵还要跳出来让大伙批判一番,中途还要对王耀文提出表扬,你咋不上天呢你! 不过想归想,这些话肯定是不能放明面上说,只能任由许富贵在那白活。 许富贵再次双手下压,场面立刻安静下来,就连王耀文都惊讶老许的力度啥时候这么强悍。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下面咱们让此次事件的受害人,我儿子许大茂讲两句......” 听到这话,易中海差点没把茶缸子砸许富贵脑袋上。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更是用胳膊把四方桌压的咯吱咯吱响,没完了是吧,一会要不要把你媳妇、闺女也拽过来说两句! “鹅鹅鹅......” 傻柱趴在地上,笑起来有些压迫胸腔,一手支撑着地面笑得像只傻鹅。 王耀文再次带头鼓掌,周围大伙已经习惯了,立马跟随。 许大茂在万众瞩目中起身,先是规规矩矩朝大伙鞠了一躬,这才开口讲话:“各位街坊邻居、各位叔伯大爷婶子大娘们,晚上好!” “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相信大伙都认识我。” “作为本次事件的受害者,我和我父亲经过王耀文同志的劝解,决定原谅咱们院的三位调解员。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经过商议,特召开今晚的全院大会对三位调解员做出以下安排。” “三位调解员认错态度良好,决定为自己的错误做出弥补。之前我被易中海打了十皮带,今天会原数还给他,至于刘海忠同志、阎埠贵同志则受此次事件牵连,每人五皮带。” 说着话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在原地活动起手脚,“请大家相信我,今天的大会一定会很精彩!” 三位大爷眼前一黑,这特么演都不演了是吧?! 等许大茂坐回位置,场面一时间尴尬住,易中海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让许家父子说了,他还说个屁呀! 再说什么,也不过增添笑柄罢了。 “咳咳......” 刘海忠眯眼看了一阵,见易中海没有讲话的意思,他决定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讲上两句。 然而,很不幸被易中海打断。 “好了,做错了事,我们愿意接受惩罚,作为院里的管院大爷,这点担当我们还是有的,咱们直接开始吧!” 易中海的原则就是,我讲话就一次讲全,不给别人留机会。 我不讲话的时候,别人更不能讲。 说罢,易中海起身,第一个趴到准备好的长凳上。 第151章 许大茂不是人,可大伙好喜欢 易中海的骚操作让刘海忠差点吐血,打好的腹稿只好烂在肚子里。 一旁阎埠贵小眼珠在镜片后滴溜溜转,话说让他第一个上去,还真没这份勇气。 见易中海视死如归往长凳上一趴,看热闹的大伙眼里有光在闪。 来了,等了这么久,终于要等到精彩时分,希望许大茂千万不要让他们失望才好。 刘海忠抽出皮带,起身慎之又慎交到许大茂手中。 许大茂拎着皮带,整个人激动到发抖。 这两天他做梦都在幻想这一刻的到来,愿望如期而至,看了一眼期盼的大伙,许大茂大跨步冲了上去,还没到近前便将皮带扬了起来。 “砰!!!” “嗷!!!” “唉呀妈呀,卧槽,许大茂你把皮带拿反了!” 易中海的惨叫盖过刘海忠的喊声,直接升到四合院上空,久久不能消散。 再看长凳上那道身影,早已跟个蛆虫一样在长凳上扭来扭去,发出的惨叫都破了音。 刘海忠跟阎埠贵赶紧冲了上来,一个拉住许大茂,一个去看易中海的伤势。 “许大茂你是不是故意的,是让你用皮带抽,可没让你用皮带的铁头抽啊!”刘海忠上来便要抢许大茂手中的皮带,“就你这么个打法,两皮带就能送老易去见他老娘。” 看热闹的大伙也懵圈了,反应过来忍不住菊花一紧。 不是,这许大茂简直畜生呐,他竟然反拿皮带,用皮带花子铁头对准易中海的屁股蛋子凿了下去。 这他娘谁搁得住哇! 别说两下,就这势大力沉的一下就能给易中海屁眼造干花。 秦淮茹激灵一下坐直身子,忍不住伸手抱住王耀文胳膊,眨巴着眼睛同情地望向嘶吼的易中海。 许大茂被刘海忠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抓着皮带一点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啊?皮带拿反了?对不住对不住,激动了激动了,第一次没经验,接下来就好了。” 阎埠贵蹲在长凳一旁观察易中海的伤势,见对方都抽抽了,暗叹许大茂下手太狠,就这一下老易上厕所都得便血。 易中海杀了许大茂的心都有了。 然而这时候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四肢并用抱紧身下长凳忍受屁股上的疼痛。 傻柱、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等一众小年轻拍手叫好,笑的前仰后合,就差给许大茂颁发奖状了。 大伙炸开了锅,讨论着许大茂这一记“凿天锤”会不会伤了易中海的根本,本来就不好使,别因为这一下没法使就坏菜了。 面对许大茂太激动导致拿反皮带的说法,刘海忠只能恨恨咬牙,嘱咐他一定不能再拿错。 如果受罚的人中没有他刘海忠,他恨不得许大茂把把都拿错,凿死易中海这个二逼。 易中海这边的叫声缓缓停歇,趴在长凳上大口喘息,整个人一副虚脱模样,一大妈跑上来不停为其擦着汗。 一阵过后,在刘海忠和阎埠贵的主持下,受罚仪式再次开始。 随着刘海忠大手一挥,许大茂再次扬鞭启航。 “啪!!!” “我的娘呀......” “许大茂你他娘到底长没长眼睛,咋还抽老易腰上了......” 易中海的惨叫再次和刘海忠的呵斥声重叠,一旁阎埠贵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照这势头,他这小身板子有殒命在此的风险。 “对不住对不住,劲用大了。”许大茂嘿嘿笑着解释。 大伙无语,你特么那是劲用大了的事么,你是打偏了哇! 易中海疼的抽抽着身子,要不是阎埠贵跟一大妈及时扶住他,这时候已经在地上翻滚了。 街坊邻居们知道今晚大会会异常精彩,可没想到会如此精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谴责许大茂,还是心疼易中海。 这次休息的时间有点长,刘海忠、阎埠贵在教育许大茂时,许富贵出奇地没有上前制止。 随着阎埠贵尖细的嗓音响起,受罚仪式再次开始。 许大茂在万众瞩目下举起皮带,随后重重落下,不偏不倚落在易中海屁股上,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次没用皮带铁头,更没打偏,可为什么易中海的惨叫声依旧响起了呢?! 这次就连阎埠贵都想冲上去给许大茂一杵子,这小子就不是人,纯纯坏种一个。 你说你打屁股就打屁股,怎么还连腰带肩膀的一块抽了呢。 原来许大茂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将大半个皮带都抽在了易中海身上,横截面之广已经涉及到肩膀,易中海能不疼么?! “许大茂,你他娘是想让我死呀!” 易中海连连惨叫的同时,还不忘咒骂许大茂一句。 大伙无语,这许大茂简直不是东西,可他们好喜欢! 第152章 毕竟手生,难免失误 看热闹的大伙莫名神情激荡,脸上带着希冀的神色望向前方。 他们是多么希望许大茂能再次为他们带来惊喜,带来那种心灵久违的震撼,那种欢乐是很久未曾体验的。 当然,对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而言,每一皮带到落下都代表着心惊胆战。 因为你不知道许大茂在“第一次没经验”后便挂着什么话。 易中海悔不当初,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当初自己大方点发言两句,表现出不计较不就好了,这又是何必。 人群中刘光天、阎解成二人攥紧拳头叫好,心里那股子怨气似乎也随着许大茂这几皮带打了出去。 王耀文摸出瓜子递给秦淮茹,“来媳妇,看热闹怎么能少了瓜子,那是对热闹的不尊重,仪式感还是要有的嘛。” “这......似乎不太好吧!” 前边被打的嗷嗷叫唤,秦淮茹实在不好意思看的同时还嗑瓜子,本能便想拒绝。 然而,拿出瓜子的人是她的耀文哥,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老实地伸手去接。 “要的要的,看热闹吃的瓜子才香呢。” 没等王耀文说话,一旁李婶接茬道,“耀文啊,你要是富余也给婶子一小把呗。” 王耀文也大方了一回,笑眯眯从外套口袋又抓出一把递给李婶。 “要不耀文你能当官呢,为人就是大方,院里传你那些坏话我从来就没信过,这以后谁再说你,婶子一定得替你反驳她们两句。” 李婶接过一把瓜子,瞬间心花怒放,脸上褶子皱到一块,对王耀文赞不绝口。 院里有他的坏话,王耀文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一把瓜子竟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虽说李婶的话不能信,但至少几个大老娘们凑一块说王耀文坏话的时候,李婶肯定会有所克制,毕竟吃人嘴短呀! “嗐,婶子呀,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谣言止于智者,生活是自己的,谁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 王耀文一番话似乎为李婶打开了生活的新大门。 李婶听罢怔愣一阵,深吸一口气开口:“耀文啊,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呐!” 王耀文升任科长的消息已经在院里传遍了,仅一顿饭的功夫就传出几个不同版本。 有人说他走后门,给大领导送礼才得来的这个职位。 有人说某个大领导的女子看上了王耀文,这才让大领导破格提拔,用不多久王耀文就会踹了身边美娇妻迎娶大领导之女。 反正对于升官这事,大伙表现出满满的嫉妒。 然而在面对王耀文时,立马换一副嘴脸,除了讨好便是夸赞。 前边易中海这次休息的时间较长,整个后背一道火辣辣的血印让人忍不住心惊,许大茂这是用了多大的劲。 老吴更是倒抽一口凉气,年轻的时候他打牲口都没这么狠过。 受罚仪式已经开始,叫停算怎么回事,难不成几皮带受不了想去游街。 看着许富贵稳坐一旁,虎视眈眈的模样,刘海忠在“教育”过许大茂后,第三次宣布继续。 所有人目光聚焦许大茂,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皮带抡起、落下,准确抽打在易中海屁股上。 长凳上的易中海发出一声闷哼,刘海忠、阎埠贵不禁长长吐出一口闷气,没出意外就好,然而围观的大伙却难掩失望神色。 没意外他们看的是什么呀! 如果没有前两次的意外发生,相信大伙也不会这么失望,可一旦尝到了甜头,再给大伙喝白水可就是你许大茂的不对了。 连续两次闷哼过后,易中海惨叫声再起。 大伙人忍不住瞪大双眼直勾勾望过去,希望许刽子手能带给他们不同的精神体验。 然而许大茂的动作太快了,连一旁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没来得及出言阻止,又是一皮带落了下去。 易中海再次惨叫,一张嘴咬在长凳上。 嗯? 刘海忠、阎埠贵站起身看得清楚,许大茂没有打偏,明明打在了屁股上嘛,这易中海在鬼叫什么?! 二人皱着眉头刚落座,又被易中海嗷一嗓子喊了起来。 阎埠贵一个激灵,快速擦了擦镜片,定睛望去,额......似乎没什么问题,这几下许大茂打得中规中矩,甚至在他和刘海忠望过去的时候,落在屁股上的皮带力度没之前那么大了。 这可是个好兆头,如果许大茂把力气都用在易中海身上,岂不是说抽他俩的时候也就没那么大劲使出来了。 阎埠贵有些得意,既然论资排辈的时候他被排在老三,那这时候挨打肯定不能把他放在第二的位置。 到时候许大茂肯定已经乏力,而且他的垫子要厚过易中海、刘海忠二人,想必能少遭不少罪。 一分钱没掏,还完美避开了挨打的痛苦,不过是丢些人罢了。 不过对于丢人这事,阎埠贵可比易中海、刘海忠二人看的透彻,是风就一会,吹吹也就过去了,保住钱袋子才是真的。 最后几皮带的时候,易中海的惨叫声愈发激烈,响彻在大院上空。 刘海忠发现不对劲,立刻起身凑到近前观看。 一看之下我尼玛,惊得刘海忠龇牙欲裂,这几皮带不是打在腰上,就是打在大腿根,难怪易中海被抽的小猫叫。 阎埠贵也发现情况,二人急忙窜了过去。 然而,许大茂喘着粗气停下手中动作,十皮带打够了! 再看易中海,已经跟一摊烂泥似的粘在长凳上不知死活。 “许大茂,你......你怎么能这样?” 阎埠贵支着小眼镜想指责许大茂,不过想到自己一会也要挨打,难听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许大茂无奈摊手:“三大爷呀,我也是为一大爷好,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嘛,这不就稍微打快了些,再加上我没什么经验,难免有失误......” 第153章 儿子加油干,晚上吃鸡蛋 本来许大茂是想留下一皮带,等自己喘匀气再打。 实在不行,当场把这一皮带叫价拍卖出去也好。 一块不行就八毛,八毛不行就五毛,最次这一皮带也能值两毛吧,不还能糊弄包烟钱么! 可一看到易中海那个死样,他就打心眼里来气。 光数着一下屁股一下腰,再一下屁股一下大腿根了,把这茬给忘了,等记起来也结束了。 刘海忠都看傻眼了,这老易也忒惨了点,都给打的神志不清了。 瘫在长凳上两胳膊两腿晃荡着,大脑袋要不是有凳子担着费劲还能支棱起来,凑到近前能听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妈妈疼,妈妈疼呀......” 刘海忠嘴角抽搐,易中海老娘都死二十多年了,估摸着老易都回忆不起来长啥样了。 结果许大茂一顿皮带炖肉下去,直接让易中海回到梦想童年! 易中海结束可就轮到他刘海忠了呀,许大茂要是按照这个节奏走,别看他是五皮带,可也能要了半条命。 蹭一下,刘海忠窜了起来,两只小眼珠瞪得溜圆:“许大茂,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易中海打你的时候可没这样啊?!” “对呀大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阎埠贵在一旁附和,“看在老易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也该稍稍留手么!” 他俩心里都快气炸了,可嘴上一句重话都不敢讲。 开什么玩笑,万一待会许大茂把皮带铁头给他俩用上可咋办,那不要了老命了么。 “我说两位大爷,我真没用力呀,是一大爷体格不行,毕竟岁数在这摆着呢,不服老不行嘛。”许大茂一口一个大爷的叫着,脸上满是被冤枉后的委屈。 阎埠贵激灵一下晃了晃脖子,差点没把眼镜晃掉,还你真没用力? 真没用力你胳膊抡那么圆干嘛,看那架势恐怕是想把易中海凿穿喽吧! 易中海体格子不行? 那他阎埠贵还不被一皮带抽成肉泥! 还有,人家老易正是当打之年,你说他岁数大,让他服老! 听着许大茂满嘴扯淡话,阎埠贵无力反驳,暗自庆幸自己垫子厚实,还是最后一个“行刑”,期盼着到时候许大茂力竭才好。 可刘海忠这边不行啊,许大茂毕竟是个半大小子,十皮带而已,估计给他十来分钟就能歇过劲来了。 这时候一大妈红着眼圈也过来了,看到自家男人半死不拉活的模样,顿时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老阎,快搭把手,咱俩把老易搀到那边椅子上去。” 易中海在长凳上趴这么一会,也缓过点劲,知道配合二人搀扶。 来到椅子旁边,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老刘、老阎呐,要不你俩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家里趴着去吧,我这屁股实在坐不了椅子呀!” “别介,事还没完呢。” 许富贵冒了出来,易中海想走可不行,军师王耀文特别交代,一定得把人给留住。 “老易啊,我听说当初大茂可就是趴在板凳上看着你打刘光天、阎解成的。还有哇,你是不是忘了件事,这公开歉还没道呢。”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身上疼吗,确实疼,可方才也有装的成分。 本想着糊弄过关,回到家中就好了,结果许富贵杀出来提道歉的事。 如果不提,他还真就把这茬给忘了,都怪大会开始许家父子瞎讲话,乱了他的心境。 “你看,老易这不挺精神的嘛!” 许富贵指着易中海瞪大的双眼大声嚷嚷着,“坐不了椅子就趴上边嘛,反正你得把过程看完,道了歉再走。” 许富贵很强硬,说话的语气不容置疑。 现场没有易中海,这场热闹会少很多看点,大伙也跟着起哄让他留下来“观战”。 易中海抿紧嘴巴,最终还是坐在了椅子上。 屁股倒是没什么大碍,可当大腿根和后背接触椅子的瞬间,嗷一嗓子便跳了起来。 疼,火辣辣的疼! 许大茂是真狠呐,那皮带要是拐个弯非得把他子孙袋给抽爆喽不可。 最终,在刘海忠的建议下,易中海只好用屁股尖接触椅子面,保证大腿根和后背不受外界刺激。 刘海忠急呀,多耽搁一分钟,许大茂就会多出一分钟的休息时间,他就要多承受一份力道的痛苦。 现在就想着赶紧安置好易中海,回头快点趴到那张长凳上去。 周围大伙也看出来了,易中海方才趴在长凳上有装晕的成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易中海之所以这么做并非要博取大伙同情,而是想快点回家把屁股下面的垫子撤掉。 “老阎,咱俩谁先来?” “你是二大爷,这个我不跟你争!” 阎埠贵当即做出请的手势,这是他体格不行,要是膀大腰圆,他能把刘海忠架过去。 刘海忠没二话,大步过去便往长凳上趴,旋即朝许大茂喊道:“许大茂,来吧。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做错事我愿意接受惩罚,也算是为院里大伙做出表率!” “我说二大爷,你倒是让我喝口水歇会啊,我就是头驴,那磨完一圈也得给把草吃吧。” 刘海忠是做好准备了,可许大茂这边有点拉胯,他还准备歇会再干。 这时候大伙不干了,叫嚷着让许大茂赶紧开始皮带表演,他们还等着看热闹呢。 “大茂,加把劲,晚上回去爸给你煮面条,加两鸡蛋!”许富贵在后边为儿子加油打气,还不忘用鸡蛋诱惑。 话说突然之间拿到易中海的赔偿金,许富贵也是大气起来了。 听到加两个鸡蛋,许大茂浑身充满干劲,拎着皮带气势汹汹走向刘海忠,那架势来头牛都拉不回来,吓得阎埠贵赶紧闪到一边。 得亏是用皮带抽,这要是用脚踹,许大茂从起步估计就助跑了。 你刘海忠不是着急挨抽么,那就验证一下今天在学校和同学讨论的成果。 许大茂借助快步过来的力道,将皮带抡得糊糊作响,围绕头顶三百六十度旋转之后,对准刘海忠的屁股缝便抽了下去。 准确的说是钻了下去。 第154章 定点打击,菊花血漫天 众所周知,许大茂的第一抽总是那么出人意料,且伴随着惊喜! 院里不少人已经起身伸直脖子等待“意外”降临,不出意外的话意外马上就会出现。 一声划破天际的雄厚嗓音自刘海忠嘴里奔腾而出,肥胖的身子咕咚一声砸落地面,随后双手后伸抱着屁股嗷嗷翻滚起来。 三个大爷都做了棉垫没错,可毕竟是棉垫不是棉裤衩呀。 许大茂这一皮带还真就克棉垫,皮带末端的小尖头正正好好从中间分叉无遮挡处钻了进去。 其次便是接触面不同,举例说明就是用铁锹拍打冰面,以及用铁锥敲击冰面的区别。 这年头的皮带皮质那叫一个硬,再加上许大茂旋转加力,又是居高临下一击,不夸张的说,仅这一下,至少一个月刘海忠都要便血! 刘海忠这一嗓子,别说院里的大伙,就是实施者许大茂都被吓了一大蹦。 这招子也尼玛太好使了吧! 早知道就该第一个给易中海用,错过了,错过了! 王耀文暗道幸好许大茂没看过《小李飞刀》,不然绝对是李寻欢的传人,定“点”打击绝了! 当然也得亏不认识童帝,不然两人坐一块能唠一晚上找眼! 意识到刘海忠被爆了菊花的男同胞们齐齐身子一震,仿佛有一股钻心的疼痛通过大肠传导到脑瓜顶。 再看地上翻腾的刘海忠,大伙瞬间感觉不好了。 易中海、阎埠贵二人已经完全傻掉了。 易中海脸上没有幸灾乐祸,有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如果许大茂把这招用在他身上,恐怕早已菊花血满天了吧,毕竟他的屁股蛋子可没刘海忠那么肥,没有一丝丝阻挡。 这样一皮带连刘海忠都不能抵挡,他就更不用提了,惨烈程度绝对要超对方几个度。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时易中海感觉身上好像也没那么疼了,腰板能拔直了,腿也能灵活弯曲了,跑个十公里也不在话下了。 反观还没登场的阎埠贵心态就没那么好了,千算万算也没算计到许大茂竟然留了后手! 看着嗷嗷叫唤的刘海忠,阎埠贵心态崩了,眼镜滑下来都忘了提。 他是真怕了,小时候阎埠贵还真尝到过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那是二十八年前的一个暖阳午后,一位发小双手合十趁他不备捅了他一下。 那滋味他记了不下十年,每每想起眼眶都忍不住发潮。 如今许大茂再次让他忆起并没那么快乐的童年,被扎皮燕子的经历简直太他娘糟糕了。 “爸......” “当家的......” 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以及牵着刘光福的二大妈迅速跑过来,一把撞开许大茂,想将刘海忠搀扶起来。 可刘海忠翻滚的速度和大体格子,根本不允许他们靠近,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许大茂,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刘光天朝许大茂怒吼。 他不过是想让老刘同志尝尝皮带的滋味,可没让许大茂把他老子搞成这副德行呀! 看样子怕不是搞成重伤了吧。 刘海忠不上班,谁挣钱养家,他们一家可是全靠刘海忠在厂里的收入过活呢。 “傻柱子,以后跟许大茂对上,叔劝你最好一招致胜,千万别给这小子反击的机会,不然你会很惨呐。”趴在傻柱家门口的赵老蔫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傻柱没想到许大茂这么阴险,竟然用皮带钻了刘海忠,心里也是凉嗖嗖的。 听到赵老蔫的话,赶忙追问:“老蔫叔,您主意多见识广,要不您费神给侄小子想个辙?您知道我家这情况,我爸跟寡妇跑了,现在我也没个靠山,您说什么也得帮我一把啊!” 赵老蔫接过傻柱递过来的烟,又心安理得的让傻柱给点上,这才缓缓开口。 “知道攻击哪个部位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么?” “老蔫叔,您是说......” “唉,对喽,就是那。” 赵老蔫鼻孔出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辙我给你出了,用不用那得看你,别到时候步了刘海忠的后尘再后悔。” “老蔫叔,我听你的。你肯定不让我吃亏。” 傻柱重重点头,下定决心以后两人对上,一定一脚便让许大茂失去战斗力。 可怜的许大茂在这两人三言两语中便成了绝户汉! 甭管刘海忠在地上怎么叫喊怎么翻腾,只要他还有气,许大茂就不怕。 阎埠贵凑到近前想看下情况,结果一个不留神被老刘同志一蹬腿给扫到了地上,连滚带爬逃离现场。 不少邻居不满足远距离观看,纷纷围到近前,看着刘海忠的惨样,对许大茂有了新的认知。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刘海忠不动了,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息着。 许富贵过去和奄奄一息刘海忠沟通,商定接下来阎埠贵上场,暂时接替刘海忠的位置,等老刘同志歇过劲来再打。 一旁大伙暗骂老许不厚道,老刘都这样还要被鞭挞。 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上前将老刘拖到一边休息,阎埠贵抖落着两条小细腿登场。 往长凳上一趴,阎埠贵脸上的汗珠子已经下来了,浑身上下跟水洗的似的,小脸煞白,胆子都吓破了。 许大茂拎着皮带大步来到跟前一看,笑了。 阎埠贵瘦的像麻杆,浑身上下就屁股蛋子鼓囔囔的。 给你一个垫棉垫子的机会,你能把家里全部棉花套子塞进去是吧?! “大茂,三大爷平时待你不薄呀,再说我这身板也不能跟老易老刘他俩比......嗷娘呀......” 阎埠贵还想跟许大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套套近乎,结果许大茂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没等他话说完,皮带已经抽到身上。 这一击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也没有打偏,纯纯就是用上了全部力道。 垫棉垫子始终要顾忌不能让许家父子看出端倪,阎埠贵的棉垫也只是比其他俩人厚实些而已,要说多厚还真没有。 面对许大茂咬牙切齿的一击,棉垫仅卸去一成的力道,剩下的九成还得他自身承受。 阎埠贵跟个大马猴似的双手抱紧、双腿夹紧长凳,感觉许大茂这一下抽打在他的骨头上,眼泪鼻涕立马出来了,哭喊着要找老娘...... 第155章 完鸟,赵小跳杀疯鸟 伴随着阎埠贵喊叫,许大茂的第二击接踵而至。 凑到近前观战的邻居们小嘴张成o型,这哪是一个管院大爷在受罚,简直就是家长打孩子嘛。 看看阎埠贵那德行,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怂样,大伙恨不得抢过许大茂手里的皮带亲自上场,狠狠鞭打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仅两皮带就哭的跟个娘们似的,家里那三儿子确定是你的种! 阎解成带着阎解旷挤在人群里,开始时还有些心疼他们老子,可见到老阎同志这副德行后,恨不得带着弟弟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也太尼玛丢人了,他阎解成自认在院里还是蛮硬气的,谁承想摊上这么个没点子骨气的老爹。 这以后还不得让大伙笑话半年?! 两皮带过后,许大茂胳膊有点酸,稍作停歇,喘着粗气扫视全场,“抱歉大伙,我这有点力竭,谁能上来帮我抽两下?”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要说这活没人不愿意干。 阎埠贵虽说没易中海、刘海忠那么招人恨,可这家伙恶心人是真的,平时一副老好人模样,说话办事没少算计挤兑人。 不过大伙在没跟老阎家撕破脸之前也不好上前,人家顶着三大爷的名头,总归在这院里算个能说话的,得罪深了难免被记恨。 刘海忠斜腰拉胯、半拉屁股蛋沾着椅子,两只手抱着椅背眯眼瞧着,眼中对许家父子的恨意如果能化成利剑,此时许大茂已经被切片。 就没见过这么不人揍的! 你许大茂没劲了还要找别人来代打,那你娶了媳妇在炕上拱搡到一半没了,是不是也得叫别人给续上?! 给老许家做媳妇倒是享福。 易中海就盼着快点打完,不然屁股下面垫着这么个玩意始终是个隐患。 现在许大茂玩这么一手的确够让他心惊胆战,许大茂没察觉到阎埠贵屁股上的异样,万一别人上来发现了咋办?! 就在易中海想要出言阻止的时候,一道人影从人群中窜到许大茂身边,伸手便接下许大茂手中的皮带。 大伙定睛一看,呦,这不是前两天跟阎埠贵在地上抱着摔跤的赵小跳么。 赵小跳性格生猛的一批,属于爱恨分明那一波,现在逮着机会肯定不能放过阎埠贵。 “许大茂,让我来吧,保准把气给你出了的同时还让大伙看过瘾。” 拿着皮带的赵小跳朝四周大伙作揖,示意大伙谁都别争,把这个机会让给他。 “我看就让小跳这孩子来吧,咱们这么大岁数就别凑着热闹了,再说就依小跳这小体格也不能把老阎打坏喽。” “行,机会让给小跳,这么大的孩子心里不能憋气,不然对生长发育不好!” “得嘞,谁都别抢,我跟你们说老蔫可是在傻柱家门口看着呢,你们都别惹小跳,小心半夜老蔫爬你们家去。” “小跳哇,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老阎有对不住你们家的地方,但你也不能太过,千万别往腰上抽,不然就你三大爷那细溜身板子费劲搁得住......” 阎解成见赵小跳蹦了出来,立马不干了。 结果被许大茂一句怼了回去,“要不你替你爸把剩下这三皮带挨了?!” 阎解成蔫了,提到皮带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他是真没办法帮他爸接下来,只好含恨退场。 既然有人接替许大茂的位置,那么受罚仪式继续。 阎埠贵抽搭着用袖口在脸上胡乱摸两把,还没来得及张嘴反对,一扭头便见赵小跳已经一蹦老高,手里的皮带打着对折朝他而来。 这一刻阎埠贵魂几乎离体而出,你打就打,哪有蹦起来打的,咱俩有那么大仇么。 赵小跳的动作把邻居们也惊着了。 好么,还是你小子会玩,原来你是奔着把老阎搞残来的! 阎埠贵想跑已经来不及,连人带凳子被赵小跳一皮带抽翻出去。 “嗷嗷嗷......” 阎埠贵跟个大虾米似的在地上捂着大胯玩起了蹲起,一会起来一会摔倒,那模样看着就让人胆寒。 然而赵小跳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起跳越过翻倒的长凳,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来到阎埠贵身侧。 马步扎起,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手中皮带照着阎埠贵的屁股帮子便抡了过去。 “啪!!!” “呀......” 对折的皮带发出一声脆响,便见阎埠贵学起了小陀螺,在原地转了两圈之后倒地开始蛆爬。 边爬还边吐着沫沫,那摇头晃脑的模样让大伙以为这家伙马上就要去见他家列祖列宗。 估摸着这些年老阎家祖宗在地底下的人脉都用完了,实在保不住阎埠贵这个耷拉孙。 赵小跳这两下别说易中海跟刘海忠,就连稳坐钓鱼台的许富贵都看不下去了,再让赵小跳来一下,绝对能把阎埠贵送走喽。 阎埠贵这哪是在受罚,这是化身牲口在被赵小跳奴役! 此刻赵小跳妥妥化身鞭挞小王子,对着阎埠贵的小细腰就是一脚,随后一个标准后仰抡起的动作再次展现在大伙面前。 “我尼玛......” 许富贵第一个窜了出去。 然而还有人比他更快,是前院的老吴。 老吴扑过去一把搂住赵小跳腰身:“小跳,你别冲动,给吴大爷个面子,再打老阎就废了......” “啪......” 赵小跳挣脱后,回身对着老吴肩膀就是一皮带。 这还是因为两人距离太近,赵小跳施展不开的结果。 “给你个面子,前两天阎埠贵、阎解成父子俩欺负我跟我爷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给你个面子,滚一边待着去!” 老吴捂着肩膀龇牙咧嘴,不敢再上前。 然而许富贵这边已经冲了过来,想刹住脚已是不能。 见赵小跳红着眼望过来,手中皮带有随时抽过来的可能,许富贵只好拽了旁边生闷气的老吴一把,两人踉跄着冲进赵小跳的攻击范围。 赵小跳完美继承了赵老蔫的蛮横基因,抡起皮带照着二人便打。 第156章 三个大爷要滴尿 老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许富贵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坑自己,转身就要往回跑。 然而许富贵来得快,往回跑的速度更胜老吴一筹。 眼见赵小跳作势要抽,急忙弯腰转身顺势将老吴往前一推。 老吴一个趔趄:许富贵,我草你姥姥! “啪!!!” 老吴用胳膊去挡,硬生生又挨了一皮带,疼的差点没跳起来。 得亏赵小跳没有追击,老吴这才有时间抱着胳膊逃离,第一时间去逮许富贵这王八蛋。 阎埠贵大胯疼的厉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没把晚饭吐出来,这要是把晚饭吐了回家还得再吃。 他死可以,但舍不得浪费粮食。 晕晕乎乎见赵小跳朝老吴二人去了,赶忙手脚并用在地上东倒西歪爬行起来,想要尽快逃离赵小跳的魔爪。 围观的邻居本来还想为阎埠贵说两句,可见到赵小跳那狰狞的模样,连老吴和许富贵都打了,那还说个屁呀,老老实实看热闹比啥都强。 易中海身上的伤刚好受一点,本以为老吴跟许富贵能阻止赵小跳,结果大失所望,这让扶着椅子站起身的他犹豫着还要不要上前。 看赵小跳的样子可不会遵守只打五皮带的规矩,阎埠贵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他能把阎埠贵抡到屎尿屁齐流。 阎埠贵伤不伤、残不残,易中海不关心,他担心的是对方屁股上的垫子在慌乱中露馅。 到时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阎埠贵这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一门心思想逃离现场。 然而很不幸,赵小跳几个大步便追了上来,伸手一把采住阎埠贵裤腰往后一甩,翻了几个滚,阎埠贵又回到长凳旁边。 “小跳,小跳呀,三大爷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呀!” 阎埠贵脑子虽然有些迷糊,可对于求生的本能还在,张嘴便打感情牌,“小时候三大爷可是没少抱你,你两岁的时候还在我身上尿过了,这些事你都忘了?!” 阎埠贵跪趴在地,仰头望向拎着皮带的赵小跳吓得屁滚尿流,眼前这小子下手太狠了,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哇。 “对不住了三大爷,我只记得前两天你跟你儿子欺负我和我爷爷的场景,我爷爷那么大岁数还要被你数落推搡,你还是人吗你?!” 眼见赵小跳眯着眼就要动手,只听刘海忠大喝一声,“阎解成,你踏马还磨蹭干什么,还不快上,再晚一点你老子就嗝屁了!” 此时阎解成正嗫悄靠近赵小跳身后,被刘海忠这么一喊,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扑了过去。 刘海忠也是没办法,阎埠贵屁股沟子都快露出来了。 棉垫子一角就那么明晃晃露在外边,大伙都在周围看着,再晚一点就要被发现,能不急嘛。 阎埠贵自打察觉到好大儿的救助计划后便一直在拖延时间,没成想在最后一刻被刘海忠临门一脚踹翻。 赵小跳机警的很,回身的瞬间皮带已经甩了出去。 “嗷......” “噗通!” 阎埠贵的好大儿应声倒地不起,一边脸蛋子肿起老高,抱着胳膊在地上哎呦哎呦。 众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好厉害的身手,再过几年傻柱都得在赵小跳跟前俯首称臣。 阎埠贵恶狠狠看了刘海忠一眼,如此救命大计就这么被刘海忠破坏了,对方这是故意陷他入险境呐,心肠实在歹毒。 亏得俩人还是战略同盟,看来得从长计议。 见好大儿阎解成只是脸蛋子受点伤,阎埠贵叹了口气,趁着赵小跳还没回神赶紧向人群处爬去。 人群中王耀文揽着秦淮茹的细腰,伸手往阎埠贵屁股上一指,小声道:“咦,那是什么,难不成老阎来事了,还在裤裆加了月事带?!” “噗嗤!” 王耀文一句话把秦淮茹和旁边李婶逗笑了。 阎埠贵再娘们唧唧,他也不至于来那个吧,人家可是都生仨儿子了。 不光王耀文看到了,大伙也不瞎,纷纷望过去的同时,一脸诧异的讨论那是个什么玩意。 虽然晚上天凉,可还没到穿棉裤头的时候,明显就他娘很蹊跷。 赵小跳拎着皮带追过去,本想抡起皮带就抽,可也被大伙的谈论好奇到了。 看着阎埠贵反手往屁股沟里塞的着急模样,赵小跳一脚踩在阎埠贵后背,伸手抓住棉垫一角,一用力便给抻了出来。 只听阎埠贵嗷一嗓子,抱着屁股翻倒在地,疼的嘶哈嘶哈叫唤。 本来阎埠贵在这一阵的追击中浑身出的都是汗,裤裆都湿透了,赵小跳这么大力一抽,差点把屁股彻底给他划两半,能不叫唤么。 看着赵小跳手中的棉垫,大伙全懵了。 此时棉垫已经被汗水浸湿不成样子,不过依稀还能看出原本模样。 经过大伙一阵讨论后,得出正确答案,这是阎埠贵为躲避挨打在屁股上加了一道防护! 易中海和刘海忠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完蛋鸟! 他俩今天算是彻底被阎埠贵坑死了,不出意外这事一会就会牵连到他们身上,到时候许家父子和大伙的愤怒可想而知。 然而现在想跑是不可能的,方才都跑不了,这时候许富贵更不可能给他们机会。 何况跑了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易中海肾上腺素急剧上升,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一把拽过一大妈:“快去把老太太请过来,不然今天这事没法收场。” 一大妈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着急忙慌挤出人群朝后院而去。 赵小跳脚上用力,直接将阎埠贵按在地上摩擦:“好哇,大伙都看看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干的好事,明面上认错接受惩罚,结果在暗地里偷摸搞这种龌龊勾当,大伙都睁大眼仔细瞧瞧......” 许富贵第一个跳出来指责阎埠贵。 “老阎呐老阎,亏我还给你们留条活路,原本想着你们认了错惩罚一下就行,没想到你们这么狡猾,连垫子都用上了,你们辜负了我和大伙的信任!” 许富贵一口一个你们,张嘴便是大伙,听得易中海、刘海忠二人心惊肉跳,尿都快滴答出来了。 第157章 老聋子气势全开,镇压全场 早有预感这事会坏在阎埠贵身上,可事情暴露的瞬间,易中海、刘海忠二人依旧肝胆俱裂。 现场情况超出他们的想象,大伙对阎埠贵在屁股上加垫子的行为颇为气愤。 “什么玩意,那竟然是个棉垫子,我尼玛呀,他阎埠贵是不是人呐,就五皮带而已,就这还作弊,赶紧拉出去游街得了,丢人现眼!” “谁说不是呢,面上说的挺好,一副虚心受罚的模样,可暗地里加垫子,真特么的恶心人。” “他也配当三大爷,这是什么行为,不光糊弄了许富贵父子,连咱们大伙也跟着被当成傻子玩弄。名声想要,罪还不想受,哪那么多好事让你赶上。” “要我说阎埠贵这行为可能不是个例,没准易中海跟刘海忠裤裆里也有,我觉得咱们很有必要建议许富贵检查一下。” “没错,就让他俩当场把裤子脱了,今非得把这个劲给三个管院的板一板,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易中海二人听到大伙竟然想要他俩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老脸登时煞白一片,真要把裤子脱了,这个管院大爷也甭当了。 里子面子全丢干净了。 今晚上裤子一脱,赶明上午消息就能传遍整个街道和厂区。 到时候还做不做人了? 他俩在厂里可都是高级工,是受人尊敬的大师傅,先不说脱裤子的事,就说被人发现垫垫子便足以让他俩喝一壶。 这什么行为? 不亚于盗窃! 盗窃还能说家庭困难,揭不开锅活不下去,可他们办这事明显就是在逃避责任,有意蒙混大伙,试图将自身受罚降到最小。 完全就是自私利己。 “啪啪啪!!!” 赵小跳抽出棉垫让阎埠贵丢了人,可手头的皮带也不能闲着,回身对着阎埠贵屁股蛋子就是三记猛烈抽打。 抽的阎埠贵嗷嗷叫着匍匐前进。 “多了多了,打多了。” 许大茂在一旁笑嘻嘻提醒。 赵小跳见阎埠贵狼狈模样,这才将皮带一甩走回人群,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许家父子跟大伙了,反正他是把瘾头过了。 不远,趴在傻柱家门口的赵老蔫眯眼看着现场,伸手摸到傻柱放在一旁的烟,点燃一根:“我赵大炮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孬种,阎埠贵的事还没完。” “那是,我看小跳这孩子打小就是个厉害的主。”傻柱在一旁附和。 易中海见邻居们的目光从阎埠贵身上转移过来,登时心如死灰,顾不得身上伤痛,一瘸一拐来到许富贵身旁解释。 “老许,对于阎埠贵私自垫垫子这事,我跟老刘可一点不知情,你是放映员,也算半个文化人,可不能把这事牵扯到我们身上呐!” “对啊老许,老阎不要脸,可我们知道要,这么下作的事我刘海忠可办不出来。” 刘海忠夹着屁股跑过来跟着解释,“对老阎这种行为我感到非常不齿,强烈谴责他!” 阎埠贵趴在地上心如死灰,很想站起来告诉大伙,这两王八蛋做了和他同样的事,可现在他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许富贵叹了口气,虽说心知肚明,可面上的戏还要演:“我是万万没想到哇,老阎辜负了我对他的信任,身为管院大爷怎么能这么下作。” “现在大伙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相信你们,是阎埠贵破坏了大伙对管院大爷的信任。要我说,既然你们没做,那就把裤子脱了给大伙看看嘛!” 易中海二人被许富贵噎的够呛。 这裤子能脱吗,脱了一辈子抬不起头哇! “老许,我这人最要脸面,这你是知道的。” 易中海满脸真诚,开始跟许富贵唠知心嗑,“咱哥俩闹的这么不愉快,错都在我。我反思过了,觉得对大茂的补偿不够,所以决定再给大茂添十块钱,你看怎么样?!” “这裤子一脱,别说院里,厂里的人会怎么看,到时候闹笑话呀,咱们也这么大人了,这脸上实在挂不住。” 刘海忠深吸一口气:“老许,我跟老易的决定是一样的。虽然我俩没垫,可脱裤子实在丢人,我也愿意补偿给大茂十块。” 许富贵摇头,每人十块就想打发他,做梦呢! “这就不是十块钱的事,你们没见大伙那态度么,你俩这裤子不脱难以服众哇!” 易中海和刘海忠的脸蛋子登时就耷拉下来了,许富贵这意思是嫌钱少了?! 正这时候,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到了。 众人见是聋老太,自动让出一条路。 其实这时候的聋老太还没老到需要搀扶走路的地步,不过一大妈的姿态做的很足。 路上一大妈已经跟聋老太太解释过,不过当然要美化一下自家男人,在这件事上是许富贵不依不饶,才有了今天的全院大会。 “都干什么呢,院里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去请我,是不是当我死了!” 聋老太来到中院便呵斥全场,眼神依次在许富贵、易中海、刘海忠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趴地上喘气的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这小子怎么回事,是被你们打的?” 易中海见状心中一喜,赶忙弯着腰凑过去:“回老太太的话,事情是这样的......” “哼!” 聋老太太听罢冷哼一声,“你们胆子是真大,现在是什么年代,新国家新社会怎么能在院里做出这种事,眼里还有没有国法。” “中海呀,这事我听明白了,错在你也不在你,可毕竟大茂那孩子在家长不在的情况受了罚,这事你得给孩子做出补偿,不能让孩子受了委屈。” “是老太太,我已经给许家赔钱了。”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另一边的胳膊,跟个太监似的弓腰小心伺候着。 聋老太点点头:“钱赔了就好,听说你们刚才也挨了打?” “是啊老太太,这不是让大茂这孩子出口气么。” “这事办的于情于理都没毛病,既然是院里的大爷,做错事拿出态度让大伙看到是好样的。” 说着,聋老太再次扫视全场,“富贵啊,你们在院里搞这一套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既然中海赔了钱,也挨了打,那这事我老婆子就替你们做个决断。” “这场闹剧到此为止,过了今天院里大伙谁都不能把这事传出去,不然街坊邻居怎么看咱们大院!” “要是让我知道有人往外传,明天我就住到谁家里去。” 聋老太拐杖‘咚’一声墩在地上,“这件事我说了算,都散了吧!!!” 第158章 王耀文VS聋老太 许富贵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光听着聋老太太发号施令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是一脸懵,平时敬着你,见面喊声老祖宗,难不成你真把我们当你孙子了?! 好家伙,听听人家这口气,上来二话不说就把事解决了。 一大妈从后院搀过来的,明显就是来为易中海平事的么! “老太太,您怕不是把自己当慈禧老佛爷了吧?” 许富贵一脸古怪,这老太太之前帮着何大清,现在又帮易中海,是多怕死了没人帮着埋,“就算您是那慈禧老佛爷,可大清亡几十年了,你这威风抖的不是时候哇!” 都住后院,平时老太太有个什么忙的,许富贵顺手也就帮了。 出门见着老太太晒太阳,他也不会吝啬喊上一声‘老祖宗你歇着呐’! 可今天不一样,你一老太太过来就掺和事,还特么你说算了就算了,不知道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么。 合着敬了这么多年,还敬出事来了呗? 真给自己喊了个祖宗出来?! 许富贵一句话出口,围在周边的大伙全笑了,还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 “易中海你们两口子行啊,有事说事,把老太太请出来干啥,真以为老太太是万能的?!” “老太太不是万能的,但老太太懂法,这不是在教育大伙嘛,可既然懂法就应该知道在院称宗做祖可是大大滴违法呀,哈哈......” “这么大岁数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为老不尊说的就是她吧,还不是为了维护易中海,讲那么多大道理好像谁不懂似的,快回家冒猫着去吧。” “我看大伙以后可别乱叫了,这可不是咱们祖宗,是人家易中海一个人的祖宗,还他娘是活的祖宗!”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嘲讽的话不要钱往外吐,聋老太比鬼还白的小脸竟红润了几分,没想到生气还有这效果,看得一旁王耀文啧啧称奇。 易中海不敢跟大伙怒怼,可他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骂许富贵,只能在软话上加几分力道。 “老许你说什么呢,怎么能拿慈禧跟老太太比,这么多年老太太坐镇咱们大院,避免了多少纠纷,要是没老太太,院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 易中海脸上满是对聋老太的尊敬,旋即又看向周围大伙,“老太太可是给我军送过草鞋的,希望大伙说话的时候都过过脑子,对于这样一个老人,难道你们不懂的尊敬吗?” 本来还想反驳的许富贵听到易中海提到送草鞋,当即跟吃了隔夜屎一样恶心。 这话题都不知道被易中海说了多少遍了。 “我军好像就接管的时候进的四九城吧,难不成老太太是去城外送的?” 人群里王耀文‘嘶’的一声,大声嚷嚷着,“那咱们可真得喊一声老祖宗喽,老太太可是裹了小脚的,走到城外找到我军可不容易呀!” 大伙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聋老太那双小脚上,那可是三寸金莲,放六七十年前一般人家可不敢裹。 老百姓家里女子裹了脚可就干不了农活,跟养个废物差不多。 问题是这三寸金莲它不可能走到城外呀,就这脚一公里的路都费劲走得出去,那送草鞋这事...... 经王耀文这么一提,大伙眼神都不对劲了。 合着易中海用这么个理由糊弄大伙呢是吧! 许富贵在一旁暗暗叫好,军师就是军师,关键时候可不还得靠王耀文嘛! 瞧瞧人家,一句话扭转乾坤。 王耀文的话可是把易中海跟聋老太吓着了,聋老太确实编过草鞋,也确实想送来着,不过没送成。 之后这事被易中海得知,一改编老太太就成院里人人敬仰“大功臣”。 现在谎言被王耀文戳破,说不慌是假的。 这罪过能拉出去枪毙了。 “是......是别人拿着一块送去的。” 易中海急得脑门上汗珠子都出来了,这罪名要是被大伙按住告到军管会,可比他在院里动私刑严重多了。 聋老太小脸又白了一分:“对,当时我们编完鞋,有人统一收走一块送到城外。” 面对聋老太这个理由,许富贵再次将目光望向王耀文。 王耀文长长‘哦’了一声,“那不知道是谁收走的,在哪交给咱们的子弟兵,交给了谁?要知道咱们的子弟兵可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呀!” “这......” 易中海卡壳了,本来就是编的,你让他上哪找这个人去。 聋老太快被王耀文逼问的吐血,这个小畜生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从王耀文住进大院,她就一直在生病,这两天刚好点了,才被一大妈请出来,结果王耀文又跟她杠上了。 “时间太长了,都几十年了,老太婆我早就记不清了。” 见聋老太完美回避了这个问题,易中海生怕王耀文再次刁难,赶紧跳出来:“王耀文,你别在这对老太太不敬,老太太岁数大了,很多事情早就想不起来了。” “既然年纪大了,就回家歇着去吧,这院里风大,万一吹感冒了多不好。” 王耀文叹息一声,“上回的拉稀跑肚可是把老太太折腾的不轻,这身子骨可禁不住初秋的凉风呐,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中海呀,小王医生说的有道理,我看还是让他一大妈把我送回去吧,站这么一会,我就感觉这脑袋有点受凉。” 聋老太心里也怕了,她可是还没活够,再待下去指不定王耀文还得说出点啥吓人的话来。 见聋老太转身要走,易中海只好给媳妇使了个眼色,示意送老太太回去。 大伙看得一愣一愣的,出场挺震撼,上来便指点江山,结果没待几分钟就这么灰溜溜走了?! 第160章 可以说我抠,但不能说我做人不行 看着自家媳妇搀扶聋老太太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心底叹息一声,忍不住夹紧裤裆,脸上完全没了方才的意气风发。 没办法,他现在还没到让聋老太太为了他完全付出的阶段。 聋老太考虑更多的还是她自己,不然也不会因为王耀文几句话便吓得着急忙慌跑回家。 只不过聋老太来这么一回,非但没为他解决麻烦,似乎还制造了更多麻烦! 邻居们对易中海将聋老太请来镇场这种行为感到不屑,对王耀文三两句话吓走聋老太更是震撼。 要知道自打易中海宣扬老太太给我军送过草鞋后,在院里更加不可一世,谁家做了好吃的不给她端一碗过去,那你可就等着吧。 她能拄着拐杖在你家门口骂上半个小时。 大伙嘴里叫着老祖宗,那可不是尊敬,完全是调笑,是咒骂她早点死。 可惜她自己和易中海二人,将此当做大院众人对老聋子的“臣服”。 不然也不会闹出方才“指点江山”、“一言定乾坤”的闹剧一幕。 “哎呦,这也太吓人了吧,我说老易咱可说好,下回你要是再把老太太请出来,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呀,我们这心脏可受不了她那架势。” 王耀文旁边的李婶轻拍着胸脯,一副好怕怕的神色,“还什么这事就按她说的来,这事她说了算,真应了老许那句慈禧老佛爷在世了,德行的吧!” 后院老孙家跟刘海忠家算是最倒霉的,他们两家挨聋老太最近。 “老太太她就是菩萨,也不可能把把灵验呐,易中海我劝你干不了这个一大爷就赶紧麻利的下来,别想着拿老太太整天吓唬人,你当大伙都是孩子呀!” 老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开始训斥易中海,“你帮扶孤寡老人,大伙看在眼里说你个好儿,可明摆着你目的不纯嘛。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你这是把老太太当狗养了是吧,时不时放出来吓唬我们一顿?!” 易中海一张脸被李婶和老孙挤兑的铁青。 刚想反驳两句,便听傻柱在那边嚷嚷着:“孙志胜,你个孙贼,你骂谁是狗呢,等我腰好了看我不找你点别扭。” “傻柱你小子也别得意,你家没个大人,小心易中海把你训练成第二条能咬人的狗!” 傻柱啥德行老孙还是知道的,旋即不紧不慢回身朝傻柱家门口喊道,“到时候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天牵着你在院里转悠,可就有大伙的苦头吃喽!” 王耀文搂着秦淮茹的手一紧,忍不住多看了老孙两眼,没想到这院里还藏着这么个预言家呢。 易中海三大杀手锏竟被老孙言中俩! 漏了一个撒泼打滚的贾张氏。 十年后易中海可就真是左牵黄右擎苍,在院里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 老聋子镇压院里年老一辈,傻柱横扫年轻一代,贾张氏四处挑拨,最后易中海出面收拾残局,完美闭环。 不对,还漏了一个吴大花! 王耀文扭头朝贾家的方位扫了一眼,就是不知道院里多了他这个变数之后,贾东旭还死不死。 贾东旭死了之后,二人有没有孩子留下,吴大花会不会为了孩子留在贾家,还是再找一家,如果能招个男人进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没等王耀文想完,便听易中海一声暴喝。 “孙志胜你在说什么,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你把她比喻成什么了,你还是个人吗你!” 易中海一脸愤恨,今天他丢的人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平时无冤无仇的孙志胜也要上来踩他一脚,是不是拿他这个一大爷太不当回事了。 老孙嘿嘿冷笑:“你还知道老太太岁数大呀,那你大晚上把她叫出来干嘛,老太太病刚好,你这是想盼她早点死吧?!” “你......你胡说八道,我媳妇是怕这边动静太大,吵着老太太休息,这才过去看一眼,谁知道老太太非要过来瞧瞧。” 见易中海嘴硬,老孙也不跟他辩解,轻飘飘来了一句:“你赶紧把裤子脱了给大伙看看吧啊......” 嘎一下,易中海神色一僵,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忍不住往旁边瞅一眼,似乎想让刘海忠赶紧拿个主意。 刘海忠方才也想明白了,他不能失去阎埠贵这个盟友,不然以后能非让易中海玩死不可。 之前就是被易中海蒙骗才同意三个大爷一起治理大院,原以为管理的地方大了权利也就大了,可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自从当上着个二大爷就处处被易中海掣肘,如今跟阎埠贵这个三大爷联合后才不怵易中海,所以这个同盟不能散! 不过阎埠贵屁股下的垫子暴露始终是个麻烦,如果被大伙抓着不放,连带着他跟易中海也得倒血霉。 “老孙呐,虽然这是我们跟老许之间的事,但阎埠贵这种行为确实该给大伙一个交代。” 刘海忠说话时看向阎埠贵,“可能大伙都不知道,其实阎埠贵是苦衷的,在他小的时候曾摔伤过尾巴骨,一到天凉换季的时候便会疼的难受,这才会让三大妈做了棉垫子,一直垫在尾巴骨那块。” 话音落地,刘海忠暗自为自己的机智喝彩。 就在刚刚,他突然想起早上见着徒弟带着个棉腿套的场景,那是因为徒弟摔伤过小腿,不能着凉。 那就给阎埠贵也安排一场摔伤不就得了! 人群中,阎埠贵、阎解成两父子相互搀扶着。 听到刘海忠的话后,阎埠贵秒懂,脸上神情立刻开始变换,一副无辜的面孔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伙对刘海忠的话将信将疑,忍不住上下打量起阎埠贵。 “老刘说的没错,这事我谁都没说过,只有家里人知道。” 阎埠贵如诉如泣,“今天开会着急就没来得及拿出去,没成想竟然成了我的污点,我知道大伙都说我阎埠贵小气抠门,这点我也承认,可你们说我做人不行,我不认!” 第161章 打扫院子半个月 阎埠贵歪着身子,被赵小跳蹦起来一皮带横扫在大胯,现在就跟刚生过孩子似的骨头痛的厉害。 不过棉垫子这事必须尽快解决,不然他在院里的信誉就完了。 先不说大伙会怎么看他,就说易中海跟刘海忠这两畜生绝对会第一个拿他开刀,一准比大伙抨击的还要激烈。 估摸着用不多久,便会以德不配位撤掉他三大爷的头衔。 然而现在攀咬这二人同样垫了垫子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最好的办法便是借着刘海忠的话往下说,让大伙相信就是这么回事。 当然,大伙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可他阎埠贵必须把话说完美。 “哈......” 阎埠贵泪眼朦胧,哽咽着哈出一口气,带着哭声娓娓道来,“其实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底的痛,那次上厕所无意中被老刘看到,我这才跟他道出实情,这些年我受这个老毛病折磨,身体瘦的跟麻杆一样。” “虽然我身体不行,可依然愿意接受惩罚,只求大伙不要把我阎埠贵想的那么不堪,我绝对没有作弊的念头。” 阎埠贵抽抽搭搭跟大伙诉说委屈,一旁许富贵、许大茂差点笑喷。 他娘的,那胶片里的演员都没你们能演。 等一会刘海忠和易中海脱了裤子,是不是你们仨尾巴骨都得有点毛病。 大伙看着哭哭啼啼抹泪的阎埠贵,均是一脸古怪。 这事还真不好判断呀,实在是阎埠贵脸上的委屈不像装的,那泪也流的太及时了吧。 聋老太来一趟没能解决问题,这时候不提价不行了呀。 易中海和刘海忠对视一眼,二人凑到许富贵身边, “老许,大茂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老刘我俩觉得孩子该吃点好的,你看我俩一人出二十块钱,你有空买点肉给孩子吃咋样?!” 易中海满脸谦卑模样,心里却在流血,那可是二十块钱呐,算上这钱他都搭在这事上八十了。 见许富贵不吱声,而是将目光看向王耀文,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敢情这里边王耀文掺和的劲还不小哇,难怪刚才会对聋老太不敬,合着是给许富贵站台呢呗。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趁着大伙的注意力还在阎埠贵身上,再次挪动脚步来到王耀文跟前。 “耀文啊......” “哎呦,您可是一大爷,千万别叫这么热乎,我担不起,还是直接叫我全名吧。” 王耀文笑着摆手打断,旋即叹了口气,“老阎这事你俩有责任呐,不能说光赔偿了事,大伙也不是傻子,是不是老许?” “是这么回事!”许富贵在旁边点头,一副耀文说了算的神态。 热闹看够了,王耀文也打算打道回府搂媳妇睡觉,当下叹了口气:“依我看要不你们仨给大茂凑五十块钱得了,老刘那还有四皮带没打,那就多出点嘛。” “再有老阎毕竟是你们当中的一份子,确实给管院大爷抹了黑,不如你们三个就打扫院子半个月咋样?” “我看行。” 许富贵方才听到每人二十块钱就差点应下来,现在王耀文提升到五十,那就更愿意了,“三个管院大爷没偏没向,一人一个院,谁也别抢谁的,现在入秋了,这院里的树叶看着就让人心烦。” 刘海忠本以为许家父子把他差的皮带忘了,结果又被王耀文提了起来,心底那叫一个恨。 不过形势比人强,真脱了裤子,以后在院里见了人都抬不起头。 不夸张的说,裤子一脱,能被笑话十年,十年后还会有人提起这个话题。 二人心里都明白,虽说垫垫子这事是王耀文出的主意,可人家压根就没有当众挑破这事的意思,是阎埠贵自己废物,把这事暴露了出来。 他们现在更没办法当着许富贵的面状告王耀文,不然以对方伶牙俐齿指不定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今这事可就难收场了。 易中海咬牙点头应下来,“行,就听耀文的。” 旋即,王耀文给许富贵一个眼神。 许富贵会意,当即站出来朝大伙开口:“老阎这事我已经了解清楚,看来是真误会咱们院这位三大爷了,今天这事就是给孩子出口气,现在气也出了,我看就到这吧!” “时间不早了,也不能你老耽搁大伙时间,下面咱们让老易简单说两句。” 易中海即便心中无奈,这时候也得整理好表情。 “首先我得向大茂这孩子道歉,当初是我考虑不周,伤了孩子的自尊心,所以我愿意接受今天的惩罚。” 人群里阎解成、刘光天一脸黑,咋着,他许大茂是人,我俩就不是人了呗?! “其次经过我们三位管院大爷决定,为了更好的给院里大伙做出表率,自愿打扫院里卫生半个月!” 大伙一听乐了。 好么,还有这种好事,平时都是自扫门前雪,这回还有管院大爷帮着扫。 既然人家许富贵都不追究阎埠贵裤裆垫垫子的事,他们还能说什么,何况人家三大爷都哭成泪人了,再补一觉那可就真得结仇。 至于让易中海和刘海忠当众脱裤子,那更是起哄的话,谁不知道易中海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 一个院住着,看看热闹得了,还是那话,许富贵要是较真,那他们就能大饱眼福。 可许富贵明显不打算计较这事,那他们也就别多那个嘴。 何必因为别人的事去得罪人。 “从明天开始,我们三个大爷便会在早上抓时间打扫院子,欢迎大伙监督!” 事已至此,易中海已经接受了,大声嚷嚷着,“好了,大伙散了吧,回家赶紧休息,别耽误明天上班。” 见大伙散场,傻柱一脸意犹未尽,撑着胳膊起身:“老蔫叔,我这行动不便,就不帮小跳抬你回去了,以后有事您吱声。” “傻柱啊,还真有点事,你看把你那烟给叔留下咋样?!” 傻柱:...... 王耀文和秦淮茹回到家中一阵,许富贵便上门了,还带来二十块钱。 “啧,老许呀,你这是干嘛?” “应该的,耀文你必须收下,就当是给弟妹买身衣裳。” “唉,那我就替淮茹谢谢她老许大哥了!”王耀文满脸无奈地将钱揣进裤兜,他是稀罕这二十块钱的人吗,不过是怕老许寒心罢了。 许富贵送了钱没走,压低声音道:“还有个事,易中海跟刘海忠去了前院,应该是到阎埠贵那密谋事去了,会不会对咱们不利......” 第162章 李主任上门组织义诊 院里三个管院大爷聚一块开会这很正常,没什么大惊小怪,要是不开会才怪了呢。 “老许啊,他们不过是你的手下败将,没必要惊慌,有了今天的教训,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招惹你。” 王耀文拍拍许富贵肩膀安慰道,随即话锋一转,“今天为了你的事,我可是把聋老太太得罪了,就怕这老太太记仇,联合易中海整治我这个新住户哇!” 许富贵沉思片刻,觉得王耀文说的不无道理。 “放心耀文,他们如果敢来阴的,咱们也不是没办法,到时候我让大茂半夜到老太太窗户根底下敲铁盆去。” 许富贵一脸认真,看架势只要王耀文一声令下,今晚许大茂就能行动。 “哎呦,这好吗?” 王耀文脸上有些不忍,叹了口气继续道,“看来如果他们不仁,咱们也只能不义。” 许富贵重重点头,打定主意把自己绑在王科长这辆战车上。 以后许大茂接班入厂,他肯定要去厂电影院那边,到时候儿子需要王耀文照拂的地方多着呢。 王耀文也看出来了,人家许富贵这么大岁数啥都听他的,不可能不图点东西。 虽说在“皮带之约”这起事件中他帮了不少忙,可人家不也给钱了吗,眼瞅着许大茂毕业后就要进入轧钢厂,老许的目的不言而喻。 对此王耀文也不在乎,如果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他也不会吝啬帮扶一把。 送走许富贵,王耀文回屋泡脚,之后搂着秦淮茹躺入被窝。 秦淮茹今天算是‘大饱眼福’:“耀文哥,我发现城里人心眼真多,在乡下就是骂大街,叉着腰对骂,那叫一个难听。可在咱们这院里就不一样,讲究一个抢理、辩理,谁赢了就能拿皮带抽人,对方还得认......”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院里比平时干净了许多,三位大爷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抡着扫帚猛猛打扫卫生。 秦淮茹脸色红润从被窝爬出来为王耀文准备早餐,之后又贴心地为他穿戴衣物,而王耀文只需要张张嘴、伸伸手便可以。 “淮茹,再这样下去我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王耀文阻止了几次,但都被秦淮茹驳回了,理由是她喜欢伺候丈夫的感觉。 秦淮茹帮王耀文系好鞋带,起身打量着面前俊朗不凡的男人,这种感觉真好! 随后再次帮王耀文整理衣领,声若蚊蝇道:“早上你出了那么多力,现在伺候你是我这个妻子应该的。” 王耀文推自行车出门,便见刘海忠撅着屁股在抡扫帚。 “呦,老刘干着呐,行啊挺像那么回事,还能顺道减减身上的肥肉。” 刘海忠回过身脸上肥肉抖了抖,心里暗骂王耀文不是东西,不过人家在厂里可是科长,面上还得过的去。 “是耀文兄弟,这么早就去上班啊?” “嗐,这不当科长了嘛,也是被逼无奈,如果脑袋上没这头衔谁愿意起这么早是吧!” 王耀文朝刘海忠挥挥手,“行了,老刘你干吧,差不多把那些边边角角扫扫就成,我先走了。” 目送王耀文推着自行车消失在后院,刘海忠嘴角抽抽,舌头在嘴巴里左右晃动,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他刘海忠天刚亮就起来了,一直干到现在也没抱怨什么。 你王耀文一个大科长早起这么会还不乐意,别说科长,就是一个车间小组长给他刘海忠干,天天半夜十二点去厂里上班他都愿意。 中院没见着易中海,不过院子倒是打扫得干干净净,几个老娘们围在水井旁打水洗衣服。 见贾张氏望过来,王耀文笑着朝对方扬了下头。 这下倒是给贾张氏整懵逼了。 这小畜生什么意思,跟自己服软了?! 贾张氏瞬间心思活泛起来,王耀文这是当了科长要维护在院里的名声?还是说她在院里宣扬王耀文官来的不正,对方这是怕了?! 王耀文可不知道他无意中逗弄贾张氏一下,会让对方联想到这么多,此时他已经到了前院。 阎埠贵昨晚伤的不轻,扫起地来身子都是歪的。 “老阎呐,不行就让解成那孩子给你帮帮忙嘛,你这再把身子累坏了。”王耀文停下自行车摸出烟,“来,歇会抽根烟。” 阎埠贵哭丧着脸,拖着大扫帚慢腾腾过来接烟:“不行啊,大伙都看着呢,既然是惩罚我的,怎么能让儿子代劳。” 阎埠贵接烟都不积极了,这是真累着了。 “唉,可以半夜让解成、解放帮你干点嘛,大晚上谁能看见。” “哎呦,还是耀文你有办法,这院里老哥哥我就服你。”阎埠贵来了精神。 西厢房趴在八仙桌上喝棒子面粥的阎解成、阎解放哥俩一愣,同时在心里问候了王耀文一声。 阎埠贵接过烟可怜巴巴看着王耀文:“耀文,不怕你笑话,你阎老哥我连洋火都买不起了。” 王耀文给自己点上,随即把手里洋火递给阎埠贵:“要不你找个空盒匀过去几根,兄弟最近手头也不富裕呀!” 阎埠贵接过洋火手直哆嗦,你王耀文一个月一百来块,想蹭你包洋火而已,你说你家不富裕?! “我拿几根装兜就行。” 阎埠贵给自己点上,又往兜揣了十来根,这才递还回去,“昨天是我贪心了,垫子有点厚......” 跟阎埠贵扯了会淡,王耀文开开心心骑上自行车,驮着陈宝军的“军火”去上班。 上午事还真不少,他都没来得及去陈宝军那边。 一直到快下班才腾出手,结果脱了大褂正要出医务室,军管会李主任找上了门。 这倒是把王耀文新奇坏了。 “愣着干嘛,王大科长能不能给杯水喝,跑了一上午,嗓子都快冒烟了。”李主任看着王耀文傻愣的模样笑道。 旁边带李主任过来的男子也是一愣:“李主任您跟王科长认识?” 经王耀文解释,男子恍然大悟,旋即朝王耀文伸出手:“王科长您好,我是后勤干事李怀德,早就听过您的大名,今算是见着本人了。” “您过奖了,叫我名字就成。” 王耀文再次一愣,忍不住仔细打量起这位影视剧后期的“大佬”。 随后,王耀文将二人请进自己的小办公室。 趁李主任喝水的功夫,李怀德把事讲了出来。 原来李主任过来是有关街道组织义诊的事,轧钢厂作为关联单位,希望能同附近医院一样,组织一名医生参加。 第163章 这就想白捡个大宝贝儿子 李怀德说话的时候,王耀文听的很认真,同时也在认真观察着对方。 三十出头,个不高,头发此时还算茂盛,脸上没有后期那股子精明,不过眼神很亮。 王耀文只知道这家伙背后的靠山应该是他的岳父,其他不清楚。 当然李怀德除了好色,做人还是比较讲究的。 “王科长,您看医务室这边明天是不是能安排人过去?” 李怀德虽自认背景深厚,可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笑意。 面对这位杨厂长身边的红人、新上任的医务室副科长,他也摸不清王耀文的底细,但笑脸迎人、客气说话总是没错的。 而且看情况,王耀文似乎跟李主任这位东城区“父母官”关系还很熟络,这就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李主任都亲自上门了,那我只好明天亲自跑一趟。” 王耀文先是朝李主任笑道,旋即摸出中华烟递给李怀德,“辛苦李干事跑一趟,咱俩也别您啊您的了,你年长我不少,叫我名字就成。” 李怀德接过烟,听到王耀文的话瞬间眼前一亮。 王耀文的事迹他有所耳闻,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龄便生出轻视,知道这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年轻人。 不仅得到四九城医学界某些大佬的认可,听说还受到过某位“到家中吃饭”的邀请。 和这样的人打好关系、交个朋友,李怀德求之不得。 他喜欢和有能力的人打交道。 “好,我托大自称一声李哥,叫我老李最好,你喜欢怎么叫都成。”李怀德哈哈一笑,心情颇为舒畅。 李主任放下杯子,脸上露出无奈:“敢情我过来是介绍你俩认识的是吧,还有你个臭小子当了副科长,还说什么亲自跑一趟,怎么着,你姨我还请不动你了呗?!” 李怀德一听,我勒个去,这俩人岂止是熟悉,没准人家还是亲戚。 当即起身苦笑道:“抱歉抱歉,差点耽误李主任的正事。耀文你先跟李主任聊着,咱们改天一定一块坐坐,那我就先回去了。” 随即,李怀德起身告辞离开。 王耀文不禁感叹李怀德这人说话办事确实有一套,他知道自己什么该听、什么该做、什么该拿,这就很难得。 李主任起身打量着王耀文的小办公室:“行啊,这进厂没多久都混到副科了,看来以后你李姨我还得沾你的光。” “我亲姨,您就别寒碜我了,还不是程队长那封表彰信起了大作用么。” 王耀文哭笑不得,李主任别看只是一个主任头衔,其权利大的可怕,要不怎么说她是父母官呢。 “行了,把烟掐了吧,够味的。” 说着,李主任来到窗前朝外望了一眼,回过身笑着摇了摇头,“你呀,真当是那封表彰信的缘故?” 王耀文有点懵,“不然呢,哦对了,还有前些天我救了一名工人兄弟的性命。” 李主任回到座位,示意王耀文把杯子蓄满。 王耀文拎起暖壶时便听李主任开口道:“是也不是,如果那名工人没有被你救治过来,那他便是轧钢厂公私合营后出现的第一例伤亡事故,杨为民屁股下的位置本来就没牢固,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李姨您的意思是我间接保住了杨厂长的帽子?!” 王耀文有点难以置信,还特么以为是自己太优秀,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主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只能说这是你升职最大的原因,算是杨为民投桃报李的结果。” 王耀文靠在办公桌上琢磨起来,不自觉再次摸出烟点上。 “好了,说正事。” 两分钟过后,李主任出声打断道,“最近部门内部正在尝试将街道分出来,而我即将任职街道办事处主任,职务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是做事更灵活了些。” “现在处于换季的时候,很多疾病也开始冒头。经过排查发现,街道有太多贫困户、孤寡老人,以及各地逃过来的流民生病,可他们压根就舍不得花钱、也没钱看病抓药,所以才有了这次义诊。” “情况很不乐观,附近的几个医院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不过协和跟红星那边我还得跑一趟。” 王耀文慎重点头:“放心李姨,明天我一准到。” 李主任点点头,正事说完了,便开始聊私事:“我怎么看你小子这么两天好像胖了呢?” “啊?有么?” 王耀文不自觉伸手摸脸,旋即苦笑道,“您是不知道,现在洗脚都是淮茹给我洗,怎么说也不听。” 李主任鼻孔哼哧一声,怎么听这话都像是在炫耀。 “跟你姨夫一样,每天下班都是着急忙慌回家做饭,为的就是让我回家吃口热乎的。” 王耀文一听,好家伙,当时就是一声好家伙,这年头的男人能下厨那绝世稀有物种。 话说李姨这攀比心有点强啊! “不瞒你说,当年你姨我做了一顿饭,把你姨夫我俩吃进过医院。” 说这话的时候李主任有点不好意思,对面要不是王耀文,这话肯定不能往外说。 王耀文一拍脑门,娶个这样的媳妇,换谁都得着急回家做饭。 “淮茹是个好姑娘,你可别欺负了人家。”李主任继续道,“你要是姨的儿子就好了,要不我给你当干妈得了!” “别,可别!” 李主任这话吓王耀文一跳,赶紧摆手,“我这房子也翻新好了,媳妇也娶上了,您上来就想捡现成的?那可不行,这样吧,等我回去算算拢共花了多少钱,到时候您给报销一下,咱娘俩再聊别的。” “嘶!” 李主任起身作势便要拧王耀文耳朵,“还真别说,就你那装修房子的钱,我还真掏不起,你个败家子。” 李主任没久待,交代好王耀文明早六点到军管会后院集合,便着急忙慌走了,她还得去跑几个地方。 王耀文看着李主任骑自行车走远,这才回医务室。 感慨赵德汉娶李主任这么个“女强人”也不容易呀! 第164章 小贾同志得了遗尿症 李主任雷厉风行的作风让王耀文心生佩服。 同时也感慨这种性格真的不适合娶回家当媳妇。 如果她和赵德汉的孩子没有早夭,或许有个孩子在家中会对她有很大改变,又或许她整天让自己忙碌起来,正是为了减轻失去家中独子的那份痛苦! 看来有时间真得算一下修房子跟娶媳妇的钱,到时候报给李主任,有这么个干妈可不亏。 最为关键的是,李主任对他确实亲近,两人性格也合得来。 心中想着事,王耀文回到医务室。 刚走进医务室,老胡跟郝仁便围了上来。 “耀文啊,刚那位女同志是你们东城区的李主任吧,看样子你跟她很熟啊。”老胡笑眯眯凑过来笑道。 王耀文一愣,他可是知道老胡家在西城,也就是第二区的后铁匠营,跟东城这边的第五区隔着个后海,还远着呢,没想到竟认的李主任。 “呦,没看出来,老胡你还是个‘包打听’。” 王耀文接过郝仁递来的烟夹在耳朵上,“人家是街道父母官,我就一住户,怎么着老胡,你有事?” 老胡嘿嘿一笑,“没怎么,就是听你们聊得热闹,寻思着以后到了东城这边有事提你有面儿。” 提我有面儿? 王耀文笑了,拍拍老胡肩膀:“出了事千万别提我,我有个嘚的面子。” 老胡脸一僵,王耀文这是把话堵死了,他还怎么继续往下说。 “不过老胡哇,你要是考虑生个老儿子,让我喝顿喜酒,以后有事你尽管开口,我舍出这张脸也帮你忙。” 王耀文嘴中啧嘎作响,“李主任来的意思是明天东城十七八条胡同街道要组织一场义诊,咱们医务室得出个人,要不老胡你......” “卧槽,耀文你可别害我。” 没等王耀文说完,老胡蹭一下窜到一边,脸上满是紧张神色,“我说王大科长,你就饶了我吧,义诊这玩意最容易碰上疑难杂症,棘手的很,我这半辈子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这么大岁数就别让我去丢人现眼了。” 王耀文脸一黑,老胡半辈子估计都是在厂区混吃等死,除了头疼脑热、包扎个外伤,其余全部一句话,快往医院送! “好人呐.....” 王耀文转头看向一边傻笑的郝仁,依旧话没说完便被打断。 郝仁登时就不笑了:“王科长,这是我早上新买的烟,当我孝敬兄弟你的,你也知道我就一小药铺出来的,让我去义诊那不是给咱厂抹黑么。” 王耀文看着手里的烟,满脸黑线,自己这手底下都什么人呐。 “好人呐,你学的是中医吧,这中医可没有捷径,你现在正是积累实践经验的时候,得多学多练......” 王耀文话没说完,就见郝仁又从裤兜摸出一包烟,苦着脸递过来:“耀文,都给你行不,这是我一个礼拜的口粮呢。” 王耀文没好气将烟扔郝仁身上,长长叹了口气,还得自己挑大梁呀! “行,你俩真行,我中午饭就交给你俩了,不许有素菜。” 说罢,王耀文甩甩手回了小办公室。 外间老胡跟郝仁长舒一口气,其实他俩医术也还行,就是义诊这玩意到时候各大医院都会去人,这一对比可就不行了,到时候万一碰上棘手的病灶,那不是上赶着丢人么。 还不如老老实实窝在医务室给工人兄弟看个头疼脑热呢。 头太疼、脑太热,那就直接送医院嘛! 下午王耀文拎着个小包裹准备去给陈宝军送“军火”,刚出楼口便察觉一旁草丛边藏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 王耀文虽没有传说中的神识,可听觉、视觉可是经过系统强化的。 旋即走出不远拐了个弯藏了起来,果然,不一会一道身影从草丛边冒头,探头探脑走进楼口。 王耀文怔愣一下,竟然是贾东旭。 在家养了几天,这是来上班了? 那这傻逼玩意躲着自己干嘛?! 王耀文走出拐角大步跟了上去,结果眼见着贾东旭拐进了医务室,这倒是有意思,明摆着有事不想让他知道嘛。 秋季厂内考核即将来临,贾东旭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便在老母亲和媳妇的催促下来厂里上班。 裤裆受伤后,他又添了个难以启齿新毛病。 去医院花钱不舍得,只好跑来厂医务室。 不过又不想让王耀文知道,只好有空便蹲守在楼口,见王耀文出去,这才快速溜进医务室。 “姓名,哪个车间的......” 老胡坐在椅子上很快便诊断出贾东旭症状,“你这是遗尿症呀,具体原因有很多种,最好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咯吱一声门开了,王耀文拎着小包不经意走了进来。 “咦,贾东旭,你这是?” “王科长,你跟这位遗尿症患者认识?”老胡一愣抬头道。 贾东旭真想起身给老胡脸上踹一脚,患者就患者,什么叫遗尿症患者,说个话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不过被老胡点明,这时候他再想溜是不能了,只能尴尬朝王耀文一笑:“是耀文啊,这不身体出了点小毛病,过来看看么。” “你这可不是小毛病!” 老胡一本正经更正道。 贾东旭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抽死老胡,这么大岁数嘴咋就那么欠呢,比他老娘贾张氏还招人恨! 然而老胡的话还没说完,“我这是看在你跟王科长认识的份上才提醒你,不用说,你这些天肯定没少尿床吧?!” “啊?还尿床了?” 王耀文来了兴趣,“不是,我说贾东旭啊,也没看见你妈你媳妇往外晾炕被呀?” 贾东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然打晕老胡也成,“没有的事,我......我就偶尔滴那么两滴。” 老胡瞬间急眼了,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能,我刚给你切了脉,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王耀文差点笑岔气,老胡还有医术了?! 一旁郝仁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个患者自从王耀文进来就跟得了狂犬病似的,梗着脖子嗷嗷个不停。 老胡这么大岁数,被贾东旭当着王耀文、郝仁的面质疑,脸面确实挂不住。 当下给贾东旭下了通知:“如果你只是滴几滴的话,那就回去吧,没必要看医生。如果不是,那就等着成个废人,以后别说那事,就是生儿育女都不要想!” “啊?” 贾东旭登时就蔫了,小脸白的跟死了老娘一样,眼瞅着就要哭出来,“我.....我承认,我承认确实尿床了,老大夫你帮帮我,求你了!” 王耀文明白了来龙去脉,轻轻拍了拍贾东旭:“东旭啊,你这孩子求错人啦,刚老胡不是说了让你去医院进一步检查么,他治不了。你得求我,这病我能治!” 第165章 耀文啊,你看我还能走到对岸吗 贾东旭腿都打摆子了,嘴唇哆哆嗦嗦不像样子。 “王......不是,耀文兄弟,我不想学我师傅当绝户哇!” 说着,贾东旭眼泪吧嗒吧嗒掉落,吭哧吭哧哭的像个老娘们,“求你救救我吧,之前是我妈不对,老是跟你作对,我替他给你道歉,耀文兄弟能不能看在你抢了我媳妇的份上救我一命!” “哗!” 老胡和郝仁的目光瞬间射向王耀文,旋即意识到不对劲又赶忙移开。 好家伙,这信息量有点大呀,难不成王科长睡了人家媳妇?! “咳咳,郝仁呐,刚他说抢什么玩意,西服?我也没见耀文穿过西服呀,这不是扯淡么?!” 老胡咳咔一顿胡诌,还不停朝郝仁挤眉弄眼。 即便没老胡提示,郝仁也知道这话题不能接:“就是,跑医务室污蔑王科长来了,赶紧出去,什么品行你这是。” 王耀文也被贾东旭一句话气笑了,当即摆手:“贾东旭你是来治病的,还是专门跑来诋毁我名声的,我什么时候抢你媳妇了?李媒婆解释的清清楚楚,是她口误,嘴瓢说了我媳妇的名字,但那时候我们已经定亲,你要是再提抢媳妇,等回大院我真抽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贾东旭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得小脸煞白,“是我妈听错了,等我回去一定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保准不会再提这事,何况我现在都结婚了。” 王耀文在院里的威势不小,许家父子唯他马首是瞻,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都拧巴不过对方。 贾东旭虽然对王耀文看不过眼,恨得牙根痒,可眼下形势比人强,他还是知道怎么做的。 老胡跟郝仁也听出点门道来了。 原来王科长没睡人媳妇,当下长出一口气。 不然揣着王耀文这么个秘密,整天在一个办公室里怪难受的。 “行了,过来吧,我再给你候下脉。” 王耀文拎把椅子放在桌旁,示意贾东旭把手伸过来。 既然贾东旭找到了医务室,那么王耀文就不会置之不理,基本的医德他还是有的。 当初老师的那句“无德不行医”,他一直铭记在心。 贾东旭抹了两把眼泪,颤颤巍巍伸出手。 结果被王耀文一把抓了过去,“我特么又不是把你手剁了,至于么,老实放脉枕上。” 一阵过后,王耀文有了答案。 老胡还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贾东旭确实是遗尿症,也可以称为遗溺。 至于患病的原因,王耀文已经有了大致猜测,肯定离不开自己卖傻柱的那一挂鞭炮。 没成想傻柱不光把自己玩成绝户,把许大茂踢成绝户,还差点把贾东旭吓成绝户。 形成遗尿症的最主要三大原因有遗传、自身生理发育,以及心理阻碍。 不用说,贾东旭肯定是最后一种。 不过王耀文还得熬一熬小贾同志。 “耀......耀文,你看我这病还有救么?”贾东旭哭丧着脸,迫切想从王耀文嘴中得知他想要的答案。 王耀文摆手:“这个说不好,有办法治疗,但最终效果还得看命啊!” 听王耀文这么说,贾东旭又开始哭唧唧,“肯定跟家里那头老母猪有关系,要不就是前些天那挂鞭炮,回去我就找我师父彻查,非逮出来这人不可。” “行了,你说的那都是后事,现在先回答我的问题。” 王耀文板着脸打断道,“我问你,你爸老贾出没出现过这种问题?” 贾东旭有点懵,不是,他尿床怎么还跟他死去多年的老爹搭上关系了?难不成是他老爹怪他这两年没上坟烧纸?! “咚咚!” 王耀文敲击桌面:“老实回答,我在确定是不是遗传的问题。” “应该不是吧,虽然我那早死鬼老爹走得早,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不记得他经常尿床呀。”贾东旭皱紧眉头使劲回忆着,“应该不是遗传的事。” “刚你提到你媳妇吴大花是怎么回事?” 王耀文继续追问。 “这个......”贾东旭有些难以启齿,瞥了老胡和郝仁一眼,见这二位伸着脖子听得认真,就更不好意思讲了。 王耀文嘴中‘啧’一声:“贾东旭,病不讳医知道吗?!” “知道知道,是这样的,吴大花她精力过于旺盛,我都受伤了她还想着那事......” 王耀文到抽一口凉气,感觉牙花子生疼,前些天贾东旭可是伤着了“根本”,就这吴大花还没放过他?! “你是说,在你出院后你们......” 王耀文朝对方打了个通俗易懂的手势。 见贾东旭红着眼点头,王耀文差点气乐,贾东旭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命! “啪!!!”王耀文一巴掌拍在桌面,“贾东旭啊贾东旭,出院的时候医生没嘱咐过你吗,你他妈是不想要命了是吧,给我说几次?” “两......三次吧。” “到底两次还是三次?” “三次!” “你他娘出院才几天,三次,你怎么不死家里。” 作为一个医生,面对贾东旭这样的患者,王耀文是真想抽他几个大嘴巴,精虫上脑都不带这样的。 贾东旭委屈坏了,又开始哽咽起来:“我也不想的,是吴大花她逼迫我呀......” “你放屁,这种事你要是不想,她吴大花还能逼你?” 王耀文还就不信了,毕竟是合法的两口子,再怎么吴大花也不能这么办事吧。 然而,没等王耀文琢磨完,贾东旭已经趴在桌上呜呜大哭起来:“真的呀,她拿炕扫帚打我呀,她打我......” 王耀文掀起贾东旭工服一角,登时便愣住了。 我尼玛,你们两口子还真是不花不玩! 一旁老胡跟郝仁都听傻了,一会看看贾东旭,一会看看王耀文,想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他俩算是开了眼了。 就像王耀文说的,贾东旭能活着在医务室哭,那都能称为奇迹。 “行了,咱再说说那鞭炮的事。”王耀文看着哭哭啼啼的贾东旭一阵心烦,“这事对你心理有没有什么影响。” “有......” 贾东旭大嘴一撇,拉着长音道。 见王耀文瞪眼,贾东旭急忙解释:“我现在晚上睡觉特别轻,听见点动静就......就醒。” 一旁老胡凑过来,贱兮兮道:“我看不是你自己愿意醒,是尿了吧?” 第166章 不许吴大花碰你 这话差点没给旁边郝仁整出鹅叫。 郝仁行医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实在憋不住了,很想跟王耀文打听一下是怎么认识贾东旭这个活宝的,他也想熟悉一下。 贾东旭红着眼看向老胡,那眼珠子恨不得一口把老胡活吞喽。 这老大夫真他娘不人揍哇! 他都可怜成这德行了,还凑过来揭他的短、看他的热闹,一点医德都没有。 再看看人家王耀文,虽说在院里两家有过矛盾,还动过手,可现在到了医务室,人家确实认认真真给诊断病情,一点看笑话的意思都没有。 “是这样吗?” 王耀文忍住没笑,示意旁边老胡把病例记录上。 贾东旭心虚点头:“嗯,上回后院老刘那王八蛋打孩子,嗷一嗓子吓得我尿了一炕......” 王耀文点点头:“也就是说不睡觉的时候听见再大的动静都没事,额......就是不会尿是吧?” “也不是,受到惊吓有时候也会挤出一点......”贾东旭红着脸开口。 他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是当着王耀文的面确实难以启齿。 就在刚才王耀文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心中一惊,便出来一缕。 王耀文点头,朝贾东旭身后郝仁使了个眼色。 “啊!!!” 郝仁立马会意,在贾东旭耳边大喊了一句。 贾东旭顿时汗毛炸立、缩紧脖子,浑身一僵,随后就跟痉挛似的浑身打起哆嗦,足足持续了三秒这才停下来。 “别紧张,郝医生只是做个实验,刚才尿了没有?” 王耀文及时制止贾东旭杀人的眼神,还真怕他在医务室跟郝仁动了手,到时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郝仁嘿嘿一笑:“抱歉贾同志,一切都是为了治疗你的病情需要,还请你见谅!” 人家都这么说了,贾东旭心里有再大的气也得忍下来,除非他这病不想治。 别看王耀文在院里办事挺缺德,可人家在厂里的名声极好,尤其是医术,还真是到了人人夸的地步。 所以说对于自己的病症,贾东旭在王耀文身上抱很大的希望。 “尿......尿了一点,我中间忍了住了。” 贾东旭磕磕巴巴回答。 王耀文点头:“看来应该是心理上出了问题,以后晚上睡觉在耳朵里塞上两团棉花,让你妈扯着破锣嗓子提前在耳边喊两嗓子试试,不行就多塞点。” 贾东旭眼前一亮,心中大喜,不愧是医生,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出王耀文是真心在为自己治疗,并没掺杂院里的恩怨。 “另外这段时间不能同房,吴大花打你也不行。”王耀文无奈道。 贾东旭听到这事立马蔫了:“那......那她要是不同意呢?” 实在忍不了了,王耀文伸手就是个大脖溜子,差点把贾东旭拍地上:“你他娘的就不能强硬一回,她敢威胁你,你就不能威胁她!” “那,我怎么威胁他?” 贾东旭捂着脑袋委委屈屈开口。 “啪啪!!!” 王耀文这回直接站起身,照着贾东旭就是两大脖溜子,“你他娘在这问我,我怎么知道,自己回家想去。”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贾东旭升级一直升不上去,王耀文还以为是易中海为了控制贾家,故意不教他真东西。 现在看来易中海不教是一方面,贾东旭学不会又是另一方面。 就这,易中海还指望着贾东旭养老?! 指不定哪天贾东旭就得交代在易中海前边。 有吴大花在,兴许贾东旭都等不到电视剧里的时间,就得上墙变照片。 话说贾东旭这小子不说话的时候长得也算周正,就是不能看全身,大脑袋小身子,一看就不是个长寿的。 “话我给你撂这,一旦同房,再出了什么状况你就不用来医务室了,直接进火葬场得了。” 王耀文伸手拿过信纸、毛笔和油墨,旋即开始出方子。 老胡跟郝仁立马凑上来,差点把贾东旭挤到一边。 只见王耀文在信纸上写着:“枸杞、当归、通草、巴戟天......” 老胡看的皱起眉头,当即开口道:“耀文,这......” 王耀文摆手打断老胡,随后将方子扔给贾东旭:“去找个猪尿泡当药引,记住要完整的,好歹冲一下就行,不能洗太干净。之后跟这些药一起煮水,连续喝上一个月。” “猪尿泡就一周换一个吧,一个月四个,每天早晚各一大海碗,要喝光。” 贾东旭傻眼了,喝中药就喝中药吧,还要喝猪尿泡煮水? 还不能洗干净,而且要连续喝上一个月的时间,这不是要人命么?! 他现在已经在怀疑王耀文是故意整他了。 “怎么着,不乐意?” 见贾东旭苦着一张脸,神情中带着疑虑,王耀文乐了,“不乐意喝猪尿泡煮水,大可以把药方放这,就当没来过医务室,你也可以去红星、协和去检查一下嘛。” 贾东旭大脑袋摇晃开了:“不是不是,没有不乐意,我就是想问问这猪尿泡有别的能代替。” “啪!!!” 王耀文又是一个大脖溜子,打得贾东旭捂着脑袋直缩脖子。 老胡沉思一阵,发出一声惊叫:“我明白了。” 瞬间三人目光全部看向老胡。 “耀文你这是以形补形,贾同志肠道内菌类群已经被破坏,而用新鲜的猪尿泡做引子便是要引入健康的菌群。” 王耀文露出赞许神色:“没错,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老胡你长进了呀,活到老学到老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这样吧,晚上驴肉馆贾东旭请客,也别让你白解释一场。” 虽然老胡用了一些贾东旭听不懂的词语,可这并不能阻止他理解贯通。 总之就是,王耀文并没有害他,而猪尿泡煮水正好对症他的病情。 贾东旭心中大喜,这一刻他确实对王耀文产生了感激之情,并对方才的猜忌怀疑产生羞愧。 然而,听到王耀文下边的话,他淡定不了了。 驴肉馆那是什么地方,他都没去过,更别说请人去。 “耀文,那个,我没钱呀。” “没事,你没有,你师父不是有嘛!” 第167章 贾东旭暴抽吴大花 就这样,在老胡和郝仁的撺掇下,贾东旭假借抓药之名找易中海借了十块钱。 易中海一听徒弟竟半夜尿床好几次也吓了个够呛,暗骂自己乌鸦嘴,生怕贾东旭走自己前边。 岂不是之前接济贾家的东西和钱财必究打了水漂。 当即没有犹豫摸出十块钱塞给好徒弟,让他一定要谨遵医嘱,不要舍不得花钱,把病治好最要紧。 贾东旭甚至都没开口借多少,便拿到十块巨资。 当下脸上一片感动,就差搂着易中海大哭一场了。 下了班,老胡带着贾东旭去药铺抓药,随后几人找了个猪肉铺,好说歹说买到一副猪尿泡,这时候也只剩下五块七毛钱。 郝仁大手一挥,不够的他补,随后一行人杀向驴肉馆。 路上老胡一直念叨着“郝仁有好报”! 一顿饭下来花了不到八块,贾东旭吃得几乎走不动道。 王耀文、老胡、郝仁三人都喝了酒,贾东旭在一旁馋的咽口水,奈何郝仁以病情为由,坚持不许贾东旭沾酒。 最后还是在王耀文的帮助下,贾东旭这才讨了一小杯。 不过小贾同志的酒量似乎不怎么样,仅这一小杯后便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回家后要给吴大花一点教训。 酒足饭饱,大家各自回家。 为了避免贾东旭从自行车后座摔下去,王耀文只好推车前行。 总不能人家请你吃了饭,你拍拍屁股自己骑车走了吧。 “耀文,你有福气呀,娶了秦淮茹那么个媳妇,再看看我,几乎被吴大花折磨的不成人样,还要靠这个续命。” 说着,贾东旭提了提手里的猪尿泡,随后眼珠一瞪,“总有一天我得让那头猪知道我才是一家之主,敢不听话,我就用炕扫帚抽她。” 王耀文竖起大拇指:“东旭你是真男人,可毕竟那是你花一百块钱娶来的媳妇,打的时候要注意分寸,别给一百块钱打跑了。” 贾东旭冷哼一声:“跑是跑不了,我......我就是怕他还手......” 王耀文满脑门子黑线,你这不废话么,以吴大花的脾气能不还手么,那可是能大战院里“三熊”的女版吕布,对付你个豆芽菜还不就是一胳膊的事。 “东旭啊,我本着医生的职责,还是得嘱咐你两句。” 王耀文语重心长道,“她要是再逼你做那事,你可不能从了呀,这关乎到你下半身的幸福。” 贾东旭忙不迭点头:“谢谢你啊耀文,你放心,他要是敢再扒我裤子,我就......我就跟她离婚,把他送回乡下去。” 二人说着聊着进了大院。 “呦,耀文、东旭,你俩这是?” 天色擦黑,王耀文二人来到前院,阎埠贵立即从黑暗处一个滑铲闪现出来,“咦,耀文你咋还把药箱背回来了?嚯,这么大酒味呐!” 贾东旭醉醺醺伸手就拍阎埠贵肩膀:“是老三呐,你这大门看的挺好。” 阎埠贵小脸当时就凝固了,虽然他是三大爷没错,可就连易中海、刘海忠都没敢这么叫过他,竟被贾东旭这么个小辈拍着肩膀称呼,这他能忍得了? 当即便要给贾东旭一点教训。 然而贾东旭下一句话让阎埠贵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三大爷尽忠职守,我看院里每家每月都应该给你点看门费。” “哎呦,东旭你这是真心话?” 阎埠贵摸了摸大胯上膏药,心道这事要是真能成,也能把这膏药钱补贴上。 贾东旭摸出烟散给二人:“这还有假,反正这事我提议你明就去找我师父商量,就说是我提的意见。” 阎埠贵接过烟一看,嚯,连贾东旭都抽上两毛钱以上的烟了,这世道真是变了。 沉吟一阵,阎埠贵点上烟问道:“对了,你们这是?” “嗐,身上有点小毛病,耀文给我开了方子抓药,我请耀文喝酒。” 贾东旭虽然喝了酒,心里却也有计较,“耀文的医术就算去协和那都是够用的,在厂里口碑没的说,我总不能白让他开方子,是吧老三?” 贾东旭满嘴酒气,一口一个老三,听得阎埠贵真想给他个大嘴巴子,可又怕真打起来不是对手,只能强忍怒气。 “那是,耀文可是科长,给你看病,你请喝酒是应该的。” 随后阎埠贵摆摆手,“我说东旭啊你快回家去吧,喝这么多酒,别到时候惹大花生气就不好了。” 贾东旭脖子一梗:“你说我怕媳妇......” “贾东旭!” 吴大花的吼声从穿堂处传来,吓贾东旭当即浑身抖落两下,裤裆一湿,又尿了一点。 贾东旭迟迟不回家,吴大花便去了易中海那询问情况,得知自家男人借走十块钱后不知所踪,吴大花急了。 此时见贾东旭喝得酩酊大醉,更是怒气不打一处来,飞奔过来伸手揪住自家男人耳朵,拎着便往中院走。 刚进中堂,便听“啪”的一声。 紧接着是吴大花的暴吼:“贾东旭你敢打我,你他娘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再不老实就把你送回乡下去!” 贾东旭借着酒劲把怂人胆给壮了起来,跳起来又是一个大嘴巴,打得吴大花一时间愣在原地。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阎埠贵扶着大胯,两人着急忙慌往穿堂处跑,生怕错过看热闹的机会。 等二人跑过去一看,好家伙,吴大花这个大院新晋“战神”竟被贾东旭两巴掌打哭了,正在那抹泪!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喝了酒的贾东旭战力竟恐怖如斯! 不少邻居都放下手头的活跑出来看贾家的热闹,当看到捂着脸嘤嘤哭泣的吴大花时全傻了,再看一脸怒气趾高气昂的贾东旭,纷纷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吃过饭正泡脚,听到贾东旭在外边叫喊,脚都没擦,从盆里捞出来趿拉上胶鞋跑了出来。 “东旭,你赶紧给大花道歉。” 吴大花可是他在院里迄今为止最得力的‘打手’,现在被徒弟欺负成这样,他易中海必须得把样子做足,“平时你们两口子有矛盾我不管,可你喝了酒打媳妇这事说不过去。” 贾东旭见易中海来了,有点缩脖子,当即便想道歉。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过来:“东旭道歉是应该的,可老易你也得把情况了解清楚嘛,东旭这是心里憋着气呢。” 随后王耀文一个眼神,示意易中海朝贾东旭裤裆看去。 第168章 军管会义诊 借着穿堂里的光,只见贾东旭裤裆处明显一片湿渍。 易中海张嘴吸进一口初秋的凉气,下午借钱给贾东旭后,他还在琢磨这个不着调的徒弟会不会是在骗他。 晚上见他喝酒回来,心中的想法愈发坚定。 这孩子就是借着治病的名头从他这里骗钱喝酒,当下便想出言教训。 如今被王耀文提醒,当即知道自己是误会贾东旭了。 “东旭,你这是?”易中海有些心惊,这似乎比借钱时贾东旭说的严重呀,还没到晚上就尿了? 阎埠贵提着眼镜凑到近前瞄了一眼,立马捂着鼻子退回王耀文身边。 “耀文,东旭这孩子咋还漏尿了呢?” “老阎呐,这是贾东旭的隐私,我作为医生本着对患者的尊重,可不能透露哇。”王耀文叹了口气,朝阎埠贵无奈道。 贾东旭看到大伙的眼神集中在自己裤裆,立马闹了个大红脸,拽着吴大花就往家里走。 “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见贾东旭跟吴大花走远,大伙面面相觑。 不是,这贾东旭尿裤子还跟吴大花有关系咋着,尿个裤子他还尿出理来了?还要回家收拾吴大花? 贾东旭走了,王耀文又不肯说,大伙只好将念头打到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王耀文:“耀文你还是说吧,反正东旭尿裤子大伙也都看到了,这是生病导致,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王耀文一听,唉,就等你们这句话呢。 “老易啊,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你是他师傅也算半个父亲,到时候贾东旭怪罪下来可别算我头上,大伙可得给我做个证。” 大伙一听作证,纷纷来劲保证着。 他们只想知道答案,其他的不重要。 易中海似乎意识到不对,当即给王耀文使眼色,意思是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别说。 对于易中海的眼神,王耀文根本不搭理,跟谁挤眼呢,咱俩有那么熟么! “要说东旭尿裤子这事啊,还得从上回被鞭炮炸伤说起......如今跟吴大花的房事过于频繁,这才导致......” 听王耀文这么一说,大伙眼神都亮了。 好么,这两口子玩的可真够花花,都这样了还不忘那事。 “各位,可不是我要暴露患者隐私,是老易这个师父关心徒弟心切,这才让我把事情经过讲出来的。”王耀文推自行走的时候朝大伙嘱咐道。 看着王耀文离去的背影,易中海眼珠子都气红了。 合着这事压根就不能说,结果全被王耀文这张破嘴秃噜出来了。 不用明天,今晚上这点事就能宣扬的大院皆知。 王耀文回到家中,再次享受到帝王般的待遇,早上出门前和秦淮茹叮嘱过晚上不回家吃饭,本来是打算请老胡等人的,结果被贾东旭和郝仁请了。 猜到王耀文晚上会喝酒,秦淮茹煮了醒酒汤。 她父亲和两个哥哥都爱喝酒,也就从母亲那学到了这一手。 喝了醒酒汤,二人依偎在院里摇椅上看月亮,享受温存时刻。 娇躯在怀,如果不是天气有些凉了,王耀文甚至想在院里来一发。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起了个大早,浑身充满干劲。 秦淮茹想从被窝钻出来,却被王耀文按了回去,昨晚可是实实在在尽兴了一把,怀中美人极为配合,腰都快扭断了。 “你再睡一会,我自己来就行。” 王耀文从炕上下来,穿好衣服便来到厨房熬粥,随后出门买了几个包子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在收拾王耀文今天要穿的白大褂。 “你要去义诊,一定要穿精神些。” 王耀文从身后搂住纤细腰肢,将身子贴了上去,旋即秦淮茹身子一僵,她......被瞄准了。 “呜,耀文哥,时.......时间来不及......” 王耀文轻轻放开秦淮茹,虽然他还行,可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媳妇不是。 秦淮茹自从跟王耀文滚了大炕后,整个人精神气都足了,皮肤白里透红,水嫩的不得了。 吃过饭,秦淮茹帮丈夫整理好药箱肩带,依依不舍目送王耀文走出院子。 大院距离军管会不远,骑自行车还没蹬起来便到了,没那个必要。 “呼呲,呼呲!” 后院刘海忠已经起床打扫院子。 王耀文来到中院时依旧没见到易中海的身影,不过院子明显打扫过。他今天可是起的大早,时间往前推的话,易中海岂不是四点便要起床打扫! 前院阎埠贵正坐在门口休息,还差一点就扫完了。 看来阎解成、阎解放哥俩出力不少。 打了声招呼,王耀文背着印有红星轧钢厂字样的木制药箱走出大院,直奔街道口军管会。 跟门口看门的大爷打了声招呼,王耀文径直来到后院。 李主任正操持着几个街道办的干事搬桌子擦椅子,见王耀文背着药箱进来顿时一愣,大步过来开口问道:“耀文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跟你说的几点来着?” “六点。” 不用李主任说,王耀文也明白对方这是把自己当成面前这些干事通知了。 李主任面上露出些许尴尬:“抱歉耀文,让你早来了两钟头,那边有准备出来的诊室,你去里边再眯一会。” 顺着李主任手指的方向,王耀文见旁边的一排小房子门上贴着诊室一、诊室二的字样,明白这是为女患者,或不方便查看、诊治部位的患者准备。 “不用了李姨,我闲着也是闲着,你看有啥活我跟着一块干就成。” “那怎么行,今天这可是一场硬仗,必须养足精神才行。”李主任不由分说将王耀文拽到一间诊室门前,“你就在这休息,到点我派人过来叫你。” 王耀文见状,也不再坚持,推门走了进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军管会外的街道上排了长长的队伍。 有的是个人,有的直接就是一家子,总得来说还是老人和孩子居多。 一眼望去,均是脸色蜡黄,身形消瘦,穿的破破烂烂,如果没有这次义诊,恐怕这些人百分之八十会一直受病痛折磨,而不会选择去医院治疗。 第169章 接收豪华奖励,义诊开始 诊室内部不大,却干净整洁。 一张诊床方便患者躺卧,其余便是两把板凳和一张方桌。 王耀文将门插好,卸下药箱和随身的挎包放在桌面,随后躺到诊床上假装休息,他想趁这段时间将系统的奖励接收了。 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事件已经过去几天,中间被事情一耽搁,王耀文差点忘了这事。 然而系统只在任务完成时提示一次,之后便没了动静,想起来便忍不住让人嘬牙花子。 是时候整理一下这段时间的奖励物品了。 “系统,接收任务奖励。” 【叮,恭喜宿主超额完成‘许富贵和易中海对掏’任务,奖励医圣张仲景毕生行医经验、《伤寒杂病论》一部!】 【奖励宿主医窥之瞳、疗愈之手!】 【奖励宿主空间待时增加四小时!】 【奖励宿主大黑十一百张!】 王耀文瞬间双眼大睁,和华佗齐名的医圣张仲景? 他的毕生行医经验何等珍贵不言而喻! 《伤寒杂病论》在《黄内内经》、《神农本草经》后,更是被称为誉为中医总纲。 上学时王耀文倒是学过,然而也只略懂皮毛,并不能窥探本质。 还有医窥之瞳、疗愈之手又是什么? 空间待时的增加并没给王耀文带来多大喜悦,婚后他不过去秘境空间查看过一次,而且还没过多停留。 至于一百张大黑十,他可真是太喜欢了,这比烟酒等任何物质奖励来的都实在! 没等王耀文继续往下想,便被一阵温暖所包裹,医圣张仲景的毕生行医经验,以及《伤寒杂病论》内的所有知识瞬间充斥进脑海。 大脑并没有感受到被撑爆的感觉,反而有条不紊地接收着。 王耀文闭着眼,脑中像放黑白幻灯片一般,张仲景的一生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在任职长沙太守时,只因为庶民诊病,便被朝廷王侯指责乱法度、败纲常。 然而当时老百姓饱受战乱之灾,加上疫病流行,许多人死于非命。张仲景为了救民于水火,便贴出告示,每逢初一十五,百姓可到公堂免费看病。 大堂行医,千古奇闻! 后世的中医坐“堂”看诊,以及中药房、药铺,大多冠以“堂”字,均是为纪念张仲景的壮举。 最终张仲景放弃长沙太守一职,写下辞官书,往后几年博览群书、广采众方,结合自己丰富的临床经验,成功着写中国现存第一部临床医学巨着《伤寒杂病论》! 中医里程碑,一部《伤寒杂病论》奠定两千年中医史。 王耀文欣喜激动之余疯狂吸收着张仲景的医学经验,对他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奖励,堪称无价之宝! 从此之后,他凭此可以平蹚半个医学界! 紧接着双手、双眼传来一阵酥麻,十几秒后酥麻感消失。 王耀文知道这应该是系统奖励的医窥之瞳与疗愈之手。 将双手举到眼前,王耀文倒抽一口凉气,他竟能用肉眼看到双手的肌肉分布,以及清晰地骨骼结构。 而之前本就光滑修长的手指变得更加细腻,肉眼可见的毛孔在缓缓收缩,有一层角质正在脱落,轻轻一揭,像一层薄膜般与手部分离。 蜕变之下的双手变得如玉般光滑荧白,放后世,仅这双手的照片往网络上一丢,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会哭喊着夹紧双腿。 通过与系统沟通得知,医窥之瞳几乎等同于透视,只不过他还能将人体构造立体的展现在王耀文眼前,方便他能更好的了解掌握患者的病灶根源。 而疗愈之手的主要功效在于安抚患者情绪,尤其王耀文为人推拿按摩时,一旦启用疗愈之手,还会对患者的身心产生极大的愉悦感。 王耀文哑然,看来在厂里给那些大姐推拿时要慎用或不用,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没等王耀文继续研究,诊室门被敲响。 “王医生,休息好了吗?” “等下,我这就来。”王耀文赶忙起身来到门前。 门外站着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此时额头布满细碎汗珠:“王医生,我是咱们街道办的干事,姓龚,您叫我小龚就行。” “再过一阵,义诊便要开始,李主任让我过来问问你吃早饭了没有?” “龚干事,我吃过了,那我这就出去准备。”王耀文呵呵一笑,什么小公老公的,直接叫职称得了。 说罢,王耀文背起方桌上的药箱和挎包走出诊室,随着龚干事来到一排诊桌前。 足足七张诊桌,中间的三张诊桌桌距明显宽敞一些,显然是为大医院的医生准备,为的是患者全部聚集在里后能轻松容纳。 此时桌子都空着,其他医生还没到场。 王耀文选择了边角的一张桌子,他当然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开玩笑,他现在就是医圣传人,不坐到中间的位置,不过是不想产生麻烦而已。 自从接收医圣衣钵后,他对“行医”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张仲景为了救治百姓,不顾家人阻拦毅然放弃太守之职,也就是现在的市委书记的权利,他王耀文又何必去争那个面子。 再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厂医,面不面子真不重要。 “额,王医生,您的事迹我可是听说了,再说您现在是科长,坐在靠中间位置都可以的。” 龚干事见王耀文选了最边角的位置,急忙跟了过来,边挠头边说着,“其实您就是坐最中间都行,相信李主任也不会说什么。” 见王耀文笑着望过来,龚干事尴尬一笑:“这些医院过来义诊的医生名单资料我扫了一眼,基本都是年轻人,只有一个老医生,我琢磨着他们的医术很可能比不上您......” 王耀文笑了:“难道我就不是年轻人了,我才二十出头,没准还是他们里边最年轻的呢。” “额,好像还真是。” 龚干事仔细一琢磨,自己也吓了一跳,面前王医生恐怕还真是最年轻的。 只不过王耀文的事迹和他科长的身份,让龚干事忽略了这点。 王耀文笑着从挎包中取出白大褂和茶缸,随后打开药箱,将本子、笔、油墨一一取出摆放好,“龚干事,这个位置挺好,您去忙别的吧,我就在这等患者了。” 见王耀文确实不想动地,龚干事点点头:“那行,我去拿暖壶。” “谢了龚干事。” 二人正说着,就见李主任带着一行人走进后院。 几人背着药箱大声交谈着,王耀文一眼扫过,不多不少正好六个,看来就是各大医院今天过来义诊的医生了。 第170章 嘴上没毛,被轻视了 李主任在为几人讲解的同时,抬眼看到正襟危坐的王耀文,那一丝不苟的模样,像极了有着几十年临床经验的老大夫。 旋即,一行人来到诊桌前相互介绍起来。 当几人得知王耀文是轧钢厂的厂医时,其中两人瞬间瞳孔微张,仔细打量起面前比他们还要年轻的年轻医生。 其余四人则是微笑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当李主任介绍王耀文是轧钢厂医务室副科长时,这四人微微一愣,脸上露出莫名笑意,尤其那名年纪稍大的医生更是苦笑着摇头。 似乎在无声感叹着这个世道的不公。 只有认真打量王耀文的那对男女医生对李主任的话并不惊讶,不过他们看过去的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好奇、有佩服,还有欣赏。 王耀文将其他人的惊讶神色尽收眼底,几名年轻人虽不是医院最出色的医生,可大多在青年医生行列算得上出类拔萃。 然而跟面前王耀文这副科长比起来,似乎无形中身子矮了一头。 虽然对方不过一个厂医,可人家是科长呀! 名头也算唬人,只是不知道医术如何。 对于面前几人的轻视,王耀文并不在意,还是那句话,义诊面前都是小事。 王耀文不在意,李主任倒是有些暗暗气闷,在她心中已经将王耀文当成半个儿子看待,现在竟被这些人瞧不起?! 不过义诊即将开始,她也不好给这几人撂脸子。 几名医生准备落座,自动将中间位置让了出来,留给协和医院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医生。 然而在众人的目光中,这名女医生却径直来到王耀文身旁的诊桌前,放下药箱后朝王耀文伸出手:“王医生,我叫彭婉宁,彭正勋是我二叔。” 如果不是彭婉宁的态度和所处场合,她这话不亚于“我爸是李刚。” “彭医生你好,原来你们是医学世家。” 王耀文伸手和彭婉宁的手一碰即分。 彭婉宁虽然身着宽松的白大褂,但难掩绰约身姿,脸蛋精致红润,更是带着一股少妇独有的魅力。 “在我二叔口中您可是难得的医学奇才。” 彭婉宁扭过身子,凑近王耀文低声说着,“他还说,如果有一天你在轧钢厂不得志,尽管去协和找他,协和的大门一直为你敞开。” 如果不是彭婉宁语气真挚,王耀文甚至会以为这女人在玩美人计,说个话靠这么近干嘛。 王耀文不知道的是,他在彭正勋眼里可是“禁脔”级人物,绝不允许其他医院染指,这样的人才就该到协和来,只有在协和才能更大的施展一技之长。 所以在和侄女说漏嘴后,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张扬出去。 而彭婉宁也是怕其他人听到这番对话,这才靠近身子凑到王耀文耳边低语。 王耀文摆手:“彭主任高捧了,我当不得这么高的评价,彭医生不要当真。” 当初王耀文确实和彭正勋共同完成过一台手术,不过那次他不过起到辅助止血的作用,也正是那一手的银针止血,这才让彭正勋高看了他一眼。 见二人谈话告一段落,站在一旁的年轻医生这才上前跟王耀文打招呼。 他正是一开始打量王耀文的人之一。 “王医生你好,我叫周猛,来自红星工人医院。我就坐彭医生旁边吧,正好跟你们两位学习......” 王耀文银针止血救下工人一命的事情在红星医院不是秘密,只是不准外传。 一番寒暄过后,周猛也坐了下来,从药箱内拿出病历本、温度计、听诊器等。 和旁边二人相比,王耀文这边就“寒酸”了些,但他主攻内科,设备简陋倒也无妨。 其余四名医生一看最牛的协和跟红星竟跑到了最边上,一时间怎么坐都不知道了,最后还是推举年龄最大的医生坐在了中间位置。 王耀文的医术是经过医学界大佬认定的,即便他年轻,可彭婉宁和周猛没有丝毫轻视,坐在他旁边的目的就是要学习。 哪怕他医术没那么厉害,可一手银针止血便能独步四九城。 见大伙落座后都把家伙什拿了出来,李主任朝等待的几个干事招招手,示意可以带患者进来。 大伙有序进场,随后分为几队排在几个医生桌前。 能看得出,大伙最信任的还是居中年龄偏大的大夫。 大夫选老的,这算是国人的共识。 虽然对方不算老,可毕竟是七人中年龄最长的,而且人家还牢牢稳坐c位,可见医术要胜过其余六人。 队伍排起来后,果然中间的人数最多,哪怕彭婉宁这边只有寥寥几人,那边的人也不愿到这边排队。 再看王耀文这边,一个没有! 真就一个没有,另一头最把边的医生诊桌前好歹还有两个,而王耀文就只能看着别人诊治。 人不愿意过来,他也没办法,总不能站起来吆喝吧,没这样的! 王耀文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是最年轻的,被患者轻视也算正常。 可一旁彭婉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愣是想将自己仅有的四名患者分王耀文一半。 “不行不行,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就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大夫,不定从哪冒出来充数的呢。”听到彭婉宁想让自己去王耀文那边,排在最后面的老头差点把脑袋摇下来,说什么也不过去。 排第三的大婶见彭婉宁目光看向自己,嗖一声窜到了周猛那边,随后还嫌弃地瞟了彭婉宁一眼。 那意思像是在说,你们医术都不咋滴,别把我治坏了。 对此,彭婉宁只好尴尬朝王耀文一笑。 王耀文轻轻摇头,表示并不在意,随后老神在在端坐在诊桌后,等待他的第一位患者。 第171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就这样,几分钟后,王耀文迎来第一位患者。 一名老妇人犹疑着脚步来到诊桌前,深深望了王耀文一眼,这才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说不清的腐朽味道。 老妇人面目呈青褐色,宽大破烂的衣衫并不能遮挡她胸腹肿胀,这并非肥胖,和头部四肢极不协调。 王耀文将脉枕往前移了移:大妈,麻烦您伸手,我先给你把把脉。” “唉唉。” 老妇人嘴中答应着,立马将手放在脉枕上。 随着妇人说话,一股恶臭迎面扑向王耀文。 之前他观察妇人面色、瞳孔、躯体,便猜出她身上的病灶,再加上现在的口臭,已经能确定无疑。 不过脉还是要切的,一是进行确认,保证稳妥。二嘛,也是为给患者一个心理安慰。 王耀文不急不缓伸手搭在老妇手腕,几秒钟后抬头问道:“大便顽固秘结,这种情况多久了?” “半......半年多了吧。” 妇人面露惊讶,她什么都没说,这位小大夫把个脉竟能得知。 王耀文点点头:“是不是经常半夜被疼醒?” “对对,好几个月了,哎呀大夫你是不知道,大半夜疼得我忍不住哼哼,结果邻居还以为我们老两口子办那事......” 老妇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止住话题,脸上黑疸竟消下去一些,露出些许红润底色,“哎呀,反正就是丢大人了,小大夫你可得帮帮我。” 王耀文拿过病历本子,询问了大妈的年龄和详细症状后,刷刷记录,随后开出诊断证明。 “大妈你这是肠道堵塞,大便秘结,应该跟你经常接触凉的东西有关。回家后去多挖些蒲公英,每天用九十到一百二十克蒲公英煮汤喝,大概一个月就能好。” “大概就是这么一把。” 王耀文怕大妈不知道九十克、一百二十克的概念,伸手一攥,比划一把给大妈看,“记住不能再碰凉的,虽然现在白天还是很热,但一定要喝凉白开,晚上睡觉关窗,腹部不能被风直吹。” 老妇人愣愣点头:“小大夫,就喝蒲公英水呀,没别的了?” “没了,喝足一个月,保你大便畅通。” 王耀文呵呵一笑。 “谢谢,谢谢小大夫。”大妈乐呵地走了,在她看来旁边的几名大夫没有质疑王耀文的话,那这方法一定是管用的。 如果没有这次义诊,她打算咬牙去医院看看,而现在一分钱不花就把病看了,心里能不乐么。 见王耀文这边没了人,旁边排队的一名年轻人出溜过来。 王耀文见年轻人脸色蜡黄,旋即又看了看舌苔,这才开始候脉。 之后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脾虚久泻的明显症状,旋即开始填写病历。 见年轻人脸色焦急望过来,王耀文语气轻缓开口:“没什么大事,去找点灶心土,拿布包裹好,煎成三两汤喝了就行。” 年轻人懵了,有点摸不着头脑,瞪着两个大眼珠:“那个医生啊,您说的这个灶心土是什么东西?” “家里的大土灶知道吧,里边底下中间那块被烧焦黄的土块,不用多一点就成,把外边烧黑的部分去了就是。” 王耀文耐心给年轻人解释着。 “那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年轻人挠挠头,旋即面露尴尬,不好意思小声道,“医生,你说这办法靠谱吗?” 王耀文一看,嘚咧,人家这是质疑上了。 见旁边彭婉宁和周猛一直往这边瞅,王耀文微微一笑道:“灶心土又名伏龙肝,止血、止呕、止泻,正好治你的症状!” “那就好,那就好,谢了小医生。” 年轻人跟之前大妈一样,来时带着怀疑,走的时候却是乐呵的。 彭婉宁、周猛他俩这边一个病人还没诊治完,结果王耀文这边已经诊治俩了。 一个蒲公英、一个灶心土,倒是给彭婉宁、周猛带去不小的冲击。 他俩偏西医那一套,中医只学了皮毛,如今眼见王耀文用稀奇古怪的灶心土治病,眼神中都带出了敬佩。 能被彭正勋大加夸奖,想必这灶心土一定是能入药的,王耀文肯定不是随便说的。 而周猛则是忆起当初老师的那句“中医万物皆可入药”! 王耀文还没诊治过瘾,诊桌前又没人了! 瞟一眼中间那边,好么,排的跟一字长龙阵似的,不禁摇了摇头,端起茶缸咕嘟咕嘟大口喝起茶水。 龚干事眼疾手快,立马拎着暖壶过来蓄水。 “王医生,你别急,是大伙不知道您的实力,一会有你忙的。” 彭婉宁这边刚送走一名患者,正要扭头跟王耀文聊两句,就见李主任带着一个汉子急奔而来,汉子怀里还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李主任打眼一扫,就王耀文闲着呢,立马指挥汉子往这边跑。 王耀文见情况紧急,立马起身迎了上去,见孩子裸露在外的手臂、手背、脸部上面满是成片的大红疙瘩,当即掀起孩子小汗衫。 汗衫下和手臂一样,不少已经被孩子挠破,鲜血淋淋的看着渗人。 “怎么回事?” “不知道,孩子一个劲闹着痒,一开始还没这么多,也就一个钟头,全身都是了。”汉子都快急哭了,怀里孩子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李主任按着孩子手臂,这时候已经把脸抓花了。 王耀文抓着孩子手臂仔细观察几秒,当即看向李主任:“李姨,前院那两棵树是樟木吧,麻烦您叫人锯些锯沫子下来,不用多,一捧就成。再叫人打来一盆开水,拿条毛巾。” 李主任不疑有他,扭头看向一旁龚干事:“小龚听到了吧,去门口找老蒋,他那有锯。小刘愣着干嘛呢,赶紧打热水,拿毛巾。” 龚干事和刘干事立马答应着跑开。 随后,三人将孩子带到一间诊室内,王耀文从裤兜摸出奶糖,快速剥开塞到哭哑嗓的孩子口中:“小朋友,你可是男子汉,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哭鼻子,会被其他小朋友笑话的。” 王耀文给孩子喂糖的目的就是想缓解孩子身上的痒痛,顺带转移他的注意力。 “叔叔我痒......我受不了......” “吃了糖是不是好些了,如果你能再坚持一会,这些都是你的。”王耀文跟变戏法似的,再次从裤兜摸出四五块。 这年头奶糖可不好买到,即便能买到,也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的。很多孩子过年也就吃块硬糖到头了,奶糖见都没见过。 更何况王耀文手里的Abc米老鼠奶糖包装精美,还印着调皮的米老鼠图案。 “叔叔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叔叔是医生,医生怎么能骗人。” 说着,王耀文将奶糖放在方桌上,“一会叔叔会给你擦下身子,只要你能坚持到把身子擦完,这几块奶糖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下吃两块都行。” 小男孩嘴里含着奶糖哽咽道:“叔叔,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王耀文一脸黑线,咱们拉钩就成,上吊还是算了吧! 第172章 王耀文大显身手 心里想归想,可大手和小手拉在一起的时候,王耀文嘴上同样念叨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大夫,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大夫!” 孩子的父亲感动坏了,话语中满满都是真诚。 本来就是义诊,而且人家王耀文还拿奶糖哄自家孩子,见孩子咬牙忍着痛痒的神情,汉子脸面上有疼惜、有骄傲。 李主任轻咳一声:“马三,别小大夫小大夫的,这是轧钢厂医务室王耀文科长。” “啊?” 马三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盯着王耀文看一阵,又看向李主任,似乎在确认李主任没有说错话。 见李主任点头,马三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他还担心王耀文治不好孩子的病,怕耽误了病情,现在听到对方是轧钢厂的科长顿时踏实了。 能坐到医务室科长这个位置,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不然厂里的领导、几千职工能干?! 那可是医务室科长,即便走后门也不行的吧,不能拿职工的生命安全当儿戏呀! “爹你快给叔叔道歉。”男孩立马替王耀文打抱不平。 马三是个听儿子话的,立马看向王耀文:“对不住,对不住王科长,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王耀文摆手,可还没等他说什么,门开了。 龚干事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进来,看样子锯了不少,后边跟着的刘干事双手端着搪瓷脸盆,肩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王耀文让刘干事将盆放桌上,随后接过龚干事手中布袋,将里边的樟木锯沫倒进去一半,用毛巾搅和起来。 待水温适宜,王耀文将整条毛巾浸泡在脸盆中,转头示意马三给孩子脱衣服。 结果孩子说啥也不脱,眼神还不停在李主任跟刘干事身上瞟。 刘干事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大眼珠双眼皮,她还想看看眼前俊俏的王医生怎么治病呢,然而孩子的眼神让她知道自己该走了。 “刘干事,要不你先去外边看看。” 王耀文嘬着后槽牙开口,随后又扭头看向李主任,“要不李姨你也......” 李主任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看向小男孩:“脱不脱,有本事就耗着,反正也不是我们身上痒。我儿子要是还活......” “脱就脱。” 小男孩早就忍不住了,听到李主任的话也豁出去了,没用别人帮忙,咔咔一顿把自个扒了个精光。 王耀文知道李主任想说什么,如果她的儿子还活着,没准她都抱孙子了。 王耀文过去一把将小男孩从诊床抱到方桌,“一会可能会有点烫,一定要忍住,叔叔让你再含一块糖。” 即便小男孩没舍得嚼,可嘴里的糖也已经化的差不多了。 现在听到能提前吃一块,立马伸手抓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剥起来,剥完还拿着包装不停看,随后才将奶糖放入嘴中。 王耀文伸手在搪瓷盆中捞出毛巾,拧都没拧便往孩子身上擦。 发烫的毛巾和樟木水刚一接触到孩子皮肤,便听孩子嘴中嘶的一声。 “使劲抓住我肩膀。” 王耀文说罢,便感觉到一双小手紧紧掐在自己双肩。 趁着这个机会,王耀文再次蘸水擦拭孩子腋下,这里算是“重灾区”。 被毛巾擦拭过的地方不仔细看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疙瘩,因为孩子全身都被烫红了。 见孩子浑身打着摆子咬牙坚持的模样,马三眼眶都红了,很想拦下王耀文,让他别擦了。 王耀文也没想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这么能坚持,本来想如果孩子觉得烫,那就放凉些再擦,只不过效果会打个折扣。 “好样的孩子,你比叔叔勇敢。” 王耀文嘴上夸着,手也没闲着,白大褂前边湿了一大片也不在意。 很快李主任发现最先被王耀文擦到的地方,那些成片的疙瘩似乎下去了,嘴里同样嘶了一声,忍不住凑了过去。 这么一会的功夫,王耀文整整给孩子全身擦拭了三遍,连头顶都没放过。 几人全部围到跟前,马三抓起孩子一只胳膊,那些疙瘩竟然真的不见了。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孩子除了全身通红、湿漉外,跟平时没区别。 “还痒吗?” “不痒了,叔你真是太厉害了。” 王耀文呵呵一笑:“叔叔再厉害,也没你厉害,你要是不配合,叔叔这一身医术可没处施展。” 说着,王耀文把毛巾拧干,再次给孩子擦拭起来。 李主任见王耀文脸上、额头都是湿的,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方才甩的樟木水,连忙喊刘干事再取两条干毛巾过来。 给孩子擦完身子,王耀文仔细检查一遍,这才让马三给儿子穿衣服。 刘干事拎着毛巾跑回来,一条给孩子擦头,一条给王耀文擦脸。 “好了,这些都是你的了。” 王耀文不由分说抓起桌面的奶糖塞进孩子口袋。 马三想阻止,却被王耀文一个眼神拦了回去:“给孩子的,又不是给马哥你的。” 一声马哥给马三叫得晕呼呼的,大科长叫他哥! “王医生,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从方才和李主任的谈话,马三得知王耀文在厂里的事迹,心里那叫一个佩服。 王耀文笑着摆手:“我是医生,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当几人推门走出去时,后院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望了过来。 见小男孩笑嘻嘻活蹦乱跳的模样,几名医生全傻眼了。 虽然他们在外边给患者诊治,可心神一直关注着诊室的情况,刚才的紧急情况他们没来及上前,孩子便被带进了诊室。 有几名医生还想着过会给孩子诊治一下,即便治不了,也权当积累经验,结果这才进去多么一会,被一个厂医治好了?! 第173章 再遇陈雪茹 方才小男孩进入后院时,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可是吸足了眼球,不少离得近的患者甚至脱离队伍凑上去瞧了一眼。 孩子胳膊和脸上那成片的疙瘩,不禁让所见之人瞳孔微缩。 别说一个孩子,就是成年人遭这么大罪也受不了哇! 这得多难受,任谁都明白这绝对是一个棘手的病症。 当王耀文喊出樟木锯沫、热水、毛巾时,几名医生、尤其彭婉宁与周猛脑子都是懵的,咋着,这锯沫子也能治病?! 王医生这治病方式有些特殊哇。 先是蒲公英,后是灶心土,这回又来个樟木锯沫。 二人听到最多的,也是将王耀文推上“神坛”的,便是其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术。 可针灸术没见识到,却见到了王耀文神奇的中医治疗法。 如今的中医传承很多已经断了,在学校也不过是学些药理知识与基本的治疗方法,王耀文的治疗方式他们闻所未闻。 蒲公英能治病,他们不稀奇,可你说灶心土也能治病,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拿木屑治病听起来更是有些扯,然而一行人走出来,男孩脸上和胳膊上的大片红疙瘩确实消失了。 从两名街道办干事拿着木屑和脸盆进去到出来,前后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这就治好了?! 其余四名医生看向王耀文的眼神变了,他们当中也有偏中医的,可治疗病灶大多还是以抓药煎熬为主。 像王耀文这种揪根草、抓把土、搞把木屑就去治病,对他们来说只存在于传说中。 “马哥,这些你拿回去。” 王耀文将剩下的樟木锯沫递给马三,嘱咐道,“近三天孩子身上还有反复的可能,刚我治疗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就按我的方法给孩子擦洗,哪里出疙瘩就擦哪里,记住水发烫的时候擦洗效果最佳。” “半个月内别给孩子吃鸡蛋、鱼这些腥物,清淡为主。” 马三接过锯沫,紧紧握住王耀文的手:“王科长谢谢您,放心,绝不给孩子吃鸡蛋,至于鱼,我家也吃不起。擦拭的法子我都记在脑子里了,保证不会出差错。” 送走马三父子,王耀文坐回诊桌后等待下一位患者。 不少排队的患者一直盯着王耀文,见他回到座位,纷纷从队伍中挤出来跑向他这边。 别的医生看过病大多得抓两副药,虽说街道给患者的补助不少,可毕竟自己还得添些 ,而王耀文这边就不一样了,没准看病一分都不用花。 很快,王耀文诊桌前排起长长的队伍 旁边彭婉宁几次想请教都没能说出口,周猛更是急得抓心挠肝,他可太想知道王耀文是怎么用木屑治疗的了。 王耀文是七名医生里诊治最快的,队伍也是越排越长。 临近中午,患者却一点不见少,院里人满为患,街道上还有不少患者等候。 “这位婶子,药方您收好,不过还得跟我到诊室扎几针。” 王耀文起身收拾药箱,随后将小刘干事叫了过来,“刘干事,我需要到诊室给这位婶子施针,还得麻烦你帮忙。” “好的王医生,我跟你们一块去。” 刘干事忙不迭答应道,随后放下手头的事搀扶起诊桌前的患者。 虽说面前这位婶子年近四十,可长得还是很不错的,虽然皮肤黑了些,可也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尤其那对粮袋子,充实着呢。 在这个年纪,没有任何设施的辅助,还能保持这样的坚挺,只能说天生丽质。 小刘干事也明白王耀文这是为了避嫌,虽说两人年龄差距不小,可为了避免传出闲话,还是要有一位女同志在场,这也是李主任事先交代过的。 听到王耀文要施针,周猛有点坐不住,可他又不能丢下面前患者跑去看,只好看着王耀文三人走进诊室。 让大婶趴伏在床,王耀文用毛巾擦拭双手,回过头一看,好么,不愧是天生丽质,一对粮袋子竟将大婶胸腔垫了起来。 多少少女都达不到这种程度,大婶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王耀文需要先给大婶推拿一下腰,随后再施针。 推拿的过程很顺利,王耀文只是启用了一丝“疗愈之手”,便听到大婶的轻哼,随即立马放弃了,得亏小刘干事在一旁看的认真,不然声音传到外边可就不好了。 结束后,王耀文到旁边方桌打开药箱取出银针,之后用酒精消毒。 施针过程依旧行云流水,不见一丝拖沓。 小刘干事看得美目涟涟,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对王耀文的佩服又上了一个台阶。 工作中的王耀文神情严肃,一丝不苟,和他年轻的面孔形成强烈对比。 五分钟后,王耀文取针,在大婶的感谢声中走出诊室。 外面几名医生已经在轮换吃饭,王耀文草草吃过两口,喝了一茶缸茶水后,再次坐回诊桌后面。 这段时间正是换季的时候,不少人感染风寒。还有便是这些患者大多是街道的贫困户,家里的窝头放到发霉都不舍得扔,导致吃后身体发生不适。 再有便是因为营养跟不上、抵抗力过低而产生的疾病。 一直到下午三点,王耀文都没再遇到棘手的病症。 李主任下午有个关于公私合营的重要会议,开过会后便想去后院查看义诊的情况,结果参加会议的一行七八人也跟了过来。 其中一名女子身穿黑色刺绣旗袍,脚踩一双黑色高跟小皮鞋,走动间那小腰就跟杨柳一般扭动,玲珑身姿引人侧目。 正是陈氏绸缎庄的老板娘陈雪茹。 隔着老远,陈雪茹一眼便看到穿着白大褂王耀文。 此时的王耀文端坐在桌后,浑身散发着沉稳自信,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与患者沟通。 陈雪茹看得失神,忘了注意脚下台阶,脚下一痛,惊呼声响起,便扑倒在地上。 也幸好这里的台阶不像绸缎庄门前那么高,不然陈雪茹这一下绝对摔得不轻。 暗骂自己花痴,陈雪茹咬牙想撑起身子,结果脚却用不上力,这时候李主任等人也围了过来,将其搀扶起来。 “陈老板,怎么样,摔着哪里没有?” 李主任关切开口,没想到眼前这位雷厉风行的陈老板竟能被这小小台阶难住。 陈雪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上满是疼痛之色:“我脚腕好像崴到了,疼的厉害,沾不了地。” 李主任赶忙安慰:“没事,咱们今天最不缺的就是医生。” 随后,李主任想到听人说起王耀文的推拿按摩一绝,当即示意身旁一名中年妇女和自己搀扶着陈雪茹朝王耀文走去。 第174章 又把陈雪茹搞丢了 王耀文这边刚为一名落枕的大爷诊治好,便见李主任搀扶人过来,定睛一看,还是熟人。 “抱歉各位,患者疼的厉害,插个队。” 李主任和排队的患者们打了声招呼,旋即将疼的快哭出来的陈雪茹扶到凳子上坐下,“耀文,刚才陈老板下台阶不小心扭到脚腕,现在走不了路,你帮忙看一下。” 王耀文一怔,好么,又是下台阶。 陈雪茹这是跟台阶犯冲咋着,一回回的每次还都让自己赶上。 王耀文离开座位来到陈雪茹跟前,随后蹲下身轻手掀起旗袍下摆查看。 这次陈雪茹伤的不轻,这么一会脚腕已经开始肿胀。 “把陈老板扶进诊室吧,我帮他推拿一下,不过也只能缓解肿胀和疼痛,接下来的几天最好脚不要沾地。” 随着王耀文话音落地,陈雪茹被李主任和刘干事搀扶进入诊室。 “小刘,你留下来看王医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去找人联系一下陈老板店里的活计。”李主任吩咐完,朝王耀文点点头,旋即着急忙慌地走了。 陈雪茹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一会王耀文会摸自己的脚,面上立马升起一抹红色。 “不知道陈老板这次是为什么走神,幸好这里的台阶不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王耀文说着,示意陈雪茹躺倒在诊床上,随后来到床尾,“我会给你按摩推拿一下脚腕,疏通血脉,这样肿胀也能消除的快些,不过就像我刚说的,近几天不能下地走动,不然到时候恐怕会更糟。” “抱歉王医生,又给你太麻烦了。” 陈雪茹听话乖乖地趴在诊床上。 王耀文不经意瞟了一眼,按理说陈雪茹虽没秦淮茹那么雄伟,可也不能比大婶差吧,难道是视角的问题?! 随后王耀文想明白了,无关视角,这是体质的问题。 旁边小刘也看出来了,原来这二人是认识的,不过听对话好像又没那么熟悉。 “陈老板,王医生说躺倒,不是趴在床上。” 小刘干事看着陈雪茹的翘腚,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后提醒道。 陈雪茹惊呼一声,耳根子都红了,刚才她又走神了,以至于都没听清楚王耀文说的原来是平躺。 看到陈雪茹虽然脚不方便,却依然能够轻而易举在床上翻身,就连小刘干事都不得不感叹陈老板的腰是真的灵活。 翻到A面的陈雪茹,果然粮袋子下去了一些。 王耀文不禁感叹,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随后王耀文搬着凳子来到陈雪茹脚边,伸手将小皮鞋轻轻褪下。 陈雪茹的脚要比秦淮茹小些,目测应该在三十六码,还没王耀文的手大,随后再次褪去袜子,一只莹白脚掌暴露在王耀文面前。 脚趾晶莹剔透,指甲剪的整整齐齐,一看就很注重脚部保养。 想来也是了,为了搭配旗袍,陈雪茹经常穿高跟凉鞋露出脚趾,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这么重要的部位一定会保养好。 感受到自己的小脚被王耀文抓在手中把玩,陈雪茹脸色更加红润,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陈老板,你不用不好意思,病不讳医,王医生正在专心为你治疗。”小刘干事眨着大眼睛安慰陈雪茹。 刘干事不安慰还好,听到安慰的陈雪茹更觉得难为情了。 “唔...” 随着王耀文的动作,陈雪茹身子轻颤,忍不住叫出声。 脚上的疼痛感已经没那么强烈,但似乎有莫名的东西顺着王耀文的手传递到她身上。 王耀文在为其推拿的时候同样启用了一丝“疗愈之手”,能明显看到陈雪茹脚腕处的肿胀在缓慢消散,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推拿一阵后,他才发觉此刻的陈雪茹大腿紧绷,两只小手紧紧攥着床单,似乎在强忍着情绪。 随后陈雪茹身子一抖,整个人紧绷的情绪松弛下来。 王耀文心中惊讶,停下手上动作,怎么又来? 这姑娘身子属实过于敏感! 他不过仅用了一丝“疗愈之手”,陈雪茹便瘫软了,要是再加大力度还了得? 不得抽搐起来呀! 一旁小刘干事看的莫名其妙,难道是王医生弄疼陈老板了,可王医生手上的动作明显不大嘛,看来陈老板这次伤的不轻呀。 “好了,陈老板,没什么大碍了,回去之后记得卧床静养。” “谢...谢谢王医生。” 陈雪茹红着脸坐起身,不着痕迹瞥王耀文一眼,生怕对方发现自己异样。 王耀文摆手,旋即招呼刘干事离开:“好了,你在这休息一下,估计一会店里的活计就快到了。” “王医生,如果过两天没有好转,能不能请你再帮我推拿一下。” 陈雪茹咬了咬嘴唇,叫住正要出门的王耀文。 王耀文扭头一笑:“当然可以,而且我不收费,毕竟陈老板和淮茹是朋友,在衣服上也给了我们很大的优惠。到时候可以让店里的伙计到轧钢厂找我。” 听到秦淮茹的名字,陈雪茹脸色有一丝暗淡,不过很快便调整回来,“好的,等我脚好了,说什么也要请王医生吃饭。” 王耀文带着小刘干事离开后,陈雪茹身子一软再次躺倒在床上。 心中忍不住回想方才的情景,自己出丑的样子有没有被王耀文发觉,如果被察觉到,那可就太丢人了。 对方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把她当做不好的女人?! 可刚才王耀文的手在她脚腕游走的时候,真的很难控制呀! 第175章 陈雪茹的小心思 【恭喜宿主,陈雪茹好感度提升至百分之七十!】 对王耀文来说,今天收获奖励可谓不少。 早上的丰厚任务奖励让他接收到医圣传承,接下来的义诊又让他收获不少米面油、芝麻酱、奶糖、点心等小物件。 然而现在的好感度提升,才算小奖励当中的重中之重。 想必好感度达到百分之八十,应该能达到依赖的程度,接下来再接再励便可拿到任务奖励,顺带将陈雪茹这颗蜜桃吃到嘴里。 能单独和陈雪茹相处,王耀文当然愿意,这是提升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所以当对方提出过两天请他过去推拿的时候,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下来。 离开诊室,王耀文回到院里,猛然发现自己不在这段时间,诊桌前的队伍非但不见少,怎么越排越长了呢! 往旁边看去,每个医生面前的队伍人数都不多,尤其端坐在中间,也是几人中年纪最大的医生面前仅有寥寥几人。 王耀文不知道的是,就在方才,一名患者经中间年长医生诊治完后,趁着维持秩序的街道办干事不备,偷偷溜到王耀文这边再次诊治。 不少患者注意到他,但大家同病相怜,也就没有出声阻止,何况当时王耀文这边的患者排队情况并不严重。 大伙也想看看这两位医生对同一个患者会做出怎么样的诊治方案。 之前的医生给出的诊断是需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才能下定论。 然而到了王耀文这边,拎着患者的胳膊咔咔一顿掰,大手掌抡起来对着患者肩膀就是猛拍。 随后,王耀文取出银针在患者肩胛处扎了两针,施完针让患者坐到一边,注意桌上的座钟,十分钟后提醒他拔针。 十分钟后,王耀文拔针,嘱咐患者不要着凉,不可提重物便让其离开。 “这就没事了?” 患者自己都懵了,好么,打我一顿再扎两针,这病就好了?! 王耀文正埋头写着病例,听到患者质疑,抬头笑道:“刚才叮嘱你的记住了吧,养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少人询问这名患者情况,患者活动手臂,确实比来的时候轻松许多。 大伙一看,嚯,原来有真才实学的大夫藏在最角落的地方。 这也就导致大伙纷纷脱离原来的队伍,到了王耀文这边。 这还不算完,就在王耀文进入诊室为陈雪茹施针的这段时间,那名被王耀文“打了一顿”的患者在军管会外的街道上宣扬开了。 起先他不过是想叮嘱自己认识的熟人到院里后去找王耀文排队,可一传十十传百,谁都有俩仨相好的,这消息就有点刹不住车。 以至于后来进到院里的患者直奔最角落这边,哪怕王耀文不在,也不影响大伙愿意等他。 “大爷,您这个病就是自个气自个,遇事不能钻牛角尖,咱爷们得大气、心胸得开阔,没事多溜达溜达,别竟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给你开个方子,这药不贵,喝上两天能缓解不少,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不能动气儿。” “哎呀小医生,你是不知道,我早上一出门看见我那些邻居就来气,今早上把他家门口的树叶都扫我家门口来了,差点把我气晕过去......” 大爷越说越气,就差拍桌子了,说着哎呦一声捂住心口。 王耀文差点没气笑:“您呐,回去跟您邻居说一声,两家三家的轮换着扫地,十天半个月一轮换不就得了。” “那他们不好好扫咋办?”大爷一梗脖子提问道。 王耀文:“那就找院里邻居打分,不合格重新扫呗。” 大爷一听,唉别说,还真是个办法。 王耀文哭笑不得,好么,这要让大爷搬到红星四合院去住,不出半个月就能搂他的席。 一旁彭婉宁听到王耀文开导大爷也是满脸苦笑,医生做到王耀文这个份上也是够可以的。 想到方才她诊治的一名患者在西医中属于棘手的杂症,她建议患者到医院做个化验才能进一步治疗。 可在王耀文这边,不管什么问题,当场就解决了。 而他们大部分都要借助医疗器材完成,这就是差距。 这时候,陈氏绸缎庄的两个伙计在小刘干事的带领下走进后院。 随后,陈雪茹被两名伙计小心翼翼搀扶着走出诊室。 经过王耀文诊桌前的时候,陈雪茹心乱如麻,脑海里不停浮现王耀文为她揉脚时的情景。 当然还有她“失控”的场面,一时间羞涩难当。 她想和王耀文说两句话再离开,可见对方忙碌的身影,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在一旁默默关注一会,随后被伙计搀扶着走出后院。 一直到坐上三轮车,陈雪茹的心依旧是乱的。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王耀文如此痴迷,对方毕竟是有夫之妇,难道她要和秦淮茹抢男人,可问题是自己抢得过秦淮茹吗? 抢不过怎么办,难道要自己做小?! 想到王耀文把玩自己小脚时的专注,陈雪茹脸上不由再次泛起红晕。 似乎王耀文的手上有着某种魔力,只要接触到她的敏感,便会让她丢的一塌糊涂。 真希望两天时间快点过去,那样便能再次见到他,而且和以往不同,这次她一定要创造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想到过两天便能和王耀文单独相处,陈雪茹眼神中满是羞涩和期待。 王耀文可不知道陈雪茹心中的想法,他现在已经忙到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小刘干事过来给茶缸蓄水的时候,发现这么半天王耀文竟然一口水都没喝。 见到小刘干事的眼神,王耀文笑着摇头:“不行啊,一喝就想上厕所,这么多人等着呢,太耽误事。” 这话可是把小刘干事和附近的患者感动坏了,看向王耀文的目光充满敬意,别看王医生年纪不大,可医术、医德是真没的说,超越他们所见过的所有医生。 时间来到傍晚六点,院里还有不少患者在排队,李主任组织街道办干事通知外面街道排队的患者,今天的义诊结束。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这些医生忙活了一大天,尤其是王耀文,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 刚刚诊治好一名患者,写好病例,王耀文抬头便见秦淮茹拎着食盒站在不远望着自己,眼中满是爱慕和心疼。 第176章 义诊结束,众医生捶胸顿足 见媳妇拎着食盒过来,王耀文知道这是没能按时回家,秦淮茹怕自己在这边吃不好饭,这才将饭菜带了过来。 看了眼面前长长的队伍,王耀文对秦淮茹报以苦笑,只能让她再等一会。 “王医生,那位姑娘是?” 过来给王耀文添热水的龚干事见到秦淮茹后惊为天人,漂亮的姑娘他见过,可像秦淮茹这样集身材美貌于一身的还真少见。 而且看对方脸上那抹温柔,便知道这是个贤惠的女人。 顺着女人笑盈盈的目光望过来,龚干事见对方看的竟是王医生,而且看样子两人关系不一般。 王耀文将药方开好递给患者,随后笑道:“是我爱人,准是见我一直没回家,带了饭过来。” 今天一整天王耀文都在忙碌,中午饭也不过草草吃了两口,这些龚干事都看在眼里,对王耀文的敬佩之情达到顶点。 可在得知对面女子是王耀文的妻子后,他竟心中升起一丝丝嫉妒。 赶紧止住心中不好的想法,龚干事开口劝说:“王医生,患者是诊治不完的,我看不如先让嫂子把食盒拿过来,等你吃过饭再继续。” “没事,再有一个小时估摸着就差不多了,人忙起来就不觉得饿。” “好吧,那我去给嫂子送个板凳,老站着可不行。” 说罢,龚干事放下暖壶,拎着板凳屁颠屁颠跑向秦淮茹。 王耀文看向龚干事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再次投入到诊治当中。 十几分钟后,其余六名医生面前都没有了患者,而王耀文这边还是一条长龙。 其实早在上午大家便觉察到不对,为什么协和医院的彭婉宁放着中间位置不坐,非要跑去挨着王耀文,还有红星工人医院的周猛,即便隔着一个位置,也要坐在那边。 协和和红星算是这里边最强的,彭、周二人竟甘愿跑到一个厂医身边做陪衬,这里边要是没事,谁信! 王耀文这边紧张忙碌着,另一边彭婉宁、周猛二人已经被几名医生团团围住。 而彭婉宁这边被二叔封了口,周猛则是被医院领导下了禁令,一阵软磨硬泡,四名其他医院的医生愣是没从二人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这让他们更加笃定王耀文不简单。 不说是吧,那就到跟前去观摩。 随后便出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 诊桌前是一条患者长龙,诊桌后是端坐的王耀文,而王耀文身后则是排成扇形将他围在中间的六名医生。 没办法呀,这些患者宁可在这边排队等候,也不愿意去他们那边诊治。 面对这样的“奇耻大辱”,六名医生选择围观王耀文。 “大夫,孩子的胳膊动不......” 在妇人抱着孩子没落座之前,王耀文便看出孩子胳膊脱臼,没等妇人话说完,王耀文已经将身子探过诊桌。 一手托住孩子胳膊,另一只手一送一拉。 “好了,让孩子活动一下胳膊试试。” “啊?这......这就好了?!”妇人有点傻眼,她话还没说完呀,“丫丫,听大夫的话,动一下。” 小女孩眨着大眼珠,缓缓抬起胳膊。 妇人道谢,之后带着孩子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现在坐在王耀文面前的已经是下一位患者。 看舌苔、诊脉,随后交代去药铺抓两味药回家煮水,这次时间长了些,三分钟。 第三位患者是个老奶奶,仅是询问过病情后,王耀文起身来到老奶奶身后,双手托住头部“咔咔”左右晃动两下,随后老奶奶立刻精神起来。 这次依旧是一分钟。 王耀文的动作不仅吓坏了他身边的六名医生、三名街道办干事,以及一排患者,更是惊得李主任大步飞奔过来。 李主任是真怕王耀文把老太太给送走喽! 唯一没露出慌张神色的便是静坐在不远处的秦淮茹,她对自家男人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服了,彻底服了。” 六名医生中最年长的那位长长吐出一口气,呢喃道,“你们别告诉我,他真的只是一个厂医?!” “他还真是一个厂医,不过当初我二叔求着他留在协和,王医生都没答应。”彭婉宁笑了,现在大伙见识到王耀文的医术,她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 原因嘛,这一手精湛医术与银针止血一样吓人。 旁边周猛一看彭婉宁撂了,那他也就甭端着了:“王医生的名字在红星医院是禁忌,谁也不能往外传,曾经我们副院长开出你们想象不到的条件,都没能把他留下。” “哦对了,那时候他还不是科长,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厂医。”彭婉宁补充道。 一名医生嘴角抽搐:“那他图什么呀?” “图什么,图工人兄弟在出现事故时,他能第一时间冲上去救治。他说医院不缺医术好的医生,可轧钢厂缺个像样的大夫。” 彭婉宁看着王耀文忙的连口水都喝不上,不禁呼出一口浊气,现在她总算明白二叔不能“拿下”王耀文的心情了。 “耀文啊,你能不能别吓唬姨,就算你有把握也不能抓着老太太的脑袋那么用力掰呀!” 李主任已经把王耀文拽到一边进行批评教育,“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了,我还不敢喊,真怕你一不留神给老太太送西边去。你这孩子,下回再遇上这样的宁可不治,也不能干这么危险的事了,知道吗?!” “是是,李姨您说的对,保证没下次了。” 王耀文知道李主任为他好,嘴上忙不迭应承着。 李主任教育完王耀文,一扭头便见秦淮茹拎着食盒走了过来:“淮茹?你这是给耀文送饭来啦,敢情你是怕李姨饿着你男人是吧?” “没有,我这不是做好了饭菜,一直不见他回家,就带了过来嘛。”秦淮茹上前一手挽住李主任胳膊,“在李姨您这,耀文怎么可能饿的着。” 李主任看着还在排队的患者,不禁叹了口气:“那你还真说错了,今天还真就苦了耀文。” 旋即看向王耀文:“要不就先吃饭吧,耽误这一会不打紧。” “不了,再有半个小时就差不多,给患者诊治完再吃。” 随后王耀文朝秦淮茹一笑,再次回到座位。 终于,在半个小时后送走最后一位患者,大院里只剩下七名医生、秦淮茹、李主任,以及街道办的几名干事。 这时候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李主任大手一挥,今晚她请客,带大伙下馆子。 几名医生全部看向王耀文,然而却看到对方拎起食盒朝大伙晃了晃,“我就不跟大伙去了,回家把饭菜热热就行,不能让媳妇的心意落空。” 看着王耀文离开的背影,几名医生捶胸顿足,他们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王耀文呢,错失良机呀! 第177章 傻柱:王耀文你不是好人 看着王耀文和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李主任也没有再留他们。 小两口刚成亲不久,正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时候,愿意回家吃就回家吃吧。 等有时间再把这小两口约出来,单独请他们吃顿饭。 今天王耀文工作量不小,也该让他回家吃过饭早点休息,想到这,李主任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这要是自己的儿子就好了。 然而心疼不过一秒,便记起王耀文说的装修和娶媳妇的钱让她报销一下,微微一笑,暗骂一声败家子。 等李主任回头时,却看到身旁小刘干事那痴痴的眼神,不禁再次叹气,都怪耀文这孩子太优秀呀! 几名医生围在一块讨论着王耀文给某位患者诊治时,为什么用这味药而不是那味药,以及灶心土和樟木木屑是如何入药使用的。 良久后,几名医生得出结论,王医生医术深不可测! 王耀文可不知道院里几名医生对他的评价,不过他接收医圣传承后,也当得起深不可测这个形容。 此时,他正牵着秦淮茹的温热小手走进九十五号院大门。 一道身影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滑步闪现在王耀文两口子面前,现在就连秦淮茹都习惯了阎埠贵的突然出现。 “我说老阎你那大胯不疼了是吧,小心再摔着你。” “还疼呢,不过好多了。听说耀文你今天去军管会那边义诊了?”阎埠贵呵呵笑着凑上来,“你出去一大天,咱院里可是也挺热闹。” 王耀文一听,笑着摸出烟甩给阎埠贵一根:“我这可是还没吃饭,老阎你捡着重要的说。” “上午的时候,贾东旭就在院里嚷嚷着要抓扔鞭炮的凶手,这不下午老易连班都没上,请假在家跟着做调查呢嘛。” 说这话的时候,阎埠贵有点心虚,毕竟他的两个儿子都有参与,“你说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调查的出来么,早干嘛去了。” “没了?” 王耀文瞟阎埠贵一眼,牵起秦淮茹的手便走,“我先回去吃饭,咱有事明天再说。” 阎埠贵见王耀文事不关己的模样有点懵,唉,那鞭炮好像是你王耀文提供的吧,这时候咋就一点不怕呢。 回到家中,趁着秦淮茹热饭的功夫,王耀文来到书房整理今天的病例。 义诊一天比他入职轧钢厂诊治的患者还要多,自打接收医圣毕生经验后,使他对各种疑难杂症的了解也深刻了许多,现在正是夯实经验的机会。 整理好病例,王耀文走出书房,秦淮茹已经在厨房等了。 随后,王耀文再次享受到皇帝般的待遇,秦淮茹在一旁拿着小勺,不停往他嘴里喂汤。 桌面上是三个小菜,白菜炒肉、辣椒炒鸡蛋,外加一盘花生米,秦淮茹毕竟农村出身,条件限制,你要真让她做什么大菜,还真做不出来。 不过这些家常菜,因为常做的缘故,味道并不会比傻柱这种厨子差。 想起王耀文被几名医生围观的场景,秦淮茹心中满是骄傲,自己的男人虽然不是医院的医生,可他是厂里的科长,医术更是碾压现场所有人。 晚上,被窝里。 “耀文哥,你累了一天,要不就......” 感受到王耀文的大手在身上四处游走,秦淮茹眼神迷离间还带着一丝清醒,今天自家男人的忙碌她可是看在眼里,实在不忍心再折腾他。 王耀文大手一抓,感受掌中饱满触感:“不相信你男人的实力?” “没有,当然不是。”秦淮茹呼吸急促,身子软的像无骨蛇般攀了上来,“那要不,耀文哥你别别动,让我来......” 秦淮茹的主动配合,让王耀文过足了瘾。 这一晚两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两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王耀文再次被媳妇伺候着穿衣吃饭,这才推上自行车背着药箱出门。 来到中院,罕见的见到吴大花竟然在帮贾张氏拧洗衣物,这可真是奇观,仔细一看,原来是被单,看来贾东旭昨晚上又尿了。 得亏现在白天温度还算可以,不然这被单到晚上也晾不干。 傻柱搬把椅子坐在门口跟个老大爷似的晒太阳,看见王耀文这个点出门,眼中满满的嫉妒:“呦,是耀文啊,这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都这个点了才去上班啊?” “昨天义诊回来得晚,厂里本来批了我一天假,不过我这人闲不住,还是去上班心里才踏实。”王耀文笑着回道。 别说这个点去上班,他就是下午起床再去,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不过在这院里最好还是别落人口舌。 “倒是你啊傻柱,你晒太阳就晒太阳,老往人家东旭媳妇身上瞟干啥,想媳妇自己娶个呗。” 没给傻柱反驳的机会,撂下话,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就走。 水井边也不光贾家婆媳在,不过年轻的就只有吴大花, 此时吴大花正撅着屁股拧炕单子,听到王耀文的话,一回头就见傻柱正盯着自己的屁股看得入神,登时就不干了。 傻柱也挺冤,就吴大花这肥的跟头猪似的,他还真不爱看。 不过想反驳的时候,王耀文已经溜了,只能扭头看看吴大花的反应,谁知道吴大花正撅屁股,傻柱也就顺带瞄了一眼。 见吴大花气冲冲走来,傻柱瞳孔地震,赶忙解释:“吴大花你别听王耀文瞎嚷嚷,我根本就没看......” “啪!” 吴大花啥人,咋可能给傻柱解释的机会,抡起肥厚的大手就是个大嘴巴子,直接把傻柱从椅子上抽了下去。 傻柱腰还没好利索,在地上打个滚,一时间还真起不来。 嘴里还在自证清白:“我看了就不是人,都是王耀文胡说八道......” 依旧没给傻柱把话说完的机会,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贾张氏拎着盆、叉着腰站在一旁,那龇牙咧嘴的模样恨不得上去给傻柱两脚,“你个天杀的畜生,我儿媳妇也是你看的,再看戳瞎你的狗眼!” 傻柱:好好好,王耀文,我不跟你好了,我跟你势不两立! 第178章 协和医院外聘专家 面对贾张氏和吴大花强势打击,“半残”的傻柱只能忍气吞声。 没办法,腰使不上劲,动一下都吱吱疼,在的他在吴大花的凶狠眼神下,傻柱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好么。 “我们家大花是你想看就看的,不能白看,你得拿两块钱。” 别看傻柱在院里混不吝,可遇上贾张氏还真没招,而贾张氏也是欺负傻柱这个没爹没娘的欺负惯了,张嘴就要赔偿。 这话连一旁吴大花都愣住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值钱,看一眼就值两块?! 傻柱扶着腰刚想站起来,听到这讹人的话立马又瘫了下去,哪有这样的,看一眼就要收费,这是卖儿媳妇呢。 再说了,前两天许大茂大嘴巴把贾东旭抽的直吐沫子,也没见贾张氏去讹老许家,怎么到他这张嘴就讹钱了呢。 看他傻柱没人给撑腰好欺负是吧! “我叫你一声贾大妈,是尊敬你,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等我腰好了......唉,吴大花你放我下来,咱们有事好商量......” 傻柱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吴大花拎了起来,随后一松手,傻柱自由落体。 咕咚一声,伴随着傻柱的嚎叫响彻大院、 洗衣服的几个老娘们都围过来看热闹,不过就是不见有人劝说贾张氏婆媳。 傻柱被摔得眼冒金星,感觉腰几乎要断开,心里便那叫一个恨。 这事说到底都怪王耀文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瞎说八道,自己怎么会被吴大花暴打。 尽管贾张氏口口声声要赔偿,可也不过是张嘴三分利不给也够本,人也教训了,见傻柱坚决不掏钱,婆媳俩咒骂两声,回到水池边继续洗床单。 傻柱浑身湿漉漉的在地上趴了一阵,缓上点劲来,这才恶狠狠瞪一眼贾家婆媳,随后拖着身子朝屋里爬去。 王耀文来到医务室时,已经过了十点,再晚来一阵就赶上饭点了。 “呦,耀文你咋上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见王耀文推门进来,老胡伸出去接患者烟的手一哆嗦,立马缩了回去。 王耀文叹了口气,看看人家老胡,人家也没系统,可看病不照样拿奖励么! 脑子活泛的人在哪个年代都不愁吃喝。 假装看不见,王耀文转身关门:“昨天义诊到很晚,这不早上没起来么。” 王耀文这话不假,不过昨晚上义诊的患者是秦淮茹,秦淮茹得了一种无骨病,需要王耀文持棒定位,不断深入寻找病灶。 “哦对了耀文,半个小时前杨厂长的秘书过来找过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急事,你要是有时间过去看一下吧。”一边正翻看医书的郝仁连忙提醒道。 王耀文顿时一脸疑惑,厂里也没出什么事,杨厂长这么急着找他干嘛。 不过也没多想,招呼一声便离开医务室,直奔杨厂长办公室。 开门的是秘书小李,随后跟随小李走到会客区。 只见在沙发上不止杨厂长一人,还坐着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协和医院外科主任彭正勋。 见王耀文进来,彭正勋立马起身过来热情握手:“耀文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这下王耀文就更懵了,杨厂长这是把自己“卖”给协和了?! 可看样子又不像。 “王科长、彭主任,坐下说。”杨厂长站起身招呼二人落座,随后又让秘书小李去倒茶。 落座后,彭正勋直接开门见山:“是这样的耀文同志,我今天过来是代表协和医院想邀请你成为外聘专家,待遇方面绝对优厚,时间上也没有限制,只要你每月抽出两天时间去医院坐下诊就行!” 外聘专家? 每月抽出两天时间去医院坐诊? 王耀文不禁将目光看向杨厂长,想知道这是咋回事。 杨厂长尴尬一笑,也不再称呼王科长:“耀文啊,上边打了招呼,协和那边给咱们施了压呀,要不就答应吧。坐诊的时间就安排在周一到周六,决不能占用周末休息时间,厂里工资照开,而且坐诊的话我想协和那边也会有补助的吧?” “这个是一定的,刨去外聘专家每月三十八块的待遇,坐诊也是有补贴的。” 彭正勋立马接话补充道。 王耀文一琢磨,难道是昨天的义诊起了作用,只不过协和的动作也太快了些。 每个月三十八块的待遇不少,不过对他的吸引并不大,外聘专家的名头他也不在乎,只是方才杨厂长提到上边打了招呼倒是有点意思。 “怎么样耀文同志,好好考虑一下?” 彭正勋见到王耀文脸上并未露出高兴神色,心中有些忐忑,这事换别的厂医早乐颠了。 可王耀文越是这样,彭正勋越是相信当初对方的话是发自真心。 他是真的在为轧钢厂的工人兄弟着想,把自身利益放在了可有可无的地方。 虽然王耀文还年轻,可无疑这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医生! “彭主任,这事我听杨厂长的。既然杨厂长让我过去,那这个外聘专家我就应下来。”王耀文琢磨片刻,微笑着点头,“同时也感谢彭主任,以及协和医院领导对我的信任,” 成为协和医院的外聘专家,除了逼格上升,也算多了一道保护伞。 杨厂长心情大好,眼中满是赞许,王耀文的态度,表现出对他极大的尊重。 既然王耀文已经答应下来,接下来就是敲定一些细节。 随后,彭正勋趁热打铁,准备立刻就带王耀文去协和医院熟悉一下环境。 “也好,耀文你到医务室交接一下工作,就跟着彭主任去吧,顺带尝尝他们医院的伙食跟咱们有什么不一样。”杨厂长乐呵呵嘱咐着,把‘咱们’两个字咬的极重。 从杨厂长办公室离开,王耀文回到医务室嘱咐老胡和郝仁把“家”看好,他去协和当一下午医生。 听到王耀文成了协和医院的“外聘专家”,老胡跟郝仁立马就炸了。 好家伙,这才上任副科长两天,你又给自己加光环了! 第179章 带给协和的震撼 “我说耀文啊,你看协和那边还缺医生吗?” 老胡眨了眨眼,带着希翼的目光开口,“过几个月我从咱们厂退了,去协和那边坐坐诊什么的也是可以嘛!我这么大岁数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实在不行也可以在医院带带徒弟啥的。” 王耀文不明觉厉,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把老胡打量一番。 “老胡啊,退了咱就在家带带孙子、钓钓鱼吧,别去误人子弟了。” 王耀文叹口气拍拍老胡肩膀,“实在闲着没事,跟老嫂子商量商量整个老儿子,这人生不就有意义了么。” 老胡白毛脑袋一晃,怎么着,老儿子这话题过不去了咋。 “王科长,您看我......” 郝仁也挺激动,要是能在协和医院混个脸,那说出去面上都有光。 结果王耀文一摆手,打断郝仁:“是副科长。” 郝仁大胖脑袋一晃:“一码事,不就您一人是科长么,正副都一样,您看要是方便,坐诊的时候带上我?” “带上你,谁看家?老胡这么大岁数,厂里真出事他一人照看不过来。” 在老胡跟郝仁幽怨的目光中,王耀文离开医务室。 来到车棚的时候,彭正勋已经坐在自行车上等了,随后二人骑车赶往协和医院。 来到协和医院已经接近中午,不过彭正勋还是拉着王耀文的手敲开医院人事部的门。 那架势就像一不留神未过门的小媳妇就溜走了。 本来人事部都已经准备下班,看到彭主任急吼吼冲进来,只能推迟下班时间。 等办理好王耀文的入职手续,彭正勋这才长出一口气,脸上一副得偿所愿的神色。 接下来,彭正勋直接把王耀文带到为医院领导做饭的小食堂。 “老张,来,认认人。” 彭正勋将身着白褂子的食堂大师傅叫了过来,随后抓着王耀文肩膀道,“这位是王耀文王医生,以后只要他来食堂吃饭,不用跟他要票,全部算我身上。” “得嘞,明白了,一会我嘱咐下去。” 老张多看了两眼面带微笑的王耀文,心道这怕不是彭主任在外边的私生子吧,不过这模样应该是随娘了,长的是真俊。 王耀文笑着摇头:“彭主任,真不用这么麻烦,一个月就两三天,我从家里带饭就成。” “那可不行,坐诊多累人,中午你必须到这吃点好的,放心,我不缺那点钱票,到时候还能找领导报销。” 彭正勋点好餐,便拽着王耀文在一张桌前坐下,很认真的嘱咐王耀文不要给他省钱。 “呦,老彭,这位是?” 二人正聊着,便见一名身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清瘦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彭正勋嘴角一扯,脸上露出得意神色:“老季呀,你面前这位就是王耀文王医生,经院长特批,就在刚刚王医生已经成为咱们协和的外聘专家。” 被称为老季的医生一脸诧异,目光跟机关枪似的不停在王耀文身上扫射:“啥?你说他就是轧钢厂的王耀文?年轻有为呀,可这也太年轻了吧!” 王耀文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止血,在协和医院的领导层不是秘密。 当初很多人还不相信,毕竟王耀文那一手功夫就连他们老院长都很难做到。 可彭正勋把当时手术的其他两名医生和护士全叫到大会议室,众人这才不得不信,如果没有那几针,患者绝对活不到医院。 四九城出了个针灸高手。 能直呼彭正勋老彭的人,在医院的地位当然也不会低,王耀文笑着起身:“您好,我是王耀文,就是一个厂医,当不得彭主任和您的夸奖。” “好好,不骄不躁。” 老季急忙伸出手,“哦对了,我是心血管内科的季东方,叫我老季就成。” 随后季东方也不走了,直接落座。 等到取餐的时候,季东方、彭正勋两人直接就吵起来了,把大师傅老张看得愣眉愣眼。 原因嘛,两人争着吵着这顿饭要谁来请王耀文。 最后,王耀文这一桌足足挤了六个各科室的正副主任。 当然,吃饭的时候彭正勋也没闲着,直接把昨天王耀文义诊时的情况讲了出来。 这是一大早彭婉宁向他汇报的。 当时彭正勋就坐不住了,原以为王耀文就只是针灸了得,没想到中医医术已经达到如此夸张的地步,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吸收到协和医院,他能几个月吃不好睡不好。 几个主任饭都顾不上吃,一个个满脑子问题想向王耀文请教。 王耀文有医圣毕生经验,只要有关中医的问题都能对答如流。 这时候几个主任已经不把王耀文当年轻人看待了,几人姿态放得很低,谦逊有礼虚心请教。 一帮老头围着一个年轻人请教医学知识,把窗口里做饭的几个厨子看的一愣一愣的。 “张师傅,我看那个是刘主任吧,好家伙,我没看错吧,就他那臭脾气也能点头哈腰?!” “就是,还有那边给那个年轻人夹菜的赵科长,那模样像极了皇上身边的小太监!” “是咱们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季主任怎么满头大汗的。” “就彭主任一人神态轻松,我来咱们小食堂也有几年了,就没见他这么高兴过。” 王耀文这桌人越聚越多,就连在旁边食堂吃饭的不少医生都跑了过来。当彭婉宁踮着脚,站在人群外围见到中间的王耀文时,立马高兴的手舞足蹈。 王耀文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仅昨天一天的相处,对方便让她感受到作为医生的职责和奉献。 昨天王耀文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停歇地在为患者诊治,从无人问津到门庭若市,再到所有患者只相信他一人。 为了少上、甚至不上厕所,他甚至连口水都不敢喝。 对待患者从未出现过不耐烦,哪怕患者身上恶臭、出言刁难,他始终笑脸面对,还时不时对患者心理进行疏导。 望着和各科室主任对答如流的王耀文,彭婉宁眼中满是异彩。 自从丈夫几年前去世后,她还是第一次想要靠近了解一个男人。 第180章 彭婉宁情动 最终,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 而且,还是在彭正勋强烈要求王耀文休息的情况下,这帮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不管是提问的,还是旁听的,一顿饭的功夫收获都不小。 他们需要抓紧回去将脑中的知识点记录下来,仔细思索过后,哪里有不明白的地方下次还需要王医生解惑。 来到彭正勋的办公室,彭婉宁急忙给王耀文倒水,王耀文一连喝了三杯才停下来。 被一帮老头们围着问东问西,连喝口水的机会都不给他。 看着王耀文大口喝水的模样,彭婉宁眼中出现一抹心疼,这个男人能为患者提供最好的治疗方案,能照顾到患者情绪,却不会照顾自己。 转而想到当晚陪伴在王耀文身边的美丽姑娘,彭婉宁娇俏面孔闪现一丝暗淡,那是一个温婉贤淑的妻子,有这样一个女人在他身边,他一定是幸福的吧! 彭婉宁自己都被心中的嫉妒吓了一跳,赶忙恢复过来,笑着看向王耀文:“王医生,听你讲解真是受益良多。” “彭医生,你就别捧着我说了,那不过是我的粗浅认识,能帮到大家我也很高兴。” 王耀文看时间不早,决定在医院转转,熟悉一下环境便回去了,旋即笑着看向整理资料的彭正勋,“彭主任,下午您忙的话,我看不如就让彭医生带我走走,在协和我就认识你俩。” 彭正勋叹了口气:“本来我是想吃过饭带你好好转转的,结果没想到吃了这么久,也好,就让婉宁带你溜达一下,你们年轻人之间也有话题。” 彭婉宁心中欢喜,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和王耀文单独接触。 二人在办公室坐了一阵后便离开。 彭正勋的办公室在三楼,彭婉宁便带王耀文直接从三楼开始介绍。 最后二人准备去一楼的诊室看一眼,也就是以后王耀文主要待的地方。 彭婉宁介绍的很详细,热情劲让王耀文招架不住,仅来协和几个小时,便让他感受到这里强烈的医学讨论氛围。 就在二人来到楼梯转角时,彭婉宁还在为他介绍刚刚走廊碰到的某个医生。 王耀文想提醒她小心台阶,可惜话还没能出口,彭婉宁已经一步踩空,宽大的白大褂抖动间眼瞅着就要一头栽下去。 王耀文上前一把揽着彭婉宁,二人迅速向后退去,直到王耀文的后背接触到墙壁。 随后王耀文跌坐在地,彭婉宁则一屁股坐到王耀文怀里。 王耀文来不及感慨自己和台阶的缘分,便感受到胳膊下被压迫想要抵抗的硕果,以及怀中又软又糯的大碾盘,这恐怕比秦淮茹的腚还要肥大。 王耀文和彭婉宁两次接触,对方都身着白大褂,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妇,在白大褂下竟隐藏着这样两个大杀器。 恐怖如斯! 彭婉宁毕竟是过来人,惊慌失措过后瞬间察觉到她似乎被王耀文隔着衣物瞄准了...... 本来他对王耀文就有好感,方才又是对方将她从险境中拉了回来,此时惊吓之中浑身无力,被瞄准后浑身一颤,叮咛一声瘫软在王耀文怀里。 虽然王耀文被彭婉宁的两大杀器步步紧逼,可他还保持着清醒。 这里可是楼道间,一旦有人经过,怕是不好解释。 “彭医生,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彭婉宁瞬间从迷离状态清醒过来,伸手扶住墙壁想要从王耀文怀中挣脱起身。 然而,扭动间却是让王耀文大受折磨。 两分钟后,彭婉宁低着头整理好白大褂,这才敢抬起红扑扑的俏脸看向王耀文,“王医生,我带你去诊室那边看一下。” 说罢,不等王耀文回应,连忙低着头带路。 王耀文很想提醒对方看路,可有方才的一幕,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接下来的时间,彭婉宁似乎话少了许多,不过看王耀文的眼神中多了些莫名的东西。 直到看着王耀文骑自行车离去,彭婉宁这才恨恨一跺脚,随后快速朝更衣室而去。 虽然还没到下班时间,可算算即便他回轧钢厂也待不了多久,便又要往家里赶,王耀文蹬上自行车干脆直接回了大院。 路上找个没人地方,从空间取出一些今晚要用到的食材挂在车把上,随后又取出两包糕点、一袋大米、以及二十斤猪肉。 为了避人,王耀文直接将猪肉装进面袋子里。 昨天义诊一天可是让他收获不小,猪肉收获百十来斤,大米白面差不多有三十袋,豆油十几桶,还不包括一些调料等零碎小物件。 明天周末,王耀文打算带秦淮茹回一趟娘家。 二人婚后还没“回门”呢,按照正常的婚礼习俗,新娘新郎在婚后第二天或第三天便会回娘家。 但照顾到王耀文的工作,这事便拖到了周末。 为避免村里人说闲话,王耀文准备多带些物品回去,毕竟昨晚上秦淮茹可是出了大力气,让撅着绝不趴着,而且大部分时间王耀文都在休息。 空间里能拿出来的也就这些,家里还有一些奶糖,剩下的可以明早去市场买。 人家把这么水灵一颗白菜给了他,他也不能小气。 王耀文推车进院,果然碰上捯饬花的阎埠贵。 “呦,耀文你这是...是要回门用的吧,行,大手笔!”阎埠贵扔下小铁铲跑过来搭话。 王耀文照例甩过去一根烟。 阎埠贵嘿嘿一笑,先给王耀文点上,随后开始汇报院里情况:“早上傻柱被贾家婆媳胖揍了一顿,听老吴媳妇说,傻柱往屋里爬的时候嘴里还不干净,骂骂咧咧的,结果又挨了吴大花两个大嘴巴子才消停。” “这几天苦了雨水那孩子了,天天早晚还得给傻柱做饭,摊上这么不着调的哥也是够倒霉的。” “没了?” 王耀文蹙眉。 傻柱挨打在他意料之中,如果就只这一件事,那这烟可就给亏了。 “有,还有。” 阎埠贵小眼珠一转,往前凑近一步,“听说贾家怀疑扔鞭炮的是傻柱,贾东旭洞房那天,傻柱在贾家挨了打,很可能是傻柱报复。贾张氏想报联防队,不过碍于易中海的面子一直拖着呢,想等易中海下班回来再商量。” 王耀文叹了口气:“老阎呐,下回你总结点有用的信息,你这说了跟没说不一个样么。” 第181章 识时务者刘海忠也 是王耀文不知道扔鞭炮的是傻柱,还是阎埠贵不知道? 恐怕易中海那边也在怀疑吧,只不过没当场抓着人。 而且易中海一再阻拦不让贾家报联防办,傻柱那边一口咬死这事不是他干的,贾家屁的办法都没有。 “耀文,你还记得上回易中海打几个孩子么?” 阎埠贵扯了扯嘴角,面露一丝尴尬,“上回这仨孩子就给撂的差不多了,估计这会易中海已经知道当时的情况,肯定也知道鞭炮是你提供的。” 王耀文眼神一凛:“唉,我说老阎你这话有问题啊,什么叫鞭炮是我提供的,那是傻柱自愿从我手里购买的。” “你以为我愿意卖啊,我当时结婚还不够用了,是他求着我卖给他。怎么着,现在还想把我也栽里边?” “那倒没有,我就是怕这事万一暴露,对大家都不好。”阎埠贵呵呵笑着,“你脑子活泛,想看你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王耀文把烟头扔地上踩了两脚:“老阎呐,这事跟我没关系,办法还是你们自己想吧。” 说罢,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在后边眨巴眨巴小眼珠,怎么琢磨这话怎么不对味,怎么就跟他没关系了呢,要是没你那鞭炮能出这档子事么。 猛嘬两口烟,直到快燃到烟屁股,阎埠贵这才恋恋不舍把烟头扔掉。 随后也没心思捯饬花了,恨恨地回了屋。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回到家,秦淮茹已经把饭菜做好,就等他下班回来吃饭。 “耀文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肉回来,家里不是还有吗,这天气多了放不住。”秦淮茹看着王耀文把大米、猪肉倒腾进厨房的小仓库,急忙开口。 王耀文上前环住媳妇纤细腰肢,大手在腚上把玩着:“明天就周末了,得带你回娘家一趟。” “那......那也用不着买这么多东西吧。” 秦淮茹心里甜蜜,不过在她看来东西确实多了,之前王耀文还说过要给她父母每个月五块钱,不过被她拒绝了。 秦淮茹的想法和大多嫁到城里的农村姑娘一样。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回门的时候给父母留下一些钱就行,哪怕以后过年过节不给,父母也不会挑理。 何况还有不少农村姑娘嫁到城里后,因为夫家的关系和父母断绝来往的呢。 “不多,另外你再看看还缺什么,明早咱俩再去买。” 王耀文拥着秦淮茹坐在餐桌旁,“咱俩这都一个礼拜了才回门,不知道乡亲们会怎么议论你父母,多带着些东西回去家里父母面上也有光,另外明天再拿二十块钱。” “二十块钱?不行不行,太多了。” 秦淮茹当即摇头,本来他只打算拿回家十块的,结果王耀文一开口,直接给翻了一倍。 王耀文将秦淮茹抱在腿上:“听我的,就二十块,咱们又不是每个月都给,也不是经常回去看望他们,多给些钱也算一点孝心。” 抱着秦淮茹,王耀文不禁想起下午彭婉宁坐在他怀中的情景,忍不住将两个女人进行比较。 秦淮茹已经不小了,可彭婉宁竟比秦淮茹的还要大。 恐怕这就是少妇的魅力吧,看来自家媳妇还需要努力开发呀! 旋即王耀文将自己成为协和医院外聘专家的事情说了出来,“就是说,以后每个月至少还会有三十八块的收入。” “耀文哥,这样你会不会很累?” 秦淮茹首先关心的不是王耀文挣多少钱,而是他累不累。 之前每个月九十多块的收入,对秦淮茹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能让他们小两口的日子无比红火,她已经很知足。 如果说为了多挣这三十多块,而让王耀文过度劳累,那她宁可不要。 王耀文将头埋在秦淮茹胸前,感受片刻窒息,心里也是感动满满,暗叹秦淮茹就是居家过日子优选。 “放心吧,我这个外聘专家只需要每月去协和坐诊两天,而且还不耽误周末休息时间,去了协和那边,厂里照常给我发工资。” “平时没什么事,当然如果协和医院那边出现紧急状况需要我协助,肯定会派人来厂里通知我。不过像我说的突发状况,估计几个月也不会有一次。” 听了王耀文的话,秦淮茹这才放心。 吃过饭,秦淮茹为王耀文泡了杯茶,之后便让他端着茶到院里歇着,厨房则留给她自己收拾。 王耀文坐在摇椅上,看着秦淮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不禁感慨这女人谁娶谁享福,方方面面,性性福福! 就在王耀文喝着茶水感慨的时候,院门响了。 打开门一看,嚯,院里三个管事大爷到访。 “有事?” 王耀文蹙眉开口。 打头的是易中海,见王耀文连门都不让进,顿时大脸蛋子耷拉下来:“我们来调查贾东旭被鞭炮炸伤一事,作为院里的住户,希望王科长配合一下。” 王耀文差点笑喷,你们来做调查,希望我配合? 你们是联防队,还是派出所?! “我要是不配合呢?” 王耀文似笑非笑看着易中海,“别忘了你们的身份,知道调解员的工作包含什么吗,这是越界给自己加权,合着联防队的活都让你们自由包揽了呗!” 刘海忠肥胖的身子从后边挤了出来:“那个,王科长啊,你也可以把我们看成贾东旭的长辈,就是过来打听打听贾东旭受伤当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王耀文一看,咦,刘海忠这性子变得挺快。 他如果没科长这个头衔,指不定刘胖子怎么出言呵斥呢。 “还是老刘说话中听,当二大爷委屈你啦。” 王耀文毫不吝啬对着刘海忠夸奖起来,还顺手摸出烟递给刘海忠一根,“管院大爷大小也算是院里的管理层,既然是基层管理,面对的又是住户邻居,就得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可不能官僚主义作态,老刘你就很接地气嘛。” 听到王耀文打官腔,刘海忠浑身一个哆嗦,也不顾易中海耷拉个脸,立马掏出洋火给王耀文点烟。 “王科长说的是,欢迎有时间到锻工二车间视察我的工作嘛!” 第182章 秦淮茹的表现 “好说好说,有机会到了锻工二车间,一定去老刘你的工位坐坐。” 王耀文呵呵笑着,瞄了旁边脸色黑乎乎的易中海一眼,“老易,这人呐,千万不能把自己看的太高,容易脱离群众,上次老许怎么说你来着,你得听到大院邻居的声音嘛,不然这个管院大爷可做不长。” 阎埠贵舔了舔干巴的嘴唇,踮起脚从易中海肩膀处露出个小脑袋:“耀文说的是,意见很宝贵,我们一定认真吸取。” “呦,老阎也来啦。” 王耀文装作刚看到阎埠贵的样子,“个小就往前边站站嘛,都没看见你。” 阎埠贵着急忙慌溜着缝的从旁边挤过来,到王耀文跟前讨好地笑了笑:“耀文啊,咱们说起来也是一个系统,有时间能不能去学校给老师、孩子们做个检查什么的?!” 阎埠贵想的很简单,到时候一提他跟王科长住一个院,面上也有光。 王耀文点点头:“老阎你成长了呀,都学会给我提建议了,不过确实很中肯,红星小学作为轧钢厂的附属学校,理应得到医务室的照顾,这事等我上班会跟领导打招呼的。” 易中海在旁边一句话插不上,脸色从铁青憋到涨红,幸好天色昏暗,众人看不清楚。 这时候易中海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端架子了,谁知道刘海忠、阎埠贵面对王耀文这么没骨气。 许富贵跟他的过节刚消停两天,还没腾出手来收拾这二人,没想到这就在王耀文面前给他上眼药了。 还有就是,王耀文这人太滑,不是说好在院里就是普通住户,没什么科长的么? 那现在干什么呐,一口一个科长,一口一个视察。 “哦对了,老刘你说了解情况是吧?” 王耀文嘴里‘嘶’地一声,沉吟开口,“贾东旭受伤那天我应该没出门,在家搂着媳妇睡觉呢。嗯对,就是这样。” “对不住三位,明我还得起早去媳妇家回门,就不留你们了。” 说罢,王耀文不等三人反应,直接关门。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不是,给根烟再关呐,这明天一早上厕所他抽啥。 “咳咳,行了老易,咱们去下一家吧。”刘海忠带头往中院走。 易中海被气得喘气都困难,王耀文是真拿他不当回事,就算你是科长,可回了院里也不至于这么嚣张,把他这个一大爷不当空气吧。 走到月亮门,易中海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纳闷道:“不对劲,我记得东旭受伤的时候,王耀文还没结婚吧?” 经易中海一提,刘海忠、阎埠贵也愣住了。 “唉,老易啊,不影响,人家俩人结婚前不就在一块住了吗,是吧老阎?”刘海忠叼着烟美滋滋抽着。 阎埠贵点点头,“确实结婚前就在院里留宿了。” “伤风败俗,简直就是给咱们院抹黑!”易中海冷哼一声,“傻柱那边明天我自己过去吧,大晚上就别打扰他了,他腰不好,就让他休息吧,咱们去老李那问问。” 三人夜访调查不过是做样子给贾家看,鞭炮是谁扔的他们心里清楚。 易中海也想明白了,虽说贾东旭的住院费大部分都是他掏的,可即便拿到几家的赔偿也到不了他手里。 现在还不是完全跟刘海忠、阎埠贵撕破脸的时候,万一把这两家的孩子送进去,那可就结下了死仇。 再说傻柱那边他还有自己的打算,更不能让傻柱去蹲局子。 刘海忠跟阎埠贵对视一眼,要说丢人现眼,那还得是贾东旭,跟他比王耀文两口子婚前在一块睡觉算得了什么。 再说人家俩人当时都定亲了。 这年头,没定亲在一个被窝轱辘的年轻男女大有人在,可跟相亲对象耍流氓的,贾东旭还是他们所知道的第一个。 晚上,秦淮茹表现的相当卖力。 王耀文不光对她好,还对她的家人好,秦淮茹没有报答的地方,只能是尽力施展才艺让王耀文尽兴。 早上秦淮茹轻手轻脚下床,做好早餐后,又开始准备王耀文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切准备妥当,这才回到屋里叫丈夫起床。 见王耀文睡得正香,秦淮茹只好掀开被子一角爬了进去,以另一种方式唤醒沉睡的丈夫。 吃过早饭,王耀文开始往自行车上收拾东西,之后二人推车出门。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早上天凉,便穿上了陈宝军媳妇送的呢子大衣,下身是一条藏蓝色长裤,脚下一双黑色小羊羔皮鞋。 这一身行头,即便一个普通女孩穿上也能赚足回头率,更何况秦淮茹这样的美人。 大衣能完美遮住秦淮茹胸前的辽阔,走动间还不束缚修长的双腿,这点让王耀文很满意。 结婚仅一个礼拜的时间,秦淮茹经过王耀文的不懈灌溉,身上的少女气息渐渐褪去,成熟少妇的韵味逐渐显现出来。 而且早上刚刚晨练过,此时秦淮茹脸色红润,桃花眼妩媚异常,一看小日子就过得不错。 “哎呀,耀文这是带淮茹回娘家吧,带这么多东西呐,我当初就跟老阎说谁嫁给你那绝对享福。” 端着盆来中院打水的三大妈杨瑞华毫不吝啬夸奖着,“这福气啊也就得淮茹这么俊俏的姑娘享,不知道的还以为还如是电影里的明星呢,真好看。” 杨瑞华端着盆不停打量着秦淮茹一身行头。 心里琢磨着这一身下来不得三五十块钱呐。 王耀文就是能挣也禁不住这么花吧,可真够败家的! “嗐,不多,我俩还打算去菜市场再买点水果。” 中院水池子边上人不少,王耀文没停下唠嗑的打算,搭着话也不耽搁他推着自行车往穿堂走。 杨瑞华叹了口气,没法比,完全没法比,王耀文的工资已经超过大院第一的易中海,以后真不知道小日子得过成啥红火样。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看着王耀文和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穿堂,这才咬牙开口:“嘚瑟吧,早晚有你倒霉的时候。” “啪!” 吴大花一把将炕单摔在盆里,水花溅了贾张氏一身。 没等贾张氏反应,吴大花扭头就往家里走。 秦淮茹嫁过来的时间比她还晚几天呢,人家都回门了,还带那么多东西,穿的那叫一个贵气,一看就值不少钱。 而她吴大花呢,贾家连回门买东西的钱都没有,只能一拖再拖,现在贾东旭又添了个尿炕的臭毛病,还得整天给他洗炕单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吴大花回到家就把炕上睡得正香的贾东旭薅了起来。 第183章 回娘家,遇秦慧茹 王耀文不顾秦淮茹阻拦,在百货商店买了几盒雪花膏,给老丈人买了双过冬的棉皮鞋,给丈母娘买了件绣花棉衣。 雪花膏是买给秦淮茹母亲、嫂子、堂姐和堂妹的。 “都已经给我爹带烟跟酒了,还买这么些干嘛,他们整天在地里忙活,哪穿得着这些。” 秦淮茹看着自行车后座上的大包小包,心疼的不得了。 早上从家里出来,王耀文偷偷从小库房拿出一条中华烟和两瓶汾酒,等秦淮茹知道的时候,二人已经出了大院。 显然王耀文这就是先斩后奏,不然以自家媳妇的性格,肯定不舍得。 “下地干活不穿,可难免村里有个大事小情的,到时候不就可以穿出去了嘛。” 王耀文见秦淮茹心疼的表情有些好笑,知道自家媳妇不是那种“惦记”娘家的女人,不然两人的小日子以后可就不好过了,“好了,回门一次不容易,下次再回去可能就得两三个月以后了,而且我父母也不在了,你就让我尽尽孝心吧。” 秦淮茹阻止不了王耀文乱花钱,现在也只能接受,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买给她的家人,虽然心疼,可心里也止不住的甜蜜。 悄悄望了眼王耀文,秦淮茹感慨自从认识这个男人,自己就像掉进了蜜罐里。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方面她有点吃不消。 王耀文要的太多了,有时候她确实有些不舒服,却是不敢不给。 结婚前她听嫂子说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然而,结婚一个礼拜,自己这怎么反过来了。 牛是越耕越精神,可地受不了了,再这么耕下去她感觉自己要被丈夫豁坏。 这才有了早上钻被窝的举动,然而结果却和秦淮茹想象的不一样,本以为那样就可以了,谁知道又被豁了一次,到现在走路还感到别扭。 可为了不让王耀文看出异样,她也只能强打起精神。 上次去绸缎庄,陈雪茹看王耀文的眼神她可是还记着呢,都怪自己男人太优秀,出个门都要被人惦记,如果在家不把丈夫喂饱,真怕他到了外面会偷吃。 秦淮茹越想越发愁,小脸上愁云密布。 王耀文还以为秦淮茹心疼钱,便腾出一只手在媳妇头上摸了摸:“好了,下次都听你的行了吧,再说这些东西也没花多少钱,你要是怕我乱花,从下月交饷开始咱家你管钱。”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还是你管吧。” 秦淮茹恢复笑容,听到王耀文想让她管钱,心中再次被甜蜜充满,“耀文哥,我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我父母这么久,这次回去我能不能在家陪他们几天?” 就像王耀文说的,下次再回秦家村可能就是几个月后,甚至过年的时候,秦淮茹确实有点想父母。 不过最主要的是,她打算在家里养养身子。 面对王耀文的索取她真的拒绝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王耀文一碰她的身子,她就会特别想缠着对方。 王耀文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要过两天和尚生活了。 不过想到秦淮茹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秦家村,婚后这段时间难免想念父母,在家待两天也好。 “好,咱家没那么多规矩,你想父母就在家多陪他们二老几天,实在不行也可以把他们接到咱家住些日子,到时候我把书房收一下就成。” 秦淮茹感动坏了,瘪着小嘴一把环住王耀文的腰,一对大蕾毫无防备的撞上来,差点让王耀文人仰车翻。 带东西太多,二人没有选择坐班车,不然倒腾这些东西就够费事,不如直接骑自行车过去,大不了中途休息一两次。 途中在秦淮茹的要求下休息了三次,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才接近秦家村。 路上秦淮茹一直唠叨着“下次不能带这么多东西了,太累人。” 村头大树下坐着不少老人和玩耍的孩子。 见有人骑车过来,孩子们立刻跑过来看热闹。 “是我二姐。” 一个流着鼻涕、梳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大喊一声,飞奔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笑着从自行车大杠上下来给王耀文介绍:“这是三叔家的堂妹,叫秦京茹。” “二姐夫。” 没等秦淮茹继续往下说,秦京茹仰着脏兮兮的小脸蛋朝王耀文喊了一声。 王耀文有些愕然,面前用衣袖擦着鼻涕的小女孩就是以后的傻大妞秦京茹?! 叫了一声二姐夫后,秦京茹便有些害羞地跑到秦淮茹身边。 王耀文听秦淮茹说过,她大伯家还有一个堂姐,比她早出生半年,三姐妹中秦淮茹排行老二,因此秦京茹叫他二姐夫没毛病。 “来,京茹,这是二姐夫给你的糖。” 王耀文笑着摸出奶糖递了过去,同时也仔细打量了一眼秦京茹。 不得不说老秦家的女孩生的都很标致,即便秦京茹还小,脸上脏兮兮的,还少了颗门牙,可依旧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不知道秦淮茹大伯家的堂姐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是个美人。 上次来秦家村,王耀文并没有见到堂姐,听秦淮茹说堂姐秦慧茹在他们成亲半个月前嫁到了二十公里外的李家沟,就连他们结婚都没能赶回来。 接下来,王耀文依次给围在身边的孩子们发糖。 最后又把手中剩下的塞到秦京茹口袋里,美的秦京茹差点用鼻涕给王耀文吹个泡泡。 这些孩子大多还记得王耀文,一口一个表姑父、姐夫的叫着。 原因嘛,来村里能给他们发糖的就只有王耀文一人。 随后,二人推着自行车来到村口继续给老人递烟。 当老人们看到自行车上物品,当然少不得一阵夸奖,直夸秦大山找了个好姑爷,秦淮茹从小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丫头。 秦淮茹带王耀文回村的消息很快传到在地里干活的秦父秦母耳中,老两口风尘仆仆从地头赶回来的时候,王耀文和秦淮茹正好走到家门口。 “哎呀,你们回来怎么也不事先找人捎个信,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 秦母心中欢喜,嘴上却对着闺女抱怨着。 看到自家闺女这一身行头,以及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秦母悬着的心也放下不少。 她可是一直害怕王耀文嫌弃自家闺女那方面的问题,现在一看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秦淮茹一指自行车后座:“还准备什么啊,你姑爷都给你们买好了,有米有肉,还有糕点,给我爹带了烟酒、过冬的棉皮鞋,给你买了雪花膏和棉衣。” “啊?这......” 听到秦淮茹的话,秦大山两口子人都傻了。 往王耀文身后的自行车后座上一看,可不是吗,大包小包摞的老高,也不知道这俩孩子是怎么骑过来的。 进了院子,王耀文和秦大山开始往屋里倒腾东西,秦母则带着秦京茹出去喊人来家里帮忙做饭。 秦大山看到王耀文给他带来一条中华,激动地脸都红了。 上次那一包中华可是实实在在让他在村里露了回脸,这会姑爷直接给带来一条。 不过他也知道这烟的价值,当即便想让王耀文把烟退回去,小两口刚成家,花钱的地方多了呢,他抽点土旱烟一样的。 “爹,耀文哥给你买了你就留着抽吧,你是不知道,你姑爷现在可是医务室的科长!”秦淮茹像个小女孩似的,扬起小脸蛋和父亲炫耀自己的丈夫。 秦大山拿着烟的手一抖,他见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那这科长得是多大的官?! “爹,别听淮茹显摆,其实我手底下就管着两人。” 王耀文呵呵一笑,摸出烟给老丈人点上,“但是工资涨了是真的,所以这烟爹你放心抽,喜欢下次还给你带。” 秦大山赶紧摆手:“可不能再买了,你俩过日子要紧,以后人回来看看我跟你娘就行,东西千万不要带了。” “行,那爹你赶紧把这烟放起来,不然我娘一会回来你费劲还能抽得着。” 秦淮茹凑过来笑嘻嘻抱着王耀文的胳膊,朝秦大山提醒道。 不用说,一旦秦母知道王耀文带这么贵的烟孝敬老丈人,决定能让他们怎么带来的怎么带回去。 “对对,是得赶紧藏起来。” 秦大山一个激灵,抱着烟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往哪藏。 就在秦大山琢磨藏哪好的时候,院里传来一道声音,“老二,什么东西还要藏起来?” 是秦淮茹的大伯母到了,紧接着门帘掀开,一个妇人带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慧茹姐。” 秦淮茹脸上带着惊喜,大叫一声跑到年轻女子身边,抱着对方胳膊摇晃个不停。 王耀文抬眼望去,当时就是一个好家伙。 这秦家的女人还真是一个顶一个,秦淮茹已经算是难得的大美人,秦京茹也是个小美人胚子,眼前秦慧茹也不差。 身高和秦淮茹相仿,秦淮茹是鸭蛋脸,秦慧茹则是瓜子脸,同样精致的五官,姐妹俩站一块让人赏心悦目。 虽然秦慧茹上身穿着宽大粗布衣裳,却掩盖不了那一对锥形挺拔,和秦淮茹完全不是一个样式。 王耀文见过的漂亮女人不少,陈雪茹、彭婉宁都是难得的美女,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秦慧茹两眼。 就在秦慧茹侧身的时候,王耀文打开了“医窥之瞳”,一看之下,鼻孔差点喷血。 第184章 秦慧茹的遭遇 这年代别说农村女人,就是城里的女人也没有罩罩可穿,除非像陈雪茹那种能接触到国外友人的生意人。 然而即便里面穿着小背心,秦慧茹的硕果依然挺实吓人。 肩直腰圆胯宽,前凸后翘,即便不看脸,仅凭这副身材就值得男人流连忘返。 更何况还出落了一张小家碧玉的脸蛋,虽说在颜值上差了秦淮茹一些,可在身材上却胜了一筹。 咦,等等,王耀文神情一怔,医窥之瞳竟提示秦慧茹还是处子之身?!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在半个月前已经嫁人了吗,哪个男人舍得让这样身材曼妙、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守活寡? 真是造孽呀! 得亏没让媒婆翠花婶看到秦慧茹,不然能把大腿拍肿。 不过也难怪翠花婶想在秦家村打响名声,这里真的出美人。 只是秦慧茹眼眶红红的,似乎在来之前哭过,而且看得出神情也有些疲惫,应该是很久没好好休息的缘故。 “嗐,嫂子,我能藏什么呀,这不姑爷给带了条烟,怕你弟妹看见这才想着藏起来么。”说罢,秦大山呵呵笑着往屋里走,应该是藏烟去了。 秦淮茹在秦慧茹身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秦慧茹则是抽空打量起王耀文。 她对王耀文的了解不多,还是从父母口中得知自己出嫁后堂妹便定了亲,紧接着结了婚。 听父母说王耀文是四九城轧钢厂的医生,人长得好,能挣钱,在城里还有自己的房子,可把她父母羡慕坏了。 “哦,对了慧茹,这是我对象王耀文。” 秦淮茹拽着秦慧茹来到王耀文跟前,“耀文哥,这是我堂姐秦慧茹,你要是不习惯叫姐,叫名字也行,我平时也直接叫名字。” 虽然对方年纪没自己大,但毕竟是秦淮茹的堂姐,不过既然秦淮茹说了,王耀文便直接称呼名字。 “慧茹你好。” “你......你也好。”秦慧茹低声说着。 王耀文看着秦慧茹低头的模样忽然生出一丝恶趣味,这姑娘是绝对看不到自己脚尖的,如果头再往下一些,估计可以把头埋进充实的粮袋子里。 就是这么挺拔。 大伯母看着屋里的东西,半晌说不出话,这是带了多少东西回来。 这时候秦母回来了,秦淮茹的两个嫂子,以及秦京茹的母亲也来了。 屋里热闹不少,几个女人不停围着秦淮茹转,打听他的衣服多少钱,皮鞋多少钱,结果得知都是人送的。 再一打听,送皮鞋的人是街道主任,送大衣的人是保卫科科长夫人。 大嫂李梅花忍不住开口询问街道主任和保卫科长都是什么官。 “听耀文说街道主任相当于一个小镇长,保卫科长就是派出所的副所长级别。”秦淮茹想了想回答道。 所有人目光看向王耀文,一个医生的身份在她们看来就已经很了不起,没想到还和这么多大领导交好。 “你们别不信,耀文哥现在可是科长,还是协和医院的外聘专家。” 平时秦淮茹贤淑的很,回了家倒是显露出活泼的一面,在家人面前狠狠炫耀了一把。 王耀文只能在一旁陪着笑,他知道秦淮茹不是个爱显摆的人,今天不过是想让家人知道她男人如何优秀。 秦慧茹坐在炕尾,没有加入几人的讨论,只是偶尔会打量王耀文几眼。 面对堂妹的幸福,她眼中有羡慕,却没有一丝嫉妒。 “淮茹你过来,娘有点事问你。” 秦淮茹正跟两个嫂子说的热闹,却被秦母拽了一把,直接把她带到另一个房间。 而王耀文也没在屋里久待,毕竟都是女眷,他一个老爷们也不方便听她们的话题,秦淮茹走后,他便跑到院里帮秦大山打水。 屋里,秦母详细询问了秦淮茹和王耀文的生活情况。 得知王耀文真的没有一丝嫌弃自家闺女后,秦母一颗心总算落回肚里。 这些天她吃不好睡不好,担心王耀文反悔,认为自己闺女克夫,到时候小两口即便结了婚,恐怕日子也过不好。 “娘,你就放心吧,耀文哥对我好着呢。” 秦淮茹抱着秦母的胳膊晃了晃,俨然还是没出嫁前的样子,“今天耀文哥还说让我管钱来着,不过我没同意,我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怕管理不好。” “对了,我...我想在家里住两天,陪陪你跟我爹。” “不行,哪有刚嫁人就住到娘家的。” 秦母脸一板,正要呵斥继续秦淮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不自然神色。 秦淮茹嘴巴一撅:“那慧茹姐不是也回娘家住了吗,我怎么就不行。” “不一样。” 秦母叹了口气,走到屋门前看了一眼,确认关好后这才把事情讲了出来。 原来秦慧茹的男人在结婚当天跟乡亲喝大酒喝到吐血,人还没来得及送医就没了。 对方觉得彩礼已经出了,秦慧茹已经是他们老李家的人,办过丧事后便决定让秦慧茹和他们的大儿子拜堂成亲。 原本秦慧茹要嫁的是这家的小儿子,如今小儿子没了,让她改嫁大儿子,怎么想都别扭。 等到秦慧茹见到这家的大儿子,才知道原来对方是个傻子。 秦慧茹不从,便被关了起来。 直到秦淮茹大伯秦大海觉得不对劲,闺女出嫁后没有回门,也没了消息,这才托人打听。 后来秦大海、秦大山等人带着五块钱彩礼气冲冲去了李家沟,这才把秦慧茹接了回来。 不过秦慧茹回来后,名声也坏了,被对方宣扬成克夫女。 要不是秦淮茹回来,她还闷在家里,不会出门见人。 第185章 妹夫是头驴 秦母周小莲叹息一声:“知道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我跟你爹不用你惦记,下午就跟耀文一块回去吧。” 秦慧茹眨巴眨巴眼,不是,她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在家里养养身子呀! 不过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跟母亲说出口,难不成说牛太厉害,快把地犁坏了?! 对于堂姐的遭遇,秦淮茹心中也不好受,她俩年纪相仿,曾经一个被窝幻想过长大后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然而,最终秦慧茹还是迫于压力嫁到了李家沟。 那个男人秦淮茹见过,个子不矮,模样也算周正,不过却不是堂姐喜欢的。 小时候的幻想最终败给现实,女人想嫁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这个年代并不容易。 当时秦淮茹还不认识王耀文,李媒婆一开始为她介绍的是贾东旭,她也意识到自己将和堂姐走上同一条路。不同的是她嫁到了城里,未来的丈夫是钢厂工人,生活方面有一份保障。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王耀文突然出现把她给截胡了! 王耀文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在大院生活一个礼拜,贾家是什么人家,秦淮茹也有大致了解。 如果不是王耀文,恐怕她已经嫁到贾家。 想到这秦淮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同时也愈发感谢老天爷让她遇到王耀文,让她体会爱人与被爱,并且有了现在美满幸福的生活。 不过当下还是养身子最重要。 “娘,你就让我在家陪你们两天吧,正好也陪慧茹说说话。” “不行,你这丫头结了婚就不听娘的话了是吧,让你回去就回去。” 秦母周小莲瞪了闺女一眼,小两口刚成亲正是腻歪的时候怎么能分开,反正不管秦淮茹怎么说,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会同意。 咯吱一声,秦淮茹的二嫂吴桂芬笑嘻嘻推门进来。 “娘、淮茹,我从门口过听你俩吵吵,到底什么事?” 周小莲瞟了闺女一眼:“你妹妹想在家里住两天,说是要陪陪我跟你爹,我不同意,这不在这跟我倔呢。” “啊?这怎么行,娘说的对,淮茹你不好好照顾耀文,刚结婚就住娘家算怎么回事?” 吴桂芬也是满脸惊讶,“哪怕两三个月以后想家了再回来住也行啊,爹娘这里有你的屋子,在咱们家你永远是家人,绝不像别人说的亲戚。” 吴桂芬只比秦淮茹大了五六岁,和这个小姑子的感情极好,俩人几乎无话不说。 关好门,吴桂芬笑嘻嘻伸手在秦淮茹身上抓了一把,又把大衣掀开瞄了两眼:“不是我说,小妹这身材好像更好了呀,看来妹夫没少下功夫!” “哎呀,二嫂你正经点。” 秦淮茹屁股吃痛,赶紧躲到一边,看吴桂芬的眼神就像看女色狼,随后咬牙低声道,“就是因为耀文没......没少下功夫,我才想在家里住两天的。” “啊?” 吴桂芬和周小莲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想在家住两天,跟王耀文没少下功夫有什么关系?! 随后吴桂芬反应过来,脸上表情有些夸张地过去一把拽住秦淮茹:“小妹你的意思是......” “一天最少三次,我有点吃不消。” 秦淮茹耳根子都红了,脑袋都快埋到粮袋子里,声若蚊蝇地说着,“我就是......就是想在家养养身子,可娘死活不让。” 秦母周小莲在一旁有点凌乱,难怪自家闺女说啥也要在家待两天,这姑爷也太厉害了吧。 不是,这是她一个丈母娘该听的吗! 二嫂吴桂芬满脸古怪,伸手拧了一把秦淮茹:“好你个死丫头,刚炫耀完你爷们当大官,现在又炫耀他在炕上的本事是吧!” “一天至少三次,还至少,就是驴也没这么大精力吧?!我跟你二哥一个月都没三次,你是想羡慕死二嫂呀!” “真的二嫂,耀文哥精力太好了,我再不养养身子,感觉都要坏掉了。”秦淮茹都快哭了,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看到秦淮茹这副表情,吴桂芬和周小莲信了。 “实在不行就在家待两天吧,我出去收拾一下,你俩先聊着。”周小莲作为丈母娘实在不好意思再听下去,这姑爷看着文绉绉的,没成想劲这么大,差点把自家闺女嚯嚯喽。 周小莲一走,吴桂芬放得更开了,拉着秦淮茹的手问东问西。 “那么大?那不真成驴了?!” 吴桂芬小嘴张成o型,被秦淮茹的话吓坏了,不敢想小妹到底有多性福,“你个死丫头真是享福啊,可惜身在福中不知福。在家待两天也好,让娘在村里打听打听有没有偏方,给你这块宝地好好养养,不过听你说妹夫这么贪炕头,你可不能在家多待。” “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何况妹夫还那么优秀,你要是在娘家待时间长了,即便他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怕是也会有女人往他身上扑的呀。” 吴桂芬这话说的很笃定,在他们一家人眼里秦淮茹能嫁给王耀文绝对是高攀中的高攀。 王耀文简直就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长得好、性格好、能挣钱,疼媳妇,尤其是对媳妇的家人也好,这点是多少男人不能比的。 堂屋的东西她可是看到了,那可是一整袋的大米,还有那么多肉,听说还给他公爹带了烟酒,还买了皮鞋、棉衣。 在如今农村吃上一顿二合面馒头都能幸福一整天,王耀文带来这些物品的价值可想而知。 秦淮茹找这样一个男人,他们一家子都跟着沾光。 而且刚刚秦淮茹也说了,现在王耀文可是科长,还跟很多大领导都有来往,这样的男人说什么也得让秦淮茹把握住。 “二嫂,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去城里做旗袍吗,那边不是有个陈氏绸缎庄?”秦淮茹小声说着。 吴桂芬点头:“记得记得,你说陈氏绸缎庄啊,全四九城都很出名的,就是它家的旗袍贵得要死,听说那个老板娘特别漂亮,想娶她的人能绕四九城一圈呢。” “咱们聊你的事呢,你提陈氏绸缎庄干嘛?等会,淮茹你啥意思,你......你不会是想说那个老板娘看上妹夫了吧?!”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随后又摇头。 “我也不确定,前些天耀文哥带我去陈氏绸缎庄做旗袍,看样子他们之前似乎见过面,而且耀文还帮过那个老板娘陈雪茹,反正感觉陈雪茹看耀文的眼神怪怪的,我怕她跟我抢!” “二嫂,你是不知道那个陈雪茹有多漂亮,身段也好的不得了,还经营着那么大的生意,在她面前我甚至感觉只有她才配不上耀文哥,我真的很怕......” “坏了!” 吴桂芬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脸上没了之前开玩笑的神色,“咱们女人的感觉一向很准,既然你都意识到了,那对方肯定是要跟你抢的呀!” 听二嫂吴桂芬这么一分析,秦淮茹立马慌了神,眼瞅着就要掉泪:“那耀文哥会不会不要我?我真的离不开他呀,离开他我没法活!” 话音落地,秦淮茹的眼泪也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那我不在家里住了,下午就回去。”秦淮茹抹着泪哽咽道。 “不行,你身子都这样了,再不养养更耽误事。” 吴桂芬一屁股坐在炕上,愁的两条眉毛拧成了麻花,“你说的这个陈雪茹只是你看到的,可能还有你没看到的呢,恐怕以后还有更多女人想扑妹夫,咱们必须的想个万全的办法出来呀!!!” 第186章 王耀文:二嫂真是贴心人 王耀文跟秦大山在院里忙活,爷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秦大山很符合农民的固有形象,面对王耀文这个城里姑爷,他就像个闷葫芦。 只会嘱咐下次来不要再带东西,家里吃喝都不缺,只要他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就是对父母最好的回报。 “爹,刚淮茹也说了,这不涨工资了嘛,就想着孝敬孝敬您跟我娘。” 王耀文把刚从菜园里摘下来的黄瓜泡在池子里,“我父母已经不在了,您就让我尽尽孝心吧。” 秦大山拿下嘴里的烟卷,叹了口气:“你父母如果知道你现在的成就,一定很高兴。你现在挣的也不少了,再涨工资能涨到哪去,有钱了你们小两口就攒起来,过阵子要个孩子,听说城里养孩子可费钱。” “嗯,都听您的,其实也没涨多少,就涨了七八十块钱。” 王耀文捞出一根黄瓜,嘎嘣咬一口,故意凡尔赛地说着。 当上副科后,以及协和那边的外聘工资,差不多就是这么多。 秦大山手一抖,吓得差点把烟掉地上:“你说涨了多少,七八十块钱?” 他脑子有乱,自家姑爷之前每个月大概能挣六十块钱,涨了七八十,那岂不是说现在有一百三四十?! 他秦大山土里刨食三四年还顶不上姑爷一个月挣得多? “这事咱爷俩知道就成,一会吃饭可别跟别人说。”秦大山连忙嘱咐王耀文。 王耀文笑着点头:“放心吧爹,我不说。” 虽然都是亲戚,可不管什么时候,亲戚之间都是会攀比的。 恨人有笑人无,在哪个时代都不过时。 秦大山对姑爷的态度很满意,随后面上浮现一丝尴尬,似乎有话想说,却又张不开嘴。 王耀文叼着黄瓜一眼便明白眼前老丈人想说啥:“这样吧爹,给你带中华怕你不舍得抽,下次给你带两条便宜的,再弄上十几二十斤散白咋样?”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秦大山有点不好意思,“烟就几分钱一包的就行,酒也别超过三毛一斤,就打五斤。你是不知道,你娘管得紧,我都好几天没喝酒了。” “那今我陪您好好喝点,有我在,我娘肯定不好意思管您。”王耀文乐了,敢情自己还成了老丈人的救星。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盼着你来呢。” 秦大山嘿嘿笑着点头,对王耀文这个姑爷一百二十个满意。 这时候妇女们还没操持做饭,都在东屋炕上唠嗑。 秦慧茹透过窗户看到王耀文和二叔秦大山聊的热闹,虽然听不到在说什么,可翁婿俩脸上布满笑容,那模样就跟亲爷俩似的。 王耀文这个城里的科长,在这里一点架子都没有。 皮鞋上沾了不少泥点,白衬衫袖子撸到胳膊肘,两只手在池子里洗着黄瓜,阳光洒在他干净的面孔,像是为他镀上一层金身般耀眼。 秦慧茹看得有些出神,这不正是自己曾经幻想要嫁的男人么。 她比堂妹秦淮茹早出生半年,从小心性也比对方成熟,就连身段上也要压秦淮茹一头,十五岁时她在十里八乡就有了不小的名头。 后来秦淮茹慢慢也长开了,不知道谁给她们起了个并蒂莲的称号。 旋即秦慧茹鼻头发酸,眼神也黯淡下来,她没有堂妹命好,现在沦为这副田地谁都不怪,只能说都是命。 虽然农村不时兴结婚领证,而且她和死去的男人也没有夫妻之实,可办了酒席就是结过婚,她再想嫁人就是二婚。 在农村二婚女想找个好人家可不容易,更何况她还背负着克夫的骂名,恐怕想嫁人都难。 回家这几天,虽说没有出屋,可村里还是有人知道她的事情,难免有闲话传到秦大海夫妻耳中。 村里竟有人想给她介绍隔壁村缺一只胳膊的老汉,羞愤的秦慧茹想悬梁自尽。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毁了,现在活着不过是不想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然她早就跳了村西头的大河一了百了。 就在秦慧茹出神时,王耀文抬头正好对上屋内看过来的目光。 眼神交汇,望着王耀文微笑的面孔,秦慧茹忍不住心头乱颤,瞬间红了脖颈,赶忙低下头。 王耀文有点懵,自己真就礼貌笑一下,为什么对方像躲着自己一样。 想不明白,王耀文闷下头继续咣咣洗黄瓜。 西屋。 “砰!” “有了!” 吴桂芬这次拍的是炕沿,“小妹,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个陈雪茹万一把妹夫扑了,她肯定容不下你,到时候你跟妹夫就只有离婚一条路。” “二嫂,离开耀文哥我宁愿死......” “你听二嫂把话说完。” 吴桂芬凑到秦淮茹身边,压低声音道,“虽然现在时代变了,可前些年哪家有钱的男人不续个二房,妹夫太优秀了,你一个人守不住。既然这样,那咱们干脆自己给妹夫找个女人......” 第187章 给王耀文续二房 秦淮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嫂吴桂芬的办法竟是给耀文哥找女人?! 秦淮茹当即瞪大眼睛摇头,像是被吓到了般:“不行,这怎么能行,二嫂你是不是糊涂了。” “刚才二嫂的分析你是一点没听进去是吧。” 吴桂芬叹了口气,拉着秦淮茹在炕沿上坐下,“这件事的起因是妹夫太贪炕头,小妹你遭不住想要在娘家躲两天是吧?” 见秦淮茹点头,吴桂芬继续道:“那这两天躲过去了,下次呢?!” 下次? 是啊,即便她这次养好了身子,不用一个礼拜不还是老样子么,难不成再往娘家跑一趟? 这根本就不现实,出嫁的姑娘往娘家跑这么频繁,村里人一定会有人嚼舌根,到时候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话。 “即便你下次还能躲回娘家,可你有没有想过,在这段时间会不会有别的女人趁虚而入,比如你说的陈雪茹?” 吴桂芬面色严肃地为小妹分析着,“这不是开玩笑,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现在妹夫升了官,在哪个女人眼里都是香饽饽,即便没有陈雪茹,也会有张雪茹、李雪茹。对了,你家现在谁管钱,妹夫一个月能挣多少?” 秦淮茹心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失去王耀文的恐惧。 “耀文哥今天还说让我管钱,我怕管不好,就没答应,至于一个月挣多少我没算过,大概有一百多块钱吧。” “你个死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人家妹夫都主动提出来让你管钱,你还拒绝,可真是你哥的亲妹妹,一条藤上爬的,一根筋呀你们。”吴桂芬恨铁不成钢,伸手点在秦淮茹脑门,随即愣了一下,“刚你说多少,妹夫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块钱?我的娘嘞,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人长得好、性格也好、能力又强,还能挣这么多钱,最主要的还能一天三次......” “是最少三次!” 没等吴桂芬说完,秦淮茹打断并加以强调。 吴桂芬点头:“对对,至少三次,妈耶,小妹你掉进幸福窝里了你知不知道。看看你身上穿的,这大衣、这皮鞋,村里的女人一辈子都穿不上,见都没见过。” “再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家里吃的肯定也差不了,那可是每个月一百多块钱,这个月的还没花完,下个月的就又到了。” “别的不说,就冲这两条,哪怕妹夫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就是爹那么大岁数,恐怕也有大把黄花大闺女上赶着嫁,你信不信?!” 秦淮茹不吱声了,这话她还真信。 仔细算下来王耀文每个月足有一百四十多块钱的收入,太吓人了。 别说在农村,就是城里也是大多数人不可及的。 当然还有一天至少三次,通过嫂子的话,她也明白自己有多性福,不过现在却成了她的苦恼,真承受不住哇。 都快被创死了。 “你呀还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吴桂芬叹了口气,人有点麻了,本以为小妹嫁给王耀文是高攀,现在看来这是爬到皇帝炕上去了呀。 这样的日子说出去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难怪会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听她们娘周小莲说,小妹还塞了二十块钱给她。 那可是二十块钱呐,农村人家一年能攒下几个二十?! 至少她跟秦淮茹的二哥秦海鹏一年到头也攒不了一个! 话说她公婆花钱的地方不多,老两口过日子紧,从不会乱花钱,到最后这些钱还不是会贴补到两个儿子家里么。 吴桂芬倒不是眼馋公婆手里的钱,而是根据周小莲和秦大山的生活习性判断,这些钱到最后还是攒给儿子孙子的。 当然也可能百年之后分给三个子女,对此吴桂芬没意见。 但至少秦淮茹跟王耀文在一起,她家还有大哥秦海亮一家是沾光的,在村里说出去也有面子。 没人不喜欢钱,没人不想让自家日子过红火,但这一切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秦淮茹得过得幸福。 吴桂芬嫁过来的时候,秦淮茹还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 整天跟在她屁股后边二嫂这个、二嫂那个,吴桂芬完全把秦淮茹当做半个闺女看待。 后来秦淮茹长大了,她跟婆婆稍有矛盾,也都是这个小姑子从中周旋。 这么多年,俩人可以说亲如姐妹。 听到秦淮茹说离开王耀文宁愿死,吴桂芬这才有了给妹夫找女人的主意。 “二嫂,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严重性,可给耀文哥找女人,这也太扯了吧。”秦淮茹满脸写着抗拒。 秦淮茹已经爱王耀文到骨子里,让她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耀文哥比杀了她还难受,光想想就觉得喘不上气。 可吴桂芬说的也是事实,摆在面前的问题很严重,谁叫她的耀文哥精力旺盛的像条驴子呢。 就算是驴也不会整天拉磨吧,下雨阴天也有个歇息的时候吧。 可王耀文是真不闲着,创的人要死要活。 “城里不比乡下,如果真有那一天,到时候咱们把事挑明,又或是别的女人逼上门,就只剩离婚一条路了呀。” 吴桂芬只能把事情尽量讲清楚,该怎么选择最终还得秦淮茹自己拿主意,“就像你说的那个陈雪茹,那个女人可是很出名的,连我都听说过陈氏绸缎庄。你也说了,对方模样好、身段好,又经营那么大的生意。最主要的是能说会道,到时候妹夫被她迷住怎么办?!” “这可是个强势的女人,人家能不跟你抢这个名分?” 见秦慧茹红了眼眶,吴桂芬拉住她的手,“二嫂不会害你,唉,谁叫你找了这么个男人了,估计像妹夫这样的在城里打着灯笼也是难找的。” 吴桂芬这话秦淮茹深表同意,她进城这些天也看到了,王耀文的优秀在城里也属于拔尖的那一撮。 不然也不会得到协和医院的认可,外聘专家,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称呼。 吴桂芬的话还在继续说着:“最坏的结果就是妹夫被别的狐狸精勾走,到时候你只能回娘家,虽然小妹你长相好,可二婚的女人在农村真的不好嫁。” “到时候咱家从被人羡慕沦为被人笑话,我们跟爹娘倒是不怕闲话,可你呢,嫂子怕你承受不住村里人乱嚼舌根。你是不知道,慧茹在家这些日子整天以泪洗面,村里的闲话差点逼得她一了百了。” 对于秦慧茹的遭遇,秦淮茹作为姐妹很同情。 可现在她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哪有心情去顾其他。 突然间,秦淮茹想到了一个主意,抹了两下眼角抬头道:“二嫂,你看如果我给耀文哥生个孩子,是不是就能抓住他的心?!” “有了孩子确实能让男人更顾家。” 吴桂芬点头,“可你别忘了,这孩子不是一下就生出来的,十月怀胎,整整十个月呀!就你家那口子还不得憋死。” “平时一天三次,这倒好,你一次都不给,你说他会不会去外边偷吃?” 秦淮茹傻了,刚想出来的好办法,这就被二嫂给否了?! “坏了。” 吴桂芬这次拍的是秦淮茹的大腿,不过这时候秦淮茹已经无法感知疼痛了,人还麻着呢,就想知道这回又坏哪了。 就听吴桂芬嘬着牙花子说道:“这一天三次,没准现在就已经怀上了呀!” 秦淮茹五雷轰顶,脑子一片空白。 要是真怀上对眼下情况来说,可不就是坏了么,十个月呀...... “这女人一生孩子不光老的快,身子也会走样,毕竟孩子要吃奶,何况你又这么大,肯定会变样子......” “别说了二嫂。” 秦淮茹的眼泪都吓出来了,难不成自己真要给耀文哥找个女人? “二嫂,你刚说给耀文哥找个女人,那你有人选吗?” “你真同意呀?”这回轮到吴桂芬惊讶了,她当时就是嘴快秃噜了,没成想秦慧茹上心了。 秦淮茹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你先说说,这事我得考虑。” 吴桂芬瘪瘪嘴:“大伯家的秦慧茹咋样?知根知底的自己人,绝对不会跟你争名分。” 第188章 并蒂莲齐上场 秦慧茹? 秦淮茹听到秦慧茹的名字一愣,对于这个比自己大半年的堂姐,她还是了解的,心性成熟,人品绝对没问题。 而且身材模样都过关,甚至在身段上跟自己不相伯仲。 可问题是她已经嫁过人了呀! 即便给耀文哥找小,也不能找个二婚的吧。 通过秦淮茹的表情,吴桂芬便能猜出一二,旋即开口道:“秦慧茹还是姑娘身子,她男人还没来得及碰她就没了,因为是结婚当天没的,所以被对方辱骂克夫。” “现在即便想嫁人也找不到好人家,咱们农村信这个,不怕的也有,不过可不好遇。” “秦慧茹自身条件不差,相信也能入得了妹夫的眼,对咱们来说知根知底,与其让外边的女人来争,不如把自己人安排到妹夫身边。” 吴桂芬越说越激动,“刚我不是说了嘛,现在慧茹在村里待不下去,你也知道村里那些老妇女们啥德行,气得她差点跳了河,得亏大伯母赶到的及时,这才给拉了回来。” “到时候就让她低伏做小,你还是正室。你们姐妹一起上,我就不信留不住妹夫的心,实在不行就豁出去,把地让他使劲豁,累不死他。” “知道累就不会在外边乱来,家里两个大美人都喂不饱,咋会在外边偷吃,是这个理吧!” “而且嫂子跟你说,很多男人都有特殊癖好,就像你跟慧茹这种姐妹一块,那叫啥来着,对,叫并蒂莲......” “嫂子,你别说了,也不嫌害臊。” 秦淮茹耳根子都红了,想到自己跟堂姐一起伺候王耀文的场面就觉得臊得不行。 画面太精彩,不敢想。 吴桂芬剜了秦淮茹一眼:“就你家那头驴,你还好意思说臊得慌,我都怕你俩一块上都败下阵来!你想啊,这既解决了你的身体问题,又能把妹夫的心留在家里,这不挺好!” 秦淮茹抿着嘴不说话,目前来看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可真要与人分享王耀文,秦淮茹还是觉得割肉一样疼。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姐。 “确定慧茹能同意?” 秦淮茹虽然不愿,可还是开口询问嫂子。 吴桂芬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妹夫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就是秦慧茹没结过婚都找不到,更何况她现在这样的处境,跟你们过日子那就是享福,八成会同意。” “那大伯、大伯母那边?” “这个说不准,不过上次秦慧茹想跳河,可是把大伯、大伯母吓的不轻,听大伯说这些天娘俩经常抱在一块痛哭,相比失去闺女,和让闺女给妹夫做小,相信他们知道怎么选!” “而且妹夫在咱家的口碑可是很好的,大伯前两天还夸来着,还说如果慧茹能找个耀文这样的,让他现在就入土都愿意。” 秦淮茹长叹一口气,始终下不了决心。 她实在太爱王耀文了,不想也不能失去,可又不得不面对当下的问题。 陈雪茹在外虎视眈眈,偏偏她自己的身子还不争气。 一时间,秦慧茹真想大哭一场。 太难了! 这时候秦母周小莲敲门叫吴桂芬出去帮忙做饭,秦淮茹心事重重也跟了出去。 看到在灶台边忙碌的秦慧茹,秦淮茹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愧疚,方才她跟二嫂可是偷偷打了对方的主意。 忍不住在秦慧茹身上偷偷打量,模样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点,可身材好像比自己还要好,那果实也太尖了吧。 秦淮茹忍不住想,耀文哥一定会喜欢的吧! 再看那蜜桃,都比肩膀还要宽了,跟个大磨盘似的。 秦慧茹站在一边,偷偷打量一眼秦慧茹,再往自己身上瞄一眼,暗暗做着比较。 秦家的男人们也都到了,秦慧茹的大伯、三叔、大哥二哥以及堂哥堂弟,都在院里跟王耀文聊着,不时有笑声传来。 秦大山更是把王耀文带来的中华烟显摆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抽这烟实在浪费,不如拿出来给姑爷涨涨面子,干脆就男人们每人一包。 每人分到一包中华,这可把几人乐得够呛。 大伯秦大海更是对着王耀文好一阵夸赞,随后想到自家闺女的情况,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要是慧茹也能嫁给王耀文就好了。 这样的男人太难得,哪怕把自家闺女送过去做小也好,至少找个好男人能让闺女断了轻生的念头。 可惜现在不是前几年,新人新事新社会不讲究老一套了,不然男人纳妾娶二房即便在农村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大家都能接受。 秦淮茹的大伯母刘春燕放下手里的活,再次将她拽到西屋。 刚还在打人家闺女的主意,这时候秦淮茹确实有点心虚:“大伯母,您有事?” “唉,你堂姐的事你知道了吗?”大伯母说话前先叹了口气,提到自家闺女鼻子一酸,眼眶立马就红了。 秦慧茹点头:“我娘刚给我说了。” 刘春燕用头巾抹了抹眼角:“村里传的闲话太难听了,差点逼得慧茹寻了短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正好昨天有人给说亲,就是男方年纪大了些,但没娶过媳妇,家里条件也不算好,但能过日子。” “伯母是想让你去劝劝慧茹,不行就嫁过去吧,这以后有了家,再有了孩子,之前的事慢慢就忘了,这人呐哪有过不去的坎!” 秦淮茹一听,男方年纪大、没结过婚,那不就是老光棍么?! 让秦慧茹嫁给一个老光棍? 况且她这边还没想好呢,秦慧茹嫁了人,她上哪找这么合适的人选去! 第189章 各有打算,坐享其成王耀文 秦淮茹一把拉住刘春燕:“大伯母,你说的这个男人到底多大年纪?” 一听这话,刘春燕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见大伯母这副模样,秦淮茹也明白了,一准是自己猜对了,真的是个老光棍,还是个年纪不小的老光棍。 刘春燕哆哆嗦嗦地说着:“四......四十多岁。” “到底多大?” 秦慧茹抓着刘春燕的手,逼问到底。 刘春燕挣脱侄女,双手捂脸不想让自己的哭声吵到外屋的人,哽咽道:“四十......三。” 秦淮茹脑瓜子轰隆一声,四十三? 过上几年都快赶上她爹现在的年纪了,可秦慧茹才十八呀! 难怪对方会不介意秦慧茹克夫的名声,土都埋到胸口了,还在乎个屁。 这一刻秦淮茹骂大街的心都有了。 就秦慧茹那模样、那身段,嫁给一个四十三岁的老光棍,还不被嚯嚯死。 那老光棍还能让秦慧茹下得了炕,一想到有个老男人整天趴在自己如花似玉的姐妹身上,秦淮茹就恶心的不行。 “不行,大伯母你这是把慧茹往火坑里推呀!” 秦淮茹急眼了,“我知道你是为慧茹好,可你想过没有,你们这么做会让她更抵触,难保不会做出更过激的行为,你们这是要逼死她呀!” 秦淮茹从小跟堂姐秦慧茹一起长大,怎么会不知道对方也是个心气高的姑娘。 今天你要她嫁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明她就敢悬梁自尽。 这块肥地宁可让他的耀文哥来豁,也不能便宜了一个老光棍啊! 他耀文哥最爱把玩那里了,秦慧茹的又那...... 秦淮茹被自己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吓了一跳,都怪二嫂吴桂芬瞎出主意,现在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那怎么办啊,你大伯我俩也是没办法了呀。” 刘春燕欲哭无泪,满脸凄苦,“村里的闲言碎语已经逼得你姐寻过一次短见,她背负着这样的名声,虽然还是姑娘身,可哪有好人家会要她。” “找个缺胳膊短腿的,就连你大伯我俩也不忍,也有带孩子的男人愿意,可那个男人也三十好几了,家里孩子好几个,总的看下来还是现在这个算不错。” 刘春燕用头巾捂嘴呜呜小声哭着,“你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呀,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如果秦淮茹对堂姐没想法,或许不会强加干涉大伯一家的事情。 可现在她还没下定决心给王耀文找小,一旦秦慧茹找到合适的真嫁了,到时候她可没地找后悔药。 预防像陈雪茹这种女人的“入侵”,秦慧茹绝对是她最好的帮手。 就像吴桂芬说的,秦慧茹都已经这样了,绝对不会和她争名分,而且容貌身段也能入王耀文的眼。 最重要的是她们是姐妹,遇到外边的女人能一致对外。 实在不行还可以一块上炕,让王耀文面对外面的诱惑有心无力。 想到要三人大被同眠,秦淮茹都快别扭死了。 可再别扭也好过失去王耀文不是吗! 这一刻秦淮茹动摇了,“大伯母您先别哭,不然一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这样吧,这事我会隐晦的跟慧茹提一下,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多半不能成。” “我打算在家里住两天,这两天我会多陪陪慧茹,刚你说村里闲言碎语太多,我想着不行就让慧茹跟我到城里住些日子。” “啊?真的淮茹,如果你姐能去你那住些日子,避开村里这些嚼舌根子的可就太好了。” 刘春燕喜出望外,看向秦淮茹的眼中带着感激,不过随后又想到什么,“就是......就是你和耀文刚结婚,耀文那边会同意吗?” 秦淮茹叹了口气:“耀文那边我吃过饭会和他商量,现在慧茹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放心把她留在村里,再出意外怎么办,我想耀文知道后也会同意的。” “我家在城里是一套院子,房子也够住,就让慧茹换个环境先住下,之后我再慢慢开导她,或许用不了一两个月就能有改变。” 秦淮茹确实不放心再把秦慧茹留在村里,一是怕出意外,二嘛怕她嫁人。 她心里已经倾向给王耀文找小,不过这事还不到跟大伯母谈的时候,只好打算着先把秦慧茹带走。 刘春燕又哭了,不过这次是高兴的,紧紧抓着秦慧茹的手:“好好,大伯母听你的,有你这个妹妹是慧茹的福气,如果耀文那边同意,到时候大伯母给慧茹带着钱,不能吃喝都让你们出。” “不用大伯母,既然慧茹到了我家,我肯定会照顾好她。你也知道耀文能挣钱,家里最近没大的花销,真不缺钱。” 秦淮茹这话说的财大气粗,谁家敢说不缺钱,她就敢,这是王耀文给她的底气。 同时也是说给大伯母听的,就是要让大伯一家知道王耀文很优秀,为之后纳她家闺女当二房做准备。 如果三人真的大被同眠,她还得给大伯家拿点彩礼。 毕竟纳二房也得走个仪式。 刘春燕感动坏了,不过心里也生出些许打算。 自己闺女不比秦淮茹差呀,之前在十里八村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如果能在这段时间跟王耀文好上,哪怕做小他们一家也愿意。 想到这,刘春燕自觉对不住面前秦淮茹。 不过王耀文这样的男人太难得了,错过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有,难不成自家闺女从城里回来,还要继续找个带孩子的老男人结婚吗。 人都是自私的,刘春燕在心中叹了口气,这次只能对不起淮茹了。 如果闺女真能住到城里,说什么也得让她缠住王耀文,哪怕主动些也没关系,先不说容貌身段,就凭那一对不同于其他女人的粮子奶,就能把王耀文迷住。 男人嘛,都是吃着碗里想着锅里,他不信王耀文会是例外。 只要自家闺女跟王耀文上了炕,一切都好说,到时候让他男人出面主动提出给王耀文做小。 王耀文如果知道刘春燕的心声,绝对会第一时间竖起大拇指,他还真不是例外! 第190章 秦慧茹:这会把我搞坏的 饭菜端上桌,男人们在外屋落座。 妇女孩子则是在东屋的炕桌上吃。 一帮老爷们上次可是被王耀文灌的不轻,本来大伙当时想要灌新姑爷酒的,结果倒反天罡被王耀文搞到桌子下面两个。 秦海亮、秦海鹏几个年轻人想起这事脸上就臊得慌。 他们好几个没搞过王耀文一个,听说王耀文喝完还能跟没事人似的正常走路。 他们倒好,全是被搀回去的。 妹夫看起来文绉绉的书生模样,原来竟隐藏了实力,大意了呀! 听小妹说王耀文跟很多大领导都有接触,几个年轻人想着那王耀文肯定少不了酒局。 别的不说,就他们村的村长三天两头都有人请,何况王耀文这个城里的大科长。 估摸着王耀文酒量又有所上涨,秦海亮、秦海鹏、秦海明、秦海涛四人落座后相视一眼,这次可不能莽撞,得悠着来。 然而,第一个出溜到桌子底下的却是大伯秦大海。 没办法,心里装着事的人碰上酒,就是容易多。 没人给他倒酒,都劝他年纪大少喝,结果他自己偷偷倒,一边琢磨着自家的事一边喝,想到闺女的遭遇更是愁的想死,不喝大了往哪跑。 秦海亮跟秦海明把秦大海干脆就搭到了西屋炕上。 哥俩回来继续看守王耀文的酒碗。 王耀文这边就不一样了,一口下去喝多了没人说啥,喝少了几个大舅哥一准拿话敲打。只要碗一空,三个大舅哥、一个小舅子,争着抢着给他倒。 秦淮茹掀开门帘看到这一幕,气冲冲过去便在哥哥弟弟身上拧了一把。 她虽然知道王耀文酒量好,可对方四人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最终,秦淮茹还是被王耀文劝走了。 不过临走时,秦淮茹一人给了他们一个警告的眼神。 秦大山、秦大河哥俩小声说着话,也不管几个年轻人怎么闹腾,反正喝多了往西屋炕上一送就完事了,躺一个也是躺,躺一排还是躺。 王耀文来者不拒,甭管车轮战还是找理由罚酒,来就行了。 反正大部分都进了空间的湖泊里。 堂屋几人喝得正尽兴时,秦淮茹带着秦慧茹从东屋出来,出了堂屋直奔最西边她自己的屋子。 “慧茹,你的事大伯母都跟我说了。” 关好门,秦淮茹拉着堂姐的手坐到炕上,“你可真傻,就因为村里的闲言碎语你就要寻短见?是那个男人没福气,又不是你的错。” 秦慧茹强挤出一丝笑意:“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些吧,我现在名声已经毁了,在村里还要连累父母遭人闲话,就觉得挺对不起他们。” “可离开村里又能去哪,想再嫁人哪个好人家会要我这样一个克夫女?” 秦慧茹拍拍秦淮茹的手,叹口气道,“你一定是我娘请来的说客吧,是要说服我嫁给张家堡那个光棍汉?” “你知道这事?” “他们商量的时候我偷听到的。”秦慧茹开始眼眶泛红,“可我才十八岁呀,怎么可能去嫁给一个老头子。活着对我来说就像受折磨,一了百了又怕父母伤心,这样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秦慧茹没哭,秦淮茹先掉了眼泪。 毕竟一起长大,她实在不忍心看堂姐身陷囹圄。 这一刻即便不给王耀文续二房,她也想把秦慧茹带到城里住一段时间。 “不,不是,大伯母确实跟我说过这事,可我当时就拒绝。” 秦淮茹摆手继续道,“我叫你过来是想带你去城里住一段时间,换个环境对你现在的帮助很大,或许就没那么钻牛角尖了呢!” 秦慧茹伸手帮妹妹擦泪,笑着开口:“不了,你跟耀文刚结婚,我去算怎么回事,再说一段时间后不是还要回来的嘛,眼前的事还是要面对。” “那......要是不回来呢?”说这话的时候,秦淮茹感觉身子都在抖,把王耀文分享给别人痛得她无法呼吸。 “你是说在城里给我找个人家嫁了?” “算是吧,可以让耀文哥帮你打听介绍。”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随后半开玩笑道,“依我看不如你就给耀文哥做小好了,这样咱俩还有个伴。” “啊?你在说什么呀,这怎么能行,不行,真的不行!” 提到给王耀文做小,秦慧茹腾一下脸就红了,心跳差点停拍。 秦慧茹内心中确实对王耀文很心动,可不管怎么说,他是自己妹妹的男人。 “难道你看不上耀文哥?”秦淮茹本想以玩笑的语气试探一下,没想到秦慧茹的反应这么大,叹口气干脆把事捅开了说。 秦慧茹红着脸摇头:“不是,他那么好,我......我怎么可能看不上,反倒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哎呀,我在说什么呀!” “那你就是愿意了。” 秦淮茹拉起秦慧茹的手,“不过先跟你说好,耀文哥可给不了你名分,也就是说你的身份是不能见光的,这样你还愿意吗?” 秦慧茹脸色羞红的像个大苹果,连看秦淮茹的勇气都没有。 “淮茹谢谢你,我这样的身份有男人要我就不错了,何况还是耀文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不要名分,不过你真的......” 秦淮茹快速伸手在堂姐秦慧茹大锥上掐了一把:“好你个秦慧茹,你是不是早就惦记上我耀文哥了?!” 秦慧茹吃痛,赶紧伸手捂住,可她太低估自己的规模,两只手根本捂不过来。 “你当我舍得呀,我现在心里还在难受。” 秦淮茹眼中满是幽怨,“你知道我回家是来干嘛的吗,是来养身子的,耀文哥那方面太强了,我一个人伺候不了......” “啊?” 秦慧茹瓜子脸上满是吃惊,她听到了什么。 秦淮茹翻了秦慧茹一眼:“你没听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 “啊?那不是比驴子的那玩意还大,你都受不了,我也不行啊!”秦慧茹红着小脸摆手,听了堂妹的话,可把她吓坏了。 她虽然是黄花大闺女,可这种事没办过,还是听说过的,那不得把人搞坏了呀。 秦淮茹恨铁不成钢:“你呀,到时候你就知道耀文哥的好了,大不了......大不了咱姐妹一起上......” 第191章 再遇名器,梨樘椿水 一阵过后,酒桌上出现继秦大海后第二个倒下的,是秦海涛。 秦海明、秦海亮、秦海鹏哥仨叹息一声,还是年纪小啊,被王耀文哄了两句,这不头脑一热跟着连干一杯就倒下了。 话说妹夫是个嘴巴好使的,难怪自家小妹那么服帖。 “哎呦,要不行了,海明哥、大哥、二哥,我看咱哥仨差不多得了,就这一杯了行吗?”王耀文拍了拍脑门,装作有点晕乎,试图结束酒局。 哥仨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年纪最大的秦海明先开口。 “妹夫,听小妹说你不光在厂里上班,还是城里大医院协和的专家,以后哥有事求到你头上,你可得帮忙啊。” “海明哥你这说的是啥话,咱不是一家人么,没有求那一说,尽管开口就是了。” “好,冲你这话哥干了,你看着喝。” 每人多半碗下了肚。 放下酒碗,秦海鹏立马给王耀文满上,秦海明则不动声色瞟了眼旁边秦海亮。 秦海亮作为秦淮茹的亲大哥,刚才已经跟王耀文喝一轮了,这时候有点不好意思再用车轮战搞妹夫,无奈还特别想报上次被灌趴下的仇,一时间想不出用啥理由端酒碗。 “海明哥,大哥二哥,我再提一个,感谢你们对妹夫我的热情照顾。”王耀文端起碗又要喝。 秦大山、秦大河哥俩一言不发,乐呵地在旁边看热闹。 最终,秦海亮趴桌子上不省人事,秦海明跟秦海鹏被抬到了西屋炕上。 “三叔......” “别,耀文啊,三叔酒量不行,咱爷俩就算了吧......” 一阵过后,秦大河满脸通红,端着酒碗嚷嚷:“耀文啊给三叔满上,咱爷俩接着喝,我是真羡慕二哥,要是京茹年纪够,我也把她给你当媳妇,放前几年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 当着秦大山的面,这话王耀文还真不敢接,“三叔,现在可是新社会不兴那个,再说我心里只有淮茹一个人。来,咱爷俩干了。” 秦大河打了个酒嗝,伸手指了指王耀文:“姑爷你是有本事的,不过想法很没出息......” 一句话没说完,秦大河趴桌上睡着了。 秦大山在一旁哭笑不得,他们这一辈对男人三妻四妾并不抵触,毕竟他和秦大河就是他爹二房出的,老人们走了以后,哥仨处的跟亲兄弟没两样。 不过要说把秦京茹给王耀文当媳妇,那不是扯淡么,她才几岁,要说秦慧茹还差不多。 “爹,咱爷俩喝一个。” 王耀文端起酒碗看向秦大山。 秦大山脑子一懵,姑爷这是冲自己来了? 咋着,一桌就只能有你一个站着呗。 一阵过后,王耀文把秦大山、秦海亮搀进西屋扔到了炕上,他就是想看看下次来的时候这些人什么表情。 妇女们在东屋边唠嗑边等着收拾桌子,听到堂屋没了动静,出来一看人没了,再往西屋一瞅,好家伙,横七竖八躺了一炕,唯独不见王耀文的身影。 此时的王耀文已经到院里黄瓜架旁。 摘下两个嫩黄瓜,来到水池边打水冲洗,扭头便见秦淮茹和秦慧茹从最西边的屋子里走出来。 王耀文拎着黄瓜甩了甩,朝秦家两姐妹示意。 秦淮茹接过一根咬了一口:“耀文哥你摘的黄瓜就是好吃,慧茹你也尝尝。” 秦慧茹经过方才和小妹的“谈心”,有点不敢接触王耀文的眼神,不过在心里吐槽小妹,这黄瓜还能因为谁摘的变得好不好吃?! 眼神低垂间,看到王耀文裤子上的水点,忍不住联想到秦淮茹形容的比驴子还那个,脸上一片臊红。 秦慧茹伸手去接王耀文递过来的黄瓜,手指接触顿时感到一股酥麻从对方手中传递过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一对锥子晃得王耀文眼晕。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请宿主拿下眼前梨樘椿水!】 王耀文一愣,梨樘椿水? 岂不是指秦慧茹? 敢情秦家出了两个?! 也不一定,不是还有个秦京茹么,这老秦家不得了。 通过陈雪茹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王耀文判断是玉涡飞龙,系统这是要自己收集?! “慧茹你去休息会吧,我有事跟耀文哥说。” 就在秦慧茹愣神的时候,王耀文已经被秦淮茹拽走。 插好门,秦淮茹直接坐在王耀文大腿上,将黄瓜举到面前,示威似的狠狠咬了下去。 看的王耀文好气又好笑,伸手用力在蜜桃上拍了一下,立马感受到层峦叠嶂。 小两口一阵嬉闹过后,秦淮茹把堂姐秦慧茹的事情讲了出来。 王耀文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秦慧茹还是处子之身,旋即开口:“你是说想让她去咱家住一段时间?” “我怕她受不了村里的闲言碎语再寻短见。” 秦淮茹窝在王耀文怀里轻轻点头,“想着让她换个环境去咱家住一阵,没提前和你商量,耀文哥你不会怪我吧?” 王耀文摸了摸媳妇小脑瓜:“怎么会呢,那也是你家,再说你不正和我商量吗。也好,在城里如果有合适的也可以托人给慧茹介绍。” 王耀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犹豫要不要把秦慧茹收入囊中。 系统奖励很美好,可和秦淮茹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更加美好。 “我看不如让她给耀文哥做小好了,这样也省得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秦淮茹笑嘻嘻说着,不过说话时一直看着王耀文的双眼。 王耀文吓了一跳,赶忙摇头:“不行,这怎么能行。” “哼,耀文哥你不说实话,刚才是谁看得那么入神!” 秦慧茹娇嗔道,“逗你的,我知道你是个很正派的人,那就慢慢给慧茹找个好人家。” 秦淮茹有些苦恼,终于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可搞定了秦慧茹,却在王耀文这边遇到阻碍,看来只能先让秦慧茹住到家里,之后再慢慢计划。 第192章 建房,金屋藏娇 “书房有张小床,就先让慧茹住在那吧。” 秦淮茹双手环住王耀文脖颈,脑袋在脖窝里蹭着,“就是委屈耀文哥你这段时间不能用书房。” 王耀文大手摩挲着:“这有什么委屈的,不过住在书房一天两天行,时间长了也压抑,不如在院里再盖两间厢房,这样等以后你父母不忙了,也可以把他们接到城里住些天。” 既然有收秦慧茹的打算,王耀文决定尽早做些安排。 目前来看,为了出入方便,也为了避人耳目至少得搞个暗门和厕所。 不然院里闲人闲话太多,以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尿性,弄不好便会被他俩添油加醋捅到街道李主任耳朵里。 虽然以他和李主任的关系并不怕被举报,可毕竟不好。 对于方才秦淮茹提到的要秦慧茹给他做小的事情,他没有追问,但心中隐约有了一丝猜测。 自从接收医圣传承,王耀文莫名感觉身体比之前强了不少,也能感受到秦淮茹有些不堪重负。 就比如现在她借口想在娘家待两天,王耀文知道秦淮茹是承受不住,想在这里躲两天。 这么看来,难道是因为这个才要给自己找小?! “行,耀文哥我都听你的。” 听到王耀文还打算把自己的父母接到城里住些天,秦淮茹心中满是感动,“耀文哥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 “那就等你从娘家回去,咱们试一下我上次说的!” “好!” 说罢,秦淮茹身子一抖,一把枪对准了她。 王耀文已经提过两次,不过秦淮茹始终接受不了,那里怎么能行呢,听都没听说过的呀! 羞人是一方面,关键是承受不住呀! 最终,两人商量着秦淮茹在家里多待两天,王耀文抓紧把房子盖起来。 房子盖好还需要晾晒等,但至少半个月完工是没问题的。 家里的男人全被王耀文灌倒了,一众妇女想将王耀文送到村口,但还是被他拦下了。 就这样,王耀文带着丈母娘给准备的一包山货上了路。 回去的路上没了重载的物品和秦淮茹这个大活人,仅一包山货,王耀文自行车蹬得相当轻松,中途没有休息,不到一个小时便回到城里。 没有回家,王耀文马不停蹄找到张兆吉,正好上午他刚给一家做完活,在家里修理工具。 王耀文将条件一说,要暗门、要厕所,张兆吉仅是迟疑便点头答应下来。 “耀文,你那里是跨院,想搞厕所的话动动脑筋还是可以的,不过同样得隐藏起来,不能让院里的人知道,你们院那些住户......” 张兆吉没有往下说,但王耀文都明白。 当初修房子的时候,张兆吉可是把易中海、贾张氏他们那副嘴脸看的清楚。 “张哥,最好进度快些,只要动静小不扰民,晚上也可以动工。”王耀文嘱咐道,“房子的事一切你做主,我只管拿钱。” “好,我这就去张罗人,还是原班人马,晚上砖石木料就能进院。” 从张兆吉家出来,王耀文骑着自行车哼着小调回到大院。 倒是没碰见阎埠贵,不过在进中院后看到吴大花在墙根下坐着:“大花头,怎么了这是,遇上难事了?” “那倒没有,就是感觉生活有点没意思。” 吴大花瞟王耀文一眼,“对了,早上不是秦淮茹你们两口子一块出去的吗,怎么没见她跟你一块回来?” “哦,她家有事,在家里住两天。”王耀文摸出一把瓜子递给吴大花,随后自己也靠在自行车上嗑了起来。 磕下来的瓜子皮不扔脚下,攒一把往远处一扬。 “大花头,烦恼这玩意就跟着这瓜子皮一样,攒多了就得扬一扬,不然得把人憋出病来。”说着,王耀文示意吴大花看他怎么扬的。 吴大花莫名觉得王耀文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真让她说大道理在哪,她还说不上来。 学着王耀文的样子把瓜子皮往远处一扬,还真别说,确实管用,没那么郁闷了。 “王耀文,有时候你是个好人。” 吴大花朝王耀文很认真地说道。 王耀文:...... 对面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的一大妈脸都气绿了,这中院的卫生可是归他家管,你俩在这干啥呢,这不是给她家老易增加负担么。 屋里贾东旭刚睡醒,听到门外有男人和自己媳妇说话,皱着眉头走出来。 “是耀文啊。” 贾东旭露出笑脸,凑到王耀文跟前,“按照你说的方法我喝了,怎么没见效果,你不会诓我吧?” 王耀文叹了口气,“东旭啊,这我就不得不批评你了,你这才喝一天哪来的效果。知道你心急,但你先别急,怎么也得先喝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知道管不管用嘛。” 贾东旭一张脸立马耷拉下来了:“太难喝了,我真的是一边喝一边吐,那滋味比吃屎还难受。” 王耀文腹诽,那可不就是在吃屎么! “坚持的力量是伟大的,不然病怎么能好,是吧?能坚持一天,就能坚持一个月,我看好你。”王耀文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贾东旭肩膀,“对了,没洗猪尿泡吧?” 贾东旭嘴角一扯:“就洗了一点,我觉得不影响。 “你觉得不影响可不行,到时候白喝一个月可别怨我。” “啊?有这么严重,那我.....那我不洗了还不行么。” “就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王耀文再次鼓励贾东旭,随后晃了晃手,推自行车走了。 吴大花起身将手里的瓜子皮一扬,也进了屋。 贾东旭苦着脸走到南墙根下,端起还剩半碗黑黄汤汁,一闭眼灌进嘴里。 “呕......” “噗......” 结果出来的比进去的时候还快,一碗猪尿泡煮的汤水就这么浪费了。 贾东旭欲哭无泪,一个猪尿泡是有使用次数的,合算下来这可是好几毛钱呐! 回到家,王耀文直接躺倒在小沙发上. 中午喝了酒,下午还蹬了那么久的自行车,早上还战斗过,是时候歇歇了! 第193章 来自大院众人的嫉妒 王耀文是被院里动静吵醒的。 下午已经把家里的钥匙交给张兆吉,对方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态度,说好今天物料进场,那肯定就能进场。 王耀文起身打开门一看,还是那帮人,立马笑呵呵打招呼,摸出烟给大伙散起来。 这帮人跟王耀文也算老熟人了,干了这么多年活,还没碰到过王耀文这么大方的东家。 前阵子活干完收了工,最后张兆吉还招呼他们找了个小馆子坐了坐。 说是王耀文嘱咐的,不过他没时间过来,但给了钱一定要犒劳大伙这段时间的辛苦。 不少人感叹遇到王耀文这样的东家太难,要是他家再多些活就好了,一定尽心尽力做到更好。 这帮人大多是街道的贫困户,前两天街道义诊,他们的家人都去了,回来后对王耀文的医术赞不绝口。 “王医生,今天休息,看你刚睡醒,是不是我们吵着你了,要不我们小点声,你再去眯会。” “耀文啊,这次怎么想起盖房子,怎么没跟上次一块动工。” “东家,听说这次还是急活,不过你放心,你的活计大伙一百二十个用心,保证活干的又快又好!” “周大爷,你们干活我两百个放心,不过可千万别叫东家,您呐直接喊我名字就成。” 王耀文呵呵笑着摸出火柴给周大爷点上,“这不想着以后有了孩子住起来不方便嘛,干脆趁着手里有点闲钱把房子盖了得了。” “李哥,上回嫂子去军管会看病,我给嫂子拿了个土方子回去,现在好点了吗?” 刚才说着让王耀文再去睡会的汉子笑着走上来:“要不说耀文你医术高明呢,这两天你嫂子精神着呢,一个劲夸你。” “那就成,以后大伙有啥事尽管开口,别的本事我没有,给大伙看个病还是没问题的。” 王耀文转着圈给大伙散烟,这时候张兆吉带着个电工师傅也到了。 “耀文,我打算晚上就开干,挖地基动静不大,你这是跨院,吵不到其他邻居,就是可能对你睡觉有影响。”张兆吉接过烟笑道。 王耀文摇头:“没事张哥,我睡得死,只要不在我耳边敲锣打鼓就醒不了。” “那行。” 随后张兆吉将王耀文拽到一边,“暗门和厕所的事你放心,咱们干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我已经跟大伙交代了,绝不会往外传。” “厕所的发酵池会引到院子外边,暗门也会设计在隐蔽处。” 王耀文点头:“这方面我不太懂,张哥你是专业的,就全交给你了。” 张兆吉点头:“放心,给你小子办事,我一定全力做到最好。” 通过之前的接触,张兆吉的为人王耀文还是大致了解的,心思活泛但为人正派,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得到李主任的赏识,将他推荐给王耀文。 有李主任那层关系在,张兆吉也不会敷衍了事,更何况王耀文给的实在太多了。 王耀文从不向别的东家那样对工程指手画脚,一旦定好便不会随意更改。 更不会对工人吆五喝六,别的人家看到工人抽根烟休息,那一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可王耀文不一样,他还会把茶叶拿出来,劝大伙累了喝点茶水歇息。 面对这样的东家,大伙干劲十足,每个细节自己主动帮王耀文把控着,生怕出一点差池对不住王耀文。 这些工人需要的是尊重,王耀文现在是科长的消息那天在军管会义诊可是传开了,现在依旧跟他们插科打诨,一点官架子没有,要说这些人心里不琢磨琢磨那肯定不能。 而且人家说了,以后家人有个大病小情的尽管过来,绝不推辞。 最重要的是,给王耀文干活,他们是真不少拿工钱。 出来累死累活一大天为的是啥,不就为了多挣两钱养活一家老小么。 和别家相比,在王耀文这里干的活可能还要多些,可他们打心眼里高兴,甚至恨不得给王耀文干一辈子。 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上班的都回来了,院里热闹起来。 不少人看见工人往王耀文院里倒腾物料,纷纷炸了锅。 “这王耀文是疯了吗,这是又要干啥,又折腾他那院子,有钱没处花了吧!” “看着还是之前那帮工人,难不成院里的活还没干完。” “不能,我听我家老阎说了,他那院修的跟皇宫似的,花了不少钱,结婚前就弄好了。” 中院,贾张氏在吴大花的“逼迫”下,跑到进到领了点手工活回来,正干着就听外边闹闹哄哄的,急忙放下手头的活来到门口。 刚好一帮子工人搭着东西进了后院王耀文家院子,知道这小崽子是又准备动工程,心里恨得不要不要的。 升官发财娶媳妇,全他娘让这小子占去了。 听说王耀文那个挨千刀的修跨院花了好几百块钱,现在又娶了秦淮茹那么俊的媳妇,还在厂里当上了科长,贾张氏心里越琢磨越难受。 老天爷不开眼呐,咋不打雷劈了王耀文这个畜生。 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学生,自从住进这院、进了厂子,一下就飞黄腾达了。 而她们老贾家的日子却是一天不如一天,贾东旭的工作干的不咋地,一直还是个学徒工,媳妇被抢,最终娶回家吴大花这么个悍妇。 这不,最近贾东旭又添了个尿炕的毛病,家里本就揭不开锅,为了给贾东旭治病,她被儿媳妇逼着去找活干。 不对劲,贾张氏浑身一个激灵。 肯定是那跨院风水好,要不果然为啥王耀文那个遭雷劈的小日子这么风生水起! 他一个学生才搬进那跨院多久,看看把日子都过成啥样了。 贾张氏在门口怨毒地望着后院一阵,这才咬牙坐在门槛上,不行,这事得跟老易说道说道,不能再让王耀文这么猖狂下去。 见阎埠贵从穿堂过来,贾张氏起身就跑了过去。 这架势吓阎埠贵一跳,万一贾张氏这个坐地炮刹不住,一准能把他撞墙上去。 “老阎,后院咋回事?” “哦,你说这个呀,听说耀文想盖两间厢房。”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后退半步,和贾张氏拉开距离。 “天杀的呀,他家房子那么多还要盖厢房,你瞅瞅我家,我家这厢房比你们前院还小呢,我这个婆婆还得跟儿子儿媳住一块,王耀文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第194章 阎埠贵暴抽贾张氏 阎埠贵有点懵,人家王耀文盖房子你贾张氏嫉妒这很正常,也能理解,因为他自己也嫉妒。 可你骂人是怎么回事! 跨院是人家王耀文的,有钱想怎么折腾都行,不偷不抢也不花你们贾家的钱,就这还得挨你贾张氏一顿骂?! “对了,老阎你这着急忙慌的干嘛去,不会是想去王耀文那拍马屁吧?”贾张氏发泄完心里的不痛快,横眉竖眼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就来气了,什么叫他去给王耀文拍马屁,他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爷,有你贾张氏这么说话的么。 “贾张氏你说话注意点素质,别逮着啥话都往外喷,我是去找傻柱,不是去找王耀文。” 阎埠贵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又重复了一遍没素质,这才扭头走了。 “你有素质,有素质养儿子还收饭钱,还算利息,什么玩意啊你,养不起就别生,管不住那玩意偏偏还生一堆,我看你媳妇肚子又大了是吧,累死个王八蛋得了。” 阎埠贵都快到傻柱门口,被贾张氏几句话气的差点没一头栽台阶上。 立马扭头骂道:“你倒是想生呢,可惜人家何大清看不上你,宁可跟一寡妇跑到外地,也不跟你在这院里过,看看你那模样吧,跟个坐地炮似的,也不嫌寒碜!” 贾张氏老脸腾一下就红了,之前她给何大清抛媚眼的事院里人都清楚。 可清楚归清楚,从没人在面上说出来,阎埠贵还是第一个。 说这事还不算,还说她是坐地炮寒碜?! “啊......” 大喊一声,贾张氏张开双手便跑了过来。 阎埠贵吓坏了,就他这小体格子真不眼准是贾张氏的对手,急忙伸手敲门:“傻柱开门,快给三大爷开门,有好事找你。” 还真别说,他俩在外边骂街,傻柱在屋里一早就听见了,正趴在门边听热闹呢。 阎埠贵突然一拍门,差点给傻柱吓一跟头。 “啥事啊三大爷,我这腰不方便,你等会啊!”傻柱后退几步朝门口喊道。 早上刚被贾张氏和吴大花欺负,傻柱这会对贾家正恨得牙痒痒,阎埠贵也不是啥东西,在他家门口还数落他爹,他巴不得两人干起来。 “好事,给你送钱来了,快开门,救......啊,贾张氏你敢挠我脸,我可是老师,我跟你拼了我......” “姓阎的真以为你当了三大爷,我就怕你了,还敢骂我,看我不挠的你满脸窜花......” 傻柱悄悄打开一道缝隙,往外一瞅,我去,够劲爆的,俩老家伙都抱一块了。 “快来人呐,阎埠贵耍流氓了,大伙快来看呀!” 贾张氏就张牙舞爪了那么一会,再怎么说她不过一个妇女,终究还是没搞过阎埠贵。 “啪啪!!!” “让你挠我脸,都说了我是老师,你还挠,这让我怎么去学校上课......” “啪啪!!!” “有不讲理的婆婆,就有不讲理的儿媳妇,上回吴大花打我还没跟你家算账呢......” 阎埠贵也是个男人,虽然他自己也觉得有时候挺没出息,可还没被女人这么打过,上次被吴大花打,这次被贾张氏挠,他就是再好的脾气不受不了这个呀! 大嘴巴子一下下招呼在贾张氏的脸蛋子上,看得傻柱都想原地蹦起来给阎埠贵喝彩。 不过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脸上被挠的满是血印子,看着怪吓人。 听到贾张氏的哀嚎,最先跑出来的是易中海两口子,随后便是吴大花跟贾东旭。 “三大爷,吴大花来了!” 傻柱一嗓子让阎埠贵回魂,抬头一看可不是么,起身就往傻柱家跑。 没办法,他再硬气在吴大花面前也不行。 阎埠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滑扑进了傻柱家,傻柱及时将大门关闭。 “傻柱,三大爷谢谢你,之前看错你了,你别往心里去。”阎埠贵用袖子擦脸,疼的嘴里嘶嘶作响。 傻柱扶着腰摆手:“不用,您呐可别谢我,先说说啥好事找我吧......” “砰砰砰!!!” 砸门声响起,伴随着吴大花的叫喊,“姓傻的开门,赶紧的,不然我撞门了。” 傻柱菊花老脸黑的跟锅底灰有一拼,你他娘才姓傻,你们全家都姓傻。 “砸坏了我就报联防办,多大罪过你们自己想去,到时候赔了门还得拘留。”傻柱心里还憋着气了,壮着胆子朝门外喊道。 易中海的声音传了过来:“大花过来搀着你婆婆,我说两句。” “老阎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易中海站到门口,张嘴就把事情定了调,“贾家嫂子毕竟是个妇女,说话不到位的地方你一个大老爷们多担待一些嘛,你看看你把老嫂子打的脸都肿了,别的先不说,老阎你先出来给老嫂子道个歉。” 阎埠贵脸上满是腻歪,易中海这一套,他太熟悉了。 先把贾家的弱势拿出来讲和,一旦阎埠贵道歉,那这事就定了性,接下来就是赔偿。 真当他阎埠贵是傻子了! “老易我告诉你,这件事我没错,先骂人的贾张氏、先动手的还是她,我都欠扇死她。” 外边贾东旭不干了,对着傻柱家大门就是一脚:“傻柱你个王八蛋给我开门,让阎埠贵给我滚出来,把我妈打成这样我饶不了他。” “东旭,别在这犯浑,虽然老阎不对,可他毕竟是长辈,你不能这么说话。” 易中海呵斥万贾东旭,继续叫门,“老阎、柱子,你们先把门打开,有我在这呢,保证不会再出事。” 后院正吃饭的刘海忠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这是发生什么了,傻柱又惹事了?!” 傻柱在屋里真想隔空给刘海忠个大嘴巴子,你他娘就不能盼我点好么。 第195章 虽然你不占理,但她也不对 西跨院。 即便大伙倒腾工具、石料的动静不小,依旧能听到外边的喊叫声。 王耀文耳力好使,一听便知是阎埠贵和贾张氏的叫唤声,听这意思两人是干起来了。 张兆吉哑然失笑:“你们这个院啊,真是一言难尽!” “嗐,张哥你是不知道,这院里就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不是这家跟那家干起来,就是那家跟这家起冲突,院里的老头老太太们精神头可足了。” 王耀文哼哧笑着,“精力差的住户根本在这院里住不了。” 张兆吉认同点头:“那你说这话我信,得咧,看你那眼巴巴的眼神,快去看热闹吧。” “看完热闹,我去外边给大伙买点包子回来,晚上干活饿了吃。” 王耀文撂下一句话,着急忙慌跑了。 阎埠贵跟贾张氏这俩院里的老人竟能干起来,这种热闹可不常见,听意思还有傻柱的事? 张兆吉看着王耀文的背影苦笑,还是孩子心性啊! 不过他是真喜欢王耀文这小兄弟。 有心计有能力,做事大气不拘小节,你真心待他,他绝不会跟你玩心眼。 可如果你跟他玩心眼,那你就等着倒霉吧,这孩子眼珠一转就能害巴人。 李主任对王耀文更是上心,现在军管会那边的领导在李主任面前提起王耀文,说的都是你家外甥怎么怎么样,可见李主任跟王耀文的关系好到了啥程度。 “师父,怎么没见到耀文嫂子?” 张兆吉的小徒弟叼着烟,眼珠子一个劲往正房那边瞄。 “啪!” 张兆吉一巴掌抽了过去,“屁大点孩子少抽点烟,你也说了那是你耀文嫂子,不是别的大姑娘小媳妇,别老盯着看。” “我知道师父,当着耀文哥的面我不敢看。” 小徒弟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张兆吉无语:“不当着耀文的面也得少看,能不看就别看。” “可我管不住眼珠子呀!” “多干活忙起来就好了,等过上两三四五年师父攒够钱就给你娶媳妇!” 王耀文着急忙慌赶到中院,结果气得直跺脚,终究还是没赶上呀。 此时傻柱家门口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大伙刚吃完晚饭,正是消化神的时候。 这要放乡下,早躺被窝了,身子醒着多浪费粮食呀! “老孙,怎么个事?” 王耀文摸出烟递给后院老孙。 “是耀文啊。”老孙摸出火柴先给王耀文点上,“我也是刚到,听说是贾张氏先骂你后骂阎埠贵,阎埠贵回嘴了,还提了她跟何大清那点子事,结果贾张氏就动了手,最后还吃亏了。这不,阎埠贵看吴大花跟老易他们来了,猫到傻柱家不出来了么。” 王耀文脑袋瓜一晃,呦呵,这里边还有自己的事?! “骂我啥知道不?” “嗐,能骂啥,你又动工程盖房子,贾张氏跟儿子儿媳挤在厢房里能不嫉妒么,他们这些人呐就这样。” “那老孙你就不眼红?” “我眼红个啥劲,我四个闺女,等你生儿子的时候再嫉妒也不迟。” “闺女挺好,何况还四朵金花,咋不比易中海强。” 老孙:你是会比较的。 “柱子,把门打开,你二大爷也到了,让老阎出来吧。虽然这事老阎不占理,可贾家嫂子也有不对的地方。”易中海站在门前慢条斯理地说着。 门里边阎埠贵快气炸了。 贾张氏说到做到,真把他挠了个满脸蹿花,结果在易中海嘴里还是他不占理?! “易中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明显就是想拉偏架,大院里多少人吃了你这套话术的亏,怎么着,还想忽悠我?” 阎埠贵可是知道早上贾张氏、吴大花婆媳俩联合打击傻柱的事,这门一开,万一呢。 他可不傻,到时候易中海就不这么说了。 易中海被阎埠贵当着这么多人面怼得有些下不来台。 当即语重心长道:“老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咱们都是管事大爷,你跟住户动手,难道我说你有理?那大伙怎么看咱们,快把门打开,出来把事说开就好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大岁数,看看你办的这是什么事!” 傻柱在屋里见阎埠贵一脸便秘模样,笑得肚子疼。 “哎呦妈耶,我的腰,嘶......” 傻柱倒抽凉气,被腰痛硬控两秒,随后靠近阎埠贵小声开口,“我有个主意,你让人把王耀文叫来,那小子鬼主意多,易中海都怵他。有他保证你没事,就可以出去,要不老在我家躲着真不是个事。” 阎埠贵一听,唉,这主意好,王耀文可是科长,易中海、贾东旭师徒俩就在轧钢厂上班,想来贾家得有点顾忌。 “老易啊,你不用在这教育我,当初你跟后院老许起冲突,你不照样没闲着,把人家老许头发都采光了嘛,说这话你就有点不要脸了啊!” 阎埠贵拿着腔调,“这样吧,你叫人把咱们院耀文科长请来,有他保证,我才能出去,我不是怕贾张氏,只是不想再起冲突。” 门外大伙齐齐转头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满脑袋问号,我他娘还成这大院的定海神针了?! 易中海朝王耀文呵呵一笑,旋即喊道:“耀文就在这呢,出来吧,保证没事。” 王耀文摆手:“别,千万别,我可保证不了,我能保证的是老阎被打的剩一口气,给他扎两针把命吊住。” 易中海一听,脸色立马黑了,一个院住着怎么说这种话。 “谁打我爸,怎么回事?” 阎解成气冲冲扒拉开人群走了进来,鼻子不是鼻子看向易中海,“谁这么跋扈连院里三大爷都打?” 贾张氏挣脱开好大儿的手差点扑阎解成身上:“小比崽子,是你爸打我,你爸要是不出来,你也别想走。” 阎解成看到贾张氏咬牙切齿的模样,立马蔫了。 是贾张氏啊,那没事了。 易中海瞪了贾张氏一眼:“老嫂子,你要是想解决事,就把你那脾气收敛点,再动手以后你家我只管分内的事。” 贾张氏最近越来越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易中海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有心不管贾家,可这两年在贾家搭的东西太多了,沉默成本太高。 就贾东旭这副半死不拉活的模样,以后谁给谁养老还不一定呢。 再说现在贾家吴大花当家,把贾张氏跟贾东旭治理的跟孙子似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管他们两口子。 如果贾东旭学不会驭妻之道,以后悬了。 易中海沉吟两秒走到王耀文跟前:“耀文啊,我能保证贾家不动手,要不你帮忙劝劝老阎,他这么躲不出来也不是个事,大伙都在这看着呢。” “老易,你也不是不知道贾张氏啥德行,换你你敢做这个担保么,那阎埠贵出来挨了打,医药费是不是得我出?”王耀文吐出一口烟雾笑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样,老阎要是挨打,这医药费算我的。” “大伙可都听到了,老易把话撂这了,再起冲突,老阎的医药费算他的。” 第196章 悲戚的傻柱子 王耀文走到傻柱家门口,拍门。 “行了老阎,出来吧,贾张氏不打你了。” 门里边阎埠贵差点一口气没捯饬上来,什么叫贾张氏不打他了?难不成真以为他怕了对方不成。 咯吱,门开了。 “我不是怕了贾家,只是因为我是院里管事大爷,不想再起冲突,影响不好。”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一脸傲气走了出来。 不过当大伙看到他满脸的血印子,差点没笑崩。 看来躲着不出来是有道理的,再被贾张氏抓上一把,就真没脸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了。 阎埠贵出来后,时刻注意着贾张氏和吴大花的动向,随后挪动脚步来到王耀文和刘海忠身边。 刘海忠跟阎埠贵如今还是结盟状态,看到贾家联合易中海把阎埠贵欺负成这副德行,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不然以后他挨了易中海欺负,阎埠贵自然也会袖手旁观。 “事我都听说了,我觉得错不在老阎身上,是张小花先无理取闹,既然都动了手,就算打平了,张小花给老阎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刘海忠背着手往前一步,朝易中海跟贾张氏发号施令。 之前有易中海压着,他可没这么风光的时候,如今也算翻身把歌唱。 牛气的一批。 贾张氏上次吃亏还是在王耀文手上。 在她看来,王耀文下手有度,也就象征性得扇了她两嘴巴。 可阎埠贵不一样啊,这家伙骑自己身上打呀,那大嘴巴打得她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足有十来个。 “姓刘的你是不是瞎,我脸都肿成这样了,你不让他给我赔偿,反倒让我给他道歉,我看你就是官官相护。” 贾张氏随即往地上一坐,“老贾呀你要是在天有灵就看看吧,以前那个一口一个喊你贾哥的刘海忠,他现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你要是地下有知就把他带走吧!” 易中海一阵头大:“老嫂子你赶紧起来,这是干什么,老阎啥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你死在他家门口,不然甭想拿到赔偿。” 贾张氏一个激灵,嗖一下窜了起来,“那我就死他们家门口去。” 阎埠贵脸都白了,他媳妇最近又怀上了,可不能让贾张氏去门口闹,万一气着媳妇可咋办。 “解成,给我拦住这个死三八。” 阎埠贵大喝一声,也跟着冲了过去。 刘海忠伸手指着易中海气得直抖,“你可真行。” 易中海也懵了,他就是想让阎埠贵道歉,压压阎埠贵和刘海忠的风头,谁知道贾张氏误会了他的意思呀。 王耀文一看,嚯,看来易中海这钱掏定了。 阎解成这边刚站到贾张氏面前,旁边伸出一只大手一推,人飞了。 吴大花出手了。 在家看贾张氏再不顺眼,出了门也是她婆婆,一损俱损的道理吴大花不懂,可她不出手肯定会落大家笑柄这事她明白。 看到阎解成双脚离地,斜楞着飞出去,傻柱站在门口惊呆了。 早上吴大花还是对他留手了哇。 见吴大花还想对阎埠贵出手,易中海急眼了,动阎埠贵那就是在动他的钱包。 然而没等易中海和刘海忠冲到近前,阎埠贵已经玩起原地三百六十度自由转体。 吴大花这一嘴巴子可不轻,阎埠贵眼镜都不见了。 看得一旁赵小跳差点捂眼,最终在阎埠贵像片烂菜帮子向他倒来的时候,赵小跳及时伸脚,把阎埠贵像垃圾一样蹬了出去。 可怜的阎埠贵本以为出来打打嘴仗就没事了,毕竟有刘海忠和王耀文在,然而没想到自己父子俩都被贾家给嚯嚯了。 “好样的大花,不愧是我贾家的儿媳妇。” 贾张氏高兴坏了,虽然在家被儿媳妇欺压,可出了门儿媳妇能给她撑腰呀。 “吴大花,你......你不要太放肆,这里不是你们乡下,这是四九城,是皇城根。”刘海忠满脸怒容指责吴大花,随后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瞅瞅你徒弟媳妇,老阎的汤药费你必须出。” 贾张氏不干了:“凭什么,人又不是我打的,刚说的是我不跟阎埠贵动手,没说我儿媳妇不动手。” 见易中海在旁边不吱声,王耀文走过去,嘴里啧啧作响:“老易呀,你不说话这是想让我作蜡是吧,既然你不作为,依我看直接让老刘汇报街道,我们重新选管院大爷得了,以后你就别管事了。” 贾张氏朝王耀文一呲牙,立马被王耀文伸手制止了:“你儿子尿床的病是不想治了吧?!” 一句话不光贾张氏蔫了,后边的贾东旭身子都往后缩了缩。 “难怪贾家天天洗床单,合着贾东旭天天尿啊!” “谁说不是,还偷偷晒在家里,真当别人不知道。” “我看贾东旭是废了,二十岁的年纪,六十岁的身子,难喽!” 贾东旭躲在吴大花身后,怨毒地望着王耀文,说好的患者隐私呢,被你吃了?! 易中海朝贾张氏冷哼一声,不过看向吴大花的时候语气轻缓了许多:“大花,不是师父说你,这次真是鲁莽了呀,好歹老阎是长辈,下手这么重可不行。” 吴大花上次还解救过他,以后也有可能成为他在院里的助力,易中海必须拉拢。 阎埠贵父子也被搀扶起来了,断了一条腿的眼镜不知道被谁捡了回来,挂在脸上耷拉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呐!” “别说啦老阎,我赔给你五毛钱,这事就算过去了。”易中海立马安抚阎埠贵,随后看向王耀文:“也不能让耀文作蜡,一会我给拿盒烟。” 傻柱一听,扶着腰下了台阶。 “我说一大爷,早上贾张氏婆媳俩把我也打了,这事你得给我做主。” 就在易中海皱眉的时候,贾东旭已经冲了出来,对着傻柱后腰就是一个膝撞,顶得傻柱在地上翻腾半天没爬起来。 第197章 给傻柱搞成太监了? 穿过中堂从外边回来的许大茂浑身带着酒气,嘴巴上还斜叼着一根烟。 本来他爸许富贵是打算明年去城南电影院上班,然后把厂里的位子让给许大茂,结果计划提前了。 从明天开始许大茂就要离开学校,一直跟在许富贵身边学习。 五天之后,许富贵交接好各种事项,许大茂就可以上班。 关于放电影的各种事项许大茂早就驾轻就熟,这两三年他有空就跟着他爹下乡,对那一套流程门清。 毕竟是老子教儿子,跟易中海教贾东旭不一样,许富贵不可能藏着掖着。 甚至有时间还会让许大茂向别的放映员讨教,为的就是确保许大茂在上岗前便是成手。 许大茂是顶岗,虽然行政级别低,可进厂就是正式员工。 十二级办事员待遇,月工资二十三块五毛,根本不是贾东旭那个废物能比的。 现在就连傻柱,许大茂也不放在眼里,这大院里也就王耀文能入他许大茂的眼。 至于易中海、刘海忠二人,他俩算什么玩意? 阎埠贵? 那就不是个玩意! 不就是仗着年纪大熬上去的工资么,许富贵可是说了,只要许大茂下乡放三五场电影回来,级别还能往上走一走。 今天许大茂在同学家喝了点小酒,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期许,畅想着自己进厂后升官发财娶俊媳妇,最重要的是以后在院里有了牛逼的资本。 他也是八大员了。 见大伙在傻柱家门前围了,许大茂嘴里喊着让让,便扒拉进去,正巧瞧见贾东旭飞身膝撞傻柱的一幕。 这可把许大茂的酒吓醒了一半,什么时候贾东旭这么硬了,瞥见一旁叉着腰的吴大花,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另一半酒也醒了。 傻柱本就腰疼请假在家休养呢,结果被贾东旭这一撞,直接化身活蛆,在地上嗷嗷叫着爬不起来。 如果知道会遭遇这种无妄之灾,傻柱绝不会踏出家门半步。 “傻柱,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鞭炮是你扔的,今天先在你身上收点利息,等找到证据,让我媳妇弄死你。” 贾东旭放完狠话,一瘸一拐回到吴大花身边。 刚才那一下劲用大了,有点扯蛋。 王耀文等人看着傻柱在地上打滚翻腾,有点傻眼。 真够惨的,出来告状又挨了顿打,上哪说理去。 易中海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贾东旭娶了吴大花,虽说吴大花能为他效力,可脱离他掌控的可能更大,不如借此机会把傻柱笼络到手。 然而没等易中海上前,王耀文已经抽出银针直奔傻柱。 “都让开,再不给傻柱治疗,他得瘫痪。”王耀文大喝一声,围在傻柱身边的住户纷纷闪开,生怕吃了贾家瓜落。 听到傻柱会瘫痪,贾东旭脸色也白了,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全力出手就差点废了傻柱! “傻柱,这一针会很疼,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瘫在床上,牙咬碎了也得忍住喽!” 王耀文满脸严肃神色,看得旁边大伙直打哆嗦。 医生都说会很疼,那得多疼! 傻柱脸上满是大汗珠子,“耀......耀文,还是你对我最......最好,我......我以前错怪你了,扎吧......” 在疼痛和瘫痪之间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何况傻柱不傻。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一针扎在傻柱痛穴上。 “嗷......我滴娘嘞,贾东旭我草你姥姥......” 傻柱本来蜷缩在地上的身子差点被这一针给扎得直立起来,惨叫声更是突破大院上空,传入附近胡同。 那叫一个凄惨,吓哭不少襁褓之中的孩童。 紧接着,王耀文再次出针帮傻柱止痛,几秒后疼痛消失,傻柱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跟条死鱼似的躺在地面大口喘着粗气。 大伙见识到王耀文的医术纷纷惊叹,仅两针便把傻柱从瘫痪的边缘拉了回来,不愧是能当医务室科长的人。 此刻,傻柱对王耀文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对贾东旭的恨意更是连绵不绝! 傻柱缓缓闭眼在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就让他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让老何家断后! “东旭你干什么,鞭炮那事没证据不能随便冤枉人,看看你干的好事,柱子要是瘫了,你就完了。”易中海一看没办法第一时间安慰傻柱,只好将矛头对准贾东旭,以此赢取傻柱一丝好感。 给贾东旭使了个眼神,易中海赶紧跑到王耀文身边:“耀文啊,柱子怎么样,可不能让他瘫痪呐,他娘走得早,他爹又跟寡妇跑了,这孩子吃了不少苦,要是就这么瘫了,那老天爷就真是不睁眼啊!” 这时候,小雨水哭着跑出来扑倒在傻柱跟前,一声声哥的叫着。 周围大伙忍不住叹气,虽然傻柱在院里挺混不吝的,可这对兄妹确实命苦。 “这跟老天睁不睁眼有啥关系,傻柱瘫痪不是你徒弟撞的么。”王耀文平静的一句话给易中海整无语了,这话他接不下去呀。 刘海忠横眉竖眼走过来:“老易,你怎么管教的徒弟,一旦傻柱瘫痪,那你跟贾家就得养他一辈子,何大清能从外地赶回来抡着菜刀剁了你们。” 阎埠贵、阎解成爷俩搀扶着也过来了。 “老易你说吧,反正这事不能轻饶了贾家,今我就把命豁出去了,这个三大爷我就是不干了,也不能再让贾家嚣张下去。” 看到阎埠贵也硬起来了,易中海额头出现细密汗珠,这是要逼宫啊这。 “耀文,傻柱的情况?” 如今易中海只能盼着傻柱没事,不然没法收场。 王耀文走上前安慰何雨水,随后给傻柱把脉、收针。 “傻柱的情况稳定住了,瘫痪不至于,但本来再休养几天就能上班了,现在没个把月是不行了。” 王耀文叹了口气,嘴里带着无尽感慨,压低声音在三位大爷耳边道,“贾东旭这一下撞得不轻,很可能把傻柱撞坏了。虽然对外部身体没什么大碍,但很大可能对功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简单点说就是,傻柱可能生不出孩子了!” 三个大爷瞬间石化,表情各不相同。 不过易中海脸上精彩极了。 有惋惜、有震惊、还有......不易察觉的欢喜和庆幸! 第198章 辛苦你了大花头 阎埠贵和刘海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傻柱知道后,这事可就大发了。 依着傻柱的性格绝对能闹得贾家不得安生,至此整个大院也别想消停。 这还是何大清不在,不然这院里的住户谁都别想好过,贾家,包括他们三个大爷在内都能让何大清扒下一层皮。 对阎埠贵和刘海忠来说这消息可太操蛋了,傻柱一旦得知这事还不翻天?! 然而易中海心中却满意的不得了。 这对他来说比贾东旭不能生孩还值得高兴,毕竟傻柱没爹没娘没媳妇,拖着个妹妹不说,脑子还有点一根筋,相对于有贾张氏这个老娘,吴大花这个彪悍媳妇的贾东旭,更加容易掌控。 只要他略施手段,照顾好聋老太给傻柱做出表率,就不愁以后没人给他养老。 “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判断,还需要根据傻柱以后的恢复情况来看,不过几率很大呀。”王耀文再次找补一句。 三个大爷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慎重。 “耀文,这事我看不能让柱子知道,不然对他打击有点大,我怕他休养不好啊。”易中海开口道。 旁边刘海忠和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对,这事咱们得先瞒着傻柱,耀文刚也说了,只是有很大几率,还说不准,这不得看恢复么。” “是啊,傻柱还年轻,没准就能恢复过来,再说了,他娶媳妇还得些年呢,就他那老么磕碜的样没准三十都娶不上,能瞒一年是一年。” 王耀文点点头:“就是贾家做的确实过分了呀!” “这事我们三个来处理,保准还傻柱一个公道。”易中海脸上露出愠怒。 傻柱找他说话,结果贾东旭上来就是一膝盖,是一点没把他这个师父放在眼里,必须敲打。 反正他现在已经把傻柱排在养老人选的第一位,也就无所谓贾家怎么想。 易中海招手把贾东旭喊了过来,脸上表情严肃:“刚才你那一下把柱子撞得不轻,经过王耀文的诊断,本来柱子过几天就能上班,这下的在床上躺个把月,你说这事怎么办?” “这......” 贾东旭懵了,不是,你易中海是我师父,还是傻柱的师父,听这口气怎么像是在为傻柱说话。 “师父我当时就是在气头上,你也知道因为鞭炮这事我遭了不少罪,所以就没把握住。”贾东旭在易中海跟前缩着脖子老老实实回答。 刘海忠冷哼一声:“整天就你们贾家在院里闹事,就没个闲着的时候,这次傻柱的误工费跟汤药费你们得出。” “没错,本来傻柱扶着腰还能做做饭,现在他这样了,你们让雨水吃啥喝啥,难不成让她这么大个孩子整天伺候傻柱?孩子不上学了?”阎埠贵凑上来,“你们贾家不光要赔偿,还得出人伺候傻柱跟雨水的吃喝。” 贾张氏从后边挤过来就要挠阎埠贵,一旁刘海忠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这才躲了过去。 “我挠死你个姓阎的老王八,你再说一遍试试。” “贾张氏,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们送到联防办,这个一大爷我也不干了,反正这院里有你们就没消停时候。”易中海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别说贾张氏跟贾东旭,就连走过来的吴大花都被镇住了,他们可没见易中海这么生气过。 王耀文拍拍易中海肩膀:“老易啊,我看你还是把他们叫到一边,给他们透个底吧,这是故意伤害,傻柱只要验个伤,贾东旭就得个十年八年的。” “到时候咱们院出这么大的事,你们仨谁都别想干了,没准还得吃瓜落。” 听了王耀文的话,老哥仨浑身一抖。 王耀文说的对,这事不小,在他们的治理下竟出现故意致人重伤残疾,那他们能跑得了?! 易中海瞪了贾东旭一眼:“你们一家子跟我过来。” 大伙让开一条路,看着易中海把贾家三口带到南边墙根下。 “老阎呐你这脸上伤可不轻啊,想好明天上班怎么跟学生们解释了吗,别的老师问起来又怎么说?”王耀文呵呵笑着看向满脸血道道的阎埠贵。 “啊这......” 要不是王耀文提醒,他还真想到这茬,就想着丢人了。 阎埠贵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跟在屁股缝夹过似的烟盒,摸出一根递给王耀文,接着肉疼的也给了刘海忠一根。 毕竟方才没有刘海忠那一拽,他可能再次被贾张氏袭击个正着。 而且这一阵,刘海忠没少偏向他说话,多少也得表示表示。 王耀文接过烟探头瞅了一眼,咦,烟盒里竟然还有一根,这不符合阎埠古的性格呀。 “老阎,我觉得傻柱挨打,你得负一半责任,毕竟是他给你开的门呀,贾家能不记恨么,要不你也给傻柱点根烟?” 阎埠贵听了王耀文这话,心里是真肉疼,就剩一根了,他还想着明早上抽呢。 不过人家王耀文说的有理有据,他要是不把烟给傻柱,可就太无情无义了,以后王耀文和刘海忠会怎么看他?! “耀文说的对,还是你提醒了我,不然真没想起来。” 说着,阎埠贵转身走到傻柱跟前,蹲下身:“傻柱,我是三大爷呀,身上还疼吗,三大爷给你点根烟,抽上烟就不疼了。” 傻柱安慰好雨水,刚闭上眼歇着就听见阎埠贵的声音,正要张嘴开骂,结果没成想这老家伙还有点良心,知道给自己点根烟,也不枉给他开回门。 贾家三口愣眉愣眼地被易中海叫到墙根。 “怎么了师父?” “你还问我怎么了。”易中海一瞪眼,随后看了眼贾张氏和吴大花,“刚才你那一下是真狠,把傻柱撞废了知道吗?” “啊?他......他不是被王耀文救好了么。”贾东旭有点傻眼,傻柱也不叫唤了,怎么能说撞坏撞废了呢。 易中海咬牙:“好个屁,经过王耀文的诊断,说傻柱哪方面可能坏了,我觉得你是把傻柱腰子撞废了,以后生孩子都成问题。” 贾东旭有点傻眼,他就这么勇猛了一回,傻柱就废了?! “如果傻柱去医院验伤,你就等着蹲十年八年的牢吧。”易中海恨恨开口。 贾张氏这时候也慌了:“老易,东旭可是你徒弟啊,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你得救他呀,他要是去吃牢饭,这家就毁了呀。” “你也知道毁了?” 易中海不惯着贾张氏低吼道,“刚才你不是还劲劲的想挠阎埠贵,真是疯了。现在想不让东旭吃牢饭,就的把傻柱的赔偿给到位,他还不知道自己功能丧失的事,你们更不能往外说,不然东旭就真完了。” 贾家三口忙不迭点头。 “还得出人伺候傻柱个把月,让他好起来赶紧去上班,好把这事揭过去明白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就辛苦一下大花,给傻柱和雨水做做饭、收拾屋子吧,我怕你俩过去起反作用!” 第199章 许大茂要上班 “师父,让大花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听到要吴大花去给傻柱洗衣做饭,贾东旭脸上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虽然吴大花又黑又胖,还有暴力倾向,也知道傻柱不敢打自己媳妇的主意,可那毕竟是自己媳妇不是,让吴大花去伺候傻柱,院里大伙会怎么看他?! 易中海眼珠子一瞥:“不让大花去,让你去?”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可以让我娘去。”贾东旭急忙摆手,他自己还你尿着床呢,哪能伺候的了人,说话的同时将目光看向贾张氏。 易中海听到贾张氏气就不打一处来,“让你娘去,你就不怕你娘再把傻柱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傻柱到了医院,医生一看,你就等着去坐牢吧。” 贾东旭有点傻眼,易中海说的确实是那么码子事。 他自己的娘脾气他了解,没准趁着傻柱不敌,能上去挠他两下。 “大花啊,这些天就辛苦你了,都是为了你们这个小家,到时候傻柱要是说啥难听的,你就当没听见。”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那臭脾气相信在院里这些天你也有点了解,实在不解气等他好利索,上了班再收拾他。” 吴大花板着脸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整天给贾东旭洗床单早就洗够了,自打贾东旭喝了猪尿泡煮的水,尿出来的尿骚的可怕,隔着老远闻到都呛鼻子。 正好借着给傻柱做饭躲出去。 傻柱养病也不干活,那就别换衣服,她不就没衣服可洗了么。 做饭也好说,一次做出一天的饭量来,之后就没她什么事了。 等傻柱吃过饭,把他往何雨水那屋一赶,她既躲开了家里的活,还能安心睡午觉。 贾张氏在一边不吱声,让她伺候傻柱?! 傻柱得烧几辈子高香,做梦去吧。 “既然大花同意,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易中海把事拍板下来,“贾张氏你再拿出十块钱赔偿给傻柱,算是这段时间的误工费跟汤药费。” 贾张氏差点没蹦起来,只有她讹人,哪有人讹她的道理。 “老易,我们家都出人伺候傻柱了,怎么还赔钱,再说就我家这情况你也不是不了解,东旭治病还是跟你借的钱呢!”贾张氏一摊手,要钱没有。 易中海看这架势明白了,这是又想让自己当冤大头哇。 “我手头也没钱了,留了点零花剩下的都借给东旭了,谁知道东旭买了药还去喝了酒,凑不出医药费那只能委屈东旭了。” 贾东旭一听急了,“娘,咱家就一点钱没有了吗,你不能看着我去坐牢啊,我跟大花还没给你生孙子呢。” “这......还有点,但不够呀。” 贾张氏说话的时候再次将目光看向易中海,那意思很明了,想让易中海出大头。 易中海一甩袖子:“我这没钱了,留下的钱是这个月过日子的,不行你把老贾的钱拿出来用用吧。” 贾家这个无底洞一直是易中海苦恼的事,不过现在贾东旭不再是他的唯一选择,瞬间硬气起来。 别说,易中海心里还挺爽。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把,是要儿子还是要钱,一会让大花告诉我结果。”说罢,易中海大步朝王耀文、刘海忠等人走去。 这边,刘海忠已经叫人把傻柱送回屋。 一帮人正堵在傻柱家门口商量着,见易中海回来纷纷把目光转向他。 易中海把情况一说,随后给几人散了一圈烟,便开始等贾家的消息。 不一会,吴大花过来了,贾张氏同意拿钱,不过没那么多,只有五块。 阎埠贵立马嚷嚷着报联防办,气得不远处的贾张氏只能干瞪眼。 最后吴大花做主拿八块,贾张氏这才不得已回家拿钱。 傻柱兄妹今天的晚饭已经吃了,明天一早吴大花会过去做饭,商量好一切,大家准备散场的时候,阎埠贵轻咳两声叫住易中海,“那个老易啊,你说的替贾家赔偿那事还算数吗?” 易中海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茬,不过阎埠贵这也太记仇了吧,邻里邻居的,打你下又没把你打坏,至于么。 想是这么想,不过之前易中海撂了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食言,只能掏出五毛钱递给阎埠贵。 王耀文看闹剧结束,立马大步朝院子外走。 马上天就黑了,他还想着去给工人们买点大菜包子呢。 任凭阎埠贵在后面怎么叫喊,王耀文全当听不见,大步出了院门。 拎着包子回到院里,王耀文又给大伙准备了热水壶、大碗,以及一包茶叶,随后这才回了屋。 张兆吉喝了口茶,当即赞叹王耀文是真大气,他还没喝过这么好的茶叶。 王耀文关好门便进了秘境空间,洗漱过后躺倒在湖边。 如今在空间内的时间增加,完全足够支撑到明天早上,秦淮茹不在,他也不准备再回院里。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推开门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工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估计上午会换一批人过来。 地基已经挖了出来,上午应该就会夯土打桩进入正式盖房流程。 没了秦淮茹的伺候,王耀文还有些不习惯,要不怎么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呢,没有早饭、没有熨烫好的衬衫、更没有温柔水润的叫醒服务。 不过一切都只是暂时的,等房子建好,秦淮茹带着秦慧茹就要回来了。 想到秦慧茹的大锥子、娇嫩的瓜子脸、比肩膀还要宽的磨盘,王耀文便感到一阵蠢蠢欲动。 听秦淮茹的意思是打算让自己收了秦慧茹,想想大被同眠的场景就让人心跳加速,到时候岂不是又要开发新“芝士”。 推着自行车出了跨院,王耀文便听到许大茂叫自己。 “呦,大茂你这是?” 许大茂今天的打扮跟以往不一样,王耀文忍不住出声询问。 许大茂嘿嘿一笑:“不瞒耀文哥你说,马上我就是轧钢厂的员工了,今天过去跟我爸再学习两天,过两天我爸就要去城南电影院工作了。” 王耀文点头,知道许大茂会接许富贵的班,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对了,这两天没见着你爸啊?” “嗐,我爸在城南那边分了个小房子,这两天正收拾呢,就没回这边,以后这边就我自己,到时候咱哥俩喝酒也方便。” 两人刚进中院,迎面碰上龙行虎步的吴大花。 “大花头你这是去哪?”王耀文呵呵笑道。 “能去哪,去给傻柱做饭。” 第200章 辛苦一下自己怎么了 吴大花知道秦淮茹和她一样都是李媒婆介绍到这个院的,对别人横眉竖眼,但对王耀文倒还算和颜悦色。 谁让王耀文是科长,长得还好看呢。 看了眼许大茂那怯生生的小眼神,吴大花朝王耀文摆手:“不说了,我先过去,雨水一会还得去上学。” “行,傻柱说话一根筋,你多担待。” 王耀文呵呵笑着嘱咐道。 吴大花扭着大腚已经走出去几步,“放心,一大爷都嘱咐我了,不过我料傻柱也不敢跟我耍脾气。”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卧槽,这下有傻柱罪受了,就是不知道吴大花做饭咋样,别再把傻柱毒死。” “扯淡,人家大花是去做饭洗衣服,傻柱明明是享福的那个,怎么到你嘴里成受罪了。” 王耀文笑着呵斥许大茂,“这以后你一人住在院里,做饭洗衣不都得自己来么,哪有人家傻柱舒服。” 许大茂眼珠一转,眯眼看向吴大花的大腚:“啊对对对,傻柱这是享福呀,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话说傻柱不会给贾东旭戴帽子吧,虽说吴大花不咋样,可毕竟是女人呐!” 王耀文一愣,看着正敲门的吴大花。 “应该不会吧,不过谁知道呢。” 他可是知道吴大花那方面需求挺强,不然也不能逼得贾东旭尿炕。 现在贾东旭养伤期间,也嘱咐过要拒绝吴大花的要求,那岂不是说这两天大花头正是狼虎的时候?! 傻柱不用说,肯定是手艺活高手,这烈火到了家里,还真怕他不顾腰伤被大花头给点了。 许大茂说的对劲,不管吴大花胖也好、黑也好,可她毕竟是女人呐!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到了前院。 “贾东旭那里不是不行么,看来这回傻柱的机会来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持得住。”许大茂嘿嘿笑着说着风凉话。 王耀文叹息一声:“大茂啊,虽然你跟傻柱不和,可毕竟一个院住着,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抽空也该去看一眼嘛,到时候不也可以观察一下俩人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事。” “晚上下班回来我就过去瞅瞅。” 许大茂连连答应着,反正傻柱受着伤呢,对他形不成威胁,还能趁机损上两嘴,多好。 前院阎埠贵抡着大扫帚正扫地,看见两人过来,立马放下扫帚凑上来。 “咋样,吴大花去傻柱那了吗?” “我说老阎你还真是包打听,人家刘海忠、易中海早就扫完了,你这刚扫一半,抓点紧呐。”王耀文笑着接过许大茂递来的烟,摸出火柴点上。 阎埠贵这时候也没心情关心吴大花跟傻柱了,眼巴巴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没让他失望,毕竟以后他就单独住了,暂时还得拢哄一下阎埠贵。 阎埠贵美美抽上一口:“别提了,昨被吴大花打得我大胯还疼呢。” “我说三大爷,昨晚上我可看见了,吴大花就是推你一下,又没踹你大胯,你说肩膀疼我们信,说胯疼不对吧。”许大茂撇嘴道。 “我这是摔的,引起旧伤复发。” 阎埠贵小眼珠一瞪,“对了,你们看到没有啊,吴大花去了没?” 许大茂点头:“去是去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去做饭,万一把傻柱当饭吃了就遭了呀。” “不......不能吧。” 阎埠贵看向王耀文,昨天他可是说了,傻柱功能受损。 王耀文见到阎埠贵的眼神,轻咳两声:“有些病啊,即便受损也不影响一两次使用嘛。” 许大茂有点没听懂王耀文怎么冒出这样一句,眼中满是求知。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珠愈发亮堂,深吸一口气后点点头:“大茂说的在理,咱们大院可不能出这种丑闻呐!唉,算了,孤男寡女在所难免,这是人家的事,咱也甭操那个心。” 跟许大茂扯着淡还挺得劲,王耀文便没骑自行车。 在街边买几个大肉包,让许大茂帮忙推车,他则边聊边啃,馋的许大茂一个劲咽唾沫。 最终王耀文大发善心,将吃不下的小半个赏给许大茂。 来到厂子门口,站岗的小赵立马喊王哥,那热情劲就甭提了,看得许大茂一愣一愣的,敢情王耀文在厂里这么有力度。 一路上不少工人跟王耀文打招呼。 王医生这个,王科长那个,全是好话,让人听了就舒心。 许大茂跟王耀文并排走着,同样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王科长,您旁边这位是?” “哦,这是咱们厂新来的放映员,可不能看他岁数小就小瞧了呀,人家这是接他爸的班,已经是成手了。”王耀文呵呵笑着介绍许大茂。 许大茂连忙笑着跟人打招呼:“半成手,半成手。” “能跟王科长走一块,就知道人品差不了,以后修设备没工具吱一声,我们车间工具全乎着呢,你们放映员没少跟我们借。” “哎呦,谢了大哥,先抽根烟。” “不抽了不抽了,我这全是看王科长。” 待这人走后,许大茂赶紧朝王耀文道谢:“耀文哥没想到你在厂里影响力这么大,兄弟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嗐,我有啥影响力,都是哥几个给面子。” 和许大茂分开,王耀文走进医务室。 今天老胡没来,王耀文怀疑昨晚上他可能是在炕上跟老嫂子淘气了,损失了精力。 事不多,上午王耀文和郝仁轮流诊治了两名工人老大哥,下午两人一直看书到三点。 保卫队的小赵找到了医务室,通知王耀文门口有人找,说是绸缎庄的伙计,希望王耀文下班有时间能去给他们老板看看病。 王耀文一听,一准就是陈雪茹了。 虽然王耀文没有恋脚的癖好,可陈雪茹那双小脚确实不错。 况且,赚好感度的机会这不就来了么,万一顺带把系统奖励拿了呢。 为了系统奖励,他受点委屈、辛苦一点又能算得了什么! 第201章 贾张氏的换媳计划 早上,吴大花出门前贾张氏和贾东旭还没起床。 然而吴大花前脚刚踏出家门,贾张氏便从外屋的小床上窜了起来,进屋伸手往儿子被窝一摸。 完蛋,果然又尿了。 “东旭,快起来上班了。” 贾张氏无奈推醒睡得正香的贾东旭。 贾东旭睡得正舒坦着,结果被贾张氏给摇晃醒了,“妈,你这是干什么呀,就不能让我再睡会。” “你先去做饭,做好了再叫我。” 说罢,贾东旭再度闭起眼准备来个小回笼觉,可谁承想却感到身下一片冰凉。 最终只好无奈起身,重重叹了口气,往炕那头一瞅:“大花去哪了?” “你忘了,昨天你把傻柱踹坏了,大花去给傻柱跟雨水做饭去了?”贾张氏提起这事就烦,吴大花那个败家娘们昨天害她多出了三块钱,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敢情这钱不是她出。 “东旭,你跟妈透个实底,你跟吴大花到底有没有感情?” 贾东旭有点懵,好好的怎么问这个。 见儿子这副表情,贾张氏索性摊牌了:“自打吴大花进了咱们家,你也看到了她是怎么欺负咱们娘俩的,饭不做不说,让她跟我拧个炕单还老大不情愿。” “她进门才几天,一个乡下丫头片子这就打算拿捏咱们娘俩,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再这样非得逼死我不可。” 贾东旭嘎巴两下嘴:“没这么严重吧?” “这还不严重。”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眼神中满是恶毒,“你看看你都被她祸害成啥样了,这小丫头太不是东西了,她连你都敢打,我都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 话说她贾张氏这么多年被谁指手画脚过,吴大花一进她们贾家的门就指使她干活,疯了吧! 拿她这个婆婆当老妈子使,就没见过这样的。 关键是吴大花她打贾东旭呀,这贾张氏能忍? 看着贾东旭被吴大花管教的模样,贾张氏难受在心,却不能表现出来,曾经她也是个要强的人呐,如今却要在儿媳妇面前低声下气,这口气她咽不下! 见贾张氏满脸阴郁,贾东旭掀开帘子朝窗外看了一眼,叹气道:“妈呀,我娶吴大花还不是咱们娘俩当初商量的结果么,谁知道她把钱留在了娘家呀。” “这么说你俩是没什么感情的?” 贾张氏眼前一亮,正要再次开口,却被贾东旭捂住了嘴巴。 “哎呦我的妈,你小声点,万一回来被她听到咋怎么办?”贾东旭吓坏了,眼神中满是恐惧。 贾张氏一把扒拉掉儿子的手:“看你那小心翼翼的样,她把你都管成这副德行了?你跟妈说,难道你还想一辈子让吴大花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不成?!” “妈,你这是说的啥话,都结婚了我有什么办法呀。” “怎么没有,现在不就是甩开吴大花的机会么。” 贾张氏面容严肃,深吸一口气道,“妈没几年好活了,哪天一蹬腿就走了,可妈放心不下你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过不好妈死不瞑目呀!” 贾东旭嘴角抽搐,张小花如今才四十出头,这就没几年好活了?! “所以妈想过了,趁着我还活着,我得抓紧给你换个媳妇。”贾张氏一拍炕沿,眼中满是狠辣,“虽然在院里有矛盾她能帮忙,可没她的时候咱们也没吃过亏。 “妈呀,你是想......” 贾东旭目瞪口呆,当初商量着要娶吴大花的时候你是赞成的,现在又要给我换媳妇? 媳妇是那么好换的,到时候吴大花非把他们娘俩折腾死不可。 看着儿子一副窝囊样,贾张氏恨铁不成钢:“难道你就甘心跟这么一个乡下黑妞过一辈子?就甘心被他骑在头上欺负一辈子?妈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了,可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啊,你要是不愿意换媳妇,那就当我话多了,你们就好好过吧!” 贾东旭一张脸涨红,他怎么可能甘心。 吴大花除了屁股大,哪一点还能看了? 又黑又胖,贾东旭都担心生出孩子来还没眼看。 秦淮茹的俊俏模样、婀娜身姿浮现在贾东旭脑海,那才是他想要的女人啊,可惜被王耀文横刀夺爱。 每当他压在吴大花身上时,都会忍不住想到秦淮茹在王耀文炕头娇喘的模样,心如刀绞哇,那么好的粮袋子、那挺翘的蜜桃,每天要承受王耀文的祸害,一想到这些他就想吐血,犹如剜心之痛! “妈,我都听你的!” 贾东旭心一横,眼中有火在烧。 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被贾张氏激发到顶点。 凭什么王耀文能整天搂着身材颜值爆表的秦慧茹睡觉,而他只能没完没了承受又黑又胖吴大花的暴击,这不公平! 贾张氏是一拍大腿:“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妈知道你心里委屈,放心,这事妈去办,保准给你换个秦淮茹那样的媳妇。” “对,妈我就要秦淮茹那样的,以后也给你生个好看的孙子。” 提到秦慧茹,贾东旭眼珠子都红了,不过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可是吴大花怎么办,咱们要把她赶回乡下应该没那么容易,到时候还不得打咱们娘俩?!”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她敢!” “我想好了,咱们就从她去傻柱家伺候洗衣做饭上边做文章,孤男寡女很难不出点事啊!” 贾东旭一听脸都绿了,他妈这是想给他戴绿帽子?! 看到贾东旭的脸色,贾张氏一瞪眼:“你忘了你师父说的了,傻柱被你一膝盖顶的那方面不好了,根本不行,哪怕他俩脱光了,也办不出那事。” “那你刚才说的是出啥事?”贾东旭嘴角撇着,还是不大愿意用这个方法。 知道傻柱不行的人可不多,这以后大院的人会怎么看他,他不成绿帽旭了么。 贾张氏嘿嘿一笑:“你记不记得你张三姨,就是跟你妈我一个村,嫁到口袋胡同那个?” “记得记得,那个姨夫是赤脚医生是吧?” 贾东旭想起来,小时候贾张氏还带他去玩过,结果因为贪吃,吃了点晾晒的巴豆还是什么玩意,拉了一裤兜。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她家可是什么药都有,到时候我去拿点那种药,吴大花去给傻柱做饭也会在那吃,到时候我找机会过去待一会,神不知鬼不觉......” 第202章 你要是我嫂子就好了 看到贾东旭一脸古怪,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儿子肩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办大事就别搭理那么多,想换媳妇就不能怕别人说闲话,等你娶了新媳妇,大伙就把什么都忘了。” “放心,这次妈一定给你好好挑挑,绝不能比秦淮茹差。别的比不过王耀文那个小畜生,这方面咱们必须压他一头。” “对,妈你说的没错,我全听你的,额......” 听到要找个比秦淮茹还好看的媳妇,贾东旭激动之下竟然尿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一次也是尿两次也是尿:“行了,快起来吧,一会我去把炕单洗了,不过这段时间你可得多长点心眼,别把咱们的计划说漏嘴,另外你再打听打听吴大花是不是真把那一百块钱留在娘家了,我觉得以她的性子费劲。” “看来咱们娘俩想一块去了。” 贾东旭挪了挪窝,坐到一边,把刚尿的地方让出来,“如果能找到这钱,我能娶个比秦淮茹漂亮两倍的媳妇,至于被人说戴绿帽子我也不在乎了,日子是自己的,我过舒坦了才是最主要的。” 贾张氏脸上露出赞许神色:“不愧是我儿子,一点就透。” ... ... “谁啊,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柱扶着腰一瘸一拐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吴大花,立马傻眼了,“你......你要干嘛,我今可没惹你们贾家。” 吴大花伸手一扒拉,差点没把傻柱弄个跟头。 “昨天一大爷不是跟你说了嘛,这几天我就伺候你跟雨水,给你们了洗衣做饭,粮食在哪呢,我做点粥吃。” 这事昨易中海确实提了一嘴,傻柱也没当回事,本以为吴大花不会过来,谁承想吴大花竟能真过来给他做饭。 不过刚她说什么? 她做点粥吃?! 不是,你是来做饭的,还是来吃饭的。 不过傻柱还是伸手指了指米缸,告诉吴大花自己和雨水的饭量,千万别放多了。 吴大花拿着锅刷刷往里边放米,差点没心疼死傻柱,这尼玛你一人顶四个人的饭量?! 贾家是怎么敢娶你这么个儿媳妇的,疯了吧! “看什么看,我早上做出来,你一天都得吃这个。”吴大花看到傻柱惊恐的眼神,知道他是误会了,顺带着解释一嘴,让傻柱知道省着点吃,这个是他一天的饭。 傻柱一愣,原来是一天的饭呐,还以为是早上这一顿呢。 要是一顿被吴大花吃这么多,傻柱就是忍着腰疼也得把她赶出去。 “一会吃完饭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我拿出去给你洗了,换一身禁脏的,以后我一个礼拜给你洗一次。” 吴大花忙活着做饭,头也不回的嘱咐傻柱。 “哦哦。”傻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忙不迭答应着。 之前他被吴大花打过几次,还从没见过吴大花温柔的一面,或者说他之前还真就没把吴大花当女人看过。 现在被对方洗衣做饭照顾,虽说吴大花是被迫的,可依旧让傻柱莫名有些受宠若惊。 傻柱回到床上坐下,看着吴大花忙碌的背影不禁感叹,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呐! 他娘死的早,何大清又是个不顾家的,从他娘走后就是他自己照顾自己,顺带还得照顾着雨水,何大清虽说对兄妹俩关心少,可他能挣钱啊,对他俩的吃穿从没吝啬过。 然而随着傻柱一点点长大,何大清也有了再娶的心思,这不就勾搭上了白寡妇。 傻柱就是说了两句白寡妇的不好,不同意这门亲事,何大清便跟着白寡妇跑了。 自打何大清走后,傻柱和雨水的日子就难过了。 他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何雨水的饮食起居,那叫一个累。 即便有病这几天也得给雨水做饭,虽然雨水也能自己做,可做出来的饭对他这个厨子来说是真没法吃。 看着黑乎乎胖乎乎的吴大花在那撅着屁股倒腾炉子,傻柱这一刻竟觉得对方有些可爱! 就连傻柱自己都被这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是昨晚上的手艺活没打透,竟觉得吴大花秀色可餐了?! “看什么呢?” 吴大花做上粥,扭头便见傻柱盯着自己屁股看。 傻柱支支吾吾一紧张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没看啥,就......就是觉得你做饭的样子挺可爱的。” 吴大花也愣住了,还从没人这么夸过她,别人夸她都是夸她有劲,还是第一次听到被夸可爱。 话说她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呀,不就是长得五大三粗了些么,她也曾渴望过小鸟依人,可随着体重的增长发现这可能是个奢望。 这一刻她觉得傻柱好像也没那么可恶,虽然他脸上褶子不少,可眼神很清澈,不像贾东旭似的小眼珠老瞎转悠。 咯吱一声,门开了。 何雨水迈进门槛,扭头看到一旁杵在那的吴大花,吓得差点没吓得掉头就跑。 “大......大花嫂子。” 看到傻柱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何雨水这才怯生生喊了一句。 别看吴大花进这大院没多久,可人家的威名在那摆着呢,之前她哥在院里年轻一辈无敌手,现在换人了,何况人家吴大花连二大爷三大爷都不放在眼里。 “雨水啊,你也知道你哥受了伤,这几天一大爷让我给你俩做饭洗衣服,你要是有脏衣服就拿过来,一会我给你洗了。” 面对何雨水这么一个小姑娘,吴大花还真没一点脾气,看着对方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她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温柔不少。 “不用不用,大花嫂子我自己洗就行,平时也是我自己洗。” 何雨水心直突突,让吴大花给她洗衣服,开玩笑也不带这么开的。 吴大花的手那是用来洗衣服的吗,那是用来打人的呀。 吴大花一愣,旋即扭头看向傻柱:“傻柱你还真不是个玩意,雨水才多大,放了学不让她好好学习还得自己洗衣服。” 其实在何雨水这个年纪自己洗衣服很正常,只不过吴大花考虑到何雨水没爹没娘觉得这孩子可怜,忍不住想呵斥傻柱。 傻柱被吴大花吼得跟个孙子没两样,他真怕吴大花上来给她两拳头。 “大花嫂子,你别怪我哥,我哥整天忙着上班挣钱养家,还得给我做饭,忙不过来。”何雨水急忙跑上去解释。 吴大花一琢磨也是,傻柱不忙着挣钱,这兄妹俩吃啥喝啥。 想到这忍不住叹息一声,都不容易呀! 何雨水见吴大花为了她吼傻柱,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大花嫂子,你要是我嫂子就好了!” 第203章 是你先泼脏水的 吴大花被何雨水说的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叫我嫂子了吗?” “雨水,别胡说八道,快去拿碗筷等吃饭,吃完饭赶紧去上学。”傻柱急忙呵斥道。 吴大花没听出来,傻柱可是知道妹妹啥意思,这不扯呢么。 他刚才不过是感受到吴大花的反差有点吃惊,真要让他娶吴大花这么个媳妇,倒贴钱他也不会干。 经过傻柱这一打岔,吴大花再傻也明白过味来了。 敢情方才何雨水的意思是她要是傻柱媳妇就好了,望了眼傻柱那张老脸,吴大花满脸嫌弃。 “雨水,你个小丫头片子别胡说八道,就你哥这样的我可看不上。” 傻柱想反驳两句,可张了张嘴,想想还是算了,因为这个挨顿打不值当的。 经过这么一闹,何雨水对吴大花有很大改观,突然间感觉对方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随后何雨水找出碗筷和咸菜条,“大花嫂子,早上你也没吃吧,就跟我们一块吃点。” “本来我也是这个意思,难不成饭熟了,你们还要赶我走。” 吴大花用勺子搅和搅和把粥端下来,“我也不多吃,就吃两碗,不然估计你哥能去一大爷那告状。” 何雨水嘿嘿笑着:“那不能,嫂子你敞开了吃,我早上吃的少。” 就这样,三人的早餐开始了。 何雨水脸上挂着傻笑,喝口粥便看看吴大花和傻柱,傻子都知道她在想啥,一顿吃得尴尬又诡异。 等何雨水去上学后,傻柱便被轰去了耳房,吴大花的理由是她需要休息,不然没精神洗衣服。 就这样,傻柱一手扶墙一手扶腰,慢腾腾朝着何雨水的耳房走去。 “柱子,你不在家好好休息,往外跑什么?” 一大妈出门泼水,看到傻柱扶墙的蹒跚动作后,惊讶开口。 傻柱朝一大妈露出经典‘菊花开满山’式微笑:“是一大妈呀,这不吴大花去我那做饭了嘛,一会还得洗衣服,她想休息一会,我琢磨着我俩孤男寡女的在屋里不太方便,就打算去雨水那躺会。” “哦哦,这样啊,那怎么不直接让大花过来。” 一大妈还是懵的,今天傻柱好像不一样啊,不过还是上前搀扶着傻柱往何雨水的耳房走去。 傻柱爽朗一笑:“嗐,雨水这边床不是小么,我琢磨着照顾一下女同志,就主动提议过来了。” “行,柱子好样的,这叫啥来着,绅士精神是吧。” 一大妈帮傻柱打开门,又把他扶到床上,聊了两句这才离开。 不过出了门一大妈便重重叹了口气,昨晚上易中海可是全跟她说了,听说傻柱那方便可能被贾东旭一膝盖撞坏了。 虽然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可一大妈对贾家可没啥好感,相反倒是很照顾何雨水,本能的也就对傻柱的同情更多一些。 如今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本来兄妹俩日子就艰难,又被贾家搞这么一出,如果傻柱得知真相那还了得,非拆了贾家母子不可。 经此一事,一大妈对贾家母子的好感全无。 之前吴大花帮过易中海的事一大妈还记着呢,而且每次碰面对方都会恭敬地叫她一声师娘,她倒是打心眼里觉得这大花头这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嫁到了贾家跟跳进火坑没区别。 之前她还认为一个农村来的黑胖丫头配不上贾东旭,现在,呵呵,能配仨。 算贾家烧高香。 上午十点,吴大花睡醒了。 端着搪瓷盆出了屋,一看今太阳还不错,这衣服洗完下午三四点一准能晾干。 打好水,吴大花开始搓洗,这不搓不知道,好么,看着也没那么脏,结果盆里全是黑汤。 “大花,这是东旭的衣服?怎么穿这么脏?”后院老孙媳妇也端着盆来了。 吴大花摇头,跟老孙媳妇解释怎么回事。 “哦,这样啊。”老孙媳妇叹口气,“昨天我听你叔回家说了,你们家东旭那一下确实有些重了,估计傻柱得躺上半个月。” “大花,你跟你婆婆不一样,虽然婶子知道你是农村来的,但你品行好,遇事讲理。别嫌婶子说话难听,你那婆婆真不行,可别学她。” 吴大花面无表情点点头:“知道了婶子。” 一大妈掀开帘拎着个小桶出来打水。 “大花洗上啦,一会我看见柱子说说他,养病这段时间省着点穿衣裳,我看你一个礼拜给他洗一回就行。” “放心师娘,我已经跟他说了。” 一大妈:...... 院里的婶子大娘们收拾好家务,纷纷来到中院水池旁,搓洗的搓洗、打水的打水。 贾张氏端着大盆刚出家门,便看到正卖力给傻柱洗衣裳的吴大花,好家伙,都洗出汗来了?! 给自家男人洗个炕单都能嫌弃,给野男人洗衣裳倒是卖大力! 冷哼一声,贾张氏端着大盆大步走了过去,自打母子两商量好“换媳计划”后,贾张氏再面对吴大花似乎多了不少底气。 “大花,这炕单我自己拧不了,给我搭把手。” 贾张氏斜眼瞄着吴大花,这话倒像是说给旁边大伙听的,就是让大伙看看她这个婆婆的力度。 吴大花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自己拧吧,我这腾不开手,之前你不就是自己拧的嘛。” 贾张氏三角眼一转:“大花,即便你洗的是傻柱的衣裳,你也得记着你是东旭的媳妇!” 旁边几个婶子大娘听呆了,贾张氏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警告吴大花不要做出越轨的事情?! “老嫂子,你说什么呢,大花当然是东旭的媳妇,要不是东旭下手太重把柱子打的重伤,大花能过来给柱子洗衣服吗?” 一大妈就在吴大花旁边跟后院老孙媳妇唠嗑呢,听见贾张氏的话眉头狠狠皱着。 贾张氏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但凡是个儿媳妇听了都得难受半天。 “你这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吴大花把傻柱的衣裳从盆里捞出来放砖石台上,旋即端起满盆黑汤照着贾张氏就泼了过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在暗示大伙我跟傻柱不清楚是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贾张氏被一盆黑汤子淋了个透彻。 整个人就像从黑水里捞出来的,还在不断向下滴答着泥汤。 大伙全看傻眼了,不过一想也正常,换个别的儿媳妇可能听贾张氏损两句,可面前是能灵帧起手打二大爷三大爷的吴大花,这不扯了么。 贾张氏算是碰着钢板了。 “啊......” 贾张氏大吼一声站起身,伸手一指吴大花,“那你说,你做完早饭不回家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直待在傻柱家里不出来?” 没等吴大花答话,一大妈给出完美答案。 贾张氏本就是没理辩三分的主,结果吴大花根本没给她在院里耍横招魂的机会,放下盆子走过去拎起贾张氏就往贾家走。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 人家婆媳俩都回家了,她们还能说什么,关起门来这就是人家的家事。 “你这小丫头片子放我下来,我是你的长辈......” “吴大花,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要让东旭把你赶回乡下去,别想再在我家过好日子......” 任凭贾张氏怎么叫喊,吴大花根本没搭理她的意思,直到进了贾家,大门一关。 不一会,院里大伙便听到贾张氏的惨叫声。 “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敢跟我动手,看我不挠死你......啊......”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吴大花如无其事来到水池边继续洗衣服,只不过贾张氏久久没出现。 第204章 诊治陈雪茹 下班后,王耀文推着自行车打着招呼出了轧钢厂大门。 一路慢悠悠朝陈氏绸缎庄而去。 停好自行车,刚登上门口第一级台阶,便听到陈雪茹的声音。 “行了,大伙辛苦一天,今天我看有点阴天,别一会下雨,都早点回去吧。” 王耀文停下脚步,抬头看天,风和日丽说不上,可你要说下雨那纯属扯淡。 几名伙计和女红师傅出门时正好碰上王耀文。 “王医生下班啦,你再不来,陈老板都要拄拐了,即便脚肿着她也没闲着,你可得劝劝她注意休息。” “对啊,王医生你赶紧给雪茹老板推拿一下,我看她那脚腕可红了。” “这两天有点忙,让雪茹在家休息她就是不肯,说什么也放心不下店里,王医生你给用点好药,不然那真怕雪茹挺不住。” 王耀文笑着跟女红师傅们打招呼:“放心吧,今天叫我来就是给陈老板推拿淤血的。” 听着门外的声音,陈雪茹踮着脚一瘸一拐来到门口,“王医生你来啦!” 王耀文一看,陈雪茹依旧是精致的妆容,红润的嘴唇,剔透的耳垂上挂两颗珍珠耳坠,一身明黄色旗袍包裹着玲珑紧致的娇躯。 与平时不同的是,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一双宽松舒适的平底鞋,受伤的那只脚轻轻地翘着。 “陈老板还真是爱岗敬业啊,脚受了伤还不忘照料生意。” 陈雪茹好看的丹凤眼一翻:“王医生你这是在笑话我吗?” “算是对女强人的夸奖吧。” 王耀文登上台阶,跨进店铺门,“额,我在哪给你按摩一下脚腕?” 陈雪茹还在回味‘女强人’的意思,不知道王耀文这话算不算是在夸她。 “去楼上吧,楼上我工作的房间有张休息用的床。” 说话的同时,陈雪茹已经关上店铺大门,准备上拴,并向王耀文解释着,“伙计和师傅们都走了,咱俩也要去楼上,还是把门关好,不然丢东西损失可就大了。” 原剧中陈雪茹可是个敢爱敢做的女人,所以这门一关,王耀文有点忐忑,对方不会把自己当龙给骑了吧! 关好门,陈雪茹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一时间没明白对方啥意思,这么快?就在这?! “我......我是被女红师傅背下来的,所以得麻烦王医生背我上去。”陈雪茹俏脸微红,低声说着。 王耀文觉得自己要矜持一下:“可我是男的,不方便吧!” “可你也是医生不是吗?!” 这理由王耀文反驳不了,最终缓缓蹲下身,让陈雪茹趴伏上来。 陈雪茹红着脸趴在王耀文背上,“王医生,我是不是很重?” “是啊,跟背着两座大山似的。” 其实陈雪茹也就九十来斤的样子,只不过王耀文每上一级台阶就要遭受两座大山的撞击,着实有些摧残。 而且陈雪茹的小腹很热,就这样紧紧贴在王耀文后腰处。 陈雪茹将脸蛋贴在王耀文肩头,轻声道:“你骗人,我明明把身材保持的很好,才没你说的那么重。” 王耀文的手很老实,仅只是拢着陈雪茹圆润紧致的大腿,可毕竟对方穿的是旗袍,难免有肌肤接触,再加上陈雪茹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搞得他差点分神。 通过观察,王耀文知道陈雪茹还是处子之身,可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无意,一直在自己耳边呼气吸气,搞得耳朵痒痒的。 停下身子,王耀文感觉背上的陈雪茹有些下坠,便往上颠了颠。 陈雪茹惊叫出声,随后身子一阵颤抖。 王耀文苦笑,好一个玉涡飞龙。 这也太夸张了吧。 随后陈雪茹只是趴伏在王耀文肩头,话是不能说了,因为她在大口喘息。 登上二楼,来到陈雪茹的房间。 “你先收拾一下,一会叫我。” 王耀文轻手轻脚将其放在床上,随后撂下一句话,走出房间带上房门。 陈雪茹双手掩面,脖颈一片通红,这也太丢人了。 之前两次王耀文可能没有发现,可这次实在太明显,而且当时自己还趴伏在对方背上,那会不会...... 陈雪茹不敢往下想,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后,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赶紧懊恼起身翻找衣物。 一阵过后,王耀文推开房门走进房间。 陈雪茹已经收拾好,依旧是一身锦绣旗袍,而且还是喜庆的大红色。 侧身坐在床上,将婀娜身姿展现在王耀文面前,大蕾子小蛮腰,以及被床面挤压稍微变形的腚,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第205章 拿下玉涡飞龙 四目相对,王耀文有点懵,不是,这么情意绵绵地望着我干嘛。 咱不搞点剧情的嘛?! 知道陈雪茹的性子是那种敢爱敢恨、做事果断型,可真的不需要铺垫吗! “陈老板,要不你先躺下,我看一下脚上的伤势?” “哦,好。” 陈雪茹白了王耀文一眼,好不容易生出的暧昧氛围就这样被白白破坏掉了,真是的。 虽然她还是黄花闺女,可对这方面的了解并不比婚后的女人少,毕竟她有个无话不说的小姐妹。 美人卧榻的画面让人忍不住赞叹,陈雪茹的确有作为女人骄傲的资本。 王耀文瞳孔震动,即便平躺,陈雪茹的身段依旧耀眼。 拉过旁边的椅子,王耀文坐在床边,眼神向下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腰部竟有一小部分是悬空状态。 看来陈雪茹说的没错,她应该有一套自己身材管理的体操动作什么的。 这恐怕就是每天勤加练习的结果。 就像后世那些练瑜伽的女孩,把蕾练的露露的,把肩练的直直的,把腚练的翘翘,拍起照来脊椎都是变形的。 将鞋袜取下来,一只雪白玉滑的小脚攥在王耀文手中。 轻柔两下,小脚的主人忍不住轻轻颤抖。 脚腕扭伤处有好转,但可能因为陈雪茹偶尔下地走动,恢复的并不理想,能明显看到还有淤青。 “陈老板,忍着点,一会可能有点疼。” “那你轻点弄,我怕疼。” 王耀文点头,轻不了一点,旋即一只手抓着小脚,一只手开始为脚腕推拿淤血。 等到需要用力的时候,王耀文开启“疗愈之手”,安抚陈雪茹疼痛的同时,也给她带去别样的体验。 陈雪茹只觉得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脚腕处轻咬,能感受到疼痛,但却在她的接受范围。 陈雪茹咬紧牙关,双手紧抓床单。 一阵过后,没了声音。 缓过劲来,陈雪茹也不打算再继续装下去了。 这就是她的性格,既然认定了,那就没什么可犹豫的,大胆去做就好。 借着王耀文的力,陈雪茹坐直身,随后往王耀文身上一扑。 反正方才她那样已经被王耀文看过,这时候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也不至于狼狈成那副模样,今天必须让他负责。 “陈老板,你这是......” 人家一姑娘都这样,必须得尊重一下,坐怀不乱是对这身大红旗袍最大的侮辱。 四十分钟后,陈雪茹手中捏着一缕秀发在王耀文胸口转着圈圈:“我和淮茹谁表现的更好一些?” 王耀文一愣,抓住陈雪茹作弄的手,不过这问题还真挺难回答。 不得不说陈雪茹懂得是真多,却很生疏,这也符合她黄花大姑女的身份,也不知道这些都是谁说给她的。 即便生疏,但她也在努力去适应,怎么说呢,就是很和谐。 秦淮茹却不同,一张白纸,需要王耀文慢慢去画。 陈雪茹挺庆幸今天的大胆举动,以后这个男人至少有一半是属于她的,也好过每天心里惦记。 见王耀文不说话,陈雪茹咬咬牙,用薄被将脑袋覆盖。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陈雪茹的任务,请问是否领取奖励!】 “不......不领取!”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在脑中回答系统。 开什么玩笑,这时候怎么能分心? 造孽呀! ... ... 天色渐黑的时候,王耀文骑自行车将陈雪茹送到一处独院门前,嘱咐她明天在家休息,绸缎庄那边就先不要管了。 有事可以派伙计到轧钢厂门口找他。 在陈雪茹恋恋不舍的目送下,王耀文蹬起自行车往大院赶。 别说,双脚确实有些无力。 妈耶,这才两个,要是秦慧茹也加入进来可怎么办,要知道对方同样身怀利器,而且那锥子、那磨盘,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将自行车搬进大门,随后推进前院。 人影一晃,阎埠贵一个滑步来到王耀文跟前。 方才王耀文想伸手来着,一准阎埠贵能自己把脸蛋子送上来。 不过老阎岁数也不小了,这么搞怕他下不来台。 “耀文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咦,你身上有香味?” 说着,阎埠贵凑近王耀文使劲闻了闻,“还挺好闻的,嘿嘿,老实跟老哥哥交代,淮茹不在家,你这是干嘛去了,大家都是男人,说说也让我开开眼。” 王耀文一愣,这尼玛阎埠贵是真鸡贼,不过话柄肯定不能落他手里。 “嗐,今天厂里有女工晕倒,是我把她抱到了诊床上。”王耀文摸出烟给自己点上,没搭理一旁阎埠贵,“怎么着老阎,你还想着在院里给我宣传宣传这个?” 阎埠贵摆手:“怎么可能,耀文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么,再说了,淮茹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我可不信厂里能有谁比她还漂亮,你根本不可能办那种事。” “我跟你说,咱们院出大事啦!” 阎埠贵一惊一乍,以此渲染事情的严重性,“昨天咱们不是提议贾家出人去照顾傻柱么......” 王耀文伸手打断阎埠贵:“唉,老阎,什么叫咱们建议,明明就是你建议贾家出人去照顾傻柱,还说什么最好吴大花去,如果是贾张氏或贾东旭去,可能傻柱活不过月底,这些你都忘了?” “我说过嘛,没有吧!” 阎埠贵昨天在现场挨了打,当时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这时候很多话他自己都记不上来。 王耀文一听是贾家的事,立马来了兴趣,摸出一根烟递过去:“哎呦,老阎你看我这脑子,忘给你烟了,怎么不提醒我。行了,说说发生啥事了吧?” “吴大花抱着被褥搬到傻柱家去住了!” 第206章 撮合傻柱跟吴大花? 吴大花搬到傻柱家去住了? 还是抱着被褥去的! 这么劲爆的吗,不是吧,吴大花也不过今天才去照顾傻柱,两人这么快就搅和到一块了?! “老阎呐,你说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王耀文停好自行车,拽着阎埠贵到一边窗户根下坐好,“一点点细说。” 阎埠贵美美嘬口烟:“早上大伙都去上班后,吴大花给傻柱跟雨水做好饭,就直接在那吃的。之后就一直没出屋,一直到十点多才出来给傻柱洗衣裳。” “不过听一大妈的意思,说是傻柱那段时间没在家,去了雨水那屋。” 阎埠贵嘿嘿一笑:“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最后傻柱是在何雨水那屋出来的,至于到底什么时候去的,大伙众说纷纭呐。” “结果这不贾张氏不干了嘛,抓着这事不放,说吴大花败坏了他家的门风,笑话,他们贾家哪来的门风,是吧?!” 王耀文点头,示意阎埠贵继续。 “听说当时贾张氏说话挺难听,吴大花那脾气肯定不能忍,最后婆媳俩动了手。下午的时候,吴大花直接抱着被褥去了傻柱那住。” “不过傻柱倒也懂事,卷着铺盖卷去了雨水那。” “估计这会贾东旭正跟易中海商量怎么把吴大花请回来了。” 王耀文听明白了,不过贾张氏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没影的事竟然敢往吴大花身上扣! 有点反常呀。 “老阎你眼光独到,依你看这事有谱么?”王耀文的意思很明了,就是问傻柱跟吴大花有没有给贾东旭戴帽子玩。 阎埠贵撇嘴:“我倒是倾向他俩有事,贾家不是啥好人家,虽然我对吴大花印象不好,可毕竟不忍看她小小年纪跳进贾家这个火坑呀!” 说着,阎埠贵忍不住叹气,“要是跟了傻柱其实也不错,傻柱毕竟是厨子,不然就她那大体格子贾家也费劲养得起。” 王耀文算是听明白了,阎埠贵这是盼着事情闹大呢。 最好傻柱跟吴大花之间真有点事情发生才好,要不他上哪看热闹去。 贾家、吴大花、傻柱,对阎埠贵来说就没一个好人,巴不得三方起冲突。 “老阎呐,你这种思想要不得,你可是老师,为人师表,怎么能有这种看热闹的心态呢。”王耀文踩灭烟头,开始批评起阎埠贵,“何况你还是院里的三大爷,你得积极调解嘛。” 阎埠贵差点把满是胶带的眼镜甩飞,脑袋摇起来是真灵活:“没有的事,我咋可能看热闹,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我是管院大爷也不好插一脚去管,人家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我撑死就是建议易中海两句。” “也是啊。” 王耀文点头,表示理解阎埠贵了,“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其实吴大花要是真跟了傻柱也不错。” 阎埠贵一听,立马咧开嘴来了精神,正要说话,听到中堂那边传来脚步声。 “呦呵,我一猜耀文哥你就可能在这呢,嫂子没在家,去我那吃点?!”许大茂脸上堆满笑容,过来邀请王耀文。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王耀文在厂里的影响力了,到哪提起跟王耀文称兄道弟,都有人给面儿。 为了巩固和王耀文的兄弟情,许大茂下班就跑去了菜市场。 买了猪头肉和散白酒,正好秦淮茹不在,他这边也是一人,就等王耀文下班回来一块吃呢。 结果往西跨院跑了好几趟,工人都说王耀文没回来。 许大茂心里直突突,他手头钱可不多,万一王耀文在外边吃了,那他不就白准备了么。 正琢磨着就到了前院,一抬头便见王耀文正跟阎埠贵唠嗑,这不就急吼吼跑了过来。 阎埠贵跟王耀文正聊到关键时候,结果被许大茂强行打断,本来挺不高兴,可许大茂说啥,去他那吃点?! “大茂啊,我跟耀文的事还没聊完,要不你看咱们一块去你那坐坐?” 阎埠贵早上可是听说了,许富贵搬去了城南,现在这边就许大茂一人在住,“三大爷不白吃你的,我带着酒。” 许大茂吓一跳吗,谁不知道阎埠贵一斤酒掺两斤水呀,那不得把人喝死。 “真不巧三大爷,您也知道我手头不富裕,就买了两人的菜,下次吧。” “别啊,我都在家吃了,不行你们吃,我在旁边坐着也行,这不事还没跟耀文聊完呢嘛。”阎埠贵不打算放弃,啥事不得一点点来么。 许大茂毕竟不是十年后的许大茂,阎埠贵都这么说,他还是能说啥:“那就到我家坐会吧。” 王耀文把自行车送回家,跟张兆吉说了会话,进库房拎了瓶酒出来,这才去了隔壁老许家。 进门一看,嚯,阎埠贵就在桌子边上坐着呢,敢情他比自己还像被许大茂请的那个。 “我说三大爷你不是吃了吗,那你就往后边坐坐,离桌子这么近干嘛。”许大茂示意阎埠贵起开,别耽误他跟王耀文喝酒。 王耀文轻轻一笑,以他对阎埠贵的了解,用不了多大会,这老家伙就能端上酒杯。 不过为了傻柱的幸福生活,让老阎喝点酒怎么了! 一阵过后,三人推杯换盏。 “啊?那吴大花跟了傻柱,我在这院里还有出头之日?!” 许大茂一听阎埠贵有撮合傻柱、吴大花的意思,登时不干了,“这要是他俩成了,那这大院就是我的地狱呀!” 阎埠贵摇头:“非也非也,大茂你还是年轻啊,事不是你这么想的,如果他俩成了,以后贾家能让傻柱有好日子过?” “再说这不过是咱们的设想,没准人家贾东旭宁可戴帽子也舍不得胖媳妇呢!” “我说三大爷你对这事挺上心呐,不会是傻柱给了你啥好处吧?”许大茂端起酒杯,“傻柱也是饿了,连吴大花这头肥猪都被他惦记上了,贾家的墙角是那么好挖的,呵呵。” 王耀文在一旁只管喝酒吃菜,就这么笑望着二人你来我往。 有一点许大茂说对了,阎埠贵对这事可太他娘上心了,恐怕是因为吴大花出手必伤他的缘故,让这个小心眼的家伙记恨上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别看傻柱长得丑,可人家审美高呀! 就吴大花那样的傻柱还真看不上,不过吴大花搬到傻柱家去住也挺耐人寻味的。 从之前的态度来看,吴大花挺膈应傻柱,也没少动手,难不成仅半天接触,就发现对方的好了?! 傻柱这么强悍的么。 第207章 吴大花的条件 许大茂和傻柱都是巴不得对方出门被雷劈死的主儿。 这两天傻柱在家养腰,那副死狗der模样,许大茂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虽然他也膈应贾家,可贾家确实给傻柱造成了不少伤害。 当听到贾家婆媳俩暴击傻柱的时候,许大茂走路都是带风的,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马上就要正式接替他爸放映员的位置,许大茂觉得自己支棱起来了,到时候也可以在傻柱和大院邻居面前硬气一把。 可这时候,阎埠贵告诉他要撮合傻柱跟吴大花? 如果两人成了,他确实可以以此笑话傻柱,而且理由还很多,比如吃贾东旭的剩菜、早点生一窝小黑野猪崽,可问题是吴大花不是其他小媳妇呀。 之前能替贾家暴击傻柱,之后就能替傻柱暴击他许大茂,那不是自找苦头么。 “大茂你有所不知。” 阎埠贵端起酒杯,啧啧一嘬,朝王耀文一笑,“昨天贾东旭不是用膝盖把傻柱给撞翻了嘛,经过耀文的诊断,傻柱情况不太好,很可能是把腰子给顶了,如果恢复不好,傻柱这辈子就废了。” “不过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耀文知,老易知老刘知贾家知,你可别往外瞎传。” “啊?还有这事?” 许大茂神色由惊愕逐渐演变为狂喜,“三大爷你别光喝酒,来,吃块猪皮,细说细说。” 阎埠贵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神情,夹起猪皮使劲嚼着:“当然了,并不是说傻柱就一定废了。只是说有几率,还得看恢复情况,是吧耀文?” 王耀文笑着点头:“贾东旭那一膝撞对傻柱造成的伤害很大,如果傻柱不好好养着,可能现在还看不出问题,可一阵过后就难了。” 许大茂眼珠一转,搓了搓手:“也就是说,如果现在让傻柱‘动’起来,那他就恢复不了了?” 本来对于撮合吴大花和傻柱,许大茂是坚决反对的,毕竟这事对他来说弊大于利,可现在为了让傻柱没时间养伤,许大茂心动了。 “三大爷,你不是在家吃了吗,那就别老夹菜,吃个花生米也能喝口酒。” 许家,阎埠贵跟许大茂两人计划着如何撮合傻柱这门亲事。 中院老易家也挺热闹。 “砰!”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面,“胡闹,你这是把婚姻当儿戏,娶回家的媳妇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你忘了当初你娶大花用多少钱了?” “傻柱去雨水那屋是你师娘亲眼看见的,这还有假?就凭大花在傻柱的屋子里睡了一觉,你们娘俩就捕风捉影冤枉人家,事不是这么做的,人家没对不起你们贾家。” 易中海瞪着眼珠子气急败坏,傻柱那方面受损,这是他和贾家都知道的,现在贾东旭竟说什么吴大花和傻柱有染? 你他娘糊弄别人行,拿这理由来糊弄他易中海? 傻柱已经被易中海排在养老第一位,这时候万万不能让他背上勾引他人媳妇的骂名,一旦传出去,傻柱岂不是出门就要被人戳脊梁骨。 而贾东旭想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趁此机会把吴大花赶回乡下,过段时间让他娘再给他张罗一门亲事。 可惜的是,在家中没能搜出当初赔偿给吴大花的那一百块钱。 “师父,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全让傻柱给搅和了。” 贾东旭一把鼻涕一把泪,“如果我不这么做,那院里大伙会怎么看我,今天下班回来你是没看见邻居看我那眼神,就差说我头上的帽子颜色好看了。” “是,王耀文是说傻柱那方面受伤,可没说没法用啊?师父你是不知道吴大花需求有多强,我根本满足不了,而且我现在又添了尿床的毛病,没法跟她同房,我觉得傻柱肯定是趁虚而入......” “行了。” 易中海老脸一红,这话是他一个当师父能听的吗。 “不管怎么样,没证据的事就不要胡乱猜测,能成为一家人不容易,还是得好好过日子。一会咱们去一趟傻柱那,你说点好话把大花请回家去。” 吴大花虽说可以成为易中海征服大院的助力,可也是个不稳定因素。 傻柱同样不是个老实的主,这两人搅和一块可不行,还是得把吴大花放在贾家最稳妥。 至少能制衡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省得他整天在院里给贾家擦屁股。 一大妈早就躲到里屋,听贾东旭说话她就来气,也不知道当初瞎了哪只眼,怎么会同意老易收下这么个徒弟。 这些年不是在接济就是在擦屁股,贾张氏不安分就算了,现在贾东旭也露出苗头,这一家就母子俩,感觉比别人家七八口都会惹事。 要是吴大花真跟了傻柱还就好了,虽然长得难看点,可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样样行。 傻柱跟雨水还真就缺这样一个女人管理家里,要是有吴大花管着傻柱,这小日子一准能过起来。 一阵过后,易中海带着耷拉脑袋的贾东旭来到傻柱家门口。 “大花开下门,师父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不带着东旭给你道歉来了。” 易中海上前敲门,心里也在忐忑,万一吴大花不开门,他还真就一点办法没有,人家给他面子纯是看在那一声“师父”,不然他跟阎埠贵、刘海忠没区别,就是一胳膊的事。 让易中海没想到的是,吴大花挺给面儿,门还真就被他叫开了。 别看贾东旭叫唤的厉害,在外人面前嚷嚷着要把吴大花赶回乡下,可真到吴大花跟前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易中海看着徒弟受气包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贾张氏这是把儿子养成了个废物,遇到事就瘫的主。 吴大花虽然有时候不讲理,可也分人,易中海对她一直客客气气,她也不会给对方撂脸子。 “师父,坐吧。” “好,大花你今天洗衣做饭辛苦一天,也赶紧歇会。” 易中海落座后,贾东旭跟个耗子似的弯着腰也拎了个板凳想坐下。 “砰!” 吴大花一脚便将贾东旭手里的板凳踢了出去,“你,站着。” 贾东旭激灵一下,眼中满是屈辱,不过只能瘪着嘴,吱声是不敢吱的。 吴大花一屁股坐在床上:“师父,听说贾家想要把我扫地出门,想把我赶回乡下,有这事吧?” “这......” 吴大花一句废话没有,开门见山直接把易中海准备的话术怼到了门外边,“大花,这事里边有误会,你听我给你解释。” 吴大花晃手:“不用解释,你是贾东旭的师父,我叫你一声师父是尊敬,不过这以后要是没了这层关系,我可不认识你,所以你的解释在我这没用。” “首先我跟傻柱没任何关系,这点我不需要证明。其次,贾家想赶我走,行,但得给我补偿。” “不然我非但不会走,还会把所有事宣扬的整个街道都知道,让贾张氏和贾东旭把名声烂在大院里。总之,他们娘俩一辈子也别想安生。”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这事吴大花既然能说得出,他相信对方能做得出来。 “你......你还想要补偿,你想要什么补偿?”贾东旭畏手畏脚坐在易中海身后,生怕吴大花过来给他个大嘴巴子。 “不多,两百块钱。” “啥,吴大花你疯了,你知道两百块钱我能娶几个媳妇吗,你怎么不去抢?!” 第208章 系统奖励不讲武德 听到贾东旭的话,易中海老脸立马就青了。 贾东旭这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呀,原来是想把吴大花赶走后换个媳妇。 “一大爷,你听到了吧,看来贾家当初把我娶进门就没抱着好心思。” 吴大花连师父都不叫了,面无表情盯着贾东旭,“就是为了拿回赔偿我的那一百块钱是吧,你们娘俩还真是会算计,既拿回了赔偿,还能白得个媳妇,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你们贾家赶上了呢。” 易中海想踹贾东旭一脚,可想到他下边的还拉拉尿,最终还是忍住了。 “东旭你他娘在胡说八道什么,大花就是你媳妇,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你不要,还长了歪心思了是怎么着,赶紧给大花道歉。” “师父,我没错。” 贾东旭今天上班一整天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要找一个比秦淮茹还好看的媳妇,到时候一定整天在院里显摆,给他们贾家使劲涨涨面子。 把娶吴大花丢的脸面全拿回来。 不过仔细一琢磨,找个比秦淮茹还好看的难度不小,只能多花钱托媒婆在乡下找。 秦淮茹不也是乡下的么,现在贾东旭已经不在乎女方身份,要求就一点,要大、要漂亮、要把秦淮茹比下去。 他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别看这段时间跟王耀文乐呵的,那是因为病还没好,其实心里恨不得下雨打雷把王耀文劈死,到时候哪怕秦淮茹是二婚,他也愿意大度的接纳她。 让秦淮茹也试试他被王耀文治好的效果如何。 不过这都是贾东旭的臆想,事实上王耀文活得很滋润,科长当着,大把的钱赚着,宽敞的跨院住着,漂亮的小媳妇搂着,天天晚上舒坦得很。 贾东旭越想越气,凭什么他就要整天被吴大花这头猪压迫,他差哪了?! 再进一步就是厂里的正式工,师父又是有名的大师傅,自己模样比院里的傻柱、许大茂、刘光齐等人可是强一大截,凭什么找不到好看的媳妇。 想要翻身,第一步必须把吴大花换掉! 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易中海也不能按着贾东旭给吴大花道歉,即便那样,估计吴大花也不会接受。 当着吴大花的面,贾东旭可不敢提给他戴绿帽的茬,不然挨打是肯定的。 “行了,一大爷带着你的缩头王八徒弟回去吧。贾家我也不想待着,我给他们几天时间,不给赔偿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罢,吴大花起身开门赶人。 易中海、贾东旭跟垃圾一样被吴大花扫了出来。 “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甩甩袖子回家去了。 刚才还一脸可怜相的贾东旭见师父走了,转身露出得逞的笑意。 毕竟吴大花刚可是说不想在贾家待了,这是个好苗头,赔偿的事可以慢慢商量嘛,或是再制造些她和傻柱的闲话出来。 本来阎埠贵说好是过来跟王耀文聊事的,结果喝上酒跟许大茂越聊越投机。 没别的,这俩蔫坏都不盼着贾家、吴大花、傻柱,这些人过好日子,主意是一个比一个损。 阎埠贵毕竟还要顾忌他在院里三大爷的身份,可许大茂不一样,本来他在院里就没啥名声,整治起傻柱来那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他都想好了明天到厂里,怎么给大伙科普二食堂的厨子是如何勾引良家妇女的。 打算趁傻柱没上班这段时间,直接把名声给他搞臭。 王耀文一声不吭,就在旁边听着二人在那你来我往损招尽出。 最后,阎埠贵是扶墙回去的,至于能不能走到前院那不知道。 反正王耀文出门口一出溜就到了跨院。 跨院里不能说灯火通明,但整个小院都能视物,工人们还在忙活着,两间厢房雏形初见模样。 张兆吉通常要待到半夜才走。 王耀文摸出两盒烟递过去,让老张给大伙分了抽,随后又在厨房外烧水给大伙泡茶,招呼着大伙喝完茶,他这才回屋睡觉。 挂上窗帘,一秒闪现秘境空间内。 舒舒坦坦洗个澡,瘫倒在木屋大床上,王耀文将系统呼唤出来。 【攻略陈雪茹的任务已完成,宿主是否接收特别奖励?】 “接收。” 【奖励宿主青龙棍,玄武肾!主要用途请宿主自行体会!】 不用系统提示,因为王耀文已经感受到了,身体两侧的腰子已经开始出现火热的灼烧感,两秒后变为丝丝麻麻的清凉,随后恢复平静。 紧接着是青龙棍,额,怎么好像可以随意变换...... 两秒后,王耀文惊呆了,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奖励宿主大师级外科医术!】 一团白光迅速冲进王耀文大脑,包括开刀、缝合等完美级医术手法开始在他脑中演化。 【奖励宿主大黑十一百张,物品若干,已存入木屋库房,请自行查看!】 等待一会,王耀文眨眨眼,没了? 不过这也不错了。 最让他心动的还是玄武肾和青龙棍,现在身上充满干劲,只希望秦淮茹能早点带秦慧茹进城,毕竟在秦慧茹身上还有系统奖励。 当然了,那对锥子也很招稀罕。 第209章 打个商量,回来再抽 洗热水澡出现的困意全消,现在王耀文浑身充满干劲,可惜没有施展的小空间。 要说趴地上做五百个俯卧撑那纯扯,有劲也不能干那玩意啊,给陈雪茹那个小妖精留着不香么。 王耀文起身来到木屋仓库,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物品惊呆了。 这些天诊治的病人奖励全部堆积在这,虽然没办法和任务奖励相比,可这些东西都是生活所需,对王耀文来说同样重要。 没办法,谁让他是个过日子人呢。 米面油、调料、猪肉、奶糖、花生瓜子、饼干点心等就不用说了,让王耀文感到惊奇的是,竟发现了十罐麦乳精和五罐牛奶。 打开旁边的纸包,是红糖,足有五斤。 这可是好东西,放二十年后有票都难买到。 清点好仓库内的物品,做到心中有数后,王耀文回到床上回味傍晚的战绩。 不可否认陈雪茹很和谐,但秦淮茹更温润,各有千秋。 随后迷迷糊糊间,王耀文脑海中出现秦慧茹那张小瓜子脸,低着头慢慢靠近,随后又转身离去,留给他的只有臀宽过肩的背影。 紧接着脑中画面一闪,朦朦胧胧又走出一人,等王耀文看清后,诧异的发现竟是有过两面之缘,而且还一屁股坐到过他怀中的彭婉宁。 彭婉宁身穿宽松的白大褂,眉眼带笑款款走来。 和其他三女相比,彭婉宁的容貌稍逊一筹,身材更像是秦淮茹和秦慧茹两姐妹的结合,最让人着迷的是她身上那股子熟透的女人味,像是在等待有缘人摘取。 ... ... 第二天,王耀文醒来后回到跨院。 打开门便见张兆吉拿着本子勾勾画画,见王耀文出来,立马抱着本子走过来。 “耀文,我是这么想的。” 张兆吉用铅笔在本子上指点着,“这里可以建一个小棚来存放煤球,这里可以挖一个小菜窖存储冬菜。上次把菜窖这事忘了,大院里的菜窖基本都是共用,你这是跨院,还是自己弄一个的好。” 对于这院里的邻居张兆吉是一言难尽,他真不明白王耀文是怎么住得下去的。 兴许如果不是住在跨院,王耀文早就搬走了吧。 就这两天一小闹三天一大闹的劲头,能在这院里住的也是人才。 如果王耀文知道张兆吉的想法,那还真得夸他一句,说的没差,真真的全他娘是人才。 别人就不用提了,提不起来。 就说倒坐房的老赵家、前院的老吴两口子、中院的老李家、后院的老孙家,之前王耀文还以为能有个正常的,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一看,还真是想多了。 三大爷要是换前院老吴来干,一准比阎埠贵还操蛋,绝对能挑事。 倒坐房的赵老蔫得亏是个瘫子下不了炕,不然这大院得散。 他儿子赵小跳那就是年纪小,但凡跟傻柱一般大,绝对是院里一害,这孩子下手比傻柱黑多了。 前院老吴两口都是爱看热闹的,风凉话说的那叫一个损,老贾变了鬼都不放过,有时候连阎埠贵都听不下去。 比较下来,中院老李算是比较不错了,心肠还有点热乎,就是特别爱管闲事,大事他不上前,小事少不了他的身影。 老孙媳妇在老娘们里边算是跟贾张氏最好的,也是在背后骂贾张氏最狠的。 后院老孙蔫了吧唧,别人打架,他抱着饭碗蹲远远的边看边吃,不说话也不拉架,主打就是你们打你们的,我看我的,谁也别干扰谁。 家里四个闺女,一个比一个寒碜,关键是这家伙是个护女狂魔,决不允许别人说自己闺女一点不好,不然就把碗扣你脸上。 如果张兆吉知道这些,绝对会劝王耀文这小院就别折腾了,赶紧换个地住吧。 可他又怎么会知道住在这里的乐趣。 其实在这里居住,对王耀文这种看过上百本四合院同人文小说的读者来说挺好,都他娘的是老熟人了! 你让他搬去别处,一时半会找不到归属感呀。 “还有这个地方,在厢房的这里。”张兆吉指了指已经垒了一半的屋子,“我给你做保温处理,以后在这里边放个大木桶,放上热水就可以泡澡洗澡。” “得,还是张哥你考虑的周到,木桶到时候也一块帮我买了吧,我都不知道去哪买。” 王耀文嘿嘿一笑,“反正使的用的你看着买就行,我就是一外行,钱没了你吱声。” 张兆吉点头:“行了,钱够用,今就这点事,再有改动我跟你提。” 临出院子,王耀文塞给张兆吉一包茶叶:“给大爷的,务必帮我带个好。” “得咧,老爷子夸你这茶不是一天两天了。” 张兆吉跟王耀文可不会不客气,小心翼翼地收进工具包里。 王耀文一开门就见许大茂红着两大眼珠子等在自家门口,一看就是昨晚上喝多了没睡醒。 “呦,是大茂啊,你在这干嘛呢?” “耀文哥,我这不想着跟你一块去上班么。”许大茂不好意思一笑,“我还得过两天才有自行车,这样行不,我驮着你,今早上的包子我买。” 王耀文一笑:“那还愣着干嘛,推着啊。” 说着,王耀文直接把自行车交给许大茂。 有人驮着,还给买早饭,这样的事天天有才好,方便出行你我他嘛。 两人走到中堂的时候,碰见吴大花拎着水桶从前院过来,看样子是去水站打吃的水去了。 “大花头,道不近呢,歇着干。” 临到跟前,王耀文随口打着招呼。 吴大花点头晃手算是回应了。 许大茂扭头看了眼吴大花的背影,随后朝王耀文撇嘴:“我看吴大花奔着傻柱那去了,这是要跟傻柱过日子啊,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得随份子,然后小傻猪就出生了。” 说罢,许大茂还嘚瑟地拨弄两下车铃。 王耀文真想给他一脚,刚他娘擦肩而过这么一会,你就敢说吴大花坏话,长几个脑袋啊你。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把你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王耀文扭头一看,吴大花放下水桶已经朝这边大步走了过来。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就跑,王耀文赶紧拦住吴大花:“大花头,商量个事,能不能等下班回来再打他,一会他得骑车驮着我。” 第210章 不出事怎么行,有辱院风 下午的时候,保卫队的小赵再次找到医务室。 陈氏绸缎庄的伙计又来了,依旧是告知王耀文下班后去给他们老板推拿。 论起做旗袍那就绕不开陈氏绸缎庄,说起陈氏绸缎庄那就不得不提绸缎庄的老板娘陈雪茹,知道绸缎庄的人,谁不知道陈雪茹的美貌呢。 临走的时候,小赵那羡慕的眼神看的王耀文心里发毛。 话说,陈雪茹的体质恢复的这么快么? 果然不是一般女性可比。 老胡和郝仁看王耀文的眼神也不对了,这推拿也不应该天天去吧。 王耀文察觉到郝仁幽怨的目光,轻咳两声:“那个你们有所不知,我媳妇跟陈老板是好姐妹,可能是朋友的缘故,所以陈老板想早点恢复,毕竟人家可是大忙人,这不就催着我又去一次么。” 老胡听后点点头:“耀文啊,上班你管着我俩,可这下班了你得听我一句劝,这男人啊花心很正常,毕竟前两年还能娶妾室,可今时不同往日啊,千万别让家里知道。” 王耀文差点没一脑袋栽地上,有你这么劝人的么。 还以为你要说收收心呢,结果你劝我谨慎点,不愧是你呀老胡! “不......不能吧,虽然我承认耀文你很优秀,可那是陈老板呀,她啥样的青年俊才没见过。”郝仁嘬着牙花子开口。 这话说的王耀文是真不爱听,啥意思,我就比不上那些青年俊才了? “好人呐,咱不会说话就别说行吗,明天你早来一个小时,把医务室窗户里外全擦干净。”王耀文拽了个板凳坐下,“必须擦得跟狗舔的一样干净,不然我可真让你从上到下舔一遍。” 郝仁都快哭了,他也没说啥呀。 你王耀文都结婚了,男人的攀比心就非得要么。 老胡放下医书:“好人呐,你这话说的有毛病,陈老板怎么了,虽然我没见过,也听说过她很漂亮,但咱们王科长也不差嘛。” “你见过的青年俊才里有谁能比得上耀文了?” “不是我说,也就是这年代,放早几年姓陈的给耀文做小,耀文都得考虑。” 王耀文一听,还是老胡上道:“老胡这话我爱听,明中午想吃啥,咱们让好人请。” 郝仁:...... 下班后,王耀文蹬着自行车溜溜达达又去了陈氏绸缎庄。 昨天的系统奖励不得验一下货么。 等他赶到的时候,绸缎庄的活计和女红师傅已经下了班。 陈雪茹趴在二楼的栏杆处朝他嗤嗤地笑着,眼中带着依赖和爱恋:“耀文,把门关好。” 王耀文点点头,关好门噔噔噔上楼,一个公主抱将陈雪茹抱到怀里,“不是让你在家休息的嘛,怎么又跑到店里来了,这店铺没了你还不开了?” 感受到王耀文的关心,陈雪茹笑的更甜了,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没有,下午有朋友过来,需要我亲自接待,就坐窝脖过来了。” 两只柔夷攀上王耀文脖颈,陈雪茹将脑袋也贴了上去,“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就是很想你,这不就正好让伙计去叫你么。” “身体恢复好了?” “没......没有,不过应该能承受。” “我问的是你的脚腕?” 陈雪茹反应过来小脸立马涨红一片,旋即张嘴咬向王耀文肩头。 依旧是老流程,看病打针吃药,随后送回家。 今天可是苦了陈雪茹,即便体质不俗,从自行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是需要王耀文的帮助。 而且自从治疗完后,陈雪茹看王耀文的眼神都怪怪的。 “怎么了,疗效不好吗?” 王耀文捏着陈雪茹的小嘴问道。 陈雪茹弯起嘴角:“不是不好,是太好,你......你们男人不是都能这样吧?!” 王耀文被逗笑了,这滋味恐怕尝过一次就很难忘掉,毕竟谁能拒绝会弯呢。 “这是我从医术上学到了,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我恐怕要被很多女人惦记上。” ... ... 王耀文回大院的时间比昨天早上不少,毕竟昨天梅开二度,今天陈雪茹坚持不住。 “滋溜!” 阎埠贵力度没掌握好,竟以滑跪的姿势到了王耀文面前,如果不是王耀文眼疾脚快用脚托他一把,没准能给磕一个。 “老阎你这是干嘛,现在拜年是不是早了点,再说咱俩可是平辈论交,你甭想讹我压岁钱。” 王耀文笑呵呵伸手把阎埠贵拽起来,“这不是上学穿的衣裳吧,真怕你晚上心疼的睡不着觉。” 阎埠贵疼的捂着膝盖嘶哈嘶哈:“不是不是,回家就换了,我遭点罪没事,衣裳可不能破。耀文啊,咱们院里又出事啦!” 王耀文平静地点点头,出事就对了,这院一天不出事那还是九十五号院么。 有辱院风! “说吧,这就给你掏烟。” 王耀文嘴上说着,手也进了裤兜,摸出一包八分钱的飞马递给阎埠贵一根。 对阎埠贵来说,能不能抽上好烟,完全取决于王耀文从兜里摸出啥烟。 看到飞马,阎埠贵眼中没有一点失望,中华当然好,飞马也不赖,这就是专业! “许大茂被吴大花打了!” 阎埠贵有他自己的职业操守,点烟之前必须把事情讲出来。 这倒是不出乎王耀文意料,毕竟早上人家吴大花挺给面,有商有量,说了等许大茂下班打就是下班打,绝不会拖到晚上。 许大茂也是个傻屌,不会去城南老许那躲一躲吗。 不过话说回来,躲着不是办法,又不是不回大院,早晚这几巴掌还是得挨,谁让他嘴贱呢。 “许大茂是翻墙进来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哦?怎么着?” 阎埠贵吐出一口烟雾:“吴大花守在中堂那等着,一直等不到人,还是傻柱提醒她去后院看看,结果许大茂已经到家了,连小酒都喝上了。” “吴大花直接破门而入,打得许大茂哇哇乱叫,就差跪地上叫姑奶奶了。” 听着阎埠贵唾沫横飞的讲述,王耀文直皱眉,“老阎你这夸张了吧?” “一点不夸张,别不信,咱哥俩去瞅瞅。” 等阎埠贵带着王耀文来到许家,易中海跟刘海忠都在呢。 坐在板凳上的许大茂哭得跟个大老娘们似的。 第210章 点名参加收网行动 别的不说,就看许大茂那坐姿,两条腿内八字撇着,跟个二椅子似的。 哭起来哼哼唧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让吴大花蹂躏了呢。 “大茂啊,咱们抛开你挨打这事不谈,你就说是不是你的错吧?” 易中海坐在旁边八仙桌旁,手里摸着茶缸把手,脸上带着院里大家长的风范,“之前的事咱们就不提了,现在你爸他们搬去了城南,留你一人在这边,我们作为院里的管院大爷理应对你有所照顾,可也得看你在这事上占不占理是不是!” 对易中海来说,吴大花出手收拾许大茂正好合他心意。 他正愁找不着机会呢,老许家给他留下的伤害可太他娘深刻了。 不过现在许富贵只是刚搬到城南,还没回来收拾东西。 即便收拾东西搬走,他也不能立刻打击许大茂,院里大伙都看着呢。 不像话,得徐徐图之。 总之,只要许大茂不走,他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我抛不开!” 许大茂左右手轮流抹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本来就是,她吴大花不就是在跟傻柱过日子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耀文走进屋内,凑近一看,喔喝,脸蛋子肿了不说,眼眶还青着呢。 好歹人家大茂也上班了,吴大花怎么专朝脸上招呼。 都说面子面子,不就是脸么。 许大茂模糊间见王耀文进来,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 就跟见着亲人似的:“耀文哥,你得给我做主呀,我不就笑话一句吗,你看吴大花给我打的,她跑我家里来打我呀!” 看着抽抽搭搭的许大茂,王耀文叹了口气,看把孩子给打成啥样了都。 “老易、老刘,这事你俩怎么看?”王耀文拽了个凳子过来坐下,“大茂就是嘴欠,可吴大花下手确实重了呀。” 易中海端起茶缸咕噜一口:“要赔偿肯定是要不上的,上回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他们仨跟大花轱辘一块,人家大花也没说要赔偿吧!” “道歉就更不用说了,这事本身错就不在人家大花身上,谁让许大茂嘴欠呢,那话是能随便说的?!” 两人起冲突,易中海肯定是偏向吴大花的,板上钉钉的事。 “老刘,你怎么看?”王耀文再次看向刘海忠。 刘海忠摸出烟给自己点上:“还能怎么看,不能因为老许搬走了,咱们就偏向许大茂,就事论事,这事许大茂办的不对。” 王耀文再次将目光看向阎埠贵。 “我......我也觉得大茂那话说的欠妥。” 阎埠贵支支吾吾一句话差点把许大茂气晕过去,昨天他俩喝酒可是说的比这难听。 王耀文拍拍许大茂肩膀:“大茂啊,说心里话,我肯定是同情你的,可你也看见了,这事你不占理,大伙也没法给你说话,不行明天把你爸叫回来吧。” 听到把许富贵叫回来解决事,旁边三人一愣,许富贵带给他们的伤害可是记忆犹新。 倒不是说许富贵有多厉害,可就怕许富贵配合王耀文呀! “耀文,老许那边正忙,孩子闹矛盾这点事就别耽误他了。” 易中海摸出烟递给王耀文,犹豫一下,也给了阎埠贵一根,“这事还是咱们自己商量吧,老阎你也拿个办法。” “我?” 阎埠贵一听把球踢给了他,顿时头大,“这我上哪拿办法去?要不还是让耀文说说吧。” 众人再次将目光转向王耀文。 “不是说了让老许来处理么?” 王耀文一摊手,“实在不行这样吧,你们老三位每人拿点钱给大茂,别让孩子白挨打,好歹算是个安慰,平复一下心里的委屈。” 阎埠贵傻眼了,不是,咋还牵扯到掏钱了呢,早知道不让王耀文说话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也面面相觑,眉头皱起老高。 打人的是吴大花,掏钱的却是他们? 可要是把老许招回来,再加上王耀文在旁边出损招,怕是更不好过。 “那耀文你看我们出多少合适?” 易中海耷拉着眼皮问道。 王耀文呵呵一笑:“这个我说不了,看您三位平事的态度。” 上回的事刚过去两天,刘海忠也想消停几天,无奈道:“就每人三毛吧,给大茂凑几天饭早饭钱。” 易中海点头同意。 “五毛。” 许大茂哽咽着开口,“不然我就叫我爸回来开大会主持公道。” 几人一愣,你爸算个吊,又不是管院大爷,凭啥开大会。 不过易中海、刘海忠不差这两毛,可阎埠贵不行啊。 最终,每人掏四毛算是安慰许大茂,这事也就过去了。 ...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依旧等在王耀文家门口。 拍了拍裤兜,走哇耀文哥,今早饭我请。 看着许大茂的敞亮劲,王耀文笑了,这钱讹来不就是为了哥俩吃早饭的么,大茂这孩子是会来事的。 医务室比昨天更清闲,上午的时候王耀文在郝仁手里抢了个烫伤的工人诊治。下午窝在小办公室里补觉,为傍晚的大战做准备。 不得不说,陈雪茹真的很懂他,这才两天,两人越来越默契。 玉涡飞龙的妙用让王耀文深陷不能自拔。 睡梦中被人晃醒,王耀文睁眼便见陈宝军、程刚站在自己面前。 “耀文,接上级命令,下午要执行一场秘密任务,需要你到场协助。” 程刚将小办公室门关好后,压低声音开口,“是一场抓捕行动,上边已经跟厂里打过招呼,而且点名要你参加,你准备一下跟我走吧。” 王耀文懵头懵脑坐起身。 什么玩意? 秘密任务、抓捕行动、点名要他参加? “程哥,我就是一大夫,抓捕行动我去干嘛?”王耀文接过陈宝军递来的烟,我擦中华,再一看,喵的这不是他放在办公桌上的吗。 程刚点上烟,狠狠吐出一口:“下午这场收网行动是市局主导,敌人很狡猾,而且有武器,很可能会对我方人员造成生命威胁,所以需要你在现场。” “你的针灸止血功夫是挂了名的,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份资料上边看过,所以才点你的名,有你在也算对我方人员的一份保证。” “这次行动不光你一名医生,协和那边也有外科医生参加。放心,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现在赶紧收拾一下跟我走。” 王耀文一口烟都没来得及抽,白大褂都没脱,就这样懵懵的被程刚带走了。 可怜那包刚拆包的华子也落进了陈宝军的口袋。 第211章 大大方方彭婉宁 王耀文背着药箱上了程刚的三轮挎子摩托。 程刚说了声坐好,随后一脚地板油便蹿了出去。 前世今生王耀文还是第一次坐这种摩托,忍不住左瞧右看,一会又开始指挥程刚拐弯慢点,生怕把他把自己甩飞出去。 这也不怪王耀文,每次左转挎斗都是倾斜的,能不害怕么。 路上王耀文想打听情况,可话一出口便被风吹走了,根本没几个字能飘进程刚的耳朵。 这个点街头巷尾不见几个人影,摩托开起来声音又大,不怕突然蹿出个人来撞上。 一路风驰电掣,二人来到前门大街麻花胡同的一处大院内。 摩托车熄火,程刚将院门关好,摸出烟递给王耀文一根:“在这歇根烟,一会咱们再过去那边。” 王耀文想问去哪边,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一会过去就知道了。 程刚口中的敌人肯定是敌特份子无疑,既然是抓捕收网,对方当然不会乖乖等着被擒,双方必定会发生冲突,甚至激战。 王耀文觉得自己还是别了解那么多,只等着出现伤员上前救治就好。 一根烟抽完,程刚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这才开门带着王耀文走了出去。 又是翻墙,又是走小巷,最后二人来到东官房附近一处院子门前。 程刚上前技巧性敲门,王耀文站在旁边不吱声。 进门后,王耀文傻了,全是公安战士,确定是抓捕收网行动,这怕不是要打仗吧。 进屋后王耀文一眼便看到同样身穿白大褂坐在椅子上的彭婉宁,这不是巧了么,昨天还在想着这位女医生,今天就见面了。 “耀文,是你?” 彭婉宁见到进门的王耀文,刚刚还平静的脸上立马露出欣喜的笑容,起身过来打招呼。 之前有人和她说过,还会有一名医生过来,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王耀文,不过见到对方后立马明白,应该是他那一手针灸止血的缘故。 见二人寒暄着,程刚朝王耀文摆摆手,一个人进了里屋。 本来彭婉宁经历这种场面还是有些怕的,还在怪二叔为什么把她推荐过来,不过在见到王耀文后心中立马踏实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王耀文那副镇定的模样,她便感觉心中暖暖的。 “彭医生......” “不是说好叫我婉宁就行嘛。” 彭婉宁个子接近一米七,可站在王耀文身边还是觉得对方很高大,忍不住说话都带出撒娇的语气。 “好,婉宁。”王耀文一愣,旋即笑道:“对了,协和为什么派你一个女同志过来?” 彭婉宁莞尔一笑:“这个嘛,可能是因为我的缝合技术好吧。” 王耀文没再追问,想必能让彭婉宁过来,对方的家世同样很清白、又或很正的那种。 二人坐到一旁小声交谈着。 今天彭婉宁的气色很好,脸庞透着红润,一颦一笑都带着少妇独有的韵味,尤其不经意挺胸时,让观测到大蕾轮廓的王耀文倒吸凉气。 看来之前还是小瞧了彭婉宁呐! 真不知道她脱下白大褂,换上平时的衣服是什么样子,反正别说低头看脚尖,就是在脚前放上半块砖头都不一定能看得到。 不过王耀文并没有打算启用医窥之瞳,距离太近了,他怕彭婉宁的规模把自己吓到。 女人的感知是很强烈的,就比如现在,彭婉宁明显察觉到王耀文的目光刚刚从她胸膛扫过。 换做小姑娘可能会羞涩,可彭婉宁毕竟是过来人,对男人的这点喜好再了解不过。 王耀文有妻子她知道,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想接近。 丈夫去世多年,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想娶她的人不计其数,可没有一个能再次走进她心里,然而现在她却莫名想走到王耀文心中看一看。 所以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彭婉宁相当大方,让王耀文大饱眼福。 很快,有公安战士进来汇报可以实施收网。 当指挥这次行动的市局领导从里屋走出来,王耀文这才看清,这不正是上回他被敌特抢自行车碰到的那位首长么。 “任务结束后,我会向单位给你们请功。” 来人拍了拍王耀文肩膀,随后朝身旁程刚嘱咐,“派人保护好两位医生,别让敌人钻了空子。” “放心,张局。” 程刚朝王耀文眨眨眼,“耀文你和彭医生就待在这,一会行动结束会有人过来接你们。” 王耀文点点头:“注意安全!” 很快院子里只剩下王耀文和彭婉宁,当然还有屋外负责保卫的一名战士。 见彭婉宁有些紧张,王耀文找到暖壶给她倒了杯水。 “不用担心,等一切结束后咱们才会过去,我们的任务就是救治伤员。” “嗯。” 彭婉宁朝王耀文笑笑,双手握着杯子小口喝着。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便是密集的枪声。 王耀文瞬间瞳孔大睁,好家伙,手榴弹都用上了? 不用说,公安战士在人数上是占优势的,而且敌特的口供价值很大,非必要不会用这玩意,也就是说对方武器装备很足啊! 彭婉宁大叫一声,将水杯扔到桌上,起身跑到王耀文跟前,一把抓紧王耀文胳膊。 虽然彭婉宁的目光看向窗外,可她的半个身子都压在王耀文胳膊上。 千钧之担呐! 隔着白大褂和衣物,依旧能感受那份沉甸。 “没事,收网行动肯定会发生冲突。” 王耀文不是柳下惠,更不会做柳下惠,不过彭婉宁应该已经结婚了,他很欣赏对方没错,不过也仅限于此。 将手轻轻从中抽出,随后将其搀扶到椅子上坐好,“应该很快结束,不用担心。” 令王耀文吃惊的是彭婉宁的身子在抖,原来她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 “其实我丈夫就是在抓捕敌人的过程中去世的。” 彭婉宁红着眼眶看向王耀文,“希望我们的战士不要有事。” 王耀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抓住对方的手,启用“疗愈之手”对其进行安慰。 第212章 大蕾压迫,紧急救治 最初被王耀文握住双手,彭婉宁心中还有些羞怯。 虽然方才给王耀文“展示”自己的伟大很大胆,可也存了和秦淮茹比较的心思。 义诊那天她见过秦淮茹一面,很漂亮,比她要漂亮,能将对方压下去的就只有身材。 彭婉宁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 因为,真的很棒! 这也是她一直穿着宽松白大褂的原因,不然男人的目光会像蚊子见了血一直盯在她身上,这让她很不自在。 对彭婉宁来说,已经多年没有此刻这种心跳的感觉。 王耀文手中传来的清凉感让她感受到久违的安宁,真想就这样一直被他抓着。 从王耀文蹲在彭婉宁身前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看到坐在椅子上大腚的轮廓,在白大褂的包裹下宛若磨盘。 不得不说,彭婉宁是有一腚实力的! 可能是王耀文靠的太近,抬头望去的时候竟只看到对方半张脸,剩下的部分被遮挡住,果真恐怖如斯! 料想如果埋到里面,什么烦恼都会消失的吧。 之前王耀文还以为彭婉宁的规模是秦家姐妹的结合,现在看来绝对低估了。 比他想象中要宏大的多。 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想到这,王耀文忍不住加大“疗愈之手”的力度。 眼见彭婉宁的脸蛋愈发红润起来,双腿也忍不住想要搅动,椅子上的大腚有坐不住的趋势。 见彭婉宁身子有些颤抖,王耀文这才停止,生怕她坐不住,从自己头上砸下来。 对彭婉宁而言,不知怎么的,心中莫名一阵悸动。 不过她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尘封多的心,方才真的很想扑进王耀文怀中,感受眼前男人的怀抱。 “七年前我有过一段婚姻,是听从家里安排,婚后一个月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彭婉宁低着头娓娓道来,神色已经恢复平静,不过在说到这段婚姻时还是忍不住情绪低落,并偷偷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握紧如脂玉般的小手:“都过去了,以后一定会遇到守护你的那个人,开启新的生活。” 彭婉宁抿着嘴唇点点头,很想告诉王耀文,她现在就遇到了,因为她的身体很诚实。 “能......抱抱我吗?” 彭婉宁低着头,声音中带着怯懦和撒娇。 她的内心很乱,知道王耀文是有家庭的,可这么多年只有王耀文能走进她心里,如果失去把握这个男人的机会,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王耀文起身,本以为就这样抱抱坐在椅子上的彭婉宁,两人顶多是肩膀等地方接触,哪曾想彭婉宁竟直接站了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腰,将整个身子挤到他怀里。 薄薄的白大褂根本阻隔不了什么,从白大褂的领口看去,彭婉宁里边穿的应该也只是一件薄衬衫,大蕾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撞上来。 王耀文深吸一口气,伸手搂住彭婉宁的腰肢。 和上下比起来,腰肢纤细的不像话,不过很有肉感。 美好总是短暂的,就在这时候院门响了。 随后屋门被敲响。 “两位医生,收网行动结束了,有战士受伤,需要紧急救治。”门外守卫的战士声音焦急。 彭婉宁听到声音急忙从王耀文怀里逃似的挣脱出来,边整理白大褂便低声说着:“耀......耀文,我们快过去。” “好。” 王耀文知道现在不是耽搁的时候,敌特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再去摸其他线索,可战士不能有事。 彭婉宁摸到药箱的时候,王耀文已经背上药箱打开了门:“同志,快带路。” 路上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枪响,王耀文将彭婉宁护在身后,这让彭婉宁心里暖暖的,看向前面男人的眼神愈发坚定了一些。 七八分钟后,二人被带到一处封锁的院门前。 有战士带领,两人不用安检便顺利进入。 “耀文、彭医生,这里。”程刚在不远处焦急招手,在他身前的地面上是一名浑身是血的战士。 王耀文跑到近前一看,这名战士身上被弹片炸伤的伤口不下七八处,甚至还有贯穿伤。 “婉宁,我来止血,你取弹片。” 王耀文头也不回地朝彭婉宁喊道,随后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双手用力撕下一条扔给程刚,“系在大腿伤口上方,我先处理胸口附近的出血点。” 彭婉宁迅速放下药箱,找到已经消好毒的剪刀、手术刀,随后剪开伤口处衣物开始消毒。 王耀文取出银针,启用医窥之瞳精准找到穴位,随后出手如电,针尾还在颤抖,后面的银针再次扎了上去。 出血点太多,而且战士体内存留着手榴弹弹片,如果不能及时取出,依旧有鲜血不停往外渗。 这种情况根本没办法往医院送,恐怕连半路都坚持不到。 王耀文这边止血的时候,彭婉宁那边已经准备开刀取弹片。 “嗖嗖”又是几针下去,王耀文对这名战士实施针灸麻醉,让他能减轻一些痛苦。 协和医院能将彭婉宁派遣过来不是没有原因的,手稳眼准,脸上带着一丝不苟,和方才动情的模样判若两人。 手术刀迅速划开伤口,等彭婉宁伸手找镊子的时候,王耀文已经递了上去。 弹片取出,随后便是缝合,一切在彭婉宁手中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来到大动脉旁的伤口处,划开伤口后,彭婉宁竟出现一丝犹豫。 距离动脉太近了,稍有不慎,哪怕是丝毫晃动便会加重战士伤势,造成大出血。 “我来!” 王耀文拿过镊子,再次消毒后将医窥之瞳发挥到极致,快速且精准地夹取到弹片,随后屏住呼吸将弹片取出。 看到弹片拿了出来,旁边彭婉宁像泄了气的皮球,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程刚和围在旁边的战士们也长长松了一口气,看向王耀文的眼神中带着感激,虽然有些人和地上的战士不熟悉,但现在他们是生死相交的战友。 王耀文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将镊子和弹片放到一旁药箱,顺手拿起缝合针消毒,随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缝合伤口。 没有一丝犹豫,下手果断到他似乎做过这件事千百遍,熟练到让彭婉宁诧异。 彭婉宁稳定心神,迅速为剪刀消毒,等待一会剪线。 心中的惊讶却始终压不住,原来他还会外科医术,而且看样子很精湛。 有系统奖励的大师级外科医术,王耀文每一步都很流畅,很快缝合伤口,随后接过剪刀剪断缝合线。 剩下的就是一些小伤口,说是小伤口也只是不需要缝合而已,但处理起来依旧耗时耗力。 不过有彭婉宁协助,十几分钟后也处理完了。 王耀文取针,看向紧张注视的程刚:“好了,送去医院吧。” 第213章 以身相许吧 受伤最重的战士送往医院后,接下来就是手榴弹爆炸后波及到的伤者。 这些战士大多简单包扎即可,个别需要消毒取出细小弹片,不过伤口不深,并不需要开刀和缝合。 很快,从远处的房子里抬出两名穿着打扮像商贩的男人,后边还有一个被枪抵着的眼镜中年男人。 看来今天要抓捕的就是这三人了。 不过除了眼镜中年,其余两人看样子中弹后伤的不轻,即便被人抬着胳膊也快耷拉到地上了。 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也就是被程刚称做张局的领导,正指挥大伙进屋搜查,随后来到王耀文面前:“好小子,就知道让你过来没错,不然那名战士可就危险了。” “领导过奖了,这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 王耀文刚给一名小战士包扎好伤口,转身便见张局站到自己身旁。 拍了拍王耀文肩膀表示赞扬,张局转身去忙别的事情,有战士过来汇报,房间内搜出大量没来得及焚毁的文件,以及从灶坑内抢救出几封未能完全烧毁的信件。 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对打击敌人起到关键作用。 随后程刚过来招呼王耀文和彭婉宁去抢救一下地上的伤者,也就是那两名敌特。 来到最近的一人身前,王耀文蹲下身翻了翻其眼皮,当场便下了死亡通知,没得救了。 正要起身查看另一名敌特时,没想到对方竟不顾身上冒出的大量鲜血猛然而起,翻手间一把匕首出现,直奔离他最近的彭婉宁扑了过去。 此时彭婉宁正背对着敌人,根本就没有察觉。 程刚等人反应过来,双眼瞪大俨然来不及阻止。 “婉宁小心!” 王耀文一抖手,银针飞出的同时身子同样朝彭婉宁扑去。 匕首落地,王耀文也扑到彭婉宁身前。 两人再一次抱在一起,和医院那次一样,依旧是王耀文将其护在怀中。 王耀文知道彭婉宁对自己情动,所以毫不犹豫出手,即便在对方身上拿不到系统奖励。 “耀文,你怎么样?” 两人落地后,彭婉宁急忙从王耀文怀中爬起来,想要查看保护自己的男人受没受伤。 王耀文扶着腰站起身,笑着朝彭婉宁摆手:“我没事,顶多破点皮。” 摔在地上确实没事,不过要命的是被彭婉宁的大磨盘凿了一下,差点让王耀文没喘上气,威力不可小觑! 见王耀文没事,彭婉宁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两人相撞的部位,忍不住脸上飞起一朵红云。 程刚几人也围了上来,得知王耀文二人没事,齐齐松了口气,而方才想挟持彭婉宁的男人已经被战士打趴在地上。 缓了一阵,程刚依旧觉得不解气,和一旁战士要过枪支,抄起枪托对着男人的脑袋咣咣就是两下,直到把人砸的头破血流。 吓得彭婉宁想拉王耀文的手,不过意识到场合不对后,还是躲到王耀文身后。 王耀文也有些后悔没用医窥之瞳提前查看一下,万一彭婉宁受到生命威胁,后悔就晚了。 “玛德,还以为马上死透呢,没想到死到临头还想着反扑。” 程刚将枪支交给战士,“不用给他们看伤了,直接送医院,多去些人看管起来。” 待到战士们把人带走,现场不再需要医生,王耀文摸出烟递给程刚和旁边的两个战士,“程哥,这边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也好,我叫人送你和彭医生回去。” 程刚点上烟,脸上的戾气一点点消失。 王耀文摆手:“我就不用了,程哥你叫人把婉宁送回去就行。” 抓捕任务结束,程刚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忍不住看看王耀文,又看看彭婉宁:“你们俩认识?” 也难怪程刚露出这副神情,彭婉宁如果不看身材光看脸蛋,就是介于十八九岁到二十二三岁之间的年龄,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少妇。 这还是穿着白大褂被映得成熟了些,估计穿上常服走在街上,大家会认为这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王耀文哑然失笑:“我可是协和的特聘专家。” “哦对,这事今天老陈还提过。” 程刚一拍脑门,“那行,你自己溜达着回去吧,我叫人把彭医生送回协和。” 彭婉宁也笑着摆手:“不用了程队长,让战士们也休息会吧,我坐电车回去就行。” 不待程刚反驳,彭婉宁拉了一下王耀文衣袖:“走吧,咱们就别耽误程队长他们执行公务了。” 王耀文摆摆手走了。 程刚叹了口气,从方才彭婉宁的举动便察觉到两人关系不对劲,暗叹自己这小兄弟还真是艳福不浅,可惜现在不是前些年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只能下次见面提醒一下。 出了大院,二人并排往什刹后海的方向走。 “耀文,救命之恩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彭婉宁挽了挽耳边秀发,扬起一张可人俏脸笑盈盈望着王耀文问道。 王耀文眨眨眼:“这要放古代婉宁你可是要以身相许的呀!” 彭婉宁的脸蛋瞬间像熟透的红苹果:“可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嘛?” “是啊,要不怎么说放古代呢。”王耀文笑了,彭婉宁现在的样子就是个小姑娘。 “你是说要我给你做小妾?” 彭婉宁娇嗔着伸手在王耀文胳膊上拧了一把,“美得你。” 说罢,不再搭理王耀文,不过在她脸上却挂着莫名笑意。 有句话她没有说,其实即便做小,她也是愿意的,只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哪怕不能见光,她也心甘情愿。 彭婉宁心不在焉地走了一阵,突然发现身边的王耀文不见了,慌忙扭头去找,却发现对方在身后不远处笑望着自己。 意识到自己被捉弄,彭婉宁干脆赌气一个人往前走,听到后边王耀文追过来的脚步声后,还抱着药箱跑了起来。 见巷子内无人,王耀文伸手去拉住彭婉宁,却不料一把将人带进怀中。 再次感受波涛,王耀文有些难以把持,毕竟玄武肾给的太多了,身上劲太足也不是好事。 彭婉宁就这么静静地趴伏着在王耀文胸膛,任由王耀文环抱着。 “要不晚上你请我吃饭怎么样?” 彭婉宁感受到王耀文身上的变化,身子一僵,幽幽道:“你请!” “好,那我请。” 第214章 天凉了,你帮我系下扣子 看着彭婉宁上了有轨电车,售票员吹响哨子,电车缓缓顺着轨道走远,陆远这才背起药箱朝轧钢厂而去。 刚刚两人已经约定好去天桥转转,之后在那边找个小饭馆,由王耀文请客吃饭。 看了看时间,离下班时间还早,王耀文哼着红歌慢悠悠走着。 身上的白大褂给受伤的战士止血用了,衬衫摔倒时也脏了。 心念转动间,王耀文从空间木屋内取出一件放进药箱,他这些天经常去空间洗漱,在那边有备用。 来到轧钢厂门口,和门前保卫队员打了声招呼,进门便被值班室里跑出来的小赵叫住身形。 “王哥,刚陈氏绸缎庄的伙计又来了,让你下班去给陈老板按摩。” 小赵知道王耀文推拿按摩的手艺好,可这陈老板怎么回事,一天天的累不累人呐,不带这么使唤人的吧。 王耀文抛了根烟给小赵:“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王哥你去执行任务了。” 小赵接过烟摸出火,“那个伙计还说等你回来,让我转告你,他们老板会等你。” 王耀文点点头,有些牙疼,估计和彭婉宁吃过饭已经很晚,也不保证会不会有什么特殊节目,还怎么去陈雪茹那边。 “这样吧,没准一会那边的伙计还会来,到时你告诉他任务还没结束,我回来取过药,让陈老板不用再等了。” “保证完成任务。” 小赵呵呵一笑。 王耀文临走的时候把手里半包大生产塞进小赵口袋。 回到医务室放下药箱,在老胡和郝仁惊讶的目光中,王耀文用毛巾擦好身子,随后换好衬衫一溜烟走了。 “不是,这咋还连句话都不带说的呢。” 望着咣当一声被带上的大门,老胡久久不能回神。 郝仁点点头:“看样子是真有急事,不过换衣服是干嘛,耀文不是说媳妇回娘家了吗,我看他这样儿咋像是去搞对象呢?!” “好人呐,注意你的措辞,领导的事是咱们能议论的么,做好你的分内事。” 紧接着,老胡话锋一转,“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人塞了你一包烟?分我半包呗,这两天你婶子管我零花管的有点严。” 王耀文骑上自行车出了轧钢厂,一路向协和医院疾驰。 大概四十分钟便来到医院附近,老远便见彭婉宁在路旁站着。 依旧是白衬衫,不过在外面套了件开衫的灰色薄毛衣,毛衣的扣子没有系,得以让王耀文窥探粮袋子半个真容。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彭婉宁不穿白大褂的样子,怕不是能达到F吧! 规模宏大到不可估量。 下身一条黑色长裤将浑圆包裹,脚下踩着一双棕色小羊皮鞋,一米七的身高一双大长腿走在路上绝对鹤立鸡群。 俏丽的面容,高高竖起马尾,走在街上回头率拉满。 “看什么呢。” 王耀文的小动作被彭婉宁看在眼里,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 能被自己喜欢的人欣赏着迷,是个女人都愿意的吧。 “把自行车放到医院的停车棚吧,我就不跟你过去了,别人看见咱俩在一块,我怕说闲话。”彭婉宁有些心虚,毕竟他俩现在做的事有约会性质。 “好,那你在这等我。”说罢,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跑了。 很快二人一路来到电车站牌前。 彭婉宁确实很吸睛,别说男人,就连女人经过都会看上两眼,谁让那身材是她们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呢。 “一会天凉有风,要不把扣子系上吧。” 王耀文在旁边提醒彭婉宁。 喵的,男人最了解男人,王耀文可太知道那些男人的目光代表着什么了。 其实彭婉宁早上上班还穿了件风衣,不过出来的时候想到是和王耀文在一起就没穿,还故意没有系毛衣扣子。 “我手上拎着东西不方便,你帮我。” 王耀文嘬牙,彭婉宁手上确实有个布包,可这并不影响系扣子吧。 见王耀文没动作,彭婉宁幽幽来了一句:“确实有些凉了呀。” 王耀文一闭眼,一步迈出来到彭婉宁身前,颤巍着伸手摸到毛衣纽扣,快速开始系了起来。 然而,效果好像并不理想,和里面的衬衫一样,扣子和扣子之间还是有撑开的间隙。 见王耀文盯着自己胸前不动,彭婉宁俏脸立马红了,不过她毕竟不是大姑娘,愣是在王耀文的眼皮子底下挺了挺胸膛。 看得王耀文神情一怔,鼻血差点喷出来。 如果把头放进去,应该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吧! 幸好旁边人不多,只有个抱孩子的老妇人,不然就他俩这一系列动作绝对会被人指指点点。 直到八轮有轨电车咣咣驶过来,王耀文的心情还没平复好。 真的太震撼了,可能达到G。 彭婉宁拽着王耀文上车,这时候车上人不多,就那么稀稀拉拉几个,两人找到座位坐好。 电车的座位是靠窗一边一排,王耀文坐在彭婉宁身后,看着眼前的大长辫子很想伸手拽一下,不过这个动作还是换个场景更适合。 售票员是个小姑娘,见站台上没人了,拿起挂在胸前的铜铃吹响,告诉前边的司机可以开车。 接下来就是收车费,彭婉宁虽然住在医院家属院的小筒子楼里,可几乎每两三天就会回父母家一趟,有时候跑的也频繁,所以便办了公共汽车月票。 每个月两块四,便可以乘坐市区内的任意路线公交。 王耀文平时上班就是自行车,没有办理月票的需求,递过去一毛,随后售票员找给他两分。 这时候的票价分为四分、八分和一毛二,四分可以坐六七站,之后售票员就会赶人,八分多些,一毛二全程。 司机咣咣踩着脚下的按钮,车头的铃铛那叫一个响,前边的行人骂骂咧咧。 电车驶过东单,王府井,随后来到前门。 王耀文把头怼在窗户边看得聚精会神,连彭婉宁起身站到他身旁都没察觉。 彭婉宁怕突兀一叫吓着他,旋即俯身在其耳边轻声说着。 “耀文,下车了。” 第215章 天桥约会日 过了前门站,再经过崇文门就是天桥站。 这时候也到了大伙下班的点,外边热闹起来,王耀文看得正带劲,结果耳边传来一股热气。 扭头间便贴上彭婉宁的红唇。 彭婉宁跟触电似的躲开,俏脸立马再次飞上红霞。 王耀文觉得很狗血,但就是这么凑巧的发生了。 “婉宁,你说到站了是吗?” 见彭婉宁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王耀文起身上前牵了下对方的手。 毕竟之前两人都抱在一块了,这时候趁着没人注意牵牵手问题不大。 果然,彭婉宁没有拒绝的意思,就这么任由王耀文牵着。 电车缓缓停下,王耀文牵着彭婉宁下车。 提到四九城,就绕不开天桥。 在如今这个年代,天桥算是四九城最繁华的,能够供老百姓娱乐的地方。 这里的小商品集中且全面,最重要的是价格便宜实惠,这才是大伙愿意来的原因之一。 而且在这还有五花八门的表演可看,四九城身怀技艺的人全在这了。 吹拉弹唱漾漾都有,相声快板、唱戏说书、戏法皮影、耍把式舞大刀在这都能看见,应有尽有。 吃喝就更不用提了,华夏老话民以食为天,这种地方怎么可能少的了特色小吃。 什么炒肝卤煮、锅贴灌肠、焦圈扒糕,你就吃吧,几十种根本吃不完。 除开这些,旁边满是茶馆、酒馆和饭店。 这里不是大街上,人挤人,男男女女牵手的多了去了,还有两个大小伙子怕走丢牵着手的呢,所以王耀文一直就没松开过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彭婉宁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笑意,温顺的像只小狗跟在王耀文身后。 “耀文,我想吃卤煮......” “耀文,买两个焦圈吧......” “耀文,那边有糖葫芦......” 王耀文一看,嚯,这刚啥时候就有糖葫芦了? 牵着彭婉宁来到扛着木棍子的卖家跟前一看,一根粗木棍上用细布条鉔着秸秆,糖葫芦插的满满当当。 不过也真够糊弄的,跟冬天吃的糖葫芦没法比,上边就那么一点糖粘着。 “来一串糖葫芦。” “好咧,四分。” 王耀文交钱接过糖葫芦,随后拿到馋嘴咽口水的彭婉宁眼前。 彭婉宁接过糖葫芦却先递到王耀文嘴边:“你先吃一个尝尝酸不酸。” 王耀文笑了,有必要把话讲这么实诚吗。 “我不吃,小孩才吃糖葫芦。”说着,王耀文狠狠咬下一口,霎时间酸甜味道充斥整个口腔。 不对劲,这跟后世的冰糖葫芦压根就不是一个味道。 先酸后甜,而且是香甜的味道,看来用糖方面有门道。 “好吃吧,冬天的时候我爷爷偶尔去医院就给我带一根,不过现在外边可没有卖的。”彭婉宁就差把糖葫芦搂怀里了,献宝似的说着。 王耀文真怕她把糖沾在毛衣上,毕竟太突出了。 “你爷爷还去医院给你送糖葫芦?” 王耀文看着眼前爷宝女一阵好笑。 彭婉宁含着山楂,一边腮帮子鼓起:“他也在医院啊,就算你没见过,我二叔也该跟你说过吧?” 王耀文有点懵,不是,你爷爷在医院,你二叔跟我说干嘛?! 见王耀文这副神色,彭婉宁嘻嘻一笑,伸手拉住他往前走:“快去三角市场,不然一会人更多。” 彭婉宁这身高,再加上脚下的小羊皮鞋,足有一七三,关键是她边走还边踮脚往前看,后边的王耀文一阵压力山大,这身高踮起脚都快赶上他了。 不愧是医学世家,从小给营养就给的足,没听说吗,都这么大了还给送糖葫芦呢。 还没到三角市场,便听到前边的吆喝声,阵阵叫好吸引着大伙上前围观。 这边是民间艺人的天地,国人最爱看热闹,看到戏法、杂技这些更是挪不开腿。 彭婉宁一手拉着王耀文,一手在前面开路,来到一处杂技摊前,她更是想猫下腰带着王耀文往里面钻。 王耀文一阵头疼,难道对自己的规模心里没点数么,是真不怕被别人占了便宜是吧。 用力把彭婉宁拽回来,王耀文带着她绕一圈,轻松来到里边。 直接往里边挤谁让你,斜着插进去不就得了。 此时正在表演吞铁球,看得彭婉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么大的铁球就被一点点吞进去了? 王耀文将彭婉宁护在身前,两人身子紧贴着。 感受着浑圆紧实,王耀文很想告诉她,其实你也可以的,不过你要吞剑。 接下来便是空中飞人等一系列杂技,临走的时候彭婉宁摸出五毛钱放到前边的筐子里。 这要是被阎埠贵看到,绝对会捶胸顿足,看这么会杂技就给五毛,五毛他阎埠贵能给你耍猴耍半天。 王耀文没说什么,五毛钱对别人来说不少,可对彭婉宁应该不算什么,她医生的工资每月怎么也有五十块,而且家里好像也不缺钱。 这点从她的衣着便能看得出来,那双小羊皮的皮鞋估计她一个月工资都买不下来,还有外面这件毛衣,从触感来看不会便宜,放后世得大几千块。 对王耀文来说,五毛就更不算什么了。 毕竟系统一给就是百张大黑十,院里盖房子也用不了几百块,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只是系统并没有提示在彭婉宁身上能拿到奖励,不过王耀文也不在乎了。 看完杂技,二人又看了相声、评书、大鼓、梆子和评剧,看到过瘾处,就连王耀文都学着彭婉宁哐哐掏钱。 要不是彭婉宁拦着,王耀文都能把一块的大票甩出去。 “快走快走,再看下去日子没法过了。”彭婉宁嚷嚷着拽住王耀文便走。 王耀文劲往后座:“哎呦婉宁,再看会呗,我还没看过瘾呢。” “能在这表演的都是行里最出挑的,看不过来的,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彭婉宁哭笑不得,即便被她拉着手,王耀文脑袋还没扭过来呢。 没办法,她只好转到后边,两只手环着王耀文的腰往前推,嘴里絮絮叨叨跟哄孩子似的。 “好了好了,下次再看,先去看看有想吃的吗,我都给你买。” 第216章 想开V8,就不能怕费油 彭婉宁都这样了,王耀文只好任由她推着走,再往后用力真怕把球顶爆。 不过有一说一,该享受的福利王耀文也享受到了。 很快二人坐在名为“豆汁李”的摊子前,看着彭婉宁就着小咸菜呼噜呼噜喝豆汁,王耀文一点也不馋。 这种涮锅水他一辈子不喝都行。 “大晚上喝这玩意,你可真行。” 王耀文夹了个焦圈递过去,“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彭婉宁抬起头嘻嘻一笑:“其实味道还是很好的,如果从小便喝习惯,一阵不喝就会想念这个味道,等以后我有了孩子,天天带他喝这个。” “做你的孩子挺遭罪呀!” 王耀文连叹气带摇头。 彭婉宁差点被这话呛着,感觉豆汁都快从鼻孔流出来了,伸手去宁王耀文胳膊。 随后二人又看了“大刀张”的表演,彭婉宁在王耀文摸兜之前再次把他拽走。 从进了天桥,彭婉宁的嘴就没闲着,到了饭点也不再想东西吃,王耀文则是跟着吃,偶尔对方吃不下的便丢给他,怎么也弄了个半饱。 离开的时候,王耀文回头望了一眼,有点惋惜,再过些年这里的热闹场景便会消失不见。 几年后这里会改为售票的方式进行表演,热闹还是那么热闹,却少了那种天然的市井气。 然后再到六十年代时,上面会将这里当做‘黑市’取缔掉,这种露天撂地的表演形式就此消失。 以后再出现也就变了味道。 “好啦,喜欢看下次咱们骑车过来,一会就没有电车了。” 彭婉宁抱着王耀文的胳膊,还以为他是没看够不想走,连哄带拖地拽着他走出人群。 下了电车,二人没有再牵手,毕竟这里离协和医院太近了。 彭婉宁跟个追随主人的小狗似的,颠颠跟在王耀文身后。 “你走那么慢干嘛?” “怕......怕被人看见不好。” 王耀文:...... 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医院,王耀文去车棚取车,彭婉宁则是去更衣室取衣服。 换上风衣走出来的彭婉宁走路都带风,气质一下从方才的小狗变成雌狮,路过推着自行车等在一旁王耀文时,连头都没扭一下。 等彭婉宁走出医院大门,王耀文这才推着自行车追了上去。 “你至于么?别忘了咱俩可是认识的,哪有你这样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的。” “呀,我忘了,没人看见吧?”彭婉宁拍拍胸脯,再次恢复小狗模样跑到王耀文身边。 两人就这么推着自行车朝家属楼而去。 “这么晚回去,她会不会怪你吧?”彭婉宁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心想要是早几年遇到王耀文就好了。 王耀文知道对方口中的她是指秦淮茹。 “她回了娘家,打算住几天再回来。” “哦。” 彭婉宁点点头,嘴角竟有一丝压不住的欢喜,不过心中也有做贼的苦楚。 来到家属楼下,王耀文打算告辞了,结果被再一次被彭婉宁抱住胳膊:“晚上你吃饱了吗,要不上去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被大蕾挤压着,王耀文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彭婉宁住的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房子虽然不大,却被她布置的很温馨。 关好门,彭婉宁没有再犹豫,转身扑进王耀文怀里。 今天她早就想明白了,哪怕做小也好,哪怕家里不同意也罢,反正她跟定这个男人了。 一阵过后,王耀文震惊了。 彭婉宁的身材出乎他意料的好,丰满而匀称。 对彭婉宁而言,她从没享受过爱情的滋润,之前的婚姻受家里安排,匆匆婚后没多久丈夫便去世,之后几年确实有不少人追求,但都没能让她动心。 直到遇见王耀文,从开始的好奇到爱慕,今天的相救更是让她彻底打开心扉。 直到半夜时分,二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彭婉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瞄了一眼床头的座钟,蹭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是上午九点。 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彭婉宁眼中充满怜爱,接下来免不了又是一场腻歪。 两人刚休息一阵,门被敲响了。 彭婉宁披上衣服出屋,打开门一看是同科室的张姐。 “小宁,上午怎么没见你上班,是不是生病了,看你怎么这么疲惫?”没等彭婉宁开口,张姐瞪大眼睛说道。 彭婉宁:能不疲惫么,都快被创散架了好不好! “昨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回来有点晚,穿衣服穿少了,有点冻着。”彭婉宁装出没精神的模样,“不过张姐你放心,我吃过药了,估计睡一觉就能好,下午麻烦你帮我请假。” “行,赶紧回去躺下,楼道里有风,请假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张姐摆手让彭婉宁赶紧进屋,最后还嘱咐着,“少下床走动,多喝点热水啊!” “放心吧张姐,那我回屋了。” 彭婉宁关好门,长长松了一口气,扶着墙壁回到屋子,掀开被子爬了进去。 这次她是真没法下床走动了。 一阵过后王耀文穿衣下床,小心翼翼出门,从外边买回午饭。 从彭婉宁家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王耀文绝对会医务室再补一觉。 没办法,开这样的车想不费油是不行滴! 今天的自行车蹬起来比往常重了许多,没法风驰电掣,只能慢悠悠往轧钢厂骑去。 第217章 傻柱和吴大花轱辘一块了? 路上王耀文取出两小包茶叶,来到轧钢厂南门的时候到值班室坐了会。 恰好今天孙长河也在,王耀文嘱咐小赵,如果陈氏绸缎庄的伙计还来,就说他又配合公安出任务去了。 随后扯了会淡扔下一小包茶叶,蹬上自行车走了。 看着王耀文离开的背影,孙长河叹了口气:“瞅瞅人家耀文,这都当科长的人了,还是之前那样,这点就够办公室那些主任科长学的。” “不对吧队长,上回我看一车间的主任见着你,还跟你点头哈腰来着。”小赵纳闷道。 孙长河找到茶杯泡茶:“屁,他那是怕有一天求着咱们,能跟耀文比么,耀文从那一天就跟咱们关系好,再说不都咱们求他么。” 回到医务室,老胡正给一位碰伤头的工人包扎,郝仁在旁边打下手。 王耀文走过去看了一眼,问题不大,现在天没那么热了,伤口包扎严实点也省得感染。 工人一走,老胡和郝仁立马把王耀文围了起来。 “不对,耀文你身上味道不对。” 老胡围着王耀文转了两圈,“有香味,但和之前的味道对不上。” 这话听得王耀文心中警铃大作,前两天阎埠贵也说过这话,难道是前两天这老小子也闻到他身上陈雪茹的味道了。 可每次他回家都洗漱过,那就是和秦淮茹身上的味道对不上。 王耀文拿出白大褂套身上,“上午在路上救了一个晕倒的女同志,是被我抱去医院的,怎么着,你这鼻子属啥的这么敏感。” 老胡呵呵一笑,给王耀文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怎么着,这么看我干嘛,晚上想请我跟郝仁去驴肉馆子?”王耀文可不想惯老胡这毛病,万一以后拿这事要挟他咋办。 虽然老胡撑死要挟一包烟一顿饭,但王耀文还是得把这个源头掐住。 老胡一瞪眼:“我哪还有钱呐,烟都快买不起了,最近都勒起裤腰带过日子了。” 王耀文一笑,看向郝仁:“反正这话我不信,郝仁你信吗?” “我也不信,老胡肯定有私房钱。”郝仁一耷拉眼皮,伸出一根手指,“还不会少于这个数。” 王耀文点头:“说少了,怎么可能只有一百块。” 郝仁看了看自己伸出的手指,他想表达的明明是十块。 老胡不想说话了,再聊下去下班驴肉馆跑不了他请客。王耀文媳妇不在家,肯定一门心思琢磨着蹭谁饭呢。 扔下一小包茶叶,王耀文回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去协和做医生哪有在厂里当科长好,很快王耀文躺小床上睡着了。 没办法,V8的后坐力太强了。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王耀文才被郝仁叫醒。 王耀文从协和家属楼出来的时候,彭婉宁嘱咐过今天下班不用过去看她。 张姐一定会把她生病的事宣扬的整个科室都知道,到时候同在医院上班的二婶,也就是彭正勋媳妇,下班后肯定会过去,如果和王耀文撞见就不好了。 所以王耀文下班后直接回了四合院。 进了胡同口,老远便见阎埠贵在大门口张望着。 “呦老阎,你这是干嘛呢?” 王耀文刹住自行车,看着脸上带着兴奋的阎埠贵。 阎埠贵蹭一下从台阶上窜下来,差点没扑到王耀文身上:“耀文你昨天干嘛去了,咋没回院里?咱们院出大事了!” “昨天厂里有点事,太晚了就没回来,在医务室凑活了一宿。” 王耀文伸手从兜摸出烟递给阎埠贵,想听听他嘴里的大事到底有多大,不过在对方眼里好像没出过小事,“说说吧,又咋了?” 还是老规矩,阎埠贵接过烟先给王耀文点上,狠狠嘬上一口,接着又长长叹了口气:“吴大花跟傻柱轱辘一块了!” “啊?他俩怎么打起来了?” 王耀文有点纳闷,傻柱腰不是还没好么,这就敢跟吴大花动手了? 阎埠贵一副你不了解的模样:“不是那个轱辘,是那个!” 说着,阎埠贵把烟叼嘴里,两只手使劲搅和了一下,做完这动作还朝王耀文昂了下头。 王耀文明白了,心里使劲卧槽一声。 敢情昨晚上傻柱跟他一样幸福呗?! “老阎你别说话说一半,赶紧的。” 王耀文一手搬着自行车,一手拽着阎埠贵往院里走,“咱哥俩去你那房根底下坐着唠。” 坐在窗户跟底下,阎埠贵一拍大腿:“当时已经吃完晚饭了,雨水回自个屋写作业去了,傻柱那边就只剩下吴大花他俩。” “吴大花不是搬着行李住到傻柱那了嘛,昨一天贾张氏陪着笑脸往傻柱家跑了好几趟,不过听说聊得不太好,最后被吴大花赶出来了。” “就在晚饭后贾张氏再去的时候,就听着里边动静不对劲,敲门也不给开,扒着窗户这么一看可不得了,两人在床上直轱辘呢。” “停!” 王耀文赶紧叫停,“我说老阎,你说的这么绘声绘色,你也看见轱辘了?” 阎埠贵摇头:“那倒没有,我是后来听见贾张氏嚷嚷才赶过去了,这不是为了让你理解嘛。” 王耀文点点头:“你继续。” “贾张氏见撞门撞不开,便开始在院里嚷嚷叫人,最先跑过去的是贾东旭跟老易,两人扒着窗户一看也傻了,听说傻柱正着急忙慌穿衣裳呢。” “反正等我到场的时候,门正好打开,当时那情景真是太尴尬了,傻柱、吴大花两人都是大红脸,都不用贾张氏嚷嚷,大伙也能猜得出来他俩在屋里干了啥。” 阎埠贵吐出一口烟雾,“贾张氏撒泼打滚,非说吴大花败坏了他们贾家的门庭,说什么也要贾东旭跟吴大花离婚,贾东旭也是满脸气愤,揪着傻柱衣领子就打。” “要不是老易拦着,傻柱能被贾东旭打死。” “接下来就是开会,吴大花提出这事有蹊跷,吃过饭一阵她就觉得浑身燥热,之后就迷迷糊糊跟傻柱抱到了一块,傻柱也是同样的说法。” “吴大花怀疑贾张氏在粥锅里做了手脚,当时吴大花去了趟厕所,贾张氏帮忙看着锅里的粥。” “可何雨水也吃了同样的饭,却没什么事,吴大花这个理由就有点站不住脚。这不一大早在吴大花就回了娘家,回去搬救兵去了,说是要让她的哥哥们过来给讨个公道。” 王耀文明白了,原来阎埠贵在门口张望是在等吴大花。 两人正聊着,许大茂推着辆破旧的自行车叮当地进了院。 “呦,大茂在你这是厂里给配的?” 阎埠贵看到自行车坐不住了,虽然破旧,可好歹是自行车。 “这不怕我上下班累着么,提前给我用个旧的,等以后正式上班再给配个好的。”随后许大茂神情一紧,“刚我在胡同口看见一帮人过来了,好像是吴大花的娘家人。” 第218章 吴大花娘家哥哥大杀四方 听到许大茂这话,阎埠贵小身子一哆嗦,蹭一下又窜起来了。 提了提绑满白胶带的眼镜腿,大着舌头问道:“大......大茂,你没逗我吧,走着来的还是赶着牛车来的?” “三大爷,这事可不带撒谎的。” 许大茂笑的跟一朵花似的,“你自己去看吧,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我都没敢细看,如果是的话这时候应该进胡同口了。” 阎埠贵脸皮子抽搐,确定许大茂没说谎后,撒丫子朝大门跑去。 没过几秒便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大茂没说谎,还真是,看那模样那块头一准没错。” 阎埠贵连蹦带跳地跑进前院,朝着王耀文一阵嚷哄,急得他自己在原地直转圈,“这可咋办,不行,我得去叫老易跟老刘。” 也不知道阎埠贵是吓得还是激动的,在原地转两圈后一溜烟往中院跑了。 许大茂把自行车往阎埠贵家这边靠了靠,看意思是怕一会来人给他碰喽。 “咯吱!” 东厢房的门开了,老吴披着件外套走了出来。 “呦,耀文在呢,刚我听老阎在外边又嚷又叫的,咋着,他让驴踢着了?!”老吴呵呵笑着来到阎埠贵家门口,看到两辆自行车一愣神,“这破自行车谁的?” 王耀文朝老吴一笑,用眼神瞟了眼旁边许大茂。 许大茂可是嘴上不吃亏得主:“我说吴大爷,您见过几辆自行车啊,还破自行车,再破那也是自行车,您呐这岁数兴许埋进土里都骑不上。” “那是,我也就是摸摸方向盘,这车把手还是算了。” 老吴呵呵一笑,伸手摸出烟递给王耀文一根,“来耀文,尝尝我儿子从南方带回来的烟咋样。” 南方带回来的烟? 许大茂也想尝尝,可刚损老吴一顿,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张嘴,见老吴没有给他的意思,自己从兜里摸出一包大生产,找补一句:“这烟呐冒烟就行,啥南方北方的。” 正说着,阎埠贵带着易中海跟刘海忠赶过来了,后边还跟着贾东旭、老李和抱着饭碗的老孙。 大门口那边也有了动静。 “九十五号院,就是这!” “对,小妹说了,胡同口走到头,破门脸子的这个就是。” “他奶奶的,看我不把姓贾的脑袋拧下来的,他要是不给小妹跪下,我就不姓吴。” “行了,打一顿就算了,听说现在讲法,别把人打死打残,到时候还得蹲局子。” 听着门口的喊闹声,刚到前院的贾东旭一个哆嗦,裤裆立马湿了一块,哆哆嗦嗦着往后缩,看样子有掉头往回跑的趋势。 “老易,不行报联防队吧,咱这大院可禁不住这么折腾啊。”阎埠贵也怕了,吴大花娘家兄弟这是来势汹汹问罪来了,他们三个大爷怕是也讨不着好。 “放肆!” 刘海忠一甩袖子,将胖胳膊往身后一背,“光天化日,皇城根下,他们还敢在这闹事不成?!” 易中海瞥了刘海忠一眼,暗叹没脑子,人家来就是闹事的,你在这抖啥威风。 “老阎,不用大张小怪,咱们是文明大院,一切都要讲理法......” 没等易中海说完,垂花门那边已经有人影进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六个男人,模样和吴大花有几分相似,个个膀大腰圆脸上挂着横肉,一看就是蛮横惯了的主。 “呦呵,这是知道我们来着,在这拦着呢?” “二哥,那个就是贾东旭,我见过。” “贾东旭是吧,你给我滚过来,跪这把事给我讲一遍,听说你要跟我妹妹离婚,还冤枉他偷男人,有这回事吧?!” 贾东旭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这也太吓人,哪有一见面就让人跪着说话的,还讲不讲理了。 “这位同志,我是这院里的管事二大爷,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上来就吓唬人,我们这可是离着军管会近的很。” 刘海忠背着手,满脸严肃上前准备吓唬一下这几个乡下来的土狍子。 结果把派头放出来还没走到对方跟前,就见一只大手奔着他来了。 “谁他娘裤腰没系好把你放出来了,还二大爷,我可去你奶奶的吧,给我滚一边拉去。” 刘海忠体格子不小了,愣是被前边的男人一巴掌呼在耳朵上,硬生生给呼了几个踉跄,最后跌在阎埠贵家门口,差点把葡萄架撞坏。 “你们......你们岂有此理,眼里就没一点王法了吗?”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往后缩,随后跑到刘海忠身边,整理葡萄架去了。 王耀文和许大茂对视一眼,起身把自行车往后搬了搬,给大伙腾出地方。 万一一会易中海跟阎埠贵这两大爷再挨打呢,得给吴家兄弟留出施展的空间。 听到前院的动静,邻居们顾不上做饭,全跑出来看热闹。 贾张氏眯着三角眼和一帮老娘们站在中堂往外瞅,一点冒头的意思都没有,这吴大花的娘家兄弟也太吓人,一招就把刘海忠秒了。 刘光天、刘光齐两兄弟挤出人群,见老刘同志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同时暴喝一声冲了出去。 不同的是刘光齐冲向刘海忠,而刘光天则是冲向打头的汉子。 王耀文一闭眼,光天这孩子是实诚的,看看人家刘光齐满眼都是他爹。 许大茂激动的脸都红了,这两天他是真高兴,傻柱挨了打他高兴,厂里给配了自行车他高兴,回来还能看场大戏就更高兴了。 没有任何意外,刘光天被打头的汉子抄住大腿一把甩了出去。 汉子朝地上吐口唾沫,“娘的,老子也就是看你还是个孩子,不然打断你的腿。” 易中海满脸铁青,外人在这院里闹事,不是打他们管事大爷的脸是什么,当即上前一步:“各位,有事好商量,咱们......” “去你娘的,你特么算个嘚,我们要找的是贾东旭,赶紧让他爬过来。” 易中海一句话没说完便被汉子身后的人打断,“冤枉我们妹妹偷男人,今这事没完。” 易中海脸上一寒,大声喝道:“没王法了是不是,有事说事,你们凭什么打人,哎呦卧槽.......” 几个汉子中冲出个个头最小的,一脚踹易中海腰子上。 易中海嘴角当时就挒了,噔噔往后退两步,捂着腰坐在地上,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汉子大摇大摆来到贾东旭面前揪着衣领,跟拖死狗似的把贾东旭拖到双方中间,随后往地上一扔:“跪好!” 第219章 吴家六子,龙虎豹狼狗狸 贾东旭哆嗦着爬起来,还真就跪在了那。 这一幕别说疼的倒抽凉气的易中海,以及刚被刘光齐扶起来的刘海忠,就连缩在老李后边阎埠贵都看得只咬牙跺脚。 你他娘的也是反驳一句,硬气一下,好歹给红星四合院争个脸面。 就这么一声不吭跪那算咋回事,院里没人了吗,被几个乡下土包子占领了?! “我说贾张氏,你儿子都跪下了,你还不快过去。” 后院老孙媳妇一推贾张氏,想让她赶紧去把贾东旭扶起来。 平时在院里要是谁欺负了贾东旭,贾张氏这个坐地炮早就不干了,结果这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那怎么行,这帮老娘可不惯着她。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翻愣老孙媳妇一眼:“怎么哪都有你,我们贾东旭是被迫的,又没挨打,敢动我儿子一会我挠死他们。” 说罢,贾张氏又出溜回原来的位置。 一大妈跟老李一块把脸色铁青的易中海搀扶起来。 “东旭,你给我滚回来。”易中海一声暴喝,吓得贾东旭又尿了。 前边的汉子呵呵一笑,“我叫吴大龙,这几个都是老吴家的兄弟,大虎、大豹、大狼、大狗、大狸,今天过来就是要给我们的妹妹大花讨一个公道!” “咳......” 旁边嗑瓜子看热闹的王耀文差点被一颗瓜子仁卡住嗓子眼。 这他娘什么神仙名字,得亏来了六个,要是来七个,是不是还得有一个大耗子。 吴大龙扭头看向坐在几块砖头上的王耀文,见对方穿着白衬衫和皮鞋,脸上的横肉稍稍收敛:“这位兄弟你笑什么?” “我有笑吗,吃东西呛着了而已,大龙兄弟你继续说。” 王耀文摆手示意吴大龙继续。 吴大龙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被王耀文叫兄弟,脸皮子抽抽,不过看王耀文穿着像个干部,他也不想惹事,便不再搭理。 易中海看出门道了,现场就王耀文穿的好,他们穿的就是破工服,敢情吴家兄弟还看人下菜碟呗。 “耀文啊,外人都欺负到咱们院了,打了厂里工人,你作为科长,要不你说两句。”易中海屏气凝神朝王耀文说着。 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拉王耀文下水。 吴大龙一听,还真是干部,科长这官一听就不小,幸好刚没冲动过去抽这小子。 “我说老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劲,首先咱们可是说过,回了院可没啥科长不科长的,我就是一普通住户。这其二嘛,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没法管。” 王耀文一摆手,看向旁边许大茂,“大茂,你说哥说的对劲不?” “可不就是这么码事么,人家一大爷是贾东旭半个爹,二大爷三大爷就是处理院里这事的,咱们乱插手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呵呵笑着,一点面子不给易中海。 他巴不得这事越闹越大呢,打死贾东旭这帮人他都不带心疼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耀文,你也说了是院里的一份子,大院的荣誉需要大伙一起努力维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呐!” “咱们不能让外人欺负到头上都不吱声吧,以后别的大院会怎么看咱们,得团结......” “停,我说一大爷,刚耀文哥可是说了,这是家事。” 许大茂站起来,拍拍屁股走到贾东旭跟前嘿嘿一笑,随后看向吴大龙,“这几位是吴大花的哥哥,大伙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们的妹妹在婆家受了欺负你能不急眼?!” 吴大龙看许大茂的眼神变了,赞扬道:“看来这院里还是有明白人的!” 许大茂朝吴大龙点点头,还伸手欠欠地拍了下对方肩膀。 让大伙诧异的是吴大龙非但没对许大茂动手,还笑着点了点头。 “贾东旭娘俩打了傻柱,之后让吴大花去伺候,结果呢,还要说吴大花偷男人,三位大爷,护犊子也没有你们这样的,咱做事得讲道理,要我看你们挨打不冤。” 如果没有上回“皮带事件”,这时候许大茂能被易中海和刘海忠打趴地上。 在他们眼中许大茂这种行为就是背叛,是窝里反,现在难道不该一致对外吗?! 吴家几个兄弟听得连连点头,看许大茂的眼光充满赞许,就差说把吴大花改嫁给许大茂了。 贾东旭可以被吴家兄弟打骂,但看不得许大茂在他面前吆五喝六:“许大茂你放屁,那是我跟我师父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砰!!!” 贾东旭话音落地,人也飞了出去,站在他之前位置的是个头最小的吴大狸。 说吴大狸个头小是跟吴大龙几人相比,可要是跟贾东旭比,呵呵,贾东旭的大腿跟人家大臂一般粗。 老孙抱着饭碗往旁边一闪,感觉有什么东西飞到了饭碗里。 再一看贾东旭倒地后地上尿一片,再看看饭碗,瞬间明白了,顿时嘴里骂骂咧咧。 不过往嘴里扒拉饭的速度依旧不减。 这可都是粮食,不能因为沾了畜生尿就倒了吧。 贾张氏哭爹喊娘的出现了,不过奇怪的是满嘴都是被人欺负,却是不敢骂吴家兄弟一句。 “大伙都看着呢,这么多年邻居,你们就忍心看着我们孤儿寡母被欺负吗,别人都打到院里了,你们就一声不吭,挨打的是我儿子没错,可也是大伙的脸面......” 别说,还真别说。 贾张氏这两嗓子一喊,大伙脸色全变了。 这话可是没说错,吴家兄弟进院这才多久,接连打了易中海、刘海忠、贾东旭,确实没把这院里的住户放在眼里。 “老易,报联防队吧,今这事善了不了。” 阎埠贵一直缩在人后,这时候凑到易中海身边建议道,“你也看出来,吴家兄弟这是要把咱们大院闹翻天呐!” 易中海使劲揉两下腰:“不行,这牵扯到咱们大院的声誉,传出去太难听了,以后哪家的姑娘还敢嫁到咱们院。” 阎埠贵一愣,还真是,这小媳妇跟光棍轱辘一块,传到街坊邻居耳朵里肯定是笑柄。 “那你跟老刘就白挨打?” “挨打的事先不提。” 易中海挣脱一大妈搀扶,学着许大茂的语气开口,“几位兄弟人也打了,气也该消了吧,如果你们是来打人的,那我直接报联防队抓人。如果是来解决事的,方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现在咱们坐下来解决事。” 吴大虎站了出来,脸上挂着笑脸:“听说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姓贾的干爹是吧?” “不是干爹,是师父。” 易中海一愣,赶紧辩驳,这他娘的,有这样的干儿子得倒多大霉。 “一样,一码事。”吴大虎摆手,“我妹妹怀疑有人故意使坏,在饭菜里下了药,所以我们过来讨个公道,现在我们要姓贾的母子俩一个解释。” 易中海没回话,旁边许大茂又抢先开口了:“这个好办,看看傻柱那还有没有剩饭,拿过来让咱们王科长一看就知道下没下药。” 第220章 贾张氏被打,查验碴子粥 许大茂叼着烟有点嘚瑟。 他的本意是让大伙知道,即便他爹许富贵搬走,他许大茂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就是想在大伙面前表现出他的能耐,可他不知道的是易中海早就记恨着呢,只是一时间没法下手。 如今看着许大茂在面前蹦跶,易中海恨得牙痒痒。 听到要验剩饭,贾张氏神色慌了:“胡说八道,明明就是她俩给我们家东旭戴绿帽子,还非要把自己说的无辜,还敢来大院里打人,大伙就看热闹吧,赶明出门别被街坊戳着脊梁骨骂红星四合院都是一群窝囊废!” 吴大狸想上前抽贾张氏两嘴巴,结果被吴大虎伸手拦住。 这时候再动手就不合适了。 毕竟贾张氏喊那两句话威力不小,院里大伙都虎视眈眈望着他们呢。 “我们只是给妹妹讨一个公道,刚才这位兄弟说的没错,饭菜是不是做了手脚,一验就知道。” 吴大虎看向许大茂,“这位小兄弟,还得麻烦你带我们去那个叫傻柱的家里走一趟,事情解决后我们兄弟不会忘了你。” 王耀文在一旁看明白了,这一帮人里吴大虎才是“头脑”,而且这人应该念过书,说话一套一套的,已经在拉拢许大茂了。 “各位,我也是为了咱们大院的声誉。” 许大茂比易中海、刘海忠更像管院大爷,“这件事早调查出来,也能还咱们大院一个清净,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不能因为怕出门被人瞧不起就把事压住。” 王耀文觉得是声援许大茂的时候。 “大茂说的有道理,做人还是得实事求是,是贾家的错还是傻柱跟吴大花的错得经过调查才能知道,不能任由闲话在院里发酵,不利于邻居团结。” 大伙一愣,邻居团结? 这不是易中海常挂在嘴边的话么。 人也打了,威慑的作用也起到了,这时候吴大虎摸出烟分给许大茂、易中海、刘海忠,最后大老远又跑到王耀文身边,摸出火柴给王耀文把烟点上。 “我是吴家村会计吴大虎,请问您是?” “轧钢厂医务室一个小小科长。”王耀文嘿嘿一笑。 吴大虎肃然起敬:“原来是轧钢厂医务室的大领导,难怪刚才那位兄弟说你能看得出下没下药,一会就拜托兄弟你了。” “好说,实事求是而已。” 看着吴大虎跟王耀文热乎,刘海忠叼着烟闷哼一声:“说白了还是一个厂医,看把他嘚瑟的。” 贾张氏母子对视一眼,凭他俩是阻止不了了,可下药这事又不能这时候透露给易中海,现在只能盼着傻柱家里没有剩饭,又或是王耀文看不出门道。 一帮人浩浩荡荡来到中院,易中海推开傻柱家门。 大伙伸着脑袋往里边看,就见何雨水正端着碗一勺一勺给傻柱喂饭。 傻柱脸上满是血道道,看那样昨晚上被贾张氏母子打的不轻。 “雨水啊,苦了你这孩子了,一会你哥吃完饭,就赶紧回去写作业吧。” 易中海叹口气,摸了摸何雨水脑袋,“昨天晚上你们吃的饭还有吗?有的话拿给一大爷看看。” 何雨水起身瞥了眼门外看热闹的大伙,起身走向橱柜:“有,大花嫂子把剩的盛碗里让我放起来了,说这很有可能是证据。” 很快,何雨水从橱柜里端出来一个小碗,里面有半碗玉米碴子粥。 门外的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三角眼一翻,朝老孙媳妇嚷嚷着:“听到了吗,这小丫头都叫吴大花嫂子了,还说他们不是没有预谋吗,这就是早就想好了给我家东旭戴绿帽子呀!” 靠在柱子上的贾东旭心情烦躁,能不能别老提绿帽子这茬。 易中海接过饭碗往外走,心里也挺复杂,贾家不会真在这饭里做了手脚吧,如果真被王耀文验出来,那到时候他该向着哪边?!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窜进屋内直扑易中海。 大伙的惊呼声还没喊出口,便听到碗落地的声音。 随着饭碗落地,半碗碴子粥掉在地上溅得四处都是。 易中海傻了,看到贾张氏噗通坐地上又要撒泼,气得差点上去补给她一脚。 太明目张胆了,大伙可都看着呢,吴家兄弟能干? 果然,贾张氏坐在地上刚把两只胳膊张开,还没来得及喊叫,吴大狗和吴大狸便冲了进去,正好一人抄住一只刚张开的胳膊,朝着门口一扔。 门口大伙一看“人形炮弹”轰击而来,立马将通道清空,纷纷躲避。 贾张氏‘嗖’一下通过大门,掉落在台阶上。 “哎呦妈呀,打人啦,他们要杀人灭口哇,大伙快救我......” 任凭贾张氏怎么叫唤,看热闹的人群没一个人伸手拉她一把。 就连一大妈都在旁边袖手旁观,贾张氏这哪是胡搅蛮缠,这分明就是在销毁证据。易中海都拿到手里了,结果她还敢上去扒拉到地上,这是明晃晃打易中海的脸。 “啪啪啪!” 吴大狸也就十五六岁,一张稚气未消的脸上写满暴怒,抡圆胳膊对着贾张氏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贾张氏愣是被吴大狸抽的在地上打起了滚,噗噗往外吐血沫子,其中还掺杂着两颗大黄牙。 贾东旭连上前的机会都没有,没等他反应便被吴大狗按在地上:“说,你们娘俩是不是在饭里做了手脚?” “没.....没有的事。” “啪啪!” “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贾东旭胆子小没错,可这时候也知道不能说,不然他们娘俩就完了。 大伙也看出点门道来了,如果碴子粥里没做过手脚,贾张氏又何必冲进去故意撞翻,要知道何雨水已经交到易中海手里,这事易中海要负责任。 吴大虎则是来到王耀文身边:“这位兄弟,虽然碗打碎了,但粥还在,能不能请你去查验一下,还我妹妹一个清白,我们老吴家不会忘了这份恩情。” “客气了,没什么恩情不恩情,还是那句话,实事求是。” 王耀文摆手,“过去查验可以,不过你们双方可得有人在场,别到时候贾家诬赖我跟你们沆瀣一气。” 阎埠贵在旁边点头,他可是巴不得这饭里有猫腻,到时候借机整治贾东旭母子。 “叫上老易、老刘,咱们一块。” 第221章 吴大花:我要换个老爷们 躺在床上的傻柱气得咣咣砸床。 奈何他昨天被贾东旭一脚踹在腰上,伤上加伤让他坐直身子都费劲。 王耀文、许大茂、三个管院大爷,以及吴大虎、吴大龙走进来的时候,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听到易中海说王耀文是来查验碴子粥的,傻柱看向王耀文的目光中满是感激。 “耀文,以前是我不对,你别跟哥们一般见识,等我伤好了一定请你喝酒。”傻柱就差下床给王耀文跪下了。 王耀文叹了口气:“行了,这话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随后王耀文示意大伙远离地上的碴子粥,他自己则小心靠近,在其中一大坨中用手指挑挑拣拣,拨弄来拨弄去,最后从中捏起一小片不起眼的嫩黄叶子。 在众人的目光中,王耀文将这小片叶子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就是这个了,说多了你们也不清楚,总之你们只要知道这玩意吃多了能让人产生幻觉就行,而且会增强人那方面的欲望。” 说着,王耀文再次捏出两片分别递到易中海和吴大虎手中。 “那为什么雨水吃了没事?” 易中海看着手中的叶子纳闷道。 王耀文仔细一琢磨便想明白了:“傻柱跟吴大花应该吃了不止一次,雨水中午不回来吃,而且她的的饭量小,达不到致幻的程度,顶多就是头晕。” “对,耀文哥说的没错,我怕我哥跟大花嫂子不够吃,昨晚上我就吃了小半碗,回去写着作业就犯困。” 何雨水冲上来解释,“我还以为是中午在学校没休息好,看来就是这个叶子的事。” 一阵后,易中海等人将碴子粥里的碎叶片挑拣到碗里,吴大狗和吴大狸把贾张氏母子带了进来。 “王耀文你放屁,你个小畜生就是个厂医,别胡说八道,大家都是邻居,往我们贾家身上泼脏水有你什么好处!”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手中的叶子顿时眼前一黑,这时候只能咬死不承认。 “啪!” 王耀文一嘴巴子抽贾张氏脸上,随后甩了甩手,从裤兜摸出一本证件,“看好了,这是协和医院特聘专家的证件,我现在也是协和的医生。” “当然我作为院里的住户可能要避嫌,不过只要把这些叶子往医院一送便能轻松化验出来。到时候这事可就大发了,说不定能判个十年八年。” 易中海板着一张老脸,他也没想到贾张氏胆子会这么大,吴大花可是她的儿媳妇呀,看看这办的什么事! “贾张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海忠二大爷的气势出来了,“亏我们刚才还维护你,没想到你们娘俩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来,简直丢尽大院的脸面,老易这事咱们管不了,报联防队吧。” 刘海忠一甩手,这事轻易不能善了,他可不想惹一身骚。 贾张氏眼珠一转,吐了口血沫子:“我没放,就算饭里有这玩意,也不能说是我放的,这是诬赖人。”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那就报联防队吧,让公安过来调查,到时候查出来是谁放的就等着坐牢。” 贾东旭连滚带爬过来抱住易中海大腿,哭喊着:“师父别报联防办,我妈也是一时糊涂哇!” 一句话,贾东旭算是把贾张氏卖了个透彻。 “妈,都到这时候了,就别撑着了,赶紧给大花的兄弟们认个错吧,不然你得去坐牢哇。” 贾张氏大胖脸煞白一片,她知道报了联防队一调查还是跑不了,这时候也只能耷拉着脸蛋子不说话,总不能把好大儿也牵扯进来吧。 看热闹的大伙也懵了,这玩的也太花了吧。 贾张氏给自己儿媳妇跟傻柱下药?! 就为了给儿子戴绿帽?! 贾东旭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喜欢看自己的媳妇跟别人睡觉?还是说他自己不行,怕媳妇跑了,在院里给吴大花找个姘头! “师父我求你了,救救我妈,我妈不能坐牢呀。” 贾东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咣咣给易中海磕头。 易中海伸脚把他踹到一边:“给我磕干嘛,给吴家兄弟磕。”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调转脑袋再次给吴大虎、吴大龙磕起头。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妹妹也不想在贾家过,咱们还是拿出一个解决办法吧,如果不能让我妹妹满意,那你们娘俩谁也跑不了,都得去坐牢。”吴大虎作为主心骨,调查清楚事,决定按照吴大花的想法讲讲条件。 听到吴大花不想在贾家过,贾东旭心中竟升起一丝暗喜。 可听到要坐牢,眼泪鼻涕尿水立马一块出来了。 他可是还想着娶个俊媳妇呢,坐牢怎么行,就是让他妈去,他也不能去啊,给老贾家传宗接代的重任还没完成呢,他怎么能有事。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死死盯着贾东旭,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徒弟给他养老费劲了。 连自己媳妇都能舍得出去,到时候等他不能动,还不把他扔到大街上! 不过眼前的事还得解决,沉吟片刻,易中海决定将吴家几兄弟请到家中坐下来商量,也算是对得起和贾东旭的一场师徒情分。 几人走向易中海家,一帮子看热闹的不舍得走,想等着出结果。 “老易,我觉得这事应该带上耀文,耀文主意多,没准能从中周旋一下。”阎埠贵在旁边小声跟易中海说着。 易中海一琢磨,怎么说王耀文也是大院的人,应该不至于偏向吴家几个兄弟,便点头答应。 很快,十几个人挤满易中海家外屋。 落座的不过寥寥几人,吴家兄弟站在吴大虎、吴大龙身后,贾张氏母子站在易中海旁边。 许大茂也跟了进去,此时正站在王耀文身后细细打量贾东旭的惨样。 很快商议结果出来了,贾家必须赔偿吴大花一百六十块钱,不然就去坐牢。 而且吴大花现在的清誉也没了,吴大虎要求傻柱必须负责任,把吴大花娶了! 第222章 给傻柱保媒,迎娶富婆吴大花 贾张氏一听两百六十块的巨额赔偿,登时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妈,你怎么了,咱们娘俩相依为命你可不能有事啊!”贾东旭鼻涕眼泪又出来了,倒是没挤出来尿。 王耀文一看,贾张氏眼皮子还在颤,这是想躲赔偿呗。 大跨步来到贾张氏身边,王耀文随手摸出银针:“贾东旭抱紧你妈,我给她扎一针就好了,不然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容易造成神经系统疾病。” 听到王耀文要扎针,贾张氏身子一绷,嗖一下睁开两只三角眼,结果大腿传来一阵剧痛。 “嗷,王耀文你个畜生......” 贾张氏一下从儿子怀里窜出去老远,直到撞易中海家的橱柜上这才停下来,抱着大腿直打哆嗦。 王耀文将银针收回布包,拍拍手:“好了,今天事出有因,不收你诊费。” 就连吴家几个兄弟都被贾张氏那一嗓子吓一大蹦,这得多疼啊! 贾张氏心如死灰,吴大花的那一百块钱没拿回来,自己家还要倒赔二百六十块钱,这不扯淡么。 二十六块他还能忍痛掏了,二百六还不如拿刀抹了她脖子。 “我家哪来那么多钱,变卖家当都凑不出来那么多,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呀!”贾张氏顾不上大腿根子疼,连忙哭爹喊娘,“老贾呀,你......” “闭嘴!” 吴大狼带着公鸭嗓的一声暴喝,吓得贾张氏立马噤声。 吴大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从兜里摸出一把毛票交给吴大狸:“大狸呀,你去外边胡同口东风商店买几包烟回来,刚咱们哥几个冲动对几位大爷动了手,光用嘴赔罪可不行。” 阎埠贵眼镜片后边的小眼睛一亮,他虽然没挨打,可他也是大爷呀,这应该有他的份吧。 吴大狸接过钱出了屋,走的时候还狠狠瞪了贾张氏母子一眼,心里琢磨着真他娘破费。 王耀文坐回座位,感觉吴大虎这招收买人心玩得有点浪费,不过平息刘海忠等人心里的怨气倒是还行。 果然,见吴大虎搬出这样的态度,易中海朝一大妈招手:“柜子下边还有点茶叶,给大伙泡点茶,几位兄弟远来是客,咱们不能少了礼数。” 吴大虎脸上的笑意浓了一分,然而当他看到王耀文摸出的中华烟笑不出来了。 在他眼里能抽中华烟的那绝对是大干部或极有钱的人,没想到在这院里这么个年轻人随手一掏就是中华。 王耀文自顾自点上,摇灭火柴后老感觉差点意思。 装比感不强,缺个打火机。 这要是手头有个之宝打火机,那小脆响一出,保准惊艳四座,赶明得去找陈宝军寻摸一块。 很快,吴大狸回来了,买回来八分的经济。 三个管院大爷人手一包,许大茂也给美滋滋分到手一包。 当吴大狸给王耀文递烟时,看到桌面的中华烟眼皮子直跳,尼玛,看着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抽的这么好。 这时候,一大妈端着碗拎着暖壶也从里间的小厨房里走了出来。 “说实话,今天这事我们几兄弟一直强忍着怒气。” 吴大虎轻轻吐出一口烟,“我们把妹妹嫁到你们院贾家是来给他们当儿媳妇,传宗接代过日子的,可你们也看到了,他们办的这是人事吗,畜生都办不出来这样的事吧!” “给自己的儿媳、媳妇下药让别人睡,我们做梦都没想到大花头会嫁到这么两头畜生家里!” 吴大虎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咱们说句掏心我的话,如果是你们的妹妹遭遇这样惨无人道的经历,你们会怎么办,我打断这两个畜生的腿,不过分吧?” “大虎兄弟这话说到根子上了,确实不过分。” 阎埠贵手里攥着整包烟,嘴里叼着的是吴大狸给他点的,这时候为吴大花说句公道话也不过分。 刘海忠点头:“事确实办的畜生。” 易中海耷拉着脸蛋子一句话不说。 “本来我的想法就是打断腿扔到派出所,可我妹妹念在跟贾家有一段缘分,觉得惩罚一下就行,不忍心看他们娘俩去坐牢,所以我才提出赔偿,这已经是开恩,可连这个他们都不答应,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吴大虎直接把话挑明,不赔钱可以,一会打断腿扔到派出所。 听到打断腿还要去坐牢,贾东旭莫名又出现一丝尿意。 贾张氏胖脸直哆嗦,似乎在做着心理挣扎。 易中海叹口气,转头看向地面的贾张氏:“贾家嫂子,这么多年我接济你们家,出了事给你家擦屁股,一是因为东旭跟我的师徒情分,二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生活不容易,可你不能把我当傻子!” “今天你们对大花和柱子办的这事太过分了,不管从法律还是道德上都说不过去,吴家兄弟不把你们送去坐牢已经算仁慈,这时候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把厂里当初赔偿给老贾的钱拿出来吧。” 一大妈真想一暖壶砸贾张氏脸上,怎么能办出给儿媳妇下药的事,缺了大德。 贾张氏再胡搅蛮缠也知道今天这事不掏钱解决不了,可真让她掏那么多,简直堪比割肉剜心。 “可我家真没有那么多呀?” “那有多少?”易中海问道。 “只有一百六十多,老贾死了这么多年,我们娘俩也得生活呀。”贾张氏忍痛开口。 没等易中海再问,吴大虎脸色一寒,“不行,那我们赔偿不要了,大豹、大狼、大狗,把贾家这两人拖到院子里腿打折,然后送到派出所。” 吴大豹离贾东旭最近,一伸手便抓着贾东旭的头发往屋子外拖。 “哎呦我的妈呀,妈呀,我疼啊,我的腿还想要,妈救我,师父救我呀!”贾东旭这时候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嗷嗷哭喊。 贾张氏扑过去抱住好大儿的双腿,结果贾东旭被前后一拉扯叫得更凶了。 “我......我想起来了,还有四十多,一共还有二百多块钱,求你们放了我儿子。”贾张氏也怕了,吴家兄弟这是打算来真的呀。 易中海也坐不住了:“大虎兄弟,能不能给我们老哥几个一个面子,咱们先让贾张氏把钱拿过来看看到底有多少。” 吴大虎沉吟片刻点头:“行,一大爷的面子要给,那就让她先去取钱。” 一大妈不情不愿地搀扶着贾张氏走了。 吴大虎喝了口茶,起身给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王耀文四人点烟。 “咱们接下来再说说我妹妹跟那个叫傻柱的事,看得出来您们四位是这院里当家的,这事还得您们做主,给他们保个媒!” 第223章 天降媳妇,傻柱子好福气, “这......” 易中海当即就犹豫了。 现在傻柱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上升超过贾东旭,他打算把傻柱扶正第一养老人的位置,这时候娶媳妇,而且娶得还是吴大花,似乎不妥。 虽然吴大花在院里能成为他的助理,可关系到养老问题,不得不慎重。 毕竟傻柱一根筋,而吴大花看起来憨,实际上可没表面看到的那么好拿捏。 “怎么,一大爷有问题?” 吴大虎放下端到嘴边的茶碗,“我妹妹的贞洁可是都毁了,现在院里大伙都知道她跟这个傻柱的事,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虽说他们俩个是被贾家这两个畜生算计,可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我看就不如让他俩在一块过日子算了。” “大虎兄弟,我们赶到的时候,大花跟傻柱应该没发生关系......” “一大爷,您不用再说了,当时傻柱衣服都脱了,我妹妹的身子他都摸遍了,现在跟我说这些,明显就是偏袒傻柱。” 吴大虎摆手制止易中海继续往下说,“如果傻柱不娶我妹妹,我有理由怀疑他跟贾家是一伙的,这样的话赔偿我还是不能要。三人就是团伙作案,性质就变了,相当恶劣,得把他们三个一块送去坐牢。” 王耀文在对面听得一阵好笑,这个吴大虎不管是嘴皮子、还是心眼子,对待这种事都是够用的。 而且人家占着理,易中海只有妥协一条路。 果然,易中海一听要把贾东旭和傻柱都送进去,脸上出现一丝慌乱。 这不扯淡了么,贾东旭已经被他放到了待考察区,傻柱进入扶正状态,进去一个还好,要是两个都进去,谁给他养老。 虽然他还能活不少年,可这十年八年也能培养不少感情不是。 这院里就王耀文没爹,难不成让王耀文给他养老! 等老了那家伙还不把他放墙头上?! 阎埠贵对吴大虎的的提议依旧是赞成态度。 没办法,给的太多了,何况他本身就想看这几家的热闹,现在肯定是愿意促成这门亲事。 刘海忠化身正义的代表,‘砰’一声,大手拍在桌上,把吴家兄弟吓得如临大敌,以为老刘同志要暴起,哪知刘海忠一句话就给他们吃了个定心丸。 “就这办,让傻柱把吴大花娶了。” “身子都给人家摸了,还不要人家,这说不过去,一会咱们就去做傻柱的思想工作。” 随后吴大虎将目光看向王耀文,“这位兄弟,这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我坐着看、躺着看,就是不能站着看。 “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不过两个人结合还是要考虑你情我愿,刚老刘也说得做傻柱的思想工作,毕竟大花再嫁就是二婚,傻柱肯定有抵触情绪,不过既然摸了大花的身子也不能不负责任。” 王耀文弹弹烟灰,继续道,“我很赞同老刘的说法,总不能强着来,那以后日子也过不顺畅不是,还是得先做思想工作,之后和和美美的给两人办一场,省得傻柱面上过不去。” 吴家几个兄弟听得连连点头。 吴大龙朝王耀文竖起大拇指:“这位兄弟说的在理,两人以后还得过日子,不能堵着气,不然过不长久。” 吴大虎点头:“那这样吧,等事成了,我们老吴家出钱在这院里大摆几桌,招待院里各位怎么样?” “哎呦,那可就太好了,给傻柱长脸!” 阎埠贵第一个拍桌子叫好。 易中海轻咳两声:“老阎,现在什么时候,红白事不能铺张浪费大操大办。” 阎埠贵一听不乐意了,咋着,我们吃顿好的你易中海还不乐意了,“老易,你这话不对,怎么能说是大操大办,就是为一对新人高兴热闹一下。” “没错,眼瞅着也快中秋了,也可以算做大伙团聚的性质。” 吴大虎一看管院大爷之间出了矛盾,顿时加把柴火,反正吃饭也花不了十块二十块,而且这钱也是在贾家的赔偿里面出。 只要促成这门亲事,钱花了也就花了。 刘海忠的态度也很明确,同意! 一旁坐在地上的贾东旭一张脸比死了妈还难看,自己媳妇拱手给傻柱了,这可不是他的本意啊! 而且还要赔偿二百多块钱,二百多够他找两个,不,是三四个秦淮茹那么俊的媳妇,这次是真亏大发了呀。 一旦这事真成了,以后一个院住着,他的脸往哪搁,还不被大院的邻居笑话死。 可让他出言阻止,他不敢,估计得被吴家兄弟毒打。 一大妈搀着贾张氏是回来了,拿回来两百零二块三,有零有整。 “大虎兄弟你看?” 易中海拿着钱面上一片为难,“贾家在院里是出了名的困难,这就是十几年的全部家底了。” 吴大花点点头:“这钱一大爷您先收着吧,咱们先去傻柱那边看看,实在不行还得送他们去坐牢哇!”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傻了,这钱不是赔偿了么,咋还老提坐牢这茬,怪吓人的。 一行人离开易中海家,出门直奔西北角的傻柱家。 大伙一看出来,纷纷围上去打听细节。 一听吴大花要改嫁傻柱,大伙炸了。 “哎呦,便宜傻柱了,白捡个媳妇,这家伙做梦都想不到吧!” “没听贾家还赔偿吴大花两百多块钱么,傻柱这回不光娶媳妇,还娶回家不少钱,赚大发了。” “贾家整天哭穷,没想到这么有家底,真是白可怜他们家了。” “大花这才跟贾东旭结婚多久,我看跟了傻柱也算是个新媳妇吧,其实想想也挺好,傻柱跟雨水以后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屋里,听到一行人的来意,傻柱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墙上。 让他把吴大花娶了?! 没这么开玩笑的,吴大花可是把他打出心理阴影来了,昨傍晚要不是迷糊他哪敢上手哇! 没准脱光了都不行呀,那方面都可能举不起来。 再说就吴大花那五大三粗的模样,傻柱也看不上,何况还是贾东旭睡过的就更不行了,哪能让他捡贾东旭不要的鞋穿。 见傻柱不答应,吴大虎一个眼色,吴大狗、吴大狸就要上床拖傻柱。 “唉,你们干嘛?” “干嘛,把你跟贾家那对畜生母子一块打断腿扭送派出所,你们团伙作案侮辱妇女,等着坐牢吧!” 易中海蹭一下站起来:“大虎兄弟,几位兄弟,咱们有话慢慢说,慢慢说,万事好商量嘛。” “对对对,一切都可以商量。” 阎埠贵嘿嘿笑着,“傻柱就是一时间太高兴了,这样,让我们再劝劝他。” 傻柱想怼死阎埠贵,你他娘才太高兴了呢,我高兴你奶奶个腿。 第224章 上午离下午结,做幸福女人 傻柱咬牙切齿满脸愤慨,他就是伤了腰,但凡伤的是别的地方也要从床上蹦下来会一会吴家这几个兄弟。 可现在腰痛难忍,只能任由吴家兄弟在自己家中嚣张。 “唉,别拽我,我还受着伤呢。” 傻柱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似的使劲往床上缩,小眼睛里写满委屈。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被贾家算计一回,末了还要把贾东旭的媳妇娶了,这不是要人命了吗! 许大茂在旁边就差跺脚拍手叫好了,旋即来到床边语重心长规劝道:“傻柱,做人可不能不知道好歹,吴大花是个好姑娘,你既然占了人家便宜,就应该堂堂正正娶人家过门,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许大茂,我草你姥姥。” 傻柱不敢骂气势汹汹的吴家兄弟几个,可面对许大茂,哪怕他瘫床上依旧气势十足,“你等我养好伤,看我不玩死你这个孙贼。” 刘海忠一脚踹在床板上:“傻柱,现在是你胡闹的时候吗,我们过来是给你做思想工作的,吴大花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由不得你!” 阎埠贵伸手拽了拽刘海忠:“老刘,话不要说的这么强硬,刚才不是说好两人心里没疙瘩才能和和美美过日子的嘛。” “我看不如这样吧,先让吴家兄弟去老易那喝口茶等一会,咱们在这跟傻柱聊聊,开导一下这孩子。” 众人同意阎埠贵的建议,随后易中海先带吴家几兄弟回家,之后再次返回傻柱家。 傻柱苍白着菊花小脸半靠在床头,望着床前静坐的一排人,莫名觉得生无可恋。 “事就是这个事,刚才吴家兄弟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傻柱哇,听三大爷一句,认命吧!” 阎埠贵手里的烟已经揣兜里,拿了人家烟就得办事,这是他的一向准则,“这日子跟谁过还不是一样过么,媳妇漂亮当然好,可不漂亮也有不漂亮的好,能持家过日子照顾好你们兄妹俩才是最适合你的。” “难道非要人家把腿给你打断扭送到派出所才甘心?到时候别说娶媳妇,这辈子都毁了,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想想雨水啊!” 本来还义愤填膺的傻柱,听到阎埠贵后面的话蔫了。 “凭什么就说我跟贾家是一伙的,他们得拿出证据来!”傻柱不甘心,委委屈屈反驳。 刘海忠冷哼一声:“人家还需要证据吗,到时候吴大花一口咬定你和贾家联合占她便宜,你就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是把吴大花娶了,还是打断腿去坐牢,你自己选?” 一阵沉默后,傻柱哭了。 把被子蒙在脸上嚎啕大哭,这时候就连阎埠贵、刘海忠都有些不忍心了。 毕竟这孩子打小就没娘,现在连爹都跟着寡妇跑了,他一个人上班还得照顾家里的妹妹,日子确实不容易。 可现在赶上这事,也是没办法呀! 吴家兄弟铁了心要傻柱去娶吴大花,他们能怎么办,帮傻柱把吴大花娶喽?! 易中海在旁边唉声叹气,一时间也拿不出好的办法。 听着傻柱哭的伤心就连一边的许大茂都没再落井下石,不过显然心情很是舒畅,他已经想到等以后找个秦淮茹那样俊媳妇在傻柱面前显摆的场景了。 无形中,秦淮茹成了大院未婚小青年找媳妇的标杆。 傻柱扯下蒙在头上的被子,红着眼看向靠在桌边的王耀文。 “耀文,你说这事还有别的办法吗?” 王耀文一愣,他进屋后可是什么都没说,一直都在看热闹,这时候傻柱怎么找上自己了呢。 “目前来看很难,吴家兄弟用坐牢威胁,现在贾家那边已经妥协掏了两百多块钱,你这边如果不想坐牢就只有娶吴大花这一条路。” “如果你不娶吴大花,他们甚至连贾家的赔偿都不要,一门心思把你们送进去,所以你这边想同样赔偿是不可能的。” 王耀文顿了顿,来到床边摸出烟塞傻柱嘴里,随后给他点上,“柱子,心里难受,哭很正常。但作为男人,哭过之后就得成长。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牢谁都能坐,偏偏你不能,你不是光棍一个,雨水还要你养活呢!” “你不能让她没爹没娘,最后还没了哥哥!” 说罢,王耀文拍拍傻柱肩膀,回到桌旁继续靠着。 王耀文一番话把傻柱说愣了,随后平静下来就这么坐在床上大口吸着烟。 大伙听后也不说话了,王耀文说的在理,傻柱要是进去了,何雨水怎么办。 他们能配合街道照顾一时,可毕竟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别说十年八年,就是半年都费劲。 傻柱夹着烟伸手搓了搓脸,随后猛嘬一口把烟屁股摔在地上。 “一大爷,麻烦你去告诉吴家兄弟,我愿意娶吴大花。” 傻柱没了方才的屈辱和愤怒,脸上一片平静,“这个命我认了,家里有个女人也好,雨水也能得到照顾,不然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易中海叹口气点点头,起身轻拍傻柱肩膀:“柱子,等你跟大花成亲,一大爷给你包个大红包。” 易中海推门走了,刘海忠虽然不喜欢傻柱,可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该说两句。 “傻柱,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担当,这点你为大院年轻一辈做出了表率,老易无儿无女,我没法跟他比,但等你结婚我也会大方地表示一下。” 傻柱抿着嘴唇点点头:“谢了二大爷。” 阎埠贵一看前边两个大爷都表态了,他不说话有点说不过去。 “傻柱,你也知道三个管院大爷里就我工资最少,不过你放心,份子钱绝对比当初贾东旭的时候多。” 阎埠贵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就是说,肯定比吴大花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多么,傻柱菊花老脸登时漆黑一片。 “三大爷,你不会说话就别说,看把傻柱气得。” 许大茂凑上来把阎埠贵挤到一边,“傻柱,虽然咱俩不和,但你要是结婚,哥们差不了事,你赶紧把腰养好,争取明年抱上大胖小子,羡慕死贾东旭那瘪犊子。” 傻柱杀人的人都有了,想起吴大花那肥胖如猪的体型他就想吐,还要跟她生孩子!? 吴家兄弟被易中海带了回来,进屋后个个脸上带着喜气,看傻柱也有了笑脸。 吴大虎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是这院里当家的,我看不如明天上午就让我妹妹跟贾东旭去办理离婚,之后就跟这位何雨柱办理结婚手续如何?!” 第225章 时间精力双重管理,做成功男人 吴大虎不过是通知易中海,需要他配合而已,可不是真征求他的意见。 “这样吧,一大爷您明天请个假,您的工钱我们来出,院里这么大的事可不能少了您操持。” 话说的挺客气,可谁都听得出来,易中海这个假不请也得请。 毕竟人家的目的就是让傻柱娶吴大花,不抓紧把证领了可不行。 “行,那就明天。” 易中海点点头,“这样大花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过来照顾柱子,让柱子赶紧把腰养好,到时候把婚事操办了。” “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 吴大虎笑了,随后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两人到一边数贾家的钱去了。 傻柱、吴大花以及贾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众人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后便散了。 出了傻柱家门,三位大爷立马被院里等待结果的邻居们拦住身形。 直到大伙将问题问完,这才放他们离开。 吴大花要改嫁傻柱的消息,成了今晚大家饭桌上的共同话题。 太劲爆了,他们能从饭桌一直聊到被窝,然后再聊到第二天早上洗衣服的水井旁。 王耀文和许大茂一块回阎埠贵家门口取自行车,随后朝着后院溜达。 “真不知道傻柱娶了吴大花是好事还是坏事?”许大茂一脸纠结,估计是怕以后跟傻柱起冲突,到时候挨他们两口子的联合暴击。 王耀文没说话,听着许大茂嘀嘀咕咕一路。 不过他琢磨着即便傻柱跟吴大花结了婚,日子也费劲能过长,傻柱虽然长得丑,可眼光一直是很高的,如今娶吴大花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推着自行车进了跨院,王耀文一愣,嚯,进度够快的,房梁都上好了。 见王耀文回来,正忙活的大伙立马放下手头的活围了上来,就跟刚才邻居围着三个大爷一模一样。 “我说耀文啊,你们这大院是真热闹,在这住还省得没意思。” “那可不,昨天耀文你没回来,可是错过一场好戏,好家伙,抓奸的场面都出来了,那个热闹劲我有十几年没见过了。” “听说今天那女的娘家人找过来了是吧,东家你快给我们讲讲吧。” “行了行了,先去给耀文倒碗茶水,一看刚才就跟着解决事去了,先让他歇会。” 王耀文摸出烟散给大伙,随后在一帮人的拥簇下坐到一边石凳上,接着立马有人端来茶水。 接下来王耀文捡主要的部分为大伙绘声绘色地描述一遍,听得大伙惊叫声连连。 张兆吉坐在桌前苦笑:“我得收回我之前说的话,其实你们这大院还挺有意思的,天天有事发生,关键还不重样,大伙上班一天挺辛苦,回家还能看个热闹挺好。” “就是啊,我们那院住户也不少,不过死寂沉沉的,可没这院里热闹,我都想搬过来住了。”一个大爷呵呵笑着,眼里全是羡慕,一看就是个爱看热闹的。 ... ...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了。 吴大花和贾东旭离了婚,又和傻柱扯了证,光明正大的搬到傻柱家过起日子,照顾起傻柱和何雨水的生活起居。 院里最高兴的还得是何雨水,整天放学第一个往家里跑,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欢实。 傻柱似乎也接受了吴大花变成自己媳妇的事实,见何雨水高兴,似乎更加认命了,只是脸上少了平常没心没肺的傻笑。 贾东旭上班早出晚归,似乎在躲着院里大伙的目光和闲话。 贾张氏一天没出门,第二天和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到水池边洗刷被贾东旭尿过的褥单子。 院里一片宁静祥和,就像前两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王耀文这两天晚上回家打个卯就走,一是看看工程进度,但最主要的还是打听院里情况。 结果被阎埠贵顺走两根烟,院里屁事都没发生。 阎埠贵口中的大消息就是老孙家的二闺女回来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比以前十七八还水灵了。 不过王耀文对这些没兴趣,再水灵能比得上陈雪茹那个小妖精,能比彭婉宁的磨盘还大、还会照顾人。 这两天王耀文如鱼得水,肾好吃嘛嘛香。 下班就去给陈雪茹推拿,之后回家洗澡换衣服再回协和家属楼搂着彭婉宁热乎丰腴的身子睡觉。 没办法,时间太紧了,再有两天秦淮茹就要带着秦慧茹回来,他得趁这段时间多陪陪外边的两个女人,让她们吃得饱饱的。 掌握时间精力双重管理,做事业爱情成功男人! 王耀文做到了,还蛮成功,有系统加持,和彭婉宁又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就是后V8的坐力有些大,搞得王耀文第二天上班大胯有些不舒服。 傻柱被吴大花搀扶着坐在屋外晒太阳,还真别说,嫁给傻柱之后,吴大花像变了个人,变得温柔贤惠不少,还知道出去给傻柱买烟。 经过这两天的精心伺候,傻柱脸上也有了红润,这点还是一大妈先发现的。 “柱子,这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我看你好像胖了。” “一大妈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才两天胖什么呀。” 傻柱说话还是有点没精打采,不过他自己也感觉身子好了不少,“胖应该没胖,反正恢复的挺快,不用扶墙也能走路了。” 一大妈看着傻柱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打水给何雨水洗衣服的吴大花:“大花是个好姑娘,你得知道珍惜。” “您说的是,等我好点了就去上班,以后可就真得挣钱养家。对了,一会大花说出去买点菜,晚上你跟一大爷到我家吃,耀文要是有空也叫他一块。” “行,家还有几个鸡蛋跟一小块肥肉,一会大妈给你拿过去。” 一大妈笑的挺开心,这两天晚上在被窝易中海把计划已经跟她说了,他现在巴不得跟傻柱两口子搞好关系,“不过先说好,柱子你可不能喝酒,还得养伤呢。” 正好这时候吴大花端着衣服过来:“没事一大妈,他就是馋酒了,就半杯,不让他多喝。” 一大妈笑着点头:“看看大花这媳妇当的,就是会疼人!” 第226章 打了我妈,可就不能打我了嗷 端着大盆走出屋的贾张氏听到一大妈和吴大花、傻柱的说笑声,登时脸上横肉丝抖动起来。 吴大花在她家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不说好吃懒做也差不多,饭要她这个婆婆做,衣服也是她洗,合着媳妇熬成婆的不是她贾张氏,而是刚嫁进门的吴大花。 她们贾家娶回家的不是儿媳妇,是祖奶奶! 然而即便这样,这大胖丫头依旧对贾东旭动辄打骂,最后还害得落下个拉拉尿的毛病。 如今却在傻柱面前却做起了小媳妇,洗衣、做饭、伺候人一样不落,样样干的都挺好。 而且傻柱这两天连个笑脸都没有,吴大花倒是殷勤的厉害,早上还跑出去给傻柱买了两包烟回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吴大花做的这些事,在贾家贾张氏都不敢想。 贾张氏想不明白到底哪出了问题,之前吴大花可是对傻柱很膈应的,怎么过去伺候了两天,就一门心思认准非要嫁给这王八蛋了呢。 傻柱也是什么都吃,连他儿子不要的剩菜也捡去了。 看到贾张氏眼神中的不屑,傻柱脸上刚出现的一丝笑意也不见了。 吴大花很快注意到傻柱的表情变化,立马意识到肯定是贾张氏的问题。 刚刚贾张氏出门的时候她瞟了一眼没当回事,没想到这就开始给她添堵,当吴大花再次看过去时,贾张氏撇着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吴大花能受窝囊气? 何况对方还是给她下药的贾张氏。 这两天她还憋着气呢,要不是回来的时候家里哥哥们嘱咐,她第一时间就会打上贾家,搞贾家个天翻地覆。 现在倒好,她看在两百块赔偿的面上放过了贾家,可贾张氏还不安分。 “大花,大花,别......” 眼见吴大花噔噔直奔贾张氏而去,一大妈想阻拦,可毕竟手里还抱着刚洗的衣服呢。 贾张氏听到一大妈的喊声,一抬头魂差点没吓飞,吴大花已经跟个小坦克似的冲到她面前,随后更是一张大手呼在她脸上。 钻心的疼痛从脸上传来,身子也歪着飞了出去。 几个在旁边唠闲嗑的婶子吓得直打哆嗦,这他娘也太吓人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就出手了,没有一丝丝防备身旁的坐地炮就飞走了。 贾张氏刚被吴家兄弟打掉两颗牙,现在又被吴大花大巴掌抽飞,她知道没法讹人,立马一个轱辘站起身,朝着吴大花撞了过去。 吴大花更实在,抄起大盆抡圆了拍在贾张氏肩膀头子上。 “咣当”一声,贾张氏这回飞出去的更远了,在地上挣扎嚎叫半天愣是没爬起来。 大伙看傻眼了,这是前儿媳暴揍前婆婆,这事没法插手,真论起来依旧算是家事。 一大妈眼见阻止不了,也不管了。 毕竟贾张氏下药这事太缺德,让吴大花发泄一下也好。 至于会不会把贾张氏打坏,一大妈并不担心,就贾张氏那一身的肥肉膘,从房顶上掉下来估计都没事,再说她在这院里也没少挨打,哪回见她有事了。 贾张氏挣扎半天,不过是给自己翻了个面儿,从趴着变为躺着。 大伙该干嘛干嘛,连个过去伸把手的都没有。 一是贾张氏本身就招人膈应,二嘛,谁伸手那不就代表着站到吴大花对立面去了吗,这事不能办。 傻柱的菊花老脸依旧没任何变化,似乎就是吴大花把贾张氏打死,也不关他的事。 和一大妈说了两句话,傻柱自己起来,在吴大花的护送下回了屋。 这时候贾张氏已经哎呦哎呦叫喊着坐了起来。 听到贾张氏的叫声,吴大花走过去拎起搪瓷盆照着后背就是一下,直接再次给贾张氏干趴在地上。 见贾张氏趴在地上没声了,吴大花伸出手指头探了探,随后起身朝紧张注视的大伙摇摇头:“没啥大事,估计一会就醒了,让她趴着吧。” 吴大花从进贾家门那一天就瞧不上贾张氏,要不是她吴大花体格脾性在这摆着,能被这老虔婆欺负死。 其实在照顾傻柱这两天接触下来,她也发现傻柱的好了。 除了长得老点、说话直点、脾气倔点、爱藏臭袜子之外,没别的毛病。 跟贾东旭比除了长相不行,哪哪都强。 家传的厨子手艺,到啥时候都缺不了吃喝。 身板子更是不知道比贾东旭强多少,那天傍晚虽然被下了药,可她还依稀记得她摸着来着,贾东旭长两辈子都不能比。 别说贾东旭现在还有拉拉尿的毛病,就是之前那小牙签也不能让吴大花满意。 她早就有了离开贾家的念头,起初照顾傻柱还没有别的想法,可接触两天她便动了心思。 傻柱没爹没娘,她跟了傻柱虽然没公婆帮衬,可也不会受公婆的气不是。 别看她莽撞,其实心里有算计。 正愁怎么脱离贾家搭上傻柱了,结果贾张氏直接送佛送到西。 这不是正好赶上了嘛。 贾张氏整整在地上趴了有一个小时,就在一大妈忍不住想过去查看的时候,人挣扎着爬起来了。 没有哭天抢地的叫喊,没有召唤老贾,更没去傻柱家门口骂大街那一套,在地上坐了一阵,揉揉脸蛋子,搓搓肩膀起身一声不吭,到水池边洗褥单子去了。 这一幕看的一大妈啧啧称奇,感叹吴大花还是打轻了。 这两天贾东旭下班后也会在车间磨蹭一阵,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才会回家。 刚一进屋,便见贾张氏一张脸蛋子肿的老高。 “妈,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还能是谁,吴大花那个畜生、荡妇、臭不要脸的,等着吧,生孩子绝对不带屁眼,不对,她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听到是吴大花打的,贾东旭瞬间哑火。 要是别人,他还能去找易中海做主,可吴大花还是算了吧,就他们娘俩对吴大花办的那点事,挨顿打是轻的。 这两天吴大花没出手,贾东旭可是一直提心吊胆。 如今看来,他妈挨了打,吴大花应该就不会打他了吧! 第227章 去傻柱家赴席 贾东旭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齿,可他真的被吴大花打怕了呀。 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他对吴大花都产生了一种天然的畏惧,而且对方还摧毁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在之前他以为自己会是一夜七次郎,哪怕不能七次,但三次还是手拿把掐的。 结果婚后面对吴大花,他才明白自己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个牙签。 这能忍受的了么,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打击。 大丈夫在世,岂能久居人下,为了自己后半生的性福,为了娶个秦淮茹一般的媳妇,贾东旭这才铤而走险,决定使用贾张氏的阴损主意。 可谁知道竟被吴大花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两百块钱呐,贾东旭有自信能娶好几个秦淮茹那么俊的乡下丫头。 面对吴大花他不行,可给他换个漂亮的,他一准行。 签子棍怎么了,一样顶大用! 创死个人。 “妈,算了,毕竟是咱们娘俩对不起人家,这事就别计较了,以后见面躲着点,别招惹她就行了。”贾东旭闷着头劝慰贾张氏。 不然怎么办,难不成让他打上门,那不是上门去给吴大花揍么。 之前还是他媳妇的时候还能留手,现在就算了吧,有下药这档子事在,对方一定下死手搞他。 他身上还一堆病呢,万一再搞出点别的毛病来可咋办,活不活了。 贾张氏阴沉着脸,眼中怨毒之色快形成实质溢出来:“我心里憋屈,不就是下了点药么,他俩当时又没那什么,现在我钱也赔了,打也挨了,还想怎么样?” “无缘无故冲过来就打我,那可是用盆子抡我呀,以后我在院里还有什么脸面?!” “你让我躲着点,一个院住着我躲哪去,她一个毛丫头,你让我躲着她?” 贾东旭很想反驳两句,要不是当初贾张氏拱火,他还不至于这么急切换媳妇,现在好了,媳妇没了不说,钱还给卷走了。 “妈,咱家还有钱吗?” “你......你问这个干嘛?”贾张氏眼神警惕,现在别跟她说钱的事,一提钱她死的心都有。 老贾留下来的钱,守着这么多年,结果被吴大花搞走了几乎一半。 那可是她男人的买命钱呐,这样的钱吴大花都要,还是人吗。 贾东旭无奈叹气:“您也看到了,现在咱们娘俩几乎成了院里的闲话,吴大花跟了傻柱,估计等傻柱腰好了就会办席,到时候咱们娘俩可就真成了笑柄。” “我是想也抓紧把病养好,咱娘俩商量一下,能不能在傻柱跟吴大花办席之前给我也找个媳妇?!” 贾张氏沉默了,这就是一开始商量好的,把吴大花赶走以后再给儿子找个俊媳妇。 现在吴大花是走了,不过是从她家到了傻柱家,里外还是没出这个大院,丢人呐,他们老贾家就没这么丢人过。 贾张氏确实咽不下这口气,可娶媳妇得花钱呐! 已经被吴大花讹走两百,又要花钱娶媳妇,她有点舍不得,毕竟这回贾东旭就是二婚了,再想找大闺女,哪怕是乡下的,估计彩礼钱也少不了。 要是没被坑去二百还好说,可现在贾张氏有点割肉。 不过贾东旭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院里可都在看她家笑话,如果贾东旭一直这么单着,万一吴大花跟傻柱有了孩子,大伙指不定怎么传。 “行,这两天妈找个媒婆问问,帮你扫听一下,哪还有俊些的姑娘。” 贾张氏一咬牙,决定把老贾家的老本再拿出一些,先把媳妇给儿子娶了,不然等她一蹬腿也没脸去见老贾不是,“不过东旭啊,工作的事你得多上心,今年再考核可一定得考上一级工啊,不然娘出门都没法说。” 听到贾张氏答应给他娶媳妇,贾东旭立马露出笑脸,连连应声答应着。 心里却是在想等娶了媳妇,一定的好好在傻柱、吴大花面前显摆一通。 贾东旭知道傻柱是被迫娶吴大花,到时候傻柱估计心里会更生气,指定让他俩日子过不好。 傻柱那边一旦有点好的苗头,他就带着俊媳妇找理由出现在对方面前,想想就过瘾。 以后有了孩子,更是可以比较。 傻柱跟吴大花的孩子长啥样那还用想么,老年版的李逵呗! 又老又黑又胖还寒碜,等到他贾东旭儿孙满堂的时候,估计傻柱已经绝后了。 想想就刺激,但这一切还得从他找个俊媳妇办起。 “妈,那这事你可得抓点紧,到时候我娶了新媳妇,在院里你脸上也有面呀!” 说罢,贾东旭又想起自己拉拉尿的毛病,“妈你先做饭,我去王耀文那一趟。” 贾东旭精神亢奋,这人一旦有了目标就有了奔头。 甭管眼前困境,总之娶了新媳妇,失去的一切他贾东旭都要拿回来。 见傻柱家灯火通明,在门口都能听到何雨水、一大妈,以及吴大花欢乐的交谈声,贾东旭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等着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王耀文家大门紧闭,终于把门敲开,一眼看去,好家伙,又盖了两间大房子,主体已经建好,窗户门都安上了,就差里外装潢了。 贾东旭是真眼红呐,这得多少钱,王耀文这个王八犊子怎么就这么有钱呢! 开门的是赵大爷,就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见贾东旭往里边张望,立马合上一些:“干嘛的?” “唉大爷,我是中院的住户,找耀文有点事。” “找耀文啊,那你白来了,没回来呢,院里动工,不知道晚上回不回来。”赵大爷倒是贴心,意思是王耀文现在不在,晚上也可能不在,你就别来了。 不用贾东旭自报家门,赵大爷一眼便认出贾东旭是中院那个刁妇的儿子,一点好脸色没给。 贾东旭吃了闭门羹,耷拉着脸往家走,结果刚到家门口就见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立马贴了上去:“耀文,耀文,我找你有点事。” “还是你那病的事吧,猪尿泡煮水按时按量喝着呢吗?”王耀文刚把陈雪茹送回家,回院里打个卯,从前院阎埠贵那也听说贾张氏挨了吴大花的打,不过这都在意料之中。 “喝了喝了。” “那就行,继续喝,喝足一个月。” 几句话,王耀文把贾东旭打发了。 回到跨院,赵大爷嘿嘿一笑:“耀文啊,中院那个搞破鞋的小胖媳妇过来叫你去她家吃饭。” 第228章 做客傻柱家,吴大花开怼聋老太 听到赵大爷说搞破鞋的小胖媳妇,王耀文忍不住咧嘴笑了。 “嘚,赵大爷您这话咱爷俩说说得了,可别在这院里说去,被人家听了可不好。” 王耀文摸出烟递过去,“再说了,人家那哪是搞破鞋啊,是被前婆婆跟前夫陷害,可不是人家作风不端。” 赵大爷接过烟呵呵笑着:“我明白,我也不敢在你们这院里嚷嚷这话,那还不得挨打呀。话说你们这院里是真乱,这不今下午听说又出事了,赶我跑出去,就看见一老娘们在地上趴着呢。旁边有人洗衣服、有人洗菜,就是没一个上去把人扶起来的。” “嗐,你说的那是中院的贾张氏,在院里人缘不行。” “哦知道了,就是那个小胖媳妇的前婆婆是吧,那她活该!” 赵大爷嘿嘿一笑,“说实话,耀文你年轻,在这院里生活挺好,热闹有活力,你看他们这么大岁数还那么能折腾,不像我们那院,人也不少,一天谁家连个闲话都传不出来,不带劲。” 王耀文一听,呦呵,赵大爷这是炫耀呢吧。 两人正扯着淡,张兆吉拿着本子走了过来。 “耀文你看看这个,我在冲水厕所后部设了一个闸门,这样能有效防止味道窜进来,另外这个门也是单独设计......” “停,张哥您打住,你说的这些我不懂,反正你看着尽量往好设计,钱我手里还有。” 王耀文嘿嘿一笑,“设计的尽量隐秘一些,哪怕有人进了院里,或在墙外边也不容易发现端倪。” 张兆吉笑了:“放心,筑造管道铺瓦片什么的都是晚上后半夜动的工。” “那就成,兄弟信得过你。” 王耀文和张兆吉又讨论一阵后,这才回屋里洗漱。 换了身衣服,走出正屋来到厢房的小仓库,随后拎了瓶酒出门直奔中院傻柱家。 正好今晚彭婉宁回了父母那边,不用他再往协和家属楼那边跑,喝点酒一出溜回家睡觉正好。 “呦,耀文是讲究人,还带了酒过来。” 听见推门声,易中海站了起来,见是王耀文,立马迎了上去。 甭管平时有啥成见,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何况这还是在傻柱家。 要说自打王耀文住进这院里没少坏他的事,而且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几个大嘴巴子,这事能排在易中海耻辱榜第一,他可是一直记着呢。 之后的一系列事件,王耀文不是直接参与,便是在背后出主意,算是把他坑得挺惨。 不过一直到今天,他还是没能把对方怎么样,就他娘很头疼。 易中海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腾不出手,一直被麻烦事缠身。 “老易也在呀,正好我带了瓶好酒,咱仨一块尝尝。”王耀文呵呵笑着把酒递给吴大花,“大花头,听说今天你跟贾张氏起了冲突,咋样,没吃亏吧?” 吴大花摇头:“要不是一大妈拦着,我能打得她三天下不了炕。” 一大妈在旁边苦笑,就吴大花用搪瓷盆拍的那一下,差点没把她吓死,生怕搞出人命来。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贾张氏,知道抗揍,没成想会那么抗揍。 “人来了就赶紧坐下吃饭吧,当了官派头就是大,让大伙等这么久,进门一声道歉都没有。” 王耀文刚呵呵笑着说完,便冒出个突兀的声音。 一抬头,好么,这不是久未露面的聋老太太么,还活着呐。 没等王耀文开怼,吴大花先开口了。 “老太太,您能过来到我们家吃饭,我跟傻柱都很高兴,不过您是客人,王耀文也是客人,以后在我家不要再说这种话,我很不爱听!” 王耀文当即精神一振,好哇,这话说的可太妙了。 尤其那和“很”字用的惟妙惟肖。 一句话彰显出女主人风范。 聋老太一进门便挑三拣四、话里有话,都说话说三分,剩下七分都在味儿里。 吴大花脑子转的是慢,可架不住人家不停转呐。 想不明白的事她就喜欢一直琢磨,感情聋老太太一进门就指桑骂槐,明里暗里瞧不上她呗。 嫁到贾家这些天,她对大院的情况也了解。 知道在后院有这么一个老不死的存在,而且跟傻柱的关系还挺近乎。 吴大花之前见过聋老太太一次,本以为今天见面会很亲切,哪知道自打聋老太一进门便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最为关键的是,傻柱还听这老太太的。 这能行吗?! “大花,说什么呢,赶紧给老太太道歉。” 傻柱不干了,老聋子可是他奶奶,吴大花怎么能朝他奶奶发火。 王耀文上前一步朝傻柱摆手:“傻柱,你这话不对,大花说得有理有据,大家明明都是客人,老太太说这话明显就是落主人家的面子,这是在你家,换别人家这么说话,可是要被赶出去。” “我是傻柱他太奶奶,傻柱子是我孙子,这是在我自己家。” 聋老太急眼了,抄起一旁的拐杖咣咣戳在地上,“我在自己孙子家说两句话还不行了。” 王耀文见聋老太气得快蹦起来的模样一阵好笑。 “您呐还是别动气,万一这老毛病找上来可就坏了。” “这人呐老了就得知分寸,要不这岁数不就活......那什么身上去了嘛。”王耀文及时刹车,别把狗说出来。 不是他不敢说,而是接下来还要喝酒,不想破坏气氛。 当然,如果接下来聋老太再不要脸,那可就不能给脸了。 “先不说你不是傻柱的亲太奶,就算是,那又怎么么样呢,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只能有一个声音,是听你的呀,还是听大花的?” “一大妈,你也是女人,你来评评理,我说的是这么回事吗?” 王耀文看向一大妈,准备把易中海两口子也拉下来。 都说一大妈人缘好,在院里风评好,在他看来未必心眼好。 “这个......我觉得耀文你说的挺有道理,可老太太毕竟是院里的老祖宗,她的话还是要听的。” “可她只是你跟老易,哦不,或许还有傻柱,你们三个人的老祖宗,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祖宗可是在坟地埋着呢。” 说到这,王耀文一指易中海,“老易你来说说,咱俩第一回见面的时候为啥起的误会!” 易中海一听这个,登时老脸一红。 然而却不是对王耀文发飙,而是转头教育起聋老太太。 第229章 秦家双姝即将归家 提起当初的事易中海便如鲠在喉,怎么可能自己揭自己的短。 当即转头教育起聋老太。 这老太太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成大院里的祖宗了,她不过是易中海树立起来的一道牌子而已。 也可以当做易中海对付院里同辈的一道杀手锏。 “老太太您这么大岁数就别什么事都想管了,到了该享清福的年纪就得少操心,养好身子骨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大花说的没错,咱们都是客人,做客的规矩咱们得懂,别给柱子跟大花添乱,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中海一番话把聋老太差点气炸,这不就是说她为老不尊,不懂事嘛! 可她还真就反驳不了,易中海的语气在那摆着呢,万一争执起来,以后谁给她送好吃的。 她也知道院里大伙不是真心敬她,易中海的那点心思她也了解,这时候只能委屈自己。 “唉,我就是爱操心。” 聋老太长长叹了口气,“罢了,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了,省得你们年轻人膈应。” 见聋老太这边没话说了,易中海扭头瞪了一眼自家媳妇,怪她惯着老太太。 还想让王耀文道歉,你看王耀文像是会道歉的人么?! 人家王耀文不仅是医生,还是医务室的科长,那可是医务室,跟厂里很多部门都有联动,他为什么一直拿不出好的办法整治王耀文,还不是想通过不易察觉的手段么。 在院里明着得罪王耀文可不是他想要的。 “好了,前两天傻柱跟大花领证,咱们都没来得及喝上一杯,这回算是补上了。” 傻柱腰不方便,易中海主动起身倒酒,顺带着还给聋老太也倒了一点,“老太太,你也少来点,今天大喜的日子,咱们先跟柱子、大花喝一杯,祝他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一杯酒下肚,易中海心情似乎爽朗了些,“我听你们一大妈说了,今天大花跟贾张氏动了手,但这事我不能偏袒谁,只能说贾张氏挨打不冤。” “不过大花啊,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见面不说话可以,还是少起冲突的好,你呀最重要的是先照顾好柱子,等他腰好了,到时候在院里摆两桌,就算是把领证的仪式补上了。” 这也就是赶上国家政策,不然这年头不管在乡下还是城里,领证不算结婚,办酒席才算。 当然,乡下貌似也不用领证,直接酒席一办,大伙便知道承认了。 虽说贾东旭被易中海放到了替补席,可毕竟培养了好几年,他倒是不可怜贾家,就是有点心疼自己接济的那些钱和粮食。 现在养老人选放到傻柱身上,重心也就移了过来。 眼前和傻柱、吴大花搞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之后的饭席上聋老太没再出幺蛾子,吴大花和一大妈做的菜也挺不错,傻柱郁闷的情绪一杯酒后也得到缓解。 “我说耀文,上回咱们喝完酒你就把我打了一顿,这回不会了吧?”傻柱嘿嘿笑着开口。 王耀文摆手:“不会不会,你腰不是还没好么,再说打也不能在院里打,大花看见能干,还不跟我拼命。” “别,还真别当着大花的面打我。” 傻柱摇头又晃脑,“看得出你身上有功夫傍身,到时候大花也得一块挨打,我挨打没事,可别两口子一块被你打了。” 吴大花脸上露出笑意,傻柱能这么想那是心疼她。 不过让她吃惊的是王耀文看着文绉绉的,竟然还学过功夫,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傻柱还一口咬定她也打不过王耀文。 她的劲傻柱可是领教过的,看来以后还是避免跟王耀文起冲突。 不过一直以来她跟王耀文的关系还过得去,见面也会打招呼,如果不是很大的矛盾应该动不了手。 “咱俩的事就别让大花插手了,之前就说好了,该喝酒喝酒,该打架打架,你放心我绝不用功夫,以后咱俩掐起来就是一拳一拳干就完了。” 王耀文哈哈大笑,这院里的女人他还就只打过贾张氏,至于吴大花以后再看吧。 傻柱一拍桌子:“这就对了,大花你听见没,以后我俩打架你别插手,这是之前就说好的。” 易中海在旁边深吸一口气,王耀文打架的本事可不得了,话说还是他第一个领教的。 傻柱对上王耀文就只有挨打的份,这时候还不让吴大花帮忙?! 一顿酒喝得宾主尽欢,王耀文带来的酒喝了,傻柱又提供一斤多散白,喝得易中海走路都不稳当了,傻柱更是倒床上就睡。 接下来的两天院里风平浪静。 贾张氏挨了打后也消停了,看到傻柱、吴大花在院里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装看不见。 李媒婆那边这两天贾张氏跑了三四次。 奈何贾张氏办的那点事早就传到人家耳朵眼里,别说她李翠花不会给贾东旭介绍对象,甚至还放出话不许东城区的媒婆接贾家的介绍费。 这可愁坏了贾张氏母子,本来贾东旭就是二婚,这回名声更是臭到没边,即便贾张氏出双份的介绍费,都没有媒婆敢收。 没办法,贾张氏只好把主意打到南城那边的龚媒婆身上。 都是媒婆这个行当里的,龚媒婆对贾家的事了解的相当清楚,不过人家给了钱的,看不看得上那不得姑娘说了算么。 王耀文这边的房子经过张兆吉的特殊烘干法,已经进入紧锣密鼓的装修收尾阶段。 依旧是和正屋一样的装修方式,只不过按照王耀文的要求增加了一铺大炕和炉灶,保证即将到来的冬天在这屋住的人能暖和过冬。 只不过房间里的家具还得过几天才能打出来,这个王耀文倒是不急。 明天秦淮茹便会带秦慧茹过来,他不想跨院里人太多。 张兆吉听说秦淮茹的娘家人要过来,保证在中午之前便能将工具物料等撤完。 也就是说,到时候王耀文带着秦家姐妹在外边吃过饭,再溜达一圈回来就行。 第230章 秦淮茹的苦恼,秦大海媳妇的主意 在娘家住了接近一周的时间,秦淮茹对王耀文的思念如滔滔洪水。 这些天她的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俩人结婚不久,在一起时基本每天都会缠在一块,房事更是频繁。 偶尔这么一空下来,秦淮茹从之前的害怕变为如今的期待。 想到回去和王耀文滚大炕,心头便是一阵火热难耐。 然而再想到几天后又要面临养身体,届时便要让秦慧茹补位,心中莫名一阵难受。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好过被陈雪茹那个狐狸精钻了空子好吧。 说到底秦慧茹终究是自家姐妹,而且以她这样的身份根本就不具备争名分的资格。 就像之前二嫂说过,男人都会喜欢姐妹花,秦淮茹在想如果带着秦慧茹一起,王耀文会不会很喜欢?! 虽然这个想法很羞人,可如果能留住王耀文的心,秦淮茹不介意一试。 在家里把男人喂饱,到了外边想偷吃都没有力气。 秦淮茹暗暗想着,而且这样一来,秦慧茹也能帮她分散一半的攻击力,或许她就能够承受,不用养身体了呢。 秦慧茹那边还不知道她的想法,不过秦淮茹料想一旦她提出来,想必秦慧茹即便为难也会同意。 毕竟王耀文这样的男人,哪怕秦慧茹没结过婚也是够不上的。 现在给她机会做小,搬到城里居住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她怎么可能不珍惜。 最让秦淮茹头疼的还是王耀文那边。 虽然二嫂说男人都喜好这一口,可王耀文在她心中不是一般男人,几天前她半开玩笑提出来让秦慧茹做小的时候,可是被王耀文一口回绝了的。 秦淮茹有些苦恼,耀文哥太正直,得想个办法让他接受秦慧茹。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中产生,那就是生米做成熟饭,也就是让秦慧茹假扮自己在被窝里等王耀文。 但满足这个条件,必须得是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才行。 到时候让秦慧茹不要说话,只管光着身子缠上去就行。 等云雨完毕,即便王耀文得知是秦慧茹,也得接受事实。 秦淮茹为自己的计谋暗暗点头,实在不行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总之想要留住王耀文、喂饱王耀文,就必须两个人一起上才行。 如果王耀文能得知秦淮茹的想法,一定会说,夫人大可不必! 秦慧茹这边正在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要和秦淮茹赶往城里。 在秦大海和妻子眼中能在秦淮茹家住一段时间是眼下最好的法子,既能避开村里的闲话,或许也可以借着环境改变一下秦慧茹的心态。 想到闺女这一去就是一两个月,秦大海媳妇不禁红了眼眶。 自家闺女打小就生的漂亮,只是没能找个好人家,如今还背上克夫的骂名。 和秦淮茹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秦淮茹这几天在家穿的依旧是未出嫁时的衣裳,可回来那天她可是看到了,用雍容华贵来形容都不为过。 一辈子生活在农村的她哪见过那么好的衣裳,而自己闺女呢,也就出嫁那天穿的好点,第二天便收起来不舍得穿了。 王耀文这个姑爷对秦淮茹那更是喜欢的不得了,来一趟老丈人家拿了那么多东西,比别的姑爷十年带的都多,听说秦淮茹还塞给秦大山媳妇二十块钱。 她家慧茹的彩礼钱都没那么多,这怎么比。 说不羡慕是假的,每每想到自家闺女的遭遇她也总想安慰自己认命。 可这命没法认,自打闺女有了寻短见的想法后,她就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连梦里都在想着闺女何去何从。 然而跟着秦淮茹去城里生活一段时间虽好,可一两个月后呢,回来之后是不是又要面对现在的问题。 “慧茹,昨天淮茹我俩聊过了,她说这段时间会在城里帮你物色个人家,如果真有那么个人家的话,哪怕人长得赖点,钱挣得少点,只要会过日子就比啥都强。” 说到这,秦大海媳妇忍不住落泪,“只要对你好,哪怕你一年回一次家都行,咱们不跟淮茹比,王耀文那样的男人我看在城里也不多,咱也不想着找那样的。” “话说淮茹是个有福气的,这要是放前几年,像王耀文这样的人一定会三妻四妾,最差也会娶一房小的,娘就是给淮茹跪下,也会求着他们两口子把你收做小的。” 这话倒是把旁边收拾衣物的秦慧茹吓了一跳,她娘不知道的是,她这次去城里还真就是给王耀文做小。 可现在这事还没办法跟她娘说,谁知道她真给王耀文做小后她娘是什么反应。 再说她二叔二婶那边能没意见? 最重要的是王耀文,听秦淮茹说王耀文是个很正直的人,对这事的接受度很小,到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给王耀文暖上被窝,这时候告诉爹娘也没有意义。 秦大海媳妇抹了把眼泪,看着自家闺女丰腴的身子,心中生出一个主意。 村里的秦赖子就有两房媳妇,前两年国家不允许后,便在村里给二房盖了房子,名义上是分了,可实际上人家依旧在一块过日子。 自己闺女身材好,模样也好,还是大姑娘身子,难到就不能爬上王耀文的炕头?! “慧茹啊,你觉得王耀文咋样?” “挺好的,长得好,人品好,还能挣钱。”秦慧茹一愣,“娘你问这个干吗?” 秦大海媳妇摆摆手:“就是随便问问,要是给你王耀文这么个男人,你要不要?” “那肯定要啊!” 秦慧茹纳闷地说着。 秦大海媳妇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开口,但还是说了出来:“咱们娘俩就有啥说啥了,娘是想让你在王耀文家住的这段时间能不能......能不能让他喜欢上你。” “当然不是说把淮茹挤走,我是说其实......其实你们姐俩可以一块伺候王耀文。这种事也就是现在没有了,前些年多了去了,一块把亲姐妹三个娶回家的都有。” “娘,你在说什么呀。” 秦淮茹扭过头,虽然她就是去伺候王耀文的,可从自己母亲嘴里说出来还是难免害羞,“再说王耀文能看得上我吗?” 秦大海媳妇‘哎呦’一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男人嘛,肯定是好这一口的,只要淮茹不在的时候你主动一些就行,或者有意无意让他占些便宜,总之要给足他甜头吃,到时候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秦慧茹脸色通红,哪有做娘的教闺女这些的。 秦大海媳妇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自家闺女没了寻短见的想法,勾引王耀文怎么了。 “到时候你得先告诉他你还是姑娘身子。” 望着自家闺女的的粮袋子,秦大海媳妇越说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只要你豁得出去,我就不信王耀文能忍得住不吃了你。” 第231章 易中海要出招 秦慧茹被她娘说的自信不少,自打秦淮茹提出让她做小后,她越看王耀文越优秀。 别说她现在这样的身份,就是没结婚也不敢高攀这样的男人呀。 现在秦淮茹给了她做小的机会,等到了城里,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好王耀文,从秦淮茹那得知王耀文那方面很厉害,虽然她没经历过,可觉得自己应该能应付。 晚上的时候,秦大海媳妇是跟自家闺女睡得。 娘俩一直聊到后半夜才睡,都是秦大海媳妇在说,秦慧茹在听。 总之就一个主题,如何勾引王耀文。 第二天一早,秦家姐妹在村头坐上牛车带着大包小包走了。 “慧茹,到了城里一切都听我的,咱俩商量的事还没告诉耀文哥,得慢慢来。”秦淮茹压低声音在秦慧茹耳边道。 秦慧茹点头:“放心,以后姐都听你的。” 秦淮茹满意地点点头,这话也表明了秦慧茹低伏做小的态度, 牛车上还有其他人,二人便聊起其他话题,比如院里的情况。 秦淮茹把自己了解的和王耀文告诉她的全部讲述给秦慧茹,听得秦慧茹一愣一愣的。 “这些人怎么这样,听起来比村里的人还坏。”秦慧茹给出结论。 王耀文这边也起来了,打开门就见张兆吉的小徒弟从新建的厢房里走出来。 “耀文叔,西厢房的炉子我升着了,不过还得升两天,烘烘潮气才能住人。”张兆吉的小徒弟呵呵笑着,“一会我们就要撤工具了,等耀文叔你家亲戚过来,保准把院子给打扫干净。” 王耀文摸出一包飞马塞了过去:“这些天我也没顾得上你们,等过两天抽出空来请大家下个馆子。” “不用不用。” 小徒弟偷偷瞄了眼张兆吉的方向,见师傅没看见,这才把烟揣兜里,压低声音道,“谢谢耀文叔,我师父他自己抽烟却不让我抽,您可千万别提给过我烟,不然真挨打。” 王耀文笑着点头,“放心,不说。” 张兆吉对自己这个小徒弟虽说也打也骂,可也真是当成儿子来养,可不是易中海和贾东旭那种师徒能比。 关键的是人家张兆吉自己有儿子,不是养徒弟来防老的。 打了声招呼,王耀文出门去吃早饭。 今天周末,三个大爷打扫院子也推迟了,毕竟谁不想睡会懒觉呢,这个能理解。 王耀文出门的时候已经八点多,后院还没打扫,中院易中海快扫完了。 “出去啊耀文。” 易中海因为有人在水井边上,所以扫的不快,看到王耀文还能打声招呼。 因为昨天的酒局,易中海今天见面还算热情,不过王耀文心里清楚这老家伙可是一直记恨着他呢,只不过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整治自己而已。 “呦呵,大周末老易你够早的,从后院出来我看老刘还没动扫帚。” 还饿着肚子,王耀文没有和易中海闲扯淡的心情,摆摆手便往前院走。 易中海还想再说两句,奈何人家王耀文一点停留的打算都没有,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就在昨晚上他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就是让王耀文给院里大伙做一次免费体检,依照王耀文的性格肯定不会同意,到时候便能让大伙对他生出怨言。 前几天听说王耀文到军管会义诊去了,既然能义诊,那为什么不能在院里为街坊邻居免费体检一次?! 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难道还比不上街道那些不认识的住户? 易中海想的挺好,哪怕王耀文同意下来,功劳他也能分到一半,毕竟这个主意是他提出来的。 而且就只是动动嘴皮子,受累的人只有王耀文一个。 不过这事得好好计划一下,不能直接去和王耀文提,得拐着弯的提点院里大伙,等大伙的情绪上来,之后他假意为难叫上阎埠贵和刘海忠上门去试探王耀文的态度。 望着王耀文的背影走进中堂,易中海咧嘴笑了。 以为当上厂里的科长就了不起了? 只要在这院里住着,那就不能得罪他易中海。 是时候给王耀文一点颜色了。 前院。 阎埠贵已经在捯饬他那两盆花了。 王耀文四下一瞅,院里打扫的够干净的:“行啊老阎,这是几点起来的,今你是第一个,比易中海都早,来,奖励你根烟抽。” “唉,耀文啊,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听着跟给狗丢骨头似的,不好听。” 阎埠贵嘿嘿一笑,呲溜蹿了过来,脸上一副不带这样开玩笑的表情,伸手就要接烟。 王耀文‘嘶’一声,把手缩了回来:“我说老阎,我可没你说的那意思,你这么理解可寒了我的心呐,得了,这烟我还是留着吧,给你那是侮辱你。” “别啊耀文,咱哥俩这交情你就说我是狗,我也不带急眼的。” 知道王耀文是开玩笑,不会真把烟收回去,阎埠贵赶紧往前探手。 两人冒着烟闲扯两句之后,王耀文拍拍阎埠贵肩膀:“最近易中海那边没给你跟老刘使绊子吧?” “没动静,不过老易那人我了解,记仇着呢,指不定啥时候就会阴人一把。”阎埠贵蹙着眉头,“不过我跟老刘一直是联盟状态,料想易中海想搞事也得掂量掂量。” 王耀文点头:“行,咱们可都是易中海意欲打击的目标,有什么风吹草动,老阎你可得提醒我呀!”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自己肋排上,“耀文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你还信不过嘛,有事一准跟你说。” 吃过饭回来,王耀文在院里休息一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推上自行车出了门。 第233章 被秦家姐妹前后夹击了 王耀文自行车骑的并不快,现在赶过去,到了车站还要等秦家姐妹俩一段时间。 溜溜达达一路上张望着沿途街景,说实话如今的四九城街面上真没什么可看,天是灰蒙的,墙是灰的,大伙的穿着还是灰色的,只有路边的树木绿叶点缀才算有些生机。 放好自行车,王耀文一根烟的功夫便看到班车进了站。 秦淮茹一直扒在窗口向外张望,在王耀文刚注意到班车进站的时候,她便看到了王耀文。 实在是王耀文在来往的人群中太过耀眼。 不管是相貌还是穿着,都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秦淮茹虽然有中学毕业的证书,可真实学识不过是小学文化水平,并不清楚鹤立鸡群的用意,但这一刻就是能一眼看到王耀文,自己的男人在来往人群中就是那么显眼。 “慧茹,快看,耀文哥在那边。” 秦淮茹的手指戳着车窗玻璃,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在见不到王耀文的日子里秦淮茹同样度日如年。 想念王耀文的怀抱,想念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更想念和他大被同眠的性福日子。 秦慧茹顺着妹妹的目光望去,今天的王耀文依旧是白衬衫,黑色长裤,脚下黑色皮鞋。 一瞬间秦慧茹的瞳孔震荡,阳光下王耀文的模样是那么俊朗,在形形色色的人中是那么出挑。 这就是她以后要伺候的男人么,莫名心中生出一丝羞涩。 如果王耀文能接受她,她真的愿意伺候对方一辈子。 王耀文透过车窗看到姐妹俩的同时,也晃着手打招呼,靠着自行车的身子也站了起来,大步朝班车走去。 在班车旁等待一分钟后,车子停稳,乘客陆续下车。 秦淮茹怀着激动的心情小跑到王耀文面前,真想扑进自己男人怀里,可场合不对,只好抓住王耀文的手。 “耀文哥,你想我了吗?” “每天都在想,吃不好睡不好。”望着嘟小嘴的秦淮茹,王耀文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我看看在家待这几天是不是胖了?” 秦淮茹惊恐后退,随后双手捂脸:“怎么可能,在家我可是没闲着,还没有多吃东西,耀文哥你说的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 秦淮茹也没办法,王耀文带过去的东西太多了,她娘每天除了下地干活,就是给闺女和两个孙子做好吃的。 “是控制饮食。” 王耀文说话的同时,朝旁边秦慧茹笑了笑。 秦淮茹疯狂点头:“对对,就是控制饮食,我可没有多吃,肯定不会变胖的。” “胖点也没什么不好,说明家里伙食好嘛。” 王耀文再次拉起秦淮茹的小手,经过这段时间的保养,秦淮茹的小手变得细腻光滑了许多。 见到秦慧茹的第一眼,王耀文的目光便忍不住不经意扫过那对锥子,却是意外发现没有之前看到的那种轮廓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应该和秦淮茹之前一样,这是给裹了起来。 简直暴殄天物! 老这么裹着可不行,对身体血液流通极为不好,得想办法让秦慧茹在家中的时候释放出来,不然也影响他养眼。 这种锥形在国人身上可不多见,万中无一,遇到了可要好好珍惜。 秦慧茹穿着粗布衣裳,拎着包裹,和王耀文打过照面后便微微低下了头。 然而即便锥子被包裹着,胸脯依旧鼓胀一片高高隆起,小瓜子脸戳在其中,让王耀文大饱眼福。 面对王耀文,秦慧茹竟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 秦淮茹和王耀文站在一起太登对了,而她就像一个丑小鸭,在二人面前格格不入。 不管穿着还是气质,如今的秦淮茹变化都极大,之前秦慧茹便有感觉,现在感触更深。 这个男人会接受这样的她吗?! “欢迎慧茹你来到四九城,想吃什么尽管和淮茹说,我俩一定把你伺候好。” 王耀文笑着来到秦慧茹面前,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包裹,随后看向秦淮茹,“在车上你们商量中午要吃什么了吗?” 秦淮茹笑着挽上王耀文胳膊:“你是一家之主,都听你的,要不去买些菜到家里吃也行,慧茹的厨艺可是比我好。” “那怎么行,慧茹第一天来怎么能下厨,你俩坐车也累,我可舍不得让你一回来就钻进厨房,咱俩还是找了地方给慧茹接风吧。” 王耀文笑着捏了捏秦淮茹的鼻子,目光所及,透过敞开的风衣感觉秦淮茹的那里好像有丰满不少。 听到王耀文的话,秦淮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再注意男人看向自己怀中的目光,顿时一双桃花眼开始变得水汪汪,心中春色盎然。 之前只要王耀文在家,两人就不会闲着,如今分别几日,秦淮茹可是对那事想得很。 秦慧茹在一旁看着二人甜蜜,说实话不羡慕是假的,曾经也向往过这样的幸福,后来的遭遇让她已经不敢去奢望。 现在羡慕的同时也有些奢望,多希望有一天站在王耀文身侧的也有自己。 王耀文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冷落了秦慧茹。 秦淮茹立刻拉住秦慧茹的胳膊:“走吧,现在还早,咱们去溜达溜达,一会让耀文哥带咱们去吃好吃的。” 起初三人只是腿着在街上溜达,直到秦淮茹嚷嚷着饿了,王耀文这才提议二人一前一后坐在自行车上边。 秦慧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秦淮茹坐在前面大杠上后,也侧身坐在了后座上。 虽然秦慧茹的穿着一看就是乡下姑娘,可颜值很能打,再加上那被自行车后座挤压变形的大腚,路上吸引不少路人侧目。 驮着一对姐妹花,王耀文干劲十足。 “耀文哥,你劲真大。” 秦淮茹扭头对着王耀文眨眼,意思不言而喻。 身后的秦慧茹一开始抓着后座,可路上的颠簸让她根本坐不稳,只好小心翼翼抓住王耀文衣角,随后想到母亲的话胆子也变得大起来,随着颠簸身子也有意无意蹭在王耀文背后。 就是苦了王耀文,前面被秦淮茹挑逗,后面还要承受秦慧茹的偶尔挤压。 第234章 回院,大炕上开出两朵花 秦慧茹在颠簸中也想明白了。 母亲说的有道理,而且她来城里不就是想要给王耀文做小的么。 那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如今的场景不正是秦淮茹在前面看不到,而且路面的砖石不平整,这不是老天给她创造的机会吗! 人一旦想通了,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 只是秦慧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裹胸。 每次颠簸中,秦慧茹都会红着脸将身子侧一侧,以便撞上去的时候能给王耀文带去更好的体验。 王耀文确实快乐,不过快乐的并不彻底,真想把两个女人扔到大炕上一起打屁股。 本来王耀文想带二人去全聚德,可两女坚持在路边找个馆子吃点就行,一会秦淮茹还要带秦慧茹去买些日用品,然后回家收拾一下。 王耀文想着二人折腾一上午,早点回家歇息也好,以后有机会再带她们出来。 下车的时候秦慧茹依旧低着头,不敢和王耀文对视,她害怕方才的举动会让对方反感。 不过在见到王耀文依旧热情后,一颗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既然不拒绝、不反感,那就是喜欢喽,秦慧茹心中暗暗窃喜。 旋即又想到王耀文会不会以为是路上的颠簸造成的呢? 三个人两菜一汤,饭后再次骑上自行车赶往百货商店。 这次的道路明显比方才还要颠簸,尽管王耀文骑的并不快,依旧把大杠上的秦淮茹颠簸的哎呦叫唤:“慧茹,你在后面抱紧耀文,别掉下自行车。” “知道了。” 秦慧茹在后边小声答应着,随后抓着衣角的手改成环抱。 王耀文顿感巨物袭来,暗叹这条路算是选对了。 沉重的压迫感让他很想一睹巨锥真容。 一阵子过后,秦慧茹感觉自己胸口都有些痛,这才放过王耀文。 百货商店内,两姐妹挑选着商品,王耀文溜溜达达跟在后面。 不得不说秦慧茹的臀围真的很惊人,但又彭婉宁有所不同,彭婉宁的王耀文亲眼见过,至于秦慧茹.......额,想着想着,王耀文打开医窥之瞳。 一看之下,鼻血差点喷出来。 太顶了,这个形状绝了。 “淮茹,衣服我就不买了,我包裹里带了。” “不行,来了城里怎么能不买衣服,再说马上天凉了,早晚不穿暖和生病怎么办,大伯母一定会说我没照顾好你。”秦淮茹不由分说,将秦慧茹拽女装区,“这件怎么样,你去试试这个。” 账是王耀文付的,东西也是王耀文拎着。 三人走出百货商店,秦慧茹有些不好意思,“淮茹、耀文谢谢你们,给我住的地方,还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 “怎么报答?我看要不你以身相许得了,这几件衣服可花了耀文哥不少钱。”秦淮茹笑嘻嘻说着。 秦慧茹小瓜子脸立马红了,还偷偷瞅王耀文一眼:“淮茹你别乱说。” “是啊淮茹,这可不能开玩笑。” 王耀文心中一动,之前秦淮茹就提过一次,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还真要帮他找小?! 这媳妇娶的也太贴心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岂不是被窝要开出两朵花! 想想就刺激。 不过想归想,王耀文面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看时间接近下午一点,院里张兆吉等人应该收拾干净离去,王耀文准备带姐妹俩回去了。 秦慧茹提出想去菜市场买些菜回家,晚上给王耀文和秦淮茹做顿饭表示感谢。 “不用去菜市场了,昨天我都买好了。” 王耀文笑着摆手,“这次盖房子连地窖一块挖了出来,昨天我已经采购完了,现在菜窖里堆满各种蔬菜和肉,还有一些副食品,现在天凉了就更不用担心放坏。” 秦淮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感觉自己男人贴心。 而秦慧茹对这几句话的感觉便是财大气粗,各种蔬菜和肉,以及副食品,地窖里堆满,将这些联系起来,不敢想到底有多少。 来到大院门口,秦慧茹眼中满是好奇,秦淮茹在一旁解释着院落的构成,以及自家所在的位置。 阎埠贵今天吃过饭没有午睡,趁着天还算热,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正眯着眼就听门口处传来一阵动静,听声音怎么像王耀文媳妇,不是说去娘家了吗? 话说也去几天了,今周末可能是被王耀文接了回来。 刚要起身,阎埠贵便见王耀文带着两个女人走进前院。 “哎呦,淮茹回来啦,耀文这是去娘家接你去了?咦,这位姑娘是?” 阎埠贵嘿嘿笑着凑上去,说话的时候突然注意到秦淮茹身边的秦慧茹,顿时镜片后的小眼睛一亮。 这姑娘长得可不赖,小模样跟秦淮茹比都不差,尤其这身段就更好了。 一看就是个好生孩子的。 不过看穿着像是个乡下来的,难道是秦淮茹的亲戚?! “是老阎大哥呀,这是我堂姐,来城里看病,正好在我家住一段时间。” 秦淮茹笑着介绍,“慧茹,这位是老阎大哥,他不光是小学老师,还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 阎埠贵竟被秦淮茹介绍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叫老阎大哥、阎老师都行,对了淮茹啊,你堂姐今年多大,结婚了没?” “跟我一样大,结婚了。” 听到和秦淮茹一样的年纪,阎埠贵心中一喜。 虽然比他家阎解放大两岁,可娶个年纪大的媳妇也不错,乡下身份也没什么,人家王耀文不是也娶乡下媳妇么。 再说就秦慧茹这模样,这身段在城里可不好找。 然而一句结婚了,打破阎埠贵的幻想。 阎埠贵心中一阵可惜,秦慧茹的模样一看就是贤惠持家的,真能娶着这样的媳妇,即便是乡下的也不亏。 就是可惜小小年纪竟然结婚了。 阎埠贵点点头,随后看向正一脸笑眯眯盯着他的王耀文。 这笑容让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心思被对方看透,顿时面上一片尴尬。 “对了耀文,你那边是不是收工了,我看中午的时候那个工头带人往外撤工具来着,你赶紧回家去看看,那些人别手粘把你家东西顺走。” 第235章 秦慧茹进院,众人百态 “老阎大哥真是会说笑。” 秦淮茹笑道,“我家的钥匙都在人家手里,即便是把我家搬空都是可以的,还不至于大白天往外顺东西。” 阎埠贵脸色一红,秦淮茹这意思不就是在说无条件相信工人,骂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 没想到王耀文心眼子多,嘴巴毒也就算了,这秦淮茹也是个骂人不说脏字的主。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呵呵,我就是好心提醒,既然你们这么相信工人,就当我没说过吧。不过咱院里可是夜不闭户的,从没听说谁家丢过东西。” “老阎呐,以前没丢不代表以后不会丢,你也是文化人,可不要一味迷信呐!” 王耀文拍拍阎埠贵肩膀,抬腿带着两女朝中堂走去。 阎埠贵还在后边点着头:“耀文说的对劲,唉,不再聊会......” 王耀文就这么走了,让阎埠贵有些可惜,他可是一根烟的好处都没捞着。 咯吱,东厢房老吴家的门开了,老吴媳妇披着个破外套走了出来:“唉,我说他三大爷,王耀文媳妇身边那姑娘谁呀?” “哦,听说是秦淮茹堂姐,来城里看病的,暂住在她家。” 阎埠贵小眼珠转悠,“刚我问过了,人家都结婚了,你甭打人家的主意,再说你家老二不是在外地上班么,年八的不回来一次,直接在那边找对象得了。” “我还有个外甥呢,这姑娘长得不错,那大腚也是真好看,不过既然结婚了那就算了。”老吴媳妇望着秦慧茹的背影颇有恋恋不舍的那股味,“要我说王耀文还是挺大方的,又不是秦淮茹亲姐,就这么住进来了,看着也没带粮食啊?!” 阎埠贵鼻孔哼唧:“人家耀文是科长,还是协和的什么专家,不缺那点粮食,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之前秦淮茹和秦慧茹讲大院这些人的时候,二人便商量好“进城看病”的计划,这不一进院就用上了。 阎埠贵是个大嘴巴,天黑之前院里的人都会知道这事。 王耀文在院里留暗门的事还没告诉秦淮茹,不过即便知道有暗门的存在,秦慧茹还是得从大门进来,毕竟以后不可能不在院里露面。 只要被大伙熟知了,以后从暗门进出,即便出现在院里也没那么多顾忌。 “耀文、淮茹。” 进了中堂,迎面便碰上急冲冲走来的吴大花。 吴大花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别,就是叫声名字的事。 “大花你这着急忙慌的是干嘛去?”秦淮茹笑着问道。 吴大花稍作停留:“傻柱没烟了,我出去买盒。” 说罢,吴大花龙行虎步地走远了。 秦淮茹愣了,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傻柱没烟跟吴大花有什么关系,看吴大花的模样还蛮积极是怎么回事?! “淮茹,你不是说这个吴大花是中院贾家的儿媳么?” 秦慧茹也纳闷开口。 王耀文笑了,清了清嗓子:“跟你们说个事,在淮茹离开的这段时间,吴大花和贾东旭离了婚嫁给了傻柱,所以吴大花现在是老何家的媳妇了。” 秦淮茹姐妹俩张大嘴巴看向王耀文,想要他给个解释。 尤其是秦淮茹,她可是知道吴大花曾经还对傻柱动过手的,怎么她就离开一个礼拜不到,这两人就好上了呢,听意思还扯证结了婚! 这院里的事还真是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去看待。 很显然秦淮茹身上的八卦之魂被王耀文成功开启,连忙催促着赶紧回家讲讲。 中院不少人围在水井边,看样子水井好像出了什么毛病,易中海和老李正在那捯饬,贾东旭站在一边打下手,傻柱在自家门口连晒太阳带看热闹。 贾张氏和一大妈等一众老娘们等在一边。 “这大周末的,我们家老易还想午睡会呢,结果这井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就这时候坏,真是。” 一大妈抱怨着,扭头便见王耀文带着两女出现在院里,“呦是淮茹回来啦,在娘家住两天是不是胖了呀?!” 秦淮茹脸上的笑模样一僵,被王耀文说胖就算了,现在易中海媳妇也来这么一嘴,难道真胖了? “嗐一大妈您看错啦,我这还瘦了呢,倒是想跟您似的胖点,可怎么吃肉都胖不起来。”秦淮茹朝一大妈搪塞着,“对了,这井是坏了?” 听到秦淮茹的话,一大妈脸上的笑容立马盛开了,因为对方没跟王耀文一样叫她老嫂子。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秦淮茹尊敬她,把她放辈上了。 “老毛病了,修倒是好修,就是得把下边挖开。”一大妈呵呵说着,随后把目光转向秦慧茹,“淮茹啊,这位是?” 她俩说话这一阵,大伙的目光都在秦慧茹身上。 傻柱眼睛都看直了,这不正是他的理想型么! 大大的粮仓大大的腚,这小身段这小模样,完全就是傻柱之前对未来媳妇的幻想,他从一开始就想娶个这样的。 奈何天不遂人愿,给他安排了个吴大花。 贾东旭拎着个锤子愣在一旁,死死盯住秦慧茹,模样虽比秦淮茹差了点,可也是大美人呀,身段更是好的没话说,他现在可是单身,要是能给他介绍一下...... 秦淮茹将院里众人神色看在眼中,微微一笑:“这是我堂姐,来城里看病,我姐夫没时间陪着,所以让她来我家住一段时间。” 一大妈的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贾张氏和贾东旭听到“姐夫”两字,脸上表情一怔。 贾东旭更是羡慕嫉妒恨,为什么这么好的女人不是他的,要是能搂着这么个女人睡觉,减寿十年他都愿意,实在不行,那就二十年也不是不能商量。 傻柱的眼神依旧火热,他可没打算跟吴大花过一辈子。 毕竟娶吴大花不是他的本意,早晚他得娶个像秦淮茹姐妹俩这样的,至于现在,那就好好养养眼吧。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两个女人跟在后面。 看到门上的铜锁,王耀文知道张兆吉肯定是把一切收拾妥当了,随即摸钥匙开门。 看到这扇朱红大门的时候,秦慧茹便挺惊讶,之前秦淮茹和她说过,家里是跨院,可没想到竟和别家这么不同的院中院。 当王耀文推开大门的时候,秦慧茹和秦淮茹两姐妹都惊呆了。 第236章 遇强则强,还会动 秦淮茹惊讶是她仅回娘家一个礼拜,厢房便建造起来了。 而且外观和之前的装修风格一模一样,就像这两间厢房之前就矗立在这一样。 而秦慧茹的惊讶则是来自视觉冲击。 一尘不染的小院,石桌石凳,在墙角还种着几株不知名的植物,面前青砖绿瓦大红柱梁,这哪是家,简直像皇宫一角。 她也曾想过秦淮茹在城里的家是什么样子,本以为就是进到大院后看到的那些房子模样,可这还没进入跨院,仅瞥一眼便和外边住户的房子有着天差之别。 “别愣着了,赶紧进来吧。” 王耀文望着两姐妹的神色有些好笑,秦慧茹惊讶也就算了,没想到秦淮茹也这副表情,旋即将自行车推进院子,把大门关严实。 “房子能建的这么快,是张哥和一帮工人白天黑夜不停工的结果,堪堪就在今天早上完工。” 王耀文招呼姐妹俩进屋看看,边走边说着,“这边和正屋一样是一铺大炕,冬天只要把炉子点起来,保证不会冻着人。” “家具都已经订好了,不过还得两天才能送过来。” 一进屋,秦淮茹、秦慧茹两女便感到热气扑面,没几分钟两人鬓角便出现汗珠。 王耀文拿出手绢递给秦淮茹:“大炕还有点潮,得升两天炉子烘烤一下。” 旋即带两人来到隔壁,隔壁这边被隔成三个单间,一个是浴室,也就是放泡澡桶的地方,一个是冲水厕所,另一个便是暗门所在的位置。 咱们这是跨院,所以这次我嘱咐张哥给弄了这样一道门。 “密封性好,外面也做了伪装,设在房间里面,不容易引起别人察觉。”说着,王耀文通过旁边的观察镜查看巷子里的情况,随即将暗门打开走了出去。 这条巷子很窄,而且后边的路走一段便不通,所以很少有人从这里就经过,也就方便了王耀文设立暗门。 如果经常人来人往,那王耀文直接开个偏门得了,暗门没必要。 “耀文哥,这也太厉害了吧,这都是你想出来的吗?” 秦淮茹的表情有些夸张,“也就是说,以后咱们从暗门也可以进出,就不用从院里进来跟那些人废话了是吗,这里还有厕所,也不用再去外边公厕排队,还有泡澡桶,这里边这么暖和,感觉冬天也可以洗澡。” 秦淮茹高兴坏了,抱着王耀文的胳膊晃不停着。 秦慧茹从还没进院子就在惊讶,颇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既视感。 她怎么都没想到在城里会有这样的房子,颠覆了她对房子的认知,就连厕所都在房间里面,而且闻不到任何味道。 还有被隔起来的洗浴间,一只大木桶放在里边,只要烧好热水,冬天也能暖暖和和的尽情洗澡。 这过的是什么生活呀! 王耀文环住秦淮茹的芊腰:“不过家里有暗门、厕所这些不能说出去,不然挺麻烦的。” 秦淮茹和秦慧茹同时点头。 随后秦淮茹拉着秦慧茹在家里逛起来,王耀文则是泡了壶茶坐在院中,听着秦慧茹一声一声惊讶传来。 一直到秦淮茹将家中介绍完,拉着秦慧茹坐到石桌旁,秦慧茹的表情仍处于震惊中。 “厢房那边还没办法住人,晚上的话你们姐妹俩就住在正屋,我一个睡书房就行。”王耀文笑道,秦慧茹怎么说原来是客,没有让人家睡书房的道理。 秦慧茹立刻摇头:“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们两口子分开,一会收拾一下书房,我在那里睡就行。” “就听慧茹的吧,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客气来客气去了。” 秦淮茹笑嘻嘻打断想开口的王耀文,“再说即便住在书房,也住不了两天,过两天厢房那边不就能住人了吗,到时候家具也到了。” 随即秦淮茹拉着王耀文起身,“行了,你快去屋里歇一阵吧,我跟慧茹去收拾。” 王耀文无奈只好带着茶具回屋,没一会困意袭来,往大炕上一倒,抓过毛毯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耀文被吵醒,是秦淮茹轻手轻脚进了屋。 然后,这丫头直接上炕钻进毯子里。 小别胜新婚,秦淮茹对王耀文提出的要求无条件执行。 这一个小时弥补了她一个礼拜的想念。 就在刚刚,秦慧茹来到正屋这边想找妹妹问点事情,结果刚靠近门边便听到妹妹在屋内大声叫喊。她虽然没经历过,可也知道里边两人在办那种事情。 想到妹妹曾经用驴橛子形容王耀文,秦慧茹莫名有些替妹妹担心。 不过现在还不是她补位的时候,想到这秦慧茹脸色通红,脚步匆匆赶回书房。 坐在书房的小床上,秦慧茹还是忘不了妹妹叫声,忍不住开始脑补两人在炕上的情景。 下午五点,正屋的门开了。 秦淮茹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气色比上午强了不少,大眼睛水汪汪的很勾人,被滋补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随后走出来的是王耀文,没什么变化,精神头依旧还是那么足。 到地窖取了菜和肉拿到厨房,这时候秦家姐妹已经在厨房小声嘀咕了。 “完了,我在家里养身体,耀文哥也在养精蓄锐,这可怎么办......” 秦淮茹小声在秦慧茹耳边嘀咕着,而秦慧茹只是红着脸听,不知道怎么搭这个话头。 “看来慧茹你要做好准备了,这样下去我只能坚持三四天......” 秦淮茹面露苦涩,她太难了,好不容易养好身子回来,却发现是这样一个局面,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耀文哥。 秦慧茹听着妹妹唠叨,心中羞怯的同时也带着期盼。 正巧王耀文进来,忍不住扭头打量。 哪知正好和王耀文的眼神交汇,秦慧茹红着脸朝王耀文一笑赶忙挪开目光。 就在秦淮茹扭动身子的时候,王耀文再次看到那对锥子轮廓显现。 第237章 看来要再拿出一些甜头 很快,三菜一汤端上桌。 都是家常小炒,不过秦家姐妹俩手艺都不错,做出的家常菜不说色香味俱全,也相差无几。 炒个土豆丝、炝个白菜、下个西红柿鸡蛋汤、简单炖个肉,这些都的没问题,至于大菜就算了,她们在乡下很难接触到大厨,根本就没有学习的机会。 即便有机会在旁观看,可也没有材料让她们练手不是。 傻柱这样的到了下乡,那都是红白喜事疯抢的主厨对象。 不过对王耀文来说姐妹俩的厨艺足够了,实在想吃肘子可以去外边饭店订嘛,想吃溜大肠什么的也可以让傻柱做。 反正该喝酒喝酒,该揍他还是得揍他。 傻柱这人就是不能省着。 秦淮茹跑去小库房拿了瓶汾酒过来,她听王耀文讲过,这酒好喝不上头,可比那什么茅啊台啊的强多了。 “本来耀文哥说要在饭店订菜,可我觉得在家里还是自己做比较好,中午在外面吃没法喝酒,晚上我跟慧茹也来一点。” 秦淮茹笑嘻嘻说着,随后找出三个杯子,不过给她自己和秦慧茹真的只倒了一点,倒是给王耀文倒满了,“咱们三个共同喝一杯,祝慧茹在城里开启新的人生。” 三人碰杯,两女嘬了一小口,均被呛的脸红咳嗽。 一两的小酒杯王耀文一口干了,随后拿过两女的杯子将酒倒在自己杯中:“其实女人偶尔喝点白酒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不过既然你们喝不惯也别勉强。” 看到王耀文把酒倒进自己杯中,秦慧茹的脸色一红,那酒她可是刚沾过嘴。 “你们先吃菜,我去给你们调制饮料。” 说着,王耀文起身去了小库房。 之前诊治病人,系统奖励了麦乳精,正好拿出来让姐妹俩尝尝。 看着王耀文拿着罐罐出来,秦淮茹好奇地走上前:“呀,耀文哥你还买了麦乳精?” “不是买的,是协和医院那边发的,不光麦乳精,还发了两罐牛奶粉,一会你们姐俩一人一罐分了,留着当早餐喝,补补营养。” 王耀文哄着秦淮茹将冲泡的两杯麦乳精端上桌,拿到秦慧茹面前:“刚淮茹说的对,人生有时候就是一个阶段,过去了就过去了,要勇敢迈入下一个阶段,开启另一段人生。慧茹你就安心住下,过两天我会托身边朋友帮你打听,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 本来还欢喜的姐妹俩听到这话顿时一愣。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很想问问王耀文,还有谁家比咱家好! 傻耀文哥呦,难道就不想姐妹成双陪你滚大炕么? 难道二嫂说的话是假的,不应该呀,看来还是耀文哥太正直了呀。 秦慧茹则是微微低下头,她以为王耀文会对她有一些想法,毕竟她自认长相身段都不赖,而且上午已经做出那么多努力,胸口都蹭疼了,结果没想到王耀文还要给她介绍人家。 王耀文看到秦慧茹低头不说话,连忙道:“慧茹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是淮茹的姐姐,咱们就是一家人,这里是淮茹的家,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如果你对介绍的人家不满意,那咱们就等下一家,我其实还巴不得你在家里多住些时间,你也看到了,我上班以后就只有淮茹一个人在家,你在的话还有个伴。” 秦淮茹听到王耀文说这里是她家的时候,心中满是感动,恨不得拉着男人去正屋滚大炕。 “耀文哥,这些天我和慧茹聊过了,她暂时还没有找人家的想法,想先在咱家住一段时间缓解一下。” 秦淮茹赶紧解释,“本来慧茹和大伯母是想给我一些钱的,但我没收,就让慧茹帮我一起做饭收拾屋子,一块伺候耀文哥你就行了。” 王耀文摆手:“都说了是一家人,就不要提钱了,再说家里不缺钱,至于做饭什么的,你们想做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咱们出去吃也是一样的。” “那咱们再喝一杯,慧茹你就踏实的住下,别说一两个月,就是半年都没问题,什么时候想找人家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王耀文举杯,示意三人再次碰杯。 秦淮茹无力地看王耀文一眼,怎么又提找人家呢,难道真有男人对并蒂莲不感兴趣?! 即便在秦淮茹看来,堂姐秦慧茹的身材样貌也是不输自己的,甚至单论身材的话,或许秦慧茹更胜一筹。 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秦淮茹可是知道对方那对粮袋子啥样,耀文哥喜不喜欢她不知道,反正她看着都眼馋。 “谢谢你耀文。” 秦慧茹低声说着,强挤出一丝微笑。 不过内心仍是酸涩,今天她已经很大胆地去接触王耀文,难道还不够明显? 或者应该像她娘说的,多给王耀文一点甜头尝才行吗?! 秦淮茹看出秦慧茹的心思,当即笑着开口:“耀文哥,你觉得慧茹的身材样貌怎么样?” “额,都很好啊。” 王耀文一愣,这话还真不好回答,只能含糊其辞,难道要他说锥子很棒,很好磨。 秦淮茹:“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慧茹?” 王耀文给自己倒满酒,沉吟道:“确实很难遇到相互合适的,不过这不是不着急么,慢慢来吧。” “那就慢慢来吧,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耀文哥你就辛苦点,把慧茹收了做小,我们姐妹还有伴。”秦淮茹漫不经心的说着。 “淮茹,说什么呢!” 秦慧茹没想到妹妹会当面点破,羞的差点钻桌子下面去。 王耀文再次一愣,这已经是秦慧茹第三次提起,而且看秦慧茹的模样,似乎两姐妹之前谈过这个话题。 现在王耀文有点确定秦淮茹把秦慧茹带回来的目的了,这是带着帮手来的。 “淮茹,你不要开玩笑,就慧茹这模样和身段怕是不少男人抢的。” 王耀文摆手,“你没见刚一进院,就被阎埠贵和一大妈询问么,在乡下不好找人家,在城里可没那么难。”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先吃饭。” 秦淮茹张罗着动筷子,其实听到王耀文夸秦慧茹身材模样好,她还是有点吃醋的,不过这也变相证明她的计划可以实施。 饭桌上,王耀文见秦慧茹话很少,便主动唠起家常。 询问姐妹俩在家的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地里现在有什么活,最后又问到大伯和大伯母对秦慧茹来城里住的态度。 秦慧茹看王耀文的眼神有些幽怨,她娘都恨不得把她塞到王耀文被窝了,还能什么态度。 第238章 牛没事,地又要被耕坏了 接下来的话题比较轻松,在秦淮茹的带动下,秦慧茹也渐渐话多起来。 秦淮茹猛然间想起吴大花的事,赶紧放下碗筷,抱着王耀文的胳膊让他讲讲。 王耀文把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一说,两女惊呆了。 “还能这样?!” 秦淮茹一副吃到炸裂大瓜的表情,“贾张氏可真不是东西,竟然做出给吴大花和傻柱下药的事,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呀?” 王耀文笑着摇头:“谁知道呢,可能是想讹傻柱吧,毕竟在两人刚脱衣服的时候就被发现了,时间拿捏的刚刚好。另一种可能就是贾家母子受不了吴大花的压迫,毕竟战斗力在哪摆着呢,贾张氏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主,现在被吴大花动辄打骂,肯定要反抗。” “贾东旭就是个不成器的,从小被女人管着习惯了,对吴大花的打骂逆来顺受,都造成心理阴影了,前阵子还找我抓药呢。” 秦慧茹越想越不可思议,这院里的事已经超出她的理解范畴。 旁边的秦慧茹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神色,在乡下吃到大瓜不稀奇,谁家媳妇偷汉子被堵在被窝里,谁家公公扒灰什么的。 可没想到城里也这么多破烂事,这才第一天进城就听到这么炸裂的事件。 “就是说,这个吴大花上午和那个贾东旭离婚,下午就和傻柱领了结婚证?”秦慧茹小心翼翼求证。 王耀文放下酒杯,笑道:“不是,是上午离婚,上午领证。” 秦慧茹瞪大双眼,好家伙,都不带隔天的,随后幽幽道:“我都有点佩服这个吴大花了!” “佩服就对了,我都觉得大花这事办的解气,直接脱离贾家嫁给傻柱,还在中院过日子,不过是换了个婆家,恶心不死贾家那对母子。”秦淮茹想明白后哈哈笑着,“慧茹,你是不知道,当初李媒婆起先给我介绍的就是这个贾东旭,幸好有耀文哥出现,不然跳进火坑的就是你妹妹我。” 秦慧茹更惊讶了:“还有这事?!” “那可不嘛。”秦淮茹叹了口气,看向王耀文,“要不是有耀文哥出现,咱姐俩都是命苦的,我都不敢想嫁到贾家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王耀文伸手摸了摸秦淮茹小脑袋:“没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去设想,咱们这不是生活的好好的么。” 饭后,王耀文被推出厨房,留下秦家姐妹收拾。 王耀文坐在石桌前喝着秦淮茹送来的茶水,看着两姐妹在厨房的身影,不禁有些意动,感叹秦慧茹的臀形可太特别了。 喝完茶水,王耀文便回了屋。 然而,不大会功夫,秦慧茹竟然端着洗脚水进来了。 王耀文连忙伸手去接,哪有客人给自己端洗脚水的道理。 “慧茹,这种事还是让淮茹来做吧,你是客人,让你帮忙做饭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王耀文伸手去接,可秦慧茹一点没有要给的意思。 秦慧茹也有些腼腆,这还是她第一次给男人洗脚,要不是秦淮茹要求,她都不好意思做这事。 “淮茹忙着收拾呢,这事就让我来吧,总不能白吃白住吧,不干点活我心里也不踏实。” “这......” 最终王耀文还是坐在了罗汉床上,任由秦慧茹蹲在地上为他洗脚。 从王耀文的角度看去,这画面太美。 能看到身后突出来的整个轮廓,以及秦慧茹领口露出来春光,真锥呀! 秦慧茹怎么可能不知道王耀文在上面看,心中害羞的同时又满心欢喜,她对自己的料还是有自信的,想到母亲的话吗,秦慧茹一咬牙,将身子俯的更低,方便王耀文的目光探索。 王耀文呼吸为之一颤,这恐怕都赶上彭婉宁了吧。 秦慧茹附身的时候,屁股就得撅起来,看得王耀文瞬间肃然起敬。 而秦慧茹看似在洗脚,却是在走神,心里想着要给王耀文看多久,然而脚下不稳,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朝盆子里栽去。 王耀文一愣,这是重心失调了?赶紧伸手去接。 然而在他这个角度,双手探出去,最先接触到的就是那里。 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随后王耀文起身,再次托住秦慧茹后腰将其抄起来往怀里一拥。 不禁感叹,可真是个丰腴的尤物。 “慧茹,你没事吧?” “没......没事,刚才地上有点水,我脚滑了。” 感受到两人胸膛紧贴着,王耀文的手还托在自己后腰下方,秦慧茹低头小声道。 刚说完话,秦慧茹便感受到王耀文对她肃然起敬,随即想到下午秦淮茹的叫声,便是一声闷哼,差点瘫在王耀文怀里。 “没事就好,你去换下衣服,这里我来收拾。” 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屋,王耀文赶紧把秦慧茹扶好,随即擦脚开始收拾狼藉。 秦慧茹羞红着脸走了,王耀文收拾的同时还在感慨。 这子大真奶啊! 被秦慧茹这么一搞,王耀文现在火力正足,等到秦淮茹一回屋,两人便开始折腾。 这才几点,又要开始了吗,秦淮茹有点怕了,但架不住王耀文想呀。 王耀文想的很简单,既然找了帮手,那肯定不能让帮手一直坐在替补席呀,该上场的时候就得上来嘛。 一连两天,秦淮茹感觉自己快散架子了。 回来的时候信心满满,结果这才两天就泄气了,牛没事,地又要坏了。 这时候秦淮茹不得不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把秦慧茹带回来太对了。 第239章 摊牌了,就是要做小 大早上,王耀文兴致勃勃拉着秦淮茹开始晨练。 秦淮茹有苦难言,痛并快乐着。 半个小时后云收雨歇,秦淮茹媚眼如丝:“耀文哥,你是不是还没尽兴?要不就把慧茹收了吧,真的,我没开玩笑。” “谁让我伺候不了你呢,再说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慧茹再往火坑里跳吧,她背着克夫的名声,即便找人家也费劲找到真心待她的,难道真让她找个老光棍汉么!” 王耀文点上一根烟,嘚,又要开始演戏了:“慧茹,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她是你堂姐,这让咱们以后怎么面对你大伯、大伯母,再说慧茹又是什么意见,现在不是以前,这样的身份一辈子都见不了光。” “耀文哥你答应了是吗?” 秦淮茹见王耀文松口,竟生出一丝欣喜,终于能光明正大找帮手了,她这两天太难了。 “慧茹在家里都快寻短见了,相比给咱们家做小,孰轻孰重大伯母他们应该拎得清,而且我试探过慧茹的意思,她是喜欢你的,也愿意在咱们家做小。” 秦淮茹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王耀文还能说什么,那就再来一次吧,“委屈你了淮茹......” “别,耀文哥......” 一阵过后,秦淮茹伺候王耀文穿衣洗漱,秦慧茹那边已经做好早饭。 坐在饭桌旁,王耀文有些哭笑不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己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秦慧茹一改往日装扮,之前的大辫子不见了,而是同秦淮茹一样将头发束起,身穿淡紫色长裙,尽管里面穿了小背心,可一对锥子依旧明晃晃在王耀文眼前来来去去。 每次弯腰取物都将其傲人的轮廓展现在王耀文面前。 面对秦慧茹这种东方面孔,欧美身材的极品,王耀文不眼馋那肯定是假的,这么好的极品女人怎么能留给别人。 昨天晚上的短暂接触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不过虽然知道对方想给自己做小,可事情还是要慢慢来,不能一口吃个胖子。 王耀文坐在桌面喝粥的时候,秦淮茹将秦慧茹拉到一边,姐妹俩嘀咕一阵,回来时秦慧茹脸上带着羞红和喜悦,看向王耀文的眼神都比之前绵软了许多。 “你们姐妹俩在家里待着没意思也出去逛逛吧,之前给慧茹找的借口是来城里看病,老在家里闷着也不行。”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我和慧茹打算去一趟陈记绸缎庄,上次定做的衣服应该差不多做好了,而且昨天你给了我那么多家用,我想给慧茹买两件成品,等晚上你下班回我们穿给你看,到时候你可得评价一下。” 秦淮茹笑嘻嘻说着。 王耀文听到陈氏绸缎庄怔愣一下,这两天可是没去那边,陈雪茹知道秦淮茹回来,也没有再用脚伤找借口让伙计去厂里找他。 至于秦淮茹说的晚上回来穿给他看,可就太引人遐想了。 要知道定做的旗袍可都是紧身的,而且大腿根部开叉比一般旗袍要高不少,那就是个屁帘。 关键是秦慧茹也要穿给他看,这可就不得了了。 从他见到秦慧茹到现在,对方穿的可都是宽松衣物,哪怕现在吊带衣裙,也只有不经意间窥探其有料身段,不敢想她穿上旗袍是什么样子,估计会炸的吧。 两女将王耀文送到门口,这才回屋。 “好了,咱们好好打扮一下就出发。” 秦淮茹信心满满,她可不再是那个刚进城带着怯懦的乡下丫头了,这段时间王耀文给了她所有底气。 秦慧茹一愣:“淮茹你是说咱们要去见那个狐狸精?” “对,她叫陈雪茹,你可别嘴瓢把狐狸精叫出去。” 秦淮茹边找衣服边嘱咐秦慧茹,“咱们姐俩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是不知道陈雪茹那小腰扭起来我看了都羡慕,骚着呐!”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还没过中堂,就见阎埠贵探头探脑往这边瞅。 “耀文,我等你半天了,有点事跟你汇报。”阎埠贵将王耀文拉到一边,使劲搓着手,“最近这两天我发现老易有点不安分呐。” 王耀文听到这话,再看阎埠贵的神色便知道可能和自己有关,旋即摸出烟递过去:“怎么个不安分法,老阎你细说。” 阎埠贵讲究人,依旧是先给王耀文点上:“其实也说不上来怎么个不安分,就是老易这家伙最近有点活跃,见人就说对方气色不太好,劝别人去药铺抓点药吃。” “昨天见面,说什么我这么瘦问题可能出在肝上边,让我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不是扯淡么,我打小就没胖过,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事。” “耀文你是咱院里唯一的医生,我觉得易中海这么做可能跟你有关,可千万别被那家伙算计了。” 王耀文点点头,一时间也摸不清易中海的意图,毕竟人家没指名道姓让大院邻居来找自己看病不是。 “成,老阎你在院里的时间长,对老易的动向可得多留意,毕竟他想整治老刘咱们仨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得抱团取暖啊,我先去上班,晚上回来再商量。” “行,下午我回来再找邻居打听打听。”阎埠贵嘬着烟感觉心情美美哒。 一天蹭王耀文一根烟,一个月就是一包半,一年就是十几包。 如果像今天这样,早上蹭一根,晚上蹭一根,那一年下来可就多了,这笔账他阎埠贵还是算得明白的。 至于王耀文,压根就没拿一根烟当回事,当然,他给的基本都是八分一包的经济烟,自己抽的自然是中华。 要知道当初就是因为一根烟,从阎埠贵嘴里得到秦淮茹的消息,这才能让他从容截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二人便形成了拿烟换消息的交易,总之没有有用的消息,王耀文是不会给阎埠贵甜头滴。 今天阎埠贵的话信息量不少,易中海肯定是要搞事情,不过具体的他想不出来,只能等对方继续出招,到时候再看是不是针对自己。 王耀文出门不久,秦淮茹、秦慧茹两姐妹也打扮好走出跨院。 两姐妹的出现顿时吸引中院所有婶子大娘的目光,也包括晒太阳的傻柱。 今天秦慧茹穿着前两天在百货商店买的衣服鞋子,头发也盘了起来,俨然换了个人。 傻柱一双眼珠子都忙不过来了,一会看秦慧茹,一会看秦淮茹,直到被吴大花瞪了一眼,这才有所收敛,不过偶尔还要瞟秦慧茹的大腚一眼。 第240章 备受打击陈雪茹 贾张氏对李媒婆的恨意直线飙升,秦家村这么多好看又能生养的姑娘不给他家东旭介绍,偏偏带了个吴大花过来。 自打吴大花进了这大院,他们贾家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现在更是凄惨,结婚不到一个月被吴大花卷走三百多块钱,那可是三百块呀,想起来贾张氏就痛心疾首,恨不得找根绳子上吊死了算了。 “淮茹,你们姐俩这是要出去呀?” 打招呼的是前院老吴媳妇,“哎呦,看看这姐俩真是俊啊!” 老吴媳妇拎着水桶不停在秦慧茹身上打量,真好呀,可惜结婚了,要是没结婚给她当外甥媳妇不错。 “是吴婶啊,这不前两天在医院做的检查,今天去取结果嘛。”秦淮茹也不着急走,站那跟老吴媳妇开唠。 老吴媳妇神色一变,差点把这茬忘了:“哎呦,看着确实有些憔悴,淮茹你姐这是得了啥病?” “嗐,胃上边的小毛病。” 秦淮茹摆手,“不过这病想要彻底治好得挺长一段时间,正好耀文是医生,我就想着让我姐在我家多住一阵,把身子调理好再回去,不然还得来回折腾。” 老吴媳妇点头:“确实啊,这胃病主要还是得养,有耀文这个医生在,会方便不少。” 聊了两句,秦淮茹拉着秦慧茹走了。 二人刚离开中院,几个老娘们便唠开了。 “听见了吗,这是打算在王耀文这边长住哇,要我说这个秦淮茹也是个败家的,多一张嘴一个月得吃多少粮食。” “就是啊,哪有这么过日子的,前两天来的时候可没见带着粮食,这娶媳妇还把大姨子也娶过来了,我看赶明秦淮茹的弟弟妹妹也会过来。” “该说不说的,人家姐俩长的是真好,那粮袋子那大腚,哪个男人看了不眼馋呐,要是有妹妹就更好了,我家光齐也到年纪了,合适的话娶个乡下丫头我们也不嫌弃。”刘海忠媳妇在水池边上摘着菜乐呵说着。 秦淮茹两姐妹可不知道院里老娘们在背后嘀咕啥,反正她唠嗑的目的就是将秦慧茹在家里长住的消息透露出去。 省得过两个月,大伙在院里看到秦慧茹感到惊讶。 二人走出胡同,伸手拦下一辆窝脖儿,随后直奔陈氏绸缎庄。 陈雪茹经过王耀文这些天坚持不懈的推拿灌输,脚上的淤肿早就好了。 这两天没见到王耀文,她老是感觉心神不宁,集中不了注意力,毕竟初尝滋味,正是食之味髓的时候,怎么能突然断供呢! 和秦淮茹抢名分这事她也曾想过,但王耀文的态度让她放弃了。 试想如果换她是王耀文,也不会舍弃秦淮茹这个大美人的,况且秦淮茹的性子很适合做妻子。 可现在她又离不开王耀文,难道就这样给他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么?! “雪茹,在发什么呆呢,我过来看看衣服做好了没有?” 就在陈雪茹胡思乱想的时候,秦淮茹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陈雪茹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哪能脑子里想着秦淮茹,秦淮茹就立马出现在面前的,就在她继续整理手中布料的时候,秦淮茹出现在她面前。 “呀,真是淮茹你啊,刚我走神了,还以为听错了。” 陈雪茹拍拍鼓胀的胸脯,随后拉起秦淮茹的手,“走,咱们去二楼坐一会,我让伙计把茶端上去,咱们边喝茶边聊。” 扭身的时候,陈雪茹这才注意到跟在秦淮茹身边的秦慧茹。 秦淮茹立马笑着解释:“这是我堂姐秦慧茹,来城里看病,暂时住在我家,今天没事便想着过来也给她买两件成衣,再定做两身旗袍。” 来的路上秦淮茹可是交代了,这衣服必须买,因为王耀文喜欢。 当秦慧茹得知是紧身旗袍后,脸上有些羞红,没想到王耀文还有这种爱好,难不成不脱衣服的嘛。 秦慧茹看到陈雪茹的第一眼和当时的秦淮茹一样,竟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眼前女子过于明媚耀眼,俊俏嫩白的脸蛋,玲珑有致的身段,转身时那小腰扭的跟水蛇别无二致,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确实配得上狐狸精之名。 秦慧茹很怀疑如果换做自己是王耀文的话,能不能禁得住陈雪茹的诱惑,恐怕很难吧! 陈雪茹见到秦慧茹也是一愣,经过秦淮茹介绍后,同时伸手拉住秦慧茹:“原来是慧茹,你们村可真是块宝地呀,竟能孕育出你们姐妹两个这样的大美人。对了,刚说来城里看病,我能帮上忙么?” 秦慧茹被陈雪茹的热情劲吓了一跳,她也没想到实际上秦淮茹和陈雪茹这么亲近,根本就不像防备关系嘛。 “没什么大事,一点小毛病。” 秦淮茹帮忙解释,随后道,“走吧,去楼上给慧茹量一下身子,选两块好些的布料。” 很快,陈雪茹和秦慧茹走出楼上的工作间,回到一旁的休息区。 看到在休息区悠闲喝茶的秦淮茹,陈雪茹竟生出一股无力感,秦淮茹就够大了,结果秦慧茹更大,都比她大,没这么打击人的。 最为关键的是,秦慧茹的臀围也很惊人,这些数据她反反复复量了好几次才确认是真的。 上一次给她带来这样震撼的还是秦淮茹。 “对了,给你们看样东西。” 说着,陈雪茹返回工作间拿了一件小衣出来,交到秦淮茹手中,“你们是不是还在穿背心和肚兜,我跟你们说,这是我根据国外的产品,按照咱们国内女人身材设计,穿上它就不用担心以后生完孩子胸脯会走形。” 秦淮茹拿在手中反复看了一阵,随后又递给秦慧茹。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设计感?”陈雪茹终于能在两女身上找到一丝优越。 然而,秦淮茹的话直接给她打回原形。 “确实好看,不过我还是等生过孩子后再穿吧,不然我怕耀文哥不喜欢,他还是喜欢我穿肚兜。” 第241章 不知道王耀文能不能顶得住! 陈雪茹想解释穿这种小衣的好处,奈何面对秦淮茹给出的理由显得那么苍白,人家为了讨自己男人欢心,就是不爱穿怎么了。 她很想说,对于咱们这些大的人,还是尽早穿戴的好,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她和别人比大,但和面前这二位比那就是玲珑,还是算了吧。 没办法,陈雪茹只好把目光放在秦慧茹身上:“慧茹,你的体型和大多数国人女性不一样,咱们女人一旦生了孩子,那里就会变化很大,而你又和别人不同,所以我建议你现在就穿。” “对了,慧茹你现在结婚生孩子了吗?” 陈雪茹不着痕迹旁敲侧击。 面对这个问题,秦慧茹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笑了笑:“我堂姐还没结婚哪来的孩子,媒婆介绍的倒是不少,就是没有看上眼的,这不趁着看病到我这躲一阵子清净么。” “那倒也是,慧茹这模样这身段在四九城都难找,可不得好好挑挑么。” 陈雪茹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是打起了算盘,秦淮茹把这么个未婚的大美人放在自己家里就不怕出事,听意思还要住上一段时间,即便王耀文没想法,难道就不怕秦慧茹对王耀文产生想法么。 王耀文的优秀不用多说,而秦慧茹又是个乡下丫头,难免会抱着别的心思。 刚刚为秦慧茹量身子时,她可是见着了的,那锥子哪怕她身为女人都喜欢。 如果秦慧茹对王耀文有想法,恐怕王耀文招架不住的吧,别说王耀文,面对这对锥子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了呀! “陈老板,我跟慧茹一样,还是先穿肚兜吧,这个穿起来不习惯。”秦慧茹小心翼翼将小衣递还给陈雪茹。 “没有陈老板,叫我雪茹就行。” 陈雪茹笑着摆手,“那好吧,等你们什么时候想穿了过来找我,我给你们拿合适的尺寸,不对,是给你们定制合适的尺寸。” 听到还需要定制尺寸,秦慧茹脸颊微微一红。 很快,有女红师傅将为秦淮茹制作的旗袍熨烫好拿上二楼,随后陈雪茹将秦慧茹的尺码交给师傅,叮嘱她多拿几件成衣上来。 “淮茹,快去房间里换下衣服,让我们也看一下,这可是我按照你的要求缝制的。” 陈雪茹虽然脸上带笑,可心里却酸酸的,定做这两件旗袍的时候,她和王耀文刚刚相识,也知道秦淮茹定做这两件旗袍的用意。 没想到,仅隔半个多月,秦淮茹便要穿着她亲手做的衣服去服侍王耀文。 “还是不要了吧,这是在家里穿的。” 秦淮茹有些害羞,当初定做的时候她就和陈雪茹说过的,这两件衣服不会穿出去,只会穿给王耀文看。 陈雪茹将秦淮茹推进房间:“反正这里都是女人,不要害羞嘛,再说我不亲眼看到你试穿,怎么知道哪里合不合身,需不需要改动。” 秦淮茹被陈雪茹说动了,抱着两件旗袍走进房间。 等秦淮茹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就连拿着成衣上楼的女红师傅都为之愣神。 她见过的旗袍女子不知有多少,可还没见有女人把旗袍穿出面前秦淮茹这种风情,端庄与诱惑并存。 此时,秦淮茹身穿紫色紧身刺绣旗袍,一双肤脂玉腿若隐若现。 身侧的开叉很高,几乎抵达腰部,既能将曲线展示出来,又增加了诱惑感。 旗袍紧紧贴在秦淮茹身上,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姿完全展现出来。 陈雪茹围着秦淮茹转了两圈,忍不住发出赞叹:“淮茹你太适合穿旗袍了,真的太美了,王......王医生要是看到,估计挪不开眼睛,真是迷死个人。” 秦慧茹也走上前,她知道旗袍,可还没见过这样紧身的旗袍,不明白妹妹为什么会做两件这样的衣服。 开叉高也就算了,为什么在领口还有个镂空的地方,这怎么好意思往外面穿。 看出秦慧茹的疑惑,秦淮茹低声在她耳边解释,而且接下来也会为她做两件这样的款式。 秦慧茹当即张大嘴巴,脸上羞红一片,难道要她穿着这么羞人的衣服去伺候王耀文么,开叉那么高,一掀开不就露腚了么。 秦淮茹将衣服换下来,紧接便让秦慧茹试穿成衣。 身穿旗袍的秦慧茹几乎让陈雪茹、秦淮茹二女看呆,这也太突出了吧,怎么能这么突出呢。 秦慧茹前凸后翘的身段让陈雪茹再次受到打击,遇到秦淮茹之前她认为自己是最适合穿旗袍的,然而现在不得不承认秦家姐妹的基因真的好到离谱。 “你们秦家村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再这么下去我都想去住一段时间了。”陈雪茹不得不惊叹。 看到陈雪茹的模样,秦淮茹开心极了,她这次带秦慧茹过来就是来打击陈雪茹的,现在似乎目的已经达成了,不过还差最后一步。 “对了雪茹,我堂姐定做的旗袍也要紧身的款式。” “啊?” 陈雪茹懵了,不是说秦慧茹没结婚么,那这衣服做了穿给谁看?! 难道是有对象? 可对象怎么会和王耀文有相同的癖好,还是说这就是穿给王耀文看的?! 陈雪茹脑子急速运转着,不过嘴上还是连声答应下来。 看到陈雪茹露出惊愕神色,秦淮茹有些得意,她就是要打消陈雪茹对王耀文的想法,却不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王耀文已经被对方吃到嘴里。 见时间差不多了,秦淮茹打算离开,然而陈雪茹却坚持请二人吃饭。 随后三人在附近的小馆子里落座。 “淮茹,王医生对你真好,就连慧茹这个娘家人都跟着沾光,慧茹你说是不是?”陈雪茹给秦慧茹夹菜并观察着对方的神色。 提起王耀文,秦慧茹脸色一红:“是啊,耀文对淮茹很体贴关爱,连带着我们这些娘家人也被爱屋及乌。” 陈雪茹看到秦慧茹提起王耀文时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这老秦家也太狠了吧,一个闺女不够,这是又送一个过来伺候王耀文?! 还是同样漂亮身材极品的女人,这搁谁身上能顶得住! 姐妹花齐上阵,不知道王耀文能不能顶得住! 第242章 今夜你会不会来 一顿饭,三人各有心思。 看到陈雪茹一直在走思,秦淮茹觉得自己这步棋走的妙极了,有她们姐妹两个在,对方就别想着对王耀文动歪心思。 不管是模样还是身材,她们姐妹都不输陈雪茹,只要姐妹齐上阵把王耀文吃的死死的,就不愁自家男人会到外边偷吃。 陈雪茹想打自己男人的算盘也就落空了。 秦慧茹已经来城里两三天,看到的听到的都和乡下区别很大,但有一点她意识到,秦淮茹说的没错,像王耀文这么优秀的男人,即便在城里也不多。 何止不多,简直稀少。 面前陈雪茹能说会道,生意做这么大,长得好身材好,风情万种的模样还不是一样对王耀文感兴趣么。 想到这,秦慧茹暗暗打定主意,今天晚上一定会把握住机会,使出浑身解数伺候好王耀文,就像她娘说的那样,只要是男人就会喜欢女人那么做...... 陈雪茹心情复杂,从谈话中得知秦慧茹刚进城两三天,从神色上判断应该和王耀文还没发生什么,那这么说的话自己依旧是二房喽! 吃过饭,目送秦家姐妹坐上窝脖儿离开,陈雪茹慢慢走向绸缎庄,心里想着要不要让伙计去厂里叫一下王耀文,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如果秦慧茹进城的目的就是给王耀文做小,又怎么可能是她能阻止的。 不禁感叹王耀文吃的真好,秦淮茹、她自己,再加上一个秦慧茹,哪个拎出来都是让男人垂涎欲滴的美人,现在都是王耀文的。 厂里的工作很清闲,有工人看病基本由老胡和郝仁接诊,王耀文则在小办公室里整理各种文件表格。 不给病人看诊,连小奖励都拿不到,而且整理表格文件太费精力,王耀文觉得厂里是不是该给医务室配个实习医生什么的。 实在不行就只能让郝仁把这摊管理起来吧,毕竟老胡年纪大了,骑自行车先用哪只脚都要琢磨半天。 回到大院照例被阎埠贵拦下。 “有情况啊耀文。” “老阎你可别虚张声势,啥情况你倒是说说?”王耀文笑着将自行车停好,坐在阎埠贵家窗户根下面,摸出一根经济烟丢给阎埠贵,随后反手给自己点上华子。 阎埠贵美美嘬上一口,眼神四下瞟一眼,这才神神秘秘开口:“老易这两天把院里大伙搞得紧张兮兮的,听说是有人给他一本医书,他在那上边学来的,反正看谁都有病,碰见谁都建议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大伙吃饱饭就不错了,哪有闲钱去医院做检查,医院那机器一开有多少钱够用!” 阎埠贵两只手摔打着,“昨天老易说我肝有毛病,今早上又说老孙媳妇肺有问题,吓得老孙媳妇一天没敢出屋,生怕吸进不干净的东西去。” 王耀文听得很纳闷:“他又不是医生,你们干嘛听他的?” “可他说的太真实了,听说还把医书拿出来给老孙媳妇看来着,可惜就是老孙两口子认识的字都不多,没看懂。”阎埠贵说着把手一摊,“结果你猜怎么着?” “啊,怎么着?” 王耀文捧哏道。 阎埠贵:“大伙决定等你下班回来让你给诊断一下,毕竟在你这怎么也比去医院花的少哇。” 王耀文差点呛着,合着转来转去还真转到他身上来了呗。 “怎么不去外边诊所、药铺去看,非让我看干嘛,我收费可不低。” “你怕是还不知道你在街道的名声吧,自打上回你在军管会义诊后,不少人都打听你的住处,我就遇上好几回,不过我知道耀文你是个低调的人,便把他们打发走了。” 阎埠贵嘿嘿笑着,“轧钢厂王科长的医术算是在咱们这片打响了,一个院住着,他们不找你找谁。” 王耀文点头:“明白了,那老阎你觉得这事就到这了?” “应该不会,这不像易中海的作风......” 阎埠贵话没说完,刘海忠媳妇和老孙媳妇携手来到前院,看到王耀文,老孙媳妇急忙解下围在脸上的头巾,跟见着救星似地噔噔跑过来:“耀文,咱们都一个后院住着,你得救救婶子呀!” “孙家嫂子,我就是一个厂医,可没那么大本事,你的事刚我听老阎说了,既然易中海说你肺部有问题,那还真得去医院用机器做检查,我这肉眼可看不穿身体呀。” 王耀文开口先把身份给掰过来,什么婶子,在这院里就不能有比我辈大的。 易中海说你们身体有毛病,那就找易中海解决呗。 “这不是婶......嫂子信得过你嘛,想让你先给看看是不是这么码子事!”老孙媳妇急坏了,自打听了易中海的话,她恍惚觉得这两天确实呼吸不畅。 王耀文耐心解释道:“孙家嫂子,既然是易中海给你检查出来的毛病,那你就该在他那边寻找解决的办法,找我没用! “他说你肺部有问题,到了我这,我说你没事,那你该听谁的?是不是这么个理。” “要我说呀,既然易中海敢说这话,那肯定是有依据的,要不赶明你让他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真有问题这钱你自己掏也值当,没问题的话就让易中海掏嘛,谁让他空口无凭吓唬人呢!” 旁边刘海忠媳妇跟着点头:“对,耀文这主意不错,易中海还说我脾胃不好呢,赶明咱们一块去查查。” “行,那你们聊着,我就先回家吃饭去了。” 王耀文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起身推着自行车走了。 就在王耀文走后没多久,易中海和刘海忠前后脚也进了院。 回到家,秦家姐妹已经将饭做好。 秦淮茹帮着王耀文脱外套,秦慧茹则蹲下身去解皮鞋鞋带。 “慧茹,我自己来吧......” 让秦慧茹伺候自己脱鞋,王耀文还有些不习惯,想阻止却被秦淮茹拦下:“她伺候自己男人不是应该的么。” 早上的时候,窗户纸已经被捅破,现在秦慧茹羞答答的模样像极了等待宠幸的小媳妇。 王耀文的目光不由自主顺着秦慧茹的领口探进去,好白的天堑,好锥的粮袋子。 似乎三人都知道晚上会有事情发生一般,吃过饭秦淮茹伺候王耀文洗脚,秦慧茹则是到西厢房去洗澡。 一阵过后,换秦淮茹去泡澡。 当秦慧茹身穿旗袍走进房间的时候,王耀文看呆了,红润的瓜子脸妖艳欲滴,头发还有些微湿,披散在身后。 粮袋子几乎将旗袍扣子撑爆,有粮袋子与大腚衬托,腰肢细到一塌糊涂。 看出秦慧茹的害羞和矜持,王耀文抓过毛巾,走到近前:“晚上天凉,还是把头发擦干的好,省得染上风寒。” 感受着王耀文为自己擦头发的动作,秦慧茹莫名想哭,转身紧紧抱了上去。 两人已经点明了关系,王耀文自然不会客气,不过在秦淮茹洗澡出来之前还是要收敛。 然而他的一双大手却是丝毫没有客气,一路翻山越岭。 第243章 易中海算盘落空 秦慧茹虽然穿的不是紧身旗袍,可旗袍这种衣服本身就很勾勒身材,王耀文能很好地顺着身材曲线游走。 感受着秦慧茹与其他女人不同的身形,再联想到系统提起的梨樘椿水,王耀文不禁内心一片火热。 如此尤物,怎么能让给他人,哪怕没有系统奖励,也得吃到嘴里呀! 秦慧茹浑身酥软,如果没有王耀文的搂抱,恐怕早已瘫软在地上,王耀文的大手像是有魔力一般,似乎有万千只蚂蚁在她身上轻咬,让她忍不住合拢双腿。 感受着一对凶锥的碾压,王耀文似乎想到另一种妙用。 秦淮茹还在浴室泡澡,二人有不少时间可以利用,只要不突破都可以,现在秦慧茹就像王耀文案板上的鱼肉,任由他肆意蹂躏。 秦慧茹身子一僵,感受到被狙击。 然而就在这时候,院子大门被敲响。 王耀文杀人的心都有了,他娘的,早不敲晚不敲,偏偏这时候来坏老子好事。 就连秦慧茹都生出骂人的心思,她正沉沦在王耀文的怀抱里,对方带给她的体验太好了,感觉灵魂都要升华,结果一阵敲门声硬生生将她拖回地面。 “慧茹,你在这坐一会,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王耀文扶着秦慧茹坐在椅子上,看着对方情意绵绵的眼神,有点不舍得离去,可院门那边还在响。 秦慧茹一副可怜巴巴需要疼爱的模样,听到王耀文要出去,忙扶椅子起身去拿外套。 可她身子还软着,这一起身差点摔在地上,幸好王耀文还没离开,伸手再次扶住娇躯。 “我自己来就行,你先休息。” 王耀文急匆匆拿上外套出了门。 打开院门门一看,三位大爷人齐了。 看到王耀文冷着一张脸,打头的易中海神情一怔,露出心虚的神色:“耀文啊,我们有点事跟你商量。” “下次有事白天说,大晚上再敲我家门,我可真抽你。”说着,王耀文就要关门。 门外三人同时看天,这刚擦黑就算晚上了,怎么这么大火气。 “耀文,耀文,老易找你真有事,耽误你几分钟时间。”阎埠贵急忙开口,叫住即将关门的王耀文。 易中海脸上恼怒又苦楚,本来算盘打得挺好,为此他还找人借了本医书。 想着忽悠一下院里的大伙,之后大伙肯定要找王耀文看病,到时候就看王耀文会不会收钱,收钱的话大伙肯定会有怨言,不收的话,他也能趁机提出免费体检的提议。 可谁知道王耀文又把球踢回他怀里,这不刚下班一进院就碰上老孙媳妇,非要让他明天请假带着去协和医院做检查。 说什么经过他的看诊后,吓得一整天没敢出屋。 如果明天真检查出毛病一定给他买两包好烟,如果没毛病,那他必须把检查费掏了,还得给一个说法,凭什么无缘无故吓唬人! 紧接着是刘海忠媳妇,也要一块去做检查,而且全身都要做,理由跟老孙媳妇一样。 易中海当时脑瓜子就大了,他不过是看着医书胡说八道,他哪知道对方有没有病。 再说了,他说的是怀疑有问题,并没有说一定有问题,而且还有意无意引导对方去找王耀文,这怎么还要自己带着去医院了呢。 去医院那得多少钱,他易中海能挣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苦思冥想,最终易中海还是决定找到王耀文,实在不行的话,决定忍痛掏两块钱让王耀文给大伙做回体检。 不过他自己还真不好过来,毕竟是他算计王耀文,王耀文又不是傻子,万一察觉到什么呢。 所以便找到阎埠贵和刘海忠,提出自己出钱请王耀文给大伙做体检的提议。 两人一听这是好事啊,尤其阎埠贵媳妇还怀着孕呢,这不正好给检查一下么。 “是这样的耀文,我们想请你给大院住户做个体检,就把把脉就行,不让你白忙活,我个人出两块钱。” 易中海露出笑脸,一副亲切模样,“咱们院上年纪的住户比较多,眼看天也要冷了,这不寻思着查查身体么,你又是医生,正好还是住户,也省得大伙往诊所医院跑。” 王耀文明白了,敢情这才是易中海真实用意是吧! 他搞这么一大圈,为的就是让自己给大院住户做体检?! “耀文,上回你在军管会义诊的事大家都听说了,现在你的名气可是大得很,对你的医术大伙都信服,你不用有压力!”易中海呵呵笑着补充道。 刘海忠抖了抖披着的外套:“是啊耀文,这是团结大院住户的好事,而且老易也说了,不让你白忙活,他个人愿意出两块钱补偿你。” “对呀耀文,虽然两块钱对你来说可能不多,但怎么说大伙都是邻居是吧!”阎埠贵眯着小眼在旁边搭话,“不耽误你上班,就周末或下班时间就行,总之时间你说了算。” 王耀文差点被逗笑,好么,敢情易中海的算盘打错了,肯定是老孙媳妇找了过去,他没办法了才愿意掏钱让自己给大伙做检查。 如果不是他提议老孙媳妇去找易中海,恐怕易中海会携大院众人的意愿来捆绑他免费做这次检查。 即便检查做了,受累的是他,得到好处和名声的却是易中海。 这尼玛算盘珠子都嘣到脸上来了?! 王耀文走出来带上门,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首先我得提醒你们,上次的义诊是李主任通过军管会联系轧钢厂联合举办的一次大型义诊,不光我参加了,还有协和、红星等五六家医院共同参与。” “其次作为轧钢厂领导,我的工作很忙,私自看诊不再合规矩,最后,你们觉得我是缺那两块钱的人么?” 说罢,王耀文再次看向易中海:“听说老易你最近在学医,我个人觉得你进步很快,比如给老孙媳妇看的病就很准嘛,下班的时候我还听老孙媳妇说呼吸不畅来着,其实这次检查完全可以由你来完成。” 易中海一张脸黢黑,什么叫他进步很快,这不是在骂人么。 “耀文,我那都是学了一点皮毛,照猫画虎学样子,你看这样行吗,我出五块,你抽时间给大伙检查一下。” 即便出五块也比请假带大伙去医院强啊,易中海为了保住脸面也豁出去了。 王耀文再次摇头:“老易啊,你可能不懂,这时候即便我跟老孙媳妇说没事她也不会信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带人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 “你也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是院里的一大爷,下次做事前过过脑子,不要再办这么鲁莽的事了。” “行了,我就不留你们了,别再敲门了,不然我可真抽人!” 扔下烟头,王耀文转身进院,咣当一声关上大门。 第244章 拿下秦慧茹,倒霉的易中海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听着王耀文的脚步声走远,刘海忠冷哼一声,“看病救人本身就是医生的职责,而且还是给大院邻居做检查,又不让他白受累,就这思想觉悟还当干部?” 刘海忠抱怨完,转头看向易中海,如今在他和阎埠贵眼里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就是个笑话。 “老易啊,看看你办的好事,看本医书就觉得自己不是一般人了是吧,整天在院里咋咋呼呼,逮着个人就想给看病,这回好了吧,人家王耀文说的也没错,既然你能看,那就你给做检查得了。” 听着刘海忠的抱怨,再想起王耀文损人的话,易中海一张老脸涨的铁青。 阎埠贵呵呵笑着打圆场:“行了老刘,老易也是好心,这不是想提醒大伙注意身体么,只是好心办错了事,没成想把院里大伙搞得人心惶惶,说到底也不是他的本意。” “那个老易啊,我记得你说我媳妇注意压迫神经着是吧,我看明检查的时候一块带上我媳妇吧,就稍也检查一下嘛!” 易中海想吐血,这是搬起石头砸碎了膝盖呀! 冷哼一声,易中海扭头就走。 “唉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那赶明我让我家那口子跟老孙媳妇她们一块去找你啊!”阎埠贵追两步没追上,在后边喊道。 易中海走急了,听到这话差点没栽地上,咋着还要讹上他不成?! 王耀文坐在石桌旁点上一根烟,把易中海这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很明显这老小子是想借自己来凸显他的名声。 好么,敢情这是想把自己当垫脚石踩呗! 如果收了钱,估计易中海还会有另一套说词,就比如在军管会义诊,到了大院给邻居们检查却要收费等等。 总之名声他赚走了,受累的、被骂的是自己。 不错,易中海有长进,在成长为道德天尊的路上又迈进了一大步。 当王耀文回到屋里,秦淮茹已经洗漱完和秦慧茹正说着悄悄话。 两女同样身着旗袍,身姿曲线同样凹凸有致引人遐想,王耀文感觉自己眼睛快不够用。 见王耀文进来,秦淮茹起身来到近前,伸胳膊搭在自家男人肩头,“耀文哥,我这身旗袍好看,还是慧茹的好看?” “这......都很好看!” 感受着胳膊上的沉甸,王耀文喉咙有些干涩。 秦淮茹穿的也并非定做的紧身旗袍,就是正常款式,然而即便是正常款式穿在她身上也极具诱惑,从领口望去,只感觉深陷其中,哪怕王耀文陷进去过很多次,依旧为之着迷。 小腹处微微隆起一丝,对王耀文来说这才是正常的,比后世那些没有一丝赘肉的健身女更加具有吸引力。 从医学角度来看,这是女性的正常体态,能对身体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 翘腚曲线圆润,腰窝深陷,一双白皙长腿更为勾人。 而秦慧茹穿上旗袍后,身材极为夸张,将她身上的优点全部暴露了出来。 “好吧,信你了,水给你放好了,换洗的衣服也拿过去了,快去洗个澡,一会给你个惊喜。”秦淮茹羞红脸将王耀文推出屋子。 惊喜?! 王耀文感觉内心有点火热,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难道今晚...... 泡澡总是能让人感到放空和舒心,简单洗漱过后,王耀文换好衣服走出浴室。 推开屋门却见屋内漆黑一片,想去摸拉绳的时候,感觉有人靠了上来。 一阵过后,屋内灯亮了。 身穿紫色旗袍的秦淮茹映入眼帘,随后是一身鹅黄色紧身旗袍的秦慧茹。 两人身姿曼妙,将所有美好呈现在王耀文眼前,所谓大饱眼福不过如此。 虽然秦慧茹的衣服不太合身,可即便这样,依旧能将锥形完美体现。 ... ... 早上醒来的时候,王耀文神清气爽,感觉身上有使不完的劲。 想到昨晚的疯狂,不由得食指大动。 良久之后,屋内的魔音消失。 等两女睡熟后,王耀文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准备去街道买些早饭回来。 打开大门,走出去没两步,便见老孙媳妇跟二大妈走过来。 “呦,您二位怎么起这么早?” 王耀文一琢磨,这怕不是要去找易中海看病吧,旋即明知故问道。 老孙媳妇依旧用头巾遮挡口鼻:“我俩去找易中海,我现在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今天必须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王耀文笑了,这头巾够厚实的,能呼吸顺畅才怪,再捂严实点你得当场缺氧休克。 “哎呦,老孙嫂子你这气色确实不对,大早上人的精气神应该足才对,看来昨晚上因为呼吸不畅这事,连觉都没睡好吧。”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吓得,但现在不这么觉得呢。”老孙媳妇点头,“我怕是真有病呀!” 王耀文点头,你可不真有病么,疑心病! “刘家嫂子你这是?” “嗐,我就是个陪衬,要是有空也顺带检查一下,反正也不费事。”二大妈搀着老孙媳妇嘿嘿一笑。 王耀文:“应该的,应该的,老易是个好面子的人,肯定不能撇下一两个不管。” 等王耀文三人走到中院,就见老吴媳妇搀着阎埠贵媳妇也走了过来。 四个老娘们相视一笑,一起朝易中海家门口走去。 第245章 易中海不再适合做一大爷呀 中院老李有晚睡早起的习惯,习惯这东西之所以称之为习惯,基本已经和呼吸一样窸窣平常。 这些年老李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在老李看来他天生就是这样作息的人,就是比别人觉少。 但是他前两天遇到了看医书的易中海,易中海认认真真给他看了看面相,又把了脉,最终给出的结论是折寿。 也就是说,老李这些年坚持的、引以为傲的晚睡早起,其实是在折损他自己的寿命! 老李惊呆了,他还不到四十,现在社会变好了,平均寿命增加了,他还想着多活些年。 当问起易中海怎么办的时候,对方却说现在还没学到怎么医治,只能先查出病因,不过老李得先把毛病改了,九点之前必须睡觉。 当天晚上老李六点就躺下了,结果心里装着事就更睡不着了,愣是熬到半夜两点才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老李炸毛了,外边天还黑着呢。 拉开灯绳一看,座钟上显示才过去两个多小时。 关灯继续睡,结果怎么也续不上觉,就这样闭着眼到天亮。 昨晚更惨,傍晚七点躺被窝,一会一看座钟,就是躺不安稳。 老李记得最后一次看座钟的时间是三点十分,醒来的时候是六点一刻,刨去酝酿睡觉的半个小时,他也就睡了一个小时三十五分钟。 仅仅三天时间,老李形如枯槁! 因为易中海一句话,老李如今吃不好睡不好,精神状态更是临近崩溃,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双腮紧缩,模样甚是吓人。 老李媳妇这两天啥也没干,甚至咬牙买了肉给老李包了顿饺子,结果老李吃了三个就吃不进去了。 因为这事,老李媳妇昨晚上还去了一趟易中海家。 当时易中海刚从王耀文那边回来,一听老李的情况顿时脑袋就不好了。 那睡眠不够肯定会影响身体健康的嘛,这是个人就知道的事,老李怎么就钻上牛角尖了呢,易中海想不明白,只好带着医书跟老李媳妇去了家中。 当易中海见到老李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也怪这两天老李精神蔫蔫的请假没去上班,一直在屋里猫着,不然易中海早就想办法了。 当易中海想劝解两句的时候,却是被老李伸手制止了,当时老李的原话是这样的。 “老易呀,你不用说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恐怕时日无多了呀,这事不怪你,我还得感谢你帮我查出了病因,你去吧,我也就这两天的事了,到时候你帮着我媳妇料理一下我的身后事就行。” 易中海当时就懵了,这尼玛要搞出人命来? 他带着医书过来还想着忽悠老李一下,说是误诊什么的,结果老李一句他自己的身体他清楚就给易中海打发了。 不过实话实说,看来老李的状态再不治疗,肯定得走聋老太前边。 虽说这两天能挺过去,但看样子一个礼拜费劲,十天之内肯定能吃老李的席。 易中海说不怕是假的,这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哇! 老李虽然不怪易中海,可老李媳妇咋可能放过他,扑上去对着易中海就是一顿挠,“姓易的,你踏马混蛋,你以为你是大夫咋着,就敢在这胡说八道,我男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得偿命......” 别说易中海现在理亏,就是放平时他有理也不好跟老娘们动手哇。 三两下易中海脸上就见了红,血道道从脑门子直通下巴颏,挠的易中海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在最后的时候才敢用医书挡两下。 老李媳妇抢过医书对着易中海脑袋就是一顿乱抽,差点没把眼泪给他打出来。 还是一大妈、吴大花等人听见动静赶过来,这才让易中海保住小命。 不过老李媳妇说了,明天易中海必须得带老李去医院做检查,不然他们两口子就死在易中海家里。 王耀文刚进中堂,就见阎埠贵跟老吴推着板车进来,一打听才知道是来拉老李的。 听完事情经过,王耀文也有点无语,好么,易中海成了院里的祸害了这是?! “老阎呐,我看这事影响很大呀,老李那么精神一个人,被易中海搞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嗐,别提了,昨晚上本来我是想去请你的,可你当时那话说的,也就没敢去打扰你。”阎埠贵使劲叹气,舔了舔嘴唇,“要不咱们点上聊?” 王耀文伸手往兜一摸:“哎呦,出来急没带。” 见阎埠贵和王耀文的目光看过来,老吴不情不愿摸出大身产。 给王耀文烟抽没事,给阎埠贵太白搭了。 阎埠贵点上烟,一连三叹:“你们说老李那是多要强的一个人呐,昨天我差点没给吓死,瘦的就跟那骷髅似的,眼瞅着就是有进气没出气,老易真是害人不浅!” “谁说不是,就他这样还一大爷呢,竟他娘的给院里添乱。”老吴在旁边搭话道。 王耀文点头:“这事确实不地道,说严重了这就是草菅人命呐,我个人觉得他不再适合待在一大爷这个位置,你们二位觉得呢?” 王耀文一句话,阎埠贵跟老吴嘬烟的动作都停了。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那耀文你的意思是?”阎埠贵从嘴上把烟拔下来,“这院里还有谁更适合做这个一大爷?” 王耀文呵呵一笑:“老阎你看你这话问的,我才住进来多久,要说谁来担任这个一大爷,我还真没想不出来,不过有两个管院大爷也够用是吧。” 就在老吴眼中的光快熄灭的时候,王耀文又道,“其实老吴大哥也是个当管院大爷的最好人选,但是谁让这管院大爷一个院只能出一个呢,暂时只能先埋没了。” “不打紧,反正现在是三个管院大爷共同管理大院,没有前中后院之分。” 老吴的积极性一下子被吊上来了,“不说别的,如果我是管院大爷怎么着也得摆两桌,就当是欢度中秋,再整几个节目,让别的大院羡慕羡慕。” 阎埠贵一听,这个可以有,摆两桌怎么也得十到十五块钱,老吴挺舍得下本。 不过老吴当一大爷可不行,哪有一上来就压他跟刘海忠一头的,顶替他三大爷的位子还差不多。 “哎呦,老阎你听听,这才是一个管院大爷该有的觉悟,你跟老刘得学。” 王耀文朝老吴竖起大拇指,随后吧嗒下嘴,“不过这管院大爷是街道那边定的,咱们私自换管院大爷不合适啊,我看老阎你跟老刘得打个报告。” 阎埠贵沉思片刻点点头,现在正是整治易中海的时候,如果不趁此机会把他搞倒,以后过了这个村就再难遇见这个店。 “好,一会我跟老刘商量一下,晚上咱们开全员大会!” 第246章 贾东旭着急了 等王耀文拎着早饭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家门口的人全到了老李家。 见时间还早,王耀文凑过去瞟了一眼,登时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这还是之前能跟傻柱叫板两下的老李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半个月没吃饭呢,整个人面色枯黄,眼看着就不行了。 傻柱扶着腰从老李家屋里走出来,“哎呦,我说耀文你在这干嘛呢,怪吓人的。” “听说老李出事的,我过来看一眼。” 王耀文上下打量着傻柱,“没看出来啊,这才领证没几天,胖了啊傻柱,看来大花把你伺候的不错,腰养好喽赶紧要个孩子吧。” 听到要孩子傻柱脸色一黑,他自己长啥样心里清楚,吴大花长啥样他更清楚,这孩子能要么?! 再说他也没想着跟吴大花过多久,如今不过权宜之计罢了。 “你都结婚多久了,不也没孩子么,我着什么急呀。”傻柱翻愣王耀文一眼,“过两天我办婚礼,在院里摆两桌,到时候带你媳妇来喝喜酒。” “得嘞。” 王耀文招呼一声,拎着早饭走了。 将早饭放到厨房,王耀文进屋后还是没忍住又和姐妹俩叠了一阵,这才神清气爽地换好衣服推自行车出门。 来到中院,见易中海一张老脸煞白,正跟一群老娘们解释着什么。 阎埠贵、刘海忠、老吴,还有老孙都在旁边看热闹,王耀文直接略过,推着自行车进了中堂。 等晚上下班回来,一根烟的事,阎埠贵绝对能绘声绘色给他描述出来。 过程虽然也重要,但王耀文还是想一步跳过知道结果。 这两天天气忽冷忽热,厂里染上风寒的工人不少,又因为风寒感冒致使大伙免疫力降低,引起体内一些其他病状。 上午十点,医务室外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王耀文也在外边看诊,一圈下来基本都是前两天感冒后没当回事,这两天开始头疼脑热,干活注意力不集中。 一个上午,王耀文、郝仁两人就没闲着。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老胡请假了,王耀文决定回来敲他一顿好的。 两人吃饭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还是保卫队老孙给送过来的。 下午,王耀文敲响杨厂长办公室大门,将这件事汇报了上去。 王耀文虽然享受的是科长待遇,但因为职业缘故,他没有参加厂领导早会的必要,同时这事也不能拖,这才马不停蹄赶到杨厂长办公室。 “耀文,你是说这类似于传染病?” “没错,虽然不是大病,但一定要重视,安全生产是第一原则嘛,我觉得食堂那边应该熬些姜汤给工人们喝,或者车间自行组织也行。” “好,这事我一会就去通知。” 杨厂长握住王耀文的手,“耀文啊,厂里有你,我这心里才踏实啊,以后工作、生活中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 “杨厂长您言重了,这是我职责所在,那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王耀文走后,杨为民坐在办公桌后沉思良久,前两天他和老领导通话的时候,对方还曾提到王耀文,话里话外点拨他一定要把人留在轧钢厂。 虽然杨为民不知道老领导为什么这么说,但他绝对不会怀疑对方的话。 下午医务室没那么忙了,王耀文和郝仁还轮换着睡了一阵,临近下班的时候,贾东旭夹着裤裆走进医务室。 “你是什么症状?” 郝仁抬头的瞬间一愣,“唉,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你是......拉拉尿那个贾什么来着?” “郝医生,我叫贾东旭,咱们还一块喝酒来着。” 贾东旭嘴角抽搐,看来那天的酒喂狗了。 郝仁哦哦两声:“最近咋样?上回王科长不是给你开了方子么,按时按量喝了吗?” 贾东旭拉张凳子坐下来:“喝了,最近情况有好转,就是我想问问还有没有见效快的方法,不瞒郝医生你,家里最近给我张罗相亲,这不想着成了就结婚么。” “哦,这么回事。” 郝仁明白了,随即一想,唉不对呀,“你等会,上回我记得王科长让你别跟媳妇同房来着,你咋还要去相亲呢,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而且很不道德!” 贾东旭摇头带摆手:“不是不是,我已经离婚了,现在是光棍一个。” 郝仁一脸惊奇,这就离婚了? 话说也是,留着这么个没用的老爷们干嘛,事办不了还老是拉拉尿,够心窄的。 “离了好,离了好啊!” 郝仁嘴上说着,旋即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是离婚对你病情好,对你身体恢复大有好处,不过这刚离婚你就要相亲,是不是急了点,用不用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不急不急。”贾东旭嘿嘿一笑,“这个月相亲,要是看对眼了下个月领证,中间我还能休养一个月。” 王耀文听到外边的声音,从小办公室走了出来。 “呦,这不是东旭么,你怎么到医务室来了,有啥事找你师父看看不就得了么,还有易大夫解决不了的病症?!” 听到找易中海,贾东旭脸蛋子登时就耷拉下来了。 易中海还真给他看过,不过让他顺其自然,意思很明显,就这样吧治不治没啥卵用。 不光不让他继续治疗,还把王耀文开的方子贬的一无是处,喝猪尿泡煮水就是糊弄人。 这让贾东旭心里很没底,趁着易中海今天没在车间,赶紧溜出来找王耀文。 “耀文,咱就别提我师父了,院里那点事都不够他忙活的,我的情况你也了解,你帮我想想辙,能不能让我快点把病养好?”贾东旭眼里带着急切。 王耀文笑着坐在椅子上:“刚我听你要去相亲,咋着,是打算再压傻柱一头?” 第247章 混成地主老爷了 贾东旭面露尴尬,低头沉吟片刻,旋即咬牙抬头看了眼郝仁,最后又叹气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跟郝仁被他这一套表情动作管理搞懵逼了,这是他娘的在酝酿啥,至于这么为难么,又是搞深沉,又是玩苦情的,有话你就说呗。 王耀文不吱声,就想看看贾东旭到底能憋出来点啥。 “唉......” 贾东旭使劲一抿嘴,重重叹息一声,似乎要将这样一生苦难道尽,“耀文兄弟,我命苦哇,我幼年丧父,是我娘含辛茹苦把我拉扯长大,我知道我娘在院里给大伙添了不少麻烦,可她毕竟是我娘啊,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我替她给你道歉......” “等会,咱就别绕了,直说吧,眼瞅着就要下班了。”王耀文听得直嘬牙。 你贾东旭还命苦? 你命苦得看跟谁比,比你命苦的人多了去了。 远的不比,就说傻柱,都说没娘的孩子最苦,孩子死了爹,大伙会说苦了孩子娘,孩子要是没娘,大伙咋不说苦了孩子爹呢。 论起命苦,王耀文这具身体的童年似乎比贾东旭、傻柱更苦吧。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想求一副能尽快治好我这毛病的药。” 贾东旭摸出一包飞马牌香烟拍在桌上,“耀文,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回家感觉全大院的人都在笑话我,都在背后戳我脊梁骨,都在茶余饭后议论我的是非,我难受哇!” “你没见我前些天都是天黑了才敢回家么。” 说到这,贾东旭还伸手拍了拍自己脸蛋子,“我没脸呐,你说吴大花跟谁不好,她偏偏跟了傻柱,在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 旁边郝仁听得愣眉愣眼,眼珠转来转去,这贾东旭媳妇是被一个院的住户拐走了?! “上次给你的药方已经是最好的了。”说罢,王耀文耷拉着眼皮,伸手指了指手腕上的表,意思很明了,注意你的发言时间。 贾东旭再次咬牙:“那我就直说了,以我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娶媳妇同房?” “可以。” 王耀文点头,“只要不频繁就没什么问题。” 贾东旭大喜过望,立马道谢:“那我心里就有底了,不过这个不频繁是多少?” 王耀文轻咳两声:“最近三个月,每月最好不超过两次。” 贾东旭傻了,最好不超过两次,那不就是一次,不对,就是说至多两次。 郝仁在旁边敲了敲桌子:“贾同志,一个月两次不少了!” 贾东旭木然地点点头,要知道他跟吴大花的时候都是一天一次的呀,虽然吴大花长得寒碜,可关了灯他也舒坦不是,现在一个月两次对小贾同志来说确实少了。 不过得知那玩意现在就能用,贾东旭内心还是有一丝窃喜的,意味着他这两天就能相看姑娘,操持婚事。 打发走贾东旭,王耀文收拾准备下班,他得赶紧回去听阎埠贵的汇报,晚上还有大戏要看。 结果被郝仁拽住,说啥也得给他讲讲院里的事。 当郝仁得知贾东旭和傻柱拥有同一个吴大花后,人都傻了。 感慨吴大花的思想还是太超前了呀! 更羡慕王耀文能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乐趣的大院里。 王耀文在回家路上从空间取出两包糕点,挂在车把手上,哼着红歌悠哉朝大院骑去。 推自行车进入前院,就见阎埠贵跟许大茂在窗台下边坐着。 见王耀文进来,许大茂来了精神,“哎呦,耀文哥快来,三大爷正等着你呢。” “大茂这两天没见着你啊,放电影去了?”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接过许大茂的烟,一屁股坐在两人旁边。 许大茂嘿嘿笑着:“那可不,马上我就正式上岗了,入职就是正式工。” 旁边阎埠贵老脸一黑,敢情许大茂入职就跟他工资差不离呗。 “耀文,早上我跟老刘商量过了,决定听听大伙的意见,不行的话,咱们大院先罢免掉易中海管院大爷的职权。” 阎埠贵叼着烟沉吟开口。 王耀文点点头:“早上我已经表过态,这事还是你们两个管事大爷联合大伙做决定吧。” “我肯定是同意的,以后看贾东旭还咋嚣张。”许大茂脸上乐呵呵一直挂着笑脸,“傻柱最近小日子过得不错呀,啥时候咱们也去闹个洞房呗。” 听到闹洞房,阎埠贵一怔,想起贾东旭被炸的事:“你们年轻人可消停会吧,现在院里还不够乱么。今天易中海算是大出血,给院里不少人做了检查,老李都住院了,医生说再晚来两天人就没了......” “一会等老刘回来,商量一下开全院大会的事,必须把易中海这个祸害从一大爷的位置上赶下去。” 王耀文听到想知道的,便打算起身离开,家里还有俩女人等着呢。 “唉耀文,你对这个管院大爷有没有兴趣?”阎埠贵脸上带着讨好,在他看来把王耀文拉到管院大爷的阵营不亏,对方主意多,以后有啥事还好解决。 王耀文一愣:“别,我这岁数还不大,可担不起管院大爷的重任,还是你们去操心吧。得,我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聊着。” 看着王耀文远去的背影,许大茂嘿嘿一笑:“三大爷,您看我咋样?” “啥你咋样?” “我当这个管院大爷咋样啊?” “你快滚一边去吧。”阎埠贵没好气道,“啥时候你在厂里也混上了科长,再来谈管院大爷的事。” 王耀文一进院,两道靓丽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经过一天的休养,秦慧茹行动起来也没那么不便了,不过在接触到王耀文眼神时,还是会情不自禁害羞闪躲。 毕竟昨天晚上太羞人了,怎么能叠在一起呢。 秦淮茹脸色水润光滑,一看是被滋补很好的女人,虽然昨晚上她也害羞,可很快便接受了下来,这还得归功于之前王耀文提出的各种“无理要求”。 “家里还有些糕点,怎么又买了?”秦淮茹拿过糕点说着,“慧茹,伺候耀文去洗把手脸,饭已经做好了,马上开饭。” 王耀文哭笑不得,什么叫伺候我洗手洗脸,我这是回家做地主老爷来了! 第248章 易中海遭罢免 感受着胳膊在两锥之间,王耀文一阵心猿意马,就这样被秦慧茹抱着胳膊带到了洗浴间。 进入洗浴间,脸盆里是打好的热水,王耀文洗过脸,秦慧茹立马递上干净的毛巾。 王耀文都觉得自己这小日子过得属实有点舒坦,忍不住趁秦慧茹转身挂毛巾的间隙,从身后将其抱住。 秦慧茹一怔,随后便瘫软在王耀文怀里。 感受到王耀文的身体变化,秦慧茹的大腚竟颤抖两下。 “耀文哥......” 秦慧茹一句话没说完,王耀文已经开始转动磨盘。 两人当然不可能在洗浴间发生什么,王耀文不过是过过手瘾,倒是把秦慧茹搞得腿脚酸软,缓了好一阵才走出来。 “你们俩怎么这么久,不会是?” 秦淮茹正忙着盛饭,看到秦慧茹一张大红脸回来,立马意识到王耀文肯定没老实。 秦慧茹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是里边太热了。” 很明显秦慧茹的借口一点都站不住脚,然而秦淮茹也并不在意,既然选择让秦慧茹做小,她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吃过饭,王耀文在院里喝茶的时候,院门响了。 “耀文哥,七点半,咱们在中院准时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你可得去参加呀。”刘光天嘿嘿笑着来通报。 王耀文摸出一根烟递过去:“成,辛苦光天你跑一趟,我一定过去。” “那行,耀文哥你先歇着,我去通知别家。” 刘光天美滋滋叼着烟走了。 秦家姐妹收拾好厨房,端着水果来到院里石桌旁坐下,询问刚才是谁敲门。 王耀文把易中海的事和开全院大会的事一说,两女吃惊坏了。 “这个易中海也太坏了吧,看本医书就敢给人看病,还差点把人害死,这个管院大爷可不能让他做,我觉得院里被他看过病的大伙也太可怜了。”秦慧茹小声说着。 秦淮茹笑着剥了颗葡萄递到王耀文嘴边:“慧茹,你是没和这些人接触过,这院里的人呐,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我估计很多人都是打着幌子到医院去做免费检查的,就是不知道中院的老李怎么回事,估计是心眼小,有点钻牛角尖。” 秦淮茹这话还真没说错,除了老李,大部分人就是奔着免费体检去的。 而老李也确实钻了牛角尖,当时他是不信的,可过后他在街道的药铺打听了一下,跟易中海说的八九不离十,反正大概意思是一样的,这可就把老李吓着了。 可以说老李这是得了心病,之后越想睡越睡不着,越睡不着就越害怕,睡不了觉吃不下饭,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几天下来人就废了。 “一会你俩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王耀文笑问道,“反正院里大伙也知道慧茹在咱们家养病。” 秦淮茹看到秦慧茹一脸期盼的神色,旋即点点头:“好啊,那我俩就跟你过去看看热闹,不过晚上天凉,可得多穿点。” 说这话的时候,秦淮茹的目光正看着秦慧茹的胸脯。 秦慧茹被看得脸色一红:“这不是在家里么,出去肯定不这么穿,保准捂得严严实实。” 随后王耀文将两女抱在腿上温存一阵,看时间差不多,三人回屋换衣服拎着小板凳出门。 王耀文三人的出现绝对是焦点,毕竟秦淮茹、秦慧茹这对姐妹花的容貌太过抢眼。 不过想看身材的话就算了,大晚上姐俩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什么。 坐在门口的傻柱目光在秦家姐妹下盘扫过,不由叹了口气,都穿了大衣,啥也看不见。 话说这才啥时候,白天还有穿小褂子光膀子的呢,这姐俩也不嫌热。 阎解成、刘光齐、刘光天几个小伙子眼睛一直在秦慧茹身上转悠,他们知道王耀文家来了亲戚,听说还是个大美人,不过可惜的是结婚了。 今晚上一看,一阵咬牙跺脚,心中暗暗可惜,怎么就结婚了呢,就这模样,哪怕是乡下丫头他们也愿意娶回家呀! 搂着这样的媳妇睡觉那得多美,傻柱还不嫉妒疯? 傻柱确实心里不是滋味,看看秦家姐妹,再看看身边的吴大花,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哪怕吴大花有张秦家姐妹那么好看的脸蛋也行啊,可她就身材、样貌、肤色一样都不占。 “耀文哥,这边,我给你占着地儿呢。” 许大茂在前边朝王耀文招手,看到秦慧茹同样眼前一亮。 王耀文带着两女来到前边,安排秦家姐妹坐在阎埠贵媳妇旁边。 前边四方桌还是那个四方桌,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阎埠贵依旧分坐两旁,不同的是一大爷易中海不见了。 再一扭头,老易同志如丧考妣地闷着头坐在墙角。 看来这次大会的主要目的易中海已经知晓,而且看样子也不打算狡辩两句。 许大茂摸出烟递给王耀文:“耀文哥你觉得我坐这个管院大爷的位置咋样?” “不咋样。” 王耀文接过烟回了一句。 许大茂还想继续往下说,结果愣是被王耀文一句话闷了回去。 前边刘海中轻咳两声:“大伙静一静,马上就是咱们第四次召开全院大会,今天的会议内容很沉重,相信这两天院里发生的事大伙都有了解。” “咱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同志自学医术,主动为住户看病,导致多名住户身体不适,严重者如中院的老李已经行动困难,如今在协和医院住院接受治疗。” “易中海这种行为是极其不负责任的,仅凭医书上学到的皮毛便给住户的病情下定论,说严重了这就是谋害人命!虽然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但造成的后果很严重。” 刘海忠端起茶缸咕嘟两口,继续道,“为此,我和三大爷经过调查和商议,决定暂时罢免易中海管院大爷的职权,有不同意见的,现在可以提出来。” 第249章 老易,你不得民心呐! 刘海忠说罢,小眼睛眯起扫视全场。 从刘海忠端着水杯端坐的姿态,以及脸上肃穆的表情来看,当下这一刻,在他心中自己应该是虎视眈眈的赶脚。 旁边阎埠贵也很配合,腰板拔直,支着眼镜的小脑袋瓜从左扫到右,随后再回旋,最后微微颔首;“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 “我......我有意见!” 乌泱泱的人群中一道声音脱颖而出。 众人的目光中纷纷露出惊诧,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竟是最近早出晚归,在院里鲜少露面的贾东旭。 “哎呦,东旭还活着呐,最近都看不着他,我还以为人没了呢!” “可别这么说,小心一会贾张氏找你打架,人家现在是赔了儿媳妇又赔了钱,到时候再讹你一头。” “呵呵,还真有可能,说来说去就是蛇鼠一窝呗,徒弟都能做出给自己媳妇下药的事,师父能好到哪去,拿着大伙当鬼子害呀这是!”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吧,人家老易也不是有意的,只是好心办错事,不是带大伙去做检查了吗,我看大伙没必要抓着这事不放吧。” “你不知道老李都住院了吗,还替易中海说话,一会大伙唾沫淹死你呀!” “贾东旭,你给大院带来的名誉损失还不够吗,还有脸站起来反对。”刘海忠一看是贾东旭,登时不干了,就差过去指着鼻子骂大街了。 阎埠贵放下茶缸,慢条斯理说着:“唉,老刘啊,有不同意见是好事,咱们不能跟易中海一样,咱们得听得进去群众的声音嘛,就让贾东旭说说怎么个不同意见。” 贾东旭也不想站起来,可如果易中海倒台,他们贾家以后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 “我觉得在这件事里一大爷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他是一片好心,都是为大伙着想,只是太着急帮助大伙,这才导致好心办错事,可即便有错也不至于免掉管院大爷的职位。” 贾东旭吭哧吭哧说着,“大伙可以想想,自从一大爷上来之后也为院里做了不少好事,咱们不能因为这一件过错就把之间的所有事抹掉吧。” 墙根下的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是这个即将放弃的徒弟站出来替自己说话。 看来之前的接济也不是完全白搭,这孩子虽然最近有些不着调,但有良心,不是个白眼狼。 有贾东旭打头,就有响应的。 只是大伙没想到,第二个为易中海出声的是傻柱。 “一大爷私自给人看病这事确实办的不对,但他也没给人瞎开药吃对不对,大伙明知道他是看书自学还信,那只能说是你们自己选的,也要承担责任,凭什么出了事直接推给一大爷呢?!” 傻柱坐在自家门口的椅子上喊着,“而且事后一大爷及时补救,自掏腰包带着大伙去医院检查,我可是听说这些人里边不少滥竽充数的,就冲一大爷甘愿掏一百好几十块钱,他也是个负责任的,罢免他我不同意。” 有贾东旭和傻柱替易中海出头,大伙很快有了不同的声音。 “还真是,听说人家老易可是花了一百多块钱给大伙做检查,还承担了老李的医药费,现在再撤他管院大爷,确实说不过去。” “敢情跟吴大花睡过觉的都支持易中海呗!” “什么叫他掏一百块钱,难道他不应该掏吗,要不是他在院里瞎搅和,大伙能整天人心惶惶的,老李都差点没命,不把易中海送局子都是轻的,撤他的管院大爷还这么啰里吧嗦。” “要我说啥管院大爷,咱院里还真就不需要,之前没这狗屁大爷,大伙的日子不也照样过么,有了也没显得有啥好处,一块都撤了得了。” 听着大伙的议论声,前边刘海忠、阎埠贵的脸色顿时黑下来。 他们只想撤掉压在头上的易中海,没想连带着自己都撤喽哇。 “好了,大伙静一静。” 刘海忠用茶缸敲击着桌面,“易中海的事情我们两个管院大爷会向街道汇报,今天开会的目的是想听听大伙的意见,最终决定还得街道那边拿主意。” “我们两位大爷只是提出在街道下达通知之前撤销易中海的职务,现在咱们举手表决,同意罢免易中海管院大爷的举手。” 说罢,刘海忠、阎埠贵二人站起身,眼神在人群中扫过,面上露出满意神色。 “好了,大伙把手放下吧。” 阎埠贵摆摆手,深感欣慰的点点头,“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对于是非心中都有定论,接下来不同意的......就不用举手表态了,因为方才的举手已经超过半数。” 贾东旭想吐血,尼玛还带但这样的。 “散会!”刘海忠回到桌前,抄起大茶缸就要走。 易中海急忙起身:“等会,我有话说。” 这两个曾经被看不起的人竟联合起来打压他,这口气易中海能忍? “大伙听我说两句。” 易中海面色沉重,深深朝大伙深鞠一躬,“我知道看病这事给大伙带去了不好的效果,但恳你们请相信我,我的本意真的是想让邻居们关注身体健康。” “老李的情况是个大家都不曾想到的意外,我在这跟大伙保证,老李的医药费和出院后的营养费全部算我的,请大家给我机会,让我继续留在管院大爷的岗位上为大家服务。” 说罢,易中海再次朝大伙鞠躬。 易中海一番话说的诚意满满,有责任有担当。 下边许大茂撇嘴,嚷嚷道:“你可拉倒吧,谁还敢让你服务,赶明你得把我们都送走喽,今天你看医书,没准明天看的就是武林秘籍,大晚上没准你能偷袭我们。” “哎呦大茂这还说的可逗死我了,不过是这么个理,谁还敢让你易中海当一大爷呀,抱着本医书就敢信口雌黄,真是拿我们住户的命不当命啊,给你本武林秘籍,你还不拿剑捅了我们?!” “谁说不是呢,承担老李的医药费和营养费那不是你应该的么,要我说还得给人家老李不少补偿,可是差点把人家害死。” “什么本意是为大伙好,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么,快尼玛滚下去吧!” 易中海老脸涨红一片,没想到仅仅因为看病这事落到如此田地。 刘海忠满意点点头,笑眯眯端着茶缸来到易中海身边:“老易啊,你不得民心呐!” 第250章 中院激战时刻 易中海简直要吐血,真想扭身给刘海忠一个大脖溜子。 “小人得志!” 冷哼一声,易中海朝地上随口一啐,结果一口粘痰好巧不巧沾在刘海忠崭新的布鞋脚面上。 刘海忠身子一个哆嗦,登时脸就红了,随后迅速由红转紫。 一茶缸子温茶水照着易中海大方脸蛋子就泼了过去。 易中海不过是随口一吐,哪曾想能吐那么准,不过也挺解气,可还没等他反应就被刘海忠泼了满头满脸,茶叶沫子糊的眼皮子上都是。 就在易中海抹脸的时候,刘海忠脱下布鞋就往易中海嘴里塞,嘴里还吼着:“你给我舔干净喽......” 刘海忠这段时间被易中海压迫的快抑郁了,回头看看当上二大爷处理的这几件事,易中海对他像对跟在屁股后边的狗腿子一样,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大脖溜子就给了最少两个。 他刘海忠儿子都那么大了,不要面子的嘛! 在院里这么多年,谁敢这么教训过他,怎么着,现在当上了二大爷,竟被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连打带骂?! 心里这口气憋着,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翻身抽易中海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当阎埠贵找到他的那一刻,他意识到机会就在眼前。 昨晚上刘海忠一夜都没睡好,也想过联合王耀文,那家伙鬼主意多,许富贵就是前车之鉴,只要联合王耀文,整倒易中海的胜算绝对能增大不少。 可如今易中海基本就是墙倒众人推,刘海忠觉得以他和阎埠贵的联盟足以击垮易中海。 当粘痰沾在鞋面上那一刻,刘海忠心中的愤怒值到达顶点,顷刻间爆发。 易中海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刘海忠的大手已经掐住他两边腮帮子,将鞋底子塞进他嘴里。 脑子轰隆一声,这是多大的侮辱啊! 他易中海哪怕被小辈的许大茂用皮带抽,都没有现在这一刻感到无地自容! 如果不狠狠反击,这一刻将成为他易中海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污点,被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塞鞋底子,这是把他当狗屎踩啊! 此仇此恨不当场报了,他还有什么脸面住在这院里。 易中海心中发狠,照着刘海忠的大胖脸就是一记铁头功,撞的刘海忠连连后退,脑子晕晕乎乎。 就在刘海忠试图摇晃脑袋清醒的时候,易中海已经飞身出脚,一脚飞踹在刘海忠大胯上。 “噗通!” 最先落地抢了个狗吃屎的是易中海,本来想踹胸口,一激动踹偏了,急急忙忙从地上爬起来。 刘海忠这边还没清醒,就感到大胯一痛,紧接着身子不由自主开始转圈,歪歪扭扭画了几个圆后,同样噗通栽了下去。 还坐在方桌旁的阎埠贵傻眼了,在他和刘海忠的计划里没有这一环节呀! 这个老刘怎么就擅自动起手来了呢,结果还被易中海反杀,人家易中海都站起来准备继续攻击了,他还在那努力爬...... 易中海注意到刘海忠的布鞋,急忙捡起来,准备给对方来了还之彼身,然而他忘了,人家刘海忠可是趁仨儿子。 就连最小的刘光福都急眼了。 三道身影连跑带颠往前边冲,随后两道朝易中海而去,一道去搀扶刘海忠。 刘光天在途中暗骂他大哥窝囊废,整天就知道讨好老刘,关键时候一点不顶事。 易中海虽然平时一直以长辈自居,可以他的年纪正是当打之年,抡起鞋底子照着刘光天就抽了过去。 “啪啪”两声。 刘光天被抽倒在地,捂着脸蛋子痛叫,不过易中海也没好到哪去,挨了刘光天一脚的同时,也被刘光福一板凳抽在小腿上。 别看刘光福人小,可主意挺正,跑过来的时候还带着小板凳。 见易中海倒地,刘光福骑到对方身上就像来一个力劈华山,这一下砸准喽,易中海脑袋绝对得开瓢。 然而刘光福毕竟还是个孩子,胆子还是不大,劈下去的时候竟然犹豫了。 也就是这一犹豫,被易中海抓住机会,一个兔子蹬鹰,嗖一下,刘光福抱着小板凳飞了出去。 本来易中海腿上就被砸出了伤,现在这一用力更疼了,抱着腿在地上打起了滚。 “爸,你没事吧......” “啪!” 刘光齐话没说完便挨了刘海忠一个大嘴巴,“去给我打易中海......” 眼见刘光齐、刘光天两兄弟朝易中海去了,贾东旭坐不住了,现在易中海就是他们家唯一的救星,不管对方是不是一大爷,两家的关系都不能破裂。 “师父......” 贾东旭大喝一声,抄起板凳就要往前冲,结果在路过许大茂的时候被绊了一跤,连人带板凳一块飞了出去。 前边地方本来就不大,贾东旭这一飞,板凳旋转着直接飞向坐起身的刘海忠。 咣咚一声,刘海忠抱头倒地。 贾东旭摔在地上立刻起身,之后傻眼了,本来照着易中海去的刘氏两兄弟已经朝他飞扑过来。 前排的大伙纷纷向后躲避,尼玛,这热闹看得好好的,咋越来越精彩了呢,大伙眼中的光再次浮现,这样的热闹要是一天一场就好了。 尤其是老吴媳妇,搀扶着杨瑞华朝墙边撤离的时候,嘴里还叫唤着,“打他,起来打他呀。” 秦淮茹知道这院里住户啥德行,她嫁进来这段时间也曾爆发过“激战”,对如今的场面还能接受。 可秦慧茹就不一样了,这已经超出她对城里人的认知。 在她看来城里人就应该是王耀文那样彬彬有礼才对,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没有乡下打架前对骂的场面,一言不合直接就动手开干,凶猛的一批。 连刘光福这个不满十岁的孩子都举着板凳在干架,秦慧茹内心大为震撼。 王耀文护着两女来到傻柱家西边檐廊下,随后摸出烟递给许大茂一根,两人好整以暇看起热闹。 第251章 众人激战正酣 阎解成嘿嘿笑着凑上来舔了舔嘴唇,跟阎埠贵一个德行。 “耀文哥、大茂,能蹭你们根烟抽吗?” 王耀文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好么,还是你小子实诚,这点可没随他爹,阎老西只意会不言传。 “解成,你作为管院大爷的长子,我觉得你有义务把刘光福那孩子拽下来,你瞅瞅那孩子拎着板凳像话么,烟你拿着,去把他拽下来。” 许大茂摸出烟递给阎解放,并下达了个看似简单做起来也没有一点难度的任务。 阎解成迟疑了:“这不好吧,人家再怎么说也是在给他老子出气,我去拽人算怎么回事?!” “大人打伤了没事,孩子可不行,到时候别的院怎么看咱们,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烟还给我。”说着,许大茂就要抢烟。 到手的香烟,阎解成怎么可能再让许大茂拿回去:“去,我去,一切都是为孩子好。” 说罢,阎解成把烟往耳朵上一别,猫着腰急速奔向刘光福。 这时候刘光福被易中海蹬出去摔在地上还没爬起来呢,阎解成抱起刘光福迅速往回跑,嘴里还念叨着:“你一孩子跟着瞎掺和什么劲儿,哪个动动手不伤了你,赶紧跟我回去。” “你踏马谁啊,赶紧放我下来,小心一板凳夯死你丫个蛋。” 刘光福都没看清楚是谁就被抄了起来,这时候对易中海的恨意正浓,结果有人劝他退场? 不可能,他刘光福做不到! 贾东旭人也傻了,今天一天都没尿的他终于在这一刻成功挤出了几滴,随后便被刘光天一脚薅了出去。 此时此刻,他内心莫名有些怀念被雄鹰一样的女人保护过的日子,如果吴大花还在,他一定不会被刘氏兄弟这么欺负的吧,可惜雄鹰已经盘旋在傻柱的头顶。 贾东旭在空中长长叹息一声,随后噗通落地。 贾张氏哭喊着冲了上去,因为刘光天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贾东旭,已经追了过来。 半路上杀出个贾张氏,刘光天刹不住车,两人直接就轱辘到了一块,很快刘光天脸上就见了血道道。 刘光天毕竟是个大小伙子,打急眼管你是谁,抡起拳头照着贾张氏咣咣开捶。 贾张氏也就开始时趁着刘光天没反应过来占了点便宜,这时候被捶的哇哇乱叫,连滚带爬往外逃,刘光天追在后边连踢带踹,裤子差点给贾张氏踹下来。 可怜的张小花一边跪噌噌往前爬,还得腾出一只手去拽裤子。 王耀文这边已经嗑上瓜子,许大茂看的眼里都冒了光。 “淮茹,为什么没人拉架?” 秦慧茹观察半天了,这院里的人都怎么回事,就跟花钱看表演似的,一个个专心致志地盯,时不时还高举拳头加油打气,可就是不见有人上前拉架,这不符合逻辑呀! 平时在村里也有打架的,不过两人只要掐一块,也就那么一会动手的功夫,随后便会被拉开。 这院里也都是邻居,上百口子人连一个劝的都没有。 秦淮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沉吟片刻道:“可能这就是院里的风气吧,这院里邻居打架不兴拉架。” “哦,院里的传统是吧!” 秦慧茹恍然大悟般点头,内心中还是觉得这院里的有点子不正常,当然王耀文和秦淮茹除外。 “行了,都别打了,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哪还这样的管院大爷?!” 阎埠贵看不下去了,换平时随便打,可今天是为了罢免易中海,怎么能出乱子呢。 “啪啪......” 阎埠贵可不舍得用茶缸子敲击桌面,只好用手掌去拍,“你们闹够了没有,这是全院大会,都给我住手!” 贾张氏连滚带爬逃过一劫,刘光天搓着脸蛋子走向刘海忠,易中海骂骂咧咧被一大妈搀扶起来。 而阎解成就惨了,刘光福不是光说不练的孩子,还就真给了阎解成一板凳,直接给盖地上了,结果把他自己也摔得不轻。 不得不说刘光福这孩子就是皮实,爬起来拎起板凳就跑,穿过人群直奔战场,随后板凳一甩,直取易中海面门。 “啪!” 易中海听到惊呼声一抬头,板凳面直接拍脸上,登时鼻血激射而出,嗷一嗓子仰倒在地。 “当家的......” 一大妈也被带着摔在地上,一嗓子没喊完易中海已经窜起来,看到正前方的刘光福立刻眼冒凶光,捂着鼻子便冲了过去。 刘光福也被易中海的眼神吓尿了,甩开两条小短腿撒丫子奔向刘海忠,在那还有他两个哥哥呢,跑过去就安全了。 刘光天见易中海追击刘光福,立马瞪眼迎了上去,“敢打我弟弟,你不想活了吧你.....唉卧槽......” 仅一个照面,易中海便呼了刘光天一脸血。 血是易中海手上的,但大巴掌刘光天是挨的结结实实,楞是被跑过来的易中海抽了个跟头。 易中海撂倒刘光天后去势不减,再次迎上刘光齐。 面对凶神恶煞的易中海,刘光齐怂了,竟先开口讲和,结果“一大爷”刚出口,便被一脚出踹飞出去。 很快,易中海和刘海忠扭打在一块,老哥俩一会你骑着我给两拳头,一会我骑着你给两巴掌,刘光福在一边给他爸加油打气。 阎埠贵气疯了,是真没人拿他这个三大爷当回事啊! 就在阎埠贵气得想掀桌子的时候,就见他家老大满脸狰狞冲进战场,一脚将刘光福踹出去两三米,那孩子脸着地还滑行了一小段,爬起来的时候满嘴都是血。 接下来就是刘氏兄弟战阎解成,随后阎解放加入战局,形成二对二。 而易中海和刘海忠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大伙快伸伸手把他们拉开吧,再这么下去可就出人命了。”阎埠贵急得直跳脚。 前院老吴第一个响应阎埠贵号召:“都给我住手,身为管院大爷明目张胆在院里众多邻居面前聚众斗殴,你们哪来的脸,老易、老刘,你俩给我松开,不然我报联防队把你们都抓起来。” 第252章 带给秦慧茹的震撼 “老孙、老阎,你俩也过来。” 话说老吴自个上去把易中海和刘海忠拉开还真有点费劲,不得已只能把后院老孙和阎埠贵叫上。 老孙看得正过瘾,扭扭捏捏不想上去帮忙,结果一旁老孙媳妇叹了口气,说着劝着这才起身过去。 易中海和刘海忠两人对战挺一致,不打别处,专门往脸上招呼。 两人脸肿的跟发面包子似的,更加协调的是都有一只眼睛被打肿看不见,仅用剩下的一只眼睛在出拳。 见战况焦灼,阎埠贵提议三人一块上,他和体格同样瘦小的老吴去拉刘海忠,体格健壮一点的老孙去拉易中海。 “上!” 阎埠贵大喊一声冲了上去,结果老吴和老孙竟然慢了两拍。 整整两拍,阎埠贵都伸手去拉刘海忠了,二人才抬腿,等老吴来到近前的时候,阎埠贵已经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了。 刚易中海一脚踹空,结果谁承想阎埠贵补位给接了下来。 不踹阎埠贵身上,没准易中海就摔了,得亏他跑过去顶了一下。 “老吴你给我放开,今我非得废了易中海这个大煞笔不可?” 刘海忠见老吴拉他胳膊,气得想给老吴一杵子,不过在看到老孙在对面拉易中海后这才没出手。 本来两人打的也没多少劲了,正好借此被拉开,只是可怜了还在地上叫唤的阎埠贵。 “哎呦,老阎你怎么回事?” 将刘海忠拽到一边,老吴赶紧去扶阎埠贵,“你说你这么大岁数怎么这么不小心,伤着哪了没有?” “没事没事。” 阎埠贵摆摆手,忍住想啐老吴一脸的冲动,要不是他跟老孙反应慢,他也不至于挨这么一下。 阎氏兄弟与刘氏兄弟的激战也已经落下帷幕,四个人已经累趴在地上。 很快,抹着泪的刘光福将二大妈喊了过来。 院里回归短暂平静,大伙对刚刚一大爷、二大爷一家,三大爷两个儿子的精彩“表演”甚是满意。 当然了,掌声是没有的。 不过从大伙上百双眼中,能看到对场面震撼的情绪余温还没消退。 “这就完了?” 许大茂有些惋惜,似乎并未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这还不如上回我跟阎解成、刘光天大战吴大花呢。就易中海跟刘海忠这两老货你一下我一下的,屁看头没有哇。” 王耀文呵呵笑着:“咋着,还想让你爸加入进去?” 许大茂撇嘴:“可拉倒吧,上回头发被拔光,老头发誓以后都不跟人动手了,除非迫不得已。”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热闹看完了,秦淮茹跟看场大戏没什么区别,然而秦慧茹却依旧沉浸在方才一幕幕的震撼中。 真打呀! 本来应该是管理大院的大爷连摔带掐,大嘴巴子啪啪互扇,眼睛看不见了,仅凭一只眼还在顽强对抗。 小伙子打起大娘来可是不带一点手软,连环脚一点不留情哇! 连那么大的小孩都拎着板凳库库砸人脑瓜子,这院里都生活的什么人呐! 秦淮茹拍拍秦慧茹后背,“这院里的人大多就这样,习惯就好,没什么的。” “这还没什么,感觉怪怪的。” 秦慧茹小声嘀咕着,“就感觉这院里不管男女老少都很能打的样子,也不是能打,就是很欠打,反正就是......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秦慧茹这才住进来三四天时间,便听说了院里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今天更是见识到“激战”,感觉城里人真的很会玩。 秦淮茹笑笑:“这院里发生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不稀奇,做好准备吧,不然你一准会把大牙惊掉。” 热闹看完了,王耀文不打算久待,起身带着秦家姐妹拎着小板凳走了。 许大茂没走,他准备看到最后,赶明早上上班的时候跟王耀文汇报。 回到家,为了节约时间,王耀文自己洗脚,打发着姐妹俩去洗漱。 晚上的王耀文无疑是幸福的,免不了把姐妹俩又又打一顿。 秦慧茹逐渐适应,甚至会主动替换。 王耀文带着两女离场并未引起大伙注意,其他人还沉浸在热闹当中。 最近这段时间大院里是越来越热闹,他们可太喜欢了,这比在大布幕上看电影要精彩的多。 而且话题性更高,一家人茶余饭后,两口子躺被窝,就连家里上岁数的老人也能参与两句。 所以不把这热闹看透彻,这些人是不会走的,哪怕明天早上还要爬起来上班,哪怕牺牲晚上的睡眠时间。 王耀文走的时候给许大茂留下一把瓜子,许大茂边嗑边看,嘴角都带着幸福的弧度。 刘氏兄弟爬起来坐到南边的墙根下,阎氏两兄弟搀扶着坐到许大茂旁边。 “我说许大茂,你可是把我害惨了,就因为你那一根烟,你看我这顿打挨的,唉卧槽,我烟呢?”说着说着,阎解成想起别在耳朵上的烟,伸手一摸,没了! 这不操蛋了么,烟一口没抽,还挨了顿打,这他娘算什么事啊这。 “别找了,来,哥俩一人一根。” 许大茂笑着递过去两根烟,随后叹气道,“实在对不住啊解成,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这不骑车子崴了脚么,不然我就自己去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阎解成也没法再说什么,不过叼在嘴里的烟抽起来一点都不香。 “易中海,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管院大爷,而且我跟阎埠贵会向街道反映你在院里胡作非为的事,你就等着受罚吧你。”刘海忠喘着粗气,使劲朝地上吐了口血沫。 易中海不甘示弱:“我去你娘的吧,明一早咱们就去军管会,谁他娘不去谁王八犊子,你想罢免我做梦,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我是李主任任命的调解员,你算个吊的东西。” 阎埠贵捂着肚子坐在一边,大声嚷嚷着:“散会,散会了,这事明天我们去找李主任解决,明晚上继续开大会,大伙明别等着叫,还是七点半,准时开会,现在各回各家!” 第253章 医务室日常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从炕上爬起来的时候身边两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昨天又是一个被腚压的美好夜晚。 听到动静的秦慧茹端着热水进来,为男人整理衣服,接下来又伺候洗漱,搞得王耀文感觉自己除了在床上之外对二女一无是处。 看着秦慧茹红润的小瓜子脸,王耀文忍不住对锥子下了手。 因为体质问题,秦慧茹比陈雪茹更为敏感,堪比水娃。 当初第一夜的时候,王耀文也是吃惊的不得了。 被王耀文挟持,秦慧茹双腿站立不稳。 “慧茹,这两天腰怎么变细了,是不是没好好吃东西,还是我对你们的照顾不周到啊。”王耀文转身到秦慧茹身后。 秦慧茹弯下腰轻声说着:“哪有,是......是那里大显的嘛。” 晨练是为了吃早饭的时候更加有胃口而已。 吃过饭王耀文准时推自行车出门,刚出后院,许大茂同样推着自行车追了上来,嘴里叨叨着昨晚王耀文走后发生的事。 听说三个管院大爷今天要去找李主任,王耀文呵呵一笑,易中海千万别被阎埠贵和刘海忠玩坏,不然他还怎么出手。 “王医生早啊,早上吃饭了没,我带了小米粥,要不要去我们那吃点?” “王科长,有空去我们财务科那边待会啊,大伙可是都想让你给把把脉呢。” “耀文啊,姐这两天腰还是酸疼,上午有时间去找你撵撵呀?” “嗐,巧枝姐,一会你过去就行,兄弟第一个伺候你。”王耀文和这帮小妇女们已经很熟了,见四周没人也是开起玩笑。 许大茂看着王巧枝这个前凸后翘的成熟少妇馋的差点流哈喇子,这一刻极度想取王耀文而代之。 在家里能拍秦淮茹,在厂里还能拍这样的小少妇,这不是他许大茂梦寐以求的生活么!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他也要做到宣传科科长的位置,实在不行,副科长也不是不可以。 到时候娶个像秦淮茹一样的大屁股媳妇,在外边也要拍王巧枝这样翘屁股的婆子。 “耀文哥,感觉你跟咱们厂不少女工都很熟啊? 王耀文诧异地看向许大茂:“呦,大茂你这话里有话?” “不是不是。”许大茂摆手,“耀文哥你别误会,我说想让你帮我留意着点,我也上班了,可以谈朋友嘛,要是有合适的帮忙介绍一下。” 王耀文了然地点点头:“离婚带孩子的可以吗?” “啊?”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差点栽地上。 王耀文叹口气:“可我也不认识小姑娘啊,再说咱们厂里都是小媳妇,小姑娘那是凤毛麟角,大茂你得有将就精神,年纪大点也好会照顾人,你看人家傻柱被吴大花伺候的都胖了。” “那人家吴大花也没孩子啊?!” “嗷,你的意思是不要带孩子的!” 许大茂:...... 医务室内,郝仁来的挺早,正拿着块抹布哼着不知名的剧调擦拭桌柜。 “郝仁,做的不错,今天让老胡请咱俩中午一荤一素。” 王耀文进来后打开柜子,换上自己的白大褂,“一会记得把小办公室也帮我收拾一下,尤其把窗台擦干净,我喜欢趴在那里看风景。” 王耀文换好白大褂,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郝仁贱兮兮开口:“放心吧王科长,只要有一荤一素我把窗台擦秃噜皮都行。” “嗯,虽然你这话听起来很贱,但说话的态度王科长很喜欢。”王耀文随后甩出一根烟,“去小办公室抽,不要让患者听到烟味。” 老胡姗姗来迟,王耀文已经坐在外边诊室接待一位前两天扭伤手臂的患者。 “对,注意事项和之前一样,重物不要提,工作中注意磕碰,有问题再过来。” 这两天患者不少,头疼脑热的工人有减少,但医务室外依旧排着不短的队伍。 王耀文对此选择为这类患者针灸,相比于吃药针对鼻塞感冒,还是扎针来的效果更快些。 “王医生,我过来看腰,这两天还是觉得不得劲。” 王耀文刚写下患者病历,正要开口询问下一位患者病情,抬头便看到是王巧枝:“是巧枝姐,还是之前扭伤的那吗?来,我再给你看一下。” 王耀文起身带王巧枝走进隔壁诊室后,才发现对方是一个人来的。 看出王耀文的疑惑,王巧枝关上门笑着开口:“耀文,咱们都这么熟了,你的为人姐放心,现在我们那边忙,没人能抽出时间陪我过来。” 王耀文想拒绝,可王巧枝已经自己趴到了诊床上,并说了一声“来吧耀文。” 王耀文:...... 王巧枝个子娇小,身材却好到离谱,算是比例非常协调的哪一类。 知道王巧枝是个腼腆的女人,能自己来已经鼓足很大勇气,王耀文没再说什么,当然也不会怀疑对方心思不纯。 “上次上到的地方是这里,感觉怎么样?” “用力按的话还是疼,周围麻麻的。” 王耀文点点头,随后上手开始推拿。 王巧枝脱掉工作服后,只穿着一件紫色长袖小秋衣,将娇小的上半身紧紧包裹。 王耀文推拿的过程中不自觉手上力度加重,启用了疗愈之手,很快能感觉到王巧枝呼吸变得急促。 推拿之后,王耀文摸出银针开始为王巧枝扎针。 “好了,巧枝姐,你在这趴十分钟,之后我进来拔针。” 等王耀文走后,王巧枝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快一年没和丈夫房事,最近老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怎么办。 就在刚刚,她竟然想到了王耀文...... 王耀文回到外面见患者不多,便走进小办公室抽了根烟,随后见时间差不多才去为王巧枝拔针。 看着王巧枝大腚上的肉都在微微颤抖,王耀文忍不住笑出声。 “耀文,你......你在笑话姐是不是?” 王巧枝从诊床上爬起来,跪坐在那,脸上一片娇羞,虽然已经是孩子娘,但方才确实太丢人了,忍不住伸手想捶王耀文一下,结果王耀文一躲,王巧枝失去平衡竟从诊床上摔了下去。 第254章 大院试点要保不住 王耀文心中一惊,只好上前将王巧枝抱住。 这一抱可不了的,王巧枝慌乱之中竟伸手抓在王耀文胯处,二人一时尬住。 王耀文的手也没好到哪去,勉强把王巧枝托上诊床。 “额,巧枝姐,咱们算扯平了啊。” 说罢,王耀文赶紧走出里间诊室,万一这时候有人推门进去,见到二人不自然的神色就完蛋了。 王巧枝脸色通红,刚她摸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她还忍不住确认了一下,没想到王耀文文质彬彬的模样竟深藏不漏。 还有,刚他是在捏自己吗,他的手掌怎么那么热,莫名王巧枝身子一麻。 在诊床上缓和了许久,王巧枝感觉心绪恢复这才下床,缓缓走出来。 四合院这边,三个管院大爷易中海和刘海忠向厂里请了假,阎埠贵则是和其他老师调了课。 三人一起走进李主任办公室。 由阎埠贵讲述这几天易中海在院里的看病行为,最后简称为胡作非为,对住户的生命安全造成巨大威胁。 “胡闹!” 李主任一巴掌拍在桌面,“易中海你来说,阎埠贵说的是不是事实?” 易中海耷拉着脸:“李主任,我真的是为大伙好......” “我问你阎埠贵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李主任从办公桌后边走出来质问易中海。 “是。” 易中海闷声回答,“但李主任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是出于好心,是为大院住户的健康着想。” 李主任真想拿桌上的文件砸死易中海:“你以为你是大夫吗,还为大院住户的健康着想,这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明明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到了你嘴里竟成了好意?!” “还有你们两个,明知道他的行为是错的竟然在一旁看热闹也不去制止,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都不想干了!” “选择你们院作为试点,你们不知道因为什么吗?不好好治理大院环境,竟搞些幺蛾子。” 李主任坐回办公桌后面,继续道,“这件事我会派人过去调查,易中海暂时停掉一大爷的职务,刘海忠、阎埠贵你俩有一个月的观察期,如果一个月内你们院没有环境上的改变,那试点就换成别的大院。” 一阵过后,三人耷拉着脑袋走在回大院的路上。 对刘海忠、阎埠贵来说,今这事办的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思。 然而易中海只是被暂时停掉职务,也就是说还有恢复的可能,而他俩也喜提观察期一个月。 这他娘就很让人郁闷,只能祈祷一个月之内院里别再出现啥破烂事,不过,这可能么,只能祈祷出现的破烂事不要太破。 “易中海啊易中海,看看你办的这点好事,连累着大院都要被牵连,我看今年的先进大院咱们院连竞选都不用参加了。”阎埠贵走在路上叨叨咕咕,“你说你搞这么一通到底图个啥,是不是闲的。” “你要是太闲,你多看看不孕不育方面的医书不好么,之前整天让你媳妇熬药吃,我看问题就出在你身上,该吃药的是你才对。” 易中海本来不想搭理阎埠贵,没曾想对方拿这个出来说事,那易中海没法忍。 “阎埠贵,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有疏忽,可你别拿我没孩子的事开玩笑。” 刘海忠冷哼一声:“现在啥也别说了,先想办法补救吧,除非这个管院大爷谁也不想干,不然就得把试点大院的名额让出去。” “怎么补救?”阎埠贵耷拉着眼皮开口。 刘海忠摇头:“我哪知道,总之把大院的整体环境往好搞就是了。” “要不等王耀文回来问问他?” 易中海在旁边出主意,毕竟他一大爷的职务只是暂时被拿掉,还有恢复的可能,要不然他才不会对院里的事这么上心。 阎埠贵一听,瞬间眼前一亮,对劲,别看王耀文岁数不大,可他主意多呀。 刘海忠对王耀文是嫉妒的,二十出头的科长,能不让人眼红么。 他刘海忠兢兢业业二十多年,在厂里屁的职位都没捞着,人家王耀文这才进厂没多久,当上副科了,每每想起,老刘同志就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喘不上来。 人跟人的差距咋就活的这么大呢。 中午王耀文躲在小办公室里面刚想进入空间接收入股秦慧茹的奖励,结果门响了。 保卫队一名队员在抓捕盗窃集体资产的小偷时摔伤了手臂,在孙长河的讲述中,伤者手臂有一道三四厘米的口子。 王耀文快速收拾物品,背上药箱坐上孙长河的摩托赶往事发地点。 到现场后,王耀文剪开患者衣物,发现伤口很深,必须送医院治疗,不过在这之前他需要对伤口进行消毒止血处理。 等他为患者包扎好已经是下午两点,看着患者被扶上车,他才背起药箱往回走。 下午医务室不忙,王耀文是在陈宝军办公室度过的。 临下班的时候,王耀文将药箱和白大褂带了出来,明天他准备去协和医院出诊,总不能顶着专家的名头,拿着人家的工资不出力吧。 再说好几天不见彭婉宁,也怪想的,额,听说协和那边还为自己准备了休息室? 看来明天中午要在休息室好好休息一下。 下班回到大院,进入前院往阎埠贵家门前一瞅,嚯,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把桌子都搬出来了,正围着桌子商量事呢。 易中海和刘海忠昨晚上还打得挺热闹呢,今天这是和好了?! “唉,耀文回来啦,快来坐,茶水都给你沏好了。” 阎埠贵相当热情,过来请王耀文去落座。 王耀文一笑:“别,你们那是管院大爷开会,我过去算干嘛的呀,老阎你还是回去吧,我也得赶紧回家了。” “别啊耀文,我们有事请你帮忙。” 一听有事请帮忙,那王耀文就更不能过去了,摆着手就往中堂走。 第255章 单独和秦慧茹睡? 见王耀文架子不小,还挺不好请,坐在桌旁的刘海忠冷哼一声。 “不就是个管理俩人的医务室副室长么,至于摆这么大谱吗?!” “刘海忠,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耀文是医务室副科长,当初厂内通报的时候你应该听到了,而且他上面没有正科,那就是一把手。” 易中海笑眯眯说着,还故意提高音量让走远些的王耀文听到,“医务室是特殊人才岗位,跟咱们车间工人不一样,所以并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刘海忠一愣,易中海这明显是踩着他讨好王耀文的节奏哇。 王耀文在中堂门口停下,看向追过来的阎埠贵:“我摆谱了吗?” “没有,没有。”阎埠贵笑着摆手,“耀文啊,甭听老刘胡说八道,他那人就那样。” “就哪样?” 王耀文瞟了眼阎埠贵家门口,“怎么着,自己没当领导那个本事,就要嫉妒别人,这么心胸狭隘的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是不是老阎?” 阎埠贵脸色一僵:“这个......好像是这样。” 不远处的刘海忠腾一下脸色通红,他确实嫉妒王耀文,但平时也没表现出来,今天不知道怎么着就是看王耀文这副样子不顺眼。 结果抱怨两句,没想到阎埠贵还帮着王耀文说话。 “王耀文你说谁心胸狭隘,我告诉你,你在院里就是一个小辈,跟我们管院大爷说话注意态度,别在我们面前显摆你科长的身份,院里不吃你那一套。”扭过身子,刘海忠朝王耀文嚷嚷道。 王耀文一听,这刘海忠吃错药了? 自己好像没招他惹他吧,怎么还乱咬人呢。 “走吧老阎,去你家门口坐会。”王耀文一笑,推着自行车往回走。 阎埠贵眨眨眼,暗叹不好,这要是吵吵起来还怎么商量事,赶忙追上去:“耀文,老刘没别的意思,我们几个这不上午去了李主任那么,被批评的心情不太好。” 王耀文停好自行车,自顾自在桌边坐下,伸手一摸茶杯,“老阎呐,茶凉了。” “哎呦,等着我去拿暖水瓶。” 阎埠贵的狗奴才模样看的刘海忠皱眉。 王耀文摸出中华烟,给自己点上,将烟拍在桌面:“今天你们老三位的卫生做了吗?” 王耀文推车到中堂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从中院刮风飘过来不少树叶子,刘海忠做没做不知道,反正易中海是没做。 易中海、刘海忠二人顿时一愣,还真别说,他俩早上起来的时候,虽然脸上消了肿,可身上酸疼啊,觉得一天不做也没什么,便直接办事去了。 只有阎埠贵昨天晚上啥事没掺和,也没挨打,早早起来把院子打扫了。 见二人不吱声,王耀文明白了。 “啪!” “那还在这坐着干什么,等着别人给你们做吗,现在马上去做!”王耀文一巴掌拍在桌上,别说易中海二人吓了一跳,就连拎着暖壶出来的阎埠贵都吓得一哆嗦。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阎埠贵赶紧小跑过来。 刘海忠板着一张大胖脸:“王耀文你跟谁拍桌子呢,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管院大爷......” “现在就去做,不然明天我举报你和易中海带头聚众斗殴!” 王耀文敲敲桌子,示意阎埠贵倒茶,随后又道,“身为管院大爷带头斗殴性质可见一般呐,不知道这事要是被厂里领导知道两个高级工在院里是这个德行,会是什么感想?!” “王耀文你......” 刘海忠噌一下站起身,伸手指着王耀文,似乎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但他忍住了。 开什么玩笑,王耀文的拳脚连傻柱、易中海都不是对手,他还是不要尝试了吧! 易中海挤出一丝笑脸:“耀文啊,昨天我跟刘海忠都受了伤,所以早上这才没打扫院子,也是情有可原嘛,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正事吧?” 王耀文一愣:“正事?什么正事?你们所谓的正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你俩就给我去扫院子,而且你俩要一直扫到这个月月底,有意见的话咱们就去找李主任理论理论。” 刘海忠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喘着粗气恨不得扑上去掐死王耀文。 易中海脸色也没好到哪去,他可是好言好语地拉着近乎,结果王耀文是一点脸不给他呀! “好,我去扫。”易中海阴沉着脸起身就走。 刘海忠冷哼一声也跟着走了。 不一会,中院便传来沙沙的扫地声。 “来,老阎抽根烟。”王耀文笑呵呵摸出一根经济烟递过去,“还是这个适合你,中华烟你肯定抽不惯。” 阎埠贵差点没被王耀文一句话呛死,不过还是挤出笑脸接过烟:“都一样,都一样,能冒烟就行。” 王耀文叹了口气:“老阎呐,你说你有文化有素质,屈居三大爷的位置委屈你了呀,依我看你比易中海更适合这个一大爷。” “是吗,耀文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见王耀文点头,阎埠贵来了精神,“那我应该怎么做,耀文你教教我,我当上一大爷肯定忘不了你的好!” 王耀文微微点头,叹了口气:“这个还需要从长计议呀,这样吧,我先回家吃饭,吃完饭我再好好想想。” 说罢,王耀文拎起药箱,推着自行车走了。 阎埠贵夹着烟看着王耀文远去背影有点愣神,如果有王耀文的帮助,没准他还真能当上一大爷。 别看王耀文年轻,人家能在厂里当上科长,就说明本事不一般,易中海、刘海忠这两傻货还老招惹他,这不是瞎眼珠子了么。 阎埠贵暗暗下决心要学习许富贵精神,把握住跟王耀文搭上合作关系的机会。 王耀文路过中院见易中海正卖力挥动扫帚,满意地点点头,到后院后却发现刘海忠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刘同志这是在闹情绪呀! 回到家中,秦家姐妹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王耀文将药箱放到书房,随后便被秦淮茹拉着去洗漱。 “今天我跟慧茹把厢房收拾出来了,要不你跟慧茹今天在这边睡?” 第256章 缺德嘴损赵老蔫 正擦脸的王耀文一愣,要自己和秦慧茹单独睡? 明明这几天一起互动的挺好,今天怎么突然不玩参与呢! 难道是玩腻了一起,想要单飞? “想什么呢,我......月事提前了。” 秦淮茹伸手在王耀文腰上掐了一把,随后又伸手环住男人腰,“这两天就先让慧茹陪你,等我好了你再过来陪我。” 王耀文笑了:“淮茹你在想什么,难道在你眼里我脑子里只有那些么,其实能搂着你睡就很好。” 秦淮茹手上力度加重,让王耀文感受重度挤压:“还是不要了,慧茹一直没有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你们在一起聊聊天也好,毕竟她才来咱家几天时间,可能还不太习惯,你应该多陪陪她。” “好吧。” 王耀文点点头。 秦淮茹说的有道理,自打秦慧茹来到城里自己两次和她单独相处,第一次是洗脚,然后发生了不可描述的误会。 第二次早上丈量了一下腰围,就更不可描述了。 确实应该单独待一会,两个人聊聊天说说话也好。 等王耀文和秦淮茹回到厨房,秦慧茹已经将饭菜端上桌,小瓜子脸红扑扑的,看着王耀文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吃过饭,王耀文将厢房的炉子升起来。 虽然现在的天气还不至于生炉子,可毕竟厢房是新建的,要防潮嘛。 当然也会不升太久,就是去去房间里的潮气,保证他研究锥子的时候屋子里是温暖如春的环境。 说实话,这几天一直是在晚上关灯的情况下进行,对王耀文来说确实稍有扫兴,只能借月光或靠着手感去脑补锥子规模。 不过今晚时间充足,一定要仔细揣摩一下。 房间内衣柜、梳妆台、桌椅等家具已经摆放整齐,秦家姐妹下午应该整理过,布置的很温馨。 王耀文正在屋里转悠,秦慧茹低着头开门进来:“淮茹说他一个人收拾就行,让我过来陪你待会。” “来慧茹,坐这边来。” 王耀文坐在椅子上朝秦慧茹招手,随后将其拉过来坐在大腿上,感受着重力碾压,手也攀上腰肢,“最近还习惯么?” 秦慧茹伸手拦住王耀文脖颈,身子软塌塌歪在男人怀里轻轻点头:“耀文,我觉得很幸福,这是在进城之前不敢想的,有你和淮茹真好!” 望着被大锥撑起的吊带,王耀文忍不住探手。 “马上就只是周末,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出去溜达一下,你们两个老在家里闷着也不行。”王耀文边说边掌握。 秦慧茹梳着高马尾,发丝在王耀文脖颈间随着沉重的喘息扫动:“没......没事的,你要是忙的话,以后有时间也......可以的。” 王耀文知道秦慧茹体质敏感,估计这时候已经泥不泞堪,再这么下去就得救火,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旋即停下小动作。 “没事,到时候去书店看看,买些书回来,没事的时候你们也好打发时间。” “好。” 秦慧茹脸色潮红伏在王耀文身上,媚眼如丝望着眼前男人,似乎有些迫切。 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行,缓和一会主动从王耀文腿上下来:“我先去洗个澡。” “好,一会我还得出去一下,晚上我过来。” 王耀文走出房间,来到厨房见秦淮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旋即从身后贴了上去。 腻歪一阵,见时间差不多,王耀文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走出跨院。 有昨晚易中海、刘海忠两人的“激战”在前,今天来参加全院大会的人不少,就连瘫痪在炕上的赵老蔫都出现了。 不过今天赵老蔫没趴在地上,坐了张椅子,晚上天凉了,可能是怕着凉的缘故。 在赵老蔫旁边依旧是养腰的傻柱,虽说最近傻柱病情有所好转,可看样子气色不咋地,看来谁接触吴大花都阴盛阳衰呀! 见王耀文盯着自己看,傻柱嘴角忍不住抽抽。 “柱子啊,啥时候办酒席说一声,哥们等喝喜酒呢。” 王耀文摸出烟递给傻柱,随后也给了旁边赵老蔫一根,“看你这腰也差不多了,赶紧把酒席办了,给大花一个名分。” 旁边倚着檐柱的吴大花听见这话,脸上立马挂上笑意。 “王老弟这话没错,光领证咱们这可不认,还是得把酒席办了才行。”赵老蔫接过烟一看是中华,顿时撇嘴一笑,美美地摸出火柴点上。 傻柱就知道王耀文没好话,不过两人也习惯了,该喝酒喝酒,该打架打架么。 不过他本想着趁腰上的毛病把酒席使劲一拖,大伙也就不会再提了,毕竟吃这酒席可得随份子。 一旦跟吴大花真办了酒席,那街坊邻居、周边大院可就都知道他傻柱结婚了。 一打听姑娘哪的,嚯,就是院里的,贾东旭前媳妇! 傻柱想起来就臊得慌! 这他娘成什么了,他傻柱那也是有头有脸的,现在手艺也差不多了,偶尔还能接个红白喜事的活,这要别人问起来,让他咋回答? 吴大花要是真长得跟秦淮茹似的,他也认了。 可现在他连孩子都不想跟吴大花生,生怕以后孩子找不到媳妇。 “嗐,证都领了还能差了那顿酒,你就等着掏钱就行。”傻柱没好气翻愣王耀文一眼。 王耀文嘿嘿一笑:“我说柱子,大花可是好姑娘,你要是不抓紧办酒席,我可真抽你,到时候大花你可别管。” 吴大花在旁边摆手:“你俩之前不就说了么,该喝酒喝酒该打架打架,我不插手。” 傻柱菊花老脸一黑,跟王耀文打架他就没占过便宜,竟是那个挨打的,还打个屁呀打! 院里不少住户扶着家里的老人来了,看样子是盼着今天再来一场昨晚那种盛况给老人也开开眼。 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从后院磨磨蹭蹭走过来,傻柱急忙扶着腰上去接,“哎呦老太太,您不在家养身体,这大晚上的凑什么热闹啊,这人多再挤着您。” “哼,我听说中海被罢免了,过来看看刘海忠和阎埠贵是怎么主持大局的。” 聋老太被傻柱搀着上台阶,看到赵老蔫坐在椅子上一愣,“老赵家的小子你不在炕上瘫着,也来凑热闹?!” “哎呦,前阵子我听见喇叭声还以为老太太您没了呢,在炕上还哭了两嗓子,感情您老还活着呐,差不多就行了,活多大岁数是头啊......” 第257章 一个就行,三个没必要 赵老蔫一句话差点让刚刚登上一阶台阶的老聋子仰巴过去,得亏旁边有傻柱搀着,这才身子虚晃一下站稳小脚。 不过方才还煞白的小圆脸上倒是有了一丝血色,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就连旁边抽烟的王耀文都差点呛着,敢情这赵老蔫不人揍是真的呀? 当然了,咒骂老聋子怎么能说是嘴臭缺德呢,只能说是大院里为数不多思维正常的,哪个好人能捧老聋子的臭脚啊! “赵叔,你怎么说话呢,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你注意点。” 傻柱在旁边一皱脸,斜眼珠子看向赵老蔫,换个别人哪怕他腰没好利索,这时候也得去揪这人的衣领子。 可赵老蔫不一样,别看他下半身动不了,可这人从里到外都是极其不人揍的,你不知道他用哪种方式报复你,超出你的想象。 而且他现在还是残疾,事后到了派出所你都没处讲理。 “嗖”的一声,老聋子手中的拐杖带着风声朝赵老蔫肩膀抽去。 “混蛋小子,好歹你也得跟我叫一声大娘,我就替你那命苦的娘教训教训你。” “啪!” 赵老蔫一伸手便将拐杖抓在手中,随后一拽一送,差点把老聋子带个跟头,“那我就替我娘谢谢您嘞,前阵子梦见我娘,她还唠叨着想您呢,要不您抓点紧下去跟她团圆?!” “我娘说她活着的时候您没少挤兑欺负她,这到了下边没您的日子她还真不习惯!” 说着,赵老蔫胳膊一转,那边老聋子拐杖立马脱手。 “赵山,赶紧把拐杖还给老太太。”易中海说着就要伸手抢。 “啪!” “哎呦!” 赵山一扭身便抽在易中海胳膊上,“你妈了个巴子的滚一边去,我踏马腿脚好着的时候你哪回看见我不跟孙子似的,这时候你还成个人了,咋着,我不在院里露面,你们都当我死了?!” 旋即回过头,赵山朝王耀文龇着大黄牙一笑:“谢了,王老弟。” 就在刚刚赵山抡动拐杖的时候,身子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是王耀文眼疾手快按在他肩膀。 王耀文收回手,笑了:“没事,就是看不惯某些煞笔欺负残疾人。” 一句话把易中海、老聋子、傻柱全骂了。 尤其是易中海,刚才就是他动手,这时候王耀文分明就在骂他。 “王耀文,你说话注意点,这里是文明大院,别动不动就说脏话骂人,你好歹也是厂里的领导,注意你的素质。” 易中海忍王耀文太久了,换个人他早就出狠招了。 可王耀文是轧钢厂医务室科长,谁能保证自己在厂里、院里一直没事,进不了医务室呢,总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吧。 在易中海看来整治王耀文是必须的,但绝不能放台面上。 王耀文吐出一口烟雾:“老易啊,别这么大火气,我就说个脏话怎么了,哪像你那么有素质,昨晚上带头打群架,今晚上又欺负残疾人,这文明大院算是让你玩明白了,是不是老赵?!” “那可不,是不是个人都能当管院大爷,这大院还能有好。” 赵山呵呵一笑,双手举起拐杖一用力,‘嘎巴’一声,拐杖应声而断,随后往台阶下面一扔,“得嘞,没了拐杖,老太太您还能锻炼锻炼腿脚,我这可是为你好呀!” 老聋子被气得浑身哆嗦,伸手指着赵山老半天骂了句小畜生。 然而,看赵山笑容满面的模样压根就不在意。 易中海一张大方脸由于红转青,随后更是黑了下来,冷哼一声看向傻柱:“柱子,去给老太太拿个板凳出来。” 说罢上前搀着老聋子往台阶上走。 见傻柱进屋,王耀文直接跟了进去,不一会拎了条长凳出来,随后在傻柱家西窗户根坐下来,伸手摸出一把瓜子。 眼见王耀文把瓜子皮扔进角落缝隙,易中海嘴角狠狠抽搐,真不人凑啊,这让他明天怎么扫,还他娘的得蹲在地上扣一会。 许大茂拎着个马扎匆匆忙忙而来,见易中海、老聋子、傻柱怒气冲冲看向这边,登时反应过来,肯定是他来晚了,错过主要环节。 “耀文哥,刚发生啥了?” 许大茂坐到王耀文身边小声问道,“我看傻柱他们咋跟死了娘似的,聋老太太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模样。” 许大茂正说着,余光瞥见赵老蔫往这边看过来,立马点头打招呼:“赵叔,您也来啦。” 赵山翻了翻眼皮扭过头,连个招呼都没回应。 “没啥,就是你赵叔把老太太拐杖撅了。”王耀文看着院里正占地方落座的人群呵呵笑道。 许大茂吃惊过后点点,压低声音道:“那不稀奇,自打赵山残疾后,院里这帮人岁数大的没少挤兑老赵家,撅个拐杖不算事。” 王耀文一愣,呦呵,看来还挺有故事。 这时候前边刘海忠已经开始讲话了。 “大家都安静,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商量咱们院的未来。” “今天我们三位大爷去了街道那边,一大爷易中海因为已经被李主任暂停职务,所以接下来大院管理的重任便落到我和三大爷阎埠贵身上。” “咱们大院作为试点大院,本来是很有希望拿到先进大院称号的,就因为易中海的不当举动,如今在街道那边的印象一落千丈,在这要对易中海提出批评!” 易中海接二连三被挤兑,老脸黑的跟锅底灰有一拼。 “二大爷已经把今天要宣布的事说了,那我也说两句。” 阎埠贵支了支眼镜,很珍惜来之不易的讲话机会,“如果咱们能将先进大院的荣誉拿下来,出门遇上街坊那脸上也有光,谁家还孩子搞对象提起来也能增加成功的概率,然而现在这个集体荣誉即将和咱们院失之交臂啊!” “今天开会的目的就是采纳大伙的有效意见,争取让咱们院在街道那边脱颖而出,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尽管说出来。” 听完,大伙你看我我看你,不是,就这? 他们来参加大会可不是来出主意的,昨天的矛盾就挺好,什么先进大院不先进大院的,虽说拥有集体荣誉很好,可没有也没关系,反正又不发粮食发毛巾,要那玩意顶脑袋上给被人看吗。 “我建议取消管院大爷,一天天屁事没有,就知道在院里瞎折腾,要你们有个几把用。”赵山的嚷嚷声传遍中院,随后转头笑呵呵看向王耀文,“王老弟,你认为呢?” 王耀文一听,嚯,这是还要拉他下水呗。 “也不能说没几把用,毕竟这院子可是三个管院大爷在打扫。依我看留下一个就行,三个真没必要。” 第258章 三个管院大爷相互拉踩 王耀文和赵山两句话,便将三个管院大爷推到风口浪尖。 人群里有人认同有人反对。 “唉,还真别说,人家王耀文跟赵山说的也对,要这么多管院大爷干嘛呀,一个个整天牛比哄哄,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干部住咱们院了呢。” “说的就是嘛,没见刘海忠自从当上这个二大爷肚子都挺起来了嘛,什么玩意,之前见着还能说句话,现在老牛了,走对面头都不点一下。”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院里真出点事还得管院大爷出面调节嘛,没有这么个人掺和,咱们看什么热闹啊!” “不行啊,一个管院大爷那岂不是自己说了算,连个制约的人都没有,还不把咱们住户拿捏得死死的。” 王耀文就是随口一说,反正几个调解员是街道那边说了算,他就是挑挑事而已。 易中海和刘海忠脸色不咋好看,大伙可是没少说他俩的坏话,倒是阎埠贵还挺得人心。 刘海忠继续用茶缸敲桌子,“我们要讨论的是想办法提升大院的荣誉,而不是需要几个调解员,调解员是街道决定,用不着大伙操心。” “说得好!” 赵山啪啪鼓掌,“难道提升大院荣誉不是应该你们管院大爷操心的事么,为什么推到我们住户身上?” “易中海在院里瞎几把看病,把老李都看到医院里去了,大院的荣誉是谁毁的?你刘海忠踏马的煞笔么,你怎么不知道找他要荣誉!” “听说昨晚上刘海忠你们一家子跟易中海师徒俩当着大伙的面群体性斗殴,尼玛的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还是你妈生你的时候夹狠了,你俩身为管院大爷带头打架,损毁大院形象,这时候坐在板凳上知道大院荣誉了?!” “你们脑子都是怎么长得,怎么着,我们这些住户就得跟着你们背锅,拿不到先进大院都是你们搞幺蛾子搞丢的,我们还得跟你们讲讲理呢,大伙说是不是?!” “啪啪啪!!!” 王耀文把瓜子揣兜,第一个鼓掌。 “说得对,把先进大院还给我们! 旁边许大茂见状立马鼓掌附和:“赵叔说的有道理,咱们院要是拿不着先进大院,那就是管院大爷的责任。” 大伙反应过来急眼了,可不就是这个理么,都是你们搞事情,结果现在让我们出主意?! 易中海老脸苍白一片,额头上汗珠子都下来了,当时他没想这么多呀,都怪刘海忠、阎埠贵没事瞎开什么会,这他娘不是挖坑埋自己么。 刘海忠真想抽死赵山,可见大伙盯着自己声讨,顿时也没了主意。 一旁阎埠贵心中暗喜,虽然大伙的骂声中也带上了他,可他不过是被易中海、刘海忠牵连,终究大伙的怨气并非针对他。 “大伙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阎埠贵知道机会来了,以后能不能把话语权揽在手里就看现在,立马起身真诚道,“我知道我们三个管院大爷有很多让大伙失望的地方,比如老易在当上这个一大爷后非但没有为大伙做出表率,还在院里挑起事端,硬是把老李送进了医院!” 说到这,阎埠贵长叹一声,“大家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如今老李生死未卜,我这心里也十分难受,不过好在老易愿意承担老李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也算是弥补心中愧疚。” “还有方才提到的昨晚易中海和刘海忠打架斗殴一事,我在这替他俩向各位邻居道个歉,当然也得点名批评老刘,毕竟是他先动手,作为院里的二大爷,这么做实在有失身份。” 刘海忠在旁边气得差点一脚把阎埠贵踹出去,当即起身把阎埠贵的话拦下来。 “阎埠贵,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和易中海发生冲突,用得着你跟大伙道歉?” “老刘你冷静一下。” 阎埠贵朝刘海忠点头,想走过去劝慰一下,结果谁承想他要拍刘海忠胳膊的时候被对方一巴掌扒拉开。 “老刘,你这是干什么?犯了错误就要勇于承认嘛,大不了以后不犯就是了,你又何必这样呢。”阎埠贵面上满是不理解,“昨天发生的事大伙也都看见了,你也没有遮掩的必要嘛!” 刘海忠脸色铁青,阎埠贵这是要在大伙面前玩死他的节奏哇。 现在易中海倒台,敢情阎埠贵拆散联盟,并向他开炮是吧?! 易中海看到机会也站了起来:“老阎说的对,我虚心接受批评,身为管院大爷,没有以身作则,我一定检讨,在这我给大伙道歉了。” 说罢,易中海深深朝院里大伙鞠躬。 他想的很简单,那就是拆散刘忠海和阎埠贵的联盟,反正他已经被免职,也没必要在乎脸面了。 “咳咳,老易,看看这边,我们也是大院住户!” 王耀文举起手朝易中海招呼着,“来吧老易,这边也鞠一个。” 易中海脸色一黑,尼玛,怎么哪都有你。 他不过是做做样子,没想到这样还是被王耀文钻了空子。 易中海翻着眼皮朝王耀文、赵山、许大茂微微鞠身,随后坐在座位上仔细听大伙的发言,盼着能听到大伙对他的好言好语。 “唉,这就行啦?!” 许大茂见易中海态度敷衍,忍不住开口抱怨。 王耀文哼哧一笑:“不然呢,你把带过来按着脖子给大伙磕一个?” 刘海忠喘着粗气,有方才易中海的鞠躬举动,他感到压力很大,似乎大伙看他的目光很不和谐呀! “既然大伙没好的建议,那我看今天的大会就开到这吧。” 刘海忠提高音量,“这两天我跟三大爷再想想办法,争取把咱们院的荣誉拿回来,大伙回去早点休息,散会!” 没跟阎埠贵商量,刘海忠噼里啪啦便宣布散会。 阎埠贵一听这那行啊,然而没等他开口,赵山先说话了。 “阎埠贵作为三大爷,这些日子屁的作用都没有,依我看也撤了得了。” 刘海忠一听,咦,这大会似乎、好像也还能继续开! 第259章 全院欢度中秋,大爷请客吃饭 赵山家在倒坐房,阎埠贵家在前院,两家隔着一堵墙,在对方没瘫痪之前,阎埠贵可是没少挨赵山欺负。 阎埠贵刚搬过来那两年,偶尔遇到在院里溜达的赵山,也没什么理由便会挨上一脚,嘴里还骂骂咧咧说他个不大竟长心眼子,别看两脚踹不出个屁来,心里都是算计。 别说阎埠贵了,就连屁大点阎解成都没少被赵山吓唬,导致阎解成现在看到赵山还犯怵。 不过这一切都报应在了赵小跳身上。 阎家爷俩触底反弹对赵小跳恨的牙痒痒,逮着机会便会毫不留情攻击一番。 奈何赵小跳虽没他爹赵山那么好勇斗狠,可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而且心眼子比赵山还多,这些年下来阎埠贵也没讨着多少便宜。 听到赵山对自己开炮,阎埠贵一点都不奇怪,娘们唧唧冷哼一声。 “赵山,说话要讲道理,不是你空口白牙就能泼人脏水的,我这些年对大院的贡献院里邻居们有目共睹。哦对了,你一个瘫痪在炕上的残疾人好像看不到是吧,那不怪你!” “这人呐如果连自个都顾全不了,就少操心别的事,更不要拿着不是当理说,不要以为自己是残疾大伙就该让着你,你以前的那些破烂事也不值得院里大伙同情。” 阎埠贵几句话直接把赵山架了起来,话说赵山在院里人缘不是不咋地,是一点没有。 赵小跳端着一茶缸热水从中堂那边过来,正好听见阎埠贵对他爹冷言冷语,登时里不干了。 “你妈了个巴子的阎埠贵,我是给你脸给多了是吧。” 赵小跳端着一茶缸热水就冲了过去,看那架势非得泼阎埠贵头上不可,吓得阎埠贵赶紧躲到刘海忠身后。 刘海忠也吓了一跳,赵小跳这可不是吓唬,这小子真敢下手。 “赵小跳,现在是开会期间,你家跟阎埠贵的恩怨先放一放,当给我......给大伙一个面子。”刘海忠没敢说给他面子,他还真怕赵小跳当着这么多人让他下不来台。 “怂逼样的吧,一家子怂货。”赵小跳冷笑,“这茶叶可金贵,泼你糟践东西。” 说罢,端着茶缸走了。 阎埠贵脸色通红从刘海忠身后出来,屁都没敢放一个。 他怕赵小跳再杀回来可就坏了,在这么多住户面前给他来一茶缸,到时候他三大爷的面子往哪搁。 许大茂看得哎呦哎呦直跺脚,朝走过来的赵小跳竖起大拇指:“小跳,大茂哥服你,下回谁炸刺就用热水泼他。” 赵小跳瞟了眼许大茂,搭理都没搭理,而是朝旁边王耀文打了声招呼,随后走向赵山。 许大茂撇撇嘴,要是没赵山在他还能呲哒赵小跳两句,现在还是算了吧。 刘海忠见阎埠贵耷拉着脑袋不说话,觉得今天的大会差不多了,毕竟主要便是宣布易中海被暂停职务的事。 “大伙散了吧,等我跟三大爷商量出结果再通知大伙。” 说着,刘海忠抄起大茶缸就想走。 “刘海忠,你先等会,我奶奶有话要说。” 喊话的是傻柱,不过有话要说的却是聋老太。 老聋子在傻柱的搀扶下站起身,随后扫视全场:“说开会的是你们,没说两句要散会的还是你们,把大伙折腾来折腾去很好玩是吗?” “既然你们说要恢复大院形象,挽回大院声誉,那就在这拿出个办法来,不用遮遮掩掩,让大伙也参与意见,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聋子一番话勾起大伙的兴致,他们来就是凑热闹,今晚上啥都没看见肯定不舍得走。 “老太太这话说的没错,既然大院要提升形象,那就是人人有责,大伙都要积极参与嘛,不过主要还是看管院大爷怎么办,是吧。” “我看不如让管院大爷出钱买菜请大伙吃一顿得了,这才是团结大伙最好的方式。” “啧啧,听听你说的,那阎埠贵不得从自己身上给你割下来二两肉啊,疼死他得了。” “咱们院今年是多事之秋哇,自打设立调解员,院里就没消停过,我看赵山说的没错,都撤了得了,没几把毛用。” 前边刘海忠、阎埠贵相视一眼,感觉大会走向有些脱离掌控。 阎埠贵小眼珠一转,看向王耀文,大声嚷嚷道:“大伙静一静,这样吧,咱们院只有耀文一个干部,听听他的意见。” 嗑瓜子的王耀文一愣,没想到热闹看的好好,看自己身上来了。 “那我就说两句?” 王耀文笑呵呵看了看阎埠贵,又看看院里大伙,随后把瓜子揣兜拍拍手,“刚我听有人说叫管院大爷出钱买菜吃顿好的,我觉得这个主意就不错。” “马上就快中秋了,管院大爷组织大伙欢度佳节,这就是一个美谈嘛,这事要是被相邻的几个大院知道,指不定怎么羡慕咱们院,对提升大院形象还是很有帮助的。” “到时候有才艺的住户也可以给大伙表演一下,就比如老阎可以给大伙说一段评书什么的,这样温馨的场面传到街道那边也能得到好评。” 王耀文话音落地,得到大伙一致赞同,旁边许大茂还带头鼓起掌。 傻柱也笑了:“到时候二大爷可以表演个打孩子,让我们也瞧瞧刘光天是怎么鬼叫的。” 不远处的刘光天三兄弟嘴角抽抽,怨恨地瞪了眼傻柱。 阎埠贵小脸登时就阴沉了,请大院住户吃饭那得多少钱,再怎么省也得二十来块吧,即便拉上易中海,他们三人每人还得六块多呢,这不是割肉是什么吗! 刘海忠也在脑子里计算了,花钱请大伙吃饭这事不划算,大伙吃完拉出去也不会记他们的好,不如搞些面子工程来的实在。 “咳咳......” 易中海轻咳两声,开口道:“我个人觉得王耀文说的很有道理,虽然我现在暂时被停了职务,但为了大院的荣誉,我愿意掏一部分钱来支持这次中秋活动,算是为大伙谋个福利,让附近院的街坊们也瞧瞧咱们院的凝聚力。” 听到易中海的话,刘海忠、阎埠贵两人怔愣当场。 人家一个被暂停职务的管院大爷都愿意掏钱给大伙过节,难道他俩还坚持不同意? 这不是跟住户过不去是什么?! 现在易中海就是把他俩放在火架上在烤,不答应也得答应。 第260章 协和医院出诊 易中海想的很简单,现在就是他花钱买声誉的时候。 他可太了解这院里的住户了,只要好处足够,等老李出院养好身体,以后谁还会记得这事呢。 一大爷职权被罢免只是暂时的,只要他把大伙拉拢住,不再出岔子,翻盘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老聋子对易中海的表现很满意,她过来就是为易中海站台的,只是没想到赵山这个王八蛋也在,以至于让她一露面便吃了哑巴亏。 拐杖就是跟木棍,折了再让易中海帮他寻摸一根就行,面子早晚都要找回来。 “大伙都听到了吧,虽然中海前些天无意中犯了错误,可他还是一心为大院住户着想的。” 老聋子端坐在板凳上,声音尖细道,“哪怕他被暂停了一大爷的职务,依旧惦记着院里大伙,就冲这一点大伙就不能忘了他的好,是不是?!” 不少人笑着点头,嘴里应承着“是的”。 有白给的猪肉谁不吃呀,易中海这样的大户不宰白不宰。 看到大伙的反应,易中海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忍不住得意地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 这时候刘海忠已经跟阎埠贵小声蛐蛐完了。 如今似乎也没有更好的破局办法,只能认倒霉掏钱,不过二人商量着这钱必须让易中海拿大头。 刘海忠再次起身:“既然大伙都愿意一块过中秋节,那咱们到时候就在院里摆几桌,热闹给街道的邻居们看看咱们院的和谐盛况。” “既然老易是第一个响应这件事的住户,那我就多嘴问一句,不知道老易打算拿出多少钱支持这次中秋聚餐活动?” 刘海忠一句话给易中海问住了,他的想法当然是和对面两个人平分,可听刘海忠的意思明显就是要他出大头。 大伙也很关心这个问题,这直接关系到饭菜的质量,别到时候一盘菜里就两片肥肉,那还不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出来。 “距离中秋还有十来天,这个恐怕得慢慢商量。” 易中海之前遇上掏钱的事便是出大头,现在他可不想再被眼前两人占便宜,“既然是管院大爷请大伙过节,我看这钱咱们三个就平分嘛,省得到时候有不同意见。” 听到平分,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珠一震,“老易啊,平分恐怕不行,你做的那些事对大院的影响很恶劣啊,想要挽回你的信誉,我觉得出钱这事咱们私下还得再商议。” “老阎说的有道理,大家都在为提升大院形象努力,而你作为直接破坏者确实该拿出诚意来呀!”刘海忠在一旁附和。 易中海老脸一黑,沉吟一阵点点头:“那好,等明天咱们私下再商量,看看准备什么菜,到底需要多少钱,到时再商议每人出多少。” 大会在众人的期待中结束,不少住户觉得以后每个节日都应该这样热闹一番,听得阎埠贵心惊肉跳。 王耀文回家时,屋里灯熄了。 洗了把脸,王耀文推开西厢房的门,随后脱衣上炕钻进被窝。 紧接着,丰腴娇躯带着一对大锥撞进怀中。 大被一蒙,两人在被窝拉扯将近一个小时才步入正题。 像彭婉宁和秦慧茹这样的女人对传动轴的要求都是比较高的。 一阵后过后,秦慧茹幸福地依偎在男人怀中:“耀文,遇见你真的太幸福了!” “那下次能不能jue......” 没等王耀文说完,便被秦慧茹捂住嘴巴,随后害羞地点头:“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再次拉着秦慧茹晨练做体操。 此时的秦慧茹经过几天的折腾,终于体会到秦淮茹的心境。 不过幸福是真的。 走出房间的时候,王耀文神清气爽,吃过饭,背上药箱直奔协和医院。 如果轧钢厂那边没事的话,他可能一整天都待在协和那边。 拿了人家的钱,不办点事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 况且好几天没见到彭婉宁那个大妞,也该去安慰一下。 带着协和医院的工作证,王耀文首先来到彭正勋办公室。 对于王耀文的到来,彭正勋惊喜交加,立刻端茶倒水伺候上了:“耀文啊,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去叫你了,我看今天你就别回轧钢厂了,先在协和熟悉一下环境,一会我把婉宁叫过来,让她带你去诊室看看。” “额,彭主任你的意思是我直接就给病人看病?” 王耀文有些不理解,难道不应该派个有经验的老医生考验他一下么,“还是说,让我跟医院有经验的医生一块接诊?!” 彭正勋笑着摆手:“诊室里确实还有一名医生,不过可不是为了考验你,当初你在军管会义诊的病例咱们院长已经看过,当时对你的医术可是给出很高的评价呀!” “不敢当,不敢当,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王耀文谦虚着接过茶杯。 一阵过后,二人走出办公室,来到三楼院长办公室。 彭正勋敲门,在听到一声请进后,二人推门而入。 随后,让王耀文目瞪狗呆的一幕出现了。 在办公室的待客区,彭婉宁正弯着身子在那呼呼喝粥吃着小咸菜条。 而在大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头发雪白的老者,见王耀文和彭正勋进来,笑着放下手头的报纸,朝门口望了过来。 “耀......王医生,你怎么来了?” 彭婉宁看到二叔带着王耀文进来,当即面上一喜,饭也不吃了,立马起身迎了过来。 彭正勋板着一张脸:“下次不要在你爷爷办公室吃饭,来人看到影响不好。” 彭婉宁撇撇嘴:“王医生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第261章 储藏室里的秘密 王耀文心中一惊,彭正勋说什么? 这位院长是彭婉宁的爷爷,那岂不也是彭正勋的父亲,难怪对话会以这种形式出现。 王耀文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的再谦卑一些,毕竟他可是睡了人家孙女呀,而且还准备一直日下去,毕竟像彭婉宁这样身材极品,性格又好的大美人谁会舍得撒手呢。 他对眼前老人有些了解,虽知道老人姓名,可从没往彭婉宁身上联想过,没想到二人竟是爷孙关系。 彭国祯,名副其实的医学界泰斗人物,行政级别正局级,比轧钢厂的厂长还要高一级。 这时候老人也笑着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 “婉宁,去给王医生倒茶。” 彭国祯招呼王耀文、彭正勋到小会客区落座,“上次协助市局的抓捕行动突发意外,回来婉宁都和我讲了,市局那边也详细和我汇报过,如果不是王医生及时出手相救,恐怕婉宁轻则受伤,重则不敢设想。” “是啊耀文,这件事我们家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 彭正勋在旁边附和开口。 王耀文笑着摆手:“彭院长、彭主任,您们言重了,我不过是帮助同事而已。相信即便没有我出手,歹徒也只是想挟持人质,不会伤害彭医生。” 开玩笑,彭婉宁已经身心相许,他哪还好意思要彭家的报答。 彭国祯和彭正勋这对父子相视一笑,面前这小子是一点功劳不往自己身上揽呐。 彭正勋摇头:“对你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可对婉宁是救命之恩!” “是啊,当时如果不是王医生,可能你们现在就看不到我了。”彭婉宁端着两杯茶过来,一杯放到王耀文面前的茶几上,一杯给了彭国祯,“王医生哪天有空,一定赏脸让我请你吃个饭呀!” 说话的时候,彭婉宁站在彭国祯身后不着痕迹地朝王耀文眨了眨眼。 王耀文正襟危坐,看到彭婉宁的小动作内心哭笑不得,这姑娘是在怪自己这两天没去家里吃她么?! 彭正勋嘴中‘啧’的一声,扭头看向大侄女:“吃饭的事先放一放,咱们先聊聊我的茶水你给泡哪去了?” “彭主任您也喝呀,还以为您不喝呢。” 彭婉宁嘻嘻笑着转身去给彭正勋倒茶。 王耀文端着茶杯喝茶的同时,也在打量着这间院长办公室,房间不大,装修和豪华更是不沾边,不过区域划分很明确。 进门往前走上四五步便是小会客区,由四张椅子和一张茶几组成,方才彭婉宁便是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撅着屁股猫着腰在茶几上喝粥。 会客区西侧是一张和房间格格不入的大办公桌。 似乎只有这张办公桌才算得上整间办公室最豪华的配置,桌上摆满书籍和文件,看起来有些凌乱,不过仔细观察却归类有序。 在门这一侧有诊桌和诊床,看布置应该经常给患者看诊。 “之前一直认为王医生在针灸一术上独树一帜,没想到在其他方面也是造诣颇深。” 彭国祯放茶杯,望着王耀文笑道,“一些在老医生看来都棘手的疑难杂症,在你那可是随手解决呀,而且听婉宁说,你对外科也很精通?!” 王耀文一怔,彭正勋曾提到彭国祯看过他义诊的病例,至于外科精通应该是他和彭婉宁当时对战士外伤的处理和缝合。 “我平时学的有些杂,什么都懂一些,不过并不精通。”王耀文笑着答道。 虽然他有医圣传承,可难免彭国祯用稀奇古怪的疑难杂症考校他,还是不要把话说满的好。 一阵过后,王耀文和彭婉宁走出院长办公室。 在办公室内就只是谈话,彭国祯甚至没对王耀文有任何考校便让彭婉宁带他去诊室坐诊。 “耀文,你不用奇怪,这只能说他们对你做足了调查了解。” 见王耀文蹙眉不解,彭婉宁解释道,“如今国家百废待兴,需要你这样学识能力出众的医生,与其浪费时间对你不停考校,不如让你多诊治两名患者。” “而且今天和你一起坐诊的张医生经验丰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尽管问他。” 王耀文被彭婉宁一语点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二人一路来到二楼西侧的一间储藏室门前。 彭婉宁摸出钥匙,打开锁推门而入,房间很小,里面放了一张小床、一套桌椅。 “这里之前是储存室,彭主任叫人收拾了出来,以后就是你在协和的办公室和休息室。” 说罢,彭婉宁将门反锁,把钥匙往桌上一扔,转身朝王耀文扑了上去“小坏蛋,这些天为什么不去找我,是不是你家里那位管的太严了?!” 彭婉宁说完这些话,脸色瞬间涨红,她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成了别人的情人。 可她真的身不由己,一分一秒都不想离开这个男人。 王耀文伸手将彭婉宁托起放到桌面上:“过两天一定去家里陪你,到时候你可得做好饭给我吃。” “吃我还不行吗,就现在好不好......” 彭婉宁双手勾着王耀文脖颈,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声若蚊蝇,明显已经动情。 王耀文心中一惊,这可是在医院呀,刚刚还和彭国祯、彭正勋谈话,现在就要在这间小储藏室睡人家的侄女和孙女么?! “这......不好吧?” “这边不会有人过来。”彭婉宁双腿攀在王耀文腰间,看了看腕表:“距离上班还有二十分钟,咱们......快些,就十分钟,让我先收些利息也行......” 王耀文咬咬牙,干了! 十分钟后,彭婉宁依旧坐在桌面上,不过气色相较方才好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味道。 彭婉宁伸手抹了抹嘴角,“这是只是利息,记得你答应我过两天去我家。我先出去,一会在楼梯口等你。” 说罢,彭婉宁从桌面上下来,整理衣服,随后拍拍脸蛋开门走了出去。 第257章 彭婉宁异常凶猛 彭婉宁绝对属于熟透了的那种,每次王耀文都要踩到底。 哪怕仅仅十分钟,但绝不低于六千转。 大排量的车开始起来费油是肯定的,这点毋庸置疑,但得到的乐趣是一点五t给不了的。 望着彭婉宁浑圆的蜜桃消失在门口,王耀文不禁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必须时常抽空去协和家属楼走一走。哪怕是车子,即便不常开也得时常发动一下嘛,不然积碳很严重呀! 整理好衣服,王耀文从药箱内拿出白大褂穿在身上,随后背上药箱离开休息间。 来到楼梯口,见彭婉宁也换好白大褂,正和同事打着招呼从楼下上来,一改方才妩媚情动的神态,现在的她神色正经的一批。 “王医生,你是要去看诊吗,我带你过去。” 彭婉宁微笑着来到王耀文跟前,客气的就像二人初次见面。 从二楼直接往东边走,来到门诊楼所在的地方,期间彭婉宁还向两个相熟的同事介绍了王耀文的身份。 诊室门前已经有两人在排队,走进屋内,彭婉宁向张医生介绍王耀文。 “终于见到真人了,王医生你好,我叫张成,叫我老张就行。”张成看起来五十来岁,两鬓已经见白。 王耀文伸手握住对方递来的手:“张医生您好,您叫我耀文就成。” “好好!” 张成哈哈笑着拍拍王耀文肩膀,“说实话这段时间听说你不少事,得知你才二十多岁的时候,还以为会有多么年少轻狂,没想到如此谦逊,很难得。” 一阵寒暄过后二人落座,彭婉宁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打声招呼便离开了。 望着小彭同志离开时轻快的步伐,王耀文知道自己那十分钟的努力没有白费,足以让这个姑娘快乐一整天。 别看时间短,可没有一丝敷衍。 看诊期间张成一直关注王耀文这边的情况,从一开始的观察到接下来的心惊。 太快了,王耀文诊断患者病情又快又准,大多时候只要患者往面前一坐,他只需要观察几秒,询问几个问题,连脉都不用切便能准确说出患者大致情况。 二人并排的而坐,张成在空余也会偷偷观察王耀文这边的患者。 他自认在不把脉,哪怕看过舌苔、瞳孔的情况下依旧拿不准,可偏偏王耀文就可以。 早就听闻这位小王医生对针灸一术炉火纯青,没想到其他方面也不遑多让。 三个小时的看诊很快过去,在协和这边不像在军管会义诊那么急,没有那么多患者,空下来的时候王耀文多数都在解答张成的问题。 而张成这边是越问越心惊,之前彭正勋还嘱咐他照看一下王耀文,然而现在他认为自己这几十年医术白学了。 很多困扰他的难点,在王耀文这仅一句话便能让他茅塞顿开。 不大会儿,一名面色苍白的女子走了进来。 落座后王耀文搭上手腕一摸,顿时心中一惊,没有脉搏! 什么人没脉搏? 答案肯定是死人嘛,可眼前红衣女子就光天化日坐在这,说她是鬼估计连鬼都不信。 “怎么了耀文?” 一旁张成见王耀文神色变化,小声询问。 王耀文微微摇头,当下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还是想逗逗张成,看他识不识货:“老张,你来给这位女士把把脉。” 老张纳闷挪动椅子,探过手一摸,登时冷汗就下来了:“这......这.......” “不是。” 见老张一副见鬼的神色,王耀文笑着摇头,“是反脉,你摸手背。” 老张咽了口唾沫再摸,瞬间后背都湿了,不是没摸着,恰恰相反就在手腕背面。 这种反脉,张成还只是学医之初听说过,从业三十来年第一次遇到。 方才一时紧张差点以为见了鬼,幸好现在快大中午,如果是半夜值班碰到这种情况,配上面前女人煞白的小脸、红色的衣服,多少能把看诊的医生吓出点毛病来。 别看女人小脸煞白,不过病情并不严重,王耀文取出银针扎了两针,五分钟取针,女子面色逐渐恢复血色。 随后开药方,女子感谢过后离开。 王耀文写病例的时候,一旁张成还没回过神,暗叹要是能让医院的门诊医生都过来摸摸女子的手就好了。 很快到了中午下班时间,门前已经没有患者,就在二人准备去食堂的时候,彭婉宁来了。 “王医生,我已经把饭菜打好了,一会你去彭正勋主任办公室吃就成。”说罢,彭婉宁挥挥手走了。 王耀文:...... 二人这种关系,王耀文实在不想去面对彭正勋。 不过既然彭婉宁说了,自己不过去似乎又不太行,只好和张成打声招呼慢悠悠朝彭正勋办公室走去。 午饭期间,王耀文几乎狼吞虎咽,看得彭正勋目瞪狗呆。 “耀文你早上没吃饭?” 彭正勋边吃还把自己的菜往他这边挪了挪,似乎是怕王耀文不够吃。 王耀文放下碗筷:“抱歉彭主任,早上出来的急确实没吃,这会饿坏了,不过现在饱了。” 彭正勋一再确认王耀文确实吃饱了,这才点头:“这不用你收拾,快去休息室歇着吧,下午两点上班,还去之前的诊室就行。” 王耀文走后,彭正勋摇摇头,他这边一半还没吃完呢,不由感叹年轻真好。 估计上午看诊不轻松啊,刚才他询问的时候,王耀文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来到休息室门前,王耀文才想起自己他瞄的根本就没有钥匙呀! 不过很快他就有了,因为他已经看到笑眯眯走过来的彭婉宁。 “额,婉宁,你是医生,应该知道饭后不能剧烈运动。”一进门,彭婉宁便贴上来,隔着白大褂的good异常凶猛。 彭婉宁嘻嘻一笑:“我中午吃得不多,不过偶尔一次也没关系的吧......” 王耀文:好吧,白大褂也算制服诱惑呀! 小休息室内活色生香。 医院食堂却是炸了锅,只因张成医生一句上午遇到一个反脉的患者。 第258章 看诊出现意外情况 反脉也称反关脉、富贵脉。 是同心脏长在身体右侧一样的生理变异现象,却并不会对身体健康产生影响。 王耀文能瞬息间察觉对方是反脉患者还要归功于医圣传承。 《杂病论》中曾提到,反关脉左手得之主贵,右手得之主富,换句话说哪怕一只手拥有反脉也不会是普通人。 而左右手俱是反脉者,注定一生大富大贵。 一般人的手腕有动脉两条,也就是大家熟知的桡骨动脉和尺骨动脉。 医生把脉通常在大拇指下端的桡骨动脉,而反脉却在腕关节背侧,切脉位置则在寸口背面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呀!” 食堂内,张成所在的饭桌被一帮医生围着,说完上午的经历不禁感慨万千。 不少医生听后面露异色,前段时间院内对这位小王医生的传言可是满天飞,不过从没提到对方对疑难杂症如此精通,他们听到的都是有关针灸多么出神入化。 听说外科主任彭正勋代医院开出超优厚待遇,依旧被拒绝。 对方只肯留在轧钢厂做一名厂医,起初不少人还以为对方自认为只会一手针灸止血不好意思来协和,原来事实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你们不会真的认为王医生只会针灸吧,上次他来医院办理入职也是在食堂这,老薛我们跟他聊了很久,只能说受益匪浅!” 一名大长脸医生走过来在旁边听一阵后呵呵笑着开口,“脑神经科的老薛啥脾气大伙都知道吧,在王医生面前就跟小学生听课一样,屁股都只敢在板凳上坐半拉,这么说你们能明白这位小王医生的厉害之处了吧!” “不是,刘副主任你没诓我们吧,这个王医生听说才二十出头,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就是啊老刘,我咋越听越玄乎了呢,你们是不是把他捧太高了。” “可他既然医术这么厉害,干嘛还要窝在轧钢厂当一个小小厂医?” “这个王医生叫王耀文,现在是轧钢厂医务室副科长,我一个朋友是厂里车间干部,听说他在厂里人气很高啊!我那朋友说了,王科长真要是被咱们医院撬过来,厂里工人可能把医院给围了来要人。” “这么说吧,他在轧钢厂就相当于定海神针!”刘副主任重重叹了口气,“上回如果不是他及时给出现事故的工人针灸止血,那名工人根本坚持不到医院,这也是他坚持留在厂里的原因。” “嘶!” 几名之前只是留意,但并没重视的医生忍不住倒抽凉气,商量着下午要去诊室看一看这个小王医生。 然而,他们口中的小王医生正在休息室内出大力。 即便这边很少有人过来,可彭婉宁依旧不敢放肆,白大褂披在身上,头发散乱着。 一阵过后,休息室内只剩下喘息声。 “耀文,过两天抽空去家里看我好吗?”彭婉宁转过身环抱着王耀文的腰,白大褂落到膝盖处。 王耀文点头:“好,到时候一块吃饭。” 彭婉宁走后,王耀文看看时间还不到一点,旋即躺倒在床上休息。 脑中想的却是早上的秦慧茹和方才彭婉宁的不同。 两女都属于身子丰腴的极品,秦慧茹正从羞涩中蜕变,而彭婉宁在言语行动上更娇俏一些,撒起娇来更是有一套,不会让人觉得做作。 下午的看诊依旧很顺利,期间有几名医生过来打招呼相互认识。 骨外科的刘副主任拿着一包茶叶来了,王耀文记忆很好,记起这位正是之前在食堂一起探讨过的一名医生。 见王耀文正在看诊,刘副主任摆手示意不用搭理他,患者优先。 王耀文笑着点头。 随后便见刘副主任拿起王耀文的茶缸,亲自到一边沏茶,最后端到王耀文手边。 这举动可是把赶过来认识的两名医生看得目瞪口呆,刘副主任的脾气比薛主任好不到哪去,副院长见着他都得先打招呼。 送走患者,王耀文赶紧起身:“刘哥,我自己来就行,这事哪能劳烦您呐。” “你今天第一次来协和出诊,我过来看看你习不习惯,正好有包好茶就带过来给你尝尝。”刘副主任拉着王耀文坐下,“耀文啊,我有个问题需要你解惑呀。” 王耀文摇头:“哪来什么解惑,有事刘哥你说就是了,咱们一块探讨。” 刘副主任嘿嘿一笑,正要开口,门口走进来一个妇女,身后跟着一个老妇,老妇人怀中抱着个八九个月的孩童。 王耀文扭头见女人神情憔悴面如菜色,双腮和眼窝均有不同程度深陷,瞳孔四周发青后顿时一怔,旋即和刘副主任摆了摆手,招呼女人在面前落座。 患者症状明显是营养不足,一副劳累过度的模样。 可你说她营养不足吧,粮袋子却贼充实,甚至将身前衣襟打湿,明显在哺乳孩子。 再看老妇人怀中的孩童,胖嘟嘟的小脸,呼扇着大眼珠在诊室内几人身上瞧着,根本不像缺乏营养的样子。 王耀文示意女人伸手,旋即为女人把脉。 “身体很虚弱,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有没有晕倒过?” “有,大夫我这两天总是感觉身上冷不丁就没劲,早上还从炕上摔了下去。”女人小声开口,“前天走路也突然晕在地上一次。” 王耀文将女人袖口往上撸,看到其手腕向上的血管青黑发紫,顿时眉头蹙起。 随后又翻看了女人的瞳孔和舌苔,一颗心边看边往下沉:“最近吃过什么东西,或服用过什么药吗?” 旁边刘副主任、张成,以及两名过来打招呼的医生见王耀文神色严肃,也意识到情况不对,纷纷围到王耀文近前。 几人相视一眼,均没找到答案。 女人扭头看向身后抱孩子的老妇人:“最近一段时间我......没乃了,我婆婆找了偏方,这些天一直在熬药喝。” 王耀文的目光也落在女子身后的老妇身上:“这位大妈,给你开药或药方的人有没有跟你说过喝这种药会对产妇有什么后果?” “没......没有。” 老妇人诧异摇头,“这是我花了不少钱求来的,不过真的管用。” 女人挤出一丝笑容,慈爱地看向老妇人怀中的孩子:“大夫,这药是好药,其实我也感觉到身体有些变化,不过只要孩子能有乃喝,我透支点身体没什么的,再说我这不是来医院看病了嘛。”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喝的药是毒呢,也就是说现在你和你的孩子体内都存在毒素。” 王耀文说罢,看向旁边刘副主任:“刘哥,麻烦你去叫一下彭正勋主任,这边的事有点严重,可能需要配合派出所去拿药方。” 第259章 宫廷残缺秘方流出 刘副主任有点懵,不过看王耀文神色不像开玩笑,立马起身小跑出了诊室。 女人整个人呆住,脸上仅有的一丝血色瞬间消散,嘴唇颤抖开口:“大夫,您说什么,我和孩子中毒了?” “没错,危及生命。” 王耀文面色严肃点头,“你喝的药有很大问题,不可否认是一种补药,但药方是残缺的,致使产生极大的副作用,是药三分毒,何况这份药方中绝大多数药材都含有剧毒,催乃成功的同时也在破坏你的身体。” “从你现在的状况来看服用已经有一段时间,血管成黑紫色,也就是说你的血液中含有大量毒素,这样的身体产出的乃,孩子喝后能没事吗?!” 女人和身后的老妇脸色巨变。 “大夫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咕咚一声,女人跪在地上,眼泪像断线珠子大颗滚落。 老妇人眼睛也红了,想要跟着下跪:“小翠,妈对不起你,我真的不知道啊,大夫,求你救救我孙子,哪怕要我的命都行啊!” 王耀文急忙绕过诊桌子,伸手搀扶女人和老妇人:“放心,你服用的时间应该还不足半月,还有救。” “不不。” 女人哭着摇头,“大夫我不治了,我家没那么多钱,求你救救孩子,砸锅卖铁我们也会给孩子凑钱......” “怎么回事耀文?” 彭正勋跑进诊室,看到现场情况心中一惊,朝王耀文问道。 随后出现的是刘副主任,紧接着是几个年轻医生,最后面竟然还有彭婉宁。 王耀文没时间回答彭正勋,而是努力将女人扶起来:“不要说傻话,你的初衷是为了养活孩子,作为一个母亲你是值得敬佩的,可自己的性命难道就不重要了吗,孩子长大后如果得知是母亲为了给他一口乃喝才服药丧命,你猜这种痛苦会不会伴随他一生!” 女人泪眼婆娑看向老妇人怀中的孩童,心如刀绞嚎啕大哭。 王耀文拉着彭正勋走到一旁:“彭主任,我作为咱们医院的医生,是不是享有职工购药和家属住院的福利。” “没错。” 见彭正勋点头,王耀文长舒一口气,朝女人指了指:“把我的福利给她。” 彭正勋一愣:“不是,耀文你先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旁边刘副主任也是摸不着头脑,方才他去叫彭正勋,重要的环节没听见呀。 彭婉宁也懵了,以为哭嚎的女人是王耀文亲戚,那说不得她就要帮忙谋取一些福利了。 王耀文把事情原原本本和彭正勋讲了一遍,随后又道:“副作用很严重,现在她的血管已经呈现黑紫色,需要紧急换血。” “耀文你是说这种汤药是古代皇室流传下来的残篇?” 彭正勋心惊道,“也就是说这是那些达官显贵为了一己私欲制造出来的产物?” 王耀文点头:“没错,药方上有数种名贵药材,用这种汤药培育出来的女人被视为滋补对象,成为王侯将相的玩物,但完整的药方早已失传,患者婆婆拿到的不过是残篇,或者也可以说是被遗弃的无用药方,不过对催乃还是有效果的,但服用后后遗症很大。” “如果仅是间歇性服用一两次还好些,配合药物能抑制,可患者明显最近十来天每天都在超量服用,这才导致体内血液产生毒素,需要换血!” 王耀文再次慎重道:“还有,要尽快从患者口中得知这种偏方的来处,这种害人的东西不能留在世上,需要尽快销毁!” 之前在得到医圣传承后,王耀文接收过有关宫廷秘方的知识。 不过当时并未在意,认为这些秘方秘术早已失传,没成想今天竟能在协和医院遇到一例。 “王医生说得对,这种害人的东西不能再往外流传,不然不知道多少女性遭迫害。”彭婉宁同为女人,不免生出同情,望着老妇人怀中懵懂的孩子,心中满是愤慨。 彭正勋当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立刻点头:“医院就有公安同志,小陈,你快去把马队长叫过来。婉宁、孙娟,你俩赶紧带患者去做检查。” 一阵过后,女人、老妇人和孩子走了,诊室内安静下来。 张成还没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耀文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我怎么感觉自己从医几十年,甚至都不如你刚毕业几年!” “张哥你不用妄自菲薄,我不过是恰巧在一本医书上见到过罢了,正巧今天患者的病情让我记了起来。” 王耀文摆手,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接下来的看诊很顺利,没有再出现棘手的病患。 临下班的时候彭婉宁来了,通知王耀文患者明天会进行换血手术,以后会有一些后遗症,但生活不是问题。 但因为患者家庭贫困,医院决定进行募捐,并且会联系患者所在街道进行捐款。 王耀文没有二话,当即摸出二十块钱让彭婉宁帮忙交到女子手中。 一旁张成也没看热闹,从兜里凑出四块八毛钱同样递给彭婉宁。 “张叔,这钱您还是自己捐吧,王医生这份我代劳,您这就算了。” 彭婉宁笑着将钱推了回去,她怕张成是受王耀文捐款影响,抹不开面子,这才当场掏的钱,所以并没有收下。 彭婉宁待几分钟便走了,有张成在,二人有什么话也不方便说,不过已经约定好过几天在协和家属楼相聚。 下班后,王耀文收拾好药箱,和张成打声招呼走出门诊大楼。 第260章 许富贵回归 王耀文骑着自行车拐进胡同,老远便见一辆马车停在大院门口。 来到门口打量两眼,见上面是一些行李被褥,刚要搬自行车上台阶,许富贵两口子走了出来。 “哎呦,是耀文兄弟。” 许富贵见到王耀文面上一喜,立马摸出烟递过来,他可是没忘了当初王耀文给他谋的福利。 王耀文接过烟眨眨眼:“老许你们这是?” “嗐,别提了,工作有变动,还得在院里住几个月,这不又搬回来了嘛。”许富贵嘿嘿笑着,“听说我不在这半个月,咱们院可是发生了不少事啊!” 王耀文没来得及搭话,阎埠贵从门口走了出来:“呦,在门口唠上啦,我说老许你这瞎倒腾什么呐,搬行李就快点,一会大伙都下班回来了,你别占着门口不拉屎。” 一看到许富贵,阎埠贵不自觉想起当初自己挨皮带抽打的场面。 记忆复苏,莫名想抽自己两嘴巴子,怎么就没趁许富贵不在,好好折腾一下许大茂,还他娘跟那小犊子喝酒来着。 这回好了,许富贵两口子又搬回来了,机会稍纵即逝,看来只能等这两口子再搬走的时候。 许富贵平时一副老好人形象,实则蔫坏的很,不然也不能生出许大茂那么个坏种不是。 “阎埠贵你跟谁说话呐,你就是院里的一条看门狗,咋着,看两天大门,这门还成你家的了?” 许富贵脸上露出太阳底下见着新鲜事的神色,撇着嘴看向王耀文,“耀文你说这事稀奇不,院里让他看门挣两毛钱,他还真把自个当个玩意,在这叫唤上了。” “咋着,当上管院大爷就觉着自个高人一等了,说白了就是替大伙平事的,用不着你的时候你算个几把。” 阎埠贵被许富贵几句话损得脸色铁青,伸手指着对方愣是一句完整的话没说出来。 太损了,哪有这么骂人的,阎埠贵自诩是文化人,这么脏的话他还真骂不出来。 “许富贵你无可救药,你简直败类,还当放映员整天去乡下放电影呢你,给我们城里人丢人。”阎埠贵支了支眼镜,站在门洞大声嚷嚷,“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 自觉说不过对方,阎埠贵撂下话转身想走。 许富贵一看这那行啊,自己才搬走这么几天,阎埠贵就支棱起来了,他要是一去不回来,许大茂还不被对方欺负死。 “你给我站住,身为院里的三大爷,你就是这么说话办事的?” 噌噌两步,许富贵窜过去一把拽住阎埠贵衣领,“你别走,咱们去军管会说说理,我在门口搬行李,你在这阴阳怪气,怎么着,我不是这样的住户咋着?” “现在你还想滥用职权给我穿小鞋?我就不信这红太阳照耀的地方还能被你这管院大爷一手遮天了?!” 听到许富贵提到滥用职权、红太阳的照耀,阎埠贵呼吸都为之一滞,我尼玛,吵吵两句你至于扣这么大帽子么。 王耀文在旁边叼着烟看热闹,老许不愧是放电影的,这小词吐出来愣是不用打草稿。 “你......你给我松手,谁滥用职权了,简直胡说八道。” 别看许富贵也是小身板子,可现在这家伙气势太足了,阎埠贵登时萎了,“说话要讲证据,我可没给你穿小鞋,院里的事我一向公平公正处理,你别张口污蔑人。” 许富贵冷哼一声,使劲一推搡,阎埠贵踉跄倒退两步,扶着墙站稳, “真是没想到啊,阎埠贵你说你这么个玩意有一天也能当上管院大爷在我面前蹦跶,前院真是没人了,选出你这么个怂包。” 许富贵不依不饶,劈头盖脸对着阎埠贵开始极尽羞辱,“还他娘跟我说什么占着门口不拉屎,我拉你家门口......” “老许,差不多行了,我看老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王耀文在旁边劝道,没别的,阎解成背着个破挎包已经登上台阶。 许富贵头都没回,将手抬高摆了摆:“耀文你别管,今让我好好骂醒阎埠贵这个畜生......唉呦我草......” 没等许富贵说完,阎解成已经飞起一脚踹在许富贵后腰,直接给老许同志蹬飞出去。 “尼玛的,骂谁是畜生呢,你个老碧玩意,放两天电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不是!” 阎埠贵铁青着小脸被骂的火气蹭蹭上涨,见好大儿给他出气,也不打算忍了,冲过去骑在许富贵身上就是咣咣两拳。 王耀文瞪大眼睛仔细瞧着热闹,话说老阎打起架来怎么这么娘们唧唧呢,那小拳头攥得看着就没力气。 阎解成也没闲着,摘下破挎包照着许富贵就是一顿抡,直砸的趴在地上的许富贵嗷嗷一顿乱叫。 “爸......” “大茂爹......” 许氏跟儿子许大茂刚拐过前院垂花门便看到心颤的一幕。 阎埠贵骑在许富贵背上小拳头一阵乱挥,阎解成抡着书包哐哐对着许富贵脑袋一阵乱砸。 “卧槽尼玛阎解成,我弄死你!” 许大茂飞奔过来就要搂阎解成脖子,估计是想来个抱摔,结果没成想被阎解成一书包给砸在脸上,直接就往墙上扑去。 许氏这边伸手就挠阎埠贵,血道子瞬间挂老阎脸上,疼得斯哈斯哈叫唤。 一眨眼的功夫,阎埠贵竟然跟许氏轱辘在了一块,两人抱得那叫一个紧实。 王耀文看得目瞪口呆,知道的是在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对中年人在地上缠绵。 “大茂,你妈被老阎侮辱了,你赶紧支棱起来呀!”王耀文忍不住再次摸出一根烟点上,还好心提醒许大茂赶紧去帮忙。 许大茂抬眼一看,立马呲牙欲裂。 此时阎埠贵正骑在许氏的肚子上,正一巴掌一巴掌扇着,另一边刚爬起来的许富贵再次被阎解成用书包拍倒在地。 许大茂登时眼珠子都红了,这时候给他把刀,他敢捅了阎埠贵。 阎埠贵抽了许氏几个大嘴巴后,似乎也意识到姿势不雅,想从许氏身上起来。 哪料到许氏给他来个了兔子蹬鹰,双脚齐齐蹬在他裤裆处,直接将他跟个破麻袋似的蹬了出去。 嗷一嗓子,阎埠贵双手抱裆落地。 第261章 吴大花有了?谁的? 落地的瞬间,阎埠贵立马翘起双脚,双手捂着裤裆嘶嘶呼着冷气。 然而没等阎埠贵体验蹬蛋之痛,许大茂已经到了他跟前,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在阎埠贵脑袋上,随后阎埠贵咯一下抽了过去。 “住手!” 下班回来的刘海忠听到动静,小跑两步刚登上台阶,便见到许大茂对阎埠贵施暴。 然而他还是喊晚了,阎埠贵被许大茂一脚抽晕了过去。 虽说阎埠贵在全院大会上耍了小聪明,可他俩毕竟还是同盟关系,现在的目标易中海还在活蹦乱跳,他可不希望阎埠贵在这时候出事。 “许大茂你混账,怎么能在院里对管院大爷施暴。” 刘海忠就差吹胡子瞪眼了,眼神一扫看到地上的许富贵和许氏,顿时露出迷茫神色,“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火气正上头,哪有空搭理刘海忠,转头朝阎解成冲了过去。 这时候阎解成已经和许富贵掐在一块,许富贵依旧是老套路,用嘴咬。 不过这次咬的是阎解成胸口,任由阎解成的拳头雨点般落在头上,一点松嘴的意思都没有。 大院里不少住户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查看,看到许富贵吊在阎解成身上,一个个都懵了。 阎解成被许富贵牵制,这让许大茂找到机会,照着对方裤裆就是一记撩阴腿。 随后,阎解成便步了他老子的后尘,噔噔后退两步仰倒在地。 刘海忠反应过来,立马挺身主持大局,易中海被撤,他就是院里最大的管院大爷,有义务也有责任维持大院和谐。 “谁也不许再动手,不然我就报联防队。” 王耀文从兜里摸出银针,来到阎埠贵跟前对着大腿一扎一抽,疼得老阎差点没直接从地上蹿起来。 门口这边人越聚越多,易中海、贾东旭等人也下班回来了。 傻柱随大伙溜达着过来看热闹,看到许家父子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差点乐疯。 至于阎埠贵父子也挨了打,而且更惨这事,傻柱丁点不在乎,只要许家父子难受就够了。 “真惨呐,这许富贵两口子刚搬回来就跟阎埠贵干起来了,谁能说说咋回事?!” “这还用说,肯定是新仇旧怨呗,你忘了之前许大茂拿皮带抽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这三个管院大爷的事了,嘿,现在想起来还过瘾呢。” “还真是,当时许大茂把皮带给了跟老阎家有仇的赵小跳,打得阎埠贵在地上跟狗一样乱爬。” “这老许家两口子搬回来,院里估计又得热闹,别看许富贵整天乐呵呵的,心眼可不好使,这人蔫坏。” “大伙都别看热闹,什么时候了还不赶紧做饭,一会下班的都回来了。” 刘海忠学着易中海那一套开始赶人,“行了,都散了吧,这边只是动了下手,说说事就过去了。” 然而大伙根本不为所动,万一再打起来呢,这时候回家岂不是错过。 许大茂和许氏搀扶着许富贵,另一边老阎家父子相互搀扶着,双方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继续干的架势。 “阎埠贵,你作为管院大爷,要知道大院和谐的重要性,不要动不动就挑起事端。” 刘海忠虎着脸拿阎埠贵开刀,“不管这事谁对谁错,你都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身为管院大爷怎么能跟住户动手,在这要对你提出批评。” “另外,许富贵你怎么回事,这才搬回来就动手打人,这大院盛不下你了怎么着?” “刘海忠你他娘放屁,是阎解成呐小崽子先动手,你朝我嚷嚷个毛。” 许富贵气炸了,阎埠贵都骑到他媳妇身上了,这口气他出不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许富贵骂,刘海忠老脸有点下不来台,冷哼一声扭过头。 “我看你们两家都没事,那这事就算了,谁也别揪着不放,以后见面该说话说话,大家都是邻居,没那么大仇怨。” 不得不说刘海忠确实长进了,处理起事情来有那么点干脆利落劲。 许富贵知道今天没法再讨着便宜,别看刘海忠呲哒阎埠贵,可实际上两人的同盟关系他是知道的,想要打击报复阎埠贵,只能以后找机会再做打算。 阎埠贵、阎解成父子俩都弯着腰忍着裤裆里的疼痛,想着快点回家检查一下,既然刘海忠说算了,两人也没反驳。 想着许富贵还要在这院里住上几个月,阎埠贵觉得总有机会找对方的麻烦。 相信刘海忠也会帮他,不过唯一要防着的便是许富贵向王耀文求助,上次对付易中海的例子才过去不久。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很快便散了。 许家继续往家里搬东西,阎埠贵父子相互搀扶着回家检查裤裆,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傻柱,最近腰咋样?” 王耀文快走两步追上傻柱,笑问道。 傻柱一愣:“好的差不多了,想着这两天就去上班。” 王耀文点点头:“那抓紧把结婚的桌席不办了吧,院里不少人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是不是啊老易?!” 易中海被王耀文问得在心里直骂街,贾东旭还在旁边呢,你跟我聊这个合适么? “嗯,差不多就办了吧,也别老拖着了。”易中海闷着头回了一句。 旁边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吴大花跟了傻柱一直是他的心病,倒不是他有多喜欢吴大花,就是感觉在一个院别扭的慌,受不了邻居看他的眼神。 既然傻柱要办结婚的桌席,那他相亲的事也得抓紧提上日程了。 傻柱心里骂开了,恨不得给王耀文个大脖溜子。 然而也只是想想,在王耀文手底下吃了这么多亏,他还真不敢轻易跟对方动手。 傻柱点点头:“最近大花身体不舒服,等过阵子就办。” “不舒服?” 王耀文笑了,“傻柱你动作挺快啊,这么快大花就有了?!” 一句话,傻柱、易中海、贾东旭全傻了,吴大花跟傻柱才领证多久,这要是有了算谁的! 第262章 这孩子就叫何梗概如何? 王耀文一句话,让身边三人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吴大花怀孕! 傻柱和吴大花领证才多久? 即便从吴大花去伺候傻柱起开始计算,这孩子也不可能是傻柱的呀! 贾东旭人麻了,难道这个孩子是他们老贾家的?还是说在这之前吴大花就和傻柱有一腿,不然为什么当初那么干脆直接跟了傻柱?! 易中海感觉小腿肚子有点打颤,如果这事是真的,可就尼玛也太荒谬了。 他的理解很简单,吴大花现在有孕期反应,那么这孩子是贾东旭的无疑。 毕竟从吴大花去伺候傻柱满打满算也不过半个来月,虽然他没孩子,可也知道这事出现反应怎么也得种上之后一个月吧! 傻柱愣愣地看向王耀文,整个人脑子都是麻的。 吴大花这两天反应好像真的不对劲,难道真被王耀文说准了? 万一怀孕怎么办,要他替贾东旭养孩子?! 这不是扯了么,到时候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爹跟着寡妇跑了,不要自己的亲生子女跑去给寡妇养孩子,现在他也要走他爹的老路?! 那时候老何家在这一片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傻柱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会吧,难道大花真的怀孕了?” 王耀文脸上露出惊讶神色,“恭喜啊傻柱,你要当爹了知道吗,高兴点别板着一张菊花老脸。我好歹是大学生,这样,我给孩子起个名,就叫‘何梗概’咋样?!” “小名就叫棒梗,寓意孩子身板硬实,我跟你说,这名字大有来头,可不是瞎起的。” “相传在远古时期有一种阵法叫做诛仙剑阵,蚩尤和黄帝听说过吧,创造出诛仙剑阵的人跟他俩齐名,当时有一名叫做棒梗的人竟奇迹般在剑阵中毫发无损,后来便掀起起名为棒梗的狂潮。” 王耀文不理会傻柱越来越黑的脸色,自顾自说着,“当然了,你们两口子要是不喜欢三个字的名字,也可以直接叫何梗、何棒都可以。” 傻柱听着一旁王耀文喋喋不休,一巴掌呼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什么他娘的何梗,应该是贾梗呀! 这尼玛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倒是一旁贾东旭听得连连点头,觉得棒梗这名字属实真不错,那什么远古剑阵都杀不死,这孩子得多皮实。 贾东旭暗暗下定决心,等以后自己有了孩子就叫这名。 “王耀文,差不多行了,吴大花还不知道怀没怀孕呢,你说这话是不是早了点。”易中海虎着脸闷声开口。 王耀文摆摆手:“老易啊,你没孩子你不懂,这孩子出生后就得办理登记,到时候就得用到名字,我这都是为傻柱好,省得他到时候手忙脚乱,还得临时给孩子起名。” 易中海:你骂的可真脏! 冷哼一声,易中海不再搭理王耀文。 进了中院,傻柱扭头朝着家里大步走去。 “唉,傻柱,大花现在正是保胎的关键时期,这两天你可别让她干重活。”王耀文好心地在傻柱身后大声叮嘱。 傻柱一个踉跄好悬没栽进水池子里,王耀文真不是人呐! 贾东旭带着满腹心事掀开门帘回了家。 易中海也没好到哪去,背着手闷着大脑袋心事重重。 前边往后院走的老孙媳妇和刘海忠婆娘身形一顿,王耀文说啥,吴大花有了?! 王耀文叹了口气,为嘛心情豁然开朗不少呢,吴大花怀孕是好事呀,贾家、何家两家都有后了。 推着自行车进入后院,老孙媳妇和二大妈突然蹦出来将王耀文拦住。 “耀文啊,刚嫂子听见你们在说吴大花怀孕了?” 老孙媳妇脸上满是迫切,不知道的还以为吴大花怀的是他们老孙家的种。 刘海忠媳妇一样眼神热忱,看那样子恨不得把王耀文提溜起来,把话一股脑倒出来听。 “额,不是我说的,是傻柱说的,不过现在还不确定,你们要是想知道,可以去傻柱家里打听打听。”王耀文呵呵一笑,先把自己撇清。 老孙媳妇眼中依旧有光芒闪动:“刚我看见你嘱咐的时候,傻柱都没反驳,一准就是有了。” “哎呦,算算日子不对呀!” 刘海忠媳妇嘶嘶嘬着凉气,“这吴大花进何家门才几天,这孩子怕不是......” “咳咳......” 王耀文咳嗽出声,“刘家嫂子慎言呐,有些事知道就行,还是别说出来的好,万一傻柱来后院看望聋老太太听见这话就不好了,到时候喜事不就变丧事了么!” 老孙媳妇急忙点头:“对对,刚海忠家的就是秃噜嘴了,甭管咋着,这孩子不还是姓何嘛!” “嗐,看我这张嘴。” 刘海忠媳妇伸手对着脸蛋子虚晃一巴掌,继续道,“你们说到时候贾张氏会不会跟傻柱、吴大花抢孩子呀?” 这话题王耀文参与不了,毕竟吴大花到底怀没怀孕还不可而知。 “行了,两位老嫂子你们聊着,我就先回了。” 说罢,王耀文推着自行车拐进跨院。 身后传来老孙媳妇的声音,“我看着是八九不离十,看来吴大花还得再嫁回去呀,到时候院里又得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傻柱推开门进屋,一脑袋扎在床上不动弹了。 正做饭的吴大花一头雾水,出去看个热闹怎么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一阵过后饭菜上桌,吴大花去橱柜拿碗筷的时候何雨水推门进来。 “哇,嫂子,这饭菜也太香了吧。” “香什么呀,就是大白菜,快去洗手吃饭,一会吃完饭赶紧回去写作业。”吴大花盛碗粥放在何雨水的位置,嘴里嘀咕着,“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多作业写,累死个人。” 何雨水擦着手嘻嘻笑道:“嫂子,等你和我哥生了小孩,我就教他写作业。” 听到生小孩,吴大花和傻柱齐齐一震。 饭桌上,傻柱不停瞄向吴大花的肚子,可吴大花本来就胖,根本看不出什么。 “大花你不是不舒服吗,要不一会我带你去王耀文那看看?” “不用,我休息休息就行。” 吴大花瞬间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傻柱注意到吴大花脸上的小细节,一颗心咕咚咕咚往下沉...... 完了,不会真让他给贾东旭养孩子吧?! 第262章 让傻柱帮咱们家养孩子 傻柱提出去王耀文那边不过是想试探吴大花的反应,现在他似乎得到了答案。 然而,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尼玛根本是他想要的生活呀! 他想要的是娶个像秦淮茹那般美丽贤惠的媳妇,再生个胖乎乎的儿子,之后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红火小日子。 他要成为这院里最牛逼最幸福的那号人,而不是现在这样捡贾东旭不要的媳妇,还他娘是个带着崽过来的呀! 想着想着,傻柱的眼泪差点掉进粥碗里。 他真的太苦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日子没法过?! 傻柱神情一怔,那如果怀孕这事是真的,他借题发挥趁机和吴大花离婚行不行得通?! 好像、似乎还真就可以那么一试? 这可不能怪他,是吴大花怀了贾家的种,不管说到哪,他傻柱在这事上都占理。 总不能让孩子出生就没爹吧?! 等等,贾东旭似乎没死,好像也算不上没爹。 万一吴大花不要这个孩子咋办? 到时候这婚岂不是照样离不成,再一个,万一吴大花把孩子生下扔给贾家,以后依旧跟着他过日子咋办? 院里大伙还不笑话死他,别说院里,就是在厂里、在整个街道他何雨柱也会沦为笑柄的吧! 他可是立志要成为东城区独一份大厨的人呐,怎么能背负这样的屈辱,不行,肯定不行! 要想办法,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一旦确定吴大花怀孕,他必须拿出一个摆脱对方的有效办法出来。 “傻柱,想什么?跟你说话没听见?!” 吴大花皱着眉头在傻柱耳边低吼,吓得傻柱差点把饭碗扣她脸上。 “啊?咋了,啥事?”傻柱有些心虚,刚才想到能摆脱吴大花,心底有些兴奋过于专注,“我刚才走思了,想着要回厂里上班的事。” 吴大花点点头:“也确实该上班了,不然下个月揭不开锅了,对了,刚你回来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前院发生啥了?” “嗐,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后院老许跟媳妇又搬回来了,在门口跟阎埠贵吵吵两句,两人还动手了。”傻柱心情比一开始好了许多,开始给吴大花和何雨水讲述门口看到的。 吴大花点点头:“这个老许,还有阎埠贵都不是啥好东西,你可得注意着点,别跟他们走太近。” “放心吧,别人我不了解,还不了解许富贵跟阎埠贵嘛,就是看他俩掐起来挺得劲的。” 傻柱咧开嘴呵呵笑着,“王耀文也不是东西,两家都掐起来了他在旁边叼着烟看热闹,还在厂里当官呢,也不是啥好玩意。” 说到这,傻柱一愣,唉,怎么把王耀文给忘了呢? 这小子鬼点子最多,上回往贾东旭就爱扔鞭炮不就是这小子提起来的么。 可能是和吴大花有了事实婚姻的关系,傻柱这些天终于想明白了。 王耀文是真坏呀,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可如果不是王耀文提起鞭炮,他怎么可能办出那么缺德的事呢, 说起来也不能全怪他呀。 傻柱打定主意,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就去找王耀文喝顿酒,实在不行挨顿打也成,只要能把吴大花赶出去,一切都值得。 中院,易中海家。 “我说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一会你都叹气十几声了。” 曾经的一大妈给易中海泡了一茶缸茶叶沫子出来,“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出来,是刚才前院那边打架的事,还是你被罢免的事?” “这个一大爷咱们也不稀罕,只要你在厂里好好干,这院里咱们家依旧是日子最好的那一户!” “那王耀文呢,人家可是挣的比我多,听说还是协和医院的什么专家,我琢磨着这个也是有工资的。”易中海没精打采数落着。 一大妈摆摆手:“咱们不跟他比,总之即便不当这个一大爷,咱们家也不比别人家差。” 易中海端起茶缸呼噜呼噜喝上两口,随后又是长长一声叹息:“吴大花好像怀孕了?” “哦,那是好事啊,这回傻柱得抓紧办席了吧,等会,老易你说什么......” 正往小厨房走的一大妈紧急刹车,噌噌两步小跑到易中海身边,蹬着眼珠想确认刚才听到的话,“老易我没听错吧,你说吴大花怀孕了?” “我是说好像怀孕了,现在这事还不确定。” 易中海再次重申。 一大妈牙花子已经嘬上了:“那这孩子是?” 易中海没好气翻媳妇一眼:“你说呢,傻柱他俩才多久,要是真怀上肯定是东旭的呗!” “这不就坏了么!” 一大妈使劲一跺脚,“那咋办?要不一会我吃完饭去傻柱那看看,找机会问一下大花?” 说起来,一大妈还是挺盼着傻柱跟吴大花一块好好过日子的。 别看她之前还有些维护贾张氏,可那完全是因为自家男人跟贾东旭的关系,现在养老人选不确定,她肯定要疏远贾家,走近了连她自己都恶心。 这些日子她跟吴大花走得近,吴大花有心眼但不多。 你对她好,她也知道回报你,这点一大妈很满意。 她正想着这两天跟易中海商量一下,把养老的人选确定成傻柱两口子,结果冒出这么档子事。 这不是一个老鼠崽子坏了他俩下半生的幸福养老大计么! 万一吴大花真怀上贾东旭的孽种,那傻柱还不得暴走? 到时候刚领证的小两口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次叹气的换一大妈了,往椅子上一瘫连做饭的心思都没有了,愁人呐。 贾家。 饭桌上,贾东旭拿着堪比砖头的窝窝头敲着。 “妈,跟你说个事,吴大花好像怀孕了?” “怀就怀呗,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 贾张氏沿着碗边划拉着玉米糊糊,话说到一半愣住了:“东旭你说什么,吴大花有了?” 这时候的贾张氏眼中充满惊喜,立马放下碗筷抓住贾东旭的手,“那算算日子怎么都不该是傻柱那小犊子的吧?!” 贾东旭啃了口窝窝头:“要是真怀上的话,没准还真不是傻柱的,不过也说不好。” “这是好事啊!” 贾张氏沉吟一阵,脸上换了一副表情,眼中冒出怨毒的目光,“反正咱们家不承认就行,到时候就让傻柱帮咱们家养孩子!” 第263章 名字起好了吗,叫贾什么? “妈你说的对,咱们娘俩想一块去了。” 贾东旭把窝窝头掰碎,泡在玉米糊糊里搅和着,“谁知道他俩在之前有没有掺和到一块,万一认下这个孩子,到时候吴大花再回咱们家怎么办!” 再回咱们家? 贾张氏一愣,为了把吴大花赶出贾家,她们娘俩算是费尽心思,挨了吴氏兄弟的打不说,最后落了个坏名声还搭进去两百多块钱。 反观吴大花,拿了钱顺势嫁给傻柱,院子都没出,依旧过着小日子。 现在两人小日子过得还挺和谐,反正她没在院里听说吴大花打过傻柱,就尼玛很邪门。 在她们贾家的时候差点把房顶掀了,打男人训婆婆,到了何家一点脾气都没有。 贾张氏恨呐。 她还想着看傻柱的笑话呢,结果一等再等,看到的却是不辞辛苦整天忙于洗衣做饭形象的吴大花。 “妈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就算不承认这个孩子是老贾家的,也得给傻柱、吴大花搅和一下。” 贾张氏把碗底子扒拉干净,又端起碗舔了两口,“咱们那两百块钱不能白白便宜了吴大花跟傻柱,那可是你爸用命换来的。” 贾东旭吓了一跳:“妈呀,这事咱们就别掺和了,还是抓紧给我相亲要紧。” 说不怕是假的,贾东旭已经被吴大花折磨出阴影,他是真怕贾张氏乱来,到时候吴大花带着孩子再回贾家咋办。 贾张氏‘砰’一声把碗墩在饭桌上:“反正不能让他们拿着我的钱过好日子,这事你别管。至于相亲的事我已经跟城南的媒婆约好了,明后天就能有信,一准给你找个俊的。” 听到马上又要娶媳妇,贾东旭乐了。 “妈你办事我放心,保证以后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你吃完饭就赶紧去给我煮猪尿泡吧,今晚我还得多喝点。” “你等我消化消化饭食再去。” 贾张氏没好气翻了儿子一眼,煮猪尿泡那味道实在呛鼻子,这刚吃完饭别再吐出去可惜了。 晚上贾东旭扒着大盆开喝,最近他已经体会到这药的效果,王耀文没骗他,真的管用。 所以贾东旭也学聪明了,为了尽快相亲娶媳妇办大事,他灵机一动主动给自己加大剂量,之前用大碗,现在改用大盆。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可见小贾同志为了娶媳妇办上那事也是拼了小命。 王耀文这边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搅得中院这三户人家饭都没吃好,晚上和秦慧茹玩了一个小时,随后用毯子一裹,抱着女人去了正屋。 第二天王耀文推自行车出门的时候,许大茂已经在门口等了。 “耀文哥,我驮着你啊!” “呦呵,是大茂啊,咋着,你爸回来自行车还给你没收了?”王耀文把自行车交给许大茂,两人推车走出后院。 许大茂嘿嘿一笑:“就一个名额,我琢磨着还是给老头骑吧,这样咱哥俩路上还能说说话,对了,吴大花真怀上了?” “说不准,昨我只是询问,不过这是人家傻柱的家事,人家不往外说,咱可别瞎猜。”王耀文笑着摸出烟甩给许大茂,“大茂啊,话说你跟傻柱不对付,现在吴大花怀孕你咋这么高兴?” 许大茂接过烟,停下自行车摸出火柴给王耀文点上:“我这是真心替傻柱感到欣慰,媳妇有了,孩子有了,这是多好的事,就是可惜都是贾东旭的!” 王耀文差点被许大茂一句话呛着,尼玛,这话说的真损,就这还感到欣慰?! “傻柱这辈子不容易啊!” 许大茂感慨道,“他爹撇下他们哥俩跟寡妇跑了,听说那寡妇有两儿子,这是去帮寡妇养孩子去了呀,现在傻柱也不赖,完美继承何大清的传承,小小年纪青出于蓝。” 两人正聊着,便见傻柱黑着脸从中堂前边拎着个水桶走回来。 虽然傻柱没听见许大茂说什么,但看到对方脸上的贱笑就知道这家伙没憋好屁。 “唉傻柱,听说你媳妇有了,真的假的呀?” 许大茂满脸稀奇,“你小子可以啊,这才领证多久就种上了,老何家的种就是好使,这才十天半个月就能发芽,要不就是吴大花这块地肥沃呀,不管咋说你小子是有福气的。对了,名字起好了吗,叫贾什么?” “呸,看我这嘴瓢的,傻柱你别介意啊,真就是秃噜了,应该姓何是吧?!” 这要换成吴大花,许大茂肯定不敢说这话,不过见着的是傻柱,那他可就憋不住得损上一嘴。 这么多年他对傻柱还是了解的,换别的事傻柱能跟他动手,可这事对方撑死撂两句狠话到头了。 不为别的,就为这事要是闹起来丢人的还是傻柱。 许大茂根据之前两人产生矛盾的经验判断,傻柱不会出手。 然而人总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傻柱确实没动手打他,而是将刚从水站打回来的整桶水泼到他身上。 早上的微风吹过,许大茂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傻柱你混蛋,我在这跟你好声好气地聊天,你他娘拿水泼我!” “泼你?下回我直接把桶扣你头上。” 傻柱翻着眼皮,不想搭理许大茂,拎着桶往回走。 这水泼了许大茂,他肯定还得去水站那边再打一桶,可惜白搭一张水票,泼许大茂这种人渣浪费了。 许大茂见傻柱转身往回走,立马上来脾气了,将自行车停好猛地跑上去对着傻柱后腰就是一脚。 傻柱连人带桶踉跄着摔了出去,直接就扑到中堂外边的台阶下。 许大茂没做停留,飞奔下台阶出溜跑出前院。 他可不傻,偷袭就是偷袭,正面对抗还是算了,毕竟没赢过,万一再把吴大花招来那不是找事么。 “许大茂,有本事你他娘永远别回大院。” 傻柱趴在地上想哭,他养个腰容易么,许大茂这一脚又得多养好几天,“哎呦卧槽,耀文你能不能扶我一把,我这腰疼的厉害。” 王耀文推着湿哒哒的自行车过来:“傻柱,你看我这自行车要是长了锈,你是不是得负责任呐,赶紧爬起来找块干净布头给我擦擦吧。” 傻柱艰难扭头看过去,正好看见自行车朝他砸过来。 “哎呦,车上都是水,手滑了......” 第264章 悲催的傻柱,许大茂的担忧 傻柱连惊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刚刚躬起来便被自行车拍在地上。 脚蹬子正正好好戳在腰部,嗷一嗓子,身板子一挺随后又是一缩,跟个大虾似的在地上翻腾起来。 “傻柱,咋样没事吧,都怪这自行车手把沾了水太滑,我拿不住呀!” 王耀文惊慌失措赶紧把自行车扶起来,随后又去搀扶傻柱,“傻柱你挺住呀,眼瞅就要当爹了,可不能出意外呀,你要是有啥闪失,你让大花他们娘俩咋办?可别听大茂那小子胡说八道,是不是你的种你心里还没点数吗?!” 傻柱真想找块板砖把王耀文拍死在这,尼玛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么。 就是因为心里有数才知道许大茂没胡说八道,他当个吊毛的爹呀,贾东旭当还差不多! 王耀文抄着傻柱两条胳膊一用力,嗖一下便给傻柱提溜了起来。 傻柱这边还愣着神,突然发现自己站起来了,紧接着腰上便是一阵剧痛:“卧槽,王耀文你他娘扶我干嘛,疼死我了!” “啊?还不能扶啊,那你继续躺着吧。” 王耀文见傻柱捂着腰弯下身子,直接一个扫堂腿,咕咚一声傻柱又躺地上了。 傻柱整个人都是懵的,现在不光腰疼,脑袋也撞得不轻,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都是许大茂、王耀文这俩人可真不是东西! 阎埠贵搬着盆兰花从屋里走出来,往北边一瞅便见傻柱在地上跟个蛆似的乱扭。 把花盆安稳地放在窗台上,这才迈着四方步来到跟前:“呦,耀文你这是跟傻柱闹矛盾了?怎么还动上手了呢,这事老哥哥我可得说你两句了啊!” “打住,老阎你这三大爷不想干了是不是,你看见我对傻柱动手了?” 王耀文差点被阎埠贵气笑,还他娘说我两句,你也配。 阎埠贵一愣:“耀文你这说的是啥话,我这不是正在履行三大爷的职责么,咱们哥俩关系好归好,可我也不能枉顾事实嘛。不是你动手更好,即便是你动手,我相信也是有原因的,怪不上你。” 傻柱躺在地上猛猛抽着凉气,阎埠贵这话实在太欺负人了。 啥叫相信王耀文动手也是原因的,那不就是说错在他身上么。 “那这是?” “是许大茂在傻柱身后踹了一脚,刚从门口跑了。” 听到作案人是许大茂,阎埠贵立马把小脸一板:“混账玩意,许大茂不知道傻柱有伤在身吗,还下这么重的脚,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你起来,我跟你去老许家讨个公道!” 阎埠贵可是还记着昨天傍晚跟许富贵的仇恨了,想借傻柱这事过去讨伐许富贵。 傻柱心中大骂阎埠贵傻逼,没见他在地上打滚么,能起来还轮得着你个老小子在这指手画脚。 “柱子,怎么了这是?” 易中海跟贾东旭从中院溜达过来,见傻柱躺在地上,易中海着急了,紧走两步弯腰就要把傻柱扶起来。 “别,别扶我,腰受不了。”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可这时候易中海都把傻柱搀扶起一半了,没办法只好又缓缓放了下去。 得知是许大茂偷袭傻柱,易中海怒不可揭,傻柱可是他筛选出来即将接班的养老人选,怎么能遭受如此耻辱。 倒是一旁贾东旭心情极为愉悦,看到了吧,吴大花跟了谁,谁腰子就不好。 虽然吴大花跟傻柱领证之前对方就腰受了伤,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傻柱这腰愣是越养越重,邪门吧! 反观他自己,自从跟吴大花离婚后,这身体是一天好过一天,现在不尿床了,只是偶尔神经紧张的时候会挤出来那么一滴。 虽然还是会有挤出来的感觉,可这跟之前相比已经好了许多。 傻柱在地上缓了一阵,这才被易中海搀起来。 “柱子,你身上的伤没加重吧?”易中海在旁边关心道,“不行让王耀文给你看一眼,到时候诊费找许富贵要。” 傻柱扶着腰摇头:“不用,我自己的病我了解,没什么大事。” 这事要是换阎解成、刘光天,没准傻柱会主动要求上医院。 可许大茂就算了,毕竟人家许大茂之前挨打可没讹他钱,这时候傻柱也只好忍着点,方便下次揍对方的时候,不用担心许大茂跟他要汤药费。 “王耀文,刚才的帮忙我记住了!” 傻柱没好气瞪王耀文一眼,随后一瘸一拐拎着水桶往家走。 王耀文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朝傻柱的背影嘱咐道:“傻柱,大茂那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孩子肯定是跟你姓!” 扑通一声,傻柱抱着水桶再次摔倒在地。 易中海正要跑过去,便见傻柱已经支撑着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似乎比方才的步伐还快了。 易中海听到王耀文那句“孩子跟傻柱姓”,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阎埠贵在旁边看出点门道来了,凑到王耀文跟前舔了舔嘴唇:“耀文你那话啥意思,啥孩子跟傻柱姓?” “哦,老阎你问这个啊。” 王耀文故意一口烟不经意喷在阎埠贵镜片上,“看傻柱的意思,吴大花好像有了,昨天我还给孩子起名来着,结果人家傻柱不领情。” 阎埠贵呆住了,嘎巴两下嘴唇一句话没说出来,倒是把目光看向贾东旭。 吴大花有了,那肯定不能是傻柱的呀! 贾东旭脸色一变:“我说三大爷你看我干嘛,吴大花又不是我媳妇,跟我可没一丁点关系。” 阎埠贵心里喔喝一下,暗道这事坏了。 万一这事是真的,大院又要乱套,得找时间跟刘海忠商量一下。 王耀文哼着小曲出了院门,刚拐出胡同,许大茂便蹿了出来。 “耀文哥,怎么出来这么晚,傻柱不会死院里了吧?” “咋着,他死了你不也得吃花生米么,不想活啦。”王耀文停下自行车,直接将屁股挪到后座上,把驾驶位让给许大茂。 许大茂把脚伸过去,把车子蹬起来呵呵一笑:“那倒不是,就是盼着他爬不起来,不然我这下班回去还得加点小心,防着那小子偷袭我。” “不过吴大花到底怀没怀孕这事咱们得赶紧确认一下,我就怕傻柱借着这事把吴大花给踹了就坏菜了!” 第265章 易中海进了医务室 听着许大茂絮絮叨叨操心着傻柱的生活,王耀文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哑然失笑。 这小子是生怕傻柱把日子过舒坦了呀! 但凡能让傻柱糟心的事,许大茂是一件也不想让对方躲过去,还要死命的往回扒拉。 有许大茂这样的对头发小,也算是傻柱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吧! 昨天在协和医院忙活一整天,大中午都在加班加点,回到厂里却是闲的要命,最近车间头疼脑热的工人逐渐减少,医务室便清闲下来。 上午王耀文在小办公室接收了系统奖励。 宗师八极拳和神级枪法。 土,这两个技能王耀文前世在很多同人文中都看到过,只能说土的很实用! 就和空间一样,你可以说它烂大街,但你不能说它不好用。 如今的四九城可没表面看到的那么太平,不然之前他也不会骑自行车在路上遇到敌特。 之前他学的功夫不过皮毛,和正宗八极拳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有了系统奖励的功夫傍身,王耀文心里踏实不少。 想着等傻柱把腰伤养好,没准能在他身上试两招。 至于枪法和枪械知识,虽然现在还用不到,不过技不压身嘛。 如果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以后说不准会被人盯上,最好找找门路搞把枪防身。 系统对于金钱奖励从没吝啬过,这次又是百张大黑十,花不完,真的花不完,王耀文已经开始计划买间独门独院的宅子了。 接收完奖励,王耀文闭上眼靠在办公椅上温习医圣传承,希望能做到深刻理解每一个病例。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下午王耀文没再进小办公室,而是在外边接诊。 在厂里显然接触不到疑难杂症,不过胜在清闲自在。 工人的身份无论如何王耀文都不会丢,最好再接几单像上次一样围捕敌特的活,虽然存在一定危险,但同时也能为自己的身份注入些许红色血脉。 如今拥有宗师级八极拳,对王耀文的身体素质和灵敏度也有质的提升,应对一些突发情况还是很轻松的。 “耀文啊,这边没什么事你去办公室歇会吧。” 老胡给王耀文泡了杯茶递到手边,语重心长说着,“昨天你不是去协和那边出诊了嘛,我看你今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累着了?医院不比咱们医务室,那边肯定闲不下来,一上午肯定缓不过来劲,再去躺会吧!” 看着老胡满脸关心神色,王耀文颇感欣慰,老头懂事了呀。 怕不是一会有工人要来开病假条吧?! 端着茶缸王耀文呼呼喝上两口,随即开始拉着老胡和郝仁开始扯淡。 一会聊聊各种稀奇古怪的病例,一会说说厂里厂外的趣事,反正屁股就是不挪窝。 期间来了两个工人,都是由王耀文接诊。 郝仁在旁边忙着做医务室的报表记录,老胡在一旁边喝茶边叹气。 给工人包扎好伤口,叮嘱好要注意的事项,王耀文正准备起身上厕所的时候,一道身影推门而入。 来人背着电工专属的工具包,进门后朝王耀文笑着点点头,随后直奔老胡。 一阵后,老胡的威严出声:“你这情况开不了病假条,也不用开药,今天下班后回家早点休息,明早就好了。” 电工伸进包里手一顿,脸上满是诧异,这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呢。 见电工还要从包里掏东西,老胡急忙道:“行了,没什么大事,赶紧去工作吧,以后这种屁嘣了的小事不用往医务室跑。” 电工灰溜溜走了,王耀文朝老胡竖起大拇指:“老胡啊,你这医术见长,都没怎么看就知道患者没什么大事,能不能教教我跟郝仁?” 老胡被王耀文夸得脸色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我跟郝仁一个礼拜的午饭算你身上没意见吧?”王耀文笑呵呵开口,“每天都要有荤菜呦!” “没......没意见。” 老胡被王耀文一说脸更红了,这就是变相惩罚,不过相比于开条子罚款算是给他留足了面子。 王耀文现在怎么说都是医务室科长,谁拿包烟过来都能批假条,那还了得,以后领导问起来他怎么回答,车间那些兢兢业业工作的工人会不会有意见?! “其实我也是有原则的。” 老胡见王耀文脸色不好看,吭哧吭哧开口,“一个月我就开三张假条。” 旁边郝仁一个没憋住噗嗤笑出声,好么,这纯属不打自招了呗,还一个月就开三张,这意思开少了?! 王耀文一听脸登时就黑了:“咋着,你还有原则了?敢情我还违背了你的原则?” “那倒不是,我是说这里边也存在需要回家休养的工人,这不是月底了吗,刚开了一张,就想着......” 下边的话老胡没说,但王耀文和郝仁都懂。 这老家伙是把厂医玩明白了,而且人家是有原则的。 王耀文正要开口,医务室的门被人推开,两个男子架着个人进来。 来人满脸是血,一条腿耷拉着似乎也用不上力。 “医生,我师父踩空摔在了工件堆里,麻烦快给看一下。” 王耀文三人起身,招呼两名工人将伤者搀扶到隔壁里屋病床上,随后老胡开始为患者清洗脸部伤口。 郝仁则是观察患者腿部情况,找来剪刀将裤子剪开一截。 “耀文,是我呀。” 躺在诊床上的患者一出声,王耀文笑了,尼玛,要不怎么说看着眼熟呢,原来是易中海这老小子。 “哎呦,是老易你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对咱们厂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啊!”王耀文脸上换了一副关切神色,语重心长开口,“老易你挺住,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一阵过后,易中海的情况出来了。 别看脸上血刺呼啦,可事不大,连针都不用缝,把两个大些的伤口包扎一下就行。 腿也没事,不过扭到神经,需要躺床静养两天。 最重的伤在腰背,这里应该是被重物砸到了,伤的有些重,王耀文决定亲自为易中海治疗。 今天易中海算是医务室最大的活,郝仁带着易中海其中一个徒弟走了,开票交钱拿药。 紧接着里间传来易中海杀猪般的嚎叫。 “耀文,疼,疼啊,要我命了呀......” 第266章 唐僧有仨徒弟,易中海也有 易中海的另一名徒弟已经被请了出去,正坐在外边询问老胡伤情。 然而在听到易中海的鬼哭狼嚎瞬间仅仅愣了一下,之后嘴角没忍住竟出现一丝弧度。 这表情把老胡都看愣住了,估计没人在场,这徒弟会笑出声的吧。 不是,哪有这样当徒弟的! 哦对了,里屋那位是跟王耀文一个院的住户,这么看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毕竟通过之前的贾东旭,老胡和郝仁知道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这大院里的住户。 贾东旭的那个媳妇上午离婚,下午就跟厂里一个厨子领了结婚证,这么奇葩的事都能发生,眼前这徒弟笑师父又算得了什么。 想明白这一切,老胡觉得即便这徒弟鼓掌跺脚,他都不会觉得稀奇。 “怎么了,想笑就笑出来吧,憋笑对身体不好。”老胡面色平静对眼前年轻人开口说道,“看来你跟你师父好像并不亲近啊?!” 年轻人被老胡说的明显一愣,立马压低声音反驳道:“怎么可能,那可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师父教技术老是藏着掖着,可那也是怕我们贪多嚼不烂,苦心还是有的。” “现在我师父受了伤,还伤的这么重,我比谁都难受,恨不得把这伤转移到我身上来。” 老胡在一旁听得直撇嘴:“没看出来!” “额,这......” 徒弟被老胡一句话整无语了,什么叫没看出来,没见进门时他脸上焦急的神色么,难道他装的不像亲人快要离世的样子?! “哎呦,天呐,耀文你轻点,我真受不了了,妈呀这针为啥这么粗,我不治了行吗?!” 易中海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徒弟这回是真忍不住了,捂着脸吭哧吭哧笑出了声。 随后又板着脸向老胡解释:“医生你别误会,主要是我师父平时总是很严肃,没想到他这么怕医生,我也是一时没忍住,绝对没有对我师父有一丝不敬。” “嗯,我信。” 老胡翻翻眼皮点头道。 徒弟见老胡回答的这么痛快,似乎怕对方告诉易中海自己笑了一样,立马摸出烟递过去:“医生,我真的特别担心我师父,刚才我笑出声的事您可千万别说出去。” “医务室不让抽烟。” 老胡伸手把烟接过来放到一边,随后这话则是告诉对方也别抽,“放心吧,我什么都没看到。” 郝仁带着另一名徒弟回来了,紧接着医务室大门再次被打开,人还没进来便听到一声悲戚的喊声:“师父,师父,我来晚了,您咋样了?!” 看到来人,老胡和郝仁一愣,他们对这小子可太熟悉了。 之前这小子留给他们的印象过于太深刻,还请他俩喝过驴肉汤呢。 来人不是贾东旭还能是谁。 原来里屋那位是贾东旭的师父,估计也是个奇葩人物,难怪王耀文耀亲自上手医治。 贾东旭跟嚎丧似的跑进来,把易中海另外两个徒弟吓一跳。 看到贾东旭脸上担忧的表情,两徒弟立马露出一丝厌恶。 易中海教贾东旭东西的时候可是不让他俩在旁边看的,可贾东旭这个屎包竟然老是学不会,害得他俩想从贾东旭这边偷学都学不成。 车间有车间的规矩,他们既然已经拜了易中海为师,没有正当理由当然不可能再去拜别人。 可跟着易中海是他娘真学不到东西呀,这不是耽误人是什么。 而贾东旭这个稍微能学到点东西的又老是学不会,这气不气人。 “咋样了,师父没事吧?” 贾东旭哀嚎着跑进来,直扑离他最近的一个师兄。 同样是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绝对是最受宠的,毕竟他和老易同志住一个院,而且之前还是养老的唯一人选。 对于面前这两位师兄,他可是一点尊敬都没有,不直呼名字就不错了。 “现在还不清楚,医生正在给师父治疗。”跟老胡刚刚说话的年轻人开口道。 易中海的惨叫声接踵而至。 “王耀文,别扎了,我不治了还不行吗,太疼了,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贾东旭在外边听得直打哆嗦,我的个娘咧,里边给易中海治疗的是王耀文? 这还了得,别看在院里他师父和王耀文和和气气,可他知道易中海一直看王耀文不顺眼,想找机会整治对方,不过就是想主意的速度赶不上王耀文的升迁速度罢了,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那现在易中海落在王耀文手里能讨着好?! 答案肯定是不能。 这不就来了么,听听易中海的惨叫,估计现在一大妈没了,他都嚎不出这么惨的声儿。 “老易,你一大老爷们至于么,看看你现在的德行儿,赶紧把那眼泪鼻涕给我擦干净,我他娘都跟着你丢人!” “耀文你行行好,我觉得我没啥大问题,你快把针拔了吧,我真坚持不住了,这比死了还难受哇!” 王耀文和易中海的对话听得屋外几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有老胡和郝仁知道王科长这是在特殊关照易中海。 一阵过后,王耀文推门出来,屋内传出易中海压抑的呜呜声,应该是在强忍痛苦。 “贾东旭啊,你师父现在失血过多,你能不能输点血给他用用?”王耀文出来看到贾东旭乐了,忍不住拿对方开起玩笑。 贾东旭见王耀文面容严肃,还以为真要他输血,立马心虚摇头:“耀文我的情况你还不了解么,我之前可是往医务室跑了好几趟,这身体还没恢复好啊!” 说话的同时,贾东旭还不停给王耀文使眼色,意思是可以找旁边这两位。 可王耀文压根就是耍他,怎么可能转移目标。 “就是因为我了解你的情况,所以才找你,你要是按我说的办法按时按量喝猪尿泡煮水,现在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输点血还是没问题的。” “别啊耀文。” 贾东旭差点给王耀文跪了,这尼玛他身体刚恢复,还想着相亲娶媳妇呢,你让他输血给易中海,这不是要命了么。 “我最近没好好喝,身体还没恢复,要不你看看我两个师兄行不行?” 一旁易中海的两个徒弟心里骂开了,这时候知道他们是师兄了? 师兄这两字他们可是有年八的没在贾东旭嘴里听到过了。 “王科长,我不行啊,我最近老是头晕,我贫血。” “我.....我也贫血,真的,家里还给我买了药在熬......” 里屋病床上的易中海牙都快咬碎了,这就是自己的好徒弟呀! 第267章 放条狗早把王耀文咬了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疼痛的折磨。 王耀文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采用了一种更为稳妥的治疗方法,为了让病人的伤情早些恢复,此时费些事让患者受些煎熬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还不都是为诊床上的易中海好么。 更好的医治方法当然有,可易中海这玩意他不配呀,为自己的仇家治伤只会出现在那些古早的电视情节里。 易中海当然算不上王耀文的仇家,不过让这老小子多吃点苦头,他还是很乐意的。 医德这东西在易中海这用不上。 易中海承受身体折磨的时候,还要接受精神的批判,听到三个徒弟的话,心中满是愤慨。 莫名想起过年时刘海忠的徒弟带着大包小包来院里探望,当时可把对方牛比坏了,这事整整在院里宣扬了近小一个月。 当时他还笑话对方煞笔,徒弟都是年轻人,脑子好使着呢,等你把真技术教给人家,过不了几年就会超过师父,到时候人家还会真正的尊敬你?! 师父教徒弟自古就有藏私的老话,这怨不得他易中海藏着掖着,他也不过是按照老祖宗的教诲行事。 然而听到三个徒弟的回答,易中海太失望了。 他明白自己根本不需要输血,王耀文不过是在胡说八道,可这实在杀人诛心,这小子是真坏呀,明摆着挑拨自己和徒弟的关系。 可另一方面也确实让他更加看清了这三人。 其他两个先不管,就说贾东旭,这些年他对贾家可谓是付出颇多,钱财、粮食、技术,那可真是把贾东旭当半个亲儿子对待。 结果呢,对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要知道贾东旭买猪尿泡的钱还是从他手里借的呀。 现在一提输血,对方立马便退缩了,实在寒心,看来这个养老人选真的靠不住哇。 “贾同志,我看你气色恢复的不错,输血应该没什么问题。”老胡不嫌事大在一旁宽慰贾东旭,“输完血养伤个把月,吃点好的就能补上来。” 郝仁也跟着点头:“也就是一开始的几天会感觉到乏力和头晕,慢慢精气神就能恢复过来。” 贾东旭一张脸瞬间白了,他都说没好好喝药了,这怎么还劝啊,一点不懂人情世故是吧,还他娘当医生呢。 “两位医生,我要是身体没事,别说输点血,就是抽一半给我师父我都愿意,可现在这身体不是没恢复好么,我想我师父肯定不会同意我给他输血的。” 老胡摆摆手:“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对了,上回你不是说要相亲的么,咋样了?还有你那个前妻跟你们院那个厨子过的咋样?” 听到老胡聊起贾东旭的八卦,郝仁也来了兴趣,上次贾东旭来医务室就医,这两人可是把对方的底裤都差点问出来。 旁边贾东旭两个师兄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他们知道贾东旭离婚,可不知道他前妻嫁给了一个院的厨子。 和贾东旭一个院的厨子,那不就是二食堂的傻柱么。 两人立马意识到这件事的炸裂。 难怪最近去食堂吃饭没见着那个抖勺抖得最厉害的傻柱,原来是在家搂着贾东旭媳妇呢。 贾东旭脸色通红,任谁被这么问都会上老火,老胡这话问的也忒刁钻不要脸。 “额,这不是想着养老身体就去相亲么。” 贾东旭尴尬回答,随后又问道,“胡医生,我正好问您个事,你说一个女人婚后半个月就有了身孕,那这个孩子能是他丈夫的么?!” 贾东旭这个问题问出来,一旁几人全懵了。 就连里间竖起耳朵听声的易中海都一时间忘了身上的疼痛。 老胡几人看贾东旭的眼神像在看个煞笔,这得多蠢的人才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过老胡还是正确回答了贾东旭的问题:“大概率不是他丈夫的,从受孕到出现孕期症状最起码也要小一个月的时间。” 听到老胡的回答,贾东旭一颗心也在往下沉。 昨晚上他仔细想过了,吴大花和傻柱应该在之前没有勾连,毕竟他妈贾张氏整天在家,不可能没有留意到这些,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很可能是他的。 想到这,贾东旭额头汗珠子都快冒出来了,好不容易把吴大花这个瘟神送走,他娘的不会借着孩子再回来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 别看老胡岁数大,反应倒是一点不慢,“那个,你前妻不会怀孕了吧?!” 贾东旭面容苦涩:“额,说不准,说不准。” 老胡、郝仁,以及贾东旭的两个师兄神色精彩极了,我尼玛,这有点乱呀! “我能进去看看我师傅么?”贾东旭有点坐不住了,这几人看得他想找地缝钻进去。 见王耀文点头,贾东旭急忙起身推开里间大门。 看到易中海后腰上扎的满是针,瞬间有点傻眼,难怪会发出那样的惨叫,这尼玛要是放条狗在这,早就把王耀文给咬了。 “师父,您怎么样了,徒弟来晚了呀。” 贾东旭从推门就开始酝酿,抽搭着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眼圈瞬间红了,“师父呀,我真恨不得替您受这些罪,您可一定得挺住哇!” 易中海趴在诊床上懒得搭理贾东旭,不过身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贾东旭见状还以为易中海出了啥毛病,急忙跑出去:“王耀文你快来看看我师父这是怎么了,我看着咋跟在捯饬气儿似的,你不会把我师父给送走了吧?!” “贾东旭你他娘胡说八道什么呢!” 回答贾东旭的是气急败坏的易中海,有这样的徒弟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阵过后,王耀文拔针,里屋再次迎来易中海叫妈的惨嚎声,随后被贾东旭等三个徒弟搀扶出来。 “回家卧床休养一天,后天再来医务室接受治疗。” 王耀文根据易中海的伤情开了张单子递过去,“最好别下炕,不然耽误病情恢复可怪不了别人。” 易中海老脸煞白:“耀文啊,你说的再回医务室治疗是什么样的治疗?如果还是扎针的话,我能不能不治了!” “不行,医务室一旦接手,就不会放弃对患者的后续治疗,这样的扎针至少还需要两次,直到你能做出指定动作为止。” “啊?还有两次?” “我说的是至少还有两次,这要根据你的恢复情况而定。” 要不是有人搀着,易中海这会已经瘫在地上了。 这一次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后续治疗至少还有两次?! 第268章 许大茂完成双杀 三个徒弟请假背着心如死灰的易中海走了。 老胡和郝仁立马凑上来询问贾东旭前妻吴大花怀孕的事,结果被王耀文一句说不准打发了。 确实说不准,毕竟王耀文当时也是随口一说,看傻柱的模样同样也不确定。 虽说从早上傻柱的神情来看这事八九不离十,可没从正主嘴里说出这话,就不能认定是真的。 下班后,王耀文骑着自行车刚出厂子门口,便见旁边蹲着的人窜了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许大茂。 “耀文哥,巧了,我寻思等你一会,没想到我这刚蹲下你就出来了。” “大茂,你这样子可不像是刚蹲下啊!” 看着许大茂脚步有些不自然,王耀文笑了,你小子脚都蹲麻了,还在这胡说八道,“怎么着,一个人回去怕被傻柱打击报复?!” 许大茂很光棍地点头:“还真就是,早上那一脚我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保准傻柱一整天都在咬牙琢磨怎么整治我,这不寻思让耀文哥你帮我拦着点么。” 王耀文面色为难:“大茂啊,咱们都在一个院住着,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这会你躲过去了,那明天呢,总有落单的时候吧,到时候你怎么办?!” “我是这么想的。”许大茂嘿嘿一笑,继续道,“如果傻柱真在院里截着我,你假装劝架,我借机再给傻柱来个狠的,反正我爸回院里住了,不行我们爷俩一块上,还怕对付不了一个傻柱!” “那你就不怕吴大花出手?” “不怕,她不是怀孕了么,我就不信她不怕孩子掉了。” 王耀文一听,哎呦,许大茂这大驴脸反应还是蛮快的,给傻柱下的套子是一环接一环,难怪前世不少人说要不是傻柱有主角光环能被许大茂玩死,这话不假。 “到时候耀文你就这样......然后我就绕过去......” 骑着自行车,许大茂干劲十足,不停自顾自和王耀文模拟着接下来算计傻柱的场景,“到时候吴大花如果不上手帮忙,那不就间接证明她怀孕的事实么?!” “相信吴大花怀孕的事已经在院里传开了,即便她在昨天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但通过今天的传言再结合她自身的身体反应应该也有了答案。” 听着许大茂的讲述,王耀文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在干坏事上是有一定天赋的。 把自行车搬进大院门口,许大茂便将自行车交到王耀文手里,这样万一情况不好,他还可以往家里遁逃。 二人还没过垂花门,便听见傻柱和阎埠贵的说话声。 许大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过想到路上的计划后,瞬间把腰板拔直溜。 “大茂啊,你得把气势拿出来知道吗。” 王耀文在旁边笑着提醒,“人可以被打败,但气势不能丢。” 许大茂重重点头:“耀文你说得对,一会你看我怎么把那孙贼给干趴下的。” 二人说着拐进前院,迎面便是坐在门口笑呵呵唠嗑的阎埠贵和傻柱。 看到许大茂回来,傻柱笑得更开心了。 “孙贼呦,你还敢回来,看我不收拾死你。” 傻柱说着慢悠悠起身,直奔许大茂而来,“怎么着,躲得了初一早上,你还能躲得过晚上?” 王耀文一看,这不就轮到自己出场了么,还真想见识一下许大茂是怎么把傻柱干趴下的。 停好自行车,王耀文伸胳膊一栏:“傻柱,有话好说,早上那事也不能全怪大茂,抛开他说大花怀孕那事不谈,可是你用水泼人家在先不是吗!” “王耀文你想干嘛,这没你的事,躲一边去,别一会溅你一脸血。” 傻柱撸着衣服袖子准备给许大茂致命一击,结果王耀文掺和进来了,脸上带着不耐烦,“怎么着,许大茂还找你当了帮手是吧,我告诉你,我俩的仇深着呢,你掂量掂量轻重再帮。” 王耀文嘴里啧啧作响:“傻柱你说什么呢,咱们一个院住着,说那些不就远了么。唉老阎你作为三大爷,别看着呀,过来劝劝,别真让两人打起来。” 听到王耀文招呼他,阎埠贵脸色一黑,他巴不得傻柱把许大茂干地上起不来呢。 刚傻柱可是说了,一定揍到许大茂明天上不了班,这可给阎埠贵高兴坏了,结果王耀文一句“作为三大爷”给阎埠贵恶心坏了。 “傻柱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下手可不能重了呀!” 阎埠贵磨磨蹭蹭往这边走,嘴里出来的话根本就不像是来劝架的,“要说许大茂也是,说什么不好,非得说点有的没的......” “嗷......” 阎埠贵这边还没说完,傻柱那边已经传出惨叫。 原来许大茂趁着傻柱跟王耀文说话的间隙,出溜到傻柱身后抬脚对着裤裆就是一个高抬腿。 傻柱两腿裤叉一下就劈开了,双手不自觉捂了下去。 王耀文就在傻柱对面,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耳膜给他干碎。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王耀文立马看向许大茂:“大茂,你怎么能.....” 王耀文接下来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许大茂已经后撤一步,看那架势是要再给傻柱来一下。 好么,别的不说,就看许大茂铆足了劲的姿势,这一脚下去傻柱肯定得步了易中海的后尘。 绝后没跑了。 “唉,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阎埠贵见傻柱挨打不干了,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想要看许大茂挨打,而不是许大茂打人,见傻柱吃亏,赶紧伸手去拉许大茂。 许大茂刚摆好拉弓的架势,马上就要起脚,结果被阎埠贵这么冷不丁一拽,一个踉跄差点扑地上。 反应过来,许大茂抡着大巴掌扭身朝阎埠贵甩了过去。 那叫一个响亮,反正阎埠贵的眼镜瞬间就不见了,人也踉跄扑进葡萄架里没了声响。 第269章 没眼镜,砖头都不知道往哪拍 许大茂这一套动作太连贯了,一气呵成。 高抬腿袭击傻柱,随后被阎埠贵一拽身子虚晃两下立马稳住重心,以腰部为转轴,扭身摆胯抡起胳膊就是一个大摆锤。 阎埠贵包着白胶布的眼镜和身子瞬间分离,一个旋转着不知飞向何处,一个完美飞扑进葡萄架中。 一切就在王耀文眼前发生,哪怕如今的他掌握了八极拳的奥义,依旧要对许大茂这一套动作表示赞赏,就他娘的很顺畅。 傻柱哈巴着腿捂着裆部跪倒在地,嘴里发出“哈哈”声气,阎埠贵扑进葡萄架后没了动静。 “大茂你真是太冲动了。” 王耀文重重叹气,忍不住在心里给许大茂一个大拇指,“老阎好歹是院里三大爷,打人不打脸,脸肿了一时半会消不下去,明天你让他怎么去学校哇。” 许大茂梗着脖子:“耀文你可是看到了,是阎埠贵先动的手,这可怪不上我呀。” “那倒也是,老阎这事办的确实不该,毕竟你们两家有些矛盾还没化解,这时候动手动脚容易误会。”王耀文说着来到傻柱跟前,“咋样傻柱,还能站起来不?” “我......我就草了许大茂祖......哎呦妈呀!” 傻柱屈辱地跪在地上,屁股朝后撅着,一句话没说完,许大茂冲上来对着裤裆就是一记窝心脚,直给傻柱来了个王八翻壳,仰倒在地。 “你个捡贾东旭破烂的玩意,还敢在门口堵截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真不知道你许爷我长了几只眼。” 许大茂想起以前被傻柱欺辱的日子,顿时气往上涌,见傻柱想挣扎起身,立马上前向伸脚继续踹。 王耀文见状赶紧伸手拦住,这要是把傻柱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他还看个屁的热闹。 “行了大茂,赶紧看看老阎咋样了,这么半天咋一点动静没有。” 经过王耀文的提醒,许大茂也反应过来,这阎埠贵被抽到葡萄架后边还真就跟消失了似的,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两人赶紧跑到葡萄架后,老阎同志跟条死狗一样萎在那。 “这......这不会死过去了吧?” “这时候知道怕了,赶紧掐他人中。”王耀文没好气瞪许大茂一眼,刚打人的时候气势那么足,咋这时候蔫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慌乱中手插进阎埠贵裤裆,在王耀文惊讶的目光中,调集浑身力气用力一攥。 “嗷......额额......” 在许大茂的操作下,阎埠贵身子瞬间就挺了,小脑袋不停摇摆,嘴里发出声嘶力竭的低吼,随后嗓子眼里捯饬两声再次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这怎么回事,我都用这么大劲掐人中了,还是不管用啊?!” 许大茂惊呆了,感觉这人中掐咋越来越严重了呢! 王耀文叹了口气,幽幽开口:“可能力道不够吧,大茂你继续掐!” 许大茂的手还没收回来,听到王耀文的指令,咬牙继续给阎埠贵来了一下。这回阎埠贵醒了,不过醒来的瞬间便伸脚把猝不及防的许大茂给蹬了出去。 这一脚踹得许大茂没有一点点防备,直接后背撞到了老阎家窗户下的墙面上。 “哎呦卧槽,阎埠贵我他娘弄死你。” 许大茂挣扎着要起来的时候,阎解放听到动静,抄着条小板凳从屋里跑了出来。 “打他,给我打他。” 阎埠贵咬牙起身朝许大茂一指,阎解放立马朝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挨了两下便开始反击阎解放,把阎解放揍的嗷嗷叫,差点扒着窗台蹦屋里边去。 阎埠贵一看这那行啊,忍痛起身抓起块板砖就要去拍许大茂。 “老阎你这是干嘛,你身为三大爷怎么能知错犯错,快把砖头放下。”王耀文假意要抢阎埠贵手中的砖头。” 阎埠贵拽住王耀文:“耀文,这事你先别管,先帮老哥哥把眼镜找来,不然我就拿着砖头过去也不知道往哪拍呀!” 王耀文差点气得拍脑门,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眼镜找回来了,那边阎解放被揍得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许大茂见阎埠贵拎着砖头气势汹汹过来,赶紧从阎解放身上跳开:“阎埠贵我可告诉你,你现在可是手拿凶器,你这是把普通打架上升到行凶的地步。” 见事情不妙,许大茂转身想跑。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傻柱已经包抄了他的去路。 “孙贼,看我今不弄死你。” 傻柱眼中的恨意差点就形成实质,他跟许大茂水火不容这些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屈辱,结果今天被对方偷袭两次,简直奇耻大辱。 许大茂一看跑不了,顿时慌了。 朝王耀文求助,让他去把傻柱拉开看样子是不可能,傻柱都杀急眼了,应该不会给王耀文这个面子。 “爸,你可回来了,傻柱跟阎埠贵合伙欺负我呀!” 许大茂朝垂花门嗷的就是一嗓子,脸上表情也跟看到救星似的。 阎埠贵和傻柱同时扭头朝门口看去,结果屁都没有一个,顿时感觉上当,结果傻柱这边刚扭回头准备给许大茂重击,没成想许大茂已经到了他跟前,紧接着又是一个高抬腿。 对许大茂来说,傻柱的个头刚刚好,不费力抬脚就能勾着对方裤裆。 可许大茂似乎忘了,傻柱他不是真傻呀! 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傻柱刚刚已经被偷袭,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即便没防备,他的身体也形成了自我保护机制。 就在许大茂伸脚的瞬间,傻柱已经做出反应,紧接着便将许大茂的脚夹在了裤裆里。 “孙贼这回我看你还有啥招。” 说着傻柱一拳对着许大茂眼眶就怼了下来。 没过几秒,傻柱已经骑在许大茂身上抽大嘴巴子了。 阎埠贵也没闲着,一手扶着眼镜,一手猛拍许大茂脑瓜子。 王耀文站在一边都没眼看,就连许大茂乱蹬的脚都被赶过来的阎解放按在地上。 好家伙,怎么一个惨字形容得了,叫喊声跟杀猪没啥区别。 很快,邻居们便赶了个过来。 门口出现许富贵推着自行车的身影,看清楚挨打的是许大茂后,抄起自行车便冲了上去。 “打我儿子,我弄碎了你们!” 第270章 吴大花不战而逃 许富贵见到儿子被阎埠贵、傻柱、阎解放三个人畜生压在地上虐待,整个人瞬间红温。 这时候也顾不上手中自行车是不是公家物资了,脑子里满是整死这三个王八犊子,扛起来就冲了过去。 昨天他们一家和阎埠贵父子俩的矛盾还没解决,现在阎埠贵又带着二儿子欺负许大茂,这口气他许富贵忍不了更咽不下。 联想到他不在院里住的这段时间,许大茂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吧,只是孩子大了不好意思向父母诉苦而已。 许富贵越想越气,恨不得抡着自行车把压在许大茂身上的仨人给搅碎。 “快跑!” 阎解放第一个放开搅着许大茂的腿,撒丫子就溜。 阎埠贵蹲在许大茂脑瓜顶前边,见状扶着眼镜也想跑,可再一抬头,自行车已经被许富贵扔了过来。 傻柱扭头看许富贵一眼,回身对着许大茂又是一个大嘴巴,随后起身想硬刚许富贵,哪知道许大茂虽然被打的有些迷糊,可咯吱窝一紧直接锁住傻柱脚腕。 就在傻柱想用另一只脚去踹许大茂的时候,自行车到了。 直接砸在阎埠贵、傻柱的头上,惯性带着二人扑在地上。 随后迎接二人的便是许富贵的一套组合拳击。 许富贵打人从来都是直击要害,对着阎埠贵小脑袋左右开弓,直到阎埠贵坐不住瘫软在地。 傻柱这边想起身,结果许富贵用脚踩着自行车把他卡在下边,愣是没法出来,就在傻柱用力撑起自行车的时候,许富贵已经把阎埠贵解决完了。 院里的邻居们跑出来也看明白了,这是许大茂挨了欺负,许富贵给儿子报仇呢。 许富贵拽住傻柱的头发就往自行车大梁上磕,仅两下傻柱头上就起了大红包。 “许富贵,我看你踏马再敢动傻柱一下试试。” 吴大花跟个杀神似的冲过来,不过并没有直接上手去抄许富贵,而是捡起旁边的砖头。 一阵噔噔的脚步声从垂花门传来,刘海忠在院子外边就听到里边的动静,挺着大肚子飞奔回来:“都给我住手,你们眼里还有没规矩,还有没有法律了。” 看着倒地的许大茂和阎埠贵,刘海忠一阵头疼,尼玛昨天就是你们两家,今天又有你们,真是怕他这个管院大爷没事干是吧。 刘海忠冲上去把许富贵架开:“许富贵你想干什么,从昨天搬回来你就不消停,一天一架,这大院盛不下你了怎么着?!” 刘家忠不说还好,一说许富贵眼珠子更红了。 “我草尼玛刘海忠,你他娘眼瞎是不是,没看见我儿子被阎埠贵、傻柱一块欺负么,再哔哔我回家拿菜刀劈了你。” 许富贵一把推开刘海忠直奔想逃窜的傻柱。 刘海忠被许富贵狰狞的模样吓着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许富贵这样过,太他娘吓人了。 估计他如果敢反驳,许富贵真能回家拿刀劈了他。 傻柱打的快没力气了,想趁机爬到一边喘上两口气,谁知道刘海忠竟然没拦住许富贵。 这时候王耀文已经到了许大茂身边,蹲下身把鼻青脸肿的许大茂从地上抄起来:“大茂你可得挺住,一会你爸挨了欺负还得你帮忙呢。” 许大茂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子:“妈的,我们老许家今天跟他们拼了。” 就在王耀文还没明白过来啥意思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跑到阎埠贵家门前,从葡萄架上拆下一根竹竿拿在手里,随后就见他直奔想要帮傻柱的吴大花去了。 看气势汹汹的架势,是要先抽吴大花一顿? 这要放之前吴大花可不会怕他,也就是胳膊挨一下的事,之后许大茂绝对会被揍成孙子。 可自己知道自己事,吴大花竟然躲开了,嘴里还不停叫喊:“大伙快来看呐,许大茂要打女人啦。” 许大茂还真不是要打她,如果吴大花迎面反击,保准许大茂扔了竹竿就跑。 吴大花是谁,那是能将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三个小伙子干趴下的女人,他许大茂还没狂妄到认为拿着根竹竿就能将对方干倒。 他不过是想试探吴大花怀孕的虚实而已。 当吴大花后退高喊的时候,许大茂笑了,这是不打自招了么。 “哎呦吴大花,听傻柱说你怀孕了是吗?这个是大好事啊,傻柱年纪轻轻就当爹了,算是咱们院年轻人里头一份。” “许大茂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妈才怀孕了呢。” 吴大花脸色有霎那慌张,不过还是反驳道,“你别满嘴喷粪,我跟傻柱才结婚多久就怀孕,就是你妈怀上,我这会儿也怀不上呢。” 听到许大茂这话,吴大花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出门的时候就见院里几个老娘们看她的眼神不对劲,敢情怀孕的事暴露了?! 不可能啊,这事她不可能跟人说,就是傻柱他也没说过。 前两年她生过一场病,大夫给她检查过身体,告知她这种体质很难受孕,如果怀孕一定得好好养胎,不然很容易小产,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做母亲的可能。 吴大花前两天有反应的时候,偷偷出院找诊所看了一下,竟然真的怀孕了。 所以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太重要了,错过这个孩子,以后她这辈子可能再也怀不上。 这孩子是谁的她心里门清,为了骗过傻柱,吴大花这些天想呕吐的时候都是强忍着。 之前都是她逼着傻柱跟她办那事,现在她也不找傻柱了,想着等过上半个月再跟傻柱说这事,到时候傻柱自然会认为是他自己的孩子。 可现在经过许大茂一提,吴大花脑子出现短暂空白,语气顿时就有些蔫,脑子里想的是许大茂为什么会知道,可这话又不能问出口。 吴大花跟许大茂比心眼个差远了,傻柱两口子加一块也没许大茂一人心眼多呀! 见对方这副模样,许大茂吃准她就是怀孕了。 “那既然你没怀孕,我可就不客气了,之前你可是把我打得不轻。”许大茂拎着竹竿直奔吴大花。 然而惊掉人眼球的一幕出现了,吴大花转身跑了! 这下就连看热闹的大伙都知道吴大花肯定是怀孕了,不然依她的战力,三个许大茂都白给。 第271章 大院混乱再起 大院里没秘密,从昨晚上王耀文那句怀疑的话出口,便给吴大花怀孕的事定了性。 王耀文的本意不过是逗傻柱,可傻柱这二货心虚没有立即反驳,便让事件迅速发酵。 院里一个人知道这事也就相当于全院知道,甚至有些住户吃过晚饭后还串门去唠这嗑。 就比如后院老孙媳妇,饭后呆着没意思跑了四五家传达傻柱媳妇怀上的“好消息”。 这也就是为啥吴大花感觉今天院里老娘们看她眼神不对的原因。 当然了,这些老娘们里也有人怀疑吴大花和傻柱早有勾连,不过大多数还是认为吴大花真怀上的话,一定是贾家的孩子。 吴大花之前的战绩大伙可都看在眼里,那可是院里的t0女战神级别。 现在被许大茂三两句话就吓跑了,这里边能没有猫腻?! 见吴大花的背影消失,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了锅。 “我说什么来着,前两天在水池边我就看傻柱媳妇不对劲,当时我还说她这反应像是有了,结果她嘴硬说吃东西没吃对付。” “之前贾家跟傻柱可有过节,我记得吴大花还动手打过傻柱,她俩在之前肯定不可能勾搭在一块,这孩子一准就是贾东旭的,吴大花这是想要傻柱给贾家养孩子呀!” “当初傻柱怎么就跟吴大花走一块去了呢,难道是被打出那什么情结来了,我可是听我上高中的侄女说过,说这人越挨打越仰慕打他的人。” “怎么挨了打还喜欢上打他的人?这不是犯贱么,难不成傻柱就是这种德行的人!” “谁知道呢,他爹何大清连亲生儿女都能撇下不要,傻柱喜欢打过他的吴大花也不稀奇,就是吴大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是个问题。” “那能有什么问题,生下来两家轮流养着呗,以后跟傻柱就叫傻爹,哇哈哈......” 刚刚许大茂和吴大花对质的时候,傻柱便摆脱了许富贵的纠缠,他再怎么不喜欢吴大花,可对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媳妇,而且这些天洗衣做饭对他和何雨水都不错。 怎么可能任由许大茂欺负,可听到对话后傻柱又停下了,在内心深处也想确定吴大花到底怀没怀孕。 然而打击是巨大的,傻柱一颗心沉入谷底。 吴大花的举动无疑不打自招,依着她的性格如果不是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任由许大茂放肆,早一巴掌抽过去了。 许富贵在一旁弯着腰哈嘶哈嘶喘气,刘海忠在一旁守着,生怕老许同志发疯拎板砖拍人。 傻柱坐在地上抹了把被打破的嘴角,脑门上还顶着一片大包,身体的疼痛是次要的,他最受伤的还是周遭的流言蜚语。 望着许大茂得意的脸庞,傻柱恨到极点。 瞄了眼许富贵,傻柱从地上飞身而起直扑许大茂,等许富贵反应过来的时候,傻柱的大脚板子已经踹在许大茂胸口。 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许大茂跟个破麻包似的砸向人群。 人群纷纷躲避,生怕许大茂的血溅自己身上。 傻柱怒气上涌,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许大茂,站稳身形后直接再次冲了过去。 许富贵嗷一嗓子就要跑去跟傻柱拼命,结果却被刘海忠拽住,“老许你干什么,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就别掺和了。” “你放屁,刘海忠你给我松开,挨打的不是你儿子,要是你儿子你早就拼命了,别等我拿刀劈你。” 许富贵声嘶力竭,可惜他这小身板子在刘海忠面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刘海忠为刚刚被许富贵几句话吓到感到耻辱,正好趁机找回场子:“拿刀劈我,一会我就让你回家取菜刀,今天你要是不劈了我,你就跟我姓。” 之前因为打孩子的事,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被许富贵要挟的不轻,正好老账一块算。 许富贵又气又急,气的是刘海忠这个怂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性变得胆子大了,急得是儿子那边正遭受傻柱的暴打。 这时候阎解成放学回来了,见阎埠贵捂着脑袋坐在一边,急忙扔了书包跑过去查看。 得知许富贵打了他老子,阎解成立马上头了。 昨天的账还没算完,今天又来了? 就在刘海忠拖着许富贵坚持不下的时候,阎解成飞起一脚把许富贵和刘海忠一块踹了出去。 “阎解成你他妈眼瞎呀!” 刘海忠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阎解成就喷,“你跟许富贵有仇,你他娘连我也一块踹,我是不是得把光齐、光天叫过来跟你过过手。” “误会,误会呀二大爷,不不,您现在可是一大爷了呀!” 阎解成见刘海忠大体格子朝他过来,顿时虚了,立马点头哈腰赔不是。 本来气头上的刘海忠见阎解成态度良好,还改口叫他一大爷,也是没了脾气。 这么懂事的孩子他下不了手哇。 许富贵在地上趴了两秒,爬起来的瞬间不是找阎解成,而是冲向被邻居围观的另一处现场。 在那边傻柱正骑在许大茂身上,两人掐来掐去,偶尔许大茂就会挨个大嘴巴。 傻柱脸上没了好模样,许大茂就更惨了,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被傻柱压在身上抽了,第一次就发生在十分钟前。 现在的许大茂就只有一只眼睛能睁开,不过这家伙嘴巴依旧硬挺。 “傻柱我踏马是真同情你,娶个媳妇是人家贾东旭不要的破货,结果还是个带崽的,这么算下来你倒是赚了,以后就踏踏实实给贾东旭养孩子吧。哦对了,听说叫贾梗概是吧,小名棒梗,好听好听.....哎呦尼玛......” 许大茂四脚倒腾着,可身上的傻柱依旧坐的安稳,最终被傻柱用双膝压住胳膊,对着脸蛋子一阵抽。 许富贵紧赶慢赶还是到了,傻柱只感觉后腰一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许富贵一脚踹了出去。 不过除了被踹的时候痛了一下,倒是没把傻柱摔疼。 因为事发突然,周遭的邻居来不及反应,被傻柱捡了便宜,撞到了几个老娘们身上。 几个老娘们虽然年纪大了,可毕竟胸口还是软乎的,为傻柱卸去不少力量。 第272章 现在轮到给我做主了 前院的动静连在家休养的易中海都惊动了,被贾东旭背了出来。 看到傻柱挨打,易中海不淡定了。 傻柱的腰伤还没好利索,万一留下点后遗症,以后还怎么给他养老。 大院就这么几个年轻人,没爹的孩子更是稀有,贾东旭虽然没被完全舍弃,也基本差不多了。 易中海被这个徒弟伤透了心,不过在和傻柱处好关系前还不能在贾东旭面前表现出来。至于另一个没爹没妈的王耀文,易中海连想都不敢想。 那小子坏透了,别看他这时候跟阎埠贵坐在一边说话,这场斗殴能打这么激烈没准就有他的功劳。 见阎埠贵鼻青脸肿正朝王耀文哭诉着什么,易中海冷哼一声,暗骂阎埠贵缺心眼,你跟他说个吊毛啊,他巴不得你们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 不过这话易中海还真不敢当面跟阎埠贵说,不然第二天一准传王耀文耳朵眼里。 他腰上的伤可是还得扎两回呢,到时候王耀文给他使坏咋办。 见许富贵、许大茂父子俩围殴傻柱,易中海大吼一声:“刘海忠、阎埠贵你俩这管院大爷怎么当的,还不赶紧给人拉开,别一会闹出人命来。” 贾东旭被易中海在耳边这么一吼,差点没把易中海扔出去。 一是冷不丁吓他一激灵,二么,傻柱挨打,他可太喜欢看了。 如果吴大花光是嫁过去,贾东旭还没那么恨傻柱,关键是吴大花带了三百块钱过去呀,这尼玛不是要命了么! 那可是他老爹的买命钱,就这么被吴大花卷走多半,他跟他娘贾张氏心里能不滴血么。 五十块钱的媳妇能一口气娶上六个,那可是五十块呀,不得长得比秦淮茹还俊呐! 可以说他被吴大花毁了呀,现在吴大花跟傻柱小日子过得这么好,傻柱不上班、不挨打,还一天一包烟,贾东旭认为这钱肯定就是吴大花从他家讹走的那些。 如今易中海竟然为傻柱说话,这让他心里顿时生出不满。 “师父,傻柱挨打关咱们啥事,当初您挨打的时候他可是连个手都没伸一下,我看咱也别管这闲事,省得到时候惹一身骚。” 易中海被贾东旭说的一愣,看来自己这个弃徒对傻柱恨意不浅呐! 刘海忠、阎埠贵这边根本没把易中海的话当回事,你一个废大爷还他娘在这指手画脚,我俩要是听了你的还不被院里大伙笑死。 易中海见刘海忠、阎埠贵不作为,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东旭你不懂,师父也是为了维系大院和谐,难道你不想我恢复一大爷的身份?!” 易中海组织好语言,继续道,“现在院里大伙都下班回来了呢,正是我恢复名誉的时候,不管怎么着,个人恩怨都得放下,把一大爷的身份夺回来才是真的。” 贾东旭一琢磨,还真是这么个理,只要易中海恢复一大爷,以后他贾东旭在院里照样不鸟刘海忠跟阎埠贵,可不像现在见着这俩人还得点头哈腰叫声二大爷三大爷。 “师父您说的对劲,我帮您喊两嗓子。” 贾东旭想通后,变得积极起来,关键是傻柱挨揍也差不多了,许富贵、许大茂爷俩看着打得都没啥劲了,“刘海忠,阎埠贵,你俩枉为管院大爷,这边傻柱都快被许家父子打死了,你们竟然无动于衷,大伙都看看,这样的管院大爷咱们要他们干啥用?!” 贾东旭两嗓子管用了,差点把刘海忠气到吐血。 他娘的刚才他没管吗,不过是被阎解成踹了一脚,摔地上腰疼歇歇而已,没成想被贾东旭冤枉不作为。 阎埠贵这边就更生气了,他刚从地上爬起来坐下歇会,尼玛贾东旭这个逼玩意就满嘴喷粪。 刘海忠当即就要过去找贾东旭理论,要不是见对方背上有易中海,他能过去抽这傻逼玩意两大嘴巴。 阎埠贵见状赶紧小跑两步拽住刘海忠:“老刘,这么多人看着呢,先解决打架的事要紧,整治贾东旭有的是机会,放心,他跑不了!” 刘海忠看着贾东旭的方向冷哼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随着阎埠贵走向傻柱。 此时傻柱已经瘫在地上不想动弹,就在刚刚被揍的时候,他突然就明悟了。 既然大伙都知道吴大花怀了贾东旭的孩子,那干脆就把事情闹大,一不做二不休,趁此机会直接跟吴大花离婚。 他对吴大花没感情,反过来想吴大花对他肯定也没有,不过是贾家待不下去,找他傻柱背锅而已。 可现在怀孕竟然还想瞒着,难不成要等过段时间再告诉他,让他稀里糊涂把那孩子当成自己的?! 想到这,傻柱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是这样,吴大花就太可恶了。 到时候孩子出生,为了孩子他很可能就这么跟吴大花过下去。 十年后、二十年后怎么办,纸始终包不住火,到时候孩子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贾东旭,那他傻柱岂不是稀里糊涂给贾家养了大半辈子孩子?! 傻柱仰倒在地上笑了,一边笑着,眼泪还流了出来。 这可把围观的大伙吓得不轻,不过大伙不是往后退,相反是往前挤,想看看傻柱是不是失心疯。 刘海忠、阎埠贵两人挤进去,看见傻柱这副模样也傻眼了,这又哭又笑的,再加上鼻青脸肿的模样实在吓人。 “许富贵,你给我滚进来,看看你们爷俩把傻柱都打傻了。” 刘海忠朝外边喘气的许富贵爷俩怒吼,他这时候真怕了,看傻柱的模样脑袋上就没少挨打,这怕不是脑子受刺激了吧。 一开始许富贵还没当回事,直到老孙给他使眼色,他这才晃悠着走进来。 结果看到地上傻柱那副癫疯的样子,顿时傻眼了,这尼玛看起来还真像是坏了脑子。 “别说了老刘,先把傻柱搀起来。” 阎埠贵叹了口气,招呼着刘海忠一左一右过去搀扶傻柱。 傻柱被扶起来,傻笑两声看向刘海忠:“我要开会,我要跟吴大花离婚,当初这事是你们给吴大花做的主,现在也得给我做主!” 第273章 去傻柱家开会 傻柱一句话给刘海忠、阎埠贵搞懵了。 啥玩意? 这孩子脑子是真被打傻了,竟然想跟吴大花离婚?! 当初吴大花那六个兄弟逼婚的时候咋不见你反抗,现在这时候想离婚了,做梦呢吧。 吴大花跟她那些龙虎豹们能答应?! “傻柱别说气话,好好的日子咋能说不过就不过了呢,人家吴大花可是没少给你跟雨水洗衣做饭。” 阎埠贵可不想再面对吴大花那些凶神恶煞的兄弟们,赶紧劝说傻柱,“这日子是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吴大花虽然长得胖了点、黑了点、丑了点,可人家那是真正的过日子人,嫁给你以后看把你跟雨水照顾的多好,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刘海忠也在一边劝说着:“就是啊傻柱,这人啊可不能为面子而活,你是不是听了院里的流言蜚语,这才动了离婚的念头?我告诉你,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这孩子只有生下来、长出来才能知道是谁的。” 本来还笑的傻柱被二人两句话气得笑不出来了。 “你们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总之这个婚我离定了,当初是你们做主给我跟吴大花定下的这事,现在吴大花肚子里有了贾家的孩子,我不可能给他们养孩子,离婚这事你们照样的给我办喽!” “你刘海忠想等生下来、长出来,那就把吴大花接到你家去,反正我老何家不养杂种。” 许富贵一颗心放下了,这傻柱非但没傻,似乎被打了一顿还清醒了。 他可是不怕院里这潭水浑起来,当即声援起傻柱:“那个我作为大院住户也说两句,我跟傻柱是个人恩怨,刚才傻柱打了大茂,我也打了傻柱,两家没深仇大恨,过去就过去了。” “但是针对傻柱刚才的提议,我也有所耳闻,对此我表示支持态度,既然吴大花怀的是贾家的孩子,那理应去贾家生活才对。” 傻柱还以为听错了,刚许富贵这老小子打他下手可不轻啊,这时候他娘的还能过来替自己说话?! 虽然傻柱想不明白,可毕竟许富贵这话听着是真顺耳。 没等刘海忠、阎埠贵反驳,站在一边看热闹的贾东旭不干了。 当即跳起来就要反驳许富贵,可他忘了易中海还在他背上,贾东旭这一激动可把易中海摔得不轻。 等贾东旭想起来的时候,易中海已经在地上抽凉气了:“东旭你他娘的是想摔死我吗。” “哎呦卧槽,师父我忘了。” 贾东旭出溜跑回去又把易中海背上,这才来到几人面前,“傻柱,我告诉你,你跟吴大花离不离婚我不管,但你说吴大花怀的是贾家的孩子不行,他是你媳妇,你俩是领了证的,别他娘张嘴胡说八道。” 他贾东旭周末就要相亲,这时候跑出来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钱没了可以再去赚,可吴大花一旦沾上就甩不掉了呀! 哪头轻哪头重,他贾东旭还是分得清的。 “你他娘还是人吗,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真畜生。” 傻柱看贾东旭一眼,一口粘痰带着血沫子吐在地上,“我要的只是离婚,我不会给别人养孩子,至于吴大花找不找你们贾家我管不着。” 许富贵笑了:“这孩子生出来可不能没有爹呀,总不能咱大院十几户人养着吧?!” 这话说到点上了,傻柱跟吴大花万一真离了婚,而贾家那边又不要吴大花跟孩子,吴大花不肯离开大院,到时候咋办?! 刘海忠作为院里最大的领导,当即冷哼一声:“傻柱你这婚不能离,你这是不仁不义,人家吴大花对你不薄。” “对我不薄就是让我给别人养孩子?刘海忠你他娘这个管院大爷干不了赶紧退下去,煞笔玩意。”傻柱有点脱力,不然早一脚踹刘海忠脸上了。 贾东旭背上的易中海觉得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大伙听我说一句,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先确定吴大花是否怀孕,如果怀孕,那么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接下来才能商量怎么做。” 一旁看热闹的大伙纷纷点头,认为还是易中海说的在理。 “啧,看看人家易中海,要不当初他咋能当上一大爷呢,这话不就一下说根上了么,再看看刘海忠跟阎埠贵,磨磨唧唧半天,这是干啥呢。” “确实呀,这两废物还他娘跟着打架瞎搅和半天。” “其实老易人还是不错的,没见人家腰都受伤了还操心院里的事呢么。” “要我说刘海忠、阎埠贵也就是给易中海提鞋了,解决事的能力不在一个线上,这以后就剩他俩管理大院能行么?!” 旁边邻居的闲言碎语说得刘海忠、阎埠贵老脸一黑。 倒是易中海心中有些得意,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只要他在院里做好事,当老好人,早晚能恢复声誉,拿回属于他的一大爷。 “这样吧,晚上咱们在傻柱家里开个会,正好也有问题要问吴大花,就还是当初商量傻柱跟吴大花结婚的那些人参加,老刘、老阎你们觉得怎么样?” 易中海很清楚自己在院里的处境,说罢还不忘征询刘海忠和阎埠贵的意见,也算是给二人一个面子。 “我觉得可以,老阎你呢?” 刘海忠点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很有必要坐下来谈谈。 阎埠贵扶着眼镜看了眼易中海:“我个人觉得这事非同小可,毕竟关系到贾家,我建议贾东旭最好也要参加。” 贾东旭顿时一个哆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孩子又不是我的,阎埠贵你别胡说八道啊,这个会我不参加。” “既然你不参加,那到时候证明吴大花怀孕之后怎么办,我看这个会似乎也没有开的必要了吧?”阎埠贵笑呵呵看向易中海,“老易啊,开会是你提的,你看这事......” “东旭,晚上的会你得到场,毕竟现在还说不准孩子是谁的,没准就需要你说明情况。” 易中海拍拍贾东旭肩膀,“是你的就是你的,老贾家也算有后了,我想你爹在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贾东旭真想一嘴巴甩易中海脸上,没见过这么坑徒弟的。 第274章 傻柱的私事,大伙都想掺和 什么叫他们老贾家也算有后了,难道有后很难么?! 对易中海很难,可对他贾东旭来说,就是再娶个媳妇生个孩子的事。 见贾东旭脸上满是不愿意,易中海也只能把语气放软:“东旭啊,即便柱子跟大花离了婚,也没人说要你再把大花娶回去呀,咱们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孩子是谁的。” “放心吧,到时候师父一定会尊重你的意见,再说了,人家大花估计也不愿意再回贾家,毕竟当初你们娘俩那事办得确实太不地道。” 易中海几句话把贾东旭说的勉强点头同意下来。 见贾东旭答应,阎埠贵这才满意点头,总不能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随后阎埠贵小跑到王耀文跟前把事说了一遍,希望对方能到场。 对于阎埠贵的举动,刘海忠没意见,现在易中海似乎有“找事”的意图,王耀文这人心眼贼多,带上他也算多出一道制约易中海的保障。 不过易中海这边就有点脸黑了,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王耀文。 下午在厂医务室就怀疑这小子给他使坏,故意治疗的时候动手脚,不过当时疼归疼,回家后确实感觉腰伤好了不少。 本来晚上的会议他只想带上刘海忠和阎埠贵,贾东旭是阎埠贵提出要带的,现在尼玛又要加上一个王耀文。 对王耀文来说,这会参不参加都无所谓。 不参加的话,他还能多陪秦家姐妹在被子里玩会捉迷藏。 参加的话,那就说不得搅和搅和了,如果再把吴大花嫁回贾家,不知道贾张氏和贾东旭以后的命运会怎么样! 相信如果吴大花真有回到贾家那天,这娘俩一定会命运多舛的吧。 “老阎呐,刚我听老易说还是当初的原班人马开会,那我看大茂也得在场啊,毕竟傻柱当初商议结婚的时候他也在。” 一旁靠在墙角哈嘶喘气的许大茂顿时眼前一亮,这一刻似乎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 傻柱想离婚是吧,那这个会议他必须参加,哪怕能给对方添那么一丢丢的堵也是好的。 “不行,许大茂这王八蛋不能参加。” 许大茂什么德行,傻柱还能不清楚么,到时候肯定得跟自己唱反调。 “傻柱,一码归一码,即便许大茂参加也不能乱说话,咱们约定好,谁要是扰乱会议,那就把人赶出去。”易中海怕阎埠贵、王耀文出幺蛾子,正好趁机把规矩立了。 许富贵哼唧一声,上前一步:“傻柱,刚我可是替你说话了,这会是不是也得算我一个。” “许富贵你这刚搬回来,还是在家收拾东西吧,没听刚说的原班人马么,你是那个原班的吗?!”刘海忠看许富贵不顺眼,当即开怼。 王耀文一看,嚯,就开个傻柱离婚的小会,至于么。 一边听热闹的老孙、老吴等人不干了,凭什么开会还要在傻柱家里进行,怎么着,就是不想让他们这些邻居们参加呗。 “对对对,你们都去参加,就在傻柱家里开,以后院里有啥事也别跟大伙说,你们就去傻柱家里开会就行了。” 老孙第一个笑着开口,随后扭头对着大伙喊道,“大伙都听着呢,以后就没有全院大会这么一说了,就他们几个在傻柱家里开就行了,以后天冷了,咱们也省得往外边跑。” “没错,要我说呀这会开不开能怎么着,你们几个管院大爷说了算得了,还跟我们这些邻居说什么呀,有事都要躲着我们,怎么着,傻柱作为院里的住户,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就没有知情权了呗。” “对,就让他们去开吧,不过我可告诉你们,以后有事别找我们大伙,不惯你们这毛病。” “就是,以后谁也别跟我提全院大会,我们家不参加,反正要是有啥事你们几个管院大爷通知不到位,到时候我就去街道告你们。” 眼见周围大伙群情激奋,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傻眼了。 这可是人家傻柱的私事,敢情这帮人想在全院大会上说?! 易中海趴在贾东旭背上开始头脑风暴,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傻柱答应,完全可以在全院大会上说嘛。 傻柱商量结婚的时候他还是一大爷,当时吴家六个兄弟就是和他对接。 那么接下来的会议话语权无疑还在他手上,只要他说服傻柱,就能在院里大伙面前再次露脸,将刘海忠、阎埠贵往下压一压。 结果还没等易中海提出来,刘海忠第一个朝傻柱开口:“傻柱你看大伙这么关心你,依我看开全院大会说也是一样的。” 傻柱恨不得把鞋底子印刘海忠脸上,他娘的还嫌他不够丢人是不是,这事还要在全院大伙面前说?! “不行,我坚决反对,这是我的家事。” “可大伙已经都知道了啊,好像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吧。”刘海忠一句话怼得傻柱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易中海趁机开口:“柱子,老刘这话也没错,你想跟大花离婚,可大花这段日子对你跟雨水的照顾大伙都看在眼里,至少你也得让他们知道个原因吧,别到时候说你是个负心汉,传到街道坏了名声。你还年轻,以后还得再娶媳妇呢。” 傻柱眼珠转个不停,刚刚这两句话都没说错。 就他家这点事现在全院都知道了,似乎在家里开会又或者在院里开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没准还能拿吴大花怀孕这事借题发挥,把她退回贾家。 傻柱咬牙,既然吴大花不仁,可就不能怪他不义了啊! “傻柱啊,这事应该在院里说清楚,到时候也让大伙给你评评理。”后院老孙媳妇带着一脸同情看向傻柱,“如果吴大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老婶子我支持你离婚。” 老孙媳妇这话算是让傻柱下定了决心。 “那就在院里开。” 傻柱点头,“到时候大伙都将心比心,替我说句公道话。” 周围的邻居们你一声我一声,纷纷嚷嚷着要给傻柱评评理说句公道话。 这让傻柱脸上多了些神采,不过他似乎忘了刚他挨打的时候,可是连个伸手的都没有哇! 第275章 吴大花同意跟傻柱离婚 吴大花被许大茂诈唬几句后,捂着肚子慌乱逃回家中。 她可不想和一大妈一样一辈子无儿无女,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以后活下去的希望。无论如何都得保护好,这个孩子没了,以她的身体以后就不会再有。 匆忙跑进家中,关上门后吴大花坐在床上想着对策。 经过许大茂这么一嚷哄,全院邻居都知道她怀孕的事,只要不傻就能想明白孩子不是傻柱的。 而她本打算隐瞒傻柱的计划也落了空,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傻柱什么性子吴大花还是了解的。 不用说,对方一定会想尽办法和她离婚。 毕竟她和傻柱也没什么感情,当初不过是觉得贾家没法待,正好借着机会换个老爷们罢了。 如果傻柱打定主意离婚怎么办,毕竟她是理亏的一方,是个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给别人生孩子的吧,况且傻柱本身就很抗拒这段婚姻。 难道要她再到回贾家?! 贾家接受不接受并不在吴大花的考虑范围,只要这个孩子是贾东旭的,只要她想回去,就有办法让贾张氏母子屈服。 可关键是吴大花经过下药事件后,太他娘嫌弃贾家这对母子了。 强硬地不和傻柱离婚好像说不过去,重要的是一旦孩子生下来,傻柱也不会真心对待这个孩子,到时候傻柱狠心对孩子使坏怎么办! 这孩子可是她吴大花的命,不能出一点意外。 仔细琢磨过后,吴大花觉得哪怕回贾家也得离开傻柱。 毕竟贾东旭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虎毒还不食子呢,即便贾家母子跟自己有过节也不会伤害孩子。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回贾家,二么,就是不回贾家但还在院里生活,她手里有钱,足够她和孩子生活几年,况且这孩子是贾东旭的,各种生活费用贾家必须得出。 那么问题又来了,不回贾家的话他跟孩子住哪? 正当吴大花计划的时候,傻柱回来了。 院里大伙散了,着急忙慌回家做饭吃饭,就等晚上的全院大会召开了。 和傻柱一起回来的还有刘海忠、阎埠贵,以及背着易中海的阎解成。 一听要去傻柱家里,贾东旭立马萎了,说什么都不愿意来,就怕吴大花再缠上他。 “柱子,你......你没事吧?” 吴大花慌乱起身,想要观察傻柱的伤势,“你知道我身体不舒服,怕成为你的累赘才回了家。” 这一刻,吴大花在心中暗暗发誓,等生完孩子一定打得许大茂生不如死。 傻柱躲开吴大花,拎个板凳坐下:“吴大花,今天咱们就把事说开了吧,夫妻一场也甭藏着掖着了,咱们结婚时间不长,现在你怀孕这孩子肯定不是我的,我是个爷们,难道你想让我给别人养孩子不成?” “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愿意吗?即便你把这个孩子在这个家生下来,我对它也没有感情,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怕对孩子的成长也没有好处!” 傻柱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白了,你吴大花要是不离婚,那以后就别怪我怎么对待这个孩子。 而这也是吴大花最担心的。 听傻柱这么说,吴大花脸色顿时就变了。 既然怀孕这事瞒不住,吴大花干脆也就挑明了:“傻柱,首先我没对不起你,跟你扯证的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怀孕,我确实是奔着好好过日子嫁你的,现在意外怀孕你就想把我撇出去,你觉得这么做对吗?” “几位管院大爷都在这呢,当初商量结婚的事他们都在,我一分钱彩礼没跟你要,婚后你一直没上班,都是我在补贴家里,现在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吴大花几句话说的傻柱菊花老脸一片通红,他反驳不了哇。 最近这段时间确实一直是吴大花掏钱补贴家里的开销,就连他抽的烟、何雨水的零花都是吴大花在掏,说起来对方还真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就连一边刘海忠、阎埠贵、阎解成看傻柱的眼神都变了,好家伙,敢情傻柱娶了吴大花,还吃上软饭了?! “这不是一回事,等我上班了,钱我会还你。” 傻柱摸出烟自顾自点上,随后看向几个管院大爷,“各位,我跟大花有事商量,你们就先回吧,等商量出结果再通知你们。” 几人退出傻柱家,最扫兴的还是阎解成,虽然背着易中海有点累,可跟看傻柱的热闹比,还是很值的。 “老刘、老阎,你俩要是没啥急事,去我那坐下喝杯茶水吧。” 易中海虽说跟这两位有过节,也知道对方会阻扰他恢复一大爷的职位,可现在事关傻柱,他还是想妥善处理,在傻柱那边留下个好印象,同时也能得到院里大伙的认可。 听到喝茶水,阎埠贵有些意动。 这茶水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喝到的,至少到他家,他可舍不得用茶叶招待人,撑死整点茶沫子。 “老刘,我看就去老易那坐会吧,现在傻柱想离婚,吴家那几个兄弟赶明会不会杀过来还不知道,咱们的提前防范呐。” 本来刘海忠是不想给易中海这个机会的,结果听到吴家兄弟,顿时眉头一蹙点了点头。 这事有易中海顶着也不算坏事,万一吴家那几个龙虎豹找过来,还能把易中海推出去。 三人各怀心思朝易中海家而去。 王耀文这边也回了家,秦淮茹、秦慧茹两姐妹早就做好饭等了。 院里的动静他们听到了,但两姐妹没想着出去凑热闹,反正等王耀文回来一打听就知道。 饭桌上,王耀文把事情一说,震惊的两女四座大山晃来晃去。 看得王耀文差点没了吃饭的心情。 “那傻柱跟吴大花离了婚,吴大花怎么办,还回贾家?”同为女人,秦慧茹很同情吴大花的遭遇,“就是可怜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了,现在这种情况不管傻柱还是吴大花都是受害者。” 秦淮茹叹了口气:“慧茹,你还是没习惯这院里的人和事,在这院里就没有无辜和受害者一说,当初吴大花和傻柱的结合,可是吴大花几个兄弟威逼的。现在好了,有了孩子却不是傻柱的,换你是傻柱能接受吗?!” “哦,那倒也是。” 秦慧茹老实的点点头。 随后秦淮茹给王耀文夹了筷子菜:“耀文哥,依你看他们这婚能离的开么?” 王耀文点头:“吴大为了孩子应该不会拖着傻柱,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傻柱心里肯定憋着一股子气,如果不离婚,这孩子生长在傻柱家里也没什么好儿,还不如吴大花带着孩子离开。” “相信这点吴大花自己也清楚,至于回不回贾家,就不清楚了。吴大花手里有钱,即便一个人带孩子也足够她们娘俩生活好几年。” “要我就一个人带孩子生活,那贾张氏跟贾东旭可是给吴大花下过药,这人可太可怕了。”秦慧茹撇嘴说着。 王耀文笑了:“这些事咱们就别想了,等晚上开了大会就会有结果,你们姐俩就别出去了,等回来再给你们讲。” 吃过饭,王耀文没着急去院里看热闹,而是待在厨房陪着姐妹俩唠嗑。 看着两道动人的背影,王耀文再次期待起叠叠乐的快乐。 想起两女在大炕上的表现,忍不住起身将二人揽进怀中上下其手一番。 第276章 吴大花离婚的条件 中院易中海家。 一大妈给四人泡了茶水,就连阎解成都享受到了管院大爷同等待遇。 “老刘、老阎,刚才柱子跟大花的谈话你们也听到了,柱子是一门心思要离婚,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难题可不少啊!” 易中海示意两人先喝口茶,随后继续道,“如果真离了婚,那吴大花的去处就成了难题,是回贾家还是回乡下?” “回贾家的话,恐怕贾张氏和贾东旭不会同意,但把怀着孕的吴大花赶回乡下,吴大花那边估计也不会同意,你们说这事怎么办?!” “哼,吴大花肚子里怀的是贾东旭的孩子,难不成贾家连孩子都不要?”刘海忠冷哼一声,“依我看如果吴大花愿意回贾家,那就和贾东旭复婚,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阎埠贵忍着烫,几口将茶水喝完,随后起身拎起暖壶给茶杯加水:“老刘你这话说的不对,当初贾家母子那么对吴大花,你以为她愿意回贾家?” “这事不是贾家愿不愿意接收吴大花跟肚子里孩子的事,关键还得看吴大花的意思。另外老易说的把吴大花赶回乡下这事可不能办呐,先不说吴家那几个龙虎豹干不干,就是这事传出去,街道的邻居们怎么看咱们大院,怎么看院里的管院大爷跟住户!”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刘海忠没好气接话道。 易中海重重叹气:“老阎这话算是说点子上了,现在最难办的就是吴大花同意离婚后的去处问题,离开傻柱那,我觉得最好也别让她回贾家,不然这院里的事会更乱,你们俩有的头疼。” 刘海忠翻愣易中海一眼:“我看你是为你徒弟着想吧,不回贾家又不能回乡下,你让她一个女人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哪?”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王耀文那边房子多,要不让吴大花在那边暂住一段时间怎么样?”易中海开始往王耀文身上引,能给对方添点堵,他还是很乐意的。 上回给院里大伙治病没得逞,今天腰受伤又被王耀文使坏,易中海心里还憋着气呢。 刘海忠嘴里‘嘶’的一声:“王耀文能同意?” “只是暂住,不行的话付给王耀文租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事怎么去说就是你们两位管院大爷的事了。”易中海低头喝着茶水,“除了这个方法,我是真想不出别的了。” 阎埠贵镜片后小眼珠一转,这尼玛老易挺损呐,人家王耀文结婚才多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你老小子安排个吴大花住人家家里去?! 再说了,王耀文那边装修的那么好,人家能缺你那点租金? 这怎么看都行不通,还他娘让他跟刘海忠去找王耀文谈,这不是扯淡呢么,明显就是挖坑给他俩跳。 “老易你这办法似乎行不通啊,前几天王耀文大姨子来城里看病,现在也不知道走了没有,他那边费劲还有地方。”阎埠贵呵呵笑着,“我看这事既然是老易你提出来的,不行就你去找王耀文谈谈怎么样?” 旁边刘海忠听了阎埠贵的话一愣,暗道差点被易中海忽悠了,王耀文是那么好说话的?! 要是他跟阎埠贵真去了,没准能把他俩打一顿。 易中海脸上满是为难:“老阎,你看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又不是管院大爷,我没权利去找王耀文谈呀,除了这个办法你们还有更好的主意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既然可以租住房子,前院倒坐房不是还空着两个小的么,可以跟街道那边商量租下来嘛,不行让吴大花住何雨水的耳房也行。” “嗯,老阎说的有道理,依我看这事行得通,大不了让贾家跟傻柱均摊房租。”刘海忠点点头,“一个月租金也花不了几个钱,傻柱这边肯定是没问题的,贾家那边要是不同意,就得老易你出面了。” 易中海:...... 贾家。 “妈,你说吴大花要是铁了心再回咱们家,可怎么办呐?”贾东旭急得饭都吃不下了,“到时候咱们娘俩又得挨打呀!” 贾张氏冷着一张脸:“放屁,就算她回咱们家,我也不可能像以前那么惯着她,敢动手就把她赶回乡下去。” 贾东旭一听傻眼了:“啊?妈你不会真想让吴大花回来吧,咱们不是说好了给我娶媳妇的么?” “我的好儿子,你傻呀,吴大花手里可是攥着咱们家三百块钱呢,这钱不能便宜别人呐!”贾张氏想劝劝儿子,为了三百块钱忍一忍算了。 可贾东旭不行,宁可三百块钱不要,他也不能让吴大花回来。 “不行不行,妈你要是愿意吴大花回咱们家,我......我宁愿去死!” 一阵后,贾张氏长长叹了口气,不接受吴大花也好,本来她是打算把那三百块钱糊弄过来再把对方赶走,可见儿子坚持也就算了。 傻柱家。 一阵长谈过后,吴大花同意离婚。 不过得给她找个住的地方,不能离开这大院,因为孩子是贾东旭的,贾家得每月支付抚养孩子的费用。 傻柱这边也不能幸免,之前欠花吴大花的钱得还上,还要每月出三块钱的生活费,直到孩子出生为止。 为了离婚,傻柱只好咬牙答应。 第277章 螳螂捕蝉,老许在后 两人毕竟在一块生活了一段时间,虽说当初傻柱是被吴家兄弟逼迫,可如今见吴大花要带着孩子独自生活,终究还是心有不忍。 “一会几个大爷准备开大会说这事,到时候我一定帮你争取利益,让贾家那边多付出一些。” 傻柱有点不敢看吴大花,感觉像是自己把怀孕的母子俩赶出家门一样,“住的地方你不用担心,前院倒坐房那边还有闲置的两小间,实在不行你也可以住到雨水那,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吴大花挤出一丝微笑:“那就谢谢你了柱子,以后我们孤儿寡母少不了要你帮衬。不过你放心,绝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毕竟你以后还是要结婚娶媳妇的,这个我有分寸。” “孩子既然是贾家的,该争取的我一定会争取,也希望你跟院里几位大爷讲清楚,贾家想什么都不付出不可能,贾东旭母子如果不掏钱给我和孩子生活费,那我就住到贾家搅和搅和。” 傻柱额头很快冒出冷汗,有段时间没见到吴大花凶悍的一面,差点忘了当初的吴大花是什么样子。 “放心,相信贾家不敢不出抚养费,这事我会跟几个大爷说清楚。” 傻柱出门走向易中海家的时候,一道狗狗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中堂,等傻柱的身影消失,这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跑向后院,随后敲响王耀文家跨院大门。 此时王耀文正在厨房跟秦家姐妹玩耍。 两姐妹身子酸软,只能堪堪扶着橱柜才能站稳身形。 听到敲门声,三人眉头同时蹙起,就连秦慧茹都露出厌烦神色。 王耀文叹了口气,将两女搂在怀里哄了哄,这才走出厨房。 打开门,阎埠贵一脸讪笑站在门口。 “老阎呐,大晚上就不请你进门了,说吧什么事?” “耀文,是这样的......”阎埠贵把刚才在易中海家的谈话一五一十讲了出来,重点强调易中海提出让吴大花住进跨院的想法,“这老易没安好心眼呀,我过来就是给耀文你提个醒,对这种人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王耀文一听,差点笑出声,易中海还真是煞费苦心。 可惜没料到阎埠贵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如果当时刘海忠和阎埠贵同意,想必易中海一定会在后边煽动大院住户进行一番道德绑架,不过哪怕易中海这么做了,也恶心不到王耀文。 阎埠贵过来的目的,当然是为易中海树敌。 想来有王耀文这样一个敌人,易中海睡觉都能笑醒的吧! 王耀文摸出烟递给阎埠贵一根:“老阎呐,今天易中海很活跃呀,你跟老刘就没有什么想法?” “这个......他现在已经不是管院大爷,我跟老刘也拿他没办法呀。” 阎埠贵摸出火柴给王耀文把烟点上,“不过耀文你说的很对,最近易中海有点蹦跶,这苗头不太好呀,得找机会压一压。” 王耀文点头:“依我看,不如把吴大花这事交给易中海主持,最近他可是跟傻柱走的很近呐,而且他还是贾东旭的师父,于情于理这事他都该多担一些,我想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吴家那六个龙虎豹豺狼狗都不会满意,你说呢老阎?!” 闫埠贵倒抽一口凉气,伸手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耀文你有办法。不过这事怎么让吴家兄弟知道哇?” “简单,老许整天下乡,哪的人不认识,只要让他透出去点口风,保准第二天那几个龙虎豹就能杀到咱们院。” 王耀文笑了,这事交给许富贵一准没差,保证百分之二百完成,“凭借老许那张嘴,易中海绝对会成为带领贾家和傻柱欺负吴大花的罪魁祸首。” 阎埠贵怔愣两秒,镜片后的小眼珠瞬间睁大,忍不住赞叹出口:“绝了啊耀文,这主意真是妙呀,他易中海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挖坑给自己跳,我这就去跟老刘商量。” 阎埠贵乐呵地走了,王耀文也没闲着,回屋跟两女打声招呼直奔隔壁老许家。 傻柱这边把吴大花的条件一说,易中海立马犯了难。 贾张氏什么人他清楚的很,吴大花已经先后从她家讹走三百多块,现在又让贾家支付抚养费,难,太难了! “吴大花可是说了,如果贾家不出抚养费,那她就只能住到贾家去,反正孩子是贾东旭的,院里大伙也说不出什么。” 见易中海不说话,傻柱闷着头开口,“不光是住那么简单,估计要搅和到贾家鸡犬不宁为止。” 听到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头更疼了。 后院,刘海忠家。 阎埠贵把刚和王耀文的谈话转述一遍,顿时听得刘海忠眼前一亮。 “老阎呐,这次你去找王耀文是对的,这主意出得实在地道。” 刘海忠不停点头,“今天你也看到了,易中海这是打算在院里重新树立声誉,这对咱俩很不利呀!” “不过王耀文倒是给我提了醒,咱们一会去找易中海,就按王耀文说的办。假意这事牵扯贾家,让易中海打头处理,等吴家兄弟找过来后,咱们把事往易中海身上一推,再来个落井下石,让他在院里翻不了身。” 阎埠贵笑眯眯对刘海忠竖起大拇指:“真是没看出来,老刘你这脑瓜子比我好使。” 王耀文的到来,可是得到许富贵的热烈欢迎。 又是点烟又是倒茶,就差把王耀文供起来了。 许富贵刚搬回院里,便跟阎埠贵、傻柱干了架,这时候急于找到‘志同道合’的帮手,而无疑王耀文就是最好的那个。 当初跟王耀文合作整治易中海的经历还历历在目,许富贵觉得自己已经够坏,没想到王耀文比他还坏,和这样的人保持密切合作关系,他一万个乐意。 当听到王耀文的计划后,许富贵眼珠子可比刘海忠听阎埠贵讲的时候亮多了。 因为内容根本就不一样。 在王耀文口中,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全部都是吴家兄弟的打击对象。 甚至贾家、傻柱都成了和易中海沆瀣一气欺压吴大花的帮凶。 许富贵可他娘的太激动了,这一局要是成了简直把院里这帮人一网打尽。 “耀文,我觉得这事咱们得再严密的计划一番,争取把事闹得再大点......” 第278章 三人爱恨情仇大会开始 没错,就是把事情搞大。 最好把这三个管院大爷全搞下去,这才是许富贵想看到的。 “哦?老许你有想法?” 听许富贵这么一说,王耀文也来了兴趣。 一边许大茂赶紧凑过来给茶杯续水:“吴大花怀着身孕,他们这么做也不怕天打雷劈,简直就是一帮畜生。不对,是畜生不如的玩意,一定得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没你说话的份,好好听着。” 许富贵瞪儿子一眼,随后神神秘秘开口,“我准备给街道那边投一封匿名信,好好说道说道大院里边的事,到时候这仨大爷一个也别想好过。” “当然了,这得等吴家兄弟对易中海等人打击报复以后,到时候咱们再用匿名信给他们来一波道德层面的重击,最好宣扬的整个街道几十个大院都知道他们的畜生行为!” 王耀文真想给许富贵竖起大拇指,这老小子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敢情老许准备在吴家兄弟之后来一波接力赛呗。 前边是物理攻击,后边紧跟的是精神攻击、道德批判,高举易中海最擅长的道德大棒重击彼身。 这不得赞扬一波么。 “老许啊,听说易中海在厂里是高级钳工,是车间的中流砥柱,声誉也不低呀!”王耀文感叹道。 许富贵脸色一变:“耀文你不说我还忘了,他算个屁的中流砥柱,比他厉害的钳工大有人在,到时候我在厂里也给他宣扬一波,能在院里这么趾高气扬不就是靠着厂里高级工的称呼么,名声一臭,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嘿嘿,我们那可是宣传部,给易中海小小宣扬一下,保准老小子精神抖擞。”许大茂在旁边笑开了花。 阎埠贵这边刚从刘海忠家出来,便碰上着急忙慌赶过来的傻柱。 “哎呦,三大爷您在这呐,正好省得我去前院请你了,等会我叫上刘海忠,咱仨一块去易大爷那边商量点事。” 阎埠贵哼唧一声,得嘞,这机会不就找上门了么。 既然你易中海这么积极,那你大包大揽下来得了。 一阵过后,刘海忠、阎埠贵二人满意的从易中海家走出来。 两人以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以及和傻柱交好为由,故意放权给他,老易同志被幸福冲昏头脑,没有怀疑便把摊子接手过去。 今天的大会时间往后拖了不少,即便这样院里也有几波吃过饭等开会的人群。 后院老孙媳妇对这事很积极,立马拦住刘海忠打听事情进展如何。 “吴大花那边愿意跟傻柱离婚,不过有几个条件,因为这事牵扯到贾家,所以已经交给易中海全权处理。”刘海忠背着手说道,“至于啥条件,现在具体说不清楚,得在会上跟贾家掰扯,你们娘几个就别问了,等着开会吧。” 前院老吴叼着烟跟阎埠贵聊上了。 “我说老阎呐,你们就真放权给易中海了,就不怕那老小子再恢复一大爷的身份压你们一头?!” “咳咳,老吴你看你这话说的,让我怎么回答你。” 阎埠贵舔舔嘴唇,“你看我这嘴唇有点干巴是咋回事,是不是这天换季我没跟上。” 老吴呵呵一笑,摸出一根烟:“老阎你看你那嘴干巴跟这玩意关系大不大?” “还真就是缺这玩意的原因。” 阎埠贵伸手接过烟,迅速摸出火柴点上,“不瞒老吴你说,这事还就得易中海出面解决,吴大花提的条件大多针对贾家,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贾东旭的,人家提条件无可厚非。可涉及到钱这方面,我跟老刘劝说起来就费劲了,还是易中海说话好使啊。” 老吴点点头:“确实,就贾张氏那德行,想让她掏钱难啊!” 等王耀文和许富贵、许大茂父子来到中院时,已经人满为患。 不出意料,倒坐房的老赵家也来了。 此刻赵老蔫被绑在椅子上正美美抽烟,见王耀文过来立马招手:“王老弟,来一下。” 王耀文呵呵一笑,到跟前接过赵老蔫手里的经济烟点上:“老赵你这热闹是一场也不落啊。” “闲着也是闲着,老在家躺着也不是个事,我不光看热闹,该搅和的时候也帮他们喊两嗓子。”赵老蔫吐出一大口烟雾,继续道,“听说是你先察觉吴大花怀孕的?” 王耀文摆手:“是傻柱先察觉不对劲,我只是提了一嘴。” 赵老蔫摆手:“没事,我这么问没有别的意思,我跟你说,闹到这个地步你一点都不用愧疚,在这院里不可能有老实人。吴大花看似可怜,可她想隐瞒傻柱,让傻柱养孩子这事想想不可怕么?!” 王耀文眨眨眼,不是,你看我有愧疚么?! 见王耀文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赵老蔫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可不能妇人之仁,不然能被这帮牲口欺负死,到时候我也少看不少你的热闹。” “放心,有热闹看一定叫上你赵老哥。” 王耀文知道赵老蔫这是在提醒自己跟院里这帮人相处要多留心眼,不要心慈手软。 很快前边桌子搭了出来,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依旧是老位置落座,而易中海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贴心的一大妈还给椅背披上了小被子。 随后,傻柱、吴大花、贾张氏、贾东旭四人被请到前排落座。 接着,刘海忠用沙哑的嗓音宣布大会正式开始。 为了再次彰显自己的地位,老刘同志开始絮絮叨叨讲述傻柱、吴大花、贾东旭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最后定格在吴大花怀孕事件中。 “各位,作为大院住户,你们见证了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一会在会议中有什么想说的不要嚷嚷,咱们举手讲话!” 第279章 大会进行中 刘海忠用茶缸底咣咣敲击着桌面,先把规矩给大家立上,免得一会吵吵。 见大伙听得认真,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这边,老刘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很好,以往都是易中海第一个发言,而且并不会征求他和阎埠贵的意见,讲话结束直接步入正题,要不就是解散,整的他和阎埠贵跟两配搭一样。 刘海忠对这样的形式早就心生不满。 现在好了,即便位置不变,他依旧坐四方桌左边,可却成了大院第一话事人,就特喵的很爽。 不过鉴于和阎埠贵的同盟关系,刘海忠决定将主持大会的发言权交给阎埠贵,毕竟这就是“跑腿”的活计,他得保证自己的权威性。 “老阎呐,你来给大伙讲一下傻柱和吴大花的事。” 说罢,刘海忠还瞥了眼一边靠在椅子上的易中海,那意思就像在说,你先等着,我让你说话的时候你再说。 易中海很合时宜地朝刘海忠微笑点头,不过在心里却是把老刘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操行的吧! 阎埠贵端着茶缸不急不躁咕嘟两口,将嘴里的热乎茶水咽进肚里,这茶就是得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咳咳,那我就讲讲。” “首先咱们要说的是吴大花怀孕这事,相信大伙也都了解,这个孩子是在和傻柱结婚之前有的,只不过那时候没察觉出来,还没有出现孕吐反应。” “凭什么说这孩子是我们家的?” 阎埠贵话音落地,贾张氏便跳起来嚷嚷,“无凭无据阎埠贵你别胡说八道。” 刘海忠蹭一下便站了起来,大手一指贾张氏:“坐下!刚怎么说的,讲话要举手,现在是管院大爷叙事阶段,有问题先憋着,等老阎讲完举手反驳。” 见贾张氏满脸不服气,刘海忠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贾张氏,这事如果不在院里解决,那就去街道,让李主任给你们解决,到时候可就没我们这么好说话了。” 一旁易中海恨得牙痒痒,他还提前让一大妈过去知会了一声,让这娘俩在会上听指挥,可现在一看,这不是拿他的话当放屁么。 怎么着,他不是一大爷了就不放眼里了,话都不听了。 贾东旭见易中海脸色不善看过来,急忙拽了拽贾张氏衣摆:“妈,听我师父的,有事等我师父一会主持的时候咱们再说。” 贾张氏愤愤然瞪阎埠贵一眼,咕咚坐下。 阎埠贵被莫名其妙瞪一眼,气得想冲出去给贾张氏两大耳瓜子,奈何场合不行,而且他貌似也打不过对方。 有贾张氏这两嗓子,大伙脸上都出现笑脸,不过配合笑脸的是鄙夷目光。 “好么,老贾家这是连亲骨肉都不要了,那吴大花肚子里怀的可是贾东旭的孩子呀,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你们说这孩子不是傻柱的,有没有可能也不是贾东旭的?!” “唉,有一说一啊,咱可别胡说八道,掰扯手指头算算日子嘛,吴大花从进这大院就回过一次娘家吧,当时应该是在她和傻柱结婚前两天,这么看下来的话,这孩子除了贾东旭不可能是别人的。” “就是,吴大花不可能跟别人私通好么,再说就她那模样还有乡下的身份,在城里也不可能有相好的吧!” “贾家办事有点绝啊,你可以不让贾东旭娶吴大花,可不能不认孩子呀,什么玩意这是!” 听着身后的议论声,贾张氏母子一张脸黑成了锅底灰。 如果是一个两个人这么说,贾张氏一准扭头便骂,可听着声音,说闲话的人可太多了,她一句话骂出去指不定被多少人骂回来,不值当的呀! “现在大家不要打断,咱们让三大爷继续说。” 刘海忠挥挥衣袖,很气派地往凳子上一坐,“老阎,你继续说。” 阎埠贵赶紧放下茶缸,清清嗓子继续道:“那我就长话短说,因为孩子是贾东旭的,而吴大花坚持要将孩子生下来,所以现在二人决定结束这段婚姻。” “婚姻一旦结束,吴大花的去处就成了问题,而且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回乡下的话难免遭受流言蜚语,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没法生活,所以吴大花的要求是留在院里。” “既然要留在院里,那么就只有两个去处,一个是贾家,一个是找街道租房。” 说到这,阎埠贵瞄了眼贾张氏,奇怪对方竟没站起来反驳。 “上面说的是住房问题,下边说说生活方面。” “吴大花现在怀着孕,即便有一些零工的活也没办法去做,那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吃什么喝什么?!生孩子需要钱,养孩子也需要钱,生活费从哪来?” 阎埠贵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面,把对面正喝水的刘海忠差点吓呛住。 “这就是咱们今天开大会的原因,下面先让咱们大院邻居们举手发表一下对这事的看法和意见。” 阎埠贵对自己的发言很满意,刚才的话字正腔圆,比在学校讲课发音都标准。 “好,后院老孙家的,你站起来讲话。” 阎埠贵从几个举手的人里边挑出一个平时在院里比较活跃的,指示老孙媳妇可以发表看法。 老孙媳妇站起来先是朝周围大伙一笑:“既然我是第一个发言的,那我就给大伙打个样,我总听我闺女说什么公平公正,刚我本着这个想法仔细琢磨了一下,认为吴大花不适合再回贾家。至于原因,我就不说了,相信大伙也都知道。” 贾张氏一开始对老孙媳妇的发言还挺满意,直到听见后边两句,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 “唉,贾张氏你瞪我干嘛,我都说了公平公正,不会偏向谁,真是。” 被贾张氏瞪一眼,老孙媳妇立马不干了,别看她没儿子,可闺女趁四个呢,咋不比易中海无儿无女强。 “那我就继续说,作为一个女人,我很认同大花不回乡下的决定,回去之后的流言蜚语可不是一个女人能承受的。我记得咱们院倒坐房还有两小间吧,可以跟街道商量租下来一小间,大花带着孩子住完全够用。” 老孙媳妇望着贾张氏的背影微微一笑,“至于房租,我看的由贾家承担,毕竟孩子可是他们家的。” 第280章 贾张氏,请把手放下 老孙媳妇这话算是踩着贾张氏的尾巴了。 你可以说孩子是他们家的,但不能说让他们家出钱养孩子呀。 本来贾张氏打算的挺好,却万没料到吴大花会和傻柱离婚,她真想指着吴大花的鼻子大骂一顿,过得好好的干嘛离婚,有个男人帮忙养孩子不好么! 现在好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个屁的日子,还他娘想让他们贾家出抚养费?! “贾张氏,坐下!” 刘海忠再次蹦起来主持大会纪律,“现在是老孙家的发言时间,你不要扰乱大会、耽搁大伙的时间。” 易中海重重冷哼一声,会前他让媳妇跑了一趟贾家,把吴大花的要求都说了。 一大妈特别强调这个孩子是贾家的,就是说到哪贾家都有责任抚养,如果这事是街道解决,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毕竟这里边牵扯的事太多。 首先便是贾东旭对吴大花耍流氓,后来无奈娶了媳妇又下药,致使吴大花被迫嫁给傻柱。 而现在呢,已经能证实吴大花怀的就是贾东旭的孩子,贾家这娘俩还是不认账。 这点破烂事如果被街道那边知道,肯定轻饶不了这对母子,贾东旭还想相亲?! 做春秋大梦去吧! 就这样的,人家相亲的姑娘还没到门口,就有人给拦下来把这对母子办的缺德事给抖落出来。 贾东旭再次伸手死命往下拽贾张氏:“我的妈呀,你消停一会吧,我现在就盼着只要吴大花不回咱们家,哪怕每个月出点钱我也认了。” “不认行吗?!” 贾张氏气呼呼坐下后,压低声音对着儿子道,“你傻呀,妈这么做为了谁,钱肯定得出,我搅和搅和没准就能少出点,或者让你师父帮忙分担一部分。” 贾张氏有她自己的算计,出钱行,毕竟她也想抱孙子。 可多了不行,因为这个孙子的妈她不喜欢。 见贾张氏被自己一嗓子喊的没了脾气,刘海忠脸色更加威严了,眯着小眼扫视全场后这才落座。 阎埠贵见状,知道该自己出面了:“老孙家的,没有补充的就坐下吧,你讲的很有道理,咱们再听听下一位怎么说。” “额,老吴,就你吧,刚老孙家的代表女同志,现在你这个男同志说两句。” 老吴起身后莫名有一丝紧张,他上学的时候就怕被老师点名,恰好前边阎埠贵就是老师。 “刚才老孙媳妇的话确实说的很到位,不过我有不同意见。” 老吴‘刺啦’划燃火柴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深嘬一口,“我觉得不能让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贾东旭应该像个爷们似的站出来,把吴大花和肚子里的孩子接回贾家。” “大伙都知道我刚懂事就没了父亲,人们口中总是说父爱怎么样,可我压根就不知道,几十年过去了,对于这事我依旧没办法忘记,始终是我心里的痛。” “所以,我们不应该让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不应该对一个孩子这么残忍。” 说到这,老吴猛嘬两口烟,使劲往地上一摔,大吼一声,“贾东旭,你小子父亲离世的早,难道你也想让你儿子体会你当初的痛苦吗?!” “还有你贾张氏,年纪轻轻就丧偶,那吴大花呢,岂不是比你更惨,孩子还没出生就一个人,以后让她怎么生活!” 老吴几句话下来,立马把贾张氏母子震慑住了。 贾家母子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周围大伙也开始议论,纷纷觉得老吴说的有道理。 前边吴大花朝老吴投去感激的目光,没想到前院老吴还是个热心肠的。 老吴媳妇拽了拽老吴衣角,以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有团结友爱没说呢。” “哦哦。”老吴微微低头,听清楚媳妇的话后再次补充,“咱们大院讲的是什么,是团结友爱,贾东旭你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以后院里大伙谁还敢跟你家来往。” 易中海脑子里轰隆一声,瞬间将锐利的目光射向贾东旭。 老吴说的对呀,贾东旭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不要,那他这个师父算个屁呀,就这还指望着他给自己两口子养老?! 一霎那,易中海脑子似乎豁然开朗。 旁边一大妈也被老吴点醒了,她早就看贾家这对母子不顺眼,现在终于有理由说服家里那位。 察觉到易中海的凌厉目光,贾东旭一个哆嗦。 其实这段时间贾东旭也感觉到易中海对他的态度敷衍,不过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学技术不努力,然而现在脑中有个想法忽然闪现,他师父不会是要放弃他吧?! 放弃了他做养老人,那这老两口肯定会重新选人,而且不会离开这大院,无疑傻柱这个没爹没妈的是最好人选! 贾东旭整个身子都在抽抽,这怎么可以,他不能失去易中海养老人的身份呐,不然以后怎么生活呀! 贾家可全依靠着易中海过日子呢! 贾张氏听出味来了,扭头对着老吴便骂:“姓吴的你放屁,我们家什么时候说不要这个孩子了,那是贾家的骨肉,我们肯定会抚养,什么时候轮得着你说三道四。” “贾张氏,你住嘴。” 这会喊话的人不是刘海忠,而是易中海,“再不遵守大会规矩,你就回家里去,让东旭留在这开会。” 贾张氏蔫了,刚才她也想到了,贾东旭不止一次抱怨易中海最近一段时间对他态度冷漠,再结合对方这段日子跟傻柱家走的很近,恐怕这老家伙早就生出了换养老人的想法。 说不怕是假的,贾张氏心里怕极了。 嗖,贾张氏把手举了起来。 阎埠贵乐了,好么,这娘们学聪明了。 “贾张氏你把手放下,你是当事人,不算院里的群众,你现在还没有发言的权利。” 第281章 有请赵老蔫站起来讲话 阎埠贵一句话差点把贾张氏大姨妈给气出来。 估计真来了大姨妈,贾张氏能把裤衩子呼阎埠贵脸上,让他尝尝滋味。 看着前边得意洋洋的阎埠贵,再看看虎视眈眈的易中海和刘海忠,贾张氏只能咬牙狠狠坐下,在心中酝酿下一步计划。 让她们贾家掏钱可以,一是不能多,二么,也是有条件的。 不过易中海的话不能再反驳,还得顺着毛撸,万一这老小子真把贾东旭换了,她们娘俩哭都找不着坟。 贾张氏能举手提问出乎大伙意料,然而还没大伙反应便迎来阎埠贵的神回答,此时院里已是一片欢声笑语。 没别的,全是笑话贾张氏的闲话。 阎埠贵这边对自己的灵机反应也很满意,这不就怼的贾张氏闭嘴不言语了么。 “好了,大伙静一静。” 阎埠贵邦邦拍桌子,随后一支眼镜,“刚才后院老孙家的和前院老吴都说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我个人觉得都很有道理。当然了,最后的决定权还在大花身上。” “现在咱们最后选出两位发言,希望有想法的大伙踊跃一点,把针对这件事的真实想法以及合理建议提出来。” 说罢,阎埠贵再次扫视全场。 可惜这次下面大伙凑在一块交头接耳议论的多,就是没一个举手的。 嗖,赵老蔫把手举了起来,然而阎埠贵却对此视而不见。 “阎埠贵你他娘的是不是瞎,你那眼珠子要是没用赶紧摘了扔地上当泡踩,没见这边有举手的呀!” 见阎埠贵视线看过来,随后又假装看不见转走,赵老蔫不干了,扯着嗓子开喊,“怎么着,是你们让大伙踊跃发言的,现在我举手了你跟我在这装,合着你们管院大爷耍我们住户玩呢是吧?!” “赵老蔫,你怎么说话呢!” 没等阎埠贵说话,人群里阎解成不干了,看那架势要冲过来干赵老蔫一顿。 旋即大伙便见赵小跳拎着根大粗棍子从赵老蔫身边站了起来,“阎解成,你要是个带种的,你过来。” 阎解成登时倒抽一口凉气,他真的就只是咋呼咋呼,谁不知道赵小跳下手黑呀。 这小子打架不要命的,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过去。 “阎解成你给我坐下,赵小跳你也坐下。” 刘海忠又开始用茶缸磕哒桌面,大声嚷嚷着,“现在是大会期间,以后谁在会上闹事一定严肃处理,现在赵老蔫你站起来讲话!” 让赵老蔫站起来讲话?! 刘海忠你此话当真? 大伙憋笑的目光全部看向刘海忠,想知道他这话是不是故意辱骂赵老蔫,毕竟对方还就站不起来,那这讲话是不是就不用讲了?! “我他娘一直站着呢。” “噗......” 大伙被赵老蔫的话逗笑了,也可以这么说,毕竟赵老蔫是个瘫子,坐着、站着高度差不多嘛。 刘海忠脸色一红,摆了摆手:“口误,我刚才纯粹口误,老蔫你可以讲话了,但记住要合理才行。” 赵老蔫脸黑的跟锅底灰似的,刘海忠要不是承认口误,他能把对方十八辈祖宗都骂出来。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同意老孙媳妇的提议,个人觉得吴大花不再适合回贾家,贾张氏这老娘们连下药都做得出来,心思得多歹毒,还是防着点好,万一再下药把孩子弄没了呢。” 听到赵老蔫的话,贾张氏肺都快气炸了,可一抬头便见到易中海瞪过来的目光,只好把心底怒气压下去。 还有一点便是,即便他站起来和赵老蔫对骂,她也骂不过对方。 一旦赵老蔫急眼,甚至能把死去的老贾拽出来,翻过来覆过去骂一遍,这他娘谁遭得住! 过去挠他?! 先不说易中海、刘海忠等人允不允许,就是贾张氏真冲过去,也不一定能从赵老蔫这个残疾人手里得着好。 赵老蔫没残疾之前那可是出了名的大混子,之前街道不少人传他手里有过人命,贾张氏想想都怕。 不得不说吴大花也想到了这一点,孩子虽是贾家的种,可真不保证这对丧尽天良的母子做出啥事来。 为了撇开她,贾东旭都可以给她和傻柱下药,没准为了断了她的念想也能对孩子下手。 “刚说吴大花不回乡下也是对的,咱就先不提回了乡下村里的闲言碎语,就说说这娘俩吃啥喝啥、住在哪?” 赵老蔫叼着烟,两只手甩哒的拍拍响,“这不都是问题么?!” “而且也没必要回乡下,这个孩子是贾东旭的,现在国家政策户口可以随父母一方,那就直接城市户口得了。倒坐房这边还有空着的,就让贾家出租金去街道租,每个月再掏十块钱算作孩子的抚养费。” “我说这些不过分吧,吴大花肚子里是贾家的亲骨肉,贾东旭你他娘要是个爷们,就把责任担下来,别跟个娘们似的当缩头乌龟。” 见赵老蔫停顿的时间有些长,阎埠贵深呼吸:“赵老蔫,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有。” 赵老蔫摸出根烟跟嘴上的烟屁股对着,深嘬两口继续道,“吴大花这事你们管院大爷要负监督不严的责任,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贾张氏都敢下药,而且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贾家一点惩罚都没有,这说的过去么?!” “还有,吴大花跟傻柱的结合也是你们一手操办,现在怎么样,吴大花还年轻,以后没准还得找婆家。结果年纪轻轻成了三婚,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大伙都说说,他们这管院大爷怎么当的,敢情还不如没有,看看把大院搅和成啥样了!” 赵老蔫几句话不仅为吴大花争取了权益,还顺便挑起大伙对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三人的怨言。 刘海忠急忙站起来解释:“大伙听我说,贾张氏下药那事已经解决了,相信有些人也听说了,补偿给吴大花一笔钱,而吴大花这边也表示不再追究。” “还有吴大花和傻柱的结合,也是他俩自愿结合在一起的,不然我们当管院大爷的也不能强行让人领结婚证不是。” “我说的是你们管院大爷监管不严的事,你就说你们该不该负这个责任吧?”赵老蔫扯着嗓子嚷嚷道。 这下给刘海忠问住了,就连椅子上的易中海张着的嘴巴都闭上了。 他们还真不敢说没他们的责任,可不反驳就是有责任! 这他娘沉默的话,那边赵老蔫一定还有后话。 第282章 许富贵直击要害 人群中老吴媳妇捅咕两下老吴。 “这也不行啊,你看你说那些跟人家赵老蔫也没法比呀,吴大花不住进贾家,咱们看什么热闹,贾家不鸡飞狗跳,咱吃饭的时候聊啥!” “这也不能全怪我呀,我可是把脑瓜子里边的东西全搜刮了一遍。” 老吴耷拉着一张脸,讲话之前还觉得自己说的挺有道理,如果吴大花听了他的建议回到贾家,那就有热闹可看了。 谁曾想赵老蔫跳出来赞同老孙媳妇的看法,还提出租房和抚养费的解决方案。 吴大花一旦租住到倒坐房,远离中院的贾家,贾东旭一定会继续相亲结婚,到时候他们就只能看着贾家过好日子,这可不是老吴两口子想要的呀! 赵老蔫嘿嘿一笑:“怎么着,没话说了,我也不是说要你们付多少责任,但这一系列的事件,你们管院大爷脱不了干系。” “所以我建议你们三个管院大爷,哦对了,易中海现在不是了是吧,不过当时还是嘛,你们三个要对吴大花做出补偿,每家十块钱,作为吴大花离婚后购买生活用品的费用。” “这房子要是租下来哪哪不得用钱,窗户门都烂透了得换吧,马上过冬了,得买煤球吧,锅碗瓢盆哪个不用钱。” “等等,赵老蔫你先等一下。” 阎埠贵坐不住了,这尼玛张嘴就是十块钱,当他们是冤大头了,“你刚说的监管不严确实存在,可我们管院大爷也是人不是神,难道院里有人杀人放火,我们也得拉出去崩喽?!” “崩喽倒不至于,可你们肯定是有连带责任,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去街道说说这事。”赵老蔫仰着脑袋跟阎埠贵对峙。 阎埠贵使劲抿着嘴巴点点头:“行,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吴大花肚子里的是贾家的孩子,我们掏钱算怎么回事,况且十块钱你知道是多少么,谁不养家糊口,这十块钱掏出去,赶明家里就揭不开锅了。” 大伙也跟着点头,要说管院大爷没责任他们肯定不干,可掏十块钱确实有点多。 “我说十块钱只是一个量词,你还是当老师的呢,可以根据吴大花置办生活用品的总费用计算均摊吗,你们仨、贾家、傻柱,五个共同担负,不过谁出大头就靠你们商量了。” 赵老蔫呵呵一笑,“要是让吴大花自己出钱,我想大伙这关你们就过不去,是不是啊?” “没错,吴大花一个女人受这么大欺负,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出大院,脊梁骨还不被街坊们戳折呀!” 很快便有住户响应赵老蔫,院里不缺看热闹嫌事大的人。 “这么一说,吴大花带着孩子生活花销真不小呀,孩子生出来后一个人带孩子,那不就没法接零工么,这情况的持续好几年。” “谁说不是呢,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女人的苦,跟赵老蔫这么多年邻居,我还是第一回觉得他是个爷们!” “没错,跟赵老蔫比贾东旭就是个畜生,娘们唧唧出了事就知道往贾张氏怀里钻的小玩意儿!” “我也同意赵老蔫的提议,本来还想着吴大花住进贾家后看看热闹,可这事关系到孩子的安全,还是算了,让吴大花租房子自己住问多一点,而且租金、生活费、孩子的抚养费,这些贾家都得担负。” 贾张氏母子听着大伙的议论声心如死灰,好家伙,这么多费用还让不让他们娘俩活了! 他们贾家可就贾东旭一人上班挣钱呐,敢情还得交房租、担负吴大花母子每个月的生活费用,那贾东旭还娶个屁的媳妇,娶回来养的起么? “妈,你快想想办法呀,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贾东旭急了,忙拽身旁贾张氏,“我可是还得娶媳妇呢,总不能跟吴大花一直牵扯着吧。” 贾张氏一瞪眼:“慌什么,不是还有你师父呢么,再说了,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钱不是在咱们口袋么,我不掏谁又能说啥。” “大伙静一静。” 阎埠贵晃手,示意大伙先别说话,“刚才赵老蔫的提议大伙也听到了,关于提议中的重点,我们也记下来了,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名额,还有讲话的住户吗?” “许......许富贵,你说。” 没办法,全场就一个许富贵举着两只手,阎埠贵跟吃了隔夜的死苍蝇一样无奈,只好咬牙让姓许的发言。 许富贵笑着站起身,先是朝大伙拱了拱手,给大伙搞得还挺稀奇。 “刚才赵老蔫提到的问题很尖锐呀,不过确实是我们住户不容忽视的问题,比如管院大爷监管不力,大伙可能不知道这叫什么,那么我告诉你们,这就是渎职!” 许富贵上来便给问题定性,一顶渎职的大帽子扣在三个管院大爷头上。 蹭的一下,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立马从凳子上蹿了起来。 易中海后知后觉哎呦一声,赶紧扶着老腰又坐了下去。 “许富贵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刘海忠气呼呼喊道,“刚才已经解释过了,你怎么还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现在要讨论的是吴大花的事,你如果想借题发挥那就请你坐下,等讨论完眼前的事再继续你说的问题。” “这就是一回事啊!” 许富贵脸上满是不解,“就是因为你们三个管院大爷当时渎职,所以才造成贾张氏给吴大花和傻柱下毒这件事的发生。” “而且事后贾张氏母子可是一点惩罚都没有,那可是下毒哇,大伙想想吧,给自己儿媳妇下毒,可怕不可怕?她连儿媳妇都下得去手,何况咱们你这些邻居!” “刚提到贾张氏给吴大花赔偿,可赔偿不是应该的么?” 许富贵看向大伙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帮被三个大爷糊弄的傻子,“另外,只赔偿了吴大花,那赔偿傻柱了吗?!” “难道这么恶劣的事件,只是赔偿就能解决的?!” “如果下毒的惩罚后果这么轻的话,是不是以后大伙谁跟贾家有过节都有中毒的可能呢?!” 许富贵一番话,人群中有几人瞬间脸色白了。 第283章 全权交给易中海主持 刚才发言的老孙媳妇和老吴顿时脸色不好了。 他们俩刚才的发言可是针对贾家啊,许富贵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贾张氏以后会对他们伺机报复么。 吵架他们不怕,可你要是说下毒,这他娘防不胜防,谁能不怕。 既然贾张氏能神不知鬼不觉给吴大花、傻柱下毒,那也能给他们下呀!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万一贾张氏记恨在心,两三年后再下毒呢,这谁防得住! 赵老蔫这边倒是一点不带怕的,别说下毒,贾张氏就是去他家放毒气弹都没事,贾家但凡有一点报复的心思,赵老蔫有的是办法整治对方。 “我明白了,这不明摆着的嘛,肯定是这仨管院大爷包庇贾家呗,又或者说他们三个拿了贾家的好处。” 赵老蔫夹着烟的手一指,“尼玛了个巴子的,你们仨真他娘的畜生,这种事都办的出来,我要是腿脚好着非打得你们叫我爹不可。” 前边易中海三人被骂的脸色涨红,可他们真没拿贾家的好处哇。 就在刘海忠气冲冲站起来想争辩的时候,许富贵说话了:“刘海忠你坐下,现在是我讲话时间,我作为住户代表发言,没讲完之前你没权利打断我。” 刘海忠将目光看向大伙,见大伙一副许富贵说的对劲的模样,只好恨恨落座,最后抓起茶缸咕嘟灌下两大口。 许富贵乐呵呵再次开口:“咱们就刚才的话题继续说,老吴的那句话我非常赞同,就是没爹的孩子命苦哇,贾东旭如此,现在吴大花肚子里贾东旭的孩子也如此,这怪谁?如今的局面还不都是贾张氏造成的么!” “如果没有当初的下毒事件,那这个孩子应该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才对,现在我觉得即便让吴大花回到贾家,为了孩子她也不会再回去的吧!” “刚才可能是我激动了,或许三位管院大爷没有收贾家的好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这件事办的确实有重大失误。” 现在还不是整治易中海、阎埠贵等人的时候,许富贵话锋一转旋即给三人铺下台阶。 果然,前边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面色好了一些,但许富贵后面的重大失误还是让他们有些难堪。 “所以我和赵老蔫的意见一样,三位管院大爷要对吴大花做出赔偿,十块也好,五块八块也好,总归要表达出你们歉意。” 许富贵连说带比划,一件事一个人提出来,大伙可能觉得有些无理。 但如果两个人、三个人都这么说呢,而且还给这件事强加上一些理由,是不是就合理了许多。 阎埠贵攥着茶缸的手关节都白了,真想冲过去掐死许富贵,骂他两句就行了,可尼玛怎么又提掏钱的事,这不是想要他命么。 再这么下去他这个三大爷也不用干了,没啥意思了,挣点钱不够搭这里边的。 “另外吴大花的租房费用、生活费用、抚养孩子的费用,我个人觉得贾家和傻柱都需要担负一大部分。”说罢,许富贵直接落座,就等着看热闹了。 他和好大儿许大茂已经商量好,要记下这件事处理时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都说过什么话,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以便向吴家村的人透露时如何编造。 见许富贵直接落座,前边三人长舒一口气,再让对方说下去,他们直接去跟贾张氏坐牢得了。 许富贵落座后,院里出奇的安静,大伙竟没有交头接耳又或大声喧哗,都静静等着结果。 阎埠贵再次起身:“好了,住户发言结束,由于这件事牵扯较多,当时易中海还是咱们院的一大爷,而他还是贾东旭的师父,所以最终商谈主持的任务交由易中海,下面请老易总结一下问题。” 易中海见大伙目光看过来,忍不住有一丝激动,自从被撤职,他可是很久没体会到这种被瞩目的感觉了。 “首先说一下刚才赵老蔫和许富贵提出的、也是大伙关心的问题,贾张氏给吴大花、傻柱下毒后的处理。” “当时贾家赔偿吴大花两百多块钱,这才取得吴大花和她家人的谅解,相信大伙都有耳闻,因为赔偿金额比较大,所以便没有再做出其他惩罚。相信如果还有其他惩罚的话,贾家也不会拿出这么多钱,这件事吴大花是同意的。” 易中海两句话便说通事情关键,那可是两百块钱,这院里大多数人家不吃不喝得攒一年。 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没对贾张氏母子做出别的惩罚,而且当事人吴大花都没说什么,那他们这些住户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如果被下一次毒,还不是致命的毒,便能拿到两百块,他们倒是愿意一试。 太他娘划得来了。 “至于提到的管院大爷失职,这点我不能否认,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管院大爷,可做事要有担当,我认!” 易中海面容严肃开口,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对于吴大花的补偿,稍后我们三个会商量出一个结果,保证今天在这个大会上给大伙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到易中海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少人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这他娘的还是易中海么,遇事不推了?! 这不太符合他做人的态度呀,难道不应该周旋几个回合? 易中海能痛快掏钱不仅出乎赵老蔫和许富贵的意料,同样对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形成打击,两人在心里边骂开了。 你想承认错误,干嘛要带上我俩,你想赔偿那就直接掏钱好了,还商量个屁呀! 不过这话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可不敢当着大伙的面说,还有赵老蔫和许富贵虎视眈眈盯着呢,只能气呼呼看着易中海,看他还能说出啥气人的话来。 易中海也知道这话出口肯定会得罪刘海忠二人,虽然他现在还不适合跟着二人对着干,可为了博取大伙的好感,他不得不这么说。 “接下来咱们先解决吴大花的住房问题。” 易中海看向吴大花,“大花啊,刚才大伙的发言你也听到了,现在我们也得听听你的意思,是想租房住还是怎么样?” “我租住咱们院的倒坐房。” 吴大花瓮声瓮气回答。 听到这话,贾家母子俩长舒一口气,贾东旭感觉自己逃过一劫。 而贾张氏有些惋惜,没能得到拿回三百块的机会。 第284章 心思歹毒易中海 易中海点点头,旋即看向贾东旭和傻柱。 “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大花到了这个地步,你们俩也得拿出男人的担当来,毕竟都曾是大花的丈夫。” “租金方面应该不多,东旭你出七成,柱子你出三成。大花还年轻,以后有再嫁的可能,这个租金要一直维持到大花嫁人。” “租金没多少钱,这方面我没问题。” 傻柱很痛快答道,毕竟这点他跟吴大花也商量过。 倒坐房的屋子不大,估计每月也就一块多,算下来傻柱一年也就掏五块钱。 贾东旭这边也没意见,因为这点钱不值当驳了易中海的面子。 “好,既然你们同意,那明天就让管院大爷去和街道商量。” 易中海忍不住心情大好,第一个问题就这么解决了,得意地扫视全场,“接下来咱们再来说说吴大花的生活问题。” “我是这么想的,关于生活费用傻柱这边每月出一块五,东旭出三块五,你俩有不同意见吗?” “老易,三块五是不是多了点?!” 贾东旭还没开口,一旁贾张氏先说话了,“东旭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啊,我们娘俩也得活着呀!” 易中海耷拉眼皮瞅了眼贾张氏:“三块五不多了,这是在孩子没出生之前,等孩子出生后,傻柱便不用再担负任何费用,房子的租金和孩子的抚养费都需要你们贾家独自承担,一直到孩子成年为止。” 听到要付出这么多,贾张氏和贾东旭瞬间傻眼。 也就是说在孩子出生后,他们贾家每月至少要给吴大花七块钱。 贾东旭现在还只是个学徒工呀,不得不说亚力山大。 “放心,年底的考核我会帮东旭一把,到时候如果通过考核能涨十来块钱。”易中海轻咳两声,幽幽开口。 听到这话贾张氏脸色缓和下来,不过还是觉得太多了。 “他师父,你看能不能每个月五块?” “就差了一块多钱,你们娘俩就别在这计较了。” 易中海大手一挥,直接将贾张氏的话驳回,随后看向吴大花,“大花,你看这样行吗?” 吴大花琢磨一下点点头,“可以。” 她手里还有不少钱,再加上贾家和傻柱的补助,完全可以撑上几年,等孩子长大她也能找点零工做。 傻柱感觉幸福来得有点快,听易中海的意思等吴大花的孩子出生,他就不用再给钱,这就特喵的很好。 只要和吴大花完成切割,傻柱觉得多付出一些也值。 每个月五块钱不算少了,大伙对此也没意见。 见大伙没人站出来嚷嚷,易中海对自己处理事情的能力给予肯定。 “现在吴大花的住处、生活,以及孩子的抚养费用都解决了,接下来我和老刘、老阎商量一下对大花的赔偿。” 说罢,易中海看了看两人。 他不能动,只能让刘海忠和阎埠贵过来他这边商量,可那边两人就跟没听见似的,很默契的坐在凳子上不动弹。 意思再简单不过了,要赔偿你自己赔,别带上我俩。 见二人不搭理易中海,大伙坐不住了。 “唉,我说你们仨几个意思,这事还能不能商量了?!” “这是起了内讧了,刘海忠跟阎埠贵不会不愿意赔偿吧,那咱们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要脸不要了,这管院大爷不想干趁早滚下去,给你们脸了。”赵老蔫叼着烟开骂,“阎埠贵你他娘的耳朵塞着屎呢是不是,你就说赔不赔吧?” 阎埠贵脸色张红,不过赵老蔫一个残疾人,他还真拿对方没办法。 当然了,如果赵老蔫不是残疾人,他就更没办法了。 许富贵也不干了:“怎么着,你们俩管院大爷还他娘在这跟我们大伙耍起流氓来了?” “许富贵、赵老蔫,你们别在这没事找事,当初那事是易中海一手操办,要赔偿你们找易中海。”刘海忠憋不住了,站起来大声斥责道。 赵老蔫笑了:“刘海忠你丫的你就说你是不是管院大爷吧,易中海办错事,难道你跟阎埠贵就没有责任吗?” “现在易中海主动承认错误,提出愿意赔偿,可你俩在干嘛,在这跟我们大伙玩是死鸭子嘴硬是不是?!” 赵老蔫两句话便把大伙的火拱起来了。 先发难的是后院老孙。 “本来管院大爷是各管各院,但你们非要共同治理,所以从道理上来讲即便易中海操持的这事,你们同样负有一定的责任。” 老孙站起来开始掰扯,“管院大爷之间应该相互监督,易中海主持事的时候你们没有提出不同意见,那便是同意,现在大伙找你们负责,肯定就是找你们三个人嘛,老刘跟老阎你俩可以说自己责任少,但不能就这么一甩手说自己没责任,这不讲道理嘛!” 院里大伙一片附和,贬低刘海忠和阎埠贵的同时也抬高了易中海。 “看看人家老易,虽说闲着没事看医书,可人家出了事能担起责任来,再看看这两货,什么玩意啊这是。” “说的就是呢,老李的医药费可都是易中海出的,听说恢复的不错,马上就出院了,而且还给了营养费什么的。” “我怎么越看刘海忠越长气了呢,这他娘的什么玩意,还有阎埠贵这个老扣,他娘的,当初怎么把这货给选成管院大爷的!” “你们就说赔不赔吧,进这钱要是不赔,这大会就散了,以后咱们大伙跟他们事上见!” 刘海忠、阎埠贵听着大伙的谩骂坐不住了,这尼玛不是起哄么,他俩找谁惹谁了?! 敢情就因为易中海一句话,把他俩直接推到了大伙的对立面呗。 易中海此人真是心思歹毒哇! 第285章 安稳的大院生活 阎埠贵恨许富贵,但现在更加恨易中海。 谁他娘让你承认错误的,人家说的是管院大爷失职,你易中海一承认不连带着把他和刘海忠也带沟里去了么。 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 敢情就是故意的是吧,一个无儿无女、挣钱又多老绝户,赔上几块钱也不心疼,在这给他俩套小鞋呢! 许富贵话说的挺好,还五块八块十块的,他一个月能挣几个五块八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他赔一个试试,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刘海忠这边虎着一张大胖脸,他虽然比阎埠贵挣得多,可孩子都大了,还想攒钱给老大买个工作呢,这二大爷一当,怎么整天赔钱呢。 就想当个官,咋还得整天用赔钱维持着?! 易中海听到大伙的褒奖,瞬间挺直腰板,感觉自己在院里的声誉回归了几分。 偷眼打量着刘海忠二人,比财力他俩就是垃圾,只要他易中海借着机会舍出去点小钱就能把这俩人碾压。 下边大伙一起哄,刘海忠、阎埠贵坐不住了。 再不说两句,这管院大爷的位置甭坐了。 “大伙听我说两句。” 阎埠贵扶着眼镜起身,“刚才大伙说的,我跟老刘都听进去了,可你们也得给我俩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知道为什么易中海已经不是管院大爷,可今天调解的权利还要交给他吗,原因就在当初吴大花和傻柱结合是他一手操办,这也是大伙提到赔偿,他会这么痛快答应。” “刚才许富贵提到监督权,这东西就是一个形式,大伙都知道管院大爷并不是正式职务,我们在街道那边可是不领工资的,完全是义务为大伙服务,如果说要对吴大花进行赔偿,从人道主义精神出发,我跟老刘还是愿意出一点得,但没法跟易中海比,毕竟我们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要养。” 阎埠贵说到这,看向易中海,“咱们将心比心,老易你说我这话在不在理?” 易中海能坐在这主持,全是刘海忠、阎埠贵放权给他,现在面对阎埠贵的质问他能说不么! 哪怕阎埠贵话里话外骂他是绝户。 “老阎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咱们先商量一个具体的数额,之后我承担大头,剩下的再由你们分担怎么样?” 听易中海这么说,刘海忠的脸色缓和不少,可阎埠贵依旧不干。 什么叫你拿个大头,剩下的我们分担,这事就该我们只出一点意思意思,剩下的全归你易中海嘛。 不过这话也不好当着院里大伙的面说,阎埠贵只好将目光看向刘海忠。 刘海忠朝阎埠贵微微点头,随后二人拿着凳子来到易中海跟前嘀咕起来。 一阵过后,刘海忠找到吴大花,将最终商定的结果告知对方,询问满不满意。 三人共赔偿十块钱,作为她购买生活用品的补贴。 对吴大花来说这本就是意外之财,而且还有十块之多,哪有什么满不满意,对方既然给,那么她接着就是了。 见吴大花点头,刘海忠朝易中海示意可以。 易中海清清嗓子将结果公布给大伙:“大家安静,刚我们已经取得大花的同意,决定共同赔偿十块钱作为接下来购买生活物资的补贴。” “大花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以后她就要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请大伙不要吝啬伸手搭一把。” 易中海话音落地,果然有声音嘀咕赔偿给少了。 至于赵老蔫和许富贵倒没再说什么,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甭管赔偿多少,只要这三人出了钱就行。 似乎大伙的闲言碎语在易中海的意料之中,随即笑道:“现在大会基本已经开完了,既然大伙这么关心吴大花的生活问题,不如在借此机会举办一场捐款活动怎么样?”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易中海说什么,捐款?! 既然大会开完了,那就散场得了,还捐个毛的款,他们就是来看热闹的,难不成看热闹还要掏钱?! 捐款是肯定不能捐的,立马有人拎着板凳起身往家走。 很快,院里人少了一半,王耀文打声招呼也走了,他还等着回家仔细研究锥子呢。 晚上吴大花是在何雨水的耳房住的。 自打知道吴大花要和她哥傻柱要离婚,何雨水晚饭都没吃,回屋一直哭到现在。 “嫂子,不管你跟不跟我们一起过日子,你都是我嫂子。”何雨水抱着吴大花的大粗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些日子吴大花也挺喜欢这个小丫头,没爹没妈的孩子激发出吴大花最原始的母性。 “雨水,以后叫大花姐吧,毕竟你哥还要结婚呢,叫嫂子不好。” 吴大花摸着何雨水脑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放心,就是不跟你哥过日子,我也没离开这个院,以后你放学可以到倒坐房那边找我。” 何雨水使劲点头,随即从吴大花怀里抬起头:“嫂子,等你生了孩子,我帮你带孩子!” 看着何雨水认真的表情,吴大花眼中满是感动。 她来到这个大院后见到的满是虚伪、假仁假义,只有何雨水对她是真心喜欢,而且从一开始这孩子就跟她亲近。 “行,到时候姐给你买好吃的。” “我不买,留着钱给小宝宝买。” ...... 日子一晃过去四五天。 吴大花已经在倒坐房安顿下来,房子不大不小,有个十来平,足够吴大花和孩子生活。 生活用品都是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贾东旭几人共同采购的,包括小件的线板、茶缸、脸盆,大件的炉子、柜子。 自从怀了孩子,吴大花整个人的面向都变了。 没有之前那么唬人,多了一丝温和。 傻柱这几天躺床上老觉得有点对不住吴大花,趁着还没去厂里上班,从隔壁院借了板车,又跟易中海借了点钱,自掏腰包给吴大花拉了一车煤球,保证她跟孩子安稳过冬。 看着傻柱忙里忙外,自己家都没钱买煤球,还借钱给她家拉,吴大花也挺感动的。 而何雨水放学后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看吴大花,小丫头也知道怀孕后很多事不能做,总是抢着帮忙扫地擦柜子。 院里这几天安稳的很,贾家那边也没出幺蛾子,听说贾东旭马上要相亲,大伙听后对此嗤之以鼻。 后院许富贵一直在寻找机会将吴大花的消息传回吴家村,这两天都没找阎埠贵和傻柱的麻烦。 王耀文今晚上要值班,已经提前告知秦家姐妹。 不过这个班不是在厂里值,而是在彭婉宁的床上。 第286章 老胡和郝仁对贾东旭的劝解 当然陈雪茹那边也要照顾到,毕竟就属她最磨人。 王耀文算是把时间玩明白了,没事的时候就在规划着什么时间去见谁,这不,今晚上要去彭婉宁那边。 “婉宁你该换一张大床了。” “别说话,明天就换......” 和彭婉宁在一块,对方会把他照顾的很好,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享受的,当然后坐力也不容小觑。 第二天早上,王耀文被温柔叫醒。 被窝里传来小彭同志的嘟囔声:“下次是不是还要值班的时候,那我可就一次吃个饱......” 王耀文:...... 半个小时后,彭婉宁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地去上班了,王耀文瘫在床上思考人生。 一阵过后来到桌前吃完早餐,蹬上自行车赶往轧钢厂。 协和家属楼距离轧钢厂可不近,到厂子门口时,即便以王耀文的身体素质都冒了汗,可见小彭同志这一晚、一早卸掉他不少力道。 脑中出现瓷白磨盘,王耀文甩甩头赶紧制止画面,不然忍不住又要值班。 今天老胡迟到了,老头这两天有点倒霉。 前两天骑车不小心撞了从拐角跑出来的半大孩子,虽说人没什么大事,不过依旧被那孩子讹走一块钱,这可把老胡心疼坏了。 等孩子走后,老胡才发现自行车轱辘弯了,推都没法推,难不成让他一老头扛着自行车回家?! 没办法,只好在路边拦了个小伙,花五毛钱让人给扛到自行车修理点。 结果又花了三块钱修车费,这车一修就是两天,老胡走路上一天班就坚持不住了,最后又请了一天假。 今天是取车后第一天上班,结果车链子半道上蹬断了。 老胡在路边扣饬半天不行,只好黑着两只手推着来上班。 一上午老胡同志都在唉声叹气,因为王耀文去帮他修车了,条件是晚上驴肉馆小坐一阵,还要带上郝仁这个看热闹的。 王耀文修车的办法就是交给保卫队长孙长河,对方自然会把车交到车间师傅那边。 “老胡你行了啊,不就是一顿驴肉汤么,至于吗?” 王耀文掐着时间,今天易中海要来治腰,所以一直在等,结果就这么一会便听见老胡叹气不下五次。 老胡撇嘴:“还不至于呢,你看看我这几天都经历了啥,就我这老胳膊老腿哪禁得住这么折腾,得亏离着关饷近了,不然家里花销都没了。” “嚯,那得了,晚上郝仁你就别去了,没听老胡说最近手里紧巴么。”王耀文扭头看向郝仁撇了撇嘴。 郝仁眨巴两下眼:“嗐,本来晚上我请也是一样的,可这不是怕老胡过意不去么。那这样吧,晚上我还去,不过到时候我那份不用老胡付不就行了么。” 老胡大手一挥:“一顿驴肉汤我还是请得起的......” “你看是吧,我就说老胡好面子。”郝仁嘿嘿一笑。 “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老胡翻翻眼皮,“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等关饷了咱们再去。” 三人绕半天,最终这顿饭还是被王耀文包下来,就当医务室搞团建了。 下午易中海姗姗来迟。 贾东旭也不知道是为了维持大孝徒的身份,还是为了躲避干活也跟了过来。 就在医务室里间易中海鬼哭狼嚎的时候,外边老胡跟郝仁也把贾东旭围住了。 “听说你们院又开会了?” 老胡八卦心一起,连这两天的糟心事都忘干净了,“王科长那边忙啊,没时间给我们讲,小贾呀你来说说,说好了,等我回家翻翻医书给你找找治疗身体亏空的偏方。” 贾东旭方才还阴沉的脸听到偏方立马和善起来。 最近他漏尿的毛病明显改善许多,尿床更像是上辈子的事,王耀文没忽悠他,喝猪尿泡真的管用。 不过这身体确实偶尔就提不上劲,最要紧的就是补身子。 老胡的话还真就掐到了贾东旭的脉上,本来他想着忽悠一下老胡和郝仁就行了,后来一想这二人要是和王耀文对质起来,那就不是露馅那么简单了。 到时候别说老胡给他找偏旁,就是以后再来这医务室估计都得不到好脸。 最终,贾东旭选择一五一十把大会内容讲出来。 不过在他口中,他们贾家并不确定吴大花肚里是谁的孩子,并且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愿意每月支付孩子的生活抚养费。 “行,小贾啊你算个爷们。” 郝仁拍拍贾东旭肩膀,“孩子是不是你的很简单,等生出来用不了两年看模样就知道,哎呦,你们是在一个大院是吧,那你这以后结了婚怎么跟媳妇交代啊?!” 贾东旭一愣,他可是知道吴大花那孩子百分之八十是他的,这以后生活在一个大院还真是个问题。 老胡笑了:“小贾这不是还没结婚么,你俩考虑得有点远了,实在不行,我看小贾你可以考虑跟这个大花同志复婚嘛,是不是?!” 贾东旭打了个哆嗦:“那怎么行,她都跟傻柱结过婚睡过觉了,我接受不了。” “唉,小贾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啊,毕竟是你跟你妈不对在先。再说了,要说睡觉不是你先跟她睡的吗,这有什么吃亏的,最终使用权不还是在你手里么!”老胡笑呵呵说着。 郝仁在一旁点头:“对啊小贾,我琢磨着那孩子多半是你的,这个大花同志也还年轻,万一再嫁,那你这孩子可就得跟别人叫爹了呀,万一这个爹脾性不咋好,既跟大花同志睡觉,还打你的孩子怎么办?!” 第287章 老胡申请加入九十五号院 贾东旭看看老胡又瞅瞅郝仁,咽了口唾沫,感觉这俩东西真他娘不像好人呐! 他就是陪着易中海过来治疗,咋就给自己摊上事了呢。 看着面前俩人那一副我们都是为你好的神色,贾东旭心里堵的一批,感觉一口郁气憋在心里呼不出来。 他还想着相亲结婚搂着俊媳妇睡觉呢,眼前这两人竟然劝他再把吴大花娶回来?! 这不是扯淡么,当初做了那么多,被讹走那么多钱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脱离吴大花么。 至于对方跟谁睡觉他不在乎,可说到孩子挨打这事,贾东旭是真心堵得慌。 昨天晚上他因为老吴在会上的话,觉都没睡好,怎么想怎么不好受。 没爹的苦他了解,不然也不会这么依赖易中海,瞧瞧易中海这些年把他们娘俩要挟的,一个不顺心就给他们娘俩脸色看。 他娘张小花是个多么要强的人呐,可在易中海面前不得不低头哇! 虽然不至于说寄人篱下,但感觉上也相差无几。 最近易中海对贾家的态度明显有很大转变,这让他们母子如惊弓之鸟,生怕对方把他这个养老人给撤了。 一旦傻柱上位,那他甭管是在院里还是厂里,都将寸步难行呀。 如果他爹老贾还活着,相信他们娘俩绝不会有如此局面的吧。 那么现在呢,如果他再结婚,肯定不能和吴大花肚子里的孩子相认,那以后孩子的命运是什么样子,就像郝仁说的会不会挨继父的毒打?! 可让他和吴大花复婚是万万不能的呀! 先不说吴大花跟傻柱睡了半个月,就说院里那些闲言碎语就能淹死他。 贾东旭眼眶都红了,恨不得拿把菜刀劈了眼前这两王八犊子,什么玩意,竟会给人添堵。 见贾东旭沉默不说话,老胡重重叹了口气:“小贾呀,我是过来人,这媳妇长得高矮胖瘦其实都一样的嘛,灯一拉被窝一钻,又有什么区别呢?就当是为了孩子,委屈委屈自己怎么了?!” “我也比你年长十几岁,家里孩子也不小了,老胡说的可不就是这么码事么。” 郝仁在旁边附和道,“小贾呀,有些事可不能光顾着自己,得多为孩子想想,你们院那个叫傻柱的,你说他为啥愿意出生活费,孩子又不是他的,不就是还惦记着大花同志呢吗!” “没准要不是出了怀孕这档子事,这个二食堂的厨子肯定不会跟大花同志离婚,人家可比你聪明,听说他俩结婚后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对不对?” 这问题贾东旭回答不了,难道说傻柱整天抽烟喝酒花的是他们贾家的钱?! 见贾东旭一言不发,老胡和郝仁满脸愁容,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他们的儿子。 里屋,易中海都快吓尿了。 “不是,耀文啊,这针怎么又变粗了?” “什么针又变粗了,老易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一直都是同一根,咱们可是一个院的邻居,我还能害你不成。” 王耀文掀开易中海工服,伸手按了按,引来对方一阵龇牙咧嘴,“老易啊,大老爷们忍着点不行吗,自打我来厂里做厂医,你可是这些病人里边最没出息的,动不动就鬼哭狼嚎,我都懒得说你,从从容容一些不好吗!” 易中海趴在诊床上内心骂骂咧咧,谁他娘没出息了,你给他们扎这么粗的针试试,保准比他哭的还快。 “哎呦我的娘呀,耀文你这是打算送我去见我娘啊,我都看见我娘朝我招手了......” “幻觉懂吗,别跟你娘走就成,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易中海:...... 这他娘的说的是人话么。 王耀文给易中海下的猛料不少,外边贾东旭听着里屋的撕心裂肺,感觉自己那点堵心的事似乎也不算啥了,有个好身体比啥都强。 当前最重要的是伺候好易中海,见王耀文出来,贾东旭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耀文,我师父怎么样,没事吧,你可一定要给我师父好好治啊!” “老胡,给他开单子拿药。” 王耀文没搭理贾东旭,自顾自朝老胡说着。 贾东旭接过单子一看傻了,“那个,我没钱呐!” 老胡一拍桌子:“小贾啊,表孝心光用嘴可不行啊,虽然你师父可能不缺这个钱,可你该做的还是得做到哇。” “就是啊小贾,不要让你师父寒了心呐!” 郝仁在一旁摇头叹息,“不行就去找你那两个师兄凑一凑嘛,三个人的力量总归大一些不是吗?!” 贾东旭一时间没了主意:“那......我回车间一趟?”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也没多少,你们一人出几毛钱的事。”老胡摆摆手,催促贾东旭赶紧去筹钱。 贾东旭走后,王耀文打开里间的房门:“老易啊别瞎叫唤了,你徒弟贾东旭去车间给你筹治疗费去了,恭喜你有个好徒弟呀!” 易中海正在诊正床上哼哼唧唧,听到王耀文的话立马止住声音。 啥玩意? 贾东旭去给他筹药费了,这他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为什么莫名有那么一丝丝感动呢! 趴在诊床上的易中海不哼唧了,满脸深沉与犹豫,因为分神背上的疼痛都减少了几分,难道他错了吗,原来东旭始终都是个好孩子呀。 老胡和郝仁不羡慕王耀文能当科长拿高工资,毕竟人家真有那个本事。 他们羡慕的是王耀文能住在热闹非凡的九十五号院,这大院里可都是人才呀! 老胡这人爱热闹,可偏偏住在一个只有四五户人家的小院子里,而且还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院里整天死气沉沉,进来出去有时候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直到老胡接触了贾东旭,这才明白王耀文的生活究竟有多精彩。 眼珠子羡慕红了不敢说,但想换房子的心是真有了。 郝仁是个文质彬彬的小胖子,奈何生了副闷骚心肠,路上听见别人聊八卦走不动道的主,他住的院子虽说住户不少,可还真没发生过啥奇葩的事,而且大伙见面也都和气,导致氛围挺寡淡。 也是从贾东旭来医务室就医开始,这才了解到王耀文所住大院的情况 刚跑出去的贾东旭和二食堂那个厨子就不说了。 听说里屋躺着那个曾经是院里的一大爷,这老家伙无儿无女,每月挣得还不少,整天在院里选太子。 还有什么在小学教书的阎三大爷,厂里锻工老师傅刘二大爷,尤其贾东旭的老娘,他们可太想见见了。 没事的时候,两人便凑一块嘀咕,要是他俩能跟王耀文在一个院生活就好了,简直多姿多彩! 这不,明知道易中海的两个徒弟不可能拿出钱来,这俩人还非要鼓动贾东旭去凑,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第288章 老许你惹事了呀 一阵过后,王耀文给易中海拔针,再次引来对方痛哭流涕。 “这拔针怎么比扎针还疼,这不对劲呀。” “老易,你在质疑我拔针的手法吗?” 王耀文手中动作一停,易中海激灵一下差点疼尿。 易中海疼得都快身子挤进诊床了,哪还顾得上回答王耀文,一张脸扭曲着不停晃动。 拔完针,老易同志跟条脱水的死鱼没什么两样,浑身无力瘫在诊床上。 一阵过后,贾东旭拿着单子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呦,小贾回来啦,走,跟我去拿药。”郝仁起身就要带贾东旭走。 贾东旭嘴角抽动,赶紧伸手拉住郝仁:“等会郝医生,我没凑来钱,我那两个师兄上班没带钱呐。” “哦,这样啊。” 郝仁装模作样点点头,“那你也可以跟车间的工友们借一借嘛,不至于空着手回来呀!” 贾东旭一听就更为难堪了:“借了,没借着......” “行了,别在外边丢人了,我带钱了,赶紧进屋把我扶起来。”没等贾东旭话说完,易中海在里屋气呼呼吼道。 里屋的门开着,外边贾东旭和郝仁的谈话易中海听得清楚。 这两次扎完针都会开些药,但价格并不高,没想到这么点钱贾东旭都凑不出来,关键是自己其他两个徒弟也没有出钱的意思。 易中海觉得自己老脸都丢尽了。 被贾东旭扶着走到外边,伸手摸出钱递给贾东旭,随即让他跟郝仁去取药。 “老易啊,你这老师傅怎么当的,在车间借不到钱可以说你平时不得人心,可就连你这几个徒弟都一毛不拔,可见你这师父做的真不咋地。” 王耀文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脸上带着探寻的意味,可说出的话却是句句扎进易中海心窝。 “坐吧。” 王耀文放下茶缸朝郝仁刚才的位置努了努嘴,“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连一块多钱都在车间借不到呢,这事回去可得反思一下呀。院里大伙都传你在厂里怎么了得,怎么受人尊敬,敢情就是这德行?!” 易中海被王耀文几句话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尼玛怎么还逮着话题不放了呢。 “应该是东旭打着他自己的名义去借的,大伙并不知道他是给我借钱,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易中海坐下后重重叹了口气,“东旭这孩子有点不着调,也不怪大伙不借他。” 老胡在一边嘴里啧啧出着怪音:“不对吧,人家小贾可是都跟你另外两个徒弟说了,难道车间的工人能不知道?” 易中海一愣,心里骂开了,你个白毛老东西是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用得着你多嘴多舌么! 不过嘴上还不能得罪,只好强颜欢笑:“可能是没解释清楚吧。” 老胡点点头,还想找点别的话题,打听一下院里的事,可这时候贾东旭回来了。 易中海见状赶紧告辞,被贾东旭搀着溜了。 再待下去,易中海觉得自己老脸都得把皮扒下来留这。 最失望的要属郝仁,他这边刚回来,结果人家这就走了,他还没跟贾东旭聊够呢。 接下来,王耀文便成了二人央求的对象。 没办法,王耀文只好把院里最近发生的事给二人讲了讲,这给郝仁和老胡激动的,恨不得立马回家卷铺盖搬到南锣鼓巷去住。 晚上的驴肉馆王耀文爽约了,改成明晚。 原因嘛,下午临下班时许富贵找了过来,吴家龙虎豹豺狼狗六个兄弟今晚就要去大院给吴大花讨要个公道。 听许富贵在那给王耀文掰扯着讲,给老胡和郝仁急坏了。 敢情王耀文那院里今晚上又有大事发生呗,住在那的住户这得多幸福呀! 再瞅瞅许富贵讲述时那绘声绘色的动作辅助,听听人家那话术、那诡计多端的语言,老胡和郝仁的小心脏都开始抢跳了好么。 “吴大花好好一姑娘嫁进咱们大院这才多久,先是被贾家娘俩欺负下药,后无奈转嫁傻柱,现在又被傻柱吃干抹净把人扫地出门,院里三大爷非但不劝解,还帮着这两家欺负一个怀孕的弱女子,将人孤苦伶仃赶到倒坐房的小屋。” 许富贵接过王耀文递过来的烟,“当时我就是这么和吴家村的人说的,别说吴大花那几个兄弟,就连吴家村这人听了都气的差点蹦起来。” “人家可说了,别看吴大花在村里当姑娘的时候有点蛮横,可不管到哪这人都是从吴家村出去的,这事吴家兄弟要是解决不了,那就别怪村里姓吴的几百口子杀进咱们大院!” 王耀文蹙眉:“老许啊,你说实话,你究竟说了点啥,咋就引来这么大仇恨呢?” “也没说啥,就是说了点不好听的。” 许富贵见老胡和郝仁围上来,朝二人讪讪一笑,“就说院里三个管院大爷偏心眼欺负吴大花呗,以易中海、阎埠贵为首在院里拿吴大花当破鞋看待啥的,其实也没说啥别的。” 旁边老胡跟郝仁都听懵了。 就这还没说啥,你要是说点啥,那吴家村几百口子还不拎着菜刀冲进你们院呐! 王耀文一看许富贵这表情就是没说实话,实话绝对比这难听好几倍,不然怎么连吴家村的村民都急眼了呢。 “老许啊,这事可能大了呀!” 王耀文沉吟一阵,“要不你还是乔装打扮一下再回大院吧,我怕到时候吴家兄弟一看不是那么回事,没准能找你麻烦。” 许富贵激灵一下:“哎呦,还是耀文你脑瓜转得快,那要不我翻墙进去,围个女人的头巾混在人群里边?” 第289章 小男孩吴大雀申请出战 到底跟吴家村的人说了啥,只有许富贵自己清楚。 不过围在许富贵身边的王耀文三人心里明白,肯定不会是他说的那么简单,能把不相干的村民气到跳脚,指不定老许同志用了多少侮辱性词语。 估计把整个吴家村的女性都连带上了吧! 见到许富贵惊慌的神色,王耀文便知老许这是真在嘴上下了血本,一会回大院热闹肯定小不了。 老胡和郝仁心里那叫一个刺挠,明明有热闹可看却看不了的感觉,就像八十老汉娶了一房十八小妾,被窝一钻干啥啥不行。 二人可算知道为啥王耀文住的大院这么热闹了,看看这院里都住的什么人呐。 这个姓许的尖嘴猴腮、脑袋没毛,一看就不像好人呐,再听听他说的那些个话,小人,这就是个很纯粹的小人! 他俩以为有三个大爷、贾东旭、傻柱、吴大花、贾张氏等人就够热闹了,没想到还有许富贵这种人才。 王耀文这是积了多大的德才能住在那个院里,这能不让二人羡慕吗。 “老许啊,躲不掉的。” 王耀文拍拍老许肩膀,“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想想自己都说过啥,万一需要对质的时候把话圆过去就行,反正吴家那几个兄弟,除了吴大虎,剩下的脑子都不怎么灵光。” 许富贵沉吟一阵点点头:“耀文你说的有道理,实在不行我不承认不就得了。” 不承认? 王耀文一愣,好家伙,你当吴家兄弟的拳头是摆设是吧。 一阵过后,许富贵走了。 随后,老胡和郝仁立马围到王耀文近前。 “我说耀文啊,真是没想到原来你的生活这么多姿多彩啊!” “就是啊,敢情下班后你的生活才正式开始,真不知道我要是住在你那院里得多幸福,不敢想,完全不敢想!” 王耀文斜眼瞟了二人一眼,心道你俩也是够奇葩,这院里要是多了你俩,得没白天没黑夜的开会。 郝仁就算了,还没那么事儿。 老胡这白毛要是住进九十五号院,没准能挑起前、中、后三个院的战争。 这白毛老小子别看平时蔫蔫的,实际上肚子里的坏水不比许富贵少,反正跟阎埠贵对上,老阎费劲是老胡的对手。 毕竟人老精马老滑,老胡已经是一脚踩进“精”的行列。 至于阎埠贵,甭管岁数还是经历都嫩了点。 “耀文啊,你看今晚上我跟郝仁去你家吃个便饭,方不方便?!”老胡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满是希冀,吃饭是假,想过去看热闹是真。 见王耀文蹙眉看过来,郝仁马上进行补充:“老胡我俩带菜,一定不让弟妹忙活,再说咱们吃饭不是重要环节,重要的是不能看着大花头被人欺负。” 王耀文很想翻个白眼,你们他娘认识吴大花么,还不想大花头被人欺负,说的好像你们很熟一样。 “唉,耀文你这眼神就不对了啊,虽然我们没见过大花头,可毕竟听闻已久,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不是。” “就是啊耀文,不到必要,我们是不会说话的,就是过去凑个热闹。” “随你们便吧,不过最近我大姨子来城里办事,暂住在我家,太晚了可没你俩住的地方。”王耀文摆摆手。 郝仁还好说,从大院回家也就半个小时,可老胡就远多了,没一个半小时回去不,能把老头累瘫在半道。 “没事没事,我回厂里在设备间窝一宿就成,还省得我明早上着急忙慌往厂里赶了。”老胡嘿嘿笑着,眼中满是即将看到热闹的兴奋。 “那老嫂子那边?” “我让隔壁院的给带个话回去就成。” 这么一会老胡已经给自个安排明白了,王耀文还能说啥,那就去吧。 见王耀文点头,老胡可是比郝仁激动,多少年了,他的生活一直很枯燥,直到遇见王耀文才有了一丝丝变化。 就是王耀文这小子太不着调,每回他都得去那个吃亏的。 不过这都不重要,平静的生活有了波澜才是老胡想要的,不然王耀文说让他生老儿子的时候他也不会犹豫。 老胡着急忙慌穿着白大褂就跑了,他得赶紧找人下班后通知家里老伴一声。 随后还要跟郝仁去菜市场买点熟食、卤煮什么的,毕竟看过热闹还得美美小酌一杯。 今天就能去王耀文那院见识神交已久各类人才,老胡走在路上脚步都轻飘了几分,轧钢厂的空气都是那么甜美。 郝仁心情也是相当激动的,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他和老胡能去别的大院蹭一场热闹,就是请王耀文吃三天驴肉汤都值。 下班后,走出医务室的只有王耀文一个人,老胡和郝仁已经提前去菜市场,三人约定好在南锣鼓巷街口汇合。 许富贵、许大茂父子在门口等待一阵,见王耀文出来,立马推着自行车凑上去。 三人来到街口的时候见到等待的老胡和郝仁,别说,这两货确实出血了,买了不少肉菜,一凑近便闻到网兜里的肉香味。 许富贵已经跟这二人见过面,王耀文帮忙介绍许大茂。 许大茂立马摸出烟递过去,这俩可是医务室的医生,以后有事一定能用的着,人情世故这方面许大茂根本不用教。 五人乐呵地朝大院而去,刚拐进胡同便见一辆牛车停在大院门口。 见到牛车,许富贵眼神亮了:“不用说,这是吴家兄弟到了。” 听到吴家兄弟,老胡和郝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来到近前,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坐在牛车上用袖口抹着鼻涕。 “咦,这小孩是?” 许大茂纳闷开口。 小男孩瞟许大茂一眼:“看什么看,我叫吴大雀,是来给我姐吴大花撑腰的,你是这院里的人吗?” 许大茂不自觉点点头,心里却是笑开了。 这他娘什么玩意,怎么龙虎豹豺狼狗后边还排了个雀,整得挺文雅,不就是鸟儿么。 小男孩见许大茂点头,嗖一下从牛车上站了起来,伸手一指。 “你妈了个巴子,你们这院里真没什么好鸟,合起伙来欺负我姐是吧,你等着,一会我几个哥哥出来非让他们抽你大嘴巴子不可。” 第290章 阎埠贵又又又挨打了 听到吴大雀的叫骂,旁边老胡和郝仁眼神瞬间亮了。 就是这个味! 吴家村随便出来个小孩都这么厉害,那吴家几个兄弟估计更莽,他俩算是来对了。 许大茂平白无故被一顿骂,登时也来了脾气,撸起衣服袖子就要教训这小崽子。 不过许富贵上前一步将好大儿拦下。 随后看向牛车上趾高气扬的吴大雀:“小朋友,你可能误会了,虽然我们是这院里的住户,可我们也看不惯他们欺负你姐吴大花,认真说起来,我们可是站在你姐阵营里的,咱们算是一伙的呀。” 吴大雀听到许富贵这么说,气势一下就下去了,皱着小眉头:“你是说咱们是一伙的?” “那当然了!” 许富贵来了劲头,“前几天晚上开会,我还替你姐说话来着,要知道这院的三个管院大爷那是多不人揍哇,我可是顶着被穿小鞋的危险仗义执言呐!” 吴大雀小脑瓜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是说这大院里没一个好人么,这人怎么说跟他们是一伙的?! “你没骗我?” “这事做不了假,到时候你跟你姐一打听就知道。” 许富贵脸上满是真诚,“我这么大岁数,不可能连你一个孩子都骗,还有倒坐房的老赵家,当时我们可是为你姐据理力争,要不是我俩,这三个管院大爷不可能出钱给你姐买生活用品。” 吴大雀眨巴着小眼睛有看看许大茂和王耀文等人:“你们都是跟我们一伙的?” 没等王耀文和许大茂开口,老胡第一个冲了出去:“孩子,没有什么一伙不一伙,但是只要碰见不公平,就比方说他们那么多人欺负你姐这事,我们就得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对劲儿!” 郝仁同样义正言辞在旁边搭腔,“大老爷们欺负一个怀孕的女人可不行,四九城没这传统。” 吴大雀似乎被说动了,小脸上的戾气不见了,随后看向郝仁:“那这这么说你们都是好人?” 郝仁把胸脯子拍的哐哐响:“我肯定是郝仁,这个假不了!!” “行,我信你。” 吴大雀用手背抹了把鼻涕,再次看向郝仁,“那这位好人大哥,你能给我根烟抽行吗?” 啥玩意? 给你根烟抽? 一句话给郝仁整不会,旁边几人也面面相觑,这孩子看起来也不过七八岁,这就会抽烟了?! 郝仁默默摸出烟递过去,随后老胡欠欠地划燃火柴乐呵呵给吴大雀点上。 望着吴大雀熟练地吞吐烟雾,老胡老怀甚慰地点点头,随即从兜里再次摸出一根烟别在吴大雀耳朵上,并嘱咐孩子省着点抽。 “他们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你俩肯定是!” 吴大雀看着老胡和郝仁重重点头,给予肯定与五星好评。 许富贵、许大茂:...... 敢情他们爷俩哔哔半天,还顶不上老胡和郝仁的一根烟呗。 “大雀啊,你在这是看着牛?”老胡见小孩挺有意思,便有了聊天的欲望,“干嘛不把牛牵进院里,在这干看着它干嘛呀。” 吴大雀一拍脑门:“哎呦,还真是,你这白毛老头脑瓜真好使,那我一会去叫我几个哥哥来牵。” 一句白毛老头给老胡叫迷糊了,这孩子真他娘的没礼貌呀! 告别吴大雀,几人搬自行车进院。 老胡和郝仁不停打量着,这就是王耀文展开精彩生活的地方呀,真好! 一道鬼魅身影从阎埠贵家窜出来,直奔王耀文。 “耀文,大事不好啦......” “停,老阎呐,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王耀文伸手拦住阎埠贵靠近,望着对方涨成猪头的脸蛋子差点没认出来。 阎埠贵摘下被白胶布缠满的眼镜,哭丧着脸压低声音道:“别提了,老吴家那几个玩意来了,进了院我还想跟他们打个招呼来着,结果那个大狗上来就给我两大嘴巴子,还说让我等着.......” 说着说着,阎埠贵眼眶都红了,样子委屈极了。 “你说我好歹也是个老师,怎么能跟他们一帮乡下人计较,我就问原因,结果又挨了一脚。” 阎埠贵边说着还给王耀文展示腰上的大脚印子,“没他们老吴家这样的,好歹得让我知道为啥挨打吧,结果这几个龙虎豹,还那什么大狗一句话不说,问清吴大花的住处就走了。” “也就是说你连为啥挨顿打都不知道?!”王耀文嘬着后槽牙问道。 阎埠贵使劲摔哒两下手:“不知道呗,还说等易中海和刘海忠回来再一块收拾我们,敢情一会还得挨打!” “我这不是想着等老刘和老易回来商量一下,不行就赶紧报告联防队吧,没这么不讲理的,要不是有老师的身份早就抄菜刀砍他们了,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王耀文瞅了瞅阎埠贵脸上的伤:“老阎呐,你这脸看起来也没啥大事,那个吴大狗应该是留手了,咱还是把事搞清楚再报联防队那边吧,不然一会联防队来了,人家理由充分咋办是吧。” “那我也不能白挨打呀!” 阎埠贵老委屈了。 一旁许富贵、许大茂父子俩心里乐坏了,不过阎埠贵的受伤程度实在是太他娘的轻了,就应该打得他说不出话才好。 “咦,这两位是?” 阎埠贵终于看见了王耀文身边的老胡和郝仁。 王耀文伸手给三人相互介绍:“这两位是我们医务室的医生胡大海、郝仁,这位是红星小学的老师阎埠贵,也是这院里的管院大爷。” 听到是医务室的医生,阎埠贵热情劲一下就上来了。 “行了老阎,老胡和郝仁是来我家做客吃饭的,我们先回家一趟再过来。”说罢,王耀文招呼老胡二人王中堂走。 许大茂路过阎埠贵的时候哼哧一声:“咋他娘不打死你个老王八。” “嘿,许大茂你个小王八蛋,你没家教。” 阎埠贵在后边气的跳脚。 儿子挨骂,许富贵根本就不理会,因为他知道一会吴家兄弟还得打阎埠贵呢,毕竟他那些话可不是白说的。 老胡和郝仁心情激荡,又见到一位神交已久“故人”。 不过这阎埠贵怎么看起来娘们唧唧的。 第291章 来自老孙的劝诫 老胡和郝仁不止一次从贾东旭、王耀文的讲述中与这位阎埠贵老师神交。 耳朵磨出茧子那不可能,但也算是相当熟悉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这是一个文绉绉的、稍微有那么点运筹帷幄的文化人,可见面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嘛。 就这娘们唧唧的劲儿,老胡都想抽他两大嘴巴。 “这个怂蛋就是阎埠贵呀,就这揍性的还整天在院里挑拨事呢,你们这院里人也忒仁慈了点。” 老胡推着他的破自行车追上王耀文,脸上满是不屑,“别看我岁数大了,这样的我还不放眼里。” 王耀文没好气瞥老胡一眼:“你能不能别嘚瑟,真把你放这院里,娘们唧唧的阎埠贵就能拿捏你信不信?!” “唉耀文,在厂里你是领导,你说话我不反驳你,但现在下了班,该说不说,你这话我不爱听。”老胡准备开始跟王耀文犟,“好歹我也这么大岁数,还是个大夫,放你们院论资排辈我也该是个一大爷吧,你觉得我治不了一个姓阎的?!” “易中海怎么样,不也是一大爷,他治得了阎埠贵么?”王耀文随口说着。 郝仁凑上来:“就是今天在医务室鬼哭狼嚎那个?那什么玩意,还不如老胡呢!” 这话一出口,老胡登时更不爱听了,什么叫还不如他,难道他很差么! 有许大茂推车,许富贵一直跟在老胡身边,听见这话赶紧搭言:“胡大夫,别的不说,你要是住这院,我第一个拥护你当一大爷。” “耀文你瞅瞅,还是人家富贵有眼光。” 老胡一副本该如此的神态,随即朝许富贵点点头,“富贵啊,你帮我介绍一下你们这大院呗,主要介绍一下这院里的刺头什么的。” 许富贵连连点头:“咱们刚过来的前院就属阎埠贵最不是东西,胡大夫你是不知道,别看那家伙娘们唧唧的,实际上心里会算计着呢。” “还有他对门的老吴,那也不是啥好玩意,两口子整天就爱看热闹,别人家日子要是过好了他们两口子能难受的睡不着觉。” “倒坐房老赵家玩意都不是,整天就盼着院里出事,谁家比他们不幸才好,哦对了,吴大花也搬到了倒坐房那边。” 进了中院,许富贵伸手一指,“这个是贾家,那个大三间是厂里的厨子傻柱家,那边是易中海家。” 老胡点头,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小贾我知道,我们还算熟。” 贾东旭:老登你滚,别跟我沾边。 “那边那个犄角旮旯住的是老李家,前段时间被易中海忽悠住院了。”许富贵一脸惋惜,“这个易中海可真不是东西,不提也罢。” “后院那个跨院就是耀文的,我俩是邻居。” 几人过了月亮门便到了后院,许富贵伸手比划着,“这里边住的是一个老太太,不过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埋了。这个是老孙家,老两口也挺不是东西,那边是院里二大爷刘海忠家,这人怎么说呢,遇事老是拎不清,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充大掰蒜。” 老胡、郝仁二人听得迷迷糊糊,这院里住的果然都是人才,在许富贵嘴里就没一个好玩意,这么多年邻居怎么处的这是。 “耀文、胡大夫、郝大夫,那咱们一会见。” 打声招呼,许富贵乐呵呵带着好大儿回了自己家。 王耀文没有选择拿钥匙开门,而是重重敲门,等院里有回应后这才告知有工友到访。 门打开的时候,秦家姐妹穿戴整齐,笑着打招呼,接下老胡和郝仁带来的熟食和卤煮。 “这......哪位是弟妹?” 老胡虽然吃了王耀文请的喜宴,可并没有见过秦淮茹本人。 知道以王耀文的眼光,他的妻子绝不会差,可猛然见到两个大美人,还是分不清到底哪个是他的妻子。 郝仁见到秦家姐妹也有瞬间愣神,不过王耀文名义上是领导,可老胡他们仨相处的跟朋友一样,郝仁朝秦家姐妹微笑过后便挪开目光打量起院子。 “这位是我妻子秦淮茹,这是我妻子堂姐。” 王耀文没说秦慧茹来城里看病的借口,面前这两位都是医生,万一热心瞎打听呢。 老胡笑着点头:“好好,耀文好福气,一看弟妹就是温柔贤惠的,你们小两口以后日子肯定红火。今天来的匆忙,弟妹别嫌弃,我跟郝仁过来其实就是想看看院里的热闹。” 王耀文在一旁解释吴家兄弟过来给吴大花撑腰的事。 “那你们去看热闹的时候一定注意安全,我跟慧茹在家做饭,等你们回来一块喝点。”秦淮茹笑着点头。 看着秦淮茹贤惠模样,就连一旁郝仁都有点嫉妒王耀文了。 “耀文,该说不说,我羡慕了。” 王耀文撇嘴:“赶明去你家,我跟嫂子聊聊这事!” 郝仁:...... 在院里停好自行车,王耀文准备叫上二人去前院,哪知道这二人见到跨院的装修竟挪不动脚了。 “我说耀文你这房子修的得花不少钱吧?” 郝仁这看那看,感觉眼珠子都不够用了,“这房子修的也太漂亮了吧。” 王耀文笑着摇头:“也没花多少,前后也就千八百块钱吧。” 老胡和郝仁听到千八百,猛地身子一抖,好家伙,这是真舍得。 其实老胡这么多年手里也攒了不少,老底还是有的,可让他花千八的修房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正这时候,许大茂气喘吁吁推开门跑了进来,“不好了,前院那边打起来了......” 说罢,许大茂还不忘看秦家姐妹一眼,朝秦淮茹叫了声嫂子。 “快走!” 老胡大喝一声,拽着王耀文就往门外走。 他跟郝仁不就是奔着这个来的么,精彩片段绝不容错过,不然晚上喝酒都没有聊资。 许富贵披着衣服,带着大红头巾也到了,看来许大茂侦查完情况第一个通知的应该是他老子,随后才来的王耀文这院。 几人走出跨院来到中院的时候,便见不少人正往前院赶。 后院老孙把鞋都跑丢了,跟后边有狗撵他似的。 “唉,耀文,顺脚把鞋给我踢过来。” 见鞋在王耀文脚边,老孙着急忙慌喊道。 登上鞋后老孙才看到王耀文身边的老胡跟郝仁:“这两位是?” “哦,今天工友来家里做客,没想到赶上这档子事,这不就一块出去看看么。”王耀文乐呵呵解释。 老胡在旁边笑着点头:“咱们得快点过去把人拉开呀,万一有人受伤就不好了。” 老孙一听,立马不干了:“这位老同志,你不是这院里的住户,也不知道事情的缘由,我看你还是在旁边看热闹吧,千万别想着拉架,万一伤了你就不好了!” 第292章 毛都白了还这么色 见后院老孙说的认真,老胡略微沉吟随后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这位兄弟你说的有道理,这么看来我还真不能乱插手,万一给大伙添麻烦就坏了。” “这就对了嘛,不过一会看热闹的时候有两点要注意。” 见老胡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老孙凑过去着急忙慌开口,“这第一就是离远点,别溅一身血。二么,要注意氛围,该鼓掌的时候要知道鼓掌,该起哄的时候得跟着大伙一块喊起来,要是谁品行得到大伙的抨击,你也得跟着痛打落水狗,明白了吗?!” 老胡被老孙几句话醍醐灌顶,就差给对方立正敬礼了,“记住了,记住了,谢谢啊兄弟!” 旁边郝仁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王耀文的眼神变了又变。 那意思像是在说,这位老师傅又是谁,没听小贾你们聊过呀! “咳咳,这位是后院老孙,一个古道热肠的大院住户。” 望着老孙差点被贾张氏挤到墙上的身影,王耀文幽幽开口,朝前边一指,“看到那个坐地炮了么,那就是你们老熟人小贾的母亲张小花女士。” “哦?” 提到贾张氏这个给儿媳下药的老婆婆,老胡跟郝仁立马来了兴致。 然而前边贾张氏也跟老孙吵了起来。 “你个老娘们看着点道儿,别仗着你是女的就横冲直撞,小心我抽你!” 老孙一个没留神被贾张氏挤到墙上,胳膊都蹭破了皮,疼得龇牙咧嘴,火气立马噌噌往脑瓜顶上蹿。 贾张氏不是吃亏的主儿,虽然现在易中海拉了,可他们老贾家的余威还在:“姓孙的你个狗东西,哪个没系好裤绳把你给露出来了,你抽我一个试试,我讹死你!讹到你媳妇卖身子给我赔钱。” 老孙大巴掌都抬起来了,听到贾张氏要讹到他媳妇卖身,愣是没拍下去。 脸上那表情跟吃了隔夜带崽的绿豆蝇一样,恶心之极:“你妈了个巴子你就不要脸吧,一家子不要脸,估计你儿子正在前院挨打呢,我看你也跑不了,等着吴家兄弟抽你们娘俩吧。” 狠狠撂下两句话,老孙扭头就跑。 跟贾张氏这老娘们计较不起来,这就是一炮臭狗屎,谁踩谁恶心。 贾张氏得意冷哼两声,似乎跟老孙斗嘴让她心中痛快无比:“呸,吴家兄弟是来找傻柱算账的,跟我们贾家的账早就算清了,今天可得好好看看傻柱的热闹。” 这时候老胡跟郝仁已经到了中堂跟前,正目不转睛地瞅着自言自语的贾张氏。 贾张氏嘿嘿一笑,正要迈腿,结果被身边冒出来这两人吓得差点挤出一股尿。 “看什么看,哪冒出来的俩玩意儿,毛都白了还这么色,小心我喊人打死你!”贾张氏冷哼一声出溜出溜往前院跑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二人。 “她骂我?” 老胡指着自己鼻子问郝仁。 郝仁重重点头:“骂你毛都白了还跟她耍流氓!” “我.......我干她姥姥我......”老胡简直要跳脚,别看他岁数大了,可眼光挑的很,以前去八大胡同都得找苗条的,咋可能看得上贾张氏这个坐地炮,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王耀文在二人身边经过:“走吧,人家老许这时候都看上热闹了。” “对对,赶紧的。” 等三人来到前院的时候,这边已经人头攒动。 凑到近前一看,老胡头上的根根白毛差点没立起来,一名壮汉正采着一个小伙子啪啪扇大嘴巴子。 郝仁定睛看去,没忍住叫了一声卧槽。 这不是之前跟他们在一块老许家的儿子,叫什么大茂的那孩子么,怎么这么一会挨上打了呢?! 王耀文站在阎埠贵家门口一排砖垛上朝里边看去,嚯,易中海、贾东旭正相互搀扶着,明显就是挨了嘴巴子。 至于刘海忠,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呢。 阎埠贵、阎解成爷俩脸上倒是没见明显伤痕,毕竟老阎已经挨打过一次。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光天化日皇城根下,你们......”刘海忠一句话没说完,吴大狗已经把刘光天踹到他身边。 易中海强撑着站出来:“吴家兄弟,咱们有事说事,如果我们有错挨打也就认了,可你们上来就打人,那我们可就得报联防队了,到时候你们都得蹲局子。” “呵呵,那你们就赶紧报,我倒要看看联防队的人来了,知道你们几个大老爷欺负我怀着孕的妹妹,他们让谁蹲局子!”吴大虎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脸上杀气腾腾,似乎有屠尽大院的感觉。 “别打了,别打了,打我干啥,跟我有啥关系......” 傻柱这个四合院院战神正被吴大豹、吴大狗围攻,你一脚我一脚踢来踢去。 吴大狼和吴大豺也没闲着,啪啪抽许大茂嘴巴子。 许富贵带着大红头巾躲在人群里心虚不敢出战,只能盼着儿子聪明点,打完躺地上就别起来了。 吴大虎抬起一只胳膊:“好了,先停一会,相信院里大伙不少人都认识我们兄弟。没错,我们几兄弟是来给妹妹吴大花讨要公道的。” “咱摸着良心说话,有你们院这么办事的么?” 吴大虎脸上满是痛心,“我妹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结果被你们赶到倒坐房的小屋子里,你们当她是什么?” “傻柱和贾东旭不是东西,院里三个管院大爷也不是东西,难道院里这么多人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一个女人吗?!” “我们没欺负吴大花。” 刘海忠还想据理力争,结果迎来的却是吴大虎一句掌嘴。 吴大狗二胡不说上去就是个大嘴巴子,打得刘海忠一愣一愣的,想反抗的时候见吴大狼和吴大龙凑了上来,吓得老刘同志愣是捂着脸蛋子没敢再吱一声。 老胡和郝仁看的倒抽凉气,这场景似乎不对啊,院里这么多人这就被压制了? 第293章 尽数参战,吾辈团结呀 在他们的理解里这大院不是人才辈出的么?! 就连王耀文这个医学奇才都出自这个院,怎么可能被几个乡下来的混子轻易就摆平了呢,这不合逻辑嘛。 地上抱着脑袋还在打激灵的就是二食堂那个厨子? 不是说这家伙很莽很能打的么,就这? 还有他们神交已久的二大爷刘海忠,这位老师傅可是锻工出身呐,总是有把子力气的吧,两巴掌下去就不吱声了? 三大爷阎埠贵,算了,不提也罢。 娘们唧唧的玩意,指不上。 易中海? 扎个针灸都鬼哭狼嚎半晌,也他娘玩意儿都不是。 可许大茂、贾东旭,还有阎埠贵、刘海忠两人身边这几个小伙子怎么能这么废物呢,在这院里长大的孩子不应该没有血性呀! 不是说这院里三五天就会爆发一场小型斗殴事件么。 敢情就只是窝里横呗,遇见强敌就蔫了?! 老胡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边老孙:“孙兄弟,你不觉得这些人是在侮辱你们大院吗?” “啊?” 老孙看的正带劲,结果被老胡一句话整不会了,这怎么能和侮辱大院产生关系呢,“这位老同志,虽然我文化程度不高,可你这话是病句,什么叫侮辱我们大院,人家不说了是给妹妹讨要公道来了么,理由很正当好么!” 老胡眨巴两下眼:“可他们动手打人呐!” 老孙点点头:“是啊,那又怎么了?” 老胡:...... 敢情这院里住户挨打已经稀松平常了呗,反正自家打自家也是打,被别人打也是打。 另一边郝仁已经凑到许富贵身边:“我说老许,你就这么看着孩子挨打?我看着都心疼呀!” “能有啥办法,我出去非但救不了孩子,自己也得挨打,没准还得连累孩子被打得更凶。”许富贵也是无奈了,早知道就不编排吴大花了,这会他连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前边吴大虎看着院里住户不吱声,心里的气更盛了。 “这件事并不是我妹妹回娘家告诉我们的,是村里在轧钢厂的一名工人回去的时候通知我们兄弟的。大伙知道当时人家怎么说的吗?” “说我妹妹就是一条母狗,被你们院里所有人当成狗一样丢来丢去。” 说到这,吴大虎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扫视全场,随后缓缓落在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傻柱等人身上,“我妹妹确实长得不漂亮,也没有个好身材,可他嫁进这大院就是奔着好好过日子来的。” “结果呢,先是被贾家下药,这才跟傻柱领证多久,又被傻柱联合你们三个大爷扫地出门,还假惺惺在院里给她租个小房子,看样子是想阻止我妹妹离开这院是吧!” 易中海大方脸蛋子都白的没了血色:“大虎兄弟你误会了呀......” “你给我闭嘴。” 吴大虎伸手一指,随即朝吴大豹、吴大狼一个眼色。 二人心领神会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顺带着贾东旭也挨了几脚。 “姓易的,之前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是个卑鄙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不配当这个管院大爷。” 吴大虎气呼呼走到倒地的易中海面前,“欺负我妹妹的会议就是你主持的是不是?就是你替傻柱把我妹妹赶出家门,还设计租房子把她囚禁在院里,骂我妹妹是母狗是不是!” “没有啊......” “啪!!!” 吴大虎这一巴掌可谓势大力沉,抽的易中海‘嗝’一下差点扭了脖子:“还敢在我面前放屁,我知道的比你们自己还清楚,当时你说了什么,人家可是一五一十跟我说了。” “还大言不惭说我们吴家村的女人就是这个德行,说什么贾东旭根本没对我妹妹耍流氓,是我妹妹耍流氓反扣在贾东旭身上?!” 旁边贾东旭跪在地上都快激动哭了好吗! 这是哪个好心人在为他正名呀,事确实就是这么个事么。 真就是吴大花先对他动的歪脑筋呀! “啪!!!” 吴大虎又是一巴掌拍在易中海大脸蛋子上,“说贾家母子俩根本就没下毒,是我妹妹不捡点在外边有相好的,结果没成想搞了孩子出来,一看贾家待不了便讹上了傻柱,这些都是你说的是吧?” 易中海捂着脸都懵逼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啪!!!” 吴大虎这一巴掌拍偏了,因为易中海竟然学会了躲。 “啪啪啪!!!” “你还敢躲?”吴大虎气急败坏,使出他打遍周边村庄的杀手锏“双手抡大锤”。 这顿大巴掌给易中海抽的晕晕乎乎,但还是没忘给自己辩解:“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我没说过这话呀,天地良心呐!” 吴大虎已经听不进去了,大声嚷嚷着:“说我妹妹是荡妇,上午离婚下午结,说我妹妹就是一条不要脸的母狗......” 易中海就是泥捏的也有三分血性,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就连王耀文都没这么羞辱过他呀! 何况还是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打他,他是谁,他是厂里的受人尊敬的高级工,之前回到院里也是那个别人主动打招呼的一大爷。 现在竟然像条狗一样被人羞辱,豁出去了,就是把命搭上,这口气也得出喽,面子也得给挣回来! “啊......吴大虎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大喝一声,猛地从地上暴起,直接将蹲在他身边的吴大虎扑倒在地。 紧接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抡起拳头就是一顿猛捶,在吴家剩余几兄的目光中,吴大虎很快便鼻孔窜出两道血箭。 “我尼玛,别愣着快上。” 吴大龙见状赶紧招呼哥几个上去揍易中海。 易中海也不是吃素的,随即朝傻柱喊道:“柱子,老刘、老阎你们要还是个爷们,就跟我痛快的抽他们,把咱们的面子找回来,别让大伙瞧不......” 易中海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吴家兄弟的身影淹没,随即和吴家三个兄弟咕噜到了一块。 看得大院住户一阵后退,他们哪见过易中海这么跟人拳拳到肉的厮打呀,原来老易也有这么男人的一面。 “还他娘愣着干嘛,别让我瞧不起你,拼了......” 傻柱这一嗓子是朝离他最近的刘光天喊的,随后后腿一蹬,便加入到易中海和吴家兄弟的战斗中。 刘光天心里本来就憋屈,哪禁得住傻柱这么一嗓子,一句“妈了巴子”出口,拎着鞋底子就冲了出去。 “光天......” 刘海忠想拦一下,结果二儿子血性太足了,竟然从他手中挣脱了。 没办法,刘海忠只好看向阎埠贵和阎解成:“老阎,咱们大院可以不要先进,但不能被人打进来不还手哇!” 说罢,刘海忠咬牙大叫一声,跟个肉团子似的撞向离他最近的吴大狗。 “解成,你给我上,给我狠狠地打。” 阎埠贵也急眼了,但他不是自己上,而是指挥他家老大参战,毕竟他戴着眼镜真的不方便。 “啊?唉唉......” 阎解成刚犹豫着冲上去便被吴大狸一巴掌抽了回来,结果引来老吴等人一阵嘲笑。 阎解成面上有点挂不住,随即手脚并用再次扑了上去:“我就草你们姥姥了,非干死你们不可......” 郝仁躲在后边弯腰捡起一块砖头朝正挥拳的吴大龙砸了过去,掐着嗓喊道:“人家都打进咱们院了,这是多瞧不起咱们,吾辈团结呀......” 第294章 老胡成了大院功臣 这大院里哪有老实人呐,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儿好么。 老这么看热闹,他们手也会痒的呀! 之前院里住户之间干架那属于内哄,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上手那属于拉偏架,现在不一样了呀,这属于外敌入侵。 谁见过大院这几个大爷这么齐心过,好么,就连阎埠贵都摘下眼镜交给一边的老吴媳妇,敢情是动真格的了呀。 易中海、刘海忠二人大胳膊肘子都抡开了。 打起人来那叫一个拳拳到肉,不过挨打也是真的。 说起来他俩可是正当壮年,硬是扛下大部分攻击。 吴大龙、吴大虎、吴大豹三兄弟愣是没从这二人手里讨着好。 傻柱、刘光天、阎解成三个大小伙子跟吴大狸、吴大狼、吴大豺的战斗已经蔓延到垂花门那边,至于贾东旭正抱着裤裆在地上哀嚎。 吴大狸对贾东旭这个前姐夫那叫一个恨从心生,既然这对方裤裆那玩意他姐吴大花以后用不着了,那别人也别想用。 抱着不能为我姐所用便毁掉的想法,吴大狸这一脚几乎注入了九成力道,愣是把贾东旭裤子都给踢绷线了。 阎埠贵这边凭着模糊的视线加入战斗,然而仅一个回合便被打肿了眼眶,旋即迅速后撤离开战场。 “啪!” 傻柱他们这边三对三,战况正焦灼的时候,吴大雀拎着赶牛的鞭子出现,照着压在吴大狼身上的阎解成就一鞭。 阎解成这边拳头刚举起来,冷不丁被吴大雀来这么一下,直接从吴大狼身上翻滚下来。 吴大狼抓住时机,猛地窜上去对着阎解成补刀。 也就是在这时候,郝仁喊了一嗓子。 扔出去的砖头没奔着往人身上砸,不过这一嗓子可是要了吴家兄弟老命了。 围观的大伙早就忍不住,见有人扔砖头,脑子一动,得咧,不上手,隔空抛物还不行么,先把手瘾过了再说。 站在砖垛上的王耀文立马失去有利地形,再不下来就得摔了他。 大伙你一砖头我一砖头,很快便把阎埠贵家门口的砖垛薅光了。 不过这些人里边有准头的不多,当然了,也有趁机报复的嫌疑。 易中海、刘海忠两人便挨了好几砖头,愣是把他俩打出来的大好局面给砸没了,吴家三兄弟趁势反击,将二人打得节节败退。 吴大雀见砖头砸过来也不怵,抡起鞭子对着大伙便抽了过来。 站在最前边的老吴大意了没有闪,结果被一鞭抽脑瓜顶上,登时抱着脑袋蹲地上嗷嗷叫唤起来。 见老吴挨抽,大伙赶紧跟吴大雀拉开距离。 就在吴大雀准备再给老吴来一下的时候,一块砖头从人群中飞了出来,直击吴大雀面门。 嗷一嗓子,吴大雀口鼻喷血踉跄倒地,皮鞭也脱手而出。 老胡在后边缩着脖子一个激灵,他真就是随手抛的呀,没成想把孩子给拍地上了。 旁边老孙立马竖起大拇指:“老同志你行,你这是干翻对方一个主力呀,也算是对我们大院做出过贡献的人了。” “大伙还愣着干什么,人家都打到咱们院了,以后传出去咱们院的住户还要不要脸了,咱们一块干他们......” 老吴红着眼站起来,脑瓜子嗡嗡的,嗷嗷冲着大伙喊上两嗓子便朝面前想要捡鞭子的吴大狗冲了过去。 后边大伙面面相觑,这老吴被抽神经了吧,喊什么喊,他们一不傻,二没挨抽,凭啥你说冲就冲? 就为了以后出大院有面? 有老吴的加入,傻柱、阎解成、刘光天三人迅速扭转战局。 不过方才吴大雀那几鞭子确实给他们带去不小伤害,阎解成后背中招,直接减少一半战力,一动弹后背火辣辣的疼。 “傻柱,你抛妻弃子,你不配当人!” 吴大豺和傻柱抱在一块打着滚,双方都想着给对方来一下狠的。 傻柱恨透了吴家这几个兄弟,当初要不是他们用报派出所威胁,他又怎么可能跟吴大花结合,就是这帮人毁了他的生活呀! “放你娘的狗臭屁去吧,你姐肚子里孩子明明就是贾东旭的,说我抛妻弃子,我是抛你娘了还是弃你了。” 不得不说傻柱这口条是真好使,吴大豺一愣,反应过来眼珠子都猩红了,没这么骂人的,当即张嘴咬在傻柱肩膀。 阎解成有老吴协助,已经把吴大狗按在地上狂揍。 吴大狸那边追着刘光天跑,见吴大狗挨打,刚想过去支援,结果刘光天又跑回来准备偷袭。 七对六,战况依旧焦灼,一时间难分高下。 许大茂早就被他老子拖出战场,这时候爷俩正隐藏在人群中咬牙观战。 “行了,都别打了。” 吴大花拎着个板凳腿从倒坐房那边跑过来,“谁再动手,我可真不客气,说你呢吴大龙,给我住手......” 吴家兄弟肯定是了解吴大花脾气的,有这一嗓子,鼻青脸肿的吴大龙立马停手。 “二哥,刚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纯粹就是造谣,这院里没人那么说我,你赶紧说说是这院里谁给咱们村的人报的信?” 第295章 谁他娘报的假信 气头上的易中海还想趁机给吴大龙两下,然而听到吴大花的话也是一愣。 之前吴大虎的话气得他差点吐血,他什么时候说过那么不人揍的话,这不是纯扯么。 想打人就直说,干嘛还编这么多理由。 他最近腰刚好了点,刚才情况紧急肾上腺激升没啥感觉,如今一停下来,这腰子跟被人吸干了似的,那叫一个难受。 当初他也曾一夜七次郎来着,也能把老婆子折腾的死去活来,可撑死就是腿脚发软,还没现在腰子的空了的赶脚。 刘海忠看着易中海扶着老腰次牙咧嘴的模样想笑,可一咧嘴便疼的喔喝喔喝的。 吴大虎这傻屌玩意,专门朝他脸上招呼,刘海忠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鼻青脸肿的模样。 吴大豹有点惨,之前不知道被谁一砖头砸在了脑袋上,差点给他开了瓢,口子不大,可血流的不少,满头满脸都是。 傻柱、吴大狸他们这边最惨的还得属吴大雀。 这孩子别看岁数不大,可鞭子抡起来下手真狠。 被老胡一板砖拍在地上后,刘光天还过去对着孩子脸蛋补了两脚,给孩子踹的满脸是血,吭哧吭哧在那捯饬喘气。 “都给我滚开!” 吴大花抡起板凳对着和吴大狸抱在一块的阎解成就是一下,随后抱起吴大雀喊道,“王耀文在不在,快来给我弟弟看看。” 王耀文在人群里看得正得劲,不过见到大伙望过来的目光,不得不走出来。 蹲在吴大雀身边看了看,朝吴大花叹了口气:“赶紧送到街道那边的诊所吧,我家里什么都没有,这孩子伤得倒是不重,就是伤口最好要尽快消毒缝两针。” “你娘的你会不会看病,这叫伤得不重......” “啪!” 一旁吴大狗鼻青脸肿扑过来就要采王耀文衣领子,结果刚到近前便被王耀文起身一个大嘴巴子抽了出去。 吴大狗骂骂咧咧还想爬起来,王耀文过去一脚给他踹出去两米远。 这一套动作太快了,快到吴大狸和吴大狼都没反应过来,吴大狗变更跟破麻包似的瘫在了地上。 坐在地上的傻柱、阎解成,以及扶墙的刘光天倒抽一口凉气,太他娘强悍了,知道王耀文能打,可不知道他这么能打,就几秒钟的功夫便把吴大狗给撂了?! 那他们刚刚在干嘛,打那么激烈敢情还不如王耀文这么两下子呗! “你......你他娘能不能有话好好说,打人干嘛?”吴大狸见王耀文这么勇猛,说话都结巴了,然而就在他话音落地的时候,王耀文已经到了他跟前,“你别过来,你想干嘛?” “你刚才是在骂我?” “咣!” 吴大狸想闪,不过他哪快的过王耀文,被一脚踹到墙角。 随后王耀文看向吴大狼:“你要不要一块?” 吴大狼心里有气,可也知道自己不是王耀文的对手,上去也就是对方一脚的事,见两个兄弟仅是挨了一脚,没什么大事后连忙摆手:“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这个人讲理,你跟我们没仇没怨,我不跟你动手!” 旁边刘光天捂着肚子都快气抽抽了,你他娘还成讲理的了? 敢情吴家这几个畜生也是欺软怕硬的主。 “行了,王耀文,别打他们了,先把事说清楚。” 吴大花把吴大雀抱起来交给吴大狼,“四哥,这的事你先别管,先带大雀去街道诊所看看。” 说着,吴大花摸出五块钱塞进吴大狼裤兜,“大雀还小,千万不能有事,万一脸上留疤,以后长大了还咋找媳妇。” 这时候吴大虎、吴大龙也小跑过来查看吴大雀的伤势。 刚才王耀文对吴大狸二人动手,他们也看到了,不过仅是看王耀文的眼神充满敌视,却没敢直接动手。 先不说王耀文的身手他们能不能对付,就说轧钢厂科长的身份就能让吴大虎考虑半晌。 轧钢厂那是什么单位,虽说易中海、刘海忠也是轧钢厂的工人,可他俩毕竟只是工人,而且吴大虎认为他们兄弟出师有名。 可王耀文不一样,那可是科长级别,万一打坏了对方,惊动厂里的保卫科怎么办,这块可是属于家属院。 保卫科的权力不比派出所小,而且行事没那么多束缚,能直接把他们哥几个带到厂里先打个半死再审。 王耀文下手不重,这么会吴大狸、吴大狗已经爬起来了,不过二人没敢再往王耀文身边凑,知道这小子是个练家子,他们对付不了。 “谢了耀文。” 吴大花朝王耀文点点头,看到两个哥哥能这么快起来,她也知道对方没下重手。 王耀文摆摆手:“还是快点送孩子去缝合伤口吧,这里尘土把火的,别一会感染。” 说罢,王耀文走回人群。 吴大狼抱着吴大雀走了,吴大花和吴大虎商量两句,随后来到易中海、刘海忠二人身边。 “两位大爷,刚我二哥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是有人报假信给他们,这才有了方才的误会,我觉得咱们得先把这个人找出来。” “人是要找的,可我跟老易这顿打怎么算,你这几个哥哥可是把我俩打的不轻。” 刘海忠嘴角都扯破了,说句话疼的龇牙咧嘴,“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这事想这么过去不可能,有人报假信确实可恶,但你几个哥哥难道就没错吗?!” 易中海在一旁喘着粗气,他脸上的伤不重,不过身上估计得青一块紫一块,刚才可是二对三。 “这样吧,先把人找出来,之后我替我哥哥给二位大爷赔偿。”吴大花脸色阴沉下来,“不然这事就报派出所,不过到时候事闹大了恐怕对谁都不好。” 刘海忠、易中海二人就是为出口气,不能平白无故挨了打,不然这么多邻居看着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过吴大花说的对,他们这是互殴不是单方面挨打,即便惊动公安,恐怕到时候也是各打板子。 见二人不说话,吴大花立刻把吴大虎叫了过来,询问是谁给村里人报的信。 “当时太急了,我也没细打听,好像是说一个放电影的说的。” 放电影的? 这院里还真有。 那不就是许富贵么! 刘海忠、易中海,以及一边的傻柱等人立马就急眼了,敢情这顿打全是拜许富贵所赐呗! 第296章 有请赵老蔫闪亮登场 虽说厂里放电影的放映员好几个呢,可能了解大院情况的就许富贵这么一个。 再结合对方那蔫损的性格,报假信的人一准就是许富贵没跑了。 因为有些话太难听,吴大虎等人便没和吴大花说,如果早跟吴大花聊这事,兴许这场架还真就打不起来。 “许富贵那个畜生在哪,赶紧给我滚出来!” 刘海忠急眼了,合着自己这么一帮人被许富贵给玩弄了,这还得了。 傻柱、刘光天、阎解成三人已经一瘸一拐朝人群走去,看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找到许富贵非得狠狠揍他一顿不可。 人群中大伙搞清楚后,纷纷在身边寻找着许富贵的身影。 老孙朝身后一指:“老许家爷俩刚往中堂跑了,傻柱你们现在赶紧追,没准还能在他们进家门前堵着。” 傻柱三人一听跑了,那这事板上钉钉肯定就是许富贵搞的鬼。 话说他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么,还能搬着房子跑,就在傻柱等人要去追的时候,老吴捂着脑袋也跟了过去。 随后中院传来老吴的喊声:“傻柱,你们回来,在这呢,这两王八蛋想翻墙跑。” 赶傻柱三人跑回来的时候,只见在贾家南边的墙根下老吴正从墙上往下扒许富贵,另一边许大茂正往墙上拉他老子。 一上一下就这么坚持住了。 见傻柱等人过来,许富贵急眼了,伸脚咣咣踹老吴:“尼玛的老吴,我招你惹你了,松手,赶紧给我松手。” “我能挨打还不是你这煞笔玩意使坏么,不松,赶紧给我下来。” 老吴被踹的脑瓜子嗡嗡的,可就是抱着许富贵小腿不撒手。 老吴也是豁出去了,他自己挨了打怎么可能看着许富贵逍遥,必须把他拖回去接受一样的命运才行。 眼见许富贵要挣脱,刘光天一个飞扑,不顾撞墙的危险抱住许富贵后腰,用力往下一坠,差点把上边的许大茂都给拖下来。 “爸,你保重,咱们爷俩不能全折在这呀。” 许大茂悲痛一声呼喊,随即松手朝刘光天等人喊道,“你们他娘的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得给你们好......” 许大茂一句话没说完,傻柱手里的板砖已经脱手而出,直接拍在许大茂腮帮子上。 “快,阎解成扶上去。” 见许大茂摔出墙外,傻柱着急忙慌拽着阎解成翻墙,想把许大茂逮回来。 然而就在傻柱脑袋刚冒出墙头的时候,许大茂手捧着板砖出现了。 “啪!!!” “哎呦卧槽!!!” 傻柱大意了,许大茂偷袭,这一板砖把傻柱直接从墙头拍了下来,鼻孔次次喷血。 这可吓坏了下边的阎解成,再往墙头看哪还有许大茂的身影,敢情刚才是对方跳起来拍的呗。 一阵过后,四人把奄奄一息的许富贵跟拖死狗似的拖回前院。 大伙让开一条路,老吴咣咣几脚把许富贵踹到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跟前:“这家伙想翻墙逃跑,被我们几个逮回来了,就是被许大茂那个小王八犊子跑了。” “许富贵,你说是不是你报的假信?”刘海忠怒气冲冲想给许富贵几下,不过看到对方现在这凄惨的模样,最终还是忍住了。 许富贵也够光棍,躺在地上反而笑出了声:“谁报假信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就是欺负吴大花了,虽然我说的话有夸大的成分,可事实就是事实。” “吴家兄弟在这呢,院里大伙不敢说真话,有本事你们把赵老蔫找过来。” 听到要找赵老蔫,易中海、刘海忠二人一个哆嗦,尼玛,把那玩意整出来还能有个好。 到时候许富贵跟对方一唱一和,没有的事都能说成真的。 “赵老蔫是谁?在不在现场?” 吴大虎揉着腮帮子看向人群,“谁是赵老蔫,站出来说话。” 许富贵一看有戏,立马嚷嚷道:“大伙不敢说真话,这院里就只有我跟赵老蔫敢,之前开会让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给吴大花赔钱,就是我跟赵老蔫提出来的。” “如果不是我俩帮着吴大花据理力争,这仨王八蛋不可能老老实实掏钱,吴大虎你看清楚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吴大虎一时间也撸不清楚了,旋即看向妹妹吴大花:“大花,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帮我争取生活费的就是他跟赵老蔫。” 吴大花点头,“不过院里这三个大爷也确实没对我说过难听的话,估计是他自己瞎编的。” 吴大虎狠狠戳了一眼许富贵:“行,你先等我把赵老蔫找出来,事情搞清楚再收拾你。” 人群里赵小跳琢磨一阵,随即大吼一声:“等着,我去家里把我爹背出来。” 老胡和郝仁已经凑到王耀文身边。 “话说耀文你这身手可以呀,那什么狼狗看着挺猛,结果被你一脚一个。”老胡搓着手朝王耀文笑个不停,“就是可惜老许了呀,看看被打得那个惨样,咱也没法救呀!” 郝仁在旁边点头:“这事越来越精彩了,不过这个赵老蔫是谁,小贾可真不是东西,没提过呀,要不耀文你给说说!” 王耀文见二人求知若渴的模样,便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低声告知他们。 眼见老胡眼珠越睁越大,郝仁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精彩。 “你们这院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搞得我都想搬过来住了,想必老年生活一定很精彩的吧!”老胡已经开始畅享搬到九十五号院住的精彩生活了。 简直就是向往的生活嘛! 很快,赵老蔫出场了。 不过在赵小跳身上的老蔫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 “尼玛的小崽子才想起你老子,我在家都快急死了,再不来接我,我自己都快爬出来了。” 赵老蔫在儿子赵小跳身上骂骂咧咧,“刚我在家把菜刀都磨好了,让我看看哪个不开眼的在院里搞事。” 看到赵老蔫一脸凶相,还他娘拎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大院住户纷纷往后躲避。 就连吴家剩余的五个兄弟都是一愣,刚吴大花可是跟他们说了,这个赵老蔫的腿就是打架被人给废掉的,这人有点狠呐! 第297章 为啥打他们不打别人 说起赵老蔫,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绝对有点子东西在身上的。 别看吴家兄弟一个个生龙活虎精力旺盛,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屌样,可跟赵老蔫比还差点事。 别的不说,就说看人的凌厉眼神。 此刻别说看热闹的大伙,就是吴家兄弟都不敢跟赵老蔫对视,这还是赵老蔫瘫了的情况。 要是双腿好着,这院里也就没易中海、傻柱他们啥事了。 一个个估计比大孙子还乖。 阎埠贵这样的一天得挨好几个大嘴巴子。 见赵老蔫就这么吊郎当的拎着菜刀出来,老胡和郝仁瞬间眼前一亮,还真是惊喜连连呐! 之前怎么说来着,就说这院里藏龙卧虎吧,别看是只瘸腿虎,可那也是虎呀。 虎威犹在,没见一出场便把吴大虎等人震慑住了么。 “许富贵你干嘛呢,那地上有你爹还是有你娘啊,瞅瞅你那怂比样的吧,咋还趴地上不起来了呢。” 赵老蔫趴在赵小跳身上,嘴里叼着根烟,斜眼瞅了瞅易中海等人,旋即又看向吴家兄弟,“怎么着,跑我们大院撒野来了,什嘛玩意,今你们要是不说出个四五六来,一个也别想囫囵着离开,我他娘的让我儿子背着也得去你们吴家村挨个砍了你们。” “你过来,就说你呢,你他娘那是啥眼神,小比崽子你再瞪我一下试试!” 赵老蔫举着菜刀指向吴大狸,嘴里骂骂咧咧,看那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砍了对方的意思。 吴大狸对上赵老蔫凶狠的眼神,顿时没了刚才的气势,忍不住后退两步。 别看这家伙是个瘫子,可说的话不像作假,吴大狸感觉自己如果真过去没准对方真能甩他一菜刀。 有赵老蔫这么一搅和,看热闹的大伙瞬间感觉腰板都挺直了。 虽然他们喜欢看热闹,可谁愿意被人在自己院撒野呀,不然也不会上演方才群体扔砖头的戏码不是。 “老蔫兄弟,你听我说......” “老蔫,别听他们的,咱们哥俩可是在同一阵线。” 易中海想过来解释,结果许富贵蹭一下从地上窜起来,将赵小跳、赵老蔫爷俩拽到一边。 “许富贵你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说说你是怎么报的信,今天这事全是你的责任,如果没有你胡说八道,我们怎么可能跟吴家兄弟打起来。”刘海忠气得呼哧乱喘,恨不得抽死许富贵这个脑瓜顶没毛的玩意。 许富贵眼珠转的溜快:“刘海忠你放屁,你这是推卸责任,我觉得对吴大花不公平,这才让人通知了吴家兄弟过来讨个公道,我怎么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确实对吴大花不公平对待。” “你胡搅蛮缠,大伙可都听着呢,你这是故意报复。” 易中海忍不住了,扶着老腰对着许富贵开喷,“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决定有失公正,咱们可以把吴家兄弟请过来坐下商量,可你呢,你做了什么?” “竟然添油加醋抹黑歪曲事实,挑拨我们管院大爷和吴家兄弟之间的矛盾,把吴家兄弟当枪使,你可真不是东西呀许富贵!” 一旁吴大虎脸色早就黑了,看到许富贵的神色他便猜出一二。 毕竟他是村里的会计,脑瓜还是够用的。 当时不过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这才带着哥几个跑了过来,加上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觉得易中海等人不敢反抗,一言不合便动了手。 可谁曾想易中海、刘海忠、傻柱等人还敢反击,而且战力还不俗哇。 现在就连吴大龙、吴大豹等人都知道自己哥几个被许富贵当傻子给玩了,可怜的吴大雀那孩子才八岁呀,本来只是想让他在外边看着牛车,结果也被打了,还伤得不轻。 吴家兄弟几人越想越气,这让他们回去怎么交代。 吴大虎调整心绪上前一步:“许富贵是吧,我很感谢你能让人把大花的消息通知给我们,可你万不该动歪心思,故意让我们和院里大伙掐起来,现在我弟弟受伤,我需要一个交代!” “等会,你弟弟受伤也不是我打的呀!” 许富贵一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们不光打了你弟弟,我也挨了打呀。” 吴大虎冷哼一声:“可这件事是你挑起来的,是你说易中海、刘海忠骂我们吴家村的女人不要脸,骂我妹妹是母狗,还有比这更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 许富贵咽了口唾沫:“我没这么说过,大虎兄弟你得信我呀!” “你说我是该信你,还是信给我们报信的当家子兄弟。”吴大虎步步紧逼,“你是想我把人叫过来跟你当面对质?!” 许富贵登时就拉了,当时光顾着打击报复易中海、阎埠贵、刘海忠等人了,没考虑到这层,结果现在把自己陷里边了。 “是,我承认当时说的话不太好听,可我的本意是好的,我就是看不惯这帮管院大爷欺负一个弱女子。” 这话就连旁边赵老蔫听了都直撇嘴,敢情许富贵才是这起斗殴事件的罪魁祸首和幕后推动者。 许富贵这话根本站不住脚,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听不下去了。 就像易中海说的,你看不惯完全可以把吴家兄弟叫过来坐下谈嘛,可你在其中挑拨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当然了,要是没许富贵从中挑拨,他们也不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斗殴片段。 “老许这事办的有点缺德了呀,这不就是挑唆打架么,心眼子怎么就这么坏呢!” “我就说许富贵整天小眼珠转转的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吧,这人怎么能坏到这种程度哇,你们听听那话说的多难听,还骂大花是母狗!” “院里这几个大爷这顿打算是挨的真冤,还有老吴家那个孩子,敢情都是许富贵从中使坏。” “许富贵有错,但你们能说吴家兄弟和院里几个大爷就没错了吗?吴家兄弟这么大人了,难道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吗?至于易中海等人,你们说为啥人家吴家兄弟上来就打他们不打别人呢?!” “唉对呀,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嘛!这么看的话,其实许富贵好像也没那么大错。” 一旁老胡和郝仁听着院里大伙议论纷纷,终于理解为啥这院里乱了,这大院住户跟正常人的思维不一样呀! 第298章 许富贵的遭难日 在这院里没有绝对的对错,大多数人全凭喜好说话办事,我觉得这事是对的那它就是对的,不光这样,还要说服别人同样认为这是对的。 院里风气已然形成,一旦住进来短时间内可能没事,可住时间长了很难不被同化。 就他娘的很难评! 老胡和郝仁相视一眼后,齐齐看向王耀文,难怪耀文这孩子岁数不大就这么会坑人,敢情是受院里这帮“作精”风气的影响! 察觉到二人目光,王耀文嘴里‘啧’的一声:“看我干嘛,看热闹啊!” 老胡和郝仁急忙转回头,目视前方。 听着大伙的议论,吴家兄弟和易中海等人脸色黑的一批。 明明就是许富贵挑唆事,这怎么还怪到他们头上了,没这样的道理呀! “许富贵,你不用再狡辩,这事闹到如今这个地步,你要负主要责任。” 刘海忠大步过来伸手拽住许富贵衣领,跟拎小鸡崽似的给他拎起来,“赵老蔫,这事你也听清楚了,是许富贵这个坏种挑拨离间我们跟吴家兄弟打斗,他在一旁看热闹,你说他该不该挨收拾。” 赵老蔫手里的菜刀磨得太亮眼了,哪怕刘海忠过去逮许富贵也得听听他的意思,万一惹对方不高兴呢。 “嗯,这事老许办的确实不地道。” 赵老蔫抬手看了眼手中菜刀,缓缓开口,“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他心里堆积着对你们管院大爷的不满呀,动手的时候差不多就行了,别给人打坏喽!” 听到赵老蔫没有阻止,刘海忠狠狠松口气,“老蔫,你是个深明大义的,说实话你能拎着菜刀出来给院里大伙撑腰是我没想到的。” “以后但凡院里开大会,都希望你能参加并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 刘海忠将今天车间主任开会所讲的话改了改,说给了赵老蔫。 许富贵一听登时不干了:“老蔫,你可别听他们瞎扯淡啊,咱俩可一直都是同一战线的呀,你不能撇下我不管呐......” “啪!!!” “让你再狗叫!” 出手的人不是刘海忠,而是一旁窜出来的阎埠贵。 别看阎埠贵瘦了吧唧,小巴掌抡的倒是挺响亮,那叫一个脆生。 就因为许富贵报假信,他可是一天挨了两顿打,就在刚刚眼眶还被打肿了,赶明上学又得被办公室的老师们笑话。 本身他和许富贵这段日子就不对付,趁此机会肯定得把手瘾过足喽。 “阎埠贵你他娘找死......” “啪啪!!!” “姓阎的,我草拟老娘,我跟你拼了!” 阎埠贵嫌打人手疼,竟把脚上的破布鞋脱了下来,鞋底子啪啪抽在许富贵脸蛋子上。 一边大伙看得直咧嘴,这尼玛咋看着跟教训儿子似的,也太侮辱人了吧。好歹许富贵也这么大岁数,你阎埠贵就不能稍微给他留点脸面么。 几鞋底子下来,许富贵脸蛋一片通红。 眼珠子要是能喷火,阎埠贵早已被火化成一片飞灰。 眼前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这三人可以说跟许富贵都有过节,再加上吴家兄弟在一旁虎视眈眈,许富贵能囫囵着过年就不错。 周遭大伙眼里没有同情、没有愤恨,有的只是对即将发生热闹的期盼。 “许富贵,你编造谎言蒙蔽吴家兄弟,致使我们双方大打出手,造成多人受伤,你的目的是什么?”易中海气呼呼走到许富贵跟前,大有对方不老实交代便大刑伺候的意思。 许富贵吐出一口血沫子:“我说了,我只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而已!” “都这时候了你还嘴硬。” 傻柱看不下去了,冲上来对着许富贵眼眶就是咣咣两拳,“妈了巴子,等许大茂回来也跑不了一顿毒打。” 刘光天凑上来把傻柱扒拉到一边,对着许富贵大胯就是一脚。 力道之大,致使许富贵直接从刘海忠手中飞出。 紧接着阎解成扑了上去,骑在老许身上一顿小拳拳输出。 等阎解成发泄完,许富贵已经瘫在地上不动了。 易中海看向吴大虎:“这事你们怎么看?” 吴大虎沉吟一阵,缓缓开口:“我弟弟不能白受伤,需要他拿出赔偿,如果他不愿意,那今晚上我们兄弟就只能把他带到吴家村,给村里父老乡亲们一个交代。” 这话听得易中海等人一愣,啥玩意,这是要把许富贵带走的节奏! 许富贵一旦上了吴家兄弟的牛车,那可就凶吉难料了。 地上的许富贵激灵一下,他想搞事情没错,可没想着把命搭里边呀! 就他说的那些话,吴家村的男女老少能轻饶了他才怪。 “我......我愿意赔偿!” 许富贵咬牙撑起身子,“就是我家也不富裕呀,大虎兄弟你看五块钱行吗?” 吴大虎摇头:“后面再加个零。” 周围看热闹的大伙立马喧哗声一片,五十块钱?你们几个乡下来的见过五十块钱么?! 许富贵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全家都没那么多,撑死二十,这已经是全部家当了,上个月我换了房子,钱都花完了,这事院里大伙都知道。” 见易中海点头,吴大虎沉吟两秒:“那就二十!” 许富贵傻眼了,尼玛,刚他被吓得不轻,没过脑子便脱口而出,钱给了对方他们一家拿啥生活呀! 虽然家里现在就只有他和儿子许大茂在这边,可那也是两张嘴呀。 “另外,这件事不是光掏钱就行的,毕竟大伙因为许富贵都受了不轻的伤,必须得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吴大虎补充道。 旁边阎埠贵立马投来赞成票:“没错,如果胡说八道不用付出代价,那还不知道下次他会造出什么样的谣言出来,我的建议是先把许富贵给绑了,之后召开全院大会,大会投票选出一种惩罚方式。” 阎埠贵的话得到大院邻居的一致认可,尤其后院老孙,一直嚷嚷着要用皮带抽许富贵。 第299章 先吃饭后开会 大伙霎时间群情激奋,纷纷嚷哄着要给许富贵长点记性。 “我觉得阎埠贵说的有道理,许富贵这事办的太他娘不地道,这回他能编排吴大花,让吴家兄弟打进咱们院,下回指不定就能给谁宣扬点别的,这谁搁得住呀!” “说的就是呢,咱们院里事可不少,哪能让他到外边这么瞎胡说八道。” “他这哪是胡说八道,他这是玩弄大伙呀,这老许搬出去住了几天,回来后咋变成这样了呢。” “我觉得就得按咱们院的传统,给他上皮带,不然不长记性!” 许富贵小身子抖的不行,虽然计划成功了,吴家兄弟和院里几个大爷展开了旷世大决斗,可现在他自身处境也很危险呐。 这不成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了么! 这买卖干的划不来呀。 无奈许富贵只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王耀文,期盼着对方能站出来为自己说两句好话,把这顿打躲过去。 王耀文这边也挺无语,确实是让你老许头通知吴家兄弟,可没让你骂人呐! 就冲吴家兄弟进院就干架的仗势,指不定这家伙说了多难听的话,现在他还能说什么,难不成让大伙把这件事揭过去?那可能么?! 王耀文知道即便自己不站出来,许富贵也不会把他招出来,毕竟老许是个聪明人,把他拖下水没好处。 许富贵自己也清楚,一旦王耀文站在他的对立面,处境可能比现在还凄惨。 “大伙静一静,我觉得还是要征求一下老许的意见。” 王耀文走出人群,来到阎埠贵、易中海等人身边,“在院里动私刑可是违反街道规定的,上回的事你们都忘了?!” “不经过许富贵的认可,你们私自对他做出惩罚难道就不怕他把你们告到街道那边?” 易中海神色突变,上回他可就是吃了这个亏,导致在院里颜面尽失。 只是这次大伙呼声很高,又不是他主动提起,这才没注意,可一旦这事实施起来他脱不了干系。 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上回也被牵连,许大茂下手个不轻,甚至还动了坏心眼用皮带铁头凿他们屁股缝,那滋味回想都是一种莫大的痛苦。 经过王耀文的提醒,三人一时间不吱声,都在那算计着。 就这么放过许富贵不可能,但王耀文出来给许富贵脱罪几个意思? 不对,刚王耀文说的是‘不经过许富贵的认可’,也就是说得到许富贵的认可就可以这么办! 吴大虎可不知道大院之前发生的事,还认为王耀文出面阻挠想救下许富贵。 “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和这个许富贵什么关系,咱们将心比心,换做你被人辱骂长辈和妹妹是母狗,你会怎么做?” 吴大虎刚才见识到王耀文的武力值,再加上对方厂里科长的身份,说起话来倒算客气,“我说的这些都是轻的,大花在这,我不想把难听的话都说出来。况且刚刚这场打斗也是因他而起,这个许富贵实在缺德,这么放过他不可能。” “即便今天放过了他,我也不能保证以后他会不会被人套了麻袋!” 听到被套麻袋,地上的许富贵都快哭了。 敢情吴大虎这是打算对他玩黑手呗,这他娘谁防得住哇。 王耀文也有点头疼,尼玛许富贵到底说了啥,骂人家村里女性长辈和吴大花是母狗这话都是轻的?! 吴大虎的意思也很明白,如果王耀文今天阻止,他们可以卖个面子,不过以后会加倍还给许富贵。 可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不干啊,今要是不给许富贵的点颜色瞧瞧,那以后他们还能有机会? “耀文,你说今这事怎么办,许富贵这错误犯的太大了,就这么放了他,院里大伙也不干呀!”阎埠贵顶着青紫的眼眶凑上来。 “就是,决不能轻饶了这家伙。” 老吴捂着脑袋瓜子在旁边哼哼唧唧,“要不是他惹事,我咋可能平白无故挨一鞭子,必须惩罚他。” 王耀文看向许富贵,摊摊手表示只能帮你到这了:“老许啊,情况你也看到了,对于大伙提出的惩罚你接受吗?” 看到王耀文朝自己眨眼,许富贵有点明白了。 惩罚是跑不了的,难不成等着吴家兄弟用麻袋套自己?! “我接受,但要和我犯的错误匹配,某些人不能借着惩罚的目的报私仇。” 许富贵这话明显就是说给阎埠贵、刘海忠等人听的,“而且我邀请王耀文和赵老蔫做监督人!” 不愧是放电影的,连匹配和监督人都整出来了。 王耀文也是服了老许,你说你就转告一声,说上两句挑拨的话就得了,何必骂人家家里女性呢。 骂了也就骂了,还骂那么难听干嘛! 母狗已经够侮辱了,王耀文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词比这能让吴家兄弟难以接受。 赵老蔫一听要他做监督,立马兴奋挥了挥菜刀:“好,这个监督人我就应下了,易中海、刘海忠你们注意着点,千万别夹带私货!” 王耀文朝阎埠贵等人摆手:“好了,既然老许同意惩罚,那你们就商量吧,一会通知大伙一声就行。” 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吴大虎四人凑到一块嘀咕一阵后,刘海忠站了出来。 “大伙静一静,我们是这么想的,大伙先回家吃饭,这段时间我们也好和许富贵商量惩罚手段,吃完饭咱们就在前院开全院大会,在会上、在大伙的监督下对许富贵做出惩罚!” 随后刘海忠朝刘光天、傻柱等人大手一挥,“先把许富贵给绑了,省得他一会逃跑。” 阎解成第一个跑回家找来绳子,配合着傻柱把许富贵五花大绑。 大伙一看吃完饭还有热闹可看,纷纷跑回家做饭吃饭。 王耀文看了许富贵一眼,带着老胡和郝仁朝后院走去。 后边老孙依旧捂着脑袋跟在几人身后,脸上满是怒气,嘴里咒骂个不停。 “孙老弟,我个人觉得你这亏不能白吃,一会不管是打板子还是大伙说的抽皮带,我认为你也有上场的权利!” 老胡瞧见老孙后立马凑了上去,馊主意叭叭往外吐,生怕接下来的大会不够精彩。 老孙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白毛老哥,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第300章 老胡动了搬家的心思 听到老孙称呼白毛老哥,老胡嘴角忍不住抽动。 这孙子骂的挺脏呀,活该你挨抽。 前边王耀文和郝仁停住脚步,老胡这老小子别看毛都白了,可心性还停留在二十多岁,这不还见缝插针的挑拨呢么。 “孙老弟,你叫我老胡就行,别白毛白毛的,不好听。” 老胡摆摆手,“你算是我在这院里结识第三个的朋友,所以我才对你这么上心,不愿意看你白白受伤。” 老孙伸手握住老胡:“那我叫你老胡大哥吧,咱们哥俩投缘,你看我怎么才能抽上许富贵那王八犊子?” 王耀文和郝仁在旁边相视一眼,好么,这就称兄道弟商量怎么搞许富贵了? 老胡作为医生,还是挺不习惯跟别人握手的,嘴里啧啧作响,佯装挠头思考将手迅速抽回:“我是这么想的,凡是参与打斗的人员都有教育老许的义务,毕竟这事牵连到你们了不是吗?!” “对呀!” 老孙一拍大腿,急忙向老胡道谢,“谢谢你啊老胡大哥,你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怎么就忘了这茬。不行,我得去前院找刘海忠他们说道说道。” 望着老孙匆匆离开的背影,老胡满意地点点头。 郝仁无语地拽老胡一把:“我说咱俩看看热闹得了,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吧。” 这话说的老胡立马反驳:“这你就不懂了吧,进了这大院就得换了思维方式,这怎么能算是瞎掺和呢,这是参与院里重大事件。” 郝仁在一旁撇嘴,你老胡又不是这院里的住户,参与个屁啊参与,你就是嫌看热闹事小! “老胡啊,前边倒坐房还空着一小间,我看你带着老嫂子搬过来养老得了。” 王耀文乐呵呵开口,“反正租金也没多少钱,收拾出来就能住,保准你以后生活多姿多彩,再活个二十年没问题。” “真的,多大的房子?” 老胡立马来了兴趣,凑到王耀文身边追问。 王耀文和郝仁愣住了,敢情这老家伙还真有搬过来住的心思呗! “咳咳,那个咱们还是先回家吃饭吧,边吃边聊,省得一会错过开会的时间。”王耀文感觉老胡有点上头,这家哪有说搬就搬的。 再说就老胡这白毛老头岁数在这摆着呢,一肚子坏水没处发挥,一旦进了这大院那可算得上如鱼得水,以后院里还能有个好?! 说乌烟瘴气都是轻的。 到时候他能把阎埠贵那个算盘精给忽悠喽! 来到王耀文家,秦家姐妹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这算是王耀文在家里第一次招待客人,饭菜丰盛的一批,看得老胡和郝仁都不好意思落座,对着秦家姐妹一阵夸赞。 饭桌上老胡又提起方才的话题,询问倒坐房那边的空房子。 这话可是听得秦家姐妹目瞪口呆,这怎么来坐一回客,还要搬过来长住了呢。 “老胡大哥,你可得考虑清楚,这院里真挺乱的,院里的大伙怎么说呢,就是......”秦淮茹想劝劝老胡打消这个想法,无奈一时间不知道组织什么词。 老胡放下酒杯哈哈笑道:“弟妹啊我知道你想说啥,你是想说这院里大伙心眼好使的少是吧?” 见秦淮茹尬笑着点头,老胡看了看王耀文:“耀文知道我啥人,我这个人呐就是闲不住,我们那院生活过于枯燥死气沉沉,就像耀文说的,如果搬来你们这院没准我能活到九十!” “当然了,我现在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家里你老嫂子同不同意还不一定,毕竟有时候还得带孙子。” 租房的问题聊过去后,几人再次聊起许富贵。 “这个老许真是过分,你说咱们想给他说两句好话都说不上,这事办的太绝了。”老胡啧啧喝着小酒,脑袋摇来摇去,似乎很是无奈。 旁边郝仁看不下去了:“你可拉倒吧,好像刚你跟老孙说的那些话,我跟耀文没听见似的,你哪有一点救老许的念头,恨不得拿石头把井给填满,说你落井下石都是轻的。” 王耀文点点头:“话说老胡你那一砖头可把吴大雀砸得不轻啊!” 提起吴大雀,老胡脸上满是愧疚:“我真没想砸那孩子,就是随手一抛,谁曾想孩子自己把脸凑上去呀,得亏没什么大事,不然我能愧疚死。” “看来得找机会给孩子点补偿呀,不然晚上睡不着觉,来,喝酒......” 三人边聊边喝,因为着急去院里看热闹,饭吃的很快。 即便这样,每人还是喝了小半斤。 走出跨院,老胡长长呼出一口气,不仅感慨:“今天这酒是我这几年喝过最好的,这人心情好甭管吃啥喝啥就是舒畅。” “想想吴大雀那孩子,还把你当好人呢,结果......”郝仁立马给老胡添堵。 等三人来到前院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邻居在等了。 前院这边不同于中院,这边能坐的地儿不少,三人坐到中堂边的台阶抽起烟。 没见到管院大爷和吴家兄弟,许富贵也不知道被绑哪去了,不过老阎家传出来的声音挺热闹,想来一帮人应该在那边。 赵小跳背着他老子赵老蔫出来了。 “去那边。” 赵老蔫一眼便识别到王耀文,随即伸手一指。 本来赵小跳和王耀文是兄弟相称的,结果被赵老蔫这么一搅和,直接给赵小跳降了一辈,现在这孩子见到王耀文只能叫叔了。 王耀文摸出烟递给爷俩:“老赵,你说咱俩这个监督人到底起个啥作用?” “我琢磨着就是看着易中海、刘海忠他们别公报私仇吧。” 赵老蔫被儿子放在台阶上,靠着墙壁坐好,叼着烟回答王耀文,“尤其是阎埠贵,最近他们两家矛盾不小,没准就得给许富贵使坏。话说回来,到底怎么个惩罚方式咱还不清楚呢呀!” “不过既然许富贵选了咱俩,你说咱俩是不是也动动脑筋解救他一下?别听他说手里只有二十,这老小子可富裕着呢。” 王耀文轻轻摇头:“难呐,毕竟还有吴家兄弟呢,这事惩罚轻了人家能干?” 赵老蔫笑了:“不是还有个许大茂么,我估摸着这小子肯定就在附近呢,咱想想辙,不行让大茂给他老子分担一些嘛!” 第301章 倒反天罡许富贵 当初王耀文站出来,把院里动用私刑的事提出来就是为许富贵创造谈判的机会。 至于许富贵怎么和几人讲条件,那是他自己的事,总之惩罚是跑不了的,只能看许富贵嘴皮子咋样,脑瓜转的快不快,商量好了还能少受点罪。 然而,许富贵确实把这波给接住了。 被绑后先是到了阎埠贵家,这时候许富贵提出要见吴大花,当面给对方赔礼道歉。 吴家几兄弟提溜着许富贵来到倒坐房这边,前脚刚进门,许富贵咕咚一声就给吴大花跪下了,这举动就是吴大花都吓一跳。 再看许富贵脸上早已涕泪横流,眼神真诚的一批。 “大花,老哥哥我对不起你,我给你认错来了!” 不得不说许富贵是个人才,眼前形势他看得明白,想要在吴家兄弟身上打开突破口,那就得把吴大花哄好。 为此不惜自降辈分,要知道他之前跟吴大花可都是以长辈自居的。 “大花,你是知道的,我其实没那么多坏心眼,当初开大会我也在积极的为你争取利益,为此不惜得罪了刘海忠他们三个。” 吴大花即便没怀孕的时候也是大着肚子,她可不敢弯腰去扶许富贵,只能喊话让对方起来。 “许富贵,你还是起来说话吧,不管怎么说我在院里也是小辈,咱们有矛盾归矛盾,你下跪算怎么回事。” “我不起来,更没脸起来,我过来就是诚心赔罪的。” 吴大花这么一说,许富贵愈发跪的瓷实了,“我承认我说了好些个难听的话,可那都不是出自我本心呐,我就是想让你几个哥哥们赶紧过来帮你。” “还有一点我必须说出来,在这里边我也是有私心的,我跟阎埠贵等人有些过节,这点大花你是知道的,前两天还打架来着,可我真打不过他们呐,也就抱着想让吴家哥几个帮我出气的念头,这点我得跟哥几个坦白道歉!” “所以,这就是你辱骂大花和我们长辈的原因?”吴大虎在一旁冷声开口。 “啪!!!” 吴大虎话音落地,许富贵咬紧牙关,照着自己脸蛋子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嘴巴,那叫一个脆生,吓了旁边吴大狸一跳。 “啪!!!” 众人刚反应过来,许富贵抬起另一只手又是重重一耳刮子。 不得不说老许对自个是下得去手的。 一时失误不足以论英雄,但老许知道补救,这时候他自己不对自己狠,开大会的时候吴家兄弟就会对他狠。 这道理,他懂! 哪怕再不济,这时候的一嘴巴在大会上也能顶两。 两个大嘴巴下来,许富贵刚消肿的脸蛋子迅速红肿,看得吴大龙直嘬牙。 “敢情你胡说八道一通,把我们吴家村骂个遍就为了让我们过来给你出气?!”吴大豹摸了摸头上的大包,盯着许富贵恨得牙痒痒,要不是看他自个抽自己两嘴巴子,这时候他早就上脚踹了。 许富贵抹了把眼泪鼻涕,哽咽道:“不是,其实我是怕你们没时间过来,才骂那么难听的,大花这边怀着身孕都被人逼成啥样了,没他们这么办事的,可我跟赵老蔫那个瘫子怎么可能胳膊拧得过大腿呀!” “尽管我俩一再要求多补偿大花,可依旧没能阻止他们把大花赶到倒坐房这边。不是我说,大花自从怀孕,性格变得温和了许多,被他们欺负也没说什么,可我看不下去。” 许富贵慢慢起身,仰着脑袋看向吴家兄弟,字字铿锵,“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呀,现在怀着孩子却被赶出家门,这让她以后怎么带着孩子生活,让别人怎么看她,那些流言蜚语都会落在她们娘俩身上!” “现在大花可以不在乎,可以后孩子大了,孩子能不在乎吗?” 许富贵哽咽着看向吴大花,眼里满是赞赏和疼惜:“大花,老哥哥我知道你心性善良,可那得分对谁呀,你这时候心软放过傻柱和贾家,等以后孩子大了被骂野种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 吴大虎眼神瞬间冰冷:“许富贵,你给我闭嘴!” “不,我必须说!” 许富贵猛然转身,眼含热泪看向吴家几兄弟,“这也是我为啥骂你们长辈的原因,就是要把你们一块叫过来,如果你们今天看着大花被欺负,那我无话可说。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不把事情彻底解决,那么今天就是大花悲惨一生的开始!”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带孩子的不容易,想过孩子长大没有爹是什么感觉,被同龄的孩子欺负骂他杂种野种会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这些你们想过没有?!” 许富贵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低吼。 吴家兄弟喘着粗气盯着许富贵,却没有人再阻止他继续说。 吴大花坐在炕沿上掩面哭泣,这些她也想过,可没有许富贵想的这么多。 现在经过对方一提,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处境如此艰难。 “我料到大花打碎了牙一个人往肚子里咽,把苦都自己吃,所以才大胆以辱骂各位兄弟长辈的方式将你们请过来,私心有,但更多的是为大花讨个公道!” 许富贵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满眼都是心疼,“大花跟我儿子大茂年纪相仿,我怎么能看着她一步步把自己的人生走进泥潭,她这是在毁自己的大好人生呐!” “现在她正处在人生转折的十字路口,需要你们这些哥哥们为她把关呐!” 放电影的许富贵口才还是可以的,一番声情并茂过后,吴家几兄弟眼眶都红了,吴大狗更是转过身吭哧吭哧抹起眼泪。 就连吴大虎这个团队智囊眼眶里都蓄满泪水。 吴大花更是趴在被垛上哇哇大哭。 就在这时候,吴大狼背着吴大雀回来了。 看样子吴大雀没什么大事,只是额头处缝了两针,不过以后有头发遮掩并不碍事。 许富贵当即便凑上去对着吴大雀嘘寒问暖:“大雀受伤我有责任,刚才说赔偿二十块钱,现在我多出二十,只要孩子没事,我就是借找、砸锅卖铁也得给孩子买点营养品补补。” 众人愣神之际,许富贵来到门口,对着里边的几兄弟咕咚又跪下了。 “先前迫不得已,对几位兄弟的长辈大不敬,请几位兄弟原谅,代长辈收下我的赔罪!” “咣咣咣!!!” 第302章 唉,攻守异形了 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许富贵的诚意吴家兄弟算是见识到了。 那是真磕呀! 咣咣把地磕的震颤那肯定不能,不过吴家兄弟的心是颤了,老许这事办的也太地道了点。 磕完头,许富贵双手朝吴大虎作揖:“哥几个,没什么好表达我歉意的,等我下次下乡放电影,一定带着礼物去家里看望各位长辈。” “这......许......许老哥客气了!” 吴大虎上前一步搀起许富贵,“真是难为许老哥一片用心良苦了呀!” 对于许富贵的话,吴大虎肯定不会全信,可对方如果是做戏这也做得太足了吧。 不光赔钱,还主动加价二十,又是磕头认错,又是将吴大花当前的形势分析的头头是道,很难说人家之前不是这么想的呀。 毕竟一时半会谁能把事想这么周到呢。 就连他们这几个兄弟都没人家许富贵想的长远,人家把以后孩子的成长环境都分析出来了,也算是给了他们警示。 况且许富贵只是骂人,骂人就赔四十块钱,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呀! 那是四十块不是四毛,四十块钱在乡下一家子一年也攒不出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有点夸大,可也是不菲的钱呐。 说赔就赔,这诚意谁能说不足。 见到吴大虎态度转变,许富贵心下大喜。 平白掏四十块钱谁能不心疼,他许富贵的心也是肉长的,一个月工资也不多。 不过现在形势危机,好不容易王耀文为他打开一道突破口,他必须牢牢抓住才行,想要逆转只能忍痛割肉,大不了去市场把下乡大伙送的山货卖掉。 都说这院里易中海和刘海忠挣得多,可实际上他许富贵每次下乡也不少划拉。 如果能解决这次危机,顺带着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傻柱、贾家一把,这四十块钱也不算白掏。 “大狼兄弟,孩子去看病花了多少钱?” 许富贵满脸心疼望着头裹纱布的吴大雀,“真是让孩子受罪了呀。” 吴大狼是个实诚的,在吴大狸那打听到事情经过后,越看许富贵这人越厚道,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故意骂人呢,还不是逼不得已么。 “花了一块一。” “一块一是吧!” 许富贵抹掉脸上的泪痕伸手掏钱,摸出来数了数,拢共二十六块三,“几位兄弟,我真没说谎,家里的钱都在这了,这一块一是孩子的医药费,这二十算赔偿,剩下五块二我看就当咱们晚上的饭钱吧,劳烦哪位兄弟跑一趟街口去买点包子回来。” 吴大狼脸蛋子抽搐,木讷开口:“那钱花完了,你明天咋过?” 许富贵抿紧嘴唇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微笑:“没事,过两天就关饷了,这几天我跟工友借点钱先撑着,等关了饷我再把孩子的营养费凑出来。” 别说吴大狼、吴大龙几人了,就连吴大虎当下都有些感动。 这许富贵还真是说到做到哇,说了多赔偿就真的要多赔偿。 这么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怎么会无冤无仇骂人长辈呢,就为了把他们哥几个叫来打架出气,这不太合逻辑么! “许老哥,你人不坏。” 吴大龙是这里边的大哥,看着鼻青脸肿,额头、腮帮青红一片的许富贵有些于心不忍,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旋即看向吴大虎,“要不就让许老哥再掏十块吧,到时候就先交给大花。” 吴大虎沉吟着点头,“谁挣钱都不容易,许老哥都掏钱请咱们吃包子了,那就按大哥说的办。” 还真别说,经这么一整,许富贵竟莫名有那么一丝感动。 “各位兄弟,谢了。” 许富贵红着眼眶朝几人抱拳。 随后吴大豹拎着包子回来了,许富贵那可是五块多钱,买包子能用几个钱,半道上吴大豹还跑去东风商店打了五斤散白酒。 “那个许老哥,还剩六毛......” 没等吴大豹说完,许富贵当即摆手:“兄弟你拿着买烟抽!” 吴大豹哪见过这么大方的,当即看许富贵的眼神亲切了几分。 几人一手捏着肉包,一手端着酒碗。 “老许大哥,你看事比较透彻,大花这事你有主意吗?”吴大虎和许富贵轻碰酒碗,向对方讨教。 许富贵‘啧嘎’嘬了一口酒,旋即放下碗:“大虎兄弟,虽说大花手里有钱,能把孩子生出来拉扯到上学,可光花老本不是个事,你说是不是?” “这事咱们得摊开了讲,另外要征求大花的意见,还愿不愿意回贾家,或是跟傻柱过,又或者再找个男人,当然这个男人的品性得好,得视孩子己出。” 许富贵咬了口肉包,嘟囔着,“其实回贾家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贾东旭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虎毒不食子,贾张氏也是亲奶奶,不可能害孩子,就是可能会为难大花!” “傻柱那边大花也有自己的顾虑,当然还是孩子,我就是想如果大花和傻柱复婚之后不要孩子呢?就这一个,想来傻柱也不会对孩子不好的吧,毕竟他得指望这个孩子给他养老。” “最后就是再找个男人,大花还年轻,不可能就这么一人一辈子,如果不想嫁出去,那就招个男人进来嘛,有你许老哥在这院,绝不会看大花挨欺负,这点我在这跟哥几个用脑袋保证!!!” 最后这话许富贵说的很重,那意思从今往后吴大花就是他亲妹妹。 吴大虎、吴大龙哥几个感动坏了,这许富贵是个好人呐!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许富贵在这院里也住不了多长时间了。 “哥几个端碗,咱们一块敬许老哥一个。” 吴大虎郑重开口,双手捧着碗开喝。 就在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傻柱、贾东旭几人商量着怎么惩罚许富贵的时候,老许已经在倒坐房那边绝地翻盘了! 第303章 悲戚的老孙,支棱的老许 大会在即,几人没时间回家吃饭,在阎埠贵这边每人交了两毛钱的伙食费。 然而,几人心里都清楚两毛在阎埠贵这是吃不着啥好东西的,果然端上来的是窝窝头和咸菜条。 不过阎埠贵也说了,热水管够。 一根咸菜条往碗里那么一泡,就是一顿美味的咸菜汤。 老孙有点后悔过来,就因为听了老胡的话,想过过手瘾,结果还搭进去两毛钱,这买卖可是让阎埠贵算计明白了。 “要我说就用皮带,上回的事大伙忘了?” 何雨水已经交给易中海媳妇照顾,傻柱倒是安心在这边商量大事,手里啃着一个窝窝头,面前还放着一个,“上回许富贵跟许大茂这俩牲口玩意不就是用皮带抽了你们老三位么,干脆这回以牙还牙呗。” 老孙还想夹一筷子咸菜,结果被阎埠贵瞪了一眼:“老孙你差不多行了啊,我们家解成一大小伙子都没你这么能吃咸菜。” “嗐,这不听傻柱说话听认真了么,没搂住筷子。” 老孙嘿嘿一笑,“我还是比较认同傻柱的说法,不过咱们说好,我可是得上手,但凡参与打架的都有权利对许富贵那王八蛋做出惩罚。” 易中海看向刘海忠,他毕竟没了一大爷的身份,这种场合还是要给刘海忠面子。 对方不说话,他一张嘴肯定落口舌,刘海忠这人他了解,心眼比针眼大不了多少。 不过话说回来,王耀文的医术是真了得,刚才那一架打得那叫一个惨烈,面前几人身上脸上都挂着彩呢。 他也不例外,但腰就疼了那么一阵,歇过劲来还有点麻,不过竟然不疼了! 察觉到易中海请求发言的目光,刘海忠还是相当满意的,这说明他已经在对方心里有了高于自身的地位。 “老阎呐,你怎么看?” 余光瞟了眼易中海,刘海忠将问题抛给呼噜喝咸菜汤的阎埠贵。 阎埠贵一愣,抬起头眨巴两下眼:“我觉得行,毕竟这也算是咱们院的传统了,上回咱们仨就是挨的皮带,现在轮到咱们抽许富贵了,这就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刘海忠大马金刀地坐着,微微点头,这才看向旁边易中海,“老易呀,你觉得每人打多少皮带合适?” “这个得计算一下咱们这边的人数啊,再加上吴家几个兄弟,那就是十几个人。”易中海沉吟着,“如果一人十皮带,那就是一百好几十,许富贵那小身板子比老阎强不到哪去,不一定能坚持的住呀......” 这话一出,阎埠贵立马不干了,啥叫比他强不到哪去,差远了好吗。 倒坐房这边也商量的差不多了。 经过和吴大花的不停商榷,最终放弃了回贾家或与傻柱复婚的两条计划。 吴大花的意思是先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按许富贵说的,不行就招个男人进来,反正她是不会回贾家的,看着那娘俩就恶心。 再说就贾东旭那小玩意,也给不了她想要的性福生活。 至于傻柱,结婚那段时间一直在养腰,好烟好酒伺候着还得她主动驾驶。 虽说比贾东旭强,可也有限,至于养好腰以后会不会扬眉吐气,对吴大花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好过一场就足够了,这事大花头想的还是挺开的。 大花头对许富贵提出的最后一条很感兴趣,那就是生完孩子找个老实巴交的壮汉子。 离开这大院是不可能的,贾家每个月的抚养费、生活费还要掏,万一她走了,贾家拖着不给钱咋办。 有了目标实施起来就有了方向,在许富贵的提议下,吴家兄弟决定提高贾家对孩子的抚养费,傻柱那边也要出生活费用,不然这小子一辈子别想在这院里再娶上媳妇。 吃了肉包喝了酒,吴家兄弟和许富贵出发赶往阎埠贵家。 一进门,看到几人围着饭桌啃窝窝头,许富贵笑了。 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等人看到许富贵悠哉地走进来也挺惊讶,再配上对方一脸坏笑,顿时感到不妙。 “我说大狼兄弟,你们怎么没把这老王八捆起来,一会跑了怎么办?!”傻柱看到许富贵的笑脸蹭一下窜起来,气冲冲过去想把老许制服在地。 许富贵脸上的得意瞬间转换为惊慌,急忙躲到吴大狼身后。 “大狼兄弟你躲开,让我把这老小子先押起来。” 傻柱这边还没看清形势,吴大狼已经有了动作,伸手将其拦下,如果不是之前吴大虎嘱咐不能轻举妄动,这时候傻柱已经挨了一脚。 见吴家兄弟将许富贵护在身后,这时候就是傻子也觉察到事情发展不对劲。 “大虎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咱们都被许富贵给耍了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你们怎么......”易中海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吴大虎呵呵一笑:“这里边都是误会,不过刚刚许老哥已经解释清楚,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矛盾,现在过来是要谈我妹妹的事。” 许老哥?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矛盾,也就是说现在矛盾对准了别人,谈吴大花的事,那不就是说矛头再次朝他们怼了过来么! 敢情他们一帮人还在商量每人抽许富贵几皮带,结果人家那边已经变成一场误会?! 本来傻柱、刘光天、阎解成几个小伙子摩拳擦掌要给许富贵上点强度,现在你告诉我们是误会,也就是说不抽许富贵了,这他娘能行么! 尤其是老孙,眼珠子瞪得溜圆,如果不抽许富贵一顿,那他这两毛钱饭钱岂不是白花了。 这时候院里大伙着急忙慌吃过饭,已经开始往前院聚集,就等着看许富贵挨打了。 烟都抽了好几根也不见阎埠贵家出来人,赵老蔫急了。 “这他娘的怎么回事,就这点事用得着商量这么久?敢情把大伙晾着他们心里得劲是吧,小跳,你过去问问咋回事,这会还开不开了?!” 赵小跳得令,立马起身拍拍屁股朝阎埠贵家走去。 老胡在一边坐得安稳:“老蔫兄弟,别急嘛,俗话不是说了么,好饭不怕晚,多等等没准一会更精彩呢。” 第304章 老吴真不是人呐 赵老蔫瞄一眼老胡,鼻孔出气。 “老胡啊,你这话没错,可也得分地分事,什么好饭不怕晚在这院不适用,这院里的事一拖可就没了!” “啊?这么大的事还能拖没喽?” 老胡不信,“当时那都打成啥样了,就这许富贵还跑得了?!” 赵老蔫哼唧两声,“虽然我不懂这里边的纠葛,但我懂许富贵啊,那家伙别看平时乐呵呵的,一肚子坏水,阎埠贵跟他比那都是纯情小伙子。” “不能吧,我看老许那人挺实在的呀!”郝仁在一边搭言道。 赵老蔫笑了,示意来根烟,老胡眼疾手快摸出来帮老蔫插嘴上。 “看在你们是王老弟朋友的份上,我今给你们补一下这院里的知识,许富贵干嘛的你们知道吧,这老小子整天放电影那嘴皮子可不是吹的,死的说成活的那肯定不能,可忽悠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易中海几人对许富贵了解,他忽悠不了,可吴家兄弟不一样,这些人都是乡下来的,别看那个吴大虎有点头脑,可岁数在那摆着,在老许面前还不够看。” “也就是说许富贵一旦有和吴家兄弟单独相处的机会,没准会策反这几兄弟?”老胡眼冒蓝光询问道。 这他娘也太精彩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许富贵还真是个可交之人呐! 赵老蔫朝王耀文撇嘴:“这事你们得问王老弟,之前就是他在为许富贵创造机会。” 见老胡和郝仁探寻的目光看过来,王耀文笑着摊手:“我不过是提醒他可以谈判而已,可没有赵老哥你想的那么多。” 赵老蔫见老胡和郝仁仍旧一脸茫然,咧嘴一笑,“你们呐不是这院里的住户,所以看不清这里边的门道很正常,不过这时候阎埠贵家还没人出来,这事肯定有变化就是了。” 赵小跳带着满脸兴奋回来了。 “阎埠贵家吵起来了,听意思吴家那几个兄弟是不想追究许富贵的责任,但要跟院里几个大爷、贾家、傻柱算算账。” 赵小跳接过王耀文递过来的烟,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不过阎埠贵等人却不打算放过许富贵,而且对吴大花的事推三阻四,声称已经做出最大努力赔偿。” “嘿,许富贵现在成了吴家兄弟手里的狗,咬起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这几个大爷那就一个凶,恨不得从他们身上扒下一块肉来才好。” 老胡和郝仁不可思议地望向赵老蔫,还真让这瘫子给说着了。 许富贵成功策反吴家兄弟,现在几人一致对内开始攻击院里的这几人。 “爹,你说咱们帮谁?” “啪!” 赵小跳一句话出口,登时迎来赵老蔫一个脖溜子,不过力道不重,看样子赵小跳也习惯了。 “什么帮谁,说什么胡话呢,许富贵是院里的人,却帮着外人欺负院里的住户,你说咱们帮谁?!” “那就是帮阎埠贵、易中海他们?” 赵小跳嘴角抽搐,他巴不得阎埠贵挨打,咋可能愿意帮对方。 赵老蔫这回没抽儿子,而是选择猛抽手里的烟卷:“那些人不是你儿子,也不是我儿子,咱们凭啥帮他们!” 老胡和郝仁在赵老蔫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在点头,听完这最后一句怎么感觉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呢。 你直接说谁也不帮不就得了么,绕这么个圈干啥。 “明白了!” 赵小跳猛地一拍脑门,“就是搅和呗!” “对溜!”赵老蔫满意地看看儿子,给出一个赞许的眼神。 老胡、郝仁:...... 终于在大伙的抱怨声中,阎埠贵家大门开了。 三个大爷、吴家几兄弟、许富贵、以及抬着桌椅的傻柱等人鱼贯而出。 人群中的刘光齐见他老子刘海忠走出来,立马屁颠屁颠将泡好茶水的大茶缸献了上去。 虽说他爹是二大爷,可在没有一大爷的院里,那不就是名副其实的大院主事人么,像茶缸这种代表身份的象征怎么能少。 这年头谁家喝的起茶叶呀,阎埠贵这样的搞点茶叶撂发霉都估计不舍得拿出来。 刘海忠对好大儿的周到细心很满意,不过后边抬桌子的刘光天看得那叫一个腻歪。 他跟着打生打死,结果还不如一个跑腿递茶缸的呗! 真他娘晦气! 刘光天朝地上呸了一声。 傻柱等人抬着桌子还就放到了王耀文等人不远,正好省得他们挪窝了。随后院里住户自动朝这边围拢,眼中散发着兴奋的光。 不过当大伙接触到许富贵时均出现一阵错愕,之前不是把这家伙给绑了么,为啥看样子这么自由了呢? 而且吴家兄弟对许富贵的态度似乎有很大变化呀! “让大伙久等了,刚刚发生一些变故,现在咱们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刘海忠依旧坐在桌子左侧,依旧一句话后呼噜大口喝起茶水,“之前发生的事大伙也看到了,许富贵竟然恶意造谣,致使吴家兄弟遭受蒙骗,这才引发了院里的斗殴事件的发生。” “在这起事件中大伙都受了伤,吴家一位小兄弟甚至头上缝了针,可见许富贵这种行径的恶劣程度。” 许富贵坐在一边没法反驳,毕竟刘海忠不说,这些事院里大伙也清楚。 “现在许富贵已经征得吴家兄弟的原谅,可院里的惩罚还是要有,最终的商量结果是,我、老易、老阎、老孙、傻柱、阎解成、刘光天七人共打许富贵十五皮带,对此不知道大伙有没有意见?!” 刘海忠一番话信息量有点大。 不是说许富贵骂人家长辈是母狗么,这就原谅了?! 大伙仔细一琢磨,肯定是用钱赔偿了,不得不说乡下人就是好糊弄。 不过还有热闹看就好,可七个人十五皮带算怎么回事? 这也分不过来呀! 大伙乌泱泱议论纷纷,最后还是老吴举了手。 “好,很好,有请前院老吴发言。” 见老吴举手,刘海忠大喜过望,这说明上次大会的优良传统保留了下来,大伙发言前都知道先举手了。 老吴起立后朝周围大伙笑笑,随后清清嗓子开口道:“我建议把皮带数量减少一个,这样更加公平,如果不能减少,那我再次建议增加六个,理由还是和上面一样,这都是为了公平!” 第305章 皮带换板子,多大仇多大怨 本来已经接受现实的许富贵差点没一口老血喷老吴脸上。 尼玛这说的是人话么?! 啥叫要么减少一个、要么增加六个,这他娘你自己琢磨琢磨它对等吗! 十五皮带是许富贵联合吴家兄弟与刘海忠等人据理力争的结果,许富贵自知这场惩罚躲不掉,也判断对方会祭出皮带这招,只好将数量减至最低。 反正之前他也抽过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几人,这次就算被狗咬扯平了。 谁知道都已经有了定论的事,还能被老吴跳出来搅和一通! 许富贵心里咋可能不虚,依着大院这帮人的尿性,他已经能预料到结果。 果然,老吴的话不仅让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等人精神为之一振,就连看热闹的大伙也眼神亮了起来。 一个和六个大伙心里还是有数的,更何况增加和减少。 多增加一皮带,就能多出一分看点,六皮带那看点就更足了。 “老许这事严重影响了咱们大院团结友爱的口号,我觉得还是要有足够惩罚的,加上六皮带也才二十一嘛,完全能承受。” “谁说不是呢,哪有老许这么办事的,我想说我跟后院老许家可没有私人恩怨,纯粹是为大院声誉着想,我同意老吴说的增加六个。” “人家大花日子就够苦了,他还在人伤口上撒盐,作为院里的一份子,我强烈建议追加十三皮带。” “既然这事牵扯到大院荣誉,我觉得那就不光是前边几人的事,院里大伙都应该对许富贵做出惩罚性出手,一人一皮带才是最公平公正的做法!” 听着院里大伙乌泱泱的讨论声,刘海忠面露笑意,这才是他领导下大院住户该有的样子嘛。 吴家几兄弟也挺诧异,许富贵在院里就这么不得人心? 要不怎么一提抽他皮带,没有一个说减少的,甚至有人嚷嚷着增加十三皮带,还有人说全院每人一皮带,敢情还是重在参与了呗。 许富贵脸色不停变换,恨不得扑老吴身上撕咬一通。 老吴这家伙可真不是东西,就因为夏天的时候他放电影回来带了一挂大蒜,对方想要一头他没给,还损对方一顿,这是记着仇呢呗。 “咱们大院是非常尊重大伙意见的,老吴的提议我们很重视。” 刘海忠敲敲桌子,目光威严地看向众人,“下面选出三位发言人,如果有两位意见一致,那么咱们就对许富贵受罚一事做出调整,相信老许不会有意见的吧,别忘了上回大会我们可是也尊重了你的意见!” 许富贵无话可说。 确实呀,上回他和赵老蔫提议三位大爷给吴大花做出补偿,人家真的给了呀,这他还能说点啥。 “好,老张家嫂子先发言。” 刘海忠说罢,没搭理许富贵,直接点名。 老张家也住前院,在院里存在感不高,平时也没和大伙发生过口角矛盾,家里一儿一女,女儿出嫁,儿子婚后在隔着几条街的祥福胡同居住,这就剩他们老两口。 “其实小许人不错,但今这事对咱们院影响不小,我考虑着还是加上六皮带合适,就当给他个教训吧,在院里挨了打,也好过他出了门乱说话在外边挨打强!”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院里自己人打自己人不会发狠打,以教训为主,但到了外边那可就是真受罪了。 敢情这是为许富贵着想呀! 刘海忠点点头,看向阎埠贵:“听听老张家嫂子说的这话就是有水准,以后有事还是得经常让这样有思想的人发言呐!” “唉,老吴你怎么又举手了,还有话说?” 刘海忠一扭头,见老吴梗着脖子高高扬着手。 老吴起立:“各位,我刚才想到许富贵此举实在阴险狡诈,认为十几二十皮带或许并不能让他牢记,所以建议把皮带换成板子,不知道大伙认不认同?” 一边许富贵差点没抄起砖头过去跟老吴拼命,娘的,就这么见不得他一点好是吗! 先是建议增加皮带数量,现在又尼玛建议换成板子,这是多大仇多大怨,不就一头大蒜的事么。 院里再次喧哗,可没人嚷嚷坚持换板子。 就许富贵那小身板,别说二十板子,十板子下去就得瘫,二十板子能要他半条命,那就不是惩罚是杀人。 别说大伙,就是刘海忠等人也不敢听取老吴的意见。 “老吴啊,咱们讨论的是增加和减少皮带,看来你的意思是赞成增加是吧?” “那肯定的呀,我提出来的能不赞成么。” “好了,坐下吧。” 刘海忠朝老吴挥手,现在已经有两人赞成,事已经定下了,在喊一个出来凑数就成,“赵老蔫,你发言。” 虽然对赵老蔫的发言,刘海忠心里没把握,可前边已经有两人赞成,最后这个无所谓了,他也想听听这个瘫子要说点啥。 “首先感谢咱们院的二大爷没让我站起来发言。” 赵老蔫一句话逗乐全场,唯独阎埠贵没好气哼唧一声。 “其次我想说,咱们或许都误会许富贵了。” “这么多年邻居,谁见许富贵这么不知轻重胡说八道过,更何况还辱骂他人长辈,这根本就不符合他许富贵的作风嘛!” “或许他还有别的用意呢,只不过吴家这几位兄弟和咱们院的管院大爷曲解了他的意思,这才导致之前的打斗发生,虽然我知道发言不顶用,可还是想给大伙提个醒,可不能为了图一时热闹成为别人的帮凶啊!” 赵老蔫的话直指刘海忠等人。 许富贵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这院里还是有好人的,暗自打定主意,以后要和赵老蔫多走动走动。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再次吓了刘海忠一跳,心道这老阎是他娘有什么毛病吧,咋就这么喜欢冷不丁拍桌子呢。 “赵老蔫,你这是胡搅蛮缠为许富贵脱罪,他能有什么用意,就是想借机报复,大伙有眼都看得出来,不用你在这暗指。” “好了老阎,既然大伙赞同增加皮带数量,那我就直接宣布了,就二十一皮带,没争没抢,每人三皮带。” 刘海忠打断阎埠贵的发言,把话抢了回来,“傻柱、光天,你俩准备长凳吧。” 第306章 阎埠贵平生之耻 虽然许富贵已经做好了挨抽的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有些退缩。 那不是抽别人,是别人抽他呀! 当初抽别人时有多得意,现在挨抽就有多狼狈。 傻柱和刘光天积极的一批,明明阎埠贵家就有,而且一个人就能把长凳扛过来,两人愣是一块跑到傻柱家,把那个承载了不少人痛苦的长凳请了过来。 接下来就是刘海忠腰上系着的“老演员”了。 看到刘海忠解下皮带,刘光天身子不由自主一抖。 没办法,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这就是先天血脉压制的效果。 “许富贵,放心,大伙绝不可能跟你们父子学。” 刘海忠看了眼跟前几人,“咱们的惩罚公平公正,用皮带抽就是用皮带,不许学许大茂那一套。光天你跟傻柱把许富贵扶到凳子上去。” 旋即看向易中海、阎埠贵、老孙,“咱们谁先来?” “你先来吧,我这腰有点疼,先缓缓。”易中海朝刘海忠点头,做出请的手势。 阎埠贵瞪视着许富贵,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抽着王八犊子了,“那就老刘你先来,我第二,老孙第三,老易第四。” 刘海忠对这个排序很满意,拎着皮带走向被傻柱、刘光天按在长凳上的许富贵。 “老许呀,别怪大伙,这还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么,之前我们打架的时候可都受了伤,相比这十几二十皮带可不轻啊,但愿你吸取教训......” “啪!!!” “嗷......草......” 许富贵这边还在听刘海忠说话,想着等对方说完,自己也放两句硬气的嗑,结果没成想对方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 打完架刘海忠确实身上的劲都用完了,可经过这么一阵修整,又有阎埠贵的两个窝窝头助力,拎着皮带玩许富贵身前一站,莫名感觉年轻了十岁,都能回家跟媳妇要个老四了。 不是他想搞偷袭,实在是那股子劲带着他不得不挥动皮带。 不光许富贵,周围的大伙目光也定格在这边。 只见说话的刘海忠,一句话没说完,毫无征兆挥舞起皮带照着许富贵便抽,要不是旁边刘光天躲得快,没准能一块给他捎带上。 刘海忠的劲都在胳膊上,没人比他更明白想要抽的狠,力道可不是用在手腕,而是将力道从腰传递给胳膊,手腕不过是辅助别打偏。 仅一下,许富贵便嗷嗷叫唤着遭不住了。 之前打别人觉得没什么,可轮到自己身上才知道这简直就是无法承受之痛。 而且这样的疼痛还有二十下,这不是要了老命了么。 刘海忠狠劲上来怎么可能给老许喘息的机会,再次摆腰扭胯,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击。 随着皮带落下,许富贵的惨叫传进每个人耳朵眼。 老胡使劲咽口唾沫呢喃道:“那个,不是说只是教训么,这怎么看起来像是有杀父夺妻之仇呢,就这一皮带放我身上能让我三天下不了炕!” “人家说,你就信呐,这院里的事咱看看就得了,你可别瞎掺和。” 郝仁同样看的龇牙咧嘴,这尼玛刘海忠还真是嘴上一套手上一套哇。 眼见许富贵有抽搐的迹象,刘海忠暗骂这家伙真不经打,旋即将最后一皮带抽在对方腰间。 许富贵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那尖细的叫声极为刺耳渗人。 打完最后一皮带,刘海忠像是被抽走全身力气,蹒跚挪动步子回到凳子上坐下,皮带往桌上一丢,颤抖着手拿起茶缸咕嘟咕嘟开喝。 这三下他是一下没留手,全部用上了最强战力。 或许在别人听来许富贵的惨叫声刺耳,可对他而言堪称最美好声音! 阎埠贵一刻都等不了了,抓起皮带新仇旧恨就想一块算了。 “老阎,等一会,给老许一些喘息的时间嘛,不然晕了就坏了。”刘海忠歇上来点劲,老神在在嘱咐阎埠贵。 阎埠贵无奈只好再次坐回凳子,不过手中皮带却是没有松开。 就在老胡和郝仁嘬牙的时候,一旁赵小跳开口了:“你俩就是没见识,看看院里大伙对这事早就习以为常了,哪怕惊讶也不过一两秒的事,哪像你俩,这么半天了还嘬牙花子呢。” 老胡赶紧转动白毛脑袋,果然跟赵小跳说的一样,大伙眼里如今只剩兴奋和期待。 郝仁拍拍老胡后背:“老胡啊,听兄弟一句劝,赶紧打消来这院养老的想法,这院耀文能住,你......费劲!” 老胡点点头,随后又摇头:“好人呐,你还小,这什么事都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我相信耀文也是这么过来的,你让我放弃这么精彩的老年生活,我不甘心呀!” 旁边赵老蔫一愣,咋着,这白毛要来院里住?! “耀文,你这朋友是要搬到咱们院住?” “嗐,就是那么一说,老胡是个爱热闹的人,他们那院不大,还都是老人,嫌没朝气,听说咱院热闹,这不今还正好赶上了,事赶事就有了这么个想法。” 王耀文摸出烟散一圈,“赵老哥你说许大茂那孩子跑哪去了,这么久怎么不见他露面?” 赵老蔫接过烟,示意赵小跳先给王耀文点上:“能去哪,我估么着这小子最后没招能把街道和联防队给找过来。” “唉,也不对,他老子许富贵这点事可经不起街道那边查,没准这小子会把厂里的保卫科找来,毕竟咱这是家属院,打架斗殴、动私刑也归保卫科管。” 王耀文这边和赵老蔫聊着,阎埠贵那边已经起身拎着皮带到了许富贵身边。 “老许啊,这么多年邻居,今你这事办的实在操蛋,怪不上老哥几个......” “阎埠贵你他娘的要打就快点,总这么娘们唧唧的,我是真看不上你!”许富贵咬牙扭头怒喷阎埠贵,“不用在这跟我说好话,你等着我......” 阎埠贵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娘们唧唧,为此不惜打破一向吝啬的传统,在炕上使劲生了三个儿子,就是要告诉大伙他养得起。 就在许富贵要再次撂狠话的时候,阎埠贵已经双手把着皮带举过头顶蹦了起来。 势大力沉的一击,直接将许富贵从凳子上掀翻。 许富贵嗷嗷叫着在地上转圈圈,就跟被咬了屁股的狗子没两样。 第307章 一皮带三毛,三皮带一块 说好不学许大茂,阎埠贵只是打偏,皮带打着叠重击许富贵大胯。 许富贵双手捂着大胯骨拖着双腿在地上吐着舌头转圈圈,带起一阵尘土飞扬。 如果有配音的话就是:嗷...嗷嗷...嗷嗷嗷...... 刘海忠以为自己下手足够狠,后边几人不能再有人用出比自己还大的劲,没成想阎埠贵竟然蹦着抽,真是有损管院大爷伟岸形象。 那狰狞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胆寒,怎么能让人联想到这是一位团结有爱的管理者呢。 再说了,你阎埠贵这么打,后边的人还怎么动手,恐怕还没摸着皮带,许富贵便被送医院了吧。 刘海忠见周遭大伙均一副不可思议神色,就连傻柱脸上都带着凝重,随即起身往前几步查看许富贵情况。 随后对阎埠贵语重心长开口:“虽然许富贵着实可恶,但下手也得悠着点嘛,老阎你把他打出个好歹,这让后边的人还怎么打,大伙还等着过手瘾呐!” 刚缓过劲瘫在地上喘息的许富贵,听到这话差点没蹿起来咬人。 这他娘说的是人话么,怎么比他还不人揍呢! “一时没忍,接下来我注意。”阎埠贵甩哒着胳膊,这一下差点没让他这许久没活动的老胳膊老腿抽筋。 刘海忠大手一挥,傻柱和刘光天再次登场,将许富贵跟拖死狗似的拽到长凳上。 接下来阎埠贵这一皮带确实中规中矩,许富贵也不骂他娘们唧唧了,还盼着他最好再娘们唧唧一点。 老胡在三米外总结性发言:“有意思,这老阎也是个人才!” “人才个屁,就他那点招数都是许大茂打他时候用剩下的。” 赵小跳在一旁哼哧笑道,“许富贵惨吗,你是没看到之前阎埠贵被我追着抽的模样,跟条丧家犬没什么区别,就差朝我摇尾巴了。” 老胡和郝仁瞬间一怔,呦呵,之前还有比这还精彩的节目呢?! 错过了,错过了呀! 吴家哥几个在一边看得有些于心不忍,不管怎么说,许富贵对他们诚意满满,又是磕头认错、又是赔偿,最后还请吃饭,之后还和他们制定了针对院里几人的赔偿计划。 如今看着他在面前遭罪,如果不搭一把手,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 “刘师傅,我个人觉得你们这么做有些过分了,惩罚可以,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这是在泄愤。” 吴大虎来到刘海忠面前,想为许富贵说两句好话,“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以后你们几个管院大爷犯了错,那许富贵是不是也会这么对你们?!” “大虎兄弟,你可能不知情,之前许富贵就是这么对我们的,他甚至将皮带惩罚以金钱的形式拍卖给别人,你敢信这是人办出来的事?” 刘海忠起身看向长凳上哆哆嗦嗦的许富贵,随后朝吴大虎解释。 吴大虎深吸一口气,尼玛,原来是有旧仇哇。 刘光天斜瞥吴大虎一眼:“这就是在泄愤,你们不了解情况,一边看着就行,别啥事都想掺和一脚,真以为我们院怕了你们。” “光天,你给我闭嘴,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刘海忠一声怒喝,登时刘光天撇过头不吱声了。 吴大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没帮得上许富贵不说,还被这父子一唱一和损了一把。 人家刘海忠都说了,大人说话没有刘光天插嘴的份,这时候他如果和刘光天翻脸那就是欺负小辈。 放之前打架的时候他可以毫不顾虑抽对方嘴巴子,但现在不行。 如果不跟刘光天计较,那他就得吃这个哑巴亏,忍下刘光天对他这顿吼。 “刘师傅,你家这孩子得好好管教啊,不在家里管,到了外边被别人管可是丢你刘师傅的脸面。”吴大虎笑道,“还有,一会咱们还要谈我妹妹的赔偿,我们哥几个毕竟没有许老哥了解当时的情况,我不希望他到时候被你们打得说不了话。” 吴大虎意思很明了,如果你们再这么报复性惩罚,那就是不想和我们好好谈,毕竟他们这边还需要许富贵讲清楚事实。 望着吴大虎转身的背影,刘海忠脸上一片阴沉不定。 他娘的,这里是九十五号院,不是吴家村,敢情还给你们这几兄弟脸了是吧! 许富贵那边惨叫声再起,阎埠贵一脸满足地晃荡着胳膊回来了。 把皮带往老孙怀里一扔,阎埠贵进屋拿了个茶缸出来,凑到刘海忠跟前:“老刘啊,匀我点茶水,我这嗓子都快累冒烟了,一会我取暖水瓶给你续水。” 刘海忠瞟阎埠贵一眼,嗯了一声。 老孙迫不及待拎着皮带跑了过去。 “老许啊,长痛不如短痛,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可怪不上老哥几个。” 仅仅六皮带,便把许富贵抽成一滩烂泥,原本以为自己能挺下来,结果还是高估了。 这时候老许同志不得不动脑筋了:“老孙呐,咱俩都住后院,平时没仇没怨吧?” “那肯定没有,都是形势所逼。” 老孙摇头,“为了你的事我挨了打,还在阎埠贵那交了两毛钱的伙食费,这账可得归老许你管呐。不说了,我就痛痛快快的抽三下,你忍着点就是了。” 许富贵还没缓过劲,老孙已经扬起皮带。 扭头看到老孙咬着后槽牙那个劲,许富贵亡魂皆冒:“等一下,等一下老孙,一皮带三毛,三皮带一块,别打别打!” 要不咋说有钱能使磨推鬼呢。 皮带都挥下来,许富贵一句话愣是让老孙来了个急刹车,甚至因为惯性差点伤着自个。 “多少?老许你说多少?” “少抽一皮带我给你三毛,一皮带都不抽,我掏一块钱给你。” 许富贵豁出去了,反正之前已经赔给吴家兄弟二十多块,也不在乎如今这点零散了,先保住命最重要。 老孙脸色一阵变换,他之前搭进去两毛,也就是说少抽一皮带就能回本,还净赚一毛。 经过一阵内心剧烈挣扎,老孙决定赚一块! “我说老许,咱一言为定,你要是反悔不认账,我可饶不了你。”老孙犹豫着收回鞭子,再次向许富贵确认。 许富贵见主意奏效,忙不迭点头:“放心吧,你觉得我还能差了你那一块钱,我也是个要脸的人!” 老孙莫名其妙收回皮带,把大伙看懵圈了。 拎着皮带回去跟刘海忠等人一解释,阎埠贵笑脸顿时就垮了。 早说啊,多大仇多大怨,他阎埠贵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呀!那可是一块钱呐,一块呀,他得怎么省才能省出一块钱来,就这么错过了。 第308章 老孙的托马斯回旋 阎埠贵闷着头脸色不停变换,后悔、嫉妒、怨恨等神色快速交替。 可现在打都已经打了,局面无法挽回,钱也不可能再赚到,当然要把态度表现出来。 “老孙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能把这事牵扯到钱身上,你这种行为是不耻的,是要遭受大院住户谴责的你知道吗?” 阎埠贵想明白后,立马从凳子上跳下来,就差指着老孙的鼻子开骂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什么性质,你这不亚于卖国求荣,仅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枉顾大院荣誉,辜负了大伙对你的期望和信任,你快去打回来,这钱不要也罢!” 旁边刘海忠、易中海等人都傻眼了。 这阎埠贵是不是有点激动过头了。 上回易中海挨打不也想用钱买卖着吗,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么? 卖国求荣都出来了,要不把老孙拉出去直接枪毙了吧! 经过阎埠贵这么一顿嚷嚷,附近的住户也听明白了,敢情老孙收了许富贵的好处,这才一皮带没抽扭头回来的。 这能行么,你不抽皮带我们看啥呀! 你可以把皮带卖出去让别人抽,但和挨打的正主直接交易可不行。 大伙看不了热闹,很影响大院团结。 “许富贵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就卖国求荣了,你再他娘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先抽你!”一句卖国求荣给老孙吓坏了,这话是能乱说的么,龇牙咧嘴就要扑上去咬阎埠贵。 阎埠贵小眼神闪躲:“我说的是性质,没说你办了那事,性质你懂吗?!” “我懂你妈个脑袋我!” 老孙举起皮带作势吓唬阎埠贵,“我告诉你,我只是见老许伤的不轻,怕他明天没法上班,这才不忍心下手回来的,刚说的什么钱不钱不过是我找的一个借口。” 阎埠贵蔫了,在跟老孙呛呛,他还真怕对方甩他脸蛋子上一皮带。 “够了,你们俩闹够了没有。”刘海忠一茶缸磕在八仙桌上,吓得阎埠贵一哆嗦,赶紧跑过去查看桌面。 刘海忠:...... 易中海:...... 要知道之前在中院开大会一直用的四方桌可是易中海家的,刘海忠咣咣不知道磕了多少遍,人家易中海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现在阎埠贵这举动不是给刘海忠上眼药是什么! “老阎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卖国求荣,这么多人听着呢,你嘴上最好有个把门的。”刘海忠看着阎埠贵小心检查桌面的动作,眼皮子跳个不停,这家伙不会讹他点钱吧,看来以后用茶缸磕桌子这毛病得改。 “啪!!!” 刘海忠故意一巴掌拍在桌面,吓阎埠贵一巨灵,不过话却是对老孙说的,“老孙你种行为确实不妥当,如果大伙都照你这么办,咱这大会还开不开了。这样,你回去打一皮带也是打,不是还能赚两皮带的钱么!” 老孙摇头,他又不傻。 一皮带三毛,三皮带一块,少一皮带那可就是四毛,账他还是算的清楚的。 刘海忠眉头蹙起,老孙公然违抗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一边傻柱、刘光天、阎解成眼珠乱转,各有心思。 至于贾东旭则被排除在外。 为啥,就因为这货基本没参与打架,一个回合就失去了战斗力,对大战屁的贡献没有。 傻柱如今也是缺钱的时候,孰轻孰重还是拎得清的,三皮带和一块钱相比,为了解一时之恨放弃一块钱他做不到。 刘光天和阎解成就更不用说了,那得买多少烟抽哇,许富贵简直就是他们的恩人,怎么能打恩人呢。 没这个道理嘛! 至于易中海倒没什么神色变化,这家伙不缺钱,不至于为一块钱放下脸面,成为院里大伙的笑料。 老孙为了一块钱可以不抽许富贵,但他易中海却不能,性质不一样。 阎埠贵气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孙依旧执迷不悟,简直不可忍,看老孙赚钱比他丢钱还难受。 “老孙呐,你听听院里大伙怎么议论这事的,在大伙眼里你这种行为很下作,让人瞧不起你知道吗?” “瞧不起?瞧不起是值一毛还是值八分,人家许富贵是实打实给我一块,啥能比钱来的实在,至于脸面,你见我在乎过?!” 老孙一番话直接诶把阎埠贵怼伤了,“你阎老抠不用在这教育我,谁不知道谁呀,许富贵要是跟你提这条件,估计你能把许富贵裤子扒了,用嘴给他上药。” 损,这话说的真是损。 阎埠贵指着老孙鼻子就差破口大骂了,他自诩文化人说不出这么脏的话。 最终化作一句“不可理喻”。 阎埠贵气呼呼回到凳子上自己生闷气去了,也不知道是怪老孙,还是怪许富贵没早提这事。 “老孙,大伙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只是你这一皮带不打,恐怕接下来没法进行啊!” 说话的时候,刘海忠朝傻柱等几个小伙子瞥了一眼,意思很明白,就是指给老孙看,“如果都像你这么做,那大院的规矩怎么办,是不是有钱就能摆平一切,下次你不是当事人的时候,有人这么做你愿不愿意!” 老孙叼着烟沉吟片刻,觉得刘海忠似乎说得也有那么点道理。 下次他当观众的时候,如果也有人这么做,那不就没热闹可看了么。 “成,先说好,就一皮带。” 老孙冷哼一声拎着皮带再次走回许富贵跟前。 本来还议论纷纷略带失望的大伙,见老孙带杀伤性武器重返战场,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 老胡伸手捋了捋头上白毛,发现这院里的人和事也他娘太有意思,总之就一句话,开发性很强啊! 你绝对猜不出他们下一秒能做出啥事来,总能踩在别人的那个兴致点上,就这能不吸引人么,难怪王耀文这小子一下班就往家跑。 许富贵刚松下去的一口气,随着老孙的临近再次被吊了上来。 一块钱不少了呀,别说对老孙,就算对刘海忠都应该管用才对,毕竟一块钱能买二三十个鸡蛋吃。 “老许啊,不是我想抽你,是阎埠贵逼着我抽你呀!” 老孙叹了口气,把仇恨往阎埠贵身上引,“不过你放心,在我一再坚持下只抽一皮带就行,不过为了不让大伙看出我放水,会稍微用一点力道,你忍忍......” 说罢,老孙把烟头一吐,深吸一口气,身子缓缓转动,差点把上半身转到身后,胳膊抡的那叫一个溜圆,托马斯回旋也就那样了吧。 眼珠子瞪大的瞬间,皮带夹杂着呼啸重重砸下...... 第309章 许富贵,没了? 老孙这架势起的实在太足了。 本来还乌泱泱的前院顿时没了声音,只剩邻居们沉重的喘息声,以及为即将到来许富贵惨叫的期待。 就连吴家兄弟都屏住了呼吸,妈耶,这是有多大仇恨,怎么自己院里人打起来也这么下得去手。 方才阎埠贵蹦起来抽就已经让人牙疼,现在又来个惊世骇俗的回身旋转杀。 那腰都扭得不像正常人了,别没伤着许富贵再把自个搞成残疾。 “嘶...” 老胡忍不住屁股离开台阶,身子前倾紧盯这一击,嘴里嘀嘀咕咕,“人才呀,这院里都是人才呀......” 郝仁同样目瞪狗呆:“人才不人才不知道,但确实一个比一个损,还他娘属于骨子里蔫坏的那种!” 王耀文轻咳一声,郝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刚想扭头解释,结果便见到虎视眈眈望向他的赵家父子。 “赵老哥别误会,我是说那些人,耀文你们可不能算在里边。” 郝仁嘿嘿笑着摸出烟恭敬给赵老蔫点上,“咱们属于同一类人,要让咱办那嘴上一套手上一套的活,还真费劲。” 赵老蔫叼着烟:“没事,你来院里住上半个月,保准比面前老孙还损。” 郝仁:这话我信,这大院比较邪乎! 许富贵已经做好接受抽打的准备,不过他可是花了钱的,老孙也说了,只是有一点点力道,可谁知道皮带落到屁股蛋子上会这么痛呀! 这哪是抽,简直就是用锤子凿啊! 嗷一嗓子,许富贵再次滚落在地,脸上狰狞的都没了人模样,可见老孙这一记托马斯回旋抽用了多大劲。 嗝一下,许富贵捂着屁股抽了过去。 这可吓坏了拎着皮带的老孙,急忙绕过长凳去搀扶许富贵:“老许老许,我没用力呀,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你出事不要紧,我可不想背上人命呀!” 一旁大伙本来还是挺紧张,可听到老孙这话顿时表情古怪起来。 这他娘说的是人话么。 皮带是你抽的,那架势恨不得把许富贵抽到凳子里边去,现在你又说这话?! “快,快掐他人中。” 刘海忠见势不好,立马跳起来跑过去。 老孙是真慌了,一把攥住许富贵裆部咔嚓就是一下。 许富贵瞬间身子弓起,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意识到老孙的动作后,挥舞拳头照着老孙脸蛋子就是一个左勾拳,直接把老孙砸出去一米远。 不得不说人在极度亢奋的精神状态下,确实能发挥出超出自身水平的力量。 谁能想到就许富贵这小身板能把老孙给一拳干翻在地呢。 一拳打出,裆部的疼痛感再次袭来,许富贵一阵抽搐,玛德,老孙简直畜生,这么大岁数怎么能对他那里下手。 跑过来的刘海忠傻眼了,他说的人中不是人中间呀! 老孙捂着脸蛋子爬起来也急眼了,扑上来就要跟许富贵对轰,得亏刘海忠身板子厚实给拦了下来,易中海等人也过来劝说。 看老孙架势足,上头了,阎埠贵赶紧把皮带捡回来递到老孙手里:“老孙呐,你说你这一拳挨的冤不冤吧,我看着都疼,接下来还有两皮带,可得好好给老许上上课!” 最终老孙还是忍住了,瞪阎埠贵一眼,默默把皮带递给易中海。 大伙看得热情高涨,恨不得许富贵赶紧起来跟老孙掐一架才好,奈何许富贵抱着裤裆跟瘫烂肉似的萎在地上抽抽。 刘海忠宣布大会暂停,给许富贵留下休整的时间。 这才七皮带,许富贵便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刘海忠看对方的眼神颇有种恨铁不成钢,当初许大茂用铁头凿他屁股缝他都没这么叫唤过。 半个小时后,许富贵不情不愿再次被架上长凳。 这次出手的是易中海,许富贵原打算依旧用金钱战术,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这茬。 院里大伙都知道他挣得多,为了一块钱不值当丢掉尊严。 更何况之前他挨许大茂皮带的时候可是老惨了,现在许富贵身上收点利息也不错。 “住手!” 然而就在易中海高高挥起皮带的时候,院里窜进来一帮人。 为首的正是轧钢厂保卫队队长孙长河,后边跟着比比划划的许大茂。 “就是他们这些人,这就是街道选出来管院大爷,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呐,竟然在院里私设刑堂,眼里还有没有国家,还有没有法律。” 许大茂进院便上蹿下跳,指着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的鼻子大骂,“孙队长你瞅瞅,这就是咱们厂里的好员工,拎着皮带的那个叫易中海,这个端着茶缸的叫刘海忠,这可都是咱们厂里的高级工,还有那个瘦的跟猴似的叫阎埠贵,是咱们附属红星小学的老师,就是他们枉顾王法,在院里胡作非为呀!” 痛心疾首,许大茂撕心裂肺地喊着,一副要孙长河做主的模样。 之前孙长河没少处理家属院纷争,可着实没想到这次涉及到这么多人。 关键是,许大茂有几次进厂是和王耀文在一起的,而且事情就发生在这个大院,不然孙长河也不会亲自赶过来。 扫了一圈,看到坐在台阶上的王耀文,孙长河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要王耀文没事就行,他还真怕这事牵连到王耀文山身上。 “啪!” 易中海身子一抖,随手把皮带甩到地上,还不忘用脚踢到一边。 刘海忠和阎埠贵也坐不住了,这尼玛咋还把厂里保卫科的人叫来了呢,许大茂不知道他爹办的那缺德事么?! 然而许大茂的嘶嚎把几人胆子都吓破了。 “爸,你怎么了,爸你说话呀,孙队长,我爸他好像......没气了呀......” 第310章 去吧大茂,把菜刀拿来 许富贵没气了? 家属院纷争闹出人命?! 虽说这年头四九城不太平,出人命的事屡见不鲜,可这里是轧钢厂家属院呀! 现在来看,闹事的是厂里几名工人,死的更是厂里的放映员,就这么被大院私自动刑给活活打死了?! 看着孙长河等人跑向许富贵,刘海忠咕咚一声,肥胖的大身子歪在地上,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咋可能就这么死了呢。 大脑空白两秒,刘海忠爬起来冲了过去。 许富贵真嗝屁,他可是脱不了干系,别看孙长河等人进来的时候拿皮带的人是易中海,可全院都能作证,人家可是一皮带还没打。 到时候许富贵的死绝对会归咎到他刘海忠、阎埠贵,以及玩托马斯回旋的老孙身上。 虽然老孙就只抽了一皮带,可他是真狠呐! 阎埠贵整个人都迷糊了,小脸阴沉不定,腿肚子都在转筋,别说跑过去查看情况,以他现在的状态离开凳子站起来都费劲,一准得趴地上。 老孙更是吓得眼泪快出来了,气得啪啪直拍大腿。 他后悔呀,早知道就不该听刘海忠、阎埠贵两人的劝告,这一皮带下去,他自己也跟着成了杀人凶手,关键最后这一下可是他打的呀! 易中海站在一边看着许大茂疯狂摇晃许富贵的小身子,结果还真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晃荡个破麻包没两样。 “大......大茂,我说这事跟我没关系你信吗,我还没上手......” “一边去......” 没等易中海解释完,已经被跑过来的保卫队员小赵扒拉到一边。 不用孙长河说话,对于这种情况小赵直接出手掐许富贵人中穴,然而皮肤颜色都变了,许富贵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赵心里咯噔一下,看向旁边孙长河:“坏了,好像真没了?!” 易中海脑袋轰隆一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辣! 这下只要参与打架斗殴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都得蹲局子。 蹲局子是小事,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轧钢厂怎么可能要身上有这样污点、背负人命的工人,马上他就要从高级工沦为阶下囚,再严重点没准这些人都要被拉出去出红差。 小赵的声音不大,可周边大伙都能听见,这么一传,大院瞬间炸了锅。 就连不远的赵老蔫、老胡等人也是一脸懵逼,许富贵刚才还叫得跟狗一样,感情是回光返照呗,嗷嗷一阵就没气了?! “老......老胡,这大院来不得呀!” 郝仁在一边对老胡发出最终劝告。 出了人命,院里大伙脸上确实带上紧张神色,看热闹的心思瞬间消散不少,不过不少人离开座位朝许富贵聚拢。 “完了完了,老许媳妇不在家,听说在大户人家做那什么保姆去了,谁知道在哪通知一把呀!” “不能吧,刚老许还捯饬呢,这么一会人就没了?唉,好歹一个院住这些年,我这心里还挺不得劲,不过人走了就走了,大茂这孩子可得给他爹拿回公道呀,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呀!” “谁说不是呢,打得也忒狠了点,这是把老许当牲口打呀!” “之前易中海当一大爷,差点把老李搞没,这回换刘海忠上来,直接就把老许给干没了,咱们大院属实不能有管院大爷,要不就是这管院大爷克咱们呐!” “别瞎说,这是封建迷信,小心被举报!” 傻柱偷偷松了口气,什么钱不钱的,那一块钱不赚也罢,跟人命比起来不值一提,得亏还没轮到他动手,这事应该怎么也挨不到他头上吧。 不过许富贵这么一走,剩下许大茂可就容易对付了。 傻柱琢磨着过段时间得好好整治一下这小崽子。最近就算了,人家刚办丧事,怨气重还是躲远点。 说到底许富贵的死只要不牵连到他,那就利大于弊。 没了许富贵的帮衬,看许大茂还整天嘚瑟,还他娘穿白衬衫,他一个终究要成为厂里第一大厨的都没穿上呢。 刘光天和阎解成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俩的老子可是刚打完,许富贵这么一嗝屁,他们两家很难脱得了干系呀。 “都别围着,闪开点。” 孙长河伸手探了探许富贵鼻息,又摸摸了颈动脉,心里同样咯噔一下,随后赶紧起身,“耀文,耀文,快......” 在孙长河看过来的时候,王耀文便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人群主动让出路,王耀文蹲在近前,让许大茂把他爹平放在地上,随后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耀文,我爸怎么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现在就回家取菜刀把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先剁了给我爸陪葬!”许大茂在一旁咬牙道。 王耀文捏着银针点点头:“去吧大茂,先去取刀,一会万一我救不过来,你就动手!” “啊?!” 许大茂见王耀文这么镇定,以为许富贵还有救,没想到真要去取刀,那不就是说他爹真要完蛋! 说罢,王耀文挥动手腕,一连三针。 在围观的大伙还没看清第一针的情况下,三针已经施完,接连扎在许富贵头上,随后撵动针尾。 几秒钟后,许富贵睁开双眼。 看着许富贵悠悠醒来,一旁紧张注视的易中海、刘海忠长长松了一口气,感觉仅仅这么一阵,身体已经被掏空。 如果二人知道什么是过山车,一定能准确的描述此刻的心情。 听到这边的声音,阎埠贵也能站起来了,双腿打着摆子慢慢走了过来。 老孙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不过他最挣扎的还是那六毛钱到底还要不要了,刚刚他在心中一阵祈祷,只要许富贵能活过来,哪怕让他掏一块都成。 结果现在许富贵竟真的活过来了,这尼玛就很让人难以抉择。 给许富贵一块是不可能,可那六毛不要,老孙这心里也难受的紧。 孙长河拍拍王耀文肩膀:“还得是兄弟你,这要真出了人命,虽然对我们没什么影响,可这里是家属院,传出去对厂里形象不好。” “是啊耀文哥,要不是你,我估么着我们就得按死亡把这位工人处理喽!” 小赵在一旁嘻嘻开着玩笑,不过这话倒是把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许富贵吓清醒了。 啥玩意? 把他当死人处理喽? 这话当着他的面说真的好吗! 虽然孙长河不认识易中海、刘海忠等人,可对方认识他呀,轧钢厂保卫队队长谁不认识。 “孙队长,我们这就是院里一些小打小闹,没想到老许体质不好,晕得这么深沉,还劳烦您跑一趟,结束了,我们不搞了,这就结束!” 刘海忠哆哆嗦嗦凑到孙长河面前硬着脸皮说着,“其实这事真怪不上我们管院大爷,是老许做事太过分,人家吴家村的人都找到大院来了,我们没办法这才给人家一个交代。” “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只要人没事就好,都是误会,误会啊!” 孙长河可不会听他这个,直接挥手让小赵去叫联防队。 “管这片的是程刚吧,小赵你去喊人,不行麻烦程队长把李主任也喊过来。这事牵扯这么大,不是咱们厂里一时半会能解决的,还是交给他们。” 第311章 一问三不知,再问就摇头 对孙长河来说不能快速调解的,那就甩给街道和联防队。 因为这事厂里一名工人差点死亡,虽说是院里纠纷误伤,可刚听了刘家忠的解释,竟还牵扯到吴家村的人和事,这尼玛得解决多久,他哪有那个时间跟这帮人在这扯淡。 许大茂跑到厂里说的时候,也只是说他爹对大院里管院大爷做事感到不公,矛盾激发之下引发肢体冲突。 谁知道来了之后情况这么复杂,好家伙,都私设刑堂开整了。 孙长河把王耀文拽到一边,摸出烟递过去:“耀文,这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别,这事孙哥你不用问我,牵扯不到我,你怎么方便怎么来。”王耀文接过烟,掏出火柴给孙长河点上,“我就一看热闹的,我反正是不怕事大。” 听王耀文这么说,孙长河就放心了,他还真怕这些人里边有和王耀文关系好的。 随后给小赵使了个眼色,小赵噔噔跑出前院去喊联防。 听着门口三侉子的声音渐渐远去,刘海忠、易中海等人的心也渐渐沉入谷底。 见王耀文和这位孙队长如此熟悉,他们多想凑上去让王耀文和对方说两句好话,把这事揭过去。 可就是没一个有胆子上前。 毕竟他们和王耀文的关系也就那样,人家帮不帮不一定,万一给添上两句不好听的可咋整。 之前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哪怕是院里的大伙认为王耀文这个副科长也就那样,毕竟医务室就那么两三个人,说好听了是科长,不好听跟小组长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是称呼起来唬人而已。 谁能想到王耀文竟然跟厂里保卫科干部这么熟哇! 刘海忠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就应该跟王耀文打好关系才对,而他非但没铺关系,平时碰见对方还摆摆管院大爷的架子,说话的时候也以教育的口吻居多。 虽然王耀文基本都会怼回来,可他毕竟是说了嘛。 易中海心虚极了,他还想着找机会整治王耀文呢,之前在对方手底下吃的亏实在太多,可现在猛然觉得似乎自己有些不自量力了呀。 阎埠贵小眼珠转个不停,院里除了许富贵,应该就属他跟王耀文最好了吧。 王耀文结婚的喜字还是他给写的呢,怎么着也比刘海忠他们关系要近吧,趁着李主任和联防队那边没来人,阎埠贵打算一会过去求王耀文一下。 院里大伙望着王耀文和孙队长谈笑风生,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位他们认为没多大官的“医务室科长”。 孙长河这个保卫队长可了不的,保卫科那是什么单位,虽说被公安部和工业部双重管辖,可说到底还是归公安部。 就是轧钢厂的厂长有事和保卫科科长说,也得是谈,而不是命令。 听你的是给面子,不听你也没办法。 真要是两方闹僵,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厂长,而不是保卫科科长。 “没看出来,王老弟在厂里混的挺开呀!”赵老蔫在一旁感慨。 老胡哼唧一声:“这算啥,我告诉你,就是保卫科科长来了也得先给耀文递烟,你信不?” “说胖还真喘上了,我还就真不信。” 赵老蔫撇嘴,“那保卫科科长是多大的官我不知道,但保卫科的人拉出来是能打个小型战役的,厂里不说连迫击炮都有么。” 老胡再次摸出烟插赵老蔫嘴上:“时代变了,老蔫你啊是很久没出去看了,照你这么说,那前些年保卫科还跟派出所打呢,现在人家两方合一家了。” “公安那边有啥行动也会叫上厂里保卫科协助,就比方说这家属院,保卫科能管,公安那边也能管。” “扯远了,咱们就说耀文,真不吹,在厂里吃得老开了,办公室里的椅子都是偷的保卫科科长的,对方追到医务室愣是拿耀文一点办法没有!” 赵老蔫见郝仁在旁边点头,这下算是有些信了。 敢情王耀文不显山不露水,还有这么大能量呢。 合着易中海、刘海忠这些在院里蹦跶的这么欢实,在王耀文面就是小丑呗。 赵小跳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保卫科能量大了去了,敢情王耀文这么厉害,那为啥一点没显露出来,要不然院里谁敢跟他掐呀! 等待是煎熬的,刘海忠作为这次大会的最高主持者,脸上的汗珠子流个不停,一会李主任来了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是轻的。 易中海、阎埠贵闷着头蔫在一边各有心思。 许富贵一听去叫联防队和街道李主任,顿时没了起身的念头,直接往地上一躺,装作有进气没出气的模样。 很快,三侉子回来了,还不是一辆。 紧接着大批人从门口涌进来,瞬间前院被挤得人满为患。 李主任和程队长寒着脸走进来,随后孙长河将自己知道的讲了出来。 李主任朝躲在一旁的王耀文招手:“王大科长,你作为大院住户,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李主任,这事我不清楚呀!” 第312章 小刘干事的内心戏 李主任很想翻了个大白眼,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定上去揪住王耀文耳朵,让他好好说道说道到底清不清楚。 这小子啥性格她了解,看热闹最是积极,给他把瓜子能坐那嗑半天。 “我看这事还是让院里的管院大爷老刘同志来说吧,毕竟他才是如今院里的话事人呐!”王耀文呵呵笑着朝刘海忠挤眉弄眼。 ‘话事人’一出口,刘海忠后背都塌了,额头上的大汗珠子流速肉眼可见的加快。 望着王耀文差点没哭出声来,这尼玛不是坑人么。 管院大爷就管院大爷,为啥给套上话事人的帽子,咋就这么难听呢。 “哦,对了,虽然易中海同志被撤职了,但秉着建设和谐友爱大院的原则,老易也积极参加了此次行刑大会,李主任您想了解情况也可以向易中海同志打听嘛。” 王耀文话锋一转,再次把胆战心惊的易中海给卷了进来。 别看易中海现在不是一大爷,也没来得及抽皮带,可这事他真就全程参与。 ‘行刑大会’,听着是真吓人呐! 听到王耀文点名刘海忠的时候,心中还在暗暗窃喜,如果刘海忠因为这事被撤职,仅凭一个阎埠贵可挑不起管理大院的重任,到时候说不得他就能再次重返一大爷的岗位。 然而万万没想到,王耀文能把他也拎进来,这不是搅屎棍是什么。 还有哇,为啥听王耀文和李主任说话的语气这么熟络呢?! 王耀文不想说,李主任也不能逼着他说,旋即看了一眼易中海、刘海忠等人,迈步走向哭哭啼啼的许大茂和倒在地上不动弹的许富贵爷俩。 小赵先去的联防队,和程刚讲了个大概。 大致意思是之前院里发生群体性斗殴事件,牵扯很广,随后更是私设刑堂差点闹出人命。 程刚一听这还了得,当即叫人去喊李主任。 随后一块带人往这边赶,进院先把大门封锁了。 看着鼻青脸肿的一众大院住户,程刚脸色不太好看,虽然斗殴事件常有发生,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差点闹出人命就过分了。 知道这件事和王耀文没有牵扯,程刚也就没那么多顾忌,直接将王耀文和孙长河拉到一边。 看着联防队长给王耀文递烟,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顿时不好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望着三人说话的语气神态分明就是老熟人嘛。 这咋回事,没人说过王耀文和联防队那边还这么熟呀。 易中海使劲咽了口唾沫,他还想着等腰好了,先把一大爷的职位给续上,之后再给王耀文下下绊子呢。 结果现在一看,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的好。 尼玛王耀文这个狗东西不仅跟厂里保卫科熟,还跟联防队熟,这让他还怎么下手。 不管在厂里还是院里,他似乎都不是对手呀! 可即便他不给对方使绊子,对方也会没事恶心他的呀,这不刚刚就在李主任面前给他使了个坏么。 易中海有些惆怅,自打王耀文搬进来,他就诸事不顺,这家伙真的克他呀! 许大茂见李主任过来,咕咚往地上一跪,咣咣就是几个响头:“李主任您是我们的父母官,可的给我爸做主呀,我要是晚点带孙队长他们过来,我爸恐怕就死在他们手底下了呀!” “行了,你爸这不是没事么,赶紧起来。” 李主任可不吃许大茂这一套,直接出声呵斥,随后看向许富贵,“许放映员,你要是没事的话也起来吧,这大晚上地上凉,你岁数也不小了,别没被人打坏,自个把自个身板糟践了。” 许大茂‘嘎吉’不吱声了,地上的许富贵也缓缓睁开眼。 “李主任,不是我不想起来,实在是起不来呀,我这腰就跟断了一样,屁股上还有伤,这么压着还不疼,一动弹疼得要命。” 许富贵满脸可怜相,说话的时候还想挤出几滴眼泪博取李主任同情,不过没成功。 就在眼泪即将出来的前一秒,李主任转身走了,“想躺就躺着吧,本来还想先从你嘴里听听事情经过,这么看来,我还是先去问刘海忠吧!” “唉,李主任您留步,哎呦......” 许富贵一听急了,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牵动屁股上的伤口疼的咬牙切齿。 见许大茂在一边傻愣着,气得许富贵一巴掌呼在好大儿后脑勺,“还不快扶我起来跟李主任解释。” 这么一折腾,许富贵脸上的可怜模样不见了,刚酝酿出来的眼泪也憋了回去。 在许富贵的讲述中,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正直勇敢、不畏管院大爷强权的正义之士,不过在这其中他也很果断的承认了自己犯下的错误。 不该辱骂吴家长辈,然而这么做都是逼不得已。 不管李主任信不信,一旁跟着来的街道干事却是听得义愤填膺,暗骂刘海忠、易中海等人臭不要脸。 虽然许富贵有错,可还不至于受皮带鞭打之刑。 说着说着,许富贵酝酿的泪水来了,大嘴一撇就要抹泪。 “憋回去!”李主任盯着许富贵冷声道。 许富贵一愣,“啊?” 李主任:“我让你把眼泪憋回去,别在我面前玩你那套小把戏。” 不得不说许富贵是有点技术在身上的,使劲挺眨巴眨巴眼,眼眶里蕴满的泪水很快便不见了,看得旁边小刘干事目瞪狗呆好一阵。 听完许富贵的讲述,李主任回到程刚那边说了几句,再次把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叫了过来。 由刘海忠讲述,易中海、阎埠贵二人在旁边做补充。 然而刘海忠的讲述和许富贵完全就是两个版本,在这里许富贵充当了一个搅屎棍的角色。 他之所以这么做,并非是为吴大花讨公道。 其实吴大花自己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委屈,许富贵的目的就是挑起吴家兄弟和管院大爷之间的矛盾,让双方掐起来,他好在一旁看热闹。 随后易中海补充了在这其中他们的不足之处,针对今天发生的事也反省了错误。 阎埠贵委屈巴巴想博取同情,结果直接被李主任和程刚无视。 倒是一旁小刘干事,现在又开始腹诽起许富贵,没想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许富贵竟然骨子里那么坏,挑唆人打架斗殴,这不是缺德是什么,打死也活该。 第313章 建议贾张氏伺候月子 李主任和程队长处理这种事可比孙长河有经验的多。 对于双方的话有多少可信度,哪里说了谎鉴别起来八九不离十。 出乎刘海忠、易中海等人的意料,暴躁的李主任竟没有对他们展开激烈批评,就那么认真听着,只是偶尔怼上两句。 不过即便被怼两句,他们已经感恩戴德,能在大院邻居面前保留这一份薄面,他们知足。 刘海忠讲述的大多是实情,从傻柱和吴大花被贾张氏下药开始,一直到今天吴家兄弟再次找上门,快速将事情讲述一遍。 有落下的,旁边易中海进行补充。 不过补充的大多是他们为吴大花的事做了多少努力,补贴了多少钱。 随后便是吴大花和吴家兄弟。 不过这次显然李主任和程队长提的问题较多,似乎有印证前面两拨人所说是否属实的意思。 旁边的小刘干事脸色又变了,这次是将前面两拨人都在心里骂了个遍,还带上了贾家和傻柱。 傻柱和贾东旭见李主任身旁的干事不停朝他们张望,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就连青肿的眼眶和嘴角颜色都变浅了几分。 周遭看热闹的大伙谈论声小了不少,都在等着李主任接手主持这场会议。 到时候不管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还是许富贵父子,以及贾家和傻柱,想必都逃不过使尽浑身解数挣扎的命运。 毕竟只要街道和军管会插手的人和事都没有太好的结果。 然而出乎大伙意料的是,在听完吴大花和吴家兄弟的讲述后,李主任竟指挥街道干事驱赶大伙回家休息! 也就是说大伙心心念念的热闹看不成了? 这怎么能行,老吴家和前院的住户还好,毕竟只要家里留个窗户缝就能听到院里动静,可其他院的大伙怎么办。 一些人不死心守在中堂那边停留一阵,结果啥也听不见,只好灰溜溜回家,等明天再和前院的邻居打听。 王耀文也在被驱赶的住户之列,可怜的老胡和郝仁还以为能再次上演一场大戏,没成想竟成了终章。 “耀文啊,赶明你一定要跟那个老吴打听一下这事是怎么解决的,到了厂里咱们再好好分析分析。” “对啊,耀文,尤其街道是怎么处罚老许的,还有小贾那孩子我看也伤的不轻,不行让他赶明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到时候我给他弄就行。” 郝仁和老胡推自行车走的时候对王耀文千叮咛万嘱咐,生怕赶明到医务室一问,王耀文给他们来个一问三不知。 王耀文送两人到前院,跟程刚说一声,二人这才得意放行。 看着老胡那恋恋不舍、使劲往阎埠贵、刘海忠几人身上瞟的眼神,孙长河和程刚直咧嘴。 “我说老胡医生怎么回事,跟这帮人谁家有亲戚怎么着?”孙长河作为厂里保卫队长,跟老胡还是熟悉的,忍不住开口询问王耀文。 王耀文甩出两根华子:“他呀,就是爱看热闹,今这不赶上了嘛,还没看过瘾呢,结果被你们搅和了。” 程刚接过烟,压低声音道:“你可得了吧,几点了都,昨晚上大伙有任务,寻思着今晚上好好休息,结果让你们院这点破事给搅了。这个老胡想看热闹搬你们院得了,刚我听说你们隔三差五就要开会是吧?!” “不光开会,相当热闹,以后有你跑的!” 王耀文琢磨着开了叫联防队的头,以后这院里的事少不了喊他们,“还真别说,我们医务室这位老胡还真有搬过来这大院养老的意思。” 程刚长点没被呛死,看着王耀文认真的神色不像作假,敢情真有人为了看热闹想搬家呀! “王科长,既然来了,那就过来说吧!” 那边李主任端坐在八仙桌旁训人,见他们三个在垂花门旁嘀嘀咕咕,便喊了一嗓子。 王耀文嘴角抽抽,赶紧摆手:“不了李主任,你们辛苦,我就先回去搂着媳妇睡觉了。” 程刚嘴里啧一下,敢情我们在这受累,你还想回去搂着美娇妻睡觉?! 随后和孙长河对视一眼,二人一左一右将王耀文给驾到八仙桌旁,在刘海忠等人惊愕的目光中,王耀文被按在凳子上。 王耀文环顾四周,和吴大花事件有牵扯的人都在。 院里三个大爷、许富贵父子、贾张氏母子、傻柱、吴大花、以及吴家七兄弟,刘光天、阎解成、后院老孙这三人身为斗殴参与者也没能走得了,在一边蔫着。 不过这时候大伙看王耀文的眼神都变了,之前以为这家伙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科长”罢了。 谁知道能量这么大,和这些他们眼中的“大人物”如此熟悉。 王耀文也明白,今天过后这些人肯定不会再有事没事找他麻烦。 好处有,至少秦家姐妹在院里生活安生了,如今每个礼拜他都得“值班”那么一两天,自己不在的时候,至少这些人不会找茬。 至于坏处么,似乎没有哇! 别人不找茬,但不妨碍他恶心别人不是。 至少逮着机会,对于易中海、刘海忠这些人,他一定会给对方下点绊子,使劲恶心他们。 不然在这院里住着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毕竟这些人可他娘都不是啥好玩意啊! 当然了,王耀文住进这大院后也没觉得自己是! 吴家兄弟看王耀文的眼神恭敬不少,几兄弟对吴大虎不得罪王耀文的决定深表赞同,原来眼前这个小年轻能量这么大。 “王科长,相信你对院里的事比我们这些外人了解的清楚,针对吴大花这事能不能谈谈你的看法?”李主任敲敲桌面。 王耀文沉吟两秒点点头:“李主任您这可就为难我了,虽然我知情,可毕竟不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当事人,了解还是有限呐。不过既然您让我说,那我就说两句。” “这其一就是希望李主任您能妥善安置吴大花同志的衣食住行,毕竟她现在怀着身孕,再过上几个月肚子大了,恐怕就不能自己做饭了呀?!” 王耀文看向吴大花,“大花头啊,你考虑事还是简单了呀,你说你一个人住在倒坐房,以后行动不便,别的不说,就说做饭和上厕所怎么办?” “做饭拿取东西不方便,而且容易抻着身子,这对孩子很不好啊!” “上厕所就更难了,晚上起夜就不说了,哪怕是白天也得有个人搀着吧!” 吴大花不明觉厉,她真没想那么多,还是王耀文考虑的周到呀,忍不住微微点头,朝对方投去感激的目光。 吴家几兄弟见王耀文替吴大花说话,也同时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要是跟他们对着干,可就有的受了。 李主任笑了:“那王科长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人选啊?” 王耀文的目光忍不住朝贾张氏身上瞟,“首先得是个女同志呀,还得真心实意伺候大花头......” 第314章 大院楷模易中海 贾张氏察觉到王耀文的目光后,立马将脑袋扎到胸前,恨不得敞开衣裳把自个裹进去。 “贾张氏你干什么呢,这是开会,你那是什么态度?” 李主任一巴掌拍在桌面,“如果你对这次会议有意见,现在就可以回家,也可以带着你儿子一块走,会议结果会让易中海通知你。” 贾张氏刷一下抬起头:“李......李主任,您说的是真的?” 王耀文一听,登时就是一个好家伙,什么时候贾张氏这么懂礼貌了,连‘您’都用上了?! 听到贾张氏的问话,旁边易中海、刘海忠恨不得起身抽她两大嘴巴,用屁股蛋子想想可能吗? 这可是有关吴大花的事,缺谁也不能缺了你们贾家呀! 李主任似笑非笑望向贾张氏:“这么说你对会议有意见?” 贾张氏一愣,还没来得及接话,李主任再次开口:“有意见没关系,现在回家也没关系,不过会议结果希望你能接受,不然就不要怪街道对你做出更严重的惩罚。” “啊?!” 贾张氏算是明白了,李主任根本就是在逗她,关键是她还真就不敢顶嘴、不敢有意见。 街道主任已经是不小的官,然而这不过只是人家李主任的兼职,主要职位还在军管会那边,想要给她们贾家点苦头吃,就是一句话的事。 吴家龙、虎、豹、豺、狼、狗、雀,七兄弟,在旁边老实的像没有丝毫杀伤力的猫咪。 无他,因为吴大虎这个吴家村的会计见过李主任。 那是在一次区大会上,李主任作为主要领导出席,而吴大虎不过是坐在台下的众多小卡拉咪之一。 在这些人中或许只有他吴大虎,真正懂得面前这位李主任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孙长河见事情已经被李主任接管,便带人走了。 临走还顺走了王耀文放在桌面上的中华烟,看着孙长河如此顺手而为的习惯,一旁刘海忠等人心中讶异,这俩人得多熟悉,才能做的这么理所当然。 李主任摆手示意王耀文继续。 “咳咳,我只是提出参考性意见,具体实施还得李主任拿主意。” 王耀文嘿嘿一笑,继续道,“首先大花头需要人照顾,至于人选还是由李主任定,下边我再说说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首先便是营养要跟得上,偶尔得喝点鸡汤什么的吧,俗话不是说嘛,一人喝两人补,大花头吃点啥都行,可肚子里的孩子不行啊!” “现在孩子正是摄取大人身体中营养的时候,大花头身体不储存营养可不行。” “对,耀文是医生,这个他比咱们懂。” 阎埠贵捏着眼镜在旁边缩着小身子附和。 王耀文点头:“要不说老阎是文化人了,知道尊重专业!” “还有啊,怀孕期间不可能一次医院不去吧,陪护也很重要嘛,总不能让大花头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往医院跑吧......”说到这,王耀文将目光看向贾东旭和傻柱。 贾东旭心虚立马学贾张氏低头掩饰,傻柱眼珠子瞪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最后看向别处。 换个别人主持会议,傻柱早就拍桌子跟王耀文嚷嚷了,哪怕今天见识到王耀文的“厉害之处”,可也不能让他陪着吴大花去医院检查呀,那他娘算什么事啊,不是侮辱人么这。 虽说怎么也算不上戴绿帽,可碰见熟人怎么说? 吴大花是他前妻,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谁家的孩子谁陪着去,这还用问么!”傻柱闷着脑袋嘟囔。 王耀文看向李主任:“这是傻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同理,傻柱的意思很明白,谁家的孩子,营养费也得谁家出吧。谁家的孩子,大花头月份大的时候以及坐月子也得谁家出人伺候吧?!” “王耀文你......你......” 傻柱嗖一下站起来,伸手指向王耀文,半天没憋出一个屁。 李主任敲敲桌子:“何雨柱坐下,大伙都听见是你说的了,不用狡辩!” 傻柱:...... 这下贾张氏坐不住了,这又是掏钱又是出人伺候的,这不是要了她们娘俩的命了么。 “李主任,这不公平,毕竟我们家东旭早就跟吴大花离婚了呀?!” “你就说这个孩子是不是贾东旭的?” 李主任冷声问道,“如果你说不是,那就等孩子生出来咱们再看,到时候如果确定不是,一切都好说。如果是,那我就送你们娘俩去坐牢!” 听到坐牢,贾东旭好不容易养好的病根子差点给吓得又犯了,赶紧朝贾张氏投去求助的眼神。 贾张氏没话说了,这可咋整。 “如果想既不出钱也不出人,那么只要接受处罚就行。”李主任开口给了贾张氏希望,“离你们院最近的那个公厕知道吧,掏公厕一年。” 贾张氏眼珠瞪得溜圆,满心希望却等来这样一个惩罚,顿时便摇了脑袋。 别说一年,就是一个月一个礼拜也不行啊,她这身板子哪干得了那活计呀。 干一年,人都得被腌成大粪味。 “老嫂子,东旭作为男人应该有自己担当,大花肚子里毕竟是你们贾家的骨肉,该出钱出力的时候还是要出的。”易中海在旁边语重心长开口,“再说东旭年底考核没准就升级了,到时候也有富裕钱。” 说罢,易中海再次看向李主任:“李主任,虽然我现在不是管院大爷了,但也愿意为大院团结贡献一份力,之前大花租房、买生活用品,我已经出了几块钱,现在我当着您的面承诺在孩子出生前,每月资助大花生活费一块钱!” 每月资助一块,吴大花这才刚出现孕反,还有八九个月才能生,算下来就是十来块。 就这么一会,刘海忠和阎埠贵在心里把易中海他娘翻过来调过去的骂了不下十遍。 真不是东西呀,仗着自己有钱,有点什么事他是真不跟人商量呀! 人家一个曾经的一大爷每月资助一块,那他们两个现任的大爷得资助多少?! “啪啪啪!” 王耀文带头鼓掌,“老易真是大院楷模,每月十块足够大花头孕期开销哇!” 第315章 吴大花的孩子,易中海的干儿子 易中海见王耀文给自己捧场,脸上立刻堆笑朝王耀文点头示意。 结果脑袋缓缓下去,却是猛然抬起。 多少? 十块! 他明明说的是一块好么,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王耀文给他翻了十倍?! 是不是人呐! 刘海忠、阎埠贵、许富贵几人听到王耀文说十块的时候还有点懵,明白过味来,恨不得把脚举起来给易中海鼓掌,一时间前院掌声云集。 “老易绝对算的上院里的楷模,我跟老刘拍马不及。” 阎埠贵反应最快,边鼓掌边说着夸奖的话,“有老易的每月十块再加上贾家和傻柱每月的生活费,应该足够给大花肚子里的孩子补充营养了吧。” 刘海忠不甘于人后:“是啊,这下我就放心了,之前因为大花的事我是吃不好睡不好,我跟老阎家里孩子众多,没办法拿出太多钱,幸亏有老易站出来。” 刘海忠这话一语三关。 先交代对吴大花怀孕离婚事件的重视,再强调自己家庭条件不允许给予太多帮助,随后又指出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孩子都没有挣那么多钱干嘛,为啥不早点站出来。 许富贵眼珠转开了,“看来以前误会老易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老易的品格还是蛮高尚的,能拿出工资的六七分之一支援大花的生活,实在值得赞扬!” 听到许富贵说十块钱仅是易中海每月工资的六七分之一,周边几人面色变了变。 易中海跟吃了屎一样难受,最终在内心的挣扎下还是舍不得这十块钱,哪怕如今被人架起来也不行。 那可是十块呀! “大伙一定是听错了,我说的不是十块,是......” “没错,刚才这位大爷说的是四块,不是十块。”一旁小刘干事平静接话道。 易中海:...... 王耀文嘴中‘嘶’地一声:“老易,你说的到底是多少,怎么能一会一变呢,现在是李主任主持会议,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和纪律,怎么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开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 “对啊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阎埠贵朝易中海提出批评。 刘海忠的手摸向茶缸,随后意识到李主任在场,立马将手缩了回来:“就是嘛老易,希望你端正态度,不要损害大院形象。” 易中海大方脸阴沉的快滴出水。 没想到王耀文一句话给他带来这么大伤害,现在他还能怎么办,只能跟着街道干事的话走。 “没......没错,是四块。” 易中海咬牙道,“虽然我没孩子,可我得给自己养老,不像你们有好几个儿子轮着养,我没法跟你们比。” 程刚见王耀文一直在耍嘴皮子,应该有点干巴,及时甩过去一根烟。 别小看甩的这一根烟,这代表着二人关系的熟悉程度。 这一动作足以让刘海忠眼红很久。 王耀文点着烟,偷瞄李主任一眼,再次朝易中海开口:“老易呀,这是给孩子的生活费,四这个数字可不吉利呀!” 易中海腾一下脸上火烧火燎,畜生呀,王耀文真是畜生啊! 四块还不行么,你知道四块钱能买多少玉米面么?! “我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耀文看看易中海,又看看吴大花、贾东旭,最后目光落向李主任。 “讲!” “得咧!” 王耀文嘿嘿一笑,再次看向易中海,“这话都是为老易你好,千万别嫌我说话难听,你说你到现在没孩子,肯定是你们两口子一方有问题,我看不如把大花肚子你的孩子认做干儿子,又或干孙子怎么样?!” “你们两口子岁数还不大,完全可以跟大花一块把孩子抚养成人,从小养大的孩子你说能跟你们不亲吗?!” 易中海五雷轰顶,脸上表情一秒钟变换好几次,随后更是面带惊喜轰然起身,“王耀文你......你......” “唉,老易先坐下,我只是一个提议,这事还要从长计议么,毕竟还得跟媳妇商量不是!”王耀文呵呵笑着单手下压,“当然一块考虑的还有每个月的生活费!” 贾张氏和贾东旭顿时不淡定了。 王耀文这意思很明显了好吗,就是撺掇吴大花肚子里的孩子给易中海养老哇! 那贾东旭怎么办? 如今易中海已经有了一脚踹开贾东旭的苗头,结果王耀文又来插一杠子,这是要断了他们贾家的活路哇。 然而当着李主任和联防队,以及易中海的面,贾张氏母子也不能跟王耀文撕吧呀。 “咦,贾张氏你这么怨毒地看我干嘛?” 王耀文装作被贾张氏的眼神吓坏了,赶紧朝李主任求助,“李主任,这大会我就不参与了,至于老刘跟老阎每月出资多少,还是您自个问吧。” 说罢,王耀文抬脚便走。 留下倒抽凉气的刘海忠和阎埠贵。 这尼玛临走还坑他俩一把,敢情他俩不光要为吴大花养孩子,弄不好还得给易中海养呗! 万一易中海抛弃贾东旭,选择这个孩子,那他俩现在出钱可不就是在替易中海养么。 这他娘多恶心人呐,不带这样式的! 见王耀文头也不回地跑了,李主任没出声喊人,只是把目光投向刘海忠和阎埠贵:“动动脑子,人家王耀文这是在救你们知道吗?” 刘海忠和阎埠贵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倒是一旁许富贵来快了,“李主任,虽然我挣得不多,但我愿意每月资助吴大花一块钱,直到孩子出生。” 说话的时候,许富贵还伸出一根手指,生怕对面小刘干事给他曲解成四块。 有许富贵带头,刘海忠和阎埠贵再傻也知道这是要将功赎过。 “李主任,因为吴大花的事院里发生打架斗殴事件,我作为管院大爷要负责,虽然我还有三个儿子要养,但也愿意每月出资一块。” “李主任,我跟老刘一样,就是我挣得比他们都少,我每月出五毛!” 李主任点点头:“你们作为院里的老人,能有这份心我很感动,可毕竟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第316章 吴大花的孩子,姓易? 这事既然惊动了李主任,就不可能让几人资助些钱便蒙混过关。 不过对于易中海的四块和阎埠贵的五毛相比,还是要区别出来的,毕竟差了八倍,而且看易中海的模样似乎还有追加的意思。 本来李主任对这事还有些头疼,准备严肃处理这些人,然而被王耀文这么一搅和,倒是有了新思路。 很快,李主任宣布结果,贾东旭每月八块,一直到孩子两周岁,之后每月五块到孩子成年。 从明天起,贾张氏负责吴大花的饮食起居,要做到随叫随到,直到孩子满月。 之前下毒一事,贾家已经赔偿吴大花两百一十六块钱,李主任便不再追究。 如果再有,贾家母子俩该蹲局子还是枪毙由派出所决定。 伺候吴大花期间,贾张氏母子如果有懈怠,或是给孕妇甩脸子,吴大花可以随时到街道反映。 而且李主任表示这件事由小刘干事跟进,并按时来大院家访。 当然,吴大花不能刻意刁难贾张氏母子,一切要求要合理合规。 吴大花的租金不能免,但李主任表示等孩子满月后会优先派一些散活给她,方便在家中带孩子还能挣些家用。 虽然挣得不多,但足够糊口。 街道的贫苦户太多了,想一个个去帮根本帮不过来。 吴大花手里有积蓄,而且在怀孕期间还有大院这么多人的慷慨“资助”,不乱花还能攒下一笔可观的数目,即便近些年不再找人家嫁人,也足够支撑她们娘俩好几年。 何况还有贾家每个月的抚养费。 傻柱这边李主任决定就按之前大院商量的来,毕竟这事说起来傻柱也有点倒霉,半个月婚姻就成了二婚头子。 说起来今天这事起因还在许富贵身上,即便他愿意每月资助吴大花一块,也不能完全抹杀他对街道、对院里大伙的影响,所以街道会上报厂里给他处分。 刘海忠、阎埠贵、易中海三人不吸取上次的教训,在院里私设刑堂,厂里的警告处分也是跑不了的。 吴家兄弟跑到大院闹事,更不能轻饶,一次两次,再不管就会有第三次,街道会联系辖区派出所做出相应处罚。 事件落幕,李主任没有给众人反驳的机会。 贾张氏想求求情少掏点钱,结果被李主任瞪了回去:“如果对我的决定不满意,那就先跟程队长去联防队待一晚,明天一早咱们再好好谈。” 贾张氏顿时蔫了,去了联防队还能有个好,到时候再把她给拘了就坏菜了。 现在只能认了,反正吴大花肚子里是他们老贾家的种,出钱出力还是养的自家孩子。 想想别人还不是一样出钱,反倒是在养贾家的种! 这么一想贾张氏便心里敞亮了些。 只要贾东旭考核能过,日子还是能好起来。 李主任、程队长、小刘干事,以及联防队队员们走了。 吴家兄弟在吴大花屋里待一阵也赶着牛车回了吴家村,至于他们的处罚,辖区派出所会联系吴家村大队干部。 这次会议的最终受益者是吴大花,安排好吴大花,吴家兄弟也算把事办圆满了,对于处罚他们哥几个也没太在意,想来也不会太重。 罚钱是肯定不能的,他们没有。 也就是挨训或拘两天的事,虽然拘起来不能下地干活,可应该管饭的吧。 吴大虎并不担心自己会计的职务会丢,毕竟村里识字而且能把账算清楚的人不多,那几个也不敢跟他争这个会计。 贾张氏回到家中往炕上一瘫,张嘴便骂。 “王耀文面这个遭天杀的小王八蛋,他怎么不去死,还让吴大花肚子里的孩子给易中海养老,等那孩子大起来,易中海都进坟了!” “妈,我师父才多大,二十年以后也不到六十。” 贾东旭一张脸也挺苦,他还想着相亲结婚呢,结果每月要先掏给吴大花八块,这事咋跟人家相亲的姑娘解释?! 还有便是贾张氏刚提到的这事,万一易中海真动了心思,虽说那是他贾东旭的孩子,可他养老和他的孩子养老还是有区别的。 到时候易中海的心思、金钱都会流向吴大花,那他们贾家的日子咋过? “吴大花算是捡了大便宜,这么多人出钱替她养孩子呀,每月啥也不干就收入十好几块钱,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去。” 贾张氏脸上的嫉妒都快化成实质溢出来,“而且从明天起我还得上门去伺候她,这简直成了院里的姑奶奶,待遇比后院那老太婆还高。” “嘶......” 贾张氏脑中有灵光闪过,“东旭啊,要不我看你还是把吴大花再娶回来吧?” 贾东旭一个激灵,亲娘咧,这不是要他命么! “妈你说什么呐,不行,绝对不行!”贾东旭浑身一颤,差点把脑袋摇下来,“大伙能资助是因为她一人带孩子,别说我不愿意娶,人家吴大花也不愿意嫁呀,你信不信!” “这倒也是。” 贾张氏长长叹息一声,“算了,反正吴大花怀的是咱们家的种,贾家也算有后了,你爹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易中海拖着身子回到家中,往椅子上一坐,跟老僧入定似的陷入沉思。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李主任惩罚你了?”易中海媳妇可是在家一直等信呢,终于把当家的盼回来了,结果却是这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易中海长长呼出一口气:“先给我泡壶茶,我有事跟你商量。” 很快,茶泡好了。 易中海媳妇见当家的还是之前那副模样,忍不住心提到嗓子眼:“老易,你说吧,只要工作不丢,咱们家没啥不能接受的。” “你想多了,没那么严重。” 易中海摆摆手,端起茶缸,“刚才刘海忠我们几个都给吴大花捐了钱,我每月捐四块直到孩子出生,是几个大爷里最多的,刘海忠、许富贵每人每月一块,阎老扣五毛。” “李主任明天会上报厂里,不过我觉得我最多就是一个警告,不会太严重。” 听到每月四块,易中海媳妇立马瞪大眼珠,直到听到后边的话这才舒出一口气。 “就当花钱消灾了,算下来一个月工资满够。” “虽然我多掏钱有被王耀文算计的成分,可对方也给我提了个醒!” 说到这,易中海放下茶缸,起身将门关好,最后坐回椅子上,神色郑重开口,“咱俩岁数还不大,可以看着这个孩子长起来,到时候完全可以让这个孩子给咱们养老!” “一把屎一把尿看着孩子长大成人,总要强过东旭和傻柱对咱们的感情吧!” 易中海咕嘟咕嘟灌下几口茶,将茶缸往桌上一磕:“实在不行,咱们多出些钱跟吴大花一块养,就让这孩子姓易!” 第317章 许家父子的歹毒计划 让这孩子姓易?! 易中海媳妇神色僵住,首先想到的便是这孩子不会是易中海和吴大花的吧?! 随后便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她整天待在院里,易中海每天按时上下班,不可能和吴大花有太多时间接触。 再说了,算算日子,吴大花那段时间还在贾家,贾张氏也整天闲在家里,不可能发生她想的那种事情。 随后暗骂自己想多了,应该相信自己男人,怎么会把易中海和吴大花想到一块! 如果真如易中海所说,他们两口子跟吴大花一块将孩子带大,那孩子对他们肯定是感情深厚的,是贾东旭和傻柱不能比的。 至于说姓易,这还得看吴大花的意见,可不是他们家出多少钱就能决定的。 不过这个办法很可行,就是...... “老易,你想丢了一环,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个孩子是个丫头呢?” “嘶......” 易中海倒抽一口凉气,茶缸子差点没端稳。 媳妇说的对呀,他想到了吴大花会改嫁,想到了这个孩子毕竟是贾东旭的种,就是没想过这个孩子可能是个女孩! 如果是个女孩,那这一切就白计划了,所以前期投入都会打了水漂。 “有了。” 易中海激灵一下,“可以找王耀文,他的医术在厂里是出了名的厉害,而且我这腰部也是他在治,确实有效果。等大花肚子大些,可以拜托王耀文给把把脉,看一下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咱们舍得花钱就行!” 易中海媳妇点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今天我可是看见了,这个王耀文不管在厂里还是街道都挺有能量,要不老易你就别老想跟他对着干了吧。” 易中海冷哼一声:“我又不傻,至少在他失势之前不会轻举妄动,而且我还打算过两天请他吃顿饭,好好商量一下吴大花肚里孩子的事,毕竟这事是他提醒的我,可能他那有更好的主意,我得听听,这关系到咱们以后的养老大计。” “对,对!” 易中海媳妇点头,随后沉吟道,“就按老易你说的,不管咋样先跟王耀文处好关系,到时候提出让他给大花把脉也顺理成章。” “而且我觉得咱们在得知那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前,还得保持着跟傻柱和东旭的关系,为了以防万一嘛!” “本身我跟大花头的关系就不错,这阵我勤往倒坐房跑着点,拉近关系的同时,探一下大花头的口风,万一生下孩子,她还有再嫁的打算怎么办,孩子毕竟是个累赘,不行咱们也可以抱过来!” 听到媳妇有抱养孩子的打算,易中海微微叹了口气,“这个还是到时候再说,毕竟是东旭的孩子,如果没有大花,指不定孩子大了,贾张氏那边会怎么说。” “她敢!” 易中海媳妇满脸凶狠,“要是这院里有人敢透露孩子的身世,那跟咱们家就是死仇!” ... ... 许富贵算是囫囵着回家了。 易中海、傻柱、刘光天、阎解成这四人还没抽他皮带,打了他的刘海忠、阎埠贵似乎也没怎么受到惩罚。 至于老孙,李主任也只是口头批评,毕竟那孙子头上也有伤。 有关老孙那六毛钱许富贵也不打算再给,你如果对方过来要,那就去街道理论。 不过能把傻柱、刘光天、阎解成这三个小伙子的皮带躲过去,老许觉得自己应该多念几句阿弥陀佛。 “大茂啊,这次你还是鲁莽了呀!” 许富贵屁股疼不敢落座,只能站在桌边看着儿子给他倒茶,“估计厂子那边一个严重处分是跑不了,不过对我来说似乎也不要紧了,今天王耀文的能量你也看到了,以后要跟他打好关系!” 许大茂递给许富贵一杯,随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嘴里啧啧作响:“爸,你就放心吧,今天那个孙队长要不是之前见过我跟王耀文在一块,估计都不会亲自赶过来,我知道以后怎么做。” 其实许富贵对儿子这方面还是挺放心的,毕竟从小跟着他放电影,世面也见了不少,嘴皮子也练出来了,什么事该做不用他这个老子手把手教。 “今天耀文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易中海很可能打吴大花孩子的主意呀!” “爸,你是说易中海想要那个孩子给他养老?” “可能性很大!” 许富贵点头,“不过我想老易也肯定会犹豫,毕竟谁知道是男孩女孩,万一是女孩不就扯淡了么,短时间内他不会放弃贾东旭。” “不过时间长了,我可就不在这院了呀,不过我都想好了,咱们就从内部击破!” 许大茂眉头皱得老高:“内部击破?!” “对,等易中海彻底放弃贾东旭的时候,就放出消息,那个孩子是易中海和吴大花的私生子!” 许富贵越说脸上神色越精彩,“不过一定要吸取这次的教训,要想出一个周密的计划才行,绝不能给人留下把柄,这事到时候你一定要和王耀文商量,知道吗?!” 许大茂瞬间来了精神:“爸,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准给您办妥,保证把咱们这次的仇报喽,到时候阎埠贵、刘海忠一个也别想跑!” “师父给徒弟戴绿帽子这事在咱们这块还是头一份,想想就刺激!” “还有傻柱,得知情况后一定会暴跳的吧,敢情他睡得吴大花是个三手货,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第318章 老刘一怒,孩子遭老罪喽 要不说他们是爷俩呢,一个出主意,另一个立马递上赞同票,还认为这主意妙极了。 一想到贾东旭和傻柱得知情况时惊讶愤怒的神色,许大茂便激动的想跺脚,那得多刺激呀! “爸,这事咱们得好好计划才行。” 许大茂自顾自坐在凳子上摸出烟,“今天易中海那样咱们也看到了,没个不动心呐,一手带大的孩子肯定比贾东旭强,我琢磨着接下来易中海媳妇肯定少不了往吴大花那边跑,什么嘘寒问暖、柴米油盐,不说大包大揽那也是操碎了心。” “至少在确定这个孩子是丫头小子前,易中海家跟吴大花肯定是热乎的。”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雾,“不管这个孩子是丫头还是小子,都不妨碍咱们的计划实施,不过咱也不能光看着事情发展,还是得主动出击,多促进易中海和吴大花的交流呀!” 许富贵哈巴着腿卡在凳子上:“大茂啊,爸必须得夸你两句,你长大了,考虑事比你老子我要全面呐!” “经过今天的事,我想明白一个道理,造谣不是一次就能成的,得铺垫着来,就跟咱们解说电影一样,要循序渐进!” “对,爸咱爷俩算是想一块去了。”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有机会我先在贾东旭跟傻柱面前提那么两句有关吴大花和易中海的事,说的隐晦点,让他俩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等之后传出两人有一腿的时候效果才好。” 许富贵点上一根烟,满意地看着许大茂,“大茂,这世上的事你还得好好学呀,虽然你现在有了为父六七成心机,可千万不能骄傲自满,要懂的克制,不然临门一脚的时候容易坏事,知道吗?!” 许大茂点头:“爸,你就放心吧,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易中海两口子也不是啥大方的人,我琢磨着等吴大花月份再大点,他们一定会带吴大花去看肚子里是丫头小子,没准就会找王耀文,毕竟王耀文的医术可是很顶的呀!” “有道理,易中海不傻,在不确定是不是小子的情况下,一定会保守付出。而且很大可能会找王耀文,毕竟这事就是王耀文提出来的。”许富贵沉吟着,“看来咱这计划应该早点跟王耀文透个底,咱们跟他是老搭档了,不怕他会透露出去。” “那行,有机会我探探王耀文那边的口风。” ... ... 王耀文这边已经在泡澡了。 旁边秦家姐妹一起伺候着,浴室里温暖如春,姐妹俩穿着吊带衣衫,在家里又是伺候自己男人,必定真空上阵。 听着王耀文的讲述,姐妹俩不时发出惊呼,没想到今天院里阵仗会这么精彩,早知道她们姐俩也跟着去看热闹了。 “许富贵可真坏,这不就是挑唆着打架么,对他有什么好处?” 秦慧茹拿着毛巾在身后为王耀文擦背,偶尔豆也会上阵帮忙。 秦淮茹坐在一旁凳子上给王耀文剥葡萄:“能有什么好处,借吴家兄弟的手对阎埠贵几人打击报复,这理由还不够么。咱们呐就是看个热闹,这些人里边可没一个好人。” 秦慧茹眨巴两下眼,将身子压在王耀文背上:“那吴大花呢,她还怀着孩子被赶到倒坐房那边一个人生活,我觉得她命挺苦的!” 王耀文感受着锥子的重击,心中一时有些意动。 不过听秦慧茹的话,应该是想到了她自己曾经的遭遇,开始同情起吴大花。 “吴大花如今的遭遇确实可怜,可这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再度把葡萄喂进王耀文嘴里,“你可能不知道她是怎么嫁进这大院的,再说她跟傻柱的结合本来就是逼迫,傻柱可没想娶她,贾家母子有错,可你能说吴大花没错吗?傻柱也是受害者,还不是忍气吞声跟吴大花扯了结婚证。” “现在才结婚多久,半个月吴大花便有了孕期反应,换你是傻柱能接受得了?!” 秦淮茹摇头,连带着身子都在晃动,搞得王耀文愈发心痒难耐。 “那按你这么说,傻柱才是受伤害最深的那个?” “都说了没好人的嘛!”秦淮茹无奈拍了拍额头,“你啊,还是在这院里待的时间短,有时间多看看热闹就好了。” 秦淮茹被秦慧茹无语到了,决定以后有热闹带秦慧茹多看两次。 不过秦慧茹在家里住的消息要把好关,不能让院里大伙了解清楚,毕竟王耀文现在是厂里的干部,作风上还是要注意。 “额,要不一块洗?!” 王耀文抓住秦慧茹的手,试图将其拉进浴桶。 浴桶足够大,三个人站在里边还有富裕,不过要是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就显得有些拥挤。 可现在王耀文管不了那么多呢,起身张开双臂将两女抱进浴桶。 “来,排好......” 在两女的惊呼声中,王耀文开始下达命令。 虽然姐妹俩有过大被同眠的经历,可那也是熄了灯在被子里面,现在是浴室,还处于这么明亮的环境。如今是排好,估计过一会便会让她俩又又又起来...... 然而害羞归害羞,不管秦淮茹还是秦慧茹都不可能违背自己的男人,哪怕让她们做出更加羞人的动作也会照办。 尽管空间狭窄,可王耀文勇于客服困难,坚信大力出奇迹的信条。 本来多半桶水仅几分钟时间便只剩下一半,两女的衣衫尽数被打湿,根本没有害羞的时间,浴室内春意满屋。 四十多分钟后,王耀文用毯子将二女抱回厢房的大炕上,大被一蒙...... 同样是后院住户,王耀文春风得意,许富贵奸计频出,刘海忠却是苦恼不已,因为他二大爷的职位没了。 从明天起,九十五号大院暂时不再有管院大爷。 李主任在临走前撤了刘海忠和阎埠贵的职,不过也给他们半个月的反省时间,半个月后每人递交一张反省书,之后李主任再决定大院调解员的人选。 刘海忠心里苦哇,为了这个二大爷的职位他付出了多少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现在好不容易熬走了易中海,这还没两天呢,结果自己也被撤职了,这不扯淡么! 怒上心头,刘海忠扯下皮带走进儿子的房间...... 第319章 骂的真脏,不过也是真准 刘光齐没参加前院李主任主持的会议,回家后倒是干脆,直接洗洗睡了。 刘光天正在炕沿上搓着脚丫子,嘴里骂骂咧咧和躺在被窝的刘光福说着后来发生的事。 他们哥仨这一小间除了炕就剩一条过道,老刘同志每次拎着皮带进来,把门一关,哥仨跑都没地跑。 这次也不例外,看着他们老子气势汹汹闯进屋,刘光天蹭一下便窜了起来:“爸,我今晚上可是没少挨打,要不是为了您,我也不至于这样呀!” 说着还指了指腮帮子上的青肿,“而且没抽着许富贵是因为李主任,这可怪不上我呀。” “倒是某些人,自己老子死活都不顾,爸你想想,哪次你有事不是我第一个冲上去帮你,可某些人就跟那没事人一样,还躲起来看热闹,同样是儿子,您不能太偏心呐!” 说着说着,刘光天还挤了两滴眼泪出来,余光瞟向呼呼大睡的刘光齐。 刘光福见势不妙,裹着被子嗫悄起身退到墙角:“爸,我还小,再说我也不知道哇,那时候我还在家写作业呢,我妈不让我出去,这您是知道的呀。” 别看刘光福岁数不大,可挨老刘的皮带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之前都是他犯错,连累刘光天跟着挨打,偶尔刘光齐也会沾沾光。 可今天他可是一点错没犯,正兴致勃勃听二哥讲事呢,怎么着这皮带也不该落他身上吧! 看着二儿子那委屈巴巴、鼻青脸肿的模样,刘海忠确实心软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亲儿子,刚在外边挨了打,现在回到家里自己再打,还真就说不过去。 恰巧就在这时候,刘光齐的呼噜声传了过来。 刘海忠脸上的狰狞立马显露出来,就像刘光天说的,打架的时候可没见着自家老大的身影,倒是打完后乖乖去给递茶缸。 缓缓走过去,一把掀开刘光齐身上的被子,老刘刚举起皮带,就听见刘光齐开骂了。 “妈了巴子的作死呢吧,谁掀老子被......” 听到大儿子的叫骂,老刘同志再也忍不住了,都怪他觉得刘光齐是长子,是以后养老的主力,这才不管啥事都偏心。 现在看来,出了事第一个跑的就是这王八蛋。 自己老子在一边打生打死他都不管,还能管养老?! 刘光齐眼还没睁开,皮带已经落在身上,嗷一嗓子,差点没窜起来拽着房顶上的大梁。 等看清楚动手的是刘海忠,刘光齐立马蔫了,立刻可怜兮兮说着好话:“爸,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李主任把惩罚给免了,没事,您别担心,这个仇咱们早晚都得找回来。” “找你妈......” 刘海忠气急眼了,直接窜到炕上追着刘光齐抽,“惩罚免了?就连我这个二大爷都免了!你老子我在前院受罚,你在家还能睡得着?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呀!” 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跳到了地上,将场地给刘海忠腾了出来。 不是他们不想跑,是不能。 刘海忠定下的规矩,挨打的时候可以跑、可以躲,但只限于这间屋子。 这条规矩已经深深刻进刘家兄弟的骨子里,是不可违背的。 刘光天被抽的上蹿下跳,跟被吊打的小猫似的,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看着就可怜,嗓子里出来的都不是人声了。 好不容易躲开老刘的攻击范围想要跳下炕,结果又被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推了上去,这倒霉催的! 聋老太这边就今天睡得早,结果差点被刘光齐一嗓子给喊失禁喽! 这几天她腰有点受风,再加上之前的毛病便没出屋。 一直跟坐月子似的养着呢,刚好的快利索了,再睡两个好觉补补感觉就差不多,结果刘海忠又开始打孩子。 这个刘海忠简直不是人呐,还他娘当管院大爷呢,不知道后院住着老人么,一点道德都没有哇! 聋老太打开窗户便骂:“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刘海忠你个王八犊子,等老了就后悔去吧,你们两口子保准比老太太我过得惨一百倍......” 然而聋老太的这些话可传不到热闹的老刘家,不过倒是把隔壁老孙两口子给骂醒了。 “老太太大半夜不睡觉瞎嚷嚷什么呢,不会是在倒气吧?” “要是倒气就好了,这是骂人呢,仔细听,应该是老刘又打孩子呢!” “刘海忠有完没完了,要是给我个儿子,我可舍不得打......” 老许家。 许大茂气冲冲披上衣服,拎着个酒瓶子打开门,抡圆了胳膊朝着对面砸了过去。 虽然距离远,可许大茂含怒而发,瓶子依旧在老刘家门口炸开。 不过老刘家屋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刘海忠已经打红了眼,不光打刘光齐,连刘光天、刘光福也没放过,反正就是逮着谁抽谁。 西跨院。 秦慧茹从王耀文下边钻出小脑袋,“后院好像有人在叫喊?” “是刘海忠在打孩子,没事,习惯了就好。”另一边秦淮茹披散着头发也冒了出来,随后一拉秦慧茹,“不用管他们,咱们再加把劲!” 王耀文很佛系,不过还是不忘鼓励二女:“对,再加把劲。” 明天王耀文又要值夜班,秦家姐妹早就商量好了,今晚势必要拿出实力给自家男人看,另外如果明晚上王耀文回家吃晚饭的话,也要轮番上阵再榨一次。 这才有了连续数个小时的拼搏。 王耀文确实不禁磨,两个白瓷磨盘一上阵...... 第二天一早。 王耀文神清气爽下炕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向大炕上睡得正香的姐妹花无奈摇头,折腾半宿,结果把她俩先累倒了。 穿好衣服,洗把脸,王耀文出门准备去街道口买点包子小米粥。 刚打开门,便听见刘海忠媳妇在门口叉着腰骂大街。 “谁家狗草的玩意把酒瓶子摔我家门口了,我这一出门脚上就扎了个大口子,谁摔的我咒他生孩子没屁眼,也别没屁眼了,缺德的玩意,最好就生不出孩子......” 第320章 老聋子要告状 王耀文可不知道昨晚老刘家啥时候没声的,毕竟他和秦家姐妹也玩耍到半夜,结束的时候后院早就消停了。 不过这院里能舍得扔酒瓶子的,似乎也只有老许家了。 而刘海忠媳妇这话也意有所指,看其骂街的方向也能辨别针对的就是老许家。 不过这个点还早,许富贵父子应该还没起床,骂了也是白骂,顶多能给人家充当闹钟。 “吱”的一声,久未露面的老聋子顶着两个黑眼泡走了出来。 “刘海忠家的,你们家就缺大德吧,晚上打孩子不说,这大早上的还在院里骂街,你当这院里就住了你们一家是吧,住得了就住,住不了趁早搬走。” “嘿,我说老太太您管的是不是太宽了点,我们家打孩子挨着您什么事了,真是稀奇,那孩子是我生的,我们家老刘想打就打。” 刘海忠媳妇正在气头上,来了掐架的也不管是谁,怼就是了,“还大早上,这都几点了您也不瞅瞅,再说我骂街怎么了,又没骂您,您至于跟我在这掰扯么!” “爱听您就多听两句,不爱听您就蒙上被子睡觉,闲巴情怎么那么多呢,管太多小心不长寿!” “你个小丫头片子,这是在咒我......” 聋老太手里的木棍使劲在门柱上一抽,随后指向刘海忠媳妇,“行,眼里是一点没我这个长辈是吧,今天我就去军管会说道说道,这事没人管我就一头撞死在军管会那边。” 聋老太说罢,腿脚利索地开始下台阶,朝着月亮门去了。 刘海忠媳妇看得有点傻眼,这怎么吵吵两句还动真格的了呢。 “老太太呦,忘告诉你了,我们家老刘已经不是管院大爷了,您可不能按照管院大爷的标准要求我们家呀!”刘海忠媳妇在后边找补一句。 老聋子一愣,头也没回继续往前走,嘴里嚷嚷着:“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以后老了有你们罪受!” 王耀文乐呵呵关好门,点上根烟看热闹。 见老聋子走过来,好心叮嘱着:“老太太您看着点脚底下,可别摔我家门口,到时候溅门上血,我找谁说理去,怪恶心的!” 要说这院里谁最坏,这老太太绝对排得上号。 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等人坏吧,可还没到杀人放火的地步,这老太太坏起来那可是杀人诛心,死了都有人想刨她坟的地步。 王耀文不说还好,老聋子一听这话还真就脚下一崴。 “姓王的小子,你也不是啥好东西,早晚遭报应!” “那我就等着了,可惜您老费劲能看得着喽。” 王耀文咧开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笑着,“对了,您是去告状是吧,去街道口那边就行,现在军管会不管院里这乱码七糟的事,新设立了街道办事处,去那守着就行。” 老聋子鼻孔出气冷哼一声走了。 王耀文呵呵一笑跟在后边,到了中院,老聋子果然朝左拐了弯。 看来不是去找傻柱那个大乖孙,就是找易中海告状。 前院,阎埠贵抡着扫帚已经忙活上了,见王耀文过来随手把扫帚甩到一边,小跑过来,罕见地从兜里摸出一包经济烟。 “呦,老阎行啊,你这是发财啦,昨刚捐钱,今又买上这好烟了。” 听王耀文提到捐钱,阎埠贵小心脏还在抽抽,那可是五毛哇,还他娘是一个月五毛,不可承受之重,昨晚上压抑的他半宿没睡着。 “没办法,破财消灾吧,不过今天到了学校,估计一个警告处分跑不了。” 阎埠贵摸出洋火给王耀文点上,“那个什么,耀文啊,我看你跟李主任、程队长都挺熟的呀?” 王耀文笑着摆手:“熟什么呀,不过是工作上有过接触,你也知道之前我在军管会那边义诊过,可能李主任对我印象还不错。” 阎埠贵点着烟点头:“对对,忘了这事,你算得上咱们街道的大善人呐,昨晚上你走后,李主任可是把我跟老刘都撸了,从今起咱们院可就没有管院大爷了呀!” “哦,还有这事。” 王耀文一愣,随即笑道,“老阎呐看事情不能看一时呀,院里设立调解员是大势所趋,用不了多久应该还会恢复,不过这段时间即便你不再是管院大爷,也不能放松对自己的管理呀,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懂吗?!” 阎埠贵激灵一下,想抓王耀文的手,结果被躲开了:“哎呦,耀文你这话可是对老阎我醍醐灌顶,醍醐灌顶呀!” “行了,我先去买饭,咱们有空聊。” “唉,好好,我就在这等你回来,咱们在唠两句啊......” 看着王耀文离开的背影,阎埠贵陷入沉思,‘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这话说的可他娘太好了。 而且刚王耀文还提到大院设立调解员是大势所趋,也就是说这个调解员的职位早晚都要恢复。 这就不得不让他动动脑筋了,总之这每月五毛钱不能白掏吧。 等王耀文拎着包子回来的时候,便见傻柱背着老聋子正跟阎埠贵搭话 “我就让柱子把我撂那,今这事街道要是不管,我就死在那。”老聋子趾高气扬朝阎埠贵喊着。 阎埠贵直拍大腿,老聋子要告刘海忠,这对他来说可不算个好消息。 毕竟他俩合作还能压得住易中海,到时候调解员没了刘海忠的席位,他根本就不是易中海的对手哇! “老太太,大院和谐还是要靠您这老祖宗坐镇呐,跟一小辈计较什么呀,不至于,真不至于!” 阎埠贵苦口婆心劝解,“再说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让您去街道,那我们成什么了,出门还不得让人戳折脊梁骨哇。” “傻柱快把老太太放下来,有事好商量,咱们院的糟心事已经给街道添不少麻烦了,可不敢再去麻烦李主任,到时候全院都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本来还气冲冲的劲,听到李主任顿时蔫下去一半。 不过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刘海忠媳妇把我奶奶气成这样,你两句话就算了可不行,要不是昨晚上发生那事,今我已经打上老刘家了你信不信?” “我信,这个肯定信!” 阎埠贵扶着聋老太从傻柱身上下来,“这事我一听就是老刘家办的不对,必须让刘海忠两口子给老太太道歉,说别的都没用,您说是不是老太太?!” 聋老太还真就不是做样子,她还真就想去街道告老刘家一状。 她一老太太哪搁得住刘海忠三天两头半夜不睡觉打孩子呀! 第321章 秦家姐妹的苦恼 西跨院。 王耀文走后,秦淮茹便睁开了眼,随后更是将秦慧茹推醒。 “怎么了淮茹,我太累了,让我多睡一会吧。” “慧茹,你有没有觉得耀文哥似乎变得更......更强了?!” 秦淮茹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和无尽惆怅,“之前我一个人勉强应付,为什么现在两个人还是勉强应付,甚至已经到应付不了的地步!” 秦慧茹被秦淮茹在锥子上偷袭了一把,惊叫一声,清醒过来。 “你不说我都没察觉到,之前都是你做主力,昨晚换我主攻,确实遭不住哇!” 秦淮茹叹了口气,这不是要命了么,敢情之前王耀文和她的时候还是太控制?! 那现在呢,不会也在控制吧,是不是委屈她的耀文哥了。 秦淮茹在被窝激灵一下,她在想什么,难道还要添加第三个女人进来么,不行,绝对不行! “淮茹,我可能不行了,要不接下来还是你打头阵吧!” 秦慧茹委屈巴巴说着,“你可是正牌,我在后边跟着打打下手、接接力就行,膝盖实在太疼了,耀文又特别喜欢那样儿,可怎么办呀......” 秦淮茹也很苦恼,再这么下去,她俩都得养着。 就看早上王耀文起床那生龙活虎的劲,不都说采阳补阴么,到了她们这怎么反过来了,她们姐俩这是被王耀文采了?! 两个身子丰腴的女人都对不了王耀文,这说出去能有人信么。 “淮茹,昨晚上我的表现你可看到了,真尽力了,耀文的体质也太那什么了,驴子都没他能干!”秦慧茹眨巴着眼,“幸福也是真幸福,就是再这么下去我怕被豁坏......” 秦淮茹没好气翻了个白眼:“那怎么办,咱俩一块回娘家躲一躲?先不说回去怎么说,就说今天走,赶明没准就有狐狸精缠上耀文哥。” 秦慧茹不说话了,脑海里出现陈雪茹的妖娆身影,就算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就不要说王耀文了。 听淮茹说这女人可是对王耀文十分有想法,万一她俩一走,这妖精趁机上位怎么办。 看那小腰大腚,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骚模样,到了炕上肯定比她俩会来事,万一王耀文被迷住可怎么办呐。 对于她能住进大院,还不是秦淮茹怕王耀文在外偷吃么,这些秦慧茹都懂。 可现在看来似乎她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呀,两个人依旧拿不下王耀文。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很难保证王耀文不会在外边吃,到时候如果秦淮茹的位置不保,那她就更不用说了。 秦慧茹可不想再回到之前的生活,如果再回到村里,她是真的没勇气面对父母和那些说闲话的村民。 而且住在这皇宫一样的跨院,每天想吃什么想穿什么都有,闷了还能从暗门出去在城里闲逛,最重要的是王耀文对她真的很宠爱,几乎和秦淮茹一致,她很满足! 这段时间她也爱上了这个男人,就像之前秦淮茹说的,离开这个男人宁愿死! 哪怕再恐慌,可问题就是问题,就明晃晃的摆在面前。 “淮茹,耀文是医生,你说他身子这么好,是不是之前吃过什么补药呀,要不咱们也吃点?”秦慧茹小声试探道。 秦淮茹一愣,唉,还别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可仔细一琢磨,秦淮茹觉得也不对:“慧茹你不觉得最近咱俩都漂亮了很多吗,照镜子的时候我自己都惊讶皮肤会这么好,整个人精气神都好了很多。” 经秦淮茹这么一说,秦慧茹一琢磨还真是这样,“也就是说咱俩不能以身子虚为理由让耀文开方子?” “好像是这样的。” 秦淮茹在被窝里无奈点头,眉宇间更加惆怅了,这么下去总归不是办法呀。 ...... 前院,阎埠贵见王耀文回来,立马来了精神。 “耀文啊,快帮我劝劝老太太,咱们院里可禁不住再出事呀!” 阎埠贵脸上布满愁容,“这个老刘也太不像话了,连自己媳妇都管不住,竟然敢跟老太太犟嘴,眼里还有长辈么。” 王耀文轻轻摇头:“还真没法劝,老阎呐,你是没听见老刘媳妇骂的有多难听,就差让老太太赶紧找个坑把自己埋了呐,你说这搁谁身上能不生气。” 本来被阎埠贵劝的有些心平气和的老聋子,听到王耀文这话,顿时小眼珠瞪得溜圆。 “王小子算是说了句公道话,他们老刘家也太目中无人,这口气我咽不下。”老聋子起身招呼傻柱,“孙贼儿,背上奶奶咱们去街道说理去。” 看着傻柱和聋老太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傻眼了。 本来他已经劝得差不多了,想着王耀文嘴皮子好使,让他帮帮忙,结果怎么就这样了呢。 等阎埠贵回神的时候,扭头一看,王耀文已经拎着包子走远了。 回到家,进厢房一看,姐俩还在睡,王耀文吃过饭推着自行车还没出门,便听外边刘海忠媳妇又骂上了。 不过这回不同的是还掺杂着许富贵的声音。 “唉,我说你这老娘们咋回事,你骂街就骂街,你朝我骂干嘛呀,又不是我们家扔的,有病!” 昨晚上许大茂开门就是一瓶子,扔完就回来了。 对于这事,睡梦中的许富贵还真不知情,不然也就是听两句就走,不可能搭这个言。 听到许富贵的话,老刘媳妇骂的更起劲了。 不过许富贵爷俩见王耀文出来,立马推着车往这边走。 刘海忠媳妇见人没影了,这才朝地上啐了一口,暗道倒霉,骂骂咧咧回了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倒霉的还在后边,傻柱背着聋老太,带着小刘干事已经在来大院的路上了。 第322章 就没见过比你还损的 路上许大茂骑车驮着王耀文,许富贵歪着屁股蛋子单独骑一辆车。 别问,问就是王耀文这车好使,许大茂骑着得劲。 “耀文啊,昨天你为啥提出让吴大花的孩子给易中海养老?” 许富贵车手把上挂着个包,他这车有些年头了,骑起来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关键蹬起来贼沉,和王耀文的新车根本没法比。 好不容易才追上来,感觉屁股上的伤有点渗血的迹象。 “大茂,慢点,我跟你爸有话要说。” 连王耀文都看不下去了,看把老许给累成啥样了都,这儿子还能不能要了,“嗐,当时不就是话赶话,赶到那了么。一是让老易多出点血,二也是想着贾东旭那身板不是今天出这毛病,就是明天有那毛病的,我琢磨着老易指望贾东旭给养老费点劲。” “还不如直接让老易做做好人好事,顺带捡个孩子呢。” 王耀文没说谎,当时他还真就没想那么多。 毕竟吴大花怀的是贾东旭的种,虽说不是棒梗那小崽子,可想来贾家的基因还是摆脱不了的。 易中海想让这个孩子给他养老,呵呵,没准还不如贾东旭呢。 总之,养个白眼狼出来的几率很大呀! 许富贵脑门子上汗都出来了,没办法,他这自行车也太沉了,想要跟王耀文并排骑,得比许大茂多费不少劲。 “不是我说,耀文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许富贵朝王耀文意味深长一笑,“我倒是觉得耀文你是在下一盘大棋,能不能给许老哥讲讲?!” 好家伙,王耀文一听,敢情你比我自己还了解自己呗。 无意之举咋就成了下一盘大棋,谁下大棋还不一定呢吧。 “实话实说,还真就是凑巧了,当时就想着让易中海多出点钱,顺带离间一下他和贾家的关系,可没老许你说的那么邪乎。” 许大茂咧开嘴笑了:“嘿嘿,这下有贾东旭愁的了,就他挣那三瓜两枣把他妈养好就不错。现在倒好哪怕离婚也要养吴大花跟孩子,还整天嘚呵的嚷嚷要相亲,相他娘的脑袋瓜,哪家姑娘缺心眼能看上他,有也得给他搅和黄喽!” 许富贵抿着嘴点点头,沉吟开口:“耀文,我倒是有个计划,想让你跟着参谋参谋。” “哦?老许你可真是智囊呀,这才过去一晚上就有计划了?说来听听。”王耀文笑了,合着许富贵这是一点记性没长呗。 昨晚上被打的都不是人声了,今一早又开始冒坏水。 “是这样的,昨晚上我跟大茂商量一阵,觉得可以在易中海和吴大花身上做做文章!” 许富贵扭着屁股趴在自行车上朝王耀文眨眼,“这么多年易中海没孩子,他媳妇之前那是顿顿喝药,可肚子就是不争气,你说这情况易中海会不会有二心?!” 王耀文摸出烟散给许家父子:“哦,我有点明白了,原来老许你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似乎对吴大花不太好,人家一个女人带孩子也不容易!” “唉,耀文你这么想就错了,那易中海的大腿可比贾家粗多了。你想想吴大花的性格,那可不是个老实的主儿,到时候抱谁的大腿她应该分得清楚。” 许富贵似乎很笃定吴大花会将计就计般配合这个计划,“吴大花再嫁可找不到好人家,试问哪个好人会要她一个三婚带娃,又黑又胖的乡下妇女?!” “恐怕即便往乡下嫁,都不会有人娶,这话可不是我瞎说,事就是这么个事。” 抽上烟,许大茂的速度也慢慢降下来,老许也不用紧追慢赶,“和贾东旭的每月五块相比,谁能不知道易中海的五六十块更香呢!” “话说回来,易中海正当壮年,难道就愿意一直守着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过一辈子?吴大花是长得难点,可她年轻呀!” 许富贵越说越眉飞色舞,似乎已经预见计谋得逞,“吴大花肯定也会考虑嫁不出去这个难题,之前我给她出主意,招个男人进院,可男人是那么好招的?除非找个缺胳膊少腿,要不就找个老头,还跟不上易中海呢!” 王耀文一听,倒抽一口凉气,老许这招有点损阴德呀。 这是打算让吴大花挤走易中海媳妇,玩一招鸠占鹊巢?! 别说,还真别说,没准真就能成! “等等老许,如果真像你这说,那到时候人家易中海可就是幸福人生大圆满了呀,没准吴大花还真能给老易再生个老儿子,合着你是在撮合他俩?” “咋可能让他俩真成喽,不是还有贾东旭和傻柱么,到时候咱们在旁边敲敲锣边,你看这俩货不把易中海打出屎来......” 王耀文不明觉厉,还得是老许你呀,换个人绝对琢磨不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易中海认识你,也是积了八辈子大德了! 许富贵还在喋喋不休计划着:“到时候这事一定能把刘海忠、阎埠贵等人卷到里边,只要掺和进去就不怕他们不犯错误。再说了,难道在旁边看热闹就没错了,不过是错大错小的事情嘛。” 王耀文不得不对许富贵刮目相看。 这老小子身上是有点东西的,不然也不能把许大茂遗传的那么好不是。 来到厂子门口,许大茂立马朝保卫队站岗的同志敬礼。 站岗的是曾经接受过王耀文治疗的小武,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直接脱岗跑到自行车前跟王耀文打起招呼。 对此许大茂根本不在意,他要的只是在这些人面前混个脸熟。 “王哥,我恢复的挺好,不用惦记,要不要去值班室喝口茶水?”小武见着王耀文跟见着亲人似的,那热乎劲就别提了。 王耀文神情严肃:“你不在家休养,谁让你来上班的?是你们陈科长还是孙队长,他们就不怕你落下病根?!” “没,没人让我来,这不在家待着也是待着,感觉好的差不多我自己就来了,昨晚上孙队长值班,这时候估计还没醒,我今早上刚来,还没见着人。” 小武挠挠头,在王耀文面前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王哥,真好了,不信你瞅瞅。” 说着,小武就要跺脚。 王耀文眼疾手快一把给他拽住,“你怎么来厂里的?” “走着呀,我家就在附近,走着十几二十分钟的路。” “那你刚又站了多久?” “十几分钟吧。” 听到值班室外的对话,几名队员跑出来和王耀文打招呼,随后纷纷看向小武。 “王哥,小武没事吧,要不我们把他送回去?!” “对啊王哥,这小子明明还有假了,结果擅自跑回来上班,他这腿能受得了么?” “脚掌是不是有些麻?”王耀文开口问道,见小武点头,大手一挥,“把他给我抬到医务室。” 第323章 你俩还是人么,没这么看热闹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是随便说说。 小武这小子也是够皮实生猛,这才多久便跑来上班。 医务室内老胡已经到了,正好打下手,拆开小武的包扎,王耀文检查一阵后松了口气,随后消毒换药重新包扎好,“五天之内不许下炕,半个月之内能不下炕就不下炕!” “一个礼拜后我让小赵他们带我去你家换药,什么时候上班我看情况通知你,现在让他们开侉子送你回去。” 王耀文话音落地,医务室大门被人用力推开,进来的是孙长河。 没等几人反应,孙长河对着小武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批,言辞虽激烈,不过满满都是关怀。 小武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还是王耀文摆手制止,孙长河这才向王耀文询问情况。 没办法,王耀文只好把刚刚的话再次复述一遍,最后又补充道:“如果再这么任性而为,很可能到最后腿都保不住!” 小武人傻了,他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呀。 当然了,实际上也没这么严重。 不过是王耀文怕他下炕乱跑,吓唬他罢了。 如果不好好养,落下病根是肯定的,年轻的时候还不显,等岁数一上去,别说下雨阴天,就是晒着大太阳也能疼到怀疑人生。 “你小子听到没有,咱队上又不是缺你不转,回家好好养着去,养好了再回来。”孙长河伸出去抽向小武后脑勺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小武被孙长河带头抬走了,医务室恢复平静。 老胡一脸希冀守在王耀文跟前,恨不得扒开他脑子看看昨晚他们走后都发生了啥,精彩到何种程度。 “还是等郝仁来了再说吧,省得我费事再讲一遍,昨天睡得晚,我去眯一会。” 说罢,王耀文回到小办公室,将门反锁后,随后整个人消失在办公室内。 虽然人许久没进入空间,可王耀文的意识每天都会来逛一逛,最近系统也没有什么任务要完成,闲得很。 漫步在木屋前的湖泊旁,呼吸着潮湿且清新的空气,感到惬意的同时身心也得到极大的满足,这是意识进入空间所不能体会到的感受。 菜园摘根黄瓜,啃着来到牧场。 趴在栅栏上观察小鸡啄食、小羊掐架,别有一番乐趣。 最终,王耀文回到湖泊旁的草地上躺倒,这一刻的宁静价值千金!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系统发出警报声,有人在敲办公室的门,旋即王耀文闪现回到办公室椅子上。 敲门的是郝仁,不过距离上班已经过去两个小时,这期间有工人来看诊,二人没有打扰他,刚刚琢磨着休息的差不多了,这才来敲门。 别说老胡,就连郝仁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 妈耶,不敢想生活在那个大院的生活有多么精彩,王耀文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昨晚上回家后,郝仁把事跟媳妇一说,把媳妇激动坏了。 她嫁进郝仁住的这院也快十来年了,敢情都没王耀文那院十天过得精彩! 这哪是人过得日子呀。 没得乐趣! 孩子在郝仁父母那边,晚上郝仁媳妇释放天性,算是奖励今天的精彩故事,也为得知后续发展,一直折腾到半夜,差点把郝仁累哭。 王耀文把事一讲,两人不干了。 “就这?” “没了?” “不是,耀文,你这让我回去咋跟媳妇交代呀?!” “就是啊耀文,你老嫂子那边也在家等信呢,还有我家老大媳妇也爱听,结果你三两句就讲完了?!” 王耀文也懵了,咋着,回家跟媳妇老伴、儿媳妇交代不了,他还得负责任呗? 不是,这人都什么毛病,即便这年头娱乐匮乏,可也不能听这个过瘾呐,合着我们院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你们两家才高兴呢是吧。 不带这样的呀! “这样耀文,趁着没人过来,你把事掰碎了再讲一遍,就是讲得细节一点,要不我跟郝仁回家没法交差嘛!” “我的王大科长,真不是为难你,你嫂子说晚上给我做蒜台小炒,故事不带回去,没准能把我给下了锅。” 王耀文一摊手,事就这么多,掰碎了再揉上不还是老样子么。 “有个更劲爆的要不要听?” 王耀文拉了拉椅子,招手示意二人把耳朵凑上来,“这事出我嘴,进你俩的耳朵,之后还会进你们家人的耳朵,但你们一定得保证不能进第四方的耳朵,不然以后甭想再看再听好戏!” 见王耀文如此严肃,老胡和郝仁的小心脏都快经受不住考验了。 俩人立马脱离椅子凑近王耀文,郝仁更是蹲在跟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耀文你放心,我在这可以给你发誓,我只告诉我媳妇一人,也保证我媳妇不外说。” “我也是,我也保证,这事只有你老嫂子跟你大侄媳妇知道,保证她俩也不外传!”老胡撸了撸头顶为数不多的白毛,伸手向天起誓。 王耀文点点头,吧嗒两下嘴:“中午想红烧肉吃呢,要是再来个红烧鲫鱼就更好了......” 老胡和郝仁对视一眼,还是老胡先开的口:“耀文,你要说这事是院里的?” “啧,这话说的,怕我忽悠你俩,那算了......” “别,别,不就红烧肉么,算我的。”老胡拍着胸脯把红烧肉包揽下来。 郝仁舔舔嘴唇也豁出去了,不过还是学着老胡的样子问了一嘴:“是事关大院里的谁?” “事关谁?基本上全包含了吧。”王耀文笑着开口。 郝仁‘嘶’的一声,“红烧鲫鱼,中午就吃这个,我一会出厂去街上买......” 第324章 和你俩比,许富贵像个生瓜蛋子 王耀文将许富贵的计划和盘托出,听得一旁老胡和郝仁不停倒抽凉气。 郝仁开始时是蹲在王耀文旁边,结果听完后已经是单膝跪地。 人才呀,这许富贵绝对是个人才! 不愧是放映员,脑子里东西就是花。 仅凭王耀文一句无心的话,便能设计出如此精妙且环环相扣的计划,凭此一点便是刘海忠、阎埠贵等人拍马不及的。 “哎呦,我看这事如果放前两年,没准吴大花能趁此机会给易中海做小哇!” 老胡把椅子拉了过来,脸上满是沉思,“老许这主意好是好,可其中也存在不少纰漏和弊端,比方说这谣言可不是你胡乱编造,人家就会信的,那贾东旭和傻柱又不是傻子,你说孩子是易中海的就是了?!” “院里那么多整天闲在家中的妇女,谁见过吴大花和易中海掺和在一块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大伙一点风声都没听见,你在这喊着起浪了,没人信不是!” 郝仁可能一只腿跪麻了,调整姿势换成跪另外一只:“老胡说到重点了,你们看昨晚上就是例子,许富贵那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看来还是没吸取教训呐!” “我觉得咱们应该找机会把许富贵同志叫到医务室,以关心屁股上的伤情为由,认真和他复盘一下,以确保计划能够完整顺利的实施下去嘛。” 王耀文一听,好么,我们院消停两天犯天条了咋着,你俩还不干了?! 啥玩意? 还要把许富贵叫过来商量完整计划,敢情你俩也想挨打? 许富贵已经够缺德了,可人家毕竟是受害者,计划报复情有可原。 可你俩呢,就他娘纯纯凑热闹,合着比许富贵还缺德呗! “这事晚上回去我得跟你老嫂子商量商量,填补一下老许计划里的缺陷。” 老胡闷着脑袋眉头紧锁,一看就是对这事真上心了,“我们家老大媳妇的三姑奶家妯娌的闺女就是挤走了自己的亲老姨,接手了她姨夫,到时候我打听打听细情。” 王耀文:...... 难不成你要传授吴大花鸠占鹊巢之术?! 郝仁起身拎起暖水瓶给三人茶缸续水:“这么看下来许富贵这个计划还是比较缜密的呀,把几个主要人物的需求拿捏的刚刚好。” “你们看啊,那个叫易中海的没孩子,一心为养老折腾。吴大花呢,从她设计嫁给贾东旭,之后拿钱离开贾家住进傻柱家,现在为了孩子果断与傻柱离婚搬进倒坐房,也能看出这不是个柔弱女子呀!” “一旦谣言开始,我觉得就像老许说的,她非但不会辟谣,还会将自己打造成受害者借机抱上易中海这个大腿,高级钳工每月好几十块钱的工资还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郝仁端着茶缸在旁边走走停停地分析。 “这可是大事,到时候牵扯到的人不会少,首当其冲就是每月按时支付抚养费的贾家。” “而易中海又是贾东旭的师父,那么贾家会怎么办,是和易中海撕破脸皮,一口咬定吴大花肚子里的孩子是易中海的,还是维护易中海?这个可能就取决于出现谣言之前易中海对贾家的态度喽!” “接下来就是二食堂那个厨子傻柱,之前提过他和吴大花的结合虽是受吴家兄弟威胁,可似乎也是易中海一手主导。如果得知在他和吴大花结婚前,易中海便与吴大花有染,那是一个什么情景?!” “那么在吴大花和傻柱婚姻持续阶段,两人之间还有没有联系,这么看来来傻柱就像是一个载体,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吴大花不愿离开这个大院。” 王耀文摸出烟点上,看着郝仁在屋里指点江山,旁边老胡认真倾听就差做笔记了。 这两人但凡把放在不正经事情上的心思拿出一半钻研医术,估计也是小有名气了吧。 可惜呀,看热闹的心思比前院老吴媳妇还旺盛。 “能看得出阎埠贵跟刘海忠是想极力打压易中海的,虽然现在院里没有调解员,可一旦恢复,易中海很可能再次上任,到时候这种敌对关系依旧存在。也就是说,谣言一旦四起,阎埠贵、刘海忠势必会落井下石狠狠对着易中海踩上一脚。” “而许富贵要做的就是尽量让这个计划趋于完美,且在这之前还要花时间引导和铺垫,最重要的是不能刻意,让人怀疑和看出破绽!” “啪啪啪!!!” 王耀文摇晃着脑袋给郝仁鼓掌,自己这都是赶上了什么人才! 院里那么多活宝还不够,医务室也给安排两个,是怕自己生活太枯燥寂寞么。 “郝仁呐,以后厂里出现盗窃案啥的,我跟保卫科那边申请第一个让你去现场破案。”王耀文对郝仁的分析提出赞扬。 并认为如果郝仁住进九十五号大院,估计能被人一天打五遍,这家伙跟许大茂一样,是真的贱呐! 当然,老胡也跑不了挨皮带的下场,还想着住进院里养老,估计用不了一个月,两儿子就得跑过来给他送终! 一上午的时间,在老胡和郝仁的嘀嘀咕咕中度过。 中午郝仁跑出去打回来的饭菜,有红烧肉、红烧鲫鱼,还加了个凉菜。 吃饱后王耀文回到小办公室休息,刚睡着便被吵闹声叫醒,没等他从小床上起来,小办公室门已经被推开。 “王科长,出事了,有队员受伤。” 来人是保卫队的一名小组长,脸上满是焦急,从这点也能判断出伤者受伤应该不轻。 “伤在哪里?怎么受的伤?” 王耀文一把甩开身上的小毯子,三两步蹿到门口将人扒拉开,找到自己的药箱,准备携带相应的医疗工具。 小组长喘着粗气:“在腰部,被刀割开一条口子。” 保卫科的队员? 刀伤? 还他娘有人在厂里跟保卫科动刀? 听到伤口是一条口子,再看小组长的神情,王耀文断定创口不会浅,立马准备缝合工具,随后喊道:“带路!” 第325章 杨厂长绷不住了 在老胡和郝仁的惊讶目光中,王耀文和小组长火速冲出医务室,不见了身影。 人家小组长进医务室就一句话:王科长呢?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虽然老胡和郝仁也是厂医,可厂医和厂医他不一样呀! 保卫科的同志只认王耀文! “看样子挺严重的,耀文一个人怕是忙不开,我过去看看。”郝仁拎起药箱追了出去。 老胡左看看右看看,神色有些恍惚,他才是医务室资历最老的呀。之前是,现在还是,可自打王耀文进厂,似乎大伙便自动忽略了他的存在。 不过对此老胡也不在意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个由头把许富贵叫过来,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陈科长已经带人往医务室赶了,差不多一会就能碰上。” 小组长一路跑过来累的气喘吁吁,如今又跟在王耀文身后追赶。 王耀文真想扭头给他一脚,早知道马上就能碰面他直接带银针出来就行,何必拎着个大箱子跑。 小组长话音刚落,前边便闹哄哄跑过来一帮人,打头的正是陈宝军。 “耀文,这呢,这呢。” 不用陈宝军喊,王耀文也能看得见,那么一帮人跑过来,他又不瞎。不过这也能侧面印证陈宝军的情绪,看来今天这事不小。 靠近后见伤者衣服还在渗血,王耀文将药箱递给陈宝军,直接上手将衣物撕开,随后摸出针灸包开始施针。 附近的队员见王耀文已经在为同伴治疗,纷纷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伤不致命,可流这么多血也吓人呐,万一没被敌人捅死,流血流死可就操蛋了。 王耀文的银针止血功夫是一流的,这在厂里不是稀罕事,几针下去伤口便不再溢血。 “耀文,怎么样,流这么多血不会有事吧?” 陈宝军脸上满是急切,他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迹,“这孩子马上就要结婚了,出这么档子事,万一有个好歹,我怎么跟他父母、媳妇交代呀!” 王耀文看了看自己方才撕衣服沾染的血渍,随手在陈宝军身上蹭了蹭:“反正你这衣服也得洗,正好我也擦一把,放心,没大事!” 随后看向抬着担架的队员:“哥几个还愣着干嘛呐,赶紧把人送医务室。” “哦哦好。” 听到人没事,一众人这才彻底把心放进肚里。 王耀文说的是送医务室,也就是说他能治疗,如果说的是送医院,这帮人的心会立马再次提起来。 陈宝军更是狠狠舒出一口气,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受伤这名队员是他战友的小儿子,在厂里有个三长两短,他是真没脸见战友。 这时候郝仁也到了,很识趣地背上王耀文的药箱跟在后边。 医务室里间的诊床上,王耀文弯着腰给伤者清理创口,郝仁在旁边打下手。 幸运的是伤口创面虽大,但并不深,不然陈宝军就得去战友家门前跪着了。 随后便是缝合,看着王耀文游刃有余的缝合技术,一旁陈宝军和搀扶伤者进来的小组长叹为观止。 早就听说协和医院过来厂里抢人,原来王耀文还有这么多隐藏医术没有拿出来。 还真别说,如果协和医院得手,真把王耀文抢走,陈宝军能在手底下这帮人的撺掇下把迫击炮拉到协和门口。 为了伤口恢复,王耀文并没有对伤者有任何麻醉措施。 郝仁在见到王耀文缝合的手法后惊为天人,这尼玛妖怪吧,协和医院来个外科主任都不见得比王耀文缝合的好。 每一针都恰到好处,距离就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最重要的还是好看,伤者恢复之后不至于留下丑陋的疤痕。 接下来就是包扎、取针,一整套流程下来也不过用了十几分钟。 “伤口虽然不深,可还是要打破伤风,老陈你一会去厂长那边借车带他去医院。” 王耀文呼出一口气,慢慢交代着,“不用输液吃药,后天过来换药,之后隔三天过来换一次药,大概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 “谢谢王医生。” 伤者闻言忍痛向王耀文道谢,受伤这一阵他脑子里全是会不会推迟婚期,听到王耀文说半个月就能恢复,心里绷着的铉一松,疼痛感立马袭来。 “怎么样,用不用给你开止痛药?” “没事,王医生,这点痛能忍。” 王耀文点点头看向陈宝军:“怎么回事,这是厂里,还有人敢跟你们保卫科动刀子?!” “嗐,别提了,偷东西偷到厂里来了,三个人只逮着一个。” “敢情还跑了俩?!” 王耀文边整理工具边搭话,然而陈宝军接下来的话让他不淡定了。 “别扯,我都出动了还能跑,崩了俩!”陈宝军和小组长搀扶着伤者下床,“打偏了一枪,留下个活口。” 王耀文:...... 合着说的逮着一个,还是打偏留下的! 这么说是一个没想留哇! 也是,在厂里保卫科的执法权可不是开玩笑的,偷公家物资,他真拿枪嘣你呀。 将人送到门口,王耀文刚转身回屋,就听外边传来一队脚步声,以及杨厂长的声音。 “老陈,怎么回事?” “是一个盗窃团伙......” 杨厂长都来了,王耀文只好转身走了出去。 见王耀文出来,杨厂长朝他点点头,随即问道:“怎么样耀文,伤的重吗?” “嗯,不轻,几乎达到割裂的程度,再深一点就伤到了内腑。” 陈宝军、伤者,以及小组长神情一怔,不对呀,刚你不是这么说的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宝军,小组长也看出点门道,不过伤者毕竟年轻,没等陈宝军接话,他先开口了:“杨厂长,其实我......嘶......” 王耀文的脚已经踩在他的后脚跟,怕效果不好,这一下还用了不少力。 眼见着伤者脸上刚恢复的血色快速消失,陈宝军往前一步:“杨厂,这个团伙实在无法无天,这还是大白天就敢动刀,不严办不行啊!” “没事,一切有我呢。” 杨厂长以为陈宝军说的是开枪击毙人的事,不过现在他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是面前的伤者呀。 距离上次厂里差点工亡一名员工还没过去一个月吧,又来?! 厂长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呀! 第326章 又又又升了 起初接到消息的杨厂长并没在意,见秘书小李汗珠子都下来了,这才意识到并非一般性质的盗窃。 放下手头的事让秘书继续说,好么,不仅当场击毙了两个盗窃人员,厂里保卫科的员工还受了重伤! 嗡一下,杨厂长感觉自己大脑袋有点缺氧。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厂里出现工亡事故,那他这个厂长也甭干了。 放下手头的事,带人着急忙慌赶了过来。 王耀文一脚踩出,话也跟着到了:“杨厂长,伤者出血量不小,不过已经暂时止住了,也做了简单包扎和缝合,不过还要尽快送医院进行检查治疗。” 这时候别说陈宝军和小组长,就连伤者也明白过来了。 王耀文“夸大其词”的目的是在为伤者邀功,为拯救国家物资与歹徒肉搏而身受重伤,这一笔要是记下来,以后前途可就光明了呀! 至少往上爬的时候能省下不少劲。 杨厂长见伤者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立马招呼秘书:“快去,把车调过来,马上送这位英勇的小同志去医院。” 小李秘书噔噔跑了,杨厂长接替小组长的位置与陈宝军搀扶着伤者朝外走。 “杨厂长,是我无能,保护国家物资是我们保卫队员的责任和使命,而我却差点丧命宵小之手,陈科长是迫不得已才开枪,不然我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 这是怕调查起来陈宝军担上责任,在为他解释。 杨厂长大手一挥:“你是好样的,陈科长做得对,先不说这些,到了医院一定要配合医生接受治疗,等彻底恢复回到岗位,我开会表彰你这位好同志!” 吉普车来了,小组长搀扶伤者上车,陈宝军也想跟着去,结果被杨厂长一把拉了下来:“公安那边的人一会就过来,你必须在场解释。” 等车走远,杨厂长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平息,随后将陈宝军和王耀文一块叫到办公室。 小李秘书负责泡茶,杨厂长问出最关心的问题:“王科长,伤者情况会不会危及生命?” “目前来看不会。” 王耀文摇头,“这个还要看之后的恢复,不过波及到生命的可能性很小。” 听到王耀文这么说,杨厂长神情明显放松下来,身子缓缓靠在沙发靠背上面。 随后沉吟一阵,看向陈宝军道:“毕竟当场击毙了人,刚才小张告诉我,这么一会功夫已经有不少部门接到消息打电话过来询问,你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和公安那边说。” “要明确的是,是盗窃者一方先掏出的刀子和咱们的同志动手,咱们的同志赤手空拳不敌,受重伤后仍坚持保护国家财产安全,与歹徒殊死搏斗,而你眼看形势危急,迫不得已才开枪将歹徒击毙!” 陈宝军接过小刘秘书递来的茶杯,朝杨厂长点头:“还真就是你说的这样,我都怀疑杨厂长你当时在现场。” 杨厂长:...... “我只是提出一个前提,你自己想词,别直接照我这么说!”杨新民有点无语,他就是打个样,结果陈宝军想照抄答案?! 陈宝军摇头:“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杨厂长你所说的万分紧急,歹徒凶悍嚣张,如果晚做决定,恐怕咱们的同志就危险了,即便我当机立断,可还是被一人逃脱,还是咱们的保卫队员及时赶到,这才将其抓获。” “在这有一点我不得不提出来,科里的武器设备有些老旧呀,希望杨厂长你能打个招呼,给科里更新升级一下!” 杨厂长:...... “我说老陈,这事你不能跟我说呀,你得找市局,我能做得了主么?!” 杨厂长满脸写着聊这个的话,你还是离我远点,随后又道,“咱们现在聊的是你击毙歹徒的影响,一会来人说话的时候你别满嘴瞎嘚嘚,要坚持以维护国家财产为主。” 说完和公安接洽的事,杨厂长这才起身来到办公桌前摸出钥匙打开铁皮柜,找出一份文件,随后来到王耀文跟前。 “经过我和协和医院的担保,已经把王科长你的工级提了上去,这里面是你的新任命!” 杨厂长将文件递给王耀文,“本来是打算明天开会公布,今天也算是赶上了,就直接给你吧,以后不再是代理科长,希望你在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为咱们广大员工保驾护航!” 王耀文起身接过文件,“感谢杨厂,感谢领导对我的爱护和栽培,我一定不忘初心,服务好咱们的工友同志,让大伙没有后顾之忧!” 杨厂长拍了拍王耀文肩膀,重重点头给予肯定。 离开厂长办公室,陈宝军一路呲牙咧嘴:“好小子,这就成科长了,你这升的比爬树还快。” 话是这么说,可陈宝军眼中满是欣赏,以他和王耀文的关系,对方当副厂才好呢。 正科对王耀文来说没什么值得惊喜,早晚的事。 之前虽然是代理科长,可行使的是正科权利,现在不过是把待遇提上去了而已。 “过两天叫上我婶子、李主任、程队长,咱们几家再聚聚,到时候地方你们挑。”王耀文笑呵呵说着。 陈宝军一听,这个可以有:“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勉强你,必须挑个贵点的地宰你一顿。” 等王耀文带着文件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厂里的大喇叭响了。 “各位工友,各位工友,请放下手头的工作,耽误大家两分钟时间,现在宣布一项厂内人事变动!” “我厂医务室副科长王耀文同志,在岗期间兢兢业业,多次挽救工友生命,受到厂内员工一致好评与赞扬,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今日起正式任命王耀文同志为厂医务室科长!” 广播连续播报三遍才停下,之后再次唱起红歌。 王耀文这边刚坐下,郝仁拎着暖壶正给茶缸倒水,老胡酝酿了不少话想要絮叨。 “我的天,耀文,你这又升啦!” 第一个蹿起来的是老胡,“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正科跟副科升了跟没升区别不大。” 郝仁将茶缸递到王耀文跟前:“咋不大,大了去了,现在是行政十六级,差着钱呢能不大么。耀文啊,你看咱们哪天去吃点好的?” 第327章 缺德吧你们就 对老胡和郝仁来说羡慕肯定是羡慕的,不过医术在这摆着呢,真比不过哇。 王耀文缝合伤口那几下,就够郝仁学上几年,还得王耀文认真教的情况下。 对于王耀文升职这事,总归来说老胡和郝仁还是高兴的,这升了官不得请客么,不得吃顿好的么。 广播落幕,厂里一片沸腾。 一线员工对王耀文升职那是一百个赞同,只要有他王医生在,大伙就能放心干活没了后顾之忧,哪怕出再大的事,人家一出手好歹能把命给你吊住。 不过对某些人来说,这消息简直比自己被扣了工资还难以接受。 就比如正搬零件的贾东旭。 听到王耀文这个遭天杀的又他娘升官了,气得小腿肚子都在抖,行政十六级呀,那是多少钱,一百多了吧。 而且之前还听说这家伙是协和医院的什么特聘专家,这岗位也是拿钱的。 里里外外这些加一块每月得挣多少哇,他花得完么! “哎呦卧槽......” 贾东旭一个分心,手上的零件没抱稳砸在了脚面上,虽说零件不算太沉,脚丫子不至于砸骨折,可这一下卯上也得肿两天。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因为昨晚上他参与群体性斗殴的事被街道汇报到了厂里。 上午还干着活呢,车间领导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把易中海和贾东旭叫到了办公室。 虽说易中海是高级工,可现在的高级工跟十年后的高级工地位还不一样,毕竟还没去造大蘑菇,厂里高级工并不稀有。 平时车间领导给你面子,可这时候甩你脸子你也得接着。 易中海得到一个警告处分,贾东旭就惨了,不光得到处分,还取消了他今年转正的资格。 也就是说今年的考核取消了。 这不操蛋了么,他还指望着多挣钱供养吴大花呢,就他现在每月这两钱儿,给完吴大花抚养费,也剩不下多少,不勒紧裤腰带,他跟他妈日子都过不下去。 然而在这个节骨眼上,王耀文又升官了! 杀人犯法,如果不犯法,他都想去刀了王耀文。 当然了,刀不刀得过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易中海这边刚搞完一个工件,到旁边的休息位置坐下,茶水还没喝上一口便听到大喇叭的广播。 顿时刚调整好的心态再次崩塌,老天不开眼呐! 想他易中海在厂里干多少年了,除了拿到一个高级工,屁都不是,这不今天还被车间领导指桑骂槐一顿么。 王耀文进厂才多久,之前医务室就一个小组长,哪来什么科长。 现在倒好,自打王耀文进厂,眼瞅着一级一级往上升,这还没两月,干到正科了! 虽说警告处分对易中海没金钱上的损失,可对他的名誉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严重影响他在车间的地位。 如今又碰上王耀文升官,这他娘简直了。 刘海忠也没好到哪去,他昨晚上就只捐了一块,街道小刘干事很有原则,直接将他和易中海区分开来,导致刘海忠拿到一个严重处分。 严重处分直接关系到他的工资,正愁的不行,却听到王耀文当上正科的消息,气得老刘同志真想回家再抽儿子几皮带。 没这么会赶时候的,这不是往他伤口撒盐是什么。 傻柱已经返厂上班两天,再不挣钱,他跟何雨水也揭不开锅了。 他和贾东旭一样,警告处分外加考核推迟一年。 傻柱恨呐,将所有的仇怨全部算在许富贵身上,要是没那老王八犊子挑唆绝不会发生这档子事。 听到王耀文的消息,傻柱倒是没有易中海和贾东旭那么大怨气,就是嫉妒,纯纯的嫉妒! 凭什么好事都让王耀文赶上了呢,娶俊俏媳妇的是他,升官发财的是他,在厂里拿到好名声的还是他。 再看看自己,整天被一堆破事缠着,娶吴大花还没半个月,结果人家一个怀孕又把他给踹了。 当然了,这也是傻柱最想得到的结果。 可毕竟他怎么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再找媳妇也得降低要求。 何况他似乎、好像,有那么一点被吴大花造出了阴影,办那事的时候老是出小问题。 这事难以启齿,可不治疗的话对接下来的婚姻生活有很大影响。 治疗吧,去哪治也是问题,总不能去问王耀文吧,到时候这家伙在院里一宣传,他还活不活了。 医务室里老胡和郝仁对着王耀文一顿马屁吹捧,三人说笑正热闹的时候,许大茂来了。 “哎呦,耀文哥在呢,我过来办事,听见广播就稍过来恭喜一下。” 许大茂推门露个脑袋瞧了瞧,见王耀文在,说话的功夫便走了进来,“老胡医生,郝医生咱们又见面了,欢迎你们二位有时间莅临我们大院。” 郝仁和老胡看到许大茂,瞬间眼前一亮。 虽然不是许富贵,可他儿子也一样的。 立马拉着许大茂坐下来,二人并没有将许富贵的计划说出来,而是通过许大茂的视角,再一次询问昨晚发生的事。 毕竟一个人一个看法,许大茂的讲述可比王耀文两三句话概括有趣多了。 “大茂啊,我跟郝仁和耀文的关系可不一般,昨晚上我还想解救你爸来着,就是没成功。”老胡在一边跟许大茂唠着热乎嗑,“不知道你们父子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许大茂沉吟着,还扭头看了王耀文一眼,像是在确定王耀文有没有将他爸的计划说出去。 “大茂啊,早上的事我没跟他俩提,不过老胡跟郝仁都是嘴严的,你要是想说也可以,毕竟多个人出主意总是好的。” 王耀文端着茶缸呼噜一口,继续道,“老胡年纪大,经历的事情也多,可以让他跟着参谋参谋,别出什么漏洞,到时候搞得跟昨晚上一样的结果。” 许大茂一听也是,便竹筒倒豆子开始讲。 基本上和王耀文说的大差不差,老胡和郝仁像第一次听似的,不停在旁边惊讶点头。 “大茂啊,厉害,转告你爸,就说我老胡佩服。” “这确实是个打击报复的好办法,不过其中有待仔细推敲的地方,等我仔细琢磨琢磨,这样大茂你明天再来一趟,咱们争取一个礼拜之内把计划趋于完美。” 王耀文在一旁扶额,这是医务室,不是特务室,你们咋就这么缺德呢。 第328章 惺惺相惜?不,是臭味相投 老胡、郝仁、许大茂三人凑在桌边,唠的那叫一个热闹,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既视感! 王耀文觉得这时候他过去,连句嘴都插不进去。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你捧着我说,我赞同你的看法,就差原地桃园三结义了。 郝仁:大哥,你的想法是对的! 许大茂:俺也赞同大哥的想法! 老胡:二弟、三弟,咱们一同把事办起来。 “大茂啊,你这孩子我是真喜欢,脑子活泛有想法,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胡呵呵笑着对许大茂提出赞扬,“以后有时间咱们可得多聚聚,别看咱俩差了这么大岁数,可对事情的很多看法都相似,这叫什么来着,忘年交是吧!” 王耀文拎起茶缸呼噜一口,听到老胡这话差点喷出去。 什么知己忘年交,你们这是臭味相投好吗! 缺德的人总是能想尽办法聚在一块,干点损人不利己的坏事。 “过两天关饷,到时候二位要是有时间,可以到我们大院喝点嘛。” 许大茂立马开始拉关系,“刚刚听了你们的建议,让我瞬间醍醐灌顶,我觉得咱们很有必要进行一次深度交流,务必让计划达到完美,到时候你们二位功不可没!” 老胡摸了摸头上几缕白毛:“大茂这主意不错,那就过两天我跟你郝仁哥再去你们那大院跑一趟,有你爸在气氛更好。” “就是。” 许大茂点头笑着附和。 虽说许大茂有拉二人下水的嫌疑,可如今老胡和郝仁毕竟不是院里住户,出了什么事还真牵扯不着,以老胡的脑瓜估计两句话就能把关系撇清楚。 王耀文正无奈看三人狼狈为奸,保卫科来人了。 原来是公安那边的人到了,需要王耀文这个医生过去接受询问。 来到陈宝军办公室,里面坐着四名公安人员,不过其中一个是老熟人,联防队的程刚。 “耀文,我来给你介绍,这三位是市局的同志,轧钢厂是重点国营单位,出了事就不是小事,是你给伤者包扎,所以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程刚起身将王耀文拉到身前,只是介绍了工作性质和询问目的,并没有单独讲其余三人的职位。 市局三人微笑和王耀文打过招呼,看样子这三人在局里有些分量,不是一般大头兵的角色。 反正也是,毕竟轧钢厂不是一般单位,派人也不会派几个没分量的。 “王科长,又见面了。” 市局三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同志上前一步朝王耀文伸出手,“上次张局主持的围剿行动咱们见过一面,不过当时我去的晚,你可能没注意到我。” 王耀文一愣,面前女人容貌精致,眼睛明亮,鼻梁挺翘,身材匀称,粮袋子将制服撑起,不过却并不过分,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柔和与英姿飒爽相结合的美。 即便王耀文看惯了美女,也不得不认真打量起来。 实在是这女人太白嫩了,脸蛋和脖颈的皮肤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般嫩滑。 王耀文伸手与女人的手短暂接触,不冰不温,像摸到一块玉,很舒服。 见王耀文蹙眉,女人笑道:“上次在妆容上有些改变,可能看不出现在的样子,王科长可以叫我白玲。” 白玲? 是那个白玲? 王耀文压下心中诧异:“白玲同志你好,我是王耀文,想必上次你一定是在执行任务,能在那么重要的围剿行动中执行特殊任务,巾帼不让须眉!” 好话人人都爱听,王耀文两句话过去对面白玲立马露出笑脸。 进入询问阶段,王耀文只是简单回答了白玲提出的问题。 毕竟他对这起事件知道的并不多,所以问题只围绕受伤的队员。 很快问询结束,白玲起身再次和王耀文握手。 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让白玲确定之前并不是幻觉,不过她也搞不懂为什么和王耀文接触会有这种感觉。 不过却是对眼前男人产生了极大兴趣。 离开保卫科小楼,王耀文长长呼出一口气,他还真怕系统针对白玲冷不丁颁布什么任务。 四个女人就已经让他分身乏术,虽然白玲很好,可他想缓缓。 下班后,王耀文和许家父子俩一同回大院。 许富贵已经从好大儿口中得知下午老胡和郝仁的提议,在王耀文面前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对了耀文,之前我好像听说你手底下那个老胡医生家离咱厂有点远,想搬到咱们院住是吧?!” 王耀文点头:“是有这么码事,不过人家可没说非要到咱们院,也可能就是随口那么一提,毕竟搬家不是小事,再说老胡也快到年纪了,离孩子远也不行。” “那倒是,我就是想着这个老胡医生人不错,跟我脾气对劲,要是真有这个想法,我给他想想办法。”许富贵坐在后座上挪动屁股,被许大茂颠簸的龇牙咧嘴,“不行就再看吧,我还不知道在院里住多久呢,要是工作有变动,下个月我就走了。” 许富贵对于不能将老胡搞到九十五号院有些惋惜,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并不打算放弃。 虽然仅和老胡有那么一两次接触,但许富贵自诩看人还是挺准的。 老胡年纪是大了点,可玩心一点没减,这时候年龄就成了优势,说好听了是主意多,不好听就是满肚子坏水! 只有九十五号院才能让老胡的天赋得到自由! 如果老胡知道许富贵的想法,一定会手拉手道一声:知我者,富贵也! 今天一整天易中海和贾东旭都没什么精神,下班后也是耷拉着脑袋走出车间。 “东旭啊,考核取消就取消了,不要影响学技术的积极性,大不了明年再考就行。”易中海叹了口气,尝试安慰贾东旭。 贾东旭心里那就一个腻歪,什么叫大不了明年再考,话是这么说的么。 敢情你易中海高级工一个月几十块,可他呢,一个月才十几块呀,还指望着转正后多挣些钱养家娶媳妇呢。 就因为打架这事直接耽误了好几百块钱的收入,上哪哭去。 不过心里憋气,贾东旭也不敢在易中海面前表现出来,现在对他来说是“考察期”,万一对方脑子一抽,选了吴大花肚子里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孩子养老,那他可就真得去他爹老贾的坟头哭丧了。 “师父您说得对,我一切都听您的,就当是积累了,赶明年一准能转正。” 易中海对贾东旭的恭敬态度很满意:“嗯这就对了,把心思都用在学技术上,转正只是一个门槛,以后一级一级往上升,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也能成为高级工。” 贾东旭如今越看易中海越不顺眼,作为师父连技术都藏着掖着,他成狗屁的高级工,猴年马月都成不了! 第329章 一杯茶水唠五分钟 别看傻柱今天受到警告处分,可每每想起已经和吴大花离婚,回到大院又是潇洒的单身生活便喜上眉梢,走路都轻快不少。 自己洗衣做饭怎么了,之前不也是这么过的么。 总要好过整天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强吧,关键是吴大花那方面还很强烈,每次傻柱都是咬牙硬挺,艰辛的很。 之前傻柱在心中暗暗发誓,只要能摆脱吴大花,就是扒他层皮都行。 而现在呢,没有脱皮之痛,不过是损失些钱财罢了。 对于钱这玩意他没有贾东旭看的那么重,只要把身体养好,每月再接上那么几个红白喜事的活就成,照样能把自己跟妹妹照顾好。 “呦呵,这不是二大爷么,您这是丢钱了还是怎么着,这大脸蛋子耷拉着是给谁看呢?!”傻柱刚走到通往厂门口的甬道上,斜眼便见着离他两三个人的距离刘海忠。 刘海忠背着手,扭头见是傻柱,鼻孔出气哼哼着:“傻柱啊,什么二大爷不二大爷,不知道大院现在没调解员了吗,想磕碜我说点别的。” “这个是二大爷您说的,那我还真有点事跟您唠唠。” 傻柱嘿嘿笑着凑上去,“下午厂里的广播听见了吧,王耀文又升官了,人家现在是科长,行政十六级的干部,我打听了一把,一个月工资接近一百二十块钱!” “你说多......多少?” 刘海忠两只胖胳膊顿时回到前面,惊讶的说不出话。 一百二十块钱那是多少呀,虽然他挣的也不算少,可那是他这么多年熬出来的。 王耀文才进厂多久,满打满算也没两月吧,就是到战场上打仗,也没见过升官这么快的。 “您说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呀?” 傻柱嘴中‘嘶’地一声,“您在厂里干了这些年,见过这么升官的么,这才多久,直接干到科长,要是这里边没点门道,我反正是不信。” 傻柱一脸纳闷:“咱们想做个组长、班长什么的都难如登天,就比方说您,这么多年都想在车间谋个小领导的差事,可结果呢,不还是大头兵一个么!” “他王耀文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呀,那医务室也不光他一个厂医,要说医术,那就真呵呵了,在厂里也就是开点药包包扎,都传他医术神,可您见过么?!” 刘海忠大胖脸上的小眼珠滴溜溜转:“傻柱,你什么意思,你是说王耀文这官是走后门来的?” “唉别,我可没说,我就是这么一猜,实际上咋样谁知道呢!” 傻柱摆手,“我下午跟食堂的老人打听了一把,反正是没见过这么升官的,坐着吉普车也不能这么快不是。” 刘海忠脑瓜在这种事上转的不慢,哼笑一声:“傻柱啊,我年纪大了,对当官没那么大执念了,倒是你年纪还小,一定要勤学厨艺,不要看着人家王耀文当上科长就嫉妒,要学会认识他人的优点,之后取长补短呐!” 你还没当官的执念? 傻柱内心笑劈叉了,你个老毕登进了棺材都得让儿子给烧一身官服! “二大爷说的是,不过您岁数可不大,正是干事的年纪,领导不重用您这样的人才,那才是车间的损失啊!” 傻柱可太知道刘海忠的弱点了,平时没机会用,这次利用王耀文升职这码子事,正好刺激一下老刘,“你说他王耀文说白了不还是一厂医么,那医务室哪有那么多病人,整天清闲的够呛,还要设立什么科长,这不是纯纯浪费国家资源么。” 刘海忠虽然没出声,不过他认为傻柱说的对极了。 医务室根本就没有设立科长的必要,之前那么多年不也没有么,怎么王耀文来了就有了呢?! 这不明摆着的事么。 王耀文这个官肯定是买来的! “傻柱,话不是这么说的,人家耀文也确实是医术高超呀!”心里想是一回事,但刘海忠绝不会傻到附和傻柱,作为长辈即便做样子也是要做的。 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也很大,但没证据的事还是不要乱说,在院里说说行,在厂里还是要遵守纪律呀!”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在厂里不能说,到了院里那还不是随便嚷嚷么。 回到大院,王耀文三人推车进院,便见阎埠贵跟没魂似的靠在自家窗台下边,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一盆兰花。 许富贵父子冷哼一声,推着自行车往中堂走。 王耀文本想装没看见直接略过,赶紧回家吃点便去“值班”。 哪曾想阎埠贵微微抬头见到王耀文后竟蹦了过起来,伸手拽住自行车后座:“耀文,你可回来了,我有事和你商量。” “老阎,有事好说,你先松手。” 望着阎埠贵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王耀文忍住给他一脚的冲动。 王耀文停自行车的功夫,阎埠贵已经跑进屋拎了个小板凳出来,随后更是再次进去泡了杯茶水端到跟前。 这可是茶水哇,对阎埠贵来说能给倒杯热水那都是给面儿,现在王耀文竟能喝着阎老抠的茶水。 过年了,真是提前过年了! 王耀文接过茶杯一看,里边放的还不是茶叶沫子,老阎有求于人这态度满满呀,真挑不出一点毛病! “老阎呐,你看这茶水都到位了,烟咋不知道给大兄弟点上呢。”王耀文往小板凳上一坐,架势立马起来了。 阎埠贵一拍脑门,立马摸兜:“有,有。” 王耀文吐出一口烟雾,呼噜呼噜喝两口茶水,这才笑眯眯看向阎埠贵:“老阎呐,晚上我还得去厂里一趟,时间有限,你看我陪你唠五分钟咋样......” 第330章 贾张氏宣扬封建糟粕 阎埠贵听了这话愣是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已经过去一分钟了呀......” 王耀文拨开遮挡手表的衬衫袖子,随后继续喝茶,“老阎呐,人生总要经历一些大起大落,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这么消沉,但你得支棱起来呀!” 阎埠贵不停点头:“对对对,耀文你说的这些我也懂,可今天在学校因为昨天的事拿到了处分呐,如果一个月之内没有成绩出来,我......我很可能就要被辞退,让人给顶下来呀!” 王耀文一听,呦呵,老阎这还真是遇上人生大事了。 不过辞退似乎说的严重了些,但在学校肯定是不好受的,比如被校领导挤兑什么的。 “那你说的这个成绩指的是?” “都可以,总之就是要尽快恢复声誉,不能背负着带头斗殴、破坏大院团结和谐的坏名声。” 阎埠贵有些着急,“耀文你是知道我的,哪次不是迫不得已才出手哇,而且我都是去那个先挨打的,结果还说我不团结?!” 王耀文点头,还真是这样,以阎埠贵胆小谨慎的性格老是去挨打的那个。 “还真别说,我还真有个主意。” 王耀文端着茶杯示意添水,阎埠贵立马起身去拎暖水瓶。 给杯子续好水,阎埠贵一脸希冀望着王耀文,几乎将王耀文当成救命稻草。 “是这样的,咱们院大部分人都是小学毕业,初小毕业的人都不多,老阎你算是高学历呀,而且你是老师,完全可以在院里设立一个扫盲班嘛!” 对于阎埠贵开设扫盲班这事,王耀文也有自己的想法。 秦淮茹和秦慧茹都是初中没念完,有初中的知识,可没结业呀。 整天这么在家也怪憋闷,可想给她俩找个好点的工作的话没结业证就挺难,哪怕是拜托李主任帮忙,证恐怕也没有太好的岗位。 如果阎埠贵开设扫盲班讲讲课,等有机会姐俩再去考个结业证,这事就能妥。 阎埠贵闷着头开始琢磨:“耀文你的意思是给大伙讲讲课?” “什么讲课,这叫扫盲!” 王耀文对阎埠贵的话进行更正。 “王科长也在呀?” 易中海带着贾东旭回来了。 两人路上没心情说话,一个劲闷着头走路,竟只比王耀文他们晚到一阵。 说话的是易中海,一改之前的模样,对王耀文笑意和煦。 王耀文端着茶杯朝易中海示意过来坐:“老易呀,咱之前不就说了么,在这院里哪来什么科长不科长,都是住户,再这么叫可就是寒碜我了!” “不一样,不一样,今可是你升正科的大喜日子,还是要叫一叫的嘛。” 对于王耀文,易中海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对这家伙讨厌那是很讨厌的,可自从昨晚见识到这家伙的能量后,他辗转反侧决定暂时放下之前的恩怨。 刚刚决定放下恩怨,结果王耀文就升了官,易中海那叫一个恶心。 可明面上还要打好关系,人家毕竟是医生,万一有用得着的地方呢,也好张得开嘴不是。 阎埠贵对于易中海的出现,打断他和王耀文谈话很不满,不过更惊讶于王耀文的升迁速度。 贾东旭阴沉着一张脸哼哼两声,见易中海没有挪脚的意思,说了一声,自己朝中堂走去。 “老易,你看我这正跟耀文谈事,你是不是先.......” “哦?在谈什么,没准我也能跟着出出意见。” 听到易中海这话,阎埠贵顿时笑脸耷拉下来,这他成心搅和是吧。 “呦,都在呐,恭喜呀王科长,估计你是近十年咱们院最大的官了。”刘海忠背着手进来,挤出一丝笑脸不咸不淡地说着恭喜。 王耀文摆摆手:“刚我跟老易正说着呢,我这个芝麻大的官在院里可不敢显摆,回到院里就是一住户。” 傻柱皮笑肉不笑凑上来:“升这么大的官,不在院里摆两桌?” “那的看你出多少礼金了!” 王耀文一句话让傻柱有点蔫,出个屁的礼金,他现在兜比脸干净。 四人不咸不淡地刚说两句,街道小刘干事拿着个本子走了进来,依旧是那句“呦,大伙都在呀!” “哎呦,刘干事来啦,快来坐。” 阎埠贵赶忙起身,将屁股底下的板凳递了过去,那殷勤劲看的一旁易中海、刘海忠直反胃,他俩来的时候咋不见阎埠贵给递凳子。 “不了,我过来是有事要宣布,鉴于昨晚在你们院发生的恶劣事件,街道决定对昨晚参与斗殴的住户进行思想教育、加强管理,避免以后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 小刘干事的目光扫过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你们是曾经的调解员,一会将打架斗殴的住户集中到前院,今天的思想工作由我来做,以后就由你们三个轮流来,期限一个礼拜,时间上自由把握。” 啥玩意? 对昨晚参与斗殴的住户进行思想教育管理?! “应该的,刘干事,我们已经意识到错误,今天也受到厂里的处分,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易中海在旁边深刻反省性讲话,“那我现在就去看看都下班回来了没有。” 易中海这边刚抬腿,就听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嚎叫。 “大伙都来听听呐,王耀文进厂两个月今天当上了医务室的正科长呀,一个月一百二十多块钱,毛还没长齐,当得了这个科长么......” “我们家东旭昨晚上挨了打,今天在厂里还被取消了转正资格,老天不公呐,王耀文肯定是给领导送了礼,要不就是会什么法术,把厂领导给迷糊了呀......” “老贾呀,世道不公呐,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把那些坏心眼的人都带走吧,我不活了我......” 王耀文正喝着茶,敢情自己升官这事还挨着贾家了?! 那贾东旭被取消转正资格又不是他搞的,怎么还牵连到他身上了呢! “刘干事,你听到了吧,这是恨人有笑人无!” 王耀文来到刘干事身边,“最重要的是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宣扬封建糟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我住进这院里也不过两个月,没十次也有八次,看来之前院里风气确实不太好呀......” 小刘干事可是知道王耀文和李主任的关系,那叫一个亲密,都快成母子了。 当即勒令易中海把人带过来。 第331章 秦淮茹持刀行凶? 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现在是什么时期,这么敏感的时候,贾张氏这都不能说是上眼药,这是往他们曾经的三个管院大爷脸上糊屎呀! 人家王耀文升官挨着你们贾家什么了? 傻柱没挨处分么,为啥还能在旁边笑呵呵调侃王耀文请客吃饭?! 怎么啥事一到贾家就不行了呢,一点挫折就要哭天抢地,不是召唤老贾,就是召唤老贾的路上,就不能让老贾死的安生一点,在地底下歇一歇么! 人都没了,还得整天被你们娘俩招魂,倒霉不倒霉呀! 就算老贾能听到召唤,地府那边也不能无视距离吧,往大院这块赶,着急忙慌的不得花钱雇个黄包车、窝脖儿什么的呀,那不花钱么! 过年过节也没见贾东旭去上坟,这钱老贾他从哪来! 刘海忠听到刘干事冷冷的声音,心底的怨气差点喷出来,贾张氏就是院里的搅屎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一准是贾东旭回家后,跟他妈说了王耀文升官的事。 再加上贾东旭在厂里挨了处分,贾张氏心里嫉妒才搞这么一出,想在院里恶心王耀文,结果没成想被刘干事赶个正着。 阎埠贵镜片后的下眼珠滴溜溜转:“刘干事,耀文说的没错,贾张氏实在不像话,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招魂了,院里大伙谁不膈应,之前仗着某些人在院里的势力,大伙有苦难言呐!” 刚走出去几步的易中海差点没一脑袋栽在地上,说贾张氏就说贾张氏,怎么还牵扯他干嘛呀。 不过阎埠贵没指名没道姓,易中海还真没办法。 这时候他要是跟阎埠贵吵吵两句,那不成不打自招了么。 看着易中海走进中堂,阎埠贵再次往小刘干事身前凑了凑:“刘干事你有所不知,易中海可是贾东旭的师父呀,贾东旭没爹,他俩情同父子,老易后半辈子还指望这个徒弟给他养老呢,你说就这能不纵容贾家么!”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小刘干事点点头,“难怪易中海主动去叫这个贾张氏,看来是有话要嘱咐呀,不过不要紧,宣扬封建迷信,造谣中伤轧钢厂领导,这都是我亲耳听到的,她狡辩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阎埠贵功成身退,朝王耀文投去邀功的目光。 王耀文笑着朝阎埠贵点头,给对方点了个赞。 脸上的笑意还没落下,便看到易中海着急忙慌跑了回来:“耀文,耀文快过去看看,你媳妇拿着菜刀要砍了贾张氏。” 王耀文都懵了,什么玩意?! 秦淮茹拿菜刀要砍贾张氏? 一帮人跑进中院的时候全傻眼了,秦淮茹挥舞着菜刀嗙嗙正剁着贾家大门,嘴里还嚷嚷着贾张氏别躲,赶紧出来受死...... 旁边是劝说的秦慧茹和易中海媳妇。 剩下刘海忠媳妇、老孙媳妇几个老娘们则躲的远远地看热闹。 “你个老虔婆子,哪只眼睛看见我男人送礼了,滚出来......咣咣......” 秦淮茹身上的大衣随着动作飘动,脚上的小羊皮靴子偶尔也会在门上踹两脚,脖颈高扬,俏脸满是寒霜,整个人的气质和她现在动作完全不符。 “耀文媳妇,有事咱们说事,千万别动菜刀,伤了人就不好了呀!” “就是啊淮茹,万一失手把人砍死可怎么办......” “砍死就砍死了,大不了我给她偿命,总之这口气我得出。”秦淮茹拎着菜刀对着贾家木门便是一顿发泄。 王耀文看到秦家姐妹一唱一和顿时放心不少,不过还是赶紧过去拦住秦淮茹,将菜刀拿了过来。 “好了淮茹,街道的刘干事在,他会对贾张氏做出惩罚的。” 见到我耀文回来,秦淮茹也不演了,拽着秦慧茹老老实实来到自家男人身边。 嫁夫随夫,不管王耀文做事对错,她都听丈夫的,这也是出嫁前秦母对女儿的嘱咐。 “刘干事,刚才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的话你可是全听到了,我媳妇有些怨气也情有可原,她拿菜刀不过是想吓唬一下而已。” 王耀文根本就没拿这当回事,随口像刘干事解释着,“我媳妇还年轻,别说一命换一命,就是一根手指都不是贾张氏能用命换的。” 小刘干事点点头,随后吩咐易中海敲门。 一阵过后,贾张氏畏畏缩缩出来了,还不停张望寻找秦淮茹的身影。 这也不能怪她,当时秦淮茹拎着菜刀是真奔她脑袋去的,她要是不跑,这时候没准已经去见老贾了。 贾东旭也窜了出来,“王耀文,你怎么管的媳妇,你媳妇就是个杀人犯......” “啪!!!” 王耀文可没有惯着人的毛病,贾东旭话没说完便被一巴掌抽了出去。 “刘干事,是他先骂人的!” 王耀文晃晃手看向贾张氏,“你也要来吗?!” 贾张氏见儿子被抽,还真想扑上去来着,可见到王耀文的架势,似乎等她呢,随后扑到贾东旭身边,“刘干事、老易呀,大伙也都看到了,王耀文这个大科长两口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还有没有天理了,老贾呀你睁眼看看......” “闭嘴,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易中海炸毛了,又来是吧! 小刘干事的脸登时就黑了,这是在他面前宣扬迷信呐。 “贾张氏,我刚才在前院就听见你招魂,现在又在我面前宣扬糟粕,你是何居心,是对国家不满吗?!” 嘎! 贾张氏被易中海一嗓子喊住还想反驳两句,骂易中海畏惧王耀文的权势,结果刘干事的话吓得她心肝俱颤。 “没有没有,刘干事,我就是顺嘴了。” “是吗,既然是顺嘴,那之前肯定没少宣扬是吧?” 刘干事冷笑,“还有你刚才说王耀文送礼买官的事,你有证据的话就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诬陷!” 第331章 我就是随手一抽 刘干事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为王耀文出头。 易中海牙花子都要嘬肿了,他聪明一世,怎么就收了贾东旭这么个徒弟。 小时候贾东旭还算聪明伶俐,可长大后越来越像他妈娘贾张氏。 昨天李主任、程队长、孙队长对王耀文的态度他们娘俩是没看见么,就算是瞎子,大伙的议论也能听见吧。 何况人家现在是科长,虽然不是什么保卫科科长,可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干部。 除非贾东旭保证一辈子不在厂里出事,不然还不是要求到人家王耀文头上么! “贾张氏是吧,王耀文同志曾经在军管会大院义诊,他的医术得到街道上百户邻居的认可,如果不是李主任拦着,那些接受过他救治的人能把你们大院的门槛踩烂你信不信?” 小刘干事年轻气盛,见到贾家母子这副德行便气不打一处来,“你如果不信,我可以把人证给你找过来。另外你们院也不少厂里的职工,你尽可以跟他们打听王耀文同志在厂里的口碑。” 随后,小刘干事看向易中海,“易师傅你是厂里的高级工,又跟贾家有亲戚关系,你来说说吧。” 易中海:你才跟贾家有亲戚,你们全家都跟贾家有亲戚关系! “这个......刘干事说的没错,上个月如果不是王科长出手,一名工人恐怕已经在事故中去世,是王科长及时赶到现场进行止血救治,为送往医院争取到了黄金时间。” 易中海只能老实讲述,毕竟这院里在厂里上班的人不在少数,“王科长的医术在厂里是经过员工认可的,升职也在大伙的意料之中,至于送礼买官应该是不存在的。” 话音落下,刘干事眉头蹙起,一旁阎埠贵见状嘴里‘啧’的一声,然而没等他跳出来,刘海忠往前一步,率先指责易中海。 “老易,你这话说的有毛病,什么叫应该是不存在的,是一定不存在。” 刘海忠两只手放在身侧,刘干事代表的是街道、是李主任,而且昨天听李主任的意思,他们这大院以后都要归刘干事来管理,所以谦逊还是很有必要的。 “院里大伙可能不知道耀文在厂里的声誉高到什么地步,这么说吧,我们车间很多人都把他当做定海神针看待,有他在厂里,大伙心安!” 一记马屁拍过去,刘海忠不着痕迹看向王耀文,见其脸上没什么变化,立马继续道,“今天我从车间领导那听说之前协和医院曾到厂里抢人,希望耀文能到医院上班,开出的待遇你们都想象不到,甚至有家属楼和一些家用电器。” 这边的人越聚越多,听到家属楼和家用电器不禁倒抽凉气。 他们做梦都想住上楼房,哪怕面积小一些也行呀,在这大院里每天跑公厕简直就是折磨。 家用电器那是什么,他们不敢想,只听说过什么洗衣机、收音机,但那玩意他们没见过,大院里也没有。 “刨除家属楼和一应电器,听说当时许诺的工资就有一百来块,而且答应耀文三年之内提副主任,五年之内提主任,十年之内提名副院长......” 王耀文自己都听不下去了,前边讲得还行,后边咋还越说越离谱了呢,再让刘海忠说下去,他直接去协和当院长得了。 “老刘啊差不多行了,对于贾张氏污蔑我这事,咱们还是听刘干事的吧。” 既然王耀文都说话了,刘海忠便不再说什么,不过刚刚一番话算是把自己的态度展现给了对方。 在刘海忠眼里,王耀文现在大小也算个人物了,以后他要和对方打好关系才行。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一时语误,被刘海忠抓着后,竟然遭遇如此一番“批斗”,顿时老脸涨红一片,“老刘说的也正是我想要说的,王耀文同志不可能做出送礼买官这样的事来,根本就没必要!” 最终,易中海舔着脸找补一句。 “呦呵,没想到二大爷也这么会拍马屁呀,见识了!” 傻柱在一旁嘿嘿笑道,“不过要说耀文送礼买官,我也是不信的。” 小刘干事再次冷眼看向贾张氏母子:“现在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可王耀文媳妇是真要拿刀砍我呀,而且刚才我儿子挨打你们也都看到了,他一个大科长说动手就动手,还有没有天理!” “你是随口一说,我也是随手一打嘛,我媳妇也就是随手一拎刀而已。” 王耀文摊着手说道,“不管怎么说是你辱骂污蔑在先,抛开事实不谈,在道德层面你这种行为就是可耻的,是经不住大伙说道的,是要被人鄙视的!” 刘海忠媳妇见当家的已经向王耀文靠拢,当然不会再袖手旁观,立马跳出来:“贾张氏你之前在院里胡作非为,编排这个编排那个,大伙可以不跟你一般见识,可今天这事你过分了,送礼买官这事要是传成谣言,你让人家耀文还怎么在厂里工作。” “刚我们家老刘也说了,协和那边可是眼巴巴盼着耀文去上班呢,万一因为你胡说八道败坏了名声,人家真去了协和,你就是轧钢厂几千工人的公敌!” 老刘媳妇话说出来就没完没了了,“耀文说的没错,是你辱骂污蔑在先,打你那是你活该,再说人家淮茹就是拎着刀吓唬,真当要砍你呀,人家才没那么傻。” 旁边一帮老娘们开始对着贾张氏落井下石,七嘴八舌开喷。 不过贾张氏也不是任由别人说道的主,瞬间整个中院充斥着老娘们的谩骂声。 “够了,刘干事还在这看着呢,你们不要脸,能不能给大院留点脸。”难怪易中海能当一大爷,这一嗓子下来,院里顿时安静了,“贾张氏你赶紧给王耀文和秦淮茹同志道歉,还有你贾东旭,起来道歉!” 易中海是真怒了,恨不得立刻跟贾家这俩母子撇清关系。 贾张氏和贾东旭被易中海两嗓子喊懵了,他们就没见易中海发过这么大的火。 这时候也不敢再有别的想法,易中海是他们在院里最大的靠山,要是这座大山倒了,他们何止雪上加霜。 第332章 大院近况 王耀文接受了贾家母子的道歉,毕竟秦淮茹拿刀砍人这事被刘干事看个正着,他也不好逮着贾家不放。 而刘干事这边也不好再对贾张氏有过于严重的处罚,毕竟他没对秦淮茹怎么样。 “今天我过来是给院里昨天参与斗殴的住户做思想教育,既然这样,贾张氏也一起参加吧。”说罢,刘干事吩咐易中海叫人,随后跟着阎埠贵回了前院。 王耀文回家后对着秦淮茹竖起大拇指。 好家伙,没想到在他眼中一向贤淑的秦淮茹能拎刀去砍贾张氏。 贾家木门上的刀印可不是摆设,以后再想招惹秦淮茹,可得想清楚挨不挨的起刀砍。 “我就是做做样子,怎么可能真砍人,再说那个贾张氏也不值得我动气。” 秦淮茹抱着王耀文的胳膊乐呵呵说着,“主要是慧茹演的太好,那架势就跟我真要杀人一样,把贾张氏鞋都吓掉了一只。” 秦慧茹把饭菜端上桌:“我可不是演的,我是真怕你一激动就不管不顾,是真吓坏了!” 秦淮茹:...... 敢情最好的演员还是她自己呗! 本来昨天商量好,今晚吃过饭姐妹俩要在大炕上再缠王耀文一阵,可饭后姐俩都蔫了,谁也不提那事。 别说今晚了,就是明天她们都不想了。 当时确实舒坦了,可早上下炕姐俩是搀扶着下来的,折腾到半夜的后遗症还在。 一整天秦家姐妹都在商量对策。 然而没什么卵用,想要解放自己少受蹂躏,就只能“加人”! 对此秦淮茹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加入一个秦慧茹就已经是她做出最大的让步,难不成要把陈雪茹那个狐狸精迎进门?! 不过看陈雪茹那瘙样,应该能挺一段时间,毕竟那小腰扭得跟水蛇似的,看着挺会缠人。 王耀文推车来到前院的时候,一帮人跟小学生似的正认真听讲。 朝小刘干事点点头,王耀文出了大门,随后骑车直奔正阳门。 今天值班的对象正是陈雪茹。 陈雪茹住的是一套小院子,独门独院是最大的好处。 关好门,王耀文自行车还没停好,陈雪茹便挂在了他身上,一对不大不小的粮袋子直接贴脸。 王耀文虽然在家里吃了饭,但为了不辜负陈雪茹的用心,还是在桌边坐下来胡吃海塞一顿。 不过不少食物都进了空间木屋前的湖泊里喂了鱼。 看那王耀文吃得香,一旁喂饭的陈雪茹开心得不得了,忍不住起身坐到男人腿上。 用汤勺喂的时候,大腚还不住摩挲着...... 即便昨晚和秦家姐妹折腾到很晚,可王耀文依旧留有余地,自己的女人总不能站起来蹬吧! 当然了,别人的也不能! 如今陈雪茹故意为之,他也不想憋着,只好从餐桌到窗台,再到床脚,一路浴血奋战...... 陈雪茹也是越战越勇,毕竟她可是有一个礼拜没见王耀文,稀罕得很! 第二天王耀文依旧精神抖擞下床,而陈雪茹也没比秦家姐妹好到哪去,毕竟她是一个人扛下所有,导致昏睡不醒。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院再次平静下来。 没了管院大爷,院里事似乎都少了。 思想教育课在易中海的监督下圆满进行着,当初小刘干事说的是一个礼拜,易中海果断增加到十天,不过每次的课时减少了一些。 中院老李出院了,回来后大伙看着竟比之前还胖了。 那红光满面的模样,一看易中海营养费就没少掏。 别说老李了,就是老李媳妇都富态不少,看得易中海媳妇一阵嘀咕,这花的可都是她家男人的血汗钱呐。 最近院里最活跃的当属后院老孙媳妇。 当初许富贵被私设刑堂,说好给老孙六毛钱一直没给,结果老孙媳妇上门讨要被许大茂轰了出来。 老孙媳妇一路骂街找到刘海忠,结果刘海忠两手一摊,说什么这事他管不了,现在院里没管院大爷,他没权利干涉住户的私事。 从这以后,老孙媳妇见人就嘀咕许家不讲信用,在院里颠倒是非。 最近天好,老聋子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偶尔搬着小板凳出来晒太阳,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老孙媳妇骂大街! 贾张氏现在看到秦淮茹都是躲着走,每回开门看到门上的菜刀印都忍不住哆嗦,不过在水池边上还是会编排王耀文两口子。 几个老娘们听到她一说这个,纷纷端着盆离开,生怕秦淮茹听见,拎着菜刀冲出来。 气得贾张氏一点脾气没有,总不能把人都得罪了吧。 贾东旭拉拉尿的毛病有点反复,却不敢再去找王耀文,生怕对方报复自己,只好加大猪尿泡煮水的剂量,每天喝到实在喝不下。 另外媒婆那边也有了消息,让贾东旭准备准备,等周末的时候带姑娘来院里相看。 女方是农村的,听城南的媒婆说人长得一般,但身材是真好。 贾东旭每月就这点工资,只能忍了。 不管怎么说先把媳妇娶了,省得院里人笑话他,也给傻柱瞧瞧,老子依旧踩你一头。 傻柱最近小日子过得不错,前两天请假给前边胡同一家办喜事的主厨后带回来不少吃食,兄妹俩省着吃能吃三四天。 何雨水依旧每天往吴大花那边跑,帮忙干点力所能及的活,而吴大花有好吃的对她也不吝啬。 吴大花能长这么胖,嘴馋是一方面,不过她现在手里是真有钱,吃喝最近几年都不愁。 手里的积蓄不动的情况下,有各方的“孝敬”足够她美美的生活,每月还能攒下一些。 阎埠贵一直计划着开设扫盲班的事,不过被每天的思想教育课耽搁不少时间。 而且这个课他还不想白开,要是能从中拿点茶水费什么的就好了,既在街道那边赢得名声,还能落下点实惠。 许富贵前几天下乡带回不少山货,说是还从老乡手里买了一只老母鸡。 随后派遣许大茂跑了趟医务室,盛情邀请王耀文、老胡、郝仁三人来家里做客。 老胡这两天心里刺挠的慌,决定趁此机会考察一下王耀文这院倒坐房的环境,回家再和老伴、儿子们商量搬家的事。 第333章 名字要随便一点,就叫棒梗 最近易中海心里平静不少。 没做一大爷之前他便想在院里树立威信,有后院聋老太太撑腰,再加上他自身的努力,确实让他在院里以压倒性优势“击垮”刘海忠、阎埠贵、老孙、老吴等一众人,成功上位独占鳌头。 后来又成功当选调解员,琢磨着调解员这称呼太难听,半夜在被窝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叫管院大爷,这名字响亮又大气。 可一个管院大爷只管三分之一的院子毕竟权力有限。 最终,易中海又琢磨出“共治”! 最后用话术骗过刘海忠、阎埠贵,从此,成功上位一大爷。 成为实打实的大院第一话事人。 然而,王耀文的出现就像一颗扫把星划过他的夜空。 划着划着,唉停下了,一直照亮着他! 自打对方搬进大院,围绕在他身边的麻烦事就没断过。 那真是到了嗖嗖往怀里钻的地步,两只手扒拉都扒拉不开。 打挨了,钱也花了不少,在大院苦心经营的声誉也遭遇滑铁卢。 之前贾张氏曾提到西跨院是风水宝地,起初易中海是不信的,现在莫名有些狐疑。 毕竟发生在他身上,以及贾家的倒霉事太多了,而且院里好几家同样也遇到不少不好的事情,比如傻柱,再比如老李...... 别人不说,就说贾家和傻柱,那叫倒霉哇! 贾东旭娶了吴大花后直接损失三百多块,还连带着把身板搞坏了,现在每个月还要支付抚养费。 傻柱也没好到哪去,和吴大花结婚半个月整个人抑郁的不要不要的,最后虽说没戴绿帽,可媳妇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事不禁说呀。 最终半个月成了二婚头子。 可怜的孩子现在还整天美嘻嘻的呢,傻不傻呀。 要是没有王耀文,老李也不至于...... 用贾张氏的话说,就是王耀文抢走了大院所有住户的气运! 进大院他就装修房子,好家伙,那叫一个舍得花钱。 易中海去后院路过,透过半敞的门缝瞧过一眼,真他娘的豪华,堪称九十五号大院小皇宫! 紧接着他就娶娇妻,秦淮茹长得那叫一个叫娇嫩,小脸蛋能掐出水来,那大腚大粮袋子,他易中海要是年轻二十岁能在门口守着瞧。 后来呢,一路升迁,官至现在的正科级,行政级别十六级。 也难怪贾张氏说他送礼买官,易中海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升官的,就是打仗次次拎着脑袋冲在最前边,也不能两月当营长吧! 吓不吓人呐! 再说他那些隐藏的关系,要不是之前院里打架把李主任等人招过来,易中海他们还真就不知道王耀文关系网这么大。 要知道这小子之前就是一个大学生。 这才住进大院多久、进厂才多久,这就跟军管的李主任、联防的程队长、厂里的孙队长混熟了?! 怕不是某个大人物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 关键是这小子脑瓜转的还贼快,每每他想到什么招数,对方都有化解的办法,这他娘让人憋不憋气。 直到王耀文那天提出让吴大花的孩子给他养老,又经过这些天的斟酌,易中海竟对打击报复王耀文突然间释怀了。 当然了,他这个释怀并非放弃,而是打算蛰伏起来伺机而动。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靠近王耀文、了解王耀文,这样才能掌握对方的弱点,不求一击必杀,但求不被怀疑。 不然王耀文的报复他怕自己难以承受。 所以,隐藏自己的恶意很重要。 前几天他去过王耀文家里一趟,想请对方吃个饭,结果被告知一会要去值班,后来也确实看到王耀文推着自行车出去。 对于王耀文提出的“孩子养老”,这事成了易中海两口子最近每天睡前的话题。 自家媳妇可以说每天都会往倒坐房那边跑,甚至前两天听说吴大花想喝鱼汤,易中海还叫媳妇买了条不小的鲫鱼回来炖了送过去。 他对自己都没这么大方过。 易中海自己也去过倒坐房那边两三次,见吴大花的状态好便放心了,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健康。 而且小刘干事这几天隔三差五,哪怕路过都会进院看一眼。 现在围绕在易中海心头的便是吴大花肚子里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些天他家和贾家的关系很微妙,似乎贾东旭已经意识到易中海的动摇,要抛弃他这个爱徒。 一起上班的路上话变少了,到了车间工位也不再和师哥们抢着为师父做卫生。 在吴大花那边,易中海媳妇还被贾张氏呛过两句。 不过话倒是不过分,易中海媳妇也没计较,就是回家和易中海嘀咕的时候越琢磨越不对味。 这些天最大的进展便是和傻柱的关系增进不少。 做为之前的第二阶梯养老候选人,易中海暂时还是不能放弃傻柱。 为了平衡好关系,也为了少损失些精力和金钱,更为了之后的养老大计,易中海都必须尽快确定吴大花怀的孩子性别。 这个孩子甚至关系到易中海从今往后的人生道路! 哪怕他求着王耀文看一次,之后也会再去找别的大夫确认,直到三次确认一致后,易中海觉得自己才能投入大量的精力、时间、金钱来培养这个孩子。 他还不到四十,虽说这年头男性平均寿命不高,可大多针对乡下人,他挣得多有钱看病保养,完全有能力陪着孩子长大成人。 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出钱供孩子上学、生活等等,只要吴大花答应孩子随他姓,一切都不是问题。 最好吴大花再嫁,孩子成了累赘,他直接捡现成的。 实在不行,易中海也想好了。 这孩子反正不能姓贾,吴大花也不会同意姓贾,那就叫吴易,意味着这是吴大花和他们老易家共同的孩子。 至于小名,他觉得王耀文说的那个就挺好,就叫棒梗! 这名字听着就结实,孩子取小名就是要随便一点,这样才好养活。 吴易! 易吴! 吴棒梗? 易棒梗? 都挺好听! 易中海放下茶缸,长长呼出一口气,起身朝后院王耀文家走去。 第334章 傻柱也想再找一个 “呦柱子,今饭这么早啊,雨水放学回来啦?” “回来了,作业都写完了。” 傻柱开门出来‘哗’就是一盆脏水照着门口一攘,得亏易中海心里装着事走得慢,要是紧走两步没准就赶上了。 “都是剩菜,热热饭就成。对了,易大爷您这个点是去哪啊?” 见易中海背着手衣服心事重重的模样,傻柱也不着急回家吃饭了,眯着两只小眼睛一副打听事的模样。 易中海哼唧笑了一声:“我能去哪,去后院看看老太太,这两天老太太身子骨明显好不少,我得去嘱咐着点,在院里溜达没事,可千万别出院子,不然谁背她回来是吧。” “那倒是,前两天我还跟老太太说来着,去哪跟我说一声,我背着去就成。” 傻柱应着声,心里却犯了嘀咕,易中海每次去老太太那边哪回不是大步流星啊,这怎么还犹豫上了,“那成,一会我吃完饭也溜达过去看看,您先去吧。” 拐进月亮门,易中海叹了口气,柱子这孩子哪都挺好,就是脾气倔了点、性子拗了点、为人欠了点,嘴巴臭了点,其他一切还好! 这不,闲唠嗑就闲唠呗,非得刨根问底的干嘛,害他还得跑一趟老太太那屋。 这些天易中海失去了对院里大权的向往,也不能说没那个兴趣,只是因为养老的事先暂时放下了。 事有轻重缓急,当务之急还是关系一辈子的养老大计最重要。 稍微一琢磨,易中海还是决定先去老太太那边打个卯。 柱子那孩子吃饭秃噜,几分钟就能完事,别等他过来自己还跟王耀文说事就不好了。 毕竟确定吴大花肚里孩子这事很隐蔽,最好还是少让人知道。 傻柱的嘴不比阎埠贵强哪去,都是老太太的棉裤裆松松垮垮,他知道就意味着大院全知道。 到时候让贾东旭怎么想,这么些年师徒感情,易中海始终不想搞得太僵,毕竟那个孩子跟贾东旭还有着一层关系。 如果确定是男孩,易中海会第一时间停掉贾东旭的抚养费,自己担负下来,切断这个孩子和贾家的一切关联。 推门进屋,掀帘往东屋一看,嚯,老太太盖着毯子睡觉呢。 兴许是易中海进屋的动静大了,聋老太睁开眼迷糊一会才坐起身:“是中海呀,不用给我送菜,中午送来的还有剩呢,晚上我在炉子上热乎一下就行。” “没带,我就是过来看看您身子骨咋样,嘱咐嘱咐您病刚好千万别溜达出院子。”易中海拎了个凳子在炕边上坐下来。 聋老太摆摆手:“之前我不说健步如飞,那也是行动自如,这一病是真把我给坑了,还连累你们跟着操心。” 易中海可是有段日子没过来了,老聋子心里也在犯嘀咕,自己这是没什么用了?! 她还想着在院里搞搞事情,引起易中海的注意呢。 傻柱大乖孙那边暂时靠不住,能把何雨水养活就阿弥陀佛了,哪有空伺候她,平时还不得是易中海媳妇么。 之前易中海整天嚷着尊老爱幼,她得利的同时当然要维护好对方的利益。 可自打院里撤了管院大爷,易中海就跟销声匿迹似的,就听说偶尔在前院上课,似乎对院里大伙的生活情况没那么上心了。 不过易中海媳妇谭金花倒是没什么大变,偶尔就会送饭送菜过来,这才安抚住了老聋子躁动的心。 可易中海不露面,她也急呀。 今看见易中海还是之前的态度,顿时放心一大半。 “中海呀,听说大院暂时取消调解员的职位了?” 聋老太摇摇头,脸上一副了然神色,“看着吧,用不了一个月还得把你们恢复上去,国家推动管理,院里这么多人就必须得有人负责,又不拿军管和街道的钱,恢复是迟早的事!” 易中海笑着点头:“还是老太太您看的通透啊,街道那边的意思也是看院里我们的表现,不过人家可没说一定还是我们三个,没准能换两三个上来呢。” “没事,不用担心,我是院里岁数最大的,我的意见街道还是要考虑的。” 聋老太挥手,颇有镇压河山的意思,“不行的话,我就去街道那边坐着,又或者谁上来让谁不舒坦不就得了。” 易中海一听,还真别说,最后这办法也倒是可行。 如果他不上位,让聋老太搅和搅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反正她这么大岁数,别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不是,撒泼耍赖聋老太那才是真祖宗,贾张氏到了跟前都得叫声老祖求着授艺。 “呦,您二位聊的挺热闹啊,我在外边都听见老太太声了,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傻柱来了,掀开门帘嘿嘿笑着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咋样老太太,今出没出屋晒太阳?” 聋老太见着傻柱便情不自禁笑了,这个大乖孙之前就是被吴大花带坏了,差点娶了媳妇忘了太奶。 最近可算是撇开那个又胖又丑的泼妇,回到了正途。 “晒了,晌午吃完饭出去坐了一阵,别说,真管用,到现在身上还是暖烘烘的。” 聋老太拍着傻柱后背,差点把假牙笑掉,“对了,柱子啊,现在也是一人了,抓紧找找媒婆再相看一个,那个吴大花真不行,以后找媳妇一定得擦亮招子,找个温柔贤淑的,那样的才能实实在在跟咱过日子。” “嗐,我当您要说什么呢,就让我消停一阵吧,先好好上班攒点钱,娶媳妇的事不急,慢慢遇呗。” 说到娶媳妇,傻柱当然想娶。 之前跟吴大花办那事还不显,可这时间长了一不办,他这心里那叫一个刺挠,觉得其实吴大花也还好。 可现在一没钱,又成了二婚,哪那么好娶呀! 老聋子似乎看出傻柱的心事,立马安慰:“别灰心,不行就也找个乡下的,能嫁到城里就是他们福分,你是厨子,缺不了吃喝,以后还得是掌勺,钱也不会少挣。” “那个王耀文大科长怎么了,不也娶的乡下丫头么,还挺俊的是吧,咱就照着那样模样的找。” 老聋子一锤定音,随后看向易中海:“中海呀,你在厂里德高望重人脉广,勤给柱子说这点,没准就赶上那个缘分了呢。” 第335章 傻柱的择偶标准 易中海这边正走思,琢磨着差不多就得去王耀文那边了,结果听见老聋子叫他。 “啊?老太太您刚说什么?” 老聋子对易中海的态度有些不满,这明显就是在敷衍嘛,不过即便再不满她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好缓声道:“中海呀,刚我跟傻柱子聊再找的事呢,我想着你在厂里是德高望重的高级工,认识的人肯定多,那就托你多费心,给柱子张罗张罗。” “也不求农村户口还是城市户口,样貌上也不用长得貌美天仙,就跟王耀文媳妇那模样的就行。” 老聋子两句话差点把易中海从凳子上震下来。 啥叫农村户口城市户口都可以,你当城里的姑娘能看得傻柱,他易中海捯饬捯饬没准都比傻柱年轻。 再说现在傻柱离了婚,有乡下姑娘跟着就不错了,老做那美梦有意思么! 还他娘不用貌美天仙,就秦淮茹那样的就行,你去四九城找找,有几个那样的? 就是把周边的农村全划拉一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哦,不对,王耀文那个大姨子长得也好,而且看起来那对粮仓是真好,可听说已经嫁人了呀,倒是秦家村咋就这么养人呢。 话说回来,周边乡下也就这么两个了吧,都在王耀文那院了。 想找秦淮茹那样的姑娘,首先你也得有人家王耀文那本事呀! 说好听了傻柱是厨子不愁吃喝,可说难听点就是颠勺的么,即便乡下丫头长成秦淮茹那样,人家也得挑挑吧,能挑得上傻柱?! 想归想,不过易中海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放心吧老太太,柱子的事我一定当自己的事办,等周一上班我就着手打听。” 易中海呵呵笑着,随即看向傻柱,“柱子啊,这以后可要省着点花钱了,可不能跟之前似的大手大脚,以后再娶了媳妇可得好好待人家。对了,除了老太太说的这些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我还真有!” 傻柱菊花老脸莫名害羞上来,看得易中海一阵迷糊。 他真就是随口一说,咋着,就你这未老先衰的尊容还有条件呐?! 自知之明就那么难拥有么! 见易中海和老太太认真聆听的姿态,傻柱有点难以启齿,最终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我就是想找个身材好的,大腚细腰,粮袋子越大越好,最好脸型跟秦淮茹有几分相似,要是会过日子会做饭就更好了。” 易中海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傻柱这是把他当观世音菩萨了? 要不咋对着他许愿干嘛,年轻漂亮身材好,还得跟秦淮茹长得像,会过日子会做饭,有这样的他也想再娶一个! 等等,傻柱这说的不就是王耀文大姨子么。 那女人他见过,温温柔柔的,傻柱这是看上有夫之妇了?! 先跟贾东旭媳妇吴大花打得火热,离了婚又惦记上王耀文大姨子,绷不住,真绷不住。 敢情傻柱就喜欢别人媳妇呗,这爱好易中海评价不了。 “还有吗?”易中海耐着性子问道。 傻柱嘴里‘嘶’的一声:“让我再想想......” 易中海真想一个大嘴巴子把傻柱呼地上,再给他两脚让他清醒一下,什么玩意,真敢想真敢说呀你是。 “暂时想不出来了,就先这么着吧,我觉得满足上边这几个点就挺难的。”傻柱最后阶段收住嘴,没让易中海爆发出来。 还知道满足上边的几点挺难?! 那叫挺难么,许愿都不带这么许的。 人家谁找对象不是看着自身条件来,咋着,你傻柱两条那玩意?! 逗笑! “行,放心吧柱子,这事我一定上心给你留意着。” 说罢,易中海起身,他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那你们娘俩说会话吧,我就先回去了。” 傻柱也从炕上蹦了下来,“唉,易大爷,我过来就是看看老太太,也没啥重要的事,咱俩一道回去。” 易中海脑子一懵,你他娘是会捣乱的。 当即将傻柱拦下:“柱子,老太太这阵一直闷在屋里,你呢又是刚离婚,我的意思是你把老太太不知道的事都讲讲,也让老太太了解一下。” “哦哦,那行。” 傻柱点点头,屁股往后一撤,又坐回大炕上。 易中海松了口气,跟老太太打声招呼走出屋。 出了门,还没走到许富贵家门口就听着里边热闹非凡。 走近后听得清是在喝酒,但具体都有谁不知道,想听清楚就得扒着门缝听,可易中海办不出这么降身份的事,只好探口气离开。 敲响王耀文家大门,老半天才有人来开。 “呦,是易师傅呀,找我家耀文有事?”开门的是秦淮茹,不过她对易中海可没什么好印象,作为大院邻居称呼一声易师傅已经算是给面子。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娇俏的脸庞,不禁暗道傻柱癞蛤蟆想吃仙女肉,要是有秦淮茹这样貌,傻子才会看上傻柱。 “耀文媳妇,是这样的,我想请耀文吃个饭,不知道他啥时候有时间,对了,他不在家吗?” 易中海想往里边看,可惜秦淮茹双手扒着门仅有的缝隙不足以让他看到院子全貌。 秦淮茹笑了,之前王耀文曾提过这事:“耀文去许大茂家吃饭了,至于什么时候有时间,这个得等他回来才知道。” “行,那等耀文回来,帮我跟他说一声,我晚点再过来一趟。” 说完,易中海笑笑,示意回去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易中海不得不感慨王耀文是真的命好,能娶到秦淮茹这么俊的媳妇,那晚上搂着的是啥滋味,还不得美冒泡。 反过来想,易中海这才意识到其实王耀文长得也好呀。 之前一直被情绪蒙蔽,一心想着报复王耀文,现在心静下来才发现王耀文和秦淮茹真的登对。 贾张氏那个老娘们还一直宣扬秦淮茹应该是他儿子贾东旭的媳妇,是被王耀文横刀夺爱,就贾东旭那熊样,秦淮茹能看得上?! 别看贾东旭是自己徒弟,平心而论的话,易中海觉得十个贾东旭也跟不上一个王耀文呀! 就是这小子太他娘滑头,不然让他养老挺好。 第336章 老胡你稳住别癫 后院老许家。 “耀文,前两天我看易中海在你家门口赖着不走,是干嘛去了呀?” “嗐,易中海可能被刘海忠、阎埠贵打压久了,心里有些郁气,想找我过去喝点酒唠唠嗑。”王耀文端起碗示意大伙走一个。 王耀文话虽这么说,可在座几人心里明白的。 “我看他是有事求你呀!” 许富贵嘴里‘啧嘎’声响起,脸上露出一副大伙都懂的神色,“看来咱们没猜错,易中海急了,他急了呀!这是要请耀文去‘验货’,这老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呦。” 许大茂赶紧把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呸呸,你们说贾家就真对这个孩子没点想法?” “有个屁的想法。” 接话的是他老子许富贵,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好大儿,“平时挺机灵,怎么这时候犯傻,人家贾东旭一开始就没想娶吴大花,是被吴大花陷害不得不娶,这是贾张氏在院里宣扬的,吴大花可从没为自个平反过。” “摆脱吴大花后,贾张氏可算是劳神费力,咱们这边的媒婆肯定不能再管贾家的事,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人家张小花托关系找城南去了,听说明周末就要相看人!” “就这还能说贾家对这孩子有念想?人家根本就不想要,贾东旭一心想着再娶再生,算是便宜易中海两口子。” 说到最后,许富贵讥笑着摇头,“说实话,如果吴大花怀的是我们老许家的种,我也不想要,那孩子生出来能看么。” 许大茂...... 王耀文望着许大茂大马脸,认真点头,确实! 老胡和郝仁最近这些日子和许家父子接触频繁,对院里各家各户的了解已经直追王耀文。 “咱们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关键就在吴大花肚里孩子身上!” 老胡沉吟开口,面上一副老谋深算模样,“如果这个孩子是个丫头,咱们就要立刻改换第二套方案,争取和之后的计划对接!” 王耀文听到这话,没忍住身子一震。 我尼玛! 老胡没喝多吧,说的都是什么玩意,还讲上术语了?! 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敢情这几人已经制定了好几套计划方案? A计划实行不通的时候,还能顺利转换b计划,你们咋不去不攻陷外星球呢。 “这个好办,只要耀文在为吴大花把脉的时候糊弄两句不就得了。” 许大茂嘿嘿笑着,“如果是带把的最好,要是个丫头那就把话说的糊涂点,让易中海多抱些希望嘛。” 老胡夹了筷子花生放嘴里使劲嚼着:“大茂你说的不对,首先我们做医生要遵守最基本的医德,如果答应给看,那么带不带把都得如实相告。” “再一个,这事始终瞒不住,孩子终究是会出生。还有啊,凭借你们描述的易中海谨慎的性格,以及对这事的重视,他绝不会只找耀文一个人看,不过是耀文医术高、离得近,所以才第一个找到耀文头上。” 许富贵点头:“这点我也想到了,可第二套方案始终没有第一套那么完美呀,如果是个丫头,那效果直接就减了一半。” “没办法,孩子在吴大花肚子里,是男是女不是咱们能决定的。” 郝仁长出一口气,加了口榛蘑,别说,许富贵从乡下带回来这山货比肉好吃。 王耀文在旁边自顾自点上根烟,就像老胡说的,如果答应去看,那么在这事上便不会作假。 道理和贾东旭去医务室治病,他认真接待是一样的。 “我说你俩怎么好像比我这个院里人还关心大院的事?” 老胡和郝仁被王耀文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貌似这话有斥责他们瞎掺和意味。 郝仁苦着脸:“耀文,你是不知道,现在每天晚上回家,我都得跟你嫂子汇报你们这院的近况,不然就......就不让我碰呀!” “那不正好不碰!” 王耀文上下打量着郝仁,似乎在说你都人奔中年了,还行么! 郝仁被王耀文这么一看,顿时挺直了腰杆子,“我可告诉你,我曾经也有过一夜九次郎的战绩,别看现在岁数大了点,可刀还是锋利的,直杀得你嫂子夜夜求饶!” “厉害了好人哥,小弟跟你喝一个。” 许大茂逮着时机立马献殷勤,“哥呀,要是有什么养身子的方子,你也给弟弟留传授传授,你是弟弟我的榜样,我要向你学习!” 郝仁拍着许大茂的肩膀,神秘笑道:“兄弟,你还没到岁数,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老哥绝不会吝啬,我亲自给你抓药。” 旁边老胡也叹了口气:“耀文、老许,实不相瞒呐,现在这院里的事不仅和你们这些住户息息相关,更牵扯着郝仁我们两个的家庭呀!” 别说王耀文,就是许富贵父子都有些发懵,这话从何说起呀! “就像郝仁说的,我家情况也差不多,几乎每两天我家那两个儿媳妇便会跑回家打听这院里发生的事,为此我们特意召开过一次全员家庭会议,主题就是‘如何创建和谐九十五号院’!” 老胡娓娓道来的同时,惊得王耀文、许富贵、许大茂合不拢嘴。 这尼玛也太癫狂了,可算知道啥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这不就在眼前具象化了么。 难道九十五号院的事不应该是这院里的住户来操心么,什么时候轮到城西和城南两个不相干的家庭掺和了,为此还开了家庭会议?! 王耀文脑子有点不够用,之前也没发现老胡和郝仁这么癫呐! 怕不是比这院里某些住户不遑多让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呀,易中海对院里的事都没这么上心过,难不成老胡要搬来当一大爷?! 这个世界莫名让王耀文有些看不懂。 不过陌生倒不至于,毕竟家里媳妇、大姨子是实打实一个被窝睡出来的。 “老许呀,之前倒坐房那边的房子我也看了,为了咱们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我决定回去说服你嫂子,争取这两天就搬过来。” 老胡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扭头看向王耀文,“耀文,明天周末,既然街道那边你熟,那就麻烦你跟着老哥哥跑一趟,咱们争取快点把租赁合同搞好,我也好早点搬进来跟你相聚!” 王耀文:“等会等会,老胡哇,你还是回家跟老嫂子商量好再说这事,你搞这么突然,我没有心理准备呀......” 第337章 排队排,串对串 王耀文喝酒的心情都没了。 咬着嘴唇上的死皮怎么也想不明白,老胡这么大岁数瞎折腾图的是个啥劲,难道真就是他说的老年生活没意思?! 可搬到这院里那就不是有没有意思的事了呀。 以老胡挑拨事的性格,晚年可能过得极为凄惨呐! 他不在这院里住,偶尔挑唆许富贵父子两句觉得还蛮有意思,可真要是掺和进来,头上那几缕白毛一准得让人给薅喽不可。 现在笑的多得意,以后哭的就有多凄惨!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王耀文对老胡还是有些了解的。 这老小子手里有钱,嘴上爱叨咕,可做事不含糊,不是小里小气的人,性格跟个老顽童似的,虽说心眼子也不少,可就这么一头扎进九十五号院,王耀文想想还是忍不住摇头。 “搬家不是小事,你在那边生活了这么多年,街坊邻居都是老熟人,办点什么事也方便,可到了这边就不一样,一切都得慢慢摸索。” 王耀文摸出中华散一圈,“二一个,老嫂子就是家庭妇女,在那边你上班走了,她还能找老姐妹唠会嗑,搬这边来你让她找谁解闷,是不是?!” “还有就是离孩子们远了,不是说老嫂子平时还得带孙子么,这接送的多不方便。” 总之王耀文话里话外就是不愿意老胡搬过来,可这话还不能直说,毕竟老胡心痒这院里的生活许久了呀! 老胡美美地嘬着中华烟,放下手里的酒碗:“有你跟老许、大茂在这院里,我还要啥街坊邻居,下班有空的时候老哥几个能抽空喝个小酒比啥都强,每天下班回那个死气沉沉的大院我都压印得慌。” “这多好呀,住户多,心肠还好,我就愿意在这样的地方生活。” 老胡自顾自‘啧嘎’喝上一口小酒,“至于耀文你说的那些都不是问题,你老嫂子平时就是在家看孩子纳鞋底,有个好姐妹还在城南呢,要是搬到这边那还离着近了呢。” “我认真考虑过,也跟你老嫂子谈了,暂时就我一人先在这边适应适应,过后再把你老嫂子接过来,至于离孩子们远点,那也不是事,有自行车怕啥,不就是多蹬半个小时么。” 王耀文明白了,这九十五号院藏着老胡的诗和远方呐! 为此,他能克服一切困难和阻碍,毫不犹豫、不计成本地一脚跨进来。 哪怕为此嗑的头破血流,哪怕被人薅掉头上的几缕白毛也在所不惜。 毕竟“热闹”是老胡一生的追求,为了抵达理想的生活、养老状态,付出些许代价也是值得的。 “行吧,你想好就成。”话说到这,王耀文没法再劝,再说下去就不好了。 许富贵高兴了,老胡可是他强有力的外援。 这样的外援花钱都请不来,可人家老胡偏偏就死乞白赖往这大院里扎,天底下还能有这么好的事?! 为此许富贵不惜多在院里住些时间,多和老胡喝几顿酒,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反正不能让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把老胡拉拢走就是了。 还有一点就和王耀文搞好关系,不管怎么说,到啥时候王耀文也不能不管老胡,毕竟人家是奔着他才住进这院里,只要把这层关系理解明白就成。 “老胡大哥,明要是搬家,你跟我知会一声,我就在门口守着帮你搬行李、收拾屋子,哥俩没说的,明晚上咱们继续喝。” 许大茂紧跟着端酒:“明天我本来是想去找同学的,可既然胡大爷要搬家,那我肯定不能出去,等拿着钥匙,先给我就成,我拿着扫帚过去收拾。” 郝仁小眼巴巴瞅着:“你们搞得我也想搬过来了......” 一顿酒喝得其乐融融,事谈的差不多,老胡和郝仁决定回去了。 把二人送走,王耀文和许家父子往回走。 刚过月亮门,就见易中海在门前徘徊。 许富贵和许大茂见状嘿嘿一笑,跟王耀文打声招呼回了自个家,临走还不停在易中海身上打量,不过两方都没说话。 虽说前些天易中海那三皮带没落许富贵身上,可毕竟是敌对方,要不是许大茂带着李主任等人来的及时,以易中海的体格子,许富贵也讨不着好。 “呦呵,是老易呀,这么晚了有事?” “没啥大事,最近我这心里乱的很,你是咱们院最聪明、学历最高的,就想着能不能跟你聊聊天说说话,兴许就能解开我心里边那些疙瘩呢。” 易中海说着长长叹口气,“耀文啊,之前咱们之间可能有些不愉快,我在这厚着脸皮请你别计较。明礼拜,我想着你要是有空咱俩喝点咋样?!” 不管是出于请王耀文办事,还是那天见到对方隐藏的关系网,这时候易中海觉得自己这个头必须的低下。 “唉老易,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说这个就远了,那明中午我去你那坐会?” “太好了,那咱就明中午。” 易中海乐呵呵走了,准备回去交代媳妇明一早去石场买些菜回来,另外他还得琢磨一下明天要和王耀文谈的事。 最好是有他没想到的,王耀文多少能提点一下。 回家舒舒服服泡个澡,王耀文进屋掀开被窝钻了进去。 如今秦家姐俩似乎已经习惯一起伺候王耀文,话说回来不习惯不行呀,一个人非得被搞散架不可。 几天下来,姐俩依旧没想到好办法,似乎除了增加第三个人,没有其他的答案。 整天被折腾到下不了炕的感觉太糟糕了。 这种体验不仅仅在身体,更让姐妹俩内心觉得自己很废,连自己的男人都满足不了,这对她们来说是很沉重的打击。 今天轮到秦慧茹,然而王耀文刚进被窝,秦慧茹便退缩了。 秦淮茹也没闲着,一把将人推了过去,甚至还帮自家男人解除了束缚。 秦慧茹的惊叫声戛然而止。 一阵后,秦淮茹也没能幸免。 王耀文果断将其抱过来并排放好...... 第338章 贾东旭娶媳妇,费妈 虽然明天是礼拜,可事却不少,又是老胡又是易中海的,王耀文并没有折腾到很晚。 第二天,大院罕见的再次热闹起来。 自打管院大爷被撤,以及院里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大伙知道很多话题都挺敏感,即便凑在一块也是小声嘀咕。 不过今早中院水池边上可是热闹得很。 隔着老远便能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似乎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唉,那城南的媒婆可说了,虽然模样一般,可身材好能生养,我们家也不图人家姑娘多漂亮,会过日子能持家就成。” 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而且人家说了,只要能看对眼彩礼就要五块钱,你们说这样的好姑娘上哪找去,可不跟某些人似的长得好看,实际上很凶残呐,动不动就拿刀砍人!” 这话说的,知道的一听就是在暗讽秦淮茹。 易中海媳妇拎着桶扭头就走,她家还得求王耀文办事,贾张氏说这话可别被王耀文或秦淮茹撞见,不然误以为她在和贾张氏唠嗑就坏了。 背后说人是贾张氏的强项,不过对秦淮茹,她还真就只敢说上这么一两句,多了她也怕被听见。 那娘们别看长得俊,真砍人呐! “我说贾张氏,当初你们家东旭跟吴大花相亲,你也是这么说的,可然后呢?”老孙媳妇在一旁嗤笑。 前院老吴媳妇把搪瓷盆打满水放台子上:“我说老孙家的,上次小花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的跟仙女没啥区别,结果整个说的是王耀文媳妇,跟吴大花不沾边。” 贾张氏脸一红,还真是,上回她也没想到媒婆会把吴大花带过来。 然而就是那次相亲,成了她们贾家走下坡路的开始。 中院老李媳妇端着盆子出来了,里边盛放的是早上吃饭用的碗筷。 “唠什么呐这么热闹,隔着老远就听见你们闹闹哄哄的,刚我听东旭是要相亲是吧,那是好事呀!” 老李媳妇因为男人住院,有段时间没在院里。 然而精彩怎么能错过,昨天已经从老孙媳妇嘴里把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都补上了。 “就是儿子娶媳妇有点费妈,这回可得看好喽,加点小心,别再又是赔钱又是挨打的!” 老李媳妇一句话便将贾张氏的笑脸挤兑没了。 这话不是骂人是什么,见别人家有点好事心里就不痛快是吧! 要不是今天儿子相看人,贾张氏非得跟老李媳妇好好说道一把,说不过没准还得动动拳脚。 “再怎么着我们家也没占人便宜,可不跟某些人似的,两句话就躺下了,明明自己身体不行,还要怪别人给治的,这不是讹人是什么?” 贾张氏笑着看向一旁老吴媳妇,“哎呀,生病没准也是好事是吧,连带着媳妇都跟着沾光,一天三顿吃好的,还能拿营养费误工费......” “噗......” 贾张氏没来得及往下说,老李媳妇端起老吴媳妇打满的水盆便给她兜头泼下。 “放你娘的狗臭屁,贾张氏我告诉你,再他娘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别人怕你,老娘不怕,不就是仗着易中海么,有本事你让他给我们家穿小鞋试试!” 老李媳妇把贾张氏泼了也骂了,还是觉得不解气,拎着搪瓷盆就要拍贾张氏。 老吴媳妇一看这哪行啊,贾张氏死不死没关系,撑死就是上一毛钱的礼钱,可那搪瓷盆是她家的呀,掉个瓷她都心疼半天。 “哎哎,老李家的消消气,别听贾张氏胡咧咧,大伙都知道老李咋回事......” 老吴媳妇正劝着,结果一不留神搪瓷盆被贾张氏抢了过去,照着老李媳妇脑袋就拍。 紧接着仨人乱成一团,旁边几个老娘们还没反应过,人已经轱辘到地上了。 礼拜天大伙都在家,这边一嚷哄,离得近的易中海两口子、老李、傻柱、贾东旭等人全跑了出来。 到院里一看也懵了,三个老娘们在地上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在抢一个搪瓷盆?! “都住手,大伙别愣着,快把人拉开。” 易中海大吼一声,“东旭你拽你妈,老李你拖住你媳妇,我们两口子去拦老吴媳妇。” 老孙媳妇也没闲着,上手帮了回忙,趁机给了贾张氏一脚。 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了,之前易中海在院里有点威望,这老娘们狐假虎威没少挤兑人,正好有机会不占一脚便宜可惜了。 将三人拉开之后大伙傻眼了,就属贾张氏伤的最“重”! 因为她的伤全在脸上,好几条血印子,都开始往外渗血了。 “哎呦我的妈呀,你不知道我今相亲么,跟她们抢什么盆呀!”贾东旭气得拍大腿,这他娘都什么事啊,就不能看看今天什么日子么,到时候咋解释。 贾张氏脸上横肉丝直颤抖:“抢什么盆,是姓李的媳妇先骂人。” “你放屁,是你先骂的,老吴家的在这呢,你别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要不是老李拽着,这时候老李媳妇又冲上去了。 易中海脑袋有点大,最近他是真不想管贾家的破事,朝贾东旭挥挥手,“东旭啊,快把你妈拽家里去,一会带她去街道的诊所看看,别耽误下午相亲。” 贾东旭把骂骂咧咧的贾张氏拉走了,不过那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势必以后和老李媳妇见面还得掐。 易中海连问问为啥打架的心情都没有,拽着媳妇往家走,一会还得去市场买菜,中午请王耀文喝酒才是他应该关心的头等事。 老胡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见到眼前情景立马走不动道了。 那俩老娘们身上都是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青紫,一看就是刚发生了点啥。 错过了,要是路上快点蹬,没准就赶上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老胡在心里直拍大腿,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院里的生活是真丰富呀,看来他的决定是对的。 朝傻柱和老李笑笑算是打过招呼,老胡推车朝月亮门走去,必须尽早把房子租下来,开启他向往的生活! 第339章 朝着乌托邦前进 尽管老胡昨晚回到城西已经不早,可还是不辞辛苦蹬着自行车跑了两个儿子家一趟。 没别的,就是通知他们明天一早去老房子开家庭会议。 最近老胡两个儿媳妇对家庭会议很感兴趣,当然早上开就不一样了,因为如果时间是晚上,两家能在公婆那边蹭一顿好吃好喝。 听到家庭会议的内容是搬家,两个儿媳的反应均有些纠结。 首先就是距离问题,本来走着十几分钟的道,愣是要干到骑车一个多小时。 如果换成别的公婆,两个儿媳恨不得离他们百八十里,越远越好,可自己这公婆那对两个儿子真是尽心尽力,偶尔就会补贴一波。 别的不说,就孩子的吃穿用度,她们做父母的压根就没操过心,全是公婆操办。 这样的公婆,两个儿媳恨不得跟他们住到一块才好。 下班到家就有饭吃多好,关键还不用自己花钱买菜。 可一想到老公公搬过去是为了有个好心情,两个儿子、儿媳也就释然了。 老胡同志别看在厂里跟王耀文、郝仁嘻嘻哈哈,可到家连个笑脸都没有,也就是最近聊起王耀文和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时候才有笑模样。 这位老同志可是家里的摇钱树,两个儿子、儿媳可不能让他不高兴。 再想想他们两家对那院里的人和事不同样感兴趣么,而且最近那院里似乎还在酝酿大事,老胡想搬过去住也情有可原。 大不了就是他们两家接送孩子费点时间而已,再说家里老太太也不总去那边。 老公公兴许图一时兴趣,住上个把月没准就搬回来了。 一大早,两个小家庭成员便齐聚老房。 初步定下来的是老胡先搬过去安定下来,偶尔老太太过去住两天,礼拜的时候一家子在那边聚聚。 在老胡看来,九十五号院里的房子就是他的“度假屋”,他的精神港湾、诗和远方! 别看老胡在外边不着调,可在家里那也是一言九鼎的存在。 无他,老头能挣钱,这些年也攒了不少,老两口子手里有积蓄,儿子、儿媳真就是不敢忤逆。 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老胡蹬上自行车奔向他的诗和远方,他的精神乌托邦——南锣鼓巷雨儿胡同九十五号大院! 天空虽说依旧灰蒙,可路上的空气莫名香甜许多。 偶尔有沙子吹进嘴里,老胡呸呸吐的时候脸上是带笑的,连句街都不带骂的。 看着来往的行人,路上的颠簸使自行车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老胡突然间顿悟了。 人呐,活的就是一个心态! 照着势头下去,他觉得自己再活个二十几年不是问题,尤其当他搬进九十五号院后,至少要比之前年轻五六七八九岁! 想到这,莫名浑身都是干劲。 要是还能活二十多年,就像王耀文说的,再要个老儿子也不是不行。 如果老胡的这些心思被王耀文得知,想必一定会劝他别搬家,不然别说长寿,就是正常寿命都很难企及。 九十五号院那是人待的地么,十个人进来,九个半得被吃的只剩渣子。 敢情老胡还把这当成自己“如鱼得水”的小天地了?! 殊不知,当他真正踏进来的那一刻,没准便会被命运一把攥住咽喉呀! 乐呵的老胡推着自行车敲开王耀文家大门,而王耀文早就在书房泡好了茶水等他了。 “行啊老胡,办事一点不含糊说搬家就搬家,你是一点不考虑这大院里住户的感受哇!” “嗐,那倒坐房空着也是空着,我租下来不也是给街道那边谋福利么,一个月一块多呢。” 老胡端着茶杯呼噜呼噜喝着,“要不下午咱老哥俩去拉点煤球?眼瞅着快过冬了,我那屋小,炉子一升,指定比我那老房子暖和不少。” 王耀文点点头,他这院的煤球消耗不少,是当初张兆吉修房子给拉来的,不过还有存量倒是不着急。 “先弄搬家的事吧,你要是用可以先从我这拉点过去。” “那也成。” 老胡可不会跟王耀文客气,吃领导的喝领导的那不是下属该做的么,有啥可见外的。 “进中院的时候,我看见俩老娘们好像刚打架来着,傻柱在旁边乐呵看热闹呢。”老胡嘿嘿笑着,“傻柱这倒霉孩子也不容易呀,可算是看上别人的热闹了。” 王耀文叹了口气:“你要是搬进这院,以后傻柱也会看你热闹!” “那不能,我跟他们不一样,咱能办那些缺德事么。”老胡有点不屑,似乎忘了昨晚上还和许富贵算计易中海、吴大花、傻柱、贾东旭呢。 见秦淮茹过来打招呼,老胡立马跑出去从自行车上摘下一个布包。 “弟妹呀,昨我不是问了你们的码数么,你老嫂子整天在家没事就是纳鞋底做鞋垫,正好家里有,看看这些喜不喜欢。” 说着,老胡从布包里拿出五六双鞋垫。 还真别说,老胡老伴的手艺是真好,上面有鸳鸯戏水、富贵花开等图案。 秦淮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得看,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一阵后,王耀文和老胡走出院子,街道办就在街口,没有骑车的必要,腿着就成。 最近晴天不多,恰巧今天大太阳出来的早,后院老聋子已经在门外晒上了。 王耀文示意老胡往那边看,“看到没,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人家在院里是祖宗!” “哦,这玩意就是你说的那个老聋子?” “啧,什么老聋子,是聋老太。” 王耀文更正道,“这玩意......呸,这老聋子......咱俩的时候这么叫没事,以后你和别人提起来得说老太太,你刚搬进来,以后有事最好绕着点她!” 老胡脸上再次不屑:“就这?老祖宗?那我搬进来不直接成半祖?!” 王耀文脸一黑,这不是骂人呢嘛,想让谁叫你半祖呐! “玩笑,玩笑。” 老胡笑呵呵摆手,“行,我都听你的,以后看见这玩意我绕道走,一个不注意栽我跟前还真说不清楚。” 王耀文带着老胡穿过月亮门来到中院子,“栽你跟前是小事,没准能污蔑你调戏她!” 啥玩意? 老胡惊呆了,指了指身后,又指了指自己,“还有可能发生这事?!” 第340章 放刘干事咬贾张氏 王耀文看向老胡的眼神像是在嘲笑他没见过世面。 “在这院里,一切皆有可能!” “那倒也是。”老胡眨眨眼,很认同地点点头。 他不就是因为这院里的各种乱码七糟的乐趣才选择搬过来的么,能发生在别人身上,当然也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不能因为没发生的事而退缩呀。 老胡咽口唾沫,打定主意离老聋子远点,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可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不然出门没脸见人呐! 中院,老李媳妇还在水井边上骂骂咧咧,周围几个老娘们不时插两句嘴,房跟下是蹲着抽烟唠嗑的傻柱和老李。 王耀文朝老李晃晃手,随即带着老胡走进中堂。 还没穿过中堂,迎面遇见急匆匆而来的阎埠贵。 “唉,耀文,我正要去找你,老胡医生也在呀!”没等王耀文打招呼,阎埠贵已经匆忙凑了上来。 老胡笑眯眯摸出烟递了过去:“小阎呐,以后直接叫我老胡就成,我跟耀文有点事,要不你先排着,等我们回来再说?!” 小阎? 阎埠贵本来还挺高兴,这个老胡一看就不差钱,这不见面就递烟么,可比王耀文好上不少。 结果接下来一句小阎给他整不会了。 跟老胡比,他岁数是差点,可在这院里那也是“老一辈”的存在,怎么就小阎了呢,听起来这也不像好话呀! 不爱听归不爱听,最终阎埠贵还是先把烟接了下来。 “别别,老胡同志,要不你还是叫我埠贵吧,叫小阎我听着别扭,真没人这么叫过我。” 阎埠贵摸出火柴给老胡和王耀文点上,“实在不行叫老阎也成,唉对了,你们这大早上的是要去哪?” 老胡熟练地拍拍阎埠贵肩膀:“那就叫老阎,这以后哇,咱们可就是邻居了。我家离厂里有点远,这不就想着租个近些的房子么,正巧你们院有,就托耀文跟我去街道那边一趟把手续办了嘛。” “哦,是这么回事呀,那是好事啊,以后咱这九十五号院可就住着两个医生,大伙不用怕有个头疼脑热了。”阎埠贵瞄一眼王耀文,知道这事王耀文不管,想试探下老胡的反应,毕竟他家里可是有个孕妇。 老胡连摇头带摆手:“老阎呐,你想多了,这是家里又不是诊所和医院,有个头疼脑热还是要去医院检查开药,我们家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哇!” 阎埠贵一听有点泄气,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真出事求一下还是能顶一阵不是。 “行了,我俩先去办事。” 王耀文招呼着老胡往前院走,将阎埠贵留在身后。 租房合同很快便签好,虽然老胡这倒坐房比吴大花那间小了那么一点,可价格是一样的。 老胡交个三个月房租,随后小刘干事拿着钥匙一同来到大院。 三人刚进院便听见贾张氏在倒坐房外和吴大花对骂。 听了半天,明白了。 原来是贾张氏偷吃吴大花在商店买回来的点心,被何雨水逮个正着,结果这老娘们打死不承认,还说就是闻闻啥味。 就吴大花那脾气能干?! 这不一个大耳刮子给贾张氏抽迷糊了么,紧接着展开一对前儿媳和前婆婆的骂战。 话说偷吃这事贾张氏绝对办的出来,甭管问这院里的谁,一准认定何雨水没说谎。 这时候周末的好处便体现出来了,倒坐房这边几乎被围的水泄不通。 不光老娘们爱看热闹,像傻柱、阎解成、刘光天等小年轻也都在呢,老李两口子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看贾张氏挨打,他们就是高兴。 “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贾张氏满脸横肉指着何雨水嚷嚷,吓得小雨水赶紧躲到吴大花身后。 “吴大花你怎么回事?我妈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你,一分钱不要不说,我家每月还补贴你,你就是这么对我妈的?!” 贾东旭在旁边拽着贾张氏,不过脸上的怒气却是朝吴大花,时间一久,他似乎早已忘了当初吴大花是怎么打他的,“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知道我今天要相亲,这是借着别的事情打击报复,想搅黄我的好事是不是?” 从易中海媳妇的站位便能看出她在帮谁。 “东旭,别胡说,大花不是那种人,再说她也不知道你家的事,你别张口就污蔑人。我进去的时候确实看见你妈嘴角有点心渣,吃了就是吃了,承认也没事,大花也不会让你们赔,何必因为这个吵吵。” 面对易中海媳妇,贾东旭的师娘,张小花和贾东旭还真没好办法,撕破脸也就相当于把对方推给了吴大花。 贾东旭可是还想着继承易中海那庞大的家产呢呀! “师娘,吴大花肯定就是故意的,你说她怀的是我们家的种,我妈能不尽心尽力伺候么,不就吃两口点行么,这就动手打人?!” “啪!!!” 大花头人狠话不多,冲过来照着贾东旭就是个大嘴巴子。 见贾张氏想撞上来,吴大花还挺了挺肚子,结果小花同志立马就蔫了。 她蔫不是因为肚子里怀的是贾家的种,而是她担不起致使吴大花流产的责任。 开什么玩笑,不说大院里的别人,这孩子要是没了,易中海就能折腾死她。 还有吴家兄弟以及街道那边呢,这不是她能应付的呀! 现在贾张氏母子唯一的期盼便是吴大花怀的是个丫头,也只有这样,贾东旭才能拿重新坐回太子宝位。 如果是个带把的,那说不得孩子要回贾家认祖归宗! 小刘干事看得满脸怒容,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吴大花这个孕妇有一点闪失,现在贾张氏竟然欺负上孕妇了,而且吴大花肚子里可是她亲孙子呀。 王耀文笑呵呵拍拍老胡肩膀:“别担心,刘干事会处理好的,他是个正义感极强的好同志,一定不会让坏人嚣张,让孕妇受委屈。” 老胡一脸懵逼,我担心了么?! 没有哇,这热闹看的好好,你来这么一句几个意思? 听到王耀文的话,小刘干事一张脸顿时涨红,恨不得嗷嗷叫唤着上去咬贾张氏两口...... 第341章 倒霉的秀莲和老李 见小刘干事睚眦欲裂大步上前的模样,老胡有瞬间失神,合着这话是说给小刘干事听的呗! 莫名间老胡觉得其实这院里最坏的不是易中海、老聋子、刘海忠、阎埠贵等人,是自己这个直系领导王大科长呀。 “看我干嘛,看热闹呀!” 见老胡直愣愣望着自己,王耀文伸手将白毛脑袋扒拉过去,“认真观察学习,这都是经验,以后遇见这种事省得你抓瞎。” “哦好!”老胡懵里懵气地点头。 见妹妹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傻柱忍不了一点,冲过去就要动手。 不过他要动手的对象可不是贾张氏,而是贾东旭。 “这院里不是你们贾家胡作非为的地方,怎么着,偷吃东西还有理了,我妹妹就是看见了怎么了?!”傻柱伸手就要揪贾东旭衣领子,结果冷不丁差点被贾张氏给挠上。 贾张氏脸上还带着血道子呢,又被吴大花一巴掌抽肿了半边脸,心里正堵着气,她没法吴大花还能没法傻柱这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么。 见傻柱凑上来,正好拿他撒气。 一击不中,贾张氏这个坐地炮立马欺身上前就要往傻柱怀里撞。 “老天爷呀,还有没有天理了,傻柱这个挨千刀的抢了我家的媳妇,现在还伙同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谁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我家东旭的呀,我看吴大花跟傻柱根本就是假离婚!” “你......你放屁!” 傻柱被吓得一哆嗦,撞他不怕,可你说他和吴大花假离婚,傻柱接受不了。 “要不是张小花你骂我妹妹、欺负孕妇,我也不能站出来说话,大伙都来评评理,人家吴大花是孕妇,吃点好的不过分吧,结果贾张氏打着照顾的名义过来偷吃,脸都不要了!” 一旁刘光天嘿嘿笑着:“她本来也没有哇!” “咋没有,早上还有,只不过被老李家的挠了,现在又被吴大花抽了,这会才没有的。”阎解成双手插着裤兜,神色好不惬意。 就在贾张氏要暴起伤人的瞬间,小刘干事一声不吭来到吴大花身边。 “贾张氏呀贾张氏,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按说以你的年纪足可以当我妈了,可你看看你办的这些个事,让谁尊敬的起来。” 小刘干事低沉且带着怒意的话一出口,不仅贾张氏蔫了,围观大伙也没声了,谁也没注意到小刘干事是从哪冒出来的,就这么悄无声息走进“战场”。 贾张氏脸上的横肉丝立马消失不见:“是......刘干事呀,你听我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长着眼珠子呢,脑袋两边的窟窿也不是摆设,在外边听半天了。” 小刘干事直接摆手打断贾张氏,“有你们娘俩这样的吗,街道安排你过来是伺候吴大花,不是让你惹她生气、和她打架,你们母子俩倒好,竟然欺负一个孕妇,而且是怀着你们老贾家孩子的孕妇,你们还是人吗?!” 见贾家母子俩被训的跟三孙子似的,傻柱乐了,“刘干事,我跟你解释一下事情经过。” “不用解释,我知道大概。” 小刘干事摆手,“倒坐房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院里的长辈出面,怎么着,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这三人不是管院大爷了,连院里的团结都不顾了吗?” “不是,我爸去后院老刘家商量事去了,可能太远没听见,我这就去叫。”阎解成嗷一嗓子,拔腿就跑。 结果一转身便绊在赵小跳腿上,嗖一下飞了出去。 “我尼玛......” 老李媳妇躲闪不及,直接被阎解成扑倒在地。 有老李媳妇这个肉盾支撑,阎解成屁事没有,倒是老李媳妇被摔得不轻晕头胀脑。 阎解成可不管那个,爬起来就想走,结果被赶过来的老李一脚踹翻在地:“煞笔玩意,撞了人都不知道道歉,还老师的孩子了,凑性的吧!” 老李最近可比之前壮实不少,在医院养了这么多天正好活动筋骨,见阎解成要张嘴骂人,立马一眼瞪过去:“要不是刘干事在这,我踹死你个小比崽子。” 阎解成没招,刘干事不管他,刘光天、傻柱、赵小跳等人看热闹,他只能爬起来往垂花门跑,省得再待下去丢人。 倒坐房这边从西边数,第一间是以前的公厕,即便空下来这那些年没什么味了也没人住。 随后便是赵小跳家,他家算是倒坐房这边最大的,听说之前是大户人家停放牲口和马车的屋子。 紧接着是一对三十来岁的两口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男主人姓季。 不过这一家三口可谓深居简出,孩子时常不在家,应该是一直在父母那边,偶尔回这大院。两口子也参加过全院大会,然而存在感很低,纯充人数,从不发言。 就像今天,屋门上挂着把锁,平时两口子上班,礼拜天应该是去父母那边看孩子。 再往东便是吴大花家,紧接着是老胡租住的屋子。 小刘干事正通过易中海媳妇和何雨水的讲述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贾张氏母子战战兢兢被孤立在一旁,偶尔母子俩眼神交换,似乎在计划着如何给自己开脱。 周围看热闹的大伙这个时间点没活可干,那肯定要看热闹看到底。 老李媳妇有点惨,从地上起来一摸后脑勺,好大一个包! 那阎解成都骑到老李媳妇身上了,摔得肯定轻不了,得亏这娘们岁数也不小了,而且不像贾张氏有点事便想着讹人,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善了。 给媳妇揉着脑袋上的大包,老李心疼坏了:“秀莲呐,不疼啊,等阎解成那小比崽子回来我再收拾他。” 老胡离着老李两口子不足两米,用余光瞄了一眼,鸡皮疙瘩差点掉地上。 尼玛,这老李两口子也是人才,这么大岁数还这么恩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搞破鞋呢这两人。 “让让,大伙给留个道儿。” 阎埠贵、易中海、刘海忠来了,打头嚷嚷的是阎解成。 马上就见到刘干事,结果这边的事阎解成还没跟老三位说明白,这不边走边解释呢么。 然而,赵小跳挪动脚步找准方位再次把脚递了过去,阎解成侧着身子边走边说话,压根就没注意。 之前也认为是着急不知道绊着什么,人总不能同一天喝凉水噎着两次吧,哪有这么倒霉的! “哎呦卧槽......” 阎解成不偏不倚再次朝老李两口子砸了过去...... 第342章 你们这院是真乱套哇 老李这边刚把媳妇哄好,见媳妇眼珠不红了,这才将有些发麻的手收了回来。 心里暗骂阎解成小比崽子一点家教都没有,撞了人连声道歉都不会说,阎埠贵白给他揍了张嘴,就他娘知道干饭,不会说人话的玩意儿。 听到惊呼声,老李一扭头,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黑咕隆咚的大脑袋已经到了眼前,随后老李眼前一黑、脑子一迷糊便倒下不省人事。 阎解成知道撞了人,不过身上一点痛感都没有,手上还挺软乎。 “阎解成你个兔崽子往哪摸呢!” 王秀莲一声怒吼伸脚把阎解成踹到一边,顾不上被阎解成袭击的胸口痛,立马查看自己男人,结果怎么摇晃都不醒,“哎呀老李呀,你怎么了这是,刚出院别再被阎解成给撞出好歹来了呀?!” 阎解成坐在地上有点傻眼,刚他摸得是老李媳妇王秀莲的胸口么?! 没看出来,这老娘们不显山不露水的还藏了大杀招在怀里。 不可思议,难怪老李在家就黏糊媳妇,不是没道理的呀,敢情原因在这。 是真的好软乎! 阎解成根本就没注意老李的情况,一门心思回味王秀莲的温柔。 跟在好大儿身后的阎埠贵赶紧把阎解成搀起来,面对老李的晕倒也有点手足无措。 老胡着急了,想过去帮忙,不过却被王耀文一把拽住:“往前走两步就成,有人求你再伸手帮忙。” “不明觉厉,还得是你呀耀文!” 老胡明白王耀文的意思,照指示上前两步。 阎埠贵正急得不知所措,一抬头见着老胡冒出来,瞬间找到了救星,大步过来:“老胡大哥,救人要紧,快帮老李看看,他刚出院可别有个好歹,不然我家也担不起呀!” “成,那我就看看。” 老胡凑近蹲下身照着人中穴一掐,‘嘎’一下,老李睁眼了。 老李喘着粗气脑袋转来转去,好一会才认出自己的秀莲,“我这是怎么了?” 见丈夫清醒,王秀莲差点喜极而泣:“刚你被阎解成撞晕过去了,是这位老大夫把你救过来的。” 老李看了看老胡,依稀记得这白毛老头好像是王耀文的工友,最近在院里出现的挺频繁。 老胡摆摆手:“什么救不救的,举手之劳罢了,以后大家都是邻居,没那么多讲究。” 老李撑着坐起身,一把握住老胡的手道谢,余光扫到旁边的阎解成,立马龇牙欲裂,手上一使劲,蹭一下站起身直奔阎解成。 老李是起来了,可就是苦了老胡。 人家借着他手上的劲起身,给他搞个猝不及防,噌一下差点扎进王秀莲怀里。 可怜的王秀莲这次是被自己丈夫害的,再次被老胡袭击了一下,这下胸口更疼了。 不过她看的清楚,是自家男人“搞突袭”,这才导致老胡蹲着的身子猛地跌过来。 有一说一,真怪不上人家老胡哇,何况刚还救了她男人。 那边老李已经跟阎解成轱辘一块,这边老胡也从王秀莲身上爬起来。 “对不住,对不住......” 老胡把王秀莲搀起来,闷着脑袋道歉。 这么多人看着呢,老胡脸上也臊的慌。 他都这么大岁数了,面对徐娘半老的小媳妇确实不好解释。 “没事没事,这事不怪老大夫你。”话说老李媳妇秀莲同志还是讲理的,只不过揉着胸口几个意思。 王耀文将老胡拉到一边,好家伙,就帮忙掐个人中而已,你把人家媳妇“人中”也一块掐了?! 得亏这一下是老李拽的,大伙都看着呢,万一是自个没站稳扑进人家老娘们怀里,估计这家也甭搬了,直接去住医院得了。 “算了,我看你也别瞎帮忙了,老实在这看热闹吧。” 王耀文叹口气,拍拍老胡肩膀,压低声音道,“手感咋样?” 老胡微微发愣,随即露出有些发黄的大板牙嘿嘿一笑:“比你老嫂子强太多了。” 那还用说么,老李媳妇还不到四十,老胡媳妇都六十了,能比?! 老李和阎解成的武力大比拼仅仅进行了两分钟便结束了,毕竟小刘干事在场,易中海、刘海忠等人不可能任由事态发展。 然而在这两分钟里,老李出拳两次,大巴掌抽了四个。 阎解成相比逊色不少,仅出拳一次,出脚一次。 不过正中老李“人中”,将其掀翻在地。 小刘干事虎着脸,看着老李抱着裤裆喔呦喔呦在那蹦跶,一点上前询问的想法都没有。 他人还在这站着呢,这些人就敢动手,如果没有人约束,简直不敢想这院里的人得多离谱。 难怪敢私设刑堂,合着这九十五号院“全民皆兵”,甭管男女老少都能比划比划呗! 老李媳妇着急忙慌奔到跟前,想伸手给自家男人揉揉,然而手伸到一半终究还是缩了回来。 这么多人看着呢,虽然他们是两口子,可指不定传出啥闲话。 小刘干事咬牙指了指老李,又瞪阎解成一眼:“等解决完贾张氏的事再解决你们。” 冷哼一声,小刘干事调转枪口对准易中海和刘海忠:“怎么着,不做调解员了就对院里的事不管不问?还是说你们对街道的处置不满,心里有怨气巴不得大院乱起来?” “前边这都闹翻天了,你们三个连个人影都见不着,有意见可以提出来,想报复街道撤掉你们调解员的怨气也尽管撒出来。” 说到这,小刘干事看了眼一边关心好大儿阎埠贵,“听说阎埠贵同志对调解员这个岗位并不看重呀,在位期间没有任何作为,出了事就会和稀泥,这样的人做调解员对大院来说简直百害而无一利!”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从刘干事的话里他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首先便是九十五号院很乱,有可能很快恢复调解员。 再者为啥出了事刘干事先找他们三个?还不是这院里属他们仨对处理住户纠纷有经验么,也就是说他们三个很可能“官复原职。” 当然这是表现好的情况下。 最后就是,刘干事对阎埠贵很不满,再次上位后,很可能把阎埠贵换掉。 刘海忠脸色不太好看,一个劲往阎埠贵那边看,恨不得一把将人薅过来。 然而阎埠贵就跟不长眼似的,只顾着关心阎解成,他是眼里、耳朵里一点没别的事。 万一把老阎换下去,重新上来一个管院大爷对刘海忠来说是个变数,这个人不一定跟他一条心,如果跟易中海走到一块,那他这个管院大爷的处境绝对比之前的易中海要惨很多! 第343章 三位曾经的管院大爷开掐 之前他和阎埠贵是同盟,对易中海谈不上挤兑,但也绝对是孤立。 不管什么事,三个人,只要他们两个投了反对票,那这事就成不了,相反一样的道理。 而易中海如果一意孤行,那他俩就更有抨击对方的理由了。 甚至可以借题发挥,将易中海推到大家的对立面。 一旦管院大爷换人,刘海忠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是真干不下去,到时候绝对能窝囊死。 阎埠贵后知后觉,见易中海、刘海忠二人乖乖站在刘干事面前,而且儿子这边也没什么大事,这才屁颠溜达过来。 “刘干事,这个老李和贾张氏一样,除了惹是生非就是讹人,这种人一定要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才行呀,这就是大院的搅屎棍!” 阎埠贵来到刘干事面前换了一副义正言辞的面孔,毕竟刚可是老李先动的手,大伙的眼睛是雪亮的。 刘海忠深吸一口气:“老阎你闭嘴,刘干事要解决的是贾张氏和吴大花的矛盾,这哪有你指指点点的地方,老实听着就行,让你干嘛就干嘛。” 听到刘海忠这话,阎埠贵不乐意了:“话不是这么说的,我这是在向刘干事检举。” “好,检举是吧,那我一会走的时候把这个老李和你儿子一块带走。” 刘干事点点头,“阎埠贵同志做的很好,群众当然有检举的权利,一会我把人带走先关上两天,到时候一定给大院各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把人带走先关上两天? 这是什么流程,阎埠贵小脑瓜有点懵,刚才他检举的明明是老李,怎么还要把他儿子带走一块关起来呢! 阎埠贵懵逼,可旁边易中海和刘海忠心里跟明镜似的,刘干事这是生气了呀! 如果阎埠贵再这么下去,没准刘干事真能把人带走。 “刘干事,刚才我们和阎埠贵在后院商讨如何治理大院的事,距离太远,没听见倒坐房这边的动静。” 刘海忠知道不能再让阎埠贵说话,着急忙慌开口道,“我们已经得知情况,这件事其实不算大事,但错就错在贾张氏偷吃不认,还威胁吓唬何雨水,这才引出与吴大花的矛盾。” “你是知道的,吴大花曾经是贾张氏的儿媳,两人之间的矛盾不小,我是这么想的,要不就取消贾张氏照顾吴大花的决定,改为在抚养费上增加一些。” “咱们院里不少闲着没事的妇女,可以花一些钱雇人照顾吴大花的生活起居么,这样也能让吴大花安心养胎,不然老这么跟贾张氏闹,怕是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易中海罕见的同意刘海忠的观点:“刘干事,我觉得老刘的这个提议不错,而且我媳妇平时也没什么事,可以在旁边搭把手。当然我媳妇是不要钱的,就是见吴大花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帮衬而已。” 听了二人的话,就连刘干事都忍不住点头。 刘海忠的主意确实不错,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贾张氏继续照顾吴大花,矛盾肯定不会断,而且会慢慢升级也说不定。 增加抚养费,让吴大花花钱在院里找人做饭也不错。 而且易中海也说了,自己媳妇能搭把手,还是免费照顾。 对此,刘干事不得不对易中海高看一眼:“我就叫你老易吧,这就算是咱们的工作称呼,首先老刘的意见很中肯,我认为是可以采纳的,这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争端。” “还有老易说帮忙的事,能看得出老易家的大妈是个热心肠的呀。这样吧,如果真像老易你说的,到时候我代表街道给你选一样奖品奖励,和照顾吴大花比起来虽然不值一提,但也算街道的一份心意!” 易中海在心中为自己喝彩,稳了。 一旦恢复管院大爷,必有他易中海一席之地。 倒是旁边刘海忠和阎埠贵两张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这尼玛姓易的也太会见缝插针,你那是无偿帮助么,你那是想认那孩子当干儿子吧! “咳咳,是这样的刘干事,老易一直没要孩子,他们两口子一直想认个孩子当干儿子,这不吴大花这......” 刘海忠点到为止没往下说,不过这些话应该够小刘干事理解。 没别的,就是要让刘干事知道,易中海并非见吴大花可怜义务帮忙没有目的,而且目的性极强。 阎埠贵也没闲着,呵呵一笑:“老易呀,如果吴大花怀的是个丫头,希望你们两口子也能这么热情呀,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忘了初心呐!” 刘海忠、阎埠贵一人一句给易中海气得肺差点炸开。 要不是刘干事在旁边,他非得跟两人干一仗不可。 这他娘不是明里暗里埋汰人么,直接说他不能生得了,还说什么没要孩子,那是他不想要么。 小刘干事脸色也变了,刚还夸易中海品德高尚,想奖励他茶缸什么的奖品呢,结果照顾吴大花原来是有私心的! “老阎你这是以小人之心看事情了,我作为曾经的管院大爷,可不会做出你们说的那种事情。” 易中海脸上满是严肃,说出的话也是字正腔圆,“刘干事,我以人格担保,我媳妇照顾吴大花绝不像老阎和老易说的那样,就算吴大花生的是个丫头,我媳妇该怎么照顾还是怎么照顾,这和孩子的性别没关系。” 小刘干事的脸色缓和不少,随即看向刘海忠和阎埠贵:“既然老易做出表率,你们二位是不是也让媳妇每天抽空过来做点力所能及的?!” 刘海忠点头:“不瞒刘干事你说,我家里三个孩子,媳妇那边一直想过来,今回去我就嘱咐她勤往这边跑着点,有啥活一定帮忙。” “那个什么,我媳妇也怀孕了,不过我媳妇来不了,吴大花这有啥力气活我可以帮忙干。”阎埠贵接话道。 小刘干事上下打量一番阎埠贵,差点没忍住笑场。 就这小体格子,风大点都能吹跑的选手,他还要干力气活? 真是逗笑! 第344章 贾张氏的遭难日 见王耀文在旁边乐呵呵看热闹,小刘干事眼前一亮。 当初大晚上开会,王耀文提出的几点解决方法就很有效,而且对方不仅是轧钢厂的领导,和街道的关系也不错。 “王科长,您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什么科长不科长的,我比刘干事你年长那么点,不介意的话叫声王哥就成。” 王耀文笑着摆手,以他和李主任的关系,对方估计巴不得跟他处好关系。 这不,听到王耀文这么说,小刘干事立马露出大板牙笑了:“那行,您也别叫我刘干事,叫小刘就成。” 小刘? 一旁易中海等人嘴角直抽抽,这尼玛不是见人下菜碟是什么。 叫我们老这个老那个,轮到王耀文就是王哥?! 还有哇,你咋不让我们也叫你小刘呢! 咋就区别对待呢,就因为我们老?还是说王耀文势力大? 三人心里明镜似的,还不是因为王耀文和李主任、程队长等人的关系么。 “别,我还是叫你名字吧。” 王耀文在街道听人叫刘干事刘威,觉得还是叫小威好点,自己也没比人家大多少,称呼小刘真不合适,“小威你看我也不是院里的长辈,我说话合适?!” 刘干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一声小威叫的他心花怒放,恨不得跟王耀文把酒言欢。 “合适,怎么会不合适呢,你是厂里的领导,对于解决矛盾最有发言权。三位同志,你们说呢?”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对视一眼,你小刘都这么说了,我们能说不同意么! 好一个轧钢厂的领导,就领导两个人,所以对解决矛盾最有发言权?! “我坚决同意刘干事的说法,耀文的思想高度不是我们能达到的,我觉得他应该讲两句。”阎埠贵嘴最快,坚决拥护王耀文。 刘海忠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中午他还想请王耀文喝酒,根本不可能说对方的坏话:“刘干事算是找对人了,耀文对很多事都有自己的看法,听后让人醍醐灌顶。” 老胡在旁边听得直迷糊,他整天在厂里听王耀文说话,也没醍醐灌顶过呀! “既然大伙让我说,我就说说。” 王耀文接过小刘干事递来的烟,“其实我和小威一样,觉得老刘说的有道理,让贾张氏伺候吴大花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贾张氏有前科。” “不如采用老刘的办法,以增加一些抚养费的方式让贾张氏离开,这样能避免很多后续麻烦。” “不过贾张氏今天确实过分了,这不是偷吃的问题,是人品问题,今天偷吃吴大花的点心,明天就能偷吴大花的钱,那后天呢!” 王耀文两手一摊,似乎在说你们看是不是这个理。 刘干事、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在一旁点头,只有易中海觉察到不对劲,王耀文似乎要把贾张氏往火坑里推呀。 “说不得后天就能谋财害命呀!” 王耀文一句话吓得四人一个哆嗦,好家伙,谋财害命都出来了。 李主任把这大院交给小刘干事管理,如果真发生王耀文说的这种情况,那他也别干了,吃不了兜着走。 “耀......耀文,没你说的这么严重吧?”易中海结结巴巴问道。 王耀文吐出一口烟雾:“唉老易,你忘了贾张氏给吴大花和傻柱下药的事了,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说到这,易中海不吱声了,事实胜于雄辩。 他没法反驳! “那依你看......” 易中海还想争取一下,希望王耀文别把贾家折腾太惨。 心里大骂贾张氏大傻缺,干嘛嚷哄王耀文送礼买官,报应来了吧。 “要不就依之前的想法,让贾张氏掏公厕半个月吧,也算是为大伙办点实事。” 王耀文将烟头扔地上踩灭,“不过贾张氏可能不服从街道安排,实在不行把程队长喊过来教育一下,还不行的话,就只能让程队长把人带走了。” 好么,王耀文连后路都为刘干事想好了。 周围大伙叽叽喳喳,老李的“人中”伤势经过这阵子的休养的到缓解。 本来王秀莲是想带丈夫回家揉揉的,不过老李可不想错过热闹,坚持要留下来看到底。 刘干事肯定是坚持执行王耀文的提议,把事跟贾张氏一说。 还真不出王耀文所料,贾张氏立马炸毛了。 紧接着小刘干事学着王耀文开始摊手,不行就只能叫联防队把人带走了。 贾张氏蔫了,掏公厕躲不过去,可增加抚养费不行呀,本来她家就已经够拮据,又闹这么一出,还让人活不活了。 不过小刘干事有办法,等贾张氏掏完半个月的公厕,立马从街道那边拨点活过来,让她赚够增加的抚养费用。 贾张氏嘎巴嘎巴嘴,有苦说不出。 她这辈子哪干过那活呀,即便老贾没了,她也没过得太苦,怎么儿子长大了,她还要去掏公厕了呢。 贾东旭上前一步,贾张氏以为儿子要为自己争辩几句,结果...... “刘干事,能不能让我妈明天再开始掏公厕,今下午我要相亲......” 第345章 张小花的演变史 贾张氏两眼一黑,掏公厕的命运始终是躲不过去了是吧。 “刘干事,我愿意义务为街道干活,你看能不能就不去掏公厕了?”如今的贾张氏说话低声细语,温柔的可怕。 易中海媳妇惊呆了,她上次听到贾张氏这么说话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大家还叫她小花! 话说小花同志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刁蛮无理的。 唉,造化弄人呐! 易中海媳妇长叹一口气,老贾走后,小花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脸上横肉丝也慢慢长了出来,顺带着性情大变,之前那个温柔的张小花演变成了如今的坐地炮贾张氏。 见媳妇想上前帮忙说两句,易中海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人家王耀文都给下定论了,再不好好整顿贾张氏,没准过些日子她能谋财害命。 再说了,小刘干事听他王哥的呀! “贾张氏你这思想有问题啊,掏公厕不就是在为街道办实事么。” 小刘干事板着脸,大有要对贾张氏思想教育一番的意思,“如果想为街道分担,那便没有干活脏累之分。好了,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既然贾东旭说了,那这活就从明天开始,今天你家该办事接着办事,别耽误相亲。” “明天一早你去街道那边领推车和粪桶、马勺,使用过后冲洗干净再送回街道,另外别想着糊弄,咱们街道可是有人对公厕定期检查的!” 贾张氏两手一摊,看那架势是要往地上坐。 可意识到面对的是街道刘干事后立马放弃了,这招对付别人行,对刘干事非但不好使,还容易弄巧成拙呀。 难不成对着刘干事招老贾的魂,那不扯淡么,半个月的劳动一准变成一个月。 随后刘干事看向吴大花:“吴大花同志,虽然贾张氏有错在先,可你身为孕妇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你就不怕抻着肚子?以后有事可以托人和我反应,千万不能再这么鲁莽。” “因为你动手的事,这次街道对贾张氏的惩戒也不能太重,你看我这么做你同不同意?!” “刘干事,我同意您和街道的决定,您说的对,以后我一定注意。” 吴大花很多事反应慢,但她不是傻,这样的决定傻子才会去反对。 而且刘干事也说了,增加的抚养费是在她不方便的时候花钱雇人来做做饭用的。 贾张氏懒得很,一个礼拜能有一两次比吴大花起得早那都是大发善心,等着她来做早饭,吴大花得饿死。 最重要的是,刘干事暗示易中海媳妇和刘海忠媳妇会时常过来帮忙。 既然这样她干嘛还花钱雇人,把那些钱添在伙食上,偶尔给两家带着回去不就行了。 至于易中海两口子的想法,吴大花是知道一些的,她自己也盼着怀的是个带把的,以后便能把贾家的福利抢过来。 为啥贾张氏能在院里生活滋润、横冲直撞,还不是仗着易中海的帮扶和照顾么。 如果她肚子是个带把的,别说什么抱易中海大腿,估计是易中海两口子主动过来抱她的大腿,到时候她的日子可想而知,绝对要强过贾家。 吴大花想的也很简单,没想过和贾张氏一样仗着易中海在院里的威势欺负人,不过是想借力把孩子抚养大。 至于易中海两口子到时候想认孩子当干儿子什么的,她当然也乐意,有人帮自己养孩子还有什么不乐意。 小刘干事满意地点点头,这边的事解决了,随后将目光看向阎解成和老李。 “因为一点摩擦就上升到大打出手的地步,难道这就是你们院的传统吗?这还是当着我的面,如果我不在场呢,你们是不是要动刀子?” 旁边王耀文嘴角一抽,刘干事这是在点我?! 见到王耀文的动作,小刘干事意识到失言,这话听起来就像在说秦淮茹拿菜刀砍贾张氏那事。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再去找补只会越描越黑。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我不管谁先动手、谁后动手,都一块去联防队关起来!” 老李还想犟几句,不过看到小刘干事虎着个脸后,便打消了想法。 见大伙都挺老实,小刘干事朝老胡招手:“正好大伙都在,我有事跟你们宣布,这位是轧钢厂医务室的胡医生,因为厂子离家较远,他年纪也大了,所以决定暂时租住在你们九十五号院,以后大伙就是邻居,相互照应一下。” 老胡要搬过来住这事也就阎埠贵知情,其余大伙一脸懵。 不过大伙的接受度较高,小刘干事也说了,轧钢厂医务室的医生,也就是王耀文手底下的人,算是半个知根知底。 而且看面相也是个和蔼的,以后有事没准还能指望上,院里有医生总比没有强。 在小刘干事的带动下,大伙稀稀拉拉鼓起掌。 “胡医生,你还说两句吗?” “我就不说,以后都是邻居,就像刘干事说的,大家相互照应。”老胡呵呵笑着摆摆手。 “好了,那大伙就都散了吧,今天礼拜,大伙都忙自己的事去吧。”小刘干事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虽然你们不再是院里的调解员,可出了事作为院里的长辈还是要管一管的。” “一定的,刘干事放心,今天是赶巧了,平时院里还是很和谐的。”阎埠贵摸出皱皱巴巴的经济烟盒,抠搜半天揪出一根递向小刘干事。 小刘干事是真不想抽阎埠贵这烟,那烟盒跟被皮燕子夹过似的,揪出来的烟软了耷撒,还他娘是两分的经济烟。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面子还是要给的。 拿过烟,小刘干事伸手怎么捋都捋不直溜,只好就这么软塌塌点着。 阎埠贵朝王耀文、老胡、易中海、刘海忠等人歉意一笑,“抱歉啊各位,就剩一根了,我就不让你了......” 第346章 老李:坏了,媳妇被惦记上了 对于阎埠贵这套把戏,王耀文、易中海等人早就见怪不怪。 这就是阎老抠的一贯作风,他没朝别人伸手要烟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点啥。 再说了,能在烟盒里放两根烟,而不是一根,说明老阎眼里还是有别人的嘛,算是有长进。 看到老胡摸出大前门,阎埠贵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早知道就把手里这根经济烟让给老胡,难不成老胡还能让自己干看着他抽,好歹也得意思根大前门不是。 易中海、刘海忠乐呵呵接过老胡的大前门,瞬间对老胡印象丰满起来。 医生、和蔼、岁数大、会来事还不抠! “那个什么,老阎你这烟有点潮啊,要不我也来根老胡医生的吧。”小刘干事说罢,把经济烟往地上一扔,顺脚使劲撵上两下,随后接过老胡的大前门。 阎埠贵:...... “小刘干事说的对劲,我这烟也不知道咋着,嘬着没劲,肯定是受潮了。” 阎埠贵学着小刘干事的样子把烟一扔踩了一脚,随后笑眯眯凑近老胡,“老胡,那我也厚着脸皮抽你一根好的......” 一句话没说完,阎埠贵小脸耷拉下来,那叫一个苦哇! 老胡叼着烟把烟盒给阎埠贵看,空了! 最后一根给了小刘干事。 反应过来,阎埠贵立马调转脑袋去看地上那根经济烟,可惜已经被他踩烂,烟叶子碎一地,肯定是没法抽了。 这尼玛什么事啊这叫。 合着两根烟,自己就抽了一口,阎埠贵心都在滴血,他上厕所也才抽半根,这两根都够他上四天厕所的了,就这么白搭了。 王耀文斜眼看着阎埠贵:“老阎呐,你要是不嫌弃,我给你留半根。” “不嫌弃,不嫌弃,少半根就行,我就是看你们抽也想过过嘴瘾。”听到王耀文的话,阎埠贵立马凑上去眼巴巴等着。 易中海、刘海忠二人心里骂开了,这老阎真是给他们管院大爷丢人呐。 平时也就算了,现在还当着小刘干事的面呢,就不能办点给大院长脸的事?! 可他俩也只能干瞪眼,谁让刚才憋着坏不掏烟呢,早掏出来不就得了。 王耀文也是,你给他根怎么了,就非得馋着他留半根? 总归还是阎埠贵不要脸! “刘干事,我们院一直宣扬的都是尊老爱幼、团结友爱,不然当初吴大花怀孕要搬出来,我们当时作为院里的调解员也不会开大会出钱出力。” 易中海沉吟着开口,“这两天院里发生的事有些多,没有调解员的约束,住户们可能有些心慌,这才发生几件事端。不过您放心,院里的事我们肯定会管,用不两天院里的秩序便会恢复之前的平静。” 刘海忠也跟着点头:“还有吴大花的事,刘干事你尽管放心,我和老易媳妇一定时常过来照顾,缺啥短啥我们也会帮忙,肯定不会让一个孕妇在我们这院里受了委屈。” “就是啊,有啥活计我也会过去帮忙的。”阎埠贵接过王耀文递过来的烟屁股美美地抽着。 小刘干事点头:“有你们的保证就行,我也会时常过来溜达,你们三位没别的事就回吧,我带老胡医生去看看房子。” 倒坐房这边看热闹的大伙都散干净了。 易中海媳妇谭金花扶着吴大花回了屋,后边还跟着小尾巴何雨水。 贾张氏母子一脸麻木,就偷吃了一口点心,结果惹来这么大麻烦,这谁能想到哇。 以后她倒是不用再来伺候吴大花,可等着她的活也不少,又是掏大粪又是做手工活的,不敢想以后的日子咋过。 老李跺着脚缓解裤裆的疼痛,瞪阎解成一眼,嘴里骂着小比崽子在媳妇王秀莲的搀扶下回了中院。 赵小跳朝王耀文挥挥手,回到门口把看热闹的赵老蔫背了进去。 傻柱、刘光天、阎解成溜达着往回走。 “我说阎解成,你抓人家老李媳妇是不是劲用大了,还是故意的呀,我看王秀莲怎么一直在揉胸口呐?!”刘光天嘿嘿一脸贱笑盯着阎解成看,“话说老李媳妇虽然岁数大点,可认真看还是很有味儿的呀,尤其现在还胖了有肉了,这年纪在乡下那可是大老娘们,在城里那个词叫啥来着......” 傻柱大嘴也咧开了:“叫半娘徐老!” “呸,你俩懂个屁,那叫半老徐娘风韵犹存!”阎解成站在垂花门边上压低声音道,“我跟你们说,之前还不知道,这一上手,嚯,那叫一个规模呦,手感贼拉软乎带劲。” 刘光天撇嘴表示不信:“真的假的,玄乎了吧?!” “唉,你还别不信。” 傻柱往墙上一靠,脸上满是回忆,“夏天的时候我还真看见过王秀莲穿小背心,那呼扇呼扇的样儿还真就是解成说的那样,不过这娘们从没光过膀子,穿小背心的时候都少,这回算是知道原因了。” 刘光天嘴里嘶的一声:“没注意过呀,敢情老李那样是被那娘们吸的呗?我现在都有点羡慕阎解成了,啥时候我也能抓一把就好了。” 都是大小伙子,可傻柱跟阎解成、刘光天还不一样,他俩是光见猪跑没吃过猪肉。 然而,傻柱吃过呀。 还真别说,前几年傻柱刚懂点那方面事的时候,还真扒门缝往井边偷偷瞧过王秀莲,也曾经一度是傻柱夜晚梦中女神。 后来大了便慢慢淡忘了,这会经过阎解成这事又勾起心里边的悸动。 而王秀莲这几年模样非但没变老,小脸蛋还光滑不少,人也丰满了,这不由让傻柱有点难耐。 “摸一把就知足了,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还真是没开包的小伙子呀!” 傻柱乐呵呵说着,“那娘们虽然肉乎可她不胖,老李岁数大了又是大病初愈,估计搂被窝也干不了啥,唉可惜喽!” 旁边阎解成、刘光天陷入沉思...... :感谢爱吃牛肋排兄弟!!! 第347章 许富贵要积极汇报 就在两个大小伙子,外加傻柱这个新婚离异小青年臆想王秀莲的时候,当事人已经搀着自家男人回了屋。 一进门,王秀莲便扒男人裤子,这可把老李给吓坏了。 说实话前阵子住院有易中海吓唬的成分,但大部分还是来自眼前这越来越娇艳媳妇。 也不知道咋回事,本来老夫老妻挺好的,可自打前两个月开始,王秀莲突然就对那方面极感兴趣。 只要老李在家,王秀莲便缠着丈夫办那事。 要知道前些年老李想要的时候,白天是肯定不行的,可现在王秀莲那还真是不分白天黑夜。 瘾头上来就得当场奖励老李。 这可把老李搞得苦不堪言,甚至一度怀疑媳妇是不是被什么玩意给上身了,要不咋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而且从那以后,老李发现媳妇皮肤好了,身上的女人味也越来越重,有时候不用媳妇要求,老李也会莫名有需求。 结果一来二去,王秀莲精神状态越来越好,身上的少妇味都快溢出来了。 反观老李则是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脸色越来越蜡黄,最终被易中海一忽悠,倒下了。 其实之前王秀莲的变化大家没发现是因为天天见面,老李这一住院,长时间不见,再见着便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 见自家男人惊恐的表情,王秀莲娇嗔一声:“想什么呐,我就是看看你伤的怎么样了,给你揉揉,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怕我吃了你呀,再说了,我自己男人我还不能吃了?!” 老李心里苦哇,给揉揉那还了得,万一呢...... 然而就在老李愣神的功夫,裤子已经被媳妇退下来了。 “老阎家那个老大真不长眼,一下撞我胸口上了,还有那个白毛大夫,不过人家也不是故意的,老李你也给我揉揉......” ...... ...... “哎呀,你老往门口看啥,别管那么多了,进屋我就把门插好了......” “大白天的不好吧......” “又不是没白天过......” 很快,屋里传来王秀莲的娇哼。 话说王秀莲圆润的鹅蛋脸,丰满的身子再加上那股子内媚劲,即便老夫老妻的老李也忍不住呀,这不就妥协了么。 至于出院前医生的叮嘱,哪里比得上王秀莲的腚嘱呀,早被老李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贾家。 一进屋,贾张氏往地上一坐便开始召唤老贾。 在外边不行,在家里关上门自娱自乐发泄一下总行吧。 “妈,你这干什么呀,人家媒婆下午就要带姑娘过来了,你看你闹这么一出,差点坏了咱们家的大事,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么?!” “那能怪我么,她那么多点心,我就尝一小块怎么了,每个月那么多抚养费都给了,一口点心都不给我吃?” 贾张氏双脚在地上乱蹬一阵,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不行,如果孩子出生是个男孩,这孩子必须姓贾,你没见着易中海两口子那副嘴脸么,他们就是在打那个孩子的主意。” 贾东旭都快哭了,这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妈呀,我是要结婚的,以后还会生孩子,你要是想抱孙子再给你生就行了,何必抢吴大花那个孩子。再说了,你说姓贾就姓贾?人家吴大花能干?!” 贾张氏想要抢这个孩子,立马得到贾东旭的阻止。 “还有哇,您好好想想,我要是结了婚,如果这个孩子姓贾,那以后的媳妇能干?” 贾张氏阴沉着脸蛋子:“可这个孩子要抢咱们家的福利呀,万一是个男孩,以后你师父的家产可就没你什么事了呀,不说以后吧,就说现在你看你师娘那态度,明显对咱们家冷淡,对吴大花亲热。” “这孩子还没出生呢,万一以后认那孩子当干儿子、干孙子,你就后悔去吧!” 贾东旭当然也能想到这些,可他管不了以后那么多,现在就想娶个媳妇。 “不管怎么说,那孩子也是您的亲孙子孙女,您可千万别再想着给吴大花下药什么的,这缺德事不能办,不然我爹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你!” 一句话给贾张氏惹炸毛了。 “贾东旭你个混蛋玩意,你把你老娘想成什么人了,我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去害自己的孙子呀,我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么,没了易中海的帮衬,以后这个家怎么办?你怎么办?!” 贾东旭不吭声了,这也是他最近一直苦恼的。 易中海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他很恐慌呀! 最终一咬牙,贾东旭冷静下来:“妈,我这么大了,总靠我师父也不是个事。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上班挣钱的,至于我师父想认那个孩子当孙子什么的,咱们就不管了,反正是咱们老贾家的种,就算长大了不也得孝敬你么,咱们可是每月掏抚养费呢。” 贾张氏见儿子有长进,也不再说打击的话,探口气走到一边拎起暖水瓶倒水洗脸。 王耀文和老胡在刘干事的带领下走进房间。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被小刘干事解散,各忙各的去了。 之前老胡也只是扒着窗户看两眼,如今走进屋子莫名感觉还挺宽敞,只是多年未住人,里面满是灰尘和蛛网。 很快,街道那边联系的维修工人也到了,帮忙简单修理电线、修补门窗。 许家父子姗姗来迟,许富贵推着自行车往倒坐房里走,还不忘嘱咐许大茂回家取扫帚、小桶和抹布。 “抱歉老胡大哥,大早上有点事出去一趟,幸好回来的不算晚,大茂已经回家取扫帚了。” 许富贵将自行车停在门口,赶紧进屋,随后摸出烟发起来,“刘干事、耀文兄弟你们歇会抽根烟,一会大茂来了让他收拾就行。” 王耀文接过烟呵呵一笑:“老许呀,你还是来晚了,刚院里可是发生了不小的矛盾呐。” “哦,还有这事?” 王耀文简单把吴大花和贾张氏,以及老李和阎解成的事一说,许富贵立马怒发冲冠。 “这个贾张氏,整天没事惹事,吴大花被她折腾的还不够惨呐,就该使劲罚她。还有这个老李跟阎解成也太不像话,一个大病初愈,一个人民教师的孩子,俩人一个比一个不懂事。” 许富贵恨铁不成钢,“都是一个院的老邻居,哪来那么大仇怨,就不能和和气气的么,阎埠贵连孩子都教育不好,还能指望他干点啥。” 小刘干事在一旁叼着烟点头,随后看向王耀文:“王哥,我看许富贵同志的思想境界比一般的老同志要高上不少呀,之前选调解员为什么落选了呢?” “嗐,他是放映员,偶尔就要下乡放电影,有时候三四天不着家,这不就没参选么。”王耀文呵呵笑着帮许富贵解释,说实在的许富贵跟刘海忠比资历确实差点。 不过许富贵听到小刘干事这话,浑身一哆嗦,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刘干事,其实我也快调工作了,以后下乡放电影的事打算交给我儿子,对于治理大院我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跟您做了汇报。” 第348章 王秀莲的魅力感染了傻柱 旁边王耀文跟老胡直接听傻了。 啥玩意? 没你许富贵这样的,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人家刘干事那就是客气话听不出来么,敢情你还当真了?! 势要与刘海忠拼一拼怎么着? 小刘干事平时去街道大院视察是不会接受别人散烟的,今天是王耀文在场,便放开了些。 如今抽了许富贵的烟,对方也客气,这才夸奖两句,谁知道这家伙打蛇上棍呐。 不过说到对大院管理有一套自己的独立见解,倒是引起小刘干事的兴趣。 “哦?原来许放映员对管理大院也有研究,这是好事啊,院里需要像你这样的多方面人才。” 见许富贵和王耀文关系不错,小刘干事决定给对方一个讲话的机会,“这样,咱们先把老胡医生的事处理完,一会我给你留出时间,你详细说一下。” 其实谁做这个管院大爷对小刘干事来说都一样,又不是什么正经职位。 不过对易中海、许富贵等人来说却不一样。 尤其对刘海忠,一个二大爷能让他患得患失吃不好睡不好好几天。 许富贵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把握住机会就能扬眉吐气,真要是上位管院大爷那就是光宗耀祖。 毕竟他们老许家往上十八辈就没一个当官的,管院大爷也算是基层管理干部了吧! 王耀文见老许喜形于色,忍不住咳嗽提醒:“老许呀,你先坐一边酝酿一下,一会等大茂来了让他自己干就行。” “唉唉!” 许富贵收敛笑意,来到外边墙根下席地而坐,思考着一会该从哪开始跟小刘干事讲。 老胡租住的这屋南面有个小窗户,倒也不担心见不着阳光,有大炕,有炕眼能接炉子,外加一张修补便能用的破桌。 再添个椅子、板凳就差不多,反正最近就老胡一人住,从家里带套铺盖卷、碗筷,去市场淘换个旧炉子就能住人。 现在天还没那么冷,有没有炉子对老胡来说还没那么打紧。 王耀文家是有媳妇和大姨子在,一是女人天生怕冷,二是来事的时候不能着凉。 两个女人轮换着来月事,每月有半数时间在“事”上,再说还要给浴室供暖,能不升炉子么。 不过不打紧,王耀文不差钱,把女人养好养舒坦,晚上才能享受磨盘碾压和锥式按摩! 合同之前已经在街道签过,钱也交了,小刘干事将钥匙递交给老胡,这便算是交房仪式了。 许大茂拎着工具姗姗来迟,被许富贵带进屋,随后便吩咐这倒霉孩子开始打扫,他自己则和王耀文、老胡将小刘干事送到门外。 老胡走了,他得回去准备被褥等物品,打算下午便搬过来,今晚上算是试睡一晚。 许富贵在门口边上和小刘干事畅聊,王耀文打声招呼往后院走。 临近中午的时候,王耀文正在书房查看之前的病例,易中海来了。 “老易,我搬进院里时间也不短了,有啥事你直说就成,何必这么客气。” “唉,不一样,之前咱俩还有矛盾呢,我哪好意思张嘴求你,这不想着喝点酒聊聊么。说实话耀文,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算是知道为啥你能当官了,大领导也不是傻子,你这样的肯定要加担子!”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进了中院,正好傻柱打开门从屋里走出来。 “唉,我说傻柱,刚见着你还精神饱满的,怎么一会功夫没精打采了呢?”易中海见傻柱眯着眼的模样吓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傻柱去了趟窑子呢。 王耀文笑了,伸手一指傻柱裤裆:“傻柱你这是没干好事吧,裤绳还没系呢!” 傻柱做贼心虚,被王耀文说的一个激灵,赶紧背过身抽裤子。 易中海脸上颇有恨铁不成钢的老父感,最终化为一声长叹:“这个孩子呀......” “咯吱”一声,傻柱东边老李家门开了。 老李媳妇王秀莲端着盆出来泼水,瞧见易中海和王耀文出声打着招呼,随后端着盆往水池边上走,扭头便见正系裤子的傻柱。 “傻柱,嘛呢你,系裤子进屋系去,你岁数不大可也是结过婚的人了,可不能把自己当大小伙子!” 傻柱瞬间腰杆挺直,可手上越着急越系不上,扭着一张大红脸朝老李媳妇嘿嘿一笑:“哎呦是王婶呀,您可是越来越年轻了,我看赶明得叫嫂子了。我这不出门没系好裤绳么,被王耀文看见了,得咧,那我先进屋。” 王秀莲端着盆的手一紧,她刚看到了啥?! 傻柱一扭身,裤裆那是不是揣了什么东西,要不为啥那么鼓囊囊的...... 还有那意味深长的一笑,似乎怪怪的呀! 王秀莲端着盆将洗身子的水倒进水池,随后涮了涮盆子往回走,一副心不在焉的神色。 直到登上台阶,她才意识到怎么回事。 一准是刚才声音大了,被傻柱听着呢,看对方一副疲惫模样,难道说他对自己...... 想到这王秀莲竟莫名有些脸红,心也跟着悸动起来,话说她都三十好几了,还能让傻柱这么个大小伙子惦记那方面的事,这就是魅力吧! 第349章 多多接触,给肉吃 两人差着十几小二十来岁呢,结果傻柱竟然对她有那方面的想法,这让王秀莲内心窃喜的不要不要的。 倒不是说王秀莲也对傻柱有想法,不过是满足她对自己魅力绽放后得到的反馈罢了。 要说有想法,那也得是王耀文那样的。 白白净净,长得好看还是大官,送上门白伺候王秀莲都愿意。哪怕对方不动弹,她撅着往上送也成呀! 不过想到秦淮茹那娇俏的小模样,前凸后翘的丰腴身子,王秀莲最终只能化做一声叹息,白给人家玩也得人家愿意玩不是。 老李还在炕上瘫着呢,刚才有多舒坦,现在就有多后悔。 出院这两天时常想起医生的叮嘱,然而被媳妇一磨便抛之脑后,完事后那种极度的负罪感再上心头。 苦恼哇! 甚至这两天老李都觉得自己瘦了,才两天呐,王秀莲这都三回了,怕不是晚上躺被窝...... 想到这,老李心肝都在颤。 早知道就不这么早出院了,在医院王秀莲还有所收敛,这一回家就跟放虎归山似的,没说没管了。 逮着机会就来,这哪个男人受得了! 最近老李在医院吃太好,把身子补得旺旺的,看到王秀莲撅着大腚在面前晃来晃去,莫名有些激动,但他忍住了。 他年龄不小了,比傻柱那些大小伙子懂得节制。 不懂不行呀,要不还得住院。 傻柱回屋后立马关上房门,恨不得再来一发。 刚他使劲盯了一眼,王秀莲外套里边可是啥都没穿,晃晃悠悠的,好家伙,个头真不小呀! 如果把吴大花和王秀莲放一块让傻柱选,毫无疑问傻柱绝对会拽着王秀莲滚大炕。 甭管是身段,还是皮肤、模样,王秀莲都强吴大花一大截,就输在年纪上,可年纪越大风浪越大么。 刚傻柱耳朵贴墙上听得真切,那叫一个浪大,就差喊破喉咙了,可比吴大花那个粗嗓门叫唤的好听多了。 傻柱再次把耳朵贴墙上,一阵过后没听见什么声这才放弃。 也对,先不说老李大病初愈,就说他那身子那岁数就不可能梅开二度。 傻柱鼻孔哼哧一声,这要是换他,能在炕上造王秀莲一下午,让她晚饭在炕上吃。 想到在大炕上造王秀莲,傻柱陷入沉思,看来以后得跟隔壁这个王婶子多多接触才行啊,万一能让他吃两口肉呢,也算是圆小时候的念想了吧! 易中海掀开门帘将王耀文请进屋。 “唉,傻柱这个孩子呀,真是不让人不省心,看来也得抓紧再给他寻摸个媳妇啊!” 易中海进屋后招呼王耀文落座,将泡好的茶水倒进茶杯端到跟前,“老李这次住院差点让我掏空家本。当时真就是对医书感兴趣,照着上面内容诊断的呀,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要是跟你学习就好了,对了耀文,你有没有发现这次从医院回来,老李媳妇变化挺大?” 王耀文喝口茶水,不错,比阎埠贵的好。 随后点点头:“好像看着比之前胖了点,显得年轻了,也爱笑了。” 王耀文仅和王秀莲打个照面,一眼便看出这女人刚和男人经历过鱼水之欢。 如果不是听到她和傻柱的对话,没准会误以为是这两人办的事。 不过想来傻柱在家玩手艺活,应该和隔壁办事有关,那这么说的话,傻柱难不成对王秀莲有想法? 易中海耷拉着脸坐在椅子上:“笑肯定是爱笑,毕竟我可是赔了不少误工费和营养费呢,要不然见了我也不能主动说话。就是你说的这个年轻我也感觉到了,还有就是......” 说到这,易中海扭头往身后的小厨房瞄了一眼,似乎接下来的话怕被媳妇听见。 “就是咋感觉有点招人呢,以前见面也没啥感觉啊,这两天老觉得不对劲!” 易中海摸出烟递给王耀文,随后压低声音,“耀文你别笑话老哥哥我,我跟你老嫂子一个月也就那么一两回,可这两天看见王秀莲就莫名有那种冲动。” 王耀文知道易中海聊这个,也有暴露自己缺点拉近彼此关系的用意。 不过对王耀文来说无所谓,老易什么人谁能有他这个穿越者了解呢。 “老易你说的这个冲动是冲王秀莲,不是冲老嫂子吧,是不是刚才也有冲动?” 王耀文笑着让易中海将烟点着,“如果没猜错的话,王秀莲跟老李应该是刚办完事,所以你见到的是满脸媚态,刚经过滋润的女人。不光你有冲动,傻柱也有!” “你说大白天老李跟王秀莲就......” 易中海大吃一惊,“就是说傻柱刚才在隔壁偷听老李跟媳妇办事,然后他自己......” 嘴里嘶嘶嘬着凉气,易中海懂了。 敢情傻柱那小子也打上了王秀莲的主意。 “呦,耀文来啦,我在厨房忙活都没听见你进屋,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 易中海媳妇谭金花从小厨房端着一盘白菜炖豆腐走出来,“别看着,你们哥俩先喝着,边喝边聊。” 王耀文心道,你要是知道我们聊的是什么,估计就没心情招呼我了吧。 易中海晃晃手:“行了,你去忙吧,忙完坐下也陪耀文喝一小杯。” “呦,老嫂子也能喝?” 王耀文附和着,“那一会咱仨得喝点。” 谭金花笑得开心:“我喝酒脸红,不过勉强能陪你们一会。” 待谭金花转身进了厨房,易中海拉着椅子往王耀文跟前蹭了蹭:“不对呀耀文,为啥王秀莲那精神状态那么好了呢?” “这个在医学上有种解释叫‘x觉醒’,那方面的需求会日渐增加。” 王耀文示意易中海倒酒,“你不会真当老李是被你忽悠的吧,当然跟你肯定有关系,不过我觉得重点还在王秀莲身上,两口子要是天天办这事,就是精壮的驴子那也禁不住哇,精气神损耗是早晚的事,这不就被你赶上了么。” 易中海心里卧槽一下,敢情是这么回事。 那自己这钱花的可就太冤枉了,给老李治病、误工费、营养费,合着是在给老李养身子,养好了再跟王秀莲大被同眠享福呗。 他易中海也想享享这种福,总不能钱花出去不老少,连口肉都不给吃吧?! 想到方才王秀莲扭着大腚的模样,易中海也馋呐,万一搞出个老儿子来这钱花的也值呀! 第350章 老神仙:老易你命中无子 也就是这些年易中海生儿子的执念淡了。 前些年媳妇谭金花中药没少喝,可一点效果没有,没办法,易中海托关系偷偷找了个“老神仙”给自己算了一下。 结果,命中无子! 惊天霹雳直接给易中海整失魂落魄了。 没这样的,他易中海这辈子没杀人放火,半夜没敲过寡妇......贾家的门不算,那是有正事。 当然了,张小花那模样他也看不上。 更没踹过瘸子,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老天何其不公! 最终痛定思痛,易中海还是决定到正规的地儿去做进一步检查,在一个礼拜天的上午,假借出门买菜之名去了协和医院。 结果不言而喻,再次遭雷劈! “老神仙”说错了,他何止命中无子,连闺女都不可能有哇! 易中海的心死了,然而就在两个月后,谭金花竟出现间歇性呕吐,开始没当回事,可越来越频繁。 就在要去医院检查的前一晚,谭金花摔了一跤,一阵过后见红了! 易中海一晚没睡,守在媳妇跟前伺候着。 要说谭金花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事,易中海那是打死都不会信的。剩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谭金花怀孕了,然后这个孩子意外没能保住。 就在谭金花以泪洗面的第二天,“红”竟然大批量来了!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那竟然不是“红”,也可以说是此红非彼“红”。 最终,谭金花为了向外界证明自己能怀上孩子,自家男人的种子也没问题,并没有事实告诉易中海。 易中海自责没能照顾好妻子的同时,也在心中大骂“老神仙”和协和医院。 差点就让他命中无子! 一个段时间过后,谭金花养好了身子,两口子开始操持要孩子的事,然而两个月过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两口子坐在炕头开始回忆“怀孕”那次用的是什么姿势,只要掌握当初的姿势兴许就能再次把孩子接回来。 想不起来没事,那就把会的全用一遍。 谭金花那时还年轻,身板也禁得起折腾,半个月下来倒是把易中海累的眼冒金星。 两口子等待一个月,结果很惨淡,颗粒无收! 但依旧没放弃,就这样过了一年,易中海偶尔便双腿酸软去上班,不过想到那个即将到来的孩子,一切都值得。 哪怕不是儿子,闺女也成啊! 这时候的易中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来一个就成,啥闺女儿子的。 日子一天天过,两年后两口子彻夜长谈一次后,放弃了,认命了! 以后该办事办事,不必为了孩子而办事,有就有,没有也认。 就这样又是几年没动静,后来两口子一合计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见贾东旭挺机灵便收了当徒弟。 说是徒弟,其实和半个儿子没什么两样。 上班照顾,下班还要照顾,不光照顾贾东旭,还要照顾他娘张小花。 这些年易中海也累呀,可一想到还要指望贾东旭养老,便咬牙撑了下来。 然而最近两年,贾东旭的表现越来越让易中海失望,这孩子变得馋懒皮滑,简直就跟张小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所以才有了接下来的第二候选人傻柱。 可还没完全定下来,吴大花有了! 王耀文一句话再次让易中海“重获新生”。 一旦吴大花怀的是个儿子,那说不得易中海就得当自己儿子带在身边养起来。 那一手带大的感情能不深么,干儿子也好、干孙子也罢,总之老了有依靠。 刚跟王耀文一番谈话后,易中海被自己脑中跳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想跟王秀莲试试看能不能有个孩子! 易中海自觉比老李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而且这两天王秀莲表现出来的模样一看就是那个,没准勾搭就能上手了呢,万一整出个老儿子不就...... 想到这,易中海不敢再继续,这事真要这么干还得从长计议。 还是先把眼前王耀文伺候好,有时间去吴大花那看看怀的是不是带把的最要紧。 谭金花落座后,二人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酒足饭饱,易中海两口子谈起正事。 “耀文啊,我听老易说当初是你提出让我们认吴大花肚里的孩子当干儿子?”谭金花给王耀文倒酒,乐呵问道。 王耀文一听立马摇头:“唉,老嫂子,我可能说让老易照顾,但可没说认儿子,再说这孩子没出来咱哪知道是儿子还是丫头哇!” “那不一个意思么。” 谭金花笑着拍了拍王耀文肩膀,“还有个事,你说这万一是个儿子,那我们两口子跟这孩子不差着辈呢嘛,认干儿子合适?!”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吴大花跟贾东旭已经没任何关系,她肚里的孩子现在只属于吴大花一个人,怎么就差辈了呢,是不是这个理?” 王耀文就是想看看易中海如果有了养老人会是个什么样,贾家没了易中海这个靠山会变成什么样,大院的格局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你们呐,是把自己的思维固定在了一个位置,事不一样总归要变动一下的嘛,别说认干亲,要是你们两口子付出的不比吴大花这个生母少,就是让孩子跟你们姓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啪!!!” 易中海喝上头了,一巴掌拍在桌上,“耀文呀,咱俩想一块去了,不瞒你说,名字我都想好了,如果能跟我姓,就叫易吴,你听听咋样?” 王耀文摇头:“老易啊,我知道你是想把两个姓氏放一块,可你仔细琢磨一下这两字,易吴,那不就是易无,容易没有嘛!” “对对,还是耀文脑瓜转得快,这不吉利,得换。” 谭金花急了,容易没有岂不是说孩子容易夭折,这还了得,“老易你就别乱起了,耀文是大学生,让他说说该叫点啥。” 易中海连连点头,满脸慎重看向王耀文。 王耀文沉思过后开口:“这个孩子寄托着两家人的希望,身上背的东西多呀,所以名字不能起太大,什么天呐洋啊这些都不行,容易把孩子累着,这样小时候不好拉扯爱生病。” “这样,就叫易小耗咋样?小老鼠可可爱爱好养活!” 第351章 手艺活,你一玩就两回? 易小耗? 小耗子?! 耗子那玩意是好养活,扔厕所里吃屎也能活。 道口公厕里从来不缺耗子,人多的时候还不显,偶尔进去大大小小吃的正香,呼啦一下四散开逃能把人吓一激灵。 这也是大伙走到公厕门口下意识跺脚的原因,就是为了驱赶吃屎的耗子。 现在王耀文换个称呼,叫小老鼠了?还说什么可可爱爱?! 谭金花脸上有点绷不住,喝点酒正晕乎,想到耗子就想到公厕那不堪的样儿,喉头一紧有点想干呕。 “耀文啊,小耗子确实像你说的好养活,可这是不是不太雅观,给孩子起名不太合适吧?” “是啊耀文,你说这个名字不能起太大我非常同意,可这‘小耗’是不是也太小了点!”易中海在旁边嘬着牙花子开口,“就不能跟农村似的叫什么狗剩、钢蛋、铁柱什么的?!” 易中海默默端起酒嘬上一小口,莫名觉得王耀文好像在开玩笑呀! 王耀文摸出华子递给易中海一根:“老易,这就是你的想法有问题了,在农村还有叫‘廖子’、‘撅子’、‘狗养’的呢,咱能给孩子起那名么,那才是扯淡!” 易中海两口子差点把脑袋摇晃下来。 什么‘廖子’、‘撅子’、‘狗养’,不是生殖器就是骂人,作为城里人怎么能起这名。 “其实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想要个雅致一点的,别让孩子长大了因为名字自卑。”谭金花琢磨半天,犹豫着说出一句话。 王耀文摇头:“老嫂子,你看后院刘光天这名字咋样,光代表着明亮和前程,天代表着天地和胸怀,可你再看看那人咋样,这就是明显的人压不住名字,至少二十年之内成不了大气候。” “这倒是!” 易中海在旁边附和着点头,“别说二十年,我看那孩子这辈子都够呛有出息。” “是吧。”王耀文继续道,“别人不说,咱再说说贾东旭,东旭这两只不能拆开,连起来就是旭日东升,代表人生充满朝气,寓意人是一路向上走的。可你们再看贾东旭的人生,老易是高级工,高级工的徒弟贾东旭这都进厂多久了,有长进么?!” “所以说这名字还是很重要的,我反正觉得小耗不错,你们再想想。” 说罢,王耀文拿起筷子夹菜,易中海两口子陷入沉思。 这个孩子还没出生便寄托着他们的爱护和期待,即便是名字也要慎之又慎。 当然了,如果是个女孩便无所谓了,他们两口子肯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对待吴大花,更没有认干女儿的意思。 “耀文,叫小浩咋样,就是三点水一个告的那个,同音嘛!”易中海沉吟着问道。 王耀文嘬了口酒:“有点大呀,这个是浩瀚广博的意思,不过你们要是给孩子起这名,我不参与意见。” 谭金花急了:“别啊耀文,你是大学生,还是厂里的大科长,还得你拿主意。” 一听这个,王耀文更不敢说了。 这以后孩子大了,说起来名字还是他王耀文起的,找他办事咋办。 “老嫂子,我就是一外人,仅能给你们提供一下思路和想法,小耗这名字也只是一个例子,至于最终的名字还是得你们和吴大花拿意见。” 易中海点头:“对,耀文说的没错,即便小耗子这名不雅观,可咱们跟着这个思路走就对了,不管咋样,咱们两口子先敬耀文一杯。” 放下酒杯,易中海继续道:“今天我才知道耀文博学多才呀,这官就该你当。还有个事,咱们就先把这个孩子看做男孩,你说贾家那边不会等孩子大了再要回去吧?” “老易你想多了,贾东旭不是要相亲结婚的嘛,人家新娘子会要这个孩子?他要孩子吴大花会给?” 王耀文抓了把花生吃着,“实在不行也可以把孩子过到你的户口上边吗,这样孩子上学或以后工作办手续什么的都方便。” 谭金花眼前一亮:“这是个好办法,还是耀文想的长远,照耀文这么说,东旭这回相亲最好能成,到时候咱们也没了后顾之忧。” 易中海在旁边点头:“嗯,下午东旭相亲的时候我过去盯着点。” “耀文,你看啥时候有空能去给大花把把脉,看看孩子是小子还是丫头?” 王耀文放下筷子:“老易你太心急了,这才多久,现在哪看得出来,最起码也得吴大花显怀的时候,再有个把月吧。” “行行,你记着这事就成,来,喝酒.......”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离开易中海家,王耀文特意走上台阶从傻柱门前经过。 推了推门,咦,反锁了,不过听起来屋里好像有些动静。 “傻柱,嘛呢,开门。” “我说王耀文你大中午不在家睡觉瞎溜达什么呀,我这洗衣服呢没空跟你唠嗑,快走。” 王耀文一听乐了,本来就是逗闷子,傻柱要说点别的他还真就走了,不过洗衣服的话,不得看看洗的是什么衣服么。 “洗个衣服你不在水池边上洗,关什么门呐,不开我踹了啊!” “咯吱”,半分钟后门开了。 王耀文进门拎着个板凳坐下:“你不是洗衣服呢么,衣服呢?” “你咋就这么欠呢,别人洗个衣服你也管,洗完了行不行。”傻柱一脸没好气,一屁股坐床上,“有事说,没事走人,我还等着睡觉呢。” 王耀文低头往床底下一瞧,果然有个盆,随即起身过来就要给抻出来:“唉傻柱,你洗个衣服藏什么呀,我瞅瞅洗的什么好衣服。” 傻柱蹭一下从床上蹦下来,拦在王耀文面前:“衣服有啥好看的,咦,你身上咋这么大酒味,是去易大爷那喝酒去了?” “别打岔,我看你这两天气色不太好,这才进来关心你,结果你还这个态度。” 王耀文坐回凳子上,自言自语道,“按理说你跟吴大花离了婚,应该不会亏空到生病的地步呀,可你这样子分明就是精气神极度损耗,已经到了急需药补的地步!” “啊?” 傻柱听了王耀文的呢喃有点懵,“我就......就在被窝玩了两回,不至于吧......” 第352章 傻柱有点瘸 见傻柱怯怯地看过来,王耀文故作松口气,随后摆摆手。 “就是说在被窝玩了两回手艺活是吧,那没啥大事。” 听见王耀文这个公认医术高超的大夫都这么说了,傻柱明显神情放松下来,随后有些嫌弃开口:“看你那大惊小怪的样儿,哪个男的没玩过这玩意,至于说这么严重么,吓唬人很好玩么。” 王耀文伸手摸过桌上的烟自顾自点上:“那倒是,唉,这玩意谁没玩过,我之前也一个月玩上那么两三回,不过多了可不行,对身体的危害可是很大的!” “一个月才两三回?” 傻柱看王耀文的表情有点不屑,“德行的吧,还一个月两三回,我告诉你,那就是我半天的量。” 王耀文眼睛瞪大:“啥玩意,你刚说的两回是今天就两回了?” 傻柱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就看咱这身板子,再来两回我也禁得住。” “糊涂,傻柱你糊涂哇!” 王耀文叼着烟一巴掌拍在大腿,“难怪我看你眼窝深陷,双眼空洞无神,双腮微缩,这都是即将大病的征兆呀,是不是感觉大腿内侧肌肉酸痛无力?!” 傻柱有点傻眼,之前还没觉得,经王耀文这么一说,还真是。 别说大腿内侧,这么一感觉就是小腿都无力了,似乎下一秒站起来就会摔倒似的。 “不是,耀文你别吓我,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大病。”傻柱想尝试着站起来,可神经紧绷着,就是使不上劲。 王耀文一把扔掉烟头:“我吓唬你?我吓唬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咱哥俩处的不错我才关心你,换别人谁管你死活。” 傻柱双手按在床上,继续尝试起身:“你快拉倒吧,上回你也是这么说得,那鞭炮你敢说不是故意卖给我的,拿我当傻子糊弄是吧。” 王耀文一听,呦呵,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傻柱这是想明白了?! 不对劲,傻柱没这智商,肯定是有人在旁边进献谗言呐! 易中海,跑不了这老小子。 让他蹦跶吧,等许富贵和老胡的计划实施的时候,一定要帮助完善完善。 “还真不是,当时我不说了白送你么,是你念兄弟情分非要买过去,我还感动了好一阵,结果现在你说这些话。”王耀文起身,“按一下自己右边小腹是不是特别酸痛,要是痛就知道我没骗你。” 傻柱狐疑伸手一按,立马哎呦一声,嘴里吸着凉气。 “行了,证明我没吓唬你就行,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我走了。”一句话撂下,王耀文抬脚边走。 傻柱不敢相信又使劲按了一下,这一下疼得差点没忍住挤出两滴眼泪。 “唉耀文,我错了,错了,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呀,回来,你回来呀,求你了......” 王耀文打开门,一只脚已经抬起来,听见傻柱的话后又放了下来,不过头没有扭回来:“傻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没想到我一片好心被你糟蹋不说,还往身上泼脏水,我这心呐被你一盆凉水泼的拔凉拔凉的呀,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咱们哥俩的深厚情谊就到这吧........” 傻柱捂着小腹差点一脑袋扎地上,话说你王耀文搬进大院满打满算三个月,咱俩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傻柱脚上用力站起身:“耀文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呀,你原谅我一回,过两天我请你喝酒还不成么,咱们的哥们情谊不能断呀!” 王耀文呼出一口气,扭头见傻柱站了起来,不过站姿很别扭,立马大喝一声:“快坐下,你这样容易伤着神经不知道吗?” 傻柱快哭了,他又不是大夫,他哪知道哇! 王耀文大步过去搀扶傻柱坐在床上:“一会你就躺床上休息两个小时,一直到感觉腿上有劲再下床活动。” “柱子呀,你是真不知道节制呀,你当你有我这身板子呐,我这身板那是从小喝中药喝出来的,打小我对医术就感兴趣,长大才选择干这行。” “我别说半天两回,五回都行,可你就不行了,你没那底子还敢半天两回,真是不要命了。” “以后不会了,真不会了,都怪...... 傻柱及时收住嘴,差点把隔壁王秀莲那娘们叫得太销魂秃噜出来,“都怪我没忍住嘛这不是,那耀文这对我身体影响很大么?!” 王耀文摇头又点头:“有影响,但如果这两天养好就没什么大事。” 傻柱松了一口气,身子缓缓靠在被子上,然而王耀文的话还没说完。 “不过以后这种手艺活这个月都不能再办呢,最好以后都不要再玩,对身体的伤害是你不能想象的,如果有需求可以去释放嘛,自己解决和别人帮你解决区别还是很大的呀!” 王耀文耐心教导,“自己解决是危害,和别人一起是需求、是愉悦自身的表现,而且要和你想做的人一起做,才会对身体有益。” 傻柱似乎懂了:“也就是说,之前我不想和吴大花做,那么每做一次就对我的身体危害一分?!” 王耀文不得不对傻柱的理解能力高看一眼,最终咬牙点头:“是这么回事!” 傻柱皱着眉头不明觉厉,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他想跟王秀莲做怎么办? 人家能跟他做?! “所以为了你的健康着想,最好找那个你迫切想跟她办事的人办,这样不仅没有坏处,对你的身体和心灵都是一种慰藉,懂了吗?!” “懂了,谢谢你呀耀文!” 傻柱重重点头,随即本就菊花的老脸一皱,“可我想跟人家做,人家不理我咋办,又或是人家是有夫之妇怎么办呐?!” “啊?” 王耀文惊讶出声,不过这时候他已经大概猜出傻柱说的是谁,不过还是要装作一脸懵,“傻柱,何雨柱同志,你这种思想很可怕呀!不过如果对方同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嘛,道德层面不被认可,但法律侧面不违法嘛。但一定不能强迫,那可是犯法的,要吃枪子的呀!” 第353章 你说你是嫩草,要主动喂老牛? 傻柱瘫在床上身子跟筛糠似的激灵一下,吓王耀文一跳,得亏傻柱手没揣裤裆里,不然还以为这小子又玩了一手呢。 好么,胆小到这种程度了么,那说不得给你小子壮壮胆呐! “唉柱子呀,咱刚说的是法律层面,如果从道德层面出发无非就是要被谴责嘛,虽说我个人是不太赞同这样的行为,可如果你是为身心健康触发为目的,也无可厚非是吧!” 如今国家初立,法律还没有那么完善,对待这种事情还没有十年后的“流氓罪”那么打击严重,不过在道德层面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假如傻柱和有夫之妇私通被捉,被广而告之,那他这辈子只要还住在这院里,还在城东居住,几乎就是打一辈子光棍的命! 不可能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也不会有姑娘看上这种品行的人,那是连带着娘家都要丢大人的。 “耀文,咱们是兄弟,我说的话你可得给我保密呀!” 傻柱抓着王耀文胳膊,见对方点头这才再次开口,“你说对方要是岁数大些,那我这嫩草主动上门去喂食,对方是不是也就张嘴吃了呀?” 王耀文嘴里嘶嘶抽着冷气:“柱子呀,我能不能细打听一下,你说的这个‘老母牛’是谁,我认不认识?你可不能乱来呀!” 看着傻柱满脸皱起的褶子,未老先衰的面容,王耀文怎么也不能、更不敢把他和嫩草联系到一块呀。 这草还真就得老牛嚼,小牛嚼起来怕是硌牙。 当然了,吴大花那种牙口好的另算。 傻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不行,不能跟你说,你肯定得笑话我,再说我就是图一新鲜!” 不说拉倒,王耀文无所谓,万一以后出事,还省得跟傻柱吃瓜落。 “柱砸,虽说这事对你身心有益,可我的初衷是让你找个媳妇踏实过日子,可没让你玩这闲篇。” 紧接着,王耀文话锋一转,“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就不打听了,不过如果你真想跟人家办那事,我劝你抓点紧,既然你有这方面的意思,那说明这个女人还是风韵犹存的,说不定打她主意的人不少,你可别落后边,到时候人家有主动上门的可就不吃你这一口喽!” 傻柱心中一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阎解成和刘光天那两货。 毕竟之前在前院,看意思这两人对王秀莲可都有意思。 那眼神掩饰都不掩饰,而且阎解成一直弯着腰跺脚,似乎在在掩盖某些问题。 经王耀文这么一提点,傻柱觉得自己说什么也得尝试一下,哪怕吃不上肉,好歹也能占便宜过过瘾头吧。 只要事情做得隐秘,这事就不能被大伙知道。 而且对方更应该知道保密,毕竟他傻柱是光棍,对方不是呀。 傻柱越想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跑到隔壁去看看。 “耀文啊,等过两天我缓过劲来,咱哥俩说什么也得喝点。我先休息一会,你没事也回家睡会觉吧。” 王耀文一听,你他娘真不是个玩意,这就开始赶人了?! “那行,你好好在床上躺着,我就先回去。” 现在是中午,即便是礼拜天,院里也没人出来,春困秋乏,大伙都在家睡午觉。 王耀文溜达着回了家,安安心心拉着两姐妹午休,并一再保证纯睡觉,素的。 秦家姐妹哪磨得过自己男人,只好被王耀文一手一个牵着进了正屋。 很快,秦慧茹第一个出声了:“耀文,不是说......只是睡午觉么,哎呀......” 另一边的秦淮茹也察觉到身上游走,心中满是无奈,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她们两姐妹都得回娘家养着。 家里这头牛真是不闲着呀! “我想起来厨房的碗还没刷,放到晚上就不好刷了。”掀开被窝,秦淮茹抓着衣服跑了出去,留下一脸可怜巴巴的秦慧茹。 放之前能和王耀文单独相处,秦慧茹会很高兴,可现在不一样呀,她终于体会到秦淮茹当初的苦衷,哪怕回村有流言蜚语,她也想回去养养身子。 虽然很快乐,可真搁不住呀。 四个女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体优势,对秦慧茹而言,接近欧美女人的身形同样让王耀文爱不释手。 在秦慧茹身上更能体现征服欲,就像在摧残一朵娇嫩的水仙花。 秦慧茹明显有“破罐破摔”豁出去的架势,甚至留给王耀文不少休息时间,主动到可怕。 ... ... 傻柱这边也没闲着,不过不是玩活,而是在给腿部按摩。 看着柜上的座钟,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虽然王耀文三令五申强调躺够两个小时,可对方也说了“抓紧”嘛,傻柱觉得差不多了。 随即开始下床活动,听见院里水池边有动静,傻柱扒开门缝瞧了一眼。 仅这一眼便差点让他再次回到床上。 无他,王秀莲正撅着大腚蹲在地上搓洗衣服,角度刚刚好,便于傻柱观察,对面还看不到他。 傻柱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在他眼中王秀莲那就是仙女下凡,那大磨盘一晃一晃简直晃到他心坎里,那圆润的腰肢要是搂怀里是啥滋味,绝对不是那些大姑娘能比。 傻柱对老李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恨不得老李再次住院才好呢。 最好一病不起,到时候不就...... “秀莲呐,最近你可是年轻不少,脸上是不是抹了商店那个百花膏,我在这都能闻着香味。” “可不是嘛,最近秀莲这小脸可是红润的不行,你家老李付出不少吧!” “人家秀莲这是底子好,之前没好好打扮,现在这么一打扮就跟新媳妇似的,我要是男的都恨不得掐上一把。” “什么呀,你们可别乱说,我呀就是心宽,没见脸上都长肉了么。”王秀莲蹲在地上被夸得吱吱笑个不停,身子上下晃来晃去可是给身后门内傻柱饱了眼福。 这要是在他身上晃,不敢想,简直不敢想。 “咯吱”,门开了。 傻柱整理衣服走了出去:“呦呵,这么热闹呐,我在屋睡觉都听见你们夸王婶了,看把王婶乐的。不过该说不说,有段日子没见,确实年轻了,也漂亮了呀!” 王秀莲撅着大腚扭头翻傻柱一眼:“你小子也哄婶子开心是吧,怎么着,这回裤子系好了没,要是没系好,小心我们几个把裤子给你扒了。” 第354章 撩拨王秀莲,阎解成也来了 王秀莲一句话引得几个老娘们哄堂大笑。 “我说秀莲呐,咱们可不能老拿傻柱当孩子看,人家都结过一回婚了,可不是原装的大小伙子了,该懂得可都懂,没准比咱们这些老娘们懂得还多呐!” “可不是,现在的小年轻听说花样多着呢,是不是啊傻柱?”老吴媳妇笑眯眯望着傻柱。 要不说保守的是年代不是人呢,这年头在院里说这些大伙全当乐呵。 傻柱被这帮老娘们‘调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面对这样的言论还真就应对自如:“吴大妈,您要说这个那咱娘俩可得好好唠唠,互相传授传授经验,这样,您先说说跟我吴大爷的事。” “呸,该死的傻柱,拿你吴大妈寻开心是吧,我都多大岁数了,你想聊经验找秀莲这样年轻的婶子聊去。”老吴媳妇有点抹不开面,自己这么大岁数跟傻柱聊这个不像话。 傻柱靠在水池台子上,眼珠往下瞟,恨不得钻王秀莲衣领子里:“唉,我说王婶,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吴大妈让我跟你探讨经验,要不你聊聊跟我李叔那点事。” “别胡扯,吴家嫂子不说,我就能说了,这事跟你小年轻说不上。”王秀莲丢给傻柱一个白眼,撅着大腚继续洗衣裳。 傻柱觉得这一刻的王秀莲简直风情万种,旋即叹了口气:“也是,我李叔那细溜身板可禁不住婶子你造哇,再说这大病初愈,你们两口子也费劲......” 没等傻柱继续往下说,王秀莲急了:“谁说我们家老李不行了,行着呢。” 一边几个老娘们憋着坏笑听二人吵吵。 “对啊,人家老李可是不比傻柱你们这些小伙子差,没见把秀莲都滋润成啥样了么!” “哎呀,可老李毕竟年纪大了,时间上行么?”老孙媳妇笑着看向王秀莲,“不瞒你们说,我们家老孙反正时间上缩水了。” 既然老孙媳妇坦白了,王秀莲也没端着:“缩水很正常,毕竟哪能夜夜七次郎是吧?!” 老吴媳妇笑着看向傻柱:“别说咱们家里的,就是傻柱这小伙子也做不到哇!” “七次那真是瞎说,不过三四次还是没问题的!”傻柱拍着胸脯,“也不看看咱这身板子,没个把钟头那都算我吹。” 王秀莲起身换水,抹了把额头汗珠:“行啊傻柱,没看出来,还挺会吹。” “唉,王婶您这就是嫉妒,这事还用吹,明摆着的么。” 傻柱嘿嘿偏头凑近王秀莲,眼见对方动作的时候晃来晃去,“不过婶子你可见识不着,我这可都得给以后媳妇攒着。” 王秀莲把水泼掉,盆子收回来的时候不着痕迹从傻柱身下划过:“是么,你越这么说,婶子我还就越想见识见识,一会我们姐几个就把你按地上扒了。” 傻柱一个激灵,倒不是被吓得,而是激动的。 王秀莲这小动作做的好呀,这就说明他傻柱有一亲芳泽的机会,而且那话是啥意思,她说想见识?! 傻柱内心不由蠢蠢欲动,见王秀莲要走,立马绕身从其背后蹭了一下:“王婶,我帮你端着衣裳,你拎着那个空盆就行,正好我去家里看看我叔,回来这两天还没得空去你家看望呢。” “那......那行吧。” 王秀莲被傻柱这么一蹭,顿时身上跟过电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想呵斥傻柱两句,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张不开嘴。 说什么呀,说自己这么大岁数被傻柱这个小伙子调戏占便宜?! 不过刚才那一下还真就挺刺激,搞得她现在心里蹦蹦跳呢。 傻柱端着盆跟王秀莲走了,剩下几个老娘们也没多想,平时调笑傻柱多了,也没注意到傻柱长了心眼。 就是觉得今天傻柱好像心眼变好使了,还知道帮王秀莲端盆,去家里看望老李。 “傻柱,今咋还知道给婶子端盆了呢,不会是真想给婶子见识见识吧!” 王秀莲也起了逗逗傻柱的心思,总之被对方蹭一下后,感觉心里像被猫抓过一样,难不成傻柱真能像他说的一样一晚上三四回? 那岂不成驴子了么! 不知道自己禁不禁得住?! 要知道之前她男人老李可是一个月也只碰她那么一两回,也就是最近她逼得紧,老李这才不得不从。 可从这次老李住院,王秀莲也知道不能再像之前一样了,不然非得把自家男人搞死不可。 不过最近她是真板不住呀,这不才出院两天就三四回了么。 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王秀莲内心有些松动,她也想尝尝不一样的,可万一真那么做了,一旦传开,代价可不小。 不过跟傻柱动动嘴也蛮有意思,至少能满足她内心的虚荣不是。 还是那句话,这么大岁数能被一个小伙子迷恋惦记,哪个同龄女的能做到,她王秀莲就可以。 傻柱嘿嘿一笑:“婶子看你说的,我李叔不是在家呢么,等我李叔不在家的时候你想见识,那肯定好好给你见识。” “就非得你李叔不在家,在你家看看不也一样么。” 王秀莲白傻柱一眼,故意用胳膊撞了下傻柱,“咱们娘俩怎么开玩笑都行,这话可别在你叔面前说。” 傻柱心里都美冒泡了,没想到事情进展会这么顺利,什么叫在他家看看也行,岂不是说...... “放心吧婶子,我明白,我明白。” 靠近门口,傻柱端着盆慢下一步,眼睛下瞄,“那我就在家等着给婶子你好好看看,肯定不让婶子你白看。” 王秀莲也被傻柱几句话撩拨的不行,没想到这小崽子胆子这么大,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调戏她,这话说的也太露骨了一些。 什么叫不让婶子白看?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话的含金量还不懂么,那肯定是要给王秀莲留下点东西的。 王秀莲推开门,感觉迈腿都有些费劲了,随即‘哎呦’一声。 原来是傻柱的大手从盆下穿了过去,在王秀莲大腚上抓了一把。 这下搞得王秀莲心跳的更快了,面颊烫的厉害,心中大骂傻柱色胆包天,这可是她家门口。 “怎么了秀莲?” 老李正在屋里跟人说话,听见王秀莲的声音,赶紧起身过来。 王秀莲摆手,喘着粗气:“没事没事,一直在水池子那蹲着洗衣裳,这腿有点不听使唤,刚迈门槛绊了一下。” “我回来正好碰上傻柱,这不,一块过来看看你!” 傻柱憨笑着:“李叔,你这出院两天了,我上班没空过来,这不出门碰见婶子往家走,就跟过来看看。” 往屋里一瞧,傻柱有点傻眼,怎么阎解成这王八蛋也在?! 第355章 忙碌的老李家 傻柱这边感觉刺激的不行,肉嘟嘟的手感真是不错, 就是位置再往下那么点就好了,奈何用盆子做遮挡同样阻挡他的视线。 而王秀莲的态度也给了傻柱不少接下来做事的勇气,看来这口肉距离吃到嘴里不远了。 傻柱心情激动的厉害,然而进屋看到阎解成的时候犹如一盆凉水浇了下来,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 阎解成不是刚和老李打过架么,怎么这就坐到老李家唠嗑来了。 “王婶回来啦,傻柱你也来了?” 阎解成同样从椅子上起来,“没看出来,傻柱还知道帮王婶干活呐。” 傻柱摆手:“嗐,我正巧出门,见婶子端着大盆回来,搭把手的事,正好跟着过来看看李叔。对了,你怎么在这,李叔刚出院,上午你小子下手可是不轻呐!” 一句话给阎解成整无语了,没好气瞪傻柱一眼,真他娘哪壶不开提哪壶。 “来,傻柱快来坐,解成你也坐。” 没等阎解成说话,一旁老李招呼着两人坐下,“解成是专门过来给我道歉的,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两句口角争执,结果这孩子进门就给我跪下磕头认错,你说我能跟你们这些孩子一般见识么?!” 傻柱一听,好么,进门就磕头认错,这尼玛可不像阎解成的作风呐。 扭头一看,便见到阎解成正有意无意往王秀莲胸口瞟。 敢情磕头认错是假,惦记老李媳妇是真! 可怜的老李还在洋洋得意,认为自己多牛比,阎解成主动过来给他磕头,殊不知人家是还想摸王秀莲的粮袋子。 不过反过来一想,他不是也这个想法么,老大就别说老二了。 “秀莲呐,你把衣裳晾了,给傻柱和解成泡杯茶水。”老李还沉浸在刚才阎解成磕头认错的良好态度里,乐呵地吩咐媳妇办事。 王秀莲扭着大腚去晾衣服,引得傻柱和阎解成二人不着痕迹“行注目礼”。 傻柱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不是我说,上午解成这事办的确实不地道,你看看李叔满脸疲惫的模样,刚出院两天你就跟李叔动手,有个好歹咋办。” “是啊,我作为小辈实在不应该,过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不就立马过来认错么。” 阎解成牙都快咬碎了,这傻柱什么毛病,怎么专挑不好听的说,过不去了是吧,“看到李叔没事我就放心了,以后家里有啥事李叔您叫我来干就成,大病初愈可得好好养着不能干重活。” “嗐,我来也是想说这个,我就在隔壁,以后家里的活留给我干就成,至少半个月李叔您都不能干活,身板养好了才是最关键的。”傻柱还有句话没说,最好把媳妇的活也留给我干,保证干好! 两人过于热情,把老李搞的有点懵,之前这两人见面叫声叔就不错了,怎么这会对他这么好了呢。 难道是这一生病,邻居和睦体现出来了?! “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我这身子骨还扛得住,大伙都忙,我这用不着你们过来干活。” “那可不行,李叔您这可不是小病,要我看您就该在从炕上躺着,吃饭喝水什么的让我婶子喂你就成,养病这事可不能马虎。”傻柱急了,恨不得老李瘫在炕上才好。 阎解成在旁边附和:“就是啊李叔,您是不知道您之前生病那时候有多吓人,我爸在家那个叹气,生怕你有个好歹,还差点偷偷抹泪。我看傻柱说的挺对,这几天就别下炕了,一直到把身子骨完全养好再说。” 王秀莲晾完衣服回来泡茶:“我看傻柱他们说得对,至少这两天你就别出屋了,现在天也凉了,就先在炕上躺两天吧。” 听到媳妇这话,老李一个哆嗦。 在炕上躺两天,那还了得,还不被王秀莲蹂躏坏喽! “不用不用,我想趁着这两天还没上班去乡下看看爹娘,在乡下陪他们两天。”老李摆摆手,灵机一动想出个好主意。 不过他确实很久没回农村看望老人了,正好趁着这次住院还有假,回家陪老人待两天。 傻柱和阎解成听到这话,瞬间眼前一亮,尤其是傻柱,激动的差点痉挛。 只要老李一走,给王秀莲见识的机会不就来了么。 关键老李不在院里,他还能从从容容地好好见识,甚至见识完还能搂着别人媳妇热热乎乎睡一觉,想想就美! “哎呦,李叔您有日子没回村里看望老人了吧,那这次回去可得好好陪陪他们,这以后真就是见一面少一面了呀!”傻柱在一旁劝着,“需要准备啥东西了您说话,我去市场上给您买,你在家待着就成,我一准都给您置办回来。” 老李面对傻柱的热情有些感动,之前他同样没睁眼瞧过傻柱,没想到遇见事了,竟是这小子第一个蹦出来帮自己。 “那成,李叔就先谢谢你了,咱也没个自行车,我刚出院这腿脚走过去背回来真不行,等我列个单子到时候让你婶子给你送过去。” “嗐,这么多年邻居,李叔您说这就客气了,到时候写全喽,让我婶子过去的时候好好给我讲讲都是啥样的东西,我一准给您买回来。”傻柱看向王秀莲,“婶子,你可得好好听我李叔说,完了给我详细讲讲都买啥,别到时候买回来不是我叔要的就坏了。” 虽然当着丈夫和阎解成的面,可王秀莲还是使劲拍了拍傻柱肩膀:“放心吧,就是辛苦傻柱你了,到时候可别嫌累!” 嫌累?! 王秀莲这话说的似乎一语双关,傻柱脑子放别处不行,可这时候好用的不得了。 一下便明白过来这个“别嫌累”的用意。 “放心吧婶子,帮我李叔办事,就是累死不也得干呐!” 王秀莲手在傻柱肩头拍完就没拿起来,不着痕迹轻轻捏着:“你李叔还得养病,累活可就靠你们帮衬了,可得尽心尽力呀!” “一定,一定!” 傻柱嘿嘿笑着,享受着肩头王秀莲的‘按摩’。 阎解成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可就是找不到机会接近王秀莲,他也不敢当着老李的面那么明目张胆。 再看老李对傻柱一副感激模样,敢情还真以为傻柱是真心实意帮他忙呗。 一阵过后,王秀莲送傻柱和阎解成出门。 结果走出去不远的阎解成又折返回来,看到回来的阎解成,本来都扭过头准备回去的王秀莲只好停下脚步。 “王婶,上午那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您那没事吧?!” 王秀莲有点懵,不是,这话能这么问么?! “没事没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婶子也没怪你。”虽然阎解成和傻柱年龄相差不大,可在王秀莲心里傻柱毕竟结过婚,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阎解成点点头,听到王秀莲这话后也没继续往下说:“没事就行,那我就回去了。” 见阎解成走远,王秀莲皱皱眉头刚抬起脚,便见易中海朝这边走了过来。 第356章 模样基础,身段不基础 易中海的目光一直盯在王秀莲脸上,这么仔细一瞧,发现这娘们确实跟以往真大不一样。 没发生老李住院这码事之前两家关系也不错,见面也会唠家常,虽然王秀莲确实有那么点姿色,但易中海还真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如今心境不一样,发现对方脸蛋白了,身子胖乎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那眼角一挑一挑的,莫名就很风骚。 “秀莲呐,老李在家吗?” 易中海控制好语气,再次想到王秀莲拿刀砍自己那时候,那是真狠呐。 王秀莲见到易中海立马堆满笑脸,这位可是他们家的大财神,医药费、陪护费、误工费、营养费,那是给得足足的。 老李住院后,王秀莲也仔细想过,要说怪易中海也怪的上,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在她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她这两个月逼着老李同房办事,兴许也到不了这种地步。 归根结底,易中海担负了全部费用。 就这情况,王秀莲见着易中海能不笑么。 “是老易大哥,在呢,傻柱跟阎解成刚走,快进屋喝点茶水。” “哦?傻柱跟阎解成也来看老李啦?!” 易中海满身酒气,刚眯了一觉,这时候酒劲还没完全消退。不过和王耀文的畅谈让他心情大好,走到近前抓过王秀莲胳膊,“秀莲呐,老李这事我内心一直很愧疚,我跟你老嫂子不止一次的说过,咱们不能怕花钱,一定要把老李的病治好。” “还有后续的营养这些,你一定要多买些肉、蛋吃,要是钱不够尽管跟我说,身体最重要嘛。” 开始时被易中海抓着胳膊王秀莲还有些紧张,可见院里这时候没人出来,神情不自觉放松下来,还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易中海手背。 “老易大哥,你给的营养费够用,我们家伙食这两天挺好的,放心吧!” “那就行,家里有啥活尽管吱声,我绝没二话。” 紧接着,易中海抽抽鼻子,“这什么味,怎么这么香。” 王秀莲把胳膊从易中海手中抽出来,咯咯笑着将手凑到对方鼻尖:“你闻闻是不是这个味,就是抹手的香膏,咋着,老易大哥也想给嫂子买点。” “你老嫂子抹不惯这个,不过这个味道是真好闻。” 易中海越看王秀莲越有味道,那一颦一笑都恨不得让人搂怀里把玩,不过现在是院里,他老抓着别人媳妇的手也不是那么回事,最后往嘴边凑了一下这才不舍放开。 王秀莲怎么可能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如果仅是想占便宜可不会问营养费够不够用,还想掏钱那就是有更大的图谋。 易中海还想图谋什么? 显而易见,就是她王秀莲这副身子嘛。 可让王秀莲想不通的是,之前她和易中海也偶尔碰见像现在这样站在院里单独唠嗑,然而哪次对方都是规规矩矩,从没越界过。 想到易中海身上的酒味,王秀莲眯起眼珠,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易中海也不过比王秀莲大了三四岁,前两年王秀莲还主动给对方抛过媚眼,可人家就跟没看见似的,这让她以为对方根本看不上自己,毕竟谭金花长得也不错。 然而今天这是怎么了,当王秀莲想到如今自己能让傻柱迷恋,那么易中海的举动也就不奇怪了。 说起来易中海可算得上院里的大腿,之前一直是院里工资最高的,她家老李连易中海的一半都没有,而且在院里还有一定的威信,没见贾家一直狐假虎威么。 之前王秀莲也想过抱这个大腿,奈何人家看不上,现在易中海主动示好,她又犹豫了。 毕竟易中海和傻柱不同,易中海虽然没孩子,但他有媳妇呀,万一闹起来可不行。 傻柱就不一样了,光棍一个,最重要的是他年轻呀,一晚上能三四回呐。 现如今王秀莲对钱看的没之前那么重,最想要的还是性福哇! “老易大哥快进屋,正好陪我们家老李唠唠嗑。”说罢,王秀莲扭身朝台阶上走去。 易中海朝四周扫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倒坐房。 许大茂这个礼拜天算是待着了,一中午的时间竟是在帮老胡打扫卫生,搞得满身满脸都是尘土。 汗水混合着尘土在脸上一道道流淌下来,一个小时前在额头隐现,一个小时后终于流到下巴。 这就是脸长的坏处,不抓紧擦真不行。 大汗小抹,终于在许大茂搞完房顶的蜘蛛网、将墙壁的报纸擦干净后,老胡推着自行车回到大院。 “哎呦,还得是大茂侄子呀!” 老胡推着自行车拐进倒坐房便看见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抹汗,“快来大茂,帮我卸行李,路上我买了汽水。” 听到卸行李,许大茂差点没‘咯’一下抽过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结果没成想卸行李不过是为了把汽水拿出来,立马用袖子抹把脸起身乐呵地朝老胡而去。 老胡弯腰解下后座上的绳子:“大茂你说你把自个搞得身上墨迹的,就不能等我回来咱爷俩一块干么。” 摸到汽水,许大茂感觉其实也没那么累了。 “嗐,老胡大爷,咱爷俩没说的,你的事那不就是侄小子我的事么,你这么大岁数了,我可看不得你受累。” 许大茂这口才可是比许富贵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把老胡哄得乐呵。 “来大茂,咱爷俩先干一口。” 老胡脸上满是感动,一口过后,拍拍许大茂肩膀,“晚上叫上你爸跟耀文,咱们就在我这喝点,全当祝贺我乔迁之喜了。就是可能伙食差点,毕竟我这还没有炉灶,不过酒管够。” 两人正说着,就见一个妇女带着个姑娘走进院里。 许大茂偏头看过去,别说,这姑娘模样一般,身段还真不错。 “唉,你们干嘛的?” “这位小同志,贾东旭家是住这院吧,我是城南的媒婆,带姑娘来跟贾东旭见个面!” 第357章 我大爷是医生,我哥是科长 今天贾东旭要相亲的事不是秘密。 上午贾张氏跟吴大花发生矛盾的时候,贾东旭当着大伙的面还提到这事。 如果不是贾家相亲,这时候贾张氏已经推着板车、拎着粪桶和马勺去掏公厕了。 媒婆年纪不小,四十多岁的年纪,打扮的倒是花枝招展。 再看一旁姑娘绝不超二十,模样一般人朝下点,不过粗布衣裳掩盖不了苗条身段。 洗刷发白的衣服还带着几个补丁,或许这应该是她最拿得出手的衣服了。 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乡下来的,不过以贾东旭的条件,即便没离过婚,城里姑娘也很难看得上他。 “哎呦,贾东旭呀,确实住这院。” 许大茂拎着汽水大步走过去,迟疑开口,“我最近工作忙,对院里的事不太了解,说错了话婶子您别见怪。听说这贾东旭不是结过婚还有孩子了么,怎么这么快要相看人?!” 一听这话,本来害羞微微低着头的姑娘刷一下目光直刺许大茂,张媒婆心中也是一惊,这和贾张氏说的不一样啊! 而且她也托人打听了,这贾家在这片确实不算什么好人家,不过好歹是城里人不是。 贾东旭结过婚这事,贾张氏没有隐瞒,媒婆人脉多广,想瞒也瞒不住。 可有孩子这事张媒婆是一点不知道,打听的人也没跟她说呀。 许大茂盯着姑娘看了两眼,模样不咋地可那对粮仓是真不小,可不能让贾东旭吃上好东西呀! “这样吧,婶子你们跟我到那边聊,这边一会人来人往,说不清楚。” “这不好吧,人家贾家那边还等着呢!” 张媒婆有些犹豫,怕许大茂几句话给搅和黄喽,她可是收了贾张氏钱的,事成还能拿到几块钱喜钱。 许大茂叹了口气:“婶子,我也是好心,那边有汽水,也就是两句话的功夫,咱们边喝边聊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总不能看着这么个大姑娘跳进贾家那个火坑吧!” 姑娘跳不跳火坑,张媒婆不太在意。 毕竟这事得姑娘自己点头,是她想找城里人家,哪怕贾东旭二婚也乐意过来看看。 关键是许大茂嘴里的汽水起了作用。 “那行,咱们到那边说两句,不过可不能耽误时间太长。” “贾家都没出来人接,实在是没什么礼貌呀!”带着二人往里边走,许大茂嘴里絮絮叨叨损着贾家。 见姑娘脸色不太好,张媒婆只好替贾家圆上几句:“贾家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到,可能是我们来早了吧。” 老胡一口气买了五瓶汽水,用被子裹着来的,本想给王耀文和许富贵一人来一瓶,这时候许大茂要用也没拦着。 “大爷,这汽水算我的,过后我给您钱。” “拉倒吧,你看你大爷是那计较的人么,拿去。”老胡呵呵呵笑着,两毛钱的事,人家许大茂给他打扫一中午卫生,这点小钱他还是舍得的。 “呲呲!” 许大茂一手一瓶汽水,放嘴里把盖子咬开,伸手递给张媒婆和姑娘,“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许大茂,住在后院,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张媒婆接过汽水满脸欢喜,走了一路正口渴,一听许大茂是放映员,就更高兴了,这也是个优质客户呀! 不过碍于她城南媒婆的身份,还是不能明目张胆拉拢,不然城东的李媒婆可不干。 一口汽水下肚,张媒婆身心舒爽,随后用胳膊撞了下旁边姑娘:“小梅,人家给你汽水呢,快接过来呀。” “哎哎!”顾小梅伸手接过汽水,腼腆地说了声谢谢,随后放嘴边喝了一小口。 真甜呐,有淡淡的橘子味,还带着点不明的感觉,让人喝了一口就想喝第二口。 “真没看出来,小伙子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厂里的放映员,那可是个让大家眼红的岗位呀!” 喝了人家的汽水,张媒婆自然要恭维几句,不过放映员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到哪放电影那都是要被奉为座上宾的呀,看你年纪不大,结婚有对象了没?” 听到张媒婆这么问,一旁姑娘忍不住抬头仔细打量起许大茂。 个子很高,虽然有些灰头土脸可看着有朝气挺精神,能说会道口舌好,就是这脸有点长。 “嗐,我刚毕业进厂接我爸的工作,还没琢磨自己那点事,不过要是有想法肯定第一时间托信给婶子你咋样?!” “那感情好,到时候婶子给你好好物色。” 张媒婆心里乐开了花,给放映员介绍姑娘,礼物一准少不了她的。 旋即,张媒婆将目光看向一旁呵呵笑着的老胡:“这位老同志是你的父亲?” 许大茂摆手:“这是我大爷,轧钢厂的医务室的医生,我哥也住这院,是厂里的科长。” 张媒婆刚递到嘴边的汽水嗖一下拿了下来,好家伙,这一家子都什么人呐,全是厂里的正式工,大爷是医生,哥哥是科长,不得了! 就连一旁姑娘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变得神采奕奕。 莫名觉得眼前许大茂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吸引她的气质,不知道那个贾东旭和眼前青年比怎么样,大概率不如吧,毕竟以条件来说贾东旭只是个小工人,而对方是放映员。 况且贾东旭还结过婚,家里就一个老母亲,而眼前许大茂父亲也是放映员,大爷是厂医,哥哥是科长呀! 这还怎么比,压根就没有可比性好么! 此时顾小梅心中的天秤自然而然向许大茂倾斜。 她一个农村姑娘,目的简单就是要嫁到城里,可毕竟模样不行,只能退而求其次来和二婚的贾东旭相亲。 可现在情况有变,眼前有个更好的,虽然看起来比她小上那么一点,但这不影响,小点不是更容易拿捏。 老胡在一旁乐得看热闹,明知道许大茂在憋坏,可就是喜欢这孩子这股劲。 不过老胡觉得自己得给许大茂把握方向,别一会把问题引到许大茂身上:“大茂啊,你把这位大妹子跟姑娘叫过来是聊贾家,还是赶紧透个底,给人家姑娘个准备嘛。” 许大茂点点头,看向张媒婆:“婶子咱娘俩聊到哪了,哦贾东旭媳妇孩子是吧,瞧见隔壁那屋了没,那里边住的就是贾东旭之前的媳妇。” 许大茂朝隔壁吴大花住的屋子指了指:“现在怀着孕呢,贾东旭的,贾家每月还得给人家支付抚养费,你说这是什么事呀!” 张媒婆心里咯噔一下,好一个贾张氏,难怪当初她要给贾家介绍姑娘的时候,其他媒婆都让她慎重,敢情都是坑呗! “这些贾张氏可没跟我说,一会得当面问问,如果是真的,那今天这亲不相也罢。” 张媒婆不可能听信许大茂一面之词,这话也只是说给许大茂听得,意思是你可别忽悠我,一会我可当面问贾家。 随即张媒婆话锋一转:“我就叫你大茂吧,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到考虑个人问题的时候,婶子也给你介绍个姑娘咋样?” 说这话的时候,张媒婆挑挑眉,示意许大茂看旁边顾小梅怎么样。 单看身段,许大茂肯定是喜欢的,可再看模样的话,差点意思,跟王耀文媳妇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如今秦淮茹几乎是院里几个小伙子找媳妇的模板,不说找秦淮茹那身段那模样,但也不能差了太多吧! “我看这位姑娘就很好,不过我年纪还小点,也是刚工作,想过两年再琢磨这事。” 许大茂夸上姑娘两句,随即又以年纪小为理由拒绝张媒婆的好意,“唉,看来还是贾东旭有福气呀,他那样的竟能娶这么好的姑娘,真是老天不开眼......” 第358章 一个一个,又一个 张媒婆带着姑娘走了,不过二人都不太高兴的样子。 姑娘哪怕走到垂花门还不住回头张望许大茂,许大茂眼角含笑朝姑娘挥动手臂,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此处应配歌曲,“明天,你就要成为别人滴新娘,让我,最后一次想你......” 在姑娘的隐隐不舍中,张媒婆带着她消失不见。 “大茂啊,你看上那姑娘了?”老胡忍不住开口。 许大茂撇嘴摇头,回过身立马换了一副面孔:“怎么可能,我对乡下姑娘没兴趣,当然了,秦嫂子那样的例外。再说了,乡下能有几个秦嫂子那样的,是吧!” “那倒是,关键你想娶那样的姑娘,自身也得努力呀,争取过两年在你们宣传科也当个小干部,到时候我让你大娘给你张罗个城里俊姑娘。” 老胡咕嘟咕嘟把手里汽水一饮而尽,将瓶子收起来,“话说大茂你既然搅和一回,干嘛不再添油加醋使点劲,就那么不痛不痒的几句话能管事?” 许大茂笑着帮老胡搬起被褥:“哎呦喂,胡大爷您这就不懂了吧,在这院里你当就我一人搅和呀,我说一点就够了,总得给其他人留点话说吧。” 要不说许大茂料事如神呢,这时候张媒婆带着顾小梅已经跟阎埠贵搭上话了。 阎埠贵掀开门帘便撞见张媒婆,他可是大院的守护神,怎么能让不明不白的人进院子,必须要“审查”一番才能通行么。 “这位大姐,我是这院里的管院大爷,我看你面生呀,你们这是?” “原来是管院大爷,我是城南的媒婆,这次过来是带姑娘去贾东旭家相看人的。”张媒婆不想再耽搁时间,人家姑娘下午还得回去呢,朝阎埠贵笑笑便带着顾小梅直奔中堂。 阎埠贵一看这哪行呀,赶紧两步追上去:“这位大姐,你们对贾家了解么,可不能把姑娘往火坑里推呀!” 张媒婆眉头立马皱起来,旁边顾小梅同样满脸惊讶。 如果说只有一个年轻的许大茂说贾家坏话还情有可原,可现在又蹦出来一个老的。 别的不说,这贾家在院里人缘是真不咋地。 “您说的火坑是?”张媒婆站住脚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些许不满,感觉今天这亲事要黄。 阎埠贵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愿意见贾张氏嚣张。 这要是让贾东旭刚离婚就再次娶上媳妇,那还了得,贾张氏不得把屁股蛋子撅天上去嘚瑟呀。 不过被张媒婆这么一问,他还真没法说,万一一会媒婆一走,贾张氏拎着菜刀过来找他咋办! “都在一个月院住着,很多话我也没法细讲,反正你们自己注意吧!”阎埠贵最终硬挤出一句话。 不过这话可是让张媒婆很不满意,连话都没再继续说,拽着顾小梅就走。 王耀文这边睡醒觉,看看时间,觉得老胡差不多也快回来了,溜溜达达往倒坐房这边走。 过了中院,刚进中堂便和张媒婆、顾小梅二人走个对面。 在光的作用下,王耀文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瞬间将二人吸引,别说顾小梅了,就连张媒婆这么大岁数都忍不住赞叹这小伙子长得可真好看。 如果她手里有这样的优质客户,能让那些大户人家的姑娘抢破脑袋。 “唉,这位小伙子,贾东旭贾家怎么走?” 虽然张媒婆知道过了中堂往左边就是贾家,不过为了跟王耀文搭上话,还是伸手拦住打听一嘴。 王耀文对于院里出现新面孔没什么感觉,前世他跟邻居们都不认识,这大院进来生人他也不想管,反正进不到他的跨院就是了。 “哦,贾家是吧,那边就是。” 王耀文扭头一指,“看到门口那个老虔婆了没,那个就是贾东旭老娘。” 老虔婆?! 这小伙子跟贾东旭他妈叫老虔婆,这是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哇,作为院里的小辈不应该呀。 一句老虔婆,再次让张媒婆重新定义贾张氏。 面前小伙子长这么好看,品行应该也不错的吧! 这么看来那就是贾张氏品行不行,不然人家干嘛叫她老虔婆。 “小伙子你是这院的住户?我看你年纪不大,成家了没有?”张媒婆不打算放过王耀文。 王耀文笑着摸出中华烟自顾自点上,看到旁边的姑娘,即便张媒婆没介绍身份,这时候他也明白过来了:“结了,你们应该是去贾家相亲的吧,唉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 第359章 好好的姑娘,可别是个瞎子 听到王耀文说已婚,张媒婆和顾小梅眼中闪过不加掩饰的失望。 张媒婆为失去优质客户而惋惜,先不说大户人家那边的赏钱,就看王耀文这一身行头,还有手腕上那块全钢手表,就知道这小伙子不差钱。 如果像这样的“客户”成一单,少说能抵得上普通客户五单。 这里边可都是钱呐,张媒婆能不心疼么! 顾小梅虽然自认对方可能不会看上自己,可听到这么俊的小伙子名花有主,眼中依旧闪过失望。 她模样一般这没错,可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同龄的玩伴就没有比她再好的。 村长的儿子都被她迷得团团转,要不是一心想嫁到城里,她老早就选择在村里给村长当儿媳妇享清福了。 听说男人在乎女人的容貌,但同样在乎女人的身材。 村里的会计可没少吃她豆腐,因为这些,她家拿了村里不少好处。 如果对方没结婚,万一对自己的身材感兴趣呢,也省得她去见那个贾东旭。 张媒婆惋惜过后才想到王耀文那句‘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嘴角忍不住抽抽,心中忍不住大骂贾家这是什么人家,进院就碰见仨人,没一个说他们家好的! “婶子多句嘴,小伙子你是干什么的?还有你说的可惜是?” “我就是轧钢厂一工人。” 见旁边顾小梅目不转睛看过来,王耀文叹了口气,装作为难道:“至于贾家,作为邻居说多了也不好,不过听说贾东旭那方便不太行呀!唉,咱先说好,哪说哪了,你们可别把我给卖了。” 顾小梅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不是黄花大闺女,对王耀文说的这事可太在意了。 那方面不行? 岂不是说她如果嫁过来要守一辈子寡?! 要不就是搅和两下就完事,这哪行啊,如果还不如城南的老光棍赵大牛,那她凭什么找二婚的贾东旭呀! “还有这事?” 张媒婆有点傻眼,作为邻居连这种事都知道? 王耀文嘬着后槽牙摇头:“其实我也只是无意中撞见贾东旭喝中药才知道的,大概率就是这样,没准现在又行了呢。” “不说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晃晃手,王耀文乐呵地迈步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张媒婆和顾小梅。 “张婶,你也听到了,看来这个贾家名声真不行,咱娘俩进院这才多久,就没一人说他家的好,我看要不咱就回去吧,这个贾东旭我也不想见了。” 顾小梅捏着衣角,从最初的满心期待变为如今的彻底心凉。 本想一脚已经踏进城里,结果没成想碰到的却是这样的人家,合着一旦嫁进来就得面临这么多矛盾和敌视,那不扯了么。 这日子能过好?! 万一这个贾东旭是个“太监”咋办,难不成要她顾小梅这辈子用手,还是说去“靠”别人。 张媒婆眉头一紧,有些后悔接下贾家这单。 早知道就该听老姐妹一句劝,现在搞不好要砸了自己城南第一媒婆的招牌。 “不行啊小梅,咱们已经答应贾家,总归是要见一面的,如果你对这个贾东旭不满意,等婶子再给你物色就是了。”张媒婆牵住顾小梅的手,生怕这姑娘扭头跑喽,“没准咱们碰到的这几人都和贾家有矛盾呢,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是吧?!” 张媒婆拉着顾小梅走出中堂,这时候贾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贾张氏正在门口替儿子吹嘘着。 “不是我说,咱们院里年轻一辈,谁有我们家东旭长得周正,是傻柱还是阎解成,要不就刘光齐、刘光天,哪个不是歪瓜裂枣,能跟我们家东旭比么!” “虽然因为生病请假,厂里取消了他考核的机会,可明年考核,我觉得连跳两级是没问题的,到时候能挣小四十块,除了老易跟后院老刘,在这院里有谁能一个月挣四十块钱?!” 听到贾东旭想连跳两级,水池边摘菜的王秀莲好悬没把好叶子给一把揪喽。 “我说贾家嫂子,你当你家东旭是蛤蟆呀,还连跳两级,我就没听说过厂里考核还能跳级的!” 老吴媳妇朝王秀莲摆手:“秀莲呐,你可能不知道,别人不行,不代表贾东旭不行,没准人家就是那个能跳的蛤蟆呢!” “对对,东旭这孩子打小就机灵,就是连跳三级我都信。” 老孙媳妇认真点头,神色间满是煞有其事,“不出三年绝对能超过他师父老易,是不是啊易家嫂子?” 易中海媳妇实在是不想再和贾家有过多接触,奈何吴大花那边还不知道怀的是男是女,而且贾东旭这次相亲也很重要,关系到贾家会不会和吴大花抢孩子。 这才被易中海派遣出来盯着,等媒婆一到,好去家里通知。 结果谁知道话头被老孙家的引到自己头上,这话不就是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么。 “东旭这孩子确实机灵,老易也是当自己的孩子在教,能学多少就看孩子自己的本事,能超过他师父当然好,也说明老易教徒有方。” 谭金花呵呵笑着开口,不这么说还能说点啥。 就贾东旭进厂两年还是这个德行,指望他超越自家男人,这辈子恐怕费劲。 “唉,那是不是媒婆和姑娘来了,大伙快瞅瞅。” 有眼尖的老娘们终于在张媒婆走到跟前的时候呼喊起来,大伙呼啦啦全看过去。 毫无例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姑娘身上,贾张氏这回没说谎,这姑娘模样确实一般,不过粮仓大、腚也大,是个好生养的。 而且除了这两处,别的地方都挺细溜,那小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还挺勾人。 众老娘们心中不禁惋惜,好好的姑娘可别是个瞎子呀! 贾张氏推开人群,一路迎了上去:“是张大姐您来啦,我没想到您来这么早,知道的话我就去门口迎了,快进屋歇着,快进屋!” 贾张氏说话的时候,一双三角眼不停在顾小梅身上打转,暗叹还是张媒婆靠谱,跟说的相差不大。 模样虽然比说的差点,可身段却强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绝对比吴大花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在贾张氏热情的招呼下,张媒婆和顾小梅被迎进屋,谭金花也匆匆回家去叫易中海。 很快,顾小梅见到了“久违”的贾东旭。 下午贾张氏娘俩可是给屋子做了大扫除,贾东旭也换上了之前结婚时穿的新衣裳。 不过这衣裳穿贾东旭身上怎么都有点不伦不类,莫名有小孩子装成大人模样的既视感。虽说贾东旭已经结过一次婚,可他岁数毕竟还没王耀文大,和顾小梅站在一块倒也般配。 顾小梅对贾东旭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人长得可以,比之前遇见那个大长脸长得好,不过就是个头不太行,身材也瘦了些。 当然了,顾小梅最关心的还是那方面怎么样,可别真是搅和两下就完事那种呀! 第360章 阎埠贵启动扫盲班 就在阎埠贵站在原地思量着要不要去中院打听情况的时候,一抬头见王耀文乐呵的出现在眼前。 “哎呦,耀文啊,我可算等着你了。” 阎埠贵立马堆上笑脸,小腿捯饬着来到王耀文跟前,“刚媒婆带着姑娘去了贾家,你碰见没?” 王耀文点头:“嗯,碰见啦,咋着,老阎你看上了?” “啊?”阎埠贵被王耀文整懵了,一时间愣是没反应过来这话几个意思,“我都多大岁数了,哪敢想那用不着的玩意,再说家里你老嫂子还怀着小老四呢,可不敢琢磨这个。” 王耀文一脸无奈:“老阎你这思想出了很大的问题呀,我是说你是不是也想给你们家解成物色媳妇,合着你也有那方面的想法?” “不是我说,现在可不比头几年了,娶二房可是违法的呦!” “耀文你又逗老哥哥我,就我挣这俩子家里几个孩子都够呛养活,你还让我娶二房,打死也不敢呐!”阎埠贵摆着手和王耀文调笑,“不过耀文你倒是可以,首先你挣得多,二么家里房子多,就是想找你媳妇那么俊的少。” 王耀文心里一惊,就他娘不该聊这话头。 这老小子不会是怀疑自己金屋藏娇了吧,不行得让秦慧茹露个面,从院里走一趟,就说治完病先回家一阵,下个月再来医院复查。 “不瞒老阎你呀,我这房子装修连带买家具可是欠了一个长辈不少钱呐,再说我可是厂里的干部,可不能办那作风不良的事情!” 王耀文嘴里嘶嘶抽着凉气,“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倒是事实,再找个像我媳妇这么俊、身段这么好的确实不好找。对了,你看刚才那姑娘跟你们家解成相配不?” 阎埠贵本来还笑眯眯的神色顿时僵住:“别闹,那姑娘身段还不错,可长相差点事。再说了,我们家解成也不一定能看得上乡下姑娘。” “唉,老阎你身为老师怎么能说出这种歧视乡下姑娘的话,太不应该了。” 王耀文长吁短叹,“我媳妇就是乡下姑娘,在这不得不说你两句呀,现在是无产阶级领导大家,你这种思想是要遭到批判的呀!” 阎埠贵小脸有点白,一把抓住王耀文胳膊:“口误,口误,咱们聊点正事,话说耀文你觉得我办扫盲班那事能不能得到街道的支持?” 提到扫盲班,王耀文还真帮老阎琢磨了,不过更多是为方便秦淮茹和秦慧茹。 他已经打听过了,再有一个半月,区里会有一场初小结业考试,考试通过便能拿到毕业证书。 秦家姐妹有些初小的知识,学起来应该不会太难,如果再买些辅助资料就更好了,到时候一举拿下毕业证书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了毕业证书,王耀文才能更好的去运作,给两姐妹安排工作,省得整天闷在家里没事干。 “老阎呐,虽然院里不少人连小学都没结业,可初中的知识也不能落下嘛。” “初中的要不还是算了吧?!” 阎埠贵立马为难了,他是小学老师,虽然也能教初小,可他没教材呀。 王耀文不打算瞒阎埠贵,毕竟对方的教学质量还是可以的,而且像买材料、开小灶这些事都得指望他办,“正好我媳妇闲着也是闲着想考个初小毕业证,还需要老阎你的帮助哇。放心,好处不会少了你的,到时候我看看淮茹她姐有没有时间,有的话让她们姐俩一块跟你学咋样?!” 阎埠贵一听不会少了好处,顿时就是一个激灵,可算是逮着算计王耀文的机会了。 两个人跟他学的话,那不就得交两份学费么。 一只羊也是放,那肯定愿意两只一起放呀! “你媳妇想考初小毕业证?那不赶巧了么,听说大下个月咱们区里就有一场考试,现在补课肯定来得及,这事交给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不敢打包票让她们姐俩准考上,但如果努力学,百分之八十我还是敢说的!” 阎埠贵很自信,话说的也铿锵有力,就差拍自个胸脯了。 不过他这小身板,拍胸脯也确实有些为难,万一把肋骨拍断可不是闹着玩的。 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耀文你是知道的,我在学校教的是小学,真没打算在院里讲初中的知识,我没教材呀......” 这点王耀文早就料到了,旋即伸手打断阎埠贵。 “没有就去买嘛,这钱我来出,顺带帮我媳妇和大姨子再挑些辅助资料、练习题什么的,这个老阎你是行家,就拜托给你怎么样?” 买些教材和练习题花不了多少钱,对于这些小钱王耀文不会吝啬,只要阎埠贵认真教,也不会少了他的好处。 和拿到结业证书相比,这都不算什么。 “这样,老阎你有空就抓紧去买,等我看到刘干事会把扫盲班这事跟他汇报一声的,到时候保准让你在街道的名声通过这次讲课水涨船高。” “唉,行,那就拜托耀文你了。” “行,收收拾就去吧,我去倒坐房那边看看。” 看着王耀文远去的背影,阎埠贵还在乐呵的算计着,扫盲班办起来不仅赚了名声,还能在王耀文手里拿到些许好处,一石二鸟,一石二鸟哇! 刚要转身往家里走,阎埠贵一拍脑门,忘跟王耀文要买教材的钱了。 难不成这钱要自己先垫着,如果现在追上去要钱是不是不太合适,人家王耀文会怎么想他。 一时间阎埠贵急得在门口转起圈圈! 第361章 听说你那方面有病? 最终阎埠贵还是决定不去追讨王耀文,毕竟在他看来王耀文可是大户。 至于对方说盖房子欠债那事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开什么玩笑,一个月一百好几十块钱挣着,多少债务还不上。 看看人家媳妇穿的那都是什么衣裳,院里这些老娘们见都没见过,那小皮鞋不得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咋着。 买教材和复习资料能花几个钱,一块多点到头了,王耀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还不至于欠他这一块多。 而且对方媳妇和大姨子都想考试,用他的地方还多着呢。 而他呢,通过办扫盲班能在街道那边赚取名声,在院里也能得到大伙的尊敬,顺带着还能从王耀文那边得些好处。 妙哉,妙哉! 想明白这些,阎埠贵顿时觉得轻松不少,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里走。 可走到门口再次停顿下来,觉得还是应该去中院溜达一圈,贾东旭再婚不是小事,这关系到大院和谐,毕竟吴大花还在倒坐房那边住着呢。 万一贾东旭再婚后钱被新媳妇管起来怎么办,到时候吴大花拿不到抚养费那不又得闹到街道么! 刘干事千叮咛万嘱咐,虽不是管院大爷,可依旧是院里的长辈,责任在肩上不能推脱呀。 阎埠贵想到此处,不禁暗自点头,感叹自己觉悟还是高了呀! 旋即,利落转身朝中院大步走去。 去晚了,他怕看不着热闹,毕竟刚他可是给贾家说了“好话”! 倒坐房这边,许大茂算是给老胡效好力了,这会正在门口跟着送货的师父从板车上往下捯饬旧炉子呢。 “大茂啊,慢点慢点,看着别砸了脚。” 老胡在一旁叼着烟指挥,偶尔还会叹上口气,“唉,我家里俩儿子呢,可到关键时候还得是大茂这个侄子呀!晚上想吃点啥,猪头肉行不,大爷给你买。” 炉子是老胡雇板车从老房子拉过来的,虽然小点,但用在这里刚好。 板车师傅抹把额头的汗珠,对着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老话说侄子门前站不算光棍汉,大叔你这相当于有三个亲儿子呀,这侄子不比儿子差。” 对方可不知道许大茂不是老胡的亲侄子,反正好话谁都爱听,可劲说就行了。 “你说这话,我还真反驳不了,我这侄子就是比儿子好。” 老胡见许大茂一人站下边接炉子有些吃力,扔掉烟头准备上前搭把手,然而被许大茂看到后立马喝止了。 “大爷你别上手,我自己来就成。” 老胡和板车师傅没话说了,这侄子确实比亲儿子好使多了。 王耀文听到门口的动静走过去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把炉子扛肩上了。 好家伙,老胡这是准备累死许大茂咋着,在这使唤傻小子呢?! 把炉子摆放好,抹上黄泥就成,不过最近老胡没打算用炉子,这事也就不着急了。 许大茂拎着扫帚乐呵地回家洗漱换衣服去了,老胡收拾收拾立马拽着王耀文往中院走,这白毛老头早就着急了,准备去看一眼相亲场面。 等二人到的时候,只见贾家门口三五成群,人还不少。 回家洗漱的许大茂也在这呢,正跟老李、傻柱在一边闲唠嗑。 阎埠贵则是跟刘海忠坐在傻柱家西边的台阶上抽烟,看二人面容严肃也不知道在聊什么沉重的话题。 院里的老娘们分成了三拨,谭金花、王秀莲、老吴媳妇、老孙媳妇在一块嘀咕着,时不时朝贾家窗户、大门瞟上一眼。 刘海忠媳妇则是跟其他几个妇女说说笑笑好不欢乐。 赵小跳也到了,蹲在贾家南面墙根下和阎解成、刘光天在一块唠嗑,看样子话说的不太对付,刘光天满脸不忿,阎解成一脸讥笑,赵小跳一副无所屌谓模样。 王耀文大致扫了一眼,好家伙,贾东旭就相个亲而已,院里有名有姓的全到了。 当初小贾同志结婚都没这么热闹,至于易中海,不用说这会肯定已经进屋跟媒婆聊上了。 “哎呦,张大姐,不瞒你说,东旭在我们院那真算得上年轻一辈的翘楚。” 易中海不失威严的话语不过脑子便往外吐,可惜他不知道张媒婆进院的时候见到过王耀文和许大茂,“就是前些天生病请了一阵假,结果正好赶上厂里严查取消了考核资格,不然有我这个高级工师父在,那肯定是要升级的。” “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品肯定是没话说,不然我也不能当亲儿子对待。” 余光扫了眼旁边顾小梅,易中海继续道,“之前呐,这孩子确实有过一段婚姻,相信东旭娘也跟你解释过了,当初东旭这孩子挺冤枉的,总之稀里糊涂,也是没办法就娶了那个姑娘。” “但两人之间总归是没感情,或者说东旭一开始就不是自愿,你说说,这样的婚姻怎么可能维系的下去,这不没过多久便分开了么。” “可能你们不知道,东旭之前这个媳妇转头便嫁给院里一个厨子,上午离婚下午便跟别人扯了结婚证。唉,这事真没法细说,反正东旭这孩子最后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为了促成这段婚姻,易中海也是豁出去了,啥话他都敢说。 张媒婆点点头:“之前东旭娘确实跟我说过这事,我也都跟小梅讲了,小梅也挺理解东旭,这才有了这次的见面。不过后边这些东旭娘可没提呀,还有生病的事,我多嘴问一句,孩子生的是啥病?要不要紧?现在咋样了?!” 没等贾张氏和易中海张嘴,张媒婆再次补充道:“我之前托人打听了,听说东旭之前一直喝中药,好像还是那方面的问题,是有这么码事吧?!” 听到张媒婆连机炮弹似的追问,贾张氏和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 当听到“那方面有病”的时候,贾东旭浑身都在颤抖。 这他娘哪个瘪犊子管不住嘴瞎往外呲,简直是在他通往媳妇孩子热炕头的路上挖下一个三米深的大坑呀! 还不知道张媒婆到底知道多少,这让他怎么填坑! :感谢skyfall0809! 第362章 老李,你不对劲 顾小梅虽然长得一般,可跟吴大花比那就是仙女。 当然了,这和秦淮茹、秦慧茹两姐妹一直待在跨院不出门也有关系。如果秦家姐妹没事就在院里晃,绝对能拔高院里小伙子找对象的眼光标准。 而且顾小梅的身段那真不是吹的,蒙上脸不看的话,就这副身段绝对能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贾东旭动心了,迫切想将这副娇躯搂在怀里把玩。 奈何看顾小梅的样子似乎对这次见面并不在意,现在倒好,张媒婆又当着姑娘的面提出这样的问题,这让贾东旭更加难堪! 易中海和贾张氏也一时语塞,贾东旭那方面出问题这事决不能说,即便现在好了也不能提。 人家姑娘只要起了疑心,这婚事就得黄。 总归姑娘不会用一个辈子的婚姻大事赌你是个好身板吧。 “造谣,张大姐,谁说的,这绝对是造谣哇!” 易中海伸手示意贾东旭坐下,生怕他一张嘴说错话,“如果是那方面的问题,我肯定不会主动提孩子生病这事,张大姐您想想是不是这码子事!” “东旭喝中药不假,可那是因为工作中受了点轻伤,可不是那方面的问题呀!” 见易中海说的认真,张媒婆微微点头,“可我打听的这个人应该不会乱说才对,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大姐,你有所不知,前阵子因为一点事,贾家和院里几户人家有些矛盾,可能你打听的这个人就在其中,您说人家能给添好话么?” “不过院里住着有矛盾很正常,今天吵吵架,过两天就和好了,要是晚几天相亲,可能人家就不是这套说辞了。” 要不说易中海会说话呢,几句话下来倒是让张媒婆和顾小梅狐疑起来。 难道他们碰上的这几个说贾家坏话的,就是恰巧和贾家有矛盾的那几户人家?! 就这么赶巧了,和贾家有矛盾的人家全被她们碰上了? “是啊,张大姐,这事说起来怪我,我这脾气性子也该改改,说话直来直去太容易得罪人,以后小梅要是嫁进来,我就让她当家。” 贾张氏为了儿子的婚事也是瞎话张嘴就来,刚她看了儿子几眼,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这孩子是真看上这姑娘了。 上次娶吴大花也有她这个当娘的的主意,结果不仅把儿子搞成二婚,还搭进去三百多块钱。 现在每月出抚养费,贾张氏也后悔不已。 如今见贾东旭喜欢这姑娘,她也想给儿子争取一把。 顾小梅对贾东旭的印象还可以,如果没有进院时那些人的“好言好语”,兴许这时候她内心正欢喜着。 要说贾东旭模样周正,瘦些也可以接受,不过在见过王耀文后,贾东旭便周正的那么不明显了。 再加上贾家在院里的人际关系和贾东旭那方面的问题,让顾小梅整个人心事重重,生出不少顾虑。 “这样吧张大姐,咱们去外边溜达溜达,我带你在院里转转,让他们年轻人聊聊。” 易中海起身示意给贾东旭和顾小梅留出空间,这本就在流程之内,不过张媒婆坐下后贾张氏就只给倒了杯水,连茶水都不是,可比进院许大茂给的汽水差远了。 从张媒婆脸上也不难看出对贾家的失望,不过想到贾张氏连介绍姑娘的费用都要讲价,便释然了。 头一遭末一回,以后她张媒婆即便想拓展城东的业务,也不会再接贾家这样的人家。 ... ... “我说阎解成你这不上学,整天游手好闲,我看还不如在街道领点活回来干呢,可惜掏公厕的活被贾张氏抢了先,不然那活一天也能挣两三毛钱。”赵小跳摸出一根经济烟点上笑道。 阎解成知道赵小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毕竟两家一直有矛盾。 是他不想上学么,是他家成分不行,不在红五类之列,国家不允许他上高中,不然高低能考个好大学,以后的前途绝不比王耀文差多少。 娶娇妻、当科长,走上人生巅峰。 值得一提的是这年头想上中专和高中是需要身份家庭审查的,可不是你中考过了就能上。 当然,如果阎解成全校第一的话那另说。 国家为了使学生更快完成文化输入,现在的小学初中高中推行的是五二二学制,当然还有中专生的存在。 就比如刘光齐。 说起来中专和高中在学历上不分伯仲,可毕业后的路子却不同。 中专生毕业后走的是技术员的路,注重实践技能,服务生产。而高中生则会被一些社会基层单位吸收,比如现在的街道办。 阎解成初中学历在院里年轻一辈也就只能跟傻柱比划两下了,赵小跳别看家里日子不咋地,吃了上顿没下顿,可赵老蔫早就说过要让儿子上中专的。 刘光天也是想走刘光齐的路,所以阎解成跟他俩一块待着,就只有被损的份。 王耀文和老胡到了许大茂、傻柱、老李这边。 许大茂和傻柱肯定是见面就掐,老李在旁边乐呵看热闹,时不时帮傻柱说上两句,搞得许大茂有点懵。 这个老李平时可是谁都不帮的,今不好好看热闹反而开始帮傻柱说话?! 老胡到了跟前一看,这哪行啊,看看许大茂这身行头,这可是给他干活干的,不帮忙整两句实在说不过去。 欺负许大茂这个侄子,那不就是打老胡的脸。 “听说这位老李兄弟最近刚出院,不过我看你气色不怎么好,怎么不在医院多住两天?” 老胡盯着老李面色认真打量,随后叹气道,“我看你眼窝微陷,眼神无彩,应该是精力消耗过多呀,不过你这刚出院,不应该呀,难道是那事办多了?!” 老胡两句话给老李整无语了。 碰见真医生了,可不是跟易中海似的瞎忽悠,毕竟他还真就是那事办多了。 “是新搬来的老胡大哥呀,我刚出院咋可能办那事,就是晚上失眠,没休息好。”老李呵呵呵笑着摸出烟,准备堵老胡的嘴,“那依你看我是不是要熬点药喝什么的?” 老胡接过烟笑眯眯摇头:“那倒是不用,别办操心的事,晚上好好休息别跟媳妇闹就行。” 别跟媳妇闹?! 老李心中苦涩,他也不想呀,可媳妇光着大腚跟他闹咋整。 得亏明天他决定回乡下看望父母,不然还不知道又得几回。 傻柱眼珠转转的朝不远王秀莲扫了两眼,心里盼着老李赶紧回乡下去吧,到时候他帮老李好好照顾一下婶子。 王耀文站在一边没吱声,顺着傻柱的眼神看去,就见王秀莲正笑的花枝招展,身子一扭一扭的挺带味。 不过傻柱这眼神似乎不对劲,之前在傻柱家的谈话王耀文还记得,那时候傻柱心里还有忐忑,不知道该不该朝王秀莲出手,可现在这眼神分明带着侵略,似乎已经是囊中之物。 难道这么会的功夫,傻柱和王秀莲之间便有了“约定”! 够炸裂! 傻柱子也是有手段的呀。 第363章 顾小梅的呼救声 院里就属三波老娘们聊的热闹,满院的欢声笑语和瞟向贾家窗口期盼热闹的眼神都是她们给的。 “我看这姑娘可看不上贾东旭,就那小腰身找个城里正式工都成,怎么可能找贾家这么个人家。” “唉,可别乱说,身段好怎么着,模样不行呀,再加上乡下出身,家庭情况估摸着也不咋好,能嫁进城里就烧高香了,可没有挑三拣四的条件。” “这话我不赞同,刚那姑娘脸色可不太好,连点笑模样都没有,就这你们还觉得人家愿意到贾家当媳妇?!” “贾东旭整天喝猪尿泡煮水那事,你们知道吗?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别人家大姑娘嫁进来守活寡!” 贾张氏刚踏出门槛子便听见几个妇女在聊猪尿泡,随即一个眼神瞪过去。 老孙媳妇笑笑,倒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是怕了贾张氏,不过是一个院住着不想结下死仇而已。 万一贾家这亲事不成,把锅扣她头上不值当。 阎埠贵和刘海忠两人嘀嘀咕咕,反正对于这门亲事俩人是非常不看好的,也盼着赶紧黄了得了。 万一成了,就贾家这条件一准得断了吴大花的抚养费,到时候最先头疼的就是他们这些未恢复职位的管院大爷。 届时,街道那边怪罪下来,首当其冲挨训的可是他们。 再说,贾东旭再婚后,新媳妇指不定和贾张氏再生出什么矛盾,给大院添乱贾家最在行,一半都源于他家。 阎埠贵和刘海忠能不头疼么。 见易中海、贾张氏带着媒婆出来,二人起身朝三人走去,周围大伙不唠嗑了,纷纷朝这边靠拢。 “张大姐,我给你介绍,这两位和我一样也是管院大爷,阎埠贵和刘海忠。” 易中海笑着给张媒婆做介绍,“其实贾家在院里的人缘还是很好地,不过是最近有些小摩擦而已,不信你可以跟他们二位打听嘛!” 听到易中海介绍后的赘述,不仅张媒婆有点懵,阎埠贵也愣住了。 看来自己添油加醋的“好话”起作用了? 不过这个张媒婆嘴上是真没个把门的,心里知道就成,你还嚷嚷出来干啥,这不是想让他坐蜡么。 没等张媒婆张嘴,阎埠贵挤出笑脸:“要说这贾家呀,人缘确实还行,东旭这孩子虽然不是我看着长大的,可这些年邻居还真就没见他做出过出格的事,上回‘耍流氓’那事纯就是误会,我以人格担保,这孩子品行没问题!” 张媒婆这一听更懵了,怎么又出来耍流氓了,这贾家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关键是这个叫阎埠贵的,听听这话说的,贾东旭这人品到底行不行呀,耍流氓都出来了,结果你还人格担保?! 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脸差点被阎埠贵两句话气白喽,这话听起来是好话,可里边隐藏的信息真不少。 阎埠贵也是没办法,刚他和刘海忠已经商量好,最好不动声色拆掉这桩亲事,现在赶上机会,他只能用这种办法,奏不奏效只能另看。 刘海忠把手往身后一背,清了清嗓子,接着阎埠贵的话道:“老阎说的没错,东旭这孩子虽然平时不着调,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有底线的。虽然上一段婚姻有些失败,可没准吸取教训,这回就成功了呢!” 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脸色由白转黑,这他娘说的是人话么。 怎么听怎么别扭,到底是在夸人还是在损人。 旁边大伙跟着起哄,七嘴八舌说着贾东旭品行没毛病,绝办不出给媳妇下药的事。 张媒婆算是看出来了,贾家在院里得罪的可不是几户人家,这是几乎把全院都得罪光了呀! “行了,大伙都散了,好不容易待天礼拜,家里有活的都忙活忙活吧。”旁边的‘流言蜚语’让易中海脑瓜子嗡嗡的疼,可没办法呀,谁让贾张氏之前在院横行霸道蛮不讲理,跟谁都干架呢,这时候报应来了吧。 不过,当初跟吴大花相亲的时候,大伙说的可都是好话呀! 敢情这次来个好点的姑娘大伙就不干了呗,贾东旭就只能娶丑的?! ... ... “顾小梅同志,我的情况张婶应该都和你说了吧,我觉得有必要再次和你解释一下之前的婚姻。” 贾东旭本来想好这次相亲一定要离姑娘远点,省得同一个坑掉进去两次,可在见到顾小梅后,他深深觉得没那个必要了。 这要是个坑,那他跳的心甘情愿。 听到贾东旭文绉绉的说话,顾小梅倒是生出兴趣,这个贾东旭和她之前接触的男人似乎有点不一样。 贾东旭抬了抬手腕,心道要是能和王耀文把腕表借过来就好了,还能在姑娘面前装一下。 见成功引起顾小梅的兴趣,贾东旭回忆起王耀文说话的模样,毕竟人家是科长,还是很有必要模仿一下的。 “其实我根本没看上那女人,我是被算计的。” 贾东旭并未露出对自己遭遇悲观神色,相反表现的很坚强,就像在叙述一件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就这样那女人从我家讹走一百块钱,而我也背上了骂名,之后在街道的劝说下,我迫不得已只好娶了她,接下来......” 贾东旭将吴大花怎么不好,以及和傻柱私通,离婚后迅速和傻柱结婚的事和顾小梅哭诉了一遍。 是的,贾东旭哭了! 真没忍不住呀,贾东旭越讲情绪越激动,原来他这两个月过得如此悲惨! 顾小梅看着贾东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伤心深表同情,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贾家不显山不露水竟然这么有钱,里里外外赔进去三百多块呀! 她爹娘十年也攒不出三百块钱,人家贾家说赔就赔。 “那你们家岂不是欠了很多外债?” “没有没有,我们家还是有底子的。”说到钱,贾东旭抹把鼻涕,决定开始吹嘘一番,这姑娘乡下来的,实在不行就只能用钱糊弄了。 顾小梅心中矛盾了,如果贾东旭没病,家里还有不少钱,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贾东旭同志,你......用我的手绢吧!”顾小梅从兜里摸出手绢想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这边见顾小梅有同情心,哭的更凶了。 两人坐在炕沿上离着有点远,贾东旭便往顾小梅身边蹭了蹭,结果因为哭的有点力竭,一个重心不稳朝顾小梅扑了过去。 “耍流氓啊......” 顾小梅的呼救声传遍整个大院...... 第364章 东旭呀,你怎么又来这招 中院一帮人还以为听错了。 反应过来才确定声音来自贾家屋里,而且这声音很陌生,分明就属于那个相亲的姑娘。 耍流氓?! 这贾东旭是老毛病又犯了? 贾张氏之前还在院里替儿子辩解,说什么是吴大花诬陷,现在看来似乎也不是不那么回事嘛! 这不,手痒的老毛病又犯了么。 大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倒是贾张氏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贾家又要赔钱? 是儿子不争气,还是对方姑娘又玩了吴大花那一招? 总之,贾张氏心里哇凉哇凉的。 哪怕跟娶吴大花似的能把这个姑娘娶回家,那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呀! 明明五块钱就能解决的事,这么一闹没有十倍的价格下不来,搁谁心里能不发愁。 易中海就更别提了,虽然方才嘴上提的都是贾东旭的好,可实际上连他自己都为那些话恶心,怎么就瞎眼认下这么一个徒弟。 现在倒好,又来这一手! 他的脸算是被这个徒弟丢干净了,一而再再而三,这孩子是傻么。 张媒婆大惊失色,她做媒婆这么多年还没碰到过见面当天男方对女方动手的,倒是听说过,不过那人就是屋里的贾东旭呀。 怎么着,光听说不行,还要让她见识见识?! “小梅呀......” 张媒婆一嗓子喊出,转身便朝贾家大门处扑去。 虽说顾小梅是乡下姑娘,长的也不出众,可那身子骨是真妖娆,也算她手里一支中下等潜力股,要不是这姑娘非得嫁到城里,其实在乡下能找个挺不错的人家,她张媒婆也能拿些好处。 城里也不是不行,就比方说城南的老光棍李大牛,只要顾小梅点头,张媒婆能拿到八块钱的喜钱,可惜没对上眼,这才轮到贾家。 如果顾小梅的名声在贾家受损,那可是会坏了她张媒婆的招牌的呀,能不急么。 她现在总算理解了城西李媒婆的心情,这贾家是真来不得,等她回去说不得要帮贾家再次宣扬一番,贾东旭这辈子不打光棍都难。 王耀文伸手帮老胡正了正嘴里的烟,这老头烟屁股都快烫腮帮子了。 “耀文,不是说贾东旭对吴大花就是这么下手的么,他这怎么又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 王耀文也没明白过味来,按理说贾东旭不应该饥渴到这种地步呀,难道是姑娘学了吴大花?! 可当初吴大花玩那一手,是因为自己提前透露贾家有老贾留下来的底子,现在屋里的姑娘又是怎么知道贾家有钱的?! 院里大伙见张媒婆、贾张氏、易中海三人一阵风似的往屋里跑,脸上均露出即将看大戏的神色。 这可不是一般的热闹可比,大伙呼啦啦朝贾家窗户聚拢。 傻柱找准机会站在王秀莲身后,哎呦一声,脚下一个踉跄对着王秀莲大腚撞了过去。 “婶子对不住,后边有人推我呀!” “傻柱你个小崽子,你这占婶子便宜是不是?” “咋可能,我李叔就在那边,我就是有贼心也没那胆呀,这人挤人,我也不知道是人推的还是我自己绊的。”趁着这边乌泱泱挺乱,傻柱再次靠上去压低声音道,“婶子,别说,真肉乎!” 王秀莲被傻柱这么一靠吓坏了,赶紧往前挪,也不敢再和傻柱搭话,生怕旁边众人看出猫腻。 不过这情况大伙还真没在意,毕竟相同的地方发生着相同的事。 “刘光天你个崽子踩着我老娘鞋了,就应该让你爸拿皮带抽死你,去去去,滚一边看去。”老孙媳妇回手提上鞋,把刘光天推到一边。 刘光天嘀咕一声臭娘们,转身把老李挤到一边。 “唉,我说你小子张没张眼,没看见我在这,扒拉什么呐,爪子给你剁喽。”老李脚下一软,差点被刘光天扒拉个跟头。 “哎呦是李叔呀,没看着没看着,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咱们看热闹最要紧。”刘光天嘿嘿一笑,踮着脚往窗户里边瞧。 许富贵中午一觉睡过了,中院这边的动静不小,直接给他炸醒了,披着外套就跑了出来。 “唉,老胡大哥,这咋回事啊?” 见老胡和王耀文站在人群外围边抽烟边唠嗑,许富贵赶紧上前打探。 结果一听老胡的转述,当即就跺了脚:“畜生,畜生呀,咱们院怎么能有贾东旭这种畜生,这不是给院里抹黑是什么,之前已经有过这么一档子事,现在他又来?这回看他们怎么跟街道解释!” 不远阎埠贵和刘海忠经许富贵这么一提,浑身巨灵一下。 卧槽,怎么把这事忘了。 到时候小刘干事能轻饶了他们? 等一下,这事能不能推到易中海身上,这完全就是贾家一家所为,是易中海教徒无方导致贾东旭品行不端,可跟他们没啥关系呀! 话都没说,阎埠贵和刘海忠仅对视一眼便达成共识。 不过这事易中海还真就躲不掉,相亲这事他几乎全程参与,又是贾东旭的师父,事闹大他的责任也小不了。 张媒婆、易中海、贾张氏跑进屋子时,顾小梅正坐在地上大声嘶喊着“你别过来呀,你别过来......” “不是,你听我解释呀!” 贾东旭脸上的泪痕被惊慌取代,这时候他也懵了,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没给他明白的时间,易中海气急败坏,进屋见此情景对着贾东旭就是一脚,对方嗷一下撞到了柜子上面。 “混账玩意,还不爬过来给姑娘道歉。” 易中海含怒一脚差点没把贾东旭踹断气:“师父,我没有,误会呀,都是误会!” “你都扑我身上了,还说是误会。” 顾小梅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一张不怎么样的脸蛋看起来更不怎么样了,“张婶你可要为我做主呀,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呐!” 张媒婆被气得浑身颤抖,伸手还指着贾张氏说不出话来。 “贾张氏,还有贾东旭的师父是吧,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这事咱们派出所见,我要让贾东旭吃枪子,让你们贾家绝后! 第365章 来自张媒婆的威胁 张媒婆气得浑身发抖,之前从同行嘴中听说城西李媒婆在贾家出了大丑,栽了大跟头,当时把她乐得不行。 没成想,这才过去多久,媒婆行当的奇耻大辱竟落在她的自己头上。 贾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情,张媒婆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已经能想到当四九城的大小媒婆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的反应,尤其是城西的李媒婆,怕是会把大牙给笑掉的吧! 贾家这个坑,谁来都得掉里边,她张媒婆继李媒婆之后,再一次做了亲身示范。 贾张氏傻了,看姑娘哭得凄惨,虽然知道儿子不可能动手动脚,但也明白肯定是发生了点啥事,不可能平白无故人家姑娘就嗷一嗓子。 不过这时候说什么他们家都不能承认,认了那就得掏钱。 一旦掏钱解决不了,那就得把贾东旭抓起来,情节严重真能吃枪子! “东旭,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张脸气得铁青,上回贾东旭和吴大花相亲动手动脚那事,在车间他可是没少被几个同样老资历的工友笑话。 这种事根本瞒不住,用不了两天满车间皆知。 贾东旭扶着大胯起身,脸上满是委屈和沮丧,他是真看上顾小梅了,奈何刚才确实是他在炕沿上滑溜了, 当即把事一讲,将自己塑造成无辜形象。 易中海听后脸色缓和不少,不过贾东旭可是有前科的,即便他相信也不行呀。 “张大姐你看要不让姑娘说两句,是不是这么码子事?”易中海再怎么生气,还是要维护贾东旭。 现在维护贾家就是维护他自己的名声。 张媒婆已经把顾小梅从地上拉了起来:“真行啊,你们院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我带着好好黄花大闺女来相亲,结果你们又搞这一套。啥也别说了,不是成立街道办事处了吗,让他们和联防队、派出所一块来处理,总之今天这事关乎到姑娘的清白,以及我张媒婆的招牌,绝不可能凭你们两句话就撇清!” 贾东旭感觉膀胱有点热,似乎又有尿要出来。 这他娘什么事呀,他贾东旭想娶个媳妇怎么就这么困难重重呢。 敢情对方这是要把他前途尽毁的节奏哇! “那就把人都喊来,我没做就是没做,当时我只是没坐稳,伸手在姑娘大腿上撑了一下,怎么就成耍流氓了?!” 贾东旭也豁出去了,吴大花来这一套的时候他没经验,现在顾小梅难不成也想玩这一套不成? “顾小梅同志,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即便你们不喊人,我也要喊人,你们这是诬陷,后边是不是还要我们家的赔偿,那就是诬陷加敲诈,这是重罪,是要坐牢的!” 贾东旭莫名脑子从未有过的清醒,话说之前被吴大花搞过,久病成医也算是有经验了。 易中海看贾东旭的眼神有些陌生,这还是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徒弟么,这话说的就他娘很有道理! 顾小梅不哭了,相反身子还哆嗦两下,被贾东旭的话吓到了。 贾东旭扑在她身上是事实,当时她便决定效仿吴大花,不管这事成不成,反正先敲定被贾东旭动手动脚,讹一百块钱再说。 张媒婆一听就不干了,怎么着,当她不存在:“好哇,真好,看来这就是你们贾家一贯的作风是吧,明明是你贾东旭对姑娘动手动脚,现在还想反咬我们一口,真是好样的,那就把能管这事的人都叫来,咱们看看到底谁坐牢谁吃枪子!” 贾东旭几句话能唬住下乡来的顾小梅,可唬不住老练的张媒婆。 她张媒婆走东闯西这么多年,可不是贾东旭几句话就能对付的,更何况她们是占理的一方,谁来了都不怕! “张大姐,张大姐,听我说两句。” 易中海赶紧调和,“这事我想问问姑娘,是不是贾东旭说的这么回事?咱们先把来龙去脉搞清楚嘛!” 贾家的窗户已经被扒开了,大伙个个伸长了脑袋往里边瞧,眼中散发着没有错过精彩片段的喜悦。 “傻柱,蹭什么呐,滚一边去。” 老吴媳妇扭头推了傻柱一把, 傻柱嘴里答应着‘唉唉’,脑袋也一直盯着窗户,身子却挪向王秀莲身后。 跟王秀莲这个骚蹄子接触,莫名让傻柱体验到了恋爱与偷情的双层愉悦,那叫一个刺激。 大伙在周围,老李在两步外,而他,在王秀莲身后...... 王秀莲为了能看得更清楚,还在不停踮脚,身子上下晃动着! 屋内对话一字不落传入看热闹的大伙耳中,对于贾东旭所说,大部分人是相信的。 原因嘛,并非贾东旭人品有保证,而是不信他有那个胆! 一个被吴大花折磨到拉拉尿的男人,你让他在大伙眼皮子底下调戏相亲的姑娘,打死他也做不到呀! 见大伙把窗户前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王耀文看了看敞开的大门,撇撇嘴抬脚迈进屋里。 刘海忠和阎埠贵心里正乐得开花,没用他们怎么搅和,这亲事自己就黄了。这会见王耀文进了屋,立马在后边跟了进去。 老胡吐掉嘴里的烟头,带着许大茂随后也走了进去。 里屋顾小梅还在哭哭啼啼抹泪,见张媒婆看过来立马哭的更凶,那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哗哗往外流:“张婶,我当时都懵了,就觉得这个人的手和脑袋都扎进了我怀里,吓得我从炕上掉了下来......呜呜呜......” “听见了吗,根本就不是贾东旭说的那样,什么叫就是用手称了一下,连脑袋都伸到姑娘怀里了,还敢说这不是耍流氓?!” 张媒婆得理不饶人,看那架势恨不得上去撕了贾东旭,伸出手在三人面前轮流指点着,“刚才怎么说的,说我和姑娘诬陷敲什么你们是吧,那咱们就把人叫来审查审查,看看是贾东旭耍流氓,还是我们姑娘诬陷?!” “叫就叫,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贾东旭气劲上来,梗着脖子和张媒婆叫唤,要不是隔着易中海,没准能跳上去把张媒婆咬了。 “哎呦喂,大伙可都看着呢,我们可是来相亲见面的呀,敢情是进了土匪窝了?” 张媒婆要是怕了贾东旭,那这些年岂不是白活了,当即朝着窗户口嚷嚷起来,“难不成你们这大院是土匪窝不成,还要把媒婆和相亲的姑娘给打了怎么着,有本事别让我出这个院,不然你们院年轻的有一个算一个,男的以后别想娶上媳妇,姑娘也别想嫁得出去!” 哗!!! 张媒婆一句话出口,家里有孩子的脸色全变了! 第366章 不想当一大爷的大爷不是好大爷 谁敢不把媒婆这话不当回事,尤其阎埠贵、刘海忠、许富贵这种家里孩子用不两三年就要谈婚论嫁的。 好歹张媒婆在城南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媒婆,和四九城的许多媒婆之间都是有联系的,如果她联合相好的姐妹在外边给九十五号院这么一宣传,不敢想到时候院里会是什么境地。 再加上之前贾东旭便有“耍流氓”的前科,这院里的年轻人还真就不好找对象。 女方家人一打听情况,好么,原来是被全四九城媒婆拉黑的大院,一准得黄! 这年头就这么回事。 所以说张媒婆这话还是有很高威慑力的,没见外边就连老孙媳妇脸色都在往狰狞转变么。 她家还有个小闺女没出嫁呢,虽然年纪还不太大,可早晚会长大的。 院里名声一坏,就很难再回到之前,怎么也得十年八年大家才会平淡这事。 可十年八年她家闺女都二十出头了,上哪找好人家去。 张媒婆一句话算是将贾家推到了大院所有住户的对立面,如今大伙看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眼神那就是人嫌狗憎,连带着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 这家伙没儿没女,怎么可能体会他们心中的“恐惧”。 老李媳妇王秀莲也不“踮脚”了,她可是还有个儿子在念书,过上几年也到了相看人的时候,现在出这档子事哪还有心情跟傻柱玩闹,就差冲进屋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街了。 王耀文站在外屋见张媒婆一句话改变局势,不得不感叹媒婆的嘴就是厉害。 攻守异形了,现在是张媒婆的主场。 “臭不要脸的贾东旭,竟给大院抹黑,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死,找个没人的旮旯死了算了,别连累我们孩子。” “就是,整天病歪歪的还做梦娶媳妇,娶媳妇干嘛,让你妈下药给别人睡?!” “胆子也太大了,大伙还在外边呢,他就敢在里边调戏人家姑娘,赶紧报公安把人抓起来,我们大院不留这种败类!” “什么玩意,就这种人渣还不赶紧送派出所,难不成把他留在院里过年?易中海也不是好东西,能教出这种徒弟能是正经心思的人么,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可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咱大院一锅粥,院里不少马上要相看人的孩子们呢,因为他坏了大院名声,到时候都得打光棍!” 这年头自由恋爱是极少数,媒妁之言还是很重要的。 哪怕是自由恋爱,正式相家也得通过媒婆呀,到时候人家女方家长也总会托人打听一下男方情况的吧。 结果一打听是这么个情况,没姑娘去的院子,人家当然也不会把姑娘嫁进来。 这不是把自己孩子往火坑里送么。 大伙的叫骂声从敞开的窗户传进里屋,直接给贾张氏、易中海等人干懵了。 贾东旭更是直接气得发抖,传出一小股热流。 张媒婆和顾小梅料想到贾家在院里不得人心,可没想到会这么不得人心,仅一句话威胁便得到这么多住户援声。 这时候贾东旭也不喊着叫人了,因为再喊大伙可能真帮他叫来。 王耀文抿抿嘴唇,觉得是时候说上两句了:“老刘、老阎,是你们出面的时候了,老易作为当事人,这事应该避嫌呐,事不小,处置不好很可能把咱们院的名声传播出去,到时候四九城第一破烂院可就扣脑瓜顶上喽!” 四九城第一破烂院? 听到这个称呼就连老胡都为之颤抖,妈耶,他是会搬家的! 刘海忠和阎埠贵脸都绿了,王耀文这话一点不夸张,别看这年头没网络,可这种消息传播的一点都不慢。 今天院里出事,赶明整个城西区都能知道,后天就能传遍半个四九城,大后天没准能传出城! 到时候别说雨儿胡同,就是南锣鼓巷十八条胡同都得跟着出大名。 大伙见面不再是问吃了吗、去干啥,而是你知道吗、我跟你说呀....... 如果这时候处理不好,那刘海忠、阎埠贵、易中海三人,不仅是大院的罪人,更是胡同、街道、城西区的罪人,到时候会受到啥样的惩处根本不敢想。 “混账!” 刘海忠大喝一声冲进里屋,照着贾东旭就是一脚。 贾东旭这边刚看到人影,结果自己的小身板又砸到了柜子上。 “卧槽尼玛......尼玛姓刘的,你敢打我!”贾东旭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再次摔在地上。 贾张氏一脸横肉扑上去就要挠刘海忠,结果被跟进来的阎埠贵一个大嘴巴子抽愣在原地。 只见阎埠贵脸上从未有过的愤怒:“贾张氏,你们是不是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跟你说......” 阎埠贵这一巴掌根本不足以将贾张氏抽飞,不过是暂缓对方的行动而已,他还想着跟对方讲道理,可却忘了对方可是贾张氏呀! 结果就是一句话没说完,反被坐地炮一个大嘴巴子抽到了门框上。 “说你妈......” 贾张氏一巴掌不过瘾,当即扑向阎埠贵。 她打不过刘海忠,还打不过阎埠贵?! 打阎埠贵给儿子报仇是一样的! 阎埠贵也没想到贾张氏会比傻柱还混不吝,一不留神竟被反杀了,这尼玛脸面丢大了。 “贾张氏,你够了!” 刘海忠见阎埠贵被贾张氏堵在角落连打带踹的委屈模样,实在看不过眼,拎起贾张氏用力一甩,将刚爬起一半的贾东旭再次砸在地上。 易中海方才没反应过来,等他明白怎么回事,贾张氏和贾东旭已经轱辘到了一块:“刘海忠,你干什么,怎么能动手打人?!” “再说话,连你一块打!” 刘海忠虎着一张脸还挺吓人,见易中海被震慑,老刘同志觉得此刻自己的形象是那么高大伟岸,“易中海你想干什么,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捂盖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伙的呼声你没听到吗,大院的声誉怎么能容许贾家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 “贾东旭调戏姑娘不是第一次,大院的名声经不起这么折腾,难道你想咱们院在四九城被人传扬吗?!” “是,你是无儿无女,可我们呢,我和老阎都是三个孩子,你让院里的孩子以后怎么办,我说这话现在已经是轻的,所以今天必须严办贾东旭,即便姑娘不追究,我们也要把这个畜生送进派出所!” 阎埠贵听到刘海忠义正言辞的话语,大喊一声“对”,手在地面一撑,嗖一下站起身,扶了扶被贾张氏打偏的眼镜,“有一点老刘你说错了,我是四个孩子......” 第367章 火力全开刘海忠 易中海被有刘海忠怼得哑口无言,连他是绝户这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对方是动了真格的。 虽然心中气愤,可见刘海忠的架势,他如果再偏向贾家或是反驳两句,没准刘胖子真能跟他动手。 “那你认为这事现在怎么办?” 易中海冷哼一声,想先听听刘海忠的意见,之后再作周旋。 刘海忠眉头一拧:“什么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刚说的话你是没听见?报公安,这事一、要报公安,决不能拿大院的声誉开玩笑。大院属于集体,不是他们贾家一家的,到时候家家户户的孩子娶不上媳妇、嫁不了人家,贾家和你易中海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刘海忠连珠炮弹似的一番话,直接给屋里几人干蒙圈了。 易中海还以为刘海忠不过是吓唬,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而且以前也是这么做的,但万万没想到这次对方来真的呀! “老刘,这事一旦报公安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呀!” 易中海慌了,“贾东旭的确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可这也会毁了他一辈子呀,工作没了,媳妇也不可能再娶上,到时候大院一样丢人!” 刘海忠大手一挥:“够了易中海,每次院里碰上贾家有事,你就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告诉你,这大院是大家的大院,不是你易中海家的,更不是他贾东旭家的。” “贾东旭做错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处,大院丢人怎么了,那没办法,谁让我们这些住户倒霉跟贾家住了一个院呢。但是,我们不愿意一直跟着贾家吃瓜落!” “就是,我从没觉得刘海忠是个好玩意,但今天他的说法我支持,以后院里的一大爷必须让他来坐,易中海就别当什么管院大爷了,直接把贾张氏娶了当二房,跟贾家绑起来过日子得了!” 这话是老孙媳妇喊的,谭金花就在她不远,听了这话差点眼睛冒火,恨不得扑过去撕咬一通。 “我也同意刘海忠的说法,必须让贾东旭受到惩罚,什么东西,跟相亲的姑娘耍流氓还上瘾了是吧,照这么下去哪个姑娘还敢来咱们院相亲,以后院里孩子能不能娶上媳妇都说不定。” “就是呀,凭什么坏事都是贾家干的,我们却要跟着一块承担责任呐,这已经不是贾家跟姑娘的事,是全院住户和贾家的事,报公安抓贾东旭!” 里屋的贾东旭刚已经被吓尿了,是真的尿了! 就这一下,一个月猪尿泡煮水白喝。 顾小梅也傻眼了,她不过是想跟贾家讹点钱花花,没想把事情弄这么大呀! 听这帮人的意思是要把贾东旭送进去安排个十年八年,不行就直接毙了?! 妈耶,她顾小梅就相个亲而已,真没必要闹出人命呀! 见刘海忠一门心思把贾东旭送进去,贾张氏也疲软了。 “刘海忠,你不能把事做绝呀,我们贾家可就东旭一根独苗,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你不用在这威胁我们,把事做绝的是你们贾家,是贾东旭一而再地对姑娘耍流氓,现在有什么脸说我们!” 阎埠贵不能忍,立马跳出来。 刚才大伙对刘海忠的呼声他听得清楚,俗话说不想当一大爷的大爷不是好大爷,那位置他窥探已久,也想领略一下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别说你不想活,你现在就去死我们也不拦着。” 阎埠贵这话说的够狠,够绝! 然而却再次得到窗户外大伙的一致认可。 “呵呵,死了倒是省心,就是以后院里没那么多热闹可看,咱们院这些乱码七糟的事八成都是贾家搞出来的,真死了还怪可惜的。” “谁说不是呢,阎埠贵不愧是当老师的人,心里有杆子称,话虽然不好听,可说的就是这么码子事!” “我看咱们院就需要一个大爷,让阎埠贵来干最合适!” “谁?谁说的?”贾张氏跟疯狗似的差点跳到炕上往窗台那边喊着,随后一咬牙看向阎埠贵,“我看谁敢报公安,我现在就死在谁家门口!” 窗户外大伙不吱声了,见着贾张氏狰狞的神情,没准真能办出这事。 哪怕不死,也恶心人不是。 易中海在旁边不说话,不过对于贾张氏现在胡搅蛮缠这股劲暗暗给出表扬。看吧,治狠人还就得狠人来,这不就都老实了么。 “那你就死我家门口!” 见贾张氏两句话便将阎埠贵震慑,刘海忠眼中满是鄙夷,当即气势全开,大吼道,“作为曾经的管院大爷,我一心为大院住户,为了院里众多孩子的未来,也为大伙集体的荣誉,更为了将院里的不法分子抹去,这个责任我来负!” 易中海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还是他认识的刘海忠么,那个在他屁股后边唯唯诺诺的刘海忠去哪了?! 这才多久,硬成这个样子了? 旋即,易中海将目光看向贾张氏,他多想贾张氏这个时候冲出去,哪怕做做样子也好,就一头“撞死”在老刘家大门上。 然而贾张氏却目光呆滞,没任何动作。 张媒婆在一边也不言语了,似乎如今事态发展没她和顾小梅什么事了。 那个姓阎的也说了,这是大院和贾家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是有关孩子、有关荣誉的一场重大事件呐! 贾东旭已经瘫了,一旦这事惊动派出所,他几乎可以料定前途尽毁。 局子一蹲工作肯定就没了,轧钢厂不可能接受有如此污点的的工人。 媳妇这辈子也别想再娶得上,没有哪个人家会把姑娘许配给有污点的男人。 “光天,去街道喊人!” 刘海忠大手一指窗外冒头的刘光天,大声喝道,“顺道把联防的人也带过来,一块把事解决了,今天大院的名声反正是保不住了,那就把事闹大一次性解决!” 就连外屋的王耀文都震惊于老刘同志的魄力,这他娘是哪根筋搭错了? 这还是他印象里的那个刘海忠么,被夺舍了?! “啊,刘海忠,今天我就死在你身上......”贾张氏大吼一声,低下头便朝刘海忠撞了过去...... 第368章 这也能让姑娘怀孕? 刘海忠一门心思成功上位一大爷,为了得到院里大伙的支持,这时候是真豁出去了。 甚至不惜拿大院的声誉做赌注。 但人家话说的也很明白,哪怕这事不惊动街道和派出所,只要张媒婆在外边稍微那么一宣传,这院该臭还得臭。 之前城西的李媒婆在院里吃亏后,已经给宣传过一次,如果城南的张媒婆再提及,那便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足以把院里的年轻人婚事毁彻底。 刘海忠这时候脑瓜转的很溜,颇有挟婚事以令住户的意思。 见贾张氏朝自己裤裆扎过来,刘海忠抡圆胳膊照着对方大胖脑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脖溜子。 “啪!!!” “哎呦尼玛......” “咕咚!!!” 贾张氏被刘海忠一巴掌抽歪直奔炕沿撞了过去,势大力沉的一击,众人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震动。 眼见贾张氏萎靡倒在地上,脑瓜顶有丝丝血迹流淌下来,易中海却没心情关心贾张氏,而是冲出屋子去拦刘光天。 结果等他跑出去,刘光天已经到了月亮门。 “刘光天,回来,你听我把话说完。” “别跟我说,跟我爸说去。” 显然这事听谁的,刘光天心里有分寸。 易中海牙都快咬碎了,这个刘海忠抽了哪家子的疯,莫名其妙这么硬气,这是要反天不成! “柱子,快帮大爷把刘光天抓回来,这不仅关系到贾家和大院,还关系到人家姑娘的名誉和清白。” 易中海一扭头便见乐呵看热闹的傻柱,心里这叫一个气呀,这傻逼孩子整天不会别的,竟是看别人家的热闹,“还不快去,小心你以后娶不上媳妇!” 本来还不在意的傻柱听到易中海后边的话有点懵,不过娶不上媳妇可不行呀,虽然方才和老李媳妇互蹭挺刺激,可那就是玩,他以后可还是要娶媳妇的呀! 王秀莲不可能给他生孩子,老何家不能从他这绝了后。 见傻柱追出去,易中海这才松一口气,赶紧回屋查看情况。 贾东旭抱着贾张氏哭哭啼啼,易中海无声叹息,贾东旭还是之前那个贾东旭,刚才硬气不过是撑场面,这不又哭上了。 贾张氏半眯着眼,虽然头上有血迹流下来,不过看样子伤的不重。 张媒婆和顾小梅完全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她俩也没想到仅是相个亲而已,咋就搞出差点出人命的现场了呢。 这九十五号大院的邪性张媒婆算是领教了,以后打死她都不会再来,这里边的住户一个比一个吓人,那真是说动手就动手哇! 窗户外的大伙大多数还是支持刘海忠的,虽然事闹大了,可至少院里秉公办事,声誉受损是肯定的,不过至少不会连累到院里的孩子。 孩子们的婚事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他们这些人出门被戳脊梁骨不怕,但孩子要是找不着对象那就难了,总不能让他们搬家吧,谁有那条件。 “老刘,你糊涂呀!” 易中海进屋便是满脸恨铁不成钢,随后摸出烟递了过去,嘴里絮叨着,“我知道你的本意肯定是为大院考虑,你的心是好的,可咱们有时候做事还是要多方面想呀!” 刘海忠本不想给易中海面子,听到前面的夸奖这才伸手接过烟。 易中海一个不落,就连站在门口的王耀文和老胡都给散了烟。 “首先我承认错误,这事我确实有偏袒贾家的意思,但你们想过没有,事闹大了对这个姑娘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易中海眼神瞟向张媒婆和顾小梅,“到时候整个四九城都知道这码事,这个姑娘也甭想再找到好人家。” “刚才姑娘的解释大伙也听到了,东旭是去接手绢,一不小心才跌在姑娘怀里,他并非真的耍流氓,他没有那个胆子呀!” 易中海连珠炮弹似的解释着,“就跟第一次一样,不行的话咱们可以把吴大花叫过来问问,真就是巧合,没有耍流氓一说。” 易中海见刘海忠、阎埠贵好像听进去那么一点,赶紧摸出火柴给二人点烟,随后伸手拽着二人来到外屋。 “老刘老阎呐,你们两个想过没有,如果贾东旭去吃了牢饭,谁每个月给吴大花出八块钱的抚养费?”易中海伸出手指头一比划,“那是每月八块不是八毛,是你出、我出,还是老阎出,或是咱们仨均摊,要不就街道组织大院募捐?!” “即便街道募捐,咱们仨也得拿大头的吧,这些你们都想过么?” 一句话给刘海忠、阎埠贵问蒙圈了。 忘了还有这茬,经易中海这么一提,最先腿软的是阎埠贵。 别提钱,一提钱,阎埠贵第一个经不住。 易中海说的有道理呀,这尼玛贾东旭工作没了去吃牢饭,贾张氏不可能还掏钱给抚养费,那这口子谁来堵? 刘海忠也在暗暗咽唾沫,方才一心想上位,根本就没想过这档子事。 “那光天那边?” “我已经让傻柱去追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追得回来。”易中海嗔怪地瞪刘海忠一眼。 这时候的刘海忠完全没了方才的气焰,管院大爷虽好,可也不能拿每月花钱买呀! 他家里可是还有三个儿子要养活,老大还在上中专,万一出来工作不舒心,还得花钱运作呢。 “哎呀吗,这事弄得可怎么办呐?” 阎埠贵发愁了,随即瞟见一边抽烟的王耀文,当即出溜过去,“耀文,你给拿个主意,你看这事现在怎么收场呀这?!” 王耀文眨巴两下眼:“我能有什么主意,关键还得看傻柱能不能把刘光天追回来,追不回来那就听街道和派出所的呗。” 阎埠贵转身就往外跑,出门就是一嗓子:“阎解成,去把刘光天给我逮回来,逮不回来,你跟傻柱也别回来了。” 仅几秒功夫,阎埠贵再次回到王耀文跟前:“那要是逮回来了呢?” “那就得看张媒婆和人家姑娘的意思。” 王耀文踩灭烟头呵呵一笑,“总归不能让人家姑娘蒙受不白之冤的吧,没听贾东旭脑袋都扎进姑娘怀里了么,以后姑娘怀孕算谁的!” 阎埠贵嘴角抽抽,听听这说的是啥话,贾东旭咋这么能呢,还能把姑娘扎怀孕? 有这手艺咋不教教易中海,到时候就是易中海管贾东旭叫师父。 第369章 傻柱的欢乐时光 “不是耀文,咱们说正经的呢!” “我说的也是正经的呀,这事怎么解决不还得看人家张媒婆么。” 王耀文笑了,“你们不想破坏大院声誉,想给孩子一个好的婚姻环境,那就封住张媒婆和那姑娘的嘴不就得了。” 易中海眼前一亮,对,这就是他想说的。 对王耀文来说,作为院里的一份子,大院荣誉不可能完全和他无关。 而且这事一旦惊动派出所,贾东旭可就有日子的牢饭吃了,几个月一年还行,如果十年八年还是算了,这院里怎么能少了贾家。 乐趣不乐趣放一边,没了贾东旭,谁来拖易中海的后腿?! 傻柱么? 费劲,别看傻柱混不吝,可关键时候这小子比贾东旭拎得清。 许富贵和许大茂父子在旁边乐开了花,脸上的笑意装都不装了,就是开心。 “我说老易呀,这事看来还得你费心呐,你这个好徒弟可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有这么个徒弟也是你的福分。” 许富贵乐呵呵上前,“作为院里的住户,还是希望你以后对徒弟多加管教,光教技术可不行,这人品也有待提高嘛,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对于许富贵这些风凉话膈应的很,可现在门口围着不少人,他总不能傻了吧唧跟许富贵硬刚吧,到时候万一这家伙扇动住户怎么办。 “老许你这话说的有道理,如果这次的事能圆满过去,我一定对这孩子严加管教。”易中海面无表情答应着,心里却想着等吴大花那边已确定孩子性别,他便立刻和贾家划清界限。 对于贾家,他算是够够的了。 傻柱和阎解成带着刘光天回来了。 三人脸上都挂了彩,一看就是在外边缠斗了一番。 最终刘光天双拳头难敌四手,这不被带了回来。 王耀文叹了口气,刘光天可真是个废物,这都能被逮回来,看来刘海忠皮带抽的还是不够劲。 接下来就没什么可看的了,三个曾经的管院大爷陪着笑和张媒婆商谈赔偿事宜,最终贾家掏了三十块钱。 这钱贾张氏本不想掏,她想和易中海等人借。 可这时候的易中海怎么可能再借钱给贾家,肉包子打狗的时代一去不复回了。 不掏钱就报公安,贾东旭就要吃牢饭,最终贾张氏带上比死了爹妈还难看的表情,翻箱倒柜摸出三十块钱交给张媒婆。 至于张媒婆和姑娘怎么分,那是人家的事了。 事情解决后,易、刘、阎三人又拉着张媒婆一顿恭维,在得到张媒婆的肯定答复后,这才眼巴巴将人送离大院。 众人散去,老胡带着洗漱过后的许大茂骑上自行车去了朝阳菜市场,晚上准备办个小型乔迁宴。 王耀文则是被请到了易中海家中,在座的还有刘海忠和阎埠贵,以及贾东旭。 这次碰头会的目的便是商量是否对贾家做出惩罚,当然主要是针对贾东旭,贾张氏明天还要去掏公厕呢。 傻柱回家洗把脸,换身干净衣裳在屋里绕着圈圈。 方才老李说了,回家仔细琢磨一下把要买的东西写下来,让媳妇给傻柱送过来。 这能不让傻柱鸡动么! 能有和王秀莲单独相处的机会实在难得,当然,过两天等老李回乡下,他一定会溜过去看望独守空房的婶子。 如今的傻柱有点像初尝禁果的小伙,方才在贾家窗口实在太过瘾。 能明显感觉到王秀莲的紧致和弹性,话说王秀莲也不过三十五六,皮肤还没到松弛的时候。 熟女的诱惑对傻柱这个大小伙子来说是致命的,现在已经能完全确定王秀莲对他有那方面的想法,不然也不会对他发起攻势。 傻柱看向自家窗户,如果把王秀莲放在这就好了。 老李家。 老李找出纸笔趴在桌上细细想着,旁边王秀莲有些心急也有些犹豫。 真和傻柱办出那事万一被大伙得知怎么办,可方才在人群里傻柱的实力她感受到了,不然也不会一时没忍住打出配合。 比老李强上不少,年轻还是好呀! 这年头别看对这事人人喊打,那是没挨自己身上,再说哪个院没这样的事了,只要没被当场抓现行死不承认就是了。 想到这,王秀莲松了口气,老李算是被她用废了,可她又不想委屈自己。 这一步是早晚要走的,那就趁早不趁晚吧! 傻柱没媳妇,这就减少了风险,而且在他娶媳妇之前这段时间王秀莲能尽情压榨、尽情折腾、尽情过瘾。 想到这一点,王秀莲坐在椅子上竟打了个哆嗦,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眼专注的老李。 最让王秀莲犹豫的还是一会到底给不给傻柱。 她是过来人,知道尽可能去拿捏对方,可虽然上午刚和老李做过,但大部分时间老李都浪费在了嘴上,那玩意给一会便歇菜了。 王秀莲瘾头还没过,老李裤子已经提上了。 “好了,就这些吧,傻柱也没个自行车,多了他也带不回来。” 老李拿着纸转身,“我给你讲一下,到时候你也细致地给傻柱说说,别让他买差了。” 一阵后,老李躺炕上休息去了。 刚在外边看热闹站的时间有点长,这时候也累了。 王秀莲出门时往炕上瞥了一眼,随即眼中带着期盼将门掩好。 傻柱这边都等急了,终于听到敲门声。 “傻柱,你李叔把东西都记下了,让我给你送过来。” “哎呦,是婶子呀,快进来坐。” 傻柱屏住呼吸,眼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开门,将王秀莲迎进屋,随后顺手把门闩带上。 王秀莲心中一惊,小声焦急开口:“傻柱,插什么门呀,万一来人怎么说?” “没事,这时候没人来。”傻柱搓着手,看样子有些不好意思下手,毕竟二人这么相熟,还是第一次,有些抹不开面。 “刚才不是蹭的挺带劲的么,这时候蔫了?” “怎么可能,好婶子,你验验货......” 第370章 换个思维,贾母训子 王秀莲毕竟年纪在这摆着,有些事没傻柱那么腼腆,窗户纸捅破就好了。 这不,傻柱一听这话,就跟地头上吃了麦饼的老黄牛似的,立马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 一心想着把王秀莲这块肥地好好豁上一豁。 嘻嘻笑着过去,拽住王秀莲的手。 “干什么呀,我过来可是交代事的。” 王秀莲嘴上说着交代事,可手没闲着,轻重缓急。 傻柱顿时呼吸急促起来,一把搂住王秀莲丰满的身子:“好婶子,可想死我了......” 王秀莲没想到傻柱这么猴急,哪有上来就拔人家衣裳的。 可这玩意真吓人呐,难怪吴大花和贾东旭离了婚立马转嫁傻柱,这么好的玩意自己不尝尝滋味,恐怕今晚上都睡不着觉。 “傻......傻柱,你就让婶子扶着桌子呀......” 傻柱忙活的手忙脚乱,哪还顾得上王秀莲的抱怨:“好婶子,等我李叔回乡下,我一定去你家大炕上好好伺候你,保准让你验验是不是一夜四次郎!” “那婶子就看看你小子离开灶台,其他的手艺咋样,不过事可得隐蔽......哎呦妈耶......” “哎呦亲婶子,我李叔可就在隔壁呢....” 时间紧任务重,傻柱带着激荡的心情终于是吃上了王秀莲这块肉。 让傻柱没想到的是别看王秀莲岁数大些,可这磨盘成色保持的是真不错,就他娘很提速。 王秀莲这还是第一次跟她家老李之外的男人亲密接触,苟合的兴奋刺激遍布身体每一寸肌肤,之前在傻柱眼中的莹白慢慢镀上一层粉红。 随着八仙桌的咯吱声,王秀莲似乎想通了许多,原来世上这么多美好东西,看来之前自己还是太保守。 迈出这一步是对的,没见身后的小驴子有多努力么。 那架势恨不得把她搞散架。 这种力量是老李不曾给的,王秀莲整个身心满足到了顶点。 傻柱和吴大花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这么亢奋过,没想到在这个大她十几岁的婶子身上体会到了,看来感觉这个东西是无关年龄的。 “来,好婶子,换一下!” 贾家。 大伙散场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有人甚至扬言以后这院不需要管院大爷。 尤其易中海,因为他一再袒护贾家,大伙对他的厌恶可谓到了极点,这些从眼神里也能看出。 虽说易中海对管院大爷看的没那么重了,可能当为什么不当呢。 如果把权利让给刘海忠和阎埠贵,以后还不知道被这两人怎么挤兑,估计能把他按在地上踩的吧。 何况哪怕这个管院大爷不要,他也要维护好自己的名声呐。 所以这时候就需要拿贾东旭开刀,平息、转移院里住户对他的怒火。 “今天散场时,大伙的冷嘲热讽相信你们也听到了。” 易中海端坐在椅子上,神色严肃开口,“东旭这次惹了众怒,我知道老刘、老阎你们心里肯定有不少怨气,所以才把你们叫过来商量一下。虽然耀文一直说在这院里没什么官不官的,可我还是请他过来主持一下大局。” 一句话算是照顾到了除贾东旭外其他三人的情绪,对易中海来说,如今对贾东旭的感情有些复杂。 精心培养了这些年,哪怕养条狗也不是说扔就能扔的,何况还是想当儿子来养的养老接班人。 但最近他确实很失望,之前便有让傻柱接替贾东旭的意思,是吴大花怀孕,这才作罢,将目光全部放到了吴大花肚子里的孩子上面。 阎埠贵端起茶水先喝两大口,这玩意在家不舍得喝,到了外边一定要喝饱。 随后清清嗓子:“既然老易提出来了,那我就说两句,今天这事差点对大院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万一那个张媒婆到外边这么一嚷嚷,咱们院的大小伙子们真就没法再找媳妇,严重程度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贾东旭一再办出抹黑大院的事,不给出点惩罚,恐怕难以让住户们心平呐,到时候少不了埋怨咱们包庇贾家,心生积怨之下恐怕这院不好管。” “老阎说的很有道理,贾家这么大的事都能大事化小,那以后咱们还怎么去管理其他住户。”刘海忠接着道,“所以必须制定出一个惩罚机制出来,而且要在大伙面前给出一个交代才行。” 一听惩罚机制和交代,贾东旭脸立马青了。 这不就是想用他第一个去试惩罚机制么! “各位大爷,之前不是已经证明我不是故意的了么,而且我家也赔偿了姑娘三十块钱,那还需要给院里大伙什么交代?” 贾东旭都快吓抽搭了,连条裤子都没来得及换便被拖到了易中海家。 “贾东旭,请摆正你的态度!” 刘海忠怒目而视,抬手想拍桌子,意识到上面放着不少茶杯这才缓缓放下,“到了现在你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这里执迷不悟,易中海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一句话给旁边端起茶杯正要喝茶的易中海搞懵了。 都他娘把徒弟祭出来了,咋还能联系到他身上。 是他徒弟没错,可又不是他儿子,技术不行可以找他,可人品不行他有什么办法,基因不在他这呀! “咳咳,这事老易确实有责任,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阎埠贵见易中海面色难看,呵呵呵笑着打圆场,“不过也不能完全怪到老易身上,毕竟认师那会东旭这孩子也不小了,有些劣性已经没办法改正。老刘哇,咱们还是研究一下惩罚机制这个事!” 听了阎埠贵的话,易中海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其实老刘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有责任,不过咱们还是先谈论老阎说的惩罚吧!” 傻柱那边都快升天了,这边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易中海几人的目光不自觉落在王耀文身上。 王耀文叹口气:“那就还是抽皮带吧!” 还抽皮带,那岂不是又要动私刑,这哪行啊,街道得知还了得?! 王耀文摆手:“你们的思想可能存在误区,之前的‘抽皮带’可以看做打击报复的一种形式。但这次不同,可以让贾张氏抽嘛,这叫什么,叫贾母训子!” 第371章 打的越狠,效果越好 王耀文一句贾母训子,别说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三人,就连旁边贾东旭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家伙还是人么,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招么? 畜生呀! 这得多缺德的人才能想得出让母亲用皮带抽儿子呀?! 当然对刘海忠来说绝对小意思,几天不打孩子他犯癔症,手丫子贼难受。 问题是易中海和阎埠贵想不明白呀,怎么安上“贾母训子”的称呼就能在院里公开行刑了。 关键是大伙都知道贾张氏对儿子贾东旭溺爱的很,让她打,那跟不打有区别么,挠痒痒? “耀文啊,这个贾母训子有什么讲究么?贾张氏动手就不算违反规定了?” 毕竟是当着大院全体住户的面打,如果是关起门来打,打死打残贾东旭他阎埠贵都不带皱个眉头的,“还有哇,那贾张氏如果敷衍了事怎么办?” 阎埠贵问的也是易、刘二人想知道的。 如果就是走个过场,那还不如不做,别到时候惹得大伙更加反感。 王耀文拎起暖水瓶,给茶壶续水,随后给自己倒茶:“其实想出这个主意也是逼不得已,别看张媒婆答应的好,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是掩盖不住的。你们不会天真的认为今天发生的事不会传出大院吧?!” 闻言,刘海忠、阎埠贵脸色立马变了。 王耀文说的没错,哪怕张媒婆不宣传,可谁能保证院里这些大嘴巴长舌妇不叭叭呢。 还有谁比他们了解这帮老娘们吗,哪怕像刘海忠、阎埠贵媳妇这样的不去说,可总有不用为孩子婚事操心的人家吧。 就比如老吴家,以及前院倒坐房的老赵家。 虽然赵小跳也是男丁,可这家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呀!为了给大院添乱,他们可是啥事都办的出来。 所以,王耀文说的是真的,这个盖子还真就捂不住。 “你们说一旦这事传开了,李主任会不会找上门?” 见易中海三人点头,王耀文继续道,“那到时候倒霉的是谁?” 阎埠贵小脖一梗,眯眼看向贾东旭:“那还用说么,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贾家,事是他们家出的,这个锅大伙可不管背,不过老易要是愿意,我们大伙也没意见!” 易中海觉得今这会开的怎么就这么噎人呢,茶水免费供应着,就不能把他和贾东旭分开来看么! 如果贾东旭是他亲儿子,别说这样的祸,再大他也能给背着,可问题不是呀。 不过这话易中海还真没法接,如果他真来一句跟他没关系,先不说贾东旭那边,就是刘海忠、阎埠贵也会投来鄙夷的目光。 这不是妥妥出了事撇清关系么。 最终,易中海将求助的目光望向王耀文。 可这时候的王耀文只顾把玩手里的茶杯,连头都不带抬的。 那茶杯易中海家用了这么多年,他自己都没正眼瞧过,也不知道王耀文怎么就对它感兴趣。 喜欢送你还不行么,就不能说句话解解围? 没人吱声,易中海只好硬着头皮接话:“那第二个倒霉的是谁?”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是谁还用说么,肯定是院里曾经的管院大爷呗。 之前刘干事可是叮嘱过,即便不是大爷了,也得把长辈的责任担负起来。如果他们三个没有继续担任的想法还好说些,可问题是他们还想连任呀。 易中海的问题抛出来,啪嗒掉地上了。 没人接! 屋里依旧没声音,只有谭金花偶尔掀开里屋的门帘朝外边看一眼。 一阵过后,还是贾东旭先张了嘴。 “那这么说的话,我以后岂不是娶不上媳妇了?!” 王耀文笑了,东旭长大了,都学会提问了:“所以有了贾母训子嘛,东旭呀,你说是挨顿打好,还是一辈子打光棍好?” 贾东旭嘴角一咧:“这还用说么,挨打就疼一阵,撑死炕上躺两天到头了,可光棍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唉,这不就得了。” 王耀文沉吟开口,“这个贾母训子说白了是给大伙看的,也是叫大伙宣扬的,这不就是为了挽回贾家的声誉嘛。母亲打孩子天经地义,即便街道来人也说不出什么嘛,同样也是为堵住院里住户的悠悠众口哇。” 就在贾东旭即将面露喜色时,王耀文后边的话到了,“不过嘛,打还是要真打的,而且要用力大,最好就像你说的,一个星期下不了炕的那种!” 贾东旭懵了,他刚明明说的是两天,这才过去多久,咋就成一个星期了呢。 一个星期下不了炕,那得打成啥样呀! “怎么,难不成你想打一辈子光棍?” “不不,不想。”贾东旭忙不迭摇头,“我认打,认打。” “厉害呀,耀文这招简直是一石三鸟,我阎埠贵生平佩服的人不多,耀文你绝对算一个!”阎埠贵在旁边抽冷气边夸赞。 就连刘海忠和易中海同样面露惊愕之色,不得不说王耀文这主意棒极了! 挽回了大院声誉的同时还堵住了大伙的嘴,妙哉! 然而三人自动忽略了苦逼的贾东旭和那所谓的“一个星期”。 直到阎埠贵想起王耀文说的需要贾张氏真打。 “相信贾张氏为了让儿子能娶上媳妇,会下狠手的!”王耀文一口将茶水喝掉,“下手越重,打的越狠,大伙聊的时候便会越夸赞贾家门风正派。” “真能管用?” 贾东旭还是有些怀疑,怕不是王耀文借机报复他妈上回说他买官那事吧。 刘海忠终究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桌面,将茶杯震倒好几个:“贾东旭,你个混账玩意,你知不知道差点就给大院惹了大麻烦,现在还敢质疑我们共同研究出来的办法,不想挨打,又或是你妈不打,那我们就把你交给派出所处置!” 共同研究出来的办法? 对于刘海忠的“提议”,王耀文很赞同,如果能把他撇清那就再好不过了。 最终依旧是刘海忠拍板:“事就这么定了,时间就在今天晚上,一会由老易去给贾张氏做工作,做不通的话就报公安把贾东旭抓起来,反正大院的声誉不能毁!” 易中海再次愣住,怎么又是他?! 第372章 打通王秀莲任督二脉 说不为难是假的,去说服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用皮带狠狠抽打自己的孩子,还是当着大院众多住户的面,这尼玛就很难评好吗! “等一下老刘,我觉得这事还是咱们仨一块去做贾张氏的思想工作才行,而且需要东旭的协助。” 易中海拦住想要起身离开的刘海忠,随后给几人倒茶,示意先喝口茶水。 “我个人觉得我并不能说通一个孩子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下狠手,所以希望东旭在意识到事情的利弊后,能先一步做做工作,之后咱们三个再过去详细讲述一下事情的严重性。” “相信贾张氏再怎么不讲道理,为了东旭的以后,也会同意晚上的训子教育行为的。” 就在阎埠贵眉头刚皱起来的时候,易中海呵呵笑着继续道,“我这还有些碎茶叶,你们要是不嫌弃,一会我让媳妇给你们用报纸裹上一点带回去尝尝,我喝得少,总这么放着我怕发霉,倒不如让你们帮忙消化消化。” 碎茶叶? 帮忙消化? 阎埠贵不经意端起茶杯瞟了一眼,可一点也不碎呀! 邻里邻居的,这忙必须帮。 “老易你这是什么话,好意我们就领了,正好我那见底了,那就尝尝你的。” 阎埠贵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刚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毕竟贾张氏的胡搅蛮缠在咱们院是出了名的,这次的全院大会关系很广,能不能顺利举行完全看贾张氏的态度,如果贾张氏通情达理,那么不仅可以挽回贾家的门风,也能为咱们大院正名,堵住街道那些看热闹人的嘴。” “如果贾张氏油盐不进,我看贾东旭真就得打一辈子光棍,到时候咱们院的声誉估计也所剩无几呀!” 刘海忠冷哼一声,斜眼看向蔫蔫的贾东旭:“大院声誉没了,到时候指不定全四九城的媒婆怎么议论咱们,院里孩子们不管是找媳妇还是找婆家都难上加难,既然这样那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把贾东旭送进派出所吃牢饭。” “别呀,二大爷。” 贾东旭快吓哭了,这尼玛里外受苦的还得是他,“我这就回去做我妈的工作,不就是挨顿打么,只要能挽回咱们院的声誉,我作为院里的一份子义不容辞。” 回去和他妈贾张氏商量,晚上开会打他的时候使点劲?! 贾东旭对王耀文的恨意一瞬间如滔滔江水,这家伙真不是东西呀,怎么能想出这么损的主意,这不是往他们娘俩心窝子里捅刀子吗。 畜生呀! 见刘海忠也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易中海长舒一口气:“那这样,先让东旭回家和他娘协调一下,老刘、老阎、耀文你们没事的话就先在我这喝点茶水,一会咱们一块过去。” 对于留下来喝茶水,几人没意见。 王耀文看了看时间,距离晚饭还早,估计老胡和许大茂还有一阵才能回来,旋即决定在易中海家多坐一会。 不过去给贾张氏做工作,他就算了,刚才刘海忠也说了,那主意属于“集体智慧”,可不是他一家之言,他在一旁看个热闹就成。 贾东旭耷拉个脑袋开门走了出去,心中满是戚戚然。 被小风一吹,裤裆处凉飕飕的,随后加快脚步准备回家先换条裤子。 他想不明白本来的大喜事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脑海中浮现顾小梅凹凸有致的身段,随后又是一声叹息,怎么就搞砸了呢。 如果事成,搂着顾小梅热乎身子睡一觉那得多舒坦。 三十块钱呐,够他娶两回媳妇了,就这么被讹走了,一时间贾东旭对顾小梅又爱又恨。 “咯吱!” 傻柱家大门开了,王秀莲满面红光迈出门槛。 今天一棍操作对王秀莲来说像找到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感觉这些年白活了,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事竟能如此畅快淋漓,灵魂能升华到那样的地步。 这一切竟是她从不曾正眼看过的傻柱给的! 一瞬间,傻柱的菊花老脸是那么可爱耐看。 想到方才傻柱的动力,王秀莲感觉双腿从未有过的酸软,不禁再次感叹年轻就是好哇! “傻柱,你李叔交代的我可都跟你说了,到了市场上你可得擦亮眼睛,别买差了。” “哎呦,放心吧婶子,我都记着呢,保准让您满意。” 傻柱叼着烟将王秀莲送了出来,菊花老脸上满是“咋样,我可以吧。” 本来傻柱还想在王秀莲身上掏一把,可打眼一扫,贾东旭耷拉着脑袋走了过来,只好作罢,不过并不妨碍他和王秀莲眉来眼去。 “婶子,方才桌子可是被你擦的够干净,以后要经常来帮侄小子收拾呀!” “行,你李叔最近还要养身体,你帮我家干活,婶子帮你收拾屋子不是应该的嘛。”王秀莲瞄了眼傻柱裤裆,眼里满是这玩意真好用的赞许。 贾东旭抬眼见傻柱和王秀莲聊的高兴,忍不住冷哼一声,随后加快脚步。 不过心里也纳闷,之前怎么没发现王秀莲这么骚,现在一眸一笑都透着勾人的那个劲。 “嘿,我说贾东旭你跟谁哼呢,你耍流氓还有理了怎么着。” 听到贾东旭的冷哼,傻柱立马不干了,这时候虽然他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可当着王秀莲这个雌性交配者的面,他可不愿意弱了气势。 被傻柱一损,贾东旭脸色立马更加阴沉,不过也只是抬头望傻柱一眼,并没有跟对方掐起来。 见贾东旭没吱声灰溜溜走了,傻柱忍不住得意:“什么玩意,竟是给大院抹黑!” 王秀莲媚眼如丝瞟傻柱一眼:“行了,一会就去市场买东西吧,别让你李叔等急了,明天还得回乡下看老人呢。” 这话傻柱明白,这是在提醒他,等老李走了就完全是他们自己的时间。 傻柱嘿嘿一笑,眼神不停在王秀莲身上来回扫描,时间紧任务重,方才他不过把着袋子,等老李一走,可要好好见识一下规模。 王秀莲见到傻柱的眼神,忍不住瞪眼提醒,虽然院里现在没人,可指不定从哪冒出一个来,偷吃这事还是要注意言行。 见王秀莲扭着大腚回了家,傻柱这才回屋。 往床上一躺,开始回味方才的激情时刻。 第373章 傻柱挺实在,有事找他没错 不得不说,王秀莲这个年纪的女人可不是那些大姑娘能比。 即便和吴大花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同样无比主动,可就是挠不到那个点上。 而王秀莲就不一样了,她经验丰富,即便背对着傻柱,只要一个拍打或触摸动作,二人便能默契的完成一次转换。 而且主动起来傻柱根本招架不住,就像心里被塞满蜜糖,怎么一个满足了得。 瘫在床上,傻柱身体是酸软的,想摸柜子上的烟,抬胳膊的动作都透着无力,可精神世界被王秀莲填充的很扎实。 傻柱从没觉得生活如此美好,王秀莲在他心中就是仙女无疑,是老天派来拯救他空虚的灵魂使者。 虽然这娘们腰不细,可和大腚的比例是那么完美,傻柱越想越激动,对老李的嫉妒一时间达到顶峰。 还有那对粮袋子,未能见其全貌,但掌握时却震撼人心。 明天,明天老李就要离开,到时候傻柱和王秀莲的春天就要到来。 不过眼下他得抓紧休息,一会还得去市场给老李采买,想到纸上的物品,傻柱倒吸一口凉气,太他娘多了,现在腿还软着,估计往回背的话,中途要歇息好几次。 王秀莲在家门口整理衣裳和情绪,这才推门进屋。 见丈夫在炕上睡着了,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方才和傻柱苟合的激情还没散去,王秀莲切实感受到灵魂无比充实,这是老李不曾带给她的欢愉。 看着方才为了不发出声音被咬湿的衣角,王秀莲忍不住一个寒颤。 “回来了?” 老李翻身看向低着头的媳妇,“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睡一觉了,都嘱咐好了吗?” 老李的声音吓王秀莲一跳,激情是激情了,可这会正心虚着,哪禁得住突然这么一嗓子。 “这还久啊,傻柱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脑瓜不怎么好使,我来回讲了好几遍,尤其你提到的那几个,生怕他买错了。” 王秀莲打水洗脸,生怕被老李看出端倪,能做到如此镇定属实不易,“对了,你这次回去打算在老家待几天,到时候我给你带上点钱,要是去赶集的话,看看爹妈家里需要啥就买点,可别说我这个当媳妇的不舍得孝敬老人!” 老李一听,眼神瞬间亮了。 自己媳妇跟老娘吵过架,从那以后只要回去就是老李一个人,王秀莲是从不去看的。 然而这次王秀莲竟然也知道为老人着想了,这可是个好兆头,老李能不激动么。 王秀莲可不是大发善心,而是心亏,打算花钱买个心安,毕竟老李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是有人会占据他的位置、伺候他的媳妇。 “秀莲,你真是太好了,要不你跟我一块去?” 老李从炕上下来,想伸手搂王秀莲,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秀莲手里还拿着暖水瓶,准备往盆子里倒水:“我就不去了,你老娘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去了忍不住再闹起来,到时候为难的还是你。但我毕竟是儿媳妇,做小辈的孝心还是尽到,到时候给你拿点钱,家里缺啥给他们置办两样,别说儿子到了城里不管他们就行。” 尽管王秀莲不跟着去,可老李心里仍旧是满满的感动。 自家媳妇把钱看得很紧,没想到这次这么大方,舍得给他爹娘置办东西,老李心情激荡:“秀莲,我挺长时间没回去了,想趁这次养病的机会多陪他们待几天,孩子住校,家里就剩你一人,我看傻柱那小子挺实在,有事你就找他帮帮忙,等我回来请他喝顿酒就成。” 王秀莲心中一惊,不经意扫丈夫一眼,见对方话里没别的意思,这才把心放肚子里。 傻柱是实在,而且已经帮了你的大忙,刚才可出了大力气! “放心吧,你就去几天,家里能有啥事。” 王秀莲边洗手洗脸边说着,“再说老麻烦别人还得还人情,我这你就甭惦记了。” 老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秀莲,我这一走就是好几天,要不晚上咱们再......” “再什么再,身体最重要,等你把身子养好再说。” 听到媳妇这么说,老李简直热泪盈眶,妈耶,终于躲过去了! 他本来是想咬牙晚上再给王秀莲来一次,毕竟明天就要走,想着自己不提出来,晚上躺被窝王秀莲也不可能放过他,可哪想到媳妇这么为自己着想。 而王秀莲这边确实不太想,方才吃了傻柱,如今竟对老李提不起兴趣了。 再说了,傻柱那小犊子是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就跟那蛮牛似的,虽然当时痛快了,可现在有些隐隐作痛,她也需要休息呀! 不然怎么迎接明天接踵而来的打击。 贾家,贾东旭神情恍惚地推开门,见到坐在炕沿上同样神情恍惚的贾张氏。 贾张氏还在心疼那三十块钱。 家里的钱一点点被抽走,这让贾张氏心头滴血。 虽然三十块和当初吴大花的一百块相差很多,可对贾张氏来说,三十块依旧是一笔巨款。 再这么下去,老贾留下来的这点血本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而且贾东旭的婚事依旧没成,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塞无比,万一张媒婆保守不住秘密,把事宣扬出去怎么办,那他们老贾家岂不是要绝后? 在贾张氏看来,吴大花肚子里那个孩子可是跟他们贾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总不能在她百年之后,自己的孩子贾东旭还这么单着吧,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老贾,去见贾家的列祖列宗。 “妈,我回来了。” 贾东旭一句话让贾张氏回魂。 随后把在易中海家商量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当贾张氏听到要她用皮带抽儿子的时候,登时就炸毛了。 “谁想出来的这个主意,不是人,简直就是畜生,这不是往做父母的心窝里捅刀子吗,不行,我得找他们说理去,什么东西,太欺负人了!” 这时候贾东旭可不敢说是王耀文的主意,上回他妈污蔑王耀文,他家可是吃了不少亏,如今贾东旭学聪明了,最近能不招惹王耀文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之后把利弊和贾张氏好好一分析,贾张氏蔫了。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真打呀,哪个当娘的舍得打孩子,好一个贾母训子,你去把他们叫过来,我跟他们说。” 第374章 打,打的越狠越好 听到贾母训子,贾张氏好悬没一口老血喷地上。 听起来就他娘很有讲究,结果竟是让她一个含辛茹苦把孩子拉扯大的母亲,拎着皮带狠狠抽打自己的孩子! 能想出这样主意的人,心眼子得是多黑呀! 难道他就没有自己的孩子么,换他下不下得去手? 王耀文表示很抱歉,虽然他没孩子,但他也下不去手,不过就是想看贾张氏能不能下得去手?! “妈,刘海忠可是说了,为了大院的声誉,如果你不打我,那他们就会把我扭送派出所呀!”贾东旭咧着大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到时候什么都毁了呀,媳妇没娶上,工作也没了,还要去吃牢饭,还不如现在你把我打死呢。” “而且我也想过了,我的个人名誉,以及咱们贾家的门风,都要靠这一顿打来挽回,所以就可劲打吧,打得越狠越是为我好!” 贾东旭也是豁出去了,虽说这主意确实有被算计,且被大伙看热闹的嫌疑,但仔细想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呀。 贾张氏内心当然是极其不愿意的,可经过儿子一顿解释过后,慢慢也就接受了。 院里大伙的怨声载道她也不是没听见,本身易中海最近一段时间对她家态度不明,以及从一大爷的位置下台后,大伙便不停挤兑、嘲讽,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如果不能及时平息邻居的怒火,相信她家在院里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那......我真打?” “真打!” 贾东旭站直腰板,“放心吧妈,我挺得住,为了能尽快娶上媳妇,不就一顿打吗,我扛得住。” 此时,刘海忠、阎埠贵、王耀文三人在易中海家里等的也差不多了,准备出发去贾家看看。 “老易,你刚说茶叶喝不了那事......” 阎埠贵起身后笑眯眯开口。 易中海一拍脑门:“嗐,一着急把这事忘了,等着我找几张纸给你们包上。” 王耀文不缺茶叶,对易中海家的茶叶更不感兴趣,递过来的时候挥手拒绝了,不过这倒是便宜了阎埠贵。 别看易中海嘴里说着喝不完,可真给的时候也肉疼。 “老阎呐,喝了茶水,讲课的时候可得卖力气呀!”王耀文一句话听得易中海和刘海忠有些懵。 讲课? 讲什么课? “嗐,就是响应街道号召,准备在院里办个扫盲班。” 阎埠贵轻描淡写地说着,干活的是他自己,可不愿意把功劳分给易中海和刘海忠,别到时候说起来是管院大爷共同的主意。 刘海忠第一个皱起眉头,这个老阎是想出头哇! 扫盲班办起来,岂不是抽走住户不少好感,那么等恢复管院大爷的时候这顺序怎么排,他刘海忠依旧千年老二?! “老阎呐,你这事怎么不早说出来商量一下,院里的活动可不能乱来,这样吧,赶明咱们先开个会研究一下......” 一听这话阎埠贵不干了,当即打断刘海忠:“还开什么会呀,这事是我个人行为,你们就别跟着操心了,我跟耀文都商量好了,课程表都列完了。” 好家伙,易中海和刘海忠一听,没成想阎埠贵瞒着他俩办了件大事。 既然阎埠贵都这么说,刘海忠还真没法再说下去,只能等回家后再琢磨应对的办法。 反正让他和易中海联手是不可能,姓易的比阎埠贵难对付多了,他不傻,不会为了解决眼前事,把易中海抬上桌面。 几人走出老易家,迎面碰上想出门采买的傻柱。 “呦呵,您几位这是商量啥大事来着?” “没啥事,晚上等着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就知道了。”刘海忠正心烦着,冷着脸丢给傻柱一句话。 易中海从后边走上来:“柱子,你这是要出门?” “嗐,这不隔壁李叔身体还没恢复么,想回乡下看望老人,我帮着去市场买点东西。”傻柱扭头看到后边的王耀文,登时直了直腰杆子,生怕被对方看出精神不济,“呦,耀文也在呀。” 傻柱朝王耀文嘿嘿两声没下文了。 王耀文有点“不识时务”,迎着傻柱闪躲的眼神朝前两步:“柱子你这是又......玩了一阵?这怎么黑眼圈都出来了呢?” “啧,别乱说,我好着呢。” 傻柱不停朝王耀文挤眉弄眼,“知道你关心我,等这两天腾出空来就找你喝酒啊,先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 傻柱匆匆离去的背影并未引起刘海忠还阎埠贵的关注,只有易中海注意到了关键词,老李要回乡下! 也就是说最近一段时间只有王秀莲一个人在家,这不得不让易中海心中有些火热。 看来有时间要去老李家串个门。 傻柱走到街道口便感觉双腿无力,旋即一拍脑门,方才要是能跟王耀文借一下自行车就好了。不过这年头自行车可是宝贝,对方不一定能借给他用。 王耀文这边并没有跟去贾家,而是拐弯去了倒坐房那边。 老胡和许大茂还没回来,不过倒是见到许富贵正撅着屁股给老胡安炉子。 地上一摊烂泥,想必是许富贵刚和的,这不正在炉子和炕的接口处抹着呢嘛。 “没看出来,老许你还有这手艺呐。”王耀文笑着从炕沿上拿起烟给许富贵点上,“看来以后我那边炉子出了问题,直接找你就成。” 许富贵笑着起身:“不是我吹,咱们大院能干这活的不少,可没一个比我干得好。前些年下乡的时候,我特意跟一个老师傅学过,我出手捯饬过得炉子绝不倒烟。” “对了耀文,易中海把你们叫到家里去,是有什么事?” 不少人都看到易中海把三人请到家里,还带去了贾东旭这个耍流氓的当事人。 大伙猜测院里可能有动作,不过再具体些的便猜不出了。 王耀文笑着把事一说,立马迎来许富贵的大拇指。 “绝了,耀文你这招简直绝了,没想到哇,我许富贵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贾母训子’,别的不说,现在我这心情激动的都想给你磕一个。” 许富贵是打心眼里高兴,贾张氏和院里大伙打架的场面他没少见,可打贾东旭还真就没见过。 贾张氏溺爱儿子在街道是出了名的,没成想今晚即将上演慈母大义灭败儿的戏码! 第375章 易中海:刘海忠我草** 论看热闹,院里似乎很难排出第一名,毕竟大伙对这方面的热衷超乎想象。 许富贵当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那一波的,对于贾家的热闹更是乐于助阵,何况还是“贾母训子”这种二十年难得一见的戏码。 如果不是王耀文提出来,恐怕到死他都看不到。 正感慨着,老胡和许大茂推自行车进了院。 当听到许富贵的讲述后,许大茂和他老子的反应别无二致,拍着大腿嚷嚷要早点开饭,可不能耽搁了晚上的热闹。 老胡也没想到自己刚搬进来便赶上这么大的热闹,敢情晚上这顿小型搬迁宴有那么点多余呀! 炉子和大炕已经被许富贵捯饬的差不多,老胡忍不住对许富贵发出衷心的感谢。 随后推着王耀文回家取煤球非要点起来,寓意红火。 王耀文对付别人有一套,可面对老胡这个老顽童还真没啥好招,岁数大了认习俗,没办法只好溜达着回到跨院,用簸箕给他兜了点煤球和引火过去。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来到贾家倒是没费多大功夫便说通贾张氏。 不过想让贾张氏打儿子也没那么容易,人家当母亲的也是有要求滴。 那就是让贾东旭穿上棉裤。 现在天气转凉,大伙穿的都是粗布裤子又肥又大,如果不上前仔细看没准就能被贾东旭蒙混过关。 被贾张氏这么一提,还就给刘海忠等人提了醒。 现在院里没管院大爷,在之前易中海已经被撤,刘海忠自认他就是这院里当之无愧的话事人,当即就抬了胳膊,在发现没有桌子给他拍之后,只好轻轻落在炕沿上,就当给大家听个响。 毕竟那炕沿可是实心的,真使劲拍上去,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贾张氏,你们贾家还能不能要点脸?你当这是逢场作戏吗,还是当我们几个在陪着你们娘俩过家家?” 露出愤怒神色的可不止刘海忠一人,就连一向和稀泥的易中海都是一脸寒霜。 他是万万没想到呀,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贾张氏竟然还能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简直侮辱“贾母训子”这四个字! 这场教育活动的发起本是为挽回大院声誉,重新凝聚院里住户对管院大爷的信任,如果任由贾张氏胡搞,恐怕会起到反作用。 一旦贾东旭穿棉裤挨打的戏码被识破,到时候他们三个愚弄大伙的帽子可就很难再摘下来。别说恢复管院大爷,就算以后在院里的威信也会一落千丈,大伙见面搭理你一句就不错。 过后还会指指点点,暗戳脊梁骨。 “贾张氏你不要想着把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搬上来,这次就是要实打实的教育孩子。” 阎埠贵也怒了,提了提裹满白胶带的眼镜腿,“你可以不打,我们不强迫,但是我告诉你,你不打有人替你打,那就把贾东旭扭送派出所,到了牢房里自然有人替你管教儿子!” 贾张氏依旧不想罢休,敢情打的不是他们儿子,还实打实,这不是剜她心尖上的肉么。 贾东旭看着一脸怒容不吱声的易中海,心里有些胆寒,以往每次的这个时候他师父都会帮他说话的,可如今竟站在他的对立面,这个信号很危险。 “妈,你就别说了,这打我认,为了大院以及我的以后,求你了!” 贾东旭一嗓子把想要再次撕把的几人喊住,“不管怎么说,错误是我犯的,给院里大伙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名誉损失,我就该受到惩罚,我觉得贾母训子这个教育活动很好,我也不怕挨打吃些苦头,为了咱们贾家的未来,你就打吧!今天的事肯定是瞒不住的,难不成你真想看着我被扭送派出所?” 贾张氏沉默了,随后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 “老贾呀,你快......” “行了,贾张氏我告诉你,要是老贾能上来,那就不用你打,换他来打。现在你给个痛快话,打还是不打?” 刘海忠直接打断贾张氏的招魂,人都说要是老贾上来直接让老贾打,贾张氏再招魂似乎也没啥意思。 小花同志眼含热泪,目中含恨瞪了眼刘海忠和阎埠贵,随后恨意转换为求助看向易中海,见易中海没反应后,这才爱怜地瞅了眼好大儿。 “好,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贾张氏用衣袖在脸上一抹,噌一下坐起身,“那就打,打行了吧,这下你们高兴了吧?!” 虽然贾张氏答应下来,但刘海忠、阎埠贵脸上不见一点喜色,这老娘们可不人揍哇,指不定心里又有啥算计。 刘海忠摸了摸裤兜用报纸包裹的一小包茶叶看向易中海,:“老易呀,贾张氏毕竟是个妇女,刚咱们商量好的二十皮带,凭她一个人可能没打完就力竭了,你作为贾东旭的师父,如果贾张氏打不完,可就得你接手了呀,毕竟我跟老阎没法上手!” 什么时候商量好二十皮带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过不去了是吧,怎么又把他拽了出来。 那不是假打,是要给大伙听惨叫声的,贾东旭可不是他亲儿子,真下狠手,对方能不恨他?!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是这么个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贾东旭也算老易你半个儿子,既然有‘贾母训子’,也可以有‘代父惩子’,保不齐贾张氏打两下就没劲了,到时候老易你可不能拿大院的声誉开玩笑呀!” 易中海脸色瞬间就白了,不是,刚那包茶叶这是喂了狗了? 贾张氏心里也是突突跳的厉害,她还真就打算以力竭为借口,想让儿子少受点苦,结果被刘海忠把后路堵死了。 易中海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把这事从自己身上撇开,奈何他还没开口,刘海忠的话又到了。 “老易,我跟老阎知道你为难,可这事除了你没人能接替呀,为了大院集体的荣誉,你就是咬牙也得打呀!”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咬牙也得打?! 那就是亲儿子,这一顿打下来也得被恨上吧! 第376章 贾东旭不孬,易中海眼眶微红 易中海脑袋都大了一圈,如果说之前给贾东旭两下还说的过去,可以现在两家的关系,貌似只能徒增间隙呀! 别看贾东旭语气上依旧对他恭敬,可两人平时一块上下班,易中海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徒弟对自己正一点点生疏。 当然了,这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可贾东旭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还是让易中海感到阵阵心寒,那些寒冬腊月里送的玉米面可不是假的呀! 还有贾家每逢出事都有他的身影,不是出力就是出钱,之前他真就是尽心尽力地在给贾家擦屁股,结果现在只是不像从前那么出力,便换来对方的离心。 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终究贴不到自己身上! 对这话的理解,易中海总算深刻体会到了。 然而对刘海忠来说,不就是打个孩子么,没什么大不了。 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易中海打的又不是自己亲生的,有啥可支支吾吾。 关键大伙还给了他理由打,光明正大,怎么就让他这么为难了呢? 人你打了,名声还被你赚到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刘海忠想打还打不着呢,一旦他和阎埠贵上手,那性质可就变了。贾张氏“贾母训子”、易中海“代父罚子”,他和阎埠贵算什么,那不又成街道办嘴里的私设刑堂了么。 阎埠贵小眼珠子在镜片后溜溜转,见易中海为难,一下便想通其中关键。 易中海这是怕得罪了贾东旭呀,当然说得罪严重了些,毕竟俩人是多年师徒。 可最近易中海对贾家的态度就连他这个外人都能感觉到不对劲,也就是今天贾东旭相亲,作为师父的易中海不得不到场,这才替贾家说了不少好话。 当初秦淮茹拎着菜刀要砍贾张氏,易中海可是过后连个屁都没放,而且今中午还请王耀文喝了酒。 很明显易中海这是打起了吴大花肚里孩子的主意,生出了抛弃贾东旭的心思。 恰巧这时候刘海忠提出让易中海“代打”,代父罚子就像一把软刀子直插师徒俩的粘合处,就问你们这对师徒怎么办? 贾东旭只是怂,但人不傻,见阎埠贵小眼珠不停往他和易中海身上瞟,立马明白过味儿来。 在他看来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个主意就是在离间贾家和易中海的关系,虽然不用离间,通过这段时间观察两家似乎关系也远了,但无疑这一招会让易中海更快舍弃贾家。 不管怎么说,易中海照顾贾家这么多年,贾东旭早就对这个师父产生了依赖,大树要倒,心里说不慌是假的。 “咕咚!” 贾东旭直挺挺朝着易中海跪了下去:“师父,阎大爷说的对,您是我师父,就是我父亲,打我是为我好,您就把我当成不成器的儿子来打就行。”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不哭了,倒是把易中海整得有点神情恍惚,莫名鼻尖酸涩。 当初贾东旭那绝对是院里拔尖的孩子呀,不然他易中海又不瞎,怎么会把宝压在这个孩子身上。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打认师之后,这孩子就变了,认为有了他的照顾便开始在院里跋扈起来,再后来变得连技术都不好好学。 易中海仰天长长一声叹息,强忍眼眶泪水伸手将贾东旭从地上扶起来:“好,好哇,孩子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勇于承担责任,师父我很欣慰,为你感到骄傲。惩罚你,师父肯定和你娘一样舍不得,可这也是为你的将来着想,你要理解!” “等这件事后,我去找一下车间领导,看能不能恢复你的工级考核,如果不能,你也别怪师父,那咱们就等明年,这一年里,师父一定把你的技术往上拔一拔。” 感动归感动,真动了手,易中海可不认为贾东旭会像现在说的这样温顺。 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易中海必须留一手,眼眶微红有感动也有表演,之后的话当然更多是哄骗。 去和车间领导商量恢复考核? 他易中海虽然是高级工,可还撼动不了车间领导的决定,不过是为了稳住贾东旭罢了。 在大会上打贾东旭,他不可能当着全院住户的面作假,大伙也不是傻子,真打假打能看不出来么! 到时候有损他维护公正的权威,不符合他在院里建立名誉的初衷。 再说还有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王八蛋在旁边盯着,易中海不想给他们留下踩自己一脚的机会。 “师父您说的是真的?” 贾东旭有些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顿打也值了。 易中海蹙眉为难地点点头:“东旭,师父只能说尽力,你也知道受到处分的不只是你,我也一样,如果车间领导不给我这个面子,我也没办法,只能等明年。” 给贾东旭许下承诺的目的是为了能打他的时候顺利些,别给孩子打急眼跟他闹起来,到时候当着全院住户的面,他易中海一直维持的形象往哪搁! 事情到这就结束了。 几分钟后,刘海忠率先迈出贾家门槛,随后是阎埠贵、易中海,好笑的是贾东旭竟将三人送了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他家串门呢。 紧接着便是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成、阎解旷几个大小伙子开始挨家挨户通知晚上开大会,主题便是贾张氏“贾母训子”、易中海“代父罚子! 倒坐房老胡家这边,王耀文、许富贵、许大茂、赵老蔫五人已经围着从赵老蔫家搬来的小桌子喝上了。 过来通知的是刘光天,看到桌上的猪头肉和碗里粘稠的散白后,感觉腿上像灌了铅走不动路。 他家吃鸡蛋都得等老刘把大块的吃干净,他和刘光福才能捡碎渣吃,啥时候见过切成这么大块的猪头肉了,这一筷子夹这么一大块,一口吃下去还不爽死。 那白酒的粘稠度看着就馋人,虽然他爹老刘喝的散白也不差,不像阎埠贵那样往水里兑酒,可老刘同志为了省几毛钱,也稍微往酒里兑那么点水。 只有老刘同志特别高兴或特殊的日子才会赏赐刘光天喝那么一小杯底,如今看到这么好的酒,刘光天感觉嘴里唾液分泌比平常都快了几十倍。 听到易中海代父罚子,喝酒的几人都愣住了。 王耀文提出贾母训子已经属实惊喜,没想到刘海忠、阎埠贵还能举一反三,一脚把易中海踹坑里,真可谓意外之喜! 第378章 傻柱色胆能包天 “刘家小子,事通知到了,没事就赶紧回家去吧,别耽误我们喝酒。” 赵老蔫被绑在一张特制的矮脚椅子上,夹筷子卤肉吧唧吧唧嚼着,随后端起酒碗扭头对刘光天下了逐客令。 刘光天嘿嘿一笑,本想说这里又不是你们老赵家,就算赶人轮的着你赵老蔫么。 可面对这个瘫子,刘光天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虽然赵老蔫年轻时候的很多事迹都是刘光天听说的,可依旧对他有着不小震慑。 “赵叔您看您这话说的,都通知的差不多了,你们这饭早,我家那还得一会,我就跟你们唠会嗑。” 赵老蔫瞥刘光天一眼:“真就唠会嗑,我说光天呀,我们这酒菜都是有份量的,你不会是想上桌吧?这桌上就一个大茂跟同辈,可人家这一下午除了收拾屋就是驮着老胡去市场买菜,可是出力不少,跟我们长辈一块喝酒那是应该的。” 刘光天的心思被赵老蔫看破,脸上一红,“赵叔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看着酒菜好就想上桌呢,我爸对这方面可是管教得很严,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们,先回去了。” “那个光天呀,记得把门带上啊!” 许大茂嘬着手指头,朝刘光天的背影嘿嘿一笑嘱咐道。 走到门口的刘光天心里骂开了,玛德,不让上桌,连站旁边闻闻味都不行么。 大老远跑过来连根烟都不给抽,还一口一个长辈,什么东西! “呦呵,这不是傻柱么,你这是干嘛去了,背的啥东西这么一大包?” 刘光天闷着头骂骂咧咧走到门口,一抬头便见傻柱背着个大麻包吭哧吭哧走了来。 麻包虽大,可看着并不是太沉,咋就把傻柱这小子累成了这副德行。 感觉有人在后边一拽,能把傻柱拽个跟头似的,看那两条快要编麻花的小腿,这是他娘的先去了趟窑子咋着。 “哦,是光天呀!” 傻柱一愣,抬头挤出一抹表情,“这不李叔身体还没恢复么,听说想去老家看望父母,我帮忙去市场采买点东西。” 虽然被累的像条死狗,可傻柱依旧觉得值,受点累而已就能睡人家媳妇,这买卖不亏。 就是刚办完事便做苦力活,身体确实有点吃不消。 不过脑海里一想到那张瓷白磨盘,好歹能顶上那么一股子劲。 刘光天漫不经心点头:“没看出来,傻柱你这心眼还好使了......” “唉,不对呀,你可没这么好心眼,看这累的,啧啧......”刘光天想到之前傻柱的种种,越琢磨越不对劲,傻柱什么人呐,连嘴都不吃亏的主,能给别人做劳力,之前怎么没见他帮老李家干活,“我说傻柱,你不是也摸了人家老李媳妇吧?!” 刘光天还真就是随口一说,结果傻柱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可是不光摸了,还肆意了好一阵。 并帮老李实地勘查了一下地情,老李之前没检测的地方,傻柱自认都帮对方查看了个究竟。 “刘光天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当我跟阎解成一样,这都多少年的邻居了,人家有事用着咱们了,帮个忙怎么了?怎么到了你嘴里竟是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你们家二大爷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傻柱面容严肃、言辞犀利,说的刘光天哑口无言。 见对方说的跟真的似的,哪怕刘光天心中有疑问,可这一刻也不得不信傻柱就只是纯帮忙。 “那你人还怪好的。”刘光天边嘀咕边跟在傻柱边上走着,“对了,晚上开全院大会,主题是贾张氏打儿子,到时候估计易中海也得上场。” 傻柱本来想快点走摆脱刘光天,结果听到开大会,立马来了兴趣,忍不住慢下脚步细聊。 他和许富贵一样,这院里谁见过贾张氏打贾东旭呀,开天辟地头一遭! 好事,大好事! 今这是怎么了,发生的对他傻柱来说都是大好事。 来到中院,见傻柱背着麻包奔老李家去了,刘光天嘀咕两句走向后院,随后再次开始咒骂赵老蔫。 来到老李家,王秀莲正在最东边的一个小间里做饭,老李则在炕上躺着。 “王婶,我回来了,我看我叔在炕上躺着是不是睡着了?要不你来看看东西买的对不对劲?!”傻柱进门朝做饭的王秀莲小声一嗓子,随后放下麻包,扭头看了眼在炕上没动静的老李,转身走进小厨房间。 王秀莲一直给傻柱使眼色,示意对方别进来。 这里可是她家,老李就在炕上躺着,万一傻柱进来动手动脚被老李看见咋办,她可没想过跟吴大花似的离婚嫁给傻柱。 她这年纪已经过了小年轻乱想的时候,和傻柱走出这一步也不过是为解决生理需求。 然而傻柱可不管那个,即便老李从炕上下来也会出动静的吧,这点时间足够他和王秀莲缠绵。 刚吃了猪肉,这时候虽然感觉腿脚发软,可这事不受控制呀! 见傻柱走进小厨房间,王秀莲连忙挤出去,朝炕上扫一眼,见老李没动静且有细微的呼噜声传出,这才回身瞪傻柱一眼走回做饭的位置。 “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胆子大,这可是在我家,你李叔就在炕上,再这样婶子可要生气了。” “好婶子,我这耳朵又不是摆设,一有动静我立马出去。” 傻柱嘿嘿笑着搓手,随后来到做饭的王秀莲身后。 这下倒是苦了王秀莲,下午刚在傻柱家体验了偷的刺激,这会便来到自己家,还是在老李的眼皮子底下,肾上腺素直接飙升,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栗。 想要张嘴制止傻柱,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心里带着惧怕与期盼...... 傻柱这边也是激动到手颤,谁能想他傻柱能有今天,竟然将老李媳妇搂怀里肆意。 对傻柱这个小伙子来说,现在的情景又何尝不是一种征服。 王秀莲这个年纪正是有味道的时候,能让一个熟透的妇女老实地躺怀里被肆意蹂躏,傻柱此刻自信心爆棚。 “什么味道,秀莲呐,是不是粥糊了?” 就在傻柱犹豫要不要动点真格的时候,老李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登时给傻柱吓蔫了...... 第379章 秦慧茹的苦恼 上午傻柱玩了两次手艺活,下午又和秀莲同志双修讨论,这会一刺激属实是应激了。 然而老李这一嗓子,吓得傻柱浑身上下通体冰凉如坠冰窖。 方才上脑了,什么都顾不上,这会怕得要死。 当然了,傻柱把手撤回来的时候,还知道帮王秀莲提上裤子,这对王秀莲来说就没白跟这傻小子好一回。 “醒啦,傻柱来了,看你睡得香,我俩只能在这边小声唠嗑。” 王秀莲哪还顾得上锅里的粥糊不糊,赶紧腾出手把傻柱推到一边,随后把裤绳系好,嘴里也没闲着,“刚后院刘光福过来通知要开全院大会,我跟傻柱正唠这事呢,结果一个没注意,粥糊了。” 要不说年纪大办事就是稳妥呢,傻柱这边惊慌失措,王秀莲虽然也慌张,可短时间还能想出搪塞丈夫的理由。 傻柱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收拾好裤子退到一边,见小厨房间门口没出现老李的身影,这才长舒一口气。 玛德,差点被老李这王八犊子吓死。 “是啊李叔,你是不知道,晚上贾张氏要亲自上场用皮带抽贾东旭呐!” 傻柱伸手在脸上狠狠搓了一把,顾不得王秀莲在面前扭动的大腚,赶紧朝外走去,“叫什么贾母训子,听说到时候贾张氏打不下去的时候,易中海这个当师父的也要下场,我听刘光天说这叫代父罚子!” 傻柱整理好表情走出去的时候见老李正坐在炕沿上穿鞋,当时心里那个气呀。 他娘的,早知道对方这么磨蹭,自己至于那么害怕么。 “哦?还有这回事,这可是好事,这么多年我还真就没见过贾张氏打孩子,没想到明我就要回乡下了,院里会搞这么一出。”老李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没睡醒的模样,随后下炕朝小厨房间喊一嗓子,“我就说唠什么嗑能把粥做糊,原来是这么回事。” 傻柱在旁边嘿嘿笑着:“可不么,这可是大事,咱哪见过贾张氏和易中海打贾东旭呀,我跟我婶子怕吵着你,但这事又不说不痛快,这才在那边嘀咕。” 老李点点头:“算了,糊就糊着吃吧,总不能浪费了粮食,咦,这是在市场买回来的?” 看到地上的麻包,老李上前打开查看起来。 傻柱赶紧跟上去:“对,李叔您瞅瞅买的对不对,还有这是剩下的一毛三分钱,您拿着。” 老李可是没少从易中海那边讹钱,如今也是财大气粗的主,看都没看便推了回去:“行了傻柱,我当叔的咋可能让你白跑,这钱你拿去买烟抽,我回乡下这两天,你婶子这边要是有帮忙的事,你记得伸把手就成。” “好咧,那就先谢谢李叔您了,放心,只要婶子有需要,我立马过来帮忙解决。” 傻柱把方才的紧张惊吓情绪抛到脑后,说话也是带着一语双关。 这话听得王秀莲心尖直颤,年轻的小伙子就是那拉磨的驴子,随叫随到这话听起来就让人得劲满满。 老李满意地点点头:“行,有傻柱这话我就放心了,买的这些东西也对劲,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等我从乡下回来带回的山货多了分你点,够你跟雨水吃几天。” “得咧,那我就先谢谢李叔,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做饭,今得早点吃饭,一会看贾张氏打贾东旭那个倒霉孩子。” 傻柱嘿嘿笑着告辞,朝王秀莲挤挤眼走出老李家。 一出门,傻柱呼出一口气,差点没瘫在地上。 方才没细想,出了个门一吹风却迎来一阵后怕。 万一老李趿拉着鞋跑到小厨房间门口咋办,要是被他看见自己种地那还了得? 虽说老李不能拿把自己怎么样,可到时候闹得大院人尽皆知,以后自己可就找不着媳妇了呀! 老何家想不绝后,他就只能搬家。 可搬家哪是那么容易的,这院里大多数人都是分的、租的房子,而傻柱这三间正房以及何雨水的耳房那可是实打实自己资产。 这年头他这房子可得不少钱,院里除了易中海估计没人买得起。 可易中海是个绝户,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还买房子。 至于王耀文,人家有跨院,肯定不能要他这房。 卖给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两王八犊子? 用屁股想也卖不上正常价,可卖给别的院,估计又会受到刘海忠等人的阻挠。 关键是他想搬家能去哪?还能出了这四九城? 何雨水还在小,实在无处可搬。 这么一想,傻柱心凉不少,看来可不能上脑就不管不顾,这事是舒坦,可还是得保证安全呐! 就像厂里大喇叭喊的,安全生产重于一切! 傻柱这边刚准备做饭,何雨水来了,说是在吴大花那边已经吃过了,随后蹦蹦跶跶回了自己的耳房。 天边出现晚霞的时候,前院这边有住户开始聚集,大会现场从之前的中院转移到了前院这边。 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母亲打孩子谁没见过,可孩子都结过婚又离了婚还要被打的真没见过。 关键两个主角来自贾家,并且很有可能需要易中海上阵,这就有热闹可看了。 之前易中海曾因为二十皮带这事跟刘海忠、阎埠贵二人谈过,然而刘海忠二人的态度很坚决,二十皮带不多了! 后院老聋子被傻柱搀了过来,赵小跳背着他瘫子爹也到了。 挺着肚子的吴大花被易中海媳妇小心照顾着,就连过堂屋深居简出的钱老头都拄着拐乐呵呵出来看热闹,可见贾家这事对大院住户来说何等重要。 王耀文在老胡那边喝过酒回了趟家,随后和秦淮茹一块走了出来。 而秦慧茹前两天在院里露过面,跟大伙的解释是治疗进入下一阶段,先回家休养一阵,过段时间再来。 等王耀文和秦淮茹离开后,秦慧茹一张小脸有些苦恼,最近两天她总感到有些莫名恶心反胃,首先充斥脑海的想法便是怀孕! 怀孕? 这怎么能行,不是说他不能给王耀文生孩子,只是她生孩子一定要在秦淮茹之后。 这也就是现在,放古代只要大房不生下男丁,二房以及其他连生孩子的机会都不能有,除非大房两胎之后仍没有男丁,这时候二房才能正常受孕产子。 如果她在秦淮茹之前生下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想必王耀文也会不高兴的吧? 在秦慧茹看来家里第一个男孩必须是秦淮茹所生,不然她很可能在这个家待不下去。 可这段日子王耀文换着花样折腾她们姐妹俩,怎么就不见秦淮茹有反应呢?! 第380章 老实巴交钱老头 心里想着,秦慧茹忍不住把手伸进小衣。 本身她的体型身段和秦淮茹的柔和丰腴便有着截然不同,然而这段时间被王耀文不停歇重度开发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首先有变化的便是锥子,比之前还扩,这也是秦慧茹怀疑自己怀孕的疑点。 其次便是臀部,马上她就十九岁了,这些天洗澡能明显察觉到变得又大又翘。 在跨院居住的日子,她和秦淮茹也不会一直闷在家中,王耀文上班的时候,姐俩也会从暗门出去逛一逛什刹海和商店。 在这期间她也观察过见到的其他姑娘,似乎就没见过和她相同体型的女人。 虽然王耀文对她的身体依旧着迷,可再这么继续发育下去,秦慧茹真担心王耀文会因为奇怪而疏远她。 殊不知王耀文正是因为她接近欧美女人的身体才会爱不释手,试问谁能拒绝秀色可餐的锥呢! 如果王耀文知道此刻秦慧茹心中想法,一定会趁着距离开会还有段时间把俩姐妹叠起来打屁股的吧。 傻柱把聋老太扶到前院,回来取凳子的时候正巧在中堂碰见说说笑笑的王耀文两口子,只见秦淮茹身着黑色风衣,里面是一件浅色羊毛衫,一条湛青色修身长裤,脚下蹬着黑色小皮靴,整个人干净清爽,一下便把傻柱看呆了。 脸蛋白萤,看向王耀文的眉目间满是风情万种,笑起来比傻柱脑海中的仙女还要俊十倍百倍。 这一刻似乎王秀莲也没那么好看了,和秦淮茹比起来,对方可不就是个老娘们么。 秦淮茹穿着皮靴愈发显得身材高挑,见傻柱的目光看过来,立马伸手用风衣将胸前裹住,脸上的笑容也恢复平淡。 “耀文,带媳妇去看热闹哇!” 傻柱乐呵呵停住脚步,不过在王耀文面前不敢大张旗鼓地往秦淮茹身上瞧。 王耀文嘴里‘啧嘎’一声:“傻柱你不对劲,看来上午我说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进去还是怎么着?咦,等一下,似乎比上午有些好转呀,你这是和你说的那位达成......合作意向了?!” 眼见王耀文似笑非笑的眼神,傻柱感觉小腿肚子有点软。 尼玛,真不愧是名医,这都能看的出来? 还达成合作意向,你直接说那啥不得了么。 想到这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上午就不该跟王耀文提那事,这下不就暴露自己在院里搞破鞋的事了么! 傻柱越琢磨越怕,不过对方幸好是王耀文,换成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其中一个,不用等明天,今晚上大院邻居就得全知道,再顺着线索一摸,就能把王秀莲摸出来。 “耀文,最近啥时候有空,之前我不说等关饷喝酒的嘛,咱哥俩这感情没的说,到时候一块喝点。” 傻柱笑的有些尴尬,“那什么,你们两口子赶紧过去占个地,我回家给老太太拎个板凳,这两天你腾个空,咱哥俩必须好好喝点。” 看着傻柱匆匆离开的背影,秦淮茹眼中满是疑惑。 “耀文哥,你们刚聊的什么合作?这傻柱一个厨子和人合作啥?”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没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 王耀文不知道该怎么和秦淮茹解释,望着妻子懵懂求知的眼神,却又想把这个瓜分她一点尝尝,“总之你可以理解为傻柱在院里找了个合作伙伴,两人一拍即合一起解决某些方面的需求,嗯对,就是这样。” 秦淮茹点点头,闷着脑袋琢磨一会,吃惊地抬头:“解决需求?就......就是说,这个傻柱跟院里的某个女人搞破......” “是各取所需,相互取暖!” 王耀文笑着打断秦淮茹,随后拉着一脸吃到大瓜的秦淮茹走进前院。 前院距离中堂入口处不远已经摆好桌椅,大院取消管院大爷后,易中海的待遇又上去了,也不用坐在下面听刘海忠、阎埠贵在前面大放厥词。 院里大伙三三两两围坐,脸上带着过年才有的喜庆。 “哎呦......” 王耀文伸手扶住前边朝他倒过来的老头。 不是别人,正是住在中堂左边屋的钱老头,话说这老头岁数也不小,快赶上聋老太了,他怎么就没能上位大院老祖的位置呢。 钱老头扭头朝王耀文呵呵一笑:“是后院王大夫吧,对不住,我就是想往后稍一步,没成想踩着你了。” 王耀文住进来这么些天,就远远见过钱老头一面,面对面说话还是头一遭:“客气了钱大爷,是我没注意膈着您脚才对,来,抽根中华。” “别,别介,可不行,我虽然抽烟卷少,可也知道那玩意贵,我就抽这烟叶子就行,农村侄子自家种的。” 说着,钱老头从腰上解下一个布袋,朝王耀文比划着,“虽说我很少出屋,可自打你住进咱这院,可是热闹不少哇!” 王耀文莫名觉得这钱老头还挺有意思,似乎......是个正常人呐? 这路数不对呀,这大院怎么能有正常人呢,不合乎情理嘛! “唉,偶尔换换口味,听我的就抽这个。” 换阎埠贵看到中华烟能把尾巴摇出来,不过眼前钱老头那模样是真没打算占这便宜,要不是王耀文硬塞,人家还真就准备抽老烟叶子。 王耀文不会傻到认为这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头,老实人想要在这院里生活下去,也会后天长出心眼子的吧。 “唉,这口味真不一样。” 钱老头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捏着烟吧嗒吧嗒开嘬,“王大夫,你搬来咱们院也有段时间了,住的还习惯吗?” 王耀文笑着点头:“还行,咱这院就是乱点,其他还好。” “咱爷俩这心态有点像,反正啊,只要把别人的事高高地挂起来,自己的事重重地拎起来,在这院里就有日子过。”钱老头呵呵笑着,“听说前两天张小花污蔑你买官是吧,别着急,今这大会就是贾家走下坡路的开始,以后的贾家可不会像之前那么威风喽!” “按贾张氏的性格,说不得过些天就会被院里大伙踩来踩去,到时候才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第381章 赵老蔫的感动 咦,还真别说,别看这话说的糙了吧唧,里边藏着大道理。 别人的事万事看淡,自己的事抄起菜刀就干! “钱大爷,今晚上这事你怎么看?”王耀文继续跟老钱头扯着淡,好不容易碰见这足不出户的老家伙,可不得了解一下么。 老钱头嘬烟嘬的深,这么一会一根烟到了根上,连忙拿起自己的烟袋子续上:“别叫大爷,叫老哥!” 一句老哥差点把王耀文给呛着,这老家伙可比老胡岁数大,老胡头上说是白毛,其实是灰的,这老钱头可是纯白,估计下边都脱毛了。 “能咋看,站着看。” 老钱头嘿嘿一笑,“瞅着吧,张小花不可能舍得使劲打儿子,到时候大伙不满意,还是得易中海帮忙,从今以后易中海想让贾东旭养老这事算是黄了。只要易中海一拎皮带,两人这辈子心里都会有结子,师不信徒、子不服父!” 看着老钱头一脸褶子因为阴恻恻的笑意堆到一块,王耀文心里挺讶异,这老头看的挺通透。 这一点王耀文也想到了,除去贾东旭,易中海的第二优选只能是吴大花肚里的孩子,但愿是个男孩吧,以后争取培养成个败家子,不然易中海攒那么多钱真花不了。 “嘚,钱老哥咱空了聊,我去前边找个人。” 见老胡朝自己招手,王耀文和老钱头的唠嗑只好告一段落,拽着秦淮茹朝前边走去。 对于贾张氏“贾母训子”和易中海“代父罚子”,院里大伙均感到新鲜无比。 “哎呦,真是没想到,咱们娘几个有生之年还能见着贾张氏打孩子,可得好好给小花喝彩,真不容易呀,叫啥来着,算不算大义灭亲呐!” “老吴家的,可别瞎说,大义灭亲好像比这严重的多,我倒是觉得张小花应该现场开坛祭祀把老贾召唤上来,也省得易中海操心费力。平时还叫魂了,今这么大的事不让老贾上来看看说不过去。” “可拉倒吧,老贾来了,咱们就看不下去了!” “唉,张小花跟贾东旭来了,大家呱唧呱唧......” 有老孙媳妇带头鼓掌,大伙纷纷举手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贾张氏母子刚在中堂入口处露头便迎来大伙的掌中,一眼看去,每个邻居的眼中都是戏谑。 “贾大妈好样的,为咱们大院做出了榜样,就是不知道这个‘贾母训子’是不是贾大妈主动提出来的,如果是,那大伙以后可得对贾大妈高看一眼喽!”喊话的是许大茂,眼见贾东旭要挨打,兴奋地嗷嗷叫唤。 许大茂和傻柱不对付没错,可跟贾东旭的关系也没好到哪去。 傻柱办事至少还光明正大一些,贾东旭这王八蛋可是阴得很,之前有易中海撑腰,许大茂没少吃这家伙的暗亏。 如今逮着恶心的机会肯定不能放过:“贾东旭也是好样的,你爹老贾看到你这么出息,泉下也能安息了,没准还能给你找个后娘哩。” 贾东旭差点被气吐血,他就挨个打,怎么还把他死鬼老爹也扯出来了,大眼珠瞪着咂摸许大茂的身影。 有许大茂带头,院里的老娘们自然不甘落后。 “可不是么,真是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能做出这样值得咱们住户佩服的事,看来咱们之前真是狗眼看人低了呀!” “谁说不是,我刚听说的时候差点把舌头吞喽,就说有多吃惊吧,以后看见贾张氏咱们可得放尊重点,我决定以后在院里打水,只要碰见贾张氏一准让她先打。” “街道不是有先进集体么,我觉得应该设立一个先进个人,咱们就颁发给贾张氏,人家明天一大早还要去掏公厕呢,这是多大的付出你们懂么?!” “对对,不过既然说了贾母训子,大伙都看着你呢,可不能糊弄嘴清闲手,真摸着皮带要是含糊了大伙可不干呐!” 贾张氏母子是今天当之无愧的主角,人家娘俩过来都不用带板凳,直接来到四方桌对面左手边的一条长凳上坐下来。 听着周遭的讽刺声,贾张氏脸上的横肉丝跟打了结似的狰狞的不行。 贾东旭低着头,拳头攥得很紧,差点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王耀文带秦淮茹来到老吴家窗户边,在这有赵小跳用碎砖头和木板搭建的临时凳子,走的时候踹一脚就成。 老胡、赵老蔫、许富贵父子都在,不远就是谭金花、吴大花、何雨水。 赵小跳看到漂亮大方的秦淮茹有些腼腆地叫了声婶子,引来赵老蔫一阵大笑。 “我说耀文,你是硬把咱们院这些没结婚的小青年眼光给拉高了呀,这以后你让他们去哪找弟妹这么俊的媳妇去!” 开口接话的是秦淮茹:“赵老哥你说笑了,我就一乡下丫头,可当不得你这么夸,我看小跳就很好,在院里年轻一辈是最懂事的。” 赵老蔫依旧被绑在椅子上,夹着烟摆手:“弟妹你可别给他夸飘喽,我这手里还有点底子,打算让他考个中专,到时候也进轧钢厂什么的,以后有用得着耀文的地方,你们两口子可别推脱呀!” 王耀文一听,嚯,老蔫你够直接的。 不过距离赵小跳毕业还早呢,中专还没上,这就打算求人了? 其实王耀文对赵小跳的印象还不错,这小子除了打架下手黑点,真没啥别的毛病。 话又说回来,打架下手黑算毛病么? 而且这孩子有心眼,可更懂规矩。 放古代,那就是最适合培养成死士的坯子。 “嘚咧,赵老哥你先把小跳培养出来送进厂再说,别说咱哥俩,就以我跟小跳的关系,我也得照看着。” 对王耀文来说,怎么也不能跟院里的住户全玩心眼子吧,秦桧还有仨俩相好的呢,虽说没必要走的太近,可对于性格相投的住户,顺手拉一把他还是愿意的。 听到这话,赵老蔫抿着嘴没吱声,而是伸手重重拍了拍王耀文肩膀。 这些年他们家可是没少被院里大伙明里暗里挤兑欺负,放以前像阎埠贵这样的哪敢在他赵老蔫面前蹦跶,然而现在连他儿子都敢打。 世态炎凉,他一个瘫子又能做得了什么。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小跳身上,吃糠咽菜希望给孩子谋个好前程。 方才赵老蔫那话不过是随口一提,只是让他没想到王耀文竟一口应了下来。 王耀文什么人呐,做事从不吃亏,给后院老聋子看病都得收诊金的主儿,谁见他帮过这院里的人了。 阎解成站在自家门口的砖垛上东张西望,见人来得差不多了,赶紧进屋汇报。 随后很狗腿子地掀开门帘,请刘海忠三人出屋。 三人就跟皇上、太监上朝似的鱼贯而出,手里均端着个大茶缸,见大伙或站或立目光齐刷刷望过来,不约而同满意点头。 “老易,你看这主位......” 走到方桌面前,刘海忠故作谦逊开口,不过他那大身坯子横在那,意思已经很明显。 易中海微微一笑:“老刘哇,今这事你主持你坐主位,再说咱们仨也不是什么调解员了,都一样的,我就坐你之前的位置。” 易中海心里也憋着气呢,让他帮贾张氏打孩子这主意简直损到家了,这时候他恨不得掐死姓刘的杂种。 平时看着傻不愣登,关键时候给他来一下,没想到会是重锤一击。 不过这事已经宣扬出去,就没有收回的余地,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想着过后一定得给刘海忠使个大绊子,非得把他栽的头破血流不可。 第382章 李叔,今晚早点睡 对于易中海语气中的不痛快,老刘同志压根就不在意,毕竟哪怕对方再次上位一大爷,有他和阎埠贵结盟共同压制,依旧翻不起什么浪花。 最开始不过是好面子不好撕破脸,可现在不一样,他老刘就是野心勃勃要当这个一大爷。 不玩了,摊牌了。 这点从刘海忠的眼神也能看出,就是吃定你易中海了,怎么着吧! “老阎,你看......” “坐坐,看什么呀,你坐就行了。” 阎埠贵一脸腻歪,你刘海忠屁股蛋子都探下去一半了才想起问问我的意见,早干嘛去了,敢情咱俩结盟就你一人拿好处是吧。 说不得他姓阎的也得坐坐二大爷的位置。 至于说和易中海走到一块这事没想过,阎埠贵也不敢想。 易中海不是刘海忠,刘胖子没心眼,撑死就灵机一动,比方说今天提出让易中海接力贾张氏这事。 但大多时候刘胖子都是稀里糊涂的,和这样的人合作,阎埠贵心里踏实。 一旦换成易中海,那搞完刘海忠,下一个就是他阎埠贵,这点门道他还是懂的。 “老易,你先说?” 三人落座后,院里便不见大声喧哗的声音,除了个别几人在小声嘀咕,其余人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在四方桌这块。 易中海摆手:“还是老刘你来说吧,我不合适,毕竟事关贾东旭,该避嫌我还是要避嫌的。” “行,那我就说了。” 刘海忠点点头,揭开大茶缸盖子咕嘟一口,尽管院里并不吵闹,依旧摆手示意大伙安静,“相信在开会之前大伙便了解到这次全院大会的目的。没错,因为下午贾家相亲的事给院里抹了黑。这事说起来实在让人气愤,贾东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呀。” “虽然贾东旭一再强调不是有意,可事情出了就是出了,大伙有怨言在所难免。贾家也拿出三十块钱作为封口费补贴给姑娘,可终究纸包不住火,就在我们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的时候,贾张氏找了过来。” “当即提出要给大伙一个交代,同时也承认这些年对儿子过于纵容,想要当着大伙的面对贾东旭进行棍棒式教育,也就有了我们大会今天的主题‘贾母训子’!” “老刘,快点吧,大伙都等急了!” 听着刘海忠在那叽里咕噜废话一大堆,阎埠贵捏着眼镜腿提了提,忍不住开口提醒。 刘海忠说的正起劲,结果被阎埠贵这么横插一杠子,登时跟喝凉水噎着似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朝对面一看,大伙确实脸上都不咋兴奋了,当即咳嗽两声:“那我就简短说一下,贾张氏提出老办法,就是用皮带抽打贾东旭,一是向大伙致歉,二一个也是为了给孩子一个教训。这三嘛,更是为警醒院里的年轻人,不要因为一时冲动,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站在阎埠贵家门口的老李用胳膊撞了下傻柱:“孩砸,听见没,贾东旭给你们开了个好头哇,以后可别学这小子,为了那点玩意挨顿打不值当的是不是!” “是,李叔你说的太对了。” 傻柱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应答着。 小眼睛却不着痕迹观察老李的表情,心里复盘下午的流程,似乎没被老李抓着什么地方不对吧。 见老李脸上还是乐呵的,傻柱这才把嗓子眼的小心脏混着唾沫咽了下去:“李叔,明你一早是不是得去车站,那你可得早点,别耽搁了。” 老李嘴里咯嘣咯嘣嗑着瓜子:“嗐,你叔我有的是时间,明赶不上车,后天也一样。” “别啊叔,东西都买好了,别再放坏喽。” “嗯,也是,看来今晚上的早点睡,本来还想跟你婶子唠会嗑的。” 傻柱瞬间直起腰板,老李明要回乡下,今晚上跟王秀莲唠嗑?! 恐怕不是唠嗑,是想深入交流吧! 那可不行呀,赶明我还要用呢! “哎呦我的叔呀,你们都多少年老夫老妻了,还有啥好唠的,要我说回家就赶紧休息吧,我都不敢想家里老人看见你回家时啥表情,肯定早就盼着呢。” 老李叹了口气,瓜子也不嗑了:“谁说不是呢,前些日子我托人带了个信,说了这个月回去看他们,估计早就等急了。” 前边刘海忠的话还在继续,不过也接近尾声。 “我为贾张氏这种舍儿为公的精神所感动,当然咱们这也不是走流程的表面功夫,之后等贾张氏力竭,会由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接替,下面大会正式开始!” “刘光天、阎解成,把贾东旭带到前边,顺便把长凳拎过来。” 话音落地,刘海忠轰然起立,解下腰间皮带拍在方桌上。 别看贾东旭话撂的挺硬,可真到了挨打的时候也疲软。 刘光天伸手拽着贾东旭,感觉跟拖着个死人没啥区别:“我说贾东旭,当初看我们哥几个挨打挺痛快的吧,怎么轮到自个就怂成这德行了,就你这点小胆,说你耍流氓我还真就不信。” 贾东旭想硬气回怼两句,奈何脚下步子都快迈不开了,脑子一片乱麻张不开嘴。 阎解成拎着长凳,贾张氏黑着脸跟在后边。 不光易中海恨刘海忠,这时候的贾张氏恨不得一屁股坐死这个刘胖子,什么玩意,还让易中海代打,可怜她的孩子命里有这一劫! 第383章 开打了,你真招魂呀 贾东旭怕的可不是贾张氏,而是他的好师父易中海。 不敢说对易中海了如指掌,但对方给他当师父这些年,他也细细研究过对方的脾性。 那绝对是伪君子一类的人物典范,教技术从来就只是皮毛,即便教点真本事那也是点到为止,学不会没关系,那是你自己领悟能力不够,可不是他没教。 人前面子大于天,满嘴道德仁义以理服人,人后心眼堪比针尖,心思龌龊肮脏不堪。 要不是之前还指望他这个徒弟养老,怎么可能隔三差五接济他家。 现在二人又处于敏感时期,想必易中海为了向院里大伙证明他的大公无私,一定会使劲抡着皮带往他身上招呼的吧! 这个死绝户哇,难怪是个天阉命! 易中海正运着气平息刘海忠带给他的屈辱,却察觉到一抹怨毒的目光刺过来。 等他看过去的时候,贾东旭已经被刘光天拖到距离四方桌两米处。 后边阎解成带着长凳也到了,这凳子是阎埠贵提供,比之前傻柱家那个要矮一些,不过这对于抽皮带的人来说更为顺手,皮带落下时的力量也更集中。 在院里大伙紧张的注视下,刘海忠缓缓抬手:“贾东旭,虽然你一再强调不是有意欺负人家姑娘,可如今误会已成,而你的母亲贾张氏也愿意把你作为反面教材来警醒院里的青年,你有什么话说么?!” 贾张氏阴沉着脸,心里边却骂开了。 谁他娘主动找你们商量打孩子了,这不是纯扯淡么,她张小花八辈子也办不出这大义的事。 明明就是你们为了给院里大伙一个交代,现在要拿她儿子开刀,感情还要宣扬她思想高尚,不就是怕街道那边怪罪下来吃瓜落么,好像谁看不明白似的。 等着吧,千万别给他们贾家崛起的机会,不然一报还一报,早晚算计到刘、阎、易三人身上。 事到如今贾东旭还能说什么,不挨打就要进局子,没了工作不说,还不能娶媳妇,他能怎么办呀。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是我给大院抹黑,在这给大伙说声对不住,也愿意接受惩罚!” 贾东旭壮着胆喊出这话,随后腿一软差点瘫地上,得亏刘光天手快给拖住,随后笑眯眯扶向长凳。 “好!” 刘海忠大手拍向桌面,震的桌上三个茶缸盖子挂啦响,也吓了阎埠贵和易中海一跳,“贾母训子是贾张氏提出来的,我在这替院里大伙感谢贾张氏,现在就有请贾张氏开始吧!” 随后阎解成上前拿起桌上皮带递向贾张氏:“贾大妈,您这体格子怎么也有一百五十斤了吧,教育孩子得跟刘大爷学,可不能心慈手软呐!” 拎着贾东旭双腿调正位置的刘光天一愣,尼玛,阎解成这逼是没话说了咋着,非要提这茬是不是。 “小比崽子,用得着你提醒,滚一边去。” 不敢骂前边坐着这三位,难不成贾张氏还要忍受阎解成这样小年轻的侮辱? 当即张嘴便骂,搞得阎解成立马脸就绿了,咬牙半天没接出话来。 前边坐着阎埠贵脸色也不好看,这时候要不说两句肯定是不行:“贾张氏,既然是诚心跟院里大伙赔罪,那就得拿出你们贾家的态度来,不然就不是抹黑大院那么简单了,为了大院的声誉,为了院里小辈的婚姻,我们也可以断臂求生!”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话里的意思贾张氏可太了解了,正如在她家说过的,如果不打那就把贾东旭送进局子。 关键这是易中海点头同意的,贾张氏再怎么混不吝,没了易中海的支持,况且还是她家不占理的情况下,就只能任人摆布。 她又不傻,相反自认聪明的可怕。 心里想的便是忍下这口气,图谋以后把脸面赚回来。 在大伙的注视下,贾张氏拎着皮带一步步来到贾东旭你面前。 “儿子,你忍着点,妈也是没办法,你也看到了,这院里的人都欺负咱们呐!” 贾张氏未打先嚎,“老贾呀,你怎么就死那么早呢,你快上来看看我们娘俩都活成啥样了......” 不光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傻眼了,就是大伙也没料到这时候贾张氏真开始招魂。 第一个蹦起来的不是刘海忠,而是易中海。 “贾张氏你给我住口,这是全院大会,不许宣扬封建糟粕!” 易中海起身大喊一嗓子过后,快步来到贾张氏面前,恨不得给这老娘们个大嘴巴子,“今天这个结果已经是我能给孩子争取到最好的,如果不打,东旭就得去吃牢饭,你自己掂量着来,要是再这样,这大会就不用开了!” 说罢,易中海一甩袖子,狠狠瞪一眼贾张氏,扭头走回座位。 他的耐心已经被贾家消磨的差不多了,如果说之前对贾东旭还有些游豫不定,但如今这一刻贾张氏让他彻底打消了贾东旭养老的打算。 贾张氏就是颗毒瘤,有这样的母亲,贾东旭以后会越长越歪。 何况贾东旭已经不像从前对自己言听计从,今天过后没准还会怀恨在心。 他易中海不到四十岁,有大把时间培养一个合格的养老人出来。 易中海的态度可是把贾东旭吓到了,直到对方离开这才反应过来。 “妈你干什么呀,我师父可是为了我好,难道你想看着我进局子?赶紧打吧,越使劲越好,大不了我在炕上躺两天,我一大老爷们忍得住。” 贾东旭不豁出去不行,必须拿出个样子给易中海看,心里想着表面一定要把易中海糊弄住,不然他家没好日子过。 即便对方想放弃他,他也打定主意用“一如为师终身为父”圈住对方,过后哪怕去易中海家门前哭嚎,也不能断了这层关系。 “好,那我就打,孩子,都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娘也是没办法.......” 前边刘海忠都看不下去了,不是,就抽几皮带至于这么磨磨唧唧的么,他打孩子的时候怎么没那么感慨呢,打就完了。 看热闹的大伙也等够了。 听了刘海忠一大段废话,终于到精彩内容了,结果你就给我们看这个?! 母子情深回家演去,他们想看的是贾东旭哇哇乱叫,想看的是贾张氏打完后母子抱头痛哭! 第384章 那就别怪为师心狠手辣 万众瞩目中,面带悲愤的贾张氏扬起手中皮带。 然而,高高扬起,最终却不轻不重落下。 贾东旭甚至没反应过来,直到费力扭头才见皮带在自己屁股上,这就他娘很他娘!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娘这么敷衍真的好么?! 全院寂静,随后爆发出震天笑声。 “合着是逗我们大伙在这陪你们娘俩演戏呢是吧?!” “就是,嘴上说的挺好听,什么给大伙赔罪又怎么样的,可真到了动手的时候也是一点也不含糊呀,是真下不了手。嘚咧,下不了手就别打了,我们不看了还不行么,也省得过后说大伙不近人情!” “就是,还说什么贾母训子,就是动嘴皮子忽悠大伙呗,散了,大伙都散了......” 前边三条大爷脸色跟黑锅底有一拼,贾张氏这不是在耍大伙,是在溜他们三个玩呀! “大伙静一静。” 就连阎埠贵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和事佬都看不下去了,起身后想上前几步,不过还是忍住了,万一贾张氏给他两下咋整,最终还是站在原地开口,“贾张氏,刚才那一皮带不算数,如果你还是这样,那就让易中海接管帮你打,不然今天的大会就取消,你自己掂量着办。” 阎埠贵没有给贾张氏反驳的余地,冷声说完一屁股坐下。 听着大伙的议论,贾东旭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几下。 “妈呀,算儿子求你了,你就使劲打吧!” “好,妈使劲,儿子,你记住了,今天的屈辱以后咱们十倍百倍的还给他们。” “啪!!!” 贾张氏酝酿好情绪,用力挥出一皮带。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贾东旭嗷一下嘶嚎起来,顿时来了精神。 贾张氏知道今晚儿子这顿打躲不过去,她多打几皮带总好过儿子挨易中海的打,毕竟易中海手劲要大她不少。 见贾张氏来真格的,前边刘海忠等人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看热闹的大伙一声不出,眼睛随着贾张氏挥舞的皮带上下转动。 不过......为啥贾张氏挥动皮带的动作越来越快,贾东旭屁股上的裤子没啥反应呢。 “停!” 刘海忠看出猫腻,立马叫停,“贾张氏,你是不是累了,累了就换老易来,你之前打的数量算四下。” 四下? 在贾张氏的概念里他已经打了差不多十下,刘海忠一句话直接给减下去一半还多,这能干么。 “姓刘的,有本事你来打?”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一副要坐死刘海忠的模样。 刘海忠倒是想打,可他能上这个手么! 阎埠贵虎着脸起身:“就按老刘的意思来,贾张氏你打就打,不打换易中海来,必须一下一下打,甭想糊弄!” 贾张氏被气的浑身颤抖,小眼珠看向易中海,可对方只是端着茶缸喝水,根本不搭理这茬。 一气之下,贾张氏拎起皮带狠狠抽在贾东旭大腿根上。 嗷一嗓子差点吓贾张氏一个跟头,贾东旭抱着长凳翻倒在地,而且还使劲用大腿蹭着凳子。 贾张氏不过一时气愤,顺手便挥舞了皮带,连看儿子一眼都没看,结果打偏了。 当即扔掉皮带,扑到贾东旭身上,再次上演母子情深的戏码。 大伙看得乐呵,纷纷赞扬贾张氏道德高尚,这让抱着好大儿心疼的直掉眼泪的张小花差点喷血。 刘海忠忍不住皱眉,狠狠灌下两大口茶水,扭头看向易中海:“老易,我看接下来还是由你上场吧,虽说大伙现在没说什么,可这么任由贾张氏胡闹下去,过后大伙也会埋怨咱们呐。” “是啊老易,接下来的十五皮带还是由你这个做师父的代劳吧。”阎埠贵也在旁规劝着。 易中海心里那叫一个腻歪,在他心里贾张氏最少也要打满十皮带才行,哪怕接下来剩余十皮带,也不是个小数目呀,足以让贾东旭记恨他十年。 十年呐,敢情刘海忠和阎埠贵不过是动动嘴皮子,他易中海可是要动真格的呀。 没等易中海给出答复,刘海忠大手一挥:“刘光天、阎解成你俩把贾东旭抬到凳子上,接下来由贾东旭的师父易中海同志代父罚子,贾张氏退到一边。” 看着被强行分开的贾家母子,大伙神情激动。 易中海心中的怒火更是升腾,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是什么。 可事到如今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起身。 来到长凳前,易中海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长长叹口气:“孩砸,今这事终究躲不过去,师父也是为你好,为了娶上媳妇,你就认了吧。” 贾东旭想让易中海轻点打,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即便说了,他知道也没任何意义,面对这个虚伪到极致的师父,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到了低谷。 为了名声,易中海是绝不会放水的,这也在贾东旭意料之中。 果然当易中海第一皮带落下的时候,贾东旭感受到什么是钻心的疼爱! “娘呀......” 贾东旭再次从长凳上掉下来,不过刘光天一直守护在一旁,立马又给他搭了上去。 “师父,我好像受不了了......嗷......” 仅仅五下,贾东旭便成了凳子上一滩烂泥。 贾张氏被拦在外围,瘫在地上不停拍打着地面,呼叫着老贾,然而风还是那样在吹,不见老贾有一丝即将现身的异样。 毕竟是从小看大的孩子,如今落到这副田地,易中海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孩砸,师父对不住你呀,我也是没办法......” 贾东旭已经懒得听易中海的假言假语,扭头不带任何感情地望对方一眼,伸手直接打断:“你继续打吧,我还挺得住。” 易中海心头一沉,完了! 贾东旭连师父都不称呼了,而且那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恨意。 既然你这个当徒弟的不仁,那就别怪为师不义! 第385章 爱师出手,打个痛快 易中海即便舍弃贾东旭养老,也没想过和贾东旭把面上的关系闹僵。 毕竟师徒名分还在,不可能说割开就割开。 院里人背后会不会嘀咕他无情无义,车间大伙又会怎么看,他易中海小心翼翼维护这么多年高级工的名声,不可能因为这些破坏。 可现在明显要做出抉择,贾东旭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这孩子变得让他陌生。 至于糊弄的话,易中海也不想再说,之前已经讲过多次,再说下去会显得没意义。 贾东旭这边刚不过是被疼痛刺激,一时间触发对易中海的恨意,缓过劲来极其后悔方才瞪易中海那一眼,可现在去找补似乎更像一种掩饰。 然而不去弥补,万一给易中海造成误会怎么办?! 打挨了,再把师父这个摇钱树搞丢岂不得不偿失。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龇牙咧嘴费力扭头再次瞪向易中海:“刘海忠打儿子可没手软过,我贾东旭虽然不姓易,但和你儿子没区别,来吧,使劲打!” 高高举起皮带的易中海愣住了。 这孩子说什么,‘虽然不姓易,但和他儿子没区别?’ 再看贾东旭那咬牙瞪眼的神色,易中海糊涂了,难道方才孩子那眼神不是恨自己?是在咬牙给自己打气?! 不得不说贾东旭一句“儿子”确实击中爱师软肋,把易中海这个玩人的鹰给啄了眼。 一股惭愧、懊恼、自责的情绪瞬间在易中海心中升腾,这孩子早就把他当成了父亲哇这是,而他在做什么,竟然还在想着抛弃!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有一点说对了,不管怎么样,既然刘海忠对孩子能下得去手,那他为什么就不能呢,这都是为孩子好呀! “东旭,你忍着点!” “啪啪啪!!!” “我了个娘咧......疼啊......” 看到易中海在那疯狂甩皮带,以及贾东旭撕心裂肺的喊叫,贾张氏几乎晕厥。 老贾虽然走得早,贾东旭也没少跟着她吃苦,可这样的打还是第一次挨,这不是揪她的肉是什么呀,哪个当娘的看得了这个! “那个贾家嫂子呦,不行就别看了,戴上这个就好了。” 后院老孙媳妇嘻嘻笑着递上一块破布,“东旭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说实话我们就是快活嘴,真看他挨打心里也不是滋味呀!” 对于老孙媳妇这话,贾张氏是一个字都不会信。 没见对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么,这就是你说的心里不是滋味,合着看我儿子被打死你心里才有滋味是吧! 对于贾张氏没伸手接抹布,在老孙媳妇来看这就是不识好人心。 看着易中海暴抽贾东旭,最高兴的当属许大茂、傻柱、刘光天、阎解成这帮子年轻人。 没有人比他们了解自打贾东旭拜易中海为师后有多嚣张,在王耀文搬进来之前,贾东旭几乎是年轻人里最拔尖的。 在贾张氏嘴里除了他的好大儿,院里这帮年轻人几乎全部是垃圾货色。 现在好了,贾东旭流氓都耍过两次,以后找媳妇肯定难上加难。 而且似乎易中海对其态度有很大改变,看那咬牙狠抽的模样,谁看了不得喊一声这他娘才是亲生的师父呀! 来到第十五皮带的时候,易中海停了下来。 此时贾东旭早已涕泪横流,整个身子连带凳子都在颤抖,嘴角的哈喇子成线性垂直来到地面,如果离近了看,屁股上的裤子都印着道道血渍。 易中海喘着粗气,眼中却布满兴奋,难怪刘海忠喜欢打孩子,这种痛快淋漓的感觉实在太爽。 几乎将心中全部郁气随着皮带的挥动挥舞了出去,就像灵魂得到一定释放,感觉身体都轻松不少,就是这胳膊是在难以为继,不得不停下来歇息。 在这几皮带的挥舞之下,易中海也想明白了,自己不能妇人之仁,贾东旭已经成为过去,即便对方把话说的再好,两人之间的隔阂终究存在,破境可以重圆,可裂痕终究抹不掉。 以后任他对这个徒弟掏心掏肺也不行,对方很可能等他老了以后翻旧账。 那时候挨打挨骂的人就是他易中海。 “东旭,就还差五皮带了,你一定要坚持下来呀!” 易中海拎着皮带蹲下身,眼中强挤出一抹疼爱,“这下没人会说你给大院抹黑,贾家的门风也守住了,以后照样娶媳妇。” 贾东旭已经感受不到屁股的存在了,麻了,又像是被截肢了一般。 只有和腰部连接的部位发出刺心的疼痛感提醒着他,这是他好师父打的。 这一刻面对易中海假惺惺的‘慰问’,贾东旭几乎想将其碎尸万段,如果真让他来养老,易中海的晚年几乎可以断定会有多么悲惨! 仅仅十皮带的功夫,贾东旭已经想好百种折磨易中海的方法,打骂只是小儿科,他要极尽可能地羞辱对方。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易中海快速老去。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只是他不得不面对接下来的五皮带。 “师父,我疼啊,我受不了了......” “就剩最后的五皮带了,东旭你是男人,一定要忍住哇!” “我......我忍!” 一句我草尼玛差点从贾东旭嘴中脱口而出,最终化作忍耐。 如果易中海一口气打完十五皮带,哪怕后边几皮带力气变小,大伙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不可能一直保持精力饱满的状态,可偏偏易中海中途停了。 就连前边刘海忠和阎埠贵都不带催促的,笑意盈盈望着这对师徒。 “老易这茶叶真不错!” 阎埠贵嘴里咀嚼着茶叶沫子,嘿嘿一笑朝刘海忠说道,“今天老易也算是出了大力气,一会咱们可得好好夸一夸呀!” 刘海忠端着茶缸的手一顿,听明白了。 阎埠贵这条细狗是真坏,这不是杀人诛心么,还要夸奖易中海?! 这是要把贾家往死里整呀! 到时候贾家还不恨死易中海,而他们又不具备对付易中海的能力,只能是被易中海单方面打压。 “老易,差不多就开始吧,休息的差不多了,缓上劲可不能留手哇!”阎埠贵带着吩咐的语气朝前边喊道。 贾东旭激灵一下,心里一声卧槽,易中海是歇息了,可听阎埠贵的意思还不如不歇,太坏了,自己这个师父没安好心眼子呀! 第386章 刘光天:比我爸打我都狠 贾东旭眼含热泪,恨不得对着嘴边凳子沿嗷嗷咬上两口。 皮带打谁身上谁知道,易中海是一点没留手哇,恨不得把全身的劲儿都给他使上。 努力吸着鼻涕,贾东旭强忍着内心不再咒骂易中海绝户的想法,他怕万一没忍住爆出口就坏了。 贾张氏身边出现一片中空地带,招魂的力度空前强大,大晚上小风一吹怪渗人,惹得大伙纷纷远离。 听到阎埠贵的催促声,易中海心中愤恨,什么时候姓阎的也能对他发号施令了,真是虎落平阳被阎狗欺,只能任他蹦跶一阵。 “最后五皮带,忍过去就好了。” 易中海说罢,拎起皮带继续开打。 贾东旭两眼一闭,认命了,谁让他找了个好师父呢,不然刘海忠也没有“代父罚子”的借口哇。 嗷啊的叫声传遍大院,向着街道蔓延。 隔着一条小巷的隔壁院,不少人听到叫声不明所以跑到大门口左看右看,意识到是九十五号院传出的声音后,成群结队来到门口,奈何大门紧闭。 五皮带过后,易中海看都没看好大徒一眼,来到方桌前把皮带朝刘海忠一扔,抓起茶缸咕嘟咕嘟往肚里灌着茶水。 确实打痛快了,可身体也累得够呛,继续补充水分。 贾张氏着急忙慌从地上爬起来扑向长凳上抽搐的好大儿,“儿子呀,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呀,你走了妈怎么活呀......” “噗!” “咳咳!” 贾张氏一嗓子差点把易中海吓过去,刚进嘴的茶水以更快的速度喷射出来,方才一着急忘看贾东旭的情况,这是打死了还是打晕了。 就在易中海转身跑向贾东旭的时候,阎埠贵骂骂咧咧摘下眼镜,额头前的发梢还滴答往下淌着茶水,一大块茶叶沫子贴在镜片上怎么扣都扣不掉,气得阎埠贵只好又往镜片上吐了口唾沫,随后使劲在身上蹭着。 刘海忠这边也沾了点,不过和阎埠贵比却是衣角微脏。 对于易中海喷了阎埠贵满身满脸,连声道歉都没有便跑了,刘海忠还是乐于看热闹的,谁让刚阎埠贵想看对方的热闹呢,这不先被人家老易给口水洗了脸。 “易中海你可真行啊,这是你徒弟,你是一点不留情呀!” 贾张氏从牙缝挤出话来朝赶过来帮忙扶人的易中海冷冷开口。 易中海这时候人都打完了,也不想在大伙面前和贾张氏吵吵:“老嫂子,你觉得这是我愿意的吗,是刘海忠、阎埠贵逼着我这么做,再说难道你想看着东旭下半辈子在牢房里度过?打完了,院里邻居就不能再说什么,以后东旭该上班上班,该娶媳妇娶媳妇。” “如果没今天这顿打,影响根本降不下来,到时候街道找过来你能担得起?还是你能替东旭去吃牢饭?!” 两句话把贾张氏怼的哑口无言,嘎巴两下嘴啥也没说出来。 贾东旭被两人从凳子上搀起来,整个腿都使不上劲,在地上走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疼痛:“妈你就别说了,这事怪不上我师父,我师父打的越狠,我身上罪过就越小,大伙以后也不能再挑我的毛病,这都是为我好!” 虽然不知道贾东旭这话违不违心,但易中海听起来还是蛮舒服的。 将搀扶的位置交给刘光天,易中海返回方桌前。 “呦,老阎你这脸上一道道的是干嘛了?” 当时情况紧急,易中海还真没意识到自己那口茶水一点没浪费全被阎埠贵接了下来,回来后看到对方的惨样,这才有此一问。 阎埠贵也想好好整理一下,可除非他回家用毛巾使劲揉把脑袋,不然再怎么擦,一阵后都有小绺茶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 见阎埠贵不吱声,易中海只好将目光看向刘海忠。 刘海忠呵呵呵一笑:“老易,今天你这事办的漂亮,之前院里大伙一直埋怨你偏袒贾家,这次代父罚子也算是洗去了你身上多年的冤屈嘛,老阎你说呢?” “哼,那可不,抽皮带那狠劲我看了都怕,不知道贾东旭过后趴在炕上会怎么想!” 阎埠贵再次把眼镜往下扒拉,伸手摸了下脑门,“当然了,老易为了维护大院声誉做出的大义灭亲之举是不能抹杀的,我看老刘你要当着大伙的面对老易提出夸奖,号召大伙向老易学习!” 易中海越听脸色越黑,什么玩意,一个坑不行,你们还要给老子挖。 “唉老阎、老刘,你俩这话我可当不起,咱们不都是为大院着想么,没什么要夸奖学习的,要夸也得夸老刘提议好,老阎监督的好,不然大伙可能对我还有不少偏见呐。” 贾东旭被搀扶走了,大伙的兴致却未见丝毫减弱,更没有要回家的意思,大有要在院里把天聊透的想法。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大伙注意,大伙注意了,或许明天街道上就会传出贾东旭相亲耍流氓的事,请大伙一定要耐心解释,并将今晚贾母训子和代父罚子的事迹宣扬出去。” “这不是在为贾东旭开脱,而是为了咱们大院集体的荣誉,集体荣誉高于一切!” “另外,今天要特别对易中海同志提出表扬,虽然贾东旭是他的徒弟,但他依旧秉公办事,为了院里的声誉没有丝毫手下留情,这点大伙都有目共睹,让我们奉上掌声,呱唧呱唧......” 刚走出中堂的贾东旭差点没头朝下仰倒,好么,这是拿着他的人头表忠心呐! 旁边贾张氏一口烂牙更是咬得咯吱响,只有刘光天跟着点头附和:“确实,易大爷这事办的体面,就是苦了东旭你呀,那一皮带一皮带抽的,比我爸打我都狠......” 第387章 隔壁院来访 一句比我爸打的都狠,直接捅破贾东旭对易中海那层恨意窗户纸。 老刘同志打孩子那是全胡同都知道的事,其惨烈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现在刘光天竟说出这话? “嘿,你还别不信,你啥时候见我爸把我们哥仨打到起不了炕来着,我看你这伤呐三天下炕都难。”刘光天嘴角满是讥笑。 “尼玛,真.....真拿我当畜生打呀!” 贾东旭路都不会走了,身体重量完全压在刘光天和贾张氏身上,“他还是我师父呢,不是说徒弟是师父半个儿子么,怎么能比你爸打你还狠,这不是打,是要我命呀!” 看着贾东旭吭哧吭哧哽咽掉泪的模样,刘光天心里老痛快了。 “东旭啊,虽然你比我大那么几岁,但有些事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这师父我看是没安好心眼子,那狠劲我在旁边看着都腿软。”刘光天嘴里啧啧作响,“你别看我爸偶尔就给我们哥仨十几皮带,可那也不过是我们叫唤的凶,实际上他还真就不舍得打。” “但你要说我爸对徒弟,那真是掏心掏肺,上回过年的时候看见了吧,带了多少鸡蛋过来,还带了烟酒,恭敬地就跟他们老子似的。再看看易中海,过年过节也就是你去看看他,结果呢,呵呵,人家拿你就没当徒弟看。” 刘光天抓住机会噌噌往贾东旭身上捅刀子,眼见对方龇牙欲裂,心里乐开了花。 贾张氏听出门道来了,这个刘光天就是个蔫坏:“姓刘的小比崽子,你别想在这挑拨离间,易中海也就今晚上打了东旭一回,还是逼不得已,之前对我们家东旭的好大伙都知道,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当我看不出来是吧,赶紧滚一边去吧!” “嘶......” 被贾张氏在耳边骂小比崽子,刘光天一个大小伙子当时就怒了,直接把贾东旭一甩,“行,那我滚行了吧。” 可怜的贾东旭被刘光天撂了挑子,贾张氏一人又扶不住,咣当摔在台阶上。 嗷嗷叫着咕噜两三圈这才安稳落地,整个人跟大虾似的弓在那哈嘶哈嘶喘着粗气,嘴里的哈喇子伴随着呻吟声不停往地上淌。 再看刘光天,借着院里微弱的灯光已经只剩一道身影。 “刘光天你个比崽子给我回来,赶紧给我回来呀。” 贾张氏再次扑向好大儿,可这时候她也知道没有别人的帮助很难把儿子运回家,只好歇斯底里朝中堂里边喊,结果只看到头都不回晃手的背影。 前院这边热闹的很,即便贾张氏朝着中堂大喊,除了还未走出中堂的刘光天,声音传出的瞬间便被喧嚣声淹没。 大院虽然还未恢复管院大爷,可刘海忠、阎埠贵却极为享受这种“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感觉,尤其阎埠贵,今可是彻底扬眉吐气了一把,见易中海乖乖听话那模样,能让他暗爽好几天,喝酒都不兑水。 就是最后这口茶叶喷的实在让人憋气,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报复。 易中海坐在刘海忠原来的位置,眼睛扫过面前众人,刚刘海忠的话算是把他推到风口上,大家嘴里讨论的都是方才他打徒弟多么用力。 最气人的是有人说打的越狠越能证明易中海对贾东旭爱的深切,这他娘不扯淡么,他那么用力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以后在院里的立场么,敢情白白把贾东旭当道具了呗。 就在众人的讨论声趋于平静时,终于有人听到垂花门外传来的凿门声响。 声音之大,立刻让大院安静下来。 前边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三人瞬间成惊弓之鸟。 贾东旭耍流氓这事是下午晚些时候发生的,而“贾母训子”也不过刚结束,难不成这时候街道那边便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想起身去开门。 “解成啊,光天还没回来,你去看看大晚上敲门的是谁。” 刘海忠嘴上说着,人也跟着站了起来,这时候喝茶水摆威风的劲也没了,脑子里一个劲转悠着怎么去解释今天这事,不行直接把易中海推出去得了,反正耍流氓的是他半个儿子,打人的也是他,他不兜着谁兜着。 阎解成见阎埠贵朝他撇嘴,刚要开口推脱,这时候刘光天回来了。 “好家伙,这么大敲门声你们都听不见呐,妈了巴子大晚上的是想把咱们院门砸了怎么着!” 说罢,刘光天随手拎起旁边板凳便往门口冲去,刘海忠差点没‘嗝’一下抽过去。 这煞笔孩子晚上得打,必须得打! 摸了摸刚系好的皮带,刘海忠上前两步揪住好二儿衣领,抢下板凳给他提溜到了后边,随后看向易中海、阎埠贵:“走吧,咱们一块去瞅瞅,这大晚上的,别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 现在时间还早,大伙经过方才易中海和贾东旭的激烈表演,这时候还没有丝毫困意,也想看看这大晚上是谁敲门,不少人跟在三个大爷身后。 王耀文等人没动地,至于赵老蔫是想动也动不了。 许大茂倒是想去凑热闹,结果被许富贵一个眼神给制止了:“老实给我在这待着,喝酒了千万别闹事,贾东旭就是你们的榜样。” 赵小跳在旁边呵呵一笑:“大茂,听说你都能自己放电影了呢,是不是转年就要独自带着设备下乡啦!” 这年头的男孩十五岁就能娶媳妇挑家过日子,赵小跳今年十三岁,而且他老子还打算让他上中专,即便再想挣钱也得等几年后,打心眼里羡慕许大茂、傻柱他们这些能独立的青年。 之前许大茂还真就瞧不上赵小跳,不过有王耀文这根桥梁,何况赵老蔫也在场,还真不好说点子不好听的话。 “咋着,羡慕哥哥我挣钱了,你才多大,好好上学比啥都强,看看耀文,不也才今年大学毕业么,现在可还是咱们院挣最多的,所以说学知识才是最重要的!” 许大茂要是说别的,一准得挨赵老蔫骂上两句,哪怕许富贵就在旁边,不过提到学知识,赵老蔫满脸都是赞同。 他自己说白了之前就是个混子,不过对于有学识的人还是很尊敬的。 之前就立志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一个学富五车的青年俊才,无奈现在落到这副田地,不过砸锅卖铁也得让孩子把中专考上念了。 “不容易,大茂今狗嘴里也吐象牙了。” 赵老蔫叼着烟对着许大茂夸赞道,随后伸手指向王耀文,“不过这话说的对,例子这不就在这么,你看傻柱在厂里累死累活颠勺能挣几个钱,下去十年四十块也就到头了。” “大茂这就别说了,钱虽然不多可外捞不少,然而再怎么样能跟耀文比么!不过不管是医生还是放映员那都是受人尊敬的职业,技术员也是,你以后就给我干技术岗。” “行了老赵,你就别拿我举例子了,我就是运气好罢了。” 王耀文摸出烟递给赵小跳,“听你爹的,把心踏实下来学知识学技术,到时候毕业几年就能把钱挣回来,不急于一时。” 几人说话的功夫,大门已经开了。 看到门外站着隔壁院和前边胡同的街坊,易、刘、阎三人差点没虚脱瘫在地上。 仅这么几步道,差点把他们紧张死,生怕一开门便是李主任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那可是太难看、太难听了呀! 第388章 不是怀孕那就好办了 如果只是一般训诫,三人还能接下来,可李主任那嘴一张,他们三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更何况是当着大院所有住户的面,让他们这三张不算老的脸皮子往哪搁。 当看到最前边站的是隔壁院老周、老戴、老李,以及前边胡同的老张、老徐等人,三人均露出虚惊一场的神色,阎埠贵一口大气呼出忍不住再次抹向额头。 “我说老刘你们院里这是嘛呢,虽说现在时候还不晚,可这鬼哭狼嚎的也渗人扰民呐!” 说话的是隔壁院老周,这家伙的长相和阎埠贵有一拼,一样的尖嘴猴腮,不过人家岁数大留着胡子,乍一看还有那么点仙风道骨,“你说你们还是咱们这块最先选出调解员的院子,怎么秩序维持的还不如别的院。” 他们一帮人在门口敲了得有半个钟头才见有人来开门,能不气么。 听到院里乌泱泱的说话声也知道这九十五号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老周觉得不用讨伐的声调发问,很可能被对方两句话搪塞过去。 一边老徐也嚷嚷着:“就是啊老易,你可是厂里的高级工,在咱们街道也是小有名气的,怎么能允许院里这么乱,好家伙,这还隔着多远呢,我们院后罩房的住户反应觉都睡不了,你们可得给我们个解释啊!” 听着门前几人嚷嚷,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互相对视,最终还是易中海开口。 “各位,实在抱歉,今天晚上我们院举行了一场以教育大院年轻人洁身自好为主题的活动,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马上就要散场,给街坊们造成麻烦是我们没想到的,对不住了各位。” “是啊,还请大伙多包涵。” 刘海忠背着手站在门口挡住路呵呵笑着。 隔壁院的老戴立马不干了:“我说老刘你这大身板子往门口一横,明显是不想让我们进院坐会哇,过些天我们院也要选调解员,就是你们院这个管院大爷,本来还想跟你们学习经验,可你这明显就是不想讨论嘛,看来这事我们得跟街道反映。” “可不是么,他们院是最先选出调解员的,现在连经验都不愿意跟街坊分享,早知道咱们就去军管会那边反对了。” “这就是你们九十五号院的不对了,有了经验不外传,到时候我们可得跟街道告状。” 易中海等人一听,嚯,这些人明显就是拿着探讨经验的幌子想打听院里发生的事,不过这事与其从别人嘴中得知,还不如他们主动相告,还能借机美化一下“贾母训子”和“代父罚子”。 接下来,门口一帮人中的老几位被请进院,在大伙目光注视下去了易中海家。 前院看热闹的大伙把天聊的差不多了,旋即纷纷拎着板凳回家。 王耀文两口子和许富贵父子,以及刘光天几人一进中院便听到贾家传出贾东旭哀嚎和贾张氏的安慰声。 刘光天凑近贾家窗户一声叹息:“唉,易中海是真狠呐!” “滚蛋,老刘家的小比崽子你不得好死!” 贾张氏的叫骂声随机传出,“等着吧,心眼坏了的人早晚遭雷劈,你们老刘家没好下场。” 对于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叫骂,刘光天压根就没放心上,哼着小曲往家里溜达。 就在大伙刚要睡熟的时候,后院老刘家再次传来刘光天、刘光福嗷嗷的叫喊,老刘同志说到做到,打儿子这事刻不容缓。 王耀文这边差点就睡个素觉,秦淮茹来月事将他推给秦慧茹,结果秦慧茹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也想拒绝,可她忘了王耀文是医生呀,抓着手腕一看,虚火旺盛得消火! 当王耀文的手指摸上手腕的时候,秦慧茹几乎听到自己的心跳,生怕怀了孩子。 然而听到并未怀孕后,不知怎的,庆幸的同时竟也生出丝丝失望。 按理说不应该呀,她们姐俩并未采取什么措施,尽心尽力伺候王耀文这么久,肚里怎么就没反应呢。 晚上厢房中的硝烟战场异常激烈,秦慧茹完全发挥出自己的身体优势。 两人从炕上来到窗前,又去了浴室,大部分时间王耀文都在享受,秦慧茹就像那不知疲倦的野马,在王耀文的田野上肆意驰骋。 这么狂放的秦慧茹,王耀文还是第一次见,上次这种感受还是在彭婉宁身上体验过。 想到彭婉宁,不禁让王耀文蠢蠢欲动,再看眼前秦慧茹,比较起来二人都是那种内媚型,随即战况反转。 眼见王耀文反击,秦慧茹立刻温顺起来,像头雌狮般趴伏在地。 第389章 大院平淡的日子 老胡舒舒服服地躺在大炕上,因为之前在王耀文那边拿了些煤球点着,所以这会土炕还是热乎的。 虽说不睡热炕也行,可毕竟年纪在这摆着,还是觉得后腰暖烘烘的更加舒坦,这让老胡觉得有时间确实得去买点煤球运过来,当然过冬的时候为了节省开支,他会选择短时间居住在这边,或把老伴接过来一起住。 想到今晚的精彩,老胡对自己的决定愈发感到正确,如果不是今早搬进来,哪能见到这样的场面。 他在城西住的院确实小了些,住户数量也只有这九十五号院的一半,可不管怎么着它是大杂院,整天死气沉沉的气氛实在让老胡无法忍受。 老胡打小就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人,这些年为了生计奔波,老了老了遇见王耀文,老胡知足! 晚上的大院是安静的,不过这也只是对老胡而言。 聋老太这边傍晚被乖孙傻柱扶到前院看了场热闹,一扫之前心中郁气,她老早就看张小花跟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不顺眼,奈何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不管是嘴上还是事上,她都得留点余地。 两人之间也并非大伙看到的那样平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过是相互利用。 现在好了,代父罚子这事一出,不用说,贾家和易中海之间一定会出现间隙。 老聋子的打算是把傻柱推荐给易中海养老,在她眼中傻柱绝对是院里一等一的优秀,即便王耀文现在是科长,跟傻柱站一块依旧不够分量。 她也不是没听说之前院里传易中海想和吴大花肚里孩子认亲的事,不过在她看来这事太模糊,毕竟还不知道是男是女,而且把这个孩子养大可还要十几年,到时候谁知道是什么脾气秉性。 估摸着百分之八十不如她的傻柱子! 打定主意劝说易中海后,老聋子便安心躺下睡了。 然而刚迷糊着,刘光天一嗓子便把睡梦中的老聋子给吓醒了。 从被窝坐起来,老聋子满脑门子都是汗,摸到毛巾抹汗的功夫,后背也湿透了,而此时刘光天、刘光福哥俩的惨叫一声声从窗户缝隙传进来。 刘海忠大晚上打孩子这事频繁发生,极大影响了她的正常作息,但她一个老太太三番五次去找也不管用,最终决定明天把易中海和傻柱叫过来商量,她的病恢复的这么慢,极大可能和睡眠不好有关,决不能轻饶了刘海忠这一家子王八蛋。 中院睡不着的人可就多了。 易中海回到家中后琢磨一阵,最终还是拿着瓶药去看望贾东旭,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后便离开了。 贾张氏的脸色变得极快,易中海前脚踏出家门,老虔婆后脚关上门便大骂假仁假义,并强烈要求老贾晚上去对方梦里唠唠嗑。 贾东旭今晚是甭想睡个好觉了,当然也不止今晚,毕竟鉴于屁股上与伤口粘连裤子来说至少一礼拜内能下床都算老贾保佑她的好大儿。 易中海回家躺进被窝后忍不住一阵长吁短叹,感慨人性无常。 傻柱在床上激动的翻来覆去毫无困意,想到明天老李回乡下后王秀莲就是他一个人的,到时候岂不是可以肆意把玩,跑到隔壁去睡老李的大炕干老李的媳妇,不鸡动是万万不能的。 只盼着老李一定要赶上明早的班车才好,最后在父母的央求下在乡下住上半个月。 第二天一早。 大院生活照常展开,不同的是中院水池旁少了贾张氏的身影,因为一大早小花同志便去街道领取推车和粪桶,她必须赶在大伙起床前完成上午的掏粪工作。 王耀文今天上班的小伙伴里多了老胡,加上许大茂父子,一行四人三辆自行车边说边笑快快乐乐朝轧钢厂驶去。 或许是有了伙伴的原因,老胡还没感觉到累,车子便驶进了厂区。 王耀文留在门岗跟孙长河等人扯了会淡,这才来到医务室。 老胡正和郝仁汇报着昨晚大院的精彩,听得郝仁一惊一乍,连连让老胡细讲,这么重要的情报他晚上要在被窝详细为媳妇传达,借此助兴。 王耀文做梦都没想到大院的事竟有如此妙用,敢情郝仁媳妇还有“异食癖”! 上午很快过去。 下午联防队程刚又来了,再次用三侉子带走了背着药箱的王耀文,依旧是为抓捕的某些坏分子治疗,依旧是老线路左拐右转,随后签保密协议。 接下来的几天,大院里属实迎来短暂的平淡期。 王耀文依旧要去协和家属楼和陈氏绸缎庄值班,彭婉宁和陈雪茹无形中为秦家两姐妹减轻不少压力。 就像彭婉宁说的,真不知道秦淮茹是怎么熬的,天天被这么一头蛮牛冲撞谁禁得住呀! 对她来说一礼拜相聚一晚也是够要命的,每次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腿都是软塌塌的。 陈雪茹的体质还不如彭婉宁,每次过后,第二天都会在床上休整半天。 然而即便王耀文在外偷吃,回家后秦慧茹也不能幸免,就在她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秦淮茹没了月事顶替上来,总算解了燃眉之急。 王耀文不在家的时候,姐妹俩总是凑在一块愁眉苦脸,如果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礼拜她俩都得回乡下休养,真禁不住这么豁呀! 虽然被王耀文搂在怀里很舒服,可一想到以后秦淮茹怀孕,秦慧茹便忍不住打哆嗦,妈耶,让她一个人怎么面对! 秦慧茹能想到,秦淮茹当然也想到了。 姐妹俩相对无言。 贾东旭再次调戏相亲对象的事果然还是传开了。 不过有“贾母训子”和“代父罚子”在前,这次街坊邻居的反应雷声大雨点小,然而对四九城的媒婆来说,贾家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雷区。 没有哪个媒婆想着要跨越。 期间小刘干事黑着脸来过,看样子街道那边也知道这事,不过出于影响考虑,小刘干事也不过是给刘海忠、易中海等人脸色看,并没有点出来批评,这不由让三人狠狠松了口气。 阎埠贵的扫盲班也办起来了。 秦慧茹光明正大地走进九十五号院,借着进城治疗的名义参与听课。 前一阵阎埠贵还在讲小学的知识,然而大伙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便跳转到了初中课本。 只有秦家姐妹知道这是王耀文花了钱的,阎埠贵借着扫盲的名义在为她们补习。 贾张氏依旧早出晚归,来去一阵臭风。 现在天凉了,贾家依旧窗户大敞,没办法,贾东旭瘫在炕上闻着臭味躲不出去,只能趴在窗户边大口喘息。 闻着屋里发酵过后的大粪味,贾东旭一口饭都吃不进去,人也愈发消瘦。 第390章 大院平淡日子2 每当贾张氏回家的那个点,院里大人孩子都避其如瘟疫,实在是她身上那股子像发酵了十年的大粪味隔着几米都能把人熏的干呕。 因为这阎埠贵连讲课的时间都往后拖了。 前院老吴家有每天开窗通风的习惯,更是因为贾张氏,这个保持了十几年的习惯彻底从老吴家被抹去。 如此可见贾东旭每天忍受着怎样的煎熬,只能跟个王八似的探着脑袋趴在窗台上,这一刻对新鲜空气和自由的渴望达到顶峰。 前两天贾东旭在窗口眼巴巴等着王耀文下班回来,想求一副药尽快治好屁股上的伤,结果王耀文路过的时候压根就没搭理他。 昨天贾东旭喊了声王爷,王耀文这才推着自行车停下来。 不过在听到对方是求药后,王耀文果断摇头拒绝了,即便贾东旭愿意高价购买也不行。 给出的理由是打不能白挨,只要贾东旭在炕上瘫得够久,附近院才不会找九十五号大院的麻烦,毕竟贾东旭这事连带着街道都丢了脸面。 贾东旭彻底绝望了,他也求过贾张氏,可贾张氏根本就不舍得花钱,最后找人打听了个偏方,结果导致贾东旭伤势越治越重,还不如抓一把锅底灰糊上边管用。 期间易中海来过,让贾东旭安心在炕上躺着,车间那边已经帮他请了长假。 当聊到去药店抓药时,易中海给出的理由竟与王耀文如出一辙,都是劝他别着急。 他是着急下炕不假,不过不是想去上班,而是想避开家里的臭气呀! 贾张氏用过的被褥就在她不远,那味道跟被大粪腌过没区别,贾东旭想死的心都有了。 易中海两口子几乎数着日子在过,盼着吴大花肚子再大些后请王耀文过去把把脉,是男是女让他们把心落肚里。 谭金花依旧有事没事往倒坐房跑,对吴大花的事极为上心。 刘海忠媳妇和挺着肚子的阎埠贵媳妇偶尔也会过去唠嗑,至于帮忙干活就算了,当初也就是嘴上说说,毕竟每月他们两家也是要掏钱的,总不能既掏钱又干活吧。 老胡在院里住了几天,每天下班后坐门口跟赵老蔫唠嗑,最近院里没啥事发生让他有些索然无味。 毕竟厂里还有个郝仁每天等着听故事,之后拿着“故事”在被窝哄媳妇,院里一天没故事,也就意味着郝仁一天得不到媳妇的宠幸。 对于郝仁的催促,老胡也很无奈,大院没事他一个新住户总不能强制制造点事吧! 这几天易中海在院里遇见王秀莲两次,每次都借机搭讪,询问老李什么时候回来,在乡下利不利于身体恢复,再有便是家里有什么忙尽管找他之类。 不过王秀莲此时和傻柱打的火热,可不舍得放掉手里年轻毛驴。 对于易中海的心思她心里门清,不过也不好直接点破,只好推脱老李走前将家里的活托付给了傻柱。 看着眼前一眸一笑带勾人气息的王秀莲,以及胸前那震荡规模,易中海不想上手是假的,可就是找不到太好的借口。 如果能去王秀莲家里,料想还能敞开了聊聊,可在院里就难了。 难怪傻柱这小子偶尔便去老李家串门,敢情有啥活都让他干了。 当然,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他想干的那“活”,傻柱也替他干了。 见王秀莲扭着大屁股离开,易中海只能使劲咽下唾沫,心里却计划着等下次支开媳妇一定要去老李家串个门。 老李两口子都是见钱眼开的主,如果王秀莲不从,大不了他豁出去用钱开道,即便对方拒绝,料想这种事一个女人也不会传扬出去。 只是要尽快,不然等老李回来计划可就要落空。 王秀莲是故意在易中海眼前扭动大腚的,如果没有傻柱,她没准还真就会选择易中海,毕竟对方只比她大了几岁而已,正是当打之年,那体格子一般小伙还真比不过。 但尝过傻柱的动力后,王秀莲暂时没有更换的想法。 再一个便是易中海有家室,相比傻柱光棍一个,出麻烦的几率要大上不少。 不过勾搭一下,展示自己的魅力,王秀莲还是很乐意的。 这几天过得最逍遥的还要属傻柱。 老李走后,傻柱日日为其操劳,勤恳勤恳的痕迹遍布老李家的每一个角落。 傻柱瘦了,黑眼圈也重了,王秀莲却愈发丰腴红润,浑身散发着少妇独有的魅力。 昨天王耀文回家路过中院,使用了一下疗愈之瞳,朝傻柱屋里扫了一眼,结果差点把眼珠子晃瞎。 白花花一片,敢情王秀莲正跟傻柱在玩摇摇车! 老李这才走几天,傻柱进展如此神速是王耀文没想到的。 不过王秀莲这个能当傻柱娘的年纪,还能迷倒傻柱也不是没有原因,动力强劲是一方面,那媚样看傻柱的表情就知道有多舒坦。 只是不知道这一对的情谊能维持多久,对于傻柱的个人健康问题王耀文表示很忧心。 老李便是前车之鉴,没想到王秀莲用坏了老李,转头便更换了傻柱,或许老李回来后还能交替使用,不得不说秀莲同志还是很有头脑的。 老李也不亏,自己在乡下陪父母,媳妇也没闲着,一直处于被使用状态。 看王秀莲那兴奋的模样也知道,傻柱肯定是比老李强上不少,可纸终究包不住火,王耀文在想谁会做这把火,如果是老李自己,那可就乐子大了! 第391章 陈氏绸缎庄出事 鉴于每天上班的空余时间,老胡被郝仁折磨讲述院里的鸡毛蒜皮,王耀文不知道将如此劲爆的消息告知郝仁后,对方会不会遭到媳妇的“非人蹂躏”。 毕竟这些天通过郝仁诉说的只言片语判断,他家那个婆娘不是一般的“异食癖”,竟然需要九十五号院的趣事来辅助夫妻间的房事。 可谓天下之大,奇葩总归走到一家。 本以为老胡一家就够奇葩,之前还为大院的事开过全家会议。 现在和郝仁夫妻一比,老胡一家就是渣,人家办那事都需要大院趣事来助兴,这能相提并论么! 如果郝仁得知傻柱和隔壁大他两倍年纪的风骚少妇搞到一块,整天藏在家里摇呀摇骑大马,不知道得乐成什么样。 估计回家便会被媳妇也摇了的吧。 这天下午王耀文没等下班时间便骑上自行车离开厂区,直接去了前门楼那边看陈雪茹。 公私合营正如火如荼的展开,在王耀文的建议和讲解下,陈雪茹的陈氏绸缎庄成这条街上第一个配合街道工作的店铺。 之前陈雪茹也和其他大型商铺掌柜去军管会和街道开过几次会议,而今天便是街道在店铺对账的日子,王耀文借着取衣服的名头准备过去看一眼。 “是王医生来啦,您的衣服是陈老板亲自缝制,不知道好了没有,我带您过去。” 店里的女红学徒看到王耀文满脸喜色,这位不仅是店里的大客户还是老板的朋友,而且他的妻子同样在店里做过很多昂贵的旗袍,在她看来是最不能得罪的那一列。 王耀文笑着停好自行车,跟随学徒走进店铺,随后被带到会客区。 “王医生,您稍等,我去跟陈老板说一声。” 学徒给王耀文泡好茶端上来,便转身去了后边屋子,在那里隐约有陈雪茹的声音传出来。 和陈雪茹对账的是军管会一名四十多岁男子,瘦高个,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颇具斯文形象。 如今被分去街道做了一名小干部,算是李主任的手下。 “陈老板,这你的账目似乎有些不对呀?!”眼镜男坐在陈雪茹侧面,镜片下的眼珠溜溜转转在陈雪茹身上徘徊。 陈雪茹已经有些烦了,对面公方派来的这名男子明显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想为难她,而且对方色眯眯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你说的这些之前我已经和李主任谈过,请你谨记自己的立场,不要做出违背领导意愿的事情。”陈雪茹的耐心已经被磨没了,语气中带出威胁。 意思很明白,账面事情我已经和李主任说清楚,你不过是走过场,再这么挑刺那我只能和李主任当面谈。 对陈雪茹来说她当然不愿意公私合营,不过对于王耀文的话她不能不听,也相信对方不会骗她,她现在整个人都是王耀文的,对方没理由在公私合营这件事情上胡乱编造。 所以陈雪茹决定对店铺放手,以后也好腾出更多的时间陪王耀文。 见陈雪茹直接把事挑开了说,眼镜男当即面露不满。 本来这确实是件很容易解决的差事,可当他见到陈雪茹后便动了不一样的心思,和大伙传言的一样美,如果能一亲芳泽,冒些风险也值当。 旋即便准备借职位之便拿捏一下这个年轻的女人,如果能趁机发展一下就更好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脾气很大,说给他撂脸子就撂脸子,拿他当什么?! 他不是顾客、不是合作伙伴,更不是那些追求陈雪茹的男人,他是公家人,代表的是街道、是军管,他是官,而对方可是民! 不,陈雪茹不是民,是Zb主义大小姐,她怎么能用这副态度和自己说话?! 分不清大小王么? “陈老板,你这是什么态度,既然我能代表街道过来和你对账,那就说明街道对我是信任的。反倒是你,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怀疑你和街道合作是不是虚晃一枪,而且我相信有你这样的老板,店里的伙计素质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以后这个店铺街道还怎么管,是不是要我们把人都辞掉,重新换一批?!” 眼镜男愣愣注视陈雪茹,不敢相信对方会这么肆无忌惮,随后说出的话同样不比方才陈雪茹的威胁性小。 王耀文距离谈话的房间虽不算近,可奈何他听力好呀,声音一丝不落地传进耳朵。 嚯,如今不过刚实行公私合营,虽是大势所趋,可即便是官家也不能这么大口气为难人吧,意思是接手后要把店里人事重新洗牌? 这铺子可是关乎着不少人的饭碗,一旦换人,先不说陈雪茹这边,就说让这些伙计、学徒、女红师傅们怎么养家糊口。 学徒听到屋里的争执停下脚步,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汇报。 一只大手落在她肩头:“让我来吧。” 王耀文直接推门而入,一眼便见到被气得脸色通红的陈雪茹,以及一旁闲庭信坐的眼镜男。 陈雪茹当然有办法对付眼镜男,大不了直接掀桌子不玩了,什么合营不合营,老子不陪你们合了。 这也是她之前的想法,合营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不如能撑多久是多久,撑不下去直接关门大吉,给店里的人多发些钱,让他们即便一年半载找不到新工作也能养家糊口。 不过也正因为有王耀文之前建议,陈雪茹才改变了想法,想着顺带为店里的伙计、女红师傅们谋份工作留在铺子里,然而没想到这时候却是被对方拿捏! 见王耀文从容走进来,陈雪茹瞬间有了底气。 这是他的男人,原来遇到事情有男人出面解决的感觉是这样的。 虽然王耀文一句话没说,但陈雪茹心里就是无比踏实。 “陈老板,我在外面听你们因为公私合营的事情在争吵,如果这事谈不拢,依我看那就没有合营的必要嘛!” 王耀文拉了张椅子坐下,朝门口的学徒笑笑,“麻烦把我的茶水端过来,口渴得紧。” 学徒傻愣唉唉两声,小跑着去取茶壶。 听到王耀文说没有公私合营的必要,以及陈雪茹对王耀文的“服从”态度,眼镜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不过看王耀文的穿着、气质可不像普通老百姓,身上明显带着说一不二的威严,这让他不得不重视,也不敢再口出狂言。 万一真如对方所说,事黄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见王耀文不说话,眼镜男看向陈雪茹,“这么大的事情,他能代表陈老板?” “我对朋友充满信任。”一旁陈雪茹淡淡开口,把大权交给王耀文。 学徒端着茶壶和茶杯回来了,王耀文接过茶壶,起身来到眼镜男身边,大手按住对方肩膀,壶嘴对准其脑袋,随后水流慢慢流淌下来。 开什么玩笑,人家陈雪茹白花花的身子是给他白玩的么,如果这时候都不出头,想必以后大腚都不会摇的那么起劲了吧! 公私合营确实是王耀文劝说陈雪茹配合街道的,陈雪茹也听了王耀文的建议,将经营权交出,只要求保留一定的自主权,可现在眼镜男竟用店里的伙计做要挟,这已经不仅是无耻! 对王耀文来说,打残他都不为过。 要知道这条街上,陈氏绸缎庄是第一家参与公私合营的商铺,即便王耀文当着李主任的面把眼镜男往死里打,相信李主任也只能假装看不到! 第392章 定点打击如此激烈 对于街道一个小干部的报复,王耀文还真不看在眼里,放下水壶,随手便是一个大嘴巴将眼镜男抽翻在地。 对于一个有系统傍身的穿越者来说,顾忌这顾忌那就没意思了。 当然王耀文也没想把眼镜男怎么样,不过是给其点教训罢了。 随着椅子咣咚倒地的声响,眼镜男浑身湿漉摔了出去,爬起来的瞬间便要朝王耀文动手,嘴里还大喊着目无法纪,然而下一秒整个人再次撞到墙上,这下没了声音。 见公家人被打翻在地,学徒吓的面无血色,怔愣半晌后看向陈雪茹:“老板,这......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叫人过来扔到外边街上。” 开口的是王耀文,不过在王耀文话后,陈雪茹认真地朝学徒点头。 屋里的争吵声音不光王耀文一个人听到,店里好几个伙计都听到清楚,不用学徒去叫,纷纷上前抄起眼镜男便往屋外拖,脸上带着愤恨神色。 娘的,这家伙竟然威胁他们丢工作,这能忍?! 公家人怎么呢,他们拿的可是陈雪茹的工钱,管你是谁也不能拿这么欺负老百姓吧! 眼镜男被拖着有点慌,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既然没能一亲芳泽,可也不能把差事办砸呀! 如果因为他的态度问题导致陈雪茹和街道公私合营协议终止,估计李主任能把他丢出街道,回军管会想都不要想。 街道的工作比军管会自由度还高,他不想失去。 这年头找工作可不好找,没见街道那么多失业人员名单,以及不知道从哪流窜过来的流民都等着干活吃饭么,更何况还是街道这种公家性质的岗位。 想到这,眼镜男开始挣扎,嘴里叽里咕噜大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代表的是街道,是公家,你们会后悔的,快放开我,不然我报联防,你们这是阻碍街道执法懂不懂,是要进局子的!” 然而任凭眼镜男怎么叫喊,三名伙计根本不搭理他,拽着脚踝跟拖狗一样扔到店外。 进局子,当他们是盲流了? 吓大的懂不懂? 屋内只剩下王耀文和陈雪茹。 “耀文......” 没等陈雪茹开口,王耀文便伸手打断:“放心,不会有事,尽管让他报联防好了,程队长和街道的李主任我还算熟。” 对于程刚,王耀文当然熟悉,哪怕这事到了市局,他也有信心解决。 陈雪茹点点头,随即妩媚地瞟一眼王耀文:“那我们去楼上试一下衣服吧?!” 试衣服? 确实得去试一下。 眼镜男在店外狂吠一通后不见了身影,老板都不怕,店里的伙计就更没什么忌惮的了,陈雪茹能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铺子,当然也是有自己人脉的,即便这事不经王耀文,她也能找人解决,可有王耀文出手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这不,一进入二楼的房间,陈雪茹便扭着腰身款款贴上来。 “快......” 一声带着娇媚的吩咐,像是为王耀文打开了行动的阀门。 王耀文再次感慨旗袍可真是好东西,既方便又能带来无尽视觉冲击体验,尤其陈雪茹的水蛇腰肢配上这紧绷的锦缎,拉满,直接拉满! 陈雪茹应该是四女中身段最灵活的,某些方面量大到出乎想象,要不怎么能是器儿的主人呢。 如今店铺还在营业,而且方才眼镜男还叫嚣着要报联防,所以二人没有持久。 而是风雨极致后骤然停歇。 陈雪茹的小鹅蛋脸满是红晕,紧紧抓着王耀文的手。 “真好!” 足足过了三分钟,陈雪茹呼出一口气,随后带着满身疲惫为王耀文翻找衣服。 这里确实有王耀文的衣物,是之前陈雪茹从邻国老毛子那边托人进的一批料子,想到料子的珍贵,陈雪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男人,随后为其做了一条裤子和一件大衣。 不过,陈雪茹似乎忘了她现在的模样,就那么趴在柜子旁翻找...... 然而旗袍掀上去还没有放下来呀! 妖娆的身段,黄金比例的腰臀,王耀文缓缓靠近。 陈雪茹缓了好一阵才慢慢在王耀文怀中睁眼,眼神中满是娇嗔,想狠狠掐上男人一把,却是没一点力气。 还是在王耀文的帮助下这才将身上的旗袍整理好,毕竟和王耀文一同来二楼,本身就足够让人遐想,王耀文换衣服还好,他本来就是取衣服的,可她如果也换了就说不过去了。 歇息一会,二人下楼。 王耀文在前,防止陈雪茹摔下来。 陈雪茹咬牙扶着楼梯护栏强装出平静模样,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太难了,好想回家睡一觉补补身子。 门口处传来一阵喧嚣声,王耀文和陈雪茹刚来到楼梯拐角,便见到眼镜男单程刚一行人走了进来。 第393章 扣帽子,反手给你来一顶 店里面的伙计、女红师傅们见眼镜男竟真的报了联防队,还把大批公安带过来,一时间无法淡定,放下手头的活望向店铺门口,眼神中满是忧虑。 方才发生的事情大伙确实气愤,没想到眼镜男会这么不要脸,用他们威胁陈老板。 但说到底眼镜男都是公家身份,而陈雪茹说不好听那就是Zb阶级,两者没办法从根本上对抗。 一旦事情闹起来,对于个人利益而言,最终受害的还是陈氏绸缎庄。 眼镜男没了方才的狼狈,整个人站得如同一杆标枪,宛如后世警笛一响,坏人立马硬起的腰杆。 “程队长,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呐!” 大步走进绸缎庄,眼镜男四处寻摸后,终于见到楼梯上走下来的王耀文和陈雪茹,“就是这个男人打了我,现在是什么世道,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暴力殴打公方人员。还挑唆陈老板与街道的合作关系,企图破坏国家公私合营大计,已经目无法纪到了这种地步,一定要抓起来严加审问,行事如此嚣张,我怀疑他另有身份!” 另有身份?! 这话说的可就耐人寻味了。 再结合上面所说挑唆合作、破坏公私合营、国家大计,这个“身份”似乎呼之欲出。 别说店铺里面的伙计,就连本来神情慵懒的陈雪茹眼中都带出丝丝杀气,这是要给王耀文扣上“坏分子”的大帽子。 这时候的陈雪茹腿不软了、腰不酸了,肾上腺素快速充盈遍布全身,战斗欲拉满,爆格! 程刚对眼镜男的话有些不满,挨顿打而已,刚一进来便想教我做事? 结果扭头往楼梯上一看,芜湖,这他娘不是自己兄弟么! 昨天俩人还骑着三侉子去执行秘密任务来着,现在被人说是敌特分子?! 那他程刚是什么?! 王耀文的身份是经过市局验证的,底子红的不能再红,如果没有绝对把握,张局能说出有时间去家里吃饭这话! “程队长,方才这个人在房间内和我谈合作的时候意图对我不轨,多亏王医生来取衣服,听到动静闯了进去,我这才......” 陈雪茹咬紧牙关,两只小眼睛闪烁着点点泪光,似乎在压制着情绪,“鉴于他只是想威胁我就范,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王医生这才打了他一耳光,随后叫伙计把他赶了出去,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反咬王医生一口。如果这件事程队长要偏袒的话,我不介意联合所有店铺掌柜去上告。” 话说陈雪茹的眼睛真的不大,但也是真的小眼迷人。 此时王耀文觉得这双小眼睛眨巴眨巴真的太好看了。 本身程刚和陈雪茹并不陌生,毕竟这里也算程刚的管辖,陈雪茹一个女人能撑起这么大个铺子,生意又做的如此有声望,谁敢说其没点能耐手段。 所以在听到是陈氏绸缎庄的时候,他便没想过来硬的。 现在是公私合营的关键时期,虽说这事不归他管,也不过协助军管会那边,可他这么气势汹汹带人过来欺负一个女人,难免落人口舌。 程刚的打算是先过来了解情况,而且已经派人去通知李主任。 当看到王耀文朝他眨眼的时候,程刚有点绷不住了,再听到陈雪茹的话,就更头疼了。 尼玛,街道这边给王耀文扣帽子,那边陈雪茹立马回敬一顶。 不是眼镜男说王耀文是敌特、坏分子,他就是的,这都需要调查。而陈雪茹说眼镜男企图威胁她就范,这可就没法查了,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贞洁名声开玩笑! 眼镜男脸色煞白,汗珠子都出来了,没想到陈雪茹会这么狠,这他娘不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是什么。 “程队长您别听这个女人瞎说,我作为公家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这是污蔑呀!” 程刚看了一眼眼镜男,随后朝陈雪茹和王耀文开口:“陈老板,还有您的这位朋友,咱们还是找个地方把这事详细说清楚的好。” 王耀文一直没吱声,程刚就更不用说了,肯定不会在这时候暴露两人相识,而且交情不浅的信息给众人。 “小芬,过来扶我一下,刚被程队长一帮人吓得扭了下脚。” 陈雪茹朝女学徒招手道。 程刚:...... 陈氏绸缎庄这边的喧嚣引来不少路人驻足,以及相邻几家店铺的围观,而陈雪茹来到楼下后压根没有请人进屋的打算,直接就在门口“对峙”起来。 “程队长,为了响应国家、军管会的号召,我陈雪茹力排众议,成为这条街上第一个和李主任谈公私合营的单位,你能想象我身上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么?!” 陈雪茹站在门口面对程刚,然而声音却传向店铺外众人,“之前我和几名掌柜去过军管会几次,对于我们的一些合理要求李主任也都是满口答应了下来,而且也签署了协议,但现在这个人来了之后便变卦了。我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街道李主任的意思!” “这还不算,这个男人在进屋后眼睛便肆无忌惮在我身上打量,随后更是借机刁难,意图在找些便宜,言语中尽是威胁之意,想要逼我就范!” “你......你瞎说。” 眼镜男整个人脸色涨红,似乎意识到程队长并非是来给他撑腰的,这时候也没了刚才的硬气。 陈雪茹根本不理会,而是转身走出店铺:“公私合营对店铺来说无异于将钱财拱手送出,我虽然是一介女流,可也知道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当李主任找上我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便舍出所有配合国家政策。” “可这个男人做了什么,嘴里满是威胁之词,竟试图对我动手动脚,难道我的配合在街道的眼中就是可以随意拿捏吗?!” “如果街道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么陈氏绸缎庄从今天开始便关门大吉,你们街道尽管来贴封条好了,我要看看你们封了这条街上唯一一家肯和你们合作的店铺之后,还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 眼镜男身子抖得厉害,眼前一黑,感觉自己要玩完。 太狠了,这娘们太狠了。 现在他成了公私合营的破坏者,而且身上还带着意图调戏店铺老板的嫌疑,不用说,他的工作是废了。 如果真如陈雪茹所说铺子关门,终止和街道的合作,那么以后公私合营的推行会难上加难,他就是罪人! 越想越怕,眼镜男悔的肠穿肚烂。 早知道就不该找茬,陈雪茹长得好看没错,可他只是过过眼瘾,没想占这个便宜,找茬不过是想拿点外落罢了。 李主任在联防队员的带领下匆匆赶来,刚拐过街角便听到陈雪茹一番话,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摔地上。 天知道她为公私合营付出了多少精力和心血,这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鞋底子都磨薄了,结果就这么被自己人搅和了! 然而,不远处王耀文还在大声叫嚷着‘说得好’,随后带头鼓起掌。 第394章 这眼神,像在看儿媳妇 “陈老板这是办的什么事呀,我就说公私合营这事不能配合吧,结果怎么着,大伙都看见了吧,趁现在赶紧把招子擦亮喽!” “谁说不是,之前街道那边也找过我,敷衍敷衍就得了,大伙都是这么做的,结果就陈雪茹一人当了真,现在好了,被人家拿捏了吧。” “哎呦,倒是听说过什么公私合营,不过不关咱们老百姓的事也没上心,敢情就是想吞了人家的产业呗!” “扯,你没听见陈老板说那戴眼镜的还想占她便宜么,这是什么,好家伙,铺子收了还不行,连带着人也得收?!” “可别瞎说,追求陈老板的人多了去了,能排一条街,那戴眼镜的算哪根葱,这不是傻缺么,人家要是没点本事能把铺子干这么大,占陈老板便宜那就是找不自在。” “听说陈氏绸缎庄是这条街上唯一一家愿意跟街道那边合作的,这就是招牌,估计街道那边也是想打个样出来,谁曾想搞这么一出,呵呵,看着吧,这会算是难了。” 李主任听着人群的议论声,脑子嗡嗡的,恨不得上去捶死眼镜男。 街道这边的干事大都年轻,李主任这才派了个年纪大的来做这个公方代表,之前该交代的也交代了,然而竟给她玩这一套! 再加上王耀文在那边挑事,李主任不深呼吸一口,都能被眼前“逆子”气晕过去。 对于王耀文,李主任还真就是打心眼里稀罕,虽说两人之间无亲无故,可接触下来没任何隔阂,要不是之前认儿子的言论被王耀文玩笑着挡回来,这时候对方已经是她儿子了。 对王耀文知根知底,而且这孩子无父无母,李主任可没想过放弃认干儿子的决定。 但现在这个“好大儿”在干什么,在挑拨呀! 这是往他以后的干娘心窝子上捅刀子! 不过李主任冲上去拧王耀文耳朵是万万不能拿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还有一点李主任有些不解,那就是王耀文和陈雪茹的关系,朋友还是?! “陈老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李主任气喘吁吁挤进人群,来到陈雪茹面前,一句话过后没有任何解释,直接看向眼镜男,“陈老板说的是否属实,你是不是故意为难?” 眼镜男面对冷峻的李主任,顿时结巴了,“我......我只是见账面上有些地方不对,想向陈老板求证......” “好了,不用说了。” 李主任真想一巴掌抽下去,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一巴掌早就下去了,“程队长,让你的人把他带去回去问问吧,如果他真的威胁陈老板,那就是破坏集体团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程刚见李主任到了,立马松了口气,面对陈雪茹,他的压力也不小呀! 而方才还站在一旁呐喊的王耀文,早已隐没众人身后,将一众伙计护至身前。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等众人散去,自己少不了被李主任数落。 把眼镜男带走是为了不让他在这添堵,直接把陈雪茹的话立住。 哪怕眼镜男有理,李主任也不得不把他压下去,在公私合营面前,任何人都不能高于国家利益。 “陈老板,这其中一定存在某些误会,当初我答应你们的一直作数,以后也不会更改,你看咱们能不能进铺子里说话。 “对,一定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不过李主任可得给大伙说清楚呀......” 虽然这话是掐着嗓子喊的,可陈雪茹、李主任、程刚三人哪里听不出是王耀文的声音。 对陈雪茹来说,这话就像一道信息,意思是要给李主任面子,不过方才还在她身边的男人去哪了。 寻找王耀文身影的不止陈雪茹一人,没见李主任正磨牙霍霍四处寻摸么。 不过王耀文说的对,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跟现场大伙解释一下的, “大伙静一静,陈老板对公私合营的支持是巨大的,在此我可以保证绝对会保留陈老板对店铺的自主权,请大家不要因为一颗老鼠屎而对街道、对政策失去信心!” “好,李主任公平公正的态度让我们信服。” 李主任这边一句话没说完,王耀文那边再次带动大伙鼓掌。 然而稀稀拉拉的掌声立马暴露了他的位置,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反正一会进屋总归要露面的。 接下来为了消除眼镜男事件带来的影响,李主任说了一大段安慰群众以及附近店铺的话,中心思想便是将会以店铺利益为重心推行合营计划,并一再保证店铺老板享受一定自主权。 对于眼镜男的所作所为,街道一定会追究他的责任。 一阵过后,店铺前围观的群众散去,陈雪茹将李主任、程刚请进屋。 然而进屋的瞬间,王耀文的耳朵便被李主任捏在了手里。 “哎呦,姨呀,我亲姨,轻点,这玩意我就趁两,拽掉可就安不上了。”王耀文自知躲不掉,只好硬着头皮求饶。 李主任色厉内荏:“好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姨,我都多少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敢情都是你这种破坏分子呗!” 陈雪茹眼中满是吃惊,不是,王耀文也没提出他和李主任的关系这么亲密呀! 都直接上手拽了! 她还没见过王耀文露出这样的一面,不过倒是很有意思。 李主任朝陈雪茹和程刚笑笑,直接拽着王耀文出了屋。 “说吧,你跟陈雪茹什么关系?” “朋友。” “只是朋友?!”李主任眼神凌厉低声质问,“我看不像,你是不是背着淮茹办了什么事?” “额......” 王耀文额字出口不吱声了,一个劲朝李主任傻笑。 等二人再次回到屋内,陈雪茹察觉到李主任看她的眼神变了,就像......看儿媳! 第395章 老易的吃香肉计划 当得知事情经过,李主任甚至觉得王耀文打的太轻,就应该把那家伙嘴巴敲肿,牙齿打掉。 不仅差点破坏街道与店铺协议的公私合营计划,甚至想为王耀文扣上坏分子的大帽,这点李主任不能忍。 当然,有程刚在,那家伙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事情解释清楚,接下来李主任便拉着陈雪茹唠起家常。 虽然她们二人之前相对还算熟悉,但不过是合作关系上的相熟,私下里可没有什么接触。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虽说推行实施一夫一妻制已经有两年,可实际上那些人不过是为二房、三房在其他处添置宅子,明面上做给大家看而已。 至于娶妾室这种事情,不管城里还是乡下,每天都在发生,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李主任当然支持国家政策,可这事落王耀文头上,事情已成定局还能怎么办,只能有机会劝说王耀文以后收敛。 对于眼前陈雪茹,李主任还是非常欣赏的,能力自然没的说,没想到自己这个内定的“好大儿”竟有这么大本事,把这么厉害的姑娘糊弄到手。 这一刻的李主任甚至想夸王耀文两句。 不过也想着一会要使劲叮嘱王耀文保密工作要做好,家里秦淮茹那边一定要安抚好。 屋里没外人,李主任的话越聊越偏,家里几口人这些话都问出来了,陈雪茹神色愈发不自然,方才店铺前的女强人模样荡然无存,现在犹如被未来婆婆盘查的未过门媳妇。 程刚朝王耀文使眼色,二人来到店铺外。 “你小子升的挺快呀,听说都是正科了,咋着,不言语是想把酒躲了?!” “哪能啊,这不一直没抽出时间么,等你们忙完这阵,还是咱们那帮人,还是老地方好好喝一场。”王耀文摸出烟递过去爽朗说着,随后嘴巴朝店里努了努,“不会有事吧?” 程刚叹口气,没好气翻王耀文一眼:“能有什么事,我看你就从了李主任,直接跪下叫妈得了,以后有了孩子还有人给你带多好。不过你小子悠着点,虽然这事民不举官不究,可终究有明文规定。还有哇,我看你以后怎么跟淮茹交代。” 王耀文很想说,其实我另外还有两个女人,带孩子这事,即便认了干娘,就是李主任跟赵德汉他们两口子都带不过来。 两人默默无言站在门口抽烟,程刚眼神不停往王耀文身上瞟。 最终嘎巴嘴问道:“你这大衣挺好看,啥料子的,进屋脱下来我试试,下个礼拜我表弟成亲,借我穿穿咋样?!” 王耀文一个激灵,这衣服他也挺喜欢的。 哪怕他有着后世的眼光,同样觉得这大衣穿自己身上是真精神呐。 “你有表弟么,真成亲假成亲,一个月好几十的工资买件衣裳怎么了,至于借么。” 见程刚想伸手摸,王耀文赶紧闪开,“唉,咋还上手了呢,我穿了还没一个钟头,还没在身上捂热乎,听说是陈老板从毛熊那边托人搞来的料子,特意给我做的,你穿上不合身。” 毛熊那边的料子,那程刚说啥也得上身试试。 “啧,咱俩啥交情,一块围捕过敌特,性命相交,不借了还不行,我就穿一把试试。”程刚也急了,王耀文越这样,他越来劲,“你一个大科长,还是协和的特聘专家,一个月挣那么多,咋就小气成这德行了,我都看不起你!” 反正不管程刚怎么说,王耀文就是裹着大衣连躲带闪,摸都不给他摸。 这可把不远的几名联防队员看笑了,其中有认识王耀文的,之前曾去过大院,不过却不知道自家队长和王科长熟到这种地步。 有了王耀文的加持,陈雪茹和李主任的关系极速升温,估摸着再接触几次几乎能融洽到用母女来形容。 事情解决后,王耀文骑车赶往轧钢厂。 等他回到医务室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没办法,他得换回之前的衣服,不然回家怎么交代。 如果说在路上找个避人的胡同闪身进入空间当然也可以,不过终究存在被人看到的风险,王耀文不想冒险,只好吭哧蹬回来。 望着衬衫上的水迹,王耀文无奈摇头。 换好衣服,将陈雪茹做的大衣留在办公室,随后从空间取出白酒在身上撒一些,去除陈雪茹留下的味道后,这才往家里溜达。 短时间和陈雪茹激烈斗争两次,王耀文决定今晚休息,同时也察觉到秦家姐妹有些不堪重负,顺带给二女放个假。 ... ... 易中海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不知不觉便会浮现王秀莲在他眼前扭动大腚的模样。 男人就是这样,一旦对某个女人起了欲望,便会将其想象的美好起来,尤其是肉体。 至少易中海是这样的。 那被裤子紧绷的腚子一定想被释放出来的吧,老李吃的可真好呀! 想到王秀莲风骚的走姿,易中海端着茶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就连徒弟在一旁连续招呼三声都没有察觉到。 下班的铃声响起,易中海快速收拾离开车间,一整天的时间活没咋干,满脑子都在计划着如何接近王秀莲,计划已经在脑海形成,就等着他回家去实施。 并非成败在此一举,易中海同时为自己设计好了退路。 不可否认老李和王秀莲这两口子都是爱钱的,说王秀莲见钱眼开可能有些过分,但确实把钱看得很重。 基于这个弱点,老易同志当即敲定突破口,不就是钱么,如果能吃下王秀莲这块香肉,花些钱又能怎么样,开玩笑,他易中海是那缺钱的人么! 如果这辈子没能留下一儿半女,他攒那么多钱干什么,是留给傻柱还是贾东旭,又或是吴大花肚子里的小耗子?! 刘海忠正昂首阔步和工友打着招呼,便见易中海匆匆路过,连往他这边看都没看一眼。 忍不住冷哼一声提醒,结果人家易中海依旧丁点反应都没有,就跟没看到没听到一样。 事实上,易中海现在全部心思都扑在王秀莲身上,着急回去,哪里顾得上另旁的事。 进了大院门,易中海便见阎埠贵蹲在自家门槛上朝这边张望。 放平时就老阎这德行,易中海怎么也得跟他唠两句,不过今天就算了,他得赶紧去中院看看王秀莲在没在水池边上,有没有说话的机会。 “呦,今老易你回来的够早的,这才下班多久就到家了,人家老胡、许富贵骑自行车就只比你快那么一点,对了,你家那口子刚去了吴大花那边。” “嗐,这不是路上没东旭唠嗑嘛,一个人走路就快了些。” 易中海含糊两声,听到媳妇不在家,当即心里踏实不少,朝阎埠贵摆手,“今在厂里干了不少活,这阵饿坏了,老阎你待着,我先回去垫两口。” 不待阎埠贵回应,易中海已经大步朝中堂走去。 第396章 好秀莲,你就给我吧 阎埠贵什么人,在这院里他自认没皮没脸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当即施展鬼魅身影,外加一个滑铲拦住易中海去路,唉,你不是着急么,越着急我越不让你走。 只见阎埠贵脸上带着独有的媚笑:“老易,不急于这一会儿,抽根烟歇会。” 易中海心里气急,恨不得一个大嘴巴子抽在这张贱笑的小巴掌脸上,就没见过阎埠贵这么不识抬举的,看来之前还是让对方日子过的太顺溜了呀! “嗐,想烟抽老阎你直说么,我又不是那小气的人。” 说着,易中海从怀里摸出烟递过去一根,“唠嗑就算了,我这胃里一阵阵的疼,不吃点东西感觉站着都费劲,不跟你说了,坚持不住了。” 望着易中海龇牙咧嘴捂着腹部离开的背影,阎埠贵一阵惊奇,什么时候易中海还添了这么个臭毛病。 看了看手里的烟,阎埠贵在后边佯装喊着:“老易呀,用不用我扶你回去?” 见易中海头也不回地摆手,阎埠贵嘿嘿笑着将烟小心别在耳朵上,最后转身回到门口,再次抱着胳膊蹲在门槛上,小眼珠巴巴看向垂花门,耳朵竖起聆听大门口的动静。 易中海心中一阵暗骂,过了中堂回身见阎埠贵没跟过来,这才收回捂在肚子上的手掌。 这个点大伙都在做饭,不过王秀莲因为老李不在家做饭不急的关系,每天晚饭都会晚上一些,这样也就不用跟大伙洗菜抢水,果然当易中海走进中院时,正巧瞥见王秀莲端着盆进了家门。 易中海赶紧加快步伐,就在王秀莲刚刚掩上门,还没走出去两步的时候将房门推开。 “秀莲啊,老李回来了吗?” 易中海进屋露出他标志性的微笑,顺带随手将门一带,目光不停在屋里转悠,“还没回来吗?算下来老李也回去几天了,差不多该回来了吧,最近天越来越冷,我担心他身体在乡下扛不住呀!” 王秀莲已经踏进右手边的小厨房间,见易中海进来,心中一惊,赶紧放下盆走了回来。 “是易大哥呀,嗐,别提了,这不是太久没回去么,估计家里老两口想让他多住些日子,反正现在还没信。” 王秀莲眼眸明亮,像是带着丝丝水雾看向站在门口的易中海,心里却琢磨着对方到家里来的目的。 毕竟之前她和易中海在院里接触,对方的意图她有所了解,现在突然来到家里怕不是...... 想到这王秀莲内心莫名升腾起一丝兴奋,反正跟谁玩不是玩,只要老李不知,院里住户不知不就得了,跟傻柱是她自己要解决需求,可跟易中海的话,可就是为对方解决需求了。 易中海有钱是大院公认的,不然他们家也不会因为老李的病在对方身上狠狠敲一笔。 那么现在的话,是不是给他点甜头再搞一些?! 不然总不能白给对方玩吧,哪有那么好的事,况且这可是对方找上门的。 “易大哥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想到这,王秀莲身子瞬间松弛下来,眼角带着桃花伸手将易中海拽到一边椅子上,随后扭着大腚慢腾腾去了厨房间拎暖水瓶。 对于王秀莲主动拽胳膊这个举动,可是让易中海心跳加速。 这是什么意思,平时王秀莲可没对他这么亲近过,算不算释放的某种信号?! 再看少妇那硕大的磨盘和紧致的腰身,易中海认为自己的计划太可行了,一定要趁着老李还没从乡下回来赶紧把这块肉吃到嘴里。 不知不觉间,易中海起身跟进小厨房间。 过道太窄,易中海一进来,王秀莲根本避无可避。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易中海壮着胆一把抱住王秀莲,整个身子激动地贴在其背后:“秀莲,你就给我吧,我可太稀罕你了,放心,这事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秀莲被易中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在他来到厨房间门前的时候还以为对方会铺垫一下,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经过几的摇摇车,傻柱也到了极限,最近都不怎么积极。 就比如今天,傻柱竟然没提前下班回来,搞得王秀莲为这事也有些恼,现在好了,这不易中海主动送上门了么。 偷吃这事有了一次就有无数次,反正也是偷,那为什么就不能都尝尝。 感受到王秀莲在颤抖,易中海将怀里的女人紧了紧,大手也顺着衣领探索:“秀莲,其实自打你来到这院,我就一直对你上心,就给我一回吧,放心,跟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哎呀,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呀,小心被人看见。” 王秀莲当然不会轻易就从了易中海,还是要故作挣扎两下的,感受着胸口处的冰凉,轻轻向身后扭动,“易大哥你快放手,你这样让我很难受,这怎么能行,万一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易中海深深感受,激动到爆,这种刺激感觉十来年没体验过了。 如今老李媳妇就在自己怀里,任凭他随意拿捏形状,王秀莲的欲拒还迎更像一道冲锋号般,拉扯着易中海的肾上腺素:“这事就咱俩知道,只要注意,就算老李也发现不了,好秀莲,你就让我快活快活吧!” “易大哥,老李这阵子没上班,我家手头实在紧张......” 既然易中海说了不会亏待自己,那么王秀莲当然也不会客气。 然而没等王秀莲说完,易中海已经腾出手从裤兜摸出两张大黑十塞到王秀莲手里,“秀莲,这钱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再给我说,快让我稀罕稀罕。” 王秀莲喘着粗气眼神朦胧,手里攥着二十块钱,身子被压在柜子上,感受着身后易中海的气息。 二十块钱就这么到手了? 这一刻王秀莲感觉有些不真实,这可是二十块钱呐,她这么值钱的么?! 如果这么算,那傻柱得付她多少,可惜了。 想到傻柱,王秀莲浑身一个激灵,门还没关,万一这时候傻柱闯进来怎么办。 “易大哥,门还没关。” 王秀莲眼神恢复清明,“在我家不行,老李嘱托傻柱每天下班回来看看有没有活干,一会别被撞见。” 经过王秀莲的提醒,易中海这才看向门口,如今钱掏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实在让他难受,可一旦被傻柱撞见就坏了大事。 “这样,晚上咱们去旁边的菜窖,到时候我等你,一定让你稀罕个够!” 说着,王秀莲将易中海放在胸口的大手死死捂住,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心意。 听到王秀莲这么说,易中海只好按捺下冲动,只要这块香肉让吃,那吃进嘴里就是早晚的事,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冒风险的好。 第397章 钻地窖,焕发第二春计划 易中海行事一向谨慎,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每件事都要有计划,头脑冷静下来后当然不会冒被人发现的风险。 此时大手本就在衣服内,隔着柔软的背心,再被王秀莲这么一捂,瞬间感受满手规模,当即心肝俱颤。 然而时机不对,而且他本来也没打算在晚饭前把事办了。 毕竟现在是下班时间,谭金花指不定一会便要返回家中伺候他吃饭,尽管瘾头很大,也不得不放弃。 可在将手抽离的时候,老易同志还是忍不住攥了一把,惹得王秀莲一声娇嗔。 对王秀莲来说仅摸几把就赚到易中海二十块,这买卖简直划算到离谱,哪怕晚上真被对方拱上那么几下也值。 一回二十,那么在老李回家前,她至少能攒下两百块的私房钱。 当然了,这还要看易中海的体力如何,虽然看着壮实不输小伙,可毕竟年龄在这摆着,那方便肯定没办法和傻柱那傻小子相比。 方才被锚定的时候,王秀莲故意挣扎感受了一下,至少韧性还是很可观,可以尝试。 这种事就像泄了水的闸门,王秀莲如今根本没有想关闸的想法。 关不上,根本关不上! 越做越想做,反正就是不想那里空着位置。 谁来填补空位不是填补呢,更何况易中海补位的话她还能得到实惠,如果她再施展一些技法把易中海伺候好,那钱岂不是源源不断。 想到这,王秀莲转身仰着头眼神拉丝,言语中带着娇媚:“易大哥,我还是第一次瞒着老李办这事,咱俩的事千万不能被别人知道,不然我可就没法在这院里做人了。你也知道老李的身体,我是个女人,也渴望被疼......” 王秀莲没继续说下去,大概意思到了就成。 她王秀莲不是放荡的女人,只是老李身体不行,和易中海办这事是作为女人的需要,男欢女爱天经地义。 这也是为让易中海感觉二十块花得值,话说睡别人媳妇哪有不花钱的。 “秀莲你真好,我明白,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疼你。” 易中海见王秀莲脸上满是春情,心中也带上得意,为自己的魅力感到骄傲,看吧,这不就被他的强大征服了么,想到晚上便能就地正法老李媳妇,易中海鸡动的不行,使劲把王秀莲往怀里紧了紧,大手也朝着腰下游去。 “那咱们就说好了,晚上去地窖那边让我好好疼你,以后绝不会亏待你的。” 前院这边王耀文已经和阎埠贵聊上了。 “呦老阎,今天的课上完了?” “完了,完了,下午学校没课,我早回来一阵把该讲的知识点都讲了,放心吧耀文,那都是我昨晚上总结的,考试的时候一准有用。”阎埠贵凑到王耀文近前献媚似的搓着手。 王耀文一见算盘精这模样,当即摸出根烟递过去,现在正是老阎出大力的时候,他当然不会吝啬。 阎埠贵接过烟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耀文,是这样的,我媳妇不是月份大了么,想去协和那边看一下,听说你在那边也上着班呢,你看要是有熟悉的医生能不能帮帮忙?!” “哎呦,不瞒老阎你说,我一个月也就去那边一趟,认识的医生还真不多。” 王耀文嘴里啧啧作响,神色间满是为难,“不过为了不让老阎你分心,这事我会上心的。” 阎埠贵多精明的人,立刻听明白了,“放心耀文,今晚上我就出一些题,赶明拿给弟妹她们做做,保证在考试之前有万全准备。” “那就辛苦老阎你了,行了,待着吧,我就先回去了。” “成,成,去医院检查那事耀文你多操心呀!”即便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进了中堂,阎埠贵依旧眼巴巴望着,随后赶紧跑回家翻书去了。 来到中院,只正好碰上贾张氏从水池边拎水回家。 好么,那股子大粪发酵的味道,简直能把早饭给熏出来。 然而即便如此,王耀文还是打开‘疗愈之瞳’朝傻柱家瞅了一眼。 咦,傻柱子今天没和王秀莲玩摇呀摇,竟在床上蒙着大被睡觉?! 再往王秀莲家一看,嚯,这他娘不是易中海么,不用说,怀里抱着的肯定就是王秀莲了,两人竟亲昵如此,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王耀文皱着眉头有点琢磨不透王秀莲这是搞哪出,瘾头就这么大么,把傻柱搞瘫了,这是又要吸易中海?! 难不成要学吴大花,跟老李离婚选择傻柱和易中海其中一人? 易中海绝对是老色批,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原剧中贾东旭死后,这老家伙没少大晚上给秦淮茹送棒子面,给出的理由是白天怕大伙看见。 可他家跟贾家的那点事谁不知道,大伙顶多嘀咕两句到头了,或者既然是大晚上完全可以让媳妇去送嘛。 唉不,他就自己去,之后再跟秦淮茹唠会嗑,脸上满是关心的情谊。 贾张氏可没少骂易中海一肚子花花肠子,而秦淮茹的反应呢,不过一开始劝说婆婆两句,后边也就任由贾张氏骂了。 这说明什么,明显就是易中海觊觎秦淮茹这个徒弟媳妇的美色嘛,很可能趁着夜色动手动脚,但贾家没了易中海的帮扶不行,秦淮茹也只能忍气吞声。 只不过剧中表现的很隐晦而已。 而现在因为王耀文的出现一切都变了,首先便是他截胡了秦淮茹,打乱了接下来有序的剧情。 再然后一些在原剧中未曾出现的人物陆续登场,比如吴大花、秦慧茹、王秀莲、老胡、赵老蔫等人。 见王秀莲和易中海打的火热,王耀文玩味地想喊醒傻柱去“捉奸”! 不过看样子二人还没进展到那个地步,好戏应该还在后头,王耀文便不急了,也想看看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至于“捉奸”这种事最好还是由老李这个正主来做才精彩。 哼着小曲回到家,秦家姐妹正在厨房忙活。 望着二女诱人的背影,王耀文忍住了,说好今晚上要睡素的,给姐妹花放假的。 “咦,身上怎么这么大酒味,快去洗个澡,水给你烧好了。” “嗷,下班的时候被领导拉着在附近馆子喝了一杯,这才赶回来,饿坏了。” 没等王耀文再说什么,已经被秦慧茹推进淋浴间,随后身上的衣服被扒下来泡在一旁盆子里,然而王耀文一个转身的功夫,秦慧茹已经跑了出去,似乎生怕他在这里做什么似的。 晚饭的时候,王耀文心情不错开了瓶酒,给两女也倒了一点。 吃过饭在院里喝了壶茶水,既然晚上没事可做,王耀文打算去倒坐房老胡那边看看。 这个点院里安静极了,偶尔能听到不知谁家传出的唠嗑声,这年头没啥娱乐,大伙基本八点前就躺下睡了。 即将来到中堂时,王耀文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一道黑影奔着何雨水房后的地窖去了。 那狗狗祟祟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办啥好事,随即打开疗愈之瞳,我擦,这不是老易么,这是焕发第二春去了?! 第398章 为大院,王耀文负重前行 不难猜出易中海的举动肯定和白天在老李家与王秀莲的奸情有关。 如果两人想要苟合,易中海家肯定是不行啊,即便谭金花去了吴大花那边,可谁知道啥时候回来,万一逮个正着怎么办,对易中海这种面子大过天的人来说是不允许发生的。 在王秀莲家中似乎也有些困难,毕竟她和傻柱也有一腿,即便敲门不开,可别忘了两家是隔壁,傻柱又不是真傻子,稍微闹出点动静就知道怎么回事。 如此看来,老李家与何雨水房子边上的菜窖实乃最佳苟合地点。 想到这,王耀文嘬了嘬牙花子,其实老胡那边也不是非去不可,去菜窖搅和一下才是当下大事。 毕竟搅和好了,老胡明天上班还能给郝仁及郝夫人一个圆满的交代。 说到底,王耀文可不光是为自己看热闹,更为了大院住户的精神充足,以及郝仁两口子的和谐性福生活,算是黑夜中负重前行吧! “好秀莲,我可想死你了,今就让我痛痛快快尽兴一回吧......” “哎呀,易大哥,着什么急嘛,你先说说喜欢我哪?!” “哪都喜欢,我早就想吃你一口了,你是不知道今上班我一整天都在想你这大腚,快让我快活快活。” “咋着,谭金花不让你搞,看你这猴急的样,我都怕你把我囫囵吃喽......” “哥哥我就是要吃你呀,真憋不住了,我这心里跟火烧一样,来吧让我好好尝尝......” 此时王耀文已经嗫悄来到菜窖入口处,方才过来的时候顺带把贾家支衣架杆子的大粗树干扛了过来,旋即便听到易中海和王秀莲的无耻交谈。 不,这应该算是狼虎之词吧,一口一个好哥哥,一口一个秀莲妹妹。 《水浒传》有金莲妹妹,如今九十五号大院出了个秀莲妹妹。 让王耀文做梦都没想到的是易中海这么能聊,那小嘴叭叭的把王秀莲饺子皮都聊开了,再这么下去秀莲同志快四十的人恐怕都要下乃。 尽管易中海好话说尽,可王秀莲仍想吊他胃口,就是不给入瓮。 最终,易中海选择强行突破。 不一会,菜窖内部传来少儿不宜的压抑声音。 好家伙,王耀文扛着大树干当即就是一个好家伙,旋即将树干卡在菜窖门口,门是外开,有这么个树干横在这,任易中海力气再大也打不开。 做好这一切,菜窖里两人还沉浸在无尽的欢愉当中,王耀文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铁门便是一脚。 一脚踹出,王耀文铆足了劲转身便跑,边跑还掐着嗓喊着:“大伙快出来看呐,有人在菜窖里搞破鞋呀,快来人呐......” 当大院住户各家灯亮起来的时候,王耀文已经回到跨院跟秦家两姐妹讲述经过去了。 “咣当!!!” 这一声响,在易中海和王秀莲耳中不亚于晴天炸雷。 易中海脑子都懵了,一时间思考都不会了,差点没出溜到地上,王秀莲同样心肝俱颤,胖乎白净的脸蛋更白了,浑身打着哆嗦。 手足无措提上裤子,易中海飞快奔到门前一推,心中咯噔一下,坏了! 王秀莲这边还傻愣愣光着大腚,反应过来暗骂易中海不讲情谊,当初傻柱还知道帮她提裤子呢。 王耀文这一嗓子尖细的很,穿透力更强。 差点没把易中海刺穿,后背的汗珠子立马就下来了,“有人在菜窖搞破鞋,快来人”这尼玛哪个王八蛋坏他的好事。 随着家家户户的灯光亮起,不少人已经披着衣服冲出来。 不冲出来不行呀,刚外边喊的可是搞破鞋,晚了就看不到精彩画面了呀! 第一个冲出家门的竟是前院老吴,紧接着是阎埠贵,当二人来到中院的时候傻柱已经站在院里了。 “傻柱,声音是从中院传过去的吧,刚喊的啥?” 阎埠贵跑到傻柱跟前,提了提眼镜开口问道,“是说的搞破鞋是吧?” 傻柱最近体力消耗过大,下班回家躺床上便睡了过去,何雨水那倒是不担心,毕竟这丫头经常在吴大花那边吃,所以睡得倒也踏实,结果被王耀文一嗓子喊醒。 “我睡觉来着,搞没搞破鞋我不知道,就听见个菜窖!” “那就对上了,在菜窖里搞破鞋么!”老吴两手一拍巴掌,这不就对上了么。 贾家窗户打开,贾东旭探出脑袋:“我听见了,就是有人在菜窖里搞破鞋,快去抓人,别让他们跑喽!” 刘海忠披着工作服也到了:“跑个屁,现在大伙都出来,他能让人跑喽,当我们是什么!” 这么一会功夫,中院人越聚越多。 王耀文披着衣服带着憋笑的秦家姐妹俩也来了,正好碰上着急忙慌赶过来的老胡。 随后许富贵、许大茂、老孙家两口子,刘家兄弟全跑了过来,生怕来晚了看不到精彩片段。 老胡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下了,对他而言,这么多天的“蹲守”,终于见到了成果,这不,院里出事了! “走,咱们去菜窖看看。” 刘海忠大手一挥,带领众人奔赴菜窖。 易中海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颗心快蹦出嗓子眼,心里想着完了完了,他一世英名就毁在了这菜窖里,必须尽快想出办法来才行呀! 第399章 老易的逃脱之法 透过门缝的光,菜窖内依稀能见到人影晃动和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易中海没时间懊恼被人坏了吃香肉的好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摸出火柴划燃打量周边环境。 火柴的亮光引得王秀莲捂嘴惊呼。 “嘘!” “秀莲,别出声,我记得这里有一根绳子来着,上次我来拿菜见到过,你帮我找找。” 易中海大步来到王秀莲跟前压低声音道,“咱们现在被人堵在这里边,必须想办法自救,不然咱俩的清誉可就全没了。” 王秀莲又惊又怕,方才心里还在怪罪易中海,听到对方这么说只好先帮忙找摸索绳子。 “找到了,在这。” “太好了,秀莲你听我说,咱们这样......” 就在易中海和王秀莲这对“苦命鸳鸯”在菜窖中小声蛐咕的时候,刘海忠、阎埠贵已经带人将入口团团包围起来。 “傻柱,要不咱猜猜里边是谁?” 许大茂叼着烟吊郎当凑到傻柱身边,“这样,也不往大了玩,就一块钱的怎么样,你敢不敢?!” 傻柱抱着胳膊杵在一边,偷眼往秦家姐妹俩身上瞧,根本不想搭理许大茂这大傻子。 还他娘猜里边是谁,门不打开谁他娘知道里边是谁,难不成有透视眼?这话怎么说的跟傻子一样。 阎解成闻着许大茂手里的烟味凑上来:“大茂,我跟你玩,我赢了不要钱,你给我两根烟就成,输了,我给你一盒。” 许大茂一听,卧槽了,咋尼玛还来拆台的了呢,两根换一盒,感情你就这么有把握赢是吧! “呵,行啊解成,那你说说。” 三个小年轻的话立刻引起周边大伙的注意,纷纷朝这边看过来,就连正要下令破门的刘海忠、阎埠贵、老吴等人也停下动作,想听听阎解成咋说。 阎解成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焦点,旋即舔着脸嘿嘿一笑:“我刚看了,这几十号人能到的都到了,就连刚搬来的老胡医生都过来了,你们不觉得最应该到的人没到么?” 最应该到的人?! 大伙纷纷朝身边看去,想知道谁是最近应该到的。 阎埠贵不愧是老师,脑子只比儿子慢半拍,第一个皱眉开口:“老易?对啊,老易怎么没到?” 听到阎埠贵的疑问,大伙纷纷将目光投向外围的谭金花。 就连易中海媳妇都到了,易中海不可能不知道院里发生的事,而且事发地点离他家不远,这么大动静都没见着他的身影,恐怕...... 谭金花心里咯噔一下,最近两年他们夫妻那方面的生活确实不太和谐,难道枕边人真的做出背叛自己的事? 今晚吃饭的时候易中海确实心不在焉,饭后还催着她赶紧去看看吴大花那边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想到这,谭金花心中像被锥子扎了一样疼,搀着吴大花胳膊的手也越攥越紧。 吴大花立马感受到谭金花的情绪波动,心里同样一惊,不过她是谁呀,她是吴大花,莽起来这院里就没她怕的人。 “姓阎的,我是看你媳妇面才没骂你,别仗着脑袋上有张嘴就瞎咧咧。” 吴大花说话的时候,伸手盖在谭金花手上,大有放心有我在的架势,“易家老嫂子身板咋样你们又不是不清楚,饭后心脏不舒服,恰巧家里没药了,易中海便把老嫂子送到了我那边,他着急忙慌去工人医院买药去了。” 还真别说,吴大花临时编造的理由很完美,大家的关注点一部分分散在吴大花称呼谭金花老嫂子上。 谭金花还真就浑身是病,早年因为想要孩子喝了不少草药。 后来虽说认命了,可心中一直有郁结,长年累月下来这身板也就糟践了,一直靠药顶着,这事大伙都知道。 “吴大花,你说话就好好说,我们只是怀疑,没说就是老易。现在解释清楚就好了,你没必要骂人。”阎埠贵这话说的极为没底气,没办法,吴大花对他的伤害太大,说没阴影那肯定是假的。 刘海忠冷眼看着阎埠贵和吴大花:“好了,都别说了,不用去怀疑谁,只要打开这道门,一切自有答案。” “都别动,解成、刘光天、许大茂、傻柱,你们几个小伙子给我守好喽,我去开门,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不要脸。”阎埠贵被吴大花怼上两句,心里有气没处撒,只好将怨气怪在菜窖里的奸夫淫妇身上,说着便朝手心吐了口唾沫,两只手掌一合便去抬卡门口的树干。 王耀文叹了口气,拉着秦家姐妹后退。 玛德,他刚看了一眼,易中海这老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仅大伙说话的功夫,他在里边竟想出了办法,看起来似乎、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阎埠贵的本意是抬起树干扔到一边,之后打开大门,让门口正对的傻柱和许大茂,万一有啥事也挨不着他和他儿子。 结果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着了易中海的道儿! 就在阎埠贵刚刚把树干扔到一边,伸手去拉门的时候,就听“砰”的一声响,大门竟被人从里边大力撞开,铁门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拍阎埠贵脑门。 阎埠贵这边还想借机大喝一声,然而直接变成半声戛然而止的惊呼。 “我c.......” “砰!!!” 阎埠贵连脚步都没来得及挪动,便被大门抽飞出去。 飞得最快的是眼镜,在众人眼前唰一下闪过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紧接着是阎埠贵破麻袋似的小身子,忽忽悠悠打着旋,就跟那被急风吹起的落叶一般飘飘忽忽在大伙眼前掠过。 别说大伙,就连阎解成这个亲儿子都懵了。 这里边是闹鬼了咋着,他爹开个门就飞走了?! 没等大伙反应,一个破竹条筐子翻腾着砸了出来,带着烂土豆和一堆菜叶子直接砸了前面傻柱和许大茂满身满脸,同样溅得四周大伙身上不少汤汤水水。 就在大伙纷纷闪躲,傻柱几个小伙子摘身上的烂叶子之时,一道身影猛然从菜窖中冲了出来。 外边可是亮着灯呢,即便从住户家中、中堂那边传来微弱亮光,可是奸夫的模样大伙还是能看清的。 然而当大伙定睛瞧过去的时候傻了眼,尼玛,这人用外套把脑袋裹了个严实,弯着腰像一头蛮牛冲了出来。 阎解成刚想去看看他老子咋样,结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撞飞出去。 可惜的是,他飞走的方向跟阎埠贵成四十五度角,爷俩注定不能相遇。 易中海还不到四十,人家还是钳工,撞飞个阎解成跟吃豆一样简单。 随后遭殃的便是老吴媳妇,惊叫一声,同样被老易猫着腰创飞出去。 这时候大伙那还顾得上看热闹,没见前边人都飞了么,着急忙慌闪躲,易中海心中一喜,方法奏效了,眼看就能跑出去。 “我可去尼玛的吧,呦吼......” 傻柱大喝一声,将睡了一觉积攒的劲头铆足,飞身冲起来对着蒙着脑袋的男人就是一脚。 这一脚极其精准地踹在易中海大胯上,伴随着风声惊呼声,老易同志打着横像块胶皮糖飞了出去,咕咚一声撞在墙上。 就在傻柱得意炫耀时,易中海快速咬牙站起来,一只手拽着外套纵身一蹦,扒着墙咕咚摔到了墙外边。 大伙全傻了,这么高的墙谁也没料到这个奸夫身手会这么好,就连追过去的傻柱蹦跶两下都没能上去。 王耀文和秦家姐妹看得倒吸凉气,老易这是练过、还是肾上腺素分泌的结果?恐怕这墙再加高一米也难不住这时候急眼的老易吧! 溜了?! 阎埠贵睁着两只大冒眼,脑门上顶着半个馒头大的肿包,听到大伙喊跑了跑了,瞬间急眼,大喊道:“把门堵上,快堵上,里边还有一个,千万逮着她,只要里边的不跑,外边的就跑不了!” 第400章 没奸情,是绑架? 人跑了,大伙的气也上来了。 人没逮着,结果还搞了一身烂菜叶子,滂臭! 直到阎埠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刘海忠才如梦初醒般大喊大叫起来:“快,快把门堵上,别让人跑了。” 刘光天一个助跑,伸脚一踹,啪,铁门关闭。 不过谁也不敢过去把树干卡上,有阎埠贵被撞飞在前,大伙不傻,就看个热闹不值当玩一趟小飞人。没见阎埠贵脑门上红肿的大包么,没一个月消不下去。 这还只是外伤,万一脑袋里边有啥情况呢,这谁说得准。 老胡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王耀文,摸出烟递过去,小声闻着:“谁呀?!” “你猜。” 王耀文说罢,接过烟自顾自点上,扭过头继续看热闹。 如果方才他出手,自然能把易中海留下,可他只想当个看客,没有出手的理由,毕竟以后拿这事时常敲打一下易中海也挺好玩的。 阎埠贵被刘光天、阎解成架了过来,刘海忠上前表示关怀,怎么说老阎方才也起到了带头作用。 “老刘,先给我找眼镜,没眼镜我脑袋转不了哇!” 阎埠贵摸着脑门上的大包,心里那叫一个恨,这他娘谁能想到呀,就是抓个奸,最后受罪的人怎么变成他。 “找着了,额,就是这镜片好像不怎么完整呀......” 许大茂嘿嘿笑着把眼镜递了过来,“凑活着戴吧,怎么着还不比睁眼瞎强啊,至少还保留了一块完整的。” 实际上即便眼镜飞出去这么远,镜片一点事都没有,是许大茂这小子故意给踩了一脚,之后捡起来物归原主罢了。 然而让他后悔的是下脚轻了,竟只踩坏一个镜片,不然能让姓阎的在被窝嚎上三个月。 这眼镜可不便宜,即便修一下眼镜腿的价格都能让阎埠贵心疼两天,要不怎么一直用白胶布缠着呢。 看着手里碎成几片,但还顽强连在一起的镜片,阎埠贵欲哭无泪。 这不是要他的命了么! 不行,这么大的损失怎么能自己承担,必须得把那个奸夫找出来,不仅要赔偿眼镜修复的钱,还得带他去医院看病,误工费、精神费、汤药费,一个都不能少。 想到这,阎埠贵颤抖着双手将破碎粘连的眼镜戴在脸上,眼神比方才坚定了许多,只要里边母的还在就好,不怕找不到刚跑掉那个。 老吴冷着脸扶着骂骂咧咧的媳妇回来了,“狗草的玩意,他娘的差点送我去见了太奶,撞得我乃子疼的厉害,一定不能轻饶了里边那个骚货,把她抓出来问个清楚,给她皮鞭子沾凉水,敢不招我打断她的腿!” 老吴媳妇急眼了,没等刘海忠吩咐,一把抢过老吴手里的手电筒,另一只手差点把阎埠贵扒拉个跟头,伸手就去开门。 门打开,老吴媳妇打着手电筒一照,随即便是一声惊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电筒轱辘到了一边。 见到老吴媳妇满是惊慌失措,大伙纷纷后退,脸上带着对未知的恐惧。 “这恐怕不是......杀人灭口了吧?!” “我的妈呀,老孙家的你可别乱说,吓得我这心直接突突。” “这谁......谁说的准呀,没见把老吴媳妇都吓瘫了么,坏了,肯定是杀人了,哎呦喂,咱们院竟然出了人命,这可怎么办呐!” “快报联防吧,让公安来处理,我一大老爷们见着这场景都怕,这下坏了,以后这菜窖里的菜还能不能吃了!这才是最要命的呀!” 本来谭金花的心已经麻木了,即便那个逃跑的奸夫没露出脸,可自己相伴二十年的丈夫,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 万万没想到,易中海竟会在院里玩这一手。 就在谭金花心如死灰的时候,“灭口”的消息再次袭来,要不是吴大花这个膀大腰圆的孕妇搀着她,这时候已经躺地上了。 出轨还不行,这怎么被发现了还要杀人灭口呢,糊涂呀! 刘海忠见大伙紧张情绪有点上头,赶紧大步过去抄起手电筒,大着胆子往菜窖里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灭口就好! 只见王秀莲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一团布,正呜呜叫唤着。 “不是灭口,大伙别怕,是王秀莲被绑架了,赶紧进去俩人把王秀莲带出来。” 老吴媳妇已经被搀到一边,大伙纷纷看过去,见到老吴媳妇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依旧没人上前。 本来好好的搞破鞋怎么一转眼成绑架了呢?! 这不合逻辑呀! 本来大伙是奔着奸情来的,结果你说不是这么回事! 又惊又吓的,跟大伙玩呢?! 第401章 解救王秀莲 “咦,这就在老李家门口,怎么没见王秀莲出来看热闹?不会搞破鞋......呸,是被绑架的人就是王秀莲吧?!”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刚我看了一圈也没见着王秀莲那娘们,话说这小娘们最近变圆润不少,我们家老头回家还说肯定是老李在炕上没少下功夫。” “别扯,人家老李都病多长时间了,就是下功夫那也是别人替老李种地。”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人家秀莲本身长得就不赖,最近这不是会打扮了嘛,不过你们说要是她被绑架,绑匪是劫财呀,还是劫色呢?!” 一边易中海媳妇谭金花再次被暴击,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已经认出蒙着头的身影是朝夕相处的易中海,那这事便不可能是简单的绑架,她家不缺钱,易中海也办不出绑架这事。 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便是奸情! 而在得知里边的“被绑架”的人是王秀莲时,谭金花差点没一口气没上来摔倒,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跟王秀莲勾搭在了一块。 这事要是闹大,怎么有脸还在这院里住。 想到王秀莲那张白皙的脸蛋、风骚的眉眼,谭金花恨不得冲进去给她打烂。 不过现在真不是时候,她要是这么做了,无疑证明刚才翻墙跑的人是自家男人。 本来乐呵看热闹的傻柱这下淡定不了了,啥玩意,里边被被绑架的人是他的相好王秀莲? 虽然王秀莲不管姿色还是身段都没法和秦家姐妹相比,可对傻柱来说,对方身上那股子骚劲是无人能匹敌的。 要不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在炕上两人耍起来王秀莲瓷白大腚让傻柱满足的很。 现在王秀莲被绑架,恐怕绑匪不会轻饶了她,怕不是想在地窖里快活快活,早知道就应该出脚用力些,把绑匪留下暴揍一顿再移交公安。 当刘海忠提出把人带出来,傻柱连忙响应,着急忙慌跟随在刘光天身后进了菜窖。 菜窖门开着,有光亮进来,两人适应里边亮度后,定睛一看还真就是王秀莲。 “真是王婶,婶子你别怕,我们这就带你出去。” 刘光天依稀能见到王秀莲嘴巴被堵着,身上被一条绳子五花大绑,旋即眼珠一转,大手在王秀莲身上摸索,嘴里还在嘀咕,“这绳子头在哪?怎么找不着?” 王秀莲被绑在地上,刘光天自上而下摸索,很容易便摸到。 “呜呜......” 刘光天大手一扫而过,对王秀莲来说却是像过电一样,刚被易中海两下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话说刘光天的年纪都能给王秀莲当儿子了,被这小子在身上乱摸一通,王秀莲感到羞耻的同时莫名升起一阵兴奋,强忍着身子战栗任由刘光天施为。 之前听阎解成说,这一番了解下来,刘光天信了。 就在刘光天的手摸到王秀莲裤头时,被后边的傻柱撞开了:“解什么绳子,先把人搭到外边。” 刘光天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就差那么一点。 想必他把手伸进去,过后王秀莲也不会当众把这事说出来,毕竟即便大伙知道了,丢人的也不是他刘光天。 王秀莲在地上缩着身子同时长出一口气,玛德,差点就让这小犊子袭击,这要是被摸出来可咋办,一准得认为她已经被绑匪干过。 不过两人往外搭人的时候刘光天依旧没闲着,要不是王秀莲被堵着嘴巴,一准得惊叫出来。 本来是可以先把嘴里的破布拿掉的,不过傻柱为了向大伙证明王秀莲是被绑架,并未被劫色,这才着急把人带出来。 来到菜窖外,围观的大伙这才看到王秀莲的惨状。 好家伙,绑匪下手挺狠呐,本来被老李滋养的白净脸蛋上一个大红巴掌印赫然映入眼帘,周边的微肿提醒着大家绑匪用力过猛。 听着王秀莲嘴里传出的呜呜声,刘海忠上前一把拽掉嘴里破布拿到眼前仔细一看,尼玛,竟然是一只臭袜子,随即一嘬后槽牙往旁边一甩。 “啪!!!” 灰黄的袜子不偏不倚挂在阎埠贵破碎的眼镜片上,一阵浓郁的发酵味直接侵入阎埠贵鼻孔,差点没把他熏过去。 大伙看着王秀莲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皱眉。 “这真不像搞破鞋呀,没见过搞破鞋还要打人的。” “谁说不是,下手这么狠,不知道被劫色了没有?” “都绑成这样了还怎么劫色,不过那裤子好像也是可以扒下来的呀,啧啧,老李不在家,王秀莲这是被人盯上了。” 周围大伙的话听得王秀莲一阵心惊,脸上的隐隐作痛和鼻腔的酸臭提醒着她易中海的计划成功了,可自己也遭了大罪不是么,王八蛋下手太狠了。 “什么搞破鞋,你们才搞破鞋,老娘这是让人给绑架了,趁着我们家老李不在,想从我家搞点钱花花。”王秀莲对一帮老娘们疯狂输出,“没见到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么,还他娘劫色,我都多大岁数了,劫他妈的色呀!” 知道内情的秦家姐妹忍不住嘴角抽搐,会玩,是真会玩! 曾经王耀文给两人讲过,有一种炕上节目叫什么Sm来的,现在王秀莲被绑的模样就很像。 刘海忠这边已经吩咐刘光天、傻柱给王秀莲解绳子:“行了,王秀莲你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有人要谋财害命,人抓到了吗?千万不能让他跑了。”王秀莲被松绑后站起身瞪旁边刘光天一眼,随后朝四周打量,并未发现易中海的身影,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我晚上出来想接点水,谁知道刚走出门口便被人劫持住了,随后便被他带进菜窖。” 阎埠贵摘掉臭袜子,连忙开口:“你看到那人的模样了吗?” 不急不行呀,阎埠贵还等着找出那人赔偿他的眼镜钱呢。 王秀莲活动着绑发麻的手脚:“那绑匪蒙着脸,我上哪看清去,不过力气很大,我断定应该是个年轻人。见没从我身上找出钱,他......他还真想图谋我身子,得亏你们发现的及时,不然我怎么跟老李交代,更没脸活着了。” 说到最后,王秀莲满脸惊恐后怕,声音中也带出哽咽。 刚才嘀咕劫色的老娘们一脸‘你看,我就知道’的神色。 第402章 会不会本来就是搞破鞋 望着王秀莲梨花带雨的凄惨模样,傻柱心中升腾起一种名为怜香惜玉的情绪,真想把这个能做他娘的女人搂在怀里好好安抚一顿呀! 不过当着大伙的面他也知道要克制,可不能被人发现他对王秀莲过于关心,不然有可能被有心人察觉到异常,影响到之后她们两人的交往。 如今傻柱下班后能光明正大往隔壁跑,还是托了老李临走前嘱托的福。 有人在院里的时候,傻柱进屋没活也会找点活干,鼓捣出点动静出来,干完后便出来。 可在没人看到他进屋的时候便大胆放肆干起老李媳妇这活,可谓是进屋就不会闲着。 看着王秀莲脸上的巴掌印,傻柱心疼得很,就连拍打王秀莲的大腚,他都没这么用力过,绑匪竟然敢这么大劲往脸上招呼,怎么能不让他咬牙发恨。 在他心里王秀莲可不光是老李的,也有一半是他的呀! 对于王秀莲说绑匪对她有那方面的想法,大家还是相信的。 毕竟这娘们虽然年龄不小,可那脸蛋和凶器还是很有观赏性的,而且绑匪没拿到钱的话,劫个色也是顺手为之。 刘光天还在一旁回味手感,真好,阎解成不过是隔着衣服,而他是切切实实感受,不禁让他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心生向往,眼珠子不停在王秀莲身上转悠。 阎埠贵心中大起大落,本想堵住淫妇后把奸夫揪出来赔偿他的损失,谁知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是搞破鞋,这不扯淡了么,让他上哪逮那个劫匪去! 可让他认倒霉,自掏腰包修眼镜又不甘心,只好大声嚷嚷着报公安。 “对,赶紧报公安,千万不能让劫匪跑了,一定得把人抓出来,今天能劫持王秀莲,明天就能劫持咱们大伙中的任何一个,太危险了。” “没听王秀莲说都要劫财劫色、谋财害命了嘛,咱这大院不安全呀!” “等一下,你们说为啥劫匪找上王秀莲,对方是怎么知道老李回了乡下,留一个女人在家的?!” “嘶,你不会怀疑绑匪就是咱们大院的人吧?等等,还真有这种可能,不然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个菜窖,不对劲,很不对劲,看来得查一下院里谁没现身。” “哎呀,根据王秀莲说的,对方是个年轻小伙,现在院里小伙子就差贾东旭了吧,他对老李家的情况了解,还知道这里有个菜窖,难道......” 王耀文及时补刀:“大伙有没有注意到劫匪裹着的那件外套,虽然这里光线不好,不过还是能看出是轧钢厂的工服。” 刘海忠和阎埠贵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立刻吩咐刘光天、阎解成去贾家查看贾东旭在没在家。 贾东旭这边正趴在窗户边看热闹,贾张氏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怕身上的臭味被大家说闲话,也就留在家里照顾儿子没出门。 直到见阎解成二人奔他家来,才知道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头上。 “卧槽,刘光天、阎解成你俩爹是猪脑子么,之前劫匪被困在菜窖里,他们刚来中院的时候我还喊过一嗓子,怎么就怀疑上我了,真尼玛有病!”贾东旭趴窗台上对着刘光天二人咆哮,搞得不远刘海忠、阎埠贵二人面色不爽。 贾东旭还真没说错,之前阎埠贵问傻柱喊得啥,还真是贾东旭给解答的。 这么看来立马便排除了贾东旭的嫌疑,毕竟当时劫匪已经被堵在菜窖内。 见刘光天、阎解成二人要走,贾张氏不干了,蹭蹭两步冲出来就要揪刘光天衣领子,结果人刚出屋臭味先到,两人捂着鼻子抬腿就跑。 没抓到劫匪,让阎埠贵大为沮丧,眼前镜片只有一个能用时刻提醒他要花钱,这对一个吃屎都不能吃亏的人来说是何等耻辱! 不经意间,阎埠贵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一开始是搞破鞋,之后被人发现堵在菜窖后这才发展成了绑架?! 这种可能性很大,劫匪从劫持王秀莲开始到最后没发出一点声响,附近住户都没能察觉,难道这不是可疑的地方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人把王秀莲和逃跑的男人堵在菜窖后,为什么喊的是搞破鞋,而不是抓劫匪?! 是不是也证明他对这两人之间的事情有了解?!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自己他娘简直是个天才,当老师就是在浪费资源,他应该去做公安。 “老刘,耀文,你们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说。”本来阎埠贵只想叫刘海忠到一旁说话,可见到王耀文后眼前一亮,这小子脑子好使,没准就能给出出主意。 “是这样的,我觉得王秀莲没说实话,没准这根本就不是劫持,就是搞破鞋。” 阎埠贵郑重其事开口,引来刘海忠和王耀文诧异。 王耀文是没想到易中海的计划这么快便被阎埠贵识破,而刘海忠则是一脸懵比,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认为,没见王秀莲脸蛋子都被打肿了么,没见过搞破鞋还要打脸的。 王耀文点点头:“我赞成老阎的观点,难道你们没发现劫匪绑人的手法很差,其实只要王秀莲用力挣扎便能让绳子松动,而且嘴里塞的破布并不紧。” “嘶!” 刘海忠背着手倒吸凉气,“不应该吧,平时看王秀莲跟谁也没什么过分的举止呀,倒是看到她跟易中海在院里站着说过两次话,还有听说傻柱总过去帮忙干活,可傻柱就在这,老阎你不会怀疑老易吧?!” “这不是怀疑,是根据现有线索判断得出的。” 阎埠贵一只镜片后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颇有公安探案那股子风范,“你们说怎么就那么巧,院里出了事,易中海就去买药了呢,而且你们不觉得那个逃跑的劫匪和易中海的身形很像?” 虽然当时光线条件不充足,但刘海忠在这一刻愿意相信阎埠贵。 搞倒、搞臭易中海可是他俩梦寐以求的事,即便不是易中海,也得往他身上抹一把屎尿。 第404章 名侦探柯埠贵初登场 在化身“名侦探柯埠贵”的引导下,老刘同志愈发坚定心中的想法。 既然易中海不在场,那就是有嫌疑嘛,这怪不上大伙怀疑。 如果拿不出可靠的依据证明没做这事,即便不是你也是你,哪怕锚定不了,总得恶心一下,就是刘海忠的真实想法。 在院里摧毁易中海的威信是顶天的大事,毕竟谁不想做一大爷这个大院话事人呢。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刘海忠很想提供一些自己的想法,奈何他脑中一片混沌,没任何主意,只好尝试询问别人。 如今子虚乌有的搞破鞋摇身一变成了绑架案,阎埠贵心中的艰辛无奈可谓是无人知,头上肿胀的大包和破碎的镜片时刻提醒着他要把人找出来,不然自己将承受不可估量的损失。 “报公安!” 阎埠贵眼中发狠,“将咱们的怀疑讲给公安,希望易中海能给咱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耀文摸出烟自顾自点上:“老阎,我看这事应该叫厂里的保卫科过来,刚不是说了么,那人穿的是厂里的工作服。从他对老李家、以及大院布局的了解程度来看,即便不是咱们院的人也住的不远,而且当时傻柱踹的那一脚可不轻呀!” 刘海忠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连忙附和:“对对,耀文说的还是有道理的,首先排查易中海,如果不是他,那就从附近轧钢厂的员工开始,傻柱那一脚估计得让人躺上两天,到时候让保卫科排查附近谁请了假就成。” 王耀文觉得自己要重新定义刘海忠,谁说刘胖胖一心钻营当官,这脑瓜转起来还是蛮好使的嘛。 瞧瞧人家这主意,就很是那么回事嘛! “老刘这主意不错,傻柱当时那一脚可是把人都踹到墙上去了,动静不小,我估摸着至少三天下不了炕,可以按照老刘的想法讲给保卫科。”王耀文的赞同让刘海忠开始飘飘然。 阎埠贵点头,扳倒易中海是当前大事,到时候不管谁做一大爷,总好过再次安在易中海头上。 随即三人回到人群中,这时候大伙正对王秀莲嘘寒问暖。 当然了,是真心还是假意不得而知。 “老李家的,我们有事问你,方才绑匪绑的绳子并不紧,你为什么不挣扎,还有那个袜子你完全可以用舌头顶出来,为什么没那么做?!”阎埠贵上来便是质问,目的也是把大伙的意识往搞破鞋上边引导。 “我......”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现在你可不是管院大爷,有你这么咄咄逼人的吗?” 王秀莲一个字出口便被傻柱抢话打断,“王婶是受害者,现在还惊魂未定,没见哭成啥样了吗,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怀疑王婶和劫匪是一伙的?!” 还真别说,一开始大伙还没明白阎埠贵的意思,经过傻柱这么一争辩,脑子一转便明白过味来,对呀,不挣扎、不反抗、不叫喊,这不就说明两人是一伙的么! 傻柱说完也懵在原地,敢情他这话非但没为王秀莲证明,似乎还越描越黑。 王秀莲身子一抖,急忙开口:“他......他手里有刀,我害怕,不敢反抗。” 大伙听到王秀莲这么说,缓缓松了口气,原来是有刀哇,那就能理解了,毕竟一个女人怎么能和持刀的劫匪反抗呢,那不是没事找事。 阎埠贵本来胜利在望,没成想王秀莲给出这样的答案,这下扯淡了,看来只能单抓易中海不在场的把柄。 “刘光天、阎解成,你俩跑一趟保卫科。”刘海忠背着手开始发号施令,毕竟不能让阎埠贵一个人主持这么大的事。 听到跑一趟保卫科,刘光天和阎埠贵面上发苦,说的轻巧,一来一回老远了呀。 王耀文见二人老大不情愿,旋即摸出烟递过去两根:“都是为了大院住户的安全着想,你们作为原管院大爷的孩子,一定要有奉献精神。对了,去的时候通知保卫科的同志带上枪,刚也说了,绑匪手里有刀,万一绑匪狗急跳墙可能会闹出人命。” “对,带上枪是对的,如果碰上就地击毙。” 刘海忠在一旁补充道。 周遭大伙同样觉得带枪很有必要,这年头的劫匪可没那么老实。 王秀莲傻眼了,小胖脸白的可怕,万万没想到自己胡乱编造的借口,结果惹来这么大的事,连枪都出来了,这要是碰见易中海,bui一下给毙了可怎么办! 谭金花更是头脑发晕、双脚酸软,虽然易中海做出这种背叛的事,可也不至于枪毙呀。 这里是轧钢厂家属院,前些天厂里进贼,保卫科出动直接枪毙了两个,这事在这片的人全知道,一旦保卫科动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家还只是盗窃,易中海这可是绑架呀,那还不见面就给他吃油炸花生米! 想到这,谭金花忍不住将凶狠的目光投向王秀莲,都是这个贱女人竟然把自家男人形容成持刀劫匪,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非要跟对方拼命不可。 吴大花不是傻子,即便反应再慢,这时候也猜出一二。 对她来说易中海不能倒,也不能出事,她和肚里的孩子还要指望对方呢。 这时候易中海死了,或是被抓进去,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老嫂子,你看王秀莲脸都肿成啥样了,你赶紧带她去医院看看。” 经过吴大花的提点,谭金花这才反应过来,当务之急是在保卫科来之前找到易中海,把事情跟他说清楚,之后制定一个正经的办法出来应对这件事,什么搞破鞋在性命攸关面前不值一提。 “老李家的,你怎么样,我看你这伤得抓紧去医院看一下。” 谭金花忍着想刀了对方的冲动,大步过去关心道,“这脸都肿成这样了,不会还有内伤吧,走,我跟你赶紧去医院看看。” 王秀莲对上谭金花的眼神,当即低下头:“好,那就麻烦嫂子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从谭金花的眼神中,王秀莲明白对方什么都知道了,这时候只能听之任之。 “我陪你们一块去,大晚上你们两个女人不安全。” 傻柱自告奋勇想要一同前去。 谭金花赶忙阻止:“傻柱你就在家歇着吧,没多远的道儿,再说你易大爷这时候也该回来了,到时候碰上让他把我们送到医院门口,毕竟秀莲身上还有伤,没准得脱衣服检查,你们男人跟着不方便。” 说话的时候,谭金花已经拽着王秀莲走出人群,两人快步奔向月亮门。 阎埠贵和刘海忠还在研究那一嗓子“搞破鞋”到底是谁喊的,为什么喊完之后人就不见了,而不是在原地等待大伙抓人?! “会不会菜窖里的两个人他都认识,之所以没留在现场等大伙,就是怕被菜窖里的人以后报复?”老胡捋了捋头上白毛,给出准确答案。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海忠、阎埠贵,以及旁边老吴、老孙等人恍然大悟,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卡菜窖门的人为什么不是喊捉贼而是喊搞破鞋,如果是捉贼完全可以等在院里,毕竟那贼他出不来,可搞破鞋就不一样了,喊的人肯定是认识搞破鞋的两人,为了防止被报复,这才喊完消失的。 也就是说,王秀莲认识绑匪,呸,这很可能就他娘不是绑架! 老话不是说了么,抓贼抓脏,抓奸抓双。 等刘海忠等人意识到这点,转头再去看时,院里已经没了王秀莲的身影。 第405章 道德天尊进化论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他比刘海忠还希望捉到易中海的把柄,毕竟刘海忠在明面上没什么损失,他挨了撞不说,还损失一片镜片。 还是那话,对阎埠贵来说,吃屎都不能吃亏。 搞清楚是谭金花带走了王秀莲,阎埠贵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立马朝阎解放嚷嚷:“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我把王秀莲和谭金花给我带回来呀!” “啊?!” 阎解成有点懵逼,那可是两个女人,人家要是不愿意回来,他还能用强不成。 刘海忠也为自己的大意懊恼,一不留神竟然把王秀莲放跑了。 不用说,如果“劫匪”真是易中海的话,这两人肯定是去通风报信、商量办法,到时候人家两人咬死不承认,你能有什么办法。 如今脏水还没泼到易中海身上,没当场抓现行,又放跑王秀莲,以易中海的手段和心计在了解到大院形势后必定能有办法化解的吧! 刘海忠使劲一跺脚,恨不得给阎埠贵两个大嘴巴子,都怪他非要探讨是谁喊的话,这下好了吧,人跑了。 如此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掉实在不甘心。 一旦利用得当,恐怕即便是让易中海跪下来求他俩都有可能,能把易中海的尊严踩在脚下,这是刘海忠一辈子都不敢想的事,差点就实现了。 如今呢,等易中海得到消息,恐怕会编造出一个完美的理由蒙混过关。 阎埠贵肠子都悔青了,损失惨重,太惨重了! 王耀文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确实可以拦下谭金花,可并没有那么做,就是想知道最后易中海怎么圆这事。 其实当易中海翻墙跑出去的时候,再想往他头上扣屎盆子基本就不可能了。 见阎解成、刘光天追出去,傻柱一瞪眼不干了,也跟着跑了。 到现在傻柱还是懵的,他也想搞清楚王秀莲到底是被绑架,还是真和人在菜窖里搞破鞋,如果是后者的话,那简直心碎,难道他这几天的猛烈还不足以让对方满足么。 可每次王秀莲的模样明明很享受的哇! 这就说明他确实比老李强,而且在王秀莲嘴里也得到过他比老李疯狂数倍的答案。 傻柱还是不愿意相信王秀莲在有了他的填充后,还会找别人。 人群乌泱泱没有散去的打算,看样子是要等保卫科的人过来。 “耀文,这事你怎么看?” 老胡乐呵呵来到王耀文身边,朝他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跟老哥哥说实话,那一嗓子不会是你喊的吧?!” 王耀文笑了:“如果是我的话,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过来抓干,这样明天上班你就能给郝仁描绘的更加绘声绘色。” 保卫科过来要很长时间,王耀文可不打算继续等下去,和老胡、许富贵打声招呼便带着秦家姐妹回家了。 大炕上王耀文左拥右抱,虽然秦淮茹和秦慧茹不是亲姐妹,但两人模样还是有相似之处的,姐妹花这种齐人之福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至于前世小说里的母女花、妯娌花,还是算了吧,这年头太容易出事。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终究还是没能放过两女。 被两具这么劲爆的、各有特色的娇躯依偎,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路过中堂时,里面的贾张氏带来的大粪味还没消散。 过了中堂便见阎埠贵家门前站着不少人,刘海忠、老胡、老孙老吴,就连和老阎家不对付的许富贵、许大茂父子也在。 停放好自行车,王耀文走过去一看,嚯,阎埠贵脑门上的大包更肿了,都快赶上他半个脑袋大,不知道的还以为长了个瘤子。 眼镜经过修补镜腿厚度增加,一边的镜片被一片灰布遮挡,老阎成了名副其实的独眼。 见到王耀文憋笑的神色,阎埠贵投来幽怨的目光。 经过打听,王耀文得知保卫科昨晚勘查现场后什么线索都没得出来,之后又去了医院审查易中海。 为什么说是去医院审查呢?! 因为昨晚上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老易被窝脖的三轮车撞了! 很惨烈,惨烈到什么程度呢,胯骨都被撞出缝来了,怎么也得在医院躺两天,之后回家还得休息十天半个月。 王耀文得知消息时倒吸一口凉气,对易中海能想出如此妙计大为赞叹,大半夜被车撞骨裂? 不愧是你呀老易,还得是你呀! “是三轮车的车夫送老易去的医院?”王耀文憋着笑问道。 阎埠贵整个人一点精神气都没有,耷拉个脑袋,声音闷声闷气:“什么呀,人家直接从老易身上碾过去,一溜烟跑了,是老易爬到附近院敲门求救,这才被人用板车推去的医院。” 王耀文点点头,狠呐,易中海为了洗脱嫌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从奸诈程度来看,易中海同志已经向道德天尊逐步演化了呀! 第406章 谭金花怒怼阎埠贵 总之不管怎么说,必须得承认易中海身上是有点东西的。 被三轮车从身上碾压而过,大胯骨被撞出裂缝,在地上爬行到附近大院求救,这一系列操作下来,绝! 王耀文看着阎埠贵头上的大包,嘴中啧啧作响:“老阎呐,难不成你们就信了易中海的话?昨晚上我看就你损失最惨,脑袋里边没事吧,还有这镜片修补可得不少钱吧?!” 不提镜片的事还好,经王耀文这么一说,阎埠贵小脸瞬间就垮了,眼神愈发幽怨。 “能怎么办,老刘我俩跟保卫科一块去的医院,人家老易穿的根本不是工作服。” “那身上有车轱辘印?” 王耀文继续问,见阎埠贵身上负能量爆棚,他不打算放过逗一逗对方的机会。 刘海忠在旁边背着手闷声道:“我倒是扫了一眼扔在一边的外套,都是土,根本看不出来,不过在院里没见易中海穿过呀!” 许富贵在一边嘿嘿直乐:“兴许人家老易还真就是被车撞的呢,不过这事是真巧,早不被撞晚不被撞,偏偏院里出事的时候被撞,呵呵,要说这里边没点事谁信。” “那可不,大晚上还有三轮车在外边跑,撞了人都不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昨晚上傻柱那一脚踹的就是绑匪的大胯吧,结果易中海转头大胯就裂了,啧啧......”许大茂在一边附和着。 经过许家父子这么一挑唆,阎埠贵和刘海忠的脸色更难看了。 刘海忠觉得自己丢了脸面,本来十拿九稳的事,人都被堵在菜窖里了,结果一帮人围上去,愣是让人家给跑了。 这他娘要是传出去,人可就丢大发了。 阎埠贵内心痛苦的一批,损失是肯定不想承担的,可连保卫科都抓不到易中海的把柄,他能怎么办。 打碎了牙往肚里吞的感觉实在难受,这不是要了他阎老抠的命么! 想到这,脑袋上的大包连着神经一阵一阵的疼,阎埠贵龇牙咧嘴“啪啪”拍头,旋即可怜巴巴看向王耀文:“耀文啊,你看我这脑袋都快裂开了,真受不了,一会还得去学校上课,你那有止疼药没有,能不能救救急?” “啊?” 王耀文一愣,“我说老阎你这脑袋不会昨晚上也被撞出裂缝了吧,唉,你不是去医院看易中海了么,怎么没直接检查一下?” 阎埠贵笑得有些勉强:“这不你老嫂子怀孕,家里开销大么,实在没钱,你要是有药,给我两片顶顶就成。” 开玩笑,让他在医院检查,那不得花去三五块钱呐,花钱是不可能的,阎埠贵宁愿吃屎也不能花钱。 王耀文叹了口气:“老阎呐,你是知道的,老胡我俩是厂医,又不是赤脚大夫,家里怎么可能有药,要不你抽空去趟厂里医务室?” “啊?那花不花钱?” 阎埠贵脸蛋子抽搐,反正只要不能白嫖,他就打算忍着,再疼都要忍,绝不花一分钱。 王耀文眼皮子一耷拉:“老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那医务室也不是我家的,药是厂里的,怎么可能不收费。” 阎埠贵眼神黯淡下去,之前老胡也是这么说的。 王耀文叹口气,想到阎埠贵讲课的事,娘的,对方的精神状态直接影响讲课质量,万一秦家姐妹学不好课程咋办,只好再次开口:“不过我可以给你申请家属名额,也就是用我的名额拿药,至少能让你少花一半的钱。” “哎呦,真的,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耀文。” 阎埠贵激动的模样恨不得跪下给王耀文磕一个。 一旁刘海忠见状露出讪笑:“那个耀文啊,你看我这胳膊偶尔也疼,能不能.......” “哎呀,这名额一年就只能用一次,需要开票的呀,老阎用了就没有了呀!”王耀文张嘴便是胡扯,哪有什么名额,两片止疼药而已,一分钱的东西,他这也是为了让阎埠贵尽心尽力辅导秦家姐妹功课。 刘海忠脸皮本来就薄,听到王耀文这么说便没下文了。 一阵后,见时间差不多,众人走出大院。 一出门,老远便见谭金花从胡同口拐进来,本来还满脸心事情绪低落的谭金花,在见到这帮人后立马挤出往常的笑容和大伙打招呼。 几人都是骑自行车,只有刘海忠步行。 看着骑远的几道身影,刘海忠暗暗咬牙,但也仅是咬了咬。 说实话自行车这玩意他买得起也不会买,毕竟还有三个儿子要养,实在不舍得。能隔三差五喝口小酒,吃上两个炒鸡蛋就满足了。 阎埠贵心情好了一点,刚王耀文说了,下班回来会给他带两片止疼片,只收他两分钱。 这年头的止疼片成瘾性很强,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在阎埠贵看来,收钱这话不过是当着大伙面说的,王耀文这么做也是为了减少麻烦,以他和对方的关系应该不会收钱的吧,大不了今天抓空再给秦家姐妹出一套模拟试卷,以此抵消药钱。 阎埠贵暗自点头,到时候拿着试卷和王耀文换药就成。 刚要转身回屋,便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见是谭金花回来,阎埠贵脸色变换,昨天就是因为被这娘们带走了王秀莲去和易中海汇合,这才坏了大事。 “是他易大妈呀,老易在医院怎么样了?” “还行,医生嘱咐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家休养。”谭金花尽管内心崩溃,可表情管理相当到位。 阎埠贵点点头,心里算计着要不要诈一下对方:“这事发生的还是真巧啊,没想到老易受伤的部位也是大胯,当然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老易跟那个绑匪的身形还挺接近的。” 谭金花心中一惊,不过面上却是有些不善:“阎埠贵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家老易是绑匪?你是老师,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有证据就拿出来,别在这阴阳怪气。我们以老易被三轮车撞成那样,已经够难了,你还说这些污蔑的话,再这样咱们就去街道说道说道。” 阎埠贵被噎得有点难受,要是谭金花露出一点胆怯,没准他能去医院威胁一下易中海。 可现在这样就没办法了,还拿出证据,要是有证据他早就拿出来了,用的着在这咋唬么! 第407章 谭金花的心态转变 本想从易中海媳妇嘴里拿到些有用的线索,然而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损了一顿。 被一个妇女这么连消带打讥讽,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唉,我说老易家的,你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身形相似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那绑匪就不能跟老易接近,怎么就成我污蔑老易了呢,我说他是劫匪了吗?!” “反正你这么说话就是不行,我不爱听。” 谭金花这时候没脾气也得有脾气,可不能把话柄落在阎埠贵嘴里。 阎埠贵正要还嘴,媳妇杨瑞华挺着大肚掀开门帘走了出来:“怎么了这是,我在屋就听你们在外边吵吵,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至于么!” “把你媳妇照顾好比啥都强,别人的事少操心。” 谭金花撂下一句话,扭头就走,把刚出屋的杨瑞华都整懵了。 本来谭金花这心里边就难受的要死,一路失魂落魄从医院回来,途中甚至走错了胡同,结果绕远道才到大院。 然而没想到进了院又被阎埠贵这王八蛋咋唬一顿,刚才她要是心虚被发现,对方一准得打蛇随上棍,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深吸一口气,谭金花强忍着憋屈的泪水快步朝家中走去。 可不嘛,明明是易中海出轨闹这么一连串事件,结果收拾烂摊子的却是她这个遭到背叛的人,明明伤心的够呛却还要替易中海争辩。 一会中午还得做好饭送到医院去伺候,谭金花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王秀莲到底哪好,不就是骚了点么,易中海他图什么! 回到家关好门,谭金花趴到大炕上蒙上被子呜呜大哭起来。 一阵后抹把眼泪下炕来到镜子前,紧接着一件件将身上的衣服褪下。 她今年也不过三十七岁,也就比王秀莲大了那么一两岁,论身段她比对方苗条,论模样也不输,个头还要比对方高上半头。 是,大灯确实不如姓王的娘们,可也不算小哇,腚子没对方肥大,可她认为自己的更翘一些。 谭金花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最终得出两点。 首先便是因为之前想要孩子吃了不少药,导致她对那方面的事愈发不感兴趣,岁数上来后便有些抗拒。 二一个便是,不够骚! 可这东西她真学不会呀,难不成见到男人就搔首弄姿?! 难道她要学王秀莲在院里也找个男人,尝试唤醒那方面的激情?! 不得不说镜子里的谭金花还是很有味道的,至少身段比王秀莲要强,王秀莲那纯是灯大腚大皮肤白,而谭金花虽说皮肤没那么白皙,可保养的很不错,毕竟她家可不缺钱。 腰身比很完美,尤其腰臀弧度诱人,要不怎么会自认自己的更翘一点呢。 剧情中的谭金花是十几年后,现在三十七岁正是熟妇的最佳时期,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部位,想着易中海和王秀莲做出的龌龊,谭金花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自己的身子,大院的男人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最终还是认为自己跨不出那一步。 ......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大胯疼的厉害,如今的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找个借口离家,晚上在老李家办事多好,跑到菜窖真不是明智之举。 他还是忘不了和王秀莲苟合的那几分钟,感觉真的是爽透了,整个人从脚后跟爽到头发丝,然而灵魂也就只是升华了那么几分钟,接下来便是噩梦的开始。 傻柱这个王八蛋下手实在太重了,当时易中海就感觉不好,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直到他翻墙逃跑,跑了几个胡同后疼得浑身湿透,大胯像被几千根针扎一样才不得不停下来。 接下来和谭金花、王秀莲相遇,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见到自己媳妇带着王秀莲找过来,易中海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保持了一辈子的脸面就这么没了。 虽然谭金花心中有无限愤怒,可还是将事情的严重性讲了一遍,毕竟保卫科来的时候可是带枪的,一旦被保卫科在街上发现易中海,很可能一枪毙掉。 听完媳妇的讲述,易中海额头的汗珠子库库往下掉,这时候哪还顾得上羞愧,保命要紧! 最终在三人共同的商议下,扔掉了易中海的工作服,让他假装被撞,再去求救,最后以保暖为由在救助的人手中买下一件外套。 就这样,易中海顺利抵达医院,医生一番检查下来,大胯骨裂。 当时谭金花甚至没有露出一丝难过,这些易中海都看在眼里。 十几年的夫妻,如今易中海遭逢如此大难,按理说谭金花应该表现出心疼,可实际上她心里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王秀莲战战兢兢在一旁不敢吱声,这时候编造什么理由都是苍白的,而且谭金花也不会相信,或许还会引来她的怒火。 气压低到令王秀莲战栗,要不是为了那二十块钱,她怎么会选择易中海,难道傻柱不好吃?! 现在倒好,还不如不赚这二十块,只盼着这事赶紧过去,不要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 王秀莲打定主意,钱是不可能归还的,毕竟易中海已经把她玩了,时间长短不论,反正合上来着。而且通过这件事,以后她也不可能再让易中海玩,别说二十,五十都不行,太危险了。 傻柱那边还不能放手,毕竟动力方面她很满意。 不过通过这次的教训也要注意隐蔽,过些天老李就要回来了,一定要叮嘱傻柱不能乱来,尤其在她家不能动手动脚找刺激,不然就不给他吃。 谭金花没有为难王秀莲,并且还带她看了脸上的伤。 毕竟二人是来医院看伤的,样子还是要做,不然保卫科那边说不过去。 之后保卫科果然找了过来,接下来便是演戏时间,这是谭金花、王秀莲、易中海三人早就商量好的。 晚上易中海痛哭流涕在病床上和谭金花忏悔,并保证自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以后绝不会再犯,而且以后家里的钱由谭金花来掌管,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他绝不干涉。 第408章 病房里的小伙 轧钢厂医务室。 “啪啪!!!” “哎呦我的妈呀......” “真的?卧槽......哎呦,那然后呢?”郝仁激动坏了,语无伦次叫喊着,桌子拍的啪啪作响,脸上满是亢奋神色 “等我喝口茶水再给你讲啊。” 老胡在郝仁眼巴巴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端起茶缸,咕嘟咽下一口茶水,眼眯着瞟对方一眼,“那个啥,饿了,大兄弟中午咱们吃点啥?” 一句话把郝仁问住了,眼里兴奋的光在逐渐暗淡下去,支支吾吾道:“要不中午在食堂吃点素的,大兄弟我最近手头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紧。” “哦!” 老胡拉着长音一声,缓缓放下茶缸,“然后哇,那劫匪,准确地说是奸夫被傻柱蓄势一脚踹到了墙上,就在大伙议论着准备拿下此人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郝仁的心绪再次被故事吸引,完全忘了手头紧的事。 老胡再次喝水:“两米多高的墙呐,结果那人起身一个纵跃翻墙跑了,傻柱那大小伙子追过去蹦好几下竟然没爬上去......” 郝仁有点傻眼:“就......就这么让人给跑了?不对呀,那菜窖里不是还有个娘们么?” “唉,你听我给你继续讲,话说事给你讲完,回头把你家那口子哄高兴,晚上你折腾舒坦了,赶明耀文我俩能不能吃上两肉菜呀?”老胡眨眯眼开始逗郝仁。 郝仁一个眼神打过来,嘴里啧嘎一声:“那肯定的呀,只要故事够精彩,晚上我再使劲创她几下,不就是零花钱么,明中午去街上打包大蒸饺给你俩吃,不过先说好,事得精彩才行,我家那口子耳朵可刁!” “得咧,您就听好吧。” 接下来老胡再次开始绘声绘色、添油加醋讲述,“嘿,刘海忠打着手电这么一瞅,你猜怎么着......搞破鞋成了绑架案了!” 一个反转直接给郝仁整不会了,胖乎乎的脸上满是诧异和精彩,以及对老胡讲故事的赞叹。 “早上在阎埠贵家门口得知易中海昨晚一整晚没回家,然而保卫科也没逮捕他,你猜咋回事?”老胡是个会讲故事的,一个故事吊了郝仁不下十几次胃口,“易中海被蹬三轮车的窝脖给撞了......” “唉,巧的是大胯骨还被撞出了裂缝,你说这事搞得......” “啪!!!” 郝仁再次一巴掌拍在桌上,“以我的经验来看,奸夫必定是易中海无疑了!” 一旁翻书的王耀文斜楞郝仁一眼:“不用你说,刘海忠和阎埠贵也怀疑易中海,可你得拿出证据来,光怀疑没用。” 郝仁点头:“那倒是,不过巧合的事多了,人家就说是车撞的你也没办法。真是狡猾呀,这招子都能想的出来,脑子咋长的。” 就连郝仁这时候都开始赞扬易中海主意来的太快,闪了大伙的腰。 中午的时候,谭金花做好饭,换了套一直不舍得穿的新衣裳去了医院。 易中海一上午心情都是麻木的,不敢想等他回到大院会有怎么样的流言蜚语。 大伙一定会怀疑他的吧,到时候该怎么去解释这么凑巧的事。 还有谭金花这边,这么多年夫妻,人家可是把他伺候的舒舒坦坦,下班就有饭吃,关键他自己知道没孩子多半是自己的原因。 跟王秀莲苟合,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着换块地种种,能不能结出果儿来,万一土壤合适呢。 谭金花走过来,因为抹了雪花膏的缘故,带来一阵香气,使得病床上的易中海一愣。 自家媳妇换了衣裳,还打扮了,这是之前很少发生的事,除非两口子有事出远门。 不过,谭金花这么一打扮,倒是让易中海眼前一亮,原来自己媳妇也是挺好看的,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旁边病床躺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眼珠子一个劲往谭金花扭动的腚子上瞄,弯腰找的东西的时候,大腚愈发挺翘。 可能和裤子有关,这条裤子不是自己做的,是买的成衣,版型很好,后边被挺翘绷得一点褶皱都见不到,尤其在她弯腰撅起来的时候最为明显,腰身比绝了,形状与桃子别无二致。 谭金花将饭菜放好后,便弯腰收拾床下易中海昨晚的衣物,大腚就对着隔壁床的小伙。 小伙已经住院两天,昨晚上屋里光线暗,知道来了两个妇女,不过没看清模样。 然而半夜时分易中海低声“委曲求全”,他零星听在耳中,再结合保卫科的人前来调查,整件事串联起来,也就猜出大概。 今天看到谭金花后不禁有些诧异,这娘们长得还行,虽然一脸寒霜,但那身段绝了。 小伙装作取东西,将身子往床下探,随后假装不经意看过去。 因为谭金花这裤子布料偏软,所以在裤子紧绷的情况下轮廓一眼可见。 关键是谁都没想到小伙会以这种“猴子摘桃”的姿势看过来,谭金花背对着对方,易中海满脸心事躺在病床上,二人谁都没发现小伙的异样。 当看到馒头时,小伙心跳加速,结合厚重挺翘的蜜桃来看,一下便断定这个妇女熟透了,却是没怎么被开发好。 那一脸寒霜的模样如果到了大炕上不知道会如何精彩。 不得不说小伙是懂反差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对谭金花动起心思。 脑袋从谭金花的大腚上擦过,小伙隔着布料感受着弹性,却引来谭金花一声惊叫。 “对不住大姐,我是想拿暖水瓶,结果没拿着,差点掉下床。”小伙开始飙演技,脸上满是歉意和无辜。 就在刚刚谭金花感觉有股酥麻电流从身上经过,因为小伙已经撞到了她敏感附近,不过惊慌过后,听到小伙的解释也就释然了,对方看起来二十来岁,怎么可能调戏她一个接近四十的妇女 “我帮你吧。” 说着,谭金花拎起对方的暖水瓶在茶缸里倒满水。 小伙认真道谢,并再次解释方才是无意的,希望能原谅。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并不知道自己媳妇被小伙占了便宜,以为只是碰到。 “没事,都是一个病房住着,搭把手也是应该的。”谭金花见小伙态度好,也就没在意,自认为对方真不是故意,脸上也挂上了些许笑意。 谭金花这一笑,小伙立马抓住机会开始夸:“大姐,你笑起来跟我娘真像,好看还亲切......” 第409章 李小兵的计划 听到娘这个字,谭金花正要放下暖水瓶的手一抖。 这些年她已经认命了,也没想过这辈子会有人喊她娘。 “你娘能有你这么个孩子应该是很幸福的吧!”谭金花勉强挤出笑容随口说着。 小伙的娘和谭金花像不像不知道,但听到这话他脸上的伤心情绪是真的:“应该是幸福的吧,不过她已经去世十来年了。” “啊?!” 谭金花一愣,差点吧暖水瓶碰倒,随即连忙解释,“对不住小兄弟,大姐不是故意提起你伤心事的,我不知道......” 小伙本来低着的头抬了起来,脸上神色比方才谭金花挤出的笑容还要勉强:“没事大姐,我娘去世很久了,现在想起来也没那么难受,只是看到你和我娘长得像,感觉很亲切。” 就在谭金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安慰小伙子之时,易中海开口了。 “小兄弟你家是哪的?” “哦,大哥我是北醋胡同的,昨晚上我听你说是雨儿胡同,咱们其实离着也不算远。”小伙笑的有些没心没肺。 不过这话听在易中海耳中却咯噔一下,什么叫昨晚上听他说是雨儿胡同?! 也就是说他和保卫科的谈话全被这小子听走了? 那其余的话呢?他和谭金花、王秀莲嘀咕的话,以及他对谭金花的忏悔有没有被听走?! 易中海心里卧了个大槽,大意了! “小兄弟,我是我们院的一大爷,还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其实我的年纪都能给你当父亲了,咱们都是街坊,能在一个病房相遇也是缘分,以后有事吱声,能帮的我一定搭把手。” 易中海的意思很明白,小伙子你别乱说话,我在我们那一片还是很有能力的。 而且说他的年纪能当小伙父亲这话还真不假,他们那年代十五六就能挑家过日子,大把人十八岁的时候都有了孩子。 不过小伙的关注点并没在前边易中海的炫耀,而是他口中的年龄。 “啊?不对吧,大哥我看你很年轻啊,还有大姐,看着也就三十,咋可能那么大岁数,大哥你可真会讲笑话!”小伙看了眼易中海,随后将目光盯在谭金花脸上仔细看着,那表情似乎要辨别一下到底多大岁数。 听到小伙说自己也就只有三十,谭金花终于露出笑脸。 今天她换了之前一直不舍得穿的衣服鞋子,还稍微打扮了一下,没想到竟有这种效果,试问哪个上点岁数的女人不想被别人夸年轻呢! 话说这个上点岁数也只是针对这个年代而言,放后世三十六七岁正是干事积极的年纪。 小伙见谭金花笑了,就更移不开眼了,嘴里嘀咕着,“像,太像了,大姐你笑起来真好看,真像我娘......” 要是没易中海在场,小伙还能说点别的,估计能把谭金花这个恪守妇道的女人缝隙聊开。 易中海见小伙盯着媳妇脸看,嘴里嘀咕着像他娘,心里也没往别处想,哼哼道:“小伙子,不瞒你说我们两口子都快四十了,你说你喊我们大哥大姐不合适吧!” 小伙脸上闪过诧异,随后认真点头,“真看不出来,那敢情我得喊叔婶了,不过我敢肯定我婶子肯定比大叔你岁数小。” “你婶子今年也三十七了,不过底子好,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大美人。” 易中海呵呵笑着,有意拉近和小伙的感情,万一保卫科和院里的人来医院,也能防止他乱说话。 小伙惊讶地差点没坐起来:“大叔,你没骗我?我婶子真是三十七了,我咋感觉跟我娘二十多岁一个样,那看来还是大叔你家条件好,我婶子在家不操心。我娘就不行了,我那个爹整天喝酒,我娘走了不两年,他大冬天喝醉了掉河里没爬上来,也没了。” “啊?你......你是孤儿?” 小伙的话让谭金花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会说话的小伙子竟然没爹没娘,随即目光落在小伙的腿上,“那你住院谁伺候你?” 小伙也看向自己打着石膏的腿,嬉皮笑脸道:“没事,都习惯了,不需要人照顾,我一个人啥都行。” 谭金花缓缓坐在易中海这边的病床上,眼中满是同情,没爹没娘的孩子,嘴里说着习惯了,可谁又能知道他的无奈了,这一刻的谭金花感受到自己的母爱在被激发。 而一边的易中海嘴里则“嘶”的一声。 倒不是谭金花碰到了他的伤,而是经过小伙这么自报家门,他想起来了。 毕竟两条胡同离的不算远,哪边发生点啥事都能传过去,易中海这么一琢磨,还真记起来了。 “哦,你是不是叫李小兵,你爸没了也有些年头了。” 易中海还真就听说过李小兵父亲的死,毕竟大冬天掉河里淹死这事大伙还是很乐意谈论的,而且李小兵这名字他也听说过,他的二徒弟就挨过李小兵的打,这小子可不是个好东西呀! “小兵啊,你这腿是怎么弄的?”谭金花关切问道。 李小兵面对谭金花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道:“被人打的。” “啊?”谭金花再次惊讶,“那打你的人赔偿了吗,报公安了没有?” 李小兵尴尬挠头:“给了点钱,够治病,报公安就算了,我也打过人家。嗐,对我来说挨打就是家常便饭,我爸走那年我才十二,胡同、大院里不少大人、孩子欺负我,不过我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欺负,所以这些年打了不少架,这次真不严重。” 听李小兵这么说,易中海倒是对这小伙子有些改观。 十二三岁没了爹妈,能不被欺负么。 都说小树不修不直溜,没了爹妈,别人也不可能真心修,孩子也不可能让非亲非故的人修理,可不就长成歪瓜裂枣么! 看来名声不好也并非这孩子本性坏造成的呀! 谭金花这边浑身散发出母性光辉,看李小兵的眼神都变了,那叫一个心疼。 “你这孩子,腿都这样了还说不严重,看来这些年没少遭罪。” “嗐,婶子你是不知道,在我们那胡同,好几个大院的人现在提到我都头疼,我小时候他们欺负我,现在我长大了,一个个都给他们报复回去,虽然我名声臭了,可这心里痛快。反正活一天赚一天,我也没想着活多久,大不了去跟我爹妈团聚呗!” 看着李小兵眼眶泛红,嘴里说着这些无所谓的话,谭金花不知道怎么安慰,就是很想过去抱抱这个孩子。 “那个,大叔婶子你们说会话吧,我喝水喝多了,去趟厕所。” 李小兵说着便下了床,可他一条腿还打着石膏呢,只能一蹦一跳奔向门口,结果不小心差点撞门框上。 谭金花急了:“等会孩子,我扶你去。” 方才李小兵说到小时候的事确实心里有些难受,可现在谭金花主动扶他去厕所,当下心里便有些痒痒,妇女他吃过,可像谭金花这样品质的还没上过手,要不先吃这翘腚婶子两口豆腐...... 第410章 意外唤醒成熟婶子 见媳妇搀扶瘸腿的李小兵走出病房,易中海并没当回事,反而觉得自己两口子和对方打好关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至少有那么点交情可以堵堵这小子的嘴。 然而让易中海想不到的是,别看李小兵岁数小,可想堵谭金花的小嘴也是真的。 可能是李小兵从小缺乏母爱的关系,他对同龄的大姑娘兴致缺缺,反而对上了些年纪的少妇情有独钟。 今天第一眼看到谭金花便被其清冷的面容、饱满的身姿所吸引,尤其布料下印出的椭圆轮廓令他不能自拔,模样虽不算上乘,可单凭这幅身段已经够让人浮想联翩。 弯腰时的腚子分量太足了,李小兵根本不敢想抱在怀里炮制一番是什么感受。 粮仓不算宏大,可对李小兵来说绝对够用,如此成熟诱人的少妇怎么能错过,对不起天地对不起父母。 最重要的一点是李小兵知道易中海办了对不起谭金花的事,昨晚上的忏悔他听得清楚,大半夜那么安静想不听清都难,眼前妇人绝对是个良家,而且是没被开发好的那种。 真不是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想的,放着自家这么个翘腚媳妇不玩,冒着风险去玩别人家那个差货。 在李小兵眼里,王秀莲肯定是不如谭金花的,虽然昨晚灯光黯淡,看得不是太清楚,可王秀莲那身材除了下身肥大、胸前鼓囊,还有什么?! 如果有,只能说是男人的心理作祟,总认为别人的媳妇比自己家的好玩罢了。 哪怕模样身段不如自己家的,也要伸着舌头去舔上一口。 眼前谭金花个子高挑,身段虽不能和少女相比,可完全将少妇的成熟体现了出来,尤其脱掉外套后,内穿的薄衣将胸前饱满曲线完美展现。 谭金花认为自己规模小,那是因为她将自己和王秀莲比,可却忘了王秀莲也比她胖。 而且她个子高,整体下来身段要超出王秀莲不少。 之前因为穿着的关系,别说院里住户,就连谭金花自己都没好好审视过自己,现在搀扶着李小兵,为了不让这孩子的胳膊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只能一再注意,可确实有点难度。 如今谭金花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线衣,里边是小背心,两件衣服合在一块也没有多厚。 不知道李小兵注意到没有,反正她自己低头的时候能看到线头。 不过想到面前孩子都可以做自己的儿子了,谭金花莫名耳朵有些发红,暗自怪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李小兵一门心思炮制身边成熟婶子,怎么可能没见到谭金花的特点,而且因为他个子高的缘故,偶尔从高处看去,便能看到立体三维画面,前面山峰突起,后面山谷陡峭。 对他来说这就是个极品婶婶,三十七岁,甭管对方男人说自己有多大能量,反正他吃定了。 李小兵一只脚着地,借着晃荡不停往谭金花身上靠,胳膊肘第一次与特点相撞,谭金花浑身一个摆子。 她已经很久没和易中海房事了,如今对方出轨却是激起她对那方面的渴望,然而对眼前李小兵却没任何防备,自认为对方并不是故意,毕竟瘸着一条腿,走起路来怎么可能不晃。 厕所在走廊尽头,一段路走下来差点要了谭金花的命。 李小兵的胳膊肘时而擦过、时而轻撞,关键是准得很,每每击中她的特点,这就很要命。 临近厕所,李小兵脚下一滑,噗通跪在地上,然而双手却死死抓在她的腰上,准确的说是腰下,整个脸埋在了腚里。 一阵温热袭来,谭金花赶忙伸手扶住墙壁,身子忍不住打了好几个激灵,心里有些恼怒,这孩子难不成在对着她那里吹热气?! 直到听见李小兵的沉重喘息声,谭金花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原来这孩子是因为摔倒疼的在大喘气。 李小兵跪倒在地,从侧面搂抱谭金花,两只手环着对方大胯,后边的手抓在大腚上方的软肉上,整张脸因为摔倒埋进磨盘,还在不停对了那里大喘气。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成熟婶子的身体变化,被他上手的熟妇不少,见谭金花身子抖落成这副模样,李小兵心中窃喜,捡到宝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急,这可是个良家,得慢慢来。 “小......小兵,你没事吧?” 谭金花嘴里这么说,可并没有弯腰去扶李小兵,因为对方的脑袋还在自己屁股下边,一弯腰这成什么事了。 而且方才的热感来的太突然,让她没一点防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竟会对热气这么敏感,毕竟从结婚到现在易中海从没那么做过。 李小兵还在大口喘息着,整张脸贴在那里,热气不停输出的同时,一边观察谭金花的身体变化,也在查看着走廊的情况。 “婶子,我腿疼的厉害,站不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抱着你的!” 声音中带着诚恳与一丝痛苦的压抑,并试图站起身,可这么一拱,上面的谭金花瞬间一个激灵,“婶子,你能不能扶我一把,我起不来......”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一刻谭金花压抑了多年的情欲被瞬间激发,眼看扶在墙壁的手掌缓缓下滑,身子朝下坠去。 终于,就在即将把李小兵压倒在地的时候,谭金花止住身形。 可李小兵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冒着被砸头的风险也要把活干完 一阵过后,谭金花撑着扶手缓缓起身,她觉得自己这三十多年白活了,竟没这一阵快活,偷偷瞥了眼坐在地上的李小兵,这个能做她儿子的小青年竟给了她不一样的感受。 难怪自家男人会出轨,原来是这种身心升华感觉。 只是不知道李小兵方才是不是故意的,看样子似乎不像,毕竟是她没站好,怪不上这个孩子。 想到这谭金花顿时脸色通红,感觉耳根脖颈都有些火烧火燎,她前面的三十多年可从没有过这种想法,当然也没体验过这种感受,怎么能把这种想法和一个能当他儿子的男人联想到一块呢! 对李小兵来说,事已经成了一半,比他预想的进展要快。 方才谭金花的表现他看的清楚,裤子都有了阴影。 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龇牙咧嘴抱着腿抽冷气。 第411章 婶子帮我一把 谭金花的身体动作在李小兵眼中可太熟悉了,少女和少妇的敏感来袭不同,像谭金花这种熟妇来的更快,从频率能得出眼前翘腚婶子似乎对这方面压抑许久。 这是一种长久得不到释放,情绪开闸后想关却关不上的身体本能反应。 此时李小兵内心对谭金花的渴望达到顶点,尤其方才被压之时,隔着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料想...... 狙击,必须狙击! 李小兵猜的没错,谭金花确实。 之前她可能长久没有那方面的生活,在内心中也在告诉自己并没有那么需要,长此以往自我催眠下来便有些冷淡。 然而易中海的背叛像一道无形的大手,将她的情欲撕开。 在家中时,一件件褪去衣物,慢慢照镜子便是需求复苏的开始。 随后在李小兵一口热气下,谭金花埋藏许久的压抑被彻底焕发,她这才清楚自己也是需要的,而且一旦放开身心,那种渴望像狂潮一样将她席卷。 这才导致方才的失态,甚至...... 谭金花长出一口气,扶着墙壁站稳身形,此时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身后的李小兵. 也不知道方才她出丑的一幕有没有被对方看在眼中,如果被看到,那可真是丢死人了,竟然在一个能做她儿子的男孩面前,不,准确的说是在这个男孩的脸上...... 就在谭金花胡思乱想不敢面对的时候,却听到李小兵的惊呼声,“婶子,我腿疼,你能不能过来扶我一下。” “哦哦,好!” 谭金花顾不上其他,赶紧转身过去搀扶李小兵。 可李小兵的体重哪是她一个妇女能扶的起来的,结果便是两人前胸贴着后背不停摩擦。 谭金花刚刚经历过一阵,现在这样让她使不出一点力气。 李小兵这边稍微用力以至于两人不至于摔倒,而对方又死活搀不起来,就这样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着来自身后婶子特点。 “怎么了,怎么了,来,我帮你。” 就在这时候一名护士走了出来,见到这边的情况赶忙跑过来,帮助谭金花将李小兵从地上拽起来。 拽起来还不算,待李小兵靠墙站好,护士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便朝谭金花指责:“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不好好扶着你儿子,他腿伤这么重,哪禁得住这么摔,小心成了残废!” 换做平时,谭金花绝对能怼得护士哑口无言,可今天不知怎么的,一时间竟跟不上话。 她现在心绪很乱,方才的经历让她内心极为矛盾,而且一直在琢磨李小兵有没有见到她出丑,矛盾、尴尬、羞耻等一系列情绪在脑袋里交织,如今面对护士的指责经有些手足无措。 最为关键的是对方叫她什么?当妈的? 也就是把她当成了李小兵的母亲,那方才摔倒的画面对方看到了没有?! 如果她这时候解释自己不是李小兵的母亲,那对方会怎么想?想到这谭金花没有否认,她不敢。 万一对方看到自己用腚子压着李小兵,自己再这么一解释,那成什么,护士会怎么想象他们的关系,万一误会岂不是更糟! 见谭金花低着头手足无措的模样,李小兵心头竟生出一丝怜爱,虽然两人还没有肌肤之亲,可在李小兵心里是一定要狙击这个熟妇的。 谭金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大手握住,条件反射般甩了下却没甩开,同时也听到了李小兵的声音:“护士你误会了,是我刚才没站稳,连带着把我妈也摔倒了,谢谢你的帮忙,现在没事了,你去忙吧。” 李小兵敢拉谭金花的手,是因为这名护士并不负责他们的病房,而且自他住院也没见过这名护士,所以并不担心他们“母子”身份会露馅。 第二便是借机给谭金花一些安全感,他可是知道易中海跟别的女人钻了菜窖,谭金花这时候极度缺乏安全感,此时正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行吧,这里是医院,你们是去厕所吧,要是里边没人,直接让你妈把你扶进去就行。” 护士聊下一句话,扭头走了。 不得不说李小兵在研究妇女心得上是有一套的,此时谭金花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心里很踏实的感觉,心里想着牵着自己手的如果真的是自己儿子就好了。 “婶子,刚你没摔着吧?” 转过身,李小兵立马关心起谭金花,见对方摇头,这才再次开口,“没摔着就好,肯定是我拽着你了,害得你差点坐我头上,小时候我妈也经常打我头,婶子你要是我妈就好了.......” 听到李小兵说自己坐他的头,谭金花脸都红了,可再听下边便忍不住想到这孩子的身世,埋怨自己乱想。 意识到两人还抓着手,谭金花赶紧抽出来:“小......小兵,婶子扶你去厕所吧。” “唉,好。” 可能经过刚才错付搀扶,两人改变了姿势,换成谭金花用肩膀担着李小兵的一只胳膊,手掌就在她胸口处晃荡。 来到厕所门口,谭金花犹豫了。 “婶子,我自己进去就行。”李小兵笑着拿下胳膊,吃力的扶着墙往里边蹦跶。 一阵过后,厕所内传来李小兵的求助声,“婶子,我刚才摔了下胳膊,现在厕所没人,你能不能来帮我解一下裤绳......” 帮我解一下裤绳?! 谭金花一愣,这怎么能行,李小兵即便比自己小很多,可他毕竟成年了呀! 而且非亲非故,自己怎么能帮他去解裤子,然而又想到这孩子的身世,没爹没娘,一个人住院,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以及方才带给她的快感,谭金花犹豫了。 其实她也想去一下女厕的,毕竟方才冲了嘛! 想到李小兵方才那一声“妈”,谭金花叹口气,还是走进昏暗的厕所内...... 第412章 易中海的帽子 毕竟李小兵是个成年人,如果方才不是故意吹气,那么......当然就是有意! 谭金花不敢往下想,然而在身体的驱动下还是鬼使神差地走进厕所。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步迈出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一旦李小兵做出出格的举动她该怎么办,是拒绝给他一巴掌,还是借此机会报复易中海?! 这一刻的谭金花心情忐忑到极点,带着莫名的抗拒与期待,不过当想到易中海这个枕边人的背板时,脚下的步伐似乎更加坚定了一些。 厕所在医院的背面,只有一面小窗,里边空间很宽敞,只是内部光线昏暗了些,打扫的卫生也可以,不过味道还是有的。 除了小便池,还有三个蹲坑位置,每个位置之间有砖石水泥砌成的格挡,而李小兵就在最内侧的格挡里面闷着头费力解裤绳。 “婶子,我一只手用不上力,这里又看不清楚......” “嗯,那......我来吧。” 谭金花靠近后示意李小兵转过身,随后蹲下身子帮忙。 然而差点把她吓坐在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小兵在裤裆里揣了什么玩意,谭金花惊叫一声,连脖子都红了,幸好这里光线不好,“对......对不起小兵,婶子不是故意的......” “没事婶子,我就是快憋不住了,所以才那样的......” 李小兵装作费力地解释着,然而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方才在走廊从谭金花的反应,他已经判断对方老夫老妻应该很久没同过房,这无疑是暴殄天物,从上边看去那饱满的身姿太过诱人,那就只能由他来代劳耕种了,不过他很乐意效劳。 谭金花心跳的厉害,似乎已经预料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然而想离开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没法比,易中海和眼前李小兵根本没法比。 仅仅谭金花方才的碰触便能判断出分量,这不禁让她小腹一阵难受,为了报复易中海也好,释放一下自我也好,可眼前这烧火棍她禁得住么?! 呸,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没听人家小兵是是憋尿憋的么,自己这是想到哪去了! 谭金花已经屏蔽了厕所内的气味,专心干活的同时,手腕不可避免和李小小兵接触,这也使得她内心压抑愈发要冲破禁制。 终于,在谭金花不懈努力下解开了。 “婶子,我手腕疼,你还得帮我.......” 谭金花大脑一片空白,这怎么帮! 难道这孩子要自己帮他脱裤子,那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一阵过后,谭金花换了方向。 “婶子,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在我心里你太美了,昨晚我都听到了,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也没必要给他守着身子,咱们之间的事不会有别人知道,你一定憋很久了吧,放心,我一定好好对你......” 此时的谭金花无法用语言形容心情的悸动,更多的是肾上腺素的分泌。 想逃离,但身体让她留下,并象征性拒绝地摆动。 她这辈子做梦都从没想过自己三十七岁的年纪,竟然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压在身后,而且对方说什么?第一眼就喜欢自己,自己的美吸引了对方?!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吸引异性小伙子的吗?! 不得不说李小兵的话,成功将谭金花从易中海出轨的阴影中拉了出来。 在这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失败的,男人竟然和王秀莲钻了菜窖,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没有魅力,留不住男人。 那么现在李小兵的话是哄她开心的么,应该不是,毕竟对方的动作一切都昭示着他很喜欢这具身体,也就是说她还是有魅力的,而且还不小,能引得小伙子对她大有兴趣。 身下一凉,谭金花猛然惊醒,这里可是医院厕所呀! “小......小兵,不行......” “好婶子,就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听到李小兵要伺候自己,谭金花忍不住颤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似乎和做那事没什么区别了吧,要不就闭眼享受年轻人的伺候?! 然而就在李小兵准备的时候,谭金花却扭过身子:“小兵,婶子知道你喜欢我,可......这大白天的不行呀......” 一个愣神的功夫,谭金花已经跑了出去。 李小兵暗道一声可惜,就差一点,早知道就吃强扭的瓜解渴了。 唉,不对,刚婶子说什么,大白天的不行?! 那岂不是说晚上就可以是么,李小兵心思转动,回味着方才的手感,即便光线不明,光凭借手感也能感受饱满曲线,熟妇就是熟妇,透了。 当李小兵离开厕所时,谭金花并回去,而是拘谨地等在厕所门外。 她没办法自己回去,两个人出来,一个人回去没办法和易中海解释。 “婶子你真好看!” 李小兵由衷地赞美着。 谭金花这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害羞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而且方才她身上该碰的地方都被眼前孩子碰了个遍,想到这谭金花脸色再次红润:“别胡说,婶子都快四十的人了,老了。” 李小兵顺势将胳膊搭在谭金花肩头:“婶子,你看起来就像我姐,真让人着迷。刚还舒坦吗,那晚上.......” 听到“着迷”和“舒坦”,谭金花的头缓缓低下,方才的刺激让她好半天还没缓过劲,那已经不能称之为舒坦,是精神和灵魂的升华。 “别说了,晚上......再说吧。” 就这样,谭金花整理好心绪和表情后,搀扶着李小兵回到病房。 “怎么去了这么久?” 易中海毫不知情扭头询问,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李小兵坐回病床,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伤口发炎我有点上火,半天才解出来,让婶子在外边等了半天。” 谭金花不知道怎么答话,借机去整理病床下的盆子,幸好因为易中海出轨的关系,从昨晚两人的话就不多,这也避免了易中海发觉异样。 李小兵丝毫没有把别人媳妇摸了个遍的觉悟,跟没事人似的和易中海聊着。 谭金花走出病房,她得去趟厕所。 第413章 协和医院的电话 下午王耀文正闲得无事可做,结果接到协和医院那边的电话。 电话是彭正勋打过来的,询问王耀文是否有时间,如果有的话下午能否来医院一趟。 那边有个棘手的病人需要手术,然而病人体质特殊,对麻药不耐受。恰巧彭正勋听大侄女彭婉宁提到过王耀文的针灸可以给人麻醉,所以打算询问一下,也想借此机会开开眼。 王耀文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是大家共知的,之前了解的人认为这一手针灸术能排进四九城前三,然而只有亲眼见过、并了解针灸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含金量,说是第一也不为过。 病人对麻药不耐受当然还有别的办法,只不过稍有副作用,比如伤口恢复可能会延缓等,但总的来说可用,然而彭正勋等人却犹豫了。 一是病人身份特殊,而且还是“双重特殊”。 二是病人身体情况本身就不太好,如果贸然实施,恐怕会造成不可预估的后果。 紧要关头,彭婉宁只好让二叔给王耀文打电话试一试。 听到王耀文在电话那头确定自己能用针灸为病人麻醉,而且马上启程过来,这头的彭正勋长长呼出一口气:“耀文,谢了,你可是帮了大忙,不光是帮我,还帮了协和。” “彭主任客气了,我本来就是协和的特聘专家,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现在就过去。” 换下白大褂,挂回柜子,王耀文和老胡、郝仁交代一声,随后下楼骑上自行车赶往协和医院。 等王耀文骑车进入协和大门,便见彭婉宁、一起出诊的张明成医生,以及两名似乎实习医生的年轻面孔已经在门诊楼下等了。 “张哥、彭医生,我来了会去彭主任办公室,怎么敢劳你们四位在这等我!” “唉,王医生厚此薄彼哦,张哥叫得那么亲近,却叫我彭医生,要知道你的入职和一些事项可都是我带你办理的,咱们还一起出过市局的抓捕任务,敢情还是这么陌生是吧!” 彭婉宁将手从大褂兜里拿出来,眼神明媚望向王耀文。 两人约定王耀文每周要去协和家属楼过夜一次,然而看不到王耀文的日子,彭婉宁几乎是数着在过,只能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才能短暂忘却对眼前人的思念。 如今听到王耀文用避嫌的口气叫自己彭医生,忍不住心中埋怨,旋即开口玩笑道。 彭婉宁这副模样看愣了旁边的两名实习医生,要知道这位美女医生可不是见谁都有笑脸的。 凭借姣好的面容、完美的身材,以及扎实的医学基础和深厚的背景,彭婉宁对院内单身未婚的医生有着魔一样的吸引。 哪怕她经历过一段婚姻,依旧不乏想要追求的心生爱慕者。 只不过她对每个爱慕者都只是公式化的接触,让那些人不敢越雷池半步。 没想到却主动和王耀文开起玩笑,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惊讶。 随后便明白了,王耀文是谁,他可不是简单的厂医,人家是轧钢厂的科长、协和医院的特聘,上次在协和诊断出的疑难杂症可是全院谈论的对象,年纪轻轻医术厉害到令人发指。 别说彭婉宁,如果他们是姑娘,恐怕也会上前套个近乎的吧。 毕竟这种人哪怕指点一二,也能让人受益匪浅,听说对方没少在食堂给各个科室的主任上课。 “额,婉宁,好久不见,还是这么漂亮,不过倒是比上次开朗了很多。”王耀文打着哈哈将自行车放到一旁的停车处,随后大步跨上台阶,一一和四人点头致意,“手术安排在什么时间?” 张明成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小时,耀文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手术前需要开个短暂会议,到时候我或婉宁去叫你。” 其实开会的话,王耀文过去也只是旁听,手术应该是彭正勋主刀,什么时间需要麻醉,对方自然会告诉他。 随后一行五人来到彭正勋的办公室,见办公室内没人,应该是去开会,王耀文便一个人回了自己在二楼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没关,王耀文换好白大褂转身便见彭婉宁大大方方“溜”了进来。 一进门,彭婉宁正经的脸蛋顿时露出得逞的坏笑,随手将门掩好,旋即撩起白大褂一下蹦到王耀文身上。 “今天时间有限,就不......呜呜......” 彭婉宁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堵住嘴巴。 王耀文一心二用,抱着女人的同时,通过“疗愈之瞳”打量走廊和旁边几个房间情况,见一切无碍后这才放心将房门反锁。 时间有限没关系,只要有解决的办法就成。 十五分钟足够。 彭婉宁在王耀文四个女人中算是骨架最大的,不过整个人身材比例极其协调,而且每次和对方结合,都能让王耀文很尽兴。 女人的配合是一方面,还有便是对方的耐受力,以及身体调节恢复能力,这体质绝对是做医生的好料子。 虽说彭婉宁和其他三个女人不同,没有器的加持,可却是王耀文唯一能放心“动粗”的女人。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人,站起来d这种事绝不可取。 当然了,别人的女人,王耀文也不建议,那样不道德! 王秀莲的行为是不值得学习的,看把傻柱累的都快翻白眼了都不停歇,哪怕不是自己男人,也不能死乞白赖那么折腾不是,那不成了累傻小子么! 当然了,傻柱遇上这种事,智商几乎不存在,可不就是傻小子么。 “王医生你先休息,一会我过来叫你。” 十五分钟后,彭婉宁打开门,脸色一本正经地离开。 然而下楼梯的时候,一只手死死抓着扶手,漂亮白皙的脸蛋上腮帮鼓起,一看就是在咬牙切齿,十五分钟一个小时的量,这时候她大腿都是酸的。 第414章 蛮牛冲撞,彭婉宁化身充电宝宝 这个男人的肾是铁打的么,精力充沛到堪比人力打桩机,而她压抑的声音则成了为男人进攻喊响的号子。 本来彭婉宁只是想进休息室和王耀文亲昵一番,是真没想办那事呀! 虽说下午的手术她不参与,可毕竟王耀文会上场,哪怕仅仅是术前麻醉,她也希望对方能保持精力全盛状态,确保每一针都精准不会出现失误。 然而王耀文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狂躁的像一头蛮牛,在她身上那叫一个豁。 可当她离开休息室时却发现对方的精神状态似乎比事前还要好,也就是说,她似乎成了那个过来给男人充电的工具?! 如果彭婉宁知道什么是充电宝,那她大概会把自己形容成容量很大的那种。 不然为啥王耀文事后比事前还要精神抖擞呢。 十五分钟,仅仅十五分钟,反倒是她自己浑身酸软,像散了架一般,下个楼梯都需要小心翼翼。 这不合逻辑么,男人再强悍,哪有做完这事反倒精力充沛,女人精神萎靡的! 彭婉宁哭笑不得,敢情被采的人不是王耀文,是她自己呗! “婉宁,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彭婉宁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下方传上来,让她陡然一惊。 随后抬头眯眼,另一只手扶向额头:“二婶,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突然感到一阵头晕,可能有点低血糖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彭正勋的妻子,彭婉宁的二婶刘淑红。 刘淑红望着大侄女红润光泽的脸蛋一阵皱眉,这是低血糖的样子吗?! “经常这样吗?来,我扶你回去。” “没有,就刚才下楼梯有些头晕,要不就是在储藏间一直蹲着翻东西导致的。”见刘淑红蹙眉,彭婉宁立马再次编造借口,“不用二婶,你去忙吧,我好点了,没什么大事。” “别,我还是先把你搀回办公室。” “真不用二婶,就刚那一阵,现在好了。”彭婉宁吓坏了,刘淑红可是老医生,鼻子灵得很,她和王耀文刚经历过,身上还残留那种味道在,普通人闻不出来,即便闻到些许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 可自己这个二婶不同,稍有洁癖,对气味敏感得很。 见彭婉宁坚持,刘淑红只好作罢:“行吧,那你小心点,再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注意起来。” 听着刘淑红的脚步声走远,彭婉宁长舒一口气,随后大腿处的酸痛感再次袭来,忍不住又开始埋怨起王耀文。 要知道王耀文有家庭,她自己也清楚和王耀文的这种关系是不道德的。 如果这事被她的家人知道会怎么想,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可她放不下这个男人怎么办,即便做永远见不了光的第三者也心甘情愿。 十五分钟的运动量对王耀文不值一提,但放在彭婉宁身上,却能让他很尽兴。 如果换做陈雪茹,估计这种动能挑战要中途休整两三次,体质决定承受力。 虽说陈雪茹有器护身,可性质不一样呀! 而彭婉宁便能很好承受住,而且偶尔还有力气还击,不得不赞叹医学世家出身的体力就是强过一般人。 彭婉宁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感觉大腿内侧肌肉还在轻微抖动,可她一会还有事情要做,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和王耀文在医院里乱来了。 不过方才带给她的感觉太美妙了,之前王耀文和她在一起经常偷懒,很多事都要她放下脸面去做,今天难得辛勤耕种一回,如果不让他在医院乱来,会不会打消他的积极性? 就在彭婉宁胡思乱想之际,王耀文已经睡了过去。 不过也仅是休息片刻,毕竟从彭婉宁进门到离开就耗去二十多分钟,留给他休息的时间并不多。 来人是张明成,通知王耀文去开会。 二人一路来到三楼的会议室,一进门王耀文便注意到这次手术不简单,会议规格很高,首位坐的正是彭婉宁的爷爷、协和医院的院长、医学泰斗级人物彭国祯。 这是比轧钢厂厂长级别还高的存在,而且还只是在医学界,工业部、公安部那些大佬先不说,哪怕王耀文接触过的市局张局长见到彭国祯,估计都要自称小辈,两人虽都是正局级,可分量不一样。 在彭国祯左手边是一位头发灰白的中年,没什么起眼,不过这人身后站着一名军装警卫员。 估计是中年人的存在让会议室的气压很低,大伙均面容严肃。 彭正勋示意王耀文落座,待人齐后第一个开始发言,而彭国祯只是认真在听,时而点头时而思考。 王耀文观察头发灰白的中年人中气十足,可不像生病的样子,难不成是他的家人?! 很快彭正勋给出答案,是中年人的夫人。 一位坚守在国家秘密部门的科研人员。 按理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病,仅仅是摔了一跤引起的骨裂,可带来的连锁反应很大,因为病人身体本来就很糟糕,一直带病工作。 身体机能差到离谱,各器官都有衰竭迹象,可以断定病人在这期间一直在承受痛苦,然而却选择吃药硬扛仍没有脱离岗位。 这次也是不得不住院治疗,然而一番检查下来,就连彭国祯都难住了。 为病人诊脉不下七八次,依旧找不到病症所在。 至于询问很容易牵扯到工作上的敏感问题,每次碰触到这个点,病人都摇头不答。 涉及国家机密,彭国祯也不能深入询问,这就难办了。 器官衰竭和国家机密,王耀文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辐射! 这应该就是彭国祯找不到病灶的原因。 王耀文的任务是术前麻醉,手术的整体方案早已制定好,这次的会议只是再次重申,所以时间不长便结束,随即马上展开手术。 参与的医护人员都很紧张,虽然只是一台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手术,可病人身份特殊、身体器官糟糕,而且她的工作岗位决定了她的重要性,术中很可能发生意外,容不得医护半点马虎。 幸好手术顺利,当病人被推出手术室时,彭正勋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 没有休息的时间,彭正勋、王耀文一行跟随病人来到医院最高规格的看护病房。 王耀文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既然来到这个年代,那么能出一点力也算为国家添砖加瓦了吧。 “彭院长,我想为病人诊一下脉。” 没等彭国祯开口,王耀文已经来到病床一侧,伸手去摸病人手腕。 病人的丈夫,也就是那名中年人眉头一皱,警卫员下意识想上前阻止,然而却被彭国祯拦住,随后将中年人叫到一旁解释着什么。 王耀文这次诊脉的时间很长,而且还绕到另一侧去搭另一只手。 随即有些确定自己的猜测,很大可能就是辐射造成。 第415章 谁他么跟你是哥俩 病人是一位面色蜡黄的妇人,在王耀文诊脉期间一直强撑着笑意。 因为有王耀文的针灸封脉,妇人暂时还感受不到术后带来的疼痛。 一阵解释后,彭国祯和中年人回到病床前,见王耀文眉头深蹙,中年男人脸上满是担忧。 方才彭国祯已经和他解释过王耀文的身份,底子干净,父亲是个值得敬佩的人,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家。而王耀文自身也不简单,是工业部和公安部点过名的人,虽然现在还未进入组织,但已经被内定。 在这之前中年人只知道对方一手针灸术了得,没想到在疑难杂症方面更是医术高超。 作为妇人的丈夫,他当然知道自家媳妇的病可能和研究有关,但对方不说,他也只能是怀疑。 劝?还是算了吧,劝不动的。 而且他是军人,是战场上尸山血海蹚过来的,张不开这个嘴。 王耀文的诊脉时间很长,两只手加起来已经超过十分钟,不禁让彭国祯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彭国祯虽是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可对眼前青年依旧不敢轻视,实在是这小子的战绩太辉煌,比如说第一次在协和医院出诊,仅凭几分钟的诊脉、观察、询问,便能断定有宫廷残方流出。 当时闹出的动静可不小,来了好几波公安,事后不少各地医院领导打电话询问。 就在所有人认为他只在针灸一途一骑绝尘时,他立马展现出其他方面的医学天赋。 见王耀文放下病人手腕走回来,彭正勋立马上前询问:“怎么样?” “脏器衰竭严重,有中毒迹象但又不是中毒。” 王耀文长长呼出一口气,“彭院长,能不能让不相关的人都出去,我有话要问患者。” “彭主任,你带人出去。” 听到王耀文没有诊断出结果,彭正勋并没有意外,毕竟连他爸都没找到病灶,看来是他对王耀文的期望太高了,然而彭国祯接下来的话让他一愣。 “耀文你......” 彭国祯不敢相信地盯着王耀文,一句话没说完便见对方点了点头。 半分钟后,病房内除了患者只剩王耀文、彭国祯和中年人。 彭正勋离开的时候脸上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那意思好像在说“我他娘的是主治医生,你们要我也出去?!” 王耀文来到病床前,轻声开口,眼中带着敬重:“能知道您的工作吗?” 病床上的妇人神情一怔,随后微微摇头。 彭国祯和中年人对视一眼,皆叹了口气。 王耀文沉吟片刻,再次开口:“那么您应该是在研究这个?” 说着,王耀文双手做出蘑菇云的形状,嘴里配合着无声的一声‘砰’! 妇人惊讶地张开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能出口,而是将目光看向自己的丈夫,最后才低声道:“这位医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彭国祯的眼神从疑惑转为清明,难怪他找不出原因。 而中年人之前也不过了解一星半点,是王耀文点醒了他,原来自己的枕边人是因此才导致身体器官衰竭,眼中闪过痛苦的同时又将希望寄托在眼前年轻人身上,既然他能找到病因,那么是不是也有治疗的方法?! 彭国祯缓步来到病床前,嘴里嘀咕着‘难怪’。 然而看向王耀文的眼神却带着一丝难言,要是这孩子没结婚就好了。 “彭院长,还有这位患者家属,咱们出去说吧。” 王耀文开口,随即转身走向门口。 这时病床上的妇人开口了,笑着看向王耀文:“医生,不用去外面,就在这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见彭国祯和中年人看向自己,王耀文直接开门见山:“我只能帮患者缓解病痛带来的折磨,暂时没有治疗方法。” 通过方才的诊脉,王耀文了解到患者应该在半年前便出现器官衰竭的情况,也就是说,她忍受痛苦长达半年之久,这几乎是普通人能忍受疼痛的极限,可见对方的心智多么坚韧。 听到王耀文的回答,彭国祯、中年男人,以及病床上的妇人都没有露出失望,毕竟他们知道希望不大。 妇人轻轻摇头:“能够缓解疼痛已经很好了,我不奢求太多。” 王耀文点头:“那我明天过来施针。” 离开病房的王耀文被等在门外的彭正勋拽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 “耀文你必须说怎么回事,我可是主治医生,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这个你还真不能知道。” 王耀文摇头,这玩意真没法说,“你可以去问彭院长嘛!” 彭正勋坐在椅子上长长叹口气:“完了,咱们哥俩感情淡了呀!” 啥玩意?! 谁他么跟你是哥俩? 王耀文哭笑不得,好家伙,敢情彭婉宁成了他大侄女?这么刺激的么,不行,这事有机会得跟小彭同志聊一聊,或是办事的时候叫上那么一声。 至于王耀文说的去问彭国祯,直接被彭正勋过滤掉了。 他又不傻,王耀文都不说,他爸更不可能说,去追问没准还能骂他一顿。 离开彭正勋小办公室的时候,王耀文白大褂口袋鼓鼓囊囊,虽然他自己有好茶,可哪有抢来的喝着香呢。回到轧钢厂,把茶叶往桌上一摆,老胡和郝仁能管他叫干爹。 第416章 一个被窝睡出两种人 等彭国祯派人去彭正勋办公室叫人时,王耀文已经离开了。 气得彭国祯差点没冲去办公室给彭正勋一脚,把人拽走,结果一声不吭放跑了?不过想到明天王耀文还会过来施针,便将这口气忍了下来。 小办公室内只有彭国祯和患者丈夫孙勇,以及警卫员,三人脸上均是化不开的凝重。 桌面上是王耀文的个人资料,孙勇已经翻看过两遍,随后交到警卫员手中。 “彭大哥,我想请你帮忙劝劝小薇,等出院后就直接住到疗养院,不然就她这副身体恐怕很难支撑.......” 彭国祯直接摆手打断:“大勇啊,是我不想劝吗,你自己媳妇的脾气你还不了解?现在你把她送到研究室,她立马能进入工作!” 办公室内一阵沉默。 最终,彭国祯叹口气:“等明天王医生过来施针后看一下情况,到时候咱们再研究。” 下午彭婉宁有事要忙,相信有那十五分钟的辛勤耕耘,这丫头两三天内都不会再想办那事。 王耀文回到小休息室换下白大褂,下楼骑上自行车直接回了大院。 拐过胡同口,王耀文抬头便见一个妇女拎着饭盒从大门口下台阶走出来,直到骑车到近前才认出是易中海媳妇谭金花。 不知道是不是王耀文的错觉,总感觉今天的谭金花和之前不一样了。 穿衣风格不一样,似乎还精心打扮过,最重要的是脸上没了早上见面时的那种愁苦神色,就他娘很让人诧异。 仅仅过去不到一天时间,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不禁让王耀文想到前世的一句话,老易媳妇怕不是恋爱了吧?! 脑中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王耀文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随后想到可能因为易中海和王秀莲钻菜窖搞破鞋的打击,导致谭金花开始注重自己的外表,想要引得自家男人注意。 谭金花知道菜窖逃跑的男人是易中海,这并不意外,一个被窝睡上十几年,恐怕易中海蒙着头一现身便能被谭金花认出来。 况且如果没有谭金花的通风报信,易中海很可能逃脱不了保卫科的审问。 近距离看谭金花也算风韵犹存,尤其穿上合身的衣物后,身段比王秀莲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王耀文想的没错,谭金花确实遭受不小的打击,这才开始注重打扮,然而下午回家后重新打扮一番,却不是为了吸引易中海。 最近这段时间,易中海和王耀文相处的还算融洽,前几天刚请王耀文吃过饭,商量吴大花肚里孩子的名字。 见王耀文迎面骑车过来,谭金花再次表情管理,将出门时的内心窃喜掩饰下去,装作挤出笑意模样:“是耀文回来啦,今天下班还算早,老刘他们还没回来。” “是老嫂子呀,今天打扮的可真精神,一下年轻不少,隔着老远我都没认出来。” 来到门口,王耀文从自行车上下来,随口说着,“老易在医院怎么样了,医生说什么时候出院了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耀文不经意这么一夸,却让谭金花内心小小激动了一把,原来李小兵说的不是假话,自己稍微打扮就很好看,更是能把年龄降下去一大段。 “这不出门去医院么,衣服老是放着压箱底,一年到头也穿不上几回,就找出来穿穿。我们家老易伤的不算重,就是有点遭罪,医生说住院观察两三天,没什么事就能回家休养了。” “那行,没事就好。” 王耀文不过是见面串句话,他可不关心易中海伤的重不重,随后将目光落在饭盒上,“老嫂子带这么多饭菜呐,看来老易胃口不错,能吃得进去这伤就恢复的快。” 谭金花神色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解释道:“我家那口子吃的不多,就是病房里有个孤儿没人照顾,看着挺可怜的,而且跟老易也聊得很来,我就多做了点饭菜带过去。” “要不怎么说老嫂子你心地善良呢,行不说了,路上小心。” 王耀文搬自行车上台阶,心里琢磨这一个被窝咋就睡出了两种人呢,没道理。 “耀文......” 王耀文绕过影壁墙,推车刚过垂花门便被阎埠贵迎面堵住,“耀文,今天的课讲完了,我还给你媳妇和大姨子出了一套试题,保证之后的考试能拿到结业证书。” 见阎埠贵邀功似的眼巴巴看着自己,王耀文一拍脑门,草,把这老小子的事给忘了。 “老阎呐,要不你再忍一天,我今被叫去协和医院那边协助手术,把止疼片的事给忘了,你看......” 没等王耀文把话说完,阎埠贵一张小脸立马垮了。 他头上的大包确实消下去一点,可连带着半张脸都疼得厉害,强忍着把课给讲了,之后就蹲守在门口眼巴巴盼着王耀文下班,结果人家忘带了,这不扯淡了么。 “那个,要不你去别人家看看,先传换两片,等明我带回来你再还人家不也是一样的么!”王耀文尝试安慰道。 阎埠贵整个人的精神气一下就散了:“咱们院也就贾张氏那有,今我借两片,赶明她能让我还四片,算了吧,我还是忍着心里好受点。” “当啷当啷......” “呦呵,耀文你跟老阎在这堵着门口唠啥呢?” 是老胡回来了,他这自行车一搬一放,除了铃铛不响就没一个零件不出动静,“哦对了,耀文你是不是忘给老阎带药,我给带回来两片。” 听到老胡的话,阎埠贵神情一怔,随即露出欢喜,施展鬼魅身影迅速滑到老胡跟前,一把接过纸包,眼里满满的感激:“老胡,当初你搬到院里,我是大力支持的,如今看来真的没错。” 王耀文呵呵一笑:“老阎呐,钱就不用给了,总不能让你白给我媳妇出试卷是吧,等过后我把钱给老胡就行。对了,你跟老刘没组织大伙去医院看望一下老易呀?!” 提到易中海,阎埠贵小脸立马晴转阴。 他这副样子没准就是拜易中海所赐,还他娘去医院看望,空着手他都不愿意去。 “听说过两天老易就能出院,到时候回了大院去他家串个门就行,我这不是讲课走不开么。”阎埠贵打着哈哈,“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谭金花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这个改变是不是意味她知道点什么?!” 阎埠贵还是想把易中海是不是劫匪的事情搞清楚,毕竟想到眼镜的损失便一阵肉疼。 然而,意味着什么他不说,想让王耀文和老胡接话。 第417章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婶子 意味着知道点什么?! 今天老胡为郝仁讲述过后,王耀文已经明确点出“绑匪”就是易中海。 当然即便王耀文不说,老胡和郝仁也猜得出来。只不过有他这个当事人的串联能让他们理解的更透彻。 老胡之前便怀疑易中海、王秀莲这对“苦命鸳鸯”是被王耀文关在菜窖中的,现在更加确信。 阎埠贵的话无疑是想将疑点往易中海身上引,而他自己又不想主动牵出这个头,想等王耀文和老胡提出后,他再去附和。 可他光顾着挽回自己的损失,却忘了眼前两人似乎随便拎出一个都比他精明。 “老阎,你所说易中海媳妇的变化是?” 老胡把自行车往前边推推,防止有人回来挡道,随后摸出烟散一圈,“我刚来院里没几天,之前什么样不知道,早上出门见着一面,看起来也没什么不一样嘛,人家男人受了伤,心情不好冷着脸也正常。” 阎埠贵接过烟,心里舒畅不少,现在止疼片有了,又来了止疼烟。 谁要是说老胡不该搬来这大院,他第一个不干! “不是,你们先听我说,来,咱们到我家门口唠。”说着,阎埠贵领着二人来到自家门口,“首先咱们明确一下昨晚上菜窖里两人的性质,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绑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搞破鞋!” 老胡差点被烟呛着:“等会老阎,这搞破鞋还有不是预谋的?!” 阎埠贵一愣,对呀,如果搞破鞋不是预谋,那不成了强干了么。 “老胡你先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谭金花从昨晚过后的变化,刚你回来没在胡同碰见吗?” 见老胡摇头,阎埠贵再次将目光转向王耀文,“那耀文你在门口应该碰见了吧,我好像听见你们说话来着,你不觉得谭金花的变化很大?!” 王耀文没法否认,你他娘都听见我们说话了,还问我碰见了没有干嘛。 “是有些变化,可这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的东西多了。” 阎埠贵吧嗒吧嗒嘬着烟,“今天我可是好好观察了一下,首先就是谭金花脸上的变化,似乎有很强烈的心事折磨,如果老易只是被三轮车碾压,作为媳妇肯定会难受,可难受那么一阵也就过去了,毕竟受伤不重是不是?!” “可谭金花的反应很不同寻常,而且中午出门前眼睛有些红肿,一看就是在家偷偷哭过,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阎埠贵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猜测一股脑倒了出来。 “咱们再来说她的身上的衣服变化,这么多年除了过年,我还没见她穿这么好过,这就反映出她心里变化很强烈嘛,难道这一切还不能够证明易中海就是昨晚搞破鞋那人?!” 老胡嘬着牙花子摇头:“老阎呐,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可你说易中海是昨晚逃跑的劫匪,光有猜测可不行,得拿出证据来。” “我上哪找证据去,保卫科都找不出来,我就甭提了。” 阎埠贵蔫了,感觉嘴里的烟越抽越不是滋味,敢情他在门口蹲一天,结果一点成效没有呗。 很快, 许家父子回来了,虽说跟阎埠贵不和,可不是还有王耀文和老胡在么,便也凑过来听个热闹。 刘海忠背着手走进大院,随后被阎埠贵招呼过来。 再次将猜测这么一讲,结果出乎阎埠贵的意料,刘海忠竟连连点头:“我回来的时候在街上碰见谭金花,确实是老阎说的这么回事,当时我都没敢认,还是对方先跟我打招呼,这才知道是老易媳妇。谭金花这么打扮,很难说和易中海搞破鞋没有关系呀!” 总算有了支持者,不愧是盟军,阎埠贵双眼冒光,觉得还是老刘靠谱。 然而刘海忠接下来的话猝不及防差点闪了阎埠贵的老腰。 “我个人觉得这事还是放一放吧,就按王秀莲说得来,不然对大院影响不好,咱们如果老是揪着这事不放,老李从乡下回来估计还得被气住院。老阎呐,做人还是要大度一点,受点罪没什么的,忍两天就过去了。” 受点罪没什么? 忍两天就过去了? 阎埠贵真想蹦起来给刘海忠个大嘴巴子,亏他刚才心里还高兴了那么两秒,那是受点罪的事么,他现在头疼欲裂,都怀疑是不是伤着了骨头。 再说修眼镜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呀,想起来他都忍不住蒙上被子大哭一场。 就是去抓干,结果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他阎埠贵老实了一辈子,招谁惹谁了,凭什么无妄之灾要轮到他身上,没这么不公平的呀! 再说了,把易中海的名声搞臭,难道你刘海忠不是最大的受益者么,怎么这时候说这种话。 见阎埠贵被气的六神无主,刘海忠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指不定对方干出什么事来,毕竟老阎这家伙识草不识掐。 “主要是咱们手里没证据,如果当时没让人跑掉,现在也就没这么多麻烦事。” 刘海忠闷着头找补一句,随后自顾自点点头,“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我们家老大从学校回来,我看看去。” 望着刘海忠走远的背影,阎埠贵恨得牙痒痒。 “那行,就这样吧,我也先回了。” 随着王耀文推动自行车,围在阎埠贵家门前的人自动解散。 阎埠贵捂着脑袋有些不甘:“唉,唉,再唠一会呀......” ....... 红星工人医院。 李小兵正狼吞虎咽吃着谭金花包的饺子。 “婶子,您不光人美心善,这厨艺更是好的没话说,我都不记得上回吃饺子是什么时候了,今天我得好好谢谢您跟我易大叔......” 李小兵大口吃着饺子,眼神总是不经意往谭金花下身瞄,心里想着晚上一定要替易中海干点活,好好感谢感谢谭婶。 反正这饺子不能白吃,要化作力量! 第418章 婶子的大饺子真好吃 病床一边的易中海同样大口吃着,他可不知道自己媳妇今天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的谭金花一天之内的心理变化与道德挣扎。 以为能为他包饺子便是原谅了之前的出轨行为,毕竟谭金花就是一个家庭妇女,自打婚后连工作都没有,离了他也就没了经济来源。 当然了,以易中海高级工的工资,哪怕生两个孩子也养得起,根本不需要谭金花出去找临时工做。 关于谭金花给李小兵带饭这事,是谭金花下午回家前和易中海商量过的。 当时谭金花的原话是觉得这孩子可怜,而易中海也是同意的,毕竟他可不希望李小兵成为大嘴巴,出院后把他的丑事四处宣扬。 虽说过后再说这事,别的胡同只会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可他易中海是多么要脸面的人呐,不容许一点“脏水”泼自己身上。 还有便是,万一传回九十五号大院怎么办? 现在院里只是怀疑,大伙并不会把事摆明面上来说,尤其当着他和王秀莲这两个当事人以及老李这个受害者的面。 可如果李小兵在外边嚷嚷,那就不一样了。 一旦被老李得知,恐怕又要旧事重提,搞出不少幺蛾子。 最坏的结果便是再次被讹走一笔钱! 还不如笼络一下李小兵,就是带个饭的事,也没几个钱。 当谭金花委婉地提出来时,易中海立马点头赞同,并对媳妇的善心大加夸赞,嘴里说着家里还有些白面,不如就包些饺子。 谭金花今天的经历算是大起大伏,前半生三十多年都没有今天一天的心跳次数多,怎么都没想到李小兵会对她动手动脚,由开始的忐忑羞恼转变为如今的刺激顺从。 难怪易中海会和王秀莲钻菜窖,原来偷这种事会让人如此兴奋,谭金花一想到被李小兵肆意妄为便浑身无力,导致分给李小兵的饺子比易中海还要多。 下午回到家后,谭金花匆匆换了贴身衣物。 李小兵年纪不大却手法老练,将她这么多年趋近冷淡的情欲全勾了出来。 想到在厕所的一幕,谭金花浑身忍不住打起摆子。 之前和李小兵约定晚上,这不禁让谭金花脸颊通红,难道自己真变得不要脸了吗,自己的身体竟然渴望被一个能做自己儿子的男人压在身下,可那种感觉是易中海不曾给的呀! 易中海可以,为什么她不可以! 一下午的时间,谭金花内心挣扎了无数次,也想过不给李小兵亲近的机会,可脑子里满是。 再加上男人的背叛,虽然易中海在病床前一再保证是第一次和王秀莲办那事,而且还没有成功,可他的话谭金花怎么可能相信。 最终谭金花选择遵从内心大胆尝试,不过暗自告诫自己仅此一次就好,就当做对易中海出轨的报复! 这一次算是对自己的情欲释放,也是李小兵对她身体痴迷的回报。 毕竟那可是个小伙子,总归要强过易中海几分钟的吧。 “小兵啊,够不够吃,不够我这还有。” 易中海笑呵呵瞥狼吞虎咽的李小兵一眼,心里满是鄙夷,看那吃饭的样就是个没家教的,要不是怕对方大嘴巴,怎么可能给他饺子吃。 李小兵心里很清楚易中海和他套近乎的原因所在,之前他透露听到保卫科和易中海的谈话可不是随便说的,其中意味便是提醒对方。 不过李小兵的本意是想在易中海身上讨点好处,可惊喜来的太快,没成想手了对方媳妇。 对李小兵而言,这可真是个大便宜。 谭金花不管是年龄还是容貌身段,都是李小兵喜欢的,尤其从厕所出来,验证过后更是心里痒痒的厉害。 别看对方总是冷着个脸,可身体还是很实诚的! 一看易中海就不经常使用,白白糟蹋了这个好的女人,李小兵大口吃饺子心里发誓一定要攒好力气给一点震撼。 最好是让这个婶子吃了上顿想下顿,恐怕以后易中海这个大叔很难给出那种劲爆感觉! “够了易大叔,我婶子这厨艺实在太好,大饺子真香,有家的味道在里边。”李小兵望向谭金花的眼神中满是感动,“婶子谢谢您,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您吱声,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谭金花回家后换了条裤子,之前那条怕被易中海看出端倪。 不过现在这条坐在凳子上更加显得挺翘,尤其在她拔直腰板的时候,那腰臀比在李小兵眼中绝美! 而谭金花在做出决定后心情一下轻松不少,凭什么易中海可以,她就不可以,这么多年没个孩子,谁知道她承受了多少委屈。 “你这孩子说什么呐,婶子就是顺手的事,不用你报答。” 谭金花坐在两张病床中间,扭过身朝李小兵笑道,“你伤的比你大叔重,应该吃点好的补补,这样腿上的伤也好的快些。” 望着谭金花的玲珑,李小兵一阵手痒。 谭金花看出李小兵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转悠,只好娇嗔地瞪这孩子一眼,提醒他易中海还在呢。 病房内总共三张床位,易中海在窗前,李小兵在中间,门口的病人刚刚搬走,正好可以让谭金花在那里休息。 医院的时间是无聊的,吃过饭,谭金花便躺到了病床上休息,一阵过后侧过身,大腚对着李小兵。 不得不说谭金花哪怕上边差些,可腚子是真好看,李小兵假装眯着,躲在被子下的眼睛滴溜溜乱转,忍不住百爪挠心,盼望着夜晚赶紧降临。 易中海见到媳妇的躺姿并没有在意,毕竟他们两口子都是快四十的人了,而李小兵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孩子,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如果让他知道李小兵下午已经帮他媳妇来过一次,不知道会如何做想。 第419章 刘海忠搅动风云 四合院这边,等众人离开后,刘海忠再次折返前院找到阎埠贵。 因为刘海忠之前的发言,见对方掀门帘进屋,坐在八仙桌旁修理眼镜的阎埠贵不过是抬了下头,别说好脸色,连句话都没说。 “呦呵,老阎,怎么着,还因为我说那话生气呐?!” 刘海忠乐呵呵挪过板凳坐下,随后摸出烟自顾自点上,将烟推到阎埠贵手边,“行了啊,我知道这次抓劫匪就属你损失最大,如果抓不出这人,你心里肯定不会痛快,可咱手里不是没证据么,不是咱们说是谁就是谁呀!” 阎埠贵冷哼一声,不过还是伸手拿过烟给自己点上一根。 他生气没错,可再生气也不能跟烟过不去不是。 “什么叫就属损失最大,其他人压根就没损失,看看我手上这眼镜都成啥样了,换个镜片多少钱你知道么?!” 阎埠贵提起这事心里就跟被一只大手攥着心脏似的抽抽,“不光得换镜片,这镜框估计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还有我头上这大包,头疼欲裂呀,我还花钱让王耀文在厂里给我带了止疼片,这可都是损失。再看看你们,哪来的什么损失,热闹让你们看了,倒霉的却是我,敢情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见阎埠贵摸烟,刘海忠就知道这话能顺利聊下去。 “唉老阎,话不能这么说,毕竟咱们也是前管院大爷,大院集体荣誉还是需要咱们挺身而出的嘛。” “那也不能让我一人吃亏啊!” 阎埠贵梗着脖子嚷嚷,眼里满是委屈,“合着你一点损失没有,开始在这教育起我来了是吧,要是你刘海忠被那门拍骨折你能干?” 刘海忠皱眉,这老阎今怎么回事,一点话也听不进去呀! 这还让他怎么铺垫,得了,直接开门见山吧。 “老阎你先消消气,听我把话说完成不。” “首先就像我刚说的,咱们没抓着人,王秀莲那边又一口咬死是绑架,保卫科也查了,人家易中海那是事故,你说就算我想给你挽回损失能有什么办法?” 刘海忠两手一摊,无奈地看着阎埠贵,“所以我今回来在你家门口才有那么句话,结果你还把我恼了,咱俩啥关系,是坚实的同盟啊,我能不为你着想么?!” 见阎埠贵停下手里的活,眼巴巴看过来,刘海忠知道对方是听进去了,继续道。 “主意我倒是有一个,那就是等老李回来!” “嘶,等老李回来?!”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老刘你的意思是让老李去把这事捅开?” “啪!!!” 刘海忠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没错,到时候只要老李把这事捅开,把易中海揪出来,你觉得修眼镜的钱还能跑得了?恐怕连脑袋上大包的诊治费易中海都得给你掏出来。” 阎埠贵眼神亮了,对呀,没证据没关系,反正最后都是证明易中海是劫匪。 呸,不对,是奸夫! 甭管劫匪还是奸夫,反正只要能把人揪出来,他就不会平白蒙受损失,而且没准还能多讨一些回来,总不能让他白遭罪吧! “老刘啊,我觉得你比老易更适合咱们院的一大爷,你看你头脑灵活、为人仗义,一心为院,这些都是易中海所不具备的呀!”阎埠贵开始摇头晃脑,嘴里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现在他也不想什么一大爷不一大爷了,先把损失挽回来再说。 除了钱,别的都是次要的。 阎埠贵的夸奖,确实让刘海忠很受用。 虽说之前二人是同盟关系,可阎埠贵这老小子时不时就给他来个绊子,现在能说出他刘海忠更适合一大爷这话实属不易。 刘海忠轻咳两声,眼睛看向茶壶。 阎埠贵立马会意:“哎呦,光顾着唠嗑了,怠慢怠慢呐,老刘你稍等,我这就去泡茶。” 嚯,不愧是老师,连怠慢、稍等这小词都整出来了,看着阎埠贵匆忙走进厨房间的身影,刘海忠脸皮抽抽,眼中满是看不上。 他要是没想出办法,阎埠贵估计连杯凉水都不给他喝。 很快,阎埠贵端着茶壶乐呵呵跑出来,事情有了进展,心情舒畅的同时,接下来还需要刘海忠的指导,怠慢不得! “老刘,你看等老李回来咱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把人揪出来?” 刘海忠喝着茶水故作沉吟:“这事得从长计议呀,依我看在易中海住院这段日子、在老李从乡下回来这段时间,咱们得在院里把话放出去,让大伙的猜疑在心里酝酿两天......” 红星医院。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 之前在家里,上炕前都是谭金花伺候易中海洗脚,现在易中海一动大胯就疼,只能让媳妇擦擦。 看着易中海因为挪动身子牵扯到伤,疼得龇牙咧嘴,谭金花莫名心中竟生出一种解恨的情绪。 而一旁的李小兵望着谭金花无微不至地照顾易中海,心中没由来一阵烦闷,这男人有这么好的媳妇还要出轨,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浆糊。 如果换做他,恨不得天天搂在被窝里享受。 下午说好的晚上可以,不知道还算不算数。 随即李小兵又想到下午二人都已经那样了,而且这位婶子似乎蛮享受,从渴望程度来看应该是没问题的。 现在时间还早,李小兵呼出一口长气,蒙上被子准备睡觉补充体力。 可一琢磨又不对,万一这一觉睡到明天一早怎么办,到嘴的肉岂不是飞了,这种事可不能拖,必须趁热打铁。 一旦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 如果谭金花到时候不想做,后悔了,他也不能强迫不是。 李小兵就这样蒙着被子数星星,耳朵里听着病房内的动静。 好一阵过后,易中海以为李小兵已经睡下,再次给谭金花解释那晚的情况,一再强调自己是被王秀莲勾引,一时鬼迷心窍没有把持住,这才跟对方钻了菜窖。 不过两人并未作出越轨的行为便被人发现堵在了菜窖里,这才有了之后的事。 易中海情真意切,如果旁边没有李小兵,他都恨不得给媳妇跪下征得原谅。 说着说着,似乎易中海自己也信了,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 “真没做出那事?” 谭金花狐疑开口,想到自己下午和李小兵的暧昧一阵自责,如果易中海没来得及出轨,那自己下午的行为又算什么?! “没......没有。” 易中海只有半秒钟犹豫,随后斩钉截铁道。 谭金花叹了口气,内心再次挣扎起来,她本来决定报复易中海一次,现在这种情况让她怎么办。 不对,谭金花想到王秀莲被弹出来的场景,她还特意看了一眼对方的裤子,那裤绳系的乱七八糟,一看就是脱过裤子。 “行了,睡吧,我也困了。” 说罢,谭金花走到门口拉了灯,摸着黑躺到旁边的病床上。 第420章 李小兵得偿所愿 在谭金花心中早已断定易中海出轨的事实,如果没有周密的计划,两人怎么可能准时在菜窖内幽会私通。 最近这段时日,谭金花经常往返于倒座房照顾吴大花,一去最少要个把小时,也就给了易中海和王秀莲搞破鞋的机会。 老李不在家,想来这二人愈发肆无忌惮。 两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事,这不是欺负她软弱是什么? 谭金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也不想知道二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知道在易中海嘴中听不到实话。 至于易中海所说并没有苟合的事实发生,她当然不会相信。 裤子都脱了,说没办那事,她有那么好糊弄么! 当然下午她和李小兵在厕所也脱了裤子,可情况不一样,而且虽说没办那事,可她也被对方袭了个遍,还来了一次,这似乎和出轨已经没区别。 十几年夫妻从这一刻信任开始崩塌。 谭金花越想越委屈,这些年她为了这家付出了多少难道易中海心里不清楚?! 开始时为了要个孩子,那些年她吃的药恐怕比饭都多,心理带来的压力更是巨大,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头发更是掉了不知道多少。 最后还是没能要上,后来她觉得心中有愧,便无微不至地照顾易中海的饮食起居。 下班回家便有热饭吃,更是每天打好热水伺候洗脚,总之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她一个人操办,易中海除了上班,家里的事从没让他操心过。 虽然家里的事不管,可家里的钱却在易中海手里把着,谭金花不过是每月领取零花和开销。 只有在肉票即将过期的时候,才能去市场买二两猪肉,除此之外想要买肉还需要易中海的许可。 之前还不觉得什么,如今经过钻菜窖这事一闹,谭金花越想越委屈,院里大伙都说她家条件好,可谁知道她家一个月也就吃那么一次肉,还是为了不浪费厂里发的肉票。 至于房事,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了。 谭金花已经忘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毕竟易中海就拱那么两下草草了事,还不如李小兵不动用武器来的痛快。 敢情不是易中海不想,是在外边找了野食吃! 凭什么易中海可以,她就不可以! 易中海找王秀莲那个老娘们,哪跟得上她找李小兵这个小伙子?! 有些事一旦在心里滋生,便会肆意生长,直到冲破界限,现在的谭金花便是这种情况。一想到李小兵带给她的快乐,旋即忍不住在病床上扭动起身子。 欲望被压制时不显,如今被勾起来就很难不去理会,脑子里满满都是那根烧火棍,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后半夜,被窝里的李小兵终究还是睡了过去。 好在心里装着事睡得不沉,被病房外的脚步声惊醒。 猛然惊醒,李小兵脑子里一片混沌,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办,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直到易中海的呼噜声传进他耳中,这才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哪,睡前心心念念想要做什么。 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借着月光朝窗户边望去,只见易中海面朝南睡得正香,呼噜声打得山响,恐怕这时候来人把他抬走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李小兵长舒一口气,再次朝门口的床位看去,他心心念念的大腚婶子就在那。 在心中计划一阵,李小兵蹑手蹑脚下床,随后蹲在谭金花床前,一只手伸进被窝...... “呜......” 谭金花睡梦中感觉一只大手在身上游走,惊醒过后便见床旁蹲着一个身影,忍不住想要叫喊,却被大手捂住嘴巴。 “婶子,是我!” 李小兵将脸凑近抵在谭金花耳边低声开口,“好婶子,我可想死你了......” 谭金花心理防线已经自己打开,而且下午经历过李小兵的服务和内心挣扎后更是决定再次享受。不过这里是病房,屋内还有易中海的呼噜声,这让她既享受又惊惧。 大手停下动作,慢慢掀开被子一角,随即一具身子钻进被子里。 谭金花活了这么多年,心跳从没这么快过,浑身被肾上腺素刺激到几乎痉挛。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整个身子已经被男人搂在怀里,铆在小腹。 没法比,易中海根本没法比。 终于把翘腚婶子搂在被窝,李小兵这一刻得意极了,一阵功夫大手游览了它想去的任何地方,没放过一丝角落。 耳边是婶子压抑的喘息以及易中海的鼾声,像是为李小兵吹响的冲锋号! 谭金花甚至没来得及阻止便被李小兵袭击了,当然她也没有抗拒。 不是她不怕易中海突然醒来,而是已经沉迷在李小兵怀里,紧张气氛的刺激在不停激发着她深埋体内的情欲,慢慢的,她甚至忍不住在回应...... 本来李小兵还怕谭金花反悔,可这一上手才知道,对方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急需他出手制止,不然这么一直压制恐怕会造成不好的后果。 易中海的呼噜声在病房内回荡,谭金花终于还是恢复了一丝理智,按住李小兵盖在玲珑上的大手:“小兵,别......在这,要不,去厕所......” 李小兵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面对怀中熟妇的恳求他本不想理会,不过为了追求刺激,还是耐下心来咬着婶子耳朵低声开口:“婶子,我都听到了,是他背叛你在先,你根本不需要有负罪感,难道你不觉得在这里做,是对他最强有力的报复么?!” 负罪感这东西,谭金花一开始确实有些,不过经过一下午的自我调节,已经不存在了。 至于“在这里做,是对易中海最强有力的报复么”,这话深深触动了她。 就在谭金花愣神的功夫,李小兵半猫着腰起身躺到她身后,一把将磨盘搂在怀里。 “小兵......呜......” 谭金花一句话没说完,感觉身体一下被抽空。 那是她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境界,原来这种事情竟会如此美妙,忍不住用被子死死捂住嘴巴...... 第421章 易中海大意了 谭金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当然嘴巴里被她自己塞上被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通过鼻子带出沉重的喘息声。 伴随着易中海的呼噜声,以及病床小幅度晃动的吱呀,谭金花感到豁然开朗。 之前的三十多年她都在干什么呀,哪有今晚上这一刻充实。 眼睛望着窗前酣睡的身影,谭金花觉得李小兵说的是对的,在这里才能完美的报复易中海,对方不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和王秀莲偷么,那么她就在对方身旁。 王秀莲那个老娘们怎么能和李小兵这个小伙子比。 每一次都直击灵魂! 易中海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的劲头哇,可怜她都快四十岁了才尝到其中乐趣。 这一刻谭金花心中没有忐忑、没有后悔,只有对美好事物极致享受。 眼前是易中海,身后是李小兵,这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使得谭金花几乎晕厥,而且从李小兵的动作来看,对方对这具身体的痴迷程度超出她的想象。 在谭金花看来这是一个年轻小伙对她的肯定,是李小兵将她从易中海出轨事件中拉了出来,摘去了她头上失败者的帽子,所以她愿意将自己的身体奉献出来。 报复易中海也好,释放自己的情欲也罢,总之这一刻她觉得很值,毕竟体验到了灵魂升华的美妙滋味! 和易中海的草草了事不同,李小兵带着她遨游天空,随后又徜徉大海,最后光着脚在麦田肆意奔跑,一波接着一波的体验使得谭金花在这一刻神智都有些不再清醒。 透了! 李小兵难掩激动,毕竟这是他一眼便相中的熟妇。 虽然病床施展不开,但他依旧在能力范围内将自己毕生所学一一为婶子展示,力求将怀中熟妇带到她不曾抵达的境界。 毕竟李小兵不是只想吃一次,这么美好的熟妇,他想一直吃到腻。 所以尽管“环境恶劣”,李小兵在享受的同时还不忘体贴怀里婶子,随时观察易中海动静的同时,还要注意婶子的敏感,试图带婶子冲上高天。 毕竟吃了上顿想下顿,是干出来的不是想出来。 感受到怀里的谭金花不停晃动脑袋,身子也在胡乱打着摆子,李小兵意识到成功了! 只要将这一城拿下,以后还不是随他。 谭金花老半天才缓过神,刚刚那一刻她竟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意识也是混沌的,感觉这世上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身后李小兵的怀抱是清晰的。 “小兵,谢谢你......真好!” “吃了婶子的饺子,当然得把力气出在婶子身上,不过婶子您是舒坦了,接下来可就该我了......” 谭金花心中一惊,敢情李小兵没有用尽全力,这也太夸张了吧,之前她和易中海都不如这十分之一,然而对李小兵来说才到一半?! 没等谭金花反应,李小兵已经开始,她只好再次将被子咬在嘴里,眼睛盯着易中海的动向,承受着小伙子的疼爱。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谭金花即将进入阶段的时候,一阵咳嗽声打破病房内的激情。 咳嗽声是易中海发出的,接下来便是摸索的声音,而病房门口的床铺上也没了动静,这一刻谭金花和李小兵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然而,李小兵没停。 谭金花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口下病床上的身影,身子不停打着摆子,似是被刺激到了。 “金花,金花......” 谭金花自顾不暇,哪顾得上回应易中海,至于李小兵就更不敢出声了。 直到几秒钟后,谭金花缓过劲,这才开口答应一声,随后示意李小兵不要动。 “扶我去上个厕所。” 易中海的声音再次传来。 谭金花掀开被子一角,挪动身子下床,幸好他是少妇,如果是大姑娘可经不起这么折腾,然而即便她是过来人,依旧感到浑身酸软。 强撑着身子来到易中海病床前,谭金花面对这个睡在自己枕边十几年的男人没由来生出一股子厌恶,虚伪就是这个男人的面具,这辈子都摘不下来。即便做出出轨这样的事情,在解释过后依旧觉得没什么,这是认为她被拿捏死了么! “怎么不开灯?” “啊?哦,病房里也不是咱们一家,还是别打扰人家小兵休息的好。”谭金花随口应付着。 开灯,干什么玩笑。 灯一开,易中海不就看到藏在谭金花被子里的李小兵了么。 等二人慢慢悠悠出了病房,李小兵琢磨一阵还是回了自己床上,这个易中海真是坏事,他还没尽兴。 不过有了今晚的接触,想来大磨盘享受过他的打桩伺候后应该舍不得离开。 如果后半夜易中海依旧睡得像死猪,他还有打桩的机会。 谭金花本身就双腿酸软,还要强撑着身子搀扶易中海,忍不住心中烦躁,不过想到方才的激情,内心没由来一阵子满足,那感觉真好呀! “金花,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累?” 易中海意识到媳妇的变化,语气关心道。 谭金花一愣,赶紧解释:“大晚上睡得正香被叫起来,浑身没劲不是很正常么。” 易中海点点头:“也对,要不这样吧,我这还得一会,你也不用等我,先回去眯一会,二十分钟再过来。” “行吧,那我先回去眯一阵。” 既然易中海这么说了,谭金花当然选择回去。 听到房门被推开,李小兵立马闭眼装睡,然而门开了却没听到动静,随后感觉自己被一只温热手掌握住了。 “婶......婶子?” “嘘,他让我二十分钟再过去接......” 李小兵一听立马鸡动起来,婶子这态度显然是想吃下顿,随机伸手将熟妇抱上病床:“二十分钟足够了,好婶子看我的表现吧.......” 第422章 医院深夜事 易中海在厕所大气出奇迹的时候,枕边人也在病床上极力回应着别人。 病房内没了易中海这个碍事的男主人,李小兵十八般武艺得以尽数施展,谭金花此时就像个玩物般任由李小兵摆弄来摆弄去。 没了自家男人在,谭金花胆子也变大了些,不用再去死咬被子,压抑的情绪得以稍稍释放,很快病房内传出谭金花小声的抽泣。 哭了! 李小兵珍惜每分每秒,像头蛮牛般疯狂。 谭金花哪经历过这个,三十七年人生头一遭! 原来这种事情是这种感受,之前那就是隔靴搔痒。 这能不哭么! “婶子,是不是我做的哪不好?!” “不......不是,你,很好......我这是高兴!”谭金花伸手扳住李小兵,示意珍惜时间。 然而对李小兵这个年轻小伙来说,二十分钟终究还是少了,二人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停歇。 谭金花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病房,扫了眼走廊上的挂钟,忍不住加快脚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 来到厕所门前,谭金花靠在墙壁上先是回味方才的激情,随后摸了摸脸蛋,调整好情绪,这才小声朝里边开口。 很快,易中海被搀扶出来。 “我在里边腿都蹲麻了,你是不是睡着了。” 易中海嘴上说着让媳妇回去眯会,可本意是让她回去躺着歇会,没让真睡呀,这要是一觉睡到早上,难不成他还要在厕所蹲一宿?! 听着易中海略带埋怨的声音,谭金花心中一阵恶心,随后陡然升起报复过后的快感。 当然,快感可不止来自报复。 还来自那辆五百多匹的暴躁四驱。 “太困了,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看着谭金花精神萎靡的模样,易中海没再说什么,毕竟他办了对不起媳妇的事,媳妇还能在医院伺候已经很大度,这时候也不能再苛责其他。 回到病房,伺候易中海睡下,谭金花回到门边的床铺盖上被子,脑子里满是被李小兵抱在怀里的温暖。 然而她知道这种关系不能维持太久,毕竟李小兵还年轻,年轻就意味着冲动,对秘密的保守性弱,一定要找个时间商量这段关系的截止。 可今天李小兵给她带来的感受太强烈,甚至把她都弄哭了。 谭金花内心很挣扎,那感觉太好,她不舍的放手,但意识又告诉她这是在玩火。 至于和易中海离婚是不可能的,谭金花也没想过,她已经这个年纪了,和易中海结婚后也没工作过,离了对方便没了经济来源,而且这年头、这年纪再找下家也没那么容易。 而她和李小兵的关系也仅能保持到现阶段,对方不可能娶一个能做他妈的女人,况且谭金花也没想过要和李小兵在一块。 似乎被自己的想法荒谬到了,躲在被窝的谭金花脸上一阵臊得慌。 本来她只想放纵一次,可没成想李小兵带给她的体验这么极致特殊。 如今打开情欲的缺口,即便纠缠几次,她依旧心痒难耐。 最终下定决心,在易中海出院后便和对方断了联系,如果在住院这两天还有机会的话,她并不介意! 李小兵在经过方才的战斗后已经满足的睡去,对他来说这个翘腚婶子已经被征服,没见人都哭成那样了么。 当他不知道咋回事么,他太清楚了,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温柔人设,当时才那么开口询问。 为了征服婶子,他可是将吃进去的饺子全部化作战力,一股脑输出,力保能完美掌控谭金花的身体,从其回到病房大胆将手伸进被窝掌握来看,这个女人的渴望程度似乎还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就很好,让李小兵很踏实,至少这几天很有乐趣不是么。 对方是他喜欢的熟妇,而且极度配合,甚至后半段在强烈回应,在病房内的刺激程度远超想象。 病房内三人沉沉睡去的同时,四合院里中院的一间房间内却并不平静。 这两天王秀莲老是心神不宁,害怕谭金花将事情捅出去,又怕见到邻居们猜疑的目光,幸好老李还没有回来的消息,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傻柱看着憔悴的王婶,心疼坏了,这两天总是熬到后半夜偷偷溜过去安慰。 而王秀莲和易中海在菜窖里不过那么十几秒,钱是赚到了,可瘾头根本就没过,默契的给傻柱留了门。 对于王秀莲和易中海搞破鞋这事,傻柱也有所耳闻,心里也是恨得牙痒痒,不过最终还是强制自己摒弃了这个念头。 发生这种事的几率似乎并不大呀,毕竟他可是每天定时定点给王秀莲喂食,而对方看起来也是吃饱的模样,怎么可能再找别人。 况且易中海那么大岁数,怎么跟他一个小伙子比。 这两天傻柱的精神状态有点糟糕,毕竟连续熬夜,铁打的也禁不住这么折腾不是。 然而为了安慰怀里丰满的王婶,傻柱依旧在努力咬牙坚持。 躺在老李的大炕上,怀里趴着老李的媳妇,身上盖着老李的被子,傻柱心中豪情万丈。 “王婶,院里有流言传你跟易中海......” “傻柱,你可不能信了那些人的话,婶子我每天都跟你在一块,怎么可能再跟易中海掺和,再说他那么大岁数,怎么能跟你比,只有你能给婶子带来快乐!” 王秀莲有些心虚,不过当初她确实是为了钱才去菜窖赴约,这时候也稍微有那么点底气,“不过等你李叔回来,咱们可得收敛点,而且院里再有这种闲话,你也得帮婶子澄清,我都快被那劫匪吓死了,没想到大伙不同情我,反倒往我身上抹黑泼脏水,怎么能这样呀!” “放心吧婶子,我要是听到谁说污蔑你的话,一定帮你怼回去。” 傻柱信誓旦旦保证道。 王秀莲笑了,有傻柱这个混不吝帮她,院里应该就没那么多碎嘴子,而且也不用怕别人猜疑她俩的关系,毕竟差着这么大年龄了,谁能想到晚上傻柱会到老李被窝伺候她呢。 第423章 傻柱的苦恼与激情 为了奖励傻柱,王秀莲决定主动一些。 然而对已经舒坦过的傻柱来说无异于酷刑,毕竟他已经连续熬了两个夜,白天上班打不起一点精神,中午在厨房切菜差点把手指头给剁喽。 不过想到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回来,傻柱决定咬牙也得把事办妥帖。 幸好王秀莲知道体贴,全程没让傻柱费什么劲。 要不说王秀莲招人了,大半夜借着月光都能看清楚她的身子真的很白净! 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况且王秀莲还不丑,小眼睛里满是风情,身段超丰腴,就这一套下来,傻柱这傻小子哪里还把持得住。 然而副作用来的也很快,事后傻柱搂着王秀莲温热的身子沉沉睡去。 早上水井边传来老娘们的议论声,傻柱这才幽幽转醒。 看着怀里的王秀莲,傻柱懵了,脑子里发出一连三问。 随后赶紧扭头看向座钟,好家伙,马上就到上班的时间,然而他还光着身子在老李家,外边几个老娘们的笑声提醒他被堵在了屋里,出去就别想了,大早上的这副模样从屋里走出去,这不是引着别人朝这方面想么。 如果早上有人看到王秀莲招呼他帮忙还好,可王秀莲大早上连个面都没露,即便他俩一前一后出门也不行啊! 傻柱在炕上的动静吵醒熟睡的王秀莲,同样也意识到眼前情况,不过王秀莲不愧年长傻柱那么十几二十来岁,很快便镇定下来。 “傻柱,没事先别慌,大门栓着呢,谁也进不来,不行你上午就别去厂里了,等院里安静了再出去。” 傻柱一琢磨,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听从王秀莲的建议。 王秀莲小手在傻柱胸膛轻抚:“既然不出去,那不如婶子再陪你玩一会......” “啊?这不好吧,院里还有人呢!” “有什么不好,有人怎么了,反正又进不来,我还想去窗户边玩呢!” 傻柱倒抽一口凉气,目光忍不住看向窗边,心里想着王婶的说法确实可行:“那婶子你能不出声?” 话说王秀莲的声音可大呀,即便死命捂着都能漏出来不少。 傻柱一句话给王秀莲问懵了,她就是随口一提,难不成还真去窗边? 刺激是刺激,可风险也大不是,万一被人听见动静怎么办! 至于看见是不能,她家窗户不是玻璃,晚上人在窗前晃能见着影,大白天倒是没什么事。 傻柱经过几个小时修整刚刚恢复一些体力,随着王秀莲一句去窗边玩立马勾起兴趣,结果便是三十五岁的王婶被半拉半拽到窗边...... “这两天老李家的看来被劫匪吓得不轻,没见都起不了炕了么。” “什么呀,我怎么听说那劫匪是易中海呢,要不你们说说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咱们院出现抢劫绑架案,易中海就正好不在院里呢!当时我可是见着傻柱飞出去那一脚了,至于踹在哪我没看清,反正听说易中海大胯裂缝了!” “哎呦,我说老吴家嫂子,你干嘛把绑架案咬的那么重,大伙谁心里不明白,反正易中海家也没人,只说得了呗!” “唉,没证据的事咱可不敢乱嚼舌根子,万一老李回来拿着菜刀去找易中海咋办,到时候真出了事算谁的。” “还真别说,人家秀莲还真有让易中海钻菜窖的资本,那大腚我看着都招稀罕,呵呵......” “嗐,其实老易家的也不差,昨你们没见着吧,换上新衣裳打扮打扮年轻好几岁,那身段还挺苗条呢,不信你们在这等着,一会金花还得赶回来做饭,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几个老娘们在井边嚼舌根,趴在窗户边的王秀莲虽然看不见,可听得真真的,忍不住咬牙切齿。 她算是被易中海害苦了,早知道守着傻柱就行,何必去贪图那二十块钱。 王秀莲喜欢钱没错,也想过引发的后果,但万万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如果换有人传她和傻柱有染,她早就堵着人门口去骂了,毕竟两人年龄差距大,在别人没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决对能把这事堵住。 但跟易中海钻菜窖不一样,她可是都被人绑了的,大伙能不想那人对她做了什么吗! 傻柱同样心里不痛快,不过好在手头有事可做,只好化悲愤为力量。 傻柱调整角度,从窗户的一丝缝隙能见到外边。 王秀莲后悔不该出这样的主意,实在太累了,还要遭受傻柱如此“虐待”! 关键她还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毕竟谁知道会不会传到外边人耳中,万一呢,到时候没准这帮老娘们能趴窗户边看来,到时候咋办。 “是金花回来啦,你们家老易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哎呦金花你这打扮起来就是不一样,看着比我们可年轻不少,看样子你们家老易应该问题不大吧,昨天我听人说有两天就能出院是吧?” “是啊,他就是被三轮车撞了一下,那车夫喝多了,我们家老易一喊,可能车夫害怕让他赔钱直接从身上碾了过去,要不也不至于这么严重。”谭金花经过李小兵的精心抚慰,跟换了个人似的,脸色比之昨天不知道强了多少,那红润劲看得几个老娘们都眼馋。 毕竟李小兵可是一连三排,滋养的谭金花身心满足的不得了。 “我说金花,你这气色比之前可是好了不少哇,在医院是不是伙食特别好呀?”老吴媳妇凑近谭金花仔细打量着。 谭金花一愣,伸手摸向脸蛋,不禁暗自琢磨,有么? 她不过是心里的结打开了而已,心情比之前舒畅不少,难道气色和被李小兵炮制有关,怪不得人们都说那事能滋养调节女人气色,原来都是真的呗! “哎呦,老吴家嫂子,什么气色哇,这不是出门去医院么,我这脸上擦了点雪花膏显的。再一个就是老易没什么大事,我这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听着谭金花在井边寒暄,王秀莲同样心里石头落地,只要谭金花不把事往外宣扬,她的名节也算是保住了,想到这忍不住回应傻柱。 傻柱却从窗户缝隙蹙眉盯着谭金花看,之前这么多年,这个易大妈一直穿的像个老娘们,什么时候见她这么打扮过,那小腰、那屁股蛋翘的,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易大妈么。 第424章 苦命的李锤头 如果换做之前没和王秀莲这个婶子接触,傻柱还不会鸡动,可尝过熟妇的滋味后,这会再看易大妈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望着谭金花在水井边跟几个妇女唠嗑,傻柱莫名觉得易大妈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之间带着说不出的动人,就连王秀莲都感觉到了傻柱的变化。 不过她只以为傻柱是因为某种刺激导致,可不知道这种刺激仅仅来自谭金花妩媚一笑。 王秀莲用手死死捂着嘴巴,眼睛从窗户缝隙看向外边,生怕井边几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一阵过后傻柱败下阵来。 王秀莲不禁有些失望,她这边刚上状态,怎么就不行了呢。 就在这时候,外边匆匆跑进来一个小伙,见着几个妇女便开口嚷嚷:“我是李锤头的本家兄弟,我锤头哥在老家山上摔了下去,我过来接我嫂子......” 锤头是老李的小名,不过进城后就很少有人这么叫了。 小伙一句李锤头给几个妇女喊懵了,一时间还以为找错了地方。 还是谭金花反应快,意识到这院里就只有老李回了老家,便询问这个李锤头的大名叫什么。 经过小伙的解释,大伙反应过来,纷纷指向老李家。 王秀莲在看到憨小伙的时候觉得有些面熟,接下来听到对方报出李锤头的名字更是激灵一下,在老家的山上摔了下去?! 眼看小伙奔着房门而来,王秀莲顾不得其他,转身就想往炕边跑去穿衣服,然而却忘了傻柱还在身后。 “嘶......” 傻柱压着声音惊叫出声。 王秀莲红润的小圆盘脸已经慢慢转白,哪有时间安慰傻柱,瞄一眼见没什么大碍后立马小声道:“傻柱,你也听到了,我一会得开门出去,你赶紧藏到厨房间去......” 没等王秀莲说完,门口已经传来砸门声,还伴随着一声声嫂子嫂子的叫喊声。 “嫂子快开门,我是我哥的兄弟石牛哇,我锤头哥上山采菌子摔下来了,我过来接你去看看......” “来了,来了!” 王秀莲嘴上应付着,边往身上套衣服边示意傻柱赶紧藏起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门开了。 见王秀莲还在往身上穿外套,石牛顾不得观赏嫂子宏伟轮廓,着急忙慌道:“嫂子,我锤头哥受伤不轻,我赶着驴车来的,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回老家看看。” “好好,石牛,嫂子昨晚没睡好刚起来,你在门外等我一会,我收拾点几件衣裳就出来。”王秀莲可不敢让石牛进屋,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咋办。 石牛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城里的小嫂子,嗐,还是他锤头哥有福,这小娘们真俊俏,跟乡下的老娘们就是不一样,看那小脸蛋嫩的,那大粮食袋子真好! “行,锤头嫂你抓紧收拾,我在外边等你。” 说罢,石牛气喘吁吁转身往台阶上一坐,从兜里扣出一根皱皱巴巴的烟撸直点上。 水井边的几个老娘们也顾不上刷碗洗衣,放下手里的活计将石牛围起来,就连谭金花也走过来看热闹。 现在还没到做饭的时间点,谭金花昨晚被李小兵折腾够呛,本来是打算回来补觉休息的,不过见老李家出事便想听听细情。 在乡下石牛没少和老娘们唠嗑,对付院里这几个妇人嘴皮子倒是可以,一边唠着嗑一边打量着眼前几个妇女,其中老吴媳妇年纪最大,不说满脸褶子,反正质量很差。 倒是谭金花和娇小的老孙媳妇让石牛多看了两眼。 尤其谭金花,不光穿得好,身上还带着股子香味,脸蛋红润不说,扭身的时候大腚轮廓可太招人稀罕了,石牛就喜欢跟这样的妇女唠嗑。 “我们那的山上啥都有,我锤头哥不常回去,这不就手痒么,拉着我们哥几个去山上玩,想着采点菌子、打两只野鸡,可谁承想碰见了野猪,他也没说身子骨刚恢复这事,大伙还以为他身板挺好,结果大伙在前边跑,他跟不上,一着急就摔下去了。” “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就看见我锤头哥浑身是伤,脸都被地上的枯树枝刮花了,腰也扭了,大伤倒是没有,反正人是没法动弹,我大娘他们年纪大了,这不就派我来接我嫂子回去照看照看么!” 几个老娘们一听,哦,原来是这么码子事,感情老李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这回可没有易中海给他家补贴了。 屋里正收拾包裹的王秀莲听到石牛的讲述,气得小脸通红。 好么,还以为受了多大伤,原来就是扭了腰,敢情是公婆不想伺候,这才派人来把她接过去照料! 不过毕竟是自己男人,十几年感情不可能因为生公婆的气就放任不管。 毕竟她不出门也不行,傻柱可还藏在家里呢,她要是不和石牛走,在外边吵吵起来,耽搁的时间更长,指不定被院里几个老娘发现屋里的端倪。 老李受伤,还是扭了腰,这对蹲在厨房间的傻柱来说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首先老李扭了腰就没法跟王秀莲办那事,以这段时间他和王秀莲的接触,那劲头老李有腰伤根本招架不住,不给他干废就不错。 这其二么,王秀莲回老家照顾老李些时日也好,他也能趁着这段时间调整一下精神状态,虽然很热衷王婶的白腚,可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真快到极限了! 王婶都快把他搞干了。 傻柱也想休息两天,再这么下去恐怕要步了老李的后尘。 想到老李腰部受伤,傻柱嘴角不禁扯起,腰伤好呀,这玩意受伤是真不好养,少说几个月,多了就得一年半载,不然养不好根儿。 这么看的话,王婶不就成了他的胯下之物! 想到那白花花要被自己压在身下白白蹂躏一年半载,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他这可是在为老李干活呀! 王秀莲穿戴整齐背上包袱,先是到厨房间门前朝傻柱打手势,示意他等院里没人的时候翻窗出去,随后整理表情,慌慌张张打开门,之后立刻关门锁好,不给大伙往屋内看的机会。 “石牛,驴车就在外边是吧,咱们赶紧走,哎呀我家这个老李是真不让人省心,就回个老家,咋就还从山上摔下去了呢!” 王秀莲脸上满是担心和着急,没和围在跟前的妇女打招呼,拽着石牛就往外走。 “秀莲啊,放心回去照顾老李,家里这边我们帮你盯着,进不了贼。” “是啊老李家的,老李的伤最要紧,把我们的关心带到啊......” 第425章 都是雪花膏的作用 王秀莲故作着急慌张,就是怕身后几个老娘们发现她刚刚做过那事的端倪。 不过人家跟她打招呼,她也不能不回应,就是“帮忙看家别进贼”这话让她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傻柱可还在她家猫着呢! “谢谢大伙,我一定把关心带到,就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王秀莲和石牛快步出了院子,来到门口坐上驴车直奔西直门。 上完一节课抱着教材回家的阎埠贵,刚拐过胡同就见前边过来一辆驴车,要不是他身手敏捷非得被车轱辘压着不可。 “戴眼镜的,长没长眼睛,看着点道儿,小心撞死你!” 没等阎埠贵反应过来,赶车的石牛已经张嘴开骂了,还伸手拿着鞭子指了指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那个气呀,不过伸手扶正眼镜,看到驴车上的壮实小伙子后气焰立马消下去大半。 没办法,真顶两句嘴,人家下来打他一顿可咋办。 毕竟赶着驴车,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打完人一溜烟走了,他上哪找谁说理去。 这种吃闷亏的事他阎埠贵不能办,老话不是说了么,退一步海阔天空。 看了眼怀里的教材,他一直自诩文化人,何必跟乡下文盲计较那么多,那不成了自降身份。 “哎呦,这不是老阎么,石牛哇,这是你锤头哥院里的老阎,你得叫声阎大哥。” 驴车上的王秀莲见阎埠贵缩头乌龟的模样就想笑,平时在院里看着挺嚣张,结果呢,碰见外人被骂成这副德行,还不是连嘴都不敢还一句,臭德行的吧,就这还想把她和易中海往搞破鞋上按,做梦去吧! “哦哦,那个阎大哥你走路也是看着点行么。” 石牛憨笑道,“这路就这么宽,你就不能让我先过去,非要往里挤个什么劲。” 阎埠贵听到声音,再抬眼镜果然见着坐在后边的王秀莲,刚自己的囧样被大院的人看到搞得他有些尴尬,挤出一丝笑脸正要问问怎么回事,结果再次被石牛两句话给闷住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什么叫他往里挤,你他娘的赶车哪有这么拐弯的,阎埠贵在心里暗骂,这要是过来一辆吉普车就好了,撞死你个蛋! 然而这种可能性太低了,这胡同一年也来不了几次吉普车。 “是老李家的,你们这是?” 阎埠贵决定不搭理石牛那话,先打听王秀莲去干嘛。 王秀莲叹口气:“我家那口子不是回乡下老家了么,结果从山上摔了下去,我兄弟过来接我去看看。” “哎呦,怎么会出这事,老李兄弟伤的严重么,用不用院里大伙帮忙?!”阎埠贵听后脸上神情严肃起来,别说,还真像那么码事,连腰板都挺直了。 帮忙这话从阎埠贵嘴里说出来,王秀莲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 开什么玩笑,不看她家热闹就不错了,至于帮忙就是对方快活快活嘴,真让他掏两毛钱试试,比嚯嚯了他媳妇还让他心疼。 王秀莲再次叹气加摆手:“不用了阎大哥,好意心领了,听说老李伤的不重,就是扭了腰,我就不跟你说了着急回去呢。” “那行,你们慢点赶车。” 阎埠贵盯着驴车驶远,一阵摇头。 这老李上辈子是做了什么缺德事,这辈子也是够倒霉的,先是被易中海吓唬到住院,接着被易中海戴帽子,现在又从山上摔下去把腰扭了,合着事都让他赶上了呗。 不对,因为对方媳妇跟易中海这点破事,他也损失不小哇! 这他娘倒霉催的。 王秀莲和石牛是走了,可中院水井边的几个老娘们并没有散去,而且还没离开老李家门口,就在傻柱耳根子下边唠开了。 “你们说这老李也够倒霉的,这刚出院就出了这么码事,流年不利呀!” “嗐,我看老李就是自找的,明知道身板不好还非要上山,这不是给自个找不自在是什么。” “对了金花,你脸上擦的雪花膏在哪买的,我闻着咋这么香呢,有空我也买一盒。看你那脸蛋抹上这玩意白里透红的,我都眼馋!” “哎呦,吴家嫂子你这说的是啥话,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眼馋什么呀,那雪花膏咱们街道口东风商店就有。” 谭金花自知不是雪花膏的作用,一切都来自李小兵的功劳,不过这时候还是得往雪花膏上引,“不过我跟你们说这雪花膏真的好用,也不贵,平时省着点用能用很长时间,就抹上那么一点,皮肤肉眼可见比平时好。” “真的假的?” 老孙媳妇有点不相信,盯着谭金花脸蛋左看右看,随即笑道,“我说嫂子,你说实话,在医院是不是跟我老易办那事来着,你这模样看起来可是比之前年轻了好几岁,一看就是被滋润爽了。” “还真别说,看看金花这屁股翘的,我都想摸摸。” 老吴媳妇嘿嘿笑着就想伸手,结果被谭金花躲开了。 谭金花面上哭笑不得,心里却紧张的一批,没想到竟被这帮老娘们说中了,不过她可不会表现出来。 “你们臊不臊得慌,说的都是什么呀,老易还在病床上躺着呢,咋可能办......办那事!” “唉,老易躺着也不是办不了嘛!” 老吴家的哈哈大笑着,“就是辛苦金花你多费点事,不过这事可不能多做,不然对你们家老易恢复病情可不好哇!” “就是,就是,我不是王秀莲走了才说这话,院里传的那些根本不属实,就金花嫂子这身条、这模样,一打扮迷死个人,老易大哥咋可能办出那事!” “谁说不是呢,要我恨不得整天搂着金花不下炕......” 一帮老娘们肆无忌惮嘻嘻哈哈说开了,直接把车开到沟里。 听得躲在老李家厨房间的傻柱真想跑出去再看谭金花两眼,之前那么多年根本就没往哪方面想过,没想到易大妈一打扮姿色这么好。 第426章 这次不行,那就下次 一直留意着院里动静的可并非傻柱一人,还有趴在窗台上的小贾同志。 前两天贾张氏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偏方,用草料灰和锅底灰掺水搅和在一块,给好大儿糊了一屁股蛋。之后让贾东旭光着屁股到炉边烤火,等待水分蒸发后再将硬块揭下,听说如此反复五六次便可痊愈。 哪知第一次便以失败告终,硬块揭下来了,贾东旭屁股上的一块皮也随着被揭下来。 疼得小贾哭爹喊娘直蹦,大骂偏方不靠谱。 随后贾张氏无奈只好忍痛斥巨资去药店买药,今天贾东旭倒是没受什么罪,还有心情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结果听闻老李在乡下出了事,真是祸不单行,媳妇被他那个假仁假义的师父睡了不说,自己还没来得及回家讹两个钱,先把腰摔坏了,真是倒霉妈给倒霉开了大门! 虽然王秀莲极力证明自己被绑架,当时大伙也都疑神疑鬼,可反应过来都怀疑那劫匪分明就是易中海“扮演”。 再加上阎埠贵和刘海忠有意在院里举证宣传,使得大伙更加确信。 就连贾东旭这个爱徒都觉得是他师父的可能性更大,虽然当时他并不在场。 谭金花的出现倒是让贾东旭一愣,自己这个师娘一打扮没想到还挺有女人味,易中海是真没眼光,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睡,冒着风险去睡老李家的,脑子怎么想的。 话说回来,男人嘛,自己的媳妇再漂亮,不还是别人的香么! 贾东旭百无聊赖,趴窗台上脑子放空,这一刻有些理解师父,更想成为师父。 不过他的目标是傻柱以后的媳妇,谁让这王八蛋睡走了王大花呢,虽然他并不喜欢王大花,可傻柱办这事不对! 中院这边的动静不小,后院老聋子开着窗户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动静,刘海忠媳妇收拾好家务活也走了出来。 “呦,老太太你这是干嘛呢,我看今天不错,要不搀你去中院晒会太阳?” “啪!!!” 老聋子脾气不小,连答应都没答应一声,吧唧将窗户关上。 刘海忠媳妇鼻孔出气哼哧一声,那大嘴撇的和鲶鱼有一拼,边走边嘀咕着:“这么大岁数,就没你不打听的事,啥都操心小心活不长!” 还真别说,老聋子关上窗户后依旧在窗户边呢,刘海忠媳妇嘀咕这话一字不落传入耳中,登时气得差点没抽过去。 这人呐越老越怕死,这年头平均寿命可不长,老聋子眼瞅着就到了时候,可她还想多活个十几二十年。 然而最近接连生病让她心中犯疑,怕不是老天觉得她活的差不多了?! 所以这些天老聋子连屋都不敢出,生怕被太阳照到,被老天看到。 效果来的很快,很快精神头就养上来了,结果听到刘海忠媳妇这话脑瓜子瞬间嗡嗡作响,似是被老天爷发现了她在躲避天机。 缓过神,老聋子气呼掀开窗户,刚想开口骂街,结果哪里还有刘海忠媳妇的身影。 前院阎埠贵媳妇,以及倒坐房的吴大花,两个孕妇也来了。 杨瑞华肚子不小了,至于吴大花本身就胖,怀不怀孕似乎变化不大。 不过谭金花见吴大花过来还是小心过去搀扶,毕竟她没想过和易中海离婚,这样的话吴大花肚里的孩子便是她内定的干儿子,不小心点能行么。 而吴大花对易中海的关心也是真的,易中海出事对她和孩子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傻柱嗫悄穿好衣服,再次躺回大炕上,耳朵听着院里动静,心里却急得很,看情况这些老娘们短时间并不打算离去,那就只能等中午大伙回家做饭的时候。 老李家这房子和傻柱的正房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要是能有个后窗,傻柱也能爬窗去后院,之后翻墙离开,然而现在就只有走前窗一条路。 就在傻柱即将睡着的时候,中院这边几个老娘们听意思是打算回家做饭了。 谭金花扶着吴大花去了西厢房,杨瑞华翻了两人一眼,明明就是她行动不便,结果人家谭金花把吴大花当个宝贝似的护着,好像谁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打的什么主意。 王秀莲不在,几个老娘当然知道怎么说话好听,一个劲劝谭金花放宽心,传言绝对不实,劫匪绝不会是易中海。 是不是易中海,谭金花当然门清,不过院里这样的传言少了,她的心情也能轻松些。 “大花,最近感觉咋样,东旭还在炕上瘫着,你要是啥时候不舒服想去医院,我陪你去。”谭金花给吴大花倒了杯热水递到手边,“相信大花你也知道我跟老易的想法,嫂子也没什么要瞒你的。生小子更好,不过哪怕你生的是个丫头,我希望咱们姐俩的感情也别因为这个发生啥变化。” 既然吴大花跟贾东旭、傻柱都撇清了关系,而且他们两口子还想认肚里的孩子干亲,自然而然两人之间的称呼就发生了变化。 吴大花也不再称呼谭金花易大妈,而是变为了嫂子。 如今谭金花把事说开,是吴大花没想到的,还以为会一直心照不宣,等孩子生下来、或得知孩子性别之后才会有变化。 人心都是肉长的,最近这段时间来自谭金花的照顾让吴大花很感动,说实话她自己的娘都没这么细心照料过她,没成想谭金花做到了。 而谭金花的话更是让吴大花触动,她当然想生小子,一旦是个丫头,没了易中海的帮扶,在这院里没准举步维艰。 可谭金花这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即便是个丫头,两家的关系也能维持住?! 谭金花了解吴大花的为人,这也是为自己的事做准备,现在她和易中海已经离心,万一易中海以后再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怎么办,所以谭金花打算在院里拉拢个能为她出头说话的,无疑吴大花就是很好地人选。 吴大花心里弯弯绕不多,能动手绝不会动嘴,关键你对她好,有事她绝对能帮你! 谭金花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有上面那段话。 “嫂子,我肚子里要是个小子还好,万一是个丫头,可就辜负你跟我易大哥这么长时间的照顾了。” 有谭金花这话吴大花就放心了,不管怎么样,她跟孩子有易中海两口子的照拂,就能在这院里安生生活,“不过也没事,我以后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又不是以后不找男人,嫂子你跟易大哥放心,哪怕这次不生小子,过两年总会生的。” 谭金花一愣,对呀,这次不行不是还有下次! 第427章 易大妈这是要找小伙子 然而吴大花这话不过是想稳住谭金花和易中海,事实上她再次怀孕的几率可以小到忽略不计。 为了保证自己和孩子在院里前几年的生活无忧,她只能这么说,以后再想以后的办法。 “嫂子,你......你有什么打算?” 要不怎么说吴大花有时候是真实诚呢,这话一出口无疑是信了院里的传言,又或是自认为易中海便是那天逃走的劫匪。 谭金花一愣,既然吴大花这么问,必定是料定一些事的。 不过这事吴大花知道也无妨,对方还得指望易家,即便知情也不会往外说,缓和几秒后干脆坦诚开口:“大花,嫂子不瞒你,那人就是你易大哥。不过我能怎么办,日子不还得继续往下过么,总不能因为这个就离婚吧,我都这岁数了还能上哪去找下家,这么多年夫妻也不是说散就能散的。” “男人就这样,嫂子你想开就好了,不过有了这次的事,以后你可得把易大哥看严些。” 吴大花挤出安慰的笑意,从谭金花在院里维护易中海的态度来看就没有离婚的打算,不过她还是想问问,毕竟如果二人真分了,没准她还能掺和一脚。 当然是在二人分开的情况下,让她去勾引易中海,先不说对方能不能看得上她,就说她大着肚子就不现实,其次谭金花对她不错,她还做不出这事。 如果二人过不下去分开,吴大花倒是想尝试一下。 虽然自知模样身段不如谭金花,可毕竟年轻不是么。 关键她不嫌易中海老,一个月大几十块往家里拿,再老些也是可以的。 谭金花没有和易中海分开的打算也无妨,还有人照料她的生活。 见谭金花脸色不太好,吴大花握住对方的手:“嫂子你放心,这口气我有机会一定替你出了,先让王秀莲那个臭娘们嘚瑟两天,到时候有她好看的!” 听到吴大花信誓旦旦的话语,谭金花莫名觉得心里踏实不少。 她在这院里之前这些年一直依附易中海,现在男人出轨,心里不是滋味的同时,似乎也失去了主心骨。 而吴大花的话恰好弥补了这一空白,从今以后在这院里除了易中海,吴大花也会帮她。 吴大花的战力是可查的,刘海忠都曾是手下败将,有这样一个帮手,只要谭金花不效仿贾张氏胡搅蛮缠,再加上易中海媳妇的加持,在这院里老娘们堆里几乎无人敢惹。 “大花,嫂子谢谢你!” 两人正唠着嗑的时候,就听外边咕咚一声。 谭金花蹙眉走到门边掀帘一看,只见到傻柱的背影进了自家门。 “这个傻柱怎么回事,这么早就从厂里回来了?”谭金花嘴里嘀咕着,转身坐到吴大花身边,随后面色一紧,“我怎么听着傻柱是在门口跺的脚,咱们姐俩的话不会被他听走了吧?” 吴大花一愣,经谭金花这么一说还真是,刚那跺脚的声音可不就跟在耳边似的么,敢情傻柱还添了个偷听的臭毛病? “要不咱们去问问?” “别,还是算了,万一是误会了,咱们去了怎么说,问人家傻柱听到了啥,就算听到他也不会说。”谭金花脸色凝重,随后呼出一口气,“应该没什么事,即便听见什么傻柱也不会往外说,说了对他没什么好处。” 傻柱回到家关上门,这才将提着的心放下来。 他半夜走的时候家门仅是掩着的,这要是被风刮开少不了被院里老娘们说道。 何雨水中午不回来,傻柱也懒得忙乎午饭,换上沾满油污的衣裳便出了门。 巧的是谭金花正好扶着吴大花出来,准备将吴大花送回倒坐房那边。 见到笑呵呵的傻柱,谭金花一愣,感觉有哪不对,可就是一时想不上来。 “呦嘿,我说易大妈您这一打扮,我都感觉我大爷配不上您了,你这不会是要找个小伙子吧!”易中海住院,傻柱嘴上开起玩笑没个把门的,张嘴就是小伙子。 谭金花心里咯噔一下,小伙子她还真找了,而且动力强劲的不得了。 “傻柱,别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没等谭金花回话,吴大花在一旁虎目一瞪,立马给傻柱笑嘻嘻的脸蛋憋了回去。 谭金花也装作愠怒:“这不你易大爷住院么,我出门不穿好点又该让你大爷说了,找什么小伙子,别开这种玩笑,小心你大爷回来收拾你。” 易中海身上的伤就是傻柱踹的,对此谭金花也挺无奈,毕竟人家傻柱踹的是劫匪呀! 傻柱不笑了,易中海什么人他可清楚,说教起来让人脑瓜仁疼,被记恨上更是像狗皮膏药。 “呸!” 傻柱龇牙咧嘴伸手在嘴巴子上轻轻扇了一巴掌,“看我这张臭嘴,也没个把门的,我就是想夸易大妈您年轻,您可千万别跟我大爷说,不然还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 “行了行了,快上班去吧。” 谭金花挥手打发傻柱离开。 傻柱临走还知道嘱咐吴大花小心养身子,等关饷就把生活费送过去,随后溜溜达达穿过中堂不见了。 直到谭金花搀扶吴大花走进倒坐房坐到小炕上才反应过来,一开始看到的傻柱和方才看到的傻柱所穿衣服不同,也就是说傻柱并没有去上班,不是从厂里回来的,那之前傻柱去了哪?! 谭金花将心中疑惑讲给吴大花,吴大花眨巴着眼根本不明白。 “那兴许是早上有什么事出门了?” “或许是吧。” 谭金花嘴上说着,但心里老是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不对,随后将这事抛到脑后。 只要傻柱不在外边大嘴巴,即便他听到些什么也没关系。 协和医院。 王耀文这边已经给患者施完针走出病房。 第428章 为什么秦京茹不是个适龄姑娘 对于患者的病情,彭国祯和患者丈夫之前找了国内的名医,甚至连海外的医生都请过来看过,依旧拿不出治疗方案。 如今王耀文能针灸缓解患者痛苦,已经是最好的安慰。 器官衰竭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承受的,而且患者已经持续很久,恐怕华佗在世也救不回来,如今王耀文能做的便是让这位值得敬重的长辈少承受些疼痛。 等王耀文拉开病房大门,患者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患者丈夫孙勇和王耀文打过招呼走进房间,见妻子神情放松面色红润已然睡熟,忍不住眼眶泛红,今天可能是妻子近来百多个日夜睡得最好的一觉,随即离开病房将门轻声掩好。 走廊上站着彭国祯、彭正勋等人,在询问过病情后,几人这才发现王耀文面色不太对劲,急忙将人带到彭正勋的办公室。 “彭院长,刚为患者施针耗费了一些心力,没什么大碍,我在这休息一阵就行,不过四十分钟后还要麻烦彭主任帮忙取针。” “没问题!” 一旁彭正勋认真点头,拍了拍脸上不见血色的王耀文肩头,“耀文你在这歇息,剩下的事不用担心。” 本来跟过来的彭国祯和孙勇还有事情和王耀文商谈,然而对方这副样子,还是休养恢复体力要紧,随后一众人离开办公室。 王耀文缓缓躺在一张小沙发上,对于这位为国家做出贡献的患者他很想救,然而想到对方多器官衰竭便又顿感浑身无力。 他虽是穿越者,也有系统傍身,可终究不是神仙,不能活死人肉白骨,所掌握的医术终究没能达到挽救这种病情的地步。 等王耀文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耀文,你施的银针已经取了下来,患者还在熟睡,面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彭正勋讲述完患者情况,旋即看向身旁中年人再次开口,“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孙首长,也是患者的丈夫。” 孙勇再次向王耀文道谢:“王医生,感谢出手,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清除我夫人体内的毒素?” “太晚了,已经深入肺腑器官,不管用什么药物都很难再压制。”王耀文苦涩摇头,“而且我刚刚的施针只能缓解患者三四天的痛苦,痛觉会逐渐恢复,不过会比之前承受的要少些。” 孙勇点头,明白王耀文的意思,不过让他接受真的很难。 一阵过后,彭国祯开口:“虽然知道耀文你懂规矩,可我还是要嘱咐一句,有些事关国家绝密的事情即便枕边人也不能说!” “明白!” 王耀文点头。 “出于对国家利益的保护,有关王医生的档案我会向有关部门申请提升保密级别,希望王医生能理解。”孙勇开口道。 对此王耀文当然能理解,国之重器,这些愿意为国家付出生命的人肯定是极为重视的,如果不是他底子干净,而且和市局那边还有合作,恐怕当他说出蘑菇云的时候便被控制起来了。 离开彭正勋办公室,王耀文没有回轧钢厂,而是回到自己的休息间躺下,准备下班后和彭婉宁一起回协和家属楼。 今晚他想值班。 不过在这之前王耀文需要打通电话到街道,之后由街道派人通知秦淮茹。 当彭婉宁得知王耀文晚上要值班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不是,昨天不是刚那个过么,又来! 虽然她一直认为自己身体素质好,可也禁不住王耀文这么造呀! 昨天那十五分钟虽然带给她不少快乐,可也伴随着那么一丢丢阴影好么,这刚缓过来点劲,就要来整宿的?! 然而心里抱怨是一回事,实际行动的时候彭婉宁是一点不含糊,造起来一点余力都不想留。 可能感受到王耀文心中烦闷,彭婉宁主动的一批,大部分时间都放任男人休息,她自己则吭哧吭哧。 当然了,最后的阶段还是得由王耀文来掌控,用彭婉宁喜欢的方式。 再次感受到昨天那种滋味,然而地点环境的变化使得体验感有很大不同,所以彭婉宁抱着大不了明天请假的念头选择强烈回应。 这也是为什么王耀文和彭婉宁在一起最尽兴的原因所在,大姐姐很体贴,懂得在什么时候给你加油呐喊,助你一臀之力! 红星医院的病房内依旧不平静。 夜色浓重,包裹着谭金花和李小兵沉重的喘息声。 后天就是易中海的出院时间,二人必须抓紧时间突破障碍达到理想境界。 对于谭金花这个翘臀婶子,李小兵当然不想放手,一旦放手,他上哪去上手这样的熟妇,然而对方心中还残留着道德标准,决定离开医院后便斩断关系。 既然如此,李小兵只好趁着仅有的时间讨的婶子欢心,争取在两天内给婶子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使得之后一旦想这事,便会想到他,就不信对方心里不痒。 而谭金花这边更加不舍,她什么时候体验过这种滋味。 三十七年头一遭,越吃越上瘾,真怕脱离不开。 可她身上毕竟标着易中海的烙印,如果一直和李小兵有染,总有一天纸包不住火,到时候易中海要离婚,她何去何从?! 只能是夜晚趁易中海酣睡,任由李小兵肆意索取,同时也安慰自己尽情享受,之后的日子可能都不会再体验到这种通透的感觉。 四合院这边傻柱本想着王秀莲走后,他便能好好休养些时日,然而晚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秀莲这一走不知道要去多久,估计回来的时候老李也会一起回大院,那么到时候他再想和王婶私通可就困难了。 早知如此,早上在窗前就应该激烈一些。 王耀文值夜,对秦淮茹和秦慧茹来说便是大赦天下,终于不用担心晚上被蹂躏,她们两个实在遭不住了呀! 再这么下去,秦淮茹就要突破自己之前想法,再次谋划给王耀文找小。 可秦家村她们这一辈上就只有一个适龄秦慧茹和年幼秦京茹,秦慧茹如今已经送到王耀文被窝,秦京茹还太小呀! 等秦京茹长大,她们俩个恐怕根本守不住王耀文。 第429章 深夜姐妹话 今晚姐妹俩睡在厢房,时间已然不早,可秦淮茹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道道轻声叹气声传入秦慧茹耳中。 “怎么了淮茹,今晚耀文不在还不抓紧休息,你等他明晚回来,咱们姐俩想休息都难,又得陪着那个臭家伙胡乱折腾!”话说到最后,秦慧茹语气中带出无奈和好笑。 可不是么,也不知道那个坏家伙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每次都能玩出不同的花样,她们姐俩不到筋疲力尽是不会罢休的。 如果仅是筋疲力竭还好些,关键是羞人呐! 她们虽只是堂姐妹,可长相还是有几分相似的,而且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从感情上来讲情同亲生姐妹,当初能接受一起已经不易,然而接下来的每一次都几乎让她们羞掉脸皮。 之前听村里的老娘们说男人都好并蒂莲这一口,可直到她们姐妹一同伺候,才明白男人为什么好这一口。 当然也可能王耀文是特别的那一个,毕竟每次花样都和上次不同,但都是同样的羞人,这谁受得了! 而且如今秦慧茹也面临着当初秦淮茹的困扰,真的顶不住了呀。 当听到王耀文临时值夜班的时候竟莫名生出一丝欢喜,终于能休息一晚了。 似乎除了那几天的月事,她们两姐妹就没闲下来过。 这和之前在村里听到对男人的传闻似乎有所不同,不是说男人一旦过了那段腻歪时期,那方面的频次便会大幅度下降的么。 可王耀文非但未曾下降,还能占领上风。 要知道当初秦淮茹答应让她做小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眼前的麻烦,她当时还不以为意,以为有自己的加入,秦淮茹担心的这些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 然而如今问题没解决,似乎更严重了。 因为她们两姐妹已然招架不住,到了山穷水尽之地。 秦慧茹很想说要不就让王耀文把绸缎庄的那个狐狸精收了吧,不然她俩废掉是早晚的事,到时候以王耀文对那方面的热衷还不是要去吃野食,不如尽早把人收了,还能为她们分担火力,保全身子免遭重创。 可她的身份在那里摆着,虽然王耀文对她和秦淮茹没什么区别,可她在踏进这院子的时候便告诫过自己,一切要听秦淮茹的,对方才是正室! 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女主人,那就是秦淮茹! 听到折腾两字,秦淮茹侧着的身子猛然转过来,黑暗中小脸垮的一批:“慧茹,不知道为啥,我现在很希望自己怀孕,那样就能有十个月的休养时间!” “别想啦!” 秦慧茹将手往妹妹身上探,“怀孕的时候某一段时期也是可以的,你觉得耀文会放过这么听话,任凭摆布的俊俏媳妇,上次你都把我压得喘不上气了......” 秦淮茹大惊,伸手胡乱去捂秦慧茹的嘴巴,姐俩只有在特定的那个时期才会放得开,一旦脱离之后便谁都不会提当时的羞人过程,免得尴尬,谁知道秦慧茹搭错了哪根筋,竟然说这么羞人的话来。 “哎呀,我就是想让你下次的时候能不能坚持住,不然我很受罪的嘛......呜呜......” “秦慧茹你个不知羞的还说。” 秦淮茹终于摸索着找到秦慧茹的嘴巴,使劲捂了上去,可她不知道的是秦慧茹的手也探了过来。 两姐妹一阵你偷袭我我袭击你之后,房间恢复平静。 “慧茹,你有没有啥好办法,再这么下去,咱们姐俩肯定有坚持不住的一天。” “什么叫再这么下去,我现在就坚持不住了好吗!” “好吧,我也是!” 厢房内再次迎来一阵沉默,最终被秦淮茹的一声叹息打破。 “咱们姐俩也太废了,联合起来都不是耀文哥的对手,本以为你来之后情况会好转不少,咱们姐妹也能有个休养的时间,可谁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结果把你也搭了进去。” 秦淮茹一脸苦楚,“我真扛不住了,感觉再有那么几次人就坏掉了,所以......我准备提前来月事!” 秦慧茹这边还以为妹妹有了决断,结果你给我听这个?! 什么叫你准备提前来月事,那你来了月事我怎么办?! 秦慧茹怔愣半天,一个翻身骑在妹妹身上,双手照着大灯抓去:“好你个秦淮茹,你来了月事我怎么办,这是要害死姐姐我呀,到时候耀文还不死命在我身上折腾。” “那我管不着,反正舒坦的是你,费力气的是我耀文哥,你不吃亏。”秦淮茹极力护住身上要害的同时,嘴上也不饶人。 最终秦淮茹还是招架不住攻击,幽幽叹气道:“要不有时间咱俩走一趟陈氏绸缎庄,打探一下那个狐狸精的口风,人家可是大老板大掌柜,别到时候鸠占鹊巢把咱俩赶出去就坏喽!” “啊?” 秦慧茹愣住,“淮茹你的意思是打算?” “没错,如果她还对耀文哥有好感,愿意来老王家做小,我能接纳。” 秦淮茹坐起身,任由美好娇躯暴露在空气中,“不然怎么办,要是京茹那丫头也如咱们这般年纪,哪怕小两三岁也可以,我倒是不介意也把她接过来,可她毕竟还小呀!” “咱俩这么一天天熬着啥时候是个头,总有扛不住的时候,难道你没看出耀文哥也在控制么,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尽兴,那咱们岂不是很失败,既然这样那就只能再添一个人进来。” “与其等到有一天耀文哥自己去找,不如咱们主动出击,陈雪茹是有头脑的,不然生意也不会做那么大,只要跟她讲清规矩,就不怕她鸠占鹊巢赶走咱俩,不然到最后谁都讨不到好。如果能把她吸纳进来,我觉得对耀文哥是有好处的,很多地方咱俩帮不上耀文哥,但我觉得她能,这也是找她的原因。” 秦慧茹觉得妹妹说的很有道理,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显然对方想的更加深远。 “那明天咱们去一趟陈氏绸缎庄,会一会这个狐狸精。” “唉,以后还是不要叫狐狸精了,毕竟很可能会成为咱们的姐妹呀!” “那你说到时候耀文会不会要求咱们三个一起伺候......呜呜......” “秦慧茹你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别说话,睡觉......” 第430章 辛苦自家男人了 很快秦慧茹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然而嘴里嚷嚷着睡觉的秦淮茹却依旧睡不着。 如秦慧茹所说,一旦陈雪茹加入进来,以王耀文的玩法很可能三人变四人,可是被子能容得下?! 秦淮茹暗自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呐,竟然首先想到的是家里没有那么大的被子,怎么能这么不害臊。 可是这很可能就发生在之后的不久,如果陈雪茹愿意给王耀文做小,那么她会尽快促成此事,以便将她和秦慧茹从水火中解救出来。 难办是如果王耀文要求一起住怎么办,她和秦慧茹是从小到大的姐妹,打小也见过对方的身体,所以即便难为情,可最终还是可以接受。 而跟陈雪茹彼此间只能说还算熟悉,但要说熟悉又能熟到哪里去。 到时候大家躺在一个被窝多尴尬,尤其是那事的时候,有了陈雪茹这个对秦姐姐妹来说的“外人”,三人间有可能形成比较,一旦有了比较便会出现竞争,那么也就是说到头来她们三个都要努力卷起来?! 这样的话,岂不是有违引进陈雪茹的初衷! 不行,一旦陈雪茹答应,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跟她讲清楚。 而且王耀文这边也要提前做思想工作,毕竟接受秦慧茹已经很让王耀文为难,现在又要引进一个陈雪茹进来,恐怕王耀文很难同意呀! 秦慧茹在做了长时间的思想挣扎后沉沉睡去。 如果知道陈雪茹早已被王耀文拿下,她也不会平白多出这么多苦恼。 然而再让她知道王耀文还有一个彭婉宁,那便更不用浪费心神为她的耀文哥找小了,更不用担心没时间休养,四个人完全够用嘛。 每天一个,那便是上一休三,美滋滋哇! 即便两个一组,中间不还有一天轮换的空当么。 早上,彭婉宁迷迷糊糊醒来便察觉王耀文又想做坏事,顿时清醒了。 “好弟弟,你就放过姐姐吧,我还想再睡会,晚上真的累到了。” 彭婉宁想哭,不是,难道家里那个不给你吃的吗,怎么一到她这边就跟饿了十天半月似的。 男人生龙活虎她当然喜欢,可不能一直生龙活虎呀!从昨天回家这都几次了,歇息的机会都不给一些么。” 王耀文笑着将彭婉宁搂在怀里,在其腰窝上摸索着:“你这脑子里还能不能有点别的,怎么能这么颜色,我只是想叫你起床而已。” 彭婉宁没好气抬头翻王耀文一眼,那意思就像在说,‘得了吧,还叫我起床,我看你是想让我叫c才对!’ 王耀文有些尴尬,知道就行了,又何必点破。 “呜......” 小彭同志既是个好同志,同时也是位知心大姐姐,虽然自己身体不堪重负,但依旧把服务做的很到位...... ... ... 上午,秦家姐妹梳妆打扮好后离开大院,来到街上叫了辆黄包车直奔陈氏绸缎庄。 店里的伙计和女红学徒对王耀文医生的夫人可不陌生, 进店立马将人引到待客区茶水招待,随后去通知陈雪茹。 “淮茹,上次和你一起过来,这些人可不是这么称呼你的呀!” 之前秦慧茹刚进城时和秦淮茹来过一次陈氏绸缎庄,虽然是陈雪茹招待的她们姐妹,可这些伙计称呼的可不是王夫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些人对王耀文并不陌生。 姐妹俩心意相通,一点就懂。 旋即在女红学徒送上点心的时候,秦淮茹不经意开口:“王医生经常来你们绸缎庄吗,听你们说话似乎和他很熟悉?” “不经常来,不过王医生帮过我们绸缎庄的大忙。” 女红学徒知道眼前女人是王医生的妻子,但却不知道自家老板和王耀文的关系,当然是有一说一。 秦淮茹一愣,王耀文帮过陈氏绸缎庄的大忙,这事她怎么不知道,她的耀文哥没提起过,难道这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就在秦淮茹要继续询问的时候,陈雪茹穿着高跟鞋款款而来。 高跟叩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打断秦淮茹继续往下问的话头。 “淮茹、慧茹,招待不周还望海涵,刚和女红师傅在清点一批新到的料子,一会带你俩去看看,不管颜色还是材质都是上品,肯定有你们喜欢的。”陈雪茹妆容精致,依旧是淡黄色锦缎旗袍,上身还围了一件皮草披肩,雍容干练。 秦慧茹一愣:“没想到雪茹姑娘还记得我,上次在你这定制的旗袍做工真好,伙计送过去的时候,我立刻试了一下,穿在身上哪哪都合适,关键是料子很舒服。” “那是肯定的,陈氏绸缎庄只出精品,你只要往外一穿,就没有不羡慕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雪茹脸上带着温和亲切的笑意,然而眼睛却一直在秦慧茹脸上。 果然,秦慧茹面上闪过那么一丝不自然,随后恢复如初:“还没机会穿出去,等下次穿出去如果有人问起,一定告知是出自陈氏绸缎庄陈老板之手。” 秦慧茹定做的旗袍和秦淮茹一样都是紧身的,怎么可能穿得出去,那是在家里穿给男人看的呀! 偶尔办事前便会被王耀文要求穿上,羞人的很! 陈雪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之前秦淮茹要求给秦慧茹做一样的款式,她便心中疑惑,怀疑秦慧茹和王耀文存在某些关系,现在这样一看,她的怀疑似乎蛮准的。 “咳咳,雪茹,刚我听女红学徒说耀文帮过绸缎庄的忙,还有这回事?!” 秦淮茹打断二人谈话,陈雪茹可是个精明的主,她自己和秦慧茹比起对方在待人接物方面可差远了,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态度,在这之前还是少让其知道自家的信息。 陈雪茹笑着为二人续茶水,招呼尝糕点:“没错,是因为公私合营的事,上次王医生路过进来打个招呼,正巧碰上我被街道的公方经理威胁,幸亏有王医生出手,不然我可就得吃了暗亏。” “一直没有报答的机会,正想着要给你们做几件衣服,这不你们就来了,一会咱们就去看料子,有喜欢的尽管跟我说。” “哦,原来是这样。” 秦淮茹点点头,暗道王耀文难道上班还要绕行不成,不然怎么会路过这里,还真是辛苦自家男人了! 第431章 陈雪茹的惊讶和苦恼 就在秦淮茹暗自思索的时候,陈雪茹又和秦慧茹聊上了。 “慧茹,你这皮肤也太好了吧,快说说你是怎么保养的,可不能藏着掖着,教教我嘛。”陈雪茹一脸求教模样,脸上神色急切地似乎都想上手去捏秦慧茹的脸蛋。 即便秦慧茹来城里有一段时间,偶尔也会和秦淮茹出门去逛,可毕竟生长在农村,想法、见识和陈雪茹没法比,心眼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陈雪茹怀疑秦慧茹和王耀文有一腿后,便打算慢慢试探。 “也没怎么保养,可能就是不出门的缘故吧,还有就是耀文经常给我们姐妹买补品......” 秦慧茹说到这卡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转而及时找补,“我进城其实是来看病的,但要分为几个阶段,所以一直住在淮茹家里,有我这个病人在,淮茹和耀文明显提升了家里的伙食,吃得好、不操心、不做事,可不就养白胖了么。” 旁边秦淮茹没有插嘴打断,如果之后陈雪茹答应的话,很多秘密便不用再向她保守。 “哦这样啊,听说王医生不仅是轧钢厂的科长,还是协和医院的专家,他挣的钱可不比我这铺子少,还是淮茹眼光独到,就连慧茹你都跟着沾光。”陈雪茹呵呵笑着回应。 秦慧茹放下茶杯,笑望向陈雪茹:“雪茹说笑了,我就是个乡下姑娘,很多事都帮不上耀文,唉,也就是这年代不让纳小,不然说什么我都会让耀文哥把你娶回家里。” “啊?” 陈雪茹没想到秦淮茹会来这么一句,直接给她惊到了。 难道是秦淮茹发现了她和王耀文之间的端倪,这是跑来兴师问罪? 这么看来,上面的话可就是在点她了呀! “淮茹你真会说笑,有你这么漂亮的媳妇,王医生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人。” “我说的是真的,就是可惜这世道不是以前了,要是早上那么两三年,只要雪茹你点头,我立马给你下聘,接你过门。”秦淮茹笑道,同时还牵上陈雪茹的手,“你看啊,我叫淮茹,她叫慧茹,你叫雪茹,就连老天爷都让咱们做姐妹不是么?!” 秦淮茹两句话下来直接给陈雪茹脑子干瓦特了。 下聘礼,接过门?! 老天爷都要她们做姐妹?! 再看秦淮茹的神色可不像作假,这什么意思,难道是知道了她和王耀文的关系,所以打算做出妥协,接她过门做小? 见陈雪茹愣在当场,秦淮茹便知这事有门,看来对方对王耀文好感很深呐! “雪茹,要不咱们去楼上聊怎么样?” “啊?哦好,走,咱们去楼上,我叫伙计把茶水、点心送上去。”陈雪茹脑子还是没有理清,始终琢磨不透秦淮茹姐妹俩的来意,但能肯定的是和王耀文有关。 来到楼上时,陈雪茹莫名有些拘谨,倒是秦淮茹落落大方带领秦慧茹落座。 “雪茹,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不知道你对耀文是什么感觉?” “啊?我对王医生的感觉?” 陈雪茹心跳加快,秦淮茹这是要摊牌了么,不过看对方的神色没有一丝愤怒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方还不确定自己和王耀文的事情,现在只是试探? “王医生人很好,刚说了,就在前几天还帮过我,而且为人正直......” 秦淮茹见陈雪茹不往点上说,直接伸手打断:“那你对我耀文哥有没有那方面的感情或想法,我直说吧,你愿不愿意到老王家做小?!” 在秦淮茹眼中,无疑王耀文是这四九城中难得一见的优秀青年,哪怕眼前陈雪茹年纪轻轻便掌管一家绸缎庄,可她依旧觉得能跟了王耀文是陈雪茹的福分。 陈雪茹脑子彻底废了,一片混沌。 做了一万种设想,可谁知道秦淮茹此次前来的目的竟是问她愿不愿意做小?! 从和王耀文在一起,她便接受了这种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身份,还以为这辈子都会和如今一样偷偷摸摸,然而现在秦淮茹这个正室竟找上门要给她一个二房的身份,还要下聘?! 见秦淮茹和秦慧茹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陈雪茹怕机会稍纵即逝,立刻咬牙点头:“我......雪茹愿意,都听淮茹姐你的!” 陈雪茹心中还是很忐忑的,看样子秦淮茹并不知道他和王耀文之间已经那样了,到如今这个地步,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可说了又怕会遭王耀文埋怨! 一句‘都听淮茹姐你的’,让秦淮茹笑了。 她要的就是陈雪茹这种态度,到了老王家就得甘愿做小,不然就不能进这道门。 秦淮茹拉住陈雪茹的手:“我就说老天爷都要咱们三人做姐妹的吧,以后咱们三个可要一起伺候好耀文哥!” “咱.....咱们三个?” 陈雪茹看向秦慧茹,忍不住暗叹自家男人可真会玩,连秦慧茹都没放过。 话说回来,如果她是男人,这么锥的姑娘同样不会放过的吧,毕竟并蒂莲的福份哪个男人不想享受一下呢。 陈雪茹的眼神羞的秦慧茹低下头,然而一旁秦淮茹却并不觉得有什么,沉吟片刻继续开口:“这件事耀文哥那边还不知情,不过我会去说服他的,雪茹你就安心等我的消息。” “啊?” 陈雪茹脑子都乱了,不是,原来秦淮茹真不知道她和王耀文的事情呀,那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见到陈雪茹惊讶神色,秦淮茹只好实情相告,原因就是她们姐妹二人遭不住。 陈雪茹懵了,啥玩意,你们姐妹两个遭不住,确定没开玩笑! 难怪每次和王耀文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像匹饿狼,敢情是在家里吃不饱,在外边狼吞虎咽?! 每次过后她第二天上午都下不了炕的呀,这么算下来的话,岂不是说她们三个依旧饱不了一个王耀文! 可陈雪茹这话不敢说,她怕这话说出来自己三房的位置就没了。 第432章 院里做煤球 秦淮茹一番话为陈雪茹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每个礼拜仅一次的相会,王耀文便能让她第二天下不了床,不敢想秦淮茹和秦慧茹这对姐妹其余六天是怎样度过的。 何其惨烈! 如果火力分散的话,岂不是说每个人要三天! 整整是她的三倍。 三倍呐,陈雪茹不敢想如果换做是她会被嚯嚯成什么样,这么看来眼前秦家姐妹倒是蛮能扛的嘛! 真想告诉她们,其实即便有她的加入似乎也无济于事,甚至还得把她也搭进去。毕竟她了解王耀文,自认能力远远不足,即便三人联手也无法逆转局势。 但秦淮茹不这么想,之前邀请堂姐秦慧茹时,她心中还小小难过了一下,如今见到陈雪茹点头同意,并称她为大,心中竟松了口气。 想必有陈雪茹的加入,她们姐妹身上的担子便能轻松些了吧! 如今为了身体着想,也只能出此下策,不然真怕没等她们姐妹怀孕,身子已经被搞坏。 秦慧茹也是被王耀文犁怕了,这时候竟拍了拍胸脯:“依我看这事必须得抓紧,我......我觉得今晚已经是我的极限!” 这话一出,陈雪茹小脸差点没垮掉。 莫名有些后悔答应秦淮茹,如果不答应,她还是照旧一礼拜相会一次。 然而现在答应后就要和秦家姐妹平分时间,也就是不到两天半,这买卖做的亏呀!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坚持下来,可这时候还能怎么办,咬牙也得挺住呀,毕竟人家大房秦淮茹接受她不就是因为这个么! 见陈雪茹小脸煞白,秦淮茹立马表现出大姐风范上前安慰:“雪茹,别担心,刚我和慧茹可能把事情说严重了些,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吓到,其实还没到那种地步,老王家有了你的加入,相信咱们三姐妹一定能把持好这个家的。” 陈雪茹很想翻个白眼,告诉秦家姐妹,她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事已至此,还能说些什么,为了“三房”这个名正言顺的名分,陈雪茹也得咬牙加入进去。 “好了,等耀文哥下班回来,我会说服他接受的,看得出来他对你也是有好感的。” 秦淮茹试图安慰陈雪茹,可她不知道的是对方担心的并不是这个,随即再次开口换了话题,“对了,雪茹你不是说有上好的料子么,快带我们去看看,。” 陈雪茹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不过目前应下来是对她最有利的选择:“对对,那料子颜色特别好,肯定有你们喜欢的。” 秦淮茹没有和陈雪茹多说,毕竟还还要回家说服王耀文,只有把家里的男人说服,能够接受陈雪茹后,有些事她才能和陈雪茹细讲。 整个看料子的过程,三女各有心思,说起话来均是前言不搭后语,倒是省了谁挑谁的毛病! 陈雪茹这边已经决定为“三姨太”的位置拼上小命,一定要拿出点本事给秦家姐妹瞧瞧,如果到时候一仗下来人就废了,对方会怎么想,会不会后悔招自己入伙。 秦慧茹虽本身是二房,可毕竟也不想把王耀文的爱再往外分。 但眼前这事容不得她再想其他,还是身子最要紧。 秦淮茹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将王耀文分给自家姐妹便足够她难受,更何况陈雪茹。 可每次想到王耀文的克制,她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这事能怪自家男人么,说到底还不是她们姐妹两个本事不到位、身体不争气,喂不饱男人! 暗暗叹口气,只要能让她的耀文哥尽兴,她做出一些牺牲又能算得了什么。 王耀文、老胡、许大茂一路上说说笑笑回到大院。 许大茂说了,他爹这次去的是个富裕地儿,放电影回来肯定能带回不少山货,没准还能有老母鸡什么的,到时候请老胡和王耀文去他家喝点。 三人刚进院便听见前院咕咚咕咚的声响,打眼一瞧,嚯,阎埠贵一张小脸上沾的满是黑面,那幸存的一片眼镜片已经糊上了一半。 “呦呵,老阎你这是做煤球呐!” 老胡没着急去倒坐房,而是把自行车停在通往倒坐房的道上,随后和王耀文、许大茂来到前院看阎埠贵做煤球。 许大茂鼻孔哼哧一声没说话,这院里每年临近过冬也有其他住户买回来煤末子和黄土自己费劲巴力制作煤球,可也没见谁跟阎埠贵似的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不过大部分住户还是选择直接购买现成制作好的,多花几个钱图个省心省事。 至于让阎埠贵买现成的,还是算了吧,他可省不得多掏那几毛。 那钱够他买不少咸菜疙瘩,回来用尺子量着切成毫米粗细一根,够他们家吃上整个冬天。 阎埠贵用袖子在脸上蹭着:“呦呵,下班啦,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自己做用着也放心不是么。” 老胡点点头,摸出烟递给阎埠贵,示意对方歇会:“那倒是,我那边用的不多,打算买点现成的,老阎呐,咱这买煤球应该去哪?” “就在附近方砖厂胡同那边,那边胡同口有煤厂,不过老胡你想买最好早点去,现在买的人多,去晚了就得排队等。”阎埠贵笑呵呵接过烟嘱咐道。 “成,明礼拜天,我一大早就过去瞅瞅。” 老胡琢磨着自己用的不多,雇辆车不划算,随即看向王耀文,“你那边还补点不,别到时候冬天没过去,煤不够用。” 王耀文家到是还有不少,但他家用的多呀,秦家姐妹俩整天在家,他可不舍得两个宝贝冻着,关键是晚上姐妹俩在王耀文的要求下很少穿衣服睡。 随即点头:“那成,明一早我跟你一块去。” “那我也跟过去看看,不过我家还有点,我爸不在,我也不知道缺多少,就先少来点。”许大茂赶紧跟上话,打算一起买回来,人多了一块雇个驴车平摊下来也能少花钱不是。 “呦呵,阎老师这是倒煤呢?” 傻柱和刘海忠从垂花门走了进来,见阎埠贵做煤球,傻柱立马笑呵呵上来打招呼。 阎埠贵小脸本来就黑,这下更是没个好脸:“傻柱你要是没话就甭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唉,大伙可都听见了,阎埠贵身为老师,竟然出口成脏,这样的人怎么能教育好学生......” “嘚嘚,我收回来还不行么。” 阎埠贵气呼呼就差拿铁锹拍傻柱了,心道何大清临走前怎么没掐死这个王八犊子,说话办事及不上他老子一半。 第433章 傻柱和阎埠贵曾经的过节 话说何大清可没傻柱这么嘴欠,而且心眼子也是傻柱不能比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到中年喜好上寡妇。 傻柱娘没得早,生何雨水的时候落下病根,随后不久便撒手人寰。 那时候何大清也苦呀,一个大老爷们又要带傻柱,又要照顾襁褓中的何雨水,还得赚钱养家,当时针线活也是很溜来着。 等到何雨水大些,何大清总算熬出了头,手里有点闲钱便有了歪脑筋,接下来便是搞寡妇。 为啥非要搞寡妇?! 原因还是何大清是个厨子,而且是个手艺不错的厨子,基本上这一片谁都知道他这么个人,谁家红白喜事都会过来请他掌勺。 家里媳妇走了,撇下两个孩子,即便何大清还能挣些钱,可谁家大姑娘能来这么个人家,来了先伺候孩子,谁愿意! 那年头离婚的可不多,或者说很稀少,可不就剩下寡妇了么。 别看何大清没他的好大儿傻柱嘴上勤快,可他脑子好使呀,今天老周家添丁,他过去给掌个勺便能找机会搭上来吃席的寡妇,明天老刘家办事,他去了先打听有没有寡妇,接着便过去制造接触的机会。 倒是白寡妇不是他主动接触的,是通过易中海无意中认识的。 原来易中海和白寡妇是远亲,算是远房表亲。 当时白寡妇来院里找易中海,恰巧何大清出门,一下便被白寡妇认了出来,话说第五区第六街政府远近驰名的何大清大师傅谁能不认识呢。 后来白寡妇往这院里跑的就更勤了,去老何家一坐就是半天,大伙在水井边听着那动静就不对劲,后来院里传出不少闲话,易中海也和白寡妇说了影响,两人我行我素一段时间有所收敛。 最终,何大清跟傻柱摊牌了,要娶白寡妇过门。 不光白寡妇自己,她在保定的两个儿子也要过来投奔,吓得傻柱登时就摇了脑瓜子,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 因为这事老何家爷俩没少闹矛盾,父子俩都动手了。 最终傻柱以死相逼,以为成功阻止了何大清。 结果大伙都看见了,在王耀文住进来半年前一个夜黑风不高的夜晚,何大清留书一封,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定,带着他的爱情远走高飞了! 看到书信的那一刻,傻柱差点没拿菜刀劈了阎埠贵。 书信竟是阎埠贵代笔的! 他老子何大清都奔赴爱情了,阎埠贵这个细狗精还赚了他家一笔代笔费。 但凡阎埠贵是个人,也会提前通知傻柱一声,让这两个孩子免去无父无母之苦。 可阎埠贵偏偏就没那么做,心安理得的为何大清代笔写信。等傻柱去问的时候,阎埠贵大言不惭说答应过何大清不告密,还说这是什么契约精神! 当时阎埠贵被傻柱打得不轻,如果不是易中海和刘海忠拦着不让阎埠贵讹人,傻柱能被老阎讹出屎来。 直到后来傻柱对何大清的离开释然,再加上易中海和刘海忠、老吴等人的调解,傻柱这才到前院给阎埠贵赔了个不是,从那之后两人见面这才再次说个话。 不过这心里边膈应是真的,一旦逮着落井下石的机会,双方绝对舍得下脚使劲踩对方。 见阎埠贵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神色,傻柱哼哼两声面露饥色。 刘海忠背着手来到近前,弯腰往地上看去:“老阎你这掺的黄土好像有点多了,到时候还不都是烟,快再整点煤末子兑上。” 阎埠贵一愣,叼着烟伸手抓出一小把仔细打量:“不多啊,去年我掺的跟这差不多,烟倒是有,不过真不多。” “你媳妇还怀着孕呢,少掺点吧。” 刘海忠叹口气嘱咐着,随后看向傻柱,“傻柱啊,你家煤球还多吗,我明天想去方砖厂胡同那边看看,你家要是缺的话可以一块,还有你抓空去吴大花那问一嘴,用不用给她捎点回来。” “对对,差点把吴大花那边忘了,不愧是二大爷,办事就是周到。”傻柱点点头,呵呵笑着拍了一记刘海忠马屁。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傻柱拍刘海忠就是给阎埠贵看的,这不就是捧一个踩一个么。 贾东旭还在炕上瘫着,给吴大花采买煤球这事可不就得落到傻柱这个前夫身上,不过钱还是要吴大花自己出的,但看刘海忠的意思,雇佣驴车钱并不需要吴大花掏。 随后刘海忠将目光看向王耀文和老胡:“大伙有想买煤球的吱一声,明咱们一块过去,买完一车拉回来,省得一趟趟给车马钱。” “巧了,我、老胡、大茂刚商量好,也是明天去方砖厂胡同。” 王耀文笑道,“既然老刘你们那边人不少,依我看咱们就能分成两拨吧。” 几人正说话的时候,谭金花用网兜拎着饭盒穿过中堂,来到傻柱跟前:“柱子,你易大爷明天想出院,你看能不能跟隔壁院借下板车,和大妈一块把你大爷拉回来?” “明天就能出院了?行,不过大妈明上午我得先去买煤球,等回来咱们再去医院。” “行,到时候我回大院等你,咱们娘俩一块过去。” 谭金花走了,阎埠贵想到易中海便没了精神头,他这么节省,到啥时候才能省出来一个镜片钱呐,都是易中海害的。 “唉,老易真是好命啊,睡了老李媳妇,自己媳妇还这么死心塌地,可谓是咱们大院所有老爷们的楷模呀!” “唉,我说阎大爷,这没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小心易大妈听见挠你!” 院里大伙议论劫匪是易中海的事,傻柱早就听说了,一开始心里还直嘀咕。 如果劫匪真的是易中海,那岂不是说王秀莲的话有猫腻,钻菜窖搞破鞋成了事实,关键易中海胯骨上的伤是他踹的呀,回过头能不打击报复他? 然而从中午和谭金花的接触,以及方才找他帮忙来看,对方对他并没有厌恶情绪,这不明摆着说明那劫匪不是易中海么,不然谭金花不可能和他说话这么客气。 而且王秀莲都哭着跟他解释了,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亲爱的王婶呀! 第434章 南末和北块 想到王婶,傻柱脑海中即刻浮现出那白瓷般的腚子,随即忍不住心中一声叹息。 也不知道王婶这一去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虽然他确实需要养精蓄锐,可尝到了王婶的好,这一天不吃肉心痒难耐呀! 即便王秀莲回到大院还要伺候老李,他们私下接触的机会将减少很多,傻柱在想是不是养好身子找媒婆给自己说门亲事,王婶虽好可毕竟是别人的媳妇,老蹬别人的车也不是那么回事。 况且即便自己成婚,不是偶尔也能骑一下老李的坐骑,体验不同才能产生刺激嘛! 生活怎么能少的了乐趣,再说了,他凭什么整天帮老李干活,还是抓紧给自己找个媳妇最重要。 其实制作煤球的方法很简单,煤末子和黄土掺水搅拌好后摊平,之后晾晒到一定程度后切成小孩拳头大的煤泥块儿,再用箩筐摇圆就行。 如果住户自己做的话,很多人嫌用圆箩筐摇费事,直接用个废勺子一次成型。 阎埠贵的做法就比较暴力直接了,他掺水少,摊平压实力求一步到位,随后便切块儿,直接在地上用手溜成圆形。 圆不圆阎埠贵不管,成型即可。 不过这时候还处在摊平阶段,阎埠贵抡起铁锹“啪叽”一拍,好巧不巧一道黑乎乎的水渍呲溜贱了傻柱一裤裆。 傻柱激灵一下没躲开,顿感裤裆一阵凉飕飕,立马急眼了:“嘿,我说阎老抠你故意的是不是?” “傻柱你小子说话别没大没小,大伙都在这围着看,怎么就偏溅你身上不溅别人身上,看来还是你人品不行啊!”阎埠贵抬起头一支眼镜,呵呵笑道。 能让傻柱吃个暗亏,阎埠贵心里还是比较爽的。 傻柱气得咬牙点头:“嘚,阎大爷您呐慢慢忙活,我回去换条裤子,咱们走着瞧!” 见傻柱气冲冲地走了,阎埠贵这边竖起铁锹活不干了打算跟大伙唠会嗑。 “我打听了,现在‘南末’的价格是两块一,‘北块’是一块六毛五,我自己做的话成本还不到一块。”说到这,阎埠贵有些得意,“其实你们要是不急,完全可以自己买煤末和黄土交给我来做,不多,我就收两毛钱的制作费。” 见王耀文听后有些纳闷,老胡在一旁帮忙解释。 原来‘南末’是四九城西南房山那边出来的煤,质地好,易碎好烧。 将南末和南郊黄土掺和做成的煤球,那不是一般的好烧,易燃无烟,价格相对也高一些。 而‘北块’则是指西北门头沟那边出的,坚实不易碎,缺点便是不好引燃,且不耐烧。 做煤球的话大家还是普遍选择南末,私下里一些煤贩经常以次充好,用北块做煤球卖给老百姓。 而阎埠贵说的价格是每一百斤的价格。 老胡这么解释,王耀文便懂了,随后看向阎埠贵:“老阎,你这煤末是哪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我中和了一下。” 王耀文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阎埠贵。 回到家中,王耀文便被秦淮茹推进浴室。 夜晚,有了昨晚的休整,秦家姐妹没等王耀文动作,便开始发起攻势。 不得不说抛去羞涩与矜持的秦家俩姐妹战力确实不可小觑,关键姐妹俩像是商量好的,缓急拿捏恰到好处。 让王耀文彻底体验了一把帝王待遇。 之前给王耀文这种待遇最多的还是彭婉宁,如今秦家姐妹两个绝色美人分工明确,不用自家男人消耗体力。 时间来到半夜,屋内恢复宁静。 当然最后关头还是需要王耀文出力。 秦慧茹觉得自己三天之内都不能再做事,不然就废了,旋即伸手轻捏秦淮茹,示意妹妹赶紧说。 “耀文哥,我和慧茹有事和你商量。” 秦淮茹开口了:“我和慧茹心里都清楚很多时候你都在克制,没有用尽全力,可我们两个真的遭不住呀,所以商量一番后,决定再找个姐妹来陪你。” “耀文哥,你先别着急拒绝,这不仅是为你,也是为我们好,为了咱们这个家!” 王耀文无语了,秦淮茹这是给自己找小老婆找上瘾了不成,一个秦慧茹不行,还要找?! “前些年哪个大户人家不是三妻四妾,即便现在依旧存在,只不过不在明面上而已,所以耀文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秦淮茹趴在王耀文胸口,缓声说着,“而且我找的这个姐妹不管是身材还是模样都不输我和慧茹,保准你会喜欢!” 王耀文觉得自己这时候必须挣扎一下,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 “淮茹,你们这是做什么,能拥有你们两个我已经很知足了,至于你说的这事还是算了,大不了以后我再克制一些。” “不行,看你不能尽兴,我和慧茹心里都不会好受,会自责的,耀文哥,你就应下来吧,其实我说的那姐妹你认识,就是陈氏绸缎庄的老板陈雪茹!” 秦淮茹一句话差点让王耀文惊坐起来,好么,都找到陈雪茹身上了! “之前我就发现雪茹看你的眼神带着爱慕,所以便自作主张和慧茹去了一趟绸缎庄......” 秦淮茹将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并且说明已经私自答应陈雪茹允许她做小,希望王耀文能接下来。 事情已经被秦淮茹办妥,王耀文还能说什么,况且他和陈雪茹本就有一腿,如果陈雪茹能来到大院,还能凑齐一桌四人麻将,岂不是更爽! 秦淮茹能找到陈雪茹的原因是姐妹俩遭不住,那如果即便陈雪茹加入进来依旧遭不住呢? 是不是还要继续再去找个姐妹? 想到这,王耀文脸色有些玩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集齐自己的四个女人。 “耀文哥,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安排雪茹从暗门来咱家跟你见一面。”见王耀文不说话,秦淮茹立刻展开自己的计划。 秦慧茹将小脑袋埋进王耀文脖颈间,锥子无声打击:“是啊耀文,你就应下来吧,多个姐妹也能为我们分担一些,省得你在家里吃不饱去外面偷吃。” 对于这事,秦家姐妹很急切,今晚这一下,她们两个没几天缓不上来劲。 如果王耀文不答应,那么她们就要回娘家休养了。 第435章 王耀文无奈纳小 秦慧茹来城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之前出来的时候曾想过再也不回秦家村,可毕竟父母在,使得她对秦家村还存有一丝留念。 但也只是那么一丝而已。 在跨院住下后,经过王耀文和秦淮茹的开导慢慢将心态缓和下来,尤其秦淮茹的接纳和王耀文的宠幸,让她整个人如获新生,精气神也一天比一天足,和之前的死气沉沉相比就像换了一个人。 人活得就是个心态,如今秦慧茹再回头去看当初的那些事淡然了许多,可笑她竟为村里那些闲言碎语差点放弃生命。 可如果当初没有王耀文和秦淮茹的接纳,如今她面临的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或许已经寻了短见,又或许生活凄惨,哪能在这温暖的房间内搂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在这里生活无忧、吃喝不愁,王耀文能挣钱,所有生活开销都不用发愁,偶尔秦淮茹便会带她去逛街逛商店。 这是秦慧茹做梦都不敢做的场景,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生活。 唯一苦恼的便是王耀文的强悍超出她的认知。 当初她未经人事,一切了解都源自村里老娘们的谈论,对这方面了解不够透彻。 听了秦淮茹的话后就差拍胸脯保证了,还想着等王耀文接纳她后,便使尽浑身解数缠上男人,争取给妹妹休息的时间。 然而侍寝过后才知秦淮茹言语中一点夸大的成分都没有,原本的雄心壮志在王耀文的摧残下荡然无存。 再次接纳一个女人进入这个小家庭对秦淮茹来说是痛苦的,然而对秦慧茹也是如此。 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深深爱上这个男人,不过她不贪心,王耀文能分她一点爱便知足。 对于妹妹秦淮茹,秦慧茹只有感激,没有丝毫嫉妒。 可再添一个女人的话,那么势必她得到的爱意也会相对少一些,可眼前形势所迫,她和妹妹不得不接受事实。 “耀文,你就听淮茹的吧,我和淮茹当然不愿将你的爱拱手送别人一份,可更不愿意看你难受。”秦慧茹身子往王耀文怀里靠了靠,伸手牵住另一边的秦淮茹,“淮茹今天已经和雪茹说了,人家那边已经答应,如果你不同意,你让人家一个姑娘的脸皮往哪放!” 王耀文差点没被气笑,合着两姐妹这是在逼宫? “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人言可畏,总不能一直让陈雪茹也走暗门吧!”王耀文搂了搂怀中丰腴,“毕竟现在不是解放前,还是要注意影响的。” 话说这对并蒂莲能得其一,便已是男人的福分,两女怀宝,但各有滋味。 秦淮茹沉吟着开口:“要不过段时间,趁着咱们手里还有些闲钱,盘个小院子怎么样?” “真的吗?那太好了,以后我也不用躲躲藏藏的。”秦慧茹第一个响应。 “好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以后有事一定要提前和我说,不能再发生诸如此类的事。”王耀文在两女腚上各打一板,惹得惊叫声连连。 再想梅开二度是不能了,方才已经耗去两女全部力气。 见王耀文答应下来,秦姐姐妹激动地彼此握紧手掌,终于能摆脱双打的局面了。 ... ... 九十五号大院这边没有板车,每次用都要去隔壁院借。 然而这次拉的是煤球,即便刘海忠也拉不下脸去借呀,再说即便是他这个老师傅去借,人家一听拉煤球,非但不会借,没准还能把人骂一顿。 所以不如花上两毛钱,在煤厂外雇个趴活的驴车或板车。 人家那车上还有隔板,就是为拼车拉媒的雇主准备的。 既然贪图省事不想自己做煤球,干脆就一步到位得了。 一大早就见贾东旭哈巴着腿站在刘海忠家门口说着话,王耀文和许大茂看到贾东旭的站姿差点没逗死。 躬身、弯腿、歪脖,不用多,就这么站上半个小时能把人累死,最好奇的还是贾东旭是怎么从家里挪到后院刘海忠家门前的。 出于好奇,许大茂跟个溜达鸡似的走过去听了一嘴。 原来是贾家也要买煤球,可贾张氏要掏大粪,贾东旭这副样子又去不了,所以想拜托刘海忠给捎一百斤回来。 不过贾家现在没钱,要等贾东旭关饷再还刘海忠。 许大茂听完回来和等在月亮门的王耀文一说,两人立马乐了。 好么,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么,刘海忠脑子转的确实不快,可他不傻呀,关键是他了解贾家是啥德行,当场便拒绝了。 然而贾东旭并没放弃,这不哈巴着腿依旧在那游说老刘同志可怜一下贾家,之后一定选他做一大爷。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刘海忠还可能相信,然而贾东旭的话,还是算了吧! “贾东旭,你家说赔钱就赔钱,几十上百都拿得出来,这点买煤钱应该不算什么吧,再说我家也不富裕,哪有钱帮你垫。”刘海忠脸上满是不耐烦,想从他身上找便宜,贾家打错了算盘。 贾东旭急呀,如果不能跟刘海忠、傻柱拼个车,那以后再买可就要多掏好几毛的车钱,这钱买煤不好么。 “刘大爷,我知道我家在院里名声不好,可这是过冬的煤钱,说什么都不会欠你的。” 任由贾东旭如何说道,可刘海忠就是一句家里不富裕没钱给你垫。 最终,贾东旭只好哈巴着腿往家里走。 路过王耀文和许大茂的时候,这家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张嘴,挪动堪比企鹅的步伐慢腾腾走出月亮门。 傻柱大步流星走过来,看到贾东旭这副德行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眼泪。 自从傻柱娶了吴大花,两家就成了死仇,傻柱和贾东旭的恩怨比跟许大茂还大。 “我说贾东旭,不行就在炕上趴着吧,看你这两步走,别再摔地上。唉,我可离你好几步远呢,你摔了可别讹上我,毕竟你们家有讹人的传统。” “呸!!!” 贾东旭一心回家找钱,懒得搭理傻柱,吐了口唾沫继续往家里哈巴。 刘海忠这边根本不想和贾家搭伙,就贾东旭这德行,煤球到了大院门口谁卸车,是傻柱卸还是他卸?! 即便贾东旭拿着钱来,他也能找着借口把人撅回去。 第436章 方砖厂胡同买煤 见贾东旭蔫蔫地走了,傻柱在后边嘴里啧啧作响,随后鼻孔哼哧一声进了月亮门。 “呦呵,耀文你们这也起的挺早啊,对了,晚上有空没,到我那喝点。”傻柱瞥了眼许大茂,笑呵呵递给王耀文一根烟,随后摸出火柴给点上,这姿态就是故意晾一旁许大茂。 王耀文吐出一大口烟雾:“今晚上不行,改天吧,再说离关饷还早呢,等你手头富裕了再说喝酒的事。” 晚上王耀文还得跟陈雪茹演一场洞房大戏,哪有时间搭理傻柱! “嗐,缺啥咱还能缺了钱。不过既然你有事,那就过两天等你空喽。” 傻柱撂下句话,哼哼唧唧叼着烟走了。 许大茂大眼珠子狠狠瞪着傻柱背影:“臭德行的吧,一个月挣那点钱还敢喝酒?也不看看把雨水养成啥样了,何大清在的时候,那小丫头可没这么瘦过。不过他的钱肯定是何大清在保定干私活攒的,不想着给妹妹调剂生活,竟想着自己花。” 说到这,许大茂从兜里摸出烟点上,看向王耀文呵呵一笑,“何大清也是命苦,谁让他爱上了易中海的表妹白寡妇呢,之前来院里我见到过,别说,确实骚,这不就把老何的魂勾住了么。” “耀文你是不知道,因为要娶白寡妇过门,何大清、傻柱这爷俩都拎板凳对砸了,打得那叫一个热闹。” “我看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傻柱这个不孝子出力不少,何大清这时候还能给他邮钱,是有做父亲担当的。” 何大清跟着寡妇私奔跑去外地这事王耀文知道,但里边的细情他就不清楚了,敢情傻柱还出了一份力。 王耀文:“何大清跑了以后,傻柱就没想着把人找回来,毕竟何雨水还这么小。” “去了,傻柱带着何雨水去找过,不过听说两人都没见着老何的面,还差点挨了白寡妇两个儿子的打,这不灰溜溜又回来了么。”许大茂说起这事,颇有落井下石的意味,“唉,当初在院里的时候何大清也算个人物,没成想碰见寡妇就拉了,撇向自己的一对儿女,去外地给寡妇养孩子。” 王耀文点点头,似乎和记忆中的某些情节对上了。 傻柱果然去找过何大清,不过何大清一是舍不得白寡妇那身肉,二么或许也没脸见傻柱和何雨水。 这第三便是人家白寡妇的两个儿子白得这个便宜爹,肯定不舍得放手,哪怕这老头睡他们娘,可不是还给他们挣钱么。 至于给傻柱寄钱,估计跟许大茂说的差不多,应该是出私活攒下的。 不过原剧是何大清将钱寄给了易中海,准备通过易中海转交给傻柱兄妹。 当然这其中怎么商量的不得而知,反正最后易中海把钱扣了下来,之后傻柱兄妹生活维持不下去的时候他才以接济的名义拿出来。 傻柱不傻,易中海接济来接济去,他便猜出这是何大清的钱,只不过没点破而已,不过接受的倒是心安理得。 见傻柱没直接去找刘海忠,而是拐弯去了聋老太家,许大茂嘿嘿一笑:“这是去看聋老太太缺不缺煤球,大乖孙还是蛮孝顺的呀!” 王耀文笑笑没说话,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聋老太、易中海等人,就没一个是真心对傻柱的,哪怕有一点好也是为更好的利用他罢了。 这能怪的上谁,怪何大清没有为儿子领好路? 难怪原剧里何雨水会害怕,父亲跟着寡妇跑了,哥哥又要找寡妇撇下她,能不怕么! 王耀文和许大茂来到中院的时候,见贾东旭哈巴哈巴地又出了门,奔后院去了。 和老胡汇合后,三人溜达着往沙井胡同走,穿过沙井胡同再往西北一拐就是方砖厂胡同。 三人没骑自行车的原因是需要帮忙扶车上的隔板,不然有点晃动煤球撒了可就得费大事。 来到煤厂门口,王耀文有点傻眼,敢情阎埠贵说的不假,他们来的已经够早了,结果前边依旧有不少人在排队。 许大茂负责排队,王耀文和老胡进煤厂溜达,结果再次愣住,这里不光有煤球,竟然还有块煤和蜂窝煤。 老胡倒是没觉得什么,不过王耀文刚从学校出来独自生活,没想到现在已经有了蜂窝煤,在他的印象里蜂窝煤应该在五十年代末才会流行起来,而且是因为国家干预推广。 蜂窝煤相比煤球贵是一方面,关键现在大伙用的炉子根本烧不了蜂窝煤,两者构造不同。 煤球炉子用的好好的,废了换蜂窝煤炉子? 哪个好人家能办出这事?! 王耀文就想办,虽然煤球炉子不能烧蜂窝煤,可蜂窝煤炉子能烧煤球和块煤呀! 不过王耀文很快止住了这种想法,现在的炉子用的好好的,只要他买好的南末,屋里、炕上依旧暖和。 很快煤球称好了,老胡五十斤、许大茂一百斤、王耀文两百斤。 许大茂跑到门口叫了辆板车过来,趴活的师傅手脚利落装车,随后用自带的板子将三人煤球隔好,以防混在一块。 回去的路上,板车师傅在前边拉,王耀文三人各负责一面扶板子,来到沙井胡同的西口的时候碰见刚过来的刘海忠和傻柱,后边还跟着哈巴腿的贾东旭。 见贾东旭龇牙咧嘴的模样,屁股蛋子上应该磨的不轻,估计他不跟过来,刘海忠是不会帮他带回去的。 “贾东旭你能不能走快点,就因为你磨蹭,看看人家老胡、耀文都已经回来了。” 刘海忠背着手,一张大胖脸上满是威严,之前因为易中海,贾东旭这小子可是经常不拿他当回事,现在不得好好拿捏一下么。 傻柱也是满脸嫌弃:“就是,起了个大早,结果因为你赶了个晚集,前边还指不定排着多少人呢,你说就你这烂屁股的样瞎凑什么热闹!” 贾东旭满脸涨红,他已经走很快了好么,屁股上的结痂都快蹭掉了。 不过现在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严大不如前,他也只能看刘海忠的眼色行事,万一对方当了一大爷,这时候把关系搞僵对他家可没好处。 至于傻柱,就先让他蹦跶几天。 第437章 贾大妈说的有理 “我说刘大爷,现在煤厂那边可是都排成长龙了,照你们这速度赶过去,估计中午头能买回来就不错。” 许大茂呵呵笑着看向傻柱,“依我看不如让傻柱背着贾东旭走,等买完回来再让他自个跟着磨蹭,不然呐,中午你们就在煤厂门口对付一口吧!” 煤厂那边中午休息,可排队买煤的人不敢走哇。 即便留下一人排队,刘海忠和傻柱回家吃饭,可折腾人不是么,哪跟得上一趟买回来的好。 听到许大茂的话,贾东旭精神一振,脸上的痛苦神色更浓了,如果能让傻柱背着走,那可就太好了。 刘海忠立马点头,觉得许大茂这主意不错,赶紧赶过去排上队才是正事。 “我看许大茂说的有道理,傻柱啊,我知道你跟贾东旭相互看不上眼,可现在这事也只能你背着他走了,等回来的时候不着急再让他自己溜达嘛。” “就是啊傻柱,这也是为大局着想,不然你们估计得下午两三点才能买回去。” 许大茂在旁边搭腔道,“合着待个礼拜啥事也没干,竟是买煤了,等卸完车天都黑了。哎对了,昨个易大妈是不是还拜托你去医院接易中海来着,你看看这事都赶一块了。” 傻柱真想过去给许大茂裤裆一脚,看他还笑得出来。 不过要不是对方提醒,他还真把易中海出院这事给忘了。 “我说刘二大爷,您呐要是愿意背您背,想让我背贾东旭做梦去吧。这样,我先跑着去门口那边排队,等你们到了找我就成,”傻柱扭头伸手指了指贱笑的许大茂,“孙贼,等着有你好看的。” 说罢,傻柱撒丫子朝煤厂跑去。 刘海忠冷哼一声,没好气看了眼贾东旭,“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王耀文他们回到大院后开始卸煤球,本来和板车师傅商量好的车钱是两毛四分钱,三人均摊就是一人八分。 不过王耀文一个大科长和老胡、许大茂均摊难看了些,这两毛多钱他还不看在眼里。 并且人家两家加一块还没他一个人多,所以这钱王耀文便直接出了。 给板车师傅三毛,剩下的算是请他帮忙运到院里。 老胡和许大茂没和王耀文争,一是钱不多,二是他们也知道这两毛钱对王耀文不算事,争着付账就没意思了。 王耀文安顿好后,看看时间也才十点半,随后溜达着来到倒坐房。 这边老胡正在窗户跟下边围圈子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功夫,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正巧许大茂走到垂花门,到门口望了一眼,随后跑到倒坐房通知老胡和王耀文,原来是老李乡下的亲戚赶着驴车把人送回来了。 傻柱最近消瘦模样王耀文看在眼里,如今老李归来,他的性福生活也要告一段落。 如果不加收敛,依旧肆无忌惮摇摇乐,恐怕早晚被老李发现端倪,到时候事情就大发了。 一会功夫,老李的几个兄弟便裹着棉被将人抬到了中院。 阎埠贵一大早不知道干嘛去了,回来后继续他的制作煤球大业,王耀文等人也聚到了前院。 对于没人找他做煤球,阎埠贵一阵唠叨,“我说耀文,你看看我做的这些煤球可一点不比煤厂的差,你们呐就竟花那冤枉钱!” 许大茂对此嗤之以鼻,不过鉴于两家之间的矛盾,也没出言讽刺,毕竟他老子不在,万一打起来吃亏咋办。 王耀文没搭理阎埠贵这茬,而且开启了有关老李的话题。 这话题阎埠贵爱听,立马接话。 “唉,老李也是的,今年算是多灾多难,身子不好非要往乡下跑个什么劲,这下好了吧,都快四十的人了,那腰没几个月可养不好,到时候跟老娘们办事都费劲,还不是便宜易中海么。” 阎埠贵絮絮叨叨,就是想把老李的绿帽子给戴正,结果眼前三人谁也不接他的话。 “老胡大哥,你说易中海办的这是什么事,这么多年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能睡人家媳妇呢!” 老胡嘴角抽抽,这话让他怎么接。 咋着,易中海睡老李媳妇,被你阎埠贵抓奸在床了?! 没证据的事在这瞎咧咧,到时候被王秀莲听见一准备挠的满脸都是血印子。 老李回院对阎埠贵来说是好事,之前他和刘海忠没少散布消息和一些他们看来的有力证据,要的就是老李起疑心,到时候找证据的事老李自然会去办,只要把易中海抓出来,便能把菜窖绑匪的名头给他安上。 那么阎埠贵换眼镜片的计划也就能顺利实施了。 门口处再次传来喧嚣声,这次不用过去看,听声音就知道是刘海忠、傻柱等人买煤回来了。 随后便见刘海忠和傻柱用箩筐搭着往后院运煤,却是没看到贾东旭的身影。 刘海忠家一百斤、傻柱一百斤,老聋子五十斤,两人吭哧吭哧运了七八趟,贾东旭还没赶回来,这边他们三家的煤球已经捯饬完了。 贾东旭回来的时候小脸都白了,这么一来一回,估计屁股上的结痂全掉了,走起路来都沾裤子。 进了院,贾东旭把补觉的贾张氏叫了出来,母子俩费劲巴力开始往院里搭。 “贾东旭,你记得把车钱给傻柱。” 最后一趟的时候,刘海忠朝贾东旭嘱咐道。 没等贾东旭开口,贾张氏不干了:“车钱,什么车钱?” 傻柱站在一边懵逼了,这尼玛怎么还想不给车钱? “雇板车的钱,一共两毛四,三家一家摊八分,怎么着贾张氏,你还想赖账不成?”傻柱急眼了,当时买完煤贾东旭不方便,刘海忠便让他去门口叫车,回到大院门口卸了车,板车师傅自然找傻柱要钱。 傻柱没多想便掏了,之后刘海忠也摊了八分给他。 然而没想到贾家竟然不想掏钱! “我让你叫板车了?” 贾张氏放下箩筐,逼近傻柱喝问,“车是你叫的,钱当然得你掏,跟我家有啥关系!” 许大茂在一旁重重点头:“贾大妈说的有道理,精辟呀!” 第438章 贾家的道理就是大院的道理 王耀文在一旁差点一口烟没吐出去闷在嘴里,这贾张氏脑回路怎么长得,咋就如此清奇古怪。 老胡撸了撸头上白毛,眼珠转个不停,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明天上班有话题跟郝仁唠了,小郝同志又能享受被媳妇打压的性福生活。 话说回来,难道平摊车费不是应该的么? 这事似乎根本不用商量,应该是一种共识吧! 三家一块去买煤球,傻柱叫了板车,回来后摊车钱,合情合理嘛,怎么到了贾张氏嘴里就不对劲了呢! 说不通呀这! 就在贾张氏梗着脖子朝傻柱叫喊的时候,贾东旭哈巴着腿上前拽了他老娘两下,“妈你说什么呐,车虽然是傻柱叫的,可拉的煤也有咱家的份,当然得摊车钱,要不大伙怎么议论咱们家!” 贾东旭这话说的一旁刘海忠连连点头,虽然贾张氏不是东西,可还没把儿子管教到五六不知的地步。 “贾张氏,车是我让傻柱去煤厂门口叫的,咱们三家一块拉媒,你们家就该摊八分给傻柱,到哪都是这个理!” 刘海忠背着手上前,语气中满是威严,“傻柱上班挣得不多,还得养活雨水,虽然八分钱不多,可对傻柱还是挺重要的。你好歹也是院里的长辈,可不能办这种赖孩子钱的事。” 见刘海忠开始主持正义,阎埠贵扒拉扒拉镜片把手里活放下,凑过去准备看看热闹,适时再添两句。 贾张氏蹙眉瞪着刘海忠:“姓刘的,你现在可不是管院大爷,别想着用权势压人。到底是谁赖了傻柱的钱,你心里清楚!” 这话一出,别说刘海忠和傻柱,就连一旁看热闹的几人都懵了。 接下来贾张氏给出解释:“就算我们家不去买煤,你们两家不一样得叫车么,还不是一样得花这两毛四分钱。既然一样花钱,为啥还要跟我们家要钱,依我看刘海忠你再添四分给傻柱,这事就算完了。” 咦,好有道理! 站在一边的板车师傅被贾张氏一套理论整得直挠脑瓜皮,目光在几个当事人身上轮流转动,随后嗫悄朝后退去。 反正两毛四分的车钱他已经拿到手,别的事他可就不管了,也管不了。 不过再这么待下去,他真怕事沾到自己身上,可想走,贾家还有一箩筐煤球没卸完在车上呢。 刘海忠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贾张氏说的是人话么。 合着她们贾家不讲理不掏钱,还把锅扣在他身上,最后他还得再掏四分给傻柱?! 没这么算账的! “我听说这里边还有老太太的煤球,那怎么不见你们跟老太太要车钱,凭什么抓着我们家不放?!” 不得不说在胡搅蛮缠这条路上,贾张氏的逻辑思维是极为清晰顺畅的,缺起德来这院里除了易中海,别人拍马不及。 这不,两个当事人傻柱和刘海忠被气得只剩瞪眼的份。 “我说贾张氏,你怎么还跟老太太比起来了,老太太是五保户,一点经济来源都没有。” 傻柱也不叫贾大妈了,龇牙咧嘴上前掰扯,“咱们换个说法,如果我们不和你们家搭伙买煤,你家自己去买,那车钱你们付不付?到时候就不是八分钱,是两毛四,这么算下来还是合适的。” 别看傻柱手里钱不多,可八分钱在他眼里还不算什么。 关键是这钱搭在谁身上,要是和王耀文喝个小酒,八毛钱的酒他都敢买,可搭给贾家不行,半分都不行! 刘海忠眼前一亮,忍不住赞赏地看傻柱一眼,妈了巴子,差点被贾张氏绕糊涂了:“贾张氏,你这分明就是狡辩,你就是不想掏车钱,这事就是说出大天来,钱你也得掏。” 刘海忠虎目一瞪,身板子挺直,大有不掏钱就别想走的姿态。 傻柱也被气得大气直喘:“贾东旭你说,要不是我叫车,你家这煤球能从煤厂运回来么,刘二大爷都没用我要,直接就点给我八分,这你也看到了,现在到你家了,怎么就不讲理了呢,这以后还要不要跟院里的大伙相处了?!” 搭伙买煤可是贾东旭求着刘海忠带他,这时候被贾张氏这么一搅和,贾东旭脸上也臊得慌。 关键是八分钱不算多,何必得罪刘海忠。 然而没等他继续劝他妈,贾张氏的话又到了:“别的我不管,反正我家的煤球到家了,再说了,我家煤球怎么回来,用得着你们操心么。” 傻柱快被贾张氏气炸了,恨不得当场抽死这个老虔婆。 临近中午,又是礼拜天,门口这边几家争吵很快引得大院邻居纷纷出来围观。 “我说刘二大爷,既然贾家不肯出车钱,我把剩下的煤球扣了抵车钱,没问题吧?!”傻柱想到好办法,不掏钱没事,我直接扣你煤球,看你们还嚣张。 刘海忠也在气头上,对贾张氏恨得牙痒,当即点头:“合适,有什么不合适,大伙都在这看着呢,这事你有理有据,到哪谁也不能说你的不是。既然贾家不出车钱,那你就从煤球里边扣,拿出八分钱的煤球就成。” 一听傻柱要扣煤球,贾张氏慌了,“傻柱,我看你敢动我家的煤球,我......我当场死在这!” “大伙快来评评理,傻柱和刘海忠不是人呐,欺负孤儿寡母,还要讹我家的钱,现在讹不到钱就要扣我家的煤球,没这么欺负人的,我现在就死在大伙跟前......” 说着,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咣咣开始用脑袋开垦地面。 围观的大伙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这尼玛贾张氏一计更比一计损呐,缺德这事算是让她玩出花来了。 大伙听了过程,明摆着贾家不讲理,结果愣是被贾张氏编排成傻柱和刘海忠欺负人。 大伙能看热闹,可阎埠贵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说两句的,毕竟傻柱说让他走着瞧来着,这不就到瞧着了么。 何况这是在他家门口,别说贾张氏死在这,就是见着点血腥,阎埠贵都觉得晦气。 “老刘哇,贾东旭屁股蛋子受伤也挺长时间没上班了,估计关饷的时候也没多少钱,大伙都在一个院住着,傻柱跟贾家还都在中院,作为邻居终究要以和睦为主,我看还是劝劝傻柱,这事就当互帮互助了,因为这几分钱鸡毛蒜皮的事搞得哭天抢地不值当,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虽然跟阎埠贵有过节,可事关傻柱,还是愿意出言挑拨的。 “阎埠贵说得对,邻里之间相互帮助还是很有必要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看就让傻柱吃点亏,这事就过去了,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呢,大伙说是不是!” 第439章 易大妈真带劲 阎埠贵和许大茂掺和进来,大伙纷纷响应,毕竟事情闹大才有乐趣。 东厢房的老吴吧嗒两下嘴,啧嘎一声:“咱们大院一向以和谐团结为口号,因为这点小事闹得脸红脖子粗确实不妥。” “唉,就是嘛,也不是什么大事,老话不是说了,吃亏是福,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道理都不懂,还得我们这些老人来教,真是的!”阎埠贵见许大茂和老吴跳出来支持他,当啷一下来了精神。 跟易中海相处久了,道德绑架阎埠贵也学过来一点,不过他最擅长的还是和稀泥。 刘海忠还想说两句,不过见老吴掺和一脚,又想到反正自己把钱给了,剩下就是傻柱的事,便没再吱声。 傻柱被这些人的不要脸气笑了,尼玛,难不成他这些日子没在院里动手打人,大伙觉得他变得好欺负了,连阎埠贵、老吴都蹦跶出来踩他一脚?! “你们也说了互帮互助,那我问你们,贾家帮助过我什么?” 傻柱走到老吴跟前,伸手邦邦两下拍在老吴肩膀,差点给老吴按地上,“吴大爷你来说说,贾家帮过我什么,帮我下药?还是讹我钱?!” 没等老吴说话,傻柱一把揪过阎埠贵衣领,跟拎小鸡仔似的拎到近前:“阎埠贵,吃亏是福是吧,你年纪这么大了,应该吃过不少,那你再吃点也没什么的吧,既然这样钱你来出,这个福我让给你咋样?!” “傻......傻柱,你给我放手,大伙可都看着呢,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又没买煤,出的哪门子的钱。” 阎埠贵怕了,傻柱这个混不吝动起手来可不会给他讹人的机会,当即挣扎着开口,“我就是说说道理,至于你们之间最后怎么解决我管不着。反正左右八分钱的事,不至于把事搞得这么难看。” 旁边看看热闹的大伙笑了,就连刘海忠没忍住撇嘴。 什么叫左右八分钱的事,什么时候八分钱的事在阎埠贵眼里都不是事了。 这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让阎埠贵掏八分钱能要了他的命! “行了,大中午的大伙不做饭了,赶紧散了。” 刘海忠虽然想着不掺和,可毕竟贾张氏办这事相当于没把他看在眼里,随后不动声色给傻柱使了个眼色,又朝门外挤了挤眉毛。 傻柱立刻秒懂,伸手就去抢贾东旭手里箩筐,大有不给钱就拿煤球抵的意思。 随后便上演了拉锯战,大伙急忙将场地给三人腾开。 “傻柱,你干什么,没说不给你车钱,你别动我家煤球。” “小畜生,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玩意,怎么着,大伙说的道理你不懂是不是,我是看你年纪小才不跟你计较,你动我家煤球试试?!” 贾东旭哈巴着腿根本使不上力,然而贾张氏这个坐地炮的力气可不小,竟拽的傻柱都差点踉跄。 傻柱一咬牙,手上力道一松,对面娘俩哎呦一声滚作一团。 “我的娘啊,我的屁股呀,疼,疼呀......” 贾东旭被疼痛刺激,哪还顾得上压在身上的是他老娘,伸脚便把贾张氏蹬了出去,直接栽进阎埠贵摊好的煤坯子里。 阎埠贵嗷一嗓子,奔过去抄着贾张氏一条腿就往外拉,可怜的贾张氏还没从儿子那一脚的疼痛里缓过劲,脸着地再次被阎埠贵拖行。 傻柱捡起箩筐跑向门口,等贾家娘俩缓过劲,他已经扛着箩筐回了自己家。 战场再次转移到中院。 谭金花正在家里做饭,左等傻柱不来右等不来,敢情是跟贾家打起来了。 前院的动静不小,谭金花也听到了,不过当时正躺在炕上休息,昨天半夜李小兵在厕所内有些疯狂,搞得她现在还不舒服。 当然不舒服只是在事后,当时还是很激荡的。 想到今天易中海就要出院,谭金花一声叹息,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 傻柱这边回来后把自己家的煤球也倒腾到了屋里,随后守着门口跟跑过来的贾家母子对骂。 大伙不甘落后,一路吃瓜从前院到中院。 最终在刘海忠、老孙等人的调和下,贾家掏了六分钱把那煤球换走了。 为啥是六分,因为贾张氏一定要把老聋子也算一份,四家可不就是每家六分么。 事情解决了,不过大伙可是看得心惊胆战。 就连在家照顾老李的王秀莲都跑出来打听怎么回事。 “哎呦我说姐几个,咱们以后跟贾家相处可得多长几个心眼,今天的事就是个教训,要不是傻柱混不吝,这钱可不就让贾家给眯下了嘛!” “要我说阎埠贵跟老吴也不对,听听那话说的,这不明摆着偏向贾家、欺负傻柱么,贾家孤儿寡母,那傻柱就不惨了,当哥的带着雨水生活就容易了?贾张氏才是欺负人,没这么办事的,本来就是她理亏,还成了别人的不是。” “要不怎么说以后注意呢,反正以后我是不可能跟贾家共事的,有事也得躲远点。” “就是,以后贾东旭肯定还会结婚娶媳妇,这回我五分钱的礼都不会随,随了就是搭去,等你家有事,人家都不搭理!” 贾张氏和贾东旭娘俩搭着箩筐往家里走,听着大伙的议论,脸色阴沉到极点。 谭金花做好饭,直接给傻柱端了过去,等傻柱吃好,二人这才去隔壁借了板车,朝医院而去。 路上傻柱越看谭金花越觉得不对劲,自从易中海住院,这位易大妈的打扮越来越年轻,那小腚扭得真带劲,人也跟着年轻了好几岁,小身段被衣服衬的那叫一个苗条,似乎比王秀莲还有女人味。 第440章 腰坏了?那挺好 傻柱推着板车的同时,眼珠子老往谭金花身上瞄,一不小心在胡同拐角别了下车轱辘,结果车把手直接卡在大腿根。 “哎呦的妈呀!疼疼疼......” 咕咚一声,傻柱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大腿根上叫唤开了。 谭金花嘴里还说着话呢,冷不丁被傻柱吓了一跳,就这毛躁劲,易中海要是在车上估计刚出医院又得回去。 “怎么样柱子,磕着哪了?” 谭金花关心地蹲下身去检查傻柱伤势,“你这孩子,从小做事就没耐心,要不是你家祖上是厨子,我看你呀手里这门手艺估计也学不精,干事老这么马虎干嘛,推个车也能撞墙上,让大妈说你什么好!” 傻柱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心里那叫一个苦。 他搞成这样还不是眼前易大妈害的么,之前也见她穿过这么紧身的裤子呀,小腚裹的俏生生那么好看,他在后边能不多瞅几眼么。 尤其是被王秀莲培训过后,傻柱对这个年纪的女人自认还算了解,敢情易大妈内心也很丰富呀! “没事大妈,我缓缓就好了,不过这事你可别跟我易大爷说,不然回来他坐车上还得害怕我把他扬喽!” “到时候你用点心就成,贾东旭靠不住,在院里你易大爷就只能靠你了。” 毕竟有求于人,谭金花还是要笼络一下傻柱的,而且吴大花那边如果真是个闺女,说不得他们两口子以后还得指望傻柱,“等你大爷好点,到时候我给你们爷俩包顿饺子,让你们喝点。” 傻柱听到饺子精神了,易中海家的饺子可跟别人家的不一样。 话说这年头谁家舍得用白面包饺子,哪怕不放肉也舍不得呀,可易中海是谁,那可是一个月七十来块的高级钳工。 两口子没儿没女,能不舍得往饺子里放肉么。 要是用五指厚的大肥肉包饺子,一口下去满嘴流油,不知道得有多香,比王秀莲那大腚都不差吧! “哎呦喂,我的亲大妈,我这些天可就馋饺子了,您这话一出,我身上立马来劲。” 说话的功夫,傻柱咬牙起身,“走着吧大妈,别让我易大爷等急了,这中午饭还没吃,到医院先让我大爷吃饭,反正下午我也没啥事。” 路上傻柱和谭金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不时傻柱的目光便会在谭金花身上扫来扫去。 “柱子,看啥呐?!” “没......没看啥,就是觉得大妈你跟之前不一样了,可我也说不上来哪不一样。”傻柱脸上带着疑惑,“反正就是年轻了,感觉......咋说呢,就是这么一打扮比以前好看了。” 起初听到傻柱的话,谭金花心里还有一丝慌张。 自打跟李小兵有染之后,她心结打开了,整个人精气神也上来了,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精神面貌好过之前,这两天照镜子皮肤不黄了,白皙不少,也难怪傻柱夸她年轻。 “怎么着,大妈打扮打扮就不是之前那个人了?看来人靠衣装这话不假,这不是经常往医院跑么,这才穿的好衣裳,出门也收拾了下,等你大爷回院,我也就懒得打扮了。” 被谭金花发现后,傻柱也不敢再偷看。 不过在心里忍不住拿谭金花和王秀莲作比较,两人年纪差不多,王秀莲眼角带媚,说话的时候眼神勾人,炕上更是骚的一批。 谭金花之前给傻柱的感觉是稳重端庄,然而如今有些怪怪的。 具体哪不对劲他说不上来,不过不管怎么样,傻柱觉得谭金花不会像王秀莲那样背着男人搞破鞋就是了。 上午回家前谭金花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只等易中海吃过饭就可以往回走。 “柱子,没想到大爷终究还是得指望你呀!”易中海吃着饭,还不忘夸赞傻柱,“东旭的伤怎么样了,还没好?今天我出院,难道他就没说一声跟过来?” 傻柱一听,当时就撇了嘴,一股脑把上午的事说了出来。 谭金花在一旁叹口气道:“这事本来就是贾家不讲理,要不是傻柱扣了煤球,那几分钱说什么贾张氏都不会掏的。” 易中海听后气得差点把筷子拍在桌上:“我看贾张氏是越活越回去了,之前在院里胡搅蛮缠就算了,今天掏这车钱理所应当,她这么办事,以后院里大伙谁家还敢沾她家一点,估计都没人敢跟东旭共事。” “放心吧柱子,等我回去一定帮你说道说道,贾家这事办的不地道。对了,院里这两天发生别的事了吗?” 其实易中海最关心的还是他不在院里这两天大伙的闲话,是不是在议论怀疑他是那个菜窖逃跑的绑匪。 谭金花回院里就只是做饭,而且他每次问,对方都说不知道,现在看到傻柱,立马憋不住问一嘴。 “也没发生啥事,就还那样,哦对了,上午老李从乡下回来了,易大爷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易中海可不知道老李在乡下受伤这事,现在被傻柱这么一卖关子,心里立即紧张感拉满,饭也不吃了,忐忑地等着傻柱的下文。 傻柱嘿嘿一笑:“老李也是倒霉催的,你说他本来身板子就没恢复好,结果到了乡下还去山上打猎,这不就碰见野猪,吓得摔到山沟里去了,把腰给摔坏了。” “哦,这样啊!” 易中海真想给傻柱个大嘴巴子,好好的话不会说,非要卖关子,差点把他吓死。 他还以为老李从乡下回来,准备拿菜刀劈了他呢,敢情腰摔坏了。 腰摔坏了好呀,瘫炕上即便怀疑他跟王秀莲搞破鞋也动弹不了! “还有别的事吗?”易中海拿起筷子继续往嘴里喂饭,不过怎么看都是心不在焉。 一旁谭金花怎么可能不知道易中海想知道什么,不过院里闲话她是一句也没跟对方说,她就是要这个男人心里乱琢磨,自己吓自己一通。 “柱子,我听说我出事那晚,咱们院老李媳妇被人绑架了?”见傻柱迟迟不说,易中海只能提点一句。 傻柱一愣,他还以为易中海知道这事呢,当即脱口而出:“啊?易大爷您不知道这事啊?哦对,你没在现场。” “胡说什么呐,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事,还是你大妈跟我说的。” 易中海一本正经的模样,“你大妈也没看仔细,你给我说说当时到底咋回事。” “噗嗤......咳咳......” 隔壁病床的李小兵一个没忍住,一口水全喷在了病床上,见易中海等人看过来,立马解释,“呛着了,呛着了......” 第441章 李小兵的盘算 对于易中海那点破事,李小兵这两天没事的时候在脑袋里过了一遍。 把轧钢厂保卫科来时的问话,以及易中海、谭金花、王秀莲三人那晚的低语整合起来,大概得出一个笼统的故事。 大概就是易中海和老李媳妇,也就那晚站在病床前个不高的那个妇女钻了菜窖。 结果被人堵在了里边,之后易中海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脱身,可能是大晚上,大伙并未看清他的模样。 然而当时因为受伤,所以不得已编造出被车撞的谎话住进医院。 看易中海脸上那紧张的神色,李小兵心里乐开了花,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不就搞破鞋么,至于吓成这样,臭德行的吧,还在自己面前吹嘘在院里多牛逼,真是笑话! 住院好呀,这不把媳妇送进他李小兵的被窝了么,那小身段搂起来是真舒坦。如今他掌握着易中海的把柄,睡着易中海的媳妇,心里美滋滋。 不过在李小兵心里谭金花和他之前睡得熟妇不一样,他是真稀罕上了这个翘腚婶子。 对于谭金花说的到此为止,李小兵有自己的盘算,他不打算放过吃到嘴的这么好一块肉,可又不想勉强对方,只好找机会再上手。 傻柱这边已经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上了。 “当时我心里也是极害怕的,不过见那混蛋横冲直撞就要逃脱,我咬咬牙冲上去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脚,易大爷您猜怎么着?!” 易中海虎着脸没吱声,这还用他猜么,他这不是住院来了么。 “嘿嘿,当时我是真下了死力气,一个助跑过去就是一记飞踹,直接把那王八蛋干飞到了墙上。好家伙,那动静可真不小,咕咚一下,我估摸着这一脚可能没啥事,可那一撞非得把人撞骨折不可。” 傻柱摸出烟示意易中海抽,结果对方寒着脸摆摆手,傻柱还以为易中海怪他不好好讲,光顾着抽烟,着急忙慌给自己点着,随后继续道。 “妈了个巴子的,我是真没想到哇,你说都伤成那副臭德行了,结果那王八蛋竟然趁大伙不注意爬起来翻墙跑了!” 傻柱叼着烟,一副恨恨模样,就差拍大腿了,“我追上去蹦好几下也没爬到墙上,你说那王八蛋咋就跳那么高呢,也不怕翻过去把他摔死!” “咳咳......” 听到这,李小兵又忍不住了,妈耶,太精彩了吧! 易中海脸上阴晴不定,傻柱一口一个王八蛋、臭德行,他还没办法反驳,心里憋气到不行。 “那之后呢?” “之后就是在菜窖里发现了被绑架的王秀莲,一开始不知道是谁嚷嚷搞破鞋,结果大伙一看不是那么回事,原来是绑架。”傻柱脸上满是笃定,“您是没看见王婶脸上那大巴掌印,怎么可能是搞破鞋。再说王婶人品还是有保证的,我相信她办不出这事。” 随后傻柱脸蛋子抽抽起来,看易中海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这么看我干啥,有话你倒是说呀?”易中海一个愣怔,心中立马开始七上八下。 傻柱把烟头从窗户口扔出去,叹气道:“就是易大爷您这事出的也太赶巧,这不院里都传你是逃跑的那绑匪么,再说还受伤住了院,当初那绑匪受伤也不轻,大伙肯定在心里琢磨不是。不过我是肯定相信您人品的,您办不出这事,在院里只要听见有人议论,我都会争辩几句。” “哼,他们也不想想我易中海在院里平时的作风,这样的事我是万万办不出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易中海瞄见一旁谭金花,心里顿时就虚了,“好了,金花你收拾收拾,也不早了,咱们就回去吧。” 谭金花弯着腰收拾东西,易中海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傻柱说着话。 “嘿,小贼儿,看什么呐你,找揍是不是!” 傻柱一扭头便见李小兵盯着谭金花撅起来的翘腚在看,那眼神恨不得扎进去。 不光傻柱,谭金花自己也知道,不过两人都办过事了,她也不在意。 只有易中海认为李小兵不过是个孩崽子,压根就没想过这回事。 “我想提醒婶子别忘了把茶缸带上。” 李小兵反应不慢,立刻找到理由,“你这话几个意思,我告诉你,这两天易大叔和谭婶对我可都不错,我们相处的也跟一家人似的。” 傻柱为了避免谭金花尴尬,没把事点破,伸手指了指李小兵:“我是雨儿胡同的何雨柱,记住了,下次让我看见你,老实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嘿,你是不是看我动不了才跟我叫嚣,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李小兵,家住北醋胡同。”李小兵也不是怕事的主,听见傻柱这话登时就急眼了,“等我腿好了去雨儿胡同找你,咱俩比划比划?” 傻柱冷笑:“怕你?!” “成,那咱就试试,不过输了的请喝酒。”李小兵心里有主意了,先跟傻柱黏上,到时候找谭金花不就方便了么。 傻柱跟个二愣子似的一下就上了套:“切,不就喝酒么,到时候就怕你被小爷我打的鼻青脸肿,吃肉都不香。” 易中海明白方才李小兵在笑什么,毕竟之前这小子提醒过他,一些事对方是知道的,这时候不得不出来打圆场,暂时这小子他还不能得罪。 “行了,都是年轻人,哪来那么多矛盾,今我就要走了,小兵你好好养伤,等好了有事去找大爷。” “好嘞,大爷您放心,到时候给您带好酒。” 谭金花不着痕迹瞪李小兵一眼,意思怪他不收敛。 不过听易中海这话,似乎和李小兵还有见面的机会,这让谭金花心里很矛盾,即想又不想,想是因为滋味太好,不想是因为怕事情败露。 第442章 明天吃你大米干饭 经过两天空闲时间的折腾,阎埠贵这边的煤球基本制作差不多了,只需要将水分晾晒蒸发即可。 看着门口一大摊子比拳头小些的煤球,阎埠贵心中满满自豪,花钱买得多傻的人才能办那事,自己做多好,材料一中和用起来还放心,关键不多花一分冤枉钱。 在门口观赏一阵后,阎埠贵背着手朝后院走去。 路过贾家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今天贾家这事办的不地道,以后这家人再有什么事他可得注意着点,别到时候跟傻柱似的差点就吃了哑巴亏。 听着贾家屋内贾张氏还在因为没占着便宜唉声叹气,阎埠贵呵呵一笑,易中海都倒台了,还想着占便宜,傻柱没揍你们娘俩就不偷着乐吧。 随后又往老李家那边瞟了眼,这才溜达着奔刘海忠家而去。 “阎埠贵,过来,老祖我问你点事!” 阎埠贵来到后院,路过聋老太家冷不丁从窗口传出声音,吓他一跳,扭头看去,就见老聋子半张煞白小脸从窗户缝露出来,小眼珠一转不转盯着他看。 “哎呦我滴个娘嘞,老太太您就别吓唬我了,说话前就不能搞点动静出来么,您这一嗓子让我少活好几天。”阎埠贵心里气呀,真想上去照着那张没丁点血色的老脸呸上一口,不过想归想,真要是那么做了,估计得有不少人讨伐他,傻柱第一个去家里揍他。 老聋子眼珠一瞪:“谁你娘了,你这揍行的儿子我可不要!” 阎埠贵:...... 没办法,谁让老聋子岁数大呢,而且院里一向宣扬尊老爱幼,他只好耷拉着眼皮子走到窗户跟下听令。 “咋了老太太,有事您吩咐,不过要是我能力不足办不了,您老可别怪我。”阎埠贵哼哼唧唧,“我看这天不错,您身子骨还没到不能动的时候,这些天咋没见您出来晒太阳。” “啪!” 聋老太伸出干枯似鸡爪的手掌在阎埠贵头上拍了一巴掌,“别打岔,听我说,上午前边那么热闹咋回事?我怎么听着有傻柱跟贾张氏的吵吵声儿?” 别看聋老太整天蔫了吧唧,可这时候她岁数还真不大呢,手上劲不小,一巴掌没轻没重拍的阎埠贵眼前直飘金星。 阎埠贵捂着小脑瓜委屈坏了,尼玛,死老太婆这是没拿他当人呐! 他脑袋上的大包刚消下去一点,不像昨天那么疼了,这还是吃了止疼药的效果,结果被这么一拍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我尼......这也就是老太太你,换别人敢这么拍我脑袋我早就急眼了。” 阎埠贵疼的直抽冷气,“您这耳朵挺好使呀,在后院都听见了?你大乖孙被贾张氏欺负了,上午不是去买煤球么,结果回来贾张氏不给车钱,说什么老太太你也有份,问刘海忠和傻柱怎么不跟你要,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聋老太一听,登时把窗户开大,将整张小脸探出来,居高临下对着阎埠贵开喷,唾沫星子溅了阎埠贵一脑瓜顶:“还有这事,她张小花脸咋就这么大呢,还敢不给我们家傻柱子车钱,阎埠贵你进屋来扶我走一趟中院,我倒要看看当真我的面,她张小花敢不敢跟我要车钱?!” “哎呦老太太,您呐可别气坏了身子骨,不值当,真不值当。” 阎埠贵赶紧和老聋子拉开距离,喷点唾沫星子是小事,万一再给他脑瓜顶来一下,他找谁说理去,“傻柱还年轻,钱是挣不完的,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就当长个教训!” “对了,我有急事找刘海忠商量,就先走了。” 说罢,阎埠贵拔腿就走,身后传来老聋子气急败坏的喊叫。 “阎埠贵你是不是人呐你,赶紧给我回来,你个小王八犊子听见没有,气死我了......” 阎埠贵捂着脑袋大步流星奔向老刘家,嘴里还嘀咕着气死你气死你,明天吃你大米干饭! 没等阎埠贵走到刘海忠家门口,倒是刘海忠掀门帘走了出来:“老阎这是咋回事,老太太那边喊什么呐,这么急头白脸的,谁招惹她了?” “贾张氏呗,进屋说。” 阎埠贵越过刘海忠进了屋。 刘海忠朝老聋子家看了两眼,随后一脸纳闷进屋去找阎埠贵。 “呦,他二大妈,你们这是刚吃完饭呐,我找老刘商量点事,要不麻烦你给倒杯水儿?”阎埠贵掀门帘进屋,见刘海忠媳妇正收拾桌子,笑呵呵开口。 刘海忠媳妇瞟阎埠贵一眼:“倒杯水没问题,不过老阎你上午那事办的可不地道,你那么说话办事不是把我们家老刘也给撂里边了嘛。那钱本来就该贾家出,贾张氏不讲理你还在那敲锣边,让大伙以后怎么看你,这个管院大爷你是不想再恢复了是吧!” 阎埠贵激灵一下,猛地一拍脑瓜,随后又是嘶嘶抽冷气声:“哎呦喂,还是老嫂子你看得明白,我当时就是为了气傻柱,这不没想那么多么,这事怪我想的不周到,希望老刘别埋怨我才好哇!” 刘海忠轻哼一声坐在椅子上,翻着眼皮瞟阎埠贵一眼,“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人了,老跟傻柱那孩子置什么气,他爹走了没人管教肯定长不直溜,你家三儿子呢,不管好自己家的,难不成还想替何大清管孩子?!” 听到刘海忠这么说,阎埠贵知道对方没有怪罪的意思,当下长舒一口气。 “当时我确实没想到,那阵傻柱用话挤兑我,老刘你也听见了,我这不就来气了么,以后我注意,一定注意!” 阎埠贵落座后,抠搜着摸出皱巴的经济烟,“老刘,你看老李也回来了,咱俩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毕竟王秀莲出了那么档子事,还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怎么说的呢,趁着易中海还没回院,咱们过去提一提......” 第443章 觉睡少了是要减寿的 提一提? 刘海忠忍不住抬头看向阎埠贵用白纸贴着的镜片,什么提一提,恐怕是挑唆人家两口子打架吧! 不过这些是之前他俩商量过的,并非无故要把绑匪的身份安在易中海身上,实在是这家伙太可疑,甚至在阎埠贵和刘海忠的推断中毫不夸张地说,几乎能断定易中海就是当初那晚翻墙仓惶逃离的奸夫。 但推断毕竟是推断,没证据的事就只能在院里隐晦地提一嘴,大张旗鼓的宣告还是不行。 然而老李的归来,算是踩中二人的又一步计划。 通过老李怀疑,从而在王秀莲口中揪出易中海,便是二人接下来的计划。 即便王秀莲不张嘴也没关系,只要让老李怀疑他媳妇跟易中海搞破鞋就成,一旦猜忌的种子埋下,老李这个王秀莲的枕边人总有办法把人给挖出来,而阎、刘二人要做的就是坐收渔翁之利! 阎埠贵这边能拿到换眼镜片的钱,以及受伤的汤药费。 而刘海忠就简单多了,直接上位一大爷。 对于一大爷这个位置刘海忠势在必得,如果从老李和王秀莲这里找不到机会,那么他也不介意去易中海家走一趟,稍微提点对方一两句。 易中海是个聪明人,相信会知道怎么取舍。 撕破脸? 不存在的,易中海难不成敢说刘海忠污蔑他?! 到时候整个大院都会开始怀疑易中海,大伙又不是傻子,聚一块一分析,呦呵,就是这老小子嘛。 对公安来说需要证据,可对老李来说需要的是“众口铄金”,或许还需要一把菜刀! 届时易中海面临的不光是颜面尽失,还可能有生命威胁,相比较,区区一个一大爷还重要么,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的吧! “走,那咱们就去看看吧,老李今年不容易呀。” 刘海忠按灭烟头,起身率先掀帘走了出去。 后边阎埠贵呵呵一笑,摸了摸碎镜片,颇有安慰眼镜马上换新的意味,随后忙不迭跟了出去。 等刘海忠媳妇拎着暖水瓶走出来的时候,桌边哪还有二人的影子:“这个阎埠贵,嘴里唠叨着喝水,人没影了......” “我看咱们过去之后还是要以关心老李伤势为主,毕竟这么多年邻居,他家一回两回碰上这糟心事,尤其王秀莲这事最好隐晦些提出来呀......” “阎埠贵你个小王八滚犊子给我滚过来!” 刘海忠背着手,正对阎埠贵谆谆教诲,哪知一道尖锐的喊叫在耳边炸响,吓得老刘同志差点把披在身上的外套抖落下去。 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对于刘海忠的说教心中满是不耐烦,可又不能表露出来。 如今能讹到易中海的赔偿对他而言比什么都重要,结果老聋子这一嗓子更是吓得他脑袋轰隆一下,死不死呀你! 二人猛地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老聋子整张煞白小脸从打开的窗户探出来,那龇牙咧嘴的模样怪吓人哩! “听见没有,赶紧给老祖我滚过来,刘海忠你也过来,别等我出去砸你们两家的玻璃,哼!” 好家伙,老聋子这气势实在太足,登时给刘海忠搞蒙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老太太是他们两家的祖宗呢。 刘海忠缓过神,抻了抻滑下肩膀的外套,冷哼一声:“什么玩意!” 说罢,大步朝前走去。 阎埠贵一看,呦呵,老刘可以呀! 随后看向老聋子喊道:“老太太你说什么,大点声,我们听不到,没什么事就赶紧歇着吧,觉睡少了会减寿的,今年的冬天就快来啦,保重身体要紧呀!” 冬天快来了,保重身体?! 这不是咒人么! 这年头岁数大的就怕过冬,冬天可是死老人最频繁的时候,阎埠贵这话明摆着就是咒老聋子活不过这个冬天。 老聋子心里这个气呀,滴里当啷把阎埠贵和刘海忠的祖宗八辈都差点拎出来挨个点名,气得刘海忠媳妇端着搪瓷盘哐哐往外泼水。 本来还心情挺不错的刘海忠被老聋子这么一搅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直到两人走出后院,阎埠贵这才开口道:“这个老太太实在不像话,都是让易中海给惯的一点老人的模样都没有,张嘴闭嘴老祖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全院人的老祖呢,这算什么事呀!” 阎埠贵现在没别的心思,就是搞易中海,顿时将老聋子这副跋扈模样怪罪到易中海身上,“一个贾家、一个老太太,瞧瞧跟易中海走的近的这两户,完全不拿咱们其他住户当回事,这就是他易中海提出来的大院美德?!” “不是我说,等老刘你坐上一大爷这个位子,可得好好整顿一下易中海留下来的烂摊子,不然咱们院里尽是歪风邪气!” 意思很明白了,老刘你放心,一大爷的位置我不跟你争,不过我的利益你也得帮我争取。 刘海忠点点头:“放心吧老阎,咱们是联盟,以后治理大院还需要你的协助呀。” “好说,好说。” 阎埠贵和呵呵一笑。 二人来到傻柱家门口的时候,王秀莲端着盆子走了出来。 “唉,他婶子,老李怎么样了,听说从山上摔下来?严不严重?”阎埠贵收起笑容,脸上挂着邻里间的关心。 王秀莲端着盆子的手一顿,看这架势二人要去家里看望老李,这不由让她有些提防。 被绑架的事她已经和丈夫解释过,连带着易中海受伤和大院传言的闲话都一并讲给了老李。 在王秀莲的巧言哄骗下,老李是绝不相信大院传闻的,自己两口子这么多年,媳妇怎么可能背着自己偷人,绝不可能! 虽然易中海出事有些巧合,但巧合的事情多了去了,他还是愿意相信自家媳妇的。 不过对王秀莲来说,她肯定不愿意老李这段时间接触阎埠贵、刘海忠等人,谁知道院里的闲言碎语是不是这二人传出来的。 毕竟易中海不在院里,如果这二人有意控制,大伙也不会这么碎嘴。 然而这两人来家里看望老李,她又不能推出去。 “哎呦,是老刘大哥和老阎大哥呀,老李刚躺下,这会估计睡着了,你们看这......” 王秀莲没往下说,意思懂的都懂。 但阎埠贵是谁呀,来都来了:“没事,他婶子你去忙吧,我跟老刘看看老李睡下了没,没睡的话就跟他说两句话,放心,一会就让他休息。” 第444章 老李要觉醒 王秀莲想骂街,就是因为不放心才不想让你们进屋,咋着,听不懂人话? 都说睡下了,咋就非得进屋呢,毛病吧! “我们家老李最近精神头不太好,要不等他睡醒了我去叫两位咋样,他这刚睡下,我是真不忍心折腾他!”王秀莲脸上满是无奈和歉意,“最近我家这事一件接着一件,我们家老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可遭不住打击了呀!” 王秀莲就是要明明白白告诉阎埠贵和刘海忠,你们看望病人没关系,但可别说用不着的。 老李家这糟心事多着呢,别再给他们家添乱了。 即便阎埠贵脸皮再厚,王秀莲这无疑已经是下了逐客令,他再上赶着可就不合适了。 “既然老李睡下了,那我看老刘咱俩就晚点再过来吧,病人还是要以休息为主不是么。”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他婶子你也不用去叫我们,有空我们再来看老李,等他醒了,你告诉他安心养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张嘴,都是邻居甭不好意思!”刘海忠点点头,本来在王秀莲刚提出老李睡下的时候他便想离去,结果阎埠贵这家伙死皮赖脸要进屋。 然而就在王秀莲松了口气,刘、阎二人转身即将离去的时候,屋里却传出老李的声音。 “是老刘跟老阎吧,快进屋吧,我这睡不踏实,有一点动静就醒。” 屋里老李都这么说了,王秀莲即便想阻拦也无济于事,而且动作大了,还会被看出心虚。 随后王秀莲将二人带进屋落座,又伺候老李穿鞋下炕,又跑去厨房间拎来暖水瓶给三人倒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老李即便坐在椅子上也不敢往后靠,而是一手端茶杯,一手扶着后腰:“其实也怪我一时大意,明知道自个着身子骨刚恢复,还非要叫上我那几个兄弟去上山打猎,这不遇上这么档子事么,说白了就是倒霉催的!” 阎埠贵闷着头喝茶,心里琢磨着你老李倒霉的事可多着呢,就是你自个不知道而已。 绿帽子这玩意虽然不是实体,可大院的人都能在你脑瓜顶上看见。 “老李呀,要我说最近你就别下炕了,咱们这个岁数腰伤了可不好养,万一再落下什么病根,以后提重物都是个事。” 刘海忠语重心长道,还有一句话没说,腰好着的时候王秀莲便和易中海钻了菜窖,这腰要是废了那还了得,还不明目张胆把人领到家里来?! 阎埠贵小眼珠在王秀莲身上转悠,难怪易中海能看上这娘们,不是没道理的,近距离看那小皮肤白的,胖乎乎的脸蛋真招人,尤其是那大腚比他家杨瑞华大了一圈不止。 “老刘说的在理,老李你这段时间就啥都别想了,安安心心在家里养伤,有什么事找我们也行,找傻柱也行。” 阎埠贵见王秀莲不走,很多话便没法直接讲,当即开始绕起弯子,“傻柱这孩子虽然跟我有些矛盾过节,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该说不说这孩子是个办事的,这不跟着谭金花去医院接易中海去了嘛!” “要说老易跟老李你一样,都是无妄之灾。你说谁能想到大晚上的,他能被三轮车给撞了呀,听说还从他身上碾过去了,那车夫也够瞎的。” 阎埠贵的话有意无意往易中海身上引,同时还观察着老李的神色变化。 听到易中海,老李面色如常没啥变化,倒是一边坐在炕上的王秀莲开始紧张起来,她就知道阎埠贵没安好心眼子,这不就来了么。 “老易的事我听秀莲说了,听说是车夫喝多了,撞了人之后害怕易中海讹人,这才不管不顾从人身上碾过去跑了。”老李摸出烟点上,随后推给二人,“这事过后找不到人,只能老易认倒霉了。倒是大院进贼,我媳妇被绑架多亏你们解救哇,就是可惜让那绑匪逃走了。” 听到老李主动提起王秀莲被绑架的事,阎埠贵立马打起精神。 “老李你说这个可就见外了,咱们这么多年邻居,谁家有事帮个忙那不都是应该的么,幸好他婶子没啥大事,要不然你不在家,这可怎么是好哇!” 阎埠贵唉声叹气,随后话锋一转,“对了,院里的闲言碎语你听说了吧?不可信,绝对不可信,虽然那绑匪的身形和易中海接近,可我和老刘用人格保证,绝不会是老易。当时把他婶子从菜窖搭出来的时候,那惨样大伙也都看见了,脸都被打肿了,不可能是人们说的那什么!” 一旁王秀莲快气炸了,如果不是有老李在,如果不是她心虚,这时候她已经去厨房抄菜刀了。 阎埠贵就是诚心搅和,这事都过去好几天了,偏偏提起来干嘛。 注意到阎埠贵破碎的镜片,王秀莲似乎明白了,以对方抠门的性格,一定是打着让易中海赔偿的主意,这才死乞白赖要把人揪出来。 可想把易中海揪出来,那就关系到她和老李的婚姻,这事办的真缺德。 老李放在桌面的手掌立马攥成拳头:“我是肯定相信我们家秀莲的,只是可恨没捉到那绑匪,不然我非得剐了他不可!” 阎埠贵小眼珠一转,卧槽,王秀莲这是提前给老李把脑子洗好了?! 不过很多话当着王秀莲的面是真没法提,可本该去干活的王秀莲偏偏就是不走,搞得阎埠贵干着急,一点办法都没有。 之前易中海把老李忽悠暴瘦差点丧命,可是被王秀莲拿着菜刀砍,他胆子小,不想学易中海。 “只要他婶子没事就行,当时那绑匪也被傻柱踹的不轻,而且从墙头翻出去摔在地上估计跑了也得去医院治疗,只要家里没损失就好!”刘海忠没阎埠贵那么激进,觉得既然老李信了王秀莲的话,那么这事就得慢慢来,不然很可能适得其反。 王秀莲的脸色被二人看在眼里,知道今天费劲给老李进献谗言了。 即便再拖下去,王秀莲也不会去干活,不过王秀莲的反应倒是让二人更加肯定这里边的猫腻。 就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院里传来傻柱和易中海的声音。 不用说,肯定是傻柱把住院的易中海接回来了。 “行,那老李你先休息,我们就稍去看看老易。”刘海忠准备离开了,算漏了王秀莲这一环,看来回去还得商量。 二人走后,王秀莲伺候老李上炕躺好。 然而,用被子蒙着脸老李脸色却不怎么好,他又不是傻子,媳妇的反常和阎埠贵、刘海忠二人的话中有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难道...... 第445章 老胡的良苦用心 在老李看来,王秀莲虽然比院里其他老娘们性子跳脱一些,说话也经常将荤段子挂在嘴边,可如果说背着他搞汉子还是不应该的。 难道是他回乡下后,自家这女人那方面得不到满足?! 想到那事,老李便忍不住一阵头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秀莲那方面的需求愈发强烈,导致两口子经常性不和谐,而且他这次回乡下也有躲着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他前脚走,后脚家中便出了事。 从阎埠贵和刘海忠的言语中似乎能捕捉到某种信息,那就是当晚逃走的人是易中海。 之前他一直认为的巧合就是一个笑话,绑匪被傻柱踹伤,恰巧易中海大晚上不在院里,之后被三轮车碾压住进医院,现在想来是不是过于凑巧了一些。还有王秀莲给他灌输的那些她是怎么被劫匪逼问钱财的,如今想来似乎漏洞百出,难不成自己真被偷了家?! 方才王秀莲的紧张他都看在眼里,这就他娘很反常。 老李不敢再想下去,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他不相信这会是事实。 情愿相信枕边人的话,哪怕自欺欺人也好,反正王秀莲是不会出轨的,更不会和易中海鬼混到一块。 ... ... 下午秦家两姐妹从暗门离开去了陈氏绸缎庄找陈雪茹,只留王耀文一人在家无聊。 喝了壶茶水后,王耀文关好跨院大门准备去老胡那边溜达一圈。 如今老胡家成了院里闲暇之时的聚集地,倒是成全了隔壁整日瘫在炕上的赵老蔫。 平时赵老蔫做些街道那边分来的手工活补贴家用,不过最近活少,每天有两三个小时就够忙活,剩下时间就是等老胡下班,之后跟老胡闲扯淡。 许富贵这两天下乡放电影去了,不然每天晚上吃过饭,父子俩都会去倒坐房溜达一圈,就连阎埠贵晚上没事都会去坐会。 王耀文来到中堂便碰上背着易中海的傻柱,后边是拎着包裹的谭金花。 “呦,老易回来啦,恢复的咋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是耀文啊,大事没有,就是得养上半个月,岁数大了这骨头就是禁不住撞,再说那三轮车也挺沉的,该着我倒霉吧!”易中海趴在傻柱背上和王耀文搭着话,“不过这回是空出时间来了,耀文你有空找我唠嗑去。” 王耀文点点头:“成,那老易你先回家安顿安顿,我去通知老阎、老胡他们一声,一会大伙一块家里看看你,到时候咱们再聊。” 见傻柱背着易中海一副吃力的模样,王耀文嘿嘿一笑,整天跟王秀莲摇摇乐,傻柱子这身板能不亏空么。 这两天看着生龙活虎,其实里边都是糟糠,不好好调养,受苦的日子还在后边呢。 打了声招呼,王耀文朝前院而去,见阎埠贵家关着门便直接去了倒坐房老胡那。 果不其然,许大茂、赵老蔫、赵小跳都在呢,甚至连东厢房的老吴和刘光天也在,小炕不大被占的满满当当了。 看着地上的瓜子皮和柜上的茶壶,敢情老胡还供应零嘴和茶水呗! 虽然这天已经渐凉下来,但老胡这屋点着炉子烧水,冷不丁一进来是真烤的慌,王耀文赶紧把敞开的窗户开大些,随后找个板凳坐下来听炕上几人闲扯蛋。 “耀文你说易中海是不是想借鸡生蛋?不过哪有他这样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倒好,直接找隔壁王秀莲,这事办得真他娘不人揍哇!”赵老蔫靠着墙壁摇头晃脑数哒开了,“不过王秀莲那小娘们细皮嫩肉给易中海吃倒是可惜了。” “嘿,老蔫叔你还真别说,王秀莲那小娘们还真带劲。”刘光天斜腰拉胯靠在被垛上,脸上满是出事当晚摸一把的回味。 不过大伙谁也没把他这话当回事,只当是这小子发情。 王耀文摸出烟甩一圈,“咱们先不说是不是易中海,就算是,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事哪有人不人揍。哦对了,刚我过来的时候,看见傻柱背着易中海回来了,作为老邻居,老蔫你可得过去表示一下关心呀!” 赵老蔫接过烟一瞪眼:“我表示?可去他娘的吧,我巴不得他被车撞死,姓易的可不是啥好东西,心眼没长正,早晚遭报应。唉,不过耀文你说的也有道理,过去看一眼还是应该的,嘿嘿!” 看到赵老蔫这表情,旁边许大茂也跟着笑了,“我爸不在,那我也该过去看一眼,毕竟搞破鞋把自己搞进医院的可不多见,不得去见识见识么。” 老胡笑呵呵坐在炕尾望着众人,愈发觉得自己来这大院来对了。 这环境、这氛围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呀! 之前每次待礼拜天,他在家里憋得都喘不上气,无事可做呀,想看会书也静不下心,就想着出去看看街上哪热闹蹲一会。 现在好了,只要供应点碎茶沫子,大伙就会到他这聚群,有唠不完的嗑,这多好! 水开了,王耀文刚想起身便被老胡按了下来:“你坐着,我来,我来。” 随后老胡把散落在各处的碗收集到柜子上,挨个倒满茶水:“嘚嘞,你们谁渴了就自己过来喝,不过方才耀文说的也对劲,毕竟一个院的邻居,老易、老李那边还是要去看一眼的。” 赵小跳从炕上下来,呼噜呼噜灌上两口茶水,“胡大爷,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去了真没啥好说的,就他办那事去看他我都嫌丢人。” “唉,小跳,话不能这么说,你岁数还小,其实这种事哪个大院没有,大爷告诉你,这种时候你越关心他,他越心虚。”老胡有些得意,人生经验终于能向儿子之外的孩子传授了,“连咱们都知道劫匪是易中海,你当易中海媳妇不知道?!” 说起教育孩子,老胡颇有经验,虽然他自己的两个儿子没教育好,但不是也变相增加了他的育儿经验值么! 赵小跳这孩子实诚,老胡最喜欢教导这样的孩子。 当然了,他的目的是把这孩子教圆滑,变得不实诚! 第446章 喊抓奸者傻柱是也 “这院里除了刚从乡下回来的老李,大伙谁不知道当晚第一个发现菜窖里有人,并将人圈在菜窖里那名发现者喊的是什么呢!” 老胡呵呵笑着看向赵小跳,等着对方接话。 赵小跳一拍脑门,“对呀,大伙怀疑搞破鞋不也是从这来的么,人家喊得就是有人搞破鞋,既然能把人圈在菜窖里,必定是知道一些事的。没准那人听见了什么,又或看到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把人圈里边后不报联防,反而是叫大伙去抓奸?!” 刘光天从炕上蹦下来,大步来到柜边,端起大碗溜着沿滋溜一下,随后瞪着眼珠子大喊:“对劲,关键的地方就在这,如果是劫匪,根本没必要喊咱们抓奸,这人一定是听出里边两人的声音,而且和对方熟知,为了避免被逃跑那奸夫报复,但心中又怀有仗义,这才迫不得已选择公之于众之后消失。” “虽然平时看光天你不顺眼,但你的分析我赞同。” 赵小跳端起大碗和刘光天碰了一下,二人以茶代酒呼噜了一口。 老胡靠着柜子沉吟两秒:“那大伙心里有没有怀疑的人,或是说对喊捉奸的这个人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谁喊得捉奸? 老胡一句话给大伙问住了,这问题刘海忠和阎埠贵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要是知道是谁,阎埠贵早就找上门了。 只要敲开这个人的嘴,他便可以直接去讹易中海,又何必兜圈子。 刘光天闷着头,脸上满是无奈:“我听我爹说了,说那人是掐着嗓子喊的,当时贾东旭听得很清楚,可愣是没听出是大院里的谁,甚至男女都听不出来,不过从其喊叫的嗓音高度来看应该是个年轻男人,不然穿透力不可能那么强。” 王耀文端着大碗有些汗颜,大意了。 “也不能说穿透力强吧,毕竟当时大伙都躺下睡了,院里安静得很,好歹一嗓子都能把人从梦里边喊醒。” 王耀文揉了揉额头,想着把这事扣谁头上好,“现在大伙的共识便是这个人一定是咱们院的人,那么咱们是不是应该从消失的时间上来判断,对了,当时最先到中院的人是谁?” “最先听见声儿出去的是傻柱,接着是阎埠贵我俩,再然后就是后院光天他爹和老孙。”一直没出声的老吴来了兴趣,坐起身急吼吼开口,“不瞒你们说,这个人的身份我已经琢磨好几天了,琢磨的我是茶不思饭不想,结果还真有了点眉目。” 王耀文心中一声卧槽,吃饱撑的吧,你个老小子也忒没点事干,茶不思饭不想就琢磨这玩意?! “哦,老吴大哥你可是咱们院的智囊级人物,既然你说有了眉目,那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快说出来给让大伙听听。”王耀文从老吴神色判断,对方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随即捧着说了一句。 老吴见大伙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他身上,而且连王耀文都认同了他的智商顶尖,心中难免有些飘飘然。 赵老蔫伸手从大黄牙上将茶叶沫扣下来,朝地面一弹:“我说老吴你不会怀疑傻柱吧?!” “什么叫怀疑,我很肯定的告诉你,就是这小子。” 赵老蔫的语气令老吴有些不爽,给出肯定答案后,着急忙慌开始为自己的结论辩证,“你们看啊,从贾家的视线看过去,一眼便能看到菜窖,而且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贾东旭便从被窝爬起来趴到了窗台上,然而我跟老刘、老阎过后去问的时候他却说没见到人,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老胡在一边帮老吴捧哏。 老吴眼中划过一道智慧之光,犹如一盏明灯即将照亮了屋内几人的智商盲点,“说明那人喊过一嗓子后便回了家呀!” 刘光天嘴里拉着一道长音‘哦’的一声:“那有没有可能这个人跑进了后院和前院呢?!” 老吴摇头:“不应该,当时那种情况如果这个人要跑,动静一定会很大,可贾东旭并没有听到。而且我和阎埠贵听见动静披着衣服便往中院赶,后院是老孙和老刘,如果这个人不是住在中院,应该被我们察觉才对。” 老吴一番话还是有道理的,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王耀文有功夫傍身,而且干坏事的时候注意力集中,那身法都快赶上凌波微步了,从月亮门前边三步就到了跨院门口,贾东旭听个屁的脚步声。 许大茂当然最支持老吴的观点,只要有坏事扣在傻柱身上,他比自己捡钱还高兴。 “那这么说来傻柱不地道呀,咱们假设他听出了里边的人是易中海和王秀莲,非但不进行制止,反而将人反圈在菜窖里,之后更是大肆宣扬这种丑事等着大伙去抓奸,再后来更是大打出手踹伤易中海,而现在呢,又去做好人接对方出院......” “嘶!” 许大茂眨眨眼,抽着凉气,“不地道,这事办得真不地道,傻柱也开始玩心眼喽!” 赵老蔫嘿嘿一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得咱们得抓紧去易中海那边一趟,趁着傻柱也在,咱们去探探底,看看傻柱和易中海的反应。” “对对,就这么办。” 刘光天可不怕热闹,立即摩拳擦掌准备磋磨傻柱一番。 有赵老蔫和王耀文挑头,一行六人整备后出发前往中院。 说是整备,其实就是把赵老蔫绑他儿子赵小跳身上,不过这套动作对赵小跳来说行云流水。 人往背上一放,左右手绳子一勒跟编花似的一缠就完事。 中院,易中海家。 刘海忠和阎埠贵已经在这边喝上了茶水。 “老易呀,你是不知道你不在院里这两天,咱们院可是不太平呀!” 阎埠贵唉声叹气开始数落易中海出事当晚发生的绑架案,刘海忠闷着头喝茶时不时观察易中海神色。 易中海靠着被垛躺在炕上,脸上一副萎靡之色,愣是没给刘海忠、阎埠贵二人看出一点端倪,只有说到傻柱悍然出脚的时候,老易眼皮子使劲抖动两下,莫名觉得大胯激灵激灵地疼。 第447章 易中海的笼络 谭金花脸色不太好,看出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到家中看望目的不纯,明显就是来探虚实。 只有傻柱一副大功臣模样,摊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水,瞥了眼阎埠贵青肿的脑门,“哪来什么不太平,有些人呐就是缺德事干多了,这不报应就找上门了么,自己倒霉催的还说什么院里不太平,我看院里不太平也是大伙受这种人连累呀。” “傻柱,你说什么呢,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我怎么缺德了你倒是说说。” 阎埠贵一下就急了,本来打了一肚子草稿对付易中海,结果刚起个头便被傻柱横插一杠子。 傻柱这边上午的气还没消,见阎埠贵急眼差点气笑。 尼玛,他还没怎么样,对方不干了,事是应该这么发展的么。 “唉我说阎埠贵,我说的是有些人缺德行,可没指名道姓吧,你这么着急认领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认为自己是院里最缺德的那个?!”傻柱老神在在端起茶杯,笑眯眯看着阎埠贵,“哎呦,有些人那就是欠欠的,这下好了吧,不仅受伤,还得蒙受经济损失,心疼呦!” 一句话戳中阎埠贵痛点,受伤是小事,忍忍就过去了。 可经济损失是他生命难以承受之重,是会要命的呀! 阎埠贵一张小脸涨红,恨不得生撕了傻柱:“傻柱,你别嚣张,就你这副德行早晚有你受罪的时候。” “有就有呗,即便有,我也不会跟你阎埠贵似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死了爹妈呢,哦忘了,你爹妈早就没了。”傻柱不管那么多,张嘴就来,反正上午是阎埠贵先不仁,那就休怪他不义。 见阎埠贵在暴走边缘,刘海忠叹口气开口:“行了,傻柱、老阎你俩都少说两句,咱们是来看老易的,不是来老易这吵架的。有事说事不要带情绪,上午那事老阎确实不该说那话,我已经跟他谈过了,傻柱你也别揪着不放,过去就别提了。” “上午的事柱子也跟我说了,是贾家不对在先,车钱还是要掏的。” 易中海缓缓开口,“或许老阎当时也有他的考量,不过就像老刘说的,过去就不提了,大家多年邻居,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坏了和气。这样吧,等我好点,到时候在家张罗一桌,大伙坐一块喝点,没啥矛盾是不能解开的。” 起初易中海看到阎埠贵的凄惨模样也是一愣,通过方才的话才了解到当初他用力踹大门的那一脚,原来给阎埠贵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早知道就多用些力气,直接把阎埠贵鼻梁骨拍折。 不过此时这二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易中海只能利诱,把自己揪出来对对方有什么好处他心中明白,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宽些心。 “院里发生的事我也听说了,当时我不在场,多亏老刘、老阎你俩主持大局,我很惭愧呀,哪怕咱们不再是管院大爷,可我缺席这么要紧的事,始终有些自责。” “虽然让那劫匪跑了,可当时情况紧急,谁都没办法提前判断,老刘、老阎你们二人已经做的很好了呀,保证了大院住户的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 易中海不惜吝啬开始夸奖起来,“老刘指挥得当、临危不乱,对劫匪进行了有效阻击,老阎更是为此受伤,即便如此依旧没有退缩。和你俩比起来,我很惭愧。依我看等恢复管院大爷的时候,这个一大爷、二大爷就让你俩来做吧,大伙要是抬举我,我就做个三大爷,要是瞧不上我,那我就接受你们的领导嘛!” 虽说拱手把一大爷让出去,并非易中海本意,可如今形势所迫,刘海忠明显就是奔着这个位置而来。 如果他易中海再不张口,恐怕刘、阎二人的联盟会更加坚不可摧。 可如果他把位置让出去,至少刘海忠那边便不会再逼的那么紧,而且没准能让两人争抢中产生间隙。 果然,刘海忠、阎埠贵二人听后都是一愣,被易中海视为珍宝的“一大爷”就这么送出来了? 最高兴的当然属刘海忠,嘴角比ak都难压。 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呀,结果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如果你在院里可能比我做的要好上很多呀,不过我为这事确实付出不少,如果到时候这个一大爷你不愿再做,我倒是可以尝试。”刘海忠调整情绪,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旁边阎埠贵有惊有喜,惊的是刘海忠得到‘一大爷’的承诺后便不再帮他抠赔偿,喜的是他似乎可以荣升二大爷。 “唉,没什么尝试不尝试,老刘你行的。” 易中海笑着摆手,随后看向阎埠贵,“老阎这次遭罪了呀,而且我看怎么眼镜还碎了一片?!” 提起这个,阎埠贵来了精神,脑子转开了,易中海提到眼镜片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唉,老易你是不知道,我这眼镜都跟我多少年了,结果就在抓劫匪那天被大门拍着了,我不仅受了伤,还碰坏一片镜片,全院就属我损失最大。” 傻柱在旁边笑个不停,他可是看见许大茂精准地上去踩了一脚,这才伸手去捡的。 不过这事他并不打算现在说,毕竟有机会得先跟许大茂提一嘴。 “我看咱们应该联合跟街道边说一下,这也算抓捕劫匪遭难,是不是能拿些奖励,如果有的话,我看应该给老阎修修眼镜。”易中海心里稳得很,保卫科都没抓到把柄,这事已经过去了,街道那边也没办法再找证据。 阎埠贵独眼内闪出惊喜的曙光:“真的老易?咱们还能从街道那边申请奖励?” “这个我不清楚,这样吧老阎,等我过两天能下炕了去街道帮你问一下,那边我有熟人,哪怕不多,修眼镜应该还是够得。” 易中海缓缓开口,他没说谎,还真有个熟人,不过至于奖励,纯属他自己胡扯。 实在不行就得他自己掏两块钱,当做奖励通过熟人的手转给阎埠贵。 总要好过这两人揪着自己不放呀! 王秀莲那边他可是花了钱的,结果就那么两下?这怎么能行,不行,绝对不行! 第448章 傻茂和傻贵 易中海见刘海忠和阎埠贵都有了笑脸,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吧,这两人也没什么能水,就这点成色了,只要他舍得掏钱、把位子让出去,便能保住声誉,一切还是值得的。 钱舍出去还能挣,一大爷的位子以后也能争取回来,可声誉没了可就全完了,毕竟在院里搞破鞋可不是小事,这年头作风有问题还是很严重的,没准能影响他在厂里的高级工定级。 刘海忠颇有扬眉吐气之感,他对一大爷的位子觊觎已久,无法想象当上一大爷后在厂里腰板会有多挺。 阎埠贵有了易中海的答复,心中跟明镜似的,这钱稳了。 或许街道那边没这样的政策,但想必老易为了不再让他揪着这事不放,一定会想办法给他把眼镜修了的。 眼镜的事解决了,阎埠贵开始琢磨方才易中海说一大爷、二大爷的事。 人就是这样,之前阎埠贵一心想挽回损失,现在经济损失即将到手,又开始盘算起一大爷的职位,不过听意思怎么刘海忠就这么笃定易中海传位于他了呢! 咋着,给你下遗诏了?! “对了,我听说老李在乡下受了伤,你们去看了没有,没什么大事吧?”易中海佯装关切道,“这事说起来我也有责任,要不是当初我没事翻了翻医书,老李之前也不能遭那份罪,幸好各种损失我都补给了老李,可没成想他又出了这么档子事。” 阎埠贵听到易中海谈补各种损失的时候眼皮子都在跳,不敢想老李从易中海这拿走了多少钱,反正老李家的生活立马就改善了,没见王秀莲现在补的又白又胖么。 “老易呀,老李这回出事可怪不到你身上。” 说话的是刘海忠,虽然还没上位一大爷,但明显已经有了一大爷的派头,“你们两家当初的事已经清账了,这次是老李自己没事找事非要去山上打猎导致,你心里可不要有自责呀!” 阎埠贵在一旁附和:“对呀老易,当初你也不是有意,那不是赶巧了么,而且各种损失都赔给了老李,也算是够意思了。现在这事跟你没任何关系,要怪也只能怪老李运气不好,媳妇遇到劫匪,他又摔伤了腰,两三个月费劲能养好。” 听到二人这么说,易中海算是彻底放心了。 只要对方能为自己说话,那就说明他开出的条件是满意的。 不过在阎埠贵修好眼镜、刘海忠上位一大爷之前,只能说暂时稳住了二人,就是不知道院里那些闲话什么时候能消失,当务之急是不能让老李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就在易中海琢磨怎么才能让刘、阎二人主动为他去澄清的时候,门帘掀开,王耀文一行六人走了进来。 “呦呵,老刘老阎你们在呀,我说从前院过来怎么没见老阎的身影呢,敢情比我们还早一步。”王耀文笑呵呵呵打着招呼,“老易你这伤,红星医院那边怎么说?” “没啥大事,就是养,我估摸着有个把礼拜就能下地。” 易中海示意谭金花给他往身下垫上枕头,随后招呼大伙落座,又吩咐谭金花去给大伙找碗倒茶水。 屋不大,炕上根本坐不下,几人只好在小客厅拿两个板凳、椅子过来,剩下的靠墙站着。 倒是赵老蔫上了炕,没办法,他一瘫子下不了地。 老胡朝谭金花摆手:“弟妹别忙活了,这帮人在我那边刚喝的,肚里满着呢,你倒了他们也喝不进去,白废那事干啥,老易刚到家,照顾好他最重要。” “那行,听老胡大哥的。” 谭金花笑着答应。 别看老胡刚搬进院里不久,可老大夫的天然属性本身就带人缘,以至于在这“吃人”的大院里,很少有人去议论他的是非。 许大茂搬了两把椅子进来,一把给了他胡大爷,一把给了王耀文,自己则斜靠在墙上:“呦,这不是傻柱么,贾张氏把钱给你了?没挠你吧?” “呦,傻茂眼还没瞎,看着你爷爷我呀!” 傻柱嘴上不吃亏,斜腰拉胯坐在椅子上,“怎么着,皮痒了需要爷给你松松?!” 许大茂愣住了,大眼珠在眼眶里翻腾几下才反应过来,立刻指着傻柱大喊:“傻柱,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傻茂、傻茂、傻茂,再说一百遍也是傻茂。” 傻柱笑了,挺多天没修理许大茂,看来似乎到了皮痒期,当即站起身,“怎么着?不服跟我出去练练?” 别看许大茂比傻柱还高了大半头,可动起手来真不是行,这些年下来除了偷袭成功过两次,基本挨打的一直是他。 现在面对傻柱的约战,当即心虚腿软,过过嘴瘾还行,真动手还是算了。 “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许大茂冷哼一声,继续靠墙根站好。 他可是知道接下来有傻柱好受的,一旦老吴唠起嗑,傻柱不崩溃才怪。 见傻柱还想怼许大茂几句,一旁刘海忠再次发挥刚刚焕发出的一大爷余威:“傻柱,行了,也不看看这是在哪,老易是病人,咱们就别在这添乱了,老实坐下,说会话咱们就走,让老易休息静养。” 阎埠贵看到机会,立马再次附和:“傻柱,之前的事过去了,但这事我真得说你两句......” “傻贵,你给我闭嘴,有你屁事。” 傻柱立马回怼,张嘴就是傻贵。 阎埠贵立马急眼了,小身子都在哆嗦:“你叫我什么,没大没小,目无尊长你!” 傻柱耷拉着眼皮瞄着阎埠贵:“傻贵,刘大爷刚说了,也不看看这是在哪,易大爷是病人,你就别在这添乱了,你要是有事咱们现在出去说。” 又是出去说?! 阎埠贵本来心情挺好,结果被傻柱这么一搞差点岔气。 出去个屁,傻柱真敢动手,他又不傻,怎么可能给对方动手的机会。 好在这时候刘海忠再次出面打圆场,不过这次他没敢再叫‘傻柱’这两字,万一傻柱脑子不好使,给他来个傻忠咋办。 第449章 傻柱急眼了 经过刘海忠说和,阎埠贵有了台阶,恨恨然一屁股坐下。 不过为了不跌面,还是撂下一句‘我这么大人,不跟你一孩子一般见识!’ 傻柱冷哼一声,嘴里嘟囔着‘傻贵’! 阎埠贵心里气炸了,不过面上只能装作听不到,不然以眼前形势最后丢人的还是他自己。 傻柱就是个混不吝,只要肯动脑筋,对付起来不难。阎埠贵下定主意一定要憋个大的,给对方来一次深刻的教训,‘傻贵’这两字以后都不能再在大院内出现。 傻柱一句‘傻贵’,可是把许大茂逗坏了。 叫他傻茂没事,毕竟两人算起来平辈,而且自认识起就水火不容,这是大院共知。 但阎埠贵不一样,说起来好歹是长辈,之前还是三大爷,被人叫‘傻贵’多憋屈,丢不丢人! 瞥见阎埠贵脸上的独眼镜片,许大茂再次后悔当时下脚轻了,本想踩坏交给阎埠贵,让对方使劲心痛一把,没成想只踩碎了一片。 不过当时人多眼杂,他只好放弃再踩上一脚的冲动。 早知道当初就该一脚给他踢飞,直接让他损失一副眼镜。 “我说傻柱,咱们大院一向以尊老为荣,你要是不想叫大爷可以叫名字,但叫傻贵可就过分了啊!” 本来事已经平息下去,没想到许大茂再次提起来,这下就是阎埠贵都忍不住对许大茂产生不满。 傻柱更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许大茂:“傻帽,我看你是真皮痒,一会你看我不抽你!” 许大茂一个哆嗦,立马往王耀文身边靠了靠:“傻......傻柱,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啊,我们今天过来有重要的事要问你,是吧吴大爷?” 前院老吴缩在炕尾正嘿嘿笑着看热闹,哪知道许大茂一句话把球踢到了他身上。 老吴又不傻,傻柱没得罪他,这事干嘛由他起头得罪人,而且话说开了没准还能得罪易中海,要说也是大伙聊起来的时候一块说,或是不经意提起呀,这冷不丁提出来算怎么回事! “什么重要的事问傻柱,许大茂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见老吴装傻充愣,许大茂懵了,刚在老胡那屋不是说好过来搞傻柱的么,这尼玛才过去多久就忘了? 许大茂挤出笑脸看向赵老蔫:“老蔫叔,刚咱们商量出来的结果......” “什么结果?咱们就闲聊一阵,商量什么了?”赵老蔫顺手摸过易中海的烟给自己点上,“哦,想起来了,你说谁喊抓奸那事是吧?!” 许大茂大驴脸狂点,可算见着亲人了:“对对对,就是这事!” “哦!” 赵老蔫吐出一口烟雾,扭头看向易中海,“老易呀,当时你没在院里,不知道咱们院老李家媳妇出事你听说了没?” 易中海心头狂跳,这边刚搞定刘海忠和阎埠贵,咋尼玛这帮人又蹦出来了? 还能不能消停点,这不纯纯玩他心跳么! 易中海一脸沉重点头:“刚我跟老刘、老阎也在说老李媳妇被绑架这事,咱们院最近不太平,眼瞅着天就凉了,再过几个月就是年关,大伙可得打起精神守好门户,不能让陌生人随便进入咱们院子呀!” 听到赵老蔫提起“谁喊抓奸那事”,刘海忠、阎埠贵、傻柱瞬间打起了精神。 尤其阎埠贵,这两天他可是心心念念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可跟贾东旭打听过后,屁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提取出来,也和刘海忠商量过,结果依旧没商量出个所以然,这事便耽搁下来。 傻柱也纳闷,他是第一个出去的,结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如今听赵老蔫的语气似乎有了眉目?! 阎埠贵起身来到赵老蔫根烟,伸手去摸烟,然而却被傻柱抢先一步捞走。 傻柱点上后把烟抛给王耀文,直接把阎埠贵给晾在当场。 阎埠贵为了抵消尴尬只好在赵老蔫旁边挤出一块地坐下:“老蔫,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咱们说正事,听你的语气是找出了这个‘喊捉奸’的人?!” “没有。” 赵老蔫斜眼瞥着阎埠贵,笑着摇头,“不过经过老吴的一番分析,倒是有了点眉目!” 易中海当然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他做梦都想知道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有没有听到他和王秀莲的谈话,或者办事时的声音。 不过到现在这个人都没有现身,在易中海看来对方很可能通过这事威胁他。 赵老蔫的话,再次将众人目光聚集到老吴身上。 老吴这边差点抽过去,刚甩了许大茂的球,结果赵老蔫又抛了回来。 “老蔫说的言重了,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分析,是大伙的集体智慧,我看这事不如让大茂来转述咱们的商量结果。”老吴再次把球踢回给许大茂。 刘海忠没心思跟他们绕来绕去,直接开口:“行了,就许大茂你说吧,给大伙讲讲咋回事。” 许大茂嘿嘿一笑,余光扫了眼傻柱:“那行,我就说说,当时的情节是这样的.......所以最终我们判断这个喊抓奸的人就是,傻柱!” “我草你姥姥许大茂,你他娘放屁。” 傻柱激灵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脸色铁青就要去抓许大茂衣领。 人家叫他傻柱,那是他轴,可不是傻。 这事关系很大呀,如果坐实了是他喊得那话,先不说逃跑的劫匪是不是易中海,就是王秀莲那边他都没法解释。 而且万一劫匪真是易中海,那么恐怕他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呀! 刘海忠大身板子一把将傻柱拽了回来:“傻柱,有话说话,你又不是没长嘴,动手说明你理亏,你要是不认同,完全可以为自己辩证嘛!” “就是,许大茂已经说出了他的推断和证据,傻柱你如果不认同,那就一样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那就说明许大茂是对的。” 阎埠贵高兴坏了,原来许大茂在这等着傻柱呢,早知道傻柱有此一劫,方才他生个屁的气,“如果傻柱你是喊捉奸的那人,请你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出来,还大伙一个明白!” “我还你姥姥!” 第450章 喊捉奸的是贾东旭? 傻柱这时候不急眼不行啊,这帮人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尤其许大茂。 这类似于“栽赃”,虽然傻柱并不认为王秀莲和易中海会去菜窖搞破鞋,可万一呢。 到时候所有的事可就全扣到了他脑瓜上,用木头卡门地是他、喊抓奸的人是他、飞踹易中海的人还是他,关键他为什么喊捉奸,那必定是知道一些内情的,到时候易中海能饶了他?! “凭什么我第一个出去就该被怀疑,那我还说是你许大茂海喊的呢!” 傻柱吊着嗓门嚷嚷开了,“难道就不能是你许大茂喊完之后跑回了家,之后再假装不知情赶回中院?!” 阎埠贵在一旁高深莫测摇头晃脑:“不对,贾东旭说过他没听见脚步声,这就说明喊完之后,那人就消失了,许大茂根本不符合。他家离中院还有段距离,在寂静的大院里想要快速跑回去,发出的动静绝不会小,这点就能排除他。” 虽说阎埠贵和老许家也不对付,前阵还打过架,可现在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对付傻柱。 “唉对喽,阎大爷这话在理。” 许大茂呵呵笑着点头,不叫阎埠贵,改称大爷了,“符合所有条件的就只有傻柱你一个人,当然,我们也只是把推断说出来,至于承不承认那是你的事,你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 傻柱脖子通红,被气粗了一圈,尼玛,没这么损的。 回过神,傻柱有些心惊,许大茂为啥非要把这个“罪名”安他头上,难不成那个劫匪真是易中海,不然根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把喊捉奸的人找出来。 “我要是你们说的这个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总行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呢,既然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傻柱只能发下毒誓自证。 听到傻柱发毒誓,大伙有点懵。 不至于,真不至于,不得好死都出来了,敢情真不是傻柱?! 易中海靠着被垛脑瓜子转开了,他了解傻柱,以方才的表现来看,那人应该不是。 如果是傻柱的话,喊话过后也不会玩消失,傻柱没那么深的城府。 况且那一脚踹的可不轻,易中海觉得自认对傻柱不错,对方知道是自己的话不至于下脚那么重,甚至都不会踹他。 “老刘,其实大茂说的还是有漏洞的。” 易中海缓缓开口,“你们的判断大部分都基于东旭的说辞,可如果他听错、记错或是漏听了呢,那咱们不就冤枉了柱子么,而且柱子连毒誓都发了,我看应该是另有其人!” 对于易中海的仗义执言,傻柱感激涕零,妈耶,终于有人为他说话了。 “没错,易大爷说的对,你们的推断根本就没道理,凭什么贾东旭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还说是他喊的呢。” 傻柱瞪着眼不服,“他倒是省事,本就在炕上瘫着,打开窗户便喊,喊完直接把窗户一关,结果你们在这一通找,敢情被贾东旭耍的团团转还不知道,真是可笑!” 许大茂、老吴等人脸色不太好看,本来计划的挺好,结果三两句话便被易中海和傻柱给挑出漏洞,不过傻柱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办这事最方便的还是贾东旭! 王耀文将烟头暗灭,笑道:“那贾东旭又是怎么把菜窖门卡上的呢?” 咦?! 众人一琢磨对呀,前两天贾东旭可是下不了炕的。 傻柱眼珠一转:“他只是屁股受伤,又不是腿折了,怎么就不能走路了,不过是不方便而已。但做这事他可是方便很多呀,从他家便能一眼看到菜窖这边,见到人影进去后,他从家里出来,之后卡门,随后回到家中炕上喊完关窗,接下来就是看大伙的热闹。” 嘶...... 大伙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妈耶,在理! 傻柱这脑瓜转的不慢呐,这么多人都没往贾东旭身上想,结果竟被傻柱靠了上去。别说,还真别说,就他娘很有道理! 在大伙的认知中,搞破鞋的是易中海,而贾东旭屁股上的伤正是拜易中海所赐,能不记恨?! 如果真的是贾东旭看到人影进入菜窖,随后嗫悄跟到近前,听到谈话声后难免生出歹毒心思。 最重要的是他一定不会把自己暴露出来,毕竟和易中海的师徒关系还在,那就只能把门卡死,之后把对方的丑事宣扬出去,喊大伙来抓奸,以解心头之恨。 绝了,这一招直接把易中海钉在耻辱柱上,可比抽皮带厉害的多。 关键是他瘫在炕上养伤,任谁都不会往他身上联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候就连阎埠贵、刘海忠、老吴等人也拿不准主意了,傻柱说的对劲,贾东旭只是瘫不是废呀,他还是能动的! 这样一看,似乎贾东旭的动机更强烈一些呀! 易中海心底凉飕飕一片,经过一番琢磨,他同样认为贾东旭的可能更大,抽皮带的时候那凶狠的眼神做不了假,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被记恨他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个徒弟心会这么狠。 这是要把他这个师父置于死地呀! “要不,把贾东旭叫过来问问?”阎埠贵在一旁出着主意,想着这么多人逼问一个贾东旭,就是死鸭子也能把嘴给他撬开的吧。 易中海当然不愿意,这尼玛要真问出点东西来还了得! 然而最先出声的却是刘海忠:“没用的,刚才傻柱说的和许大茂说的没什么区别,没人证没物证,就只是推断,当不得真。虽然贾东旭的可能性很大,但想要他承认还是需要证据的,不然光用嘴谁不会说。” 刘海忠瞥易中海一眼,“我看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让老易早点休息吧,这么多人在这乱哄哄的,不利于他养身子。” “也好,也好。” 阎埠贵嘿嘿笑着,“老易,街道那边就得麻烦你问一下你朋友了。” 菜窖事件已经板上钉钉是易中海和王秀莲,不然易中海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拿出这么大的利益,连一大爷都让了出来。 如今阎埠贵对谁喊的捉奸也没那么大好奇心了,反正不管谁喊的,奸夫淫妇都不会改变。 第451章 老李心里苦 于刘海忠、阎埠贵而言,他们已经拿到想要的,然而一旦易中海和王秀莲苟合的事情抖落出来,对他俩而言似乎没有更大的利益可以谋划。 不如将此作为把柄一直攥在手里,只要易中海一天还要脸面,那么这事便能让他老实一天,至少在他俩面前不会再有之前那么多废话和嚣张压人的态度。 一件事压易中海一辈子,这他娘可太划算了! 所以在阎埠贵提出召唤贾东旭时,刘海忠立即出言阻止。这个老阎平时看着挺聪明,关键时候为了凑热闹差点坏了大事。 一帮人离开易中海家,刘海忠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示意去后院坐会。 阎埠贵当然明白其中意思,易中海如今妥协,他俩肯定要去“分赃”。 而王耀文一行人则扭头朝旁边老李家而去,傻柱颠颠跟上,凑近王耀文压低声音:“耀文,你脑瓜好使,帮我分析分析,贾东旭是不是那个喊捉奸的人?” “不是你就是他,你说应该是谁?!” 王耀文给傻柱一个你懂的眼神。 傻柱这次的声音更低了:“耀文,咱俩是不是兄弟,是的话你告诉我,那个劫匪真是易中海?!” 这是傻柱憋在心底的疑问,他自己也是懵的,之前还一门心思认定绝不会是易中海。 可不知道为啥,自打今天把对方背回院里,他脑中的想法便开始摇摆不定,尤其方才易中海的态度很不对劲。 主动让出一大爷的位置,要知道这个位置当初易中海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连哄带骗从刘海忠和阎埠贵那边搞来的。 现在二话不说直接让出去,而且那话说的连他都听不下去,这家伙把刘海忠二人给夸的,真不知道那些词易中海是怎么组织出来的。 对阎埠贵更是贴心,甚至要求人去帮忙打听街道奖励的事,那样子势必要给阎埠贵一个交代。 这两件事过于奇怪,易中海什么时候性格这么软弱了,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风好么! 再看刘海忠、阎埠贵二人,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甚至阎埠贵走的时候还在催促易中海! 傻柱是愣没错,可脑瓜也会转,形势什么样子他也看得清楚,不然方才也不会把贾东旭卷进来让自己脱身。 那么问题来了,易中海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又或是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刘、阎二人手中。 答案似乎在这一刻显而易见! 大院最近就只发生过这么一件大事,看来院里的传闻不是假的,易中海就是跑掉的那个劫匪。 傻柱在意识到这点后,心痛到无以复加,万万没想到他整天加大马力伺候着那个女人,结果对方还要给他戴帽子! 心痛过后便是心惊,岂不是说易中海的住院是他那一脚造成的? 不过从易中海两口子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没有怪他,毕竟当时他可不知道对方是谁,完全是凭借一股脑奋勇上前。 咦,等等,似乎是王耀文提醒了他一下劫匪要跑,他这才追上去补了一脚的吧?! 傻柱觉得连他都看出猫腻,王耀文心里肯定有谱,这才凑过来开口询问:“耀文,求你!” “大差不差吧!” 王耀文见傻柱一副诚恳模样,只好如实相告,毕竟老李帽子戴好了,傻柱这边也不能少。 傻柱怔愣一秒,伸手将王耀文拽到一边,旋即在其耳边道:“这其中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看当初抬王秀莲出菜窖的模样,会不会是易中海掌握了王秀莲的把柄,要挟她就范?!” 王耀文不得不佩服傻柱的脑洞,不过王秀莲能有什么被威胁的呢! “傻柱你说这话很有可能,难道是王秀莲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被易中海撞见了,之后以此威胁?” 傻柱后背冷汗都下来了,心中又气又怒,难不成易中海知道了他和王秀莲的事,之后以此威胁也要跟王秀莲搞?! 如今王秀莲已经被傻柱当做禁脔,岂容易中海染指! “耀文。” 一行人已经敲开门进了屋,走在最后的老胡招呼王耀文赶紧。 王耀文拽着傻柱便往屋里走,傻柱这会心里乱糟糟的,实在不想见王秀莲,奈何一不留神已经被拽进屋内。 老李这边还没易中海家宽敞,几人一进屋立刻占满。 屋内王秀莲不过是给大伙拿了两个板凳出来,连端茶倒水的动作都没有。 对于老李的遭遇大伙都很同情,接二连三的打击并未将眼前男人击倒,脸上依旧挂着习惯性的笑容。只是不知道对方得知自己媳妇跟易中海钻菜窖办了那事后,会是怎么的心情,还能不能笑的如此和煦。 大伙上来先是照例对着老李一阵关心,随后依旧谈论王秀莲被绑架的事。 这时候老李脸色急转直下,不过大伙认为老李还不知情,自顾自地说着。 老李心里难呀,本来已经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安慰自己王秀莲绝不会和易中海去搞破鞋,然而现在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祟还是怎么,这些人的话到了他耳中似乎每道声音都在提醒他,你媳妇被易中海睡了! 第452章 都怪祖宗不保佑 “说起来这事李叔你还得感谢傻柱仗义出脚哇!” 刘光天站在一边呵呵直乐,刚在易中海家有他老子老刘同志在场,极度影响发挥,现在终于可以小小放飞一下,“虽然咱们没抓着那劫匪,但傻柱那一脚直接把人踹到了墙上,即便人跑了也得去住院,依我看怎么着不得胯骨裂缝,在医院待上两三天回家也得休养小半月。” 听到刘光天这话,赵小跳、许大茂忍不住咧嘴笑了。 就连老胡、老吴、赵老蔫都差点没忍住,刘光天就差打开窗户伸手指着易中海家说了。 医院住两天、骨裂、回家休养小半月,这说的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赵老蔫示意老李把烟给他来一根,随后叹气道:“老李你回家不会竟想着上山打猎玩了吧,没去给你家祖宗上上坟啥的?你家这糟心事接二连三的发生,我个人觉得应该去坟地烧点纸念叨念叨,虽然现在提倡破除封建迷信,可有些事还得尊崇传统规矩。” “哎呦!” “啪!!!” 老李将烟递给赵老蔫后,一巴掌抽在自己脑门,自己好不容易回趟家,竟然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 老吴在旁边一副‘你这个不孝子孙’的表情:“不是我说你,你这都有小一年没回去了吧,可回去一趟,这么大的事都能忘,依我看等你病好了赶紧再回去一趟把事给办了,你们家流年不利没准就是给祖宗烧的纸钱不够。” “老蔫、老吴大哥你们说的是,我得抓紧把病养好。” 老李后背冷汗都下来了,最近他家的这些事确实蹊跷,难不成真是祖宗不满意,可再不满意也不能眼看着自己媳妇出去找野男人呐! 眼前这些人话里话外都在笑话他呀! 本来已经被老李压下去的想法再次在心中疯狂滋生,一方面他很想相信王秀莲,可另一方面眼前几人又在隐晦地向他提及。 王秀莲的脸色差到极点,这些人有意无意老是把易中海和绑架那事联系在一块,即便老李再大条,听多了也会察觉到不对劲。 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王秀莲只好将目光投向门边的傻柱,想让傻柱说上两句,结果对方耷拉着脑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根本就没注意她的眼神。 刘光天的眼神时不时便在王秀莲身上转悠,他这个年纪正是对这方面有兴趣的时候,而王秀莲丰腴的身子、白胖的脸蛋、带着媚态的眼角可太招稀罕了。 何况当初从菜窖把王秀莲抬出来的时候,刘光天还故意吃了豆腐,那肉乎滋味别提了。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好,这要是让他尝尝减寿两天也愿意。 “李叔,院里的传言您可千万不能信呀,咱们院那些老娘们的嘴就没一句真话,我相信我王婶绝不是那样的人。”刘光天冷不丁来了一句,给大伙都听懵了,不是,用得着说这么直白么。 老李脸色瞬间不待定了,虽然不用问他也能猜出是什么传言,可这时候也只能装作不知:“啊?光天你说什么传言?我没听说呀!” “就......就是有关我婶子被绑架那事......” “还是我说吧!” 没等刘光天说完便被王秀莲打断,这时候她也想明白了,这事瞒不住,老李早晚得听说,还不如她自己说出来,“当初我被劫匪五花大绑在菜窖里,我一个女人,院里肯定会传闲话,都说那劫匪对我动手动脚,又是对我做了什么,不过我要在这为自己澄清,那人只想劫财可没想着劫色,。” “再说那么大力气一看就是年轻人,我都这年纪了,人家咋可能对黄脸婆有兴趣,这不是纯扯淡么。” “还有哇,那天晚上易中海去给老嫂子买药,结果正巧路上被三轮撞进了医院。结果院里大伙的闲言碎语又来了,说什么绑架我的人是易中海,这就更扯了。一个院住着,我们两家还住的这么近,认识十几年,我要是跟他有事早有了,还能到这么大岁数办这事?!” 王秀莲很光棍地把事挑开了说,言语中满是对闲言碎语的不屑,“咱们院这帮老娘们就是看我们家接二连三出事想看热闹,我今把话撂这,我王秀莲清清白白,以后再让我听见谁传这样的闲话,非得撕烂他的嘴不可!” 见王秀莲一副泼辣模样,刘光天见好就收,不敢再多嘴。 他为啥敢这么笃定王秀莲搞破鞋,还不是当初那么占便宜,王秀莲都没声张么,要说菜窖里没猫腻,刘光天是肯定不信的。 不过既然王秀莲这么说了,大伙再往那个话题上聊就有些不识趣。 即便想看老李的热闹,也得等王秀莲不在的时候。 然而王秀莲一番话倒是为老李和傻柱注入一份强心剂,可惜老李不知道的是他不在家这段时间,王秀莲成了傻柱的摇摇车。 “好了,今天招待不周,大伙就先回吧,我们家老李刚回家,路上颠簸没休息好,我想让他睡会觉歇歇。”王秀莲开始下逐客令。 傻柱耷拉着脑袋进的屋,出来后整个人却精神了许多。 对王秀莲的话他还是相信的,毕竟自认整日磋磨把婶子的很好,对方不可能再去找食。 易中海守在窗口见一帮人从老李家走出来,并没闹出什么大的动静,这才长舒一口气。他是真怕这帮人口无遮拦,把怀疑他睡了王秀莲的事捅出去,到时候老李能饶了他才怪。 虽然现在老李腰不行,可不代表两三个月后也不行,万一拿菜刀来劈他咋办。 易中海心中郁闷,王秀莲那边的钱花了,结果就那么两下便被坏了好事,结果还被傻柱一脚闷到了墙上导致骨折,住院花钱不说,罪也没少受,那等自己好了还要不要找王秀莲把剩下的做完,毕竟滋味是真好。 旋即易中海再次想到贾东旭,事就是这么不禁琢磨。 经过傻柱方才的无心之言,易中海越琢磨越觉得害他的人就是这个爱徒,混账呀,竟然不动声色把他困在菜窖里,还大喊捉奸,这是要他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呐! 想必这事真是贾东旭所为,那么他一定在菜窖外听到了二人谈话,就像大伙所说为什么直接喊有人搞破鞋,而不是抓贼。 第453章 师徒猜忌和间隙 不管喊搞破鞋的这个人是谁,其目的都是要把他易中海一辈子清誉毁于一旦的节奏! 谁不知道他易中海最要脸面,把名声、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既然知道菜窖内的人是他,竟还直接将门卡死,打算让他和王秀莲的丑事公之于众,可见其人歹毒之心。 易中海确实怀疑贾东旭,根源还是那场“代父罚子”,如果没发生那事,兴许还不会认为贾东旭会做这样的混账事。 不过一旦贾东旭有嫌疑的话,那他所说的话就要另当别论。 如果这个人不是贾东旭,如果他向阎埠贵等人隐瞒了那个人的行踪呢?! 易中海有些头疼,不过依旧庆幸在关键时刻想出蒙头往外冲的妙计,不然他这张老脸可就完全被大伙踩在脚下了呀! 不管在院里还是厂里,这辈子都别想再抬头。 易中海对着窗外发了一会愣怔,旋即一道歪歪扭扭的身影映入眼帘,不是贾东旭还能是谁。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回家的第一时间便打算过来探望,哪知道这边的探望者一波又一波,他这副样子又怕别人看他笑话,这才拖到现在。 “师娘,这么早就做饭啦?” 掀开门帘,贾东旭哈巴着腿进屋,见到谭金花忙不迭打着招呼。 谭金花见是贾东旭,脸上露出不自然神色,虽然他们两口子早就有放弃对方的打算,可面上还要过得去,当即挤出笑脸:“是东旭呀,你说你都这样还过来看你师父干嘛,等好点了再来不行么。” “没事师娘,我就是走的慢点,本来我也想去医院接我师父的,可路有点远,就只好等我师父回来再过来看望了。”贾东旭脸上满是对师父师娘的尊敬和爱戴,语气中出作为徒弟不能孝顺师父的愧疚。 谭金花笑着摆手:“没事东旭,你还受着伤呢,我们怎么能拿让你去,快进屋吧。” 贾东旭一进屋看到易中海,立马眼珠子就红了。 这可是他在家里酝酿了老半天的效果,这些天在家里瘫着,贾东旭没琢磨别的,脑子里全是如何挽回和易中海的师徒情分。 “师父,徒弟不孝,你受了这么大的罪,我都没能去医院伺候你,我这心里边难受哇!”还真别说,在家酝酿的效果立刻就出来了,眼泪一出来给易中海都看懵了。 易中海这边还想着探口风呢,结果让贾东旭给整不会了。 什么玩意,他只是骨裂,又不是要死了,敢情你当徒弟的跑家里哭丧来了! “我这好好的,你哭个什么劲,想哭等我死了再哭!”易中海肺都快气炸了,看着贾东旭那副没出息的劲,心中感叹这还是当初那个机灵听话的徒弟么,怎么几年时间一步步成了这副德行。 其实正因为被易中海收徒,这才导致贾东旭在院内、厂里开始骄纵蛮横起来。 给易中海当徒弟之初,贾东旭可谓是顺丰又顺水,当初傻柱和许大茂可都以他马首是瞻,只不过后来年纪上来后有了间隙。 不过作为易中海的徒弟,贾东旭福利可是没少吃。 贾张氏性情也变了不少,从之前的和善变得不讲理起来,大家对她的称呼也从小花变为贾张氏 。 在这娘俩的认知里,易中海认徒弟那就是当成儿子在养,以后是要给易中海养老的。 而且易中海也是那么做的,不厌其烦地帮扶贾家,缺粮给粮,贾家和谁家有了矛盾他也是拉偏架那一拨的。 这就给了贾张氏、贾东旭这对母子一种错觉,易中海没了贾东旭不行,以后没人给他养老。 然而事情哪来的绝对,贾家母子的做法终于惹怒了易中海,就在他决定将养老人更换成傻柱的时候,王耀文又给他指明了一条道路,那就是吴大花的肚里的孩子。 虽说吴大花怀的是贾东旭的孩子,可贾东旭依旧害怕易中海抛弃他呀! 这就跟做了几十年太子,结果冷不丁不受宠了,老皇帝幡然悔悟决定把皇位隔辈传给了孙子,这尼玛...... 关键在贾家母子的认知里并不认为吴大花怀的孩子跟他们有什么牵连,如果不是街道办掺和,什么抚养费,一毛都不会出。 贾东旭心里苦哇,离了易中海他屁都不是,明年的工级考核还全指望这个师父提携呢,这时候怎么能让这个大腿跑掉。 “师父,我就是心里自责难受,您别生气!” 贾东旭在炕沿上蹭了蹭,将半拉屁股蛋子担在炕沿上,“我老觉得咱们院是不是坏了风水,自从王耀文搬进来,这大事小事就出个不断,今天是我家、明天是他家,反正就家家都有晦气麻烦跟着。” “怎么着,你调戏相亲的姑娘是王耀文教你的?!” 看着贾东旭闷着脑袋在那数落王耀文,易中海气就不打一处来。 什么玩意,当初就是贾张氏宣扬王耀文占了大院的风水,现在贾东旭也来这一套。 当然这也可能和他看贾东旭不顺眼有关系,依贾东旭这话,难不成老李从山上摔下来也是王耀文咒的,他住院也是托王耀文的福?! 还真别说,易中海住院这事,王耀文还真脱不开干系。 毕竟人家易中海都快跑出包围圈了,是王耀文一把拽过傻柱,不然傻柱那一脚也不会有用武之地。 “哼,一天天你那脑筋总是不往正地方用,有这功夫钻研一下技术比啥都强。” “是,师父教训的对。”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心里却在腹诽,尼玛就你脑筋用在正地方了是吧,搞破鞋就是你说的正地方,钻人家王秀莲就是正地方! 什么东西,表面一套,背地里龌龊的一批! 第454章 消失的傻柱 哪怕贾东旭对易中海再不满,也不会在面上表现出一丝一毫。 妈耶,这可是他的财神爷、是他的大腿,这条大腿要是跑了,那他家的日子以及他以后的人生可要怎么过呀! 无法想象没有易中海照拂的日子,他娘在院里跋扈惯了,谁家没的罪过,万一易中海表现出撒手不管的态度,时间一长,大伙应该都会有事没事踩上一脚的吧。 这还只是他家在院里的遭遇,他在厂里的境遇也不会好到哪去。 别人不说,就说他那两个师兄就不会饶了他,仗着和易中海一个院,又是被当做养老人来养的他,一旦被抛弃,先给他脸子看的就是那两个师兄。 毕竟这几年他可没少欺压对方。 “行了,别耷拉着个脸,我不过是骨裂,养上十天半月就能恢复。” 毕竟是从小看大的,再说贾东旭这副样子他也没办法问话,只能缓声安慰一句,“对了,刚老阎、老刘他们过来,说是你看到那晚嚷嚷抓搞破鞋的人了?看清楚了没有,是咱们院的谁?!” 易中海一连两问,直接给贾东旭脑瓜干烧了。 他什么时候跟阎埠贵、刘海忠说过他见到人了?! “师父,您是不是听错了,我没说我见过那人呀,我就只是听到喊声,随后赶紧从被窝爬起来趴窗台上听动静,还开了窗,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 贾东旭心中虽然纳闷,可还是一五一十地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那时候我还没睡熟,听见喊声就爬起来了,反正别人没看见,第一个看见的就是傻柱从家里窜出来,之后是阎埠贵跟老吴,随后是刘海忠。” “这样啊!” 易中海陷入沉思,看贾东旭的模样不像撒谎,这些年师徒也不是白叫的,他对贾东旭还是有了解的。 交代事情条理清晰,没有一点结巴,似乎不像编的,难道害他的人不是贾东旭! 易中海当然不希望是傻柱,毕竟吴大花那边不中标的话,傻柱可是他的备选。 如果这个人是傻柱那事情就可怕了,多大仇多大恨,傻柱要置他于死地呀! 不对,他和傻柱之间没有这么大的矛盾,这时候如果二选一,易中海会毫不犹豫选贾东旭嫌疑最大,那十五皮带可不是开玩笑的,没见对方现在还不能走路么。 “东旭呀,你现在遭的这些罪都是因为我造成的,说心里话,你愿不愿我?” 易中海试探开口询问,然而没等对方开口,叹口气再道,“唉,其实你就是怨我,我也能理解,哪怕咱们是亲父子,要说你心中没有一点怨气我也是不信的!” 贾东旭心里还在腹诽易中海搞完破鞋,这事要把人揪出来清算怎么着,结果下一句把事摊到了他身上,这尼玛让他怎么回答? 心里怨不怨? 把你屁股打开花,你会不会怨?! 可他娘太怨了,贾东旭恨不得把易中海吊起来打,可这事也只能想想,等到对方七老八十再实施也不迟,然而现在么,他是一点不敢怨呐! 开什么玩笑,他还指望着易中海活着呢,没了对方他还怎么生活滋润。 还有易中海的养老金,等到了退休年纪,这老两口能攒下一大笔,只要确定他是唯一养老人选,到时候他甚至连班都不用上了,以后吃香喝辣。 “师父您在说什么呀,你打我是因为恨铁不成钢,是为了给我解决眼前的困境,如果您不动手,最后吃亏的不还是我么,我不是孩子了,师父您的良苦用心我都懂呀!” 贾东旭坐不住了,趴在炕沿上痛哭流涕,“虽然咱们爷俩不是父子,可情同父子胜过父子呀,我从小就没了父亲,要不是有师父您和师娘接济,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您对我来说就是再造之恩,别说打我几皮带,就是要割我身上的肉,我都心甘情愿!” 贾东旭呜咽声将收拾东西的谭金花都招了进来。 听到这段话,谭金花懵了,啥情况,贾东旭这是表上忠心了?! 之前怎么没见他这样过,在易中海没决定换养老人之前,他们家差不多都快成贾东旭的提款机了,没钱就借,借走是肯定不会再提这事的。 那架势就跟从自己家拿钱一模一样的,不过是多费几句口舌罢了。 “金花,你先去忙吧,我跟东旭说就行。”易中海朝谭金花挥手。 谭金花瞟了眼依旧呜呜痛哭的贾东旭,给易中海使了个眼神,示意可千万别被贾东旭骗了,之前哪次借钱贾东旭都是一副可怜模样来着。 “这么大人了,老是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易中海看见贾东旭这副模样就心烦,早知如此,当初打死也不会收这么个玩意当徒弟,“我在医院听你师娘提起老李家这事的时候,就对这个发现者很感兴趣,既然不是你的话,你觉得院里谁的嫌疑最大?!” “那肯定是傻柱呀!” 贾东旭不哭了,张嘴一把黄泥塞进傻柱裤裆,先给傻柱兜上再说。 “师父你听我给你分析,当时我听见喊声后立刻就开窗去看,结果连个人影都没有,随后便见傻柱蹿出来。这本就说明傻柱是早有预判,那他为什么能这么快,还不是贼喊捉贼么!”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尼玛,怎么又回到了傻柱身上。 合着就不能是别人了呗?! “会不会是院里的其他人?”易中海再问。 贾东旭摇头:“不会,喊完能立刻消失的只有傻柱。” 第455章 柱子过分了嗷 易中海这边脑瓜疼的时候,后院刘海忠家也在商量着。 “老易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老阎你觉得怎么样?”刘海忠慢条斯理端起茶杯,不过杯中是热水而非热茶。 对于易中海的态度,刘海忠还是相当满意的。 虽然不管对方丑事是否暴露都要把一大爷的位子让出来,可如果不点破让易中海保留颜面,那么他刘海忠也算是留了一手把柄,何乐而不为。 这一刻刘海忠颇有种运筹帷幄之感,哪怕让他去做个小小车间主任,他也有信心轻松胜任。 阎埠贵吧嗒吧嗒嘴,这水真淡呐! 上次他和刘海忠都从易中海那边拿了茶叶,这老刘竟然没舍得拿出来给他喝?! “老易这算是弃车保帅了吧,我看这是好事,通过这事也能证明咱们的怀疑没错,是个聪明人就不会在这上边挣扎,不然吃亏的始终是他自己。” 阎埠贵一口将杯中水灌进嘴里,放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既然老刘你想做这个一大爷,那我也不跟你争,毕竟咱们是联盟,不过这个二大爷你看我来做怎么样?” 阎埠贵想过了,和经济损失比起来,这个一大爷似乎没那么重要,还是让给刘海忠的好,毕竟他修眼镜的钱还没到手,可不能在竞争一大爷的路上出了什么幺蛾子,导致自己蒙受损失。 不如拢哄好刘海忠,一块督促着易中海那边赶紧办事。 刘海忠哼笑一声,斜眼瞥着阎埠贵:“老阎呐,不是我说,你一直是三大爷,一大爷的职责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呀,让你来做,恐怕还是有欠缺,未必能为院里大伙好好服务。而我就不一样了,在二大爷的位置上历练了也有些时日,如今正是时候。” 打心眼里说,刘海忠是瞧不上阎埠贵这条抠门细狗的。 什么玩意,就你也想当一大爷,人家倒坐房新搬来的老胡都比你识大局。 一个整天算计抠搜的教书匠也想当大院主事人,给脸了呀! 刘海忠这话阎埠贵听了想骂人,什么叫他有欠缺,不能服务好大伙? 难不成你刘海忠当了这个一大爷,还能给每家每户发一块钱是怎么着! 臭德行的吧,不过一个官迷,还真把自己抬高了,也不怕摔死。 “老刘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左右不过院里这点事,谁能比谁服务的更好,这个一大爷谁来坐都是一样的。不过既然你想当便当是了,不过老易答应我的事,还得帮我盯着点呀!” 阎埠贵这话再明白不过,我不跟你争位子,不过我的好处也不能少。 刘海忠心里膈应,什么叫谁都能当,你阎埠贵可没这个能力,不过嘴上话还是要说圆满的:“既然老易答应了,应该差不了,你的损失也是为院里办事导致,这事等老易伤好些了,我会找机会跟他再提起的。” 转而一想,刘海忠继续道:“不过有个前提,咱们想把老易这事的把柄握在手里,以后就不能让院里再有那种声音了呀,而且还得想办法打消大伙对他的怀疑。不然我这边倒是没什么,怕是老阎你那边可就难了些。” “万一丑事暴露,易中海来个死不认账,到时候肯定不会再愿意去找熟人给你申请奖励,这就难办了。” 这点阎埠贵也想到了,“这事我正要跟老刘你说呢,你看咱们有空是不是还得往老李家那边走一趟?!” ... ... 从老李家出来,王耀文看看时间准备回家,这个点秦家姐妹也快把陈雪茹那个小妖精带回来了。 结果还没走到月亮门,愣是被追过来的傻柱给拖到他家中。 “耀文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呀?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怎么就搞不清楚谁说的是真的呢!”傻柱眉头高蹙,模样可怜巴巴,一副祈求王耀文解惑的神色。 王耀文笑的意味深长,往长凳上一坐:“傻柱,那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为啥非要打听的这么明白仔细?” “这......” “不是,耀文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啊,当初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跑上去踹那一脚,你瞅瞅现在这情形,大伙都说那劫匪是易大爷,你让我咋办!”傻柱急得在屋里转圈圈,两只手摔打着,脸上满是愁苦,“如果这事是真的,那易大爷住院岂不是我造成的么,我还颠颠接人家出院呢,合着人家不怨我就是好的了。” 王耀文手指在八仙桌上敲打,“行了,别转了,你确定就是为这事?” “那不然呢?!” 傻柱坐在长凳另一边,就差抓着王耀文的胳膊苦苦哀求了。 王耀文摸出华子给自己点上:“你想多啦,即便易中海是劫匪,但当时咱们大伙可不知情,抓劫匪那是院里住户分内的事,你就是把劫匪一脚踹死,也怨不得你,所以说大可不必想这些事。” 傻柱眨巴着眼:“也就是说,那劫匪真是易大爷?他跟王秀莲在菜窖里真是办那事?!” “唉,我可没说就一定是易中海,也没说他和王秀莲在菜窖里办那事。”王耀文笑着打断道。 傻柱一副沮丧模样,估计何大清过世他都不会这么难受,通过王耀文的话,他大概判断出易中海和王秀莲的事是真的,这尼玛岂不是说他给老李戴了帽子,易中海又给他戴了帽子?! “傻柱,最近你好像跟隔壁老李媳妇走的挺近乎呀!” 王耀文不经意开口,笑着地上一根烟,“说说呗,我看你这身板可是虚得很,别看平时精神,估计晚上睡觉睡得挺沉的吧,而且早上起床浑身酸痛是不是?!” 傻柱激灵一下,差点跳起来。 王耀文这话他听得明白,这是怀疑他跟王秀莲有事呀! 傻愣愣接过王耀文递来的烟:“耀......耀文,咱俩虽然有时候不对付,可我一直信得过你,你可不能乱说话,我那是受李叔所托,照顾王婶!” “哦,是吗,你不会把王婶照顾到大炕上去了吧?” 王耀文摸出火柴给傻柱点上,“话说傻柱你过分了嗷,人家老李这么信任你,回乡下把媳妇托你照料,结果你倒是让人家媳妇把你伺候了,说不过去呀!” 第456章 为难的陈雪茹 傻柱叼着烟的嘴唇哆哆嗦嗦,眼见着就要哭出来:“我没有哇,耀文你别乱说,没有的事。” “是么,那你发誓,就跟刚才在老易家那样,发个小誓我瞅瞅呗!”王耀文好整以暇瞅着哭丧脸的傻柱,乐呵呵开口。 傻柱差点没哇地一声哭出来,尼玛,姓王的咋就这么损呢,是不是人呐,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他提那事,现在好了,猜的真准。 “耀文,咱们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你可不能看我笑话呀?” 傻柱嘴里叼着烟,一把拽住王耀文胳膊,“我跟你说实话还不行么,不过这事就只有你知道,可千万不能乱说,不然兄弟我这辈子可就毁你手里了!” 王耀文赶紧把胳膊抽出来,坐到旁边椅子上:“停,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听了。合着你以后有事还要赖上我呗,我又不是闲的,管你这事干嘛,不过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提醒你两句注意身体而已。” 听到注意身体,傻柱刚提起来的精神又开始低迷。 王秀莲回家这两天确实没办事,可昨晚上没忍住玩了会手艺活。 结果一兴奋差点没晕过去,当时脑袋一阵眩晕,可把他吓坏了。 “那耀文你看我用不用吃点药补补?” “咋着,知道副作用的厉害了?”王耀文嘬牙,“没那么大本事就不要挑那么重的担子嘛,瞧瞧你这黑眼圈,自己去药铺子抓点吧,我给方子可是要收钱的。” 傻柱正要说话,木门被推开。 “傻柱,你李叔想托你明天下班回来买点东西。”王秀莲笑着推门而入,不过在看到王耀文的时候神情一怔,“呦,耀文也在呀,那要不你们先聊着,我一会再过来?” “不用,我们的事聊完了,李家嫂子你有事就跟傻柱说吧,也快到饭点了,我就先回去了。”王耀文见王秀莲神色有些不自然,立马起身朝大门走去。 傻柱想拦,奈何他又想跟王秀莲要一个解释,只好眼看着王耀文离开。 王耀文是个贴心的,走的时候还知道把门给带上。 傻柱来到门口听了会动静,这才返回桌边坐下。 “说说吧,你跟易中海怎么回事?”如今傻柱基本断定大院传闻属实,冷着脸质问王秀莲。 王秀莲懵了,这傻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以为他是谁?两人又是什么关系,这事他管得着么?! 难不成把他自己当成老李了?真他娘逗笑! 不过再一想,王秀莲觉得还是要把傻柱哄好,易中海那边是不可能给她解馋了,如今老李行动不便,更不可能做那事。 当然了,即便老李腰没受伤,也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这么看来就只剩下傻柱,这会惹傻柱不高兴明显不明智,可不能把快乐搞丢! “傻柱你说什么呐,我跟易中海能有什么事,你可千万别听大伙胡说八道。”王秀莲朝门口瞥了一眼,连忙靠近傻柱,将胸脯往傻柱脸上凑,随后压低声音,“你要是想,可以快点,你李叔还在家等着呢。” 傻柱被这么一砸,脑子瞬间晕乎乎的,再听到王秀莲这话立马鸡动。 进屋碰到王耀文是王秀莲没想到了,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傻柱玩一会,毕竟这两天在乡下实在瘾得慌,可算回来了,能不找傻柱过把瘾?! 如今傻柱又提出这样的问题,王秀莲也只能冒风险行动。 十分钟后,王秀莲扭动着大屁股开门离开,留下满脸疲惫的傻柱。 王秀莲离开好一会,傻柱才反应过来,对方没给他解释呀。 王耀文回到家中时,秦家姐妹和陈雪茹三人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二人为了不暴露,见面时像熟悉的陌生人般打着招呼。 倒是一旁秦淮茹和秦慧茹嫌二人过于生分,毕竟今晚过后陈雪茹就是自家姐妹。 秦家姐妹也想通了,事到如今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既然她们两个满足不了王耀文,又不想男人受委屈,关键陈雪茹听话,这就是最好的方案。 “这用不着雪茹帮忙,耀文你带雪茹去屋里说说话!” 秦慧茹推了推陈雪茹,示意去正屋那边。 屋内,二人坐在椅子上你看我我看你,没忍住同时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陈雪茹面色一紧:“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挺愧疚的,这样瞒着她们真的好吗?要不要等过些天告诉她们实情?” “不用,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王耀文摸了摸陈雪茹小脑瓜,“事到如今,咱俩只能把戏演下去了,刚才你演的就很不错么,那羞涩的模样连我都吓到了,这可跟你平时不一样。” 陈雪茹翻王耀文一眼,那能一样么,平时她单独和王耀文在一起的时候活泼的很,恨不得一直吊在他身上。 即便是办那事也是激情狂野的一批,如今却要做出小女儿害羞模样,确实有些为难呐! “那晚上怎么办?” 陈雪茹一想到晚上要在秦家姐妹监视下和王耀文“洞房”,浑身忍不住生出鸡皮疙瘩,但三姨太的位置太重要了,今晚算是一场仪式。 “就是走个过场而已,这么紧张干嘛。” 王耀文好笑地望着陈雪茹安慰道,“不过可不能跟在你家似的死命叫喊了,那样会吓到她们的。而且最好嗓音温柔一些,矜持一些,总之声音小一点,动作轻一点!” 陈雪茹小脸登时就垮了,这也太难了,她怕到时候把持不住呀! 第457章 不行就纳四房 陈雪茹敢爱敢恨的性格在床上同样体现的淋漓尽致,像一匹小母豹子死命纠缠,不过持久度和彭婉宁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主打一个人菜瘾大。 “可你知道的,一旦进入状态我控制不住的呀!” 陈雪茹快哭了,“万一,我是说万一那样的话,她们会怎么看我,会不会觉得我过于放荡,又或者对咱俩的关系生出怀疑?” 王耀文有些惊讶于陈雪茹的脑回路:“难道一点声音都不出么,如果真是那样,估计淮茹她俩会跑进屋子里看咱俩在干嘛,适当的时候还是要叫大声喊两声的嘛!” “哦这样啊,那到时候你通知我一声。” 陈雪茹懵懂地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了。 王耀文叹了口气,好歹也是女强人模版,怎么碰上这事瞬间变回小姑娘了呢。 还到时候通知你?! 用什么通知,声音还是动作。 屋外脚步声传来,是秦淮茹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王耀文家应季的水果可是不缺,菜窖里的瓜果蔬菜一直都是满当的,毕竟空间仓库内还保存着成山的蔬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雪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秦淮茹进来看到陈雪茹脸色不对,立马判断和方才二人话题有关,“耀文哥,在和雪茹妹妹在聊什么?别看她经营那么大一份产业,可毕竟年龄在这,你别吓唬她!” 王耀文:...... 好么,这三姨太还没名正言顺,秦淮茹大姐的样子倒是有了。 “没有,我们就只是聊了些公私合营的事,陈老板在考虑绸缎庄的未来走向。”王耀文挤出笑脸。 秦淮茹一瞪眼:“什么陈老板,叫雪茹,人家雪茹妹妹可是倾心你很久了。唉,没想到最后做媒的人竟是我,不过雪茹愿意屈身,也是咱们老王家的福分,好了你们边聊边吃水果,一会饭好我让慧茹来叫你们,不过别再聊公事了,聊些别的。” 给王耀文使了个眼神,秦淮茹叹口气走出屋子。 “淮茹姐的身材真好,那大腚我看了都眼馋,你说你多有福呀!” 望着秦淮茹的背影走出屋,陈雪茹情不自禁感慨,“还有慧茹,当初为她做旗袍量身子的时候把我都吓了一跳,我就没见过那么挺的,敢情福气都让你一人享了!” 王耀文忍不住在陈雪茹身上打量:“陈老板也不差呀,每次都把我衣服......” 没等王耀文将话说完便被陈雪茹捂住嘴巴,她的狂野也只在特定的时候,羞人的事就这么被王耀文明晃晃说出来,还真招架不住。 “那能怪我么,谁让你那么......那么......” 陈雪茹说不下去了,伸手拿过一颗葡萄塞进王耀文嘴巴。 王耀文咀嚼葡萄笑道:“下次就得把葡萄皮包了再喂!” 厨房内,为了欢迎陈雪茹加入这个大家庭,秦淮茹和秦慧茹姐妹俩可是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秦慧茹很想问问妹妹,她俩这是图啥,给自己男人找女人,还要费心思准备一大桌饭菜,之后再把一对“新人”送入洞房。 可想到她自己不就是这么来的么,一时间有些无语。 都是因为王耀文身体太棒闹得呀! 猛然间,秦慧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她们三个女人依旧不行呢,那是不是还要找第四个?! “淮茹,有个问题,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提前假设一下。”秦慧茹放下手头的活,大步来到秦淮茹身边,“你说如果咱们三个依旧不行,那咋办?!” 秦淮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事,三个女人怎么可能不行,有这种可能么! 见秦淮茹不理解的眼神,秦慧茹深吸一口气,“我觉得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呀!” “不......不能吧!” 秦淮茹心头猛然颤了一下,细想之下真的有可能发生,“你可千万别乌鸦嘴,如果被你说中了,那家里很可能多出一个老四!” 秦慧茹小脸立马苦了:“不是乌鸦嘴,之前耀文一直在克制,但即便那样咱俩都不行,难道再加上一个雪茹就能保证一定行吗?还有哇,咱们总是会怀孕的吧,你这么心疼你的耀文哥,那到时候少了一个两个人伺候怎么办?!” 这一点秦淮茹想过,怀孕的事另算,不可能一味给王耀文找小。 不过在正常情况下,秦淮茹不想委屈王耀文。 秦淮茹咬牙将菜刀拍在菜板上:“如果咱们三个女人还是不能满足耀文哥,那我也不介意再找第四个,我还就不信了!” 秦慧茹翻了个白眼,搂住妹妹肩膀,无力开口:“不愧是大妇,耀文能有你做正室,我都羡慕嫉妒了。” “这话你就说错了,你以为我愿意把耀文哥的爱分出来么?!” 秦淮茹咬着嘴唇,目光透过窗户看向正屋那边,“是耀文哥太优秀了,他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咱们不过是样貌尚可,论出身、学识、能力这些可比不上雪茹,甚至说甩咱俩一条街都不为过,尤其他还那么漂亮妩媚。现在你也看到了,就连雪茹都倾心耀文哥,你觉得如果我不这么做,咱们能守得住耀文哥么?” 秦慧茹沉吟一阵,重重点头,悟了! 秦淮茹说的没错,她和妹妹有什么呢,不过空有模样和身段。 再看陈雪茹,学识、见识、出身、能力,似乎美貌和身材不过是一项加分点而已。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出众的女人,依然心甘情愿来老王家做小,还是老三,为的是什么,还不是王耀文过于优秀耀眼么,这个男人值得三个女人伺候。 如果放在十几年前,像王耀文这样的青年俊才,娶上四五房也不是稀奇事。 毕竟那方面太强,女人少了真禁不住哇! 第458章 洞房花烛夜 “唉,要不是你这么宠耀文,我也不能来到这个家,这就是命!” 秦慧茹依旧搂着妹妹肩膀,沉吟开口,“我看咱们家距离迎来四房也不远了,即便耀文只有咱们三个,我还能以看病的名义待上一段时间,可雪茹不能老走暗门吧,虽然隐蔽,毕竟不是没有被人看到的风险!” 秦慧茹的话提醒了秦淮茹,她们姐妹偶尔走一下暗门没事,即便被人撞见,事也不大。 可陈雪茹不一样,先不说她需要每天出门打理绸缎庄,就说她一个“陌生人”整天进出跨院被人看到后,难免有闲话传进院里,到时候会不会对王耀文的工作产生影响?! 陈雪茹是她找来的,王耀文现在怎么说大小也是干部,有关作风问题还是要谨慎对待,不能被他人抓了小辫子。 之前她们姐妹两个怎么都好说,秦慧茹治病结束还可以有别的借口,而且她在院里露过面,相对来说不容易引起住户怀疑。 然而陈雪茹就不一样了,走动频繁难免惹人生疑。 “既然雪茹做了老王家的媳妇,总不能分开住吧?!”秦淮茹嘴里嘀咕着,随后陷入沉思。 旁边秦慧茹浑身一个机灵,锥子都跟着起伏:“淮茹你在说什么呀,分开住的话那咱们费劲心思是为了什么,咱们接纳雪茹是为了对付耀文,她可不能和咱们分开!” 秦慧茹是真怕了,昨晚上她已经尽力了,今晚上是肯定不能让王耀文碰身子,不然她怀疑自己有性命之忧! 今天,不,接下来的两天就看陈雪茹的了! “这事等有机会要跟耀文哥商量,如今家中还算富裕,不行的话就让耀文哥托街道李主任帮忙找一套小些的院子买下来。”秦淮茹沉吟开口,“国家初立,现在找闲置院子应该不难,如果过上三两年兴许就不好找了。” 秦慧茹被吓到了,她知道王耀文能挣钱,可也没想过家中这么有钱呀! 看秦淮茹那轻描淡写的模样,那是院子不是衣服,真说买就买?! 王耀文的工资都交给秦淮茹保管,不过秦淮茹从没乱花过,一心攒钱,婚后买的衣服不少,甚至连过年都没打算再添置衣服。 然而二女不知道的是,王耀文早有购置房产的打算,当然不是为了等几十年后升值,而是不够住呀! 而且这大院里都他娘是神人,想要和四个女人大被同眠,那就得有自己单独的院落,小点没关系,关键隐私性要好。 正屋内,王耀文和陈雪茹正襟危坐,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没办法,指不定什么时候秦家姐妹便会进来,很多话现在还不能被她们知晓。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秦慧茹来了。 先是在屋外听了听动静,见二人聊的尽是一些她听不懂的话题,这才蹙眉进屋。 “刚淮茹说你们在聊什么公私合营,就不能聊一些生活上的事情么,比如你们第一次见面时对彼此的印象!”秦慧茹在陈雪茹旁边落座,“对了,你们第一次见面是怎么认识的呀?” 陈雪茹笑着为秦慧茹解释,随后秦慧茹一句“救命之恩就应该把身子给耀文嘛”! 晚饭期间王耀文闷着头吃饭,旁边三个女人叽叽喳喳个不停,对于陈雪茹来说应付这种场面得心应手。 饭后四人回到正屋,边吃水果边聊天,直到时间差不多后,秦家姐妹笑着回了厢房。 临走前秦淮茹将陈雪茹拉到一边叮嘱一番,虽然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但从陈雪茹通红的脸蛋来看,必定是同房的事情。 而秦慧茹就直接了许多,朝陈雪茹做出加油打气的手势。 一阵过后,王耀文、陈雪茹依旧坐在椅子上。 “接下来咱们干什么?”陈雪茹苦着小脸开口,“我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一点都没有之前咱们偷偷见面时的那种激情,那......一会咱俩那个的时候,淮茹和慧茹不会突然冒出来吧?” “不会,她们不会露面的,不然就把她们抓出来一起!” 王耀文笑着起身,将陈雪茹从椅子上抱起来,温香软玉在怀,忍不住铆定,“放松一些,你现在可是有了正式名分,还有什么担心的,难道要我把她们叫过来给你作伴?!” 听到作伴,陈雪茹耳根子都滚烫了。 妈耶,她虽然奔放,可真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和别人一起伺候王耀文呀,那会是怎样一幅场景,想来秦家姐妹没少经历。 姐妹同侍一夫,别说现在,就是建国前也不多的呀! 想来以后她也要加入进去,那就是三人排成排,这也太羞人了吧! 就在陈雪茹胡思乱想的时候,王耀文已经拉了灯,开始剥她身上的衣服。 白,真白! 月光下玲珑曼妙。 陈雪茹的身子和秦家姐妹、彭婉宁的丰腴不同,腰身很细,但肩宽臀宽,粮仓规模和其他三女比只能算适中,但胜在劲道。 王耀文的大手被陈雪茹死死抓着,月光下对方脸上竟映出一丝祈求神色,这尼玛就让王耀文很郁闷。之前哪次不是陈雪茹疯狂撕扯他的衣物,怎么现在搞得像他在用强一般。 不过陈雪茹这副样子倒是激起王耀文的欲望,一阵后屋内传出不可名状的压抑声音。 秦家姐妹在厢房内一直竖起耳朵听着正屋的动静,直到一丝不同的声音传进来,二女神情一怔,立马起身披上衣服嗫悄开门走出厢房。 “这,雪茹好像有些矜持呀,能行么?”秦慧茹声若蚊蝇,生怕被屋内二人听到。 秦淮茹叹口气,之前有秦慧茹,现在又有陈雪茹,而且是她求着王耀文纳小,现在即便心情再复杂也要接受这个事实:“看雪茹那大腚指定不会错,再说当初你不也这样么!” 仅在正屋外待片刻,二女便返回厢房。 屋内陈雪茹死死咬着被子,承受着王耀文的纠缠,只有鼻孔发出的呜呜声。 之前和王耀文在一起,陈雪茹到激动处恨不得把房顶喊破,什么时候这么压抑过。 她也想奋起反抗,可一想到会被秦家姐妹听到便放弃了,只好承受着王耀文无止境的索取。 然而让陈雪茹没想到的是,这次王耀文可没有留余力,直到她被折腾到浑身像散了架子般时,那头牛还在努力耕种。 陈雪茹惊呆了,她已经来过,之前这个时间段王耀文都差不多的呀,今天怎么回事,难道像秦家姐妹说的之前是没尽全力?! 第459章 今晚打的尤为疼 让陈雪茹吃惊的还在后边,疲惫的小身子像个布偶般被王耀文摆弄来摆弄去,这时候她哪还顾得上矜持,即便咬着被子,嗓子也快哑掉了呀! 愉悦是真的,成倍速增长。 可当陈雪茹想到秦家姐妹的话,心里忍不住打寒颤。 前两天秦慧茹脸上表情可不是假的,是真被王耀文折腾怕了,当初她还没在意,现在终于轮到自己身上。 妈耶,人都麻了好么! 此时的陈雪茹感觉晕晕乎乎飘在云里,快乐与疲惫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厢房的秦家姐妹迷迷糊糊间都快睡着,结果愣是被陈雪茹的叫声惊醒。 “这怎么声音有点不对呀,听起来有些吓人!”秦慧茹小声在妹妹耳边说着,“耀文也真实的,人家雪茹可是第一次,就不能怜香惜玉一些么,这哪禁得住!” 秦淮茹不敢拉开灯,只好下炕凑到座钟跟前借着月光看时间,随后又跑回炕上。 “多长时间了?” “快一个小时了。” “啊?那......那要不要去提醒一下耀文,这第一次就这样,我怕把雪茹给吓到。”秦慧茹脸上满是对陈雪茹的同情,不过也有些暗喜,当初她们姐妹说对付不了王耀文的时候,陈雪茹还一副不相信的神色,现在好了,让她也知道点厉害。 这铁棍不打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滴! 秦慧茹不知道的是,陈雪茹经常挨打,只不过今晚打的尤为疼! “耀文,我坚持不住了......” 陈雪茹感觉意识都快要不清醒了,妈耶,原来秦慧茹没骗她,本来还想着顶两天的,结果一晚上就没坚持下来。 如果明天还是她值班,那不要了命了么! 第二天,王耀文为陈雪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下床。 出门使劲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感觉这两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厨房做饭的秦家姐妹探出头,看到王耀文脸色红润,二女脸蛋都在抽抽,随后姐妹俩相视一眼,这是把陈雪茹吸空了?! 陈雪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浑身一丁点力气都用不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看到秦淮茹和秦慧茹端着饭菜进来,陈雪茹差点没哭出来。 “那什么,要不雪茹你今晚上休息吧,让慧茹搬过来陪你,耀文哥那边我去陪他!”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拿出大妇风范,似乎面对王耀文就是以身饲魔。 陈雪茹很想说之前王耀文不是这样的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淮茹姐,不是我不想陪,是真陪不了呀,身上一点劲都没有,疼得厉害!” “我们懂,我们懂!” 秦慧茹拍拍陈雪茹小手以示安慰,“现在你知道为啥我们要你加入了吧,昨晚上耀文确实有些贪了,不过没事的,雪茹你适应两次就好了!” 适应两次?! 陈雪茹很想说我都跟他睡了那么多次了,也没见他这么疯狂过呀,一次就够了,她真不想再来第二次。 妈耶,今天下炕都费劲了。 公私合营的事情在有条不紊的推进,绸缎庄那边有女红大师傅盯着,倒不用陈雪茹操心,所以便安心在王耀文这边住了下来。 即便她回到自己家也是养身体,在这里还有人陪她唠嗑、给她做饭,更何况秦淮茹已经正式给她下了聘礼,从礼数上来讲她已经是王耀文的第三房姨太太,这里就是她的家了,留在跨院理所应当。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平稳,王耀文没有再去折腾家里的三个女人,而是将激情释放在彭婉宁身上。 每次彭婉宁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去上班,都恨不得把还在呼呼大睡的王耀文闷死在胸前,太可恶了! 然而等到她刚把身子养好,王耀文又来了...... 九十五号大院内最近也很平静,有阎埠贵和刘海忠出面大力辟谣,院里针对易中海和王秀莲的闲话少了很多,至少大伙不会在明面上唠,蛐蛐也是在背地里,就比如最近老吴媳妇总是往后院老孙家跑。 和老孙媳妇一待就是几个钟头,也不知道这俩老娘们闲着没事在密谋点啥。 易中海觉得自己已经成功度过“危险期”,至少老李应该不会拿菜刀来劈他了,不过谁喊的“搞破鞋”一直是他的心病,不把这个人找出来贿赂一下,他心里始终不踏实。 老李这边每天心情复杂得一批,刘海忠和阎埠贵竟然特地跑来跟他说院里的传言不实,让他千万不要轻信,他们以人格担保易中海和王秀莲是清白的! 关键这么多年邻居,这两人有没有人格,他老李能不清楚?! 越是这么保证,老李这心里越虚。 这些天王秀莲没提出同房的要求,这让老李分不清媳妇是体恤自己,还是说在外边有人喂着呢。 为啥老李会这么想,实在是王秀莲的精神状态很奇怪,这么多年夫妻,只要他留意便能分辨得出。只有每次办完事王秀莲才会有那种饱满的状态,然而最近他们根本就没办事呀! 话说易中海也瘫着呢,不应该呀,老李只能安慰自己想多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王秀莲去傻柱那边串门顺带充了把电! 第460章 老孙媳妇的发现 傻柱听了王耀文的建议去药铺买了草药回来熬,大夫说了,像他这种情况问题不大,不过最好要有节制。 听到问题不大,傻柱心中便有了数。 最近老李看王秀莲看得比较紧,时间有限,每次都是匆匆了事。 只有傻柱提前下班回家,正好赶上老李下午睡觉的空当,时间才会宽裕一些,不过这个点也是最危险的时候,老娘们都在水池边洗菜摘菜忙活的很热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王秀莲跑去傻柱家肯定不现实,只能傻柱借口去老李家串门。 如果老李没睡,那么傻柱坐会就走。 可一旦睡下了,那他和王秀莲便会到小厨房间办点正事,老李伤了腰下不了炕,完美成全二人苟合的契机。 对傻柱来说,和老李仅有一帘之隔,抱着王秀莲刺激到脑瓜皮都是麻的,无法言说的兴奋,每每踏进老李家还没办事便开始分泌肾上腺素。 “当当.......” “秀莲,在家吗?我过来借个盆子用用。” 小厨房间里激情四射的时候,门口传来后院老孙媳妇的敲门声。 门是掩着的,只栓上了一点,只要使劲推便可推开,但老孙媳妇显然不知情,不过伸手一探,门没开便开始敲门。 傻柱正处在上头的时候,差点嗷一嗓子...... 王秀莲管不了那么多,小胖脸吓得煞白,提上裤子便往外走:“是孙家嫂子呀,门开着呢,我这正忙着,你直接进来就行。” 要不说为了这点逼事,男男女女啥法子都能想的出来呢,把门栓上一点是傻柱出的主意,如果二人在办事的时候正巧来人,也好有个说辞,毕竟傻柱进了屋,总不能把门栓上吧。 王秀莲回到正屋后立马开始干起提前准备好的活计,紧接着门被推开。 老孙媳妇开门后没进屋,而是奇怪地盯着门看了几眼,一开始她明明没推开的呀,这怎么一用力就开了呢,“秀莲呐,我这不是图省事了么,就不回家取盆了,在你这借一个,一会就送回来。” 就在老孙媳妇说话的功夫,小厨房间里传来炒菜的声响,同时炕上的老李也醒了。 “哎呦,嫂子真不巧,我家的盆都用着呢,要不你等会,我给你腾出来。”王秀莲心里嫌弃的要死,可面上依旧热情,“这不老李从乡下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山货么,我泡了点木耳,对了嫂子你用盆干啥,放衣服的话可得好好刷刷。” 老孙媳妇一愣:“泡着山货呢呀,那算了,秀莲你也别费事了,我还是往后院跑一趟吧。对了,这厨房里......” “嗐,是隔壁傻柱,下了班过来找我们家老李唠嗑解闷,结果见他李叔睡着了想走,正好被我逮着帮忙炒个菜。”王秀莲脸不红心不跳解释着早就商量好的说辞,“老李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好,去市场买东西什么的多亏傻柱,这不想着正好晚上留他跟老李一块喝点么。” 老孙媳妇点头:“我说你们两口子都在这,厨房里咋还有声呢,原来是傻柱在帮忙做饭呐!那行,我回家跑一趟,老李兄弟你好好养着啊!” 老李迷迷糊糊爬起来咬牙斜靠在被垛上,揉着眼珠人还懵圈着呢,老孙媳妇已经出门走了。 “秀莲,刚那是谁呀?” “嗐,后院老孙媳妇,过来咱家借盆,咱家的盆不是泡着山货呢嘛,这不回自个家里取去了。”嘴上这么说,王秀莲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就看老孙媳妇进屋那贼眉鼠眼的模样便不对劲,似乎是在找啥东西。 难道是在找傻柱? 王秀莲心中咯噔一下,肯定是傻柱来的时候被老孙媳妇看到了,这么半天没见人出去,拿借盆当借口敲门来看一眼。 好像也不对,又不是她一个人在家,老李从乡下回来了呀! 心里想着的时候,王秀莲上前将门关好,再次栓上一点。 老李伸手在脸上搓着:“秀莲呐,给我倒碗水,我这嗓子干的难受,对了,刚你们说傻柱怎么了?” 傻柱听到老李提到自己,刚停下的炒菜动作再次开动,厨房里尽是菜铲与铁锅的碰撞声。 王秀莲赶紧来到桌前倒水:“嗐,你睡觉的时候傻柱来了,结果见你睡着了就要走,结果被我拦了下来帮着做菜呢,你不是念叨好几天没喝酒了么,傻柱帮了咱家不少,晚上让他也在这吃,陪你喝点。” “那敢情好哇!” 老孙一听有酒喝高兴了,别的也顾不上,“不是我说,同样的菜经傻柱的手进锅一炒就是不一样,要不说人家是厨子呢。” 王秀莲摆摆手:“行,我去看看傻柱弄的咋样了。” 说罢,扭着大腚进了小厨房间。 王秀莲将外边的情况告诉傻柱后,傻柱边炒菜边琢磨,随后压低声音道:“不应该呀,咱们这事这么隐蔽,不可能有人知道,难道婶子你去我家的时候被人看到来着?” 傻柱还真没猜错,一次老孙媳妇吃过晚饭有事出去往大门口走。 刚到中院,一扭头便见王秀莲神神秘秘地进了傻柱家,随后木门紧闭,听声音好像还上了栓。 这可了不得,傻柱那可是光棍,王秀莲一个老娘们去他家干嘛,而且进门后还大门紧闭,难不成这两人有啥事? 老孙媳妇越琢磨脸上表情越精彩,两人岁数差的可是不少,王秀莲如果再年长几岁都能给傻柱当妈了,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别扭,难不成这两人背着老李做出了那兔子吃窝边草的丑事?! 不是说王秀莲和易中海有一腿么,这怎么又跟傻柱掺和上了呢! 仅仅从中院走到前院这段路,老孙媳妇脑袋里边的小九九算了又算,最终还是迷糊的,不过能肯定的是王秀莲傍晚去傻柱家有些不对劲。 随后闲聊的时候,老孙媳妇把这事说给了老吴家的听,老吴媳妇那可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没热闹制造热闹的主,这么劲爆的消息能放过?! 接下来的两天,这俩老娘们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王秀莲和傻柱身上,还真别说,真有收获。 别看傻柱和王秀莲有着年龄差距,可两人天天见面,能没有点事?! 十几、接近二十岁的年龄差,如果真像她们猜测的那样,这事一旦爆出来,绝对能惊掉整个大院住户的大牙! 第461章 院里没好人呐 老孙媳妇的举动可是把傻柱和王秀莲吓得不轻。 两人一个有夫之妇,一个离异的光棍蛋子,这年头谁都经不起闲言碎语。 一旦老李起疑,王秀莲根本遭不住,毕竟她一个没工作过的妇女可离不了这个家,虽然有两分姿色,可再想找比老李条件好的就难了。 傻柱就更不用提,还寻思年前找个对象,年后再操持一段婚姻呢。 和王秀莲搞破鞋的事要是被人捅出去,先不说还有脸没脸在院里住,就说这名声一臭,以后再想找媳妇就难上加难,何况他本身就是二婚。 估计就只能和吴大花复婚,给贾东旭养孩子一条路可走! 想到事情败露后的处境,颠着勺的傻柱忍不住手一抖,差点把锅里的豆腐甩出去,随后低声道:“婶子,看来这段时间咱们得少接触了呀,没准老孙媳妇那娘们是起了疑心,不然不会过来借盆,她回家就是走两步的事,何必费事过来敲门!”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秀莲咬咬牙,心里对老孙媳妇恨到极点,本来跟傻柱的时间就不多,结果被这么一耽搁又要好几天才能来一次,这不是膈应人是什么。而且刚才那劲头和情绪刚上来便被打断,身上怪难受的,“要不......要不傻柱咱俩一会再续上,就当做不能见面这段时间的念想了?!” 王秀莲是豁出去了,反正自家男人下不了炕,一会院里大伙也该散了回家做饭,不如壮着胆来一发,不然接下来她可怎么熬呀! 傻柱人都傻了,老李就在外边炕上呢,结果王秀莲现在这就这么搞?! “不行啊婶子,这也太危险了,不行,真不行!”傻柱脑瓜子差点晃下来,刺激是没错,可风险太大了点,这跟赌命似乎没区别。 王秀莲本来眼巴巴的眼神变得凌厉,忍不住瞪傻柱一眼,随后扭身出了小厨房。 傻柱叹口气继续颠勺,就听外边老李的声音传了进来:“傻柱哇,今晚上李叔借你的光喝点酒,不然呐,你婶子是一滴都不让我沾,对了,把那点肥肉跟大白菜炒了,喝酒就得吃点好的。” “好嘞李叔,晚上您就等着吃好的吧!” 傻柱边颠勺边探着身子朝外边喊。 王秀莲眼前一亮,怎么就没想到呢,如果老李喝了酒睡过去,她不就有时间跟傻柱激情么! “看把你给馋的,今晚上给你放个假解解馋,从明开始可就不能喝了。”王秀莲收拾着东西朝老李喊了一嘴。 老李瞬间激动起来:“真的媳妇,今晚上可以敞开了喝是吧,哎呦那可太好了,放心,赶明肯定不喝了,其实喝不喝酒对我养腰真没啥影响,看你这谨慎劲的。” 王秀莲装作没好气瞪老李一眼,撂下一句‘我去给傻柱打个下手’,随后走向小厨房。 一开始王秀莲进来,傻柱还没怎么在意,直到他发现裤绳开了。 傻柱吓死了,差点条件反射给王秀莲一铲子:“哎呦喂,我的亲婶子,你这是要干嘛呀,以后又不是不做了,不急于这一时,等我攒多了再给你,都给你留着。” 王秀莲可不管那个,嘴上嘱咐傻柱继续炒菜搞出点动静来,手上也没停下。 片刻后,王秀莲脸色红润亲昵地在傻柱菊花老脸上亲了一口:“算是先给你一点利息,一会喝酒的时候让你叔多喝点,晚上婶子再好好陪你!” 傻柱锅都快拿不稳了,尼玛,还来?! 他现在腿都要打颤了好么,接下来还要陪老李喝酒,伺候好老李再伺候老李媳妇?! 傻柱嘴角抽搐,总感觉自己吃了大亏一样,敢情老李啥活不干,吃好喝好往炕上一躺就睡了,王秀莲这块地还得他傻柱来种。 老孙媳妇从老李家出来后便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过去说话的动静可不小,老李家耳房不大,傻柱在厨房不可能听不到,结果竟然没出来打声招呼,这似乎不像傻柱嘴贫的一贯作风呀! 回家后老孙媳妇匆匆做饭、吃饭,随后在老孙纳闷的眼神中奔前院老吴家去了。 “炒菜?” 老吴媳妇把老孙媳妇拉进屋,两人坐炕上唠开了,“麻烦了傻柱那么多事,之前老李回家买的东西可就是傻柱帮忙在市场带回来的,结果请傻柱吃饭还要他去炒菜,这对劲吗?!” 老孙媳妇一听,对啊,这不是欺负人么,傻柱又不是真傻,能办这缺心眼的事? “你是说你进门的时候,老李还在睡觉?”老吴媳妇像个侦探般展开针对性分析,“还有哇,你确定不是王秀莲过来开了一下门,之后又走开了?” 老孙媳妇点头又摇头:“是在睡觉,而且睡得好像还挺香,我走的时候看那眼珠子还没睁开。那个门应该是掩着的,不过不知道咋回事我一开始没推开,要是王秀莲走到门口,我应该能看到人影,肯定没过来。” 老吴媳妇思索着点头,随后陷入短时间的思考:“这事有猫腻,肯定不对劲,你想啊,傻柱去做饭,老李却在炕上睡觉,这事说不通吧。请人家吃饭,哪有这么做东家的。” “就是说呢。” 老孙媳妇附和,“那这个门是咋回事,后来我一使劲就给推开了!” 老吴媳妇嘴里啧嘎一声:“你傻呀,肯定是栓上了一点呗,就是防着你这样上门的人呢!” 老孙媳妇悟了,瞳孔瞬间睁大,嘴巴能塞进一颗鸡蛋,半天才缓和下来:“也就是说,咱们猜的是真的?!” “八九不离十了,不过你也说了是猜的,没证据这事可不能随便在外边说,提都不能提,王秀莲可是个泼辣的娘们,别到时候堵你家口骂大街去。”老吴媳妇嘱咐道。 老孙媳妇连连点头:“那咱们得想办法拿证据呀!” “拿那玩意干嘛,再蹲蹲,到时候直接把事捅给老李多好......” 第462章 直捅贾东旭心窝子 两个老娘们算盘珠子打得嘎嘎响,可惜傻柱和王秀莲这边已经有了防备,注定一段时间内她们的努力不会出现显着成绩。 这两天老孙媳妇和老吴媳妇应该是商量过了,每天晚饭过后两人都会分时间段在院里绕圈圈,为的就是能不经意间瞄到一些东西,然后凑近听个响。 在别人看来可能是闲的,然而实际情况也是如此,可不就是闲的么! 一会一趟,就跟散步似的。 从后院到前院,在门口站两分钟再溜达回来,大晚上去菜窖那边老孙媳妇是不敢的,累了就在老吴家那边坐一阵。 “这不孙婶,嘛呢你,一趟趟的不嫌累那也费鞋呀!” 老孙媳妇一会闷头苦思冥想,一会贼眉鼠眼张望,走到贾家门口,冷不丁听到贾东旭一嗓子,差点没吓瘫地上,那声音就跟在她耳边喊似的。 见老孙媳妇被吓得小脸煞白,脚下一软差点尿了的模样,贾东旭激动的差点拍窗台大声笑出声。 他在窗台趴半天了,这么一会功夫老孙媳妇过了不下四五趟,开始时他还想研究一下这娘们在干啥。 可这一趟趟下来,敢情就是漫无目的瞎溜达呗,贾东旭感觉没啥意思,干脆等到老孙媳妇再次到窗户跟前的时候大声吼了一嗓子。 “哎呦我说孙婶,您至于么,琢磨啥呢,魂走丢啦?!” “琢磨你媳妇是怎么跟傻柱勾搭到一块的!” 老孙媳妇站稳身子朝着贾东旭开喷,“贾东旭你故意吓老娘是不是,没你这么坏心眼的,有爹生没爹教的玩意儿。” 贾东旭就是存心使坏,可万万没料到老孙媳妇说话这么难听,张嘴两句话直击他两大要害。 他爹老贾死了十几年,提起来倒是没啥感觉,可吴大花勾搭傻柱并改嫁,就发生在前不久,被贾东旭引为毕生之耻辱! 听到老孙媳妇以这种方式提起,登时给贾东旭闹了个大红脸。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我不要了,傻柱捡我的破鞋!” 贾东旭不能忍,一把推开窗户,双手杵在窗台上梗着脖子回击,“我看你也不是啥好东西,这两天一直在院里东张西望,怕不是在咱们院有了相好的吧,那我可得恭喜孙叔了,没想到临老还能多出个兄弟来,到时候认亲可别忘了通知我一声。” 老孙媳妇愣住了,贾东旭说什么,这是要造她的谣、毁她的清白呀! 她出来是抓王秀莲搞破鞋的,结果被贾东旭扣了个找相好约会的名头?!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个王八犊子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家让老孙过来揍你。”光说还不解气,老孙媳妇弯腰抓起一把沙土,对着贾东旭探出来的脑袋用力砸过去。 骂贾东旭什么都行,但就是不能骂他戴绿帽,他探出脑袋想呸老孙媳妇一口,结果没成想刚扬起头一把沙石便糊了满头满脸:“哎呦卧槽......妈,你快过来......” 贾张氏正瘫在外屋的小床上打盹,耳边听着有吵闹声,不过迷迷糊糊就是不想搭理,然而贾东旭这一句妈,倒是给她喊清醒了。 “咋了儿子,到底咋回事?” 贾张氏来不及穿鞋,慌慌张张跑进屋拉开灯一看,便见贾东旭灰头土脸正呸呸直吐,“妈,老孙媳妇那个臭娘们用土砸我,你快去外边看看,别让她跑了,气死我了。” 什么?老孙媳妇用土攘他儿子? 贾张氏怒不可揭,她可不管缘由,反正儿子受伤在炕上瘫着呢,结果就这还要挨欺负?! 然而等贾张氏趿拉着鞋开门跑出去的时候,哪还有老孙媳妇的身影,攘完那一把土便跑了。 贾张氏这边骂骂咧咧回屋,准备打水给儿子洗脸,顺便问问情况的时候,老孙媳妇带着老孙回来了。 在这院里,因为孩子腰板不硬的就两人,一个是易中海,一个是老孙。 后院老聋子虽然无儿无女,但架不住何大清和易中海抢着给养老呀! 易中海也没孩子,可人家是厂里的高级工,而且在院里还有些威信。 老孙就不同了,两口子劲劲的生孩子,结果生了四个,没一个带把的。直到这几年没了心气儿才消停下来,结果贾东旭说老孙媳妇在院里找相好! 这老孙能干么。 贾张氏这边刚倒好水,大门咣当一声被老孙踹开。 “姓孙的,我还没去找你呢,你还敢来我家......” “滚你妈的!” 老孙再瘦也是个爷们,而且正在气头上,一胳膊肘子便把贾张氏扒拉出去,“贾东旭呢,我倒是得问问他哪只眼睛看见我媳妇搞破鞋了?!” 贾张氏懵了,什么搞破鞋,她儿子说的?! 贾东旭虽然脸上还有土,可眼睛已经能视物,他也不是不能下炕,就是想躺着赶紧养好去上班,但现在条件不允许呀! 就在老孙怒气冲冲掀开帘子刚露脑袋出来的时候,贾东旭从炕上飞起一脚奔着老孙肩膀头子而去。 很显然贾东旭高估了自己的战力,屁股蛋子一扯,疼的整张脸都扭曲变形,身子瞬间失去掌控,一下砸到了老李头上。跟在老李身后的老李媳妇更是遭了殃,毕竟砸向她的是两个人。 不过幸好贾张氏冲过来的及时,给老孙媳妇当了一把肉垫。 “哎呦,我的妈呀,杀人啦,老孙杀人啦......” 四人滚作一团,前边老孙和贾东旭被大红门帘子裹着,然而即便这样老孙反应过来后快速对着贾东旭出拳,砰砰声不绝于耳! 最先赶过来的是躺在床上闲着无聊的傻柱,不过即便屋里打的再热闹,他也没进屋去,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精神原则,傻柱将贾家的窗户打大,踮着脚往里边张望。 当看到重拳出击的老孙和被动挨揍的贾东旭时,傻柱乐了。 打,使劲打,一定要把贾东旭这傻逼的狗脑子给干出来! 接着过来的是谭金花、王秀莲,两人相视一眼,守在门口,谁都没有进屋拉架的打算。 就在贾张氏和老孙媳妇相互揪头发的时候,阎埠贵和老吴家两口子到了。 经过上次菜窖事件,阎埠贵学精了,嘴里嚷嚷着有事好商量不要动手,但过去把人拉开是万万不能的,万一再把另一片镜片给他干碎,找谁说理去! 第463章 贾张氏要以死明志? 再说了,在阎埠贵看来不管是贾家母子,还是后院老孙家两口子都不是啥好东西,那就打呗! 反正只要不闹出人命,干就完了。 他又不是管院大爷,现在就是热心住户,能大晚上跑过来劝说两句就不错了,还想让他干啥。 贾张氏坐地炮的体型发挥了巨大优势,很快老孙媳妇开始招架不住,大嘴巴子哐哐挨着,再看另一边,老孙也把贾东旭捶的摇头晃脑。 外边人越聚越多,傻柱占据有利位置,甚至抓空拿来两块砖头垫在脚下。 “老孙,小心!” 傻柱一声暴喝,将战报飞速汇集到对着贾东旭发泄的老孙耳中。 老孙这边接到傻柱发来的消息,心下一惊,知道是身后贾张氏和自家媳妇那边有变,结果一扭头便是嗷一嗓子,本来贾张氏想薅头发的九阴白骨爪直接挠在老孙脸上,顿时就见了红道道。 听到老孙的惨叫声,老孙媳妇也精神了,本来瘦小的脸蛋已经肿起老高,爬着就奔贾张氏而去。 贾张氏见儿子满脸青肿大包,立马急眼了,也不管刚把老孙挠成啥样,举着手就扑了上去。 可怜的老孙就这被贾张氏骑在了身上,嗷嗷一顿乱挠。 得亏老孙媳妇爬过来阻止了一下,才得以让老孙有反击的机会,不过老孙媳妇真就阻止了那么一小下便被贾张氏大嘴巴子抽到一边。 “老阎,干嘛呢,别愣着了,还不赶紧跟我进去把人拉开。” 刘海忠披着衣服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哼哈二将到了,以为就是拌嘴,结果挤进来一看,这他娘绝对是这个月院里最惨烈的一次住户冲突。 刘海忠忙不迭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扔给刘光福,随后拽着阎埠贵胳膊便往屋里冲。 阎埠贵跟个小鸡子似的被刘海忠抄在手里:“唉唉,老刘,放我下来,我看不清楚呀,镜片还碎着呢,一会再给我干碎另一片可就真瞎了。” 刘海忠一怔,倒是想起来了,敢情阎埠贵是忌惮这个。 “贾张氏赶紧下来,看你把老孙压的,他这小身板哪扛得住你这一墩一墩的!” 刘海忠没时间搭理阎埠贵,眼前贾张氏情急之下给老孙放了大招,大屁股在老孙肚子上咕咚咕咚墩开了。 老孙来不及把晚饭吐出来,已经有了翻白眼的趋势。 如果不是刘海忠和阎埠贵冲进来吸引了贾张氏部分注意力,减缓了墩坐的力道,没准这时候老孙已经疼晕过去。 好么,这一百五六十斤的坐地炮子死磕一百多斤的老孙,一个不留神肋骨墩折算好的,万一搞出人命就坏菜了。 王耀文、许大茂、老胡等人也到了。 看到贾张氏骑坐在翻白眼的老孙身上,大伙一时间懵懵的,还是老胡拽了一把旁边老吴,这才把事情后半段搞清楚,不过这两家为啥打起来谁都不知道。 “刘海忠你滚蛋,哪凉快哪呆着去,没见我儿子被姓孙的都打成啥样了么......” “咕咚......” “嗷......” 贾张氏对着刘海忠一声嘶吼过后,依旧我行我素开始折磨老孙。 刘海忠气的咬牙切齿,可他一个大老爷们上手去拉贾张氏,万一再惹自己一身骚怎么办。 就在刘海忠左右为难的时候,老孙媳妇爬过来拽着他裤腿祈求:“老刘大哥,快救救老孙吧,再这么下去可就出人命了呀!”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你们要下这么狠的手,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让我怎么管,没见贾张氏眼珠子都红了么。”刘海忠嘴上说了,确实把阎埠贵拎了过来,“老阎这事咱们不能不管呐,管了,以后你就是二大爷!” 阎埠贵摇头:别说那些没用的,我眼镜片再碎了谁赔我,还不是得我自己掏钱么,这个大爷不当也罢! 傻柱在人群里嘿嘿笑着起哄:“大伙都听见了吧,老孙都快死了,阎埠贵居然无动于衷见死不救,这样人怎么能当管院大爷,咱们就是眼瞎了也不能选他呀,都把眼睛擦亮喽,不然以后吃亏的是咱们住户自个!” “傻柱说的有道理,老阎这次过分了。” 王秀莲眼神中带着幽怨望傻柱一眼,随后积极附和。 旁边老吴媳妇眼神不动声色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不过老孙媳妇还是要救的,赶紧挤出人群将老孙媳妇搀起来,随后看向刘海忠:“我说老刘你愣着干嘛,赶紧的呀!这么多人看着呢,贾张氏还能讹你不成。” 刘海忠无奈瞪阎埠贵一眼,猛地冲过去揪住贾张氏肩膀一提溜:“贾张氏差不多就行了,再墩下去老孙就死了!” 然而借着刘海忠一提溜的劲,贾张氏使劲一坠,照着老孙再次来了个势大力沉的一击。 “我*你妈呀......” 老孙抱着小腹打着滚地哭,鼻涕眼泪一大把,真疼呀,感觉肠子都搅和在了一块。 这回别说刘海忠,就连贾张氏都傻眼了。 王耀文一干在外围看热闹的人听到老孙的撕心裂肺,都能感同身受那种疼痛! “胡闹!!!” “刘光天,给我去叫联防队过来,我还就不信治不了你们贾家!” 刘光天好不容易才挤到前排看清楚些,此时还沉浸在贾张氏炮弹一击中,反应过来暗道可惜了这么好的位置,随后应了一声转身消失。 贾张氏也从方才的报复中清醒,对着刘海忠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姓刘的王八蛋,你偏心眼,就因为老孙家都跟你住后院,你来了就拉偏架,没见我儿子那脑袋上的大包么,现在人还没清醒呢,你怎么就非要治我家?!” “你凭什么,我告诉你,你不是管院大爷,以后你要是当管院大爷,我就死在街道办门口的牌子下面!” 第464章 柱子,快去掐东旭人中 刘海忠有他自己的考虑,现在没有管院大爷,院里啥事没个做主的,就连阎埠贵为了不摊上事都撂了摊子。 尤其涉及到贾家,并且在易中海无法动弹的时候,事情管浅了没准连他都要被贾张氏拿捏。 管深了那更不行,撒泼打滚招老贾的魂都是轻的,就方才给老李那一套大招没准也在他身上来一遍,这谁招架的住。 还是直接报联防和街道得了。 到时候人家说咋办就咋办,老刘同志心累呀!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在联防办到来之前把事情的缘由搞清楚,控制住场面不能再混乱起来。 然而让刘海忠没想到的是,报联防这举动竟惹怒了贾张氏,窜起来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臭骂,这能忍?! 能! 刘海忠深吸一口气,忍了! 他还真就怕接下来选拔管院大爷的时候,贾家这个坐地炮闹事,毕竟逼迫易中海下位,一大爷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窥探已久的位置在坐上去之前不能出现丁点意外。 忍住抽对方大嘴巴子的冲动,刘海忠伸手一指被老孙媳妇抱在怀里的瘦小男人:“贾张氏你给我闭嘴,瞅瞅你办的好事,我看老孙现在进气多出气少,要是闹出人命,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姓刘的你......你放屁,他一大老爷们哪有那么容易嗝屁。” 说这话的时候贾张氏也怕了,看老孙的模样跟咽气似乎差不多,赶紧跑到自己儿子旁边,大声哭喊着,“东旭呀,你可千万不能死呀,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老贾家就你一根独苗苗了呀,你要是走在妈前边,我下去以后怎么跟贾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呀!” 刘海忠蒙圈了,不是,贾东旭自己都坐起来了,结果愣是被贾张氏扑在了地上。 再听听那嘴里念叨的是什么玩意! 千万不能死?! 还带这么咒自己儿子的? “妈,你干什么呀,我脑袋晕乎的,没被老李打死也得被你闷死。”贾东旭被贾张氏两条粗壮胳膊紧紧箍着,只能夹缝生存,透过一丝缝隙呼吸到新鲜空气。 本身贾东旭被老李捶的满头大包,喘气就费劲,结果被贾张氏这么一勒,登时憋得整张脸成了猪肝色。 “儿子你忍忍,别输给老孙,也装出一副半死不拉活的模样来!” 贾张氏压低声音在好大儿耳边嘀咕,随后在大伙诧异的目光中再次开嚎,“儿子呀,你可不能抛下妈不管呀,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干脆跟你一块去得了,我没法活呀!” 贾东旭也在挣扎,然而贾张氏边哭边观察老李那边的情况,压根就没注意怀里的贾东旭。 听到‘嗝’地一声,随后怀中贾东旭身子一软,贾张氏这才有时间查看怀里的好大儿。 然而此时贾东旭可没装,是真晕了过去,身子都软塌塌的了。 “大伙快看呐,贾张氏把自己儿子闷死了,大义灭亲呐这是!”傻柱来活了,嘎嘎开始叫喊起来,“贾大妈为大院除害,咱们要联名请命,千万别让贾大妈吃了枪子呀!” 有傻柱揭竿而起,围在周边的大伙纷纷响应,就连阎埠贵都在旁边看起热闹。 只有贾张氏一人关心则乱,以为贾东旭真被闷死了,其余大伙根本就别当回事,晕过去而已,大院一年到头晕好几个,早就习以为常了。 刘海忠立马向老胡和王耀文投来求助的目光:“耀文,你跟老胡大哥是大夫,你们看这事?” “傻柱,快去掐贾东旭人中,晚了可能成植物人。” 王耀文笑着拍拍傻柱肩膀,“小点劲,别把东旭掐坏了没办法传宗接代!” 本来还老大不情愿的傻柱听到后半句,登时神情一震,大步走向不省人事的贾东旭,“掐人中”这事他可太在行了呀! “行了,贾东旭还没死,等我掐一下他人中就能醒过来,不过就是有点疼,贾大妈你把他抱紧喽,我多掐一会效果更显着,明白了吗?” “明......明白!” 贾张氏是真怕了,听到儿子还有救,这时候啥也不管了,不就是抱紧点么,这事她做得到,“傻柱那你快点,放心我一定抱得紧紧的。” “好嘞!” 傻柱嘿嘿一笑,暗暗咬牙,随后胳膊蓄力朝贾东旭下身探去。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傻柱一把薅住,之后狠狠一攥! 瘫在贾张氏怀里的贾东旭在还没睁眼前,小身子噌一下绷的笔直,随后双眼差点瞪出来,紧接着嗷嗷叫唤开了。 傻柱见机立马上前跪在贾东旭双腿之上给他压住,手上加大力道的同时,还扭头朝贾张氏嘱咐道:“贾大妈抱紧点,现在正是关键时候!” 王耀文和老胡都看傻眼了,只见贾张氏双臂像铁箍子一般紧紧鉔着好大儿,脸上满是“娘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忍一忍就过去了”的心痛无奈神色! 这尼玛,还是傻柱子会玩! 还真别说,贾东旭一阵鬼哭狼嚎把被墩迷瞪的老李都吓清醒了,一脸后怕地看向贾家母子。 老李后悔自己太大意了,本来是过来兴师问罪,没成想被贾张氏抄了老底,糟践成这副德行,他可是个要脸的人呐,程度不亚于易中海,结果愣是在全院住户面前出了大丑,这口气能咽的下去么! “傻柱,差不多了吧?” 贾东旭疼的眼泪鼻涕库库往外冒,挣扎的厉害,眼见就要挣脱,贾张氏赶紧询问傻柱。 傻柱已经在酝酿第三次出手:“贾大妈你坚持住,我再抢救东旭一把......” “傻柱我干你姥姥呀,你等我不弄死你!”贾东旭疼的嗷嗷哭嚎,终于腾出空当骂上傻柱两句,“妈呀,我滴妈呀你快松开,我快疼死了呀......” 听到儿子哭嚎,贾张氏也难受,可这都是为孩子好呀! 在贾张氏看来,傻柱虽然不人揍,可眼下这个法子真的管用,她好大儿这不马上就清醒了么:“东旭,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贾东旭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他娘的什么事呀! 第465章 还得是你呀老易 许大茂挤在人群中都惊呆了,没想到傻柱还有这心眼子,关键能让贾张氏心甘情愿配合。 牛的一批! 看来等贾东旭屁股上的伤好些之后,他得去贾家坐上一坐,很多有关傻柱的针对性问题需要和小贾同志深入细致地探讨。 老胡嘴角抽抽,他很怀疑王耀文说的人中穴真的就是傻柱理解的这个“人中”。 不然为啥傻柱脸色变得那么快,上一秒还有些不耐烦,下一秒便颠颠过去攥,看来这里边还是有些许故事的呀! 即便为了郝仁,老胡觉得之后有时间也需要深挖一下。 别看之前傻柱和贾家发生冲突的时候,阎埠贵为贾家说了话,实际上就是挑拨,这时候见到贾家倒霉,他心里也高兴着呢。 万一傻柱下手没轻没重,一把攥碎贾东旭那玩意可就有乐子了! 至于谭金花,根本就没有回家通知易中海的打算,而是悄悄后挪脚步,将自己隐藏在人群里。 这事她不会管,更不想让易中海管,就想看看贾家仗着易中海的势力在院里蛮横这么多年,一旦被易中海抛弃会有多少人上去踩一脚。 刘海忠愣神的功夫,傻柱这边已经把贾东旭搞的没了人样,如果任由傻柱继续胡作非为下去,没准小贾要去追随老贾的脚步。 最闹心的是贾张氏还在帮忙,这尼玛真是个蠢娘们! 刘海忠真想问问王耀文说的到底是不是人中穴,咋还傻柱一上去就掐那地呢。 “傻柱,够了,你是想把贾东旭掐死吗?!” 刘海忠上前采住傻柱肩膀,就要往上边提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添乱,赶紧滚一边待着去。” 傻柱本想再给贾东旭来一下,不过既然刘海忠急眼了,便打算到此为止,反正他手瘾过了,贾东旭的痛不欲生也看到了,算是收回当初给他下药的利息! 然而,见傻柱起身要走,贾张氏不干了。 一双吊三角眼满是凶光射向刘海忠:“姓刘的,你不得好死,你瞎吗没见傻柱正在抢救我儿子?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拉着你们一家陪葬!” 刘海忠懵了,傻柱也懵了,周围明白“掐人中”的人面面相觑。 然而即便像老吴媳妇这样的不知道掐人中,但也清楚不能掐那个地方呀! 刘海忠感觉大脑有点缺氧,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去,强忍着一脚踹死贾张氏的冲动,推了傻柱一把:“去吧,继续救人!” 傻柱脸色古怪,刘海忠这意思就是让他继续掐呗? 贾东旭刚缓过神,听到还要继续,立马想要挣脱贾张氏的束缚:“妈呀妈,别让傻柱这个王八蛋掐了呀.......” “东旭你再忍一下,别让老李看出来破绽,傻柱这王八蛋也是在帮你。”贾张氏小声安慰着,然而傻柱就在跟前,咋可能听不到。 本来傻柱掐够准备收手了,那臭玩意掐两下得了,他又没有其他癖好。 结果被贾家母子这么肆无忌惮骂王八蛋,这尼玛,王八能忍,蛋不能忍! “贾大妈,把东旭抱紧喽,他这是回光返照,咱们得共同努力让他再精神点......” 刘海忠缓和好情绪,冷哼一声拽着阎埠贵去了老孙那边。 贾东旭疼的嘎嘎叫唤,老吴家两口子上手把老孙搞到了不远处,经过这么一阵闹腾,外加贾东旭的嘶吼,老孙有了点精神,不跟刚才那么死气沉沉了。 尤其在得知刘光天去叫联防办后,老李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反击贾家母子。 毕竟讹贾家是不可能的,人家不掏钱你能怎么办,还不如打回来实际。 “哎呦老孙你说你这是图啥,狗咬你,你还能咬狗呀,看看被狗咬成啥样了都,啧啧!” 阎埠贵凑近脸色煞白的老孙,满脸关切安慰道,“先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呀,咋就搞出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贾东旭有杀父之仇呢!” 老孙刚捯饬上一口气,愣是差点让阎埠贵给气下去。 “滚一边去,哪他娘都有你。” 老孙不动手,不代表老孙媳妇能忍着阎埠贵,伸手就是个大嘴巴子。 可怜的阎埠贵这回算是伸过脸去给人家打,小王八脑袋探着,老孙媳妇根本不费力就能抽着。 “啪!” “哎呦我尼玛......” 阎埠贵想躲,可刚为了笑话老孙凑的太近,根本来不及往后避闪,结结实实一个大嘴巴子,眼镜都给他抽歪了,一条腿挂在耳朵上。 要不是身后有刘海忠在,这一巴掌足以抽他个跟头。 刘海忠心里气呀,尼玛阎埠贵今晚上是不是喝假酒喝多了,竟是拖他的后腿。 阎埠贵急眼了,被一个女人当着全院抽嘴巴,他不要面子的么?! 然而就在他刚爬起来再次探过去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老孙四十一号鞋底子,一脚便将阎埠贵蹬了出去。 后边的刘海忠这才反应过来去拉阎埠贵,结果一转眼老孙不见了,随后另一边传来贾张氏的鬼哭狼嚎和老孙的叫骂声:“你个臭娘们,给你脸了,看我不抽死你......” 老孙的到来算是给贾东旭解了围,不过贾东旭的疼痛还没缓过劲,想解救贾张氏是不能了,只能苦一苦老母亲! 刘海忠都快哭了,尼玛这要是被街道来人碰见还了得,这不是上眼药是什么。 敢情他这个曾经的管院大爷在院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是吧。 刘海忠也不管手里还拽着阎埠贵,随手一抛,之后直扑老孙而去。 阎埠贵像个破麻袋似的扑在地上,不过这次长教训了,落地的刹那立马把摔在眼前的眼镜攥在手里,比儿子还宝贝。 “都给我住手!快点住手!” 大伙看得正精彩的时候,人群中发出一声暴喝,随后易中海拄着拐走了出来,“胡闹,大伙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咱们院发生这种事情不去制止,文明大院荣誉不要了吗?” 第466章 搞破鞋当饭吃吗 见到是易中海出现,大伙眼中的光更亮了。 这老小子自打搞破鞋钻了菜窖后就没敢在院里露过面,可算是出来了。 如今虽然大伙嘴上不说,可心里跟明镜似的,尤其经过刘海忠和阎埠贵辟谣过后,更加肯定当初狼狈逃窜的就是眼前这个义正言辞的家伙! 傻柱那一脚踹的还是轻了呀! 如果当时一脚把这家伙闷在地上,哪还容他在这吆五喝六,早就给他扭送联防办了,这时候估计还在里边蹲着呢。 不过谁让人家意志力坚韧呢,都那副臭德行了,还是咬牙翻墙跑了。 最后又编造出被撞的“事实”,老天都不灭他,让他们怎么办。 听到易中海的喊话,第一个红温的当属刘海忠。 听听这话说的,这不是点着鼻子骂他呢么,什么叫眼睁睁看着不制止?骂他刘海忠能力不行是吧! “呦呵,这不是咱院的一大爷么,听说你被傻柱踹......唉呸,是被三轮车撞了是吧,刚出院在家休息不好么,这贾家的事您是真上心呐!”许大茂这话说的属实嘚瑟,差点就点出来易中海和王秀莲搞破鞋的事。 不过许富贵下乡走的时候嘱咐了,只要跟王耀文、老胡搞好关系,这院里谁都不用怕。 许大茂也是这么做的,再说易中海对他的威慑真不大。 先不说易中海还没有十几年后的威严和声誉,就说许大茂小皮带没少抽这老小子,真不带怵的! 听到许大茂的话,刘光福抱着他老子的外套在旁边叫嚷,“对呀对呀!” 大伙反应过来面色古怪,好么,许大茂这举动无疑直接把易中海脸上的遮羞布给撕了下来,热闹了。 果不其然,易中海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到地上,尼玛,没许大茂这样的,他不就是出门主持个公道么,挨着你许大茂什么事了,咣当一下你就给拉个大的?! “大茂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院里都乱成这样了,你少说风凉话。” 易中海脸色黑红黑红的,两只手扶着一根拐杖使劲攥了攥,“我告诉你,我不是因为事关贾家才出来的,大院荣誉属于大家,需要所有住户共同维护,今天这事是谁错就是谁错,我绝不会偏袒谁!” 易中海掷地有声,将话题带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上。 刘海忠看许大茂的眼神变了,暗叹虽然平时这驴脸孩子不着调,可品性始终还是正直的呀,以前看错他了! “老易呀,你身体不好就别瞎掺和了,还是赶紧回家炕上歇着去吧,我已经让光天去叫联防队,估计一会就到了。”刘海忠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将老孙提溜出来,随后拍拍许大茂肩膀,“大茂啊,以前是刘大爷眼拙,你这孩子德行还是很好的呀!” 许大茂有点懵,刘海忠这是搞哪出。 倒是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黑,刘海忠这话分明就是在点他不该管的事别管。 “他师父,你可来了,你看我这脸上被姓孙的打成啥样了,还有东旭,差点死在他们两口子手里呀,你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呀......” 易中海想着跟刘海忠解释两句,结果刚张嘴,贾张氏连滚带爬过来诉苦,见对方要拽自己裤腿,吓得他拄着拐立马往后缩。 尼玛贾张氏这老娘们死不死呀,没听见他刚说的那些话么,这时候上来找他,不是在大伙面前抹黑他的人品是什么! “贾张氏你......你别动,你把事情说清楚,今天这该是谁错就是谁错,大伙都在呢,让大家评理!” 话说完,易中海一愣,随后拄着拐蹦向刘海忠,“老刘,刚你说这事通知联防队和街道了?这怎么能惊动公家呢,院里的事咱们自己解决就行啊,何必把事情闹大呢。” 易中海两句话给刘海忠整无语了。 “老易我告诉你,现在院里没有管院大爷,一些小摩擦咱们可以出面解决,可今天这事大了。而且刚我想管的时候,还被贾张氏一顿臭骂,说什么要拉着我们一家子陪葬,我跟贾东旭可没有师徒情分,这事我管不着!” “啊......这......” 易中海心下一惊,刘海忠这话说的可不客气,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方也不可能撒谎,看来贾张氏又耍横了。 该死呀,他易中海在院里的好感度就是被贾家消耗光的。 这时候谭金花过来拉住易中海,小声道:“人家老刘没说谎,刚这事闹挺大,要是你在场估计也得报联防。你还受着伤就别掺和了,一切有老刘做主呢。” 见自家媳妇使眼色,易中海也不好再说什么。 不过对于谭金花最后这句“一切有老刘做主”,对刘海忠来说无异于一句无上赞美,也可以说是对他能力的肯定。 “行,那就辛苦老刘你跟老阎了,咦,怎么没看到老阎?”易中海快速在心里盘算过后,准备甩手不管了。通过许大茂的话,他判断院里大伙可能对他的疑心很重,但这种事不好辩解,别到时候越描越黑。 对易中海的态度,刘海忠只能说还算满意,都不如他老娘们说话好听。 至于阎埠贵,两人看了一圈也没找着人。 老孙对着贾张氏一顿输出后再次瘫了,被刘海忠拉出来后便直接在地上躺尸。 已经报了联防,一会公安来了看到贾东旭躺地上,他站着不是那么回事。 “老李,你说说到底咋回事?” 刘海忠搓了把脸,费劲巴力蹲在地上,大胖脸探到老李跟前询问。 老李呼哧乱喘,“咋......回事,呼......问我媳妇去吧,让我歇会!” 老李媳妇急眼了,蹭蹭两步来到刘海忠、易中海跟前,可算找着了诉说冤屈的地方:“易中海,有你这么教育徒弟的么,什么混蛋玩意,我吃完饭在院里溜达,他说我搞破鞋找相好的?这就是你一个高级工教育出来的徒弟?咋着,你们把搞破鞋当饭吃,挂嘴边了是吧?!” 易中海再次听到搞破鞋,脑袋都大了一圈。 尼玛,过不去了是吧! 第467章 一心为院阎埠贵 说不慌是假的,如今搞破鞋这个字眼对易中海就跟小针扎屁眼没区别。 一旁谭金花脸色当然也不好看,方才许大茂已经提过一次,现在老孙媳妇这话更伤人。然而,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贾东旭真说了这话,还不许人家老孙媳妇讲事实了?! 要怪也只能怪贾东旭胡说八道,怪不上受害者呀! 易中海虎躯一震,双眼放射出二百二十伏高压射向贾东旭,可人家小贾同志压根就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还捂着裤裆沉浸在痛苦当中。 “他这是怎么回事?” “是傻柱联合贾张氏给来了一场急救......”谭金花凑近自家男人,将方才的情景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易中海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没见过傻柱这么损的,当然更没见过贾张氏这么蠢的! 贾张氏正六神无主,听到老孙媳妇的话,立马要挣扎要站起来:“你放屁,我们家东旭不可能这么说话......哎呦......” 老孙媳妇冲过去就是一脚,直接把贾张氏蹬翻在地。 “他要是没这么说,我全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老孙媳妇张嘴便是一句毒誓,好家伙,说的可不是她自个,是全家! 这可太毒了! 谁发誓不是只说自己,老孙媳妇直接带一户口本! 虽然大伙没亲耳听见,但这么发誓的话,他们确实愿意相信一下! 人家户口本都带上了,大伙如果在表情管理上不表示一下,那对超级毒誓也忒不尊重了点。 “我就是一个女人,被贾东旭这么辱骂只能回家叫男人,结果一进屋,贾东旭从炕上窜起来给了我家老孙一脚......” “我说的话要是有一个字是假的,天打雷劈,我现在就死这......” 老孙媳妇见发誓效果挺好,还就接二连三发上瘾了。 没等刘海忠开口,人群外传来刘光天的声音,“大伙都让让,街道办李主任和联防队程队长到了,大伙让条道出来!” 随着刘光天的喊声,大伙的目光全部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见到程队长和李主任带人过来,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来的太快了,快到他还没来得及找借口离开。 这尼玛不是要命了么! 万一这两人见着他问起受伤的事怎么办,院里进劫匪这事对方肯定清楚,再结合他的情况以及传言,很难不怀疑他呀,不过是没证据罢了! 可人家是怀疑又不是抓捕,根本不需要证据的好嘛。 易中海脸色白了两分,他是真不想给这二位留下这样的印象呀! 看如今的情形,以后街道办事处一定会从军管那边全面接手胡同大院的治理,一旦在李主任心中打下个人作风有问题的标签,以后可就很难摘得掉了。 别说上位一大爷,就是三大爷都难。 方才刘海忠话说的挺硬气,李主任、程队长真来了,他也犯怵。 当初不管李主任还是刘干事,可都嘱咐过的,院里的事要他们老一辈尽量协调,以和谐团结为主,现在距离上次打架斗殴似乎过去没多久呀,又把这两位请了过来。 程刚脸色还好,倒是李主任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 李主任身后跟着九十五号院的治理员刘干事,话说小刘干事一开始并不知道院里会这么乱,当初想着哪个大院还没点事呢,便从李主任手中把任务接了下来。 院里发生“劫匪案”,刘干事还是在李主任的口中得知的,当时易中海已经出院,依着刘干事的脾气非得跑来教育教育易、刘、阎三人不可,但李主任猜出他的想法,没让他这么做。 轧钢厂保卫科都没找到证据,街道就甭掺和了。 李主任心思剔透,将信息一整合便得出易中海就是那名劫匪。 这世上不可能发生那么巧合的事。 见街道和联防都来了人,贾张氏咕咚跪在地上:“李主任、程队长,你们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呀,这些天我挑大粪从来没偷过懒,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人,没想到还是被人欺负哇!” 贾张氏整张脸肿的像发面包子,声音里带出哭腔,伸手指向老李媳妇,“就是这个女人带着他家男人来我家里打我和我儿子呀,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没有这样的,都打到我家里来了,我儿子还受着伤在炕上瘫着,结果差点被打死......” 贾张氏是这片臭名昭着的泼妇,程队长不清楚,但李主任可门清,对于她的话李主任持怀疑态度。 你儿子在炕上瘫着,人家是闲的没事还是发疯,平白无故跑你家打人?! 这话说出去有人信么! “李主任,你们别听她瞎说,是他儿子贾东旭先污蔑我搞破鞋在先,我男人不过是来他家理论,结果进屋就被贾东旭踹在地上。” 老李媳妇镇定自若,并没有像贾张氏一样上来便下结论推责任,而是条理清楚地开始讲述事情经过,“她儿子贾东旭可不是瘫在炕上,前两天还去煤厂买煤球来着。就在刚才贾张氏还辱骂院里之前的二大爷刘海忠,说要拉他们老刘家一家子陪葬,这话不是我编的,大伙都听见了。院里现在没个管事的,刘海忠没办法,这才把你们叫了过来。” 话音落地,刘海忠激灵一下,妈耶,这老孙媳妇也太会来事了吧,讲述的同时还捞了他一把! 紧接着,老孙媳妇眼神坚定补充道:“李主任、程队长,我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有一句话作假,我全家不得好死!!!” 围在四周的大伙脸皮瞅抽搐,妈耶,你又来,我们信还不行么。 一直平静听讲的李主任、程队长、刘干事等人脸色变了变,这誓言确实够毒,一家子呀,是不是也得算上女婿和外甥,这人可不少。 哪怕胆子大的也不敢直接销户一整个户口本呀! 从老孙媳妇发誓的那一刻起,李主任等人心中的天秤便朝她倾斜了。 “人伤的怎么样?” 刘干事朝刘海忠问道,“怎么不见阎埠贵?” 没等刘海忠开口,不远处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刘干事我在这,刚拉架的时候我也挨了打,为了这院里的和谐,我是操碎了心呐......” 第468章 东旭这孩子打小就争气 “唉......挨了打不说,眼镜都给我干碎了,你说我这是图的什么呀......” 阎埠贵气若游丝的声音再次飘进刘干事、李主任等人耳中。 然而刘干事眨眨眼,依旧听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咋他娘这声调听起来跟该死一样没精神头,即便挨了打,就不能爬出来说话么。 “人在哪呢?” 刘干事瞪着眼咧着嘴望向刘海忠,“刘师傅帮忙把人带过来,看样子阎老师似乎伤的不轻呀!” 刘海忠心里那叫一个腻歪,什么狗玩意儿,阎埠贵说的是什么话,还他为大院和谐操碎了心,你死不死呀! 你操碎了心,那我是什么?! 刚拽着阎埠贵让他管事,这老小子脸上满是老大不情愿,理由一大堆,看热闹的时候倒是积极,结果嘴欠挨了打,这时候来抢功劳,刘海忠能忍? 不过既然刘干事说了,刘海忠也只能照做,随后向四周看去。 之前他确实着急了,想不起方才随手把阎埠贵丢在哪,这时候不喊话找起来还挺麻烦。 “唉,阎细狗在这呢......” 一句“细狗在此”吸引大伙的目光,刘海忠扒开人群便见赵小跳身前趴着个黑不隆冬的玩意,跟个破麻包似的在地上扭动。 时不时赵小跳还用脚搓愣两下,引来阎埠贵的小声咒骂。 如果没刘干事等人在场,就冲阎埠贵那话刘海忠非上去使劲踩一脚不可。 敢情他忙活半天,功劳全让地上的阎埠贵抢了呗。 大步过去,刘海忠确定地上的是阎埠贵后,抄起来便往回走。 “咕咚!” 在刘干事等人惊讶的目光中,刘海忠像扔破烂似的把阎埠贵扔在地上,“老阎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让你拉架的时候,你往后缩,说自己不是管院大爷,没责任没义务管事,说俏皮话的时候你倒是积极。现在好了,因为嘴欠挨了打,你说这事怪得上谁!” 刘海忠边叹气边给刘干事、李主任等人解释,将阎埠贵揽在身上的功劳一扫而空。 娘的,当他刘海忠是吃干饭的么,什么功劳都敢抢。 刘干事眼皮子跳动,从那句阎细狗开始他便觉得不对劲,现在刘海忠更是“耐心”解释,合着阎埠贵这是自己嘴欠被打成这副德行的呗。 人才,这院里都是人才! 李主任在旁边阴沉着脸,目光依次在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身上扫过,“方才发生冲突的两家已经给过解释,你们觉得谁说得对?” 程队长带来的人已经看过躺在地上的老李和贾东旭,看样子是没啥大事,不过问话暂时好像费点劲,李主任只好询问眼前三人。 “李主任,我听到声音便着急忙慌赶了过来,当时两家已经打起来了,具体的情况我不太了解,不过大概意思和老李媳妇说的大差不差。” 刘海忠还是偏向老李家的,毕竟刚人家捞了他,而且对家还是贾家,这能不踩上一脚,“老李家在院里这么多年也没听跟谁家闹过矛盾,和住户相安无事,倒是贾家整天惹是生非,贾东旭更是仗着是老易的徒弟在院里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揍行,具体的情况还要问当事人,但从我在院里生活这么多年的经验判断,应该是贾东旭滋事在先!” 刘海忠一番话无异于给贾家判了过错,一旁易中海面色难看。 不是,你说贾家就说贾家,怎么还带上他易中海干嘛。 这么多年他易中海就没消停过,贾家的屁股他实在不想再擦。 “咳咳,老刘你说事就说事,这跟我是贾东旭的师父可没关系,可能平时我工作忙,注重技术培养,但道德上我也是时常约束几个徒弟的。”易中海有些郁闷,不过当着李主任的面还是要解释两句。 刘海忠低眉耷眼:“行了老易,都一个院住着,谁不知道贾东旭啥德行,你还注重技术培养,几年了贾东旭还不是那个揍行,技术不行、人品更是不过关,真不知道当初收徒你看上了这小子哪!” 易中海嘎巴两下嘴,无话可说,你不想再和刘海忠争辩。 对方显然不给他面子,再说下去也没意义,他有把柄被人家握着,不敢也不能在李主任等人面前落对方的面子。 当然了,他自己的面子倒是被刘海忠落了个干净。 然而,易中海不吱声,不代表贾张氏没动静呀! 听到刘海忠如此明显偏向老李家,痛斥她们贾家,贾张氏不能忍,不过有李主任等人在场,她之前的那一套似乎不能用,这才酝酿了半晌。 “李主任、程队长、刘干事,你们可别听姓刘的胡说八道,他跟老孙家都住后院,两家关系好,说话办事肯定要偏向老李家。” 贾张氏见跪在地上捞不着啥好处,干脆利落起身,学着老李媳妇认真开口,“我们家东旭要不是受院里牵连,今年的工级考核是一定会过的,我们家这孩子从小没爹,老易确实对他有点优待,但还没有像刘海忠说的那样在院里见着人连招呼都不会打。” “至于人品,您可以跟院里打听,在大院年轻一代里那也是拔尖的人物!”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易中海脸都绿了,这他娘不是睁眼说瞎话么,你贾张氏说话不过脑子的呀! 刘干事嘴角抽抽,余光扫向不远处看热闹的王耀文,如果贾东旭是拔尖的,那王耀文这个大科长算什么。 “行了贾张氏,你好好说话,别给自家儿子脸上贴金了,还年轻一代拔尖选手,德行的吧,也不回家撒泡尿照照镜子,全院就你儿子会耍流氓!” “唉,谁说不是呢,我仨儿子也没怎么费心管教过,可孩子打小就争气,跟相亲对象耍流氓这种事情恐怕一辈子都学不会,倒是人家贾东旭流程熟悉的很呐!” “毕竟人家小花也说了,东旭这孩子从小没爹,他易大爷也说光是教技术,忽略了品行培养,大家要理解么,不过东旭这孩子这些年一直拿学徒工资可就说不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贾东旭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可不是你们说的完全就是个废物,不过说话不过脑子这点应该是随了贾张氏。” 贾张氏听到周遭大伙的议论,恨不得扑上去大咬一通,可现场情形不允许呀。 刘干事看了看李主任阴沉的脸色,感觉自己回去挨训是跑不了了,还是会把他训哭的那种,心中叹气的同时,看向拄着拐的易中海:“易师傅,你是厂里的高级工,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额,这个......其实我只比刘干事你们早过来一阵,也不了解具体的情况。” 易中海不想掺和太多,想着还是先保全自己为妙。 刘干事摆手:“没事,那你说说对于贾张氏和老李家媳妇刚才解释的看法。” 易中海心中为难,尼玛,这让他怎么说,说责任在贾家,那这份师徒情分估计也就到头了。可说老李媳妇撒谎,那不就更扯,人家死一户口本都不怕,还不得跟他拼命! 第469章 我发誓,死九族 不过根据易中海对老李媳妇和贾东旭两人的了解,没准还真是贾东旭先出言侮辱。 说没说搞破鞋不知道,但大概意思或是理解的歧义应该往那上边靠了。 老李媳妇在院里虽然不是个安生老娘们,可也仅限于爱嚼舌根,品行还是可以的。没听说跟谁家有过急眼、骂大街的举动。 可不像贾张氏似的今天跟这家打,明天跟那家干。 “刘干事、李主任,我问老李媳妇一句话,别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成分在里边就坏了。” 易中海朝对面点点头,随后挪动脚步,“弟妹呀,你别有情绪,放心,这事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即便没有李主任他们在,我也不会偏袒贾家,这话我之前就说过。现在我就是想问问一开始贾东旭的原话是怎么说的,也是为更加了解事情经过和如何解决,希望弟妹你实话实说!” 易中海这话说的客客气气,没有讲大道理,更没提方才老李抽贾张氏大嘴巴子的事。 然而即便如此,老李媳妇依旧没给易中海好脸色。 “易中海,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贾家在院里惹了多少事,哪次不是你出面解决,哪次你没有偏袒贾家。明明是贾家的错,愣是被你说成别人家的,明明贾张氏先动手,反而别人要赔她家汤药费,这事发生的还少吗?!” 老李媳妇一张嘴,便怼的易中海哑口无言脸色煞白,“哪次你不是把话说的比谁都好听,办起事来是真不要脸,我看贾张氏能在院里这么肆无忌惮就是被你惯得,他没有你的口才,你是讲一堆歪理让别人不得不服,贾张氏没那么大本事就只能强词夺理,反正你们就是一路货色!” 旁边贾张氏张嘴想骂人,不过余光看到李主任等人后及时收住了嘴,而且还遭刘海忠瞪了一眼。 李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易中海的名声在这一片还是挺出名的。 如今这年代工人是“老大哥”,易中海是厂里的高级工,稀缺型人才,军管会对辖区内的老员工、高级工还是很在意。 可老孙媳妇这段话简直是在扒易中海的皮,难不成之前易中海的那些品德高尚、团结邻居、照顾老人都是装出来的?! 老孙媳妇可不管谁在场,更不会管大伙怎么看,又或是易中海之后会不会给她家穿小鞋,反正就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我说的有错吗,大伙都在这,谁家和贾家没有过过节,也不知道你跟贾家到底什么关系,就这么费劲巴力愿意给贾东旭和他妈擦屁股!” “至于你说的这其中有没有误会,我告诉你,没有!” “贾东旭就是指着我鼻子说我搞破鞋在院里找相好,我用土攘他过分吗?我去家里把男人叫过来理论不对吗?难不成就这么任由他侮辱我?!” 老孙媳妇回头看了眼被联防队员扶起来的老孙,“我们家老孙跟你们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多心眼,媳妇被人辱骂、说给他带了绿帽子当然生气。不像你,被人说搞破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是不是呀他易大爷!”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尼玛不是哐哐打他脸是什么,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老孙媳妇搞没搞破鞋大伙不知道,反正大伙相信他易中海确实搞了。 “弟妹,我知道你有情绪,如果真像你所说,那这事错在贾家!” 说罢,易中海一分钟都不想再和老孙媳妇聊,立马转身走回刘海忠身边,看向刘干事,“我个人认为老孙家的不会说谎,这么多年邻居,老孙两口子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即便老孙媳妇把易中海损的一无是处,但他依旧不敢在李主任、刘干事面前说老孙媳妇坏话,不想就显得太没气度了。 “方才老孙家的说了一些院里之前的事,我没想到我的做法会这么不妥,让大家误会这么深,以后我一定深刻检讨。”见李主任、刘干事眼神不善,易中海继续补充道,“出于对事件的严谨,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把贾东旭带过来问话!”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小刘,你过去看一下贾东旭能不能动,能动就让他过来把事说清楚,对错让大伙评论。” 贾东旭被傻柱一顿攥,不用看都知道肿了。 自己身上的部件,他能感受的到状态如何。 在地上打滚后还是激灵激灵的疼,不过相比疼痛,贾张氏对傻柱的配合更令他心痛。 程队长带来的联防队员已经对贾东旭做过检查,脸和身上都是轻伤,正常的斗殴造成。 至于下身,贾东旭捂着以及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他坚持不脱裤子。 小刘干事可不会惯着贾东旭,当即叫上两名联防队员和他一起把人抬了过去。 贾东旭待遇不错,三人没把他往地上扔,而是轻轻放在地上后还将其扶坐起来。 随后李主任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易中海,就连阎埠贵斜挂着眼镜都眼巴巴瞅着他。 易中海又懵又恨,尼玛,早知道打死他都不会出来,家炕上透过窗户看热闹不好么,非要欠欠地跑出来凑这个热闹干啥,眼下不说话不行了:“贾东旭,老李家的说你侮辱她搞破鞋,有没有这事?!” 贾东旭喘着粗气,脸色煞白似乎下一秒就要嗝屁:“师......师父,没有的事呀,我不可能说......说那不人揍的话呀,要是我说了那话,我死九族还不行么......” 第470章 反正得死一沓子 听到贾东旭否认,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哪怕去和老孙媳妇谈话,易中海都没放弃给贾东旭使眼色。 说到底有师徒情分在,能帮一把他也想着拉一下,不然到了赔钱的时候贾家拿不出来,万一贾东旭当着大伙的面死乞白咧给他磕头借钱咋整哇! 就在易中海无数次回眸过后,师徒俩终于对上眼了。 一个眼神过去,开始时贾东旭还是懵的,可当易中海一皱鼻子,贾东旭全懂了。 这是让他反咬老李家一口哇! 不过想想也对,起初的当事人只有他和老孙媳妇,说了什么话也只有二人清楚,老孙媳妇说他污蔑搞破鞋,他同样可以斥责对方也说了侮辱的言语嘛,之后生出矛盾,再然后老孙进家中打人么。 更何况他屁股受伤,院里大伙都知道。 他就算再闲的,也不能没事跟人打架玩吧! 然而一句死九族给易中海整不会了,尼玛,就不能学学人家老李媳妇死自己户口本! 人家老李家四个闺女外加老两口,你贾家趁啥,不就母子俩么,就这还不敢发毒誓? 还他娘的要捎带上别人死九族? 易中海拐差点没拿稳,如果他的知识点没记错的话,师父应该就在九族之内的吧,这尼玛是咒他死呀! 没贾东旭这样的,好心帮他,结果他要带着你一块共赴黄泉,合着做了小鬼也要跟着他学技术?! 见易中海难以置信的模样,贾东旭还以为自己演的不够逼真,旋即扭头痛哭流涕看向刘干事和李主任:“李主任、刘干事,我没撒谎呀,真没说过老李媳妇搞破鞋的话呀。我也可以发誓,要是我说了天打雷劈,古代不是诛九族么,我们不用费事,直接九族被雷劈!!” “我这毒誓可比老李媳妇发的狠呐,你们一定要信我呀!” 易中海真想一脚踹死贾东旭,敢情这小子拿他们两口子的性命赌大伙的信任! 大伙也糊涂了,这怎么还比着赛着的发起毒誓来了呢? 而且一个比一个起劲,一个死全家销户整个户口本。 一个诛九族,就连易中海这个师父也不能幸免,那他们该信谁的话,难不成谁发誓狠毒信谁的?! “咦,不对呀,这怎么两边都发毒誓了呢,不对不对,她说他说她搞破鞋,他说他没说,也就是说,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在撒谎!”傻柱抱着胳膊斜腰拉胯看得正起劲,猛地灵机一动,“卧槽,尼玛这事搞大发了呀,不是老李家死全家,就是贾东旭九族被雷劈,反正有人撒谎那就得死一沓!” 死一沓? 大伙一听纷纷反应过来,不过第一反应都是傻柱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两家总得有一沓要死。 不过贾东旭这一沓可是真不少,连带着张小花娘家那边不联系的亲戚都要遭殃挨雷劈,甚至院里的易中海两口子,吴大花母子都得死呀! 别说院里大伙,就连李主任、程队长、刘干事,以及几名联防队员都是一脸古怪。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怪! 誓言发起来一个比一个狠毒,你说死全家,我说死九族,这尼玛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假的根本无法考证。 老李媳妇脸都憋青了,没想到贾东旭会这么不要脸,也学她发起毒誓,可这小子明明就是撒谎哪来的胆量,肯定是易中海使了什么阴招。 还真别说,老孙媳妇是能掐会算的。 不过这时候易中海肠子都快悔青了,刚建国不两年,大伙对封建迷信还是很在乎的,被贾东旭这么恶心一下,说不膈应是假的。 谭金花从一开始就判定是贾家的错,方才贾东旭话出口,她差点没两步上去抽对方大嘴巴子。 咋着,收徒而已,还收出仇人来了,教你技术、接济生活、补贴家用,现在自己去死还不行,还要带上她们两口子?! 作孽呀! “好好好,贾东旭你说撒谎死九族是吧,人在做天在看,你就等着死吧,还有你易中海,肯定是你的主意对不对,指不定刚才你跟贾东旭有什么小动作,你也在九族里边,你不得好死!” “我告诉你易中海,知道你为啥没儿没女么,就是贾东旭咒的,老天都不给你老易家留后,缺大德了你......” 老吴媳妇见老孙媳妇越说越激动,赶紧上前拽住:“桂芬,桂芬,别激动,消消气,天不是没塌呢嘛,事情总会水落石出,不至于生这么大气,别把自个身子气出个好歹来,不值当的!” 老孙媳妇挣扎着,眼珠子瞪着易中海和贾东旭,声音里带出哭腔:“你们师徒俩就是这大院里的败类,你们狼狈为奸,瞅着吧,缺大德的人早晚不得好死!” “这......这什么人呐!” 易中海被气得直哆嗦,看向李主任和刘干事,“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跟我牵扯上了,就因为贾东旭是我徒弟?” 谭金花眼珠子都被气红了,眼看就要掉泪,不过有易中海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忍住了。 这事说起来是贾东旭的错,但她清楚贾东旭胆子不大。 没准老李媳妇说的没错,很可能是易中海给了贾东旭暗示,他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撒谎。这时候不管她去抽老李媳妇又或贾东旭嘴巴子,都有坏事的可能。 贾张氏暗笑,心中得意儿子机灵,如今更是高兴,老李媳妇和易中海产生冲突可太合她心意了。 “李主任、程队长、刘干事,这事......” 易中海脸上满是为难,接下来的话没说,意思很明白,他们解决不了了,还是街道拿主意吧。 李主任脸色恢复,看向一直听讲的刘海忠:“老刘这事你怎么看?!” 刘海忠一愣,心中惊喜,李主任这是看得起他,给他发表意见的机会,一定要抓住呀! “李主任,贾东旭发誓在后,我觉得有撒谎的可能!” 刘海忠一句话给贾张氏惹炸毛了,窜起来就要用头撞过来,却被许大茂伸脚绊了一跤,在地上滑行两米,噗噗吐出两颗门牙。 第471章 请开始你的胡编乱造 许大茂动作很隐蔽,而且一旁王耀文和老胡还帮忙打了掩护。 就在贾张氏四脚腾空出去的一刻,王耀文将许大茂往后拽了一下,老胡上前一步,当大伙看到贾张氏扑在地上的惨状,再追溯源头时已经找不到端倪。 就连趴在地上呕呕吐血沫子的贾张氏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搞成这副样子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看着面前血沫中的两颗明晃晃的大黄牙,贾张氏欲哭无泪,本身她就没几颗好牙,现在仅有的两颗顶门面的牙都没了,恐怕以后说话都漏风! 旋即一双吊三角眼恶狠朝身后望去,想要找到是不是有人使坏,可这时候许大茂早就隐藏在人群里,外边站的是老胡和王耀文,贾张氏没证据敢污蔑许大茂,可对王耀文不敢口出狂言,万一秦淮茹再那菜刀砍她呢。 至于老胡,贾张氏想都没想过,她们贾家跟这个白毛老头无冤无仇根本就不熟悉,对方不至于下三滥给她使坏。 “牛光甜,死不是你?” 贾张氏将目标锁定在不远的刘光天身上,不过没了门牙说话真的吐字不清,“泥个王霸堵子,伸脚办窝!” 刘光天抱着胳膊看得正得劲,没成想火烧到了自个身上,当即就不干了:“嘿,我说贾张氏,你骂谁呐,要不是街道的领导在场,高低给你两大嘴巴子。第一老子姓刘不姓牛,第二,我他娘怎么知道你咋摔的,少往老子身上靠。” 还真别说,许大茂那一脚,除了身边的王耀文和老胡、赵小跳三人注意到了,其他人还真就没留意。 刘海忠瞪着虎目,鼻孔里喷着粗气,要不是贾张氏摔这一跤,一百五十来斤的坐地炮趁他不备在腰上给来上一下,他也禁不住呀! “贾张氏,李主任和程队长都在呢,有事说事,这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刘海忠吼完贾张氏,立马调转枪口对准易中海,“易中海,看看你作的孽,在这院里贾家这副臭德行,还不是你惯的吗,现在是什么时候,贾张氏竟然在领导面前撒泼,意图破坏查明真相,你来说说这事怎么解决?!” 易中海脸色死灰,尼玛,他也没说什么没干什么,就是出来抖落一下威信,结果这就又把刘海忠得罪了? 都说好了一大爷给刘海忠坐,就不能别这么针对么。 “老刘,我和贾东旭是师徒关系没错,可贾张氏什么品行我管不着呀,她这么大人想做什么我也拦不住不是。” 易中海头疼,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贾东旭和老李家的事,只要贾东旭咬死不曾污蔑老李媳妇,这事就是包青天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咱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趁早把事情调查清楚,不管是谁撒了谎,终究不可能死全家不是么,要不咱们找找证据?” 找找证据? 这尼玛不是扯淡么,当事人就贾东旭和老李媳妇,一个说被污蔑,一个说没说过那话,难不成把两人吊起来严刑逼供! 贾东旭虽然下身依旧不舒服,可见老娘都这样了,心中同样愤恨,咬牙开口:“老李媳妇就是没事找事,我根本没说过那话,她就是借机会报复我们家。” 勉强将贾张氏搀扶起来,贾东旭梗着脖子喊道,“今天就是说破天,我也是被冤枉的,左右不过一两句话不对付,老李就跑我家打人,我在炕上瘫着还没搞清楚咋回事就被打了,找谁说理去?!” “最可气的老李媳妇还反咬一口,还好意思发誓,怎么有脸的,要是有一句假话我贾东旭死九族,难道这还不行吗?!” 贾东旭一番嚷嚷,就连老胡都听不下去了。 虽然他在院里住的时间不长,可在搬过来之前没少对大院里边几位“明星人物”做研究。 一看贾东旭这架势就是在硬撑,说白了他是真不在乎死多少人呐! “行行行,贾东旭你可真行,我就看你怎么死,人在做天在看,你没有好报应!” 老孙媳妇眼珠子都气红了,贾东旭能这么不要脸是她没想到的,现在再说什么都没办法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那就交给街道和联防队处理。 如果不是贾东旭一味强调死九族,李主任等人还不会觉得怪异,可贾东旭把这玩意挂嘴边,不让人起疑都难。 “刘海忠、阎埠贵、易中海你们仨维持好现场秩序,不要再出现方才贾张氏耍混这种事。” 李主任眼神扫向四周,见王耀文弯着腰似乎在躲她的目光,鼻孔轻哼,不过没把对方叫过来让他出主意,而是看向贾东旭,“刚才老孙家的已经把事情完整讲述一遍,既然贾东旭你说她所说不实,那你再来说说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贾东旭一愣,心中卧槽一下,眼珠咕噜噜乱转。 “是......是这样的李主任,我这不是屁股受伤么,吃完饭整天没事就喜欢趴窗台上发愣怔,结果天傍黑的时候就见老李媳妇赵桂芬鬼鬼祟祟在院里绕。” “你说谁鬼鬼祟祟......” 老孙媳妇想反驳两句,结果被李主任一眼瞪了回去,紧接着小刘干事过来拦住她:“赵桂芬同志是吧,贾东旭有解释的权利,咱们让他把话说完。” 接着刘干事朝贾东旭使了个眼色,示意继续。 贾东旭把贾张氏搀扶到一旁,随后回来瞟了眼易中海,见对方没看他,这才沉吟着继续道:“那个最近我们院有些不太平,我见赵桂芬模样奇怪就多留了个心眼。结果细细一打量,确实很不对劲,怎么说呢,就是贼眉鼠眼的,一看就像是在办坏事。” “绝不跟大伙撒谎,就那么一阵功夫,赵桂芬从我家窗户前边过了不下五六次,而且每次都是东张西望,好像怕被人发现一样,大伙说这能不让人疑心么?!” “接下来呢?” 见贾东旭说着说着还和看热闹的大伙互动上了,刘干事忍不住出言催促。 “我忍不住好奇,就叫了她一声,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绕了这么多圈竟然没发现我一直趴在窗户边,听见我出声,结果把她吓得差点栽地上!” “各位邻居,我那可不是在她耳边吼呀,就这还差点坐地上,不是心虚是什么,肯定是做贼心虚么......” 第472章 不重要了,一起走吧 不得不说贾东旭的讲述和赵桂芬有很大不同,虽然刘干事阻止了他和住户互动,但这家伙依旧声情并茂用眼神和大伙交流。 当然了,大伙就是听个热闹,如果不是出于好奇,谁都不会拿正眼瞧他。 阎埠贵对刘海忠还有点怨气,刚才这家伙简直没拿他当人,就那么随手给丢了,他阎埠贵不要面子的么。 听到刘海忠公然支持老孙媳妇,阎埠贵决定帮贾东旭说上两句,虽然贾家母子该死,可水越混才能有利可图嘛。 更何况这事谁对谁错,他阎埠贵压根就不在乎。 “贾东旭,那你有没有发现一些细微的东西,不然你这么说可没有说服力。” 阎埠贵一手扶着眼镜,脸上满是为人师表的严肃,“照我说,你的话漏洞不少哇,你怎么也得说出点让大伙信服的东西嘛!” 贾东旭眼珠溜溜转两圈,虽然很想给阎埠贵两个大嘴巴子,可仔细一琢磨似乎对方这话还是有那么两分道理的,“哦,信服的东西?咦,还真有。据我观察赵桂芬每次都会穿过三个院子,到前院的时候会有短暂停留,之后再返回,不过奇怪的是回到后院她家那边后,却不会停顿,立马折返。” “还有,我发现她到中院后便会在东边几家使劲瞅上一阵,倒是我家这边是看都不看一眼!” 李主任和程队长对视一眼,没想到阎埠贵这么一问还真有收获。 再看老孙媳妇,这时候便眼神有些虚了。 见大伙的目光看过来,赵桂芬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晚上吃多了在院里溜达消化神,天都黑了,贾东旭还能看出我东张西望、贼眉鼠眼,这不是胡编乱造是什么?!” 小刘干事见又有吵起来的苗头,立马摆手示意赵桂芬别说话:“好了,贾东旭你继续说,中途谁都不能打断,大家有问题等贾东旭把事情讲完再提出来。” 贾东旭目光再次瞟向易中海,似乎在询问接下来该怎么说。 易中海看到这小眼神差点没气晕过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不成他还能教徒弟怎么撒谎? 见易中海眼神不善,贾东旭不着痕迹缩了缩脖子,“事就是这么引起的,我就是想问问赵桂芬这一趟一趟的在干嘛,谁承想我一说话把她给吓着了,结果这娘们对着我就是一通骂,还......还说我被带了绿帽子,大伙评评理,有这样的么,好歹她这么大岁数,在院里也是长辈,张嘴就说这个,那我肯定得跟她犟两句嘴是吧?!” “别说我,就是在老实的人被数得这玩意,再好的脾气也板不住的吧,但是有一点我在这得说清楚,搞破鞋这话我可没说。” “当时情绪激动具体说了啥我忘了,反正就是她骂我,我反击两句,之后她用土攘我,我就朝她吐唾沫,再然后赵桂芬带老李来我家打我。” 说到这,贾东旭龇牙咧嘴揉了揉大腿根,“大伙谁不知道我在家养伤,怎么可能和老孙先动手,这不是扯淡么,结果老孙进屋先是打了我妈,随后便是我,后来的事大伙都知道了......” 贾东旭讲述过后,现场一片纷杂。 两人的讲述大差不差,唯一有区别的地方便是都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加以修饰,贾东旭说自己没有口出狂言,赵桂芬有事瞒着大伙。 而赵桂芬则一口咬定贾东旭在窗户边吓唬她,还辱骂她在院里搞破鞋找相好。 这么看下来的话,根本分不清谁说了实话谁说了假话,毕竟没有第三个当事人在场。 “之前大伙有谁听到院里的争吵声吗?” 刘干事扫向围观大伙,沉声问道,见大伙没人站出来,旋即将目光看向傻柱和易中海,“何雨柱,你家离贾家近,你有没有听到动静?” 别说,傻柱还真想编几句毁一毁贾东旭,可又怕画蛇添足,只好摇头:“不满刘干事你说,当时我迷迷瞪瞪快睡着了,直到听见打架的动静,这才跑出来,前边还真没听到。” 易中海见刘干事看过来,立马苦笑:“刘干事,我家毕竟离着远了些,真没听见两人骂街。” 见大伙光是议论,一点有用的线索都不能提供,刘干事只好将事情交给李主任和程队长。 程刚把联防队员叫过来,询问伤势,结果得知伤最重的竟是贾张氏,摔掉两颗门牙不说,嘴里还破了个大口子,算是自作自受。 当然了,贾张氏这点伤在程刚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这年头只要不出人命,哪怕打残都不算大事。 “贾东旭,你说赵桂芬搞破鞋后,她是什么反应?”程刚上前一步问道。 “什么反应?” 贾东旭蹙眉沉思,“就被挑破事的气急败坏......唉不对,程队长,我没说她搞破鞋呀!” 旁边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万万没想到程刚会来这么一嘴,就贾东旭这点心眼子怎么可能斗得过联防队长和李主任,他早就该想到的呀! 贾东旭刚缓和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一个劲摆手,“程队长、李主任,你们可得相信我,我真没说过呀,我都发了毒誓的!” 程刚面无表情:“现在你说没说过这话已经不重要,方才我们已经调查了后面斗殴的经过,我不管你们这件事是因什么而起,但在调解人员到场之后依旧不听劝阻,执意大打出手,那只能请你们到队上坐坐了。” 啥玩意? 贾东旭、贾张氏、赵桂芬,就连早就缓上精神,但依旧装伤的老孙都懵了,敢情起因不重要? 贾东旭说没说过赵桂芬搞破鞋也不重要?! 那他们还发毒誓干嘛! 第473章 大院内部盘查 虽说贾东旭污蔑老孙媳妇搞破鞋对联防和街道办不重要,可对院里的大伙来说就他娘太重要了,这可是一死死一沓子的大事。 更是贾东旭被所有人谈论的笑柄。 大伙不怀好意的目光全部望向易中海,甚至就连阎埠贵都在冲易中海傻乐。 那表情就像在说,老易你可真是积了十八辈子大德,才能捡这么个好徒弟! 易中海脸色难看至极,心中暗骂贾东旭蠢货,人家程队长不过随便一句话术,便把他的老底摸了个清楚。 如今不解释便是承认,可解释的话似乎凭借贾东旭的智商会越描越黑,当然,不管他怎么解释,大伙都不会相信。 毕竟相信了还怎么看贾家和易中海的热闹。 贾东旭慌了,本以为发了比赵桂芬还毒的誓言后能得到大伙的无条件信任,结果程刚不按常理出牌,不管那一套,只关注动手斗殴。 去联防队或是街道办坐一坐对老孙两口子没什么影响,可他贾东旭不一样呀,本身名声就不咋滴,这大晚上如果在里边待一宿,赶明还不知道外边怎么传呢。 “程队长,误会,都是误会呀!” 贾东旭抽搐着嘴角开口,“其实我们两家就是口角争执引发动手推搡,真没您想的那么严重,实际上也不用你们跑这一趟的呀,一个院住着哪能没点矛盾,用不两天就和好了,真没那么大劲,我看就不用去联防队了吧?!” “哦,贾东旭,你娘牙都掉了,你说没事她认吗?” 程刚饶有兴趣地看着贾东旭,对于九十五号院的这些人他早有耳闻,贾张氏母子的大名更是耳熟能详,毕竟整个街道这么奇葩的人家还是少有的。 和相亲对象耍流氓,给儿媳妇和别人男人下春药,这一桩桩一件件,是正常脑回路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对于今天这场闹剧程刚并不在意,没错,对程刚来说就是屁大点的闹剧。 没有重伤和人命,没有敌特分子搞破坏,只是大院邻居之间的口角矛盾引发的斗殴事件,哪怕打伤打残又能怎么样呢,依旧是小事件。 将人带回去也不过是吓唬一顿罢了,不够费事的。 “哦,就只是口角矛盾?” 程刚将目光看向赵桂芬。 赵桂芬一愣,没等她接话,后边的老李在老吴的搀扶下蹒跚走来:“程队长、李主任、刘干事,辛苦你们跑一趟,我想现在大伙也应该知道谁对谁错,公道自在人心,其实我们两口子就想要一个公道。但事情确实像贾东旭说的,大伙在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既然没人有事,确实不好闹太大,不然以后见面也尴尬。” 老孙这么说可不是为贾家着想,不过是不想去联防队遭那个罪罢了。 易中海、刘海忠等人没吱声,程刚只是协助街道办事,像这种事最终拿主意的还是李主任。 李主任每天处理的事情哪件不比大院打架斗殴这种琐事重要,她在意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这院里的和谐。 “今天的事情先到这,大伙回家休息,对贾家和孙家的处理结果明天会通知下来,以后再发生因为两句口角便大打出手的事情,街道绝对严惩,现在大伙解散。”李主任依旧冷着脸,随后看向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有些事咱们到前院说,王科长有时间的话也一块过来。” 王耀文:...... 李主任都这么说了,他能没时间么,不过这里边还有他的事呢?! 阎埠贵赶紧小跑着回家,随后带领阎解成将桌椅板凳搭出来,并把易中海上次赠送的茶叶泡好端上桌。 然而一切都是白搭功夫,李主任不过交代了一些事项便转身离开了。 首先便是嘱咐几人在恢复调解员之前大院不能再发生诸如今天这样的事情,而负责调解的人员除了易、刘、阎三人外,还加上了王耀文。其次便是明天刘干事会过来通知街道对贾家、孙家的处理方案。 然后,便没了。 看着李主任等人离开的背影,阎埠贵欲哭无泪,这么好的茶叶他自己都不舍得喝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怎么了老阎,别哭丧着脸嘛,大伙坐下商量商量怎么杜绝今晚这种事的发生。” 王耀文说着挑了个椅子坐好,自顾自倒了杯茶水,“老刘、老易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坐下,不然白瞎老阎这顿忙活。” 一阵过后,阎埠贵身后的阎解成哼哼唧唧看向易中海:“易大爷,我看你跟我易大妈这段时间进出大院可得注意了,贾东旭真不是个玩意儿,你说他发誓带上他妈贾张氏就行,还非要带上你跟易大妈,这人心眼子是真不好使哇!” 易中海冷哼一声,脸色比锅底灰还黑,得亏老阎家屋檐有灯光,不然老易同志一准隐身消失不见。 听到易中海不满意的一声哼,阎埠贵立马不干了,“我说老易,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家老大好心提醒你,你可不能这态度。贾东旭好歹是你这么多年培养的徒弟,说你把他当半个儿子看都不为过吧,再看他办的这是什么事,明知道自己在撒谎还要带上你们两口子,寒不寒心呐!” 刘海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外边已经有些寒意,这热茶进了肚里暖和不少。 “老易,依我看你当初确实大意了,这收徒最重要的不是天赋,是德行。这点你都看不清,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年过节没人拿东西来院里看你,你看看我那三个徒弟,虽说家里条件就那样,但哪怕拎着鸡蛋来也是份心意。当然了,他们要真拿贵重的东西来我也不会收。” “再瞅瞅贾东旭,一个院住着,过年的时候撑死过去给你磕个头,还是空着手去,整不好还得吃你一口。你说你这么些年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现在倒好,连死都要带上你们两口子,我看解成说的没错,东旭这孩子没救了!” 易中海心里当然也对贾东旭意见很大,可毕竟是他徒弟,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些难听的话。 旋即摸出烟散给大家:“烦心的事不提了,咱们还是说说晚上发生的事吧。” 王耀文呵呵一笑:“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不如把贾东旭和老孙媳妇叫过来好好问一问,毕竟贾东旭的话还是有待考证的,如果他前面没撒谎,那赵桂芬的行动轨迹确实可疑呀!” 几人一愣,我擦,把这事给忘了。 阎埠贵当即催促好大儿阎解成去叫人。 第474章 大院洽谈会 要说贾东旭和赵桂芬大打出手的原因肯定是那句搞破鞋,可搞破鞋的由来呢? 如果贾东旭之前的话没撒谎,可不就是因为赵桂芬鬼祟的行为么。 既然街道已经干预贾家和孙家斗殴的事,院里便不再想其他。但经过王耀文的提醒,大伙对事情因何发生还是很感兴趣的,难不成赵桂芬还真给老孙戴了帽子不成?! 阎解成颠颠跑去叫人,阎埠贵、刘海忠心思也活泛起来。 “老孙媳妇赵桂芬虽说为人刻薄了些,可说她找野男人我个人觉得不太可能。” 刘海忠端起茶壶晃了晃,给自己蓄满后示意阎埠贵回屋取暖水瓶,“这么多年邻居谁还不了解谁,很大可能是贾东旭为了给自己脱罪胡乱编造借口。” 一旁阎埠贵眼皮子耷拉着,没搭理刘海忠吩咐他干活,而是鼻孔哼哧道:“我说老刘,可别你个人认为了,咱这院里人和事不是你相处几年就能看清楚的,千万别把你那套处世观念用到这院里,不然小心颠覆喽你那套想法!” “贾东旭讲述的时候我认真听了,对于老孙媳妇神态描述很准确,如果不是贾东旭亲眼所见,我相信他讲不出来。所以说,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一段我相信他没撒谎。” 阎埠贵将眼镜扶好,嘬了口烟等待刘海忠的下文。 虽然他们是同盟,可当初联盟的目的是为了对付易中海,如今易中海放弃一大爷,甚至愿意屈居三大爷,也就是说没了任何威胁,以后的竞争很可能在他们二人之间发生。 这么看来的话,也难怪刘海忠不把他阎埠贵当回事,说扔出去就扔出去,这给他摔得。 想明白这点,阎埠贵心里边那叫一个来气。 不管怎么说,得先让刘海忠意识到自己没那么好的脾气,不然当初给易中海压制的刘海忠,就是以后被刘海忠压制的他! 最好能说通刘海忠,一大爷、二大爷共治大院才好。 这样既能平稳调解员的关系,又能将易中海排挤在外,不过鉴于刘海忠这个官迷对权利的渴望,这种想法很难实现。 刘海忠这边早就把方才随手丢弃阎埠贵的事忘在了一边,心中还在纳闷老阎是不是吃错了药,怎么总是跟他对着干,什么毛病! 当然了,对于阎埠贵的话,刘海忠认为也是在寒碜易中海,谁能想到道貌岸然,整日大讲以身作则的老易会跟老李媳妇钻菜窖呢。 对于刘海忠不接话茬,易中海恨不得把烟从二人嘴里薅下来。 玛德,给你们烟抽都堵不上嘴是吧,还在这隐晦的埋汰人,真不是东西! 王耀文如今也算被街道赋予了新身份,一个不亚于大院调解员的名头:“老刘哇,其实老阎说的也没错,老话不是说了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事情因为什么而起,咱们还是先不要下定论,等当事人到了再说。” “我同意耀文的说法,既然街道那边让咱们维持好院里和谐,还是不要自己揣测的好。” 易中海闷着头开口,今晚上他算是把脸面丢干净了,顺带着还被贾东旭诛杀了一回,有这样一个好徒弟想不头疼都难,“不过老刘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老孙媳妇这人性子有些直,我看咱们一会问话的时候还是委婉一点的好,毕竟对方是女同志,一些敏感的话题最好不要提及,或者隐晦一些!” 易中海感觉自己如今就像个王八,缩头不行伸头还不行。 就连阎埠贵都能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可他却谁都不能得罪,这感觉实在憋屈。 通过方才李主任的话,易中海提炼出一个信息,王耀文很可能成为监管调解员的存在,所以以后他要调整计划,暂时向王耀文靠拢。 当然了,在之前的计划里,他也没打算短时间内和王耀文发生冲突,毕竟在这之前他可是刚请王耀文喝过酒。 至于刘海忠这个以后的一大爷更是不能得罪,不然以对方针尖大小的心眼,指定得给他穿小鞋。 阎埠贵也不是好东西,相比起来刘海忠还算磊落一些。 难呐,易中海心中叹息,被人抓住把柄,加之失去一大爷的位置后,他可谓在院里寸步难行了。 不过如果能抱住王耀文这个大腿,让两家的关系亲密一些,想来刘海忠和阎埠贵也不敢明里把自己怎么样。打定主意,易中海决定今晚回家便计划一番。 阎解成回来了,不光带来了贾东旭和赵桂芬,后边还乌泱泱跟来一帮子人。 李主任交代大伙散场后便直接带人来了前院,随后更是没待多久便匆匆离开,中院这些人根本就没散,还在那边看贾家和孙家的热闹。 虽说这两家没有再大打出手,可之前贾东旭和赵桂芬发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时半会大伙还消化不了。 再加上之前傻柱对贾东旭的急救,李主任等人一走,贾东旭立马找上傻柱讨要说法。 傻柱两手一摊,是贾张氏让他救的,有事找他娘贾张氏去。 可这时候贾张氏正趴在窗台上捂着嘴呜呜叫唤,哪还能说得清方才的情况。 至于贾东旭愤恨的眼神,傻柱压根就不在乎,当初给他和吴大花下药的仇不及如今的万一,以后折腾贾家的时候还多着呢。 可以说他何雨柱这辈子就毁在贾张氏、贾东旭这对母子身上了,能不恨么! 见大伙拥簇着赵桂芬,后边刘光天、许大茂搀扶着贾东旭过来,前院几人有些傻眼,他们是要问话,可不是要开全院大会,这么多人围观,很多事说不清楚呀! 第475章 这毒誓你敢不敢发 至于说赶人,凭什么赶人,这又不是你们几个曾经管院大爷说了算的大院。 再说了,赶得走么! 许大茂呵呵笑着身子往前边探:“老几位,听说街道要你们要断事,我跟光天把诛九族的主儿给你们带过来了,有啥事就问吧,一会还得上狗头铡呐。哦对了,一会还得麻烦易大爷配合一下,要是没记错的话,师父应该在第四族,看您这倒霉催的,伤还没养好,直接被诛了!” “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谁他娘的敢诛我九族。” 贾东旭挣扎开刘光天胳膊,脸上满是怒气,伸手指向许大茂,“姓许的你别得意,早晚有你吃亏的时候。在这我跟大伙重申一下,刚才我不过一时着急口误,我没说过的话是绝对不会认的,别说在咱们院,就是到了派出所也不行。” 面对贾东旭的无能狂吠,一旁老孙媳妇不过轻蔑一笑:“说没说过自己心里清楚,反正到时候不得好死就是你今天种下的因果报应!” 谭金花站在人群里恨得牙根痒痒,当初易中海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做徒弟,哪怕收傻柱当个干儿子也行呀,不比这个连死都要带上她们两口子的东西强么。 方才赵桂芬已经和老吴媳妇解释过原委,这时候两个老娘们肯定是穿一条裤子的。 “哎呦,我说他金花婶子,瞧瞧你家老易当儿子培养出个什么玩意,就是这么报答你们两口子的?” 老吴媳妇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来,“说没说过那话不用强调,大伙心里门清,可别小看了诛九族的毒誓呐,真遇上事可不是小事,会出人命的呀!” 老吴媳妇这话就是在寒碜人,可谭金花还真就无力反驳。 易中海和贾东旭有师徒之实,之前两家关系一直还不错,时不时接济、借钱给贾家,说把贾东旭当半个儿子养没说错。 现在大伙借机挤兑合情合理嘛! 一旁王秀莲有点听不下去,毕竟跟易中海那点烂事让她一直认为对不住谭金花,如今谭金花被老吴媳妇数落,她认为自己应该挺身而出缓和两句:“我说老吴家嫂子,这事哪能怪得上金花他们两口子,当初贾东旭小时候你不还夸过孩子机灵么。” “要我说呀,只能怪贾张氏这个当娘的没教育好孩子,不能怪到师父身上!” 听到王秀莲这话,谭金花果然脸色好了些,不过老吴媳妇倒是笑了。 赵桂芬为啥会发生今晚这事,还不是为了蹲守傻柱和王秀莲么,结果这两天事情没一点进展,赵桂芬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好了,大伙都别再提方才的事,街道那边会有决断。” 刘海忠转过身清清嗓子,用自认为威严的声音开口,“我们叫两名当事人过来是想把两家发生矛盾的主要经过了解一下,李主任走的时候嘱咐了,咱们院以后绝不能再发生因为口角争执大打出手的事件,希望大伙谨记!” 说罢,刘海忠看了眼易中海和阎埠贵,用眼神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可说的。 易中海选择不吱声,倒是阎埠贵挺了挺腰板打算讲两句,然而刘海忠话音一转:“耀文,你也说两句!” 嘎! 阎埠贵提眼镜的手怔在半空,目光有瞬间失神,随后恨恨地低下头,心中暗骂刘海忠还真就把易中海那一套学了个精。 当初易中海可不就是玩的这么一手么! “额,李主任走的时候交代我们四个把事情搞清楚,既然老刘让我说两句,那我就简单说说。” 王耀文拎起茶壶发现空了,立马放到阎埠贵眼前,“老阎,让解成给倒点水吧,今这事短时间解决不了,别舍不得茶叶跟开水,等有空让老胡给你拿点好茶。” 老胡:你王耀文是会当官的。 听到有好茶,阎埠贵立马朝阎解成招手。 阎解成老大不情愿过来的时候,王耀文适时递过去一根华子,这可把对方乐坏了,颠颠跑进屋。 王耀文继续道:“其实这事在咱们院不算啥大事,只是搞出的影响不小,就像老刘说的,以后大伙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再给街道添麻烦了。李主任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想来明天对贾家和孙家的处理结果也不会乐观。” “虽然院里还没恢复管院大爷,但仍希望大伙以身作则,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办的事不办。别的没有了,老阎、老易你们有补充的吗?!” 阎埠贵一愣,虽然讲话顺序到了王耀文后边,可他还是想强调一下自己的立场,能讲话就说明在院里还有地位。 就在阎埠贵想清嗓开口时,刘海忠的话又一次及时赶到:“好了,没人说话那咱们就开始吧,老孙家的,你来说说傍晚时你在院里干嘛了?” “干嘛了?” 赵桂芬揉着被贾张氏撕扯的头皮,“我不是解释过了嘛,就是吃多了在院里溜达消化神,能干嘛,难不成还真跟某些人似的搞破鞋?!” 易中海头低的好好的,听到这话恨不得起身给赵桂芬一拐,没完没了了是吧,招你惹你了! 王秀莲脸色也白了几分,不过这时候可不能跳出去,不然岂不成此地无银么,不过这仇她记下了。 “说什么呐,我说老孙家婶子,咱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人家刘大爷这是在完成街道任务,不是院里唠闲嗑。” 傻柱以为赵桂芬这话是在讽刺王秀莲和易中海,当即站到人群前边帮腔,“再说了,耀文刚怎么说的,谨言慎行不懂吗!退一步说,刚发生的冲突不就是因为这三字么,怎么着,行你说别人,不行别人说你?!” 赵桂芬笑了,看向傻柱的眼神满是鄙视:“呦怎么着傻柱,婶子踩着你痛脚了?这么着吧,你也发个誓,你要是在咱们院搞破鞋不得好死怎么样?!” “你......你别胡说八道,这在聊正事,能不能别乱扯。” 傻柱有点慌,尼玛,贾东旭敢发毒誓,他可不敢,“我......我当初跟吴大花那是意外,是贾张氏给下了药,可不能算!” 赵桂芬讥笑着摇头:“不算,吴大花那次当然不算,你就说除了吴大花,你在院里有没有跟人搞吧?!” 所有人都看出傻柱的不对,许大茂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嘴里的烟头掉地上都没察觉,一个劲内心卧槽...... 第476章 捉奸捉双懂不懂 这可是搞破鞋呀,没想到傻柱竟有如此狗胆,怎么能不令许大茂惊讶。 虽说傻柱结过一次婚,可毕竟现在已经恢复光棍汉的身份,难道他就不怕打一辈子光棍? 别的不说,就傻柱这样的一旦和别人搞破鞋,并被大伙宣扬出去,只要他不搬离东城区、不离开轧钢厂,几乎可以断定下辈子也就这样了,不会有女人跟着他过日子。 哪怕吴大花这样都不会要他! 不过,如果傻柱真办了这事,那可就太棒了。 许大茂内心狂喜,看向赵桂芬的眼神里都冒了小星星,想来对方敢这么说,定然是了解内情的。 此时许大茂真想大喝一声:傻柱,受死! 易中海猛然抬头,敢情赵桂芬不是在讽刺他,针对的是傻柱?! 在易中海看来,赵桂芬能这么嘟嘟逼人,那手中是一定掌握了傻柱搞破鞋的证据呀! 谭金花同样惊讶,听赵桂芬的意思和傻柱搞破鞋的人就是这院里住户,会是谁? 简直炸裂,之前大院确实也不太平,不过大家不过斗嘴争执,即便动手也不过推搡,如今这是怎么了,哪次发生矛盾冲突都会引起大的轰动,而且必定有人受伤。 至于谈到搞破鞋,谭金花自觉没有发言权,毕竟她也没好到哪去。 和李小兵乱搞的事在谭金花看来就是笔糊涂账,当时正是她心里防线最弱的时候,而李小兵恰巧出现给了她身体和精神双重安慰。 谭金花不后悔,如果真有一丝的话,那便是后悔当时没有再疯狂一些。 最吃惊的还要属刘光天和拎着暖水瓶出来的阎解成,大小也就差上那么两岁,看看人家傻柱过的什么日子,虽说当初娶吴大花是捡贾东旭的鞋穿,可好歹吃上肉不是么。 如今呢,好么,又开始和院里女人搞上了?! “行啊傻柱,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爱好,快跟哥们说说这女的是院里谁家媳妇?” 许大茂热络上前搂住怔愣的傻柱肩膀,那热情劲就甭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哥俩在无人的地方聊院里哪个娘们最骚。 刘光天同样不肯放过损傻柱的机会,转着眼珠凑上前:“对呀傻柱,没想到就你这寒碜模样还能跟人搞破鞋,这女的也忒缺男人了吧,是不是家里男人不行呀,你偷偷告诉我们哥俩是谁行不?!” 周围大伙面面相觑,只有王秀莲不可置信地偷偷望向赵桂芬。 她和傻柱的接触自从老李回家后一直很隐蔽,之前都是天黑后才会过去傻柱那边待十来分钟,最近更是将次数减少到她欲望的极限。 难不成是她某一次去傻柱家时被发现了? 傻柱一把扒拉开许大茂搭在肩头的胳膊,顺带着还在对方大胯上给了一脚:“我可去尼玛的吧,谁他娘搞破鞋了!” 随后上前两步,直逼赵桂芬:“我草尼玛姓赵的,之前叫你婶子是给你脸了是吧,我都说了跟吴大花那事不算搞破鞋,你怎么就非逼我发誓呢,我告诉你,发誓可以,但我发完誓你必须把搞破鞋的证据给我拿出来,不然我跟你不死不休!” 傻柱也急眼了,赵桂芬这是要把他搞死的节奏哇! 换成别的大院碰上这事,只要事不关己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在这院里办点事比做贼都要小心。 “砰!!!” 刘海忠大手拍在四方桌上,震得茶杯直颤,“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刚才的话没听见怎么着?!你们是真不怕咱们院被人笑话是吧,难道说别人搞破鞋不需要证据的吗?!” “赵桂芬,之前贾东旭说你搞破鞋,你急眼成啥样了,两口子跑人家家里打架,现在呢,换你说傻柱搞破鞋,那傻柱是不是也要跟你们两口子干一架?” 刘海忠抖了抖身上的外套,起身龙行虎步来到傻柱跟前:“傻柱,你说,到底搞没搞破鞋?” “噗!!!” 王耀文一口茶水好悬没喷对面易中海身上。 见过愣的,没见过刘海忠这么愣的,球打这么直的么。 阎埠贵着急忙慌离开座位,凑到赵桂芬面前:“老孙家的,你这话说的可就过分了,不过如果你能拿出让大伙信服的证据出来,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绝不会让傻柱乱来。” 听到这话,傻柱脸色一变,倒是人群里的王秀莲还算镇定。 对于搞破鞋这种事只有当场抓现行才行,要不怎么说抓贼抓赃捉奸捉双呢,敢情你赵桂芬空口白牙就能在这泼脏水! 王秀莲脸色阴沉的厉害,她已经做好准备,一旦赵桂芬说出她的名字,她绝对不会留情,一定要把这娘们的嘴给撕烂不可。 刘海忠仔细琢磨一阵,觉得傻柱搞破鞋的几率不大。 首先便是傻柱长相也太难了点,哪个女人这么缺男人呀! 再一个,他跟谁搞呀? 院里和傻柱年纪接近的女人就只有吴大花、秦淮茹,以及倒坐房那边一户人家。 吴大花就算了,即便傻柱和吴大花睡觉那也不能叫搞破鞋,至于秦淮茹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图傻柱长得丑、图他挣钱少、图他比不上王耀文一根手指头?! 倒坐房那边的小夫妻搬来有半年了,可人家两口子早出晚归、成双入对,而且看样子也不是经常住在这边,跟院里大伙没多大交情,更不可能跟傻柱有交集。 那就剩下院里这些老娘们了,刘海忠环视一圈,最年轻的也得大上傻柱小二十岁,难不成傻柱跟能当他妈的女人搞破鞋? 刘海忠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太相信。 赵桂芬这边大晚上出来不就是为找证据么,阎埠贵现在让她拿出来,她拿个屁! 见赵桂芬支支吾吾眼神闪躲,阎埠贵小脸一板:“老孙家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贾东旭冤枉你,现在你又冤枉傻柱,咱们院里住户都这么说话不讲证据,以后还不乱套么,真是!” 第478章 阎埠贵出局 阎埠贵脸上写满厌烦,本来想借此机会整治傻柱,结果老孙媳妇愣是一个屁都没嘣出来,这不是让人白高兴一场么! 话说老孙媳妇这话说得过于不对劲,既然咬住傻柱搞破鞋,这时候怎么可能一个字说不出? 阎埠贵眼珠一转,再次看了眼赵桂芬,他很怀疑对方可能有些证据但并不完整,或是怀疑推断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看来事后要找对方聊一聊哇,毕竟他跟傻柱可不对付,能趁机搞一搞何乐不为。 万一在傻柱身上挤出点油水下来呢。 刘海忠冷哼一声:“老孙家的,说话要负责任,这道理你应该懂,贾东旭就是因为不懂才挨打,你本来是被冤枉的一方,不能看傻柱不顺眼就也冤枉傻柱一顿。” “我根本没说......” 贾东旭在一旁耷拉着脑袋小声开口。 不过他的话大伙根本没当回事,要是没说老李能去家里打你,忒闲的没点事了吧。 再说了,刚才都说漏嘴了,还在这死鸭子嘴硬个什么劲,有意思! 桌边只剩王耀文和易中海,王耀文对此就是看热闹,他也想知道这帮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抓着傻柱搞破鞋的把柄,还是说最后让傻柱舒坦了小弟不了了之。 至于易中海,这个话题过于敏感,他感觉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老老实实听着挺好。 不过方才傻柱的表情可全落在了他眼里,那种被别人戳中痛脚的神色他太熟悉了,没准老李家的还真没胡说。 然而这时候易中海和刘海忠想一块去了,怎么都不能把傻柱和王秀莲联想到一块,差的岁数有点多呀! 傻柱终究还是心虚,没有王秀莲的沉着,不然一看赵桂芬说不出个所以来,必定上去刮她大嘴巴子。 现在傻柱只是狠狠瞪对方一眼,色厉内荏道:“我看你是个女的不跟你计较,下回再胡说八道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一把火点了你家房子,说到做到!” “呦呵,这把傻柱厉害的,敢情到时候第一个烧死的一准是聋老太太,没看出来,傻柱还是个大孝孙。”方才被傻柱一脚蹬了个趔趄,许大茂拍打着身上的脚印子,嘴上贱兮兮个没完,“我说光天,到时候房子着火,你家也跑不了,以后你娶媳妇可就难喽!” “那是吹牛比呢,有本事现在就去点,看我不抽死他。” 刘光天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阎埠贵呵呵笑着在一旁看热闹:“唉,既然傻柱不想发誓,老李家的也拿不出证据,我看这事就算了,咱们也别提了。” “行了,没完没了了是吧,都给我闭嘴。”刘海忠本来对阎埠贵挑事的态度就很不满,现在事态发展似乎偏离了他之前的设想,必须抓紧纠正回来,“老阎,注意你说话的分寸,别呛呛话。” 刘海忠说罢,一眼瞪过去,直接给阎埠贵整蔫了。 从赵桂芬嘴里没套出对付傻柱的话,阎埠贵只好灰溜着回到座位。 面对急眼的刘海忠,许大茂和刘光天也不再说什么,倒是傻柱冷哼一声,伸手点了点二人,那意思像是在说咱们走着瞧。 刘海忠背着手扫视全场,随后将目光放在贾东旭和赵桂芬身上:“我再重申一遍,今天院里发生的事情影响很恶劣,李主任特别交代要搞清楚来龙去脉,而且以后不能再发生类似事件,现在咱们再让贾东旭讲一遍,之后赵桂芬更正......” 贾东旭的讲述和之前大差不差,中间几次赵桂芬想打断,均被刘海忠伸手拦住,直到贾东旭讲述完毕,刘海忠这才开口:“老孙家的,刨去贾东旭说你搞破鞋这件事,他的讲述有没有不符合的地方?” 赵桂芬想骂娘,刨去污蔑她搞破鞋? 这怎么刨,这还能刨?! “当然不符合,什么叫我鬼鬼祟祟,我明明就是溜达消化神儿,怎么到王八蛋嘴里就变了味,这不是扯淡么这。怎么着,我从后院溜达到大门口还不能坐门口歇会,谁规定就必须一口气溜达回来。” 赵桂芬这时候也想明白了,怀疑傻柱和王秀莲勾搭在一块的事不能说,拿不出证据,这话说了就是理亏,到时候指不定再生事端。 不过对于贾东旭所说,她是肯定不会承认的。 王耀文和易中海一暖水瓶茶水都喝进去了,刘海忠这边依旧不咸不淡地问着,看热闹的大伙倒是没觉得烦闷,还在旁边不停帮刘、阎二人出着主意。 不过既然赵桂芬嘴上不漏真话,也就没什么可问的。 王耀文借着尿遁回了家,想去正屋结果一推发现上了栓,只好摸着黑去了厢房,在这边秦淮茹正等着呢。 原来是秦淮茹、秦慧茹、陈雪茹三姐妹商量好的。 王耀文怎么可能同意,半夜时分撬开正屋门,在秦慧茹和陈雪茹惊叫声中开启了麻将模式。 幸好陈雪茹知道会有这一天,一直在心中在为自己打预防针,不然脸皮真禁不住。 倒是秦家姐妹比较放得开,一时间...... ... ...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去十来天,秦淮茹怀孕了。 这让秦慧茹狠狠松了口气,只要秦淮茹这个大房先怀上就好,不然事情可就难办了,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可就要苦了她和陈雪茹。 之前陈雪茹偶尔也会回自己的小院,秦淮茹这一怀孕,陈雪茹去绸缎庄的次数都少了。 没办法,下不了炕呀! 院里再次恢复设立调解员,刘海忠如愿以偿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阎埠贵落榜了,街道指明要老胡来暂做前院这个调解员,随后是中院的易中海。 阎埠贵还沉浸在刚刚修好眼镜的喜悦中,万万没成想恢复调解员后自己被踢出局。 这两天阎埠贵也不往倒坐房老胡家跑了,整天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在门口一坐,耷拉着小脸看见人也不搭理。 倒是给老胡搞得挺不好意思,本来他是不想接受的,然而街道刘干事一通思想工作下来,老胡只好勉强接下这个任务。 “老阎呐,我不过是暂时担任,你说你这整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干嘛呀,到时候我一走,这位置不还是你的么!”老胡试图安慰阎埠贵,不过看对方的意思根本听不进去。 人家老胡都上赶着过来跟他搭话了,阎埠贵也不好不搭理人:“老胡哇,你啥也不用说了,我呀在院里、在街道,这是失了人心呐!” 阎埠贵越说越难受,竟然吧嗒吧嗒掉起眼泪。 “老胡,不是我瞎说,你知道这些年我为大院付出了多少么,当初院里进绑匪,我连命都差点搭进去呀......” 听着阎埠贵的诉苦,老胡只能连连点头。 刘海忠最近几天心情美丽的不行,得偿所愿的滋味是如此美妙,每天下班回家都要吩咐媳妇给炒上三个鸡蛋。 虽说阎埠贵下去了,可他现在是一大爷,院里大事小情他说了算,也不再需要阎埠贵这个盟友,损失不大! 刘海忠哼着小曲溜溜达达进了大门,还没拐进垂花门便听到阎埠贵呜呜丫丫的哭声,转过来一看,嚯,老阎同志哭的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既然碰上了,没办法刘海忠只好皱着眉头加入规劝的行列。 易中海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拐也扔了,没事便往倒坐房这边跑,原因嘛,王耀文给吴大花看过了,是个带把的。 这可把易中海、谭金花两口子高兴坏了,之前的付出总算没白费。 倒是贾东旭沮丧的不行,眼看着易中海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叫他嘴欠非得“诛九族”呢,如今再想办法挽回,易中海也不接受哇。再加上吴大花那边的喜讯,让贾家整天像发丧一样笼罩在灰蒙的气氛里。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城南媒婆那边有消息带过来,说是之前和贾东旭相亲过的顾小梅想通了,也说当初那是一场误会,还是想和贾东旭见上一面。 对贾东旭来说这可不算好消息,不过经过和贾张氏的商量,还是决定抽时间见一面。 不见的话之前那三十块钱可不就打水漂了么,不过这次见面的地点很重要,要选在人多的地方,以防女方那边再出什么幺蛾子讹他家的钱。 王耀文昨天刚去协和医院家属楼值过班,陈雪茹和秦慧茹得以有时间休整一晚。 吃过晚饭看到二女闪躲的眼神,王耀文笑了,打了声招呼出门往倒坐房老胡那边溜达。 王耀文这边一走,秦慧茹和陈雪茹的小脸便垮了,两人一脸幽怨地望向准备收拾碗筷的秦淮茹。 “快放下,说了以后这活你不能干,你怎么就不听,万一抻着身子咋办。”秦慧茹起身把妹妹拦下来。 秦淮茹笑着放下碗筷:“可不是嘛,反正我现在是这不能干,那不能干......” 听到这话,陈雪茹和秦慧茹两女脑门一黑,秦淮茹现在还真是“不能干”,不然她俩也不能这么苦恼。 倒坐房老胡这边热闹得很,就连易中海吃过晚饭有事没事都会过来坐一阵,谭金花则是去吴大花那边。 至于许大茂父子、赵老蔫父子、刘光天、阎解成更是常客,傻柱最近这些天和王秀莲没再联系,风头正紧,两人碰面只能眼神交流。 等王耀文到的时候,炕上已经坐满了。 易中海最近心情不错,心理盘算着等有时间要再带吴大花找个老大夫看一眼,老胡就算了,不然显着他不信王耀文一样。 “我说三大爷,你这一天天的嘴巴乐的都合不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吴大花怀的是你儿子呢。”许大茂坐在柜边上喝着茶水,朝易中海笑道,“反正也是,那贾东旭的儿子可不就是你徒孙么,不过就是不知道种好坏呀,别长出来跟他爹一个德行!” 易中海起初一愣,直到大伙的目光看过来才知道许大茂是跟自己说话。 三大爷这称呼属实陌生,这些天他还没适应过来。 不过许大茂这话有点损,什么叫‘还以为是他易中海的儿子’,这不是寒碜人嘛。 再听听后边这话,明显就是叫他别高兴的太早,到时候这孩子没准长成歪瓜裂枣,白白耗费一场心血。 “大茂,当初老刘开会怎么说的,谨言慎行,说话要过脑子,千万别头脑一热话就秃噜出来。” 易中海大方脸一板,“东旭和大花已经没关系,这孩子现在就是大花一个人的孩子,我相信大花能把孩子教育好。” 许大茂点点头,紧接着看向斜躺着的傻柱:“我说傻柱,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搞错了,不是贾东旭的,是你的呢?!” 傻柱激灵一下差点从炕上蹦起来,尼玛,他好不容易跟吴大花撇清关系,结果许大茂这是又要给他们扯一块。 “许大茂你是真不要脸呐呢,刚三大爷怎么说你呢,说话过脑子,脑子这玩意你到底有没有,当初时间也算了,那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 “不是就不是呗,你看你瞎激动个啥劲,不是你的好像还挺骄傲似的。” 许大茂摆摆手,示意傻柱赶紧坐下,“还好不是你的种,不然长出来还指不定啥模样呢。” 旁边刘光天、阎解成无比赞同这话。 “大茂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傻柱你还真不能挑他理,没毛病呀,你看这要是你跟吴大花的孩子,还不打小就满脸褶子!” “就是呀傻柱,吴大花长得黑是事实,你长得老也是事实,你说你俩一结合,这孩子带的出去么.......” 傻柱急眼了,撸起袖子便想干架,这仨人说话也忒招人膈应。 刘光天从炕上跳下来,嘴里嚷嚷着:“唉傻柱你别犯浑啊,咱这屋里可是两个管院大爷在呢,到时候把你拘到联防队或保卫科,你可别后悔。” 就刚他们仨那话,连易中海听了都有点噎。 他们两口子还想认干儿子呢,结果你们说孩子长得寒碜,没法往外带! 第479章 倒坐房安乐窝 易中海心里挺不是滋味,如果真认了干亲那这孩子就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 而且是名字都想好的那种儿子! 他们两口子没孩子,可不就得当做亲儿子来养么,如果这孩子真长得忒寒碜,带出去谁见了都皱眉头也确实丢面。 随后,忍不住在心中微微叹气,事实上许大茂三人这话也没错,贾东旭除了个头差点,人长得还是不错的,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但凡找个一般姑娘都能生出不错的娃来,可偏偏孩子娘就是吴大花。 而吴大花又偏偏占全了大姑娘身上的缺点,黑、胖、丑,不过幸好心眼不缺,不然这孩子是真没法要。 也得亏是个男孩,这要是个女娃可怎么办,哪怕继承吴大花一样,长大找对象都成问题。 不可能像他妈似的运气这么好找到贾东旭和傻柱,但凡继承黑丑胖中的一点就难嫁人喽! 男孩的话就没那么多忧虑,傻柱这么寒碜不也能找着媳妇么。 再说了,他易中海有钱,只要这个孩子够孝顺,能把他们两口子当亲生父母侍奉,还怕给孩子娶不上媳妇?! 进一步说,这孩子要是能随他的姓,易中海也能舍得出去,以他的财力甚至能让这孩子长大后挑媳妇。 怕啥,家里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不就五块钱一个媳妇么,他易中海的儿子是缺那五块钱的主儿?! 想明白这些,易中海释然了,模样寒碜点怕啥,他要的是养老人选,只要孩子品行端正、孝心强就行,别的都不是问题。 傻柱嘴里骂骂咧咧躺回炕上,刚撸袖子也不过是做样子,在老胡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有多大气都不能在这屋里骂街打人。 这院里谁跟谁都不对付,就比如阎埠贵、傻柱、许大茂、贾东旭这四个,他们还都爱往老胡这边跑,一两句争执就有可能引发冲突。还有赵小跳、阎解成、刘光天这些年轻人,所以自打老胡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由赵老蔫提议成立这个规矩。 谁破坏规矩,那就不能再到这个“欢乐窝”跟大伙聊天打屁喝茶水。 最近老胡这边的茶叶沫子是易中海提供,前两天还提供了瓜子,老易同志财大气粗,心情好的时候手指头缝漏点就够大伙喝上几天。 老胡成功上位二大爷,易中海往这边跑也是有原因的。 虽说他放弃了一大爷,可也不想处处被刘海忠打压,想着能和老胡处好关系,紧要时候也能打打感情牌。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跟大伙说。” 易中海端起碗喝口茶水,犹疑着开口,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过王耀文、老胡、赵老蔫、许富贵几人。 许富贵之前还有意管院大爷的位置,不过如今倒也看开了,说白了除了操心真没啥屁用,抖落那点威风有个屁用,真碰上事大伙就没人拿管院大爷当回事。 刚才自己儿子跟傻柱的冲突,他早就见怪不怪了,也知道在老胡这打不起来,斜倚墙壁并没动弹,直到现在易中海开口。 最近易中海改变挺大,没了之前那股拿架子的劲,也不拿鼻孔看人了,整个人说话做事平和不少。 “哦?老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是管院大爷,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如果是院里的事,你觉得不好办不是还有老胡大哥么,一块商量呗。”许富贵扫易中海一眼,暗道这家伙要还是一大爷,可不会说话这么客气,如今都知道跟大伙商量了! 赵老蔫扔掉手里的烟屁股,乐呵呵开口:“呦呵,老易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有事你直接召集刘海忠、老胡大哥开个你们调解员内部会议不就得了,还用得着跟我们这些住户商量么,不会是有什么套等着给我们钻吧?” 有赵老蔫的提醒,就连许大茂、傻柱、刘光天、阎解成都精神了。 “没有的事,老蔫兄弟你想多了,之前我确实有不对的地方,首当其冲就是过于纵容贾家,让院里大伙对我有怨气,可我这不是在一点点改正么。” 易中海苦笑着摆手,“我要说的这事是有关后院老太太的,前几天老太太去了趟我那,跟我说了点事,弄得我也挺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不就打算跟大伙说说,一块商量解决一下么。” 听到是后院老太太的事,傻柱坐不住了,“老太太怎么了,没听她跟我念叨呀,嘚,我说三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老太太那么大岁数有啥事大伙可得尽量帮忙。” 傻柱话音落地,刘光天、许大茂等小年轻不禁翻了个白眼,敢情你傻柱还想带着我们一块尽孝是吧,美得你! “趁着光天和解成在,那我就说说,也省得老刘和老阎怪我背后说坏话。” 易中海朝刘光天、阎解成点点头,“这第一件事就是老刘动不动拿皮带抽孩子这事,光天年纪也不小了,眼瞅着长成大人,老刘打孩子这毛病真得改改。这不前两天老刘打孩子害的老太太又是一宿没睡,第二天晚上还做噩梦呢。” 大伙揶揄的目光不禁全部看向刘光天,那意思像是在说,你小子叫得也太恐怖了点吧,看把老太太吓得,第二天还做噩梦呢,就不能悠着点叫唤。 得亏老刘打孩子不是秘密,说起这事刘光天一点不带上火的:“易......三大爷说的这事我觉得大伙得认真对待,虽然我是当事人,但有时候我也莫名其妙呀。我爸在厂里受了气,回家喝点酒拿我们哥俩撒气,我也没办法不是!我说三大爷,那皮带抽身上的滋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忍不住不叫唤呀!” 看刘光天一脸无辜的模样,大伙都在憋着笑意。 易中海脸色一黑,尼玛,他确实知道皮带抽身上有多疼,但你小子有必要在这点出来么。 许大茂嘴中啧嘎有声:“三大爷,这事似乎有点难办呀,人家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的事,咱们外人干预真的好么?” 刘光天心里正高兴着,如果趁此机会能把老刘同志这个臭毛病改了,那可就太谢天谢地谢易中海了,没成想半路杀出个许大茂,敢情哥俩之间都是虚情假意呗,就这么想看他挨打听他大半夜嗷嗷叫唤! 第480章 许大茂的主意 刘光天就坐在许大茂旁边,听到身侧传来沉重的喘息声,这才反应过来。 “唉,光天你着什么急呀,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大伙总不能直接去跟你爸说吧,现在的刘大爷可不比之前了,人家那是大院的一把手,是管院一大爷,咱就这么直接告诉他不能打你们哥俩,你觉得你爸能听我们的?” 许大茂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神色,“就跟我刚说的一样,你爸要是来一句‘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你说这事大伙还咋管,是不是这么回事?!” 唉,还真别说,听许大茂这么一掰扯,刘光天还真就听进去了。 可不是么,谁能有他了解他老子,可算当上一大爷了,有人给他提意见,能听?! 傻柱在对面听不下去了:“怎么着,难不成任由刘海忠胡闹,就算他是一大爷也不行呀,我奶奶那么大岁数哪禁得住天天晚上被吓醒!刘光天,我可告诉你,你挨不挨打我不管,反正吓着我奶奶,我跟你们老刘家没完。甭管你老子是一大爷还是二大爷,惹毛了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千万别惹得我大半夜去你家窗户根下边敲铁盆!” “停,傻柱你要真有本事别在这跟我嚷嚷,找我爸去,要是真能把他收拾喽我还得谢谢你!” 刘光天鼻孔哼哧一声,如果哪天刘海忠不用皮带抽他跟刘光福,那岂不是过上了神仙日子,谢谢傻柱也是应该的。 傻柱有个屁的本事,也就是在这跟刘光天叫唤两声,到了刘海忠面前两句话就能把他怼回来。 随后傻柱忍不住看向老胡:“老胡二大爷,我觉得三大爷提出的这个你们要重视起来呀,老太太那可是咱们院的定海神针,可不能出意外,不然街坊邻居怎么看咱们院,这不是欺负孤寡老人是什么?!” “何况刘海忠还是咱们院的一大爷,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言而喻,你们同是管院大爷,可得起到监督作用呀!” 自从易中海当上这个三大爷后,就变得懒散起来,啥事都不想管了,无奈傻柱只好将希望寄托在老胡这个二大爷身上。 听到傻柱把老聋子说成“定海神针”,刘光天、赵小跳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什么玩意,定的哪个海,什刹海么?! 老胡点点头,脸上也有为难:“柱子呀,这事确实难办,人家老刘打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几乎成为老刘家的传统,光天他们都习惯了,现在老刘当了一大爷,如果这时候我跟老易找上门,有联合起来挤兑老刘的嫌疑呀!” “不过这事当然也不能放任不管,不管是为老太太还是光天、光福哥俩,都得找机会跟老刘好好谈一谈,耀文、老蔫、老许你们也发表一下意见,咱们争取把这事做的圆满一点,既能解决老太太的睡眠问题,又能让光天、光福这俩孩子免受皮肉之苦,还能让老刘觉得咱们不是干涉他的家事!” 好家伙,老胡这一句既能、又能、还能,给大伙彻底整迷糊了。 不就是一个打孩子么,怎么在老胡嘴里变得这么复杂了捏,这还是方才易中海说的那个事么。 本来赵老蔫想说直接让刘光天把刘海忠叫过来把事一说就成,现在经过老胡翻来覆去一分析,赵老蔫觉得自己唐突了。 如果事关自家,那这事好解决,赵老蔫有的是办法整治刘海忠。 不过既然是老聋子的事,那还是静观其变,越复杂越好,解决不了才好,直接把老聋子吓死更好! 见王耀文和赵老蔫不说话,许富贵叹口气,幽幽开口:“其实这事不光是老太太一家的事,只不过老太太离得近罢了,别看我家离得远点,可有时候睡得轻也能听见光天光福哥俩的哭丧。依我看老胡大哥把这事想复杂了,咱们直接把老刘叫过来说说就成,他现在是一大爷,啥事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也得为院里住户考虑嘛!” 许大茂在一边眼珠转个不停,他可不认为自家老许心眼这么好使,还能关心老聋子的睡眠问题。 这里边肯定有事,没准刘海忠真过来,会变成另一套抨击话术。 刘光天当然希望这事能解决的越快越好,皮肉之苦可太煎熬了,要是真能让刘海忠改了这个臭毛病,他整天念阿弥陀佛。 “额,耀文你觉得呢?” 见没人吱声,许富贵把话头递向王耀文。 王耀文这边茶水喝得正舒坦,听到话同样微微叹气摇头:“老许,这事是不是咱们想简单了呀,正好光天在这,我有句话想问问,老刘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为啥就偏偏打光福你们哥俩,咋就没听说过打刘光齐呢,我琢磨着问题难道都在老刘一人身上吗,难道你们哥俩就没有一点责任?!” 王耀文这话似乎给大伙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大伙一琢磨,是这么回事,咋就没见刘海忠打刘光齐呢。 难不成都是刘海忠的责任,当父亲咋可能下得了如此狠手。 “老话不是说了么,虎毒不食子,老刘就是再怎么着,也不能有事没事就打人吧,要不光天你也琢磨一下,是不是你经常惹老刘生气!”老胡在一旁搭言道。 刘光天一张脸阴沉地几乎滴水,这话也就是王耀文和老胡说,换成许大茂父子或是傻柱和易中海,他早就骂街了。 妈了个巴子,他老子刘海忠打儿子需要理由么?! 为啥不打刘光齐?! 还不是因为黑心,偏心眼子,这不是大伙都知道的事么。 傻柱靠着被垛摇头晃脑:“一大爷偏心刘光齐这大伙都知道,可要我说这好像也没错,刘光天你现在要琢磨的是怎么赶超你大哥,至于挨打这事好像避免不了。” “那咱们应该怎么劝说老刘,难不成让他换个时间打孩子?” 易中海放下茶碗笑呵呵瞄了眼刘光天,“要不光天你出个主意,这事也关系到你自个,你出个招,咱们商量看看行不行得通。” 刘光天有点懵,他有个屁的主意,要是有还能整天挨打么。 许大茂笑了,“我倒是有个办法,得用院里的规矩压一压刘大爷的威风,不过需要光天的配合......” 第481章 不愧是你易中海 许大茂的办法对刘光天来说,就是用脚指头想也是馊招,指不定把他坑到姥姥家。 不过转念一想,他刘光天也不是傻子,大不了不采纳呗,反正需要他配合,可以先听听,行就用,不行就拉倒。 赵小跳在一旁嘿嘿直笑:“我说大茂,你这主意正经么,别到时候事没办成,再把光天给赔进去,那可就乐子大了。” “呵呵,主意正经不正经不知道,但我知道许大茂这人是不太正经的,刘光天你可多长点心眼吧。之前你爸三五天一礼拜打你一顿,别用了许大茂的办法变成三两天一顿。”傻柱阴阳怪气附和着。 刘光天一个激灵,我尼玛,要不是傻柱提醒,他还真没想到这点,成不成放一边,可别让他挨抽的频率提高呀! 听赵小跳和傻柱揶揄,许大茂轻蔑笑笑,压根不在意,转头看向刘光天:“反正我就是出个主意,至于照不照我说的办,那是光天的事。如果光天觉得行,咱们就实施,如果不行就算了呗,再想别的办法,这有什么呀!你们俩也不用在这说我怎么着,有本事倒是想个办法出来给光天解解围!” 傻柱和赵小跳不吱声了,人家许大茂这话没错,他俩又没主意,还在这阴阳怪气确实不合适。 “没那意思,咱们还是听大茂说说吧,实在不行,不是还有耀文叔他们把关呢嘛,没准纠正一下就能用。”赵小跳找补一句。 “对,大茂你有主意就说吧,总比我们没办法要强。” 易中海坐在下边板凳上慈眉善目点点头,“这事要是成了,首先得记你一大功,到时候在老太太那我也得给你美言几句。” 许大茂瞥易中海一眼,老觉得这玩意最近变化有点大,感觉说话办事不怀好意似的。 “啪!” “你小子有话说,有屁放,想急死我是不是!” 赵老蔫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背上,差点把孩子从炕上拍下去。 许富贵眉头一皱,深深叹了口气,他了解赵老蔫的性格,赵小跳没少被这瘫子拍,换成别人下手这么重,老许同志早急眼了。 “哎呦,我亲叔,你轻点,我这体格哪禁得住你这么拍,我说还不行么。” 许大茂龇牙咧嘴回手揉着后背,嘴里叽叽歪歪个不停,“我是这么想的,最近光天老实一点,别给刘大爷打他的机会,这样的话一旦动皮带那就是刘大爷的责任,到时候光天要把事情闹大,咱们才有出面的机会,把家事扩大到院里的事,才能堵住刘大爷‘老子打儿子’的正当理由。” “光天、光福两兄弟的哭丧已经不是他一家的事,严重干扰到附近住户的正常作息,这事不就成了扰民事件么,刘大爷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就该以身作则,到时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 许大茂说着朝刘光天摊摊手,随后又看向赵老蔫、王耀文、老胡、易中海等人,想听听大伙对他这个主意的看法。 不过第一个响应许大茂的竟是阎解成:“可行,我认为大茂这办法挺好,但前提是一大爷是无故打刘光天,不然到时候大伙过去说一准被怼回来。” “不管老刘有没有正当理由,他打自己的孩子我们似乎都无权干涉,但关键在于他大晚上打。” 易中海沉吟着开口,“其实大茂这个办法还是很不错的,只要光天没做错事,那咱们也可以趁机把他们哥俩解救出来,杜绝老刘有事没事喜欢打孩子的陋习。” 赵老蔫点头:“其实我认为大伙都想多了,咱们这么多人过去还能说不过刘海忠?一人一句就够他招架不住的,我看这样吧,光天你明天买两包烟过来,不用好的,几分一包的就成。至于后院老太太那边也别说我们不孝顺她,替她解决麻烦给大伙买二斤瓜子不过分吧?!” 易中海嘴角抽抽,好么,都打上老聋子的主意了,二斤瓜子可不便宜。 “老太太是五保户,没有生活来源,这样吧,瓜子算我的。”易中海叹口气,一口应下来。 刘光天眼珠转开了,同样觉得这办法可行,不过难的是他怎么把事情搞大。 傻柱起身拍拍刘光天肩膀:“光天啊,我年长你两岁,听我一句,总这么挨打什么时候是个头哇,有压迫就该有反抗,你爸是一大爷,到时候我们会用院里的规矩帮你的。看看你大哥刘光齐过得那是什么日子,再看看你跟光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哥俩是捡来的呢。” 一句话戳中刘光天痛点,可不是么。 从小到大,刘光齐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他们哥俩吃块炒鸡蛋都要挨上一嘴巴,但人家刘光齐却吃过一整个炒鸡蛋。 不仅能吃到炒鸡蛋,挨打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仅有的那么两次还只是象征性碰了碰。 刘光天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父母就是偏爱老大,谁让他跟刘光福是老二老三呢。 但现在他不想认命,就像傻柱说的,他要反抗一把,成不成放一边,但得让刘海忠知道,他不是家里养的一条狗,不能说打就打! “成,就这么办。” 刘光天咬牙拍板,将这件事决定下来。 阎解成在一边眼神坚定给刘光天打气:“好样的光天,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有骨气的刘光天。” “没错,到时候有这么多人给你撑腰,没啥好怕的,只要把这次熬过去,以后就解放了!”赵小跳鼓励道。 听到大伙的言语,刘光天信心倍增,似乎见到了脱离刘海忠皮带折磨的苦日子。 沉默一会后,老胡开口问易中海:“他三大爷,刚你不是说有两件事要说么,还有一件呢?” 大伙的心神再次转移到易中海身上,第一件都这么炸裂了,估摸着第二件也不能平平无奇吧,只是这次对付的是刘海忠,不知道第二件事瞄准的是谁! “咳咳!” 易中海轻咳两声,面上露出一丝无奈,叹气道,“还是有关老太太的事,前些天老阎不知道为啥事去了后院,结果把老太太气得半死,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去见了阎王。” “老太太给我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老阎说话确实不对,说什么老太太没多少时间了,反正就是咒老太太死,具体的话太难听,我没法说,就是想着她这么大岁数了,老阎跟她置气干嘛。今提出来想给大伙商量一下,能不能让老阎去后院给老太太道个歉?!” 大伙一听,嚯,上回是刘海忠,这回是阎埠贵,不愧是你易中海呀! 第482章 阎埠贵真是这么说的? 最绷不住的当属赵老蔫和许富贵,看易中海的眼神中带着赞许。 之前易中海在院里做一大爷的时候,这俩人都没对他有过如此肯定的眼神,没想到如今易中海落魄了,威严不在,从一大爷的位置沦落到第三,倒是得到赵老蔫和许富贵的欣赏。 易中海始终是易中海,乌龟掉泥潭里也不是王八呀! 老胡脸上则是一副“怎么这样”的神态,似乎不敢相信易中海这次对准的目标竟是阎埠贵。 话说阎埠贵最近的状态可不咋滴呀,用失魂落魄来形容都不为过,时不时在人前还抹上几滴眼泪。 好歹人家老阎还响应街道号召在院里办了扫盲班,结果恢复安全联络调解员的时候却被刘干事一脚踢出局,这搁谁身上都是个不小的打击。 如今易中海提出这事,貌似有挑理的嫌疑。 既然阎埠贵咒骂了老聋子,那么当时老聋子干嘛去了,又不是真去见了阎王爷,当时为啥就没把事闹起来,这都过后了再挑理真的好么? 再说这时候正是阎埠贵的敏感期,让他去给老聋子道歉说不过去呀! 没准这事一提,阎埠贵精神崩溃也说不准,到时候谁的责任。 阎解成一张脸顿时耷拉下来,他就是受不了家里老子期期艾艾的模样,这才跑出来躲着,结果他老子都那副德行了,易中海还要踩上一脚?! 过分了嗷! 倒是傻柱脸上露出兴奋神色,这事挨着阎埠贵好呀,最近看阎埠贵那傻逼模样一肚子恶心,正好趁此机会落井下石一番。 当初何大清跑的时候,傻柱在外边当学徒没住家里,得着信回家一看,好么,屋里就跟被打劫过一样,连被子都少了。 何大清就算和寡妇私奔也不至于把家翻成这副样子吧,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家被院里住户扫荡了。 首当其冲被怀疑的就是贾张氏,其次是阎埠贵,要不是易中海拦着,当初傻柱就报联防了,后来贾家拿回来点白面,这才把傻柱稳住。 哪怕有一点整治贾家和阎埠贵的机会,傻柱都不会放过。 “不是!你们这么看我干嘛呀,这事可不是我编出来的,不信咱们可以一块去后院老太太那问问嘛!” 见大伙都是一副奇怪诡异的目光望过来,易中海赶忙起身做出无辜姿态,双手摆动着继续解释,“我就是因为老阎最近情绪不好,所以才在这提出来嘛,老太太那边一直催我给结果,为啥阎埠贵还不过去给她磕头认错,你们说让我怎么办?!” “啥玩意?让我爸过去给她磕头认错?” 阎解成炸毛了,腾一下从炕上跳下来,“不可能,我爸是老师,不可能说出咒人死的话,何况对方还是个老太婆,这话我不信。” 傻柱也坐起来了,瞪着眼珠子咧着嘴,就差伸手拽阎解成衣领子了:“要不说你们是爷俩了,你爸阎埠贵啥事办不出来,易大爷不是说了么,不信的话可以去找老太太对峙,不行叫上你爸,咱们一块去后院走一趟不就得了!” 阎解成有点虚,看情景不管他爸说没说那话都理亏,毕竟对上的是院里自称老祖宗的聋老太,这事还真他娘不好办。 不过让他老子去给那死老太婆磕头认错是万万不能的,别说阎埠贵,就是在他阎解成这都不行。 又不是他们家老祖宗,即便骂了能怎么着,那肯定也是对方先不讲理。 即便错在他老子,看在老聋子岁数大的份上,顶多道个歉,磕头做梦! “耀文、老胡、老蔫、老许,你们也吱个声呀,看看这事怎么解决好!”易中海忍不住将问题抛给一帮老的,“现在正是老阎心情低的时候,我这不也为难么。” 王耀文认为阎埠贵小聪明还是有的,不应该像易中海说的会咒骂老聋子,可对方说的又煞有其事,看来即便阎埠贵没明说,也是指桑骂槐把老聋子气了个半死,不然不会催易中海这么紧。 不过磕头认错确实过分,真把自己当定海神针老祖宗了! 这院里能把老聋子当祖宗的就只有傻柱,不过谁让人家沾亲带故呢。 或许易中海也有借此打击阎埠贵的心思,之前阎埠贵联合刘海忠可是没少搞他,修眼镜的钱还是易中海出的,估计在钻菜窖这事上,刘海忠和阎埠贵没少威胁易中海,易中海心里有气在所难免。 “老易呀,刚解成也说了,他爸不像是能说那话的人,要不你还是细说一下老阎都骂了啥难听的话吧,不然大伙真不好理解。”王耀文沉吟开口。 许富贵立马接茬:“耀文说的对劲,你这上来就让老阎去磕头认错,没这个道理嘛!” “可不是,咱们有一说一,那聋老太是你易中海和傻柱的祖宗,可不是我们的,阎埠贵做错事道歉行,磕头就过分了啊!”赵老蔫耷拉着眼皮没好气开口,“老易你也别藏着掖着,把阎埠贵的原话给我们学学,听听是怎么个事。”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很想说是你祖宗,你全家祖宗。 他和聋老太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提高老聋子的身份有助于他在院里树立威信,不过现在似乎要改变策略。 易中海把事一讲,大伙傻眼了。 阎埠贵这话说的可太难听了,人嘛,越老越怕死,这不是咒人快点死是什么?! 阎解成第一个瞪眼,撂下一句回家找他爸过来,随后跑了。 第483章 老胡的老婶子 阎解成走后,屋里几人面面相觑。 还是老胡望着易中海最先开口:“我说老易呀,你刚说那话确定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别一会老阎过来一听不是那么回事,还不闹起来!” “啪!!!” 易中海‘哎呀’使劲一拍大腿,脸上满是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这话当着大伙的面,刚阎解成也在,我怎么可能胡说八道。前两天老太太找我告状的时候,我反复确认了不下三遍,而且听说后边老刘也在场,这怎么可能做得了假,真就是原话,没有一丁点虚的假的。” 见易中海急眼的神情,老胡点点头:“我没不信的意思,就是觉得老阎也这么大岁数了,不能这么不稳重说这些操蛋的话,唉,你看这事弄得!” 别看老胡面上一副难搞神色,其实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阎埠贵咒老聋子早死算啥,就是嘎嘣一下当场咒死,他也只会给阎埠贵叫好,没准还能请对方喝顿酒。 前两天老胡在门口可是碰见老聋子了,当时被傻柱背着出门买东西,直接用拐杖拦住想要进门的老胡,当场让他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老胡知道这老太太不好惹,捏着鼻子差点把祖宗十八代交代清楚,可实际上两人还真就没差多少岁,老胡跟老聋子叫声老姐姐还真叫得上,结果老聋子愣是让老胡以后见着叫声老婶子! 老婶子?! 老胡差点气炸,没想到搬个家还搬出个老婶子来了,这尼玛算怎么回事! 倒是他那早已经死去多年的老叔享福了,白得一白净老太太。 “哎呦,怎么着三大爷,你是说一大爷也在场?!” 许大茂嘿嘿一笑,瞄了眼刘光天,“那这事不好办了,听这意思当时一大爷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哇,这事办的操蛋,话说他俩有合起伙来欺负孤寡老人的嫌疑呀!” 傻柱在一边阴沉个脸,听到阎埠贵和刘海忠欺负聋老太,一张菊花老脸憋得通红,当即伸手差点指到刘光天鼻子上:“你爸还当院里一大爷呢,德行有亏知道不,等着,我去找老太太问个明白,要真是那两老货合起伙来骂我奶奶,我让你们两家从此不得安宁!” 说罢,傻柱一甩手扬长而去。 刘光天懵了,望着傻柱离开的背影想骂街:“这他娘怎么回事啊这是,不是阎埠贵跟聋老太的事么,挨着我爸哪了,傻柱这王八蛋莫名其妙抽什么疯,跟有啥大病似的,屋里俩医生呢,有病就吱声给你治!” “别别,傻柱那病得找兽医,这可治不了。” 许大茂乐呵呵往炕上一躺,眯眼瞅着易中海,“我说三大爷,今你算是惹事了,咱们院有些天没这么热闹了,一会你可得把话撑住喽,千万别让阎埠贵三两句话给问着!” 赵小跳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放鼻尖闻了闻:“就是啊三大爷,人家阎埠贵现在正处在艰难的时候,到时候哭着嚷着要挠你,我们可没法管呀!” 王耀文在一旁点头:“是啊老易,最近老阎脾气都跟不上个好老娘们,遭不住连番打击,没准一会情绪失控,指不定办出啥事来,到时候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毕竟你是管院大爷,他可不是。” 易中海一愣,内心卧槽,还真是这么码事,万一阎埠贵跟他干起来可咋办,何况人家有儿子阎解成帮忙,他就孤零一人呀! “那......要不我去后院老太太那看一眼,别把傻柱的火气拱上来,到时候更不好收场。” 说话的同时,易中海放下茶碗起身着急忙慌就要往门口走,然而同一时间阎解成带耷拉着小脸的阎埠贵走了进来。 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易中海怔愣两秒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呦呵,这不是老阎么,你这脸色看着挺差呀,老哥哥我给你倒碗茶水消消火。” 看到阎埠贵死了爹娘的小表情,许富贵差点笑喷,忙不迭起身给阎埠贵倒茶,“话说老阎你这整天是跟谁置气,气坏了自个身子可不值当,大茂干啥呢你,赶紧给你阎大爷让座。” 许大茂嗖一下从炕上蹦下来:“看我这没眼力见劲的,阎大爷您坐,您坐。” 阎埠贵看了眼易中海,冷哼一声接过许富贵递来的茶碗,一屁股坐到炕上:“我听说有人背后嘀咕我坏话,这不就赶过来也跟着听一耳朵么,呼噜呼噜.......” 易中海看着不怕烫一个劲灌茶水的阎埠贵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同样坐回板凳上:“我说老阎咱们有话明说,刚才我那话可不是背地里嚼舌根子,你家老大解成也在场,大伙也能给我作证。再说了,我不过是转达老太太的意愿,这不是我想让你怎么样的!” “况且我没第一时间跟你说,就是想让大家帮忙想想解决办法,缓解你跟老太太之间的矛盾,都在一个院住着,她又是咱们长辈,因为这点事闹不愉快干嘛呀!” “停,易中海你打住!” 阎埠贵被烫的舌头直打卷,斯哈两下这才撸直说道,“首先她是你长辈,不是我长辈,我看她岁数大叫一声老太太,这点希望你以后提醒她,别见人就认孙子,小心折寿。其次,她得有个做长辈的样才能称长辈,不然就别怪大伙不拿他当长辈!” 还真别说,阎埠贵这两句话说的还挺在理,听得一旁王耀文等人连连点头,就连赵老蔫眼神都亮了几分。 “可是......” “没可是,易中海我告诉你,我可是憋着气呢,你别惹我!” 阎埠贵小脸一板直接打断道,“你跟大伙讲的那些根本就是断章取义、掐头去尾,事压根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你故意编造,就是老聋子有意隐瞒。” 易中海脸上满是诧异,腾一下起身:“我跟老太太确定了三遍,她......她就是那么跟我说的,保证说全了的。” 阎埠贵冷冷一笑:“易中海我告诉你,要不是我考虑到你可能被老聋子骗了,进门我就抽你了信不信?老聋子没跟你说她用力拍我脑袋的事吧,没说她先张嘴辱骂我的事吧,她怎么不说她自己说话有多难听,专挑我说的话来挑理?!” “这......这我真不知道呀!” 易中海急得都快转圈了,心中却是在骂老聋子坏事。 他确实想借此机会整治阎埠贵和刘海忠,搞臭两人的名声,然而这只是第一步。 哪知道现在来了反转,老聋子如果真有隐瞒,那这第一步就进行不下去了,他下边的计划直接报废。 易中海心里恨呐,干脆伸手拍在柜子上:“嘚,老阎,如果事真是你说的,别的不说,我先给你道个歉,咱也别在这掰扯了,一道去老太太那边说道说道成不成?” “去就去,谁怕谁,公道自在人心。” 大伙寻着声音看去,阎埠贵、阎解成父子根本没动地儿,说话的是许大茂这小子。 第484章 你说要泼大粪 看得出来许大茂今晚上心情是真不错,驴脸上的嘴角就没合拢过,一直是乐呵呵的。 易中海是会挑时候的,如今刘海忠刚上位一大爷,阎埠贵这边更是被踹出管院大爷的行列,老易同志直接来一个双响炮,既轰刘海忠,又炸阎埠贵。 刘海忠打孩子这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主要看刘海忠当上一大爷后的觉悟和态度,以及大伙帮忙上升的高度,总之一旦解决不好,势必会影响老刘同志在院里的威信。 至于阎埠贵就惨了点,本身从管院大爷的位置上下来,这货就整天装的跟林黛玉似的抹眼泪。 现在倒好,老聋子一句话命令他去后院磕头认错,简直杀人诛心。 如果道个歉什么的,没准还能说得通,毕竟阎埠贵这老小子精着呢,利弊一摆出来他能算计明白。 可磕头认错就不一样了,哪怕算盘精阎埠贵急眼也正常,他老聋子始终不是阎家长辈,平时见面叫声老太太已经给面儿,磕头可就真过分了,好歹也是曾经的三大爷,人家老阎也是要脸的人! 在王耀文、老胡、赵老蔫等人看来,没准磕头认错就是易中海给老聋子出的主意,为了就是羞辱阎埠贵。 很大可能就是这俩人联合起来整治刘海忠和阎埠贵,老聋子坐镇后方以长辈自持,易中海装无辜传话博取大伙的同情。 或许在这二人看来老胡的威胁并不大,毕竟老胡在院里的名声还不错,整天见人笑呵呵,谁家有点事也愿意搭把手。 最重要的是他总归是暂时租房在院里,还不知道会住多久。 “啪!!!” 许富贵伸手给儿子一个大脖溜子,“你个小崽子瞎起什么哄,有你屁事,老实在一边待着。” 许富贵可是没忘月初搬回来的时候跟老阎家打的那场架呢,现在不过面上说话和气,其实心里巴不得对方倒血霉:“老阎,你看既然老易都这么说了......” “那就走!” 阎埠贵放下茶碗提了提眼镜,小眼神凌厉地扫一眼易中海,“我就想问问,到时候如果不是你说的这么码事,如果聋老太太有隐瞒,那是不是该她给我道歉?至于磕头我不勉强,她要是不怕折寿,我当然也能接下来!” 嘎!!! 屋里一片寂静,大伙目瞪口呆。 这还是之前那个阎埠贵么,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硬气了,不是,白天的时候还林黛玉上身哭天抹泪呢,这怎么一到晚上生出满身硬骨头了捏! 阎埠贵一句话把易中海问着了,老聋子跟他说的时候确实没提她自己是怎么骂阎埠贵的,这才是易中海被动的原因。 看易中海这那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老胡直接拍板:“依我看还是要过去一趟,不管事是啥样的,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就得解决清楚,省得两家心里有怨气,都是老邻居说开了就好了。老阎这边最近状态不好,也别让他憋着气,老太太那边岁数大了,是对是错也得给个解释!” “是这么码事!” 许大茂在旁边小声说道。 许富贵真想给儿子个大嘴巴子,瞎捣什么乱:“老胡大哥说的在理,老阎你看要不就过去一趟把话说开喽?” 阎埠贵不答,小眼神看向王耀文。 倒是给王耀文看得挺懵,这关他什么事,难不成去不去还要征求他的意见?! 最终阎埠贵把王耀文叫了出去,以三套考试模拟试题换取王耀文帮他说话,然而王耀文也只是勉强答应。 毕竟如果阎埠贵不占理的话,他也爱莫能助,谁让人家老聋子岁数大呢,万一怼上两句,气得蹬了腿算谁的。 赵小跳背上赵老蔫,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往后院老聋子家。 进入后院,阎埠贵立马吩咐阎解成去请刘海忠。 这把想去家里报信的刘光天看的一愣,随后跟了上去,虽说刘光天恨不得也拿皮带抽老刘同志,可他老子是一大爷,他在院里也与有荣焉,院里出这么大的事他不敢马虎。 走到门口便听到屋里传出傻柱的咆哮声。 “什么玩意,奶奶你等着,看我不收拾死那个老小子......” “刘海忠也不是东西,就他还坐上了管院一大爷的位置,不行,咱们得联合大院所有住户把他拉下来,这样欺负老人的家伙怎么能当管院大爷,赶明我就去街道闹,要是没人管,我......我往老刘家屋里泼大粪......” “好乖孙,还是你对奶奶好呀,以后老祖我可就全指望大乖孙你了!” 听着屋内祖孙俩的深情互动,王耀文嘴角差点没笑抽,这还真是傻柱子呀,真当老聋子是亲人了,谁家老人能把小辈跟别人媳妇撮合到一块呀! 哪怕是刚离婚的。 不少人都说剧情里如果不是老聋子撮合傻柱和娄晓娥,傻柱连个后都留不下。 可要是在当时来看,老聋子还真就居心不良,可能对傻柱有过好心,但真不多! 披着衣服冲出来的刘海忠先是见到这么一大帮人怔愣一下,随后听到屋内对话,当即一张大胖脸耷拉下来。 他刚坐上一大爷的位置,屁股还没热,傻柱便扬言要把他拉下来,还要往他家泼大粪?! 第484章 您记性不好,这我们都知道 刘海忠莫名其妙的同时,又有些怒发冲冠。 听听傻柱说都是些什么畜生话,他刘海忠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吗,怎么就德行有亏了?! 还说什么欺负老人,谁是那个老人,聋老太太? 他对老聋子虽然没什么好印象,可一向秉承着不招惹的态度,哪怕老太太说话不好听,刘海忠顶多装听不见,连嘴都没多犟过一个。 怎么着,挨骂还挨出事来了?! 听着傻柱在屋内喋喋不休地叫骂,刘海忠大胖身子都在颤抖,恨不得把傻柱拽出来爆捶一顿。 还要联合大院住户把他从一大爷的位置上赶下来,你傻柱怎么就这么能耐呢,没这么欺负人的吧! 跟在他老子身边的刘光天也没好到哪去,龇牙咧嘴的模样就像老刘家圈养的大狼狗,听到傻柱要往他家里泼大粪,几乎目瞪欲裂。 此时只要老刘同志一声令下,这小子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定会直扑傻柱,说不准能把中间那条小短腿给撕咬下来。 打得过、打不过先放一边,但刘光天的勇猛众人皆知。 后世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但勇气才是人类的赞歌,刘光天小小年纪提前几十年便已经明白这个道理,可歌可叹得一批! 再看旁边阎埠贵,脑门上的肿块消失了,只遗留一块小小的浅浅的淤青印子。 眼镜也修好了,当然只更换镜片和调整镜框,镜腿依旧用白胶布缠绕着。此时镜片后的小眯眯眼在屋内透射的灯光下闪烁着恶狠的光芒,整张小脸板的像千年不化的冰块,哪里还有之前林黛玉哭天抢地的姿态,似乎下一秒便会化身死神手持镰刀去收割傻柱的灵魂! 身后阎解成同样一脸愤怒,不过跟刘光天比可就差远了。 没别的,他被傻柱教训的次数有点多,即便傻柱骂他老子不是个玩意儿,阎解成依旧有点犯怵。 不过留意到刘海忠的神色后,阎解成缓缓松口气,看来不用他出面喝骂,傻柱自然会有人对付。 听到老聋子窝心的依靠,傻柱火气更大了。 “妈了个巴子的,我今天不教训他们我就不姓傻,额不是,我就不姓何......” “噗嗤!!!” 屋外王耀文、老胡、赵老蔫几人实在没憋住笑出声,这尼玛傻柱不去说相声可惜了,听大伙叫傻柱听惯了,还以为自己姓傻,看来确实被气的不轻。 话说剧中傻柱人生活的是挺糊涂,准确点说是稀里糊涂、得过且过! 许大茂心里美极了,今天傻柱得罪的人不少,而易中海也不再是一大爷,即便是为老聋子的事也没办法给傻柱撑腰,看来姓傻的今晚势必要遭逢大劫,还是可能被抽到脸皮红肿的那种劫难。 毕竟刘海忠是锻工,一身力气都在胳膊上。 王耀文趁机拍拍阎埠贵瘦弱的小肩膀头子,低声开口:“老阎呐,老聋子毕竟岁数大了,说话办事得站理,到时候事捅开了,院里大伙也不会埋怨你,只会说老聋子倚老卖老!” 阎埠贵一愣,瞬间醍醐灌顶。 可不是么,自己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忘了这茬,要是没王耀文提醒,一旦酿成大祸可就没办法挽回了呀! 老聋子是谁,真当五保户是那么好评的? 别说院里大伙让她几分,真出了事,就连街道都会给几分薄面。 据说这大院之前可都是老聋子家的,后来前边两个院卖了出去,只保留了后院。 再后来子弟兵接管的时候睡在大街上,老聋子自知她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守不住这么大个院子,与其到时候被街道收回去,不如自己主动捐出去,这才找到当时的军管,以心疼子弟兵的名义将她住的几间除外全都捐了出去。 换来五保户和每逢过年过节来自街道的探望。 阎埠贵心中晃了一下,自家知道自家,他家成分可不咋地,要不然阎解成也能上个高中什么的,找工作也不用这么发愁。 真和老聋子矛盾闹大了,搞到街道那边,即便理儿在他这边没准也得他向老聋子道歉,谁让对方黄土埋到脖子了呢。 “耀文,谢了,你可是救了老哥哥我呀!” 阎埠贵抓着王耀文的手感激的不要不要的。 其实王耀文就是不想进了屋费唾沫,这才提前告知阎埠贵一句,真没救他的意思。 易中海同样没好到哪去,心中又惊又怒,傻柱就他娘是个搅屎棍,你骂就骂吧,怎么还骂两家,逮着阎埠贵一人骂不行么,这么下去万一刘海忠和阎埠贵联合起来怎么办? “咣当!!!” 易中海不能等了,大力推开门窜进去对着傻柱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呵斥。 “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你死我死的,到那个地步了吗?” “有事解决事,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又是放火又是泼大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到时候联防队来了第一个把你带走,你也不想想你出了事,雨水那孩子怎么办!” “你心疼老太太我能理解,我也不愿意看到老太太受委屈,可刘海忠、阎埠贵始终是你的长辈,没你那么说话的,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听见没有?!” 易中海背对着众人,边呵斥傻柱边朝对方挤眉弄眼,“赶紧坐一边去,给老胡、老刘他们腾个地,今这事你也别掺和了,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大伙坐一块把话说开就好了。” 傻柱刚是被老聋子把火拱上来,如今经过易中海提醒,立马意识到不能再意气用事胡说八道。 老聋子坐在炕上刚还在抹泪,现在一脸茫然地望着易中海,这似乎和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呀! 在老聋子怔愣的目光中,一行人鱼贯而入,随后在易中海的忙活下找椅子、凳子落座,赵小跳直接把他老子往炕头上一放,吓得老聋子往后缩了好大一段距离。 因为傻柱和老聋子刚才那几句窝心话,使得屋内气压很低,易中海只好先开口调节。 “老太太呀,前两天您跟我说那事,我都跟大伙说了,也把老阎找了过来,可老阎说当时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大伙对这事都挺关心,这不就一块过来了么。您岁数大了,好好想想是不是跟我说的时候漏了什么环节,比如说是您先骂了老阎,老阎听不下去这才还嘴两句?!” 老聋子眼珠一转,伸手想拿炕头的拐杖,结果被赵老蔫屁股压的结实,一抽没抽动,还差点把自己拽个跟头。 无奈老聋子只好虎着一张惨白小脸伸手一巴掌拍在炕沿上:“胡扯,我这么大岁数怎么可能骂一个小辈,这是哪个王八犊子乱说的......” 第485章 刘胖胖的惊人改变 易中海以为自己暗示的很隐蔽,可在座大伙又有谁听不出呢! 如果这话换个人来讲,或许大伙还不会那么在意,可易中海有前科呀,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之后把理儿偏向某一方。 这次也不例外,先是暗示老聋子记性不好,接着提醒对方谁先骂人谁不占理。这不,老聋子紧接着一口咬定是阎埠贵先骂人么。 不过你只管说自己没骂人就好,还他娘来一句王八犊子干啥?! 显着你了。 都这样了还在骂人,很难想象当时阎埠贵被骂时的憋屈场景。 许大茂嘴角抽动,憋笑很辛苦的不知道吗! 倒是阎解成气息愈发沉重,得亏有之前王耀文在肩头那一巴掌,这才稳住心神,不然能气抽过去。没老聋子这样的,人家易中海都说了坐一块聊开就好了,结果你个死老太婆张嘴就骂人,这让接下来的话题怎么继续。 本身阎埠贵最近就烦闷透顶,结果又赶上这么码子事,能不憋气? 易中海心中暗暗给老太太点了个赞,对劲! 赵老蔫嘿嘿一笑,摸出皱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撸直点上:“我说老太太呀,就您这脾气您说没骂人,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反正我不信。不过我们当小辈的您骂两句也就骂了,只要不是忒寒碜的嗑都能接受,既然阎埠贵接受不了,那不知道您骂的是什么呀?” 倒坐房老赵家和阎埠贵也有矛盾,对赵老蔫来说,双方谁死谁活都跟他无关,他只看热闹,顺带着搅和一下。 见老聋子冷脸盯着他看,赵老蔫叼着烟脑袋一扬,嘴里啧一声:“您看您,拿眼珠子瞪我还能把我瞪死是怎么着,我十几岁搬到这院您就是这德行,现在是一点改进没有哇。得嘞,您要是不想说,那说说阎埠贵是怎么骂你的总行吧?!” 老聋子被赵老蔫两句话搞得气息都不稳了,可赵家这小畜生啥性格她了解,这些年瘫炕上之后还是收敛了,这要是腿脚全乎着说话比这难听十倍......不止。 阎埠贵同样冷着脸一声不出,之前有和王耀文的约定在,他心里至少有些底气,万一刘海忠不帮他,王耀文怎么也能替他说上两句。 一旦王耀文下场帮他,没准老胡、赵老蔫、许富贵这几人也能看面子替他说说话。 好歹是三套模拟试卷换来的,得费他不少脑细胞呢! 刘胖胖嘟着脸蛋大马金刀端坐在板凳上,一大爷的架势十足,哼哼一声后,带有威严的声音传出:“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前几天老太太骂老阎那事是吧,当时我在家都听见老太太的咒骂声了。掀开门帘一看,老太太那脑袋都从窗户伸出来了,怎么这时候说没骂了呢?” 没等老聋子急眼反驳,刘海忠继续道,“不过老蔫说的也没错,老太太岁数大了,我们当小辈的也不能跟您计较那么多,不过前几天的事怎么今晚上又翻了出来?过不去了怎么着!” 老聋子骂街的时候,别说刘海忠,就连在家收拾桌子的刘海忠媳妇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叫一个难听。 然而,他们两口子听到的不过是阎埠贵小声反驳两句,之前阎埠贵在老聋子家窗户边的对话可是不知道。 刘海忠看今天这架势是要阎埠贵给老太太一个交代,不管咋说,两人曾经是同盟关系,而且这次恢复管院大爷后阎埠贵落榜,他终究不忍这个时候踩阎埠贵一脚,这才帮着说两句。 易中海眼见形势不对,刚要出声调和两句,结果没想到一边靠墙站的傻柱蹦了过来:“刘海忠,别以为你当了一大爷,就在大伙面前人五人六的,我奶奶都说没骂人,这有你胡说八道的份吗!” 刘海忠眼皮子差点翻出来,什么时候傻柱也能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了,然而不等他起身,傻柱扒拉开易中海想要拦住他的手,再次冲到面前。 “就你还他娘当一大爷,臭德行的吧,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吧,一肚子大粪的玩意。我告诉你,这事就是阎埠贵的错,别以为你们有交情就想糊弄过去,今天你俩要是不给我奶奶磕头认错,我跟你们没完,咱们把事闹到街道办......” “够了柱子,你是小辈,跟着添什么乱,老实一边待着,这事我们管院大爷会解决。” 易中海一把抱住前冲的傻柱,将人连拖带拽到墙边。 闹到街道办是万万不能的,不过傻柱这话易中海爱听,就是要给刘海忠点教训,别以为这个一大爷坐上了就能坐得稳。 刘海忠一张肥嘟嘟的大脸涨成猪肝色,刚才傻柱那手指头几乎摸到他脑门子,要不是易中海拦着,大巴掌都拍到他头上了。 真想起身给傻柱一抡,但刘海忠忍住了。 换成几天前傻柱非上墙不可,然而现在不行,如今他是一大爷呀,得有一大爷的肚量。 在厂里开会领导的那套话术刘海忠没少学,尤其最近“新官上任”走上一大爷的岗位,明显跟当初做二大爷不一样。 这院里的人和事都得他来操心,要不怎么能说是大院一把手、话事人呢。 这几天车间开会刘海忠都会带上自己缝制的小本子将领导的话记录下来,班中有时间逐字逐句学习,果真让他受益匪浅。 如今面对眼前形势,刘胖胖觉得自己悟了。 这不就是主任说的遇事先沉气、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么! 最高兴的当属阎埠贵,傻柱和刘海忠闹起来可太好了,这回刘海忠不帮他都不行。 被老聋子和易中海缠上可不会好受,阎埠贵已经做好豁出去的准备,可看眼前这架势好像也不用豁出去了呀! 王耀文、老胡、赵老蔫、许富贵没一人出声,平静且饶有兴趣地望着易中海和傻柱掰扯。 “傻柱,不,何雨柱同志,我以院里一大爷的身份请你冷静!” 刘胖胖并没有起身,而是收敛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端正一些,随后目视前方,声音充满威严,“如果我方才的讲话刺激到了你,请您指出来,有错我改,但请你不要用莫须有的罪名来侮辱我。大院的事,一是一二是二,我刘海忠绝不会跟谁有交情就偏袒谁!” “我希望咱们都能以一种冷静的态度、以处理问题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不要激化矛盾,这样是不对的。何雨柱同志,请你坐下,把你想说的问题讲出来。” 静! 屋内所有人诧异地看向坐姿规规矩矩的刘海忠。 这尼玛是刘胖子能说出来的话?! 第486章 坏了,他会玩脑筋了 正拽着傻柱胳膊的易中海像撞了鬼一般,扭过来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傻柱同样呆若木鸡,刘海忠这玩意叫他什么,何雨柱......同志,不光喊了他的全名,还称呼他为同志?! 这尼玛比见鬼还让人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稀里糊涂,满脑子大粪的刘胖胖么。 话说傻柱被人傻柱傻柱的叫早就习惯了,不过真要较真,自从何大清走后大伙再这么叫,他真可以举拳头砸人,还能让人挑不出理。 为啥? 何大清在的时候,像阎埠贵、刘海忠这些院里的长辈这么称呼那是对小辈。但何大清一走,傻柱可就是户主,叫傻柱那就是侮辱一家之主,挨打都说不出理去。 叼着烟的赵老蔫都没注意到烟屁股掉在了炕上,直到把老聋子炕席烧个小窟窿眼子,出来味道这才慌乱拍灭。 尼玛,刘海忠是不是脑子被门缝挤了,冷不丁这么礼貌,这谁受得了! 许富贵嘎巴嘎巴嘴,小声嘀咕着,“这咋还咬文嚼字了呢,感觉比我这个放映员都有文化。” 阎埠贵就更别提了,院里就属他跟刘海忠接触最多,这家伙就是一个屎包呀,脑子里除了当官就是吃鸡蛋跟打孩子,他还在这拽上文化了。 再着这胖子说啥,不会因为有交情就偏袒? 也就是说不会帮自己说话喽,阎埠贵心中一沉,感觉刘海忠变化有点捉摸不透。 王耀文和老胡对视一眼,都听出老刘这话说的咋给人的感觉像是背书呢,难不成是从哪听来的,不然这人也不可能速成文化人呀! 话说就刘海忠这德行,也不像那能说出“同志”的人不是! 老聋子斜眼瞥着刘海忠,很想用拐杖抽他一下,看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可无奈赵老蔫也不嫌硌得慌,拐杖在屁股下边坐的稳稳的,她拿不出来呀。 就连站在刘海忠身后的刘光天都惊呆了,刚差点没蹦起来,要说了解,他可比任何人都了解眼前即将秃顶的胖子,十几年就没听这老登说过这么文绉绉的话,这咋就一下吐出来大伙听不懂的玩意了捏。 “爸......爸,您没事吧?” 毕竟是自己老子,一家子吃饭还全指望刘海忠呢,刘光天忍不住心里犯嘀咕,是不是老聋子这屋里有什么脏东西缠上老刘了?! “啪!!!” 刘海忠伸手拍掉二儿子摸到肩膀的手,扭头一个凌厉的眼神打过去,“滚一边待着去,别等我回家抽你。” 刘光天一个激灵,还知道回家抽他就好,说明还是那个他熟悉的刘胖子。 当刘海忠看到大伙错愕的神情后,内心还小小虚荣了一下,说明他这两天的努力没有白费,眼前众人目瞪口呆就是最好的证明,果然人就是要活到老学到老! “大伙别这么看着我呀,搞得好像我变了个人似的,老易你也别傻站着了,快跟柱子找地坐下。” “哦哦,好好,这就坐,我这就坐。” 易中海懵逼地点点头,拽着傻柱坐在炕沿上,依旧用不可思议、古怪诡异的眼神盯着刘海忠上下打量。 傻柱这会不吱声了,尼玛,眼前刘海忠给他的震撼多少有点大,还是先搞清楚再说话吧,万一挨了打咋整。 他可以打遍胡同年轻一辈,可对上刘海忠还是犯怵的。 “按理说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人,别说骂咱们两句,就是打咱们小辈几下,做小辈的也该接着。”刘海忠看向聋老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聋子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刘海忠这路数呀,刚咋说的,咋就来了这话,是给她下套呢? 见老聋子不吱声,刘海忠露出一个自认和煦的笑容,将目光转向易中海和傻柱:“我刚说了有一说一,绝不会偏袒谁,既然我做了这个一大爷,那就要做到公平公正,对得起大伙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两位听了也别生气,那天我确实听见老太太骂阎埠贵,当时老太太扒着窗户也看见我了,这个老太太您不能不承认吧?!” 刘海忠的态度极好,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笑意,让人捉摸不透这家伙在想啥。 老聋子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点头又摇头:“你......你听见那会阎埠贵都跟我吵吵半天了,是他先咒我早点死,我这才骂街的,换你你不生气?!” 刘海忠点点头,旋即看向阎埠贵:“老阎呐,现在老太太说你先咒她的,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我没咒她,就说看老......太太脸色不太好,劝她多出门走走晒晒太阳。” 阎埠贵及时撤回一句‘老不死’,因为捉摸不透刘海忠偏向哪头,只好继续给自己加码,“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记不清楚了,但大伙想想,我怎么可能张嘴骂老太太,我是那样的人么?是老太太说话难听,还动手打我脑袋,我这才还嘴两句。” 刘海忠脸色严肃,两手在面前一摊:“你看,话说开了不就得了么,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你们大惊小怪的么?我说老易,你也是当过一大爷的人,怎么这点小事还要惊动院里这么多人过来打扰老太太?!” 易中海一脸懵逼,什么玩意! 这死胖子是在指责他? 刘海忠没好气瞥一眼易中海,眼神中似乎夹杂着些许恨铁不成钢,莫名让易中海很刺痛。 易中海这边刚想说话,结果眼见刘海忠上前拉住聋老太的手,那近乎劲就别提了,估计刘海忠见着他死去多年的老娘都没那么热乎。 “老太太呀,您呐干嘛跟我们这些小辈计较事,心里不痛快想骂谁就骂两句呗,老阎自从被菜窖那大铁门拍了一直精神不好,这不就赶上了么。” 说着,刘海忠拍拍老聋子手背,提高音量道,“依我看这事让老阎给您道个歉就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这茬。老阎这边以后见着老太太恭敬一点,老太太您这边也要爱护我们当小的嘛!” 说后边这话的时候刘海忠脸上可是丁点笑脸没有,声音还特别大,震得老聋子耳膜直跳,吓得老聋子不自觉跟着点点头。 “您能体谅我们当小辈的,是我们的福分呐,老阎,赶紧给老太太道个歉,这事按我说的就算过去了!” 刘海忠脸上满是宽慰,握着老聋子得手用力攥了攥,松手后朝着阎埠贵一挥,随后看向众人:“从今以后,希望咱们院不要再出现不利于团结的声音,一切破坏大院和谐的人都要被归类为坏分子,大伙听明白了吗?!” 众人:........ 第487章 捧起来,情绪价值给起来 众人傻眼,感觉有些不真实,这个死胖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玩意?! 什么是不利于团结的声音? 什么叫破坏和谐便会归类为坏分子?! 是不是坏分子你刘海忠能说了算么,你当垃圾分类呐! 不过这些话大家也只是在心里嘀咕,并没有人当面说出来。 实在是眼前刘胖子气势太足,脸色说变就变,前一秒还笑呵呵,下一秒便板起脸,就连炕上靠被垛而坐的聋老太婆都没忍住缩了缩脚。 她跟老刘家在后院这么些年邻居,做梦都没想到刘海忠在她有生之年会有这样的惊人变化,一时间脑子里懵懵的。 王耀文很想笑,但更想朝老刘同志竖起大拇指,刘胖子可太逗乐了,这他娘是在哪学了两套话术过来糊弄院里这帮人。 别说,还真就给咋唬住了。 刘海忠对众人的态度满意到不行,内心虚荣开始极度膨胀,不经意扫了眼王耀文,科长怎么了,回了院里还不是要归他刘海忠管么。 “耀文,你在厂里是干部,要不你也讲两句,面对院里出现像今天这种事,咱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处理方法?” 刘海忠摸出烟递给王耀文,随后从容转身散一圈,不光给了傻柱,就连阎解成、赵小跳,甚至刘光天都拿到一根。 这尼玛大伙是越看越糊涂了。 依着刘海忠的性格咋可能给儿子刘光天散烟,太阳打天上掉下来的! 刘光天接烟的手都是抖的,说不怕是假的,但这烟必须接,不接岂不是驳了老父亲的面子。 但要说接吧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万一回家挨打咋办! “拿着吧,你还年轻,可以抽,但要少抽明白吗?”刘海忠把烟塞进二儿子手中,耐心叮嘱道。 场面再次寂静,所有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了,这屋里怕是真有什么脏东西,不然刘海忠的变化解释不了哇。 见刘海忠的目光望过来,王耀文轻吐一口白烟:“老刘哇,之前我也说过,回了院里我就是个普通住户,至于处理方法我个人觉得你做的就很好,如果换我处理这个问题恐怕不及你的一半呀。所以我还真就答不上来,但你的处理方式是值得大伙学习的。” 这时候要干嘛,当然要把刘海忠捧好,人家给你献上这么精彩的表演,情绪价值给到位没毛病吧! 老胡适时朝刘海忠伸出大拇指,一句无声的赞扬直接把老刘心中虚荣心给焚了起来。 许富贵在旁边跟着点头:“老刘做了一大爷就是不一样,思想高度已经达到我们大伙不可企及的地步了呀,听老刘一番话,我甚至有无地自容之感,相信咱们院以后在老刘的带领下一定会更加团结和谐,一切不好的声音和现象都会被消除。” “对,一大爷威武!” 许大茂叼着烟在一旁附和,就差拍手叫好了。 阎埠贵则依旧坐在板凳上闷着头抽烟,阎解成朝刘海忠傻笑,眼里满是献媚。 至于易中海和傻柱到现在还没彻底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刘海忠三言两语就把事给揭过去了?! 现在老聋子和阎埠贵谁先骂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刘海忠已经替他们做了决定,这事过去了! “好了,天也不早了,大家赶紧回家休息,明天该上班上班,该干嘛干嘛。” 刘海忠起身抖了抖外套,看着老聋子顿了顿,“老太太您也早点歇息,明我让他一大妈炒个鸡蛋给您送过来补补身子。得嘞就这样,大伙走吧,别耽搁老太太睡眠。” 说罢,刘海忠朝王耀文点点头,掀开门帘大步跨了出去。 阎埠贵眼尖,蹭一下起身跟着走了,随后是阎解成、许富贵、老胡等人。 就在王耀文刚要迈出门槛子的时候,傻柱上前一把将人拽住,眼中满是疑惑:“不对吧耀文,刚刘海忠不是说让阎埠贵给我奶奶道歉的么,那玩意好像没道歉就走了吧?” 王耀文真想给傻柱一脚,道没道歉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还在这拽着别人问,你他娘是来搞笑的吗。 “哎呦,还真是,得亏何雨柱同志提醒,不然还真就忘了这码事,那现在这事咋办?”王耀文后边这句话是看着易中海说的,如今在这屋里对老聋子的事能拿主意的也就是易中海了。 王耀文一句何雨柱同志把傻柱叫得脸色一黑,要不是刘海忠这么称呼,他脑子也不能懵那么久,直到人都走干净了才想起正事。 易中海脸色也不好看,刘海忠今晚上给他的感觉有些怪异,很多招数都没能如愿地施展出来:“既然人已经走了,那就算了吧,难不成再把人叫回来,到时候刘海忠还指不定再说出什么话来。” “那不行,我这心里还憋着气呢。” 老聋子活了过来,一瞪眼伸手就摸拐杖,看那架势是想追出去抽阎埠贵一顿。 易中海没好气瞪老聋子一眼:“我说您老刚才干嘛了,道个歉也是您点头的,您倒是直接,磕头都免了,现在人家连道歉都不想道。” 老聋子动作一滞,没话说了,蔫蔫坐回炕上:“我就是觉得刘海忠不对劲,当时没跟上话。” “行了,以后这茬就别再提了,今天就到这吧,老太太您早点歇息,我们仨明还得上班,就回了。”说罢,易中海朝王耀文示意可以走了。 出了门,傻柱恶狠地朝老刘家东厢房呸了一口,现在他似乎对刘海忠的怨气比阎埠贵还大。 看着傻柱和易中海联袂离去的背影,王耀文摇摇头,刘海忠虽然不咋地,可好歹比易中海坑傻柱少哇! 第488章 大妈不怕看 在外边看一大圈热闹回到家中,王耀文看看时间也才不到晚上十点。 不过今晚侍寝就算了,昨天折腾的太厉害,秦慧茹和陈雪茹还没缓过劲。 陈雪茹这个工作女狂人这两天连绸缎庄都没去,一直窝在家中养身子,搞得秦家姐妹无声叹气,本以为找了个极有力的帮手,哪知道一上炕是个菜鸡! 还是得练! 如今秦淮茹怀孕在身,陈雪茹又这个样子,家里做饭收拾的活便被秦慧茹大包大揽过去。 之后秦慧茹便多了一个理由,今日太累,明晚侍寝! 不能锥,王耀文表示稍有遗憾。 今晚上三个女人睡正屋,王耀文一个人睡厢房。 进屋后王耀文闪身进入秘境空间,这段时间他来空间的次数少了,不过依旧每天用意念查看各种收获。 即便每天的小奖励也已经堆满半个库房,米面粮油、瓜果蔬菜更是吃不完。 还有各种零食糕点堆得老高,王耀文只能借口每天下班去市场和商店往家里带,然而家里也不缺呀! 陈雪茹对各种糕点不感兴趣,她有老毛子那边的女性合作伙伴,小小年纪便知道脂肪高的食物不利于保持身材。 秦家姐妹开始还好,毕竟她俩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没吃过这么精美的点心,吃在嘴里更是香甜可口,可这玩意禁不住总吃呀! 到最后姐妹俩也仅是浅尝而止,经过陈雪茹的科普后,对某些糕点更是避而远之,到最后只能把它们搅和在碴子粥里。 如今空间牧场这边已经有不少牲畜,不过显然牲畜的成长时间和外界相差不大,而系统奖励基本都是崽状,长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木屋内洗了个澡,王耀文回到跨院厢房,迷糊正要睡着便听到后院的吵闹声。 难道是老聋子窗户被砸了?还是老孙家被贾东旭或傻柱报复?要不就是刘海忠家那边出了啥变故? 王耀文起身套好衣服,开门便见门前站着一道身影。 对于拥有‘疗愈之瞳’的王耀文来说夜视根本不是问题,跟前竟是穿着吊带的大姨子秦慧茹。 “慧茹?你怎么在这?”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没有。” 秦慧茹低着脑袋小声开口,王耀文真怕她被辽阔闷着,一把搂住细腰:“哦?睡了怎么样?没睡又怎么样?” 话说秦慧茹的腰并不是理论上的不盈一握,而是丰腴中带着纤细,毕竟她的身材接近欧美女性,胯部比秦淮茹、陈雪茹二女更大些,尖也更挺翘,异常澎湃。 王耀文知道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大姨子是偷偷过来侍寝的,只是不好说出口罢了。 这么可口娇嫩的美人怎么能放过,王耀文腾出手将秦慧茹抱起回了屋。 不过关门之前似乎听到后院传来刘光天、刘海忠、傻柱等人的喊叫声,然而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伺候怀里娇羞大姨子才是当务之急。 秦慧茹昨晚被耕过,今晚王耀文没舍得出大力,还是等机会将彭婉宁调过来的时候再大力出奇迹也不迟。 明白王耀文的心意后,秦慧茹竟愈发主动起来,似乎忘了身体重创后的酸痛感,狂野的模样堪比一个礼拜吃一次的彭婉宁。 然而即便这样,见秦慧茹出现体力不支时,王耀文还是决定快速结束。 秦慧茹没有离开,这时候的她想离开也没有力气。 其实今晚秦慧茹过来还抱着另一个目的,那就是也想怀上王耀文的孩子。 听到秦淮茹怀孕的时候,她内心松口气的同时,既为妹妹高兴,也为自己肚子不争气而懊恼。 大家都是一样被陪睡,虽说秦淮茹比她早进门一个月,可她也被耕种很久了呀,这肚子怎么就半点反应没有呢。 秦淮茹是大房,是正室,不管怎么样地位都不会变。 但她不同,尤其现在又多了陈雪茹,万一过段时间陈雪茹也有了怀孕的征兆呢,秦慧茹担心自己迟迟怀不上孩子会遭王耀文的嫌弃,这才趁着秦淮茹和陈雪茹睡熟后偷偷跑过来伺候王耀文,为此不惜拖着“病体”配合各种。 看着沉沉睡去的秦慧茹,王耀文穿好衣服后出门。 刚锁好跨院大门,便听到一阵脚步声,王耀文打眼往南边一看,嚯,是赵小跳背着赵老蔫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后边还跟往身上衣服的老吴媳妇,随后是拎着一只鞋的老吴。 “耀文叔,快,晚了看不见热闹了。” 赵小跳经过王耀文时嗷一嗓子,可这时候王耀文正把头扭回去。 为啥? 实在是老吴媳妇衣冠不整呐! 那小背心都那样了,是怎么穿出来的。 “你这孩子,大妈我都这岁数了还怕你看,岁数再大点我在院里光膀子都不会有人说啥。”老吴媳妇见王耀文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忍不住好笑,没想到院里最大的干部竟然看不得这个,“你说你还跟大妈面奶上了。” “就是啊耀文,快点过去看看,听小跳说刘光天都快被老刘打死了......” 等王耀文抬头的时候,三人......不,四人已经蹿出去好几米。 王耀文一阵嘬牙花子,这他娘是面奶的事么,他在家里刚摸完锥,结果一出门你就给我看这个,落差有点大呀! 不过远处传来的刘海忠怒吼打断王耀文思绪。 “你踏马是老子我生的,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你敢跟我犟,我看你再还嘴、再反抗,还敢跟你老子讲道理,今我抽不死你......” “嗷......爸我错了还不行么,许大茂我草拟姥姥......” “老刘你怎么能这样,之前大伙还以为你变了,结果你又大晚上打孩子,看把邻居闹得都没法睡......” “是啊,一大爷作风还真是独特,拦都拦不住,嘴里说着让老太太休息,结果回家就打孩子扰民,倒不是心疼刘光天,就是某些人说话跟放屁一样让人心里膈应!” 王耀文一愣,尼玛,这不就是许大茂那主意么。 最好老天保佑刘光天别残别废,不然许大茂也讨不着好。 等王耀文拐过墙角看过去的时候,好么,院里人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就比如住在中堂屋的钱大爷,老爷子兴许是怕自个挤不过别人,还自带个小板凳,这时候正弯着腰站在凳子上看得乐呵。 第489章 不死心的王秀莲 “嘿,钱大爷,里边进行到哪一步了?” 王耀文大步来到钱大爷旁边,伸手拽了拽老钱头衣角,结果凳子腿不稳差点把老头栽下来。 “哎呦卧槽,谁他娘......是王小子呀,你看你差点把大爷我摔喽!” 老钱头从龇牙欲裂到慈眉善目的转变也不过一个扭头的时间。 看到旁边站的是王耀文后呵呵一笑,伸手杵在王耀文肩膀借力站稳,“你来晚喽,刚才已经过去一阵精彩的了,没见阎埠贵脑门上的大包么,瞎掺和人家父子俩的事,自己啥体格不清楚么,这下好了,被刘海忠一推撞墙上了。” 王耀文嘴里‘嘶’地一声,倒霉催的阎埠贵,前两天的伤刚养的差不多,这就又续上了! 不会影响他给秦家姐妹出模拟试题吧! “然后呢?”王耀文摸出烟递给老钱头,“还有别人掺和了么?” 老钱头这回没拒绝,摸出火柴点上,随后再次朝里边看了一眼:“掺和的人不少,易中海被骂了,许富贵也没讨着好,不过目前受伤的就只有阎埠贵一人,嘿嘿。” 王耀文点点头,看来阎埠贵、易中海、许富贵几人都试图阻止刘海忠“行凶”,之后对其进行批判,结果连第一步都没进行下去,一直僵持到现在,这不里边还有刘光天的哀嚎么。 “得嘞,老钱你站稳喽,我绕过去瞅瞅。” 王耀文撂下话,绕到房檐边想借这边的缝隙往前走上一步,结果王秀莲也不知道脑袋后边长了眼还是咋着,往后一退,整个大屁股撞王耀文身上。 好么,真够软乎的,难怪让傻柱子爱不释手。 “哎呦,王婶你看着点别摔喽。” “是耀文啊,多亏你把婶子顶住,不然可就要坏事。”王秀莲说着伸手在王耀文胳膊上拍了一下,“这么晚出来,是不是跟淮茹在炕上种小孩呐?” 种小孩?! 王耀文一愣,我尼玛,这娘们说话挺open呀,只是他不好这口,不然估计现在趁黑就能找个地把王秀莲扒了打桩。 “哎呦婶子,睡太沉啦,这都几点了还不睡,迷迷瞪瞪听见动静,这不就出来看一眼么。” 王耀文和王秀莲拉开的距离,生怕对方动手动脚,这娘们可不是啥好人呐,颇有四合院公交车的潜质,“咋样婶子,听里边声老刘火气不小哇!” 王秀莲再次伸手想拉扯王耀文胳膊,不过被王耀文借着抽烟的动作巧妙避开了,秀莲同志只好作罢,不过眼神带着那股子骚媚劲:“耀文,婶子跟你说,现在刘海忠何止火气大,人家是一大爷,权利也大着呢,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你呀,听婶子的能别掺和就别掺和啊!” “哎呦是吗,得嘞,谢婶子您提醒,那我去里圈瞅瞅。” 王秀莲一个媚眼差点把王耀文恶心吐喽,好家伙,虽说这娘们比同龄的女人显年轻,可胖乎乎的模样真不是王耀文的菜,感情这是把他当下家了呗,真想睡遍大院咋着。 看着王耀文挤进去的背影,王秀莲暗自懊恼。 早知道后边是王耀文就用点力了,毕竟是年轻大小伙子,就不信对她这么肉的腚子没感觉。 王耀文好呀,长得好、工作好、有文化,年纪轻轻便是厂里的大干部,而且这小伙子一看就有劲,不知道强了傻柱多少倍,要是能跟他玩会,那得是啥样的滋味。 自从钓上傻柱后,王秀莲对自己有种蜜汁自信,认为对年轻小伙有无穷杀伤力,没见刘光天都对他动手动脚么。 王秀莲认为肯定是因为天黑的缘故,王耀文没接收到她的眼神暗示,不然即便不像傻柱那样,也得趁着大伙没注意这边跟她聊两句荤话,到时候她再主动往上靠一靠,这事不就...... 王耀文可是科长呀,一旦跟他沾上关系,好处还用说么。 万一跟傻柱似的对她这个婶子痴迷怎么办,别看秦淮茹长得好、身材好,可男人嘛,王秀莲了解。 哪怕她样样不如秦淮茹,年纪还大王耀文十几岁,可男人不就好偷吃这口么,再说自己这是白给玩呀,哪个男人能拒绝喂到嘴边的香肉呢! 王秀莲沉浸在臆想当中时,王耀文已经挤进人群来到老胡身边。 前边刘海忠已经被易中海、许富贵、傻柱、许大茂四人拦住,而刘光天已经没了人样,像条死狗似的蜷缩在角落。 阎埠贵阴沉着一张小脸站在一边,脑门上一片青肿。 “一大爷,我当小辈的本不该说你,可你看看你办的这是什么事,光天就是你老刘家养的一条狗,也不兴你这么打呀!”许大茂瞥了眼刘光天,眼中竟生出一丝丝不忍,似乎还夹杂着不屑。 好么,让刘光天你小子反抗一下,结果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这是拔了刘海忠哪片逆鳞。 易中海冷着脸拽着刘海忠手中的皮带不撒:“老刘你冷静一点,光天他还是个孩子呀!” “哎呦我说刘海忠,许大茂可算是说了句人话,那就是条狗也不能这么打不是!” 傻柱眼神中带着玩味,“你身为咱们院的一大爷,半夜打孩子这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怎么着,有气没处撒只能打孩子解气是吧?可你就不能下班打么,哪次不是等大伙睡熟了你在家作妖,也不瞅瞅现在几点了,大伙明早上还得上班,哪有空陪你在这耗着!” “傻......何雨柱,你给我闭嘴,这没你的事,给我一边待着去,小心我连你一块抽。”刘海忠脸色涨红,看得出被刘光天气得不轻。 傻柱脖子一梗:“哎呦,您得叫我何雨柱同志呀,怎么这会一点礼貌都没有了呢,我还就告诉你,我就不去一边,怎么着吧,让大伙好好看看你这个管院一大爷是怎么在邻居面前甩威风的!” 易中海甩开抓着皮带的手,面色肃穆:“老刘,你闹够了没有,大晚上把大伙折腾出来,你心里就这么心安理得吗?柱子说的有错吗,这些年你哪次不是等大伙睡得五迷三道之后再把邻居们惊醒,你就没反思过自己的作为吗?!” “前些天你打孩子把老太太吓得做了好几天噩梦,这事你不知道吧,难道你就这样自私自利,不顾院里邻居的死活吗?!” “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刘光天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仇人,你就是这样为大伙做榜样的吗?如今大伙这么多人劝你,你依旧执迷不悟,当着大伙的面你还想打我们这些调解的人?!” “你有想过自己是院里的调解员、是管事大爷吗?难道大伙需要的是这样一位情绪失控的管院大爷?!” 第490章 不如易中海? 从聋老太太家出来后,易中海和傻柱本有些败兴,稀里糊涂被刘海忠一顿忽悠这事就过去了,尼玛,就连易中海都感觉自己在刘海忠面前成了废物。 没整治刘胖子一顿是小事,关键易中海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即便当初院里没管院大爷的时候,刘海忠也不敢这么忽视他呀,更何况他易中海曾经还在一大爷的位置上领导过刘胖子。 如今怎么着,压根就不考虑他这个三大爷和老胡的感受吗?! 事出了,结果你商量都不商量,直接拍板自主解决了? 那还要二大爷、三大爷干嘛,直接设你刘海忠一个总管大爷得了! 易中海心里满是怨气,就算刘海忠、阎埠贵手里有他在菜窖的把柄,可也不能这么忽视人吧! 再说他做出的牺牲也不小哇,要不是他找熟人,阎埠贵能拿到奖励修眼镜,刘海忠能这么安稳的坐上管院一大爷! 这不就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么! 刘海忠这事办的操蛋不说,还他娘忒打击人自尊心。 易中海回到家中琢磨半天睡不着觉,觉得这事情有时间要找老胡说道说道,大院不是他刘海忠的大院,是大伙的大院,啥事不能他一人说了算,得商量着来。 即便不照顾他这个三大爷的面子,也得问问人家老胡这个二大爷的意见吧。 然而就在易中海刚睡熟的时候,刘光天的哭嚎声像炸雷似的在他耳边响起。 就跟冲锋号一模一样,易中海一个轱辘从被窝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跑,面对谭金花的急声询问,只撂下一句,“金花,你一会也过来,到时候看我眼色把老太太请出来!” 之前在倒坐房那边提到过老刘打孩子这事,许大茂也给刘光天出了主意,只是没想到刘胖子这么给力,时间把握的刚刚好,这不就来了挑唆刘海忠和大院住户关系的机会么。 傻柱这边当然对刘海忠极度不满意,他爹何大清走后,在这院里除了小雨水,也就聋老太太这么一个亲近人了。 谁要是跟聋老太较劲,那不就是跟他何雨柱过不去么! 从后院回来傻柱越想越气,妈了个巴子,刘海忠什么玩意,还装上文化人了,当时他竟然不知不觉被对方给唬住了。 本来应该阎埠贵磕头道歉的事,结果那孙子连声对不起都没有,转头跟着刘海忠跑了。 傻柱暗暗咬牙,别给他逮着机会,不然这两人没好下场。 易中海敲门的时候,傻柱正往身上套衣服。 打开门,傻柱难掩脸上兴奋:“我说易大爷,这回咱们算是抓着刘海忠的把柄了,看我不把他攥出水来!” “嗯柱子,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咱们一块把老太太受的委屈讨回来。” 易中海重重点头,对傻柱的态度很满意,只要有傻柱打头阵,就不愁整治不了刘胖子。 前提是对方可别再咬文嚼字了,讲大道理那是他的擅长,一旦被对方抢占先机,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反驳。 两人不愧是“同道中人”,配合相当默契, 易中海让傻柱先去前院通知老胡和阎埠贵,他自己则去后院查看情况。 傻柱喊上老胡、阎埠贵便着急忙慌往后院赶。 阎埠贵在后边磨磨蹭蹭,许大茂出主意的时候他没在场,只认为这不过是刘胖子生命中稀碎平常的一次家暴。不过既然老胡喊了他,那是给他面子,还是要去看一眼的。 等三人赶到后院的时候,傻眼了。 刘海忠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整个一只狂暴巨兽,易中海和老孙根本拦不住,刘光天都跪地求饶了还在挨打,那架势非把孩子送走不可。 阎埠贵考虑的很全面,如今他不是管院大爷,以后很可能遭到易中海有意刁难穿小鞋,而刘海忠对他的态度不错,这点从晚上的帮忙能看得出。 他决定上前说两句,也算为自己出声,别让大伙忘了他的存在,毕竟一旦哪天老胡走了,这个管院大爷他还想干呢。 结果却忽略了刘海忠当下的暴怒情绪,胳膊一扬便把老阎这个小瘦猴给掀飞出去,关键是脑袋还撞在了墙上。 阎埠贵心里苦哇,看样子刘海忠也不是故意,关键这事没法跟对方要汤药费,谁让他欠欠地主动上去挨这一下呢。 后院开始上人,不少邻居看到阎埠贵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惨样,还是老吴到的时候给他搭了把手从地上薅起来。 刘海忠根本就没搭理阎埠贵这茬,在一边跟易中海、许富贵等人纠缠。 刘光天吓得在地上爬过来爬过去,可把孩子吓坏了。 不过是跟他老子讲讲道理,没成想把老刘给惹毛了。 易中海一直想上前制服刘胖子,可无奈老胡、许富贵、老孙根本不配合。 借着傻柱把事挑起来,易中海开始挑拨刘海忠打孩子这事对院里住户的影响,很快便迎来大伙的不满。 “就是,一大爷怎么了,之前打两下就行了,现在当了一大爷倒好,还就打起来没玩了,怎么着,升官了脾气也长了?!” “唉,老刘这人咋说他好,对刘光齐一个样,对老二老三又是一个样,手心手背都是肉,没这么当爹的。依我看,这两孩子以后不跟他亲近也怪不上。” “别看我住前院,可就光天那小尖嗓子偶尔也能把我们家几口子吵醒呀,真不瞎说,没这么扰民的,谁家没工人上班,大晚上不让人睡觉,那第二天干活能有精神么,要是在厂里因为睡眠不好出了事算谁的!” “要我说刘海忠当这个一大爷还不如易中海呢,好歹人家老易不给大伙制造困扰,瞅瞅这老刘,这么多人劝都劝不住,几点了,合着大晚上免费请大伙看他打孩子呗!” 易中海几句话立马让住户情绪上涨,对刘海忠的不满愈发浓重。 刘海忠一开始还想怼易中海两句,结果越听越不对劲,易中海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再结合大伙的议论,刘胖胖明白了,老易这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呐! 话说人怎么能阴险到如此程度呢! 当然了,他也没忘自己这个一大爷是怎么来的,似乎也没强哪去。 望着眼前依旧叫嚣的傻柱,刘海忠拎着皮带的手颤了颤,差点就抽过去,但他克制住了,当务之急是稳住大伙的情绪。 第491章 刘胖子说人话了 “我说刘海忠,叫你一声刘大爷是对你长辈身份的尊重,不过光天也这么大了,即便你是他老子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狠手打吧!” 傻柱摇头晃脑,嘴里振振有词,小眼眯着斜瞥向刘海忠,“话说这要放十几年前,以光天的年纪都能挑家过日子了,你今晚上跟打狗似的打他,让他以后怎么在院里大伙面前抬头。刘大爷!我作为光天的发小,请你向刘光天同志以及大伙诚挚的道歉!” “柱子,你胡说什么呐,老刘怎么能给光天道歉,这不是乱了纲常么,说不过去。” 易中海神色肃穆,一副傻柱你别胡说八道的神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维护刘海忠的面子,其实心里的算计只有他自己清楚。 许大茂眼珠转来转去,本想帮帮刘光天,没想到却被傻柱抢了先,不过这让刘海忠给刘光天道歉是几个意思,可能么?! 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那是刘海忠,打孩子对他来说就像吃炒鸡蛋一样平常,不大嘴巴子抽傻柱算他命好,这话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果然,刚缓和情绪的刘胖胖在听到傻柱的话后,脸色立马变得涨红。 傻柱这话可太侮辱人了,老子给儿子道歉,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知道他刘海忠最要面子的么! “唉,老刘,咱们还是听傻柱把话说完。” 见刘海忠胸口起伏不定,恨不得一口吃了傻柱,许富贵上前拦住要动手的刘海忠,更是在扑上去后不停朝对方挤眉弄眼。 就许富贵这秃子小体格,要不是他使眼色,刘海忠抖落抖落身子就能把他甩出去。 许富贵就是纯搅和,刘海忠眼看就要倒霉,只要和傻柱闹起来,到时候易中海一准带领大伙发难,这时候正是横插一杠子的时候。 虽然不清楚许富贵的用意,但刘海忠下意识觉得对方一定是想告诉他些什么。 外圈王耀文和老胡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实在精彩,今晚上傻柱和刘海忠的智商都在线呀! 人家傻柱这小话说的在理,没毛病呀! 傻柱有点发愣,把话说完,还说什么?说完了好么! 难道他说的还不够明白么,就是想为刘光天要个道歉而已。 咬咬牙,傻柱看了眼易中海,上前一步继续道:“刚才三大爷也说了,因为刘海忠时不时大晚上打孩子,吓得隔壁我奶奶做了好几天噩梦,所以这事不光要一大爷道歉,还要在大伙面前保证以后不再发生,从根源上杜绝问题。” “傻柱,别说了,老刘是一大爷,是院里的门面,怎么能随便道歉。” 见旁边邻居们跟着附和,易中海叹口气看向刘海忠:“老刘哇,依我看道歉就算了,不过以后真不能半夜打孩子了,你看把大伙折腾的,谁家明天还没点事,这个点还没睡,赶明哪还有精神!” 易中海语气里满满的埋怨,刘海忠脸色本来就不好看,这下就更难了。 可谁让人家易中海揪住理了呢,再说平时打孩子也没今晚上这么狠过,之前刘光天也没跑出家门,谁知道今抽什么疯,不仅犟嘴跟他讲歪理,还跑到院里跟他对峙,刘海忠能不火大?! 但现在被许富贵这么一拦,再加上大伙的怨声载道,刘胖胖再傻也明白过味来了。 傻柱和易中海这是要给他下套哇! 仅凭今晚上这事倒是不至于把他从一大爷的位子上拽下去,不过想来在大伙心里的地位会一落千丈,到时候再有什么事,大伙谁能听他的,人家用今晚上这事反驳他咋办,还不是哑口无言么! 想到这,易中海冷不丁后背升起白毛汗,忍不住看向刘光天,他娘的这孩子难道和傻柱易中海勾搭一块了,不然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敢往屋外跑过。 不对劲,就很不对劲! 老胡见局面僵持,而且易中海这个三大爷都在极力“周旋”,他这个二大爷要是再不出面讲两句,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老刘,依我看你还是跟大伙说一声吧,毕竟大半夜把大伙从被窝拽起来确实不太好。” 老胡上前见刘胖胖脸色在缓慢恢复,心中惊奇的同时出声劝道,“光天这边要不就算了,不过以后孩子犯错要以教育为主,我家里也两个儿子,可没向你这么动过手,甚至孩子十五六以后就没碰过他们哥俩一根手指头。” 本来这事在倒坐房那边就是商量着解决老刘打孩子的毛病,顺带帮刘光天扫除后顾之忧。 不过这事能去根儿么? 人家刘胖胖都打这么多年了,胳膊都有了肌肉记忆,你说不让打就不打?! 当然,这不是老胡该管的事,他要做的是把话说漂亮,让大伙感受到他的态度,让刘海忠知道他跟易中海可没穿一条裤子。 刘海忠扫了眼易中海和傻柱,随后朝许富贵和老胡微不可察地点头,最后才看向阎埠贵,出声道:“老阎没事吧,刚才我正气头上,没注意你过来,对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别说阎埠贵,就连易中海等人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尼玛还是那个皱着嘴角、披着衣服,迈四方步走道儿的刘海忠么,他竟然给阎埠贵道歉了?! 紧接着,刘海忠上前两步朝周围看热闹的大伙抱拳作揖:“各位,今晚上是我刘海忠办事不周,打扰大伙休息,在这我向大伙保证,这种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就跟老胡大哥说的一样,我这脾气确实要改,不然以后还怎么服务大院,怎么对得起大伙对我的信任!” 卧槽! 易中海和傻柱麻了,什么时候刘胖子口条这么好了,这说的是人话么! 傻柱嘎巴两下嘴,想怼上两句,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易中海冷汗都下来了,他本以为怼刘海忠足够了解,然而现在一看,这胖子自从当上一大爷,肯定是偷偷提升了自己呀!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朝谭金花使眼色,示意去请老聋子出场激化一下矛盾。 第492章 老聋子是舵手呀! 谭金花接收到易中海释放的信号,立刻从人群中抽身离开,转头大步走向聋老太太家。 虽说自打菜窖事件过后,谭金花对易中海有些离心,但毕竟十几年夫妻,而且没有离婚的打算,易中海在院里地位她这个做媳妇的还是要尽量维护。不然丈夫名声臭了,以后大伙见着她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此时老聋子早急得不行,就盼着大伙经过易中海和傻柱的挑拨赶紧围攻刘海忠,然而探着白毛小脑袋在窗户边听半晌,愣是被刘海忠最后这几乎话给整不会了。 老聋子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很快便清醒过来,眼见形势要被刘海忠掌控,她在炕上坐不住了,正要到炕边穿鞋,便见谭金花大步朝自家走来。 见到谭金花出现的那一刻,老聋子反而不急了。 如今刘海忠在院里得势,最急的当属易中海呀! 别的不说,在没管院大爷之前,易中海在院里的威严最盛,至于刘海忠这个胖子那就是比小卡拉咪强些的存在,除了在厂里稍微有点分量,其他跟易中海没法比,甚至不如阎埠贵在大院存在感高。 如今易中海失势,从一大爷沦为三大爷,这落差他能接受得了?! 不用想,刘海忠即便有事没事用话磕哒磕哒易中海,也够他上一阵子火。 老聋子心思还算转得明白,知道易中海想要在院里稳住地位、恢复之前的威势,势必需要她这个大院老祖的帮忙。 谭金花隔着老远便见到老聋子小脑袋在窗户跟前晃悠,结果等她走近的时候却不见了。 推门进屋见老聋子在被窝躺着,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是金花呀,外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一开始我就听见刘光天鬼叫,怎么还热闹起来了?” 老聋子缓缓起身,招呼谭金花坐炕沿上,“我这两天一直心慌,都是被他们老刘家闹腾的,现在又整这么一出,我看刘海忠是想我死啊!” 谭金花坐在炕沿上扶着老聋子坐稳,眼睛不经意瞥向窗户,那里还留有一道缝隙,明显就是对方见自己过来才钻回被窝:“老太太,真是苦了你了,咱们这大杂院整天出不完的幺蛾子,这不刘海忠大晚上又在打孩子么,而且今晚上比平时都厉害,那架势恨不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不把大伙都惊动过来后院劝么,前两天您不是找中海说过这事,他的意思是让我带您出去讲两句,趁着大伙都在,把刘海忠这个毛病改改。您可是院里的老祖,这整天睡不好觉可不行,咱们大院就像一艘大船,您呐就是那个舵手,我们可都指望着您掌握方向呢!” 听到谭金花把她比喻成掌控全院的舵手,老聋子浑浊老眼瞬间亮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愈发感觉到大伙对她这个老祖的忽视,就连阎埠贵那个比王八胆子大不了多少的犊子都敢跟她犟嘴,这么下去还了得! 她要是再不出出声,用不了多久,估摸着院里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拿她当回事。 而且在老聋子看来,一旦她对易中海和谭金花失去利用价值,二人绝对能像扔垃圾一样和她撇清关系,到时候她这个孤寡老人由谁来照顾? 傻柱那个大乖孙么?! 傻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何况还要照顾何雨水那个拖油瓶。 “金花呀,你说中海怎么就成了三大爷了呢,就刘海忠那个德行他当得了一大爷么?!” 老聋子说话的同时掀开被子,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不行,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出去看看,这没有德行的人当了一大爷,是要把咱们院这艘大船给毁了呀!” 当谭金花扶着老聋子走出来的时候,刘海忠已经完成对现场的掌控。 先不说大伙内心是怎么想的,反正面上没人再说刘海忠的坏话。 易中海心中震惊于刘胖子的转变,不停朝傻柱使眼色,示意赶紧把事挑起来。 然而傻柱这边也愣着呢,刘海忠一系列操作下来让他有心找茬都插不进缝,小话儿说的也忒圆满了些,道歉加保证搞得大伙有怨言没法吐。 “我说刘海忠,你光给大伙道歉可不行,你瞅瞅光天还有人样么,大伙说有这么当老子的么,让你给光天道个歉有这么难!” 傻柱斜楞地上的刘光天一眼,眼神中满满同情,要不是许大茂出馊主意,这傻子也不至于这么惨,“没错,他吃你的喝你的,可这不是你肆无忌惮打他的理由哇,敢情投胎到你老刘家还投错了呗?!” 实在不知道找啥理由抨击刘海忠,傻柱只好再次把刘光天抻出来说事。 这话一出,地上喘息的刘光天恨不得蹦起来一脚踹死傻柱。 尼玛,他好不容易才降低存在感,傻柱这会又把他拎了出来,死不死啊你! 让刘海忠给他道歉,这辈子他就没想过,不拿皮带抽他,那就是最幸福美满的日子,别的不敢奢求太多。 傻柱的话让大伙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蜷缩一团的刘光天身上,好家伙,这还是那个精神小伙么,整个一受了天大委屈的噘嘴老太太,那蓬头垢面的模样谁看了不得心疼两秒。 只有许大茂、赵小跳注意到后差点没忍住笑喷。 “不,不用,老子打儿子应该的,应该的......” 刘光天不敢看大伙的目光,搂紧身上一件打着补丁的衬衫往墙角缩了缩,那小模样可怜极了。 “哎呦,光天这孩子虽说有时候确实不着调,可老刘也下手忒重了点,别再把孩子打出啥精神问题来,我瞅着咋有点不对劲呢!” “谁说不是呢,你看那身上被抽的,好歹是亲生的,这怎么跟被捡来的似的,光天娘是真不管呀!” “这些年真是苦了光天这孩子了,平时在院里看见总是咧着大嘴傻乐,咱们也忘了他老挨打这茬,现在一想,这孩子过得是什么日子呀,真是难为他了。” “要我说老刘该道歉,相比光天这孩子挨的打不算什么,再说谁规定老子就不能给儿子道歉了,没这规矩嘛,既然承认做错了,道个歉有啥,你们说是不是?!” 傻柱见自己起的头得到住户认可,忍不住扬起脑袋得意地瞅了眼易中海。 易中海现在有些拿不定主意,刘海忠今天做了太多出人意料的事,换之前别说给刘光天道歉,就是给大伙说声对不住都不可能。 但现在刘海忠却能给大伙抱拳作揖,甚至情绪如此稳定,他很怀疑是不是有人指点过刘胖子。 考虑再三,易中海还是决定和傻柱唱完这出戏,旋即瞪傻柱一眼:“柱子,你别挑事,说出大天来刘光天也是老刘生的养的,没有老刘能有光天这大小伙子么,道歉就算了......” 没等易中海说完,一只大手落在他肩膀。 “老易,好意心领了,可我刚也说了,这事是我的错,哪怕他是我儿子,道歉也是应该的。” 眼见刘海忠缓缓朝刘光天走去,易中海是真傻眼了 第493章 谦逊有礼刘海忠 在易中海看来他宁愿撞鬼,都不愿意看到刘海忠有如此改变,太他娘吓人了! 如果说之前的刘海忠是酒囊饭袋,那么现在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给人的感觉就像个智者,即便看透傻柱和易中海在拱火,依旧没有拆穿的意思,还拍着易中海的肩膀进行了感谢! 不光易中海震惊,就连老胡、许富贵、阎埠贵、赵老蔫等人都感觉眼前胖子让人捉摸不透。 话说刘海忠才当上一大爷几天,这变化有点让人瞠目结舌,一个人的性情能变化这么快?!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老刘同志这段时间确实下了苦功夫,对厂里领导讲话,以及讲话时的面部表情、肢体动作进行了逐帧学习,只能说受益良多。 就在昨天副厂长巡查车间的时候,老刘同志还上前探讨了一些有关工艺加工的问题。 态度不亢不卑,惹得一旁陪同的车间一众领导刮目相看。 人呐,就是这样,哪怕有一点进步及时得到奖励或反馈,便会更加积极摄取。 老刘同志也不例外,钻研起来几乎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不过提升也是明显的。这不就能及时对自己的情绪做出纠正,知道自己在大伙面前要怎么表现么。 至于给儿子道歉,刘胖子想的很开,这能有什么,大不了一会回家把二儿子嘴堵上再打一顿,把心里的怨气发出来呗。 刘光天眼珠瞪得从没这么大过,这还是他了解的那个老刘么。 怎么这么一会脸上的模样看起来这么慈善了呢,不对劲,这老小子一定憋着坏呢,一旦这歉道了,以后他在家可真就没好日子可过了呀! 眼见刘海忠一步步逼近,刘光天再次往墙角缩了缩:“爸,你......您说的没错,要怪就只能怪我顶嘴,您把我拉扯这么大不容易,打两下也是应该的,我当儿子的可不能让您道歉呐......” 没等刘光天把话说完,刘海忠已经走到近前,长长叹出一口气。 “光天啊,别怪爸把你们哥俩管得严,我也是想让你争气,不然以后就只能跟我似的到厂里卖力气。” 说着刘海忠伸手一把拽住儿子胳膊,想要把刘光天从地上拉起来,“因为打你们哥俩这事,我跟你妈也吵了很多次,可老话是不会说错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嘛!但现在我觉得之前错了,你跟光福毕竟是我亲生的,如今想想是我这个当老子的对不住你们呀!” 全场寂静。 易中海心跳加速,老刘是经过特殊部门培训么,这个草包能说出这样的话!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同样大眼瞪小眼,之前的刘海忠牛逼哄哄,现在的刘海忠谦逊有礼,他们没法接受呀! 王耀文和老胡相视一眼,有意思唉! “啪啪啪!!!” 王耀文带头鼓掌,这么感人的画面怎么能少了掌声鼓励。 赵老蔫趴在赵小跳背上烟都忘了点,眼里同样不可思议,这就像一个二傻子突然之间变成了科研人员一样让人吃惊。 刘光天傻愣当场,根本分不清他老子这话是真还是假,不过光从面上看......像真的呀!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接受哇,那皮带还在手里拎着呢,似乎下一秒就要抽过来,吓不吓人。 “爸......爸,你说的严重了,我从没怪过你跟我妈,都是我不争气,真不用给儿子道歉。”被刘海忠架着胳膊,刘光天哆哆嗦嗦起身,“爸,我知道你的用意都是为我好,这天底下哪有不是的父母,儿子能体会你跟我妈的用心!” 刘光天是真怕呀,这么多年的阴影哪是刘海忠一两句话就能抹除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面前这个胖子还拎着皮带追着他削呢,说不心有余悸那肯定是假的。 掌声稀稀拉拉落下,阎埠贵见没人说话,他有点憋不住了,毕竟方才出丑实在难看,这时候也想说两句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各位,老刘打孩子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现在却能听取院里大伙的意见加以改正,我觉得这才是身为一个管院大爷最基本的品德!” 阎埠贵提了提眼镜,扫视全场,“虽然我不再是管院大爷,但现在我起码能代表住户,我个人觉得老刘对自己是有要求的,大院需要像他这样能听得进意见,并愿意改正的一大爷!” 阎埠贵这话完全就是捧,也可以看做还刘海忠晚上在老聋子那帮他的人情。 毕竟刘海忠坐稳一大爷,他阎埠贵将关系处好,在不久的将来还是有可能恢复管院大爷位置的。 “阎埠贵你个小王八犊子也好意思舔着脸在这说这些,不是你骂我早点死的时候了,你这种人也配赞扬别人,我看你跟刘海忠就是一丘之貉!” 看热闹的大伙见到刘家父子这么和谐的一幕,又经过阎埠贵的话语加持后纷纷点头,哪知冒出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大伙纷纷扭头看去,哦,原来聋老太,那就不意外了! 老聋子推开谭金花搀扶的手,连拐杖都没用,精神健硕的一批,上前几步,小眼睛死死盯着阎埠贵:“小贵呀,当初你搬进咱们这院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德行呀,今晚上在我家明明说好给我磕头认错,大伙都能见证,结果你灰溜溜逃跑是什么意思?!”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就当着大伙的面给老祖宗我认个错,至于磕头看你自己的心意,我不拦着!” 第494章 别怪柱爷犯浑 老聋子尖细的嗓音传进大伙耳中,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的同时给正主让出一条路来。 不知情的住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阎埠贵胆子这么大了么,连老聋子都敢骂?! 虽说这老太太在院里颇“不要脸”,但大伙谁不是捧着她说,见面哪个不得隔着老远问候一声‘老太太您吃了么’、‘老太太您今精神呀’。 虽然心里膈应,可谁也不是傻子,绝不会在面上表现出来。 毕竟院里还有个宣扬‘尊老爱幼’口号的易中海。 一旦得罪老聋子,哪怕给她两句不好听的,易中海绝对会在晚饭过后坐你家炕头唠唠知心嗑。 谁不知道易中海‘宠’老太太呀! 而老聋子也是易中海在院里的坚定支持者,当初这老太太把房子捐给街道,结下了份人情。易中海正是仗着老太太的那点狐假虎威“威势”,在院里站稳脚跟,两人可谓是相辅相成。 如今老聋子都在院里称宗做祖了,大伙一边心里膈应,一边嘲笑老太太不知好歹。 但即便这样,也没人跳出来指责,又或是撕破脸和老聋子闹掰。 没成想胆小如鼠的算盘精阎埠贵却成了第一个敢为人先的,这能不让大伙惊讶! 看到老聋子一副问罪吃人模样,大伙再次将目光看向阎埠贵。 老吴媳妇咽了口吐沫,伸手捅咕老吴一下,压低声音道:“这啥时候的事,没听院里有人提起来过呀,就老阎这比耗子大不了多少的小胆敢骂聋老太婆,这话我有点不敢信!” “看着吧,最近老阎状态有点像神经病,谁招惹他挨骂也正常,这老太婆确实该修理修理了呀,再这么下去非得仗着辈分骑到咱们住户头上拉屎不可。” 老吴哼哼唧唧的声音被旁边老孙媳妇听了个清楚。 老孙媳妇对老聋子可没啥好印象,去年她家大姑爷过来带了半斤五指厚的肥肉,两口子想解解馋,结果被老聋子闻见味,硬是让易中海过来说和,端了半碗去孝敬这死老太婆。 这事别说刚过去一年,就是老孙媳妇入土都忘不了。 这年月谁家日子能好过,吃肉简直奢侈到极致,结果老聋子和易中海竟不要脸合伙讹走半碗,那可是半碗呐,够她家老孙喝好几顿小酒,能不恨么! 老孙媳妇瞥了眼四周,随后靠近老吴两口子:“阎埠贵在院里啥人,咱们还能不了解么,依我看,这事多半就是老太婆欺负阎埠贵引起的,就算阎埠贵骂了人,那也是老太婆出言不逊在先,甚至被辱骂半天还了句嘴,这就被记恨上了。” “唉,老孙家弟妹你这话我信,话说我跟老阎对门这么多年,可没见他张嘴骂过人,再不济人家也为人师表不是。” 老吴深以为然地点头,“你要说是老太太辱骂老阎,这我信,谁让她在院里比贾张氏强不了多少呢,但要说老阎骂她,那我只能半信......半疑。” 眼见聋老太紧绷着小脸步步紧逼,阎埠贵气息变得粗重,镜片后的小眼珠就要变得猩红。 没这么欺负人的,他确实说过咒老聋子早点死的话,可当时不过是话赶话,真计较起来也是老聋子打人、骂人在先,怎么着,看他阎埠贵好欺负,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在他头上拉屎?! 瞥见老聋子出场时站在她身边的谭金花,阎埠贵便全明白了,这就是易中海请来的。 别看最近易中海在院里蔫了吧唧挺老实,其实心里的算计一点都没少,这是还记恨着他和刘海忠联手的打压呢。 阎埠贵阴沉着小脸看了眼易中海:“老易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怎么着,眼看今晚上老刘这边的事解决了,便立马让你媳妇把老太太请出来搅和,你安的是什么心?” 旁边刘海忠脸色同样不太好,之前他已经拍板这事过去了,现在谭金花又把老聋子拽出来是几个意思! 对他刘海忠的决议不满大可以当面说出来,何必搞这些小动作,难道一大爷的面子在你们两口子面前就啥也不是?! “老阎,误会,误会呀!” 易中海满脸慌张神色,一下窜到阎埠贵、刘海忠面前,“是老太太自己出来的,到门口那边我媳妇怕老太太摔了,这才跑过去搀扶一把,我怎么可能搅和事呢,别忘了我也是管事大爷,大院和谐我也有责任呐!” 刘海忠点点头:“既然这样,那老易你让金花把老太太搀回去吧,这事咱们不是说好过去了么,再说老太太不占理,闹下去大伙脸上都不好看。” 嘎! 易中海僵在当场,什么叫再搀回去,什么叫大伙脸上都不好看,难不成你刘海忠还敢跟老太太撕破脸?! 刘海忠这话说得可是一点不客气,甚至说都没把老聋子当长辈,周围看热闹的大伙心情一阵激动,原来之前他们都看错刘胖子,够硬气! 老聋子小脸煞白,气得在原地跺脚。 傻柱看不下去了,刘海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大院邻居面前欺负他奶奶,这能过得去么。 当即大步来到老聋子面前:“哎呦我的奶奶呀,您可千万别跟姓刘的计较,别气坏了身子,等着孙子给您出气,今我非得治治这帮孙子不可!” 傻柱一句‘孙子’出口,大伙的脸色全变了,没这么骂人的,好歹刘海忠、阎埠贵是长辈,当众被傻柱一个小辈骂孙子? 没等刘海忠、阎埠贵等人急眼,一道身影直扑傻柱。 “我草尼玛傻柱,你跟谁叫孙子呢,看我今天不削死你......” 伴随着刘光天的喊叫声,身影去了又回。 只见刘光天的小身子被傻柱随手一甩,便丢了出去。 “煞笔玩意,真是挨打挨不够,刘海忠都那么拿皮带抽你了,根本没拿你当人看,这时候还傻了吧唧替他出头,你不挨打谁挨打。” 看到傻柱动手,易中海心中一喜,刘光天真是神助攻,只要把水搅浑,他就能抓住机会抨击刘海忠,这时候傻柱最好把刘海忠拉下水才好。 不过场面话易中海还是要讲两句的:“柱子你干什么,光天也是一时心急,你千万别动手。” “嘿,三大爷呦,您说晚啦,今我不光要对刘光天动手,谁对我奶奶、咱们院的老祖宗不敬,我就要跟谁动手......” 第495章 你没儿子,我不怪你 易中海这话说的也挺讲究,他不说傻柱张嘴闭嘴骂刘海忠、阎埠贵是孙子,却把错全推到刘光天身上。 而傻柱也接得上话,人家不说谁对谁错,只说谁对老太太不敬就是谁的错。 谁对老太太不敬,那他傻柱就骂谁是孙子。 这是这么个理! 傻柱大马金刀护在老聋子面前,大有朝刘海忠、阎埠贵等人示威,今天必须给个说法的架势。 老聋子面色缓和下来,伸手在傻柱背上拍了拍:“柱子,奶奶这些年没白疼你,到最后还得是你给奶奶撑腰哇!” 要说老聋子跟这院里谁家相处的最久,那肯定是老何家。 何家这三间正房就是何大清用大洋从老聋子手里买过去的,别看何大清媳妇跟老聋子沾亲带故,可当初一块大洋也没少给老聋子。 傻柱娘在的时候也没少照顾老太太,当初聋老太岁数还不大,不过她无儿无女无丈夫,也早就给自己想好了退路。 那便是依靠着和何家的关系,让何大清两口子给她养老。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傻柱娘一朝分娩,大出血走了。 虽说没了媳妇,可何大清在院的时候也没亏待了老聋子,只是被白寡妇蒙了心,私奔到了保市。 这对老聋子的打击也不小,不过在这之前易中海已经朝她靠拢,没了何大清还有易中海这个“备胎”,况且易中海有媳妇,毕竟还是女人照顾起老人细致周到。 电视剧里易中海夫妇选中的养老人从来都是贾家。 贾东旭不在后,老两口便盯上了秦淮茹,可从来不是傻柱,傻柱不过是被易中海绑在贾家的血宝宝而已。 如今见傻柱为自己出头,老聋子心情大好,小白脸上都恢复了几分血色。 何大清走了又咋样,她还有傻柱这个大乖孙子,还有易中海两口子,只要有这些人在院里,哪怕她年纪再大也挨不了欺负。 刘海忠这边刚才一番话把自己都感动了,忍不住对二儿子生出一丝不忍和愧疚,结果一转眼刘光天便被傻柱一巴掌抽了出去,还是在为他出头的时候,这尼玛不是打脸是什么,他刘海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当即就要撸袖子上前找傻柱理论。 然而依旧有人比刘海忠快了一步。 “呀吼,煞笔玩意我跟你拼......” “咕咚!!!” 是阎解成出脚了。 之前阎解成一直躲在阎埠贵身旁,刘光天的舍生取义给了他不少启发。 现场情况阎解成也看明白个大概,明显就是易中海联合傻柱、老聋子,想要让刘海忠和阎埠贵下不来台。 但从老聋子和傻柱的话语中能清晰听出,这二人主要针对的还是阎埠贵,想要拿他老子开刀。 什么磕头认错这种话在阎解成听来简直刺耳到不行,真不知道老聋子是怎么有脸一遍遍提起的,如今就连被抽打的没模样的刘光天都知道替父出头,他阎解成怎么能落于人后。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打不过就偷袭嘛。 趁着老聋子和傻柱说话的间隙,阎解成绕过众人,逮到机会一个助跑便冲向傻柱,随后起跳、伸脚、踹脸。 阎解成嘴里的豪言还没发泄出去,傻柱猝不及防之下已经被踹出去两米远落地。 老聋子这边还在欣慰,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大乖孙不见了! 易中海也有点懵,阎解成什么玩意,能跟傻柱比武力?! 当他看到阎解成偷袭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告知傻柱,只能眼睁睁看着傻柱打着横飞出去。 傻柱自己更懵,心中一片豪情壮志要在院里为聋老太出头,扑上来的刘光天不过是开胃菜,他还摩拳擦掌等着修理阎埠贵和刘海忠呢,没成想从人群里窜出个阎解成,一个没注意竟着了对方的道。 “哎呦,我草......” 傻柱揉着脖子想爬起来,刚才阎解成那一脚直接蹬在了他脸蛋子上,差点把脖子给拧喽。 然而没等傻柱话说完,阎解成一击得手跟一阵风似的再次扑向傻柱,直接给傻柱来了个飞龙骑脸,紧接着两人便轱辘到了一块。 不过傻柱还没缓过劲,加上脖子抻了一下,竟被阎解成隐隐占了上风。 大伙全傻了,阎解成算是大院年轻一辈里最怂逼的,没成想能跟傻柱拼一下。 “快住手,有事说事,院里不能动手!” 易中海急眼了,冲过去就想伸手拉扯阎解成,结果又是一道身影扑过来,一脚踹在易中海老腰上。 正是缓过劲来的刘光天:“你妈了个巴子的易中海,刚才傻柱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院里不能动手,这时候傻柱挨打你急眼了?我可去你妈的吧!” 眼见刘光天也加入打击傻柱的战局,易中海扶着腰嗷嗷大叫:“老刘、老阎你们快管管呐,之前刘干事怎么说的,院里可不能因为两句口角争执就大打出手哇!” 刘海忠、阎埠贵冷着脸,根本就没有制止的打算。 许大茂绕到战场旁观战,顺带拱火聋老太:“老太太您大乖孙为了您正挨打呢,您还不快上去帮忙。” 老聋子刚恢复点血色的橘子小脸蛋再次白皙起来,她当然着急,可一旦她过去,万一被刘光天、阎解成这俩急眼的误伤怎么办,老聋子最关心的还是她自己的身体呀! 这么大岁数可禁不住冲撞,只能苦一苦乖孙。 易中海见刘海忠和阎埠贵不为所动,旋即将目光投向老胡这个管院二大爷。 然而嘴角一抽,竟看到老胡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分给了旁边的王耀文一半,两人嘎嘣嘎嘣嗑了起来,那架势就是把傻柱打死都不会出言阻止。 “老胡,这事你得管呀!” 易中海扶着腰磨蹭到老胡跟前,“你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呀!到时候街道那边怪罪下来,咱们都得跟着吃瓜落。” 老胡抓过易中海的手,将瓜子放在他手中,语重心长开口:“老易呀,我年纪大了,你觉得这种事是我能制止得了的吗,到时候我挨了打,你说我那两个儿子会不会打到咱们院?!” “算了,老易你没儿子,考虑不到这点我不怪你。” 易中海脸皮子一抽,老胡这是骂人呢! 第496章 这瓜子太香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什么叫你没儿子,我不怪你! 易中海心都跟着在抽抽,没儿子是他想的?! 再看老胡脸上的神色愣是一点揶揄都没有,就像在聊一件相当平常的事情。 然而这事对易中海来说不亚于胸口碎大石。 痛! 无言的痛! 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易中海已经感受不到周边的喧嚣,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心在滴血,没老胡这么说话办事的。 当着秃子的面炫耀梳子,还当大夫呢,缺大德了呀! 不过人家老胡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色平静的一批。 “老易,别愣着了,吃瓜子呀!” 老胡脸上带着纳闷,伸手指了指塞到易中海手中的那把瓜子,“我跟你说,这可是咱们厂旁边那个老二姐家炒的,不便宜!” 随后老胡又从兜里摸出一把,目光看向被刘光天、阎解成骑着揍的傻柱,“都是一起长大的孩子,从小打到大,咱们当长辈的就别跟着瞎掺和了。你就瞅着吧,今晚上打架,用不了两天这小哥仨估计就和好了,咱们一掺和干赚着事多,到时候邻居们还得说咱们闲话!” “咯嘣......” “嗯,这瓜子是真香,吃呀老易,别糟践了好东西!” 易中海脑袋都浆糊了,什么跟什么呀! 在老胡一再的催促下,易中海把半把瓜子一股脑塞进嘴里使劲嚼着,囫囵开口:“确实香,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几个孩子打架......” “香就对了,不过可不能你那么吃,你那是囫囵吞枣,得一个个嗑。” 没等易中海说完,老胡又把手里的瓜子塞了过来。 易中海:....... 柱子哇,不是易大爷不救你,实在是这瓜子太香了! 眼见那边傻柱被揍得哇哇乱叫,易中海求助老胡这个二大爷无果,只好将目光看向一旁王耀文。 然而老易同志刚张嘴,王耀文便同样把瓜子塞了过来,“咋了老易,老胡兜里还有呢,吃,管饱不敢说,但这阵子管够没问题。” “不是,耀文,我是想说你平时跟柱子关系不错,要不你过去说两句,我觉得刘光天跟阎解成能听你的。就这么在大伙面前斗殴,不是那么回事!” 易中海急了,伸手要抓王耀文胳膊。 王耀文嘴中‘嘶’的一声赶紧躲开,皱眉看向易中海:“老易你干嘛呀,你这不是害我么,你自己瞅瞅阎解成跟刘光天那红眼的模样,现在谁过去谁挨打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过去试试!” 见王耀文害怕躲开的模样,易中海忍不住扭头仔细看去,嘴里同样嘶了一声。 好家伙,可不是么,这时候仨人跟被胶水粘着似的抱在一块,刘光天那拳头咣咣给了上边阎解成好几下。 阎解成也不示弱,大巴掌胡乱甩着,打刘光天两下,看清后才调整角度去扇傻柱。 反正不管怎么说,总归是落在傻柱身上的巴掌和拳头最多! 易中海手中攥着的瓜子摩擦起来咯吱咯吱响,王耀文没说错,这三孩子是真打急眼了,这时候谁上去就只有挨打的份。 可问题是就这么放任不管,到时候傻柱埋怨他怎么办! 易中海现在可不是统管全院的一大爷,如今的处境他急需傻柱这个助力,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挨打不管呀! 要知道事情开始,他和傻柱可是一唱一和一伙的呀! 事后大伙闲言碎语传进傻柱耳朵里,让他还怎么和傻柱相处,万一有事需要傻柱“仗义直言或出手”,他怎么拉得下那个脸! 大伙是看过瘾了,尤其是许大茂。 这家伙就站在老聋子旁边,似乎生怕老聋子眼盲耳聋一般,傻柱每被揍的出声惨叫,许大茂都会哎呦提醒一声,‘傻柱又挨了一巴掌,好家伙脸都宣起来了’、‘哎呦卧槽,傻柱被刘光天踹的这一脚有点惨呐,这叫声踩着尾巴的猫都没傻柱叫得尖细......’ “小畜生,不用你在这聒噪,老祖宗我看得见!” 老聋子手忙脚乱从谭金花手里夺过拐杖,照着许大茂肩膀就抽,“还不快过去帮我孙子一把,不然我砸了你家玻璃。” 许大茂嘿嘿笑着躲开,旋即脸上露出可怜相:“哎呦老太太,您也不瞅瞅他们仨那战况,别说您砸我家玻璃,您就是把我家房子点喽,我也不敢上手帮忙呀!” “房子没了,大不了我跟我爸在院里搭个窝棚,可上去要是断胳膊断腿,那可就遭老罪喽!” 老聋子心里便又气又急,易中海就在不远处,可她不敢催促对方上去帮忙! 平时在院里当着大伙的面,老聋子能使唤易中海两口子一声,可实际情况只有她自己知道。 易中海两口子没孩子,营造出对她好,照顾她养老,不过是为他们自己老了之后做准备、打预防针,之前是做给贾东旭、傻柱看。 可如今吴大花那边怀的是个男孩,这两口子一旦认下那孩子当了干儿子,也就完全没必要再对老聋子像之前那么恭敬,在院里邻居面前过得去就行。 对易中海的利用价值变少,这是老聋子不想看到的,所以傻柱对她同样重要。 “哎呦喂,孙子呦,奶奶我跟他们拼了,就让我死在这帮小畜生手里吧,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街道那边肯定会追究院里大伙责任的呀......” 老聋子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嗷嗷就是两嗓子,慢腾腾朝着傻柱三人的战场而去。 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她老聋子不是省油的灯,在街道那边可是有靠山的。 一旦在院里出了事,又是在街坊邻居面前,到时候谁都跑不了责任。 然而,离得最近的许富贵叼着烟赶紧后撤两步。 老聋子主意打得挺好,就是想闹起来,引起大伙的注意,之后大伙不得不把傻柱三人拉开。 可许富贵怎么可能随了老聋子的愿,后撤的同时还拽了赵小跳一把,连带着赵老蔫一块把路给老聋子让了出来。 见到许富贵这架势,周遭住户纷纷避闪,生怕老聋子一个站不稳栽他们身上,到时候可就出大事了,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至于老聋子嘴里喊的,呵呵,谁在乎呢! 出事又不怪他们,他们不过是长夜漫漫,出来看场热闹而已。 难不成聋老太太在院里摔个头破血流,还要把他们抓起来拘留半个月不成,没这个道理么。 第497章 舍了孙子,可就不能舍自己了呦 老聋子算盘打得挺好,本来就是奔着人多的地方去的。 结果距离许富贵这王八羔子还有两步,对方竟然像见了瘟神似的赶紧躲开,周围大伙见状有样学样,呼啦一下,老聋子周边没人了。 这尼玛,原本她还真就打算找个人扑上去闹一场,最起码也得看看她在大伙心里的位置。 可这么一整,心思落空,搞得她被自己架了起来。 继续往前走,那肯定是不行的,万一波及到战圈,那仨小的谁不注意给她来一记扫堂腿,遭不住哇! 轻了摔地上骨折,要是重了磕碰到脑袋可不是闹着玩的,没准能把她直接给送走喽! 谭金花暗自叹口气,无奈上前搀住老聋子:“老太太您这是干嘛呀,这边太危险,您还是在一边待着吧。老易已经去和老胡他们商量了,再说这帮孩子打闹也是经常的事,不会下狠手的。” 不会下狠手?! 老聋子眼珠一瞪,想反驳,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家伙,她的大乖孙傻柱子都快被那两小畜生骑脸上捶了,你说不下狠手! 不过这时候谭金花给她台阶下,老聋子是肯定要下的,毕竟舍了孙子可就不能舍自己了呦! 见易中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刘海忠心中轻笑,傻柱这一局算是吃了易中海的大亏,以后再出现这样叫阵的事儿,想来不会这么冲动了吧。 说到底这事还得感谢刘光天,要不是他这个二儿子,估计阎解成那个怂货也不会有那个胆子挑战傻柱。 刘海忠看着不远处鼻青脸肿的刘光天,心中莫名多了一丝温情。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呀,即便在自己这个老父亲手底下受了委屈,但见到父亲挨欺负还是会护犊子的呀! 呸,是护主! 不管怎么样,刘海忠决定以后对这孩子适当宽容一些,尽努力忍住抽皮带的手。 瞥了眼易中海,见这老小子依旧在原地转圈,一丁点上前帮忙的架势都没有,刘海忠不禁心中暗暗鄙视。如果换他,早冲上去拉偏架了。 活该傻柱倒霉,摊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搭档。 不过易中海再不帮忙,他也到时候该喊停了,毕竟在院里把事闹大,确实像易中海说的不好看呐! 然而就在刘海忠犹豫要不要喊停的时候,易中海动了。 没办法,求助老胡和王耀文不管用,至于拉下脸和刘海忠和阎埠贵说好话,他又张不开那个嘴。 即便他能委曲求全,可人家也得愿意给他那个脸呐! 思来想去,易中海觉得哪怕自己上去拉架挨上两下,也比在刘海忠、阎埠贵面前哀求要强。 “够了,你们三个赶紧给我住手,再打下去柱子非残了不可,到时候可就不是斗殴的事,要负法律责任的。” 易中海咬牙冲上去,伸手便拉扯抱着傻柱大腿哐哐下嘴的刘光天,“光天,你爸是咱们院一大爷,你身为管院大爷的孩子要以身作则,给年轻一辈做出表率,可不能依着脾气胡来呀!” 刘光天这边刚挨傻柱两脚,可算逮着机会了。 结果没成想来了个易中海直接提溜住他后脖领,小脖瞬间被勒紧。 这尼玛差点给气炸。 易中海嘴上说得客气,可手上一点不含糊,劲是真没少使,直接嘎登勒住刘光天小脖。 后院借着几家的灯光能依稀视物,可离远了便不行呀,易中海正是趁这点打算冷不丁对刘光天下个狠手,让对方吃个哑巴亏。 反正他觉得自己嘴上嚷嚷出大义凛然就成,至于手上动作只要隐蔽些谁都发现不了。 这不刘光天就跟被鉔紧脖儿的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么,然而即便如此傻柱裤裆依旧挨了刘光天胡乱蹬踢的一脚。 也正因为傻柱受创后的强烈应激反应,让阎解成注意到易中海和刘光天的动作。 换做平时,刘光天就是被易中海勒死,阎解成都不带眨下眼的。 然而现在不行呀,现在是什么时候? 协同作战呀! 你易中海搞刘光天,那和掏他阎解成的皮燕子有什么区别?! 就这,阎解成能答应? 一句祝福易中海母亲的国粹脱口而出,傻柱脸上再添一记重击,随后阎解成转身踩着傻柱借力直扑刘光天。 没错,扑的是刘光天! 可怜的刘光天后脖梗被易中海勒着,两条腿被阎解成死死拽着,整个人跟个破布口袋没啥两样,被悠过来荡过去,好不可怜。 傻柱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可丝毫没有起身反击的念头。 他太累了。 这种累堪比被王婶重腚骑脸! 抬起眼皮望了眼跟前的情况,傻柱呼哧喘着缓缓躺了下去,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就不该站那叫嚣。 本以为只要王耀文不出手,在武力值方面他何雨柱便能在院里称王称霸,谁知阴沟里真能翻船,被两只矮脚王八联手搞了偷袭。 亏吃了,人也丢了。 人群中王秀莲没好气瞥傻柱一眼,你说这不是闲的么,被易中海当枪使还不自知,有这劲头用在她身上多好! 好歹赚个舒坦不是! 看这架势不用说,傻柱肯定得在炕上躺好几天才能缓上劲,万一在这段时间逮着机会也没办法办事。 王秀莲能不气么,她瘾头马上就快压不住了呀! 另一边阎解成一看挣脱不下来立马松手,易中海拎着刘光天轱辘到大伙脚底下。 接下来便再次上演二狗骑吕布! 好么,易中海对上二人是暗中使坏,二人对上易中海那叫一个大开大合。 谭金花还没反应过来,易中海已经被刘光天、阎解成联手揍得惨叫连连。 没办法,易中海作为三大爷,这个手是真没法还,毕竟一大爷和大伙就在旁边盯着,一旦他动作大了,指不定给刘海忠落下啥把柄。 眼见易中海鼻青脸肿,刘海忠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阎埠贵:“老阎,我看差不多就行了吧?” 阎埠贵一愣,这话啥意思? 又不是我让他们小哥俩上手的,问我这个,我能回答你?! 第498章 行事果断聋老太 话说方才刘光天挨揍的时候你刘胖子是真能忍,好几次见阎解成挨踹,阎埠贵都差点没忍住。 怎么这时候易中海挨打了,你刘胖子跳了出来,咋着,那易中海是你老儿子呀! 大伙都没意见,你还吱声了,显着你是一大爷了?! 刘海忠以为阎埠贵没听见,忍不住握拳杵在嘴边轻咳,“老阎,我看也差不多了,要不你叫停吧!” 我叫停?! 阎埠贵一脸诧异扭头看向刘海忠,不明白这是几个意思。 “那个......这不是显得我跟易中海计较了么。” 刘海忠目光炯炯望向前方,“人家老易刚才也找过咱俩,这会他挨打完了我喊停不合适。” 这下阎埠贵明白了,原来这声“停”由他来喊就合适了! 耷拉着眼皮瞥刘海忠一眼,阎埠贵看向两步远的老胡,好么,那瓜子皮都嗑了一地,估计嘴皮子都嗑干巴了吧。 即便如此,依稀能在老胡那小眼珠里见到兴奋的光,阎埠贵无声叹息,就这人家都能干二大爷,他这个为大院鞠躬尽瘁的‘门神’却被街道踢出局,上哪说理去。 “好了,解成、光天你们住手,不知道老易是院里的三大爷么,好歹也是你们的长辈,还真下得去手!” 阎埠贵暴喝一声,还没等他动作,便见一大坨身影从身边急速掠过。 定睛一看,不是刘海忠还能是谁。 刘光天、阎解成哥俩也打累了,跟傻柱干的时候那孙子还偶尔还手,易中海干脆就是一个劲用胳膊挡,打起来没劲。 “干什么你们,老易是管院大爷,是你们两个小崽子能动手的,下次是不是也要对我动手。” 刘海忠飞速跑进战场,一把抓起刘光天便往身后推,嘴里嚷嚷着,“妈了个巴子,一不留神让你俩把老易给打了,赶紧给我滚。” “老易你没事吧,你说你办的这事,孩子们闹着玩,你跟着瞎掺和个什么劲。这回好了吧,可不能怪孩子们跟你急眼,这仨孩子都打糊涂了。” 易中海浑身上下全是土,即便用胳膊挡着脸,依旧禁不住刘光天一顿乱踹,那脸蛋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终于摆脱这小哥俩的轮番轰炸,可听到刘海忠的话更气了。 尼玛什么玩意,那是闹着玩么,他脸上的伤像闹着玩么? 一边地上躺着的傻柱也是闹着玩?! 阎埠贵在后边也追了上来,嘴里啧啧作响:“老易你这么大人怎么能办出这种事,解成跟光天他们还是孩子,你是怎么下的去手的?你就是这么当院里长辈的?亏你还是三大爷!” 好么,阎埠贵上来就是接连问责。 易中海躺在地上连起身的念头都没有了,这他娘的还起来个屁呀! 起来干啥,回答阎埠贵的一连三问?! 然而这时候谭金花脸上满是焦急,慌慌张张挤了进来,二话没说伸手便去搀易中海。 其实在易中海挨打的时候,谭金花就想过来拉架,她在院里还有些面子,相信阎解成和刘光天这俩小辈看在她的份上会少踹两脚。 但谭金花迈开的腿最终还是收了回去,换之前她肯定不忍,但现在让易中海吃点亏也好,省得他生出多余的心思。 易中海嘴角抽搐,谭金花来的还真是时候。 在媳妇的搀扶下,易中海蹒跚起身,“老阎,难道你没见到我那是在拉架么,谁成想你们两家的小子连我都打,眼里就这么容不下长辈么?” “大伙可都在这看着呢,刚才我可是连手都没还,就因为他们是小辈,我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你瞅瞅这脸上给我踹的,明天上班怎么和领导交代!” 咦,阎埠贵没想到易中海还能把话还回来。 然而没等他开怼,旁边再次传来老聋子的声音。 “刘海忠、阎埠贵,瞅瞅你俩揍出来的什么玩意,就知道在炕上使劲,那孩子生出来就没教育过是吧?” 老聋子手里的拐杖可不是戳在地上,而是打着横拿在手里的,“你们当老子的就这么任由两个小王八犊子在院里胡作非为,想打谁就打谁是不是?” 旋即,老聋子用拐棍朝傻柱的方向指了指,“他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死你们两家门口不可!” 话音落地,没等刘海忠二人说什么,许大茂凑了上来。 “老太太,您可就一条命呀,咋可能那什么两家门口?!” 老聋子一愣,随后拿起拐杖便打,结果许大茂一闪,旁边老吴大胯平白挨了一下,嘴里斯哈斯哈抱着大腿蹲了下去。 眼见许大茂钻到了人群里,老聋子只好无奈回头看了眼悲惨的易中海,随后瞪视阎埠贵:“阎埠贵,之前骂我的账还没跟你算,现在你给我跪下磕头!” “噗!!!” 王耀文嘴里的瓜子连带着皮喷了出去,老聋子是一点事先准备都不给人留哇! 不是,这话说起来都不做铺垫的么。 没见阎埠贵那傻愣愣的小表情么。 敢情你想说啥就说啥是吧,好歹容人家老阎同志争辩两句行不行! 别说阎埠贵,就连一旁刘海忠大胖脸都变了色,这尼玛有病吧? “我说老太太,这事不是已经揭过去了吗,您能不能别再提了,依我看你俩都有错,真计较起来还指不定谁给谁道歉呢。”刘海忠把手往身后一背,耷拉着脸皮子嘀咕出声。 老聋子也是豁出去了,指望刘海忠不行,还得是易中海。 现在她就是要把事闹起来,把刘海忠赶下台。 想明白这一点,老聋子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一拐杖甩在刘海忠肩膀。 “咳咳!!!” 这次受创的不是王耀文,是老胡,被瓜子仁给噎着了。 谁能想到老聋子又没给大伙反应的时间,说动手就动手哇,而且打的不是院里像刘光天、阎解成这样的小辈,是一大爷刘海忠! 刘海忠只感觉肩膀一疼,随后便傻不愣登望着老聋子,眼中满是疑惑和质问! 这一拐杖难道不应该落在阎埠贵身上么,哪怕他替对方说了话,可冤有头债有主,打他干嘛呀?! 第499章 你臭不要脸 不过这话刘海忠没法问出口,疼在肩膀,怒在心头。 看热闹的大伙还以为精彩的部分过去了,结果老聋子又为他们起了个头,敢情重头戏在后边,这下大伙乐了。 像刘光天他们这些小辈拳拳到肉干架,看起来当然爽快,可再怎么样也比不上老聋子直接跟刘海忠开战呐! 老聋子是谁,那是院里自封的定海神针,是大院的基石! 没她,大院得倒! 刘海忠呢,管院一大爷,厂里高级工,一个整天想着给自己找事干的官迷,关键是人家这才刚上任呐! 你老聋子再怎么霸道,好歹能不能给“一大爷”这个名头留几分薄面。 这就么一拐杖下去,刘海忠就是面捏的,恐怕脸上也挂不住吧。 别说刘海忠了,就连旁边灰头土脸的易中海都差点惊掉大牙。 不是,老太太这是豁出去了,都对刘海忠动上手了? 投名状么?! 易中海玩心眼归玩心眼,可没想过和刘海忠撕破脸皮呀! 刘海忠像跟木头似的杵在那,倒不是想从老聋子那听个解释,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难不成让他抢过拐杖也给老聋子来一下,先不说当着院里大伙的面不能这么做,就说对方挨的住挨不住吧! “老刘,老太太犯糊涂,你可别跟他一般见......我的妈呀......” 易中海和老聋子想的不一样,老聋子是想激怒刘海忠,之后指望大伙谴责和街道惩罚把他拉下台。 可易中海心里清楚,刘海忠盼着坐上一大爷的位置眼珠子都盼蓝了,不可能因为和老聋子冲突把辛苦得来位置弃之不顾。再说老聋子不讲理动手在先,院里住户都看着呢,仅凭这个就想搞刘海忠恐怕是不行。 然而易中海一句话没说完,老聋子再次举起拐杖。 这次更损,直接朝刘海忠大胖脸蛋子招呼过去。 没老聋子这样式的,是真不给大伙喘息的机会,一次比一次更刺激,看得大伙心一直吊着下不来。 王耀文、老胡两人瓜子都磕饱了,嘴巴子确实干,可手头没茶水,只能抽根烟分泌唾液来缓解口渴。 结果火柴刚划燃,还没来得及点,老聋子又来一波惊喜,这不是糟践火柴么! 就在老聋子再次举拐杖的时候,刘海忠眉头便蹙了起来,没这么倚老卖老、一而再再而三的。 他刘海忠不是老聋子的儿子或侄子,不过是生活在一个院,看对方是孤寡老人,平时称呼声老太太显得尊敬些,敢情动起手来还真肆无忌惮了怎么着? 以为她年纪大,以为他刘海忠当了一大爷不敢还手?! 唉,刘海忠还真就不敢还手,能还手早一巴掌抽过去了。 不过不还手是不还手的事,他不能在这么多人跟前丢了脸面,不然以后院里的事还怎么管。万一再遇上老聋子,那是不是还得任由对方拿起拐杖抽他! 敢情今晚上这两下便想把他刘海忠拿捏在手里呗! 做梦! “啪!!!” 老聋子甩出的拐杖直接钻进刘海忠手掌,被紧紧攥牢。 易中海惊叫出声:“老刘你......” 后边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如果刘胖子真对老太太动手,那可就太好了! 不远住的傻柱听到这边的动静,躺不住了,不顾身上疼痛,噌一下窜起来,捂着脸蛋子一瘸一拐嗷嗷叫喊着冲:“刘海忠我草尼姥姥,你敢动我奶奶一下试试,今我跟你一命换一命......哎呦卧槽......” 没等傻柱一瘸一拐冲到近前,刘光天一个助跑加冲撞,直接把傻柱给顶飞出去。 “呸,煞笔玩意,真以为自己在院里能横着走了,不就是摔跤有两把刷子么,你看老子尿不尿你就完了!”刘光天从地上爬起来,朝傻柱飞出去的方向啐了一口,脸上满是瞧不上。 许大茂觉得今晚上是这个月他最开心的一天,当然前两天他也是这么想的。 “光天,抽根烟消消火,今我看出来了,一大爷对你的表现很满意呀!”许大茂凑到刘光天跟前摸出烟递上去,“没见刚才拽你的时候是往他身后推的么,那是老子护犊子的反应。” 刘光天本想祝福一下许大茂他妈,然而听到这话,本能忍住骂街的冲动,接过烟问道:“真的?” “这还能有假,听我的没错,以后你小子肯定不能再过之前的日子了,可能跟不上你大哥,但隔三差五挨打是不能了。” 刘光天嘴巴子一抽,尼玛许大茂真不是个玩意儿,什么叫听他的没错,今晚上他差点脱层皮,没看见呐?! 不过,能不挨打可是他一直的心愿。 刘海忠这边抓着拐杖就这么直愣愣望着老聋子,阎埠贵在旁边不停叨叨着‘老刘别冲动’。 阎埠贵是真怕刘海忠一脚给老聋子蹬身上,就老聋子那小纸片子身板,还不被刘胖子踹个对穿呐! 老聋子心中一抖,没料到刘海忠胆子这么大,这可是当着全院住户和易中海,以及他大乖孙的面,竟然不让她打两下?! “刘海忠,你给我放开,赶紧老老实实等着挨打,不然我去街道举报你欺负孤寡老人。” 旁边大伙听到这话都傻眼了。 我尼玛,没这么不讲理的吧,合着不让你打就是欺负你? 不过仔细想一想,对老聋子来说可不就是这么个理么,谁家要是有好东西不送过去一碗,那就是不孝敬老人,升级一下便是刘海忠如今面对的局面。 易中海不吱声了,不过心情激荡的一批,就盼着刘海忠能抽老太太一嘴巴,就一下就成。 刘海忠趁着老聋子说话分心的功夫手上用力,直接把拐杖躲了过来,随后双手一摆,嘎巴一声,拐杖应声而断。 随手将拐杖扔在地上,刘海忠揉了揉肩膀,“老太太,我看你岁数大,这一拐杖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你要是再倚老卖老臭不要脸,那我现在就去请街道刘干事过来评评理,实在不行把王主任也请来。” “我得好好问问他们,怎么着,你在院里岁数大就可以蛮不讲理,就可以随便打人,谁不让你打就是欺负你?” “我看你就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还说什么你在街道有人,那你倒是说出来是谁,也让大伙见识一下!真以为你把房子捐出去,街道就该感谢你一辈子?” “你那五保户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那叫交换懂么,街道不过见你可怜才会逢年过节看望一下,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老聋子傻了,反应过来缓缓扭头看向易中海:“他......姓刘的王八蛋,骂我是狗?” 第500章 给老聋子坟头添把土 被刘海忠当众侮辱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老聋子脸都憋红了,差点一口气没顶上来,嘎一下抽过去。 然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这些年老聋子没少拿街道说事,每次遇上点事便会将街道拽出来。大伙不愿意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惊动军管会和街道,这也间接助长了老聋子的威风。 院里不知情的大伙只知道老聋子捐了房子才得到街道那边的重视和照料,经过刘海忠这么一分析才明白过味来,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提前把房子捐了那是聋老太聪明,要是当初没捐出去,赶上那个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样呢。 话说难道街道那边不知道老聋子怎么想的么? 人家肯定清楚哇。 这就是一场交易,没什么人情在里边,敢情他们这些年被老聋子狐假虎威糊弄了呗! 不过刘海忠今晚上这些话可太重了! 什么倚老卖老都是轻的,臭不要脸这些才是真侮辱人。 刘海忠也想明白了,他要想坐稳一大爷的位置,首先要摆平的就是院里这个“老祖宗”。 要知道这位老太太跟易中海的关系可不一般,刘海忠现在抢了易中海的位置,这老家伙肯定心里不舒服,毕竟之前两人可是沆瀣一气来着。 现在易中海下去了,成了三大爷,在院里的威势大打折扣。 而且上边有刘海忠压着,势必只会越来越没有存在感,这直接影响到老聋子在住户心中‘老祖’的地位,就比如和阎埠贵发生冲突这事。 想必如果是易中海做这个一大爷,现在阎埠贵早就把歉给老聋子道了。 至于磕不磕头那不知道,得看阎埠贵的算计到不到位。 不过现在大院是刘海忠当家,阎埠贵腰杆子就是比之前硬。 一旦今晚上他刘海忠在老聋子这栽了跟头,那不用说,以后有事没事这老太太都会咬上他一口,不疼也恶心人呀! 况且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刘海忠可是一把火还没烧! 如果不把老聋子搞定,大伙会怎么看他,是不是以后谁家有事,只要和他你大爷硬刚几句便行了,这样的话大院还怎么管理。 最终,刘海忠决定这把火就烧在老聋子身上! 同时也是提醒易中海别再动小心思,连老聋子他都不怕,还能在乎别的么。 反正现在也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什么再藏着掖着的。 想明白这点,刘海忠干脆直接跟老聋子撕破脸,不然这老太太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呢。 易中海也傻了,今天刘海忠带给他的“惊喜”可太多了。 这尼玛刘胖子疯了吧,连院里的老祖宗都敢骂,还骂的这么难听。 听听都是些什么词,故意的,刘海忠肯定是故意的,易中海心思电转,根本没法回答老聋子的问题。 “老刘,你说什么呐,这是老太太呀,你肯定是被气着了,快给老太太道歉,没多大事儿,说说也就过去了!” 缓过神,易中海赶紧上前拉住刘海忠胳膊,眼神中满满都是‘我这可是为你好’,“老刘哇,可不敢这样呀!你现在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是门面、是榜样,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到时候大伙到外边一说,你让街道的邻居们怎么议论咱们院?!” “听我的,赶紧跟老太太低个头,她这么大岁数,不会跟咱们小辈计较的。刚才那些话大伙就当没听见,你也是被气急了,回头我跟大伙嘱咐嘱咐,别往外传就行。” 好么,这话别说刘海忠这个当事人不信,就连许大茂、赵小跳听得都撇嘴。 这不纯纯糊弄傻子呢么。 就刘海忠这些话,都用不了明天中午便能传遍整个街道,如果这时候不坚持住立场,那到最后等待他的就是在街道、在厂里被人唾骂的结果。 不过刘海忠这些话也赢得了大伙的赞扬。 当然了,赞扬的话大伙没法当面讲出来,不过看刘海忠的眼神都变了。 能直面刚老聋子的人,刘海忠在院里算头一份,贾张氏蛮横不蛮横,见了老聋子不一样得夹起尾巴做人么! 这院里谁没遭受过老聋子的白眼,谁没挨过揶揄,这时候大伙内心里都是力挺刘海忠的。 这不,许富贵都比之前精神了,脸上也不再是乐呵呵看热闹的神情:“唉,我说老易,你这话不对,这事大伙可都看着呢,是老太太一而再再而三用拐杖打人,老刘对老太太可没动手。即便话说的不好听,但我认为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毕竟和打人比起来,骂人相对还好一些,大伙说是不是?!” 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支持。 “别看我跟老许不对付,可这话我认同,虽然老刘说话难听,但没说错!”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摸出烟盒,抽出两根,一根给了刘海忠,一根给了许富贵,最后一根留给自己,随后看向易中海,“老易你这人是真不厚道,没有你这么办事的。之前傻柱打人的时候你不制止,刚才老太太打人你又不管,到了傻柱和老太太没理的时候你才跳出来,大伙说说有这样的么?!” 有许富贵和阎埠贵挑事,那大伙可就不怕了。 “谁说不是呢,之前真是看错易中海了,什么玩意,听听说的那是人话么,还给老太太道歉,明明就该老太太给刘海忠道歉。” “哎呦喂,话可不能说,依我看还是报联防队吧,老太太仗着年纪在院里胡作非为这么多年,是时候把她送进去待一阵了,不然照今晚上这架势,咱们院没好呀!” “我同意翠芬的建议,咱们直接把老太太送进去得了,省得在院里看见她闹心......” “王秀莲你闭嘴,我可没说过那话。” “唉唉,你俩行了啊,说了就说了呗,既然敢说还怕别人知道是怎么着,反正老太太在院里不得人心,今咱们大伙干脆就说个痛快。之前要不是易中海宣扬那什么狗屁的和谐尊老,咱们也不能吃那么多亏!” “就是呀,就一小脚老太太,真以为给国家做出多大贡献了,我告诉你们,要是没捐房子,这时候没准坟头草都一人高喽!” “嘿嘿,不能,不过老太太估计都好几岁了呢......” 第501章 大院众人公愤 聋老太这些年在院里横行无忌,何大清没跑的时候她还不像现在这么肆无忌惮。 可后来易中海向她靠拢,两人心照不宣达成相互照料的“协议”后,老聋子便开始在院里称宗做祖。 当然了,也少不了易中海的大力“宣传包装”的效果。 别说九十五号院,比邻的胡同都知道“老祖宗”的存在。 以至于聋老太想去哪根本用不着自个走路,只需在院里溜达一圈,见着谁直接用拐杖招呼过来,也不管对方有没有事情要忙,直接往对方背上一趴。 就跟喊辆黄包车似的,方便极了。 别人喊车还得出个大门,她,不用! 院里头一份特权老祖,就这样被易中海推了出来。 仅此一项便足够大伙头疼,尼玛,敢情把他们当狗奴才使唤了呗! 后院老孙记得之前有一次头疼恶心请假在家休息,躺了一上午,下午刚舒坦点,本想出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结果没成想仅在院里伸个懒腰的功夫,便被隔壁聋老太抓了壮工。 心里虽老大不情愿,但想着对方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左右就是出门买个东西,便咬牙应了下来。 然而让他后悔的是老聋子竟使唤他跑了好几里地,一会去这一会去那,嘴里还叭叭个不停。 “得胜啊,你这体格还是不行,别看我大孙子傻柱年纪小,可比你有力气......” “哎呦,轻点颠,你小子是想把老祖我骨头晃散架是吧,你个坏心眼子的......” “不是老太太我说你,得胜你这岁数正是壮年吧,看你这汗出的,身子骨怎么就这么虚呢,要不你生一串闺女!不行让桂芬买点补药给你熬熬喝,家里顶梁柱可不能倒下,到时候媳妇改嫁,你家那个小闺女还得跟了别人姓!” “咋这就喘上了,老祖我是真瞧不上你,那脚步捯饬快点,别赶天黑这点事都办不完,一会我还想去东风商店买半斤点心呢......” 经过一条臭水沟的时候,孙得胜差点没忍住把老聋子甩进去。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后,最终还是善良涌上心头! 这已经不是气人了,简直就是趴在他孙得胜脑瓜顶上拉屎! 他生一连串闺女咋了,不比你个孤寡老太婆强? 你大孙子身板好,你倒是去找你大孙子背呀! 当时老孙觉得脑瓜子热刺呼啦的,得亏老聋子没再说更过分的话刺激他,不然老孙豁出去非得跟她同归于尽不可! 回到大院后老孙便病倒了,连着在床上躺了三天,身子虚的不行。 身体上的折磨是次要的,精神上的痛苦一直伴随着老孙,就连做梦都在喊着,“唉,老太太您扶稳喽,我这就加快脚步啊”“得嘞,那我捡好道儿走,别颠着您老”。 接下来便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带着哭腔的咒骂,“你个小脚老太太是真不人揍哇,我都快累死了,你还骂我,我娘都没这么骂过我呀!”、“你赶紧死吧,不行我给你包老鼠药,你可积点德吧......” 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不过老孙媳妇赵桂芬一直记着呢,不然方才话里也不会那么记恨老聋子,说是要把对方送进去。 前院老吴媳妇也没好哪去,之前就因为下过雨,老吴家东厢房门口有积水没及时清理,老聋子路过时不小心踩脏了新布鞋,好么,对着老吴家门口就是一顿臭骂。 骂的那叫一个难听,吓得老吴家两口子愣是连门都不敢开。 惹不起,可不就得躲着点么! 当时阎埠贵放学回来,过去劝说两句还挨了一拐杖。 就这,老聋子咋可能招院里邻居待见?! 现在好了,有刘海忠、阎埠贵、许富贵这些院里的中流砥柱带头征讨,积怨已久的大伙能放过这个机会? 这不,群起激愤之下,别说老聋子,就连易中海都慌了。 无他,大伙数得聋老太“罪行”的同时,顺带着把他也捎上了。 不堪入耳,这帮住户肆无忌惮起来比阎埠贵骂的还脏! 什么坟头草、老聋子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私生子,乱七八糟什么都出来,就连谭金花都听着刺的耳朵生疼! 最高兴的当属阎埠贵,大伙都骂了,可就不能抓着他一人不放了嗷! 老聋子身子抖得像筛糠,一张白毛小脸涨通红,颇有杨桂英怒发冲冠的架势,小眼珠提溜溜扫视全场:“都给老祖我闭嘴,你们一个个眼里还有没有长辈,刘海忠大逆不道,难道你们还想着学他?” “我告诉你们,别说在这大院,就是整个胡同、整个街道,我走出去那都是奶奶辈的老祖,怎么着,让你们叫声老祖,我还占你们便宜了?!” “大伙听我说,老太太不容易,又是咱们院最年长的老人,都说家有一宝不如家有一老,偶尔孝敬一下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站出来晃着手跟大伙打圆场,“今天这事也是老太太犯糊涂,相信老刘老阎也不会跟老太太计较,大伙就别跟着起哄了,金花呀,快扶老太太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也看出来,今这事老太太算是引来了公愤,如果不能快点解决,估计得引出大麻烦。 甚至一个弄不好,能把他易中海也搭进去。 不过老太太的岁数在这摆着呢,相信刘海忠骂也骂了、拐杖也掰了,气也应该消的差不多,也就不会跟老太太计较。 见易中海不停使眼色,老聋子也清楚不能再待。 大伙的话她听得清楚,搞不好谁用石头砸她一下就坏了,黑摸咕咚上哪找凶手去。 然而就在谭金花搀扶住老聋子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阎埠贵上前一步拦住二人去路:“唉,老太太别着急走哇,我这还没给您磕头认错呢!” “哼,假惺惺的,道歉也没诚意,滚开!” 老聋子冷哼一声,拽着谭金花便想绕开阎埠贵。 然而阎埠贵可算扬眉吐气了,大伙也没打算轻易放过老聋子,他怎么也得让对方受尽羞辱再离去... 第502章 不带这么打人的 如今已经不是谭金花搀扶聋老太,而是聋老太拽着谭金花。 对于离开的迫切完全体现在老聋子灵活矫健的步伐上,之前即便大白天都是蹒跚学步的她,竟能在灯光昏暗的院内辗转腾挪,绕开阎埠贵的阻挡。 关键她手中还牵了个人呐。 老聋子肯定是心有不甘的,甚至充满怨气。 前几天还是大院人人尊敬的老祖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几乎成了过街老鼠?! 在她看来这一切都因易中海而起,要不是他搞丢了一大爷的位置,谁敢议论她的是非,谁敢在她头上拉屎撒尿? 都活的不耐烦了是吗。 她这么努力把易中海塑造成大院最有威望的长辈,结果对方却不珍惜,得意忘形之下去搞些狗屁倒灶的事,真是不知好歹呀! 眼见绕开阎埠贵,老聋子松了口气,结果一抬头,身前又站了两人。 是后院孙得胜和前院的吴奎勇。 “老太太今让您受委屈了,院里大伙也不过是唠叨两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就是呀老太太,您是老祖宗,可不能跟我们小辈一般见识,您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都多,您过得桥比我们走的路都长,院里这些小辈没规矩,您多担待!” 老聋子一听,咦,看来这些人始终还是心有忌惮的,这不见她要走,立马跑回来道歉么。 阎埠贵什么狗东西,以后有他罪受! “哼,还知道我是老祖宗,金花都说了,这大院是艘大船的话,那我就是掌握方向的舵手,没有我,你们这帮小辈吃不着好果子。” 聋老太冷哼一声,心中有稍许得意,不过眼下还是尽快回家的好,“行了,我累了,你们处理一下吧,赶明让那些说我坏话的人到我窗户根底下排队道个歉就行了,我这么大岁数就不计较了。” 老孙和老吴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古怪。 这老太太在说什么胡话,就你还舵手? 让老聋子掌握方向还不把他们给带阴沟里去! 还什么排队到窗户根底下道歉,道什么歉?失心疯了吧! 谭金花在一旁看出不对,立马拽了下老聋子:“行了老太太,今太晚了,您呐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 “对对,我太累了,感觉这脑袋都开始犯迷糊了,你们两个小子让开吧,甭送了。” 老聋子一摸脑门,小身子晃了晃,似乎再耽搁一会就要晕倒。 老吴笑了:“别啊老太太,您走了,这些人找谁道歉去,所以您还是跟我们回去吧,这院里的事可不能少了您这个舵手的参与呀!” “是啊老太太,没有您,在院里这几位管院大院根本玩不转。” 老孙说罢,直接上手去搀老聋子,“老太太您就别谦逊啦,就老刘、老易他们根本搞不定这事,还得你出马才行,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怎么说也得让大伙给您一个交代不是!” 老聋子傻眼了,眼瞅着就要被老孙拖走,急忙抓着谭金花的胳膊不撒手。 易中海在不远处眼看事情发展超出预料,立马大步往老聋子这边赶,结果没走出两步被阎解成给拦了下来。 如今的阎解成自从把傻柱揍一顿后自信心正处于爆棚中,不然即便易中海不是一大爷,可余威仍在,他可不敢往这位身边凑。 “阎解成你干什么,滚一边去。” 对待院里阎埠贵家的这个老大,易中海可没有好脸色。 何况方才这小子还打了他物色的得力干将。 易中海说话的同时,伸手就想扒拉阎解成,让他没想到的是刘光天也凑了上来,一把抓住他伸出去的胳膊:“唉,我说三大爷,您这是干嘛呀,再怎么着急也不能跟我们小辈动手动脚呀!” 这两人也没想着怎么跟易中海起冲突,只是拖住他,给老孙、老吴腾出时间把聋老太太带过来。 今这事还真就少不了聋老太,这老太太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阎埠贵,当着大院邻居的面嚷嚷着让阎埠贵下跪道歉,这口气阎解成忍不下去。 易中海被气得呼哧乱喘,正这时候,贾东旭、贾张氏母子从月亮门拐了进来。 这娘俩之前听到院里有动静,不过没太在意,一心窝在家里商量有关顾小梅的事情。 前两天媒婆托人带了信,说是顾小梅回家后左思右想觉得贾东旭其实人还不错,如果贾东旭看得上她的话,两人可以再见一面。 再见一面的意思大伙心知肚明,也就是说如果贾家同意的话,顾小梅嫁过来给贾东旭当媳妇。 其实顾小梅在和贾东旭见过面后,又相看了几个。 不过单从长相上论,贾东旭算是佳品。 毕竟顾小梅一个乡下村姑,除了身段好些,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地方,媒婆给介绍的不是老光棍就是死了媳妇带孩子的, 这么一比较,还是贾东旭最顺眼。 而贾东旭除了忌惮顾小梅讹他家钱,其他地方还是相当满意的,尤其对顾小梅的身段,和吴大花比那就是仙女级。 最终娘俩决定再给顾小梅一次机会,如果可以的话就抓紧见面把婚事定下来。 商量好一切,贾东旭这才出门查看情况,随后娘俩火急火燎赶到后院看热闹。 易中海看到贾东旭到来眼前一亮,虽说如今小贾已经被弃用,可之前他搭给贾家的东西真不少,不让贾东旭再帮着做点事实在亏。 现在也算废物利用了吧。 “嘿,嘛呢你俩,离老远我就看你俩跟我师父吵吵,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贾东旭屁股上的伤早好了,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时候也知道和易中海亲近,见到情况立马跑过来呵斥刘光天和阎解成,“你俩什么态度,还敢在我师父面前急头白脸掰扯事,什么东西,我看是挨打少!” 来不及跟贾东旭解释,易中海把贾东旭往阎解成身上一推:“东旭,帮师父拽住他俩,我过去看看老太太。” 贾东旭扭头很想答应一声,告诉师父放心去吧,结果话没出口,脸上就挨了一嘴巴。 不重,但很响! 一个红色的大巴掌印立马浮现在贾东旭腮帮上。 “我尼玛......” “啪!!!” 这次换右脸,因为是左边阎解成打的。 贾东旭懵了,没这样式的,话还没说清楚就动手打人,什么时候院里的形势变得这么诡异了! 第503章 贾家母子的遭遇战 怎么着,一人打还不行,还他娘两人轮着来,欺负人也没这样的吧。 贾东旭满脸委屈,好歹说一下情况,让他明白到底咋回事,挨打也挨个明白呀! 最糟心的是小贾同志这两天就要和顾小梅见面,顶着两个大巴掌印过去算咋回事,到时候怎么和人家女方解释。 “唉,我说你俩怎么回事,在我师父面前我横你俩两句怎么了,别忘了之前你俩是怎么给我溜须拍马的。” 贾东旭捂着脸蛋子有点胆怯,让他对付一个还行,可面前这俩他还真干不过,人家上来就动手,他也是真的怕,“前些年你俩可是没少在我屁股后边叫哥,怎么这两年长大就离心了呢,好歹一起玩到大,可不能说动手就动手哇,要不你们先跟我说说咋回事?!” 软了,见到刘光天和阎解成眼神里带着杀气,贾东旭一句硬话说不出来。 即便挨了打,说出来的话比棉花都好踩。 之前因为贾家和易中海的关系,大院里这帮孩子都以贾东旭为首,像刘光天、阎解成确实一口一个东旭哥的在屁股后边追着叫。 可贾东旭不是玩意呀,根本没拿他们当人看,竟使唤他们办些缺德事。 当时刘光天岁数小,结果被贾东旭使唤着趁老孙媳妇洗澡的时候去扒人家的窗户。 那天晚上刘光天差点被老刘扒掉一层皮,实在太疼了,如此痛苦的记忆这些年刘光天一直保留在心底。 阎解成出自老阎家,打小就抠门,当时贾东旭一天至少损他五十句,搞得阎解成每天都要在被窝里哭着睡着,那叫一个委屈。 可院里就这么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贾东旭又是孩子头,不跟他玩就没伴了呀! 如今被贾东旭提及,二人立马回想起当初的遭遇。 阎解成咧嘴一笑,伸手示意贾东旭往不远处地上瞅:“东旭哥呀,你瞅瞅地上那人你认识不?” 贾东旭捂着脸有点发懵,扭头一看差点乐喽,这不是傻柱么! 好么,这家伙可比他惨多了,那脸蛋子已经肿起老高,瘫在地上似乎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要不是胸膛还在有规律的起伏,跟个死人没两样。 傻柱和贾东旭的恩怨可就大了。 院里大伙可是认为是这家伙睡走了吴大花,以至于贾东旭都忘了一开始和贾张氏的谋划,同样对傻柱心存恨意。 “这是谁下的手,是不是重了点?” 其实贾东旭在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不过还是弱弱地问了一句。 关键这时候他想的是阎解成这傻玩意让他看傻柱干嘛,显摆么,还是说这事和傻柱有关。 很快刘光天给出答案:“刚才就是他跟你师父易中海一伙,所以我们哥俩出手教育了一下,现在你又掺和进来,你说我们哥俩应该怎么对你?” “要不,我俩不出手了,你直接躺傻柱身边去?!” 说罢,阎解成自己都感觉有些飘了。 这是他说出的话么,当初阎埠贵做三大爷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拽炸天过,没成想只是易中海做了三大爷,他便翻身把歌唱了。 贾东旭有些傻眼,敢情是让他挑“死法”。 “那个光天、解成呀,你俩可能不知道,这两天哥哥我要相看人,你们马上要有新嫂子进院,身上要是出了伤到时候也不好看是不是?!”贾东旭扯着嘴角,眼中带着哀求,“实在不行,我就原地躺这行不行!” 说着贾东旭的身子缓缓软了下去...... 刘光天和阎解成一看,卧槽,上道啊! 贾张氏没跟过来,在聋老太那边看热闹。 就在老聋子和孙得胜拉扯的时候,贾张氏嘿嘿在一旁笑出了声。 可见老聋子在院里是真不得人心,就连贾张氏都跟她狼狈为奸不到一块,不然这俩人怎么也能混成姐妹。 “孙得胜,你给我放开,你个小畜生想干嘛,我这么大岁数你跟我拉拉扯扯算什么!” 老聋子使劲甩着胳膊,另一只手用力拽着谭金花,看到人影过来又听到笑声,抬起眼皮子一扫,旋即便忍不住开骂,“张小花,你个克死男人的老寡妇,你笑屁,还不赶紧帮老祖宗我一把。” 嘎噔一下,贾张氏不笑了。 刚老聋子说他什么? 克死男人?还老寡妇? 老寡妇贾张氏能接受,可说克死男人简直是拿刀子捅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是她张小花的逆鳞! “死老太婆,我看以前是给你脸了,说我克男人,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贾张氏满脸狰狞横肉丝尽显,说着就要撸衣袖,大有上前给老聋子两耳光的架势。 一旁孙得胜听到这话,立马改变方向,将老聋子往贾张氏身边拽。 那意思就像在说快抽她,我给你拖着呢。 老聋子一张脸立马充血,即便刘海忠这个一大爷也不过用话损她几句,可没有动她一根毫毛的想法。如今怎么着,贾张氏看样子真要动手?! “好哇,好你个张小花,没看出来原来你竟是个丧良心的,之前我还劝中海对你家好点,看来是我用错了好心。” 老聋子见孙得胜不松手,只好借机撒泼,低头弯腰就要往贾张氏身上撞,可拽着谭金花的手是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既然在这院里没人尊敬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你张小花有本事就打死我!” 贾张氏方才不过气急攻心,话一出口便反悔了。 她心里清楚这院里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聋老太,毕竟这位可是易中海手里的一杆枪! 眼见老聋子要向自己冲过来,贾张氏赶紧往旁边躲,结果和快速跑来的易中海撞到一块,两人猝不及防之下紧抱着对方轱辘在地上。 得亏这年头没有智能手机,不然一定会被许大茂记录下来。 许大茂蹬着一双大眼珠凑在谭金花跟前:“易大妈,我相信这肯定是巧合,您信么?!” 第504章 鼠胆虎威阎老大 “我信,我当然信。” 谭金花鼻孔出气,手上用力拖住聋老太,斜瞥一眼许大茂,“你大妈我眼睛还没花,事怎么发生的我比你清楚,你要是能看大妈面子过去搀你易大爷一把,你还是个好孩子!” 许大茂一愣,没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易大妈竟变得说话如此犀利,还什么好孩子,当他稀罕! “对不住易大妈,我最近闪了腰,动力气的活真干不了,那贾张氏一百好几十斤呢......” 许大茂嘴角都快撅起来了,后边的话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这活您该找谁找谁吧,反正他干不了,更不愿意干。 “啪!!!” 老聋子这时候也不喊着让贾张氏打死她了,小拳拳杵在许大茂腰眼上,“你这个死孩子,赶紧过去把你易大爷扶起来,不然我坐地上就说是你撞的。” 许大茂扶着腰嘶嘶抽凉气,尼玛,这小老太太手劲真不小,估计还能再活个十五六年没问题。 “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没办法,老聋子既然说了,没准还真就办得出来,许大茂惹不起照办不就得了,大不了过去糊弄糊弄事呗。 “嘿,贾张氏你疯了吧,抱那么紧给谁看呢,我可告诉你,易大妈就在跟前看着呢。”许大茂似乎嫌事不够大,本来贾张氏和易中海都松开准备爬起来了,他过去嗷嗷就是一嗓子,这可把大伙乐坏了。 刘海忠、阎埠贵、许富贵、刘光天、阎解成几人正往这边走,听到声音立马加快了脚步。 至于王耀文和老胡,不用说,早就转移了嗑瓜子的阵地,这时候看得正热闹。 许大茂一句话差点没把易中海气冒烟,脸都黑了。 这尼玛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抱给谁看,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是下意识怕贾张氏摔喽,这才条件反射伸了把手。 仅此而已呀! 而贾张氏抱易中海纯粹是“抓稻草”! 甚至在摔倒的时候还让易中海充当了一下人肉垫子,一膝盖差点没把老易大腿怼折。 至于旁边的老吴和老孙这时候也没再纠缠聋老太,既然刘海忠和阎埠贵赶了过来,他们只需要拦住老聋子别趁机溜走就成,剩下交给差点下跪的阎埠贵。 毕竟被要求下跪道歉的人是他,没见那小脸阴沉的快滴水了么。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一瘸一拐起身,内心感慨世态炎凉。 当初院里没管院大爷的时候他都没这么落魄过,当上一大爷后更是风光一时,而如今摔倒都没人过来搭把手。 大伙的议论像一把把尖刀,对于一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场凌迟。 易中海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琢磨出破局之法,不然任由局面发展下去,自己很可能连这个三大爷的位置都保不住,威信更是尽失,到时候就是刘海忠和阎埠贵砧板上的鱼肉。 聋老太那边自身难保,已经指望不上。 傻柱更是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贾东旭? 易中海不经意扭头看一眼,哦,也在地上躺着呢?! 不过那脑袋怎么还往这边扭着,似乎在看热闹? 畜生呀,他娘和他师父都摔成这德行了,也不知道过来搀扶一下,心咋就这么大呢。 老聋子这边眼见人群聚拢,顿时紧张起来,一会再出丑,她这张老脸可就真没地放了。 想到这,老聋子松开谭金花的手扭头便想走,眼见距离家门口的台阶仅一步之遥,只要易中海吸引大伙的注意,她便可以脱身。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结果却是被阎埠贵拽住:“唉,我说老太太您可不能走哇,院里现在乱成这样,没您主持大局可不行。” 阎埠贵不想就这么放过她,这老太太可不是啥好东西,方才还嚷嚷着让他下跪,这口气不出,他阎埠贵这辈子甭想在院里抬头做人。 老聋子哎呦一声,顺势就往阎埠贵怀里倒,这个把阎埠贵吓了个亡魂皆冒。 “唉,我说老太太,您这么大岁数可不能耍无赖啊,大伙都在呢,别想讹人,再说我也没钱。” 阎埠贵惊了,尼玛,玩这套是吧,那我可就要放过你了呦! 谭金花赶紧过来一把抄住老聋子:“老阎,老太太最近精神一直不好,今天又熬到这么晚,肯定是精神头跟不上迷糊了,要不就让她赶紧回家歇着吧!” 好么,眼瞅着老聋子都萎靡到地上了,阎埠贵还能说啥,总不能让这老东西死在这吧! 看了眼刘海忠,见对方微微叹气点头,阎埠贵只好朝谭金花挥手。 再强留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没准老聋子能直接装晕在他们面前,到时候场面可就不好看了呀。 望着老聋子和谭金花进屋的背影,心情最沮丧的还是许富贵、许大茂这对父子,本来好戏马上上演,结果老聋子棋高一招,先一步装晕溜了。 阎解成看向老聋子的背影同样恨的牙痒,虽然他老子阎埠贵不是东西,可只能他在心里骂,别人说出来可不行。 坏了老阎同志的名声,万一学校那边怕影响,有什么措施怎么办,这个家可全靠阎埠贵那点工资过活呢。 扭回头的瞬间,阎解成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傻柱坐起来了。 旋即阎解成偷偷溜到傻柱身侧,趁对方不备照着肩膀就是一脚。 傻柱迷迷糊糊坐起来,脑子还不太清醒,正听着大伙的议论声梳理刚才发生的事,结果谁成想肩膀猛地一痛,紧接着整个人便翻滚起来。 嘴巴啃在地上的时候,傻柱努力歪头朝他原来的位置看去,原来是阎解成。 前所未有的恨意立马蹿上傻柱心头,耻辱,这一脚被他归为毕生之耻! 那是阎解成呀,哪怕换成刘光天那个二愣子,傻柱的恨意都不会这么大劲,可竟是阎解成那个鼠胆的玩意,竟干这些无胆偷袭的勾当。 傻柱躺在地上将身子摊开,偏着头将嘴里的土呸呸吐掉,暗自发誓这仇要加倍报回来。 阎解成既然绕到傻柱身侧,就是不想被对方发现,现在傻柱不轱辘了瘫在那,他立马趁着夜色往刘光天身边跑。 “唉,我说阎解成,没你这样的,人家傻柱都被你们打成啥样了,还这么不依不饶的,这一脚就非踹不可是吧?!”赵小跳玩味的声音响起,好悬没噎阎解成一个跟头。 阎解成不跑了,慢下脚步瞪向赵小跳,一下和对方背上的赵老蔫对上眼神,顿时没声了。 别看赵老蔫是个瘫子,可那眼神凶戾着呢! 阎解成只是一时虎胆,说白了老阎家的基因还是管大用的,天生就是打洞的命! 第505章 这就完了? 老孙、老吴眼见阎埠贵和刘海忠拿老聋子都没办法,他俩更不可能强留这老东西,只能任由其离去。 老聋子一走场面立马清静下来。 大伙似乎忘了今天这场闹剧并非老聋子要阎埠贵下跪引起,而是刘海忠半夜打孩子闹腾出来的。 不过方才刘海忠已经向大伙保证过不会再半夜扰民,大伙也就没再往心里去,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感兴趣的事情上面。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尘土这才注意到好大儿不见了,忙‘东旭东旭’地喊着。 王耀文用胳膊肘撞了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老胡:“差不多就行了,这热闹哪能总看,出去找刘海忠商量商量怎么收场吧,不行让老刘明晚上开个全院大会啥的,立立规矩!” 老胡夹烟的手一愣,卧槽,想起来了,自己可是这九十五号院的管院二大爷呀! 老毛病犯了,一看上热闹啥都忘了,脑子总琢磨明天怎么跟郝仁那小子描述,把正事抛脑后了。 赶紧把烟头扔地上踩灭,老胡清清嗓子来到刘海忠、阎埠贵跟前:“老刘啊,事就是这么个事,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接下来怎么收场主意还得你来拿。要不你给大伙讲两句吧,我反正是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 刘海忠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正努力回忆车间出事时领导是怎么处理的。 这档口老胡跳出来这么一段,刘海忠脑子里咕咚一声豁然开朗。 想起来了! 当初车间主任第一步就是询问副主任和其他领导的意见,照猫画虎他刘海忠还是会的,旋即凌厉的眼神扫视全场,随后小声询问道:“老胡大哥,你年长我几岁,依你看现在这形势应该怎么处理?!” 老胡沉吟着开口:“那我就给两点建议,第一把问题简单化,你跟光天的事已经解决了,至于孩子们动手打架那是常有的事,不足为奇。还有就是老阎跟老太太的事,这个要处理好,不然很难服众呀,依我看不如明晚召开大会,大伙一块表决老阎该不该道这个歉,至于下跪......” 说到这老胡看向阎埠贵:“我个人是不赞同的!” 阎埠贵嘴角抽搐,有话直接说不好么,干嘛大喘气,怪吓人的! “那第二点呢?” 刘海忠听后认真点头,随后追着询问。 老胡舔了下嘴唇,继续道:“我认为咱们大院需要规矩呀,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听说之前老易立的规矩是团结友爱、和谐尊老。可既然现在是老刘你当家,这个规矩你看是不是该改改?!” 刘海忠眼前一亮,随后重重点头。 果然学习领导的办法是有奇效的,这不老胡给出的建议是他打死都想不出的么。 解决眼前的问题容易,难的是大伙回家后会怎么议论,以及会不会对他刘海忠心存芥蒂,导致以后在院里行事遇到阻碍,这才是刘海忠顾虑的。 然而都被老胡说中了,还给出了立规矩的说法。 易中海那规矩是什么玩意,都是为他自己利益而立。 如今是他刘海忠当家做主,一朝天子一朝臣,曾经的规矩已经不适应现在的大院,新的规矩是时候出现了。 没等刘海忠开口,一旁阎埠贵小脑袋跟捣蒜似的赞扬道:“老胡大哥说的有道理,大院的风气都是老易带坏的,就比如那聋老太,瞅瞅都被惯成了什么德行。再不立新规矩,我看仅一个老太太就能把咱们院搅和个乌烟瘴气。” 阎埠贵现在最怕的就是易中海和老聋子翻身,到时候有他苦头吃。 不如趁现在刘海忠当家,用大力气把这二人踩在脚下,哪怕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最好是能把易中海在三大爷的位置上拉下去,让他阎埠贵上位,即便依旧是三大爷,他也知足! “这事还得老刘拿主意,当然等老刘定好之后咱们可以一块再商量。” 老胡笑呵呵摸出烟分给二人,随后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老易可是三大爷,立规矩到时候恐怕还得询问一下他的意见呀!” 三人目光看向被谭金花搀扶着走向这边的易中海,刘海忠倒是没反驳老胡这话。 既然是院里的规矩,作为管院大爷的易中海肯定是有知情权和一定参与权的,不过有多少那还不是他这个一大爷说了算么! 阎埠贵脸色有些不好,老胡这话似乎在说他不是管院大爷,没有参与的必要。 然而老胡下一句又给了阎埠贵希望。 “不过在老刘立出规矩,处在商量阶段时,像老阎、耀文你们这些为大院做出过贡献的人应该是可以参加的。” “那就好,那就好!” 阎埠贵笑着点头,对老胡能考虑这么周到表示很满意。 接下来便是刘海忠出场平息闹剧,听了老胡的话,刘海忠似乎也开了窍。 “对于今晚的事,首先我要像大伙说一声抱歉,之前也和大家保证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大家可以放心......” “关于老太太和阎埠贵之间的矛盾,相信院里有些人也了解,方才阎埠贵也解释过。我还是那句话,即便阎埠贵对这事处理的不够恰当,可事情的起因仍在老太太身上。” “我是这么想的,虽然我是一大爷,但院里的事依旧要征求大伙的意见,今天太晚了,明天吃过晚饭咱们在院里开个会,大伙可以推选代表来针对这件事给出合理的意见......” “好了,大伙明天该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抓紧回家休息吧!” 刘海忠说完,朝大伙晃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易中海傻眼了,不是,这就完了? 傻柱更懵逼,你儿子把我打成这样,一句不提是吧?! 第506章 围攻易中海 贾张氏抱着脸颊肿胀的贾东旭,看向刘海忠的眼神中满是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是老贾那个死鬼。 如今易中海在院里失势,倒霉的可不光老聋子,还有他们贾家。 当初即便刘海忠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他们两家的小崽子也没敢这么欺负过贾东旭呀! 聋老太太回家后便躲在窗户边偷听院里的动静,听到明晚上刘海忠打算开大会继续批判她和阎埠贵的事,登时气得差点没蹦出去把刘海忠给咬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必要再解决这事么? 你刘海忠都公开支持阎埠贵了,还要大伙的意见干什么! 敢情非要把她一个老太太翻过来倒过去的折腾是吧! “老刘,老太太和老阎的事依我看就算了吧,真没必要再提,等我有时间劝劝老太太,到时候大家见面该说话还是要说话的,不能因为一点事伤了院里和谐的大好局面。” 易中海被媳妇搀扶着来到刘海忠、老胡等人身边,虽说今天这事他的心思被刘海忠识破,可毕竟对方没明着点出来,他心里还抱着一点侥幸。沉吟两秒后,旋即看向精神抖擞的阎埠贵,“老阎呐,毕竟老太太岁数大了,谁还没个糊涂的时候,你可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呀!下跪道歉那都是气话,她那么大岁数也需要咱们当小辈的理解嘛!” “糊涂?” 阎埠贵登时急了,提提眼镜张嘴开怼,“我说老易你真是睁眼说瞎话,你看她那精明样儿像糊涂么,你糊涂了她都不糊涂,一看事不对比兔子跑的都快,到你嘴里就是岁数大要理解?!” “还有一个事,以后在院里你易中海可以自称是她的小辈,但请你别带上我们,这样不尊重人的长辈我可不认!” 阎埠贵鼻孔出气,硬气的不得了。 没办法,不硬不行呀! 刘海忠争气、阎解成也争气,他觉得自己如今的靠山固若金汤呀! 易中海被噎的脸色别提多难看,想和阎埠贵争两句,结果没等他开口便被背着手的刘海忠打断。 “老易,关于老太太和老阎的矛盾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事不是你说一嘴过去就能过去的。老太太作为院里最年长的老人,这些年只知道从小辈身上索取,却不知道感恩和爱护小辈,难道你就没想过这里边的原因吗?!” “对啊,还是说老易你揣着明白装糊涂!” 阎埠贵立马跟上一句。 旁边老胡清了清嗓子立马跟上:“是啊老易,其实这事里边蕴藏的东西不少呀,老太太的性子如果不改改,以后院里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呀!” “我就直说了吧,老太太这些毛病基本就是老易你们两口子惯出来的。” 许富贵见刘海忠、老胡不把事说开,直接凑上前帮一把,“就老太太这性格院里谁不膈应,怎么着,真当我们是她圈养的奴才了?!谁不听她的、不随她的心,立马把自个老祖宗的身份搬出来压制,敢情生活在这院里还得受她管制呗!现在可不是建国前,老搞这一套可不行呀!” “还有你老易,要不是你把老太太捧这么高,大伙能吃这份苦么。也不瞅瞅大伙过得都是啥日子,谁家吃点好东西还得孝敬老太太一份,不孝敬你还不乐意,怎么着,是老太太给了你好处,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瞒着大伙?” 王耀文在旁边连瓜子都不嗑了,许富贵可以呀,这是要硬刚易中海的节奏? 话说落井下石这事,许家父子干的棒极了,时机拿捏的正是时候。 刘海忠被易中海压制久了,心里怨气肯定是有的,如今新官上任这是没找到机会,不然哪能让他还这么蹦跶。 “许富贵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拿老太太的好处,这不扯淡么,再说你觉得我缺那点?” 易中海急了,大伙都听着呢,可不能让许富贵往他身上抹黑,“至于你说的亲戚关系更是无稽之谈,我完全是因为看老太太年纪大,而且是孤寡老人,所以才提倡并以身作则伸手帮助,这也是为了减轻街道的负担嘛,同时还宣扬了咱们大院的声誉。” 许富贵笑着摇头:“你易中海是厂里的高级工,家里当然不缺那点吃食,不然也不会时常接济贾家是吧。可你不缺,大伙缺呀!你当谁家都能跟你比呐,既然你想孝敬你就孝敬呗,干嘛绑着大伙陪你一块孝敬。我们这些人家的条件可没法跟你家比,一年到头也看不见两回荤腥,结果呢,还得送出去一部分,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至于你说的什么年纪大、孤寡老人,那是我们造成的么,我看你就是包藏祸心!” 许富贵越说越来劲,老胡在旁边给他使眼色都不顾,“减轻街道负担、宣扬大院名声,话说的挺好,我看是用我们大伙的粮食和精力积累你易中海的名声还差不多。街道用得着你减轻负担么,真想为街道好,你直接把老太太养起来不得了,反正你又不是养不起。” “再说院里的名誉,首先这玩意不是我们讨好老太太得来的,二一个,你不配提,谁败坏的谁心里清楚!” 易中海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许富贵,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痛,太痛了! 他易中海这段时间似乎没得罪许家吧,许富贵是吃枪药了,怎么就对着他一个劲火力全开呢! 话说许富贵心里也憋着气了,同住后院,他媳妇可没少受老聋子的气,当初要不是易中海给老聋子撑腰,一个孤寡老人嘚瑟得起来么。 阎埠贵的小身板明显在许富贵怒喷易中海的时候越挺越直,不夸张的说,如果许富贵能这么一直喷下去,没准阎埠贵能咕咚一下后仰过去。 就是这么大劲! 前院老吴和后院老孙围了过来。 “老许说出了我们大伙心里边埋着的话,老太太这事必须认真解决,必须给大伙一个交代。” 本来气消下去不少的孙得胜,被许富贵这么一说,立马感觉胸口又开始堵得慌了,“易中海呀易中海,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么?敢情你是厂里的八级工,家里无儿无女,吃了凉的不管酸的,可我们这些人哪个不得养家糊口,哪家不是几张嘴等着吃饭?!” “你倒好,在院里今天提倡这个、明天提倡那个,你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还他娘把尊老放在第一位,中堂屋的钱叔岁数小么,怎么不见你过去孝敬一下,平时见面你连根烟都不递,点个头就过去了,这就是你说的尊老?!” 孙得胜比方才许富贵还激动,那架势恨不得当场跟易中海干一架,“合着你说的尊老就只尊后院老太太一人是吧?你还敢说你没有私心!” 眼见孙得胜还要说话,后边吴奎勇不干了,一把扒拉开老孙:“你先歇会,让我也骂两句过过瘾......” 第507章 老易也不容易呀 易中海捂着胸口的模样,像极了濒临咽气的蛤蟆。 一旁谭金花脸色当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之前她便劝说过易中海,可以拉拢后院老太太,但不能任由对方在院里肆意妄为。 可易中海非但不以为意,拿她的话当做耳旁风,还肆意助长老太太的刁蛮性格。 说的话和今天别无二致,什么老太太年纪大了就该惯着点,毕竟不容易了一辈子,当小辈的可不就得忍一忍么。 然而自家男人这一套骗别人行,可糊弄不了谭金花。 这么做不过是让老太太尝到被易中海维护的甜头,之后更加卖力合作,两人一起掌控大院。 可时代在变,三座大山都被推倒了,易中海和聋老太还在院里搞这一套,能没翻车的一天?! 其实这一天在易中海帮助老太太去前院吴家、后院许家、孙家,上门争论的时候她便预料到了。奈何根本劝不住易中海,而老太太借着街道的狐假虎威也为易中海在院里树立了威信。 这几家当时势微,况且易中海上门只是大讲道理,并没有起争执。 几家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虽然恶心,但总好过老聋子把事情闹到街道后不好收场。 当时何大清还没和老白私奔保市,谭金花在院里遇见何大清也谈过这事,希望对方能劝说一下老太太。 然而何大清只是嘴上答应,实际却压根没放心上。 当时他和白寡妇打的火热,傻柱一门心思拆散这对苦命鸳鸯,何大清对付傻柱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关心旁人的事。 老聋子也看出何大清对她越来越敷衍,毕竟死了媳妇还要照顾孩子,老何不容易,下班很少能抽出时间老往后院跑。 再一个,何大清毕竟是个大老爷们,说起照顾老人还得是女人才行。 这不,易中海朝老聋子一靠拢,两人就跟那吸铁石似的搓都搓不开了么。 易中海也知道不能让老聋子一直这么乱来,所以在老聋子惹麻烦的时候他才会用道理压制别人,而不是说些有的没的试图恐吓。 他想着老聋子也就是胡闹这么一阵就消停了,毕竟老太太身体不咋地,出屋的时候也少,没准过两年睡着觉就没了呢。 到时候他在院里的威信也树立好了,挺好! 即便没埋土里,不是还能拢哄着为他所用么! 见易中海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谭金花暗暗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还不都是之前种下的苦果么。 瞧瞧人家老太太,一看形势不妙,转身便溜了。 谭金花认为许富贵说的没错,人老精马老滑这话不假,便宜都让那老太太占了,最后承受恶果的却是她家这个自认为聪明的男人。 易中海想反驳两句,为自己辩证一番,却是一句话说不上来,只能大口喘息。 而这时候孙得胜已经被吴奎勇挤到一边,大手指头杵在易中海胸口:“中海呀中海,你让老哥哥我说你什么好,你说你这些年挟持老太太办了多少缺德事,用不用我替你数数,啊?!” 吴奎勇倒是没孙得胜那么愤怒,反而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训起易中海来跟刘海忠训刘光天没两样。 易中海眼神喷火,不过这时候身子麻木,想往后退却使不上劲。 然而谭金花搀着他一点躲的意思都没有,就是要让他受此大辱! “老太太跟我家那是就甭提了,你老嫂子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愣是躲在被窝哭了三天,三天呐!” “别的不说,就说跟老许媳妇那码子事,真是人家的错么,人家进后院是真没见着老太太,结果被你们安个目中无人的罪名,缺不缺德呀你们,愣是让人家老许补给老太太一大碗煮熟的山货。” 吴奎勇使劲叹口气,见易中海似乎要站不稳,也不敢再往深了说,万一被他气晕在这咋办,麻烦不是。 “吴大爷您让让,我虽然是小辈,也有两句话要讲。” 阎解成颠颠地从后边挤上来,身后还跟着许大茂和刘光天,这哥仨似乎商量好了轮着来,“我说易......三大爷,您呐是真不行,德行有失不说,办起事来也是真拉胯,偏偏还喜欢把话说的倍儿溜,就好像不照你说的来,就是不道德、没教养。这是什么?这不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么,您要是有教养能说出那话!” 许大茂用力一拽阎解成:“该我了,三大爷呦,阎解成的话说的过分了嗷,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要我说您等多阴险狡诈一些,可没阎解成说的那么严重。” “当初老太太骂我妈的话我可是都记着呢,那叫一个难听,可归根结底不过是我妈没跟老太太问声好而已。我这个当儿子的心里难受您可能不理解,哦忘了,您没儿子是吧,那没事了!” “不过您和我三大妈岁数都还不大,我劝你们还是抓紧生一个吧,到时候您挨了欺负,也能有个像我这样的儿子帮你们记着!” 别说易中海,就连谭金花脸都青了。 这是人话么,还用你许大茂说,能生他们两口子早就生了! “躲开,让我来,可憋死我了。”刘光天刚挤进来,正要喷易中海,结果就见对方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第508章 刘胖子恐怖如斯 刘光天一张脸耷拉的老长,不是,这怎么轮到他就不给机会了呢! 不过易中海的样子似乎不像装的,这么一看也得亏他还没来得及张嘴,不然万一出点啥事,敢情还得摊他身上一份。 刘光天眼珠溜转迅速后撤,将许大茂护至身前。 毕竟这可不关他刘光天的事呀,最后那话还安慰了易中海,没想到易大爷岁数不大,气性却不小,不就是挨两句骂么,真至于?! 易中海晕倒也在谭金花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自家这口子承受能力这么弱。 平时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样的呀!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 谭金花哪扶得住易中海的大体格子,整个人被带着跌在地上,这时候她也慌了。家里的顶梁柱一旦倒下出现什么意外,里外的事她可搞不定,到时候这个家就散了,急忙看向老胡和王耀文,“老胡大哥,求你帮帮忙,快救救老易!” 不用谭金花开口,反应过来的刘海忠和老胡已经大步来到近前。 “弟妹不用慌,老易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气急攻心一时接受不了,导致心气没上来。” 老胡虽然医术不咋地,但面对眼前易中海的症状还是颇有心得的,好歹也是白毛老大夫了,说罢翻了翻易中海眼皮,伸手掐在人中穴,大喝一声,“醒来!” 王耀文在一旁差点笑喷,看把老胡本事的,得亏喊的不是剑来,不然易中海留不了全尸。 老胡一声大喝吓许大茂一个激灵,尼玛,没掐醒也得被这一声暴喝吓醒。 不过这时候许大茂心中还是有些后悔的,不是为骂易中海后悔,而是应该把第二的机会让给刘光天才对。 万一易中海有个好歹,他是最后一个挤兑的,那岂不是要担大半的责任么。 聋老太在窗户边将一切尽收眼底,毕竟她和易中海是利益共同体,大伙的话虽是说给易中海,可她脸皮也臊得慌。 好几次她都差点推开窗户大骂这帮人不厚道,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没办法,好不容易才进屋猫起来,这时候再出声,恐怕会被阎埠贵、孙得胜等人“请”出去的吧! 当初老聋子欺负院里这帮人家可不是随机的,本就是和易中海商量过后有意挑选。 贾家就不用说了,有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师徒关系在,贾东旭、张小花母子俩见了她那叫一个客气,小贾一口一个奶奶叫得比傻柱还亲。 别看贾张氏在院里是个刺头,可在老聋子面前有刺也得收起来。 除了贾家,就是前院老赵家、老吴家,后院老许家、老刘家和老孙家,这四家在院里有些门道。至于阎埠贵,没做三大爷之前就是夹着尾巴过活的细狗一只,没人拿他当回事。 正因如此,阎埠贵才幸运躲过老聋子的精神攻击。 让聋老太没想到的是几家的联合攻击这么强烈,能把易中海给搞到气急攻心。 这么看来她就更不能出声了,哪怕易中海嘎了,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不然就是引火烧身。 喷过易中海的几人都慌了神,好家伙,谁都没料到易中海会来这么一下,这不摊上事了么。 老胡一掐之下,易中海竟没什么反应,只好再次用力:“弟妹你扶稳老易的脑袋,我再使点劲,老易这是伤着心脉了呀!” 谭金花不疑有他,差点把易中海大脑壳卡在咯吱窝里。 在大伙喧嚣的议论声中,易中海嗷一嗓子猛地睁开眼,随后看到老胡一张大脸近在咫尺,再次大叫一声冷不丁伸手推了老胡一把。 身后的王耀文伸腿向前一顶,这才避免老胡摔个仰八叉的命运。 刘海忠依旧冷着脸,一大爷的威势从周身散发出来,大伙感没感受不得而知了,至少老刘同志觉得如今的自己霸气侧漏就够了。 “好了,既然老易醒了,弟妹你就先扶他回家歇着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易中海都这样了,大伙也不好再说什么。 孙得胜冷哼一声,大有这次就先放过你的意思,以后再落他手里指定得攥出尿来。 阎埠贵和吴奎勇则在一旁冷笑,通过今晚的事,易中海算是颜面扫地,看他以后还能在院里威风! 如果换成他们,恐怕连家门都没脸再出,被大伙这顿挤兑辱骂多臊得慌! 还有啥脸做这个三大爷,不怕被人寒碜么! 易中海缓过神,听到刘海忠这么说,也只能任由谭金花搀着转身离开,路过中堂屋老钱头的时候,老钱头悠悠来了一句,“小易呀,以后看见钱叔我想着递根烟!” 嘶...... 易中海身子一抖,差点没栽地上。 这你妈都是什么人呐,没见他都这样了么,落井下石的事他们一个比一个积极。 见易中海走了,没了热闹可看的大伙带着笑脸陆续离开,傻柱揉着脸蛋子起身,狠狠瞪一眼刘光天和阎解成,随后瘸着腿往中院而去。 以今天的形势来看,他现在想报复回去是难了。 更不可能和贾家一样讹汤药费,毕竟这俩人也没少挨了他的打。 傻柱在心中暗暗发誓,别让他逮着刘光天和阎解成落单的时候,不然可就不是一顿打那么简单,最起码也得把袜子塞他们嘴里。 见傻柱一瘸一拐的模样,王秀莲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进过那条道便有了牵扯。犹豫着想过去扶一把,琢磨两秒还是算了,不然指不定老孙媳妇见了还要说难听的话,这时候还是避嫌的好。 阎埠贵今晚上可谓是最大的赢家,心中的欢喜根本压不住,一路乐呵地和老胡、吴奎勇等人回了前院。 王耀文和许富贵父子唠一会也走了。 刘海忠看了眼傻愣着的贾张氏母子,哼哼两声背着手往东厢房走去。 回到家后,刘海忠没着急睡觉,哪怕现在已经很晚了,还是找出刘光福的烂笔头和无用的作业本开始写写画画,记录着晚上发生的事。 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什么样的反应。 而他讲话的时候,大伙是怎么做的,这一切他都要记下来,等明天揣在身上工作间隙拿出来复盘。 争取做到不遗漏一个细节,然后找出自己做的不满意的地方加以改正。 一直到半夜两点,老刘家的灯这才熄灭。 如果这一切被易中海得知,一定会感叹自己输得不冤! 开了窍的刘胖子恐怖如斯...... 第509章 时刻接受领导考验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刘海忠挨批评了。 “老刘哇,你也是老员工了,怎么能犯这种最基本的错误呢!” 车间主任季东明满脸挂着‘我不理解’,随后重重叹气,放下手头工作起身来到刘海忠所在的待客区,摸出烟递过去一根,“当时郭班长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在说胡话,你可是高级工,这种错误太低级了呀,就是闭着眼你都不可能出错,可......” 递烟的季东明手一顿,“唉,老刘你手怎么出这么多血,是伤着哪了?啥也别说了,你赶紧给我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工件出了问题是小事,你是车间的顶梁柱可不能出事。” “不碍事,不碍事,我用布包着点就行。” 刘海忠起身接烟的同时急忙摇头,“季主任实不相瞒,我这不是当上我们院的管事一大爷么,昨晚上院里邻居间出了点事,都动手打起来了,我也是无奈只能从被窝爬起来解决,这不半夜才睡下,今天干活有点走神了。” “哦,对了,钳工一车间的易中海您认识吧,也是我们院的,昨晚上硬是被这事气晕了过去!” “哦,易中海我认识,在厂里也算有名号的,平时一副乐呵呵的模样,看起来人挺豁达,看来你们院这事确实不小。” 季东明示意刘海忠落座,自己也跟着坐下,“老刘哇,其实我本来是想在车间给你安排个组长的,不过你也知道,咱这一个萝卜一个坑,这事还是得再等等看呐。不过你在院里当这个一大爷也算一种历练,到时候做了组长自带管理能力嘛!” 刘海忠叼着烟差点呛着,他可太想做这个组长了,那不比在院里当大爷威风! 虽说小小组长没法和院里王耀文的科长比,可也是管人的呀,王耀文就管医务室那俩人,他这个组长能管一个小组好几个人呐。 “季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努力积累管理经验,争取把身上的缺点磨掉,等接任组长的时候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腾的一下,刘海忠站了起来,神圣而庄重地朝季主任保证道。 刘海忠这一番操作给季东明吓一跳,这老刘这么大岁数了咋还一惊一乍的呢,不够稳重呀! “好好好,那个老刘哇,坐下说话,快坐下。” 季东明嘴角抽搐,仰起脑袋朝刘海忠尬笑道,“你能有这份心,我就很知足,说明你已经做好了接受考验的准备,这样我就放心了。” 两人在办公聊一阵后,季东明叫来车间干事,嘱咐一定要陪刘海忠跑一趟医务室,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刘海忠再三保证,以后在工作中绝不会再犯低级错误后,这才在车间干事的陪同下去了医务室。 关上门,季东明长舒一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 对于刘海忠他实在无力评价,你说他草包吧,可人家身上偏偏就是有技术。 你说他聪明吧,还真就没那么聪明,不过有一点季东明看得明白,虽说刘海忠平时在车间训徒弟训得厉害,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但人家是教起技术来也是动真格的。 几个徒弟也服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师父刀子嘴豆腐心,即便被骂的抬不起头,也不会还一句嘴。 毕竟被骂有该骂的理由,骂一次,下次便不会在一个地方犯第二次错误。 不像有些老师傅,对徒弟就没有坏话,整天夸徒弟这好那好,真到了教学的时候一点真本事都不漏给你。带好几个徒弟,几年过去了,一个在车间能顶事的都没有,这愁不愁人。 就比如刚提到的钳工一车间老师傅易中海,同样是高级工,听说他那个大徒弟啥也不是,搞砸了车间下达的好几个重要任务,就这能比?! 所以说,对于刘海忠,季东明还真不能把话说重喽! 而且那句车间顶梁柱还就真没说错,不光刘海忠,他的大徒弟如今也得捧着,颇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苗头。 ... ... “刘师傅,您是车间的老师傅了,季主任你们熟的不能再熟,他的脾气您了解,要是说了什么重话那一定是气的,您可别往心里去。”路上车间陆干事笑呵呵望着刘海忠开口。 都是一个车间的,刘海忠的为人陆干事还算了解,这才开口开导两句。 刘海忠摆手:“唉,陆干事你言重啦,说实在的这次的失误就算让我反省写检讨都不为过,确实不该犯那么低级的错误,给车间和厂里带来了损失,我内心也很自责!” “只是希望季主任那边不要被厂领导批评才好,不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其实我这手上就是一个小口子,没想到季主任看到后立马不再提损失工件的事,我这心里虽然暖和,可也更怪自己了呀!” 两句话说下来,刘海忠看着手上的手,又是唉声又是叹气,看架势恨不得以死谢罪。 为啥要这么表现? 还不是怕陆干事回去和季主任提么,万一他表现的不知悔改,到时候陆干事在主任面前提一嘴,组长跑了怎么办?! 这时候的刘海忠认为自己一定要步步小心才行。 两人来到医务室的时候,老胡正在给工人换药,郝仁请假没来,只好把在小办公室写资料的王耀文叫了出来。 王耀文出来见看病的是刘海忠,顿时就笑了。 “呦呵,这不是咱们一大爷么,怎么了这是,昨晚上没人跟你动手哇?” “哎呀,耀文你就别开我玩笑了,这不昨晚上睡得晚,白天没精神,一不小心伤了手,过来包一下。”刘海忠呵呵笑着,被王耀文当着陆干事的面叫一大爷,他感觉脸上甭提多有面子了。 果然,陆干事一脸讶然,好家伙,连王科长都要尊称一声大爷,看来之前是他小瞧这位刘师傅了。 第510章 刘胖子受伤 刘海忠赚了面子也没忘和陆干事解释。 “陆干事别误会,我可不敢给咱们王科长当大爷,我们是一个院的邻居,平时就是以兄弟相称,正好我是管院大爷,耀文才会这么叫的。” 好么,刘海忠这么一解释,陆干事更瞪眼吃惊了。 王耀文在厂里可是名人,那是轧钢厂一线员工心目中的定海神针呀! 听说红星工人医院和协和医院曾开出超优厚条件都没挖走,而且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关键和厂里各个大领导关系都很亲密,尤其是大伙都忌惮的保卫科,几乎成了王耀文的私人护卫团。 这尼玛刘海忠跟他兄弟相称! 陆干事有些羡慕了,要是他有这样的熟人兄弟,恐怕在车间能横着走了吧,指不定明年就能下车间混个班长当当,还用的着这么跑腿么伺候人么。 “哦对了,还有老胡大夫,咱们厂医务室的老人了,也暂住在我们院,都是老熟人。” 刘海忠呵呵笑着指了指正忙活给工人换药的老胡,“我在院里是一大爷,老胡是二大爷,不管厂里还是院里,我们都算是亲密的工作伙伴呀!” 陆干事眼珠都转不开了,好家伙,敢情这医务室都是你们院把持着呗。 “好了,老刘你跟这位陆干事先找地坐,我看看你这手伤的重不重。” 王耀文说着拿出药箱示意刘海忠坐到桌前,伸手揭开对方受伤的破布条,“以后再受伤想自己包扎找块干净的布,就这还沾着不少油渍,你是真不怕感染把手废了呀!” “嘿嘿,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好歹一裹,不出血就成。” 刘海忠朝王耀文和陆干事笑道,“这不昨天睡晚了么,工作中出了失误,当时也顾不上受伤的事,脑子里全是给厂里带来的损失。” 这话把一旁老胡都听懵了,虽说他和刘海忠接触不深,可不管从王耀文嘴里,还是之前通过在院里的观察,刘胖子都不像一心为公的人呀! 这时候怎么了,话说的这么漂亮,连自己的伤势都不在乎,一心惦记着厂里的损失?! 王耀文揭布条的手一顿,看来自己揭的速度慢了呀,给了老刘在自己面前装逼的机会,是他的不对! “刘师傅您呐可千万别这么想,工件确实损失了,可和您受伤比起来不值一提呀!” 陆干事语气中带出一丝尊敬,“您可是车间为数不多的高级工,要是您出个好歹那才是厂里的损失。幸好吉人天相,至于工件那点损失就别琢磨了,谁还没个出错的时候,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安心把伤养好。” 刘海忠长长叹口气,抿着嘴重重点头:“陆干事说得对,是我太钻牛角尖了。我一定好好养伤,之后为咱们车间咱们厂做出更多的贡献......哎呦,嘶,耀文疼,慢点慢点......” 刘胖子还想多说两句车间主任对他的关心啥的,结果冷不丁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汗珠子登时从额头冒了出来。 王耀文嘴里啧啧作响:“疼就对了,谁让你找块破布就往手上裹,裹的还挺紧,这血水都渗进布里粘一块了,想揭下来可没你想得那么容易,忍着吧,受罪的时候还在后边呢。” 本来是能用药水渗透着往下揭,可王耀文偏不,绝不能再给刘海忠装逼的机会,这时候就得让他龇牙咧嘴。 “哎呦我的妈呀,这怎么跟揭肉皮子似的,耀文啊就没别的办法了么,实在太疼了,我后背都让汗打透了。”刘海忠抹着汗珠子一脸祈求,现在能有好办法,就是让他给王耀文跪下都成。 现场都是大老爷们,而且有陆干事在,刘海忠疼也不好意思大叫,万一回去陆干事在车间给他宣扬一下,到时候脸往哪搁。 陆干事在一旁看的同样起了鸡皮疙瘩,不用刘海忠说,他仅是瞄了一眼伤口,便觉得老刘是遭了大罪。 那破布条子都挤进肉里边粘一块了,硬往下拽能不疼么! “额,王科长,您看能不能用点消炎药水浸泡一下再揭?”陆干事在旁边小声开口,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用药,不过看刘海忠的样子像是要坚持不住。 王耀文一愣:“哎呦,看我这脑子,还真是关心则乱。因为怕伤口不好恢复,打一开始我就没想着用药水,不过看老刘这模样,怕是不用不行了呀!” “没事,没事耀文,快用快用,什么好恢复不好恢复的,我现在疼的浑身都湿透了,熬不住了呀!” 刘海忠不装了,这疼放谁身上也搁不住呀! 什么关圣人刮骨疗伤,那是人类能承受的么,他很怀疑真实性。 即便关圣人能承受,可人家毕竟是圣人,而他不过一个普通的大杂院大爷。 不能比,更没法比,还是用点药水泡泡的好。 老胡这边的病人面容古怪到不行,他算看出来了,王科长就是故意折腾这胖子。 什么消毒水对伤口恢复不好,那破布条子揭下来还不是一样要上消炎药水吗,现在用和一会用有什么区别吗?! 有,还真有! 区别就是他差点就错过这胖子的嚎叫。 老胡在一边一声不出,看了半天热闹,这时候给病人换完药才瞄了眼刘海忠的伤势:“呦呵,我说老刘你也是加点小心呐,家里仨孩子要养呢,可不能这么大意,看你这伤没准得在家休养两天,手最近是不能吃力了。” 老胡这话没瞎说,伤口虽不大但挺深,白肉都翻出来了。 “啊?那怎么行,现在车间活多,我这时候请伤假可不行呀!这点小伤应该不碍事的吧,我还是留在厂里......” 刘海忠这话越说越慢,都快拉出长音来了。 既然受了伤,谁不想在家带伤休养,可面上总得说两句敞亮话不是。 果然,陆干事也懂刘海忠的心思:“唉,刘师傅您都这样还想着车间的活呢,刚不是说好养伤最重要么,一会让王科长开个条子,我带回去就行。您呐啥也别琢磨,踏踏实实回家养着,不然在厂里万一耽搁严重了呢,是不是这个理?!” 刘海忠嘴中啧的一声,似是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回家养两天,不能再多了,我放不下车间的活呀!” “啊?什么回家养两天,不用不用。” 王耀文拿着药水回来了,边摆手边笑道,“老刘这伤确实严重,但你得看谁治,在我这好说,好说......” 第511章 老胡:我一甩手大爷 王耀文一句话,刘海忠大胖脸立马耷拉下来。 要是能哭,他不介意当场给王耀文哭一个,让他回家休养两天怎么了,又不拿你王耀文的钱,这不是损人不利己么! 趁着抹汗的功夫,刘海忠使劲给王耀文打眼色,生怕对方看不明白,眼珠子差点没眨瞎喽。 王耀文接触到目光后一愣,似乎刚明白过来咋回事:“哦,那个......其实老刘这伤口感染的几率不小,最好还是在家中休养的好,不能吃力不能沾水,在厂里的话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呀!” 刘海忠长舒一口气,眼珠疼呀眼珠疼! “可不是么,刚我试着动了一下,感觉好像碰着筋了,激灵激灵的疼,估计留在厂里也是个累赘,这样的话还不如回家养着,也省得在车间里游手好闲碍大伙的眼呐!” 王耀文放好药水,用镊子夹出棉花:“唉,老刘你这就说错了,你可是高级工,即便受伤没办法干活,不是还能在车间转悠转悠教教别人技术么,怎么能这么贬低自己呢,这种思想可要不得!” 刘海忠:...... 不是,咱们哥俩过不去了是吧,我不就快活两句嘴么,这都不行?! 旁边陆干事很认真地点点头:“还真别说,王科长这个主意真不错,如果刘师傅能利用闲下来的这两天指点大伙一下,也算是为提升车间团体技术做贡献了呀!” 刘海忠人都麻了,干嘛要多那两句嘴,吃饱撑的么! 现在好了吧,白白损失两天假期,他还想着回家整理一下思绪,制定出大院的规矩呢。 “等把布条完全接下来看看伤势吧,太深的话还得缝两针,到时候想不回家休养都难。” 王耀文坐好后,抓过刘海忠的手,先在伤口周围擦拭,随后嘱咐道,“老刘哇,忍着点,药水一沾伤口可能有点疼呀。” 刘海忠一听缝针就能回家休息,心里边的期待又上来了,“放心耀文,我挺得住,那什么要是缝针的话是不是伤口好的快点,没事您尽管缝就......嘶,疼疼疼......” 没等刘海忠话说完,王耀文已经夹着沾满药水的棉花按上去。 刘海忠刚擦完的额头又开始往外渗汗珠子,终于在艰难地折磨中,一整条破布被揭了下来,伤口也完整地显露在众人面前。 一看伤口附近丁点血色没有,老胡和王耀文便明白了,刘胖子这伤在医务室来看不算轻。 最终还是缝了三针,打了一针破伤风,折腾下来刘海忠浑身也湿透了。 没用刘海忠再使眼色,王耀文给开了三天假条,陆干事交钱后嘱咐刘海忠一番,随后带着假条离开了。 而刘海忠还得在医务室待一阵,观察一下,何况他衣服被汗水打湿,立马出门也不行。 老刘伤的是手不是脚,陆干事也没提送他回家的事,自己走回去就成。 “耀文,我这伤势非得缝针不可,还是说是为了给我假条才缝的?” 医务室现在就王耀文和老胡,刘海忠长出一口气,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句话给二人问蒙了,王耀文看刘海忠的眼神像在看傻子,合着他刚才忙活半天,目的就是为了给眼前胖子开个假条?! “老刘啊老刘,我还纳闷这两天你跟变了个人似的,敢情你还是你呀!”王耀文恨铁不成钢,随后拎起暖水瓶给茶缸蓄水,“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如果可以不缝针,你以为愿意费那个事?!” 刘海忠眨巴眨巴眼,没听明白王耀文前边的话是夸他呢,还是夸他呢,不过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后边这话他倒是听得明白,那就是他这伤确实严重到要缝针。 “不过即便不缝针,你那眼神我也看得明白,伤假是一定会给你的。” 王耀文吹了吹飘在茶缸面上的茶叶沫子,“对了,晚上开会的事琢磨的咋样了,你现在可是咱们院的主事人,这事可不能马虎。还有立规矩的事,别让大伙挑出毛病来,到时候不好看呐!” 刘海忠眨巴两下眼,不愧是王科长,院里的事都管到厂里来了,咱俩到底谁是一大爷。 还是说你王耀文凌驾于一大爷之上! 刘海忠想到晚上的会议,面上随即一苦,举了举包扎好的手:“这不就干着活琢磨开会的事走神了搞的么,现在脑子里就有个大概,具体的玩意还没琢磨出来。” 王耀文点点头,看向悠哉喝茶的老胡,问道:“你呢,有啥想法没有?” 老胡愣了吧唧点头,旋即反应过来又摇头:“不是耀文,我是二大爷,这不关我的事呀!” “不是不是!” 反应过来的老胡放下茶缸再次摆手,“我的意思不是嫌麻烦,老刘是总管事大爷,我跟着提提意见行,可立规矩还得老刘这个一把手亲自来么,反正越权的事我不干。” 刘海忠在旁边听得暗暗点头,这个二大爷非老胡干不可,他就喜欢这样的下属,懂事又分得清立场,说话还好听! “唉,老胡,话不能这么说,你跟着琢磨琢磨不也是为我分担么,怎么说是越权呢,说严重了啊!” 刘海忠胖脸一绷,想批评老胡两句,不过意识到这里是医务室后,赶紧把嘴边的话调了个弯,“这样吧,一会我回家计划一下,你在厂里也别闲着,有空的时候想想晚上开会的事。” “耀文啊,其实我也想拜托你帮忙出出主意呀,虽然你不是管院大爷,可你跟街道李主任的关系注定你比大爷还大爷呀!” 王耀文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去,老刘这话听着就像在骂人,你大爷的! 第512章 这孩子必须姓易 放下茶缸,王耀文面色严肃地点点头。 “老刘啊,虽说我岁数也不过比你家光齐大了那么点,不过既然咱们兄弟相称,你让我提提意见,我也就不矫情了。” “话说自打你当上咱院一大爷以后改变很大呀,这点我和老胡,也包括咱们院不少人估计都挺吃惊。不过这很好嘛,这说明老刘你有潜力,是一个肯学习肯改变的人。” “从昨晚的事来看,老刘你有自己的主见和立场,并没有被易中海三两句话便带着走,更没有因为傻柱的混不吝而去纵容,我个人认为在第一调解员这个人选上院里没人比你更适合呀!” “唉,耀文你谬赞了啊......” 刘海忠胖脸蛋子浮现一丝娇羞,挥动着刚包扎好的手掌,一句谬赞给王耀文整不会了。 好家伙,最近刘胖子学识见长呀,连‘谬赞’都整出来了,难不成还真是屁股决定脑袋! 老胡眨巴两下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被刘海忠看在眼里,能得到王科长如此夸奖,刘海忠相当舒心受用,当即笑吟吟望向老胡:“他二大爷呀,你想说什么尽管说,这屋就咱仨,尽管说就是了嘛。” “那成。” 老胡舔了舔干巴嘴唇,“老刘哇,我就是想知道你最近是怎么改变的,还是说有高人在背后指点你?!” 老胡问出了易中海一直的疑惑。 刘海忠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伸手就要拍桌子,得亏中途刹住了,不然王耀文还得返工。 紧接着另一只手摸进上衣口袋,拿出一个小本子放在老胡面前:“什么高人指点,我这可都是自学的,就像刚耀文说的,我呀打小就是个肯学肯钻研的人,不然你以为我高级工的技术是偷来的!” 老胡脸上一副不可置信模样,狐疑着拿过刘海忠自己缝制的小本,翻开一看,惊呆了! 我尼玛,这都什么玩意?! 刘海忠竟然记录了车间领导最近开会的整个内容,并且还做了标注。 上边重点记录了一些不常见词语的用法,甚至重点勾勒出领导讲话时的语气和神态。 下边更是分析了车间发生事情后的处理方案,事无巨细、满满当当。 老胡神情古怪瞟一眼刘海忠,随后将小本子递给王耀文。 王耀文拿过本子一看之下差点笑喷,老刘绝对是个人才。 敢情昨晚上他那不是深沉,而是琢磨怎么去套本子上的事件,结果面上不动声色给大伙一种冷静沉着的感觉。 “行啊老刘,没看出来你这么有才华,最重要的还是那句话,只要肯学习就没有掌握不了的知识,这当官也一样的嘛!” 王耀文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将本子郑重交到刘海忠手中,“本子你收好,它现在可不是普通的本子,是你学习的源泉,是宝藏!咱们回到正题,话说对后院聋老太和阎埠贵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刘海忠呵呵笑着将本子慎重地揣回口袋,痛快答道:“还能怎么办,我不是说了么,那事过去了。毕竟错不完全在老阎身上,老太太有点得理不饶人呀!如果跟易中海似的惯她毛病,以后还不知道在院里惹多少事出来。” “老刘这话在理,我赞同。” 老胡这个二大爷是合格的,当即响应一大爷的看法。 王耀文则是摇头:“我觉得还是有不妥的地方,这老太太遇见事便把自己的岁数搬出来,如果下回出现老刘你处理不了的意外事件呢。要知道人的脾性是很难改变的,老太太在院里蛮横惯了,恐怕很难不和大伙发生冲突!” “那耀文你的意思是?” “让老太太给阎埠贵道歉!” 听到王耀文的话,刘海忠和老胡满脸讶然,脸上写着‘这能行?’ 王耀文笑着喝口茶水:“我就是个提议,到底怎么做还得你们管院大爷拿主意。对了,依我看全院大会往后推一下吧,最好改在礼拜天的前一天晚上,昨晚大家睡得都不早,今晚上就别折腾了,老刘你这手不就是例子么!” “行,那就往后推几天,正好给我和老胡大哥点时间琢磨琢磨院里的规矩。” 刘海忠当即点头,随后沉吟一阵再次开口,“至于让老太太给阎埠贵道歉的事好像有些困难呀,不过大家想办法嘛,实在不行可以从易中海那里入手尝试。” 今晚王耀文要去协和家属楼加班,当然要把大会往后推,这么好看的热闹可不能错过。 不过给老胡的理由是去协和医院值班,老胡都习惯了,毕竟王科长的事不是他和郝仁能管的。 ... ... 易中海今天没去厂里上班,通过贾东旭这个爱徒请了假。 昨晚回家后,易中海坐在炕沿上一直愣神,还是在谭金花的催促加伺候下洗了手脸。 躺被窝后更是麻木的一批,漆黑的房间里易中海就那么睁眼望着屋顶,心里反复咀嚼着大伙那些话。 太他娘伤人了! 易中海活了近四十年哪听过这么多侮辱的话,结果今一晚上能顶前半辈子。 即便已经过去几个小时,还是没缓上劲来,没过几分钟便要长舒一口气,不然感觉真要憋死。 倒是谭金花没什么心理负担,易中海能有这一天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为了这一天,谭金花没少在院里当好人,为的就是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即便大伙见了面不搭理她家男人,也能在见到她时给个笑脸。 易中海直到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天一亮便开始在被窝哼唧起来。 发烧了! 臊的。 没办法,谭金花只好爬起来去敲贾家门,托贾东旭给车间带个信。 回来后便开始伺候易中海,本来谭金花想去请王耀文或老胡过来,可易中海死要面子,说啥也不让去。 还说什么去了也没用,人家王耀文早就说过,家里没药,看了也没用,不如直接去道口药铺方便。 谭金花又是抓药又是给易中海擦身子,蒸腾了两三个小时,烧才退下去一点。 “金花呀,昨晚上我想过了,这个三大爷我没脸再干了。” 易中海气若游丝,缓缓睁开眼皮揭下额头的毛巾,“只是没想到大伙会这么看我,难道我这些年为院里做的事还少么,他们为啥就只记得我不好,就因为我现在不是一大爷?” 谭金花微微点头:“不干了也好,现在刘海忠是一大爷,之前你没少给他气受,现在人家翻身了能不欺负你么。” 两口子正说着话,吴大花挺着肚子掀帘走了进来。 易中海眼前一亮,昨晚上是谁说他没儿子来着,这儿子不就来了么,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吴大花肚里孩子必须姓易! 第513章 吴大花的孩子姓易了 “大花,你还大着肚子呢,没人跟着可不能乱往外跑。” 见吴大花进屋,谭金花赶紧过去搀扶到一旁椅子上坐下,脸上满是紧张与关怀,跟伺候儿媳妇没两样。、 随后又找来干净杯子倒了热水递到手边,嘱咐趁热喝。 吴大花把杯子捧在手里:“嫂子你别忙了,我过来看看我易大哥,听说昨晚上被那帮人气的不轻?!” 换做别人说这话,易中海两口子绝对会认为是来家里看笑话的,可说话的人是吴大花,那就不一样了。 先不提吴大花的性格,就说以两家如今的关系,可是比之前和贾家还要亲密很多。 虽然易中海两口子还没有和吴大花肚里的孩子人干亲,可这几乎就是板上钉钉,双方心里默认的事。 两家共同养一个孩子,关系能不亲么,在这院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谭金花叹口气摆手道:“还不是之前你大哥太纵容后院老太太么 ,这不引起大伙不满,结果连带着把你大哥也骂了一顿。傻柱想给老太太出头,结果还被打了,也不知道去上班了没,我一直忙活也没来得及去看一眼。” 其实在谭金花眼里,如果吴大花能跟傻柱复合也是好的。 吴大花下半辈子有了着落,等她和易中海老的那天就更有依靠了不是吗! 吴大花将杯子放在桌上,脸上紧绷着:“要我说后院那老太太是该给她点教训了,以前仗着我易大哥在院里的威势胡作非为,还真以为自己是老祖宗了,得罪了这家得罪那家,嫂子你和我大哥在院里积累的那点好人缘全是被她败光的。” “至于傻柱也是个认亲不认理的主,他护的了老太太这次,那下次呢?再说了,想要人尊敬不光是在明面上,我觉得是在背后提起的时候能真心赞叹上一句。” 停顿两秒,吴大花沉吟着继续道,“之前我易大哥在院里名声还是不错的,昨晚上被大伙骂,后院老太太是一方面,贾家也脱不了干系,我进院时间不长,但也能猜出来这两家没少帮着你们败人缘!” 易中海摸出一根烟,结果却被谭金花伸手掐了:“大花还在呢,别呛着她。” “没事,嫂子你让大哥抽吧,把窗户打开就行。”吴大花毫不在意地摆手。 听了吴大花的话,易中海似乎明白为啥大伙那么膈应他,对他积怨那么深,吴大花没说错,和贾家、老太太脱不开关系。 “大花说的没错,这些年我确实太纵容他们了,一个是孤寡老人,一个是孤儿寡母,我想着对他们好点,可谁曾想是今天这个局面呐!”易中海起身趴伏在窗户边点上一根烟,“其实骂我两句还能接受,就是许大茂那崽子说我没儿子,让我这心里火烧火燎的一直难受到现在。” 易中海这话没撒谎,昨晚上许大茂那话就像一根刺似的扎进去,怎么都拔不出来。 听到自家男人这么说,谭金花的脸色也暗淡下来。 这么多年他们两口子的努力就像个笑话,依旧没能给老易家留下一儿半女,成了她俩心里过不去的坎。 “谁说大哥大嫂你们没儿子,我肚子里的不就是么。” 吴大花一瞪眼,熬一嗓子,“咱们两家的关系跟一家人没区别,以后这孩子也是你们的孩子,等他长大给咱仨养老送终。” 谭金花莫名眼眶发酸,望着吴大花没由来一阵感动,走过去拉住对方的手:“大花,有你这句话,嫂子心里是真暖和,以后咱们一块把这个孩子拉扯大,给他娶个好媳妇。” 吴大花拍着谭金花的胳膊以示安慰,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让她一个人拉扯孩子,尤其在这院里,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有易中海两口子就不一样了。 哪怕如今易中海的在院里的威势不在,可毕竟还是厂里的高级工,等她肚子里的孩子长大能攒下不少钱。 到时候以老易家的财力,买房子娶媳妇根本不在话下。 至于养老,也是肯定的。 吴大花没想着骗眼前这两口子,是真心想让自己的孩子给他们养老,前提是对方把她的孩子也看做自己的孩子对待。 “嫂子你哭啥,这孩子还没出来就在喝你炖的鱼汤,等他出生还得需要你伺候,你照顾他长大,他给你养老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没啥可哭的。”吴大花即便再五大三粗,可毕竟是个女人,谭金花这么一哭,搞得她也有些伤感。 谭金花任由吴大花给他擦眼泪,不过却换上笑脸:“对,不哭,不哭,咱们就好好的把孩子拉扯大。” 易中海在窗户边重重叹气,随后将烟头往窗外一撇,像是下定决心般扭头看向吴大花。 “大花,大哥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会让你很为难,可我还是想请你答应。” “啊?” 吴大花和谭金花都是一愣,不明白易中海这是想说点啥,似乎很严重。 “易大哥你说吧,咱们两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能办到的我一定办。”吴大花惊讶过后开口询问。 屋内氛围有些安静,易中海眼神飘忽,沉吟半晌才幽幽开口:“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让这个孩子姓易,你看可以吗?!” 姓易? 易中海的易?! 不光吴大花愣住了,就连谭金花也没反应过来。 易中海再次叹气看向谭金花:“这是昨晚上我想到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现在就看大花答不答应。要是大花你觉得易大哥这个请求过分,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吴大花脑子反应虽然慢,但也明白如果不答应很可能影响两家感情。 以后老易家能不能认下这个孩子做干儿子还是个未知数,如果没有易中海和谭金花的帮衬,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可能活的很艰难。 让孩子跟了易中海的姓,反过来想也是一件大好事。 这是一种与老易家的捆绑,姓了易也就多了一份保证,至少在出生的那一刻房子和票子就齐活了。 在吴大花看来不管咋样,孩子始终都是自己的孩子,可以姓吴,当然也可以姓易! 在易中海和谭金花的紧张注视下,吴大花站起身,点了点头! 第515章 老易的二十年计划 吴大花不是傻子,即便贾东旭给了生活费和抚养费,这孩子也绝不可跟着贾家的姓氏走。 那么就只能姓吴,现在这年头孩子随母姓还是不多见的。 等孩子长大懂事很大可能会被同龄的孩子欺负,不如直接给孩子找个依靠,而易中海、谭金花两口子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试问在这四九城,像易中海这样的家庭能有多少。 如果易中海两口子出门喊一声想认干儿子,恐怕前来报名的人能挤满整条胡同。 当然了,虽说现如今已经建国,可逃难来四九城的流民依旧不少,两口子为什么不去救助站收养一个孩子,还不是顾忌不知根知底么! 再说收养来的孩子能有吴大花肚子里这个可靠么? 这可是还没出生就被谭金花照料的呀! 见吴大花点头,易中海、谭金花两口子大喜过望,谭金花拉着吴大花的手再次掉起眼泪。 虽然他们两口子还没四十,但养老问题一直是块心病,毕竟这事始终越不过去,终究需要去面对,那么当然要早做打算。 如今心病祛除,谭金花感觉浑身都轻松不少,生活也更加有了奔头。 以后的目标也更清晰明确,那就是照料好这个孩子,好好培养他温良孝顺的性格,这样以后的晚年生活就不用再愁。 其实易中海是有很大把握认为吴大花会答应的,对方一个女人想在院里立足并不容易,虽说贾家暂时不会为难她,甚至有可能提供一些帮助。可一旦贾东旭再婚,恐怕吴大花和孩子的处境不会太好。 首当其冲的便是抚养费的问题,贾东旭每个月才挣几个钱,一旦结婚有了孩子,再加上要养贾张氏这个母亲,根本支付不起之前答应对吴大花肚里孩子的抚养费。 而且贾东旭再婚的媳妇,能任由自家的钱财流向吴大花这个前妻,到时候能不闹?! 这时候如果吴大花脑子能考虑的长远一些,应该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毕竟孩子没有名义上的父亲,那么跟谁姓又有什么关系。 他易中海是谁,那是在整个街道都有名气的轧钢厂高级工,不吹牛的说这年头谁家一个工人能挣七十多块,整个街道有几个,这就是他易中海的底气。 一旦这个孩子跟了他的姓,不说逆天改命也差不多。 不出意外的话能衣食无忧长大,到时候易中海豁出老脸花些钱再给孩子谋份像样的工作。 至于娶媳妇那就更不用发愁了,他能挣钱,娶个媳妇能花多少。 最重要的还是对孩子的教育,易中海相信只要从小带在身边,长大不会差到哪去。 吴大花这一个点头,让易中海两口子重燃对生活的积极。 妈耶,这日子可太有盼头了,马上他们家即将迎来一个姓易的孩子,虽然不是亲生,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和亲生又有什么区别。 “嫂子,其实即便易大哥不提到这个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等孩子大了上学都是个麻烦事。” 吴大花拍了拍谭金花的胳膊,“如果跟我姓,学校里的同学问他爹叫吴啥,到时候孩子怎么说。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可以很自豪的告诉同学他爹叫易中海,他有两个娘,一个叫谭金花,一个叫吴大花。” 一瞬间,谭金花内心被幸福充满,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没想到这辈子她还有做娘的机会。 “好好,咱们一定要用心把这个孩子拉扯大。” “对了嫂子,既然咱们决定让孩子姓易,那名字就让我易大哥起吧。”吴大花想的明白,孩子都跟了易中海的姓,那名字干脆直接交给对方得了。 以后即便孩子犯了错,易中海在教育时也会多一分温情在里边。 “老易,你看这名字?” “名字可不能乱起,得找个有学问的人多起几个,到时候咱仨从里边挑一个最好的。” 说罢,易中海大手一挥,“金花啊,一会你去买点肉,我这病感觉一下就好了,今高兴,中午咱们一块喝一杯。” 谭金花闻言过去摸了摸丈夫脑门,确实不烫了。 老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呢,在易中海身上应验了,喜事还能治病。 一番商量后,谭金花搀扶着吴大花先回到坐房休息,然后去菜市场买肉。 不过这个点别说五指厚的大肥肉,就连三指都费劲,然而中午这顿饭就是图个喜庆,有荤腥就行。 两个女人走后,易中海下炕洗了把脸。 经过方才的事,之前心里的积郁一扫而空,用不了多久他易中海便会有自己的儿子,虽不是亲生,可是姓易呀,这就够了! 至于在院里的名声,如果没了,那再树立起来就好了嘛,也算是为儿子立个榜样。 披上工作服,易中海准备去傻柱那看一眼,这孩子昨晚也算是为他出头,挨了打总得去安慰一下的。 院里水井旁几个老娘们正洗衣摘菜,见易中海出来只是淡淡瞄了一眼,随后转过头自顾自该唠嗑唠嗑该干活干活,谁都没跟易中海搭句话。 对此易中海没什么意外,昨晚上不少人家和他撕破脸,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今天能搭理他才怪。 虽然他已经做好心理建设,可这时候让他上赶着跟几个老娘们搭话,还是做不到的,只好抻了抻身上的工作服,拐弯去了傻柱家。 见门上没挂着铜锁,伸手又推不开,易中海便知道傻柱同样没去上班。 “柱子,在家么,开下门,我是你易大爷呀!” “柱子......” 易中海站在门口被水井边的老娘们看得有些尴尬,想着再等半分钟,如果傻柱再不开门他就回去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转身的时候,门开了。 “是易大爷呀,您也没去上班啊?”傻柱顶着鸡窝头,没精打采把易中海让进屋。 见傻柱腿一瘸一拐,易中海叹了口气:“早上起来我发烧了,就让东旭给车间带了个信,柱子你这腿怎么样了,用不用去道口药铺看一下,别怕花钱,没有的话大爷先给你垫上。” 易中海这话说的倒是实诚,从家里出来他心思莫名便豁达了,怎么快速拉拢全院,怎么快速恢复自己倒塌的名声?! 钱! 只要他舍得付出,有技巧性的给大伙花钱,还怕恢复不了巅峰期的声誉么! 第516章 傻柱要报仇 傻柱倒是没料到易中海会这么大方,之前可没见他这么主动借钱给自己。 本来因为昨天挨打的事心里还对易中海有些怨气,这时候被一句关心冲淡不少。 “没啥大事,昨晚上崴了一下,早上起床的时候没恢复过来,疼的厉害就没去上班,现在好多了,估计再休息一下午就好了。” 傻柱家里可没茶叶,不过还是给易中海从暖壶里倒了杯热水,“我说三大爷,昨晚那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呀,没见那帮人把老太太和您都逼成啥样了么,说的那是人话?亏还在一个院生活这些年!” “我还没得空去后院呢,别因为这个老太太再想不开就坏了,到时候他们担待的起么!” 易中海端杯子的手一顿,随后微微叹气又放了下去。 “柱子,昨天的事就忘了吧,虽说你挨了打,可以前你也没少打刘光天和阎解成,就当被他们还回去了。至于老太太那边,你大可以放心,老太太这岁数什么没经历过,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对于傻柱所说老太太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易中海真想告诉傻柱,就是你想不开,老太太也不会! 那老东西惜命着呢。 傻柱摸烟的手停在裤兜边上,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喝水的易中海,刚说了什么? 忘了昨天的事?! 昨天他可是当着全院的面差点被刘光天、阎解成打死,现在易中海轻飘飘一句话忘了,怎么忘,敢情挨打的不是你吧! 合着他傻柱给易中海和老太太出头,还出错了呗。 看到傻柱的眼神,易中海便明白了。 摆手示意傻柱坐下:“如今的大院形势不是之前了,昨晚上你也看到那些人是怎么骂我的,你觉得就凭咱俩怎么去和那帮人计较,到时候吃亏的不还是咱们!” “柱子呀,我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现在是人家刘海忠当家做主,有些事不得不低头,不想低头就只有头破血流的份。”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老太太呀!” 傻柱琢磨一会,还真是易中海说的这么回事,虽然昨晚上他一直躺在地上,可众人那些难听的话,他都听在耳中。 莫名有些同情易中海,随即态度也不像方才那么强硬,“这不是计较不计较的事,要是这回咱们不计较,就怕刘海忠、阎埠贵这两王八蛋会得寸进尺呀!” 易中海伸手接过傻柱递来的烟,语重心长道:“放心,应该不会,毕竟还有老胡在呢,老胡比他俩都聪明,知道什么事能办什么事不能办。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夹起尾巴在院里做人,别给刘海忠打击的机会,而且在这段时间最好维持好在院里的人缘,等刘海忠、阎埠贵犯错的时候再给他们沉重一击。” 傻柱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怕刘海忠,不就是个管事大爷么,真急了眼谁管你是谁,照样揍! 易中海点上烟没好气瞥一眼傻柱:“柱子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刘海忠在院里得人心,咱们失了人心呐!” “当然这事不怪你,是我之前太纵容贾家和老太太了,现在大伙一股脑把怨气撒在我身上,也就把他们推向了刘海忠那边,我这个三大爷也不打算再干了,不然针对我的人会更多。” 易中海想好了,如今的形势必须以退为进,不就是一个三大爷么,他不稀罕,要当就当一大爷。 不然他这个三大爷永远要看刘海忠的眼色,没准对方还能借机整治他。 如果他卸去了调解员的职位,也就成了大院住户中的一员,这也算回到群众中去,等住户利益受损的时候,他便可以联合大伙抵制刘海忠。 不过这倒是让傻柱有些傻眼,好么,易中海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管院大爷都不要了? “别啊易大爷,您要是不当这个三大爷,那院里不成刘海忠一手遮天了么!”傻柱赶紧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您这一卸任,大伙还以为怕了他刘海忠呢。” 真细说起来傻柱跟易中海并不是一伙的,昨晚也不过是因为老聋子的缘故才站在一个队列。 现在傻柱想打击报复刘海忠、刘光天、阎埠贵、阎解成这些人,就得借助易中海的势。 可易中海连三大爷都不想干了,这么自暴自弃,傻柱还借个屁,能不急眼么。 “柱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你应该懂!” 易中海面色严肃,语气中带着长辈的训斥,随后意识到自己言重,连忙缓和声音再次开口,“现在院里大伙几乎视咱们为败类,这时候对刘海忠、阎埠贵进行反击实在不明智,所以得忍得等。” 傻柱脸蛋子抽抽,易中海这些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他完全不懂。 他只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君子,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对付这些人,那么他不介意暗地里下黑手。 比如在某个小胡同给阎解成套个麻袋什么的。 总之,教训一定的给阎解成、刘光天二人留下,不然还真以为他傻柱好欺负,以后他还怎么在这大院里混。 再次嘱咐傻柱一番后,易中海推门走了出去。 趁着距离午饭还有段时间,他得去后院聋老太那一趟,叮嘱老太太这段时间安稳点,别再没事找事。 如果不是这老太太对他还有些用处,易中海巴不得赶紧和对方撇清关系。 水井边只剩下老孙媳妇一人在洗衣裳,听见傻柱家开门的声响连头都没抬一下,易中海想说句话,可闷着头琢磨一会愣是不知道说啥。 正这时候,刘海忠从中堂那边走了过来。 易中海一抬头便见刘海忠手包的跟粽子似的,又是在这个点回来,敢情是在厂里出了事故! 第517章 你要立山头?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准备借这个机会跟刘海忠说上两句话。 不过态度上要平和一些,不能因为有昨晚的事而带出情绪,还不能显得在对方面前低上一头,不管语气还是内容都要恰到好才行。 深呼吸后,易中海这边刚要张嘴,然而老孙媳妇赵桂芬大嗓门已经嚷出去了:“哎呦,他一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早上出门不还好好的么,是在厂里磕着手了?严重不严重?” 刘海忠怕路上遇到熟人废话,便背着手揣着袖走了一路,直到进大院中堂才把手拿出来。 结果刚闷着脑袋想事,以为这个点中院不会有人,结果差点被老孙媳妇一嗓门吓着。 一抬头见易中海站在傻柱家门口也望向这边,看那嘎巴嘴的模样似乎也有话要说。 “嗐,这不昨晚上没休息好,干活的时候走神了么,别看包扎的邪乎,其实没啥大事,就是一点小磕碰。” 来到水井边,刘海忠笑呵呵解释着,“本来我是想留在厂里继续工作的,这点伤真没什么,可谁让医务室科长是咱们院耀文呢,这不非要给我批两天假条让回来养着么,你看这弄的好像我伤挺严重似的,呵呵!” 得亏王耀文没在现场,要是听到这话,说不准得找根绳子把刘海忠牵回厂里。 老孙媳妇在刘海忠手上看了几眼:“话说在厂里有人就是好,王耀文还是大科长,这不就沾着光了么,等回头有事了也让我家那口子去求求他,开个假条多方便。” 刘海忠胖脸一僵,敢情还给王耀文找事了。 这时候易中海也下台阶走过来,在刘海忠包扎的手上打量着,对于小伤能从王耀文手里开出假条这事,他是不信的。 然而依旧目光中带着关切开口:“老刘啊,别处没伤着吧,这手上的伤耀文怎么说的,他医术好,可得听他的医嘱。咱们技术工人可全靠这双手呢,我看耀文让你回家休息是对的,考虑的很周全呐。” 听到易中海这话,刘海忠和老孙媳妇都挺诧异。 要知道昨晚上虽然刘海忠没骂易中海,可那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易中海不可能不明白。 现在呢,竟然热乎地过来关心刘海忠,就他娘很新奇。 这还是之前在院里整天板着脸的易中海么,敢情挨回骂还知道自己咋做人了呗! “是啊,耀文给缝了针,该注意的也都跟我嘱咐了。对了,老易你这怎么没去上班?”刘海忠反应过来,纳闷开口。 易中海面上浮现一丝尴尬,摆着手道:“嗐,昨晚上应该是受寒了,今早上起来有点发烧,这不刚吃药好些出来转转。” “那老易你也得注意些,别反复了。” 刘海忠说着就要往后院走,“那行,你们忙着,我回家休息一阵。” 易中海连忙跟上去,“老刘一块吧,我也正好要去后院。” 经过昨晚的事,二人似乎各有心思,最终还是刘海忠先开了口:“老易呀,今我去医务室的时候,跟老胡大哥商量了一下,晚上的全院大会还是往后拖一拖吧。毕竟昨晚大伙都没休息好,今如果开会到很晚就不合适了,太影响大伙休息,你说是不是?!” “是这个理,还是你跟老胡想的周到,既然这样,往后推的话我看不如选在礼拜天的前一天晚上咋样?” 易中海跟着点头,一大爷、二大爷都商量好了,现在来问他这个三大爷,真有这个必要么,通知他一声不就好了。 刘海忠对易中海的态度还算满意:“是啊,我跟老胡也是这么想的,那大会就定在礼拜天的前一天晚上举行,还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打个招呼。” 说到这刘海忠停下脚步,二人停在月亮门的转角。 刘海忠摸出烟:“老胡大哥我俩是这么想的,希望老太太能为大院住户做个表率,事情你是了解的,本身错就在老太太身上,大会的时候希望她能主动给大伙道个歉。” 易中海火柴都递到刘海忠嘴边了,听到要老太太道歉差点没把火塞刘海忠嘴里。 啥玩意? 他没听错吧,要老太太给大伙道个歉?! 刘海忠身子前探,吧嗒着把烟嘬着,吐出一口烟雾后继续道:“老易你看你干嘛这副表情,我说的是给大伙象征性道个歉,不是说给阎埠贵个人道歉。老太太作为院里的长辈,我也知道这不合适,可也正因为她是长辈,才能做出表率的意义嘛!” “难道以后像咱们这辈人跟光天、解成、傻柱他们有了冲突,还不能低个头认个错了?!” “当然了,我跟老胡就只是有个初步的想法,等老胡下班咱仨聚一块还得再商量,如果你去老太太那边可以先探探口风嘛!” 易中海嘬着嘴里的烟没滋没味的,什么探口风,就是让他去给老太太打预防针,去劝说着道歉呗。 “老刘哇,这是不是有点太为难老太太了,毕竟她那么大岁数,我是怕她拉不下那个脸呐!” “唉,这有啥拉不下脸的,当初打骂阎埠贵那劲头你是没看见,精神着呢,就跟那十八九的小丫头似的,怎么这时候道歉就不行了。” 老聋子拉不拉得下脸不知道,反正这时候刘海忠的脸拉的比许大茂都长,“老易呀,在这点上我真要批评你两句,昨晚上大伙为啥那么骂你心里真没点数么,还不是因为这些年你偏袒老太太和贾家。怎么着?你是想把老太太塑造成封建时候的老佛爷,让院里大伙供养她不成?” 易中海心里一个哆嗦,我尼玛,刘海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犀利了。 这罪过要是被人捅到街道办,他易中海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可能,我真就是看她岁数大,又是孤寡老人才多操一份心,啥时候都忍让的呀!” 易中海烟都拿不稳了,手几乎晃出残影,“老刘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我可没有那个心思。既然你跟老胡大哥商量了,那我一会就去看看老太太的态度。” 刘海忠翻着眼皮瞥易中海一眼:“没有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在院里立山头呢,万一哪个嘴不严的把这事一捅,街道和军管真重视起来,轻了拉你游街,重了那就得蹲起来。” “老易呀,咱们安全联络调解员是为大院住户服务的,不是为了压迫大伙而存在,这点要时刻记在心里,明白了吗?!” 刘海忠语重心长拍拍易中海肩膀,颇有长辈训导小辈的意思,随后叹口气迈着步子扬长而去。 第518章 忽悠聋老太 望着刘海忠背手而去的身影,易中海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忍不住朝刚刚刘海忠拍过的肩膀看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嫌弃与厌恶。什么东西,果真不是在他手底下当二大爷时候的怂样了,要知道当初被抽后脑勺,这家伙可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呀! 如今算得上一朝上位小人得志,连他易中海的肩膀都敢下手。 还有那教育人的语气,是把他当做阎解成、傻柱那帮小辈了?! 易中海心里堵得慌,可却没任何办法,形势比人强能怎么办,为了避免昨晚上那一幕再次上演,如今的他只能夹起尾巴配合。 想到这,易中海叹口气,沉默一阵后走向老聋子家。 推门进屋,现在里屋门帘吓了易中海一跳。 聋老太正双目无神地靠在炕头的墙上发呆,要不是易中海看到自己进屋的时候老聋子眼珠转了一下,指不定以为这老东西真像傻柱说的有了什么三长两短。 “哎呦老太太呦,您这是干嘛呢,眼瞅着都中午了,您没自个弄点饭呀!” 老聋子不吱声,转过白毛脑袋直愣愣望着易中海,看得人心里有些发毛。 易中海有些狐疑,难道是他和刘海忠在月亮门那边的谈话被这老太太听见了,可再一琢磨好像也不能,离着还挺远呢,对方应该没这么好的耳力。 “中海呀,昨晚上我想明白了,之前咱们错了呀!” 就在易中海想伸手摸摸老聋子有事没事的时候,对方开口了,这到时候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好么,张嘴就是咱们之前错了,那你倒是继续说呀。 易中海没吱声,在炕沿上坐下来,随后摸出一根烟,想听听老聋子的下文,毕竟他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如果眼前老太太能意识到错误,那劝说她给大伙道个歉似乎也不是难事。 “咱们低估了院里这帮人的反抗情绪,没想到他们竟会对咱娘俩这么恶劣,不就是吃拿他们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么,我这么大岁数活在院里那就是他们的福份,我是在保佑他们呀,这些人怎么能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说罢,老聋子靠着墙壁缓缓闭上眼,似乎一旦易中海烘托两句,她就要有泪崩的趋势。 不过易中海此时正傻着眼呢,这老太太是糊涂了吧,你活着咋就成了大院住户的福份了呢?! 恐怕这院里的住户巴不得赶明就吹你喇叭,听不出好歹话么,人家大伙把你当成祸害呀! 不过这话易中海不好说,如果对方没有利用价值,他也不会过来走这一遭,闹心归闹心,还是要好言相劝的。 “哎呦我的老太太呀,都这时候您还做梦呐,这也就是您自己的房子,换成其他住户估计能被大伙一直诉状告到街道那边把您给赶出大院,您信不信?!” 易中海面上一副无法理解的神情,“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呀,什么叫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昨晚上许富贵在院里嚷那么大声,把我都气晕过去了,您是真没听见?!”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你多吃一口,人家就少吃一口。之前那些手段以后可别想着再用,我现在不是一大爷,况且这个三大爷我也不想再干。您呐,以后还是收着点那脾气吧,别到时候即便没被赶出去,在院里也没人搭理,那可就是真难受了。” “我看谁敢赶我走,这大院以前都是我的......” 老聋子一瞪眼,看那架势要扑易中海身上,“等会,你说什么,你不想当三大爷了?那可不行呀,要是再把这个三大爷丢了,咱们娘俩还不被这院里的人欺负死!” 老聋子是真怕了,现在何大清不在,傻柱还年轻,只知道玩混不吝那一套。 如果这时候失去易中海这个依靠,那她以后可怎么办呀! 易中海将烟头扔地上踩灭:“不是我不想干,是实在干不下去了,昨晚上的情况您也看见了,大伙对我的怨气很大呀,这时候我还怎么主持院里的事?如果昨晚上您能别那么急躁,兴许大伙也不会那么急于发泄情绪......唉,不说了,就这样吧!” 老聋子有点傻眼,这怎么还怪到她身上了呢。 你易中海要是有本事能让我挨欺负么,不过这时候不适合说这些,还是赶紧劝说易中海稳住三大爷的位置最重要。 “中海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呀,昨晚只是个意外,大伙不过是话赶话赶上了,你可不能往心里去。” 聋老太有点急了,伸手抓过易中海胳膊,“大不了以后我看见他们先露个笑脸还不行么,阎埠贵那边也不用道歉了,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轻轻摇头:“老太太,您怎么就还不明白呢,晚了呀!” 第520章 这个歉你道定喽 易中海一番话对聋老太打击太大了。 她还处在不被院里大伙尊敬的怒火中,想着怎么出幺蛾子整治那帮牲口玩意,结果易中海倒好,一张嘴就让她夹起尾巴做人,这不是要命了么! 她都这岁数了,夹起尾巴做人可能么? 可能! 但也得分对面是谁不是,阎埠贵?还是刘海忠?或者说孙得胜、吴奎勇?! 就这帮玩意还要她夹起尾巴! 老聋子不能接受,只感觉易中海糊涂了,难不成昨晚上仅一顿吵吵便把易中海胆子吓破,对刘海忠、阎埠贵怕到如此程度么。 这可不行呀! 老聋子一脸如今已经不认识易中海的模样,不过对方这么一卖关子,非但没引起她的好奇,倒是给她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然而越是这样,她越想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又或者说被吓到了何种境地。 “刚中海你提到失了人心,这点我还是认同的,昨晚上连个站出来给咱们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也是寒心呐!” 老聋子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神色变换,眼神似乎也开始变得空洞,默然地望向对面黄了吧唧的墙壁,“在这大院里住了大半辈子,跟他们相处这么些年,结果到头来还成了仇人了,这不是招笑么!” “不过中海你要是有办法缓和咱们和大伙的关系尽管说就是了,我这么大岁数,还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 易中海知道老聋子这话就是快活嘴,真说了她绝不可能一口答应。 “老太太,我知道您是要脸儿的人,可之前办的那些事确实过了。就拿后院老孙、老许来说,人家不过见面称呼一声老太太,毕竟您不是人家的亲戚呀,那说骂就骂能行么!” “还有阎埠贵,我都打听了,他好像一开始也没说啥过分的话,是您一而再咄咄逼人还先动手打他脑袋,这才引起后边的误会,可最终阎埠贵也不过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但您可是骂的真难听呀!” 老聋子眨巴两下眼:“我骂了吗,就算骂了他也不能还嘴呀,我可是长辈!” 易中海真想一巴掌呼老聋子脸上,都这时候还他娘你是长辈,咋就油盐不进呢! “没人说您不是长辈,可也不能这么当长辈吧,那巴掌打谁脑袋上都疼,他阎埠贵就算是条狗,这么挨打也得咬您一口的吧!” 易中海再次点起一根烟,没办法,不抽烟这嗑实在唠不下去,肺疼,“您也说了只是长辈而已,您可不是阎埠贵什么亲属,能见面叫您一声就能表示尊敬了,难不成您把他当孙子了?” 老聋子撇嘴,脸上尽是嫌弃:“可拉倒,阎埠贵这样的孙子爱给谁当给谁当,我可不要!” 易中海:...... “那行,我换个说法,就这么说吧,如今咱们走在院里,大伙都不带搭理的您信不信?!” “中海,你这就说的严重了吧?” 老聋子还真有些不相信,“好歹我这么大岁数......” “啪!”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炕沿上。 他实在没忍住,得亏还有那么一点耐心,不然这一巴掌就是拍在老聋子小白脸上。 “老太太呀,我都这么说了,您就不能听明白点么。” 易中海喘着粗气打算直接跟老聋子摊牌,“现如今在这个院里还能搭理您的也就我们两口子外加柱子了,刚我出门遇见那么多人,就没一个正眼瞅我的。再这么下去,咱们就被整个大院孤立起来了您知道吗!” 见易中海急眼,老聋子也怕了。 虽说之前二人是合作关系,可一旦易中海单方面终止合作,她可就惨喽! 这时候还是要顺着点对方,毕竟易中海和何大清不一样,何大清跟老聋子还有那么一层亲戚关系包着,跟易中海可就是纯利益。 “中海呀,你别这么大气,这世上哪有解决不了的事,你就说想让我怎么办吧?” “道歉,给院里大伙道歉!” 易中海懒得再绕,直接开门见山。 老聋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见易中海望过来的眼神不像做假,顿时小白脸上的皱巴更多了:“中海你没说胡话吧,咱们之前可是把我塑造成院里的老祖宗,现在你让老祖宗去给那帮孙子道歉?” “对,就是给孙子道歉,您就当不跟孙子们一般见识,给他们道个歉!”易中海一字一顿再次道,“这是如今咱们度过难关的唯一办法!” 老聋子不吱声了,她很想大声跟易中海嚷嚷,可见到对方板着的脸的模样,她退缩了。 既然易中海已经为她想好的办法,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再加上昨晚他被气晕过去,肯定会把怨气往外撒,这个避免不了。 对老聋子来说,如今似乎就只有易中海给她指出来的这一条明路可走,而且也必须跟着易中海走,不然她在这院里还能依靠谁。 傻柱么? 别闹了,那孩子整天跟个二傻子似的,以易中海的老谋深算能把傻柱子忽悠瘸。 “中海呀,这事我得再想想,一时半会我还是接受不了,这心里难受哇!” 老聋子不想就这么被易中海拿捏,不然通过这事,以后还不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易中海本以为老聋子会反应很激烈,没成想仅是一句考虑,也就是说能接受但需要时间。 这就好办了,只要他再往上加砝码,这个歉道定了。 “老太太呀,咱们必须忍辱负重把眼前难关渡过去。以后有机会报复那帮小人是以后的事,但从今天起遇到事可不能不讲道理了呀!” 易中海语气缓和下来,望着有些难以接受的老聋子安慰道,“其实细想下来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您是长辈,即便给大伙道了歉,大伙也只能说您讲人情通世故。即便传出大院,外人也只会说这样的老人好,院里的年轻人不是东西!” “您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聋子似乎听进去了又没听进去,敢情道歉的不是他易中海,丢人的也不是他,这话说起来就是轻巧。 第521章 傻柱和大花头 刘光福放学回家见到桌边喝茶的刘海忠差点吓得尿在裤裆里,妈耶,他爸中午下班可是轻易不回来的,这是出啥事了?! 拎着破布包,刘光福站在门口小眼珠滴溜溜转。 刘光天不在,刘光齐就更不用说了,人家住校,家里现在就他一个儿子,要是老刘手痒的话......不敢想,简直不敢想! “堵着门口干嘛,没一点规矩,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赶紧给我滚进来。” 见到刘光福一脚踩在门槛子上不进不出,刘海忠登时就怒了。 在自己家还好,这要是到了别人家这副德行,一准得说大人没教育好,丢人的玩意。 刘光福一个哆嗦,拎着破书包嗫悄进屋,打算直接溜进他和二哥那间几平米的小卧室,结果却见到老父亲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 旋即停下脚步,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 脑子里这才反映了过来,原来是老刘同志在厂里受了伤,这个点回家跟他们哥俩没关系。 “爸......” 刘光福嗷一嗓子,为了表达自己的孝心,嚷完扔下书包便跑到桌边,死死盯着刘海忠被包成粽子的手,“爸呀您这是怎么了,没事吧,爸呀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呀,儿子还没长大孝敬您呢,爸爸呀......哎呦......” “滚一边去,在这哭丧呢你小子,你老子我活的好好的,就是碰了一下没大事。” 起初刘光福那一嗓子吓得刘胖子直哆嗦,这死孩子真是个方家玩意,他在这悠哉喝着茶水,被老儿子这么一嚎,都快赶上那出殡了。 刘光福见“一片孝心”没起到效果,还被蹚了一脚,当即回身去捡书包准备撤离。 “这个拿去。” 刘海忠终究还是感受到了老儿子的关怀,从裤兜摸出一把钞票,抽出五分递了过去,“省着点花,买点铅笔橡皮什么的。” 刘光福直到把钱揣进兜里人都是懵的,妈耶,老刘同志今天这是咋了,刚才那一吼没伴随一巴掌过来他就知足了。 然而,竟然还有零花钱! 边往卧室走,刘光福边想着,要是他老子天天受伤多好,那样他只要嗷一嗓子天天都有两分钱零花钱! 方才刘光福的举动确实让刘胖子有些触动,不过孩子还小,该修理还是要修理的,给两分钱就当安慰一片孝心。 对于让易中海去劝说老聋子给大伙道歉,其实刘海忠心里也没把握。 不过既然王耀文提出来了,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人家不光是科长,还和街道那边关系要好。 二一个,便是正好借此机会打击、瓦解易中海和老聋子的联盟。 自打何大清走后,这两人走得愈发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易中海是老聋子私生的。 如果能趁此机会,搞得二人心生嫌隙那可就太好了。 即便没拆散这二人组合,把他们那股子劲头压下去也是好的。 简直一石二鸟,王耀文不愧是有学问的,正好为他所用,为他提供了掌控大院的一条康庄大道。 刘海忠在心中暗暗点头,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招惹王耀文。 这小子不仅关系硬,鬼主意还贼多,当初还是个小厂医的时候便能把他们溜的团团转,更何况人家现在是科长。 至少在没有巨大的冲突下,现在这种相处模式是最好的。 ... ... 中院易中海家热闹得很,傻柱也被叫了过来。 围桌而坐,傻柱和吴大花二人根本没有前妻前夫之间的尴尬场面发生。 二人之间也不存在情爱,当初也不过是被贾张氏“安排”,吴大花顺势嫁给傻柱,而傻柱也不过被逼娶了对方。 婚姻存续期短短半个来月,要说两人间微妙么? 是有那么一点,但无关情爱,更像是一种共患过难而处出来的交情。 “大花,你那边煤球够用吗,不够就说话,到时候我再去煤厂那边给你拉点。” 傻柱放下酒杯,笑吟吟看向吴大花,“现在你冻着不要紧,可不能冻着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易大爷易大妈的心头肉哇!” 方才傻柱已经从聊天中得知易中海两口子要认亲的事,对他来说这也算好消息,虽然对吴大花说不上有感情,可毕竟夫妻一场,还是希望她过得好点。 另一方面么,一旦易中海有了干儿子,那贾东旭以后就是个屁。 能让易中海舍弃贾家,对他傻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呀! 这回就看贾家再和院里谁家起了冲突,没易中海的偏袒,他们母子俩怎么熬过去,一准能被全院人针对。 “柱子,你看下午你也没事,要不就陪我们姐俩去趟医院吧,我怕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两个女人应付不来。”谭金花给吴大花夹菜,随口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一听,立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让他帮忙干点活可以,但陪着去医院检查可不行。 这他娘是贾东旭的孩子,他去算怎么回事,到时候院里大伙怎么编排他。 和吴大花旧情复燃了? 还是说终于想通了,要给贾东旭养孩子?! 这尼玛他刚把那顶不太绿的帽子摘掉,要是真跟着去了医院,那不成上赶着又给自个戴上去么,这事不能办! “别介啊易大妈,我这腿还疼的厉害呢,要不下午就去上班了,再说就是检查嘛,又不是生孩子,没啥可怕的。”傻柱端起酒杯再次敬易中海,“易大爷,恭喜恭喜,这样吧,等孩子满月酒的时候我掌勺,一定给办的圆圆满满。” “成,有柱子你这话就成。” 易中海也喝美了,满口答应着。 本身易中海叫傻柱过来,一是拉拢,二是想在饭桌上进行一下自己的计划。 如果辞去三大爷这个职位,以后一旦院里有事发生,他还是需要傻柱站在身边以武力震慑的。 只要他有耐心等,就不怕刘海忠等人不犯错,在这段时间要尽力拉拢大院住户,等时机一到,就是他重回一大爷之时。 第522章 小彭医生的心思 为刘海忠缝合包扎伤口再次得到一次系统小奖励,下班后王耀文哼着不知名小曲骑车直奔协和家属楼。 最近陈雪茹有些不给力,光逮着秦慧茹一人造也不行呀! 虽然秦慧茹这个大姨子身段诱人,可独木难支,生了欧美女人的体型却没有人家那个耐力,这不是愁人么。 如今秦淮茹有了孩子,虽不能乱来,但粮袋子仍时不时被王耀文感觉孕期变化。 嗫悄上楼,拿出钥匙开门进屋,被一股独属彭婉宁的味道包裹。 不同于陈雪茹身上的香味,彭婉宁所用是一种类似于檀木、雪松的味道,虽然很淡却沁人心脾,正好抵消她衣服沾染的消毒水味道。 看看时间,这个点彭婉宁应该在回家的路上了。 王耀文轻车熟路打量着各个房间,四处收拾的干净利索,被面床单桌布等都是白色调,他很怀疑这可能是女医生专属的怪癖。然而彭婉宁压根没时间清洗这些东西,估计会拿到医院,或回父母家的时候带去洗。 不一会,房门处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彭医生回家了。 王耀文大步走进卧室,原因嘛,这小房子虽然“五脏俱全”,可它实际上就是个单人宿舍。 如果彭婉宁和同事一起回来,门一开,除了卧室看不到,基本瞄一眼便能将里边大部分地方一览无遗。 门口处没有传来谈话的声音,随着大门关闭,王耀文笑着走出卧室随手接过彭婉宁手里的饭盒。 见男人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彭婉宁有些发慌,没办法,最近王耀文来的有些勤,即便她体力恢复快,可也架不住对面这头牛壮实呀! 今天的小彭同志依旧靓丽,头发梳成高马尾垂在身后,将修长的身姿裹在一件灰色风衣中,脚下一双稍带些跟的黑色小皮鞋。 如果再踮些脚,这身高几乎和王耀文等同。 “我在医院打了些饭菜回来,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见王耀文放下饭盒后又走回来,彭婉宁白皙小脸莫名浮现一丝红晕,趁着挂布包的间隙装作不经意开口。 王耀文笑着伸手帮彭大美女脱去风衣,露出一对被毛衣包裹的壮丽,这个形状深得王耀文欢心,每次蹦跳都团结有力让他激动万分。 彭婉宁似乎察觉到王耀文的想法,想要逃离去饭桌打开饭盒,可王耀文先一步将女人抱起走向卧室。 呜呜...... 天还没黑,女人的前期有些无奈羞涩,然而后半段展现出她原本的实力。 王耀文再次被空置到“半退休”状态,完全享受着小彭同志的服务,手在光滑白皙的大腿上游走,眼前是一片波澜与女人沉迷的神色。 再次感叹彭婉宁身段匀称到接近完美,大骨架与肌肉的恰当结合,让这幅酮体展现出让人陶醉的美感。 这幅骨架如果动任意一个地方都会显得比例失调,比如身高体重、脸型五官、肩臀比等,然而就是这么凑巧长在彭婉宁身上,成就了这样一个大美女。 随着床铺的咯吱声响,彭婉宁似乎体力抵达极限,缓缓伏身子....... 接下来又是牛的上场时间。 脚板朝天,王耀文开始创造奇迹。 一阵过后,小小的卧室内没了动静,只有二人沉重的喘息声。 “你往我这里跑这么勤,家......家里那边不会怀疑么?”彭婉宁小手在王耀文胸膛画着圈圈,有些心虚开口。 对于这个问题,王耀文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在家里他还有三个女人,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这么比较下来,彭婉宁似乎真的是四个女人中体质最“强悍”的一个。 在她身上王耀文可以肆无忌惮地发泄,而对方也能毫无保留的接下来,甚至偶尔对王耀文发起反击。 虽然反击的时长过短,可好歹人家有那个意识。 像秦家姐妹和陈雪茹就惨了,单拎出来别说反击,能招架住就不错。 即便秦家姐妹一起的时候,她们似乎都没有反击的想法。 “额,我这不是值班么,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是,不能冷落了你嘛!” 王耀文知道家里几女的事瞒不了彭婉宁太久,毕竟他已经打算再置办一处独门独院的房产,到时候把几女都安排进去。 为难的是彭婉宁的家庭并不像秦慧茹、陈雪茹那样,给人做小这种事对方的家人似乎不太能接受。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房事王耀文都尽量避免彭婉宁怀孕的原因,可彭婉宁又似乎很想要个孩子,这就他娘的很头疼。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一个穿越者总不能畏手畏脚。 当下还是先把房产置办好,届时是和彭婉宁的家人摊牌,还是动些脑筋都无所谓了。 总之怀里的大美人,王耀文是不会撒手的。 这一晚,在彭婉宁的苦苦哀求下,王耀文没有再克制,同样打算和对方孕育生命的结晶。 第二天一大早,彭婉宁睡眼惺忪,拖着疲惫的娇躯再次缠上王耀文,看那架势势必要拿到一个孩子。 一个小时后,彭婉宁出门了,不是去上班,而是找同事请半天假。 扛不住了,再好的体质也禁不住王耀文这么豁呀! 彭婉宁觉得没个三五天身子缓不过劲来,内心无声再次感谢秦淮茹,不然换她天天这么被王耀文折腾还怎么上班,恐怕镊子都拿不起来的吧。 直到过了协和医院的上班时间,王耀文才从床上爬起来去外边买早餐。 吃过早饭骑上自行车朝轧钢厂而去,当然,临走前吸奶香的流程是不能少的。 搞得彭婉宁一张漂亮的娃娃脸上满是羞涩和欢喜,喜欢是真喜欢,怕也是真的怕。欢喜的是王耀文对她这幅身子的痴迷,怕的王耀文再次兽性大发。 她只请了半天假呀,再来的话可怎么办! 从窗户边望着王耀文远去的背影,彭婉宁心中一片失落,如果能每天见面多好,旋即又想到身体的重创遭遇,糟心呀! 第523章 不光摸过还吃过 三天后,贾东旭再次迎来他人生的高光片段。 当然了,如果没发生那天晚上被刘光天扇的一巴掌,这个时刻或许还能提前那么一天到来。为了淡化脸上的巴掌印,贾家无奈把相亲见面的时间硬生生往后拖了两三天。 大伙下班回到院里时,顾小梅已经等在贾家了。 中院一帮老娘们围在水井边蛐蛐咕咕。 不蛐咕不行呀,毕竟屋里那姑娘不久前在大伙的见证下讹走贾家三十块钱,现在又回来重新跟贾东旭相亲,大伙能不笑话么。 “我说他赵婶,你不觉得奇怪的慌,这姑娘虽然模样差点事,但人家那小身子是真鼓囊。为啥转一圈又找上贾家了呢,我老觉得这里边好像有那么点不对劲,嘶...但又说不上来怪在哪?!” “嗐,谁知道呢,贾东旭一个二婚头子,模样还凑活,不过就那小体格是真不行,毕阎埠贵也没强哪去。也就是人家姑娘是农村来的,不然城里的谁能看上他呀。但凡在附近打听一下贾家,谁家会把好姑娘送进这么个人家,媒婆也是缺了大德了!” 老孙媳妇赵桂芬边看热闹边搓着手里衣裳,“瞅着吧,还指不定咋样呢,别再掏三十块钱出去,那乐子可就大喽,咱们院沾光也得出回大名。” 王秀莲凑上来笑道:“我说老孙家的,你这话可就说难听了,都一个院住着,就不能盼人家贾东旭有个好婚姻么,瞧瞧你这话说的,跟见不得别人好似的。没准人家这回就成了呢,咱们在一边看看得了,这舌根子还是别乱嚼的好!” 老孙媳妇抬头正要回怼,前院老吴媳妇见事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嘚嘚,咱们在这说啥都没用,关键还得看人家两个年轻人怎么处,眼瞅着贾东旭就要下班回来了,一会就有结果,到时候咱们再唠成不成的嗑也不迟。” 阎埠贵下班早,即便一块下班也比轧钢厂的大伙到家要早上那么十来分钟。 这时候正跟老李在傻柱家的房檐下坐着抽烟,方才隔着几米远就听见老孙媳妇说他坏话,要不是老吴媳妇打圆场,说不准就得过去搭上那么几句。 毕竟他现在可不是什么三大爷了,在院里说话办事也那么多讲究。 什么叫比他的小体格也强不哪去?! 小体格怎么了,小体格的他生了仨儿子,媳妇肚里还揣着个即将分娩的。 再看看老孙,没错,体格子确实比他阎埠贵壮实,可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生一溜的丫头片子! 依着阎埠贵刚才的气劲,非得过去跟老孙媳妇讨论一下是公的原因,还是母的原因,又或是体格子的原因。 “咋了老阎,不至于,不就被人说道两句么,咱这院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娘几个计较什么劲,计较的过来么。” 老李坐在椅子上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小板凳上阎埠贵肩膀,“那天晚上的事我听说了,后院老太太确实过分,听说当时老孙、老吴他们都出面了,说起来人家也算给你解了围,这时候干嘛小心眼跟他们媳妇计较呢。” 阎埠贵清清嗓子点点头:“论开导人,还得是老李你呀,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边立马敞亮不少。现在老孙媳妇即便再说点难听的,我也能听进去,这以后哇,看来有事没事我得过来跟你待会,吸取一下人生经验!” 说起开导人,老李确实在行,然而就是开导不了自己个。 谁知道他在多少个深夜,因为媳妇和易中海的传言辗转难眠呢! 不过阎埠贵这话里也有揶揄的意思,只是很浅,老李听不出来罢了。 傻柱揣着袖口回来的时候吓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张氏出殡呢,好么,前院冷冷清清,合着人都在中院贾家门口。 经过打听才得知是贾东旭相亲,傻柱嗤笑一声转身便想往家里走,结果被刘光天拦住去路。 “我说傻柱,人家贾东旭眼瞅着又要结婚了,你这同样是二婚头,你啥时候操持?!” “是啊傻柱,虽然没到老大不小的时候,可架不住你结过婚呐,跟我们还是不一样,听哥们句劝,碰见差不多的就结了吧!”阎解成也在一边调笑着。 傻柱冷笑:“滚他娘的一边去,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的玩意也配在这教育我,臭德行的吧!” 一听这话,刘光天跟阎解成不干了。 什么叫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这是侮辱、是瞧不起人。 在他们这个年纪看来,没有比这还难听的话了。 扫了眼水池边的王秀莲,阎解成低声道:“傻柱你放屁,之前在倒坐房那边我不就说过么,我可是摸过王秀莲的,你可不能拿这个事说我。” “我跟傻柱你说,还记得上回院里出劫匪那回吗,咱俩进的菜窖,我当时摸了把王秀莲的腚,那肉乎劲别提了,你没摸过吧,嘿嘿!”刘光天也在旁边跟着起哄。 三人离水井那边有段距离,他们在这边嘿嘿哄笑,别人根本不知道啥情况。 傻柱一听惊了。 啥玩意,那天进菜窖刘光天还摸了王秀莲,这事他怎么不知道,王秀莲也没说过呀! 没准就是刘光天这小子瞎说八道,为的就是在他面前显摆。 可惜呀,别说摸,他吃过也干过,而且还不止一回,提到这个傻柱底气可太足了。 刘光天眼珠一转:“我说傻柱,虽然咱们前两天闹了点矛盾,但我接下来的话可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人心。贾东旭这回的对象你应该也听说过,那小身条一级棒,你可别再想着撬人家媳妇了呀,一个院住着不地道!” 傻柱当即就是一瞪眼,“我说刘光天,你要是想干架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呦呵,怎么啦这是?” 许大茂一声吆喝,推着自行车直奔傻柱、刘光天这边,后边还跟着王耀文和许富贵。 贾东旭一整天都在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在班上反复琢磨和顾小梅见面后的场景,说什么话、用不用给对方倒水什么的。 唯一要注意的便是距离要拉开一些。 下班后赶紧洗了手脸,随后拿出布袋子换上干净衣服,小跑着往大院赶。 第523章 大院荣光贾东旭 贾东旭着急忙慌往家里赶,和慢悠悠溜达的易中海擦肩而过都没能认出来,在人流中急速穿梭,左突右进消失不见。 “呦呵,我说老易,要是没看错的话,那个扛着布袋子的是你徒弟贾东旭吧?” 钳工一车间同是高级工的老周笑呵呵上前两步来到易中海边上,摸摸裤兜递上一根烟,“听人说你最近对贾东旭很不上心,大伙都说你们师徒间出了间隙。怎么着,之前你不还把这孩子当半个儿子养的么,这是闹了啥不愉快的事?!” 说起钳工手艺,虽都是高级工,但老周还真就比不上易中海。 领导在他面前也常拿易中海技术好说事,这让老周心里对易中海满是嫉妒,私底下没少骂他绝户。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为了打听出细情,老周不惜放下身段划燃火柴递到易中海嘴边。 “要我说你们师徒俩这些年的感情了,真有矛盾哪怕你低个头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老易你可是拿他当儿子在培养么!” 这话没有一个字在骂人,但字字都戳易中海的心窝子! 易中海嘬口烟感觉味道不对,也不知道是烟不对还是话不对,就他娘的心里特别扭。 “老周你这话是从哪听来的,东旭是我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对我尊敬是应该的,我爱护他也正常,怎么可能不上心。至于你说的间隙,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啥!” 易中海目光在人群中寻找贾东旭的身影,可惜小贾同志早就溜得没影,“这孩子着急回大院相看人,上班的时候就跟我说了,让我回去不用等他,这不下班就跑去洗手脸,连衣服都换了嘛。刚才一准是着急没看见我,敢情到你嘴里就是我们师徒出间隙了?!” “老周哇,咱们都这个岁数了,可不能别人说什么是什么,一点自己的判断力都没有。还有,我看你最近老是被主任叫去批评,有这心思应该多琢磨一下提升技术嘛,少关注那些杂七杂八的闲话!” 说罢,易中海乐呵呵迈开大步子向前而去,留下一脸呆滞的老周。 老周呼吸急促起来,奶奶的,给他易中海根烟抽,结果还招来一顿损? 是不是人啊你! 同样是高级工,不就是技术比他强那么一丢么,牛气什么呀老绝户! 冷哼一声,老周没好气闷着头往前走,不过心里对易中海的咒骂没停。 贾东旭相亲? 老周眨巴着眼珠反应半天才记起这小子已经离婚的事,忍不住嘀咕相他娘的脑袋瓜。 上回结婚在车间里说了,他还随了两毛钱份子,结果别说吃饭,连块喜糖都没吃着,倒是八分一包的经济烟有他一根。 谁家瞎眼珠子的姑娘能看上贾东旭,那上辈子也是个半瞎的。 怪不得二食堂那个颠勺的能把媳妇给他撬走,活大该! 和老周说过话后,易中海心里生出警觉,看来自己对贾东旭的态度都被车间大伙看在眼里,这不是个好兆头。 即便他们两口子有了别的打算,也并不想和贾家闹僵,想着最好能一点点切割。 这就是易中海的性格,而且对待养老这件事求的就是一个稳字! 吴大花肚里的孩子还得几个月才能生下来,虽然也找人看过,和王耀文说的一致。但万里边不是还有个一么,万一是个丫头呢! 而且这年头孩子头几年的成长极其不易,很容易夭折,虽然他们院没有先例,但隔壁院发生过两三次。 关系到自己两口子老年的生活质量,不得不让易中海谨慎起来。 贾东旭这边不能闹僵,傻柱那边也不能松手。 傻柱混不吝一根筋,哄好了现在能为他所用,以后也能为他干儿子所用! 不得不说易中海的算盘打得确实比阎埠贵好太多,论算计,阎埠贵就是弟中弟! 贾东旭紧赶慢赶回到九十五号院,中院再次迎来一段小高潮。 大伙就跟迎接新郎官似的,纷纷让路给小贾,嘴里的叮嘱更是让人窝心。 “东旭呀,这回可得长点心,这姑娘身材好是好,可不能再动歪心眼了啊,不然咱大院的这点名声非败在你手里不可!”中堂屋的老钱头站在房檐下呵呵笑着叮嘱,“多余的话大爷群我也就不说了,你这么大人,什么事该办、什么事不该办心里有点数。” 贾东旭:我草你姥姥,你个老不死咋不一个跟头摔死! “唉,放心吧钱大爷,上回那都是误会,不是都说清楚了么,不然人家姑娘也不可能回来是吧。”贾东旭笑着点头哈腰。 换之前,能给老钱头一个白眼就不错了,没准还能在脚面子上啐他一口。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呀! 贾家似乎马上就要失去易中海的庇护,这让贾东旭一直惴惴不安,在院里也学会了夹起尾巴做人。 易中海念叨着让傻柱和老聋子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第一个执行的却是贾东旭! “东旭,大娘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孩子没有坏心眼,都是世道逼得呀。咱没媳妇不用怕,但绝不能再伸手了啊,想想上回打屁股疼不疼,这回要是再出事,大伙可饶不了你!” “应该不会,既然人家姑娘能回来那就是看上贾东旭了,就算伸手,估计也没什么的,问题不大。” “啧,这话可不能乱说,不过就那姑娘的大粮仓,连我都想摸摸。嘿嘿,还是东旭有福气,这要是成了,一齐儿生俩都不愁给孩子饿着,有的是奶水喂。” 见贾东旭过来,刘光天、阎解成、许大茂在角落里站不住了,吭哧吭哧往贾东旭身边挤去。 “新郎官,呸不是,是东旭哥,前两天打你那事别往心里去啊,今大喜的日子助你旗开得胜把这姑娘拿下,到时候哥几个也跟着沾沾眼福!”刘光天嘿嘿笑着说上了好话。 不过这话说的不假,顾小梅要是真留在这院里,就那两个大吊瓜可不就给他们小哥几个养眼福么。 院里不是没俊的,可人家秦淮茹根本就不出跨院,出来也是裹得严实。 再说刘光天也不敢使劲看,万一秦淮茹回去跟王耀文一说,到时候报复他咋办。 王耀文那人心眼子比贼都多,况且人家还是大科长,最好少招惹。况且秦淮茹也不是善茬,当初拿着菜刀砍贾张氏那劲头可吓人了...... 第524章 就说姑娘是女流氓 听着周遭的议论声,贾东旭脸上神色快速变化着,一会严肃一会暗喜。 其中的揶揄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已经不能说是难听的问题,简直和骂人没一两样,不,简直比骂人还难听。 俗话不是说骂人不揭短么,这帮人一个劲在揭他贾东旭的伤疤。 这也就是现在他们贾家混拉了,不然谁敢跑过来跟他说这话! 还有就是那些夸赞顾小梅的话,贾东旭暗哼,身材好? 那不是废话么,要不是顾小梅前凸后翘,他一个城里的工人能要这个乡下来的土丫头?! 闹着玩呐! 他贾东旭不就是看上了顾小梅那大粮仓、小蛮腰和大腚子么。 至于脸蛋,嗐,黑灯瞎火在脑子里边给她换个模样还不简单。 就是刘光天这话说的可就太他娘不是玩意了,什么叫给你们养养眼福,老子娶媳妇合着你们还沾光了是吧,臭德行! 不过这话如今贾东旭不可会说,哪怕心里再不满意也不能吐一个字。 毕竟人家刘光天的老子可是院里现任主事人,甭管刘海忠稀罕不稀罕这个儿子,反正你要是针对刘光天,刘胖子保准跟你急。 那是瞧不起他们老刘家。 “光天啊瞧你这话说的,那天晚上的事我早就忘了,哥几个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么,都一块长大的,如果记仇能记得过来么。” 贾东旭人逢喜事精神爽,听到刘光天话里话外透露着羡慕,当即心头痛快起来,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真留在咱们院,以后见面你们可得叫声嫂子,饱眼福行,不该看的地方可得注意别瞎看呐!” 话说谁愿意自家媳妇老被别人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呢,贾东旭虽然不敢跟刘光天互怼,可关系到顾小梅,他还是有那股子护犊子劲的 。 毕竟他还没吃到嘴里呢,结果刘光天、阎解成惦记上了,这能行么! 阎解成眼珠一转,扭头看了眼没跟过来站在墙角的傻柱,随后嘿嘿一笑:“干嘛呀东旭,至于么,再说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开始护媳妇啦!” “光天那话是夸你相亲对象身段好,惹人眼馋,那大粮食袋子有你受的。不过你该防的人可不是我们,我们没前科呀,谁有前科、谁爱干那挥锄头的事你防着谁,是不是啊光天?!” 提到这茬,贾东旭脸色咕咚一下黑了下来。 忍不住瞄一眼傻柱,直到这时候他还认为是傻柱和吴大花勾搭在先,他娘贾张氏下药不过是合了二人的意。 也就是说,他终究还是被戴了帽子! 男人被戴上这顶帽子,一辈子都摘不掉,何止奇耻大辱那么简单! 虽然他并不爱吴大花,可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他和傻柱之间虽说不上只能活一个,可老死不相往来是真的。 这事是贾东旭心底的痛,就这么当着大伙的面被阎解成当做笑话提及,贾东旭恨得牙痒痒,心里边已经琢磨好有机会要打击报复阎家这小比崽子。 “解成啊,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日子不都得往前看么,你说是不是?!” 贾东旭脸皮子抽抽,强挤出一丝笑脸,“你年纪还小,很多事看不通透,等再过两年估计也快相看人了,到时候啥样的女人好自然是了解的。什么粮仓大不大的,看久了也就是那么回事,还是得看这人能不能过日子。” 说罢,贾东旭伸手在阎解成肩膀拍了拍,仍旧是一副教育的语气,“最近还在打零工吧,东旭哥劝你还是找个地学门手艺,这打零工能有啥出息,一天也挣不了两毛钱,是不是还得给你爸上交伙食费,估计到你手里连包烟钱都不剩吧。” 阎解成脸色耷拉了,尼玛,显着你是轧钢厂工人了是吧,揍性! 许大茂叼着烟往前一步:“唉,这话贾东旭说得对,阎解成你得多琢磨琢磨,别辜负了人家一片好心呐。话说上回这姑娘讹走你家三十块钱,这回不会涨价吧?哥们我给你支个招,到时候你也大喊一声,就说这姑娘是女流氓,我们哥几个一准冲进去帮你解围!” 许大茂说的仗义,贾东旭却是真想用鞋底抽他大嘴巴子。 妈了个巴子,大喜的日子就不能盼他点好么! 贾家门开了,贾张氏满脸笑意跨出门槛,左右张望后见好大儿被刘光天、许大茂、阎解成围着,当即便没了笑脸。 “你们这帮小崽子干什么呐,围着我们家东旭干啥,不知道他今天有大事要办,都给我滚一边去,真他娘没眼力劲。”贾张氏可不管那套,上来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给仨人骂了一通。 一双三角眼瞪起来就跟要吃人似的,吓得阎解成赶紧后撤一步,将许大茂和刘光天护到前面。 眼见贾张氏拉着贾东旭进屋,大伙也纷纷出声询问屋里的情况。 “大伙别急,一会我出来跟你说道。” 贾张氏再次换上笑脸跟一帮老娘们打着招呼,随后咕咚一声,木门关闭。 因为贾家里屋拉了窗帘,所以大伙都在外围待着,没靠近窗户根。 而且像阎埠贵、老吴他们这个岁数的也不好过去听声,不过刘光天等人不一样呀! 阎解成觉得刚才的举动有些丢面儿,现在刘光天和许大茂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他不想让人把他看得跟他老子阎埠贵一样窝囊,当即提议到窗户边瞅瞅,万一能把窗户扒开一道缝呢。 提议被许大茂否了,不过他没说别的就说去王耀文和老胡那边待会,等阎解成有了消息一会汇合商量。 开什么玩笑,一会为了给贾东旭和姑娘单独相处的机会,贾张氏和媒婆就要出来了。 到时候见着窗户根有人,还是阎解成和刘光天,贾张氏能干?! 虽然今这日子贾张氏拉不下脸骂大街,但没事找事也不太好。 许大茂跟王耀文、老胡接触久了,最近也开始注重体面。 第525章 两个没家教的小畜生 “我觉得今贾东旭这事没准还真能成,你们瞅我分析一把啊!” 老吴媳妇背靠水井台子开始掰扯手指头,“这乡下姑娘长得也就看的过眼,不难看,但要说好看吧也不搭边,除了有个大胸大屁股,也没别的了。” “这样式的农村姑娘在咱们城里想找个正式工家庭可不容易,我琢磨着是在外边转一圈没合适的,这才又找上贾家。城里姑娘眼中贾东旭条件是很差,可在乡下姑娘眼里那就很不错了呀!” “既然这姑娘能回来再跟贾东旭相看,依我看八九不离十是愿意的,现在就看贾家这边的态度。刚贾东旭跟贾张氏那模样你们也见着了,巴不得今晚上就入洞房,这事不就妥了么。” 老吴媳妇两只手一甩哒,把事掰碎了揉开了给大伙这么一说。 唉,大伙明白了,敢情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既然人家姑娘愿意回来,那就是相中了这门亲事,就等贾家拿个主意了。 王秀莲舔舔嘴唇,啧地一声:“不对吧,上回这姑娘可是讹贾张氏三十块钱去了,贾家不可能不防备着,这样的媳妇他们家还敢要?” “这你就不懂了吧,就跟大花头讹贾家一样,娶了这姑娘三十块钱不就又回来了么!”老吴媳妇嘿嘿一笑解释道。 傻柱家房檐下。 之前只有老李和阎埠贵在唠闲嗑,现在大伙下班了,一帮老爷们都聚到这边。 易中海溜溜达达走进中院,也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 知道大伙爱看热闹,可现在是饭点啊,不用做饭的么。 “这是咋回事,院里发生啥事了?” 身后传来刘海忠惊讶的问话声。 经过易中海一番解释,刘海忠长出一口气,在他的治理下大院可不能跟之前似的有点事没点事就乱套哇! 随后在刘海忠的招呼下,二人连家都没回,同样来到傻柱家房檐下。 最近易中海几乎低调到了尘埃里,见人就笑不说,还会主动找话题,说的还都是对方关心的事,为了缓和与大院众人的关系,可谓煞费苦心殚精竭虑! 好在效果是显着的,这不来到傻柱家门口后,就连阎埠贵都没给他脸色看么。 原因便是他送了阎埠贵一小袋花肥。 是易中海旁敲侧击后,徒弟孝敬他的,结果回院后转手便给了阎埠贵。 这会儿傻柱家门口可算是热闹了,几乎聚集了大院四分之一的男性。 很快,作为二大爷的老胡和背着赵老蔫的赵小跳也赶了过来。 王耀文坐在长凳上嗑着瓜子,许大茂在一边蹲着,望着贾家窗户根下正扒窗的刘光天和阎解成嘿嘿傻乐。 坐在长凳另一边的是傻柱,这是他家的长凳,当然有他的一股之地。 “我说许大茂,你可真够损的,不用说,扒窗户这主意一准是你出的,到时候他俩吃了亏,你也好不到哪去。”傻柱笑着摸出烟递给王耀文,随后再次摸出一根,虚晃一下递到自己嘴边。 许大茂开始还纳闷傻柱会给他递烟,结果是耍着他玩呐。 “我说傻柱,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你人品不行!” 许大茂边说边摇头,“咱院里可没出过撬别人媳妇的事,你给开了个好头。往小了说是不道德,往大了说那就是缺了八辈子大德,你老何家列祖列宗下辈子投胎都没脸见人!” “腾”一下,傻柱涨红着脸从长凳上站起来。 得亏王耀文事先有准备,不然就这一下,尾巴骨好歹得移下位。 傻柱动作快,许大茂也不慢,自己说了啥他清楚,傻柱啥脾气他更清楚。 就在傻柱动作的时候,许大茂已经闪身到了两米之外:“唉,我说傻柱,咱们不带说不过就动手的啊,你信不信我招呼一声,刘光天跟阎解成立马跑过来,到时候可不好看!” 许大茂这话说的可就太损了,把旁边老孙、老李等人听得直摇头。 你说你骂人就骂傻柱一人得了呗,何必还把老何家列祖列宗都给带上呢,就不怕那些人晚上找你唠唠?! 刘海忠正跟老胡、易中海商量过两天开大会的事项,结果一不留神听见许大茂骂的这么难听,登时皱起了眉头,看向一边跟老李、阎埠贵扯淡的许富贵。 “我说老许呀,你别光顾着自个唠闲嗑,也管管你家大茂。” 刘海忠板起脸,低声对许富贵说着,“听听那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咱们院以后要向文明大院发展,决不能让大茂他们这帮年轻人拖了后腿。怎么说他现在也是轧钢厂的预备工人,是四九城工人阶级中的一员,一言一行还是要注意的,个人素质这方面还是要靠你这个做父亲的言传身教么。” 许富贵别的没听清,后边这话倒是听得清楚。 你刘海忠是缺心眼子么,还他娘好意思在这聊什么言传身教? 那是不是以后刘光天、刘光福哥俩成家后也要半夜打孩子,你刘海忠是言传身教了,可那是坏榜样呀! “得嘞老刘,你就别操心了,一会我说说大茂,这孩子说话没个把门,你就当他瞎咧咧了。”许富贵挥挥手,扭过头继续跟老李扯淡去了。 易中海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发笑。 刘海忠这个一大爷在院里也有阻力呀,看样子也没比他做一大爷的时候强到哪去,那晚不过是在对后院老太太的事情上大伙意见统一罢了。 其他么,呵呵,大伙还是那帮自私自利的大伙呀! 贾张氏和媒婆连说带笑地走出来,看样子这事八九不离十今就能定下来。 刘光天和阎解成见状噌噌跳开,然而他们再快,哪躲得开贾张氏的吊三角眼,“两个小畜生,别的没学会,扒墙根倒是学的精,没教养的玩意,你爹妈怎么养了你们两个不止五六的玩意儿!” 光嘴里骂还不行,贾张氏顺手便摸向地上的砖头,看那架势非得给这两小子点颜色瞅瞅。 “唉,贾家妹子,算了,都是小年轻,凑个热闹而已,何必跟孩子计较,今大喜的日子别坏了气氛嘛。”南城区张媒婆赶紧拽住贾张氏,笑着规劝道。 贾张氏这两嗓子声音可不小,她就是故意这么喊的。 一是让顾小梅听听,她们贾家在院里那也是有地位的,不会任由别人欺负。 顺带也算给顾小梅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这个婆婆的泼辣劲,别进了家门就跟吴大花似的想着当家,孝顺婆婆才是王道! 二么,是嚷给大院这些人听得,正好今院里人齐。 这两嗓子就是告诉刘海忠等人,别看贾家跟易中海走得远了,依旧不是任人拿捏的,只要有她这个老太婆在,谁也甭小看了贾家。 许富贵笑了,站起身望向铁青着脸的刘海忠:“老刘哇,你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家里孩子还是要管呐......” 第526章 给死鬼一个面子 不得不说贾张氏是会骂人的,不难听的话她是真骂不出口。 什么小畜生、爹妈怎么养出俩这样的玩意儿! 就这么当着全院住户的面把刘光天和阎解成喷了个狗血淋头,当然现场最丢人还是刘海忠和阎埠贵这俩当老子的。 刘胖子前脚刚教育许富贵管教孩子,结果后脚刘光天便给他上了眼药。 这尼玛纯纯不作死就不会死,多那嘴干什么,这不报应到自己身上了吧! 阎埠贵叼着烟被呛到喷,差点没一口老痰射对面老李脑门上。 这贾张氏不是人呐,没这么骂人的,他可是人民教师,结果被骂自己的孩子没教养! 这不是侮辱,是彻彻底底地踩在地上羞辱。 他家老大干什么了,不就是扒窗户边想看看里边的情况么?都是小年轻,况且相亲这事本就是不怕热闹的欢喜事,结果贾张氏拿孩子撒气,指桑骂槐往大人身上奔! 贾东旭可是在院里犯过不少错,可大伙就是背后编排几句,从没在人前这么大张旗鼓的骂过呀! 贾张氏两嗓子嚎完,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好么,瞅瞅骂的这两人,阎解成是阎埠贵的儿子,虽然阎埠贵现在不是三大爷了,可老胡难不成能一直住在院里? 人家阎埠贵就不能有翻身的时候么?! 即便抛去阎解成,不还有个刘光天么! 而且刘海忠就在中院,当着老子的面骂儿子不好吧。 不对,似乎好像连带着老子一块给骂了。 易中海深呼吸一大口,实在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贾张氏的目的他猜出一点,然而这就是对方的一贯伎俩,自作聪明! 换之前,易中海绝对会摸出烟先规劝刘海忠和阎埠贵两句,然后去呵斥贾张氏。 但今天,他选择静观其变,想知道接下来刘海忠、阎埠贵会怎么处理,是和贾张氏开撕还是把这事忍下来。 对于易中海来说这很重要,刘海忠最近的反常改变给他带来很大触动,之前对付对方的那“三板斧”似乎不再奏效,他需要根据现在的情况做出相应的策略。 周围看热闹的大伙激动了,他们来这干嘛的,不就是为了看热闹么。 不过见贾张氏走出屋的模样,似乎贾东旭这事还真能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没什么可看了呀! 贾东旭人生美满,贾张氏儿孙绕膝可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他们想看的是里边相亲那姑娘再出点幺蛾子,最好把贾家搞得鸡飞狗跳,给大伙茶余饭后增加点谈资。 既然看不了贾东旭的热闹,那看看贾张氏和刘海忠、阎埠贵的热闹也挺好,总归不能“空手而归”! 果然,最先起身的还是阎埠贵,“贾张氏你会不会说话,怎么一张嘴就喷粪......” 然而阎埠贵一句话没说完,便被一只大手按在肩膀:“老阎,终究是咱们孩子办错了事,真计较的话换个日子吧,就当给死去的老贾一个面子。” 刘海忠话一出口,周遭一片哗然。 就连易中海都张大嘴巴,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没事找事也要干事’的刘胖子么?! 他说了什么,给死去的老贾一个面子? 妈耶,大伙你看我我看你,仗义呀,老刘仗义! “行,刘海忠,你这个一大爷干得不错,今我得夸你一句。”赵老蔫坐在台阶上扭头朝刘海忠点点头。 老胡上前同样拍了拍阎埠贵:“老阎,不计较才能证明你的素质,你是老师,跟妇女争论本就输一头。当然这无关输赢,谁对谁错大伙心里有数。听老刘的,今贾东旭相看人,贾张氏不懂事,咱们老爷们不能跟着瞎掺和,这不是忍让,是大局观。” 阎埠贵小脸抽抽,尼玛,好话都让你们说了,我说啥?! 听听那话,给老贾一个面子,我他娘给死鬼一个面子,他接得住么。 不是,你们想阻止倒是早点跳出来呀,我这脏话都飙出去了,结果一个让我给面子、一个让我有素质,合着好人都让你们做了呗! “是啊老阎,何必跟一娘们置气,不值当,算了算了。” 坐在椅子上的老李摆摆手,那表情就像在说,你阎埠贵怎么这么小气吧啦,是个爷们都不会计较。 贾张氏这边本来是想回骂的,然而再次被张媒婆拉住:“哎呦我说贾家妹子呦,你这是干嘛,爱凑热闹是年轻人的本性,扒着窗户看两眼怎么啦,这大喜事还怕别人看么。你呀就少说两句吧,可别把人都得罪光了,到时候小梅嫁进来还得看邻居眼色。” “我看谁敢!” 贾张氏嘟囔一句,被张媒婆拽着也不再说话。 张媒婆可没那么好心管贾家的事,贾张氏的泼辣性格在这片有名,她不过是不想自己在院里待的时候面对异样的目光罢了。 要不是因为顾小梅相了几个都没看上,她怎么可能再次回到这个院,再次见到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烂婆娘。 可没办法呀,好的看不上顾小梅,赖的顾小梅看不上,相看来想看去,最终也就贾东旭综合条件还行。 顾小梅心一横,决定再来贾家试试。 毕竟上回贾东旭看她的眼神可太露了,那眼神她懂,即便讹了三十块钱,顾小梅也有把握嫁进贾家。 虽然贾东旭是二婚,可那又怎么样呢。 模样周正,还是轧钢厂的工人,这就够了。 屋内。 贾东旭将水杯放在炕沿上,慢慢推了过去:“顾小梅同志,你渴了吧,喝点水润润喉咙。” “上回没看出来,你还挺斯文。” 对面顾小梅捂嘴轻笑,“不过你不用这么小心,上回那是误会,你也别怪我,毕竟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当时你扑过来我很害怕都吓傻了,也是无意识才那么喊的......” “不怪你,不怪你,是我不好,不,都是误会!” 贾东旭见顾小梅笑起来一颤一颤的,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妈耶,好乃,这要是...... 第527章 贾东旭也有春天 顾小梅对贾东旭这种眼神可太熟悉了,村里那些小青年看她的时候都是这副德行。 就是馋她身子! 虽然顾小梅模样一般,在村里名声也不咋滴,可架不住整村也没几个比她长得漂亮的姑娘。 论起身段有料,更是呵呵。 同龄的里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甚至那些结了婚的小媳妇都比没她粮袋子大,顾小梅独树一帜! 村东头的光棍二赖子没少撩拨她,不过那时候她正和村长父子俩打得火热,勉强让二赖子吃了两回豆腐,算是先把人钓上。 毕竟村长年纪大了,她这边刚来劲,结果对方毛毛躁躁完事了。 至于村长儿子,那就是个蠢蛋,只知道吃奶,别的啥也不干。鉴于这种情况,顾小梅生出找个“驴子”的心思。 然而还没来得及尝尝驴子的滋味,张媒婆便上了门。 一听有机会嫁进城里,顾小梅哪还顾得上什么村长和二赖子。 一门心思找个城里的正式工人当丈夫,那说出去多有面儿扬眉吐气呀,也不枉她这一身玲珑身段,可不能糟践在乡下,怎么也得给城里的工人阶级尝尝鲜。 以顾小梅对男女之事的老道,贾东旭在她眼里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鸡仔。 别说贾东旭二婚,就是三婚她也能把这家伙耍的团团转。 “我比你小两岁,就叫你东旭哥吧。” 顾小梅借着拿水杯的机会,肥厚的腚子在炕沿上往贾东旭身边挪了挪,“你的事上回来的时候我就了解过,其实要是没发生那事,我......我还是对你挺上心的。” 贾东旭哪经历过这个,当初跟吴大花结婚是无奈之举,然而即便婚姻持续了两个来月,可他打心眼里压根就没喜欢过对方。 但现在不一样,眼前顾小梅在他心里那就是仙女,强过吴大花数百倍。 当初他本想找个秦淮茹那样的,可现在觉得顾小梅也不差,只是美得不一样而已。 这就是之前听别人所说的缘分吧,要不两人怎么磕磕绊绊又遇上了呢。 贾东旭觉得现在口渴的人是他,喉咙里边火烧火燎,眼睛无时无刻不想往顾小梅已领里边钻:“行......行啊,你叫我东旭哥,我就叫你小梅好了,这样听着还亲近不生疏。” “对了,上回那事过后,虽然是误会,可我也做了自我检讨,在院里开会的时候还提出惩罚以正贾家的门风。我说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贾东旭真不是冒失的人。” 顾小梅看贾东旭的眼神带着无尽歉意,软绵绵的似是要将对方融化掉。 贾东旭沦陷了,心头像被一片羽毛轻轻划过。 妈耶,这就是大家所说搞对象的感觉吗,这也太舒服、太悸动了吧! 这一刻的贾东旭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为了顾小梅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为爱牺牲也在所不惜。 “对不起呀东旭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喊那一嗓子。事情我听说了,也正是因为你家门风正,左思右想后我觉得应该再给我们俩各自一个好好认识的机会,这才又找到媒婆说这个事的!” 顾小梅眼波流转,情意绵绵地望向贾东旭,那架势恨不得羞涩地扑进这个男人怀里,“通过这件事我知道你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大丈夫,我觉得这样的男人一定是对家庭对妻儿负责的人,所以我......我想再跟你好好接触接触......” 贾东旭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这一刻的他无比感谢刘海忠、阎埠贵。 原来那俩老王八蛋没说错呀,“贾母训子”“代父罚子”不仅可以消除对大院影响,还能让街坊邻居感受到贾家的门风严正,对他再婚是有很大好处的。 这不就体现出来了么! 如果没那次的皮肉之苦,就不可能有现在美女倾心呀! “小梅,其实我对你还是很有好感的。” 说到这,贾东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移开盯在对方鼓胀的目光,“如果你觉得我也行的话,我看咱俩这事要不就定下来咋样?!” 这话正合顾小梅心意,她转了这么一大圈,离开贾家后又相看了五六个,别的要么那行这不行,要么这行那不行,最终也就只有贾东旭的条件最均衡。 顾小梅含羞带涩地轻轻点头:“东旭哥,其实我是愿意的,只是还要回家跟父母说一声,你等我明天给你个信行么?!” “行,行!” 贾东旭高兴坏了,哎呦妈耶,顾小梅这小模样可太让他稀罕了,忍不住就要去拉对方的手。 不过手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旋即尴尬地停在半道。 妈耶,顾小梅要是再喊一声,估计这大院的住户能扒了他的皮。 然而就在贾东旭设想的时候,他的手被一双略显粗糙温热的小手紧紧握住:“东旭哥,我爸妈还是很明事的,只要你真心对我好,相信他们会同意咱俩在一块。” 贾东旭小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幸福来的太突然,比他预想的还要甜。 简直甜齁了好么! 没想到他贾东旭也能有今天,老天待他不薄哇。 这一刻的小贾同志恨不得一头扎进顾小梅怀里好好感受幸福的存在,但理智告诉他不行,会闷死的! “小梅,你......你真是这么想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我能......能抱抱你吗?!”心中的渴望超越了一切,贾东旭试图感受顾小梅身体的温度,还是问出了羞人的问题。 果然顾小梅快速低下头,声若蚊蝇开口:“东旭哥,这不好吧,大伙就在外边......” “没事,拉着帘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两人的手还紧紧攥在一块,贾东旭用力一带便将顾小梅拉进怀里,顿时小身板感受到强烈的撞击感,真不知道握在手中会是怎样一番感受。 贾东旭激动的心跳几乎停摆,使劲勒紧顾小梅的腰身,两人身子几乎黏在一块。 顾小梅看似羞涩挣扎,实则扭动身子有意无意在贾东旭身上蹭着,搞得贾东旭差点脱裤子出鞘。 “东旭哥,别......别这样,等以后咱们成婚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咋样就咋样,我都依着你!” 顾小梅一句‘你想咋样就咋样’,再次把贾东旭的火给勾起来,忍不住大手向下摸去,嘴也找准方位怼了上去...... 第528章 差点就得手了 顾小梅可是其中老手,哪能不清楚贾东旭的心思,这小子就是馋。 她通过张媒婆打听了,贾东旭之前那个媳妇长得五大三粗,是逼不得已才在一块的,显然贾东旭根本就没吃过好东西。 这时候见着她,能不猴急! 然而越是这样越不能轻易让他得到,就跟钓村东头二赖子一个样,给点甜头就行了,还想着摸腚,想得美! 话说贾东旭也是够苦逼,顾小梅钓二赖子的时候可没少给那光棍汉子摸这摸那,两人都轱辘柴火垛里边了,就差最后一步。 结果到了贾东旭这个未来丈夫面前却不行了,这他娘纯区别对待,欺负贾东旭毛蛋子。 “啊......东旭哥,别......你这样我难受!” 顾小梅使劲埋着头,脸上可一点难受脸红的表情都没有,这对她来说小场面了。 腾出手将贾东旭放在大腚上的手死死按住,身前却是死命磨蹭,顾小梅喘着粗气娇哼出声:“哥,你就放过妹子吧,等......等咱们成婚了,你想咋样都成,我都依你还不行么,让你......让你摸个够!”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顾小梅的辽阔,贾东旭鸡动的一批。 “好妹子,你就给哥摸一下吧,就一下,不然一会我妈跟张媒婆该回来了。” 贾东旭一手揽着顾小梅,一只手按在大腚上,“放心吧小梅,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进门,今年我就能转正,到时候让你跟着我吃香喝辣,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这话要是被傻柱、许大茂、刘光天等人听见绝对会笑抽。 尼玛,为了拍婆子,贾东旭是什么话都敢说。 还吃香喝辣,没娶媳妇都吃二合面了,娶了媳妇还不得吃棒子面,吃香喝辣做梦都不带这样的。 顾小梅犹豫了,她嫁到城里不就是为心里那点虚荣心么,不就是图贾东旭的工人身份么。 如果不图这些,在村里跟了村长的憨儿子照样吃香喝辣,过上三两年等村长一死,她能随便撩拨男人,换着样的睡觉。 犹豫两秒,顾小梅决定再抛给贾东旭点‘食’,“东旭哥,这也太难为情了,你怎么能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那你只能摸一下......” 顾小梅松开手,死死抱住贾东旭,那模样简直了,就跟受惊的小兔子一个样。 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顾小梅,贾东旭心里满足到了极点。 这一刻他才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这个女人太好了,被两团紧紧抵着,手里还攥着,原来生活是这么美好。 “放心吧小梅,我以后一定好好稀罕你......” 贾东旭的手摸上顾小梅裤绳,心情激动到要原地爆炸。 终于,就在贾东旭马上要有动作的时候,“啪”的一声,在两人耳边炸响。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顾小梅惊慌失措赶忙系上裤绳,生怕进来人看见她和相亲对象办不知羞耻的事。 仅是见了两次面,便让男人把手伸进衣服,万一和贾东旭这事有什么差池,那她在张媒婆这边名声可就臭了,还怎么做嫁进城里的美梦。 贾东旭反应过来立马朝声音的源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上玻璃碎了一炕,是有人把他家玻璃干碎了?! 在这大院里谁不知道他贾东旭在相亲,在这时候把他家窗户玻璃干碎,脑子有坑吧! 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 贾东旭脑子有点宕机,按理说他在院里除了傻柱,没什么仇人呐。 况且要说恨,也是他恨傻柱,哪有撬了别人媳妇还恨别人的道理! 正这时候,外屋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人没见着,声音先一步进了里屋:“东旭,你们没事吧,不知道哪个畜生扔过来一块石头把咱家玻璃砸了。” 贾张氏进屋没有先关心顾小梅这个女人,而是抓着好大儿上下打量,生怕老贾家这根独苗受损。 身后张媒婆也急匆匆跑进来:“院里那么多人,没见着谁砸窗户呀,这不是搅和事么这!” “一准是刘光天和阎解成那俩小逼崽子,这是在报复我刚骂他们的仇呢!”贾张氏龇牙咧嘴,眼中满是怨毒,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撕把了刘光天和阎解成。 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坏她家的好事,这事没完。 张媒婆蹙眉摆手:“不是,不是那两个小年轻,他们也在中院和人唠嗑,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中院的人,如果有人在中院砸窗,大伙也能看见。这会不会是谁家孩子从街道上扔过来的石头?” 经过张媒婆这么一提醒,贾张氏也反应过来,如果真是刘光天二人报复,那中院那么多人不可能看不到哇。 “走,咱们出去看看。” 贾张氏阴沉着脸率先跑出屋,随后是张媒婆,留下贾东旭和顾小梅面面相觑。 贾东旭心里恨呐,就差那么一点便能把手伸进去,那大腚他可太馋了,没准还能搞些别的小动作。 结果碰上这么码事,真他娘晦气! 早知道就不解裤绳,直接把手伸进上边多方便,玛德,大意了! “小梅,你别多想,刚张媒婆也说了,不是院里的人干的,这事就是个意外。” 贾东旭说着还想去拉顾小梅的手,结果被躲开了。 意识到现在门开着,贾东旭讪讪一笑:“放心吧小梅,我师父是厂里的高级工,而且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在这个院咱们家挨不了欺负。还有一点,我偷偷告诉你,我师父没孩子!” 最后这话贾东旭说的极为小声,没办法,实在是心虚,毕竟易中海现在几乎已经放弃了他。 师徒俩也就只剩名头了。 不过为了能早点把顾小梅糊弄到手,贾东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第529章 什么师父,那是活爹 顾小梅上次来贾家的时候知道对方有个好师父,而且也住在这个大院里,然而却不知道这个师父没孩子。 没孩子意味着什么?! 老年后需要人养老,需要知根知底且亲近的人在身边伺候,眼下贾东旭不就是现成的养老人选么。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贾东旭可不就是他师父的半个儿子么。 对方可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呀,不光有名声、有技术,还拿着这个城市多数人渴望的高工资。 至于有多高,顾小梅不知道,反正她爹娘估计两年也攒不下人家一个月的工资。 “东旭哥,你说的师父是不是上次我见过的那个中年人,看着挺有气势的。既然是你师父,又没孩子,你可得好好孝敬人家,不能白学技术。” 顾小梅语气温柔甜腻的不像话,犹豫几秒还是问心底疑问,“那高级工每月能挣多少钱呀?是不是挺多的,我听人说城里的工人每月能挣二三十块钱呢。” “二三十?呵呵,实话告诉你吧,我师父一个月能挣七十多!” 贾东旭牛逼哄哄地说着,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他每月能挣那么多似的。 顾小梅傻了,妈耶,她没听错吧,七十多块钱?! 那是多少呀,他爹娘就是不吃不喝整天伺候那点地,在河边养一群鸭子,三五年省吃俭用都攒不下这么多钱吧,可这也不过是贾东旭师父一个月的工资。 这哪是什么师父,这就是亲爹呀! 一个月七十,一年就是八百多,十年就是小一万块。 天呐,不敢想,吓死个人哩! 顾小梅脑子活泛起来了,如果嫁给贾东旭那岂不是说也有了个活爹师父,到时候只要把这位师父伺候舒坦,那钱不就哗啦啦流过来了么! 一个月七十,哪怕流到贾家十块二十,又或是流进她顾小梅的口袋,那都是之前她在乡下不敢想的呀! 想到每次村长在她身上磨蹭完只给那么三两毛,顾小梅没由来生出一阵厌恶和悔意。 如果易中海看上她的身子,她悄悄的每月给上那么几次也不是不行,估摸着每回怎么也能收个两三块钱的吧。 况且易中海可比她们顾家村的村长年轻多了,倒也能赚个舒坦,只要不被人发现何乐而不为呢。 难怪人人都想来城市,同样的事情,挣得就是比在乡下多。 如果这个师父不馋她身子,那就跟贾东旭把对方伺候好,到时候把人送走,留下的大把积蓄还不都是她们两口子的么。 想到这,顾小梅越看贾东旭越顺眼,妈耶,这趟回来的不亏。 就在贾东旭沾沾自喜的时候,顾小梅突然想到第一次进大院在中堂那边见到的王耀文:“对了,东旭哥,之前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见着个穿白衬衫的,前院那个长得小耗子模样的老头说他是大官,什么厂里的科长、医院的专家,他能挣多少呀?!” 穿白衬衫的? 长得像耗子的老头? 贾东旭琢磨一阵,想起来了,常穿白衬衫的在这院里就只有王耀文,至于耗子模样那肯定是尖嘴猴腮阎埠贵了。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是跨院的王耀文。” 贾东旭呼出一口气,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总不能在顾小梅面前把王耀文一顿夸吧,可说缺点的话似乎不多,关键顾小梅问的是工资呀! 提到王耀文,贾东旭忍不住想起秦淮茹,虽然顾小梅在他眼里挺好,可秦淮茹更好呀! 如果说顾小梅是仙女,那秦淮茹就是王母娘娘。 窝心呐,要是顾小梅长得好看些就好了,最好能跟秦淮茹那么漂亮,到时候在王耀文面前他贾东旭腰板子也能挺得更直溜。 “王耀文是厂里医务室的厂医,他们那个医务室屁大点地方,统共就仨人,他是科长,手底下管两个大夫。” “也不知道厂里怎么想的,你说就三个人的地方还非要弄个科长出来,这不是有钱没地花么!” 贾东旭端起炕沿上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上两大口,“不过要说这个王耀文医术确实可以,人家是科班出身的大学生,这年头大学生多吃香,不过这个科长来的很蹊跷,估计是走了门路。” “至于你说的医院的专家,这个我还真没听说,估计是院里瞎传的。厂医在厂里算医生,开开药、包包扎,治疗个头疼脑热还行,可出了厂门那就不能算正经八百的医生了,太难的病治不了!” 顾小梅在旁边连连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他到底能挣多少呀?” “额,也就百八十块吧......” 贾东旭这话说的有干巴,他是真不想说,但架不住顾小梅追着问呐,只能含糊不清给个答案。 顾小梅小嘴大张,似乎有些受精,也就百八十块?! 贾东旭嘴里的百八十块肯定是有水分的,这点顾小梅太了解了,看对方说话的模样明显就是有嫉妒成分在里边,也就是说至少都有一百块! 那可是一百块呀,每个月给这么多钱怎么花得完! 天天大鱼大肉不得吃腻掉哇! 每个月花掉一百块已经超出顾小梅的认知,在她看来哪怕整天买衣服下馆子,一个月也花不完这一百块钱呀! “那东旭哥你每月能挣多少?” 顾小梅收回吃惊的表情,再次回到情意绵绵的模样,笑望着贾东旭。 贾东旭有点难以启齿,尼玛,问完王耀文紧接着就问他的工资,不带这么比较的。 “额,我没办法跟王耀文比,人家是大学生,进厂就是高级待遇。我是从学徒做起,现在也就不到二十,不过只要我努力,用不了几年就能达到我师父的水平,到时候也是七八十块钱。” 这话贾东旭说起来有点虚,过几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过几年到底是几年。 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整个轧钢厂有多少高级工,他那两个师兄都学多少年了,不还那么半吊子待着呢么! 顾小梅嘴角一扯,差点骂街,易中海七八十、王耀文百八十,结果到了贾东旭这不到二十?! 不到二十也就是十几块喽! 这尼玛怎么比,差了好几倍去了,落差有点大呀! 听说那个叫王耀文的已经结婚了,不然顾小梅就是拉下脸也得去让张媒婆过去说说,先不说一个月百八十,就是二十也比贾东旭强十倍。 那玉树临风的模样哪个女人看了不着迷,还是这年头的大学生,身份更是一大堆,医生、专家、科长,这样的丈夫带回村能把她们村的村长吓个半死。 第530章 摸一下三十,住一宿多钱 好在顾小梅不算傻,停止了臆想。 虽然她身段确实强过同龄女人,可当初和王耀文相遇的时候,对方不过匆匆一瞥,压根就没对她产生什么兴趣。 想想也是,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轮得到她这种乡下姑娘。 城里大户人家的姑娘恐怕都得挤破脑袋往这院里嫁的吧,别的不说,就那模样哪怕没学历、没工作都不愁娶不上媳妇。 在心中微微叹口气,顾小梅调整好情绪,劝告自己眼前贾东旭已经是她一个乡下姑娘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就不要一山望着一山高,没那个命就是没那个命,想多了只会徒增烦恼。 贾东旭见顾小梅神色变换,他自己也知道跟王耀文比工资实在不堪,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小梅,日子是一点点过起来的,赶明年或年底我就能转正式工,到时候就是三十多块,完全够咱们一家子吃喝不愁。”贾东旭试图安慰顾小梅,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走喽,这前凸后翘的身段可太香了。 顾小梅伸手拽了下贾东旭胳膊:“东旭哥你说得对,只要你努力,咱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其实二十多也不少了,慢慢来嘛!” 屋外。 贾张氏飞奔出去后,便瞪起三角眼扫视全场。 刚玻璃被干碎的时候,她和张媒婆就在不远处,压根就没见着谁扔了石块或砖头一类的玩意,大伙都是各自聚群忙着闲扯。 别说贾张氏,就连院里大伙都是懵的。 刚才那动静也吓了他们一跳,大伙最先反应过来便看向刘光天和阎解成这小哥俩,结果人家俩人在傻柱家房檐下跟王耀文、许大茂唠的正热闹。 这么一看肯定不是他们出的手,况且这距离属实有点远呀! 再说刘海忠、易中海等人就在他们两步远,这两小年轻要是有动作,即便没来得及制止,恐怕易中海这时候也会跳出来指责的吧! 所以说这事似乎跟刘光天、阎解成没关系。 贾张氏眉头皱的老高,如果是院里人砸的,大伙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逮着前院老吴媳妇问了几嘴后,贾张氏来到傻柱家房檐下:“东旭他师父,你们这边地势高,看见玻璃是谁砸碎的了么?” 说这话的时候,贾张氏一双三角眼不停在旁边刘光天、阎解成身上打量,怀疑的目光不加掩饰地挂在脸上。 “贾家嫂子,这个我还真没看见。” 易中海面色严肃,似乎对贾家玻璃被砸这事表现出深切同情,“刚老刘我们也讨论过了,不可能是这院里的人干的,大伙都在这边,一旦有人办出这事,大伙不可能没察觉。我觉得可能是谁家孩子从我家后房檐街道上扔过来的石子,好巧不巧砸在了你家玻璃上。” 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易中海走到院里左右看了两眼,“没错了,就应该是这样,石子一准是这么过来的。对了,屋里东旭和姑娘没吓着吧?” “两孩子倒是没事。” 贾张氏对易中海给出的答案很不满意。 如果易中海不这么说,兴许她还能栽赃一下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家就把玻璃钱出了呢。 不过贾张氏也是心中想想,如今她家的局面可不太好, 刘光天身后又是刘海忠,即便想栽赃,贾张氏也得好好掂量掂量,现在的刘海忠可不是之前的刘胖子。 贾张氏没招了,可刘光天没想就这么放她走,毕竟之前这老虔婆骂的可太难听了。 大院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俩当时恨不得把脸皮揭下来揣兜里。 “唉,我说贾大妈,你家东旭也是够倒霉的,相个亲霉运不断呐,连老天都看不下去,还是趁早让人家姑娘回去吧,别一会你又掏三十块钱。” “谁说不是呢,眼瞅着天都黑了,再不走,这姑娘难不成住你家?”阎解成在旁边帮腔,“哎呦,到时候住在贾家可就不是三十块钱那么简单喽,得加钱!” 这话可把大伙逗笑了,太损了,这不就是说相亲的这姑娘是出来卖肉的么。 合着上回摸一下三十,那住一宿的话可不就得加钱,至少也得六十吧。 一旁刘海忠嘴角一扯,也有了笑模样。 方才被贾张氏骂的气算是出去了一部分,他可不会再提醒阎埠贵管教阎解成,相反阎解成骂的越损越好,而且贾张氏如果在这挑事,他还要拿出易中海的看家本事和稀泥。 果然,贾张氏听到这俩小畜生敢和她这么说话,当即便要发作。 还是张媒婆跑过来叫她回去,这才不情不愿被拉着走了。 不过临走还骂了句“有人生没人教的畜生玩意,当初生下来就应该直接扔厕所里用大粪溺死,省得活下来祸害社会!” 难听,太他娘难听了! 阎解成和刘光天的脸都青了,咬牙恨恨地望向贾张氏背影,如果眼神能化作利刃,贾张氏此刻已经是一滩血水。 不过这像是贾张氏能骂出来的话,院里别的老娘们不是小看她们,嘴上还真没这个本事。 见阎解成、刘光天两人刚还是笑嘻嘻的,如今被贾张氏一句话按在地上摩擦,傻柱和许大茂乐得合不拢腿,就连赵小跳都是一副‘我瞧不起你们’的眼神。 然而贾张氏毕竟是院里的长辈,骂难听了,还真怕她不管不顾挠他们一顿。 “算了光天,反正咱们不吃亏,今给光福记一大功,那一弹弓是真准。” 阎解成挤出笑脸拍拍刘光天,在其耳边小声道,“这口气实在出不来,那就等贾东旭再入洞房的时候,咱们给他下点猛料......” 第531章 超负荷完成打击目标 阎解成、刘光天这些小辈从一旁人嘴里得到不少信息,大致意思便是贾东旭这次的婚事能成。 这他娘不糟心么,贾东旭什么玩意,这就又要结婚了?! 上次顾小梅过来的时候,院里不少人都见过那姑娘,虽然人长的一般,但那小身段绝了。 就连刘光天、阎解成、许大茂看了都蠢蠢欲动,幸好因为贾东旭耍流氓没成,不然一想到贾东旭每天晚上睡觉搂着那么大的腚子和粮仓,他们便忍不住心头发酸,想捂上被子暗自流泪。 然而高兴的日子没过多久,这顾小梅怎么就又找回来了呢! 回头草这么好吃的么,偌大的四九城没男人了是么,贾东旭这么个拉拉尿的玩意都能排得上号了?! 大伙的议论声被小哥几个听在耳中,敢情这是对贾东旭念念不忘? 阎解成、刘光天本就被贾张氏羞辱的无地自容,再加上小贾即将娶媳妇这事,顿时心中嫉妒丛生。 阎解成脑中灵光一闪,咦,有了! 昨晚上还听弟弟阎解放说一大爷家的刘光福弹弓玩的特别好,指哪打哪弹无虚发。 当时他还不信,现在不就到了验证的时候么。 阎解成当即将主意说给刘光天,刘光天听后一愣,这事没听刘光福说过呀。 趁着大伙聊的热闹,刘光天溜回后院,找到在家写作业的刘光福,把阎解成的主意跟弟弟摊了牌。 “啊?让我现在趴到何雨水的耳房边上打贾家玻璃?” 刘光福眼珠一瞪当即便摇了头,“不行不行,中院的热闹声我在家写作业都能听见,二哥你这不是害我么,万一被爸看见,回来还不扒了我的皮!” “我看你打弹弓的本事都是吹出去的吧,敢情也不咋样么,虽然远了点,但也不至于打不着吧。” 刘光天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立刻换上激将法,“既然你打不着那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唉,还想着给你五分钱当做奖励呢,这么一看还是算了,吹牛都不打草稿。” “谁说我打不着,那才多远,你说打哪块我给你打哪块,我就是怕咱爸看见。”刘光福不堪受辱,再加上五分钱奖励,小腰板顿时挺了起来。 刘光天凑近低声道:“你傻呀,就从咱家墙边翻出去,然后趴在何雨水耳房旁边的墙面上打,之后再翻回来不就得了,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我看你就是没把握。” 刘光福听后仔细一琢磨,能行! 这五分钱他赚定了。 哥俩当即拍板成交,这单生意刘光福接了,童叟无欺收费透明,玻璃不干碎绝不收一分费用! 刘光天哼着小曲回到中院找到阎解成把事一说,阎解成小圆脸当时就垮了。 尼玛,让你找弟弟帮忙,没让你花钱雇他呀,这时候伸手要钱来了?! “想想咱俩受的那是什么屈辱,不就两分钱么,权当买个心里痛快。” 刘光天眼中满是对阎解成的鄙视,果然老阎家的孩子抠抠搜搜都随根,不过嘴上话不能那么说,毕竟他俩现在是一根绳上,“中院人太多了,这事风险大,不拿五分钱出来,光福根本不出屋,而且他也说了,玻璃不碎不收钱。” 阎解成没想到自己就是出个主意,还要搭进去两分钱,这尼玛似乎有点亏。 不过转念一想,刘光天说的也对,是该给贾家一点颜色看看。 如果能把贾东旭的相亲搅和黄,那这两分钱花的可就太值了。 “成吧,我手头就只有两分,这事如果不成,你得把钱退我。” 阎解成在裤兜抠唆半天,摸出一张破破烂烂的票子塞给刘光天,“光福那边都叮嘱好了么,万一......我是说万一他被人看见,到时候千万不能把咱俩招出来,我这可是花钱雇的,得讲道义!” 刘光天欢喜地将钱揣进兜,拍拍阎解成肩膀:“放心吧解成,别看光福岁数小,事儿都懂,逮着那就是他自己的事,跟咱俩无关!” 实际上这五分钱不过是钓刘光福的饵,他压根就没打算花钱,即便给钱也是阎解成这两分。至于他自己那份,不可能的,他是不可能掏钱的。 果然,不一会功夫,墙头上边冒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但也不过露到眼睛,观察一阵后又缩了回去。 刘光天和阎解成时不时便向何雨水的耳房那边望一眼,这反常的举动顿时引起傻柱的注意,随后跟着看去的时候便见到刘光福举着弹弓冒了上来。 还没等傻柱反应,便见刘光福开始瞄准,之后“啪”的一声响,贾家玻璃干碎了。 傻柱看到贾家窗户前一片狼藉,顿时一个激灵,娘的,这么远的距离一击命中? 刘光福才多大,手上甭管是劲头还是准头,这已经能称为弹弓天才了呀! 刘光天和阎解成也懵了,之前还以为干碎玻璃的几率不大,直到没等二人反应,刘光福便射出第一标,一标命中! 看样子打的还是窗户框,直接震碎好几块。 尼玛,超负荷完成目标! 不过加不了一点钱。 直观的看到贾家玻璃在眼前碎裂一地,阎解成猛然觉得这两分钱花的可太值了,二弟阎解放诚不欺他,刘光福果然是弹弓小子。 就这效果,别说两分,他和刘光天每人掏五分都行! 放眼看去,大伙那吃惊懵逼的神色可太爽了。 刘光天也是懵的,他还真怕刘光福打偏打到人身上,到时候一准得把他给揪出来。 然而偏偏刘光福争气,仅一个露头、仅一标,完美且精准地对贾家完成打击! 望着贾张氏傻不愣登往屋里狂奔的模样,刘光天心里笑开了花。 该,就该给贾家用点阴招,现在他爸刘胖子是大院主事人,只要他做事占着理,别人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哪怕找事的是贾张氏、易中海、聋老太,都不行,统统靠边站。 如今刘光天也算是体会到了当初贾东旭做大院太子爷的心境,一个字爽,两个字真尼玛爽! 第532章 悲催的刘光福 刘光福在第一次冒头便计算好自己所处位置与贾家的距离。 二哥刘光天提出的任务是打碎贾家窗户玻璃没错,可并没有指定打哪块。也就是说那么一大片任何一块都可以成为他的目标,或者说这一大扇窗户随便打哪个都行。 目标这么辽阔,一旦距离不是问题,接下来可就太简单了。 在心中计划一番后,刘光福双脚叉住从旁边拖来的树杈,猛地再次冒头。 手持弹弓横向瞄准,随着“嗖”的一声石子射出,刘光福一秒钟都没有耽搁,跳下来扛起大树杈子便往回跑。 途中听到“砰”的声响,刘光福傲娇地挥了挥小拳头。 他对自己的技术就是这么自信,这一弹弓下去最少四块,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二哥刘光天给的太多了,五分钱才一块玻璃,看不起谁呢,剩下三块算赠送! 原路返回,刘光福把树杈摆放好、弹弓塞进裤裆,再次开始翻墙,兴许是有些得意忘形,这次失误了,一个没踩好从墙头上栽了下去,还是脑袋朝下。 “我的娘嘞......” “呜呜......” 刘光福瘫在地上张嘴吐出一口掺杂着血水的唾沫,随后用手一扒拉,从中捡出一颗门牙。看清后忍不住小脸一耷拉就要哭出声,尼玛,这买卖算是亏大发了,五分钱换走一颗门牙! 等等,刘光福慌了,自己这腿怎么好像不听使唤了,还有点被针扎似的疼呢...... ... ... 中院这边自从贾张氏被张媒婆拽着进了屋,院里大伙再次热闹起来。 话题无非是刚刚贾张氏撂下的那两句话、玻璃被天降石子打碎,以及今天贾东旭相亲的最终结果。 “还得是贾张氏呀,真是长见识了,原来刘光天和阎解成这两小子还有这种死法,被茅坑的大粪溺死。哎呦妈呀,不行了,想想就味儿,这到了地府还不被那勾魂的小鬼打出屎来......” “谁说不是呢,咱们骂人都不会,更骂不到点上,跟贾张氏一比也太斯文了,瞅瞅人家这小词,多新鲜!” “唉,我说她周婶子,咱们这聊大粪呢,你怎么还说上新鲜了,马上就是晚饭点,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那就别吃,还省粮食呢。对了,你们说这玻璃到底是谁砸的,没见着人呀,不会真像易中海说的是街道上孩子随便扔的石子吧,看来贾家缺德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降下来天罚喽!” “什么天罚,依我看就是不想让贾东旭跟那姑娘成,这就是老天的旨意。” “嘘,可别乱说,你们那是宣扬封建迷信,小心被人举报抓起来,依我看这石子肯定是有人故意砸的,不然就让刘光天、阎解成他俩溺死在茅坑里。” 一句话出口,旁边的大伙都笑了。 这两小子招谁惹谁了,大伙就这么盼着他们栽进茅坑里?! 只有傻柱房檐下的一群老爷们望着哄堂大笑的一帮老娘们感觉莫名其妙,人家贾家相亲,你们真打心眼里高兴么! 刘海忠面色还好,虽然贾张氏的话不中听,甚至极其难听,可这娘们就是这个揍性的人。一个院住着不习惯也得习惯,没跟刘光天、阎解成动手已经算给大院这帮人面子。 不过阎埠贵可不这么想,一张小脸阴沉的似乎轻轻一捏便能滴水。 贾张氏这是在骂孩子么,明明就是在侮辱大人。 什么就该生出来扔厕所粪汤子里,有这么说话的邻居么! 如果说之前和贾家闹矛盾阎埠贵没当回事,那么贾张氏这两句话,他可真就记心里去了,说不的得找机会把这份侮辱加倍还回去。 一旁易中海看出阎埠贵的记恨之心,换以前肯定会为贾张氏开脱两句,让阎埠贵别放心上。 然而现在还是算了吧,省得大伙再说他偏袒贾家。 就让贾张氏作吧,看他们家啥时候倒霉,反正他易中海对这个烂摊子说拜拜了,谁爱收拾谁收拾,爱咋咋滴。 “干嘛呀老阎,看你那小脸耷拉的,不就是孩子被骂两句么,能有什么呀!” 许富贵蹲在赵老蔫旁边,扭头笑呵呵望着板凳上的阎埠贵开口道,“怎么着,不做三大爷就不大度了?我告诉你,人呐活这一辈子最应该学会的就是豁达,她贾张氏要骂就让她骂嘛,又不是真让解成一脑袋扎茅坑里。” 不得不说许富贵是会劝人的。 经他这么一说,阎埠贵的脸色更阴沉了,并有向铁青发展的趋势。 阎埠贵接不上话,不代表一旁阎解成能听许富贵这么一通损,“哎我说许大爷,您这话就不对劲了,什么叫不就孩子被骂两句,当初许大茂被管事大爷教育两下,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那现在我是不是能说‘不就孩子被打两下么,有什么呀’,结果您倒好,好么,差点把大院闹翻天,您把帽子摘下来给大伙看看那两撮头发还在不在,是不是当初被易大爷给揪没了!” 眼见许富贵脸色越来越黑,阎埠贵小嘴依旧叭叭个没完。 “风凉话谁不会说,就显着您长嘴了是吧,如果贾张氏骂的是许大茂,看您还有心情说这话,是不是啊一大爷?” 阎解成最后这句是朝刘海忠说的,毕竟贾张氏骂的可不光是他一人,还带着刘光天呢。 本来许大茂是想上来揪阎解成衣领子的,结果听到最后问刘海忠这话后,愣是止住了身形。 “老许啊,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说话也没个把门的,以后可不能这么说话了,伤和气!” 刘海忠受伤的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夹着烟猛嘬,“不过这贾张氏确实没个做长辈的样,今天是东旭相看人的好日子,咱们也就别跟她计较了。下回再骂这么难听可不行,传出去有损咱们构建文明大院的初衷。” 旁边几人嘴角抽搐,狗的文明大院?! 他们这个院三天两头干仗,不评最操蛋大院就不错了,听刘海忠的意思还要往文明大院发展,疯了吧! 第533章 老胡在院里的地位 许富贵先是被阎解成噎够呛,揭开的都是他陈年老短。 还没来得及反驳,再一次被刘海忠打击。 尼玛,他作为在大院和阎埠贵同辈的存在,哪怕讥讽对方两句怎么啦?有阎解成就这样的么,你小子跳出来跟长辈呛呛真的好么! 老师家的孩子就这种教育?! 难怪贾张氏说阎解成就应该呛死在茅坑的大粪里,这话许富贵此时此刻无比认同。 “我说什么伤和气的话了,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也不是阎解成一个小辈能跳出来批评的,咋着,也挨着老刘你儿子了?” 许富贵嘴里‘啧嘎’一声,瞪眼咧嘴扶了扶前进帽的帽檐噌一下站起身,“就算挨着你儿子,那损话一开始也不是我说的呀,有气你找贾张氏说去,还接上阎解成的腔了,可真行!” 说罢,许富贵调转枪头对准翻着眼皮瞅他的阎埠贵。 “还有你阎埠贵,你还当老师呢,还自诩大院最有文化的人。我跟你呛呛正常,可你儿子蹦出来跟我说这话,你觉得对劲吗?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你们教师家庭的素质哪去了?!” “瞅瞅我们家大茂,长辈说话从不插嘴,即便阎解成损我两句,大茂也没上去打人吧。这就是家庭教育,有什么样的家庭环境,才能养育出什么样的孩子,有没有出息全看这点。” 好么,许富贵不愧是放电影的,嘴皮子叭叭就是溜。 站起身一百八十度开怼,搞得刘海忠嘬的烟头差点冒火星子。 一旁阎埠贵小脸就没好时候,现在岂止阴沉那么简单,看起来又白又暗淡,跟在月光下停尸三天似的。 不过这时候他知道开喷的机会得先让给刘海忠,看看刘胖子这个一大爷怎么整治许富贵。 这两家可是有旧怨,当初许大茂几皮带好悬没把刘胖子尾巴骨钻穿,好几天上下班都是哈巴着腿走路。 因为这,没少被厂里大伙笑话。 他还就不信这仇刘胖子能忘得了! 易中海在旁边眼珠眯着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面色严肃的一批,可实际上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乐得不行。 他巴不得这几家赶紧干起来,即便不动手,说点骂娘的话也是好的。有人不服刘海忠这是好事,对他以后重回一大爷的位置、重整大院风气有极大助力。 只要许富贵和刘海忠决裂,那么他便可以有意无意和老许处好关系,为以后“登基”打下坚实基础。 不过心里的事不能露在面上,现在易中海一言不发的神色外人看起来还是很紧张严肃的。 刘海忠气都喘不匀了,眼见就在爆发的边缘,然而一旁老胡却伸胳膊肘撞了下刘胖子,低声道:“构建文明大院...” 如果不是老胡提醒,刘海忠一准冲上去朝许富贵嗷嗷一通乱吠。 可‘构建文明大院’是他提出的想法,是他在街道打响名声的的第一枪。 他还指望自己的名声传到厂里,尽早升职组长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因为个人意气坏了远大抱负和长远计划! 刘海忠选择忍下来,随后朝老胡点下头,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老许呀,刚才是我用词不当,你别有情绪,我给你赔个不是还不行吗。至于阎解成拿话挤兑你确实不应该,这事老阎回去要好好教育一下孩子。” “都在一个院住着,没那么多深仇大恨,大伙还是以和气为主。没有错的事只有错的人,我提议大伙回家后都好好想想自己的不足之处,刚发生的事就过去了,大伙也不要再提。” 不提?! 阎埠贵是真憋屈,还指望着你刘胖子干许富贵呢,结果你上来就是一通骚软话,最后还他娘不让别人说话。 敢情就批评我们老阎家爷俩呗! 不过阎埠贵心里琢磨归琢磨,终究没选择挑战刘海忠的权威,他还想着当三大爷呢,需要刘胖子的帮助和支持哇! 阎解成倒是没什么情绪,反正他刚才发泄完了。 至于那话是不是过分他并不在意,反正对方是许富贵,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爸是老师没错,可谁说老师的孩子就不能骂脏话了,就他爸那性格也没什么老师的特质,倒是把那点学识都放在算计上了。 要是没这些知识,计算家里谁吃咸菜条的时候也不至于用尺子量着切! 虽然大伙这些天已经习惯刘海忠的行事作风,但他再次承认自己不是的时候依旧足够让大伙惊讶,这尼玛虽然比不上大白天见鬼,可新鲜程度还是有的。 易中海眉头皱成一个疙瘩,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 以如今的情况来看,恐怕他想上位一大爷这条路有些艰难呀! 刘海忠的改变已经足够头疼,现如今在刘胖子身边还出了个军师老胡,这怎么搞得?! 你说你一个大院二把手怎么能跟一把手一条心呢,这不对劲吧! 看来想要从刘海忠身上下手有些难了,他开始琢磨自己如果不做这个三大爷,会不会马上被阎埠贵替补。 老胡和阎埠贵都没有刘海忠的野心,而且这两人很可能听刘海忠的,到时候这大院可就全在刘胖胖的掌控之下了呀! “老刘说的在理,都是老哥几个了,斗斗嘴也属正常,不过咱们可不能往心里去呀!” 老胡呵呵笑着站出来打圆场,摸出烟先给刘光天、阎解成、许大茂、傻柱、赵小跳这小哥几个散一圈,“你们小哥几个也要收收脾气,那脾气可不是给咱们大院邻居的,是给那些欺负咱们院住户的外人的。” 这话要是换个人来说,几个小年轻肯定得怼上两句,不过对面可是老胡呀! 什么二大爷不二大爷放一边,跟老胡关系处僵了还怎么有事没事去倒坐房喝茶水侃大山,那个算是大伙的安乐窝,失去这个聚集地那可是比被贾张氏骂一顿还难受。 再说了,人家老胡搬进院里没多久,肯这么为大院住户付出已经很了不起了。 “老胡大爷教育的对,我听您的。” 许大茂接过烟,第一个肯定老胡的话。 在这几个小年轻里边,许大茂算是和老胡关系最好的,甚至比老胡跟许富贵的关系都要好。 在这院里,许大茂仅排在王耀文之后,可见地位不一般,这时候站出来捧再正常不过。 傻柱、刘光天几人当然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嘴里说着好话,甚至引到其他事情上边编着花地把老胡夸了一顿。 旁边几个老头都看傻眼了,这尼玛还是院里那帮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小崽子们么,怎么到老胡跟前温柔成这副德行了呢。 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易中海嘴角抽搐,再这么下去,他也不用去想一大爷的位置了,换老胡上去坐得了。 第534章 贾东旭:我要验牌 别人看不明白,心里想不通,可一旁长凳上翘着二郎腿的王耀文心中跟明镜似的。 老胡身上还真就有阎、刘、易、许几人不具备的特质。 首先他不抠门,不管啥事不像阎埠贵那么算计来算计去,甚至能称得上一声大方。从来不计较刚才谁抽了他根烟,现在又舔着脸过来蹭。 家里的茶水谁去都给倒,虽然不是什么好茶,甚至说只是比白水强,有那么点味道,可管够这点没人能比得上。 人随和,即便现在是院里的二大爷,可一点端着的架子都没有。 这点就比刘海忠强了数倍不止,依旧能和许大茂、刘光天他们这帮小年轻处一块,聊起天来甚至像同龄人般没隔阂。 有时候你说啥,他还听的认真,似乎要照你说的去做。 更没有易中海那张口闭口的大道理,他嘴里没有教育人的话,都是拿实事举例子、讲故事给你听。 实在说不通也不勉强,只说有难事了尽管过来跟大爷说。 就这能不吸引这帮小年轻么,老胡一辈子住在倒坐房、一辈子不离开大院,甚至老死在这院里才好,这就是刘光天、阎解成等人的内心写照。 从老胡这里他们得到烟、得到茶水和瓜子、一个舒心的港湾,以及那些窝心的话。 这点赵老蔫、赵小跳父子深有体会,老胡的到来甚至给老赵家“打开了一扇窗”。 如果不是老胡一番深入浅出的讲解,赵小跳早就没了上学的心思,一心想着早点找份零工,好给家里减轻负担,还能挣些钱补贴家用。 是老胡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对此赵老蔫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感激的。 每次称呼“老胡”的时候,语调都是那么轻缓,这对赵老蔫来说可是亲近的人才能有的待遇。 关键老胡见赵老蔫没烟抽,偶尔便会塞给他一包。 虽不是啥好烟,就是两分钱的经济,可这份情还是让赵老蔫很动容。 赵老蔫不是没想过戒烟,家里条件都这样了再抽不像话,可家里老头子不让。 赵小跳的爷爷说了,只要他还干得动,能在外边找着活干,就不会断了儿子的烟。 老头不是不心疼儿子的身体,相反比谁都心疼,可儿子整天瘫在炕上没事做肯定是烦闷的,怕儿子胡思乱想,这才没让他戒烟,只是小声嘱咐少抽而已。 对于老胡的到来,院里不少人都是欢迎的。 毕竟是医生,谁家还不能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呢,有备无患嘛。 别看刘海忠执迷于一大爷,可对此并不嫉妒或猜忌,因为老胡很清楚的跟他表达过压根就不想当这个二大爷,岁数大了,就想乐呵乐呵养老。 然而,老胡这个二大爷对刘海忠的助力可太大了。 不仅能出主意,还能在行动上给他把关,切切实实让刘胖子体会了一把当领导的瘾。 阎埠贵脸上就是明显的嫉妒了,小嘴撇着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老胡在位一天,他就得在候补的位置上多坐一天,能不难受! ... ... 贾家。 “哎呦喂,就说上次是误会吧,这叫什么,这就叫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媒婆拍打着贾张氏胳膊笑呵呵说道,“既然俩孩子都愿意,我看不如这两天让东旭请个假去顾家庄一趟见见小梅的父母,还是趁早把婚事定下来稳妥。” “东旭呀,你是不知道,小梅可是十里八村的一枝花,在村子附近可是很抢手的,提亲的人真能把门槛踩烂,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人家小梅才不会来城里。” 果然,听到张媒婆这么说,贾东旭刚还笑嘻嘻的模样立刻紧张起来。 “张婶您说的在理,既然我跟小梅情投意合,而且也不是第一次见面,是该把婚事尽早定下来,越快娶小梅过门越好。” “对喽,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村里那些小伙子们可都盯着呢,东旭你可要抓紧!”张媒婆眼见婚事成了,立马喜笑颜开,马上就能收着贾家的喜钱能不高兴么。 顾小梅在一旁低着头,装作羞涩般捏着衣角。 瞧那意思也是很认同贾东旭的话,就盼着赶紧嫁过来呢。 不过,一旁的贾张氏似乎有话要说,犹豫片刻,还是问了一嘴:“那个什么,既然俩孩子也说开了是误会,那上回我给那三十块钱......” “嗐,贾家大姐,你提到这个我这心里就难受,那三十块钱在小梅手里还没攥热乎便让人给抢走了。因为小梅当时挣扎不松手,还差点被那歹徒用刀子划伤呐!” 张媒婆一惊一乍讲述当时的惊险场面,然而贾张氏心中咯噔一下,后边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 只知道钱没了,再也回不来了! 本来想着把顾小梅娶回来,怎么也能带回十五二十块,结果没成想一分都回不来,也就是说他家没准还得掏。 然而贾东旭可顾不上别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把顾小梅娶回家,到时候好上大炕扒衣服验牌! “小梅,你人没事吧,那劫匪有没有伤着你?” 贾东旭满脸关切抓着顾小梅的胳膊,“钱丢就丢了,只要你人没事就行,钱丢了我可以再赚,可你要是有事我会很伤心的。” 张媒婆一脸懵逼,不是,这贾东旭是没带耳朵,还是没长脑子,刚她不是说没事了么,这怎么还上手抓胳膊了呢? 瞧瞧那心急的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恩爱了十几年的夫妻呢! 贾张氏没好气瞥一眼好大儿,真他娘没出息呀! “哎呦,贾家大姐你瞅瞅俩人好的,东旭说的没错,钱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没事都好说。人要是有事,你家上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去,是不是?!” 贾张氏:是你个脑袋啊是,你给我三十块钱,这媳妇不要也罢...... 第535章 顾小梅引起的轰动 眼见天色不早,贾家还没动静,等在院里的大伙急了。 尤其围在水井边的一群老娘们,有的跑回家紧锣密鼓干点活做点饭又跑了回来,就是想第一时间知道贾东旭这小崽子的相亲结果。 想知道姑娘有没有出幺蛾子,到时候贾张氏又怎么应对。 这院里谁家的热闹都可以不看,但唯独贾家不容错过,看贾张氏出丑他们可太高兴了,晚上能多喝半碗玉米面糊糊。 就是这么下饭! “我说这怎么回事,进去半天了,一点动静没有,难不成还真被阎解成说着了,这姑娘真要住下?!” “呸,没羞没臊的,这连亲都没定就敢住下,不是给咱们大院抹黑是什么?!不行,就算姑娘愿意住下,咱们这帮邻居也不能答应,坏名声!” “行了吧,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人家俩要是愿意住就住呗,现在是新国家新社会新思想,别老守着你脑袋里那套老规矩,早就过去啦!” “时间这么长,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再不出来我可得回家做饭去了,家里的顶梁柱都回来半天了,这连口热乎饭还没做呢。” “不会是成了,在商量彩礼吧,贾家有个缝纫机还是大花头嫁进去的时候买的二手,要我说当初就应该把缝纫机分给大花头,这以后给孩子做身小衣裳也方便。” 几个老娘们正说着,就听贾家木门咯吱一声从里边打开。 贾张氏满脸喜气迈步出来:“哎呦,那这事可就得妹子你多费心了,赶明就让东旭请假去趟小梅家,把事定下来我这个当母亲的也就了一份心愿!” “谁说不是呢,你呀就等着抱孙子吧!” 张媒婆摸着兜里刚被塞进来的三块钱,龇着大板牙笑得合不拢嘴,“不是我说,就我们小梅这身段绝对生儿子没跑了,我敢打包票。” 后边顾小梅听张媒婆这么说,急忙羞涩地偷望贾东旭一眼。 结果两人目光相撞,似有火花出现,贾东旭眼睛里的东西可太多了,刚才走在顾小梅身后,那大腚子一摇一摆的模样几乎把魂给他勾走。 又挺又圆,还宽大,生儿子是肯定没问题的。 不过这不是贾东旭现在考虑的问题,他脑子里就只想扒开验验货。 顾小梅转头的瞬间便意识到贾东旭的小心思,随后更加有节奏地扭动了两下。 院里的大伙听到贾张氏和张媒婆的对话后,顿时精神全无。 别看他们嘴里说着没准贾东旭这事能成,可知道真成的时候心里老不是滋味了。 那是贾家呀,贾家怎么能有喜事发生呢,贾家必须凄凄惨惨才行呀! 如今贾东旭又要娶媳妇,贾张氏还要抱孙子?! 接受不了,大伙完全接受不了。 这姑娘看着不傻,奈何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真惨,后半辈子算是交代在贾家了。 这时候大伙的第一反应便是在姑娘村里有没有认识的人,能不能偷偷给带个信过去把婚事给搅黄喽。 顾小梅的出现立刻引起傻柱家房檐下一帮老爷们的注意,就连腰不好的老李都站起身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 上回就听自家媳妇说那姑娘身段一级棒,他想看看怎么个一级棒法。 老李这边正好能看见顾小梅侧面,嚯,还真别说,打眼一看,那两吊瓜不输自家媳妇。 可王秀莲毕竟三十好几的妇女了,对面姑娘看样子也就十八九,论轮廓大小差不多,可细节就差远了去了,那形儿是王秀莲年轻时候都不曾拥有的。 手感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筋道,老李简直不敢想把自己换成贾东旭会有多么享福。 贾东旭这个玩意能有这种艳福,老李打心眼里羡慕嫉妒,这小比崽子根本不配呀! 该死哇,遭雷劈的! 当然,在这一刻想贾东旭死的不止老李,刘光天恨不得把眼珠子挂顾小梅腰上,好么,大胯一扭一扭也太带劲了吧。 好骚呀! 刘光天和别的小年轻不一样,他不看上边,更专注于姑娘下边。 然而顾小梅不光上边伟大,下边同样不是一般姑娘能比,为了能勾住贾东旭的目光,恰巧扭哒那几下被刘光天看个正着,一激动鼻涕差点吐出来。 太肥大了,即便隔着粗布麻裤依旧能看到那饱满的轮廓,无法想象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 这一刻鸡动的不止刘光天,还有旁边踮着脚往前张望的阎解成、许大茂和傻柱,就连赵小跳都挤到前边想看上一眼。 至于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老胡、老吴、老孙等人早就下台阶走到前边去了,大家都是男人,那点心思谁能不了解谁呢。 只有老李腰不好,没办法走动这才留在原地,他也想过要不要站在椅子上看清楚一点,可万一摔倒就是大麻烦,就为看一眼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再把自己搞伤不值当,最终放下了抬起的腿。 王耀文依旧坐在长凳上稳如泰山,这姑娘他见过,就那样吧! 模样跟自己四个女人压根不在一个档次,身材倒是挺爆,只是搭配起来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论粮仓大小不如彭婉宁,形状不如秦家姐妹,媚劲倒是有些,然而跟“狐狸精”陈雪茹比可就小巫见大巫了。 打眼一看,顾小梅给王耀文的感觉便是风尘,十人斩不敢说,一巴掌肯定是有的,关键听说这姑娘没嫁过人呀! 妈耶,当姑娘的时候就能玩这么花,嫁做人妇还了得?! 别说贾东旭,估计就是把傻柱送过去也禁不住这姑娘折腾的。 “咳咳......咳咳......” “怎么了耀文,你这医生当着,自个还受凉嗓子不舒服啦?” 老李手扶椅子垫着脚,摇晃身子使劲往前看,听到旁边王耀文咳嗽,头也不扭地说着,“不舒服就吃点药呗,虽然你是医生,可生了病也不能硬撑着是不是,没人规定医生不能生病呀!” 然而接话的却是王秀莲:“呦,爱看就站到椅子上去看呗,也不怕把脖子给你抻着,赶紧给我坐下,离着老远就见你跟个伸脑袋王八似的,有那么好看?人家耀文都警告你了,结果你倒好,根本不在意是吧!” 老李一个激灵,妈耶被抓包了,估计晚上躲不过带病受教育。 第536章 傻柱要避嫌 老李嘿嘿笑着在王秀莲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随后朝一旁王耀文投去感激的目光,毕竟刚对方好心提醒,是他会错了意。 “耀文呀,老话都讲什么‘媳妇别人的好,孩子自己的好’,要我说这话不对,在我看来媳妇始终都是自己的好哇!” “唉?老李你要这么说,那我不跟你争辩,咱哥俩算是想一块去了。” 王耀文接过老李递来的烟,笑着看向王秀莲,“别的不说,就说我嫂子这模样哪像三十多岁的人,不知道还以为二十五六,老李你是有福气的呀!” 王秀莲被不少人夸过,王耀文还是头一回。 被这么俊朗的小伙子夸能不高兴么,当即笑的花枝乱颤:“行了耀文,你就拿嫂子开心吧,都这把年纪了还年轻个啥劲,我就盼着老的慢点就行。不像你们家淮茹,那才是真漂亮,在咱四九城那么俊儿的姑娘可不多见。” 想到前两天后院出事那晚被王耀文无意中撞腚,王秀莲忍不住百爪挠心。 老天爷快开开眼吧,这么俊朗的面孔、这么强壮的身板她王秀莲也想尝尝是个啥滋味,总归要比傻柱时间长久的吧,毕竟王耀文可是医生呀! 老李借着王耀文的火柴把烟点上,呼出一口白烟:“秀莲这话不假,要不怎么说耀文不稀罕起身张望呢,那姑娘就是仙女下凡也跟不上淮茹的漂亮劲呀,是不是啊耀文,嘿嘿!” “不过我也得补充一句,我站起来完全就是凑个热闹。” 意识到王秀莲在旁边站着,老李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 然而王秀莲的注意力已经被眼前热闹的景象吸引走了。 此时傻柱、刘光天、阎解成等一帮小青年也凑到贾家门口,不知道谁还吹起了流氓哨。 如果在大街上看到姑娘可没哪个小伙敢这么做,不过现在小口哨一响,别说还挺应景。 顾小梅被里三层外三层的邻居包围着,耳边尽是些说她身段好的话。 当然也有不少人笑着恭喜贾张氏找到这么好的儿媳,至于真心还是假意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此时整个场面其乐融融。 顾小梅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时刻,感觉自己就是那大幕布电影里的女主角。 不同的是之前是在村里,偶尔有下乡放电影或集会场面,她一出场,必定是被议论最多的那个。 虽然那些男人嘴里尽是些污言秽语,可架不住她爱听呀! 贾张氏母子送张媒婆和顾小梅离开,院里没了今天的话题“主角”,那就更热闹了。 大伙说话也不用压着声,更加肆无忌惮。 什么把门不把门,说贾家的话需要那玩意么。 “哎呦喂,这姑娘咋长的,老孙家说错了,别说一齐生俩,就是生仨再加上一个贾东旭都够吃!” “呵呵,我跟你们说,不是我吹,在看人这方面我就没输过,这姑娘一看就是心里有道道儿的主,比大花头可有心眼多了。贾张氏那是什么呀,肚子里确实有点小九九,可我估计在这姑娘面前还真不够看。等着吧,这一对真成了,以后院里有热闹看!” “我也是这么琢磨的,这丫头片子小眼珠转转的,一看就不是啥好鸟儿,不好斗呀!” “唉,你们不觉得贾家就缺这么个主么,不来这么个人怎么治贾张氏的嚣张脾气。这下好了,以后咱们还省得跟贾张氏置气,这儿媳妇就够她喝一壶的。” “你们不觉得那姑娘表情有点怪吗,谁家没结婚的姑娘被这么多人围观不得羞的一张大红脸,何况还是乡下来的。可人家跟没事人一样,脸上不好意思我看像装出来的,不对劲呀!” “得了吧,咱们操心那么多干啥,真操心你找人去那什么顾家庄帮贾家打听打听,到时候老贾一定托梦感谢你!” 老娘们聊的高兴,一帮小伙子也各有心思。 “玛德,贾东旭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怎么能让他找到这么好的姑娘,这个城南的张媒婆也是缺德,不知道贾家是什么人家么,把这么好的姑娘往火坑里推。” 听刘光天在一边嘀嘀咕咕,阎解成笑了:“我说光天,别说那些没用的,你呀就是眼馋。刚我可看见你一个劲盯着人家姑娘大屁股看,都恨不得钻进去。可惜呀,这个机会让贾东旭那二逼得去了。” 傻柱揣着袖站在一旁,瞟了眼阎解成:“还说别人,刚你也没好到哪去,就差往人家姑娘怀里钻了,咋着没吃过吊瓜吧!” “嘿,傻柱你还好意思说我,我可警告你,上回就是你搅黄了人家贾东旭的婚姻,以后你可老实点,这姑娘可比吴大花带劲,你要是再忍不住,这大院可饶不了你!”阎解成不甘示弱,说不过便开始揭短。 没等傻柱急眼,刘光天拿出大院太子爷的架势出来平场。 “阎解成你说什么呐,傻柱跟大花头那事不是早就说开了么,咱就别老拿这个说事了。不过傻柱你以后还是要避嫌呀,不管怎么说你最终都跟大花头领了证。依我看呐,这以后你看见贾东旭媳妇还是绕道走吧,不然真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有什么可误会的,老话不说了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许大茂整了整衣领走出来力挺傻柱,“虽然我跟傻柱不对付,可你们这么说话也忒难听了点,傻柱有前科没错,但我相信他也是无意的,毕竟做出这事可是丢祖宗脸面的呀!” 傻柱一张菊花老脸由青转白,再变成黑色。 如果许大茂再说下去,傻柱绝对能一拳头怼他脸上。 然而这时候贾张氏乐呵呵带着好大儿回了中院。 “大伙静一静,听我说,告诉大家个好消息。” 贾张氏张罗个破锣嗓子开始嚷嚷,直到院里大伙安静下来,“我儿子东旭马上就要娶媳妇啦,到时候大伙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呀......” 然而,贾张氏话还没说完,人群中便有人抬脚往家里走。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方才站她面前喊着恭喜的一帮老娘们已经散了...... 第537章 老刘家出大事啦 贾东旭和吴大花结婚的时候前院老吴抹不开面儿,认为跟死去的老贾也算旧相识。现在老贾不在了,他儿子结婚自己不意思一下怎么都说不过。 和媳妇说了这事后,老吴媳妇一口便给否了。 这种事压根就不想跟贾家来往,他们老吴家两个孩子结婚,贾张氏也不过嘴上恭喜,却是一点表示都没有。 哪怕拿过来一毛五分的也是份心意,怎么到了贾家办喜事就要随份子?! 然而老吴毕竟是个大老爷们,念着老贾活着时候的旧情,最终咬牙给贾家送去两毛钱。 当时院里三个大爷和许富贵也都随了份子钱,除此之外大院还有两户邻居给了一毛,像王耀文、倒坐房老赵家、中院傻柱、老李家、后院老孙家等十几户分币没送。 因为这两毛钱,老吴媳妇没少被老孙媳妇赵桂芬笑话,毕竟钱出去了,别说喜酒就连糖块都没甜到嘴里,搁谁不得挨笑话。 好么,这才过去多久,贾张氏这是又想从大伙兜里划拉钱,做梦去吧! 老吴媳妇第一个耷拉下脸抬腿往中堂走,紧接着是老孙媳妇,几个妇女连招呼都不用打,仅一个撇嘴就散了。 贾张氏的笑容僵在脸上,大伙为啥这副模样她当然清楚,可她家不富裕大伙就不能理解一下么! 看着老孙媳妇扭着小腚离开的背影,贾张氏真想啐上一口,给儿子娶媳妇的辛苦和花销,像老孙家这样四个闺女的家庭终究不会了解。 可老李家那边不给随礼她有些不理解,份子钱都是相互的,这次我儿子结婚你给我,下次你儿子结婚我也给你呀! 这也不怪贾张氏,实在是她人品大伙信不过。 老李和前院老吴一样,琢磨一个院住着不随礼不合适,可家里王秀莲说了算,他拿不了主意呀。 而王秀莲压根就没想过随份子这码事,她儿子成家还得几年,现在把钱给出去,以贾张氏的尿性那就是肉包子打狗,绝没再回来的可能。 这年头面子值几个钱,家里米缸里的玉米面才是底气,不受人接济才是面子。 贾张氏想白得她家份子钱,做梦! “唉,贾大妈您别看我呀,上回我爸可是随了份子的,上回的喜酒没喝着这回总得有着落了吧!”许大茂见贾张氏目光看过来,乐呵呵道。 贾张氏眼珠一瞪,差点就把骂人的话秃噜出去。 最后化为:“大茂啊你是好孩子,上回东旭结婚匆忙,这回说啥也得把酒席补上。” 没别的,刚和张媒婆说好让贾东旭去顾小梅家一趟,不能腿着去吧,要是能骑辆自行车不仅贾东旭有面子,也能在顾小梅娘家人面前腰板子硬些。 唉,这不巧了么,老许就有自行车。 为了孩子的婚姻大事,这车贾张氏借定了。 至于王耀文那边,贾张氏没想过,那小子太精明不是好东西,给贾东旭开药方子说是不要钱,可最终不是骗了顿酒么,还不如花钱买药方呢。 害得贾东旭喝了一个月猪尿泡煮水。 一帮老娘们散了,贾张氏只好挤出笑脸走向刘海忠等人。 把好大儿贾东旭和姑娘基本成了的事交代完,贾张氏直接表明来意打算和许富贵借车。 许富贵就不明白了,王耀文也有车,老胡也有,为什么就偏偏是借他的! 虽然有一千万个不愿意,但在刘海忠和易中海的说和下还是答应把车借给贾东旭。 贾张氏终于大方了一回,说好还车的时候让贾东旭给老许带包烟。 不用说大伙也知道肯定是最便宜的那种,不过有总好过没有,也算安慰老许的怨气。 然而贾张氏临走的时候撂下一句,事成了过两天就安排结婚,到时候还得用车,让老许有空保养一下。 “老许呀,我这可不是偏袒贾家,换别的事你爱借不借,我可不管。但这毕竟是孩子的婚姻大事,就算看死去老贾的面子嘛!” 说话的不是易中海,而是一心打造文明大院的刘海忠,“很多事贾张氏做的都不对,但咱们可以在别的事上计较,这事就算了,毕竟东旭这孩子是无辜的。” 刘海忠都为贾家说话了,易中海觉得自己不说上两句也不合适,当即摸出烟递给许富贵、刘海忠等人:“老许,关系到东旭的婚事,就借他一回吧,不看贾家看我们这些人的面子,到时候东旭结婚肯定给你弄包喜烟。” “要是没有,这烟我补上。” 易中海还真怕话说漏了,万一贾家不给烟咋办,只好再找补一句。 许富贵心里挺别扭,贾张氏不和王耀文借就算了,也不和老胡这个二大爷借,偏偏和他借,这尼玛看人下菜碟还是怎么着。 不过刘海忠和易中海都站出来说情,而且关系到贾东旭的婚事,他也不好拒绝。 “我这车可是厂里的,到时候万一摔了碰了可得给我修。” “放心吧,这个是肯定的。”刘海忠对许富贵的态度很满意,心里忍不住大骂易中海,原来拿出道德大棒真的好使。 这不,把和老贾的交情抬出来这事就成了。 虽说许富贵跟老贾没啥交情,可老贾死了呀,在这个死者为大的国家,贾东旭没了父亲,他们这些院里长辈可不就得忍让一些么。 刘海忠还想说两句夸奖许富贵的话,然而自家媳妇急急忙忙从后院跑了过来,隔着老远便喊:“当家的,当家的,你赶紧回家看看光福,这孩子从墙上摔下来了,牙掉了不说,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孩子嚎着爬回家的,快点......” 刘海忠这边没听懂,啥玩意,从墙上摔下来牙掉了还不会走路了?爬回家的? 不可能呀,刘光福要是从中院爬过去大伙不可能看不到呀!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不远的刘光天和阎解成,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脑子轰隆一声,刘光天感觉天塌了,晚上这顿打是跑不了了。 “快,快走,回家......” 刘海忠看到媳妇脸上的焦急和泪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拖着肥胖的身子端着受伤的手往后院跑,半路一个急刹车,瞅向刘光天,“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回去。” 刘光天一个哆嗦,也跟着往回跑,留下懵头懵脑的大伙。 第538章 傻柱:我还要挖墙角 然而大伙也只是懵逼一阵,便在阎埠贵的喊声中纷纷朝后院大步走去。 “什么情况,老刘家这事出大事了呀,咱们大伙也跟着去看看吧,要是有什么帮忙的地方也好伸把手!” 阎埠贵嗷一嗓子喊完,从台阶上起身便朝月亮门奔去。 后边易中海和老胡一看这情况,那就走吧,瞅瞅老刘家这是咋了。 看刘海忠媳妇那崩溃的模样,老刘的老儿子光福怕是不太好,别养着养着仨变俩就坏事了。 别看这年头家里孩子多的拿孩子不当回事,毕竟家家日子不好过,拉扯那么大真不容易。 接下来一大帮人转战后院,只有老吴匆匆忙忙跑向前院。 知道自家那口子爱看热闹,老刘这个一大爷家的热闹更是不容错过。 一口气跑回家 ,拉起在房子北边窝棚里做饭的老伴就走:“老刘家那边光福出事了,赶紧走,晚了怕是看不到。” “唉,真的呀,等我先把水端下来。” 一听又有热闹可看,老吴媳妇眼珠子都亮了几分。 老吴瞅了眼柴火灶上的锅:“行,那你快点,错过精彩的我再跟你讲,我就先过去了。” 听到老吴家这边的动静,阎埠贵媳妇杨瑞华挺着大肚子走了出来,见老吴鞋都快跑丢了,心里就更纳闷了。 “老吴家嫂子,这是咋了呀?” “我也不知道,就听你老吴大哥说老刘家老三光福好像出事了,说挺严重的,没准......反正看那架势不太好,唉,这以后哇,咱们在这院可能就见不着这孩子喽!” 杨瑞华听傻了,啥叫以后可能在院里看不着,也就是说这孩子...... “啊?这么严重,虽然光福那孩子也皮,可比他上边两个哥哥强多了,老天真是不开眼。” “谁说不是呢,行了瑞华你赶紧回屋歇着,我回来早了去找你,跟你讲讲,我就先过去了。”说罢,老吴媳妇迈着大步子噌噌也跑了。 中院这边大伙都走了,就剩坐在椅子上的老李,这可把老李急坏了。 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他也想去瞅两眼。 奈何他这腰走不了远路,即便媳妇搀扶着怕是也费劲。 最关键的是老李家是耳房,后边没窗户,不然还能回家扒着窗户看。 “秀莲,秀莲呐......” 王秀莲已经回家做饭去了,这时候老李也只能把媳妇叫出来替他去瞅瞅。 贾张氏和贾东旭听到动静也走出家门,琢磨一阵,最终娘俩也去了后院。 此时老刘家门口、窗前围满了人,王耀文和老胡被请进屋里为刘光福看病。 刘光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到刘光天进来差点摸出弹弓射他一标:“哎呦我的妈呀,老胡大爷轻点呀,我是不是要死了,疼死我啦......” 刘光天站在一边小脸煞白,不过即便这样还不忘给弟弟使眼色。 那意思像是在说,‘好兄弟忍住呀,没啥大事,千万别把咱们的事说出去呀!’ 刘光福不傻,这时候肯定不会说,不然病好了也得挨打,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怎么受的伤,那之后贾家的玻璃钱可就得他家赔。 “赶紧找个板车送孩子去医院吧,腿骨折了,胸口也断了两根肋骨。” 老胡检查一番后,给出答案,“别的地方没什么事,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别耽搁,赶紧去医院,不然怕腹腔出血。” 听到老胡说没有生命危险,刘海忠两口子长出一口气,随后后边的话又让两口子把心提了起来。 “啪!!!” 老刘同志挥手一巴掌拍在刘光天后脑勺:“没听你老胡大爷说啥呀,赶紧去隔壁院借板车,推你弟弟去医院,真他娘的不让人省心。” 刘光天不敢抱怨,扭头便往外跑。 心里默哀刘光福可千万不要把实情说出来,不然他估计也得被老刘打到住院。 光福呀,你就一个人承受了吧,你的好二哥都记心里啦! 等刘光天把班车推回来,一家子去了医院,院里的大伙也散了。 易中海和傻柱到了后院,顺道去聋老太家坐会。 老聋子刚扒着窗户缝把事也看了个大概:“要我说刘海忠就不适合做这个一大爷,犯冲!没见自打他做一大爷,他家就厄运不断么,先是他自己在厂里受伤,这回又是老儿子遭罪,下次可就轮到刘光天喽!” 易中海和傻柱一听,咦,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老太太,这话在我俩面前唠叨两句就行了,可不能在外边说去,到时候大伙该说你宣扬迷信了。”易中海忍不住嘱咐,生怕这老太婆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傻柱琢磨一阵倒是很认同聋老太的话:“还真别说,刘海忠这才上位几天,他家这事出的确实蹊跷。当时情况急,没来得及细打听刘光福咋摔的,就听说是在墙上掉下来爬回家的。” 随后易中海又把贾家的事跟老聋子说了说,老聋子第一反应便是看向傻柱。 “哎呦喂,我的奶奶呦,您看我干嘛呀!” 傻柱被老聋子都快看哭了,不是,别人这么看他也就算了,怎么自己当做亲人的奶奶也这样,这不是要命了么。 当着易中海的面,聋老太也不好说贾东旭的坏话,旋即叹气挥挥手:“人家贾东旭眼瞅着又要结婚了,柱子你也着点急吧,趁着奶奶还活着能看你婚姻圆满,到时候我也好去找你娘!” 傻柱立马就皱起菊花老脸:“我的亲奶奶呦,那是我着急就能办的事,人不都说缘分么,缘分没到可不就娶不上媳妇么。” 经过老聋子这么一打岔,易中海也想起点事,沉吟一阵后开口:“柱子,别怪易大爷多嘴,刚老太太的担忧不是多余。有上回你和大花那事,我看东旭这次要是成了,你还是离那个顾小梅远点,最好碰面连话都不要说。” 傻柱一听登时不干了,干嘛呀这是! “我偏不,唉,等以后我还就主动找话往那个顾小梅身边凑,气死贾家......” 第539章 大乖孙也是有脾气的 提起和吴大花的结合,傻柱便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他确实对吴大花起过色心,可也仅仅是从身后看到吴大花的大腚,然而很快便压了下去,实在是那模样傻柱真入不了眼。 结果怎么着,贾家为了摆脱吴大花,拿他当替罪羊! 如果不是贾张氏给粥里下药,如果不是吴家兄弟逼迫,他怎么可能娶那个黑熊一般的婆娘。 如果没有娶吴大花,他还是青春潇洒的俊小伙一枚,虽不能跟王耀文比,可有房有工作还怕找不到心仪的姑娘么。 可现在呢,经过这么一折腾,他成了二婚头,还要承受院里大伙和厂里工友的无声嘲讽,说什么贾东旭返还他一顶绿帽子! 很多时候傻柱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也就这样了。 这些都是谁造成的,虽然他自己也有原因,可大部分都是拜贾家那对母子所赐。 傻柱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可实际心里能不恨么! 现在怎么着,贾东旭要结婚了,以后在院里他傻柱还不能有人身自由了? 没这样的道理么! 不过有一说一,那个顾小梅身材是真的顶,模样虽达不到傻柱的要求,可如果相亲的是他,估计也会答应下来。 傻柱心里对贾东旭的嫉妒比任何人来的都要强烈,这时候聋老太和易中海劝告能不起反作用?!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我跟老太太也是为你好,院里要是再有闲话,你这辈子可就完了,到时候谁还会给你介绍对象。” 易中海苦口婆心,耐心劝导,“你现在应该把精力全部放在工作上,争取在后厨那边做个小领导,到时候想娶媳妇还不是简单的事么,绝对能找个比东旭那个相亲对象强的。” 老聋子同样叹息着点头:“我的乖孙呦,奶奶不会害你,听你易大爷的话离贾家远点。贾张氏那就是个搅屎棍,要是知道你接近她家儿媳妇,指不定编排出什么话呢,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这个没成家娶媳妇的呀!” 如果在贾家和傻柱之间做选择,那无疑是自己的大乖孙。 可毕竟易中海在旁边坐着呢,她又不知道现在对方和贾家的关系到底如何。 即便面和心不和,但师徒的情分和名头还在,肯定不能把话说的很难听,让易中海难做。 傻柱三十啷当岁的时候便足够叛逆,更别说这时候了。 当即梗起脖子:“老太太、易大爷,你们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我不会故意接近,可人要是冲我说话,我总不能不搭理吧。一个院住着成什么了,难道我回个话都是错的?有本事你们去贾家让那个顾小梅嫁进来之后别搭理我!” 傻柱一句话把易中海和老聋子说愣了,没错呀,一个院住着不可能不见面呀! 即便是工作日,傻柱下班回家至少也能见上一两次,难道对方打招呼傻柱虎着脸不搭理?! 这不就出难题了吗,一旦傻柱和顾小梅挨得近点说话,再露出点笑脸什么的,一准被院里大伙传出难听的闲话。 傻柱摸出烟给自个点上,心里琢磨着如果被下药的是他和这个顾小梅就好了。 那大腚、细腰、满仓,真不知道搂被窝是啥滋味,关键顾小梅年轻呀,总要强过王秀莲好几倍的吧! 想到这,傻柱决定晚上去老李家串个门,要是有机会的话能过把瘾就好了,这都好几天没跟心爱的王婶办那事了。 “行了,就这样吧,反正你们要是不去贾家说,到时候人家主动跟我说话,我肯定是要回话的,不能失了老何家的礼数。”说罢傻柱起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看着傻柱赌气离开的背影,老聋子再次长长叹气:“傻柱子也是出息了,还懂得维护老何家的礼数,大清要是知也会欣慰的吧!” 易中海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老太太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说你笑话你大乖孙就得了呗,连带着跟寡妇跑路的何大清都不放过。 “其实柱子说的也不无道理,都在一个中院住,以后还指不定要生活多少年,难道就真让他们一句话不说?!” 易中海嘎巴两下嘴,“可两人要是说上话,就柱子那没把门的嘴指不定倒出啥东西来。没事还好,万一有点事,贾家那边还不急眼么。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就怕院里传出闲话对柱子名声不好,毕竟他之前......” “你说的这些老太太我都知道,我琢磨着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给傻柱张罗一门媳妇。只要傻柱也结了婚,一是断了大伙和贾家的闲话,二是也能收心踏踏实实过日子。”老聋子打断易中海缓声说着。 她当然知道易中海在想什么,傻柱和吴大花在一块肯定不光是那一碗粥的效果。 贾家什么人家,只要那姑娘嫁进来就会清楚,到时候人家姑娘梦想的城市生活破碎,还要忍受贾张氏这个恶婆婆,能没有点别的心思?! 而傻柱这方面有经验呀,万一这两人再搞出点事来,谁都受不了哇! 只有院里看热闹的大伙能接受。 ...... 傻柱闷闷不乐往回走,走到月亮门似乎想到点什么,又倒退回去敲响王耀文家大门。 王耀文正在厨房和秦家姐妹说着今下班后院里发生的事,至于陈雪茹,今天又一次借口旷工了。 大门打开,见站在门外的是傻柱,王耀文倒是挺惊奇。 “耀文,我回去炒个菜,去我那喝点?就当陪陪我,心里难受。”傻柱皱着一张老脸,心里不得劲想喝酒,还想找人陪,左右一琢磨就只有王耀文。 王耀文摇头:“不了傻柱,你嫂子在家都做好了,就等着我回来开饭。对了,你这么晚还瞎溜达不做饭,雨水吃啥?!” 傻柱一愣,皱眉琢磨两秒:“雨水呀?应该是在倒坐房吴大花那边吃了,不然这时候早就找我了。既然你家饭好了,要不我回家取半瓶酒来你家凑合一顿?!” 想到趁着吃饭的功夫还能看看秦淮茹,傻柱心里激动到不行。 秦淮茹长得好呀,就是不总在院里露面,被王耀文这小子跨院藏娇,大伙都有些天没见到人了。 王耀文一听,好么,来我家吃还是凑乎一顿? 你小子是真敢说,他家晚上哪次不是四菜一汤了。 “不方便呀傻柱,你嫂子最近脸上长红疙瘩怕传染,还是我过两天去你家吃吧。”没等傻柱再说,大门已经关上了。 傻柱:...... 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糊弄我么! 第540章 三姐妹并驾齐驱 你王耀文好歹是厂里的医务室科长,医术在厂里嘎嘎出名,用媳妇生病这么蹩脚的借口搪塞人真的好么。 不管咋样,大门已经关上了,傻柱只好再次长叹转身弓着腰往回走。 现在他脑子里满是顾小梅的大腚细腰丰满,以及回头看向大伙时的羞涩眼神,越想越觉得这姑娘不错,越想越嫉妒贾东旭。 凭什么呀,凭什么贾东旭那个狗逼玩意老是快他一步,凭什么他能找到这么勾人的媳妇,他傻柱差哪了! 还有哇,凭什么贾东旭娶媳妇,就要限制他在院里的人身和话语自由?! 他偏不! 如果顾小梅嫁进来,他还就偏要往跟前凑,偏要没话搭话,就看贾家能把他怎么着,豁出去了还。 天色渐黑,傻柱冷哼一声,闷着脑袋往家走,没注意到身后易中海走了上来。 易中海最近被刘海忠压的有些喘不上气,今天刘海忠的表现更是让他琢磨不透,这么下去对他的计划很不利。 如果被刘海忠将大院打造成文明大院,大伙对刘胖子的信服度肯定会增加不少,而他也会更加边缘化,那么这个三大爷到时候不辞也只剩一个空壳。 更会沦为大家的笑柄。 贾家这边还不知道怎么划清关系,一天不和贾东旭断掉师徒之名就没办法进行实际分割,可狠心断开又怕大伙背地里骂他无情。 关键吴大花那边孩子没生下来之前,他心里还是没底。 傻柱作为曾经的备选,如今还是不能轻易舍弃,所以不能让他和贾家产生太大的冲突,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 这点事全都掺和一块了,如果他还是一大爷似乎能压住贾家和傻柱,可现在看来有些困难呀! 最好的办法就是谭金花提出的让傻柱和吴大花复婚! 这样吴大花也就断了再找的心思,终究不会离开这个大院,而傻柱有吴大花看管也能少惹点事,他管教起来更加方便。 最重要的是傻柱成了他“儿子”的爹,两家亲上加亲,更加能为他所用。 “前边是柱子吗?” 易中海快走两步追上傻柱,“还真是柱子你呀,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才走到这?行了,我跟老太太说你两句还记心里了?太晚了,估计雨水已经在大花那边吃了,你就去我家凑合点吧......” 傻柱终究躲不开易中海的糖衣炮弹,犹豫两秒点点头跟着走了。 因为老刘家的事,看热闹的大伙都往后移了饭点,谭金花做好饭自己吃完后去了倒坐房吴大花那边。 如今吴大花可是老易家的宝贝,毕竟肚里可是他家的“儿子”,容不得半点闪失。 而且今天贾东旭相亲,谭金花怕吴大花情绪上有波动影响到腹中胎儿,早早和易中海商量做了饭过来陪着。 “大花,别想那么多,等以后哇咱们的日子过得指定比贾家强。” 这话谭金花不说吴大花也明白,贾家什么家庭她可太清楚了,有贾张氏在,哪个女人嫁进去都是跳火坑。 吴大花最近又胖了,没办法,被谭金花、易中海两口子尽心尽力投喂能不胖么。 没等吴大花开口,一旁何雨水说话了:“就是啊大花姐,贾东旭有什么好,跟我哥比差远了,要我说你当初就不应该跟我哥离婚,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肯定不会差。” “雨水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吴大花吃过饭,在谭金花的搀扶下慢慢围着饭桌溜达,“你们放心吧,我跟贾东旭已经没关系了,他相亲结婚是早晚的事,这个我有心理准备,不会影响到我。” “我怕的是将来贾东旭真结婚了,到时候孩子抚养费会不会借口不出。” 每个月八块钱的抚养费对吴大花来说很重要,虽然他手里有小几百块,可那毕竟是死钱,哪有每月按时收八块好。 谭金花知道吴大花会想这个,立马就接口:“放心吧,有你易大哥,如果贾家真耍混不给,让你易大哥去解决,总之不能差了孩子的。” 有谭金花这话,吴大花就放心了。 孩子跟了老易家的姓,她图的不就是这点么,在院里有事都有易中海两口子帮她解决。 西跨院。 “啊?耀文你是说刘光福很可能和贾家被打碎的玻璃有关系?” 秦家姐妹收拾好碗筷后,泡了壶茶和王耀文坐在桌边闲聊,秦淮茹惊讶过后继续道,“也对,不然这孩子在后院翻墙头干嘛,不过为了打碎贾家玻璃,付出的代价有点惨呐!” 聊完院里的事,秦慧茹朝妹妹看了一眼,随后小声开口:“耀文,我和淮茹商量了一下,想回娘家住两天,我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一直没给家里去个信,我怕他们惦记。正好淮茹也想家了,我俩打算住两天就回来,放心,我会照顾好淮茹的。” 秦家姐妹想回娘家? “是真的想家了,还是因为别的?”王耀文探过身子笑着朝秦慧茹问道,说罢还挑了挑眉。 秦慧茹小瓜子脸当即通红一片,王耀文这意思不就是在说她想躲么。 “哎呀,是......是真怕我爹娘担心,你也知道当时和你们出来时我的遭遇,这次回去就是想让他们安心,也给......给家里人一个交代。”说到这,秦慧茹小心地看向秦淮茹。 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也就是说秦慧茹给王耀文做小的事要和秦家人摊牌了?! 王耀文心中吃惊,没想到会这么快,同样忍不住看向秦淮茹。 这事估计回去后还得秦淮茹去给家里人解释,毕竟是她这个大房做主拿的主意。 当然了,王耀文并不是想逃避,而是这个事交给他们自家人去解释的好。 秦淮茹见自家男人和堂姐都满脸严肃地望着自己,当即纳闷开口:“看我干嘛,这有什么呀,我男人了不起,凭什么就不能娶两房三房,娶再多我老王家养得起!姐妹俩伺候一个男人怎么了,我看等京茹大了也可以来伺候她姐夫嘛!” “噗......” 王耀文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尼玛,姐妹三个排成排么,自己真有这种福气?! 第541章 秦淮茹拍板,买下秦京茹 话说秦京茹长大后可不是之前看到的那个流着鼻涕的小丫头片子,大大的眼珠透着傻乎的憨气还是挺不错的。 模样、身材长大后和她两个姐姐相差不会太多,稍微打扮就是个小美人。 关键这姑娘是绝对服从型,听话好调教,这么水灵懂事的姑娘可不能便宜了许大茂。 到时候在大炕上一字排开,淮茹、慧茹、京茹,秦家三姐妹,各有各的妙处。 这世上哪个男人享受过三姐妹的同时伺候,眼下他王耀文就有这种可能,能不期待么! 啧啧,齐人之福,简直齐人之福呀! 不过想归想,计划归计划,可面上还是要收敛,维持好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不能在这姐妹俩面前露出打人家妹妹的主意:“淮茹你胡说什么呢,京茹才多大,好像才十一吧,敢情你都算计到她身上了?!” 本来秦淮茹不过想到啥说啥,话出口才惊觉不对劲。 可随后猛然间意识到好像、似乎也不是不行呀! 秦京茹今年十一岁,在乡下不少女孩十五六岁就嫁人了 ,也就是说只需要等五年,如果可以的话就能嫁入老王家给王耀文暖房。 如今陈雪茹进家门后,依旧不能让王耀文尽兴,这可愁坏了秦淮茹,难不成还要再续一房么。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好消息是老王家有后了,她大房的地位更加稳固,坏消息是不能再和王耀文同房,至少前几个月费劲。 然后便是秦慧茹和陈雪茹两个女人根本应付不了王耀文,有时候陈雪茹甚至体力都不如秦淮茹能打,这和秦家姐妹的期待值差了很多。 之前认为陈雪茹表现的那么“骚”,到了床上一定也是一员悍将。 事实给了两姐妹一记重击,很多时候甚至还不及她们。 而且每次过后休息的时间都要比她们长,这让秦家姐妹每每提起都哭笑不得,谁找帮手不是找个能打的,结果她们姐俩慧眼识珠找了个还不如自己的。 “这怎么能说是算计,等京茹长大耀文哥你也不过二十七八岁,把京茹也一起娶过来怎么了,这年头偷偷娶四房五房的多了去了,关键是......耀文哥你应付的了呀!” 从开始的随口一说,到现在的认真考虑,秦淮茹也只用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可怜的秦京茹便被堂姐强行用意识给‘买了’! “你们想呀,即便京茹长大后能找个什么人家呢,嫁到隔壁村又或是找个稍微富裕的人家么? 那还不是和父辈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 为了生活一辈子和土疙瘩打交道,然后再为儿女操心半辈子!” “但嫁到咱们老王家就不一样了,耀文哥你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咱家又不差钱,关键我觉得京茹长大后模样也不会差,肯定也是个小美人,不会委屈了耀文哥你。” 王耀文苦笑,这有什么可委屈的,哪怕秦京茹模样差点,可三姐妹排成排任,这真不委屈呀! 况且按照现在秦淮茹的模样来看,秦京茹长大后很可能比原剧中要漂亮得多。 秦慧茹的目光也从方才的惊愕变为如今的‘好有道理’,立马高举赞同大旗:“我觉得淮茹说得对,京茹那丫头模样不会差。我们三个虽不是亲姐妹,但从小感情就好,如果以后能在一块生活,那就太圆满了。” 还有一点秦家姐妹没有说,那便是她们心中的不安会因为秦京茹的加入减少很多。 毕竟王耀文不仅优秀,那方面更是异于常人,眼瞅着就要续四房,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可如果把秦京茹内定拉进来,那么她们姐妹的地位便相对稳定,即便以后再有人进来也不会撼动秦淮茹大房的位置。 只要秦淮茹的位置不动,那么秦慧茹、秦京茹便不会受委屈。 这么一看,秦京茹的加入可就太重要了。 都说男人喜好姐妹花,那如果是三姐妹呢?! 三个如花似玉的姐妹任由施为,是不是能把王耀文驾驭! 到时候这老王家还是她们姐妹说了算,即便有其他女人加入进来也休想抢走王耀文。 王耀文每个月一百几十块的工资别说三四个媳妇,就是七个八个也养得起,再说陈雪茹那边挣得也不少,这个家根本不缺钱。 本来秦慧茹还担心回家坦白后,二叔二婶会责怪自己抢了妹妹的男人,现在好了,姐妹三个都要伺候一个男人了! “你呀,算是享福了,这事要是成了,我们姐妹三个可就都钻了你的被窝。”秦慧茹笑着瞪王耀文一眼,那意思像在说‘你就说你美不美吧!’ 王耀文这时候真不知道哭还是笑了,敢情仅凭你们几句话就想把这事定下来?! “要不这事咱们这次回去就去找三叔三婶定下来,省得京茹那丫头过两年被媒婆给说了亲事。” 秦慧茹当然希望这事抓紧办,以便分担她身上的压力,“这样到时候二叔二婶也能少责怪我一些,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秦淮茹黛眉微锁,一副沉思模样:“我看也行,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么,只要咱们把利害关系讲清楚,相信三叔三婶也不会不通情达理。毕竟他们也不想看京茹一辈子困在乡下,和土疙瘩打一辈子交道的吧!” 接下来秦家姐妹开始商量各种细节,很快这事便在王耀文目瞪口呆中定了下来。 王耀文听得目瞪口呆,一口茶水没喝完,自己多了个小媳妇,还是三姐妹中最小的秦京茹。 如今的秦慧茹颇有大妇风范,说话办事都有板有眼,给自家男人找女人更是手段纯熟经验丰富。 “这样耀文哥,明天我和慧茹就回秦家庄,早的话三天后回来,晚了会找人捎信给你,不用你去车站接,我们自己找窝脖回大院就行。”秦淮茹起身说道,随后沉吟开口,“现在洗漱、睡觉,今......今晚咱们仨一块睡......” 第542章 彭婉宁开始摆烂 这一晚秦家姐妹是真动了真格的。 当然主力还是秦慧茹,秦淮茹在一旁作为辅助存在,情绪价值直接给王耀文拉满。 看着两个相似度接近百分之六十的美丽面孔,王耀文当然无法压制火力,如果在旁边放上秦京茹,简直不敢想是什么场面。 两具完美却形态不同的娇躯极尽缠绵,势必要在这一晚......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起床准备早饭,伺候王耀文穿衣洗漱。 而昨晚做为主力的秦慧茹还熟睡。 没办法,秦淮茹怀着身孕,王耀文肯定不能使劲折腾,只能将大部分精力倾注在秦慧茹身上,直到对方抬根手指都费劲,一场风雨才堪堪结束。 叮嘱一番后,王耀文推着自行车精神抖擞的出了门。 来到倒坐房,见老胡已经叼着烟在等。 今天许富贵的自行车借给贾东旭用,这爷俩没车,平常大部分时间四人都是一起上班,总不能今让许富贵爷俩腿着去吧。 不一会许富贵、许大茂爷俩溜达过来。 见王耀文和老胡在等,可把许富贵感动坏了,在这大院里他哪感受过如此温情,谁家不是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别看平时在院里说话唠嗑挺和气,言语也还算亲近,可真放事上你试试,都是为自个着想的主。 许富贵把自行车借给贾家,换成别人巴不得看他笑话让他腿着去上班,咋可能这么好心。 “哎呦喂,谢了耀文,谢了老胡大哥。” “说什么呐,你都叫我一声老胡大哥了,我能让你费劲巴力腿着去厂里?上来,我驮着你。” 王耀文这边肯定是被许大茂驮着,而老胡拗不过许富贵也坐到了后座上,路上见许富贵大汗直抹,老胡劝说好几次换着驮,可人家老许就是不肯。 进轧钢厂大门的时候,许富贵后背都湿透了,看得老胡嘴里一个劲啧啧,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老许啊,咱可说好了,下班回去的时候换我驮你。” “不行不行,我毕竟比老胡大哥你年轻着十多岁呢,让你驮着那不像话......” 不可否认许富贵也是个人精,蔫坏程度甚至超过阎埠贵,可老胡头发都白那样了,他真不好意思让对方驮着,被人看见还不戳他脊梁骨么。 其实许富贵真的很想说,要不我还是自己腿着回去吧,这骑车比他娘的走路累多了! 王耀文下车摸出华子散一圈,拍拍许大茂肩膀:“晚上我有事,你们不用等我,大茂你就腿回去吧。” 许富贵一听,登时来了精神:“那正好,就让大茂驮他老胡大爷回去,我今可能加会班整理设备、擦擦胶片啥的,到时候我走回去就行。” 看着摘下帽子用手绢抹脑瓜顶的许富贵,老胡苦笑:“我说老许你就是嘴硬,都说了回去我驮着你,你看看这个劲的......” 来到医务室,郝仁已经到了,端着个搪瓷盆正拧着抹布擦拭桌子窗台。 老胡往椅子上一瘫,“哎呀,还是被人驮着来上班好呀,郝仁呐,热水打了吗,给老哥哥倒杯茶水过来润润喉咙。” 郝仁见老胡这德行,立马放下手头的活,找出茶叶沫子给老胡和王耀文一人泡了一杯,随后跟个狗奴才似的端到老胡跟前,试探着问道:“昨晚上院里又出事了?!” “嗯,出大事了呀!” 老胡端起茶杯吹着上面浮起来的碎叶子。 郝仁拉过椅子凑到跟前:“小心烫,要不咱们先说事,说完这茶就能喝了。” “也行。”老胡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昨天贾东旭相亲,看样子成了,姑娘农村的,模样一般但身材绝了......” “啪!!!” 郝仁一巴掌拍在桌面,随后怒目而视:“什么?贾东旭又要结婚了?上回我去大院还被他娘贾张氏唬了一顿,就这人家还有人给介绍姑娘,媒婆是瞎了眼么!” 老胡懵了,不是,人家傻柱和院里大伙都没有你反应大,你这是干嘛。 “额,郝仁呐,冷静,听我说完......” 今天的医务室格外冷清,快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头疼的患者,下午王耀文嘱咐老胡和郝仁没事做抓紧整理病历,随后进小办公室补觉。 昨晚上秦慧茹前所未有的疯狂,化身女骑后扭得和彭婉宁有一拼,着实让他好一顿招架。 而秦淮茹虽然怀着身孕,但依旧能承受。 毕竟这一分开就是好几天,之前两人可是夜夜笙歌,最近秦淮茹也是有些犯瘾头。 下班后王耀文直接骑车赶往协和家属楼,路上找个没人的胡同,在空间取了瓜果蔬菜和一斤猪肉,以及一些糕点。 等彭婉宁进家门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望着桌上的美味和一脸笑意的王耀文,小彭医生傻愣愣地差点哭出声。 不是,她身子刚缓过劲这冤家怎么又来了,这不是要她命了么! “怎么啦,至于这么感动么,不就是做了些饭菜么,快去洗手吃饭。” 王耀文伸手接过彭婉宁的布包,随后帮女人脱去风衣露出秀色可餐的窈窕身段。 彭婉宁懵懵地被王耀文推进小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依旧像只被吓坏的大白兔。 距离上次两人同房这才多久,再说上次她可是第二天请了半天假的呀,刚刚感觉身体恢复了些精气神,这个冤家又来折腾她?! 此时彭婉宁有点庆幸不用天天和王耀文睡觉,不然可就老遭罪了呀,这家伙的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 想是一码事,做又是一回事。 王耀文也体谅小彭医生的辛苦,本来晚上躺下后打算睡个素的,结果对方先朝他发起了攻势。 虽然昨晚经过秦慧茹的蹂躏后有些疲惫,但彭婉宁的身子太过诱人,试问白瓷磨盘在怀哪个男人能忍得呢。 今晚彭婉宁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学聪明了,任由王耀文怎么乱来都行,反正她就是不动,节省体力为主。但只要男人稍有不主动她便会起身勾一下,这让王耀文哭笑不得,主动的是你,现在又摆烂...... 第543章 从聆听住户心声开始 晚饭过后便是全院大会时间。 一大爷刘海忠在这之前已经分批次邀请院里不少人莅临家中,商议如何打造“文明大院”。 采众家之所长,每个人的发言都有被记录在册,之后院里三位管院大爷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采纳或完善后实施。 这一举动对院里大伙来讲是极为新鲜的,别说老爷们,就连院里爱嚼舌根的几个老娘们都被请了过去。 为表示尊重,刘海忠甚至咬牙托徒弟买了一大包茶叶沫子。 虽然不是啥好茶,但每次家中来人,刘胖子都会吩咐媳妇为大伙泡上一杯,这让大伙诧异的同时深感到自己被一大爷重视,这是易中海在位时他们不曾享受到的待遇。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刘海忠是真心为大院办实事,不然怎么会询问大伙心中的想法?! 刘海忠的举动对易中海来说可谓沉重一击,把事情做成这个样子岂不是说他易中海之前不采纳大伙的意见就是一意孤行? 你刘胖子这么踩人真的好么! 他还是三大爷呢,要是普通住户,还不被刘胖子踩进土里! 对于向大院住户采集构建“文明大院”的建议是刘海忠从车间学来的,当时车间领导让大伙每人提出一条合理化建议。 刘海忠活学活用,回到大院当即和军师老胡商量此事。 结果迎来老胡一顿夸赞,当场拍板要把这套模式运用到大院里。 用老胡的原话说就是“从住户中来,到住户中去,我们不是大院的治理者,只是大院住户的服务者!” 老胡一番话说得刘胖子热血沸腾,沉吟一阵后稍带腼腆和老胡商量能不能把这话交给他,他想在大会上慷慨激昂地讲出来。 老胡当即点头同意,对他来说这没什么,不过即兴脱口而出。 但对刘海忠来说就不一样了,他认为这话能更加稳固自己在院里的地位,为此第二天刘海忠还买了包烟塞给老胡。 对老胡这个二大爷刘海忠实在是太满意了,甚至将自己比作那梁山好汉宋江,而老胡当仁不让就是那个被称为智多星的吴用! 老胡:没看出来,老刘你还怪有文化哩! 接近傍晚,前院这边早早便亮起灯光。 甚至东厢房的老吴还从家中接了电线出来,为大院住户能看清脚下防止绊倒,可谓操碎了心。 院里除了王耀文的西跨院都是一个电表,大伙公摊电费,谁家早点灯可是要被说道的。 不过今晚上没人会计较那么多,一是今天的大会空前盛大,前院这边搭了个临时大灶烧热水,三个大爷为大伙准备了茶叶沫子,来的人只需要从家中带个碗过来就成,茶水管够。 二么便是明天贾东旭大婚。 贾东旭结婚的消息来得可太快了,大伙之前听贾张氏说会尽快成婚,可怎么也没料到仅仅过去两三天这事就妥了。 这姑娘是多想往火坑里跳哇! 就这么想不开么,嫁进来之前就不能托人打听一下这户人家么?! 对于突然得到贾东旭的婚讯,大伙必须到人多的地方好好唠唠,打听一下有没有其他小道消息。 此时阎埠贵家外屋的八仙桌旁已经围满了人。 三个管院大爷、王耀文、阎埠贵、许富贵、老孙、老吴、老周,甚至瘫痪的赵老蔫也就位了。 至于傻柱、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这些小年轻则站在众人身后,不过他们只能旁听,连插句嘴的权利都没有。 “我认为今天大会的主题就定为‘从聆听住户心声开始,打造文明和谐大院!’” 刘海忠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包着纱布的手轻轻捶在桌面,“打造构建一个文明团结、和谐友爱的大院,不光是咱们这些人的义务,更是全院每家每户的责任。等咱们院子的名声闯出去,到时候街坊邻居羡慕的眼光会落到每一个人的身上。” “院里众多住户的建议我跟老胡老易都看过、商量过,针对一些极端的提议进行了剔除,对不完善的进行了补充,对那些不符合实际情况的也进行了实际化。被采纳的建议虽然不多,但在大会上将一一提出来再次接受大伙的完善。” “这次大会不同以往,对我们大院起到的作用可能超乎所有人的......” 说到这,刘海忠停顿下来,将烟叼在嘴里,从上衣口袋摸出纸张打开,看一眼后又叠好塞回去。 “咳咳......那个咱们接着说,作用超乎所有人的认知,将会决定我们大院所有人的命运,可能一开始大伙还体会不到,但相信不久便能看到效果。多的我就不说了,本来是想为大院立几条规矩的,但似乎和打造文明大院条例相冲突,所以就合并到了一块,到时候大会上再讲。” 刘海忠将烟头掐灭,目光扫过桌边众人,像一位要出征的将军在检验众下属:“下面大伙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别等到了大会上提出来让我们几个管院大爷尴尬被动!” “那个一大爷呀,我有点事想反映。” 阎解成不好意思举了下手,似乎生怕刘海忠不让他说话似的,面上露出献媚的笑意。 刘海忠对阎解成这副德行可太满意了,他要的就是大伙对他这种态度,随后微微点头:“解成呀,按理说你还没有提议的资格,但你也说了是反映事情,那就说吧。” 阎解成心里把刘海忠祖宗三十六辈都骂了一遍,这才开口:“是这样的,中院贾张氏不在自己家南边的空场晾衣服,老把衣服晾到我家窗户前的架子上,就算前院这边见阳光多点,可也不能总这样呀!就那大红裤头晚上也不收,半夜一刮风呼噜呼噜的,往窗户外边一瞟也忒吓人,都是窟窿,跟个人脑袋似的。” “噗!!!” 王耀文一个没憋住,喷了旁边老胡一身,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傻柱抽了抽鼻子,小声道:“我说阎解成,你没对贾大妈的裤衩子动歪心思吧?!” “我可去你码的吧,傻柱你再这么说话我可真跟你急眼!” 阎解成两眼一瞪,看那架势傻柱要是敢再说,他就要去厨房拎菜刀。 傻柱又不是傻子,这事他不占理,现在还是在阎埠贵家里,当即嘴里‘啧嘎’一声,摸出经济烟递过去一根:“干什么呀,就是凑个笑话,哥几个这么多年至于么!上回你跟光天打我,我说什么了,过去就过去了!” 阎解成哼哼唧唧接过烟,那意思就不跟傻柱计较了。 不过傻柱心里有算计,贾张氏的裤衩子是吧,如果被偷后出现在老阎家会是什么情景! 第544章 历史悠久的隔壁老王 阎解成的诉说太有代入感。 试想大晚上北风呼啸,窗户外杆子上飘荡着一条又肥又大,还满是窟窿眼子的大红裤衩,谁从家里望出去不得胆寒一下,怪吓人哩! 难怪人家阎解成要在这提出来,情有可原嘛。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晾晒衣服问题,听阎解成的意思已经关系到老阎家几口人的身心了呀! 不过这可不是一条简单的破裤衩,而是贾张氏的裤衩子,这就有些难办了。 换个人还能找人去劝说,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似乎说不通呀。 刘海忠眉头立马皱了起来,玛德,让你阎解成说话,没让你难为人呀,这不是给我出难题么。 “老胡,你看解成提出的这事应该怎么解决?” 想不出辙,刘胖子立马询问军师的意见。 此时老胡就是他统治大院的依靠,是他走向轧钢厂车间小组长的左膀右臂。 老胡眨巴两下眼,心里想骂娘,就一裤衩子还能咋解决:“我觉得实事求是找个女的去和贾张氏讲就可以了嘛,贾张氏虽然蛮横,可毕竟马上也是做婆婆的人了,为了儿媳妇,在院里还是得要脸面的嘛。” 刘海忠点点头,随后再次将目光看向易中海,“老易呀,你说呢?!” 易中海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刘胖子这是想让他媳妇谭金花过去说这事。 “我觉得老胡的话有道理,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嘛。” “嗯,既然这样,老易你是贾东旭的师父,你们两家关系亲近,这事就让他三大妈过去提一嘴吧!”刘海忠话语中带着一锤定音的肯定,根本没有和易中海商量的余地。 易中海可以拒绝吗,当然可以,不过这事他还是决定忍下来。 就是提一嘴的事,贾张氏听不听那就不在他该管的范畴内了。 “行,明天我让金花跟贾张氏说一下。” 刘海忠再次点头:“好,还有人有提议吗?没有的话,咱们就出......” “有,我还有。” 又是阎解成。 刘海忠一副嫌弃眼神,这怎么老是你小子有事,让你张回嘴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说!” “是这样的,我想咱们大院的关门时间是不是往前调一个钟头,一大爷你看......” “不行,关门的时间是一开始就定好的,不能因为你个人意见说调就调,这样以后谁晚上进出也不方便。”刘海忠没等阎解成说完,便一口回绝。 这事不用琢磨,本来是阎埠贵的活,肯定交给了他的好大儿。 关门开门这事夏天还好,可冬天谁愿意大晚上从被窝爬起来到点去关门。 不过阎埠贵每个月可是领开门费的,虽然不多,但他很珍惜这个机会,即便开门时间往前调、关门时间往后拖,他也不会把“看门狗”的名额让出来。 见刘海忠不答应,阎解成撇撇嘴不再说什么。 本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不调就不调,反正也没吃亏不是么。 “老胡,还有没有要补充的?”见没人吱声,刘海忠很给面子地询问老胡。 虽然刘海忠自负,但面对他的‘智多星大军师吴用’,面子无时无刻都得给足。 老胡摇头:“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要不就到大会上想到再说吧。” 刘海忠点点头,再次询问王耀文,随后看向许富贵、老吴、老孙,见大伙没话要说,当即起身端起茶缸宣布即刻出门开启大院有史以来最为隆重的一次全院大会! 阎埠贵还好,毕竟他儿子发言了两次。 可易中海脸色就不咋地了,刘海忠这不是目中无人是什么,就是故意绕过他易中海呀!就是要把他晾在一边,让大伙看他笑话呀! 谁都问了一遍,偏偏漏过他这个三大爷! 俗话说患均而不患寡,当初他易中海确实也办过类似的事,可他是直接忽略刘海忠、阎埠贵两个人呀! 而现在呢,刘海忠就只留他一个人当小丑,这能一样么! 前院不说灯火通明,也是将光打到了各个角落。 二十来户人家,除了不在院里的,几乎全到齐了。 就连最近不常在院里露面的吴大花也坐在老吴家东厢房北侧的棚子下,旁边依旧是精心照料的谭金花,以及吴大花的小尾巴何雨水。 赵小跳的爷爷老赵头拿着个大蒲扇坐在最后边,天已经凉了,也不知道这老头哪来这么大火气。 在老赵头旁边是他的老兄弟,中堂屋的老钱头。 老哥俩望着大院人群笑靥如花,也不知道在聊些啥高兴的事。 之前因为刘海忠采集住户提议的关系,导致大家对这次大会充满期待,想看看自己的那些意见是否会被当众讲出来采纳。 当然大伙聊的最多的还是贾家。 “我说老吴家嫂子,这次没给贾家随份子钱呐?”后院老孙媳妇端着大碗咕嘟喝下两口茶水,呸呸往外吐着碎茶叶,朝老吴媳妇调笑道。 老吴媳妇同样端着大海碗,生怕比别人喝少了,回话前同样灌下两大口:“我又不是傻比,上回连根喜烟都没见着,这回一分都没有。” “听说老周家那个儿媳妇是贾东旭新媳妇家附近村的,而且老周家儿媳妇昨天刚回了趟娘家,我估摸着没准打听消息来了,要不咱姐俩去找老周家的唠会?!” “真的呀,那还等啥呢,赶紧的呀!” 说罢,老吴媳妇端起碗拎着板凳跟着老孙媳妇走了。 刚到老周媳妇跟前,就听对方跟谭金花小声嘀咕:“我儿媳妇回来就是这么说的,不检点呐!她那爹娘根本不当回事,话说她娘当初跟隔壁姓王的一户男人鬼混之后就有的她,没准这孩子根本不是他爹的......” 第545章 老易,你丢人啦 老吴媳妇和老孙媳妇拎着小板凳刚凑过来便吃到这种大瓜,怎么能不惊讶,脸上写满匪夷所思与惊奇,立马放下小板凳打算认真聆听。 谁知道老周媳妇见来人后闭嘴不谈,立马和谭金花开启另一个话题,东拉西扯想岔开这个话头。 “唉,老周家嫂子,说到哪了?隔壁老王家是吧,然后呢?!” 老孙媳妇赵桂芬一脸探究模样,这瓜吃到一半,甜到嘴唇上还没到嘴里能不心痒么。 吊人胃口呀! 老吴媳妇就更不用说了,她天生爱凑热闹,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绝对会乐此不疲地打听个细致:“就是啊周家老嫂子,咱这话可不能只说一半呀,刚我可是听见你说那个顾小梅作风不好是遗传呀,这娘胎带出来的东西可不好改!” 这话无疑带着淡淡威胁的意味,一旦这事在院里传来,贾张氏绝对会堵着老周家门口骂大街。 面对贾张氏这个不要脸的泼妇,谁能不头疼呢,更何况还是老周家理亏在先。 老周家的之所以在这边跟谭金花说这些,一是她在院里本身就跟谭金花亲近,了解谭金花不是大嘴巴,啥话到她耳朵眼里不会从嘴里走漏出去。 二一个便是想趁此机会安慰吴大花。 话说吴大花如今的状况在院里也算个可怜人,都是女人,老周媳妇也是看吴大花可怜才多嘴两句。 “我......我说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们别把啥事都往我山上栽。” 老周媳妇一瞪眼,“我可告诉你们,刚我和金花闲唠嗑可是一点没说贾家的事,你们肯定是听岔了,别啥事都往别人身上套,万一出点事到时候可别怪我不顾及多年邻居情面。” 那架势像是在说院里要是有人多嘴,她一定打上门。 老孙媳妇赵桂芬脸色一僵,但也仅尴尬了那么两秒,随即笑道:“周家老嫂子,你还不知道我么,我可是刚和贾家打过架,即便有话到我这也传不出去,我就是在心里乐呵乐呵。” “那肯定是我们听错了,不过贾家这个新媳妇我看着面相不太好,一看就是个会勾人的。” 老吴媳妇立马接话,再次把话题引到顾小梅身上,同时先开口把把柄留给对方,“咱们都是从当姑娘的时候过来的,内个时候哪有那身段,一看就不正常,要是没经过男人的手我都不信,那也忒夸张了点。而且你们看出来了么,那大腚子可不像大姑娘的呀!” 有了老吴媳妇先提这茬,而且把话摆在几个女人面前,无异于她先“捅”了顾小梅一刀,接下来大伙看着办。 老周媳妇不是那挑事的人,还真怕贾张氏得知后找她家麻烦。 不过现在既然老吴媳妇这么说了,她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接下来老周媳妇断断续续将所知道的都讲了出来,听得一旁几个女人目瞪口呆,之前在贾家门前可没看出那个顾小梅是个“风流种”呀! “金花,你也说了和贾家关系不像之前,我说这些话可千万不能传过去。” 老周媳妇嘱咐完谭金花,又扭头看向老吴、老孙两家的女人,“这些话要是走漏出去,我可不会承认是我说的,你们自己心里得有点数。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别逮着个人就乱嚼舌根。” “当然了,我儿媳不是顾家庄的,这些都只是传言,你们就听个热闹,不可全信!” 老孙媳妇赵桂芬立马认真点头:“放心吧老嫂子,懂,我们懂!我这嘴严着呢,做梦都不说。” “没错,咱们自己心里清楚就成,这种事还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话说就贾张氏那个德行她家能找到啥样的好儿媳妇。”老吴媳妇在一旁附和。 接下来便是几个女人对吴大花的关心,吴大花也算是院里的战力天花板,以后卸了货依旧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关键是这娘们莽呀,处好关系能省去不少麻烦。 大会还未开始,前院四处聊的都是贾东旭明天结婚的事。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姗姗来迟,拎着板凳坐在前排边上,紧挨着老李和王秀莲。 贾张氏脸色不怎么好看,原因便是好大儿的婚讯宣布出去之后,竟没有一家上门送份子钱,就连易中海都没登门看一眼,这能不气么。 明天是礼拜天,院里大伙基本都在家,到时候顾小梅送亲的娘家人过来一看,贾家跟院里住户连个人情往来都没有,人家会怎么想?! 寒碜呀! 可让她白掏钱请大伙吃饭绝不可能,那比死了还难受。 这就难办了,总不能带着儿子挨家挨户上门去收份子钱吧,宣扬出去成什么了。 因为这事贾张氏母子犯了难,在家商量半天依旧没有个结果,只好来参加大会,想着等结束后找易中海商量。 毕竟师徒名分还在,贾东旭没了爹,有事可不就得找易中海么! 院里大伙见贾家母子到场,有关话题立马收声,倒是老孙媳妇等人看向贾东旭的眼神带着些许怪异味道,似乎期盼着小贾同志头上出现一顶又一顶。 “他李叔、婶子呀,明天是东旭的大喜日子,有空一定要来凑个热闹呀!” 贾张氏缓和情绪,朝旁边老李和王秀莲笑着开口。 王秀莲一愣,转头见一脸横肉丝的贾张氏笑起来还蛮诡异,“那是一定,有空肯定是要过去的。” 贾张氏刚想说最好坐下来喝杯喜酒,结果阎埠贵家门帘掀开,刘海忠打头,一行人鱼贯而出。 四方桌还是那个四方桌,凳子也还是那三把凳子,只是坐在上面的人换了、位置换了。 刘海忠披着外套端着茶缸坐在首位,易中海在阎埠贵之前的位置,老胡则是刘海忠的位置。 王耀文和阎埠贵坐在阎解成提早准备的长凳上,旁边是老许、老吴等人,再然后便是贾家母子和老李家两口子。 见三个管院大爷落座,院里声音小了不少。 刘海忠打眼扫视全场后似乎觉得不对劲,仔细一琢磨立马把目光看向易中海:“我说老易呀,你是不是丢人了呀?!” 易中海有点懵,啥意思?这是骂人呢?! 当着全院住户的面这么骂人真的好么! “不是,我是说你是不是把后院老太太给丢了?” 第546章 东旭你可长点心吧 把后院老太太给丢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中一紧,立马朝面前人群看去,哪里有老聋子的身影,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下班后他去后院老太太那边待了会儿,当时老太太躺在炕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一打听是吃坏了东西,易中海也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明白了,敢情在这等着呢! 之前说好过来给大伙道个歉是糊弄他的,现在准备用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到场?! 院里大伙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不明白前边三个管事大爷唠的什么嗑。 易中海一张大方脸瞬间涨红,老聋子的戏耍多过刘海忠的羞辱。 之前这事交给他去办,老聋子说是要考虑,经过他再三劝说这才答应大会上当众道歉,这事他已经回复过刘海忠和老胡。 大会流程也已经添加了这一项,还就在大会初始,之后才会进行接下来的事项。 然而现在呢,老聋子不到场,这个歉不道似乎对接下来的事多少存在一些影响。 如果这事他易中海没有经手,那自然乐得看热闹。 可问题是刘海忠把事交给他了呀,他还笃定回复老太太想通了会给大伙一个满意的答复,结果掉链子了! “老易呀,这么至关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忘了呢,要不你辛苦一趟去请一下?!”刘海忠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示意易中海去催一催。 没准是老太太拿架子,没人过去背就不过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好,我这就过去看看,昨天老太太说吃坏了东西,可能这会还没缓过劲吧!” 一听老聋子病了,刘海忠瞬间皱起眉头。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出了毛病,说出来谁信呀! 合着把我们当傻子糊弄是吧! 如果老太太不想道歉,那直说就好了嘛,他们再想别的办法。 可既然答应了,现在反悔可不行,大会马上开始这是很重要的一环! “是吗,那......老胡大哥呀,你看这事?”刘海忠再次请出‘军师吴用’。 老胡端着茶缸沉吟开口:“不行的话咱们仨一起过去一趟吧,老太太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今天的大会也不能少了这位‘定海神针’呀!” 老胡这话已经很明白了,这个歉必须道,不然大会进行下去可能没之前料想的那么顺利。 “不用,让柱子跟我一块过去把老太太背过来就成。” 易中海大手一挥,脸上满是怒气,任谁被一老太太这么耍都不可能心平气和,关键已经说好的事,你不言不语就反悔,也太不讲究。 他易中海是什么人,这不是往他脸上抽大嘴巴子是什么?! 说罢,易中海冷着脸起身,来到傻柱跟前嘀咕两句,随后二人进入中堂朝后院而去。 “我说易大爷,怎么能让我奶奶给大伙道歉呢,这不合规矩呀!”傻柱追在易中海身后,脸上满是不服气。 “傻柱子呦,怎么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呢!” 易中海放缓脚步决定跟傻柱好好掰扯一下,“你还没看出来么,现在这院里是刘海忠当家做主,如果这个歉不道,老太太甭想在这院里活的安生。再说关系搞僵对老太太晚年也没任何好处,这都是之前老太太种下的因,现在道歉说实话也没啥委屈的。” 傻柱撇撇嘴,易中海这话听着有道理,可到底哪里有道理他说不上来。 前院,刘海忠摆手示意大伙安静等待一阵。 刘光天给不远处的大灶添上两块柴火,随后和阎解成、许大茂、赵小跳凑到贾东旭身边。 “我说东旭,明就是大喜的日子,哥几个恭喜你呀!” 许大茂嘿嘿一笑,随后眼珠瞄向中堂那边,“不过兄弟还是要嘱咐你两句,一定要小心傻柱,这家伙昨天看你媳妇的眼神可不太对劲。” 刘光天凑上来忙道:“可不是么,昨天我就见他一个劲盯着你媳妇屁股蛋子瞅,那模样就跟要钻进去似的,你可得对傻柱加小心呀!” “没错,我们这真不是危言耸听,毕竟傻柱在你身上有前科。” 阎解成可不管贾东旭、贾张氏母子越来越黑的脸色,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这人呐一旦在哪占着便宜,第二次他还会找过去,我看东旭你与其防守不如主动出击,先把傻柱腿打折得了,省得他再冒坏水。” 阎解成这话一点不假,对于占便宜这事他们老阎家门清着呢。 一旁赵小跳就只是看热闹一言不发,他岁数稍微小点,不说话挤兑贾东旭,许大茂等人也不会怪他。 贾张氏牙都快咬碎了,眼见就要发飙,然而一旁王秀莲却先开了口:“我说你们几个小崽子是真坏,趁着人家傻柱不在,这一顿损呐,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 “就是啊你看你们蔫坏的,人家傻柱招你们惹你们了,没发生的事让你说的跟真事似的,赶紧坐一边去。”老李也为傻柱发声了,在他心里傻柱在这段时间还是蛮照顾他家的,只是不知道连他媳妇都照顾到大炕上了。 贾张氏腾一下起身,伸手指着阎解成、刘光天:“明天我儿子结婚,你们几个小比崽子别逼我跟你动手,赶紧给我滚蛋!” “贾大妈您消气,我们也是好心,这就走,这就走。” 许大茂嘿嘿一笑,拽起赵小跳便走。 这边的情况刚刚引起刘海忠和老胡的注意便散了,两人也没当回事,商量着一会老聋子到来后的计划。 然而许大茂等人的话却在贾东旭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虽然这几人是过来嘲笑他,但阎解成说的没错。 傻柱在他身上有前科,这就像小偷吃到了甜头,过上一两年他还是会忍不住去光顾那一户人家的呀! 第547章 大会开始,老聋子登场 在贾东旭看来顾小梅和吴大花可不一样,娶吴大花实属无奈之举,一是为了那被讹走的一百块,二是为保全自己的名声避开牢狱之灾。 可谁知结果不尽人意,钱没拿回来不说,还差点把自己这副身板子给糟践喽! 但顾小梅就不一样了。 他是真对那副前凸后翘的身段生出了生理反应,这是很好的苗头嘛,自己对吴大花只有敷衍,可从没有这样的焚身欲火。 贾东旭认为顾小梅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呀! 以后整天搂着这样的大仓媳妇,何愁再去喝那猪尿泡煮水。 再次联想到傻柱,贾东旭一阵堵心。 就那么个长相比何大清年轻不了几岁的相貌,媳妇找不到就知道撬别人的,畜生呀! 万一他整天骚扰顾小梅怎么办,顾小梅一个乡下姑娘万一禁不住傻柱磨嘴皮子,和吴大花一样松了裤头怎么办?! 贾东旭可太在乎顾小梅了,想到傻柱有可能再次给自己戴绿帽一时间天都塌了,脑子里充斥着顾小梅和傻柱滚大炕的场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行,必须尽快想出个办法来才行呀! 阉了傻柱? 这他娘是犯法,不能办。 把顾小梅整天圈在家里也不现实,即便让贾张氏时刻盯着,可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贾东旭犯了愁,琢磨一阵后灵机一动。 有了,给傻柱介绍门亲事不就得了! 许大茂、刘光天等人如果知道贾东旭此时的想法,绝对会揪着这玩意的衣领猛抽他大嘴巴子,这他娘什么奇葩的脑回路,竟然想给傻柱介绍姑娘?! 很快傻柱背着奄奄一息的老聋子回来了。 易中海一副担忧模样在旁边伸手虚扶着,好一副孝子贤孙图。 本来老聋子已经打算好以身体虚弱为由,拒绝参加此次大会,可经过易中海一顿连消带打,最终老聋子屈服了。 没办法,她琢磨着自己还能再活个十几年,在这院里总得有个依靠吧,不然老了指望谁伺候她。 何大清回来无望,傻柱这德行也费劲,只有眼前易中海两口子,可不就人家说啥是啥么。 至少现在看来是的,就是不知道以后傻柱结婚什么样,不然她大可以转移目标“投靠”大乖孙。 众人纷纷看去,没想到三个管事大爷对后院老太太这么重视,敢情人没到这大会都开不起来呗! 不过看老太太的模样似乎不太对劲呀! 那小白毛脑袋耷拉着,整个身子瘫在傻柱背上,就跟被抽了骨头的老猫似的,一个搞不好下一秒就要死去。 看到这,大伙就更不明白了,这老太太好像情况不太好,怎么还把她整出来了呢,别一会死跟前就坏菜了。 见此情景,刘海忠和老胡也是一愣。 如果是装的,那这老太太也太有演戏的天赋了吧,怎么看下一刻都要咽气。 两人急忙起身迎上去。 阎埠贵眼皮子都快翻飞了,什么玩意,这半死不拉活的模样恐怕是和易中海串通好的吧。 既然不想过来,直接躺炕上捯饬气儿多好,还省了大伙看着闹心。 在三位大爷和傻柱的安置下,老聋子被安置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椅子是阎解成从家里搬来的。 看得阎埠贵一阵撇嘴,可千万别死他家椅子上,晦气! “好了,大家安静,现在人到齐了,我宣布,咱们大院最严肃的一次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刘海忠起身双手扶在桌面,声音洪亮,“今天的大会围绕下面几点展开,其一,前几天在后院的闹剧想必大伙都清楚,这两天老太太多有反思,最终找到我商量,决定在这次大会上给所有邻居道个歉。” 没等刘海忠往下说,院里大伙的喧嚣声立马传出。 老聋子都会给大伙道歉了?! 这尼玛太阳从南边出来的,还是他们听错了。 “大伙安静,听我说完。” 刘海忠运足气势,“这其二便是如何构建文明大院,以及以后大伙自我约束的行为规范,最后是宣读之前向大伙收集被采纳的建议,之后谁有补充欢迎举手回答。” “好了,下面咱们进行第一项,有请老太太讲两句。” 刘海忠话音落地,王耀文第一个带头鼓掌,随后阎埠贵等人有样学样。 老聋子半眯着眼耳边的掌声像一个个大嘴巴子抽得她生疼,她是道歉不是讲话,这帮畜生呀! 易中海和傻柱再次来到老聋子身边,好不容易将其搀扶起来面向众人。 “在这我给大伙道个歉,年纪大了老是犯糊涂,大伙别计较。”说罢,老聋子一个趔趄差点从傻柱手中滑落在地。 见老聋子不再说话,一副马上要死的模样,刘海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要的就是这一句道歉的话,老聋子死不死那是易中海该关心的事。 “好了老易,我看老太太状态不好,要不就让傻柱再辛苦一趟背回去吧,这晚上有风,别受了凉!” 刘海忠大手一挥,开始赶人。 傻柱有点气不过,这不是折腾人么,他奶奶这么大岁数,这个歉就非得道么。 然而没等他瞪眼便被易中海一个眼神压了回去,随后二人背上老聋子重返后院。 等易中海二人回来,院里的议论声还没结束。 “老刘可以,别看就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道歉,可我这心里边不知道怎么的就是痛快,堵着的那股子气突然就通了。” “谁不是呢,我说老周家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之前盼着这老太太早点死,现在不那么想了。再活几年我也能忍了,就是以后可不能再拎个拐杖欺负人了,不然可就不是一句道歉的事!” “我看这回换管院大爷让老刘上位是正确的,之前老易就只会维护老太太,瞅瞅那被惯出来的臭毛病。这叫啥,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一大爷这个位置我看就得轮换着来!” “其实老胡也不错,为人大方,处世通透明白,岁数比易中海、刘海忠都大,让他做一大爷也不是不行,至少比阎埠贵那条细狗强不止十倍。” “阎埠贵?嚯,别提他了,就是个瞎凑热闹的,哪回院里出事都是他先受伤,搞得好像出了多大力气似的,一个劲瞎出风头,结果啥也不是......” 坐在第一排的阎埠贵脸色铁青,不过这时候他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回头了说什么,到时候呛呛起来给自己说没词就坏了,屈辱呀! 第548章 贾张氏服软 阎埠贵越琢磨心里越不是滋味,敢情他的付出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呗! 他有私心没错,可当时也是为尽到管院大爷的责任呀! 他不冲谁冲,让东厢房的老吴冲人家能乐意? 怎么这时候说这么难听的话,那是他想出风头么,他不过是逼不得已才上去“献丑”的呀! 况且每次都那么小心,最终还是落个多灾多难的结果,让他上哪说理去。 就在阎埠贵嘴角越来越耷拉的时候,一双大手拍在他瘦小肩头,温暖如四月春风的声音袭来:“老阎呐,有些事当做即做,不用考虑别人的眼光怎么看待,如果一味在乎他人的看法,那很多事都没办法进行下去呀。” 王耀文稍作停顿,“就是骂人细狗确实难听了些,不过又何必跟一帮老娘们计较,你在位三大爷的时候还是很合格的嘛!” 阎埠贵眼含热泪,除了王耀文再次提起“细狗”,剩下的话还是蛮安慰人的。 “耀文,这院里只有你懂老哥哥我呀,你说我在位的时候,整天提心吊胆不说,又是受伤,又是物品受损,我容易么我!” “结果现在怎么着?大伙就这么拿话挤兑我,我心寒呐!” 说着阎埠贵手攥成小拳拳,一下下捶在胸口,似乎生怕下手重了把自己捶死。 前边刘海忠已经按耐不住再次起身,开始主持大会的第二项。 “好了,大伙听我说一句,方才老太太的话都听到了,人呀上了年纪就是容易犯糊涂。老小孩老小孩嘛,一个院住着其实也没那么大仇怨,既然老太太低了头,咱们也就别抓着不放,以后见面叫上一声老太太还是要的嘛!” “下面进行大会的第二项,有关如何构建文明大院,以及大院住户自我约束的行为规范!” “因为和接下来的第三项有重合的地方,在这我就简单说一下。首先便是‘说话和气’,在此点名刘光天、何雨柱、许大茂这帮小年轻,天天哪来那么大火气,凑一块没两句话就要干架,你们要是有力气没处使,可以找我,我给你找点活干!” 傻柱本就对这次大会让老太太道歉受辱有着极大不满,这时候又被点名,肯定不服气。 可关键人家刘海忠把自己儿子刘光天放在了前边,这让他有气找不着地方撒,冷哼一声没吱声。 “这第二嘛就是院里娘几个喜欢嚼舌根的问题,东家长西家短是要唠,可不能添油加醋呀!” “这么说吧,我家小子不是摔了一跤么,到医院打了石膏回家养着。结果我上班路上碰到街坊,你们猜人家怎么说,人家问我光福的腿是被谁打断的,说我心大,不替孩子报仇还有心思上班!” “这就是传话人的功劳,得亏我家光福还小,要是再大一点,估计能被传成偷看谁家小媳妇洗澡被逮着把腿打折了。” 听了刘海忠的话,本来一脸不服的几个老娘们也笑了。 这话传的确实离谱,经她们嘴的事可不会改编成这个模样。 “这第三便是看热闹的问题,谁家有什么事,大伙第一反应不是去帮忙解决事,而是去看热闹,这在思想根源上就出了问题嘛!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大伙回家躺炕头上能好好琢磨琢磨。” “接下来进行大会的第三项,由二大爷老胡来宣读大伙的提议,大伙呱唧呱唧......” 院里住户对老胡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又有刘海忠带头,很快前院掌声一片。 老胡礼数也到位,宣读前先起身朝前边众住户深鞠一躬,随后从裤兜摸出一张纸打开:“首先宣读的是后院住户孙得胜的提议。” “内容是这样的,新国家新气象,封建年代已经过去了,人民不能容许头上还有三座大山的存在,大院住户也不能容许院里有老佛爷的存在。国家提倡人人平等,但某些人总是想压在人民头上!” “对于此类事件,我以九十五号院住户的身份提议,再出现有自称‘老佛爷’‘老祖宗’的人,一律以宣扬封建迷信罪将其与同伙扭送派出所。” 老胡念完后停顿几秒,“对于后院老孙的建议,经过我们管院大爷商议决定采纳,大伙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现场举手提出。” 有不同意见?! 大伙巴不得赶紧把老聋子扭送走,省得看着心烦。 只有傻柱一个人郁闷,虽然没提名道姓,但孙得胜这话明显就是针对老太太。 不过易中海那边都通过了,他还能说什么,有气也得先憋着。 “好,既然大伙没意见,那我宣读第二条来自前院吴奎勇提议,内容是这样的,大杂院容易滋生邻里矛盾这能理解,有了矛盾要及时合理化解。可某些住户一旦得理便不饶人,恨不得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没理的时候更是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甚至搅和的亡夫都不能安生,鉴于这种情况,我提议管院大爷不能和某些人一样和稀泥、捂盖子,一律扭送厂保卫科或联防队。” 亡夫一出来,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脸色顿时涨红。 这尼玛就差爆她的身份了,和指名道姓有什么区别?! 贾张氏立马坐不住了,起身寻找老吴:“吴奎勇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说,我怎么得理不饶人了?” 没等老吴接话,刘海忠大喝一声:“贾张氏,现在是大会期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管院大爷吗?明天你儿子结婚,今晚上难道你还要跟大伙闹一场?!” 刘海忠三连问,直接给一向蛮横的贾张氏整不会了。 贾东旭结婚,院里的三个管院大爷是一定要请的,如果这些人不到场,那么贾家在顾小梅娘家人那边就彻底丢了脸面。 况且她还想着院里大伙能参加呢,现在这么嚷嚷确实太败好感。 “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老吴说清楚,要真是我错了,我道歉......” 第549章 受辱后的灵机一动 贾张氏蛮横没错,可她不傻,该低头的时候也知道低头。 更何况刘海忠说的没错,这话算是点醒了她。 明天什么日子,是她儿子东旭结婚的大喜日子,如果没有意外,这将会是好大儿最后一次结婚。 当然,有意外的话另说。 眼下这种情况换谁家都不会和院里大伙发生冲突,得是多傻缺的人才会在这个节骨眼没事找事! 很明显贾张氏不是傻缺,相反在算计方面虽不能和阎埠贵、易中海相比,但也小有天赋。如果说方才的盛怒是性格使然,那么现在被刘海忠一句话拉回来,并说出那番话便是快速权衡利弊后的结果。 听到贾张氏说“道歉”,大伙没有惊讶,眼神中有的只是鄙夷。 这娘们可不是啥好玩意呀! 今天跟你道歉,赶明一个不顺心照样跟你打跟你闹,没皮没脸的典型。 她的道歉除了能让对方一时心情舒畅之外,一文不值。 因为道完歉,她再和你闹的时候,你会心情更堵,更觉贾张氏这娘们真不是人。 “唉,我们没提名没道姓,怎么还出来认领的呢,真是怪事!”老吴一大老爷们没吱声,不代表老吴媳妇不会站出来,“这还真是说谁谁心里门清,话说的对不对大伙心里清楚,反正提议被采纳了,到时候再胡搅蛮缠可就要被拎到联防队喽!” 贾张氏嘎巴两下嘴没吱声,眼看着周围都是看热闹的邻居,她明白今晚上这亏是吃定了。 “贾张氏、老吴家的,你们俩都坐下,现在是大会期间,尊重大会秩序。” 刘海忠茶缸磕在桌面,端着还没拆药线手摇晃着,“前院住户吴奎勇的建议很中肯,经过我们管院大爷商议决定采纳,这是构建文明和谐大院的基础,下面请二大爷继续宣读。” 坐在一旁的易中海喝茶水已经喝饱了,脸色跟死了孩子没区别。 什么经管院大爷商议,经你们两个管院大爷吧,这些提议他听都没听到,更不用说商议。 这还是只宣读了两条,分别指向后院老太太和中院贾家,而且每一条都明着暗着点出他易中海在其中掺和。 到底是住户所言还是刘海忠私自加进去的谁又能知道。 没这么欺负人的,他在位一大爷的时候可没像这样欺压过刘海忠呀! 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事做绝么,就是要把他易中海压下去,最好永无出头之日是吧。 易中海心中愤慨,对刘海忠的打压目的门清,可即便如此他又能怎么样呢,无能狂怒么? 瞅瞅自己之前偏袒的这两户人家,哪个不是猪队友,再看看如今在刘海忠身边的军师老胡,这能比?! 接下来的提议就更离谱了,什么住户之间出现矛盾隔阂后管院大爷拉偏架怎么样怎么样、巴拉巴拉,易中海已经听不下去了。 甭管挨着没挨着老太太和贾家,反正总有他易中海“露面”的机会。 看着易中海一张大方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续水的刘光天为对方倒了一茶缸又一茶缸,刘海忠心里舒坦极了。 当初他作为二大爷那叫一个憋屈。 每逢散会,易中海都会假客套一句‘老刘你看还有要补充的吗’,等刘海忠清好嗓子,易中海便会再补上一句‘既然老刘、老阎没什么要补充,那就散会,大伙早点休息’。 这他娘不是戏耍是什么! 一次这样、两次这样,四次五次还是这样,刘海忠能不在心里积攒怨气么。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刘无势! 老胡的宣读还在继续,得到院里住户的一致认可,比如“住户之间出现纠纷,小事当场解决,大事开会解决,谁先动手谁赔偿”等等,一切都在合理的解决途径之内。 前院热热闹闹,后院冷冷清清。 聋老太太已经在屋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大概有十年她不曾有过今天的耻辱,她是谁,她是这个大院的原主人呀! 而现在这些住户几乎要爬到她的头上,这让她内心愤恨的同时又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积压许久的怨气使她坐立不安,只好一圈圈在地上徘徊着,说健步如飞那是瞎话,但拐杖是没有拄的。 “啪!” 聋老太小巴掌拍在八仙桌上,蜡白小脸满是狰狞。 易中海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竟然为了保全自己,义无反顾地将她当了牺牲品,拉她出去平息住户的怒气,这让她心里憋着一股子无名之火。 急促喘息过后,聋老太叹息一声缓缓坐了下来,心下记起何大清的好。 虽然何大清在的时候来她这边不算勤,可哪回过来都会带上点东西,哪怕两块点心也会用油纸裹过来。 只是可惜那孩子自从媳妇生雨水难产过世,就变了模样和性格。 脸变瘫了,轻易看不见个笑模样,性格也有些自闭,对谁都是爱搭不理,可唯独对她这个老太太一无既往的敬重。他没有易中海那么大的野心,在院里也没想和谁争个高下,更不会为难她这个老太太。 “唉......多好的孩子呀!” 聋老太再次感慨世事无常,如果傻柱娘还在,她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傻柱子,对呀,还有傻柱子,我还有大乖孙在......” 聋老太嘀嘀咕咕间眼中有了一丝精光。 之前可从没考虑过让傻柱给她养老,这孩子大大咧咧,况且当时年纪还不大。 不过经历过被易中海挟制后,老聋子决定做两手准备,要给傻柱子娶媳妇,娶个孝顺贤惠的媳妇! 最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那种,这样才能保证她以后的日子能沾大乖孙的福! 一念及此,聋老太瞬间松了口气,有出路就好,被易中海拿捏只是一时的,如果傻柱这边进行顺利,最后着急的必然是易中海。 对于对方的意图聋老太可太清楚不过,就是想拿她当养老招牌,大家都没孩子、都是绝户,谁又能不了解谁心里那点小九九呢! 如果不是易中海媳妇谭金花会照料人,老聋子也不会被易中海拿捏这么紧。 不过这以后嘛,就要看傻柱找个啥样的媳妇了! 第550章 憋屈的易中海 聋老太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随后想到傻柱子最近和易中海走的比较近,当下心中一沉,可不能让对方把傻柱“带坏”。 老易家两口子要认吴大花肚里孩子做干儿子的事在院里不是秘密,大伙都明白这是要抛弃贾家的征兆。 不过易中海一天和贾东旭是师徒,大伙便也不会点破。 但心里都清楚,一旦认下干儿子,贾东旭这个徒弟恐怕会瞬间失宠,在院里没了之前的底气。 贾家的日子也会随之一落千丈。 虽说吴大花肚里的孩子是贾东旭的种,可联系之前贾家连抚养费都不想掏,吴大花再嫁后才得知有这个孩子,显然贾家和这个孩子的关联并不大。 说不好听就像吴大花跟贾家借了个种一样,事后各走各的,除了贾家每月掏钱,谁也别挨着谁。 现在易中海明显就是有意笼络傻柱,老聋子还真担心那两口子坏心眼撺掇傻柱和吴大花复婚。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在院里剩下这些年活头也就那样了。 吴大花这娘们是真不招老聋子稀罕,看那五大三粗的模样就膈应。 况且之前二人还曾有过口角冲突,如果傻柱子鬼迷心窍被易中海两口子忽悠,那她也就等不来好日子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两口子怎么想的,这样的女人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恐怕说书人口中的黑旋风李逵都要俊过吴大花肚里的娃子吧! 老聋子觉得很有必要抓时间和大乖孙傻柱单独聊聊,可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希望被易中海所迷惑。 就在老聋子盘算着自己的计划时,前院这边老胡也差不多把住户提议念完了。 被采纳的提议不多,就五条,不过仅这五条基本涵盖了院里大部分曾经出现的问题。 看着大伙脸上的满意神色,以及旁边咕咕喝茶水的易中海,刘海忠心中暗自得意,老话说的不假,得民心者得天下! 他刘海忠现在就是‘顺应民意’,易中海拿什么比?! 是拿贾张氏的撒泼打滚,还是拿聋老太的老祖宗定海神针! “这些都是经过层层筛选,认真研究过后选出来的合理并适合咱们大院的提议,既然大伙对这几条没有别的看法,那么我宣布现在九十五号大院以后就按提议上的规矩来。” 刘海忠再次起身,面容严肃,一大爷的架势霸气侧漏,“规矩是大伙共同制定,既然没人反对,那么以后谁要是坏了规矩可不要怪我们管事大爷不讲人情!” “大伙还有没有想要说的,没有的话今天的大会就到此为止,虽然明天是礼拜天,但回家还是要早些休息嘛。” 易中海脸色再次一黑,尼玛,你们一大爷二大爷都发言了,难不成我这个三大爷是摆设不成。 就不能问一下我的意见么,好歹当着大伙的面敷衍一下也好呀! 大会散了,易中海端着茶缸黑着脸往家里走。 本来他是想在大会上主动辞去三大爷的位置,可今天赶巧了,在这么难堪的情况下主动请辞,大伙会怎么看他? 一定会认为他惧怕刘海忠的威势,扛不住来自对方的压力,这才落荒而逃,弃三大爷的位置而去的吧! 这肯定不行呀,如果给大伙留下这样的印象,那他以后还怎么东山再起,怎么重返一大爷的位置。 被刘海忠算计不说,还被后院老太太摆了一道,易中海此时愤怒值已经到达顶点。 至于贾东旭大婚,一会让媳妇送过去五毛钱就行,再多的事他不想管。 易中海闷着头在前边走,贾张氏则灰溜溜跟在后边,直到进了中院来到易家门前,这才开口:“他师父,明天就是东旭大婚的日子,我有点事和你商量。” 易中海端着茶缸停下脚步:“是贾家嫂子呀,我这两天事多,东旭婚事又通知的匆忙,还想着一会去你家问问准备的咋样了呢。” 见傻柱背着老李,旁边跟着王秀莲,一行三人过来,易中海没有招呼贾张氏进屋。 谭金花肯定是扶吴大花回了倒坐房,现在家里没人,他可不敢把贾张氏让进家里,万一这娘们起了歹毒的心思,他名声就真臭了。 现在是两家的敏感期,还是要尽量避免这些。 贾张氏也注意到傻柱等人过来,当即开口:“要不还是去我家里说吧,有啥事东旭也能跟你商量。” 易中海略作沉吟,商量? 商量什么,恐怕是借钱吧! “行,东旭结婚怎么说也是院里的大事,这样吧,贾家嫂子你先回去,我收拾一下就过去。”易中海点点头,心中有了主意。 贾张氏立马露出笑脸,连连答应着回了家。 傻柱背着老李哼哼着走来:“我说易大爷,你可加点小心吧,我看贾张氏是没安好心,这次你又得接济一下你徒弟喽!” “什么接济不接济,傻柱你这话说的就难听了,一个徒弟半个儿,老易出钱出力是应该的嘛!”老李趴在傻柱背上呵呵笑着,“不过你这徒弟也是不争气的,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婚姻能维持多久,别年前再结一回可就操蛋了。” 老李最近看易中海可是愈发不顺眼,没别的,还是院里之前传言作祟。 每逢半夜他总是会想到这事,心里七上八下,总感觉头上压得慌,就像多了顶帽子似的,一到这时候他就开始恨易中海。 面对老李这话放之前易中海有一百种方法怼到对方哑口无言,然而现在还是算了吧! 别看事过去了,可他心还虚着呢! 毕竟即便时间短,可也是真火热了王秀莲。 这事他理亏,还是不要招惹老李的好。 叹口气,易中海缓和情绪:“年轻人的事咱们插手不了,日子是他们自己的,过成啥样自己能接受就成。” 易中海看着三人进了老李家,心头再次火热,方才王秀莲上台阶时那大腚一扭一扭是真招人稀罕呀,要不啥时候再火热一把...... 摇了摇头,易中海回过神,旋即迈开步子直接往后院而去。 贾家有请,怎么能少了另外两个大爷! 第551章 叫上老刘和老胡 如果放以前,没吴大花肚里的孩子,别说贾东旭二婚,就是三婚,他也得尽心尽力给操办,毕竟晚年的养老生活说不得就得指望小贾同志。 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呀! 选择多了,他易中海不必在一棵树上吊着。 而贾东旭也不再是第一优选,甚至在易中海心中,此时的傻柱都要强过贾东旭。 既然这样,他还有必要为贾家再付出么,肯定不行呀,手指缝漏一些吊着就够了,多了也没办法和媳妇交代。 人就是这么现实。 后院,刘海忠前脚进屋,易中海后脚便到了。 “咦,老易,你这是?” 刘海忠脸上的得意还未消散,听见身后脚步声扭头便见到易中海迈步进来,顿时脸色一凝,“老易呀,你不会是怪我在会上没让你发言,这是找我家里说道来了吧。你要体谅我呀......” 没等刘海忠接着絮叨,易中海便摆手打断:“不是不是,老刘你看你想哪去了,我有那么小心眼么。关于这次大会的内容,有关提议方面我参与的少,也没什么好讲的,一切有老胡你俩拿主意就成。” “我过来是因为贾家的事,刚贾张氏找到我,想请咱们仨过去商量点事,毕竟结婚不是小事,虽然东旭是二婚,可女方那边不是,所以贾家还是挺重视的。” 易中海说明来意,倒是给刘海忠整糊涂了。 贾东旭结婚跟他们商量什么,头次结婚的时候可没找他们商量呀! 刘海忠媳妇没去参加大会,在家照料小儿子刘光福,听到动静出来,随后被刘海忠吩咐着倒茶水。 刘光天乐呵地走了进来,然而还没等他喝上口水,便被打发着去倒坐房请老胡。 “坐,坐吧老易。” 刘海忠沉吟开口,脑子里满是‘贾家有请’。 话说贾家有事直接找易中海解决就成,怎么还找上别人了呢,难道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大爷,贾家这算是给他面子?! 请三个管院大爷过去能干嘛,肯定有关贾东旭明天的婚事。 贾东旭这次二婚举办的比较仓促,估计连明天的桌席都没有准备好,请他们过去一定没好事,一个弄不好就是出钱出力当冤大头。 这可不行呀,他们怎么能抢了易中海的专属风头。 “老易啊,你跟贾家走的亲近,不知道这次贾家找我们过去为的是什么事?” 刘海忠端起茶杯出声询问,小眼睛也在打量着易中海,万一这家伙和贾张氏串通好坑他和老胡就坏了呀! 如今他在院里的名声正旺,可容不得一丝闪失。 如果易中海联合贾张氏给他来一套儿咋办,不得不防。 刘海忠一口喝下茶水,莫名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是开了窍,脑子这玩意就是得用,这不就越用越活么。 不然哪能联想到这极有可能是针对自己的圈套呢! 如果易中海答不上来,又或是吞吞吐吐的话...... “额,这个......当时院里人多,贾张氏没有明说,就只是让咱们一会过去,到时候有些事东旭那孩子也方便和咱们商量。” 易中海没想到刘海忠会这么一问,再加上贾张氏根本就没叫刘海忠和老胡,解释起来慢了一拍。 刘海忠眼中精光闪过,准了,圈套无疑! “哦这样呀,贾东旭虽然是二婚,可也算院里的大事。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明天又是礼拜天,咱们还是等老胡来了商量一下再过去吧,来喝茶...” 刘海忠给易中海倒茶,随后端起茶杯思量着,他的脑瓜始终还是不如老胡,看来这个套还是要老胡来解呀! 不一会,刘光天带着老胡走了进来。 “呦呵,老易也在,贾家不会是叫咱们过去随份子吧?” 老胡进屋后,刘光天立马给拎椅子过来。 没办法,老胡就是这么受尊敬,他们这帮小年轻没少在倒坐房那边造,现在到了自己家,可不得对老胡客客气气的么。 老胡一句玩笑话倒是给刘海忠解了惑。 可不是么,上回贾东旭结婚他可是随礼一块,就连阎埠贵那个老扣都出了五毛,可再看贾家那饭菜,那是什么呀! 一块钱能买多大块肉,结果他在贾家饭桌上就捞着一片! 这钱谁花着不憋屈。 敢情贾张氏打的是这算盘呗,话说距离贾东旭上次结婚可没过去多久呢,就这谁家随礼随的起。 院里大伙都知道老胡是个大方的主,合着贾家也想在老胡身上刮下点来呗。 这话易中海还真没法回答,他这次的份子钱还没给,贾家肯定早就惦记着呢。 贾东旭和吴大花结婚的时候,他可是掏了五块,虽然这次是二婚可以少给些,但对现在的易中海来说多给一分都是亏的。 本想晚上让媳妇拿五毛、一块过去糊弄一下,如果和老胡、刘海忠一块给,五毛简直是抽自己的脸面呀! 上次刘海忠给了一块,这次估计最多就是五毛。 那么他即便为了面子,也要多过这二人呐。 “可拉倒吧,我可是听院里几个大娘婶子说了,这回贾家结婚她们分币不掏。上回我们家给了一块钱,结果就请我爸一个人去吃,听阎埠贵说那菜里撑死五片肉,酒还不管够!” 刘光天在一旁撇嘴开始数落,“最惨的还是前院老吴家跟中堂的老周家,好歹人家也随了份子钱,结果没叫喝个酒不说,连根喜烟都没看见,就贾家办这事不值得大伙一说。” 直到刘光天数落完,刘海忠这才冷哼一声:“你屁大孩子懂什么,一边站着,我们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转过头,刘海忠皱着眉头看向易中海:“老易呀,方才我家老二说的虽然不中听,可确实是事实。当时那样你也看到了,咱还没动筷子菜就没了,喝了两小盅酒也没了,确实不像话,也难怪老吴家和老周家一些人有怨言。” 易中海点头,眼珠一转:“上次为这事我已经说过东旭,依我看如果你和老胡大哥随份子的话,意思三毛两毛就行了,手头要是紧,出人帮个忙也成。” 听到这话,就连里屋的刘海忠媳妇都愣住了。 三毛两毛其实也不少了,不过他们的身份可是管院大爷,不是普通住户。 易中海这话着实让人吃惊,同时也释放出一个信号,那便是他易中海以后不管什么事不会再偏袒贾家,已经准备好放弃贾东旭了。 第552章 贾东旭要脸 看出刘海忠等人脸上的讶然,易中海连忙找补。 “就跟光天说的一样,上次贾家确实做的不厚道,我脸上也挂不住。这回你们就看着办吧,意思一下把大面上的事圆过去就行,咱们作为管院大爷,帮着东旭这孩子把家成了,以后真有那一天,下去了也算对得起老贾!” 易中海这话说的沉重且责任满满,只不过听罢刘海忠、刘光天父子齐齐看向老胡。 话说人家老胡可不认识老贾呀! 就更不用说和贾家有什么交情了。 而且他这个二大爷也有打酱油的意思,指不定啥时候就卸任了,现在这个节骨眼让老胡随份子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三毛两毛不是钱么? 虽然对他们这些厂里的高级工来说不算什么,可放在家里那也是能打不少酱油,买七八个鸡蛋的,况且老胡的工资可比不上他们呀! 易中海见此情景也明白过味来,是呀,让人家老胡平白无故掏这钱似乎确实有那么点“绑架”的味道,就因为他是管院大爷?! 院里这些人掏钱是和贾家有往来,可老胡两个儿子已经结婚生了孩子,以后这人情贾家怎么还。 不得不说人的转变是快速的,如果贾东旭还是易中海的第一养老人,恐怕现在想的是如何劝说老胡多掏一些。 “唉,既然我做了这个管院大爷,就不能再计较这些,两毛钱我还是有的,就当是沾沾喜气了嘛!”老胡乐呵地说着,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在乎这两毛钱,全当凑热闹。 刘海忠点点头:“那就依老胡大哥,我这次也随两毛。” 旁边刘光天翻个白眼,两毛都是白搭的,不过他爸好歹能过去喝顿酒,这两毛钱还是吃得回来的。 接下来三人闲聊一阵便起身前往贾家。 贾家这边贾张氏、贾东旭母子正焦急的等待着,明天就是成婚的日子,可他家什么都没准备呀! 别说酒席这些,就是连幅红对联都没写,能不急么! “妈,都这时候了,院里没一户人家来随份子,到明天小梅的家人来送亲一看算怎么回事。咱们这桌席还办不办了,好歹也得办两桌吧,一桌来宾一桌邻居呀!” 贾东旭急得脸色通红,脑袋上浓密的头发抓的像鸡窝,“平时丢人可以,但不能在小梅娘家人面前丢了面子呀,不然以后我还怎么去顾家村,人家回去会怎么说道咱们家。” “况且到时候小梅脸上也不好看,影响以后过日子呀!” 贾东旭掰扯着手指头给贾张氏细数利害关系,“要依我看,我去把一大爷和二大爷也请过来,还有阎埠贵,得让他赶紧写对联和喜字,这个不能少。还有明天谁做饭,总不能请傻柱吧,再说人家傻柱也不可能管咱家的事呀!” “我跟小梅到了门口,总得需要街坊邻居去迎吧,看这情况大伙费劲能给面子呀!” 贾东旭愁哇,当时一个劲想着赶紧娶媳妇,把家里这一烂摊子给忘了。 这不,院里大伙不给面,这婚结是能结,可场面上太拉胯了! 万一惹得顾小梅和她的娘家人不高兴,可以预见以后这就是一块疤。 以后他和顾小梅回娘家,娘家人估计也不会待见他,给他脸色看多难受。 不过贾东旭最关心的还是晚上的洞房问题,之前关心的是许大茂、刘光天那帮人使坏,上回可是把他折磨个半死,差点出意外成残废。 然而现在似乎想的有点多了,如果惹顾小梅不高兴,能不能洞房还两说! 一想到顾小梅那鼓囊的粮袋和扭动的腚子,贾东旭便心痒难耐,这么着急结婚可不就是为了把那大腚搂怀里么,结果人是他的却不让用怎么办。 “行了,别转圈了,看得我头疼。等你师父来了让他拿主意,不行我再去请刘海忠跟老胡。” 儿子说的这些贾张氏都懂,她不过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把这次婚礼办过去。 可有上次和吴大花的婚事打底,这次费劲了。 大伙不给面,一个随份子钱的住户都没过来。 上回阎埠贵为了讨点润笔费,可是上赶着找上门来主动写红字,贾张氏一番讨价还价后答应给半包烟,结果婚礼结束贾张氏以烟不够为由只给了五根。 阎埠贵走的时候虽然没有骂骂咧咧,可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这不,贾东旭二婚直接就没影了。 当时贾张氏确实想过贾东旭会和吴大花过不下去,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早知道这样当初就给阎埠贵半包了。 贾东旭叹口气咕咚往炕上一坐:“妈呀,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结婚,要不咱家就吐点血吧,大不了我以后努力挣就行了,能不能好好给我操持一回?!” “好好操持一回?上回那还不算好么?” 贾张氏一瞪眼,“顾小梅没进门就讹走咱们家三十块钱,这次又收了七块钱彩礼,这就是三十七块呀,谁家娶个媳妇花这么多,城里的姑娘也用不了吧!” “你说好好操持,那不花钱么,没个十块八块能行?你一个月挣几个十块,不就两个么!” 贾东旭听了这话噌一下从炕上蹦下来,急头白脸朝贾张氏吼:“就为了十块八块难道要让你儿子我一辈子抬不起头吗?以后去了顾小梅娘家我俩都得摸着黑去,没脸见人!” 贾张氏被儿子这一声怒吼给吼懵了。 从小到大贾东旭什么时候这么和她说过话,她一个女人在老贾死后把儿子拉扯大容易吗! “呜呜呜......” 贾张氏怔愣两秒,转身趴炕沿上呜呜大哭起来。 贾东旭盛怒急剧消散,这时候也清醒过来,“妈你......你别哭呀,我也是一时生气才那么大声的,你看你至于么,我就是觉得太丢人了,毕竟我还年轻,不能活在别人的白眼里......” “贾家嫂子,东旭......” 正这时候,易中海带着刘海忠、老胡到了。 三人进了外屋,易中海先是喊了一嗓子,往里边没走几步便听到贾张氏的啼哭声。 三人一愣,相视一眼,好么,没白来,贾家还真出事了...... 第553章 陈雪茹的失禁体质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贾张氏也不哭了,急忙从炕沿上起来,胡乱在大胖脸上抹扯两把。 贾东旭已经掀开门帘迎了出去:“师父您来啦,一大爷、二大爷快坐,我给你们倒点热水。” 三人没着急落座,来到桌边刘海忠皱眉看向里屋门口:“贾东旭,明天就是你大婚的日子,刚才我们进来好像听见你妈在屋里哭?” “额是啊,我妈这不是想起我爸了么,一时伤感难受,这不就......” 贾东旭没继续往下说,但大伙应该明白,随后招呼三人落座,摆好杯子倒水。 易中海眉头一皱,“东旭,明天是结婚的日子,家里没有茶叶吗,难道明天送亲的娘家人来了,你也给人家喝白水?!” 见贾东旭面露难色,易中海知道这是贾张氏不舍得买,当即深深叹了口气,暗道自己实在心太软! “算了,一会等我回去让你师娘送些过来。” 贾张氏刚要掀帘子出屋,结果听到儿子的解释后差点把她噎死。 她哭是因为想老贾?! 老贾都死了多少年了,连模样都快记不起来了,她想个屁。 “她师父、老刘、老胡大哥你们来啦。” 贾张氏红着眼眶出来,情绪有些低沉,显然小贾在里屋的话对她冲击不小。 不过让她纳闷的是只叫了易中海,怎么刘海忠和老胡也一块跟了过来。不过来了就是好事,这个时间肯定不会白来,怎么也会随个份子再走。 “贾家嫂子,虽然东旭的婚姻坎坷了些,不过现在不是挺好么,马上就要组建新的家庭,你该高兴才对。”易中海点点头开口道,不过却没解释为什么把老胡和刘海忠带过来。 在某些事情上贾张氏是极为聪明的,比如占便宜这件小事! 刘海忠叹口气,坐下也有一会了,别说糖块,就连喜烟都没见着,只好把自己的烟摸出来。 不过这时候贾东旭倒是来了眼力劲,伸手客气拿过刘海忠手里的火柴划燃把烟给点上。 “老嫂子,听老易说你找我们过来商量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帮的我们一定帮,虽说之前有过小摩擦,但明天是东旭大喜的日子,一切以这事为主。” “是啊,我们作为管院大爷,该尽力的地方还是要伸把手的。”老胡在一旁叼着烟呵呵笑道。 易中海抽着刘海忠的烟很不是滋味,这贾张氏也太抠了些,大伙过来帮你们,结果连根烟都没有,这他娘什么事。 贾张氏木愣愣抬眼,深吸一口气,看向贾东旭:“东旭呀,你去柜子下边给你师父他们拿三包烟出来,是我今天下午在商店买的。” 别说贾东旭,就是易中海三人也是一愣。 贾张氏说什么,给他们拿三包烟?! 这贾张氏是老糊涂了,舍得给他们一整包烟,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人一包,哪怕是最便宜的,估计也够她心疼到晚上睡不好觉的吧。 “快去呀,拿......六分钱一包的那个。” 贾张氏今下午确实出去买烟了,而且买了三种,两分的、六分的和一毛一的。 本来想给这三人两分的,想起方才贾东旭的话这才咬牙改了决定。 “他师父、老刘、老胡大哥,不瞒你们说,东旭这事操持的太急了,我家还啥都没个准备,叫你们过来就是想让你们给拿拿主意,我......我跟东旭商量了,想办的......办的好看点。” 贾张氏的声音从开始的犹豫,到最后的坚定。 也不能说是坚定,更像是豁出去了。 想到之前被吴大花讹走的两百多块,被顾小梅和张媒婆讹走的三十块,一场酒席办下来能有多少,十块、十五块,大操大办也就二十块顶头了吧! 虽然老贾留下的积蓄不多了,可维持儿子一场婚礼也花不了多少,就像儿子说的,他还年轻不想丢面子。 与其等顾小梅嫁过来小两口生闷气,不如给儿子一场体面。 想明白这一切,贾张氏自己也松了口气。 不过倒是惊呆了易中海、刘海忠、老胡三人,什么叫啥都没准备,还得办的好看点?! 就这烂摊子,让他们三个拿主意!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易中海先开口询问:“老嫂子,你说的好看点是?” “我想在院里摆个三......三四桌,让女方家也看看咱们院的实力。”贾张氏平静开口可是吓坏了几人。 贾张氏赶紧摆手:“妈......妈呀,不用那么多,两桌就行,两桌就够了。” “不行,就......四桌,热闹!” 贾张氏一瞪眼,直接挥手打断贾东旭,“我得让女方送亲的娘家人瞅瞅,嫁到我们家不亏!” 易中海都快晕过去了,尼玛说的是人话么! 你们娘俩还争上了,先不说四桌多少钱,饭菜从哪来,人从哪来? 连个随份子钱的都没有,难不成扎几个纸人摆上?! 老胡笑了:“我说贾家弟妹,你们娘俩也别争了,我先说正事,这菜还没买吧,粮油没买吧,人从哪来,还有最重要的谁掌勺?!” 这一下给贾家娘俩问着了。 “咳咳......关键是钱从哪来?”刘海忠轻咳两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沉默一阵,贾张氏叹息一声:“我那还有一些老贾留给我的养老钱,我都拿出来......” 咦,易中海三人眼前一亮,早说么,这不就好办了嘛! 只要钱到位,啥事都好说。 接下来五人便开始因为贾东旭的婚事开始商量起来,随后王耀文、阎埠贵、许富贵、老吴、老孙、老周,就连傻柱、刘光天、阎解成、赵老蔫、赵小跳都被请了过来。 秦家姐妹虽然回了娘家,可秦淮茹这个大房临走前有命令,陈雪茹今晚要侍寝。 可怜的陈雪茹再次遭遇单枪匹马上阵,失禁体质根本招架不住呀! 就在王耀文叼着烟笑望着陈雪茹整理床单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第554章 什么份子钱,白吃不好么 贾家外屋挤满了人。 贾张氏见自己在外屋搭建的小床铺铺板子都被坐弯了,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这木板子还是当初老贾活着的时候捡回来的,纪念意义非凡。 关键要是坐折了,明天好大儿结完婚让她住哪去? 十几号人围绕三个管院大爷而坐,说起来贾东旭结婚算得上老刘同志接手大院主事人以来遭遇的最大、最能表现管理能力一件事。 贾东旭一婚的时候,全权由易中海操办,那时候院里大伙也都给面儿,即便一毛、五分,也有不少人随了份子钱。 现在就不一样了,重重阻碍在眼前。 见大伙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刘海忠稍微有那么点志得意满。 “今天叫大伙来的目的相信不用我多说了,明天咱们院贾家要办喜事,经过我们三个管院大爷和贾张氏商量,贾家决定办的漂亮点,也算为咱们院挣脸面嘛!” 刘海忠斟酌片刻,再次开口,“说实话,这次贾东旭婚期安排的时间很紧张,什么准备都没有,叫大家过来也是为这事。” 话音落下,大伙不约而同撇嘴。 什么叫给大院挣脸面,贾家? 他们这帮子住户稀罕么?! 换别的事,大晚上被叫来大伙不会说什么,全当凑个热闹。 可尼玛这是贾家的事,他们巴不得看贾家的热闹,怎么可能真心出主意,这不扯淡么。 别的不说,就说这些人家和贾家没有矛盾的还真少。 尤其傻柱,那仇大了去了,没承想同样被请了过来,为此还是老胡和易中海一起去请的。 傻柱又不是真傻,当然知道贾家明天准备让他掌勺。 掌勺可没有白忙活的,甭想跟上回似的两根烟就打发了,上回那是还没结仇。 现在么,那就得是街面上的规矩。 虽说看老胡和易中海的面子可以适当放宽,但钱、烟、菜,这三样一样都不能少了他傻柱的,不然免谈。 “咳...” 老胡轻咳一声,“是这样的,我们和贾张氏商量过了,贾家准备在院里摆四桌,可贾东旭毕竟是二婚,这次院里随份子的人家太少,撑不起这么多席面,不知道大伙有没有好点的主意?!” 好么,老胡话一出口,大伙齐齐看向贾张氏。 他们可不相信这是贾张氏答应的,摆四桌不得十几块钱呐。 贾张氏的抠门和算计一点不逊色阎埠贵,属那貔貅的只进不出。份子钱恐怕连半桌酒席都撑不起来,难道剩下三桌半打算自己掏腰包贴补?! 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到贾家。 小刀划屁眼,给他们开了眼了。 贾张氏没了之前的蛮横劲,这帮人可是三位管院大爷好不容易请过来的。 明天是她家办喜事,可不敢这个时候耍横,又或说些不中听的话。 万一惹刘海忠、老胡恼怒甩手离开,到时候她哭都没地哭去,儿子估计能记恨她一辈子。 大伙诧异过后有点反应不过来,好么,四桌在这院里算得上大排场了。 一桌挤上那么十几个人就是五十多人,除去贾张氏、贾东旭、新娘子以及送亲的娘家队伍,估摸着还得空三桌。 看这样子,三个管院大爷是要随份子的,难不成他们仨一人一桌当桌长?! 好吧,如果贾张氏娘家那边来几个人,贾东旭在厂里有人缘的话再来几个人,即便能凑上一桌,可还是空两桌呀! 贾东旭适时拿出烟开始散起来,先从三个大爷开始,接着是王耀文、阎埠贵、赵老蔫,最后才是刘光天、许大茂这些院里的小辈。 来到傻柱面前的时候即便对方臊眉耷眼,可贾东旭也不过尴尬两秒,他知道明天四桌菜肴可全依仗傻柱呢。 万一傻柱手上没个轻重,跟上回似的多放些盐,新娘那边的人回去一准嘀咕。 “柱子,我......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点上。” 说着贾东旭将烟给傻柱插进嘴里,摸出火柴毕恭毕敬点烟。 傻柱哼哼两声,“别以为给我根烟抽,我就会答应你们家什么事,我过来完全是看胡大爷和易大爷的面子。” 贾东旭一张脸臊的发烫,不远的贾张氏更是脸上哼肉丝阴现。 一旁许大茂几个小年轻憋着笑看这对“连襟”的热闹。 “耀文,你脑子活泛,要不你给想想主意?!”见没人吱声,易中海将目光看向王耀文,面容严肃声音深沉。 在易中海看来,王耀文算是院里的点子王。 之前他挺膈应王耀文,伺机报复非但没成功还惹一身骚。 但就冲“认吴大花肚里孩子为干儿子”这点,他易中海打心眼里感谢对方,如果真有一天王耀文混拉了,他落井下石的时候一定捡块小点的石头。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即便王耀文没了官身,有这脑子在也不会吃亏,更何况院里还有白毛军师老胡在。 果然,老胡第一个皱眉。 现在讨论的是啥? 是怎么说服院里大伙来吃贾家这顿饭,说白了就是怎么从大伙兜里把份子钱掏出来给贾家。 如果说大家一点点讨论,你一句我一句还行,可你易中海直接点名让耀文出主意,就尼玛有点损了吧! 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何况是给贾家这样的人家。 如果老胡不是管院大爷,两毛钱都不会掏,这个热闹不凑也罢。 这点其实还真冤枉易中海了,他没有难为王耀文的意思,毕竟如今不再偏向贾家,即便明天贾家把脸丢干净,他也不在乎。 “老易呀,连你们三个大爷都搞不定的事,我能有什么主意。” 王耀文叼着烟呵呵笑道,“既然贾家想把事办的漂亮些,想在新娘子娘家人面前赚足面子,那肯定是要有所付出的。毕竟大伙的时间也是时间,不可能为了迎接新娘子放下自己的事在大院门口守着!” “说点实在的,贾东旭第一次结婚的时候院里还有不少人家随份子,白天没摆酒席,可我听说晚上吃饭也没人家的份呀!” 贾家母子脸色一变,如果没有贾东旭这次二婚,他们娘俩根本记不起这事。 “要不这样吧,什么份子钱不份子钱的,就当贾家为了挽回在院里名声,院里大伙也给贾家捧个人场,一家出一人过来压板凳得了!” 贾东旭一开始还没听明白,怔愣两秒才反应过来,王耀文这意思是让大伙白吃他们家的?! 他们家趁啥呀,好么,请全院白吃? 第555章 还是贾家赚了呀! 易中海咬咬嘴唇,眼珠连续眨巴好几下才停。 不是!我让你出个主意,你果然给出了个主意! 别说贾家,就是换院里任何一家,恐怕都不会答应的吧! 那可是桌席呀,有酒有肉的喜宴,哪怕家常饭菜也没有白吃的吧。 刘海忠和老胡却是眼前一亮,王耀文这话说得实在可圈可点。 贾家挽回大院名声,大伙给贾家捧个人场,一举两得,双赢的局面呀!即便是反讽又或是打压,都能起到不错的效果。 人家耀文这脑子是咋长的,绝了好么! 旁边阎埠贵暗暗点头,不愧是大院出了名的点子王,要不他能成为厂里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呢,这主意一出口就注定不一般,立马得到他这个原大院三大爷的认同。 贾张氏登时脸色绷不住垮了,当即朝前蹭蹭两步,对王耀文怒目而视。 然而话到嘴边瞥见老胡、刘海忠、易中海同时看过来的眼神,顿时意识自己虽然是东家,可如今场合不是在院里和人拌嘴,可不能什么话都瞎呲。 “可......可我们家也不富裕呀!” 憋半天,贾张氏终于憋出一句。 许富贵小眼睛里精光闪烁,没等众人开口,他第一个蹦出来给王耀文点赞:“我个人觉的耀文这话很有道理,咱们看事不能看片面,还是要从大局出发嘛!如果真像耀文说得这么做,贾家看似损失实则赚大发了好么!” “你们看啊,这其一贾家在新媳妇娘家人面前赚了面子,以后贾东旭去顾家村谁见了不得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好姑爷,连带着老丈人在村里都有面儿。二么,也算改观住户对贾家的固有印象。这消息放出去,大伙会怎么想,以后贾家再有事大伙也会主动伸把手。” “最后因为这是喜宴,大伙又不是没脸没皮,肯定不能带着嘴过来白吃白喝,不用说明天院里肯定热闹,大伙说啥都得把面子给贾家赚到喽,小伙子们、娘几个都早早在院门口守着,到时候夸人的话不要钱的往外说,一准把新娘子和娘家人哄得欢欢气气的。” 还真别说,许富贵这张电影解说员的嘴一张开,就是能说会道。 贾东旭最关心的不就是这些么,老许一下戳在贾东旭肺管子上了。 贾张氏面色也不像方才那么僵,不过说到底她办桌席还是想收份子钱。 哪怕一家少收点也成,总不能让她白给大伙吃吧,以后还不被笑话死。 几个小年轻在旁边嘿嘿直笑,反正想刘光天、许大茂、阎解成这些人是轮不到他们上桌的,不如就看热闹。 如果一家出两人,兴许还能挤上桌,可那样的话桌席好像不够呀。 老吴、老孙就只是闷着头抽烟,不参与话题。 这酒席就没有不想白吃的,可毕竟是喜宴,喜宴哪有空手吃的。 这些人都是人精,知道王耀文是在试探贾家的底线,所以干脆装作不感兴趣,省得贾张氏以为他们这些人想占便宜。 “咦,老周哇,你对耀文和老许的说法怎么看?”阎埠贵伸出胳膊肘撞了下旁边用脚撵烟屁股的老周。 老周抬起头像是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哦老阎你说这个呀,挺好的,不过我就算了,明天有事。” 阎埠贵嘴里啧地一声:“你有事,你家那口子不是没事么!” “她也有事!” 老周回答的干脆,意思很明白,这饭白给吃都不吃。 旁边老吴干咳两声:“那什么,明我准备去门头沟办点事,院里的事就别给我安排了。” 见易中海的眼神望过来,老吴补充道:“我家那口子也一块过去,去看望一个长辈,再不去看一眼,估计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呀!” “那个什么,明我也有点事,就别算我了。”老孙也张嘴了。 一边矗立的贾张氏母子惊呆了。 不是,你们这是干嘛,我们家的酒席有毒是怎么着? 难不成白给你们吃,你们还嫌弃! 刘海忠抻了抻披着的工作服,再次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御用军师:“老胡大哥,你看这事?” “我明白他们的意思,其实大伙不是不想给贾家捧场,只是这白吃白喝说出去确实不好听。” 老胡将目光看向贾张氏,“贾家弟妹,你看这样行不行,每家随五分钱的礼金,就当是一点心意,之后出一个人坐席捧场?” 五分钱?! 贾张氏差点没一口经血喷老胡脸上,你个白毛老家伙咋就这么会算算数呢。 酒喝了肉吃了,敢情还是为贾家好,她们贾家就是冤大头呗! 见贾张氏脸色阴晴不定,易中海叹了口气,开口却是朝老吴等人说的:“你们老几位要不把日子错开一下看看,毕竟明天是咱们院的大事,要是这桌席坐不满,新娘娘家那边指不定怎么说咱们城里人没人情呢!” 要说五分钱就能上桌喝酒吃肉,那可太值了! 这机会要是错过,这辈子恐怕再也遇不上,傻子才出去办事,啥事都得往后推。 “这个......” 老吴面色纠结,最终化为一声重重的叹息,“那我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吧,尽可能推到下礼拜。” 老孙:“我那事费劲能推掉,不过为了东旭这事我尽力吧!” 老周:“我的事今天答复不了,得明天早起跑一趟过去通知人家一声。” 三人都很为难,贾张氏、贾东旭母子脸色灰黄,比便秘还难看,这什么事呀,五分钱都请不来么?! 合着还得他们贾家欠下人情! 听到五分钱的时候贾张氏还想跳脚,结果人家白吃不来,五分钱依旧不来,她们贾家这是做了什么孽,还想着往高要呢,现在还要个屁。 一家五分,哪怕全大院一家出一个人,也不过一块来钱,连一桌都回不了本。 贾张氏心头滴血,然而这还不都是为了儿子、儿媳的脸面么。 如果她不这么做,恐怕贾东旭和顾小梅能恨她好几年,到时候日子还怎么过呀! 第556章 姑爷一定很喜欢吧 可摆四桌的口号都喊出去了,总不能再收回来吧,不然这些人岂不是白开会忙活了么! 她要是这时候改口,估计能把这帮人惹毛,到时候谁还给她儿子操持婚事。 为了儿子的婚事贾张氏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只希望这是好大儿贾东旭最后一次结婚,不然老贾留下多少家产也禁不住这么败呀! “那个......他二大爷,你看五分钱是不是少了点,要不稍微往高提一提?!”贾张氏终究还是没忍住心头滴血的折磨,试图多收回一些成本。 老胡一愣,他二大爷?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在骂人! “稍微提一提呀?贾家弟妹,你听我把话说完,明天你们家打算摆四桌,我算了一下,即便一家来一个人,这桌席也坐不满呀!” 老胡沉吟着看了看刘海忠和易中海,“依我看除去娘家人送亲那一桌,剩下三桌不如挤一挤,咱们就按五分钱一个人头怎么样?先按照每家两个人计算,之后如果还有空位的话,谁家想来再和咱们打招呼。” 只要把五分钱这个底价定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说了。 贾张氏一听还能挤一挤,登时嘴角咧开了。 挤一挤、每家两个人头,也就是说还能多收回不少成本,哪怕收回一桌也是好的呀。 易中海第一个赞同:“我同意老胡大哥说的,这应该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三桌至少能挤上四五十号人嘛,人多了才热闹!” 一旁阎埠贵撇嘴,热闹个屁,估计到明天管院大爷得去主桌陪客,到时候还不是住户们自己挤自己。 本来五分钱能吃挺好,结果这么一来能抢着片肉就不错。 刘海忠也在一旁点头,旋即扭头看向贾张氏母子:“贾家嫂子你们看这个方案行得通吗?” “行......行得通。” 这时候贾张氏也没别的招了,就像易中海说的,已经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接下来就是安排事务时间,老吴、老孙、老周三人明天一早负责去市场采购食材,阎埠贵用贾东旭之前结婚剩下的红纸连夜写好喜字和对联。 当然润笔费不会少,毕竟现在三个大爷做主,亏不了阎埠贵的。 许大茂、赵小跳二人挨家挨户敲门登记明天做席的人数。 阎解成、刘光天负责一会在贾家张贴喜字和对联,院门口和中堂口的明早上再说。 傻柱这边待遇只比去外边接红白喜事少拿一点点,一块钱、一包烟,另外还允许带菜。 “唉,我说三位大爷,我这厨子就不用随份子了吧?”傻柱手里捏着一包经济烟,有些得意地朝许大茂眨巴着眼。 刘海忠微微皱眉,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 总不能不管厨子饭吧,没这个道理呀! 许大茂看了看手里贾东旭刚给的几根烟,咬咬牙拽着手拿笔和本的赵小跳走了。院里二十来户,在场的就有十来户,还有几户需要他们哥俩跑一趟。 看着大伙忙活的背影,贾张氏叹了口气,花些钱就花些钱吧,至少操办的热闹。 王耀文并未被安排什么任务,他的任务就是留下五分钱,明天坐席等开饭。 回到家的时候陈雪茹还没睡,不是等王耀文,而是之前战况过于激烈,即便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她的身子还没平复下来。 ... ... 秦家村。 “慧茹,你没骗娘,你真的跟......跟耀文好上了?!” 秦慧茹的母亲刘春燕噌一下从被窝坐起,声音中带着得偿所愿的惊喜与不可置信,扭头不停在自家闺女身上打量。 然而秦慧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说完话把头也埋了进去。 刘春燕长出一口气,她了解闺女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哄骗自己。 不过意识到当初的期盼在一瞬间成真后,她还是激动到呼吸都慢慢急促起来。 “感谢老天爷,我这些天一直盼着这件事能落成,没想到老天爷真的听到了我的话呀......” 刘春燕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再次转头看向藏在被窝的秦慧茹,“自从你走后,娘是一个好觉都没睡过,这次见你回来气色好了,人也胖了,我这心里踏实不少。” “今晚上娘和你单独睡一屋,就是怕白天你在强颜欢笑,没想到你个死丫头真有本事爬进耀文的被窝,这可真是太好了。不过......不过这事淮茹知道吗?!” 见秦慧茹依旧蒙着被子,手却在被子下边游走,刘春燕伸手拽住被角一把掀开:“娘跟你说话呢,你倒是说说怎么回事,也好让我放心。” 秦慧茹身上穿的是陈雪茹特意为她们做的睡衣,一只手正摸在自己屁股蛋上。 “娘,你刚说什么,我胖了?真的胖了吗?那可不行,以后我得少吃一点!” 刘春燕:...... “死丫头,娘刚才说了那么多,你就听见这一句是吧!” 说着,刘春燕伸手便要去掐闺女腰上的软肉。 不过手还没接触到秦慧茹,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现在能证实白天自家闺女那欢声笑语不是装的,是真的,闺女在城里过得很幸福! “哎呦,娘你哭什么呀,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跟你说,耀文对我可好了。他现在是科长,还是协和医院的专家,一个月能挣不少钱,委屈不了你闺女。” 秦慧茹慌忙起身为母亲擦拭眼泪,胸前一阵起伏不定。 刘春燕抹净眼泪,瞥了眼闺女胸前:“那家伙是不是很喜欢,娘看你这扎大了不少,还有那屁股,走起路来扭得可带劲了。” “哎呀,娘你在说什么呀!耀......耀文可是正人君子。” 秦慧茹大囧,急忙替王耀文辩解,可这话说到最后便没了声音。 刘春燕没说错,她这对锥子可是深受王耀文喜爱,着迷的不得了,每回都...... 第557章 姑爷是牲口 刘春燕看到闺女神情便明白是怎么回事,都是过来人,男人肚里那点小九九她能不清楚么。 她家闺女胸脯不同于别的姑娘,想必哪个男人尝到别样滋味都不会撒嘴。 从闺女的眉宇间能看出王耀文对她很好,似乎并不输秦淮茹,刘春燕神色不禁一凝:“慧茹,你还没告诉娘,你和耀文的事淮茹知不知情呢?” 其实看秦慧茹的模样,刘春燕已经猜出大概。 大概率秦淮茹是知情的,可白天的时候看这对姐妹似乎比之前更加亲密,一时间刘春燕有些搞不明白,难道秦淮茹同意堂姐给自己的丈夫做小?! 可如今不是几年前,国家已经禁止纳妾,提倡的是一夫一妻制。 “淮茹当然知道,而且......而且她还给了我彩礼钱!” “轰隆......” 刘春燕脑子有点懵,啥玩意,秦淮茹不仅知情,还给了慧茹彩礼钱? 也就是说,秦淮茹亲自为丈夫纳妾?! 自己生的闺女,她了解,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不会撒谎。 “你等会,让我捋捋......” 刘春燕伸手拦在闺女面前,让秦慧茹先别说话,“就是说你还没勾搭王耀文,却反被淮茹下了彩礼纳为二房?” 秦慧茹点点头:“娘,其实淮茹带我走,一方面是因为我之前的遭遇在村里待不下去,担心我会再次自寻短见,另一方面也是想给耀文再找一房。” 不说还好,秦慧茹这么一说,刘春燕更懵了。 秦淮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主动给丈夫找女人?! 如今新社会,即便王耀文想纳妾,她也能用法律将其挡回去,怎么可能主动把自己的丈夫让出来。 无法理解,实在无法理解。 理解不了好办,问出来就好。 然而面对母亲的问题,秦慧茹实在难以启齿,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如果不回答这个问题,怎么说动母亲去劝说三叔三婶把京茹订给老王家呢! 之前她和妹妹秦淮茹商量好各自去说服家人,她总不能话没出口就倒下吧。 再说这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她如今也算过来人,而且以王耀文的实力,她估摸着这段时间在“战场”获得的经验抵得上别人家新婚女人一年有余。 就是这么自信! 谁让王耀文花样太多呢,总是能让她们姐妹体验不同的感受。 “娘,其实是这样的......” 心里想着没什么,可这些话秦慧茹最终还是蒙着脸才能说出来。 包括王耀文对秦淮茹造成的“创伤”,以及这个男人的时长与精力等等,最后没办法将陈雪茹也和盘托出。 刘春燕当即石化。 自家闺女都在胡言乱语什么,怎么感觉像听故事一般,姑爷真这么牲口?! 不,恐怕牲口都没姑爷这么精力旺盛吧! 那地里的牛豁一阵也得歇息呀,怎么感觉自家这姑爷就是打桩的投胎呢,可劲造呗,关键她还能一口气连着打三个! 刘春燕不敢再往下想,怎么说她如今也算王耀文的丈母娘,这么琢磨姑爷始终不好。 可闺女这话实在让人不敢相信,有能力、有长相、能挣钱,还精力这么旺盛,这样的男人不管放在哪个年代恐怕都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吧! “也就是说,你和淮茹还一起伺候过?!” 刘春燕反应过来,不敢相信地望着闺女,很难想象她们姐妹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听讲述不光自家闺女和侄女,似乎是还有那个叫陈雪茹姑娘,她们三个女人竟然一起......一起那个...... 荒谬,一股子无法言说的荒谬感席卷刘春燕全身。 这姑爷是“饿死鬼”投胎吧! 呸呸呸,刘春燕赶忙暗呸几声,可不兴这么咒骂自家姑爷呀! 要知道她闺女之前的生活多么艰难,差点就寻了短见。 如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哪怕王耀文有十个八个媳妇,她也盼着姑爷长命百岁。 见秦慧茹点头,刘春燕没什么诧异:“也好,男人嘛,哪个不想被姐妹俩一起伺候,那叫齐人之福!想来即便你以后犯了错,王耀文念在姐妹俩大被同眠的份上也不会过于指责打骂。” “娘,你说什么呢,耀文对我很好,可不像咱们农村汉子动不动就打骂媳妇。” 秦慧茹羞涩又好笑,不过想到自己母亲也被父亲打过便笑不出来。 是啊,这年头哪个男人不打媳妇呢,村里挨过打的女人都习惯了,打完不还要一起过日子么。 然而王耀文别说对她们姐妹动手,就连一声斥责都没有过,这样的好男人去哪找,秦慧茹愈发觉得自己得到上天垂帘。 “娘你别想多了,耀文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忘了他可是大学生,受的教育远超过村里的汉子。而且他在厂里还是科长,在医院是专家,接触的都是一些大人物,可没有那些粗鄙的思想!” 刘春燕拿眼剜了自家闺女一眼,这就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还在和和她谈粗鄙?都和三个女人一起还不够粗鄙?! 不过这话她不会说,免得闺女面子挂不住。 “娘不求别的,只要他真心对你好,只要你日子过得踏实舒心就行!”刘春燕叹口气慢慢躺下,“对了,这次回来你和淮茹打算住多久?” 秦慧茹把脸露出来,起身吹灭油灯,接下来的谈话估计会很炸裂,她可不想看见她娘脸上的震惊。 “放心吧娘,你是不知道,在城里耀文的工资可是很高的,基本每天家里都要吃肉,水果糕点家里更是一直不断,而且每个月淮茹还会给我一些私房钱。” “对了,刚我提到的雪茹也是个大美人,和我、淮茹一样的年纪,可人家已经是一家绸缎庄的老板娘,我和淮茹以后甚至连衣服都不用买。” 刘春燕心中震惊无法言说,得亏吹灭了油灯,不然便能看见那张能塞进鹅蛋的嘴巴。 我的老天奶,自家姑爷也太秀了吧,连四九城绸缎庄的老板都能纳为小妾,可见其的优秀程度! “娘,还有个事跟您说,其实......其实即便我们三个一起,也不是对手,淮茹担心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拖得了一时脱不了一世呀!” “所以我们打算过几年把京茹也娶进老王家,你看......” 第558章 暖暖的很贴心 听到前半段的时候,刘春燕便瞪大了双眼,啥玩意,闺女莫不是在说胡话?! 之前她还想问三个,姑爷撑得住么! 不过身为丈母娘她还是打消了取笑姑爷的想法,然而现在闺女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们三个风姿绰约、年轻貌美的大姑娘,依旧不是对手?! 畜生呀! 牲口哇! 难不成姑爷是那公狗精转世不成? 之前村里不是没有纳几房小妾的大户,可人家也不是同时临幸呀! 敢情自家这个姑爷是又会玩又有真本事呗! 然而没等她惊讶出声,秦慧茹后边的话又到了。 要把秦京茹也一块娶回老王家! 这尼玛,合着老秦家这几个姑娘全是给王耀文养的?! 村里十五六岁便能成家,如今秦京茹眼看过几年就到年纪,自家闺女也说了是先订下,可哪有这样的,姐姐给姐夫把小姨子订下?! 不可否认如今的秦京茹已经初具美人胚子模样,如果到了秦慧茹、秦淮茹这样的年纪,想必也是个十里八乡出众的美人。 可要说现在就把她订给王耀文,刘春燕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自家闺女是迫不得已才去给王耀文做小,可秦京茹有的选呀,秦大河两口子能乐意! 秦家姐妹三人一个丈夫,这事说出去也不好听呀! 虽然有国家政策,这种事情不会宣扬,可......刘春燕越琢磨越觉得别扭,一时间接不上秦慧茹的话。 “娘,我说的都是真的,淮茹已经怀孕,现在就只剩下我和雪茹两个人撑着,万一我俩再有人怀孕可怎么办,到时候耀文会不会吃外边的野花可就难说了呀!” “可京茹还小呀,也解决不了你们眼前的问题不是。” 刘春燕叹口气,“咱老秦家就你们三个姑娘,现在倒好,都进了一人的被窝,别到时候......” 她很想说别到时候三姐妹齐齐上了战场,可当娘的这话实在没法说出口哇。 那可是三姐妹呀,王耀文上辈子是积了多少德,这辈子能享受这样的齐人之福,恐怕古代的皇帝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福分吧! 秦慧茹咬牙出声:“我跟淮茹也是没办法,总不能去街上随便拉个女人吧,我们这么做就是预防万一。万一四个也不行呢,好歹我们还能撑上一段时间,能等京茹长大。” 刘春燕是真无语了,虽然她不知道无语这个词,但真是没话说了。 怕四个也不行,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王耀文就是牲口也不可能这么强悍吧。 她刘春燕活这么大岁数就没听说过这么能干的汉子,联想到王耀文那文质彬彬的模样,一阵嘬牙花子。 都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自家这个姑爷怎么就玉里边去了呢! “娘你想想,即便京茹在乡下找个好人家,难道就能一辈子做少奶奶,一辈子不下地干活?一辈子养尊处优?” 秦慧茹把脑袋露出来开始循循善诱,“可如果嫁到城里,嫁到我们老王家就不一样了,现在我和淮茹正在学习,马上就要参加考试,拿到毕业证书后耀文便会托关系给我们找工作端上铁饭碗,您想想哪个更好!” “这么说吧,即便以后京茹不想工作,哪怕一辈子在家相夫教子也是可以的,我们老王家养得起!” 秦慧茹一口一个“我们老王家”,听得刘春燕在黑暗中嘴角不停抽动。 不过也看得出秦慧茹对王耀文很是依赖,这不就是两人感情深的表现么。 “慧茹,你说耀文要给你和淮茹安排正式工作?” 最让刘春燕惊喜的还得是这个,那可是正式工作呀! 秦慧茹一个乡下走出去的丫头,能在城里有份体面的工作已经不容易,更何况是铁饭碗。 以后谁问起来,她刘春燕脸上也倍有面子。 秦慧茹拍了拍脑门:“娘,工作的事耀文会安排,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个......京茹还小,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娘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我刚说的是假设,假设她能嫁个好人家,如果没嫁好呢,是不是也要跟你们一样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刘春燕没话说了,想想闺女今天回来时穿的那衣服,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如果嫁在村里,恐怕这辈子都穿不上。 再看看如今这孩子的皮肤,小瓜子脸白里透红,一捏恨不得滴水,那叫一个嫩,比走的时候精神状态强了十倍。 想到这,刘春燕再次想起三姐妹齐上阵那事,这里边王耀文也是出了大力气的呀! 还有便是财气养人,这话不假! 王耀文有钱,自家闺女被养的白白胖胖就是福气。 如果京茹嫁个村里普通人家,恐怕十年后都没有这两个姐姐年轻。 即便长得漂亮,在乡下各种农活的操劳下也会渐渐失去光泽,沦为最常见的妇女。 “唉,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让我去劝说你三叔三婶是吧?” 刘春燕长长叹出口气,“可你也得想想呀,京茹还小,咱们上去就让她给耀文做小,到时候你三叔不急眼才怪!” 秦慧茹咽了口唾沫:“我跟淮茹商量了,到时候二婶也会劝说的,放心吧,咱们这也是为了京茹好。娘您可能不知道耀文的能力,他真的太优秀了,即便放在四九城也是不多见的,这样的男人您觉得往他身上扑的女人会少吗?!” “之前我和淮茹确实有让他享......享受齐人之福后把心留在家里的念头,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呀!既然咱家还有个美人胚子,为啥我们三姐妹不能一起呢,至少相互还有个照应不是么!” “你们是有照应了,到时候王耀文那小子来咱们家,到底该喊谁丈母娘?!”刘春燕裹了把被子哼哼出声。 秦慧茹一阵摸索,随后推了推刘春燕:“娘,你看看这是什么,是耀文让我孝敬您的。他这次工作忙没能一块过来,说下回给您和我爸带点心和好酒。” “啥呀?” 刘春燕感觉闺女拿着东西在自己脸上划拉,伸手接过来一摸,心里喔喝一下。 钱! 赶紧起身拿着票子在窗前借着月光看清楚,大黑十! “哎呀,这......这是耀文孝敬我跟你爸的?是不是太多了点?!” 十块呀,他们两口子土里刨食一年恐怕也就攒这么多,姑爷一出手就是十块,暖暖的真贴心! 第559章 终究还是二嫂好呀 大黑十在月光下一抖落咔咔作响,极为悦耳,带动着刘春燕的心都跟着颤抖了几下。 妈耶,她和秦慧茹的爹这辈子几十年呐也就攒了那么二十来张,这还是省吃俭用外加乡下地方花销少的情况下。 不过给儿子盖四间土坯房,围了个大院子便用去大半,之后结婚娶媳妇置办像样的家具也就没剩下什么了。 钱是好东西,没人不喜欢。 人心也是个填不满的窟窿,刘春燕之前的愿望便是希望闺女给王耀文做小,不图别的,就盼着自家闺女有个家有活下去的盼头。 但现在闺女真和王耀文睡过之后,她又想着和老二秦大山家攀比。 当初王耀文、秦淮茹回门带了不少好东西,老二家两口子可劲和他们炫耀了一番。 现在好了,姑爷孝敬这十块钱也能买不少好东西。 在刘春燕看来,钱不在多少,是姑爷对自家闺女的一种态度! 出手孝敬就是一张大黑十,充分说明王耀文对秦慧茹的喜爱程度。 “行了娘,你再抖落钱就被你扯开了。” 即便屋里没点灯,秦慧茹也能从母亲的语气和动作中得知其欣喜程度,“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彩礼钱也一块交给你。” 刘春燕欣喜过后回到秦慧茹身边长长叹息一声,又将钱塞回闺女手里:“这钱还是你拿着吧,我跟你爹在村里花不了多少钱,彩礼钱你也自己收着,只要你过得好,娘就知足了!” “这是耀文让我孝敬你们的,让你拿着就拿着。” 秦慧茹笑了,如果刘春燕把她手中的彩礼钱也收走,那以后她便不会再给家里钱了,一年到头回家探亲买些东西就够了。 “这太多了,你给娘三两块就行。” “拿着吧,你跟我爹年纪也大了,割点肉吃别不舍得。” 娘俩推来推去,最终拗不过秦慧茹,刘春燕还是把钱塞进枕头下面。 “娘,你看我三婶那边......” “唉,真是作孽呀,罢了,就便宜自家姑爷吧,不过我琢磨着这事还是得我跟你二婶一块去说才好呀!” ... ... 秦淮茹这边发生着同样的事。 不同的是和秦淮茹一起睡得除了母亲周小莲,还有二嫂吴桂芳。 当得知秦慧茹也进了王家大门,周小莲差点没嗷一嗓子哭出来。 倒是吴桂芬没什么太大反应,毕竟这主意就是她出的,而且当初秦淮茹带秦慧茹走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事能成。 毕竟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并蒂莲呢! “哎呦娘,您哭什么呀,您也不想想耀文那是什么身份,身边怎么可能只有淮茹一个女人。” 吴桂芬拍着婆婆后背轻声劝慰,“没听淮茹说么,现在耀文一个月能挣一百好几十块钱,还是那个大医院的专家。这样的男人想要花心可太容易了,即便他不去摘路边的野花,恐怕也有女人上赶着的吧!” “不是我这个当二嫂的说,你想想咱们家淮茹除了漂亮哪点能跟耀文比,学历、工作、出身?!” 周小梅抹了把眼泪,瞪儿媳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你这么说小姑子的,可再怎么样也不能是慧茹呀!淮茹好心好意收留她,她怎么能抢妹妹的男人!” 吴桂芬朝秦淮茹使个眼色:“还是你说吧,就娘这性子,你不把事跟她掰扯明白,她今晚上觉都睡不了,能给咱俩哭一晚上。” 事是肯定要说的,不然怎么顺利拿下秦京茹。 接下来便是震惊周小梅一整年时刻。 听着秦淮茹一五一十地讲述,周小梅瞳孔地震,惊呆了。 原来这里边还有自家二儿媳的事,敢情把秦慧茹给姑爷睡是吴桂芳最先提出来的。 “娘,您别这么看我,刚说了耀文太优秀,我就想着把他绑在咱们秦家,万一别的女人和淮茹竞争,咱们淮茹不是对手咋办,不如直接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有哇,哪个男人不想在被窝搂着两个模样相似的女人呢......” 经过吴桂芬的解释,周小梅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 然而接下来秦淮茹的讲述再次给了她沉重一击。 “什么,你是说你们两个又给耀文找了一个女人?!” 周小梅直接傻了,不是!自家闺女是脑子进水了不成,一个秦慧茹还不行嘛,竟然贤惠到又寻摸一个,她有点接受不了哇! “娘您听我说,我们三个还是不行呀......” 静! 屋里三个女人的呼吸声都没了。 之前秦淮茹已经提到她和秦慧茹伺候不了王耀文,现在这个“不行”,周小梅和吴桂芬当然明白啥意思。 吴桂芬直接咽了口唾沫,“小妹,你......你逗嫂子?你男人就是牲口,恐怕三个也够了吧!” “嫂子你说什么呐,什么牲口?耀文是医生,天生体力就好,这能怪得了谁。” 秦淮茹一瞪眼,嗔怪地说着,“其实一开始我和慧茹以为有了雪茹的加入,就......就差不多了,结果谁知道还不行呀,雪上加霜的是现在我还怀孕了,这不就跑回来想办法么。” 周小梅感觉自己在听天书,不过想到这是姑爷和闺女的事,还是没忍住脸色一红。 倒是吴桂芬大大咧咧,一副我来帮你想办法的模样。 “耀文人品好,我觉得他应该不会主动拈花惹草,不过就怕有些野草主动往他手里钻呀!” “陈雪茹就是那个陈氏绸缎庄的老板娘吧,那姑娘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就这都能被耀文迷住,心甘情愿低伏做小,可见耀文的能耐,我看不行还真得给他续四房呀!” 周小梅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儿媳。 哪有这样的,撺掇着小姑子给丈夫找小,你还撺掇上瘾了是吧! 吴桂芬叹口气:“啧,可惜咱家京茹还小,不然三姐妹驾驭耀文也不是不行,可总归女人是要怀孕的,人手还是不足,我看趁早把京茹也加进名单里吧!” 第560章 拐了姐姐拐妹妹 周小梅伸手就去拧吴桂芳,对方一句话差点没把魂给她气丢喽! 敢情还打起秦京茹的主意了,那丫头才多大,难不成也要许给王耀文?! 合着他们老秦家就这三匹漂亮的小骏马都给王耀文骑了呗,享福也不带这样的吧。 周小梅心中恼火,这么好的姑爷本该是自家的,现在倒好多了个秦慧茹,要和老大家共享。吴桂芳一句话更是把老三家也拉了进来,这她能受得了么! “哎呀娘,你这是干啥呀?你听我给你说道说道!” 吴桂芬连闪带躲,大裤衩子差点在炕上跑丢,上边一个满是窟窿的小背心更是啥也遮不住,“娘呀,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老秦家好,你也不想想你那姑爷现在才多大,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再过几年还了得,怕不是要把咱们淮茹给踹喽,娶了那城里的大户人家小姐!” 周小梅在炕上追累了,停下来喘着粗气:“你放屁,也不瞅瞅你妹妹那模样,哪个男人能舍得这么好看的媳妇不要。况且现在淮茹有了身孕,我就不信他王耀文能舍得老婆孩子都不要!” “唉,娘你要这么说,那我得跟你掰扯掰扯。” 吴桂芳叉着腰站在炕尾同样累够呛,随后一屁股坐窗台上,“咱们家淮茹是俊没错,可难道城里就没有漂亮姑娘了吗?!那是王耀文在认识淮茹之前没遇上而已,咱们家凑巧捡了宝,而且人家还不嫌弃淮茹的出身和学历。” “王耀文这才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几个月,就已经是轧钢厂的科长,还是协和医院的专家。协和医院娘你知道吧,那么大的医院呀,多了不用说,五年,五年以后你能想到王耀文会走到哪一步吗?” “关键五年后他也不过才二十六呀,就那玉树临风的模样,万一被哪个首长家的千金小姐赖上,你觉得换你你不离婚?!” 吴桂芬看架势就是打算一下击溃婆婆周小梅,嘴皮子霹雳吧啦,一点停下的打算都没有。 “这年头为了前途、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多了去了,再说咱们淮茹文化程度跟不上耀文呀,这以后万一新鲜感没了咋办,男人嘛都是图新鲜感的呀!” 一开始秦淮茹还听得津津有味,白天的时候她提了一嘴秦京茹,知道如今二嫂在为自己打掩护。 可这话怎么说着说着就不对味了呢。 虽然她知道王耀文不是那种贪慕虚荣、抛妻弃子的男人,可吴桂芳的话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二嫂你差不多行了,看把娘给气的。” 秦淮茹赶紧来到周小梅身边,伸手帮其顺气,并出言喝止吴桂芬继续往下说,“你说的那是别人家的男人,我相信耀文是不会那么做的!” 秦淮茹这话说的掷地有声,然而接下来周小梅的话差点把她怼晕过去。 “淮茹呀,其实你二嫂说的也没错,男人呐......唉,还不都是一个样么!” 秦淮茹懵了,一个样?什么样?! “就是喜新厌旧,还是咱娘明白。” 吴桂芬也跑过来安慰婆婆,“娘您别生气,我你还不知道么,就是嘴快,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见周小梅翻自己一眼没出声,吴桂芬继续道:“其实当初淮茹说出那事的时候,为啥我让她考虑慧茹,还不是想到了这一点么,淮茹毕竟是大房,而且慧茹那时候的处境不好,让她低伏做小肯定能答应。” “最重要的她们是姐妹,一旦王耀文在外边乱来,她们姐俩还有个照应。最后就是男人一旦吃了姐妹俩的好,恐怕就忘不了,我就不信哪个女人能比得上姐妹齐上场来的带劲!” 吴桂芬这话说的没羞没臊,可周小梅一琢磨确实是这个理! 与其闺女把家丢了,不如再派过去一人帮忙守住。 “那这么说京茹过去是帮着她两个姐姐打仗的?!”周小梅瞪着吴桂芬问道。 吴桂芳抿抿嘴唇,随后点头:“我的娘呀,这么跟你说吧,那个陈雪茹可是生意人,脑瓜灵着呢,人家能把生意做那么大,能没点手段?!” “别看她现在肯称淮茹大姐,可谁又知道心里打什么算盘,如果真愿意一辈子做小还好,可万一生出别的心思呢。不夸张的说,淮茹、慧茹她们姐俩绑一块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呀!” “现在淮茹怀孕,说不准就要续四房,到时候万一陈雪茹和另一个女人联合起来怎么办?!” 吴桂芳的问题接踵而至,就跟连珠炮弹似的,“虽然我说的这些事没发生,但总归要提防不是么?!我是想要不就先把京茹许给王耀文,就不信王耀文不想和淮茹、慧茹、京茹她们姐妹三个内个......” 内个? 周小梅一愣,忍不住瞪自家儿媳一眼,不过她也知道吴桂芬说话就这德行。 啥没脸没皮的话都能说得出口,人家根本不当回事,只有听的人会觉得尴尬罢了。 秦淮茹趁热打铁:“娘,我觉得二嫂说的有道理,其实我也有过这个念头,现在被二嫂这么一分析,说实话我认为京茹应该进我们老王家!” 周小梅没好气拍开秦淮茹的手:“这才结婚多长时间,就你们老王家了,还真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给你家耀文拐走慧茹还不够,这次回来你又要拐走京茹,你呀你!” “你们姐俩打算的挺好,可三叔三婶那边考虑了没有,我就这么跟人家去说,到时候还不被骂出来!” 秦淮茹正要说话,却是被吴桂芳抢了先。 “我的娘呀,就算京茹那丫头出落成小美人,可她还能美过淮茹、慧茹这两丫头么?慧茹就不说了,咱们淮茹要不是碰上王耀文,那也是嫁在农村的命。” “难不成三叔三婶愿意自家闺女在农活里操劳一辈子!” 周小梅哑了,是啊,谁不想自家闺女有个好的出路,嫁个好人家走出农村呢。 可转念一想,不对呀! 秦京茹是嫁人没错,可她也是给王耀文做小,还是四房五房的那种呀! 秦大河两口子能干,估计她一张嘴就能被骂出来,到时候说不准还得伤了哥们之间的和气。 “娘,其实这事我跟慧茹也商量过,到时候我大娘也会去说的,不如你俩一块......”秦淮茹旁边小声说着。 周小梅再傻这时候也明白了,敢情把秦京茹定下来根本就不是吴桂芳临时起意,是自家闺女早有预谋! 第561章 刘海忠主持大局 贾家这边众人已经散去。 张小花、贾东旭母子看着稍加装饰的屋子松了口气。 阎埠贵不愧是高手,对联、喜字字迹颇有大师风骨,只是贾东旭越看眉头皱的越高,这他娘的阎埠贵没好心眼子呀! 为啥和他第一次结婚时候写的一模一样,连笔画都不带变的。 难不成还盼着他三婚再过来赚一笔润笔费! 不过有一说一,屋子里贴上大红喜字和对联后,新婚的氛围挠一下就上来了。 贾张氏拿着扫帚开始打扫,十来个人把外屋造的一片狼藉,光烟头就有二三十个。 整个屋内乌烟瘴气,开窗半晌都散不出去,顶部依旧烟雾蒙蒙。 母子俩收拾好坐下来歇息,贾张氏摸出谭金花过来送茶叶时给的五毛份子钱,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 “东旭,这就是你那个好师父给的份子钱,虽然你是二婚,可结婚毕竟是大事,我以为怎么也有两块,现在看来这两口子跟咱们家离心了呀!” 贾张氏随后又把院里住户的份子钱摊在桌上,一张张在手中捋好。 虽说手里数着钱,可脸上却积满怨气。 没办法,都是五分小票能高兴的起来才是怪事! 数着数着不禁长叹一声,“这些年咱们娘俩相依为命, 即便易中海是为算计养老才帮衬,也对得起咱们家了。吴大花肚里那个孩子始终都是老贾家的种,我这个当奶奶的再自私缺德也不能盼孙子夭折。” “你爸走后留下的钱不多了,以后如果没有易中海接济,东旭你可得长点志气把技术好好练起来,不然咱们家日子可就难了。” 贾东旭在一旁耷拉着脑袋听着。 贾张氏很少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这让他很不习惯。 忍不住摸出烟给自己点上:“妈,您放心吧,我会好好学技术的,之前我师父不是答应去帮我求情,恢复今年厂里的考核吗,等结完婚空下来我去催催。” “至于吴大花那边妈您可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您也说了毕竟是亲孙子......” “我能出什么幺蛾子!” 贾东旭一句话没说完便被贾张氏厉声打断,“再说吴大花整天被谭金花看得紧着呢,当个宝贝似的捧着,我每回过去就是不咸不淡地说两句话,人家连饭都不放心让我帮忙做。” 贾张氏提起这个就生气,要不是王耀文瞎出主意,他们贾家又怎么会失去易中海这个大腿。 现在好了,全便宜了吴大花。 关键吴大花肚里怀的是贾家的种,这让贾张氏有种被人捏住喉咙叫不出的痛! 贾东旭嘎巴嘎巴嘴:“妈,日子还长着呢,我跟我师父也这么多年感情了,真到困难时候相信他不会不管我的。再说等我结婚了,到时候让小梅跟我师娘多相处相处,没准能把关系恢复过来呢!” “但愿吧。” 贾张氏用手绢把钱包好,虽然不多可终究能分担明天的桌席钱,“妈能为你做的都做了,明天倒是让院里这帮畜生占了大便宜。后院王耀文可真不是个东西,要不是老胡后来的提议,咱家五分钱都收不回来。” “想白吃我贾家的桌席,做梦去吧,也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贾东旭不想再听贾张氏唠叨,踩灭烟头,起身打了盆水去门口擦拭从许富贵那借来的自行车。 要说许富贵这自行车是真旧,虽不至于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可长锈的地方是真不少。 毕竟是厂里的自行车,这些年许富贵连收拾的心情都没有,擦车就更不用提。 贾东旭咬牙换着整整七盆水,这才把自行车擦出个干净模样出来,心里忍不住把许富贵骂了七七四十九遍。 这自行车可不是白白借给他用的,用许富贵的话说便是大喜日子可没有白用东西的,得给他沾点喜气。 然而这一沾就沾走了贾家一包喜烟! 前两天这车贾东旭骑过,那时候还没察觉到这么脏。 结果今天推过来仔细一打量,好么,那泥垢都快包浆了。 尤其各种角落犄角旮旯堆积的满是油泥,贾东旭好不容易用螺丝刀才抠干净,结果擦车便用去三个小时,等他躺下已经是后半夜。 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贾东旭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对顾小梅他是真喜欢,如果他能向王耀文倾诉,那么对方一定会教给他一个新词语“生理性喜欢”。 随后贾东旭又想到当初和吴大花结婚洞房那晚,明天院里这帮人不会还折腾他吧?! 虽然吃他家的酒席已经占了大便宜,可对于许大茂、刘光天这帮人他还是了解的,听墙根这事一定会办。 必须得拿出个解决办法出来,不然明晚上怎么跟顾小梅恩爱缠绵。 要知道这一晚,他可是心心念念了很久了呀! 不行的话就只能让他娘贾张氏守门了,可万一听到他和顾小梅办事的声音多难堪...... 就这样,贾东旭直到天色渐白才昏昏睡去。 然而很快房门便被敲响,来人是刘海忠、刘光天父子。 “我说贾张氏,今可是东旭的大喜日子,这都几点了还不开门。” 门一开,刘海忠便一阵长枪短炮,呲哒的贾张氏一愣一愣的。 贾张氏平时蛮横归蛮横,可今天即便有气也得憋着,更何况这天确实不早了。 昨晚上不光贾东旭在里屋翻来覆去睡不着,外屋小床上的贾张氏也没睡好。 没别的,还是心疼那十几块的桌席钱。 最后终于睡着了,结果还梦到了十几年没见的老贾。 梦里老贾说了什么她不记得,只知道惊醒后满身是汗,随后便失眠了。 “行了,别的先不说,赶紧叫东旭出来把院里打扫一下。” 刘海忠没进门,随后看向刘光天,“你去把傻柱、许大茂、阎解成、赵小跳也都叫起来,问他们中午的酒还喝不喝了?喝的话就赶紧拎着扫帚出来,把大门口、前院、中院打扫干净,别等送亲的人来了一看,嘀咕卫生环境还不如乡下,到时候不光贾家丢人,大院也抹黑!” 第562章 咸吃萝卜淡操心 贾张氏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懵懵的,一个院住这么多年也没见刘海忠心眼这么好使过呀! 一大爷算是让他当值了,还挺会办事。 紧接着便见刘海忠一把将刚跑出去两步的刘光天又薅了回来。 “你就别跟着扫地了,通知完这帮小年轻,再去叫老胡、老易、老吴他们过来贾家开会,还有不少事要商量。” “还有,把每家每户都喊起来,让他们把窗户擦一下,家门口都归置归置,乱七八糟的物品该藏的藏到屋里,赶明再拿出来。尤其阎埠贵家门口,那乱成啥样了,让阎解成好好捯饬捯饬,再让老阎把花搬出来在窗台摆好,好歹是道风景。” “做完这些你找个人一块把昨晚上前院那大灶拆了,挪到中院。等打扫完院子还得摆放桌子,收集桌椅板凳,送亲的娘家人必须坐椅子,院里的住户随便些,摆上几张长凳就行。” 刘海忠沉吟片刻,抖了抖身上的工作服,大手一挥,“行了,就这么多,你先去吧,忙完一件过来汇报一件。” 刘光天在旁边同样是懵的。 啥玩意?! 不是打扫院子么,怎么给他安排这么多事? 是贾东旭那个王八蛋结婚,又不是他,敢情老子当了一大爷就往死里使唤儿子是吧! 再说了,什么叫让大伙赶紧起床擦窗、归置门口物品,他刘光天使唤得动大伙么? 这才几点,连他自己都是在刘海忠的淫威之下被迫从被窝爬起来的,现在要他去敲各家各户的门,还要那么多人过来贾家开会,凭什么?! 就凭贾东旭要结婚?! 还他娘是第二回结婚! 这似乎说不过去吧,刘光天怔在原地,不明白他老子刘海忠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就因为不是他亲自去通知吗?! 贾张氏眼珠转来转去,一会看刘海忠一会看刘光天。 听着刘海忠一项一项的吩咐,她脑子都反应不过来了。 昨晚上似乎也没给刘胖子啥好处吧,之前跟老刘家关系也不咋地,为啥对方这时候对她儿子的婚事这么上心? 就因为他是一大爷?! 当初易中海也是一大爷,贾东旭和吴大花结婚的时候,作为师父的易中海可没这么积极,也没有刘海忠这么多安排。 这么一比较,似乎高下立判,刘海忠一下就把易中海比下去了。 之前大院私底下都笑话刘海忠是官迷,现在瞅瞅人家这一笔一划确实像那么回事。 “怎么还不去,难不成让我亲自去?” 老刘同志对二儿子刘光天脸上怔愣的神情很不满,“今天情况特殊,毕竟院里几年也办不了一回喜事,跟大伙说一声担待一下,不就早起一回干点活么,就当锻炼身体了。” 听到老刘同志说的云淡风轻,刘光天憋不住了:“不是爸,咱们院这几个月都办好几回喜事了呀!” 见刘海忠露出疑惑神色,刘光天立马给出解答,“王耀文一回,额......吴大花两回。” 本来他想说王耀文一回、贾东旭一回、傻柱一回,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毕竟今天贾东旭再婚,当着贾张氏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还是算了。 刘海忠一愣,咦,可不是么。 不过那和他刘海忠有什么关系! 这次不是赶上他当一大爷了么,那就得拿出点东西来给院里大伙看看。 让大伙知道他刘胖子是真心为住户办实事的!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滚蛋!” “哎哎,我这就去。” 刘光天答应两声跑了。 叫就叫呗,反正叫得起来叫不起来不是他能管的。 贾张氏这时候也清醒了,赶紧让开门口:“他一大爷,赶紧进屋坐,我这就烧水给你泡茶。” 在贾张氏的印象里,刘海忠虽然是个草包,可今天人家为了她家的事起这么大的早,张罗的这么周到,怎么着也得好生伺候着。 “嗯!” 刘海忠微微点头,对贾张氏稍显恭敬的态度很满意,迈着步子进了贾家。 贾张氏是谁,那是院里最不讲理的娘们,现在正撅着屁股,一副谦卑模样用暖水瓶里仅有的热水给他泡茶,刘海忠怎么能不得意。 贾东旭还坐在炕上发呆,脑子里胀胀的懵懵的。 他刚睡着不过十几分钟就被敲门声惊醒,脑子里有个声音提醒他今天有大事要办,可任他拍破脑袋愣是想不起来要干嘛! 贾张氏把茶壶恭恭敬敬端到桌上,随后又给四平八稳的刘海忠倒了一杯,这才讪笑道:“东旭昨晚上擦自行车就擦到后半夜,也不知道几点睡得,我进去叫他一声。” 刘海忠端起茶杯‘嗯’了一声,贾张氏这才转身进屋。 刘光天这边通知老胡的时候没什么事,一敲门便开了。 老胡毕竟年纪大了,觉少,这时候已经点好炉子熬上大碴子粥。 刘光天把事一说,老胡痛快答应,马上喝了粥就过去,还邀请刘光天也喝一碗。 刘光天知道老胡不是客气,不过经过心里挣扎后还是没进门,不少事等着他办呢,喝完粥一耽搁没准就忘了。 再说中午可是有酒席,他家给了一毛,他和他爸都会入席,早上吃东西亏了呀! 想着顺带叫上赵小跳,结果赵小跳是出来了,顺带着还挨了赵老蔫一顿臭骂,连带着把刘海忠都骂了。 换成阎埠贵,刘光天说啥都得还几句嘴。 不过赵老蔫的话还是算了,他惹不起。 紧接着是阎埠贵家。 刚敲没几下门就开了,刘光天本以为开门这么快,不能再碰上老赵家那情况。 结果没承想阎埠贵脸色比赵老蔫还黑,就差拿菜刀砍人了。 “不知道你大娘该生了吗,还敲这么大声,再敲手给你剁了!” 我擦!!! 刘光天红温了,尼玛赵老蔫那个老混子都没说剁他的手,你阎埠贵逞什么能。 不过想到阎埠贵后边的话,刘光天忍了。阎埠贵媳妇马上要生这事大院全知道,刚才他忘了,确实敲门声大了点。 “对不住阎大爷,是我爸让我来的......” 刘光天把刘海忠的交代噼里啪啦说一遍,边说还忍不住打量老阎家前边这片场,确实够乱的,还都是煤灰呢。 阎埠贵一听立马恼了。 “刘光天,是你结婚还是贾东旭结婚?” “那肯定是贾东旭呀!” “咸吃萝卜淡操心!!!” 木门咣当一声合拢,留下门口刘光天和赵小跳面面相觑...... 第563章 悲惨的老聋子 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给刘光天整崩溃了。 嘴唇哆嗦的像得了帕金森,“我尼玛......这......这阎埠贵说的是人话么,敢情他不当管院大爷了就说这个是吧!” 赵小跳非常理解阎埠贵现在的心情,毕竟方才刘光天敲他家门的时候他也想骂街来着。 “咳咳!” 手放嘴边轻咳两声,赵小跳小声开口,“要不,咱俩把他家窗户砸了?” 刘光天一个激灵,赶紧摆手。 他知道只要他点头,赵小跳是真敢砸,这小子跟赵老蔫一个德行,下手黑着呢。 “别,别,我还想多活两天呢,到时候阎埠贵拎着菜刀出来砍我,你替我挡着呀!” “那肯定不能,我只负责帮你砸窗。” 赵小跳一副你刘光天才是‘主事人’的神色。 刘光天脸色憋得一阵青一阵紫,站在门前愣是好半天没主意。 继续敲吧,估计又是一顿臭骂,这回可能就不是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事了。不敲吧,他老子交代的事怎么办,关键没把阎解成那小子叫出来,谁跟他们打扫院子。 尼玛,这也太为难了。 他图什么呀,起这么个大早,就是过来挨骂的?! 赵老蔫骂他,现在阎埠贵也骂他,那后边的人呢! 最终刘光天选择放弃,给阎埠贵、阎解成这对王八犊子十分钟清醒的时间,一会再过来。 转头就是对门老吴家,这次刘光天选择让赵小跳敲门,自己躲在一边看着,等人开门态度好的话他再上前交代。 “duang,duang,duang...” 三声捶门声吓了刘光天一跳。 我尼玛,刘光天很想提醒赵小跳,咱俩刚是不是挨骂了,现在不用这么大力气吧,你是要把老吴家门轴给直接捶开么。 十来秒过去了,屋内没任何动静。 赵小跳扭头看刘光天一眼,刘光天示意继续敲。 再敲依旧没动静,这次赵小跳没等刘光天吩咐,直接伸脚开踹,动静吓得刘光天身子往后一缩,差点撒丫子跑路。 刚想伸手去拽赵小跳,结果窗户开了,一只大手探出来在刘光天后脑就是个大脖溜子。 “大清早干啥呐,没人应声还不赶紧滚蛋,小心我抽死你!” 刘光天捂着后脑勺那叫一个委屈,门又不是他踹的,凭啥挨打的是他呀! “啪!!!” 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击,直接拍在傻愣愣的刘光天脑瓜顶上,“看什么看,赶紧他妈的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老吴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刘光天一哆嗦,拽着赵小跳就跑。 两人一直跑进中堂才停下脚步,刘光天绷不住了,心里委屈到极点,眼眶子都红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 结婚的是贾东旭,受罪的却是他刘光天,就这罪晚上不把顾小梅借他搂半宿都说不过去。想到顾小梅那肉嘟嘟的大腚,刘光天更难受了。 贾东旭什么东西,他也配享受那么好的玩意! 不行,这骂声不该他刘光天来背呀! 这打不能就这么白挨了呀! 刘光天咬牙切齿,深吸一口气:“小跳,我不甘心!你帮哥想个办法,咱们得把祸都引到贾家身上去,凭什么出力的是咱们,享受的却是贾东旭那个王八蛋。你爸骂我、阎埠贵骂我、吴奎勇不仅骂我还打我脑壳,我憋屈!” 赵小跳摸摸鼻梁,见刘光天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很是同情。 如果不是他家只出五分钱还要去两个人,绝对不会有大早上起来帮忙这事。 “别说,我还真有个主意。刚才在老吴家门那个小棚子里看见有个破铁皮桶没,咱们就用那个......” 三分钟后,老聋子家窗户根。 一声震天巨响划破后院宁静。 老聋子天天失眠熬夜,这个点正是她每天睡得最甜最香的时候。 结果睡梦中就像被人闷头给了一棍,嗷一嗓子便从被窝窜了出来,咕咚一声差点把墙崩塌。 晕晕乎乎间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头顶有不少沙土淅淅索索掉下来,耳边还伴随着一唱一和...... “贾东旭大婚喽,大伙起床帮帮忙嘞,咣咣咣!!!” “不白让大伙出力,中午吃酒席嘞,咣咣咣!!!” 每一声桶响,老聋子小身子都跟着抖落一下,脸上懵逼的神色依旧没缓过神,随后咕咚一声栽倒在炕上。 刘光天和赵小跳可不知道老聋子在屋里的遭遇,在刘光天看来反正他们家的人已经起来了,别人死活与他何干,要恨就恨贾家好了。 在老聋子这边敲完,两人赶紧转移阵地来到老许家和老孙家跟前,咣咣咣就是一阵猛怼,紧接便是二人一唱一和的声音。 咯吱!!! 哐啷!!! 两家大门同时打开。 “卧了个槽,你俩逼崽子是不想活了?大早起的发什么疯,别逼我削你俩嗷,轱辘着,赶紧的......” 老孙下身一条大裤衩,上边光着膀子披了件破粗布罩衫,开门见是刘光天和赵小跳这两货,当即厉声喝骂。 随后更是脱下脚底趿拉的破布鞋比划着,“愣着干啥呢,别等我收拾你俩,滚滚滚!” 赵小跳想笑,就老孙那小身板也就收拾阎埠贵、贾东旭了吧,别人还真费劲。 老许家这边开门的是许大茂,这会正坐在门坎子上揉搓眼珠子:“我说你俩有病呀,再说小跳你跟着刘光天发什么疯,他脑子有问题,你以后少跟他玩,小心把你带傻喽!” 刘光天没搭理许大茂,而是先和老孙解释。 “孙叔喂,这可不是我们发疯,这不今中院贾家办喜事么,人家想让大伙过去帮忙,这不贾东旭给我俩找个家伙什,让我俩敲敲通知一下大伙。” 老孙眼神有一瞬迷茫:“哦对,贾东旭那玩意又结婚是吧。” “可拉倒吧,就贾东旭那脑瓜能想出这样的损招,不是我高看他......” 没等许大茂话说完,老聋子家传来一声凄厉嘶吼。 “天杀的,老太太我今差点死在你们手里......” 第564章 叫傻柱起床的机会 老聋子嗓音如夜莺啼哭,带着无尽哀怨与凄惨,响彻在后院上空。 久久盘旋不散! 老孙打了个寒颤,裹了裹破衣裳,嘴里嘀咕着:“这精神头还能活十年,至少还有十年。唉,遭老罪了!” 许大茂蹭一下从门槛子上窜起来,“我说这声儿咋是从东边飘过来的呢,敢情你俩是真损,还在老太太门口敲锣打鼓一遭,那老太太还能起来给贾家帮忙是怎么着?!” 刘光天和赵小跳对视一眼,谁也不吱声。 就在这时候,老聋子家门开了。 一颗白毛脑袋探出来,紧接着便是叫骂声:“我说是谁这么不人揍,原来是一大爷刘海忠家的太子爷!” “刘海忠就是这么教育你个小畜生的,你老子就是这院里的皇上,你也不能这么猖狂吧!瞅瞅我脑门上这大包,还有脸上这破皮的地,都是刚被你们吓得,什么毛病,大早上在院里敲锣很好玩吗?!” “刘海忠在哪,我要见他,亲口问问他这事怎么解决!” 刘光天愣愣地望着朝这边捯饬的老聋子,别说,你还真别说,那脸上真是新伤。 这他娘不是惹事了么。 他家跟这老太婆可不对付呀! 见老聋子往这边来,老孙二话不说身子往屋里一缩,哐当,把门关上了。 许大茂眼疾手快拖着赵小跳往家走,随后老许家大门也关了。 刘光天还没反应过来,现场就只剩下了他自己,这尼玛...... 离得越近越能看清聋老太的惨状,好家伙,脸上还沾着从墙上蹭下来的黄土渣呢,洁白光的小脑门上半颗鸡蛋大的红肿和白发紧密呼应,形成一道骇人风景。 刘光天慌了,出主意的是赵小跳,结果出了事担责任的却是他刘光天。 早知道就不该把老聋子家窗户扒开条缝,现在惹事了么这不。 “咕咚!” 刘光天腿一软直挺挺跪了下去,“老太太您大人有大量,可不能跟我一个小辈一般见识呀!真不是我愿意这么干的,要怪您得怪贾家呀,是贾东旭结婚才吵得咱们院不得安宁呀!” “那桶也是贾张氏让你敲的?” 老聋子出来连根拐杖都没带,小身板子虽然没站直溜,可气势太足了。 刘光天脸皮子抽抽,没招了编吧:“那倒不是,是贾东旭叫我敲锣打鼓......老太太这样吧,中午我一定给您端一碗肉菜过来,全当孙子孝敬!” 上次贾家办喜事老聋子随了一毛钱的份子,晚上吃饭的时候也被请去入了席。 不过这次就算了,毕竟易中海的态度再明确不过,她也没必要再去白搭那一毛钱。 说到肉菜,老聋子还真馋了。 别看她架势起的挺足,可又能把刘光天怎么样呢。 如果刘海忠不是一大爷,没准拎着拐杖出来还能给刘光天两下,可眼下还是算了。 刘海忠坐上一大爷的位子后长了脑子,不好对付呀! 再说她一个奶奶辈再把孩子打坏了可咋办! 到时候刘海忠媳妇肯定得跟她撕破脸,真不管不顾起来易中海也护不住她,以后她一个孤寡老太婆还怎么在这大院里过活! 不过毕竟脑袋上顶着个大包呢,这口气得出。 老聋子过去对着刘光天脑瓜顶就是一巴掌,“看在你小子这么有孝心的份上,老太太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比你爸强,还知道尊老。” “行了,起来吧,一会让你妈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想着给老太太我把肉菜端过来就行,不然这事没完,看我头上这伤,非得找你妈唠唠不可。” “哎哎,老太太你就瞧好吧,一准给您端过去。” 刘光天捂着脑瓜心下大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看来他爸这个一大爷还真不白当,连老聋子都要给他们老刘家面子。 赵小跳和许大茂扒着门缝见没事了,立马开门出来。 “走吧光天,咱们还不少事呢。” 赵小跳火急火燎拽着刘光天就往月亮门走,后边许大茂朝老聋子讪讪一笑,丢下一句‘老太太您吉祥’,伸手捡起地上铁皮桶去追前边两人。 刘光天阴沉着脸甩开赵小跳:“你可真行呀,就那么把我丢在那,亏我还拿你当哥们。” “别啊光天二哥,是大茂拽我进屋的,我也没办法呀,就我这小体格哪拧得过他!” 赵小跳急忙解释,“不就是一碗肉菜么,咱们一会直接跟贾张氏说是老太太要求的就行。唉,咱们铁桶呢?!” “这呢,这呢!” 刘光天和赵小跳朝身后看去,就见许大茂拎着桶拐过月亮门追了上来。 许大茂见面第一句话便是给刘光天赔不是:“对不住光天,当时情况紧急你也看到了,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救一个是一个,别怪哥哥!不过你放心,当时要是老太太把你怎么着,我一定给你作证没还手。” 刘光天很想说,为什么被拽走的人不是我! 可这话当着赵小跳的面说不出口。 “得了吧许大茂,咱俩谁还不知道谁呀,你就是想看我热闹,当我不知道?你没在旁边落井下石我就谢谢你了,以后可别说是一块玩到大的。” “唉,光天你这么说可就真冤枉我了啊!” 许大茂一副你看你怎么这样的神色,“我听小跳说一大爷给安排不少活,这样,今上午我听你的,你让干啥就干啥还不成么!” 刘光天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光棍,这是要将功补过呗。 当即眼珠一转,将手里的一根小木锤递过去。 “既然大茂你还在乎咱们之间的哥们情谊,这中院就交给你了,尤其是傻柱,给你个叫他起床的机会。” 许大茂当即眼前一亮,扫视周边,方才后院动静不大,可也不算小,然而中院这边一点都没惊动,就连贾家都静悄的。 “别看了,是咱们起太早了,大伙起床还得一阵。” 刘光天没好气朝许大茂丢下一句,“怎么着,不敢了?我说大茂,傻柱平时可是没少欺负你吧,这些年光我看见他收拾你的次数,恐怕两个手都数不过来,这时候你反倒怂了?!” “别扯,谁他娘怂了,我是看看地形,一会往哪跑。” 许大茂冷哼一声,大步朝傻柱家而去。 刘光天呵呵一笑,“小跳,去帮大茂把傻柱家窗户扒开。” 赵小跳小脸立马耷拉下来:“光天二哥,我不敢呐!傻柱下手没个轻重,还记得上回你俩去街上追我内回不......” “行了行了,还是我去吧。” 赵小跳说的是王耀文结婚那晚,刘光天可不想再提那丑事,当下大步去追许大茂。 第565章 人家结婚你遭罪 这里边赵小跳年龄最小,之前没少被刘光天、许大茂几人损,不过要说真欺负那倒是没有。 即便赵老蔫瘫了,可剩下那点余威和曾经的‘传说’也足够震慑大院这帮小年轻,只要不涉及自身利益,这帮小年轻轻易不会对赵小跳动手。 之后因为王耀文和老胡的到来,老赵家在大院的存在感逐渐增加。 现在像阎解成、许大茂、刘光天的等人也不敢随便用话挤兑赵小跳,反倒因为他年纪小还颇有照顾。 见刘光天去扒傻柱家窗户缝,赵小跳撇撇嘴朝中堂大步而去。 妈耶,刘光天真是死性不改,傻柱可不是老聋子,真追出来可是要挨打滴! “光天二哥、大茂哥,你俩小心点。” 赵小跳压低声音的叮嘱并未被二人放在心上。 很快二人来到傻柱家东窗户根,屋内布局二人门清,窗户里边是一条长桌,之后一米来远就是床。 只要许大茂敲的够响,不把傻柱吓尿才怪。 许大茂运足力气后朝刘光天点头,刘光天如今也算是扒窗老手了,当初听贾东旭的墙根就是他扒开的窗户,不然鞭炮也进不去。 只见刘光天抖了抖袖子,伸出双手十根手指来回活动着,随后便朝窗户而去。 八根手指扒住那一点点缝隙,两根大拇指箍紧,只听轻微“呲”的一声,窗户便被扒出一道缝隙。 朝许大茂示意别急,刘光天慢慢将窗户整个打开,随后笑着点头退后一步,两根食指塞进耳朵等着看傻柱的热闹。 许大茂更不人揍,他个子本来就高,还踮起脚拎着铁桶和木锤将半拉身子探进窗户。 一张老长的马脸因为过于兴奋憋的通红! “嘣嘣嘣!!!” 许大茂运足了力气,下辈子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那叫一个震天响。 第一道响的回音还在屋子里回荡,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 随后,许大茂双手用力,将手里铁桶和木锤朝床上激灵而起的傻柱砸去,紧接着转身以十二秒九一的翔式冲刺直奔中堂而去。 傻柱这边因为巨大声响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坐起,刚朝声音的源头转过头,眼皮子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便被一道黑影笼罩,紧接着被铁桶直击面门砸倒在床上。 “熬......” 伴随着傻柱的凄厉惨叫,许大茂带着一道残影已经越过水池。 而刘光天则带着兴奋的笑意正偏头往窗户里边查看。 之前后院的动静傻柱不是没听见,而是睡梦中没听清很恍惚,对于小伙子来说早上这段时间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没了声音后也没当回事。 迷迷糊糊的状态瞬间被这一铁桶砸清醒,得亏铁桶皮薄,不然有傻柱受的。 猛然朝敞开的窗户看去,就见刘光天龇着大牙正对着他乐...... “刘光天,我操你姥姥......” 傻柱顾不上脸上疼痛和身上只穿一条大裤衩,从床上窜起来直奔窗口。 这可把正龇着大板牙乐的刘光天吓坏了,立马大喊,“唉卧槽傻柱,冤有头债有主,是许大茂敲的,你有气找他去,我不过是看个热闹,你可别犯没脸啊!” 见大事不好,刘光天掉头也想跑。 之前他和阎解成可是把傻柱打得不轻,现在落傻柱手里一准讨不着好,许大茂那王八犊子肯定不会回来救他。 再说了,许大茂真不人揍,你说你敲就敲吧,还拿桶砸人干嘛! 关键铁桶和木锤没在许大茂手里,他怎么向傻柱指认是许大茂的行为。 傻柱这时候已经红了眼,踩着桌子从窗口扑出来直奔惊慌的刘光天:“就算是许大茂敲的,你也脱不了干系,等我收拾了你再去收拾许大茂。” 眼看傻柱和许大茂轱辘在一块,赵小跳嘴里轻嘶一声,刘光天好惨。 在前院挨骂,在后院挨打,到了中院还要挨揍! 贾东旭结个婚,把刘光天糟践个够呛,这什么事呀! “那个,大茂咱俩真不过管管?傻柱下手黑着呢,光天一人可招架不住!” “管个屁,我过去刘光天就解脱了,到时候挨打的就是我。谁让他龇着大牙非要看热闹,算盘打挺好,想打小报告通知傻柱过来揍我。” 许大茂往后拽了拽赵小跳,二人藏在中堂屋老钱头家门口,“这是什么,这就是自作自受、自作聪明、自找死路!咱俩看热闹就成,人家爹是一大爷,傻柱不能把他怎么样。” “哦哦好。” 听许大茂这么说,赵小跳就放心了,别到时候刘光天又说他不够哥们义气,这可是许大茂拽着不让他过去的。 傻柱邦邦两拳下去,刘光天鼻孔就喷了血。 随后又是两巴掌,抽的刘光天嗷嗷叫。 很快听到动静的大伙都冲了出来,先出来的是隔壁老李媳妇王秀莲,紧接着是在贾家准备开会的刘海忠,随后是披着衣服的易中海。 “住手,傻柱你想干什么!” 刘海忠还没出屋便听见二儿子的惨叫声。 冲出来一看,嚯,可不是么,刘光天正被傻柱按在地上扇大嘴巴子。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嘱咐过傻柱这段时间不要惹事,怎么还把刘光天给打了呢。 “柱子,快停手!” “傻柱,这怎么回事?快别打了。”王秀莲也跟着劝说。 贾东旭、贾张氏母子跟在刘海忠身后,看到是傻柱动手打人,顿时脸色耷拉下来。 第566章 这顿打挨的冤 今可是他贾东旭的大喜日子,傻柱大早上就把人打出血算怎么回事。 成心捣乱是吧。 再说刘光天起个大早可是在帮贾家办事,你把他打了,确定不是在打贾家的脸?! 傻柱早就看到中堂那边许大茂狗狗祟祟的身影,心里明白刘光天没撒谎。可谁让他们是一伙的呢,这时候大伙出来,他肯定得把铁桶的事栽刘光天身上。 “怎么回事?你们自己问刘光天,大早上扒开我家窗户在里边敲铁桶,还用桶砸我脸,难道不该打?!” “啊?我听着怎么老是有敲打铁桶的声呢,原来是刘光天干的好事。” 王秀莲肯定是偏袒傻柱的,毕竟给了她舒坦,再说这事傻柱占理,“大早上的不带这样的,咱们是轧钢厂家属院,谁待个礼拜不想补补觉,这么办事可不地道。” 刘海忠一时间接不上话,之前刘光天、赵小跳两人在后院的吆喝声他依稀听到个音儿,当时还觉得挺有创意,没成想这么快就出事了。 别说傻柱,现在连他都想给刘光天一脚。 真他娘丢人,还扒开人家窗户在里边敲,你不挨打谁挨打! “傻柱,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刘光天捂着鼻子爬起来,伸手指着傻柱,“你明明知道不是我干的,还要对我动手,你就是报复。” 傻柱提了提大裤衩:“不是你干的,你也是帮凶,你挨打不冤。” 这下大伙有点懵了,听意思不是刘光天干的,而且傻柱还知道,那是谁干的?! 刘光天喘着粗气朝中堂那边吼开了:“许大茂,你他娘赶紧滚过来,你好意思的么,我特么给你背这么大锅,你就老远看着是吧!” 正这时候老胡喝完粥也过来,许大茂嘎巴两下嘴,讪笑着跟在老胡身后走了出来。 “咋回事大茂?” 老胡出了倒坐房,透过中堂就听中院闹闹哄哄的。 外加见许大茂和赵小跳在中堂屋这边鬼鬼祟祟,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事是这帮小年轻捣鼓出来的。 许大茂挤出一丝笑脸:“胡大爷,这事真不怪我,是刘光天出的馊主意,傻柱家窗户也是他扒开的,我就是敲了两下铁桶。” 老胡边走边点头,“小跳,你给大爷说说。” “胡大爷,这事还真不怪大茂......” 赵小跳是莽,但不傻呀,当着许大茂的面肯定不可能帮刘光天说话。 傻柱占着理当下也不怵刘海忠,旁边还有王秀莲帮腔更不能弱了气势,不然王婶会怎么看他,下回俩人办事都不硬气。 易中海叹口气,和老胡打过招呼,随后看向许大茂:“大茂呀,光天和傻柱说这事是你办的,你这孩子怎么能大早上办这事,你看这误会闹的。” 许大茂一听就不干了,“唉,我说易大爷您怎么说话呢,桶是我敲的没错,可主意是刘光天出的,窗户也是他扒开的,不能事都推我身上吧!” “再说了,不就敲敲桶么,至于打人吗?刚开会立过规矩,傻柱这就动手打人,把大伙放眼里了吗?!” 易中海一听,卧槽,许大茂也学会上纲上线了。 许大茂一番话立马将大伙的注意力转移到傻柱和刘光天身上。 似乎说的也没错,不就敲敲桶么,你傻柱也不像有什么事,不然也不能生龙活虎地按着刘光天揍。 傻柱一愣,反应过来就要去抓许大茂小脖。 许大茂有经验,早就防着傻柱这一手呢,呲溜一下窜到老胡身后,“唉我说傻柱也有点规矩吗?院里三位大爷可都在呢,你眼里还有长辈吗?” “虽然我和刘光天有错在先,可你出手打人就是不对,瞅瞅把刘光天打的,那鼻血比老娘们来那玩意流的都多!” “噗嗤!” 赵小跳一个没忍住差点把鼻涕喷出来。 许大茂这比喻确实挺形象,现在刘光天血不流了,可糊的满脸都是,看着怪吓人的。 见儿子没什么大事,刘海忠板着脸开始主持大局:“行了,今天贾家办喜事,你们都少惹事,赶紧散了,还有不少事要办。傻柱你回去把衣服穿上,跟着光天、许大茂把前院的大灶移过来。” 这事说到底都是刘光天、许大茂惹事在先,追究起来这顿打也是白挨。 现在又不是之前群殴的时候,他刘海忠如今作为一大爷自认是有身份的,还能打回去不成?! 把他看成什么人了,易中海能跟他相提并论么! 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贾家办喜事,把事揭过去。 “年轻人闹矛盾,上午闹下午就好了,没什么大事,就这样吧。” 老胡在旁边附和,“对了老刘,人都到了吗?赶紧商量安排人去买菜买粮吧,别到点开不了席,到时候闹笑话。” 易中海有心给傻柱找找面子,可无力呀! 把老胡换成阎埠贵,没准他还能从中离间一下,可老胡的话就难了,只有他被孤立的份。 傻柱本想说厨子只管做饭不管干活,可见刘光天被自己打的那惨样,刘海忠这个做老子的竟然没计较,便把话头憋了回去,直接转身往家走。 别看刘光天挨了傻柱的打,可他心里最怨恨的还是许大茂这王八蛋。 忒缺德了点。 还有傻柱这个二比,都尼玛说了是许大茂敲的,还逮着他揍,不是人呐...... “走吧老胡、老易你收拾一下也赶紧过来。” 刘海忠招呼老胡往贾家走,走出两步又回头喊道,“你们几个小年轻别再给我找事,不然我腾出手收拾死你们,今天再出现动手打架有你们好看!” 刘胖子这么大声明显是说给走到门口的傻柱听,毕竟这里边傻柱的武力值最高,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典范。 傻柱哼哼两声进了屋。 许大茂伸胳膊捅咕一下赵小跳:“那什么,要不小跳你进屋把桶拿出来?” “啊?” 赵小跳撇嘴,“可别,万一傻柱犯浑打我咋办。” 许大茂摸出烟,抽出两根塞给赵小跳,赵小跳揣进兜里,径直上台阶进了傻柱家。 第567章 贾东旭接亲 贾家母子站在刘海忠身边一句话没说。 贾张氏脸色难看到极点,嘴角几乎耷拉到地上,吊三角眼冷冷扫视着眼前一切。 就在她家门口,傻柱把刘光天打到见血,简直不吉利到家了好么。 贾东旭走的时候眼神怨毒地朝傻柱家瞥了一眼,今天他不敢得罪傻柱,不代表这笔账以后不会加倍的算回来。 当然了,这种誓言贾东旭已经在心里不知道对自己许了多少遍,可能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对傻柱的怨恨是真的,可现实中遇到事又不得不对傻柱低头,这种矛盾的无力感让贾东旭有种神经性的折磨。 最终化为一道怨恨的眼神,以此证明自己和傻柱是势不两立的。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尾随在刘海忠身后离开的背影,莫名生出一丝惆怅。 曾几何时贾东旭也是这么跟在自己身后的,现在刘海忠成了一大爷,难不成贾东旭要在院里“改换门庭”,去抱刘海忠的大腿?! 随后易中海通过方才老胡和刘海忠的对话,意识到刘海忠似乎对贾东旭这次结婚格外上心,起了个大早便集结大伙开会,一大爷的面子工程算是被刘胖子玩明白了。 摇摇头,易中海转身回了家。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贾东旭的师父。 贾东旭没父亲,他这个师父如果做事还没有刘海忠殷勤,似乎说不过去。 “哎呀光天,你看你这脸,快,哥们扶你到水池边洗洗。” 许大茂笑呵呵过去搀扶刘光天,结果被对方一胳膊挡开。 刘光天强忍着心里的憋屈与愤怒走向水井,伸手在水池子上拍了一巴掌。 他被打这样,他老子竟然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了,反倒是转身忙活贾东旭的事,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 分配这么多活不说,还他娘个个不好干。 又不是他刘光天结婚,凭什么出这么大力气。 份子钱也给了,又不是白吃他贾家的,怎么就跟活该给他家出力一样。 方才他那惨样,贾张氏母子连个屁都没放,要是过来关心一下,这时候他还能心里好受点。 合着做这么多为的是什么呀! 刘光天把脸洗干净,赵小跳也拎着桶出来了。 “光天二哥,对不住,傻柱动作太快了,刚没能出去救你。” 说着,赵小跳拿出方才许大茂给他的烟分一根给刘光天,“再有下回,我保证一定帮你。” 刘光天看了看赵小跳的小身板,叹了口气接过烟:“算了吧,就你还不够傻柱一胳膊扒拉的。” 对赵小跳的怨气有,但不多。 毕竟这小子下手黑归黑,可也得分事。 他跟傻柱打架,赵小跳肯定不能拿着板砖过来拍傻柱,但如果不抄上家伙,就他那小体格也起不上什么作用。 很快傻柱也出来了,不过从其脸上的神色来看不像会听刘光天的指挥。 不过刘光天也不在乎了,他想明白了,之前卖力是因为给他老子一大爷长脸,现在还是得了吧。 轻松一会是一会,把自己搞那么累干嘛呀,晚上入洞房跟顾小梅缠绵吃扎的又不是他。 刘光天、赵小跳、许大茂,傻柱吊在最后,四人溜达着去了前院。 东厢房的老吴正在老阎家门口跟阎埠贵说着什么,见几人过来,老吴抬脑袋就是一嗓子:“我说光天,你都叫谁去贾家了?” 刘光天瞟了眼老吴,随后耷拉下眼皮来到昨晚上搭建的简易大灶边上坐下,悠哉地抽起烟。 赵小跳有样学样,接着是许大茂,傻柱倒是来到老吴和阎埠贵跟前,看样子是要唠一会。 “德行,不就是早上拍了你一下么,至于?” 对刘光天不搭理的态度,老吴也没上脸,眯着眼看向赵小跳手中铁皮桶,“哎我说小跳你拎着我家捅干嘛去了?” 赵小跳龇着大牙一乐:“吴大爷,我们小哥几个用用,这就给您放回去。” 赵小跳差点把这事忘了,赶紧拎着桶送回老吴家房子旁边的小棚。 那桶上面满是坑坑洼洼,老吴要是走过来亲自拎,免不了一顿骂大街。 不大会,阎解成张着哇哈也出来了。 一个简易大灶,这几个小年轻干一会歇一会,整整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捯饬到中院。 这时候院里大伙也都起了,大多为中午那顿席面随了五分钱份子,收拾过后连早饭都没吃便到贾家这边看热闹,中院这边也随之人头攒动起来。 贾东旭身穿中山装,胸前系着大红花,推着自行车出现在众人面前。 中山装还是上回和吴大花结婚那套,稍微大了些,不过骑自行车正好,不然裤裆绷得慌。 马上就要娶顾小梅进门,贾东旭心情激荡、脸色红润,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挤在跟前的刘光天忍不住撇嘴,嘀咕着人模狗样傻比玩意。 傻柱鼻孔出气轻哼一声,心里打定主意,以后逮着机会一定跟那个叫顾小梅的好好唠唠嗑,气死贾张氏母子,气不死也吓死他们。 倒是许大茂叼着烟乐呵呵望着贾东旭,嘴中啧啧作响,没想到贾东旭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春天来的这么快,又他娘的娶媳妇,看来晚上得想办法折腾一下这小子! 毕竟他那媳妇大伙都眼馋,听听咋叫唤的也行呀。 只有刚爬起来的许富贵一脸惊奇,妈耶,贾东旭推的那是他的自行车么? 这车自打厂里分配给他就没这么新过,看那油光瓦亮的劲儿,贾东旭这小子没少下功夫,还给车链子涂了油。 见大伙叽叽喳喳围着贾东旭说个不停,刘海忠伸手大喝一声安静,随后朝贾张氏道:“贾家嫂子,时候差不多了,你叮嘱东旭两句就让他出发吧。” “哎哎!!!” 贾张氏见这么多住户过来捧场,暗道这十几块钱的桌席没白掏。 一脸喜气来到贾东旭面前:“儿子,路上注意安全,把我儿媳妇平安接回家。” 贾东旭立马大声回应:“妈,放心吧,您就在家等着吧,马上就给您把儿媳妇接回来!” 第568章 吹牛比的老丈人 在一众看热闹婶子大娘的拥簇下,贾东旭推着自行车乐呵进了中堂。 咯吱! 中堂屋的老钱头推门出来,瞧见贾东旭满脸喜气,大红花把脸庞映得黑红黑红的,吓了老钱头一大跳。 有心提醒贾东旭印堂发黑,路上一定要小心,可话到嘴边琢磨一下还是算了。 人家大喜的日子,说这个不是咒人家是什么。 “哎呦,钱大爷晌午记得过去喝喜酒呀!” “过去,过去。” 老钱头朝贾东旭摆着手,心里想的却是五分钱一位的桌席,傻子才不去,“小贾呀,路上慢点,别把新娘子颠着啊!” 贾东旭已经出了中堂,朝伸手摆摆手,连个回应都没有。 老钱头撇撇嘴,这狗草的玩意,还好没提醒他,也就是今结婚叫他一声钱大爷,平时见面就是这副点头摆手的臭德行。真当这大院还是易中海的统治时期呐! 老钱头嘴角扯出一抹嘲讽,贾东旭这小子真是脑子不好使,不会是被绿帽子压坏了吧! 贾东旭拐进前院的垂花门,差点和往里进的何雨水撞一块。 当然了,贾东旭推着自行车,要撞也是他撞何雨水。 “嘿,我说雨水,别跟你傻哥似的瞎摸鸡眼,走路看着点道,把车给我撞坏了,耽误大事你可赔不起!” 何雨水怔愣一下,眨巴着眼看了贾东旭两秒,之前对方这么嚣张还是易中海在院里势头正盛的时候,最近这段时间可是夹着尾巴做人的,敢情这一结婚尾巴又翘起来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小心路上有坑摔你沟去。” 何雨水和吴大花感情不错,对贾东旭自然不可能有好脸,说罢溜溜跑开了。 贾东旭本就是有意拿何雨水寻开心,对于掉沟这话并不在意,哼哼着小曲出了大门。 一上大街,贾东旭便开始疾驰起来。 曾几何时他也梦想过能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不过那太过遥远,后来就不梦了。 加速再加速,感受风的自由,早上的空气是香甜的,多年前的课本果然没有骗人。 路过站点等车的三两人群,贾东旭还会特意拨弄两下铃铛。不过许富贵这自行车年数长了,也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铃铛并没有王耀文的那么脆响。 不过也够用了,没见那么多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么! 这一刻贾东旭的虚荣心爆棚! 早知道这么快结婚,就应该和老胡、王耀文打好关系,如果能两三辆自行车一块接亲,那排场估计风向拉满。 然而现在也只能想想,跟王耀文借? 还是算了吧,王耀文媳妇秦淮茹可还是拿着菜刀把他妈追的哇哇乱跑。 老胡那边也费劲,两家没那么熟,即便对方是二大爷,也费劲把这么金贵的物件借人使用,虽然对方的自行车看起来还不如许富贵这辆。 甩了甩头发,贾东旭看了眼胸前的大红花,想到晚上就能和顾小梅缠绵,心情开心到起飞。 结了婚,就能甩掉头上的绿帽子了吧! 自从吴大花和傻柱结婚后,他便一直觉得在自己头顶树立着一顶无形的绿帽,一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哪怕他不喜欢吴大花,哪怕他明知道是贾张氏下药,可他就是觉得吴大花和傻柱给他戴了绿帽。 自打绿帽戴头上,他便事事不顺,就连心爱的师父都被吴大花抢走了。 都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加点绿,可到了他这怎么就行不通了呢! 绿色克他呀! 贾东旭一会兴高采烈,一会心事重重,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下骑车进了顾家庄。 顾家庄,顾小梅家热闹得很。 找了城里的对象,那就是顾家庄这个鸡窝飞出金凤凰,对整个村庄而言都是一等一的大事。 顾小梅的老爹顾老三,人送绰号顾老帽。 为啥,还不是老戴帽子么! 顾小梅她娘也就是这些年年纪大了、消停了、玩不动了,这才不再担心自家男人冬天冻脑瓜顶,不然这帽子顾老三还能继续戴下去。 说起来,顾老三对自己媳妇的事早就看开了。 只要家里三个孩子是自己的,媳妇跟别人睡一两觉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家不是也得着实惠了么,真当他媳妇是白睡的,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心里虽是这么想,可总有那么一些时候顾老三心里是自卑的,毕竟说出大天来,这事它不光彩不是!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顾老三又可以像十几岁的时候那样挺直腰板走在村里。 因为他闺女马上就要嫁进城里,以后他们一家子都要沾这个闺女的光,享姑爷的福! “三哥,恭喜呀,这以后我看你还是得享小梅的福,你那两个儿子估计眼瞅着日子也得起来。” “嗐,不提不提,只要孩子日子过得好,咱们这些当长辈的不就省心么,至于享福不享福,都这个年纪了还能享多少。” 顾老三满脸淡然,朝打招呼的人摆手。 来人是村里的大户,之前见了他可是一口一个帽儿哥帽儿哥的叫,啥时候叫过他三哥呀! 这一刻顾老三腰板拔得更直溜了,一股子闺女给的底气直接从脚底板升上来,他有点飘了:“小杂呀,我跟你说,我那姑爷有个师父,跟他们住一个大院。听说是四九城轧钢厂的高级工,一个月能挣百十来块,关键是什么你知道么?!” 来人一愣,心中使劲卧槽了一下,小杂? 小杂也是你叫的? 这称呼也只有村里为数不多的几个长辈能叫,顾老帽都嚣张到这个地步了么! 顾小杂眼中闪过怒气,但很快掩盖下去:“哦?三哥你说说这个关键是什么?” “呵呵,关键我家姑爷这个师父没孩子!” 顾老帽脸上露出一副你懂的神色,“而且还拿我家姑爷当儿子养,你琢磨琢磨以后我闺女家得富成啥样!” 顾小杂脑子咕咚一下,刚顾老帽说多少钱来着,百十来块? 他是这村里的大户,也是有点见识的,轧钢厂那可是大单位,高级工更是了不得,要说一个月百十来块确实可能。 没孩子,把徒弟当儿子养?! 也就是说这一个月百十来块以后都是顾老帽姑爷的? 那岂不是说顾小梅嫁人后每个月炕上躺着就能进账百十来块! 妈耶,百十来块什么概念,一个月挣这么多简直天文数字,如果这事靠谱,那顾老帽家很快就能跻身顾家庄首富。 第569章 易中海:坏了,我被盯上了 这一刻顾小杂是真的惊呆了。 就顾老帽这种家庭,哪怕十年八年想攒出一百块都困难,如今嫁个闺女而已就能全面提升顾家庄的Gdp?! 换个想法,如果真如顾老帽所说,哪怕顾小梅两口子能拿到一半五十块,然后从手指缝里每月漏个五块八块给娘家,那一年也是不老少,完全将他们这些村里的大户甩在身后。 为什么顾小杂会这么想,还不是顾小梅的作风在那摆着么。 那丫头这两年可是没闲着,村里关于顾小梅的闲言碎语大伙已经唠到懒得唠了。 看村头王光棍的表现就知道怎么回事,一旦干活精神了,就知道昨晚顾小梅肯定是给了甜头。 哪天没精打采耷拉着脑袋,就能明白这是挨了顾小梅的训。 可见其拿捏男人确实有一套。 就更不用说村长了,但凡有点福利肯定到顾老帽家,谁让村长年轻的时候睡顾老帽媳妇,现在又睡顾老帽闺女呢! 用老村长的话说就是,‘唉,我欠老帽兄弟的太多了,总归要适当补偿一下的’! 本来顾小杂听说顾老帽的姑爷是个二婚头,路上还琢磨到时候寒碜对方一下。现在一看,算了吧。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再说大侄女顾小梅也不是啥好玩意,总归半斤八两的事。 顾小梅可是个厉害的,嫁过去之后肯定是要当家做主的,到时候一准把爷们拿捏死。关键这丫头还顾家,少不了给顾老帽两口子塞东西。 “哎呦,那可了不得呀,咱们村真是鸡窝飞出金凤凰,三哥等你空下来咱哥俩一定得好好喝两杯,我也沾沾大侄女的光!” “好说,好说。” 顾老帽摸出一包大前门递给顾小杂一根,“小杂呀,你家我大侄子今年多大了呀?” 顾小杂一愣:“十三了,咋了三哥。” “十三呐,小了点,我是想以后有机会让他小梅姐给运作运作,把孩子塞到城里轧钢厂也端上铁饭碗,不能让小梅发达了就不管他弟弟呀!” 哎呦妈呀,顾小杂懵了。 啥玩意? 要让顾小梅运作一下把他儿子送进轧钢厂?他做梦都不敢这么奢侈呀! “哥,三哥,你大侄要是真能进城找这么份工作,那三哥你就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呐!”顾小杂激动到面红耳赤,哆哆嗦嗦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 要不怎么说顾小梅顾家呢,还不都是遗传顾老帽么。 自家闺女这婚还没结,他已经准备把八竿子才打得着的侄子安排进轧钢厂了。 “说这些干嘛,一家人说这话就生分了。”顾老帽夹着烟摆手,“再说孩子不是还小么,这事还得等几年呢,不过我会让小梅上心的。” 顾小杂决定了,以后要抱紧顾老帽这个大腿,他儿子的铁饭碗可就全靠大侄女顾小梅了呀! “三哥你让兄弟说啥好,以前有对不住的地方别跟兄弟一般见识,以后有事您吱声就行了。” “你看你,我帮我侄子是因为一家人,你说这些干啥。” 顾老帽一脸严肃,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高光过,似乎手中已经掌握了顾家庄的生杀大权。以后在这地,蚯蚓敢不听他的都得从土里揪出来竖着劈两段,鸡蛋全部摇散黄! “行了,不跟你说了,今你侄女大婚,我还有的忙呢。” “唉好三哥,我也去看看有啥帮忙的地方。” ... ... 不得不说顾小梅虽然模样一般,但身材绝了。 一身大红嫁衣穿在身上,那叫一个阿诺多姿、风姿绰约,既有少妇的妩媚,又有少女的娇羞。 虽然她睡过不少男人,年龄跨度更是大到不可想象,可结婚还是头一次,能不娇羞么。 顾小梅的堂嫂还为她化了妆,一打扮确实有了那么几分姿色。 家族中一个女性长辈手拿白布在一旁徘徊,本来她是要为即将出嫁的姑娘讲解白布的用法,可面对顾小梅,她张不开这个嘴呀! 谁不知道顾小梅的风流史,玩这么花,还能用得上这块白布么! 可不说那岂不是更寒碜人! 一时间有些为难。 最终,妇人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将白布递给顾小梅后,凑在耳边一顿叮嘱。 神奇的是顾小梅竟再次露出娇羞神色,看得妇人一阵诧异。 这块白布顾小梅还真用得上,早在这之前顾小梅的母亲便为她准备好鸡血,就是为了糊弄贾东旭。 自打贾东旭自曝易中海的事情以来,在老顾家人眼中他就成了一只大肥羊。 为此顾老帽夫妻俩不顾儿子儿媳阻止,为这场婚礼下了血本。 什么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就是! 不仅全额带回贾家给的彩礼,还贴出去不少,为的就是将来引回更多。 毕竟易中海还不到四十,还能干上小二十年,一年一千块,二十年就是两万块! 只要顾小梅婚后把这位师父伺候好,还怕得不到回报么? 回报大大的呀! 当顾小梅的母亲得知易中海的事情后,立马心思活泛起来。 当然了,她的第一想法并不是让闺女去勾易中海,而是想自己亲自出马! 当她和顾小梅提出以后可能要常去城里看望后,立刻被顾小梅阻止了。 她娘三句话不离东旭师父,打什么心思,她还是清楚的。 虽说她娘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小美人,可毕竟年龄在这摆着,又是庄稼人,怎么可能入得了易中海的眼。 别的不说,谭金花往那一站就能把她娘比下去。 易中海又不瞎,怎么可能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没办法,娘俩只好躲起来商量怎么拿到易中海的财产,最终依旧是顾小梅之前的想法,如果孝顺不能奏效,那就只能给易中海上点难度了。 她顾小梅不是雏儿,相反还颇有些手段,不然怎么可能拿捏老村长。 村干部都要拜倒在她的粗布裙下,估计易中海那家伙更加禁不住考验! 第570章 顾家庄接亲出意外 家风如此,娘俩根本就不拿这事当羞耻。 笑贫不笑娼嘛,这年头把日子过好,能吃饱饭比啥都强,说别的都是假滴! 再说易中海还不到四十,上次相亲她见过一面,比村里的村长不要年轻太多。长相也算周正,还蛮有正气,关键人家能挣钱呀,即便踏出那一步她也不吃亏。 只是有点对不住贾东旭,不过不让他知道不就成了。 对贾东旭的情况顾小梅有所了解,之前的媳妇就给他戴过帽子,再戴一顶又能怎么样了,习惯习惯就好了么。 没见她爹依旧整天乐呵呵么。 要说顾小梅也是心大,贾东旭这边还没吃上扎,她倒是先惦记着给易中海吃。 贾东旭来到顾小梅家门口,见到如此大的阵仗有点吃惊,也有点后悔。 早知道就是死皮赖脸也要跟老胡和王耀文借一借自行车,实在不行也要去隔壁几个院试一试。 不用多,如果是三辆自行车来接亲,他贾东旭脸上不知道多有面子。但现在也只能说城里不兴大操大办,没办法,他也只好一个人低调过来。 顾家是出了血本的,光陪嫁的被褥就置办了两套,这还不算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件。 对此,顾老帽的儿子儿媳颇有意见。 不过当顾老帽媳妇提到易中海每月百八十块的工资时两人都闭嘴了,只当是投资,希望妹妹多一点良心,尽快搞定那个叫易中海的师父,再多多回报娘家。 用顾小梅母亲的话说,这就是城里人说的金龟婿,和钓鱼一样的,钩住后要一点点慢慢往回拉。 顾老帽的两个儿子儿媳还是相信顾小梅实力的,毕竟这些年小妹没少为家里“增砖添瓦”! 亏本只是暂时的,以后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贾东旭到了门口,立刻有人通知唢呐班子。 唢呐一响,按理说就是接亲的信号,这时候顾小梅应该和母亲抱头痛哭一场应应景才对。 但不管是顾小梅还是她母亲姚桂枝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脸上非但没有分离的惆怅,相反嘴角还出现一抹笑意。 嘻嘻,终于能去城里大展拳脚喽! 然而在他人的提醒下,这娘俩还是相拥而泣了几分钟,最后在堂嫂的提醒下才依依不舍分开。 “好了婶子别哭了,还有小梅,再哭妆可就花了。” 堂嫂见顾小梅母女嗷嗷哭得厉害,有点担心一会还要自己给顾小梅补妆,赶紧出言提醒。 可到了近前一看,嚯,哭嚎的声音挺厉害,可就是一滴眼泪没掉出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的哀而不伤! 还是说这娘俩的演技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分开“抱头痛哭”的母女俩,在提醒下顾母给闺女盖上大红盖头,紧接着由顾小梅的大哥背出门,而大嫂、二哥、二嫂则是看护在一旁。 来到堂屋,大哥将顾小梅放到蒲团上,和贾东旭一起给顾小梅的父母磕头,感谢养育之恩。 紧接着由顾小梅的二哥背上妹妹出门,踏出屋门的那一刻唢呐声再次响起,吓了贾东旭一跳。 今天一进顾家庄他就懵懵的,当初娶吴大花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事呀! 这一条流程他压根就没见过,像个新兵蛋子般任人摆布,反正该下跪的时候会有人提醒他,让干啥就干啥。 看着身边身材突出的新娘子,贾东旭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再想到晚上就能搂着这么一副婀娜的身子缠绵那就更得劲了,心里边别提多畅快。 在贾东旭看来顾小梅虽然模样长得不如秦淮茹,可身材不输对方,声音更是如鸟儿啼鸣,这要是压在身下婉转承欢也能缓解他一丝丝遗憾。 鸡动呀! 新娘子上了自行车,贾东旭忍下心中欢喜:“小梅,坐好喽,咱们回家!” “嗯,回家!” 顾小梅伸手揽住贾东旭的小蛮腰,脑袋在红盖头下轻轻点着。 贾东旭感受着腰间传来的温热,浑身血液压制不住几乎要沸腾起来,真想找个小树林呀...... “嘿......” 贾东旭给自己打气,蹬上自行车便往村头赶,也不管后边顾家拉被褥和陪嫁的驴车能不能追的上。 现在他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顾小梅这样的他能战斗三个! 别说骑车驮着顾小梅,就是让贾东旭扛着,他也有把握在四十分钟内赶回四合院,就是这么自信。 “哎哎,这姑爷咋回事,刚看着还挺稳重,这时候咋跟撒了欢似的,他骑这么快咱们跟得上么。”顾小梅的大伯负责赶车,卷根烟的功夫发现贾东旭带着顾小梅溜出去老远,估计大声喊都听不到。 车上几个送亲的也傻了眼,妈耶,一车嫁妆不要了么! 不是说这姑爷是第二次结婚么,咋还这么愣头青,一点经验都没从上次接亲的经历中吸取过来么。 随着顾小梅的胳膊越搂越紧,贾东旭已经要起飞了。 抓到窍门的贾东旭在路上专门找一些小石子往上骑,在顾小梅一声声带着娇羞的惊呼声中,二人身子越贴越紧。 贾东旭透过衣服布料能感受到后背正遭受非人折磨,真肉乎哇! 顾小梅心下嘻嘻,感受到了吗,我故意的! 每当颠簸出现,顾小梅便会上前蹭上那么两下,搞得贾东旭恨不得赶紧飞回大院,脚下不自觉用力,几乎蹬出火星。 随着贾东旭越骑越快,后边送亲的驴车也消失在视野。 土道上人烟稀少,顾小梅干脆不装了,直接将身子紧贴在贾东旭身上蹭呀蹭! 她毕竟是吃过肉的,为了这次婚礼可是忍了很久都没跟村里相好的那个,如今和贾东旭一样,只盼着日头赶紧下山,体验对方在大炕上带来的惊喜与新奇。 贾东旭哪受得了顾小梅这么蹭,感觉裤裆一阵变化,随后整个人一阵恍惚,抓自行车手把的力气瞬间消散。 等他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自行车偏离道路朝旁边庄稼地的泄水沟栽了进去。 顾小梅头上的红盖头早就被她掀开抓在手里,不然以贾东旭的骑车速度也会被风吹跑。 早在贾东旭偏离道路的第一时间顾小梅便发现不对,等听到贾东旭大叫,她直接伸手一推男人后背,反方向借力跳下自行车。 而可怜的小贾则以更加快速的方式一头扎进沟里...... 第571章 老刘可以的 四合院这边异常热闹,上次贾东旭和吴大花结婚贾家可没这么操办。 五分份子钱就能上的桌席,有酒有肉,虽不管够,但好歹是荤菜呀! 院里几乎家家户户都随了份子,而且大部分没吃早饭,敞开肚子就等着中午胡吃海塞贾家这一顿。 像阎埠贵,大早上不但自己没吃饭,还不允许阎解成吃,最重要的是他还跑了两趟厕所试图把肚子彻底清理干净,以便中午多放进去一些。 不愧是阎老抠,把占便宜发挥到了极致。 真笋! 然而,他似乎把自己的小体格子忘了。 即便腾空能装多少,连刘海忠一半都及不上吧! 昨晚上贾张氏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左思右想之下很多事都通了。 之前被吴大花前后讹走三百多块,后来又被张媒婆和如今的儿媳顾小梅讹走三十块,加起来高达三百五十块。 三百五十块呀,每当想起就像有人在一把把攥紧她的心脏。 这么多钱她们母子要攒多久,十年还是十五年,除非贾东旭近几年在厂里连续升级才可能加快这个速度。 不然难啦! 再想到如今儿子结婚她竟不舍得十几块后,莫名一阵酸楚浮上心头。 赔偿的时候几百块的往外掏,家里孩子结婚办正事却抠抠搜搜,这不对呀! 贾张氏想明白了,何必呢,每家能给五分就五分吧,就当添个彩头。而且他也能看出好大儿是真喜欢顾小梅,这就够了不是么。 “他一大爷,这是今天办事的钱,我就交给你了。” 贾张氏拿着一沓子钱递向刘海忠,言语中竟没有一丝犹豫。 话说从昨天开始刘海忠的表现便可圈可点,哪怕他是在向院里住户表现,可也能看出是在为贾家真心办事。 要不然人家干嘛起那么大早带着儿子过来敲门,随后更是安排这安排那,贾张氏听后都觉得事无巨细,这老刘为他们家考虑的可太周到了。 贾东旭上次结婚全权由易中海负责,哪有刘胖子这态度和严谨。 人家刘胖子简直将任务划分到了极致,每一个点都算计到了。 关键还带了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虽然家长会是不识字,可也能猜出应该是有关今天好大儿贾东旭结婚的各种事项,可见昨晚老刘回家后又熬夜费心了呀。 贾张氏蛮横没错,之前也没少骂刘海忠,贾东旭更是为易中海和老刘家父子动过手。 然后呢?! 刘海忠当上一大爷后非但没给贾家穿小鞋,还以德报怨,这次贾东旭结婚就是最好的证明,就这贾张氏能不触动?! 本来贾张氏想先拿出十五块的,最终只是想了一下,没有经过心理折磨和考量,直接拿出二十块。 刘海忠这边也挺吃惊,马上就要去采购,贾张氏掏钱是肯定的,但能拿出二十块全权由他来支配,这个他没想过。 一是本以为贾张氏顶多掏出十五六块顶天了,却没想到会是二十块整。 还有就是那句把钱交给他来支配。 这代表什么,代表着信任呀! 对方是谁,那特么是贾张氏。 连贾张氏都对他这个一大爷生出了信任感,能不骄傲! 这一刻的刘海忠竟生出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就他娘的很感动嗷... 一旁易中海和老胡也看懵了,这还是贾张氏么,那可是二十块,不是两块。 呸,即便是两毛,依着贾张氏的性格也是会计较半天的呀! 现在竟将二十块钱交给刘海忠?! 在他俩看来不是应该要一点给一点么,买什么、买多少,都要事无巨细跟贾张氏汇报,对方仔细思考过后再给钱么,这就一下全掏出来了?! “贾家嫂子,你这是......” 贾张氏把钱往刘海忠手里一塞:“我家的情况你们也了解,多了真没有了,这些你拿着办事吧,该花就花,不用跟我说!” 刘海忠攥着一沓子钱心里多了股责任感,“好,那我就拿着,不过我保证每花一分钱都会记到本子上,绝不会花冤枉钱!” 贾张氏点点头,说实话,看着刘海忠手里的二十块,她多少还是有些不舍。 毕竟在她手里攥了这么多年,它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紧接着,就见刘海忠将刘光天叫了进来。 抽出一块钱交给刘光天,“一会抽空去街道东风商店买一斤糕点,记住要票据,剩下的钱带回来,我要上账。” 贾张氏脑子一抽,完鸟儿,这边刚给你钱,就拿去买糕点了?! 见贾张氏脸皮抽抽,刘海忠赶忙解释:“贾家嫂子,这些糕点是给送亲的娘家人准备的,人家大老远赶车过来舟车劳顿,咱们不能失了礼数,得让人在饭前垫垫肚子。” “是这个理,还是老刘你考虑的周到。”老胡在一边附和。 贾张氏脸色缓和下来:“应该的,应该的。” 她贾张氏为啥要摆四桌酒席,还不是想在顾小梅娘家人面前为儿子赚足脸面么。桌席都摆了,点心上面肯定不能拉胯。 如果没有刘海忠,兴许就差了这个环节。 万一送亲的人赶半天路饿了,结果她又没准备,岂不是丢了颜面! “哎呦,老刘你是怎么想到的,确实周到。” 易中海不尴不尬地奉承一句,心里却极度不舒服,尤其见贾张氏把钱交给刘海忠负责开销管理。 二十块对他易中海不算什么,可对贾张氏那是大钱,可见刘海忠在其心中的地位。 说实话,这一刻的易中海嫉妒了,他做一大爷的时候可从没得到过住户的认可,即便贾张氏也是和他玩心眼的。 贾东旭这个徒弟更是把他当印钞机。 如今刘海忠不过略施小计,便胜过他多年帮扶和接济,寒心,寒心呐! 第572章 阎埠贵不老实 见易中海一张老脸黑如锅底,老刘同志甭提多高兴了,比吃了蜜还甜。 贾张氏的举动无意中打了易中海的脸,不过即便贾张氏明白其中道理,她也不在乎了。 首先,易中海对贾家的态度愈发敷衍,之前还没这么明显,如今对贾东旭结婚这事压根就不上心,和刘海忠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其次便是师父哪有随五毛钱份子的,逼脸都不要了么。 即便易中海每月挣三四十块,即便贾东旭二婚,也不该是这个数吧! 当初为了在院里大伙面前树立形象,搞出“代父罚子”,现在便将贾东旭没爹这事抛在脑后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似乎情谊也快到尽头。 有了贾张氏贴心的二十块,接下来的事情快捷方便许多。 刘海忠立刻安排人去采购结婚所需的各类物品,随后张罗看热闹的大伙将家中看得过眼的桌椅板凳贡献出来。 然而,也只是张罗了一下,大伙根本不搭理刘海忠这茬。 笑话,他们吃饭是随了份子钱的,凭什么贡献自家的桌椅给贾家白用,用坏了算谁的。 是贾家赔,还是你刘海忠赔! “老阎,我看你家那桌椅就很不错,是不是新上过漆,一会我让光天、解成他们抬过来用用,充当下咱们大院的门面咋样?!” 刘海忠见大伙不过片刻倾听,随后依旧该干嘛干嘛,面上有点挂不住,只好亲自下场找到阎埠贵,“老阎呐,虽说你现在不是管院大爷,可之前的觉悟不能丢哇!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替补调解员嘛,你看桌子这事出出力怎么样?” 阎埠贵心里妈卖比,又是他娘的替补,刘海忠这段时间没少拿这两字忽悠他,也不知道谁教他的。 “老刘,不是我不借,你也知道我家那桌子刚花大价钱修过,这人多手杂万一用坏了怎么办?”如今这年头桌椅板凳算是家里的大件,阎埠贵这么说也没错。 就像你家有个不太对付的邻居结婚,要借你家车一样。 刘海忠沉吟片刻将目光看向一旁许富贵。 然而没等对方开口,许富贵小嘴一咧:“我说老刘,贾东旭结婚,我可是连自行车都贡献出去了,这时候就不能再为难我了吧!” 刘海忠嘴角一抽,即便把自己家的搬过来,算上贾家,也还差两张呀! 易中海那边倒是好说,可他家那桌子小了点,再怎么挤也容不下十几个人呐! 老刘同志眼神飘忽在现场转悠,然而一圈下来竟然没发现王耀文的身影,还想着让老胡过去张下嘴呢,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来。 “这样吧,每人半包烟,借用一下你们两家的桌椅,不看贾家,算给我个面子。” 刘海忠说着摸出烟递向阎埠贵和许富贵,“老阎呐,老胡年纪大了,哪天从厂里退下来就要完全养老,院里的事也不会再管,到时候你还要加加担子呀!” “老许,这样成不,如果大茂结婚的时候我还是一大爷,保证尽心尽力给你家大茂操办,这回就当给我个面儿。” 大院‘双贵’对视一眼,嚯,这是刘海忠说出来的话么? 这胖子自从当上一大爷,似乎没之前那么在乎脸面了呀! “老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再不借就显得不通情达理了呀!”许富贵呵呵一笑,“成,那一会让光天、大茂他们去搬吧。” 阎埠贵一琢磨半包烟省着点抽,中间再跟别人蹭上几根,够他抽上半个月,“就是啊老刘,玩笑话都听不出来,一会去搬就成。” “那行,你俩先歇着,一会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要伸伸手嘛。” 刘海忠摸出昨晚在贾家拿到的烟递过去,为了在这次婚礼上把‘住户的事就是自己的事’这个理念彻底打出去,刘胖子也是出了血本。 赵小跳找了个好活,那就是给傻柱打下手。 这活好呀,只要拍好傻柱的马屁,油炸花生米塞满裤兜。 得益于刘光天被老聋子整治,同在后院的王耀文逃过被敲门的命运。 直到中院这边热闹起来,王耀文这才从跨院走出来。 老钱头家后房檐下蹲着、坐着几个人。 王耀文、老钱头、阎埠贵和许富贵。 “啧啧,看把老刘忙活的,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这么勤快过,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他和贾张氏生的呢。瞅瞅人家易中海,跟个没事人似的溜溜达达,呵呵!” 阎埠贵这话说的有点酸。 刘海忠有点不地道哇,竟然没把他请过去当账房先生,反倒是自己一个人把所有的事都抓在手里。 许富贵吧嗒吧嗒嘬着烟卷把阎埠贵的心事点破:“老阎呐,就算你去给贾家记账,估计也没啥好处可拿,到时候没准还被刘海忠喷的狗血淋头哇!不如在这跟大伙唠会嗑呢,老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富贵把刚阎埠贵的话都记心里了,一会要找机会添油加醋转给刘海忠。 别看老许笑眯眯,可害起阎埠贵来,他是很认真滴! 老钱头连连点头:“是啊,上午看看热闹,中午喝上一盅,下午美呼呼睡上一觉,晚上......晚上不知道咱们院这帮小伙子们会不会去闹洞房呀?唉,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凑凑热闹呢!” 众人:...... 不是!你那玩意还能用么? 凑那热闹干嘛,万一给自己搞点虚火出来,你一老头大晚上再玩过头晕炕上可咋整!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睛滴溜溜转,用胳膊肘撞了撞王耀文:“老弟,最近咱们院不对劲!” “哦,没有吧。老阎你指的是?” 王耀文乐了,阎埠贵这是见大院最近在刘海忠的治理下过于平静,没出现什么大事心里痒了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我也说不上来哪不对,反正就是隐隐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唉,老许你有没有这感觉?” “之前没有,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了。” 许富贵也是会捧哏的,虽然两家面上已经和好如初,可暗地里巴不得对方倒大霉。 一听阎埠贵这话,老许就知道对方在憋坏水,那肯定得顺着意思往下走。 “傻柱不对劲,按理说他和贾家的仇深着呢,不可能因为刘海忠几句话,外加一块钱便颠颠跑过来掌勺,我琢磨着有猫腻呀!” 阎埠贵说罢,自顾自点点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判断。 要说在这大院阎埠贵和谁结怨深,那肯定傻柱和许富贵呀! 后者爷俩不好对付,再说许富贵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他只好先将目光瞄准傻柱。 老钱头一抬脑袋:“咋着,傻柱子还能在菜里下毒?” “那不能。” 阎埠贵摇头,嘴里啧的一声,“你们说,傻柱不会是看上贾东旭新媳妇了吧......” 第573章 这事傻柱最擅长 傻柱看上贾东旭的新媳妇了?! 不是,这哪跟哪,人家贾东旭今天娶媳妇,跟傻柱看上新娘子啥关系! 见旁边老钱头和许富贵目光茫然,阎埠贵嘴中‘啧’的一声:“你们可别忘了,办这种事傻柱有经验呀!” 这种事? 哪种事?不用阎埠贵明说,大伙立即反应过来,那肯定是撬贾东旭媳妇这事。 毕竟吴大花和贾东旭结婚没多久便被傻柱撬走了呀! 造孽呀! “就傻柱那寒碜模样,不是我说,贾东旭这回的新媳妇可看不上他,老阎你多虑啦!”许富贵琢磨着不太可能。 阎埠贵摇摇头:“傻柱长得不行这没错,可你们别忘了他是厨子。贾家的条件大伙也清楚,等新媳妇嫁进来一准傻眼,就贾东旭挣的那点钱养家糊口稍微有点富裕,可关键他还得给吴大花的孩子抚养费呢。” “到时候贾家能不鸡飞狗跳?” “你们也别小看了傻柱,其实这小比崽子跟女人说话嘴巴甜着呢,关键他撬贾东旭媳妇有经验,依我看贾东旭这绿帽子是戴不完喽!” 王耀文一听,呦,没成想阎埠贵还有能掐会算的资质。 虽然他的到来改变了大院不少事,可按目前来看冥冥中有一股力量也在竭力修正事件的发生。 也就是说,贾东旭挂墙八成跑不掉,早晚的事。 而新娘子顾小梅依旧是寡妇命,但不同于秦淮茹,那娘们估计不会老老实实伺候贾张氏。没准真能向阎埠贵说的,贾东旭一走,用不几个月就能跟傻柱鬼混到一个被窝。 话说傻柱这小子真不是东西,怎么就一个劲睡别人媳妇呢! 这和曹贼有什么区别! 许富贵嘿嘿一笑:“那依老阎你看,贾东旭这媳妇还是保不住?” “谁知道呢,再说了,只要把孩子保住不就得了,吴大花就是例子!”阎埠贵舔舔嘴唇,一副期待事情早点发生的模样。 许富贵再次将阎埠贵的话记在心里,打算有机会转给贾家和傻柱。 只待时机成熟一拱火,看贾张氏挠不挠死阎老抠就完了! 傻柱的拳头也不是吃素滴! 王耀文溜达一圈,从傻柱那抓了把油炸花生米,再次蹲到墙根下听三个蔫坏老头嘀咕这嘀咕那。 ... ... 贾东旭那叫一个一骑绝尘,转眼功夫在驴车前消失了。 车上几个送亲的娘家人大眼瞪小眼,不是,这姑爷有病吧! 他们是送亲,不是追债! 你当新郎官的跑了算怎么回事,让他们上哪找门口去。 偌大的四九城,难不成让他们一点点打听么? 顾小梅的堂哥挠了挠头,看着车上的嫁妆,莫名有了猪八戒的心思,要不大伙分了各回各家吧。 随后瞟见吊在驴车尾部的顾老帽,呜呼,忘了新娘父亲还在,那算了。 “吁吁......” 来到路口,堂哥一拉绳子,“我说三叔哇,你这姑爷有点不靠谱,这是要把咱们丢下么,他们走的哪条道哇!” 顾老帽脸色不太好看,玛德,难不成贾东旭之前的稳重和老实都是装的,怎么一出村就跟那拍花子的一样,拐着他家闺女没影了呢! “没见着他们走哪条道,难不成你不知道去四九城是哪条?!” 顾老帽哼哼一声过后,似乎想起什么脸色缓和下来,“走吧,没准小梅跟东旭在前边等着咱们呢。东旭家住南锣鼓巷雨儿胡同,到哪一打听就就知道。没准这是抓紧回去操持事了呢,毕竟这孩子没父亲,啥事都得自己操心呐!” 驴车上的一个族中长辈呵呵笑道:“老三说的是,咱们也别抱怨,抓紧赶路吧。” ... ... 贾东旭这边老惨了。 顾小梅没事,自行车没事,倒是他自己脸上被树枝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伤口不深,可以说很浅,基本只划破表皮,但从脑门划到下巴,是真特么难看! “东旭哥,我是想抓住你的,可速度太快手滑了,你脸上的伤没事吧,疼不疼?”顾小梅面上满是心疼,伸手轻抚着丈夫的脸。 贾东旭看了看自行车,就只是手把歪了点,纠正一下就成,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小梅,刚肯定是碾着石子了,正好咱们在这歇一会,等等驴车。” 等顾老帽几人赶到的时候傻眼了,不是,这姑爷是被谁给打了? 也太操淡了吧,大喜的日子毁了容! “没什么,就只是被路上的树枝划了一下,不碍事,咱们还是抓紧赶路吧。” 贾东旭不想在这个事上面纠缠,太他娘丢面儿,而且他裆部还有些不舒服,陪几人抽根烟后整理衣服催着继续上路。 然而即便贾东旭撇着腿把自行车骑得有些歪扭,可也不是驴车能追赶的,只好将地址说给顾老帽等人后再次驮着顾小梅上路。 顾小梅什么人,早就察觉贾东旭的异样,然而依旧我行我素挑逗着小贾同志的敏感。 直到二人进了城,顾小梅被街道两旁的事物吸引,这才停止对贾东旭的“骚扰”。 刘海忠估的时间点还算准,贾东旭带着顾小梅进城的时候,他便叫贾张氏、易中海操持着院里大伙去大门口等。 不到半个小时就见贾东旭驮着一身大红喜袍的顾小梅拐进胡同口。 “放炮!” “我来点。”刘光天跑过去一把将阎解成推开,摸出火柴点燃。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阎解成一张脸几乎耷拉到地上。 这么过瘾的事竟被刘光天抢了去,阎解成有点不甘心。 玛德,谁让人家老子是一大爷了,他老子现在连三大爷都不是,拿什么跟人家争。 当大伙看到贾东旭脸上的伤都傻眼了,这怎么接亲还要挨打,顾家庄还有这习俗呐。经过贾东旭一阵解释,大伙才释然,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 鞭炮响了之后,附近几个院的街坊也跑出来看。 看什么,当然是看嫁妆,可尼玛驴车还没到呀! 刘海忠眨巴眨巴眼,不是,这时辰他都算好了,结果贾东旭把送亲的娘家人给甩下了?! 要说结婚的仪式感可是很讲究的,刘海忠昨晚上还特地研究了一下,可娘家人看样子一时半会到不了,这天地还拜不拜了! 刘海忠嘬牙,贾东旭这个杂种,万一娘家人找不过来,到时候可怨不得他刘海忠办事不力。 如今只能顾眼前了。 旋即刘胖子大手一挥:“贾家嫂子还愣着干嘛,端火盆......” 第574章 贾东旭二婚现场 在拐进南锣鼓巷街道时,顾小梅在贾东旭的提醒下将大红盖头盖好。 如今大伙看不见面容,只能欣赏那前凸后翘的身段。 不得不说顾小梅这一身大红喜袍将胸前身后凸显的淋漓尽致,似乎专门嘱咐过裁缝这么裁制一般。 别说刘光天、傻柱、阎解成这些小伙子,就连阎埠贵、刘海忠、易中海看了都莫名生出一丝丝冲动。 虽然哪都没露,但就是比后世那些半裸的婚纱具有冲击力。 女孩哪有不爱美的,大喜日子穿这么一回肿么了?! 大伙也不能说什么吧。 不过倒是让看热闹的男同志们饱了眼福,一个个瞪大眼珠,嘴中啧啧有声,恨不得上去邦邦给贾东旭两拳,之后把新娘子抢回家,放大炕上剥干净瞅瞅里边是不是这么有料。 顾小梅被贾东旭搀着跨过火盆,袍子一掀露出不少白肉。 “哎呦妈呀,傻柱快看呐大腚扭的真带劲,这尼玛要是搂被窝不知道是啥滋味。” 见在中院备菜的傻柱都跑来大门口看热闹,刘光天立马凑上去拽着傻柱来到顾小梅身侧。 其实这事根本不用刘光天说,傻柱也知道眼珠子往哪瞄,不过在狠狠盯上几秒后,还是扒拉开刘光天的手臂:“我说刘光天你才多大,脑子里忒没点正事了是吧,那是人家贾东旭媳妇,你拽着我看干嘛!” “不都一样了么!” 刘光天嘿嘿傻笑,抓了抓头发,“贾东旭的媳妇不就是你傻柱媳妇么,话说他娶媳妇还得花彩礼,到时候你睡起来可是一点负担都没有哇,多好!” “说的什么屁话。” 傻柱一瞪眼,作势就要抓刘光天衣领。 刘光天立马紧张起来,现在傻柱打他还真就是白打,人家是院里的掌勺,四张桌的菜全靠他一人张罗呢。 刘海忠肯定不会给他这个儿子出头,没准还会向着傻柱说话,阎解成同样指望不上。 “傻柱你听我说,我是真觉得这姑娘跟贾东旭亏了,不如跟你,贾东旭什么玩意,他也配!” 傻柱就是吓唬刘光天,当即把对方往墙上一推:“算你小子有眼力劲,滚一边去,别耽误我看大腚......呸,是看新娘子。” 说罢,傻柱掉头去追被拥簇着已经走远的顾小梅。 刘光天反手拍了拍蹭在身上的尘土,随后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臭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长得比阎埠贵还老。” 啪! 一只小手落刘光天肩头,“我说光天你骂傻柱我不管,可你骂我干嘛,傻柱那一脸褶子能跟我比么?!” 刘光天傻眼了,尼玛,背后骂人被正主听见了。 “阎大爷,我那不是骂你,是夸你呀,你听我解释......” 刘海忠一直跟在贾东旭和顾小梅身边,作为今天整场婚礼的主持者,老刘同志给自己定下的信念就是面面俱到。 让大伙感到他的能力,以后有什么事都要找他拿主意。 如今这年头对于结婚的规矩不少,但大杂院里边也不能全照着去做,只能挑几样把仪式感做足,其他一些繁琐的、费钱的就省略了。 王耀文和赵小跳嗑着瓜子在一旁看热闹,暗叹刘海忠确实下了功夫。 很多玩意都是从老辈子保留下来的,也就是现在,过些年风来了,这些玩意都是封建糟粕,是要被摒弃滴那一类。 在拜天地的时候,刘海忠硬拽着易中海和贾张氏并排而坐。 这可腻歪坏了老易同志,尼玛,他都想和贾家撇清关系了,刘海忠也没打个招呼,这么办事也忒不厚道。 不过当着大院邻居和隔壁几个院街坊的面,易中海还真犟不过刘海忠,说出大天来,他也是贾东旭的师父,在没爹的情况下,拜易中海没毛病呀! 王耀文把老胡拽过来嘱咐几句,紧接着老贾的遗像被翻找出来。 随后便是易中海在左,贾张氏在右,中间摆着老贾的遗像! 易中海瞟了眼旁边的“老贾”,心里那叫一个腻歪,刘海忠真不是东西呀!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拉帮套的一样呢! 如果他的养老人一直是贾东旭,如今坐在主位还没什么,而且算得上阶段性胜利。 可眼前情形不是从前了呀,吴大花知道了会怎么想,万一闹情绪可怎么办,肚里可是怀着他的“好大儿”易小耗呢。 拜过高堂,贾张氏拿出一个红布包递给顾小梅。 易中海:....... 姓刘的,我草拟姥姥! “老易没准备,以后再补嘛。” 刘海忠在旁边打圆场,随后给老周媳妇使了个眼色,将顾小梅搀扶起来进了里屋。 屋里炕上铺着红炕单,新娘子上炕后按要求一屁股坐在花生、瓜子上面,随后刘海忠媳妇在顾小梅耳边低语几句,搞得顾小梅低下了头。 不一会,就见贾张氏喜气洋洋地端着半碗没煮熟的饺子递给刘海忠媳妇。 刘海忠媳妇拿过饺子喂给顾小梅,一连吃了三个后,大声问道:“新娘子,生不生?” 顾小梅:“生!” 刘海忠媳妇:“生几个呀?” 顾小梅:“生一串。” 老周媳妇朝着外屋喊:“新娘子说生一串。” 守在外屋和门外的大伙都笑了,纷纷夸赞贾张氏好福气,看新娘子那大腚就是个好生养的。再看那鼓涨涨的胸脯,四个五个不在话下,一齐生两三个也不用发愁奶孩子。 杵在窗户边的傻柱有些牙酸,如果把吴大花换成顾小梅,他铁定不会离婚。 瞅瞅那大腚跟胸脯,保准比王婶带劲不少。 要不再撬一下试试?! 傻柱被心里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两天刘光天、许大茂整天在他耳边撺掇撬贾东旭墙角,搞得他都以为自己真要这么做了。 婚礼进行到这,流程也走的差不多了。 毕竟这是简化后的,让大伙看个热闹,一对新人喜庆喜庆就得了。 真按照整套流程来,贾家可出不起那钱。 再说参加婚礼的都是邻居,厂里一个没到,就连贾东旭的两个师兄都没到场祝贺一下,这事搞得易中海也有些挂不住脸儿。 可谁让贾东旭上次结婚收了份子钱没办酒席呢,只一包几分钱的喜烟便把人家打发了,这次还随份子那不成了煞笔。 贾张氏的娘家人同样没到场,原因就不知道了, 如果易中海和贾家的关系一如从前,肯定要比现在热闹。 至少他易中海的儿子结婚,怎么也得把车间主任请来撑撑场面,现在嘛,全凭刘海忠操办。 也就是说易中海是一点也不想把人情用在贾东旭身上,毕竟结婚可不是光吃喝,是人脉社交。 第575章 顾老帽进城 从拜堂时易中海没有给红包开始,贾东旭便对这个名义上的师父生出厌恨。 最近这些日子不提,前些年他可是孝敬老子一般伺候易中海,就差大晚上去家里给对方端洗脚水了。 然而现在这老家伙不言不语就要把他抛弃,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一些! 没错,易中海是没少接济贾家,可为啥接济大伙谁心里不清楚呢。 现在和吴大花搞到了一块,就想把他贾东旭甩了?! 别忘了吴大花肚里可是他贾家的种,不管姓吴还是姓易,那都得跟他贾东旭叫上一声爹,毕竟抚养费他可是每月都在掏。 想和贾家彻底斩断关系也行,易中海把贾家的抚养费包了就好。 顾小梅又不是不会生,到时候他贾家的香火依旧断不了。 总归易中海的家产不还是他们贾家的么。 等易中海老了,还不是要被他贾东旭的儿子拿捏,这样看来也约等于被他贾东旭拿捏,一个道理嘛! 别看贾东旭脸上喜气洋洋,可心里恨不得当场捶死易中海这老王八犊子。 不过有一说一,跟易中海翻脸,他还真没那个胆子。 师徒名义还在,在院里大伙面前易中海就得认他这个徒弟,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找这老家伙帮忙的。 不出力? 恐怕院里大伙会指着老家伙脊梁骨说闲话。 傻柱这边菜搞的差不多了,就等顾小梅娘家人到后开炒热菜。 何雨水过来溜达两趟,便端走不少,全到了倒坐房吴大花那边。 当然是背着贾张氏和刘海忠,并且还有谭金花打掩护。 谭金花肯定是要在贾家吃的,倒坐房那边也就剩下吴大花和何雨水。吴大花吃贾东旭的喜宴不应该么?太应该了。 一人吃两人补嘛! 也算“易小耗”这个当儿子的吃上他老子的喜宴了。 “傻柱,给我割小块肉。” 王秀莲凑到傻柱这边,四下张望后压低声音开口。 傻柱咽下嘴里的花生,同样不经意朝四周扫了一眼:“王婶,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王秀莲剜傻柱一眼,“你吃婶子身上肉的时候,婶子说什么了,咋着,不想吃了?” 傻柱麻溜抓起一小块塞给王秀莲:“好婶子,快送家去,千万别给人看见,不然大伙指不定说什么闲话。” 王秀莲美美一笑:“放心吧,这两天婶子一定奖励你......” 傻柱坐在小板凳上,望着王秀莲扭着大屁股离开的背影有点出神。太肥了,跟顾小梅的没法比,还是年轻姑娘的屁股劲道呀! 按理说贾张氏给傻柱和吴大花下药这事,最大的受害者应该是傻柱。 不仅一分钱的赔偿没拿到,还他娘被威胁娶了吴大花,好好的大小伙子愣是被糟践成二婚头,这尼玛上哪说理去。 可如果撬贾东旭的墙角,那他的名声怎么办? 睡了顾小梅,他的气出了,可传出去谁还给他介绍对象! 关键顾小梅不是吴大花,对方能看的上他么! 傻柱自顾自点上根烟,闷着头琢磨起来。 王耀文、阎埠贵、许富贵、老钱头,外加赵老蔫,五人已经转移到傻柱家房檐下边。 刘海忠呵呵笑着过来商量,想让王耀文坐主桌,毕竟全大院就王耀文一个当官的,还是大科长,虽然年纪小了点,但真有这个实力。 “别,老刘你可别寒碜我,那主桌坐的都是你们这些上了年级的,我去算干嘛的。” 王耀文连连摆手,他是真不想去,虽然家里不缺吃喝,但这是吃贾家,五分钱也得吃出汗来呀,“我就跟光天、大茂他们一桌挤挤就挺好,再说我过去不是抢了贾东旭的风头么。” 刘海忠一愣,卧槽,还真是。 差不多的年纪,贾东旭和王耀文一比,就是泡屎呀! 到时候一介绍,还不吓坏送亲的队伍咋着,他们哪见过这么年轻的科长、协和医院的专家。每月一百几十块的工资更是贾东旭的八九倍,那贾东旭这个新郎官是不是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 刘海忠也有些为难,按理说主桌位置是给贾东旭舅舅留的。 可毕竟贾东旭结过一次婚,还不都是钱闹的么,人家不想再掏钱,也就没过来。 正这时候,顾家送亲的人到了。 刘海忠赶忙招呼大伙出去迎接。 院里的老娘们和隔壁院看热闹的大伙算是来活了,看完新娘子可不就等着看嫁妆了么。 可算等来了,再不来就该开席了。 何雨水不在,没人帮忙看摊,再说傻柱对顾小梅的嫁妆也没兴趣。 一乡下姑娘能有什么嫁妆,当初王耀文结婚比贾东旭还要简单,甚至不如,嫁妆就那么点。 四九城大户人家嫁娶,嫁妆是要在院里摆成一排供大伙夸赞的,要不怎么说十里红妆呢。 本来因为贾东旭这个女婿给了不少底气,这两天顾老帽深沉不少,哪知道一进四九城便开始泄气,拐进雨儿胡同遇见在门口等待的刘光天。 眼看这城里的小年轻都这么有气势,不管说话还是待人接物,那都是乡下孩子不能比的,顿时让他又矮了一截。 “顾叔叔,您们呐在这等一会,我去里边叫人出来接你们。” “唉好好,那就辛苦孩子你了。” 顾老帽说着差点给刘光天鞠一躬。 见刘光天进了大院,顾老帽回头和几个族中老人相视一眼。 路上几人商量想着到地给自家闺女撑撑腰,结果这才见着院里一孩子,大伙便有点怂了...... 第576章 婚宴开席 本来贾东旭是想把家里的缝纫机送到顾小梅家,之后接亲的时候再拉回来,但因为时间紧,这事也就搁置了。 再说院里大伙都知道缝纫机是他和吴大花结婚时置办,似乎拉来拉去除了在顾家庄那边有面,其他意义不大。 刘海忠、老胡、易中海三个管院大爷,带领贾张氏以及一帮老娘们、小伙子们大步朝院门口而去。 “我说要不咱们也去瞅瞅。” 阎埠贵看着许富贵扔在地上的烟屁股撇撇嘴,暗道真他娘浪费,冲这许富贵去放电影也没少收人家东西。 赵老蔫手里抓着王耀文递过去的瓜子磕得正带劲,张嘴便朝阎埠贵吐了口瓜子皮:“要去你去,我反正不去!” 阎埠贵拍了拍衣服,这可是他上班穿的,平时在家是另一身,可别沾上赵老蔫的口水:“干嘛呀老蔫,老哥哥我说什么了,你要是想去我背你不就得了,至于么!” “你背我?!” 赵老蔫没好气在阎埠贵身上打量,“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也不怕把腰杆子给压折喽!” 老钱头坐在台阶上两只手按住拐杖呵呵笑着:“算了算了,估计也没啥可看,让她们娘几个去就行,咱们大老爷们就不凑那个热闹了,一会东西抱进来一样看。” “那就不去了。” 阎埠贵点点头,随后看向王耀文,“话说耀文你真不去坐主桌?按理说你这身份坐主桌没啥问题,还能压压娘家人,给咱们院长长面儿。” 许富贵也跟着附和:“对呀耀文,我跟老阎一个是放映员、一个是老师,我俩肯定要坐主桌陪客,要是你也能过去,我们底气也足不是。” 没等王耀文接话,赵老蔫嘴中啧地一声:“你说你俩臭嘚瑟个什么劲儿,是让你们陪客,不是让你们拿身份去压人家送亲的队伍,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么。” 被赵老蔫这么一说,两人脸上有点挂不住。 许富贵翻翻眼皮:“老蔫你这话不对,咱们这边都是有身份的人,不也显得尊重么。” “得了吧,还是看耀文自己的想法,跟你们一帮老头吃不自在,那就跟我们一桌。”赵老蔫懒得在这个话题纠缠,随即将球踢给王耀文自己决定。 院门口,顾老帽把顾小梅的堂哥从台阶上拽起来。 “干啥呢,怎么还蹲下了呢,一会迎接的人就出来了,你往这一蹲算咋回事,别给小梅丢脸!” 堂哥嘿嘿两声,打量着四周:“三叔,这城里跟咱们农村就是不一样,好家伙,墙头都这么高。听小梅说这可是个大院子,里边住着不少人,基本上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也就是说每家每月都能挣好几十块,啧啧,不得了呀!” “唉,不能比不能比,咱们土里刨食一年到头能攒下十块二十块就不错。” 一个族中老人叼着烟杆子,盯着高耸的门楼一阵叹气,“小梅算是攀上高枝喽,以后没准整个顾家庄都要沾小梅的光。” 喧闹声传来,刘海忠打头,带着一众人出来迎接。 “是新娘子的父亲顾老三同志吧,欢迎呀!” “我是这院里的一大爷,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你的亲家,新郎官的母亲,这是新郎官的师父,也是我们院三大爷,这是二大爷......” 顾老帽懵懵的,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握着手称呼同志。 感觉怪怪的,怪被尊重的! 再看眼前这一帮男男女女,衣服看料子就是高档货,干净整洁连个补丁都没有,不愧是每个月挣几十块的城里人。 而且眼前这三个大爷气势太足了,虽然脸上笑呵呵,可那架势比他们村长威严还冲。 包括顾家族中老人都没忍住咽了口唾沫,妈耶,这还怎么给顾小梅撑腰,撑不住,完全撑不住! “那个一大爷,也辛苦你们了......” “别别,叫我老刘就行......” 顾老帽一开口吓刘海忠一跳,不愧是乡下来的。 刘海忠大手一挥,院里的老娘们、小伙子们立马开始卸车,随后带着送亲的队伍进院。 顾老帽等人看傻眼了,这院子可真大呀,家家窗明几净,窗台上还摆放着几盆不知名的花,真有情趣,这他娘的才叫生活! 不像他们,当牛当骡子只知道下地干活。 将几人迎进屋,贾张氏立马端来准备好的糕点。 再次让顾老帽等人吃惊不小,这玩意他们过年都吃不上,入口即化那叫一个香。 “老三同志,路上赶车一定累坏了吧,你们多吃点先垫垫肚子,咱们马上开席。”刘海忠在一旁乐呵呵招待着,随后晃手叫来刘光天去通知傻柱炒菜。 临近开席,院里就更热闹了。 四张桌已经坐满了人,主桌上五个送亲的娘家人,随后是陪客的刘海忠、老胡、易中海、阎埠贵、许富贵。 “这位是轧钢厂的医生,也是院里的二大爷,从医几十年,可谓是厂里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这位之前介绍过,是东旭的师父,同时也是厂里的高级工,在我们这片也是出名的大师傅,每个月七八十块的工资......” “这位是红星小学的老师,教书育人的楷模,说学富五车那是夸张,但有学问是真的!多少大户人家的孩子都得到过他的指导和栽培......” 阎埠贵呵呵笑着朝顾老帽等人拱手:“老刘谬赞了,谬赞了,就是一教书匠罢了,不过我的学生确实遍布整个四九城。” 刘海忠真想给阎埠贵一脚,我他娘那是在捧你么? 不过是想在这些乡下人面前给大院挣点面子,你瞎嘚瑟个什么劲! “还有这位老许,是电影放映解说员,他算是和各大领导接触最多了,不少领导都请他去家里放过电影,知识储备那是一绝。” “最后就是我了,在厂里也是一名高级工,每月挣得不多,就拿个五六十块的死工资,不过也算是车间的中流砥柱吧!” 刘海忠呵呵笑着一番介绍下来,顾家几人身子越来越矮,顾小梅的堂哥差点出溜到桌子下边。 这尼玛都什么人,难不成妹夫所在的这大院里都是这样的大人物! 不光刘海忠,就连老胡、易中海和阎埠贵对顾家几人的态度都很满意。 能唬住顾小梅的娘家人就好,省得以后这些人撺掇顾小梅在院里生事。一个贾张氏就已经够烦人,如果贾家再出来一个,可就有的头疼喽。 第577章 大茂给傻柱张罗对象 “老刘哇,用不用请耀文过来坐坐。” 阎埠贵镜片后小眼珠比贼都亮,见顾家送亲的几人听到他们的身份后变得越来越蔫,再次生出把王耀文这个‘大佛’请出来的打算。 顾老帽几人有点懵,咋着,这院里还有比这几位大爷还厉害的人物?! “阎老师是吧,您说的这个耀文是?” 顾小梅的堂哥缩着脖子朝身旁阎埠贵讪笑道。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上出现一抹严肃:“说到耀文,那可是我们院的骄傲,人家是大学毕业,比我这个老师文化水平都要出一大截。当然了,如果说教书育人肯定是不如我的。” “现在耀文是轧钢厂的大科长,四九城最大医院协和医院的特聘专家,跟我们这片的领导关系好着呢,最重要的是人家每个月能挣一百大几十块。” 顾老帽几人听到科长的时候就懵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多大的官,但知道比村长大就够了。 特聘专家,这名头听起来就唬人,肯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每个月一百大几十的工资更是吓得他们直哆嗦,妈耶,他们一辈子都攒不出那么多,然而就只是人家一个月的工资! 顾家族中长辈呼都不会吸了。 他们见过最大的领导就是村长,今天进城竟然要见科长,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呀! 即便回去也有得吹了! “老阎,我之前跟耀文说过,这次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看还是你去请吧。” 刘海忠之前已经找过王耀文,这回也不好意思再去,显得低三下四那多不好,“如果耀文不愿意在这咱们这吃,过来坐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阎埠贵有些为难,尼玛,他就是提一嘴,在这帮乡下人面前秀秀优越,咋还把球踢他身上了呢。 “老胡大哥,你看这事......” 阎埠贵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老胡,结果老胡压根就没看他,扭头和易中海说上了话。 阎埠贵无奈,只好起身嘬着牙花子去找王耀文。 也不知道阎埠贵怎么和王耀文说的,还真就把王耀文请了过来,后边还跟着个许大茂。 顾老帽等人老远便见阎埠贵对着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有说有笑,年轻人身穿白衬衫,虽也有笑脸,可明显带着他们眼中上位者的威严。 手臂摆动间,明晃晃的全钢手表更是耀眼。 而后边的许大茂同样昂首挺胸,眼珠子都快看天上去了,一副王耀文小弟模样。 要说王耀文能过来,还得亏许大茂在旁边撺掇。 撺掇啥了? 想让顾老帽等人给傻柱介绍个对象! 唉,还别说,许大茂这主意挺正。 就是要在顾小梅娘家人面前给傻柱强行露脸,万一以后傻柱真撬贾东旭墙角,没准顾家人还支持呢。 “一大爷,这......这小伙子不会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大科长吧?” 其实在顾老帽问话前,他是相信的,毕竟这年轻人气势太足,一看就是领导,不然也不能戴表哇。 不过......也太年轻了点吧! 看起来也就比顾小梅大那么两三岁,和顾小梅的堂哥差不多,可人家已经是大科长,还是那什么特聘专家。 “唉,叫我老刘就行。老三同志,你别看耀文年轻,可能力很强呀!” 刘海忠见王耀文走近,立马带头站起来。 结果他这一站,哗啦啦,顾家几个人全跟着站了起来,脸上立马对着王耀文露出讨好式的笑容。 “耀文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东旭的岳丈顾老三同志,这位是......” “顾同志你好......” 和戴着全钢手表的王大科长握手,顾家几人感觉自己回村能吹上一整年。 这一刻村长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屁,不,屁都不是。 也是这时候,顾家几人才彻底明白什么是气度不凡,什么是领导气质! 这就是! 寒暄过后,刘海忠见许大茂站在旁边挺晃眼,没办法再次向几人介绍许大茂。 “耀文是年轻人,跟咱们这帮老头聊不到一块,所以就没过来一桌。”刘海忠呵呵笑着解释,掩饰他没把人请过来的尴尬。 “其实我过来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王耀文落座后摸起桌上的烟递给顾老三,随后指了指正忙活炒菜的傻柱,“顾同志,看到那边炒菜的小伙子了么,那是我们厂的厨师何雨柱同志,那边三间大房就是他家,也算是有房有工作有手艺的好青年呐!” “不过因为长相问题现在还单着,你看村里如果有合适的,方便的话不妨给搭个桥,也嫁到这院里来嘛!” 顾老三顺着王耀文的手指张望老半天,愣是没看出那是一个青年。 不是!这青年长成这样确实很难搞对象呀! 不过刚王耀文说什么?有房,还是那三大间正房? 顾老三看了看傻柱的大房子,又扭头瞅瞅贾家的厢房,这么一比较,贾家顿时不香了呀! 还是厨子,而且是厂里的厨师,这似乎也比贾东旭要强呀! 不对,顾老三瞥见一旁端坐的易中海赶紧回神,这个叫何雨柱的再强也没有一个月能挣大几十块的绝户师父呀! 这么一看还是贾东旭香! “好说好说,王科长交代的事我一定上心,回去就在村里张罗起来。”顾老三点头又哈腰。 王耀文无所谓,可许大茂不一样,他过来可不是真给傻柱找媳妇的,万一顾老三回去真把姑娘给傻柱找来当媳妇,许大茂估计得悔到哐哐撞大墙。 头破血流成河的那种。 “我就叫您顾大爷吧。” 许大茂搓着手上前一步,“是这样的,别看傻......何雨柱同志模样不咋地,但他眼光不是一般的高。最好能找个东旭媳妇这样的,模样要好,身段也得过得去,还得能操持家的。” 顾老三一愣,本以为就傻柱那德行,随便在村里划拉个姑娘过来就成,结果许大茂一张嘴立马给他堵住了。 再次看了眼傻柱,顾老三有点不敢相信,长那德行还想娶个俊媳妇,咋着,你是皇上啊! 不过嘴上还要满口答应。 “这个有点难呀,不过我回去以后一定在村里寻摸,毕竟是嫁进城里嘛。” “那就辛苦顾大爷您了,模样一定要俊,身段一定要好,何雨柱同志要工作有工作、要房子有房子,有些挑剔也是应该的嘛!” 许大茂再次笑道,“如果没有也没关系,我就是顺嘴一提。唉,就是可惜您如果再有个闺女就好了,到时候两个闺女嫁到一个院,您也能来城里享福哇,何雨柱那大房子绝对够住。” 听到这话,顾老三不禁再次瞄向傻柱的大房子...... 第578章 好险,差点便宜傻柱 在顾老三眼里,傻柱这三间大房绝对是院里最好的。 位置好,房子大,如果顾小梅嫁的人是傻柱,没准他跟老伴还真能到城里养养老享享清福。 而且这个何雨柱还是厨子,这年头最不缺吃喝的就是厨子。 他在家里一整年都见不着点荤腥,如果有这样一个姑爷,那还不整天鱼肉、顿顿小酒! 联想到贾东旭家的两小间厢房,顾老三嘴角抽抽,为嘛有点嫌弃了呢。 如果不是贾东旭有个绝户师父在,顾老三恨不得让闺女转嫁给傻柱。 虽然这孩子长得寒碜了点,可过日子嘛谁还不得吃点苦呢,不想吃生活的苦,可不就得吃点男人的苦! 这是顾老三这些年隐忍总结下来的心得! 自家闺女啥样他清楚,连村长那么大岁数都行,更何况傻柱这个年轻人。 这一刻顾老三打定主意,绝不能给傻柱介绍对象。 万一以后自家闺女跟贾东旭过不下去咋办,万一贾东旭娘俩欺负顾小梅咋办,他得给闺女留下条退路,没准这个叫何雨柱的小伙就是退路呀! 自家闺女勾男人的本事他是了解的,就那小年轻根本禁不住顾小梅勾搭。 如果真有跟贾东旭散伙的一天,顾小梅只需要对何雨柱勾勾手指,略施小计依旧能在这院里过活儿。 “老帽啊......不是,老三呐,你看小顺子家那个闺女咋样,今年好像十六,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呀!”老顾家一位族老尝试开口,为自家一个小辈的闺女搭搭桥。 这话让顾老三和许大茂同时一惊。 许大茂的本意是让傻柱挖墙角顺利些,可不能真让傻柱娶上媳妇呀! 而顾老三已经顺理成章将傻柱看做自家‘二姑爷’,更不可能让别的姑娘染指,介绍对象,做梦! 什么小顺子、大顺子,统统没门。 “五叔,你说的是顾小芳吧?” 顾老三说着连连摇头,“不行呀,刚才这位放映员家的少爷一再强调,模样身段可都不能差了呀。就咱们家小芳那模样怕是费劲,毕竟这位何雨柱同志是城里人,还有房有工作,肯定是挑剔的。” “那老三你看老撇子家的顾小菊呢?” “不行不行,那丫头模样就那样,身段跟小梅比可差远了,人家要的是小梅那身段的,再说顾小菊都是快二十的老姑娘了,脾气还不好,费劲呐!” 听着顾老三和族中老人的对话,旁边几人一脸懵。 许大茂没想到顾家庄这么多存货,好么,他就过来一提,你们这么多姑娘等着给傻柱介绍?! 刘海忠、易中海等人也是懵的,不是,这怎么还给傻柱选上妃了! 傻柱也配? 刘海忠一琢磨,他如今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傻柱的婚事也应该在他的操心范围之内。 如果能给傻柱找个媳妇,这小子也能在院里稳定下来,到时候没准还会感激他。 如今文有老胡,以后武有傻柱,那他在院里岂不是稳稳的存在。 “唉,老三同志,其实大茂就是一提,什么模样身段,两人能成为夫妻还是要看眼缘,我看你们回去后如果真有合适的,还是应该先让两个年轻人见上一面的嘛,咱们说不合适太过武断!” “就是,就是!” 一旁族中老人连声附和。 易中海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尼玛,吃饭就吃饭,怎么还商量起傻柱子的婚事了,闲的吧你们! 他还想着让傻柱和吴大花和好呢,到时候傻柱不仅是他的左膀右臂,还能辅佐“少主”。 这要是再找个媳妇,那他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么。 在这大院少了傻柱的辅助,他登顶一大爷的困难度立马激增呀! “咳咳,老刘哇,我觉得如果真介绍对象,还是要把柱子的情况跟人家说清楚呀,而且也要听听柱子的真实想法,不能光咱们在这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嘛。” 刘海忠可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听到这话一愣,傻柱的情况? 傻柱什么情况? 哦明白了。 “各位,是这样的,何雨柱同志之前有过一段婚姻,不过也仅仅半个月,我可以担保这孩子绝对是过日子人,而且哪个姑娘跟了他肯定不愁吃喝,毕竟他是厨子嘛!” 听到傻柱结过婚,顾家几人脸色一黑。 尼玛,结过婚不早说。 长成那德行,还结过婚,还想娶个有模样有身段的姑娘,你咋不上天摘月亮呢! 尤其是那名积极的族老,脸色黑的犹如锅底灰,这么大的事不提前说清楚,害他白高兴一场。 不过想到贾东旭不也是二婚么,叹口气也就释然了。 “不碍事,不碍事,只要孩子是好孩子,别的都无所谓,无所谓。” 族老旋即摆手示意无伤大雅,“就是不知道这位何雨柱同志的条件是不是能放宽一些?就比模样没那么好这点?” 许大茂和易中海再次吃惊,尼玛,这是铁了心要把你们村里姑娘塞过来是吧。 顾老三想阻止,可一时间根本接不上话。 怎么说,说不能找二婚么,可他自己姑爷就是呀! 许大茂觉得自己再不开口,没准傻柱这事就成了,“老几位您们不知道呀,何雨柱这人对女方家庭条件不挑,可就是想找个身段好的俊媳妇,就得今天新娘子那样的,商量不了,商量不了一点!” 顾老三长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王耀文看许大茂偷偷抹汗的模样好笑,当即打圆场:“何雨柱的事我们也只是顺嘴一提,劳你们几位费心,不过今天是贾东旭的大喜日子,咱们这事以后再谈。” 再次寒暄几句后,王耀文告辞,全桌人再次起立相送。 另一边的桌上,阎解成、刘光天见王耀文和许大茂回来,立马凑上来询问。 “什么?给傻柱介绍对象?这怎么能行,他都结过一回了,这要是再找着媳妇还不损死咱们?!”阎解成登时就急了,他是不能看傻柱一点好。 阎解成完美继承了阎埠贵的某些优点,别人过得好,比杀了他还难受。 尤其是傻柱! 不行,绝对不行呀! 第578章 差一点,傻柱就能幸福 王耀文过得好,那没事。 可傻柱二婚大喜,真比阎解成自己娶不上媳妇还难受。 他虽然没他老子阎埠贵那么能算计,可总不能傻柱都结婚两回了,他们还连个对象都谈不上吧。 再说了,就傻柱那臭德行,这要让他再娶上媳妇,还他娘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到时候更拿他们这帮小年轻不当回事。 “大茂你快说说,顾小梅娘家人那边答应给傻柱介绍姑娘没呀?” 阎解成急眼了,“其实咱们岁数虽然小点,但也不是不能先谈个对象!” 刘光天也凑上来,“就是就是,不行先给解成介绍一个。反正不能再让傻柱享福了呀,再这么下去那王八羔子得怎么看咱们,逮着机会就得笑话咱们几个呀!” “对呀,对呀,唉不对,不对!” 阎解成反应过来,什么叫先给他介绍一个,那可是乡下姑娘,他怎么能找村姑? “等会,等会,咱们给傻柱搅黄就成,我就算了,我可不找乡下的。”说罢,阎解成见王耀文缓缓扭头看过来,立马改口,“当然不是说乡下姑娘不好,可像耀文婶子那样的是万里挑一。总之吧,我不着急,真不着急。” 许大茂驴脸一板:“解成呀,你这种思想怎么能行,我看你就是嫌弃乡下姑娘,人乡下姑娘哪不好了,傻柱想娶还娶不着呢。” 刘光天同样一副教育姿态:“大茂这话说的没错,解成你好歹也是老师家的孩子,怎么能对乡下姑娘有偏见呢,这很不好嘛。再说了,你别跟大茂我俩比,你家啥成分,高中你都没法上,娶个乡下姑娘不错了!” 阎解成一脸黑线,尼玛,这说傻柱呢,怎么损上他了。 他家成分是不好,可这也不是他非娶乡下姑娘的理由哇! 王耀文娶、贾东旭娶,他就也得娶?! 他偏不,偏要争气。 “先别说我,先说说傻柱这事行不行?!” “额对,那就先说傻柱,咋样大茂,那边不会真答应了吧?” 许大茂摇摇头,再次抹了把脑门:“差点就答应了,不过听到傻柱是二婚后,那边积极性打消不少,不过后来看样子也没那么太在乎了。让我没想到的是傻柱那寒碜模样,还是个臭颠勺的,在乡下竟会这么吃香,失误了呀!” 阎解成和刘光天在旁边听得一脸紧张,生怕傻柱走了狗屎运,一不小心白白捡走个媳妇。 贾东旭带着顾小梅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耀文和许大茂离开主桌。 顾小梅的目光忍不住跟随王耀文的身影,高大、俊俏、科长、专家,这些随便领出一个便足够顾小梅痴迷,可惜都不属于她。 虽然贾东旭长得也差,甚至比院里几个年轻人要好,可站在王耀文跟前就没法看了。 模样不行、身高不行、家庭不行、学历不行、论挣钱那就更不行了。 贾东旭就一普通工人,可王耀文是大科长呀! 顾小梅长长叹气,之前他听贾东旭说过,王耀文的媳妇是个大美人,想来应该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姐吧,不然怎么能配上这样的青年俊才。 一时间,顾小梅连勾搭王耀文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她身段是不错,可还没自信到光凭身段就能吸引王耀文,况且她没见过那位“大小姐”,心里始终没底。 而贾东旭则是顺着王耀文、许大茂的背影转移到正炒菜的傻柱身上,嘴角勾出一抹讥笑,还他娘不是在这给老子卖命么! 臭嘚瑟个什么劲,以后有收拾你的时候。 旋即余光略过老何家的房子,和他家西厢房一比高大太多,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来到主桌这边,贾东旭还没落座便听到桌上几人在谈论傻柱。 “其实人长得寒碜点不是大事,男人嘛,真没必要长得那么好,能挣钱养家就是好男人!”刘海忠笑呵呵与一个族老聊着。 族老手里夹着烟卷细细嘬上一口:“他一大爷你这话对也不对,刚那位耀文同志不光长得好,还是大科长,你不也说人家每月能挣一百大几十么,这要是我们顾家庄的姑爷,那可就真了不得喽!” “咳咳......” 旁边另一名族老使劲咳嗽两声,提醒贾东旭来了,说话注意点。 刚夸王耀文的族老立马精神一振,心里暗骂贾东旭来的还真是时候,这不成了给对方上眼药么。 “反正不管怎么说,那个耀文同志再好,也好不过自家姑爷,在我眼里东旭就是老顾家最有出息的姑爷!” 没办法,这名族老只好大声找补一句。 可不能让贾东旭这个新郎官没面子,毕竟人家才是今天的主角,而他不过是个吃席的。 有什么想嘚瑟的,回村再嘚瑟也不迟。 贾东旭脸色本来就不咋地,这下就更难了。 然而在座都是长辈,他也不好一直耷拉着脸,只好强挤出一丝笑意:“一大爷,刚我听大伙在聊傻柱?” “嗐,就是刚耀文和大茂过来待了一会,大茂想托你岳丈给傻......给柱子介绍个对象。” 刘海忠一不留神差点被贾东旭带偏,尼玛,这场合叫‘傻柱’真的好么,他可是还想着给傻柱真在顾家庄找个对象呢呀,旋即叹了口气,“可惜柱子眼光有点高,自己长得不咋地,还非要找新娘子这么漂亮这么身材好的姑娘,这不大伙当个笑话在聊么。” 贾东旭点点头,刚要开口,却是被一位顾家族老抢了先。 “等会,东旭你叫那厨子什么?傻柱?难不成那孩子......” 族老伸手指了指自己脑瓜,意思很明白,怕不是这孩子脑子有病?! 刘海忠急忙跟着解释:“误会误会,我们就只是打小这么叫习惯了,其实这孩子一点不傻,不然也不能当厨师是吧!” “唉,一大爷您这话不对。” 贾东旭那和顾小梅落座,笑着看向刘海忠等人,“前两天我在厂里学来一句话,叫什么‘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啧啧啧......” 族老笑容有点僵,别说,在这之前他还真想把顾小菊和顾小芳其中一人介绍给傻柱。 不过,万一这孩子脑袋不灵光的话还是算了,这不是把自家孩子往火坑里推么。 第579章 各有心思的喜宴 贾东旭一句“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顿时给刘海忠整迷糊了。 还什么我的话不对,你跟谁俩呢? 我是给你脸了? 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刘海忠一张胖脸满是黑线,老子大早起就帮你操持婚事,现在你说我的话不对? 果然易中海选择抛弃贾家是正确的,贾东旭这玩意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狗一条。 记吃不记打的二比玩意呀! 易中海见刘海忠脸皮子耷拉下来,当下心里笑嘻嘻:“唉,东旭,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就算柱子再混不吝一根筋,可你这么说也不太好嘛!” 这话看似维护贾东旭,实则也踩了傻柱一脚。 变相在顾家几人面前再次强调,‘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话不假。 易中海当然没那么好心帮贾东旭拦截刘海忠的火气,不过是想在顾家族老面前再黑傻柱一嘴,让对方彻底打消介绍姑娘的打算。 看到刘海忠脸黑,阎埠贵和许富贵的精神头嗖一下就上来了。 “唉老易,你这话说得更不对劲。” 阎埠贵晃荡着小脑袋,很讲究的一根手指怼了下眼镜腿,“作为院里的长辈,这么说话过分了啊!再说你最近不是跟傻柱走挺近的嘛,怎么这时候说这么难听的话。傻柱不过是性格直一点,我怎么感觉你们师徒俩把人家说成傻子了呢!” 阎埠贵当然不盼傻柱好,可眼前易中海帮腔,瞬间让他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可让他说到底哪不对,还真就说不上来,不过直觉告诉他这里边有猫腻,必须得上来说两句搅和搅和。 “就是啊老易,虽然今天东旭官最大,可也不能这么说邻居呀!” 许富贵也看出点门道,察觉到易中海似乎并不想让人给傻柱介绍对象,不过他暂时想不出对方这么做理由,只好先把话跟上,“再说傻柱真就一点不傻,不然人家耀文能亲自过来说这事么。” “也是也是。”易中海打着哈哈起身,“马上就上菜,我去把酒拿过。” 随着易中海的离席,这事就算揭了过去。 不过桌上有两个人显得心不在焉,一个是刘海忠,一个是顾小梅。 刘海忠是因为感觉被贾东旭驳了面子,心里有些不痛快,虽说他今天做这么多确实私心很大,可毕竟也为贾家做了不少实事。 如果没有他一手操办,贾东旭的婚礼能这么顺利么! 贾东旭这是几个意思,河还没过完就想着要拆桥?! 而顾小梅则是被希望耀文闹的,自打她第一眼看到王耀文,就迷上了这个男人,她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不光好看还有本事。 如果换自己嫁给他,那得多幸福! 那么壮实的身板子肯定很有劲的吧,一个月一百几十块根本不知道怎么花,无法想象作为王耀文的妻子会有什么烦恼! 想到听人说起王耀文的跨院修缮的像个小皇宫,她就痛到无法呼吸。 都是命呀,她不过是个乡下丫头,能嫁进城里已经是老顾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如今也不敢奢望太多。 易中海回来后,顾小梅的目光便有意无意落在他身上。 大院里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虽然不少小辈称呼易大爷,可易中海实际年龄还不到四十。 而且不是乡下整天干农活的老汉,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比农村同样年纪的男人面相年轻好几岁。 顾小梅心里泛苦,想继承易中海的遗产估计还要等上几十年吧! 看那身坯子比贾东旭都结实,怕不是贾东旭都活不过他这个师父! 如果这样的话只能走第二条路线,等到合适的机会给这位师父上点颜色瞧瞧。 不过这也有风险,万一对方是个正直且道德标准很高的的人呢! 所以说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先把脾性摸清楚再对症下药! 顾小梅这边刚打定主意,旁边贾东旭便示意她起身给院里几个长辈倒酒。 要知道她穿的可是经过“改良”的喜袍,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大腚轮廓摄人心魄,就连许富贵都看得有点血脉喷张。 妈耶,贾东旭真是好福气,娶了个小蹄子回来。 之前的猪尿泡煮水这是没喝够? 不说别的,就这坐下去不把贾东旭炸出尿来算他许富贵眼神丈量的不好! 新娘子结婚这天打扮打扮没问题,一辈子就漂亮这么一回,大伙不说什么,可顾小梅这......这也太大了吧! 之前贾东旭和顾小梅拜天地,易中海被刘海忠坑过一回。 这次学乖了,把先倒酒点烟的机会让给老刘同志。 “东旭呀,你们小两口今天最应该感谢的就是老刘,这次婚事老刘可谓是尽心尽力,大家想插手都插不上,快给老刘倒上一杯,新娘子给老刘点根烟表示感谢!” 易中海在旁边乐呵呵说着,不过眼神总是不经意落在顾小梅鼓胀的大红喜袍上。 这估计能和王秀莲那娘们拼一拼了吧! 可王秀莲多大岁数,还奶过孩子,也就穿着衣服能看。 然而顾小梅这是怎么回事,十八岁的年纪发育这么壮阔的么?! 易中海呼出一口气,咽下唾沫,赶紧勒住自己邪恶的想法。 可越不去想,眼神就不由自主在顾小梅身上转悠,幸好这时候上菜了,易中海这才和顾家老人说上话,借机转移思想。 刘海忠见贾东旭够懂事,也就不再计较方才的不愉快,毕竟他也是借着贾家办喜事向大伙展示他的能力。 然而,菜一上桌,刘海忠便注意到阎埠贵脖子似乎都长了一截,不停在那咽口水。 再看许富贵和易中海依旧笑呵呵,这两家可都是没那么缺吃喝的。 在这段四九城也算得上富裕家庭,尤其许富贵更是没少去大领导家放电影,见识过不少饭桌上的礼仪,在这种场合绝对不会丢面儿。 阎埠贵就差了点,家里三个儿子,媳妇又马上生产,再加上他的工资真没法跟在座三人相比,相对来说生活担子还是蛮重的。 可这并不是在饭桌上咽唾沫的理由哇! 平时也就算了,这还当着送亲人的面呢,丢他刘海忠的人! 刘海忠很怀疑阎埠贵甚至连昨晚上的饭都没吃,瞅那小脸白的,看见菜上桌,估计连亲妈都记不起叫什么名字。 第580章 丢人现眼的总是你 还真就被刘海忠说着了,昨晚上阎埠贵吃一半便放下筷子没再吃下去。 为啥? 因为他认为今天贾家,又或是刘海忠会请他当账房先生,到时候不提前给弄点吃的?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总不能让他饿着肚子干活吧! 嘿,结果等他赶过去一看,好么,进出账目刘海忠一人包了,当然这也和贾家份子钱清晰明了有关。不过账目这事一般是两人或两人以上,毕竟老话不是说了么,一人私,两人公。 阎埠贵把自己的想法一说,结果依旧没引起刘海忠的重视。 眼看着大早上在贾家填补不了五脏庙,阎埠贵只好去水井边灌两口水,直到王耀文、许富贵等人出来聊上天才感觉没那么饿。 如今菜肴上桌,阎埠贵哪还忍得住,瞅瞅这盘瞅瞅那盘,摸筷子的手都在哆嗦。 等这顿饭容易么! “来,咱们大伙共同举杯,祝福一对新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刘海忠起身提一杯,随后不停看向阎埠贵,想给对方使个眼色,然而两人之间隔着老胡和易中海,注定老刘的算盘要落空。 果然,放下酒杯后大伙张罗吃菜,阎埠贵饿死鬼投胎的吃相立马显露出来。 那叫一个狼吞虎咽,旁边许富贵用脚踢了他好几下,才止住阎埠贵把小脑袋扎进菜盘的势头。 顾家送亲的几人也馋,可人家顾及场合,结果看到阎埠贵的吃相后也是懵的。 不是!城里的老师就这德行? 看起来和他们乡下人没什么区别嘛,不一样没吃过好东西! 还是高看他们了呀! 本来方才刘海忠一番介绍把顾家几人唬得一愣一愣的,结果就因为阎埠贵一个举动,让对方生出的敬畏之心立马消散的无影无踪,还在心里鄙视了阎埠贵一顿。 刘海忠一张胖脸通红,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自己四十四码的鞋底子印在阎埠贵三十九码的小脸上。 什么人呐? 他刘海忠为大院、为贾家这么造势,结果就这么被阎埠贵一个吃相破坏了! 易中海、老胡、许富贵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是一损俱损的事情,他们代表的可都是大院的脸面。 顾家几人的脊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挺直,当下顾老三和其中一位族老对视一眼,纷纷举杯。 “各位高邻、东旭师父,以后俩孩子一块过日子难免有磕碰,又或跟院里大伙有矛盾,还希望你们做长辈的多帮衬多体谅呀!如果孩子不懂事,你们尽管说教就是,骂的难听也没关系,都是为孩子好嘛!” “就是,就是!” 族老抹了把胡子,跟腔道,“要是这俩孩子不听你们的,那就托人带个信儿给小梅爹,让他来管教。” 顾老三和族老两句话落地,刘海忠几人顿时脸色一僵。 什么意思? 我们管不了的,你来管?! 这是在替贾东旭撑腰么?也就是说以后贾家有什么事还需要你顾老三来拿意见?! 刘海忠踹死阎埠贵的心思都有了,要不是他刚才露相,现在顾家人怎么可能这么硬气。 许富贵在一旁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按理说这话不该顾家人来说,说这话的人应该是贾东旭的舅舅。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贾东旭的舅舅没到场,只好由顾老三来撑场面。 换之前,这酒易中海是没法喝的。 有他这个师父在,还轮不到顾老三来指指点点。 然而现在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易中海的心思已经全部转移到吴大花那个没出世的孩子身上。 至于贾东旭,呵呵,你想管尽管来管好了! “刚让大家见笑了,我这人就这一个毛病,吃饭着急。” 阎埠贵笑呵呵朝顾老三举起酒杯,“东旭这孩子是我们几个看着长起来的,懂事会说话,对大伙也和气。不用顾老哥你说,我们当长辈的也会照料他们小两口。” 有阎埠贵开头,许富贵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姑娘嫁到我们院也不会受了委屈,来喝酒!” 有酒水助兴,气氛很快热烈。 刘海忠将目标对准顾老三,几杯酒下肚顾老三便开始和刘海忠称兄道弟:“老弟,真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我们可就走不了了,手都拿不起鞭子,还怎么赶驴车。” “顾老哥你谦虚,看你说话这么利索,哪有喝醉的模样,不行,我再提一杯。” 被阎埠贵丢掉的场子,刘海忠说啥都得找回来,“到了这大院就必须喝好,不然回去村里人一问,那不成我们招待不周了么。” 大伙聊的正起兴,就听“哎呦”一声,原来是阎埠贵第一个滑到了桌子下面。 刘海忠见阎埠贵眼镜半挂在脸上,扶着椅子挣扎想起身,可怎么也起不来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丢人现眼的总是你呀! 易中海说话也有点大舌头了,和顾家一位族老正吹着牛逼,听得那位族老一惊一乍的。 最清醒的还要属许富贵,这老小子半斤酒下肚依旧乐呵呵看不出半点醉意,甚至还要和顾家一位族老,以及顾小梅的堂哥再打上两个通关。 顾小梅的堂哥连连摆手,差点给许富贵跪了。 再喝下去别说回顾家庄,还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问题。 王耀文他们这桌挤了不下十五六人,不得不说傻柱手上确实有点东西,这不大伙正光盘行动么! “唉,傻柱,菜差不多了吧,赶紧过来跟哥几个喝点,有大事跟你说。” 刘光天笑眯眯招呼傻柱,自从知道王耀文和许大茂要给傻柱介绍对象后,他便忍不住想拿这事刺激对方。 然而傻柱根本不搭理,自顾自把贾家答应让他带走的那份盛出来,随后坐在炉灶边上开吃。 刘光天见傻柱不动地,只好自己过去喽。 “傻柱,你想要媳妇吗?” 第581章 跟贾东旭借着用 傻柱端着大海碗有瞬间错愕,媳妇,什么媳妇? 不过这话从刘光天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这家伙会这么好心给他介绍媳妇,打死傻柱也不会信呀! “滚一边去,别等我抽你丫的。” “唉,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哥们也是一番好心,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把话说这么难听,有点过分了嗷!” 刘光天眼珠一瞪,“实话告诉你,是许大茂跟王耀文想让新娘子的父亲给你介绍,不过看样子似乎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依我看你不如先跟贾东旭借着用......” “我可去尼玛的吧!” 傻柱这边还没放下大海碗,那边刘光天已经溜了回去。 如果说王耀文给他介绍对象还能接受,可许大茂怎么回事? 找新娘子的父亲介绍,也就是和贾东旭一样娶顾家庄的姑娘? 对于姑娘是城里还是乡下,傻柱如今没那么多计较,只要模样过得去,最好身段能好点,再就是能过日子就成。 当然了,傻柱也不是对自己的模样心里没逼数。 就是因为太有数了,所以才降低择偶要求。 放几个月前,说出大天来也得找个秦淮茹那样儿式的。 贾东旭的婚礼在刘海忠的操办下算圆满完成,接下来就是收尾工作。 主桌几个送亲的娘家人,除了顾小梅堂哥和一个族老还算清醒,剩下三人包括顾老帽在内已经不省人事。 阎埠贵更操蛋,散席的时候他已经在桌子下面睡一觉了。 最后是被阎解成背走的,阎解放在后边拎着他老子的鞋和眼镜。 易中海也喝了不少,今天的风头全让刘海忠一个人出了,他心里憋屈,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谁让他既不出钱又不出力呢。 倒是刘海忠一直在克制,散席的时候还能保持着清醒,招呼老胡和许富贵这俩酒量高的照看一下院子,把桌椅板凳哪来的回哪去。 接着又叫来刘光天、许大茂几个醉醺醺的小伙子将顾老三等人背上驴车。 顾小梅的堂哥眯着眼给驴上套,结果差点把许大茂当牲口赶喽! “对......对不住兄弟,醉了醉了,看差了,我就说兄弟你这脸长是长了点,不过跟驴比还是差了那么点!” 许大茂正拍着头上的杂草,一听这话张嘴就要骂人,还是旁边刘光天拽了他一下,这才憋了回去。 顾家人赶着驴车走远,贾东旭带着顾小梅也进了院门,许大茂这才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大的,紧接着小声嘀咕:“有眼无珠的玩意儿,你茂爷我这张脸是你能说道的,等着吧,一车人早晚得掉沟。” “大茂,大茂。” 许大茂回过神顺着刘光天的提醒望去,嚯,顾小梅的大腚也太诱惑了吧,冲这晚上贾东旭也得火热两把。 刘光天朝许大茂再次眨眼,压低声音道:“晚上叫上傻柱、阎解成,咱们过去听听声,不知道这顾小梅叫起来劲大不大?” 许大茂立马小鸡啄米,这事他可太爱干了。 像是有心灵感应般,贾东旭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扭头,就见刘光天、许大茂正盯着顾小梅的大腚嘿嘿傻笑。 “嘿,我说你们哥俩往哪看呢,这是你们嫂子知不知道,别跟没见过漂亮姑娘似的,一会给你们哥俩整包烟,晚上好好在家睡觉,别整那些用不着的。” 贾东旭至今想起他和吴大花洞房那晚,依旧会龇牙咧嘴,没办法,太疼了! 当时可是遭老罪了,还想着等下次许大茂、刘光天他们结婚也效仿一下,结果没成想先结婚的还是他,这不坏菜了么。 贾东旭让顾小梅先回家,他则放慢脚步来到刘光天身边:“我说你们哥俩不地道,上回扔鞭炮也有你们的份吧,怎么着,还要再扔一回?” “我可告诉你们,上回看面子才没报公安,一旦报公安你们谁也跑不了,到时候别说娶媳妇,就连工作都费劲能找到!” “啪!!!” 贾东旭伸手拍在许大茂肩膀,“大茂你这样的估计直接就被厂里辞退了,咱们轧钢厂可不会要身上有污点工人。至于光天你,一旦从局子里出来再想找个好点的工作,那也是相当费劲的呀!” 作为今天的新郎官,全场瞩目的焦点,贾东旭似乎有bull加成般三言两语便将刘光天、许大茂给唬住了。 不过刘光天最关心的还是那包烟的事:“我说东旭,你可别在这瞎呲,什么扔鞭炮,没有的事,跟我俩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就说是一人一包,还是我俩一共一包吧?” “当然是......一人一包,不过你们得保证晚上不能再过来凑热闹,不然我可真报公安。” ... ... 秦家姐妹不在,倒是让王耀文尝到了陈雪茹的厨艺。 这年头的姑娘基本都会做两个拿手菜,即便陈雪茹这样的老板娘进了厨房也能化身小厨娘。 吃过晚饭,喝了壶茶水,陪陈雪茹说会话,王耀文披上外套离开跨院朝中院溜达。 贾家晚上没桌席,该办的事白天都办了,就差入洞房了。 王耀文深呼吸,打开疗愈之瞳朝贾家扫了一眼,咦,就只有贾东旭、顾小梅两口子在,想必贾张氏为了给儿子腾地方又出去溜大街了。 贾东旭和顾小梅像在说笑打闹,样子很是亲密。 让王耀文意外的是在附近竟没见到刘光天、阎解成、许大茂等人的身影。 这可真他娘怪事。 按道理讲,顾小梅可比吴大花馋人,这帮小伙子肯定得追过来听听墙根才对,到现在没反应就很耐人寻味。 一路溜达着来到倒坐房,老胡这屋炕上已经满员了。 王耀文只好拿个板凳靠着柜子坐下,跟许大茂一打听才知道,这帮小年轻竟被贾东旭一包几分钱的烟给打发了。 如果说刘光天、阎解成能被烟收买,可许大茂怎么看都不像缺那包烟的人嘛。 看来今晚上说不得要让小贾同志安安心心吃顿肉了。 第582章 秦大河夫妇的惊讶 昌平,秦家村。 秦慧茹和母亲刘春燕在家中吃过晚饭后来到秦大山家。 见开门的是秦淮茹,秦慧茹不动声色点点头,表示她这边已经搞定。 秦淮茹将二人让进屋,一阵过后秦淮茹母女、秦慧茹母女,以及秦淮茹的二嫂吴桂芳五人说笑着出了门,直奔三叔秦大河家而去。 傍晚的乡下很安静,现在天气转凉,外边没了虫叫蛙鸣,也没了乘凉的乡亲。 一行五人很快来到秦大河家中。 秦大河夫妇见这么多人没打招呼过来,便知道是有事。 “京茹,跟你大姐、二姐去西屋玩会。” 刘春燕望着眼前秦京茹,能看出这小丫头长大后也是个俊俏的姑娘,叹口气嘱咐道。 屋里就只剩下刘春燕、周小莲、吴桂芬和秦大河夫妇。 “不是!嫂子你们这是怎么了,是发生啥事了?”秦大河媳妇张巧枝见几人面色严肃,忍不住开口打破压抑氛围。 “不是啥大事。” 依旧是刘春燕先开口,在炕沿上挪了挪屁股,望了眼周小莲,又看向张巧枝,“之前慧茹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后来淮茹回门不就把她带走了么......现在慧茹也是耀文的人了!” 慧茹也是耀文的人了?! 秦大河和张巧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秦慧茹的情况他们知道,秦淮茹把人带走他们也清楚,可什么叫慧茹也是耀文的人了? “等会,大嫂你的意思是说慧茹和耀文?” 张巧枝第一个反应过来,张大嘴巴像吃着了大瓜。 可回想起方才秦淮茹进屋时的表情,压根不像自家男人被睡走的模样呀? 刘春燕点头,“当初慧茹差点就寻了短见,这你们是知道的。而当时也有一件事让淮茹苦恼......就这样她们姐俩便把事给定了下来。” 刘春燕把事情一五一十讲清楚,给秦大河听得直撇嘴,嫂子敢说,他这个做小叔子的都不好意思听。 什么叫耀文那方面太强了,能有多强? 他自己就是男人,男人还能不了解男人?! 王耀文是强么,依他看那是馋吧! 吃了自己一个侄女还不够,现在又吃另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真不是东西呀! 秦淮茹、秦慧茹姐妹俩算得上十里八乡出名的双姝,结果都落在王耀文手里了。 “大嫂,你的意思是慧茹现在给耀文做小?” 张巧枝这话在问刘春燕,可眼神却看向周小莲这个王耀文的丈母娘。 周小莲见状当即摆手:“还是我来说吧,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巧枝说的没错,慧茹就是给耀文做小,其实真说起来什么小不小的,就是一块过日子。” “当初慧茹的情况你们清楚,难道你们没发现她这次回来的变化么,只要孩子开心比什么都强!” “对对,当初可把我和她三叔担心个够呛,生怕这孩子想不开。”张巧枝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周小莲继续说着:“现在耀文在厂里已经是正科级干部,还是四九城协和医院的特聘专家,听淮茹说有大领导要带他进组织。挣的钱就不用说了,每月都有一百大几十块。这孩子太优秀了,你们说咱家淮茹一人能把握的住么?” 秦大河在旁边都听麻爪了。 好家伙,这就正科级干部了? 每个月一百大几十块? 他们两口子在地头上玩命干一年,刨去各种开销能攒下八九块钱就谢天谢地,结果王耀文一个月顶他们十几年! “这还怎么把握,别忘了人家耀文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更是大学生,换我是耀文,一准娶十个八个的。”秦大河心里莫名有了一丝丝嫉妒。 这样的姑爷他秦大河也想要! 现在好了,王耀文成了你们两家的姑爷,他就只能干瞪眼。 张巧枝伸手拧在秦大河腰上软肉:“好你个秦大河,这下露出你的本性了吧,还娶十个八个,你养得起么?再说国家法律也不允许呀!” 张巧枝怎么可能不酸,眼看着秦淮茹、秦慧茹飞上梧桐树,以后过着金枝玉叶一般的生活,再联想到自家闺女,心里难免愁苦。 她家秦京茹小模样也不错呀,长大后肯定不输两个姐姐,可就是没这种命,最好的结果便是在附近村子找个富裕人家嫁了。 可嫁城里和嫁村里能一样么! 乡下富裕人家就不用下地干活、喂牲口骡马了? 还不是一样得操劳么。 再看看秦淮茹、秦慧茹两姐妹那衣服穿的,什么料子她都说不上来,就是看着很高级。 小手那叫一个嫩,跟刚剥出来的葱白似的,红润脸蛋使劲一捏恨不得都出水,跟她们这些整天在地头上劳作的老娘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命运。 秦大河嘿嘿笑着使劲搓了搓腰:“挣那么多钱还怕养不起几个媳妇。甭管啥时候,有钱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再说了,刚大嫂不是说了么,耀文那方面很可以,也不用担心冷落了谁。” “其实这样也好,他们男人不都那个德行么,咱们家淮茹、慧茹都是大美人,还是姐妹,料想姑爷以后也不能有二心。”张巧枝一直在琢磨刘春燕等人的来意,可对方不说,她还真猜不出。 吴桂芳坐在炕下板凳上翘起二郎腿:“我说三婶,这你可就说错了,当然也不是完全错,刚说耀文能力强你们不会当开玩笑的吧?!” “啥玩意?你们来真的?!” 张巧枝伸手捂住嘴巴,一副受惊模样,“难不成咱们家两个大美人都伺候不了,结果姑爷又跑外边拈花惹草去了?” 不怪张巧枝吃惊,在这个女性身高普遍一五几的年代,秦淮茹和秦慧茹身高都达到一六五,可不是小巧玲珑型的。 说白了,在张巧枝眼里自己这两个侄女那体格都应该是抗造的! 然而现在,你告诉我两个一起上都不行! “实话跟你说吧三婶,确实不行。” 紧接着吴桂芳深深叹了口气,“耀文没去外边沾花惹草,倒是淮茹又给续了一房!” 我擦,这下就连秦大河都是傻的...... 第583章 顾小梅的心思 “淮茹又给耀文找了一房?” 张巧枝带着满脸不可置信朝吴桂芳发出询问。 她真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哪有大房给丈夫接二连三纳小的,听都没听过呀! 吴桂芳点头:“三婶你没听错,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一家绸缎庄的老板,人长得漂亮不说,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即便这样也愿意到老王家做小,可见咱们家这位姑爷的魅力之大呀!” 张巧枝、秦大河两口子感觉跟听天书一样,知道王耀文不凡,可不知道竟会这么不凡! “那现在三个女人能对付的了不?” 张巧枝尝试着开口,脸上满是好奇与探究。 吴桂芳有些勉强地点点头:“听淮茹的意思是还差那么点意思!” 还差那么点意思? 秦大河嘴角抽搐,尼玛,姑爷子是驴投胎转世的吧,他一个都玩不明白,人家摆弄三个还不够用! “做这么多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留住王耀文的心,把他拴在咱们秦家身上。” 说到这,吴桂芳长长叹了口气,望着张巧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三婶,你说京茹如果到了成家的年纪,你是愿意让她跟着两个姐姐走,还是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嫁了?” 张巧枝好像明白这些人的目的了,这是打上自家闺女的主意了? 可秦京茹才十一岁呀,离出嫁还有几年。 “这还用想么,那肯定是跟着她两个姐姐走哇!” 既然吴桂芳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那张巧枝当然也玩笑着回复,“到时候可就是三姐妹拿捏一个男人,我还就不信哪个男人能逃脱的了。” 周小莲和刘春燕相视一眼,似乎比想象的要容易不少呀! 想来也对,谁家父母不想儿女有个好前程呢。 接下来的谈话便顺利多了,之后秦淮茹过来直接开门见山。 秦大河差点把大腿拍肿,嘴里嚷嚷着王耀文这个姑爷我要定了! 秦京茹似乎也听明白一些,低头使劲揉搓着衣角,偶尔抬头露出腼腆一笑。 秦淮茹不含糊,直接摸出五块钱定钱。本想找来纸笔让三叔三婶签字画押,将秦京茹“卖”给老王家,可这么做毕竟不太好,对方是明白人,想来之后怎么做心中清楚。 从这一刻起,秦京茹的脑门上便有了老王家的标记。 ...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半年。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第四胎生了个丫头,取名阎解娣。 上个月吴大花也生了,果然是个带把的,足足九斤半。 易中海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这孩子看起来黑不隆冬,可毕竟他姓易呀! 顾小梅在贾家过上日子才知道这家人的底细,唯一能依靠的易中海自打吴大花的孩子出世对贾家更是不理不睬,这和她之前设想的根本不一样。 和贾东旭打过闹过,可每次对方一句要把她送回娘家,都能让她闭嘴。 回娘家那是万万不能的,娘家人还都以为她过着怎么样的生活,这时候被送回去脸往哪搁,况且她已经有了身孕。 “柱子,放着吧,我自己来。” “小梅姐客气啥,我还指望着你爹给我介绍对象呢。” 中院水井边上,傻柱帮顾小梅打好水端到身边,“嗐,我就顺手的事,要是你婆婆过来,我才懒得看一眼。得咧,小梅姐你忙着,我回去了。” “唉好,谢了柱子。” 顾小梅抬头抹了下额头汗珠,朝傻柱微微一笑。 傻柱不由看痴了,一股母性光辉瞬间将他席卷,顾小梅的脸庞似乎在散发圣洁的光芒,连带着胸脯都鼓胀不少...... 此刻傻柱脑子里只有“真好看”三个字! 这一幕正巧被打酱油回来的贾张氏撞见,当即朝地上啐了一口,一双三角眼不停在顾小梅和即将关门的傻柱身上来回巡视。 半年来这种事时常发生,也不知道是傻柱故意还是怎么着,只要顾小梅去水井边,用不一会傻柱肯定也会过去。两人一口一个柱子,一口一个小梅姐叫的热乎。 这事贾张氏也曾叮嘱过好大儿东旭,可总不能不让顾小梅不去水井边吧,那家里的衣服谁来洗。 没办法,贾东旭只能让顾小梅不要搭理傻柱,再让贾张氏盯紧点。 在大院里住了半年,顾小梅把这院里的人和事基本摸透了,也了解当初贾家母子对傻柱和吴大花办出的那事。 说实话,如果不是怀了贾东旭的孩子,没准她还真就走了吴大花的老路。 傻柱除了长得老点,真的不香么? 至少和贾东旭比起来,顾小梅觉得傻柱更香一些。 关键傻柱看她的眼神,她可太懂了,所以在没人的时候她也不介意给傻柱摸摸手,又或是不经意间做出某些肢体接触。 如果不是她怀着孩子,傻柱这样的傻小子早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还有易中海那个老家伙,铁了心抛下贾家,一心培养吴大花的儿子做养老人,也就是说之前顾小梅想捞的好处都成了泡影,这能行么! 余光瞥见贾张氏拎着酱油瓶进了屋,顾小梅手上搓洗动作不停,心思却是转了起来。 暂时她还离不开贾家,那就得帮着贾家向易中海靠拢,甭管易中海怎么想,反正师徒名分还在,贾东旭就始终是易中海的半个儿。 傻柱这边不能撒手,这是她的退路。 万一在贾家待不下去,又不能回娘家,她打算效仿吴大花跟傻柱过日子。 不管身段还是模样,她都强过吴大花,功夫更是一流,还怕拿捏不了一个愣头青么。 不过有件事一直让顾小梅不明白,那就是傻柱和隔壁王婶之间似乎有些猫腻。 两人之间的互动,对顾小梅来说几乎没什么遮掩,毕竟她在村里的时候也做过这事,过来人明白过来人。 如果能进一步确认的话,这将是一个很不错的把柄。 连王秀莲都能顺带拿捏住...... 第584章 傻柱的小梅姐 最近贾张氏有点糟心,按理说大孙子出生,怎么也该开心才对。 可看到吴大花那孩子后,她趴在跟前仔细端详半晌,愣是没找到一丁点和贾东旭相似的地方。 但你要说抱错了那肯定不能,毕竟一看肤色就是吴大花的孩子。 即便孩子还小,可也能看出个大概,那孩子甭管鼻子还是眼睛都不像她们老贾家的种。那嘴倒是和傻柱有几分相似,还有那鼻子也有点像易中海,耳朵像后院老孙....... 总之,就是哪哪都不像贾东旭! 这不是操蛋了么。 难道这个孩子不是贾家的,吴大花和别人有染? 关键这孩子如果不是贾家的,那她家每月八块钱的抚养费岂不是替别人掏了。 可又会是谁的呢,一时间贾张氏感觉脑子发胀,想来想去始终还是想不明白。 之前贾张氏在心里便有些排斥这个孩子,如今看到孩子后更是嫌弃的不得了,真不知道易中海两口子是怎么打心眼里喜欢那黑小子的。 想到这,贾张氏不禁偏头看向水井旁的顾小梅,这个肚里的才是她们贾家的种呀! 顾小梅进门半年,贾张氏琢磨着对方被敲打的也差不多了,旋即出门朝水池走去。 “小梅呀,不是妈说你,以后一定得离傻柱远点,这王八蛋跟咱们家不对付,你现在怀着孕,小心他给你使绊子!”贾张氏这话一点不避讳,甚至故意大声说,生怕傻柱在屋里听不见。 傻柱听没听见不知道,反正端着一盆韭菜出门的王秀莲是听到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贾家嫂子在教育儿媳妇。不过嫂子你这么说话可不对,人家傻柱又没招你惹你,干嘛把人想那么坏,还能给小梅这个孕妇使坏不成?!” “哼,那谁说得准。” 贾张氏端起顾小梅洗干净的衣服,招呼声便往家门口走,“我先去晾衣服,小梅你洗完就赶紧回家。” 看着贾张氏走到西厢房南边,王秀莲这才撇了撇嘴,叹口气道:“小梅呀,你这脾气得改改,就你这样还不被贾张氏欺负死。我跟你说,吴大花在的时候,贾张氏放屁都得捡着蔫的放。反正吴大花也不是没抽过贾张氏,到时候你真受不了,直接大嘴巴子抽她!” “真哒?” 顾小梅噗嗤一笑,“王婶你就别逗我了,我婆婆啥样你们还能不知道,我哪斗得过她呀!” 家里的钱、贾东旭的工资都在贾张氏手里把着,这让顾小梅很被动。 如今顾小梅以怀孕为理由,说服贾东旭提出不上交工资,可贾张氏竟然张嘴要每月十块钱的赡养费。 贾东旭一个月才挣二十七块五,给吴大花八块五,给贾张氏十块,合着就剩手里九块钱,再刨去生活开销,还剩鸡毛。 顾小梅知道贾张氏是故意要十块,不过这是她反击的第一步,当然不能让这事不了了之。 所以便一直僵持着。 王秀莲把韭菜摘干净泡在水里,压低声音道:“小梅,婶子不会给你亏吃,你呀得学着当家做主,不然你婆婆不死你就得被她欺负一辈子!” “你婆婆什么人,这院里大伙都清楚,婶子这可不是挑拨你们婆媳关系,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说罢,王秀莲端着盆走了。 顾小梅不傻,王秀莲的意思她当然猜得透。 有好意,但更多的是想把她当枪使,一把对付贾张氏,把贾家搞得鸡犬不宁的枪! 可她顾小梅是什么人,放哪都是拔尖的那一撮,王秀莲比她多吃十几年咸盐,就认为能把她当傻丫头糊弄?! “谢了王婶。” 顾小梅朝王秀莲的背影喊了一声,旋即嘴角勾起笑意。 等她拿到王秀莲和傻柱通奸的把柄,到时候不知道王秀莲是何种嘴脸。 傻柱算是厂里下班回来最早的,这些日子总能提前那么一两个钟头赶回来,正好在水池边上跟顾小梅碰面聊上两句。 王耀文、许大茂两人推自行车进院的时候,顾小梅依旧撅着大腚在水池边洗衣服,朝二人笑笑算打过招呼。 “哎呦,我说傻柱的小梅姐,你这都出怀了咋还洗这么多衣服,是不是你那个婆婆逼你洗的?你告诉我,我去街道办投诉她!”许大茂嘿嘿笑着停下自行车,眼珠在顾小梅身上乱转。 别说现在结了婚,就是放之前,顾小梅也不在乎这种略带侵略的目光。 “我说许大茂你怎么说话呢,我们家东旭是不是比你大,我是不是比你大,你不叫嫂子叫声小梅姐能死呀?!”顾小梅大大咧咧朝许大茂招手,“既然停下了,过来搭把手,跟我拧一下炕单子。” 看了眼已经拐过月亮门的王耀文,许大茂叹口气停好自行车走过去。 “我说顾小梅,这活就不能等傻柱出来再干,实在不行等贾东旭回来干也成呀,你说你一个孕妇跟我一个单身青年干这活好么?!” “拧个炕单子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搭把手的事。” 说着,顾小梅已经将炕单另一头扔给许大茂。 两人正哎呦哎呦拧得带劲,刘海忠、易中海、贾东旭三人回来了。 刚进中堂,贾东旭就见自家媳妇跟一男的在一块蛐蛐。 本以为是傻柱,登时火冒三丈,哪知道冲过来一看,咦,怎么换成许大茂了。 见贾东旭瞪着两只大泡眼看过来,许大茂立马不干了:“唉,我说这可是你媳妇抓我壮丁帮忙干活,你还瞪我?” “东旭赶紧过来给我搭把手,你跟大茂把这单子拧了。” 见贾东旭回来,顾小梅直接当起甩手掌柜,吩咐起来。 刘海忠作为一大爷,背着手审视整个中院,最近这小半年大院在他的治理下可谓安静祥和、文明和谐,不过老刘同志心中隐隐不安,老感觉有事要发生。 如果说这大院谁家最容易暴雷,那无疑是贾家。 刘海忠不经意把目光放在顾小梅肚子上,这应该是贾东旭的种吧? “东旭家的,既然怀着孩子,以后重活就不要做了,留给你婆婆或东旭干。” “有劳一大爷惦记,这点小活我还能干。” 顾小梅朝刘海忠、易中海的方向露出感激的笑意。 不过却是在易中海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院里有人传出消息,吴大花孩子的满月酒将由易中海来操办,到时候估计还要办个认亲仪式什么的。 顾小梅想的是,如果这个孩子认了易中海做干爹,那贾东旭这边的抚养费是不是就可以停了?! 毕竟孩子都抢走了,再要钱说不过去! 第585章 买下小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四级厂医,截胡秦淮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6章 孩子到底是谁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四级厂医,截胡秦淮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7章 丑闻,绝对丑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四级厂医,截胡秦淮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88章 还得是你呀耀文 阎埠贵眨巴着小眼,开始琢磨难不成这事真有刘海忠说得这么严重,还是说刘胖子在危言耸听。 半分钟后。 嘶...... “老刘,还真不能让贾张氏去报公!” 阎埠贵瞪大双眼,伸手越过桌面紧紧抓住刘海忠胳膊,“咱俩可都有仨儿子呀,这事要是闹大,最吃亏的就是咱俩,以后孩子真找不着媳妇呀!” “不对!老刘你说的对,贾张氏她不敢去,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意把事闹大,要知道易中海可是她们贾家之前的靠山,真翻脸,贾家以后在院里有罪受!” “可万一贾张氏那见钱眼开的傻玩意脑子一抽,跑街道那边瞎呲一通怎么办?”刘海忠手指敲击桌面,“是你承受得住后果,还是我承受得住? “孩子找对象的事先放一边,这以后院里大伙还出不出门了,出门还和人打不打招呼了?会不会被人啐一脸?!” “影响很深远呐老阎,亏你还是老师,怎么这点东西都想不明白,你去街上买东西,知道你是九十五号院的住户,人家都可能不卖你!” 刘海忠把桌面敲的邦邦响,在向阎埠贵阐述一个深刻的事实。 旁边一大妈脸色同样不好看,她家刘光齐听说都快处上对象了,怎么这节骨眼出这么档子事。 万一女方那边在附近有认识的人呢。 一打听,嚯,这院名声够臭的! “老刘,你可得想想办法呀,刚老阎说的没错,最吃亏的就是咱们两家。”一大妈在旁边急声催着,“要不,我去把贾张氏叫回来再好好聊聊?” 啪!!! “糊涂!” 又是一巴掌拍在桌面,震得茶壶茶杯咯咯响,“老胡大哥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叫心有惊雷而面不改色......反正就是遇事不慌的意思,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 “有什么可慌的,她贾张氏又不是现在就去报公,再说她敢不敢去还两说呢,有时间容咱们想办法。” “对对,还是老刘脑瓜好使,之前我就看出来了。” 阎埠贵借花献佛给刘海忠倒了杯白开水,推到对面,“其实说什么孩子是谁的不重要,贾张氏不就是想把之前的抚养费拿回来么,这老娘们心眼真是烂透了。” 刘光天在一旁附和:“就是,没这样的,好歹还是孩子奶奶呢,她这是硬要给孩子改祖宗!” “人家不是说了嘛,不缺那个孙子,顾小梅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一大妈在旁边气得眼皮子快翻飞了。 刘海忠抬手又要拍桌子,最终还是忍住了。 玛德,虽然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几个月,可也禁不住这么大力气撞击。 “行了,都别说了,让我想想怎么办。” “吴大花那边是绝不可能退钱的,退钱岂不是说这孩子是易中海的,再说进了吴大花手里的钱还能拿回来?!” “老易那边估计也听到传言了,不过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还有这谣言是从谁嘴里出来的?” “唉,要是老胡大哥在就好了......” 刘海忠嘀嘀咕咕一大堆,愣是半点主意没有。 就在几人发愁时,刘光天眼前一亮:“爸,老胡大爷不在,你们可以找王耀文呀!” 嘿,一语惊醒梦中人。 靠老胡久了,刘胖子都忘了第一代军师是谁了,当初王耀文给许富贵出主意,可是把他们三个大爷整得狼狈不堪。 很快,王耀文被请了过来。 刘海忠媳妇从小厨房里端来泡好的茶水,给阎埠贵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待遇真是那个! 在路上刘光天和王耀文说了些,落座后刘海忠又前后这么一说,王耀文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老刘哇,我看贾张氏就是虚张声势嘛,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王耀文呷了口茶水,嘴中啧啧作响,“贾张氏生事还能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年邻居还不了解她么?报公对她有什么好处,屁都捞不着,到时候谭金花还不挤兑死她,再说人家街道办那边兴许都不搭理她。” 旁边聆听的几人瞬间呼吸都畅通了。 要不说王耀文是初代军师呢,听听人家这分析,那叫一个头头是道、逻辑清晰。 “耀文,你是这个!”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你当官,我真服,这脑瓜转的是真快。” 王耀文摆摆手:“得,老阎你也别给我戴高帽,论算计过日子,我差你八条街。” 刘海忠脸上有点悻悻然:“耀文呀,我也猜贾张氏不敢去,可咱不敢赌哇,这万一去了呢?!” “那就去呗!” 王耀文两手一摊。 “别呀!”刘海忠急了,“耀文你给想想办法,这样,我跟老阎一人给你买包烟。” 旁边阎埠贵镜片后小眼瞬间瞪大,这怎么还有他的事? 你刘胖子自己买不行么! “提烟哥们情谊就远了,不过经老刘你这么一提醒,主意还真有一个。”王耀文不顾几人急切,依旧老神在在给自己续茶水。 啪!!! 刘光天脑袋挨了一巴掌。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看你耀文叔杯里没茶水都不知道倒上。” “唉,老刘,干嘛怪孩子。” 王耀文摸出华子递给刘光天一根,“我又不是没手,这点活不麻烦光天。” 刘光天摸出火柴划燃,捧到王耀文嘴边。 长长吐出一口白烟,王耀文这才开口:“说出大天来,贾张氏的目的无非是想拿回抚养费,也就是求财。可钱在哪,在吴大花手里,别说这个孩子是贾东旭的,哪怕不是,这钱贾张氏也拿不回去!” 见几人连连点头,王耀文继续道,“拿不到钱,那么贾张氏就有走极端的可能,毕竟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就像老刘说的不敢赌嘛!接下来,咱们先把贾张氏放一放,再来说说谣言的主角老易。” “老易求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一个踏实可靠的养老人嘛,光天你说是不是?” 刘光天正细细品味华子的味道,冷不丁没反应过来,一张嘴呛得弯下腰咳嗽。 刘海忠沉吟问道:“耀文,你的意思是让光天给老易养老?” 第589章 大院最严厉的父亲 刘海忠话音落地,别说王耀文,连阎埠贵都想给他个大嘴巴子。 这刘胖子的智商怎么一会高一会低,这么飘忽的么? 人家易中海能让刘光天养老?! 就是刘光天在易中海家门口跪上三天,人家两口子都不可能同意。 咋着,里老刘家想吃绝户?! 美得你,风干的屁你吃不吃。 见众人面色不对,刘海忠脸皮抽抽,硬挤出一丝尬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非亲非故,这怎么可能嘛,呵呵......” “当家的,以后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不知道还以为咱家养不起孩子呢。”刘海忠媳妇在一旁接茬道,“要我说老阎家四个了,不如匀老易一个。” “别,可别,我虽然挣得少,但自己的孩子还养得起。” 阎埠贵嘴角微撇,斜眼瞟向王耀文,那意思很明显在说这两口子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如果易中海放出话,要在大院年轻人里边选养老人。 别说刘光天,刘海忠能把刘光齐都叫回来去易中海家门口排队。 “咳咳,咱们还是说正事。” 刘海忠轻咳两声,将跑偏的话题拉回来,“刚咱们说到哪了,老易缺个养老人选是吧,耀文你接着说。” 阎埠贵的手哆嗦着摸向烟盒,结果王耀文不经意用胳膊一带,掉在了地上,随后捡起来顺手装进兜里。 “养老人选好找,咱院里不都是么,人家老易要的是踏实、可靠、孝心重、能伺候人的养老人选!” 王耀文弹弹烟灰,“吴大花的孩子哪来的,还不是贾东旭的种么。贾张氏求财,老易求人,现在老易这边人有了,想要安安生生呵护孩子成长,这钱可不就得他出么!” “至于出多少,那得看这个孩子在易中海两口子心里占多大的位置。毕竟算是一次性买断,贾张氏拿了钱,这孩子也就彻底和贾家斩断了所有联系。以后谁都不能说这孩子是贾家的种,跟了易中海的户口,那就是他易中海的儿子!” 嘶...... 刘海忠大胖手指在桌面不停轻轻敲打,这是他从车间领导那偷学来的。 在胖胖看来,这是思考问题时的一种高端动作,要轻缓种带着一丝丝节奏感... 阎埠贵小嘴巴一会抿上一会张开,“高,真高,还得是你呀耀文,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语道破天机,对我们简直醍醐灌顶。有一个词你用的特别好,叫‘一次性买断’!” “厉害,耀文叔就是耀文叔,要不您是大科长呢!” 刘光天很合时宜的插在阎埠贵下句话之前,奉上一记马屁,“两家各取所需,这就是一场交易,买断贾家不找后事、不纠缠这个孩子的交易。” 刘海忠这个大院最严厉的父亲,看向刘光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慈父般的欣慰,似乎在感慨这些年没白拿皮带抽这孩子。 虽然自己累点,但一切都值得! 见王耀文对刘光天笑着点头,刘海忠立马开口:“光天啊,耀文的意思你领悟了多少,都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那我就说说?” “唉,说呗,畅所欲言嘛。来,烟屁股我帮你拿着。” 阎埠贵笑眯眯伸手去接烟,心里也想听听这小子比他家解成强多少。 刘光天狠狠嘬了一大口,直到快烧到根上才恋恋不舍交给差点急眼的阎埠贵。 随后长长吐出一口烟雾,缓和两秒,伸手在胸腔使劲揉了揉:“那我就说说,我说的这些都是在耀文叔刚才所说的基础上得出来的。” 话还没说,刘光天又是一记马屁拍了上去。 “我简单说一下理解的重点哈,以如今贾家和易家的情况来看,很可能因为这个孩子,在不久后会有一场冲突,半年、一年、又或是三年、五年、十年,总之无法避免。” “而耀文叔的观点很好的便能提前解决掉这个麻烦,就是刚阎大爷强调的那个词,叫‘一次性买断’!” 王耀文精神一振,我擦,我都不知道我想那么长远,你小子还替我琢磨上了,“很不错,光天你继续。” 刘光天得到夸奖,劲更足了。 “还是耀文叔那句话,贾张氏无非是求财,而易中海当然就是求子。抚养费多少?贾家左右掏了不到一百块,仅仅一百块就能买到一个从哇哇吃奶开始培养的养老人选,还有比这更值当的买卖么?!” “一百块看似很多,可也不过易中海一个半月的工资。如果花了这一百块,等孩子懂事完全可以告诉他,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只有母亲、易中海两口子三个亲人。” “就和耀文叔说的一样,一百块斩断和贾家的一切关联,以后说破天,这孩子也是吴大花一人生的!!!” “好哇,好哇,看来我之前的管教是有用的。”刘海忠笑着摸出烟递给王耀文,“耀文呀,你看我家光天这些话理解的怎么样?” “精辟!!!” 王耀文只能送给刘光天两个大字。 就连阎埠贵也不得不对刘光天刮目相看,不过他相信如果阎解成在场,没准能理解的更加深刻。 不过刚接了刘海忠的烟,还是很有必要夸上两句的。 “很深刻呀,我以一个语文老师的身份能给光天这个理解九十九分,多一分是怕孩子骄傲!” 刘海忠媳妇没心情做饭,也在一边听着,同样感觉这么一理解,这钱确实该易中海掏。当即开口道:“那还等什么,把易中海叫过来让他掏了呗。” 刘海忠思索着点点头,一个眼神甩给刘光天。 只见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自屋内射向院子,可见此时刘光天的兴奋程度。 能得到刘海忠的认可,这几乎成了他和刘光福两兄弟的心魔。 今天刘海忠不仅对他笑眯眯,还在王耀文和阎埠贵面前夸了他。 妈耶,此时刘光天简直要被这甜甜的父爱溺死。 如果可以,希望这份父爱来的再猛烈一些吧,最好能超过刘光齐那个想起来让人牙根痒痒的家伙! 第590章 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这两天易中海老是心神恍惚。 昨天上班便感觉贾东旭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可问他又不说。直到易中海察觉到大徒弟一直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 一问才得知车间里竟流传着,他和徒弟贾东旭的媳妇生了孩子的谣言! 易中海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不亚于道心崩碎。 一派胡言,简直胡说八道! 丧心病狂,说这话的人见过吴大花么,造谣的人要不要先去陪吴大花睡一觉,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 他易中海承认有时候色心挺重,可对吴大花他还下不了那个手,毕竟是徒弟媳妇呀,他还是要脸的! 当然了,如果换顾小梅的话另说。 别的不说,就说如今三十好几的谭金花都要强过吴大花数倍,他放着自己媳妇不睡,冒风险去睡徒弟媳妇? 加钱也不行呀! 这两天易中海在厂里见人便解释,饭吃不好、觉睡不好。 这对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来说是很煎熬的,尤其他自认不管在厂区还是街道,都算得上一号人物。 幸好谭金花安慰了他两句,至少证明媳妇还是相信他人品的。 这两天下班后,因为谣言的关系要避嫌,易中海都没能去倒坐房那边看望他心爱的“小耗子”,这让他更加憋气。 给自己泡了壶茶,坐下来刚喝一杯,脑子里划过之前谭金花说的‘幸好这孩子不随东旭’! 别说,还真是,至少现在看来这孩子没有像贾东旭的地方。 好事,这是好事! 门帘掀开,刘光天大踏步进来。 “呦,三大爷,您自个喝上了啦!” 刘光天呵呵笑着坐在一边,从托盘拿起倒扣的杯子给自己倒一杯,之后又给易中海续满,“三大爷,我知道你心里苦哇,可谣言就是谣言,假的它永远真不了。咱爷俩也打过架,但你人品还可以,再说吴大花那样的估计你也下不去嘴。” 易中海气得差点拿茶杯砸死刘光天这个王八犊子。 他易中海再落魄也轮不着这个一大爷家的小比崽子来奚落吧! “刘光天,如果你是路过,喝杯茶水就给我滚蛋。如果你是来看我热闹的,那你茶水都别喝,赶紧给我滚蛋!” 听到易中海语气低沉,刘光天心下一惊。 转头望去,妈耶,老易脸比灶坑里烟子还黑。 “唉,三大爷这你就错了,我既不是路过,也不是来看你热闹,我是来给你送主意来了!” 刘光天见易中海只是瞥自己一眼,知道对方在等下文,“您有所不知,就在刚才贾张氏跑我家去了,哭着喊着要我爸给她家做主哇!” 易中海大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但也仅仅持续了两三秒,随后便释然了:“正常,我早就该想到的,那你爹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这事也不是他一个管事大爷能管的,就给推出去了呗!” 刘光天毫不在意地说着,随后端起茶杯想了想又道,“反正贾张氏走的时候嚷嚷着去报公,说什么要找公安来调查这事。” “啪!!!” “胡闹,刘海忠这是在胡闹!” “大院的事怎么能惊动公安,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 易中海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这个丑是有关他的,如果给大院带来麻烦,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刘光天最后那句,易中海根本不敢想贾张氏报公后会有怎样的连锁反应。 易中海慌了! 和刘海忠、阎埠贵一样的境遇,却是另一种状况。 他同样不敢赌! 一旦贾张氏报公,万一街道或联防那边真派遣两个人过来调查怎么办? 逮着大院住户一顿审,然后再把他和吴大花带回去盘问?! 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被带走那一刻会有多难堪,脊梁骨会不会被人戳折! 易中海脸色涨红火烧火燎,瞬间感觉浑身燥热。 明明自己没错,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可现在却受伤最深,还即将面对更加残酷的伤害,甚至连脸皮都要被剥干净! 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可他就是怕被调查呀! 因为这事根本就调查不清楚,可只要看到他和吴大花被带走,又或只要由公安进院调查,这事也就定性了。 一辈子都抹不掉的污点! 厂里知道了会怎么样,处分、记大过、降级使用,还是对道德败坏的员工开除厂籍。 “咳咳,呕......” 又惊又怕,马上就要失去他赖以生存和骄傲的工作岗位,贾张氏这是奔着他命根子来的呀! 刘光天还在细细品味茶水,没承想易中海看着挺唬人,结果胆子这么小,一句话吓吐了这是?! “三大爷呦,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我......” “啪啪啪......” 易中海咳嗽不断,刘光天急忙跑过去帮忙拍背。 老半天,易中海才缓过劲,刘光天在一边又是帮忙顺气,又是倒水,忙活坏了。 易中海眼珠子都红了,背靠着椅子,喘着粗气摸出烟扔桌上:“帮我点一根,剩下都是你的。” “唉唉,好嘞!” 刘光天急忙上前点烟。 易中海深吸一口,随后静静地看着刘光天。 不对劲,方才这小王八蛋分明就是在吓唬他。 也怪他自己太急,可事关身家性命,能不在乎么。 现在细细琢磨这里边还有事,刘海忠再棒槌也不可能任由贾张氏去报公安。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都说清楚,不然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别介啊三大爷,我这不还没说完么,你看你,干嘛呀这是。” 刘光天憋着笑,默默给自己点上一根烟,随后将剩下的揣进裤兜,“贾张氏进门就哭喊,我爸也是没办法,假意帮不了这事,实际是想套贾张氏的话。” “结果这一套,还真就有了,那老娘们就是想拿回之前给吴大花母子的抚养费!” 说到这,刘光天能明显感觉到旁边易中海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狠狠松了口气。 这哪行啊,得让易大爷赶紧把气吊起来呀! “然后,我爸就把人赶出去了。” 第591章 刘胖胖拿捏易中海 “赶出去了?” “啊,赶出去了!”刘光天点头。 腾一下,易中海刚刚缓和的脸色立马再次红温,“谁让他把人赶出去的,有话不能好好说么,这个一大爷他就是这么当的?” 对着刘光天一顿吼,易中海意识到自己失态,这才住嘴大口喘息。 可一丁点解释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长长叹口气,举起手朝刘光天无力地摆了摆,呢喃着:“再给我点根烟!” 啊? 刘光天还以为听错了,烟不是给我了么,你还抽呀! “三大爷您听我说完......” “我让你给我点根烟,别惹我,腿给你打折信不信!” 没办法,易中海气势太足了,刘光天四下张望,没见到谭金花的身影,想来是去了倒坐房那边,没人治得了绝户易呀,那就给他一根吧。 吐出一口烟雾,易中海缓缓开口:“是你爸让你来的吧?” “额,三大爷您果真料事如神。” 刘光天点头,难怪比他老子工级还高那么点,这么快便把事串起来了,当下开始秃噜,“不白拿您烟,我把知道的都跟您说说。因为这事,现在阎埠贵和王耀文都在我家想办法呐,这不让我过来请您么。” 易中海狠狠嘬一口,看模样使劲过了把肺,随后扭头盯住刘光天。 直到把刘光天看的发毛,易中海这才问道:“他们是有办法了是吧,让你过来叫我,结果你跑来吓唬我?!” “没有的事,那不是您没听我说完么。” “行了,不用狡辩,今天就放过你。再有下次,哪怕跟你老子刘海忠翻脸,我也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易中海将烟头往地上一扔,从椅子上下来踩灭,大跨步走向屋外,“愣着干嘛,去你家。” 后院,刘海忠家。 方桌前坐着刘海忠、易中海、阎埠贵,王耀文端着茶杯坐在靠墙的椅子上。 “老易,事就是这么个事,耀文绞尽脑汁水想出来这么个办法,老阎我俩是很认同的,你看着办,不行你再想别的办法。” 刘海忠手指依旧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虽然话面意思是在商量,可语气没一点余地,毕竟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况且你易中海也不是没钱的主。 见易中海不吱声,刘海忠大胖脸当时便耷拉下来了。 当初王耀文结婚那晚,因为他掏钱掏晚了,易中海可是给他了个大脖溜子来着。 这事时常出现在老刘午夜梦回中,每每忆起脸上都火烧火燎! “砰!!!” “易中海,你别不知好歹,现在只是一百块钱的事,要是再拖,恐怕后果不用我跟你多说吧!” “一旦贾张氏报公,公安来不来调查我不知道,但街道那边肯定是要来人的。到时候丢人的是整个大院,是我跟老胡,我现在把你叫过来是给你脸,你还在这跟我装上深沉了是不是!” 刘海忠这话一出口,就连一边阎埠贵和刘光天都愣住了。 妈耶,上回刘胖胖这么硬还是打群架的时候。 在阎埠贵眼里这就是一大爷的权威,刘海忠之前那么草包的一个人,坐在这个位置才多久,现在整个人都有质的提升。 看把易中海呲哒得像个小鸡仔,屁都不敢放一个。 难怪都抢着想做一大爷,他阎埠贵也想尝试。 “我......我没装深沉。” 易中海国字脸差点咧开,屈辱到了极点。上次因为钻菜窖的事便被刘海忠呲哒过一次,现在又他娘落这草包手里,没人能理解他的憋屈。 “啪!!!” 又是一声响。 “没装深沉干嘛不说话,是我吃饱撑的,还是耀文,又或者老阎是吃饱撑的在这开会,还他娘不是在给你擦屁股吗!你还在这跟我们吊,你吊个几比毛哇你” 刘胖胖一开火便有点搂不住,实在是喷易中海过于爽翻天。 尤其对方还不敢反驳,那期期艾艾的小模样就是欠骂。 “怎么是给我擦屁股,我也是受害者嘛!” 易中海呢喃一句,随后快速摸出一包大前门,打开包装想散烟,结果面前刘海忠接都没去接。 只见刘胖胖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中充满恨铁不成钢,“你是受害者?那你怎么不去报联防,你去报公抓造谣的人呀?!” 易中海卡壳了,只要报公,都要进院调查,谁去报不一个意思么。 “老易呀老易,之前你也做过一大爷,可你那时候尽心尽力服务过大院住户么,你只知道用一大爷的权威去维护贾家和后院老太太的利益!” 刘海忠眼神中充斥着失望,几乎将易中海堙灭,“现在换我做一大爷,你瞅瞅我是怎么对住户的,我是怎么对你的。换你是我,你会这么为我着想么!” 易中海心里边那叫一个腻歪,恨不得艹死刘海忠十八辈女性祖宗。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大公无私行了吧! 说这多无非是想过把瘾,骂我、羞辱我是吧,那我他娘的就......成全你好了! “老刘,我该向你学习呀!” 易中海将烟缓缓放在桌面,神情痛定思痛,“钱我肯定愿意出,刚我就是走思了,真不是装深沉。另外我还要请你们三位吃饭喝酒,感谢为我想到这么好的破局之法。” 阎埠贵懵了。 不是!刘海忠瘾头过完了,他还想怼上两句呢,这就完了? 等等,易中海最后说什么,请他们吃饭喝酒?! 易中海家的饭菜肯定难不了哇,没准比贾家办的喜宴都丰盛。 “咳咳,老易,你的态度我们都看到了。说实话这个办法是耀文提出来的,后来我们也绞尽脑汁进行了补充,虽然是为维护大院,但更多还是为你好呀!” 阎埠贵伸手在易中海面前的烟盒里捏出一根烟,边摸火柴边不经意继续道,“我看这样吧,要不明天你就操持一桌,到时候也叫上老胡大哥,一块给你出出主意,把孩子的满月宴办圆满。” “另外,也可以在宴会上加一个认亲环节嘛,这不就是喜上加喜!” “对对,刚我走思就是在想这事。” 易中海赶紧拿起烟散起来,就连一边站着的刘光天也有份。 刘海忠对易中海的态度很满意,虽然老胡不在,但王耀文不是在后边坐着么,一旦易中海发难,他还可以向王耀文求救。 何况易中海现在就是个蚂蚱,有贾张氏这事牵着他蹦不高! 以后时常在他耳边提一提“菜窖”,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做个听话的三大爷么。 第592章 顾小梅的算计 “妈,你怎么能收我师父的钱?” 贾东旭有点崩溃,虽然易中海如今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可师徒名分还在,贾张氏这么做似乎有些忒不地道。 贾张氏瞪好大儿一眼,把钱往兜里揣了揣:“什么你师父的钱,这是一大爷刘海忠给咱们家的谣言补偿款。再说了,即便是易中海出的,那也是咱们之前给吴大花的钱呐,这是咱们自己的钱!” 贾东旭慌了,虽然易中海不再是一大爷,可在这大院里得罪了他、讹他的钱,估计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您可真是我亲妈,别忘了之前我师父是怎么接济咱们家的,当时要不是我师父一直给咱家送玉米面,咱们娘俩得过啥样的日子呀!” 贾东旭当然也喜欢钱,可这钱是和易中海决裂换来的,他不敢拿。 贾张氏伸头朝外张望做饭的顾小梅:“小声点,这钱我的得攒起来。别提你师父接济那事,他为啥接济咱们,他自己心里最有数。为啥现在不接济了,还不是有了更好的养老人么!” “怎么着,糊弄着我儿子尽心尽力伺候他这么多年,结果到头来一声不出就把人踹开,有这么办事的吗?你还叫他师父,他教你什么了?” “你瞅瞅你那两个师兄,跟着易中海多少年了,学到了多少,学的都是皮毛呀,他们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贾张氏的嘴跟机关枪没两样,喷起来就没完没了。 “再看看人家刘海忠,哪年没徒弟来看,易中海呢,他有吗?也就是你过年的时候过去打个卯,你那俩师兄见着面了?!” 贾东旭眨巴两下眼,提这个的话那他还真没法跟他妈争辩。 易中海那真是把手艺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我告诉你东旭,之前易中海是看咱们家孤儿寡母好拿捏才选中你,现在有更好的,肯定要抛开你去选更好的。” 贾张氏振振有词,“谁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贾家的种,即便是,那咱们娘俩跟吴大花之间的梁子也结下了,你认为那孩子长大了能任你这个爹?” “不可能,有易中海在,那孩子就没认祖归宗的可能。所以不如趁现在谣言满天飞,正好把之前的抚养费要回来,而且以后也不用再给。” 见贾东旭还是不放心,贾张氏再次加码。 “放心吧,我不光收了钱,还提了条件,今年的工级考核,易中海会帮你成功升级!” 贾东旭被贾张氏说动了,毕竟娘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还是很听贾张氏的话。 随后又听到易中海会在工级考核上帮忙,这才狠狠松口气,提着的心狠狠放下。 晚上,贾东旭在被窝里将这些一字不落地讲给了顾小梅。 顾小梅大吃一惊,差点激动地坐起来,幸好被贾东旭按了下去,“小梅,小心肚里的孩子!” “你们娘俩太糊涂了,我告诉你,只要你一天还是易中海的徒弟,就还是他的养老人之一。如果你适当在他面前示示弱,甭管在院里还是厂里,好歹也有些照拂。可如果把他逼急了,跟咱们家斩断最后这层师徒情分,恐怕就再没办法修复。” 顾小梅肺都快被这愚蠢的母子俩气炸了,自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挑了这么个人家。 本来是奔着给易中海养老、吃绝户来的,结果嫁进来一看不是那么回事。 这两家如今的关系那叫一个脆弱,顾小梅也想过修补两家的关系,争取让贾东旭在易中海面前多露脸。可有吴大花那个孩子在,易中海两口子似乎铁了心要抛开贾东旭。 这尼玛就很愁人,如今贾张氏又走了这步棋,顾小梅是真心服了! “那现在怎么办?” 贾东旭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之前认为贾张氏说得对,现在又觉得顾小梅比他妈有道理。 顾小梅伸手拧着眉心,黑暗中双眼依旧盯着房顶,片刻后开口:“你这样,趁你妈睡觉把钱偷出来,明天上班把易中海叫到没人的地方,一定要和他说清楚这只是你妈一个人的主意,咱俩是不知情的。” “记住,一定要跪下、一定要痛哭流涕、一定要磕头认错哭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哪怕师父不用你给他养老,等你有了出息也会尽一份孝心!” “最后硬把钱塞给对方,擦擦眼泪赶紧跑,不要给对方推脱的机会,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 贾东旭脑袋在被窝里不停点着,不过以他的脑袋根本想不出顾小梅的用意,“那......那钱咱们真不要了?” 顾小梅真想一脚把这个蠢蛋踹下炕:“你是猪脑子么,为了眼前百十块放弃以后的万把块?你能不能为咱们以后的孩子想想,就凭你挣的那些钱,能养得起孩子么,孩子长大了娶媳妇住哪,这些你都不想想么?!” “放心,这钱易中海不会要的,估计还会通过刘海忠交到你妈手上。让你塞完钱就跑开是为了表决心,修复那仅存的一丝师徒情谊,让易中海知道,即便吴大花那个孩子靠不住,还有你贾东旭这个徒弟!” “哦,就是让我做替补?” 经过顾小梅一番解释,贾东旭明白了,感情他要给自己的儿子做替补呗,娘的! 顾小梅拍掉贾东旭摸向她大腿的手:“你以为易中海如今还稀罕你这个替补?这么做是让易中海没有正当名义解除你们之间的师徒关系。不然恐怕用不了半年,他就会一脚踹了你和贾家!” 第593章 两个又菜又爱玩的男人 嫁进贾家这半年,顾小梅的心气都快被这娘俩磨没了。 本来计划好怂恿贾东旭吃易中海绝户,可哪知道易中海有了“二心”,贾东旭知情不报。 接下来再次陷入与贾张氏的“婆媳缠斗”。 贾张氏的撒泼蛮横程度超出顾小梅的预料,村里最操蛋的老娘们拉到贾张氏面前那都是个妹妹! 最后顾小梅经过思索决定来软的,而且合理利用贾东旭去对付贾张氏,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最终的结果是正确的,贾东旭的工资不用再上交,每月孝敬贾张氏的养老钱从之前的十块变为如今的四块。 然而处理完贾张氏这边,顾小梅正要转头处理与易家关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就尼玛就很操蛋! 贾东旭根本不能让顾小梅尽兴,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就这也能怀孕?! 她还想着腾出手去试探易中海呢,大着肚子怎么去,恐怕即便易中海有贼心也没贼胆吧。 就在顾小梅打着算盘筹划的时候,没成想贾张氏走了这么一步臭棋,这下好了,直接把易中海推到了对立面。 每月大几十块的绝户血包它不香么。 易中海现在还不需要有人伺候养老,而且那个孩子才刚出生,这中间充满变数。连顾小梅这个乡下丫头都能看得清楚,贾张氏、贾东旭这对母子怎么就如此目光短浅呢。 “啪!!!” 顾小梅再次拍开贾东旭伸来的大手。 叮,顾小梅拒绝了贾东旭的交配请求! “小梅,我都听你的还不行么,咱们都有两个礼拜没办事了,给我一回吧,我馋!”贾东旭可怜兮兮。 “先馋着,等你把事办完了再说。” 说罢,顾小梅偏过头去,每次她刚上劲,贾东旭那边已经完事,就尼玛很扫人兴致。 又菜又爱玩的典范。 为了完成交配的使命任务,贾东旭熬到后半夜这才嗫悄起身去了外屋,一番摸索后将钱揣了回来。 ... ... 易家。 自从菜窖事件后,易中海便察觉媳妇变了。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正常,如果换谭金花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即便为了颜面,易中海也会将其扫地出门。 或许还能趁此机会再娶一房媳妇,尝试着换块地能不能开花结果。 但做错事的是他,这就很难堪。 在家里谭金花依旧对他很好,做饭洗衣样样不落,可态度上却有明显不同。 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易中海觉得二人的心越来越远了。 即便他将家里的一部分经济大权交给了谭金花,也不过换来那么一丝丝笑脸。 而且自打他从医院回来,两人也只做过一次,再想做谭金花便不愿意了。 今晚算是夫妻二人长久以来,久违的一次谈心。 “我把钱交给了刘海忠,也算是和贾家的情分到此为止了,以后咱们两口子就全指望‘小耗子’了。”易中海探出手在被窝里拉住谭金花的手,轻轻用力攥了一下。 自从他和王秀莲钻过菜窖后,便发觉自家女人变得爱穿着打扮了。 尤其最近这半年,易中海觉得谭金花越来越吸引他,王秀莲在他眼里及不上自己媳妇一半好,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办了那么蠢的事。 手摸向谭金花大腚,嗯,真劲道! 跟王秀莲那种软塌塌的感觉相比,自家媳妇这肉感可太好了。 而且打扮过后身材苗条,个子高,容貌更是耐看,哪里是王秀莲那个骚货能比。 易中海暗自叹息,早有这种觉悟也不至于白花十块去玩别人媳妇,结果还闹出那么大的笑话,以至于被刘海忠、阎埠贵拿捏住把柄。 谭金花挪动身子,躲开易中海的大手,语气中带着不耐:“早就跟你说过和贾家保持距离,贾张氏不是个好东西,早晚会连累咱们家。现在好了,临死还要在咱们身上咬下一块肉。” “不过也好,至少以后心安理得,只是这件事不知道东旭和小梅知不知情。东旭不提,你最近也不要提,以后说起来咱们就当做他们是知情的。” 两口子盖的是两个被子,易中海想掀开谭金花被子钻进去,结果被制止了。 却是不敢有任何脾气,只好悻悻回到自己被窝。 “我明白。老刘给贾张氏钱的时候应该都叮嘱了,贾家收了钱便不能再提孩子跟他们的关系,孩子长大后更不能纠缠不清,算是一次性买断的赔偿。” 易中海叹口气,依旧不肯放弃掌握谭金花玲珑山包的机会,再次探出手往被窝钻,嘴里说着,“或许我跟东旭这孩子的师徒缘分也到尽头了,他现在也成家了,咱们这些年的帮扶也算对的起老贾大哥。” 这次谭金花没反抗,任由易中海拿捏。 不得不说,没生过孩子的身子就是保持的好....... 三分钟后,易中海被谭金花推出被窝,而她自己则是下炕打水洗身子。 谭金花也是女人,还是三十五六岁正值女人那方面渴求旺盛的时候。每次欲望来袭都不禁让她想起在医院厕所、在病床上,被李小兵暴力对待的时刻。 和此时的易中海相比,对方那才是冲击,而刚刚不过挠痒。 之前她害怕李小兵会找过来,她自己更是不敢主动去找对方,可现在手里掌握了一部分家庭积蓄,倒是生出一丝期盼。 没办法,实在是易中海不中用呀! 第二天,贾东旭把易中海叫到车间角落,咕咚一下便跪了下去。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车间的大伙不知道,只知道贾东旭是哭天抹泪跑出来的,那委屈劲就甭提了。 而易中海走出来的时候同样神情恍惚,眼眶泛红。 易中海心中五味杂陈,贾东旭抱着他的腿大哭特哭,诉说这些年他对贾家的帮助。 诉说在自己心中早已经将易中海看做父亲,不管易中海需不需要他伺候养老,等以后他都会尽一份孝心,将易中海、谭金花当做长辈伺候。 而且贾东旭还将钱退了回来,说是从贾张氏那里偷来的,师徒之间的感情怎么能用钱来衡量。 贾东旭的“一招一式”都是顾小梅教的,昨晚上两人在被窝里演习了不下三遍,直到贾东旭记牢顾小梅才放过他。 易中海手里攥着钱,无声叹息,始终还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呀! 可惜他已经有“小耗子”,贾东旭这份情只能搁置。 以后和贾家的相处模式,只能当做比普通邻居关系好上一些的住户。 仅此而已了。 第594章 小耗子满月宴 礼拜天。 整个九十五号大院喜气洋洋。 今天是吴大花儿子易小浩,小名“小耗子”的满月宴。 主办人当然是易中海、谭金花两口子,已经提前和街道刘干事报备过,不是大操大办,就只是院里大伙凑一块吃些家常便饭沾沾喜气,没有院外人员的参与。 地点设在中院,易中海家门口。 掌勺的是傻柱,因为是吴大花这个前妻的事,傻柱豪气的不收钱,白给干活。 屋内一桌,院里四桌,座无虚席,还有不少站着的,甚至贾东旭和顾小梅都在列。 份子钱是顾小梅送过去的,当时吴大花和谭金花都挺吃惊。 随后一番话更是说的二人有些感动,临走的时候,顾小梅还说要时常过来跟她俩唠嗑解闷。 王耀文搀扶着身怀六甲的秦淮茹也到了,秦淮茹怀孕后体重增加不少,不过面容更加妩媚动人,浑身充满母性光辉。 两人去了易家,谭金花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王耀文凑近瞄了一会。 第一眼,这孩子确实有点黑,第二眼,不怪贾张氏追着易中海要钱,这小黑孩还真就没一个地方像贾东旭,真要说还是像易中海和傻柱更多一点。 王耀文嘴角一抽,这尼玛就很邪性!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今天大院人到的挺齐,四张桌根本不够,有的人家随礼五毛钱,吃饭的时候来了一家五口人,有的一块钱六口人。 像前院老吴家随礼五毛两口人,老陈家五毛五口人,老阎家五毛六口人,中堂屋老关家一块钱六口人,老钱头两毛一口人。 中院老李家五毛两口人,傻柱一块两口人,就连顾小梅都咬牙出了一块钱。 王耀文、老胡、刘海忠、许富贵都是一块钱。 毕竟前两天易中海可是斥巨资请他们吃了一顿,足足花了十几块。 院里这些人能随份子完全看易中海的面子,打架的时候不手软,到了该捧的时候也互相捧着。 “我说老胡大哥,你给五毛就成,你别跟我比,等大茂结婚,易中海还得还回来。” 许富贵有点替老胡心疼那一块钱,关键对方是易中海,这就让他心里极度不舒服,感觉被坑的是自己一样。 老胡摆手:“没事,再有三四个月我家老二媳妇也快生了。” 许富贵长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呀!” 另一边,看到阎埠贵一大家子过来,傻柱停下切墩的菜刀,拿眼皮子夹了夹。 “哦...是阎老师来啦!” “傻柱,你这是什么语气,”阎埠贵走到近前冷哼一声,“告诉你,老易今天的菜可都是好菜,你小子用点心,别糟践了东西!” “duang!” 傻柱抬手将菜刀竖在菜墩上,耷拉着眼皮开口:“五毛钱来六口人,还想吃什么菜呀,给你尝尝咸淡味就不错了,还在这挑上了,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嘿,傻柱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会耍菜刀了不起呀,不就是个厨子么,晚上玻璃给你干碎!” “傻柱,我......我艹尼玛......”这话是阎解旷小声喊的,奶声奶气。 傻柱气笑了,拎起菜刀一吓唬,吓得阎解旷哇哇大叫。 “好哇,这就是阎老师教育出来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出口成脏,还有脸天天往学校跑去教育别人的孩子,丢人现眼的玩意呀!” 阎解成撸起袖子就要和傻柱干架,旁边阎埠贵赶紧将大儿子拽住,“解成,今天是你易大爷办喜事,不许动粗!” 阎埠贵拽着阎解成走了,后边跟着抱着孩子的杨瑞华和阎解旷,阎解放则朝傻柱使劲吐了口唾沫,这才跟兔子似的溜了。 秦淮茹作为女眷被请进屋和吴大花、谭金花、杨瑞华等人一桌。 顾小梅更是对着秦淮茹一阵夸赞,还向她请教孕期知识。秦淮茹也没藏着掖着,巴拉巴拉一说,大伙全傻了。 好家伙,就秦淮茹吃的那些补品哪是一般人家能买得起的。 合着她这个孕妇一个月的伙食能吃掉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咋舌程度吓得杨瑞华直打嗝。 “大伙可别忘了我男人是医生,很多都是他厚着脸皮找老师、领导蹭来的,就是搭人情,不花钱。” 听秦淮茹这么解释大伙才释然,不过王耀文每月挣得也不少,花钱也吃得起,嫉妒不起来! 随后,易中海和谭金花挨个桌子敬酒,脸上的笑意憋都憋不住,好似今天生孩子的是他们两口子。 不过这么说也没差,虽然孩子不是他们生的,但确实是他们的儿子。 这不,宴会最后易中海和大家解释为了孩子上学,以及长大后的工作问题,经过和街道办协调,孩子户口将会登记在他家户口上,取名易小浩! 听到这个名字大伙便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易中海没有明说收这个孩子为干儿子,可这已经很明显了不是么。 没有明说,不过是因为这是贾东旭的种,按理说该叫他师爷,算是在大伙面前给贾家留几分面子。 满月宴很成功,阎埠贵五毛钱份子钱算是喝爽了。 上回喝到不掺水的酒还是半年前贾东旭结婚,这回是贾东旭儿子...不,是易中海儿子满月。 阎解成、阎解放哥俩依旧是在桌子下边把阎埠贵捞出来的,许富贵、赵老蔫、孙得胜等人根本就不会放过这个算盘精。 “淮茹姐,我送你回去吧。” 一顿饭功夫,顾小梅一口一个淮茹姐叫得秦淮茹心烦,感觉还是吴大花那个虎了吧唧的性格更讨人喜欢。 “可不行小梅,咱俩都是孕妇,这万一摔着了,是你扶我还是我扶你。” 秦淮茹托着腰婉拒,随后便见王耀文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我男人来了,你也赶紧让东旭搀你回去吧,这太乱了,别摔着。” 顾小梅本想趁机去王耀文的跨院瞅一眼,都说跟个小皇宫一样,她可太好奇了...... 第595章 秦淮茹生子 贾张氏一个人躲在家里啃着窝窝头,看着外边热闹喧嚣的场面恨得牙根痒痒。 这可是她亲孙子的满月宴,然而她这个做奶奶的却不能参加,当然也没脸参加。 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她亲手把孙子卖给了易中海。 如果不是她急中生智打算在易中海抛弃贾家之前讹上一笔,完全可以等孩子长大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计划一场策反行动! 然而拿了易中海的钱,就得死了那条心,不然易中海真的会杀人! 要知道这个孩子是易中海两口子打算倾尽心血培养的养老人,谁敢打这个孩子的主意,那和谋害他们两口子的性命没区别。 今天这场满月宴为什么摆这么隆重,还不是做给大家看的么。 为的就是向这院里的所有人,以及院外那些即将收到风声的人宣告,他易中海从今以后有儿子了,老易家有后了,名字叫易小浩! 这一刻,易中海弯了三十多年的腰板子终于直起来了! 贾东旭塞给易中海的钱,如顾小梅所说,再次回到了贾张氏手中。 然而如今贾张氏拿着这些钱却高兴不起来,她不傻,看到易中海这么重视这个孩子,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拿这些钱,等这个孩子长大,是不是就能鼓动这个孩子拿捏易中海?! 到时候易中海的东西还不都是他们贾家的么。 而且易中海、谭金花这两口子还要看她贾张氏的脸色,光想想,贾张氏就感觉过瘾,胸膛起伏不能自已。 然而,也只能是想想。 一切都晚了。 看到顾小梅对着秦淮茹一副讨好模样,贾张氏便一肚子火气,当初她被提刀的秦淮茹追着跑可是丢大人了,没少被院里大伙嘲笑。 如今自己的儿媳竟然不知羞耻地跟秦淮茹凑近乎,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到臊得慌。 就说不让他们两口子去,可顾小梅非说事情不能做绝,要给贾家留一条生路,最终还是跑去吴大花那边撂下一块钱,这可把贾张氏心疼坏了。 贾东旭喝多了,没办法,他左边是许大茂,右边是阎解成,对面是刘光天,几人声音很小,一句一个你儿子满月的说着,小贾同志想不喝多都难。 最终只能是被几人搭死狗一样搭回贾家。 看着醉酒的贾东旭,贾张氏对顾小梅就更没有好脸色了。 不过顾小梅压根就不在乎,在她心里已经给贾张氏定下回乡的时间,等她把事情做完,就是送贾张氏回乡下养老的时候。 整个大院除了贾张氏不高兴,还有后院的老聋子。 老聋子的份子钱谭金花没收,但还是邀请她过去吃席,不过被她以不习惯热闹婉拒了,说等傻柱做好饭给端过来些就行。 之前易中海伺候老聋子是给贾东旭、傻柱等人打样,可如今有了易小浩,以后还会如往常一样伺候照顾她吗?! 恐怕很难。 这两口子的心思会全部集中到那个孩子身上,而她则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 老聋子心里急呀,如果失去谭金花的照顾,可以想想她的晚年会有多凄惨。 毕竟一个人生活,没人照顾她真的不习惯。 即便傻柱愿意伺候她,可傻柱以后的媳妇愿意吗?! 好,假设傻柱媳妇愿意,可年轻的小媳妇再怎么样应该也比不过谭金花的吧! 老聋子坐在炕上,听着中院的热闹声,不停唉声叹气,心里盘算着如果易中海两口子放弃了她,那么接下来她该把目标放在谁身上。 ... ... 王耀文新买的院子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修缮,外观看起来没什么,可内部用的都是好东西,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和那些富贵人家的小洋房有一拼。 张兆吉在影壁墙后面做了个面积不大的假山进行装饰,周边是两棵松树,看着确实增添不少意境。 因为晚上工人不施工,但院里、室内还放着不少昂贵的施工材料,所以守夜打更的任务也就落到了张兆吉和徒弟小于身上。 这些天王耀文没事便会从暗门溜达出来,到后边帽儿胡同转一圈,和师徒俩唠唠嗑解解闷。 两个月很快过去。 新院子即将完工之际,秦淮茹生了。 秦淮茹在彭婉宁的强制建议下到医院待产,妇产科的医护人员都知道这位是王医生的爱人,而且还有彭婉宁这个“大小姐”陪护,对待起来那叫一个细心。 男孩,六斤半,母子平安! 许久,秦淮茹从产房内被推出来的,王耀文急忙上前握住媳妇的手,并帮忙整理额前碎发:“淮茹,辛苦你了!” “是个男孩,我给老王家生了个男孩。” 尽管秦淮茹脸上满是疲惫,可能为王耀文生下长子,她眼中有说不出的骄傲,“快去看看孩子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的皮肤很皱巴,看起来就像个小老头。 王耀文从彭婉宁手中接过孩子,小心靠近,忍不住弯起嘴角,仔细端详着。 前世今生,这还是他第一个孩子,血脉的力量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 秦淮茹回到大院坐月子期间,院里又出事了。 晚上大伙吃过饭,刚要躺下,就听中院嗷嗷叫声不断。 原来是老李和傻柱轱辘到了一块,两人打的那叫一个激烈,别看老李年纪大身板不如傻柱这个小伙,可那一脸恨意支撑着他和傻柱打了好几个回合。 傻柱这边似乎有什么把柄在老李手里,边打边退,想解释可对方又不听,最终只能交战。 院里大伙听到动静赶过去的时候,两人满脸是血大战正酣,看轨迹是从傻柱家一直打到了院子水池边上。 刘海忠风风火火赶过来制止,然而询问为什么打架的时候,两人支支吾吾谁都不肯说,这尼玛可稀奇坏了看热闹的大伙。 打架总要有理由的吧? 不能平白无故两人就打的满脸是血吧? 看老李那凶狠又憋屈的眼神,明显这里边就是有故事嘛,可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 没办法,刘海忠、老胡、易中海三人一商量,顾忌到这其中可能存在难言之隐,只好将二人叫到老胡家。 倒坐房内,除去当事人和三个大爷,还有王耀文、阎埠贵、许富贵、吴奎勇。而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天、贾东旭,以及看热闹的老娘们则守在倒坐房这边的小院里。 “老李呀,你说你这么大岁数,跟傻柱一个孩子计较个什么劲,说说吧,到底为啥打架?” 第595章 王婶吃的真好 倒坐房这边的院子可太小了,大伙都挤在这边叽叽喳喳个不停,纷纷猜测着二人打架的原因。 “哎呀妈,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呢,就这么不共戴天么,你们是没看见老李那满脸是血的模样,可太吓人了!” “傻柱也没好到哪去,我看脚都瘸了,眼眶周围也青了一大片,鼻血都被老李打出来了。” “唉,刚谁说两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来着?” 后院老孙媳妇赵桂芬呵呵一笑,“老李和傻柱可不会有杀父之仇,不过夺妻之恨倒是有可能。唉对了,出这么大事,怎么没见着王秀莲的身影,是没在家么?!” “哎呦还真是,傍黑的时候还见着她去水井那边接水来着,这阵怎么不见人了?” “唉,你们说......难道傻柱跟王秀莲搞一块了?不然老李不能有这么大劲儿吧,嘶......王秀莲那岁数都能给傻柱当妈了吧,好家伙,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可得算咱们院近十年来最爆炸的事件!” 老吴媳妇不嫌事大,眼皮子一翻:“我说老李家的最近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呢,敢情是吸了傻柱这个傻小子的精气呀!难怪那大腚越来越肥,媚劲越来越足,合着是有小伙子给她加油打针呀!” 几个老娘们你一言我一嘴,越说越没谱,就差开始描述傻柱和王秀莲的战况了, 刘光天、阎解成几个小伙子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他们可就太羡慕傻柱了。 原来王婶不光可以YY,还是可以直接下手的,傻柱简直畜生哇! 不言不语吃这么好,大伙能不难受么。 尤其许大茂,脸都气白了,没承想傻柱玩的这么刺激。 王秀莲在院里老娘们堆里那也是出挑的存在,怎么就让傻柱给拱了呢,就这么饥不择食么。 阎解成和刘光天脸色也不好看,他俩之前还因为摸过王秀莲那娘们沾沾自喜,结果人家傻柱都上嘴了。 “不应该吧,王婶都那么大岁数了,能跟傻柱掺和到一块?”刘光天扭头看向许大茂。 “谁知道呢,我看没准真给说着了,不然老李不能打起来那么狠。” 许大茂嘴里啧啧有声,“傻柱这小子艳福不浅呐,一个劲睡别人媳妇,这丫的就是个祸害,指不定下一个就是......” 说到这,许大茂忍不住拿眼皮子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像是有感应般转过头:“唉,我说许大茂你有毛病吧,说话就说话,你看我干嘛?真是闲的!” 阎解成嘿嘿一笑:“贾东旭,话不能这么说,许大茂是在提醒你,毕竟咱们几个里边就你成家有媳妇,人家也是好心。” “放屁,我媳妇可不是那种人。” 贾东旭冷哼一声扭头离开窗户根,在对面找了块地方坐下来。 许大茂撇嘴,前阵子院里可是有顾小梅的传闻,听说这小媳妇在村里当姑娘的时候就不是个老实的主。 当然了,自打嫁进大院还没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既然有前科,那距离红杏出墙还会远么。 屋内。 老李梗着脖子哼唧:“没啥,就一点小事。” “啪!!!” 老胡这边可没有桌子给刘海忠拍,只能是拍自己大腿,“老李你到这时候还不说实话,一点小事至于你们打成这样,我看你们这是在搏命。傻柱,你说!” 傻柱叼着烟猛嘬,眼神不停来回瞟动,半晌才吭叽开口:“就......就是老李丢了钱,我捡着了没给他,就这点事。” 刘海忠嘴角抽搐,这尼玛睁着眼珠子说瞎话是吧。 “是这么码事?”刘海忠再次看向老李。 老李点头,不过明显怒气未消。 王耀文坐在炕头看着傻柱鼻青脸肿模样便想笑,不用说,肯定是傻柱和王秀莲的奸情暴露,这才引来老李的暴击。 媳妇红杏出墙,还是隔壁年轻的大小伙子,这种丑事老李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王秀莲的年纪给傻柱当妈绰绰有余,结果竟温柔的在傻柱身下承欢。 按理说老李这小身板是干不动傻柱的,可一想到王秀莲大腚上的牙印,老李便浑身充满干劲。 白瓷大腚上深红牙印可太晃眼了,老李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还纳闷王秀莲去隔壁借点调料为啥去那么久,结果竟是主动过去送肉给傻柱吃。 老李憋屈呀! 刘海忠、易中海、老胡几人面面相觑,既然两个当事人不说,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行了,以后不许因为这点小事再大打出手,不然直接把你们交给联防队或保卫科。”刘海忠拍板散会,各回各家。 看着傻柱和老李就这么走了,外边等结论的大伙懵了。 不是!这就完了? 不再审审了,到底是不是因为夺妻之恨呐! 许大茂、刘光天几人迅速跟上傻柱,在旁边嘘寒问暖,当然了阎解成也没忘问老李的状况,顺带着问问怎么没见王婶。 傻柱和老李走了,可老胡屋里这帮人没散。 “我看这事不简单,想必你们也看出点门道来了,老李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傻柱,而傻柱呢,一副做了亏心事,对不起老李的模样,这里边大有文章呀!” 阎埠贵端起碗咕嘟一大口茶水,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最近老胡有意从二大爷的位置上退下来,阎埠贵觉得机会来了,遇见事比刘海忠表现的还积极。 刘海忠没搭理阎埠贵,而是扭头看向老胡:“老胡大哥,这事你怎么看?” “既然他俩不说,肯定是难以启齿的,我看就过去吧。”老胡吐出一口烟雾,“不过这事不能在院里发酵呀,不然怕是还会有第二次冲突。” 最不淡定的还要属易中海,今天这情况,大伙心里都有猜测。 发生这么大的事,王秀莲明明在家,为什么没有露面?! 再结合老李和傻柱的神色,似乎事情不言而喻。 第596章 要想生活过得去 如果真如大伙猜测,那他易中海岂不是冤大头。 易中海心里恨呐,当初他想睡王秀莲还要掏钱,可傻柱呢,一次十块他掏的起么,恐怕五块都掏不起,看样子是王秀莲白给傻柱睡呀! 白送不算,而且还是无限次数的那种! “咳咳,依我看咱们大伙还是不要妄加猜测的好。” 易中海轻咳两声,沉吟开口,“不如这样,等外边人群散了,咱们把傻柱和老李单独叫来再询问一次。” 刘海忠摇头:“老易,我看这事就听老胡大哥的,既然他们两个当事人不说,那咱们也没有追问的必要,只要叮嘱好不再生事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刘海忠也怕真是大伙想的那样。 如果傻柱真睡了老李媳妇王秀莲,那事可就大了。 恐怕以后两家会摩擦不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再次大打出手。 现在只能盼着是大伙想多了,两人之间另有隐情。 从老胡那边出来,阎埠贵到了家门口有些迟疑,不过还是转身进了家门。 王耀文、许富贵、刘海忠、易中海四人往中院走,来到中院,刘海忠又迟疑了,他想去傻柱那看一眼,不过只想自己过去,不想带着这么多人。 然而王耀文就痛快多了,直接大步流星走向何家。 见王耀文去了傻柱那,刘海忠像是下定决心般抬脚走向老李家。 许富贵和易中海对视一眼,二人只好扭头各回各家。 伸手一推,门没开,王耀文噗嗤一笑,嚯,傻柱门户还挺严,“傻柱,是我,你耀文哥。” 咯吱,门开了。 傻柱脸上有药水的痕迹,想来这小子躲在屋里正舔舐伤口。 “傻柱呀,不是我说你,你是真没有见好就收的觉悟呀!” 王耀文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进来直接开门见山,毕竟之前傻柱跟他聊过喜欢上了院里的有夫之妇,结合今天这事,不就全通了么。 傻柱对王耀文很复杂,对许大茂、贾东旭等人,那就是纯粹想他们倒大霉,倒血霉,残了废了才好。 对王耀文的话,同样想看对方倒霉,但小霉就好,给他一个痛快嘴奚落对方的借口就成。 在他有事需要找人帮忙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还是王耀文。 虽然王耀文这家伙挺坑,但相比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等人,傻柱认为还是靠谱的! 嘿,你说这怪不怪。 “你当我想呀,是她整天缠着我,我有啥办法。” 王耀文听到这话,再看傻柱脸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么,香肉你吃了,这时候吃腻了想甩开,结果被黏上了。 “怎么着,又有新目标了,不会是贾东旭媳妇顾小梅吧?我看你俩挺热乎。”王耀文甩给傻柱根烟,笑着问道。 傻柱接过烟点着,坐在桌前继续擦药:“别扯淡,人家还怀着孕呢,再说我还得正经娶媳妇过日子。经过今这事,以后可不能乱来了,得亏老李没把事捅出去,不然这大院我没法待。” 王耀文往傻柱床上一躺,靠着被垛,将脚搭在床尾:“你以为老李不说,大伙就猜不出来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 傻柱一惊,没心思擦药了,立马跑到床边上蹲下来:“耀文,咱哥俩交情不错吧,你可别蒙我,大伙真能猜出来?” 傻柱是真怕了,万一这事传扬出去,他就完了。 还娶个屁的媳妇,到时候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咋着。 “别急,只要你不说、老李不说、王秀莲不说,那就做不得真,甭管大伙怎么说,都是谣言,谣言你懂么?” “懂!” 傻柱哭丧着脸使劲点点头,“可谣言也不行呀,到时候大伙不还是在背后指指点点么,谁还能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王耀文笑了:“怎么着,在老李媳妇身上拱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现在怕了?!” 傻柱快急哭了,“耀文你别逗我,快帮忙想想办法,等关饷一定请你喝酒。” 王耀文长叹一口气:“谁让咱哥俩交情深呢,要我说呀,你得去老李家跟他们两口子谈一谈。你想啊,王秀莲为啥这么缠着你,那必定是老李那方面不行嘛,你这也算变相维护了他的家庭和谐,难不成让王秀莲去外边找野男人?!” 傻柱听完一脸黑线。 玛德,他要是过去理直气壮说这话,估计能被老李拿菜刀砍死。 “都到这时候了,耀文你就别逗我啦!” 傻柱一张菊花老脸皱的像被揉搓过的旧报纸,“这关乎到我下半生的命运,如果这事不能处理好,我可就毁了呀!” 王耀文差点被呛着,不是,你还知道自己有可能被毁了? 拱别人媳妇腚的时候干啥去了。 王秀莲都能当你妈了,拱起来是不是特带劲。 “刚我来的时候,刘海忠去了老李那边,等消息吧,估计一会刘胖子就会过来找你,也会把信带过来。”王耀文把烟屁股扔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 老李家。 王秀莲裹着大被躺在炕头,老李在炕尾靠着被垛捂脸哭泣。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挤出来,一股子绝望伤心味道飘散在整个房间。 刘海忠坐在椅子上满脸肃杀之气,手里夹着的烟卷都忘了抽。 听完老李的讲述,刘海忠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虽然是老李的家事,可也牵扯到整个大院的安宁。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就当没发生过,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刘海忠扔掉烟屁股,又给自己续上一根,猛嘬一口后说道,“你们两口子这么多年感情也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谁还不能有个犯错的时候。老李你是男人,大度一点,给秀莲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个家不能散,毕竟还有孩子呢!” “既然你们不吱声,那就是答应了。咱们都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差不多就行了,日子不还是得往下过么!” 刘海忠最后这话是冲着老李说的。 那意思就像在说,不就是头上带点绿么,有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慢慢就习惯了。 第597章 把何大清调回来 老李耷拉着嘴角,泪眼朦胧幽怨地望向刘海忠。 什么叫两口子过日子谁还不能犯点错? 那是犯“点”错么,是和别的男人苟合、是通奸、是给他堂堂七尺男儿戴绿帽子呀! 你刘海忠这么几句轻描淡写就带过去了?! 再说了,什么叫都这个岁数了,哪个岁数?他李石头才三十六哇,被说的应该像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一样要想的通透么?和自己生活十几年的媳妇被别人拍了腚,还咬牙印做标记,他还得装不知道? 当他是绿毛王八呀! 关键王秀莲找谁不好,偏偏找隔壁的傻柱。 傻柱才多大,也就比他儿子大上那么几岁而已,这事要是被院里大伙知道,他简直没法活。 现在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王秀莲和傻柱苟合的场面,傻柱那小子这么年轻一定很有劲吧,自己媳妇这算不算占了便宜,呸......艹尼玛,自己在想什么。 瞬间,老李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是真伺候不了王秀莲呀,这半年来一月一次都感到身子疲惫不堪。 每次王秀莲刚上劲,他这边已经疲软了,结果便是草草了事,也难怪对方会红杏出墙。 现在老李才明白傻柱为啥一直往他家跑,还在厨房帮王秀莲做菜,那是做菜吗,恐怕是做那事吧! “老李呀,人这一辈子就这么回事,这种事多了去了,别钻牛角尖,还是要跟秀莲好好过日子嘛!”刘海忠也发愁哇,恨不得冲出门打死傻柱那小比崽子。 玛德,他才多大,都骑到王秀莲身上了。 王秀莲也是个骚娘们,之前是易中海,现在是傻柱,敢情老易也伺候不了,逐渐年轻化是吧。 看向半蒙着被子的王秀莲,刘海忠不禁咽了口唾沫,盘子真大呀! 傻柱真有福气,这样的婶子睡起来多刺激。 刘海忠不好老把目光放在侧躺的王秀莲身上,狠狠在臀瓣间剜了一眼后转过头:“老李,你表个态,这事你想怎么解决,日子还过不过?傻柱那边你想怎么办,用不用给你家一些精神赔偿?!” 老李又开始抹泪。 这日子他当然想过,他是真稀罕王秀莲,这么多年也没稀罕够这个媳妇。 不然也不能把王秀莲惯成在家里说一不二的性格。 “你倒是给个话,过还是不过?” 刘海忠没好气翻老李一眼,就这软弱的性格,难怪被易中海忽悠住院,被傻柱睡走媳妇,活该呀你! 老李双手捂脸抽泣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呜咽着。 见老李点头,刘海忠这才再次看向脚冲外侧躺在炕头的王秀莲:“老李家的,刚才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你和老李这么多年夫妻,还是有很深厚感情的。老李的意思是日子还得往下过,你呢改过自新,还是要和老李一起走下去嘛!” “我......我没脸过了。” 王秀莲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 刘海忠一愣,啥玩意,人家老李都原谅你了,结果你一个红杏出墙的不想过了?! “呜呜呜......” 老李的嚎啕大哭吓刘海忠一跳,我尼玛,什么情况,真是个窝囊玩意。 换成他刘海忠,早就几个大嘴巴子抽王秀莲脸上了,真是给脸了,她还不想过,非打残你个臭不要脸的骚婆娘不可! “老李家的,人都是会犯错的,错了改正就行,没必要为难自己。你们还有孩子,得多为孩子着想是不是......” 刘海忠耐着性子一顿劝解,王秀莲这才不再坚持,同样在被子里哽咽起来。 ... ... 傻柱顾不得脸上的伤,在屋里来回转起圈,脸上一副愁苦模样。 最终还是坐到床边推了推王耀文,哭丧着脸哀求:“耀文,别睡呀,你脑瓜子转得快,帮我分析分析现在的形势,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老实坐着吧,等刘海忠过来就都知道了。” 王耀文眼皮子都没睁开,“我说傻柱,你有没有觉得应该把你老子喊回来,你看人家许大茂,有许富贵帮扶那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再看看你跟雨水,完全没法比嘛!” “如果当初你老子何大清在,谁敢强迫你娶吴大花,再不好他也是老子,能不跟那些人拼命?” “就你现在这状态如果没有吴大花,我看雨水跟着你能被饿死,听哥们一句劝,赶紧把你老子叫回来,大不了在这边给他找个老伴不得了么。” 傻柱一听,脸当时就黑了。 他不是没去找过,可被白寡妇拦着,连何大清的面都没见着。 “找他干嘛,抛家弃子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咱们别提他,一提我就一肚子气,最好死外边一辈子都别回来!” “唉,傻柱你这么想,我可就要批评你了。” 王耀文睁开眼,开始分析,“这样,可以把你老子看成一个工具人,他好歹也是大厨,一个月能挣几十块,难道你想看那个寡妇的孩子拿着你老子的钱吃香喝辣?” “即便你再看不惯何大清,也不影响你花他的钱嘛,儿子啃老子天经地义。可你不把他叫回来,他被寡妇大腚一拱,就得给人家的儿子攒钱娶媳妇,这么一看,你说你还有必要置气么?!” 就像阎埠贵说的,大院最近死气沉沉,一点都不热闹。 所以王耀文尝试通过傻柱把何大清给调回来凑凑热闹,到时候易中海、老聋子等人一定会很惊喜的吧! 傻柱眨巴着小眼陷入沉思,玛德,王耀文说的好有道理呀! 之前他确实带着雨水找到了保城,结果被白寡妇拦了下来,还差点被那娘们的两个儿子给打了。 兄妹俩连何大清的面都没见着,便坐着火车灰溜溜回了四九城。 从那之后傻柱便心灰意冷了,将一切都怪在何大清身上,随着他自己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这种恨意也在一点点加深。 “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真想把你老子找回来,最好不要让院里太多人知道你的动作。” 王耀文摸出华子,示意傻柱给点上,“你老子跟寡妇私奔,没准就有院里某些人怂恿,这些人巴不得看你家热闹,等你把他找回来,也算给大伙一个惊喜嘛!” 傻柱心动了。 还是王耀文那句‘何大清每月能挣几十块’起了大作用。 瞅瞅人家许大茂整天穿的啥衣服,再看看他跟雨水吃的穿的,真没法比。 关键不把人叫回来,他老子就得给白寡妇养孩子,傻柱憋屈呀! 而王耀文的话再次提醒了他,群众里边有坏人呀! “那依耀文你看我该怎么办,写信?还是再跑一趟保城?” “附耳过来!” 王耀文招手,“这样,你先去街道办找李主任,就说是我让你去的,然后通过街道或军管联系保城那边先把人找出来......” 第598章 大房要侍寝 易中海回家后越琢磨越不对劲。 傻柱跟老李发生这么大的冲突能为什么,两家之前关系可是好得很。 之前老李腰部受伤,傻柱没少帮忙,恨不得一天往隔壁跑八趟,对王秀莲更是热情的不得了,一口一个王婶叫的热乎着呢。 傻柱给出的理由是捡到钱没归还,然而老李当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大伙都看得出是傻柱在撒谎。 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老李生出那种恨意眼神? 又是什么原因让二人都不肯说出实情? 奸情,一定是奸情! 易中海回想之前见到傻柱从老李家走出来的神色,那可不就是满脸舒爽么,难道那段时间他们趁着老李养病便鬼混到了一块?! 嘶...... 也就是说他和王秀莲钻菜窖之前这两人就勾搭在一块了,那么当初傻柱踹他的那一脚会不会是故意? 一脚把胯骨给他踹裂,得用多大的力气呀! 那是恨意呀! 这么说来,之后的一切都是傻柱装出来的,他一直都清楚钻菜窖的人是自己? 易中海有点懵,毕竟这么些年他了解傻柱,之后的表现根本不像知情。 谭金花这两天没住家里,在倒坐房那边陪吴大花照顾易小浩,易中海一琢磨,干脆开门走了出去。 傻柱这边正忧心忡忡的等刘海忠的消息,结果来的人却是易中海。 “呦,耀文也在呀!” 易中海进屋看到床上躺着的王耀文一愣,好么,这么半天都没走,这是打算在这眯一觉怎么着。 王耀文半睁着眼:“老易看你这话说的,你不是看见我来傻柱这边了么,怎么,有事?” 易中海尴尬一笑,拉了张长凳坐下来:“我过来就是看看柱子的伤势严不严重,再打听一下为啥跟老李动手,想着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不能调节一下。” 最近有刘海忠的打压,易中海很老实,王耀文便没再挤兑他。 而是微微一笑道:“就因为几块钱的事么,真不至于。现在好了,本来挺和气的邻居,打成了仇人,这以后见面多尴尬。” 易中海一愣,还真是因为钱的事? “那倒是,要我说既然知道是老李丢的,柱子你就还给他嘛,何必走到这一步呢!” 傻柱眼珠转两圈,看了眼王耀文,这才苦着脸转向易中海:“三大爷,我......我花了,还不起呀!” 三人没说两句,门再次被推开。 刘海忠冷着一张大胖脸走进来。 进屋见易中海和王耀文都在,顿时一愣,人这么多,他怎么和傻柱谈! “老刘来啦,怎么,要和傻柱单独训话么?” 王耀文笑着起身,从床上下来,“那行,你们聊,我跟老易就先回去了。” 易中海...... 最终,易中海也只能跟在王耀文身后走出傻柱家。 望着王耀文走向月亮门的背影,易中海无奈只好恨恨朝家里走去。 至于去老李家打听一下实际情况,还是算了吧,老李对他可没有好感。 万一如他猜想的那样,没准老李想到以前的事,会把气撒在他头上,那不就坏菜了么。 这个霉头还是别尝试碰触了吧。 王耀文回到跨院,几女的谈笑声传来。 正屋,秦淮茹、秦慧茹、陈雪茹、彭婉宁四个女人围着孩子而坐,看样子是在逗弄小家伙。 “耀文,院里又出什么事了,之前我在厨房听见中院那边挺热闹,好像是傻柱的喊叫声吧?”秦慧茹不过随口一问,如今他已经对这院里稀奇古怪的事见怪不怪。 要是有那么三五天、一个礼拜不发生点事,那就不是九十五号院,也对不起院里这帮子会生事的邻居。 倒是彭婉宁一脸稀奇,这里边也只有她对这院里陌生。 什么招魂的贾张氏、战力爆表吴大花、双花红棍何雨柱、道德楷模易中海、算盘细狗阎埠贵等等,彭婉宁也只是在秦淮茹等人嘴里得知,至于真人还没见到过。 “没什么,有人搞破鞋被抓了。” 王耀文毫不在意地随口一提,之后便爬到炕上去看儿子王勋。 小家伙应该刚吃过奶,正吐着小舌头朝大伙傻笑,偶尔还会张个哈。 “啊?谁呀?” 王耀文一句话瞬间勾起四个女人的精神头。 “不会是傻柱和顾小梅吧?”秦淮茹弱弱地问道。 王耀文摇头:“是王秀莲。” “啊!!!” 秦淮茹、秦淮茹惊呆了,随后向陈雪茹和彭婉宁解释王秀莲是谁,多大年纪。之后四个女人也顾不得逗孩子了,凑一块蛐蛐起来。 王耀文不打算在院里办王勋小朋友的满月宴,有时间的话叫上李主任夫妇、程刚两口子、陈宝军两口子、老胡、郝仁,以及保卫科的几个队长找家馆子搓一顿就成。 秦淮茹马上出月子,因为王家伙食好,而且几个女人不许她干活,所以恢复的很快。 她已经很久没和王耀文同房,今天提前和几女商量过,晚上想陪陪男人。 大房想陪丈夫,几女怎么敢拦着。 确定秦淮茹身体没问题后,几女主动担负起照顾王勋的重任。 ... ... “傻柱哇傻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时糊涂差点毁了老李的家庭!” 王耀文和易中海走后,刘海忠冷着脸朝耷拉着脑袋的傻柱低声咆哮,“你说你这么大点岁数,怎么就能跟王秀莲搅和到一块去呢,说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别看刘海忠面色严肃,可这时候八卦之心强的离谱。 毕竟王秀莲也算老娘们堆里颇有姿色的,他也眼馋。 傻柱翻了翻眼皮,知道刘海忠应该在老李家把事了解不少,这是跑过来替老李兴师问罪来了。 “就老李去年回乡下的时候。” 傻柱不服气嘀咕着,“另外有一点我要纠正,我跟王婶是你情我愿,没有谁毁谁一说。后来我都不想办这事了,是王婶一直缠着我要,我有什么办法。” 听到王秀莲缠着傻柱一直要,刘海忠心肝一颤。 那娘们这么猛的么,难怪要给老李戴绿帽子,就老李那副窝囊样恐怕根本伺候不了欲望如此旺盛的王秀莲。 腰还得再次给他干废。 “那你们......在一块了多少回?” 刘海忠压下心中惊诧,急声询问。 傻柱皱着眉头思索:“多少回?这个记不清了,怎么也有百十回吧,唉我说一大爷,你问这么清楚干嘛?那我问你跟一大妈多少回生下仨孩子,你能记得么?!” 刘海忠心酸呐,自家那个黄脸婆跟王秀莲没法比,傻柱竟然配了百十回! 嫉妒,这一刻刘海忠嫉妒了...... 第599章 不光干活,还干了王婶 “嘿,我说傻柱,你怎么说话呢,好歹我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问。” 刘海忠把脸一横,当即不干了,“再说我现在这是在解决问题,问你话是必要的环节,你老实回答就成,怎么还带反问的,我的事跟眼前事有关系么!” 傻柱牙都快咬碎了。 但没办法,眼前最重要的是通过刘海忠把这事压下去。 不管怎么样,绝不能让院里大伙知道,更不能再让老李把事闹大,这就需要刘海忠这个一大爷出面平事。 傻柱摸出烟递给刘海忠:“我说一大爷,这不是您先把话唠出来的么,我也回答了呀。您也是男人,您说两人一拍即合的事,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住,是吧?”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换您是我,肉递到嘴边白给吃,吃还是不吃?” 说话的功夫,傻柱已经摸出火柴给刘海忠把烟点着。 刘胖子对傻柱放低姿态伺候他很满意,吧嗒口烟点了点头,跟着傻柱的话嘀咕道。 “那也是,不吃白不......” “唉傻柱,不对呀,这是一拍即合的事吗?” “这是不道德的呀,你怎么能往那方面领呢,这种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得把持住呀!” 刘海忠双眼一瞪,差点被傻柱给绕进去。 他过来是训傻柱的,不是来跟他掰扯怎么一拍即合的。 傻柱嘴里啧嘎作响,脸上的褶子更多了:“我的一大爷呦,我不过是犯了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您看您至于这么掐着不放么?您就说吧,现在需要我怎么做,我照办还不行吗?!” “啪!!!” 刘海忠再次一巴掌拍在桌面,“什么叫我掐着不放,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那王秀莲都能给你当妈了,结果你竟然跟她私通,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你老子不在院里,我们做长辈的就该对你负起责任,只是没想到你小子会闯这么大的祸。” “傻柱啊,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一旦被院里大伙得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到时候你可就成了街道的过街老鼠,这辈子就毁了你知道吗?!” 刘海忠痛心疾首,看傻柱的眼神满是不争气,真情流露间似乎把傻柱当成了好大儿刘光齐。 “你才这个年纪,还有大把的青春,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作为你的长辈,即便看在你老子的份上也得把你从悬崖边上拉回来呀!” 刘海忠有他自己的打算,这事必须往严重了说,把自己塑造成救傻柱于水火的那个人。 通过这件事必须把傻柱拉拢到自己身边,绝不能再让他向易中海靠拢。 别看他现在把易中海压得死死的,可易中海的能力他还是认可的,一旦他犯了错,很可能被对方趁虚而入。 傻柱以前和易中海可走得近,之前很多事都偏向易中海,他必须趁着这次机会把傻柱拿下。 傻柱不傻,通过刘海忠的话,他听出来了,刘胖子这是要自己感激他呀! 如果对方能把这事平息下来,感激一下也不是不行。 “一大爷您说的是,我爸跟寡妇跑了,扔下我跟雨水孤苦伶仃,可不就得靠你们这些大爷照应么。之前我在院里混不吝,也没少跟您发生冲突,可现在您还能不计前嫌帮我,我打心眼里感激。” “您就说我应该怎么办吧,只要能把事解决喽,我都听您的!” 刘海忠脸色缓和下来,傻柱的话可太让他舒服了。 让他有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这不就是他一直追求的上位者领导力么。 “你知道我是为你好就行,也不枉我一片苦心!” “老李那边我已经谈过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能再生事端。以后你们见面可以不说话,但你绝不能再和王秀莲有任何联系,不然你俩的名声都得毁掉。”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一旦事情败露,傻柱你如果还想娶媳妇,就只能跟你爸一样去外地生活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大院肯定是住不下去,厂里的工作也没法再干。当然你要是能抗住大伙的诋毁和指点,也能忍住一辈子打光棍,那就当我没说。” “别呀一大爷,我听您的,肯定不和王秀莲再联系。” 傻柱急了,现在这事就只有刘海忠能帮他,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现在刘海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去外地生活,开什么玩笑,他家这房子可是私产,去外地生活肯定要卖房。 卖给谁? 有院里这帮老东西在,院外的人肯定进不来。 王耀文那边又不缺房子,只能卖给刘海忠、阎埠贵等人,到时候绝对是最低价,甚至半价都有可能。 再说了,就他这手艺在厂里做做饭、街面上接个活还行,真到了外地上哪找工作去,人家酒楼、菜馆也看不上他呀! 而且在外地生活是那么好的,他打小就在四九城城东这片混,离了这儿那就得去半条命。 放着舒坦日子不过,干嘛去颠沛流离,闲的吗?! 刘海忠手指在傻柱家的八仙桌上轻轻敲击着,“这样傻柱,你得拿出五十块钱赔偿给李家,作为老李的精神损失费。” “啊?五十块钱?” 傻柱傻眼了,聊得好好的,怎么还赔上钱了呢。 刘海忠一瞪眼:“很多吗,你可是睡了人家媳妇百十回,算下来一回才五毛钱,你占了大便宜了知道吗!老李现在精神崩溃,你说你赔些钱把这事了了应不应该?” “可我还给他家干了不少活呢......” 傻柱皱着脸小声嘀咕。 刘海忠敢情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五十块,不是五块,让他上哪找那么多钱去。 “砰!!!” “傻柱,端正你的态度!!!” 又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刘海忠暴喝过后,压低声音龇牙咧嘴道,“你给人家老李家干活为了啥你心里不清楚么?是啊,你不光干了活,还干了人家媳妇,干了你王婶。” “怎么着,当时跟王秀莲舒坦的时候想啥了,现在让你赔偿老李的精神损失不乐意了?”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愿意赔偿,我舍出这张老脸去给你谈,你要是不愿意,那这事你自己看着解决!” 第600章 傻柱的敲门声 刘海忠直接撂老底了,给了傻柱最终答案。 他明知道傻柱拿不出五十块,可就是要逼着傻柱答应下来。 傻柱脸皱的比皮燕子还皱巴,这不扯呢么,他上哪找五十块钱赔给老李,早知道睡王秀莲这么贵,他就......就算咬着牙,拼了这幅老腰也得整个两百来回呀! 分摊下来不也才两毛多么,那样才划算。 “我的亲大爷呀,您让我上哪凑五十块钱去,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呀!” 傻柱唉声叹气,“要不您看这样行么,您家三儿子,也没个闺女,我把雨水卖您当闺女,您帮我掏这五十块钱赔偿给老李咋样?!” 刘海忠脸色一黑,又是一巴掌拍在桌面。 “傻柱,别他娘胡说八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雨水那是你亲妹妹,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你爸跑了之后,雨水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倒好,还要卖了她,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还有,端正你的态度,什么你亲大爷,你这样的侄子我可要不起。” 刘海忠胸腔起伏不定,本想逼着傻柱求他,结果没成想傻柱要卖何雨水给他。 这他娘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想什么美事呢,想让他帮何大清养闺女? 做梦去吧。 傻柱也没招了,除了卖妹妹就是卖房子,卖妹妹没人敢买,可卖房子就不一样了,所以只能卖何雨水给刘胖子。 说是卖,其实就是想和对方讨价还价,既然提到换钱赔偿,那这事就好解决。 不好解决的是钱太多,他拿不出来。 如果是二十块还能凑一下,五十块就算了,真凑不出来,借钱都没门借去。 “一大爷,您可太看得起我了,您看我值五十块钱么,要不把我赔给老李家当家奴得了。” “你......你放屁!” 刘海忠被气的呼哧乱喘,“把你赔给老李家干嘛,让你近水楼台跟王秀莲瞎搞?做梦都别想!” 傻柱一副您这么说就没意思的神色:“要不您说怎么办,从您那先借我点?” “你手里有多少?” 刘海忠虎着脸问道。 傻柱:“额......八块四。” 刘海忠无语了,“你特么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手里就只有八块钱?” 现在全大院都知道何雨水几乎是在和吴大花过日子,就这傻柱还攒不下钱。 “我作为院里一大爷,借你十块,剩下的你自己去找人去借。” 刘海忠早就想好了,以借钱为目的拉拢傻柱,等给老李家送赔偿的时候直接把自己那部分扣下来就成,反正这事傻柱也不可能和老李去求证。 听到刘海忠张嘴就借他十块,傻柱愣住了。 卧槽,这尼玛什么神仙大爷,刘胖子心眼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刘海忠见傻柱不可置信的神色,当即冷哼一声:“怎么,不信?我告诉你傻柱,借你钱是看你老子何大清的面子。他既然不在,那我这个当长辈的就得把责任担起来,帮你把事情解决掉。” “剩下的三十多块,你自己想办法,借条就不用给我打了,不过我提醒你,去跟别人借的时候最好还是把借条给人家写好。” 说罢,刘海忠摸出十块钱拍在桌面上,长长叹了口气。 “傻柱哇,大爷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千万别再办这种糊涂事。好了,明天我过来拿钱,之后送到老李家,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刘海忠走了,傻柱愣愣地望着桌上的大黑十,满脸写着不理解。 这还是之前他一直看不起的那个草包刘海忠么?! 这么痛快便借了十块钱给他? 傻柱的第一反应就是有诈,随后想想好像也不对,人家可是真金白银付出了的,但问题是和之前刘海忠留给他的固有印象反差有点大呀!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不过对于五十块这个高昂的价格,傻柱还是很抵触的。 毕竟王秀莲的年纪可不算小媳妇,在接触的过程中也清楚了解对方那方面的需求极为旺盛,可以说是他在代替老李服务王秀莲。 不收钱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要他掏钱。 然而在现实面前傻柱还是要低头的,不过五十块肯定不可能。 在傻柱心里三十块钱到头了。 看了看座钟,傻柱咬牙出了门。 第一站肯定是易中海那里,谁让对方是管院大爷呢,人家刘海忠养仨孩子都掏了十块,跟易中海借十块不过分吧。 傻柱敲门的时候,易中海已经躺下了,无奈又从被窝爬了出来。 “哎呀柱子......” 易中海一听要借钱,顿时有点磕巴。 结果话还没说完,傻柱一抬手将借条怼了过去。 “易大爷,遇上点事实在是没办法了,刚刘海忠主动借我十块,还差一点,想着来您这差兑一下。”毕竟是借钱,傻柱脸上堆着笑,姿态放得还是很低的。 易中海一愣,眼神在傻柱脸上扫了扫。 刘海忠能主动借十块钱给傻柱? 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呀,不过看傻柱不像撒谎的样子,这里边肯定有事。 易中海用屁股想也知道这钱肯定是赔给老李家,不过傻柱不说,他也没问,“柱子呀,你看你,跟大爷借钱还用得着打借条么,这跟废纸有什么区别,咱爷俩就别整这套了。” 嘴里说着客气话,易中海还是伸手拿过借条,“这样吧,我把这个给你大妈看一下,好让她给你拿钱。” “唉,行,谢了易大爷,那我在门口等您。” 傻柱嘿嘿笑着应声,心里却骂开了,有本事别接借条哇! 从易中海家离开,傻柱直奔倒坐房老胡那边,心里琢磨着得亏阎埠贵不是管院大爷,不然还他娘借不到。 老胡很痛快便拿出十块钱,本不想接下借条,奈何傻柱硬塞,只好勉强收下。 说起来如果老胡不是管院大爷,傻柱是肯定不会来的,也做好了被拒的准备,怎料老胡痛快到让人惊讶。 从老胡这边离开,傻柱再次敲响王耀文的跨院大门。 跨院厢房内,王耀文正抱着秦淮茹温存。 秦淮茹如今正是哺乳期,刚生产完的身子肉肉呼呼,胸前壮阔到无以复加,磨盘瓷白硕大,可太招稀罕了。 然而傻柱在这个时候敲门,怎么可能给他开。 第601章 幸福小日子 傻柱在外边吭哧敲门,王耀文在厢房哼哈忙活。 秦淮茹已经有时间没和王耀文同房,大炕上两具身体动作温柔轻缓,却格外带感,配合着傻柱敲门的节奏起伏有度。 直到傻柱敲累了,门口的声音停了。 王耀文这才拍了拍肉嘟嘟瓷白大腚,秦淮茹勾住男人脖子借力翻身...... 又是一轮新的战役,这次王耀文采用新的战术打击。 在正房的秦慧茹三女当然也听到了敲门声,不过她们都属于“隐身”存在,更不可能起身去开门。 即便有人把门敲破,她们都不会搭理。 门外傻柱皱着一张菊花老脸犯了愁,在这院里他似乎只能来王耀文这边了。 后院老许家肯定不行,而且许富贵最近也不在家。至于许大茂,呵呵,那小子也得趁十块钱才行。 即便许大茂有钱,傻柱也能拉下这张老脸,估计也借不出来,很可能还会遭到对方一阵损。 老孙家就更不用说了,孙得胜就是一妻管严,比李石头也没强哪去,生不出儿子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家伙就是一娘们性格,老天爷都不会给这样的男人传后。 傻柱暗暗想着,朝地上啐了一口。 聋老太那边更别说了,积蓄肯定是有的,不过那是老太太的养老钱,攥的紧着呢。 傻柱把大院这帮人琢磨一圈,最后还是放弃了。 没承想最后值得依靠的人只有王耀文,虽然这丫的蔫坏,可到了这种要命的时候,傻柱认为对方会帮自己一把。 嘿,他就是有这种直觉。 打定主意,傻柱继续敲门。 厢房内,王耀文和秦淮茹来到最后阶段。 毕竟是生产后的第一次,秦淮茹身子经不起长时间鞭打,王耀文的打算本就是给孩子妈过过瘾得了,并不会持久战。 随着秦淮茹瘫软在大炕上,战争的序幕也拉了下来。 傻柱已经在门口坐下来,嘴里的烟头忽明忽暗。 虽说他没打算给刘海忠五十块,可三十八块还是不够的,毕竟还要留下这个月他和雨水的生活费,所以再和王耀文借十块还是很有必要的。 咯吱!!! 门开了,王耀文披着外套走出来,一眼便看到门边上等待的傻柱。 这个点过来敲门,王耀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傻柱。 如果院里有人生病,第一个找的肯定是老胡,而不是他。 傻柱扔掉烟头,蹭一下从地上跃起,紧紧拽住王耀文胳膊:“耀文,你得帮我。 ” “唉,唉,有事说事,大晚上的别拉拉扯扯。” 王耀文赶紧把胳膊从傻柱手里抽出来,这要是被人路过看到指不定怎么琢磨呢,“先说说怎么回事?” 傻柱叹了口气,苦着一张老脸:“这事说来话长呀,你走后,刘海忠跟我交底了......” 王耀文一听,哎呦卧槽,这事确实不对劲,即便刘海忠为了拉拢傻柱,也不可能这么痛快主动给傻柱垫钱呀! 而且还是十块钱巨资?! 他刘海忠一个月挣几个十块,况且还有三个孩子要养,不可能这么大方。 最重要的还不需要借条,难道就不怕傻柱混不吝的性格上来赖账?! 不用说,这里边刘海忠肯定是动了歪脑筋的,五十块钱的赔偿款是他提出来的,钱也会由他的手转交老李,这么看问题就简单多了。 傻柱都能看出刘海忠举止反常,难道被傻柱借过钱的老胡、易中海能看不透。 看来这事有意思了。 王耀文摸出十块钱递给傻柱,至于借条也没跟傻柱客气,人家都写好了,干嘛不收。 “傻柱,听哥一句劝,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是事,钱没了可以再赚,可名声臭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就成奢望。只是王秀莲终究年龄大了点,说起来你俩在一块还是你吃亏呀!” 傻柱一听,顿时脸就垮了。 “耀文,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我跟你说,我跟王秀莲办那事,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主动,那劲头大到吓人,就跟个无底洞一样,填不满,根本填不满。” 王耀文笑了:“哦,那不就好办了么,你想想,王秀莲能找上你,说明老李真伺候不了。现在伺候不了,以后当然也不行,根据你所说的,估计王秀莲之后还会找上你,既然这样,给出去的钱还能再拿回来嘛!” 傻柱懵了,啥意思? 就是说王秀莲以后还会找他玩?! 而且他可以以收费的名义白玩老李媳妇? “不行吧,这次闹这么大,万一老李再闹怎么办?” “那就让王秀莲把老李那边说通嘛!”王耀文接过傻柱递来的烟,“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是在做好人好事,是在替老李干活,虽然这个活儿是他媳妇,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老李家的家庭和谐嘛!” 见傻柱仍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王耀文拍了拍傻柱肩膀。 “难道你王婶对你不够好么?你忍心看你王婶一个人寂寞难耐?如果你不帮老李,他和王秀莲的夫妻生活很可能岌岌可危呀,这事你回去后要好好想一想。等王秀莲下次找到你,要好好拿捏一下才对嘛!”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回去琢磨琢磨?” “去吧,去吧。” 王耀文笑着挥挥手。 傻柱不是傻子,相反很多事比许大茂、贾东旭脑子转得快上不少。 剧情后期为啥没和娄晓娥去香江生活,因为他从本质上就明白自己和娄根本不是一路人。 送走傻柱,王耀文回到厢房后摸黑钻进被窝,顿时两具光溜溜的娇躯缠上来。 是秦慧茹和彭婉宁,而刚刚满足过后的秦淮茹则不见了。 秦慧茹虽没有彭婉宁的体质,但两人的相同点都是臀宽大过肩宽,下盘稳得一批。 面对两个超大腚女人,王耀文根本不需要克制留手,而且对她们只有一种方式能将其推上巅峰。 一会过后,两女识趣地排起来,王耀文立马开启暴躁模式........ 第602章 傻柱的幸福又回来了 压抑的闷哼声从被子里传出。 秦慧茹和彭婉宁并非第一次合作,然而两人仍抗拒自己的身子在月光下暴露在对方面前,所以默契的将身子蒙在被子下面。 王耀文则掀起被子一角,将两只瓷白裸露在视线中。 两女虽都是底盘稳重型,可身形却完全不同,即便只露出部分,但作为她们的男人,王耀文仍一眼便能分辨。 秦慧茹有着欧美女人的“翘”,彭婉宁更倾向于传统“厚”。 各有各的美好,在往上掀开一些便是同样纤细的腰肢和蝴蝶背。 可能和瘦弱女子的纤细不同,她们的“纤细”是和下盘比较出来的,视觉效果让王耀文忍不住感慨这小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本身彭婉宁一个人便能和王耀文分庭抗争,现在又加上一个秦慧茹,而且之前秦淮茹已经打过头阵,这一晚王耀文尽兴得不得了。 后期更是无所顾忌,直到两女像被抽了骨头般萎在炕上。 第二天彭婉宁依旧爬起来去上班,秦慧茹一整个上午赖在被窝没下炕。 这让秦淮茹、陈雪茹不得不再次对彭医生刮目相看。 陈雪茹觉得脸上火烧火燎,之前秦淮茹把她吸纳进来便是为了让她分担火力,结果现在看来她竟连彭婉宁的一半的及不上。 但幸好现在她怀了身孕,不用被秦淮茹拉到炕上和彭婉宁进行比较,不然高下立判多丢人呀! 秦慧茹仔细回想着昨晚的疯狂,彭婉宁接受的打击似乎比她还要多,可怎么就还爬得起来呢。 这不科学! 换秦淮茹和陈雪茹,估计一半都承受不下来的吧。 妈耶,彭婉宁真的是他们三姐妹的救星。 帽儿胡同的四合院已经收拾好了,各种家具也都进了场。 趁着买大件还不需要票据,王耀文又置办了一辆自行车,陈雪茹托关系买了洗衣机和收音机。 还没有正式入住,但几女时常溜达过去体验新家的各种新鲜物件。 自上次傻柱和老李干仗以来,院里再次平静下来。 傻柱并没有按刘海忠所说拿出五十块,仅仅三十五块便摆平了这件事。 日子一天天过着,果然如王耀文所说,没出半个月,王秀莲便再次上门找到傻柱。 这些天食堂活少,傻柱总是在下班时间前赶回大院,碰上顾小梅在水井边挺着肚子撅着屁股的话,便会停下唠上一会,气一气西厢房屋内纳鞋底的贾张氏。 没碰上也无所谓,回家往床上一躺开始补觉。 最近傻柱没了王秀莲这个采他阳气的家伙什,非但没感到精力充沛,反倒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日子过的有点浑浑噩噩。 咯吱! 门被推开,随后再次掩上。 傻柱眯眼看去,顿时一愣,来人不是亲爱的王婶还能是谁。 今天的王秀莲明显打扮了一下,三十六岁的妇人在傻柱这个小伙子面前显得有些拘束。 “柱子,是婶子对不起你,可这事真说起来也不怪我呀!” 傻柱依旧靠着被垛躺在床上,王秀莲揪着衣角站在床边,“要不是你......你咬了牙印,老李也不会发现咱俩的事。” 王秀莲说着蹲下来,伸手拉住傻柱的手:“柱子,你听婶子说,要不咱们去附近租个房子咋样,钱我来出。” 傻柱一听便精神了,半个月没玩王婶的大腚,他心里也痒痒。 扭头看了眼王秀莲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傻柱有点心动。 不过想到王耀文的话还是忍住了,旋即抽出被王秀莲抓着的手:“别,还是算了吧婶子,再拿三十五块钱我可拿不起,您呐还是好好跟李叔过日子吧。” 王秀莲一听就急了:“什么好好过日子,老李根本不行,这日子没法过,我......我受不了那样没滋没味的日子,柱子,难道你就舍得看婶子日夜煎熬?” 说着王秀莲起身就往傻柱身上爬,“婶子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块钱还不行么,我真受不了了......” 傻柱的手被王秀莲拽着塞进衣服里,入手满是温热。 这半个月王秀莲已经把老李拿捏的稳稳地,而老李似乎也认命了。 两人在炕上尝试了两次依旧不尽人意,为了这个家,最终老李只能含泪无声答应王秀莲偶尔可以和傻柱私会。 唯一的条件便是,不能被院里的住户得知二人的关系。 傻柱听到每月能拿到五块钱,立马转变态度将王秀莲抱上床。 “柱子,老李还没下班回来,快去把门关上,我都半个月没享福了......” 王秀莲的带着颤音在傻柱耳边吹着热气,“快点,今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婶子都依你!” 很快,王秀莲的衣服一件件剥开,白胖的身子被傻柱拥在怀里...... ... ... “小伙子,你找谁?” 阎埠贵刚回家,抱起窗台上的花盆刚想进屋便听门口传来脚步声,打眼一看,是个陌生小伙。 小伙笑着凑上来,懂事地递上一根烟:“这位大爷,我找易中海易大爷,我是他侄子。” 阎埠贵放下花盆接过烟,山西打量着李小兵:“老易的侄子,没听说过呀?!” 李小兵嘿嘿笑着给阎埠贵把烟点着:“我跟易大爷是在医院认识的,当初易大爷和谭婶对我很照顾,这不买了点心过来看望一下。” 说着,李小兵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 阎埠贵点头:“哦是这样啊,不过现在老易还没下班,他媳妇不知道在没在家,你自己去看看吧,中院东厢房就是他家。” “唉,好累,谢谢您!对了,易大爷平时都什么时候下班回院里?” 李小兵对阎埠贵客气的一批,临走还不忘打听易中海回来的时间。 阎埠贵略微沉吟,估摸了一下现在的时间:“还得一个来钟头吧,有得你等了。” “啊?还这么久呐?” 李小兵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笑脸,“没事,那我先去家里看看,把糕点给谭婶撂下。” 看着李小兵走进中堂的背影,阎埠贵撇了撇嘴,嘀咕着:“什么看望老易,我看是想找老易办事吧,看来还是不了解老易呀,这点心算是白搭了......” 第603章 大院的婶子真遭罪 阎埠贵还在帮李小兵心疼点心,可人家正主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上面,点心不过是探望的幌子,实际上的重点是谭金花呀! 本来李小兵过来不过是想探探谭金花的态度,一听易中海还得一个小时后才能回来,立马心思活络起来。 半年前出院后李小兵一直对谭金花念念不忘,不过没用多久院里一大娘给他介绍了个姑娘,两人便相处了起来,最后更是结了婚。 小日子过起来后,李小兵便开始不安分。 先是在城西找了个姘头,随后整天不回家,直到家里的媳妇闹起来才老实了两天。 然而骨子里不安分的人怎么可能被婚姻禁锢在家中,接下来便是夫妻矛盾引发家暴,随后媳妇跑回了娘家,没过多久两人便离了婚。 恢复自由身的李小兵直接搬到城西住进了姘头家中,这一住就是几个月。 玩腻了身边女人后,李小兵再次想到谭金花。 这位谭婶给他的感觉可太特别了,她没有乃大子,没有大腚,更没有那么漂亮,但就是很特别,身上有种让李小兵着迷的东西。 很多时候李小兵都将身下女人想象成谭金花,幻想着能和亲爱的谭婶再次体验重逢之感。 可李小兵也知道谭婶和很多女人不一样,她是个良家,当初能顺利得手不过是沾了易中海出轨的光,才能轻易在厕所内用言语诱导。 再次想到两人在病房内,在易中海病床边上做那种事,李小兵便浑身止不住打个激灵,太爽了! 穿过中堂,李小兵四下看了看,院里很安静,大步走向东厢房。 门开着,李小兵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谭婶,在家吗?我是小兵,过来看望您和易叔。” 此时谭金花正刚从倒坐房吴大花那边回来,还没到做饭的时间,想着先躺炕上歇一会。 听到李小兵的声音,谭金花一个激灵急忙从炕上坐起来,而这时候李小兵已经进了屋。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有些呆愣。 最终还是李小兵打破沉默,提了提油纸包:“婶子,我过来给您带了点桂花糕尝尝。” “是......是小兵啊,快坐吧。” 谭金花急忙下炕穿鞋,神情有些慌张,双手似乎都不知道怎么放,不自觉整理着耳边碎发,似乎不想给李小兵留下不修边幅的印象。 李小兵将桂花糕放在地柜上,在一旁椅子坐下来,看到家中果然只有谭金花一人便放下心来:“婶子,你看起来好像比之前胖了点。” 还真别说,自从易中海出轨后,谭金花也想开了,该吃吃该喝喝,不在过之前那种有钱不花抠唆的日子,所以胖点也正常。 不过由李小兵的嘴说出来,谭金花还是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 “胖了吗,不还是之前的样子么。” 这眼神,这语气让李小兵差点把持不住,嘿嘿干笑两声。 谭金花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怎么听起来像是撒娇,也太难为情了。随后挪动脚步来到门边朝外看了一眼,见院里没人,这才踏实一些。 看到谭金花的小动作,李小兵笑了,谭婶还是那么迷人可爱呀! “婶子,最近过得好吗?” “挺......好的,你怎么想起过来,有事?!” “没事,就是想婶子你了。”说着,李小兵起身慢慢靠近,“婶子,最近我做梦都是你,我能抱抱你吗,就只是抱一下。” 谭金花后退靠在墙上,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这半年她不是没和易中海做过,可始终无法和李小兵带给她的感觉相比。 最重要的是易中海那么两下就完事了,而且有“钻菜窖”的事情在,她心中有芥蒂,始终兴奋不起来。 “别,小兵,别这么说......这是大院里,小心过来人。” 谭金花见李小兵逼近,心中既害怕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莫名希望李小兵再次把她按到墙上,粗暴地扒开...... 闻到李小兵身上的气息,谭金花心跳加速面色潮红,不禁想到当初两人缠绵的场面。 李小兵伸手按在谭金花肩膀:“婶子,也就是说,如果不在院里就可以,是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呜......” “婶子,没关系,有人过来我能看到,放心!” 谭金花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这里可是她和易中海的家,而且现在大门还开着,她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李小兵翻身按在墙上...... 这个场景在谭金花无数次的想象中发生过,没想到真来临的时候会是这么刺激,简直让她兴奋到晕厥。 如今家中一部分积蓄已经被她握在手中,即便易中海将她赶出家门也不怕。 既然这样,那就再放纵一回,尽情享受一次...... 二十分钟后,谭金花已经站不住,然而李小兵依旧意犹未尽。 又是十分钟,易中海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在谭金花的催促下,二人草草结束。 “小兵,以后别来这里,有时间我......我去你家......” 别看谭金花身段不显前凸后翘,可在匀称这方面还是很能打的,而且最近长胖后,手感更是上了一层,对李小兵更具吸引。 “那婶子咱们就说定了,我一定好好招待您。” 谭金花像个十八少女般被李小兵抱在怀里,这一刻她竟想着离开易中海,去和李小兵过日子。没办,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直击灵魂。 ... ... 易中海回来的时候,李小兵已经坐到外边小厅的椅子上,而谭金花躲在厨房做饭。 直到听见易中海和李小兵的谈话声,她这才走出来:“老易,小兵带了点心过来,我说让他就在家里吃,这孩子说什么也不愿意,要不你再劝劝。” “不了,谭婶,我就是想看看我易叔恢复的咋样,现在看到了,我也就放心了。” 李小兵呵呵笑着上下打量易中海,“易叔您可别怪我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望您,其实我出院后就去了外地,这不刚回四九城不久。” 从李小兵和谭金花脸上根本看不出二人刚才激战过,易中海被李小兵感动的不行,说什么也要留对方在家中吃晚饭。 不过李小兵始终心虚,刚才还在玩人家媳妇,现在又留下吃饭算怎么回事。 第604章 小兵这孩子不错 送走李小兵,易中海回到家喝着茶水还在念叨这孩子真不错。 不过是在一起熟悉几天的病友,吃过他家几个饺子,没想到这孩子如此重情重义,即便隔了半年之久还知道到家中探望。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易中海的人格魅力还是很好的嘛! 谭金花端菜出来,听到易中海的话,在心中赞同。 这孩子可不就是很好么,如果没有李小兵,她怎么可能体会到男女之事竟能如此快乐。 活了三十多年,没想到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三番四次推上巅峰,见到那差点一辈子都见不到的风景。 就是这孩子下手重了些,搞得她空下来有些不舒服。 毕竟易中海可没有那样的实力,被李小兵这么一开发,前期肯定有些吃力。 “唉,要是小兵这孩子是咱们院的住户就好了,我看着孩子比东旭、柱子都强,有人情味。” 李小兵离开半天了,易中海还在念叨,可见对方给他留下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刚在门口我跟小兵那孩子约定好了,以后有时间一定要来家里陪我喝酒,他也答应了,到时候咱们做点好菜招待一下,毕竟那桂花糕也不便宜,别让孩子觉得咱们占了便宜。” 谭金花放好碗筷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孩子是孤儿,无父无母的怪可怜,赚点钱也不容易,咱们还不至于拿孩子东西。” 把李小兵说成孩子,谭金花心中怪怪的。 刚那只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可是一点不客气,甚至有些粗鲁,不过就是很有感觉。 在联想到那玩意,谭金花瞬间觉得李小兵一点都不孩子呀! 见谭金花气色比往常好不少,心情似乎也跟着欢快起来,易中海心中叹气,家里要是有个自己的孩子就好了,也不至于两口子整日死气沉沉。 看来以后还是要经常和李小兵走动才行。 然而易中海万万不会想到,李小兵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竟会对谭金花这个奔四的妇人有这么大的兴趣。 而且还用家伙什撬开了谭金花的心理防线,甚至让其产生离开这个家的念头。 当然了,如果没有易中海当初的钻菜窖事件,或许李小兵也不会有机会睡到少妇谭婶。 晚上躺在炕上,谭金花拒绝了易中海的交配请求。 什么玩意,今天她可是彻彻底底舒坦了一回,可不想被易中海搞坏了心情。 不远的老李家。 李石头回到家中见王秀莲满面红润,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不用说,自家媳妇肯定是又去隔壁找傻柱玩了。 望着王秀莲扭动着硕大,老李心中无比苦涩。然而想到就在不久前媳妇在傻柱的床上承欢,他竟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晚上,王秀莲比隔壁谭金花强,难得给了老李一次机会。 毕竟今天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情,王秀莲回应了老李发出的请求。 令老李惊喜的是,只要他脑子里想到王秀莲和傻柱那个的场面,他便会无比激动,整场下来竟比前些天增加了足足五分钟。 五分钟呐,对老李来说可谓天大的进步。 然而,于王秀莲来说不过被蠕虫多爬一会罢了! 缓慢到她几乎察觉不到老李的存在,差点睡着的地步,也不知道老李在那边瞎兴奋个什么劲。 大院的日子一天天过着...... 在这期间,老胡从管院大爷的位置上主动退了下来。 即便刘海忠万般挽留,好话说尽,可老胡铁了心不愿再管大院的烂摊子,只想安心养老,有事的时候坐在一边和王耀文嗑瓜子看热闹。 二大爷的位置空出来,院里不少人都有心竞争。 其中阎埠贵这个前大爷经验最丰富,最终看在阎埠贵曾响应街道号召开设扫盲班的事情上,街道刘干事将他举荐了上去。 之后大院再次回到这老三位的管理之中,不同的是顺序换了一下。 上位二大爷的阎埠贵可谓扬眉吐气,晚上切咸菜条都没用尺子量。 对易中海说起话来都带着股子颐指气使,搞得易中海整天耷拉着一张大方脸有气没处撒。 而刘海忠依旧延续着老习惯,院里一有事便往老胡那边跑。 这让阎埠贵颇有怨言。 大院有事难道不应该找他这个二大爷么,去和老胡这个前二大爷商量,不是给他阎埠贵上眼药是什么,。 自打阎埠贵上来后,院里再次开始频繁全员大会模式。 大伙闲着没事,也愿意看刘海忠和阎埠贵争权。 最高兴的当属易中海,他这个三大爷如今只剩下一个名头,有什么事刘海忠和阎埠贵便决定了,很多时候他都是等事情结束才知情。 如今刘、阎相掐,他可太乐见其成了。 如果不是有当初钻菜窖的把柄握在刘海忠手里,易中海早就开始反击了。 不过也不要紧,如今他正积极和老胡搞好关系,以及拉拢阎埠贵、挑拨傻柱找刘海忠的不痛快。 几条线路并进,势必要把刘海忠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拽下来,哪怕最终得利的是阎埠贵也不是不可以。 以眼前形势来看,刘海忠可比阎埠贵难对付的多。 即便阎埠贵上位,最多半年,易中海有把握再次把对方搞下来,他顺利爬上去。 时间一晃而过,贾家大喜。 顾小梅生了,还是个带把的。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得亏是个小子,不然她在院里看见吴大花、谭金花都抬不起头,毕竟当初可是百十块钱卖掉一个孙子。 万一顾小梅生的是个丫头片子,指不定院里大伙怎么笑话她。 如今继吴大花后,顾小梅再次为贾家续后,贾张氏走在院里眼珠子几乎瞅到天上。 贾东旭更是牛逼哄哄,和许大茂走个对面,使劲拍着对方肩膀教育传宗接代的重要性。 结果没成想被后边走上来的易中海听个正着,那些没儿子死后没脸见祖宗的话让易中海差点吐血。 许大茂早就瞄见易中海,见对方接近,那必定是一肚子坏水往外冒,使劲捧着贾东旭说,两人一唱一和气得易中海就差原地离世了。 虽说易小浩算过继给易中海当儿子,可贾东旭和许大茂一口一个血脉传承,这他娘不是骂易中海自欺欺人是什么! 贾东旭嘚瑟半天,压根没察觉到身后不远站着易中海,最后教育许大茂两句后扬长而去。 第605章 顾小梅上门服务 许大茂这边还要装出一副乍见易中海的神情。 “呸,什么玩意,不就生一孩子么,有这么了不起么,满嘴胡说八道瞧不起谁呢?!” 许大抬脚往前走,闷着脑袋朝地上使劲啐一口,唾沫星子溅到一双灰色裤脚上,旋即猛地抬头‘哎呦’一声,“是三大爷呀......” 一声三大爷出口,许大茂脸色骤变,眼珠一转扭头瞅了眼刚进家门的贾东旭,回过头嘿嘿朝易中海傻笑两声。 “我说三大爷,您可别往心里去,我不过是配合你徒弟说话。要说贾东旭这玩意可个真不是个东西,说的那是什么话,明里暗里讽刺人嘛!” 许大茂这话就差指着易中海鼻子大喊,贾东旭他骂你绝户、骂你没种呀! 易中海怎么可能看不出许大茂在演,这时候肯定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大茂啊,你这孩子是真随了你爸,弄点坏心眼子都给院里这帮人用上了。要是我没听错,刚可是你引导东旭那么说的吧?” 要说刚才的话易中海没听心里去,不想捶死贾东旭,那肯定不可能。 不然也不会被气到差点吐血。 不过在许大茂面前不能明显表现出来,毕竟贾东旭现在还是他徒弟,不能让院里大伙看了笑话, “唉,我说三大爷您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全是贾东旭一人在嘚瑟。” ‘嘚瑟’两个字许大茂咬的极重,就是在提醒易中海绝户就是绝户,不是认个干儿子就能改变的,“您自己的徒弟啥样儿您自个了解,反正我是听出来了,这小子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您呐!” 眼见易中海脸色越来越差,似乎想甩袖子离去,许大茂侧步把去路堵住, “就算三大爷您说得对,可如果他心里没那么想,也不能说出那话吧?呵呵,我看您呐还是趁早跟他解除师徒,不然心里多膈应,您说是不是?!” 被许大茂一孩子教育,易中海心里说不抗拒不可能。 但这两句话还就真说他心里去了,刚贾东旭可能是无心,可在他耳中无异于把老易家的祖宗翻出来骂了一遍。 此时易中海恨不得给贾东旭来个鞭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选了这么个玩意。 “大茂啊,你这点道行跟你爸比还差了点,有那心思多学学技术把电影放好,别老想着搬弄是非。难道你爸没教过你,背后说人最不是东西么。” 易中海抖落裤子,不急不缓地说着。 许大茂一听就急了,嘿,你个老绝户怎么就听不懂好歹话呢,还在这明目张胆骂上人了?! “我说易中海,我好心提醒你贾东旭不是东西,你还在这跟我耍不要脸是吧?行,果然不是一路人也成不了师徒。反正被骂绝户的人不是我,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说罢,许大茂冷哼一声,挤开易中海朝前走去。 这么一会被两个小辈骂绝户,易中海真想一刀劈了许大茂。 忍着怒气走进中院,恰巧碰到顾小梅端着盆子出来洗衣服。 易中海黑着脸假装没看见,闷着脑袋往东厢房走,怎奈顾小梅主动搭言。 “师父您回来啦,要不要来家里看看孩子?” “不了,今天有点事,一会还得出去,有空再过去。”不提孩子还好,一提这茬易中海便忍不住想起刚贾东旭暗讽他生不出孩子的话。 见易中海黑着脸,语气也不怎么热情,顾小梅有点懵。 虽说贾家和易中海关系不如从前,可对待顾小梅,易中海两口子还是挺有面的,从没像今天这般甩脸子。 顾小梅有点想不明白,只以为是易中海今天心情不好。 将盆子放在水池边上,琢磨一会,顾小梅还是朝东厢房走去。 易中海这边回到家坐椅子上刚泡了壶茶水,顾小梅便找上了门。 “师父,我看我师娘这两天挺忙,您要是有脏衣服可以拿给我,我顺手就给您洗了。” 顾小梅进屋笑呵呵说着,还忍不住挺了挺胸脯。 本身她实力就不俗,加之生产完还在哺乳期就更具规模了,这一挺几乎将扣子撑开,看得易中海拿茶壶的手都在颤抖。 在这之前易中海对顾小梅可没什么别的想法,但他不是傻子,顾小梅这一挺实在太明显,似乎就有那么点勾他眼球的意思。 不过毕竟二人之间差着辈呢,易中海也拿捏不好对方想表达什么,但心里莫名有些激动起来。 和王秀莲相比,顾小梅可是香的不行。 首先便是年龄碾压,其次容貌虽然没王秀莲那股子媚劲,可生完孩子自带的母性光辉对易中海来说具有不可抗拒的吸引。 身段更是不用说,那一队扔子挺起来能瞬间勾起男人欲望。 最为关键的是,她是贾东旭的媳妇! 贾东旭暗讽他是绝户,如果能上手顾小梅,绝对是一件解气的事。 顾小梅这边早就决定生完孩子便“解决”易中海,如今她没有别的办法,贾张氏一步臭棋走错,直接将她逼上了这一步。 为了能从易中海身上拿到好处补贴娘家,顾小梅必须加快进度。 想到这,顾小梅上前直接伸手去脱易中海外套,嘴里不经意说着:“师父,您可是厂里的高级工,是大伙佩服的老师傅,这工服都脏成这样了,可不能再穿,有损您的形象。” “还有哇,您千万别拿我当外人,我对您可是很崇拜的,这工服得赶紧脱下来洗洗,不然大伙没准会在背后说您不修边幅。” 易中海脑瓜子嗡嗡的,顾小梅的话他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因为有对大东西一直在他肩膀蹭来蹭去。 虽然隔着衣物,可易中海依旧能感受到绵软硕大。 愣神间,身上的工服外套已经被顾小梅扒下来一半。 易中海回过神吓一跳,赶忙阻止,这要是被出去买东西回来的谭金花看到,又或是有人进来撞见可就没脸见人了。 结果易中海这么一挣扎,就听顾小梅‘哎呦’一声,身子直直朝着坐在椅子上的易中海撞去。 易中海傻了,整个大脑袋被顾小梅裹在怀里。 鼻腔里充斥着满满奶香...... 第606章 开钓易中海 易中海瞬间有些不知所措,想说话,然而一张嘴“啵”一下,感到有东西吃进嘴里。 啊,这是什么...... 顾小梅假意挣扎想要起身,奈何双手乱扶间按住了易中海脑袋,整个身子也因为用力贴了上去,就差骑易中海身上了。 如果这时候骑上去,那就做的太明显了。 顾小梅显然懂得拿捏男人,给足甜头立马抽身。 “师......师父,对不起,我......你一拽,我没站稳才会这样......” 顾小梅说着再次挣扎起身,然而一只手胡乱摸索间,直接捂在易中海敏感处,随后便是一声低沉的惊呼。 别看易中海和媳妇办事的时候不太行,可被顾小梅年轻的肉体这么一刺激,情绪立马高涨,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很不错的。 顾小梅说话带出颤音:“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哎呀,我......我在说什么呀,啊......师父你的手......” 易中海鬼使神差伸手去握顾小梅波涛,结果一只手根本掌握不了,登时惊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这几乎是谭金花的三倍,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规模。 顾小梅脸色涨红迅速从易中海身上撤离,甜头给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这些已经足够,接下来就是等对方主动上钩即可。 “师父,刚刚是误会,这......能不能算咱俩之间的秘密,我一直都很仰慕您,就算......就算被您占了便宜,我也愿意!” 顾小梅红着脸,微微低着头小声说着,随后缓缓抬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不过师父这事您能不能别说出去,不然被我婆婆知道,她肯定会把我赶回娘家。” 易中海这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方才那一握简直直击灵魂。 果然还是年轻的女人好呀! 最让他吃惊的是顾小梅竟然不怪他,说什么不在乎被他占便宜,还说出对他仰慕的话。 眼前这个少妇可是他徒弟的媳妇呀,这尼玛也太刺激了! “小梅,你听师父解释,刚我伸手不过是想扶你起来,真不是故意碰你。” 易中海心中暗爽,使劲回味了一把方才的手感,随后恢复德高望重的模样,赶忙起身扶住顾小梅肩膀解释,“至于这件事,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我真不是有意碰你,希望你不要怪师父。” 有了方才的接触,易中海再看眼前顾小梅顿时生出别样感觉。 这哪里还是徒弟媳妇,这分明就是一个可以吃进嘴里的诱人小少妇呀! 易中海眼神居高而下,顺着领口缝隙看进去,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原来之前到他嘴里的竟是草莓...... 难道哺乳期都这么具有规模吗,连那里都变得不可思议! 顾小梅见易中海说着话没了声音,微微抬头便见对方盯着自己胸脯发呆,立马再次将脑袋垂了下去,随后还撒娇似的跺了跺脚:“哎呀,师父您......您往哪看呢......” 轻扭身子,顾小梅挣脱易中海的手,抓着那件工服外套跑出屋子。 透过门帘,易中海贪恋地望着顾小梅扭着大腚跑远,脸上不自觉露出傻笑。 方才发生的一切其美妙程度几乎超过他这辈子所有幸福瞬间,被那种硕大袭击的震撼感在他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想到自己嘴里竟叼着徒弟媳妇草莓,易中海感觉自己要兴奋的痉挛过去。 关键对方说了什么,她说不怪自己!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易中海只要稍微用心便可以毫不费力的拿下这个丰腴的小少妇,这怎么能不让人心情激荡。 再加上贾东旭媳妇的身份,易中海简直爽到起飞好吗! 舔了舔嘴唇,易中海的心情依旧无法平复。 努力在心中做着假设,假设方才他的手不是放在顾小梅肩膀,而是对方身体的某个部位,假设将女人搂在怀里,相信以方才的态度也不会反对的吧?! 毕竟透过衣服他可是看到了之前不敢想象的风景。 而顾小梅在得知自己窥视的情况下,没有任何闪躲和反感的举动,这是不是说明身体已经臣服了呢?! 是不是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易中海越想越激动,如果能在贾东旭不知情的情况下和顾小梅来一场,那得是何种美妙滋味。 十八岁的女人呀,还是在哺乳期的徒弟媳妇,他可太喜欢了。 心里一旦有了想法,易中海便想付之行动,必须尽快拿下顾小梅,尝尝这个女人的滋味。 来到水池边,顾小梅急忙端盆打水,随后蹲下身子搓洗衣物。 不过脸上已经不见方才易中海面前的羞涩,换上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一分钟后,顾小梅不经意抬头扫视四周,生怕方才她从易中海家跑出来的举动被人发现。见院里没人,贾家那边也没动静后,一颗心这才放回肚里。 暗中叮嘱自己以后绝不能再这样冒失,方才完全可以快步走出来,不过是想在易中海面前扮羞才没有掌握好而已。 她确实是想让易中海感受一下身上的硕大,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竟送到对方嘴边。 最让她吃惊的是易中海竟张了嘴! 平时装的人五人六,没想到也是个老色批。 不仅咬了她,还伸手抓了要害。 过后解释不是故意,真当她顾小梅是只经历过贾东旭一个男人的乡下姑娘么! 顾小梅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弧度,易中海又怎么样,她只需略微出手,对方还不是得老老实实上钩。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再钓一下,然后便可以朝他借钱了! 对付易中海的法子,顾小梅在怀孕期间便已经想好。 贾家这个坑她当初被蒙蔽跳了进来,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村里人都知道她嫁进城里大户人家,如果不拿出些钱给家里修一下房子实在说不过去。 然而凭借贾家的家底,贾东旭这点工资,根本没有余钱。 顾小梅只能从易中海身上打主意。 幸好她还有这副能勾住男人的身子,换做别的女人可能很在意,而顾小梅压根就没当回事,跟谁睡还不是睡呢,她睡得老男人还少么。 不缺易中海一个呀! 第607章 顾小梅的渔网 针对易中海的勾引计划比顾小梅预想的还要顺利,这都要归功于这些年她在村里练出来的手段。 在拿捏男人这一点上,她相信大院这帮老娘们有一个算一个,跟她相比终究略逊一筹。 从走进这个院,她便对跨院的王耀文有极大兴趣,但无奈和对方的身份差距太大,这让她内心不由生出自卑。 后来见到秦淮茹后更是自惭形秽,这女人生的太美太动人,身材更是不输于她,甚至比她要均匀的多。 关键优势在于身高,顾小梅相信如果自己有秦淮茹的身高,绝对能找到比贾东旭好上几倍的城里男人。 当顾小梅得知秦淮茹同样来自乡下时,不亚于有人告诉她母猪会上树。 这怎么可能! 王耀文什么身份,大学毕业有房有工作,还是厂里的科长,人长得更是不用说,即便在四九城这样俊秀的小伙都不多见,怎么会看得上秦淮茹一个乡下丫头?! 即便秦淮茹长得好看、身段也不错,可除去这些,她还有什么? 家世? 学历? 还是说有一份让人羡慕的正式工作?! 都没有! 顾小梅想不明白王耀文是怎么看上秦淮茹的? 偌大的四九城不可能没有既漂亮又身段好的姑娘,只要王耀文往媒婆面前一站,大把大户人家的姑娘上赶着往他身上扑。 相信媒婆的手里绝对有姿色不俗、家世不错的姑娘,可王耀文就是选了农村出身、学历低下的秦淮茹。 通过这事,顾小梅得出一个结论。 王耀文这人绝对是个好色之徒! 只要一个男人好色,那就好办。 她顾小梅是没秦淮茹漂亮,没关系,她自认比秦淮茹要懂男人,更知道怎么在大炕上服侍男人。 仅此一点就足够了。 顾小梅相信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终究会腻,这点毋庸置疑,即便是秦淮茹这样的漂亮女人。 如果没腻,那就是时间还不够长。 所以顾小梅知道自己要等,等和王耀文有接触的机会,等王耀文想在外边寻花问柳。 一旦王耀文表现出对自己感兴趣,她便会抓住机会主动把身子献上去,用尽自己这些年对男女之事的手段拿捏住对方,让他欲生欲死,欲罢不能。 顾小梅始终相信自己那些本事能抵消容貌上的不足! 只要把王耀文伺候好,好处还能少的了么。 对方不仅是厂里的科长,还是协和医院的专家,手指头缝里漏给她一些便足够。 如果顾家村有人来城里看病,她只要找到王耀文,或白给她玩一次,便能让对方把一切安排好,到时候家里的父母在村里不知道脸上多增光。 但现在她要做的是先把易中海钓上来,从这个师父的口袋里翻一些钱出来。 正琢磨着,顾小梅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走来。 抬头抹了把额头细密汗珠,就见傻柱用网兜拎着三个铝饭盒大步走进中院。 “呵呵,小梅姐你这是又洗衣服呐。” 傻柱穿过中堂直奔水池这边,乐呵呵停在顾小梅边上,眼珠在少妇撅起又放下的大腚上来回扫视,随后压低声音开口,“小梅姐呀,不是我说,贾东旭真不是男人,怎么能让你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洗衣服呢,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昨天半夜孩子哭声那么大,连我都听见了,估计你得一晚上醒好几回吧?” “还是柱子你知道心疼人,以后谁跟了你可就享福了。” 顾小梅仰着头朝傻柱甜甜一笑,随后目光落在傻柱手里的饭盒上,“柱子,今天礼拜天,你这是去厂里加班了?我看这饭盒鼓鼓囊囊,装了不少好菜吧?!” 傻柱提了提饭盒,脸上带着得意:“嗐,这不有人找我掌勺么,东家大方,不仅给了钱,还让我带回来这些。今晚上跟明天我们家的菜算是有了,也算有点油水,给我妹妹补补。” 傻柱在顾小梅眼里绝对是一头肥羊,但和易中海、王耀文比,还是差上不少。 说他肥是因为这小子不养家不糊口,只管何雨水别饿着就成。 但顾小梅也知道何雨水几乎是被吴大花养着,傻柱这个做哥哥可没尽到多少责任。 说他是羊,是因为看起来就好糊弄,至少如果顾小梅把傻柱当做目标的话,自认只需略施小计便能把对方耍的团团转。 傻柱对顾小梅来说挑战难度太低,而且傻柱挣得不多,没什么可以吸的。 不过看到傻柱手里的饭盒,顾小梅有些心动,实在是贾家即便在她生育期间吃的也不咋地。 然而为了放长线,顾小梅还是忍住没张这个嘴。 现在张嘴要菜,傻柱会怎么想,顾小梅不想因小失大。 不过顾小梅没张嘴,傻柱却主动起来:“小梅姐,最近贾张氏没给你补营养吧,这样,你一会回家找个碗,到我家拨点菜回去。” “真的柱子?那给了我,你和雨水还够吃么?” 顾小梅显然心动了,毕竟是傻柱主动提出来的,现在她接受不过是顺水推舟。 傻柱脸上一副‘瞧你说的’神色:“我这饭盒里有两盒半都是荤菜,再说我这肚里都装满了,雨水能吃多少,现在天还有点热,老放着也是放坏嘛。” “那行,一会姐洗完衣服就去你那边。” 顾小梅说着还不忘补上一句,“柱子你可真是个好人,姐就是认识你东旭哥早,要是早点认识你呀......” 说到这,顾小梅没继续往下说,但这话谁都能明白。 这是对傻柱的肯定,意思是傻柱一点不比贾东旭差,甚至要强过贾东旭,不然她顾小梅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嗐,不说这些,柱子谢谢你呀,你要是有脏衣服记得给姐拿过来。” “别,我还是自己洗吧,贾东旭不心疼媳妇,我可是看不得你这么辛苦。”傻柱嘿嘿一乐,心里美滋滋,“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小梅姐你记得过来就成。” 傻柱拎着饭盒再次瞄一眼顾小梅因为弯腰被挤压变形的轮廓,得意地迈开步子朝家中走去。 他和贾家的矛盾深着呢,如果顾小梅能来他家,不知道贾张氏和贾东旭如何做想。 方才顾小梅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对方对他有没有哪方面的想法。傻柱自从吃了王秀莲,越发对少妇感兴趣。 第608章 柱子,你得注意分寸 对于顾小梅,傻柱说不心痒是假的。 就那大腚往那一撅,洗起衣服来上下摆动,谁看了能不往那方面联想。 王秀莲已经是摇车方面的好手,可仍需要傻柱帮扶,不然时长方面做不到持久,跟顾小梅这个节奏比起来算是小巫见大大巫了。 刚生产完的少妇身上那股子奶劲对傻柱来说简直不要太香。 而且对方又是贾东旭的媳妇,给这家伙戴绿帽,傻柱一点负罪感都不带有的。 只要不被抓住把柄,哪怕贾张氏过来闹腾,傻柱也有信心把对方气个半死。 哼着小曲回了家,傻柱把炉子挪到门口开始热菜,眼睛始终在顾小梅一晃一晃的腚子上打转。 睡别人媳妇也有睡腻的时候,现在傻柱一门心思想换口味,边热菜边琢磨怎么把顾小梅搞上手。 易中海这边也没闲着,时不时抬头朝院子里望上一眼。 见傻柱和顾小梅有说有笑,而且傻柱贱笑的同时,眼珠子一个劲往顾小梅撅起的大腚上瞄,顿时惹得他一肚子火气。 喝光杯中茶水,易中海掀开帘子朝傻柱家走去。 “柱子,你这是带了菜回来?我在家都闻到肉香了,看来今天东家挺大方。” “嘿,是易大爷呀,可不是嘛,东家生了个大胖小子,排场不小。”傻柱呵呵一乐,旋即止住话头,在易中海面前提生孩子不是找不自在。 果然,易中海一听生孩子顿时脸色有瞬间晦暗。 再次闻了闻菜香味,易中海背着手开始教育起来:“柱子呀,我看你这菜不少,要不一会你盛点给老太太拿过去,她那边自己做点粥,有你给送小碗菜就行。” 傻柱一愣神,随后点点头,“成,那我热好给老太太端过去点。” “嗯。” 易中海点点头,对傻柱的服从态度很满意,随后迈步侧身进屋,拎了个凳子气定神闲地坐下来,“柱子呀,刚我看你和东旭媳妇聊的挺高兴,这事大爷得说你两句。” “大爷说话可能不中听,可也是为你好,小梅她毕竟是东旭的媳妇,你以后说话办事还是要注意分寸呀!你贾大妈啥样的人你也清楚,别到时候两家矛盾加深就不好了。” 傻柱扒拉菜的手一顿,这话说的也忒不好听了些。 “我说易大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跟小梅姐又没怎么着,不过是见面唠两句嗑,难道这都不行!” 傻柱用铲子敲击着锅沿,“易大爷您还让我怎么注意分寸,我看以后这话您就多余再提。也别说什么贾大妈,我呸,她要是不满意尽管让她来找我,看我不抽她大嘴巴子!” 易中海嘴里‘啧’地一声,“你看你这孩子,大爷只是让你注意分寸,没说不让你们说话不是么,这不是怕误会么。到时候贾张氏闹起来,我也是怕你吃亏。” “别,您可千万别怕我吃亏,我也不可能吃亏。” 傻柱把脖子一梗,“要是敢到我这门口胡搅蛮缠,你看我抽不抽她就完事了。” 经过上次王耀文的提点,傻柱算是想明白了,如果不是贾张氏那老逼货,他能把日子过成这样么! 易中海一看,这话题算是聊不下去了,便打算起身离开。 谁知道这时候顾小梅上门了,还带着刚给易中海洗干净的工服。 易中海没想到顾小梅洗的这么快,还想着在家里等呢,到时候再试探对方两句,没准最近这些天找机会便能尝尝肉味。 不过这样也好,万一谭金花回来碰见也不好。 只是一旦对顾小梅生出想法,易中海满脑子都是如何把这个徒弟媳妇搞到炕上。 望着易中海拎着衣服离去的背影,傻柱眨巴两下眼,感觉哪里好像不对劲。 大伙都知道,如今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师徒关系名存实亡,这会顾小梅怎么还给对方洗上衣服了呢? “我说小梅姐,易大爷也是够不体谅人的,他自己又不是没媳妇,干嘛还让你给洗衣服。”傻柱忍不住抱怨,早知道他也把脏衣服拿给顾小梅了。 顾小梅瞄了眼炉子上的菜,脸上带着笑意:“嗐,就是顺手洗件衣服,没什么的。不过柱子你真是会心疼人,给你当媳妇不知道得多有福气。” 两句话夸得傻柱飘飘然,眼神在顾小梅胸前使劲盯了两下。 不愧是哺乳期的小媳妇,这都快能跟奶牛比拼了吧! 贾东旭可真不是个玩意,整天叼着这么大的仍子,咋不早点去死呢。 “行,那柱子,姐回去拿个碗。” 说罢,顾小梅扭着大腚去水池边端上盆朝西厢房走去。 家里贾张氏摊在外屋的小木板床上打盹,听见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小梅呀,别忙活了,赶紧做饭吧,这都几点了还不操持做饭,我们娘仨等你的饭还得饿死。” 顾小梅咬牙,恨不得一盆子盖死这老虔婆。 她这一天就没个闲的时候,不是被贾张氏吩咐这,就是吩咐那,见她停下一会,贾张氏浑身刺挠。 不过现在还不是和贾张氏摊牌的时候,顾小梅笑着点头:“妈,我这不是刚洗完衣服么,马上就做饭,你们再忍一会。不过刚我在外面碰见柱子,他今天去给人家掌勺带回来不少荤菜,我张嘴要了一点。” “什么?!” 贾张氏腾一下从小床上窜起来,“你说傻柱要给咱家荤菜,这小子是不是没安好心眼,平白无故怎么可能这么大方......” 说到这,贾张氏用不善的眼神在顾小梅身上打量:“你是不是给他便宜占了,我可告诉你,我跟东旭可不吃嗟来之食,你更不能做出对不起东旭的事,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不住贾家,我挠花你这张脸!” 贾张氏越说越狰狞,看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扑到顾小梅身上。 不过对顾小梅而言,撒泼打滚骂大街她在乡下见多了,贾张氏这点手段在她眼前可不够看。 别看贾张氏胖,可坐地炮的她个子却不高,真动起手来,顾小梅还真不怕,举起板凳就能把贾张氏抽在地上。 然而这时候顾小梅却是一副委屈神色,眼瞅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妈,您说什么呢,您把我看成啥样人了,不就是一碗荤菜么,就是给我座金山,我也不可能对不起东旭。” “再说了,人家柱子就是看我刚生完孩子,而且他带回来的菜多,这才好心分一点给我,根本没您说的那么龌龊!”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有就好,看在你给我们贾家添了个大孙子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以后傻柱给的东西不许要。” 说着,贾张氏快步走到橱柜前,伸手摸出一个大海碗往桌面上一放:“用这个!” 顾小梅嘴角抽了抽,尼玛,这大碗能把傻柱家的菜全部盛回来吧...... 第609章 行看不行吃呦 贾东旭和孩子在里屋炕上睡觉,听见动静揉着眼惺忪睡眼走出来。 “妈,你跟小梅说什么呐,什么对不起我,对不起贾家的?” “哼,问你媳妇。” 贾张氏大脑袋一扭哼唧着走回床边,咕咚一声又躺了回去,嘴里还在嘀咕着,“唉,我这身上老感觉没劲,也不知道咋回事?看来晚上得多吃点饭补补,不然我看离蹬腿也不远喽!” 贾东旭叹口气,只好把目光放在顾小梅身上。 见媳妇眼睛红红的,立马凑上去小声说两句软话,外加打听刚发生了什么。 听到顾小梅的解释,贾东旭立马再次小声安慰:“放心吧小梅,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别听妈乱说,她就那性格,现在咱们孩子都生了,肯定是要好好过日子的。” 要说贾东旭对顾小梅是真稀罕,看媳妇流泪那也是真心疼。 可就是自己懒,家务活、洗衣服这些是真懒得干。 不过对于贾张氏冤枉顾小梅,贾东旭还是挺不满的。 傻柱那王八犊子已经象征性的给他戴过一回绿帽,顾小梅也知道这事,他认为媳妇绝不会跟傻柱有牵扯。 事实上顾小梅还真就没有钓傻柱的打算,至少最近是没有的,毕竟对付傻柱还不至于她付出身子为代价。 “东旭,我爹托人来信,说家里房子快塌了,想修一下,你看咱们手头钱也不多,能不能先跟妈借点?” 顾小梅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也知道的,当初我家可是陪嫁了不少东西过来,现在家里有难,我这个当闺女的心里难受,想着能帮他们一点事一点,这次以后就不会再管了。” 贾东旭脸皮子抽搐,如果是三块五块,他肯定不会犹豫。 可顾小梅的爹张嘴就是三十块,让他上哪找那么多钱去。 然而看到顾小梅哭哭啼啼的模样贾东旭也心疼,左右为难之下只能先答应下来:“行,过后我跟妈提提这事,不过有些难办,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顾小梅抹着眼泪点点头,“只要妈能借我钱,以后我做牛做马都行。” 在这院里生活半年多,贾张氏手里还有多少钱,顾小梅也能估摸出个大概。 三十块钱对贾张氏的积蓄来说不多不少,再多肯定不行,可少了又不值得顾小梅哭哭啼啼糊弄一回,只能盼着贾张氏能发一次善心,上一次当。 之后再找别的理由刮贾张氏的骨。 等到这老东西完全没了价值,就是把她赶回乡下挑大粪的时候。 顾小梅端着大海碗出现在傻柱家的时候,差点把傻柱吓坏。 我滴个老天爷,这大海碗在贾家有好多年没出世了,傻柱还是在小时候见过贾东旭端着这碗去易中海家取棒子面,没成想如今出现在自己家。 “柱子,是我婆婆非要我用这个大碗来盛的,其实你给我一点就行。” 顾小梅面上挤出一丝难为情,小声向傻柱解释着,“虽然我现在的身体确实需要营养,可这些菜是雨水你俩两天的伙食,真不用给我太多。” 傻柱抿着嘴唇内心有些挣扎,最后还是给顾小梅盛了一大勺:“小梅姐,只能给你这么多了,刚易大爷来我这边你也看到了,他嘱咐我给后院老太太送过去一碗,给你盛多了,就真剩不下多少了。” 顾小梅看着碗里的好几块肉,内心欢喜,不过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这已经很好了,谢谢你呀柱子,有你真是姐的福气!” 傻柱一听这话脑子轰的一声,急忙探出勺在盆里再次翻出两块肉放到碗里:“小梅姐,我给你找双筷子,你在我这吃两块肉再回去,不然我怕回去就你那馋嘴的婆婆看见,一准没你的份!” 这话正合顾小梅的意。 她也正在酝酿这话该怎么和傻柱说,没想到被对方提前说了出来。 肉炖的很烂糊,已经达到入口即化的地步。 顾小梅强忍着吞咽的速度,在傻柱面前细嚼慢咽:“柱子,姐真得好好谢谢你,等姐养好身子一定好好报答你!” “啊?” 傻柱有点懵,不是!话还可以说这么直接的么?! 顾小梅见傻柱张嘴愣住,心中鄙夷,不过还是羞涩地‘哎呀’一声,连忙低下头,嘴中娇嗔:“柱子,你想什么呢,姐的意思是......是给你洗衣服,你别往别处想。” 傻柱嘿嘿傻笑,眼珠在顾小梅被凳子挤压变形的大腚上转两圈,“小梅姐,看你说的,我哪能那么想,我就是心疼你。贾张氏可真不是东西,也不知道给儿媳妇买点好东西补补,白给她家生个大孙子!” “如果你是我媳妇,恨不得天天给你炖肉吃,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什么白白胖胖,柱子你喂猪呐!” 顾小梅嘴里嚼着肉块,白了傻柱一眼,心里想的却是什么炖肉,恐怕是棒子炖肉吧! 看傻柱眯着小眼在自己身上打转的模样,顾小梅内心得到很大满足。 男人么,压根就不分乡下和城里,都是一副德行。 如果不是她有个好身段,容貌上也算过得去,傻柱怎么可能好心给她肉吃。 说白了,不就是惦记她身上这些肉么! 那就惦记着吧,行看不行吃呦! “好了柱子,我的回去了,不然我婆婆指不定怎么想咱俩。”吃完肉,顾小梅擦擦嘴,便准备离开。 傻柱觉得没占到便宜有些可惜,不过这种事情不急于一时。 有了这次送肉拉近二人关系,以后勤走动不怕扒不开顾小梅的衣裳,撬不开腿。 “行,小梅姐你就先回去,以后有好菜我再叫你。” “柱子,那姐就先谢谢你了,你对姐可真好。” 顾小梅装出一副感动模样,看向傻柱的眼神中满是感激之情。 望着顾小梅走进西厢房,傻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微微叹了口气,对贾东旭的嫉妒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恨不得对方马上去死,他也好能代替对方好好照顾顾小梅。 第610章 傻柱的觉醒 顾小梅回家后果然如傻柱所说,贾张氏看见肉跟苍蝇见了血一个样,就连贾东旭都差点抢不过他妈。 不过贾东旭还算有良心,把最后一块肉抢到碗里留给了顾小梅。 顾小梅看着这娘俩边吃边骂傻柱的模样,胃里一阵恶心。 当初为了嫁进城里,她算是瞎了眼,不顾媒婆阻拦执意要再次踏进贾家的门,现在一看这他娘果然是个大坑! 但已经这样了,她也只能把利益最大化。 榨干贾张氏,随后再把易中海掏光。 至于对不对得起贾东旭,顾小梅没考虑过。 孩子给贾家生了,已经是对贾家最大的恩赐,只要把日子过起来,跟谁睡觉很重要吗?! 只要她自己快乐不就好了,难不成要她一辈子给贾张氏、贾东旭这娘俩做老妈子么! 现在贾张氏的每一次欺辱,在不久的将来都是射向她自己的一支利箭,有这老婆子万箭穿心的时候。 碗里的肉没了,可菜里边可是放了不少油,贾张氏端起大海碗把一半的菜扒拉到自己碗里,和玉米糊糊搅拌到一块,呼噜呼噜开吃。 这情景跟猪在槽子里拱食没啥区别,看得顾小梅直长出气。 “傻柱这个畜生玩意真他娘抠门,他们兄妹俩能吃多少,就给咱家这么点,我说小梅你以后盯着点傻柱,见他再往家里带菜,直接端着碗过去。” 贾张氏抱着碗,把里边残余的玉米糊糊舔了又舔,“傻柱那小畜生要是不给,你回家告诉我,看我不堵着门口骂死他。” 顾小梅无语,要饭还能这么硬气,她还是第一次见。 虽说她来自乡下,可让她跟贾张氏似的这么理直气壮,还真做不出来。 为了这点荤菜,她可是给傻柱说了不少好话,就差让对方上手摸上两把了。 结果到了贾张氏这边,怎么感觉要饭很轻松一样,实在搞不懂这老虔婆的逻辑,不过这确实是个可以利用的点。 顾小梅心里默默算计着,易中海和贾家貌合神离,如果贾张氏和傻柱生出矛盾,易中海这会肯定不会帮贾张氏,没准会有意无意偏袒傻柱。 只要在院里给贾张氏多树些敌人,等到她赶人回乡下的时候,大伙也只会认为是贾张氏的错,而不会将过错怪在她这个儿媳身上。 等到贾张氏回了乡下,这贾家还不是她顾小梅说了算么。 傻柱这边在板凳上坐一阵,看了看座钟,起身打开橱柜从里边端出一碗肉。 这是回家后他从菜里夹出来藏好的,为的就是演给顾小梅看,瞅瞅我可是把肉都给了你。 很快两个热菜外加一盘炒花生、一盘拌黄瓜上了桌,傻柱看着桌上的菜点点头又找出一瓶二锅头摆好,这才端着一小碗菜去了后院。 后院老聋子这边已经在炉子上做粥,见到傻柱端着菜进来,立马乐得眼睛眯起来。 “还得是我大孙贼,有好菜知道惦记我这个奶奶,没白疼你。” “嗐,在这院里就咱娘俩最亲,我不惦记您还能惦记谁。” 傻柱把碗往桌上一放,“您瞅瞅这里边可是给您放了肉的,我还特意回锅又热一遍,烂糊着呢,保准不塞您的牙口。” 老聋子探过头看一眼,嘴里说着“好好好!” 傻柱没着急出门,而是在炕头坐下来,点上一根烟望着老聋子:“老祖宗喂,孙子遇上点难事,您看能不能跟您传换十块钱。您放心,半个月后关饷,一准还您!” “啊?” 老聋子搅和大碴粥的手一抖,这怎么还唠上借钱了呢。 “柱子呀,你也知道奶奶我就是一五保户,也没收入,一直在花老本,真拿不出十块钱。” 老聋子没敢转身,生怕傻柱在她脸上发现点什么,不过再一想,如果不借傻柱点似乎也说不过去:“奶奶这还有两块钱,你要是用就先拿去,实在不行你去你易大爷那边看看,说富裕还得是中海呀!” 上次傻柱和几家借的钱一直没还,这次跟老聋子张嘴,就是想试探一下,没成想还真没借出来。 老聋子手里肯定是有钱的,多了不说,两三百块应该没问题。 可如今傻柱张嘴只是借十块,便遭到对方如此推诿,看来这奶奶也并非真心拿他当亲孙子呀! “得嘞,那一会我去易大爷那边看看。” 傻柱从炕头下来,“奶奶您慢慢吃,以后有好菜了我再给您端过来,我就先回去了。” 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老聋子若有所思。 她手里的钱可都是棺材本,花出去一分就少一分,十块钱对她来说不算多,可借给傻柱那就得做好还不回来的打算,终究还是舍不得。 傻柱叼着烟刚出门便碰上推自行车回来的许大茂。 如今许富贵两口子带着闺女再次搬到城南,这边就只剩下许大茂一个在住。而他也开始正式接手老许在厂里的工作,正慢慢朝一名合格的放映员转变。 “唉这不是傻柱么,今怎么没守在水池边上等贾东旭媳妇,是不是人家骂你了?” 见许大茂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傻柱气不打一处来,快走几步冲上去对着自行车大梁就是一脚,直接把没反应过来许大茂连人带车踹翻在地。 许大茂上班后这段时间吃的挺好,不再是当初的麻杆,身上也长了肉,哪能白白受傻柱欺负? 自行车都没扶,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直奔傻柱。 结果......很惨,再次被傻柱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这下子算是爬不起来了。 “卧槽,傻柱你他娘畜生,下这么狠的手,是想打死我么!” 许大茂捂着后腰,疼的脑门上立马冒出豆大汗珠,“你他娘偷袭我,这回不算,给我等......哎呦卧槽,你别过来......” “砰!!!” 傻柱可不会惯着许大茂,没等对方话说完,三两步冲过去对准屁股蛋子就是一记窝心脚。 许大茂反手抱着屁股嗷嗷在地上打滚,他感觉傻柱一脚把他尾巴骨给踹折了,妈耶太疼了,此仇不报他许大茂三字得反过来写。 傻柱踹完,可能嫌许大茂太吵,扫了一眼便往月亮门走。 后院老孙家最先听到动静,孙得胜打开门一看,愣是没看懂许大茂在干嘛,怎么身子有点扭曲,手还在屁股上捂着,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第611章 柱砸,你听我给你细说 傻柱这一脚直接钉进许大茂屁股沟,那真是钻心断肠的疼。 之前二人也不是没动过手,许大茂万万没想到傻柱这次会下手这么狠辣。 他说什么了,不就是拿顾小梅取笑对方一下么,至于这么应激? 翻腾一阵,许大茂趴在地上不动了。 直到这时候,看热闹的孙得胜才敢挪动脚步上前:“我说大茂,你这是被脏东西缠上了?我看你老捂着屁股沟子干嘛,还是有啥东西钻进裤裆了?” “哎呦,我说孙叔,有您这么说话的么,就不能先扶我一把。” 许大茂哼哼唧唧朝孙得胜伸手,哪知对方见状却猛地朝后退了一步。 “别,大茂你可别害孙叔,我看你这状态有点不对劲,好好的人怎么会在地上打滚了呢?”老孙眼里带着玩味,就是故意看许大茂笑话。 许大茂再次被老孙一句话勾出火气,神特么好好的人在地上打滚,他娘的还不是拜傻柱所赐! 不过连傻柱一招都没接下来,许大茂也没脸往外说。 既然孙得胜没看见,许大茂也不想解释,在地上缓一会,这才捂着屁股挣扎起身。 “我说孙叔,您跟我婶子岁数也不小了,而且您家都是闺女,不可能一直在身边伺候,老了以后可千万别摔在门口,不然呐,恐怕连个扶的人都没有。” 孙得胜听得直瞪眼。 什么意思? 明里暗里讽刺他孙得胜没儿子,老了没人养照看,到时候栽倒在门口最好别哼唧叫唤,许大茂听见也会像他一样,出门瞧两眼不会伸手滴! 孙得胜脸色变换,真想过去一脚把这傻逼玩意撂翻在地。 不过,他忍住了。 人家许大茂说的没错呀,他确实比中院易中海那个绝户强,可再强不也只是个半绝户么。 闺女出嫁就成了别人家的,一年也不会回来两次,以后两口子老了难免有事会麻烦院里邻居。 而许大茂这小比崽子就住他家隔壁,有什么事可不就这小子使唤起来得劲么。 想到这,老孙脑子通了。 尼玛,早想通刚就该伸手搀许大茂一把。 这小子虽然嘴长期在茅坑里泡着,可做事还是可以的。 “大茂你这孩子说什么呢,那是孙叔不想扶你么,是你姿势太奇怪,我看着瘆得慌呀!” 孙得胜摸出烟上前给许大茂递上一根,“按理说你爹不在院里,我这个当叔的理应照顾你,再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从半大小子长起来的,跟叔说这话可就生分了啊!” 这时候刘海忠也从东厢房那边冒出头,背着手从家里走出来。 走近后见许大茂自行车倒在地上,登时眯起眼:“许大茂,刚才你鬼哭狼嚎喊什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见着鬼了呢。” 许大茂弓着腰疼的还在抽冷气,颇有朝刘海忠卑躬屈膝的模样。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呀!” “刚我在后院碰见傻柱,也没说什么,可能说到那家伙不爱听的,结果上来就对我动手。我也没个准备,这不就白白挨了顿打么。” 刘海忠听罢,眼神在许大茂身上打量:“什么叫你没有准备,你就是有准备也打不过傻柱吧?!” 许大茂有点懵,不是!这是打得过,打不过的事么! “一大爷,您是不是没听明白,傻柱他无缘无故打我呀!”许大茂再次强调,在‘无缘无故’四个字上咬的很重。 一旁孙得胜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这个傻柱也太不像话,看把大茂打的腰都直不起来,老刘这事你得管!” 我得管? 刘海忠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老孙:“咱们院一帮孩子打闹不是很正常,再说许大茂跟傻柱动手又不是第一次,我管得过来么我。” 望着刘海忠背着手走远的身影,老孙和许大茂面面相觑。 “这老刘是吃枪药了?他这一大爷还想不想干了?!” “那孙叔你想想办法让他别干了。” 许大茂缓过劲使劲朝地上啐一口,扶起地上的自行车往家里推去。 随着砰的一声,老许家大门关闭,整个后院就只剩下孙得胜杵在原地怔怔愣神。 不一会,王耀文从跨院走了出来。 今天是傻柱请他吃饭的日子,没别的,保城的何大清有了消息,傻柱要和王耀文商量后续。 傻柱一整天都在故作轻松,白天该干嘛干嘛,还去街上掌了勺。可实际上从昨天傍晚接到街道那边的消息,他的神经就一直绷着。 何家兄妹俩对何大清的情感很复杂。 何雨水自是不用说,那必定是盼着父亲赶紧回来。 至于傻柱就难说了,一方面痛恨何大清抛家弃子,一方面又觉得没有父亲约束自己现在的生活自由自在还算不错。 再者,如果何大清没跑,他也不至于被人逼迫把吴大花娶回家。 如今他成了二婚头子,难道何大清不应该负直接责任吗?! 傻柱坐在桌前发呆的时候,王耀文推开门笑呵呵走进来。 “呦呵柱砸,怎么了这是,干嘛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何叔那边有信不是好事么,哪怕你恨他怪他,可也得为雨水想想嘛!” 见王耀文进来,傻柱立马起身。 说起来,傻柱对王耀文的情感可不比对何大清简单。 经过这么多事,他也算看明白了,王耀文这家伙虽说有时候挺不人揍,当初还骗他买鞭炮炸贾东旭,可真遇上难事,你找他,他真帮你! 凭这点就不是院里那些人能比! 两人坐下后直接进入正题,傻柱端着杯子不用催,猛猛给自个灌酒。 “耀文你说何大清这个爹还能不能要,为了白寡妇他之前能抛弃我跟雨水,赶明回来就有可能为了黑寡妇、红寡妇再抛弃我们兄妹俩一回,那可就太难看了!” “你爹也是个明白人,不可能同样的坑跳进去两次。” 王耀文跟了一口,啧啧吧嗒着嘴,“不过如果真能回来,我看你也得适当让个步,老头想找个老伴这没毛病,你越拦着他越叛逆,你放任让他找不就得了。” “再说你母亲都去世多年了,你爹也不是七老八十,找个老伴合乎情理。” 傻柱不言语,似乎在琢磨王耀文这段话。 随后将杯中酒喝光道:“街道那边的消息我可是都跟你说了,现在他被白寡妇威胁回不来,你说这事咋办?” “只要你爹有回来的意愿就成,柱砸你听我给你出个道儿......” 第612章 速接大清归位 傻柱比贾东旭岁数小,两人都经历过两个女人,且还曾是同道中人,可明显在对待女人心智方面傻柱的成长要超过小贾同志。 不然这时候也不会说出顾小梅和他耍心眼的话。 当然了,耍心眼是相互的,毕竟他在之前可是把肉捡出来大半,藏到了橱柜里。 为的便是赢取顾小梅的好感,让对方以为占到大便宜,把他傻柱当做好糊弄的主儿。 这样在以后的接触中,顾小梅便会露出不少破绽,傻柱也能适时见缝插针发起攻势。 “来耀文,喝酒。” 傻柱举杯和王耀文碰了一下,不过没着急喝,而是笑眯眯说着,“我算是发现了,自从跟耀文你接触以来,我这脑袋瓜也好用不少,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近处什么黑的......” “近墨者黑近赤者红。” 王耀文小嘬一口接话道。 傻柱一拍大腿:“对对,就是这个,要是我早点跟你混,也不至于把自己混成二婚头子。我想明白了,以后耀文你就是我哥,有什么事还得多仰仗你帮我出主意呀!” 王耀文一听,喔喝,傻柱这是要抱他大腿的意思么? 以后要跟他混? 那说不得要把这孩子往沟里带一带了。 “柱砸,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呀,这充分说明你对哥哥我的信任,来,咱哥俩走一个!” 王耀文端起酒杯啧嘎一声,“话说你能看出顾小梅跟你玩心眼这是好事嘛,可别傻咧咧替别人付出,又不是在帮贾东旭拉帮套,真没那必要。” “就是,这话说我心里去了,我就是看着顾小梅心里痒痒,也不知道咋回事,看见她我就想给贾东旭戴绿帽,耀文哥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傻柱一脸疑惑,眉头高蹙朝王耀文提问,“可顾小梅不是隔壁王婶,想给贾东旭戴帽子没那么容易,我也怕被院里大伙察觉说闲话,到时候还要应付贾张氏那个疯婆子不值当。” 王耀文没想到傻柱已经进化到如此地步,简直就是逮着中院的小媳妇猛薅。 这是睡王秀莲睡够了,想调剂一下口味? “唉柱砸,这怎么能算是病呢,《三国演义》里的曹操知道吧?” 见傻柱点头,王耀文继续道,“曹操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你知道他引以为傲的最大爱好是什么吗?” 傻柱身子前探,“什么?” “以睡别人媳妇为傲,生平最好人妇!” “嘶......” 傻柱倒抽一口凉气。 曹操谁不知道,那可是能当皇帝的传奇人物。 没成想自己竟和这样的人有相同的癖好,了不得呀,看来不是他傻柱有病,而是这个癖好非一般人能掌握。 想到这,傻柱的背脊不自觉挺起来。 “耀文你这么说,弟弟我就明白了。” 傻柱给王耀文倒酒,“你等着看吧,贾家那对母子把我害成这样,这些耻辱我一定得在顾小梅身上找回来,不把她按在床上使劲......我就不叫傻柱!” “好样的柱子,哥哥祝你心愿所成,来喝酒。” 王耀文对傻柱的决心给于最高评价,“男人嘛,不能把所有怨恨压在心里,那不得憋出病来呀,该发泄的时候还是要适当发泄出去。贾家让你不好过,那势必得让他们也尝尝滋味嘛!” 一顿酒下来,傻柱压抑的心情得到释放,心中痛快不少。 最后,傻柱拉着王耀文的手醉醺醺表达着感谢,就差给王耀文磕一个了。 王耀文表示见到傻柱成长很欣慰,嘱咐他抓时间请个假去把何大清接回来,别让老头在保城那边遭罪,不然可是做儿女的业障。 不过接回来之前,一定要好好折腾一下白寡妇。 这很重要,关乎到父子二人能否成功逃离保城。 王耀文走了,傻柱晕乎乎躺到床上,脸上带着丝丝兴奋,能认识王耀文真好! 回到跨院,今晚就只有彭婉宁陪留下来陪王耀文,其余三女带着孩子去了后边的院子,那边有收音机,也不至于无聊。 彭婉宁一个礼拜只来跨院这边两晚,毕竟她住协和家属楼,而且和王耀文的关系也没有和家人公开,所以不能长期在这边居住。 如今秦淮茹已经恢复战斗状态,秦慧茹则一直备战,一心要为王家再添一儿半女。 战斗力最拉的陈雪茹肚子也大了起来,房事进行不了一点。 为了给王耀文和彭婉宁留出空间,几女带着孩子躲到了帽儿胡同的后院。 这段时间王耀文也没闲着,医术一直在精进,只是系统一直没安排任务。 每次系统任务大奖出现,便会伴随着需要他去征服一个女人。 这让王耀文有些无奈,毕竟他现在已经有四个女人,还有一个秦京茹在等着几年后爬进他的被窝。 对如今的王耀文来说女人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够用就行了呗。 人要知足嘛! 何况几女容貌、体型不同,却都算得上绝色,经过他长时间细心调教愈发配合默契,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可能最近医院工作有些忙碌,彭婉宁很快便败下阵来。 见小彭医生咬牙硬撑,王耀文笑着拍了拍瓷白,对方这才从迈开大长腿长舒一口气瘫在大炕上。 面对彭婉宁的美好娇躯,王耀文有种永远看不腻的感觉,大骨架带来的安全感是那种娇小给不了的。 任凭你狂风暴雨,她都能给你安稳接住。 怎么一个踏实了得! 一阵过后,王耀文搂着小彭同志丰腴的身子沉沉睡去。 最近又到了换季的时候,这两天厂里工人生病的不少,街道那边的义诊王耀文只好安排老胡过去。 老胡这个白头发老头往那一坐,天然便能得到街道住户的认可。 关键他比各医院的年轻医生懂得人情世故,虽然医术一般般,可他对病患的嘱咐到位,无形中拉近与病患的关系。 而且疑难杂症也不是那么好碰到的,两天下来,老胡听着住户的夸赞,累且快乐着! 第613章 顾小梅算盘落空 王耀文和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入中院的时候,便见顾小梅撅着大腚蹲在水池边洗衣服。 看来谁嫁进贾家都难逃进化为“洗衣鸡”的命运! “哎呦,我说顾小梅,你家是有多少衣服要洗,怎么整天看你就没闲下来的时候呐!” 许大茂嘴皮子欠欠的快赶上傻柱了,即便瞥见贾张氏坐在西厢房门口纳鞋底,依旧阻止不了他停下自行车搭讪,“贾东旭能娶到你,那还真是积了八辈子大德,要我说他们家就应该把你供起来,带把的儿子可不能白生啊!” 顾小梅仰起脸笑笑,“谁说不是呢,这家里的活忙不完,既要照看孩子,还得照顾老人,洗衣做饭样样不能落下。不然呐,就得被人说是来城里享福的。” 顾小梅一改之前在贾张氏唯唯诺诺的模样,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 没办法,贾东旭去和贾张氏借钱给顾小梅家翻盖房子,结果愣是一分钱没借出来。 贾张氏以出嫁的闺女就是贾家的人,不允许顾小梅帮衬娘家,如果顾小梅再有这种想法,以后贾东旭的工资依旧要上交到她手里。 贾张氏非但不借钱给顾小梅,还不允许顾小梅给娘家帮助,说什么“闺女惦家,两头不发。” 这可把顾小梅气坏了。 她整天在贾家当老妈子为的是啥,不就是贾张氏手里那点家底么。 现在好了,知道倒腾不出来,那干脆破罐子破摔。 王耀文就是看个热闹,见贾张氏没冲过来跟许大茂来个男女混摔,立马没了兴趣,推着自行车就要往月亮门走。不过这时候顾小梅放下手里的活,大步走了过来。 “大茂兄弟,是这样的,我家添了孩子生活上有点捉襟见肘,你有脏衣服不想自己洗可以拿给我,我不多收钱,五件衣服两毛钱咋样?多的话我还可以少收。” 顾小梅走到近前缓缓说着,随后看向王耀文,“王科长,淮茹嫂子身子金贵,也需要照顾孩子,你家有脏衣服也可以拿给我,保证给洗的干干净净,不干净不收钱。” 不远处贾张氏正憋着一肚子火,听见顾小梅准备洗衣服挣钱,顿时气消了一半。 当初对付不了吴大花,现在还拿捏不了顾小梅么! 一个乡下丫头到她们贾家做儿媳,可不就得闷着脑袋使劲干活,把这一家老小伺候好么。 还想着从贾家拿钱给娘家盖房子,这样的梦少做。 然而顾小梅洗衣赚钱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想以此接近王耀文。 虽然现在还没搞定易中海,可并不妨碍她先和王耀文这边打下基础。 “哎呦,还真别说,我家还真有几件脏衣服,这么着吧,一会我回家给你拿过来。”许大茂笑了,两毛钱洗五件衣服换别人不行,贾东旭的媳妇还不行么。 顾小梅笑着在身上擦擦手,故意把胸前壮丽在二人面前挺了挺。 “那就谢谢大茂兄弟了,不用你送,一会我过去取就行。” 说罢顾小梅看向王耀文,去王耀文家的跨院看看是她一直来的愿望,可嫁进这大院半年多,她愣是没找到机会。 如果能趁着拿衣服进去逛一下也好,见识一下大伙嘴里的“小皇宫”! 然而王耀文一句话便把她的想法浇灭了。 “不用了,我的衣服都是我媳妇在洗,大茂光棍一个,还是帮他洗吧。”王耀文没说的是,他家里有洗衣机呀! 就不麻烦洗衣鸡了。 听了王耀文的话,顾小梅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不过也不气馁:“那嫂子不会累着吧,哪天嫂子不想洗了,直接给我拿过来就成,我也没工作,就是想挣点钱补贴家用。对了,不洗衣服的话,做家务做饭都可以的,简单炒菜我都可以。” 王耀文笑笑,会做菜? 还是算了吧,他如果想吃点好的,直接把食材拿给傻柱不就得了。 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毕竟秦淮茹、秦慧茹也是乡下丫头,话说她们长这么大都没炒过几次肉。 没出嫁时,即便家里吃肉也不会让她们拿来练手,万一糟践了好东西岂不可惜。 她们两姐妹还是到了王耀文家后,才把炒肉、炖肉的厨艺练出来。 这么看的话,如果真把肉拿给顾小梅去做菜,呵呵,估计连贾张氏的一半手艺都及不上。 先不说王耀文家中藏着几个女人,即便没有这些女人,让顾小梅到家中做饭做家务,是不嫌事多么?! 就贾张氏那么一个婆婆,绝对能编造出点事讹上王耀文一笔钱。 “不用了,我媳妇忙得过来。即便忙不来,说实话也不敢找你帮忙,你婆婆那个厉害劲,院里大伙可不敢跟你家走太近呐!”王耀文笑眯眯说着,还不忘朝纳鞋底的贾张氏瞟上一眼。 顾小梅一怔,旋即小脸耷拉下来:“没事,不用在意我婆婆,用不了多久贾家我说了算!”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听得王耀文和许大茂都是一愣。 许大茂反应过来立马伸出大拇指:“行呀顾小梅,先不说这事能不能成真,就凭你能说出这话,我就佩服你。那我就在这先祝你成功拿下贾家,把贾张氏压在大山之下。” 王耀文也笑着点头,面上浮赞赏:“你这位老婆婆可不好对付,不介意的话你大可以去倒坐房吴大花那边取取经。” 顾小梅和贾张氏之间的“战争”,在院里不少人看来不可避免。 只是没想到顾小梅如今孩子都生了还没爆发出来,要知道当初吴大花,可是没出新婚满月便把贾张氏给打了的。 相比起来顾小梅确实有些拉胯! 听了王耀文的话,顾小梅眼里浮现出一丝精光。 这边的谈话三人故意压低了声音,贾张氏偏着头偷听,起初还能听清,可接下来就不行了。 见三人聊个没完,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 “顾小梅,别光顾着唠嗑,该干的活别落下。干完活赶紧回家做饭,东旭一会就该回来了,别让我儿子饿着。” 说完顾小梅,贾张氏将目光转向许大茂,“老许家的小畜生,有脏衣服要洗就赶紧滚回家拿过来,别叽叽歪歪个没完。想跟女人唠嗑,回家找你妈唠去。” 嘶! 许大茂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骂谁小畜生呢! 还想唠嗑回家找妈妈,他就想跟顾小梅唠怎么滴?! 第614章 老贾呀,你媳妇勾男人呀 贾张氏见许大茂把脑袋转过来,一脸不服气的模样,顿时火气比对方来的还快。 噌一下起身,甩下手里包浆的鞋底子小跨步跑过来。 许大茂见坐地炮轱辘过来了,别说,还真有点犯怵,差点把自行车扔下溜回后院。 王耀文在一旁看得挺诧异,不是,哥们你刚才的胆子哪去了? 一老婆子你怕她什么劲,难道说贾张氏在院里给这帮小伙子留下这么大阴影么。 旋即伸手按在许大茂肩膀:“大茂,你又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不至于见人吓成这样,咱有理说理嘛!” 有王耀文做后盾,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对呀,他可没做什么对不起贾家的事,怎么着,贾张氏冲过来还能吃了他? 贾张氏跑到近前,对着许大茂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就差蹦起来用手指头戳他鼻梁了:“就知道许富贵那个坏心眼的生不出好玩意,许大茂你个小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老娘吃的盐都比你吃的饭多!” “刚你说什么来着,有本事在我跟前再说一遍,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见许大茂愣住,被噎得无话可说,贾张氏立马调转大脑袋,再次教训顾小梅。 “还有你顾小梅,洗衣服就洗衣服,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想偷懒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一乡下姑娘能嫁到我们贾家,那是你祖坟冒青烟,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许大茂反应过差点没一拳杵在贾张氏脑门上,这死婆子不光骂他,还连带着把许富贵骂了? 这能忍么,许大茂忍不了一点。 “嘿,我说贾张氏你个老虔婆,怎么着,欺负我爸妈不在院里是吧?” “那你倒是说说我打的什么主意?怎么着,我跟你儿媳妇说两句话都不行,那你让你儿子贾东旭把他媳妇金屋藏娇藏起来呀!” “别以为之前你办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哎呦,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还能生活的这么滋润,看看你这一身肥膘,人家易中海一个月挣那么多,也没把媳妇养这么胖,你这肉怎么来的,心里没点逼数么!” 许大茂嘴皮子打开就刹不住闸。 “何大清在的时候你就整天给人家抛媚眼,结果人家压根就瞧不上你。你倒好,三天两头往老何家跑,生怕大伙不误会你跟何大清的关系。” “你说你是不是心眼子坏透了,不就是想败坏何大清的名声,之后顺理成章讹上人家,让他帮你养儿子么,这手段真绝!” “玛德,我要是傻柱,祖坟都给你刨喽!” 贾张氏脸色铁青,气的嘴唇都开始发紫,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要不是何大清直接跟你翻脸,没准就让你得逞了。结果呢,你还造谣人家欺负你,真是笑死个人,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个坐地炮子能跟姓白的寡妇比么,脸都不要了!” 王耀文再次拍拍许大茂肩膀,提醒道:“老贾,老贾......” 许大茂眼神一亮,当即深吸一口气,随即扬起脑袋朝天上喊道:“老贾呀,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媳妇想做对不起你的事很多年了呀,你快从地底下爬上来把她带走吧......” 贾张氏见许大茂学着她的样子开始呼唤老贾,登时眼前一黑,脸色变得煞白。 伸手指着许大茂,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嘎......” 贾张氏肥胖的身子轰然到底,在地上抽搐起来。 许大茂懵了,顾小梅懵了,只有王耀文一脸新奇,对许大茂的战斗力给于新的评价,溜的一批! 顾小梅和许大茂面面相觑,顾小梅当然不想管,于她来说贾张氏被气死在当场才好,省得她费心思往乡下撵人,还能顺带接手对方的遗产。 不过她毕竟是贾家的儿媳,这年头儿媳妇伺候婆婆被认定为天经地义的事,她不可能不管地上的贾张氏。 而许大茂也有点不知所措,玛德,这可是贾张氏呀,她什么时候这么经不住打击了,这就倒下了?! “妈,您怎么了,您快醒醒呀!” 顾小梅怔愣两秒便蹲下身子呼喊起来,双手还不停摇晃贾张氏的肥胖身子。 本来贾张氏就在抽搐,被顾小梅这么一晃,顿时抽的劲更大了。 别看顾小梅刚生完孩子长了肉,可跟贾张氏一百五六十斤的体格相比还是差上不少,根本扶不起来。 许大茂立马扭头看向王耀文,他也没想到一句“老贾”出口会如此炸裂,直接把贾张氏给骂挺尸! 王耀文眨眨眼,不是!骂人的是你,看我干嘛? 人家顾小梅都没喊他这个医生,他也不好上去救人不是么。 再说贾张氏不过气急攻心,缓一缓、抽一抽就好了,没什么可救的。 热闹也看完了,王耀文给许大茂使眼色,招呼对方推自行车就要离开。 “怎么回事,小梅,贾张氏这是怎么了?” 一道雄厚的男中音从远处传来,随后一阵风刮过,易中海从中堂跑到近前。 顾小梅立马露出一副伤心神色:“师父,我妈不过是和许大茂斗了两句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听到顾小梅的解释,连许大茂自己都有些诧异,这小娘们似乎在替他说话,仅是斗嘴两句?! 易中海看了看抽出的贾张氏,随后抬头看向推车要离去的王耀文,最终还是无奈开口:“耀文,你看这?” “没事,躺一会就好了。” 王耀文摆手示意不用他出手相救,让贾张氏自行恢复即可。 听到王耀文的话,易中海点点头,如今贾张氏死不死他并不关心,他只不过是想在顾小梅面前装出自己的大度模样,“好了小梅,别担心,既然耀文说了没事,那就不会有事。” 说着,易中海伸手在顾小梅背上轻抚两下,以示安慰。 顾小梅捂着嘴,忍着哭泣轻轻点头。 不过心里却在琢磨易中海摸她背部,是不是代表着这家伙有些急不可耐了呢,那么也到她出招的时候了。 第615章 贾东旭拎菜刀 听到贾张氏没大事,许大茂同样长出一口气。 最失望的莫过于顾小梅,贾张氏如今不过四十岁,如果不把她撵回乡下,那她的好日子岂不是还要等到二三十年之后! 顾小梅不知道的是,贾张氏算是这院里最能活的。 剧情里一直活到九十多,也就是说这老虔婆还有五十年可活。 比她的挂墙好大儿贾东旭四辈子还多,恐怖如斯! 既然顾小梅和易中海说了,贾张氏是因为和许大茂斗嘴才落得如此下场,许大茂这时候肯定不能一走了之。 一阵过后,贾张氏缓和下来不抽了,被顾小梅架起来朝西厢房走去。 至于易中海不过是面子功夫,之前贾张氏因为易小浩的事讹了他百十块,这个坎可过不去。 不过是身为管院大爷的责任让他不能坐视不理罢了。 “大茂啊,你跟贾张氏说什么,把你贾大妈气成这样?” 方才贾张氏虽然醒了,可对许大茂不过是怒目而视,并未提及斗嘴内容,这时候易中海当然好奇。 能把贾张氏气倒在地上抽搐,许大茂也是出息了。 “没什么,就是提了提当初贾张氏不要脸钻何大清被窝的事,顺带着喊喊老贾上来把她收走罢了。” 许大茂说得轻描淡写,可易中海却听得却神情恍惚。 绝呀,真绝! 杀人诛心。 别说何大清了,就连他易中海都遭到过贾张氏的精神袭击,当初贾张氏一看何大清这边成不了,立马调转屁股对准易中海。 想到这,易中海忍不住打个激灵。 造孽呀,也不瞅瞅自己啥德行,真有人家白寡妇那姿色么?! 换以前易中海说不得会教育许大茂一顿,但现在却莫名觉得解气。 “大茂啊,不管怎么说,贾张氏毕竟是长辈,你作为小辈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嘛。不过她这人大伙也了解,肯定是把你气急了才会口无遮拦,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易中海叹口气,这话不仅是在给许大茂台阶下,也为自己找了个不偏袒贾家的理由,“好了,既然贾张氏没事,这事就算过去了,你也不用往心里去。如果贾张氏拿这事找你麻烦,尽管找老刘、老阎我们给你做主。” 有打击贾张氏的机会,易中海同样不会放过,还能顺带拉拢许大茂。 许大茂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他娘还是那个事事为贾家着想的易中海么? 不过想到如今易中海和贾家的关系便明白了。 大伙传言不假,易中海和贾家关系早已破裂,现在不过是面上维持,私底下早就不如普通住户间和睦。 “得咧,谢了三大爷,有您这话比啥都强,那我就先走了。” 望着许大茂和王耀文离开的背影,易中海站在原地思索一会,背着手朝自家东厢房走去。 方才他的手在顾小梅身上好好感受了一把温度,肉乎乎的真好! 联想之前顾小梅骑在他身上时的模样,易中海莫名生出一丝悸动,感觉胯下隐隐有了反应,这是好兆头。 想到这,易中海忍不住扯起嘴角露出笑意。 正巧这一幕被走进中院的刘海忠看到。 看了看易中海的背影,又见拐进月亮门的王耀文和许大茂二人,脸上一阵阴晴不定。 最近易中海和阎埠贵走得很近,二人似乎有结盟的打算。 这让刘海忠有些提心吊胆,毕竟易中海当初作为一大爷打压他的阴影还在,而阎埠贵虽然没啥能水,小气又精于算计,但这家伙搅和事还是挺出色的。 不得不防呀! “呦,一大爷您堵在中堂门口这是干嘛呢” 就在刘海忠走思的时候,身后传来贾东旭的声音。 刘海忠转头:“是东旭呀,刚我一摸兜,钥匙没在,这不正琢磨丢哪了么。” 贾东旭走上来摆摆手:“嗐,您甭急,没准丢车间了呢,赶明上班找找就成,再说我一大妈整天在家,您带钥匙干嘛,也用不上。” “那倒也是。” 刘海忠点点头和贾东旭朝前走着。 贾家这边,顾小梅把贾张氏扶到小床上,便再次出门要去水池边收拾盆子和衣服。 结果一出门便碰上贾东旭和刘海忠,“一大爷下班啦,东旭你回家先照顾一下妈,我把衣服洗了就回去做饭。” 照顾一下妈? 贾东旭有些纳闷,他妈有手有脚还需要照顾么? 顾小梅看出贾东旭的疑惑,轻声给出解释:“刚才在门口妈跟许大茂吵吵两句,结果被气晕倒在地上了,不过没啥大事,我刚扶回家歇着呢。” “什么?我妈被许大茂那个王八蛋气晕了?!” 贾东旭一听登时就急眼了,虽然他也知道贾张氏不是东西,可再怎么样那也是他妈。 老贾走后,娘俩相依为命有多不容易也只有他知道,这时候听到连许大茂都敢欺负他妈,这能忍得了么! 贾东旭迈开腿往家里跑,着急想知道贾张氏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而旁边刘海忠则上前拦住顾小梅打听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小梅把事原原本本一说,刘海忠脸色顿时拉耷下来。 “这个许大茂真是不像话,怎么说贾家嫂子也是长辈,他一孩崽子怎么能这么揭短,这不是当众打脸是什么!还有老易也是,身为管院大爷,怎么能纵容许大茂胡言乱语,他就是这么治理大院的?!” 一段话被刘海忠说的铿锵有力,然而旁边顾小梅却撇了撇嘴。 刚她可是一点添油加醋都没有,实话实说地给刘海忠讲的。 贾张氏那些难听的话,难道刘海忠都给自动过滤掉了么,怎么只抓着许大茂的言语不放? 当初贾张氏讹易中海钱的时候,也没见刘海忠这么大义凛然呀! 就在刘海忠抨击许大茂不尊老的时候,贾家屋内传来贾张氏的嘶吼,“东旭,东旭呀,你回来,快回来......” 二人一愣,扭头看去,就见贾东旭举着菜刀从西厢房冲出来,直奔后院月亮门而去。 随后屋里再次传出孩子的哭声,接着是贾张氏声嘶力竭呼喊顾小梅的声音。 第616章 来呀,菜刀互砍 顾小梅和刘海忠傻眼了,这么一会贾东旭已经到了月亮门跟前。 贾东旭胆子小是院里出了名的,谁承想这货还拿得起菜刀呀,也不怕把手腕子压折喽! 似乎在为自己壮胆,贾东旭边跑边嚷嚷着:“许大茂你敢骂我妈,我劈了你个狗东西,赶紧给我滚出来,跪到我家门口给我妈磕头道歉,不然今天咱俩同归于尽......” 王耀文这边开门将自行车推进院,回来关门的时候眼皮一跳,就见贾东旭举着菜刀一阵风似的从门口冲了过去。 我擦,许大茂摊上大事了! 如果没有王耀文,贾东旭算得上这院里最的俊俏后生,就是个头上矮了点。 此刻贾东旭脸色狰狞的一批,狂奔到后院许家门口对着木门哐哐开剁,嘴里鸟语花香的叫骂声依旧。 “我就草了,贾东旭你玛了个巴......” 许大茂的旧自行车一直停门外,人早就进了屋,听见叫骂声立刻怒气冲冲来开门。 如今的许大茂可不是两年前的吴下阿蒙,个子已经蹿到一米七八,身板也从竹竿渐渐壮实,面对身高一米六五、跟瘦猴似的贾东旭肯定不带怵的。 结果门刚打开一条缝隙,便见到贾东旭手里提着个菜刀。 这尼玛小贾不讲规矩呀! 打架就打架,你拎刀算怎么回事,老娘们作风么这不是,极度不可取。 “贾东旭你个王八犊子有本事把菜刀放下,你茂爷我出去跟你单挑!” 许大茂本来还趾高气昂想出去指责贾东旭,对方不服气的话他不介意顺带替老贾教育一下好大儿,可万没想到对方跟个娘们似的还带了菜刀过来。 这门可不兴开呀! 他许大茂的命哪是贾东旭这个小垃圾能比。 整个街道就他一个放映员,开玩笑呢,怎么能用玉器和瓦片碰。 “贾东旭,你他娘的就是个孙子,菜刀谁家没有,你等着我拿来菜刀跟你对砍,到了街道、军管,那也是你没理!” 许大茂使出吃奶的劲推上大门栓好,虽然小腿打着哆嗦,但嘴上不能输了势气,“姓贾的,你跟你妈就是一个煞笔德行,我听说贾大爷活着的时候可是很仁义的,现在我严重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贾大爷的种?!” 本来贾东旭听到许大茂说要去拿菜刀和他对砍,内心已经有些退缩。 结果再次被一句不是贾大爷的种给打懵了! 真损呐! 他爹老贾都去世十几年了,许大茂这时候竟说他贾东旭是野种,硬要给老贾把帽子戴上,这不是欺负人祖宗是什么?! 贾东旭眼珠子都红了,你说他戴绿帽侮辱的只是他一人,可说老贾是绿头王八,那不是骂了一串么! “哐哐......” “许大茂,我草你祖宗,给我滚出来,今我非得宰了你不可!” 贾东旭差点把手中菜刀挥出残影,对着许家大门猛猛发泄。 第一个赶到后院的是刘海忠,看到贾东旭拎着菜刀往后院跑,吓得老刘亡魂皆冒。 妈耶,这要是出了人命,他这个管院一大爷不得被抓进去关上两年呐! 要知道调解员是不拿工资的呀,全凭着一腔热血为人民服务,可不能因为这事连累了自己呀! 刘海忠连跑带颠,中途把鞋都跑丢一只,好不容易来到距离贾东旭三米处。想大喝一声让对方放下菜刀,然而嗓子里愣是发不出声,就这么看着贾东旭像条疯狗般抡动菜刀。 “贾东旭,把菜刀放下。” 一声暴喝从刘海忠身后传来。 是易中海这个三大爷到了,“像什么样子,这还是文明大院吗,你把许大茂砍死得给他偿命,到时候你妈、你媳妇,还有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办?这些你想过没有?!” 易中海言辞激烈,放以前他或许会上去把贾东旭的刀夺下来。 但现在还是算了吧,万一把他自己伤着不值当。 又或是贾东旭对他有什么怨气,趁着这个档口杀红眼给他来上一刀,那不就操蛋了么,他可是还没尝着顾小梅那块肥肉的滋味呢。 许家后边的老孙家大门也开了,不,应该说门缝开的更大了。 之前贾东旭叫骂着来到后院时,孙得胜两口子便扒着门缝在看。出去是绝不能出去的,他家跟贾家也不和睦,万一贾东旭这煞笔找旧账怎么办。 现在刘海忠和易中海都到了,孙得胜一副刚听到动静的模样从家里急匆匆出来。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这么热闹,咦,贾东旭你在干嘛,快把刀放下,你这是要行凶吗?是不是想坐牢?” 孙得胜三两步绕过贾东旭,来到刘海忠身旁,“我算看透了,这贾家就是咱们院最大的祸害,不是贾张氏惹事,就是贾东旭闯祸,咱们文明大院的声誉全败坏在这娘俩手里了!” 后院这边人越聚越多,王耀文、傻柱、阎埠贵、老胡、老吴等人也到了。 院里的老娘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使劲往里边挤着。 贾东旭砍急了眼,拎着菜刀看向孙得胜:“姓孙的,你他娘也不啥好玩意,我要是坐牢先砍了你。” 看着贾东旭气急的模样,阎埠贵可不敢上前,只能凑近刘海忠,撺掇对方赶紧上去夺刀,不然一旦院里出现伤亡情况,他们老哥仨都得吃瓜落。 刘海忠官迷没错,但涉及到身家性命还是很清醒的,一个管院大爷算个屁,保命要紧! 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直扑贾东旭,将其按在地上,菜刀也应声脱落。 随后这道身影朝刘海忠大喊:“爸,快来,我把人控制住了。” 刘海忠眼前一黑,没成想刘光天会这么虎,当初就应该把他粘墙上,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玩意出来。 周围这么多人也没见谁敢上去制服贾东旭,但刘光天就敢。 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刘海忠大跨步过去踢开菜刀,阎埠贵也不慢,已经帮刘光天按住挣扎的贾东旭。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许家大门咣一声开了。 “贾东旭,我刚说了等我取了菜刀跟你对砍,现在我来了,谁怂谁他娘的是孙子!” 许大茂拎着菜刀从屋里窜出来,嗷嗷叫唤着找贾东旭单挑。 大伙一看,嚯,原来许大茂这么有种呐! 之前许富贵在的时候,许大茂畏畏缩缩的形象可太入人心了。 如今许富贵暂时搬走,没承想在这么短的时间许大茂这孩子也长大能挑门户了。 怎么能不让大伙高看一眼。 “嘿,阎埠贵、刘光天你们放开贾东旭,让他拿菜刀跟我对砍,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眼见贾东旭被按在地上,许大茂心里不由更踏实了。 要不是方才刘光天那一嗓子,借许大茂十八个胆子他也不会冲出来。 但既然贾东旭被制服,那他说不得要出来刷一波。 不然这院里大伙还以为他许大茂没种,如今许富贵两口子不在,到时候还不得谁都来踩他一脚么。 “噗嗤!” 人群外的王耀文和老胡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不愧是你许大茂,神特么“他死我活”,总之不给贾东旭一点活路是吧! 许大茂对周围大伙看过来的诧异目光很满意,这就对了,不然他岂不是白在屋内做一番心理斗争。 “贾东旭你个娘们唧唧的玩意,有本事你站起来跟我对砍,刚才你那劲头呢,让狗吃了?”许大茂得理不饶人,“狗杂种玩意,还他娘敢拿刀堵我门口,今不给你长点记性,茂爷我就不姓许。” 说着,许大茂的狠劲也上来了,上前一只胳膊拽住阎埠贵往外扒拉。 “阎埠贵你闪开,妈了巴子,让我劈了贾东旭这煞笔,还有你刘光天,滚一边呆着去。” 不用许大茂赶人,阎埠贵见菜刀到了眼前,急忙抽身闪到一边。贾东旭死不死他不管,可千万别一个不注意抹了他的脖子。 要知道他家小老四阎解娣可刚出生呀,孩子怎么能没父亲呢。 刘光天本想梗着脖子跟许大茂扛两句,然而看到对方紧握的菜刀,他也慌了神,忍不住起身朝后退去。 然后,地上的贾东旭便完整地暴露在许大茂面前。 看着许大茂龇牙咧嘴的模样,小贾同志说不怕是假的,隐隐感觉自己漏尿的老毛病又要回来了。 还是那话,周围大院邻居可都看着呢,他贾东旭也成家有孩子了,面子还是要撑的。 “许大茂,你有......有本事就砍了我,我他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来呀,来砍我......”贾东旭一咬牙,豁出去了。 然而许大茂这时候有点骑虎难下,妈了巴子,阎埠贵和刘光天也怪听话的。 不知道人命关天么,让他们滚就滚了?! “我他娘说要砍你了么,你菜刀呢,我说的是要跟你对砍,公平对砍知道吗?” 许大茂后退两步,眼神在四周摸索,看到王耀文和老胡的时候忍不住眼神求助,嘴里还嚷嚷着,“贾东旭的菜刀呢,哪去了,谁看见赶紧给他,我俩要刀子见红,今天只能活一个!” 眼见许大茂是要动真格的,刘海忠、阎埠贵忍不住后退,想着到了安全地带喊上两嗓子。 “大茂你干什么,你爸不在院里你就逞能了是吗,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老胡沉声吼道,随后挤进人群大步来到许大茂面前将菜刀夺了过来。 周围的邻居还没反应过来,菜刀已经到了老胡手里。 傻柱踮着脚站在外围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点埋怨老胡多管闲事,毕竟他现在都不是管院大爷了,就让许大茂砍呗。 人家刘海忠、阎埠贵、易中海三人都不上前,你干嘛呀! 要是能把贾东旭砍死砍残就好了,到时候顾小梅不就成了他的怀中之物,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结果就这么被老胡水灵灵的破坏了,傻柱忍不住跺脚,暗道可惜。 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易中海,不过这种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逝,毕竟师徒一场,终究不愿贾东旭步了他老爹英年早逝的后尘。 见许大茂手里没了菜刀,地上的贾东旭一个轱辘起身,趁着许大茂不备,扑上来便掐脖子。 “哎呦卧槽,姓贾的,你偷袭......” 许大茂余光瞥见贾东旭的动作,急忙身子一闪,然而两人离的太近根本避不开,还是被对方蹦到了身上,紧接着二人同时摔倒在地。 老胡傻眼了,尼玛,就该让许大茂把贾东旭砍了。 真不要脸呀! 既然菜刀被老胡夺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刘海忠、阎埠贵的表演时间。 “混账,你们两个还嫌不够丢人么,赶紧给我分开,不然这事没完。” 刘海忠大身坯子跟个小坦克似的来到二人打滚的地方,伸手一抓便把贾东旭抄起来,紧接着运足力气朝后一抛。 贾东旭跟个破麻包一样被扔出去两三米远,吓得大伙纷纷避开,将空地留给贾东旭。 “东旭呀,我的东旭!” 顾小梅刚扶着贾张氏挤进来,便看到惊魂的一幕。 刘海忠像扔垃圾一样把贾东旭抛飞出去,顿时惹来贾张氏的哭嚎。 扑在贾东旭身上,贾张氏肝肠寸断,伸手指着刘海忠:“姓刘的,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吊死在你家门口,说到做到!” 哗啦! 贾张氏的话配合着此时的表情,大伙看着可不像气话,如果贾东旭真怎么着,没准作为母亲的贾张氏真能办出那事。 吊死在谁家门口,这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是两家有深仇大恨才会有这种想法和举动。 假如说贾张氏真吊死在老刘家门前,那么刘海忠只能放弃轧钢厂的工作,一家老小举家搬离四九城,没有第二种办法。 而且他们一家能全乎着离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可见贾张氏的恨意有多浓烈。 但贾张氏真的敢这么做吗,在这大院里随便抻出来一个问问,肯定都会摇头的吧! 这老娘们惜命得很,现在啥年头,大家有点粮食恨不得掰成八瓣吃,谁家能把自个养得像贾张氏这么白白胖胖呀! 刘海忠也急眼了,孙得胜说的没错,这大院最大的祸害就是贾家这对母子,亏贾东旭结婚的时候他还尽心尽力操办,这对母子就是白眼狼。 “那你现在就去!” 刘海忠指着自家门口,嗷的就是一嗓子,“不用你带绳子,我家有......” 第617章 你到底死不死呀 刘海忠一声怒吼,直接把在场街坊邻居全镇住了。 夯,夯爆了好么! 你贾张氏不是要吊死在我家门口么,那你就去吊,而且还是不用亲自带绳的那种。 别说围观的大伙,就是一旁刘光天、一大妈脸色都白了几分,这事谁能说得准,万一被刘海忠这么一激,贾张氏再长出点骨气,真跑到他家门口要绳子上吊怎么办! 虽说如今是新国家新社会,可大伙的思想还没那么快转变过来。 可能很多人意识不到“吊死在仇家门口”的严重性,这么说吧,这事放古代,老刘家非妻离子散不可。 这不仅是一条人命那么简单,还是一场豁出去、想和你同归于尽的毁灭性报复方式,刀刀要你命的那种。 第一刀,来自你的街坊邻居,古代是保甲制,十户为一甲,一户出事九户连坐,在你家门口吊死个人,可不仅仅是你一家的麻烦。 是全街的麻烦,谁也甭想跑。 平时大家能和睦相处,可一旦出了事,街坊邻居为了自保不被追责,只会第一时间把你绑了去报官。 第二刀来自官府,根据清朝律令,只要死者是因为和你有纠纷自尽,那么就能定你得罪。 曾经有过真实案例,有个地主因为催租,佃户吊死在他家门口,最后地主被定罪,威逼人致死,直接被流放宁古塔,而且是赔光家产后流放的那种。 想喊冤,抱歉,没地儿! 第三刀来自公堂,古代司法命案必破。 有罪推定,死者吊死在你家门口,那你毫无疑问就是第一嫌疑人。 进了大牢,等着你的是夹棍、洗肠、烙铁、杀威棒,满身是伤,屈打成招。 打了挨还要花钱四处去打点,搞到最后案子结了,半条命没了,家产也没了。 还有第四刀,来自名声。 古代作为熟人社会,要知道在你家门口吊死人,那等待你的就是社会性死亡。大家会怎么想你,这得是做了多么万恶不赦的事情才逼得人家这么做。 恐怕以后亲友都不敢和你家来往,严重的族长把你踢出祠堂,直接被整个家族抛弃,死了都不会有人收尸。 最后一刀来自风水和迷信。 不管古代还是现代,人们心里都讲究个风水。 门口死人叫冲门煞,阳宅第一大凶煞,再好的房子也会瞬间沦为大家避之不及的凶宅,半价打骨折都不会有人要。 来自精神上的压力也大的可怕,虽然贾张氏今天穿的不是红衣,但依旧有传说成为厉鬼的可能,想想有这么个玩意整天要跟你索命,晚上还能睡得着么! “吊死在你家门口”,不可谓不是最狠的报复! 为啥大户人家都有看门的,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嘛。 万一仇家报复,给你家门口挂个死人,多他娘糟心! 这年头人住在哪,几乎就是住到老、住到死。 起初院里的街坊邻居根本没拿贾张氏的话当回事,实在是这老娘们说这话的次数太多了,大伙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但这次不一样,之前贾张氏这话百试百灵,话一出口,对方便没声了。 到了刘海忠这,咣当......话掉坑里了。 刘胖子不仅不怕,还给对方准备绳子,这尼玛就很操蛋! 虽说如今不是古代,可一旦院里真出现这事,住户脑瓜子都得疼上十几年。 这可不是开玩笑,是真得疼! 院里的小伙子甭想在这院里娶媳妇,姑娘也不会再有好人家要,大伙出门都得耷拉着脑袋擦着墙根走,就这依旧免不了被人指点戳脊梁骨。 这年头搬家可不容易,即便搬了家,工作也不是你说能换就换的。 现场霎时间气氛僵住,阎埠贵小腿都要打哆嗦了,老刘不当人呐,你不怕也不能这么冲呀! 刘光齐、刘光天不想找媳妇,他家阎解成、阎解放还要结婚生子呢。 孙得胜两口子脸色也白了,他们家老四还没出嫁,这不扯淡了么。 王耀文还好,毕竟他有后世的思想,顶多就是房子降价,至于街坊的指指点点根本不在意,人又不是他逼死的,冤有头债有主找刘海忠去。 实在不行,他还搬家还不成么! 老胡就更不用说了,直接退房搬回城西。 不过院里的其他住户可就惨了,别看易中海无儿无女,可打死也不愿意贾张氏是这么个死法。 晦气! 傻柱一张脸更是快耷拉到地上。 玛德,他家那大房子算得上院里最好的,关键那是私房,何大清留给他的私房呀! 别说他傻柱,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孙子也会生活在这院里。 可贾张氏如果这么搞,那他娘还住个屁呀! 老吴、老周、王秀莲等人脸色都不咋地,虽然他们是租户,可这里是家属院,基本一辈子就住在这,不可能搬走,也没地方给他们搬。 “呵呵,我说一大爷,你也太看得起贾张氏了。”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第一个打破现场沉默,笑着摸出烟凑近刘海忠递了上去,“别说你出绳子,你就是再出个凳子,搭把手帮她吊上,她也没那个胆子!” 这话一出,别说周围大伙,就连刘海忠的脸色也变得黑了起来。 没见过这么搅和事的。 贾东旭嗷一嗓子,骂声传来:“许大茂,我草拟姥姥,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妈!我跟你们拼了!” 许大茂初生牛犊不怕虎,梗着脖子就和贾东旭开喷:“谁逼死你妈了,是你妈整天把吊死在别人家门口挂嘴边的。怎么滴,敢说就得敢做,整天拿嘴放屁谁不会,吓唬谁呢?!你让她吊一个我瞅瞅,揍行的吧!” 嘶...... 这下就连老胡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尼玛话还能这么说? 不愧是你呀大茂。 “那我就死给你们看!” 贾张氏嗷一嗓子站起身,甩开好大儿贾东旭紧抓着不放的手,怒视许大茂和刘海忠,“想让我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们,到时候我到了下边见到老贾,我俩一块上来跟你们索命,你们两家谁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许大茂根本不当回事,再次给老胡派烟,随后自己也叼上一根。 “哎呦,那您别耽误时间,赶紧的吧,一会天黑了啥都看不清。” 许大茂嘿嘿笑着扭头看向刘光天,“那谁,光天呀,别愣着,赶紧给你贾大妈找根绳子去......” 第618章 请贾张氏赴死 刘光天早就在心里把许大茂祖上十八辈的女性挨个伺候了一遍,什么玩意,敢情不是在你家门口上吊是吧。 即便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到了成家的年纪,或成家后搬离九十五号院,可归根结底出自这个大院,能有个好?! 许大茂同样作为未婚小青年,脑子里是不是有坑,逼死贾张氏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事办的,不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是什么! 她贾张氏一个老婆子死了也就死了,可自己娶不上媳妇才是大事,这点东西还想不明白么,你说你丫的来来回回挤兑她干嘛呀! 脑子有坑! 刘海忠当初的话说出去了,这时候还真没法反驳许大茂,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如果可以,真想让许家这个煞笔玩意尝尝高级段工的一臂之力! 刘光天被许大茂点名,可他能怎么办呢。 不用带绳子是他老子说的,如果这时候落了刘海忠面子,恐怕到不了晚上便要被七匹狼伺候。 他图什么呀? “许大茂,你别在这拱火,上什么吊,贾家嫂子不过是话赶话赶上了,大伙都看着呢,还能让她真上了吊!”阎埠贵看不下去了,贾张氏什么德行他们虽然清楚,然而这事可不兴赌呀。 赌赢了,大家皆大欢喜,嘻嘻哈哈笑话贾张氏一顿到头了。 可赌输了呢! 这时候贾张氏上不了吊,万一憋着一口气,大晚上豁出去爬起来吊死在老刘家门口咋办?! 到时候大伙全得傻眼,街道那边能饶得了他们现场这些人? 说到底什么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是儿女婚姻完犊子啦! 然而出乎大伙意料的是,贾张氏板着脸缓缓上前:“谁说我是话赶话,今天这事我是当真的!” 贾张氏阴沉遮脸扫视全场,嗓音低沉:“我知道你们都想看我们贾家的笑话,都想着欺负我们一家老小,行,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欺负到底。我的死,你们谁都别想逃脱干系,今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谁也别拦着我,谁拦我,我死在谁家门口。你们这些人就等被厉鬼索命吧,以后一天安生日子也甭想过!” 贾张氏最后这些话几乎是嘶吼着朝大伙喊出,声音如同夜莺哭啼,听得不少人心里突突。 在这之前大部分人的想法和许大茂一样,依旧不认为贾张氏有上吊赴死的魄力。 可现在一看,妈耶,这老娘们好像玩真的! 至少贾张氏表情动作还是很到位的,这就是一个被气疯到极致的老娘们该做出的行为。 易中海在旁边轻哼一声,再次后退一步。 如果有人跟他打赌,他敢拿出五百块钱赌贾张氏不敢死。 可事到临头,贾张氏一副马上赴死的神情还真就唬住不少人,就比如阎埠贵。 “贾家嫂子,你这是干嘛呀,不就因为拌嘴几句么,至于吗?!” 阎埠贵弓着腰跟个狗奴才没两样,来到贾张氏跟前,打算苦口婆心规劝一波,“许大茂就是个口无遮拦的兔崽子,老刘这人蛮横惯了,可也不是有心为难你呀!咱们大院一向和睦,怎么会有人想看你家的笑话呢,你这是想多了呀!” “再说东旭的孩子刚出生,还需要你帮忙带孩子,帮衬小两口,你说你怎么能撒手不管。顾小梅呢,赶紧把你婆婆扶回家,快扶我老嫂子回家歇息。” 这时候顾小梅刚把贾东旭从地上扶起来,对于贾张氏想要上吊自杀的事,她巴不得呢! 解决了老婆子的问题,还能顺带讹刘海忠一笔。 不,这钱可不用讹,刘海忠会主动找过来上交一笔不菲的金额,以求自保。 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顾小梅怎么可能去拦着贾张氏,巴不得她省去用绳子这一步,凌空吊死在老刘家门口。 至于贾张氏就是嚷嚷的厉害,面子功夫做的足罢了。 真让她死,得了吧,她才四十岁,刚到享福的年纪,手里的钱还没花光,怎么可能真上吊求死。 看到阎埠贵被唬住,贾张氏自认表演到位,立马更加来劲。大手一挥,将阎埠贵扒拉到一边,目光看了看许大茂,最后盯向刘海忠。 “姓刘的,今天我的死都是你和许大茂逼出来的,希望你俩别后悔!” 见贾张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这下周围不少人都怕了。 阎埠贵更是不再计较为什么大院每次出事,受伤的人总是他这个历史遗留问题,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想着去拦贾张氏,再动员刘海忠说两句软乎话。 然而出人意料的场景再次发生。 “啪嗒!!!” 一小捆绳子扔在贾张氏脚边。 刘光天气喘吁吁跑了回来,指着地上的绳子,脸上带着委屈看向贾张氏,“贾大妈,逼死你的人是许大茂,冤有头债有主,你要上吊就在许家门口上,跟我们老刘家可没半点关系呀!” “还有哇,到了下边您要是看见我贾大爷,帮我给他带个好,就说他那和蔼可亲的面容我一直记着呢,你俩索命的时候找许大茂就成,可千万别来我家这边。” 嘎!!! 现场气氛再次僵住。 刘光天一番话瞬间给不少人差点说崩溃。 这是巴不得贾张氏早点死么,对于这些看热闹的住户来说,贾张氏死在老刘家门口又或老许家门口似乎没区别呀! 总之她是死在了这院里,方式也没变,没见刘光天贴心的将绳子都带过来了么。 “刘光天你......” 阎埠贵一张小脸黑的有些色彩斑斓,就跟那乌鸦沐浴阳光似的。 嘴角抽动,阎埠贵感觉浑身力气被抽光,完鸟完鸟,这下贾张氏不死都说不过去了。 这么多人看着,贾张氏要是不死一下,这辈子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第619章 今天你必须死 贾张氏脸色跟已经死过一样蜡白蜡白的,心肝脾肺都随着刘光天的话在震颤。 眼前这天杀的小畜生竟把绳子给带了过来,还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要她最好死在老许家门口。 还特么见到老贾大爷带话问好,这说的是人话吗! 贾张氏余光瞥向阎埠贵,她如今有些后悔将对方推开,方才就应该假装很勉强的模样借坡下驴。 现在倒好,气氛被烘托到这了,四周住户的脸色好似已经接受她要上吊的事实,这不扯淡了么。 周围看热闹的大伙此时想笑,但眼前情景以及不加以制止发生的后果根本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想到这,哪怕心再大的人恐怕都笑不出来。 这事损害的可不是一家两家,是全院住户的利益。 上到七十老汉,下到刚出生的孩子,都要被这事牵连。 如果仅牵扯到刘家、许家这两户,可能贾张氏此时已经被大伙挤兑着死上十回八回了。 眼下大伙不出声,是在等刘海忠、易中海这俩人处理。 毕竟想要规劝贾张氏,就要批判刘海忠,不到万不得已,大伙还真就不愿意得罪这个心比针眼还小的一大爷。 每次院里出事蹦跶最欢的便是阎埠贵,这时候也不例外。 “老刘,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孩子吗?你瞅瞅混账成什么样了,非要把贾张氏逼死不可呀!” 就在刚刚,阎埠贵已经拿话借机将刘海忠臭损一顿,现在依旧这个套路,“你作为院里一大爷,遇事非但不平事,还火上浇油,这是你一个管事大爷该有的行为吗?” “你肩膀上的责任是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就是这么维护院里大伙的?!” 如今阎埠贵早已不是当初的三大爷,经历过被撸事件后愈发心智成熟。 况且易中海几次找他示好,话里话外讲的都是刘海忠独断专权,根本不把二人放在眼里。 易中海没说错,自打刘海忠坐上一大爷的位子,确实有些霸道,老胡下去后,他更是开始搞起一言堂。 很多事压根就不和阎埠贵、易中海二人商量,他自己便做决断。 这让阎埠贵的自尊很受打击,合着他这个二大爷的作用一丝都没体现出来呗。 而今天刘海忠的所作所为更是把阎埠贵气得七窍生烟。 易中海无儿无女一绝户,即便贾张氏吊死,对他的影响都及不上阎、刘二人的一半,然而刘海忠怎么就意识不到呢。 脑子里是长屎了吗? 阎埠贵小脸由白转青,再切换到涨红,一张嘴便停不下来。 “刘海忠呀刘海忠,你的大局观都去哪了,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儿子吗?” “咱们这么多年邻居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邻居是什么,那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呐,讲究的是一个互帮互助,可现在你跟你儿子在做什么,难道逼死贾张氏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阎埠贵几句话立马将刘海忠推到大院住户的对立面,不少人跟着附和起来。 刘海忠、刘光天父子被阎埠贵差点气死,这尼玛阎细狗是要造反么。 谁给他的胆子敢顶撞一大爷,还有哇,说的这话明显就是要把责任全部推到他们刘家父子身上,居心何在?! “姓阎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一开始我看就你咧着大嘴笑呵呵,想看贾家热闹的就是你吧!” 刘光天忍不了站出来指着阎埠贵鼻子开怼,“真以为自己当上二大爷就可以逞能不讲道理了吗,我爸不过是劝架,是贾张氏混不吝不拿大院规矩当回事,用吊死在我家门口威胁我爸!” “照你这么说,大院里一旦两家出现矛盾,谁家理亏只要喊上一句‘吊死’,这事就得偏袒谁是吗?!” 阎埠贵没想到刘光天这小比崽子也这么能怼,一时间竟被搞得哑口无言。 旁边易中海看不下去了,他可一直想和阎埠贵结盟,只是老阎不松口,这个联盟便没搞起来。 现在见阎埠贵吃瘪,机会不就摆在眼前了么。 “光天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好歹老阎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跟你阎大爷说话,真是没大没小,你爸平时就是教育你的?!” 易中海张嘴就是道德大棒,力求一下给刘光天捶晕。 然而刘光天是谁,在这院里傻柱混不吝排第一,贾张氏第二,那二点五肯定落不到别人手里。 刘光天怒了,直接冲到易中海跟前,咬牙切齿道:“别跟我说什么大爷,他还不配,想认大爷,你自个跟阎埠贵叫大爷去,别带上我。” “还有,让大伙评评理,难道我说的有错吗,贾张氏不就这个性格,除了给老贾叫魂,就是嚷嚷着死谁家门口,既然她整天把死挂嘴边,那就让她死好了。” “我一个没结婚的小伙子都不怕,你们怕个屁呀!” 刘光天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大伙都来看看易中海这副臭德行,刚才贾张氏嚷嚷着死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出来拦着,这时候跳出来拍阎埠贵的马屁,居心何在?” “还有你贾张氏。” 刘光天调转枪口,看想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的贾婆子,“你自己也说了,就要今天死,大伙可没人逼你,既然这样你就挑吧,是死我家门口还是许大茂家门口都可以!” 说罢,刘光天走回去将绳子踢到贾张氏脚边,示意可以开始了。 全场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会被刘光天这个小年轻控场。 这他娘是非要贾张氏死的节奏哇! 一旁本来快被气炸的刘海忠看到儿子直接开大,把阎埠贵、易中海怼到无言,瞬间气消了。 之前他说的话全是在赌贾张氏不敢死,即便对方表现出不同寻常的赴死气势,但老胡给出的回应让他依旧肯定自己的判断。 没错,刘海忠能这么坦然,完全是因为和老胡有眼神交流。 王耀文在人群里看得劲劲的,伸脚在傻柱屁股上踹一脚:“还愣着干嘛,赶紧撺掇贾张氏选呐。” 傻柱一愣,当即在人群后喊道:“好,光天这孩子说的没错,既然他都不怕,咱们怕什么,那就给贾张氏让出道,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死。” 即便傻柱这话是掐着嗓说的,可这院里谁又能听不出来呢。 贾东旭眼神在人群中扫视,嗷一嗓子便开骂:“傻柱你个王八蛋,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话是你说的,你个畜生,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非弄死你不可。” 说罢,贾东旭挣脱杜晓梅的搀扶,跌跌撞撞奔着贾张氏而去。 “妈呀,你可不能想不开呀,因为这些畜生几句话搭上自己的命不值当呀!” 贾张氏人都麻了,本来她的计划是即便绳套脖子上也会有人来阻止,可看样子这些人巴不得赶紧死,有没有人救她还要另说。 万一救得不及时怎么办! “贾张氏,你刚才的豪言呢,被狗吃了,到底死不死给个话!” 刘光天冷笑,步步紧逼,他就是要大伙一次性把贾张氏的笑话看个够。 许大茂也反应过来,再次叼上一根烟:“就是啊,刘光天预备绳子,一会我回家搬个凳子过来,赶紧的吧,看看谁家风水好,就吊死在谁家得了......” 第620章 准备就绪,赴死 “就是啊,左右不过东西厢房的选择,有那么为难么!” 傻柱不掐嗓了,直接原声输出给贾张氏出着主意,“要不就近得了,还省得临死前再走那么老远的道儿。那个谁,许大茂呀,还不赶紧去屋里给你贾大妈搬凳子。” 除了这几人,院里大伙都紧张地注视着贾张氏的一举一动。 有人和刘海忠、许大茂一样,坚定的认为贾张氏绝不敢上吊自杀。 当然也有一拨人害怕在连番刺激下贾张氏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激情之下把自己吊死。 但不管怎么样,大伙相信在贾张氏真把自己吊死的前一刻,刘海忠、阎埠贵、易中海这三位大爷一定会出手。 死人,是不可能死的。 至少在这院里不行! 贾张氏已经被逼上绝路,如果不死,那之前的话便会被人当做笑话来来回回讲上一整年,她也没脸再出门了。 可真让她去上吊,那不扯么,她哪有那个胆子。 事到临头,贾张氏心一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死是绝不能死的,哪怕最后关头刹住闸也得把自己这条老命留下来。 “好,你们一个个都想看我死是吧,我就死给你们看!” 贾张氏阴沉着脸去捡地上的绳子,贾东旭见状都快哭了。 刘海忠一看,咦,有点出乎意料,立马转头看向老胡。 见老胡没表示,刘海忠心下大定,那就再观察一会,大不了最后时刻把事拦下来。 作为管院大爷,他有无数理由为自己开脱。 阎埠贵小身板子都在抖,不是怕,是气的。 他这么拦着依旧不管用,贾张氏自己都想死,他一个空职的二大爷积极个什么劲儿。 反正真闹出人命,遭牵连的是整个大院,又不是他一家。再看刘海忠那气定神闲的模样,阎埠贵没由来一肚子怒气涌上胸腔。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那就让贾张氏去上吊,倒要看看刘海忠能装深沉到什么时候。 还有许大茂和刘光天这俩逼崽子,阎埠贵在心里算是把这个仇记下了,以后整治不死他俩。 顾小梅装作惊慌失措的神情,在一旁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要呀! 然而眼中却是一丝慌乱都没有,更别说上前阻拦。 老胡同样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个贾张氏确实应该治一治,不然大院指不定还要有多少人遭殃。 今天是许大茂、刘海忠,没准明天就能讹到他老胡身上,只要在这院里住,就有这种可能。 易中海脸上一副气呼呼的表情,似乎被刘光天几句话怼的不轻。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目的便是找理由不再管这里边的闲事。 孙得胜、吴奎勇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傻柱说的对,许大茂、刘光天这些未婚的小伙子都不怕,他们怕个什么劲,又不是在他们家门前上吊,像贾张氏这样的疯婆子就不应该长命。 想明白这一点,吴奎勇嘿嘿笑出声,万一贾张氏上吊不成,从板凳上掉下来摔死也行呀! 倒是孙得胜咧开的嘴角又收了回去,玛德,如果贾张氏选择在老许家门口上吊,岂不是说他老孙家以后一开门就是那种情景。 大晚上还让不让出门了,恐怕自家媳妇连去厕所上大号的勇气都没有。 中院老李靠在王耀文跨院厢房的后墙根下,脸色平静地望着这一切,内心生不出一丝波澜。死了就死了吧,这点打击都经受不住还不如死了。 学学他老孙,媳妇都跟傻柱这样了,不依旧坚挺的活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呀! 万事看开就好! 见贾张氏喊话过后拎着绳子僵在原地,许大茂笑了。 不过对于傻柱的话他还是挺膈应的,妈了巴子,有你个Jb事呀,瞎起什么哄。 再呛呛,许大茂不介意直接把贾张氏背到傻柱家门口,给他拉一坨大的。 然而就在许大茂愣神的功夫,刘光天动了。 刘光天过去搀扶住贾张氏便往老许家门口领:“怎么着贾大妈,您这是找不到许大茂家门口,走,我扶您过去。” “滚一边去,老娘用得着你扶。” 贾张氏一胳膊肘将刘光天撞开。 这一胳膊肘可不轻,然而刘光天笑笑根本不在意,有他的引导,贾张氏果然慢吞吞朝老许家门口走去。 “许大茂,还愣着干嘛呢,还不快给贾大妈取板凳。” 刘光天笑眯眯朝许大茂就是一嗓子。 许大茂掐死刘光天的心都有了,煞笔玩楞,即便贾张氏不死,可想在他家门前上吊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呀! 不过事已至此,贾张氏已经走过去,许大茂只能强撑着。 “老胡大爷,您看这......” 许大茂有点慌,这贾张氏到了这时候不应该撒泼打滚召唤老贾么,怎么不按照之前的流程走了呢。 距离他的判断有些偏差,只能求助老胡。 老胡轻轻摇头:“别急,不到最后一步看不出来,现在比的就是谁先顶不住。” 有老胡这话,许大茂心里就踏实多了。 如今不管贾张氏,还是许大茂、刘光天、刘海忠,还是阎埠贵等一众看热闹的住户都在赌。 赌贾张氏在最后一步会撒泼打滚,绝不敢把脖子套上去。 贾张氏来到老许家门口,望了眼房檐,眼神凶厉地看向跟过来的许大茂:“这就挺好,今天我就吊死在这。” 随后伸手一指对面的刘海忠家:“我的脸就面向老刘家,即便死了也要看着老刘家,你们两家就等着全家人不得好死吧!” 本来气势下去不少的许大茂听到“全家不得好死”,顿时脾气上来了。 “行,不得好死是吧,那您先去前边探探路,我这就给您拿板凳去。” 取来板凳,许大茂一把抢过贾张氏手里的绳子,嘴上说着老刘家的绳子质量不错,旋即便将其挂在房梁上,紧接着从板凳上下来,随着贾张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第621章 你来真的呀 贾张氏眼底都见红了,这小比崽子是真想让她死不成! 这里可是许大茂家门口,板凳是他搬来的,绳子是他亲自挂上去的,现在又当着这么么多邻居邀请她上吊自杀? 是想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毁了吗? 贾张氏心下惊惧的同时,对许大茂的行为很不理解。 难道就吃定她不敢死在这? 屈辱感瞬间占据贾张氏胸膛,她是没活够,可也从没被人这么欺辱过呀! 况且对方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真想就这样拿捏她?! 周围全是一起居住十几年的邻居,不说远亲不如近邻么,可他们在干嘛?一个个眼睛发亮等着看她上吊的热闹,没有一人出声阻止,甚至连点同情心都没有表露出来。 这一刻贾张氏心如死灰。 再想到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大孙子,她是真不想死呀! 可眼下还有别的选择么,上吊自杀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如果想反悔,之前就应该找理由或借坡下驴。 关键是她都错过了呀! 如今就差最后一步,只要蹬上板凳把脑袋往套子里一放就完事了,晚喽! 当场反悔当然可以,然而贾张氏的脾气也上来了,她还就不信这么多人在场,能真让她在院里上吊自杀死喽。 到时候的后果谁能承受得起,刘海忠还是许大茂? 还是院里这些住户? 有一个算一个都好受不了,阎埠贵那么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做赔上钱财、名声、道德,以及儿女婚事的买卖。 不可能,绝不可能! 心一横,贾张氏动了,抬腿就要往板凳上迈。 “妈呀,不能啊,咱们娘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可要熬到头过上好日子了,您可不能因为别人挤兑几句话就抛下我们呐。” 贾东旭真被吓到了。 本来他也以为贾张氏就只是咋唬,谁承想真要上吊哇! 连滚带爬抱住贾张氏一条大腿,贾东旭涕泪横流,乞求贾张氏的同时还朝大伙喊着,“你们就这么欺负邻居么,我妈要是死在这,我回头拿菜刀一个个杀光你们,说到做到!” 对于贾东旭的话,这帮人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再说了,反正是杀光众人,那肯定是要在许大茂和老刘家开始。 既然这样的话,他们怕个毛线,兴许还没杀掉一个便被逮捕了呢。 “唉,我说贾东旭你讲不讲道理,是你妈自己上赶着要上吊,可不是我们逼她的。” 刘光天今天表现积极,怼起人来牙尖嘴利,“不信你问你妈,她完全是自愿,跟我们大伙可没关系。哪怕她现在说不想上吊了,我们大伙也没意见。大伙说是不是这么码事,怎么还怪的咱们身上了!” 旁边傻柱、王秀莲、老吴媳妇等人跟着“是啊是啊”的附和。 贾张氏深深瞅了眼跟前的许大茂、刘海忠、刘光天和阎埠贵,以及站在远处不显眼的易中海,咬牙用腿荡开好大儿:“东旭,妈死了没关系,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这些人的嘴脸,妈不用你报仇,等我做了鬼会上来找他们。” 说罢,贾张氏已经站在凳子上,伸手抓住头顶的绳子,作势就要往脖子上套。 人群中不少人不淡定了,这贾婆子挺狠,敢用性命赌大伙不会见死不救是吧! 刘海忠、许大茂、刘光天三人眼皮子都在抖,心中暗道坏了,贾张氏她怎么敢的。 如果这时候刘海忠出声阻止,那不闹笑话了么。 另外真当把贾张氏拦下来这事就完了,不可能的,到时候贾张氏绝对能在刘海忠和许大茂手里薅走不少汤药费。 反正即便人挂上也不会立刻死,到时候再救也不迟。 想到这,刘海忠心定不少。 至于许大茂,完全靠老胡的眼神撑着,不然这时候他已经开始服软了。 妈耶,贾张氏死他家门口,许富贵知道能扒了他的皮! 工作一旦丢了,即便他有放电影的手艺也不行呀,换个城市去电影院门口卖票都轮不上。 刘光天小腿有点转筋,贾张氏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应该撒泼打滚把他们这些人大骂一顿么,怎么还站到凳子上去了,就这么想死?!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心中同样满是讶异,不过事到如今他可不打算上前劝阻,到时候里外都不是人。 周围看热闹的大伙同样不吱声了,眼睛死死盯着贾张氏。 本来想看刘海忠热闹的阎埠贵,没等来对方的惊慌失措,倒是他自己最先把持不住。 眼见贾张氏大胖脸蛋子进了绳套,阎埠贵等不了了,大喊一声:“邻居们,咱们怎么能这么冷血呢,即便贾张氏之前做过很多混账事,可咱们也不能眼看着她就这么走了呀!” “快来人把贾张氏救下来,一场闹剧而已,难不成大伙还真能看着她死在面前不成?!” 说罢,阎埠贵第一个朝贾张氏冲了过去。 贾张氏这边看似赴死,实则动作极其缓慢,就是在等着有人“喊停”。 妈耶,贾张氏心都快跳出来了,万一没人出声制止,她可就装不下去了呀! 听到阎埠贵的话,贾张氏心里升腾起一股子喜悦,虽说没有阎埠贵她也不会死,可丢人是真的。 至于感激,那肯定是没有的。 贾东旭也抹着鼻涕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把他妈救下下来。 然而来到近前的阎埠贵自知他一人没法对一百五六十斤的贾张氏施救,只好扭头喊人,结果贾东旭跌跌撞撞奔过来,两人这么一撞,事大了! 凳子倒了。 “?”的一声,房梁上的绳子瞬间承受重量被拉直。 在众人的注视下,贾张氏瞪着眼珠、吐着舌头、双手双脚胡乱晃动着被吊了起来。 “妈呀......” 贾东旭一把扒拉开阎埠贵,大步过去抱贾张氏的两条腿。 然而小贾同志太高估自己的力量了,一百斤出头的体重,根本控制不住胡蹬乱踢的两条大胖腿。 不仅没有成功把他妈贾张氏救下来,还被踢的眼眶青了一大片。 这还不算,贾东旭眼见自己要摔倒,急忙抱住贾张氏一条大腿保持平衡。 然而绳子上的贾张氏可就惨喽,开始还能用来另一条腿使劲踹贾东旭两下,接下来便没了力气,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嘣出来了。 第622章 差点见了老贾 周围看热闹的大伙一见事闹大了,胆子小的几个老娘们瞬间惊慌失措扭头往家里跑。 好比前院的吴奎勇媳妇,见贾张氏脸色青紫吐着长长的舌头,真把她吓坏了。 她可不愿意亲眼见贾张氏死在自己面前,以后大晚上还初步出门了,躺被窝想起来都要做噩梦。 拽起身边老周家的便往月亮门跑,路上老周媳妇跑丢一只鞋都没察觉。 两个老娘们一直进了中院,这才心有余悸地回头张望,生怕贾张氏的鬼魂跟过来。可扭头一看旁边就是贾家,忙不迭继续朝前跑来到中堂 “坏了,这下坏了呀!” 老周媳妇使劲拍着大腿,“这以后咱们还怎么出这道院门,贾张氏死的时候咱们可都在现场,以后街坊会怎么传,恐怕整个城东区都要知道这事。” 老吴媳妇脸色同样煞白,惊慌神色不减:“那能怎么办呀,又不是咱们逼着贾张氏死,是她自己非要那么做的,这不是天降横祸么这!” 说到这老吴媳妇都快哭出声了,“你看见贾张氏临死时的模样没有,妈耶,百分百会变成厉鬼回来跟许大茂、刘海忠讨债,我看以后咱们这大院安生不了,没准就跟天桥说书的讲的一样,一个月就得送走一个呀!” “不......不能吧,有这么玄乎......” 此时后院已经乱成一团。 刘海忠挤开众人,一个大巴掌将贾东旭抽到一边,双手抱住贾张氏向上一托,随后旁边刘光天、许大茂、阎埠贵、易中海、老胡等人上前,七手八脚帮忙把人放倒在地上。 然而再看贾张氏只有出气没了进气,眼瞅着人就要不行了。 许大茂在旁边喊着,“没死,没死,这娘们还蹬腿呢!” “刘海忠,你就是这么当一大爷的,差点就闹出人命你知不知道,这个责任你付得起么?!” 阎埠贵脾气上来了,对着刘海忠鼻子不是鼻子就是一顿喷,唾沫星子都到了刘海忠鼻孔里,“现在事情搞成这样,你要负全部责任,作为管院一大爷,不听劝阻差点逼死住户,你还有脸当这个一大爷,我劝你赶紧退位让贤。” “老阎说的在理,我看老刘你还是退了吧,这个一大爷你把握不住!” 易中海在旁边闷着脑袋接茬,“一开始老阎就在劝说,是你不仅不听劝,还在那拱火,才导致发生现在的祸事,你身上的责任没法推卸。” “你这个一大爷肯定是没法干了,与其被街道办撸下来,还不如自己退位,留一些体面来得好呀!” 易中海的话看似语重心长,实则包藏祸心。 抬高的阎埠贵,贬低了刘海忠,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刘海忠退位。 当然让位也可以,总之要把大院第一话事人的位置交出来,而阎埠贵今天的表现很突出,到时可以可以举荐阎埠贵上位。 刘海忠脸色涨红,今天的事出乎意料,谁能料到贾张氏这个疯婆子她来真的呀! 不过这事还真怪不上贾张氏,本来她都想从板凳上跳下来返回了,结果好大儿助了她一臂之力。 “哼,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要不是阎埠贵你撞上板凳,贾张氏也不至于如此,我看你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个人,你的举动是要陷咱们大院所有人于不义!” 真当他刘海忠是软柿子么,连阎埠贵都敢捏一捏了?!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吗,救人要紧。”说罢,刘海忠急忙看向老胡,“老胡大哥,贾张氏这情况还有救吗?” 老胡点头,贾张氏不过是缺氧导致暂时性昏迷,只要给她按压胸部和人工吹气,很快就能睁眼。 不过老胡可不能给贾张氏做人工呼吸和按压,而现场教学对这帮人又太难,只好将大家散开,让鲜空气通进来,力求贾张氏能早点苏醒。 贾东旭跪在贾张氏身边依旧哭哭啼啼、骂骂咧咧。 “别哭了,刚才要不是你拽着你妈大腿,也不至于这么严重,你妈要是蹬腿走了,你也得担责任!”阎埠贵抬脚踹在贾东旭肩膀,将其踹翻在地。 贾东旭人都傻了,他也有责任? 啥意思,难不成她妈死了,他也要坐牢?! 没处讲理了是不是,他坐牢谁给他老娘收尸。 贾东旭暗呸一声,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他妈还没死呢。 老胡上前给贾张氏诊脉,随后便吩咐大家等。 果然一阵过后,贾张氏缓缓睁开双眼,“东旭,儿子......你怎么在这,我不是死了么,这......” “妈呀,你终于醒了,你没死,没死呀!” 贾东旭扑在贾张氏身上,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哇哇大哭,“是阎埠贵他们把你救了下来,老胡大爷跟给你把过脉,没大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贾张氏懵逼一会,想要起身,“不行,我怎么能还活着,不行啊,我今天必须死......” 围在跟前的刘海忠、许大茂等人傻眼了,尼玛,这贾张氏不是人,怎么着,非得他们吐血拿出赔偿来才能把这事了了是吧? 阎埠贵小脸阴沉的一批:“刘海忠,瞅瞅你办的好事,现在怎么办,你赶紧拿个办法出来。” “是啊老刘,你跟大茂商量一下,要以大局为重呀!” 易中海在一旁撺掇,“依我看贾张氏无非是想要点好处,不如你跟大茂拿出一些赔偿,毕竟方才贾张氏真差点去见了老贾,赔偿也是应该的嘛!” 围过来的孙得胜、吴奎勇等人见状立马声援阎埠贵和易中海。 妈耶,刚才的惊心动魄,他们可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尤其孙得胜,贾张氏上吊的绳子也不知道怎么系的,吊上去后不偏不倚冲着他家门口,就尼玛很膈应人! 第623章 老阎想篡位 孙得胜媳妇赵桂枝身子还在抽搭,方才贾张氏那比鬼还狰狞的面孔一直停留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得亏救下的及时,不然打死她也要搬离这大院。 反正她家没儿子,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带着小闺女离开。 “对对,我看阎埠贵说的在理,他一大爷,毕竟这事跟你和许大茂多少沾点关系,我看就当精神补偿了,适当掏点吧,可别再让贾张氏想不开。” 赵桂枝在一旁哆哆嗦嗦小声劝说,“这要是晚一点,人没救下来真蹬了腿,可就不是掏一点的事了呀!” 听着周遭大伙对刘海忠和许大茂的赔偿劝说,贾张氏心里有底了。 虽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下惊惧的厉害,可为了钱,她还是要拼一把的,不然就不是她贾张氏。 “东旭,赶紧扶妈起来,我不想活了呀,这就去找你爸,以后你跟顾小梅好好过日子,不用惦记我俩。” 贾张氏身上的力气还没恢复,但决心去见老贾的气势搞得挺足,“让许大茂把凳子给我扶好,这回我一定要死在这!” 周围大伙虽知道贾张氏在咋唬,可谁也不敢再吱声。 生怕嘟囔两句被贾婆子听见,一会谈赔偿的时候被加进去。 刘海忠阴沉着脸站在一边,这么一会他被阎埠贵、易中海二人挤兑的不轻,也有些后悔之前的举动。 “贾东旭、顾小梅,你们两口子先把贾张氏扶回家,我们要开个会,毕竟贾张氏遭了罪,适当的精神补偿还是有的。不过也不要贪心,适可而止最好!” 贾张氏想起身反驳,奈何身上用不出一丝力气。 阎埠贵小眼珠一转,当然不希望贾张氏在这个时候离场,不然他还怎么攻击刘海忠,还怎么把对方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马。 易中海倒是无所谓,他的目的虽说和阎埠贵一致,可有些随波逐流的意味。 反正和阎埠贵的结盟已经达成,这时候有什么事就该阎埠贵这个二大爷顶在前边。 对于刘海忠的火力,他是一丁点都不想承受。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第一个反驳贾张氏母子离开的竟是许大茂。 “等会,什么精神赔偿,精神赔偿跟我有啥关系?还有,贾东旭走了,谁赔我的门?” 十来个胆子大没跑开的邻居这才想起事情的起因,罪魁祸首是贾东旭,真说起来这家伙可是持刀闯到邻居家门口想要行凶的呀! 大伙纷纷朝着老许家门前看去,好家伙,密密麻麻满是刀痕,就跟那菜板子没两样。 贾东旭那小身板爆发力这么强悍的么? 看来顾小梅在大炕上也是没少享福嘛。 “我这大门是没法要了,贾张氏上不上吊、死不死我不管,总之这门得赔!” 许大茂斩钉截铁的话震惊全场。 刘海忠神情一怔,真想拍拍许大茂肩膀,赞扬一声“好小伙”! 既然你小子吸引火力,那我可就看热闹了呦! 刘海忠识趣地后退一步,将主场让给许大茂。 贾东旭一听差点气炸,撸起的袖子又放了下来,使劲在脸上把鼻涕眼泪划拉一把,起身就要去拽许大茂衣领:“你个逼崽子说什么呢,再他娘说一遍试试?我妈差点被你们逼死,现在还有脸跟我要赔偿,我看你是脑子不好使。” “滚一边去。”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贾东旭小臂上,“你妈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要死,我又没强迫他,这事还用再强调一百遍是不是。我告诉你,即便你妈死我家门口,该要赔偿的还是我。” “别以为不怕死就天下第一有理,今天不赔我门钱,咱们就去街道办说道说道。拿在别人家门口上吊做威胁,也就你妈贾张氏能做得出来,一点笔脸都不要了。” “尼玛......” 贾东旭有点崩溃,刚才许大茂那一巴掌拍下来,到现在他的小臂还有些发麻,面对人高马大的许大茂,他是真打不过。 这时候凑上去,万一下一巴掌拍脸上就丢人了。 只好将目光瞥向旁边积极性较高的阎埠贵。 “二大爷,您听听许大茂说的是人话吗?” “我妈差点被他和刘海忠父子逼死,他一点悔意都没有,反倒要讹我,难道我妈一条命还及不上他家一扇破门?!” 阎埠贵浑身一震,贾东旭这个逼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恭敬过,是不是能从侧面证明他如今在大院的位置在稳固提升中。 当下,阎埠贵提了提眼镜,上前一步:“许大茂你不要说气话,咱们抛开贾张氏上吊的事不谈,难道不是你在中院辱骂贾张氏在先?贾东旭为什么砍你家大门,还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这样,你要是不服气,大可以拎着菜刀把他家门也砍了嘛!” 贾东旭:...... 许大茂咬着牙点点头:“行,这可是阎埠贵你说的,那我现在就去砍回来。” 说罢,许大茂捡起丢在不远处的菜刀,绕开邻居直奔中院。 随后便是一阵砰砰声响,看样子许大茂砍得还挺带劲。 阎埠贵懵逼了,他真就是随口一说,而且后边的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已经跑去砍门了,这尼玛就很操蛋呀! 贾东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家那门可禁不住这么砍呀,然而让他过去阻止,他更加不敢。许大茂不会砍他,可不代表不会打他呀! 如今贾东旭也只能再次求助阎埠贵,谁让主意是你出的呢,现在出了事,可不就得你兜底么。 阎埠贵小脑瓜有点转不开,他就打个比方,许大茂怎么就听进去了,还去执行了呢?! “混账,许大茂这个混账玩意!” 阎埠贵也没办法了,儿子不在身边,谁也指挥不动呀,难道让老吴、老孙去拦许大茂? 人家也不傻,怎么可能去拦拿菜刀的小伙子,得吃撑成啥样! 易中海在旁边不吱声,心里却把阎埠贵骂了个遍。 这家伙除了算计吃喝过日子,也没比刘海忠那个草包强哪去,要不是刘海忠身后站着老胡,这两人能被他玩死。 刘海忠一点上前的意思都没有,现在是贾家和许大茂之间的矛盾,顺带还能看阎埠贵的热闹,一会没准赔偿都免了。 阎埠贵和易中海想篡位,呵呵,先把许大茂搞定再说吧! 第624章 老蔫好样的 许大茂之所以能这么硬气,当然是有王耀文和老胡给他撑腰。 想让贾家给他赔大门损失,这想法许大茂自己都觉得有些天真。就贾张氏那对抠逼母子,除非碰到要去坐牢的事情,不然想从他家扣钱,不可能的。 而且贾张氏上吊这事在院里闹这么大,要将影响降到最低,他不出血肯定不行。 既然这样,那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把贾家大门劈了再说。 许大茂抡开膀子对着贾家大门一顿招呼,恨不得把门劈成八瓣。 菜刀劈卷刃没事,回家磨磨就成,可一会的赔偿一定要在这找补回来,虽然要出力气,可许大茂觉得自己也发泄了不是么。 见许大茂拎着不成样子的菜刀走回来,贾东旭连忙跑向中院查看自家大门情况。 旋即中院那边传来贾东旭的哀嚎:“许大茂,你个遭雷劈的,我没这么糟践你家大门吧,可我家这门没法要了呀......” 贾张氏摊在地上喘着粗气,怒视许大茂,想张嘴骂上两句,见到卷刃的菜刀后还是忍了下来。 阎埠贵听到贾东旭的哀嚎,气得小胸脯一阵起伏,眼瞅着把刘海忠给压了下去,谁承想跳出来个许大茂跟他作对,“许大茂,你别太过分!” “唉,二大爷,可别说这话,我哪过分了,不是你出的主意么,我只是照办而已。” 许大茂把菜刀往地上一扔,“可惜了的我家从我太爷爷那辈传承下来的菜刀,看样子晚饭都做不成了。二大爷您心善,要不我去你家凑活一顿?” 阎埠贵小脸一黑,“别跟我扯没用的,现在可以谈谈这事怎么解决了吧?” “谈呀!” 许大茂两手一摊,脸上满是随意。 阎埠贵阴沉着脸看向易中海:“老易,你也说两句。” 易中海脑门满黑线,怎么着,风头都让你出了,怼不过许大茂想起我来了? 想到两人刚有结盟的苗头,这时候他也不好给阎埠贵难堪,只能硬着头皮出面,不过话可不能说太硬,不然岂不是把许大茂和刘海忠的怒气引到自己身上。 这种傻事他易中海不能办。 “好了,咱们都少说两句,既然大茂气已经撒出去了,门的事就不提了。” 易中海说话的时候虽然板着脸,可手里的动作蛮诚恳,摸出烟从阎埠贵开始打圈,“毕竟这事影响不小,相信用不了多久隔壁院都能听说,所以咱们还是找个地儿坐下来商量一下的好哇!” 句句不提赔偿,可句句都是影响。 易中海说话还是颇有水平的,难怪十年后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振臂高呼,压制刘胖子和阎细狗,不是没有原因的。 最终地点定在倒坐房老胡家,贾东旭把贾张氏搀扶回家后也赶了过去。 顾小梅看着自家大门被砍的稀烂模样,心里长叹嫁错了人家,今这事非但没送走贾张氏,恐怕即便拿到赔偿也不够换门的。 有这么个婆婆,真是造孽呀! 倒坐房老胡家。 屋内烟雾缭绕,赵老蔫边听许大茂讲述,边点头。 赵小跳去上学,老爷子去街道打零工,他一人在家听见动静也出不去,只能在这听许大茂给他讲前因后果。 “赵叔,您说说这事怨得上我跟一大爷么?” 许大茂摊着手,一副我他娘招谁惹谁了的模样。 最近这段时间许大茂因为老胡和王耀文的关系,和老赵家走得近,对赵小跳也颇为关照,他相信赵老蔫肯定不会向着阎埠贵、贾东旭说话。 果然,赵老蔫斜眼看向贾东旭,又看了眼阎埠贵和易中海,撇嘴道:“咱们这大院呀,其实真没必要在乎文明大院的称号,有贾家在,就有惹不完的事!” “反正我是想明白了,今年要是拿不到‘文明大院’,是谁家的责任,过年的时候我就去谁家要花生瓜子,敢不给我补上,我就在他家过年。” “赵叔,你这话就过分了,什么叫我们家惹事,今这事完全怪许大茂!” 面对赵老蔫这个瘫子,贾东旭说话可不敢太过火,毕竟惹急了对方,你都想不出他能做出啥恶心人的事,“要不是他侮辱我妈在先,能有后边这些事么,他才是事情的源头,是败坏大院名声的坏分子呀!” 赵老蔫摆手:“得了吧,你妈贾张氏侮辱人的时候还少么,要是都跟你一样拿着菜刀去砍人,你们娘俩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埋坟里都得被扒出来剁两刀。” “噗!!!” 旁边刘光天一个没忍住笑出声,赵叔还是太权威。 阎埠贵脸色一沉:“老赵,你这话就过分......” “叫谁老赵呢,我跟你很熟么,还是给你脸多了。” 阎埠贵一句话没说完,便被赵老蔫打断,“怎么着,你还人模狗样的了?臭德行的吧,也不瞅瞅你之前办的那些个事,还有脸在这给贾家主持公道,你也配!” 阎埠贵蹭一下站起身,小脸肉眼可见涨红:“赵老蔫,你什么东西,你就是一住户,我们开会能让你旁听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你再叽叽歪歪,侮辱其他住户的人格尊严,那就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啪啪啪!!!” 赵老蔫忍不住给阎埠贵鼓掌,“听听,老师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般,还他娘人格尊严,你一个看大门的算盘精,跟我们讲人格讲尊严,少算计大伙一根葱一瓣蒜都算你是个人!” 王耀文、许大茂、刘光天、老孙等人真绷不住了。 赵老蔫这话说的也太他娘解气,没见算盘精小身子都在抖了么。 “还赶我出去,这是老胡大哥家,你算个什么玩意。要不是老胡大哥不想干,这个管院二大爷轮得上你这个废物!” “真是老虎不出山,猴子称大王,快回家撒泡尿照照,大院里的事是你能操持的,你也配?!” 阎埠贵小脸黑得花里胡哨,快被赵老蔫几句话挤兑哭了。 见易中海躲在边上一声不吭,当即就是一跺脚:“好,好你个赵老蔫,以后你家有事别找管院大爷,今这事爱咋咋地,我不管了。” 说罢,阎埠贵抬脚就走。 贾东旭傻了,易中海费劲能指的上,现在怎么连阎埠贵也要撂摊子。 第625章 顾小梅借钱 赵老蔫一番话简直把阎埠贵吊起来花式捶打,都说打人不打脸,可老蔫同志专门对着阎埠贵的短处开揭,之后还不忘猛猛撒盐。 阎埠贵之前作为存在感最低的三大爷,压根就没想过自身形象这码事。 当然了,和生计比起来,形象在他眼里或许连根咸菜条都比不上。 即便当众被赵老蔫打脸,阎埠贵仍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他一个月才挣多少,能跟其余两位大爷刘海忠、易中海相比么! 很多双职工家庭,甚至一家三口的工资加起来都及不上易中海一人呀! 在四九城易中海这样的收入已经算上边那一拨,甚至超过轧钢厂很多小领导。 而刘海忠呢,同样作为高级工,工资在大院也是名列前茅的,在王耀文来之前,他的个人工资系数那也是排在第二位的。 后院孙得胜在肉联厂上班,每月工资也不过刘海忠的一半。 虽说挣得不多,可每月往家里带不少碎肉和大骨头,换算成工资的话也不低呀! 老许家就更不用提了,许富贵每月都要下乡放电影,鸡蛋和山货从不缺,到了乡下还顿顿有酒有肉。 至于王耀文,阎埠贵连比的心思都没有,人家底子是大学生,现在拿全院最高工资很正常。 中院贾家、傻柱也够过好么。 倒坐房老赵家,明明赵小跳到了可以打零工的年纪,可赵老蔫非要儿子读书,那怪得了谁。 这么看下来就他家过得最操蛋。 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如今要养活一家六口,不算计行么。 阎埠贵越想越委屈,方才为了阻止贾张氏上吊自杀,被板凳磕到的大胯开始隐隐作痛,他做了这么多,可谁看见了他的付出?! 易中海见阎埠贵要撂摊子,当即毛了。 妈耶,少了阎埠贵这个出头鸟可不行呀,让他自己对付刘海忠,他还没那个底气。 先不说有把柄被对方攥着,就说这半年来刘海忠养出来威势就不是他这个三大爷能压的。 在阎埠贵手摸到门拉手时,易中海及时跑过去将其拦了下来。 “老阎,你这是干嘛?老蔫也是抱怨两句,不至于,不至于。” 易中海拽着阎埠贵的小胳膊不撒手,使劲往回拖,“刚才要不是你及时阻止事情恶化,恐怕这时候贾张氏情况已经不好,你可是咱们院的大功臣呀!” “快坐下来商量正事,正事要紧,大伙都少说两句。” 有易中海给找台阶,阎埠贵这才假装不情不愿坐回方才的位置。 阎埠贵这边气压很低,相反在赵老蔫旁边的许大茂几个小伙子就有些嘻哈,拿方才的事情打乐。 炉子被移到门外,老胡灌满暖水瓶拎进屋给大伙泡茶:“今天这事应该是一场意外,我相信贾家嫂子也不是有心要吓唬大伙,当时就是事赶事话赶话,好在没出现意外情况。” “是啊,不过这事咱们还是要好好压一下,让院里大伙别往外传,尽量把事情消化在自家院里,不然影响恐怕很不好啊!”易中海接茬道。 至于怎么赔偿贾家,易中海是不会提的。 明显谁提便得罪刘海忠和许大茂,这活儿必定要让贾东旭来做。 然而贾东旭还没开口,阎埠贵第一个站了出来。 “事已经发生了,恐怕压是压不住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把人逼到上吊自杀的地步,估计用不了两天整个街道都知晓。”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影响缩到最小,贾张氏作为受害人,我个人觉得应该得到一些补偿,也省得她再闹事!” 听到阎埠贵主动为贾家争取补偿,贾东旭感激地望了对方一眼。 这么多年贾东旭都没高看过阎埠贵,没想到时过境迁,却需要他当初夹着眼皮看的人来帮忙。 不管怎么说,易中海始终是贾东旭的师父,虽说和贾张氏不对付,可贾东旭在场,他还是要讲两句的。 “老阎这话在理,只有安抚好贾张氏,才能把事件影响压住,不然任由发酵,贾张氏不出面和街坊解释,咱们院的名声能臭出整个南锣鼓巷。” “等会,等会,我说二位,听你们的意思是我和一大爷欺负贾家是么?” 许大茂一瞪眼不干了,“整件事大伙都清楚,贾张氏怎么就成了受害人了呢?上吊自杀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要说受害人那也是我呀,她可是要在我家门口上吊!” ....... 一番讨价还价下来,结果出炉。 看在贾张氏差点真去见了老贾的份上,许大茂和刘海忠各掏五毛钱补偿给贾家。 贾东旭本以为通过这事能讹许大茂和刘海忠五块,结果一下缩减到十分之一,当即小脸耷拉的没法看。 他妈贾张氏差点付出生命,结果就换来一块钱?! 一块钱够干嘛,修门都不够的呀! “东旭,拿着吧,这是我跟老阎能给你争取到最大补偿了。”易中海拍拍贾东旭肩膀,背着手朝中院走去。 贾东旭心里恨呐,易中海如今就是见不得他家一点好,明面上看似是在为他家争取好处,可实际上不过躲在角落说些不得罪人的片汤话。 以易中海的口才,如果站在道德制高点向刘海忠和许大茂发起冲锋,再加上阎埠贵的协助,对面二人根本招架不住的呀! 可惜两家早已有了隔阂,这老家伙根本不愿意再为贾家出力。 关键易中海有了养老人,不需要再处处维护贾家和贾东旭。 易中海背着手来到中院,轻蔑地瞄了眼贾家西厢房,嘴里冷哼一声,今天算贾张氏命大,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再说死在谁家门口,惯的一身臭毛病。 贾东旭回到家把钱拿给贾张氏,躺在小床板上的贾张氏瞬间炸了毛。 一块钱能干嘛,她今天丢了多大的人,就换来一块钱?! “妈,您别激动,先躺好。刚我回来的时候被阎埠贵叫住,他说一会过来和您商量点事。”贾东旭小声说着,“我琢磨着阎老抠是想搞臭刘海忠。” 贾张氏点点头缓缓躺下来,三角眼里射出一丝狠毒,随后看向顾小梅:“看什么,还不想办法去借点钱把门修一下。” “啊?” 顾小梅懵了,借钱修门? 这门是你们娘俩惹事搞坏的,怎么让她去借钱?! 贾东旭眼珠一转,想到了易中海:“小梅,你也知道如今咱们家和师父的关系,跟别人也借不到,只能你去对面试一下了。” 听到去和易中海借,顾小梅忍不住深呼吸。 正愁没有正当理由接触易中海呢,现在这娘俩帮了她大忙。 第626章 进击的小梅同学 贾张氏、贾东旭母子俩给定下的借款金额是五块,而且这钱和之前一样压根没打算还。 顾小梅撇嘴,对这娘俩的做法嗤之以鼻。 她还想着从易中海手里抠一些出来呢,充实好自己的小金库,到时候贴补娘家也方便不是。 从家中出来,顾小梅正巧碰上端着饭碗去倒坐房的谭金花。 “小梅,这么晚了要出去?” “师娘,我刚洗衣服丢了只袜子,想在水池边找找在不在,您这是去大花姐那边?” 顾小梅心中一惊,差点忘了谭金花,每天这个时辰谭金花已经去了倒坐房那边,今晚可能因为贾张氏的事情耽搁了,结果两人在院子里撞面。 她可不能说是去找易中海借钱,毕竟存了别的心思,肯定是要避开谭金花的。 谭金花不疑有他,打完招呼走进中堂。 见师娘走远,顾小梅这才迈开步子朝东厢房走去。 心里却在琢磨谭金花身材还怪苗条,就是胸前粮库不怎么充盈,估计给她个孩子也喂不饱。 “师父,您在家吗,我是小梅,找您有点事。” 顾小梅走到门口,小声朝里面说着话。 此时易中海刚吃过饭坐在桌边喝茶,听到顾小梅上门,顿时精神一震。 然而毕竟是徒弟的媳妇,还不知道贾东旭跟没跟过来,样子还是要装的:“是小梅呀,快进来说话。” 顾小梅掀帘子进屋,挺了挺胸脯露出羞涩一笑,似乎在提醒易中海之前发生过的误会,“师父,是我婆婆和东旭让我过来的,您也知道我家那门被许大茂劈坏了,这不打发我过来跟您借点钱修门嘛!” 现在的天气,衣服越穿越薄,顾小梅的动作全被易中海看在眼里。 然而接下来的话让易中海神色一顿,借钱呐?! “别站着,先坐。你婆婆和东旭有没有说修门要多少钱?其实师父手头也不多,钱都在你师娘那呀!”易中海起身假意招呼顾小梅落座,实则抬头朝院里张望。 如果没人见到顾小梅过来,而贾东旭又没跟过来,那岂不是说他可以深入试探一下这个丰满的小媳妇! 在他心中早把贾东旭踢出徒弟行列,不过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解除这段关系,所以说在对待顾小梅的事情上没那么多顾虑。 即便天色暗下来,但打眼一看也能看清院里没人。 易中海心中一喜,谭金花刚出门,至少得一个钟头才能回来,足够他和顾小梅好好聊聊,或者......做些有趣的事情。 “来,小梅,到了师父这就跟到家一样,别站着,坐这边。” 易中海热情地抓着顾小梅上臂,拖着小媳妇来到桌边,大手忍不住在轮廓外围蹭着,随后双手抓着顾小梅肩头,将其按在椅子上,“小梅呀,你也知道我跟你婆婆的矛盾,再说她之前不是从我这讹走八十块钱么,怎么修门的钱都不愿意给你们小两口出吗?” 经易中海这么一提,顾小梅才想起来。 那八十块虽说被贾东旭偷了出来,可最后还是回到了贾张氏手里呀。 结果贾张氏竟然指挥着她过来借? 尼玛,这老婆子真是个铁公鸡。 “小梅,咱们换位思考,贾张氏手中明明有钱,这种情况如果换你是我,你会借吗?” 顾小妹一时语塞,然而没等她回答,易中海再次长长叹息道,“恐怕她们就是知道这点,才打发你过来的呀!你这孩子还是心思太单纯了,容易被贾张氏拿捏。” 易中海没着急落座,而是站在顾小梅身侧,居高临下的俯视那对大果儿。 顾小梅本身就很有料,如今还在哺乳期,规模宏大的一批,几乎撑破衣裳。 虽说顾小梅低着头,可胸前的灼热还是能感受到的。 结婚前她便不是雏儿,玩过的男人绝对比易中海玩过的女人要多,易中海站在她身侧那点小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既然易中海说她心思单纯,那不如就按他说得来。 顾小梅故意身子下压,将胸口大片进入易中海眼底,随后装作慌张,小声开口:“师父,我忘了这茬了,敢情我婆婆和东旭在算计我?” “没错,贾张氏非但不想出钱修门,还想把借款让你背下来。”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贪恋地在顾小梅大果儿上深盯一眼,这才回到座位,“小梅呀,你是个好媳妇,整天洗衣做饭伺候老人,这点院里大伙都看得见。” “可你终究是错付了人呐,就贾张氏那个德行,你越是逆来顺受,她越会欺负你的呀!” “啊?那师父我该怎么办?!” 顾小梅抬头时眼眶发红,脸上满是不知所措,旋即挪动椅子靠近易中海,“前些天我娘家叫人稍信过来,说家里的老房子要塌,想让我和东旭先借他们三十块钱,可我和东旭要养孩子,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呀!” “我想着先从我婆婆那边周转一下,没承想一张口就被拒绝了,我实在想不通一家人怎么会这样!” 说到这,顾小梅眼泪下来了,神情中满是委屈,“现在东旭的工资是不多,可我想着每月攒下一些,用不了三五个月就能还给她,结果......” 顾小梅说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往下掉,一把抓住易中海胳膊。 “师父,你说我命怎么这么苦呀,整天有干不完的活,刚生了孩子就被婆婆逼着洗衣做饭,做不好还要挨骂,我看咱们院也没有这样对儿媳的呀!” 易中海感受到胳膊被顾小梅慢慢收紧,由刚才的抓,改为现在的抱。 整条胳膊被卡了进去,这尼玛谁受得了。 关键顾小梅哭起来一抽一搭的,这种强烈易中海还是第一次感受,如果换成,不知道得爽成什么样子...... 第627章 老易悟了 易中海身子陡然僵硬,脑海中已经幻化出某些不可描述的场景与动作。 内心的亢奋几乎压制不住,如果不是有阵阵凉风透过门帘吹进来,这时候易中海早已化身摧残徒弟丰满小媳妇的禽兽。 妈耶,他这辈子哪遭过这种罪呀! 没承想老了老了,徒弟贾东旭好好孝敬了他一把。 让顾小梅过来借钱,可不就是让媳妇过来孝敬自己的么。 如今胳膊上传来的感受真实可怕,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用上这么好的玩意。 谭金花的储备仓从结婚一直是老样子,两人婚后认为生了孩子便会有改善,结果老天愣是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隔壁王秀莲,易中海也深度体验过一次。 终究上了年纪,粮袋子规模有、体量也惊人,可看着行,用起来啥也不是。 而身边的顾小梅呢,十八岁的大姑娘,刚刚生下孩子,饱满劲道。 即便易中海没有上手,也知道是他这辈子遇到最好的。 顾小梅这边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定力这么强,她都这样了,易中海竟然没有任何过分的动作,换做村里的男人早就搂上她的腰了。 难道是因为对方是东旭师父的缘故?! 直到顾小梅感受到易中海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原来是紧张导致么,那就好办了。 为了三十块钱,别说这点事,哪怕让她撅起来,也是愿意的呀。 那可是三十块钱,如果哄好易中海就能拿到,她又何必再看贾张氏的脸色,也能早点把这老虔婆赶回乡下。 怀里的胳膊越搂越紧,身子也靠了上去,顾小梅感觉到易中海的大手就在小腹,散发着热量。 “师父,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呀,当初贾家只给了我五块钱彩礼,可我嫁过来的时候那些嫁妆都有十几块。现在家里碰上难事,我能不帮么?” “村里都传我嫁到城里吃喝不愁,东旭怎么能挣钱,还说我当阔太太。可实际上呢,我在贾家连个老妈子都不如,给贾家生了个大胖小子,他们家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师父,东旭要是有您这么体贴就好了,您是个大好人,我......我宁愿给您生儿子,也不想给贾家生!” 起初易中海对顾小梅哭哭啼啼的话没什么反应,要说有反应也是被抱的。 然而一句愿意给他生儿子,算是把老易刺激到了。 如果他易中海有个亲儿子,又怎么可能混到如此地步,哪来这么多烦恼。 虽说吴大花的孩子入了他的户口证,也随了他的姓,可不是自己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这个做不了假。 既骗不了别人,也骗不了自己! 然而方才顾小梅的话点醒了她,他光想着尝尝这小媳妇的滋味,怎么就没想过让对方给自己生个孩子呢。 如果把种子播在这块田里,哪怕这孩子生在贾家,跟贾东旭叫爹,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既能保住名声,还能有亲生孩子,大家在一个院,想看儿子就能看到,等老了直接把财产继承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多好。 易中海悟了,看顾小梅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什么徒弟的媳妇,这哪里是什么徒弟的媳妇,明明就是自己孩子的亲妈。 在拥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面前,易中海认为没有什么是豁不出去的! 顾小梅依旧抽抽搭搭,她的话不过是想激起对方的欲望,真的不是想给易中海生孩子呀! 毕竟生孩子需要步骤,顾小梅就是在故意引导易中海脑海出现这个步骤,从而做出某些不理智的行为,达到她拿到三十块的目的。 仅此而已呀! 顾小梅感受到易中海放在她小腹旁的大手有了些许动作,心中暗暗欢喜。 殊不知,易中海也在计划着怎么让种子生根发芽。 “小梅,师父理解你的难处,贾家做的确实过分,有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批评东旭对你不够照顾,可你也知道我现在和你家的关系不算融洽,便没说出口。” 易中海边组织语言,边计划如何拿下怀中越靠越近的丰满少妇。 当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这个不在他的控制,完全基于一个男性的探索欲。 “刚才你说家里房子快塌了,这怎么能行。父母把你养大,没收彩礼不说还搭给你不少钱,现在你想回报他们,这点师父很能理解。” “嗯......师父,师父你......哎呀,我把师父你的衣服哭湿了。” 顾小梅假意想要松开易中海胳膊,然而松开一半又紧紧抱住,嘴里惊叫一声,“哎呀,不是泪水,真是羞死人了。” 说罢,顾小梅一头扎进易中海肩窝。 易中海被这小媳妇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懵了,什么不是泪水,不是泪水是什么?! 空气凝聚三秒,易中海感受着胳膊上的,猛然反应过来,那不就是给孩子吃的那玩意么! 这...... 易中海使劲咽了口唾沫,朝门口看了一眼,伸手想拍拍顾小梅后背,不过最终大手还是落在对方腰下。 惊人的手感,带给易中海不一样的感觉。 “小......小梅,没事的,没事的。” 易中海被顾小梅抱在怀里的大手试图突破,他想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是不是愿意或能否考虑委身于他。 对待一个受婆婆欺压的乡下姑娘,易中海觉得自己还是有优势的,无非就是金钱开路。 三十块钱对于乡下那地方可是笔巨款,可对他易中海来说不到半月工资,况且他手里的存款何止几十个三十块。 如果顾小梅愿意给他生个儿子,别说一个三十块,十个他都愿意掏。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不是也能享受么! 这可是十八岁的少妇,不敢想这辈子还能有这种福气。 感谢贾张氏,感谢贾东旭这个好徒弟能把这么丰满的俏媳妇送过来给他享受。 “师父,在这大院里就只有您对我好,东旭他只会听他妈的,我委屈......贾张氏她不光不借钱给我,还不准东旭借钱给我娘家,没这么欺负人的。” 顾小梅边哭边撒娇似的在易中海怀里拱。 易中海这辈子哪遭受过这种打击呀,差点就把钱直接掏了。 “小梅呀,我都理解,你呀就是没碰到师父这么好的人,你需要一个有能力照顾关怀你的男人呀!” 感受着手里的温度和顾小梅趴在肩头的温顺,易中海内心极度满足,“这样吧,钱的事师父帮你想想办法,明天你想个理由再来师父家一趟。” “好,师......师父,我都听你的......” 第628章 相互利用 目送顾小梅扭动着大腚离去,易中海激荡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使劲在地上跺下脚,拳头死死攥紧又松开。 事,成了! 就在刚刚,徒弟媳妇的娇喘不停在他耳边响起。 时间有限,万一谭金花提前回来撞破就不好了,不过易中海依旧对顾小梅来了个上下其手。 顾小梅如同温顺的羔羊般趴伏在易中海肩头,给了他极大的征服感。这种感觉已经离开他十几年,没想到再次找回来是通过贾东旭的媳妇。 在易中海看来顾小梅是单纯的、是可怜的、是值得疼惜的,更是应该被男人时刻搂在怀中安抚的。 毕竟那两颗大果儿带给他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 这样的小媳妇不时刻享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既然贾东旭不好好享用,那就只能他这个当师父的替他使用喽! 想到顾小梅已经答应明晚过来,易中海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再次翻腾。嘿嘿,明天就要让这小娘们尝尝他的厉害。 当然了,肯定不是白尝。 这次顾小梅离开便带走易中海五块钱。 顾小梅给出的理由是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了,她是来借钱的,如果不拿钱回去免不了被贾张氏、贾东旭母子盘问,到时候她真没法说。 如果易中海能拿出一些的话,她回去还能解释央求半天才终于肯借。 对此易中海很认同,他可太了解那对母子了。 只要顾小梅把钱带回去,即便再晚回去也没关系,他们的眼里只看得到钱,不会记得顾小梅来过多久。 易中海转身落座,给自己倒上一杯茶,回味着十八岁少妇娇躯的丰满和肉感。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大手探进衣服接触到光滑皮肤的那一刻,易中海感觉自己似乎要迎来第二次青春。 说不怕是假的,在采取行动的时候他一边注意院子里的动向,一边不停许诺顾小梅好处,在金钱攻势下,小媳妇果真还是从了。 易中海一发不可收拾攻城略地,贪婪的对怀中丰满娇躯进行安抚。 在顾小梅娇羞点头答应明晚会过来的那一刻,易中海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种地这事,一次两次肯定不会成功。 恐怕怎么也得五次六次,又或是九次十次...... 易中海虽然上了年纪,可也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所以才会毫不犹豫许下好处。 顾小梅又不傻,如果没有好处,怎么可能白给他便宜占。当然从今天的反应来看,易中海觉得自己的安抚和体贴也占了很大优势。 一个被婆婆欺压,不被丈夫重视的乡下姑娘,她的委屈跟谁诉说。 娘家那边的不理解,以及眼前需要钱财翻盖房子困境怎么解决? 这都需要他易中海呀! 顾小梅需要什么,他就提供什么,还怕对方不乖乖听之任之么! 看对方下盘身形,下一胎保准还是生儿子,易中海打定主意,一定要抓住机会。 能不能有后,就看这一波了。 不就是钱吗,如果能得到一个属于自己亲生的儿子,散尽家财又能怎么样呢,他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还怕挣不出来么。 顾小梅有了上次从易中海家离开的经验,这次步伐走的很慢。 虽说身子被老东西上下求索了一遍,搞得某些地方怪难受,可依旧没有乱了步伐。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易中海这么大年纪,手艺活还不错,平时看着道貌岸然,实则下流的一批。 不过,正合她意。 如果对方真的是个正人君子,那她倒不好下手。 “小梅,怎么样?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借钱给你了吗?” 顾小梅这边刚进屋,贾东旭便围上来询问,语气中充满期待。 对贾东旭来说,易中海之前就是他的小金库,没钱了哭哭穷就成,借出来的钱从没还过。 顾小梅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两块钱:“师父说钱都在师娘那把着,他身上也不多,这还是我卖惨哭了一阵才借出来的。” 贾张氏窜过来一把将钱抢了过去,随后大叫一声:“就两块钱?易中海打发叫花子呢,他手里没钱,他手里怎么可能没钱?就是不愿意借给咱们家罢了。” 将钱揣进裤兜,贾张氏眼神依旧怨毒,“好歹算是抠出来两块,行了,顾小梅你别愣着了,赶紧去给孩子喂奶,你是想饿死我大孙子吗?!” “哦好,妈我这就去。” 顾小梅朝里屋走,似乎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妈您做饭了吗,我有点饿了,我先垫下肚子再去喂孩子。” 贾张氏眼皮子一翻:“我说顾小梅你想什么呐,你不做饭,哪来的饭?赶紧喂孩子,喂完孩子去做饭,我们娘俩可以饿一会,不能饿着我大孙子。” 顾小梅真想一个大嘴巴子呼死贾张氏这个死婆子,今天在后院怎么就没吊死她呢。 只要这个死婆子不得好死,她顾小梅就是走在路上捡十块钱也愿意! 已经忍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顾小梅应一声进了里屋。 外屋,贾东旭赶紧凑近贾张氏,皱着脸皮道:“妈,您看能不能把那两块钱给我,咱家门还得修呢,我跟小梅手里也不富裕呀!” “什么两块钱,你傻呀,妈的钱始终是你的钱,最不济也能留给我孙子。可顾小梅的钱就不知道是谁的钱了,没准被她拿回娘家盖了房子。” 贾张氏说罢,哼哼两声躺倒在木板床上。 她也饿了,老站着说话费力气,躺床上是为了保存体力,要不一会吃饭又要浪费不少粮食。 贾张氏一琢磨,贾张氏说的好像也对,扭头进里屋看顾小梅喂奶去了。 第629章 一定要对老白好点 顾小梅压根就没奢望贾张氏能给她做饭,不过是给送老婆子回乡下养老做铺垫罢了。 即便现在家里有饭,她也不会吃,只能是先去喂孩子,因为胸前实在太涨了。 刚才被易中海一阵摸索,如果这时候不赶紧给孩子喂奶,恐怕衣服都没法要。 摸了摸兜里剩下的三块钱,顾小梅抱起睁着大眼珠不哭不闹的儿子,随后掀开衣裳奶孩子。 村里人和娘家亲戚都认为她过的是神仙日子,只有她自己清楚这日子甚至比不过嫁给乡下富裕人家。 比如村长那个憨憨的傻儿子。 当然了,贾东旭每月不到二十多块的工资也是实打实的,在乡下种地可拿不到这么多钱。 只是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和一个以欺压她为主要任务的婆婆,实在让她感到窒息。 看来还是要多往倒坐房那边跑跑,和吴大花吸取一些经验,听说当初吴大花可是把贾张氏训的老鼠见了猫一样,不然后面也不会生出下药那样的歹毒心思。 而贾家母子方才的态度,再次让顾小梅感觉今晚的决定是对的。 心中对贾东旭仅有的一丝愧疚,伴随着贾张氏的谩骂和贾东旭的不维护消失殆尽。 明天只要她伺候好易中海,便能轻轻松松拿到三十块。 或许也可以反过来说是易中海伺候她,毕竟她才十八岁,可不能懂太多,只需任由对方施为便好。 相信易中海吃过年轻的身体,以后便会对谭金花失去兴趣。 那么,她的钱还会少的了么,到时候再让对方给自己出些主意赶走贾张氏,岂不是一举两得。 顾小梅正盘算着,便见贾东旭一脸贱笑走进来。 “小梅,我也尝尝呗。” 贾东旭凑到顾小梅边上想和儿子抢食,结果被顾小梅一手按在脑门上。 顾小梅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娘俩整天在院里除了得罪邻居,还他娘能干点啥。 之前有易中海护着,可如今都落魄成这副德行,依旧不知道收敛,在这么下去连她都要跟着吃瓜落。 “孩子的名字还没取,你妈说已经找了算命的,有空你问一下名字出来没有?” “出倒是出来了,就是......” “就是什么,你倒是说呀!”顾小梅追问,谁家孩子出生都快两个月了,只有姓没有名呀! 贾东旭支支吾吾:“单名一个梗字,小名叫棒梗。” “啥玩意?” 顾小梅愣住了,这是啥名字,即便在乡下都没这么取名的了。结果她嫁到城里,依旧这么随意么?! “小梅你听我说。” 贾东旭见媳妇反应太大,急忙小声解释,“妈找人算过了,那个高人说咱们院水属的人太多了,必须给孩子取个木属性强的名字。” “你看啊,咱们隔壁就是何雨柱、何雨水兄妹,对面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后院还有刘海忠,前院的阎埠贵这名字其实也是水属。” “再看中堂屋的老钱头,叫钱永源,老周家当家的叫周太流,这不都是水么!” 贾东旭嘿嘿一笑,“俗话说水生木,所以咱们家孩子想要有大出息,名字里就得带木,贾梗这名字就挺好。至于小名叫棒梗,是我听王耀文提过一嘴,便记了下来。” “棒梗里边带两木,岂不是更强,以后咱儿子一定是个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顾小梅眨眨眼,感觉好像还真是贾东旭说的这么码事,这大院里水属的人还真不少,水生木这种五行的玩意她听说过。 之前觉得贾梗这名字不好听,经贾东旭这么一解释,也不是不能接受。 总之,只要对孩子好就行。 看着怀中的好大儿,顾小梅露出一丝温暖笑意,等把贾张氏赶走,再靠上易中海,一定要给孩子最好的吃喝。 ... ... 第二天一早,王耀文刚走进院里,便听到后院东厢房老刘家传来刘光天的惨叫声。 好么,刘胖子从之前的晚上,改时间到大早上了。 如此舐犊之情,果真是让人感动到涕泪横流! 现在看来这大院最清醒就是刘光齐,结完婚带着媳妇直接跑路,只要和他老子刘海忠联系便是要钱。 剩下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倒霉蛋,整日整夜承受老刘的皮带磋磨。 谁能说刘光齐这小子不是人间清醒呢。 听着刘光天两兄弟的鬼哭狼嚎,以及老聋子的叫骂声,王耀文多吃了两个大肉包,真带劲! 推自行车出门,便见许大茂一脸兴奋地蹲在西厢房门口,朝对面傻乐,和马上要娶媳妇的傻小子没区别。 王耀文摇头,也没打招呼,径直通过月亮门进了中院。 许大茂最近长期迟到早退,放映员工作的优势一览无余。 水池边上傻柱、顾小梅、王秀莲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正聊着,不过在王耀文看来这个组合有些别扭。 傻柱一个劲没话找话和顾小梅搭讪,王秀莲大多时间不动声色盯着,偶尔和两人说上两句。顾小梅闷着头洗床单,敷衍傻柱的同时倒是愿意和王秀莲唠上两句。 “这么早啊耀文,要不你能当领导呢,比我们员工就是有觉悟。” 傻柱没话揍话朝王耀文招手,随后小跑到跟前,低声开口,“我已经请好假了,赶明就去保城一趟,还有什么嘱咐兄弟的吗?!” 接过傻柱递来的烟,王耀文思索两秒:“这事院里其他人不知道吧?” 傻柱摇头,摸出火柴给王耀文把烟点上:“不知道,我谁都没说。” “那就好。” 王耀文吧嗒两口烟,点点头,“小心点就行,但做事也不能束手束脚,去之前和街道那边打声招呼。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定得让老何同志最后伺候一下那个白寡妇,最好让她没力气向儿子求援,给你们爷俩争取充足的离开时间。” 傻柱脸色一黑,他很怀疑王耀文这个主意难道不是为了折腾何大清? 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可能让白寡妇下不了炕,腰还得给干废喽! “行,这事我一定让何大清办好。” 傻柱点点头,从他直呼自家老子的名字来看,这家伙对何大清还是有怨言的,想必事情一定嘱咐到位。 王耀文拍拍傻柱肩膀:“柱子,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你想啊,保城那可是人家白寡妇的地盘,亲戚朋友都在那,给她反应时间,你们爷俩跑得了?” “一旦被逮回去,恐怕你小子胳膊都得被打折,到时候还颠个屁的勺。” “啊?那万一何大清折腾不了白寡妇咋办?” “不是还有你么,大晚上灯一关,白寡妇知道谁是谁。” 傻柱:我他娘还真有点心动了...... 第630章 王秀莲的惊喜 王耀文推着自行车走了,留下原地思索的傻柱。 傻柱当然见过白寡妇,那娘们好呀,肤白貌美还苗条,该大的地方自然小不了一点。 只是年纪大了些,不过有那脸蛋和身段,别的都不是事,再说他傻柱又不是相亲,是帮他老子何大清办事...... 等等,傻柱激动的心情一下刹住闸。 玛德,白高兴了,这事何大清能答应才怪! 不过也不是没希望,毕竟他们爷俩可是要逃离保城,难道还不许自己儿子乐呵一把。 这不也是为了保障他俩能顺利回到四九城么,只要回来,对方就拿他们爷俩没办法,南锣鼓巷是何大清的地界,基本盘在这摆着呢。 想到这,傻柱笑了,一定要说服何大清呀! “柱子,傻笑什么呢,过来帮姐拧下炕单。” 顾小梅起身擦了把额头汗珠,招呼傻柱帮忙。 傻柱急忙应一声,颠颠小跑回去,看得一旁王秀莲眉头皱得老高。 咯吱一声,东厢房的门开了。 易中海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出来,抬头便看到说笑的傻柱和顾小梅,登时老脸一黑。 顾小梅是谁,那是他儿子的娘呀,怎么能被傻柱这小子惦记,贾东旭也真是的,连自己的媳妇都看不好,真晦气! 看到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顾小梅收起笑意,专心和傻柱拧衣服。 倒是傻柱一点没有顾忌易中海的意思,毕竟院里大伙都知道易中海和贾家闹掰了,之前对方嘱咐的话,傻柱这时候早抛脑后去了。 你易中海都跟贾家快成仇人了,我跟顾小梅亲近点怎么了,管着着么你。 “柱子、小梅呀,你俩小点声,影响还是要注意的嘛!” 易中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给傻柱干懵了,琢磨几秒才反应过来:“唉不是,我说易大爷您这话怎么说的,我过来打水,正好赶上小梅姐需要帮忙,我跟着搭把手怎么了。” “之前宣扬大院邻居和谐团结、互帮互助的时候,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易中海...... 好一个互帮互助,易中海被噎得不轻。 你他娘这是在互帮互助么,怎么看都是在嬉戏打闹呢?! 然而傻柱的话没完:“还有易大爷您说的影响是什么影响,人家贾东旭都没说什么,您就别瞎起哄了吧。” “柱子,你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提醒你,怕被贾张氏看到又出什么幺蛾子,我是为你好,怎么说的好像我闲的找事一样!” 易中海冷哼一声,抖了抖身上的工服,有意在顾小梅面前拿出点威风来,“你这孩子最近怎么回事,大爷啥时候给过你亏吃,哪件事不是为你考虑,你倒好,还学会跟大爷顶嘴了!” 傻柱一时间还真没法反驳,易中海这人面子功夫做的极好,之前做过的那些缺德亏心事,早就被他解释干净。 总之,他是干净的,至少已经把自己摘得足够干净! “嘚嘞,易大爷您是这个还不成么!” 傻柱朝易中海竖起大拇指,心里却在嘲笑对方等见到何大清,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硬气,最好说话还能这么中气十足。 易中海虎着脸点点头,不经意瞥了眼顾小梅,现在比装完了,肯定要看看小少妇的反应。 果然,顾小梅在一边抓着炕单大气都不敢喘,这模样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好了柱子,你赶紧收拾一下去上班吧。” 说罢,易中海朝王秀莲点点头,抬脚朝中堂而去。 “没事小梅姐,别听这老东西瞎咧咧,其实他也不是啥好玩意,过几天有他倒霉的。”傻柱见易中海走进中堂,咧嘴一笑安慰顾小梅甭在意。 不过这话倒是听得旁边王秀莲一愣,脸上带着促狭:“傻柱,你可别胡说八道,这要是被你易大爷的媳妇听见可不好解释。对了,刚你说过两天给老易好看是怎么回事?!” 傻柱和王秀莲毕竟关系非同一般,换别人就是摆摆手过去的事,不过这次傻柱还是卖了个关子。 “婶子,您就瞧好吧,等两天您就知道了,到时候保准您大吃一惊!” “呵呵是么,那我就等着吃你这一精!” 王秀莲笑了,她根本就不在乎傻柱说的是什么‘惊喜’,倒是在字面上和对方玩起游戏。 如果知道傻柱要去接何大清回四九城,绝对能吓得不轻。 妈耶,何大清不在这些日子,王秀莲可是把这个能做自己儿子的小青年吃的差点肾虚,一旦何大清这个做父亲的回归,再从傻柱嘴中得知这事,那还不找她拼命! 关键到时候没了傻柱,她可怎么办呀! 闹到人尽皆知是不能,除非何大清不考虑儿子傻柱的名声,可即便这样她王秀莲也承受不住呀! 然而这时候,王秀莲还没注意到傻柱嘴里的惊喜到底有多恐怖,趁着顾小梅低头,她还朝傻柱咬了下嘴唇。 易中海对傻柱被震慑后的表现很满意,虽说他不再是一大爷,可终究还是管院大爷不是么。再说傻柱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打蛇打七寸,对付傻柱他还是有自己的一套打法的。 还没出中堂,易中海一愣,前边老吴家门口站着一帮人。 王耀文、老胡、阎埠贵、吴奎勇都在,还有刚上厕所提溜着裤子回来的老周。 “老易,你来的正好,刚才老吴倒尿罐子回来听见不少街坊在谈论昨天傍晚贾张氏那档子事,大伙认为晚上要召开一次全院大会。” 刘海忠见易中海缓缓靠近,背着手说道。 易中海...... 全院大会?今天晚上? 卧槽,坏我人生大事!!! 第631章 坏了传宗接代的大事 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他易中海翘首以盼的播种日呀! 这尼玛不是开天大的玩笑么,有谁知道一个绝户对想要自己亲生孩子的渴望,况且还是一个被院里大伙骂了十几年老绝户。 这可关系到他老易家的传承,如果传承到他这里断了,死后哪里还有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而且因为今天傍晚的事,易中海激动的半宿没睡,心里翻来覆去都是顾小梅美好的大果儿,恨不得立马搂在怀里好好稀罕一把。 结果大早上你告诉我傍晚要开全院大会,那还搂个屁呀! 这不是搅和别人好事是什么? “老刘哇,各位邻居,咱们这个会能不能往后推一天,我今天实在不舒服,早上起来就觉得身体不对劲,现在去上班也是硬撑,还想着下班回来好好休息一下。” 易中海苦着脸,想和面前几人打个商量。 然而很快便被刘家忠怼了回来:“不对吧老易,刚我看你走过来那精神跟派头挺足的嘛,再说又不是现在开会,是下班以后,你怎么就知道那时候你还不舒服呢?” “这个......” 易中海被刘海忠问住了。 尼玛,刚解释了好么,他是想下班后回家躺着休息呀! 没等易中海想出更好的解释,刘海忠耷拉着眼皮再次开口:“既然老易你不舒服,那就算了。大会照常举办,你就不用参加了,在家休息吧,有我和老阎主持就成。” 阎埠贵虽然最近很不服刘海忠,但对方的话对他而言无异一种认可,立马点头道:“是啊老易,实在不行你就在家休息嘛,其实这大会也不是非要三个大爷一同出席。” 易中海脸色一黑,这两人似乎明里暗里在说他易中海可有可无呗! 草了,没这么挤兑人的,全院大会什么时候缺席过管院大爷,到他这就可以不参加了?! 怎么着,要给你们创造大院二王当家的局面? 针对贾张氏的事情开大会,没准就在中院举办,可即便是在前院,即便他不去参加,也不可能和顾小梅私会呀! 先不说那是贾家的事,顾小梅一定会到场,估摸着消失一会都会被人四处找的吧。 再说了,如果他称病在家,谭金花会不会留下照顾?! 总之在这个节骨眼搞这事很不明智,而且极容易被人撞破的,易中海不敢冒这个险,毕竟有和王秀莲钻菜窖的前车之鉴。 而且这次还是顾小梅,是徒弟贾东旭的媳妇,和他还有着不小的年龄差距,要谨慎再谨慎。 如果真有了孩子,届时事情暴露,他易中海认了。 可万一孩子没怀上,事情再闹得满城皆知,那他的脸往哪搁! “那行,晚上的时候我看一下精神状态咋样,要是可以,我就照常参加,如果不行,那就暂时缺席一次。”易中海无奈只能应下来。 王耀文侧身看去,易中海除了有些黑眼圈,可不像有病的样子。 之所以抵触晚上的全院大会,似乎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 要知道易中海如今在管院大爷中的地位很低呀,这种大会如果不出席,恐怕会更加降低在住户心中的存在,但对方依旧有不参加的意思。 就尼玛很稀奇! 还是说如今的易中海想开了,对管院大爷没有那么高的期待。 “老易呀,如果在工作途中感到不舒服,完全可以来医务室吗,可千万别一个人撑着,生病了就要看医生,不然厂里要我们这些人干嘛。”王耀文呵呵笑道。 易中海点头回应:“肯定的,不舒服一定会过去找耀文你们。” 话是这么说,可易中海自打上次去过后,便打定主意不必要绝不会再去。 王耀文医术没说的,就是医德堪忧,这小子坏滴很! 上次疼的他眼前都差点出现太奶的幻影,要知道这么多年连他娘的模样都快忘了,结果把太奶的模样给记了起来。 一会,也就是两个半会过后,傻柱、贾东旭、孙得胜三人陆续走进前院,大伙简单说两句后很快便散了。 王耀文和老胡骑车走在前边,剩下一帮人稀稀拉拉走在后边。 刘海忠和孙得胜走在一起,不过孙得胜是去肉联厂,进入道口便分开了。 而易中海、贾东旭、傻柱三人虽然隔得不远,却是自己走自己的。 贾东旭闷着脑袋沉吟一阵后还是小跑到易中海身边,“师父,您说晚上的大会会不会批判我妈?” “这个具体还不清楚,下班以后我们三个大爷可能在前院老阎家提前开个小会。” 易中海瞟了眼贾东旭,缓缓开口说着,“不过这事影响很不好,也没想到会传播的这么快,对咱们院很不利。我劝你回家后跟你妈好好谈谈,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个玩笑。” 贾东旭点头,实际上贾张氏上吊自杀的消息如何扩散是阎埠贵想出来的主意。 目的当然是想把刘海忠拉下来,不过这事贾东旭答应过阎埠贵不能往外抖落。 昨晚贾东旭想过了,即便贾家如今和易中海的关系不融洽,可和阎埠贵相比,易中海仍是要强上一点点的。 如果这个一大爷空出来,贾东旭还是愿意易中海上去,这样对他们贾家依旧有利。 没等贾东旭想好这事怎么委婉的和对方提及,易中海再次语重心长开口。 “东旭啊,小梅是个好姑娘,给你们贾家添丁不说,还整天洗衣做饭伺候着你们娘俩,有时候你妈做的确实有些过分,希望你能在适当的时候帮小梅说上两句,不然大伙都看不下去呀!”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什么玩意,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他从小就看谭金花洗衣做饭伺候易中海,易中海的生活跟古时候的老爷没啥区别,就连洗脚水都不用自己倒,只不过谭金花没婆婆罢了。 结果这时候易中海说顾小梅洗衣做饭太辛苦! 想归想,嘴上还是要服软的,毕竟昨晚上顾小梅可是借来两块钱。 “师父您说的对,这事有时间我一定劝我妈。” 说罢,贾东旭不再吱声,阎埠贵昨晚去他家商量的事也没有透露出来。 第632章 傻柱被重创 傻柱在后边听到师徒俩的对话,忙不迭凑上来搭腔。 “我说贾东旭,易大爷说的在理,就你那个老娘也忒不是东西,哪有那么使唤儿媳妇的,合着小梅姐是你娶回来的老妈子不成?” 傻柱没注意到贾东旭越来越黑的脸色,以及攥紧的拳头,依旧自顾自说着。 “你们家每天醒的最早的就是小梅姐,上回礼拜天我可是看见了,你跟你妈贾张氏睡到十一点才出门,好家伙,那时候小梅姐衣服洗好了,孩子伺候好了,饭也做好了,你们两个大懒逼就等着起床吃饭是吧!” 说到‘大懒逼’的时候,傻柱才抬眼看向贾东旭。 见对方眼珠子要喷出火,似乎下一秒就要扑过来,然而他一点都不带怕的。 毕竟贾东旭这小体格,两个绑一块都不是他的对手。 旁边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又能怎么样,放之前这爷俩也不可能联手对他动手,更何况现在这种貌合神离的关系。 所以傻柱唠起嗑来,还真就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唉,小梅姐这命还真是不咋地呀,当初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不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贾东旭这号玩意!” 贾东旭快被傻柱气炸了,妈了巴子,当初他还想让顾小梅给傻柱在顾家村介绍个对象来着,得亏没有合适的,不然还真就便宜了傻柱这畜生。 对方不光骂了他和他妈,最重要的是一口一个小梅姐,叫的热乎劲就甭提了,听在贾东旭耳中简直把耳膜刺破。 傻柱那点心思他怎么可能猜不出,这傻逼玩意整天守在水池边搭话顾小梅,司马昭之心大院人皆知呀! 现在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还是当着易中海的面,贾东旭觉得如果不教训一下傻柱,实在有辱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可真跟傻柱杠上,他打不过呀! 正僵持中,易中海的训斥声到了:“柱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小梅是东旭的媳妇,不管怎样那都是东旭的家事,我作为他的师父和院里的长辈可以说他两句,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再说了我即便说也是提提意见,哪有你这样上来就说脏话的,不管怎么说贾张氏也是你的长辈,该尊敬还是要尊敬的。” “就是,傻柱你以后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贾东旭似乎忘了和易中海的隔阂,再次开始狐假虎威起来。 傻柱起初听到易中海的话还没什么反应,可听到说贾张氏是长辈,要他尊敬后立马不干了。 他上午十点多就要坐车去保城,现在不过是去厂里后厨打个卯,想到靠山要回来能不硬气:“我说易大爷你说这话臊得慌么,贾张氏给我下药的事你是忘了?还是你本来就和他们是一伙的。怎么着,现在遇上贾家的事你又急眼了?!” 说着,傻柱撸开袖子,混不吝的性子立马上来了。 “来,贾东旭你不是打算对我不客气么,现在你就对我不客气,赶紧对我不客气,让我瞧瞧你有多少能水。” “还有你易中海,别在这话里话外损人,看不过眼你也上,我傻柱还没怕过谁!” 易中海傻眼了,他不过是为了敲打一下傻柱,谁让这小子跟顾小梅走得近呢。 结果没承想适得其反,把傻柱逼急了,竟然要和贾东旭他俩碰一碰。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刚想解释,哪料到贾东旭红着眼已经扑了上去。 “傻柱你个王八蛋,吴大花那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明就是你们私通在先,我妈下药倒是成全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现在又打顾小梅的主意,我饶不了......” 没等贾东旭话说完,傻柱一个过肩摔,小贾同志跟麻袋似的被抡在地上。 紧接着傻柱一跨腿,骑在贾东旭身上大嘴巴子左右开弓。 “师......师父,救我......” 贾东旭两只胳膊左右格挡,还不忘朝旁边易中海求救。 易中海气蒙了,见状也只能上前拉架,怎料他跑上前刚要伸手拉傻柱的衣服,“咯吱”一声,自行车停在他身边。 是王耀文和老胡察觉到后边的情况又折返回来。 “我说老易,他们小辈闹矛盾,咱们可不能拉偏架呀!” 王耀文呵呵笑着摸出烟,“刚隔着不远我都看到了,是贾东旭先动的手,你这个做师父的刚才不制止,现在傻柱占了上风才出手,老胡我俩很难不怀疑你的动机呀!” “就是呀老易,咱们还是先观察一会吧,贸然出手有失公允!” 老胡也在旁边劝说着。 易中海本以为和王耀文的关系不错,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对方竟会跳出来帮傻柱。 当然了,王耀文的举动也可能是针对贾东旭和贾家,毕竟他们两家关系不咋地。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刘海忠听到动静呼哧乱喘跑了回来。 同时不少过路的行人和步行、骑车的工人也围上来看热闹。 这么一会功夫,傻柱已经把贾东旭脸蛋子抽肿了。 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被贾东旭挠的都是血道道。 易中海一看,得咧,那他就不管了。 当着两个当事人的面,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讲出来,不过看热闹的人太多,该隐瞒的地方只能另一种方式讲给王耀文、老胡和刘海忠。 “傻柱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人家怎么对媳妇,用的着他干涉么!” 刘海忠听罢一瞪眼,旋即看向易中海,“还有你老易,两个年轻人出现矛盾,你非但不化解,还加剧矛盾增大,这就是作为厂里高级工的觉悟吗?” 易中海:...... “行了,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赶紧把人拉开,别让他俩在这丢人现眼!”刘海忠大手一挥,抄住傻柱衣领子就往上薅。 几人的对话,傻柱听在耳中,顺着刘海忠的手劲就要起身。 结果哪知道身下贾东旭觉得面子丢尽了,趁机一脚踢在傻柱裆处。 这一下快准狠,傻柱嗷一嗓子便从刘海忠的手中窜出去老远,随后抱着裆部栽倒在地...... 刘海忠气突突了,尼玛,贾东旭这不是打他的脸是什么! 第633章 焉知非福 看着傻柱跟倒栽葱似的一脑袋扎在地上,两只脚翘起来不停颤抖着,周围空气都凝固下来。 场面很搞笑,但周围一个人都笑不出来。 那可是男人最要命的部位呀! 被贾东旭如此重击,还能要么?! 刘海忠上下牙咬的咯吱响,要知道是他先阻止的傻柱,而傻柱也给了他这个一大爷足够的面子,这才会掉以轻心放松戒备给贾东旭可乘之机。 如果把上来拉架的人换做易中海,相信贾东旭这一脚爆蛋率绝不会这么高。 由此可以看出刘海忠在傻柱心中已经恢复不少可信度。 然而,现在被贾东旭这畜生破坏殆尽,刘胖子能不恨么。 贾东旭这家伙和他妈贾张氏一样不要碧莲,不讲武德! 人家傻柱都起身不打了,然而贾东旭明着打不过,趁机玩了把阴的,直接绝地翻盘。 一个蹬踹给傻柱干翻在地,痛苦哀嚎声能传出二里地。 “啪!!!” 刘海忠忍不了,上前就是个大嘴巴,要不是易中海眼疾手快,刘胖子就要上脚踹了。 “易中海你干什么,松开,给我松开,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拉偏架拉习惯了是不是?” 这年头长成个胖子可不容易,荣幸的是九十五号院就趁俩。 一个贾张氏,剩下就是刘海忠。 易中海虽说也是膀大腰圆,可跟刘海忠比还差点,被对方这么一推搡,立马后退两步,“老刘,误会,误会呀!” 他觉得自己有点冤枉,如今他家和贾家什么关系,怎么可能再偏袒贾家,不过是做样子罢了。 然而即便是做样子,依旧被理解为偏袒。 易中海心里苦哇,可见之前他袒护贾家的印象多么深入大院人心! “老刘算了,你打也打了,咱们还是先看看柱子伤的怎么样。” 老胡上前拦下刘海忠,“我看柱子伤的不轻,赶紧用我的自行车把他推到厂医务室检查一下吧,别给孩子留下啥后遗症。” 老胡出面,刘海忠这个面子必须给。 朝地上吓得脸色苍白的贾东旭冷哼一声,刘海忠和老胡快步走向傻柱。 旁边王耀文和易中海也跟了过去,周围看热闹的路人见事大了,没有一个愿意离开,纷纷往前凑。 “各位,大伙该上班上班,都去忙吧,这边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们要送人去医务室,散了吧。”老胡朝周边看热闹的路人拱手,示意大伙赶紧散了。 众人这才在嘿嘿笑声过后离开。 傻柱是食堂后厨,偶尔也会到食堂打饭,这些人中肯定有认识他的人,估计一上午这事就能在厂里传开。 “柱子,柱子,你怎么样,要不要紧,你忍住,大爷背你去医务室。” 易中海来快了,明明听到刚老胡说用自行车,这时候凑上来依旧殷勤虚伪地说着。 刘海忠直接把易中海扒拉到一边:“易中海你他娘有病吧,我告诉你,我现在怀疑昨天贾张氏上吊就是你的手笔,这事没完。” 说罢刘海忠和老胡使了个眼色,二人扶起傻柱往自行车走去。 易中海懵了,什么玩意,他怎么又和贾张氏扯上关系了。 看着老胡和刘海忠推着傻柱走远,易中海欲哭无泪。 尼玛,看样子他是把傻柱得罪透了。 不行,这事必须找补。 和贾家的裂缝已经无法修补,可不能再失去傻柱这个臂膀呀! “那什么,老易呀,傻柱的治疗费你看......”王耀文骑上自行车又停下来,瞄了眼贾东旭,这才朝易中海说到。 易中海没好气瞪向爬起来的小贾:“让贾东旭掏,不然就直接交给保卫科吧!” 贾东旭差点没哭出来,不是!这要是在院里打架,打完就过去了,怎么到了外边还要掏钱呐,不对劲吧! “得嘞,那我就走了。” 王耀文朝贾东旭一笑,蹬上自行车快速去追老胡他们。 贾东旭反应过来想跟易中海沟通一下,却是被对方一眼瞪了回来。 轧钢厂医务室。 傻柱的裤子已经被褪了下来,王耀文实在不想看这精彩绝伦的画面,以整理病例为由躲进小办公室。 里间的病床旁,老胡和郝仁龇牙咧嘴。 贾东旭这一脚蹬的挺巧妙,蹬在旗杆上。 经过这么一会发酵,已经不成样子,还怪吓人哩! 刘海忠从车间请了一阵假匆匆赶来,进医务室一看也傻眼了。 妈耶,即便他年轻的时候都不敢奢望长成这样。 “那什么,老胡大哥,傻柱这不会有后遗症吧?” “那你是想他有,还是想他没有?” 郝仁看着刘海忠抽搐的脸蛋子,干巴巴地问道。 刘海忠没有一刻犹豫:“当然是没有,要是老这样,那他还能找得着媳妇么,裤子一脱还不把人吓跑咋着!” “这个你大可放心,现在是经过外力打击的肿胀状态,消肿就好了。” 郝仁抿了抿嘴唇开口,“其实也不用怎么治疗,开点药抹抹养着就成。不过也不知道这位何雨柱同志是祸是福,总之即便痊愈,还是对那方面有些影响的。” 傻柱虽然疼的冒冷汗,可听到郝仁的诊治结果,还是吓得睁开了眼。 “老胡大爷,这位郝大夫说的是真的吗,我......我太,残疾了?!” 傻柱本想问是太监了么,可一想到自己小老弟还长在身上,不能算太监呀,这才换了一种问法。 老胡长出一口气,“从现在的状况来看,算是吧!” “嗷”一声,傻柱两眼一翻,大脑袋立马耷拉下去了。 “啧,柱子你听我说完。” 老胡轻轻拍了拍傻柱肩膀,“刚郝大夫不是说了么,不知道是福是祸,你听大爷给你解释,也就是说你以后做那事的敏感度会大大降低,但相反持久度会明显提升。” “总之,或许也不算坏事!” 一旁刘海忠听傻了,什么玩意,挨了一脚还增加了持久度? 那他是不是也找贾东旭踹一脚,毕竟以他的财力跟阎埠贵似的再要个小老四也养得起。 傻柱大脑袋蹭一下又抬了起来,眼中藏着一抹兴奋:“胡大爷,这是真的?” “嗯,从伤情状态来看是真的。” 老胡点头,不过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傻柱见状,兴奋劲也在一点点消失,随后小声求证道:“那大爷您刚说的敏感度那玩意降低了多少?” 问出这话的时候,傻柱心脏都快挤到嗓子眼。 “之前的二十分之一吧!” 老胡给出答案。 傻柱僵在当场,二十分之一,是不是代表没有多少了呀! 也就是说,以后他都不会再体会到男女之事的乐趣了么?! 傻柱哭了...... 第634章 你赚大发了 王耀文推门进来的时候,傻柱正哭的伤心不已。 能不伤心么?! 人生也就那点乐趣,结果被贾东旭那狗槽的一脚蹬没了,傻柱恨呐! 王耀文有点懵,赶忙拽着郝仁衣角询问发生了什么。 结果一听乐了,这他娘分明就是好事么,怎么还把傻柱伤心成这个德行了呢。 “柱子哇,怎么了这是?天大的好事落你头上至于高兴地落泪么?”王耀文晃动两下傻柱脚踝,结果大腿根触碰,疼的傻柱来不及哭嚎,嘶嘶叫唤起来。 傻柱这一叫,倒是吓了王耀文一跳。 不是!他干嘛呢,不就是扒拉两下腿么,至于? 看着傻柱刚穿好鼓囊的裤子,王耀文懂了,好家伙,感情已经恶化到如此规模了吗! “王耀文,亏我还拿你当兄弟,我都这样了,你还在这笑话我,你不是人,以后再也不找你喝酒了,呜呜......我这辈子算是栽在贾东旭手里了,一会就拿刀抹了他去!” 旁边刘海忠一听脸就白了。 我尼玛,昨天贾张氏上吊自杀还不够,今傻柱还要持刀行凶? 这贾家是真不让人省心,妈了巴子,这一切都是易中海惯出来。 刘海忠很自然的将贾家胡作非为的传统归咎在易中海身上,随后赶紧来到傻柱脑袋跟前:“傻柱,可不能呀!你可不能犯傻,你才多大年纪,杀人是要吃花生米的,人生就完了呀!” “完就完,反正我的人生也完的差不多了,要不是贾张氏那老虔婆下药,我至于娶吴大花么,至于现在搞成二婚么。” 傻柱哽咽着,“现在还是因为贾家,我失去了做人的乐趣呀!刘海忠你能清楚我心中的痛苦吗?你不能,谁都不能拦着我,我今必须抹了贾东旭。” 刘海忠急了:“别介呀傻柱,你想想,人家贾东旭可是有儿子,你还没给你们老何家留下一儿半女,可不能就这么撒手走了呀,万一你爸哪天回来,我怎么和他交代?!” “我爸?!” 傻柱一愣,他今天不就是十点多的车,出发去接何大清么。 “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何大清吧,我反正是不想活了。”傻柱继续呜咽。 王耀文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傻柱小腿上:“行了啊,没空跟你逗乐子,更没跟你开玩笑,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 “知道古时候那些人为了达到你这种境界,他们是怎么做的么?用鱼泡和羊肠呀,恶不恶心?!” “你倒好,只需要一脚就能达到大伙梦寐以求的程度,难道这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至于刚说的灵敏度,你只需要在脑海里想出来就行,并不一定非要用身体去感受嘛!” “啊?” 傻柱果然不哭了,挣扎着坐起身,“耀文你没骗我?这真是好事?” 王耀文‘啧’的一声:“你看你,不信谁还能不信我么!” “我跟你说,那些坚持不了三五分钟的人怎么来的,不就是敏感太强了么,现在老天都在帮你把灵敏降下来,结果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傻柱使劲抹了把鼻涕眼泪,眼神有些懵懂,“这么说真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我他娘都想跟你换换。” 王耀文一句话给傻柱吃了定心丸。 傻柱不哭了,掀开往里边瞄了两眼:“可我怎么感觉有点别扭呢?!” “废话,肿着呢,能不别扭么!” 老胡再次给出答案,随后又道,“没事,大爷给你开点药,不出三天就能消肿,保你还是那个精神的好小伙。” 傻柱点头:“哎哎,谢谢胡大爷您,在院里就您对我最好!” “咳咳,傻柱,说什么呐,你出事老刘也是急得不行,可不能不知好人心呐!”老胡提醒傻柱。 傻柱看向刘海忠:“谢了一大爷,不过要不是您非得把我薅起来,您说我至于遭这份罪么!” 刘海忠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随后大胖脸一板:“谁能料到贾东旭会那么不要脸,对了,医药费必须让他给出了,不然让保卫科把他抓起来。” 刘海忠话音落地,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来人不是别人,是易中海,来送药费的。 “柱子,柱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呐!” 易中海进医务室便直奔开着一道门缝的里间,随后开始了表演,“这是我从贾东旭那要来的两块钱,算作你的医药费,只要你人没事就行。” 傻柱虎着一张脸没去接钱,而是看向老胡。 老胡立马秒懂:“老易呀,柱子这伤有点重,可能会落下病根。” 说着还拽易中海到跟前,掀开看了两眼,“你也看到了,你徒弟这一脚是真狠呐,差点就废了柱子,这事可不是两块钱就能解决的。” “这两块钱连药费都不够,柱子这情况没办法上班需要卧床休息,还得有人伺候,这都是钱呐!” 老胡见易中海看过傻柱的情况后有些傻愣,当即拍了拍他肩膀,“这两块钱先放下,让贾东旭回家再多取一些吧,这情况恐怕还要去协和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应该的,应该的。” 易中海刚可是看见了,妈耶,吓人。 估计是废了! 长长呼出一口,易中海开口:“你们也知道我和贾家的情况,说实话我跟东旭的师徒关系名存实亡。前阵子贾张氏不还讹走我八十多块钱么,他们家还是有积蓄的,就是不知道柱子这伤需要多少?” “八十二。” 老胡给出准确费用。 第635章 帮哥们,义不容辞呀 易中海差点没被老胡一句话噎着,不是,这治疗费用就是照着八十块要的么?! 不,还要另加上他手中贾东旭的两块私房钱。 “我说老易,你这是什么表情,傻柱伤得多严重你也看到了,难道各种费用加在一块还不及八十块么?” 刘海忠见状开始挤兑易中海,“看你的样儿似乎还是有些维护贾家呀,要我说当初贾张氏就该讹你两百,也省得这时候你替贾家心疼这八十块。” 易中海脸色登时就黑了,哪有刘胖子这么说话的,寒碜人么这不是! 没搭理刘海忠,易中海再次看向老胡:“不是我维护贾家,贾张氏那老婆子你们也清楚,八十块简直要她的命,依我看还是先把贾东旭抓起来吧。不吓唬一下贾张氏,这钱肯定不会老实拿出来的。” “这还像句人话。” 刘海忠在一边哼唧道,接着拍了拍傻柱,“放心,有一大爷在,赔偿差不了你的,哪怕抠不出八十,一半也能抠得出来。” 老胡在一旁点头:“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加一块确实要不少钱,这样吧老易,你先转告贾东旭回家取钱,拿不出来咱们再让保卫科抓人。” 易中海点点头,耷拉着脑袋走了。 傻柱经过王耀文方才的开导,此时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沮丧。 不过耷拉着脑袋心事重重的模样,可能一时间难以适应自己小老弟持久度暴增这码事。 还有便是,今天算是他第一次讹贾家钱,值得纪念。 当然也不能算讹,毕竟他确实肿了,也变化了! 八十块,那可是八十块,到手可怎么花呀! 用不用给顾小梅和王秀莲每人买盒雪花膏? 用贾家的钱拍顾小梅的马屁,谁能说这不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呢! 傻柱在心里算计着,这招高呀,挨了贾东旭一脚,自己这大脑壳都变聪明了。 抹完药,傻柱从病床上蹒跚下来,感谢过老胡和郝仁后随王耀文进了小办公室。一阵过后,二人以去协和医院全面检查为由离开医务室。 没办法,傻柱十点多要赶到火车站去保城接他老子何大清,实在等不及贾东旭的赔偿,便委托老胡代为收取。 八十块也不过老胡随口一说,能拿到五十块,傻柱就得偷着乐。 王耀文骑车驮傻柱出厂子门口便停下了,随后换傻柱骑车。 结果傻柱上去没蹬两下,差点带着王耀文撞墙上。 “耀文,不行啊,磨的慌!” 傻柱揉着大腿根,一张菊花老脸都快哭了。尼玛,一磨便是钻心的疼,这哪是人该遭的罪,“还是耀文你骑吧,到车站我给你买汽水,回来让我爸弄一桌饭菜好好感谢你。。” “我缺你那瓶汽水。”王耀文没好气接过自行车,驮上傻柱一路飞驰,“不就裤裆挨一脚,至于么,还有哇,你爸回来请我喝酒,那不是应该的嘛。” 剧情里许大茂几乎每个礼拜都要被傻柱踢裆,除了变绝户,也没见人家怎么样么。 到傻柱这就不行了,是贾东旭踢到正地方了?! 送走傻柱,王耀文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取出猪肉、青菜、糕点,直奔帽儿胡同新修缮好的一进院。 秦淮茹几女偶尔便会带着孩子在这边住几天,这里有洗衣机、收音机,活变少了,还能听广播打发时间。 进门便见秦淮茹、秦慧茹、陈雪茹三女在院里逗弄孩子。 王耀文的长子王勋还不会走,但已经在咿咿呀呀讲着宝宝语,时常逗得几女捧腹大笑。 至于小彭医生则在医院里忙碌,傍晚下班后会骑自行车赶回这里。 王耀文很少上班时间回来,一露面倒是把三女稀奇个够呛。 陈雪茹挺着孕肚上前询问,王耀文对自己的女人没有隐瞒,把傻柱去保城接何大清的事一说,惊得几女合不拢嘴。 “也就是说,那个白寡妇把傻柱他爹给看管了起来?她的两个儿子不就成打手了么,这是犯法的呀!” “傻柱到了保城不会也被扣下吧,别到时候回不来,还要咱们街道的人去接就坏了!” “不是!耀文你怎么这么热心帮助傻柱,这可不像你。” 三个女人连孩子都不逗了,围在王耀文身边叽叽喳喳。 她们虽然经常出院子,可那也是在陈雪茹的带领下在四九城各处溜达,跟院里这帮人的接触毕竟不多。 秦慧茹还好,偶尔在院里露个面,陈雪茹甚至连九十五号院的大门都没进过,一直走跨院的暗门。 对傻柱这些院里人的了解,也不过从秦淮茹、秦慧茹口中得知。 “耀文,你可太坏了,等傻柱他爹何大清回来,能饶得了贾张氏那对母子才怪,这大院可真是乱呐! ”陈雪茹好笑地伸手掐住王耀文胳膊,随后看向秦家姐妹,“咱家这男人就是唯恐大院不乱那一拨的,他呀,可不是真心帮傻柱。” 陈雪茹这一下掐的并不疼,但也绝对不轻。 王耀文只能忍着,毕竟对方怀着孩子,他动作大了,万一闪着孩子娘咋办。 “别,可别这么说,人家傻柱没少请我喝酒,帮他联系下街道办,把何大清找回来我义不容辞呀!” 王耀文梗着脖子开口,随后嘿嘿一笑,“不过雪茹说的倒是实情,何大清回来,这大院可就真热闹喽。别说贾家,就是易中海也要倒霉,至于阎埠贵、刘海忠能不能顺利躲过这一劫,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何大清虽然在剧中只在后边出现,可看得出不言不语是个狠人。 而且这家伙并不重男轻女,对傻柱好,对何雨水也不差,这点从院里婶子大妈只言片语中能得知。 傻柱一个小年轻,被贾家折腾个够呛,还被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三人做主娶了吴大花。结果喜当爹不说,结婚半月又离婚。 等何大清回来,估计要被气到吐血三升。 第636章 给李怀德治腰 尽管王耀文把话说的正义凛然,可三女对自家男人还是过于了解。 一旦和院里这帮人扯上关系,王耀文绝不会义务帮忙。如果没有任何好处可拿,那一定是为了心灵上的愉悦,比如看这些人的热闹。 话说即便没有王耀文搅和,院里这帮人也闲不下来,隔三差五便会吵一吵闹一闹。 嗯,住在这院里就是费瓜子。 临近中午,秦慧茹帮忙拎着王耀文带回来的猪肉和蔬菜走进厨房。 早就注意到秦慧茹的眼神不对,王耀文走进厨房刚放下东西,便被对方一把抱住。 前凸后翘的身子愈发丰满,瓜子脸莹润光洁,扬起修长脖颈,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幽怨,“耀文,我也想要一个孩子......” 说话间,秦慧茹身子不停扭动,小脸也迅速攀上一层红晕。 王耀文感受着越来越了不得的大锥,伸手环在女人腰部,轻轻摸索着。 刚从乡下来到城里的时候,秦慧茹的相貌、身材已经算一流,但性子上还是有些怯懦,当初去绸缎铺定做旗袍和陈雪茹一对比,气质上便很鲜明。 这一年来经过王耀文的养护和在老王家的生活滋润,如今的秦慧茹妥妥丰满娇俏贵妇人一枚。 尤其楚楚可怜的眼神搭配让人无法拒绝的身材,王耀文差点把持不住,生出将女人就地正法的糟糕想法。 大白天在厨房内调情,之前的秦慧茹可做不出来,可见她内心对孩子的渴望。 如今秦淮茹的孩子出生,陈雪茹再有几个月也即将临盆,彭婉宁因为家庭缘故一直拖延怀孕。 而她秦慧茹呢,想怀却怎么也怀不上。 这些天她思来想去,最终将原因归咎为次数不够,或许是赶巧没对正日子。 “晚上我一个人过去跨院那边陪你......” “好。” 王耀文大手不停摸索,感受着大姨子皮肤的紧致。 秦慧茹欧美身材本身胯部就大,经过王耀文一天天开发后,更加“敦实可靠”,用瓷白磨盘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想到晚上又要被秦慧茹磋磨,王耀文隐隐有些期待。 毕竟谁不想躺着享受伺候呢。 秦慧茹得到想要的,又抱着王耀文温存一阵,随后扭着大腚高高兴兴去做饭。 王耀文则到院子里逗弄孩子,和秦淮茹、陈雪茹两女闲聊。 下午回到医务室,听老胡说贾东旭已经把各种赔偿拿了过来,不过不是八十块,只有四十九块。 至于为什么是四十九块钱,贾东旭给出的解释是这已经是贾家全部家当,求老胡劝说傻柱早点出院把这事揭过去。 可怜的贾东旭还以为傻柱已经住进协和医院,准备讹他家钱,殊不知对方早已在赶往保城解救何大清的路上。 对于贾东旭能如此痛快拿钱出来,就连郝仁都有些惊奇。 随后众人分析过后,只能将一切归咎在易中海身上。一准是这老小子回去后吓唬小贾一顿,不然以贾张氏的性格,恐怕抠出十块钱都难。 就在王耀文整理病例的时候,来了个“老相识”,后勤干事李怀德。 如今的老李头发还算浓密,样貌也算俊俏,也没在女人身上生出那么多花花心思,刚结婚攀上高枝不久,老丈人势头正劲,他还没生出那个胆子。 李怀德是被人搀扶着走进的医务室,这家伙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没休息好。 “老胡医生,郝医生,王科长在吗?我这不小心骑车摔了一跤扭了下腰,知道王科长推拿手艺一绝,想看看能不能给我撵一下。” “小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骑个自行车也能扭了腰,我先给你瞅两眼。” 老胡呵呵笑着拿起眼镜带上,随后招呼李怀德到里边治疗室,“来,把人扶进来放床上,不严重的话我就给你治了,治不了再叫耀文。” 李怀德一听也行,不过他这腰疼的厉害,就怕老胡手艺不到位再给他搞坏喽就惨了。 腰可是人体重要部位,万一有个闪失,还怎么伺候家里那只母......不是,是爱妻! 趴在病床上,掀起衣服,老胡旋即皱起眉头,“我说小李啊,你不诚实,我看你身上也没伤,腰部也不像摔伤导致,明明是劳累导致呀!” “啊?” 病床上的李怀德装作听不懂,“老胡大夫,我就是从自行车上下来的时候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扭到的,不是骑车摔的。” 李怀德没料到老胡竟然连这都能看得出来,老大夫的眼睛就是不一样。 话说他还真是摔的,不过究其原因嘛,昨晚上跟家里爱妻折腾到后半夜累坏了,今天上班没精打采,脚下没劲这才一个没留神...... 当然了,是后半夜才开始折腾,可不是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嗷! 他没有那个耐久度。 如果知道傻柱被蹬一脚便能增加持久,估计他会毫不犹豫去找贾东旭。 老胡本想说没站稳那不是该扭脚么,怎么扭到腰了呢,不过见李怀德支支吾吾,便没再继续往下追问。 伸手一连挨了几个地方,疼的李怀德嘶嘶冒冷汗。 “嘚咧,小李你这伤的还真不轻,我可不敢给你瞎按,等着,我去叫耀文过来看看。”老胡对推拿按摩这方面研究不多,万一给李怀德按坏了可就操蛋了,毕竟伤的是腰不是胳膊腿。 这腰可容不得半点闪失,尤其是男人的腰。 当然了,光棍另说。 很快,王耀文推门而入,笑着和搀扶李怀德来的人点点头,旋即看向病床:“李干事,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科长你来啦,刚胡大夫给我看了,说伤的挺严重,听得我这心里有点突突!” 李怀德扭头朝王耀文硬挤出一丝笑脸,不过怎么看都比哭强不到哪去,旋即口吻似是哀求,“王科长您的医术和推拿在咱们厂是出名的高超,麻烦帮我看看,毕竟我还年轻,这腰可不能不行呀,不然家里媳妇饶不了我呀!” 这话说的把旁边搀扶李怀德进医务室的男人逗笑了。 “对对,王科长你可得给怀德好好看看,他们两口子最近正准备要孩子呢,这腰可不能不行啊!” “去去去,哪壶不开提哪壶,张哥您呐去外边坐会吧,别耽误王科长给我治病。” 李怀德红着脸朝张哥摆手。 “那行,有事叫我。”被称呼张哥的男人朝王耀文点点,旋即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耀文再次在李怀德腰部摸索一阵,倒霉的小李同志又遭了一遍罪。 “李干事,你是不是经常起夜,尿频尿急尿等待?” 第637章 两个月内不可同房 老胡叫他小李,可王耀文叫他李干事,李怀德心里刚舒坦点,旋即被王耀文的话问愣住了。 嘿,这不问点子上了么。 他确实尿频尿急,最近这一个来月每天晚上都要起夜两三次,关键不少时候尿意上涌甚至来不及脱裤子...... 就尼玛很操蛋! “额,王科长,我......我确实有你说的这些问题,不过尿等待是什么意思?” 没等王耀文开口解释,李怀德恍然道,“有些时候我想尿,可跑到厕所解开裤子又尿不出来,等我回到房间尿意就又跑了出来,这是不是您说尿等待?” 王耀文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你的问题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说着,王耀文再次伸手在李怀德身上戳了一下。 “哎呦,我的妈呀...” 这一下王耀文没留手,疼的李怀德差点从病床上弹起来,脸色立马红温,汗珠子噌噌往外冒。 王耀文脸色变得严肃:“李干事,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你这是‘操劳’过度且不知道保养身体导致!” 李怀德脸上再次挂上尴尬神色,精彩极了。 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李怀德沉吟片刻开口:“王科长,我虚长你几岁,托大叫你一声耀文,你要是不介意喊我老李就成。” “好,我就叫你李哥吧。” 虽然李怀德媳妇娘家势力很强,但王耀文也不认为自己弱小。 如今他已经通过张局作为引领人正式加入组织,而到现在他也不过穿越过来一年多,相信接下来稳扎稳打慢慢积累,底气只会越来越足。 不过既然李怀德主动拉近关系,他也不会拒绝。 对方的意图很简单,拉近关系后需求治疗,在这期间肯定还需要王耀文帮忙保守“虚”的秘密。 李怀德见王耀文点头,再次开口:“耀文,实话跟你说吧,你嫂子身体有些胖,体力很好,这不你哥我就遭罪了么!你看我这情况,现在应该怎么治疗?还能不能恢复之前生龙活虎的精神状态?” “老弟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走在路上都发飘,严重的时候看东西都有重影,回家吃过晚饭关一灯,我都害怕呀!” 王耀文忍住没笑场,老话不是说了么,那什么道儿长鸟短...... 傻柱那小伙子都能被吴大花磋磨喽,你李怀德厉害哪了?! “李哥,看来你自己也意识到身体的糟糕状况,我觉得首要问题还是回家后和嫂子谈谈,至少半个月之内不能同房。”王耀文看李怀德的眼神中有着不加掩饰的同情,搞得李怀德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相信李怀德口中的有点胖,恐怕不仅仅是有点吧! “我今天先给你推拿一下腰部,缓解疼痛舒筋活血,之后你在家里躺上两三天再来上班。” 王耀文思索着正要再次开口,却见李怀德面容上带着一丝为难。 稍微一琢磨,王耀文懂了。 “这样吧李哥,我作为你的主治医生,一会开个条子,你回去拿给嫂子看一下。两个月的治疗期,至少前......一个月内不能同房。一会推拿完我给你写个药方,你到药铺按剂按量抓药先吃上半个月。” 李怀德看王耀文的眼神像看到了救星:“别,别一个月,老弟,你这样,听李哥的,就写两个月治疗期间坚决不能同房!再注明同房的严重后果。” 王耀文:...... 好么,老李你难道不应该先问一下这病好不好治么,怎么先关心同房的问题,这是怕家里那位到了产生阴影的地步?! 李怀德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歧义很大,不过仅有一秒钟的尴尬便释然了。 承认自己不行很难么? 恐怕换个体格健壮的娶了自家那位,也会是现在这个下场的吧! 想开点不好么,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呢,何况王耀文是医生,病不讳医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那耀文你看我这身体还能恢复吗?” “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保准两三个月之后比之前还要生龙活虎。” 王耀文笑着点头,“半月内不能同房,之后每个礼拜实在忍不住也只能一次。晚上九点前必须入睡,按我给你的药方抓药,按剂量先吃上半个月,之后我另外再给你调配药方。” “谢了耀文,等我好了一定请你到东来顺喝酒。” ...... 李怀德从病床下来的时候已经能独自走路,虽然慢些,但和来时相比,效果是显着的。 “耀文,你这手艺绝了,难怪协和医院要和咱们厂抢人,换我是协和的领导我也抢!” 方才推拿的时候李怀德便感到浑身舒爽,腰部的酸痛连带着针扎的感觉全消失了。而现在脚一沾地,之前那种轻飘也消失了,再次体验脚踏实地。 拿到王耀文开的诊疗单和药方后,李怀德再次千恩万谢,答应下次一定带好烟过来。 走出医务室,李怀德看到诊疗单上“两个月内坚决不可房事”字样,心情愉悦到差点原地起跳蹦高高。 医务室内,老胡和郝仁齐聚小办公室。 郝仁给王耀文泡了新茶,老胡给上烟。 “耀文啊,这病你也能看,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呢?” “就是啊耀文,治疗身体亏空的方子你都有,瞒的我好苦哇!” 郝仁在一旁唉声叹气,“前阵子我还翻书找呢,结果谁承想你这就有,你说我这不是放着捷径不走,偏绕道而行么这。” 王耀文喝口茶水嘬口烟,郝仁三十出头,想来郝嫂子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他想抓药补补身子这个能理解,可老胡瞎凑什么热闹,难不成真想要个老儿子? 这可不兴闹呀! 见王耀文盯着自己看,老胡面皮有些发红,不过很快便被一种名为‘我脸皮厚我无所谓’的精神压制下去。 “那什么,耀文你甭这么看我,大家都是男人,谁不想多享受一些快乐呢,是吧?!” 老胡用下巴挑了挑对面郝仁,“连郝仁这样当打之年的小伙子都撑不住,何况我六十老头呢,不更应该补补身子么,补亏空的同时正好调养一下身子。” 老胡和郝仁不傻,王耀文有真才实学,很多疑难杂症到了他手里都不是事,这家伙就是杂而精的典范。 他们不是不能去药店随便抓些补药,可那些能和王耀文给的比么?! 第638章 耗儿药,耗儿药 王耀文没藏着掖着,连李怀德那家伙都能给,对老胡和郝仁肯定不会吝啬 “每人一个礼拜的午饭,必须有个荤菜。” “那叫事么,白面馒头,还得有白面馒头。”老胡嗷嗷叫唤,眼瞅着三分钟就要变十三分钟,两个白面馒头算个吊,直接给王耀文安排上。 郝仁紧随其后:“赶明我先来,明中午我从外边叫顿好的,猪肉白菜大蒸饺。” “啧啧!!!” 王耀文冲着老胡嘬嘬,“瞅瞅,瞅瞅,两白面馒头你至于喊那么大声么,咋着,里边放唐僧肉了,放肉的那叫包子。” 老胡眨巴两下眼,真想给郝仁一脚,他这边刚提白面馒头,对方立马肉馅饺子,这不是踩人是什么! ... ... 贾东旭今一天过得有些心惊胆战,易中海把事都跟他说了,傻柱那玩意怕是保不住了。 即便保下来,后半辈子也费劲了。 妈耶,贾东旭一琢磨,岂不是说大院多了个“易中海”,这他娘不是结下生死大仇了嘛! 即便傻柱再不是东西,即便给他戴了绿帽,可贾东旭也没想让对方绝后呀! 等养好伤,傻柱那个莽夫还不拎着菜刀剁了他咋着。易中海虽说绝了后,可他还能人事,那点乐趣还是能享受的,可傻柱...... 额,赔偿多少钱来着?! 八十块是吧,想到这个数字,贾东旭脑袋又开始嗡嗡疼起来。 对他家来说可不算个小数目。 有吗?贾张氏手里肯定有,可自家了解自家,就他妈那个德行会心甘情愿地掏出来?! 可易中海也说了,他对傻柱下手太重了,一旦惊动厂里保卫科,肯定要把他扭送派出所拘起来。 斗殴致人残疾绝后,情节严重够他在里边蹲上几年。 吃牢饭不说,该赔偿还是要赔偿,毕竟傻柱住院治疗要开销呀,他这个罪魁祸首依旧逃脱不了责任。 贾东旭一路狂奔回家,进门就给贾张氏跪下了,哭着喊着求老娘救命。 贾张氏和顾小梅听贾东旭把事一说,差点没抽过去。 实在是贾东旭怕老娘死攥着钱不撒手,再次把事情说严重了。 在贾东旭口中傻柱那玩意彻底被他一脚干废了,现在命也吊着呢,就等他拿钱救命,如果这钱拿不出来,他就得去吃牢饭。 顾小梅躺在地上,两眼一闭差点晕死过去。 这他娘是嫁了个什么人家! 贾张氏咕咚坐在小床上啪啪拍大腿,开始呼唤老贾。 可惜老贾再怎么睁眼,也不能给家里送来八十块钱呐! 最终贾张氏含泪交给贾东旭五十块钱,叮嘱儿子这就是命,如果不行就赶紧卷铺盖跑吧,找个没人认识的地先躲上三五年,等傻柱这事过去再回来。 贾东旭傻了,就差三十块,贾张氏宁愿他东躲西藏起来?! 贾张氏给出的理由是手里钱不多了,她得养老,还得长期吃止疼片,孩子有个头疼脑热也需要钱。 贾东旭攥着五十块钱走了,总不能为了赔偿傻柱,把自己老娘和孩子逼死吧! 然而贾家这边又是哭又是闹的,立马吸引几个大娘过来打听,结果可想而知,被气头上的贾张氏骂走了。 贾东旭来得快,回去却慢的一批,一步一个脚印走出胡同口,走出南锣鼓巷大街,在街边买了两瓶汽水一口气灌进肚里。 早上没吃饱,又到馄饨摊点了碗热乎馄饨。 最后吃饱喝足,这才握着手里四十九块钱朝轧钢厂走去。 将钱交给易中海后,贾东旭浑身的劲也就泄了,一下摊在地上动弹不了。 直到易中海回来通知他,傻柱的病情有好转,不过那方面的后遗症肯定是免不了的,现在已经去协和医院做全面检查。 一整天贾东旭过得浑浑噩噩,得亏易中海和车间领导打了招呼,不然就他这德行一准备被批的狗血淋头回家反省。 ... ... “耗儿药,耗儿药,耗儿吃了跑不落......” 王耀文和老胡刚拐进胡同就听到一阵叫卖声,骑车走近一看,原来是卖耗子药的。 老胡当即停车买了两包,不过他那小屋也用不了这么多,顺手塞给王耀文一包。 两人搬着自行车进院,便见阎埠贵拎着铁壶给窗台上的两盆花浇水。 “呦呵,老阎看你这样又早退啦,敢情当老师就是好,上一天班干半天活。”王耀文停下自行车打趣阎埠贵。 老胡一听就不干了:“耀文你这话说的不对,人家老阎上午没课去学校干嘛,下午上完课,三四点钟就回来了,还得看大门呢。” 老胡这话吓阎埠贵一哆嗦,好悬没把水壶给扔喽。 按老胡这么说,如果有人告发他,赶明就得被学校开除。 “没有没有,今我一整天都在学校,也不过比你们早一步进院。这不快考试了么,赶明没准还得加班呢。” 阎埠贵放下铁壶,小眼珠在镜片后溜溜转,“我说老胡大哥、耀文老弟,你俩就别寒碜我了,我平时就下午早回来那么一会,瞧被你们说的,我是那不顾学生成绩的人么。” 王耀文没接着这个话题往下唠,而是再次笑道:“老阎,刚外边叫喊没听见?” “啊?喊啥了?” “耗儿药啊!听大院住户说,每次门口来卖耗儿药的,你都要追上去尝尝真假,我倒是想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阎埠贵一张小脸肉眼可见涨红起来。 别说,还真别说,他还真办过这事! 追着人家卖药的非要白捡一包,说什么先试试管不管用,管用的话下次再买。 结果人家也不傻,咋可能给他便宜占。 阎埠贵不依不饶,卖药的急眼了,让他当场试药,不是想知道管不管用么,也甭拿耗子试了,你直接现场吃不就得了么...... 第639章 老何家要绝后 卖药的也是豁出去了,只要阎埠贵敢吃,他就敢连夜卷铺盖卷跑路。 耗子哪里没有,他一卖耗子药的还怕做不了生意怎么着! 他对自己的药可太他娘有信心了,大耗子吃了崩三蹦,小耗子吃了不会动,阎埠贵尝一口虽说死不透,但那后果也是相当严重滴。 上次在门头沟附近,听说那边的耗子能逮猫,结果他去之后,村里立马死了不少七八斤的耗子精。 打量着阎埠贵细狗一般的身材,卖药的笑了。 不足一百斤的小身子,舔上一口绝对能让他倒地抽搐吐沫两钟头。 只要阎埠贵往嘴边递,卖药的立马推着车开溜。 然而阎埠贵是谁,即便你激他、骂他、辱他,只要这事占不着便宜,他都不会上当。哪怕脸皮丢尽,他也不在乎。 僵持中引来不少街坊,阎埠贵咽口唾沫,大骂卖药的不懂规矩。 想让他以身试药,这不是谋财害命是什么,随后摔下耗儿药,溜回四合院。 这事一度成为街坊四邻,乃至整个胡同、整条街道的笑谈,阎埠贵算盘精的名声通过此次事件彻底打开了知名度,荣登南锣鼓巷十八条胡同第一抠比! 事情过去好几年,偶尔便被人提及,阎埠贵将其视为人生污点。 后悔当初没接上话,就应该让那卖药的试药才对嘛,凭什么是他。 “唉,耀文你可别听人瞎说,你阎老哥是那样的人么?” 阎埠贵尴尬一笑,旋即一脸神秘凑近过来,“跟你们说个事,中院贾家又出事了,听说贾张氏跟顾小梅一天没出屋,屋里偶尔就有顾小梅的哭声和贾张氏的叫骂声,那孩子哭的撕心裂肺都没人哄。” “院里几个老娘们过去询问情况,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竟被贾张氏臭骂了一顿。嘿,你们说这事蹊不蹊跷!” 见王耀文和老胡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阎埠贵当即发现问题。 小眼珠在镜片后闪着光,深吸一口气:“我说耀文你跟老胡大哥不会是知道咋回事吧,这不对呀,你们不是在厂里上班么,嘶......难道是贾东旭在厂里出事了,是伤了还是死了?” “呸,看我这张臭嘴,要是死了贾张氏跟顾小梅在家也坐不住,那就是伤了?伤啥样了,残了没有?!” 王耀文和老胡对视一眼,阎埠贵这是得多恨贾家呀! 张嘴就是贾东旭死了、残了、伤了。 你他娘也是会预言的,贾东旭估计还真就逃不出这个圈。 “嗐,这事说来话长了......” 老胡正要开口,刘海忠背着手哼唧哼唧从垂花门拐进来,后边是后院的孙德胜,见三人在前院道中间站着立马围上来。 “老胡大哥,耀文啊,傻柱那边有消息吗?” 刘海忠急急忙忙询问,“唉,傻柱这孩子再怎么混不吝,可也是咱们看着长起来的,当初在小日子的枪口底下都能把命捡回来,结果谁承想能把命根子丢在今天呐!” 一边孙得胜跟着点头唏嘘不已,显然在路上已经听刘海忠把事说了,同样一脸询问看向王耀文。 这下阎埠贵懵了,咋回事? 不是贾家出事么,挨着傻柱哪了?! 等会,傻柱把命根子丢了,刘海忠嘴里说的命根子跟他想的是一回事么? 傻柱是厨子,又不在车间干活,怎么上个班还把那玩意废了呢。 阎埠贵本身就是八卦体质,如今这事似乎大伙都知道,就他一人摸不着头脑,能不抓耳挠腮么。 “等会,谁能好心帮我解释解释傻柱今到底遭遇了啥?我这咋还听得云里雾里呢!” “嗐,能有啥事,就是早上去厂里的路上傻柱跟贾东旭打起来,结果傻柱一个没留神被贾东旭爆了蛋,残疾了呗!”孙得胜一句话给阎埠贵打通任督二脉。 阎埠贵激灵一下,懂了。 这不就串联起来了么。 贾家的哭声,傻柱的爆蛋,原来是一码事呗。 “那傻柱现在咋样了,也就是说咱们院里又多了个绝户?!”阎埠贵前一句还带着关心,可后一句明显憋着坏,准备看傻柱的笑话。 刘海忠立马板起脸:“阎埠贵你身为管院大爷怎么说话呢,说老易是绝户我不反驳你,可傻柱这边还没定性,别瞎胡说八道。以后娶不上媳妇,你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阎埠贵自觉理亏,毕竟事还没搞清楚真没法说。 可刘海忠这话明显就是针对,这能忍得了? 当即嘟囔道:“谁胡说八道了,老孙都说傻柱爆蛋了,我这怎么能是胡说,爆蛋了还能有后代?再说了,凭什么让我负责,谁爆的蛋让傻柱找谁要媳妇去呀!”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听我说。” 老胡及时站出来打圆场,“现在傻柱的情况很严重,在协和医院做完全面检查后已经住院观察,至于能不能有后还得看最终的治疗结果。咱们在这之前还是不要宣扬,不然就像老刘说的,万一影响傻柱找媳妇就不好了嘛。” 旁边孙得胜乍舌:“妈耶,都被协和医院扣下了还能有个好,依我看老何家到傻柱这辈算是到头了。要不找找何大清,托人给带个信,赶紧再生个儿子吧!” “老孙这话话糙理不糙,不过还是要等傻柱的情况明朗下来再做打算。” 刘海忠在旁边点头,看样子是真准备找找何大清,把他家要绝户的事说清楚。 几人正在唏嘘间,易中海带着愁眉苦脸的贾东旭回来了。 贾东旭提心吊胆一整天,生怕被保卫科扭送到派出所。 虽说傻柱小命保住了,可始终是被他踢坏了那玩意,即便不是有意,也是实打实的伤害呀! 熬到下班没见有什么动静,贾东旭这才长舒一口气,随后耷拉着脑袋跟在易中海身后走出厂区。 进了院门,刚踏进垂花门便听到前院的说话声,看意思是要把事通知给何大清,这他娘不更坏事了么。 虽说何大清脾气没傻柱那么一点就着,可那家伙阴狠着呢,到时候知道是他贾东旭废了傻柱,一准能追到家阉了他。 第640章 老帮菜的算计 别看贾东旭跟顾小梅结婚时间不短,而且孩子都生了,可对于那方面的事,贾东旭还真没跟媳妇做够! 虽说顾小梅模样一般,可身段是真绝,关键眉眼间带着那股勾人的味。 尤其生过孩子后,两颗大果儿把小腰衬的就跟一晃要折似的。 还有那翘起来的大腚再次增加尺寸,抱在怀里真就是无尽享受,给个神仙也不换呐! 傻柱是混不吝,可他懂些法律,知道什么事能办什么事不能办。 但何大清就不一样了,这老小子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作为一个手艺不错的厨子,三教九流的人可都见过。 平时不言不语,你不招他没事,你招他一下也没事。 可一旦惹毛了,这家伙是真下死手搞人。 贾东旭小时候听院里人说何大清曾给小日子做过饭,有一次做的不合胃口挨了打。 结果怎么着,何大清竟然在饭里给这帮人下了药,之后一刀一刀连杀了十几个鬼子。 现在贾东旭干的是什么事,废了他儿子,绝了他老何家的后哇! 挨顿打都要杀十几个人,那他贾东旭还能有个好? 被阉割都算轻的好么! 说不准这老小子发狠,能把出生不到两月的小棒梗给一块灭喽,主打一个天地同寿,我没有,你也不能有! 易中海这边也心虚着呢,妈耶,刘海忠你要不要听听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当初吴家六兄弟买的烟刘海忠也是有份的,吴大花能嫁给傻柱,他易中海起到关键作用没错,可刘海忠和阎埠贵作为当时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功劳”也不小哇。 现在找何大清通知傻柱的事,就不怕这老小子杀回来搞完贾家搞他们吗?! 见易中海和贾东旭走进来,别人都没吱声,孙得胜第一个跳出来朝贾东旭竖起大拇指:“行啊东旭,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有血性。人家傻柱不就多看了你媳妇两眼么,你至于一脚给他把蛋干爆?!” 后院孙得胜跟贾家的恩怨,当时闹得挺大。 虽然事过去这么久,但架不住老孙这人记仇哇! 关键贾东旭说什么不好,非得骂老孙媳妇生不出儿子,只会一拉串往外掉丫头。 如今贾东旭自己倒是生了个带把的,老孙能不气么。 逮着机会落井下石肯定要损贾东旭一顿,关键傻柱伤的可太重了。 即便贾东旭不是有意,这时候也反驳不了,不然孙得胜绝对能把蓄意报复的帽子扣他头上,之后在院里大肆宣传。 见贾东旭抬头就要和孙得胜硬刚,易中海条件反射般伸手拦着小贾同志,随后连他自己都是一愣。 妈耶,护崽子护惯了,都他娘成习惯了。 不过既然拦了,总要说上两句,旋即叹口气看向孙得胜:“老孙,当时我和老刘都在场,两孩子咕噜到一块,也是打急了眼。东旭气头上踹出一脚,谁知道就是这么寸,偏偏就踹在傻柱关键部位,谁都不想的呀!” “哼哧!” 孙得胜笑了,“你要说他把傻柱眼珠子踹下来不是故意我信,可踹裤裆百分百故意的,这就是蓄意伤害,可见贾东旭你小子心思有多歹毒!” 孙得胜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不行,这事一定得想办法通知何大清,不然傻柱还不被你们师徒俩折腾死咋着。” 易中海见孙得胜越说越离谱,把自己也带上了,立马意识到不妙。 这他娘自己还想着跟贾家解绑呢,老掺和到一块算怎么回事。 “老孙,你别胡说八道,难道何大清走后我对柱子和雨水的帮助还少吗?!” 易中海没选择和孙得胜硬刚,而是再次启用自己最擅长的诡辩技能,“他们兄妹俩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是我又是钱又是粮食的往老何家送。据我所知,大院里其他住户可没这么帮柱子吧?” “咱们说话要讲良心,怎么就成了我折腾柱子了呢!” “如今造成这种局面,绝对不是我们任何人想要的,东旭就在这呢,该赔偿的认赔,如果柱子在医院情况不好,该蹲局子他也认蹲。” 易中海语气缓和,摸出烟先递向孙得胜,随后给大伙发一圈。 “现在咱们只能求老天爷保佑柱子逢凶化吉,还有啊,这时候真不能通知何大清,他的脾气这院里大伙都知道,一旦得知柱子受伤的事,没准回来能剁了东旭。” 说到这,易中海瞄了刘海忠和阎埠贵一眼, “当初柱子娶吴大花,本来是一件挺好的姻缘,可谁知道俩人过日子仅半个月就散了。何大清要是知道这事,估计也过不了这个坎!” 旁边刘海忠和阎埠贵同时一个激灵,卧槽,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当初劝说傻柱娶吴大花,可是有他们的份,老何要是知道还了得! 何大清跟许富贵一样蔫坏,不同的是许富贵是那个会叫的狗,你知道他会咬人,但你不知道他咬住就不松嘴。 可何大清就不一样了。 他是那个躲在暗处的毒蛇,不言不语,就那么死死盯着你,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冷不丁上来就是一口,注射完毒液就跑的那种。 阎埠贵瞄刘海忠一眼,当即附和道:“对对,老易说的对,现在还不是通知老何的时候,还是等傻柱的情况稳定了,到时候让他自己跟他爸说吧。” 让傻柱跟何大清说? 呵呵,这院里谁不知道傻柱都快恨死他老子了,恨不得何大清死在外边,怎么可能把自己受伤的事告诉对方? 刘海忠抹了把额头,跟着点头:“看来是我考虑不周,现在通知老何也无济于事。就像老阎说的,等傻柱出院,身体恢复的差不多,让他自己跟他老子说。” 贾东旭在一旁长出一口气,妈耶,吓死宝宝了,差点就被阉割。 对于傻柱的去向,老胡也是知情的,不过这老头还在那很认同的赞许易中海的话。 坏滴很呐! 王耀文只是笑笑没吱声,如果傻柱办事顺利的话,后天这爷俩就能回到四九城,到时候这些老帮菜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第642章 上茅房回来没擦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四级厂医,截胡秦淮茹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43章 一根咸菜条 易中海神色阴沉地走回中院,朝西厢房贾家看了一眼。 即便今晚没有全院大会,想必顾小梅也没心情跟他私会,想到那对大果儿和两瓣磨盘,易中海忍不住心神荡漾。 这样也好,只要贾家一直处于困难中,就需要他的帮助。 而他也能很好的拿捏顾小梅,播种计划才能顺利地实施下去。 谭金花正在做饭,自打菜窖事件过后两人关系变的微妙起来。 饭菜照常做,但在家里谭金花不再是那个任由丈夫驱使的女人,尽管易中海已经将一半的经济大权交给谭金花,可两人之间的隔阂依旧存在。 如今易中海也没了颐指气使的态度,很多事都会主动和谭金花商量, 表面上的态度是一回事,但易中海骨子里还是很恼怒妻子整天面爱答不理的神情,然而他现在又不想离婚,只能装出一副努力改过自新的面目。 饭桌上易中海将今天的事讲给谭金花,最后又说到傻柱很可能以后没法人事,如果追究责任,贾东旭大概率要坐牢。 谭金花点点头,贾家出事全大院都知道。 只是大家都在私底下讨论是不是贾东旭出了什么意外,没想出意外的却是傻柱。 说实话,谭金花如今对贾东旭没什么好感,当初易中海收徒她便不大乐意,只是没法左右丈夫的想法。 现在两家走到这个地步,对于贾家的遭遇一点同情都没有。 要说同情也只能同情傻柱,别看傻柱在院里混不吝,之前也和易中海不对付,可见到她这个易大妈还是很亲近的。 从没因为和易中海关系僵,便不搭理她。 听到傻柱很可能没法人事,谭金花叹了口气:“这事我劝你别瞒着何大清,不然真有那一天,等他回来饶不了你。” 正夹菜的易中海一顿,旋即收回手放下筷子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现在傻柱还在住院,最终结果还没出来,还是等医院那边的诊断出来再说吧。” “老何在保城的日子过的也不舒心,就不给他添乱了。终究是一场意外,相信老何知道了也会理解的。” 谭金花对易中海的话嗤之以鼻。 何大清既然日子过得不舒心为什么不回来,白寡妇再好值得他抛家弃子么,她很怀疑易中海手里是不是攥着何大清什么把柄。 还说什么何大清会理解,这院里谁不知道何大清的脾性,如果傻柱真没法人事,贾家估计要倒大霉,连带着易中海也没好。 “好了,不说这些,大花跟小浩那边怎么样,都挺好的吧?” 易中海扔掉烟头,再次拿起筷子。 谈起易小浩,谭金花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模样,虽说那小家伙黑不溜秋,但真就是自家孩子自家喜欢。 一把屎一把尿的带着,谭金花如今看易小浩那叫一个招稀罕。 “挺好的,就是这两天可能被凉风吹着了,老是咳嗽流鼻涕,让老胡大哥看了,没什么大事,再出屋穿暖和就行。” 易中海点点头,沉吟开口:“你跟大花可得把孩子看好,这么小不好喂药,千万不能有闪失。” 这年头虽说养孩子跟养条狗没区别,可易小浩哪能跟别的孩子一样,那是易中海防老利器,是他打算尽心尽力培养的接班人。 谭金花放下碗筷点点头:“注意着呢,白天给孩子喝了不少热水,而且晚上我打算去倒坐房跟大花住几晚,不然半夜孩子咳嗽、换戒子,她一个人照看不过来。” “行,去吧,大花一个人确实忙不开,你去了也能倒换个手。” 易中海表情没变化点头,实则心里乐开了花,谭金花一走,他可就要好好计划怎么搞定顾小梅了。 谭金花收拾碗筷的时候,易中海背着手走出家门,朝前院阎埠贵家而去。 如今两人基本达成联盟的意向,但关系还不够牢固,还需要经常走动。 这么多年邻居,易中海可太知道怎么搞定阎埠贵了,偶尔的甜头还是要给的,这不出门的时候兜里塞了一小包茶叶。 虽然不是好茶,不过高碎而已,说白了就是茶叶沫子,可对方是阎埠贵呀,这已经算是好东西了。 这时候天还早,很多住户还没吃过晚饭,前院这边也没聚集人。 见易中海进屋,阎解成、阎解放抬头打了声招呼,随后闷下头喝粥。 易中海笑着点头,朝饭桌上望了一眼,今晚上老阎家菜还挺丰盛,竟然有两个,一个当然是老演员咸菜条,另一个是土豆炒白菜。 每年冬天来临之前,住户便会搭伙买一批白菜囤在菜窖里。 现在冬天过去了,天逐渐热起来,大家的主要任务便是赶紧把菜窖里自家剩余的白菜处理掉,但整天吃白菜也不行啊,便买些土豆当配菜一起炒。 看阎解成、阎解放吃的狼吞虎咽,易中海不由在心里可怜这两个孩子。 投胎到谁家不好,非要选在阎埠贵家,倒霉催的。 “解成啊,别光顾着吃,大爷带了点茶叶,你去泡上,这玩意也能下饭。” 易中海掏出茶叶放在桌上,这一举动可是高兴坏了阎解成。 在他家想喝茶水可没那么容易,他爸妈那绝对是亲生的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抠 ,宁可把茶叶放到发霉,也不会拿出来给他们喝,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有幸品尝。 直到老胡搬来这大院,可老去倒坐房蹭茶水也不是那么码子事不是,这么大小伙子得要脸呐! 阎解成刚起身,阎埠贵放下正要舔干净的饭碗,一个滑铲来带对面,将茶叶紧紧抓在手里,随后递给起身的媳妇:“瑞华别愣着了,赶紧去泡两杯茶水出来,我跟老易有事商量。” 听到只泡两杯,阎解成的气立马泄了,随后夹起一根咸菜条怼进嘴里。 阎埠贵小眼珠一瞪:“嘿,我说解成你今天可吃超了啊,赶明得少吃一根。” 阎解成...... 第644章 就很阎埠贵 落座的易中海无奈叹口气,阎埠贵一个小学老师挣得不多,偏要生这么多孩子,搞得天天还得算计孩子吃喝。 而他轧钢厂的高级钳工,每月挣的不少却是连个孩子都没有,这贼老天属实不公平。 既然老天不公,那就怪不了他走偏门换块地试试。 什么医院的诊断,算命的断言,这些易中海通通不信。 他爸都能把他生下来,凭什么他生不出孩子,没这个道理嘛! 阎解成真想把嘴里嚼碎的咸菜条吐回盘子,反正味道已经被他嗦完了,咽不咽下去无所谓。 “哦对了,明天你早点起床,去前边胡同朱老三那看看,听说有打零工的活,时间还不短,怎么也能挣十几块钱回来,到时候别忘了给我百分之十的介绍费。” 阎埠贵接过易中海递来的烟卷没着急点,再次朝阎解成嘱咐道。 阎解成那边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看表情有些不情愿。 话说介绍费要百分之十,确实抽的有点狠呐! 易中海脑子有点不好使,怎么着,老子给儿子找工作还要介绍费?! 难怪阎解成和同龄人在一块那么抠那么会算计,敢情都是阎埠贵言传身教的结果。 “我说老阎呐,解成也大了,你得让孩子手里有点零花钱,买包烟抽,又或是跟朋友下个馆子什么的,哪不需要钱呐!”易中海笑呵呵替阎解成打抱不平。 阎埠贵摆摆手,朝易中海要火柴:“老易你是不知道我这点工资现在要养六口人有多难,不算计着来真不行,跟你没法比,挣得多还不用养孩子......额,不是,反正都是被生活逼的呀!” 意识到说错话,阎埠贵立马改口,“上回我看他三大妈抱着你家小浩在院里溜达,嘿,那孩子真壮实,胖胳膊胖腿,长大绝对不缺力气。” 易中海刚要沉下去的脸被阎埠贵一句“你家小浩”给说舒坦了。 这话就是承认易小浩是他易中海家的孩子。 “嗐,那孩子吃得多,这不我费不少力气托人买了罐奶粉回来么,一礼拜功夫就吃没了。”说起易小浩,易中海脸上满是慈爱。 如果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那么肯定要好好培养易小浩。 可老天要是真可怜老易家,给他易中海一个亲生的孩子,他同样不打算放弃易小浩,完全可以当做干儿子来养,等孩子长大也可以壮自己的声势。 阎埠贵嘴里啧啧作响:“还是老易你厉害,我家解娣可没那个口福,别说奶粉,就是麦乳精我也买不起呀!” 听到阎埠贵的话,易中海赶紧收住想要炫耀的念头。 阎埠贵什么人,如果刚他不是说牛奶吃完了,没准赶明杨瑞华能端着碗去要点回来。 “孩子嘛,吃啥都一样的,是大花那几天不舒服,我媳妇这才火急火燎催着我去买,其实那玩意还不如吃孩子妈的奶呢。” “那倒也是。” 阎埠贵跟着点头。 杨瑞华端着茶壶、茶杯走出来,给二人倒好茶水后,又拎着给阎解成、阎解放碗里倒了一些。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她再怎么和阎埠贵学,也是心疼孩子的。 易中海提前来阎埠贵这边不过是联络感情,增进盟友之间的友谊,其实还真就没什么和对方商量的。 昨天决定开会是因为贾张氏,估计今晚还要带上贾东旭和傻柱这事,可现在以他和贾家的关系根本不在乎大伙怎么抨击贾家。 可阎埠贵不这么想,易中海带着茶叶过来,他本能以为是想让他帮忙为贾东旭说上两句。 “老易呀,今天傻柱和贾东旭这事实在出乎大家伙意料哇!严重程度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阎埠贵开口为事情定调,传达出并非对方拿包茶叶过来就能解决。 不得不说,行事风格就很阎埠贵,事给不给办、能不能办先放一边,但只要你敢送东西,他便敢收。 至于给不给办要看心情,有没有能力去办也要另说。 “刘海忠在大会上必定要提及这事,到时候我也只能从侧面帮贾东旭圆上那么两句,你也知道傻柱伤的重,我这话也不能说太过呀!” 旁边易中海有点懵,沉吟几秒才反应过来,敢情是阎埠贵误会了呗。 “唉,老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用在会上替贾东旭说话,这事就让老刘去发挥吧。” 阎埠贵端起茶杯小眼珠有些呆滞,呦呵,易中海这是想开了,还是在玩别的把戏,难不成真不管贾东旭了! 两人喝茶闲聊的时候,前院逐渐热闹起来,大伙的话题围绕在傻柱和贾东旭身上。 听着外边大伙一口一个绝户的唠着,即便易中海知道大伙说的是傻柱,可他脸上依旧有些挂不住。 阎埠贵见情形赶紧招呼阎解成、阎解放哥俩把方桌搬出去,随后带着易中海来到门外。 而王耀文、许大茂吃过饭后直奔老胡这边,茶水喝够了才出门。 大会很快开始,刘海忠作为一大爷开始讲述这两天大院发生的恶劣事件。 作为贾张氏“上吊自杀”事件的当事人,刘海忠首先自我进行一番检讨,接下来的炮火便对准许大茂。 许大茂斜腰拉胯站在最后边,把刘海忠的话当狗吠。 刘海忠当然也不敢把话说严重,毕竟一开始贾张氏的目标可是他家门口来着。 接下来便是贾东旭一脚踹废傻柱的事,刘海忠痛心疾首讲述详细经过,其中有意无意点出易中海拉偏架,这才导致傻柱无辜中招。 易中海听得那叫一个恶心,偏偏没办法打断。 毕竟人家刘胖子就是点一下,又没说你是故意,你这时候站出来澄清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嘛。 易中海能忍,可阎埠贵忍不了一点。 如今他和刘海忠的矛盾比之前和易中海还大,易中海做一大爷的时候还给阎埠贵留几分面子,现在刘海忠做大,阎埠贵这个二大爷就只比普通住户强上那么一点,这怎么能行! “额,我打断一下一大爷发言。” 阎埠贵敲敲桌面,瞟了眼刘海忠,眼神又扫过易中海,意思很明白,我说不过的时候,你可得补上。 “当时现场的情况我也听老胡和耀文讲了,情况紧急,两孩子都急了眼,三大爷也是怕伤了和气这才伸手去制止,拉偏架一说是不存在滴,希望在座大伙不要误会!” “我说易中海拉偏架了吗?”刘海忠用力将茶缸磕在桌面,“阎埠贵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无故挑事呢,今天大会要说的是这件事的恶劣程度,你不要往偏了带!” 第645章 抵达保城 刘海忠和阎埠贵在前面吵得不可开交,一帮住户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有人喊上嗓子助助威。 就比如许大茂,一会支持刘海忠,一会又掉头支持阎埠贵。 王耀文嗑着瓜子瞧着许大茂那模样就累,可当事人不觉得呀,嗷嗷喊的老有劲了。 “喊呐小跳,别愣着,大点声喊,一会大茂哥给你烟抽。” 许大茂自己喊不过瘾,还要带上赵小跳一起。 旁边刘光天看得是真膈应,尼玛,就不能坚定地支持他老子么,支援阎埠贵那个老抠鼻干什么玩意,有意思么! 王耀文嗑完瓜子手里的瓜子,拍拍手,和老胡、许大茂打声招呼绕过人群走向中堂。 这大会开的没意思,贾张氏和贾东旭蔫了吧唧,估计在傻柱没回院前蹦跶不起来,毕竟大伙都以为傻柱在住院。 话说等傻柱回来,贾家就更蹦跶不了了,想蹦跶也得被何大清一巴掌给拍下去。 “唉,耀文哥,去哪呀?” 许大茂急了,他爹许富贵不在,王耀文和老胡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老胡毕竟年纪大了,万一待会他惹出点事来,不还得靠王耀文么。 王耀文点上烟摆摆手:“没意思,回家睡觉了,这会大茂你们开吧。” 王耀文就这么水灵灵地绕过前边三个管事大爷进了中堂,易中海嘴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他可是三大爷,上边两个不说话,他管那闲事干嘛,真当他闲的啦! 阎埠贵吧嗒两下嘴,小眼珠盯着王耀文的背影想张嘴叫住,最终还是没喊出声。 话说之前开全院大会,谁敢开到一半走人,易中海必定会把人叫回来狠狠批评一顿,说一些有的没的。 现在这活应该归刘海忠管呐,他阎埠贵没必要去得罪人,尤其对方是王耀文。 刘海忠见大伙都望向他,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明白,可他能怎么办! 那是王耀文,抛去身份不谈,对方还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崽子,况且和他的军师老胡关系非同一般,他能怎么办! “咳咳......大伙都知道耀文同志是一名医生,他的身体一定要休息好,不然全轧钢厂几千名工人可不答应!” 刘海忠灵机一动,感觉脑子自从坐上一大爷的位置都好使了不少,“所以大家不要计较耀文同志的缺席,咱们大会继续。额,说到哪了......” 少了王耀文,许大茂立刻压住赵小跳:“好了,咱们还是安静地看着吧,别蹦跶了,一会小心被刘海忠、阎埠贵记恨上。” 刘光天...... 我他娘已经记恨上你了好么。 院里虽然有不少关于傻柱受伤的消息,但显然刘海忠嘴里的才是正版。 当确认傻柱差点被贾东旭一脚踹死,即便现在保住小命也大概率以后不能人事后,所有住户的目光全部落在贾东旭和顾小梅身上。 “红颜祸水呀,我就说傻柱整天跟顾小梅在水池边打情骂俏早晚要出事,你看看,这不就来了么!” “谁说不是呢,每回傍晚我去水池边刷碗,都能看见傻柱在那调戏顾小梅,两人嬉笑的模样看着就不对劲,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周婶你倒是说啊,没你这样把话说一半的。” “能什么呀,就两人那个呗,你忘了傻柱之前跟贾东旭做连襟的事了?!” “唉,要说傻柱这孩子也怪可怜见的,何大清丢下兄妹俩跑了,娶了吴大花后又差点给贾家养了孩子。现在好了,又是因为贾家,命根子都没能保住,要我说贾家克傻柱呀!” “老吴家的,你这话我赞同,还真是这么码事。不过也不能说贾家克傻柱,是贾家的媳妇们克傻柱哇!” 听着大伙的议论声,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张脸黑如锅底。 顾小梅努力让自己眼圈发红起来,脸上堆满委屈,似乎大伙再这么说下去,她便要掩面哭泣而去。 眼见形势失控,刘海忠及时力挽狂澜,几巴掌拍在桌面上,场面立刻安静下来。 倒是一旁阎埠贵开始大喘气,玛德,这可是他家的方桌,拍坏了一定要让刘海忠照价赔偿。不,要超额赔偿,谁让这老小子挣得多,对他的态度还不好呢。 大伙安静下来,刘海忠立刻阐述这次事件对大院的影响,以及后续的事情怎么处理。 贾张氏跟个蔫巴耗子似的堆在那一声不吭,临出门前贾东旭嘱咐了,千万不能和刘海忠等人对着干,不然就等于把他送进监狱。 万一刘海忠要替傻柱做主,这事就彻底失控了。 只能趁傻柱家里没大人,傻柱又是个没主见的,赶紧把这事揭过去。 现在赔偿也掏了,只盼着傻柱病情好转,到时候贾张氏去医院傻柱病床前哭一哭,就过去了。 顾小梅这边还琢磨要吊着傻柱,以后就不会缺荤菜吃,结果谁承想贾东旭这货一脚把傻柱给废了。 人都废了,她还怎么色诱对方。 相信那方面不能人事的话,对女人也会逐渐失去兴趣的吧! 如今顾小梅手中就只有易中海一条舔狗了呀,她必须装出无辜可怜模样,不能让大伙把傻柱受伤的原因归咎到她身上。 万一对她和易中海的事有干扰就坏了。 大伙知道傻柱的情况后,根本没心思听前边刘海忠唠唠叨叨,全都交头接耳小声讨论着。 “唉,老周你干嘛去?” 阎埠贵盯着起身要走的老周喝问。 老周搭理都懒得搭理阎埠贵,不过见刘海忠、易中海都望过来,旋即摆摆手:“明天车间要求早到,回家睡觉去,不然怕干活没精神。” 说罢,老周拎着马扎溜溜达达朝家里走去。 阎埠贵想拦,可想到老周那句“怕干活没精神”,立马止住话头。 老周这意思不就是说,没精神容易出事么,阎埠贵嘴角抽抽,难不成出了事还要怪在今晚的大会身上?! 随着老周的离开,大伙纷纷起身,很快现场只剩稀稀拉拉几人。 刘海忠脸色难看,连散会都没说,端起茶缸冷哼一声走了。 保城。 傻柱步履蹒跚走出火车站,朝着附近一家招待所而去。 这一路可遭老罪了,他得赶紧找个地给自己上点药! 第646章 遭老罪了 傻柱感觉自己这辈子遭过最大的罪莫过于此,此时此刻正在经历。 对贾东旭的恨,直接从脚后跟攀升到头发丝。那里每刺痛一下,傻柱便惦记顾小梅一分,顺带咒贾东旭早死一天。 “贾东旭呀贾东旭,早知道今天会折在你手里,当初小鬼子来就该把你推出去吃花生米!” “你妈贾张氏整天招魂,也没见你那死鬼老爹有个回应,依我看就应该把你送过去瞧瞧,老贾那货是不是也被哪个寡妇迷了心窍,到时候你过去抽他两嘴巴,等贾张氏再招魂,你们爷俩就能搭伴回来了!” “嘿,虽说老子没了享受的感觉,可时长增加了,到时候一定让顾小梅尝尝你贾东旭没给她的滋味,保准那小娘们流连忘返,哭着求我收留。” “哈,我气死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你家娶个媳妇,我何雨柱就要睡一个,绝对搅和得你们贾家鸡犬不宁,老子还就跟你们家耗上了,哈哈哈......” 傻柱背个破包,一路跌跌撞撞在火车站附近找到一家招待所。 车站附近的招待所贵不说,环境也不咋地,都是赶车着急的人才会住。 傻柱明知道贵也没办法,实在是身体不允许他再继续走下去寻找下一家。 再走上一里地,不,半里地估计就得磨得血流如注,必须得上药了。 “同志,住宿。” “没房了。” 门口招待的女老板摇了摇扇子,对着弯腰的傻柱上下打量。 傻柱有点懵,什么玩意就没房了,这是保城,又不是四九城,扯淡呢吧。 要知道他从车站出来也没见有多少乘客下站,这年头大伙出行少,联络多以写信、电报为主,眼前招待所不小,怎么可能住满。 如果不是受伤,傻柱一定会在白寡妇家附近住下,可这不是坚持不了了嘛。 “同志,我是四九城来的,身上有街道办事处的信,您放心绝不是坏分子。”傻柱尽力解释,生怕对面女人误会了自己,当下便准备拿出街道为他准备的介绍信。 女人看模样不到四十,保养的不错,不过看面相可不是个好斗的主。 瞥了眼傻柱,女人嘴角微微翘起:“不用不用,是真的住满了,硬给你挤出一间也不合适呀!” 出门在外,傻柱的嘴不自觉变甜了,混不吝的性子更是不知道落在了哪:“这位大姐,您帮帮忙,我出站的时候摔了一跤,实在没法走了,通融一下,我......我多拿点钱行么?!” “说什么呐,你当我这是黑店了?真是的,怎么这么说话!” “呸,是我不会说话,大姐您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样,今天确实太晚了,您帮我挤出一间来,我给一块钱怎么样,明一早我就走。” 这么一会傻柱再次把贾东旭的女性祖宗问候了一遍,想问候何大清的时候及时止住了。 玛德,骂何大清就骂何大清,可不能骂他祖宗呀! 他祖宗就是自己祖宗,这点傻柱还是分得清的。 傻柱见女人不吱声,立马将钱、介绍信、工作证件找出来,麻溜放在柜台上。 一阵后,傻柱跟着女人走上二楼。 说是二楼,其实楼上是木头搭建的简易住房,不过看环境还可以。只是女人的大腚在眼前一扭一扭,搞得他有点不太好,刚刚缓和下来的私密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住个招待所都要遭此大罪,作孽呀! 贾东旭该死呀! 不过有一说一,眼前老娘们可比王秀莲带劲,那小腰就不是王婶能比的,带着那个骚味呢...... 傻柱不敢再往下想,条件不允许,疼啊! “就这。” 女人推开一间房间,被褥一应俱全,还带桌子板凳,就是面积小了点。 这样大的房间哪怕在四九城租上一个月也不过四五块钱,而他住一晚就花去一块,还他娘是自愿的。 很显然是眼前女人见他行动不便,且不是本地人,谎称没有房间以便抬价。 傻柱暗自叹气,出门在外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不然还能怎么样,人生地不熟,在这里闹事么,那跟找死有区别?! “行了,你收拾一下吧,外边有水有盆子,随便用。” 女人为傻柱让开路,随后转身往回走,“一会我给你拿个暖水瓶和碗过来,上厕所的话去楼下隔壁。” 光线昏暗,女人摇曳的身姿吸引了傻柱,模糊记得女人说了什么,随后身下一痛。 傻柱皱着菊花老脸走进房间,着急忙慌关上门便开始解裤子。 褪下裤子一看,妈耶,成啥了都,跟了自己快多年的小老弟大变样,几乎认不出来,壮实好几圈。 “上药,上药!” 傻柱嘴里呢喃着开始翻包找药,随后躺到小床上。 上次是老胡用工具帮他上的,这次换自己来还真不方便,抹药费劲不说,还要忍受疼痛,磨磨蹭蹭半个小时才搞好。 抹好药,傻柱已经浑身是汗,胳膊酸痛发麻,甚至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瘫在小床上,傻柱想哭。 这哪是人遭的罪,见到何大清不抽他两大耳瓜子都对不起这一路的奔波。 还有贾东旭,去死吧你! 顾小梅,早晚爬上我的床! “咯吱......” “啊!!!” 女人的惊叫声从门口传来,傻柱脑子都快炸了,啥情况! 抬头一看,便见方才离去的女人一手拎着暖水瓶,另一手拿着个大海碗傻愣愣地站在门前。 傻柱顺着女人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随后和女人一样惊叫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提上裤子,门口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只有噔噔噔下楼的声音。 傻柱胸膛剧烈起伏,心道完蛋。 这尼玛不完犊子了么,不会把自己当成耍流氓吧。如果是四九城,他还能找找关系,实在不行去求求王耀文或厂里后勤主任老王。 可这里是保城啊! 举目无亲的保城。 不对,这里有他老子何大清。 玛德,他可是来解救何大清的,怎么把自己陷在这了。 傻柱这边还在想着毕竟是自己的房间,是女人闯进来的,要不一会他下去解释解释。 然而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就听外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那个流氓在哪,沟槽的,在我牛二的地盘也敢乱来,我看这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我不把那玩意给他剁了。” 傻柱眼前一黑,我命休矣!!! 第649章 吓人的玩意 傻柱脑瓜子嗡嗡的,这尼玛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嘛! 早知道接他老子回四九城的行程会这么艰难坎坷,他当初就不该听从王耀文的建议,又或者将出发日期往后推迟半个月也好哇! 反正何大清日子不好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又何必着急忙慌地赶过来。 傻柱忍着疼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趿拉上布鞋便往门口跑,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把门反锁。 毕竟他大半夜住宿,对这里的地形不熟,从之前的观察来看只有一条出去的路,不用想也已经被来人堵住,只能先关门周旋,将误会解释清楚。 可当傻柱踉跄来到门口傻眼了,尼玛,这门似乎没法反锁。 就是一道木制挡板,只要外边用力,基本就破门而入了。 然而这时候上楼的噔噔噔声在傻柱耳中简直魔音。 “狗杂种,跟我小红姐耍流氓,今我要是不把那杂种剁了给小红姐出气,我大山子就白在这片上混了...” “别扯淡,现在是什么时候,别搞出人命,再说那混蛋也没把小红姐怎么样,直接阉了打断一条胳膊一条腿扔出去就行!” “胡说八道什么呐,姐让你们来是把人控制住,什么打呀杀的,实在不行送派出所给他定个流氓罪。你们俩可别干那犯法的事,这以后招待所还开不开了!。” 傻柱堵着门都快骂娘了,何大清可真坑儿子不浅呐! “就是这间。” 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对傻柱来说不亚于催命符,一张菊花老脸委屈的褶子更多了。 随后便是砰砰的撞门声和叫骂声。 傻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怕过,可这时候他真怕了。 不用见人,听那闷声闷气的喊叫便知道外边是两个壮汉,估计还带了家伙什。傻柱虽然也不是个善茬,可毕竟有伤在身,还他娘伤的重要部位。 而且这不是四九城,是人家的地盘,人家占据先天优势。 “好汉饶命呀,这是个误会,误会呀!” 傻柱尽力用肩膀堵住房门,带着哭腔朝外大喊,“我没耍流氓哇,我是裤裆受了伤正在上药,结果大姐闯了进来,误会,都是误会。” “这小子啥意思,是说小红姐对他耍流氓?” “啪!!!” 牛二给了大山子一个大脖溜子,“放屁,想睡小红姐的男人从这能排到火车站,他算个鸡儿呀,这他娘就是瞎扯淡,给我撞门。” 吩咐完大山子,牛二一转头便挨了小红姐一个小嘴巴:“牛二你再胡说八道试试,你红姐我是那样的人么,还是说你也想睡我?!” “没有没有,我可不敢,我就是形容小红姐你的魅力,形容一下......” 牛二捂着脸满是委屈,不过眼神却透过昏暗的灯光在女人的两颗大果上流连,随后扭头给大山子一嘴巴,“还愣着干嘛,把门给我撞开,把人废了拖到派出所。” 傻柱都快哭了,尼玛,不是阉了就是废了,要不就是打断胳膊腿,这保城也太可怕了,还是在大院里打群架有安全感! 眼看门就要被破开,傻柱的混不吝那股子劲被激发出来,身子猛地朝后边一闪,紧接着大山子破门而入,咕噜咕噜摔在地上。 后边牛二拎着棒子看都没看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大山子,一脚踩在其手背上。 大山子哎呦一声,气的想骂娘。 “就是你跟我红姐耍流氓,臭德行的,你不撒泡尿照照,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把那玩意废了?” 牛二拎着棒子指向傻柱,一看傻柱那张老脸乐了。 玛德,都说他牛二长得寒碜,可眼前这家伙也没好到哪去,看着既年轻又难看,满脸褶子跟盛开的皮燕子没两样。 这时候大山子甩着手也爬了起来,站到牛二身边朝傻柱大喝:“小子我看你是色胆包天,也不看看这是哪,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赶紧给我跪下磕头,不然......” “不然怎么样?” 傻柱从起初的又惊又怕,到现在也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条命么,那咱们就拼拼试试。 娘的,当初从小鬼子枪口底下他都能把命捡回来,如今还能怕了两个混混流氓,四九城流氓多着呢,他俩再厉害还能厉害过赵老蔫么。 赵老蔫手底下人命可不止一条,他都能跟老蔫叔并排坐着嗑瓜子,眼前牛二、大山子算个鸟蛋! “砰!!!” 傻柱拽过旁边凳子,对着桌面就砸了下去。 凳子四分五裂,傻柱快速捡起一截断腿,面目狰狞指向牛二:“不怕告诉你们,老子是四九城南锣鼓巷长大的,从小到大打没少茬架,人确实没杀过,但残的废的手底下也有。” “来你们保城办点事没想惹事,实在是我来之前那方面受了点伤,没承想上药的功夫这位红姐推门进来,真说起来我这根本算不上耍流氓。” “我的资料信息你们红姐也看过,该解释的也都解释了,如果还要动粗就尽管来,我绝对不皱一下眉头,咱们生死有命!!!” 说罢,傻柱一龇牙,拎着半截板凳腿便要朝牛二肚子上捅去。 看着尖锐还带着木茬的板凳腿,牛二本能朝后躲去。 “住手!” 红姐伸手扒拉开牛二走上前,“你说你受伤有什么证据?资料信息我是看过,可也不知道真假,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 “放屁,老子住个招待所至于伪造证件吗?” 傻柱也不示弱,上前一步接近红姐,“你们要是还怀疑,尽管报公安,到时候我直接举报你开黑店,一块钱一晚的招待所估计全国就你一家。” “你......” 红姐后退一步,脸色通红,不知道气的还是羞的。 傻柱上前那一步都快碰到她的果儿了,联想到方才开门看到的那家伙什,红姐顿感不妙,呼吸急促起来。 傻柱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有些冒犯,也退到床边,语气缓和下来:“这位红姐,对不住,真不是故意,当时我确实在上药,你们也能闻到这屋里有药味。我有诊断证明,上面有四九城轧钢厂医务室的印章。” 傻柱一手拎着板凳腿一手翻包,还要注意着牛二和大山子的动向,随后将诊断证明递向红姐。 红姐在接下证明前,莫名朝傻柱胯下看了一眼。 心神有些恍惚,原来是受伤在上药,她就说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那么吓人的玩意嘛! 第650章 姐帮你抹药呗 红姐年芳三十八,因为之前从事某种不为人乐道的特殊职业,整个人保养得极好,说三十出头也不会有人怀疑。 “组织”散了后便跟这一片的混子头头掺和到一块,谁知道两人刚热乎没两年,混子头头被当成敌特抓走给毙了。 可怜的红姐只能凭借不俗的相貌和身段四处结缘,之后便有了这么一间招待所。 细数她这一生也算传奇,见过的小老弟正反两只手是数不过来的,可像傻柱这样天赋异禀的还没有。 原以为今天开了眼,不曾想是受伤导致。 这尼玛不是捣乱么,里程碑就这样到了,红姐暗道晦气。 傻柱见红姐朝他身下瞄,还以为对方想阉他,忍不住缩了缩小脖。 随后再次将街道办事处的证明拿出来:“还有这个,看清楚上面可是带公章的,这个做不了假。再说大姐可是你突然闯进来,不是我脱了裤子跑出去的呀!” 红姐接过证明仔细查看,牛二和大山子也凑上来。 “小红姐,这个章好像是真的。” 牛二瓮声瓮气说着,“还有这个红星轧钢厂确实在四九城那边,我听我爹提起过。” 旁边大山子往红姐身边凑了凑,使劲嗅着红姐身上的香味,一脸陶醉,“没错,看着确实不像假的,还有哇,这小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毕竟没出屋呀,而且门是关着的。” “他要是在外边脱裤子,现在已经在派出所挨打了。” 红姐示意二人把证明交给傻柱,随后笑道,“你敢说我这是黑店,那你说公安来了信我的,还是信你的?会不会把你当流氓抓起来?!” 傻柱接过证件赶紧塞进包里,听到红姐的话摇了摇头。 红姐被他这表情气笑了:“你不信?这不是四九城,是保城,我的地盘。你再摇个头试试,我这就叫公安过来。” “不是,不是不信。” 傻柱连摇头带摆手,旋即脸上一垮,“刚你也看见了,就我那样儿,你觉得我能耍流氓么?” “噗嗤!!!” “那倒也是,肿的跟个大萝北似的确实不行!” 红姐笑了,把这茬给忘了,还以为这小子就等着她过来送暖水瓶,之后想对她怎么样呢。现在一琢磨,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旁边牛二和大山子脸蛋子抽抽,妈耶,都成大萝北了,那还能要么! 指定是废了! 想到这,看向傻柱的眼神中充满同情与怜悯,这世上只有男人才能充分共情另一个男人“无能”。 傻柱被二人看得有点懵,刚才两方还要动手呢,现在这模样有点温柔呀! “姑且信你不是想耍流氓,可你打坏板凳算怎么回事。” 红姐抱臂笑吟吟看着傻柱,两大坨因为挤压而变形的家伙气势汹汹。 傻柱看了看手里的板凳腿,张张嘴,似乎感觉话语有些无力:“我这不是为了自保么,也是无心。” 牛二和大山子见傻柱还拎着板凳腿,脸上的同情瞬间消失:“你小子别扯没用的,把板凳给红姐赔了,今这事哥哥不找你麻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这板凳确实是他打坏的,傻柱再次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我带的钱不多,一块钱够不够。” “算了,照价赔偿就行,板凳七毛,可桌子也坏的不轻,总共收你一块。” 红姐放下胳膊释放两大坨,随后给牛二和大山子使了个眼色,带着二人朝门外走去,临走又撂下一句,“把坏的板凳收拾一下,一会带上钱到一楼取个新的拿上来。” 见红姐带着两个“打手”离开,傻柱这才把板凳腿扔地上。 随后嘴中嘶嘶作响,玛德,估计药蹭没了,刚才白抹了。 一会过后,傻柱拎着碎裂成几块的板凳一瘸一拐朝楼下走去。 刚到楼下便见红姐交给牛二和大山子每人五毛钱,随后打发二人离开。 二人接过钱笑嘻嘻,大呼感谢红姐赏饭吃,有事随叫随到,临走前还警告傻柱老实点,不然阉了他。 傻柱学聪明了,一辈子也就和这二人见一次面,没必要再犟。 “一块钱。” 傻柱把钱递给红姐,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找他们还要给钱啊?” 红姐瞥傻柱一眼,扭动大腚走出柜台:“都不容易,他们这种人打零工都没人要,也得生活。再说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给我出头,不给钱难道给身子嘛!” “那可不行!” 傻柱跟在红姐身后朝后院走去,透过昏暗愈发觉得眼前女人风姿绰约,忍不住嘀咕,“要不......要不我再赔一块,把你的损失补上。” 红姐走在前边的身躯怔了一下,随后继续往前走:“用不着,一码归一码,看你也不像有钱的,还是留着你那一块吧。” 傻柱被说的有些脸红,“不行,这一块钱我必须出!” 说罢,腾出手便找钱,随后快走两步往红姐手里塞。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要不我这真成黑店了......” “哎呦我的妈......” 两人推搡间,红姐触碰到傻柱不可描述之处,再次被吓了一跳。 这次傻柱倒没那么痛,只是有些尴尬:“那个......红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没事没事。” 红姐被傻柱这话逗笑了,什么叫她不是故意,难不成还是有意?! 瞄了一眼傻柱裤裆,都怪这家伙太突出。 两人来到一间小仓库,傻柱放下碎裂的板凳,随后便见红姐拎出一个新的递过来。锁好门,两人往回走。 “你这......怎么弄伤的?” “嗐,别提了,跟我们大院一小心眼的玩意打架搞得,赶巧就踹在这了......” “那这么说你当时真在上药?” “肯定啊,虽然我不是正人君子,但那种事真办不出来,就是被你们这么一打扰,一会回去还得再抹一遍,红姐你是不知道,这药可太难抹了。” “怎么着,你是想姐帮你抹?” “成啊,那敢情好......” 第651章 春天再到来 傻柱本以为俩人就是逗闷子,能跟身材这么哇塞的美少妇打打嘴炮也挺有意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他老子喜欢寡妇的优良传统,还是亲娘去世的早,让他对年纪大的女人有一种本能的依赖。 反正自打第一眼见到这位红姐,他便感到浑身燥热,小宇宙蠢蠢欲动,愣是主动提出一块钱的天价住宿费。 不过动归动,傻柱还是很克制的。 一是硬件不允许,二么便是出门在外还是要多个心眼,不能乱来。 不过这都无所谓,权当养眼呗,眼前美少妇可不多见,比院里王秀莲和顾小梅味道劲大多了。 那一颦一笑,上面一大坨,下面一扭嗒,多花几毛钱说上几句话、瞄上几眼也值了。 谁承想二人还产生了一段美丽的误会,傻柱一大小伙子即便被看个精光,还差点遭暴打,可现如今依旧生不出一点气愤。 反而通过红姐对待牛二和大山子的态度生出一丝好感。 唉,这女人虽然有时候不讲理,可一个人撑着招待所也不容易! 傻柱暗自叹气,再次安慰自己不要心疼刚塞出去的那一块钱了。 “那成,反正姐总不能白拿你一块钱,你先上去吧,一会我去给你抹药。”二人走回一楼的屋子,红姐到柜台前整理物品,朝上楼的傻柱不经意开口。 傻柱脚下一滑差点没栽倒,扭头结巴问道:“不是,红......红姐你来真的呀?” “这有什么呀,就你那玩意,老娘见多了,我这年纪都能当你妈,还怕你对我图谋不轨怎么着!” 红姐的话深深刺痛了傻柱,“见多了”这话本身就能说明一些东西。 关键是后边那话,嘿,年纪大能当他妈了不起呀! 王秀莲也能给他傻柱当妈,还不是被伺候的嘎嘎快活,要不是硬件不行,一定让你吃萝北。 傻柱一大小伙子,肯定不能弱了气势。 通过方才的了解,他知道眼前美妇不可能给他玩仙人跳,那就来呗,谁怕谁呀! “得咧,那弟弟就在屋里等姐姐喽!” 说罢,傻柱深深看了眼红姐弯腰背影,随后带着复杂激动的心情拎着板凳上了楼。 来到房间傻柱随便收拾一下,便到外边洗漱,随后躺倒在床上,心里想着红姐会不会来,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好来,就在傻柱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门开了。 一道丰腴身影走了进来。 “刚把下边收拾好,等急了吧。” 傻柱激灵一下,差点从小床上蹦起来。 此时红姐竟换了一身白底红花的连衣裙装,虽然布料看起来并不高档,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足以让傻柱流下口水。 两颗大果儿摇曳生姿,小腰细的像十八少女,下边更是傻柱最爱的上了年纪的女人才拥有大胯。 傻柱感觉脑子有点飘忽,这不会像话本小说里写的,住宿碰到女鬼了吧! 摇了摇脑袋,傻柱嘴角抽搐:“红姐,你......你来真啊?” “我是听你说自己不好抹,才好心来帮你,既然你不需要,那我走便是了。”美妇刚才还笑吟吟的模样不见了,转身就要走。 傻柱急了,真想抽自己个大嘴巴,赶忙下床去拦。 “别啊姐,我一个人是真不方便,你能帮我,真是太感激了......” ...... 就在大院众人各自回到家中,躺到大炕上在谈论傻柱、同情傻柱的时候,殊不知傻柱已经倒在温柔乡里。 后院老刘家。 “当家的,我觉得这次贾家做的过分了。” 刘海忠媳妇李翠兰翻了个身,继续道,“傻柱那小崽子确实不是东西,可他再不是东西也不能遭这罪吧。你瞅瞅贾东旭,人家老何家都绝户了,他一点事都没有,这能行么!” “你可别忘了,当初何大清还帮过咱家,而且依我看何大清跟着寡妇去保城这事里边没准有蹊跷。” “什么帮过咱们家,当初那是互相帮助,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还记那么清楚干嘛!”刘海忠没好气地嘀咕道,“我就是个管院大爷,又没有官身,难不成还能为傻柱讨公道不成!” 李翠兰正义感上身,从炕上坐起来:“他易中海能把这么大的事压下来,你就不能帮傻柱讨个公道了?还有易中海,就不怕何大清回来劈了他么?!” “别胡说八道,傻柱还在医院,最终结果还没出来,别一口一个绝户的叫,兴许没那么严重。” “都住进协和医院了,还不严重?” 黑暗的屋子内,李翠兰还是忍不住翻了眼自家男人,随后缓缓躺了下去,“等着看吧,咱们这大院消停不了多长时间了,傻柱出院就得乱起来。” 刘海忠长出一口气,爬起来摸出烟点上一根:“啧,你就不能盼点好么,我好歹也是一大爷,大院乱起来我脑袋疼。” 聋老太家。 夜深了,可一声声叹息依旧在黑暗的房间内响起。 “柱子呦,我可怜的大乖孙贼儿,你说你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小时候没了妈,眼看着长大了,你那个不着调的爹又跟寡妇跑了。现在倒好,遇上这么件事,奶奶我难受哇!” 老聋子躺在被窝里跟嚎丧似的一句一句拉着长音念叨。 “中海那边我怕是指望不上了,最近这些天金花来我这边都不勤了。你绝户了也好,以后就没那么多念想,还能踏踏实实给奶奶养老。” “不过孩子你放心,这委屈奶奶不能让你白受喽,一定得搅和的贾家没好日子过不可!” “人呐说一千道一万,最后还是得顾自个,傻柱贼,可别怪奶奶呦!你遭这个劫对奶奶也算件好事吧,不娶媳妇就不娶吧。把奶奶我伺候好,等我走喽,房子跟钱都留给你,让你使劲嚯嚯......” 中院老李家。 李石头在大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妈耶,还没开大会的时候,他便在刘光天嘴里得知傻柱废了。 晚上在王秀莲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破天荒吃了三大碗碴子粥,那叫一个胃口大开。 老天爷开眼呐,头顶的绿帽子终于能摘掉了吗,傻柱那煞笔玩意废了,可就不能再睡他媳妇喽,这也太好了吧! 第652章 李石头的纠结心思 老李起初憋屈到想自杀的地步,自家媳妇跟隔壁小伙私通,而他为了家庭一忍再忍。 眼看王秀莲气色越来越好,脸蛋红润身子愈发诱人,可这一切的功劳都不是他这个丈夫,而是傻柱那个天杀的小畜生。 之前不知道两人有一腿的时候还好,如今只要王秀莲不在家,老李似乎得了幻听症,隐约听到隔壁传来自家媳妇的浪叫声,关键这种声音对他有着某种魔力。 越不想听,越无形在他耳边放大。 而且对他很久才能有反应的某些物件起到刺激作用,某些时刻老李甚至觉得这也不是一件坏事。 每当深夜李石头都会辗转难眠,一边咒骂傻柱,一边痛恨自己的无能,同时安慰自己想开些。 俗话说只有头上带点绿,生活才能过得去嘛! 如今傻柱废了,恐怕以后是伺候不了王秀莲,老李感觉困扰自己许久的心结一下子开了。 不过这些日子傻柱和王秀莲苟合时从隔壁传过来的声音,对他可是有着不小的刺激疗效。 偶尔王秀莲奖励他时,便会发现其中好处。 时长增加了,发挥也愈发稳定。 老李此刻心中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猛然间发现其实傻柱废了这事对他而言可能并没有太大好处。 没了傻柱,王秀莲怎么办,还让他一个伺候么?! 关键他一个人根本伺候不了哇! 那岂不是说王秀莲又会生出找男人的心思,会不会又和易中海去钻菜窖? 老李心里发苦,反正媳妇已经被傻柱睡了,一次两次是睡,还不如一直帮他分担着。这样既对他那方面恢复有好处,从隐蔽上来说,也好过王秀莲再去发展下一家。 不知不觉间,老李竟然有点怪罪贾东旭起来! 你说你把谁踹废了不好,干嘛是傻柱,这不坏了他家稳定的生态系统么。 真该死呀! 旁边背着身的王秀莲也没睡,自从得知傻柱从此很可能不能人事,她脑子里便晕晕乎乎的。 虽然傻柱的年纪能当他儿子,可毕竟两人这么久了,她对傻柱还是有些依赖的,毕竟这个男人打开她通往内心的通道,说没有留恋那肯定是假的。 傻柱带给她的快乐不敢想象,是在老李身上从没有的。 至于易中海,还是算了,就那小玩意跟傻柱压根不是一个体量,啥也不是。 一旦傻柱真像大伙所说,完全没有了那方面的能力,她王秀莲可怎么办呀! 吃过小伙子的好,她可一点也看不上年纪大的。 然而院里这帮小年轻只有傻柱无父无母好拿捏,像阎解成、刘光天、刘光齐这些人有父母看着,根本不可能吃到嘴里。 贾东旭就算了,即便不是新婚不久,王秀莲也不会考虑。 一是这家伙有个贾张氏那样的老娘,一旦事情暴露,不仅会搞得整个街道得知,没准贾张氏还会趁机讹她一笔。 二么便是贾张氏那小体格子,根本禁不住她折腾。 听说这家伙之前还在喝猪尿泡煮水,明眼人一看就是虚到不行的主,估计现在伺候顾小梅也是强撑。 跨院的王耀文? 前几天秦淮茹抱着孩子从院里经过,她可是看见了。 那小媳妇身子经过二次发育,身为女人的她看了都眼馋。 远远看去简直有三个头,那两粮食袋子充足的像小脑袋似的。 模样愈发娇嫩诱人,小腰带着大磨盘摇曳生姿引人遐想,关键秦淮茹个头比院里这些女人都高,身材比例好到让人发狂。 王耀文又不傻,怎么可能人放着秀色可餐的小娇妻不睡,来睡她这个黄脸婆,哪怕自己白给吃,恐怕人家都不会看上一眼的吧! 之前王秀莲还想着男人都喜欢偷吃,可再次见到秦淮茹后,这种想法便淡了。 偷吃的前提是,得值得男人冒风险张回嘴不是么! 王秀莲在脑子里过一圈,就只剩下后院的许大茂和刘光齐,刘光齐还在中专,不经常在院里。 虽说许大茂现在是一个人住,可他毕竟和傻柱不一样,岁数比傻柱小点,而且没结过婚,兴许还是个童蛋子! 别看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经常被傻柱收拾,可绝对比傻柱难掌控。 而且事情暴露,许富贵两口子绝不会轻饶了她。 王秀莲暗自摇头,似乎这院里没了傻柱,她的快乐也随之消失了。 就在王秀莲走神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摸过来...... 六七分钟后,事情结束了。 “老李,这次还是不错的,你现在身子还没完全恢复,相信再给你半年恢复期会做的更好!”王秀莲眼睛不眨说着违心的话。 除了安慰还能怎么样呢! 就这几分钟给她挠痒都不够,更别提和傻柱做对比。 换做傻柱,这点时间连前奏都算不上,然而对老李而言却是整个努力的过程。 自己的丈夫已经很努力了,她也不好说打击的话。 果然,这些话对老李确实起到至关紧要的作用,只见老李在黑暗中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秀莲,再给我半年时间,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好的。” “我信。” 王秀莲装出欢快语气点头答道。 然而内心只有无尽的叹息,柱子呀柱子,离了你,婶子可怎么活呀! 易家。 易中海昨天便被顾小梅勾搭出火气,奈何这两天谭金花去了倒坐房陪吴大花住,这让他想和媳妇消消火都不行。 在大炕上坐起来点上一根烟,易中海决定再冒一次险。 赶明便悄悄给顾小梅传达个意思过去,让对方半夜的时候以上厕所为由来家里一趟,不然她娘家的房子就别想翻盖。 去菜窖是不能了,心里的阴影还在,万不得已是不能去的。 反正半夜谭金花也不会回来,只要两人做的隐蔽,不怕出事。 对于贾东旭这个徒弟,易中海是真烦了,但说到解除关系,他又产生了顾虑。万一顾小梅怀上他的种,那么以后又要用什么理由接济呢。 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跟着贾家受罪吧。 晃了晃大脑袋,将烟屁股扔到窗外,易中海再度躺下,开始琢磨顾小梅火热的身子。 有徒弟媳妇这层身份加持,让易中海内心刺激的不行。 一想到马上便能把这个小媳妇搂在怀中蹂躏,小老易激动到无法自拔,这是和谭金花老夫老妻不曾有的体验。 然而一阵过后,易中海再次想到傻柱,忍不住嘴中“啧”的一声,眉头深深皱起。 怎么就那么寸呢? 他可是答应过何大清,会照顾好傻柱和雨水,现在这样让他怎么交代。何况导致傻柱发生意外的还是他名义上的徒弟,他也很难脱得了干系呀! 看来明天要请个假去一趟协和医院,但愿傻柱别伤的太重。 第653章 傻柱的遭遇 老许家,许大茂睡得香极了,脸上还带着舒展开的笑意。 从前院回来后,许大茂翻箱倒柜找出之前许富贵留下的半瓶汾酒,这是他爹之前不舍得喝,搬家落下的。 老许每次也不过只倒一小杯,到了许大茂手里直接对瓶吹。 菜也有,花生米,生的! 两粒花生米一口酒,不少吃一粒,不多喝一口。 很快,酒瓶见了底,许大茂乐乐呵呵地上床睡觉。 满脑子都是傻柱哭丧着脸捂着裤裆的模样,嘿嘿,傻柱完犊子了,以后就是易中海的接班人何绝户。 西厢房贾家就更不用说了。 只有小棒梗吃完奶睡得香甜,其余三口都醒着。 贾张氏在外屋的小床上唉声叹气,每一次翻身都带有咕咚咕咚的大动静,搞得里屋贾东旭不停皱眉。 贾张氏心思倒也单纯,就是心疼赔偿出去的那五十块钱。 在她看来一脚踹走五十块钱,傻柱这简直就是抢! 怎么就那么不禁踹,纸糊的么? 再说了,现在医院不是没出来最终结果么,凭什么大院住户对她家说三道四瞎指点,说他儿子掘了老何家的坟头。 刘海忠和易中海都说了,当时两人是互殴,难不成大伙对互殴不了解? 两人打架受伤不是很正常,他儿子贾东旭身上也带了伤,凭什么傻柱伤的重就有理。受伤了难道不是因为傻柱自己本事不行嘛,这也要怪到她好大儿身上?! 那可是五十块钱呐,还说什么要把她儿子抓起来,脸都不要了! 就傻柱那臭德行,他能娶得上媳妇么,留着那玩意也没用,被他儿子一脚踹废,还省得整天胡思乱想,这不挺好。 里屋,贾东旭和顾小梅都醒着,两人却没有说话的兴致。 顾小梅长出一口气,内心有些怪罪贾东旭。 如果不是他当初说易中海把他看做亲儿子,还炫耀对方每月挣多少钱,在街道多有名望,她便不会有那么大期待。 没准回家琢磨一下,这事就岔了。 可最终还是被贾东旭抛出的饵料诱惑到了,话说贾东旭那套说辞换哪个乡下姑娘能不心动。 他自己是厂里的工人,师父更是高级工,还没有子女,爷俩加一块每月工资足有百十块呀! 百十块什么概念,在乡下一家四口要攒多少年,可这也仅仅是人家师徒俩一个月的收入,顾小梅能不心动么。 别说心动,就是龙潭虎穴她也得闯一闯呀! 确实闯进来了,可情形跟贾东旭说的完全不一样。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顾小梅只能以贾东旭的工资安慰自己,好歹每月还有二十多块的收入,总强过嫁在乡下。 就是面对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和做不完的家务,实在让人烦心。 如今贾东旭又把傻柱踹进医院,一旦傻柱伤情严重,追究起来恐怕还要坐牢,想到这顾小梅便糟心的不行。 这贾家娘俩真是惹祸的精呀! 眼下她也只能尽早为自己做打算,把票子划拉足,钱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说别的都太空。 如果不是晚上的全院大会,没准她已经在易中海那边拿到三十块钱。 那可是三十块呀,只需要付出屁股便能轻松得到,这在乡下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易中海这棵大树千万要抱紧,哪怕以后没有三十,那么每次三块五块总要有的吧! 虽然对方年纪大了,可自己还年轻呀,就不信男人面对一个十八岁的少妇能忍得住不鸡动,只要动就要掏钱,每月怎么也能搞他四五六次的吧! 这么算下来每月最少能拿到二十块。 二十块是她爹妈一年不吃不喝都攒不下的钱,而她甚至连体力都不需要付出。 当然了,付出体力也不是不可以,得加钱! 或是某些时候,她也不介意给易中海上一课,让这个中年男人体验一下那种事情的乐趣。 顾小梅相信以自己的经验足以让易中海欲罢不能,乖乖把钱掏出来充实她的小金库。 贾东旭烦得要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傻柱病情不要恶化,千万要保住那玩意,不然他难保不会被以蓄意致人伤残罪关进派出所吃牢饭。 他还有即将年迈的母亲,有刚出生的幼子,有娇媚可人的媳妇,真让他进去待几年,这个家可怎么办呐! 顾小梅不用说,肯定会离开,到时候这么好的媳妇要被别人睡,给别人继续生孩子,想想就难受哇! “呜呜......” 贾东旭没忍住蒙着被子小声抽泣。 一旁顾小梅假装睡着,懒得搭理这个无能的丈夫。 别看两人孩子都有了,可贾东旭那方面实在不能令顾小梅满意,说白了,还不如村里白发老村长带劲。 也是嫁进来才得知,原来之前贾东旭还喝过一段时间猪尿泡煮水,顾小梅后知后觉有种被骗婚的赶脚。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反正她也没打算老老实实给贾东旭当媳妇。 守着一个男人多没劲,眼前不就有个多金的易中海么。 前院这边阎埠贵和杨瑞华都睡了,然而睡前自然免不了同情傻柱一番。 说是同情,可阎埠贵的语气中更多的是看热闹成分,甚至将傻柱的遭遇归咎在刘海忠和易中海身上。 他在心里打算好了,赶明就在院里打探一下何大清的详细去处,得赶紧把这事通知到位。 万一何大清忍不住脾气杀回来,到时候大院一乱,他不就有机会上位一大爷了嘛! 倒坐房,吴大花照顾孩子并没有参加大会。 不过有关傻柱的事,谭金花都和她说了。 对于傻柱,说实话吴大花并没有什么恨意,相反在离婚后傻柱对她们和孩子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家里的煤球可都是傻柱拉来的。 听闻傻柱受伤,吴大花也只能在心里祈祷最好没事,其他的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保城这边,傻柱已经点上一根事后烟...... 第654章 小柱子很淘气 就在四九城大院这帮邻居为傻柱的小老弟“万分担忧”时,殊不知小柱子已经悄然开启本赛季第三春。 三言两语便让丰腴娇俏的红姐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与苦! 当然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本来红姐是真的打算来给傻柱上药,那东西她见多了,虽说傻柱的有些与众不同,但并不能对见多识广的红姐形成致命吸引。 而且以她的年纪可以给傻柱当妈,根本就没往那里想。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超出人们的预料! 红姐觉得傻柱这人挺有意思,之前确实是场误会,她不想多拿这孩子一块钱,这才提出过来帮忙。 虽然心里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换衣服确实有挑逗傻柱的意味,可她真不知道傻柱都伤成如此模样了依旧能对她造成打击呀! 一开始进行的还算顺利,傻柱有些抹不开面,红姐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不过再次见到受伤的小柱子,还是近距离接触,对红姐这个孤守闺房许久的美妇还是很具冲击力的。 有娇俏的少妇来帮忙,果然方便许多,小柱子立马服从。 见傻柱紧张到浑身颤抖,红姐感到好笑的同时,出于好奇打开话匣子询问傻柱到保城的来意。 傻柱经过红姐的引导,从何大清抛下子女和寡妇私奔,再到自幼丧母,最后独自拉扯年幼的妹妹,以及被大院众禽兽欺负等等全部讲述出来。 期间更是情难自控几度声泪俱下。 红姐这边手拿药膏听得痴迷,联想到自己从小被父母抛弃的遭遇,对傻柱的同情心泛滥到无以复加。 更是将心中深藏的母爱激发出来,两人抱在一块失声痛哭。 可哭着哭着便不对劲了。 傻柱感觉自己被两个大果儿闷到几乎窒息,而红姐这边也察觉到自己被萝北锚定。 干柴烈火,水到渠成的一幕随即在小木屋内上演。 令傻柱没想到的是昏黄灯光下红姐皮肤红润到发光,如此年纪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段和皮肤,这哪里是王秀莲能比,傻柱觉得即便自己今晚过后残了废了也值了。 而红姐这边却显得很为难,她毕竟不是普通女人,没那么多顾忌,可想到傻柱还受着伤便有些退却。 还有一点便是真的很萝北呀! 在她的人生中可没尝试过这样的规模,说不怕是假的。 然而趁红姐走神,傻柱三下五除二便将女人剥了个精光,跟个发情小牛犊子似的冲了上去。 ... ... “姐今晚可是被你祸害惨了!” 红姐趴伏在傻柱胸膛低声细语。 傻柱吐出一口烟雾,心中对王耀文的感激如滔滔江水。 如果不是王耀文给他支招来找何大清,他又怎么会认识红姐这么可爱曼妙的女人,怎么会有如此令人难忘的夜晚。 王耀文说的没错,确实那种感觉减少很多,不过从红姐的疯狂能感受到它的伟大! “红姐,既然你在保城无亲无故,不如跟我回四九城吧,咱俩一块过日子。”傻柱紧紧把红姐抱在怀里,想着要是每天晚上都能跟这个女人在一块就好了。 光滑的皮肤,娇俏的面容,傲人的身段,这些足以掩盖年龄上的缺陷。 关键傻柱对这个仅认识一晚的女人莫名产生了依恋,很奇妙的感觉,可能两人在那方面的默契是加分项,但不可否认怀中女人真的很吸引傻柱。 至少要比王秀莲吸引得多。 红姐笑了:“你不是知道我的年纪么,就不怕你老子扒了你的皮?” “大不了不找他了呗,赶明咱俩收拾一下就回四九城,到时候关起门过咱们的小日子。”傻柱痛快答道。 这就是傻柱呀,为了女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这话被王耀文知道,非得抽死他不可。 费那么大劲,又是托街道寻找何大清,又是化解傻柱父子之间的矛盾,终于把傻柱送到保城了,结果你小子为了个女人,连近在咫尺的爹都不要了。 不当人子呀! 红姐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早就厌倦了如今的生活,多年前便想找个值得托付的人把自己嫁了。 可这些年下来从来都是遇人不淑,那些男人不是贪图她的身子,就是想卷走她积攒下来的家当。 直到前些年遇到那个男人,待她不错,可惜是个短命鬼,两年前被诬陷成敌特拉出去毙了。 现在这个小男人长得虽然寒碜些,可看得出为人还是蛮实在的,红姐过手的男人多了,能感觉到傻柱说的是心里话,可问题是他年龄太小了呀! “别开这种玩笑,我都能当你妈了,跟我过日子也不怕绝了你家的后,万一我这年纪生不出孩子咋办?!” “那就不要孩子。” 傻柱咬牙答的干脆,“我们四合院就有生不出孩子的,两口子不缺吃喝过得也挺好。” 这时候的傻柱已经顾不了其他,什么带何大清逃离保城,什么临行前王耀文的叮嘱,去他娘的给老何家留后,他只想和眼前风韵犹存的美人天天在大炕上温存。 如果能生下两个孩子气死贾东旭和易中海那就更好了。 红姐眼眶有些湿润,眼前小男人是真心想和她一块过日子,哪怕贪图她身子又能怎么样呢! 至少现在这些话句句真心! “好了,不说这些,先上药吧......呜......” “上药不着急,再热乎热乎......” 第二天天蒙蒙亮,傻柱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睁眼便见红姐在穿衣服。 裙装遮盖诱人曲线,小柱子很诚实地行注目礼。 “淘气的家伙!” 红姐白傻柱一眼啐道,“一会下楼吃早饭,吃完饭快去办事。” “淘气”一词不知道是在说傻柱,还是小柱子。 让傻柱惊奇的是老胡的药也太好用了吧,昨晚都那样了,今早竟没有一点不适,望了一眼,竟隐隐有消肿的迹象。 “呼!” 傻柱再次躺倒在小床上,昨晚伺候红姐这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他也累呀! 稍作休息,傻柱穿好衣服下楼,虽然有些别扭,可比昨晚歪着腿下楼强了不止一点。 吃过早饭,傻柱朝红姐眨眨眼,撂下一句“晚上再回来”,便出了门。 何大清上班的地方在信里交代的清楚,是一家酒楼,名叫如意酒家。不过要注意的是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在后厨,算是何大清的徒弟。 傻子都知道,这是要把何大清的手艺学走,到时候吃干抹净! 第655章 易中海的打算 大院这边早上依旧热闹。 人来人往在院门口穿梭,出院门不足百米就是公厕,此时已然排起长龙。 王耀文拎着尿罐排在队列后边,在他身后是顶着鸡窝头的许大茂,随后是掐着鼻子的阎埠贵。 “我说阎埠贵你好歹是二大爷,还是看大门的,怎么大号也在家里上呀!” 许大茂伸手在鼻间扇了扇,差点没被阎埠贵手里的尿罐恶心吐,“你一大老爷们不会大晚上不敢出门吧,实在不行可以让二大妈陪你上厕所嘛,快把罐子拿远点,熏着我和耀文了没看见?!” 阎埠贵一手捏鼻子,一手拎着尿罐作势要往许大茂脸上凑。 “哎呦卧槽,这么大岁数你别不当人啊,惹急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管院大爷,大嘴巴子真抽你!”味道扑面而来,许大茂干呕两声,大长脸顿时耷拉下来。 阎埠贵见目的达到,冷哼一声将尿罐放到身侧:“许大茂啊许大茂,之前你爸就够不人揍,但没承想你比你老子还不是东西,听听你那说的是人话么!” “这也就我是长辈懒得跟你计较,换老刘、老易过来,指定得把尿罐扣你脑袋上。” 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睛里满是冷冽,“我这么大人怎么可能在家里上大号,你这话就是侮辱加消遣,这他娘是我家解旷上的大号,难不成让一孩子大半夜出院上厕所?” “哦,我想起来了,听傻柱说你十来岁的时候,半夜不敢上厕所还在后院院子里拉过屎,结果被老孙踩个正着,有这码事吧?” 见阎埠贵开始揭短,许大茂眼神闪躲,不过脖子却梗的直溜。 “这不纯扯淡了,傻柱那绝户的话也能信,信他都不如信易中海说媳妇怀了孕......” 许大茂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易中海黑着脸排在了阎埠贵后边。 易中海多要面子呀,你可以骂他辱他打他,但你不能说他是绝户,因为这是事实! 许大茂扭过头不吱声了,但明显阎埠贵并不打算放过他,当即虎着脸厉声呵斥:“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知道不知道你话非常不利于大院团结。” “首先傻柱现在还在治疗阶段,你凭什么造谣他是绝户,还有,老易媳妇是女人,当然能怀孕,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么!” 说罢,阎埠贵笑眯眯看向侧脸望过来的王耀文:“耀文你说是吧?” 阎埠贵就是故意借许大茂的话头再次提及“绝户”这词,羞辱易中海的同时加深对许大茂的恨意。 至于他的话可是在教育许大茂,不是在骂人嗷! 果然,易中海一张长方大脸被气得有朝椭圆进化的趋势,颜色就不用说了,比锅底强不到哪去。 玛德,昨晚的茶叶就是喂了狗,也不该拿到阎埠贵家。 然而哪怕再气,易中海也不能发作。 这会让他长久以来维持的仁义道德形象崩塌,还会破坏和阎埠贵并不牢固的结盟。 王耀文笑了:“老阎你这话对也不对,傻柱是不是绝户这事咱们另说,但人家老易现在有儿子了,媳妇还怀孕受那罪干嘛。” “也是,也是。” 阎埠贵讪讪一笑,没再继续往下说。 易中海缓和情绪看向王耀文:“对了耀文,柱子是在协和住院是吧,那你知道在哪个科室哪间病房吗,我想抽时间去看看那孩子。” “不行啊老易,医生嘱咐傻柱这两天要静养,我看还是等两天再说吧。” 王耀文呵呵笑着帮傻柱躲过一劫,“当然了,如果事不大的话,估摸着过两天也快出院了,到时候去家里看也是一样的。” 易中海点点头:“也好,我就是老觉得对不住老何,他人不在院里,结果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没看好柱子,事情到这个地步,只能盼那孩子别落下什么后遗症才好!” 许大茂吭哧一声,撇了撇嘴:“依我看傻柱这事可不算轻,按照刑法贾东旭怎么也得进去待上两三年,可我怎么觉得咱们院这些长辈跟没事人一样。” 说到这,许大茂扭头看向阎埠贵:“我说阎二大爷,你们管院大爷就是这么当的?这不是解放前,现在是新国家,贾东旭故意伤人,也没见他怎么着呀!” 阎埠贵小脸一耷拉:“许大茂你别胡说八道,傻柱那边不是还没消息吗,再说贾东旭已经给了赔偿,一切还要等傻柱出院再说。” “唉老阎,凭良心大茂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让几人没想到的是,易中海竟然赞同许大茂的话,旋即见易中海再次开口,“如果傻柱伤情严重,真要追究的话那就让公安来处理吧。” 嚯,听到易中海这话三人一愣,这是决定放弃贾东旭了?! 然而易中海有自己的想法,如果贾东旭被抓进去吃上两三年牢饭,细想下来也并非坏事。 贾东旭犯事,贾家的成分可就成了黑五类,届时只能依靠他的帮扶活着。 而顾小梅这个“小寡妇”不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再大胆点,完全可以让顾小梅离开贾家,之后他在外边买个房子把顾小梅金屋藏娇养起来,这么一来生儿子不就更加顺利了嘛。 王耀文三人可不知道易中海心里的小九九,只认为对方这次是打定主意和贾家彻底斩断最后的联系。 许大茂嘴角抽抽,被易中海夸还他娘有点不习惯:“我说阎二大爷,瞧见没,这才是管院大爷该有的素质,人家三大爷虽说是贾东旭的师父,可面对大是大非,立场还是很公正的。” “我说等傻柱病情稳定再处理,其实和老易是一个意思,你这孩子真是听二不听三!”阎埠贵没好气翻许大茂一眼,真想把屎盆子扣这小比崽子头上。 中院,围在水池边的几个妇人嘴里左一句傻柱,右一句贾东旭地闲唠,直到顾小梅走出西厢房。 第656章 不就稍来个大号么 顾小梅两只眼睛有些肿胀,一看晚上就没休息好。 贾家如今风雨飘摇,贾东旭虽然给了傻柱一些钱财赔偿,可也只能算作医药费,说不得这些钱在医院也坚持不了两天。 指不定什么时候公安便会闯入家中,又或厂里把人带走。 如果傻柱坚持追究责任,那么贾东旭肯定讨不到好。 虽说这年头的律法还处于过渡期,没有后世意义上的“罪过”认定体系,可根据四九城治安管理暂行办法,贾东旭的行为依旧可以归为“反Gm”或“危害社会秩序”。 以贾家和傻柱的矛盾来看,很可能跳过调解,也就是民事赔偿处理阶段,直接给贾东旭送去拘留、劳教。 傻柱伤的不是胳膊腿,是命根子,这他娘的怎么调解! 即便能调解,贾家又能拿得出那些相应的条件去满足傻柱呢?! 大量的钱财? 就算把贾张氏按猪肉价卖了,也换不回多少钱的吧! 至于现在住的西厢房,那是贾东旭老爹工作时候分的家属房,他们不过是租户,可不是他家的私房,根本没办法卖钱呀! 从贾东旭的表现来看,傻柱肯定伤的不轻,很可能像刘海忠所说有极大概率留下不可逆的伤害。 届时傻柱肯定要考虑下半辈子怎么过活,如果不把贾东旭送去劳教,那便是拿到一笔可观的赔偿。 估计不会少于千元,毕竟傻柱还年轻,人生才刚刚精彩起来,如今被贾东旭一脚踢下暂停键,这事说到哪都占理! 一千块,即便把贾张氏和顾小梅手里的钱全凑出来,连这个窟窿的一半都堵不上。 顾小梅心凉了,她还有几个月的孩子需要照顾,怎么可能把仅有的钱全部拿出来。 如今只能盼奇迹出现,傻柱吉人天相,老贾保佑贾家度过这一劫难! 还有便是勾搭易中海的步伐要加快,万一贾东旭被送去劳教,没了生活来源,顾小梅认为自己和贾张氏之间只能有一个留在城里。 到那时便需要易中海出手帮她把贾张氏赶走,而她只需扮好一个被恶婆婆欺负的孤苦儿媳角色便好。 没了贾东旭的工资,还有易中海的资助,她和孩子照样能在这院里活下去。 顾小梅明白,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她也就算和易中海绑定了。 很难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去接触别的男人,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大不了给易中海生个孩子,然后把谭金花挤走,她直接转嫁过去。 虽然难免被大伙指点,可过日子嘛,为了活下去做什么都不寒碜! 何况一个高级工的含金量哪是他们能深刻体会的,每月六七十块钱不香么,四九城能挣这么多钱的能有多少,仅一小撮而已。 顾小梅是个爽利的人,有了明确的目标就要行动起来,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去易中海家走一趟。 说起来巧了,易中海也是这么想的! 公厕这边,王耀文拎着尿罐刚踏进去,差点被迎面扑来的发酵味道熏吐。 妈耶,不敢想在这里上个大号是什么感觉,还他娘不得把整个人腌入了味儿咋着! 尿罐是王耀文早上尿的,一不注意尿多了,拎这么久还有点坠手,赶忙倒进被尿碱烧到看不清模样的小便池里,随后找准方位抓紧撤离。 “呦,我说耀文,不就稍上个大号么?” 阎埠贵急了,堵在门口和王耀文唠上了,“这早上就应该清理一下肠道,睁开眼就上大号才是正经事,可不能憋到厂里。那是毒,尽早释放出来才行。” 没别的,阎埠贵今早上没准备烟。 见到王耀文在队伍里的时候心里踏实不少,虽说这小子不是善茬,嘴也挺损,可阎埠贵认为只要他看放下身段,好好哀求着说话,以王耀文的身价不会在乎一根烟的。 可这是怎么回事,哪有倒了尿罐就走的。 他可从来都是就稍来个大号的呀! 大院不少人也这样,没见许大茂都开始脱裤子了么。 怎么王耀文不按规矩来,难怪很多时候见不着他,敢情这家伙嫌弃街道的公厕环境不好,把大号憋到厂里解决了呗。 阎埠贵觉得不行,要开导两句,那憋着多难受哇! 关键许大茂是不会给他烟抽的,至于易中海,阎埠贵这几天早上都是抽对方的烟,好歹他也是二大爷,得要脸呀! “啧,老阎你别挡道,没见后边老易都快憋不住了么。” 王耀文感觉臭味都到五脏六腑了,结果阎埠贵瞪着两只小眼睛拦在面前不让走,这尼玛气人不气人。 伸手将老阎扒拉到一边,王耀文快步走了出去。 “哎呦卧槽......” 阎埠贵一个没扶稳,噔噔两步差点没一脑袋扎进小便池里。 许大茂刚蹲下点上烟,一抬头便见阎埠贵在那扑腾,应该从嘴里吐出的烟直接从鼻子喷了出来。 “咳咳......我尼玛,二大爷我看你是真饿了......咳咳,要不你稍微等会,我给你弄点热乎的!”许大茂即便蹲着,也控制不住升身子摇晃,劲再大点有掉坑缝里的危险。 阎埠贵从小便池边上爬起来,望着两手湿漉漉的尿渍满脸生无可恋。 “你小子再哔哔,小心我一脚踹你坑里。”阎埠贵不理许大茂,捡起一旁掉落的尿罐抖落抖落扭头往外走。 满手黏黏糊糊还上个屁的大号,裤子都脱不下来。 见王耀文叼着烟在前边溜溜达达走着,阎埠贵连忙追了上去:“我说耀文你瞅瞅,就阎老哥我这小身板哪禁得住你一扒拉,差点就栽进小便池里。” 阎埠贵摆弄着两只手给王耀文看,这要换个人推他,非急眼不可。 可王耀文不一样,最少两三天他便能蹭对方一根烟,为了烟也不能得罪不是。 嚯,还真别说,阎埠贵这么一摊手,立马一股子尿骚味便冲了出来。 王耀文一愣,当时着急了没控制力道,敢情老阎这是诉委屈来了呗。 “我说老阎,你这就怪不上兄弟我了,是你堵着道不让人过,再说我也没用力呀,可不能怪我头上。”王耀文呵呵一笑,和阎埠贵拉开距离。 阎埠贵小脸一苦,这罪总不能白遭吧,必须找点便宜:“没说怪你的意思,只是心里怪郁闷的,要不这样,耀文你给老哥哥根烟抽,解解闷!” 第657章 帮师父解解闷 当阎埠贵吭哧吭哧凑上来的时候,王耀文便明白这家伙的意图。 和在厕所里拦住他的想法别无二致,为了一根烟,阎埠贵能把话转到红星小学绕一圈再说回来。 然而平时给烟那是为了从阎埠贵嘴里得到消息,而且给的是一分钱一根的经济烟,关键现在王耀文兜里揣的、嘴上叼的可是中华。 “老阎呐,你作为老师可不能张嘴闭嘴跟人要东西,这个习惯很不好!” “你好好想想,我现在给你烟就是在害你呀,万一纵容你养成不良习惯,以后见到学生家长,也这么明里暗里地跟人要东西像话么?” “如果你再把这种不良风气带给学生,那岂不是误人子弟!” 王耀文可不打算平白无故被阎埠贵讹烟,我可以给,但你他娘不能伸手要哇,这不坏了规矩么。 见阎埠贵摊着手,张大嘴巴一脸懵逼,王耀文继续训话,“红星小学老师这个岗位应该来之不易吧,估计不少人盯着你屁股下边这个位置呢,万一哪天你不小心说错了话被人举报怎么办?!” “一旦被举报,等待你的可就是停职查办,家里还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到时候老嫂子他们跟着你喝西北风么!” “所以嘛,这习惯得改,得从根源上杜绝,依我看就从今天不伸手要烟开始。” 阎埠贵嘎巴两下嘴,莫名觉得王耀文说的好他妈有道理呀! 不过再一想,不就是一根烟么,王耀文不但不给,还上纲上线把他批评教育一顿,真操蛋呐! “不是,耀文你这说的严重了点吧,我哪张嘴跟学生家长要东西了,有点离谱了啊!”阎埠贵支了支眼镜,有点不爱听开始反驳。 王耀文使劲嘬口烟:“我这不是给你打预防针么,你看你还是老师呢,举一反三的道理都不懂,这怎么能行。关键别人给是一回事,你主动要又是一回事,性质不一样,别到时候一份举报信到学校,你哭都没地哭。” “那倒也是。” 阎埠贵有点晃神,这年头被举报可不稀奇,他吝啬的名声不管在街道还是学校都是出名的。 如果真有人因为这个举报他,学校领导百分百会相信。 虽不至于停职,但绝对会影响他评职。 如果明年不能评上中级教师的职称,每月要少挣十几二十块,那岂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耀文你说得对,算是给老哥哥我提了个醒呀!” 阎埠贵深深叹口气,可眼神一抬接触到王耀文嘴边的烟屁股,嘴角再次忍不住抽动,“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哥俩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吧,要不你把那烟屁股留给我?” “嗐,老阎你早说嘛,我还真就这一根了,你想抽就拿去。” 说罢,王耀文再次深嘬一口,这才递过去。 阎埠贵跟接宝贝似的把烟屁股接过去,放到嘴边小心翼翼抽上一口,旋即整个小身子一抖落,猛然咳嗽起来,烟屁股也随之掉落在地。 “咳咳咳.......哎呦妈呀,可烫死我了......” 阎埠贵捂着嘴咳嗽,脚下也没闲着,邦邦跺脚,这可把王耀文吓了一跳。 不就是烫着嘴了么,至于这么大动静?! 然而等阎埠贵把手拿开,王耀文傻了。 只见在老阎嘴角和舌尖已经冒出几个大泡,可见刚才嘬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劲。 本来就只剩那么一小个烟屁股,小点口嘬两下过过瘾得了呗,那么大劲不是遭罪么! 阎埠贵欲哭无泪,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一会吃咸菜条都不香了。 许大茂和易中海拎着尿罐子从厕所走出来便见阎埠贵在前边蹦哒,两人跑过来一看,脸色立马古怪起来,就没见过阎埠贵这么抠的。 最终还是王耀文给写了个治水泡的药方子,这才把哭唧唧的阎埠贵哄回家。 进入中堂,易中海一眼便看到水池边的顾小梅,即便旁边还有几个妇女,他依旧准备过去搭两句话。 见王耀文和许大茂说说笑笑奔后院而去,易中海将尿罐放到家门口,溜达两步来到水池边:“小梅,东旭起来了吗,不行的话就请个假在家休息半天吧,昨天他在厂里完全没有干活的心思,领导还找我谈了话。” 当着几个妇女的面,易中海只能先找些场面话来说。 “小梅你过来一下,关于东旭和傻柱的事我交代几句。”随后这才将顾小梅叫到一边,准备谈谈正事。 前天傍晚顾小梅几乎被易中海摸了个遍,两个人不说坦诚相见也差不了多少。 来到傻柱家房檐下,易中海不经意扫了眼水池边几个妇女,脸上表情不变,压低声音道:“这两天你师娘在倒坐房那边陪大花和孩子,晚上你趁东旭和贾张氏睡熟,以上厕所的名义过来找我,陪我说说话解解闷。” 易中海把解闷咬的很重,意思不言而喻。 顾小梅还以为易中海真要说正事,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色急。 不过,正合她意。 “师父,这不好吧,万一我回去的时候吵醒她们,问起来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事,他们现在的心思都在傻柱身上,再说理由不是给你找好了么,还不能起夜上厕所么!” 易中海尽量控制说话的力度,“家里又来信儿了吗,房子怎么样了,晚上师父先借你一些钱拿去用,父母把你拉扯大不容易,现在他们遇到难处,你作为子女还是要伸手帮一把的嘛!” 顾小梅低着头眼前一亮,如果晚上时间充足的话,看来要好好拿捏一下易中海,最好能多掏一些出来,徒弟媳妇总不能白拱吧! 有这层关系在,即便到时候她不动,也能把易中海刺激个够呛。 “还是师父您体贴我,晚上我一定过去帮您好好解解闷......” 第658章 顾小梅的两手准备 听到顾小梅窝心的话,易中海激动到差点泪失禁。 妈耶,那楚楚动人的小眼神绝了! 和前两天趴在他怀里的娇艳模样别无二致,不敢想剥光后搂在怀里会是怎样一副香艳场景。 易中海赶紧平复心情,不动声色吞咽两口唾沫,小声开口:“小梅,你现在的模样真好看!” “师父,您说什么呐,难道我......我之前不好看?” 得亏顾小梅背对着水池,不然就她这副娇羞模样,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易中海深呼吸,面上不动声色,不过话语温柔到极致:“好看,在师父眼里小梅你一直都很美!相信今晚上会更美!” 沉默两秒,易中海尽力将脑海中的不干净的画面压制下去,准备说唠句正事。不然一会顾小梅回到水池边,那帮老娘们问起来她没办法回答。 “刚才我问过王耀文,想知道傻柱住在协和医院哪个科室哪间病房,可医院那边说以傻柱的状态需要静养,得两天后才能见人。” “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你回去后多劝劝东旭,如果傻柱决定追究的话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只能去劳改了。不过让他放心,真有那一天,我会动用关系让他轻松一些的。” “小梅你也不用担心,东旭不在家里,师父会照顾你们娘俩的!” 易中海情感真挚的对顾小梅许下承诺,告诉她万一贾东旭被抓进去也不要慌。今晚过后,师父对你不是外人!!! 顾小梅脸上闪过一丝忧伤,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过是给易中海看得。 毕竟和贾东旭夫妻一场,现在遇到这种事情不表演一下会显得太绝情。 旋即,装作能接受模样抬起头,“师父,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真把柱子那里踢坏了,我们家也只能认了。” “就是东旭不在了,家里的经济来源也就断了,到时候还得指望师父您啊!” “放心吧,有我在呢。” 易中海对顾小梅的态度很满意,面前娇嫩可怜的小媳妇急需他安慰,但现在不是时候,只能再熬一熬,“好了,去吧,别忘了晚上的事。” 顾小梅抹了抹眼角,转身走向水池。 易中海望着那两坨大腚内心一阵火热,一切就绪,只待晚上开餐。 果然,顾小梅刚到水池边,后院老孙媳妇便好奇追问:“小梅啊,易中海叫你过去干嘛,有什么话不能在这说,他是长辈还搞得这么神秘把你拉过去说,是有什么背人的话?!” 经老孙媳妇这么一问,旁边几个婶子大娘立马放下手头的活竖起耳朵。 “其实也没什么背人的,就是让我开导一下东旭。” 顾小梅再次伸手抹眼角,似乎在向大家展示她刚刚哭过,“三大爷说问过王耀文了,傻柱现在的情况医院那边不允许探望,得静养两天再看情况,似乎伤的不轻......” 说到这,顾小梅低下头不吱声了,肩膀一耸一耸似乎要哭。 几个老娘们一看,心里乐开了花,贾家这回算是摊上事了。 不过面上不能表现出来,前院老吴媳妇立马开口劝慰:“小梅呀,别难过,没准事没想的那么遭呢,这不最终诊断还没出来么,别难过啊!大不了多赔傻柱一些钱,东旭不会吃牢饭的。” “是啊小梅,别想太多,东旭上有老下有小,相信傻柱也不会做的太过分。” 老孙媳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要说过分,还能有贾东旭过分么,现在即便让傻柱把贾东旭阉了都不过分。 顾小梅点点头,露出红红的眼眶:“老吴家大娘说得对,凡事还得往好处想,万一傻柱没事呢,这就是虚惊一场!” 旁边蹲着刷碗的王秀莲心情简直糟透了! 贾东旭这个逼崽子怎么不早点死,踹谁不好非要踹傻柱,踹了就踹了吧,你干嘛要把他踹废呢,多大仇多大怨,这不是坑了她王秀莲么。 让她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呀! 家里老李攒上一个月,上炕就拱那么几分钟,哪个女人受得了。 要知道她才三十六,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以后的日子怎么往下熬? 易中海溜达着往东厢房走,上厕所回来又找顾小梅谈话,进家门时间晚了,谭金花已经吃过早饭。 “我先去大花那边看看她们娘俩吃了没有,你吃完不用收拾,等我忙完回来再去院里刷碗。”说罢,谭金花出门直奔倒坐房。 易中海看了看时间,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喝起大碴子粥,心里想的却是晚上怎么征服顾小梅。 如果贾东旭真能被抓去劳教就好了,如今的局面是他想染指徒弟媳妇,可如果没了贾东旭,那情况立马就会掉转过来。 变为顾小梅为了生活讨好他易中海。 到时候小少妇还不是被他随意拿捏,让她往东不敢往西,让她趴着不敢躺着么。 至于贾东旭,呵呵,在易中海想要得到子嗣面前算个屁,最好在劳改中累死病死才好。 易中海呼噜呼噜端起碗大口喝粥,今天的饭吃起来格外香甜可口,面前的炒白菜更是比过鲍鱼熊掌。 虽然他没吃过鲍鱼和熊掌,但就是比不过今天的大白菜! 顾小梅这边完全不在意傻柱病情严不严重,反正她已经做好两手准备。 幸好和贾东旭的感情不算深厚,不然还真不好割舍,事是贾东旭惹出来的,怪不到她头上,给贾家生个大儿子已经算对得起他们家。 如今大难临头,她找个下家也没错的呀! 难不成让她灰溜溜回村里吗? 到时候村里人会怎么看,指定要成为大家的笑柄。 看来今天晚上要在易中海身上下点功夫,把这家伙哄好才行。 ... ... 傻柱在红姐面前时还是自信满满的模样,然而不过走出两条街整个人便萎靡下来。 玛德,都怪王秀莲那娘们,搞得他最近身子有些亏空,没能给红姐带去最好的人生体验。 昨晚和红姐梅开二度,以至于傻柱现在走在路上小腿肚子都在抖。不过这里距离何大清上班的地方还有段距离,他不能停下。 不仅不能停,还得加快脚步尽早赶到饭店门口蹲守。 他和何大清会面绝不能被白寡妇的两个儿子看到,不然事儿就得坏。 第659章 白家光明正义两兄弟 白寡妇名叫白小洁,今年不过三十八岁,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身段保持的很美妙。 皮肤不算特别白皙,但肤质细腻,样貌就不用说了,算得上上等货色。 不然何大清也不能看上带两个儿子的她,甚至不惜抛弃家中傻柱和雨水,随寡妇来到保城生活。 不过在傻柱看来,白小洁只有一个特质,那就是够骚! 骄里娇气的闷骚。 何大清没到保城之前,傻柱便见过白小洁,三十几岁的人说起话来像十来岁的少女。 在何大清面前矫揉造作,年轻的大姑娘都不好意思那么撒娇,但白小洁当着傻柱的面就做得出来,足以让人搓掉一地鸡皮疙瘩的地步。 然而这都没什么,最让傻柱想不到的是,他老子何大清那么个不苟言笑的大老爷们活了快四十年,竟然很吃白寡妇这一套。 真是屎壳郎看粪球,越看越稀罕。 白小洁之前的丈夫病死了,抛下她和一对双胞胎儿子,这两孩子只比傻柱小一岁,不过体格足以把傻柱套进去,长得那叫一个五大三粗。 两人都随母姓,老大叫白光明,老二叫白正义。 名字起的不错,就是一点都不光明正义。 当初傻柱带何雨水来保城找何大清,差点就被这哥俩给打了。 但傻柱是谁,根本就不带怕的,没跟那哥俩动手完全是因为带了何雨水这个拖油瓶,不然他一定冲上去让对方感受四合院战神的神威。 上一次带妹妹,这一次带伤,傻柱暗自叹息,终究还是无法向对方展示自己的独门绝技过肩摔。 如今看来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傻柱从招待所出来的时候还不到早上七点,大概走了一个半小时才来到“如意酒家”对面的巷子口,他准备在这里蹲守何大清。 最好不被白家兄弟发现,一旦暴露很可能引起白寡妇的警觉,到时候他和何大清再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就难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傻柱踩灭第六根烟屁股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傻柱?你......你怎么在这?你怎么跑来保城了?雨水呢?”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傻柱蹲在地上的身子一僵。 尼玛,他是在蹲守哇,怎么何大清从他背后出现了,这尼玛不闹了笑话么! 傻柱缓缓扭头,随即何大清那张讶然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何大清能不知道傻柱为什么会出现在保城么,之所以这么问肯定是有原因的。果然,傻柱站起身从何大清的肩膀朝后看去,两道魁梧的身影一前一后站在那里。 白光明、白正义两兄弟正一脸虎视眈眈地望着傻柱。 看那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这个想从他们手中抢夺“摇钱树”的家伙按进地底。 白寡妇交代过两个儿子,绝不能让何大清离开保城。 想离开可以,怎么也得白光明、白正义把何大清的厨艺学透,另外何大清还得给她的两个儿子攒下娶媳妇的积蓄。 白光明、白正义从来都没拿何大清当爹看过,不过就是一个拉帮套的,要不是他们哥俩还不能养活自己,能让这家伙睡他们的娘么! 他们娘长得娇嫩如花,能白给你一个破厨子睡? 怎么着,睡一阵睡腻了就想撇下跑路,想得美! “哎呦,我当是谁鬼鬼祟祟的呢,原来是何叔家的傻柱子呀!”白正义上前两步打量着傻柱,眼中满是讥讽。 “正义,别胡说八道,柱子哥比咱们大,说话尊敬些。” 相比之下白光明这个大哥就稳重多了,但话语中满满的疏离感,眼神之中也带着警惕,“柱子哥你来保城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你看何叔我们爷仨还得上班......” 白光明虽然不明白傻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保城,但他知道这里边不对劲,必须尽快把两人分开。 何大清都快被傻柱这个傻儿子气死了,尼玛,自打给四九城回了信,他每天都会起夜去院子外上厕所,为的就是怕傻柱来了等不到他。 结果傻柱就这么大白天,光明正大出现在饭店门口! 你他娘的就不能等天黑了去家门口蹲守么,脑子一根筋的玩意。 “说话呀,是不是雨水出事了?” 何大清上去拽住傻柱肩膀的衣物摇晃着,并不停对傻儿子挤眉弄眼。 傻柱又不是真傻,立马明白何大清的暗示:“啊,对对,雨水住院了,我手里钱不够,所以......” 听到傻柱是过来要钱的,白家两兄弟脸色立马阴沉下来。 白正义眼珠一瞪就想质问傻柱,被眼疾手快的白光明拦了下来,“柱子哥,雨水是生病还是出了意外,怎么会好好的住进医院?” “额,是生病,最近四九城那边天气忽冷忽热,雨水从学校回来就嚷嚷着头晕,结果晚上就发了高烧,送到医院的时候更严重了。” 傻柱觉得自己聪明极了,一个提示便想到这么多,“几天下来花光了积蓄,借钱无门,我只能来保城找我爹。” 白正义差点被气笑:“我说傻柱,你可是四九城轧钢厂的工人,你说手里没钱给妹妹治病,糊弄鬼呢?” “正义,好好说话!” 白光明把弟弟拽到一边,自己则来到傻柱面前,“柱子哥,说实话我们手里也没有多少,我跟我弟弟只是学徒,是没有工资的,全家几口人全指望何叔这点工资过活。不知道雨水治病需要多少钱,如果少的话还能凑一凑!” 听到白光明这话傻柱一愣,旋即感到不对,白光明不应该这么好心才对。 而何大清脸上则浮现一丝欣慰,虽然这两孩子平时对他不咋地,可听到何雨水这个妹妹生病还是很关心的嘛。 第660章 老何吃的真好 然而白光明下一句话差点气得何大清打人。 “三五块就直接给你拿回去了,如果多的话,柱子哥你得打欠条,利息就按街面上正常的来!” 何大清一张脸迅速红温,白寡妇和白家兄弟吃的喝的都是他何大清挣来的,现在何雨水生病需要钱,竟然还得打借条还利息?! 见何大清脸色不对,白正义扭头微微一笑,“何叔,你别介意,我这也是为柱子哥好,你看他上班也有两年了,可手里竟然一点钱都没攒下,这样可不行呀!” “到时候这张借条可以我妈拿着,也可以何叔你拿着,算是改改柱子哥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嘛!” 白光明给何大清传达的意思并不明朗,似乎在说想要用打借条的方式逼着傻柱攒下一些钱。 但这里边的门道可就多了,他家的钱都在白寡妇手里,被借款人的名字无疑要写白小洁。 这尼玛就有点扯。 关键白光明的话是这么说,可一旦傻柱开口借百十来块,就是打一百个借条,白小洁也不会借的。 那可都是给她两个儿子攒下来盖房子娶媳妇钱,怎么可能流到傻柱和何雨水手里。 在白光明看来,如果能用十块八块把傻柱打发走也是可以的,不过要是再多就算了。而且看傻柱的模样撒谎成分比较高,那就说不得要把人扣下来好好审一审。 不给这爷俩长点记性,何大清断不了回四九城的念头! 既然已经编到这个地步,白光明也问了,傻柱肯定要说个数出来。 本想坑白寡妇一笔,然而看到何大清的眼神,傻柱还是放弃了。 说五百那不成了狮子大开口,说二百也费劲,一百不多不少。 “医院那边说怎么也得七八十块,我想着等雨水出院也得补补,估摸着一百块钱就差不多。” “多少?一百?” 白正义第一个跳出来,就差一脚踹飞傻柱了,“你他娘的这是在抢钱吗,你知道一百块钱要攒多久么?发烧住院要花一百块钱?你把何雨水住院的证据拿出来!” 一旁何大清叹了口气,他给傻柱使眼色,确实是让少说些。 然而何大清本以为傻柱看懂后,说个三五十就行,可不知道傻柱的心理价位是五百,现在报价一百已经是一降再降之后的决断。 傻柱也急眼了,身上那股子混不吝的架势立马被激发出来:“卧槽你娘的跟我说什么呢,你再说一句脏话试试,看我不把你嘴打烂。” 本来傻柱想去采白正义衣领的,可奈何对方比他高上一头,根本够不着,而且对方也不可能乖乖等着,只能放弃。 可傻柱没动作,不代表白正义会给何大清面子。 白家兄弟俩从小没爹,被同龄人笑话的时候都是用拳头打回去,战斗经验可不比傻柱少。 傻柱这边还没反应过来,白正义已经把他举高高,沙包大的拳头举过头顶,作势就要给傻柱铆在脸上。 何大清一看这哪行啊,傻柱终究是他亲儿子,立马上前制止。 “别动手!” “住手,正义你别犯浑!” 两道呵斥声让白正义咬咬牙最终把傻柱扔在地上。 白光明快步上前把傻柱扶起来:“柱子哥,正义啥德行你也知道,好歹咱们也算一家人,你当哥哥的可别跟小弟计较。这样吧,一百块实在太多了,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一会我请假跟你回家一趟,不行的话我找舅舅们借一些,总之不能耽搁雨水妹妹治病!” 这话被白光明说的情真意切,似乎他才是何雨水的亲哥哥。 傻柱一时间也被搞糊涂了,白光明这个笑面虎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何大清同样疑惑,这哥俩对他时好时坏,一时搞不清白光明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相信即便傻柱去了家里,白光明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这样吧光明,你直接带傻柱回家去找你妈,先给傻柱拿五十块钱,我跟后厨再借一些,下班拿回去。” “也行。” 白光明笑着点点头,“那柱子哥,咱们就先回家,你一路奔波也得休息一下。” 望着白光明和傻柱离开的背影,白正义暗自咬牙,他是莽不是傻,连他都怀疑傻柱在撒谎,相信哥哥也看得出,可既然怀疑,为什么还要借钱给傻柱?! 转过头见何大清板着脸,白正义嘿嘿一笑:“何叔,别生气,您也知道我这臭脾气,当初咱爷俩不也动了手么。别说您,就是亲爹惹急了我,那我也得打......嘿嘿,不说这个,反正何叔你别生气就成。” “行了,赶紧走吧。” 何大清没好气扫一眼白正义,随后背着手朝如意酒家走去。 白正义在身后狠狠瞪何大清一眼,等着吧,等他们哥俩把老家伙的手艺掏光,就是他倒霉的时候。 现在这老家伙还有利用价值,只能先委屈他娘在被窝将就着,等彻底榨干后就是把他扔回四九城的时候。 傻柱跟着白光明左拐右绕来到一处平房院子前,这院子可不小,足有九十五号院半个前院那么大,这些地方全是白寡妇那个死鬼爷们留下的。 敲门声响起,很快门开了,露出白小洁俊秀的面容。 见到白光明身后的傻柱,白小洁眉头立马皱起:“呦,是傻柱来啦,怎么好好的从四九城来了保城,家里出事了?还是你爹让你来的?” “娘,是雨水妹妹生病住院,傻柱哥手头钱不够,过来找您借点。” 没等傻柱回答,白光明先开了口,随后招呼傻柱进院,紧接着再次朝白小洁道,“娘,你把厢房收拾一下,傻柱哥坐车过来也累了,还是让他先歇歇。” 傻柱跟在白光明身后,见到白小洁苗条有致的身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之前没和王秀莲、红姐有过交集的时候,他还真没对白小洁有过别的想法,然而经历过后再看白小洁,真他娘的有味道呀! 娇娇柔柔的姿态,小瓜子脸上虽然有些皱纹,可依旧掩盖不住让人想搂在怀里疼惜的冲动。 上衣和裤子一看就是买的成衣,和自家做出来的款式根本不一样。 两颗果实虽不及王秀莲和红姐,可和贫瘠也不沾边,绝对是好掌握的那种,关键白小洁的腰细臀大,特别大的那种呀! 傻柱此刻有些理解何大清了,玛德,论会吃,还得是他老子! 第661章 白小洁其人 白小洁的衣服款式很好将身材凸显出来,两瓣腚子轮廓完美到极致,加上细腰的衬托尤为显眼,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傻柱从开始的质疑何大清、怪罪何大清,到现在的慢慢在心中开始理解何大清,至于成为......额,这个似乎难度不小哇! 别看白寡妇一副柔弱模样,可傻柱知道这女人可是很有心机的。 不然怎么能把何大清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跟随她来到保城,还他娘挣钱养起寡妇的两个孩子! 想到这傻柱便怒气丛生,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白寡妇尝尝大萝北,就她这小身子非哭唧唧不可。 但也只是想想,他还真怕何大清扒了他的皮。 白小洁眼波流转,虽然她和何大清没有领证,可不管怎么说也是何雨水名义上的继母,借不借钱放一边,该关心还是要关心的。 三人走在院中,白小洁走在左前方位置,白光明和傻柱落后半步。 坐北朝南四间瓦房,西面是两间相连的厢房,东面是简易厨房和堆放杂物的棚子。 白小洁爱干净这点傻柱是知道的,以前没少去四合院给何大清收拾屋子,现在这院子同样收拾规整的井井有条。 “傻柱,雨水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是你长大了,你爸也不会放心来保城,雨水还小,你这个当哥哥的可要负起责任来。”白小洁侧头望向傻柱开口。 傻柱心里妈卖比,要不是你白寡妇把何大清的魂勾走,这责任明明就该何大清来负。 “白姨,雨水的病因为我没当回事给耽误了,起初就只是普通的发烧,谁知道一耽搁严重了,虽然现在稳定了,可医院那边说要住院不少日子才能完全康复,我也是没办法才过来的。” 傻柱尽量保持眼神专注,可心中对白小洁起了邪念,脑子里老是蹦出不正经的想法,低头晃了晃脑袋,才继续道,“白姨,很多事包括我爸都不知道,刚才正义还说我没攒下钱,其实真是冤枉我了......” 停住脚步,傻柱尴尬一笑:“其实我在半年前结过一回婚,半个月就离了,所以手里上班攒下的钱都嚯嚯没了。” 傻柱说这些没别的意思,既然已经暴露,那么不如尝试从白寡妇手里搞些钱。 十块八块不嫌少,三十五十不嫌多。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装可怜,装无奈。 “你说啥?” 果然,听到傻柱结婚又离婚,白寡妇和白光明惊呆了。 白小洁小嘴大张能塞下鸡蛋,上前两步,一把拽住傻柱胳膊:“傻柱,你别骗白姨,你才多大,岁数不够吧?” 此时白小洁脸上没了娇弱神态,两只丹凤眼死死盯着傻柱的脸,似乎要从傻柱的表情分辨话语的真实性。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激动之下已经把傻柱的胳膊抱在怀里,镶嵌其中。 傻柱也不过比白光明兄弟大了一岁,在白小洁眼里还是个孩子,然而却是不知道傻柱对付三十多岁的少妇经验丰富。 虽然白小洁不如王秀莲和红姐的雄伟,可傻柱能清晰感受到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挺拔坚韧,差一点便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意识到白光明还在旁边,傻柱赶紧整理表情严肃回答起来:“白姨,千真万确,这个做不了假,大院的人都知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岁数确实不够,还是易大爷找关系给扯的证。” “易大爷?你是说易中海?” 白小洁蹙眉,虽说她和易中海有远房表亲这层关系,同时易中海也算她和何大清的‘介绍人’,但对这个表哥还是很讨厌的。 傻柱把易中海抬出来,由不得白小洁和白光明不信。 白小洁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松开傻柱:“雨水没大事就好,不然我跟你爹也不放心,光明你先带傻柱进屋歇会,我去收拾一下厢房。” 白家四间瓦房,东边一间住的是白寡妇、何大清,中间是堂屋,也当做餐厅和厨房。 不过天气热的时候便到院里的简易厨房做饭,西屋是白光明的屋子,还剩一小间作为仓库,存放一些重要闲置的物件。 至于白正义,冬天的时候和哥哥白光明挤在西屋,天气暖和下来后便搬到西厢房。 此时白小洁收拾的便是白正义的厢房,说是收拾,也不过是把重要的东西收起来而已。 来到西屋,白光明给傻柱倒了杯水:“我说柱子哥你也太可以了吧,没想到在这个年纪就成了家,哦对了,最后怎么又离了?” 白光明继承了白寡妇的心眼子,但说到头也不过一个没碰过女人的小年轻,对傻柱的事还是很好奇的。 “说来话长呀......” “那就长话短说嘛!”白光明在旁边催促。 傻柱肯定不能说是自己媳妇有了别人的孩子,这他娘丢人呀,正沉吟着,白小洁的声音传进来,叫白光明帮忙去抬东西。 白光明答应一声,匆匆离开。 傻柱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娘俩是通气去了,白寡妇要了解具体细节,要知道他们是怎么相遇的,具体都说了什么,何大清是什么反应。 一阵过后,白小洁走进西屋,而白光明则打声招呼走出家门。 “傻柱,刚我听光明说了,雨水住院这段时间需要的钱不少,家里真没有这么多,我让光明去他三个舅舅那边凑一些。” 白小洁拢了拢耳边长发,淡然开口,随后扭动大腚偏坐在炕沿上,“你可别怪白姨把你爸拐走,毕竟光明和正义离不开保城,只能委屈你跟雨水了,再说你在轧钢厂有工作,也不可能跟你爸来这边。” 傻柱心里呵呵,面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何大清就是在拉帮套,帮白寡妇养儿子。 还他娘是强制性的,如今何大清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别看白寡妇和白光明笑呵呵,这样的人翻脸可比翻书快,之前傻柱带何雨水来找何大清的时候便体验过一次, “白姨,您这是哪的话,看到您和我爸生活的好,我心里也踏实。” 傻柱眼神不经意扫过白小洁被炕沿挤压的大腚,悄悄咽口唾沫,妈耶,真的很辽阔呀! 完全跟这副小身子不符嘛,这要是趴在炕上,不敢想象是什么场景。 第662章 抓奸白小洁 白小洁作为女人,还是清楚知道自己身材美貌优势的女人,这么近的距离,身边男人的一丁点动作都会被她接收捕捉到。 傻柱吞咽口水的动作被她看在眼中,不过并不在意。 毕竟眼前傻柱已经算的上大小伙子,不,准确说应该是一个离异的年轻男人。 在这个年纪对美丽的妇人有幻想再正常不过,这点白小洁深有体会。 之前她去街道帮忙,那里好几个小伙子对她殷勤得不得了,甚至只需要动动嘴,便有人帮她把活干了。 “傻柱,你还没跟姨说你为什么离婚呢?” 白小洁大腚在炕沿上扭动,把身子坐正,随后翘起二郎腿,笑吟吟望向傻柱,“这结婚可不是儿戏,当初结婚前就该跟你爹通个气,现在你又离了婚,这事要是被你爹知道指不定得气个半死,没准还要动手打你。” 沉吟两秒,白小洁装作无奈般叹口气,“你先跟白姨说说咋回事,这事不行就别跟你爸提了,免得到时候你们爷俩又闹起来。” 傻柱心里再次问候白寡妇,什么叫别跟何大清提,估计是怕何大清赶明就跑回四九城找易中海算账吧。 最终傻柱还是决定一五一十讲出来,为的便是将自己塑造成被大院住户欺负的对象,博取白寡妇的怜悯,万一成功了从她手里掏点钱再走也不错。 “白姨,您是不知道自从你们来到保城之后我跟雨水过得是啥日子......” 傻柱絮絮叨叨讲了好几分钟这才进入正题,把贾张氏下药,吴家兄弟逼迫他娶吴大花,易中海等几个管院大爷和稀泥,最终吴大花怀孕等等破事全讲了出来。 听得白小洁来回交叉双腿,满脸写着事情还能这么来。 当然了,如果不是她把何大清拐跑,傻柱肯定不会经历这些,但白小洁可没有这样的觉悟。 说白了,傻柱对她而言不过比陌生人要熟悉一些罢了。 别看她面上客客气气,可心里一直在防备着,生怕这小子跟她玩脑筋,目的便是把何大清带回四九城。 之前有两个儿子不间断盯着,再加上证件被她藏了起来,何大清想走都走不了。 然而现在傻柱来了,一同带来的便是风险,谁知道何雨水是真病还是假病,白小洁必须加强警惕,万一这爷俩串通起来用些手段跑了怎么办。 何大清可是饭店掌勺的大厨,每月能挣七十多块,这样的摇钱树倒了,上哪再去找另一棵。 虽然白小洁自认相貌身段不错,可毕竟年纪大了,还带两个儿子,谁能像何大清一样愿意给她当老牛使唤哇! “傻柱,听了你的事,白姨心里也很难受,只盼着你能吃一堑长一智吧,你现在也算是大人了,以后再遇到事可不能犯糊涂......” 白小洁话没说完,便听到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扭头看去脸色立马变了,整个身子抖动两下。 傻柱在炕下的椅子上坐着,即便伸直脖子也看不到窗外,只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白小洁。 然而这时候白小洁已经没了方才的沉静模样,脸上带着淡淡的心虚和慌乱:“傻柱,是我们这边街道的副主任来了,估计是街道那边有什么活分派下来,我出去看看,你在这等我。” 说罢,白小洁从炕沿上蹦下来,也不管胸前晃晃悠悠,掀开门帘大步走了出去。 然而门外来人比她还快,已经抬腿进了堂屋。 “小洁,今大门怎么留这么大,是怕我不过来么?!” “家里母老虎这两天看得紧,这不抽出空就赶紧来找你么,哎呦可想死我了,一会保准让你美上天......” 一阵猥琐的声音从堂屋传到里屋傻柱耳中,紧接着是白小洁的呵斥声。 “柳主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赶紧走,别在我家耍流氓!” “唉,小洁你这是干什么呀,前两天在被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好哥哥叫得那么起劲,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你......唉,你推我干嘛,我可是看见姓何的带着光明、正义去上班了才过来的......” 傻柱就算脑子转的再慢,这时候也明白了。 尼玛的,白寡妇这是跟姓柳的有一腿,何大清脑袋上顶着大大的绿帽子呢! 前两天在被窝、好哥哥、叫得起劲、何大清去上班他才过来,敢情今天柳主任是来和白寡妇欢好来的呗?! 给他老子何大清戴绿帽,跟给他何雨柱戴绿帽有什么区别! 他何雨柱这辈子只能给别人戴绿帽,怎么能容忍别人给他戴。 腾一下,傻柱从椅子上起身,三两步窜出里屋,见到眼前情景几乎呲牙欲裂。 面前白小洁正努力挣扎,柳主任试图紧紧把她抱住,最关键的是一只手已经探进白小洁裤子里,难怪没有了声音。 “卧槽你姥姥!” 傻柱沙包大的拳头直奔柳主任面门。 此时柳主任和白小洁已经吓傻了,傻柱狰狞的模样简直要吃人,而且两人还做了亏心事,怎么可能不怕。 “别,别,误会......哎呦.....” 柳主任还来不及放开白小洁,便被傻柱一拳怼在眼眶上,抱着怀中女人一块摔倒在地。 白小洁赶紧把柳主任的手抽出来,爬起来跑到傻柱身后:“傻柱,快把他赶跑,他......他要对我耍流氓。” “你放屁,亏我还一口一个叫你白姨,你踏马竟然给我爹戴绿帽子。” 傻柱回过身瞪视白小洁,“我又不是聋子,你们在外边的谈话我可是都听到了,什么对你耍流氓,明明就是你跟这个男人私通......哎呦卧槽,你踏马还敢跑......” 傻柱一回头的功夫发现姓柳的已经连滚带爬出了堂屋,顾不上惊慌失色的白小洁,立马追了上去。 一阵过后,傻柱瞪着眼回来了。 “玛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我收拾完你的姘头再去找你。” 任白小洁心机深沉,到了这个时候也想不出好的办法,这和被捉奸在床没区别。傻柱又不是真傻子,难不成能任由她把黑的说成白的,再说傻柱可是看到柳主任的手...... 第663章 不听话打屁股 事到如今,白小洁知道任凭自己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傻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更是看见那样不堪的一幕,甚至直接对柳主任动了手。 方才傻柱暴怒的场景历历在目,怎么可能给她辩解的机会,不回来抽她嘴巴子就是好的。 身体上的摧残倒是次要的,如果这件事被何大清知道后果不敢想象,根本不是白小洁能承受。 她之所以能把何大清留下,最重要的还是抬出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以此作为重要筹码“霸凌”何大清的情感,如果和其他男人有私情这事被对方知晓,即便不鱼死网破,恐怕也会心灰意冷离开。 如今傻柱来到保城,想必何大清更加有底气,到时绝不会任由她们娘仨拿捏。 想到这,白小洁忍不住慌了神。 她不缺男人,凭姿色大把男人愿意往她的裙子下面钻,可归根结底不过是贪图这副身子,真让对方掏钱,又有谁舍得月月把工资交到她手中?! 况且在这保城,在她能接触到的男人中,又有几人能比得过何大清饭店掌勺大师傅的工资。 就比如刚刚被傻柱打跑的柳副主任,一个街道的副主任每月也不过拿四十来块工资,而且对方有家庭有孩子,别说一半工资,恐怕每月十块都不舍得掏出来交到她手中。 她的两个儿子转眼便是相看姑娘的年纪,做母亲的还想置办两处房产给孩子,加上修缮、购买家具、娶媳妇的彩礼等等,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她的计划中,哪怕再笼络何大清做牛马三年,届时两个儿子也能从学徒转为上灶,完全可以攒下一笔厚实的家底。 可现在这一切打算似乎马上要变为泡影,白小洁怎么能不心慌! 傻柱气冲冲跨进堂屋,看着眼前呆愣原地的白寡妇,张嘴便破口大骂:“姓白的,你还是不是人,你这么做对得起我爸吗,他为了你连我跟雨水都不要了,跑来保城跟你过日子,帮你养活两个儿子,你就是这么对他的?你有没有良心?!” 白小洁本身便生了一副娇柔相,此时被吓的六神无主,大颗眼泪掉落胸前衣衫,更增添几分楚楚可怜。 “傻......柱子,你听白姨解释,我跟你爹的感情还是很好的,我是有苦衷的呀!” 见傻柱要瞪眼反驳,白小洁真怕对方气急眼给她甩上几巴掌,赶忙上前一步紧紧抱住对方胳膊,“是这个柳主任他用房子的事情要挟我就范,我才会跟他那样的,你要相信白姨不是自愿的呀!” 白小洁仰着瓜子脸,光滑的小脸上布满泪痕与惊慌,然而却诧异地捕捉到傻柱的一样异样。 正在琢磨如何说服傻柱的白小洁瞬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微微低头看向自己怀中,原来傻柱感受到了这个。 该说不说,这里算是白小洁作为女人第二骄傲的地方。 虽然没有特别宏伟辽阔的规模,可想一只手掌控也是不可能的。 最最关键的是在她这个年纪,还能保持如此形态,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五的同龄女人。 刚被傻柱打跑的年轻柳主任对这里赞不绝口,直夸比他自家媳妇的好太多。 白小洁脸上只出现半秒的纠结,随后没有一丝犹豫再度将傻柱的胳膊往怀中紧了紧,恨不得镶嵌进去。 是啊!傻柱已经不是男孩了。 他结过婚,尝过女人的滋味,已经是一个真正男人。 而白小洁在遇到何大清之前,一直游走在不同男人之间,清楚的明白一个男人最想要的是什么。面对这些男人,她往往能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最大。 只是......眼前傻柱怎么说都算她的继子,让她做出这样羞耻的举动还是稍微有些难为情的! 可想到眼下将要面临的情况,白小洁也只能咬牙一条路走到黑,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不封住傻柱的嘴,她们一家三口从此就再没有好日子过。 没了何大清每月七十多块的工资,她还怎么整日清闲在家,怎么好吃好穿,怎么养活两个儿子,就更不用说过几年给孩子置办房子娶媳妇这些。 不行,不管怎么样,哪怕丢掉这张脸皮不要,也不能让何大清知道她偷人的事。 继子也是子,母亲跟孩子举止亲热一点怎么了。 想开点就好了嘛! 羞耻感消失,白小洁再次扮可怜,“柱子,白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要不是有苦衷,我怎么可能背着你爸跟人乱来,我也是被要挟才不得不.......” 傻柱居高临下看着仰着小脑袋一副祈求模样的白小洁,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差点就让他心软。 尤其胳膊上传来的触感,他能肯定这骚蹄子里边连件小背心都没穿。 事实还真就如此,这几天白小洁为了等柳主任,一直是真空。 主打一个方便快捷! “被要挟?我可看不出你哪点被要挟。刚那男人可是说了,你还叫他哥哥,我看他年纪也就比我大上那么几岁,你是怎么叫得出口的!” 傻柱虽然很享受白小洁带给她的柔软感受,可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松口。 他在犹豫,心情激荡的一批。 既然别的男人能跟白小洁睡觉,反正她已经跟别人睡了,那他也能睡这娘们一觉的吧! 他来保城的目的是带何大清离开,只要睡完这娘们便找机会和何大清逃回四九城,想必何大清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事。 再看一眼白小洁,傻柱感觉体内有洪荒之力需要倾注在这娘们身上,一是对方姿色不俗,二是臀宽过肩太多,从高处都能看到大宽臀。 三么,要不是这娘们把何大清拐来保城,他和雨水又何必吃那么多苦,他也不至于沦为二婚。 所以,白小洁要对这一切负责! 白小洁可不知道傻柱不光对辽阔感兴趣,最大的兴趣是她的腚。 “柱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他让我叫的,是他逼着我叫他哥哥的,不然......” “不然怎么样?” 傻柱蹙眉追问。 白小洁身子往傻柱身边缩了缩:“不然就打我屁股......” 第664章 我要验牌 不喊哥哥就要被打? 傻柱一愣,脸色瞬间红温,他怀疑是在被窝里狠狠揍的那种。不然就是大巴掌用力抽打,话说那么大的腚,谁能忍得住不打上两巴掌呢! 顺着白小洁的背部朝下望去,腰身侧凹,随后便是宽翘的臀部。 傻柱忍不住咽口水,妈耶,比王秀莲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样子要好看十倍。 难怪何大清一副想走又不走的姿态,整天在被窝搂着这么个大腚,换他也不舍得离开保城呀! 毕竟白小洁的身份是傻柱的长辈,话一出口便红了脖颈,真是太羞人。 怎么能跟傻柱说出这么不知耻的话。 可如今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呀,只能一步步把傻柱圈起来。 如果只是碰一下,白小洁已经说服自己,可万一玩火自焚,她也只能咬牙接下来。 不然怎么阻止何大清知晓这事,只能把傻柱拉下水,让他做出更严重的事情,这样就能很好堵住对方的嘴。 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白小洁没这个胆子,她一个人也做不到,拉上两个儿子更不行,哪有当妈的带儿子杀人的。 念头刚起便被浇灭,老何家在这里可不是傻柱自己,还有个何大清呢。傻柱真出事,就没什么感情可言了。 何大清绝对能手起刀落灭了她们一家三口。 傻柱昨晚和红姐玩高兴了,早上起来确实萎靡,可这家伙禁不住刺激呀! 现在面对的是谁,是白寡妇,知道这女人骚,可没想到会骚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哥哥、哥哥地叫出口的。 哥哥?! 既然白寡妇能叫别的男人哥哥,为什么不能叫他傻柱哥哥? 差哪了? 打屁股吗? 那他抡圆了胳膊也狠狠打上两巴掌不就行了么! 傻柱小心脏莫名开始激动起来,小老弟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取得真经还得慢慢来呀,心急吃不了白寡妇! “那......那他打你了吗?” “打了!” 白小洁抱着傻柱的胳膊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他跑去给何大清报信。 不过低头的瞬间似乎注意到什么,不愧是小伙子,仅两句话便有了反应,那白姨只能再给你下点猛药了。 然而没等白小洁动作,突然感觉到放在她小腹的手动了。 因为胳膊被紧紧抱着的缘故,傻柱的大手所在位置很特殊。 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当傻柱感知到白小洁上面真空后,便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 这一碰了不得,连傻柱自己都惊呆了。 这个骚女人,肯定是打算等何大清带着白光明、白正义两兄弟走后和柳主任搞私情,不然干嘛穿这么凉快,不就是图方便么。 “哎呦!” 白小洁惊叫一声,赶紧抓住傻柱胳膊,头更低了,“柱子,你爸他们走的时候我还没起来了,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街道的王大妈,套了身衣服就去开门,没想到是......” 傻柱心中冷笑,现在天气是凉快了,可还没凉快到这种地步。 “可即便那个叫什么柳主任的要挟你,你完全可以告诉我爸,怎么就跟他搞到一块去了呢?”说话的功夫,傻柱扭动胳膊想要抽出来,却不料被白小洁抱得更紧。 白小洁又开始玩娇娇柔柔那一套,眼泪说来就来,可就是不放开傻柱,抽搭着开口:“柱子,你不了解情况,我带两孩子生活不容易,你爸不是保城人,跟他说了也没用呀!” 感受到傻柱趁扭动胳膊的时候大手不老实,白小洁心一横,豁出去了。 “柱子,柱子,姨跟你说实话,你爸他......他那方面不行!” “你也是过来人了,知道人是有需求的,我是个女人,这个年纪正是那方面需求高的时候,可你爸他......”白小洁仰着头眼泪汪汪地望着傻柱,“其实......其实你爸他不光不行,他还......” 傻柱当时就是一个好家伙,他老子何大清不行? 那岂不是空守着宝山糟践东西么,就白小洁这模样这身段,不折腾的死去活来对不起她么。 “还什么?” 傻柱懵了,好家伙,不光不行,还有别的? 白小洁抽抽搭搭呜咽:“你爸他还喜欢那事的时候打我、还咬我腚!” 傻柱脑瓜子嗡嗡的,难怪他老是有这种冲动,当初老李怎么得知的情况,不就是他咬了王秀莲么,看来这他娘的是遗传何大清呗! 厨艺没传过来,臭毛病继承的挺好。 既然这样,那干脆把白寡妇也继承了得了! 见傻柱满脸惊讶、不可置信的模样,白小洁腾出手抹了把眼泪:“真的柱子,白姨不骗你,你爸好狠的心。我真是被折磨的有些崩溃了,而且我也想那事,所以和街道柳主任半推半就......” “不信你看!” 说着白小洁扯了扯衣领,“这就是被你爸咬的,到现在牙印还在,这还不算重的。” 傻柱呼吸急促,一眼沦陷。 果然,好看。 好歹傻柱也经历过三个女人,眼前白小洁的动作他已经体会出来了。 这娘们没安好心! 目的不言而喻,想必是想发生些什么,以此为要挟阻止何大清知道她偷人的事。 傻柱心里偷笑,看来注定白小洁要丢了夫人又折兵,他来就是为带何大清走,知不知道白小洁偷人还重要么。 “这还不算重?那重的在哪,何大清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白姨你让我看看他还伤了你哪?”傻柱一脸正气,对何大清的行为感到气愤。 就白小洁这副娇弱模样,是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口的,指不定当时哼哼唧唧哭了多久。 换他来,也得给这小娘们来上几口! 不,一会就得来。 白小洁脑袋已经靠在傻柱肩上做着最后的挣扎,她都说咬腚,还能在哪,肯定在那里呀! “柱子,这不好吧,白姨不是不想给你看,只是太羞人了,可你信我真的没有撒谎呀!” “可白姨你得拿出证据来让我相信才行,不然我怎么知道是我爸咬的,还是那个柳主任。”傻柱一脸倔强,大手又开始不老实。 白小洁确实想勾引傻柱,可也没想到傻柱会胆子这么大,这会都已经隔着衣服动作了。 而且在她大腿根上似乎有点不一样,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那你跟白姨去里屋看,不过这事你要保证不告诉你爸......” 第665章 傻柱第四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白小洁果断又干脆。 反正她是豁出去了,只要把傻柱这张嘴堵上,哪怕付出一些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何大清这两个月确实不给力,而且今天的好事被傻柱撞破后又黄了,她心里正痒痒着。 有和傻柱这层关系在岂不是更上头,想到这,白小洁忍不住身子都在打颤。 只要和傻柱捅破窗,想必对方比自己还怕见到何大清的吧! 何雨水生病住院,傻柱不可能在保城久待,到时候给几个钱把人打发走便是。 不过对于白光明的计划可能就要有所改动了,暂时还不能对傻柱动粗。 没错,在白光明的计划里,他根本不是找舅舅凑钱,而是怕自己一个人控制不住傻柱,想找两个舅舅来帮忙。 届时把傻柱拘起来好好审一审,之后暴打一顿,让他下午便灰溜溜回四九城。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也怪白小洁忘了柳主任这一环,导致白光明的整个计划崩盘。 白小洁现在要做的便是赶紧搞定傻柱,之后在大儿子动手前制止,再次商定另一套计划。 傻柱任由白小洁拽着胳膊往西屋走去,感觉这个人都轻飘飘的,他在来的路上确实想过对白寡妇怎么怎么样,可没想到这事会变成真的呀! 此时此刻,只能高歌一曲才能压下心中激荡! 啊......感谢王耀文! 如果不是王耀文,他怎么可能遇到红姐,又怎么会撞破白寡妇偷人,从而让他捡到这么大的便宜。 以后王耀文就是他大哥,不,是他大爷! “柱子,你......你想看就看吧......” 白小洁脸上带着羞涩脱鞋上炕,随后趴在大炕上,“不过可得快点看,不然等光明回来就看不了了,柱子......” 说着,白小洁深吸一口气,褪下褪下裤子一角。 傻柱此时才真正像个脸红脖子粗的厨子,这尼玛也太带劲了吧,简直就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眼前这个娘们可是何大清的女人呐,此刻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望着那牙印,傻柱感觉鼻血都要喷射出来。 “柱子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上炕来看清楚呀......” ... ... “柱子,看......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确实是何大清咬的,他上边的牙有豁口,我认得!” “那就......那就好,去窗台那边,万一门口来人能看见,对方看不见咱们......” “哥......柱子哥!” 白小洁真快哭了,妈耶,她哪经历过这样式儿的,那不成萝北了么。 一阵过后,白小洁穿戴整齐,坐在炕沿上抹着眼泪瞪傻柱一眼:“柱子,你这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话长,总之就是跟大院住户打架被踢的。” 傻柱靠着被垛嘿嘿一笑,眼神依旧在白小洁身上打量着。 不得不说白小洁保养的真不错,差不多的年纪,王秀莲可没有对方皮肤紧致,还有那一眸一笑,就跟那十八少女似的勾人,看来他老子何大清把这娘们养得不错。 玛德,要知道白光明出去这么久,他就该多折腾一会,现在这么看着心里还痒痒呢。 “看什么,刚才还没够啊!” 白小洁娇娇柔柔翻傻柱一眼,“咱们娘俩可说好了,事绝对不能让你爸知道,以后我也不会再和街道的柳副主任来往,就踏踏实实跟你爸过日子。千万不能因为这事让你爸心里留下阴影,毕竟他那方面不太好,要是知道这事可能很难恢复!” 傻柱心中冷笑,这娘们还挺会为何大清着想的嘛,没看出来呀! 怕他爸心里有阴影,当初你别伸腿呀,这时候知道用长辈的语气教育他了,刚才可是哥哥哥哥叫的欢实。 “放心吧白姨,这事从我嘴里绝对走漏不了半点。我当然也盼着您跟我爸好好过日子,等老了也好有个相互扶持的伴嘛!” 傻柱摸出烟点上,长长吐出一口,“对了,我想跟您和我爸借钱那事,光明说了没有?拿到钱我还得抓紧赶回去给雨水交住院费。” 白小洁再次瞪一眼傻柱:“行了柱子,你就别撒谎了,什么雨水住院,我看是你要住院治疗那玩意吧?!” “唉,白姨,看您这话说的,真是雨水住院需要钱,要是富裕,我当然也得买点药。”傻柱笑的有些荡漾,“总不能让我白努力一回嘛!” 听到傻柱的话,白小洁身子一怔。 还真别说,白小洁很久很久没这么过了,确实让她非常满意。 不过想要钱,还是一百块,还是不行。 “柱子,不是白姨跟你哭穷,家里钱真的不多了。刚我不是和你提到房子的事被要挟嘛,其实我在南边胡同买了一处小房子,打算给光明以后结婚用,可钱花了,手续一直办不下来。” “当然了,买房子的钱是我前些年攒下的,还有光明他爸留给我们的积蓄。你爸挣得确实不少,可家里四张嘴,两个大小伙子呢,基本上每月也剩不下多少。” 说到钱,白小洁脸上满是愁苦,“现在家里的钱除去这个月的开销,就余出来二十多块钱,要不白姨给你凑四五十块,剩下的你回四九城找工作的同事借一下?” “柱子,家里是真没钱,如果有,以咱们娘俩如今的关系我一定拿出来。” “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一家人,这钱不能说借你,算是我跟你爸支援你跟雨水生活的!” 白小洁想过了,这钱确实能让傻柱打借条,可为了四五十块钱给何大清心里留下疙瘩不值当。 她和两个儿子吃何大清的、喝何大清得,总不能不让傻柱跟何雨水连汤都喝不着吧,万一哪天跟何大清吵起来,说不得对方要翻旧账。 四五十块对于何大清交到她手中的工资来说零头都算不上,给傻柱也就给傻柱了。 关键还能在何大清面前立住她继母的面子,让对方以后心甘情愿当牛做马。 “对啊白姨,咱们可是真正的一家人呐!” 傻柱扔掉烟头,起身来到白小洁身旁,伸手一把将其揽在怀里。 见白小洁没有反抗的念头,傻柱正要有下一步动作,院门响了。 第667章 仇人听了要流泪 傻柱心中骂骂咧咧,早知道富裕这么多时间就不该草草结束。 可问题是白小洁给他的感觉过于强烈,这种感觉既在感官,又在意识! 傻柱至此终于能理解何大清,那哼哼唧唧的小调,那足以和碾子比大小的磨盘,换他也得丢下孩子跟着白小洁走哇! 痛恨何大清、羡慕何大清、理解何大清、成为何大清,至此完美形成闭环。 白小洁是真的哭了,她压根就不知道傻柱受伤的事,即便她在和何大清好之前也经历过几个男人,可做梦也想不到傻柱会如此“天赋异禀”呀! 然而也不过哭了一阵,慢慢她觉得自己竟然能接受,在缓缓适应,接下来便是从未有的体验。 事情过后,白小洁甚至有些意犹未尽,以后再想吃这么好可就难了。 毕竟何大清那样子真心没法跟傻柱比,就是柳副主任也做不到哇! 对于傻柱毛手毛脚的动作,白小洁没有抵触,甚至想趁着白光明没回来,再简单吃一次。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一次吃个饱,不然等傻柱回四九城,她或许这辈子再找不回这种吃撑的感受。 大门的响动和院里的谈话声让二人清醒,白小洁急忙从傻柱怀里挣脱出来。 “柱子,刚才发生的事算是咱们之间的秘密,跟谁都不能提及,不然我就没脸活了。” “放心吧白姨,这事只有咱俩知道。” 傻柱认真点头,心中却在腹诽白小洁现在的模样和方才简直判若两人,这反差真他娘的大。要不是她刚才喊柱子哥,傻柱怀疑是自己出现幻觉。 白小洁点头:“你在这等我,我去看看光明凑到钱了没有!” 说罢,白小洁再次整理衣服,抬头时忍不住给傻柱抛了个媚眼,“你小子真是有本事,这么一会,我估计得记好几年。” 望着白小洁扭着大腚走出东屋,傻柱再次躺倒在被垛上,回味着方才的激情。 妈耶,和红姐完全是不同的两种体验,各有各的妙,但不出意外都要强过王秀莲。 如今傻柱也算吃过细糠,对王秀莲各种嫌弃,模样不行,身材也不行,当初怎么让他痴迷的。 看来人不能总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转悠,还是要经常出来走一走见见世面的嘛! 突然间傻柱竟然不想带何大清逃离保城了,如果何大清不在这,他以后还有什么理由见白小洁,这小娘们他可是还没吃够。 如果能把何大清和白小洁一块带回四九城就好了! 就在傻柱想入非非的时候,白小洁急匆匆来到院里,见到白光明和一名中年人后立马给二人使眼色,朝旁边厢房走去。 “妈,我大舅和三舅上班走不开,只能把我二舅叫过来,其实对付傻柱我自己就成,有二舅在旁边盯着,也能防止他逃跑。” 走进厢房,白光明自顾自说着,随后才注意到白小洁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妈,你眼睛怎么红红的?你哭过?” “是啊小洁,何大清那个儿子骂你了还是打你了?看我不把他脑袋拧下来!” 白小洁的二哥眼珠一瞪,就要出厢房找傻柱算账。 白小洁赶紧摆手:“没有,我怎么说也是他继母,他怎么可能敢跟我动手,就是......唉,就是觉得这孩子其实也怪可怜的。” “光明去叫你们这会,我跟他聊了一阵,大清不在四九城,这孩子被人坑的挺惨。” 说着,白小洁揉了揉眼眶,“怎么说也是大清的孩子,这年头谁没吃过苦,可傻柱这孩子吃得苦太多了,我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就掉了两滴眼泪。” “之前傻柱不是说他结婚又离了么,其实是被逼着娶了院里一户人家不要的媳妇,结果谁承想结婚半月发现这女人怀孕了,怀的是前边那个男人的孩子,这不就又离了么。” 傻柱之前讲述的时候,白小洁特意问了一嘴,知道是贾家贾东旭的媳妇后,心中便信了。 她在四九城的时候没少去大院,对贾家有了解,。 那家人确实办的出这事,而且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肯定是要偏帮一把的。 “这还不算完,就在前两天傻柱还被这家的男人踢坏了......踢坏了下身。” 当着白光明的面,白小洁有点不好说出口,“反正你们可以理解为这孩子以后在那方面可能不行了,没准老何家要绝后,不过这事可千万不能被大清知道。” 白光明和二舅白二栓两人傻愣愣地听着白小洁的讲述,脑子里全是这小子也太倒霉了吧! 就好像男人身上那点倒霉事全被他赶上了,那女人要是晚发现怀孕半个月,岂不是说傻柱要误将别人的孩子当自己的养大?! 白二栓抽着嘴角挠挠头:“玛德,这小子确实点背,这要被何大清知道老何家断了后,没准能提菜刀一路砍回四九城,谁都拦不住的那种。” “就是,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对他下黑手了。” 白光明同样一脸唏嘘,嘬了嘬牙花子,“好歹也是何叔的儿子,说起来我还得跟他叫声哥,不帮他找回场子就算了,这来了保城,我再打他一顿有点说不过去呀!” 要不咋说男人最能理解男人呢,听了傻柱的遭遇,原本想下黑手的两个男人顿时心生怜悯。 娶个媳妇是别人塞给他的,满心欢喜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现在还被搞得没法人事要绝后,简直是仇人听了都要流着泪提一杯的地步。 傻柱都可怜到这份上了,再打他,还是人嘛。 “妈,那你说现在这事怎么办?” 白光明问出口,随后白二栓也看向小妹。 白小洁长长出口气:“大清挣得钱都交到了我手里,不然咱家也不能给光明买得起房子,傻柱毕竟是大清的亲儿子,我想着还是给他一些钱打发走吧。他说的那些事真实性很高,就是中院的贾家,当初光明去四九城大院的时候还被贾东旭欺负过。” “没错,那个贾东旭蔫坏,还有他妈也不是个好东西。” 白光明点点头,不过听到要给傻柱钱,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那妈你准备给他多少?” 白小洁瞪白光明一眼:“你知道给你买房子花了多少吗,现在给傻柱三四十块都不舍得了,这可是你何叔挣来的。” 白二栓拍拍白光明肩膀:“你妈说的对,如果连这点钱都不舍得,到时候何大清会怎么想,还能好好跟你妈把这日子过下去?你们哥俩还没出师,如果没了何大清的工资,这个家怎么维持!” 白光明牙都快咬碎了,何大清整天睡着他妈,敢情他们哥俩还得感激他呗! 第668章 扶墙而出 想给他们做继父的男人海了去了,要不是何大清付出的够多,哪里轮得上他。 在白家兄弟的固有印象里,何大清不过贪图他们母亲的美貌和身子。 就算是去外边嫖,一次也得几块钱的吧。 而现在呢,对方只需要拿出一个月的工资,便能整天和白小洁睡在一个被窝,有人伺候做饭洗衣,管吃管住管暖被窝,齐活了好么。 真说起来还是他何大清赚了! 不过四十块相对于买房子的钱确实连个零头都不到,就像二舅白二栓说的,就当这钱是为笼络何大清好好跟他妈过日子吧。 白光明点点头:“那就给他钱赶紧打发他走,省得何大清下班回来看到他,又要生出回四九城的想法。” 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但何大清对这个家的贡献白光明还是清楚的,少了这个人的工资,以后白正义拿什么买房子,等他们哥俩学成手艺、娶上媳妇,才是拿捏何大清的时候。 白小洁点点头:“这样吧,你们爷俩去外面吃,吃完饭该上班就去上班,何大清问起来就说傻柱坐车累了,到家便歇息了。” “中午我简单烙两张饼,然后把钱给傻柱,吃完便催促他赶紧回四九城给何雨水交住院费。” “行,这样大清回来也有说辞,毕竟是给傻柱,没用他打借条,你这个做继母的也算没苛待孩子。”白二栓在一旁认同地点头。 随后白光明随着白二栓出门离开,白小洁目送这爷俩离开后将院门关闭,这才扭着大腚款款走回东屋。 傻柱是真累了,昨晚和红姐上药,今天又和白小洁折腾,虽然后者时间不长,可这身子明显有点遭不住,这么一会功夫竟然睡着了。 白小洁进屋,听到动静的傻柱才悠悠转醒。 “咦,光明呢?” “去上班了,他还是学徒,这个月已经请过假了,总请假难免落人口舌,虽然你爸是掌勺,可也免不了有人拿这个说事。” 白小洁解释着,“刚光明在他大舅、二舅那边借来十几块钱,加上家里的二十多块,能给你凑出四十块,如果雨水真生病住院,你就赶紧拿钱回去治病。如果你在和白姨撒谎,这钱你也拿去,算是给你们兄妹俩改善一下生活,顺带......顺带把你那病治一治。” 说完,白小洁就这么俏生生站在炕沿边上,似乎在等傻柱有下一步的动作。 傻柱听到‘撒谎’二字,瞬间清醒,刚想解释却又听到后边的话。 随后便见白小洁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联想到对方把白光明支走,立刻明白刚才过于匆忙,这娘们是没过足瘾头,现在要把自己赶回四九城,还想着临走前再刮自己一波。 即便白小洁不刮他,傻柱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温柔机会。 反正一回两回都是一码事,而且像白小洁这样身段相貌俱佳的极品少妇他可不想打一枪就走。 傻柱脸上露出笑意,从大炕上下来抱住白小洁:“白姨,您看现在也快晌午了,要不您给做点饭吃,吃完饭我好好伺候一下您再走?!” 这话正合白小洁的意,吃了她的饭,拿了她的钱,不付出劳动、不把她伺候满意可不行! “等着,我这就去做饭。” “啪!” “哎哟.....” 趁白小洁扭身,傻柱对着腚就是一巴掌,白小洁痛得立马惊呼出声,随后面颊再次飞上红云。 她可是长辈,对方这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不过想到之前都那个样子了,她也叫了柱子哥,当即便释然了。 反正一会傻柱就要回四九城,下次见面指不定要多少年之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都随他,至少她也能得到快乐不是么! 白小洁丢下一个白眼走了,傻柱嘿嘿笑着再次躺倒在大炕上。 不是他不想,实在是稍微有些无力,虽说那里被贾东旭加持过后感觉没那么强烈,可连续使用还是有些力竭。 傻柱认为自己现在需要休息,吃饱喝足后给白小洁一点震撼! 不愧是大厨的女人,很快便烙好几张饼,做了鸡蛋汤、切了咸菜条端进去。 ... ... 下午,白家东屋惊叫连连。 好一阵后,傻柱腿脚发软地走出屋子,来到院里伸手扶在西厢房的窗台上,另一只手搭在腰间。 玛德,没想到白小洁这么厉害! 后半程竟能对他发起反击,傻柱暗暗心惊,看起来娇娇柔柔,没想到竟有如此大的能量,几乎将他的魂碾碎。 摸了摸兜里的四十块钱,傻柱笑了。 这一趟保城来的可太对了,不仅睡走了白小洁,还从她手里拿到四十块,这尼玛美事上哪找去,简直了! 回家说啥都要给王耀文磕一个,以后就是他王大爷! 听到关门的声音,白小洁连爬起来看一眼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几乎折腾散架。 当然了,也怪她太贪心,想着一次性吃个饱。结果把自己搞成这副疲惫模样,别说抬头,就是抬根手指都费劲。 然而脸上的满足神情做不了假,傻柱给的太多了。 多少年了,上一次这么满足还是白光明出生之前,一晃接近二十年没体验过这种浑身无力的酸痛快乐,四十块钱,值了! 用何大清的四十块打发走傻柱,在何大清那边还能得到信任。 关键傻柱还伺候她两次,白小洁迷迷糊糊笑了,反正她觉得自己这波赚了! 第669章 王耀文的日常 最近这几个月王耀文日子过得着实清闲自在。 下班回家除了逗孩子,便是在院里嗑瓜子看热闹,要不就是去倒坐房老胡那边喝茶侃大山。 这段时间彭婉宁工作有些忙,来大院的次数变少了。 陈雪茹大着肚子,秦淮茹要照看孩子,只能偶尔抽空陪上王耀文一晚,所以基本都是秦慧茹在上岗,搞的大姨子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如今也只有想着赶紧怀孕,才能支撑秦慧茹爬上大炕,然后第二天一觉睡到大中午。 王耀文知道秦慧茹无力招架,几次劝说她在后院帽儿胡同那边和秦淮茹她们待在一块,不用过来陪他。然而每次秦慧茹回去不大会儿,便会再次被秦淮茹赶过来。 即便不办那事,秦淮茹也不想王耀文一个人在这边冷清。 无奈,王耀文只好一同回到后院。 医务室最近活不多,有老胡和郝仁盯着,他这个科长似乎没什么事,只有在处理比较棘手的病症时才需要他出手。 但随保卫科拉练依旧需要王耀文亲自陪同,没办法,没他在场,那帮保卫员放不开架势。 而且王耀文在场的话,还能顺道指出队员们在做什么动作的时候极易受伤的程度,讲解翻滚攀爬时如何避免关节受损,让大伙得知在行动中避免受伤方法。 除去在轧钢厂的工作,王耀文还要按时去协和医院坐班。 虽说每月不过到协和上班两天,但仍能缓解看诊的大部分压力,因为王耀文看诊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往往病患还没开口,王耀文只需要诊脉、看舌苔便能说出大致病情,很多需要仪器检测的病情亦是如此。 以至于不少病人想看病的话,都会提前派家属过来打听好王耀文的看诊时间。 手术的话,半年时间王耀文只配合过三台,依旧是需要他进行针灸麻醉。 用彭正勋的话来说就是,王医生这样的人才让他去做一些小手术就是浪费,不如安排他看诊,那里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当然了,之前通过彭婉宁不少人得知王耀文的外科缝合技术极为高超。 在某些需要缝合的场合,便会将他安排过去,并组织年轻医生进行观摩学习。 而王耀文对这一点并不介意,还会耐心进行讲解,至于能学到多少,就要看这些人的领悟能力。 如果彭婉宁那段时间没有往大院跑的话,中午一定会光顾王耀文的休息室。 休闲过后,小彭医生会戴好眼镜,整理好白大褂,抱着资料一本正经地走到门外,不忘谦逊地说上一句,‘王医生您好好休息,下次有问题再来找您请教。’ 王耀文的回答便简单多了,‘随时欢迎!’ 这天,王耀文刚结束一台缝合手术,走出手术室便被一道身影拦住。 “王耀文,我是林小萌呀,没想到院里传的沸沸扬扬的王医生真的是你!” 林芳见到王耀文很雀跃,“当初在学校咱们班就属你厉害,没想到你还这么擅长外科,这属于真人不露相了吧。听说因为一些事你被分在轧钢厂,在那边工作怎么样?晚上有时间吗,一块吃个饭?!” 眼前扎着马尾辫的林小萌和王耀文是同班同学,班上人数不多,但分到协和医院也就六七个。 然而半年来王耀文却是连一个同学都没碰到,也只能将这归咎于他每月只来这边上两天班的缘故。 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固定地点坐诊,并没有在医院里溜达的习惯。 “轧钢厂那边挺好的,虽然没有你们在医院待遇好,但胜在轻松,面对的都是一些头疼脑热,棘手的病情很少。” 王耀文站到一旁笑着和林小萌搭着话,“吃饭还是改天吧,我下班还得抓紧回家给孩子洗尿布,不像你们那么有空闲。” 林小萌怔愣一下,旋即想到院里传闻王医生已经结婚,妻子还是个乡下姑娘的传闻。 当时她并没有往王耀文身上联系,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娶一个乡下姑娘,婚后怎么交流! 然而现在证实王耀文已婚,林小萌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失望,上学时她便对王耀文有好感,只不过对方性格孤僻很难接近。 工作后王耀文又被分去没有任何晋升空间的轧钢厂,她便慢慢把这个人淡忘了。 即便听闻医院同事谈及,也没有往一块联想。 直到那些消息越来越与王耀文接近,她这才打听好对方来协和医院的上班时间,抽空跑过来看一眼。 见王耀文依旧俊朗,林小萌的心思再次活络。 她可是听说了,现在王耀文已经是轧钢厂的科长,还是协和的特聘专家,如果结婚传闻是假的,凭借同学的关系她也能近水楼台。 现实是不给人机会的,王耀文真的结婚了。 “耀文,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 林小萌没有接着王耀文抛出的话头去聊,而是神情略带严肃地开口,“听说你娶了个乡下姑娘,你们有共同话题吗,每天回家面对那样一个女人你会不会无聊呀!” 听到这话,王耀文停留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秦淮茹为家里付出真不算少,抛开一切,她无条件接纳其他女人这点就值得王耀文真心相待,况且还为他生下长子王勋。 和对面林小萌不过普通同学关系,也能指摘他的妻子,看来是笑脸给多了。 然而不等王耀文开怼,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医生,手术完成了吗。” 彭婉宁扶了扶眼镜站到王耀文身旁,笑着看向林小萌再次开口,“我是外科的彭婉宁,你是?” 林小萌一愣,虽然她不认识彭婉宁,但这个名字她知道,协和第一美女么! 不愧是协和医院男医生每天挂在嘴边的存在,看到面前彭婉宁,林小萌立马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这种压制不仅来自明艳的美貌,更在身高的碾压,以及身上那股子高高在上且淡然的气质。林小萌自认家境不错,可在彭婉宁面前依旧不由自主生出自卑。 王耀文身高一七七,彭婉宁一七二,再加上她的鞋带那么一点点跟,看起来和王耀文差不多高,而对面林小萌一六零都不到。 “我......我是中医科的林小萌,和王医生是大学同学。” “请问林医生,你见过王医生的妻子吗?”彭婉宁依旧在笑,不过话中语气分明带出冷峻的质问。 林小萌茫然摇头:“没......没有。” “那你凭什么断定王医生和他的妻子没有共同语言?就凭你们是同学?” “不过普通同学关系,就能肆意指摘他人的妻子?一口一个乡下姑娘,难道有乡下姑娘得罪过你?还是说你自认高人一等,意识已经脱离工农阶级!” “还有,你们中医科很闲吗?你一个刚过实习期的医生为什么跑来到外科,是专程来找王医生叙旧吗?!” 第670章 厕所改厨房?高手,你是高手 林小萌既委屈又气愤,很想大声质问彭婉宁和王耀文或他的妻子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咄咄逼人。 从没想过是她出言不逊,不尊敬王耀文的妻子在先! 可面对一脸淡然且目光直视她的彭婉宁,林小萌生不出半点对抗的勇气。 尤其那句‘你们中医科很闲吗’,让她不禁联想到院里的传闻,听说眼前这位和院长关系匪浅,似乎是爷孙关系。 要知道彭国祯可不仅是协和的院长那么简单,以林小萌的家世压一压科室的其他医生还可以,但面对彭婉宁,她有自知之明。 “我听说,听说王医生今天上班,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林小萌属于娇小可人型,样貌不错,算得上小家碧玉,但依旧不敢直视彭婉宁的明艳脸蛋,低着头小声回答。 彭婉宁点点头:“我和王医生的妻子是很要好的朋友,下次不希望听你说出不利于他们夫妻和谐的话,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该过问的事情不要胡乱打听。” “如果你很闲的话,我可以建议你们中医科的萧主任多给你安排一些工作任务,避免你因为关心同学妻子而耽误自身学习的机会!” 彭婉宁朝王耀文瞟了下眼,似乎在说,瞧我以势压人干的漂亮不?! 林小萌懵了,难怪彭婉宁上来对着她就是一顿输出,原来和王耀文的妻子是好朋友。 不过王耀文的妻子不是乡下姑娘吗,听说婚后只是家庭妇女,在家做饭洗衣收拾家务,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 想来也就是初小毕业,怎么会和彭婉宁这样的优秀医生是朋友?! “对.....对不起,如果冒犯到王医生的妻子,我向王医生及你的妻子道歉,请原谅我是无心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小萌可不想失去协和医院的工作,又或在工作中被刁难。 明知彭婉宁有给她穿小鞋的风险,还偏偏硬刚,那不是傻么! 而彭婉宁摆出的架势就是要林小萌认识到错误,从而屈服道歉。 都说了和王耀文的妻子是好朋友,不道歉就把小鞋给你套脚上,有本事你就嘴硬好了。 见林小萌道歉,彭婉宁将目光瞥向王耀文。 王耀文本来严肃的神情松弛下来,没搭理低着头的林小萌,和彭婉宁挥挥手:“走吧,去彭主任办公室。” 见王耀文和彭婉宁并肩走远,林小萌这才抬头看向二人背影,随后狠狠跺脚,转身离去。 “我觉得是不是该让淮茹来协和医院露个面呢,你是不知道那些未婚的女护士、女医生对你多感兴趣!”彭婉宁朝王耀文眨眨眼,调侃道。 王耀文一愣,“没这个必要吧,在医院不是有你看守么,再说她们对我感兴趣,跟我有什么关系。咳咳,我最近感觉腰不太好!” “那趁着有时间,一会去休息室我给你按一下?” 彭婉宁这话说的极其认真,似乎真就只是按一下那么简单,不过用哪里按不言而喻。 “我还以为中午你那模样吃饱了呢,看来还是我过于自信了呀!”走在长廊里,王耀文像唠闲嗑一样和彭婉宁说着话。 彭婉宁俏脸发红,眼神四处扫视,生怕附近冒出相熟的同事。 见附近只有一些患者和家属后,这才松了口气,嗔怪瞪一眼王耀文,这话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么,万一被人听走传出闲话怎么办。 “半饱而已!” 丢下一句话,彭婉宁大步拐进外科主任办公室。 王耀文怔愣原地,半饱?! 卧槽,他中午可是出了大力气的好么。 就连彭婉宁想上位都被他制止了,生怕下午对方工作时力不从心,结果你说只是吃了个半饱! 可是当时对方明明就没力气了呀,东摇西晃,最后歇息好一阵才穿衣服离开。 就这,只是半饱,嘴这么硬的么! 看来下次要排山倒海才行呀! 在彭正勋办公室小坐一会,王耀文便离开去了一楼的看诊室。 彭正勋一阵心悸,生怕王耀文对他的好茶好烟下黑手,直到对方离开,他这才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一包从家里老头子那顺来的特供。 可惜他不知道家里出了内鬼,彭婉宁起身白大褂一挥便揣进兜里,随后施施然离开。 害的彭正勋趴在桌子下边翻找半天,以为掉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接近下班时间,看诊室老半晌才会来一个病患,张明算是王耀文在协和医院看诊的老搭档了,看了看时间朝王耀文眨眼,示意他可以下班回家了。 好意不能辜负,王耀文起身回到休息室,换下白大褂随后下楼去车棚取车。 老规矩,路上找个背人的胡同从空间取出蔬菜、猪肉、点心,顺带拿出一只鸡。 从后座解下绳子,往鸡脚上一绑,接着直接挂在车把上。 哼着一首别人听不懂的红歌,王耀文骑车朝南锣鼓巷街道疾驰而去。 拐进雨儿胡同后,让王耀文失望的是今天没碰见卖耗子药的,不然高低得问问当时如果阎埠贵真吃了药,会不会把这家伙药死。 药不死,那卖药的就是弄虚作假,坑害劳苦百姓。 至于能药死,那王耀文说不得就要买上两包让阎埠贵尝尝,又或让许大茂帮阎埠贵给花施施肥。 来到九十五号院门口,王耀文刚搬着自行车进门,迎面便碰上熟人,张兆吉的小徒弟小顺。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接了院里住户的活。 听到东家是前院的阎老师,王耀文便能理解为啥小顺子一脸晦气模样了,呵呵,甭管啥年代,没人愿意跟会计和老师打交道。 “耀文叔,你们院这个阎老师是不是脑子有病,好歹他也算文化工作者,怎么一点文化常识都不懂!” “啊?” 王耀文听得有点懵,这是阎埠贵犯浑了,不过挨着‘常识’什么事了。 没等王耀文追问,小顺子撇嘴继续道:“他非要把倒坐房最西边那一间改成厨房,您说干这活晦不晦气,这不是砸我师父招牌么!” 王耀文有点没反应过来,啥玩意? 最西边那一间不是之前大院的公厕么?! 阎埠贵要改厨房? 这老小子还有这癖好! 第671章 厕所的讲究 老四九城四合院大多将厕所设立在西南位置,这么做当然是有讲究的。 算是老祖宗严选,古人的智慧不可辱! 可如今阎埠贵在干嘛,这是当众打老祖宗的脸呐! 还不是简简单单打那么简单,这是揪着脖领子抡圆了胳膊正反抽的那种,这老小子竟然要把污秽之地改成吃饭的地方。 我尼玛,王耀文脸上那叫一个精彩! 虽说那公厕弃用后已经进行过回填,可也没见街道或厂里带人过来看过房子呀,连公家都知道那地方是污秽之地,出租简直坑人。 敢情这是被阎老抠捡了便宜呗! 原剧情里,同样的位置是阎家老大阎解成的婚房,现在阎解成还没成婚,成了老阎家的厨房,看来剧情大差不差。 王耀文和小顺子正说着,许大茂吊郎当地推自行车进了院。 当听到阎埠贵的所作所为后,差点没笑喷。 直言以后老阎家连咸菜条都省了,抓把土放桌子上,闻闻土就能划拉一口粥,挺好! “要不说还得是阎老师,见过不懂门路的乡下人家把厕所放院子东边,还真没见过在厕所上边建厨房的。” 许大茂搓了搓上嘴唇,最近他开始留胡子,自认这样显得成熟,“东南位是什么位置,属阴是大凶位,为什么在那建厕所他肯定清楚。不用说,肯定是这老小子见那房子没人住,颠颠跑街道磨嘴皮子用白给的价格租下来了呗。” 王耀文和小顺子都赞同许大茂的解释。 能让阎埠贵做出如此牺牲的,也只有白菜价了! “这位同志一看就是有文化的,对房屋建筑布局也懂一些。” 小顺子给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说的没错,正西是白虎位,而西南则是坤位,是气场偏浊的位置。别说住人、建厨房、当储物间也不适合呀!这块地就适合当厕所,没别的选。” “当然了,咱们说的这些都是封建糟粕,不过可以听我在其他方面给你们解释!” 见两人听的认真,小顺子掰扯手指头准备给王耀文、许大茂好好科普科普,顺带显摆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 “你们看啊,咱四九城是什么位置,是北平原,一年至少有两个季节在刮西北风,这样的话厕所肯定不能放在西北是吧,不然风一来,那还不是满院大粪味么。” “但放在西南就不一样了,首先有倒坐房这边的院墙与正院、东西厢房隔开。再说那西北风一来,味道直接就被吹街道上去了,进不了院是吧!” 小顺子掰扯这手指头唠开了,“下边咱们再说说这地势,四合院地面铺设讲究西北高东南低,为的就是方便雨水、污水排出院子,这点从大门外街道也能看出来。” “最后就是厕所设在那里方便掏粪不是!” “所以,这大宅院建成多久,那里便被当做厕所用了多久,现在这个阎老师要改厨房,这不是乱来么这!” 小顺子鼻子都快皱掉了,嘴巴咧的不成样子,觉得还是出不来这口气,猛然朝地上啐了一口,“就这,还当老师呢,什么人呐!” 小顺子现在有些无能狂怒的意味,毕竟阎埠贵是在街道办租来的房子,而他师父不少活也依靠街道办,总不能因为厕所改厨房这活就不干了吧! 所以他现在就是不顺心抱怨两句。 许大茂笑了,自行车靠墙放好,从兜里摸出烟散给王耀文和小顺子。 “这位小兄弟抽根烟消消气,没啥好气的,那就改呗,反正以后也不是咱们在那屋吃饭,有没有味道阎埠贵还不知道么!” 小顺子摸出火柴给二人点上,自己嘬一口点点头。 咦,别说,还真是! 好言难劝该死鬼,等味道反上来有阎埠贵苦头吃。 “得嘞,您二位歇着,我回去拿点工具,这个东家事真多,屁大点地方,还要我们把他的要求在屋里用图形画出来。” 要不怎么说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呢,小顺子就这么骂骂咧咧地走了。 王耀文望着小顺子的背影摇摇头,呢喃着:“多好的孩子呀,被阎埠贵逼成这副样子,老阎过分了啊!” “谁说不是呢,咱哥俩过去瞅一眼?!”许大茂仰头朝西边示意。 “那肯定的呀,老阎动这么大的工程咱能不去看看么。” 说罢,王耀文把自行车停好,率先朝西边走去。 别说最西边这间,就连和它相邻的一小间都空着呢。 来到近前,王耀文便闻到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应该是前几年厕所回填的时候往里边加了石灰粉这样的佐料。 不呛人、不恶心人,但就是怪怪的,有点像腌菜缸那股子味道。 还真被许大茂说着了,闻着这味,阎埠贵没准真能啃下个窝窝头。 来到门口,抬头便见阎埠贵在墙边比比划划,旁边是黑着脸的张兆吉。 二人杵在门口听一阵,似乎有点不对,阎埠贵这哪是改厨房,这不明明准备给他们家老大阎解成当卧室么。 王耀文和许大茂相视一眼,懂了! 既然小顺子提及厨房,那肯定是有厨房的,屋里是卧室,那厨房肯定是要扩建出来的呗。 不然小面积动工,估计阎埠贵也不舍得花钱请张兆吉过来。 搞清楚阎埠贵的意图,许大茂一张驴脸耷拉的更长了。 私自扩建房屋面积,哪怕搭个棚子也不行呀! 别人行,但阎埠贵绝对不行,谁让他是院里的二大爷呢,人家刘海忠、易中海这么搞了吗? 都是管院大爷,你阎埠贵特殊在哪了! “唉,耀文你来得正好,你闻闻这哪有一点大粪味?” 阎埠贵呵呵笑着来到门口把王耀文拽进屋,“你跟张师傅是老相识了,你来说说,这好好的房子怎么就不能改卧室和厨房了。” 张兆吉朝王耀文点点头,旋即看向阎埠贵:“没说不能改,只是建议你换个房子改。” 阎埠贵提了提眼镜,脸上带着无奈:“可我已经跟街道办把这间租下来了嘛,再去租不还得另花钱么。” “呵呵,阎埠贵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笑了,“张师傅,他就是特意挑的这间把边的房子,估计两块钱不到就能租一年。如果换个房子,他就没法扩建喽。” “不过阎埠贵我可告诉你,即便是这间,你最好也别有扩建的想法,不然我一定会去街道办投诉你!” 第672章 想扩建?没门 涉及到自身利益,阎埠贵立马张牙舞爪起来。 哪怕这间房子便宜,那也是他从牙缝里一点一滴抠出来的,真金白银在街道办那边租来的。凭什么许大茂说不能扩建就不扩建,大驴脸小玩意算个什么东西? “唉,你小子跟谁说话呢,这房子是我花钱租来的,怎么折腾你管的着么你!” 阎埠贵一个出溜来到门口,小眼珠在镜片后闪烁着寒芒,“院里扩建的人家多了去了,前院老吴家、老周家、中院贾家、老李家、后院老孙家,你怎么不去管,到我这就不行了?” “人不大,管的事倒是挺宽,你爸许富贵在这院里的时候都不敢说这话,你哪来的胆量?臭德行的吧,滚一边待着去。” 阎埠贵一顿连损带骂,给许大茂整了个大红脸。 “嘿,姓阎的,我今把话撂这,你要是敢改,我一准去街道办告你!不信没说理的地方。” “别人家不过是搭个棚子放东西,你他娘想扩建出来建房子,这能是一码事么?” “你放屁,谁建房子了?”阎埠贵见许大茂不依不饶跟他呛呛,瞬间意识到不把许大茂解决,没准张兆吉这边更不给他改。 如果张兆吉不给他动工,那就甭想找别人,张家班里大多是街道的困难户,跟街道可是有合作关系的。 至少经了张兆吉的手,以后街道办追究起来就能小事化了,这是别的修缮队不具备的优势。 “那是扩建房子么,就是搭个简易的屋子,再说了,我这可是把边的房子,就是把这一块圈起来也挨不着别人。你小子别没事找事,你这分明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是坏了心眼子!” “我可告诉你,这房子是打算以后给我们家老大娶媳妇用的,要是娶不上媳妇,这责任就得你来担!” 好家伙,就连旁边王耀文和张兆吉都听懵了。 王耀文惊讶的是敢情阎埠贵还有圈地的想法,是不是说如果没人阻止,下一步他要把这块圈起来打造个小院子。 而张兆吉不理解的是,竟然有人要用这个地方给儿子娶媳妇当婚房?! 阎埠贵家可不算贫困户,哪有这么当父母的,就这房子临时住都嫌寒碜,结过他打算在这娶儿媳妇? 这儿媳妇上辈子做了多少缺德事,这辈子到你家睡厕所! 许大茂笑了:“姓阎的,那你就更不用建了,就你家阎解成整天连个零工都打不到,一个月挣十块钱都难的选手,还想着娶媳妇,别逗笑了好么。我看你还是省省吧,这房子就是搞出花来他照样娶不上媳妇,费那事干嘛!” 毒,许大茂这小嘴巴简直淬了毒。 直接给阎埠贵搞红温了,他家老大好几个月都没挣到十块钱了。 就在昨晚上,阎埠贵还用挣不到十块钱怎么娶媳妇这事敲打阎解成,没成想今就被许大茂说了出来。 话说许大茂自认为是轧钢厂的放映员,院里的年轻一辈除了王耀文,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傻柱那个臭厨子虽说是炊事员,可能跟他比么! 他穿的是白衬衫、小皮鞋,傻柱那衣服上满是油污,比叫花子强点,有可比性吗?! 贾东旭不提也罢,什么玩意,进厂好几年了就只是个一级工,还他娘是满三年自动提升的,屁都不是一个。 至于刘光齐,即便上学出来又能怎么样呢,还能比放映员强? “许大茂你个小崽子,再胡说八道,我替你老子许富贵抽你这个没家教的玩意儿!”阎埠贵开始撸衣服袖子,看架势真要给许大茂两大嘴巴子。 不过他似乎忽略了自己的体格和身高。 许大茂正是蹿个头的时候,站一块比王耀文还冒点头,反观阎埠贵......咳咳,不提也罢! 见阎埠贵摆出架势,许大茂立马瞪眼歪脖,后撤一步大吼出声:“别跟我玩这套,你要是敢动手,小心我真抽你!” 一道声音随着自行车的叮铃声从倒坐房的过道东边传来。 “哎哎,咋回事大茂,我听着还有老阎的声儿,发生啥事了?” 其实不用听说话声,听到这“自动铃”就知道是老胡到了,他这自行车本来买的就是二手,现在比许大茂那个公家配的还破。 铃铛不用手动拨弄,颠一下老响了。 许大茂见着救星了,这院里年长一辈,他就跟老胡亲近,立马开始告状。 “老胡大爷您来得正好,阎埠贵身为院里的管院大爷,非但不以身作则,还想圈地建房,我说他两句,现在还想打人,您说这是人能办出来的事么?!” 许大茂话音落地,门口两道身影相视一眼,大步朝这边走来。 正是下班回来的刘海忠和易中海。 最近阎埠贵有点蹦跶,刘海忠正愁没机会整治他,结果听到了什么? 这老小子要在院里圈地建房,疯了吧,谁给他的胆子。 院里二十多户邻居们同意了吗?他作为管院一大爷同意了吗?! 见老胡来了,阎埠贵气势收了收,还真被王耀文猜着了。 他还真就打算先扩建试探一下大伙的反应,如果没人有意见,邻居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好办了,下一步就是把这块圈起来开个小门。 谁知道计划刚开始,便被许大茂这个二逼给毁了,阎埠贵能不撸袖子跟对方开干么! 这可关系到他家的经济命脉,关系到阎解成的婚姻大事,不管谁来,阎埠贵也不打算退让。 实在不行那就先搭个棚子,不过这棚子要用砖搭,以后趁大伙不注意一点点自个完善成屋子。 “老阎,大茂说的是真的?你真打算圈地盖房子?” 老胡不过临时租住,这破事根本不会管,只不过许大茂把他推到了前边,只能问上两句。 阎埠贵使劲摇头,眼珠瞪着许大茂:“没有的事,老胡大哥你可别听这小崽子瞎逼逼,我把这房子租下来就是想在外边建个简易的厨房,至于圈地建房,纯属无稽之谈!” 许大茂见刘海忠和易中海也来了,立马伸手去拽刘海忠。 “我说一大爷,您可是咱院里最公平公正刚正不阿的领导,现在你们管院大爷内部竟出现如此不堪之人,做着如此不堪之事,您得管!!!” 第673章 老刘好样的 刘海忠愣住了,许大茂叫他什么,领导? 还说他公平公正、刚正不阿?! 看来在他坐上一大爷这个位置,执掌大院纪律半年来收到很好地效果。同时许大茂此举也成功证明,他刘海忠已经打造出伟岸的个人形象。 一脸正气的易中海就站在旁边,为什么许大茂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奔他而来呢。 这,就是最好证明! 虽然他不过站在这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可方才几人对话还是听得清楚。 阎埠贵要干嘛,扩建房屋?还要圈地? 他阎埠贵当自己是谁,现在又是什么年代,刘海忠作为一大爷、院里的话事人怎么能允许这种霸占公共财产的行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 许大茂说的没有错,阎埠贵同样是管院大爷,这种行为简直是知法犯法,仗势而为! 刘海忠虽然很满意许大茂的态度,但面上只是微微点头,随后将双手背到身后:“大茂啊,我也是刚到,要不你简要为我讲述一下。” 旁边易中海像看鬼一样看着刘海忠,妈了巴子,你一个初小冒充高小的草包还咬上文嚼上字了。 啥材质的竹筐子,这么能装! 许大茂见刘海忠架势起来了,当即开口:“我就知道一大爷您品德高尚,是个对自己要求极高的人,有您这样的领导是大院住户的福分。” “啧,说事!” “唉好,是这样的,阎埠贵用极小的代价在街道办把咱们这间用了几十年的厕所租了下来,然后找来这位张师傅打算改造成卧室和厨房,显然这么一小间不够用,他便打起房屋外边空地的主意,准备在这里建厨房。” “我跟耀文下班回来听说这事,赶紧过来瞅瞅,阎埠贵此举根本没把咱们院二十多家住户放眼里,那房子是他说扩建就能扩建的?” “他把您们管院大爷放哪了,估计连您和三大爷都没通过气吧,不然您也不能对这事一无所知!” 许大茂痛心疾首,“这种行为自私自利,不仅为管院大爷抹黑,还把街道办蒙在鼓里,万一那边追究下来,恐怕一大爷您和三大爷都难逃责任呐!” 许大茂话出口,就连旁边易中海脸色都严肃起来。 阎埠贵要干什么,这他娘是非法侵占公家资产! 真像许大茂所说,万一哪天刘干事溜达过来,一准得找他们谈话不可。 一旁阎埠贵气得双眼差点透过眼镜喷火把许大茂原地焚喽,这小比崽子也忒能拱火,他什么时候说要圈地了,这不是纯纯造谣么。 “老阎,你解释解释,身为老师又是管院大爷,如此行径难道你不知道后果吗?” 终于等来打击阎埠贵的机会,刘海忠决定以公事公办的态度狠狠抨击对方,让他知道跟易中海混在一块是不会有好果子吃滴,“平时你就有吃拿卡要的臭毛病,你拿住户一根葱一头蒜,大伙懒得跟你计较,但现在你在干什么?” “你这是侵害全院住户的利益,如果都像你这样在家门口各自圈地建房,那不乱套了么!” “知不知道你身为管院大爷的主要责任,维护大院安全和谐,防止坏分子趁虚而入,可你现的行为和坏分子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阎埠贵几次想要插嘴解释,喵的根本插不进去呀! 你刘海忠不是说让我解释么,你倒是听我说两句呀! 阎埠贵越急越气、越气越急,尤其刘海忠后边侮辱人格、上纲上线的话,差点让他一口气没捯饬上来撅过去。 尼玛,这是借机报复,绝对是公报私仇那一波的。 连他在门口跟大伙借根葱的事都翻出来了,心眼子怎么这么小呢。 还有,他说要圈地了吗,从头到尾都是许大茂在说呀,怎么这时候就成固定他侵占公共资产的证据了?! 最后一顶坏分子的帽子好悬没给阎埠贵吓死。 刘海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么,好歹毒的心思! 就在阎埠贵被气得呼哧乱喘的时候,刘家忠再次一声暴喝:“你怎么不解释,是自认理亏无话可说吗?也是,你这人自打搬进来那天起,我就看出是个小肚鸡肠、占便宜没够的主儿,现在想圈地建房也不稀奇!” 别说王耀文,就连张兆吉都傻眼了。 好家伙,当时就是一个好家伙。 这院里竟有能克制阎埠贵的人物存在,了不得! 易中海这人他知道,之前给王耀文修缮跨院的时候接触过,曾经带着贾张氏闹过事,但这个刘海忠就没那么印象深刻了,只记得好像一直躲在易中海后边。 看样子这是翻身上位,排易中海前边了,换成对方躲在后边听声儿。 张兆吉瞥王耀文一眼,很想打听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知道你们院乱,也知道奇葩多,但不知道这么多。 厕所改卧室厨房就算了,管院大爷给管院大爷扣坏分子帽子的还是第一次见。 听到刘海忠说阎埠贵是坏分子,把一旁许大茂和易中海都吓了一跳。 许大茂的意思是让刘海忠折腾阎埠贵一下,到刘海忠这边怎么感觉是要把阎埠贵一棒子锤死的节奏哇! 易中海本想替阎埠贵圆上几句,一开始是插不上嘴,到了能插上嘴的时候却不想说了。好么,坏分子都出来了,他帮忙说话,那成什么了,指不定刘海忠要把帽子转给他。 阎埠贵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向刘海忠,脸上的痛苦模样让人看了无不动容。 别人不知道,反正王耀文看的挺心疼。 一句话没说,被刘海忠喷到无言以对,啧啧,老阎这哑巴亏吃的着实有点惨。 就在阎埠贵捯饬气儿的时候,许大茂反应过来立马开始鼓掌:“好,一大爷说得好,这才是大伙心中值得信任的好领导.......” 许大茂说不下去了,因为阎埠贵已经白眼一翻,朝身后仰倒过去! 第674章 一身傲骨不能忍 许大茂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思议地盯着阎埠贵,只见对方愤怒的目光转向自己后,喉咙发出“嗝”的一声,双眼翻白直挺挺朝身后倒去。 王耀文和张兆吉距离阎埠贵最近,但依旧没有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谁知道阎埠贵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经事,三两句就能被气晕呀! 话说即便王耀文伸手够得着,也够呛拉老阎一把,万一对方把他拖下水咋办,热闹看得好好的,看到自己身上可就坏菜了。 刘海忠也懵了,第一反应是阎埠贵这老这小子是不是在装。 直到沉闷的落地声传进耳中,刘胖胖才后知后觉感到阵阵压力袭来。 自己怕不是摊上事了吧! “老刘,你真是太过分了!” 易中海低声咆哮,随后扒拉开拦在面前的刘海忠,大步冲向阎埠贵,蹲下身将人抄起来,随即看向王耀文,但沉吟零点一秒后又转头看向老胡。 “老胡大哥,麻烦你快救人呐!” 老胡也不迟疑,立马上前翻看阎埠贵眼皮,随后伸手掐在阎埠贵人中穴。 就在方才刘海忠、阎埠贵、许大茂几人吵吵的时候,大院便有不少住户觉察到动静往这边查看,下班经过门口的老周、老吴、老李等人更是直接大步过来瞧情况。 结果人还没到跟前,便听到刘海忠的喝骂。 几人神情古怪,啥玩意,阎埠贵要圈地建房? 这还了得! 狗胆!!! 然而没等打头的老周走到近前,便见前边似乎不对,突然间没声了!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你了,我杀了他给你报仇!爸你可别死,你死了咱家谁挣钱呐!” 阎解放下学回来打算看个热闹,结果挤出人群往门口一看,卧槽,地上躺的不正是他老子阎埠贵么。 吃瓜吃到了自己家,当即大喝一声冲了进去。 听着阎解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声,围在门口的众人无不动容。 人还没死就哭到这份上了,不得不感慨老阎家父子情深! 围在周边的众人议论纷纷相互打探情况,得知细情后,有人感慨刘海忠过分,但更多的邻居却是幸灾乐祸。谁让阎埠贵想圈地呢,现在搞成这德行还不是活该自找的,刘海忠就该大帽子扣死这个算盘精。 然而刘海忠却在一旁呆若木鸡地看着老胡对阎埠贵施救。 妈耶,他刚被许大茂拱了两句火,一个没收住,没承想酿成如此局面。 “都怪你许大茂,没事找事,看看现在怎么办!” 刘海忠无处发泄,扭头对着许大茂开喷,那意思像是要把所有责任推到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不可思议地转头看着刘胖子:“哎我说一大爷,这事怎么能怪在我身上,阎埠贵急火攻心可是您的功劳,我可什么都没干。” 趴在阎埠贵脚边哭丧的阎解放听到二人对话,可算找到正主了,嗷一声起身直扑刘海忠。 “姓刘的,我草拟姥姥,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一家子偿命......” 然而阎解放一屁大孩子,还是在老阎算计伙食的情况下长大,那小胳膊小腿小身板都没用刘海忠费力,一扒拉就给抽到一边。 在大伙眼中真就是随手一扒拉的事,阎解放却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一旁墙壁。 “噗通!” 随着阎解放的掉落,墙壁和顶棚有大块泥土跟着掉落下来,吓得靠近的邻居纷纷后撤。 “老刘,你别太过分,打了大的连小的都不放过吗?!” 老胡在施救,易中海暗自高兴,结果刘海忠又惹事了,“解放他还是个孩子,就他那体格能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你作为院里的长辈,又是一大爷,怎么能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你......你别太肆意妄为!” 之前大伙知道阎埠贵被气晕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看到刘海忠对阎解放动手,大伙有点绷不住。 现在又听到易中海的话,纷纷小声指责起刘海忠。 刘海忠又气又急,没想到易中海会趁机对他发难,果然狼子野心。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跟大伙解释,然而显然没人想听他的辩解。 许大茂眼珠一转,急忙扑向在地上折腾着要爬起来的阎解放。 然而大驴脸并非想将阎解放扶起来,来到跟前大手一伸又把孩子按在了地上:“解放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一大爷确实下手重了,可你也别心生怨恨,这事说起来终究还是你爸不对,一大爷也不过正常说教,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阎解成快气死了,他两次差点爬起来都被后背的力量镇压,这时候就是傻子也知道是许大茂在使坏。 “许大茂我草拟祖宗,给我滚一边去,就他娘的属你蔫坏,我爸要是有事,你也甭想跑!哎呦卧槽......” 可怜的阎解放放完狠话,再次被按趴在地上。 许大茂摇摇头起身:“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呢,真是白生在老师家庭!” 阎解放趴在地上喘息,恨不得用眼神咬死许大茂,这家伙也太畜生了。 “嗝......嗝......” 两声过后,阎埠贵悠悠转醒,旋即茫然看向四周,然而视线划过阎解放后又转了回去,听着耳边的议论声,他大概明白了。 刘海忠不仅气晕了他,还打了自家老二阎解放! 士可忍孰不可忍,天王老子能忍,他阎埠贵一身傲骨绝不能忍! 强撑着起身,阎埠贵认准刘胖子的方向后摘下眼镜塞给一旁易中海,旋即嘴中发出野兽般尖细的怒吼冲向刘海忠。 不远王耀文和张兆吉吓了一跳,这吼声不吓人倒是挺渗人,娘们唧唧的味道也太重了吧! 刘海忠脑子懵懵的,一开始怕阎埠贵气急攻心有个好歹,接下来对阎解放出手,再次被大伙说三道四,此刻心中正茫然。 见阎埠贵扑过来,他本可以一脚把对方踹出去,却迟疑了! 阎埠贵别看力气不行,但速度极快,一个滑铲便窜到刘海忠跟前,旋即纵身一跃,飞扑到刘胖子身上,搂上脖子对着肩膀就咬了下去。 第675章 吃哑巴亏的阎埠贵 没了眼镜的束缚,此刻阎埠贵就像摘下紧箍咒的孙猴子,那身法灵活的一批。 双手搂着刘海忠大脑袋,腿脚也没闲着,在蹦起来的瞬间便缠在对方腰间,之前大伙对刘海忠的指责阎埠贵听到了,现在下嘴一点压力都没有。 妈了巴子,连孩子都下得去手,咬你一口怎么了? “嗷......” 刘海忠直到肩膀吃痛才反应过来。 万万没想到阎埠贵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能跟他来这一套。 估计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打架都不会这样式的,这尼玛姿势也太侮辱人了吧! 刘海忠伸手用力拽着阎埠贵,想将对方从身上扯下去,奈何搂的太紧,根本无济于事。而且身上的疼痛在不断增加,这时候也管不了其他。 只听一阵闷雷声在阎埠贵瘦小的背部响起,是刘胖胖不留余地在捶击。 不料阎埠贵吃痛之下咬的更紧了,反观刘海忠这边嗷嗷叫着连蹦带捶。 看热闹的大伙眼睛里似乎有小星星闪现,他们在这院里生活什么场面没见过,眼前双人对打简直小场面。 一道身影从地上直扑刘海忠大腿,和阎埠贵如出一辙,抱住大腿便是一口。 是阎解放。 阎埠贵的强势且坚韧,激发出阎解放的斗志,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参加战斗。 好家伙,大伙看的兴奋,果然上阵还得是父子兵! 刘海忠崩了个大溃,刚才他对阎解放动手便被大伙诟病,现在打也不是捶也不是,只能朝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求助:“还愣着干什么,哎呦......还不快把人给我拽下来,妈耶,疼疼疼! 许大茂知道不能彻底得罪死刘海忠,不过拽人的动作也太缓慢了点,现在给阎埠贵挠痒痒。 直到老胡、老周、易中海等人上手才把人拉开。 刘海忠疼的原地打转,大手在肩膀、大腿使劲搓着。 阎埠贵也没好到哪去,要不是易中海等人上前拉架,他差点被刘海忠拍打散架,现在感觉自己脊椎骨都被捶歪了。 只有阎解放还在旁边叫嚣着,说什么赶明非打刘光福一顿解恨不可。 刘海忠恨呐,尼玛,要是刘光齐、刘光天在这,哪轮得着阎埠贵父子放肆,就是再加上一个阎解成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不过阎埠贵想建房,那绝对是做梦。 只要他还在一大爷这个位置上坐一天,就不会让他得逞! “各位邻居,阎埠贵作为咱们院的二大爷,我不过是警告不许私自建造房屋,结果他不但不知悔改,还对我大打出手,大伙来评评理,他想圈地这事难道不该管么?!” “院子是大家的院子,不是某个住户私人的地方,哪怕家门口也是公家的,你搭个简易的棚子放点破烂、煤球这些,没人说什么,可圈起来建厨房就说不过去了吧!” 刘海忠好歹在一大爷位置上做了这么久,从老胡那边也学到不少,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大伙和他站在一条战线。 果然,听刘海忠这么一说,周围的邻居们立马不干了。 邻居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们不过是见不得别人好罢了。 “这可不行啊,没阎埠贵这么办事的,咋着,租个犄角旮旯就想把这一块圈下来当私产?那这么说我家是不是也能门口圈起来,把地砖起了种点菜,这能行么?!” “对呀,没阎埠贵这么办事的,算盘都打到这份上了,这是仗着管院大爷的身份欺负咱们住户么?” “哎呦,刚我还没明白咋回事,感情还是错怪刘海忠了,依我看这事管的好,要是大伙都圈地建厨房,那院里估计连过道都剩不下。” “谁说不是,反正这事要是没人管,我打算叫我们家老孙垒墙......” 听着周边大伙的讨论声,阎埠贵小脸都白了。 他不过是想建个厨房,可没想着圈地,实在不行搭个简易的厨房也行,之后再慢慢来,现在被刘海忠这么一搞,彻底毁了。 想在大伙的眼皮子下边徐徐图之的想法算是碎了。 “大伙静一静,我阎埠贵身为管院大爷,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这一切都是刘海忠的无稽之谈,我根本没打全圈地建什么厨房!” 事到如今,阎埠贵也只能放弃建厨房的想法,把罪责全架到刘海忠身上。 “刘海忠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要圈地建厨房了,你这是污蔑,污蔑你知道吗?!” 还真别说,被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忠也反应过来。 是啊,阎埠贵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这...... 刘海忠将目光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说,这怎么回事,不是你口口声声说阎埠贵要圈地的吗?” “是啊,是他说的呀!” 许大茂心中卧槽一下,玛德,这锅怎么甩到他身上了呢,“千真万确,阎埠贵自己跟这位张师傅说的,还说什么在这建房子挨不着邻居什么事,我可没撒谎。” 一旁张兆吉见大伙目光看向自己,急忙出声:“那什么,我们还没商量完,我也不太了解阎老师的意思是不是这样。” 张兆吉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就是一修房子的,可不愿意掺和这帮人的矛盾。 王耀文还在一旁看热闹呢,他跟着起什么哄。 “我跟耀文过来的时候,就听见阎埠贵是这么说的,我以我的人格做担保。”对于锤死阎埠贵,许大茂是认真的,再次发声并搬出自己不大值钱的人格出来。 刘海忠眼神狐疑,不过以他对阎埠贵的了解,对方占便宜的事绝不会落下。 以此来看,许大茂所说的话有百分之八十的可信度! “阎埠贵,你还有什么好说?!” 刘海忠再次质问,“以你看大门都要占大伙一头蒜一根葱便宜的德行,很难让人相信你没有这样的打算!” 这话算是说周围看热闹的大伙心里去了,哪怕阎埠贵没说过这话,那他心里指定也是这么想的,跑不了。 “我......我没打算建厨房,现在不会建,以后也不会建,请大家相信我!” 阎埠贵心都在哭泣,为了搞定刘海忠,他也只能在这里做出保证,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位置。 “既然老阎已经做出保证,那今天就是一场误会,大伙赶紧散了吧。” 易中海再次跳出来和稀泥,这事明眼人一看就是阎埠贵理亏,刘海忠要是追究起来能把阎埠贵给批斗喽。 “哼,大伙赶紧回家做饭吃饭,晚上开全院大会!!!” 刘海忠冷哼一声,揉着肩膀走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尼玛,又开会,老子晚上还有正事要办...... 第676章 不依不饶许大茂 开大会就意味着大伙会晚睡,晚睡便会耽搁易中海的幸福时刻,这尼玛能不糟心么。 有谁知道他为今晚做了多少准备,下午的时候还跑去找领导请假,谎称头晕恶心,之后找地儿眯了一小觉,为的就是晚上时能用出十二分的力道。 为了能在十八岁的顾小梅跟前不丢面儿,他也不容易呀! 可现在刘海忠这家伙也不商量,私自便决定开全院大会,就尼玛很让人头疼。 万一大伙开会过后,躺到大炕上再聊一阵咋办。 难不成要顾小梅后半夜再过来么?! 先不说他俩会不会睡过头,就说那个点困了吧唧的,能尽兴吗?! 易中海一张脸拉的老长,对刘海忠的意见老大了。 然而就在他心里暗骂的时候,阎埠贵仰着小脑袋出声了:“咋着,你一人就能决定开全院大会?大伙的时间不是时间是吧!前天刚开过,现在又要开,折腾大伙玩呢?” “你有没有为大伙想过,耽误大伙的休息时间就这么不在乎么,我看你这是在搞一言堂,你是要立山头搞独裁主义!” 阎埠贵急了,妈了巴子,开大会能干嘛,还不是要整治他么! 他可是院里的二大爷,敢情刘海忠要在大会上拿他立威呗,这机会能给对方么。 听到阎埠贵的喊声,已经走到吴大花家门前刘海忠当即就怒了,你可以和他动手,但质疑他一大爷的决策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然而就在他扭身准备呵斥时,瞥见谭金花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只能将声调往下压了压。 “阎埠贵,你可能还没意识到你的行为将会给大院带来灾难,如果这件事不说清楚,如果大伙在心里都生出圈地这种念头,用不了两年,咱们院恐怕就是一片狼藉。” 刘海忠往前两步,“你以为你在犄角旮旯建个厨房没事,也确实挨不着大伙,毕竟没人到这边来,可你想过影响吗?”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门口朝南圈起来,或者说后院几家把整个后院平分掉,到时候各家起院墙,留下一条供人行走的道就可以了?!” 阎埠贵本想说他家三个儿子,这也是逼不得已。 可话到嘴边一看刘海忠,玛德,对面也是这个配置,当即到嘴边的话噎了回去。 易中海见刘海忠话语缓和,当即大步走了过去。 “老刘,刚我想了一下,你说的这个问题不能细琢磨呀,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在这件事上我自愧不如,还是你想的长远,你看这样可以吗?晚饭过后,你和老阎到我家来,咱们仨要对这件事深刻剖析一下,之后咱们等周六晚上再开大会重点说一下。” 易中海可太了解刘海忠了,上来就是自愧不如,先把高帽给刘胖子戴好,接下来再说出自己的计划,便不怕对方不同意。 果然如易中海所料,在听到他的夸赞后,刘海忠嘴角微撇,想来内心是极度享受的。 不过只见刘海忠话锋一转,“商量可以,不过大会的时候阎埠贵这事要当做典型来讲。” “啊这......” 一句话给易中海闷住了。 妈了巴子,他不过是想把大会往后拖两天而已,刘海忠有必要给他出这么难得题么。他是三大爷,不是一大爷更不是二大爷。 刘海忠大胖脸蛋子一板:“如果阎埠贵不认,那我就号召开全院大会,不管他参不参加,都要在会上好好批他一顿,之后再向刘干事如实反映他的所作所为!” “别,别介,这样吧老刘,我先去劝劝老阎,尽快给你答复。” 易中海只能先稳住刘海忠,万一这家伙脑子一抽,真跟刘干事打了小报告,再万一刘干事不高兴把阎埠贵撸了咋办,到时候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个蠢货么! 刘海忠微微点头,算是默许,接下来连话都懒得说,扭过身背着手走了。 易中海和刘海忠的对话声音不大,只有附近几人听得见,阎埠贵可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满心以为只要把大会搅黄就没事了。 对于易中海今天的表现阎埠贵还是很满意的,没见现在又把刘海忠打发走了么。 既然他刘海忠当一大爷能把二大爷老胡当军师,那么他何不效仿,他这个二大爷同样可以把三大爷易中海拿来做军师嘛! 大伙见刘海忠走了,热闹散了,晚上的大会看不成了,便成三两结对往家中走去。 王耀文和张兆吉、老胡打声招呼,在许大茂的招呼下准备离开前往后院,然而没想到阎埠贵不干了。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阎埠贵捶两下后背,来到许大茂面前仰着脸问道,“你小子就想这么走了?” 许大茂笑了,两撇小胡子跟着动起来:“不然呢,难不成二大爷您要管饭?不过您家的咸菜条听说都是用尺子量过的,我怕吃超了您跟我要钱,还是算了吧!” 阎埠贵有点上火,也不知道是阎解成还是阎解放他俩谁透漏出去的消息,家丑不可外扬,这他娘不是让外人笑话么。 阎埠贵提提眼镜:“管饭?凭什么,凭你许大茂脸长?!” “嗐,我说阎埠贵你怎么回事,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呢!” 许大茂急了,小时候这院里不少人笑话他长了一张驴脸,还是许富贵在院里骂大街后,众人这才渐渐不说了,没承想又被阎埠贵提了起来。 阎埠贵哼哧一声:“怎么着,说你脸长就是骂人,那你污蔑我圈地怎么算,我是不是得把你拉到街道办说清楚!” “去就去,谁怕谁呀,现在就去。” 说到去街道办,许大茂还真就一点都不怵。 本来这事就是阎埠贵理亏,到了街道办较起真来他也吃不了亏。 见到许大茂这架势,阎埠贵退缩了,吓唬一下没吓唬住,这不草淡了么。 “嘿,我说你小子拱火让我们爷俩挨了打,你还挺硬气是吧!”阎埠贵小眼珠死死瞪着,“行,你小子行,等着吧,有你好受的。” 说罢,阎埠贵扭过头把门上锁,随后招呼阎解放就要回家。 “站住!” 许大茂一把薅住阎埠贵,当即大声嚷嚷起来,“大伙都来听听,阎埠贵身为院里的二大爷,竟然言语恐吓我一个小年轻,说什么给我好看,让我等着,这不是欺负我父母不在身边是什么?!” “大伙给我作证,今我就拉他去街道办说说理,我倒要看看管院大爷有多大权利,是不是要把我整死在这院里......” 第677章 说了大嘴巴子抽你 许大茂两嗓子把走到垂花门和前院的一帮人又喊了回来,大伙脸上再次布满看热闹不嫌事大神情。 阎埠贵被许大茂拖拽着根本反抗不了,就他这小体格子许大茂一只手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唉,我说许大茂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你给我松开,不知礼数的混账东西......” “啪!!!” “你骂谁混账,我听你再骂一句,说了大巴掌抽你,你当我开玩笑呢!” 本来大伙根本没往前凑,不少人还在垂花门口那边朝这边张望,以为俩人闹哄一下就完事了,结果谁能想到许大茂这么夯,没给阎埠贵一点点防备,拎起来就是个大嘴巴子。 别说阎埠贵,就连一旁没走远的王耀文、老胡、易中海等人都是懵的。 干得漂亮! 王耀文退后两步,伸手摸兜,想了想又把瓜子送回兜里,点上一根烟靠墙看起热闹。 阎埠贵后知后觉,手搭在脸上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大茂:“你,你敢打我?” “啪!!!” 许大茂可是还记着当初两家结下的仇呢,阎埠贵这老小子对他娘许周氏都下得去手,这时候他能有什么顾忌。 他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今天么。 现在道理在他手里攥着,又有王耀文和老胡在一旁,他怕个鸟! “许大茂,我草拟姥姥,我跟你拼了......” “啪!!!” 回应阎埠贵的依旧是一个大嘴巴。 不远处的阎解放见状立马龇牙欲裂,红着眼大喝一声开始冲锋,然而回来的速度比去的时候更快,差点把想上前阻拦的易中海给扫倒。 “滚你妈的,当我是刘海忠吗,还会对你留手,不自量力的玩意!” 看着阎解放打着旋飞出去,许大茂丁点不忍都没有,老阎家能有什么好东西呢,打了就打了呗! 易中海见许大茂又要抽阎埠贵大嘴巴,赶紧大喝出声:“住手许大茂,阎埠贵是管院大爷,你不能打长辈。” “谁再跟我提长辈我抽谁,易中海你也想挨抽是不是?” 许大茂急了,“怎么着,刚他说让我等着瞧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长辈,现在挨打了你跳出来拿大辈压我,信不信我连你一块收拾!” 换之前许大茂敢这么说话,易中海肯定得狠狠治他,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他不再是一大爷,没出头的必要。 再一个是身边没帮手,傻柱还在医院,贾东旭在旁边估计也不敢上手,最重要的是晚上他还有大事要办,可不能在这出了差池。 “许大茂,你跟谁叽叽歪歪呢,你打阎埠贵我没意见,可你要是动三大爷,我跟你没完!” 见易中海停下脚步,许大茂正得意,不料吴大花从家里窜了出来。 这位猛将他可得罪不起,当初他、阎解成、刘光天三人也才堪堪和吴大花战成平手,现在要是冲上来,他许大茂就是一盘豆芽菜。 “大茂,放开老阎,这事确实是老阎说话有失分寸,不过你小子胡乱动手也有错。” 见场面僵住,老胡板着脸出来打圆场,上前把阎埠贵从许大茂的手里拽出来,“老阎呐你说你这么大人了跟孩子一般计较干什么,有失你二大爷的身份知不知道。好了,这事千万别再节外生枝,万一大茂非拽你去街道办,最后倒霉的不还是你嘛。” 阎埠贵心里那个憋屈就甭提了。 这次被许大茂抓着把柄狠狠羞辱一顿,让他在大院住户面前丢了面子不说,连儿子都挨了打,不过眼下局势老胡说得对,他除了忍下来没别的办法。 只能等“圈地建房”的声音过去,再想办法整治许大茂。 反正许富贵两口子不在院里,许大茂孤身一人,总有被他逮着机会的时候。 易中海已经把阎解放扶起来,别说,这孩子就是抗揍,接连挨了刘海忠一嘴巴、许大茂一脚,依旧活蹦乱跳。 估计要不是易中海拉着,阎解放还得扑许大茂,至于还能不能飞着回来不好说! 刘海忠站在垂花门旁,远远望着这一幕,随后背着手冷哼一声离去。 不管圆不圆满,今天阎埠贵“圈地建房”的事情算是告一个段落,张兆吉和阎埠贵商量两句后没等徒弟回来便告辞离开。 最高兴的当然是许大茂,终于报了当初的仇。 “嘿,我说耀文,你是不知道,就阎埠贵那小脸蛋子,我这大巴掌给他烙上,晚上能疼的他睡不着觉,明早上非肿喽不可!” 走在中院,二人推着自行车,许大茂鼻孔朝天嘚嘚瑟瑟,“老小子跟我不服,被我逮着了吧,瞅他那个笔样,老子抽不死他。就看他明肿着腮帮子怎么给学生上课,丢人都能丢死他。” 中院水池旁只有两个大娘在洗衣服,剩下妇女在看完热闹后都回家做饭去了。 顾小梅也没出来洗衣服,贾家一片死气沉沉。 贾东旭没上班,在炕上没精打采躺了一天,贾张氏同样在小木板床上枯坐,跟念经的老尼似的小声叨叨个没完,只有顾小梅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刘海忠背着手回到中院,沉吟两秒还是走向西厢房贾家。 心里惦记顾小梅一整天,如今想借着看望贾东旭的借口过去瞅一眼。 掀开门帘,便见满脸阴霾的贾张氏,见对方不吱声,易中海也懒得搭理她。 “东旭,在屋里吗?” “在呢师父,快进来。”贾东旭一骨碌从炕上起身准备穿鞋。 听到贾东旭的声音,易中海这才走进里屋,不过却没见到顾小梅的身影,旋即听到厨房有声音便明白了,“好了,不用下炕,我就是过来看你一眼,说两句话就走。” 贾东旭点点头,恢复没精打采的模样靠在被垛上:“师父,傻柱那边有消息了吗?” 易中海叹口气摇摇头:“还没有,估计得明后天,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如果医院那边情况不好,估计会有人通知你。” 沉吟两秒,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肩膀,“东旭你这样可不行,柱子那边怎么样,是咱们改变不了的,但你不能茶不思饭不想,该工作还是要工作的嘛!” “多的我也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别柱子那边没大事,你自己把身体搞垮!” 贾东旭红着眼点头:“知道了师父,我从昨晚到现在就睡了一个小时,一会吃完饭就睡,明天一早就去上班。” “这就对了,吃过饭抓紧休息,别给自己太多负担。” 易中海满意地点头。 他过来就是劝说贾东旭晚上别乱想好好休息的,不然怎么能让顾小梅腾出时间和他私会。 第678章 何大清才是心软的神 屋里易中海和贾东旭说着话的功夫,贾家的饭菜也做好了。 顾小梅端着玉米糊糊粥和熬白菜上桌,不经意瞥了眼贾张氏,这老虔婆颇有媳妇熬成婆的觉悟,不叫她都不带动地方的。 “妈,吃饭吧。” “嗯,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去叫东旭吧。” 贾张氏头都没抬一下,带着那股子刁钻劲敷衍开口。 她可是平时吃的比谁都多,不过这两天被傻柱闹腾的愣是没什么食欲。 该死的傻柱哇! 贾张氏一愣,不对,傻柱可不能死。 连个好歹都不能有,不然她的好大儿贾东旭怎么办,是不是得给傻柱偿命呀,不然就得牢底坐穿,可不兴这样呀! 顾小梅进屋朝易中海挤出一丝微笑:“师父下班啦,饭做好了,要不您一块在这吃吧,我看师娘好像去了倒坐房那边。” 看到顾小梅依旧是那副娇媚模样,易中海心里痒痒的不行。 就盼着半夜把对方搂怀里好好蹂躏了。 “不了,你师娘已经把饭做好了,我回家就是现成的。”易中海摆摆手,“我过来就是看看东旭,话也说完了,我这就回去。” 说罢,易中海磨磨蹭蹭从炕头起身,见贾东旭又要下炕穿鞋,急忙道:“行了东旭,你再歇会吧,不用送我了。” “那行师父,我一天吃不下饭浑身没劲,让小梅替我送送您。” 易中海等得就是这话,旋即点头朝屋外走去。 顾小梅跟着易中海来到门口,“师父,您慢点。” “唉,回去吧,晚上照顾好东旭。” 易中海特意把‘晚上’两个字咬重了些,见顾小梅眼角带着魅惑微微点头,这才满意离开。 天已经暗下来,水井旁也没了人,易中海背着手走到半路嘿嘿一笑,忍不住哼起小曲,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不过眼下还得抓紧回家吃饭,一会刘海忠和阎埠贵要过来开个小会。 真尼玛让人头疼,就不能消停一天么,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用十二分饱满精神去面对人生大事! 保城。 何大清特意带了酒菜回家,结果到家后得知傻柱已经走了。 “雨水住院这么大的事你还能安心上班,让我说你什么好!” 白小洁对何大清满是责怪,“咱们家给光明买完房子手头不太富裕,我让光明去他二舅那借了十几块钱,再算上家里剩的,总共凑出四十,交给傻柱后又给他烙了饼,孩子吃过饭就着急忙慌走了。” 说到“孩子”的时候,白小洁差点结巴。 这孩子也太厉害了点,搞得她到现在还不舒服。 其实对于傻柱说雨水生病这事,何大清从一开始就知道是儿子找的借口。 这根本就不用商量,傻柱来保城就是想帮他脱身的,没想到还真在白小洁手里骗走四十块钱。 白小洁接过何大清手里的卤菜和花生,叹口气:“就是咱们家接下来可能要过一段清苦日子,不过没事,熬到你开工资就好了。” 何大清点点头:“吃点清淡的也好,就是苦了俩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对了,傻柱给你打的借条收好,等他挣了钱让他寄回来。” “说什么呐,什么借条?!” 白小洁眉毛一竖,“何大清,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那是雨水的治病钱,傻柱是你儿子、雨水是你闺女不错,可我怎么说也是他们半个妈,别说咱家只能凑出来四十,就是四百我也不能让孩子打借条,而且这钱也不用孩子还!” 话说的斩钉截铁,把旁边何大清和白正义听得一愣一愣的。 “只要雨水没事比啥都强,钱的事谁都不能再提。要不是我走不开,我都得去四九城医院看看那孩子。大清你不在孩子身边已经亏欠他们不少,等咱们手里有钱了,我会偶尔给他们兄妹寄些的。” 说罢,白小洁扭身去厨房切卤肉。 然而走到院子里,大腿根忍不住有点抽抽,旋即想到下午的疯狂,不禁脸上一红。 唉,下次再想那么痛快可不知道猴年马月了,只能在回忆里寻找。 叹口气,白小洁摇摇头进了厨房。 白正义这边溜到白光明的房间打探情况,何大清则坐在桌前慢慢喝茶。 方才白小洁的话让他吃惊不小,四十块钱就这么白给了傻柱?那些话说的都是真的吗,她把自己当做傻柱和雨水的半个母亲? 还是说白小洁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留住他的心? 这让何大清本就不稳定的心再次动摇! 如果之前他离开保城的心够坚定,白小洁根本没时间藏下他的证件,就因为他一直摇摆才导致今天的局面。 然而现在何大清再次犹豫起来,一旦回了四九城,就很难再回来和白小洁破镜重圆了。 想到白小洁那软乎乎的身子,何大清是真不舍得! 在四九城,即便他是掌勺大厨,可想找白小洁这种质量的女人还是有难度的。想起当初中院的张小花还勾引过他,当即一阵反胃,什么玩意,给白小洁提鞋都不配。 何大清晚上回家带了两瓶酒,本打算和傻柱合伙灌醉白家两兄弟。 既然傻柱不在,他心情又不太好,只好和白光明、白正义两兄弟喝起来。 何大清纠结呀,知道傻柱没走,半夜肯定在外边守着等他。 可白小洁一番话,他又不想走了呀! 晚上躺被窝,何大清开始对白小洁毛手毛脚,而白小洁因为白天和傻柱的事出于愧疚也极为配合,甚至主动做出不少牺牲,搞得何大清心又软了一分。 配合着何大清把事办完,两人这才沉沉睡去。 白小洁是真的累了,今天一天经历太多,还两次承受了不可承受的重压,可在何大清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甚至还要积极甚至主动。 只能尽快伺候何大清,之后安心休息。 而何大清喝了不少酒,再经历和白小洁的缠绵后心理防线再次松动,也不管傻柱好大儿还在等他,同样安心地睡了。 可怜的傻柱连招待所都没回,在附近溜达到天黑又回到白家附近蹲守,就盼着半夜何大清出来呢。 他可不知道何大清喝过小酒后,跟白小洁办起没羞没臊的事。 关键事了后直接倒头睡了,早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第679章 老易美冒泡了 何大清确实美了。 酒喝了,事办了,搂着软乎乎的白小洁睡觉了。 可傻柱却倒了大霉,晚上的气温不比白天,小风一刮浑身透凉,即便依偎在柴火垛旁边有些遮挡依旧冻得瑟瑟发抖。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关键他还得提防夜间的巡逻队。 万一被发现,鉴定为可疑人员被带走就坏了。 他的介绍信还在招待所,虽然不至于被当做敌特,可麻烦呀!再耽误今晚助力他老子逃走的大计,那不白跑一趟保城么。 傻柱抖落着身子,时刻盯住街道和白家门前的动静。 抽烟也只敢快嘬两口便赶紧踩灭,生怕被人注意到火光。 昨晚上和红姐,今白天又跟白小洁,傻柱又困又累,体力完全透支了呀! 早上出门时虽然消肿不少,可经过和白小洁的二度缠绵,隐隐有再度肿胀的感觉。 堆坐在柴火垛的角落,傻柱在心里把何大清问候了不止八遍,眼看接近后半夜,可依旧不见有人影翻墙出来。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急,暗骂何大清不会是睡了吧,难不成真以为他回了四九城?! 按理说不能呀,他自己的老子还是了解的,不至于笨成这个样子。 四合院。 和刘海忠、阎埠贵开会过后,易中海便开始洗漱身子,差点把擦秃噜皮。 为的便是给顾小梅留下个好的印象,方便下次再次交流。 易中海给顾小梅留好门,躺被窝后怕睡着便又坐了起来。 就这么靠着墙壁一直坐到接近半夜,直到外屋传来咯吱一声门响。 外屋的动静把昏昏欲睡的易中海惊醒,赶紧钻回被窝,万一是谭金花回来,到时看到他半夜不开灯干坐着没法解释。 易中海心跳在加速,来人是顾小梅的几率很大,如果真是这小媳妇,他马上就可以享福了。 “师父,我是小梅.....” 顾小梅声若蚊蝇的声音此刻在易中海耳中就是天籁之音。 这时候易中海也不再管什么师徒之情,蹭一下从被窝里跳出来,下炕一把将来人抱住。 顾小梅是等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鼾声如雷的时候才披了件衣服偷偷溜出来的,这娘俩被傻柱的事折腾的身心疲惫,昨晚上没怎么睡好,今天吃过饭贾东旭挨着枕头便着了。 奈何贾张氏一直神神叨叨,直到一个小时前顾小梅才听到外屋的鼾声,随后观察一阵睡得正香的孩子,这才悄然离开家门。 今晚这一仗对顾小梅来说至关重要,意味着她是否能在院里长久立足,是否能拿到那张长期饭票。 如果能将易中海拿捏在手里,贾东旭一旦出事,她也不至于回到乡下被村民看了笑话。 话说能嫁到城里是多少乡下姑娘的向往,如果她就这么带着孩子灰溜溜回去,指不定大家在背后说些什么难听的闲话。 即便她不在乎,也得为家人考虑。 如今她嫁到城里,连带着老父亲的腰杆子在村里都挺直了。 她爹顾老帽活了五十多岁,就没跟村里人说话这么硬气过。 这一切的底气都来自她这个闺女,所以她不能回去,死也要死在城里,而如今易中海就是她必须抓稳的稻草! 在家中顾小梅已经设想好一套对付易中海的方案,针对易中海的年龄而言,估计不会多久,但她必须要让对方体会到缠绵带去的快乐。 如果不能让对方像吸烟一样沉迷,那这次她就是失败的! 宁可多花些时间,也得让易中海感受到和她在一起的感觉与快乐是别人给不了的。 面对易中海的猴急,顾小梅没有挣扎,反而任由对方往自己脸上凑,大手肆意。 “师......师父,急什么,师娘不在家,今晚我会替师娘好好陪您的。” “对对,小梅你可得好好陪师父,你是不知道我这一整天心里想的可都是你。” 易中海摸到顾小梅身上,当即欣喜,小媳妇出门就只穿了一件外套,也太方便了吧,岂不是说下边也是一样?! 想到这,易中海激动颤抖的大手立刻去验证,不料却被顾小梅按了下来,旋即语气中带着撒娇:“都说了今晚我是你的人,别这么着急,先把我抱到炕上去嘛。” 易中海心肝都在跟着打颤,他活了快四十年,哪听过这么魅惑的话,这撒娇的语气简直能把人化掉。 妈耶,易中海恨不得现在就把顾小梅扒光,汗快淋漓来一场。 不过既然顾小梅说了,他也不想惹对方不高兴,并且这种感觉很好,也想多感受一下小媳妇对自己撒娇的愉悦。 “来嘛,抱我上去!” “唉,好好。” 易中海摸索着抱起顾小梅,顿时一具软乎乎、丰满异常的身子入怀。 大炕上,顾小梅把易中海逗得晕头转向,但易中海却乐在其中,心里美滋滋,感慨不枉此生。 这一刻易中海心里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一大爷,什么高级工,什么谭金花,什么易小浩,他只想跟顾小梅一直这么下去。 “师父,你可不要抢棒梗的口粮呦.......” 顾小梅对付老男人可太有自己的一套本事了,虽然易中海还不算老男人,可不妨碍被顾小梅当做老男人对待。 一会娇嗔,一会又哄着,还没办正事,易中海已经快乐的不得了。 恨不得把自己的小金库全搬出来献给顾小梅。 如果他能跟眼前小媳妇有个孩子,到时候贾东旭再进去,那日子可就美冒泡了。 不敢想会有多幸福,那不得幸福透哇! 接连半个小时,顾小梅总是能抓到易中海的快乐点,让对方身心时而放松时而紧绷。 易中海啥时候体验过这样的快乐,甚至感觉哪怕现在去死都行了,不枉此生呀! 又是半个小时后,顾小梅穿好衣服怀揣三十块钱离开,留易中海一人在大炕上呼哧喘息。 第680章 坑儿何大清 顾小梅走了,易中海的魂也跟着走了。 老半晌,易中海摊在大炕上的身子才有了一丝动静,又是几分钟过后,他这才把气喘匀,伸手摸向炕头的香烟。 “刺啦!” 火柴的光亮照映在易中海脸上,那张沟壑不多的沧桑老脸如今却换上别样的一套神情。 舒爽、回味、安心,以及释然! 人生接近四十岁,在这个男人平均年龄不到六十岁的年代,他早已过半。然而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能给老易家留下,易中海怎么能不沧桑呢! 可就在今天,曙光出现了。 顾小梅带领易中海达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境界,他相信在这种境界下生根发芽指日可待。 无他,地肥。 贾东旭可以,他当然也不会差。 一次不行就两次,反正只要钱到位,还怕顾小梅这个乡下来的丫头不从么。 三十块而已,即便现在不是进行时,可易中海依旧觉得很值,哪怕算作嫖都值,实在是顾小梅给的太多了! 他和谭金花十几、二十年夫妻,竟不如和顾小梅半个小时......哦不,是一个小时舒坦,虽然前面接近四十五分钟都没办正事,可顾小梅的花样也太得易中海喜爱了。 妈耶,想起来易中海老脸都忍不住一阵火热,还能那样做? 如今他脑子里只有占有,一心想着傻柱如果出事就好了,贾东旭只要进去劳改,顾小梅就是他手中的玩物,到时这种待遇天天都能享受。 如果顾小梅愿意,他甚至能在外边再置办一套房子,在那里和顾小梅一起生育个孩子,过上前些年旧社会大老爷的生活。 一口一口嘬着烟,易中海满面幸福,幻想着娇妻幼儿的场景! 顾小梅这边同样很满足,她的满足当然不是来源于身体,而是口袋里那三十块钱。 这就好像半夜出来兼职一个小时,结果拿到的却是天价报酬。 当然,这一个小时顾小梅也挺累。 她已经把自己毕生所学全部用在易中海身上,从声音上能感受到,那老小子这辈子都没享受过如此舒爽的服务。 最后阶段果然如顾小梅所料,真的不行。 如果不是她制定了周全的计划,依着易中海的性子来,恐怕这时候她早就回家躺炕上睡着了。 虽然依旧能拿到三十块,可效果绝对是天壤之别! 有了今天的私会,想必易中海会更加猴急下一次。 如今贾东旭的事情还没个准信,顾小梅必须给自己找好退路,回乡下是绝对不可能回的。 如果贾东旭真的被送去劳改,而她又没能斗得过贾张氏这个老婆子,至少在这院里还有易中海能依靠。 最让顾小梅忐忑的是到底要不要怀上易中海的孩子,如果能怀上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之前她曾向贾东旭打听过易中海家的情况,贾东旭的意思很隐晦,明面上大伙认为是谭金花不能生育,但他怀疑不能生育的人其实是易中海。 从顾小梅的观察来看,易中海是不知道自己不能生的,或者说不相信更恰当。 这就有了做文章的空间,如果让易中海认为自己给他生了个孩子会怎么样,一个月六七十块的工资能到她手中多少! 嗫悄回到家中,躺在大炕上的顾小梅再次计划筹谋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贾家里屋传出一阵压抑的动静,外屋的贾张氏被顾小梅的声音吵醒,忍不住啐了一口,小声骂道:“骚蹄子,这时候还有心情办这事,叫得还挺欢实!” 面对儿子儿媳的欢好,贾张氏只是一个劲骂顾小梅,对自己的好大儿一点意见都没有。 万一贾东旭真进去了,走之前再为贾家留下个小孙子也好! 保城这边傻柱已经冻成一具傻屌! “啊切......” 蜷缩在柴火垛边上的傻柱实在顶不住,在后半夜的时候眼皮子打架眯了一小觉,结果醒来浑身冰凉,跟从冰窖里走了一遭似的。 最关键的是,天亮了! 尼玛,何大清这个大煞笔...... 傻柱在心里骂开了,但他只骂何大清,绝不骂对方的祖宗,毕竟他们拥有同样的祖宗,这可不兴骂呀! 何大清百分百没有出来,如果出来不可能不在附近寻找他。 也就是说,他被他老子给耍了?! 把他从四九城忽悠过来,让他在寒风中守了一夜,吃尽苦头! 好哇,何大清真是好样的,能抛下自己孩子给别人养孩子的男人办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 傻柱伸手重重敲打在腿部,努力让发麻失去知觉的小腿赶紧恢复过来,天会亮的很快,一会过来人就不好了。 走在回车站招待所的路上,傻柱牙都快磨碎了。 不是人呐,何大清真不是人呐! 既然你何大清不当人,就别怪儿子我效仿了呀! 傻柱笑了,他手里握着白小洁给的四十块,不缺钱呀。现在要紧的是赶紧找个地方吃点热乎饭,之后找车夫把自己送回去好好补上一觉。 睡醒后再返回白家,替何大清好好照顾一下白小洁。 既然已经有了昨天的接触,想必白小洁不会拒绝他再次光临,毕竟昨天享受的神情可不是装出来的。 在她这个年纪,正是瘾头大的时候,不然也不会让街道的那个柳副主任得逞。 打定主意,傻柱绕开白家所在的街道,找了一处包子摊,要了包子和馄饨狼吞虎咽起来。 早上,何大清是惊醒的。 老是觉得心里边有什么事,可半睡半醒间又想不起来。 睁开眼琢磨半天,记起来了,傻柱可是来接他离开保城的呀! 可他昨晚喝过酒,和白小洁办完事便把傻柱抛到了一边,这傻孩子不会在外边蹲守他一宿吧。 坏了坏了,何大清心中暗暗叫苦,轻手拿开白小洁的手臂,想从被窝里出来去门口看一眼。 “大清,怎么了?” 白小洁眼都没睁开,迷迷糊糊问道。 “没什么,我去上厕所,天还早,你再睡会吧。”何大清拍了拍白小洁背部,摸着女人光滑的肌肤,内心再次生出复杂情绪。 真要这么一走了之,他不舍得呀! 可不走,又怎么跟好大儿傻柱交代。 最终,何大清还是套上衣服,咬牙下炕穿鞋。 先去看一眼傻柱还在不在,走不走容他今天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