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重生现代》 第1章 李歨死了,吕布活了 【茄友们,刷到此书即是缘分,加入书架更有好运,追更此书必然好运连连。留下个好评,祝您想瘦几斤瘦几斤。美好祝福已送达,话不多说,请开始看正文】 【开局声明:作者胡编乱造,地点设定为平行宇宙——蓝星!请勿与现实对照……】 公元2020年阳历五月初,华国苏省,长州市武矜区,大学城附近。 锦绣中学侧门边的十字路口,东南角位置,常年摆着一个画风清奇的修车摊。 为啥说它清奇呢? 别人家修车摊子顶多摆个“专业补胎”的硬纸板,这摊子倒好,用四个“禁止停车”的雪糕筒和一堆旧轮胎,圈出一片“战略根据地”。 唯一能遮风挡雨的,是摊位侧面那块摇摇晃晃的挡板——底下还塞着一张折叠航空藤椅。 摊主李歨(bu),二十多岁,一米八几的个头,长相不赖,就是浑身透着一股“别惹老子”的颓废气场。 此刻,他正四仰八叉瘫在藤椅里,脸上盖着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广告彩页,睡得那叫一个深沉。 不是他不想努力,实在是一言难尽。 一年前,他还是“雪狼突击队”里那个能让毒贩做噩梦的战力天花板。直到某次任务,一颗子弹精准吻上他的膝盖半月板——之后就是漫长的骨髓炎、关节炎、反复治疗……最后,评残退役。 回家,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在他中枪住院期间,他家那套130平米的房子,莫名其妙起了大火。消防来得快,邻居都没事,唯独他爹妈没跑出来。 警方却说是个意外。 李歨心里冷笑:意外?那个挨了他一枪还没死的毒枭教父,可不是吃素的。 他站在被烧得乌黑的家门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拧断那混蛋的脖子! 可现在,他连多走几步路都觉得费劲。左膝盖无时无刻不在抽痛,像有电钻在里头施工。复仇?拿什么复?用这条废腿蹬死对方吗? 他拒绝了所有亲戚的接济,一个人窝在重新装修好的房子里,昼伏夜出——主要晚上膝盖疼得根本睡不着,白天还好点适合睡觉。 部队老领导心疼他的遭遇,给塞了一堆坐办公室的闲职给他选,原本是想让他领份工资混吃等死。 谁知这位小爷大手一挥,全部否决。 最后选了个接地气到令人发指的工作:路边修车。 理由也很李歨:喜欢机械,扳手比键盘好使。 于是,长州市多了个画风清奇的修车摊。不用交租、也不用缴税、还没城管驱赶,每月残疾抚恤金照拿,小日子按理说应该过得挺滋润呢。 摊子位置选得刁钻,一边是锦绣中学,一边是长州大学城,每天车流人流量大得吓人。 李歨的主要业务是给电瓶车补胎、调刹车,给自行车正龙头,生意最好的时候永远是上下学高峰。 这天中午,太阳晒得沥青路都快化了。 李歨被饿醒,一把掀开盖在脸上的广告彩页,只见上面印着“无痛人流,今天手术明天上班”。 他决定去马路对面,搞份藤椒烤鱼,慰劳一下自己酸痛的灵魂和肉体。 他拖着那条废腿,一瘸一拐挪到十字路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疯狂输出各种不能播的词汇。 绿灯亮了。 他盯着对面“疯狂烤鱼”的招牌,眼神如同朝圣。 就在此时,一辆白色电动汽车跟疯了似的,丝毫不减速,直冲人行横道而来! 路边一个老太太正拉着四轮小购物车,车里坐着个看热闹的小男孩。老太太当场吓软,腿一哆嗦直接瘫倒在地。 远处路人一片惊呼。 李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本能让他想都没想,忍着膝盖炸裂的剧痛,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小推车连孩子狠狠推向前方路边,顺手又把老太太往前搡了一把。 而他自己,彻底失去了躲闪的机会。 “砰——!” 结结实实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被撞得飞起,划出一道不怎么优美的抛物线,重重砸在几米开外的地上。 血从他头上那个窟窿里汩汩往外冒,很快淌了一地。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路人尖叫着围上来,有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有拍照赶紧发朋友圈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倒霉修车匠已经凉透了的时候—— 地上那“尸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他第一反应不是摸头,而是双手疯狂抓挠自己的脖颈,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勒着他。 他张大嘴巴,贪婪又剧烈地呼吸着空气,活像刚被扔上岸的鱼。 一阵几乎要把肺咳出来的喘息之后,他这才疑惑地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脖子,然后开始四下打量。 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一种锋利的警惕。 电车司机是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已经吓傻了。她跌跌撞撞跑下车,掏出一包湿巾抖着手递过去,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只见地上那哥们儿居然晃晃悠悠地,自己站起来了! 姿势有点怪,不再是刚才那种虚弱的跛行,而是另一种极其违和的……僵硬又强悍的姿态? 现在的李歨,确实已经不再是李歨。 就在刚才头骨开裂的瞬间,原主的魂儿估计已经找阎王爷报到去了。而现在顶着这具身体醒过来的,是刚从东汉白门楼被一根麻绳送上西天的——吕布,吕奉先。 上一秒,他还在白门楼上梗着脖子骂曹操刘备不讲武德,眼睁睁看着好兄弟高顺、陈宫人头落地,自己也被捆成粽子,脚上拴着铁块,被人扔下楼,粗糙的麻绳活活把他勒断气。 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憋屈!愧对陛下!没干死曹贼曹黑子! 下一秒,窒息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脑袋开瓢和膝盖碎裂的双重剧痛。 他猛吸几口带着汽车尾气味的空气,第一件事就是摸脖子——咦?没断? 再一看这手,脏了吧唧,指甲缝里全是黑油泥。 周围一群奇装异服的人围着指指点点,远处还有能自己跑的铁盒子(汽车)…… 见多识广的吕温侯瞬间悟了:左慈师傅好像曾经说过,这叫什么“借尸还魂”!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那个奇怪女人就把一叠白色软绵绵的东西(湿巾)塞到他手里,比划着让他按住头上的伤口。 吕布下意识接过来,按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上——入乡随俗,这点理解能力他还是有的。 突然! 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 剧痛瞬间炸开! 一代战神,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一翻,干脆利落地又晕了过去。 —————— (新书启航,求收藏、求推荐票——吕布骑貂蝉,剧情必定燃!) 第2章 接手身份 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钻进鼻腔,把李歨……哦不,现在是吕布,硬生生给呛醒了。 他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平整得过分的天花板,上头嵌着的灯正散发出一种柔和却没什么人情味的冷光。 他盯着那光斑发了会儿呆,混乱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般冲进脑海——东汉的沙场、白门楼的麻绳、方天画戟的寒光……紧接着是另一个年轻人的记忆——左腿钻心的疼、烧得焦黑的家、十字路口的修车摊、刺眼的车灯和猛烈的撞击。 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疯狂对撞、撕扯,最后勉强融合成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事实:他,吕布,字奉先,东汉第一猛将,居然在一千八百多年后,借着一个叫“李歨”的倒霉修车匠的身体……复活了! “这……”吕布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花了点时间消化原主的记忆,越消化眉头皱得越紧。 这李歨小子,今年才二十四岁,活得那叫一个憋屈。腿是废的,浑身有伤,爹妈死得不明不白,自己还窝囊地死在了一场“意外”的车祸里。 这惨淡的人生剧本,连看惯了生死的吕奉先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罢了!”他低声嘟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悍气,“既然用了你的身子骨,你的仇,便算某一份!李歨?吕布?读起来还真差不多,怕是阎王爷勾魂时笔误了吧!” 念头通达后,他感觉肚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算起来,这副身体快一天没进食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左膝盖和脑袋更是疼得他直抽冷气。 正想着怎么弄点吃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淡紫色护士服的熟妇快步走进来,眼神锐利得像扫描仪,瞬间就锁定了他试图去够床头柜上手机的手。 “203床!李歨!”护士声音清脆,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脑震荡还想玩手机?不要命啦?手机没收!大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接收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 她动作麻利,一把抄走那部“蛇果11”,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给吕布任何反应时间。 吕布皱了皱眉:“……” 想他当年虎牢关前一声吼,十八路诸侯都得抖三抖,如今竟被个妇人给缴了械? 形势比人强,他忍下那点不自在,用尽这身体残存的力气,挤出几个字:“姑娘…劳烦…给弄点吃的喝的…我快饿死了…” 护士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看着年轻,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也是醉了,竟然还叫自己“姑娘”。但还是保持了职业素养:“等着,医院有营养餐。” 不一会儿,一份看起来相当精致的快餐送到了他面前。香气扑鼻,吕布暂时顾不上别的,再也端不住,抓起勺子就以风卷残云之势开始扫荡。 一份下肚,跟没吃一样。 “再来一份!” …… “再来!” …… 当第五个空餐盒被收走时,熟妇护士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惊讶变成了惊恐,大概在琢磨这人的胃是不是连接了异次元。 吕布终于感觉肚子里有了点底,他靠在床头,开始思考现状——这医院环境好得过分,明显不是寻常地方。撞了人不该送公立医院吗?怎么跑这来了? 正想着,病房门又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职业装、一看就很干练的年轻女子。好像就是那个女司机! 只见她拎着果篮和新衣服,脸上写满了歉意和庆幸。 “李师傅!您醒了!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女子一进来就对着吕布来了个九十度鞠躬,“我是郑芸,昨天开车…不小心撞到您的那位。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也万分感谢您当时救了那孩子和老人!” 吕布打量着对方,凭借李歨的记忆和本能,直接问道:“这里是私人医院?费用怎么说?那老人和孩子呢?” 郑芸连忙解释:“李师傅您放心,这是我们集团旗下的医院,您安心住,所有费用我来承担,还会补偿您的误工费!那老人当时摔了一下,但看到您伤得重,她带着孩子很快就离开了。” 吕布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就撞上来了?我记得是红灯。” 郑芸一脸懊悔:“平时我都用自动驾驶,从来没出过问题!谁知道今天系统抽风,红灯居然没识别出来!我当时正好在看一份病历,没注意前方…等反应过来,已经…”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自动驾驶?系统抽风?吕布结合李歨那些关于“毒贩报复”的记忆,心里冷笑一声: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点。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机器终究是死物,人命关天,还得自己多上心。” “是是是,李师傅您说得对!”郑芸连连点头,递上名片,“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您有任何事随时找我!您的检查结果大致还好,头部缝了针,需要静养。膝盖的旧伤…我们这边暂时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主要是休养。” 院长?这么年轻?吕布挑眉看了一眼名片——星王海医疗院长,郑芸。嗯,这时代,女子为官…不,为院长,倒也不稀奇。 又客套了几句,郑芸便匆匆告辞去处理公务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吕布深吸一口气,忍着痛楚,挣扎着下床,一步步挪进卫生间。 他站在明亮的镜子前,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一张年轻却带着病态苍白的脸,眉眼间积郁着散不去的疲惫和痛楚,比实际年龄沧桑不少,但底子不算差。 “哼,比某容貌是差远了。”他嫌弃地撇撇嘴,但还是仔仔细细把手洗干净,找来水果刀,耐心刮掉指甲缝里积年的黑色油污。 接着,他凭着李歨的记忆,摸索着使用那些现代化的卫浴设备,避开头上的伤口,把自己从头到脚彻底清洗了一遍。水冲走污垢,也仿佛冲散了一些原身的晦气。 换上郑芸带来的崭新运动服,整个人顿时清爽了不少。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身体依旧疼痛虚弱,但镜子里那双眼睛,却悄然燃起了一丝属于战神吕布的、锐利而不屈的光芒。 他回到床边,望向窗外。夜幕已深,楼下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不休,勾勒出一个他完全陌生却又必须面对的世界。 “你李歨的债,就由吕布来讨。”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管是撞车的,还是放火的,都给某等着吧。” 第3章 人生初见 吕布在被曹黑子弄死之前,便忙着率军抵抗曹军围城,整整三个月,疲惫不堪。 现如今终于能好好休息,他头刚沾到枕头,就迅速进入了梦乡。腿和脑袋的疼痛完全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丝毫影响不了他的睡眠质量。 然而,仅仅过了两个多小时,他便被噩梦惊醒。 梦中, 正妻严绮罗、二夫人曹静澜、三夫人任红昌以及女儿吕玲绮,这些女眷遭受曹黑子的羞辱; 军师陈宫、步兵统帅高顺、骑兵统帅张辽、心腹战将成廉、神弓手曹性,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被曹黑子逐一杀害; 下邳城的百姓,如同当初取虑、雎陵、夏丘的百姓一样,无论男女老幼,都被曹黑子下令屠杀殆尽; 就连汉献帝那个孩子,也被曹操亲手拧断脖子,大汉数百年的统治就此彻底终结! 吕布满头大汗,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他的情绪才慢慢平复。 那些都是近两千年前的事了,如今的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过,自己不过是那个时代的匆匆过客罢了。 不过,吕布还是对自己死后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充满好奇。他脑子里虽有着李歨的部分记忆,但相关的事却只有寥寥一点点。 曹黑子和刘大耳朵还有孙权三分了刘家天下,后来曹黑子的曾孙被手下司马懿的孙子篡了权,再后来那孙子又灭掉了刘大耳朵的儿子和孙权的孙子,一统了天下。 对于这个结果,吕布只能冷笑。一帮人争来争去,最后谁也没捞到好处,全都是失败者!在历史面前,果然人人都是蝼蚁。 他坐了起来,实在忍不住了,决定要去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用百度搜搜看具体情况。 吕布忍着左膝盖的疼痛,轻轻打开门,朝着护士站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穿着淡紫色工衣的小护士正趴在护士站桌上睡觉。现在是凌晨3点半,正是人最犯困的时候。 吕布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蛇果11放在护士站里面的操作台上,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了出来。 可没想到,他走出来的时候,身体带出的气流还是惊醒了趴着的小护士。 “你干嘛的?”小护士像只受到惊吓的猫,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坐的凳子都被碰倒了。 吕布连声道歉,说只是拿回自己的手机。可当他看到小护士的容貌时,却愣住了。 只见小护士头发黑亮,面庞细腻红润,一双晶亮的圆眸,明净清澈,灿若繁星。虽然眉头微皱,样子有那么点点凶狠,但露出的贝齿依然显得洁白溢彩。一颦一笑,一副优雅高贵的神态,自然流露。 在他眼里,只能看到小护士的嘴巴一张一合,忽然就完全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了。 他的心里翻涌着一句话——“这不可能”。原来,这个身高一米七的小护士和自己的正妻严绮罗竟有八分相似!不一样的是装束,相同的是容貌!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吕布眼睛忽然一热,他不管不顾地一把紧紧抱住了小护士,连声说着:“夫人!对不起!” 小护士连连挣扎,却挣不开。可当她听到对方带着哭腔的连连道歉,便没有再继续挣扎,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是认识这个病人的,这是院长亲自安排在VIp病房的病人,据说是被院长开车撞的。她刚刚还在训斥对方不能看手机,没想到会碰到这一幕。她在自责,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其实这人撞到了脑袋,检查数据挺好,看看手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吕布现在没有了任何别的想法,他抱着小护士,自顾自地一直呜咽着说话,边说边抽泣。虽说以前的他从未抱着女人哭过,但刚经历过死亡的他,内心的柔软被无限放大,他需要通过诉说把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小护士本来很反感,可听着听着,她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挺可怜。她看过这人的资料,父母双亡,是个单身汉。 再加上现在的吕布洗得很干净,换了新衣服,身上还有点香香的,于是小护士就临时充当起情感专家,任由对方抱着诉说。可越听越迷糊,怎么就扯到曹操、刘备了,这人怕是被撞得脑子混乱了吧! 为了完成院长的特别嘱咐,也为了这个月的绩效考核,她决定不挣扎,就这么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还安慰两句,就当陪脑震荡患者治疗! 不知过了多久,吕布的情绪终于渐渐平稳,抽泣声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缓缓松开小护士,满脸歉意地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护士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中满是哀伤与疲惫的男人,心中的怜悯更甚了几分。她轻声说道:“你要是心里还难受,就再躺回床上休息会儿吧,我扶你回去。” 吕布机械地点了点头,任由小护士搀扶着往病房走去。 回到病房后,吕布坐在床边,小护士给他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中。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你做的梦吧?梦都是假的,别太放在心上。”小护士试图安慰他。 吕布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智商回归,缓缓说道:“也许是吧,可我感觉都是亲身经历过的事。你可能觉得我在说胡话,但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东汉末年的那个吕布。” 小护士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心想这人果然是撞坏脑子了。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耐心地回应道:“好好好,你就是吕布。那你好好想想,为什么,又怎么会在这儿呢?慢慢想,慢慢说!不要着急!” 吕布叹了口气,将自己如何在被曹操擒获后,本以为必死无疑,却突然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以及醒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一股脑地全都告诉了小护士。这一刻,他认为这个胸牌上写着——“严彩儿”的小护士就是自己的大夫人严绮罗! 严彩儿越听越觉得离谱,却又不忍心打断他,只能时不时附和两句。 等吕布说完,严彩儿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说不定等你休息好了,脑子就清醒了。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随时按铃叫我。” 小护士严彩儿离开后,吕布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很难让人相信,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 自己想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眼前这个和大夫人容貌极为相似的小护士,或许会成为他在这个时代唯一的心灵依靠。 他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百度“东汉末年”! 第4章 方天画戟 专捅义父 吕布捧着手机,浏览着有关“东汉末年”的种种信息,越看越入神。 当看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方天画戟,专捅义父”这句专属评价时,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可笑着笑着,泪水却无声地滚落下来 。 他的思绪飘回到那个时代。 父亲吕良曾在五原郡戍边,担任军官,后来带着母亲黄氏定居在九原县,他就在那儿出生并度过了童年。 在他儿时的记忆里,父亲高大英勇,可为了保护乡亲,在与匈奴的一次激烈冲突中,不幸遇难。 从那时起,父亲的遗志就深深扎根在他心中:报效大汉,守护边疆,庇佑百姓。 年少的吕布,体魄强健、勇猛过人,在当地小有名气。机缘巧合下,他被一代宗师李彦看中,跟随其学艺长达八年,尽得真传。 李彦深知吕布天赋异禀,又拜托好友左慈传授高深的修炼心法,这才造就了吕布超凡绝伦的武艺。 凭借这身本领,吕布在并州闯出了点名堂,在不断抵御南匈奴和白波军的战斗中,赢得了“飞将”的称号! 时任上官丁原见他是难得的人才,便强行认他做义子,实则是想借吕布的战功为自己增添政绩、彰显统御能耐。 在丁原麾下的十年,吕布却一直担任着主簿这一文职。 而不断在升职的丁原忌惮他的能力,始终不肯给他兵权,生怕他不受控制。 吕布心中的抱负被死死束缚住,他虽自幼丧父,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傻子,只是一直在等待时机。 终于,机会来了,可以不再做任人摆布的工具人! 朝廷下令进京勤王,丁原带着吕布浩浩荡荡离开并州。 吕布一早就看穿同乡李肃的来意,收下赤兔马,顺势击杀了丁原,投靠董卓。 董卓当即任命他为骑都尉,不久又升为中郎将,封都亭侯。 吕布心里清楚,董卓心怀不轨,可那时的大汉王朝已病入膏肓,自己虽有万夫不当之勇,却难以力挽狂澜。但成为将军,便能拥有更大的权力,或许能为大汉做些实事。 谁料,董卓董胖子竟也要认他做义子。 吕布那时已经三十岁,虽然他从小丧父,但他并不缺乏父爱,明白这不过是董卓的利用之举。 在董卓手下,他处处隐忍,可董卓随意废立皇帝、夜宿皇宫,种种恶行令他实在无法容忍。 于是,吕布暗中与汉献帝联络沟通,献帝负责掌控兵权,他则负责诛杀董卓。 在司徒王允的连环计助力下,吕布四处奔走、多方周旋,终于找到机会,成功除掉了董卓。 可谁能料到,汉献帝身边尽是庸碌之辈,王允更是毫无统兵谋略可言。他们没能及时掌控兵权,导致董卓旧部起兵叛乱。 敌众我寡,形势危急,汉献帝秘密传旨,让吕布暂避锋芒,寻找时机发展势力,日后再回来救驾。 此后,吕布四处辗转,不断收拢力量。不然,以他当时“天下第一”的勇武,到哪里不被奉为上宾? 可一路的经历让他看清了那些所谓英雄的真面目:曹操、刘备、袁术、袁绍,无一不是心怀鬼胎,妄图分裂大汉,都是彻头彻尾的小人,没有一个是真心想拯救汉室。 只可惜,曹操还是察觉到了他匡扶汉室的意图。 一场小小的失败被俘,在白门楼,曹操用计谋将杀他吕布的责任推给刘备,一腔抱负化为乌有。 但吕布始终坚信,自己“忠于汉室”的初心是没错的,在那乱世之中,他可是汉献帝那小孩唯一能够指望的力量,他问心无愧 。 当看到汉献帝那个小孩最终将他吕布的骸骨葬在自己的陵墓旁,他缓缓摇了摇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为其杀董卓,为其对抗李傕郭汜的大军,想方设法要从曹操手上将其救回,那一切的一切就没有白做!全天下人都说自己是个小人,只要那小孩还认自己,那就值得! 其实,在那小孩逃难的时候还给他偷偷发了“天子诏”,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从那时起,他吕布就甘愿做汉献帝的“死忠”。他不介意自己的骸骨继续保卫汉献帝,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那孩子在乱世中仅存的安全感。 “方天画戟,专捅义父!”吕布没忍住,又念了一遍,这次他真的是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着,杀丁原丁建阳和董卓董仲颖的时候,还真不是用的方天画戟。 那近三米长的兵器,是用来马战的利器,在近身杀那两个狗屁义父的时候,用的不过是随身佩戴的腰刀而已。 这网上的说法还真是毫无根据,胡说八道。 还有那貂蝉,不过是种女官的名称,却被写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美人的名字。 王允的计谋确实用上了义女“任红昌”,但也只是让她扮成个丑陋的侍女,到董卓府上传递情报而已。 董卓当时坐拥整个皇帝后宫的美女,整日沉迷酒色,忙得不可开交,哪里会多看一眼小小的貂蝉女官“任红昌”呢。 后来他吕布杀了董卓,王允为了捆绑住自己,才把任红昌又硬许配给了自己。 唉,这其中的槽点实在是太多了,吕布叹了口气,心想,算了,也不去管它了。 “在这个时代,又有谁能和我吕布共度一生呢?”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尽的落寞。 如今身处这陌生的世界,科技的飞速进步让他惊叹不已,可人心的复杂诡谲却依旧和往昔并无二致。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严彩儿那与严绮罗相似的面容,那是他在这个时代唯一能找到的熟悉与温暖,是他在这陌生世界里的一丝慰藉。 “说本温侯喜欢认义父,还真是搞笑!要不是他们以权势压我,想把我绑缚住,为他们所用,我会那么缺父爱吗?也罢,往事都已经过去了,既然我借尸还魂到了这个年代,我就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平庸绝对不是我的宿命!以后我要以李歨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吕布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重新调整好了心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新挑战的准备 。 第5章 未来充满希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严彩儿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走了进来。 “该吃药啦,吃了药病能好得快些。”她温柔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默。 吕布转过头,看着严彩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彩儿姑娘,昨晚不好意思,有点情绪失控了。”他随手接过药丸,就着水一饮而尽。 严彩儿看着吕布,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吕布吗?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了吗?” 吕布微微一笑,说道:“之前在看一本穿越小说,有点魔怔了!我叫李歨,和吕布读音差不多,就有那么点上头了!” “那就好那就好!”严彩儿拍拍自己伟岸的胸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她接着说:“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脑震荡后遗症犯了呢,我这给你送药,就是最后确认一下你的状态!就准备如实上报了,还好还好!” 吕布满头黑线,赶过来送药,合着以为自己有病呢! 他也不在意,知道自己这“借尸还魂”的说法,在如今的华国属于封建迷信,不被认同! 可通过李歨的记忆,却是了解到,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好多未解之谜,不能用现在的科学来解释,甚至政府还设有专门的部门来管理这事,那什么传说中的“749局”就是! 所以,吕布得出结论,自己这“借尸还魂”的事一定要低调,别被那“749局”拉去解剖了,他可不确定还能到另一个世界继续活下来! “谢谢你,还想到来问问我!现在没事了,昨晚我很抱歉,这样吧,我出院了请你吃饭,表达一下我的歉意!不知彩儿姑娘能否赏脸?”吕布顺势和严彩儿这个小护士拉关系,这有目标就不能松手。 严彩儿给了个漂亮的白眼,她说道:“等你出院啊,至少要三个礼拜后!到时候再说吧!汽车撞头,飞出去老远,可不是小事!你还是先安心躺着吧!” “嗯!行,等我出去,我们再约!”吕布可不会放过这个增进感情的机会! “对了,一会会有警察来询问,做笔录。你被撞这事,已经被人拍下来传上网了,你救孩子和老人的镜头也被交通监控截取了放在官网上了,都说你是‘见义勇为’的好师傅!”严彩儿说到手机视频,有点上头,取出来手机刷给吕布看。 吕布凑近了,又闻到了严彩儿身上的淡淡香味,他有点陶醉,这味道和夫人严绮罗很像。他定睛看了看视频,果然就是他救人的片段,车子撞击头部,飞出去好远,然后晃晃悠悠站起来!从官网转发次数已经好几万了! 视频的评论数量不少,都在夸赞他为“华国好师傅”!他有点凡尔赛:“充其量就是一件好人好事,这到处宣传的,有点过了!” “那可不是!你已经火了!后面就有人找你直播带货呢!月入百万不是梦!”严彩儿羡慕地说! “多少?百万?有这么夸张吗?”吕布有点不能理解,他可是知道李歨总资产不过二十来万华夏币,那还是他父母的遗产加在一起算的总数! “有的!你现在人设已经有了,后面你只要练习一下话术,一场直播带货,就能卖出去几十万,一个月你的提成百万是妥妥的!”严彩儿谈起这个很是得劲! 吕布心想,他堂堂吕奉先吕温侯到了现代来直播卖货,真心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他随手滑了一下屏幕,看到了下一个视频,是个老头和人打拳击的视频,30秒内被击倒三次,然后老头鼻青脸肿怒斥年轻人“不讲武德”“耗子尾汁”的视频以及“闪电六连鞭”等相关内容。 严彩儿也看得津津有味,这实在太逗了! 吕布倒是有了兴趣,问道:“现在还有私下比斗呀?这打斗不犯法吗?” “这是擂台赛,打之前要签订契约的,这老头挺逗的!就这水平也敢上去丢人!那家伙那么壮实,打老人真不应该!”严彩儿看得忿忿不平。 “我看这老头也有点东西,不然一个普通老头,挨上那么几下,估计都爬不起来了!”吕布看出来那老头有那么点东西,不过不多! “你上去肯定也行,车把你撞飞了,你都没啥事,拳头的力量肯定比不上车的撞击力!”严彩儿调笑一句。 这次轮到吕布瞪了严彩儿一眼,他刚想回怼一句来拉拉好感,猛然房门被推开了! “你们在看什么呢?严彩儿,你是不是太闲了?拉着病人一起看手机呀?不知道病人不能看手机吗?”昨天那个熟妇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对着严彩儿一顿喷。 吕布赶紧接过话茬:“我让彩儿姑娘调给我看看的,我太闷了。她还让我在她监督下,只能看几分钟!所以她在监督我!” 严彩儿本来有点郁闷,听得吕布的开脱,赶忙点点头,小声说:“就是这样的!” 熟妇护士哪里是看不出来,既然病人维护,那就算了!漂亮小护士总有这种优待,连集团老总的公子也老过来招惹严彩儿的!这小严相貌好,身材好,又是本科生护士,还温文尔雅,性格开朗,人见人爱很正常! “你到换班时间了,赶紧回家吧,别在病房里逗留了!”熟妇护士还是不客气地把严彩儿给赶走了! 严彩儿吐吐舌头,和吕布挥挥手,然后溜了! 熟妇护士还是瞪着吕布,伸手过来,凶凶地说:“手机交过来,不许看手机!前三天内绝不能看!要有电话过来,我会拿过来给你接的!我给你插上充电!电都看没了,你这是看多久了!” 吕布郁闷地递过去手机,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无所谓。 忽然,他想到个事,忙问道:“姑娘,我想要弄点中药喝喝,你可以帮我买过来吗?” “中药?谁给你开的中药?我们这里也有中医馆,一些中药也有的,你可以把药方给我,我去配配看。”熟妇护士表示同意,脑震荡患者,吃自己之前吃的中药,这没什么妨碍,只要患者静养就好! 吕布来了精神,利索地下床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找出纸笔,开始写起来。 这是以前自己师傅左慈给配的“锻体”方子,他持续喝了十多年,丹方熟得不能再熟! 吕布想先喝药强身,顺带修炼心法,能尽快练出内劲,自己的一切就能步入正轨! 腿伤恢复,不无时无刻地疼,干啥不行呢?就刚才看到的那个擂台赛,自己绝对会是上面的王者! 二十三味药,吕布一蹴而就,他还特意使用了简体字,不然以他十年主簿的水平,会是一水的汉朝隶书,绝对性惊呆旁人。自己要好好活下去,岂能无故暴露! 熟妇护士看着对方用拿毛笔的姿势,拿着签字笔,写出来的漂亮隶书,很是诧异,心里感叹,这个修车师傅兴趣广泛呀,写字功底就很不错! 第6章 确实在被人暗杀 “对了,你这中药是治什么的?”熟妇护士临走前,出于负责又多问了一嘴。 吕布赶忙解释:“我的膝盖之前受过伤,被枪打过,得持续喝药才能慢慢恢复。” 瞧见熟妇护士满脸疑惑,他又补了一句:“别这么惊讶,我是退伍兵。对了,要是医院里缺哪几味药,麻烦您帮忙去外面买一下,费用等我出院的时候一并结算。” “那倒不用。我们郑院长说了,所有费用都由她出。一来有保险公司兜底,二来她撞了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主动要承担费用。她收入高,家底超厚实,不差这点钱。”熟妇护士一说起八卦,就打开了话匣子。 “那就太感谢了!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不懂事了。谢谢姑娘!”吕布一听,顺势就坡下驴,心里也松快不少。 “你这小子,还喊我姑娘呢,下次得喊大姐!我都四十了,都能当你阿姨了。”熟妇护士嘴上嘟囔着,脚步却没停,转身离开了病房。 吕布心里清楚,自己得改改东汉时候的老习惯,不然迟早要露馅。 等熟妇护士,哦不对,应该称呼“护士大姐”,离开后,他把病床靠背缓缓升起,靠坐在床上,又开始修炼心法,引导着体内那微乎其微的气运转。虽说这气少得可怜,但他坚信积少成多,慢慢来总会有成效。 沉浸在修炼中的吕布没察觉到时间流逝,一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 这次,护士大姐直接端来五份营养餐,也省得吕布一次次开口要。 护士大姐还告诉他,中药有几味医院缺货,不过院长郑芸已经派司机去外面采购了,而且一买就是一个月的量。 吕布心里满是感激,觉得郑芸从某种程度上也算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引路人”。他吃饭速度极快,十分钟就把五份营养餐吃得一干二净。 护士大姐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瞧着吕布吃得这么香,她自己都觉得食欲大增。收拾完餐盒,她又贴心地送来药丸,私立医院服务确实周到。 到了下午,病房门被敲响,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位警察。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端庄秀丽,用李歨的话形容,就是一对“俊男靓女”。 女警官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每一根发丝都透着坚毅劲儿。白皙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她率先开口:“您好,李先生,我们来了解一下车祸的具体情况。” 吕布心里暗自警惕,表面上却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男警官和女警年纪相仿,身形矫健,一头清爽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他脸庞线条明朗,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耀眼的牙齿,亲和力十足。 他打开记录仪,一边认真听吕布讲述,一边低头做着记录,时不时抬起头,微笑着看吕布一眼。 女警官听完,接着问道:“您说您是退伍兵,方便出示一下相关证件吗?”这是她单纯想看看! 吕布心里迷茫了一下,缺少这个记忆,脑子一转,他苦笑着解释:“证件放在家里了,不过你们可以去军队核实,我叫李歨,原属‘雪狼突击队’的。”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女警官接着抛出问题:“那我们会去核实的。还有个问题,您在车祸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吕布摇了摇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警察发现了什么?没忍住,直接开口问道:“有什么异常?不是意外吗?” 男警官犹豫了一下,关掉记录仪,低声说道:“我也是部队退役的,不瞒你,我们查了肇事车的车载电脑记录,有人远程动过手脚,这恐怕不是意外,背后可能有人针对你,或者是那老人和孩子。” “我们这么做其实违反纪律了。但念着你是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我们冯队就破例透露给你。你自己多注意安全。自我介绍一下,一级警员任婉宁。”女警官快人快语,紧接着自报家门。 “我叫冯宇,市刑侦二队队长。”男警官冯宇身形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常年刑侦工作磨砺出的专业与干练。 随后,两位警官详细说明了情况,还透露之前李歨家那场蹊跷的火灾,警方早就觉得不对劲,只是为了防止引起恐慌,一直暗中调查,目前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正在布控抓捕。 吕布这才明白,原来李歨之前的判断没错,只是消息被暂时压了下来,部队也是考虑到他身体残疾,不想让他操心太多。 “你心里有没有怀疑对象?觉得谁可能是幕后主使?”任婉宁单刀直入地问道。 吕布心里早有盘算,他可想着亲自为李歨报仇,虽说现在杀人犯法,但李歨之前计划的“好办法”他还记得。于是,他装作一脸茫然,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 就在这时,郑芸匆匆走进病房,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中药。看到警察还在问话,她微微皱了下眉。 任婉宁见状,赶忙解释:“你好!郑院长!我们例行调查车祸情况。” 郑芸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 吕布看着郑芸手中的中药,诚恳地说道:“郑院长,真是麻烦你了。” 郑芸笑着摆摆手:“没什么,只要你能早点好起来。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好多,我直接安排送到中药熬制房了。” 病房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任婉宁和冯宇又对视一眼,心知不便再谈敏感内容,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后,便起身告辞。 经此一事,吕布愈发觉得,这个看似复杂的现代社会,其实处处藏着善意 。 —————— 星王海大厦门口的停车场,任婉宁和冯宇坐在车里。 “冯队!你看出点什么了么?”任婉宁问道。 “嗯!那小子绝对心里有数,我刚特意问他,他有了两秒的迟疑!”冯宇很笃定。 “那肯定的,‘雪狼突击队’出来的,哪有傻子!” “可他残疾了!不能跑就不能闪,要弄他的人还有高端的电脑技术,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他哪里躲得开哟!” “那冯队,要不要派人保护?” “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早就通知过‘雪狼突击队’所在军区了,军区派过来保护他的人应该都快要到了!” “冯队威武!” “唉!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做过贡献的军人!他李歨不肯说,我们也查不到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杀他父母还不解恨,还要让他意外死亡,这仇很深呀!难搞哦!” “冯队的意思是说,最近还会有刺杀?” “嗯!那小子现在在网上火起来了,还不成了仇家的眼中钉!不过好在他在这‘星王海’大厦,没几个人知道!我们要回去把他的号码位置隐藏起来!免得被人追杀过来!” “好的!冯队!我马上回去通知电信公司!” 第7章 药方意外泄露 任婉宁驾车迅速返回警局,然后马不停蹄地与电信公司取得联系。 电信公司的技术团队一听是协助警方保护重要人物的安全,立刻调配精英团队,对李歨号码的位置信息进行特殊加密与隐藏。 与此同时,在星王海大厦的VIp病房里,吕布在继续着他积少成多的修炼。 当晚,他喝上了那二十三味药熬出来的中药,味道还是那么苦得难以入口。捏着鼻子,憋着气,全部灌下,马上开始坐下练功,将药性全部调用来堆积体内的气! 随着一天的彻底过去,体内那丝微弱的气变得凝练了少许,虽说进展缓慢,但每一点变化都让他信心倍增。 在这个看似平静却暗藏危机的现代社会,他觉得自身实力强大才是最大的保障。 当然,他没有忘记在晚上抽出时间,去陪着严彩儿侃大山,两人一起刷视频,水评论,关系总算是越来越熟络!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郑芸也时常来探望吕布,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滋补品,还会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吕布出于对郑芸的感激,也会和她多聊几句,偶尔还也会聊聊时下的奇闻趣事。他没发现,郑芸看他的目光正悄然变化! 目前这一边看起来平平无奇。 —————— 在华国沪上长宁区的一套大别墅里,一个神秘的国际杀手组织正在紧锣密鼓地策划着新的行动。 他们得知警方已经介入李歨案子的调查,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没办法,已经收钱接了任务,完不成怎么行!这种组织对于名声很是看重。 组织头目倪哥,坐在拉着厚厚窗帘的昏暗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李歨的视频,咬牙切齿地说:“李歨被撞飞了,居然还能活着,看来之前的计划草率了点。这次,我们必须彻底清除他,不容许再出任何差错!” 十来个手下纷纷点头赞同,然后开始各自忙碌起来,通过黑客技术,试图突破警方对李歨手机设置的各种信息防护,不查找出他的具体位置誓不罢休!不找到人怎么杀! 另一边,从“雪狼突击队”所在军区赶来的两名优秀特种兵,已经抵达星王海大厦。 他们都算是李歨的熟人,曾经一起训练一起执行过任务!他俩身着便装,带着大大的武器装备箱,掩盖了身上军人的气质。 在与冯宇取得联系后,俩人被安排伪装成两个病号,进入大厦内,在吕布所在病房附近的房间——住院! 两人安顿了下来,并没有和吕布碰面,只是装好监控设备,默默地日夜轮流值守,密切关注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执行为期半年的“保护战友”的任务! —————— 护士大姐收到了集团采购部同事买完中药送回来的纸质单子,正是那张吕布手写隶书的药方。 一眼看去,工整匀适,组织严密,方正凝重,结构扁方整齐,法度严谨,秀逸清丽。护士大姐想想这只是吕布随手写的便签,应该也是没想着收回,就决定收藏起来。这字也太好看了,刚好拿回去教育教育字写得特丑的女儿,重点高中学生还不如个修车师傅! 正好当晚是星期六,护士大姐的女儿就被便签纸上的字给弄得无地自容,她梗着脖子辩解:“这百分百是练过的,我们书法老师都没这个水平!” 护士大姐就揪着写字的只是个修车师傅说事,一直教育女儿要多用点功学习。 护士大姐的女儿名叫曹春丽,耐心听完母亲的训斥,拿着那张药方就回房间了! 曹春丽是个高二学生,属于大女孩了,有自己的脾气,她随手把药方拍了张照,发个朋友圈,备注说说:“哪个修车的王八蛋,把字写得这么好,害本宫被皇太后训了半小时!下次就去砸了你的摊位!” 她没有意识到药方的内容,反正她是不认识的,什么熟地黄、山茱萸、菟丝子、杜仲、当归、制附子、白术、茯苓、炙甘草等等二十三个名词,还有用量啥的,她拍了整张纸就上传上去的! 然而,曹春丽没想到朋友圈里有一个中医精通者。他看到这张图后,大为震惊,判断出这应该是一张失传已久的古药方配比。 他赶紧保存下来,然后微信联系曹春丽,咨询这药方的出处。 曹春丽一开始还当是有人开玩笑,可后来那家伙居然连着发了好几个两百的大红包,还让她打听清楚,这可把她的心给勾起来了。 等曹春丽去找母亲询问的时候,护士大姐这才瞅见女儿的朋友圈,她赶忙叫女儿删掉,这可是病人的隐私,药方没经过同意就给曝光出去,那哪成啊! 护士大姐又把女儿数落了一通,说不能随便泄露病人隐私,然后风风火火地跑去女儿房间把药方给收了回来,打算第二天跟吕布说一声,可别因为这个被投诉了! 曹春丽没办法,又舍不得退红包,只好用神神秘秘的语气回复那个中医精通者,说开药方的高人很低调,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人! 中医精通者并不是正宗华国人,他叫蒋文明。他祖上是清朝时期的宫廷御医,清朝覆灭时,被小日子国抓到琉球群岛去了。 蒋文明是个有着御医传承的伪中医,他从小学医,中西结合,对于祖上传下来的典籍很是痴迷,多有研究!之所以说伪中医,是因为他理论大于实践,他有医师执照,但是给人打针挂水占了多数,并没有使用中医手段给人看过病,算是只有理论知识! 他有曹春丽的微信也是属于胡乱加的,有一次闲着无聊,摇一摇加好友,就加上了这个甜美的华国小姑娘。 他的好友不算多,当曹春丽发个朋友圈时,刚好被他看到了那张药方!这很让他兴奋,马上进行专业审视! 迅速识别药方中的各种药材,分析其君臣佐使配伍关系,思考每味药在方中的作用、剂量是否合理等。 依据药物组合,结合中医理论,推测该药方主要针对的病症、可能的疗效,判断出这是调理某种体质用的。 蒋文明从药方配比就能判断出,这是个古药方!他没想到华国人这么豪横,竟然随便就把古药方公之于众!于是他很想知道具体情况,就联系曹春丽,发红包打探情况!果然写出药方的人很神秘,不愿意搭理自己! 他也不恼,决定配齐药方的中药,按配比熬药出来试试!看着照片里好看的字体,莫名地觉得这个写出药方的,绝对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都说“字如其人”。 第8章 松活弹抖劲 护士大姐趁着上班时间,把药方归还了吕布,诚挚地表示抱歉,并诉说了实情。 吕布不以为意,这药方如果不配合练功——要么练招式要么打坐运气,那就没啥用,如果喝多了还会气血两淤,导致半身瘫痪! 他摆手表示没关系,还随手把药方给撕掉了!这个护士大姐每天白天照顾自己,细致入微,这点小事也没啥好计较的! 送走护士大姐,吕布又喝下一份中药,开始打坐运气!连续好几天了,体内的气聚集了不少,已经能足够让他搬运个周天循环了! 一个大周天后,吕布感觉神清气爽!这左慈师傅传授的修炼心法名叫《遁甲天书·人遁篇》! 当初左师傅说《人遁篇》修炼大成后,有着几个神奇效果: 能让修炼者隐藏自己的身形,让他人无法察觉自己的存在,还可以变幻成其他人模样,达到迷惑敌人或暗中行事的目的。 可使修炼者拥有超越常人的移动速度和力量。 能让修炼者具备看透他人心思和想法的能力,在与人交往中占据主动地位,更好地应对各种人际关系和复杂局面。 能帮助修炼者通过对周围环境和人的气场等因素的感知,提前判断出潜在的危险和机遇,从而做出正确的决策,避开灾祸,抓住有利时机。 这些神奇效果,以前吕布一个都没能修炼出来,当时的他只是把《人遁》修炼到产生内劲的程度,就已经没有敌手。他觉得够用就也没有继续往深里修炼,如今在这太平盛世,倒是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试试! 算了算,吕布觉得持续喝药一个月,绝对能出一缕内劲,到时候膝盖就能用内劲加速修复,自己无病无痛的好日子才算开始!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扫把,随手使出李彦师傅传授的绝学之一“ 西风烈枪术”,只见扫把快若奔雷,上下纷飞,扫把头随着急速刺出,风声呼啸! 一套完整的枪术练完,吕布感觉膝盖更疼了! 忽然,他想到了问题,如今社会,肯定是不能随意杀人的,不过就算斗殴的话,拿武器的要比空手的,面临的惩罚重多了! 所以,自己要练练拳法和掌法,就像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老头一样,什么“闪电六连鞭”之类的。 吕布想象着老头“闪电六连鞭”的样子,摆出来“接”、“化”、“发”的三路招式,别说,还挺顺手! 不过,吕布打出来不像老头一样缩手缩脚,他是每招都展臂打了出去,简单的攻防一体招式,挺实用! 吕布从学武就一直使用武器的,最次也是用着木棍,什么拳法和掌法还真没练过。师傅李彦说过——长兵以卫,短兵以守,徒手最吃亏!真正的高手,手边的一切都可以是自己的武器! 可现在这个社会,不冲着要人命,那就不能随便用武器。他又打了好几遍“闪电六连鞭”,结合自己武学功底,稍稍改进了一点,更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经过一番捣鼓,吕布感觉自己的“闪电六连鞭”已经完美无缺,没想到居然还打出了音爆声,这可真是太出乎意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松活弹抖劲”?要是能熟练使用“外劲”,那岂不是可以直接用声音把人给唬住! 隔壁的那两个特种兵,趁着吕布去找严彩儿聊天的空档,在 VIp 病房里悄悄地装上了一个小监控头。这会儿两人都快笑岔气了,他们当然也在网上看过老头的“闪电六连鞭”,没想到李歨也在屋里偷偷练习! 这姿势跟老头的简直如出一辙,不过不知怎的,就感觉李歨打得更帅一点!只可惜摄像头并没有监听功能,不然他们听到音爆声,肯定就笑不出来了! 护士大姐和院长郑芸都知道这两人在隔壁保护李歨,并且都被要求保密。 护士大姐负责白班,要给两人送一日三餐,所以她是知道的。而晚班的严彩儿,却还不知道那锁着的病房里藏着两个特种兵! 就这样,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吕布也安心地养伤和修炼了半个月。头上缝的针也拆掉了,他终于可以好好地洗一洗那油腻腻的头发!第一次用那么多泡沫的洗发水,香喷喷的,洗完感觉整个人跟运气大周天了一样,神清气爽! 换好衣服,吕布决定到楼里走走,现在刚好是晚上,刚好是严彩儿值班。 他早就打听好了,这整层的VIp病房,今天刚好只剩他一个病人!刚好有理由让严彩儿陪着自己在这大厦里逛逛,楼下有健身房和自助餐厅,顶楼有无边界泳池,都可以成为两人“约会”的地方! 吕布在卫生间,捯饬了好一会头发,一顺的大背头,主要为了用其他地方的头发把伤口给挡住,不然太难看! 他堂堂吕布可是最是注重自己形象的,但凡出战,必是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百花袍,腰系狮蛮带,外披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坐下是一溜水滑的赤兔马! 大背头和一身的黑色运动套装,有那么一点违和!吕布不得不这么将就一下,实在是就三套运动套装,这套算是最好看的! 吕布推门直奔护士站,远远就看到严彩儿满脸嫌弃地在和一个家伙语言沟通! “白天我真没时间!我上晚班,白天睡觉不是很正常吗?这会我在上班,更不能走了,总不能旷工陪你这个大少爷溜达吧!”严彩儿语言犀利,在情在理。 “彩儿!整层就一个病人,我都问好了,我等下让楼下普通病房的值班护士照看一下这里,你就跟我一起去呢,我都约你多少次了,你就一点不给面子呀!”温文尔雅的公子哥语气也很柔。 “我不去!你找别人吧!我!我生理期,不能下水!”严彩儿满脸不愿意。 “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帮你冲杯红糖水!”公子哥眼睛里都散发着温柔! “不去不去!唉!李歨,你怎么出来啦?”严彩儿抬头看到吕布,赶紧走过来询问。 “我想在楼里转转,天天闷在房间里,太难受了!护士小姐姐,你能扶着我点吗?我这腿还不太顺溜!”吕布忽然左腿就不好了,顺势左手搭在了严彩儿肩上!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刚好搭一米七的肩很顺手。 “哦哦哦!你腿伤又犯了?你慢点!”严彩儿没有拒绝! “你腿不好就回去躺着!放手!我把你架回去!”公子哥看到吕布直接上手搂着自己看重的女人,再也绷不住了,冲过来伸手就拉严彩儿肩上的手! 这个位置,吕布刚好很方便施展那捣鼓完整的“松活弹抖劲”,“接、化、发”的一个连招,就把公子哥弹坐到了地上! “你特么敢打我?”公子哥怒了,在女人面前如此丢脸,这能忍? 严彩儿也是愣住了,没想到吕布会动手,她小声嘟囔一句:“你毛病呀,打人干嘛?”赶紧扶正吕布,又冲过去扶公子哥。 “秦大少!你没事吧?”严彩儿伸手就要拉公子哥起来! “你别拉我!我就坐地上,被他打倒的!这里都有监控的!别以为你讹了郑姐就牛得不行,这次看我不整死你!”公子哥拒绝站起来,掏出手机打电话! 吕布听对方说他讹郑芸了,也是有点来火,前身李歨都被撞死了,这能算讹人?用命讹人呀?“我讹谁了?你先动手来拉我,我推开你,难道不是正常反应吗?你就搁这坐着吧!护士小姐姐,咱俩走!” 严彩儿满脸纠结,集团老总的公子还坐在地上,这怎么能走?她赶紧过来打圆场:“秦大少!李歨也是应激反应,没什么事就算了吧,他可是被撞了昏迷过一晚上的,我可以作证,绝对不是讹人!” 第9章 八角笼 这边僵持了不到五分钟,几个保安就冲了过来,公子哥指着吕布就喊:“揍扁他!” 保安们是上班拿工资的,也不敢多话,满脸纠结地拿出腰间的橡胶棍,打人的活,他们还真干得少,主要也没拿到打人的那份薪水! “下个月,一人一千的奖金!出事了,我负责!”公子哥这句话出口,五个保安才干净利索地准备出手。 正这时,两个黑西装从一个房间冲了出来,直接和五个保安对上,也不多说就开打! 公子哥这会已经站到了严彩儿的旁边,他眼睛瞪大了,这两人哪里来的?那李歨是个修车的,这还雇了保镖?不可能吧? 五个保安,没要一分钟,被打翻在地直哼哼! 吕布刚想动手,忽然间冲过来两个黑西装,在李歨的记忆里,还真认识,一个叫宋军,一个叫王益,都是“雪狼突击队”的战友!也不知什么时候来躲在自己病房隔壁的!应该是来保护自己的,看来部队也知道了自己被人针对了! “你们什么人?敢在这里打保安!”公子哥有点色厉内荏,整个人都站到了严彩儿的背后,生怕被打! 严彩儿也是大着胆子问:“你们什么时候钻在那间病房里的?那病房不是锁着的么?” 王益呵呵一笑,分别回答两人问话:“看不出来我们是保镖吗?敢动我们李公子,你小子不想过了吧!小嫂子,我们一直躲在里面半个月了,李公子没有危险,我们是不会出来打扰的!” 严彩儿听得被叫小嫂子,有点脸红,她有点惊讶,这么久了,自己竟然才知道! 公子哥被下了面子,很是不服气,他说:“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约战,我也在追求彩儿!大家公平竞争!” 吕布走过来搭在王益和宋军的背上,三个大男人相视一笑,他问道:“彩儿姑娘可不是商品,谁厉害跟谁,你以为你是高衙内吗?不过你想约战被揍一顿倒是可以,怎么约吧?先说好,非法的可不行!” “当然了,大厦的地下俱乐部就有八角笼,可以自由搏击也可以mmb,只要你够胆,我们现在就可以下去!”公子哥说到这个又牛起来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下场打吗?”吕布问道,他接受李歨的记忆并不是完完整整,现在对于什么mmb就不懂,但是不妨碍他在严彩儿面前装酷! “我!我不上,可我有弟兄能上!我有钱,哪里需要自己动手!”公子哥说得没了底气! “有钱?有钱还真就了不起!我陪你去打,但跟你对赌一百万华夏币!彩儿姑娘绝对不能用来做筹码!”吕布信心十足,他虽然现在没有内劲,但有一些内气,又有着二十多年的战场经验,这半个月又养得挺好的,他不信有人能打得过他! “好!我听说你在大学城附近有套房子的,别赌一百万了,就赌你那套房,你输了房子归我,你赢了我给你二百万!如何?”公子哥对于李歨的信息有所了解,他想的是对方这个单身汉如果没房子就没法再缠着严彩儿,索性就一步到位! “这么好?一言为定!”吕布满脸愉悦,上赶着再送一百万,好事啊。 “李哥!你行不行?你的腿……”宋军低声询问。 “没事!我能行!”吕布回应。 “李哥!你让我上吧,我半个月没动手都快退化了!”王益主动请命。 “不信哥的能耐呀,等会看好了!况且是哥的房子,交给你们,我可不放心!”吕布打趣一句。 “你们男人都有毛病呀!动不动就要去打架!我谁也不跟,我妈说了,三十岁再考虑结婚问题!我才22岁,现在不会找男朋友的!李歨!你回房间!秦泰!你也快点走,别耽误我上班!”严彩儿像只发飙的母老虎,一双凤眼严厉地瞪着一帮男人! 吕布先抬手,转身回病房。王益和宋军也赶紧跟上。 公子哥秦泰心里一阵失落,丧失了一个整垮对手的机会,对了,可以趁明天白天,彩儿不在班时,再来约战,刚好今天去安排好!他想通就也摆摆手溜了! 严彩儿挨个把倒在地上的保安搀扶着坐下,开始给他们喷点跌打喷雾!本来很闲的值夜班,今个事情倒是多了! 吕布带着两个战友回到病房,马上三人来了个碰手礼,这是“雪狼突击队”的问候方式! 王益和宋军主动讲了自己执行的任务,如果不是今天有人找事,他们还是会一直躲着,不会出来,本就是暗中保护任务! 吕布是病号,也不能喝酒,三人一番寒暄,交流了一下情报,就散了! 这一晚,哪怕吕布再去找严彩儿聊天,也没被搭理。小护士好像被惹火了,之前没意识到,现在知道吕布对她的心思,哪里还不防备着! 吕布也不着急,确实自己现在啥也不是,严彩儿看不上自己也是正常的! 第二天上午,吕布刚喝了中药在打坐运气,门就被敲响了。 公子哥秦泰起了大早来找他,约他去八角笼,还贴心地拿出来对赌合同,生怕吕布输了耍赖! 吕布也是无语,这真是上赶着送钱呀!自己刚好才喝了中药,药性全部用来战斗就很耐爱斯! 秦泰带着吕布、王益和宋军,坐电梯直下负三层,八角笼设在这里! 这里是“星王海”集团公司的灰色产业,每逢双数的日期就在这里开比赛,风雨无阻! 这里平时利用八角笼为格斗爱好者提供培训课程和指导服务,收取培训费用,赚小钱。 比赛时卖门票,还接受押注,操纵比赛输赢,赚大头! 不得不说,这“星王海”集团的能量很大! 公子哥秦泰早就安排了最能打的一个职业选手! 吕布看着这个地方空间挺大,摆了各种各样的训练器材,这些还真是第一次见!以前的李歨也是没见过! 这里聚集了好些背心壮汉,一个个手臂和大腿一样粗,大胸肌加八块腹肌,很是唬人! “自由搏击,还是mmb?”秦泰随意地询问。 “什么是mmb?”吕布不懂就问,他看到宋军和王益也看向秦泰,看来也不懂!两人和现在的自己年龄相仿,估计和李歨一样,都是高中毕业去当兵的,文化水平低了! “mmb是英文mixed martial battle的首字母缩写。是一种规则特别开放的竞技格斗。比赛时,双方只能戴着很薄的分指拳套,不能有其他护具。赛事规则既允许站着打,也可进行地面缠斗。”秦泰觉得自己的赢面更大了,几个土鳖这些都不懂! “和自由搏击比起来,也就是多了地面缠斗呗!我都行,随你选!”吕布听懂了。 “差不多吧!那就mmb吧,先签合同!”秦泰手一挥,就来了专业人士。 吕布拿过来一瞅,原来是讲犯规判定的,严禁攻击裆部、后脑啥的,肘法和膝法有时也有限制,在地面缠斗中还有针对关节技的特殊规定。 不过他还是瞧出了点端倪,指着知识产权归属和形象使用那栏,嚷嚷道:“这咋能全归‘星王海’集团呢?用我的比赛视频和我的形象,咋着也得给我点钱吧?” “这?一般可没单独给钱的说法,你又不是啥名人!”专业人士回道。 “我是不是名人,可不由你说了算!你去短视频上瞅瞅,我就是那个‘华国好师傅’!这还不算名人?”吕布立马反驳道。 “好!改改!都归他!”秦泰有点迫不及待了! 专业人士耸耸肩,小老板发话,马上改,没一会又重新打印出来两份。 吕布看看没问题,签了! 第10章 轻轻松松资产翻倍 签完合同,吕布周身气势陡然一振,仿若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浑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他抬眼望向八角笼,笼内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恰似在向他发出挑衅。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心中暗自忖度:“今日,我要让自己的资产先翻个倍!” 此时,八角笼边早已围满了观众,都是秦泰约过来的。每次打比赛都要为集团带来收益,这是硬性规定!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嗡嗡作响的蜂群。 “嘿,就这小子,据说就一个修车的还敢挑战职业格斗选手?这不是纯粹找虐嘛!”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子撇嘴嘲笑道。 旁边一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却反驳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人家真有两把刷子,不然哪来的胆子应下这赌局。” 公子哥秦泰站在不远处,目光阴鸷地盯着吕布,心中冷哼一声:“哼,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没了房子,看你还怎么在彩儿面前逞能!” 他扭头对身旁的跟班低声吩咐几句,那跟班心领神会,快步离去。他要大肆宣扬这场比赛,好让更多人来看李歨这个“华国好师傅”的笑话。 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仿若一道划破寂静夜空的闪电,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职业选手张强如同一只饥饿的猛虎,率先发动攻击。他脚下发力,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直逼吕布的面门,拳风之劲,似要将空气撕裂。 吕布见状,不慌不忙,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腰部微微一转,整个人如随风摆动的柳枝,轻巧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息流转,双腿如同紧绷的弹簧,忍住左腿钻心的痛,迅速抬起右腿,一记刚猛的鞭腿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踢向张强的腰间。 张强反应也极为迅速,他眼神一凛,连忙抬起手臂格挡。 “砰!”鞭腿重重地踢在张强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一颤。 吕布心中暗自惊叹,这家伙的防守果然扎实。不过,这丝毫没有动摇他的信心,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斗志。 他迅速调整战术,脚下步伐灵动,如同鬼魅一般与张强展开周旋,眼神紧紧锁住对方的一举一动,寻找着破绽。 在你来我往的激烈交锋中,时间悄然流逝。 突然,张强瞅准一个时机,他猛地向前一扑,双手如钳子一般紧紧抱住吕布的双腿,紧接着发力一甩,将其摔倒在地。 随后,他迅速骑在吕布身上,高高举起拳头,如雨点般疯狂地砸向其头部。 吕布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抬起手臂,死死护住头部,同时双腿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张强的压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布脑海中突然闪过“闪电六连鞭”的招式。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运转体内的气,用出“松活弹抖劲”。 刹那间,他猛地大喝一声,借助腰部的力量,身体如弹簧般瞬间弹起,硬生生将张强从身上甩了出去。 张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吕布已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欺身而上。 只见吕布身形快速移动,双手化作一道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连续击出六拳。 这六招改版的“闪电六连鞭”,招招带着“松活弹抖劲”,每一拳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拳风呼啸,如同一阵阵狂风,吹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呼呼”的声响。 “砰砰砰砰砰碰!”六拳依次重重地击打在张强的面门、胸口和腹部。 张强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数米,重重地撞在八角笼的围栏上,随后缓缓滑落,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整个八角笼边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原本处于劣势的吕布,竟然在瞬间扭转局势,用一套诡异而又强悍的招式击败了壮实的职业选手。 短暂的寂静过后,八角笼边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观众们纷纷站起身来,激动地欢呼着、呐喊着,仿佛在见证一场伟大的奇迹。 “太厉害了!这是什么招式?怎么好像很熟悉?简直神了!” “这家伙深藏不露啊,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刚刚那好像是‘闪电六连鞭’,就有一点点不一样!” “原来‘闪电六连鞭’真的很有杀伤力!” 各种惊叹声不绝于耳。 宋军和王益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们在裁判宣布“李歨胜”之后,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一般冲进八角笼,与吕布紧紧相拥。 “李哥,你真是太牛了!你这‘闪电六连鞭’简直无敌了!”王益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是啊,李哥,我们就知道你肯定行!那‘松活弹抖劲’一使出来,谁能扛得住啊!”宋军也在一旁兴奋地附和道。 吕布笑着摆摆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这都多亏了平时的苦练,关键时刻才能派上用场。” 公子哥秦泰脸色铁青,犹如一块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脚步匆匆,仿若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等等!”吕布喊住了他,声音坚定而有力,“别忘了我的二百万,转账还是现金?” 秦泰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吕布一眼,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你放心,我秦泰说话算数,这笔钱我会打到你账户上的。”说完,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吕布看着秦泰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这场比赛,不仅让他赢得了丰厚的奖金,更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自己照样能无敌。 比赛结束后,吕布在宋军和王益的陪同下回到了住院部。 刚走进病房,就看到严彩儿正坐在床边,一脸焦急地望着门口。 看到吕布三人进来,严彩儿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担忧:“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吕布笑着说:“我去参加了一场比赛,刚刚才结束。” “比赛?你和秦泰约的比斗已经打完啦?”严彩儿一脸疑惑地问道。 于是,吕布将秦泰一早来约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严彩儿听完后,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竟然去参加格斗还赢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你还是个病患!” 吕布看着严彩儿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而且,我这不是赢了吗?还赢了二百万呢。” 严彩儿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就知道钱,万一你再受伤了怎么办?” 吕布看着她,突然鼓起勇气说:“彩儿姑娘,其实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你知道,我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但也有能力保护你,给你幸福。” 严彩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你别说了,我……我还没想好呢。” 就在这时,吕布放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秦泰打来的。 吕布接通电话,只听秦泰冷冷地说:“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不过,你别得意得太早,这件事还没完。”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 吕布看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秦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半个月恐怕不会太平。 但他并不畏惧,他紧紧握了握拳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奉陪到底,我一定会保护好我所珍视的一切!” 第11章 寻人 “对了,你怎么下班了又来了?”吕布为了避免尴尬,主动岔开话题。 “我看到秦泰的信息,说是一定要找你比斗,让我支持他!我就想赶过来劝你一定不要答应比斗,哪知你都比完了!”严彩儿撇着嘴说道,满脸郁闷。 “你值班了一晚上,应该很困吧,要不你就在我床上睡吧,我晚上睡了的,也不困!”吕布提议。 “切!想什么呢!我一个大姑娘会在你个大男人的床上睡!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严彩儿白了吕布一眼,蹦跳着走了,心情不错,看来也为李歨开心呢! 吕布看着严彩儿的背影,想到秦泰的威胁电话,心里忽然感觉很不妥!怎么回事?他赶紧跑去隔壁,让两个战友分出一个去保护严彩儿。 “李哥,我们的任务是暗中保护你!保护那个小姑娘算怎么回事!你不能让我们犯错误吧?”王益诉苦。 宋军也是点头。 “胡说!彩儿姑娘有个三长两短,我必然要去救,那样我不就危险了?保护她就是保护我呢!况且我感觉不太好,也不知什么原因!快去吧,有问题算我的!我都担着!”吕布说得斩钉截铁。 王益和宋军相互看看,开始猜拳。王益输了,马上出门跟着去追严彩儿! 吕布拍拍宋军的肩膀,又回了房间! 今天他凭着中药的药性,持续压制膝盖的疼痛,才使得自己能弹跳自如,现在膝盖疼痛开始加剧,感觉要超出他的忍受极限了!他赶紧按响呼叫铃! 护士大姐马上就过来了,被要求再拿两份中药来,她对于这个中药吃法完全不懂,只得听吕布的,于是照做! 吕布喝下双份的中药,盘坐运气,然后又开始练习“闪电六连鞭”,打出“松活弹抖劲”,越来越顺溜。结合今天和人打斗的心得体会,他又稍稍改进六连鞭的招式,结果能持续打出音爆了! —————— 王益疾步走,没一会就看到了严彩儿。她正拎着小包在专心往家走,原来她家离这“星王海”大厦不远,她都是步行上下班的! 今天外面有雾霾,现在才上午九点多,路上行人都戴着口罩! 王益出来得急,没有口罩,跟了一段,他随便在路边报亭买了个口罩,可转头就找不到严彩儿了。 他疾奔好远也没看到人,就过马路这一会会,人怎么没了?他不信邪地往回找,听到了两女孩在小声谈话内容。 “刚那女孩直接被那帅哥抱进车里了,好霸道呀!” “霸道个屁,那女的在挣扎的好吧,都不是自愿的!” “两个人认识的好伐,那是欲拒还羞!” 他赶紧冲过去问,这事在哪里发生的。 两个女孩都被黑西装吓到了,指指十字路口东南方。 王益奔过去,果然啥都没发现!只知道人被辆黄色兰博带走了!他赶紧给吕布打电话:“李哥!严彩儿护士被一辆黄色兰博强行带走了!” 吕布听到了电话,心里很着急!这是被绑架了?黄色兰博,那是豪车呀!会不会是富二代秦泰?倒是可能! 他冲出病房,跑到护士站问护士大姐:“大姐,你知不知道秦泰,就是老板儿子,是不是有辆黄色兰博车子?” “我记得他有辆红色法拉腻,一辆白色劳斯库里岚,黄色兰博倒是不知道!怎么了?问这干嘛?”护士大姐如实回答。 “好的,谢谢!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吕布说完就往外走,宋军也跟了上来! “早点回来!别蹦跳,你脑袋还没恢复好!”护士大姐赶紧嘱咐两句。她是不知道对方刚才还去打拳击了,不然肯定会目瞪口呆! “知道了!”吕布随口应一声。 他心里很着急,打电话给刑侦二队队长冯宇,接电话的却是那个女警任婉宁。也不管谁接的,他赶紧说情况。 任婉宁也不磨叽,当即帮忙查询交通监控,果然看到了当时的情况,严彩儿被一个男性强行拉上黄色兰博带走了! 黄色兰博查出来登记的名字是严城武,再查严城武身份,却是严彩儿的堂哥!最终还定位到车子停在了西太湖的一个叫“观音庄”的度假山庄! 吕布表示了感谢,挂了电话,他就带着宋军打车直奔“观音庄”,途中还通知了一下王益! 三人几乎同时到达了“观音庄”,吕布带着两个黑西装走了进去。 迎宾小姐看这气势也不敢多问,不过打车过来的吃饭的倒是不多,这“观音庄”基本消费都是一千一位的! 吕布看到了停车场停的车,全都用黑布套了车牌,不过看得出是有一辆黄色兰博,还有一辆红色法拉腻也很抢眼!他心里有了猜测! 三人被带到一个包间,途中吕布运气于耳,仔细倾听!啥也没听到,现在才上午十点多,貌似包房都是空的! 他问服务员小姐:“你们这里除了吃饭,还有别的项目吗?” 服务员问:“先生,你想要什么项目?” “我要的多了,哪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吕布反问。 “您是谁介绍过来的?”服务员问。 “秦泰!”吕布想都没想。 “秦公子呀!我们这里有小姐姐陪吃陪玩,只要你出得起钱,想怎么样都行!”服务员也是女的,却笑得很猥琐。 吕布有点惊讶,说起来这里就是以前的妓院呀,堂哥带堂妹来这种地方干嘛?他摇摇头,又问:“我本来还约了严城武的,这小子说先来,还带了个美女,怎么没看到他人的!” 服务员小姐听到这个,好像啥都懂了,她说道:“严公子带着一个女孩去湖心包间了,好像秦公子也在的!” “好的!我知道了!他们俩在一起有事,那我们就先回了。”吕布毫不拖泥带水,他决定潜水过去看看。以前的他只会一点水性,不过前身李歨当特种兵却是必须擅长水的,这么说来他就能游过去! 吕布带着两个黑西装又匆匆走了,搞得迎宾小姐偷偷嘲笑,肯定是被价格吓退了! 三人打车走了一段,马上又找理由下车,本想游过去,可是吕布却是发现岸边有做“游湖”生意的渔船,于是坐船去“观音庄”的“湖心岛包间”! 渔船老板很忐忑,说送他们到那里就要赶紧跑,不然“观音庄”老板知道自己送人去的,吃不了兜着走! 三人表示同意。吕布暗忖这“观音庄”的老板也不是一般人呀! 三人在渔老板指定的安全位置下了船,果然渔老板赶紧就溜了! 宋军开道,拨开荆棘到了湖心岛包间的围墙边! 这所谓的“湖心岛包间”就是个小小的岛给建起来的,大约是个30米半径的圆! 三人配合着爬上围墙侦查,发现里面正播放着轻缓的音乐。 吕布偷偷看去,就见有两个男的在聊天,而严彩儿却是和衣躺在一处软榻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个情况,吕布没有马上跳进去,他可是有了原身李歨记忆,做事用脑子,肯定不会莽着来! 他先是掏出手机开始拍摄,还着重放大严彩儿被放在软榻上的一幕,然后对准秦泰和严城武拍摄。不过音乐声有点大,啥也听不见! 大概五分钟后,秦泰和严城武两人握手,然后严城武就一个人往外走了。 吕布放置好手机,保持一直拍摄,冲下面打个手势,两个战友一用力,直接将其往上又扔高了一截。 吕布顺势跳上了墙头,看好里面状况,就窜了下去。 这边的秦泰也发现了吕布,惊讶地看着他从天而降,特别无语,这家伙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还阴魂不散了! “你你你!你干嘛?”秦泰大声叫道。 “我干嘛?你明的不行,就把人掳过来呀!还真是有手段呢!”吕布上来就要动手! “什么呀?你误会了,我只是被他哥请来吃这里的湖鲜,她只是因为上夜班,现在睡着了!”秦泰赶紧解释,可不能平白无故被冤枉了! 正这时,严彩儿睁开迷茫的眼睛,奇怪地问了一句:“咦?李歨?你怎么也来了?你也是来吃湖鲜的?” 第12章 谁忽悠谁? “你?你没事吧?”吕布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严彩儿扶了起来! “我跟我堂哥来这吃饭呢,诶,他人去哪儿了?我上夜班,这会困得不行,就躺这眯一会儿,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可他非拉着我来!烦死了!”严彩儿揉了揉脸蛋,解释了一番。 “你不是被抓来的呀?”吕布又确认了一下。 “那当然不是!这里就是我堂哥家开的店,他说今天约了好多朋友来玩,非让我也一起!秦大少,咋到现在就你一个人呢,你不会是和我堂哥一起骗我的吧?”严彩儿眉头一皱。 “彩儿,你哥去接人了!我今天输了钱,就来早了点,想玩玩摩托艇。可你哥建议我下午玩,说现在水太凉。现在才十点多,我可中规中矩,啥都没干哈,这儿有监控呢!不信你去查!倒是这傻货翻墙过来的,我估计保安队应该快来咯!”秦泰双手叉腰,感觉自己又牛气了! “李歨,你这么厉害呀,这么高的墙都翻得进来?看来你真的很担心我呀!”严彩儿脸又红了。 秦泰看这情形,气炸了,重重咳嗽几下,恶狠狠地说:“严彩儿,你能不能收敛点,你不是说你妈不让你三十岁前结婚吗?” “切!要你管!我不结婚,难道还不能谈恋爱呀?”严彩儿气死人不偿命。 “那你为啥不肯给我机会?我哪里比不上他?”秦泰嘴都气歪了。 “你不会为我翻墙!”严彩儿一下搂住吕布的一只胳膊。 吕布很是无语,不过都不重要,现在严彩儿愿意和自己一起才是最开心的!虽然是个乌龙,但是没白来!这关系算是确定了! 正这时,外面传来打斗声,吕布暗忖“坏了”,赶紧拉着严彩儿出去。 果然是王益和宋军对上了一帮保安,保安们个个拿着电击棍。 两人的头发都变成爆炸头了,看来被电得不轻! 严彩儿喊了声住手,可保安们明显上头了,应该是抓住小偷奖励丰厚,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吕布也不磨叽,拾起地上的拖把,一顿“西风烈枪术”,十来个保安不到半分钟都被打趴下哀嚎不已! 严彩儿看着吕布的目光更加迷离了,没想到他这么厉害,还这么关心自己,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王益和宋军赶紧把电棍都捡了扔到湖里,被保安们电得太憋屈了,又不能下杀手,本就是偷偷摸摸来的不占理,只好拿电棍撒气呢! 哪知十几根电棍的电力还挺足,没一会湖面上飘起来好几条大鱼! 秦泰在旁边一直骂着保安们是废物,一帮子拿电棍的和一个拿拖把的打,都没坚持住半分钟,也太丢人了!他哪知道吕布用武器比徒手更厉害! “李歨,你就留下吃饭吧,我记得里面有抄网,把那几条鱼捞起来就够吃了!”严彩儿忽然想吕布也留下吃饭,她也不想被堂哥硬推给秦泰。 “抄网在哪?这种小事哪能劳烦李公子,我来我来!”王益抢着说,给吕布争面子! “你自己进去找找呢,我记得挂在进门左边墙上的!”严彩儿指了指“湖心岛包间”。 王益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朝里去,不一会儿就拿着抄网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湖边,确认没电了,才蹲下身子开始捞鱼。 那几条大鱼只是被电晕,被抓时在湖水中扑腾着,溅起一串串水花,似乎还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抓住。 宋军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模样,还真像个专业的渔夫啊!” 王益白了宋军一眼,好不容易把几条大鱼都捞了上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严彩儿笑着对王益和宋军说道:“多亏了你们俩才有这新鲜鱼,走,一起进屋吃饭去!” 吕布默默地跟在严彩儿身后,心里想着能和严彩儿一起吃顿饭,倒也不错。 秦泰则恶狠狠盯着三人,真心气坏了,尤其是看到严彩儿还揽着吕布的胳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他想到这顿饭的原因,心里又有了主意! 其实吕布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饭局看起来是严城武精心准备的,而自己三人临时蹭饭,身份上难免有些尴尬,不过好歹是自带了食材来的。 严彩儿叫来后厨的师傅,兴致勃勃地商量着怎么烹饪这些新鲜的大鱼,宋军和王益也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几人热热闹闹地把鱼送进了后厨。 转眼间,大厅里就只剩下吕布和秦泰。 秦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说实话,你今天的比赛打得真不错,我挺佩服的。” 吕布淡淡一笑,谦逊地回应:“还行吧,运气好而已。” 秦泰话锋一转,阴阳怪气地说:“赢了两百万,这下你可是发财了,你修车修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这么多。” 吕布不卑不亢,反唇相讥:“那还得多谢秦大少的慷慨,让我有了这笔意外之财。” 秦泰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今天这场饭局的真正目的吗?” 吕布配合地摇了摇头。 “严城武,就是严彩儿的堂哥,他们家的企业现在遇到了大麻烦,急需大量资金注入,否则就要破产了。他今天就是想拉点投资。” 吕布微微皱眉:“那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可不是嘛,你就算把房子卖了,凑个400万,也是九牛一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我本来也没打算插手,我有自知之明。” 秦泰却不依不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是真和严彩儿在一起了,她们家的事,你能坐视不管?她爹可是公司的高管,说白了,这企业也有彩儿家的一份。” 吕布无奈地问:“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秦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最近‘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正在报名,下个月就开赛,为期一个月。奖金虽然只有三百万华夏币,但关键是有场外押注。你要是一开始就押注两百万赌自己能赢,七场比赛夺冠后,按照赔率至少能翻倍七次,二百万变四百万,四百万变八百万,最后能拿到两亿五千六百万!这笔钱可就能解严家的燃眉之急了。” 吕布警惕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在给我下套呢?” 秦泰连忙摆手:“瞧你说的,我是真心把情况告诉你。彩儿肯定不好意思跟你开口,至于你是不是真心对她,那就另当别论了。我可是打算支持严城武5000万的。” 这话一下子激起了吕布骨子里的好胜心。 吕布皱着眉头,将信将疑地问:“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这比赛靠谱吗?” 秦泰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赛事,由华国国际文化传播中心和体育部武术运动管理中心发起创立,多少高手挤破头都想参加,以夺冠为毕生目标。只要你有真本事,有什么不靠谱的?等你夺冠了,成了万众瞩目的战神,严彩儿还不得对你死心塌地?” 吕布心里清楚这是秦泰的激将法,但他天不怕地不怕,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地说:“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去试试也好,就当长长见识。” 秦泰看着吕布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哈哈,好!我给你报名!你要是真能夺冠,那可就厉害了,名利双收,还能抱得美人归,顺便帮严家渡过难关,一举多得啊!我可就等着为你庆功了。” 吕布心想,距离月末还有二十天,到时候已经练出来内劲了,有什么好怕的?你忽悠我参赛,我表现得被你忽悠住了,最后啪啪打脸,真挺爽! 第13章 谈妥 没一会,严城武接了四男两女六人回来,一进门就注意到吕布三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保安们被打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眼中满是不悦,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吕布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径直走向主座。 那眼神仿佛在斥责这几个不速之客,坏了他精心筹备的饭局拉投资计划 。 众人落座,相互寒暄。 严城武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地开口:“实不相瞒,今天请各位过来,实则是我们家企业现在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三个月内急需3亿资金注入,否则……” 他顿了顿,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脑海里不断浮现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催债的电话,为了挽救企业,这段时间他四处奔波,却处处碰壁,心力交瘁。 严彩儿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落在桌上,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助,作为一名护士,每日忙碌于医院的工作,对家族企业的复杂事务本就了解甚少,此刻更是感觉天旋地转,想到家族多年的心血可能毁于一旦,内心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湖鲜被端上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与这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 秦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趁着上菜间隙,他故意提高音量说道:“严兄,这事儿确实棘手。我们大家都会帮忙凑凑手!不过,这位李兄弟听闻你家的难处,可是自告奋勇要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也打算靠押注奖金来帮你家渡过难关呢!” 说这话时,他斜眼瞟了瞟吕布,心里暗自想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等他输得一败涂地,严彩儿就会彻底对他失望,自己便能趁虚而入。 吕布听到秦泰这番话,心中冷笑,他瞬间明白了秦泰的意图。这是想把自己捧得高高的,想让严彩儿看到自己的失败,从而对自己失望而离开。捧的高摔得惨! 他心中暗自盘算,一定要在赛场上狠狠打脸这小人 。 严城武听闻,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他看向吕布,言语中满是贬低:“就你?一个修车的,还想参加那种级别的比赛?别到时候钱没赚到,反而把小命搭进去,我看你还是别在这添乱了!” 秦泰之前就跟他说了李歨,他查过,这人不过是个底层的修车工,还是修的自行车!根本没有能力帮助他解决家族企业危机,觉得这参加比赛简直荒谬至极。 严彩儿满心担忧,她既为家族企业的危机感到焦虑,又对吕布因为自己的事陷入这种境地而充满愧疚。 她着急地看向吕布,眼眶微红:“李歨,那比赛太危险了,我不同意你去冒险,这是我们家的事,不该连累你……”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渴望有人能帮家族渡过难关,一方面又不想吕布为了自己涉险。 秦泰则在一旁暗自得意,他心想:李歨啊李歨,让你在彩儿面前逞强,等你在赛场上输得一败涂地,彩儿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帮她的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吕布惨败的场景,以及严彩儿投入怀抱的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 。 王益和宋军听到严城武的贬低,瞬间就炸了毛。 王益“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握拳,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李哥!李哥的本事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参加比赛那是真心想帮严彩儿,可不是你说的添乱!” 王益以前就对李歨佩服得紧,此刻见他被如此羞辱,心中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 宋军也跟着站起身,附和道:“就是,李哥可不是一般人,你可别小瞧了他!” 宋军和王益一样,对李歨的能力深信不疑,严城武这般贬低,让他实在气不过。 吕布伸手示意王益和宋军坐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地看向严城武说道:“严先生,我虽只是个修车的,但也有自己的本事和决心。我既然决定参加比赛,就有信心去面对一切。我和彩儿真心相待,她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会参赛帮助她。” 说罢,他转头看向严彩儿,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温柔,仿佛在诉说:别怕,有我 。 严彩儿看着吕布,心中五味杂陈,感动、担忧、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多想告诉吕布不要去,可又明白家族企业的危机或许真的需要吕布的帮助,一时之间,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他冷哼一声,心里想着:哼,装模作样,到时候在赛场上有你好看的,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中年男子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他叫周宏,是严城武此次重点邀请来谈投资的对象。 周宏放下手中的筷子,饶有兴致地看向吕布:“虽说这参加比赛赢钱,听起来有些异想天开,但年轻人勇气可嘉。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那高手如云的赛场上夺冠?” 吕布目光坚定,坦然迎上对方视线:“这位先生,我18岁入伍开始习武,近年退伍了,虽然以修车为生,但从未间断训练。我擅长近身搏击,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还行。而且距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我会针对赛事规则和对手特点,制定科学的训练计划,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周宏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波澜不惊:“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只不过赛场和商场一样残酷,容不得半分侥幸。” 这时,坐在周宏身旁的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严公子,这事儿吧,我觉得还是得务实些。虽说大家都想帮你,但3亿可不是个小数目,光靠一场比赛押注,总归不太靠谱。要不,咱们还是聊聊其他更实际的解决方案?” 她叫林悦,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说话间,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严城武苦笑着叹了口气:“林姐说得是,只是该想的办法我都想了,能找的人也都找了,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寄希望于各位。” 说着,他又看向吕布,毕竟这人对妹妹严彩儿还真不错,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至于这位李兄弟,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别到时候钱没赚到,还搞一身伤。” 王益又忍不住要发声,刚要起身反驳,被吕布用眼神制止。 吕布不慌不忙地说道:“严先生,我理解你的质疑。但我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放弃。而且,我参赛不仅仅是为了奖金,也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 严彩儿看着吕布,心中满是纠结与心疼。她悄悄在桌下握住吕布的手,小声说道:“李歨,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秦泰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他拿出手机晃了晃,故意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对小情侣还真是情深意切呢。李兄弟,名我可是帮你报上了,就等着看你在赛场上的精彩表现,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 吕布知道自己在秦泰家医院住院,身份信息早就被摸得透透的。他麻溜地掏出手机转账,上午刚赢的二百万加上银行卡里的积蓄二十万,一股脑儿转给秦泰,还撂下话:“直接全押我一直赢哈!” 随着秦泰手机“叮”的一声,“您的账户到账 220 万华夏币”,吕布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来真的! 严城武这下可坐不住了,他端起酒杯,“咕嘟咕嘟”敬了吕布一杯,然后拍着胸脯说:“甭管你能不能拿冠军,这份情,我领了!要是到时候你真能给我两亿,我严家的股份,分你 10%!我绝对说到做到!” 周宏和林悦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六个人里,这两人是决策者。两亿能拿严家一成的股份,确实不少。不过这赌徒行径,也太搞笑了! 吕布很无所谓,大手一挥:“行啊,我没意见!” 周宏也跟着起哄:“要不待会我就起草个材料,空口无凭的,还是立个字据稳当些!” 林悦也说道:“这比赛好像两个月之内就能完成!严公子找我们来拉投资,早了点!这样吧,两个月后,如果严公子还要找我们的话,我们也如这个李兄弟一样,两亿换一成的严家集团公司股份!如何?” 严城武面沉如水,这些该死的投资人,太会乘火打劫!给李歨一成,是看在严彩儿的份上,可是他们竟然也想要一成!自家企业市值可是六十亿!不过话说回来,行业需求端出现明显下滑,公司未来业绩堪忧,也是他们压价的主要原因! 他表态道:“你们投资公司和我妹妹男朋友不一样!这样吧,两个月后,2.5亿一成股份!” 林悦和周宏对视一眼,给出最终价:2.3亿一成股份,双方表示成交! 吃完饭,周宏就让助理拟合同,顺便也帮李歨拟了一份。 最终吕布三人是坐着秦泰的红色法拉腻回到了“星王海”大厦! 第14章 当回替身 秦泰当了一路的司机,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豪车拉着三个大男人,他问道:“你要不要到负三楼去练练?我可以安排人陪练!” 吕布摇摇头,说道:“没必要!”他现在主要还是要继续打坐运气,囤积体内的气,积少成多转化成内劲! “切!随你吧!对了,你都能打拳了,说明你病也好了,我会跟郑姐说的,你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吧!”秦泰一点不给面子,他想着吕布不在医院了,就能阻止严彩儿和其接触! “嗯!是该回去了!谢谢提醒!”吕布边走边挥挥手,带着两个黑西装上楼了,派头十足。 秦泰还真是气得牙痒痒,合着自己就是出租车司机! 回到VIp病房,吕布开始吩咐护士大姐把自己的中药都拿过来,一个月的量,现在全都煎好了,灌装成密封好的袋装品,每份一袋子,确实很省心! 郑芸也赶了过来,见吕布在忙着出院,她也没拦着,只是递过去一个信封,里面是两万块,表示自己的歉意! 吕布接了过来,想想自己卡上就剩下几百块,他问:“这钱,我能不能换成中药?就我喝的这种!” 郑芸有点意外,没想到吕布对于中药需求这么大,她点点头,说道:“行啊!我再给你一个月的量!还像这样,熬好装好给你送去!” 吕布把钱还到对方手里,表示感谢。 “这钱你还是拿着吧,包含误工费和营养费!药钱,我可以做在医疗费用里!有保险公司报的!”郑芸推了过去。 吕布又强行推了回去,说道:“不用了!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打扰了!这些衣服,我带走了!两清!” 说实话,郑芸三十多了,对于吕布这个健壮小伙还是很有好感的,她也幻想着能擦出点火花,可是自己工作实在太忙,真心没时间!反正也知道地址,后面倒是能以此为借口去家里拜访! 就这样,吕布收拾收拾离开“星王海”大厦,回了家! —————— 当吕布出现在自家小区时,沪上的杀手组织头目倪哥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这家伙可算现身了!都过了大半个月了,跟客户说好三个月内解决他,这眼瞅着都快一个月了!要不咱派外勤出去把事儿办了?”倪哥问底下的骨干们,还挺民主。 “他旁边那俩,看着就不好惹,打不过呀!” “国内搞不到狙击枪,只能想办法制造意外!” “他家的智能门锁倒是被咱攻克了,可光有密码进他家也没啥用啊!” “往他冰箱里的饮料里下毒咋样!” …… 正讨论着呢,一个黑客举起手,笑嘻嘻地说:“刚查到,这家伙居然报名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了,他要去打比赛呢!” “啥?他还有这本事?”倪哥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那个‘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给他报的名,已经报上了,总共 200 个人参赛,你说咱要不要也派个人去,直接在擂台上把他给收拾了?” “好主意啊!让咱的王牌‘狂刃’上,他空手就能把别人的颈椎给砍断,正好可以在台上光明正大地干掉他!客户肯定也想看到这精彩的过程,这些比赛可都是现场直播的呢。” 倪哥想想也对,自家这“狂刃”是雇佣兵出身,战力爆表,既杀了人,又更有名气,警察还没办法,是个好主意!他到自己办公室开始打电话询问客户意见! —————— 吕布三人回到家,要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做准备。 他们掏出手机,在网上疯狂搜索关于赛事的各种信息,把比赛规则和历届获胜者的情况摸得透透的。 王益在网上一顿操作猛如虎,发现这赛事的规则那叫一个灵活,没啥限制,传统武术招式能展示,独特技能也能尽情发挥。这对李歨来说,可真是又有机会又有挑战啊! 宋军找了几个以前认识的部队里格斗高手,虚心请教技巧,还准备找些陪练来模拟比赛场景,好让李歨的战术更加完美。 吕布每天喝上两碗中药,埋头苦练气,精心打磨他的“闪电六连鞭”,就想着在比赛中一鸣惊人,把自己最厉害的实力展现出来,不仅要赢得比赛,还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五天后,一个电话让平静的生活泛起了涟漪。 “喂,是李歨吗?这里是大学城城管处!你那个摊位咋一直没人呢?我们知道你为了救人受伤住院,这个摊位呢,我们就先帮你租给别人,租金都归你!对的,一个月 1000 块呢,我们直接打你卡上!你的工具也折算了 2000 块,先给你发过去 3000 块,以后每个月再给你转 1000 块过去!好嘞!直接转你微信哈!” 一通电话,吕布才意识到,最近吃饭都是两个战友掏的钱!他看看自己的手机总余额:3350,这还是刚收到城管处打来的3000。 他赶紧给两战友,一人转过去1500,就成了个三位数余额的穷光蛋。 这时,严彩儿刚好敲门了,专程来看望他们,还给带些好吃的和鼓励的话语。 她虽然不太懂比赛的具体情况,但从吕布的认真态度中,能感觉到他在为这场比赛全力以赴。 吕布带着她出去吃了点东西,腻歪了好一会,才把她送上出租车,一看余额仅剩68! 修车肯定是不会再回去了,他吕布并没有一定要捣鼓机械的癖好!算起来现在一个月有五千的收入,可是三个大男人吃喝,还得想办法赚钱! 突然,手机收到了宋军的微信,说是约了一个做武行的战友,对于自由搏击很是擅长,愿意做做陪练,可以现在就过去。地址就在长州的西太湖影视城! 吕布抬头往远处看看,果然看到了两个战友在不远处跟他挥手,两人是执行保护任务的,就算不打扰他约会,也会远远跟随保护呢! 三人打上车,直奔影视城! 下车时,吕布付完钱,余额仅剩30,他默默把手机塞进兜里,看来等会要放下面皮了! 门卫不给进,还是宋军电话叫过来那个做武行的战友,才被领了进去! 这个武行叫马远,是一届“军区铁拳格斗赛”的冠军,身手相当好!退伍后在剧组做着武术指导,这次跟随拍摄团队来长州拍戏。 四人来到一间“当铺”的“简易门头场景”后面,这里有一个八角笼场景台,各种配套齐全,但都是色彩艳丽的,都是为了更有拍摄效果! 吕布和马远先在里面来了一场热身赛。 马远一点都不留手,招招凶狠。吕布本来还想着战友收点力,结果被捣了不少拳! 他怒了,用出“闪电六连鞭”,发出“松活弹抖劲”,几个“接化发”,就把马远的力道打回,三分钟,把马远给打趴下了! 马远撑着地,一个手连摆,嘟囔着说:“你这是‘太极炮锤’吧?威力也太大了点!” 吕布还真不知道,这不过是看网上那很火的老头打出拳法而演变来的!他随意点点头,伸手把马远给拉了起来! “哎呀!骨头散架了!你这威力也太大了!就冲你这力道,我估计你比赛绝对能进到前十!”马远拍拍身上的尘土,表示认可,他继续说道:“我这边算是没什么好教你的了!我就不是你的对手!” 宋军也走了过来,哈哈大笑:“李哥!有马冠军的认可,你稳稳的!” 王益也是很服气,没想到李歨能干趴下军区铁拳格斗赛的冠军,况且还是在瘸了以后!不过也是奇怪,最近看着李歨走路好像正常多了,难不成爱情的力量真的那么大? 四人在这影视城闲逛,边走边聊天。路过一群正在拍戏的剧组,忽然冲过来一个场务,他问道:“马执导,刚那个武替摔伤了,你能再帮我联系个替身来吗?导演发飙了!” “你这突如其来的,我上哪给你找?你这是又要我上啊?”马远马上知道了场务的鬼心思。 “嘿嘿嘿!马哥就是敞亮!放心吧,武替的钱给双倍!”场务开心地说道。 “今天还真不行!我刚刚受伤了!”马远揉着腰,确实被吕布打疼得不行! “哎呀!真的要帮帮忙!马哥,你受伤了,那你这个兄弟能不能上,这体型和男c位很像,能不能帮个忙?江湖救急!”场务指着吕布问。 马远有点为难,问了一句:“李歨兄弟,你高兴去不?” 吕布也听了个大概意思,想到自己干瘪的钱包,直接问:“给多少?” 场务眼睛亮了,脱口而出:“800!” “走!带路!”吕布很爽快答应了,缺钱的日子不好过! 第15章 不用NG的好龙套 吕布跟着场务匆匆赶到拍摄现场。 此时,现场气氛紧张,导演满脸怒容,正来回踱步,不断催促着。 场务赶紧上前,指着吕布介绍道:“导演,这是临时找来的替身,跟男c位身形很像。” 导演打量了吕布一番,没抱太大希望地说:“就这一场,难度不小,要是不行,立马换人!” 这场戏是男c位被敌人围攻,需要展现一系列高难度的打斗动作和惊险躲避。 吕布迅速熟悉场景和走位,心中默默盘算。开拍后,他身形矫健,动作行云流水,出拳虎虎生风,躲避时敏捷灵活,把角色的果敢和勇猛展现得淋漓尽致 ,完全没有新手的生涩。 仅仅一条,吕布就完美完成了所有拍摄任务。 现场先是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导演惊喜不已,大步走过来,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小伙子,脑子和身手都不错啊!以前干过武替?” 吕布挠挠头,老实说:“第一次。” 导演更惊讶了,连声道:“有天赋!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合适的活儿,我再找你。” 吕布赶忙报上电话号码,一旁的场务笑着说:“我就说他行吧!”导演转头吩咐场务:“把酬金多加200,这钱花得值!” 看着转账1000块酬金的吕布,心里乐开了花。 走出片场,马远、宋军和王益纷纷围上来祝贺。 宋军笑道:“李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以后咱可跟着你吃香喝辣了!” 王益也打趣:“是啊,说不定李哥以后成大明星了,可别忘了咱。” 吕布笑着摆摆手:“大家一起的功劳,走,今晚的路边摊,我请客!” 此时,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四人兴高采烈地走出影视城,不醉不归! 回去路上,吕布想着这意外的收获,心里有了新想法。他觉得随便做个武替既能赚钱,又能学到一些新招式,倒是个不错的营生。 回到家,吕布把想法和两个战友一说,宋军和王益都很支持。 王益自告奋勇:“我去网上帮你多找些武替招募信息。” 宋军也点头:“马冠军那边说会找你,我再联系部队的退伍战友,看能不能多搭上些线。” 当晚,吕布盘坐在床上运完两个大周天循环后,看着手机里的余额660,心里有了底,明天又有武替的活!生活总算是有了着落! 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是梦想,但生活的现实也得面对,这份武替工作就是他改善生活的开端 ,也是他吕布正式融入这个世界的开始! 而另一边,杀手组织外号“狂刃”的白小刀也挂靠在一家拳击俱乐部报名成功,正在紧锣密鼓地为比赛做准备,一场正面刺杀,悄然在平静的生活下谋划着。 倪哥联系到雇主说明情况时,雇主很是兴奋,同意了给李歨这个特殊的死法,甚至还追加了两万块,说是给的拳赛报名费! —————— 郑芸今天终于不忙了,匆忙买了一些营养品去到李歨家探望,可是敲门半天没人应,去那个十字路口的修车摊,发现修车师傅已经换了人! 她很不开心,因为打李歨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还真是火得不行! 她在李歨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毫无反应,气得她差点踹门!最后不得不把营养品都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一直按门铃时,智能门锁自动录制了她的视频。而这视频被远在沪上的杀手组织远程下载了!她的身份信息出现在了组织老大倪哥的桌上! “这女的就是撞那家伙的人吧?那辆电动汽车就是她的吧?”倪哥跟手下确认。 “是的!没想到车祸之后两人还有来往!” “嗯!这家伙没有亲人掣肘,也是个麻烦事,这挺好看的,估计两人能发生点什么!还得感谢你这个月老啊!”倪哥打趣那个黑客手下。 “呵呵,还真是呢!我看他们聊天不多,要不我再加把火,聊点露骨的,让两人彻底分不开?那样就算抓住他小辫子了!” “好主意!好主意!去办吧!用你的高超撩妹技巧,帮李歨拢个女人,拢个把柄回来!哈哈哈哈!”倪哥拍手叫好! 黑客手下屁颠颠走了,从这天起,郑芸就开始一直和一个热情如火的“李歨”聊得不可开交! 郑芸感觉自从她去送了一次营养品后,忽然“李歨”就开窍了一样,对自己热情起来,她这个寂寞的单身白骨精——单身、白领、骨干、精英,轻易就沦陷了! —————— 吕布最近每天在影视城都有活干,成了那部戏男c位的专业武替,不管是从二楼往下跳,还是威亚吊到三十米空中,他都能严格按照导演的要求,做到不用NG,一次过。 这不光是他胆大心细,更是因为他体内聚集的气,量足够多,灌注全身,致使他体魄更强悍!五六米高跳下来毫无感觉,但是他还是尽量用右腿先着地,毕竟左腿膝盖还一直疼着呢! 这部戏的导演“馄饨”对吕布特别满意,没有导演不喜欢总能一次过的聪明演员,他甚至特意让编剧修改了剧本,让吕布直接演了几个龙套配角,都是一次就过,省心无比! “馄饨”导演主动让御用场务加了吕布的微信,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当再有新戏时,会邀来参演,以保证拍摄质量。 这时的吕布除了上过几天长州本地的短视频热搜,还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华国好师傅”人设!至少这批从外地来的剧组并不知道! 这天晚上,吕布终于聚集了足够多的气,一回来,他就把自己锁在屋里,连喝了三袋中药,盘坐着,开始化内气为内劲! 整整二十九天的积累,这一时刻显得特别神圣!相比以前用了十一年才积累到足够的气,这次真快多了。原因是以前找齐一份中药真心太不容易了,哪像现在采购便捷、快递发达、物资充沛,很容易凑齐! 和吕布十九岁在东汉时的那次一样,使用意识搬动体内的气去调整肌肉,使肌肉的协调变化产生劲力。也就是说在足够内气的参与配合下,人体肌肉能形成新的用力配合方式,从而产生传说中的内劲。有经验,就相对容易! “松活弹抖劲”是用身体的柔韧配合特定的动作打出来,只能算是“外劲”! 而有了内劲就相当于直接给拳头戴上了拳套,还是钢铁拳套!当然,它是可以在身体内外随心移动的,用来搬运周天,还能让内劲越来越强大! 想当初,他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加持上内劲过后,基本上杀普通小卒,如同砍瓜切菜般容易!所以他对敌时,从来都不惧任何人,从来也不屑于使用暗箭伤人! 虎牢关,他一人斩杀多个敌将之后,又独斗刘关张不落下风;濮阳之战,他一人对战许褚、典韦、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六大将,都是小意思;辕门射戟那次,他能两百米外,拉三石弓射中小孔! 这些可都是因为他吕布对内劲的运用,那简直达到登峰造极!光明正大地对战,他不怕任何人!甚至他觉得敌方只有群殴自己,那才是对他的尊重!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从下午六点到凌晨三点,吕布不停地转化,把所有的气都通过肌肉变成内劲,压缩到下丹田! 之所以要盘坐,就是为了尽量缩短下丹田和会阴穴的距离,还要把产生的内劲,从丹田运到会阴穴,再走奇经八脉转一圈打通任督二脉,最后流回来的内劲才是传说中的“第一缕内劲”! 早上六点左右,吕布终于得到了“第一缕内劲”!还挺多的,运到手上,竟然可以覆盖一根食指。 他随随便便用食指在墙壁上一戳,就戳出了一个孔洞,那手指却一点儿都没受伤!不禁感叹,这内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吕布赶紧将这“第一缕内劲”运回体内,又喝了两袋中药,开始用内劲按照《人遁》篇的心法,运行大周天,一定要尽快将其壮大! 第16章 出发参赛 第二天八点钟,王益准时敲门,叫吕布起床吃早饭! 当王益和宋军看到吕布时,很是诧异,怎么回事,咋感觉今天的这个李哥和以前有所不同,但又不太看得出来到底不同在哪里! 原来吕布打通任督二脉,又运内劲大周天循环,竟然经历一次伐毛洗髓,全身泛出来很多黑色油渍,洗过澡后才发现,这让他皮肤白了两个度! 洗澡整整去掉了一层黑壳,吕布换上一件白色卫衣,只不过皮肤白净了一点,自然不太看得出来! 真心饿坏了,吕布狼吞虎咽,在另外两人的惊讶中,喝完半锅稀饭,这才感觉肚子里有货! “李哥,你今天咋了?昨天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屋里,是不是自我解决的次数没把握好?我今晚买点牛鞭回来炖杜仲给你大补一下!”王益说得真心实意。 “想啥呢!我是昨天练功又有所突破,忙活了一晚上,消耗的体力太多!不过你这粥熬得不错,以后在你媳妇面前也算有一技之长了!”吕布笑着打趣。 “李哥,你已经那么厉害了,马冠军都能轻易打倒,这又突破,看来这次比赛冠军稳了!我打算砸上全部身家押你连赢,成不成?”宋军听出能赚大钱的机会,之前马冠军就说能进前十,况且还知道李歨投注了220万,那自己的八万家底有什么不敢投进去的!输了吃糠咽菜,赢了嫩模在怀! “老宋,你这脑子可以哈!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吧,我们凑一起买。我也信李哥!”王益很兴奋。 两人一拍即合,达成合作。 这让吕布看得满头黑线,他提醒说:“我是有信心的,就怕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一有什么意外,你俩可想好了,执行一趟任务把身家全丢了,到底划不划得来?” “富贵险中求,我们‘雪狼突击队’的还能不懂这个道理,这可是合理合法的投资!”王益比较能说。 宋军点头附和。 吕布想想也是,不大可能会输,也就默认了!走了,影视城上工去! —————— 时间过得很快,比赛的日子终于到了。为期一个月的比赛,地点设在浙省的晶华! 秦泰很是仗义地过来带人出发,他手下还有着另一个报名参赛选手!一辆贴着“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豪华旅游大巴车,就只装了八个人! 吕布依然带着王益和宋军过来的,说实话有那么一点紧张,但他心中又充满了斗志。 秦泰在一旁给他们打气:“加油啊,我相信你俩肯定能打出好成绩!”心里却是在祈祷吕布第一场就碰到狠角色给刷下来! 另一个选手叫“夏天”,他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最能打的,上次秦泰对付吕布时,他刚好被安排出差打“地下黑拳”去了,回来听说俱乐部里排名第二的家伙被人轻松打败了。 不过夏天并没有不忿,强中自有强中手,很正常。况且这个李歨是个退伍特种兵,有战力不稀奇。老板不掏钱,他是不会主动出战的。什么集体荣誉感?他又不是小学生! 夏天伸拳和吕布来个碰拳礼,自我介绍了一下,表现得很友好。高手间的惺惺相惜。 吕布也很配合,会这种碰手礼,这家伙估计也是退伍兵出身!他笑着也自我介绍一番,又顺带介绍了两个战友。 秦泰看几人关系融洽就很不爽,挑起来话题:“李歨,你那220万,我替你全押上了,赌城设的投注渠道,合法的!买的是‘冠军竞猜’,必须要从头赢到尾,输一场就打水漂了!不过赢了就厉害了,从百人淘汰开始,七场,每场至少翻一倍,220万能成为2亿8千多万!”说完他递过来一张带有二维码的奖票。 吕布接了过来,确实和宋军买的一模一样,只金额不同,这张是,那张是,少了个零!王益出了十四万,他家比宋军有钱! “谢了!”吕布随手交给宋军一起收好。 “这次用的是单败淘汰赛制,将200个选手通过抽签的方式两两对决,失败一场即被淘汰,获胜者进入下一轮。每一轮比赛淘汰一半的选手,经过多轮比赛后决出最终冠军。”秦泰还是很敬业的,有钱人做事也都是一板一眼。 “”第一轮有100场比赛,淘汰100人;第二轮50场比赛,淘汰50人;第三轮25场比赛,淘汰25人;第四轮因人数为奇数,会有一人轮空,12场比赛淘汰12人;第五轮又会有一人轮空,6场比赛淘汰6人;第六轮3场比赛,还会有一人轮空,淘汰3人;第七轮2场比赛淘汰2人;第八轮决赛1场定冠军。每三天一轮,共8轮。‘冠军竞猜’是从第二轮开始计算,轮空也算赢!”秦泰这个富二代滔滔不绝地说着。 其实这些,吕布他们三个都查过,不厌其烦地再听一遍,也是对秦泰这个带队人的尊重! “运气好的话,能够轮空三场不用打!运气不好的话,上一轮受伤重了,下一场不用打就可以直接认输了!”秦泰笑得有点猥琐,不过这也是实话。 “夺冠还有三百万华夏币的奖金,还有个大奖杯,不过是镀金的!好了。要说的就这么多,到那里我们订有专门的酒店,不要乱跑,经常有人打不过就耍诈,休息时间故意找拳手麻烦,找理由打架,让拳手上不了台!这不是危言耸听,确实发生过!”秦泰说完就到后面包间睡觉了,是的,这豪华大巴后面竟然隔开个小包间! 吕布也不多说,拿出手机给严彩儿发信息,说下情况,最近那妮子没来,但是两人微信聊得飞起,一个喊上娘子,一个直呼相公,蜜里调油! 一边的王益和宋军已经和夏天聊上了,原以为夏天也是个退伍兵,却不是,只是以前在冀省的武术队时,军训了半年,碰拳礼也是教官教的! 与此同时,沪上的杀手组织临时总部,头目倪哥正在夸奖手下的黑客头头,这个家伙不但成功把“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对战抽取软件给远程操控了,还用李歨的名义把“单身白骨精”郑芸给约去浙省晶华看比赛! “哈哈哈,这么有韵味的美女,不信那家伙能把持得住!到时候再挑几个能打的先消耗一下他,再把这女的抓起来乱他心神,最后再让‘狂刃’干掉他!任务完成!完美!”倪哥计划很完美! “倪哥!那个郑芸最后要咋办?”黑客头头弱弱地问。 “什么意思?你想要上手?”倪哥眼神很犀利! “不不不,我就问问,一直和她撩骚,有点想知道她的结局!”黑客头头弱弱地表达观点! “哈哈哈!”倪哥脸色突然阴转晴,说道:“放心吧,我们是杀手又不是刽子手,没人支付佣金干嘛杀人!到时候顶多把她绑在哪里,再报个警!” “那挺好!我就先去忙了!”黑客头头说完就离开了。 倪哥看着黑客头头的背影,眼神又变得凶厉,杀手组织最忌讳对目标产生感情,那会是致命的漏洞!这个郑芸是必须要干掉的! 第17章 被设计了 大巴车缓缓驶入浙省晶华市,还未抵达比赛场地,热闹的氛围便已扑面而来。 街道上随处可见张贴着的“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宣传海报,色彩鲜艳、极具冲击力,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当他们来到比赛现场,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撼。 一座宏伟的现代化体育馆拔地而起,其独特的设计仿佛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体育馆周围是大片的绿地和景观喷泉,清澈的水花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与周围的高楼大厦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丽的都市画卷。 赛场内,早已是人山人海。 观众们怀揣着对拳击运动的热爱和期待,从四面八方赶来。 电视台的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在人群中穿梭忙碌,捕捉着每一个精彩的瞬间;自媒体的网红们则手持自拍杆,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现场的情况,试图吸引更多粉丝的关注。 这其中,有一位来自苏省长州的网红“丁叮当”格外引人注目。她身材娇小,面容甜美,穿着一身女仆装,一头俏皮的蓝色假发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摆动。 丁叮当在人群中穿梭直播,当她路过吕布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咦,你不是我们长州的‘华国好师傅’李歨吗?”她声音清脆悦耳,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吕布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会被人认出,他礼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你好!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会认出我。” 丁叮当兴奋得眼睛发亮,立刻将镜头对准吕布,激动地说:“家人们,家人们!你们看我发现了谁,这就是之前在路口拼了受伤救了一老一少,网上超火的‘华国好师傅’李歨,没想到他也来参加这次的争霸赛了。李师傅,你能和大家打个招呼吗?” 吕布无奈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简单地和网友们打了招呼。 丁叮当接着问道:“李师傅,你戴着比赛的号码牌,也参加这次比赛,是不是有信心夺冠呀?” 吕布理了理编号“123”的拳手号码牌袖套,沉稳地回答:“尽力而为吧,来这里的选手都很优秀的,我只能全力以赴。” 丁叮当还想继续追问,这时,王益和宋军凑过来挡住了,提醒吕布该去准备入场了,妥妥的保镖行为。 吕布向丁叮当表示了歉意,便和俩战友一同前往选手准备区。 丁叮当看着吕布三人离去的背影,对着镜头喊麦:“看来这次比赛真是卧虎藏龙啊,连‘华国好师傅’都参赛了。家人们,快把关注点起来,后续我会持续为大家带来更多精彩的现场报道。” 说完,她又活力满满地投入到直播中,继续探索着赛场的每一处角落,为网友们传递着现场热闹非凡的气息。 在选手准备区,吕布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紧张又兴奋的氛围,心中的斗志愈发强烈。 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自己即将踏上这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舞台,无论前方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他都已做好了准备 。 不过他也把手举得高高的,录制现场视频,发给了在家睡觉的严彩儿。她晚上还要上班,这会睡得正甜。可吕布还是每到一处就发过去一段视频,好让对方知晓自己的情况,纯纯地陷入了恋爱状态! —————— 各种检查完,全部合格,秦泰带着吕布和夏天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组委会专门准备的大会议室走去。 一路上,秦泰神色有些复杂,既希望俱乐部的正牌选手“夏天”能取得好成绩,又希望“李歨”这位“半路出家”拳手早点被淘汰。他并不在乎出的一万块钱报名费,只要李歨吹的牛皮泡汤,严彩儿那边就还有大大的机会! 大会议室里早已聚集了众多参赛选手和他们的团队,气氛热烈而又紧张。 墙壁上巨大的电子屏幕闪烁着,展示着赛事的相关信息。 组委会的工作人员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解说比赛规则。 “各位选手请注意,本次比赛采用单败淘汰制,保证公平公正公开。我先简单讲一下…………接下来进行的是抽签环节!拳手按序上台抽签,如果你的号码被前面的人抽中,那你就无需再抽。我们使用这台不联网的笔记本进行抽签,大家只需上来按个回车键,持续滚动的号码就会停下,对应的号码就是你的对手。”工作人员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在会议室里回荡。 夏天的编号靠前,没一会就被安排上去抽签,他稳步走上台,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字瞬间停下,显示出一个号码。夏天看了一眼,微微点头,表示确认,走下台来。 现场气氛愈发紧张,吕布坐在台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默默计算着各种可能性。他觉得杀手估计要冒头了,那个教父级的毒枭,不可能会放过抓他的人!距离上次弄他,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乱哄哄的比赛不动手没道理! 这看似公平的抽签环节,早已被杀手组织的黑客头头暗中操控。那台不联网的笔记本,在比赛前就被他安排外勤人员植入了特殊程序,表面上是随机抽签,实际上特定人物都是安排好的。 很快,轮到编号29的壮汉上台抽签。他大步走上台,随意地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数字定格,显示出的正是吕布的编号123。 吕布见状,微微皱了下眉头,不过没察觉到异样,有内劲了,啥对手他都不惧。就这样,他还没来得及抽签,就被确定了对手。 秦泰的嘴都笑歪了,他可是认识那29号壮汉。鲁省一个俱乐部的战力担当,攻击力和上次被吕布在八角笼打败的那个拳手相当,可是特善于防守,极其耐打,是个让人很头疼的选手!就算能战胜,估计也只会是惨胜,那下一场可就难了!全身伤,两天哪里恢复得过来! 这也是杀手组织的专业人员,看到了吕布在八角笼击败对手的视频,测算评估出来的结论,第一场让其受伤,第二场送他归西! 与此同时,杀手组织的成员白小刀也在会场里。 他一脸轻松地走上台抽签,被黑客头头安排着抽中了一个实力评估较弱的选手。 白小刀嘴角微微上扬,下台时,对着吕布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吕布盯着白小刀,心中涌起一股警惕。 他虽然不清楚白小刀的身份,但从对方的神态中感觉到了杀意。 杀过人和没杀过人,表现出的气势不一样,吕布恰好对于这个很是敏感! 133号白小刀!吕布把这人记在心里,就算这人不是杀手组织派过来的,手上也有着命案,肯定不是好人,确实要防范! 第18章 被强吻了 结束了抽签环节,吕布和夏天、秦泰直接回了预订的酒店。 一路上,他都没理会秦泰吹嘘着那29号有多么多么厉害的话,他在思考着,该用什么方法去对付那个神秘的白小刀。要对付杀害原身李歨父母的人,就要接触那个受雇佣的杀手组织,那么就要逮到杀手,这还真不太容易! 回到房间后,吕布简单洗漱一番,坐在床上用内劲运行大周天。如今内劲已经壮大到能覆盖三根手指的程度,不能松懈,还要继续努力。 就在他刚运行一个周天结束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吕布疑惑地拿起手机,看到是郑芸打来的,有点疑惑:“喂,郑院长?” “李歨,我来晶华市了,就在你下榻酒店的楼下。知道你明天要比赛,特意来给你加油打气,你快出来吧,我在酒店门口的餐厅等你,一起吃个饭。”郑芸的声音热情洋溢。 他有些诧异,自己和郑芸虽说认识,但关系似乎还没亲密到让对方特意来看他比赛的程度。 吕布犹豫了一下,想着吃饭的地方就在酒店门口,去一趟也无妨,刚好自己也饿了,便答应:“行,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前还是谨慎地给王益和宋军发了消息。 王益和宋军收到后,心领神会,知道是美女约的李歨,他们不便明着跟随,便都暗中在后面跟着,并保持一定距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以防有任何危险的发生。 吕布来到酒店门口的餐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郑芸。 今天的郑芸精心打扮过,穿着一条修身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尽显成熟女人的魅力。 看到吕布进来,郑芸立刻起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招手示意他过来。 “快坐,我都点好你爱吃的菜了。”郑芸的语气十分亲昵,仿佛两人已经是相识许久的恋人。 吕布坐下后,心中的疑惑更甚,他觉得郑芸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而且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啥,从没说过吧! 然而,郑芸似乎并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不停地和他聊天并夹菜,言语间还满是关心和鼓励,时不时还展示出自己的一抹风情,极尽讨好。 当然,这一切都是杀手组织那个黑客头头的手笔。 此时的他通过监控,掌握着吕布和郑芸的一举一动,他在微信上冒充“李歨”和郑芸聊天,撩拨她,让她在“李歨”出战的前一天约着吃饭,暗示刚好可以共度良宵,说刚好缓解赛前压力。 黑客头头看着餐厅里的这一幕场景,心中满是不甘。在不知不觉的撩拨间,他竟也喜欢上了这个努力上进的“单身白骨精”郑芸,可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给吕布的比赛增加难度。他恨恨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宣泄心中的嫉妒。 吕布面对些郑芸的亲昵举动,虽然觉得怪异,但又不好直接表现出反感。 他只能礼貌性地回应着,心中却在暗自警惕,隐隐觉得这一切似乎没那么简单,背后应该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 在这气氛暧昧的饭店里,表面上是一顿普通的赛前加油饭,实则是一场无形的心理博弈。 餐桌上,吕布实在难以忍受这诡异的氛围,便找个去厕所的借口避开一下。 他匆匆离开座位,脚步急切,只想暂时逃离郑芸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热情。 郑芸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稍作停顿后,也起身跟了过去。 吕布刚走进狭小的卫生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还冲了进来,紧接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他惊愕地收好家伙转身,只见郑芸正站在面前,眼神炽热,呼吸也有些急促。还没等吕布反应过来,郑芸便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吕布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从未遭遇过异性如此直接大胆,不论是东汉,还是李歨的那二十多年。 他的大脑短暂空白,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唬住了。 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吕布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几乎崩塌,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直接将郑芸拥入怀中。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严绮罗的脸和严彩儿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相同的温柔笑容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冲动。 他双手用力,轻轻却又坚决地将郑芸推开,大口喘气,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挣扎。“郑院长,你……你这是干什么!”他声音有一丝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 郑芸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举动中。她轻咬下唇,欲言又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吕布。 吕布不敢再与她对视,慌乱地低下头,侧身绕过郑芸,伸手拉开门,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后,吕布的心跳还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脸上也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他深吸几口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默默回到餐桌旁坐下。 郑芸跟在他身后,眼神中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与羞涩。她也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掩饰内心的紧张。 “李歨,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的,你不会还是处男吧?”郑芸故意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娇嗔。 吕布清了清嗓子,避开她的目光,敷衍道:“可能是餐厅里有点热。” 心里却在疯狂思索,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院长。 王益和宋军躲在角落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满脸疑惑,不明白李哥和这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情况诡异。 而通过监控偷窥的黑客头头,也看到这一幕,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显示屏都跟着晃动。“真是便宜他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吕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现在必须尽快搞清楚状况。他抬头看向郑芸,尽量平静地问:“郑院长,你今天很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 郑芸却装作一脸无辜,眼神闪烁着,“我就是看你明天要比赛,想让你放松放松呀,怎么啦?”说着,还伸手想去拉吕布的手。 吕布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心中警铃大作。他越发确定,这肯定不对。“郑院长,谢谢你的晚餐,我先回酒店了,明天比赛还有很多准备工作。”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郑芸见状,急忙也站起身来,想要挽留:“这么着急走吗?再陪我坐一会儿嘛。” 吕布坚决地摇了摇头,“不了,谢谢你。”说完,便快步走出餐厅。 回到酒店房间,吕布反锁上门,坐在床边沉思。他掏出手机,打开和郑芸的聊天记录,仔细查看,两人就没有说几句话呀。现在这情况肯定不正常!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机被电讯公司远程特殊加密过,黑客也黑不进来! 此时,王益和宋军也回到了酒店,在门口敲门。 吕布打开门,把他们叫了进来,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他们。 “李哥,会不会是那个杀手组织搞的鬼?”王益猜测道。 吕布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他们想在赛前扰乱我的心神,影响我比赛。” 宋军皱着眉头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吕布眼神坚定,“先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明天的比赛,我会全力以赴。” 第19章 被威胁了 郑芸从吕布今天的态度察觉到,自己搞错了。那个和她在微信上聊得火热的人,肯定不是眼前这位。她可是学霸级人物,临床医学的博士,这点事还能分析不出来?自己分明是被人耍了! 看着手机上与“李歨”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郑芸心头火起。到底是谁这么无聊?要是李歨居心不良,说不定自己这会儿已经稀里糊涂地委身于他了,想到这儿,她简直要气炸了。 她订的酒店和李歨是同一家,还是最高规格的行政套房,这是她作为院长的出行标准。之前她还特意打电话要求把房间布置得浪漫些,可现在她只想立刻逃离,只觉得无比羞耻。 回想起李歨总有两名军人贴身保护,自己的电动汽车突然失控,还有那些诡异的聊天,郑芸猛然意识到,自己成了别人对付李歨的工具。 她连酒店都没去,直接打车前往高铁站,她要回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叫了一辆网络专车,可刚上车没多久就闻到一股异味。凭借医学专业知识,她判断出是乙醚。车门打不开,即便屏住呼吸也无济于事,很快她就昏了过去。 杀手组织的倪哥,早已安排好外勤行动,目标就是抓住郑芸,以此扰乱吕布的第二场比赛。郑芸被杀手组织的女外勤绑住,嘴巴也被封上,扔到了汽车后备箱里。正是因为这个外勤是女性,才让郑芸降低了戒心,任务得以完美完成。 第二天,秦泰带着吕布和夏天,通过拳手特殊通道进入体育馆内。 今天的场馆划分出一百个擂台,每个擂台配备一名裁判、两名医护人员,还有两台无人机进行航拍,规格颇高,只是擂台挨得有点近,显得有些拥挤。 吕布心中已有策略,首战不能太过锋芒毕露。比赛一共五个回合,每回合三分钟,自己至少要打满三个回合再Ko对手,这样才显得正常。 等与29号站在同一擂台上,吕布才看清对方的确十分彪悍。 第一回合开始,29号攻击凌厉,吕布重点防守下巴、脸部和肝区,不给对方得分机会,硬接对方如雨点般的攻击,艰难撑过了第一回合。 中场休息时,秦泰急忙冲过来问:“你怎么光防守不反击?你在搞什么?” “他力道太大,我被打得没法还手。”吕布随口应付,实际上他还在趁机学习对方的标准招式,毕竟自己从未接受过正规训练。 “加油!华国好师傅!”这时,丁叮当也跑过来直播,她一直在台下拍摄,有熟人参赛,她当然要拍熟人,怎么说都是老乡。 吕布微笑着冲镜头打了个招呼,气息平稳,毫无气喘之意。再看29号,气喘吁吁,不停地往嘴里灌水,体力消耗极大。 第二回合,吕布采用与29号相同的攻击方式与其对攻,力度也控制得一样,这一回合双方再次打成平手。 秦泰这个内行已经无力吐槽,丁叮当和看直播的网友却看得十分过瘾,招式对碰,看起来精彩极了。 第三回合,吕布一上台就施展接招、卸力、还击的“接化发”三连招,紧接着又使出“闪电六连鞭”,瞬间就把29号打得倒地不起,昏睡过去。 裁判当即判定李歨获胜,医护人员赶忙上前查看,发现29号只是被打晕,并无生命危险,众人这才放下心来,也无需承担责任。 秦泰白了吕布一眼,满脸失望地跑去看夏天的比赛了。 丁叮当满脸兴奋,拿着固定在三轴稳定器上的手机,脚步轻快地走向吕布,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开始采访:“李师傅,您这一战太惊艳了,快跟我讲讲,您这神奇的胜利秘诀是什么呀?” 吕布脸上挂着温和谦逊的笑容,连连摆手,“我就是运气好,对手可能有点轻敌,我才侥幸赢了。” 这时,围观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这可不是运气,那‘接化发’和‘闪电六连鞭’太厉害了,这可是牛老师的武林绝技重现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拳迷们纷纷附和,大家对吕布的新奇招式讨论得热火朝天,都不明白为什么他用起来这么厉害,而牛老师用起来却像是在搞笑。 丁叮当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电六连鞭’和‘接、化、发’啊,李师傅,您快详细说说,这门功夫您练了多久,是不是特别的难以学会?” “还行吧!我前后学了好几个月,总算学会了!感谢牛老师的网上教学!”吕布很随意地表达着感谢,也只能算是话赶话。 吕布正准备继续闲聊,王益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走了过来。他接过手机,看到是郑芸打来的,便顺手接听。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郑芸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女声,奇怪口音的国语普通话,冰冷又凶狠:“先别激动,你现在正在直播呢!控制一下情绪!听好我的要求,李歨,下一场比赛你给我老实挨揍,要是敢不听话,郑芸就别想活着!” 吕布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但是他还是赶紧走到一边小声问道:“你们是谁?郑芸在哪?你们要是敢动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周身不经意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可是电话却挂了! 王益当看见吕布神色突变,一脸疑惑地凑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李哥,出什么事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正在直播的丁叮当说道:“不好意思,有点急事,采访得暂停。” 说完,他快步离开人群,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再次拨通郑芸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王益也更警惕了,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晶华市隔壁的曲州市的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郑芸被紧紧地绑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可绳索却越勒越紧。 女外勤打过电话,坐在一旁,塞着耳机,冷冷地看一眼郑芸,继续低头看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 郑芸的眼神中充满愤怒与不甘,这会她在心里却默默祈祷着吕布能够前来救她。人都怕死,何况是她这个优秀的高材生! —————— 吕布刚刚表现的发火其实是故意的,他对于郑芸还真的没啥感觉。对方被抓,说实话,完全不影响他比赛,表现出急切,完全是怕对方再抓别的人,他最担心的就是对方会抓严彩儿! 这会他都想通了,肯定是有人将郑芸故意往自己身边送,然后产生纠葛了,就用其来掣肘自己!也是,自己独生子,无父无母,不好拿捏! 他迅速让王益随便借个手机过来,打电话给“长州市刑侦大队”的冯宇,这次找到了本人! 吕布说明了整个情况,让他们刑侦去解决,郑芸好歹是长州的名人,解救人质,应该是他们警察应尽的职责! 吕布推测,接下来自己面对这个对手应该是杀手组织派来的,不然怎么让自己不要还手?他很期待明天的抽取选手,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个133号白小刀! 第20章 郑芸很侥幸 第二天,秦泰很不情愿地又带着夏天和吕布再次到了组委会的大会议室。 少了一半的选手,果然显得空旷多了! 吕布这次又是被人抽中了,竟然不是133号白小刀,这次的对手是个黑人! 他之前就看到过这一堆拳手里唯一的不同色人种,知道这壮实的黑子,其实也是华国人的身份! 据说,是有人把刚出生的小黑送到了一个孤寡老奶奶家门口,后来善良的老奶奶办了领养手续。也有人说小黑是老奶奶的侄女意外怀孕生下的,才送去给老奶奶养的。 反正这是个满嘴顺溜华国语的黑人,可他有着黑人种族独特的体格子,神态竟然还和拳王森哥有那么三分相似。出拳速度快,力道大! 吕布没想到自己被他选中了,每次都碰到强劲对手,就是再傻也会觉得不正常!不过,他没有任何表现。 秦泰是差点笑喷了,强忍得很辛苦,他全程捂着肚子,嘴角持续上扬。没想到李歨这么衰,看来只能止步于此了!这个黑人有着43场全胜的战绩,人家都称呼他小森哥! 也不能确定这黑子就是杀手组织的人,吕布回去后赶紧联系冯宇,查问情况! 冯宇先是定位到了郑芸最后上车的位置,又锁定了那辆网络专车,然后又查到绑匪把车开到一个地下停车场换了车,还好根据郑芸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和停车场出去的车子车牌,锁定了绑匪的车辆。查到目前绑匪已经把郑芸带到了隔壁市曲州市! 冯宇提出来问题,为啥绑匪会在李歨第一场比赛完了就打电话,这样不是提前暴露么!问吕布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情况。 吕布很是无语,自己真不知道为啥绑匪这么干,表示真没有任何隐瞒,自己也不理解! —————— 沪上的杀手组织临时总部,倪哥的命令,别人也不太搞得懂,尤其是黑客头头! 黑客头头自从女外勤抓了郑芸,他心里纠结得要死,他用手段直接监听了女外勤的手机,特想知道郑芸的现状!好在女外勤目前并没有接到别的命令,吃喝上厕所都没有为难,都是女的,还算和谐! “倪哥,你说李歨如果报警了,警方寻找郑芸,那Lily那边不就危险了?”黑客头头故意问了一句。 “无所谓,报警就报警,就是让李歨烂事缠身,无心考虑赛事!甚至我还让Lily故意遗留点线索,好让李歨比赛的时候还要配合着警方拖延时间!等警察快靠近郑芸那边时,就让Lily扭断她的脖子。以Lily的本事,一个人的话,是没有警察能抓住她的!最后再把这些事告知李歨,乱他心神!只要他对战那黑鬼时被揍被打伤,下一场就能让‘狂刃’轻松干掉他!”倪哥果然马上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有的时候,当老大的就要用高深的谋略来征服手下! “倪哥真的是高明!”黑客头头竖起大拇指!实则他心里在滴血,合着郑芸是必须死了!他感觉心好痛! 他以李歨的身份和郑芸聊了好多,知道这个从小要强的姑娘为了改变命运是有多拼,以优秀的高考成绩直接考上了顶尖医学院的八年直博!且在校期间醉心医学钻研,绝对没有谈过恋爱!毕业后,直接在三甲医院IcU做了五年急诊室主治医师,表现突出!符合条件了,她马上又考上了副主任医师,去年刚被猎头挖到“星王海医疗”去当院长! 从未谈过恋爱的优秀女性,长得还很不错,又上进,又理智,年龄33,刚好又符合30岁黑客头头的“女大三抱金砖”理念!他真不想郑芸死! 黑客头头坐在座位上思考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提前自己的计划!原来他和几个死忠,早就认为倪哥本事不大,喜欢耀武扬威,每次还吃大头,德不配位!况且倪哥的业务,他都熟,包括银行账户!早就想着要取而代之!现在正是时候!顺便还能救下自己心仪的女人! —————— 吕布又站到了擂台上,今天体育馆里松垮多了,少了一半的擂台,而且变成四架无人机无死角拍摄!不过周围看热闹的人丝毫未减! 他得到冯宇的消息,说是基本定位到了郑芸的关押地址,让他拖延比赛时间,配合警方的时间,救出人质! 吕布觉得警察那边算是高效率了,自己配合也没什么问题,看那黑子,体型还比不上“古之恶来”的典韦,虽然现在的自己也不比全盛时期,但绝对游刃有余的! 第一回合,黑子上来就是连珠炮、下勾拳、捶腰子。 吕布只是接招、卸力,不卸力不行,对方力道太大,挨一下绝对青一块! 黑子攻击无效,很是恼火,嘴里骂骂咧咧,“丫挺的”、“傻叉”、“姥姥的”、“杂种操的”等等词汇不绝于耳。这是在华国没学到好啊,尽学骂人了! 吕布很是无语,这家伙嘴和手无缝衔接,语言伤害和肉体伤害不间断,还真是有能耐,不过这点小伎俩还左右不了他的情绪! 第一回合结束,两人都没拿到什么分,都被接住了! 第二回合开始,黑子攻势愈发猛烈,拳拳带风,直逼吕布要害。 吕布继续接、化,每次都能用诡异的招式卸去力道! 第二回合结束时,黑子已经累坏了,很憋屈! 第三回合时,黑子已经是配合着吕布在场上转圈,偶尔才攻击一下,他本就是个只有爆发力没有持久力的家伙。 就这么,两人打到了第五场的最后一分钟! 吕布知道,这是他能拖延的极限了!要想赢得冠军,必须每一场都要赢!他主动近身,一套华丽的“闪电六连鞭”,最后一鞭直接是升龙拳击下巴。 黑子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裁判读秒,判定李歨胜! 吕布一打完,赶紧闪人,拿过来王益准备的陌生手机联系冯宇。还好,已经救出了郑芸!不过当时只有一个郑芸在那,并没有发现什么女绑匪,甚至连丁点儿线索都没有,消失得彻彻底底! 有点不能理解,像是闹着玩一样!吕布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和郑芸也不是很熟!这样为她拖时间已经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了! 不过,他还是给郑芸拨过去,打算安抚两句,毕竟她也是无妄之灾!哪知没打通!手机应该被女绑匪破坏了! 沪上的杀手组织临时总部,黑客头头已经掌权。 倪哥的尸体已经硬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死法会如此搞笑,那些一直拿捏的手下竟然敢对自己下毒!一杯咖啡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他更想不到起因只是自己想杀个女医生! 黑客头头下令女外勤Lily直接离开,没必要杀郑芸,让Lily继续回到“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赛场,配合“狂刃”白小刀杀掉李歨,他要继续完成这个任务! 第21章 开始反击 秦泰满心郁闷,本想着饶有兴致地看吕布被黑子狠狠修理一番,过过眼瘾。哪晓得一直看到第五回合,竟连吕布挨一拳的场景都没瞧见。 吕布那套 “接、化” 的招式,看似简单,却招招精准,每次都能巧妙地将对手的重拳力道卸得干干净净,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招式他有印象,曾经在网上的鬼畜视频里看到过,是那个牛老头的绝技。原以为只是花架子,没想到真有实战效果,而且还如此犀利,看来那看似疯疯癫癫的牛老头还真没吹牛。 接着,秦泰更是惊掉了下巴,他看到李歨施展出牛老头的 “闪电六连鞭”,直接把黑子Ko了。都到最后一分钟了,李歨居然靠着这么一套看起来有些搞笑的招式赢得比赛。 这一下,秦泰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李歨说不定真有拿冠军的实力。 他赶忙掏出手机,打算让人押注李歨,想着兴许还能赚上一笔。可一问才知道,李歨的赔率已经降到了1赔1.3。 博彩公司的人比他还紧盯比赛,随时根据赛况调整赔率。那些在比赛开始前就买了“冠军竞猜”押李歨的人,这次可真是赚大发了。 秦泰想到之前吕布那张220万的“冠军竞猜”奖券,心里就一阵肉疼,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蠢呢,简直就是个冤大头,早知道就把奖券扣在手里了。那可是不记名奖券,谁拿着就能直接去兑奖,白白便宜了别人 。 不过转念一想,后面还有六场比赛呢,高手如云,李歨未必能稳赢。总不可能光靠“闪电六连鞭”就横扫全场吧,其他选手看到这杀招,肯定会想方设法破解的。这么一想,秦泰心里又踏实了不少,安慰自己严彩儿还有机会的。 吕布直接去拳手餐厅,点了一堆的肉类,他要多吃点高热量的食物,然后回去用内劲运行大周天,尽快补充身体消耗。别看今天轻轻松松赢了,可是耗费的体能绝对是平时几何倍数的,再不补充,用现代医学来说就会“低血糖”了! 他还是凑出点时间给严彩儿发了信息,告知了自己的情况,一点没提郑芸的事,可不能让杀手组织盯上严彩儿! 在吃肉时,他又看到了那个133号白小刀,这家伙也赢了比赛,貌似也是一点伤没有,也是个高手呢!虽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杀手组织的人,但吕布还是对这人很提防! 随着赛事的推进,吕布知道对手会愈发强劲,每一场都不能等闲视之,唯有不断增强实力,自强不息!他回到房间后又开始运行内劲大周天。 —————— 丁叮当今天又是直播李歨的比赛,但是却没有采访到吕布,很是郁闷。她回到旅店开始剪切吕布的精彩搏击镜头,成功把Ko黑子的“闪电六连鞭”镜头给扣了出来。 她还将牛老头的鬼畜视频拿出来做对比,一起发到了网上,也不担心会被牛老头蹭热度。 丁叮当刚把视频发出去不久,就引起了网友们的热议。大家纷纷惊叹于李歨使出的“闪电六连鞭”,视频点击量迅速攀升。 …… 远在京城的牛保国牛老头也看到了这个视频,他三角眼迸射出精光。 刚好全社会都在骂他,每天都有好多夜店高价请他去露脸,也是为了损他开心! 钱赚得不少的他,开始盘算着适当挽回一点自己的名声!这可是个好机会!他当即电话打给自己的御用王牌策划! …… 导演“馄饨”也是个半吊子拳击爱好者,他也看到了丁叮当发出的视频,看到了自己看好的龙套——李歨,一时间眼睛也瞪大了!这个家伙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他眼睛一转,赶紧通知新戏的剪辑,让务必把有李歨的所有镜头给全部加到新戏里!他要借助这“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东风,把自己新戏的票房吹吹高! —————— 又到了抽签的日子,吕布走进那决定命运的会议室,这次的拳手更少了。 他这是第一次上去选对手,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回车键,看到对手名字的那一刻,呼吸瞬间一滞——竟然是白小刀!有这么巧合? 抬眼望去,白小刀脸上挂着一丝狰狞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自信与张狂,似乎这场胜利已被他牢牢攥在手中。 吕布默默走下台,心里盘算,杀手组织应该是打算着前两场让自己受伤,第三场让白小刀来收割自己!总算明白他们的企图了!好好好,这样搞是吧,等着吧! 第三轮比赛的钟声敲响,一开始,白小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瞬间发动了疯狂的攻击。他的招式狠辣,招招直逼吕布要害,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在最短时间内将吕布击杀。 吕布见状,百分百确定了这家伙就是杀手组织成员,他冷哼一声,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这一次,他不再像上一场比赛那样隐忍。身形弹跳如电,在白小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灵活穿梭,每一次躲避都精准至极,像是与死神共舞。 白小刀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破绽百出。 吕布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机会,终于,他瞅准一个时机,在白小刀一记直拳袭来时,一个侧身完美闪过,同时顺势伸出手,如铁钳一般牢牢抓住白小刀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白小刀的手臂瞬间脱臼,他惨叫一声,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为痛苦。 然而,吕布并未就此罢手,趁着白小刀因剧痛而失神,一脚迅猛地往上踢了出去,正中对方下巴。 白小刀实打实挨了一脚,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旋转着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便昏死过去。 “”比赛结束”的喝声从裁判口中发出,宣告了李歨胜! 吕布站在擂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冷冽。 几个医务人员冲上来将白小刀赶紧架上平车,推着就往组委会的临时医院送! 秦泰亲见吕布那能踢出一字马的大长腿,吞了吞口水,这家伙太让人意外了,身体怎么能够如此有韧性,资料不是说瘸了么,一点没看出来呀! 台下观众对于刚那个潇洒的姿势,表现得特别疯狂,这摆出一字马的可是个男的!跟那个巨星“让.克劳德.范达木”一样,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丁叮当也已经顾不得是直播了,兴奋的尖叫声,几乎要震破了天! 吕布对着四方拱拱手,也不接受采访,迅速下台,拉上王益和宋军两人配合,只说了一句“刚那是杀手组织的人”! 三人迅速赶到组委会的医院,将昏迷的白小刀给控制起来,拉到一个没人的房间!王益在外看守。 吕布看着平车上的白小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直觉,眼前这人绝对和原身李歨父母的死有关。因为曾在他眼神中,看到过对自己的不屑和鄙视。 在大耳聒子下,白小刀悠悠转醒,刚一睁眼,就对上了吕布那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眼神,心中充满恐惧。凶恶的人碰到比他更凶残的,天然会更畏惧! 不顾王益的劝阻,吕布对白小刀使用了一些残酷的手段,逼他说出真相。 随便先给上个东汉时期的“拶刑”。找到两根小棍,夹住白小刀的一根手指,然后用力。十指连心,这会给其带来钻心的疼痛。 吕布发现对方嘴很硬,又换一个刑法,把白小刀牢牢绑在平车上,用湿布蒙住其面部,然后不断往布上浇水。 水不断灌入白小刀的鼻腔和口腔,使他产生强烈的窒息感,仿佛生命随时消逝,造成极度恐惧。 白小刀被灌了好多水,感觉到了死亡,他颤抖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终于供出了实情。原来一年多前,就是他受杀手组织头目“倪哥”指使,执行了烧死李歨父母的任务。 他为了钱财,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撬门进入李歨家,残忍地到处点火,烧死了李歨的父母。 吕布听后,心中杀意滔天,双手紧握,指节泛白,恨不得当场将白小刀撕成两半。但理智告诉他,法治社会不能这么做,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这么做,旁边两个战友还在看着呢! 他强忍着怒火,继续问了很多关于“倪哥”的问题,又问了不少关于杀手组织的事情!很无语的是白小刀也不知道幕后雇佣者是谁,整个组织也只有“倪哥”才知道! 最后他电话联系冯宇,将录制的审讯视频和白小刀交给了赶来的警方人员,并严肃告知:“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他罪有应得!” 第22章 瘫痪的蒋文明找来 处理完白小刀的事情,吕布回到酒店,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杂陈。 杀原身父母的仇人,算是找出来了!可是幕后的教父级毒枭却是无法指认!看来还要抓住那个“倪哥”,才能指认! 他推测杀手组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会又折了一个好手,接下来等待他的,或许是更为猛烈的报复。 不过他毫不畏惧,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既然已经对上了,就绝不退缩。 …… 这会儿,沪上杀手组织的临时总部里,黑客头头正拿着倪哥原来的手机打电话! 这电话是雇佣干掉李歨的毒枭打来的,他不仅没发火,还特别有礼貌。他说自己看了刚才的整场比赛视频,还有李歨的其他比赛,觉得那个打拳的杀手完全没问题,输得一点都不冤! 毒枭的真名叫嘎查,他说完自己的想法,话锋一转,说自己总共付了十万美金,又加了两万华夏币,本来是想赶紧弄死李歨的,不过这是之前的想法! 现在,他要求杀手组织先别对李歨动手,他想看看这场争霸赛,李歨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等有了结果,再动手也不迟。 黑客头头当然同意,他本就聪明人,能不明白?要是李歨能在“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这种大比赛里夺冠,而毒枭嘎查又刚好是被这个人抓住的,那嘎查不但不会觉得丢脸,反而还会出名。这对嘎查的名声,那可是有大大的好处! 其实这次杀手组织也是伤筋动骨,不光折了一个王牌外勤,还死了前头头“倪哥”,黑客头头必须要按下性子好好经营一番,就是那“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 所以暂停就暂停吧,黑客头头发信息召回了女外勤。他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等内部安定后,凑点时间,赶紧去接触一下郑芸,现在刚好是个好时机呢!如今的他有钱有技术,拉着团队安排点美丽邂逅的桥段,还是挺简单的!自古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 接下来的一天,吕布依然在刻苦地修炼内劲,又用少许时间复盘自己的战斗,想着经历的招式,将一些妙招妙法慢慢融入自己的特色战斗中去! 王益和宋军,很是尽职尽责,轮流值守,他们的本职工作绝不会懈怠! 下一轮的抽签即将开始。吕布站在抽签的队伍中,心中平静如水。无论对手是谁,他都已做好了准备。 然而,这次却是让秦泰傻了眼,夏天抽签竟然抽到了李歨,就这么搞笑!自家报名的两个拳手,都进入了前25,哪里知道还会刚好碰上! 他当即向组委会提出异议,却被无情驳回,同一个俱乐部的,碰到了也要分出个胜负,这是夏天拳手自己动手抽的,必须予以尊重! 吕布也是无语,25个人能直接抽签对上,这夏天还真是“幸运”!他只能心里默默表示:“对不起了,垫脚石!”他其实期望着能与杀手组织的拳手再来一次交锋呢。 另一边,郑芸在被解救后,身心俱疲。她回到长州,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把自己锁在里面,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但那段被绑架的恐惧,始终如噩梦般萦绕在她心头。 她对吕布是充满感激,警察跟她说了不少情况的,同时她也对自己卷入这场纷争感到无奈。 她决定找个机会,当面向吕布道谢,同时也想说清楚自己之前暧昧的真相,还主动跑洗手间亲上去,怪羞人的! 郑芸打开“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官网,看看李歨的战况,她看着视频集锦里李歨的名场面,真是越来越有感觉,情不自禁抱着平板电脑低声啜泣。 …… “星王海医疗”的VIp病区,严彩儿抽空也在看“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官网,她正沉浸李歨的集锦中,楼层电话突然响了。 打电话来的是护士大姐,她询问严彩儿知不知道李歨最近在哪,原来她有事找到李歨家去,却好几次都没碰到人! 护士大姐想到李歨在医院时和严彩儿关系不错,所以问问知不知道情况。 严彩儿本就是偷偷和李歨交往,后来又被吕布交代了必须保密两人的关系,说什么有人在找他麻烦怕连累云云的,所以她和吕布的事几乎没人知道! 这一直很照顾她的大姐问她话,于是她也没有隐瞒,告知了护士大姐实情! 护士大姐也是没办法,女儿曹春丽告诉她,上次那个药方,其网友下载了,还真的去配药熬着吃了,结果现在弄成了半身瘫痪,还发过来照片! 不过女儿的网友并没有说是要告女儿什么的,对方只要求见到开药方的高人,说高人肯定有办法! 别的不说,单单冲着十个两百大红包,曹春丽就必须要帮这个忙! 护士大姐告诉了女儿实情,曹春丽赶紧就告知了远在琉球群岛的蒋文明! …… 蒋文明很是郁闷,按照药方,网购好多天,好不容易凑齐了一份药。他想要充分利用起来,竟然全部碾磨成粉,混在一起,每天煮水喝,他认为这样才能充分利用药材! 开始还感觉力量充盈,结果全喝完时,身体的丹田以下都没了知觉!但他还是感觉体内力量堆积,给自己扎了好些针也不管用! 无奈,他只好联系曹春丽。在得知了那高人竟然在参加拳击比赛,他也是愣住了,点开争霸赛官网,锁定名字,看到了那张年轻帅气的脸。 蒋文明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么个年轻人能懂什么药理,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信了那个药方,还把自己喝瘫痪了! 可看着对方击倒对手的集锦,他忽然改变了想法,这药方说不定就是增强体质的,不然对方怎么这么厉害! 最终,蒋文明决定去当面见见李歨,寻求办法。他直接和妻子一起,登上飞机,直奔争霸赛现场! —————— 酒店里,秦泰坐在夏天的房间,紧握着拳头,眼神凶狠地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 抽完签,吕布就被秦泰一起拉着到了夏天的房间! 秦泰对于这种情况,也只能拉两人协商,他知道吕布必须要赢的决心,那可是关乎一大笔钱呢! 夏天心里有数,应该是打不过李歨的,对方淘汰的三个,没有一个是庸手,但是他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好处! “我知道你的目标是拿冠军,我也不挡你路,一口价,五百万!明天我就不上场直接认输!”夏天很直接。 吕布发出一阵轻笑,摇摇头,回答:“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我是说你夺冠以后,你不是有奖券吗?要是夺不了冠,我也不要你的!”夏天说得很真诚,他仔细研究过吕布的视频,觉得他拿第一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我不愿意给呢?”吕布反问。 秦泰这时发话了:“夏天,你的手气也太背了点!你还有脸要人家五百万?我做主,你就直接认输吧,反正你也不是对手!” “我可能不是对手,但是上场和不上场总有个不同价码吧?总不能直接就认输,啥也不表示吧?上场了,好歹会给自己人留点损害,影响到后面四场吧?”夏天争辩道。 “是有点道理,况且夏天也说是在你夺冠了才要五百万,如果不能夺冠也不会要你的!这样,就这么定了,好吧?”秦泰打个圆场。 “不用,明天你上台打!我不确定能夺冠,也不想欠你的人情!”吕布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这才有了秦泰的怒木金刚! 直到吕布出去关了门,夏天才问:“秦少,这家伙又臭又硬,油米不进,怎么办?” “你就没信心能胜他?”秦泰皱着眉问。 “机会不大!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得到了那牛保国的真传了,‘闪电六连鞭’和‘接化发’还有‘松活弹抖劲’都用得炉火纯青,我实在没信心!”夏天还算诚实。 “废物东西!你明天上场不留余力,我要好好评估一下他的战力!一定要认真打!一个逗比老头的奇葩招式,赶紧想办法破解,不行就打电话请教!快去!”秦泰气冲冲离开了,真心被气坏了! 第23章 陈宫和蒋文明 吕布并没有考虑是不是舍得那五百万,严彩儿堂哥那里只要两亿,自己要是真夺冠了,那还能剩下不少的,钱完全不在话下。 可他忙着练功,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拳法更厉害,多和不同的拳手过过招才是正理。这平白无故少了一次对战的机会,还要自己掏腰包,那可太不划算!而且秦泰那么明显就是在帮夏天坑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跳这个坑! 吕布也没跟两个战友八卦这事,想到他们的身家都押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身家也全押在里面,还是赶紧继续练功! 第二天,第四轮争霸赛开始,吕布跟夏天对战的时候,稍稍留了点手。 第一回合用的全是第一轮那 29 号的招式,第二回合用的都是第二轮黑子的招式,第三回合才使出了“闪电六连鞭”和“松活弹抖劲”,直接把夏天给打晕在场上!毕竟白小刀的招式都是杀招,就没使出来! 秦泰看着晕过去的夏天,骂了一句“真没用”,就气鼓鼓地走了! 今天丁叮当可算是又采访到吕布了,她兴奋地把录音话筒怼到对方面前,问道:“李师傅,您今天跟夏天对战的时候明显留手了,难道是因为你们是同一个俱乐部的原因吗?” 吕布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是的,因为是熟人,不好下狠手。” 丁叮当眼睛一转,又问:“我和大家都很关心您接下来的比赛呢,您有没有信心一直赢下去呀?” 吕布胸有成竹地说:“那必须有信心呀,我只会越来越厉害。” 正这时,一个戴着口罩的人不知怎么挤到吕布身边,猛地拉下大口罩,喊了出来:“好徒儿!我的‘闪电六连鞭’总算在你手上发扬光大了!可想死我了!”说完他张开手就要去拥抱。 吕布眼疾手快,一只手赶紧抵住了扑过来的老头,他看出来了,这人就是那牛保国! 王益和宋军赶紧上来用身体挡在两人之间,可不能让这老头给讹上了! “徒儿!为师来了,为师要给你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你看这个,这是少掌门印信,为师授予你这个信物!以后,你在外使用本门绝学,合理合法,绝对没人告你侵权!”牛保国掏出来一个金灿灿的牌子,他见没机会递过去,竟然就直接扔了过去。 吕布有点无语,他听出了对方话里面的意思,伸手接住,很轻,貌似是木头刻的,上面刷着金漆。牌子一面写着:混元门少掌门,一面写着一个字“闪”! 不都是写个“令”字么,这“闪”字是个什么鬼? 牛保国一眼看出吕布的疑惑,解释道:“和谐社会,我们混元门都是平辈论交,包括我们师徒之间,都不存在什么颐指气使的命令关系,所以为师就刻了个‘闪’字,送给你这个宗门最闪的崽!” 吕布满脸黑线,这个牛老头还是和网上一样,一如既往的让人感觉不靠谱!不过他灵机一动,主动接过话茬:“多谢牛师傅不辞辛劳送来令牌,这个‘少掌门闪’的印信,我就接下了!” 这时有一个老者挤了出来怒喝:“牛保国,你能要点脸吗?李歨用的就是太极炮锤拳,你还真以为是你那半吊子的六连鞭吗?人家不好意思怼你,你能不能心里有点数!还好意思觍着脸跑来蹭人气!” 吕布这是第二次听说自己的改进版“闪电六连鞭”,实际就是“太极炮锤拳”,他决定有空要去拜访一下会这个绝学的真正高手,因为在网上实在是没搜出来相关视频! 牛保国单手叉腰,指着老头大骂:“好你个陈宫,你不讲武德,李歨明明使出来的就是‘闪电六连鞭’,你非说是你们家的炮锤拳!我承认自己的绝技有你炮锤的影子,但是殊途同归,形似而已!我这徒弟都承认了,有你什么事!” 吕布心里惊愕一下,那跳出来的老头竟然叫陈宫!他不由得细细打量起来,好吧,和以前那个兄弟并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只是名字凑巧相同! 老头陈宫也不屑于和牛保国争吵,看吕布拿着那块牌子,他摇摇头拂袖而去,是的,穿的是一身汉服,确实是有大袖子的! 吕布记住了这个老头,打算好好查查这人身份!难不成自己的陈宫兄弟也穿越了?总要去问问,试探一下!万一呢!自己不也是穿越而来么,也用着和以前差不多的名字,而且样貌也不一样了! …… 夏天被医护人员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事后,就被抬着送回了酒店,醒来后,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额头上敷着冰袋。 秦泰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看着夏天这副狼狈样,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你可真够窝囊的,被李歨这么轻易打败了!”秦泰没好气地说道。 夏天有气无力地说:“他太厉害了,而且好像还留手了,我……” “留手又怎样,你就是个废物!”秦泰打断夏天的话,“不过,现在只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出出气,兴许还能大赚一笔。” 夏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秦泰凑到夏天耳边,压低声音说:“还记得李歨那张的‘冠军竞猜’不记名奖券吗,我上次拿给他了,平时都放在那个叫宋军的身上。只要你能把宋军打晕,抢走奖券,不仅能报复李歨,还能搞到那一大笔钱。” 夏天听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这……这可是抢劫,被抓到我就完了。” “你傻啊,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神不知鬼不觉。”秦泰急切地说,“得手后,你都有了近三亿的华夏币,还怕什么?世界那么大,以你的本事,到时候跑到哪里不行?” 夏天咬了咬牙,心中的不甘和对金钱的渴望逐渐占了上风:“好,秦少,我干!可要是宋军反抗怎么办?他看着也挺壮实的。” “他就一个普通特种兵,能有多厉害。你找个机会偷袭,先下手为强。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多天呢,难道不够你好好筹划的?”秦泰拍了拍夏天的肩膀。 夏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那我试试。但要先说好了,要是出了事,秦少你可不能不管我。” “放心吧,只要你光对付那宋军,抢东西而已,不出岔子,肯定没事的。”秦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夏天成功抢走奖券的画面 ,他这人比较喜欢假想。 另一边,吕布正和王益、宋军讨论着接下来的比赛策略。他对那个突然出现的陈宫充满了好奇,他觉得这个老头陈宫的出现,必然是上天的精心安排。 “王益,你帮我查查那个老头陈宫的资料。”吕布认真地说道。 王益点了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办。不过,你最近还是要多加小心,比赛越来越激烈,难保不会有人使阴招。” 吕布笑了笑:“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放心吧,我不出酒店!对了,宋军,那两张奖券可要保管好,那可是我们的全部身家。” 宋军拍了拍胸口:“放心,我贴身放着呢,而且还谨慎地分了两处,绝对丢不了。” 可他并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向着他逼近。 第二天,吕布正在打坐运气,忽然宋军前来敲门,说是有个中医拜访,指名要见他! 吕布本不想见,最近很多自媒体和记者过来采访,他都是直接拒绝的。他现在只认那个丁叮当! 不过这人来拜访,却说是个中医,与众不同,倒是可以听听什么情况,难不成让自己代言什么中药产品? 蒋文明被妻子推了进来,他拱了拱手,笑眯眯地问:“你好!李先生!首先,谢谢您这么忙还能抽空见我!我得跟您真诚地道个歉,上次一不小心在朋友圈瞅见您的药方,我就手欠给保存下来了。对这药方,我简直痴迷得不行,当下就开始研究,结果发现这竟然是张神奇的古药方!然后我就没忍住……” 吕布不耐烦地打断,直截了当地问:“于是你自己配了药,还把自己给喝瘫了?你这是找我是想让我给你想办法?是不?” 蒋文明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是能帮到你,那你说说你能给我啥好处呢?”吕布对于这人,并不想虚与委蛇。 “我真的会特别感激!我愿意拿出五万美金来谢您!”蒋文明忙说道。 “五万美金!也就是三十多万华夏币,治个瘫痪,确实不多,是吧?”吕布调侃着问了一句。 “李先生,这已经是我的一半身家了,请先生救我!”蒋文明很是诚恳。 “你说你是中医?”吕布又问道。 “是的,一个有着地地道道家族传承的中医世家!”蒋文明不敢隐瞒,这求人办事,可不能惹怒对方。 “这样吧,我不要你的钱。让你不再瘫痪,需要学习我‘混元门’的本领,只要你加入我‘混元门’,以后能为我‘混元门’办事,我就一定帮你!”吕布故意说得神乎其神。 “李先生,可我的身份属于小日子国,居住在琉球群岛,我就算答应加入‘混元门’,也要不了多久就要因为签证到期而回国的!”蒋文明实话实说。 “那没关系,只要你真心同意,有的是办法!而且就那种药方,我还有好些!你此时应该感觉自己体内力量澎湃吧?只要你真心帮我办事,不光不会瘫痪,身体还会更加强健!”吕布开始画大饼! 今天他接下“混元门少掌门”的印信,心里就在想着要建立一点自己的势力,然后就碰到这家伙凑过来了,还是个中医!就从这个开始忽悠! 第24章 拉人入伙 “不知道加入贵门派需要尽什么义务?要怎么帮您办事?”蒋文明谨慎地问道。他心中明白,虽然瘫痪让他痛苦不堪,但也不能盲目地跳入一个未知的陷阱。毕竟,无脑赴死实在是不明智之举。 “其实,加入我混元门,就像是为我工作一样,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在琉球一个月能赚多少?”吕布问道。 “我在那边行医,开了个诊所,月收入不会低于一万美金。”蒋文明如实回答,没有夸大其词。 “这么多!那你之前说给我五万美金已经是你的一半积蓄,这不是矛盾吗?”吕布有些恼怒,觉得蒋文明的话前后不一致,似乎在糊弄他。 “不不不!李先生,您别误会。我在琉球虽然有这个收入,但每年必须向行业协会缴纳费用,还要支付诊所的租金。最主要的是,我开了一家中药店,卖中草药,却一直在亏本经营!所以真的所剩无几。说实话,我对中医已经失去了信心。虽然这是我祖辈传下来的医术,但面对西医的立竿见影,我越来越没有底气,否则也不会以身试药。”蒋文明此刻内心十分崩溃。 “这你就错了,中医绝对不差!想当初,我认识一位老中医,他妙手回春,对我的顽疾毫不退缩,施针用药时手法娴熟、精准利落,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药到病除,医术超凡!”吕布并非信口开河,他曾经遇到过华佗,那位老中医曾为他治疗箭伤,还给他的夫人严绮罗开了一副调理身体的方子。可惜,查到的资料里说,华佗最终死在曹操手中,实在令人惋惜,也不知那高深医术有没有流传下来! “哦?请问李先生,那位高人现在何处?能否引荐一番?”蒋文明拱手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吕布心中暗喜,知道已经成功吊起了对方的胃口。他脑中还存有师傅左慈传授的几张丹药配方,虽然时隔多年,但魂穿这副躯体后,那些记忆反而更加清晰。他决定时不时拿出一些来满足蒋文明的好奇心。 他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说道:“这么跟你说吧,你手上的那副药方,也是那位高人给我的。你胡乱服用,导致瘫痪。但只要配合我教你的法门,不仅能让你身体更强健,还能延年益寿!你可以先拜入我门下体验一番,确认效果后再决定是否继续。我不会让你做任何违法的事,给你的津贴也不会太多,暂定为一个月一万华夏币。如果你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就请自便。” 蒋文明和推着轮椅的妻子用琉球土话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留下来。但他们提出,希望吕布能帮他们办理工作签证,以便名正言顺地留在华夏,最好还能安排在一家医院工作。 吕布明白,对方提出这个要求是想试探他的能力。他脑中迅速想到唯一能帮忙的人——郑芸。一来她是医院的院长,二来她也是他唯一认识的有能力之人。 他不动声色地说了声“稍等”,便走进房间打电话。 郑芸很快接起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怎么了?李歨!” “郑院长,你没事了吧?”吕布先寒暄了一句。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在医院上班呢!刚刚看到争霸赛的新闻,恭喜你呀,又赢了!”郑芸结结巴巴地说道,和平时的干练大气有些不同。 “谢谢!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琉球身份,他有医师资格证,想办理工作签证。希望你能帮个忙。”吕布简单说明了情况。 “他是小日子国的医师资格证吧?要在华夏从事短期医疗活动,必须申请《外国医师短期行医许可证》。我可以帮忙发一份邀请函,但不能帮他申请许可证,因为我们单位没有他的岗位。”郑芸在工作上的回答非常利落。 “没事,只要能让他在领事馆成功拿到工作签证就行。”吕布先表示感谢,并表示让对方主动来和她联系,并说比赛结束后请她吃饭,随后挂断了电话。 蒋文明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虽然瘫痪状态申请工作签证有些困难,但并非不可能。他必须想办法重新站起来,而这一切的关键在于这个叫李歨的人是否真有能耐。 还好,吕布很快从房间出来,递给蒋文明一个号码,说是联系对方帮忙即可。这让蒋文明稍微安心了一些,看来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吕布让蒋文明先办好工作签证,然后再回来找他。最后他又回房间继续练内劲了! —————— 隔天,秦泰带着吕布一个人去抽签,还是熟悉的会议室,这次终于又轮到吕布上台按回车键了!才十三个人,速度很快。 吕布从容地走上台,按个回车,出现:李歨VSфф,他有点懵,这是什么字,不认识。 台下的开始喊起来。 “真特么幸运!” “狗屎运啊!” “娘的!我没机会了!” …… 吕布这才明白,原来是抽中了免打,直接晋级!上次被夏天抽成对手,就赶紧走了,也不知道那两个符号表示免打!还不错,可以连续休息好几天了! 秦泰撇撇嘴,心里也是佩服吕布的好运,13进7竟然免打,想想总好过7进4免打,也就又找到了心里平衡点,默默把打劫宋军的事再往后推一推! 吕布回到酒店,就看到王益回来了,带来了他所能查到的所有关于那个“陈宫”的消息! 陈宫是“陈氏太极”的真宗传人,还带过来两个视频,是用手机拍摄的录影带! 吕布拿过手机看了起来,画面里的陈宫,步随身动,身随心动,足到手到,意到劲到,力走全身,潇洒至极! 王益说陈宫擅长的是真正的陈氏太极新架一路和小架一路,人打他会被弹出去,而他一脚可以把地砖踩裂,徒手可以把人骨头捏断,是有内力的高人! 吕布对这两段视频很感兴趣,立马让王益转发给自己。他一看,自己费劲修改的“闪电六连鞭”果然只是里面的一小段。这下好了,这几天有事做了!得赶紧练起来,谁知道杀手组织还有没有什么后招,感觉有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上,不着急可不行! 他顺便把抽到免打的小幸运诉说了一番,俩战友那叫一个高兴! 就这么着,王益和宋军负责吕布的吃喝,吕布就在房间里看着视频练功,没多久就把整套“陈氏太极”给拿下了! 果然都是实战技巧,还能更好地打出“松活弹抖劲”,再配合自己的内劲,内外劲一起发,那不得瞬间把对手给撂倒。比赛规定,一回合里,只要能三次击倒对手就算赢!这可真是个出其不意的好手段! 对于王益说的陈宫有内功,吕布觉得对方可能是有修炼内劲的法门。 东汉时的陈宫重谋略,武功很一般,更不可能会这么精妙的“太极”,也不去纠结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了,就算是,那对方现在也肯定变得厉害多了,有内功修炼法门也不奇怪!还是安安心心打完比赛再去接触。 三天过后,秦泰再一次带吕布去抽签!这次人更少了,只剩七个了! 这次吕布没用抽,被编号1的家伙直接抽中! 这人是第一个报名的,还一直走到了如今,名字叫石秀聪。上一届的冠军,年龄30,正值力壮时,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吕布从他的名字里有个“石秀”,就觉得这人不简单,拼命三郎呀,又有个“聪”字,聪明的石秀,还是很唬人的。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积极备战! 秦泰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不是自己俱乐部的事,这个石秀聪顶多和夏天是一个水平的,他很明白! 他经常带着夏天出去打黑拳,就碰到几次!两人本来只会打成平手,这石秀聪每次都会拼命使用缠斗技,好胜心特别重,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吐口水、插鼻孔、掰指头等等小动作不断,是个烂对手! 可是秦泰知道,这些对于李歨来说,都是徒劳,绝对的实力面前,耍赖都是浮云。所以他面无表情,只是在复盘自己的计划,让夏天在李歨上台期间抢走宋军身上的“冠军竞猜”奖券! 一千万之内,秦泰不放在心上,可是接近三亿,他可是也很看重的!他的计划是让夏天先抢到奖券,然后再把夏天干掉,这样就能嫁祸之后,置身事外!完美! 第25章 宋军被抢 当天晚上,蒋文明在妻子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吕布的房间。几天时间里,他已经顺利办好了夫妻俩的工作签证。 “不错,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吕布赞许地点了点头。 “还好,主要是郑院长很愿意帮忙,门主的面子很大呢!”蒋文明拱手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你现在丹田以下都没有知觉,是吧?”吕布直截了当地问道。 “正是如此!上半身感觉力量充沛,下半身却完全无法控制!”蒋文明如实回答,神情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喝了多少药?” “就只一副药,但我用机器把药碾成粉末,混在一起煮茶喝了,连药渣都没剩下,分了几次全给喝完了。结果就成这样了。” “你是说,你把所有的药都碾成粉,然后几次全吃下去了?”吕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没错,就是这样。”蒋文明点头确认。 吕布忽然眼前一亮,仿佛有了重大发现。他没想到,原本需要三五副药才能导致的瘫痪,竟然一副药连药渣一起喝下去就达到了效果。这意味着,中药碾粉后一起服用,可能会产生更强的药效!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做法太浪费了。不过,后悔也无济于事。 “这样吧,你明天先用我的名字去注册一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性质为民办非企业,主管单位应该是体育局。你去打听清楚需要哪些材料,比如申请书、章程、场地证明、资金证明等。体育俱乐部可能还需要体育经营许可证,你要查清楚。资金先用你的,我会加倍还给你。”吕布安排得井井有条,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这……好的,门主!我马上去办!”蒋文明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拱手应了下来。 “还没说完。你到金陵去租场地和注册,毕竟我是苏省本地人,办事会方便一些。如果遇到什么难处,你可以联系这个人,他叫冯宇,让他帮忙。另外,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让你妻子推着你走,全程都必须自己掰轮子行动,保持心跳快速跳动,这样对你的恢复有好处。”吕布又补充了一番安排。 蒋文明心里有些郁闷。这几天东奔西跑,已经让他筋疲力尽,现在又要去金陵,感觉这几天跑的路比他前三十年加起来还多。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为了身体恢复,他决定拼了。 “在金陵注册好之后,你就待在那里,等我比赛结束就会过去。到时候才是真正开始忙的时候。你到了那里,每天要让自己出汗,不能松懈!这是我的身份证和门主印信,交给你了。”吕布拿出身份证和牛保国给的令牌,递了过去。 “好的,门主!保证完成任务!”蒋文明接过东西,苦着脸掰着轮椅离开了,妻子跟在他身后,满脸心疼。 吕布心里盘算着,一旦自己在比赛中夺冠,俱乐部必然会火起来。不过,一切还得看比赛结果。他开始观看对手石秀聪的比赛视频,准备应对策略。 第二天,比赛如期举行。吕布在场上面对石秀聪的缠斗,显得游刃有余。 石秀聪试图抱住他时,吕布迅速出腿,几个正蹬加侧踹,踢得对方连连后退,满脸痛苦。 最后,石秀聪倒在吕布的一字马下,一记升龙踹正中下巴,身体旋转着倒地不起。 这是吕布第二次使用这招,并非故意耍帅,而是对方的位置实在太适合这招了。他双手架住对方的进攻,往身边一拉,趁对方双脚无法发力,一脚上踹,干净利落地Ko了对手。 两个回合,吕布轻松取胜,顺利进入四强。 赛后,丁叮当又凑过来采访。吕布这次很配合,因为在他心里,丁叮当已经被列为“混元门”的争取对象了。 当他和王益回到酒店时,发现宋军倒在房间里。 两人赶紧上前检查,发现宋军只是昏迷了。他们用水泼了泼他的脸,几分钟后,宋军终于醒了过来。 两人赶紧询问情况,宋军一脸茫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吕布提醒他检查“冠军竞猜”奖券是否还在。既然有人对宋军下手,目标很可能是奖券。 宋军摸索了一下胸口,脸色瞬间煞白——贴在胸口的奖券不见了!他赶紧脱下军靴,从鞋垫下拿出一个塑料封皮包着的奖券,长舒了一口气:“奖券被抢了一张,那张22万的被抢走了,这张220万的还在!” 吕布和王益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夏天!肯定是夏天那个混蛋!刚才我跟着去比赛现场,他喊我帮他一下,说浑身乏力。我见他哆嗦得厉害,而你又是走专用通道去比赛,没什么危险,就同意送他回来。哪知道这混蛋说忘记带卡了,想在我房间躺会儿。我带他进房间时,他突然用东西捂住我的口鼻,我挣扎了几下就昏过去了!我实在没想到他会对我下手!呜呜呜!我的钱,我的老婆本啊!”宋军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 “肯定是乙醚,一种中枢神经系统抑制剂。没事的,你还有一张奖券,损失不算太大。乙醚需要时间代谢,你多喝点水,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讨个说法!”吕布冷静地说道。这时,原身李歨关于乙醚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他已经习惯了这些多出来的知识。 宋军被安排在房间休息,吕布带着王益去找夏天。 果然,夏天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只好转而去找秦泰。 秦泰一脸困惑,问道:“夏天没有比赛了,我就没有再关注他。他应该在他房间吧,怎么了?” “他把宋军迷晕,抢走了我们的奖券!”吕布表现得十分愤怒,同时仔细观察着秦泰的表情。 秦泰眉头紧锁,显得非常诧异,骂道:“你们可别胡说!这关乎我们‘星王海’俱乐部的声誉!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吕布看着对方大义凛然的样子,一时也分不清真假。但他认准了,奖券被偷,秦泰肯定是最高兴的。于是他提议道:“要不,报警吧?” 秦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先等等,我先帮你们找他!找不到再报警!”说完,他开始打电话多方联系。 吕布和王益回到宋军的房间,关好门。 “现在,对外宣称‘冠军竞猜’奖券被夏天抢走了,但不要说是22万的还是220万的。你们俩买的22万奖券,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吕布问道。 “买这个奖券时,我只和我爹提过,其他人谁也没说。”王益先开口。 “我的一些钱是和朋友借的钱,说是退伍后再还,但也没说用途。”宋军也如实回答。 “也就是说,基本没人知道。那你们的奖券丢了,找回来的希望不大。不过,我还有这张220万的奖券。赢了比赛后,我需要用两亿,还剩八千多万。如果你们愿意跟我一起打天下,我会先给你们每人50万;如果不愿意,我会给你们每人500万,补贴你们的损失。你们怎么选?”吕布坦然地说道。 “李哥!你要我们什么时候跟你打天下?”王益问道。 “比赛结束后就开始。”吕布回答。 “打天下,我愿意!可部队那边能放人吗?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宋军有些担心。 “你们的任务还有四个多月,到那时,我打的天下应该也有了雏形。你们到时候再做最终决定。但现在必须告诉我,愿不愿意跟我打天下。无论你们怎么选,我们的战友情不会变,但我对你们的信任程度会有所不同。”吕布坦言。 “李哥!我愿意!”王益回答! “李哥!我也愿意!”宋军也很坚定! “行!这事就先搁置,等秦泰处理!你们也别急,我们把心思都放在比赛上,还有两场,必须赢得最后的胜利!”吕布给两人打气。 “加油!” “加油!” 三人击掌! 第26章 顺利夺冠 夏天按照秦泰的计划,用对方提供的乙醚,把宋军放倒,然后就搜身拿走了宋军用胶布贴在胸口的奖券! 宋军是将奖券用透明塑料封皮封住的,夏天看了一下,“冠军竞猜押注李歨”,当时仓促之下,他没有仔细数有几个零,就逃走了! 他开上秦泰准备的车子就一口气跑了几百公里!在跑的途中,他在想这奖券价值靠三个亿,秦泰会不会为了钱对他下手? 最后决定,弃车躲起来!如果李歨拿不到冠军,那他就回去,因为奖券毫无价值,秦泰也不会怎么他;如果李歨真的拿了冠军,那他就不回去了,找人想办法领了这笔财富,顶多二一添作五,拿着一个多亿也可以潇洒一辈子了! 他扔了手机,弃车又搭车再爬火车,跑出去上千公里,找地方躲了起来!然后才发现奖券押注金额是二十二万! 发现的瞬间,他火冒三丈,他是亲眼看着秦泰把奖券交给李歨,然后李歨随手交给宋军的! 他觉得肯定是秦泰耍了李歨他们,22后面五个零和四个零的差别,谁会去伪造这么一张奖券?他是知道当兵的文化水平都不高,可没想到几人就这么被秦泰这个富二代耍! 押注22万,如果李歨最终赢得比赛,也能拿到近三千万华夏币,这样的一笔“小钱”,他夏天就能去兑出来! 他在庆幸自己跑了,这秦泰也太不是东西了,难怪让他偷奖券,这是怕几个当兵的兑不到那么多钱找他拼命呢! 那个家伙真是太蠢了,扣克人家两百万,没想到人家能夺冠!这秦泰还真是傻缺! 还富二代,人家的两百万押注金都不放过,那自己如果能拿到近三千万,是不是也不会放过自己?秦泰这个富二代,还真是越有钱越抠!还是远离的好!夏天做了决定,不管怎么样,不回去了,反正自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哪里去不得! 另一边,秦泰还已经安排好了后手,可是去杀夏天的人,却是只看到了弃车,没找到夏天! 秦泰打了好多电话,肯定也是联系不上,他心里想的是:夏天这家伙拿了220万的押注奖券跑了,近三亿呢,哪个会不眼红?真特么诸事不顺!他真的快气炸了,安排人到处找!然后也没时间再搭理吕布那边! 吕布拿到“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冠军奖杯是在第八轮比赛后。 赛场裁判宣布“李歨胜”过后,组委会的领导就奉上了金腰带和一个发给“星王海”俱乐部的大奖杯! 颁奖台上,彩带从空中纷纷扬扬飘落,将整个场地装点得如梦似幻。 赛场内的观众们情绪高涨到了极点,欢呼声、呐喊声交织成一片,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整个场馆掀翻。 牛保国满脸红光,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几步就凑到了吕布身边。 他手中紧紧握着手机,嘴里不停地叫嚷着:“徒儿啊,你可真是替为师狠狠地长脸啦!今天这荣耀时刻,我得好好拍下来,回去给那帮瞧不起咱‘混元门’的都好好瞅瞅!” 说完,便摆出各种姿势,一会儿拉着吕布并肩站,一会儿又站到吕布身后,用手搭着他的肩膀,忙不迭地自拍起来,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笑容都格外灿烂,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丁叮当举着手机自拍杆,眼睛紧紧地盯着取景器,兴奋得脸颊通红。 她不断地调整着角度,镜头始终紧紧跟随着吕布,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家人们,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冠军李歨,我们的‘华国好师傅’李歨!他太厉害了,整场比赛从头赢到尾,简直是太精彩啦!”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如同雪花般疯狂滚动,粉丝们纷纷留言表达着自己的激动与喜悦,礼物特效更是闪个不停,将屏幕装点得五彩斑斓。 王益和宋军虽然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但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丝毫不敢放松对吕布的保护。 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吕布身旁,如同忠诚的卫士,确保任何可能的危险都无法靠近。 王益还不时提醒周围兴奋的人群注意秩序,以免冲撞到了吕布,这可是他俩的大金主! 站在远处的老头陈宫,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高高地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与自豪。尽管距离有些远,但他的这份肯定,被吕布看在了眼里。 而吕布,站在这荣耀的中心,肩上披着金腰带,手中捧着奖杯,脸上挂着谦逊而又自信的笑容。丁叮当的话让他有点汗颜,这种淘汰赛,输一场就下了,当然得从头赢到尾! 他向四周的观众挥手致意,每一次挥手都能引发更热烈的欢呼。这一刻,他成为了全场最耀眼的明星,享受着胜利带来的无上荣耀,而他觉得自己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喜悦的气氛中时,场馆的大屏幕上开始回放着吕布在八轮比赛中的精彩瞬间,每一个有力的出拳、敏捷的躲闪,都引得观众们阵阵惊叹。 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又一个高潮,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个中午点燃 。 —————— 身在“星王海医疗”的郑芸看着手机直播,满脸开心,她没想到李歨真的夺冠了! 她也兴奋得在办公室直拍手,笑颜如花! “星王海大厦”不远的“月亮湾”小区,严彩儿也在看着平板直播,当她看到李歨夺冠,流下了幸福的眼泪。这个大男生可是为了她去参赛的,为了救她们家的企业去拼命的! 虽然她问过她爸,这个大型连锁公司,自家只不过占股15.2%,她大伯家和三叔家是大头,占了47%,其他都是员工持股!可好歹李歨也算是为了她家的企业! 沪上的杀手组织临时总部,黑客头头也看着李歨夺冠的画面,他很诧异,没想到那个刚开始观察时,走路都畏畏缩缩的家伙能在自由搏击的比赛场上夺冠! 他心里认为,是这一届的拳手都太菜了!他还看到了郑芸也在为李歨欢呼,有点窝火,还没来得及去泡妞,结果这妞好像心有所属了!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远在滇省第一监狱,大毒枭嘎查正挤在犯人群里看电视直播,这是他这个躲在人群里的小透明,花钱让黑警给每天播放的节目,他就是想要看看那个叫李歨的家伙到底行不行! 他是贩毒不假,可当天他只是陪一个老兄弟一起去收钱而已,就被一网打尽了! 犹记得一群特种兵从屋顶顺着绳子跳下来,个个端着95式自动步枪。他赶紧转身就逃,慌忙间随手开了几枪,就被这个李歨盯上了。 对方一直数着他的枪响,直到他打完八发才冲了过来,想活捉他! 嘎查用的是大黑星五四式手枪,理论上是八颗子弹,可他喜欢在膛里多压一颗子弹,本以为可以靠着这个小妙招干掉李歨。 哪知道那家伙很谨慎,上来先缴自己的枪,争夺间,近距离打出了那最后一颗子弹! 子弹实打实打中了李歨的左膝盖,可他毫不退缩,死死把自己压在了身下,直到有其他士兵过来抓捕! 嘎查当时就恨透了这个叫李歨的士兵,都一直说自己没贩毒,可对方硬是不放手! 后来十几个人里只有嘎查一个人活了下来,因为当时没有发现毒品,只发现了货款! 宣判时,嘎查因为非法持枪且在士兵执行职务时开枪打伤士兵,加上一个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被判了十五年! 嘎查原以为李歨必然瘸了,因为是评残退伍的!哪知道比赛画面里,压根就不瘸!还夺冠了! 不过这样他嘎查就是被一个搏击冠军给抓起来的,他心里莫名平衡了!默默用黑警藏在阅览室的手机给雇佣的杀手组织发了个信息:继续搞死李歨,再追加两万美金! 第27章 冠军福利体现 在“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组委会为这次比赛的拳手一一点评后,吕布才拿到了组委会的冠军奖金——三百万华夏币! 吕布被要求发言,他站在台上,先是感谢父母,又感谢部队,再感谢“混元门”牛保国,最后顺便给蒋文明已经弄好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打个广告,欢迎有兴趣的过来挑战或者拜师学艺! 组委会的人脸都黑了,还有这样趁机打广告的! 还好吕布又补了几句恭维组委会的话,表示出对华国国际文化传播中心和体育部武术运动管理中心由衷的感谢! —————— 秦泰并没有乘坐大巴车和他们三个一起回去,在李歨夺冠后就直接走了,他并不隐瞒心中对其不喜! 况且他是急着去找出夏天,他不由得佩服李歨的定力,奖券丢了也没有报警,但是他也很开心,严城武公司看来还是要找他帮忙了,而严彩儿那边又有了大大的机会! 吕布和两个战友商量一下,原来场外押注要在比赛结束后两天才开始兑奖,他们决定低调点坐大巴回去,没必要有车不坐! 三百万已经被转给蒋文明150万,然后三人平分了剩下的钱,都转在手机余额里!三人就一身衣服,啥也没带,而那张价值近三亿的奖券依然在宋军的脚下踩着! 大巴车缓缓启动,吕布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城市的景色逐渐后退。虽说奖金拿到就分配完了,但到手的五十万也让他心里满是喜悦,总算改变了拮据的现状。 “咱回去可得好好吃顿好的,这比赛可把我累坏了。”王益兴奋地说道。 吕布笑着点头:“那肯定,今晚不醉不归。” —————— 在金陵市玄武区花园路,新弄出来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就在这里,蒋文明正忙着安排俱乐部的布置。 他看着手机里刚到账的150万,心里乐开了花,这不仅是资金,更是打响俱乐部名声的契机。 “等门主那个冠军回来,让他多来俱乐部亮相,再有那个自媒体的丁叮当过来造势,肯定能吸引不少人,肯定能火起来。”蒋文明暗自盘算着。 这个俱乐部的房屋是租的一个老幼儿园,地方挺大的,有操场有办公楼还有住宿区,这是他掰着轮椅好多地方对比而选定的,房租也才20万一年,主要这里靠着一个警官大学,治安比较好,还说不定能招收到不少警官大学的学员!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只要大学生们不服气,那就会来被门主教训一番,没了脾气,来参加俱乐部就很顺理成章! —————— 严城武接到严彩儿的电话,听她兴奋地透露了李歨已经在争霸赛夺冠的事实。 这个电话让严城武陷入沉思,真没想到当初觉得最不可能的事情,竟然还真发生了! “苏省严氏集团公司”是一家连锁管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食品销售等。全省有着一百多家中型连锁超市,八十多家连锁自助火锅店和十多家大型酒楼。 这次因为同行竞争激烈,到处出现了新颖的餐饮模式,如小火锅、烧烤涮烤一体店等,导致消费者的餐饮选择增多,对传统自助火锅的兴趣降低。 于是公司投入大量资金将所有火锅店陆续改进重新装修,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电商大行其道,导致中型超市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同时,国家再一次颁布“反腐倡廉”的条例,又让各个大型酒楼门可罗雀! 各方打击,致使“严氏集团公司”债台高筑!这次三亿也只能让企业再继续运营一段时间。严城武就是打着稳定住局面,赶紧脱手不良资产的算盘! 他本不想拉李歨这个穷屌丝下水,奈何主动送上门来,也只能勉为其难了!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内心同情地摇摇头,10%的股份可以从每个股东手里挤一点出来,毕竟是注入资金,有理有据! —————— 导演馄饨,在看到李歨夺冠当天就安排发行了新片《牙医修仙》,一部现代牙医穿越修仙的电视剧,打出的片花里多次出现“搏击冠军李歨亲身出演”的字样,果然是蹭了好一波人气流量,播放电视台第一天的收视率竟然超过了当晚的黄金新闻时段!算起来就是很成功的! 馄饨导演决定趁着李歨的热度还在,把手上的电影《太初蜃镜——西游篇》给拍出来,主演就邀请李歨来做!他还记得对方恐怖的理解能力和超协调的身手,相信绝对会合作愉快! —————— 吕布回到长州后,第一时间洗澡刷牙,悄悄换装,穿个兜头帽卫衣,带个口罩,去到“星王海大厦”附近和严彩儿碰头。一个月没见,甚是想念! 他还不忘将金腰带给带去,用这刻着名字的奖品作为礼物,这份诚意满满! 两人约了在一个饭店包间见面,果然进展不错,已经发展到亲在一起了! 严彩儿满脸羞红,她抚摸着金腰带很是开心,还到处打量一番,发现吕布到处完好,才放下心来! 她拿出手机给吕布看那打着“搏击冠军李歨亲身出演”字样的花絮,讨论着那两个龙套角色,说是演得很不错! 吕布也没想到那看似厚道的馄饨导演也蹭自己热度,不过画面确实拍得不错,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帅气,也就不计较了! 正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刚好是馄饨导演的御用策划打来的,说是约了演部神话电影,片酬暂定为500万,外加票房收益8%的分成! 这让吕布有点猝不及防,这就从龙套角色转变成主角了?这转变有点快呀! 他弱弱地问御用策划,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御用策划很是礼貌地表示没错,还亲切地叫着李歨老师,合着出名后,身份地位也水涨船高了! 吕布开着免提,让严彩儿也能听到。结果两人眼神商量出来必须同意,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瞎了! 挂完电话,严彩儿可兴奋了,实在没想到吕布能这么快转型,从搏击冠军转专业演员!说要马上帮忙去买专业书籍,她得让李歨做个名副其实的好演员! 吕布很是无语,不过他并不排斥学习新知识,十年主簿可不是白干的,他有着读书的好习惯!不同于关羽只读《春秋》,他可是涉猎很广的! 两人吃完饭,直奔书店,严彩儿帮忙选了一堆,《演员的自我修养》、《电影表演艺术概论》、《表演艺术心理学》、《演员艺术语言基本技巧》等等演员专业书。 吕布倒是买了一本《英语零基础到顺利沟通》的语言教材,还有着二维码的语音听读教学! 前身李歨学习成绩平平,给吕布保留的记忆里几乎没多少英语方面的信息。 他想到当初问秦泰mmb的意思时,对方那鄙视的眼神。不就是个异族语言么!想当初他学习羌人语言,那么难,还是没多久就学会了。所以他决心要搞懂这据说通用全蓝星的语言! 吕布现在也算是个小名人,戴着口罩,穿着兜头帽衣服,是为了防止路人围观,倒是阴差阳错地躲过了杀手组织黑客头头的探查! —————— 黑客头头很是郁闷,李歨的手机号码无法定位,消费记录无法调取,知道这都是警方设置了保护,可是那王益和宋军也一样设置了保护,就有点让人来火! 他要求把李歨住的小区监控了,哪知警方也单独过去进行了升级!全面布防!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警方必然从王牌杀手——白小刀那里有了突破口! 幸好他提前已经拉着团队转移了临时总部,全部搬到了金陵玄武区花园路的一个老幼儿园附近的老别墅! 这里其实是他的老家,从他父母出车祸走了之后,一直空着,十多个人临时躲到这里,地方也够大,距离长州也很近,方便完成倪哥最后接手的这个“杀李歨”的任务! 黑客头头拉开窗帘,看着眼前的老幼儿园,思绪万千!想当初他可是这个幼儿园毕业的,那时的他乖巧可爱,每天主动自己上下学!他记忆力特别好,五岁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他名叫戴雷,上学一直是受人羡慕的别人家孩子,成绩名列前茅,考上重点大学,期间赴合众国交换生,然后就迷上了合众国,硕士博士都跑到合众国留学! 哪知读硕士时,一次父母去看望自己,途中被水泥罐子车压扁了车子导致双亡,爷爷奶奶在那一年也因为心病离世,他一下就成为孤家寡人! 那时候起,他就恨透了出身的这个国家,为什么一条好好的马路,要每隔一年就要修一次?反复修反复修,今天加根管道明天加根电缆,致使本来就狭窄的道路更是拥堵,致使他父母为了赶飞机匆忙之下飞车插队,致使水泥罐车躲闪过度翻车,致使他父母死亡,致使他爷奶离世! 他查了个究竟,原来是那些贪官污吏,为坑钱,为小利,弄出来的骚操作,反正贪官污吏们住着豪宅,完全不担心拥堵的问题,因为他们上班就是摸鱼,不用在乎时间! 所以戴雷黑化了,他在合众国靠着父母的赔偿金,继续读完了计算机博士学位,然后他加入了这个杀手组织,用黑客技术辅助,专门暗杀华国人,杀那些贪官污吏,杀那些为富不仁。有时候他会化身正义使者,匿名举报一些雇佣者,举报一些被杀事件真相! 戴雷的行为其实被杀手组织头目倪哥查出来一点,但是不多。 高材生的戴雷当然也发现了倪哥对自己的不信任,所以他提前布局,提前弄懂了杀手组织的一切情况,也才能一下就干掉倪哥上位! 第28章 冠军竞猜奖金到手 戴雷望着对面的老幼儿园,工人们正在更换着门头,原本的“花园街红黄蓝幼儿园”逐渐被“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所取代。 起初,他并未在意,可当一幅巨大的人像海报被立起来时,他瞬间惊呆了——海报上的人竟然是李歨! 他猛然想起李歨在争霸赛结束时的领奖发言,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这俱乐部居然就开在自己老家隔壁! 他心里一阵慌乱,急忙拉上窗帘,仿佛海报里李歨那锐利的目光正在紧紧盯着自己。 第一反应,他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但很快,他冷静了下来,自嘲地拍了拍脑袋,暗笑自己真是在暗处待久了,变得胆小如鼠。 有什么好怕的呢?李歨根本不认识自己,况且自己才刚刚上位,严格来讲,还没真正接手过任何任务。这“杀李歨”的任务是前任倪哥接下来的,自己不过是按部就班地执行罢了。 这么一想,戴雷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惊弓之鸟。既然如此,也就不用着急了,可以安心坐等李歨上门。到时候,就在这隔壁动手,暗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戴雷手下目前有七名搞黑客技术的成员,五男两女;还有五名外勤人员,三男两女,加上他自己,一共十三个人。 这个杀手组织名叫“暗流涌动” ,是个长期流窜在华国的专业暗杀组织,组织成员全部都有着亚洲人的外貌,虽然并不都是华国人。 他们平常都是从暗网上接业务,而且接的全是在华国境内的任务。之前组织有十五人,白小刀被抓,倪哥被杀,才变成如今的规模。 戴雷将俱乐部就在隔壁的情况告诉了大家,但他隐瞒了这只是巧合的事实。 没想到,这反而让手下们对他佩服不已,都觉得新头头太有本事了,居然能另辟蹊径,想出这么巧妙的布局。 倪哥的账户上还留有大几百万美金,戴雷觉得当下正好可以让队员们放松放松,便安排大家出去玩,尽情享受一番,等待李歨自己送上门来。 好在这十几个人都持有伪造的华国身份,只要不被抓到警局,就不用担心身份暴露的问题。 —————— 吕布第二天就去到了“西太湖影视城”,在附近的星级酒店见到了导演“混沌”。 混沌导演的态度大变,已经不是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范,他说了说自己这部新戏的角色情况,然后就开始讨论武学!他就喜欢拍古装戏,而且必须有打斗场面的那种,这也属于个人爱好!所以对武术比较痴迷! 吕布也没有端着,在会客室里腾开地方,打了全套看视频学来的“陈氏太极”,又拿扫把当道具耍了一套“西风烈枪术”,都是呼啸生风,劲力十足! 混沌导演眼睛瞪大得像铜铃,没想到只是想随便看看,却是看到了大师级的武术表演!他连连称赞,说以后一定要弄个剧本,把这些真正的华夏武术都套进去,决不能让这么优秀的功夫没几个人知道! 双方签订了合同,拍摄时间半年,不能妨碍春节上映!开拍仪式定在一个星期后!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一笔投资迟迟未到,馄饨导演正在重新找下家,但是他的电影不愁找不到人投资的。 吕布一听就来了精神,忙询问拉来这笔投资的具体金额。 馄饨导演满脸疑惑,但也没隐瞒,直说是三千万,本来是找的“苏省严氏集团”,结果对方是答应了,却迟迟不见资金投入,而且已经过了最后时间。 “这三千万,投资占比多少?”吕布仔细询问。 “这部戏是个神话传说,魔改耳熟能详的西游片段,我们计划投资是八千万,大多场面都要使用到后期制作,后来我师兄帮我找到国外一个制作团队,价格给打了下来,整体投资只要六千万,所以说是占了一半!”馄饨导演实话实说。 “导演,你这还真是高风亮节,一心为了做好电影呀!”吕布听后已然心动,拍了一记马屁,略作思索后,他说道:“导演,我后天应该可以拿出三千万来投资这部戏。” 混沌导演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握住吕布的手,“真的吗?李先生,那可太好了!有您这笔投资,这戏肯定能成!” 吕布微笑着点头,这导演的态度又一次改变,变得卑躬屈膝了,他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希望在戏里能有一些体现真正武术魅力的原创打斗情节,让更多人了解华国武术的精髓。” 混沌导演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李先生,您就是武术方面的大师,一些动作可以由您来设计,再好不过。” 当下,两人就投资事宜又进一步详谈,很快签了协议——三天内打款3000万华夏币到指定账户就成为这部戏的一半投资人。 来签个出演合同,没想到竟成为这部戏的重要投资人,还要深度参与到剧情里的打斗动作设计。 吕布笑着摇摇头,决定马上和两个战友直飞赌城,得赶紧把钱弄到自己账上!到处都在指望着这笔钱呢! —————— 此时的夏天,也已经到了赌城。 当他看到李歨夺冠争霸赛一结束,他就马不停蹄地出发了,要趁着第一时间把这笔钱拿到手。 这可是用自己的明面身份换来的,以后绝对要面对秦泰秦大少的江湖追杀! 不过就算自己再为秦泰打五年黑拳也拿不到这么多,他一点也不后悔! 他都打算好了,拿到钱就偷渡去暹罗,重新买个身份,两千八百多万加上自己以前攒下的五十多万,肯定日子是很好过的! 夏天用自己的身份买了机票直飞赌城,一路乔装打扮,很是谨慎!可是到“赌城竞彩有限公司”兑奖中心附近,他还是发现有不少人在那里盯梢,甚至有一个他还认识,正是秦泰的手下! 吓得夏天差点转身就跑,好在有个车队停到自己面前,才让他得以从容转身!他决定先到个旅店住着,反正兑奖期有两个月,就不信秦泰会一直派人盯着! —————— 停在“赌城竞彩有限公司”门口的车队,是吕布雇的。 他到赌城后,思虑一番,为防止被人盯上,决定弄点障眼法! 三人分别去租了九辆车,再雇佣点人,确保每车两个人,要求是到兑奖处门口时,一起下车,一起进到兑奖处里面,然后等着一起出来! 兑奖任务还是交给宋军,毕竟他吕布现在算是个名人,并不适合这种暴发户的人设! 果然,九辆“飞度”车还是挺有排面的,租金虽然是最便宜的,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呀! 十八个戴着“十二生肖”面具的黑衣人一起下车往里走,盯梢的人都懵逼了,这来兑奖的是个人才呀!这样也行? 竞彩公司当即也出来不少全副武装的保安,看着现场,生怕这些人是来抢劫的! 好在进入之后,十六个人坐下没动,只有两个人去到里面兑奖。 宋军拿出贴身放着的兑奖券,递给了工作人员。 女兑奖人员马上闻到一股刺鼻的脚臭味,擦擦自己的鼻子,满脸嫌弃地打开塑料封皮,看到奖券的一刻,脸上的不适应瞬间消失,甜甜地漏齿笑:“先生,您好!我想问一下,您是要将资金转到哪个银行的账号呢?” 宋军也很激动,哆嗦着问:“内地的卡行吗?” “可以的!只要是有着银联标志的卡,都可以!”女兑奖人员态度和蔼! 宋军拿出笔开始写卡号,并出示身份证,还拿下了自己的面具! 女兑奖人员仔细比对信息,确认无误后,才要求签字按手印!“宋先生,您的获奖金额为两亿八千一百六十万,应缴税为5632万,打到你帐上的金额为2亿2528万!” “什么?要交这么多税?五千多万?”宋军的心都在滴血,这也交的太多了吧! 吕布在旁边也是很无语,难怪当初秦泰在饭局上说这事,那个严城武直接和他说两个亿的事,原来那些人早就知道还要缴税的!他碰碰宋军,暗示继续办,交给国家的,上哪说理去! 这么一来,要给馄饨导演三千万就不够了,只能是舍弃自己的片酬了!那样刚好差不多,也不知这种做法会不会惹怒那大导演!钱还没到手,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终于,女兑奖人员办理好了业务,表示钱已经转过去了,可以用手机查询余额。 宋军哆嗦着点开网上银行,看着一大串数字的零,腿有点软。幸好吕布一把扶着他,又给了一巴掌才帮着他回魂! …… 第29章 新赤兔——白色陆巡 吕布和宋军满心以为兑完奖就能立刻离开,谁知道竞彩公司的工作人员却要求拍照留存。 宋军虽满心不情愿,可也没办法,只能苦着一张脸,老老实实配合拍下了那张领奖照片,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满脸写着无奈。 这一耽搁,等十八个戴着面具的人准备出门时,却被堵在了门口。只见外面来了一群人,竟是赌城的警察! 原来,秦泰安排的那帮盯梢的人,瞧见这么多人一同进去领奖,立刻慌慌张张地联系了秦泰。 秦泰又通过兑奖中心里的熟人,打探到有人领走了那张价值两亿八千多万的奖券。他当下就决定报警,心里盘算着先借警方之手把夏天抓住,再想法子坑掉李歨的奖券。 可惜他这会儿不在赌城,只能在电话里遥控指挥。 警察们开始挨个检查身份证,然而一番排查下来,没发现一个有犯罪记录的人,和报案人描述的身份信息也完全对不上,仔细对比照片后,依旧毫无所获。 考虑到领奖人的保密需求,摘面具的环节是在兑奖中心专门安排的房间里进行的,警察也不能强行要求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一番核实身份并登记后,赌城警察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放走了所有人。 就这么着,李歨三人混在人群里溜了。直到盯梢的人追到租车行,才好不容易查到了他们三人的真实身份。 秦泰得到消息后,惊得目瞪口呆,脑袋里全是问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歨的奖券怎么没丢?那夏天又去了哪儿?总不至于被李歨他们给杀了埋了吧?一想到当时大家都在那个酒店,他心里不禁一阵发毛,背后凉飕飕的。 既然钱已经被兑走了,再派人盯梢也没什么意义,于是秦泰下令把人都撤了回来。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暗暗发誓一定要再想办法对付李歨,一切都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彩儿。 这下可给夏天创造了机会,他顺利兑了两千八百多万的奖券,成功逃到暹罗,暂时过上了左拥右抱、日日做新郎的逍遥生活。 …… 吕布三人一回长州,马不停蹄地就去找馄饨导演,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没想到,馄饨导演特别爽快,一口就答应了,还说本来投资一到账,就打算先把主要演员的片酬预留出来,现在这么做,不过是提前支付罢了。 于是,宋军当场就给《太初蜃镜——西游篇》筹备剧组转去了2500万,财去人安乐。 转完账,他们拿到了一大堆合同,什么“投资合同”、“版权归属合同”、“收益分配合同”、“保密合同”,一应俱全。 而这次签字按手印的只能是吕布,毕竟投资金额收据上写的是3000万,另外还有500万主演费用已支付的收据。 和馄饨导演匆匆握了握手,道了声合作愉快后,吕布就带着两个战友去买车。他们一致决定买一辆没有智能电脑控制的车子,也就是俗称的传统汽车。 这种车靠的是机械和电子控制系统来实现基本的行驶功能,没有智能电脑赋予的自动驾驶、智能互联和语音控制这些花里胡哨的功能。 三人心知肚明,之前经历了那么多事,就怕智能电脑控制的车子再被杀手组织远程操控,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们手头的预算有限,吕布便打算按照自己能拿出的钱来挑车。 他们先在4S店转了一圈,结果发现几乎找不到不带智能电脑控制的车子。 无奈之下,他们跟懂车的销售员说了自己的需求,销售员听后,建议他们去买二手车,毕竟那种传统汽车现在基本都快被市场淘汰了。 虽说被推荐去买二手车,但这也给三个不太懂车的人指明了方向。 他们逛了好几家二手车精品店,最后相中了一辆白色陆巡。 这辆车是一个修车达人翻新的零几年的老车,搭载V8发动机,几乎全是机械结构,完全符合他们的要求。价格27万,也在吕布的预算范围内。 又是宋军主动付了钱,他也看开了,心想着“钱乃身外之物”,“财去人安乐”之类的话来抚慰自己。 三人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开着上好牌的车出发了。可到加油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被坑了,这车居然必须加95#油。 不过好在车内空间宽敞,坐着舒服,还有个小冰箱,外观也改装成了最新款,开起来倒也挺有感觉。 吕布以前最喜欢骑赤兔马,因为赤兔马不仅能驮着他日行几百里,跋山涉水如履平地,而且浑身棕红,没有一丝杂毛,看着就气势非凡。 如今开着这辆白色陆巡,吕布仿佛又找回了当年骑赤兔马的那种霸气。 但他还是克制着,没把车速开得太快,毕竟他虽然有原身李歨的驾驶记忆,可这真正开车上路还是头一遭,可不能一不小心成了马路杀手。 吕布开着车,径直朝严彩儿家驶去。长州是原身李歨长大的地方,路他还算熟悉。 严彩儿今天特意请了假,就为了带吕布去找她堂哥严城武。 吕布早就给她打过电话,说希望早点把钱转过去,好帮她们家解决难题。严彩儿接到电话后,早早地就联系了堂哥,此刻正在“观音庄”等着他们呢。 严彩儿看到那辆霸气的白色陆巡,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是李歨在开车,才放心地坐到了副驾驶。 “李歨,你这大白车太帅啦!你就是我的白马王子!”严彩儿一上车就兴奋地说道,可说完才发现后排还坐着两个“电灯泡”,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后排贴了黑膜,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也不知道原车主为啥这么设计。 王益和宋军见状,赶紧默契地表示自己之前坐飞机耳朵受了伤,到现在还失聪,啥声音都听不见,真是苦恼。 严彩儿听了,捂着嘴笑了好半天。 一阵略显尴尬的寒暄后,吕布知道了目的地,便专心开车朝着“观音庄”驶去。没办法,有两个战友在后面当“电灯泡”,他和严彩儿之间啥亲密动作都施展不开。 这次,严城武早早地就主动等在了“观音庄”门口,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白色陆巡刚一停下,王益和宋军就从后车门两边迅速跳下来,两人动作一致,同时为前排的吕布和严彩儿打开车门,还贴心地提醒他们小心碰头,那架势,活脱脱像两个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 随后,吕布和严彩儿一起下了车,王益主动去停车,宋军则跟在后面,那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大人物呢。 吕布看到两个战友这一番操作,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脸上满是黑线。 不过他也明白,这俩战友是看出了他和严城武之间的地位差距,故意在帮他撑场面,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叹不管什么时候,这战友情谊都是这么真挚、暖心。 严城武笑着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有眼不识金镶玉啊!李兄弟,当真好样的!快请进,快请进!” 吕布习惯性地拱了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牵着严彩儿一起往里走。 迎宾的小姐姐还是上次那个,她看到上次还闹了些笑话的吕布拉着严彩儿的手走进来,顿时恍然大悟,心想原来是自己之前想错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走进大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严城武热情地一一介绍,果然都是严家的几位长辈,其中还有严彩儿的父亲,他们都是“严氏集团”的大股东。 吕布大大方方地拱手向全场打招呼,那气势,丝毫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严彩儿一走进包厢,就变得规规矩矩的,像只温顺的小鹌鹑,乖乖地坐到了她父亲旁边。而宋军连个座位都没有,只能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小透明。 严城武把一个牛皮袋推到吕布面前,说道:“这是我们几个大股东的股份转让协议,这里面总计是严氏集团10%的股份!你随时可以找集团律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 吕布也不扭捏,打开袋子看了看,确认是真的,里面还有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账号,于是他立刻让宋军通过手机转账。 之前他们就和银行沟通好了,宋军经过几次身份验证后,成功把钱转了过去。 转完账,宋军只感觉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再一看账户,里面就只剩下一万块钱了。 没过一会儿,严城武就接到了财务打来的电话,确认钱已到账,一切无误。 他主动起身,走过来和吕布握手,表示感谢。随后又坐了下来,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公司目前面临的困境,这下才算是把实情都倒了出来,看这架势,明显是不怕吕布反悔了。 吕布听着听着,只感觉脑袋上全是黑线,照严城武这么说,这钱投进去简直就是打水漂,公司的窟窿太大了,根本填不上。 严彩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此刻满脸都是愧疚,眼眶里泪水直打转,觉得自己好像把吕布拖进了一个大坑,心里懊悔不已。 吕布察觉到严彩儿的目光,赶忙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仿佛在说这都不算事儿。在他心里,就算这钱一分都拿不回来,能娶到严彩儿这个夫人,那也是值了。 严彩儿的父亲也注意到了两人的眼神交流,他暗自心想,这个李歨可真不简单,刚付完这么一大笔钱,就听到公司这么糟糕的情况,居然还能沉得住气,不慌不忙地安慰自己女儿,看来是真的对严彩儿一片真心,是真爱无疑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这是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遇到的困难,也是大势所趋,我们一直在努力改变,想办法适应市场需求,也许能成功突破困境,也许不能。既然李歨你现在也是股东了,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群策群力嘛!” “叔叔您太抬举我了,具体的我还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等想好了,再把我那些不成熟的见解说出来。”吕布谦逊地回应道,可心里却清楚,像严氏集团这种日暮西山的企业,要是不及时转型,肯定长久不了 。 第30章 放倒整楼的杀手组织成员 吕布带着战友准备离开,严彩儿却没能同行。在父亲那如鹰隼般严厉目光的注视下,她乖巧地选择了留下,毕竟忤逆父亲只会让自己陷入麻烦,她可不想自讨苦吃。 三人早就约定好要一醉方休,于是随便找了个路边烧烤摊,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毕竟,这算是阶段性的胜利——现在每人口袋里都有五十万,暂时不用为吃喝发愁。 桌上摆满了羊肉串、青川鱼、生蚝、茄子等美食,香气四溢。 开喝前,王益和宋军玩起了猜拳,决定谁不能喝酒。毕竟,总要有人保持清醒,以防万一有暗杀之类的危险。 结果王益输了,只能喝饮料、吃烤串,而宋军和吕布则尽兴地喝了半斤白酒和十来瓶啤酒。 吕布对现代的白酒有了全新的认识,这酒度数高、后劲大,却不上头。 回想起在东汉时期,就算是皇宫之中,也难以寻觅到这般好酒。而如今身处现代社会,这样的美酒却随处可见,轻而易举便能获得。 不仅如此,信息获取简单,通讯便捷,书籍开放,甚至连上厕所都是一种惬意的体验。 吕布不禁感慨,就算让他回东汉当皇帝,他也未必愿意舍弃现在的生活。 华国的治安还是很好的,并没有发生路边摊的斗殴事件,王益开车载两个醉鬼回了吕布家! 吕布回到自己房间就开始盘坐运行内劲大周天,把酒气逼出了体外,恢复了神清气爽!他拿出买来的关于演员的书和那英语教材,开始翻看起来,毕竟自己要强大,总要比王益和宋军付出更多才行,不然凭什么当老大! 翻看了一会儿演员相关的书籍后,吕布发现里面有不少英语词汇,思索片刻,他觉得还是应该先攻克语言教材,毕竟磨刀不误砍柴工。 在学习过程中,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现在的记忆能力比以前明显增强了,仿佛一下子变得聪明了许多。他暗自猜测,这或许是因为借尸还魂时吸收了原身李歨的部分神魂所致。 …… 第二天,三人直奔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吕布坐在后面继续看书学英语,王益负责开车,宋军坐在前排! 这次两个战友将携带的武器装备箱给带着了,自己有车就是方便!哪像上次跟着去比赛,两人只能各带一把92式手枪,一直担心火力不足,心惊胆战的! 两人看到吕布在专心致志学英语,也是很佩服,这个李哥因伤退伍,还真是奋发图强呢,都自愧不如!不过,这书翻得也太快了些! 一路上颇为顺利,就在吕布兴致勃勃地背着单词时,目的地到了。 车子停到了操场上,这里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没有专门的停车场!老幼儿园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吕布三人在蒋文明的带领下,一间间看过去,崭新的综合训练场地、力量训练器材室、速度训练区、理论团课区、教练办公室、超大的拳击台、室内八角笼、塑胶跑道、教练墙、沙袋训练区,还有现代化的厕所、浴室、餐厅和几间宿舍。 目前这里已经招了几个保洁和厨师,就等着门主吕布过来布置下一步任务! “弄得不错!不过我钱才刚打给你没几天吧,怎么能弄这么快的?”吕布赞扬一番,又提出疑惑。 “门主,在您没打钱之前,我就自己垫资找了专业的设计公司,采用包工包料的方式。现在用的都是在工厂就加工好的铝塑板材料,到这里只需组合安装,所以速度特别快。当然,也得益于郑芸院长给介绍的装修设计公司,和冯队长找的体育局同学,他两位都帮了大忙,得真心感谢他们!”蒋文明条理清晰地解释着,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的意思。 “这一共花了多少钱?”吕布一听到有郑大院长帮忙,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装修公司那边八十五万,房租二十万!门主你的钱一到位,我就付清了!有正规发票!都在你办公室里!”蒋文明做事一丝不苟。 吕布点点头,这还行,还留有一点运营资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打算把那个自带流量的牛保国给忽悠过来帮忙宣传,再让丁叮当借着自己的名头搞个直播挑战。 他当即开始微信联系丁叮当和牛保国,早点开张,早点有收益它不香嘛!何况自己后面还要去拍电影,总要再找个能坐镇这里的高手! …… 李歨的行为,被隔壁老花园别墅里杀手组织新头头戴雷看得一清二楚。 几个窗口都放置着高清长焦距摄像机,早就严密布控着对面那些经常出入的区域! 戴雷见到李歨一来就到处观看,应该是在验收,然后就是一直对外打电话,知道这应该是急着想办法开张呢! 他打算对方一开始招人,第一批就安排两个人混进去。五个外勤都闲出屁了,整天撸铁和器材较劲,倒不如让他们潜伏过去,单独给李歨下个毒,那样应该神不知鬼不觉,能特别简单地完成任务! 他很有耐性地采集着素材,并不着急!这一个任务,就在自家隔壁,所以必须要谨慎,干净利索,防止警方盯上自己! 戴雷看到李歨来,就群发了消息,让在外休假的人员全都回来,目前还有七个在外,想来李歨这第一天来,事情比较多,也不会注意到这里! …… 宋军和王益两人拎着伪装成普通行李箱的武器箱,来到幼儿园的制高点。 他们拉好窗帘,开始捣鼓器材。这里是李歨以后要长期办公的地方,他们必须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被窃听或者偷窥,是否存在什么隐藏的危险,这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这次他们还带着一套军用热成像监控设备,现在打算将它装在这俱乐部的最高处,设置成“人体温度区”监控。 两人费劲巴拉地配合着爬到屋顶,找到个合适位置和角度,固定好,然后再小心翼翼地下来! 忽然,一个闪光引起了宋军的注意,他本就趴在屋顶往下挪移,比较隐蔽,于是仔细辨认和观察了一下方位,就在对面别墅的一个窗口! 宋军没有停留,回到房间后,当即告知了王益,那个闪光是镜头的反光,他绝不会看错! 两人偷偷观察了好久,发现对面别墅比较异常,楼上都拉着窗帘!那是他俩并不知道那别墅前些年一直没人居住。不过这次歪打正着了。 吕布联系好了牛保国和丁叮当,商量了不少细节,正在苦苦思索着如何完善计划,就接到两个战友打过来的电话,要他不动声色地去办公室! 于是他称电话打错了,又和蒋文明说了会话,还手写出一段修炼“气”的心法,当然只有那《人遁》里寥寥的一点入门内容! 蒋文明到目前为止,做得不错,确实值得奖励一下! 然后,他才慢慢踱步到自己办公室! 一进来,王益就关好了门,宋军讲述了自己的发现! 他俩用热成像监控一直盯住了对面的别墅,才一段时间,已经看到别墅走进去了四个男性两个女性!绝对不正常!因为进去了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吕布盯着笔记本电脑,沉思良久,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杀手组织的人! 到底该怎么办呢?法治社会又不能直接冲进去下杀手!但是万一真是坏人呢?先下手为强,总不会错! 既然他们都龟缩在别墅里面,那是不是可以把他们一起麻翻了?之所以用“麻”这个字,是因为他吕布和名医华佗接触时,华神医就给他展示了麻沸散,给受伤士兵用后,拔箭治伤,缝合刀口等等操作,就能随意施为! 这里没有华神医,不是有个蒋文明么!吕布决定先去问问! 王益和宋军继续负责盯着,还要轮流着出去露脸,可不能打草惊蛇! 这里总共有九间宿舍,蒋文明和他妻子住了其中的一间。 吕布借着看宿舍的名义,偷偷询问。 蒋文明很是无语,这个门主不是好人呀,怎么问这种偏门的问题!不过刚得了对方的一段修炼心法,他还是感激的,于是给出了一个迷烟配比,中药店就能配齐。点燃之后的那烟雾,如果吸入就会使人全身麻痹,持续半个小时! 吕布兴奋不已,就说东汉时期华佗就有,怎么可能千年后反而没有呢! 他让王益赶紧开车出去买回来,因为如果是杀手组织,只会盯着他这个李歨! 吕布若无其事地在俱乐部里东瞅瞅西看看,给对方能看到自己的行为,迷惑着对面别墅的人! 一个小时后,王益带回了一个大袋子,拎到蒋文明屋里给他操作。 蒋文明捣鼓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专业工具,用刀切用汤盆拌,时间久了些! 这时候才下午三点多,于是几人又凑在一起,正大光明地打牌,故意放松,等待夜幕降临! 天黑了,保洁和厨师都下班了,吕布几人吃了晚饭,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一切表现得很正常! 宋军说别墅内一共陆续进入了七个人! 如何将迷烟弄到别墅里去,他们三人早就有所商量。 这个老别墅和这边的老幼儿园一样,都有着一个室外取暖炉,每到冬天会手动烧煤供应暖气,让室内温度上升。只要潜过去,把出烟口给堵住,将一大包中药点上,就能成功把迷烟送到别墅内! 到了半夜,三人带上一大包中药、几个火机和几瓶火油助燃剂就出发了!这些都是王益之前买回来的! 避开正面,匍匐着前进,从侧面配合着翻墙,钻到了对面别墅的院子里。 室外取暖炉和老幼儿园不在同一个方向,宋军将出烟口用装中药的包堵上,很快将一堆中药用火油点燃! 等到中药全烧成灰了,三人才都戴上用尿淋湿的口罩,进入别墅查看!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挡住迷烟!特种兵,也没什么矫情的! 王益用铁丝撬开门,三人谨慎持枪进入,结果发现里面效果很好。虽然有七八个房间,但是都被迷烟放倒了,足足有十三个人! 话不多说,几人都看出来了,这些人就是在盯着对面幼儿园的,而且并不是警察! 宋军要电话报警,被吕布阻止,他决定先自己审一下! 吕布安排先把这十三人都给束缚住手脚,刚好看到旁边一整捆的铜芯电线,于是三人配合,没一会就把他们都给反绑得结结实实! 第31章 收服一支暗杀团队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那十三人悠悠转醒,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电线捆得严严实实,丝毫动弹不得。 戴雷满眼皆是惊恐,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歨三人竟有这般厉害的手段,无声无息将他们整个团伙一举拿下。 他满心困惑,自己不过是和一个热辣开放的女手下温存后睡了一觉,怎么一睁眼就成了阶下囚?他还特意安排过负责夜晚值守的队员,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吕布三人刚刚一阵搜罗,找出来六把ots-4战术刀和一把pSS无声手枪,以及配套的一盒一百颗7.62x42毫米Sp4型无音弹。另外就是很多不同品种小药瓶毒药和毒针! 看到这些,吕布脑中就显示信息,这些武器应该都是从大熊国黑市买来的。原身李歨对这些可是很专业的! 他看一众人醒了,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脸上满是兴奋,开口说道:“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和各位面对面,我可真是太高兴了!第一个问题,你们这里谁才是头头?” 杀手组织的成员们像霜打的茄子,都蔫了下来。平日里他们暗中对目标下手时胆子很大,可也都清楚这李歨是个搏击冠军,而且对方三人手里都拿着枪——两把手枪和一把微冲,再瞧瞧现在自己一帮人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模样,哪敢不配合?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戴雷。 戴雷紧张得直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是我!我是他们的新老大!” 吕布耳朵一下就捕捉到“新老大”这个关键词,眼睛陡然亮了,追问道:“新老大?你叫什么名字?你们之前的老大又是谁?” 戴雷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吕布二话不说,单手像拎小鸡似的将戴雷提起来,走进距离较远的房间,随手把戴雷扔在地上,关上门,拍拍手说:“行了,有话赶紧说!” 戴雷赶忙回答:“我叫戴雷,之前的老大是叫倪哥。前段时间郑芸被抓,他想要灭口,我就先下手为强,把他给解决了,之后顺理成章坐上这老大的位置。” “什么?你们就是那倪哥的杀手组织?”吕布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心中暗自嘀咕,这伙杀手像牛皮糖一样难缠,竟然被自己歪打正着了。 “没错,倪哥接过两次和你有关的任务!一次是一年多前——报复你的家人,第二次是两个月前——杀你!”戴雷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是为救郑芸才杀掉了倪哥?”吕布再次确认。 “也不全是。倪哥已经开始怀疑我,刚好他又要对郑芸下手,我就趁机把他给解决了。”戴雷老老实实答道。 “详细跟我说说情况!”吕布眼睛放光,倪哥受雇杀了原身李歨的父母,动手的白小刀已经被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还被交给警方,现在这倪哥也死了,接下来只要干掉那个雇佣杀手的教父级毒枭,就算为原身复仇了。 至于眼前这帮杀手组织的小卡拉米,根本不值一提。 戴雷毫无隐瞒,详细讲述自己的经历,直言自己博士毕业回国,就是为了惩治那些贪官污吏和道貌岸然的败类。虽然加入杀手组织做事,但也偷偷举报很多雇佣杀手的坏人。直到自己好不容易掌权,没想到还没大展拳脚就被抓住了!他还表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可随便找手下对质。 吕布不禁为戴雷的经历感慨,没想到这样一个博士高材生,命运竟也如此坎坷。 他感觉戴雷对郑芸,似乎有着惺惺相惜的爱慕之情,别说,还挺般配。难怪郑芸对自己那样,都是这个家伙搞得鬼! 一番思考,问道:“我有个想法,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但你们以后为我做事,怎么样?” “这……你敢用我们?” “有什么不敢的。你们一年大概能赚多少钱?” “你这单,我们原本计划用两个月时间,酬劳金额总共十二万美元,除去成本,这里每人能到手五千左右。但通常我们会同时接好几单。就因为你这单两个月还没完成,而且存在变数,所以暂时没接新单。算下来,一年每人至少能分到20万美金。” “你干这行几年了?” “加起来有两年了。” “亲手杀过多少人?” “我只杀了一个,就是倪哥,以前我是负责黑客技术。” 吕布听戴雷说完,双手抱在胸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心中想要收服这帮人,东汉的经历让他知道,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必须要集合众人的力量,除了给钱,还得恩威并施。 片刻后,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直直地逼视着戴雷,说道:“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以后尽心尽力为我办事,保准你们比现在要过得好。跟着我,你们不仅能赚更多的钱,还能得到我的庇护,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整日担惊受怕,见不得光。最重要的,我也会对付那些道貌岸然的国之蛀虫!” 吕布微微一顿,加重了语气:“但要是你们谁敢背叛我,我有的是手段让他后悔。我甚至能让他在这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戴雷满脸纠结,苦笑着说:“你说得我很心动,可我们干过不少坏事,手上都不干净,你真信得过我们?” 吕布嘴角微微一勾,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我这人,做事向来干脆利落。我不是信任他们,就觉得你是个值得信任的!只要你带着他们往后好好跟着我,之前的事一概既往不咎。而且,我给的报酬绝对丰厚。就说你们的收入,我能保底一年给每人20万美金。只要你们忠心不二办事,我还另有奖金。” 戴雷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显然被惊到了。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问道:“这大笔钱,你为什么花在我们身上?是继续干杀手买卖吗?” 吕布双手一摊,坦然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们的能力我体验过,以后帮我办事,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我要打造一个势力,而你们也会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以后的好处可以多不胜数。” 戴雷沉思良久,咬咬牙,决定先应承了,过了眼前这关再说!他回道:“行,我答应你,我也发现了,自己并不适合做大哥,不过我还得和那些兄弟商量商量。” 吕布点头表示同意,提醒一句:“不愿意的也没关系,我会直接送去警局!” 戴雷满脸黑线,被解开手脚上的电线,回到众人面前,把吕布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宋军和王益也是惊了,诧异地看着45度望天的吕布。 这时,一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满脸怀疑地大声问道:“我们之前还是敌人,怎么保证这不是在哄我们呢?” 吕布闻言,不慌不忙说道:“我刚靠争霸赛的押注赢了近三个亿的华夏币,你们监视我,不知道吗?没关系,不知道可以随便查的!我是不会少了你们那点工钱。” 紧接着,吕布又拨通了长州刑侦大队冯宇的电话,问了问白小刀的事。 那家伙就是警方之前锁定的纵火嫌疑人,现在断掉了一只手臂,不过因为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已经被最快速度判处终身监禁了。 接着,吕布又拨通了以前所在雪狼特种部队参谋长的电话。 这号码是前身李歨评残退伍时,参谋长私人给的,他刚好打过去汇报了一下近况,并感谢部队对自己的关心,还顺便夸了夸王益和宋军! 挂了电话,然后吕布才对一众人说道:“我的关系还算硬,跟着我,你们就相当于背靠大树好乘凉。不过以后要听戴雷的指挥,我不会让你们再为钱而杀人,那是小道。跟着我,绝对不会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窝囊日子!” 众人其实在见到宋军给他们看的手机上,那两个多亿到账记录时,心中的疑虑就消散了。毕竟在如此巨额的财富面前,吕布的诚意显而易见。 况且自己这十多人都还被绑着呢,又听到对方跟警方和军方都说得上话!经过一番小声讨论,大家纷纷点头,同意归顺。 吕布见状,满意地笑了,让战友给他们挨个解开电线,拍了拍手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只要好好干,以后奖金不会低于你们之前的年收入!” “对了,你们里面有出外勤的,听说身手很不错,要是不服气,想和我练练身手,可以明天到对面俱乐部找我,欢迎之至!今天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这些兵器和毒药,我也先收走了!各位,明天见!”吕布潇洒地把战术刀、枪支弹药和毒药毒针,都装到一个搜来的驴牌包包里,拎着走了! 两个战友持枪,后退着也离开了别墅! 第32章 武学好苗子鲁文 老别墅里,十三个刚经历捆绑的杀手组织成员,都很精神,可以说刚刚经历的很惊心动魄! 戴雷叹了声气,说道:“这个李歨真不是一般人!我们还真不是对手!” 刚和他云雨过的女外勤“小维”率先问道:“我们真的要投靠他?” “都答应过了,有啥好反悔的!凌波,你赶紧查查,李歨是不是真的赚了那么多?”戴雷安排一个黑客好手。 那个叫凌波的赶紧网上查起来,没一会确认了,还调取到了宋军领奖的照片! “你们也看到了!这两个月,李歨的举动,都有目共睹!他现在有钱,还愿意雇佣我们,最主要是每年保底给每人二十万美金,说是还有奖金!关键以后不做这种时刻提心吊胆的活,我决定带大家试一试!你们考虑十分钟,不同意的举手!”戴雷显得很民主。 “我在小日子国有案底,也不能走到明面,不会有事吧?”一个小矮子黑客用有口音的华国语问道。 “这个我会安排好的,我们这里也就你和Lily在各自祖国有案底,其他人都可以用上光明正大的真实身份!那样,以后也能够更好地隐藏你们两个!”戴雷也很有想法! 一时间,没人说话,十分钟后,只有一个男外勤举手,他表示不想放弃“杀手”这个职业,那是他的追求。 戴雷表示,允许他现在直接走,明天会转给他没发的薪水! 男外勤收拾了自己的物品,转身出门。 “还有吗?好!我们十二个就先跟着李歨走着,我觉得他值得信任!大家未来前景定然不错的!都回去休息吧!”戴雷解散了众人。 …… “李哥,我们现在都没钱了,你还忽悠过来这帮干杀手买卖的人,到时候没钱支付,会不会被反噬?”宋军轻声问吕布。 王益也很好奇,竖着耳朵听答案。 “放心吧,这个黑客团队对我们用处很大,首先,我们就可以用来找出夏天!把我们那笔钱给拿回来!而且,雇佣人来对付我的毒贩,我们也要打回去!他们的钱都会变成我们的钱!”吕布信心十足。 “哇塞!李哥!你想得好远呀!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过!”王益佩服地直点头! “好了,这些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埋伏在这附近,但凡有从别墅里逃走的,我们就直接打倒!”吕布安排三人分开! “好的!李哥,我左边!” “我右边!” —————— 第二天,戴雷一早就来俱乐部拜访。吕布正在早读英语,直接捧着书走了过来! 戴雷告知实情,有一个兄弟离开了,其他人都愿意跟着干,其中还有两个在各自国家有案底! “啊?我昨天还以为都是华国人!”吕布很诧异。 “No, no, they all have Asian ancestry, but they are not from the same country!”(不不,他们都是亚裔血统,但不都是一个国家的!)戴雷随便飙了一句英文。 “I was shortsighted! Its up to you to manage them well!”(是我短视了!管理好他们,靠你了!)吕布也回了一句标准英语。 戴雷竖了个大拇指,没想到李歨英语还行! 吕布继续用英语告诉他,昨晚已经把那个离开的家伙给抓了,正关在一间宿舍里,为了大家的安全,打算直接干掉! 好不容易有人陪练英语,很是尽兴。 戴雷只好陪着飙英语,说这人是喜欢做杀手职业,不想过平凡日子,其实并不是会告密的小人! 吕布想了想,带着戴雷一起去见了那个男外勤。 这人叫鲁文,身形消瘦,但是力量很足,擅长酷跑和偷盗。昨晚他出来就碰到了藏在暗处的吕布,没过几招就被打晕了! 鲁文被捆缚着手脚,嘴里被塞着自己的臭袜子,眼泪都被熏出来了!看到戴雷过来,满脸兴奋,呜呜个不停。 吕布当着这家伙的面,继续和戴雷飙着英语。让戴雷告诉他:并不是以后不能当“杀手”,可以当个明面杀手,在拳台上正当地Ko对手,但是要好好练,自己会给予培训,教他高超的格斗本领!最后小声说,给这家伙最后一次机会,不行就直接把他活埋了! 鲁文也是个华国人,从小迷恋武侠电影,迷信功夫是杀人技,自学过一些招式。 他那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眸子时刻闪烁着狠厉与决绝,犹如荒原中饿狼的眼睛,透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劲儿。 他性格里带着股子执拗,一旦认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也正是他对杀手职业痴迷到难以割舍的原因。 过往的生活经历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愤懑与不甘。以前他在工地搬砖时,也是个工地健身小达人,后来包工头跑了,害他两年工钱没拿到不说,还贴了不少伙食费,这无疑是往他本就艰难的生活里狠狠撒了一把盐。 这种被生活狠狠背叛的滋味,让他内心深处对规则和秩序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觉得只有靠自己的力量,甚至是极端的手段,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争得一线生机。 也正因如此,当倪哥抛出橄榄枝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一头扎进了杀手这个黑暗行当,仿佛找到了宣泄内心怒火的出口。 在杀手组织的五年,他被磨砺得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小心谨慎,把每一次任务都当成是对命运不公的回击。 可他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对武侠世界的幻想,他渴望像武侠电影里的大侠一样,凭借绝世武功在世间闯出一片天,只不过他错误地将杀手的血腥行径当作了实现这种幻想的途径。 此刻,他被吕布制住,听着戴雷翻译的那些话,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他对杀手职业的执念根深蒂固,割舍不下那种在黑暗中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另一方面,吕布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开出的条件,又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未来。 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一直以来认定的“道路”,可又害怕一旦拒绝,真的会被吕布活埋。他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 最终,鲁文还是缓缓抬起头,望向吕布,眼中的狠厉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屈服与期待:“我……我留下,不过你得真教我厉害的功夫。”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又像是在极力压抑内心复杂的情绪。 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轨迹开始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扭转,只是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与挑战,能否真正摆脱过去的阴霾,走向光明,一切都看吕布的引导和安排 。 吕布亲手为他解开手脚的束缚,还递过去一瓶纯净水!他看得出这会是个好兵,有傲气并不怕,缺乏凶狠的拼搏心成不了将军! 刚好这鲁文染过血,杀过人,还没有被抓过,很符合自己的选择标准,是个好苗子! “这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了,等会去吃饭,我教你真正的武学!”吕布随口安排一句,就带着戴雷出门了。 戴雷对李歨这种威逼加热情的收服方式很是无语,可是看那鲁文却是和对待自己时的态度大变,明显是服从了,他不由得觉得自己也许真不适合做领导,要学习的东西貌似还真挺多! 第33章 主播丁叮当入伙 “先说说,你们都有些什么本事。”吕布看着戴雷,眼神锐利,示意他讲讲自身优势。 戴雷坐直身子,神色认真,有条不紊地说道:“算上我,我们有八名黑客。在网络攻击方面,一般的渗透攻击和ddoS攻击都不在话下;信息窃取与分析也是我们的强项,我们擅长运用网络监听、恶意软件植入等手段,可以从目标系统里获取各类敏感信息,之后再从海量数据中筛选出有价值的情报,为杀手行动提供有力支持。”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我们还利用加密技术保障组织内部通信安全,防止信息被监听或截获,确保组织成员之间交流的隐秘性,在匿名工具和网络技术的运用上,我们也很精通。另外,编写具有隐蔽性、传染性和破坏性的计算机病毒、木马程序等恶意软件,对我们来说也轻而易举,这些软件能用来入侵目标系统、控制受害者设备或者窃取信息。要是定制化恶意软件也算的话,我们还能根据特定需求,开发针对性的恶意软件,针对特定目标或环境进行优化,提高攻击的成功率和隐蔽性。”戴雷讲得头头是道,十分专业。 吕布微微点头,说实话,这些内容对他来说有些晦涩难懂,不过好在他现在记忆力超强,能记住个大概,想着日后学习的知识多了,慢慢总能弄明白。还是要多看书呀! 戴雷接着汇报:“我那边除了鲁文,还有两男两女四个外勤,也就是杀手。其中Lily身份特殊,有案底,见不得光,她就是上次掳走郑芸的女外勤。” “过去的事就不再追究了。这样,你让所有外勤都来我这儿,我给他们安排个教练身份,Lily也一起来,先跟着我好好学些正经武术。其他人,去查一个叫‘夏天’的人,他以前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拳手,偷了我的一张奖券,还从竞彩公司兑走了两千多万,我要找到他。至于外勤的后续安排,我亲自来。”吕布迅速做出任务部署。 戴雷掏出本子,认真细致地记录着,接受完任务后便匆匆离开了。 没过多久,两男两女四个外勤来到了俱乐部这里。 吕布先安排他们吃了早饭,又安排了两间双人宿舍,随后带着这五个外勤以及自己的两个战友一起做热身运动。 热身结束,吕布便开始演示“陈氏太极”的新架一路和小架一路,还允许七个人用手机拍摄,要求他们三天内学会基本动作。 王益和宋军心中震惊不已,这个太极视频是前段时间才刚弄到手的,没想到李歨这么快就练成了,还能教别人。 看着吕布每个动作都虎虎生风,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众人不禁暗自咋舌。能在硬质泡沫垫上踩出凹坑,没有深厚的内功绝对做不到。 吕布这么做并非故意耍帅,他是刻意用内劲留下脚印,好让学员们照着步伐训练。 如今他体内的内劲已经能够覆盖整条手臂,不过目前大部分内劲都用来护着左膝盖,促进伤口愈合,他相信用不了半年,身体必然能全面恢复。 脑门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头发也长了出来,伤疤隐在头发里,已经不太明显。 中午时分,长州的女主播丁叮当开着一辆粉色迷你电动汽车来了,车子和她本人一样,十分可爱。吕布接到电话后,主动前去迎接。 丁叮当就一个人,下车后,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走到吕布面前,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李师傅,这是我给您带的小礼物,谢谢您上次全程接受我的采访。” 吕布微微有些受宠若惊,礼貌地接过礼盒,笑着说道:“谢谢你,丁美女,太客气了。” 这时,几个学员也被叫来和丁叮当打招呼。Lily很识趣地避开了,她清楚自己暹罗通缉犯的身份,万一被人不小心拍照传到网上,可就麻烦大了。 丁叮当热情地跟大家一一打招呼,还主动提议给大家拍个合影。 一位保洁阿姨用丁叮当的相机,记录下了“混元武术俱乐部”的创始团队合照。 照片中,吕布站在正中间,两边是王益和宋军,接着是鲁文以及其他两男一女的杀手组织外勤,最边上是丁叮当和蒋文明夫妇,十个人的笑容定格在这一刻 。 吕布单独带着丁叮当参观整个俱乐部,到处都是全新的,特别带感。 丁叮当边看边拍摄,说是积累素材!她问道:“李师傅,你说的让我以后专门帮你拍摄俱乐部,是真的吗?” “当然了,我这里还没有开张,刚那几个教练还在学习中,正式开张了,就会有很多事情做了!”吕布实话实说。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开始造势?预热?凭借您的冠军头衔,其实很容易的!”丁叮当分析道。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你是专业的,所以才打算聘请你来!”吕布说得真心实意。 “我,我的月薪要求很高的,不知李师傅能给到多少?”丁叮当提到薪酬,有点扭捏。 “我是倾向于给你分成,不过你要是要开月薪,我愿意每月支付八万!后面看效益再提升!”吕布这个事情和蒋文明讨论过,他查询过丁叮当的直播平台,给出了这个价。 丁叮当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这个好呀,她当即弯腰行礼:“老板大气!老板敞亮!老板万寿无疆!有什么安排,老板尽管吩咐!”没人会不为工资突然翻了三倍开心的! 吕布也是太信任蒋文明了,他看到丁叮当的表情就知道薪水开多了,不过想到那帮子杀手组织的人,自己承诺了20万美元一年,这也不算什么了!如此算来一年要近2000万华夏币,这都是要为他们而赚的!还有两个战友的工资,蒋文明夫妇的薪水,自己的收入,怎么感觉压力山大呢! 他笑了笑,说道:“先别急,等明天牛保国牛老头来,他可是自带流量黑洞的,后面肯定有个点子王,你们可以交流一下!” “什么?牛老头也来?对了,你是接了他的‘混元门少掌门’印信的,他来也是理所当然!嗯!我听老板安排!老板要我怎样,我都摆好姿势!”丁叮当眨眨眼睛,挑逗意味十足。 吕布白了她一眼,对这种搞怪少女一点不感冒! 给丁叮当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就两天,九间房就只剩下两间了!他决定搬去和鲁文住一间,这样可以空出来一个双人间!谁知道明天那牛保国牛老头排场有多大!心好累! 第34章 商业人才凌波 下午,戴雷脚步匆匆,一脸凝重地赶到吕布面前:“李哥,我在暗网看到有人挂出悬赏一万美金,在找拳手夏天。” 吕布心中猛地一动,暗自寻思,这幕后悬赏的人十有八九是秦泰。估计秦泰还不知道夏天把自己另一张奖券给偷走了。 这会儿,那家伙肯定满心困惑,想不明白夏天为什么会一声不吭就消失。在秦泰看来,就算夏天没偷到奖券,也不至于突然人间蒸发,甚至可能还怀疑是自己下了黑手。 吕布连忙追问:“那你们查到夏天的行踪了吗?” 戴雷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他最后一次有身份记录是在赌城,之后就彻底没了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说不定领完奖就隐姓埋名了,或者偷渡到国外去了。不过我们已经定位了他的银行账户,只要他动用账户里的钱,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 “哦?他账户里现在还剩多少钱?”吕布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还有一千五百多万华夏币。”戴雷显然早就详细查过了。 吕布好奇地问道:“你们的技术那么高,都能控制电动汽车,就没办法直接把卡上的钱划走吗?” 戴雷一脸尴尬,无奈地赔笑着说:“那技术难度可不一样。我们要是有那本事,还有谁会累死累活地工作啊,数字金钱的保密措施是最高级别的!难度太大了,根本就做不到。” “哈哈哈,那倒也是。”吕布笑了笑,话锋一转,问了个意外话题:“对了,你现在住的那栋别墅,是租的吗?” 戴雷的神情闪过一丝伤感:“那是我家祖产,是家人留给我的唯一房产,以前他们都住在这里。” “那院子看着挺大的,要是现在卖,估计能值个千把万吧?”吕布饶有兴趣地继续问。 戴雷微微挺直了身子,略带自豪地说:“应该能有这个价,那可是我家的宅基地,有着永久居住权的。” “不错不错。我有个想法,要是我出钱帮你翻新这别墅,你会愿意吗?”吕布试探着问。 戴雷心里有点犯嘀咕,这李哥怎么突然对自己的房子感兴趣,到底有什么意图?他谨慎地问:“李哥,你有啥想法,就直说呗。” 吕布心里感叹,戴雷果然是很精明,于是他开始描绘自己的计划:“我看你那别墅地方够宽敞,可院子里却杂草丛生,实在太浪费了。要是让我来翻建,我打算全部拆光,建成一座地面三层还带两层地下室的整体大别墅。” “要建那么大干嘛?”戴雷有些疑惑。 吕布耐心解释:“你想想,建好之后,分出一半来出租。咱们这俱乐部以后生意必然会越来越好,以后学员肯定得在附近租房子,那就是你的一个稳定收入来源。而且地下二层还能利用起来,做成个小型停车场。” 戴雷听了,确实有点心动,这房子已经空了好几年,自己手里刚好也有点钱,倒是可以翻新一下,这老别墅的确有些破旧了。 但他还是有些疑虑:“这想法是不错,能多一条赚钱的路子。不过李哥,你确定这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能火起来?” 吕布信心十足:“肯定能火!明天牛保国牛老头就来了,他可是自带流量的人物,有他在,还愁炒不热话题?再加上我这个冠军的名号,热度绝对低不了。而且,你把房子弄好了,追郑院长的事儿就更有希望了。”为了说服戴雷,他脑子快速运转,极力劝说。 戴雷很不同意这说法:“芸姐!芸姐她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女人,而且这和追她有啥关系?我只要正经亮出身份,绝对能搞定她!” 吕布笑着解释:“自信是好的!可你想想,俱乐部开业时,她肯定会来。到时候,她看到你这么有商业头脑,懂得把握时机,冲这房子,她就会对你的印象大大改观。这不就增加了你追求她的机会么?” 实际上,这边的俱乐部没有停车位,宿舍也不够,吕布得知对面别墅是戴雷家的,就动起了脑筋,也是实在没办法。 “李哥,这翻新的钱我还出得起,我自己来吧!到时候我先住你这儿行不行?我打算找那种整体钢结构的厂家来弄,二十多天就能搞定!”戴雷问道。 “这么快?行啊,我这里一个月以后开张,到时候跟你签个协议,优先安排学员住你那儿,你可要规划好,尽量多弄点像青年旅舍那样的房间!”吕布笑呵呵地提议。 戴雷对青年旅舍不太懂,不过他毕竟是个学霸,没怎么为钱发过愁。他点点头,不懂可以回去查资料,这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对了!你是计算机博士,我问问,如今国内的连锁超市、连锁火锅店、连锁大饭店面临困境,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吕布把严氏集团的困难拿出来,向这位高材生请教,他自己确实也没什么好办法,学历和见识摆在那里。 “其实这些方面,我没那么专业,凌波才是行家。他毕业于佐治理工学院,学校旁边就是可乐大厂,他还选修了商学,有双学士学位。”戴雷介绍起自己的手下。 “佐治理工学院?双学位?那他怎么还跟着你做黑客?”吕布有些惊讶。 “工资高呀!就算是‘哈耶普斯麻’毕业的,工资也没他高!”戴雷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是哪个大学博士毕业的?”吕布好奇地问。 “别问了,不能说,我不能给母校丢脸!我去叫他过来吧!”戴雷没再多说,匆匆逃走了。 吕布看着戴雷的背影,摇摇头,这家伙还挺有羞耻心,孺子可教。 没过一会儿,凌波匆匆赶来。他确实有两把刷子,什么数字化转型,利用社交媒体、短视频平台推广,举办线上线下促销活动,讲得头头是道。 吕布当即让他回去把这些想法写成文本,交给自己。 凌波是合众国籍华人,父母都是偷渡客,好在他出生在合众国,顺利拿到了合众国公民身份。这小子也很争气,考上了好大学。不过他一心想赚钱,双学位一毕业就出来找工作,被人骗来做黑客。但因为工资高,他坚持了下来,已经干了两年。 如今他也年满21岁,作为合众国公民,可以为父母申请“依亲移民”来获取合众国国绿卡,后续只要满足一定的存款条件,父母还能申请加入合众国国籍。也正因如此缺钱,凌波明知这工作是个坑,却也不愿意离开。 不过现在好了,可以跟着李歨走上正途,还能一展所学,他很兴奋!忙着回去写文本了! 吕布再次为自己收服这些人而庆幸!想了想,他又跑去教练武了!早点教会这些教练,很重要!后续还要传授他们练气法门,还要让他们也喝药修炼!那就还得让他们跟着蒋文明学习穴位,这老小子已经有点眉目了,学中医的再学练气法门有着天然优势! 第35章 毒剂师小娜——Lily 七个学员里,吕布没想到竟然是Lily率先学会“陈氏太极”新架一路。 这个女孩子真挺聪明的,这才半天而已,可就是身份见不得光,有点怪可惜的! 他好奇地把Lily叫过来询问,看看是不是有办法帮忙解决麻烦。 Lily刚开始显然不愿意讲,扭扭捏捏。可当听到吕布说也许可以帮她报仇的话,她才用有着浓重口音的华国话讲述起来。 原来,她原先生活在暹罗的一个叫“索美”的小县城,县城边缘有一条叫“艾莫”的河,对面就是令华国人心惊胆战的缅东糟瓦底。 她们那里人都会不约而同地做着一个生意,帮人偷渡,帮暹罗这一边的人,把一些偷渡客送往20多米宽的河对岸! 她有个亲弟弟,比她小两岁,就从事这个行当,因为她这个姐姐学习成绩好,弟弟成绩平平,所以这个只有单亲母亲的家,是弟弟赚钱供着姐姐上大学! 哪知,弟弟在一次帮人偷渡过程中,和一帮偷渡客全被缅东那边的人抓走了! Lily得知后,从学校直接跑了回去,多次报警无效,她不顾母亲反对,独自划船去缅东,想救出弟弟! 她在甘碧皇家大学索美校区念大学时,学的是“公共卫生”专业,还参加了网球校队,身手不错,体能也很好! 哪知她想简单了,缅东那边的人根本就不讲武德,都是拿着枪说话的!不光没找到弟弟,她也被扣了!那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扣押手段! 生性倔强的她,在一个多月后,用水果刀捅死两个看押人员后,跑了出来,游泳逃回了索美! 回到家,才知道唯一的母亲因为两个孩子都突然不见,心里憔悴,竟在一个月内就郁郁而终,孤零零地死在家中,无人问津! Lily忍痛葬了母亲,发誓一定要找回弟弟,她一次次去警局闹,想要得到帮助,可只是给登记,并没有下文。 期间,她碰到了倪哥。 那时的倪哥刚好带着团队在暹罗做一个任务,在警局外认识了这个长相普通,但是眼神犀利的她。 倪哥了解到她的情况,给她承诺,只要好好跟着办事,必定帮她找回弟弟。 单纯的她信了,因为那是那时唯一的希望之光。她毫不犹豫帮倪哥执行了那个任务,就因为她是本地人,更好下手,暗杀当地一个黑警! 她竟然从这个警察嘴里问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偷渡的事情一直没人管,竟然是缅东那边的人打好了关系,给索美的警察机关送了好多打点费用!主要是为了骗华人过去搞诈骗。 暗杀的事,没能瞒得住,那警察家里竟然有个隐秘监控,因此Lily被通缉了,只好跟着倪哥回到华国! Lily还告诉吕布,她的暹罗名字叫——帕塔娜,她母亲给起的,寓意着智慧、博学。她存着钱,希望有一天能够去缅东,把他弟弟给赎回来!现在她想拜托吕布帮这忙。 “这么说起来,是倪哥害得你被通缉的?”吕布问。 “其实我没有怪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都饿死在警察局门口了!不过现在他也死了,就都过去了!”Lily说得很诚恳,清澈的眼神,表明没有说谎! 吕布想到第一次听她说话,就是这个怪异的口音,于是用英语问了她几句话。 果然,Lily回答得比华国话还流畅! 吕布给她承诺,一年内会安排时间,让团队专门帮助她找弟弟,拿钱赎人很不保险,万一把她弟弟暴露了,说不定更危险!还有她的通缉问题,既然暹罗警察吃孝敬,应该也能花钱摆平,让她不用着急! Lily连连点头,感觉这个李歨可比倪哥靠谱多了! “我问问,你上次是怎么把郑芸抓住的?”吕布有点好奇。 “我用了乙醚,”Lily毫不隐瞒,“我是学‘公共卫生’的,对药学特别感兴趣。你之前收走的那些毒药,很多都是我调配的。” 她毫不隐瞒自己的能耐,她觉得只有让吕布知道自己的价值,才能更愿意帮助自己。 吕布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团队的毒剂师!这样吧,你除了学拳法,有空去跟蒋文明学习中药学。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没问题。以后团队里的人都可能需要配药辅助练功,就辛苦你了。” Lily爽快地答应了:“好的,老板,我听从安排。” “还有,你在这里就别用英文名了,显得有点突兀。帕塔娜……以后就叫你小娜,怎么样?”吕布笑着问。 “好的,老板,我以后就叫小娜!”Lily回答得干脆利落。 “跟着蒋文明多练练普通话,口音太重了。去吧,小娜!”吕布笑着挥了挥手,目送她离开。这个女孩心肠不坏,知道舍弃学业关心自己小弟,用现代的说法就是拥有一颗感恩的心,对待那个倪哥也是,所以必须好好对待! 他往蒋文明的宿舍走,路过宋军和王益的宿舍,就听到两人在看着他的教学视频,在苦苦练习“陈氏太极”,被小娜一个女人给比下去了,两人很不服气! 知耻而后勇,挺好。 吕布找到蒋文明,和他说了情况,主要让他教一教如何将中药研磨成粉,用来煮着喝。毕竟这样真的是充分利用中药,一点不浪费! 蒋文明表示,这必须要购买一台精细粉碎机,然后才能用独特手法制成。 吕布也不懂这些,表示同意,赶紧下单买! 然后蒋文明才说出了价格,因为华国的这种机械不了解,他那台是买的t京的,划下来需要二十多万华夏币,加上运费,估计得三十万! 又是钱的事!吕布头疼,挥手说:“买吧!总要用到的!钱!我会再想办法!对了,你下半身怎么样了?有那么点感觉了么?” “门主,你那练气法门确实很不错,有点感觉了!”蒋文明一练出气感,对丹田以下的身体,就慢慢有了一丝知觉,很是开心。 “继续努力!好好办事,那可不是大路货!”吕布又敲打一句。 “是是是!放心吧,门主!”蒋文明满脸堆笑! “买机器的同时,也把那些药配齐个几十份,他们七个都要喝的!”吕布继续安排。 “了解!放心吧,门主!”蒋文明办事还是很利索的。 第36章 大师牛保国 吕布回到房间时,鲁文已经搬了过来。起初,他本打算自己搬过去,可转念一想,还是让鲁文搬了过来。如此一来,那三间空闲的房间便能连在一起,正好给明天要来的牛老头提前腾好地方。 鲁文正沉浸在苦练之中,一会儿看着教学视频,一会儿起身练习。见吕布回来,他脸上立刻浮现出微笑,恭敬地打招呼。在强者面前心怀敬畏,这是人之常情。 吕布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随后便去洗了个澡,躺到自己的床上,开始和严彩儿聊微信,跟她讲述俱乐部这边的情况。 严彩儿对这些事情兴趣缺缺,她近来格外关注家族企业,总是偷偷留意父亲的电话,满心担忧吕布的投资打了水漂,真是典型的女生外向。 她向吕布透露,公司如今面对困境,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成天开会,却始终商讨不出有效的对策。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些话是她父亲故意借她之口,转达给吕布的。 吕布看着这位内定夫人比自己还操心的话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想起当初,正妻严绮罗也是商贾之女,特别热衷于帮他吕布从娘家倒腾各种物资。粮食、镔铁之类的,严绮罗都想尽办法弄来。就连那把名满天下的方天画戟,也是用老丈人家的镔铁打造而成的,否则哪会有如此神兵。 如今的严彩儿亦是如此,吕布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带着记忆转世重生而来,性格竟如此相似。 他安慰了严彩儿一番后,便放下手机。回想起今天的经历,收获着实不小。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杀手组织,竟然藏龙卧虎,有这么多人才,真是赚大了。 他摇了摇头,静下心来,先是打坐运行内劲大周天,待神清气爽后,又开始埋头啃书。 鲁文练了一会儿,也去洗澡睡觉了。可一觉醒来,却看到吕布仍在专心致志地看书,心中不禁感触颇深。人家已经如此优秀了,还这般努力,怪不得能当老大。 直到外面天色微微发亮,吕布才又开始打坐运功,顺便迷糊了个把小时。 七点整,他准时起床,带着七个学员开始热身。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练武两小时,效果事半功倍。 丁叮当也起了个大早赶来拍素材,十分敬业。 九点训练结束,众人统一去吃早饭、洗澡。之后,七个学员便开始听蒋文明讲解穴位图,主要是修炼“气”的心法所涉及的穴位,以便能临时学以致用。 十点半左右,牛保国终于到了。他乘坐一辆mpV,还带了四个随从,两男两女。 吕布赶忙上前,规规矩矩地施了个弟子礼。不管怎么说,最开始他也算是在网上跟牛保国学了点东西,这样做也不为过。 丁叮当则负责全程拍摄。 今天的小娜戴着一个淡紫色的大口罩,遮住了大半边脸。 七个“徒孙”也随后行了弟子礼,场面看起来十分正规,给足了牛保国面子。 牛保国满脸笑容,做出虚扶众人的动作,显得十分满意。他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吕布身上,赞许道:“李歨,你这精气神比之前更足了,看来这段时间没少下功夫呀。” 吕布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恭敬地说道:“牛师傅过奖了,全靠在视频里学到您的招式,我才能有那么点进步。” 牛保国摆了摆手,说道:“我这次来,就是看看你们的学习情况,顺便也参观一下你这个混元门武术俱乐部。” 他心里也明白,这个李歨是借助自己的名声做事,但他并不介意。只要能立住人设,到底是谁借谁的名声还说不定呢! 吕布也不再客气,带着一帮人,簇拥着牛保国把整个俱乐部都参观了一遍。 “牛师傅,我打算重振混元门的威名,从挑战华国的武术界开始,逐个挑战各大武术俱乐部、各大搏击俱乐部以及各个武学流派!”吕布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牛保国听了,心里猛地哆嗦了一下,这也太吓人了。但他还是稳住了人设,脸上挂着微笑,继续听吕布说下去。 吕布接着说道:“我也接受各方的挑战,光明正大地约战,我无所畏惧!我要让混元门的旗帜,成为华国武术的代表!还请牛师傅支持我!” 牛保国听了,不禁吞了吞口水,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个女随从开口说道:“牛掌门年事已高,早已没了雄心壮志,已然退出武林纷争。李少门主,你说的这些事情,牛掌门心底是支持你的,但这纯属你的个人行为。” 吕布这才明白,这个女的原来是牛保国的王牌策划,难怪老头走到哪都带着她。“这是自然!无需牛掌门动手,一切有我!我身为少门主,这种事情理应向掌门汇报!第一战,我会约战王大民,替牛掌门找回场子!” “我!我同意了!我支持你!”牛保国本来还想躲着,可一听到王大民这个名字,想到那个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就忍不住了,一百个支持李歨去教训他。 “谨遵师命!必然一雪前耻!”吕布抱拳,单膝下跪。目的达到了,丁叮当拍摄的画面也没问题,妥了! 那个女随从见牛保国已经发话,旁边又在全程拍摄,也就没再说什么。 众人来到综合训练场。 吕布让小娜上场,演示一遍完整的“闪电六连鞭”。 小娜没有丝毫犹豫,蒙着口罩就上了场。她先是打了一遍“陈氏太极”新架一路,但又不完全相同,其中做了一些细微的修改。 吕布并不担心,他调查过,自从宋太祖陈桥兵变后,开始重文抑武,期间华国这片区域又被异族统治过两次,真正的绝世武学已经所剩无几。 如今的拳法也没有专利的说法,只要够厚脸皮,一套别人的拳法,稍微修改一点,就可以吹嘘成自己新创的。牛保国能这么做,他吕布自然也可以!更何况,他还把这些都算在牛保国头上,全都说是他的“闪电六连鞭”。 众人都看得十分认真,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牛保国看得热血沸腾,没忍住爱得瑟的性子,开始给众“徒孙”解答问题。 小娜打完后,便回到一旁默默站立,虽然戴着口罩,但也能看出她气喘吁吁的样子。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大家一起去食堂用餐。今天特意多准备了些好菜,也算是沾了牛保国的光。 用餐时,牛保国还在滔滔不绝地谈论着,仿佛他真的精通那“陈氏太极”。 吕布心里很是无语,这个老头还真是会得寸进尺 。 第37章 严氏集团新人总经理 吕布把牛保国安排到了那三间预留出来的房间,好在房间足够,不然招待对方去住宾馆又是一笔开销。对于这种人,真心不愿意多花一分钱! 他敲响丁叮当的房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门没锁”。走进去,只见丁叮当正全神贯注地在剪辑拼凑视频,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闪烁,她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间快速切换,忙得不可开交。 “呃……需要帮忙吗?”吕布试探着问道。 “你会吗?要是有不用我教就能上手帮忙的,来多少我都欢迎。不然就别打扰我!”丁叮当白了吕布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这样吧,你带上你的两台笔记本,还有素材,跟我走,我找专业的人帮你!绝对靠谱!”吕布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确定?我还打算通宵把这弄完呢!”丁叮当实话实说,眼中满是怀疑。 “放心吧,都是高手,你这点工作对他们来说肯定不在话下。不过最后还是需要你用专业眼光去把关定稿!”吕布拍着胸脯保证。 丁叮当半信半疑地被吕布带到了戴雷家的老别墅。这次,吕布规规矩矩地敲门进去。 当丁叮当看到一排配置顶级的专业电脑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惊叹。眼前这八个人,个个都是电脑高手,平日里自己引以为傲、操作熟练的AVId media poser专业级视频制作软件,在他们这儿不过是小菜一碟。 丁叮当顿时觉得自己像假李鬼碰到了真李逵,心里有点发虚。好在她向来脸皮够厚,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融入了这个高手云集的环境。 戴雷只分出三个人帮忙,毕竟其他人也都各自有要紧事在忙。之后,他兴致勃勃地用电脑给吕布展示一张精心绘制的3d建筑图,兴奋地说自己已经构思好了如何重新翻新自家老房子。 “我今天已经去住房保障和房产局报备了,我家房子都八十多年了,早就成危房了,申请翻新是合理正当的要求。不过还得等几天,等上面的批复结果。”戴雷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焕然一新的家。 吕布接过鼠标,点着翻看设计图,仔细端详起来,不得不承认,设计十分专业。 整个房子翻新后,自己居住的部分只占三分之一,其余三分之二被巧妙地规划成了带独立卫生间和厨房的单间,足足有30间之多。这戴雷可真是把近50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利用到了极致。 “这样的设计,你确定钢结构能实现吗?”吕布有些疑惑,忍不住弱弱地问。 “这可是专业钢结构公司发来的图纸!报价600万华夏币!现在就等房产局批复了,前后二十天就能全部完工!”戴雷越说越激动,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这可是他从小就怀揣的梦想——亲手改造自己的家。 “能顺利建起来就好,看起来确实很高大上!”吕布由衷地赞扬了一句,不过没敢提钱的事,万一让自己帮忙就露馅了,暗自提醒自己得赶紧想办法赚钱,不然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这时,凌波拿着一份稿纸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一份条理清晰、内容详实的报告,主题是关于如何革新当下连锁中型超市、连锁自助火锅店以及连锁大饭店的经营模式。 报告里,针对连锁超市,详细阐述了如何精准优化商品结构,依据不同地区门店的消费特性进行商品差异化配置;怎样巧妙提升购物体验,从布局规划到设施配备全方位提升顾客满意度;以及如何大力拓展线上业务,借助大数据实现精准的商品推荐和促销活动推送。 谈及连锁自助火锅店,着重分析了如何通过创新产品,推出独具特色的锅底和菜品吸引消费者;如何强化服务质量培训,从细节入手确保顾客用餐全程舒心;还有怎样通过多元渠道加强品牌建设,全方位提高品牌知名度和美誉度。 对于连锁大饭店,深入探讨了如何严格把控菜品品质,从食材源头到烹饪环节全力提升菜品口感和质量;如何根据不同客户群体的需求,提供定制化、个性化的服务;以及如何积极拓展多元业务,如外卖、外送服务和承接各类宴会活动等,开辟新的收入增长渠道。 吕布看着这份报告,不禁暗暗惊叹,这凌波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不过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嗯!写得不错!我先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要是真让你去管理这样的企业,你有信心做好吗?” “这些都是我结合在合众国的所学所见,对比当下华国的市场现状精心撰写的。我坚信,如果能给我一个施展的舞台,我绝对能按照报告里的规划把事情做成!”凌波满脸自信,语气中带着一丝年轻人的豪情壮志。他只当吕布是随口一问,心里想着就算自己再有本事,哪能这么容易就得到那样的机会呢,所以言语间多少有点自吹自擂的成分。 吕布笑了笑,随手把报告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兜里。 他见丁叮当一时半会儿还忙不完,便准备先行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打趣道:“以后别在这吃泡面了,一股子味儿,直接去俱乐部吃饭,伙食费就从你们的年薪里扣!”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一众黑客哄堂大笑,原本紧张忙碌的氛围也变得轻松活跃起来。 吕布回到俱乐部后,一刻也没耽搁,马上用手机把凌波的报告拍了下来,发给严彩儿,并再三叮嘱她务必立刻去找她父亲,问问这份策划方案是否可行。 …… 严彩儿正准备去上晚班,看到信息后,立刻改变方向,匆匆奔向父亲的书房。 严父最近为了公司的事焦头烂额,头发都快被薅秃了。见严彩儿进来,没好气地说道:“丫头,又怎么了?今天医院不用上班?是不是又没钱花了?” “嘻嘻!老爹最好啦!我是来给你看李歨弄的公司整改方案!”严彩儿笑嘻嘻地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他一个退伍兵能有什么好主意?公司的问题又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这……这真是他写的?不太可能吧!”严父一边嘟囔着,一边戴上眼镜,认真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忍不住说道:“赶紧!赶紧转发给我!” 严彩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刚看到这份报告时就觉得不简单,果然,连父亲都被深深吸引住了。在她心里,李歨就是无所不能,做什么都出色。 严父赶忙打了几个电话,通知几个大股东来家里商议。巧的是,严家的那几个大股东都住在同一个别墅区,彼此离得很近,没一会儿人就到齐了。 …… 当晚,吕布正在专心研读关于演员的书籍,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接起来,竟然是严父打来的。严父在电话里重点询问了那份报告的情况。 吕布没有丝毫隐瞒,如实说是一个朋友写的,这位朋友毕业于合众国佐治理工学院,拥有计算机和商学双学士学位。 严父当即表示想见见这个人。 吕布思索片刻后,提出可以先让凌波代理公司总经理,按照报告内容放手去干。要是真能做出显着成效,就正式任命他为总经理,带领“严氏集团”发展壮大。 严父那边经过一番讨论和商量,最终表示认可。毕竟吕布也是拥有10%股份的大股东,大家都是为了集团的发展着想,几个严家人权衡之下都同意这个提议。 —————— 第二天上午,网络上突然爆火了一段视频。标题十分吸睛:“惊!混元门牛保国派遣少门主李歨横扫武术圈!” 视频里,李歨神情庄重地请命为牛掌门出头,宣称要挑战整个武术圈,放话要逐个挑战各大武术俱乐部、各大搏击俱乐部以及各个武学流派。 “我同意了!我支持你!”这句牛掌门的原话,在视频里被重复播放了三遍,格外引人注目。 视频里还展示了小娜打的所谓完整版“闪电六连鞭”。 一时间,这个短视频迅速被推上了热搜,牛保国、李歨、闪电六连鞭等关键词,短短几个小时内的搜索次数就超过了三千万。 …… 而此时的吕布,正在和凌波耐心交流,给他这个一脸懵懂、性格腼腆的小伙子加油打气,还特意安排王益作为他的贴身保镖一同前往。 王益心里别提多无奈了,合着“保护李歨”这个任务的最终解释权在李歨自己手里,他说保护谁,自己就得去保护谁。不然他要是亲自去,自己还不是得跟着。 一番沟通安排妥当后,凌波带着护照,坐上王益开的白色陆巡,朝着长州的方向驶去,准备走马上任,开启新征程。 第38章 第一个上门挑战者 吕布正满脸笑意地听着牛保国的王牌女策划滔滔不绝、言辞犀利地指责自己,说什么不该剪切视频、断章取义之类的话。正耐心听着唠叨呢,忽然有人来了。 来的这人,还是个老熟人,正是那个老头陈宫。只见陈宫从一辆大G上缓缓走下,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也没让身旁几个看起来像保镖的人跟着。 他进门后,双手抱拳行个礼,自报家门:“在下太极门陈宫,特来拜访混元门牛保国牛掌门!” 吕布赶忙迎上前去,同样拱手回礼,说道:“牛掌门正在用午膳,不知前辈有何要事?” “你们也做得太过了!把我‘太极拳’稍作改动,就当成什么‘闪电六连鞭’完整版放到网上。我今日自然是来要个说法的!”陈宫的语气里满是愤怒,言辞间火药味十足。 “不知陈前辈,你们这太极拳施展出来能有什么效果呢?”吕布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问道。 “效果?什么效果?我们这太极炮锤打出来是有音爆声的,这算不算?”陈宫一脸疑惑,反问道。 “才只是音爆声啊,不知能不能做到摧金断石呢?”吕布继续引导着追问。 “你当是武侠小说呢!还摧金断石,武术主要是用来强身健体,偶尔用于自保,对战切磋也理应点到为止!”陈宫提高了音量,略带不满地回应道。 “不不不,那是你们的太极拳,而我们的‘闪电六连鞭’可不一样。不过我这儿是刚装修好,不方便搞破坏。这样吧,麻烦移步,我到对面那个私人别墅给您演示一下!大家都一起跟我来看看吧!”吕布一边说着,一边向自己的六个学员招了招手,示意跟上。 陈宫满心疑惑,心里想:这家伙故弄玄虚,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摧金断石,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一行人也没耽搁,出了门绕路朝对面别墅走去。路上,吕布还赶忙给丁叮当发信息,让她赶紧过来直播加录影。 出了俱乐部,陈宫的几个保镖迅速跟了上来,就连牛保国的四个随从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这一大帮人,队伍显得浩浩荡荡的,还真挺唬人。 不一会儿就到了老别墅前,吕布礼貌地上前敲门。 戴雷过来开了门,看到这一大群人,脸都吓得有些发白,还以为吕布是带人来抓他们的。他刚在修改新建别墅设计图呢,没有留意外面! “别担心,没什么事。你这不是打算拆掉房子重新翻新吗?你家小院的角落,我借用一下,先帮你拆掉一点,用来演示我们混元门的‘闪电六连鞭’武学。”吕布赶忙解释道。 这时,丁叮当也从别墅里匆匆跑了出来,拿着固定在三轴稳定器上的手机,准备进行直播和录像。她刚在里面找电脑高手学习技术呢,她可是知道了这些人也是老板的员工! “家人们,家人们!我们的‘华国好师傅’李歨,马上要开始展示真正的‘闪电六连鞭’了!之前视频里是他的女徒弟演示的,现在且看搏击冠军如何大显身手,出神入化!”丁叮当扯着嗓子喊麦,那敬业的劲头十足。 这本来就是吕布提前安排好的,他还特意冲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镜头调皮地用手比了个鸭子嘴张合的手势 。 吕布带着众人来到戴雷家老别墅的小院角落,这里堆放着一些碎砖头,周围的墙壁久经岁月,略显斑驳。 他随意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气,周身仿佛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气势。 只见吕布缓缓抬起双臂,开始施展那所谓的“闪电六连鞭”。 他的动作看似并不快,却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挥臂,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随着拳法的展开,他将内劲源源不断地运到两只手上,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肌肉紧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第一鞭挥出,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炸响,空气仿佛被撕裂,音爆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如同炮弹炸裂,在这小小的院落里回荡开来,惊得众人纷纷侧目。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吕布的拳法一气呵成,每一鞭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随着拳法的推进,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还算完好的两面墙壁,在吕布的攻击下开始出现变化。 一个个豁口如被巨斧劈开般,在墙壁上显现,砖石飞溅。每一次出拳,都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手印,手印周边的砖石被震得粉碎,呈现出不规则的裂痕,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硬生生地按压进去。 陈宫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原本笃定吕布在故弄玄虚的想法此刻被彻底击碎。 他的眼神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后转为深深的震撼,看着吕布打出熟悉的太极拳,仿佛看到的是另一种从未见识过的强大武学。 牛保国的四个随从也都惊得合不拢嘴,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对这“闪电六连鞭”的敬畏,这功夫也变得太神了! 陈宫的几个保镖同样呆立在原地,原本严肃的表情此刻被惊愕所取代,戒备的拳头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这样的对手可不敢对上。 戴雷靠在墙边,双腿有点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原本只是觉得李歨有些神秘,没想到竟亲眼目睹如此震撼的场景,心中对李歨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知,想着要赶紧跟对方坦白雇佣者的信息,对方一直不问,明显是在给自己机会呀! 丁叮当激动得小脸通红,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手机稳稳地拿在手里,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家人们,快看快看,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电六连鞭’啊,简直太厉害了,摧山裂石不在话下,真是太震撼啦!”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直播间里的观众也被这精彩的一幕惊得疯狂刷起了弹幕,点赞数和观看人数更是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 吕布打完最后一鞭,收势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他拍了拍手,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还处于震惊中的众人,轻声说道:“这就是我们混元门的‘闪电六连鞭’,与你们那普通的太极拳可是大不相同吧!” 他的话语打破了沉默,众人依旧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 第39章 戴雷真心归附 老年陈宫微微弯腰,双手抱拳,满脸歉意地说道:“是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李少门主,功夫了得!你们的绝学确实有着非凡的威力,绝非我们太极拳能比,多有失礼,还望见谅!” “无事无事!人之常情罢了,误会解开就好。远来是客,咱们回去喝茶!”吕布脸上带着一抹从容,大度地回应。 陈宫微微颔首,紧接着抛出疑问:“不知阁下到底师承何门何派?” 吕布心里存着试探眼前陈宫是不是记忆中那陈宫的想法,走到角落,拿起一把戴雷家人用来犁地、三米长的竹制小犁头,开始一招一式耍起“天龙戟法”,动作刚劲有力,耍得虎虎生风 。 可陈宫面色平静,并没有出现吕布期待中的激动。 这让吕布明白,他不认识这套戟法,若真是记忆里的老伙计,肯定一眼就能认出。瞬间没了继续演示的兴致,他草草收招,朝戴雷抱拳感谢。 戴雷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笑着说:“没事,这里反正快要拆了!” 一行人回到俱乐部,这时丁叮当也停止了直播和录影,陈宫的保镖照旧等在外面,没跟进来。 陈宫坐下后,再次发问:“刚刚阁下演示的兵器路数,恕老夫眼拙,还是没看出您出自何门何派,还望明言。” 吕布稍作思考,缓缓说道:“我只是得一位高手指点过一阵子,刚那兵器路数也是他传授的。我只知道他姓李,和我同姓,门派并不清楚 。”吕布想着,搬出师傅“李彦”的名头,也不算胡说。 陈宫目光一亮,低声说:“我猜那位高人肯定传过您内功心法,别人或许瞧不出来,可我能看出李门主内功深厚。” “不瞒陈前辈,确实如此。我练成了,现在还在教给这些弟子。”吕布毫无保留地说,边说边指向身旁的六个学员。 陈宫眼睛里满是惊喜,赶忙问道:“如此失传的重要法门,您居然愿意传给徒弟?不知您收徒有啥条件,对年龄有限制吗?” 吕布挑了挑眉,好奇道:“怎么,您有想法?” “不不不,李少门主误会了。我有个孙子,今年十几岁,想让他来拜师学艺。”陈宫满脸真诚,眼里满是期待。 “学费一年八万,不包吃住。”吕布早就考虑过学费问题,想都没想就说出来。 “确定会教内功心法?”陈宫追问道。 “没错,不过想练成,起码得三年。”吕布心中暗笑,这练气法门可没那么容易学会,至于转化内劲的法门,不是绝对信任的人,他肯定不会教。 陈宫拱手行礼,表示一定会送孙子来报名。 “约么着个把月之后吧,我们俱乐部开张的消息会发在网上,不用太急。”吕布笑着说。 “那既然这样,老朽就不打扰了,告辞。”陈宫端起桌上的冰红茶喝了一口,拿着瓶子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这时,牛保国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看见陈宫离开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陈老头!这么着急走啊!小心点,别摔着!” 陈宫听到后,居然没生气,只是冲牛保国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出门上车走了。 “李歨啊,你是真有本事,好样的!”牛保国已经听随从讲了刚才的事,看向吕布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牛掌门过誉了!我厉害还不就是您老的混元门厉害!”吕布打趣道。 “哎呀!惭愧惭愧!实在是没有脸说,李兄弟,你懂的,网络时代,我就混口饭吃,就是玩玩,还能挣点钱,麻烦给老哥一点面子!以后这混元门的名头,你想用就用!我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牛保国终于是不装了,应该是他的王牌策划又给了他点子!也确实,混元门在吕布盛名之下,他还能继续嘚瑟! “那就谢谢牛掌门了!您老抬头看,这里装着监控的!你的话可是被清晰记录下来了!可不能忘了呀!”吕布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确实是有监控的,不过现在没有保安,也没有开! “放心放心!绝不反悔!”牛保国就差举手发誓。 …… 陈宫坐在大G里面,盯着李歨的那张大海报,越来越远,心里充满着不甘!为何这小子命那么好,碰到隐世高人传授了高深的内功法门! 他哪里看不出,李歨只是因为内功高强,所以不管用什么招式,打出来威力都很大!自家“太极拳”,硬是被修改一点点后,成为“闪电六连鞭”,自己也不能有脾气!就因为自己的内功不如对方深厚! 想他陈宫从十岁开始修炼内功50余载,结果还比不上那年龄才20多岁的李歨!这说明对方的修炼法门特别强悍。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收徒传功,才收八万一年的学费,陈宫当即想着让大孙子过来学!这内功法门可是无价之宝,别说八万,八千万都值得!他是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傻! 想到这些,陈宫面带微笑,老怀大慰,一些招式而已,也不去斤斤计较了! …… 丁叮当又跑去隔壁别墅找人帮忙了,她要尽快把视频剪辑出来传上网。绝对又会是爆火款! 这一次,戴雷亲自上手帮忙,他要一帧一帧地观看一下视频内容,想看看李歨是如何徒手打破墙砖的。他家的墙可是老砖,很牢固的那种,据说是他太爷爷买的倒塌明城墙的砖! 果然一帧一帧看,更加能了解细节。那些砖头像是豆腐一样,随意就被李歨的手划下来一大块,恐怖如斯! 戴雷吞吞口水,决定一会就去找对方坦白雇佣者的信息,在职业操守和小命之间,他果断选择活下来!他还有女神郑芸没追到,还有一些国家蛀虫没清理,关键是30岁了,还没留后! …… 吕布捧着书在啃,他看书的速度让一旁的戴雷有点咋舌,没敢出声打扰。 戴雷来了有一会儿了,见吕布在看书,就寻思着等会儿,等对方抬头就能看到自己。 哪知都快半个小时了,吕布一次都没抬头,他就只好站在那儿干等着。 吕布其实早就看到戴雷来了,瞧他满脸谄媚的样子,略一思索,便知道对方肯定是看到自己露了一手后改变了想法。他倒是想多晾对方一会儿,看看其决心到底如何。 翻书翻得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关于演员的书根本没什么难度。 想当初,面对各路诸侯,他哪天不是表面上虚与委蛇?哪天不是在演戏? 如今又不是个上位者,没有自带的强大气场,演个小人物对他来说能有什么难度?就是本色出演! 有过上位者的经验,让他从小人物角色转而去演大人物,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妥妥地拿捏。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吕布也觉得端得差不多,于是假装刚抬头看到戴雷,惊讶地问一句:“啥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戴雷满脸赔笑,说:“李哥,刚来刚来!看你在认真读书,就没敢打扰!” “怎么了?有什么事嘛?”吕布笑着问。 “我这边虽然归附了李哥,不过却没有将你的事全盘托出!我思虑良久,觉得反正以后也不干杀手买卖了,也不用遵守行业规则!还是把雇佣倪哥杀你的真凶告诉你!”戴雷说得十分真诚。 “其实我早有所猜测!要是没错的话,应该是我亲手逮捕的那个大毒枭!叫什么嘎查,是吗?”吕布神色随意,回答得高深莫测。 “原来李哥早就知道了!就是他!他花钱买通了黑警,可以在监狱里使用电话,也能在监狱里上暗网,感觉他坐牢就跟度假一样!”戴雷满脸苦笑。 第40章 送上门的贪官 “你们是不是对制作假身份特别在行?”吕布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戴雷,那语气中带着压迫感。 戴雷没有丝毫迟疑,神色坦然,自信满满地说道:“还行吧!只要不是被专门针对调查,普通检查绝对发现不了破绽。另外,我们还能制作硅胶人皮面具。”从他的言语之间,能真切感受到他对这两门手艺的自信。 吕布微微点头,神色愈发严肃起来:“这可都是好技能,日后我肯定用得上。对了,往后关于我的事情,你得亲自去办。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就找你最信得过的人做。我好歹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手里,明白吗?”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没有给人一丝反驳的余地。 戴雷连忙应道:“懂懂懂!李哥,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的身份、家庭住址,您都清清楚楚,我肯定会万分小心谨慎。我们这些人能从暗处走到现在,心里都门儿清是怎么回事,对您那是打心底里感激。以前大伙只一门心思想着多赚钱留给家人,现在想法都变了,就盼着多赚钱,能和家人一起好好过日子。还有凌波,您居然能让他去当几十亿大集团的总经理,我们都羡慕得不行,肯定不会背叛您!”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着胸脯,像是在给自己立下誓言。 吕布神色缓和了些许,解释道:“凌波那是运气好,刚好赶上了合适的机会,不过他确实有能力,在那个位置上肯定能大展拳脚。而且他以后业务多,肯定少不了要你们帮忙。拿了那份薪水,要做的事自然不会少,很多还都是在法律边缘游走,你们得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您放心吧,李哥!”戴雷毫不犹豫地回应道,“这么高的薪水,要是正儿八经上班,哪能挣得到,这些我心里可清楚着呢。” 吕布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如刀,冷冷地说:“那个嘎查,坐了牢还不安分,得想个办法治治他。这样,你先去调查监狱里的黑警,就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想办法把嘎查的账户清空,外勤的事儿我亲自去。” 戴雷听到这话,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心里暗自犯起了嘀咕,对方可是毒贩头子,要是被他盯上,自己这帮人哪还有好果子吃?以前倪哥都没敢这么干。 似乎看穿了戴雷的心思,吕布接着说:“别担心,先把他的账户清空,然后我会解决他,保证不留后患。到时候,把事儿都推到那黑警和倪哥身上就行。不过,这事儿得好好谋划谋划。” 他融合过李歨的部分神魂和记忆,虽说智商比不上戏志才、郭嘉那般聪慧绝伦,但应对这些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这时,戴雷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戴雷眼神向吕布询问,吕布示意他没事,接吧。 “你好!这里是房管局办公室!关于你的旧房改造,需要你过来这里和我们丁主任聊一下!”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 “可以!什么时间呢?”戴雷满脸疑惑,不明白这突然的邀约是怎么回事。 “等会就来吧,我们五点下班,对了,你是个刚从合众国回来的博士,对吧?” “是的!”戴雷越听越迷糊,完全不懂对方的意思。 “那就好!赶紧来吧!一会见!”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吕布也没听懂,打趣了一句:“是不是要给你介绍对象啊?女孩子声音蛮好听的!” 戴雷满脸黑线,无奈地说道:“要不,那我先去看一下吧。” “嗯!晚上我们再好好谋划一下!对了,夏天那里还没有任何消息?”吕布随口问了一下。 “还没有!但是我们一直日夜轮流派人盯着呢!”戴雷回答道。 “嗯,你先去吧!好像还得再准备一辆车,你好像没车吧?”吕布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在国内没驾照,在国外时有辆车,回国前也给卖了!我们那几个搞电脑技术的,真实身份都是没有国内驾照的,不过也从不用外出!只有四个外勤是有驾照的!”戴雷简短汇报了一下。 “也就是说除了Lily没有驾照,其他人都有,是吧?” “对!李哥反应就是快!” “这样吧,你也一直帮丁叮当弄视频,你让她送你去房管局,她有车有驾照的!回头我想办法配辆车!快去吧!” “好的!谢谢李哥!” …… 第二个学会“闪电六连鞭”的,是鲁文,这家伙性子就是不服输。他主动跑过来,兴致勃勃地给吕布演示了一遍。 吕布给予了肯定,倒是看到宋军一脸懊恼的神情,不用想,肯定是这个特种兵被几个杀手比下去了,心里不平衡。 于是吕布就放下手中的书,让六个学徒都聚了过来一起练。 然后他挨个指导,果然成效显着,看来当师傅也不是件容易事,至少不能偷懒。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小娜那么聪明,像鲁文那么有毅力。 蒋文明已经下单了精细粉碎机,说是十五天左右能到。药材也需要差不多的时间,这服中药练功还得等上一等。 不过,这第一步练好所谓的“闪电六连鞭”,第二步要在不断尝试六连鞭中,体验出“松活弹抖劲”。就这两步,没有个几个月的苦功夫,很难练成。 修炼“气”的心法,也要等穴位学习好了才能开始,涉及二十多个穴位,谁先学会谁就可以自我尝试,不过,不服中药,估计谁也练不成《人遁》里的练气法门。 …… 傍晚,戴雷回来了,走进吕布的办公室时还忿忿不平。 他气愤地讲述着,自己到房管所找到那个丁主任,对方一开始大义凛然,说着他家房子怎么不符合翻建标准,可话锋一转,又说其实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需要向上打点。 于是戴雷询问了价格,对方回复说三十万华夏币就差不多能全部摆平。摆平了就能随便建,只要不超过三层,不超过10.5米就行。因为这属于永久居住权,所以只要在规定的占地面积以内都可以建。 戴雷气的是,没想到那些人这么大胆,竟然约当事人去单位直接开条件。不过能碰到一个主动跳到他面前蹦哒的贪官污吏,也是把他气乐了。心想房管局,果然动动笔头子都是要润笔费的。 “呵呵,我想你已经支付了三十万了吧?”吕布笑着问。 “是啊!我要先把自家房子翻建好,再找这个丁主任麻烦!”戴雷笑得很苦涩,再度对某些人和事丧失了信心。 第41章 秦泰计划又落空 吕布语重心长地劝道:“雷子,别总是这么愤世嫉俗的。从古至今,哪个时代能少得了那些厚颜无耻的贪官污吏呢?根本就整治不完。有的人今天看着像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说不定明天就随波逐流,跟那些坏人同流合污了。人生境遇本就充满变数,很大程度上,这也是体制的问题。所以啊,咱们要是碰上了,就把他们给收拾了,就像一定要收拾这个丁主任一样。” 戴雷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还是李哥你看得透彻。等我这边重新把房子建好,顺利拿到不动产证,就着手行动。”说着,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吕布点点头,这才是积极的想法。他又随口问道:“丁叮当的驾驶技术怎么样?” 戴雷忍不住偷笑:“女司机嘛,那技术实在是一言难尽。要是我来开,至少能比她提前半小时回来。” 吕布收了收神,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咱们来商量商量,怎么对付嘎查那边的黑警。我琢磨了一下,嘎查的转账和对外联系都得通过狱警,那咱们就得提前让他配合我们。黑掉他们转账用的电脑和手机,找机会让嘎查转账,然后制造镜像页面,把转账金额给改了。你觉得这么操作可行吗?” 戴雷思索片刻后回答:“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李哥。但想让黑警乖乖配合咱们,难度可不小。” 吕布追问道:“先不说黑警配合的事儿,先说能不能黑掉转账用的电脑和手机。转账肯定得输入手机验证码,说不定还得面部识别。你觉得实现电脑镜像操作,还有及时修改银行转账金额这些操作,能做到吗?” 戴雷坦言:“以前没试过,这确实得去尝试一下才行。” 吕布点点头,有条不紊地安排道:“行,那就先搞清楚嘎查的钱存在哪个银行,然后在那家银行开个账户,用这个账户来试试。” “李哥,我那边明天就要开始搬东西,钢结构公司会尽快过来开挖。毕竟地下还有两层,要挖下去五六米深,还得打地基,这耗时肯定不短!”戴雷提出了面临的问题。 “没事,明天牛保国就走了,刚好有三间房空出来,我明天也要带宋军出门一段时间,你们住进去刚好够。”吕布略一思索,觉得没什么问题,他之前刚和宋军商量好了一条赚钱的路子,正打算出去找钱呢。 “还有我房子里的一些旧物品,能不能先堆到训练场上?我就挑有纪念意义的留下。”戴雷又问。 “没事,尽管都放过来,找个角落堆着就行。你那新别墅最好留一个门可以直通俱乐部,以后学员通行也方便。” “明白!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毕竟以后就指望着做俱乐部的生意呢。” …… 宋军帮吕布联系好的赚钱路子,还是通过那个“马冠军”马远。马远听说李歨建武术俱乐部缺钱缺得厉害,于是帮忙联系了几场地下拳赛,也就是俗称的“地下黑拳”。 如今李歨那“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冠军的头衔热度依旧很高,很轻松就谈成了三场比赛,三天在三个不同场地,每场的出场费有20万。 所谓“地下黑拳”,规则极为宽松,踢裆、插眼、薅头发这些招数都能用,场地也很随意,拉个警戒线就能当作比赛场。主办方靠售卖门票给那些固定观众群体来赚钱,还允许观众们押注。这才是吕布最看重的地方,他打算提前出发去押注,多赚一笔。 …… 长州“星王海”大厦次顶层,秦泰的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在边喝酒边谈事。 “秦少,这么安排那个李歨,他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吧!”说话的是一个肌肉壮汉,光着膀子,手上戴着金表,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却穿着西装,活脱脱一个典型的西装暴徒。 “苏龙,那小子破坏了秦少吞并‘严氏集团’的计划,没直接安排人把他暗杀了,就已经很仁慈了!”说这话的竟然是周宏,就是上次严城武请过去拉投资的那位。 “这次找来的是波南的搏击高手科维,是一位优秀的综合格斗选手,在轻重量级比赛中排名颇高,实力强劲。他技术全面,拳法、腿法、摔跤和地面技术样样精通,比赛中能灵活运用各种技术组合,以强大的攻击力和顽强的斗志着称。出场费竟然要50万华夏币,对付李歨真有点大材小用!”另一个端着高脚杯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慢条斯理,显得很有内涵,他是秦泰的军师薛春。 “这点儿,卖门票就能赚回来,不用担心!那个马远帮李歨拉了三场比赛,我们主办的安排在第一场,这个赔率有点一边倒啊,都是买科维的,我们已经降到1赔1.2了,可也已经收到三千多万的押注了!”苏龙作为帮着秦泰管理地下黑拳的代理人,对市场情况了如指掌。 秦泰靠在奢华的老板椅上,脸上挂着一丝阴鸷的笑:“李歨那边刚发的新视频,你们还没看到吧?我怎么感觉科维可能也不是对手!科维什么时候能到?” 旁边的苏龙连忙应道:“秦少放心,科维已经下飞机了,明天就能到赛场。我看看什么视频?” 几人都掏出手机想搜出来视频看看,秦泰直接把手机投屏到墙上。 视频里正是吕布演示的那套“闪电六连鞭”,徒手打得墙上砖屑乱飞,视频里还特意保留了“太极门陈宫”的镜头。 “这家伙是真有点本事的!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一直往高了估算他,却还是低估了!我敢肯定,这次又搞砸了,肯定又只是为他扬名了!碰上这家伙,我吃瘪好多次了!下一次直接找暗杀组织,干掉他!我不太想和他玩了!”秦泰面色有些阴沉。 周宏在一旁补充:“那严氏集团又被李歨搅局了,不知道他从哪里叫过来一个留学生,叫什么凌波,正在大刀阔斧地改革!严氏集团,我们暂时是别想了!” “关键还都是我一手给推上去的,真特么晦气!”秦泰恨恨地砸了下桌子。 第42章 偷着押注“地下黑拳”第一场 薛春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瞬间打破办公室的静谧。 “秦少,地下拳赛这招恐怕行不通了,但咱们不能轻易放过李歨,得另辟蹊径。他那个‘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还没开张,这是咱们的良机。”薛春缓缓说道,“咱们先在俱乐部所在城市,大规模投放虚假广告,宣传些子虚乌有的优惠活动,把顾客吸引过来。等他们发现是骗局,巨大的心理落差肯定会让他们觉得遭受了欺诈 ,对俱乐部怨念丛生。” 秦泰微微皱眉,满脸质疑,语气中带着不屑:“就这点手段?能有多大用?想凭这个彻底搞垮他?太天真了吧。” 周宏一直在旁边思索对策,见秦泰发问,赶忙接过话茬:“秦少,这只是第一步。我可以提前联系几个网络大V,等时机到了,让他们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布对俱乐部不利的虚假爆料,比如施工偷工减料、教练资质伪造。猛料一放出,舆论肯定会掀起惊涛骇浪,到时候再引导舆论风向,让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李歨,他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苏龙听了,情绪瞬间高涨,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嚷嚷:“我也有主意。等俱乐部开张那天,我安排一群人扮成闹事的,堵在门口喊俱乐部拖欠工钱,把媒体和路人都吸引过来。现场肯定乱成一锅粥,开张典礼沦为闹剧,他刚开业就得关门,没翻身机会。” 薛春不慌不忙,又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同时,悄悄向相关部门举报俱乐部消防不达标、手续不全。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开张时间就得拖延。时间一长,前期投入的资金不断打水漂,资金链一断,他还能撑多久?等把他折腾得身心俱疲,咱们再让杀手动手,事情肯定顺利很多。” 秦泰听着,渐渐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这些方法可行,既能搞臭他名声,又能阻碍俱乐部开张。等他一死,咱们趁乱低价收购俱乐部再转手。你们抓紧落实,事情办得漂亮,我重重有赏!” 另一边,吕布对秦泰一伙的阴谋浑然不知,正满心感激地送别牛保国。 牛保国一大早起床准备离开,此次前来收获颇丰,目标顺利达成,心里十分满足。 吕布带着六个学员整整齐齐站成一排送行,这阵仗给足了牛保国面子。 天刚蒙蒙亮时,吕布就带着六个学员晨练,结束后,给五个曾是杀手的学员安排任务——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跟着蒋文明后面学习练气的法门,留在俱乐部专心练好“闪电六连鞭”。 然后他又让宋军提前预约了网约车,打算等牛保国离开就出发。 正送别牛保国时,网约车提前到了。 牛保国看到这一幕,瞬间意识到吕布出行不便,连车都没有。 他豪爽地大手一挥,把自己的mpV留给吕布,笑着说:“就当是老哥我的一点心意,以后有啥用得上我的地方,别客气。”随后,带着同行四人坐上网约车缓缓离去。 吕布看着留下的车,心中哭笑不得。说牛老头抠门吧,临走还留了一万块大红包;说他大方吧,这辆油电混合动力的mpV跑了十多万公里,看上去颇为陈旧。 好在暂时不用担心杀手组织控制车辆了,戴雷这批杀手组织接了暗网上“杀李歨”的任务,按规矩其他杀手不会再来插手。 不管怎样,现在不用打车去比赛,出行方便了许多。 吕布带上宋军和丁叮当踏上行程。第一站比赛场地位于金陵河西,在一片荒废的烂尾楼小区之中,比赛时间是下午三点!一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地下拳赛正在等待着他们。 三人来到拳赛场地外停好车。四周嘈杂的人声和车辆行驶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不远处,一座废弃的烂尾景观广场被临时改造成观赛场,门口挂着简陋招牌,闪烁的霓虹灯在破败建筑映衬下格外诡异。 入口处,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守着,旁边立着写有门票价格的牌子。 三人凑上前,吕布抬眼望去,普通座位门票1000元一张,靠近擂台的VIp座位要2000元。 吕布和宋军对视一眼,默默退后。其实报上身份就能进去,但他们想低调进去押注。 丁叮当无奈地跟在后面,刚刚大汉说了不允许摄影。 三人把录影设备放回车里,沿着围出的场地溜达。宋军敏锐地发现一处漏洞,三人配合着钻了进去。 大概举办地下黑拳的,压根不在乎偷溜进去看的人,他们邀请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也不会逃票。 一走进场地,炫彩的灯光下,临时搭建的看台歪歪斜斜,密密麻麻挤着好几百人。 有的人光着膀子,挥舞手臂,唾沫横飞地争论比赛结果;有的人围成小圈,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紧张操作下注流程。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烟草和香水的味道,嘈杂喧嚣声不绝于耳。 吕布的目光被场地中央的押注点吸引,他和宋军、丁叮当缓缓靠近。 押注台上,一块破旧木板上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写着赔率:李歨vs科维, 押胜负, 押李歨1赔2, 押科维1赔1.2; 押回合, 第一回合, 李歨ko科维1赔8, 科维ko李歨1赔2; 第二回合, 李歨ko科维1赔4, 科维ko李歨1赔1.5; 第三回合, 李歨ko科维1赔3, 科维ko李歨1赔1.3。 …… 越往下越少。 这时,旁边两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交谈声传到吕布这边:“这场子的幕后老板可是‘星王海’的秦泰秦少,怪不得有这么多人都来下注。赔付是有保障的!” 吕布心里一紧,眉头微皱,和宋军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咬咬牙,对宋军说:“把咱们凑的80万,全押第一回合我ko科维。” 宋军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用力点头:“行,我自然是信你的!” 丁叮当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脸颊泛红,在一旁直蹦跶:“我负责帮你们下注!” 吕布点点头,将钱都转给她! 她迅速过去扫码投注,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一会就转出了整整100万,押注在“第一回合,李歨ko科维1赔8”。 里面有她的二十万血汗钱,她还反复确认交易记录,生怕出问题。 第43章 采生折割? 三人混在人群里,吃着免费的食物,挺滋润。就是掀着口罩吃东西有点麻烦! 不过来看地下黑拳的,有不少都是这个状态,都不想给人看到脸。 两点五十左右,现场突然一阵骚动。 人群像潮水般分开,白人壮汉——科维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科维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肌肉紧绷,上面的纹身张牙舞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每走一步,金链就晃一下。 一到场地中央,他就仰起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用蹩脚的华夏文喊:“李歨呢?赶紧滚出来挨打!” 周围的观众被他的气势带动,跟着起哄,口哨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就在科维耀武扬威的时候,吕布看时间差不多了,稳稳地走上台,不紧不慢地摘下口罩。 科维看到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嘲讽的笑,还想开口挑衅。可他刚想张嘴,一个主持人蹦了上来阻止住了。 主持人哪能让比赛这么快就打起来,他要在场中活跃气氛,趁机插入几个赞助品牌的广告。 “本场赛事由‘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赞助!‘星王海’,拳击爱好者的天堂,专业的训练设施,顶级的教练团队,助您在拳坛绽放光芒!”主持人声情并茂地介绍着。 科维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时不时瞪一眼主持人。 吕布则一脸淡定,静静等待着。 “还有我们的‘全面恢复’运动饮料,为选手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让您在赛场上如猛虎出山!”主持人继续滔滔不绝。 这时,科维趁主持人不注意,对着吕布做了个挑衅的中指手势。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最后,感谢‘战神’防护装备的大力支持,他们的护具能为选手提供最坚实的保护!”主持人终于介绍完了几个广告,剩余的七八个广告打算在中场时再播! 台下观众已经开始高呼——快开始比赛,科维也摩拳擦掌,准备好大干一场。 而吕布只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紧紧锁定在科维身上,一场激烈的地下黑拳赛即将拉开帷幕。 裁判走上台,手势一挥,口哨一响。 吕布脚尖轻点,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向科维。 他迅速施展出“闪电六连鞭”,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既然全场禁止拍摄,那么就当没人拍吧,赢钱才重要! 第一鞭,带着风声,直逼科维面门,科维本能地后仰躲避; 紧接着第二鞭,狠狠砸向科维肩膀,科维身体一歪; 还没等他站稳,第三鞭又至,重重打在他胸口。 科维踉跄着后退,脚步慌乱。 吕布乘胜追击,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一气呵成,拳拳到肉,狠狠打在科维身上。然后从头再打一遍! 不到半分钟,受了三遍击打的科维像被抽去筋骨,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鼻渗血,四肢抽搐。 全场先是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这迅猛的战局惊得说不出话。 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丁叮当兴奋得又蹦又跳,扯着嗓子喊:“我们赢啦!” 吕布站在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看着台下疯狂的人群,心里清楚,这次又再次打赢了秦泰安排的选手,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也许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裁判都没有上前读秒,因为科维已经没有了意识。 吕布并没有下死手,内劲只用了一点点,就让这比自己魁梧的罗刹人倒下了!对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还手,好像全程都在挨打,然后就倒下了! 裁判宣布:李歨胜! 主持人很是无语,早知道把广告都念完!现在没机会了!也不知赞助商会不会来要回赞助! 吕布拱拱手,大声说道:“谢谢各位的捧场!想要学习高深的‘闪电六连鞭’,就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地址……” 他还主动打了个广告! 主持人满脸黑线,不过也没敢阻止,不找死就不会死! 医务人员和保镖已经上到台上抢救科维。 也不会有大问题,吕布心里有数! 这比赛的出场费,对方会打给马冠军马远,所以吕布也不多留,直接戴上口罩,隐入人群,找到自家的mpV,上车等待。 宋军也迅速跟到车里,两人有说有笑地等待丁叮当回来,她应该去兑奖了。 半个小时后,丁叮当满脸开心地也上了车,她刚刚随着一些买李歨赢的人去兑奖。她成功收到转账八百万华夏币! 这算是她最精明的投资,而且见效特快,20 万两个小时就变成160万! 三人在车里就马上开始分钱,一点不含糊。亲兄弟明算账。 吕布看着余额成了325万多,心里稍安,主动开车直奔下一站——沪上国际机场,下一场就在那里,时间是明晚八点! 轮流开车,终于在下午七点左右到了沪上! 三人停好车,在一条步行街上闲逛,刚赚了钱,丁叮当豪横地请客,一路买买买,吃吃吃,提了不少东西! 路过一个巷子口,忽然跑出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他径直扑到丁叮当脚下,伸出一只手,可怜巴巴地说:“姐姐,给点吃的吧,我好饿。” 吕布定睛一看,发现小男孩的另一只手胡乱缠着破布,还有着斑斑血迹。 他心里“咯噔”一下,原身李歨记忆里有个“采生折割”的词浮现。这也太残忍了吧!这是人干的事? 他蹲下身子,将手里刚买的肉串递给小男孩,轻声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小男孩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吕布也没有多问,把手里提的不少食物都递给了小孩。 他使了个眼色,三人不动声色地悄悄跟在小男孩身后。 小男孩拎着东西,跑得很快,七绕八拐又拐进了一条昏暗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越往里走,气氛越诡异。突然,前方出现了几个人影,正围着小男孩指指点点。 吕布握紧拳头,和宋军、丁叮当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准备揭开这人神共愤的罪恶。 第44章 又成暗杀对象 三人缓缓靠近,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们瞬间愣住。只见几个人,有男有女,脸上皆是关切的神情,嘴里还不停地询问小男孩那缠着破布的手是不是还疼。一个女人紧紧抱着小男孩,泪水止不住地默默流淌。 宋军大步走上前去,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和这个小孩是什么关系?”他曾是军人,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身上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威严气场。 那几个人听到问话,迅速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声称自己只是热心帮忙的好心人,说完便想匆匆溜走。 宋军怎会看不出其中有蹊跷,当即大声喝止:“都给我站着别动!把身份证拿出来!” 可谁能想到,这一声大喊不仅没镇住他们,那些人反而撒腿就跑!就连抱着孩子的那位母亲,也流露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似乎也有逃跑的打算。 吕布见状快步上前,就在这时,那个母亲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喊着,求政府救救他们。 丁叮当赶忙上前,轻声细语地开始询问。一番交流后得知,这位母亲来自徽省,原本是被亲戚哄骗来到沪上,本以为能有好的生计,没想到陷入了传销组织。 她来的时候还带着孩子,结果一到地方就被限制了自由,每天都被拉去上课洗脑。日子一天天过去,吃的食物也越来越少。 小孩实在饿得受不了,翻墙出去找吃的,不小心把手摔伤了。刚刚那些人其实是传销组织的成员,发现孩子跑出去后出来寻找,一听到要查身份证,心里有鬼,自然吓得四散而逃。 丁叮当平时就喜欢收集各种素材,她戴着的帽子上装了个方形摄像头,从逛街开始就一直开着,这一切都被完整地拍了下来。 三人得知情况后,立刻报了警,并没有贸然冲进传销窝点,而是守在原地,防止有人逃跑。 没过多久,沪上警方就派来了十多名警察。他们开始挨家挨户地仔细检查巷子里的住户。在小男孩母亲的指认下,警方成功搜出了五十多名传销人员。 这场风波,最终算是虚惊一场,还好不是可怕的“采生折割”,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感到十分欣慰。 可吕布的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他以前从未了解过世上竟有“采生折割”这般残忍的事情,不禁感叹,有些人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失人性,根本不配称之为人 。 …… 另一边,秦泰和军师薛春正在看苏龙送来的报表,一场比赛门票八十来万,押注接受了3200多万,赔付出去1400多万。其中一个最多的一次性赔付了八百万!总的来说,收益达到了预期。 “这个一下赚走我八百万的到底是谁?直接下注100 万买李歨第一回合就ko科维,确实很勇!”秦泰面带微笑,随口问了一句,早就料到了结果,收益还挺让他兴奋,这钱太好赚,只要向上打点好,就完全没问题! “我查过了,说出来你肯定就不开心了!”薛春笑着回答。 “卖什么关子,快说!” “下注的叫丁叮当,是比赛前三个小时押注的。最近关于李歨的视频都是她发的!换句话来说,她应该是李歨的人!” “什么?你是说李歨自己押自己赢,然后就真赢了?”秦泰站了起来。 “应该是这么个情况!”薛春如实回答。 “艹艹艹!他把我当提款机了!第一次200万,第二次近三亿,这一次又是八百万!我长得像冤大头吗!尽快派人弄死他!”秦泰怒了,一方面也是他去找严彩儿,对方压根就躲着,见都不愿意见! 他刚开始是有目的接触严彩儿,为了笼络过来一个严氏集团的严家人——严父,好更有把握啃掉严氏集团!后来发现严彩儿其实真挺好,无论身材相貌还是脾气,就想正经追到手,结果一直不能如愿!哪知最后却被李歨那个穷屌丝给得手了! 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耐性,他秦大少看上的女人,哪里会轻易罢手,何况对方还在自家集团里上班! “那行!我这就在暗网发布信息!”薛春表示马上办。 “夏天,有没有眉目了?”秦泰又问到这个奇怪失踪的人。 “我查到点线索,有所推测!”薛春推推眼镜说道。 “说呢!” “赌城竞彩有限公司那边,兑出去两张奖券,一张是二百二十万的,一张是二十二万的,两亿多的是李歨领走的,也投资给严氏集团了!而另一张两千多万的那张,我怀疑就是夏天给兑走的!也就是说那小子当初肯定从李歨那个保镖身上抢走了一张奖券!”薛春笃定地点点头! “你这么一说,好像一切就能说得通了!难怪那天李歨找我说奖券丢了!这个夏天,难怪要销声匿迹!钱是小事,不忠之人,可不能让他好过,必须也找出来给弄死!”秦泰神情很是狰狞。 “好的!秦少!”薛春依旧是满脸微笑着应对。 …… 戴雷已经将电脑都搬到了俱乐部宿舍。 他们七个黑客,两个女的一间屋,一个房间加了张折叠床睡三个男的,一个房间睡两个男的,加放所有电脑。刚好全住下了,这条件可是比跟着倪哥要好太多! 他家里的东西,也已经在外勤的帮助下,都搬到了训练场角落堆起来,盖上了油布! 钢结构公司已经来人勘测过了,挖机、渣土车已经停在了不远处,准备开工! 这时,忽然有个女黑客找了过来,说了句有急事,就把还在看老别墅最后一眼的戴雷给拉去了那间有电脑的房间! “刚刚在暗网又收到一条‘暗杀李歨’的帖子!内容还特殊要求必须枪杀!这要不要接?”女黑客问。 “接!赶紧接了!李哥又得罪谁了?先接下,我汇报!能知道到底是谁吗?和对方留言,多套点话!”戴雷安排。 “收到!对了,发布这个任务的人和上次发布‘寻找夏天’的任务是同一账号!”女黑客补充一句,赶紧操作! “哦?不错!这个情况很重要!”戴雷赞扬一句。 他赶紧来到吕布的办公室关上门,开始电话联系李歨,汇报重大情况。 …… 吕布听到电话,心如明镜,当然知道这必然是秦泰的手笔,而且据说那账号上次还在找夏天,这次又要对付自己,也能轻易推断出来! 竟然要求必须枪杀自己!这是知道自己的厉害,就想着一步到位呢! 第45章 结识大老板王长生 “你家的老别墅开始动工翻建了?”吕布问道,语调里带着关切。 “明天正式开始!对方承诺20天肯定能完工!”戴雷老老实实回答,语气中满是对工程顺利推进的期待。 “你多留意一下地基结构。我打算在你那别墅地下二层,正对着俱乐部的方向,在俱乐部地下挖出两间密室,当作秘密据点。以后给你们黑客工作用,或者作为安全屋应急藏身,都很合适。”吕布说出自己的打算,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这?还是李哥想得长远!确实有必要!我预留一些管道在那个方位,到时候接电、连宽带就方便多了!”戴雷一边回应,一边积极思考着后续的安排。 “毕竟黑客的工作需要隐蔽性。那就辛苦你了!你在暗网上把杀我的任务接下了,这种做法很好!赶紧帮我仔细调查秦泰的详细情况。现在的优先级是先查秦泰,再查嘎查,最后是夏天。”吕布沉思片刻,权衡利弊后,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秦泰。 “收到!放心吧,李哥!”戴雷爽快地应承下来,语气中透着靠谱。 挂断电话后,吕布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秦泰屡次三番地针对自己,如今还找来杀手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看来两人之间已然势不两立。 细想起来,他们之间的矛盾似乎都源于严彩儿。可这个疑似正妻严绮罗转世的女人,自己又怎会拱手让人? 既然无法化解彼此间的冲突,那就只能解决制造冲突的人,就像当初自己逃脱不了被认作义子的命运,索性杀了那些所谓的义父一样。 对于第二天的地下黑拳比赛,吕布心里没有丝毫担忧,此刻的他,满心都在谋划着如何将秦泰一击致命。 远程击杀无疑是最简单高效的方式。吕布对自己的箭术颇为自信,可惜如今没有三石硬弓。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藏起来的那把pSS无声手枪和配套的无音弹。等这两天比赛结束,他得赶紧回去找找手感。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主动出击才是制胜的真理。 第二天,吕布三人在酒店享用了自助早餐和自助午餐,直到下午才动身前往沪上国际机场。 抵达机场后,他们发现国际机场t3航站楼因维护暂时关闭,不过有一条特殊通道直通3号机库,而此次的比赛就在那里举行。看来沪上的这个主办方确实有些能耐,在机场的人脉关系相当硬。 三人这次老老实实地表明身份入场,机库只开了一个小门,根本没办法翻墙进去。 走进机库,他们发现这里的押注情况和昨天截然相反。 由于昨天李歨在赛场上表现得极为凶狠霸道,这次,押注李歨输赢的赔率降到了1赔1.1 ,押注回合的赔率也是低得可怜。 吕布对此兴致缺缺,安心吃着主办方安排的食物。 他对三文鱼和金枪鱼这类食材情有独钟,由于是自助餐形式,几乎都被他一人包揽,吃得一干二净。这东西,他能感觉的出对自己身体有益,属于大补之物! 厨师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怨念,仿佛在心疼那些被迅速消灭的美味。 当厨师看到吕布走上台,取下口罩准备比赛时,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大快朵颐的食客就是拳手李歨! 刹那间,厨师的情绪又发生了180度大转变,开始为自己做的三文鱼能获得搏击冠军的青睐而感到欣喜若狂。人还真是矛盾的综合体。 吕布还是沿用之前的战术,上场半分钟就轻松解决了对手。随后,他像往常一样,为自家俱乐部打了个广告,便准备离开。 然而这次情况有所不同,主办方的人拦住了他,十分热情地邀请他前往公司的海上俱乐部里坐坐,说是想聊聊后续合作事宜。 吕布原本不太想去,但转念一想,或许还能从主办方这里打探到一些关于秦泰的消息,便答应了下来。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三人上了一辆雷霆大奔,车子在机场内疾驰。 十多分钟,他们就抵达了海边,四周已是一片黑。不远处,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阵阵有节奏的声响。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细碎的银片在闪烁着。 一艘豪华游艇静静停泊在岸边,船上灯火通明,与这静谧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游艇周身线条流畅,在灯光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船身泛白,精雕细琢的栏杆、宽敞明亮的甲板,处处彰显着奢华与精致。 主办方,也就是沪上晴瑶集团的董事长王长生亲自在船头迎接。 “李兄弟,你的实力令人惊叹,我有意和你长期合作。”王长生满脸笑容,边说着边热情地伸出手。 吕布心中警惕,脸上却不动声色,也伸手与王长生相握,随口问道:“王董,不知合作具体是指……?” 王长生神秘一笑,先将他们邀请到沙发上坐下。待服务员斟好酒后,他才缓缓开口:“我这个人特别热爱拳击运动,而我们晴瑶集团在华国地下黑拳界也有些资源。我个人想全力捧你成为华国拳王,如此一来,你名利双收,当然,我们集团也能从中获利。” 吕布思索片刻,觉得这或许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既能借此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又能获得不错的发展。 他开口说道:“王董,这个可以考虑,但我也有条件。我要能自由安排参赛与否,而且我不想打假赛,不过可以保证比赛场次肯定不会少。” 王长生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李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没问题,只要不影响大局,怎么都行。” 吕布点了点头,双方初步达成了口头合作意向。 之后,他又趁机聊到“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事,从王长生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秦泰的过往 。 王长生叹了口气,回忆道:“这秦泰啊,手段极其狠辣。曾经有个初出茅庐的拳手,在比赛里不小心赢了他旗下俱乐部重点培养的拳手,坏了他的财路。你猜怎么着?当晚那年轻拳手就失踪了,后来在郊外被发现,整个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手脚筋全被挑断,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更别说打拳了。” 吕布听到这儿,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想这秦泰当真是心狠手辣之辈,不解决定然是一大生存威胁。 第46章 又收到一辆赠车 王长生隐隐察觉到吕布与秦泰之间似乎有着不寻常的微妙关系,然而吕布神色平淡,没有流露出半点情绪波动。 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自顾自地讲起“星王海集团”的往事。 “这星王海集团,是秦泰他老爹秦臻一手创立的。当年,秦臻可是声名远扬的老牌实业家,行事风格心狠手辣、雷厉风行。从一家小小的工厂起步,一路过关斩将,吞并了一个个对手,好不容易才铸就了如今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不过现在,他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早都退居幕后享清福,集团里的事务很少再过问了。”王长生不紧不慢地说着,语调平稳,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感慨。 他顿了顿,又抿了一口红酒,接着说:“现在这集团主要由秦泰的大哥秦兴掌管,业务范围很广,涉及房产、医疗、餐饮、健身,还有拳击行业,在咱们华国商业领域影响力不小。秦泰主要负责拳击俱乐部、健身以及餐饮这几个板块,为了捧红自己旗下的拳手、打压同行,各种手段都使得出来。在苏省拳击界,他的势力盘根错节,几乎可以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吕布神色平静,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但内心却在飞速运转,迅速梳理着这些重要信息。 他对秦泰的势力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也明白王长生看似闲聊,实则是在暗暗提醒自己。尽管心里清楚局势复杂棘手,但他的眼神里依旧透着一往无前的坚毅。 毕竟他是吕布吕奉先,哪怕面对再强大的对手,也从未有过一丝畏惧之意。 不过再厉害的人,命也只有一条!想当年,自己顶天立地,不也照样被那曹黑子给算计杀死了! “王董,能把秦泰在苏省拳击界的情况这么详细地告知我,您这可真是真心在帮我呀!太感谢您了!不过,我这人向来也不是怕事的主。”吕布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对秦泰的敌意,就好像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王长生深深地看了吕布一眼,眼神里满是欣赏,欣赏他这份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定力。 “李兄弟,我知道你搏击方面的本事没得说,实力摆在那儿呢。但是商场如战场,商业上的事情,不得不防呀!我既然有意和你合作,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我们晴瑶集团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他这番话说得绵里藏针,既明确表达了愿意帮忙的态度,又巧妙地没有点破吕布与秦泰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 吕布心中暗自思量,王长生的示好,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是出于利益的权衡,现在还很难判断。 和这样的大集团合作,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复杂的利益纠葛之中,必须得审慎考虑。这么看来,自己身边还缺一个专业的法务人员,以后涉及合作协议、商业合同之类的事情,也好有个专业的人帮忙把关。 “王董的好意我都记在心里了,合作确实是大事,具体的合作内容和细节,我还得回去和我混元门的牛掌门好好商议一番,还望王董能够理解。”吕布礼貌地回应道,言语之间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王长生哈哈一笑,脸上的笑容十分爽朗,“应该的,李兄弟做事这么谨慎,我就更放心了。我等你的消息,期待咱们能有一个愉快的合作。” 之后,众人又围绕着拳击赛事的发展前景、未来规划等话题聊了起来,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 吕布始终面带微笑,应对自如,巧妙地回应着每一个话题。可实际上,他的心思全在盘算着当下的局势,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秦泰接下来可能的动作。 不知不觉,夜已深,凉爽的海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进游艇。 吕布起身告辞,带着宋军和丁叮当,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乘坐着雷霆大奔返回酒店。 一路上,吕布闭目养神,看似在休息,实则脑海中不断地复盘着与王长生的对话。 他如今记忆力格外好,仔细回想着王长生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乃至每一个细微动作,从中挖掘更多的信息,思索着应对秦泰的最佳策略。 没想到为了发展壮大,竟不知不觉置身于一场复杂的商业江湖中,真正的较量应该还没开始 。 面对未知和挑战,他吕布不会退缩,定要在这纷争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丁叮当还是没能忍住,小声打趣说:“老板,今天那个王董可是沪上鼎鼎有名的人物!真正的上层社会精英!老板,没想到你能和这样的人平起平坐了,你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修车师傅!华国好师傅的档次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吕布不禁笑出了声:“你还是网红主播呢,见识的世面也太少了!不管什么身份,本质上都是在各自的道路上奔波前行。有了共同的利益才会说得上话,人和人之间并没有贵贱之分。王董身处高位,有他的责任与烦恼;咱一介凡人,也有自己的小日子和追求。只要心中有信念,有目标,修车师傅也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那些上层精英,表面风光无限,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艰难。在利益面前,他们也得绞尽脑汁,权衡利弊。咱们不用去羡慕别人,也别小瞧自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坚守本心,等积累了足够的实力,自然也能在这世间站稳脚跟,到那时,与谁对话又有何区别?” 一番话,吕布脱口而出,说完他下意识地挠挠头,心里纳闷,怎么自己看待事情好像比以前通透多了? 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还是受原身李歨部分记忆融合的影响。不管怎么说,变得更聪慧总归是好事,吕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然 。 宋军没说话,只是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他突然想起个严重的问题,一拍大腿,着急地说道:“哎呀!坏了!我们的车还停在飞机场里面,明天还得来取车!也不知道还进不进得来!” 于是他赶紧和雷霆大奔的司机沟通。 大奔司机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告诉他们:“这辆雷霆大奔,王董已经安排送给李歨李冠军了!以后尽管开,油卡和保险,‘晴瑶集团’都会负责,这车是新车,五年免检,也是公司给的一点小诚意!” 说完,他便从扶手箱里拿出车本、油卡、解锁卡等东西。想必王董也知道李歨他们是开着一辆老mpV来的,就送了这份小礼物。 “帮我谢谢王董!这车我们收下了!可我们那辆车上还有东西!”吕布看着丁叮当略显焦急的神情,心下了然,她的摄像装备还在那车上! “放心吧,你们的车,王董已经安排送回你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了!”大奔司机的话让众人悬着的心落了地,不得不说,这王董做事确实很靠谱。 第47章 杭城约会 第三场比赛在浙省杭城,举办地点是一个大型电商园区里的体育馆,时间定在晚上八点。 吕布三人一大早就从酒店出发了,原因很简单,严彩儿今天公休,特地要来杭城看比赛。 宋军开着雷霆大奔,一路上兴奋得不行,忍不住赞叹:“这品牌车的设计和做工,简直精致到无可挑剔,到底是大品牌,就是不一样啊!” 丁叮当捂着嘴偷笑,跟着打趣:“可不是嘛,这车比牛老头给咱们的那辆高级太多啦。瞧瞧这星空顶、液晶大电视,一看就是顶配。我去后面躺着睡觉啦,你们小声点哈,老板为了讨好老板娘,都不管我这个员工能不能睡好觉咯!” 宋军一听,立马吐槽:“你可别乱讲,这话听起来歧义太大了,要不是昨晚我跟李哥一个房间,别人还以为李哥跟你睡一块儿了呢!” 丁叮当笑嘻嘻地回应:“嘻嘻,我倒是不介意,可惜老板是个正人君子。”说完,便爬到车后座,让智能辅助把座椅摊平,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吕布没有参与他们的闲聊,心里暗自琢磨:还好之前来杀自己的杀手组织已经被收服了,不然要是车再被远程操控,想躲开车祸可就太难了,还是自己那辆“陆巡”最让人安心。 看来得赶紧解决那些还想暗杀自己的人,如今钱不是问题,这件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一路在高速上飞驰,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抵达了杭城。 吕布让宋军和丁叮当先开车去自由活动,约好下午五点汇合,自己则前往高铁站等待严彩儿。 宋军想着暗杀小队都已经被解决了,暂时没什么危险,为了不打扰李哥约会,便带着丁叮当离开了。 距离严彩儿到站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吕布想着给她买点小礼物,女孩子总是喜欢这些小惊喜的。 正想着,戴雷打来电话,说查到了很多关于秦泰的资料,有视频之类的,文件很大,好几个G,准备直接发到李歨手机里。 吕布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内存只剩2G,当机立断决定去换个好手机,便让戴雷等一个小时再发。 他来到附近的“有为手机专卖店”,精心挑选了两部同款的最新款高端手机,一款玫瑰金,一款魅力银,这两款手机内存高达2t,完全不用担心存储问题。 高铁准时到站,远远地,吕布就看到头戴棒球帽、身着白色宽松运动套装的严彩儿。 她的运动外套没拉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吊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脚上蹬着一双纯白色运动鞋,鞋面上彩色鞋带随风轻轻摆动,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灵动。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束着高高马尾,每走一步都带着青春的活力,既沉稳又可爱。她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双眸明亮如璀璨星辰,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美得格外耀眼。 严彩儿也一眼就看到了吕布,快步迎了上来。吕布满心欢喜,迎上去直接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虽说两人许久未见,但天天在手机上聊天,感情愈发深厚。 两人并肩走着,随意地聊着家常。 突然,吕布从口袋里拿出两部手机,笑着对严彩儿说:“彩儿,这是给我们俩的,你喜欢哪个颜色?” 严彩儿又惊又喜,看着手机,犹豫了一下:“哇,是有为手机最新款!我选玫瑰金吧,这颜色很温柔,感觉特别适合你。” 吕布笑问:“眼光不错,和你一样美。咦?怎么说适合我?你先帮我选呀?” 严彩儿笑着解释:“我对颜色倒是没什么特别偏好,就是觉得玫瑰金特别衬你。” 吕布听后,把魅力银的手机递给严彩儿,说道:“行,就听你的,我拿玫瑰金。” 两人一同回到手机专卖店,准备换卡、导数据。服务员在一旁认真操作,他俩就在旁边小声说着贴心话。 就在这时,两个头套黑丝袜、手持杀猪刀的家伙突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喊:“都别动,把好手机都交出来!” 店内的顾客和店员瞬间吓得惊慌失措,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吕布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居然还能碰上戴头套打劫的,而且还打劫手机,这得是多脑残才想出这种主意! 其中一个劫匪见没人动弹,顺手就朝着发愣的女营业员划了一刀,嘴里还嚷嚷着:“快点把新手机拿给我!” 女营业员下意识伸手一挡,手臂顿时鲜血直流,疼得惨叫出声。 吕布见状,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立刻行动起来。 他身形如闪电一般,一个箭步冲到离自己最近的劫匪身边,以极快的速度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扭,轻松夺下了刀。 另一个劫匪见状,挥舞着刀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吕布侧身敏捷一闪,抬腿精准踢中对方手臂,趁他吃痛,顺势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人打得连连后退。 两个劫匪被吕布的勇猛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继续反抗,扔下刀,灰溜溜地飞奔逃出了店门。 店内众人纷纷向吕布投来敬佩的目光,店长赶忙快步走过来,满是感激地说道:“这位先生,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今天可就出大事了!” 严彩儿也满眼崇拜地看着吕布,眼神里爱意满满。 吕布赶忙提醒道:“赶紧报警吧,再送受伤的员工去医院,我也就是顺手帮个忙,不值一提。那两个劫匪看起来傻乎乎的,应该能抓住的。我女朋友在这儿,实在没法帮你们去追了。” “对对对!谢谢!谢谢!”店长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拨打110和120。 果然不出所料,吕布早就料到自己一出手就会多事。 先是警察过来做登记,又被手机店的店员认出来是最近很出名的搏击冠军李歨,然后就是长枪短炮的记者们闻风而来,话筒都快怼到脸上了! 没办法,吕布只好打电话叫宋军过来帮自己突围,他得保护好戴上大口罩的严彩儿, 公众人物就是一点隐私都没有!好好一个约会,就终止在买了部手机这事上! “老板!你是柯南体质吗?上次刚碰到一伙搞传销的,这次又碰到抢劫的了!”丁叮当坐在副驾驶,捂着嘴直笑,腰都直不起来了。 吕布满脸黑线,冷着声音说:“你们到处去逛逛吧,车子留给我!我带彩儿去兜风!” “老板,你可别又碰到小偷或者杀人犯什么的,然后又忍不住动手,约会可就彻底泡汤了!”丁叮当没管住嘴,又打趣了一句。 “嗯!谢谢提醒!这次出来你啥也没干,这几天就算你休息的,回去没有休息日了!”吕布一本正经地说,好歹小小找回点场子。 “老板做的都是好人好事!值得夸赞!我对老板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丁叮当赶紧拍马屁,说着好话。 “晚了!前面可以停车,你们就赶紧下去吧!”吕布毫不留情地赶两人下车,因为他也看到宋军的笑就没有止住过,这两个员工敢嘲笑自己,确实还需要好好调教! 第48章 彼此拥有 撇下两个电灯泡,吕布开心地开车载着严彩儿,一同去领略西湖的柔美风光。 他们漫步在湖边,微风轻拂,湖面波光粼粼,远处山峦起伏,与湖水相映成趣。 随后又来到雷峰塔下,静静感受着这座古老建筑背后的传说故事,仿佛穿越时空,沉浸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逛累了,便前往楼外楼,品尝地道的杭帮美食,一道道精致菜肴,让两人大快朵颐。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光就悄然流逝。 六点时,吕布才重新接上宋军和丁叮当,朝着大型电商园区驶去。 严彩儿满脸担忧,回想起这六七个小时只顾着开心游玩,全然没考虑到李歨晚上还有比赛。 吕布见状,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温柔说道没关系,自己完全能应付得来。 进入园区的安检极为严格,不仅要仔细清点人数,司机的身份也需详细登记。 不过,体育馆内已是人头攒动,人数比之前的赛事都要多。 押注在体育馆外面进行,而进入体育馆内必须通过电子设备检查通道,严禁携带拍摄设备,看得出这个主办方十分负责,对赛事的管理细致入微。 吕布四人都严格遵守规定进入场馆,由于是上场拳手随行人员,倒也无需购买入场券。 这次押注输赢的赔率,押李歨获胜依旧是1赔1.1 。 他此次的对手是个暹罗拳手,外号“西南虎”,此人身材瘦小,却显得格外精干,浑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吕布此前看过马冠军马远发来的个人资料,知晓这个西南虎擅长泰拳格斗术,尤其是肘法运用得炉火纯青,顶肘、摆肘、砸肘等技术信手拈来,攻击距离短却力量惊人,杀伤力极强。 他内心满是期待,渴望能近距离感受这种源自战场的格斗技术的独特魅力。 尽管对方体格不如自己强壮,也不被主办方看好,押西南虎赢的赔率高达1赔3。 八点临近,拳手上场。先是主持人在台上滔滔不绝地念了五分钟广告,这次索性一次性播完,生怕比赛像之前一样半分钟就结束。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西南虎率先发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扑来,一记凌厉的摆肘带着呼呼风声,直逼吕布面门。 吕布不慌不忙,微微侧身,轻松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同时心中暗自赞叹对方肘法的速度与力量。 他也不甘示弱,迅速挥出一记直拳,目标直指西南虎的胸膛。 西南虎反应极快,身体一侧,轻巧地躲过,紧接着一个转身,使出泰拳中经典的扫踢,右腿如同一根钢鞭,带着呼呼风声抽向吕布的腰部。 吕布眼神一凛,迅速抬起左臂格挡,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一脚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深知泰拳腿法的威力,不敢掉以轻心,立即展开反击,连续几个组合拳,拳拳生风,逼得西南虎连连后退。 西南虎稳住身形,突然近身,使出顶肘。 吕布早有防备,向后撤步的同时,用小臂挡住对方的肘部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攻击与防守都引得观众席上阵阵惊呼。 西南虎瞅准时机,又接连使出砸肘和膝法,吕布从容应对,凭借着灵活的脚步和敏捷的身手,巧妙地化解了对方一次次凌厉的攻势。 四个回合下来,吕布已经完全熟悉了西南虎的攻击节奏和一些泰拳技巧。 到了第五回合,西南虎似乎有些着急,攻击愈发猛烈。 他先是用一套组合拳法迷惑吕布,紧接着高高跃起,使出一记强力的飞膝。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不闪不避,在西南虎飞膝即将击中自己的瞬间,他猛地下蹲,随后以极快的速度起身,一脚升龙踢迅猛踢出。 这一脚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正中西南虎的下巴。 西南虎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拳台上,随即一动不动,被击晕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吕布单脚站在拳台上,保持着一字马的站立姿势,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一股王者的风范。 这场比赛,他不仅赢得了胜利,更是深入领略了泰拳格斗术的精妙之处,收获满满。 台下一片欢呼,近距离的观众连声惊呼,又见这个招牌姿势,引起了女观众的兴奋! 吕布刚放下腿站好,就见台下一个东西往自己身上砸来,他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仔细一看,是个黑色bRA(罩罩),赶紧又给扔了回去! 那个真空的火辣女人接住罩罩,在头顶挥舞,吹着流氓口哨,丝毫不在意别人的异样目光! 这一幕,让在旁边看比赛的严彩儿脸很黑,她是第一次来现场看拳击比赛,没想到自家男人这么受欢迎,还有大美女这么挑逗,想要自荐枕席。 她忽然危机感满满——不行,男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除非给他绑定好!她一下子就下定了决心! 这次的主办方依然要请客谈合作,但是被吕布拒绝了,说是有急事,回头有什么事都可以和马冠军马远那边联系! 主办方的人员态度很好,并没有什么为难,还赠送了一张他们平台的“66万任意购”的购物卡。 …… 酒店的快速电梯里,严彩儿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电梯镜面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眼神,方才拳台下那个挥舞内衣的美女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偷偷瞥了眼站在身旁的李歨——这个在聚光灯下如同战神般的男人,此刻正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揉着嘴角的淤青。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十六楼。宋军和丁叮当拿着门卡先走出去,往右拐去。 严彩儿落在后面,却突然拽住了吕布的袖口。“我...我单独开了间房,在十八楼。” 她声音细如蚊蚺,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掌心,就在1818。” 吕布的脚步顿住了。 走廊暖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时带出一道锋利的线条。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按了18,电梯继续上行! 带着吕布刷卡进门时,严彩儿竟然不敢开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将房间染成暧昧的蓝紫色。 “彩儿。”吕布反手锁上门,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他伸手拨开其耳畔散落的发丝,指腹上的茧子蹭过其耳垂时激起一阵战栗,你确定? 严彩儿抓住他结实的小臂,触到尚未完全消退的汗水与血腥气。拳台上那个一字马的蹬腿动作突然在眼前闪回,还有观众席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帅爆了! 她猛地踮起脚尖,将颤抖的唇贴上他的嘴角。 吕布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回吻的力度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严彩儿尝到他唇间残留的血腥味,混合着口香糖的丝丝甜味,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与臣服。 等等...”她在换气的间隙,突然想起母亲曾说——好姑娘要等到洞房花烛。 不过她只是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会永远对我好吗?” …… 第49章 回到长州 第二天,吕布和严彩儿悠悠转醒时,已日上三竿。所幸比赛已经结束,只需开车回苏省,时间相当宽裕,两人都没有太着急。 严彩儿再次见到丁叮当和宋军时,往昔的落落大方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羞涩。毕竟,这两人知晓昨晚她与吕布共度良宵。 吕布则大大咧咧,仿佛无事发生,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行程,决定先回长州,还想着顺路去瞧瞧凌波那小伙子。 路上,严彩儿向吕布讲述起凌波的近况。 原来,凌波一上任便雷厉风行地推行改革举措,虽说这触动了部分员工的利益,引发了一些不满,但好在严家大股东们全力支持,各项任务推进得倒也顺利。 毕竟在当下竞争激烈的商业环境中,固步自封就等同于坐以待毙,严家众人也并非泛泛之辈,看到改革有望带来转机,自然全力以赴。 尤其是严城武,如今心甘情愿地担任凌波的执行副手,对凌波的才能那是打心底里佩服。 吕布此行,可不单单是为了探望凌波,心里还惦记着向严城武打听投资商周宏的事儿。 此前,戴雷成功黑进“星王海”集团的内部监控系统,获取到秦泰与周宏、薛春、苏龙的聊天内容,吕布这才知晓原来这些人都在暗中谋划着对付自己。 说来也荒唐,这套内部监控居然是“星王海”掌舵人秦兴派人偷偷安装的,看来他对自己弟弟也心存戒备。 更过分的是,秦兴明知秦泰雇人杀害李歨,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不作为与默许无异。 吕布对此极为不屑,在他眼中,这几人没一个好东西。 回想起昨晚,吕布也着实忙碌。先是洗澡,而后与严彩儿共度春宵。考虑到严彩儿是初次,他担心她身体不适,特意将时间控制在两小时。 结束后,吕布运转内劲行大周天,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兴奋得难以入眠。 于是,他戴上买手机时赠送的蓝牙耳机,查看戴雷发来的资料。 这一看才发现,由于自己的出现,竟然意外打乱了秦泰吞并“严氏集团”的计划。 吕布心想,以秦泰的性子,要是看到凌波真能把“严氏集团”经营得风生水起,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凌波,大概率会下黑手。 像秦泰这种惯用简单粗暴手段的人,做事向来不会留有余地。自己起初没被他用极端手段对付,估计是看在严彩儿的面子上,没想到弄巧成拙,现在秦泰直接雇杀手了。 所以,吕布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反击。秦泰、薛春、周宏、苏龙都是雇凶杀人的参与者,而秦兴监控着他们却不加制止,也算是间接帮凶。正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他们一个都别想逃。 正巧,三天后是秦泰老爹秦臻的七十二大寿,这可是个将他们一网打尽的绝佳时机。 那老头子每次寿辰都大操大办,这次想必也不例外,吕布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让这次寿宴出个“大意外”。 另外,导演馄饨打来电话,通知三天后在长州西太湖影视城举行《太初蜃镜——西游篇》的开机仪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这个男一号务必出席。 所以,吕布得赶紧前往影视城,给自己制造一个三天后“不在场”的铁证。 宋军车技娴熟,一路飞驰在高速上,仅仅三个小时便抵达了长州。 他们先是把严彩儿送到她家小区门口,吕布和严彩儿难舍难分,依依惜别了半个小时。 之后,几人来到严氏集团,见到了凌波和王益。果不其然,严城武也在。 这次,严城武对吕布的态度愈发热络。吕布又投资又送人才,还是堂妹严彩儿的男朋友,自身能力也十分出众,既是搏击冠军,还开办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自然备受重视。 严城武满脸笑意,主动伸手与吕布相握,热情说道:“你现在搞武术俱乐部,我可以帮你跟秦泰打个招呼,他在那方面可是专业的!” 这话一出口,吕布原本想向他打听情况的念头瞬间被打消。一说话就能想到秦泰,看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又或者严城武被秦泰忽悠得不轻,此刻还是别打草惊蛇为妙。 吕布满脸堆笑,打着哈哈回应:“我那都是小打小闹,哪敢劳烦秦少,严大哥可别打趣我了!” “呵呵,我听说你去打地下黑拳了?你可得小心啊,这可是国家不允许的。要是打伤了人,有人告你,你可就得吃牢饭!”严城武凑近,低声告诫道。 “我心里有数,多谢严大哥提醒!”吕布心里一暖,严城武这番私下提醒,显然是真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哈哈!当然,要是有大靠山撑腰,你也完全不用怕!”严城武拍拍吕布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吕布瞬间心领神会,对方这是在暗示他找个强硬的靠山。他微笑着点点头,转移话题问道:“凌波干得怎么样?他想法挺多吧?” “确实!这小伙子绝对是个人才!对了,我已经给他配了专车,把他保护得好好的!还有你派来的那个王益,我这边会给发工资!你那陆巡如果要用,随时可以开回去。”严城武说道。 “行!那我等会儿就开走!他们俩就多麻烦严大哥照应了!”吕布客气地拜托。 “放心吧!你们聊,我手头事儿多,先上去了!”严城武很有眼力见儿,留下空间给他们,摆摆手便离开了。 “怎么样?还适应这儿的工作吗?”吕布关切地问凌波。 “挺好的!我真没想到,自己能坐上大企业总经理的位置!谢谢李哥信任!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凌波满怀感激地说道。 “嗯!好好干!你在公司就代表我!实不相瞒,我也有严氏集团10%的股份!”吕布坦诚相告。 “这我知道!我还听说李哥在和严富贵的女儿谈恋爱呢!放心吧,只要李哥当初承诺的薪水能兑现,我绝对全力以赴!”凌波自信满满。 “嗯!严富贵?原来彩儿她爸叫严富贵!薪水的事儿你尽管放心,只要干得好,奖金绝对少不了!”吕布笑着说道。 “哈哈!我对李哥的经济实力绝对信得过!严氏集团有几个大股东,老大严平安,老二严富贵,老三严康安,再就是李哥你了!集团就是他们三个老兄弟一手创立的!”凌波来了些时日,对这些情况摸得门儿清。 “嗯!好好干!”吕布满意地拍拍凌波的肩膀,随后走过去和王益来了个碰手礼,笑着问:“在这儿待着,是不是挺无聊?” 王益爽朗地大笑起来:“李哥,你太仗义了!我没跟着你去打拳,你还让宋军分我钱!” “这可不是单纯的仗义,你们的奖券丢了,这是补偿你的损失!”吕布之前让宋军把押注赚的280万分了100万给王益,毕竟宋军当时也拿出了40万本金,没有平分也是合情合理 。 第50章 选击杀武器 吕布吩咐宋军带着丁叮当先行返回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自己则驾驭着白色陆巡,开始处理私人事务。 他首先来到“海男之家”。店内衣架上,各式服装排列得整整齐齐,吕布精心挑选,最终选定一套适合正式场合的服饰鞋子套装,这是为三天后出席开机仪式准备的。 离开服装店,吕布驾车驶向了西太湖影视基地。 一抵达,他便联系戴雷,要求其帮助删除他开车来此地和出现在影视基地内的所有监控视频记录。 之后,吕布熟练地翻墙进入基地内,径直找到了一处布景房间。 这间房间安装有监控设备,主要用于防止布景财物被盗。 吕布之前在这里当群演时就留意到了,还曾在这带有大床的布景房间午睡过。只要不偷拿里面东西被追查,没人会干涉。 他找个角落换上刚买的套装,走进布景房间,躺到床上开始睡觉。他要制造三天后,开机仪式结束后自己一直在此睡觉的“铁证”。 吕布穿着套装,一睡就是一下午。 他心里已经盘算清楚,只要让戴雷远程修改房间监控的时间,再与当天前半段视频衔接上,计划就能顺利。 为确保万无一失,吕布是特意找了这间有锁的房间,只要在外面拔掉钥匙,这样别人就无法顺利进入。当然这些地方除了拍戏时,也很少有人会来! 昨晚与严彩儿的亲密互动消耗了他不少的精气神,睡了一下午,倒是让他趁机养足了精神。 天色已暗,吕布睡醒后,打电话通知戴雷视频已经拍好了,让他继续删除自己离开的一路监控,随后翻墙离去。 当晚,他马不停蹄地连夜赶回金陵。他需要尽快熟悉那把pSS无声手枪。 吕布回到俱乐部,训练场又多停了一辆陆巡,如今一共有四辆车停在这里,俱乐部瞬间显得阔气了许多。 他没有吝啬,直接转给蒋文明一百万,用于购买中药和俱乐部的日常开销。 之后,吕布来到戴雷的房间。 七位黑客正专注地敲打着键盘,各种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此刻,他们正在处理吕布睡觉视频上的时间。 将那房间的下午视频给剪切下来,然后用以前没人时的视频给填充补上。 只要将睡觉的这段视频与开机仪式当天的前半段视频成功对接,然后重新放进对方监控系统里,这就成为那段时间不在场的“铁证”。 吕布向七位黑客直言,自己打算在三天后秦臻的生日宴会上,除掉秦泰、周宏、薛春、苏龙以及秦兴。 “既然这些人雇凶谋害我,我下手自然不会有心理负担。”吕布目光冰冷地说道。 七位黑客经验丰富,对于这种远程协助的任务早已驾轻就熟,纷纷点头表示没问题。 “我打算用手枪解决他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吕布向众人征询意见。 “李哥,那把手枪,倪哥好久之前就买了回来,之所以一直没用过,因为一旦涉及枪案,动静太大,我觉得下毒或许是个更好的办法。”戴雷推了推眼镜,认真说道。 “或者直接扭断他们的脖子。”一位女黑客声音轻柔,说出的话却令人脊背发凉。 “用刀抹脖子也可以。”另一位男黑客补充道。 “要是能有把弓就好了。”吕布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弓?这不难,李哥。户外用品店一般都有卖的。”戴雷回应道。 吕布对这方面了解甚少,原身李歨的记忆里也没有相关信息,便问道:“真有弓卖?那有三石弓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我带李哥去看看?”戴雷主动提议。 “我不能露面,你开着摄像头,我在家看着就行。”吕布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会引人怀疑。 “行,我这就去。”戴雷雷厉风行,立刻准备出发。 “嗯,让丁叮当开车带你去吧。对了,这事一定要瞒着其他所有人,包括凌波、宋军、王益、丁叮当、还有他们几个外勤!”吕布又补充道,这种行为肯定是不被战友认可的,何况他们还是军人,实在不能让他们为难。 “是!”七人同时应声。 …… 戴雷按照导航找了几家大型户外用品店,赶在店铺打烊前,终于找到一家出售“格鲁泽筋角弓”的店。这是一种由匈牙利弓匠格鲁泽制作的传统筋角弓,戴雷花了整整一万华夏币将其买下 。 当吕布拿到手后,随手一拉便轻松拉满。一番试手,他很是看不上,这弓充其量也就一石多点,用来杀人效果欠佳。 看到这把弓时,吕布脑中突然浮现出原身李歨在短视频软件里的收藏。 他赶紧打开短视频软件,输入手机号登录,果然看到许多制作达人制作各种冷兵器的视频。 什么大马士钢刀、反曲弓、竹制弩、弹弓之类的,视频里各种冷兵器寒光闪烁,制作过程十分精彩。 但吕布清楚,没有专业工具,根本做不出来,只能暂时打消自己制作的念头。 其中一个视频给了他启发,武器制作达人把一颗废弃炮弹的炮弹钢做成一把锋利的餐刀,用来切肉特别顺畅。特别是制作达人随手把餐刀甩出去,直接扎进木板的镜头。 虽然自己手上没有那种锋利的餐刀,但普通餐刀很常见呀。吕布心想,只要给普通餐刀注入内劲,效果肯定也不会差。 他回到办公室,取出那把pSS手枪和子弹,又到厨房找了几把餐刀,再开车出去便利店买了几副胶皮手套,随后前往打第一场地下黑拳的烂尾楼小区。 果然,这里荒无人烟。 吕布找了个空旷的房间,戴上胶皮手套,开始练枪。 30米外,他将眼、准星、靶子调整到三点一线,轻轻扣动扳机,“噗”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靶子,相当容易。 只打了几枪,他就找到了手感。于是,他往后退十米,再次射击,依旧没什么难度。 直到60米后,子弹开始不受控制,吕布明白,这应该超出了射击范围。这种无声手枪射击时只有轻微的机扩声,射击距离比普通枪要短,不过很适合暗杀。 总共用了20颗子弹练习,吕布感觉自己已经能熟练使用这把枪。 戴雷说得没错,枪杀案会引起国家高度重视。但这次要杀的都是名人,还不止一个,即便不用枪,事情也不会轻易了结,看来这枪还是得带着。 接着,他又开始练习甩餐刀。 注入一丝内劲后,餐刀甩起来得心应手。半个小时后,吕布已经能够做到20米内精准打击,餐刀入木三分。 只是这挺损耗内劲的,练习完后,他不得不盘坐下来,运行内劲大周天恢复体力。 练完后,吕布在烂尾楼小区随意走走,发现这里有流浪者居住过的痕迹。应该是秦泰上次组织在这开地下黑拳时清理过,但破衣服、鞋子扔得到处都是。 他灵机一动,挑了自己能穿的一条裤子、一件兜帽衫和一双鞋子,放回陆巡上备用,然后驾车离开了。 第51章 认识个厉害人物——耶律宵 吕布瞅了眼手机,时针已快指向四点,窗外的天空泛白,黎明即将破晓。 他发动陆巡,朝着俱乐部方向缓缓驶去,脑海中反复琢磨着三天后的行动计划,车速不紧不慢。 突然,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吕布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城市SUV追尾了一辆军绿色陆巡。 他看到那辆陆巡,莫名生出几分亲切感,毕竟和自己开的是同款车型,瞬间就有了好感。 本想着拐个车道绕开这起交通事故,可车速不快的他,清楚看到从黑色SUV里下来四个身形壮硕的大汉。 其中一个大汉恶狠狠地瞪了吕布一眼,手指往前指,示意他赶紧离开。 吕布见状,气极反笑,索性又把车拐回事故车道,打开双闪,稳稳停在后方。 从黑车上下来的四个人,三个走向前方墨绿色陆巡的车主,而刚刚瞪吕布的那个大汉,则朝着他这边走来。 大汉见吕布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的意思,嚣张地拍打着车玻璃。 吕布降下玻璃,平静问道:“怎么回事?”大汉感受到吕布身上散发的气场,态度不自觉软了几分,色厉内荏地吼道:“别多管闲事,赶紧走,别自找麻烦!” “我就看看热闹,这碍着你什么事了?难不成这路是你家的?”吕布说完,便关上了车窗。 大汉被气得又连拍了两下玻璃,见吕布不为所动,只能悻悻地跑回前方找同伴。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气势汹汹地过来拍玻璃,吕布依旧不理会,只是指了指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两人瞬间明白了吕布的用意,赶忙回去,和前面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番商量后,四人拿出手机拍了拍前后两辆车,便上车离开了。 这时,吕布才注意到,前方墨绿色陆巡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下车,这人还挺谨慎。 吕布也没有下车打招呼的打算,拐上另一条车道准备回家,临走时,还从天窗探出身子摆了摆手。 随后,墨绿色陆巡也发动起来,跟在了吕布后面。 吕布没放在心上,半小时后,抵达了俱乐部门口。 好在俱乐部安装的是电子道闸,道闸自动升起,吕布顺利开了进去。 停好车后,吕布便走出俱乐部,径直来到墨绿色陆巡旁。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四十多岁地中海男人的脸。男人笑容满面,语气诚恳:“小兄弟,这次多亏你仗义相助!” 吕布摆了摆手,谦逊回应:“老哥,你可别抬举我,我其实啥都没做,就是吓唬了他们一下。我猜那帮人是瞅准你喝酒了,想来碰瓷的吧?” “哈哈!兄弟果然是明白人!这几个混混撞了我的车,就想让我私了,我连车都没下,就知道碰上这种人了。幸好兄弟你路过,把他们给吓跑了!”地中海男人双手抱拳,郑重致谢。 “小事一桩。老哥,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道理可得时刻记着!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吕布语气关切。 “天都快亮了,这样吧,我请你吃碗鸭血粉丝汤,略表谢意,怎么样?”地中海男人热情提议。 吕布刚刚练习甩餐刀,体力消耗巨大,正饿得前胸贴后背,便点头答应了。 他走到门卫室,打开道闸,让地中海男人把车停进俱乐部。 俱乐部的停车位本就紧张,这一停愈发拥挤。 两人并肩漫步来到一家餐馆,点了满满一桌食物,随即大快朵颐起来。 “老哥,你太客气了。我就是看你开的也是陆巡,顺手帮了下忙。吃完这顿饭,咱们就两清了。”吕布边吃边说。 “兄弟,你这人真是爽快!不过,我得给你科普下,我这可不是普通陆巡,而是5700中东版顶配,就这一撞,没个十万块根本修不好。”地中海男人边吃边耐心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不认识,见识短浅了。”吕布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可是搏击冠军,对车不太了解也正常。”地中海男人笑着回应。 “你居然认识我?”吕布好奇地问道。 “我又不瞎,你那张大海报上,左上角明明白白写着,2020届‘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冠军李歨!”地中海男人解释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耶律宵,是江北商会的会长。” “你把身份说得这么清楚,就不怕我借机敲诈你?”吕布半开玩笑地试探。 “哈哈!能和李冠军结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看人向来很准,你一看就不是那种人。”耶律宵爽朗地笑道。 “耶律这个姓,好像是以前辽国的国姓吧?”吕布听到“耶律”二字,原身李歨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他暗自思忖,那辽国大概就在以前鲜卑的地盘上,不就是那“五胡乱华”的元凶吗?算了,祖宗的事,这家伙也管不了! “没错!先祖耶律阿保机建立了契丹国,后来契丹国被灭,祖辈们为了自保,不敢用耶律这个姓,先后分别姓过阿、莽、蒋。如今国家太平了,我们才改回耶律这个本姓。”耶律宵感慨地说道。 “tan tai tian ne sen da yi he bai ri tai bai!(契丹语:很高兴认识你)”吕布脱口而出,以前和来抢劫的鲜卑人打交道时,他学会了这几句契丹语。 “啊?baisona,yaroo!(契丹语:很高兴,诚惶诚恐!)”耶律宵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回应。 “诶……后面那句我就听不懂了,我也就只会这一句。”吕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想到李冠军不仅搏击厉害,还对契丹语有所了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耶律宵由衷赞叹道 。 “见笑了!”吕布心想,要是东汉时碰到一个鲜卑贵族,士兵必然会抓了去领赏的,还真得感谢这个太平的时代。 这顿饭,吕布毫不客气,生煎包至少吃了二十多个,还喝了两碗加辣油的鸭血粉丝汤,外加六七个煎蛋!耶律宵不禁佩服地竖起大拇指:“这胃口,不愧是打拳的!” 吃完最后一口生煎包,吕布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 他目光扫过餐馆墙上的电视,本地新闻正在重播昨日的商业资讯:江北商会成功中标金陵市最大的旧城改造项目,预计投资规模高达二百亿。 “老哥,这江北商会挺有实力啊。”吕布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余光却留意着耶律宵的反应。 耶律宵脸上闪过一丝自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瞒兄弟,江北商会在金陵这一带,从建材到金融,从物流到娱乐,哪个行业都能插上一脚。就说这旧城改造项目,背后竞争激烈得很,各方势力都盯着,最后还是被我拿下了。所以才陪玩到了今天凌晨!” 吕布竖起大拇指,这个耶律宵,还是个厉害人物!“老哥,能在金陵这藏龙卧虎的地界拿下这大项目,这手段和人脉不得了,佩服佩服!” …… 第52章 得到大佬指导 两人返回俱乐部时,宋军正带着五个外勤学员进行晨练,口号声此起彼伏;蒋文明则独自在单杠区域,艰难地练习着上半身,俱乐部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吕布笑着向众人介绍了耶律宵,随后热情地领着他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这些都是你的学员?”耶律宵透过办公室的窗户,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问道。 “严格来说,算是储备教练。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刚成立不久,得先让他们熟练掌握混元门武术,我们才能正式对外招收学员。”吕布一边说,一边利落地烧水沏茶。 耶律宵目光紧紧盯着窗外认真训练的学员,略作思考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兄弟,俱乐部初创阶段,运营可是门大学问。就拿我经营江北商会来说,起初也是困难重重。后来找准了发展方向,加大宣传力度,才逐渐走上正轨。你得给俱乐部确定一个清晰的定位,究竟是主打实战搏击,还是专注于传统武术传承?” 吕布眼睛瞬间一亮,一边点头,一边将泡好的茶递给耶律宵:“老哥,你这话太在理了!我一直想把混元门的‘闪电六连鞭’推广出去,依我看,主打实战肯定更有吸引力。可光靠我这点名气,宣传效果恐怕不太理想。” 耶律宵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如今是互联网时代,线上平台的力量不容小觑。你可以拍摄学员训练和实战的视频,发布到各大短视频平台,以此吸引流量。再邀请搏击界的网红和名人来俱乐部体验,借助他们的影响力扩大宣传。另外,和周边学校、企业开展合作,开设武术培训课程,既能提升俱乐部的知名度,又能增加收入渠道。” “老哥,你的思路太开阔了!我自愧不如啊!”吕布由衷地赞叹道。 耶律宵放下茶杯,继续深入分析:“兄弟,在当下这个互联网时代,线上教学是提升俱乐部影响力的重要途径。你可以搭建一个网络视频教学平台,录制系列武术教学课程。这样一来,不仅能吸引更多武术爱好者,让他们足不出户就能学习混元门武术,还能开辟新的收入来源。” 吕布兴奋得一拍桌子:“老哥,这主意简直太棒了!可我对网络教学一窍不通,具体该从哪儿入手呢?” 耶律宵耐心地解释道:“首先,要购置专业的拍摄设备,确保视频的画质和音质清晰。然后,让教练们精心设计一套系统的教学课程,从基础动作到高级技巧,由浅入深。为了增强互动性,还可以在视频中设置问答环节,定期解答学员的疑问。” “老哥,这个办法确实可行!”吕布连连点头,紧接着又皱起眉头,“但我担心录制好的视频无人问津,该怎么进行推广呢?” 耶律宵自信地笑了笑,有条不紊地分析道:“这就得用到前面提到的短视频平台了。你可以剪辑教学视频中的精彩片段,发布到各个平台,吸引用户关注。同时,和平台上的武术达人合作,邀请他们帮忙推广。此外,举办线上武术比赛,以俱乐部的名义为优胜者颁发证书,进一步提升俱乐部的知名度。” “对!这样既能提高俱乐部的知名度,又能激发大家学习武术的热情。”吕布拍手叫好,可很快又面露难色,“不过,录制教学视频既耗时又费力,教练们平时还要负责线下教学,根本忙不过来。” 耶律宵思索片刻,给出建议:“你可以招聘专业的视频制作团队,让他们负责拍摄和后期剪辑工作。教练们只需专注于教学内容的设计和讲解。另外,建立会员制度,为会员提供独家教学视频和一对一指导服务,提高用户粘性。” 吕布听后,顿时豁然开朗,起身又为耶律宵添了一杯茶,满怀感激地说:“老哥,听你这一番话,我彻底打开了思路!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耶律宵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兄弟,别这么客气!咱们既然有缘认识,就算是一家人。以后俱乐部有任何问题,尽管来找我。人脉、投资什么问题都可以!这是我的名片!”说完,他从兜里摸出来一张金灿灿的名片,双手递了过来。 吕布这个礼节还是懂的,赶紧双手接过,表示感谢!他在想,这金色的金属名片,不会真是金子的吧? 耶律宵给了名片之后就告辞走了,吕布亲自送到门口。 看着对方车子远去,吕布懊恼地拍了下脑袋,自己忘记问问对方,有没有合适的法务介绍一个!沪上的晴瑶集团,没有这种专业人员帮忙,心里真没底! 没有多说,他也加入了练功的队伍! 趁着一帮人吃早饭时,刚好偷懒刚起的丁叮当也在,吕布讲述了耶律宵的那套理论。 他要求丁叮当,拍摄训练和对战的视频,发布到各大短视频平台;拍摄和剪辑教学视频;继续邀战各大武术俱乐部或者门派! 丁叮当本来因为任务重,有点不开心,但是听说可以适当让电脑高手们帮忙,她就又安心了! …… 对面,戴雷家老别墅区域,热火朝天,已经挖出来一个23米左右的正方形大坑,深七米,目前正在夯土做地基! 吕布过去看了看,地下都是土层,而且是黏土,心里放心不少,看来偷偷挖个地下密室不成问题! 夯土的嘈杂声特别大,而且还会日夜施工,刚好两天后也要去办那件大事,正好可以借机把宋军支开! 于是吕布查了查旅游软件,又把人聚在一起,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宋军带上五个外勤学员、丁叮当和蒋文明夫妇,还有两个保洁阿姨和厨师阿姨,一起去浙省山区,进行为期五天的团建! 主要目的是为了避开隔壁别墅打地基的嘈杂阶段。强调是不得已为之! 开走两辆商务车,恰好能全部坐下! 丁叮当被要全程拍摄,作为以后俱乐部的素材,宋军则必须要协助好。 宋军听了,表示不想去,有点担心吕布安危,说是要尽好自己的职责! 吕布眼神给瞪了回去,“我就是去参加个开机仪式,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打算明天就回长州,要去找我媳妇谈心,你别废话,执行我的命令就好!” 宋军翻个白眼,不过跟着李哥不少赚,确实应该听话! 第53章 准备行动 当天中午,众人刚用完餐,俱乐部便宣布放假,要求全员回去收拾行装,四点准时集合出发。 宋军再度来到办公室,向吕布表明自己不想参与此次团建。 吕布言辞间委婉暗示,在众人之中,他才是自己最信任的。 宋军思索一番,觉得确实如此,便不再坚持,返回住处收拾衣物。他还将几件武器连同子弹,一并放进了吕布办公室的保险箱。 吕布神色如常,并未多做留意。这时他突然想起,当初搜出pSS手枪时,王益和宋军都在场。 考虑到使用枪械可能会被战友举报,吕布暗自决定,能不用枪就尽量不用,餐刀或许是个不错的替代。 四点整,参与团建任务的人员准时出发。 宋军和丁叮当分别驾驶一辆车上路。 …… 见大部队走了,吕布让七个黑客将电脑搬到自己办公室,毕竟那房间空间狭小,不利于操作。 戴雷带领众人一番忙碌,成功连接网线,各项准备工作就绪。 随后,他们分别监控着夏天的账户、盯着协助嘎查的黑警,以及监控秦泰、周宏、薛春、苏龙和秦兴的实时位置,一人负责盯一个目标。 “你们当中有谁会做饭?”吕布开口问道,“总不能这五天没有厨师,就天天靠外卖解决吧?” “李哥,我可以!在国外的那些年,我学会了做饭。”戴雷主动请缨。 “得了吧,你做的那糊糊,虽说有营养,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一名男黑客吐槽道。 “我宁愿吃泡面。”一名女黑客笑着附和。 “这样可不行。‘餐饭按时,脾健胃畅;饮食失序,体病神伤’。我联系附近的私房菜馆,让他们按时送餐过来。皇帝不差饿兵,大家放心。两天后,就正式麻烦各位了。”吕布说着,向众人拱手致谢。 “李哥,您是老板,为您办事是我们分内的事。”戴雷率先表态。 “嗯,还是那句话,只要大家做好本职工作,薪水方面不必担忧。这次去长州,你们需要派人跟着一起吗?”吕布问道。 “确实需要有人前往当地操作。虽说我们的Ip经过特殊加密,但不能一直使用固定网络,得在其他地方留下痕迹,迷惑网警。”戴雷如实回答。 “对了,我的手机之前是不是被你们监控了?”吕布突然想起这件事。 “李哥,您和王益、宋军三人的手机号,都被电信公司进行了特殊加密,我们根本无法破解。别说我们了,除非获取加密算法,否则破解得耗费几十年时间。”戴雷如实相告。 “原来我受到警方特别保护了。可三番五次有人发布悬赏追杀令,真当我好欺负!你们找秦泰收钱了吗?他出多少?”吕布好奇地问。 “二十万美金。”戴雷回答。 “还真舍得。你们收到钱了吧?”吕布又问。 “李哥,您是想用这笔钱吗?”戴雷反问道。 “不是,我就问问。要是他死了,你们找谁收钱去?”吕布笑着说。 “在暗网上,都是先付款后办事。要是接任务的人不办事,付款方可以投诉,暗网会督促并对其罚款。这二十万,就当李哥支付了一个人的工资,我们会记入账目。”戴雷认真解释道。 “那也行。这暗网是谁创建的?”吕布问道。 “是合众国那边弄的,据说背后有政府支持。暗网上交易五花八门,古董、杀人、盗窃、报复、人脉关系,甚至比特币交易都有。”戴雷介绍道。 “合众国还真是会赚钱。那国家层面难道看不到这些交易信息吗?”吕布疑惑地问。 “能看到,不过任务一旦被人接了,其他人就无法查看,除非接任务的人赔钱并退出,别人才能再次查看。我平时就主要负责查看暗网信息。”戴雷回应道。 “好吧,我吃过晚饭就出发。谁跟我一起去长州,你们安排一下。”吕布说道。 “对了,李哥,您带上这个。”戴雷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圆柱体设备,“这是信号屏蔽器,按下这里,方圆50米内的通讯设备就会失去网络,但有线电话和宽带不受影响。不过这玩意就还能再用一次,这东西是暗网上买的,专业级别的!这次任务,您肯定用得上。”他边说边演示。 “好,谢谢。”吕布接过戴雷重新装好的屏蔽器,随后出俱乐部大门,联系餐馆订餐。 …… 这次跟着李歨出来的两个男黑客,一个叫褚星光,一个叫韩有为,也都是合众国籍华人,都是倪哥在合众国坑过来的电脑高手! 他二人在合众国本来就是从事黑客的,也不介意来华国继续干这个,反正合众国国籍,被抓到也不会被判死刑。现在算是转白,就更不怕了! 吕布和他们随便聊了聊,就专心开车了,感觉这两人属于比较闷的类型。 两人直接用专业的假身份入住高档酒店,因为高档酒店的网络才会相对比较稳定!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吕布则直接离开。漫漫长夜,他当然要去见一见严彩儿。 但今天严彩儿是在上晚班的,只能假装外卖员送餐,偷偷上去见一面,他也不想被秦泰那帮人发现! …… 晚上八点的霓虹灯下,吕布提着外卖餐盒,穿着外卖员的衣服,戴着口罩和头盔,顺利进入严彩儿工作的“星王海”大楼。 在一处探头看不到的隐蔽角落,严彩儿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赶来,两人短暂相聚,互诉思念。 腻歪了二十分钟,吕布才出去,归还了送餐员的装备。那是他刚才花一百块跟人家送餐员租借的! 他直接开车回了家,好久没回,一切都感觉有点陌生! 他提前两天回来,是要准备好交通工具,总不能开那白色陆巡,太显眼。所以他打算弄一辆摩托车或者电瓶车,从西太湖影视基地到秦臻的别墅有近十公里! 秦臻的大寿是在家办,因为戴雷他们已经查到对方在饭店订餐了,刚巧是吃午饭! 晚上九点多,吕布在自家小区外面的马路边闲逛,瞄着那家电动车专卖店。 他们家门口停了一溜排的旧电动车,都是别人以旧换新,用来置换的旧车!这些旧车会定期给人拉走,现如今还排在门口! 不过那都是空车架,绝对没有装电池,说不定电机和控制器也是坏的! 怎么办呢?总不能去买辆吧?主要是这样授人以柄,有破绽! 第54章 小娜来帮忙 吕布正愣神间,目光忽然捕捉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来人是原身李歨的邻居家小子,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小浩,姓啥记不得,有些记忆是缺失的,只记得对方住在自家楼下。 这小子骑着一辆电动滑板车,身着反光服,衣服上 “代驾” 二字格外醒目,风风火火地从吕布身旁一闪而过,丝毫没有留意到他。想来是接了单,注意力全在赶路上。 不知为何,吕布突然觉得那辆电动滑板车和自己很有缘。于是,他加快脚步,跟在邻家小子身后。 没一会儿,邻家小子在 “时光易逝” 主题餐厅门口停下,掏出手机联系客人。没多久,一位女客人踉跄地从餐厅里走出来,显然是喝多了。 邻家小子随手把电动滑板车往路边一放,快步上前搀扶住女客人。 女客人醉眼朦胧,递给邻家小子一张解锁卡片,含糊不清地让他去地下停车场取车。 邻家小子接过卡片,一溜烟跑向地下车库。不一会儿,一辆粉色大米电车缓缓驶出。 他毛手毛脚地将女客人扶上车,随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完全忘了自己的电动滑板车还扔在路边。 吕布一直盯着邻家小子的一举一动,见他放下滑板车去搀扶女客人,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 发现既没有监控摄像头对准这里,也没人留意这边的动静,而邻家小子又拿着卡进了饭店,他便迅速上前,将电动滑板车推到一旁的花坛里藏好。 接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稍远的地方观察情况。果不其然,邻家小子压根没想起滑板车这回事,直接开着车走了。 吕布又在原地站了十分钟,确定邻家小子没有马上折返,便返回小区里,开着陆巡过来。 他谨慎地将藏在花坛里的电动滑板车搬上后备箱,这才松口气地往前开。他忍不住自嘲,没想到自己竟沦落到当小偷的地步!事急从权,以后有机会再作补偿吧! “嘿!老板!”冷不丁,一道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女声从车窗外飘进来。 吕布刚把车停在路口等红绿灯,转头一看,只见路边站着个戴兜头帽的女孩,正笑意盈盈地冲他打招呼。仔细一瞧,竟然是小娜! 他连忙打开车门,招呼对方上车,满脸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安排你去参加团建了吗?” “老板,您忘了?我的身份特殊,见不得光,团建活动一直要录影,我哪敢露面呀!再说,您把我们都支走,却留下黑客组,肯定是打算独自行动。我琢磨着不放心,就偷偷溜回来了。”小娜眨着狡黠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 “那宋军他们知道你回来吗?该不会因为你回来,大家都跟着折返了吧?”吕布的眉头瞬间皱起,神色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回来前我就跟丁叮当说好了。丁叮当开着雷霆大奔,车上除了我、小维,还有三个阿姨,开得比较慢。路过服务区时,我借口身体不舒服就下了车。宋军他们六个人坐另一辆mpV,一路上两车都没在一块儿。”小娜拍着胸脯,条理清晰地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长州,还能精准找到我?”吕布越发好奇,忍不住追问道。 “之前偷偷听黑客组讨论,得知秦泰又对你发布了悬赏追杀令。我心想,秦泰在长州,这里又是你老家,你肯定会来这儿找他算账。果不其然,我不仅顺利找到了长州,还目睹了你‘顺手牵羊’偷车的全过程呢!”小娜说着,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吕布顿时一阵无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瞥了小娜一眼,瞧了瞧时间,刚到晚上十点,还算早,便拨通了宋军的电话:“你们那边安顿得怎么样了?” “李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是小娜这丫头身体不舒服,一个人提前回去了。我一到拓展训练基地,就忙着跟负责人对接,还没来得及向你汇报呢!”宋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事,小娜跟我说过了,她已经平安回到金陵。你们就安心团建吧,这边施工昼夜不停,吵得厉害。”吕布语气轻松,试图安抚对方。 “好嘞!我跟基地这边说好了,由我担任教官。五天之后,保证每个人都更加守规矩!”宋军信誓旦旦,充满自信。 “行,我相信你能办好。早点休息吧!”吕布简单回应后,挂断了电话。他心里暗自嘀咕,就凭那几个阿姨和丁叮当的体能,宋军想调教好,恐怕没那么容易。 “既然你来了,那就给我帮忙吧!本来我不想让你们几个外勤再做杀手的事,想自己解决。但秦泰和几个手下不肯放过我,他大哥秦兴知道后也放任不管!那我也没必要忍气吞声,解决他们这些人就是我的办法!”吕布一边开车,一边向小娜说明情况。 “老板,杀人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我手上已经沾了十多条人命,不在乎再多几条。您还得帮我救出弟弟,千万不能因为这种事栽跟头!”小娜一脸认真,语气坚定。 “这次目标有五个人,咱们得一网打尽,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咱俩配合着行动。”吕布分析道。 “好!老板,您负责制服他们,我来负责善后,这样您就不用纠结杀人带来的心理负担了。”小娜爽快地应道。 吕布听后,不禁哑然失笑。想当年,他杀的人不计其数,当主簿时还会统计数量,可自从当上将军,人命在他眼中早已如同蝼蚁,杀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老板,千万别带我去您小区。您小区的监控被警方重点盯梢,黑客组想动手篡改数据都无从下手。”小娜突然想起这茬,连忙提醒道。毕竟之前外勤和黑客组在同一屋檐下办公,这些信息她再清楚不过。 “戴雷好像提过这事。不去我家,那你今晚打算住哪儿?”吕布关切地问道。 “我们外勤人员随便找个角落就能凑合一夜,没那么讲究。”小娜满不在乎地说。 “不行!我带你去大学城附近找家旅馆。那儿小旅馆多,有些还不用身份证登记。”吕布说着,便调转车头,朝着夜市方向驶去。 到了夜市,吕布带着小娜一边逛,一边品尝各种小吃。 小娜显然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吃个不停。 吕布也没追问她从服务区到长州的经过,知道聪明人总有自己的办法。 他话题一转:“跟着蒋文明学中药,学得怎么样?” “他教了我不少知识,可我总觉得他神神叨叨的,讲的东西太夸张,就跟神棍似的。比如说那些药效,西药见效够快了吧,都比不上他说得那么神奇。”小娜皱着眉头,毫不避讳地表达自己的疑惑。 “那你看好了!”吕布说着,随手拿起一根不锈钢签子,运起体内内劲,只见签子在他手中逐渐变形,最后被捏成一团,随后他轻松一扔,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小娜惊得目瞪口呆,自己也拿起一根签子,使出浑身解数,却怎么也掰不成那样。“这就是喝了那副中药,练出来的内力?” 吕布知道那种练出的气被现代人叫做内力,和他的内劲有着天壤之别,但为了给小姑娘树立目标,让她安心学中药,适当忽悠一下很有必要:“是啊,中医博大精深,你好好学!再配合华国武术,做到像我这样很简单!用点心,准没错!” 小娜听后,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对吕布的话深信不疑。 第55章 救了只鸡? “老板,我一个人在这里住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在这里陪我?”小娜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问。 吕布开好了房间,顺便把小娜送到楼上房间,却被小妮子调戏了,他知道对方只不过是开玩笑,也不以为意:“你才多大,还没发育完成的小姑娘,想什么好事呢!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一起去秦臻的别墅附近勘察!” “我已经20了!切!看不上我,我还不伺候呢!”小娜撇撇嘴,关上了门。 吕布笑着摇摇头,转身回家!然后又自律地开始继续练功和看书,他只要保证有一个小时的睡眠就足够了! ……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在检查着带来的装备。 一把pSS手枪和两把ots-4战术刀、无音子弹十颗、几把练习用的餐刀、一瓶箭毒木树汁、两副胶皮手套。 他又在家里用餐刀练了一会,发现准星还不错,十多米内基本达到弹无虚发,指哪打哪。还真得感谢师傅李彦,以前逼他练习过“瞪眼术”,眼睛专注看物品可以将物品越看越大!那时是为了练射箭,如今练习射餐刀也同样管用。 练习完,吕布把餐刀放回自家厨房,这玩意很常见,也不需要特意携带,生日宴会上绝对不会缺少这玩意! 他把其他装备全部塞到自家藏钱的地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高中毕业证、残疾军人证、d员证、b照驾驶证以及退伍证书都放在这里。 不过藏钱的地方却是一毛钱都没有,最值钱的应该就是一本补办的不动产证和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李歨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有高中刚毕业的李歨笑容灿烂,那是在他入伍前拍摄的。 如今,父母已逝,爷爷奶奶在乡下以种桃树为生,虽说年逾古稀,身体还算硬朗。当年李歨父母离世,老两口悲痛欲绝,卧床数月。 看着照片,吕布脑海中闪过李歨的记忆。这事儿透着蹊跷,想必是李歨的神魂尚未完全融合。看来,得找个时间回乡下探望二老。 …… 一番忙活妥当后,吕布便前往旅馆找小娜。 到了旅馆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小娜很快就开了门。 “老板来得挺早嘛。”小娜俏皮地说道。她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紧身装,显得英姿飒爽。 吕布笑了笑:“睡得不错吧?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发。” “不错?老板,你先进来!”小娜神秘兮兮地把吕布拽了进来,推了坐下,然后关上门,也坐在对面。 “怎么了?”吕布好奇了。 “老板,你先别说话!”小娜比了个嘘的手势。 没一会,就听见墙壁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持续不停。 吕布瞬间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前两天他和严彩儿做运动时也有过这种节奏。他很后悔问小娜睡得怎么样,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忘记了这是大学城周边,主要就是方便那些年轻气盛的大学生的!年轻人火力旺,我们赶紧走吧!你在车上补会觉!” “不着急!老板,我被这声音折磨了一晚上,你坐这感受十分钟,我就不和你计较找的这是什么破旅馆!”小娜眼神故作凶狠。 “无聊!”吕布也不惯着她,起身准备推门而出。 小娜固执地挡住门,怒目而视。 吕布只好翻个白眼,把她拽开。 小娜撇撇嘴,让到一旁。 正这时,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就听到“啪啪”的拍打声。 吕布以为对方是玩嗨了,也没理,推门出去。 旅馆走廊里,忽然隔壁门被用力拉开,一个女孩裹着被子冲了出来。后面一个年轻的黑人男子光着身子紧随其后,伸手就拽女孩的被子。 被子一下就被扯掉了,但是女孩毫不在意冲到了吕布背后,口中还叫着救救她。 吕布一脸懵,不过他以前可是见识过羌人奸淫汉人女子,和这情形很像。 而且他见那黑人一丝不挂,一点都不知廉耻,反而好像觉得自己的长处很威风一样,心生反感,抬脚就把黑人小伙给踹了个趔趄。 小娜在后面,看到女孩的窘迫,于是主动把床上的浴巾给女孩披上。 吕布怒视着黑人。 黑人小伙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骂人:“Fuck you,who on earth are you?mind your own business.”(你特么谁呀?别多管闲事!) 吕布冷笑道:“Stay away from chinese girls. dont ask for trouble.”(离我们华国姑娘远一点,别找不自在!) “Shes just a prostitute. Ive paid for it!”(她只是个妓女,我付过钱的!)黑人小伙大声辩解。 吕布很是无语,看向逃出来的女孩。这个女孩长得不错,肤白貌美大长腿,真没想到竟然干这种行当。 女孩流着泪,她哽咽着说:“我是被逼的,我不是妓女,那些坏人说让我陪着黑人一晚就一笔勾销,不再纠缠我,谁知道这黑人是个大变态!” 这女孩能听懂英语,且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吕布觉得还是相信同种族的人! 他对着黑人说:“prostitution is illegal. do you want me to call the police?”(叫鸡是违法的,你是要我报警吗?) 黑人小伙骂骂咧咧几句,爬起来走回房间。 “我的东西还在房间里!”女孩哭着说。 吕布也没多想,跟着黑人小伙走进房间。 黑人小伙吓得捂住头,以为吕布还要打他。 “I just want to take that girls things.”(我只是拿下那女孩的东西)吕布解释了一句,然后开始从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里捡女孩的东西。 地上随意扔着好多用过的纸巾,吕布强忍着对浓郁栗子花味的恶心,把女生的东西都捡了放在一个浴巾上,然后一起拎走了。 “that wallet is mine.”(那钱包是我的)黑人小伙弱弱地说了一句。 吕布把钱包找了出来,想到小娜说这边折腾了一晚上,他就把里面几千现金都掏出来,把只有几张卡的钱包丢给黑人,随口说了句:“payment for prostitution 。”(嫖资) 黑人小伙一句话都没敢说,直点头。 回到小娜的房间,那女孩坐在床上在流着眼泪。 吕布把物品扔在床上,说道:“衣服和手机应该都在这了!还有那家伙所有的现金!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女孩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翻开裹东西的浴巾,随手翻了翻,看到钱时,更是哇的一声大哭! 她一下跪在地上,哽咽着请求,浴巾下露出大片春光也毫不在乎:“谢谢这位大哥!我看得出,您是有本事的!请您帮帮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不忘记!” 吕布看着女孩洁白的身子,偏过头去,说道:“你说说看,那黑人说你是妓女,到底怎么回事?” 女孩被小娜扶了起来。 小娜还贴心地为她把浴巾裹裹好,省得老板尴尬。 第56章 一个好的法务人选 女孩名叫司圆圆,就在附近的一个本科院校读法律专业,今年是大四。 半个月前,她从实习的律师事务所回校准备毕业论文,得到个晴天霹雳,谈了一整个大学阶段的男友因为回老家进了体制内,就和她提了分手。 她把一切都给了那男友,却被无情抛弃。于是那天她心情极度低落,在大学城步行区漫无目的地游荡,试图排解内心的痛苦。 当司圆圆走到名人雕塑观赏区时,注意到一张休息椅上孤零零地放着一个钱包。 出于善良,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刷手机,一边耐心等待失主前来认领。 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始终不见有人来寻找钱包。 考虑到时间不早,司圆圆决定将钱包交到学校门卫处。 在拿起钱包的瞬间,她出于谨慎打开查看,发现里面有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粗略估算,金额超过三千元。 身为法律专业的学生,司圆圆清楚侵占超过三千元财物属于违法行为,于是将钱包放进自己包里,匆匆往学校方向走去。 刚走出雕塑观赏区,几个打扮时髦艳丽的女生突然冲了过来,不由分说,手指司圆圆,一口咬定她偷了钱包。 本就因失恋心情糟糕透顶的司圆圆,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彻底激怒。冲动之下,她抬手甩了那个叫得最凶、胡搅蛮缠的女生一记耳光。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冲突。 几个女生瞬间围了上来,对司圆圆拳打脚踢。 就在司圆圆孤立无援之时,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一旁。 车上下来几个花臂男子,径直冲过来将司圆圆死死按住。 为首的花臂男头目,看起来相对冷静,制止了众人的暴力行为,开始与司圆圆交谈。 司圆圆涨红了脸,奋力挣扎着大喊:“你们放开我!我根本没偷钱包!” 花臂男头目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哼,钱包从你包里搜出来,你拿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旁边的女生们也跟着附和,一口咬定看到司圆圆行窃。 司圆圆情绪激动,声音颤抖地解释:“我是捡到的,正打算交到门卫那里!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花臂男头目双手抱胸,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威胁道:“就算是捡的,钱包也是从你包里翻出来的。你说要交门卫,谁能作证?完全可以认定你想据为己有!你一个学法律的,这点道理不会不懂吧?还动手打人,要是被打的女生坚持说头晕不适,你就等着赔偿一大笔钱吧!一旦留下污点,你这学法律的,毕业就等于失业吧?” 司圆圆听着这些话,只觉天旋地转,满心绝望。 她强忍着泪水,咬牙问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花臂男头目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今天的事,我们都拍了视频作为证据,你是赖不掉的。不过现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我带着人去验伤,你就等消息吧!”说完,一挥手,众人放开司圆圆,上车扬尘而去。 司圆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望着远去的车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满心的委屈与愤怒无处发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片好心竟遭如此诬陷。 花臂男头目那些威胁的话,像一把把利刃,刺痛她的心,想到自己的未来可能因这件事毁于一旦,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针对她,还对她很了解的样子!明显的,她被人做局了! 失魂落魄的司圆圆回到孤零零的宿舍,想到老家父母辛苦做小生意供应自己读书,她也不敢声张,因为那些坏人的证据是能闭环的,她有口也说不清,而且千不该万不该,先动手打人! 接下来的几天,司圆圆整日心神不宁,毕业论文一个字也写不下去。她反复回忆事发当天的每个细节,试图找到能证明自己清白的线索。 可雕塑观赏区附近没有监控!司圆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内心无比绝望,不知该如何洗清自己的冤屈。 对方打电话过来,让她只要听话地去陪人一晚上,视频就会删掉,再不追究。 司圆圆很是愤怒,她心里也认定了,别人是觊觎她的美色才做局的。 她想想自己又不是处子,跟男友也四年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憋屈地同意了,还细心地录音做了证据! 哪知,让她陪的竟然是个黑人小伙子! 她忍住爆发的怒火,要求对方必须带套,满足了对方陪一夜的要求!就当被猪拱了!可是今早,她想离开,却是被黑人按着再来一发,对方还想…… 她实在忍受不住这种变态行为才从房间冲了出来! —————— 吕布和小娜听完对方的阐述,也是很无语!这么看来,这女孩还真不是! “你学的律师专业?哪个方面的?”吕布随口问道。 “我是学的- 商事律师,专注于商业事务和公司法律领域,确保交易的合法性和安全性。”司圆圆还在流着眼泪,说话都是哽咽的! “就是说你对合同一块很熟悉了?”吕布眼睛亮了! “我之前在律师事务所,就是做这个的,做了半年了!”司圆圆回道。 正这时,司圆圆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就哆嗦起来,说:“是那些坏人!呜呜呜!他们肯定要对付我了!” 吕布接过电话,接通! “司圆圆!你特么不识抬举是不是?本来就是个简单的小事,你非要搞砸了!我跟你说,你死定了!等着出名吧!”电话里传来咆哮。 “你是谁?”吕布问了一句。 “你特么又是谁?司圆圆人呢?”电话里的男声继续嚣张。 “她在医院!下身流血不止,麻烦过来支付一下医药费!”吕布一顿胡扯。 “付你**!”然后电话就挂了! 吕布直接用司圆圆的手机拨打戴雷的电话,让他查查刚刚通话的号码,然后把地址发到自己手机上! 他说道:“我帮你解决问题!你以后为我打工!我正好需要一个精通商事的律师!” 司圆圆愣住了,这怎么还找到工作了?她听到对方要帮自己解决问题,连忙点头:“我司圆圆保证!只要你帮我解决这破事,我愿意为你免费工作五年!” “谁要你免费工作,放心吧!工资一分不会少你的!小娜,我怀疑隔壁必然是有偷拍的!你刚听到没,那家伙说是要让司圆圆出名,那就是有更加劲爆的视频!”吕布分析道。 “我去看看!”小娜戴上口罩,去隔壁了,对于安装偷拍装置,她很熟! “你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我看你的衣服,也能看出来,你不是那种浪荡女!我相信你的!”吕布说道。 “我!呜呜呜!谢谢你!我永远都感谢你!”司圆圆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没一会,就听到隔壁的撞击声,这次的声音应该是那黑人在被揍! 第57章 找到投资公司 没过多久,小娜回来了,一只手揪着黑人小伙的耳朵,另一只手则拿着对方的手机,以及几个伪装得极为隐蔽的摄像头。 一进屋,小娜便直接关上门,一脚精准踢在黑人小伙的腿弯处。 尽管黑人小伙比她高出一个头,却还是被这一脚踢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娜用流利的英语厉声说道:“Speak up! If you dont tell the truth, well send you to the police.”(说吧!要是不说实话就把你送警局) 黑人小伙很怂,一五一十地说起来。 原来是有人让他出镜,就是偷拍他和女子的交合视频。这些探头都是他自己装的,他是非洲那边来华国的交换生。 这种出镜是他赚学费的来钱方式,因为好多人喜欢看,尤其是他这种黑人泡上华国白富美的视频! 他只需要提前来安装好设备,通常都是让他来出镜的一方约来漂亮妹子。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很爽的赚钱路子! 小娜将黑人小伙的手机递给吕布,果不其然,手机里存有三个摄像头拍摄的全部视频,司圆圆当晚的遭遇被完整记录。 不仅如此,手机里至少还有五个不同女孩的受害视频。 吕布很是恼火,这黑人这么对待华国女孩,决不能轻饶,但理智告诉他,宾馆装有监控,不能冲动行事,只能暂且隐忍,等待合适时机。 他又仔细问了黑人关于让其出镜的人的线索!现在的吕布,英语很流畅,全程飙英语,毫无压力。 黑人小伙深知事情败露,不敢有丝毫隐瞒,透露打款方有两次显示为“星王海集团”,打款理由备注为“劳务费”。 吕布还真是气笑了,没想到这破事竟然也能牵扯到了“星王海”!看来不管是秦泰还是秦兴,还真不是好东西!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吕布用黑人小伙的电话打给戴雷,让他追踪黑人小伙的网络存储账号,把所有存在的视频全都删除,包括黑人小伙已经发送出去的几个账号,同时,务必彻查背后参与人员。 黑人小伙的手机被戴雷远程安装了木马,用以定位。 之后,吕布让跪了半个小时的黑人小伙带着手机滚蛋。毕竟黑人小伙不走,司圆圆根本不好意思从浴室出来。 果然,黑人小伙离开后,司圆圆才缓缓打开浴室的木门。 此时的她穿戴整齐,浑身散发着未经社会雕琢的大学生气息。 “没事了,你昨晚的偷拍视频,我都给删除了,包括云存储的!放心吧!”吕布说道。 “我刚刚都听到了!虽然你们说的是英语,我还是听懂了一些!我没想到那些坏人,一步一步给人下套!我都付出自己的身体,他们还是不想放过我!”司圆圆说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你得罪谁了么?不应该这么针对你呀!你好好想想!”小娜关切地问道。 “我哪里知道!我之前半年在律师事务所也是勤勤恳恳,都没有得罪谁!”司圆圆虽仍在哽咽,但表达清楚。 吕布忽然想到那个周宏,他有着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不会这个家伙搞的这事吧? 他随口问了一句:“你认识周宏吗?” “周宏是我实习的律师事务所大老板,他还兼管着一家投资公司。我认识他,但没见过面,他应该也不认识我。”司圆圆一边抽泣,一边条理清晰地回答。 吕布没有多言,心中却认定周宏脱不了干系,愈发坚定了铲除这些坏人的决心。 随后,三人一同前往地下车库,乘坐吕布的陆巡,离开了这家多事的旅馆 。 那打电话威胁司圆圆的花臂男头目,手机被戴雷定位了! 陆巡停到了那定位大楼的五百米外!这里虽然靠近“星王海”大厦,但也不确定是不是属于“星王海”。 吕布让两女在车上等,自己戴着口罩,塞上蓝牙耳机,提起上次捡的一身衣服和那台信号屏蔽器。是的,这里是闹市区,必须要屏蔽手机信号,才能安心动手!这最后一次信号屏蔽就用在这里吧! 进入了楼里,他边听着蓝牙里的戴雷给自己指路,边前行。 这是个商住两用的混合大楼,进电梯间需要刷卡。 吕布听着戴雷的语音提示,直接拿手机象征性刷了一下,道闸就打开了! 他进入电梯,又象征性刷下手机,13层的按钮就亮了! 进入13楼,这里都是用玻璃隔开的一家家小公司。角落里是一家规模最大的公司,名字是“星宇投资”! 戴雷已经告诉吕布,这里就是周宏的那家投资公司! 这下不是实锤了么,针对司圆圆绝对就是周宏搞的鬼,应该是他无意间看到司圆圆漂亮,但苦于是自己律师事务所的员工,于是让这个公司的手下,去设计把一个良家女孩变成个浪荡女的! 这些家伙就是手里有钱闲的,真特么畜牲! 吕布没有马上进去,只是轻声问道:“戴雷,如果把别人的钱转给你,你能把他们成功变成你的吗?” “李哥!这简单呀,我只要随便找个账户,钱一到账,我就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全部在暗网上换成加密货币,但是他们手续费比较高,提现时要收两成!” “他们这钱也太好赚了!那为什么只有一分钟?”吕布有点好奇。 “因为一分钟过后,账户就会被银行冻结!” “倒也是!银行也不是吃干饭的!这样吧,你准备好几个账户,说不定能用上!”吕布吩咐道。 “好哩!李哥!这账号我手头就有几个,但是从没派上过这种用处!你这还真让人热血沸腾!” “沸腾个屁,只是预备好!我又不是专门来抢劫的!”吕布笑骂一声。 “那个周宏也在里面,正在讨论那司圆圆的事呢!” “记得删除所有的监控!屏蔽这栋楼所有的监控!”吕布又说了一句,然后走到楼梯间开始换装。 “放心吧,李哥!对了,你信号屏蔽器开启,我们就没法通话了,我现在把卡号发到你手机上!你手机没网也能看到!如果大额转账,必定会用电脑的,还有U盾密码器。” “嗯!知道了!”吕布戴上口罩和兜头帽,用领口的带子扎紧!免得一会动手时,帽子不小心掉下来! 他戴上橡胶手套,打开信号屏蔽器,又随手捡起旁边的拖把,把拖把头折断扔进垃圾桶,提着棍子进去了。 投资公司的门是刷卡的自动门,吕布到门口就自动开了! 第58章 第一次下狠手 吕布内劲运到木棍上,进门从前台小姐姐开始,一棍一个砸脑袋,都是一击致昏,毫不留手,不打死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女的也不例外! 投资公司人并不多,七个干活的,四个花臂男,再加一个周宏! 吕布两分钟直接砸晕十个,就只留下花臂男头目和周宏! “来来来!都站到这里!让我看到你的手!”吕布用内劲灌注的沙哑声音喊俩人在老板桌前站好,他则坐到了周宏的老板椅上。 “我来问问,到底是谁要对付司圆圆的?”吕布问。 周宏和花臂男头目都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破烂服装的蒙面人。也太惊悚了,十多个人都被对方用棍子放倒了,而且生死不知! 花臂男头目想了想,弱弱地说:“是我!我看上她了!” 吕布说了声很好,就走过去,一棍子把他的一条腿打断了,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断,直接倒地时腿都是蒯到一边的! 花臂男头目放声大哭,痛叫不已。 “真的是你?对吧?”吕布又问了一句。 花臂男头目腿都断了一条,他不能白断,咬着牙说:“就是我!对不住!大哥!对不住!都是我的错!” 吕布也不多说,对准另一条腿,又是狠狠一棍子,这次直接是从膝盖分成两节,中间是棍子砸下的位置,只留下一层皮连着。 花臂男头目发出了更大的惨呼,忽然就疼晕了过去! 吕布直接拿起周宏桌上的水杯往对方脸上倒,好吧,竟然没醒! 他又转头看向周宏,问道:“我怎么觉得应该是你指使他干的?” 周宏这时的裤子已经湿了,被吕布的凶狠毒辣给吓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也不知道情况!都是他们干的,我不认识什么司圆圆!” 吕布也不说话,直接走到对方面前,一棍子只戳他的左边大脚趾。 周宏的皮鞋连同大脚趾的位置,直接被木棍戳进地毯里!他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还好大门是自动关闭的,这里又是最里间的办公室,而且门也关着!声音应该不会传出去! 吕布忽然闻到了一股屎臭味,看着周宏很是嫌弃,这家伙屎尿都被吓出来了!他问道:“到底是不是你?等会他醒了,如果说是你,你就别想活了!” 周宏脸都变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真不是我!”他心里清楚,如果承认必死! “好吧!我信你!花钱买命吧!看你能出多少!”吕布拔出木棍,然后提着他的后领子放到老板椅上。 “你要多少?”周宏哆嗦着问。 “我要多少?那得看你有多少!”吕布调侃着说。 “我有,我有两百万!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周宏哆嗦着说。 “两百万,可以买你一根脚趾头!”吕布也不多说,捡起来周宏的大脚趾碎肉扔到他面前。 “可,可我总共只有这么多钱!”周宏继续哆嗦着回答。 “一个投资公司,会没钱?我不信!”吕布也不多说。 “那些钱是‘星王海’集团的,我动不了的!只有财务主管能动!她的办公室在斜对面!”周宏指着外面说。 吕布猜想已经被自己打晕的老女人可能是财务主管,他也不多说,从坐着的办公桌上跳下,直接站起身,左右舞了舞木棍,向周宏走近一步。 周宏吓得连连后退,说道:“对了!对了!有笔两个亿的资金,我可以动用!我能转给你!” “刚才为什么不说,你不老实!”吕布直接一棍打在对方脚踝上,这次力道不太大,但是绝对属于重击。 周宏又惨叫一声,连忙看去,好在脚没掉下来。他连忙解释:“那笔钱,本来是要投资一个项目的!结果没投出去,暂时还在账上!我一时没想起来!” “马上转款!不然直接给你断腿!”吕布也不多讲。 “也要到财务室那台电脑!”周宏哆嗦得厉害。 “嗯!没事!你坐好!我推你去!”吕布走到周宏背后,推着老板椅走,下面有轮子。路过花臂男头目身边,他随手一木棍贯穿了其脑袋。 周宏看着白花花的东西沾在木棍上,吓得抖起来。 “不用怕,你和他不同,你有钱,可以买命!”吕布在他背后轻声说。 到了财务主管的办公室,周宏办事很是迅速,他快速爬着打开保险箱,拿出U盾插到电脑上,开始操作。 吕布摸出手机,打开戴雷发来的账号,放大,摆在周宏面前! 很快,周宏操作的转账显示成功! “谢谢配合!安心去吧!”吕布一棍子挥出,直接把周宏的脖子打断了! 他迅速检查一下现场,消除一切自己来过的痕迹,带上周宏、花臂男头目和几个手下的手机,挨个关机,然后带着木棍退出“星宇投资”,走楼梯通道换回衣服,关闭信号屏蔽器,把木棍掰成一段一段的放在包里,然后穿上鞋套,垫着脚尖下两层楼,从容地坐上电梯离开! 这次,他只击杀了两人,其他人绝不致死! 蓝牙里传来戴雷的欢呼声,表示已经成功把两亿华夏币购买成了2900个暗网加密货币! “赶紧做好监控视频删除工作!别兴奋了!”吕布嘱咐道! “好的!放心吧,我们对于这个很在行!” …… 吕布回到车里,然后就驾车离开了,他从容镇定,没有任何慌张。沙场浴血奋战过的人,对于这些小场面真心激动不起来。 倒是小娜,她嗅了两下,闻到了血腥味,但是并没有多问。 “以后不会有人再惦记你了!你好好回宿舍休息吧,什么也别想,毕业论文弄好了就来我公司上班!金陵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吕布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其他我什么也不知道!”司圆圆还是很懂事的,就是慌得有点语无伦次! 吕布并没有送司圆圆回学校,半路让她下了车。 “老板,你杀了几个?”小娜见司圆圆打车走了,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两个!”吕布老实回答,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怎么对付那个黑人?我去吧!”小娜申请出战。 “你打算怎么弄?他可是见过我们的正脸!”吕布问。 “如果杀了的话,这事肯定会关联到我们!我会让他永生难忘,而且绝不敢乱说!”小娜回答。 “具体怎么做?” “我可是很善于下毒的!” …… 第59章 梦?还是真相? 小娜联系上戴雷,独自修理黑人青年去了。 吕布则一个人找了个毫无人烟的荒郊野外,挖个坑,将几个手机、拖把木棍、胶手套和捡来的衣服鞋子,通通用汽油给烧没了,只剩渣渣还被他用内劲捏碎! 没想到,还得再重新去找套衣服、鞋子、胶手套!那句现代俗语很有道理——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想了想,给小娜发了个信息,让她把自己需要的东西给顺带回来!小娜是很有经验的杀手,做这些事情不留手尾,肯定要比自己专业! 本来是打算在秦臻大寿那天动手灭掉那些想杀自己的人,现在提前干掉了一个,必然会打草惊蛇,很可能不一定凑到一起。吕布决定和小娜分工协作,一人负责干掉几个! 他开车围着秦臻家别墅所在的“府邸别墅区”外围兜了一圈,对比手机上戴雷用高科技弄来的示意图,仔细比对一番,最终确认最佳潜入路线——从景观湖的方位趟水! 那景观湖只有一米深,湖边的监控全被戴雷所掌控!秦臻家所在的别墅,就在景观湖旁边,属于别墅区里的楼王! 确认了这些情况,吕布做到心里有数,就回到昨晚那个路口附近等待小娜。 没多久,小娜出现,敲车窗上车。 “老板,已经搞定那个黑子了!”小娜满脸春风得意,还顺手扔下一包服饰。 “阉了?”吕布随口问了一句,开车去往一家饭店。 “差不多吧!” “确保不会报警找麻烦?” “不会!已经去地狱报到了!” “把他杀了?你不是说不杀的呢?” “我本是想教训他就算了的,奈何又看他勾搭了一个女学生,于是我在一辆渣土车经过他时,推了他一把!压扁了!” “确保没人发现是你做的?” “那里是有道路监控,不过当时没有人经过!监控刚好前几天就坏了!” “戴雷弄的?” “老板,你真聪明!对了,他的手机我也给处理了,破坏了存储模块!” “死就死了吧!他这也是活该!干得漂亮!你想吃什么晚饭?我请客!” “花甲?” “Sure thing.”(没问题) …… 吕布在吃饭时,又用英语和小娜交流了一下整体情况,发现黑人小伙可能是被冤枉死的,因为那小子只不过和一个华国女学生拥抱了一下,就被小娜认定为——死性不改。 也许这只是小娜单纯觉得应该弄死他而随便找的理由!这女孩还真是嫉恶如仇呢。吕布对此很是欣赏。 吃完饭,吕布没有再去找旅馆给小娜,于是把她送去到两个黑客住的高档酒店,反正凭借她的身手,偷溜进去很简单。 到家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吕布又开始了练功和看书,他现在在翻关于演员的书籍,表演的形体、台词、语言技巧、声乐、心理等等,还是有许多要学习的方面!没想到当个戏子还挺不容易的! 不过想想自己当主角,既有500万薪酬,还可以分润票房的8%,再加上影片一半的投资,他可谓是这部戏最大的赢家!所以必须要好好应对! 这个晚间,吕布凌晨三点睡觉时,出现了怪事! 当他进入深度睡眠时,做梦了,梦里的两个人,他是既熟悉又陌生。 这是李歨的父母! “你到底是谁?”李父严厉地问。 “从我儿身上滚出去!”李母眼神凶狠。 “二位也是鬼魂吧?不要激动,听我解释!”吕布并不慌张,大家都是鬼,谁又怕谁? “我儿李歨去哪里了?”李父追问。 “你把我儿怎么样了?”李母眼泪汪汪。 吕布也不动怒,本身就占了对方儿子的身体,他一五一十讲了出来整个来龙去脉。 “你是吕布?三国那个吕布吕奉先?”李父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 “我儿和你融合了?”李母眼泪扑簌簌的。 “差不多吧,我有他大部分的记忆,但并不是全部!略有缺失!可能是被撞击脑袋的缘故!”吕布实话实说。 “你一个古人,怎么会忽然到了现代?你可不能用我儿的身体作奸犯科,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军人,特种军人!”李父显得义正言辞。 “我可怜的儿砸!”李母已经开始大哭不止。 “你们的儿子腿被枪打废了,然后因为你们的死,他内疚且抑郁,所以被撞死时,并没有多少痛苦,更多的是解脱!我已经找到了杀你们的凶手,并且已经绳之以法!雇佣的毒枭,我也已经有了眉目,我也会杀了他替你们报仇!”吕布觉得把话讲讲清楚,很遵从内心,对着这原身的父母,莫名有种亲近感。 “既然你用我儿的身体活了,还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我们也没有能力做什么,能够在你梦里出现,我们也是用尽了最后的能量,我们也要彻底消散了!希望你善待我儿的肉身,不负苍生!”李父说完,弯腰行了一礼。 “儿子!你好好活下去!我知道你是最棒的!不管你是吕布还是李歨,我们的死不用放在心上,不用特意冒险为我们报仇!说出来你不相信,当初我生你前一晚,曾经做过很长的一场梦。 梦里我叫黄兰芳,我生了儿子,孩子他爹吕良给他起名叫吕布,这个孩子从小就要强,活泼好动,天生神力!后来他被一个高人收为弟子,就离开了家! 在一个满墙神仙画像的道观里,我发下大宏愿,愿意用我的永生永世换我儿能好好活着! 我天天为他上香祈福,但是最后还是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 再后来我醒了,就和李哥说了这事,我们就给生下的孩子起名‘李歨’,也是有取谐音的意思! 没想到,你吕布还真能借我儿李歨的身体重新活了!”李母哽咽着说完一大段话。 吕布懵了,这个李母绝对没有说谎,因为他娘就叫黄兰芳,他爹吕良还活着时就喜欢为他爹上香祈福,他爹死后,他娘就喜欢天天为他上香祈福!只可惜后来从军之后,聚少离多,最后自己死时也无缘再见母亲一面! 他噗通跪下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喊出了声:“娘!原来是您用自己换我重生一世!孩儿对不起您!” 吕布也不知该如何做,只能跪着连连磕头,他也是哭得稀里哗啦,感觉太对不起娘了!东汉时就没有好好尽孝,如今却也是天人永隔! “吕布!站起来!好好做人!你从今往后就是李歨!”李父喝道! “儿子!没事的!我这不是又生而为人的么,虽然现在又死了,但看到你活着,我很开心!别那么多负担,好好做自己!”李母蹲在吕布身边,用颤颤巍巍的手,为他拭去眼泪。 “娘!孩儿不孝!苦了您了!”吕布这句话既是吕布对母亲黄氏说的,也是李歨对李母说的! …… 第60章 扫墓 当吕布悠悠转醒,瞥了眼时间,竟已睡了足足3个小时。可在梦里,他仿佛与李父李母进行了一场无比漫长的交谈。 在梦中,李父李母缓缓回溯着李歨的一生,桩桩件件,事无巨细,都讲给吕布听。 吕布怀着一颗沉静的心,耐心倾听完,然后他才开口问李母,还记不记得那梦里作为黄氏时的事情! 他太想知道,东汉末年,自己战死沙场后,妻子严绮罗和女儿吕玲绮命运究竟如何。 李母告诉他,梦里,当时吕布死后,正妻严绮罗就跟着自杀了,但是死前把吕玲绮托付给老二曹静澜带回到自己身边,而老三任红昌则被曹操赐给了将士为妾。 吕玲绮归家没多久,后来也被曹操赐婚给了时任的“文学掾”——二十岁的司马懿! 吕布想想,任红昌年轻貌美,保不住很正常,其实感情也没多少;曹静澜三十大几,那时代的女子衰老得特别快,曹操给放走也是说得通的。 而16岁的女儿最后被赐婚给了20岁司马懿,曹黑子也算是给了自己最后的体面! 也不知司马懿后来掀了曹爽的政权有没有女儿的手笔! 因果报应,谁又说得清! 严绮罗为自己殉情而死,这份深情让吕布深受触动。他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待疑似严绮罗转世的严彩儿!他吕奉先绝不欠别人的! 李父在梦境的最后,告诉吕布:他们夫妇在房子被烧毁后,魂魄之所以一直没有消散,是因为可以钻在主卧卫生间的台盆柜,最里面的那根黑色木头里。那东西极有可能是件稀世珍宝。 李父李母还叮嘱吕布,要时常去看望李歨的爷爷奶奶。了却这桩心愿后,他们夙愿已了,执念消散,身影渐渐透明,最终消散不见。 所以吕布醒来后,就去打开柜子查看,那里只是有着一根纯黑色的木头料子!是柜子的一部分,被钉在里面的。 这个卫生间似乎是房子大火灾中的唯一幸存处,未被烧毁,所以台盆柜得以保留。 吕布也不磨叽,徒手开始拆解,最终拿在手上一根纯黑木料。表面细腻,触摸时如同抚摸光滑的玉石,纹理紧密,手感平滑。运内劲附着,舞起来竟然没有什么风声,当他收回内劲时,感受到内劲竟然传回一阵冰凉舒爽! 他虽然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但必然是个宝物。于是一并收在自己藏钱的地方! 原本吕布打算找根木头替换,但上网一查,成品台盆柜价格不过几百块。于是,他果断下单,花880元买了一个自己看着最顺眼的,还包安装,三到五天就能到货,倒也方便。 之后,吕布自己煎了鸡蛋,下了碗面条,吃完早饭,便开车前往李父李母的墓地。 梦中见过李父李母后,吕布感觉身体更协调了,脑中又多了不少原身李歨的记忆。他觉得应该是彻底融合了,所以赶紧去给烧点纸,上点香! 开车路过一家香烛店,琳琅满目的纸质工艺品,他花费千把块,就买了一大堆。 刚好,严彩儿下班了,打电话过来约了见面,吕布便顺路接上她,并询问她是否愿意一起去扫墓。 严彩儿对于这个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觉得应该去见见自己的公婆。虽然阴阳两隔,但是不妨碍多磕两个头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 不过原本严肃的扫墓气氛,在严彩儿看到那些纸做的“蛇果”系列电子产品,和天地银行超大面额地府专用钞票等等祭祀用品时,被破坏了。 她捂着嘴憋笑,把自己脸都憋得通红。 吕布也是发现了,对于这个低笑点的媳妇也是很无语,看对方忍得那么辛苦,最后还是心软了:“你想笑就笑呗!别把自己憋坏了!” 话音刚落,严彩儿便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吕布听着持续的笑声也被感染,也跟着笑起来,原来笑声真的是会被传染的。 两人各自拎着两大包祭祀用品,走进舜山公墓。 这座山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墓碑。 上山时,管理员特意提醒他们,烧祭祀用品必须等火星完全熄灭后才能离开。 吕布凭借记忆,找到了李父李母的合葬墓碑。 两人恭恭敬敬地磕头,吕布轻声念叨:“爸妈,你们安心走吧。” 严彩儿也跟着说道:“爸妈,媳妇来看你们了。” …… 另一边,星宇投资公司的员工们在昏迷几个小时后才醒,然后看到了尸体,还发现转账成功的操作页面,于是果断报警。 秦泰等人很快都得到了消息。 周宏的死,秦泰并不太在意,但投资账户上两亿华夏币不翼而飞,让他暴跳如雷。 原本他打算用这笔钱进行资本运作,大赚一笔,没想到被李歨搅了局。 最近,他正借着李歨赢得俱乐部大奖杯的噱头,为“星王海”招揽拳手。毕竟俱乐部的最高战力夏天出走,急需有人补上。 事情太多,这才没来得及收回那笔钱,结果就出事了! 此时,秦泰正在鲁省,想着赶在父亲秦臻生日前一天回家,正与新招揽的拳手在私人会所里,把酒言欢,联络感情,就接到了这个让他火冒三丈的电话。 “监控查得怎么样了?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勇?”秦泰强压怒火问道。 “秦少!监控被全部删除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你特么瞎说什么呢?星宇投资公司外面有那么多监控,怎么可能什么都拍不到!”秦泰忍不住破口大骂。 “秦少,千真万确!所有监控都被删得干干净净。” “一群废物!你刚刚说他们都是被一棍子打晕的?”秦泰接着问道。 “是的,一个蒙面人拿着根厉害的棍子闯进公司,一棍子一个,直接把大家打晕了。周宏脖子被打断,挂在一边;小贾脑袋被戳穿,脑浆流了一地。死状极其惨烈!” “脑袋被戳穿?是被什么武器戳的?”秦泰听后,不禁脊背发凉。 “不清楚,尸体已经被警方拖走,投资公司也被查封了。” “没用的东西!赶紧想办法去警局打听消息!”秦泰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到,心情郁闷至极。这种无力感让他想起面对李歨时的情景,当时他也只能找杀手解决对方。 秦泰突然愣住,回想起在湖心岛包间里,李歨用拖把轻松打倒一众保安的场景,心中愈发笃定猜测。难道真是李歨干的?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给查清楚。 第61章 局石一鸣 长州市警察局鉴证中心里,灯光惨白如霜,将室内照得一片森冷。 一众警员围站着,女法医正对着周宏和小贾的尸体,进行分析报告。 女法医通过对尸体进行细致的解剖、检验,提取关键检材分析后,明确了死因、死亡时间、死亡方式等重要信息。 冯宇和任婉宁也在人群中,全神贯注聆听着,这些线索对案件侦破而言,是最直接、关键的证据。 这起案子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竟有人单枪匹马,手持棍棒闯入公司,极短时间便打晕所有员工,还将老板和保镖头目杀害,随后从容转走公司账户里的两亿华夏币。 倘若作案动机是这两亿华夏币,可转入账户是盗用的,钱刚到账不到一分钟,就被全部转到境外账户,此后资金便如石沉大海,踪迹全无。 警方又打算从作案人入手调查,然而所有沿途监控都被彻底删除,根本无从查起。 既然这条路也行不通,那就调查作案手法。但查阅了大量资料,警方发现现实中从未出现过这种杀人方式,只有阿三国的魔性武打片,以及棒子国的魔女系列电影里,才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 经过一番群策群力,市局局长最终拍板,决定上报京城。 这起案件明显属于特殊事件,行凶者武力强大,还有高超的计算机高手远程协助,更具备实施经济犯罪的能力。 如此轻松转走几亿资金,严重威胁国家外汇监管和资金监管体系,还涉及洗钱犯罪。为防止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上报迫在眉睫。 案件很快转到“749局”手中。 在“749局”看来,资金被通过合众国暗网消费掉,这虽是个棘手问题,但还算不上最要紧的。 毕竟暗网交易虽隐蔽,却也算半公开的秘密。支付全部资金20%的手续费,就能通过暗网将钱转走。不过,想要在暗网交易,得有一定身价,仅暗网开户,就得收取三百万美金。 “749局”主要负责对超越常规认知的奇异事件展开调查、分析与记录,这起案件独特的作案手法,成功引起了华东区负责人石一鸣的兴趣。 “有黑客远程帮忙删除监控,不算稀奇;有暗网账户转移资金,也不足为奇。但作案者拥有超凡战力,这样的人绝不能放任自流。要么将其争取过来,为我们所用;要么必须予以清除。”石一鸣态度坚决地说道。 749局副局长朱云海点头赞同:“案件发生在你的辖区,你尽快过去调查。我推测这是一起仇杀案件,不妨从这个方向展开调查。对了,到长州以后,顺便看看那个退伍兵李歨,他最近拿了搏击冠军,在网上也很火!看看是不是真有本事!” “是!请局长放心!我马上出发。不过,我能不能申请携带一些装备?我担心自身战力不足,难以应对。”石一鸣略带讨好地提出请求。 “你呀,典型的战力不足恐惧症!平时让你多锻炼,提升自身实力,你却偏爱依赖外物。长此以往,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最多三件!不能再多了!”朱云海无奈地规定了装备数量。 “是!谢谢局长!”石一鸣立刻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 从公墓出来,暖阳斜照,吕布和严彩儿穿梭在街道间,采购了好多的保健品和按摩器材,这些承载着心意的物品堆满了车后座。随后,他们径直驶向李歨的爷爷奶奶家。 李歨的爷爷奶奶住在一处老旧却充满生活气息的乡村,白墙灰瓦间,弥漫着邻里家常的烟火气。 二老在桃园忙碌,直到吕布与严彩儿走到旁边呼喊才意识到! 爷爷奶奶原本满是皱纹的脸庞瞬间绽放出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岁月的阴霾。 “哎呀,歨儿,你可算来看我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呀,人来就好,买啥东西呀!”爷爷一边热情招呼着,一边目光落在严彩儿身上,脸上笑意更浓,“这姑娘真俊,一看就招人喜欢!” 严彩儿脸颊微红,羞涩又礼貌地打招呼:“爷爷、奶奶,初次见面,给你们添麻烦啦!” 奶奶赶紧脱下手套,拉着严彩儿的手,往屋里走,嘴里念叨着:“一点都不麻烦,姑娘,快进来坐。” 此时,微风拂过,裹挟着水蜜桃清甜的香气。虽正值水蜜桃采摘的黄金时节,二老满心欢喜,扔下去桃园采摘的事,一门心思陪这两个年轻人聊天。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转眼到了午饭时间。 爷爷奶奶坚持带他们去小区附近颇具人气的饭店。 一路上,爷爷兴致勃勃地讲述李歨小时候的趣事,引得严彩儿捧腹大笑。 饭店里,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了一桌。 就在大家吃得正开心时,奶奶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严彩儿面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彩儿啊,歨儿父母不在了,这红包由奶奶给你。块,寓意万里挑一。奶奶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好姑娘,希望你们俩能长长久久,和和美美。” 严彩儿有点感动,推辞道:“奶奶,这红包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奶奶硬是把红包塞到她手里:“傻孩子,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我和爷爷都很认可你!你就安心收下吧。” 吕布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感动。李父李母若泉下有知,看到李歨的爷爷奶奶这般开心,看到媳妇严彩儿被二老接纳,也一定会感到欣慰 。 这顿饭,不仅是一顿丰盛的款待,更是一次心灵的交融,将几人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 吃完饭,吕布和爷爷奶奶说明了一下,严彩儿上的晚班,白天需要睡一会。 然后严彩儿就躺在陆巡后座上休息了,吕布贴心地打火开着空调!好在陆巡的隔音很不错,震动也几乎可以忽略。 吕布帮着爷爷奶奶开始忙活摘桃子,他手脚利索,身手敏捷,几个小时就完成了今天的所有任务。 “歨儿,你的腿完全好啦?我刚刚一直观察,你一点也不瘸了!真是太好了!”爷爷开心地拍拍吕布肩膀。 “是的,爷!我喝中药调理的!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吕布随口回答。 “好好好!爷爷这边攒有15万,等会全转给你,你拿去好好和彩儿过日子!我们两个老家伙还能帮到你,就活得很有动力!你姑姑那边,要是找你说三道四,你不要理!她一个出门的姑娘,我肯定要留给咱家大孙子!”爷爷开始小声嘀咕,神神秘秘。 “哎呀!还真是谢谢爷爷奶奶!您二老要保重身体!我腿好了,也能挣钱的!钱,你们先替我存着,我现在还有!对了,爷爷,你这桃子不错,我们单位也要发福利,我可以帮你卖掉一些!”吕布瞎忽悠。 “这?我还打算去交易市场批发出去的!要是有地方要,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公司有多少人?”奶奶来了兴趣。 “李歨,你在那公司多久了?能不能做主?可不要为了我们的桃子瞎搞,坏了领导心中的印象!我们拉到市场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爷爷倒是很通透。 “这样吧,爷爷,您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吕布说着拿出了电话。 …… 第62章 探探情况 从爷爷奶奶那里离开时,吕布把后座和后备箱装满了水蜜桃,装八个桃的纸箱子整整塞了100箱! 不过吕布扫码付给爷爷一万三,说是回去好报销。然后也没要爷爷奶奶的十五万,说是让二老先好好存着,坚持让以后再一起给! 一个下午,忙着摘桃子,装箱,然后再装车带走,倒是帮着爷爷奶奶做了不少事! 路上,严彩儿把红包交给吕布,说是心意已经收下,自己并不缺钱用。 吕布有点小感动,但并没有马上出言拒绝,他可以用别的方式。 打右转向灯靠边停车,他一把拉过来严彩儿,开始亲吻——毕竟,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深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亲到缺氧为止。 “我有钱用的!你先帮我把钱管起来,就从这一万开始!”吕布笑着说。 “你真的好坏,就这么随意停在路边,也不怕交警叔叔来给你开罚单!”严彩儿脸红红的,喘着气。 “今天有你在旁边,后车座却装满水蜜桃,还真是失策!不然就可以吃到你这个大水蜜桃了!”吕布发出感慨。 “我又不是水蜜桃,不能吃的!”严彩儿脸更红了! “味道绝对更好!哈哈!”吕布捏捏对方吹弹可破的脸。 …… 两人吃了晚饭,吕布又把严彩儿送回“星王海”大厦上班。 他主动抱着六箱水蜜桃跟着上了楼,将两箱送给护士大姐,两箱留给严彩儿,最后他搬着两箱敲响了郑芸郑大院长的办公室。 “请进。”郑芸正低头看病历,头也没抬。 吕布满脸微笑地走进门,把桃子放在对方办公桌上,说道:“郑院长,我给你送来点桃子尝尝鲜!” 郑芸有点错愕,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先说了声谢谢,然后赶紧找个话题来缓解尴尬:“你那武术俱乐部很忙吧?生意怎么样?” “还没开业呢,准备下个月正式对外营业!到时候可得来捧场。”吕布笑着邀请。不管明天怎样,至少今天,他想把这份心意带到。 “好的!放心吧!我会准时到的!”郑芸看到吕布就有点羞涩,那种生平第一次的主动经历,还是个乌龙,绝对终生难忘。 吕布之所以进来送桃子,就是为了看看这里的反应,他大大方方地走进来,表现得丝毫不虚,把学到的表演艺术展现到了极致!自己的各种细节方面都到位了,任谁也看不出他和这边已经水火不容。 …… 与此同时,星王海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秦泰和秦兴他们确实在盯着吕布进入大厦的一举一动! 当秦兴听到风风火火跑回来的秦泰说出的分析,他陷入了沉思。 对于弟弟秦泰办的这整件挫事,他一清二楚。不说在秦泰办公室装有监控,那个薛春就是他安排过去的人,一有事也会过来汇报。 起初他对于像李歨那样的小人物不屑一顾,就算夺得拳击冠军,也认为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傻大个而已! 可是当得知对方用两张奖券的障眼法获得押注奖金,并且破坏了弟弟秦泰对“严氏集团”的谋划,他觉得李歨只是个会耍小聪明的家伙而已。 弟弟秦泰要雇杀手解决对方时,他也没有阻止。小人物敢得罪他秦家,干掉很正常! 哪知,自家的投资公司被人劫了,还杀了两个人,两亿资金被转走,警方那边熟人竟然表示毫无线索!他这才开始重视李歨! 他正在听秦泰讲述怀疑李歨的方方面面,看着平板里,李歨用“闪电六连鞭”打得碎屑纷飞的短视频,他觉得自己绝对挨不住几下!这才意识到,是得罪了个高人呀! 刚好,薛春走了进来。 薛春是个聪明人,秦兴有点大事都会叫上他一起商量。 也不磨叽,秦兴让秦泰又讲述了一遍自己的怀疑。 薛春瞪大眼睛,说道:“我刚还看到李歨进了电梯!” 秦兴直接从坐的老板椅上惊得站起身,叫道:“赶紧!赶紧拿枪!” 薛春赶忙继续解释:“我看到他送那个小护士去VIp病房了,还抱着几箱东西!” 秦泰吓得尖叫:“这家伙难道想炸大楼?” 薛春赶紧安抚,加快语速,这把两个老板吓得!“不不不,应该是水蜜桃!我闻到了那香味!秦董,赶紧看看监控呗!” “对对对!大哥,你赶紧的!我去取枪!”秦泰说着跑去开密码柜。 秦兴直接点开投影,就盯着看了吕布挨个送桃子的一幕,然后从容坐电梯出了大厦,驾车离开。 “他这不像是杀过人吧?杀过人能如此从容淡定?还敢来我们这边?我分析错了?”秦泰满脸疑惑,手还拿着一把上膛的mark xIx,就是俗称的“沙漠之鹰”。 秦兴从他手里拿过沙漠之鹰,然后把子弹都退了出来,然后重新放回枪盒子里,边做边说:“他敢来这里,要么真不是他干的,要么他就是个超狠的角色!” “他的行为看起来毫无破绽,我也看不出来!”薛春如实回答。 “这样吧!小泰,你赶紧撤销暗网上对他的暗杀悬赏,就算要干掉这个家伙,也不急于一时!公司发生这么大的事,不宜节外生枝!等查清楚了,如果是他干的,多找几个抢手,不信他身手再厉害能扛得住机枪扫射;如果不是他干的,再随随便便干掉他也不迟!”秦兴拍板。 “可是,任务已经被人接了,撤销任务,钱不退的!我可是支付了二十个暗网加密货币!”秦泰一脸郁闷。 “是不是给你脸了?区区二十万美金,一场拳赛就弄回来了!你包养几个小妹,每人买栋房子花了多少?”秦兴声音不大,但是杀伤力很强。 “我就是,我就是随口一说!撤撤撤!薛春,赶紧先把那任务给删了!也不知便宜哪个鸡毛掸子杀手了!”秦泰抱怨一句,在他大哥的血脉压制下,他从来不敢忤逆。 “还是要加强保护,尤其是明天,老爷子办生辰!让保镖们最近都配带上甩棍!对了,姑娘找得怎么样?老爷子他就这点爱好!”秦兴问道。 “我等会就去保安部交代一下!姑娘早就物色好了,纯情大学生,没有谈过恋爱,已经同意陪着老爷子谈恋爱了。她那有病的娘已经安排在我们医院里治疗了!”薛春说道。 “又是你亲自去给下的药吧?”秦兴问。 “是啊,不然哪来那么巧合的事!看中的漂亮姑娘,刚好她家里就出事,刚好我们能帮上忙,这种概率几乎为零!一年后,老爷子玩腻了,不要了,再找她们讨债,还不上就送去卖,一点也不会亏!”薛春推了推眼镜。 三人都猥琐地笑了。 他们自然没注意到,秦兴的智能手机里一个窃听软件正在后台运行着! …… 第63章 新月音乐酒吧 吕布那白色陆巡在熟悉的路口缓缓停下。 小娜像只敏捷的猫,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老板!‘府邸别墅区’那边我今天侦查过了,混进去不成问题!” 吕布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打算怎么进去?” “就装成业主,大大方方走进去!当然,得化妆加变装。”小娜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吕布皱了皱眉,追问道:“要是保安盘问你,你要怎么应对?” 小娜狡黠一笑,神神秘秘地说:“就自称是秦臻别墅的女主人!” “秦臻都一把年纪了,你这么说,不是自露马脚?”吕布听后,额头瞬间布满黑线。 “老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秦臻早就没了老婆,这些年,每年都会找个年轻女孩谈恋爱,一年一换。快到他生日的时候,上一任女友就会被扫地出门,新女友则接力而至。”小娜得意地笑了笑,为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感到骄傲。 “都七十二岁的人了,还这么荒唐?”吕布想起戴雷提供的信息,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错!他62岁丧偶后,已经换了九个年轻女友,这次我要是进去,就会是第十个。”小娜撇了撇嘴,言语间也透着不屑。 “这些女孩为了钱,跟这样一个糟老头子谈恋爱,实在是让人不齿。”吕布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厌恶。 就在这时,吕布的手机突兀响起,是戴雷打来的。 “李哥,秦泰他们撤销了对你的追杀!” “他们会这么好心?”吕布心中充满了疑惑,语气中满是警惕。 “我也觉得蹊跷。好在对秦兴的手机进行了监听,我把录音发给你,听完你就明白了。” 很快,手机邮箱传来提示音。吕布打开邮件,录音里的内容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良久后,他的脸黑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秦臻、秦兴、秦泰,还有薛春真的都挺该死的! “难道有钱就能肆意践踏规则,为所欲为?他们的道德底线究竟在哪里?是非曲直在他们眼里,难道一文不值?法律的约束,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千年前的董卓,祸乱朝纲,无恶不作,如今他们和那董卓又有何区别?这千年后的世界,为何依旧如此黑暗,让普通人看不到光明?”吕布喃喃自语,疲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老板!你没事吧?”小娜轻轻碰了碰吕布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他说:“小娜!和我一起改变这个世界,我们一起杀光那些该死的家伙!” “老板!你只要帮我救回弟弟,以后我就跟着你!你赶都赶不走的那种!I promise, with great solemnity.”(我郑重发誓)小娜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看得出很用心。 “好!一言为定!你去吧,明早我会先去出席馄饨导演的开机仪式!中午时才会偷跑过来,我们一起联手干掉他们!”吕布很是笃定。 “老板,我可不可以见机下毒,那样省了出现意外。”小娜提议。 “我带了一瓶‘箭毒木’树汁,要不拿给你?”吕布问道。 “那太好了,省得我再去找毒药!这种下在酒里,最适合不过!”小娜说道。 “那你后面去藏着点,我回家拿给你!”吕布点头表示认可。 …… 回去拿了手枪、子弹和毒药,吕布又将买的那身正装和小娜随便薅来的一套,全都带了上车。是的,今天晚上必须是出现在有监控的夜店,玩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又出席开机仪式,下午睡了半天很正常,这样才合情合理! 小娜拿着毒药独自离开了,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吕布直接把车开到西太湖影视基地,将那辆电动滑板车在附近藏好,然后又把车开到市区“新月音乐酒吧”门口。他把枪和衣服什么的在车里藏好,锁好车,然后带着满电的手机进场! 扫码付了门票,进入里间,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宽敞的走廊中,大理石地面如镜面般光滑,映照着上方精致的吊顶灯光,折射出璀璨光芒。 水晶吊灯如繁星洒落,光芒流转间,将整个走廊装点得熠熠生辉,尽显高端与大气。 金属质感的电梯门与装饰墙线条流畅,纹理细腻,在灯光晕染下,闪烁着低调的奢华。 以前的皇宫都没这么富丽堂皇,吕布不禁感慨。 踏入会所内部,眼前景象令他目眩神迷。 两排身着高开叉旗袍的美女亭亭玉立,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们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开叉之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性感与妩媚。 见吕布走来,她们齐声娇唤:“客人晚上好!”声音婉转悠扬,如黄莺出谷,甜腻得恰到好处,听得人骨头都轻了几分。 抬眼望去,会所内的装潢比起走廊更显奢华。 金碧辉煌的墙壁上,镶嵌着细碎的水晶,灯光洒下,光芒四射,仿若繁星落入人间。 天花板上,巨大的圆形吊灯璀璨夺目,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线,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 四周摆放着的沙发,皆是由最上等的牛皮制成,触感细腻丝滑,坐上去便陷了进去,让人不想起身。 不远处的吧台,调酒师身着笔挺的制服,手中的酒瓶在空中翻飞,一道道绚丽的火光伴随着五彩的酒水,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线,宛如一场华丽的魔术表演。 吕布不禁想起一个词——天上人间,现代人真会享受。这里的奢华,是一种张扬到极致的炫耀,每一处细节仿佛都在彰显着财富与地位,让人仿佛置身于帝王的宫殿之中,享受着世间最顶级的服务与待遇。 他找了个摄像头正对的位置坐下,一位美女立刻盈盈走来,递上酒水单。 他先随意点了几杯鸡尾酒和啤酒,扫码买单,然后靠在沙发上,看似很慵懒,实则到处打量着。舞池里随着嗨歌在摇摆的男男女女,很是投入。 周围的一切,前身李歨没经历过,他吕布更是第一次。 今晚,他虽为计划而来,但也不妨碍他好好融入这个激情的场合…… 第64章 熬过开机仪式 霓虹灯牌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散出紫红色光晕,吕布踉跄着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 他故意把衬衫扯掉了两颗纽扣,颈间还留着酒吧女郎的玫红唇印。 先生需要代驾吗?穿荧光马甲的陌生小伙从旁边电动车跳了下来,凑上来问。 吕布点头,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代驾费,余光瞥见巷口闪烁的监控摄像头红点。 他故意大着舌头报出地址:西...西太湖影视城的停车场! 代驾麻溜地搀扶着吕布上了陆巡副驾。 因为后座和后备箱放满了水蜜桃,代驾不得不把他的折叠电动车放在了副驾的脚边,幸好空间够大!反正吕布是个醉鬼,也不会在意。 代驾很快将车开到了西太湖影视基地的停车场,然后就又取出折叠电动车开上离开了,很是敬业地没打扰雇主在车里休息。 吕布见代驾走远,便在车里盘坐好,利用内劲运行大周天,一夜的疲惫和酒气,已然烟消云散。 这段真心演得不容易,喝了一晚上的酒,和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拼酒,和一群不认识的女人搞暧昧。 不过好在他吕布已经早就和媳妇严彩儿报备过了。 八点半,吕布拎着准备好的正式服装,夹带着小娜给准备的那套服饰和手枪,走进了西太湖影视基地。 由于之前在这里做过群演,和这里保安熟络,他顺利进入基地。 来到那间拍好睡觉视频的房间,吕布迅速将身上衣物换下,穿上笔挺的正式西装,对着满是灰尘的镜子整理领带,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几分沉稳与自信。 最后他藏好另外那套服饰和枪,出门锁好门,前往开机仪式现场。 此时九点刚过,吕布随着人流来到《太初蜃镜—西游篇》的开机仪式现场。 现场布置得热闹非凡,巨大的红色拱门横跨入口,上面金色的“开机大吉”字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拱门两侧,彩色气球高高飘扬,随风轻舞。 仪式场地中央,摆放着一张精美的供桌,桌上摆满了供品。肥硕的烤乳猪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红彤彤的苹果堆成小山,寓意着平安顺遂;饱满的香蕉散发着清甜的果香。 供桌后方,一面巨大的红色背景板上印着电影的动画版效果图海报,充满奇幻色彩。 现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导演馄饨站在人群中央,身穿一件黑色的唐装,精神抖擞。他身旁是制片人,正拿着文件与工作人员小声交谈。 演员们身着华丽的戏服,在一旁低声交流着,时不时有闪光灯亮起。 摄影师们扛着专业设备,四处寻找最佳拍摄角度,助手们则忙着搬运道具,一片忙碌景象。 吕布一过来,就被馄饨导演叫到了身边。 “哎呀!小李,你这正装一穿,妥妥的高富帅呀!这以后可以去拍偶像剧了!”馄饨导演笑着打趣。 “这是我特意买过来今天穿的,拍偶像剧也行呀,您这个大导演记得找我就行!”吕布热烈回应。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这部戏的男二彭宇,饰演剧中的涂辰!彭宇,这就是孙悟空的扮演者李歨,搏击冠军!这是这部戏的女一刘怡,饰演剧中唐僧的妹妹陈念慈!刘怡,这是……”馄饨导演不厌其烦,一个一个相互介绍过去。 吕布一一握手,态度热情,姿态摆得很低。 虽然演员都各有各的特点,但都不是名气很大的,这部戏吕布觉得自己必须要多宣传宣传!以后但凡有机会的场合,必然不能放过! 九点半,女主持人身着一袭白色礼服,笑容满面地走上舞台。 她声音清脆悦耳:“各位来宾,各位演员,各位媒体朋友!《太初蜃镜—西游篇》开机仪式现在开始!” 现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工作人员点燃香烛,袅袅青烟缓缓上升。 导演馄饨带领主要演员,双手合十,对着供桌深深鞠躬,祈求拍摄顺利。 随后,制片人上台致辞:“这部《太初蜃镜—西游篇》,我们筹备许久,汇聚了业内顶尖团队,希望能给观众带来一部精彩绝伦的神魔巨制!” 台下掌声雷动。 紧接着,导演馄饨也上台分享创作理念,他激情澎湃地说道:“《西游记》承载着无数人的回忆,我们将以全新视角,融入前沿特效技术,重塑西游世界。不仅要让观众看到美轮美奂的场景,更要深挖人物内心,赋予经典角色新的生命力 。这次,我们有幸邀请到搏击冠军李歨饰演孙悟空,他独特的气质和扎实的身手,一定会为角色注入新活力 !”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拍摄的闪光灯对着一众演员疯狂闪烁,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在众人瞩目和导演的示意下,吕布稳步上台。 他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开口道:“孙悟空这个角色承载着无数人的童年梦想,对我而言,这不仅是一次挑战,更是一份责任。我会全力以赴,展现精彩的打斗场面,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 馄饨导演还邀请一众人吃午饭,不过被吕布找理由拒绝了。 但是他给来出席的演员和导演编剧们都送了两箱水蜜桃!连帮忙搬运的保安也都一人给了一箱!热情又周到,现场的人都对吕布好感满满。 一下去掉五十箱水蜜桃,陆巡的车后座总算空下来了! 吕布回到那个睡过觉的房间,开始拨通戴雷的电话,表示马上开始!他迅速换上小娜薅来的兜头帽服装、练功裤、运动鞋,戴上大口罩,把手枪也给放在裤兜里!一身装扮和刚才西装革履的他,大相径庭! 他在窗口看到开机仪式的一群人都散了,于是开门出去,锁门离开。 这时的监控都由戴雷开始控制了,在保安室的保安都不会看到监控里出现吕布的身影。 吕布轻手轻脚,四下观察,好不容易到了围墙边,一个助跑,潇洒地翻过墙去!在花丛里找到电动滑板车,开上就往“府邸别墅区”方向冲去。 他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手机放在裤兜里,电量满满!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第65章 潜入别墅 沿途,吕布稳稳站在电动滑板上,双手把控龙头,疾驰间,清风扑面而来,带来别样新奇的体验。多亏完全融合了原身李歨的神魂,驾驭这滑板车,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行驶途中,他思绪飘远,想起曾经的赤兔马。往昔,他也常站在赤兔马背上,同样感受过这风驰电掣、清风拂面的畅快。 正史记载,他死后,赤兔马被曹操赐给了关羽。后来关羽败走麦城,赤兔马落入马忠之手,据说最后竟是因思念关羽绝食而亡。 这赤兔马,当真是忠诚无比。吕布怀念骑着赤兔马驰骋的感觉,心想这世上或许还有那样的良驹,日后得留意一番。 与此同时,戴雷正在远程有条不紊地抹除沿途监控记录,确保吕布的行动万无一失。 很快,吕布抵达景观湖边,此时是十点五十,湖边偶尔有往来行人,但好在没人钓鱼,想必此处禁止垂钓。 他将滑板车藏进花坛,这可是他返程的工具。 接着,他又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塑封袋,把手枪、手机和蓝牙耳机一一装入其中。 看过时间,午饭宴会时间也差不多了。 吕布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深吸几口气后,一头扎进景观湖,沿着湖岸,采用潜泳的方式,朝着秦臻别墅的方向游去。 湖水清澈,他始终贴着岸边游动,生怕游到湖中央被人发现。 游至中途,吕布迅速将嘴探出水面换气,仅用三分钟,便抵达秦臻别墅旁。 此处上岸,后方有个小阶梯,可直接通向上面的别墅。 吕布在水下瞧见,有个监控正对着上岸位置。料想戴雷早已处理妥当,他又谨慎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这才轻轻浮出水面。 上岸后,他躲到背人处,脱下衣服拧干,擦干头发,倒掉鞋子里的积水,穿戴整齐,重新挂上蓝牙耳机,与戴雷连线。 “李哥,我从监控里看到你了!”戴雷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里面情况如何?”吕布压低声音问道。 “人都在,秦兴、秦泰、薛春,还有小娜,都在一楼!” “小娜?她以什么身份在里面的?”吕布眉头微皱,追问道 。 “她冒充原本要来陪秦臻的那个女孩的表妹,过来和秦臻相亲了!” “这不会引起怀疑吗?”吕布满脸黑线。 “她把原先那女孩给下毒了,让其上吐下泻,爬不起来了。薛春也是没办法,临时找不到人,只好让她来了。” “哦!是我多虑了!小娜那么聪明,肯定弄得十分完美的!”吕布恍然。 “李哥,他们好像带了不少保镖,不过都在正门那边,你可以从后面直接爬上二楼,钻进房子里去。二楼现在只有一个秦臻在洗澡!应该还有一个生活保姆!” “嗯!知道了!我进别墅后,敲两下耳机表示需要指路,敲一下就是让你闭嘴!懂没?”吕布轻声安排。 “我知道了!李哥!注意安全!祝你好运!” …… 吕布悄咪咪靠近别墅,没有了信号屏蔽器,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他从地上随手拾起来一根柴火棍。附上内劲,用柴火棍在墙上戳了一个洞并固定住,然后再以柴火棍为支点,顺利爬上了二楼。 上去就是一个建在二楼的亭子,正对着景观湖。里面两把太师椅,中间一张条案,上面摆放着象棋和围棋的棋盘、棋子! 吕布现在戴着胶皮手套,随手拿起来几个大的玉石象棋子叠着,这样可以当砖块用来砸人! 他慢慢拉了拉旁边关着的门,果然是从里面栓死的! 他只好沿着走廊往前走,没走出几步,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他瞬间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更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缓缓凑到窗口的缝隙处,眯着眼向内望去,差点闪瞎眼睛。 只见一个老头泡在大浴缸里,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穿着女仆装,正仔细帮老头清洗身体。 老头的手不老实地抓捏着女仆的柔软,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老爷!你轻一点,都快给捏爆了!”女仆娇嗔道。 “切!捏了几年也没捏爆,还越捏越大了!你该感谢老爷我!”老头满脸不屑。 “这次来的小姑娘是个外籍华人,水嫩水嫩的,看来老爷又得花费一番心思了!”女仆貌似吃醋,手上也用力搓了几下。 “哎呀!我不过是图个乐呵,你看看你,还吃醋了。顶多以后让你多伺候伺候我!你们梅兰竹菊四个保姆,我有亏待过谁吗?向来都是雨露均沾!那些个小姑娘,不过是过客,年年都换,你们才是我的心头好!小姑娘总归没有你们经验丰富,会玩绝招!”老头子说得眉飞色舞。 “老爷!你说得人家现在就想服侍你了!”女仆说着就亲了上去! 正这时,吕布忽然推门进到了浴室里,他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直接拿玉石棋子砸脑袋,两下把两人给打晕过去。 不用想,吕布就知道,这老家伙就是秦臻! 他随手扔掉棋子,弯腰把鱼缸的排水打开,然后把女仆也扔进浴缸里,这样不至于把两人淹死。老头和这老女仆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等会再看到底杀不杀! 他用毛巾塞住两人的嘴,然后用浴巾把两人裹在一起打个死结!最后将旁边的实木柜子,搬了压在浴缸上面。 吕布出了浴室,顺手把门关好,然后悄悄往外摸去! 下到一楼,却是没见到秦泰等人和小娜的身影,倒是偷看到几个女仆装的人在忙活着准备食材,还有两个高帽子厨师在炒着菜。 吕布悄悄走着,用手轻轻敲了两下耳机,当即听到当前讯息! “李哥,我在楼下监控里看到你了。秦泰等人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了,那里有间台球室、一间棋牌室和一间放映厅!小娜也被带下去了!那一层并没有监控!我只能监听到秦兴的手机,目前一切正常!” 路过餐桌,果然桌上有整齐摆放的餐刀、叉子、筷子、勺子等餐具。吕布顺手拿了三把餐刀在手里,从楼梯继续轻轻往下走。 这别墅里有部电梯,吕布自然是不会乘坐的,他走到地下一层,就听到小娜爽朗的笑声,好像是她带着人在玩! “蒙迪姑娘,你说你是在暹罗甘碧皇家大学念书,难道这次是因为放暑假了,才有时间来华国找你表姐玩的?”这个声音是秦兴的。 “不瞒你说,因为我没钱继续念,辍学了!我弟弟被人贩子拐走了,我爸妈为找他也都杳无音讯,所以我只能来投奔华国的姑妈!”小娜说得很委屈,蒙迪是她胡扯的化名。 “你资料上说你学的是‘药学’,我能问你几个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吗?”说话的是那个军师薛春。 “你问呗,你们只要能给我足够念完大学的钱,随便你们查问!”小娜毫不在意。 “阿司匹林的作用机制是什么?”薛春问得很专业。 “阿司匹林的作用机制主要是抑制花生四烯酸代谢中的环氧化酶的活性。抑制血小板聚集、解热镇痛、消炎。”小娜这次好像冥思苦想了一番,才说出答案,不过自信心十足,演戏她很专业也很投入!耍这几个家伙,手拿把掐。 第66章 直接击杀,全身而退 楼王别墅的地下一层,台球室内亮亮堂堂。 高档的八球台球桌,静静盘踞在台球室的中央,被笼罩在无影灯的一片柔和暖光中。 室内有着几人的对话而显得更为静谧,唯有墙上的古典挂钟,持续发出单调且沉闷的滴答声。 球桌四周,摆放着真皮沙发与实木酒柜,昂贵的雪茄在烟灰缸里静静燃烧,缭绕的烟雾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诡谲。 秦泰刚放下雪茄,背对门口,弯腰准备击球,球杆稳稳架在指尖。 就在他目光锁定母球的瞬间,一道黑影在身后如鬼魅般浮现——吕布早已悄然靠近。 刹那间,吕布手中餐刀裹挟着凛冽寒风,如同一道银色闪电,从他指缝间飞射而出。餐刀穿透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精准无误地刺入秦泰的后脑。 秦泰瞳孔瞬间放大,球杆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面。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直挺挺地向前扑倒,趴在了台球桌上,台球被震得四处滚动。 秦兴此时正站在一旁,端着酒杯喝酒,目睹这一幕,惊恐地瞪大双眼,随手就甩出酒杯,转身往另一边飞奔,企图夺门而逃。 吕布已如猎豹般疾冲上前,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秦兴的后腰上,手中餐刀也紧跟着飞了出去,他还快速接住了那个飞起的高脚杯! 秦兴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飞出半米,重重磕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餐刀也紧接着扎进了他的后脖颈,钉在了木门上!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趴在门上,一动不动。 薛春在酒柜后面,目睹这一切,立马蹲下,身体不停地打颤。他嘴唇哆哆嗦嗦,刚要张嘴呼喊,小娜已如风般悄然逼近。 小娜身姿轻盈敏捷,一个箭步冲到薛春面前,右拳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 薛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在短短十秒内,三人相继倒下,台球室陷入死寂。 吕布和小娜警惕地竖起耳朵,屏气敛息,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异样,无人察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小娜拿过吕布手里的最后一把餐刀,直接正面插进了薛春的心脏! 吕布则迅速在三人身上摸索,取出他们的手机关机后塞进自己口袋。在秦泰腰间,他摸到一把沙漠之鹰,略作思忖后,没有拿走。 小娜开始四处检查,她曾经因为隐藏摄像头吃过亏,生怕这里也被安装。 一番细致勘察,连头发都被小娜用一块软绵绵的东西沾上带走! 在确认肯定没有偷拍装置后,两人关掉台球室的灯,往上走去。 吕布又轻敲两下耳机。 “李哥,你们先等等上去,有保姆正在上菜!好了,现在可以上去了!”那边的戴雷一直监听着秦兴手机,所以能推测出大致情况。 两人轻手轻脚从楼梯上到二楼。 吕布在前带路,来到浴室。 小娜看到赤身的老头,也没有任何害羞,上前探了探鼻息,随后用手上戒指在老头脖子上狠狠戳了一下。她望向吕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吕布明白秦臻已被她干掉了,那戒指上肯定是有那“箭毒木”树汁,抬手阻止小娜对一旁的老女仆下手,示意可以撤离了。 两人迅速爬墙跳了下去,吕布还不忘顺手拔掉了墙上那根柴火棒。 在湖边,吕布还是先用塑封袋把两人的电子物品给装起来,两人从景观湖再次潜水出去。 然而,撤离过程中出了点状况。 尽管小娜水性不错,中途还换了一次气,但当他们准备浮出水面时,恰好有行人路过。 小娜憋得满脸通红,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吕布迅速贴近,用嘴对嘴的方式为她渡了口气。 小娜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两人钻出水面,躲进花丛中尽量拧干身上的水。 吕布眉头紧皱,一脸郁闷:这浑身湿透的样子,怎么骑车回去?被人看到还不得成为焦点,真是失策。 没想到小娜一把拉住他,径直钻进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里。 原来,这是小娜提前规划好的撤退途径,她还预判出吕布要趟水,车上还为其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和鞋子。 吕布竖起大拇指,心里由衷赞叹: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总是能领先好几步。 换好衣服,两人各自离场,一个电动滑板车直奔西太湖影视基地,一个开黑面包车遛弯,搞乱警方的侦查方向! 小娜自然是使用过号称亚洲邪术的“华国易容术”,化妆出了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也只有这样,才会被薛春带过来见秦臻老爷子。 她潜水后,妆就花了,但她又戴上个事先准备好的大口罩。 她的全手都涂过胶水,保证也不会留下任何有效指纹! 所有的环节里,只有她花时间忽悠的,那个卖身救母的女大学生,是个小破绽!不过面对那女大学生时,她也是化妆过后的样子,还透露了薛春对其母亲下毒的事实! 所以,警方最终应该会认为是个正义的漂亮外国女孩下手惩治邪恶! 小娜这么做,也是最大限度的帮助吕布开脱罪责,哪怕有一天她自己被抓,她也会扛下所有,因为她觉得吕布比她能耐大,必然能帮她救回自己的弟弟!很简单朴素的想法! 这些,吕布还没时间细想,他风驰电掣,看着电动滑板车的电量持续减少。 当过了一半多点路程时,电动滑板车说不行就不行了,一点都没电了!只能推着走! 吕布一阵汗颜,这破玩意,竟然都不够一个来回的! 他见没人路过,于是用衣袖擦拭一下可能留下的指纹,然后把车扔在了路边野地里。 化身慢跑达人,吕布不紧不慢地跑步前进,接近五公里,他用了十六分钟!还气不喘,力不虚,保持着敏锐的头脑。 他先是联系戴雷,确认要翻墙的那边没人,才利索地三步上墙,跳了进去! 一路避着人,很快回到了那个指定房间,关上房门,吕布这才松口气,他不慌不忙地换上那身套装,继续倒在床上睡觉!正儿八经,又困又累的! 第67章 福利——水蜜桃 秦臻别墅内,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一名身着女仆装的保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地下室,准备通知秦泰一行人用餐。 地下室一片昏暗,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 她伸手摸索着打开灯,走到台球室,眼前的场景让她瞳孔骤缩。 秦泰趴在台球桌上,鲜血顺着桌沿缓缓滴落;秦兴钉在木门上,模样狰狞恐怖;薛春躺在酒柜旁,心脏位置插着一把餐刀,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保姆惊恐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在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外面的保镖听到尖叫,迅速冲了进来。 看到屋内血腥的场景,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保镖们,瞬间吓得面无血色,身体忍不住颤抖。 领头的保镖愣了好几秒,才慌忙掏出手机报警。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派巡警先赶到现场。 就在警员对地下室展开勘查时,楼上传来一阵更加凄厉的叫声。 原来是一个保姆主动上楼通知秦臻楼下出事,发现浴缸里赤身的秦臻和另一个保姆被绑在一起。 这个保姆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手指着秦臻的尸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死……死了……” 随着这声呼喊,别墅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警员们立刻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勘查地下室现场,收集指纹、拍照取证;另一部分迅速冲上二楼,对秦臻的现场展开调查。 整个别墅被警灯的红蓝光芒笼罩,时不时有警察来增援,他们不断用对讲机汇报情况,沉重的氛围快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 负责调查别墅安保系统的警员,很快发现了异常——所有监控记录竟都被删除,整个系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变得一片空白。 “报告!所有监控资料都被删除了,技术人员正在尝试恢复,但难度很大。”一名警员眉头紧皱,向带队的冯宇汇报。 冯宇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下达命令:“加大对现场的勘查力度,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就在这时,法医的初步尸检结果传来:楼下三名死者死亡时间相近,手法干脆利落,皆是一击致命,凶手显然训练有素。楼上的年老死者,死于中毒!一共死了四个人! 冯宇一边听着报告,一边在别墅内踱步思索。当走到二楼走廊时,发现地上有水渍,他跟踪痕迹到景观湖边,他注意到似乎有人从这里上岸。 “立刻对湖的周边进行地毯式搜索,提取脚印样本。”张警官指着湖边,向身旁的警员下令。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 吕布盘坐运行内劲大周天到晚上,他大大方方拎着一个袋子出门,路过保安室,他还和保安聊了几句,然后上了自己的陆巡,开车回家! 与此同时,戴雷也将视频重新拼接好,放回了保安室的监控记录里!做得天衣无缝! 他的工作量是巨大的,沿途监控不能只是简单删除,那岂不是直接给警方指明方向! 沿途的监控都要用修改的方式,抹除吕布出现的所有镜头,重新放回修改后的监控数据。饶是七个人在网上通力合作,也辛苦做到了半夜才搞定!都累瘫了! 跟着吕布出来的两个男黑客,褚星光和韩有为也在酒店长舒一口气,两人击掌庆祝,终于是全部完成了! “吵死了!小点声,别打扰我睡觉!”一旁躺在单人沙发上睡觉的小娜不满地抱怨。 两个黑客,对视一眼,放轻动作,洗澡睡觉。他们可不敢招惹这个魔女,这可是个真正的杀人不眨眼。 回到家,吕布又开始了阅读和继续练功,他回来途中,又顺带找地方把临时穿过的衣服、胶皮手套和三部手机都给烧了捏碎。 现在,他身边只有一直没动用过的手枪和用过一次就再无法使用的信号屏蔽器,这两样隐患! 这台特殊信号屏蔽器,使用次数用完了想重新增加的话,竟然还需要寄给暗网售卖商重新更换里面的配件!有机器,充值十次使用次数收五万美元;没有机器,相当于新买,则需要二十万美元! 它并不需要另外充电,也不知是不是寄过去换电池就成!所以也不能扔!据说这玩意能屏蔽范围内的所有波段信号,包括卫星电话、5G、wIFI、蓝牙等等,但凡是电子产品外放信号,都会被彻底屏蔽! 现在的吕布对于这玩意的感受不大,觉得这玩意属实有点鸡肋! 不过只要今晚没人查到自己,明天早上回一趟金陵,送两个黑客和小娜时,顺便放戴雷那边,应该就没事了! 果然,一整晚,除了和严彩儿聊微信聊得心痒痒的,其他无惊无险。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薄雾,吕布早早等在酒店停车场。见到小娜、褚星光和韩有为后,四人一同上车,朝着金陵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浓郁的水蜜桃香气在车内弥漫,几人终究按捺不住,在服务区停下,打开一箱水蜜桃大快朵颐。水蜜桃鲜嫩多汁,纯甜无酸,汁水顺着指缝流淌,满手留香。 “老板,我们暹罗虽也有水蜜桃,可价格昂贵,我在学校仅尝过一次,远不及这桃子美味。”小娜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我在合众国时也吃过水蜜桃,但从未品尝过如此新鲜爽口的。”褚星光咬了一口,汁水四溅,言语间满是惊叹。 “确实好吃!合众国的水蜜桃偏脆甜,这桃子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口感截然不同。”韩有为细细品味后,给出专业评价。 “要是觉得好吃,回头我让人多寄些过来!”吕布爽朗地笑着,大口吃着桃子。在东汉,自然没有这般美味的桃子。原身李歨的记忆里,爷爷奶奶在培育桃子时添加过不少“科技与狠活”,不过偶尔品尝,倒也无妨。 临近中午,四人顺利抵达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吕布招呼俱乐部的黑客们帮忙搬运水蜜桃,自己则快步将手枪放回保险柜,又把信号屏蔽器送到戴雷房间。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饭店准时送来丰盛的饭菜,九个人围坐在一起,共进午餐。 吕布站起身,举起酒杯,郑重地向众人敬酒:“这次多亏大家齐心协力,事情才能圆满完成,感谢各位!但大家务必记住,这件事要严守秘密,绝不能泄露半分!” 如今有了充裕的资金,众人如同吃了定心丸,对吕布愈发忠心耿耿,纷纷表态一定守口如瓶。 “这次行动已经结束,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嘎查。同时,我还要配合馄饨导演拍戏。拍戏之余,我会前往滇省出外勤,尽快搞定,不然嘎查一直追着你们也是麻烦事!另外,夏天那边也不能松懈,他偷走我两千多万,这笔账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追回来!”吕布目光如炬,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后续计划 。 第68章 事件平稳发展 吃过饭,吕布溜达到戴雷家别墅那边看看进度,发现才短短四天,地基已经打好。地底已经浇筑了混凝土,全部硬质化,还在继续扎钢筋,一百多根水泥大柱子颇具规模! 靠近自己这俱乐部一边,工人们正在用砖块砌墙,他着重在自己想要开洞的位置看了看,默默记好砖墙的厚度。 这时,戴雷也走了过来,和吕布一起站在大坑边缘观看。他说道:“李哥,我已经和建筑公司说了,在这一边要设立几个电车充电桩和一个洗车车位,所以会特别布置电缆、网线和水管过来。” 吕布微笑着点点头,聪明人总是能把事情弄得合情合理,做得明明白白。想了想,他还是问道:“卫生间方面考虑到了么?” “嗯!李哥,地下二层的位置,只能给马桶加装‘污水提升器’直接输送到地下一层的管道里!那玩意真的挺恶心的!”戴雷想到那装置的原理,很是不舒服。 “吃喝拉撒,挺正常的呀!”原身李歨的见识有限,所以吕布也不懂说的那是啥,能解决问题就好。不过他记住了,回头就用手机查查。“对了,你那天说把两亿都换成了2900个暗网加密货币,要换成现金就要支付20%的手续费!那要是不换现金,加密货币还能做什么?” “在暗网里消费掉!一个加密货币就是等值一万美金,可以在暗网买实物、买关系、雇佣小偷、雇佣杀手、发布悬赏,多了去了!”戴雷说到暗网,头头是道。 “好吧!嘎查那边应该还能搞他一笔,你们那镜像操作,开始试验了么?”吕布又换个话题。 “已经通过嘎查给我们的转账记录,查到了他的转账银行,已经在那银行办理了账户,正在测试阶段,后面会着重这方面。”戴雷如实回答,确实还没时间顾及。 “不要急,我只是想到就问一下,没有催促你的意思。放松两天,有空也可以让小娜教你们练练‘闪电六连鞭’,强身健体不在话下,还真的能练出内功,对敌普通人,至少可以一打三四五六七!”吕布笑着拍拍戴雷的肩膀。 “我们也能学?那太好了太好了!我们都被李哥那天的展示惊到了,没想到‘闪电六连鞭’会那么厉害,我这就跟他们说去,马上去找小娜学习!哈哈哈!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戴雷开心得像个孩子,有哪个男孩没有过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侠梦呢! 吕布笑着示意对方可以离去,他则继续沿着深坑边缘仔细看着。 …… 石一鸣刚到苏省长州,就听说又出现一起灭门大案,“星王海集团”的老板秦兴和他父亲秦臻以及弟弟秦泰,全部被人杀死在家中,一同被杀的还有军师薛春。 他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奔别墅现场去查看,因为这起案子也牵扯到了高手。 凶手直接用桌上的三把餐刀,一把扎进后脑,一把扎穿脖颈,一把刺进心脏!而且都是一击毙命! 他到处勘察,觉得下手的不应该是那个消失的外国女孩,那么重的一个木柜子,怎么能轻松搬了压在浴缸上的?不太合理! 所有的监控都被停了,或者被删了记录,这明显是团伙作案!不过这次没有要钱,只单纯要命! 石一鸣沿着景观湖走了一圈,毫无发现!他甚至还联系了一辆汽车停在附近的车主,调用查看对方车子的哨兵模式视频监控!啥也没有,也被远程删除了!对方团队的黑客技术,出神入化! 两起案件都毫无线索,他很是头大! 不过,他此来的目的,一个是破案招揽那个厉害杀手,一个是看看那个退伍的搏击冠军李歨,局长安排的事,总要先完成一个! 当他一查,顿时来了精神!这李歨还真是个不忘初心的好兵,先是在长州路边救了一老一少被撞,又在沪上协助破获了一起传销组织,然后又在杭城手机店打跑了两个持刀劫匪!还真是好样的! 他还网上看了那些“闪电六连鞭”视频,对于打得砖屑纷飞的那段特别感兴趣,他一帧一帧在手机上看,发现对方还真能徒手击破砖块!震惊不已!部队里这么卷了么,能教出这样的特种兵? 不行!绝不能放过这样的一个好手!石一鸣决定赶紧联系一下,得找个由头,对了,几项见义勇为的奖金还没发!自己可以揽过来,跑个腿! …… “星王海集团”总体是一片混乱状态,两个老总都没了。 秦兴负责的“星王海置地有限公司”,秦泰负责的“星海餐饮连锁公司”和“星王海健身俱乐部 ”都因为群龙无首,到了停摆的边缘。 幸好“星王海医疗”有着郑芸具体负责,一切还是井然有序。 而“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虽然有着苏龙具体负责,却因为他吓得躲起来不见人,也是陷入了混乱。 先是周宏,然后是秦泰和薛春,而这些人和他苏龙最近有过的一次交集,那就是密谋对付李歨的那次! 几人密谋对付另一人,而密谋的几人陆续都死了,甚至连秦臻和秦兴也被顺手解决,可要对付的人却一点没事,这个情况,他苏龙还是会分析的!就算不是李歨亲自出手杀的,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他想报警,但是又不敢,李歨的狠辣是他不敢招惹的!所以他选择暂避锋芒,电话都关机了,先藏个几天再说! “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员工联系不上负责人,联想到两位老总被杀,也赶紧报了警! 警方正在找“灭门案”的线索,最快速度用“天网”轨迹调查,找到了苏龙。 苏龙被警方带走时,还松了口气,落在警方手里总归是安全的! 不过,他到了警局也没有多话,只说自己被吓的,以为有人要对付“星王海集团”。他算是想清楚了,不能多李歨的事,就全当不知道情况,做个糊涂人比做个惨死鬼要好! 警方没有为难苏龙,因为确实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没任何理由害死两个给他饭碗的金主爸爸! 苏龙回到“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继续主持工作,现在没有秦泰背后指手画脚,倒是让他爽了,大权在握! 第69章 郑芸郑大董事长 星王海的乱象,郑芸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当初她被挖到“星王海医疗”时,作为诚意,还被赋予3%的“星王海集团”股份,同时吸纳她进入董事会。 于是她以董事的身份找到了秦兴的老婆季美,要求一起发起董事会会议,商量一下“星王海集团”的工作安排! 星王海集团股权结构不算复杂:秦兴作为掌舵人,手握51%的股份;秦泰占股30%,郑芸占股3%,苏龙占股3%,薛春占股3%,周宏媳妇占股3%;还有股份都分给了一些负责具体事务的副总,都是些1%的小比例! 季美正在为秦家一门男丁办丧事,忙得焦头烂额,她仅为秦兴生下一女。听郑芸说了具体情况,她表示支持,发起董事会会议。 会议只来了七个1%股份的各公司副总和苏龙以及郑芸,因为秦泰和薛春都没有结婚,周宏媳妇也在忙着办丧事。 季美匆忙赶过来安排一下,说一切事务交由郑芸安排,然后就回去继续治丧了! 郑芸行使代理董事长身份,很快统计好各位副总的履历资料,迅速做出安排: “星王海置地”由两位副总共同协调管理; “星海餐饮连锁”和“星王海酒店”交给另外两位副总协作管理; “星王海健身俱乐部”由一位副总单独负责; “星王海医疗”和 “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各委派一名副总辅助原先的负责人继续运营。 而财务大权和重大决策,必须来找她郑芸签字认可,而她也会去征求最大股东——季美的同意。 如此一来,总算稳定了局面,“星王海集团”又重新步入正轨,焕发生机。 郑芸坐在“星王海大厦”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望着窗外长州城的繁华景象,一览无余,心中感慨万千。 回想起去年年初,自己还只是个急诊科里忙碌的新任副主任医师,如今却已经在这长州排名前几的大集团里做上临时董事长!人生的际遇当真变化莫测! 这会,她不禁想起了李歨,那个她生平第一次主动献吻的家伙,真想和他分享一下自己现在的好心情! 说实话,集团老板死了,对她郑芸毫无影响,还少了一个对自己觊觎的家伙,是件好事。 原来她来这里面试时,面试官就是秦兴,对方态度热情,但是话里话外就是离不开那点意思,后来直接挑明——如果关系可以更进一步,或者为他生个儿子就怎样怎样,一堆不靠谱的承诺! 郑芸开始装作不懂,后来对方明言,自己也就直接给拒绝了,哪知那家伙非但没让她滚蛋,还破例录用了她,说是会让她看到诚意。 谁知现在突然就被人杀死了,挺好的!一个有妇之夫,还有着一个女儿,对自己这大龄剩女动心思,真挺恶心人,应该就是看中自己博士的身份,想要个优秀基因的孩子! 郑芸收回思绪,摇摇头,主动打电话给李歨。“喂!李歨吗?我是郑芸!” “你好,郑院长!怎么了?”电话里传来吕布爽朗的声音。 “我想告诉你个情况,秦兴和秦泰都被人给杀了。”郑芸直接告知情况。 “什么?秦泰被人杀了?这也太突然了!秦兴又是谁呀?是秦泰他爹吗?郑院长,你现在怎么样,没受到什么牵连吧?”吕布语气里的担忧,瞬间驱散了郑芸心中的纷纷扰扰。 郑芸嘴角微微上扬,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轻笑道:“秦兴是秦泰他大哥,星王海的董事长!放心吧,我没事。不仅没事,现在我还成了星王海集团的代理董事长呢。” “真的?郑院长太厉害了,不不不,是郑大董事长!看来秦兴一倒,给你腾出了施展才华的大舞台。”吕布的轻笑声传来,字里行间满是对郑芸的欣赏与祝贺。 郑芸忍不住吐槽:“说起秦兴,那真是个让人作呕的家伙。你知道吗?当初面试的时候,他就对我言语轻佻,后来甚至直接提出,只要我愿意跟他有进一步发展,或者为他生个儿子,就承诺给我各种好处。要不是看在星王海给出的条件确实不错,我早就扭头走了。”言语间,仿佛带着暗示。 吕布听后,对暗示没什么大反应,反而对秦兴的行为显得义愤填膺:“这也太过分了!没想到秦泰他大哥也不是个好东西。幸好你很聪明,没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不过话说回来,他和秦泰怎么会被人杀害的,什么深仇大恨呀?警方有调查结果了吗?”这是随口打探一下情况。 郑芸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前警方还没有任何消息,说不定背后的水还挺深呢。但不管怎样,我现在只想把集团的业务理顺,也不知道我这代理董事长能当多久。” “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坐稳这位置的!”吕布鼓励了一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随便瞎聊,不知不觉,夕阳的余晖已经洒进办公室,将郑芸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 吕布挂了电话,还挺意外,没想到竟然推了郑芸做上“星王海集团”的董事长!赶紧把这事告诉给戴雷,他看中的对象,自然让他想办法! 戴雷也很意外,当即上网查询了一下“星王海”的股权架构,他一番查询资料,分析道:“秦兴的股权会给妻子继承一半,然后再由他妻子和女儿再各分一半!也就是他妻子总共会拿到38.25%,他女儿能拿到12.75%!而秦泰的全部会由秦兴的女儿代位继承,一共能拿到42.75%!而郑芸才3%!差得远的!只能做个代理董事长!” 吕布接过戴雷递过来的股权继承法,仔细阅读了一遍!他指着“公司章程另有规定除外”这一条,问:“仔细看看他们集团的公司章程,是不是对股东资格的继承有特殊规定,如果限制或禁止继承股东资格,那么继承人也无法继承股东资格,只享有继承该股权对应的财产价值的权利。那么郑芸不就有机会了么?” 戴雷想想也是,赶紧调出来“星王海集团”的章程查看。 正这时,吕布的电话响起来。 他接了电话一聊,很是开心,原来是见义勇为基金会打来的,说是给他发放三个城市的“见义勇为奖”,长州的奖励了十万,沪上的奖励五千,杭城的奖励五万!奖金可以直接打卡,但是证书要亲手交到李歨手上! 吕布表示明天就会回到长州老家,和对方约了明天见。 第70章 石一鸣找来 “章程里确实没找到相关规定。”戴雷强压着烦躁,又仔仔细细将章程浏览了一遍,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道就不能添上这一条?”吕布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想当年,他背着董卓偷偷去见汉献帝,为了心中的大义,耍起这些小手段可谓轻车熟路。 “我这边能修改电脑数据,可要是他们手里攥着纸质章程,这不就露馅了?”戴雷并非不懂这些旁门左道,可一想到可能会给郑芸带来麻烦,心里就直打鼓,于是一股脑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呀,就是太死脑筋!”吕布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戴雷一眼,“没有,那就加上这条规定,这不正是为了稳固郑芸的地位嘛。要是她当不了星王海的董事长,麻烦才会更大,你想想,现在她身居高位,到时候被人拉下去,这种落差,她得多失落?” 吕布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先修改章程,我让郑芸把所有纸质章程都换成新的。这样一来,既能给秦兴母女相应补偿,又能让郑芸顺利掌权,谁都不亏待。要是那母女有能耐掌控公司,还会让郑芸当这个临时董事长?” “这倒也是。我这就动手改!不过到时候,收购那对母女手里81%的股份,按照市值倒推,至少也得要81亿,这可真不是小数目!”戴雷一提到这个天文数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大一笔钱,那对母女肯定也不敢全套现,不然公司非垮不可。社会发展到现在,凡事肯定都有解决方案的,肯定有好的解决办法,咱们一步步来,急不得。”吕布虽然对具体流程一知半解,但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 “李哥,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活得特别通透,我跟你比差远了!”戴雷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转身忙去了。 …… 夜幕降临,吕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宋军。 一接通,宋军便开始汇报团建情况:“一切都挺顺利,就是有几个老阿姨拖了点后腿。对了,蒋文明已经能下轮椅走几步,他下半身开始恢复知觉了。” “我最近要长期待在长州拍戏,但是丁叮当那边,要能约到比武,我肯定会安排好时间的。”吕布也向宋军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这时,丁叮当突然凑过来抢走了宋军的手机,笑嘻嘻地告诉吕布:“现在没人敢应老板你的挑战啦!那个把牛保国牛老头打趴的王大民,更是早早就录视频给牛保国诚挚道歉,承认拳怕少壮,自己恃强凌弱。他还直播锤了自己二十拳,表达悔过之意,更是直接拒绝了你的公开挑战,承认不是你的对手。” 丁叮当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的‘闪电六连鞭’可把搏击圈的人吓坏了,尤其是现场还有陈宫作证。陈宫在武术圈那可是大名鼎鼎,一般高手都对他敬仰有加!” 吕布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把那视频发到网上,严重影响自家俱乐部打名气!他问道:“那怎么办?是不是只能去踢馆?” “那也是个办法!不过,李哥,你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非要去挨个挑战,是不是练功练多了,脑子里都是肌肉!嘻嘻嘻!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常用这句话说宋军,说秃噜嘴了!我是说,你的名气现在挺大的,长州好师傅、搏击冠军、牛保国的弟子、混元门少门主、打跑持刀劫匪、勇救小孩出传销窝!都是亮点!”丁叮当喋喋不休。 “说重点!”吕布听得有点不耐烦。 “我是说,你可以去上个综艺节目,拉近一下你和大众的距离,让人了解你!这样你的人气就上来了!不管是你的武术俱乐部,还是你要拍的电影,都可以无形地被宣传!”丁叮当出谋划策道。 “有道理!好像也不难!不过,这个我得问一下馄饨导演,他说可以,我才能去!而且他那边应该会有路子!”吕布分析道。 “那当然了!馄饨导演可比我们这种小网红咖位大多了,你赶紧试试,我到时候可以卖你的小物件赚钱!”丁叮当说着笑起来了。 “什么意思?”吕布不太懂。 “如果老板是大咖,你吃过的泡面盒子都能卖上价!我想想!老板叫李歨,那你的粉丝们就叫‘歨歨糕’吧!歨歨糕们会想尽办法买你的东西,偷偷告诉你,没洗的裤衩子会是她们的最爱!”丁叮当说着哈哈狂笑。 “无聊!”吕布把电话给挂了,确实,丁叮当越说越不靠谱了。 晚上,吕布照旧读书加练功,还弄懂了几个听别人说而不懂的知识点!新款手机上的智能对话软件,确实很给力, 无论是解答知识难题,还是各种复杂需求,它能迅速梳理信息,提供条理清晰的建议与内容,极大地帮助自己解决问题,节省了时间。科技的力量,恐怖如斯! 又一天,一早,吕布就出发了,他还带上了戴雷弄好的“星王海集团”新章程的U盘。 走之前,他又好好教了教小娜“闪电六连鞭”的“接化发”要点,和打出“松活弹抖劲”的窍门!全程允许对方拍视频留存! 他嘱咐好好练,因为小娜学会了,他吕布就轻松了! …… 一路无话,当回到小区楼下时,吕布一眼就被立在门口的男子吸引了目光! 他跳下车,往家走去,路过男子时,随口问了一句:“你找谁的?” “你就是李歨?”男子反问。 “是的!你就是‘见义勇为’官方的?”吕布又确认一下。 “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石一鸣,是名军人!这次是代表‘见义勇为’基金会来给你送钱的,还要拍照留存!”石一鸣伸出了手,很正常地要来握手。 吕布一眼就看出这人的不凡,不知道对方想干嘛,他只是捏紧拳头晃晃,示意一下。 石一鸣莞尔一笑,也捏拳来了个碰手礼。 哪知,他拳头轻碰之后,接着另一只手就是一记直拳,直奔吕布胸口! 吕布当即用肘防守加反击,他从对方一动手就感觉出来,只是在试探,并没有尽全力。于是他也不当真,陪着一招一式对打,游刃有余。 活动了有五分钟,两人拳来脚往对拼了几百招,没有任何胜负迹象! 第71章 综艺“人生如戏” 石一鸣猛地收住招式,往后退了两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阳光里闪烁。 他大口喘着气,脸上却挂着由衷的笑容:“李歨,编号Sw,果然是搏击行家!这反应速度、应变能力,和传闻中一样出色!” 吕布也停下动作,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气息平稳,毫无喘息之态。 他自然清楚,“Sw”是雪狼突击队(Snow wolf)的缩写,“14”代表2014年入伍,“09”是第九小队的编号,“01”则表明是该小队的头号队员。这个编号曾伴随他数年,早已烂熟于心。 吕布眼中满是好奇,开口问道:“石哥,你怎么知道我的编号,送奖金就送奖金,怎么还附带一场切磋?到底怎么回事?是部队派你来的?” 石一鸣神情瞬间严肃起来,目光如炬:“不瞒你说,我来自749局。我们调查过你的背景,知道你曾是‘雪狼突击队’的特种兵,去年因伤评残退伍。如今看你腿伤痊愈,身手依旧不凡,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这次借送奖金的机会,实际上是专程来招揽你。” 吕布闻言,眉头紧锁。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引起了749局的关注。 这749局专门处理各类特殊事件,充满神秘色彩。自己“借尸还魂”的秘密,会不会已经被察觉?这该不会是个诱捕陷阱吧? 想到这儿,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问道:“加入749局,具体是要做什么?你们调查过我现在的生活吗?我用比赛奖金在金陵开了一家武术俱乐部,还接了拍电影的工作,一时半会儿恐怕走不开。” 石一鸣耐心解释道:“749局主要负责处理超常规、高难度的任务,处理一些棘手问题。 加入我们,时间安排相对灵活,不会过多干涉你的日常活动。” “你大概率会被分派负责整个苏省的各种出外勤任务!而且每次任务耗时都不会太长的! 不过一旦有任务,就需要你迅速响应。以你的能力和经验,必然能为国家和社会多做贡献,还能接触到许多常人难以触及的资源,对你的个人事业发展也大有裨益。” 吕布听后,觉得对方能和自己说了这么多,招揽自己或许是真心实意。 他沉思片刻,当场拒绝肯定是不行的,既然难以抗衡那就先加入,看看情况! 说不定能借助这个平台实现更大价值,他心中有了决定,说道:“石哥,我愿意加入。不过,加入前我得处理好手头的一些事务,跟身边的人交代清楚。” 石一鸣拍了拍吕布的肩膀,欣慰地说:“理解!给你七天时间。七天后,我带你去京城办理个入职仪式就能回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处理好后联系我。还有,加我微信,你把接受奖金的卡号发我!” 他说完,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然后还用手机来个自拍,把自己和吕布给一起拍进去!这是他送奖金的任务内容! 吕布接过名片,刚准备开口,手机突然响了,是戴雷打来的。“不好意思,石哥,我接个电话。” “嗯!那我们回头再联系吧。”石一鸣点点头,转身就离去了。 “李哥,刚刚我发现个重要的事,所以给你打电话说一下。”戴雷的声音透着疲惫与沧桑。 “怎么了?”吕布不解。 “我在修改行政部门电子档案里的‘星王海集团’公司章程记录时,发现了一份秦兴签署的股份转让申请,他竟然把名下7%的股份转给了郑芸,下月生效!”戴雷将自己的发现详细地说了出来。 “这么说,郑芸就有公司10%的股份!如果加上限制继承股东资格,继承人只享有继承该股权对应财产价值的权利。那么郑芸就是稳稳的掌舵人!实至名归!对吧?”吕布心里能猜出来,这7%的集团股份,应该是秦兴为了让郑芸给他生孩子才抛出的诱饵。现在诱饵抛出,人却没了,倒是让郑芸纯得利!还真是造化弄人呢! “对!是这个理!”戴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 吕布听出了端倪,于是就把秦兴打算让郑芸给他生个儿子的事说了,并且表示相信郑芸的人品,也告知了自己刚才瞬间的想法,这才让戴雷从颓废中恢复了过来! 老板无缘无故给员工七个亿,要是没点什么,任谁也不会信,也会瞎想!不过想干点什么,抛出诱饵,人却没了,这种情况另算! …… 回到家中,吕布坐在沙发上,顺手拨通了馄饨导演的电话。 先是询问了拍戏的具体时间安排,随后,他认真地提议:“导演,我想趁现在热度还行,参加个综艺节目,拉近与普通大众的距离。” 馄饨导演十分赞同吕布的想法,兴奋地回应道:“你这主意太棒了!参加综艺既能维持你的热度,又能展示你的魅力,还能结识同行,拓展人脉。等半年后咱们春节档时片子上映,肯定就能大火!我这就帮你联系联系。” 没要十分钟,馄饨导演回过来电话,说是联系了湘台卫视的学长,已经为他李歨说好了两天后的一档直播节目! 这档节目名叫“人生如戏”,是一个展现演员功底的综艺,评委有知名导演王宝,国家级演员张铁和京城戏剧学院高级导师李欣悦。 节目导演是馄饨导演的上几届的学长米线,她觉得李歨这个新出炉的搏击冠军,最近热度挺高,是件相互成就的好事。 这是拍摄六个演员的节目,于是她很随意pass掉一个普通流量小鲜肉,换上李歨,反正神秘嘉宾在预告片里也没露脸! 这期节目邀请的主要演员之一,是正在播的《牙医修仙》的主演秋鸣山。之前吕布就是给他做武替的。 馄饨导演安排李歨跟着秋名山一起去参加这期节目,刚好之前是认识的,也能相互照应一点。 秋鸣山算是华国家喻户晓的明星,属于“实力派高产演员”!他之前就认识李歨,这个专业的武替,拍戏很少NG,武术功底深厚。 他没想到李歨竟然能去参加搏击比赛,最后还夺了冠军。这次馄饨导演和他一说情况,他马上就同意了,并不介意提携后辈,况且这个后辈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第72章 发现个好东西 吕布着实没料到,馄饨导演这般雷厉风行。自己不过随口提了句,对方竟能立刻给安排上! 按导演指示,吕布加了秋鸣山的微信。 这个四十多的老大哥温文尔雅,做事有条不紊,就是年龄大了,身子不灵活,一些武打动作、吊威亚等有危险的戏份都要替身代劳。但抛开这些,相处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也许是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吕布认为这人还行! 双方先在微信里一阵寒暄,商业互吹一把,然后约好了地点,准备后天傍晚一起出发参加节目,这次是要坐飞机直飞过去的,目的地就在湘省沙市! 这个好消息,吕布第一时间告诉给了严彩儿。要上电视直播,必须要支棱起来,行头自然马虎不得,二人约好次日一同去置备新装。 丁叮当和宋军那边,他就没有单独通知,反正明天也就回来了! 正捧着书看得入神,门铃声忽然响起。开门一瞧,正是网购的台盆柜到了。 安装师傅很是讲究,进门时特意套了鞋套,独自将所有配件扛入屋内。待安装完毕,又仔仔细细将地面清扫干净,连拆下来的包装碎片和那旧柜子都一并帮助收拾带走。 这般贴心服务,让吕布颇为满意,当即爽快地给了个五星好评。 新换上的台盆柜确实亮眼:感应灯镜面在光线不足时会自动亮起,铝合金柜体泛着银灰色的哑光质感,可折叠的水龙头灵活方便,确实比之前的要好用太多了! 他忽然觉得,果然还是要不断接受新事物,人类总归是越来越进步的,决不能固步自封,因循守旧! 然后他开始练功时,就想到了那根黑色木料子,想到之前输入内劲进去,流回来的冰凉舒爽!必须好好琢磨一下! 触碰到木料表面,掌心传来玉石般的凉意,纹理细腻得几乎觉察不到起伏。 吕布试着注入一丝内劲,然后循原路全部收回,细细感受,发现收回的内劲竟比先前精纯了几分,仿佛被滤去杂质,带着清冽舒爽涌回丹田。 从输入一点内劲再收回,到输入全部内劲再收回,慢慢尝试,发现这根黑色木料子就好像一个内劲加工器,把他的内劲变得更加精纯和凝炼! 吕布忽然福至心灵,尝试用左手输入内劲,右手同时牵引回收,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 内劲在木料中流转时,竟似穿过一层无形的筛网,每一道细微的驳杂都被剥离,变得愈发澄澈精纯。 他闭目感受着这股焕然一新的内劲在经脉中游走,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看来这东西果真不是凡品! 拿出手机,打开AI软件,他拍了张照,输入——“这是什么?” 结果出来一堆“阴沉木”的详细介绍! 应该就是阴沉木!也不知谁把这种好东西当成普通木料,竟然做成了普通台盆柜! 样子是不太好看,但是作用真不小!吕布也没有要把它弄“好看”的打算,万一动了刀子,没有了现在的效果,那不是亏死! 他决定,以后练功一定要带着,边修炼壮大内劲,边用这阴沉木木料来提纯!说起来,真得感谢原身李歨的父母,还有自己的老母亲黄氏! …… 眼见下午了,吕布收功出门,抬步间,感觉身体更加轻盈,浑身力量却感更胜以往!一个字——爽! 他开车接上准备好上班的严彩儿。两人吃了顿丰盛的晚饭,然后腻歪在车里好半天,才送上“星王海大厦”的电梯! 听到一些消息,现在“星王海集团”已经一切照旧,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包括负三层“拳击俱乐部”的双日比赛也都正常恢复了!不得不说,郑芸的执行力真的很强! 吕布把严彩儿送到楼层,他又赶去顶楼,郑芸董事长的办公室。 还好,这个敬业的临时董事长还没下班走人。 现在要见面,还得让秘书通知,得到允许后,他才被带了进去。 郑芸已经迎在了门口,挺热情的。她吩咐了泡点好茶过来,就陪着坐在会客沙发上。 吕布也不磨叽,跟她讲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包括秦兴要赠送7%股份的事和修改公司章程的行动。着重强调,有个对她仰慕的大男孩在无私地用黑客技术帮助她! 郑芸很是惊讶,被赠送股份的事,她这是刚知道!被一个陌生男人帮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赶紧表示了感谢。当然,她也对吕布帮助她,很是感激,说是愿意配合,偷偷更换集团的纸质章程。 她用电脑打开修改后的“星王海集团”公司章程,发现只要把纸质章程最后几页的附加条款给更换一下,就大功告成!好在公司章程也只有法务部和行政部里有,一般人还真用不上这玩意!还算简单! 又简单聊了几句现状,郑芸得知吕布要准备上综艺,很是开心,比自己凭空得了7%股份笑得还要甜。 吕布见对方这表现,心里不由得暗骂戴雷,也不知怎么撩这个大院长的,他也没多聊,赶紧就告辞走了。想着要尽快介绍戴雷来和大院长认识起来! 电梯里,看看日期,今天刚好是个双日,他按下负三层,准备下去看看,就记得有个负责“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还没收拾! 电梯门缓缓滑开,一股混合着汗水、酒精与兴奋呼喊的气息扑面而来。 负三层灯火辉煌,拳击台上的聚光灯将整个擂台照得如同白昼,台下人头攒动,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环形的看台上,观众们或站或坐,手中举着酒杯,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两位正在激烈角逐的拳手。 擂台的一侧,是装修颇具工业风的酒吧,调酒师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器,五颜六色的酒水在杯中翻腾;另一侧,供应简餐的餐台旁,也有食客在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关注着八角笼里的比赛进程。 吕布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进场地。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很快便锁定了正在角落与人交谈的苏龙。 苏龙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金表、大金链子很是显眼,还是西装暴徒的装扮。 察觉到吕布的视线,他眼睛瞟了一下,顿时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想起秦兴一家的遭遇,苏龙只觉得后背发凉,手心也沁出了冷汗。但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迅速调整好状态,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快步朝着吕布迎了过来。 第73章 收个小弟 “李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苏龙的声音刻意拔高,透着一股子热络劲儿,“您这拳王大驾光临,这俱乐部瞬间蓬荜生辉啊!”说着,他还伸手作势要为吕布引路。 吕布似笑非笑地看着苏龙,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恐惧。“苏总,我们好像没打过交道吧?”声音低沉,在嘈杂的环境中却清晰可闻。 “李哥您说笑了,我们这俱乐部可是靠您拿到了一个大奖杯,你不认识我,可我必须认识您呀!”苏龙陪着笑,心里却七上八下。他偷偷打量着对方,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信号。 “倒也是。”吕布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在周围的环境中扫了一圈,“看来你把这儿打理得不错,生意挺红火。” 苏龙一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全靠李哥您的名气带动,俱乐部才能有今天的热闹局面。李哥,您就是这儿的大救星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示意旁边的服务员赶紧送上最好的酒水。 吕布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轻抿一口,挑眉问道:“哦?听你这意思,得感谢我,光口头说说呀?” “那当然不会!李哥,您的功劳,我可不敢忘!我打算把这里的收益,分三成给到您手里!以后我就是您忠实的小弟!绝不会像秦泰那个王八蛋一样抠搜……”苏龙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闭上嘴,赔笑着看着吕布。 吕布没有接话,目光再次落在擂台上。此时,台上的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位拳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苏龙见状,试探着说道:“李哥,要不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边看比赛边聊?” 吕布点点头,跟着苏龙来到一处视野极佳的贵宾包厢。门一关,一点噪音都没了,隔音效果顶呱呱! 刚一坐下,苏龙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李哥,我一直琢磨着,您也成立了一家武术俱乐部,咱们俩要是能合作,这俱乐部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您身手了得,只要您愿意,咱们可以一起把这苏省的拳击运动全都包揽了!我就是李哥最忠诚的小弟!”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嗯?你打算怎么合作?”吕布饶有兴致地看着苏龙,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苏龙搓了搓手,赔笑道:“李哥,您就负责坐镇,当然就是名头放在这里,有事才会麻烦您过来给俱乐部撑撑场子。我呢,负责苏省的具体运营,咱们利润334分成!你3我3公司4,但凡您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吩咐我,我一定照办!” 吕布沉思一番,目光在苏龙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苏总,你这算盘打得倒是挺精明。合作的事,我得考虑考虑。” 苏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对方还不肯放过自己,但脸上依旧堆满笑容:“李哥,您慢慢考虑。不管什么时候,我这儿都等着您的答复!我们先加个微信吧,您有事就联系我!”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 吕布笑了笑,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加个好友。 “好哩!李哥!来来来,先看比赛,今天这俩拳手可都是硬点子!”苏龙说着,伸手示意吕布看向擂台。 吕布靠在沙发上,目光再次投向擂台上激烈的比赛,心中暗自盘算着与苏龙合作的利弊。最后发现,好处太多了,等于给自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嫁接在“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这棵大树上,有利无害! 苏龙先是敬了几杯酒,然后偷偷告诉吕布,之前秦泰、薛春和周宏他们,已经联系好了人,准备在金陵大规模投放“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虚假广告,宣传些子虚乌有的优惠活动。 现在倒是可以直接将假广告给换成真实宣传,他就可以帮忙去操作,因为那几个都不在了,自己是能说上话的! 还有周宏已经交易好的几个网络大V,本来是要让他们在各大社交平台同时发布对“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不利的虚假爆料。现在这都能让他们反过来帮助宣传! 吕布也是觉得搞笑,合着这家伙反水一下,倒是把秦泰他们买单过的捣乱计划给变成自己的宣传计划了! 他拍拍苏龙的肩膀,直接把丁叮当的微信推了过去,说道:“这些方面,你都想到了,确实是不想与我为敌的态度!令人欣慰!这样吧,这些方面,你到时候联系这个叫丁叮当的女孩子,和她对接这些事!我有个小要求,你要是同意,我就按你说的,帮忙坐镇你这‘星王海拳击俱乐部’!” 苏龙很是激动,忙道:“李哥,您请说!您请说!” “以后,全力支持郑芸的工作!这‘星王海集团’,只能让她来当这个董事长!能不能做到?”吕布笑着说。 苏龙听到这话,心头狂震,他瞬间惊讶得张大了嘴,原来“星王海集团”才是李歨的最终目标,而且郑芸竟然是其帮凶!他木然地点点头,说道:“李哥!您真是大才!我定然配合好郑董!您放心!只要给我口饭吃,我绝对忠心耿耿!” “说什么呢,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你准备好合作合同,我们公对公!合作共赢,以后只会越来越好!”吕布主动和这家伙勾肩搭背,男人间这种肢体接触,更加能增加信任! “好的好的!李哥!小弟今年37岁,以后甘愿拜您为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苏龙毫不迟疑,单膝跪地。他心里太佩服了,从来没想过会认识到这样子的狠人,为保小命,拜个大哥绝对不亏! “苏总还真是性情中人呢!我今年24岁,当你大哥,不太合适吧?”吕布笑着摇摇头。 “不不不!绝对适合!李哥不光是搏击冠军,还是‘混元门’的少门主,又是‘严氏集团’的大股东,还是未来‘星王海集团’的幕后掌控者!您是我永远的老大!”苏龙就差赌咒发誓了,面露急切。 “低调!低调!行吧,你会为自己今天的明智而庆幸!”吕布拍拍对方肩膀,继续端起酒杯。 苏龙十分狗腿地帮忙倒酒…… 第74章 彩礼骗局 从负三层离开时,已是晚上十点多。 吕布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晕晕乎,便决定慢慢走回去,反正路程只有不到三公里。前些日子,他狂奔五公里都只需十来分钟呢。 八车道的马路边,路灯依次排开,散发着柔和的黄光。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还和严彩儿不断发着语音聊天,脸上满是春风得意的神情。 快到自家小区时,吕布看到路边有一个外卖员摔倒在地,餐盒散落一片,而那人躺在地上正疼得哼哼唧唧。 他赶忙上前,将外卖员搀扶起来。扶起来后才发现,这人竟是自家楼下那个小子,就是之前被自己顺走电动滑板车的那个。 “小浩,没事吧?”吕布把对方扶稳,还贴心地帮忙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 “歨哥,哎哟!谢谢歨哥!我这摔得太狠,都爬不起来了!哎哟!疼死我了!”小浩被扶起来后,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喊疼。 “我送你去医院吧,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吕布神色严肃地说道。 “不不不!不能去!歨哥!小伤小伤!去医院太麻烦了,我回去抹点红花油,躺一躺就好。”小浩坚持不去。 “你以前不是做代驾的吗?怎么改送外卖了?”吕布好奇地问。 “外卖?唉,真倒霉!这单都撒了,肯定得被投诉,平台肯定要扣钱,今天算是白干了!”小浩这才想起那撒了的外卖,看着地上的狼藉,一脸痛苦。 “不会吧,这也算是特殊情况,还会扣钱?”吕布不太懂这些平台规则,毕竟前身李歨也没做过外卖员。 “要是被别人撞了,又能证明不是我的责任,还能申诉。可我是自己摔的,只能自认倒霉。”小浩满脸不甘,接着又说,“上次给一个喝醉的美女代驾,一时大意,把电动滑板车忘在路边了,等回去找就没了。没了滑板车,没法做代驾,就改送外卖了,谁知道对路线不熟悉,还没适应过来。” 吕布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内疚,说道:“要不就说是我跑步时撞到你,这样你好跟平台解释?” 小浩面露纠结,说道:“这不行,得报警立案,平台才会认。” “那你就报案,就说我不小心撞的你,我配合你。不能让你辛苦一天还白干。”吕布仗义地说。 “这样真的行吗?会不会太麻烦歨哥?要是能不扣那一百三十多块工资,我请你喝饮料!”小浩满脸纠结,还疼得龇牙咧嘴,行动也不太方便。 吕布帮他扶起电瓶车,心想这点钱不算什么,直接掏钱又怕太明显,还是让小浩报了警。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呼啸而来,下来两个警察,一个拍照记录,一个询问情况,对两人进行了登记立案,还让他们自行协商修车和治伤的费用。 吕布爽快地签了字、按了手印,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对方也不会这么倒霉,就当是一种补偿吧。 这时,订餐客户打电话来催小浩,一听送餐员出了车祸,骂了句“晦气”就挂断了。 很快,小浩就收到了一个差评。他忍着疼,一边走,一边在手机上申诉,说明情况。 吕布实在看不下去了,让小浩坐到电瓶车后座,自己骑车往自家那栋楼开去。 到了充电大棚,把电瓶车车充上电后,吕布又扶着小浩,将他送回了家。 小浩家住在一楼,很是方便。 进了屋,这里的格局和楼上自己家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装修。说起来,这房子压根就没有什么装修,只是墙是白的! 吕布有点感慨,从来没进到里面瞧过。如今的社会,不说这种楼上楼下的邻居,哪怕是对门的,碰面兴许从来都不会打个招呼,更别说串门了! “歨哥,你喝饮料!”小浩一瘸一拐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 “谢谢!叔叔阿姨不在么,这都大晚上了!”吕布好奇地问了一句。 “歨哥,我妈早就不在了,我爸当保安,上晚班!”小浩终于在破沙发勉强坐下,还在呲牙咧嘴。 “小浩,你多大了?我看你好像还没到十八吧?”吕布有点好奇。 “歨哥,我今年刚好二十三!你忘记了,我们有一年还同过班!后来毕业了你去当兵,我就忙着挣钱了!”小浩谈起来往事,很是能回忆。 吕布对于这些记忆还真没有,看小浩身体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和自己差不多大。这人与人之间的品种还真不一样!自己一米八几,对方才一米六都不到。 想到有自己的原因,导致对方这么惨,于是他问道:“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稳定工作,你愿不愿意去?” “歨哥,我没学历又个子不高,这样的,一般公司不会要的,你可别为难了!”小浩很有自知之明。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问问!” “那就谢谢歨哥了!” “你都赚那么多年钱了,也不把家里装修装修?” “不瞒歨哥,没钱呀!我之前相亲了一个女孩,给了彩礼十八万八,后来那女孩却失踪了。也报警立案了,却是一直找不到人!” “你被骗了那么多彩礼?” “嗯!真是倒霉的,我和那女孩还上床了,以为关系稳了,谁知彩礼给了,人就跑了,而且身份都是假的!” “有照片吗?” 小浩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合照,女孩看起来眉清目秀,个头倒是和小浩差不多。 “看起来挺般配的,我帮你找找她!” “歨哥,实在是感谢!不过警方那边可是查过了,被骗的还不止我一个,他们都找不到,你哪能找得到?” “不信我了不是!你把照片发给我,还真就帮你试试!多发几张女孩的正面照!” 小浩加了吕布的微信,真的发了过来五六张照片。 吕布也没有多留,告辞坐电梯上楼,他当即把照片发给戴雷,说了情况,让尝试看看能不能找到! 戴雷表示没问题,不过要等等!这会,他们正忙着把电脑又搬回宿舍呢,因为明天宋军他们就要回去了,总不能还在吕布的办公室待着。 挂了电话,吕布想想,又给凌波打了过去,“严氏集团”的餐饮连锁,对于员工的学历是最不挑的,他打算把小浩介绍过去。帮一把,也心安! 凌波作为总经理,表示这种小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他要明天跟严城武问一声,再确定具体岗位,但是需要小浩的资料。 吕布只能又跑了一趟小浩家,要了资料,还透露了,帮忙介绍的是“严氏集团”的工作。 小浩感激涕零的样子,让吕布很是欣慰。 第75章 蒋文明康复 吕布回到家,又开始了看书加练功模式,凌晨四点钟时才开始睡会觉,凌晨五点没要闹铃,他就又爬了起来,练习武学招式,让自己出了身汗。 洗过澡,他想想今天的规划,出门买了早点,慢跑到“星王海大厦”,直接上楼给严彩儿送早饭! 严彩儿要八点才下晚班,不过因为最近“星王海集团”秦家被灭门事件,导致VIp病区压根就没有几个入住的病人。 她也是个心大的,并不关心医院的经营状况,没病人刚好,安心睡了一晚上,就打算好下班后和李歨一起去购物。 早餐送来时,她很开心,爱心早餐,有附加价值的,肯定是比公司里的好吃! 如今没有秦泰的各种纠缠,严彩儿感觉很是放松! 送完早餐的吕布坐在“星王海大厦”楼下的等待区,安心等待媳妇下班。 郑芸来上班了,依然开的那辆电动汽车。 当她看到吕布,主动走过来打招呼,偷偷告知,已经更换了几个部门的纸质章程。现在就等着秦兴的老婆季美过来接手公司股份,然后搬出章程来,给挡回去! 吕布也透露了苏龙会全力配合她,让她安心。 郑芸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她心里是开心的,没想到李歨这么挺她! 只能翻个白眼,吕布知道对方又在胡思乱想,于是让戴雷过来交涉的打算,又赶紧往前提了提。这孽缘,受不住! 郑芸没走一会,苏龙也来上班。 他也是看到吕布,就先过来打打招呼,闲聊一阵。 让大堂里的那几个保安和保洁看得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这个貌似也就帅一点的小伙子,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董事长和分管副总都要主动上去打招呼! 还好,没一会,吕布就看到那个护士大姐来上班了。他就主动上去打了个招呼,寒暄上两句。 护士大姐很是感激吕布的,因为他毫不犹豫地帮助了女儿曹春丽的朋友,这个恩情算起来挺值钱的,毕竟女儿光红包就收了好几千呢! 终于等到了严彩儿下楼,吕布殷勤地上前帮忙提包包、推门,很是主动。 两人坐上陆巡,才八点多,商场还没开门,于是吕布提议先去他家待一会,等会再去买东西。 心思单纯的严彩儿同意了,然后就被饥渴了好些天的吕布得手了,就在他单身多年的那张床上。 其实男生和女生在一起的第一次比较困难,后面再在一起就算是理所当然,一般的男男女女对这种事只会热烈响应,毫无难度。 两人磨叽到十点半,才重新出门去“精英”买东西。 这次严彩儿真正发挥了富家大小姐的购买力,帮吕布挑选了一套“纪梵东”的西服、一双“德比鞋”和几件t恤,又买了一套“普拉到”的夹克系列、一双皮革运动鞋。一下花费十多万,为上节目,还真是下了血本。 吕布当然不可能让严彩儿帮自己付钱,不过小妮子一脸不高兴地坚持,他只好同意,心里有了盘算。 两人逛到下午两点,才找个地方吃东西。 “彩儿,你上班多久了?”吕布边吃边问。 “你管这个干嘛!我都说了我给你买,你就别瞎担心了,钱都付过了!”严彩儿就不想吕布管这种小事。 “我知道,钱都是你爸给的呗!我不是说钱的事,我是想问问你,如果让你做医院的管理,你高兴干吗?”吕布也不闪烁其辞。 “我做管理?做护士长吗?我应该做得来,不过何姐是护士长,我可不会和她抢着干!”严彩儿嘟着嘴说。何姐就是那个护士大姐。 “你说,要是让你管理‘星王海医疗’这整家医院,你有信心吗?”吕布貌似随意地问。 “小歨子,你脑子不好了吧,我才毕业一年,谁会让我一个护士专业的管理医院?不怕我给整垮了?”严彩儿脑补医院倒闭的搞笑场景,捂嘴偷笑。 “我是说如果,你能尝试不?”吕布继续追问。 “我服了你了!小歨子,你可真会假想!要是让我管理医院,我觉得和管理病人是一个道理!管理病人涉及到对诊断、治疗、康复等一系列过程的监控和调整,以确保治疗方案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管理医院自然也需要对医疗服务的各个环节进行管理,包括门诊、住院、手术、护理等,保证医疗质量和医疗安全,还要高度关注治疗过程中的各种风险,提高患者的满意度!”严彩儿略作思考,回答了一堆。 “好吧!我就随便问问,看来你这护士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吕布随手把碗里的松茸夹给对方,看她挺喜欢吃的。 严彩儿眼睛笑得眯起,张嘴等待吕布投喂。 “你为啥学护士专业的,怎么不学管理专业,帮你爹打理公司?”吕布无奈地持续投喂,问出心中的疑惑。 “当初,我奶奶中风后,找了个护士阿姨来做专业护工,有一次我竟然无意间碰到她对我奶奶恶语相向,还打我奶奶,而且听话语还不是偶尔一次,所以当时我就把她赶走了。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学护士,至少可以照顾亲人!哪知,奶奶却没活到我毕业!”严彩儿说出来自己的初衷。 “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吕布赶紧递过去纸巾。 “没事的,都过去了!我上次看到你的奶奶,其实很羡慕的!”严彩儿接过纸巾,浑不在意。 “什么我的奶奶,那也是你的奶奶!有空,我们就再去那里帮忙摘桃子!”吕布提议。 “好啊好啊!” …… 吕布三点多送严彩儿回家后,就直奔金陵“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应该能和宋军、丁叮当他们差不多时间到达。 果不其然,五点左右,前后脚进到了俱乐部的院子里。 吕布和宋军来了个碰手礼加拥抱,看看一众人,都黑了点,现在可是大夏天,外面稍微晒晒就能黑一个度,何况他们团建了五天! 食堂的几张大桌子,早已经放上了饭菜,一帮人回来就入座吃晚饭。 这次,蒋文明是走着下车的,他已经不再坐轮椅了,能够正常走路了,而且红光满面,看起来就精神头十足! 他很是感激地以茶代酒,敬了吕布一杯,他自己感受到了“气”的运行,算是一群人里第一个成功修炼的! 第76章 团建最大改变者——小维 饭桌上,宋军兴致勃勃,将团建时吃饭的环节进行了一番实时“复盘”。也是展示给没出门的七个黑客和小娜看看。 他让参与团建的每个人都分享两句感受,众人言语间激情澎湃,活力满满。 目睹这一幕,吕布暗自佩服。现代的军事训练法,果然别具一格,就连保洁阿姨和厨师大妈,在经过熏陶后,都变得严守规矩,浑身散发着昂扬的精气神。 四个外勤学员穿着统一的练功服,正襟危坐,变化最为显着。 其中,来自棒子国的女性小维,和之前特别不一样! 她踏上杀手道路的初衷颇为荒诞——为了攒钱做整容手术。可一旦入了这行,倪哥就如同附骨之蛆,怎可能会轻易放任她离开。 小维生性开放,对待男女之事极为随意。在整个暗杀小队里,除了凌波和那小日子国的小矮子黑客松井武,其他异性都没能逃过她的诱惑。 在她眼里,这种事就如同吃饭、上厕所一样稀松平常,她觉得只要做好防护措施就毫无问题。 此次团建时,小维被宋军教官身上独有的男子汉魅力深深吸引,本以为能如往常一样,轻松将之拉上床。 她又是暗示又是明示。可宋军为人正派,对她的种种举动视而不见,丝毫不为所动。 后来,丁叮当似乎察觉到了其心思,总是有意无意地插在她和宋军之间。 小维注意到,宋军与既端庄又俏皮的丁叮当相处得极为融洽,内心不禁泛起嫉妒和攀比之意。 于是,她决定效仿丁叮当,试图改变自己在宋军心中的形象 。 此后,小维开始刻意模仿丁叮当的言行举止。她努力收起往日的轻浮,说话时变得轻声细语,行为也愈发端庄。 每次团建休息时,她都会迅速精心打扮一番,希望能引起宋军的注意。 然而,宋军似乎对她的改变无动于衷,依旧保持着一贯的距离。 丁叮当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维的心思,心中有些担忧。在一天团建结束,她找到宋军,略带犹豫地问:“宋军,你有没有觉得小维最近有些奇怪?她好像一直在接近你呢。” 宋军笑了笑,安慰道:“别多想,我心里有数。小维的本质不坏,只是过往的经历让她形成了错误的观念,或许这次团建,对她来说,正是个好的改变契机。”其实他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坚决“兔子不吃窝边草”! 小维在多次努力无果后,内心愈发焦虑。一次,她趁着丁叮当不在旁边,鼓起勇气找到宋军,一脸委屈地说:“宋教官,我知道以前的自己让你反感,但我真的在努力改变。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宋军看着她真诚的眼神,语气平和地说:“小维,我看到了你的努力和改变。但感情不能勉强,在我们华国,讲究水到渠成,我们接触还太少,还相互不了解,兴许以后你了解我,就不喜欢我了!希望你能明白,真正的改变,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迎合别人。” 尽管宋军的话让小维有些失落,但话里的意思也让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在后面两天的团建过程中,小维将注意力转移到提升自身能力上,凭借着扎实的基础和顽强的毅力,她的表现愈发出色。 宋军看到她的进步,当众表扬了她。 小维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比起赢得宋军的青睐,通过努力获得他人的认可和尊重,更能让自己感到充实和满足。 她不再将心思放在男女感情上,而是全心投入团建中,在思想和行为上完成了一次深刻的蜕变。 此刻的小维,穿着整洁的练功服,黑发整齐地扎成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规矩地端着饭碗,与从前那个穿着暴露、言语挑逗的形象天差地别。 四个外勤学员,他们曾经那种杀手特有的阴冷气质被一种健康的朝气所取代。 “我们不光团建,‘闪电六连鞭’也没有落下,现在我们五个人都能完整打出来了!”宋军边吃边给吕布汇报。 吕布夸奖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倒是小娜先按捺不住。 “宋军!等会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是‘松活弹抖劲’!哈哈哈,别看我没去团建,可是得到了老板的私下真传的!”小娜直接炫耀起来。 “真的呀?小娜!回头赶紧教教我!”小维和小娜是室友,又是唯二的俩女杀手,自然是近水楼台,毫不客气。 “当然可以,晚上伺候我洗脚,我就教你!”小娜摆个ok的手势,讲着条件。 “小娜她那里有录制的视频,待会让他发到群里!还不是怕她闲着无聊,才单独演示给她看的!你们‘闪电六连鞭’练熟了,练出‘松活弹抖劲’就是下一步!”吕布白了一眼小娜,解释一番。 小娜吐吐舌头,拿出手机,赶紧把视频发在群里。 …… 晚上,吕布回到与鲁文同住的宿舍,再次为他演示并细致讲解了一番。 他心里清楚,日后还得靠小娜和鲁文挑起大梁。 明日他便要带着宋军去参加综艺,这边的大小事务自然要提前安排妥当。 他嘱咐丁叮当将团建视频剪辑好发布到网上,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预热,还让她必要时可找戴雷等人搭把手。 至于戴雷那边,吕布让他尽快联系“星王海集团”的郑芸,远程协助解决对方实际问题,同时特意交代带句话:提议重点培养自己的女友——VIp护士严彩儿。 以郑芸的高智商,自会明白这话背后的深意。 俱乐部日常事务依旧交由蒋文明负责。 作为首席大弟子,蒋文明平日负责教授众人穴位知识,本就颇有威信,加之已练出气感,对俱乐部事务更是尽心尽力。 目下只需稳住局面,静待几人将“闪电六连鞭”练得纯熟,等蒋文明购置的粉碎机到位,也等着采购的中药运回来,就能够使全员实力有所提升。 第77章 美女法务就位 隔天清晨,细雨如丝,轻柔地笼罩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训练场。 雨滴在青石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为晨练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吕布身着黑色练功服,正带领十多名弟子在细雨中晨练。 他挺拔的身姿在雨幕中格外醒目,目光如电般扫过每个人的动作,不时出声指点:“下盘要稳,出拳要快!” 训练场上,原杀手组的十二名成员与宋军、丁叮当、蒋文明夫妇动作整齐划一,呼喝声穿透雨帘,形成一道充满力量的风景。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俱乐部大门外。 车门开启,一位身着淡蓝色运动装的女子撑着一把碎花伞款款而下——正是此前被吕布和小娜救过的司圆圆。 她踩着轻快的步伐,运动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印迹。 吕布余光瞥见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一员大将就位。 他示意弟子们继续练习,自己则快步迎上前去。 “终于等到你来了。”吕布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雨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 司圆圆收起雨伞,微微欠身行礼:“老板,论文答辩一结束,我就立刻赶来了。” 她的目光越过吕布,望向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众人和旁边的大楼,眼中流露出赞叹之色:“没想到俱乐部规模还挺大的,真是令人惊喜。” 吕布转身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司圆圆,从今天起担任我们俱乐部的法务专员。” 说着,他郑重地向司圆圆伸出手:“以后在合同拟定、法律咨询这些重要事务上,就要多多仰仗你的专业了。” 司圆圆握住吕布的手,自信地点头:“我一定竭尽所能,为俱乐部保驾护航。”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听到吕布的介绍,训练场上的众人纷纷停下动作,向司圆圆投来目光。 六位女性成员眼中满是欣赏。 小维率先走上前来,热情地拉过司圆圆的手,笑道:“早就听小娜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以后咱们姐妹可得多亲近亲近。” 丁叮当也快步走来,上下打量着司圆圆,赞道:“这么漂亮又有本事的妹子,来咱们俱乐部,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另外四女也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欢迎。 而十位男性成员,此刻都有些看呆了,包括蒋文明。 戴雷微微张着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挠挠头憨笑着说:“哇,这么漂亮的法务专员,以后俱乐部有啥法律问题,我可得多去请教请教。” 鲁文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调侃道:“以后训练累了,看看司小姐,立马就有精神了。” 蒋文明则推了推眼镜,眼神中满是惊艳,轻声说:“没想到咱们这武风浓厚的俱乐部,也迎来了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佳人。” 司圆圆被众人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说道:“大家太热情了,我以后还得靠各位多多关照呢。” 吕布笑着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家不要停,继续训练。小娜,你先带小司姑娘熟悉下俱乐部的环境。” 小娜练得最好,让她做这些事正好也能多练习华语,况且她和司圆圆算是熟人。 小娜很听话,带着司圆圆朝着俱乐部的内部区域走去。一路上,她详细地介绍着各个功能区,从训练场地到休息区,再到办公区域。 司圆圆认真地听着,不时提问,眼中满是对新环境的好奇与期待。 …… 安顿好住处后,司圆圆来到办公室向吕布道谢。她深吸一口气,真诚地说:“老板,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吕布心知她指的是周宏的事,却只是摆摆手:“可别瞎说,我什么也没干。他们只是倒霉而已。” 司圆圆当然明白其中缘由。那周宏和威胁她的坏人头目都死了,就连那个黑人也被车压死了。 她其实内心深处对吕布有些敬畏,但更多的是感激——萍水相逢,能够如此相助,正说明对方嫉恶如仇。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您帮了我。”司圆圆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我已经向律师协会提交了领取律师执照的申请,估计一个月后就能拿到!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做好一切法律方面的工作!” 谈到薪资时,吕布直接开出与丁叮当同等的待遇:“一个月八万。” 司圆圆惊得瞪大眼睛:“老板,您是说错了吧?是一年八万?” “没错,是一个月八万。”吕布笑道,“不过工作可不轻松,你要和丁叮当对接,特别是她最近要出的宣传广告,法律方面你要严格把关。” 司圆圆顿时紧张起来:“这么高的工资……老板,违法的事我绝不会做的!我不能知法犯法。” “想什么呢!”吕布失笑,“我要你做的恰恰相反——确保我们的一切都合法合规,不让任何人钻法律空子来坑俱乐部。” 见司圆圆仍不安心,他换了个说法:“这样,基本工资八千,年底奖金补齐,总体还是八万一个月。这样你总安心了吧?” “谢谢老板!”司圆圆深深鞠躬,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吕布又补充道:“对了,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在学闪电六连鞭,你要有兴趣也可以一起学。练成了,寻常几个壮汉都近不了你的身。” “我也能学?我都22了……”司圆圆有些迟疑。 吕布指了指训练场:“看见那位四十多岁的蒋文明了吗?他就是我们俱乐部的总管,旁边是他夫人。年龄从来不是习武的障碍。” …… 天色由雨转晴,吕布用过午饭便带着宋军准备启程。 宋军站在俱乐部门口,神情有些郁闷地摸了摸腰间。吕布见状笑道:“怎么,又在犯火力不足恐惧症?” “李哥,这趟要坐飞机,有持枪证也带不了枪。”宋军撇撇嘴,空落落的腰间让他浑身不自在,“赤手空拳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吕布拍拍他肩膀:“放心,哪有那么多危险。有我这双手,比什么枪都好使。” 这次拍摄行程安排得很紧。“人生如戏”的拍摄需要三天时间——即兴表演,随时跟拍。结束后就要立即赶回西太湖影视基地,投入馄饨导演的大电影拍摄中。 临行前,吕布又特意去找了戴雷了解情况。得知对方已经联系上郑芸,并转达了要重用严彩儿的提议。不过郑芸那边似乎情绪低落,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感情这种事,总要有个了断。”吕布轻叹一声,对戴雷嘱咐道:“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摆平哈!多关心她点,说不定就成了。” 按照约定,秋鸣山会在长州机场与他们会合。 宋军发动汽车,载着吕布向机场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吕布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若有所思。这次行程,应该会很有意思! 第78章 奔赴“人生如戏”录制现场 闲着无事,吕布从行李箱中取出那根疑似阴沉木的木料,开始运转内劲大周天并且顺带提纯。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苦练,心中有种强烈的直觉:以这种方式持续修炼,应该很快就能将《遁甲天书》的人遁篇修炼得比东汉时期更加精深。说不定连左慈师傅所说的那些神奇效果也能出现! 宋军专注地开着车,以为闭目养神的吕布已经睡着。只是看着他双手紧握那根形似凳子腿的木料,模样着实有些滑稽。 下午三点左右,两人顺利抵达长州机场。停好车后,他们匆忙赶往售票处。 正值暑假出行旺季,两人花费2300元才买到了直飞湘省沙市的机票。 吕布还特意发微信询问秋鸣山是否需要帮忙购票,对方表示感谢并告知经纪公司已安排好机票,预计四点多才能到达机场。 …… 与此同时,秋鸣山正在自家别墅与经纪人黄龙溪商谈。 节目组导演米线是看了你主演的《牙医修仙》最近大火,才主动发出邀请的。黄龙溪详细解释道,考虑到他是馄饨导演的学长,这个面子我们必须给。况且每期五十万的税后片酬也算合理。 秋鸣山不以为意:片酬是次要的,我更喜欢这种能够展示演技的挑战性节目。 黄龙溪却忧心忡忡:你愿意提携后辈是好事,但我建议和李歨保持距离。就是因为他,馄饨导演的新电影主角根本没考虑过你。孙悟空再难演,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尝试! 他坐直身体,神色凝重:秋哥,我调查过李歨的背景。他先是当兵,后来退伍做修车工、做武替,再后来又跑去打拳。军队训练确实塑造了他强健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但演艺圈和军队、拳坛完全不同。在擂台上靠拳头就能获胜,可在镜头前,没有学历素养、没有演技傍身,单靠蛮力,只会适得其反。 黄龙溪起身踱步,双手不停比划:这次节目汇聚了大量媒体和观众的目光,收视率挺高,网络播放率也很不错。如果李歨表现糟糕,导致场面尴尬,到时候网络舆论发酵,作为同台嘉宾的你难免会受到牵连。 更关键的是,他停下脚步,直视秋鸣山,馄饨导演的新戏正在宣传期,李歨很可能借机在节目上大肆炒作。等新戏上映,观众注意力都会被转移,你在节目中的付出很可能被忽视,是白白替他人做嫁衣呀。 秋鸣山从容地拈起一颗葡萄,细细品味后摇头道:龙溪,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不能因为李歨的出身就否定他的潜力。他帮我做过几次武替,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都很强!每个行业都需要适应过程,说不定他在表演方面能比我走得更远。 他走到钢琴旁随手弹奏几个音符,语气轻松:节目是团队合作,大家互相配合才能出彩。就算李歨初期表现欠佳,我也可以帮助他共同进步。至于宣传新戏,这本就是行业常态,不必过分在意。我们只要专注提升自己,用实力说话。他能使出那种威力的‘闪电六连鞭’,我能看出他确实不凡! 见黄龙溪仍欲劝说,秋鸣山摆手笑道:别多虑了。我相信这会是一次有趣的经历。保持积极心态,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他转身坚定地说:蹭热度这种事我不在乎。如果我的名气能帮到真正有才华的人,何乐而不为?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自会分辨真假优劣。我们只需做好本分,问心无愧。 黄龙溪无奈苦笑:秋哥,你太善良了。娱乐圈鱼龙混杂,我实在担心你吃亏。 秋鸣山拍拍经纪人肩膀安慰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心里有数,别太担心!还是把精力放在节目准备上,争取呈现最佳状态。走吧,那小子已经在那里等了,我们也出发! …… 到了检票时间,吕布才等到了秋鸣山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助理过来。 男助理一脸笑容,很是热络地打招呼,一看就是经纪人嘴脸;女助理一脸冷漠,和旁边宋军的风格有点相同,不用想,肯定是保镖! 秋鸣山戴着大口罩,过安检时还被别的乘客认了出来,还有影迷过来要签名。名人的烦恼,很正常。 吕布这边就好多了,如果不是关注拳击运动的,几乎没人认识他,就算他也在最近热映的《牙医修仙》里有几个龙套角色,顶多会觉得他脸熟。那个“华国好师傅”的人设,过几个月了,早就没人能记起。 还碰到尴尬的,秋鸣山他们订的是商务舱,而吕布和宋军订的是经济舱,上了飞机也没能坐了靠在一起。 前身李歨,只坐过武装直升机执行过任务,说起来这是吕布加李歨的第一次坐飞机飞到几千米的高空! 飞机起飞后,吕布好奇地一直望向窗外。机翼划过稀薄的空气,偶尔有气流扰动,让飞机轻轻颠簸一下。 随着飞机持续攀升,平稳巡航在8000米的高空,窗外景致愈发美得惊心动魄。 极目远眺,云海似一片无垠的雪原,在飞机下方翻涌、铺展,浪尖被夕阳染成瑰丽的橙红,与那纯净的雪白相互交织,宛如一幅笔触大胆的油画。 夕阳的黄光如同一把利剑,从厚重云层的缝隙中穿刺而下,在云海表面投射出一道道或宽或窄的金色光柱。 光柱间,尘埃颗粒在光线里欢快舞动,为这清冷的高空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远处,天地在橙黄与湛蓝间交汇,界限模糊却又美得和谐。 偶然间,飞机驶入一片云雾区,舷窗外一片朦胧,如同弥漫的轻纱,如梦似幻。 待穿出云雾,一轮即将隐没的夕阳映入眼帘,它的轮廓被大气折射得有些变形,恰似一颗熟透了的咸蛋黄,正缓缓坠入云海。 刹那间,光线愈发浓烈,将机翼镀上一层金边,在云海上投射出一道拉长的影子,如梦如幻。 经济舱里,乘客们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轻声交谈。观看许久的吕布终于收回目光,这景色让他震撼,内心一阵感慨:如果能将汉献帝带过来看看这千年后的世界和科技,他一定也瞑目了! 第79章 好演员——秋鸣山 两个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在湘省沙市。 “人生如戏”节目组安排了专车与专人在此接机,还贴心地预定好了住处,就餐地点就设在入住的五星级酒店,提供自助餐。 吕布一看到三文鱼之类的食材,便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原身李歨之前腿有旧疾,本就需要好好滋补。在“星王海医疗”时靠大量中药补回了身体亏空,可断药已有一阵子,加上持续练功,身体对营养的需求再度增大。 这种鱼肉营养丰富、味道鲜美且易于消化吸收,于是很快就被吕布席卷一空。 秋鸣山一行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有些呆愣,实在没想到李歨的食量竟如此惊人。 我的天,他是饿死鬼投胎吗?黄龙溪压低声音对秋鸣山说,这吃相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准上热搜。#李歨自助餐暴食海鲜#,这标题想想就可怕。 秋鸣山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吕布的用餐方式:你看他虽然吃得快,但动作很有章法,咀嚼也很充分,这是练武之人的进食特点。说着,他亲自去烧烤区选了三块足有巴掌大的战斧牛排,端着走向吕布。 李兄弟,试试这个。秋鸣山将牛排放在吕布面前,澳洲谷饲牛肉,三分熟,正适合补充体力。 吕布抬头,看见是秋鸣山,连忙放下筷子要起身。 秋鸣山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用餐:别客气,我看你练的应该是外家功夫吧?当年我学洪拳时,师父说三分练七分养,营养跟不上,练得再狠也是白费。 秋哥慧眼。吕布接过牛排,刀叉并用,很快就将三块厚实的牛排解决干净。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由衷赞叹:这牛肉确实鲜美,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多谢秋哥。 晚餐过后,秋鸣山特意把吕布叫到了酒店顶楼的行政酒廊。这里环境清幽,落地窗外是沙城璀璨的夜景,很适合好好聊聊。 “李歨兄弟,我知道你在练武,这吃饭补充能量是大事,不用在意旁人眼光。”秋鸣山笑着开场,语气亲切。 “我能有今天的武打明星地位,也全靠这身功夫打底。不过你既然踏入了演艺圈,参加综艺节目,有些事可得注意。”他微微坐正,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现场演出时,一定要注意分寸。节目里的剧情、动作,哪怕是开玩笑,都得把握好尺度,千万别太过火。我们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公众形象,弘扬正能量是我们的责任。”秋鸣山目光炯炯,盯着吕布,希望他能牢记这些要点。 “还有啊,这综艺节目每时每刻都有人跟拍,你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有时候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一段随意的话语,一旦被断章取义,爆成黑料,那你的演员生涯很可能就毁于一旦了。”他轻轻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在镜头前,要展现出积极向上的一面,尊重每一个工作人员,对粉丝和观众也要礼貌友善。要是遇到刁难或者不合理的要求,别冲动,先冷静下来,我们可以通过合理的方式解决。”秋鸣山滔滔不绝地分享着自己多年的经验。 “还有一点,必须要隐瞒自己的恋爱或者婚姻状态,这样才能让你全方位圈粉!你的这方面隐私,不能让人知道,哪怕是有人爆料,你也要辟谣!除非你成为一个一线大咖,那样才不用顾及这些。”秋鸣山是真心提携后辈。 吕布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表示认同。这些对于初涉演艺圈的他来说,都是极为宝贵的建议。 看着秋鸣山真诚的模样,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不禁感慨在这陌生的演艺圈,能遇到如此热心帮助自己的人,实属幸运。 …… 隔天,才七点五十分,门铃突然响起。吕布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扛摄像机的摄影师、拿着收音麦的录音师,还有一位戴着棒球帽的女导演。 吕布很是无语,竟然被搞突然袭击了。不过他已经练了老半天外功,早就完成洗漱,并且穿戴整齐。 他牢记秋鸣山的话,表现得大方得体,面带微笑,话气柔和,深蓝色“普拉到”夹克,搭配米色休闲裤和棕色皮靴,加上匀称的身材,很是帅气。 李歨,你这身太正式了!跟拍女导演直言不讳,我们今天基本没有室内的活动,全程户外拍摄,这天气穿这个会中暑的! 吕布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笑了笑。 他心想这导演虽说话不客气,但确实提醒了自己实际问题。 他没有慌张,而是从容地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稍等。说罢,他快速回到卧房,翻出那件新买的t恤套上。 再次出现在镜头前,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利落。跟拍女导演点了点头,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 接下来的录制中,吕布时刻谨记秋鸣山的告诫。 在即兴表演环节,当某位性感女嘉宾故意往他身上靠时,他巧妙地用转身拿水的动作避开了身体接触; 在户外挑战中,他不仅自己表现出色,还主动帮助年长的嘉宾完成任务; 甚至在午餐休息时,他都保持着得体的餐桌礼仪,与昨日狂吃三文鱼的形象判若两人。 最令人惊艳的是下午的武术展示环节。 当其他嘉宾都在表演节目组提前编排好的套路时,吕布即兴来了一段融合了战场杀伐的刀法。 只见他手持道具长刀,每一个劈砍突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最后收刀时的气定神闲更是赢得满堂喝彩。 其实他并没有学过刀法,不过有之前当武替时学过的一些招式,再糅合一些枪法和戟法,挥舞出来也是像模像样! 第一天的拍摄顺利结束后,秋鸣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李兄弟,今天表现真不错,继续保持!” 吕布笑着回应:“多亏了秋哥的提醒,我会继续努力的。” 在这演艺圈的道路上,他确实还有很多要学的,真心感谢这个好演员——秋鸣山。 第80章 出演经典戏 第二天拍摄的时候,六个被邀请来的嘉宾都已经混得很熟,不像第一天那样放不开。几个人直接就被保姆车拉到了“精英影视城”。 摄影棚里的灯光大亮,六台摄像机从不同方向对着中间的表演区。 《人生如戏》第二天的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总导演米线拿着个大喇叭扯着嗓子宣布今天的主题:“经典重现”。 “各位老师啊,今天咱们要挑战两段特别经典的影视剧片段。”导演米线眼睛扫了一圈六位嘉宾,接着说,“咱们分两次抽签决定分组和要表演的剧目。” 吕布站在秋鸣山旁边,眼睛瞅了瞅其他嘉宾——昨天那个老往他身上贴的性感女星程妙纱,又在给他抛媚眼了;老戏骨斯琴阿古拉老师一脸严肃,看着就很靠谱;还有那两个小鲜肉演员,紧张得不行,一看就也是新手。 “第一组,秋鸣山、李歨、程妙纱、斯琴老师!”导演米线扯着嗓子喊,“你们将要表演《英雄泪》里‘夜总会对峙’的片段。” 现场一下子就炸开锅了。《英雄泪》可是二十年前超火的警匪片,这段戏更是出了名的情感冲突大,打戏还特别精彩。 吕布接过剧本,麻溜地看了起来——他演的是卧底警察阿杰,程妙纱演黑帮老大的情妇小雨,秋鸣山演正直的警官,斯琴阿古拉演黑帮大佬。 “李哥,咱们对手戏可不少呢。”程妙纱也不知道啥时候就凑到吕布身边,一股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她指着剧本上一处标着的地方说,“这儿,你得把我按在墙上,靠得很近很近的那种。” 吕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想着秋鸣山之前告诫他的话。他客客气气地点点头说:“程小姐,我肯定按剧本要求来演。” “叫我妙妙就行啦。”程妙纱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吕布手臂上轻轻划拉一下,“别紧张嘛,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 还好秋鸣山赶紧过来救场了:“李兄弟,咱们来对对台词。这段戏感情可复杂了,阿杰表面上是黑帮打手,实际上是警察,对小雨又是利用,又有点真情……” 这两小时排练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没了。吕布发现自己还挺适应这个角色的——阿杰那种得藏着掖着的劲儿,跟他以前在董卓手下时的畏畏缩缩,如出一辙。 就是程妙纱的“热情指导”,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有好几次她差点就贴自己身上,还说什么“找感觉”。 “还有五分钟就正式录制啦!”场记扯着嗓子喊。 四个人麻溜地就站到各自位置上。 布景是个夜总会包厢,灯光暗暗的,吕布穿着一身黑色皮衣,额前的碎发耷拉着,眼神又锐利又有点忧郁,还真像那么回事儿。程妙纱穿着高开叉旗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别说,还真有那情妇的范儿。 “Action!” 斯琴阿古拉演的黑帮老大猛地一拍桌子,吼道:“阿杰,条子已经盯上咱们了!肯定有内鬼!”这老戏骨一开口,气场直接拉满,连吕布都感觉压力山大。 吕布照着角色设定,痞里痞气地叼着根牙签说:“老大,我跟了你五年了,要出卖你我早就干了。”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包厢的每个出口——剧本里接下来警察就要突袭了。 “小雨,”斯琴阿古拉突然一把掐住程妙纱的脖子,“你最近老往外跑,该不会是你走漏的风声?” 程妙纱那入戏速度,简直绝了,一下子脸色就苍白,带着哭腔说:“强哥……我没有……”那害怕的样子太逼真了,看得人差点就忍不住要上去把她拉开。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秋鸣山带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大喊:“不许动!警察!” 按照剧情,吕布得劫持程妙纱当人质。他一把拉过程妙纱,把假枪抵在她腰上。 结果程妙纱突然玩起了即兴发挥,转身就用双臂搂住吕布的脖子,胸口都快贴到对方身上了——这可完全超出剧本范围。 吕布心里“咯噔”一下,但立马就进入角色。他左手看似很粗暴,实际上很小心地扣住程妙纱的手腕,右手拿枪指着秋鸣山,声音压得低低的、有点沙哑:“退后!不然我马上杀了她!” 程妙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吕布不但把她这突然的即兴发挥给接住了,还加个扣手腕的小细节,既符合角色,又巧妙地避免两人身体过度接触,心里不禁对吕布多了几分佩服。 “阿杰……”程妙纱按照剧本抽抽搭搭地哭着说,“你一直在利用我吗?” 这可是关键转折点——阿杰得在黑帮老大面前装得凶巴巴的,又得让观众看出他对小雨其实还有点舍不得。 吕布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眼睛里满是挣扎,扣扳机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就这个小表情,直接让监视器后面的米线导演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拍大腿叫好。 “闭嘴!”吕布扯着嗓子一吼,可眼睛对上程妙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后他猛地一把推开程妙纱,转身和秋鸣山对峙起来。 接下来就是那段精心设计的打戏了。吕布一个侧踢就把秋鸣山逼退,反手就抄起个酒瓶砸向冲过来的“警察”。他一系列即兴动作,把现代格斗技巧和传统武术融合得很是和谐,看着又实用又好看,真不愧是那有“战神”称号的男人。 “卡!完美!”米线导演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特别是李歨,你刚才推开程妙纱时那个眼神,把卧底心里的矛盾全都演出来了,简直太专业了!” 程妙纱揉着手腕走过来,装模作样地说:“李哥,你刚才可弄疼我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眼睛里全是欣赏。 吕布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投入了,没控制好……” “这才叫敬业。”斯琴阿古拉走过来,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年轻人能有这份定力,太难得了。想当年啊,好多演员借着拍戏占人家便宜,你这分寸把握得,没得说!” 秋鸣山也竖起大拇指:“那段打戏编排得太牛了!我都差点以为你真要把我给踢飞了。” 四个人回到休息区,其他两个小鲜肉嘉宾都投来敬佩的目光,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们这组也太厉害了吧!” 程妙纱递给吕布一瓶水,这次倒是保持了礼貌的距离,好奇地问:“说真的,你以前是不是专门学过表演啊?你那个眼神转换,专业得过分了。” 吕布摇摇头,老实说道:“第一次演这种感情戏。” “不可能吧!”程妙纱一下子就叫出来,“你推开我那一下,我都差点真哭了。就好像……就好像你真的爱我,但是又没办法,非得伤害我一样。” 秋鸣山在旁边若有所思地说:“李兄弟生活阅历丰富啊,演戏可不只是靠技术,更是把自己的人生经历都融进去了。” 监视器上回放着刚才的关键片段。 吕布看着自己特写镜头里那个痛苦的眼神,当时突然就想起当年,自己不得不离开老娘黄氏、夫人严氏和女儿玲绮,出去打仗时候的无奈!心里也是这么纠结难受!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人的感情都是相通的。 “各位老师,观众和评委的评分结果出来啦!”场务一路小跑过来报告,“第一组综合得分9.7分,三位评委,王宝老师给了10分满分,张铁老师给了10分满分,连一向严格的李欣悦老师也给了9.5的高分。直接打破咱们节目经典重现环节的最高分记录!” 大家都鼓起掌来,程妙纱突然凑到吕布耳边,这次是真的悄悄说:“下次再有合作,我提前跟你说我要加啥戏。”说完还调皮地眨眨眼,露出专业演员的机灵劲。 斯琴阿古拉提议:“晚上一起喝一杯,咱们这组这么厉害,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小李啊,我还有些表演的小窍门,到时候可以好好跟你唠唠。” 吕布满心感激地道谢。他看了看周围——聚光灯、摄像机,还有同行们认可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叫演艺圈的“新战场”,好像还挺有意思,以后说不定真能在这儿闯出一片天。 “第二组,楚霄然、叶逸飞、秋鸣山、程妙纱!”导演米线扯着嗓子喊,“你们将要表演《黄飞鸿》里的片段。” …… 录制结束时,吕布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导演馄饨发来的消息:“我学长米线说你表演很有天赋,今天这戏演得实在太棒了!” 吕布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一世,必须活个随心所欲,活个痛痛快快! 第81章 黑暗中即兴发挥 晚上,六个嘉宾全聚到了一起。 斯琴阿古拉叫的是李歨、秋鸣山和程妙纱,而秋鸣山又好心邀请了楚霄然和叶逸飞,结果就是都来了! 干杯! 六个酒杯在行政酒廊的暖光下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斯琴阿古拉豪迈地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几滴白酒顺着他花白的胡须滑落。 痛快!老演员抹了把嘴,转头对吕布说:小李啊,我看你演戏有股子狠劲,这点像我年轻时候... 程妙纱在对面噗嗤一笑,红唇沾着鸡尾酒的糖霜:斯琴老师,您那会儿演牧马人摔断肋骨都不喊疼的事,圈里谁不知道呀? 斯琴阿古拉是蒙古族的演员,为人比较豪放,演艺生涯一直不温不火,年纪虽然大了,却是不服老。他实实在在跟吕布讲述着自己的表演经验,对待这种有天赋的后辈,有种要倾囊相授的感觉。 对话中,吕布才知道,“人生如戏”节目组邀请的两个主要演员是秋鸣山和程妙纱,其他人包括斯琴都是配角。秋鸣山是实打实的一线武打男演员,程妙纱则是童星出身,演技更是精湛。 秋鸣山正给楚霄然比划动作:吊威亚转身时核心要绷紧,像这样...他优雅地转动手腕,却碰翻了高脚杯。 楚霄然连忙去接,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一旁的叶逸飞哈哈大笑。 突然,灯光诡异地闪烁三下。 程妙纱刚抬头,整个酒廊地陷入黑暗。 吕布刚刚进来就注意到行政酒廊的窗帘都给拉上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透不进来,这里仿佛被巨兽一口吞没。 啊——!程妙纱的尖叫划破黑暗,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声响。吕布感觉旁边的人一头撞进自己怀里,香水味混合着温软触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怎么回事?楚霄然的声音发颤。 黑暗中,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幽幽响起:欢迎来到真正的挑战... 节目组搞什么鬼!斯琴阿古拉拍桌怒喝,却悄悄在桌下踢了踢吕布的脚——老江湖早看出端倪。 吕布暗运内劲,瞳孔在黑暗中如猫般扩张。他清晰看到角落里有工作人员正摆弄一个遥控器,还有个戴夜视镜的场记在偷拍众人反应。 有意思。吕布心念电转,突然拍案而起,中气十足地喝道:大胆宵小!竟敢在此撒野!这一嗓子震得酒杯嗡嗡作响,他故意用古装剧腔调,还地捋起袖子,顺带把程妙纱推开。 效果立竿见影。 程妙纱地弹开,像受惊的兔子般窜到另一边的叶逸飞身后,死死拽住他后衣摆:小叶!是不是闹鬼啊?她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平日性感女神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演出来的。 别...别怕!叶逸飞双腿抖如筛糠,却强撑着挺起胸膛:我、我练过散打的!话音刚落就被程妙纱趴到背上,差点让他绊个趔趄。 噗嗤!斯琴阿古拉实在憋不住笑,老脸皱成菊花:李歨你这混小子...他笑得直揉肚子,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秋鸣山的反应也是极快,抄起冰桶里的香槟一摇,当作武器,大叫:看招!他一个华丽的转身,瓶口地喷出泡沫,淋了楚霄然满头。 来真的?楚霄然也领悟过来,抹了把脸,抄起水果叉当匕首,叮叮当当和秋鸣山的酒瓶过起招来。两人嘴里还自带音效: 看剑! 角落里,场记小哥手忙脚乱调整夜视摄像机——这即兴发挥比台本精彩十倍! 吕布大步走向拿着遥控器的真正罪魁祸首。 那工作人员见势不妙,转身要跑,却被吕布一把拎住后领:往哪跑!他故意凶神恶煞地瞪眼,实则憋笑憋得内伤。 我错了我错了!工作人员连连求饶,夜视镜都歪到了一边。 唰—— 灯光骤然亮起,瞬间照出满室狼藉:程妙纱像树袋熊似的挂在叶逸飞背上;秋鸣山和楚霄然保持着姿势,香槟泡沫糊了满脸;斯琴阿古拉笑瘫在沙发里直抹眼泪。 Surprise!总导演米线举着喇叭从屏风后跳出,这是咱们《人生如戏》的隐藏环节——黑暗即兴表演 现场静默两秒。 米导!!程妙纱尖叫着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就砸。 其他人也纷纷,秋鸣山甚至作势要把香槟往导演头上倒。 米线抱头鼠窜:效果太好了!你们可以看回放! 监视器里,众人夸张的反应确实综艺感十足——尤其是吕布那浮夸的表演和程妙纱的人形挂件造型。 这段必须剪进预告片!执行导演擦着笑出的眼泪。 斯琴阿古拉搂过吕布肩膀:你小子可以啊,把我这老骨头都逗乐了。他转头对米线说:下回提前说一声,我好带速效救心丸! 程妙纱红着脸整理头发,偷瞄吕布的眼神却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刚才那种惊慌失措。 秋鸣山和楚霄然勾肩搭背地去挑瓶新酒,刚才的俨然成了友谊见证。 酒保识趣地端着酒过来,帮忙给众人重新倒上。 当六只酒杯再次相碰时,清脆的声响里多了几分真诚。吕布抿着一股怪味的威士忌,注意到程妙纱偷偷把他爱吃的坚果盘全推到自己手边,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个女孩还真是个戏精! 窗帘不知何时被重新打开,那窗外,沙城的夜空突然绽放烟花。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节目组安排的又一个惊喜。 第82章 最佳演员斯琴阿古拉 晚间,吕布依旧拿着那根木料练功,短短几日,效果便大打折扣,这木料感觉就像个消耗品。 他能察觉到,是因为输入木料的内劲,返回时的那股清凉越来越微弱,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暗自盘算,得找别的阴沉木试一试,等有空了就去找找。 拍摄第三天上午九点,摄影棚内灯火通明。 米线导演拍手召集六位嘉宾,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今天我们要玩点不一样的 —— 民国谍战新剧本《夜鹰行动》现场表演!由五十位观众和三位专业评委实时打分,评选今日最佳演员!” 吕布接过烫金封面的剧本,指尖在“夜鹰”二字上轻轻摩挲片刻。这个表面浪荡不羁、实则肩负重任的地下特工角色,莫名让他忆起当年周旋于各路企图分裂大汉的枭雄之间那些日子。 他快速翻阅剧本,脑海中已开始构建角色形象。 “我觉得‘夜鹰’在被怀疑时……”吕布突然抬头,原本略显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出鞘利剑,站在对面的秋鸣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得下意识后退半步。 程妙纱捧着剧本凑过来,发梢轻轻扫过吕布手背:“我这个舞女每次与‘夜鹰’对视时……”她眼波流转间,妩媚中陡然闪过一丝坚毅,变脸之快令人惊叹。 “好!”斯琴阿古拉拍腿大笑,花白胡子跟着微微颤动,“年轻人脑子灵活,有点意思!”话音刚落,老戏骨整张脸突然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深邃难测,连声音都染上几分阴冷,活脱脱就是商会会长该有的模样。 彩排时,楚霄然总把握不好小特工那种莽撞又热血的劲儿。 吕布一把拽住他的真丝领带:“当年我一个亲兵也这般冒失……”话到一半突然改口,“记住,你不是在演戏,此刻你是真的要用性命保护战友。”说着手上微微使力,让楚霄然真切感受到生死一线的窒息感。 …… 正午时分,夜总会布景搭建完毕。复古水晶吊灯下,留声机流淌着《夜来香》的旋律。 吕布身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斜倚在吧台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晃着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光彩。 这个镜头特意给了特写——杯中美酒映着他玩世不恭的笑脸,但当他余光瞥见舞女程妙纱擦肩而过时,捏着杯子的指节不自觉泛白。 “cut!”米线导演激动地喊停,“给李歨的手指特写!这个细节太妙了!威士忌里的倒影要拍到!” 正式开拍。 斯琴阿古拉登场的气场让现场温度仿佛骤降。 老演员慢条斯理地抚摸着翡翠扳指,每句话都带着笑里藏刀的压迫感:“夜鹰老弟,听说码头那批货……没出什么岔子吧?” 吕布喉结滚动,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吞咽时脖颈线条紧绷如弓弦,放下酒杯却笑得轻佻:“会长说笑了,我这几日都在百乐门陪白玫瑰……” 话音未落,叶逸飞扮演的秘书突然破门而入,在斯琴耳边低语。 “砰!”实木茶几被猛地掀翻,斯琴阿古拉用一只手将手杖砸向吕布,另一只手的袖口露出的枪管寒光一闪 —— 这个即兴发挥让剧情张力瞬间暴涨。 “那这份密电作何解释?!”老戏骨怒吼时,额角青筋暴起,连监视器后的编剧都惊得张大了嘴。 打戏是吕布的主场。 只见他一个侧翻,顺手抓过手杖,越过真皮沙发,西装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落地时皮鞋精准踢飞对方手枪,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程妙纱趁机将微型胶卷塞进留声机喇叭,却被楚霄然撞个正着。 年轻人冲动地拔枪相对,戏里戏外都紧张得手指微微发抖。 “别开枪!”秋鸣山破门而入的时机恰到好处,“他是自己人!” 三人眼神交汇的刹那,吕布突然领悟 —— 这是要演三重反转!他瞳孔微缩,嘴角却扬起释然的弧度,微表情转换堪称教科书级别。 最终对决时,吕布下意识调动内劲辅助。 夺枪瞬间,镜头捕捉到枪管在他手中微微震颤的特写 —— 那是“夜鹰”第一次杀人时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当子弹穿透斯琴胸膛,老戏骨倒下的姿态如同慢镜头,最后竟狞笑着按下怀表按钮。 “滴答”声在片场骤然响起,这是剧本外的新高潮! 老戏骨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吕布,仿佛真的要将对方拖入地狱。 吕布瞳孔骤缩,战场养成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有炸弹!全员撤离!” 他一把拽过程妙纱护在身下,这个保护姿态如此自然,仿佛早已演练千百回。 表演结束,现场鸦雀无声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评委席上,王宝导演激动地站起来:“这才叫演戏!每个反应都刻在骨子里!” 颁奖环节,当米线导演宣布最佳演员是斯琴阿古拉时,程妙纱竟比本人还激动,提着旗袍下摆就要冲上台替吕布打抱不平,被秋鸣山笑着拦住。 斯琴阿古拉接过水晶奖杯时,心中满是欣喜,但还是略带歉意地看了看吕布,他心里清楚,这是大家在照顾他这个老演员呢! 吕布没有任何不满,他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道具组那根古董手杖上,刚才和斯琴阿古拉打斗时拿到手里过,貌似那材质正是阴沉木的! 现在人多,自己这个小演员不方便再去拿过来!他赶紧微信联系宋军,让他想办法务必把那手杖给拿过来。 宋军只回复了两个字:“收到”。言简意赅,却让吕布一颗悬着的心稳稳落了地。 这种战友间的信任,无需过多言语,一个回应便足够让人感到无比宽心。 米线导演最后给了每个人一分钟的时间,可以为自己的新剧做宣传,也可以表达心中所想,甚至可以表达对他人的感谢。 轮到吕布时,他表明自己正在参与拍摄馄饨导演的新戏《太初蜃镜——西游篇》,然后又宣传自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可以教授正宗“闪电六连鞭”,最后微笑着鞠躬走下台。 时间完美压缩在一分钟内,成功打了两个广告! 刚好,此时也收到宋军发来消息,说已经拿到手杖。吕布嘴角上扬,心情格外舒畅。 拍摄结束后,大家纷纷散去,等待晚上米线导演的请客吃大餐。 吕布回到住处,拿到手杖,迫不及待地输入内劲。 果然,一股清凉感迅速返回,和之前那根木料刚拿到手时一样。 他心中大喜,看来只要是阴沉木,对自己练功就大有裨益,还真是意外之喜! 第83章 沪上逛夜店 两个大周天还没结束,宋军就来敲门,说是到时间要去隔壁大酒店参加宴会了。 吕布不得不断开周天循环,感觉体内内劲翻涌。很是后悔没掌控好时间! 他洗了把脸,看看镜子里的年轻帅气,感觉还是比自己吕布时的容貌差了点,特别是那不够挺拔的鼻梁,若是能再挺翘些就完美了。 这个念头刚起,镜中的景象就让吕布瞳孔骤缩——他的鼻梁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挺拔了些许! 刹那间,左慈师父那关于《遁甲天书》人遁篇的叮嘱在他脑海中闪现——“能让修炼者隐藏自己的身形,让他人无法察觉自己的存在,还可以变幻成其他人模样,达到迷惑敌人或暗中行事的目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之术?吕布难掩兴奋,立即用意念继续调整面部。 只见镜中面容如水面涟漪般变幻,转眼就化作完全陌生的模样。 他试探性地触碰脸颊,发现竟然是内劲撑起的骨骼肌理。关键是这骨内劲并不是他用经脉控制的,而是由他的意识控制!左慈师父的功法,当真高深莫测! 想着要参加宴会,他又赶紧意识控制着恢复原样,毕竟这种场合还是保持原貌比较妥当。但这份意外发现让他心中暗喜,看来关于《遁甲天书》的奥秘还得多加研究。 …… 宴会上,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觥筹交错间,众人谈笑风生。 吕布甫一入场,米线导演便热情迎上:李歨!今天你那场保护程妙纱的戏份,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简直浑然天成! 程妙纱也端着两杯香槟翩然而至,递给吕布一杯,听到这番话,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涩:“是啊,当时我都被感动哭了呢。” 吕布优雅举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演员本分而已,二位过誉了。 斯琴阿古拉走过来,拍了拍吕布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年轻人,前途无量啊!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合作一场戏。” “那敢情好!我明天就要参演馄饨导演的那部西游,老哥你可以去客串个角色!”吕布笑着发出邀请。 “这倒是可以!客串个角色,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斯琴阿古拉拿了这期最佳演员,本来也不太好意思,连他也觉得李歨演得更投入!客串一下,当还人情也不错! “我刚好最近半个月也没有通告,我问问经纪公司,如果可以,我也去!行不行?李哥?”程妙纱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表现得也很想去。 米线导演哭笑不得地摇头:好你个李歨,节目录完就挖我墙角?话虽如此,他眼中却满是欣赏,不过这份慧眼识人的本事,我倒是要敬你一杯。你很有人品魅力!” 吕布朗笑举杯,满满的琥珀琼浆一饮而尽:承蒙各位厚爱,李某先干为敬! 宴会厅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水晶灯映照着他意气风发的面容,恍若当年虎牢关前的英姿。 “妙妙姑娘,你要是想来客串,欢迎之至!我必扫榻相迎!”吕布喝完一杯,还不忘正面回应程妙纱。 “好的!我们加个微信,到时候给我发定位!”程妙纱掏出手机,给出二维码。 吕布痛快加了好友,这童星出身的大美女,相信馄饨导演必定会充分利用的!想想自己为了投资的第一部戏,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后来秋鸣山也过来了,听说这情况,又一番热心怂恿,竟然让这次的另外五个嘉宾达成一致,都同意免费到李歨新戏里客串个角色,再去飙一下演技! 吕布很感激地又连连敬酒,心想,如果让他们几个知道这部戏的投资大头是自己,会不会就要谈片酬了!不过,免费的客串是真的很香。 …… 馄饨导演也是这么认为的,听吕布打电话说了此事,当即让编剧连夜修改剧本,确保客串的五个角色都能在三天内拍完所有的戏! 他实在没想到李歨这么神,这样一来,这部戏的宣传就能更火爆,票房就更有了保障! 吕布在酒宴完毕就和众人告别,毕竟明天就要轮到他参演的戏份,所以他必须要连夜回苏省长州。 他加了所有嘉宾和米线导演的微信,这就是他演艺生涯圈子的开始!后续客串的事,只能微信联系了。 秋鸣山没有一起走,他并不着急,貌似在湘省还有事要办!不过他表示回长州后会第一时间去找李歨。 吕布和宋军在去机场的路上时,收到了米线导演的转账,整整六万华夏币,并说明是缴纳40%税后的节目酬金。 三天,酬金十万,认识几个朋友,还拐回来五个无偿客串,吕布认为上个综艺真的很值!果然应了那句“听人劝,吃饱饭”,丁叮当出的这个主意,确实相当不错。 两人登上了晚上九点多飞往沪上的航班。 一下飞机,就看到鲁文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都是宋军提前联系好的,不得不说,这个保镖很有主观能动性。 鲁文开着那辆停在长州飞机场的陆巡,接到两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辛苦了!这么晚了还来接我们!”吕布看到对方,马上说了句暖心的话。 “老板见外了!现在才晚上十一点,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请问现在是直接开回长州吗?”鲁文表现得中规中矩,他在正经练武中,早就估算出了吕布的强大实力,心里对他十分崇拜,所以言行举止都格外恭敬。 “啥意思?你想带李哥去哪?直接说呢!”宋军听懂鲁文话里的意思。 鲁文笑了笑,直言道:“晚上这个点儿,去逛逛夜店再合适不过了!当然,一切还是都听老板您的安排!” …… 陆巡稳稳地停到了巨鹿路的街头,三人下车。 眼前是一座仓库风格的大型夜店。 入内则是五彩绚丽的灯光肆意闪烁,震耳欲聋的dJ音乐声让人热血沸腾。大厅里男男女女们,随着动感的节奏,尽情又疯狂地摇摆着身体。 沪上的夜店果然名不虚传,美女如云,她们身着热辣的小衣,秀着大长腿,在闪烁的灯光下肆意舞动,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放纵的气息。 第84章 主动交代 三人定了定神,缓缓融入这光怪陆离的世界。 鲁文轻车熟路,带着吕布和宋军走向一处VIp卡座,抬手招来服务员,点了几杯特色鸡尾酒、一瓶轩尼诗,又要了果盘。 不多时,酒水与果盘便由身着清凉制服的女服务员端上桌来。 吕布戴着大大的口罩,他本只是想来见识见识,又不想驳鲁文的面子。 毕竟如今他也算个艺人,行事自然得低调。思忖片刻,他悄悄在口罩嘴的位置撕开一个口子,准备品尝桌上琳琅满目的酒水。 他率先拿起一杯色彩艳丽的玛格丽特,透明的盐边挂在杯口,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光芒。 吕布凑近酒杯,轻轻嗅了嗅,龙舌兰浓烈的酒香与清新的柠檬味交织在一起,扑鼻而来。入口先是柠檬汁的酸涩,刺激着味蕾,随后龙舌兰的烈性在舌尖散开,酒精的灼热感顺着喉咙缓缓流下。 他不禁微微皱眉,旋即又迅速舒展,眼中满是新奇与回味。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那瓶轩尼诗,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般的酒瓶中轻轻晃动。 鲁文贴心地为他倒上一小杯。 吕布端起酒杯,对着灯光细细打量,酒液折射出迷人的光泽。轻抿一口,轩尼诗独特的醇厚口感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果香、花香和淡淡的橡木桶香气相互交织,层次丰富,悠长的余味让他忍不住轻轻点头。 舞池里,一曲终了,几个年轻女孩注意到了VIp卡座里三个略显孤单的男人。尤其是中间那个戴着漏嘴口罩的神秘男子,尽管看不清面容,但他挺拔的身姿和独特的气质格外引人注目。 “帅哥,请我们喝一杯呗?”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率先走过来,大大方方地坐在吕布身边。她身着亮片抹胸和热裤,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紧接着,另外三个女孩也围拢过来,一时间,卡座里香气弥漫。 鲁文和宋军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男人嘛,遇到这种艳福,难免心动。但谁是谁的猎物,还真不好说。 吕布倒也不以为意,抬手示意服务员:“再来两瓶香槟,两打啤酒,再上些小吃,记得多拿些杯子来!” “哇!老板大气!”女孩们欢呼雀跃。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直接拿起吕布的酒杯闻了闻,“咦?轩尼诗?蒙面帅哥的品味不错嘛!” 鲁文趁机搭话:“我们李哥,品味那肯定高呀!” “瞎点的而已。”吕布接过酒杯,轻轻摇晃着。他留意到这几个女孩虽然打扮前卫,但言谈举止颇为得体,猜测她们或许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香槟很快送来了,还带着果盘和小食。 女孩们毫不客气地开瓶畅饮,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李哥干嘛一直戴着口罩啊?”粉发女孩凑近吕布,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口罩,“该不会是什么大明星吧?” “最近感冒,怕传染。”吕布随口编了个理由。 “真会忽悠人!”另一个穿着露脐装的女孩笑着嗔怪道,“嘴都露在外面呢!” 女孩们顿时起了哄: “摘下来看看嘛!” “不会是被痘痘毁容了吧?” “说不定是个大帅哥呢!” 吕布被她们闹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坚决地摇摇头。 这时,那个穿着黑色吊带裙、妆容精致的女孩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李哥,你要是摘下来让我看看,今晚说不定我就跟你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宋军和鲁文在一旁憋着笑,就等着看老板如何应对。 吕布轻轻推开女孩,语气温和却又十分坚定:“抱歉。”他举起酒杯,“一起喝酒可以,其他的就算了。” 女孩们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强求,转而和鲁文、宋军玩起了骰子游戏。 吕布则继续安静地品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夜店里的众生百态。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三个小时后,宋军和鲁文,一人带着一个女孩去开房了。 鲁文一看就是老手,不足为奇;没想到的是,看似老实的宋军也没经得起诱惑! 不过都是未婚单身,只要记得做安全措施,就不存在谁是那个吃了亏的。 吕布一个人坐在陆巡里握着那根手杖在练功,酒气早就被他排出了体外。之所以一个人,他实在不想如此随便就跟个才认识的女孩在一起。 不去说什么女子“三从四德”的观念,但他还是认为现在的某些女孩子也太过放纵,包括自家俱乐部的司圆圆! 感情就该是纯粹且真挚的,幸好自家媳妇严彩儿还是个保守派的,和自己在一起也是第一次,想想就挺幸福! 于是他又一个大周天结束,便和严彩儿开始视频起来。 “小歨子,你怎么这个点还坐在车里呀?没找个酒店睡觉的?”严彩儿显然刚在睡觉,揉着惺忪的眼睛。 “我昨晚刚到沪上,就被鲁文拉了来泡夜店,这会才出来!”吕布实话实说。 “什么?你去夜店?小歨子,你长能耐了呀!”严彩儿气得不轻。 “宋军和鲁文,他们认识了小女友,去交流感情了!我这不一个人,就和你视频了呀!来来来,我给你车里到处看看,别以为我藏人了!”吕布笑着切换摄像头,到处给严彩儿照一照,自证清白。 “还交流感情!那是玩一夜情去了!你以为我不懂呀!以前我有个同学,就喜欢去那种地方搞艳遇!我可是门儿清!等你回来,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严彩儿怒气冲冲的。 “媳妇大人有大量,我不知道这大都市的夜店什么样,今天见识一下而已,下次绝对不来!我保证!”吕布赶紧说好话,求生欲满满。 “你喝酒了么?” “我光顾着喝酒了!” “那就是不能开车了!你赶紧多喝点水!你不是说今天上午就要拍戏吗?那你来得及的?” “会来得及的!放心好了!谢谢媳妇关心我!” “今天我下班就去你家,给你煮饭,你记得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我可以问一下么,媳妇,你到底想干嘛?” “嘿嘿嘿!当然是家法伺候!给你煮点好吃的,然后再端给你,还会说一句‘大郎,该喝药了’!” “媳妇,不至于吧!我真的只喝酒了,啥也没干!”吕布被媳妇逗得笑岔气了。 “干没干,我自然能辨认出来!你忘了?我可是个护士!手段多着呢!”严彩儿嘟着嘴,凶凶的小奶猫样。 第85章 开始拍摄大电影 吕布分别给鲁文和宋军发了信息,告知自己先开车走了,让他们别着急,安心陪着各自的小女友。 发完消息,他便一边开着视频和媳妇严彩儿拌嘴聊天,一边朝着长州方向开车。 严彩儿实在不放心吕布,怎么也不信他喝了一晚上酒还能稳稳当当地开车 ,所以坚持要开着视频,帮他看着前方的路。 一路上,时不时传来严彩儿大声的提醒,这让吕布心里满是温暖与欣慰,想着媳妇为了自己比亲自开车还累,暗自下定决心,有这样的好媳妇,以后绝不能到处沾花惹草。 好在凌晨的高速上车不算多,吕布以全程126码的速度飞驰,仅仅两个小时就抵达了“星王海大厦”楼下。 他和认识的保安打了声招呼,便径直上楼。 经历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真人实时提醒”,吕布压下满心的感动,一见到严彩儿,便快步上前,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让你担心了,彩儿!” “哼!不让你开车,你偏要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倔!你是头倔驴转世吗?”严彩儿还是气呼呼的,小嘴嘟囔着抱怨道。 吕布心里暗自好笑,自己可不就是“倔吕”转世,借尸还魂么。他像个犯错的孩子,用脑袋在严彩儿胸口左右蹭着,满脸写着“我错了”。 “哼!下次再犯错,就罚你跪键盘!要是还不改,就买榴莲!”严彩儿故作凶狠地说道,可说着说着,自己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了,我给你带礼物了!不过还在车里!我录制的综艺节目,明天在湘台卫视就能看到了!”吕布赶紧转移话题。 “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三天都去干嘛了!老实交代,除了昨晚去夜店,还干了什么坏事?”严彩儿轻轻抚摸着吕布棱角分明的脸,心里满是安稳,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追问。 “好吧,我跟你说说,这次的收获……”吕布于是坐在服务台边,兴致勃勃地和媳妇讲了起来,主要是跟秋鸣山和斯琴阿古拉学到的表演心得。 “我就知道,肯定有美女觊觎你的男色!不过那个程妙纱,人家可是大明星,我才不信她能看上你!她可浑身都是戏,你要是认真可就输了!”严彩儿听着,忍不住呵呵直乐。 “我哪有认真什么!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人!不过秋鸣山说的‘不能暴露伴侣’的说法,你怎么看?”吕布想到这个严肃的话题,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这有什么的!我也不会一直做护士,跟你说,医院上层,就是郑芸董事长,她下个月就要调我做她助理了,让我协助管理‘星王海医疗’!等我当上了院长,就偷偷养着你!哈哈,我厉害吧?”严彩儿一提到这个,就开心得眉飞色舞,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幸运。 “哇!严彩儿,你太厉害了!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从护士摇身一变成为董事长助理管理医院,太牛了!”吕布表现出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那演技稍微有点浮夸。 “嘻嘻嘻!所以我才要给你煮顿饭,说不定以后我就没时间了。往后余生,我是女强人主外,你做家庭煮夫主内,天天给我煮饭洗衣服带娃!”严彩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吕布满脸黑线,不过还是乖乖回答:“好好好!多大点事!媳妇的安排就是最好的安排!我就等着被你包养啦!” “嘻嘻嘻!小歨子乖!”严彩儿说着,伸手撸了撸吕布的头,一下子把他那原本好看的发型弄乱了 。 …… 两人聊了好几个小时,吕布才回到车里。 他先去买了一堆食材,赶在八点前回来,等着严彩儿下班。 之后,他把严彩儿送到自己家里,才匆匆赶往西太湖影视基地。 八点五十,吕布准时到达,距离和馄饨导演约好的九点,还提前了一会儿。 馄饨导演拍戏十分严谨,此时已经在集合演员和工作人员了。看到李歨也到了,便开始讲解当天的拍摄内容和要求。 每个演员都拿到了对应的台词,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熟悉台词和表演动作。 馄饨导演则在各个部门之间来回穿梭,仔细检查设备和道具等是否准备妥当。 吕布看了看自己的台词,不算多,倒也简单,可情景指导却不少。 他暗暗揣摩,结合之前看过的表演书籍,又回忆起原身李歨脑子里《西游记》《西游记后传》《大话西游》等作品里孙悟空的表演,随后便旁若无人地开始演练起来。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随着馄饨导演一声清脆的“开始”,拍摄正式拉开帷幕。 片场里大片的绿色背景布格外惹眼,这便是馄饨导演独特的拍摄手法,大量启用绿幕场地,演员们的所有场景都在此实拍,后续再交由专业制作公司进行特效合成,打造出逼真震撼的视觉效果。 这就要求演员们具备极为强大的想象力,在空空如也的绿幕前,想象出千变万化的场景。 吕布站在绿幕中央,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 今天的第一幕是孙悟空在花果山与群猴庆祝的场景。尽管眼前只有单调的绿色,可吕布的眼神中却满是灵动与喜悦。 他想象着漫山遍野的奇花异果,耳边回荡着群猴的欢呼。只见他咧嘴大笑,伸手做出采摘仙桃的动作,随后将并不存在的桃子递给身旁的“小猴”,那自然流畅的互动,仿佛花果山就在眼前。 馄饨导演在监视器后紧盯着画面,不住地点头,对吕布的表现十分满意。 其他演员在面对绿幕表演时,却陷入了困境。 饰演仙女的女演员在翩翩起舞时,表情迷茫,舞姿也显得生硬,完全没有那种在仙境中自在起舞的神韵;扮演土地公的老演员,本该在狭小的土地庙中向孙悟空汇报情况,可他站在绿幕前,眼神游离,动作也毫无章法。 吕布注意到了大家的困境,休息时,他主动走到其他演员身边分享自己的经验。 “我们要把自己完全代入角色,想象周围的环境。就像你演仙女,就想想自己在云雾缭绕、仙乐飘飘的天宫,微风拂过,花瓣飘落。”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摆动双臂,演示着仙女应有的姿态,脑子里想的是东汉时皇宫里那些宫女给董卓跳舞助兴的场景!脑中有画面,演起来就有神韵!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理解,吕布还亲自示范土地公的表演,他弓着背,眯着眼,用颤抖的声音模拟着土地公的语气,生动的演示让其他演员渐渐有了思路。这时,他脑子里想的是当初王允在董卓面前卑躬屈膝的怂样子。 在吕布的细心帮助下,大家逐渐找到感觉。 再次拍摄时,仙女们的舞姿轻盈飘逸,仿佛真的置身于仙境;土地公也将那种战战兢兢又急于讨好的神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天的拍摄结束后,馄饨导演把吕布单独留了下来。“李歨,你今天表现很棒。没想到,去参加个综艺,演技能提升这么多!还能帮助别的演员!厉害厉害!后面有不少打戏,上次就说让你来设计,这是统计出来的场景,你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了!你的戏份,后面三天都没有,你就不用过来了,刚好有时间,拜托了!” 吕布接过剧本,心中有那么点紧张,以前没干过这活!不过他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导演,我一定会尽力设计好的!” 第86章 综艺节目播出 吕布迈进家门,一眼就瞧见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八道精致的家常菜,香味扑面而来。严彩儿已经去上班了,但爱意却在这一桌饭菜里留存。 他兴致勃勃地打开保温着的电饭煲,盛上饭,迫不及待拨通了严彩儿的视频通话,边吃边赞,每尝一口,都是毫不吝啬的夸奖。 可没说几句,严彩儿就挂断了视频,笑称别耽误她看湘台卫视综艺里的大帅哥。 吕布瞬间心领神会,知道媳妇说的正是自己参加的那档节目,马上就要开播了。 他也打开电视,调到湘台卫视,耐心等候。 稍作思忖,他先是在有小娜、戴雷、丁叮当的俱乐部内部群里发消息:“家人们,我参加的湘台综艺马上开播啦,都来瞅瞅!” 随后又逐个给郑芸、馄饨导演、王益、宋军、王长生、耶律宵打电话:“嘿,***,我上综艺这事儿,你可得关注下,一起凑个热闹!对对对,湘台卫视,马上开播了!” 他这么做并非出于虚荣,而是珍视与这些人的情谊,希望能和他们共享这段特别的经历,让大家见证自己生活里的新尝试 。 …… 《人生如戏》在黄金时段八点半准时开播! 在剪辑过的综艺节目里,李歨一登场就足够吸睛。 节目刚开始的自助餐环节,他面对美食大快朵颐,那惊人的食量与独特吃相,瞬间引发观众的关注。 期间秋鸣山还贴心送上牛排,两人互动自然,他礼貌回应,给观众留下良好初印象。 正式录制第一天,李歨表现更是可圈可点。 “即兴表演”时,面对性感女嘉宾的主动靠近,他借转身拿水巧妙避开,动作流畅自然,毫无刻意之感;“户外挑战”中,他身手矫健,表现出色,还主动帮助年长嘉宾,尽显绅士风度;午餐时,他得体的餐桌礼仪,与之前的“豪放”用餐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让观众看到他的多面性。 “武术展示”堪称全场高潮。 李歨即兴带来融合战场杀伐的刀法表演,只见他手持道具长刀,挥刀时虎虎生风,劈砍突刺间凌厉的破空声不断,收刀时又气定神闲,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力量与美感兼具。 现场嘉宾和观众都被他的精彩展示震撼,掌声与喝彩声不绝于耳。 第二天,在“经典重现”表演《英雄泪》“夜总会对峙”片段时,李歨把卧底警察阿杰诠释得十分到位。 他身着黑色皮衣,额前碎发耷拉,那锐利又忧郁的眼神,完美贴合角色气质。 和程妙纱对戏时,面对对方的“热情”与即兴发挥,他反应迅速,左手扣住程妙纱手腕,右手拿枪指人,动作果断又不失分寸,巧妙化解场面。 他表演中的微表情堪称一绝,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满是挣扎、扣扳机时手指轻抖,将阿杰内心矛盾展现得淋漓尽致。打戏部分更是精彩,现代格斗与传统武术融合得恰到好处,一招一式让人目不暇接。 最终这组表演以9.7分打破节目该环节最高分记录,他的出色表现功不可没。 第二天晚上,在隐藏的“黑暗即兴表演”环节,行政酒廊突然陷入黑暗,电子音响起。 李歨反应超快,瞬间进入状态,用古装剧腔调大喝“大胆宵小!竟敢在此撒野!”,声音洪亮,同时捋起袖子,顺势推开靠向他的程妙纱,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十分自然,带动全场开启精彩的即兴表演。 他还大步走向拿着遥控器的工作人员,徒手将其拎起,把气氛推向高潮,他的应变能力和表演天赋展露无遗。 到了第三天的民国谍战新剧本《夜鹰行动》现场表演,李歨饰演的地下特工“夜鹰”同样令人眼前一亮。 他身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斜倚吧台晃着威士忌杯,玩世不恭的神态十分到位,可当舞女程妙纱经过时,他捏杯子的指节泛白这一细节,又将角色内心的紧张暴露,表演细腻入微。 面对斯琴阿古拉饰演的商会会长质问,他对答如流,气场完全不输老戏骨。 打戏更是他的强项,侧翻、夺杖、踢枪等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帅气。 最终对决时,他夺枪瞬间枪管的震颤特写,将“夜鹰”第一次杀人时的紧张演绎得真实可信,最后保护舞女的动作自然又充满安全感。 李歨在《人生如戏》中的每一次亮相,都凭借出色的表现和独特魅力,成为节目焦点。米线导演还将他为新电影宣传的镜头给放在了最后——“由着名导演馄饨执导,本人主演的《太初蜃镜——西游篇》将在年底和大家见面,敬请期待!” 这给电视观众留下深刻印象,也让大家对他未来在演艺圈的发展充满期待 ,更是对他主演的“西游篇”很感兴趣! …… 吕布没想到,到那里吃自助就开始被拍了,也不知道自己疯狂吃三文鱼的事会不会成为“演绎生涯黑历史”!这节目组还真是坑人! 不过,自己的基础身份就是搏击冠军,一个练武的,多吃点鱼肉,没毛病吧?说不定还帮三文鱼商家打了广告!早知道就会悠着点了!唉! 没一会,媳妇严彩儿第一个打来电话,说自己在整个综艺节目里,全程无槽点!表现完美! 吕布很欣慰,得到媳妇夸赞,很值! 接着就是好多人发来信息祝贺。 丁叮当在俱乐部群里发了一连串的惊叹号,还附上满屏的鲜花表情:“哇塞,老板,你在节目里也太帅了吧!那刀法,简直绝了,我们俱乐部肯定要火啦!” 戴雷紧接着跟上:“李哥,你这一上综艺,以后我们俱乐部报名得排到明年去咯!” 小娜也冒出来:“老板,以后我可得抱紧你的大腿,跟你好好学本事!” 馄饨导演的消息则充满了对未来合作的期待:“李歨啊,你在综艺里这表现,爆发力和感染力都拉满!还为《太初蜃镜——西游篇》打个大大的广告,这戏的票房稳了!等这部戏拍完,咱们再合作个大项目,我都已经想好几个适合你的角色,任你挑!” 王益发消息调侃:“李哥,你这真是从武术圈跨界成综艺大咖、演艺巨星了,我跟定你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宋军的信息依旧简洁有力:“李哥,干得漂亮。” 王长生则是一番语重心长:“李兄弟,你这是迈出了成功的一大步,你的身价又要大暴涨了!” 耶律宵也来凑趣:“吕兄弟,你这在屏幕里比在现实中还要出彩,改天可得给我传授点从容上镜的秘诀。” 郑芸的消息让吕布心头一暖:“恭喜你在综艺里大放异彩,你的努力和天赋终于被更多人看到了,继续加油,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星王海集团’,我会帮你管理好!” 一起参加节目的另几个嘉宾也发来祝贺信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都成了烘托他李歨的绿叶,有点酸。还都不约而同地顺便说了说过来客串的时间。这是想蹭热度了! 看着这些消息,吕布一一认真回复,感谢着大家的支持与鼓励。 第87章 学历短板被抨击 吕布刚开始没有仔细看,再随手翻看一遍时,留意到了郑芸的微信信息,什么会帮他管理好“星王海集团”! 他有点头大,这么个说法,会让人把秦家灭门的事和自己关联起来!难不成是戴雷透露了什么?应该不会呀! 他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是前些天跟那个苏龙暗示得有点多了,对方脑补过度,然后无意间给了郑芸什么信号! 这女人可是医学博士,智商绝对是碾压级的,肯定是把那苏龙给忽悠个底掉!加上自己让戴雷带话“提携严彩儿”的事,所以她才有此说法! 想到这里,吕布发了个信息给郑芸,说是出来聊聊,散散步! 郑芸是秒回的,两人约在当初那个撞车相识的十字路口。 吕布是直接走过去的,五分钟的路程,因为大晚上十点多,他也就没戴口罩。 靠在十字路口的护栏上,他看着那个修车摊子怔怔入神。几个月而已,人生的境遇已经大变样!所以,人还是要不断增强自身,有本领有进取之心,才能让自己活得更好! 没一会儿,郑芸的身影出现在街角。她步伐轻快,穿着一身简约风白色运动装,在路灯的映照下,整个人显得干练又精神。 “这么着急找我出来,是信息里的话让你担心了?”郑芸走近,开门见山地问道。 吕布直起身,微微点头,“嗯,你那信息说得太直白,我怕有心人看到会多想,把秦家被灭门的事儿和我联系起来。” 郑芸轻轻一笑,“你就放心吧,我有数的。苏龙那家伙跑过来找我瞎聊,我稍微套套话,他就全说了。我估摸着,他应该是以为我和你关系匪浅,想借着我讨好你呢。” 吕布眉头微皱,“那你怎么回应他的?” “我就顺着他的话,暗示他,我在你这儿确实能说得上话,以后也少不了他好处。他就像找到了靠山,啥都肯和我唠。关于‘星王海集团’,我不过是顺着之前的话茬,给你个定心丸,表明我的态度。”郑芸解释道。 吕布听后,心中的担忧稍减,“辛苦你了,不过以后还是小心为上,这样的信息绝不能再有。” 郑芸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可是救过我的命。对了,看你综艺里的优异表现,以后怕是要在演艺圈大展拳脚了,你那俱乐部还顾得过来吗?” 吕布挠挠头,“确实会有点忙,不过俱乐部也是我的心血,肯定不会放下。弘扬华国武术,我是必须要做的!等过段时间,那几个学员学有所成,成为靠谱的教练,把管理体系再完善完善就能自行运转了。你呢,集团那边管理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按部就班,忙忙碌碌。严彩儿那边要从下个月开始跟在我后面,学着管理医院,等她上手了就交给她。”郑芸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工作上的事儿 。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生活琐事到未来规划,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 十字路口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交谈的兴致。 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吕布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惊觉已经聊了许久。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吕布说道。 郑芸点头应允,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此时的吕布,心中感慨万千,从初来乍到的迷茫,到如今逐渐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身边这些人的陪伴和帮助至关重要。 而郑芸,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悄然发生着变化,不仅是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恩人,还是一个合作伙伴,更是能并肩前行、相互理解的挚友。 没一会就到了,原来郑芸就住在一家商住两用楼的顶层,是个260平方的大平层,这房子是以“星王海集团”的名义租下的! 可能秦兴应该是存了别的小心思的,却是死得太早,一切都没来得及! 目送郑芸上楼,吕布才转身离开。这里楼下是间大银行,周边到处是监控,保安都是严阵以待,住在这里真的很让人心安。 吕布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街道上已经没了白日的喧嚣,偶尔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 他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和郑芸的对话,以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点点滴滴。 走着走着,吕布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丁叮当打来的电话。 “老板,你看网上了吗?你参加综艺的片段都火出圈啦,好多网友都在讨论你,我和戴哥他们,专门剪辑了你在节目里的精彩瞬间,现在点击播放量都已经破百万了!”丁叮当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道。 吕布有些意外,他边走边打开手机,登上社交平台,果然看到自己的名字已经成了热门话题。 评论区里满是夸赞,有人惊叹他的武术功底,有人称赞他的演技,还有不少人表示被他在节目里展现出的绅士风度所吸引,甚至还有粉丝后援团悄然成立。 可没高兴多久,就看到了不一样的风向。 不知是谁扒出他只有高中学历,一时间,网络上也出现各种抨击的声音。 “就这义务教育学历还想在演艺圈混?简直是笑话,娱乐圈门槛这么低了吗?” “没文化真可怕,也就只能靠点花拳绣腿博眼球了。” 类似的恶评和好评一样汹涌。 看到这些评论,吕布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不会被这些言论影响情绪。 回到家快十二点了,吕布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票数据和财经新闻,他意识到,自己的商业版图也不能落下。 “严氏集团”最近效益有所提升,凌波那小子确实是个人才! “星王海集团”虽然还不是自己的,但是把郑芸扶成董事长,成为自己人,那自己就有机会给掌控住! 而俱乐部那块,有“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苏龙的合作,前景也不会差! 只不过,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什么武术交流活动,邀请国内外的武术高手参加,既能提升俱乐部的知名度,还能为弘扬华国武术出一份力;什么和一些体育品牌合作,推出联名款的运动装备,进一步扩大商业影响力,等等的想法,都要等戴雷家别墅建好,等“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张营业才可以考虑! 就在吕布沉思之际,严彩儿打来了视频通话。 她看到吕布还坐在沙发上发呆,就忍不住问“小歨子,看你这么认真,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在看综艺播出后的反响呀?” 吕布回过神,苦笑着把网上那些抨击他学历的事告诉了严彩儿。 严彩儿皱起眉头,气愤地说:“这些人太过分了,学历怎么能代表一切呢?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吕布反过来安慰道:“别生气,我不会被这些影响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 第88章 顺利入职749 第二天一早,严彩儿提前下班赶了回来,她用自己好好安慰了吕布一顿。还表示什么学历不学历的,她完全不在乎,小歨子永远是最优秀的,没有之一! 吕布表现得很需要安慰,又蹂躏了她一顿,然后神清气爽地表示完全没放在心上。 这操作被严彩儿看出端倪,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她娇嗔着捶打,两人又笑着滚作一团。 打闹过后,吕布看了眼时间,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今天可是他和“749局”的石一鸣约好去京城办理入职手续的日子,可千万不能迟到的。 果然,还不到九点,石一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李歨,半个小时内,赶到武矜电视塔下,别迟到!” 吕布估算了下距离,也就三公里左右,想着跑过去还能节省点时间。 他赶忙把早就收拾好的材料一股脑塞进包里,身份证、退伍证、残疾军人证、d员证、高中毕业证、驾驶证,这些都是石一鸣微信特意交代要带的,虽说不太明白为啥要带这么多,但服从命令准没错。 他吻别媳妇,戴上口罩,然后穿着一身以前部队发的迷彩t恤和迷彩长裤,揣上手机,斜挎一个装证件的小帆布包,脚踏一双“纪梵东”的德比鞋,跑步离开! 严彩儿一直趴在窗口,直到吕布的身影再也看不到,她才瘫倒在床上,开始正式睡觉,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心里还暗自想着,再有半个月自己就要调任了,往后就不用再这么日夜颠倒地忙碌了。 …… 一路小跑,速度也不快,控制在二十分钟左右,吕布抵达了武矜电视塔。此时,阳光已经变得有些炽热,广场上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石一鸣早已等候在那里,他身着一身笔挺的夏季制服,身姿挺拔,看见吕布一身迷彩服跑来,抬手看了看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还算准时,士兵,跟我来吧。” 吕布跟着石一鸣走向广场中央那架威风凛凛的直20直升机。 近距离看着这架武装钢铁巨兽,吕布心中满是震撼。 直20那流畅的线条、巨大的四旋翼以及坚实的机身,无一不彰显着强大的力量感。 “上去吧,咱们得抓紧时间。”石一鸣一边说着,一边率先登上了直升机。 吕布深吸一口气,跟随着石一鸣进入了直升机内部。 机舱内各种设备有序排列,散发着科技的气息。石一鸣熟练地引导吕布系好安全带,戴上降噪耳机,然后向飞行员示意可以起飞。 随着旋翼快速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直20缓缓升空。 吕布透过舷窗,看着武矜区的景色逐渐变小,也不知那京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他既期待又有点忐忑。 直20平稳地飞行在蓝天白云之间,石一鸣看了看略显紧张的吕布,开口说道:“别太紧张,这次带你去京城办理入职,后续就会有很多隐秘要和你交代。咱们749局的工作是不容易,可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危险。” 吕布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既然决定加入,就已经做好一定心理准备。” 石一鸣笑了笑:“你在部队的表现,还有之前解决的那些麻烦事,局里都了解过。你的身手和应变能力是我们看重的,不过到了局里,还得学习一些新东西。对了,你参加的那个综艺,昨晚我看了,表演得挺不错!” “石哥你也看啦?我也感觉拍得挺好的!”吕布面露喜色,他需要藏拙,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石一鸣话锋一转,认真说道:“网上的评论我也看了。让你带这么多证件,是打算帮你争口气!给你弄个中央d校的本科文凭!你本身就是d员,操作起来相对容易,合情合理!咱们749局的人,可不能被人小瞧了!” 吕布着实没想到石一鸣会如此帮衬自己,d员配上中央d校本科毕业证,确实挑不出毛病。他满脸感激,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报答这份恩情。 石一鸣接着解释道:“本来时间挺充裕的,你入职后再培训一天,明天晚上就能回去。但我好不容易联系上d校的领导,你得花时间去那儿抄一堆试卷,把考试卷子补全,就能最快速度把文凭给弄回来,所以时间上就有点赶。” “没事,石哥!我保证连夜完成,绝对不耽误正事!太感谢您了!”吕布赶忙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我们749局的队员,都分散在各地的各行各业里,你算是第二个能当大明星的。有事的话,我这种区域队长会给你们下达协助命令……”在接下来的四个多小时里,石一鸣详细地向吕布介绍了749局的工作内容和基本规章制度。 吕布听得十分专注,时不时提出心中的疑问,石一鸣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他俩都是用特殊频道交流着,保证不让前方驾驶舱的飞行员听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京城的轮廓逐渐出现在视野中。 直20缓缓下降,最终稳稳地降落在京城二环内一处戒备森严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天气很热! 吕布和石一鸣走下直升机,立刻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和石一鸣简单交流几句后,便带着他们前往办理入职手续的地点。 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吕布和石一鸣穿过一道道戒备森严的关卡,四周荷枪实弹的警卫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沿途的建筑风格庄严肃穆,彰显着这里的特殊与重要。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位面容刚毅、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石一鸣立刻立正,敬礼,恭敬地说道:“朱局,我把李歨带来了。” 吕布并不认识,只能敬礼,后来才知道这男子正是749局常务副局长朱云海。 朱云海微微点头,示意石一鸣稍息,然后将目光投向站得笔直的吕布,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不错,一看就是当过兵的,精气神十足。” 吕布赶紧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朱云海笑着摆了摆手:“以后在我们这,不用这么拘谨。能加入我们749局,是你的荣幸,也是局里的幸事。” 随后,朱云海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本红色的证件,缓缓走向吕布。 他双手将证件递到吕布手中,郑重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749局的正式成员了。这本证件,代表着你的身份和特殊使命。” 吕布双手接过证件,心中莫名有股激动。他轻轻翻开证件,看到上面印着自己的照片和详细信息,还有749局那醒目的标志。 “这证件可要保管好,”朱云海接着说道,“它不仅是你的身份证明,还拥有极为特殊的作用,在执行任务时,亮出它,就拥有最高的紧急处置权限。” 吕布握紧证件,用力地点点头:“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必然誓死完成每一个任务!” 朱云海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好样的!接下来,你就跟着一鸣去接受培训吧,有什么问题,随时向他或者找我汇报。”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 离开朱云海的办公室后,石一鸣带着吕布在局里四处走动。 一路上,石一鸣向吕布介绍着各个部门的职责和功能,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吕布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努力记住每个细节。 走着走着,他还是没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石哥,我就这么直接入职了,怎么都没问我什么问题,也没有考核之类的环节呢?” “你的一切资料,我们都调查完了,所以才能直接给你发证!你通过那秦泰押注拳赛,赚了两个多亿,又投资到那家严氏餐饮公司,逼迫那对蒋文明夫妇帮你建立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招揽网红丁叮当为你做宣传,等等事情,我们都查得清清楚楚!还有你被嘎查找人暗杀的那段时间,原部队派战友暗中保护你,靠着你自己的好身手才一次次化险为夷,这些局里也都知道。就是因为你过硬的本领,所以我们749局才招揽你!”石一鸣稍微解释了一下。 听到这番话,吕布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点头,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暗自庆幸,还好局里没查出自己招揽暗杀小队的事儿。 看来回去之后得更加小心谨慎,必须得想法子把两个战友的嘴堵严实了,绝不能让这件事露出半点风声,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 第89章 加入749,了解749 749局秉持“探索未知,服务国防”的宗旨 ,以科学的方法、严谨的态度为依托,对超越常规认知的奇异事件展开调查、分析与记录。 其核心任务是维护国家安全,不断拓展科学边界,为国家科技进步和战略决策提供有力支撑。 749局的具体工作内容和运作方式都属于高度保密的,加入时就要签订保密协议,所以外界只知道有这么个机构,对其深入了解甚少。 但其研究内容却是特别广泛, 包括对神秘生物追踪,如对“蒙古死亡蠕虫”、“蓝血人”、“雪人”、“川省鸡冠巨蟒”等等未知生物的调查; 对未知飞行物的调查与解析,如“通古斯大爆炸”、“坠龙事件”、“沪上渡劫事件”等; 还有对各种特殊事件的调查和解密,如“魏长城灵异事件”、“士兵转世重生事件”、“陕省千年枣树事件”等。 749局直属华国总参谋部,按照地理区域划分为七个部分,分别为华东、华南、华北、华中、西南、西北和东北地区。 每个区域设置了一名区域队长,比如石一鸣就是其中之一。 区域队长之下,在每个地级市单位,都会尽量吸纳一个像李歨这样的“民间高手”,作为组员。 “民间高手”的定义很广博,除了某些科研工作者,还包括各种拥有特殊本领的人,以及不同领域的精英。 749局的总部设在京城,藏着几位“扫地僧”级别的大领导,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碰上那种解决不了的大麻烦,他们才会闪亮登场,力挽狂澜。 —————— 吕布被石一鸣安排跟随一名内勤人员学习749局的内部资料。 他被带进一间封闭的资料室,四周都是厚重的金属档案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墨水味道。 桌上堆满了泛黄的档案袋,每一份都贴着“绝密”标签。 “这些是基础档案,你先看完,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内勤甘栗栗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扎着干练的马尾辫,眼神锐利,显然对这份工作极为认真。 吕布点头应下,随手翻开第一份档案——《1983年三峰山巨蛇目击事件》。 “火车大的蛇?”他眉头一皱,忍不住低声自语。 档案里附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条蜿蜒的巨影横亘在林间,旁边站着几个军人作为参照物。照片背面写着:“体长超40米,鳞片坚硬如铁,目击者3人,幸存1人。” 再往后翻,《1991年秦岭古树成精案》,记载了一棵千年古槐树突然“活”了过来,树根如触手般缠绕村庄,最终被749局特工以“特殊手段”焚毁。 最让他震惊的是《2017年沪上雷劫事件》,档案描述了一名修行者在渡劫,引来九道天雷,最终尸骨无存。 “这……都是真的?”吕布抬头看向甘栗栗,眼神复杂。 “你觉得呢?”甘栗栗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文件,“749局存在的意义,就是处理这些‘不科学’的事件。”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是啊,他自己不就是个“不科学”的存在吗?借尸还魂、梦见李歨父母的残魂、遇见疑似转世重生的妻子,再加上修炼《遁甲天书·人遁篇》获得的“以意志改变容貌”之能……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 他忽然想起左慈师傅曾经说过的话: > “世间奇术,远非常人所能理解。驱神役鬼、分身化形、隔空取物,皆非虚言。” 当时他只当是夸大其词,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吕布心中一动,悄悄掏出手机,快速搜索“左慈”。 屏幕上立刻跳出相关记载: > **左慈,东汉末年方士,曾戏耍曹操、震慑刘表、结交孙权,晚年于茅山传道,最终在霍山得道飞升。 “飞升?!”吕布瞳孔一缩,手指微微发颤。 ——左师傅真的做到了“羽化登仙”? 一股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学些本事!左慈师傅碍于李彦师傅的人情,只教了他《人遁篇》,若他能习得更多…… “你干什么呢?!”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甘栗栗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吕布手中的手机。 “这里严禁使用电子设备,更不允许拍摄!”她快步走来,语气冰冷,“档案室里的资料,一点都不能带出去!” 吕布不慌不忙,翻过手机屏幕给她看,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甘姑娘别误会,我就是查点资料,并没拍照。” 甘栗栗一把夺过手机,仔细检查相册和后台,确认没有拍摄记录后,才稍稍缓和神色,但语气依然严厉:“749局的规矩,第一次犯错,警告一下,第二次就要直接上报。” 她将手机扔回给吕布,“再有下次,我会让石处长亲自处理你。” “是是是,李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多谢姑娘提醒。”吕布连连拱手,态度诚恳。 甘栗栗冷哼一声,转身走开。 吕布收起手机,目光深沉。 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左慈师傅的传承、749局的宗旨、这些匪夷所思的档案……或许,他该找个机会,去茅山和霍山走一趟,寻寻左师傅的足迹。 不过眼下,这几百份档案呢,还是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他低头继续翻阅档案,嘴角微微扬起,“有意思,真有意思……” 甘栗栗拿来面包和纯净水,这份就是吕布从离开家门到现在的食物。 真没想到,749局这总部连顿接风宴都没有。吕布爽快开吃,一边运一遍内劲大周天,恢复一下精气神! 到了下午七点整,石一鸣过来叫吕布离开,并嘱咐他做好记号,明天接着看。然后直接扔给其一张钥匙卡,让他当司机。 吕布开上一辆t电动汽车,按导航直奔中央d校。上车之前,他注意到了,这车是白底黑字车牌,真不是谁都 有资格开的。 第90章 疯狂卷抄公 “怎么样,是不是认知被彻底颠覆了?”石一鸣坐在副驾,神色随意,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啊,简直毁三观!以前我在部队,不对,应该说从小接受的就是无神论教育,可如今看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记录,脑子真的一片混乱!”吕布刻意表现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却暗自思量,表演到哪种程度才恰到好处 。 “呵呵,这很正常!我刚入行的时候,也是一脸茫然。咱们面对的可都是超常事件,出任务时,首先得保证自身安全,然后才是完成任务。所以,身手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都至关重要,装备更是必不可少!”石一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着。 “还能领装备?是不是像合众国大片《黑衣人》里的那些超酷的武器啊?”吕布满脸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原身李歨对这电影特别喜欢。 “电影里的武器太夸张了,不过确实比部队里的枪要厉害些。虽然咱们在每个地级市基本都有一名组员,但这些组员有的是科研人才,有的是专业技术人员,所以特别需要你这样身手矫健的队员跑外勤。你放心,你日常主要在我负责的华东区执行任务。”石一鸣终于自然而然地引出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 “石哥,那在华东区,像我这样能跑外勤的队员有多少啊?”吕布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负责的七十多个地级市里,大概有二十个有能力出外勤的队员,如今又多了你这么一员得力干将!”石一鸣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那模样,仿佛对吕布极为看重。 “好吧,能加入,我深感荣幸!以后还得请石哥多多关照。”吕布脸上堆满笑容,客气地奉承道。 “哈哈,那肯定的!知道你今天累坏了,等会儿到d校,咱们直接去食堂,给你准备了丰盛的大餐!”石一鸣笑得格外灿烂,仿佛在迎接一件无比开心的事。 京城的道路即便实行限号政策,交通依然拥堵不堪。按照导航提示原本40分钟的路程,他们硬生生开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到。 不过,石一鸣轻车熟路,一路指挥着吕布,稳稳当当地把车开到了学校食堂。 推开食堂包间的门,空调的冷气裹挟着肉香扑面而来。 钱副校长早已等候多时,见两人进来,立刻满脸笑容地起身相迎,“小石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外面很热吧,赶紧进来凉快凉快!” 石一鸣赶忙快走几步,握住钱副校长的手,热情地说道:“钱校长,这么晚还麻烦您,实在过意不去!这天气还真热!” 随后侧身介绍吕布,“这是李歨,我新招的得力助手,能力相当出色!我们朱局都夸赞有加!” 吕布赶紧礼貌地敬礼问好,中央d校副校长,肯定是有军衔的。 钱副校长回了个军礼,打量着吕布,不住点头,“年轻有为,一看就是干大事的!快坐快坐,菜都快凉了!” 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中间那一大锅羊肉尤为醒目,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包间。 钱副校长端起酒杯,兴致勃勃地说:“今天可得好好给你们接风,这清炖羊肉可是特意准备的,尝尝,保准合你们口味!” 三人推杯换盏,吃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回荡在包间内。吕布一会还要奋斗,就没有喝酒,以茶代酒敬了几杯。 酒足饭饱后,钱副校长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了,起身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抓紧把正事办了。” 钱副校长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办公室,屋内灯光敞亮,一张大办公桌上堆了一叠试卷,一旁的纸箱里装着二十多支不同款型的笔。 钱副校长拿起一支笔,笑着解释:“每张试卷用一支不同的笔,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五年时间里陆续考出来的,不会被人一眼看出是一次性抄下来的。这文凭是京城地方d校和京城理工学院合作的成人教育项目,只要把所有考试试卷,还有毕业设计和外语水平考试,都抄一遍。现在刚好是发证季,一个礼拜就能给你拿到‘高起本——工商管理’本科毕业证和相应的学士学位!” 吕布点点头,微笑着表示感谢。他走到桌前,看着厚厚的试卷,心里暗自咋舌,这任务还不小。 不过他还是迅速拿起一支笔,拉过旁边写好答案的另一堆试卷,开始誊抄起来。 他的字迹工整匀适,方正凝重,结构扁方整齐,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说实话,以前他吕布做主簿时,抄书的活还真没少干。丁原美其名曰是让他修身养性,倒确实有把他锻炼出来了! 钱副校长在一旁看着,不禁眼前一亮,夸赞道:“小李,你这字写得可真漂亮!” 当吕布抄写到英语单词时,笔下的英文同样工整流利又自然,还是一句一句写的,钱副校长眼中满是赞赏。 他心想,这年轻人不仅有“入职749局”的本事,还能做着“明星”的职业,字也写得好看,又有一定的英文功底,帮着弄个文凭,肯定能够稳稳驾驭,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时间在这忙碌的抄写中悄然流逝 。吕布一边抄着,一边用脑子强记,这些内容,以前见都没见过,确实要背背,不然以后被人拿捏可就坏了! “这是我的办公室,没人会进来打扰,你慢慢抄!今晚抄不完,明晚还可以再来继续抄一次,这材料后天才必须要交过去!”钱副校长和善地说完,就带着石一鸣去了别处,这边就只留下吕布一人! 吕布很是有耐性,他写字的速度还特别快。 从入学资格的四门考卷,到五个学期的十一门必考课期末考卷和五门加考课期末考卷,再到毕业设计和外语水平考试,一共二十二张试卷。 凌晨五点时,终于写完了!如果不是吕布好好强记了一番,速度还能更快! 他写完之后,马上盘坐到地上,行一遍《人遁篇》的内劲运转大周天,让自己马上恢复神清气爽、疲劳全消! 第91章 神奇的和田黄玉 吕布只觉浑身疲劳尽消,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只感周身气血顺畅,精力充沛。 他抬眼打量着钱副校长的办公室,果真是典型的大领导办公室布局。 四周墙壁被高大的书架占满,各类书籍琳琅满目,从历史传记到学术专着,从政治理论到文学经典,无所不包,散发着浓郁的文化气息。 吕布踱步至书架前,手指随意地划过一排书脊。 忽然,书架上一个独特的装饰品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个精致的红木架子,上面放置着一颗浑圆的黄石头。 吕布凑近,好奇地摸了摸黄石头,入手温润,手感凝腻,如同触摸一面光滑的镜面,却又多了几分暖暖的质感。 他好歹也是个温侯,颇有些见识,一眼便认出这竟是一整块的和田黄玉!想当年献帝就有一块刻着“皇帝之印”的私玺,用的就是这种黄玉。 而眼前这块足有两个拳头大的栗子黄,绝对是黄玉中的精品! 当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仿佛石头与他的手掌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吕布心中一动,双手抱住黄玉,开始尝试集中精神,运转内劲去感知它。 刹那间,回收内劲的手感受到一股奇异的能量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体内。 这股能量与他之前吸纳的气或内劲截然不同,纯净且温和,一进入身体便迅速与自身内劲交融,每一丝都在滋养着他的经脉,让他通体舒畅,仿佛置身于春日暖阳之下。 吕布眼睛一亮,没有停下,继续吸收。 他的感知仿佛变得极为敏锐,隔着厚实的墙壁,都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里时钟指针细微的滴答声。 这应该就是左慈师傅所说的《人遁篇》大成后的另一神奇效果——增强感知! 忽然增强的感知让吕布又惊又喜,他越发好奇这黄玉到底蕴藏着什么能量,才吸收一点就有《人遁篇》大成的感受! 看了看墙上的钟,六点半了,他抓紧时间加大内劲输出,加快能量的吸收。能碰到这宝贝的机会,以后可不一定再有! 七点半时,有人敲了两下门,随后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吕布赶紧收回双手,回头一看,原来是石一鸣来了。 他赶忙主动打招呼:“石哥!早啊!我这边才刚抄完,累死了!正活动活动筋骨呢!”说着,还歪了歪头,扭了扭手腕。 “全抄完啦?看你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熬夜抄完的。”石一鸣对吕布的熬夜能力深感佩服,从脸上竟看不出一丝熬夜后的疲惫。 “全抄完了!我年轻呀,偶尔熬个通宵,算得了什么!”吕布笑着调侃道。 “年轻就是好,激情永不老,才能到处跑!这次你回去,我就给你安排个任务!”石一鸣翻看着考卷,对吕布写的字连连点头,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认可。 “石哥!这就要安排任务啦?我可才入职还不到一天呢!”吕布一脸不解地问道。 “放心吧,这任务就在你家附近,看你也是那边人,所以才让你去办!”石一鸣说道。 吕布心中已有猜测,但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保持着笑脸,继续听对方安排。 “那个‘星王海集团’,先是他们控股的投资公司负责人被杀,然后是老板一家被灭门,这就是交给你的第一个案子!”石一鸣边帮忙排列考卷的顺序,边说道。 吕布也跟着一起收拾桌子,赶忙问道:“我上次被撞,就是拜那个‘星王海医疗’的郑芸院长所赐。不过我因祸得福,又靠着和那公子哥秦泰的小冲突赢了两个多亿,说起来秦泰还是我的幸运星!我之前也听说他被人杀死了!可这不就是凶杀案吗,跟我们749局有啥关系?不应该是派刑警侦查破案吗?” 石一鸣伸出大拇指夸赞了一句:“嗯!很不错,一下就抓住要点!凶杀案不假,可这案子很棘手,投资公司周宏和安保头目小贾是被高手……” 吕布聚精会神地听着对方分析,装作第一次听说这事的样子,表演得十分真实。他随口总结道:“也就是说,朱局长认为这个杀手很有本事,想要招揽对方,是吗?我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个杀手?” “那个杀手据说是个外籍女子,要是能找出来聊聊最好,要是不能为我们所用,就直接送司法部门处理!决不允许这种法外狂徒在我们华国土地上乱来!虽然那秦家都不是什么好人!”石一鸣一边整理好所有考卷,塞进一个牛皮纸袋,一边严肃地说。 “好的!石哥!保证完成任务!”吕布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里只觉得这事实在是滑稽。 “你只要亮出749的证件,领导职务层次直接就是十级,和地级市市长平级!办事时要是觉得层次不够,还能联系我,我帮你电话沟通!”石一鸣又详细说明了一下权限。 “我去!这么厉害呀!石哥,你是多少级?”吕布表现得格外兴奋,毕竟一个普通老百姓忽然变成和市长平级,兴奋也是人之常情。 “我啊,省部级正职,八级! 哈哈哈!小李,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这种职务层次,只有在办案时有效,平时你想参加个镇办公室会议,都没人会理你的!”石一鸣整理好档案袋,整齐地放在钱副校长桌上,拍了拍吕布的肩膀,以示安慰。 “哈哈哈!我本来就是平民百姓!偶尔能和市长平起平坐,也挺开心的!”吕布打趣道。他看出石一鸣要走,忙问道:“石哥,我刚活动筋骨时看到这块黄石头,看着可真不错,你摸摸,碰它的时候还是温热的呢!” 石一鸣顺着吕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瞬间瞪大了些。他靠近仔细端详,嘴里小声嘟囔着:“真的假的?钱多多这家伙又受贿了?这块要是真的田黄玉,至少能值三千万华夏币!” “我就是觉得挺好看,没想到这么值钱呢!”吕布假装对这黄玉的价值一无所知。 “应该不是真的,要是真的,他钱星耀绝对不敢放在这里。太招摇了!”石一鸣用手轻轻碰了碰,没感觉到温热,心里便猜测这是个赝品,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钱副校长叫钱星耀?石哥你刚不是说叫钱多多吗?”吕布满脸好奇地问道。 “他本名就叫钱星耀,不过,他可是个最会利用资源的投机分子,很多不太能见光的事,我们都找他帮忙去办! 要是内部人找他,他不收钱,就欠着他人情;但要是外面人找他,那可就得大出血了,找他办事的都是花大钱办大事,他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所以大家都给他起了个外号——钱多多! 不过话说回来,他在d员里也还算得上是个好同志。因为他把赚来的大部分钱,都主动上交给学校了,可以说他就是学校的人形提款机!”石一鸣一提起钱副校长,话匣子就打开了,说了不少。 第92章 让凶手调查自己犯的案子 吕布听得聚精会神,不时附和着夸赞几句,悄然间,钱星耀在他心中的形象越发清晰深刻。一个立于市井与公门之间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的不倒翁,虽略显世故,却因那上交钱财之举多了些别样的意蕴,崇敬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等石一鸣说完,吕布满含感激,诚挚地说道:“石哥,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帮我找钱校长办这学历证书。我心里清楚,你肯定为这事儿搭进去不少人情,真不知道该怎么好好感谢你才是。”他面容上透着几分恳切与质朴,眼眸中尽是感激之意。 石一鸣爽朗地笑了笑,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跟我还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你有当大明星的能力,就是差个学历,我不过是搭个桥牵个线,最终不还是靠你自己熬夜抄出来的,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对了,你对这事要严格保密,关乎你自己的学历,你应该也不会到处乱说吧!”言辞之间,流露出对吕布的肯定与亲近。 “那肯定!放心吧!石哥!”吕布信誓旦旦。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 石一鸣熟稔地走向t电动汽车的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招呼愣住的吕布上车,随后发动车子,直奔749局大本营。 路上,石一鸣眼角余光瞥见吕布强打精神,努力撑着不让自己打瞌睡的模样,不禁暗自好笑,温和地嘱咐道:“你先睡会儿吧,这个点路上就开始堵车了,一时半会儿到不了,等到地方我再叫你。” “对了,石哥,今天我们的车会不会被限号?”吕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略带担忧地问道。 “我们局的车,不存在限号这说法!放心吧!”石一鸣挺了挺胸膛,语气里满是自信,京城的交通规则里,749局的车就是拥有特权的存在。 吕布听闻,也不再多说,调整了下坐姿,靠在座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舒缓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 当然,这只是他在演戏。现在的他闭目养神,正在积极思考,该如何完成749局给的这第一个任务! 周宏、小贾、秦兴、秦泰,都是他吕布亲手解决的,只有秦臻和薛春是小娜给弄死的。现在让凶手来调查自己做过的案子,还要给出个最终结果,这事还真挺逗! 脑海中飞速运转着,他必须想出一个既能应付749局,又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方案。毕竟,他绝不可能把自己交出去。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只能决定见机行事! 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749局总部的地下停车场,石一鸣轻轻推了推吕布的肩膀:“小李,到了。” 吕布装作惊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石哥,这么快呀?我还以为得堵好一会呢。” 石一鸣笑了笑:“今天运气不错,堵得不厉害。走吧,我先带你去领套装备,顺便给你详细讲讲我之前调查的结果。”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749局位于地下六层的装备部。 一进门,吕布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宽敞的仓库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科技装备,从苍蝇微型无人机到便携式热能探测器,甚至还有几台造型奇特的武器,看起来真像是科幻电影里的道具。 “这些都是咱们749局的高科技产品。”石一鸣自豪地介绍道,“虽然比不上电影里的黑科技夸张,但在现实里,绝对是属于世界顶尖水平。” 他走到一个金属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套装备递给吕布:“这是你的基础套装,包括通讯器、战术手表、微型摄像头、防弹背心,还有这个!”他拿起一把造型独特的手枪,“一把电磁脉冲发射枪,专门对付一些‘不科学’的目标。” 吕布接过装备,仔细端详着。这把枪比普通手枪略重,枪身上布满了微型电路,扳机旁有一个小型显示屏,显示着能量充能状态。 “这玩意儿能打穿钢板吗?”吕布好奇地问。 “不仅能打穿钢板,还能隔墙摧毁电子设备,甚至对一些‘特殊生物’有奇效。”石一鸣神秘地笑了笑,“具体怎么用,待会儿会有专人教你。” 吕布点点头,将装备一一收好。 随后,石一鸣带他来到一间会议室,投影仪上已经显示出一份详细的案件资料。 “这是目前关于‘星王海集团’秦家灭门案的完整档案。”石一鸣点击遥控器,画面切换到了一堆现场照片,“秦家父子三人,外加一个周宏、一个薛春和一个保镖头头小贾,全部死于非命。凶手手法极其专业,全是一击致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吕布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这些他都熟。 “根据我们的分析,凶手有可能是一名亚裔女性。”石一鸣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上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子,“她正大光明进入秦家,但案发后就人间蒸发了。最后一次看到她,是驾驶着一辆失窃的破面包车!” 吕布盯着那张截图,自然认识是小娜!虽然画面模糊,但他还是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小娜用“华国化妆术”再伪装一番。 “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她。”石一鸣目光锐利地看着吕布,“无论她是敌是友,都必须先掌握在我们手里。” 吕布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明白。” …… 拎着装备包,吕布重新来到甘栗栗负责的档案室看资料,百来份才看了一小半。 他着重看着档案里关于事件的各种处理结果,发现只要是涉及749局那几个大领导参与的案子,基本都是被完美解决,而其他则有很多都是未解之谜。 这让吕布心中有了盘算,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让秦家的事情也成为无头公案。 第93章 说服两位战友 晚上9:25,京城机场,灯火通明。 吕布站在候机大厅,身旁是前来送行的石一鸣。 石一鸣神色关切,凑近吕布,低声说道:“记住了,只要亮出749局的证件,带枪登机没问题的。要是头等舱有空位,哪怕你买的是经济舱机票,也会给你免费升舱。” 吕布眼睛一亮,嘴角上扬,喜滋滋地说:“这福利可太实在了!谢了,石哥!” 说罢,他一手拎着装备包,一手拎着秦家灭门案的档案袋,阔步迈向登机口。 在离开749局总部前,吕布在武器专家的指导下,见识了电磁脉冲发射枪的威力。 这枪使用普通钢珠当子弹,50米内,10毫米厚的钢板都能轻松击穿;不装钢珠,还能发射电磁脉冲,专门对付电子产品。 可它也有短板,充满电只能用十分钟,启动就得花一分钟,还得定期保养。 吕布练习了一阵,发现这枪准头极佳,只要钢珠充足,五十米内可以精准射击,还能连发。一番操作下来,这会儿枪已经没电了 。 头等舱里,环境安静又舒适。 吕布刚坐下,就有空姐微笑着走来询问点餐。 突然,空姐眼睛瞪大,惊喜地说:“您是搏击冠军李歨吧?我可喜欢看您参加的《人生如戏》综艺了,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吕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戴口罩。 他笑着接过空姐递来的帕子和笔,略一思索,他运笔如飞,挥笔写下一首打油诗: 蓝衣挺秀映娇容, 云鬓添香一笑逢。 机舱内外迎宾客, 莺声化雨润归踪。 署名时,一水潇洒的汉朝隶书,笔锋刚劲又不失优雅。 空姐接过帕子,笑得格外灿烂,服务也愈发周到。 窗外夜色深沉,只有一片深蓝的星空,吕布有些无奈,只能把心思放在美食上,点了三文鱼和牛排大快朵颐。 这位名叫管若汐的空姐,因为在综艺里见识过吕布的食量,便一趟趟地为他添餐,还贴心提醒:“歨歨,下次您要是想好好吃一顿,可以早点来,机场贵宾休息室有很多美食,还有自助餐,头等舱机票都包含了这些服务的。” “谢谢管若汐的提醒,下次我就知道了!”吕布赶紧表示感谢,刚才石一鸣可是提醒过,除非要带枪上飞机才能出示749局证件,否则是不能随便拿出来蹭头等舱的。要享受星级服务必须自己买头等舱的机票! 直到飞机落地,管若汐都热情不减,还成功加上了吕布的微信,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下了飞机,宋军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碰面,眼神交汇,吕布微微示意手中的装备包,宋军心领神会,一路上两人都没多说话。 回到小区,吕布特意把装备包留在陆巡的后备箱。 一进家门,吕布才把加入749局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军。 宋军捧着749局的证件,满脸羡慕:“李哥,你现在可真是厉害,成了749局的人!这红本本看着就威风!” 吕布神色一正,解释道:“这装备包里有护具、通讯器,还有一把电磁脉冲发射枪。我怕包里有监听设备,咱们的谈话被泄露,所以才留在车上。” 宋军皱起眉头,疑惑道:“不至于吧,哪有自己人防自己人的?” 吕布拍了拍宋军的肩膀,耐心分析:“我刚进749局,他们都没怎么考核就接纳了我,保不准会暗中监控。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得不防啊。” 宋军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李哥,你说得在理。我回头就找戴雷他们商量,好好检查一下这装备包。” 吕布接着吩咐:“行,说到戴雷,你把王益也叫过来吧,有些事得一起跟你们说清楚。” 没过半小时,王益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吕布神色凝重,目光在王益和宋军脸上缓缓扫过,沉声道:“兄弟们,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天大的事要交代。我现在既是有点名气的明星,又是749局队员,这双重身份让我做事必须谨小慎微。你们也知道我收服戴雷他们暗杀小队的事儿,这件事,必须烂在咱们三个人的肚子里,尤其是绝对不能上报给特种兵队伍。” 王益一听,立刻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认真地说:“李哥,我们懂!你放心,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宋军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提出疑问:“李哥,我知道事情严重,可把暗杀小队收编,不是好事吗?为啥瞒着队伍呢?” 吕布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解释:“兄弟,你想得太简单了。749局水很深,我的明星身份又太扎眼。这暗杀小队以前干的那些事儿,要是翻出来,再加上现在上报收编,肯定会招来一堆调查,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大家谁都讨不到好。” 王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李哥,你都这么说了,肯定有一定道理。我王益对天发誓,要是泄露半个字,天打雷劈!” 宋军沉思片刻,也点头附和:“李哥,我明白轻重了,绝对守口如瓶。” 吕布的神色缓和了些,语气也温和下来:“好兄弟,我信得过你们。以后大家跟着我担风险,我不能亏待兄弟们。我打算每年给你们每人至少200万工资,这是大家应得的回报。” 王益一听,急忙摆手:“李哥,你这就太见外了,咱们是过命的交情,谈钱就生分了!” 吕布摆了摆手,态度坚决:“这不是见外,是该有的。兄弟们跟着我吃苦受累,我必须把大家的付出看在眼里。往后咱们更得小心,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人朋友。” 三人目光交汇,彼此点头,一种无声却坚定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缔结了一份坚不可摧的契约。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微笑着说:“戴雷他们,我有十足的信心能带领好。不管他们以前为了钱做过什么,以后都得在我的管控下。他们本事越大,咱们的力量就越强。兄弟们,给我一年时间,我带你们创造奇迹!” 第94章 为俱乐部找个熟人保安 吕布又向王益询问了凌波的情况,得知如今“严氏集团公司”改革已逐步走向平稳,成效显着,他感到十分欣慰,暗自庆幸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当问到练功进展时,王益却支支吾吾起来。 原来,这小子与凌波手下的一个女助理看对眼了,再加上保镖工作空闲时间多,两人便陷入了热恋。 吕布一脸无语,满脸黑线,却也只能表示祝福。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精力充沛火力旺,这种事倒也能理解。 就在这时,宋军也结结巴巴地坦白,说自己和丁叮当互生好感,正在约会。 好吧,吕布这下彻底没了脾气。心里直犯嘀咕,这一个个的,难不成到了动物繁衍的季节? “这都是人之常情!但你们得赶紧把运气的穴位记牢了。过段时间蒋文明买的机器回来,就要靠喝药增强自身功力了。要是记不住,喝了药就会像蒋文明一样半身不遂。到时候,谈的女朋友可就跑喽!”吕布无奈之下,只好小小吓唬了他们一下。 “这么严重啊?可记穴位也太难了!”王益苦着脸抱怨道。 “我差不多都记住了,应该没问题。”宋军倒是胸有成竹,毕竟他和蒋文明相处的时间更多些。 “王益,你可是咱们几个里最机灵的。这样吧,你和宋军换个岗位,回俱乐部跟着蒋文明好好学。不出个把礼拜,肯定能学会。”吕布思索一番后,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那……那我学会了,还能换回来吗?”王益一听,顿时急了。 宋军听了,脸上也露出纠结的神情。 “当然可以!就看你能不能尽快学会了。哈哈哈,你瞧宋军那恨不得吃了你的眼神。你要是不快点学会,可就耽误他和丁叮当发展感情了!凌波这边是基本盘,必须保护好他。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兄弟,辛苦二位了!”吕布一边说着,一边郑重地点头,还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尽显真诚。 “放心吧,李哥!保证尽快完成任务!”王益和宋军齐刷刷站起身,敬了个军礼。 “我接了个活儿,要为馄饨导演设计一些打斗动作,正好你们在,就当我的陪练,一起帮我琢磨琢磨招式。”说着,吕布便去找来剧本,上面足足有十多场专业打戏。 他也不知如何撰写打斗的剧本,于是三人先开始比划起来,然后用两部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下研究好的打斗场景。 三人都是有着正规格斗技能的特种兵,还学过“闪电六连鞭” ,刻意慢动作演练起来,打斗场面拳拳到位,十分精彩,估计片场的武术指导看了得发愁怎么能达到这效果。 从凌晨一直忙到上午七点,才总算粗略录制完十多场打斗场面,王益和宋军分别扮演了十多个龙套打斗角色。 两人的手机内存都快满了,吕布赶忙用电脑将视频拷贝出来,连同自己手机拍摄的,一一标注好后,全部转发给了馄饨导演。 王益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继续保护凌波,宋军则躺在客厅沙发上补觉。 吕布开始驱使内劲运行大周天,半小时后完成一轮。看看时间,严彩儿也快下班了,他赶忙出门去接人。 刚下楼,就碰到了住在一楼的小浩父亲。 “小歨,在家呢!我前几天敲了你家好几次门,都没见着你。”小浩父亲身着保安制服,显然是刚下班。 “李叔!您这刚下班呐!找我有啥事吗?”吕布停下脚步,友善地问道。 “小歨呀,我是来感谢你帮我家小浩找了份好工作。他现在在‘严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大饭店上班,终于有了份正经差事。你等我一下,我进屋拿个东西给你。”小浩父亲满脸感激。 吕布只好跟着过去,毕竟对方是长辈,而且和原身李歨的父亲是本家,以前两家关系就不错。底层人民没那么多心思,相处起来简单而纯粹。 小浩父亲拿出来一条“95”香烟,递到吕布手里,说道:“这是一点小心意,别嫌叔买的差。我知道你现在是大明星了,我在手机上都看过你的综艺节目呢。你先抽着,等小浩发了工资,我再给你多买几条!” “谢谢李叔!”吕布爽快地收下,又问道,“小浩在那儿具体干啥工作呀?还顺利不?我也是托人帮忙的。” “他现在做配菜,一个月七千块,还有保险,可比以前瞎混强太多了。”小浩父亲见吕布收下了烟,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他天天回家吗?我怎么最近都没瞧见他。”吕布随口问道。 “他上班的地方在鲜北区,住在员工宿舍,说是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他在家的时候,我也照顾不上,我天天上晚班,白天睡觉,时差完全颠倒,就为了给他攒钱娶媳妇。”小浩父亲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吕布突然灵机一动,问道:“李叔,您干保安多久了?” “我干十多年了,没啥大本事,每天干满十二个小时,一个月也就五千多块。”小浩父亲如实答道。 “这样吧,李叔,我给您介绍到一家俱乐部当保安,包吃包住,白天上班,晚上就住在传达室,一个月一万,年底三薪,一年算下来有14万,地点在金陵,您愿意去不?”吕布想着索性帮人帮到底。 “这么好?还包吃包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小浩父亲一听,喜出望外。 吕布随手拿起旁边的纸笔,写下“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地址和蒋文明的电话 ,让小浩父亲自己找过去,然后便匆匆离开,心里记挂着接媳妇可不能迟到。 小浩父亲望着吕布离去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不禁老泪纵横,感叹幸亏在李歨小时候,经常会分些好吃的给他,如今看来真是值得,善举得好报呀。 吕布从在这个年代醒来,还从未抽过烟,收下烟,是因为怕对方过意不去,他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往“星王海大厦”开去。 果然,他刚到一会就见严彩儿晃着马尾辫下来了。 他轻轻按了按喇叭,就看到严彩儿笑着奔了过来,还在车外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即兴跳了小段热舞,诱惑十足。 吕布笑着伸手把人拽上车,然后照旧先是来个热吻。 第95章 凶手查案1 “你买烟干啥,没见你抽过呀,难不成是给我爸买的?他都一直抽的这种呢!”严彩儿好奇地拿起烟问。 “对对对!你带回去给你爸抽!这是人家送我的,可我也不抽烟。”吕布于是说了烟的来历,然后又接着“汇报”了去京城的整个经过。 严彩儿拿着吕布那红色的证件一顿翻,她是第一次听说749局,以前还从没关注过。她担心地问:“会不会有危险呀?你现在可是有我呢,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拼命去抓什么罪犯!你要是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吕布听严彩儿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一阵感动,可能对方现在只是随口说说,但是东汉的严绮罗,却是真真切切这么做的。 他眼里噙着泪花,腾出右手,握住严彩儿的柔荑,笑着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小命,好好照顾你的!我保证!” “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不回家吗?”严彩儿见车的方向自己不认识,不禁好奇。 “宋军在我家里睡觉呢,我们不回去!我要去一趟警局,让他们协助我调查案子!你跟着一起去看看,要是觉得没意思,你就在车里睡觉,或者我再送你回去!”吕布说道。其实他是想要正大光明去警局打探一下案件情况。 “嗯!好的!我猜猜,你该不会是要调查秦总一家被杀的事吧?”严彩儿问道。 “真聪明!不过我不能透露任何案件信息,这可是749的工作规定!”吕布郑重地说道。 “咦!我才不会关心呢!我们大长州也就这事最近很火,我才小小推理一下!对了,你知道第二火的是什么吗?”严彩儿故意卖关子。 “我哪知道!我都忙得没时间看手机。”吕布实话实说。 “嘻嘻嘻!就是我男人,长州继那个摇滚巨星后的第二个影视新星——李歨!”严彩儿说着把嘴凑过去要亲亲。 吕布很是无语,瞅着没车子,赶紧啄了一口。 …… 几千里外的749局总部,石一鸣问到一个负责监听的女内勤:“怎么样?李歨那里有没有监听到什么违规的地方?” 女内勤赶紧汇报:“报告长官!李歨昨晚把装备包放在了车里,目前为止,他只是跟女友透露了749局队员的身份!而且他还直接和女友表明——不能透露任何749局的秘密!” “嗯!不错!不过这是惯例,监听每个新队员一个星期!好好听着吧,有什么意外情况,马上找我汇报!”石一鸣笑着吩咐,他心里对李歨其实挺认可的,一个刚退役一年的特种兵,比普通人要更有组织纪律性! …… 长州市公安局,吕布一个人独自上楼。严彩儿待车里睡觉,车子没熄火,打着空调。 吕布也不知道找谁,不过他在这里有两个熟人,一个是冯宇,一个是任婉宁! 他站在“为百姓服务”几个大字下,给冯宇打了电话。 没一会,冯宇便过来了,满脸带笑,上来就是一阵寒暄。当得知对方是来问案情的,满脸疑惑,这不是很能理解! 吕布也不卖关子,出示了工作证。 冯宇眼睛瞪大了,满脸不可思议!他是国家体制内人员,对于这个红色证件的含金量可是太知道了,瞬间矮了吕布一个头的感觉。 “原来你就是石领导派来继续调查案件的同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刚知道!李领导,你里面请!”冯宇赶紧刷卡,请吕布走进公安局内部。 在冯宇的引领下,吕布走进了资料室。室内弥漫着纸张与油墨混合的气息,一排排文件柜整齐排列,像沉默的卫士。 冯宇熟练地打开一个标有“秦家灭门案”的柜子,抱出一摞厚重的文件放在桌上。“李领导,这就是全部资料了,从案发当天中午的现场勘查,到后续走访调查,都在这儿了。” 吕布戴上薄膜手套,翻开第一份文件,心跳不由加快,毕竟这案子是他干的。 六组现场照片里,血腥场景映入眼帘,那是他亲手制造。报告上详细记录的发现尸体时间、地点以及死因推断,每个字都像在提醒他那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动声色地翻看着,表面镇定,内心却在飞速盘算。 “监控录像有吗?”吕布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且充满疑惑。 “有一点点,请移步去监控室。”冯宇带着吕布来到监控室。 监控室里,多块屏幕闪烁,显示着城市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冯宇操作电脑,调出案发当天中午秦家附近的监控视频。 画面中,案发时段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流、行人偶有经过,一切看似平常,果然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的迹象,毕竟他的痕迹都被戴雷处理了。 “我们反复筛查了无数遍,案发前后,周围监控只拍到这辆面包车。它转了两圈,被扔在了路边。而凶手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只有这张之前在医院拍到的照片!”冯宇满脸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最后点出一张小娜化妆后的模糊照片。 吕布心中暗自为小娜点赞,这张照片就是石一鸣给的档案里那张!他表面却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很清楚警方毫无进展对自己有利,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得想办法继续误导调查方向。 “秦家生前的商业伙伴,有没有重点调查?”吕布试探着问。 “调查了,表面上看,他们集团的生意做得很稳,没有明显的仇家。但他们涉及的行业很广,还做着地下黑拳的生意,也不排除有人暗中怀恨在心,找杀手对付他们。” 吕布揉了揉太阳穴,故作深思熟虑,“从财务状况入手试试,看看有没有资金往来上的异常,很多商业仇杀都和利益纠纷有关。”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些调查注定一无所获,不过是为了干扰警方视线。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现场。”吕布对冯宇说道,总要出个现场,才表现得真的去好好调查过。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冯宇迅速拿出手机,开始联系相关人员。 第96章 凶手查案2 吕布稳稳地驾驶着陆巡,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瞧一眼后座熟睡的严彩儿,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前方,冯宇和任婉宁的警务车闪着警灯,他不紧不慢地跟着,装出一副对路线不太熟的样子。 车子缓缓驶入大厦的停车场,稳稳停下。 严彩儿这时已经醒了,揉了揉惺忪睡眼,往窗外瞅了瞅,撇了撇嘴说:“我就不上去了,在车里玩会儿手机。你们忙你们的,我等你们。” 吕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点点头,轻轻关上了车门。 三人会合,一同走进大厦。保安赶紧过来递通行卡。 径直走向电梯间,电梯门打开,三人走了进去,冯宇刷卡按下了“星宇投资”公司所在楼层的按钮。 顺着指示牌的方向,来到了“星宇投资”公司门口。公司大门紧闭,封条的一角在门上轻轻晃悠,似乎在默默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血雨腥风。 冯宇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手法娴熟地轻轻划开封条。 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和好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办公椅横七竖八地摆放着,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仿佛还残留着案发时的混乱与惊恐。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破这寂静空间里隐藏的秘密。 突然,一阵细微的“嘎吱”声传了出来,像是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桌椅之类的东西。 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眼神中透露出高度的专注和警惕。 吕布微微眯起眼睛,暗暗运转内劲汇聚于耳,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听觉,迅速判断出声音的来源方向。 他微微侧身,向冯宇和任婉宁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十足地呈扇形散开,朝着声音的方向缓缓靠近。他们的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可每个人肾上腺素飙升,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状况。 随着逐渐靠近,到了最里面周宏的办公室边,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一些低声的嘀咕。 “动作快点,多找点值钱玩意儿,听说这公司的老板死了,估计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管。” “小点声,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这下三人明白了,原来是几个“白日闯”在这儿行窃呢。 只见这几个家伙为了偷东西,竟然是砸碎了一个角落的玻璃钻了进来。 此刻,他们其中一个人双手紧握着撬棍,正费尽全力地试图撬开保险柜;另一个人在旁边紧张地东张西望,担任望风的角色;还有一个则在翻找周围的文件袋,期望能找到一些值钱的财物。 吕布见状,眼神闪过一丝冷厉,犹如寒夜中的利刃。他微微弓下身子,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正这时,那望风的小偷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逐渐靠近的三人,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刚想出声示警。 说时迟那时快,吕布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小偷面前。他右手迅猛伸出,一把捂住小偷的嘴巴,同时左手用力一扭,将小偷的胳膊反拧到背后。 小偷拼命挣扎了几下,可在吕布那如同钢铁般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几乎与此同时,冯宇和任婉宁也迅速行动起来。 冯宇朝着那个拿着撬棍撬保险柜的小偷冲去,那小偷见势不妙,慌乱中挥舞着撬棍,恶狠狠地砸来。 冯宇反应敏捷,灵活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击,紧接着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小偷的手腕上。 只听“哐当”一声,撬棍应声落地。冯宇则趁势一个抱摔,将小偷重重地摔倒在地,膝盖迅速顶住小偷的后背,动作流畅地从腰间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干净利落地将小偷铐住。 任婉宁冲向那个正在翻文件的小偷。那小偷察觉到危险,慌乱转身就想往外逃。 任婉宁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手精准地抓住小偷的衣领,用力一拉。 小偷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旁边栽倒,重重地摔倒在地。任婉宁顺势骑在小偷身上,迅速将小偷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摸出兜里的银手镯熟练地将小偷的双手上铐。 这边,吕布见小偷不再挣扎,缓缓松开捂住小偷嘴巴的手,冷冷地说道:“再敢叫一声,我就拧断你的胳膊。” 小偷抬眼,对上吕布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和强大得令人胆寒的气场,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巴,乖乖地任由对方用根插排线把自己绑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解决完这三个小偷后,冯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露出钦佩的笑容,对吕布说道:“李领导,你这身手可太牛了,不愧是特种兵出身的搏击冠军,刚才那干净利落,看得我是打心底里佩服。” 吕布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冯警官过奖了,你和任警官也丝毫不逊色啊。刚才咱们配合得那么默契,这几个小偷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还有,以后叫我小李或者名字,可别再喊什么李领导,太生份!” 任婉宁也笑着走过来,说道:“呵呵,都自己人!今天要不是李歨,还真不一定能这么轻松就把这几个小偷拿下。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几个小偷胆子也太大了,这公司出了重大命案,还被查封着,他们居然还敢进来偷东西,真是够倒霉的,正好撞到咱们手里。” 冯宇看了看被制服的三个小偷,说道:“我先让人把他们带回警局吧,好好审问一下,看看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说不定他们在这公司里还能发现什么和案件有关的线索呢。” 三人押着小偷下了楼,严彩儿看到这一幕,惊讶地从车上跳下来。 吕布简单地向她说明了情况,严彩儿不禁笑道:“你们可真厉害,出来调查个案子,还顺带抓了几个小偷,这一趟可没白来。” 随后,三人将小偷交给了赶来支援的警察,又重新回到“星宇投资”公司。他们全神贯注地翻找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期望能找到一些之前被遗漏的关键信息。 吕布心里暗自好笑,怎么可能有什么线索,那天自己处理得挺仔细的,浪时间而已,表明自己确实配合调查过! 第97章 凶手查案3 三人用办公桌把“白日闯”砸出的大洞给堵了起来,然后把保险柜里的东西也给取了出来。 在原来那小偷撬开的基础上,把保险柜抬起来往外倒,从缺口出来了好些移动硬盘和一堆的现金! 任婉宁说前段时间这个保险柜没人能打得开,这里的财务也没有密码,好像只有周宏知道。后来想到办法,想等到幕后老板秦泰同意再打开,可是秦泰也死了,这保险柜就给遗漏了。 吕布料想这里面估计是周宏那家伙和黑人交易的不雅视频,也没啥大不了的,又没有那司圆圆的,就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冯宇叫来“物证鉴定中心”的同事,拿走了所有倒出来的物品,并说好,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发送到李歨的微信上。 吕布笑着点头,总不能不同意!这也算是在自己帮忙下,有了点进展! 离开这里后,三人又直奔“府邸别墅区”那栋楼王。 严彩儿到了之后,她也下车了,不过她是去找一个高中女同学玩,那同学家也住在这个别墅区里! 别墅里还是那天的样子,连那天烧好的菜都还原原本本放在桌上!看来从那天过后,这里就封锁了! 吕布表现得对这里很陌生,他听着冯宇给自己介绍,四具尸体的位置都画了白色线条。配合地上的血迹,特别有画面感。当然也是因为他真的见过! 冯宇表示,整栋别墅都已经检查过,能带走的物证都带走了,包括几个保险柜! 三人在整栋别墅里转了一圈,又围着景观湖走了一遍,最后吕布表示要一个人在这栋楼王别墅里理理思路,想单独待一会。 冯宇马上表示一点没问题,这749局队员办案时,行政等级等同于正厅级市长,他一个正科级二级警司,那还不是必须得服从! 任婉宁更是才一级警员,还得听从冯宇的任务安排呢! 两人识趣离开后,吕布开始在别墅里随意走动,他刚才在跟随冯宇查看情况时,运行内劲,增强了感知力,感受到了电脑主机的风扇震动,进而发现了一间暗室,就处在二楼主卧的衣柜后,伪装得天衣无缝,极为隐蔽! 自己得先检查一下,确认没有什么情况,再告知冯宇他们。 吕布在衣柜里摸索起来,检查如何打开这间密室! …… 冯宇开着车回市局,任婉宁坐在副驾驶。 “冯队,你说李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任婉宁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你怎么不直接问他?问我,我哪知道?”冯宇也觉着很恼火,查案被人赶出来,挺憋屈的。 “我们上次已经仔细搜查过了,彻底毫无发现了,不信他一个人能比我们整组十几人还强!冯队,你别发火呢,也许他李歨只是单纯地想一个人静静。” “唉!是我心理不平衡了!我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被749局吸纳了,一下骑到了我们头上!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乞丐突然比施舍的人有钱,来了个反向施舍一样!” “冯队,其实李歨他人还是不错的,又帅又能打!不过网上说他只是个高中毕业,我认为他不会找出什么来。” “是啊,我们都是老刑侦了,会比不过他一个退伍特种兵?唉!也只能等他消息了!” …… 吕布在主卧衣柜里反复探寻,终于在衣柜底部摸到一个隐蔽凹槽。他手指扣进凹槽轻轻一扳,“咔哒”一声,衣柜后壁缓缓滑向一侧,暗室入口显现。 暗室里灯光是自动打开的,里面并无异味,看来是经常进出的! 吕布小心进入,看到一侧是几个高大的柜子,里面摆了一溜排的各种酒,另一侧是几台配套的监控设备,还有台100寸的大液晶电视和一个大沙发。 他随手打开柜子抽屉,里面十多块硬盘。随手拿一块接入旁边电视,屏幕上跳出秦臻和一个小女友在卧室的私密劲爆日常。 吕布满脸嫌恶,继续一个个翻看,又看到秦臻与他的梅兰竹菊四个保姆以及其他八个小女友的私密画面。倒是分类了,一人一块硬盘!他快进着看,硬盘除了这些内容,什么也没有! 他赶紧翻看监控设备的视频记录,很快发现,记录只到秦臻前一任小女友离开那天就给关了!看来这些设备是他为了自己的小女友们特意准备的! 吕布把几台监控都仔细翻了翻,确认监控里真的没有任何关于那天的记录,他这才松了口气! 于是他开始再翻翻柜子最下面的几个抽屉,一抽屉华夏币,一抽屉美元,一抽屉欧元,全是满满的,目测不出来,因为吕布或者前身李歨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现金。 他并没有被晃花眼睛,失去理智!因为根本不想拿走,这么多,拿出去不是找事么!他脑子飞速运转——既然秦臻喜欢收藏现金,那肯定也会收藏黄金或者什么钻石吧,那玩意好塞口袋带走! 于是他继续寻找起来!然后他注意到暗室那巨大的玻璃墙,正对着的是别墅的那间浴室。刚才没留意,还以为是幅画!记得在浴室里看时,这里是一面大镜子! 望着那熟悉的浴室场景,他的思绪瞬间回到了那天,就是在这个浴室里,小娜结束了光溜溜秦臻的老命 。 那时浴室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如今从暗室这一侧看去,一切却显得如此平静,强烈反差让他不由得感慨人生的起起落落。 有个监控就是架在玻璃后面对着拍摄的,难怪那天小娜没查到监控,以后倒是要提醒提醒,还能隔着玻璃装监控呢!好在那天监控是关着的。 到处都找不到,他环顾一周,忽然灵机一动,把装钱的抽屉给卸了下来,他手上还戴着公安局带出来的薄膜手套,也不担心留下指纹。卡扣一扒拉,抽屉就直接全拉出来了! 果然,最下面抽屉的地下,还有个扁扁的木盒子。 吕布拿出来打开,这是个专业纳物盒,分开成了四个区域,一块放着十多颗拇指大、亮晶晶的钻石,竟有着好几种颜色;一块放着好多票据,有一行英文显示是合众国发行的记名国债券,错略算一下,大概有两亿美元;一块放着一叠用塑封袋装着的邮票,粗看都是红红的;一块放着几块手表、几块玉石物件,还有一颗白色的珠子! 这些应该就是秦臻的珍藏了!摸摸衣兜,估算一下,能装下,他也不犹豫,直接拿了往兜里塞,没要三分钟,全部给装进身上的口袋! 然后,他找来抹布,把纳物盒子擦擦干净,放回原位,再把抽屉给装好!现金他是一张都没碰! 再次确认暗室并无其他线索,他才走回自己车里。 此时严彩儿还没回来,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他边把所有东西放进汽车中间的纳物箱,边掏出手机给冯宇打电话:“冯队,我在别墅发现暗室,可能有关键线索,你们马上回来,记得叫上物证鉴定中心。” 没一会,冯宇和任婉宁又驾车折返,算起来只离开一个小时。 见到吕布悠闲地站在大门口,冯宇就焦急问道:“李歨,你真发现密室了?” 吕布默默点头,直接带他们进入暗室。 冯宇点击播放硬盘视频,脸色骤红,任婉宁羞得赶紧别过头去。 “这些证据太重要了,或许灭门案和这些事件背后的隐情紧密相关。”冯宇咬牙说道。 “没错,秦臻这行为太恶劣,但这些视频也许能帮我们揭开更多真相。”吕布应道,心中却暗笑,只要不让自己暴露,随便查! 他又打开装满钱的三个大抽屉,两位警察惊讶得张大嘴。 三人等着“物证鉴定中心”来人,将硬盘和设备仔细装箱,又将现金全部装走,带回市局作深入调查。 …… 第98章 发现玉石里有未知能量 吕布和两名警察一同离开别墅,上车就联系严彩儿。之后,他开车在别墅区绕了一圈接到了对方,才打算直接找地方吃饭。这一忙起来,连中午饭都忘记了。 严彩儿见他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方便袋,里面装着许多好吃的。“就知道你忙得饿坏了!先垫垫肚子!这可是我刚从同学那儿‘劫’来的。” 吕布满怀歉意地说道:“你吃过了么?实在不好意思,跑了几个凶案现场,都忘了带你吃饭这事儿。” 严彩儿笑着安慰他:“你专注忙事情,这很正常!我做护士的时候忙起来,也常常顾不上吃饭。我刚吃了不少,你快吃吧!哎呀,我真笨,你开车吃不方便呢,我喂你!” 说着,她就满脸笑意地投喂起来,吕布也配合地张嘴。 随后,吕布找了一家快餐店,这才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严彩儿看着他狼吞虎咽,食量比平时大了许多,心里满是心疼,气呼呼地叮嘱道:“以后可一定不能忘记吃饭!我决定了,以后我就当你的吃饭提醒,人形闹钟!” 吕布嘴角上扬,笑着打趣:“其实,你可以考虑早点嫁给我,这样就能随时随地提醒我了。” 严彩儿翻了个白眼,故作傲娇地说:“我可得考察你五年,表现合格了,我再考虑考虑。” 吃完饭,两人马不停蹄地前往“星王海大厦”。 严彩儿最近都得早去,因为她正在带新人,只有新人顺利接岗,她才能成功转岗。 吕布看了看日期,不知不觉,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快三个月了。 回想起这段日子,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做武替干了大半个月,接着参加拳击比赛又花了一个月,之后兑奖、打地下黑拳、搞暗杀,再到入职749,又是半个多月。 总的来说,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又精彩。 不仅收获媳妇一枚,还积累了不少财富,有了一个牛气的身份,招揽了众多人才,也算是没有辜负李歨的人生 。 他也没有瞎晃悠,直接回家,赶紧把顺来的好东西都先放家里!明天还要去拍戏,放车里不保险! 顺利回到家,宋军留了字条说是去保护凌波。应该是王益已经回金陵去学习运气穴位了,还都挺有自觉性! 只有自己一人,吕布索性就把物品摊在茶几上,用手机的AI功能,拍摄图片查询! 邮票有三十多张,都是“山河一片红”系列,拍卖价据说都要大几百万一张; 拇指大的钻石,有黄色、蓝色、紫色、红色、透明五种,共计十六颗; 合众国记名国债,名字就是写的——qin Zhen,看来需要配合秦臻的护照才能拿去交易,总共有两亿美元; 两块百达翡的纪念款手表,一个满绿的玉扳指,一个墨翠的玉蝉手把件,一个玻璃种的紫罗兰手镯,一颗光泽极强且无瑕的海螺珠。 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吕布一股脑全放在家里藏钱的地方——终于起到藏钱的作用了! 看着这些东西,他不禁想起钱副校长办公室的大颗和田黄玉球,那才是真正的大宝贝!可惜以他现在的身份或财力,还真是想都不要想! 突然,吕布想到田黄玉球属于玉石类,那这些顺手牵羊得来的玉石会不会也有特殊效果呢? 他赶紧又把几件玉器扒拉出来,输入内劲进行尝试。 当他回收内劲时,果然发现内劲变得温和和壮大,还一点点滋养着他的经脉,让他通体舒泰。 吕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果然只要是玉石,就能带来不一样的感受,连感知也变得更为敏锐。 他先是运转内劲搬运了几个大周天,然后放下玉石,又找出手杖来精纯体内的内劲,一系列操作已然轻车熟路。 如此看来,玉石里蕴含着一种自己不了解的能量,对修炼《人遁篇》大有裨益,而阴沉木又有精纯内劲的作用,两者相辅相成!如此,吕布对自己能把《人遁篇》修炼大成一事充满了信心。 练功过后,他发现用来修炼的玉石光泽下降了,看来这也是消耗品!以后有机会就要收集玉石呢! 他开始思考今天查案的事,积极出了现场,两块地方还都有所发现。自己也算积极完成石一鸣交代的任务了,接下来查线索就只能交给警方,坐等消息。 周宏逼良为娼的变态行径,秦臻包养小女友并偷拍的龌龊癖好,进而牵扯出薛春专门给女孩设局下套的无耻手段,而秦兴、秦泰二人则是为虎作伥的帮凶! 一帮社会渣滓而已。吕布相信,警方查明这一切后,也会认为那灭门之举,堪称替天行道! 第二天,吕布一大早给媳妇送个早饭就直奔影视基地,继续拍戏。 馄饨导演对于吕布手机拍出来的打戏镜头颇为满意,大为赞扬,已经交给专业武术指导去写成剧本。他还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直接让那两个对打的好手过来剧组亲自示范,可以给一定片酬。 没想到还给王益和宋军拉了活,吕布表示问题不大。 中午时,他正在严彩儿的提醒下吃着剧组快餐,马远马冠军找了过来。 “总算是碰到你小子了!真没想到,你小子现在竟然演上主角了!你算是娱乐圈转变最快的!像那现在做导演的王宝,他算是草根逆袭的典范,当初他可也跑了两年龙套!”马远一来就是来个碰手礼,然后勾肩搭背,他真是太佩服这个又能打又能演戏的李歨了。 “我也就是侥幸碰到了馄饨导演这样的伯乐!马哥可别埋汰我了,我哪能和那些影视大咖相提并论!”吕布谦虚地回应。 “你上次的钱收到了吧?我可是一收到结款就转你卡上的!”马远见桌上还有好几份快餐,也不客气,拿起来一份也一起旋起来,看着李歨大快朵颐,还真饿了。 “收到了!马哥敞亮,怎么也没有收点介绍费啥的?这让我好过意不去!前些天去哪忙了,我上次本来就想找你喝酒的,都没找到你!”吕布随口问,也确实要感谢一下的,帮忙牵线搭桥打地下黑拳。 “都是战友,我还能收你抽成么?你这不是打我脸么!喝酒可以,今晚就行!对了,你听说没,那秦泰——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东家,被人干掉了,据说还是灭门!得亏我前些天在杭城那边的影视城有个大活,就早早找他们收了你的出场费,不然现在可就不太好收钱了!”马远边吃饭边八卦。 …… 第99章 自强的凌晨网约车女司机 一天的拍摄任务超额完成,吕布刚松了口气,就接到通知,自己又能连着休息三天。 到底是主角,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得十分周全,剧组似乎生怕他累着。 别看一天就只拍了二十多个镜头,吕布可是全程亲力亲为,没用武替。 记台词时,他也没走捷径,没像有的演员用喊 “123” 来滥竽充数,全靠自己强记下来。这份敬业,让剧组上下都打心底里佩服。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晚上吕布先给媳妇打了电话报备,随后便拉着马远,前往之前去过的 “新月音乐酒吧”。 他之所以旧地重游,也是为了不让上次独自前来喝酒的行为显得那么突兀。不然就那么孤零零突然去了一趟,难免会引人怀疑! 这次就是正常消费了,先是找了几个小姐姐陪酒、陪唱、陪玩,然后泡脚、按摩顺带享受小姐姐们投喂,所有正规流程都走了一遍。 当然,全程他都戴着个佐罗眼罩,遮住大半张脸。身为公众人物,他必须小心谨慎,绝不能让自己的形象受损。虽说酒吧向来注重保护客户隐私,但这种事,总归还是小心为上,不能心存侥幸。 这眼罩是马远给的,他对于和艺人相处很有经验,既一起开心,又不造成麻烦,这才是好同志! 马远还给吕布带来个消息:上次最后一场地下黑拳打败的那个暹罗拳手“西南虎”,那天在台上被打晕了,醒来之后,他就嚷嚷着要见对手,哪知没碰到人。后来西南虎多方联系到了马远,多次拜托其帮忙引荐,所以这才提出来。 吕布心里一琢磨,猜这 “西南虎” 肯定是输得不甘心,要么是想约战一雪前耻,要么就是想跟自己学两手。 突然,他想起要帮小娜洗白身份的事儿,觉得 “西南虎” 作为暹罗本地人,人脉广、路子野,说不定能在这件事上帮上大忙。 于是,吕布爽快地对马远说:“行啊!你让他三天内到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找我,我在那儿等他。” 马远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点头应下。 从夜店离开时,吕布主动结清了八千多块的账单。 马远意犹未尽,最后还是带着一个愿意出台的小姐姐打车走了。 吕布也没找代驾,直接叫了辆网约车,目的地设成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一查费用,才四百块,还挺实惠! 接单的竟然是个女司机,更让人惊讶的是,后座还安置着一个儿童安全座椅,座椅上一个可爱的小孩正睡得香甜。 吕布上车时有点懵,这凌晨三点还带着孩子跑网约车,有点让人不可思议。 “我,我坐副驾驶吧!”他赶紧轻轻关好车后门,坐到了前排。 “李先生,不好意思,小孩实在没人带,我没有什么收入,就接你这单赚点奶粉钱。”宝妈女司机看到他上车,脸上闪过一丝局促,赶紧满怀歉意地解释道。 “没事没事!你这样靠自己打拼的孩子妈,是值得尊重的!”吕布扣好安全带,示意可以出发。 “谢谢李先生能够理解,你这是赶着去金陵上班吧?””宝妈一边发动,一边问道。 “是的!到那时间刚好差不多!”吕布也随口回了一句,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宝妈,眉清目秀,眼睛下面有一颗痣,年龄大约二十来岁。 车内安静得很,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和车窗外呼呼的风声。 行驶途中,他突然想起自己修炼的《人遁篇》已略有所成,那附带的神奇效果之一——看透他人心思和想法,现在刚好可以试试看! 怀着一丝好奇,吕布运转着内劲,通过车子轻轻游走到女司机头部。 刹那间,女司机无数杂乱的念头涌入他的脑海。果然按照左师傅的方法是有效的! 吕布“听”到女司机满心的疲惫与无奈想法,一番梳理才明白—— 原来她是个专职会计,本有着安稳的生活,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陷入了困境。 她的丈夫是个私家货车司机,靠帮人拉货赚运费!在一次跑长途时,因犯困,出了严重交通车祸,不仅人没了,还得赔偿货主的巨额货款损失。 她当初是为爱情,不顾家里反对,不远千里,从滇省执意嫁过来苏省的,如今出了事,也没有找娘家帮忙。 主要丈夫还留下个五十多岁的智障老母亲,需要照顾,生活重担全压在她柔弱的肩头,为维持生计,她只能凌晨还带着一岁的孩子跑网约车。 吕布收回内劲,这还真是碰到个可怜之人,他决定顺手帮一把。正好自家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也缺个专业会计。 想到这儿,他开启了闲聊模式,半开玩笑地说:“妹子,你一个人开车,怪无聊的,我陪你说说话吧,不然太安静了,万一打瞌睡出交通事故可就麻烦了。” 女子听到这个,就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她老公就是这么没的,她心中的这根弦可是绷得很紧的。 吕布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很随意地聊着。 当女司机无意间提到自己曾经在大型电子厂上班时,这让吕布抓住了话头,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妹子,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以前还是经常坐办公室的?” 女司机傲娇地点头说道:“是啊,我以前可是个成本会计!现在要奶孩子,才迫不得已待在家的。”她并没有暴露自己的不幸。 吕布笑了笑,说道:“是这样,我在金陵有个俱乐部,目前正缺个会计,你要是愿意的话,不如去我那儿上班。你带个孩子一起也没问题,包吃包住,而且工作时间稳定,收入肯定比你跑网约车强,也能让你有更多时间照顾孩子。” 女司机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很快又黯淡下去,苦笑着说:“李先生,你这是好意,先谢谢了!我是不能去的,在长州这里还有个老人要养的!” “这样啊!我就是看你不容易,随便问问。你认识我吗?”吕布说着,摘下脸上的面具。 女司机疑惑地通过反光镜仔细看了看,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你是那个,那个华国好师傅吧?我在手机短视频里见过你!” “就是我!我在金陵开了家搏击俱乐部,缺个会计,工资标准是一个月一万,看你不容易,想拉你一把!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吕布笑着说。 “一万一个月?”女司机明显意动了。 “年底三薪加奖金,一年总共差不多十六万吧!”吕布索性直接把所有的待遇都和盘托出。 “李先生,你是个好人,不愧为华国好师傅!我跟你说说我的实际情况吧,你要是愿意收留我这个累赘,我肯定愿意去!我说给你听……我现在这情况,背着十多万的债务,还要养我那婆婆,哪敢轻易答应,万一不合适又没了收入,往后日子更没法过了。”女司机说的都是吕布知道的内容,并没有任何撒谎。 吕布装作第一次知道,附和着点点头,明白了她的顾虑,他认真说道:“妹子,你放心,我不是随便说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先帮你把十多万负债给还了,这钱以后从你工资里扣!你可以先去俱乐部试工一个月,要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走。钱慢慢还给我就行!我主要看你也是个踏实人,所以才想招揽你。” 女司机听了这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咬咬牙,下定决心说道:“李先生,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你要是真不嫌弃我,我愿意去试试。要是真能有个稳定的工作,你可就是我们孤儿寡母寡老太太这三代人的大救星!” 吕布点头笑道:“行,目的地就是那俱乐部,等你到了可以先进去看看。” 第100章 为俱乐部招个财务 抵达俱乐部附近后,吕布让女司机把车靠到路边,邀请她一起去吃早餐,地点还是之前和耶律宵去过的那家店。 吕布的食量惊人,把女司机惊到了,毕竟像他这么能吃的人确实不多见。 结账时,女司机抢着去付钱,没想到鸭血粉丝汤店老板却婉拒了。 老板早认出李歨,知道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就在旁边,他想和李歨来张合影,还表示只要合个影就免单。虽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可这样的机会也不能浪费。 吕布为人爽快,没有丝毫扭捏,让女司机帮忙多拍了几张。拍照时,他还特意端起吃完的鸭血粉丝汤空碗,竖起大拇指。 老板可是高兴坏了,直言只要能把照片挂在店里,以后李歨随时来都能免费吃。 吕布如今没有经纪公司约束,不存在版权受限、身不由己的情况,便一口答应下来,况且这家店的味道确实不错。 女司机终于卸下防备告知吕布自己叫宁招娣。没几分钟就把车开到了俱乐部门口。 小浩父亲看到车子,赶忙跑出来询问情况,等看清是吕布后,立刻打开了道闸。 “李叔,您都已经上岗啦?”吕布下车后,先来到保安室打招呼。 “小歨啊,你可太有本事了!我来了才知道,原来你就是这俱乐部老板!又是搏击冠军,又是明星的!你小子真是出息了!”小浩父亲满脸激动,语气中满是自豪。 “呵呵,都是运气好。李叔,这边都给您安排好了吧?”吕布关切地问道。 “都好,一切都好!蒋经理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小浩父亲嘴角含笑,神情十分亲切。 “嗯,李叔,您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就行。”吕布又细心叮嘱了一句 。 此时还不到六点,俱乐部的其他人刚起床不久。 吕布注意到戴雷家别墅的主体结构已经完工,想想时间,过了十多天,理应如此,毕竟工期是二十天。 他和女司机走进楼里,看到鲁文、王益和蒋文明已经在练功了,欣慰地拍拍手,夸赞道:“好样的,都练得汗流浃背了,练了很久了吧?” “门主好!”三人齐声喊道。 “其他人呢?还没起床吗?”吕布接着问。 “六点集合,现在还有十分钟。”蒋文明看了看墙上的钟回答道。 “对了,这是宁招娣,以后会来咱们这儿做会计。老蒋,你先带她四处看看。等会儿都过来一起训练,我看看你内功练得怎么样。”吕布向大家介绍宁招娣。 “好的,门主!”蒋文明满脸笑容,带着宁招娣去参观俱乐部。 “李哥,我敢肯定,这个宁招娣家里肯定有好几个姐妹。”王益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吕布一脸疑惑。 “招娣、来娣、盼娣、迎娣这些名字,一看就是家里想要男孩,还没生出来,想再生个弟弟的意思。一般家里有这种名字的女孩,起码得有两姐妹。”王益对此十分了解。 “怪不得名字这么特别。”吕布恍然大悟,前身李歨的记忆里没有类似信息,东汉时期也没有这种说法。 “我们那儿也是,这种情况可常见了。”鲁文也点头附和。 吕布暗自思索,这些都是现代人的常识,可惜原身李歨的记忆不完整。看来不能只依赖那点“如何做好演员”的书籍,还得多学习,增长见识,才能更好地融入现代社会。 想到这儿,他问起正事:“运气穴位都记住了吗?” “老板,我都记住了,但是完全没有气感。”鲁文如实回答。 “我一大早起来,就缠着蒋哥教我呢,学得可认真了!”王益一脸真诚地说。 “你要是不认真,有人会督促你的,哈哈哈。没气感没事,等会儿我再仔细教你们一遍。老蒋订的机器应该快到了吧?”吕布笑着调侃,又接着询问机器的情况,他知道王益要是不认真,宋军肯定会督促,而且为了女朋友,王益自己也会上心。 “老板,这得问蒋哥,他没跟我们说过。”鲁文回答道。 “老板,你回来啦!”这时,小娜和司圆圆一起走了过来。 “嗯?你的中文进步很大啊,看来有朋友教就是不一样,学得真快。”吕布对小娜一口流利的中文感到有些诧异,没想到才几天没见,她的口音就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是啊,多亏了圆圆不厌其烦地教我。”小娜笑着回应。 “嗯,你们先随便热热身,等会儿一起训练。”吕布简单安排了一下。 没过多久,黑客组7人、杀手组的另外3人、丁叮当和蒋文明夫妻都来了。 宁招娣抱着孩子坐在一旁观看,小浩父亲也站在保安室,好奇地张望着。 吕布先带领大家活动关节,然后带着众人在综合训练场跑圈,每圈200米,先跑二十圈。 跑完回到室内理论团课区,他开始第一次讲解运气穴位,让大家在自己身上指出位置,几乎是手把手地一个个纠正调整。 好在大家之前跟着蒋文明学过一些,先自己辨认穴位,再相互找穴位,进行专项训练,要求都背一遍过关才允许去吃早饭。 训练中,吕布发现认穴位方面,蒋文明夫妇最为精准,其次是小娜、小维和司圆圆,其他人则表现一般,就连博士戴雷对认穴位也不太精通。 无奈之下,吕布为了给大家打打气,随手拿起一旁的木柄拖把,运起内劲,轻松折断一小块木柄,然后单手将其搓捻成木屑。“练出内功后,日积月累,就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有了力量,不管用什么功夫,都会比别人厉害很多。”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眼中满是憧憬。 “老蒋,你到擂台上演示一下,你已经有气感了,我看看你实际运用得怎么样。”吕布向蒋文明招呼道。 蒋文明一脸无奈,还是登上擂台,配合着进行教学演示。虽然他“闪电六连鞭”还没练出松活弹抖劲,可却能偶尔打出音爆声,这正是下意识利用体内气劲发出的结果! 一套拳打完,吕布很是满意,率先鼓掌。这是《人遁篇》在现代的首位成功入门弟子,着实令人欣慰! 蒋文明双手合十鞠躬很是谦恭,他沉凝片刻,问道:“门主!不知这练气法门是否就是我混元门内功的根本?” 略一思考,吕布点点头,说道:“咱们既然叫混元门,自然是因为创造出了新拳法《闪电六连鞭》!而这练气法门就是咱们的《混元内功》!” 他觉着还是不能暴露这就是《遁甲天书.人遁篇》,就随便给个名吧,叫《混元内功》貌似也挺能唬人! “如今,功夫的主要作用是强身健体,在必要时用以自保。真正高深的功夫,都是杀人技,但在当今社会,已经很难有施展的空间。”吕布目光坚定,缓缓说道,“我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肩负着弘扬华国传统武术文化的重任,绝不能让这种高深内功失传。这条路需要我们在场每一个人全力以赴,任重而道远。但我坚信,只要齐心协力,搏击圈将会是我们的天下!” 第101章 悲催黑客松井武 宁招娣抱着刚醒来的孩子,成了六个女学员的关注对象,都围着孩子逗来逗去。 吕布也懒得管她们,直接用手机给宁招娣的微信账号转账过去24万,备注:预付一年半会计工资。 他又把戴雷为首的五男两女七人黑客团队叫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开始聊私密话题。 当七个人听说吕布已经成为神秘的749局队员时,都惊讶无比,一个个传阅着那神圣的红色证件! “老板!你也太神奇了!我们华国的这个部门,据说是最具传说色彩的组织!比合众国的神盾局、毛子国的部队和日不落国的军情13处,还要更神秘!能加入进去绝对前途不可限量!”戴雷满脸羡慕地说道。 吕布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也算是机缘巧合。现在和大家说这些,是给大家个定心丸。以后749局安排下来任务,可以让你们帮忙。你们帮助我,就算是正经合法的!” 众人听了,都兴奋起来,从犯罪到边缘游走再到合理合法,这是每个黑客“上岸”的梦想!他们纷纷表示愿意跟着吕布继续干到天长地久。 “李哥!还有个问题,就是那白小刀,他现在被关在监狱,我有点担心会给你带来麻烦!”戴雷提醒了一句。 “嗯!我也考虑过了,这是个致命漏洞,他认识你们每一个人吧?”吕布问道。 “是的!毕竟合作过两年的!”戴雷如实回答。 “他是一个漏洞,小娜和松井武有案底也是漏洞!松井武,你先说说你在小日子国到底有什么案底吧,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到你!”吕布先问问在这里的松井武。 这个又矮又挫的黑客,脸上神色复杂,郁闷与不甘交织,极不情愿地开了口。 在团队里,松井武主要负责网络深度渗透与数据隐匿,是团队中极为关键却又低调的存在。 松井武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缓缓说道:“我原本只是一家小型网络安全公司的技术人员,每天兢兢业业地做着各种网络安全维护工作,生活平淡却也安稳。谁能料到,公司竟然被一家大型财阀企业盯上,经营状况急转直下。恶意收购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将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被收购之后,那些财阀的人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技术人员当回事,肆意更改我们原本的研究方向。有一天,公司高层找到我,扔给我一份资料,直言让我利用擅长的技术,入侵一家新兴科技企业的核心数据库,窃取对方即将发布的前沿技术资料。那可是关乎一家企业未来发展的核心机密,我怎么可能做明显违法的事情?我当场就坚决拒绝。”松井武的拳头不自觉握紧,手背青筋暴起。 “可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拒绝,直接便威胁我。如果不照做,就会捏造一个‘商业间谍’的罪名让我背官司,让我在整个行业里臭名昭着,再也无法找到其他工作。甚至,他们还提到我的家人,暗示会对他们不利。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面对那样庞大的财阀,我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松井武眼中泛起一丝泪光,满是无奈与不甘。 “我挣扎良久,内心无比煎熬,可最终,为保护家人,为了能继续生存下去,我只能就范。我凭借着自己的技术,突破了那家新兴科技企业层层的网络防护,成功入侵了其数据库,获取了那些资料。” “完成任务后,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说是‘辛苦费’,让我先找地方躲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再说,还假惺惺地保证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我天真地以为他们会信守承诺,拿着钱躲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旅馆。可没几天,家人就心急如焚地找到我,说警察已经开始调查这起数据泄露案,所有线索都指向我,我已经被通缉了。”松井武回忆起那段经历,脸上满是绝望。 “我知道自己被财阀公司彻底算计,在小日子国已经走投无路。慌乱之下,我想尽办法,偷渡来到了华国,隐姓埋名,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本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一直灰暗下去,直到遇到了神通广大的倪哥,他了解我的遭遇后,给了我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把我招募到这个队伍 。”松井武说完,无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吕布听完,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好的,基本算了解。这事儿并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是在哪里学到的黑客技术?” “我读的是t京大学情报工学专业,所以才擅长网络渗透!”松井武老实回答。 “又是个名牌大学高材生呀!不错不错!我先试试找人帮你平事,不行就通过749局给你洗白!”吕布是有点信心的,毕竟这确实算是个人才,而749就有不拘一格招各种人才的规定。 松井武听了,原本低垂的脑袋微微抬起,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老板!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真的办成了,我愿永远为您效犬马之劳,以报此恩!”说完他双腿跪地,以小日子国表忠心的方式,额头触地,大声道:“若生异心,甘愿切腹谢罪剖出赤诚肝胆!” 吕布赶忙上前扶起他,“起来起来,都是自己人,以后好好干就行。我会尽快并尽力的!” 戴雷也拍着松井武的肩膀安慰:“松井,有老板帮忙,肯定没问题的。以后咱们一起继续跟着老板干大事。” 松井武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重重点头:“我一定竭尽全力做事!” “白小刀那边,我过几天就去长州监狱采访一下!小娜和松井武,我会想办法先给洗白!一步一步来!没洗白前,注意隐藏自己身份!”吕布一番思考,做出最后安排。 一众黑客纷纷点头。 “雷子!还有个事,749给我发了一套装备,我老感觉它被装了监听器。在我那陆巡里,你有空帮我测试一下!我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安装了监听!记住,不用拆除!”吕布没忘记这个事,递过去陆巡车钥匙。 “我刚想跟你提这事的,前几天宋军已经和我讲过了!李哥放心,这个我们是专业的!”戴雷接过钥匙,带人办事去了。 …… 第102章 安排好混元门武术俱乐部 黑客组七人离开后,吕布又将外勤杀手组的五名成员唤入办公室。 他依旧郑重其事取出自己749局的红色证件开始说事。 组内除了小维、小娜、鲁文,还有两个男性段飞帝和陈苏秦,每个人都在组织里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小维凭借出众外貌与魅惑手段,专攻女色诱惑; 鲁文擅长近身偷盗,总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达成目的; 陈苏秦常以男色为诱饵攻克目标人物; 段飞帝精通各类开锁和攀爬技术,是行动中的“破壁者”; 小娜堪称“全能演”人才,虽武力不高,但凭借精湛演技和化妆术,能完美演绎各种身份,如今普通话更标准,短板已补齐。 原本还有个猛将白小刀,以凶狠好斗着称,可惜他动手烧死了原身李歨的父母,如今已被吕布送进监狱。 这支外勤杀手组每个人都背负多条人命,目前除白小刀外,其他成员因行事周密隐秘,从未被华国政府通缉过。加上原组织头头倪哥已离世,若无外力深入调查,这些罪行几乎可永远掩盖。 段飞帝、陈苏秦和鲁文皆是华国人,其中段飞帝与陈苏秦自幼在孤儿院摸爬滚打,被倪哥培养多年才练就一身本领。 此前戴雷曾整理出小队所有人的详细资料,吕布虽阅后即焚,但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对每个人的情况都烂熟于心。 “以前做法外狂徒的事,大家都要选择忘记!从今往后,你们只要帮着我做好‘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教练,赚规规矩矩的钱!”吕布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 众人纷纷点头,这时小维突然开口:“老板,我们干惯了那些事,突然只让我们当教练,能赚回我们的薪酬吗?” 吕布眼神一凛,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心有不适应,但如今倪哥不在了,顺势走正道才是长久之计。你们的本事用来做武术教练绰绰有余。至于钱,更不用你们担心!我们俱乐部将会依靠老牌‘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发展,赚得不会比以前少。” 鲁文挠了挠头:“老板肯教我们真功夫,话说得在情在理,我信你。”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愿意改变。 吕布点了点头,继续安排:“接下来,你们要好好配合蒋文明去拿‘武术散打教练员’资格证!小维属于外籍,还需要配合提交有效期内的往来护照、签证以及在华国的工作证明才能办!小娜,你就先等等,我正在想办法摆平你在暹罗的案子。” 众人丝毫不怀疑吕布的能力,眼神中多了几分干劲,仿佛看到新希望,准备在正道上闯出一片天。 “我提醒一下!等几天蒋文明给你们喝的中药,就算再苦也一定要坚持全喝了,练出内力就全靠它!好了,都去继续练功吧,小娜留一下,我有个事要单独交代你!”吕布补充道。 鲁文默默握紧拳头,眼神坚定——距离成为高手越来越近了。 “怎么了,老板?”小娜皮着脸贴近吕布问。 “我作为749队员,正在负责侦破‘秦家灭门案’!你的模糊照片已经被警方掌握,我建议你化化妆,和这照片上的样子必须一点关系都没有!”吕布笑着拿出警方提供的照片。 “真的呀?哈哈哈!太逗了!让凶手查自己犯的案子!放心吧,老板,在这张照片里,我的脸型是加‘肤蜡’的,轮廓和现在都不一样!”小娜自信满满。 “还真是!你这技术真神奇!”吕布仔细瞅瞅,对比一番,果然很不同。 “用‘肤蜡’都过时了,现在有专门的硅胶假鼻子、假下巴等专业级‘肤贴’,化妆起来就是纯纯换了一张脸!美不美一盆水,洗净之后全是鬼!”小娜笑着揭秘。 吕布有点汗颜:“好吧,化妆你是专业的!” 小娜笑着说:“你抬举我了,其实我跟小维学的,这些化妆材料都来自她们棒子国。” 吕布恍然大悟:“我说呢,你以前是女学生,怎么啥都会。” 小娜神情一肃:“我就是把心思都用在学各种技能上了,没救回我弟弟,我是一刻都不敢松懈。” 吕布安慰道:“这两天会来个暹罗本地人‘西南虎’,是泰拳格斗高手,上次我把他打败了,他不服气,我正好和他做个交易,看能不能帮你解决案子,还能找找你弟弟。” 小娜激动地连声道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吕布摆摆手:“先别激动,还不一定行,不行就只能去暗网找关系。” 小娜感激地说:“老板,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帮我。” 吕布又问:“蒋文明那边,粉碎机和药材都到了吗?你跟着他学中医,应该清楚吧?” 小娜回答:“来了不少中药,但还没齐。从日本进口的粉碎机,大后天能到,我听蒋经理说过。” 吕布好奇:“怎么都叫他蒋经理?” 小娜解释:“他自己让这么叫的,他待不了多久,老家父母天天打电话催他回去。听蒋大嫂说,他们在老家有不少麻烦,要不是为了治蒋经理的瘫痪,不会留在华国的。” 吕布恍然:“还有这事儿,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是我想简单了。他这年纪,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容易。这样,你最近跟着他好好学中医,尤其是中药碾磨成粉的手艺,可不止是放机器里碾碎那么简单,蒋文明说门道多着呢。” 小娜自信满满:“好的,老板!放心吧,我很擅长学习的,不行我就录视频!” 吕布点点头:“行吧,你去吧,顺便把司圆圆和丁叮当叫过来。” 没一会,两个美女走了进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都抱了一堆文件夹。她们给吕布展示了最近的成果。 首先是吕布那个综艺节目,现在被丁叮当给剪切成很多短视频,发表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官网上! 即兴表演的刀法、各个短剧里的武打镜头、拆墙的“闪电六连鞭”、“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比赛集锦等等,现在已经撑起了官网!点击访问量很是可观! 其次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让丁叮当做出了很多宣传的视频广告,在苏省范围内帮助宣传! 有着整体黑客组电脑高手的帮助,已经做好放出去了! 接着是和好些网络流量大咖进行了连线,约定好将“搏击冠军李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电影《太初蜃镜—西游篇》”这些话题串起来褒奖式讨论一个月! 当然,这些也是苏龙给提供的。 最后,丁叮当询问了一下开业日期,毕竟一直用舆论热场子,总要知道确定日期! 第103章 发现明代大墓 吕布把“确定开业日期”的事先往后压了压,必须要等隔壁戴雷家别墅建好,再挖出来两间密室之后,才能够最终定下来开业日期! 总不能挖密室时有很多学员,那样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司圆圆接着汇报: 首先,她给俱乐部里,除了小娜和松井武两人的每个人签订了用工合同; 其次,审核了俱乐部所在位置的租赁合同、装修合同以及各种营业资质和行业许可; 接着,初步审核了苏龙提供的“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和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合作协议”,明确了合作内容、目标及具体分工以及收益分配和双方的风险承担方式,等待李歨老板的复核以及最终确认; 最后,她还对“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商标、品牌等产权进行了申报。 吕布连连点头,这果然没有白瞎高工资,看得出两女勤勤恳恳地为自己工作了! 他也就随意浏览了一下二人的劳动成果,也没有多说,毕竟专业性比较强,不能不懂装懂! 二女走后,吕布又叫来了蒋文明夫妇。 “门主!那粉碎机后天就能到位,目前已经在码头了,正在排队等待海关查验!我也已在厨房的后面安排了一块位置,用来安装这台机器!”蒋文明办事一如既往靠谱。 “嗯!你办事我放心!”吕布笑着鼓励。 “我还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门主,你找个会计来,是合情合理的!我是天天负责在花钱,让我老婆管钱确实说不过去,但是她做的账明明白白!我可以保证,绝没有贪污门主一分钱!她以前在小日子国就是专门帮我管账的!”蒋文明慌忙开始解释。 “嗯?原来老蒋你媳妇在负责管钱呢!实在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我招这会计也是适逢其会,并没有不信任你们夫妻的意思!”吕布感觉自己做岔了,赶紧解释清楚。 “我懂我懂!门主!没事的!其实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实在不能长期伺候门主!我想趁现在和门主说说!”蒋文明表现得诚惶诚恐。 “你说吧!其实我当初没有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压根没考虑到你是上有老下有小!就光顾着找个人帮忙办事!”吕布先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蒋文明连忙摆手说道:“门主可千万别这么说!您救了我,让我为你跑腿办事,天经地义!况且还传授我如此重要的练气心法,我感激还来不及!只是家中寡母思念成疾,卧床多日,实在是让我心中着急!” “嗯!这样吧,等机器到位,你教会小娜如何打粉,如何煎药,然后你就可以带上你媳妇回家!至于以后还来不来,就随你吧!相逢是缘,但我也不会强求!”吕布思忖一番,郑重回答。 “好的!谢谢门主!谢谢门主!我回去照看母亲一番,如果她没什么大碍,我再想办法过来!不过,到时候,可能是我一人来,我老婆会留在家照顾老人!”蒋文明说得真心实意。 “嗯!百善孝为先!应该的!你们去吧,顺便帮忙把王益和那个宁招娣叫进来吧!”吕布吩咐道。 片刻后,二人来到办公室,坐在了吕布对面。 “怎么样?看得上这里吗?”吕布看着宁招娣问。 “这里挺好的!而且李老板您也提前支付我24万的工资!我回去后,处理一下家里的琐事,把欠款还上,就带上婆婆一起过来!您放心,我会妥善安顿好我婆婆的!”宁招娣满脸感激。 “嗯!王益,你就陪着她走一趟帮帮忙,毕竟她不光有个孩子要照看,她那婆婆也是需要特殊照顾的!人接过来之后你再帮着找个养老院,费用先垫付,回来报销!”吕布又是一番安排。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宁招娣真心感激,深深鞠躬。 “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这些费用算预支,以后从你的工资奖金里慢慢扣除。你们抓紧时间去办吧。吕布温和地说。 李哥,我这一走,你的安全问题...王益有些担忧。 放心,这几天我都在俱乐部,不会外出。吕布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宽慰。 …… 吃过午饭,王益带着宁招娣和她儿子开着一辆mpV回长州,要帮着搬家,开辆大车肯定要更方便点! 俱乐部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吕布便走进对面别墅里参观起来。 里面的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着在装修。 他瞅着没人注意,一个人偷偷钻到地下二层查看情况。 这块区域应该算是初步完工,黑乎乎的,只有着一个昏黄的节能灯亮着。 层高大约三米多点,已经规划出来了十多个车位。 在靠着俱乐部综合训练场一边,已经留出来一个洗车车位和三个电车充电桩车位,预留着特别布置的电缆、网线和水管。 地下室安全屋,本就打算挖到俱乐部综合训练场的下面。 吕布正仔研究如何开挖,突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咔”声。 他警觉地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却没发现异常,昏暗的地下室,可那声音却持续不断,还有回响,挺瘆人的。 吕布运内劲于耳,增强听觉,果然在入地库通道的角落,一块板子的后面,找到了声音来源。 他屏息,垫着脚靠近角落的木板,借着洞里闪烁的灯光,看见三名工人正猫着腰钻在一个斜向下好几米的洞里,正挥汗如雨,铁锹和铁锤的撞击声混着粗重喘息。 “几位,这是在忙什么呢?”吕布拉开木板冷冷地问道,这才发现木板背面竟然还被贴上了隔音棉。 那三个工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工具”咣当掉在地上,帽子上的探照灯齐齐朝向了吕布。 一个满脸消瘦的高个子喉结滚动,慌忙挤出笑:“老、老板,我们在忙着加固地基呢……” “地基?”吕布笑着钻进洞里,他蹲下,用指尖敲了敲露出半截的青砖,“以前,我在洛阳见过的墓葬,那夯土之下,做成的墓穴也是这般模样。” 他忽然又想起被董卓逼迫着盗掘皇陵,搜罗财宝的那些旧事,眼底掠过冷光。 右侧壮硕工人被吕布的眼神吓到了,腿一软跪倒在地,哆哆嗦嗦指向盗洞:“您、您手下留情!这下面应该是座明朝墓,我们三人今天上午才把上面的三合土全挖开,刚挖到墓砖……” 第104章 西南虎来访 吕布低头打量一番,凭借以前的挖墓经验,断定此处正是下方墓穴顶部,挖开墓砖便会坠入墓室。 “你们都跟着我出去!”他扫了几人一眼,率先转身往外走。 待三人战战兢兢爬出来,他沉声下令:“用木板把洞堵好。” 见三人还算听话,吕布便未为难,仔细询问发现墓穴的经过。 原来在挖别墅地基时,三人中那名挖机师傅察觉此处土层异常坚硬,夹杂着石灰、黏土、细沙等三合土成分——这正是古墓的典型特征。 他不动声色,等主体结构完工后,叫来两个朋友想一起“发财”,谁知还没挖到东西就被撞见了。 三人都知道吕布是搏击冠军,个个乖乖的,不敢造次。 瘦高个率先求饶:“老板,我们就是想发笔横财,上有老下有小的,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挖机师傅贼心不死,压低声音提议:“老板,要不咱一起……分我们点就行。” 壮硕工人却瞪着吕布:“地下的东西是国家的,又不是个人的!大家分点钱不好吗?再说你是隔壁俱乐部的老板,又不是这里的主家,凭啥管我们?”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挺横啊!”话音未落,他一个闪身便将壮硕工人放倒在地,一脚踩住。 另外两人顿时被震慑住,呆立不动。 沉思片刻,吕布掏出手机给戴雷打电话:“雷子,在你家别墅地下二层有‘大发现’,你最好单独过来看看。”他语气意味深长。 挂断电话,吕布盯着三个工人道:“这墓要是曝光,主家的别墅就盖不成了!我不想节外生枝,你们也看到了,我俱乐部就在隔壁,要是因为这事开不了张,我会很生气。” 他随手抄起一把洛阳铲,轻轻一掰,铲子应声而断,又被慢慢掰成麻花状。 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也不让你们白忙活,每人补贴十万!这洞我会堵上,同意吗?”吕布目光如炬。他如今能洞悉人心,便挨个拍着肩膀询问,顺带“偷窥”想法。 三人都是钢结构公司的工人,本就对这笔意外之财不抱太大希望,能多拿一年工资,自然求之不得,纷纷点头同意。 …… 半小时后,戴雷匆匆赶来,钻进洞里了解情况后,眼睛一亮:“李哥,你的意思是……” 吕布点头:“这古墓规模不小,位置刚好还在你家地下室下面,绝不能大张旗鼓地挖。咱们不是要建密室吗,正好可以合理利用……”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那三个工人的身份和工作信息我都拍了照,我一人给了十万给打发了。你帮忙查下他们的详细资料,有时间再震慑震慑他们,省得乱说话。”吕布将资料转发给戴雷。 戴雷立刻安排手下黑客调查,又以加固地下车库通道为由,调来工人将三人挖出的洞口角落用墙整体封住——洞口自然已经用木板挡得严严实实。 全程,吕布亲自监工,暗中计算着后续怎么操作,直到看着完全堵好,才放心离开。 …… 傍晚时分,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到俱乐部门口。 戴黑色棒球帽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眼角三道刀疤——正是暹罗黑市拳坛赫赫有名的西南虎坎猜。 他只身下车,连贴身保镖都没带,双手合十向门卫小浩父亲递上烫金拜帖。 吕布在沙袋训练区见到坎猜时,对方正对着沙袋发呆。 这个身高一米七的壮汉此时脱去外套,露出布满纹身的脊背,左肩胛骨处迦楼罗图腾随肌肉起伏隐隐发亮。 李大师上次其实早早就能轻松击败我,给足了我面子,陪我打满个五回合,才将我踢晕。我输得心服口服!坎猜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如重锤擂鼓,那时我就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格斗大师。 吕布递去一条毛巾,指尖掠过对方虎口的老茧:泰拳的扫踢像铁棍,膝撞如石杵,但太依赖蛮力。 他屈指敲了敲自己太阳穴,你想知道为什么和我对打,总会觉得使不出全力? 坎猜茫然地摇摇头。 两人在室内练功场席地而坐。 吕布用白板笔在一块可移动白板上,勾勒泰拳五大发力节点,先一番理论讲解,然后指尖突然点向坎猜腰眼:这里是气海穴,泰拳也需要用!其实和华国武学同种道理。 坎猜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热流顺着被点之处窜向丹田。他赶紧更虚心地请教! …… 窗外暮色渐浓,吕布停止论武,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你在暹罗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 坎猜指尖无意识搓搓鼻子,自豪道:“清迈的罂粟园,芭提雅的码头,还有……”刚吹嘘几句便忽然停住,目光灼灼盯着吕布,“您想让我做什么?” 吕布从保险柜取出一份资料推过去,照片赫然是小娜:“她在暹罗被通缉,我想你帮她洗白身份。” 坎猜扫过文件内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在暹罗,死个条子并不是什么大事,给个通缉犯洗白也简单!这事我包了!但您得让我见识一下,真正的内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吕布起身走到拳击台中央,运内劲于拳,捣向吊悬在空中的沙袋。 原本纹丝不动的沙袋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瞬间被击穿,手拔出时,细小沙尘簌簌落个不停。 坎猜瞳孔骤缩——沙袋竟被一拳打穿,这力道,谁能扛得住! “内力不是肌肉的爆发,是要把全身气血凝聚成一点。”吕布摊开手掌,掌纹间隐约有热气流动,“就像你们泰拳的‘断骨劲’,但更通透……” 他讲着讲着忽然收势,说道:“等你把小娜的案子办妥,我会教你如何练成内力。” 坎猜恭敬行礼:“成交,李大师!请您给我半个月的时间!” 一场交易,算是各取所需,吕布望着坎猜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沾着的细沙,思绪万千! 第105章 热锅上的严城武 第二天,吕布一早就带着十六名学员在进行各种体能训练。 刚刚练完,洗好澡时,他就接到了刑侦队长冯宇的电话。 原来是针对从周宏保险柜和在秦臻别墅密室里得到的所有硬盘,已经分析得出结果! 周宏是通过逼迫手段,先引导女子和人滥交,然后再用滥交视频逼迫女子就范。轻则被逼着不定期陪指定男性暖床,重则沦为专业妓女! 秦臻的就简单点,录制和每个小女友交往时间内的各种视频。而那些女孩等到双方交往结束后,就会被逼着还清各种账单,之后沦为三陪女或者妓女! 最终,冯宇得出结论——秦家满门被杀,属于坏事干多了,被人替天行道! 因为他们警方至少确认四十多个年轻女孩的身份,确认都是被无良资本家给算计了! 调查还涉及一个人——严城武!四十多个女孩里,有二十多个,现在供职于他所开的那家叫“观音庄”的度假山庄! 吕布接完电话,又微信收了冯宇发来的案件资料文本文件,然后他才开始盘算。 之前就知道严城武的那“观音庄”有猫腻!没想到他和秦泰关系好,竟然是因为有这样“逼良为娼”的合作基础! 吕布电话直接打给了凌波,问了问关于“观音庄”的归属问题,并让他注意保密。 总算得到个好消息,“观音庄”竟然不属于“严氏集团”的资产!这只是严城武的私产! 吕布在纠结要不要提醒这家伙一下,好歹也是严彩儿的堂哥,关系还算融洽!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下次回去长州,偶遇一下,只提一嘴,算是全了亲戚的情分!如果对方是罪魁祸首,那就算提醒了也逃不过罪责! 正这时,戴雷敲门走了进来。 “李哥,你的装备包,我们已经测试好了!只有通讯器里装有远程窃听软件,其他都没有问题!” “嗯!看来749局做事也防了一手呢!知道了就好,雷子辛苦了!” “李哥!你那把枪可真是太酷了!暗网里都买不到呢!” “那是一把电磁脉冲发射枪,不光用钢珠发射就能击穿钢板,还能隔墙摧毁电子设备!” “我是看到过这种武器的介绍!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单手武器了!749果然很牛!” “我估摸着,能发这么厉害的武器,那749局必然也会有危险的工作安排!你以为就一定是好事啊!对了,你帮我准备一个专业枪套,等天气凉了,能穿外套了,我打算把它挎在身上!” “好嘞!这小事就交给我吧!李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古墓?对于开墓,要找专业人士的吧?里面可能有毒气、机关什么的!” “呵呵!别担心!这事我在行!等你别墅完工,工人都撤走了,我们再开始弄!那个盗洞位置,距离预留的电缆、网线、水管都挺近,完全可以做成秘密据点!” “其实我很激动,真没想到我老家宅基地下面竟然有古墓!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珍贵文物,如果能发现什么好的陪葬品,我们就发达了!” “你想多了!古墓里,好多东西都只有历史研究价值!真正值钱的并没几个!如果曾经被盗过,那里就只会是个空墓室!” “也对!不能抱有太大希望!李哥,你先忙!我们最近都在帮着丁叮当弄俱乐部的宣传视频、剪切教学视频、搭建教学网站,手头工作还挺多的。” “慢慢做呗,也不着急!我看你是急着去和郑芸聊天吧?两人进展咋样了?” “哪有!李哥,我们算是有了一点点进展,她对我没那么冷淡了。” “现在很多事都要注意对她保密!嘎查和夏天那边有消息了吗?” “夏天的账户,我们在持续关注,但是还没任何消息。嘎查所在监狱的黑警已经全面监控了,等嘎查联系我们,然后就要麻烦李哥出外勤去解决了!” “嗯!应该快了!只要嘎查看到我的综艺节目,估计就会熬不住了!我都能理解他的心理,绝对见不得我日子过得好!” “嘿嘿!李哥,咱们就等着他自己找死呗!以你现在749的身份,出外勤会不会不方便?” “没事的!准备几个不同身份就行!我前段时间学了点易容术,再配合你们的硅胶面具,刚好可以派上用处了!” “李哥就是牛!” …… 严氏集团,严城武的办公室里,有个隐蔽的休息室,秘书办公室也通到这里,他偶尔会拉着女秘书躲在里面快活! 此时的休息室,严城武满脸郁闷,他坐在一台电脑前,屏幕里显示着总经理凌波的办公室。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秘密装好了监控。一个并不熟悉的总经理,防一手很正常! 他刚刚听到凌波跟李歨说起了“观音庄”度假山庄的事,心中巨震! 秦泰一家、薛春和周宏被杀的事,他早就知道。他和秦泰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观音庄”的“女公关”来源,都是秦泰的助理薛春给安排过来的! 刚开始,他听说死讯还很开心,因为秦泰借了他一个亿周转,也没有打欠条,现在算是不用还了! 可前两天,“观音庄”的“女公关”们陆续接到警方的信息,要求主动去警局接受调查!这可把他吓坏了! 他有所了解,这些“女公关”都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做上这一行的,都是薛春他们做局给逼的! 现在主要人物都死了,这事情被警方在追查!他铁定也会被牵连,一个组织,一个提供场所,这两项罪就够他喝一壶!万一再加个强迫,三罪并罚,可有得他受的。 他当即解散了所有“女公关”,现金结算,撇清关系!对“观音庄”的所有员工进行话术教育,坚决否认出现过“女公关”!然后,又联系了几个“保护伞”,先打个预防针! 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却无意听到凌波跟李歨汇报“观音庄”的归属情况。 李歨让凌波保密的嘱咐,他也听到了! 他有点懵,为什么这李歨会关注这个事?难道得到什么风声了?瞬间头皮发麻! 第106章 王益移情别恋 严城武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额角沁出细汗。 监控里李歨的话像根钢针,反复扎着他的神经。他可是听严彩儿提过,李歨现在可是国家749局的队员,专查大案要案的! 他猛地拽开领口,抓起一瓶威士忌灌了两口,酒液顺着下巴洒在白衬衫上,也浑然不觉。 突然,桌上的手机亮起,来电显示“张局”。 他慌忙接起,听筒里传来压低的声音:“小严,最近风声紧,有点压不住!你那山庄的事……最好彻底清理干净。” “张叔,明面上的事,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严城武声音发颤,“就是今天又听到点消息,好像官方有人开始在查山庄的归属权……”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你别管那么多!明天再带两箱年份茅子来我家,剩下的事,我尽量帮你兜着……” 挂了电话,严城武盯着屏幕上“观音庄”的监控画面,突然抓起椅子砸向电脑。 玻璃碎裂声中,他喘着粗气拨通女秘书电话:“给我用那三张假护照分别订三个免签国家的国际航班,要今晚就能出发的……” “对不起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严城武毫不犹豫地将公司账户上剩余的1.7亿华夏币转到自己私人账户上,然后马上再转给专业帮自己洗钱的第三方账户! 秦泰利用他严城武的度假山庄,大肆性贿赂官员、银行高管、行业协会领导、评审专家等等很多事情,他都门儿清! 换句话说,追查起来,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一旦事情败露,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 虽然他手里有个偷偷记录的账本,但那是把双刃剑,除非自己被抓,才能拿出来谈条件! 那些领导的狗屁承诺,他是一点不会相信的!所以他选择提前跑路,“严氏集团”就先这样吧,也顾不上了! …… 吕布一直在悉心指导鲁文、小娜、小维、段飞帝和陈苏秦研习松活弹抖劲接化发。这些外勤的体能肯定是比黑客组强多了,也是因为有这体能,才学得最刻苦! 终于闲下来,他就在手机上下载个“番茄小说”,点开“知识”,开始阅读一些电子书! 为更好地融入当下的社会,确实需要了解更多自己不懂的知识! 后来,他发现还有“听书”的功能,听着AI给自己读书,1.5倍速,果然更加方便了! 他从车里找出来那个蓝牙耳机,塞在耳朵里,边听边督促外勤组练功!一心二用,两不耽误! 回金陵的第三天上午,打着厚厚木箱子的大件货物被送上门来! 这就是蒋文明订货的那台“精细粉碎机”! 吕布和几个男学员一起抬了放到厨房后面的小屋里。 花费了半个多小时,几人终于给固定安装好,接上电,检查运行正常。厉害的是——几乎没什么噪音! 这里还堆放着一大堆的中药,被蒋文明用架子和簸箩,区分得明明白白! 接下来碾成粉就是他和小娜的活了!好在药材并没有什么又大又重的,都是需要动脑筋的精细活! 下午时,王益带着宁招娣母子回来了! 房间不够,王益主动搬去和段飞帝陈苏秦两人挤一屋!好在房间够大,再多放张单人床还是绰绰有余。黑客组有三人也一直这么挤的,有经验。 宁招娣带着儿子被分到单独一间房,算是很照顾这对孤儿寡母了! “小宁她婆婆被送到离这里不远的一家养老院里,每个月收费5500,我先给她预付了一年费用!”王益开始汇报情况。 “嗯!我转给你!有什么别的情况吗?”吕布的意思是在问还有没有别的费用,算在一起给转过去。 “宁招娣的父母竟然从老家赶过来,要把小宁带回去改嫁!他们得知小宁的丈夫车祸死了,以为会赔到一大笔钱!就跑来要求小宁跟他们回老家,不然就要拿笔钱给他们的宝贝儿子娶媳妇!”王益满脸郁闷地讲述起另一件事。 “后来怎么办的?”吕布也是无语,真是什么人都有。 “后来,小宁把法院判决书拿给他们看,才知道不是到手一大笔赔偿金,而是要赔给别人一大笔货款!哪知他们竟然盯上了我,看我开着雷霆大奔去的,硬说我是小宁的姘头,让我支付赡养费!我看小宁在她父母面前只会痛哭不止,她又是李哥看中的人才,于是我就出头了!”王益开始义愤填膺! “你怎么处理的?”吕布听得好奇。 “我先是跟小宁打听了所有情况,她同意了,我才去执行的!谈判结果就是我支付小宁父母18万,也就是小宁未嫁人前一年一万,而以后小宁和她父母再也不存在任何赡养义务!这已经是最好结果了!还立了字据,按了手印!”王益苦笑着把字据放在桌上。 “嗯!做得不错!我一并转给你!”吕布接过字据也没看,开始操作转账。 “别别别!李哥!这18万,算是我借给小宁的!她确实是个好女人!李哥的识人之能真是牛!把她那傻婆婆送养老院时,她算着工资,选择了能力范围里最贵的,绝对是个孝顺的女人!”王益说着说着,有点腼腆起来。 “什么意思?老王!你不会看上她了吧?你之前在严氏集团看对眼的助理怎么办?”吕布算是看穿他的小心思! “那个助理,只是互有好感,又没有深入交往!”王益不以为意。 “宁招娣可是有个儿子的!直接就娶一赠一了,你能接受?没意见呀?”吕布笑着问道。 “李哥!你这就错了!找女人要找贤惠的,孩子总会长大后离开,两口子处得来才是一辈子的事!”王益一脸通透的模样。 “好好好!你也别急,别太热情把人家吓坏了!慢慢来,慢慢表露心迹!对了,她多大了?”吕布随口支个招。 “她才21!比我还小三岁!年龄很适合的!”王益说着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 第107章 碰瓷党的报复 下午五点多时,吕布独自驾着白色陆巡离开俱乐部回长州,车窗全开,任由晚风卷着些许草木气息灌进车内。车载记录仪的红光在仪表盘上明明灭灭,像一只警惕的眼睛。 车子行至国道时,前方那辆银灰色大奔轿车突然毫无征兆地急刹。 吕布猛踩刹车,AbS系统瞬间启动,车身在路面拖出两道焦黑的胎印,堪堪停在距离前车不足半米的位置。 他眯起眼,前方视野开阔,根本没有修路或障碍物。前面的车这是干嘛呢? 好一会,前车纹丝不动,司机甚至没有下车查看的意思。 吕布刚握住车门把手想下去问问,余光忽然扫到后视镜里一道黑影极速逼近——那是辆高速电瓶车,车速快得反常,骑手戴着黑色头盔,看不清面容。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回拽车门把手,将刚推开的半扇门重重关上! “呼——”气流卷着电动车擦门而过的声响刺破耳膜,骑手因急刹失控侧摔在地,却在倒地瞬间迅速蜷身滚向路边,这是怕给隔壁车道车给压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分明是刻意为之的“表演”。 只见骑手迅速爬起来拍打着陆巡的车身,冲着吕布大喊“你撞人了”。 与此同时,前方大奔轿车的车门终于打开,下来个穿花衬衫的壮汉,一边摸着车尾一边咋呼:“怎么开车的?差点追尾了知不知道!” 吕布按了锁车按钮,指尖在方向盘上敲着。前面那车急刹得诡异,电瓶车摔倒更是无厘头,自己及时关门,完全没有碰到,这个从一点车漆都没刮掉就能看出。 他从后视镜看了看,后面顶着一辆越野车。 他转头往后看了看,猛然注意到后车驾驶员! 那人竟然是上次碰瓷江北商会耶律宵的几人之一! 换句话说,就是这帮人设计了交通事故在搞他!要么追尾,要么开门致骑车人摔倒,要么倒车撞上后车!策划得精密至极! “原来是升级版碰瓷。”吕布低声冷笑,他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看着外面这帮人拙劣的表演。 花衬衫壮汉“热心”搀扶着骑手,拍打着他的车窗,恶狠狠地叫嚷着让他下车赔钱。 骑手一副虚弱的样子,却是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 吕布不为所动,也不开门,拿出手机,淡定地开始按110报警。 看到吕布拨电话报警,这两人的脸色瞬间不淡定。 花衬衫壮汉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车门。 就在这时,后方那辆车的壮汉驾驶员也下了车,慢慢走到吕布的车窗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 “朋友,给点钱私了算了,别把事情闹大。”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想碰瓷我?还不够格。等警察来吧。”他学着耶律宵,锁好车门并不下去,总不能武力强,就下去把他们打一顿! 三人脸色都不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骑车的是自己摔的,前后车都没碰到,这和剧本严重不符! 而周围路过的车辆,也有不少人停下来,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骑手挣开搀扶,自顾自说声“算了,也没啥大事”。 他蹲到地上扶车子,借着陆巡车体的阻挡,用射钉枪把一颗射钉打进陆巡的轮胎,然后扶起电瓶车开走了。 前面的银色大奔也扬长而去,后面越野车按着喇叭,示意吕布快开车! 吕布虽然没看到他们对自己车轮下手,但是他并没有动,打着双闪,等待交警! 他已经把银色大奔的车子拍了照片发给了戴雷,查查这些家伙的底细。 越野车果然也没一直等,拐到旁边车道疾驰而去。 吕布不慌不忙拍下照片,也发给戴雷,只要他们其中一辆的车牌不是套牌,必然会有线索! 没一会,一个铁骑交警到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堵一条道可就导致大堵车了! 吕布下车说明整个情况。 交警视频记录下整个讲述,五分钟不到,就让他重新出发,不能堵路。 没开一会,吕布就感觉车子老往一边偏,下车一看,前右轮瘪了!他看到上面插了一根长钉,心下了然! 他蹲在车旁转动套筒扳手换备胎,这还是第一次干这活,挺新奇的。 他边干活边想问题:这帮人既然能精准卡在他回长州的必经之路设局,必然早已把他的行车路线、车辆信息摸得一清二楚——毕竟这辆陆巡在他本人名下,在系统里能直接调出所有线索。 他抹了把额角的灰,考虑着前后夹击+电瓶车碰瓷的升级版套路。这比上次对付耶律宵要高明多了,不过上次应该是因为耶律宵喝了酒,也不需要太多麻烦的套路! 看来是盯上我了。他换好轮胎,甩了甩扳手站起身,牛仔裤蹭了块机油印。 如果这次让他们全身而退,下次指不定要在哪个路口设更狠的局——比如伪造更逼真的碰撞现场,或者没有监控的地方,买通所谓目击证人做伪证。 他不能被动等着被阴,必须趁这帮人以为计划败露、正躲在暗处复盘的空当,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坏胎刚收好,手机就震了震,戴雷发来条消息:银色大奔和越野车的牌照已查实,两辆车最后都进了汉中门汽车站旁的龙翰修车厂,监控目前看到那里共有十四个人。 吕布扯了扯嘴角,这修车厂怕是个贼窝,专门给碰瓷党做车辆改装和维修。 他从车里掏出749专用通信手机,拨通金陵市长热线:我是749局队员李歨,现在需要地方政府协调警力,抓捕一伙碰瓷团伙......对,地点在汉中门汽车站附近。他们手里可能有射钉枪这类攻击性武器,行动时请注意安全。 …… 暮色渐浓时,吕布的陆巡悄然停在修车厂对面巷口。 他摸出后备箱的防弹背心套上,胸口别了枚闪着冷光的胸章——那是749局特有的身份标识。 吕布半蹲在巷口阴影里,借着修车厂外闪烁的LEd灯牌微光,仔细观察着对面建筑结构。 这是栋三层老楼,外墙爬满枯黄的爬山虎,一楼是敞开式院子的修车车间,能看见两辆蒙着防尘布的车,其中一辆银灰色车头隐约露出大奔标志;三楼窗台堆着几个废轮胎,墙根处有根生锈的雨水管直通地面,管壁上还焊着几处简易踏脚——显然是供人攀爬的紧急逃生出口。 他摸出手机给带队警官发个消息:二楼右侧窗户未完全封闭,三楼有攀爬通道,注意后侧包抄。 指尖刚按发送,忽然听见车间内传来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有个操外省口音的男人骂骂咧咧:妈的,那陆巡司机怎么那么轴?说报警就真报警,害老子摔得腰都快断了! 另一个声音压低了说:怪老大那辆大奔急刹得太突兀,换谁都会起疑。早该听我的,给那陆巡刹车线剪断…… 吕布瞳孔微缩,这帮家伙心可真黑。 他下意识摸向腰后,那里别着749局特配的电磁脉冲枪,别人要弄死自己,他可不会手软。 此时远处警灯已在路口转弯,他猫着腰快步穿过马路,趁看门狗被突然的警笛声惊得狂吠时,纵身跃上车间外墙的空调外机,借力翻进二楼窗台。 屋内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右侧墙角堆着几个黑色工具箱,箱盖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射钉枪、假车牌、行车记录仪干扰器等工具。 左侧窗帘后传来键盘敲击声,他屏息靠近,透过窗帘缝隙看见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个正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赫然是他那辆陆巡的所有登记信息,包括近期行车路线、俱乐部停车场监控截图,甚至还有他的证件照! 呵,查得挺细。吕布冷笑一声,抬脚踹开房门。 瘦高个惊得从转椅上跌落,伸手去够桌下的铁棍,却被吕布一脚踩住手腕,电磁脉冲枪已经顶在他太阳穴上:你们老大在哪?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玻璃碎裂声和警员的呵斥声,显然抓捕行动已全面展开。 瘦高个脸色惨白,被枪顶着脑袋可不是开玩笑,他颤抖着指向三楼天花板:他在......在顶楼的水箱间...... 三楼水箱间的铁门从内反锁,吕布后退两步,运上内劲,抬腿猛踹才踹开。 昏暗的空间里,一个穿花衬衫的壮汉正趴在窗台上,手里攥着个黑色遥控器——正是今天国道上的急刹车主。 见吕布冲进来,他慌忙按下按钮。 吕布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炸弹,好在窗外只是传来一阵刺耳的各种警报声,应该是想用噪音给抓捕现场制造骚乱。 你跑不了了。吕布抬手给壮汉后颈一下,趁他踉跄之际夺过遥控器。 此时楼下已传来不许动!的呐喊,混杂着金属手铐合拢的咔嗒声。 吕布随手掀开水箱盖,里面藏着一叠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沓不同省份的车牌,还有些账本。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戴雷的消息弹出:已查明该团伙隶属碰瓷集团,专门针对豪车和公职人员下手,几个月前刚从鲁省流窜至金陵。 吕布扯下花衬衫壮汉的腰带,将他双手反绑在水管上,下面的警笛声逐渐平息,只剩下修车厂车间里此起彼伏的带走!蹲下!指令声。 他指尖捏着那本沾着机油的账本,他忽然想起刚才在二楼看到的照片——他穿着练功服,站在俱乐部的训练场打电话的情景。那拍照的人,恐怕早就藏在对面的树上,用长焦镜头记录的。 看来俱乐部里面也容易被人偷拍呀!我这主动出击是对的。他抬脚跨过呻吟的壮汉,到处仔细翻翻,期待着有大发现,不然算不上公报私仇! 没一会,有警察冲了上来,看到吕布手持的红色证件,并没有多问,押走了壮汉。 第108章 又得筹钱渡难关 经过一番搜查,吕布并没有什么重大发现,内心不禁有些失望。 倒是负责抓捕的警官前来汇报情况,称这里的人几乎都有案底,换句话说,全是刑满释放人员。 经过调查,他们确实涉及多起碰瓷案件,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之巨。 吕布只能故作神秘,让警官安排鉴证科的同事前来带走证物。 他轻声说道:“这些人应该属于一个叫‘白鲨’的碰瓷集团,专门针对豪车和公职人员下手,是几个月前刚从鲁省流窜至金陵的。你顺藤摸瓜,说不定能立个大功呢!” 带队警官眼睛一亮,敬了个军礼表示感谢。 到了楼下,只见一名穿着花衬衫的壮汉被铐着,还在大喊大叫:“李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布不禁一阵汗颜,但也没太在意,心想这伙人起码要判十年,到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了。真是可笑,自己现在明明叫“李歨”,这些人没文化真可怕,连名字都搞错了! 回到长州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吕布刚拿出玉石准备练功,手机却响了起来。无奈之下,他只好停下运功,接起电话。 “老板!不好了!我刚得到确切消息!严城武把公司账上的钱都转走了,然后跑了!”电话那头是凌波,语气急切。 “都转走了?什么意思?他跑哪里去了?”吕布有些不太理解。 “他上次筹集了三亿资金,其中有两亿是你的那次。支付了很多货款的剩余,加上最近的营业额,总共1.7亿,全都被他转走了!今天财务找他询问情况,一直没找到人,现在才确认,他昨晚就去了机场!具体飞去哪了,谁也不知道!”凌波急切地说道。 “没了这些钱,严氏集团是要停摆了?”吕布皱着眉头问道。 “绝对运作不了!基本运作资金起码要六千万!这家伙实在太不靠谱,自己家企业也这么坑!”凌波气呼呼地说。 “他可能是走投无路,破罐子破摔!你没有解决办法,是吗?”吕布确认了一下。 “这个点,我们这边刚刚才开完会!严平安都气得昏倒了!这边能凑出来四千万,其他就要变卖固定资产了!”凌波汇报了情况。 “你别急!我来问问吧!”吕布挂了电话,第一时间联系戴雷,“雷子!严氏集团的严城武,那家伙带着1.7亿跑了,你试试,能不能查到他到底去哪了!” 紧接着,他又打给冯宇,询问关于严城武的调查进展。冯宇表示,最近一直在查那些秦臻小女友家里人诡异生病的情况,还没怎么查严城武。 吕布当然知道那都是薛春下的毒,但肯定不能说,于是告知了严城武卷款逃跑的事实。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我马上对他发国际通缉!他肯定知道点什么特殊情况!”冯宇乐坏了。 “要把他赶紧找回来!他把公司资金都拐走了,严氏集团都要黄了!几万人靠它吃饭呢!”吕布郑重地说道。 “收到!”冯宇挂了电话,心里却有些忿忿不平——好像谁不知道你李歨入股了严氏集团一样,堂而皇之地以权谋私! 吕布压根就没指望警方能帮忙及时找回来严城武。他第三通电话打给了沪上的王长生。没钱,可不就要找钱! 王长生听完吕布的讲述,没有过多反应。这种有排行的富豪,做事向来很稳。 “李兄弟,这大晚上的,你既然开口了,我可以明天就给你提供六千万的资金救急。”王长生沉默半晌,沉稳地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吕布心里一紧,知道这钱不会那么好拿,“王董你说,只要不为难,我都能答应。” 王长生呵呵笑了笑,说道:“李兄弟,你现在又有一层明星的身份,以后肯定不能正大光明地参与一些比赛。我希望你能尽快为我推荐一个厉害的同门或者弟子,搏击运动就需要不断有新鲜血液注入!” 吕布思索片刻,严氏集团若没这六千万就要停摆,自己本来就要推广自己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答应了岂不是顺势而为,于是回应:“行,这个我可以直接答应你,但是我的人,必须挂我俱乐部的名!可以为你打比赛,听你的安排,但是不能打假赛。” 王长生满意地点点头,“你给个对公账号,钱我会马上安排,明天必然就会转过去,你尽快落实人员。” 挂了电话,吕布又联系了凌波,要了“严氏集团”的账号,告知明天会注入六千万。 凌波有些忐忑,“老板,这钱可要来路正,不然会引起账号冻结的恶果,集团可能会受影响。” 吕布道:“放心吧,是沪上晴瑶集团转过来的,应该没问题。你可要稳住整个集团公司,别让几万人失业。” 凌波叹了口气,“我会尽力的!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吕布重新拿起玉石,继续修炼。他心里盘算,所有学员估计没个一两年吃中药辅助修炼,绝对做不到称霸搏击圈。哪怕是武技最好的鲁文也不行,当个教练还算合格! 他想来想去,还有个办法,只能利用自己可以变换容貌的《人遁篇》功法特性,变成个学员的样子去打比赛,这样才确保能打赢过关!六千万,也不知要打多少场!就这么办吧! 第二天一早,吕布和往常一样,买了早饭给媳妇严彩儿送去,又问了一下她今天准备展示什么菜,然后赶紧去买了食材送回家里,最后才赶往西太湖影视基地拍戏。 今天,演员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会过来拍两天的客串,自己必须早点去表示欢迎,尽地主之谊。 第109章 初见万疆悦 吕布径直前往两人下榻的五星级——国富滨湖酒店。这家酒店毗邻影视基地,向来是明星的首选下榻之处。 他早前已用微信沟通妥当,便直接前往自助餐厅。 一进餐厅,只见斯琴阿古拉正热情地挥手示意,程妙纱也在一旁微笑着看向他。 吕布快步走上前,在两人对面坐下。 斯琴阿古拉将一旁盛满食物的盘子推到他面前,嘴里念叨着:“小李,多吃点,拍戏可费体力呢。” 吕布笑着点头致谢,其实他刚陪媳妇吃过饭,但老前辈的一番好意,也不好拒绝。 程妙纱看出他的尴尬,强忍着笑意,继续优雅地用餐。 正吃着,餐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几个保镖簇拥着一位年轻女明星走了进来。 这位女明星的容貌堪称完美,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让人惊叹。不过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傲。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仿佛整个餐厅都成了她的舞台。她目光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径直朝着吕布所在的桌子走去。 “咦,这不是搏击冠军李歨么,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女明星展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娇声打招呼,眼神却瞟向程妙纱,满是挑衅之意。 吕布礼貌地点了点头,没出声,他根本就不认识对方。 程妙纱也大方地微笑点头回应。 斯琴阿古拉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站起身,笑着打圆场:“大家都是同行,以后多多合作呀。” 女明星见吕布一脸懵,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去了别的桌子。 吕布无奈地耸耸肩,低声问道:“我不认识她,这位是谁呀?” 程妙纱打趣道:“看来你魅力不小呢,她可是京城演艺圈的当红明星万疆悦,花旦、青衣、武旦、刀马旦,人家可是样样精通。” “那不就是花衫吗?她的咖位比你还大?”吕布还真没完整看过一部影片,前身李歨看过的都是些老电影,这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万疆悦出演的片子,他还真从没看过!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呢!人家唱功特别厉害,吴侬软语腔、京剧、黄梅戏都是她的强项,出道两年以来片约不断,顶流演员,可受欢迎了!”程妙纱轻声说着,越说感觉语气越酸。 吕布点点头,这应该是个优秀的女演员,不过和自己关系不大。等下再主动过去打个招呼就行,不然有点失礼。 他看对面两人都吃好了,赶紧三两口扒完盘中食物,起身带领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前往影视基地。 三人路过万疆悦桌边时,吕布便主动侧身想打个招呼。 不料两名保镖横跨半步,铁塔般挡住去路,他只得站在两步外抬手示意:“万老师,幸会幸会,有机会一起合作。” 万疆悦正用银匙搅动咖啡,闻言抬眼扫他一眼,唇角勾起半抹冷笑,指尖轻轻叩了叩瓷杯,眼皮又垂下去翻剧本,仿佛没听见般。 吕布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斯琴阿古拉轻拍他后背,低声道:“年轻人气性大,别往心里去。” 程妙纱则撇撇嘴角,拽了拽他袖口:“快走啦,馄饨导演该等急了。” 三人驾车赶到《太初蜃镜——西游篇》片场时,戴着花格子遮阳帽的馄饨导演正蹲在监视器前啃玉米。 见吕布三人走来,他跳起来用脏兮兮的手揽肩膀:“可算来了!你们快去换妆吧!今天一号机拍斯琴老师演的黑猴‘孙黑子’和妙纱演的白蛇‘白素贞’,两人的对手戏;二号机位拍你演的‘孙悟空’大闹天宫!” 说着他冲场务挥挥手:“把我定做的那身‘破军裂天铠’赶紧拿过来,我心中的‘孙悟空’就得是李歨这么帅的!” …… 吕布粘上满手满脸的猴毛,穿上全身黑色的铠甲,束发紫金冠上也有两根红色翎羽,瞬间让他有种穿战铠上战场的错觉! 不过手上提的不是方天画戟,只是一根华丽的“金箍木棒”!还有铠甲感觉也太轻了,除了帅气,一无是处。 他站在绿色布景前等待着导演的指令,忽然瞥见远处,万疆悦正站一辆保姆车旁补着口红,旁边还有两名化妆师在帮忙打理着服装。 仿佛感受到了目光,万疆悦转头朝吕布看了一眼,好一会后才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这距离可超过三百米呢。 吕布下意识捏紧木棍,感觉出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他又转头看向已化成“白素贞”妆的程妙纱——她一袭素白长裙,水袖轻扬间眼波流转,端的是温婉动人。 斯琴阿古拉则顶着一头蓬松黑毛,套着破旧道袍,腰间悬着着一把破剑,这“孙黑子”分明是“疯癫老道”的样子。 “Action!”馄饨导演一声令下…… 一天的拍摄任务完成,吕布带着两个客串离开时,再没碰到万疆悦。 白天听八卦说,她只是被邀请过来拍个广告,在这里取了个景。据说该广告仅能播放三个月,费用竟然还要七位数!顶流明星的代言费来钱是真容易! 三人都戴着口罩一起逛了逛五月广场,又接上请了假的严彩儿,找了家特色私房菜馆,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程妙纱和严彩儿聊得很是投机,毕竟年龄都差不多! 吕布和斯琴阿古拉也聊得很开心,主要是一个年龄大了比较愿意传授经验,一个出于礼貌愿意听。 晚上十点多,吕布才将两位影星送回酒店,又将严彩儿送到“星王海大厦”上班。 要带新人,严彩儿也很无奈,她其实也想温存,奈何时间不允许! 当回到家,又看到严彩儿给整的几个菜,吕布放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又消灭了干干净净! 在他盘坐运功之前,才看到了王长生和凌波发来的微信,意思都在说六千万已经转到了“严氏集团”的账上! 他挨个回复信息,然后继续使用玉石开始修炼。 可没多久后,他发现玉石扳指里的不知名能量没有了! 吕布收了功,仔细端详起扳指,发现原本满绿的扳指竟然布满了裂痕,他手轻轻一捏,扳指竟然碎成了渣渣!都没用什么力,扳指就成了碎屑! 想来这种不知名能量也是消耗品,应该是它维持了玉石的状态! 看来要想持续修炼,必须要收集这种玉石!必然又是一笔重要花销!穷文富武,自古以来,练武就便宜不了!这还欠着别人六千万呢!如此说来,嘎查那里是要抓紧了! 第110章 意外突破 剩余两块玉石,一块墨翠玉蝉手把件,一块玻璃种紫罗兰手镯。 吕布略一沉吟,决定用玉蝉手把件修炼,那通透的紫罗兰手镯色泽柔美,送给媳妇再好不过。 他随手拾起那颗海螺珠,双掌合拢轻夹,尝试着注入一缕内劲。 忽觉一股磅礴能量如狂澜倒卷,从掌心轰然贯入经脉,直抵心脉! 吕布猝不及防,喉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 他慌忙将珠子甩在床上,心悸不已——这珠子竟暗藏如此暴烈的能量! 定了定神,他立刻运转内劲行大周天,平息体内翻涌的气血。 半个小时后,吕布长吁浊气,目光重新落向那颗浑圆的粉色海螺珠。 这比玻璃弹珠大不了多少的珠子,竟蕴含着惊世能量! 他再度拾起珠子,合在掌心,左手仅调动一丝内劲注入,右手瞬间如遭洪流冲击——那能量竟是输入量的百倍之巨! 右臂青筋暴起,胀痛感如潮水般席卷,但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他咬牙相持,任由能量冲刷经脉,直观感受到下丹田的内劲如活水汇聚,渐渐壮大,原本狭窄的经脉也在能量浸润下缓缓拓宽。 时光在专注中流逝,大约凌晨四点时,吕布忽觉体内能量如火山喷发,剧烈冲撞着某种无形桎梏。 刹那间,肌肤泛起淡淡莹光,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轻响——内劲境界竟又突破了! 周身气息骤然攀升,如苍松立雪,威势自生。 更惊人的变化随之而来:一股黑褐色污垢从毛孔渗出,散发出刺鼻异味——这是能量渗透,助他洗经伐髓,正在排出体内沉疴杂质。 吕布强忍恶臭收功,摊开手掌,只见海螺珠已缩成豌豆大小,光泽黯淡。 他匆匆冲进浴室洗净身躯,镜中之人肤色莹润,较之从前竟白了一度,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气血如江河奔涌,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运转内劲,感觉游走速度比往日快了数倍,丹田暖意融融,竟暗合《人遁篇》中“丹田气暖,肾如汤煎,气行带脉,炼己功全”的功法大成境界。 他重新盘坐宁心,按法诀吐纳,只觉那内劲愈发灵动,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经脉中欢快地奔腾。每一次流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在不断强化,变得更加坚韧,更加粗壮。 他站起身来,运转内劲于双腿,轻轻一跃,整个人竟轻松地跃起了两米多高。 稳稳落地后,吕布仰天大笑,这境界突破带来的强大实力,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个武学境界,他吕布在东汉时期没达到过!没想到在这个未来世界靠吸收一颗珠子达到了! 说起来,秦家一定角度来看,还真是大好人呢,送钱又送宝!他做了个小决定,以后多照顾着点秦家后人! 吕布蹲下来,双手虎口轻握左膝盖下方,靠近关节缝隙,释放感知,发现半月板基本算是完全恢复! 终于不用老是分内劲护着膝盖了,又一次的洗经伐髓,可谓百病全消,连身上的疤痕都找不到了!感谢左慈师傅的功法,感谢秦臻老头的收藏…… 吕布还在谢这谢那,自家大门忽然开了。 他好奇地出门一看,果然是媳妇严彩儿回来了。 “彩儿,怎么下班这么早?我打算一会给你送早餐呢!”吕布笑着问道。 严彩儿什么也没说,一把扑到吕布的怀里,放声大哭! 吕布有点懵,这是怎么了?他只能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表示安慰,“你到底怎么了?”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严彩儿哽咽着问。 “这话说的!你是我的媳妇,我要是看不起你,不就是看不起我自己吗?”吕布继续轻拍,用纸巾帮着擦眼泪!媳妇是真在哭! “我昨晚听我妈说了,我堂哥真不是东西!不光犯法潜逃,还卷走了公司所有的钱!如果不是你及时拉过来一大笔钱,公司就倒闭了!呜呜呜!严城武他怎么变得这么坏?”严彩儿总算哭着讲清楚了。 “原来是这件事!好了好了,别哭了!严城武怎么做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他犯事自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吕布恍然大悟,赶紧安慰。 “都是因为我们家的事情,让你三番两次受委屈!我都感觉没脸见你了!”严彩儿抽噎着表达所想。 “严彩儿,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严氏集团的股东!怎么就是帮你了?我加大投资,可是为了回报的!你这个玻璃心可要不得!”吕布帮着擦眼泪又帮着擦鼻涕,故意露出嫌弃的神情! “哼!你竟然嫌弃我!”严彩儿被吕布的表情刺激了,直接把脸整个擦到他衣服上! “啊呀!你还真擦啊!”吕布哭笑不得。 严彩儿抬起头,破涕为笑,“谁让你嫌弃我。” 吕布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不哭啦,我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说着,他从房间里拿出那只玻璃种紫罗兰手镯。 “哇,好漂亮!”严彩儿眼睛都亮了。 “送给你的,喜欢吗?”吕布笑着问。 严彩儿重重地点头,“喜欢,我好喜欢!”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手镯,戴在手腕上,那柔美的色泽衬得她纤细的手指愈发白皙。 “真好看。”吕布由衷地赞道。 严彩儿脸颊绯红,她踮起脚尖,在吕布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老公。” 吕布心里甜滋滋的,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呢。” 严彩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力量,心中满是安心。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不对呀!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了?你擦粉了?”严彩儿掰着吕布的脸仔细瞅,觉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擦粉!”吕布哭笑不得,“我这是练功又有所突破,经历洗经伐髓了,杂质排出去,皮肤自然就变好了。” 严彩儿半信半疑,“真有这么神奇?那你还有什么变化?” 吕布来了兴致,运起内劲,轻轻一跃,便摸到了天花板。 严彩儿惊得捂住嘴,“老公,你弹跳也太厉害了吧!” 吕布稳稳落地,笑着搂住她,“可不止弹跳哦,别的方面应该也有增强!走!让你感受一下!” 严彩儿一脸嫌弃,“你都那么厉害了,这还让不让我活了……” “哈哈哈!试试呢!” “试试就逝世!” “不至于!不至于!” …… 第111章 准备出发滇省 “你老实跟我说!我能被董事长看中,是不是你的手笔?”严彩儿瘫软在吕布怀里,忽然想起来这件事。 “那是你有本事,被你们董事长看中,所以想重用你!”吕布回答得一本正经。 “我就记得你有一次问我有没有想过管理医院!后来没多久,郑董就给我发了调任通知!本来我都没想到这茬!还是前两天碰到一个保洁阿姨,她夸你厉害,说是郑董和苏总都主动和你打招呼!我才意识到,郑董肯定是看你的面子!”严彩儿满脸郁闷。 “才发现,你还有点玻璃心呢!怎么,我有点本事,别人上赶着交好,难道这不是好事?你是我媳妇,安心享受这点小福利,难道不香吗?只是有了个平台,又不是能躺赢,还要辛苦干活的!你先安心做着,等你男人什么时候能从容养活你了,我们再考虑别的可能!可以吗?”吕布反问。 “好吧!你说得有那么点道理!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找你问问清楚!没有怪你的意思!”严彩儿说着又亲了上来,食髓知味,她要再用这种方式好好表达感谢! 七点多,吕布起床煮了面,硬拉着瘫软的媳妇起来吃了点,然后再体贴地抱回床上。自己则急匆匆去影视基地拍戏! 今天拍的很多是对手戏,吕布又享受了一把陪高手演戏的快感,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都是老演员,这种棋逢对手、不用NG、一次过关的拍摄,再次引来现场人员的热烈掌声! 馄饨导演算是彻底领教到了李歨的表演功底,被折服了!一个新演员能和一个老戏骨、一个童星出身影星,不分伯仲,这演技炸裂!完全不像个高中毕业的新人! 上午拍完,吕布有空拿出手机一瞧,三个未接电话,他挑出最重要的先回过去。 “你好!石哥!刚在拍戏,有什么指示?” “小李,案子办得怎么样了?找到线索了吗?” “石哥,我已经深度参与案件侦查,找出来一堆新线索。主办警员,已经得出结论,秦家属于自作自受,他们坏事干多了,被人给替天行道了!” “发现什么线索了?” “秦家那个秦臻,喜欢每年交个小女友,所以他儿子们就专门坑年轻女大学生,给对方家人下毒来制造机会,逼迫女大学生和秦臻交往!满一年后,秦臻玩腻了,就逼迫女学生变成风尘女子!另外那个周宏,他为秦家物色漂亮良家女子,逼良为娼,然后控制这些女子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总人数有四十多个!” “这些都有证据吗?” “都有视频为证!” “如此看来,那个外国女杀手,还是正义出手!我倒是对她更感兴趣了!之前对这个秦家的龌龊有所耳闻,没想到到了如此地步!死有余辜!” 吕布听到石一鸣如此说,心中窃喜,这么一来,如此定义后,灭门案就会不了了之,还真是好事! “可还是没查到那女杀手的蛛丝马迹,我甚至怀疑对方离开华国了!” “嗯!很有可能!不过,这是你的任务,没有完成的话,就会一直挂在你的名下!还会影响你级别晋升的!” “啊?石哥,这,这也太难为人了吧!” “没办法,就是这么规定的!对了,你的本科毕业证和学士学位证都已经寄过去你那俱乐部,网上也能查到了!学历竟然是‘京城理工学院’颁发的,你小子赚大了!” “谢谢石哥!这太让人开心了!下次去京城,一定好好请你搓一顿!” “嗯!到时候,我会叫上钱多多!这个女杀手,暂时找不到,就挂在心里,会是你永远的任务!你继续你的生活,时刻待命!下一次任务,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 “是!时刻准备着!” …… 挂了电话,吕布满脸黑线,这外国女杀手从哪里弄一个出来!肯定不能供出小娜,那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看来要找个倒霉的女杀手来顶缸! 他赶紧又给丁叮当打了电话,告知自己的“京城理工学院”成人本科学历和学位证书已经拿到,可以将这些作为新话题适当公布出去,改改那些对自己学历低的恶评! 丁叮当很是诧异,国防七子的“京城理工学院”,还有学位证书, 老板还真是给力,不声不响给那些骂他学历低的一个大嘴巴子。 华国最高学历也就是研究生,本科学历的演员可是多了去了,老板的这方面再也不会成为抨击的短板! 她赶紧上学信网截图,又联系那几个收钱办事的网络大V大肆宣传! 总算在网上掀起了一阵关于李歨学历的热议。有夸赞他上进努力的,自然也不乏质疑学历真实性的。 吕布又给个陌生号码回过去,竟然是原身李歨的姑姑! 对方貌似关心地问询了近况,然后就开始埋怨自己老公,吃喝嫖赌不顾家,一大通!总的意思是——你现在发达了,借点钱花花! 这让吕布很是无语,想起来爷爷之前说的——给自己15万别介意这个姑姑说闲话,那么这个便宜姑姑也不是什么好人呐! 也没多说,总归是原身李歨的血脉亲人长辈,他加了对方微信,转过去五万,聊表心意! 第三个电话打过去,竟然是个电话诈骗的,什么是一起玩传奇的朋友,什么来长州出差要请吃个饭,什么现在嫖娼被抓需要保释金! 吕布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原身李歨记忆里遇到过,都是听一句就挂掉。他倒是津津有味地和对方聊了好半天,别说,还真能学到点忽悠人的套路! 这些电信骗子,据说就是那缅东或缅北地区搞的套路,可能小娜的弟弟被按在那里,也是从事这些工作了! 他又打开微信,看到了戴雷发来的内容:嘎查短信过来催促,询问刺杀进程!已经初步谈及李歨正被军方保护,且战力爆表,必须要远程狙杀。意思是要对方加钱,不过对方暂时没有反应。现在正对黑警进行全方位严密监视! 吕布回复消息,今晚出发滇省,让戴雷使用一个假身份买机票!他口袋里现在有三张身份证,其中两张是黑客组购买过来的!他家里还有黑客组提供配套使用的三张硅胶假皮! 其实他是用不上,只要用功法变换容貌就成,但是不能轻易暴露这逆天技能,他还是接受了特制的硅胶假皮。 第112章 筹划电影特效后期制作团队 现在有件更头疼的事,让吕布有点汗颜。 程妙纱貌似今天对他格外亲昵,拍戏的时候中规中矩,可拍完戏之后,见他打完电话就一直围着他转来转去。 他并没意识到,因为自己武学精进后,“精气神”更胜以往,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所以吸引住了程妙纱。 “李歨哥哥,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呀?”程妙纱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问道。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很不错,一如既往的优秀。” 程妙纱得到肯定,开心得蹦蹦跳跳,拉着吕布的胳膊撒娇道:“那李歨哥哥,你能不能以后和我多交流交流表演心得呀,我看你无论是快速背台词,还是场控的神情变换,真的都很专业呢!” 吕布还没来得及回答,斯琴阿古拉走了过来,他打趣道:“哟,妙妙这是看上小李啦。” 程妙纱脸一红,跺了跺脚,摆出个猫咪的张牙舞爪。 吕布刚以为程妙纱又在捉弄人玩,这会听斯琴一说,他随意地探出自己的内劲,通过程妙纱的手臂覆盖向其头部,瞬间洞悉了对方很多想法!这一手法,比第一次在那宁招娣身上施展要更为迅速,好像因为功力提升,就全面进化了! 这丫头竟是真的想拿下自己,她自认为比严彩儿要更漂亮,身材更完美,更凸更细也更翘,还会各种表演,必然就会让男人更有情趣!名草虽有主,想来松松土! “二位老师,我要找个地方休息会,昨晚陪媳妇,整宿没睡好,抱歉哈!”说完,吕布向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开了这里,先找地儿躲躲。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他还是躲到了上次拍不在场视频的那间屋里,边盘坐运功,边思索如何去滇省对付嘎查! 现在嘎查听说了要加钱,他必然会考虑一下,然后会联系问清楚需要加多少钱,所以他吕布要做的,就是赶紧去给对方使用的那台电脑装上木马镜像程序!清空对方账户,迫在眉睫! 先去找到黑警,然后用思想探查的方法,冒充取缔黑警,进入监区,执行计划!最后,如果条件允许,还能顺带手宰了嘎查!就这么干! 下午拍戏时,也不知程妙纱是不是心不在焉,老是被导演NG,本来有十个镜头,只拍好了七个! 程妙纱当即表示,明天留下继续拍,绝对要拍完自己的戏份! 斯琴阿古拉笑着同意,他本就没多少通告,闲得很。 这让吕布骑虎难下,这不是为难人么,本以为可以休三天,晚上就去滇省,这下计划泡汤! “李歨哥哥!真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没在状态!可能是中午没吃好!快餐太难吃了!晚上好好吃一顿,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肯定能拍完!”程妙纱满脸歉意,她不跟导演解释,却是跑来跟吕布说事。 “呵呵!没事!你能来客串,都是这部戏的荣幸!你要吃什么?晚上我请你!”吕布毫不迟疑,继续尽地主之谊! 斯琴阿古拉看穿一切地笑笑,不说话。 “外面的不好吃!我喜欢自己下厨!要不,李歨哥哥,买菜去你家做,斯琴老师也一起,我来下厨,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程妙纱满脸真诚。 “这?”吕布犹豫了,这丫头竟然又打了小算盘,这是要在自己面前展示厨艺呀,想抓住自己的胃?鬼心思还真多! “妙妙一片赤诚,就去你家做呗,好不好吃,还不是得看你的口味!”斯琴阿古拉打个圆场,眼睛冲吕布眨眨,话里有话。 “那好吧!走!一起买菜去!”吕布也不磨叽,带上两人往外走,路过馄饨导演,他也发出邀请,哪知被对方一口回绝了。 馄饨导演表示了抱歉,拉过来吕布来到角落,跟他说了件意想不到的事——因为他李歨的热度和宣传,这部《太初蜃镜——西游篇》的名气大涨,观众期待值也很高,这就导致外国的那个后期制作团队,感觉开价太低了,想要改成拿影片的分成,目前正在激烈交涉中! 吕布点点头,他让馄饨导演先交涉,他打算回去问问戴雷那帮电脑高高手。 后期制作,说白了,就全是电脑软件做成的效果!美术设计、二维动画、三维动画、特效、合成、调色、配音、背景音乐、音效等等,都是用软件弄出来的! 收费3000万,本身也不便宜!现在要坐地起价,倒不如自己组个团队!也能将戴雷他们完全合理化! 吕布带着两人驾车离开影视基地,三人戴着大口罩去“严氏集团”的中型超市买回了一堆食材。 当程妙纱和斯琴阿古拉到了吕布家,有点不太相信,没想到他家这么普通! “这是你老家?”程妙纱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是老家,我一直就住这里!从七八岁开始,住了十多年了!”吕布笑着将食物放到厨房。 “妙妙,你大惊小怪了!小李才进演艺圈,哪像你家那么有钱!”斯琴阿古拉笑着到处看看,发现了李歨父母的遗照。 吕布见对方盯着那两个相框,他解释道:“我父母都去世了,现在正常也就我一个人住这里!” 程妙纱也没多说,她微笑着去厨房开始忙活。卷起袖子,系上围裙,头发都随意用根筷子盘了起来,很是利索。 斯琴阿古拉和吕布要上前帮忙,都被拒绝了。 吕布走进卧室,里面已经被媳妇严彩儿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赶紧打电话过去问了问有没时间回家吃饭。 严彩儿表示昨天都已经早下班了,今天不能再翘班,别人不说,自己总归过意不去。 吕布也没有隐瞒,告知情况,是程妙纱在下厨,斯琴阿古拉也在家里。 严彩儿浑不在意,她可是早上刚收缴了公粮,也不担心吕布被人勾搭。 挂了媳妇电话,吕布赶紧联系戴雷,让把机票改签到明晚,如果嘎查电话询问追加价格,先拖着! 然后又询问了能不能组建一个电影特效后期制作团队,可以再找点人,这样可以正大光明地将所有黑客人员融入在正大光明的团队中!一点也不会突兀! 戴雷听得很感兴趣,说是要问问队员们,商量一下有没有可能性,晚点给答复! …… 程妙纱的厨艺果然很棒,满满一桌菜只用了一个多小时,谁能想到一个大明星做菜也是顶呱呱。 吕布尝了一口,确实比媳妇严彩儿做得要好,就好比家常菜和饭店菜的对比! 斯琴阿古拉热情帮忙倒酒,他划了任务——今天他和吕布一人干一瓶52度的剑南老酒,程妙纱一人一瓶波尔多干红。 酒都是吕布在超市买的,三瓶酒花了他近三千块!但是想到影片有了两位影星的客串,真心是值得! 第1章 李歨死了,吕布活了 【茄友们,刷到此书即是缘分,加入书架更有好运,追更此书必然好运连连。留下个好评,祝您想瘦几斤瘦几斤。美好祝福已送达,话不多说,请开始看正文】 【开局声明:作者胡编乱造,地点设定为平行宇宙——蓝星!请勿与现实对照……】 公元2020年阳历五月初,华国苏省,长州市武矜区,大学城附近。 锦绣中学侧门边的十字路口,东南角位置,常年摆着一个画风清奇的修车摊。 为啥说它清奇呢? 别人家修车摊子顶多摆个“专业补胎”的硬纸板,这摊子倒好,用四个“禁止停车”的雪糕筒和一堆旧轮胎,圈出一片“战略根据地”。 唯一能遮风挡雨的,是摊位侧面那块摇摇晃晃的挡板——底下还塞着一张折叠航空藤椅。 摊主李歨(bu),二十多岁,一米八几的个头,长相不赖,就是浑身透着一股“别惹老子”的颓废气场。 此刻,他正四仰八叉瘫在藤椅里,脸上盖着一张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广告彩页,睡得那叫一个深沉。 不是他不想努力,实在是一言难尽。 一年前,他还是“雪狼突击队”里那个能让毒贩做噩梦的战力天花板。直到某次任务,一颗子弹精准吻上他的膝盖半月板——之后就是漫长的骨髓炎、关节炎、反复治疗……最后,评残退役。 回家,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在他中枪住院期间,他家那套130平米的房子,莫名其妙起了大火。消防来得快,邻居都没事,唯独他爹妈没跑出来。 警方却说是个意外。 李歨心里冷笑:意外?那个挨了他一枪还没死的毒枭教父,可不是吃素的。 他站在被烧得乌黑的家门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拧断那混蛋的脖子! 可现在,他连多走几步路都觉得费劲。左膝盖无时无刻不在抽痛,像有电钻在里头施工。复仇?拿什么复?用这条废腿蹬死对方吗? 他拒绝了所有亲戚的接济,一个人窝在重新装修好的房子里,昼伏夜出——主要晚上膝盖疼得根本睡不着,白天还好点适合睡觉。 部队老领导心疼他的遭遇,给塞了一堆坐办公室的闲职给他选,原本是想让他领份工资混吃等死。 谁知这位小爷大手一挥,全部否决。 最后选了个接地气到令人发指的工作:路边修车。 理由也很李歨:喜欢机械,扳手比键盘好使。 于是,长州市多了个画风清奇的修车摊。不用交租、也不用缴税、还没城管驱赶,每月残疾抚恤金照拿,小日子按理说应该过得挺滋润呢。 摊子位置选得刁钻,一边是锦绣中学,一边是长州大学城,每天车流人流量大得吓人。 李歨的主要业务是给电瓶车补胎、调刹车,给自行车正龙头,生意最好的时候永远是上下学高峰。 这天中午,太阳晒得沥青路都快化了。 李歨被饿醒,一把掀开盖在脸上的广告彩页,只见上面印着“无痛人流,今天手术明天上班”。 他决定去马路对面,搞份藤椒烤鱼,慰劳一下自己酸痛的灵魂和肉体。 他拖着那条废腿,一瘸一拐挪到十字路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心里疯狂输出各种不能播的词汇。 绿灯亮了。 他盯着对面“疯狂烤鱼”的招牌,眼神如同朝圣。 就在此时,一辆白色电动汽车跟疯了似的,丝毫不减速,直冲人行横道而来! 路边一个老太太正拉着四轮小购物车,车里坐着个看热闹的小男孩。老太太当场吓软,腿一哆嗦直接瘫倒在地。 远处路人一片惊呼。 李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本能让他想都没想,忍着膝盖炸裂的剧痛,猛地扑过去,一把将小推车连孩子狠狠推向前方路边,顺手又把老太太往前搡了一把。 而他自己,彻底失去了躲闪的机会。 “砰——!” 结结实实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被撞得飞起,划出一道不怎么优美的抛物线,重重砸在几米开外的地上。 血从他头上那个窟窿里汩汩往外冒,很快淌了一地。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路人尖叫着围上来,有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有拍照赶紧发朋友圈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倒霉修车匠已经凉透了的时候—— 地上那“尸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他第一反应不是摸头,而是双手疯狂抓挠自己的脖颈,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勒着他。 他张大嘴巴,贪婪又剧烈地呼吸着空气,活像刚被扔上岸的鱼。 一阵几乎要把肺咳出来的喘息之后,他这才疑惑地摸了摸完好无损的脖子,然后开始四下打量。 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一种锋利的警惕。 电车司机是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已经吓傻了。她跌跌撞撞跑下车,掏出一包湿巾抖着手递过去,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只见地上那哥们儿居然晃晃悠悠地,自己站起来了! 姿势有点怪,不再是刚才那种虚弱的跛行,而是另一种极其违和的……僵硬又强悍的姿态? 现在的李歨,确实已经不再是李歨。 就在刚才头骨开裂的瞬间,原主的魂儿估计已经找阎王爷报到去了。而现在顶着这具身体醒过来的,是刚从东汉白门楼被一根麻绳送上西天的——吕布,吕奉先。 上一秒,他还在白门楼上梗着脖子骂曹操刘备不讲武德,眼睁睁看着好兄弟高顺、陈宫人头落地,自己也被捆成粽子,脚上拴着铁块,被人扔下楼,粗糙的麻绳活活把他勒断气。 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憋屈!愧对陛下!没干死曹贼曹黑子! 下一秒,窒息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脑袋开瓢和膝盖碎裂的双重剧痛。 他猛吸几口带着汽车尾气味的空气,第一件事就是摸脖子——咦?没断? 再一看这手,脏了吧唧,指甲缝里全是黑油泥。 周围一群奇装异服的人围着指指点点,远处还有能自己跑的铁盒子(汽车)…… 见多识广的吕温侯瞬间悟了:左慈师傅好像曾经说过,这叫什么“借尸还魂”!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那个奇怪女人就把一叠白色软绵绵的东西(湿巾)塞到他手里,比划着让他按住头上的伤口。 吕布下意识接过来,按在汩汩冒血的伤口上——入乡随俗,这点理解能力他还是有的。 突然! 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 剧痛瞬间炸开! 一代战神,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一翻,干脆利落地又晕了过去。 —————— (新书启航,求收藏、求推荐票——吕布骑貂蝉,剧情必定燃!) 第2章 接手身份 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钻进鼻腔,把李歨……哦不,现在是吕布,硬生生给呛醒了。 他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平整得过分的天花板,上头嵌着的灯正散发出一种柔和却没什么人情味的冷光。 他盯着那光斑发了会儿呆,混乱的记忆如同决堤洪水般冲进脑海——东汉的沙场、白门楼的麻绳、方天画戟的寒光……紧接着是另一个年轻人的记忆——左腿钻心的疼、烧得焦黑的家、十字路口的修车摊、刺眼的车灯和猛烈的撞击。 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疯狂对撞、撕扯,最后勉强融合成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事实:他,吕布,字奉先,东汉第一猛将,居然在一千八百多年后,借着一个叫“李歨”的倒霉修车匠的身体……复活了! “这……”吕布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花了点时间消化原主的记忆,越消化眉头皱得越紧。 这李歨小子,今年才二十四岁,活得那叫一个憋屈。腿是废的,浑身有伤,爹妈死得不明不白,自己还窝囊地死在了一场“意外”的车祸里。 这惨淡的人生剧本,连看惯了生死的吕奉先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罢了!”他低声嘟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悍气,“既然用了你的身子骨,你的仇,便算某一份!李歨?吕布?读起来还真差不多,怕是阎王爷勾魂时笔误了吧!” 念头通达后,他感觉肚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算起来,这副身体快一天没进食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左膝盖和脑袋更是疼得他直抽冷气。 正想着怎么弄点吃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淡紫色护士服的熟妇快步走进来,眼神锐利得像扫描仪,瞬间就锁定了他试图去够床头柜上手机的手。 “203床!李歨!”护士声音清脆,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脑震荡还想玩手机?不要命啦?手机没收!大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接收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 她动作麻利,一把抄走那部“蛇果11”,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给吕布任何反应时间。 吕布皱了皱眉:“……” 想他当年虎牢关前一声吼,十八路诸侯都得抖三抖,如今竟被个妇人给缴了械? 形势比人强,他忍下那点不自在,用尽这身体残存的力气,挤出几个字:“姑娘…劳烦…给弄点吃的喝的…我快饿死了…” 护士白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看着年轻,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也是醉了,竟然还叫自己“姑娘”。但还是保持了职业素养:“等着,医院有营养餐。” 不一会儿,一份看起来相当精致的快餐送到了他面前。香气扑鼻,吕布暂时顾不上别的,再也端不住,抓起勺子就以风卷残云之势开始扫荡。 一份下肚,跟没吃一样。 “再来一份!” …… “再来!” …… 当第五个空餐盒被收走时,熟妇护士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惊讶变成了惊恐,大概在琢磨这人的胃是不是连接了异次元。 吕布终于感觉肚子里有了点底,他靠在床头,开始思考现状——这医院环境好得过分,明显不是寻常地方。撞了人不该送公立医院吗?怎么跑这来了? 正想着,病房门又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着职业装、一看就很干练的年轻女子。好像就是那个女司机! 只见她拎着果篮和新衣服,脸上写满了歉意和庆幸。 “李师傅!您醒了!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女子一进来就对着吕布来了个九十度鞠躬,“我是郑芸,昨天开车…不小心撞到您的那位。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也万分感谢您当时救了那孩子和老人!” 吕布打量着对方,凭借李歨的记忆和本能,直接问道:“这里是私人医院?费用怎么说?那老人和孩子呢?” 郑芸连忙解释:“李师傅您放心,这是我们集团旗下的医院,您安心住,所有费用我来承担,还会补偿您的误工费!那老人当时摔了一下,但看到您伤得重,她带着孩子很快就离开了。” 吕布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就撞上来了?我记得是红灯。” 郑芸一脸懊悔:“平时我都用自动驾驶,从来没出过问题!谁知道今天系统抽风,红灯居然没识别出来!我当时正好在看一份病历,没注意前方…等反应过来,已经…”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自动驾驶?系统抽风?吕布结合李歨那些关于“毒贩报复”的记忆,心里冷笑一声: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点。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机器终究是死物,人命关天,还得自己多上心。” “是是是,李师傅您说得对!”郑芸连连点头,递上名片,“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您有任何事随时找我!您的检查结果大致还好,头部缝了针,需要静养。膝盖的旧伤…我们这边暂时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主要是休养。” 院长?这么年轻?吕布挑眉看了一眼名片——星王海医疗院长,郑芸。嗯,这时代,女子为官…不,为院长,倒也不稀奇。 又客套了几句,郑芸便匆匆告辞去处理公务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吕布深吸一口气,忍着痛楚,挣扎着下床,一步步挪进卫生间。 他站在明亮的镜子前,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一张年轻却带着病态苍白的脸,眉眼间积郁着散不去的疲惫和痛楚,比实际年龄沧桑不少,但底子不算差。 “哼,比某容貌是差远了。”他嫌弃地撇撇嘴,但还是仔仔细细把手洗干净,找来水果刀,耐心刮掉指甲缝里积年的黑色油污。 接着,他凭着李歨的记忆,摸索着使用那些现代化的卫浴设备,避开头上的伤口,把自己从头到脚彻底清洗了一遍。水冲走污垢,也仿佛冲散了一些原身的晦气。 换上郑芸带来的崭新运动服,整个人顿时清爽了不少。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身体依旧疼痛虚弱,但镜子里那双眼睛,却悄然燃起了一丝属于战神吕布的、锐利而不屈的光芒。 他回到床边,望向窗外。夜幕已深,楼下城市的霓虹灯闪烁不休,勾勒出一个他完全陌生却又必须面对的世界。 “你李歨的债,就由吕布来讨。”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管是撞车的,还是放火的,都给某等着吧。” 第3章 人生初见 吕布在被曹黑子弄死之前,便忙着率军抵抗曹军围城,整整三个月,疲惫不堪。 现如今终于能好好休息,他头刚沾到枕头,就迅速进入了梦乡。腿和脑袋的疼痛完全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丝毫影响不了他的睡眠质量。 然而,仅仅过了两个多小时,他便被噩梦惊醒。 梦中, 正妻严绮罗、二夫人曹静澜、三夫人任红昌以及女儿吕玲绮,这些女眷遭受曹黑子的羞辱; 军师陈宫、步兵统帅高顺、骑兵统帅张辽、心腹战将成廉、神弓手曹性,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被曹黑子逐一杀害; 下邳城的百姓,如同当初取虑、雎陵、夏丘的百姓一样,无论男女老幼,都被曹黑子下令屠杀殆尽; 就连汉献帝那个孩子,也被曹操亲手拧断脖子,大汉数百年的统治就此彻底终结! 吕布满头大汗,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他的情绪才慢慢平复。 那些都是近两千年前的事了,如今的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历史的车轮滚滚而过,自己不过是那个时代的匆匆过客罢了。 不过,吕布还是对自己死后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充满好奇。他脑子里虽有着李歨的部分记忆,但相关的事却只有寥寥一点点。 曹黑子和刘大耳朵还有孙权三分了刘家天下,后来曹黑子的曾孙被手下司马懿的孙子篡了权,再后来那孙子又灭掉了刘大耳朵的儿子和孙权的孙子,一统了天下。 对于这个结果,吕布只能冷笑。一帮人争来争去,最后谁也没捞到好处,全都是失败者!在历史面前,果然人人都是蝼蚁。 他坐了起来,实在忍不住了,决定要去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用百度搜搜看具体情况。 吕布忍着左膝盖的疼痛,轻轻打开门,朝着护士站走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一个穿着淡紫色工衣的小护士正趴在护士站桌上睡觉。现在是凌晨3点半,正是人最犯困的时候。 吕布一眼就看到自己的蛇果11放在护士站里面的操作台上,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拿了出来。 可没想到,他走出来的时候,身体带出的气流还是惊醒了趴着的小护士。 “你干嘛的?”小护士像只受到惊吓的猫,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坐的凳子都被碰倒了。 吕布连声道歉,说只是拿回自己的手机。可当他看到小护士的容貌时,却愣住了。 只见小护士头发黑亮,面庞细腻红润,一双晶亮的圆眸,明净清澈,灿若繁星。虽然眉头微皱,样子有那么点点凶狠,但露出的贝齿依然显得洁白溢彩。一颦一笑,一副优雅高贵的神态,自然流露。 在他眼里,只能看到小护士的嘴巴一张一合,忽然就完全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了。 他的心里翻涌着一句话——“这不可能”。原来,这个身高一米七的小护士和自己的正妻严绮罗竟有八分相似!不一样的是装束,相同的是容貌!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吕布眼睛忽然一热,他不管不顾地一把紧紧抱住了小护士,连声说着:“夫人!对不起!” 小护士连连挣扎,却挣不开。可当她听到对方带着哭腔的连连道歉,便没有再继续挣扎,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是认识这个病人的,这是院长亲自安排在VIp病房的病人,据说是被院长开车撞的。她刚刚还在训斥对方不能看手机,没想到会碰到这一幕。她在自责,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其实这人撞到了脑袋,检查数据挺好,看看手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吕布现在没有了任何别的想法,他抱着小护士,自顾自地一直呜咽着说话,边说边抽泣。虽说以前的他从未抱着女人哭过,但刚经历过死亡的他,内心的柔软被无限放大,他需要通过诉说把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小护士本来很反感,可听着听着,她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挺可怜。她看过这人的资料,父母双亡,是个单身汉。 再加上现在的吕布洗得很干净,换了新衣服,身上还有点香香的,于是小护士就临时充当起情感专家,任由对方抱着诉说。可越听越迷糊,怎么就扯到曹操、刘备了,这人怕是被撞得脑子混乱了吧! 为了完成院长的特别嘱咐,也为了这个月的绩效考核,她决定不挣扎,就这么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还安慰两句,就当陪脑震荡患者治疗! 不知过了多久,吕布的情绪终于渐渐平稳,抽泣声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缓缓松开小护士,满脸歉意地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护士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中满是哀伤与疲惫的男人,心中的怜悯更甚了几分。她轻声说道:“你要是心里还难受,就再躺回床上休息会儿吧,我扶你回去。” 吕布机械地点了点头,任由小护士搀扶着往病房走去。 回到病房后,吕布坐在床边,小护士给他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中。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你做的梦吧?梦都是假的,别太放在心上。”小护士试图安慰他。 吕布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智商回归,缓缓说道:“也许是吧,可我感觉都是亲身经历过的事。你可能觉得我在说胡话,但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东汉末年的那个吕布。” 小护士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心想这人果然是撞坏脑子了。但出于职业素养,她还是耐心地回应道:“好好好,你就是吕布。那你好好想想,为什么,又怎么会在这儿呢?慢慢想,慢慢说!不要着急!” 吕布叹了口气,将自己如何在被曹操擒获后,本以为必死无疑,却突然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以及醒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一股脑地全都告诉了小护士。这一刻,他认为这个胸牌上写着——“严彩儿”的小护士就是自己的大夫人严绮罗! 严彩儿越听越觉得离谱,却又不忍心打断他,只能时不时附和两句。 等吕布说完,严彩儿思索了一下,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说不定等你休息好了,脑子就清醒了。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随时按铃叫我。” 小护士严彩儿离开后,吕布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很难让人相信,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 自己想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眼前这个和大夫人容貌极为相似的小护士,或许会成为他在这个时代唯一的心灵依靠。 他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百度“东汉末年”! 第4章 方天画戟 专捅义父 吕布捧着手机,浏览着有关“东汉末年”的种种信息,越看越入神。 当看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方天画戟,专捅义父”这句专属评价时,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可笑着笑着,泪水却无声地滚落下来 。 他的思绪飘回到那个时代。 父亲吕良曾在五原郡戍边,担任军官,后来带着母亲黄氏定居在九原县,他就在那儿出生并度过了童年。 在他儿时的记忆里,父亲高大英勇,可为了保护乡亲,在与匈奴的一次激烈冲突中,不幸遇难。 从那时起,父亲的遗志就深深扎根在他心中:报效大汉,守护边疆,庇佑百姓。 年少的吕布,体魄强健、勇猛过人,在当地小有名气。机缘巧合下,他被一代宗师李彦看中,跟随其学艺长达八年,尽得真传。 李彦深知吕布天赋异禀,又拜托好友左慈传授高深的修炼心法,这才造就了吕布超凡绝伦的武艺。 凭借这身本领,吕布在并州闯出了点名堂,在不断抵御南匈奴和白波军的战斗中,赢得了“飞将”的称号! 时任上官丁原见他是难得的人才,便强行认他做义子,实则是想借吕布的战功为自己增添政绩、彰显统御能耐。 在丁原麾下的十年,吕布却一直担任着主簿这一文职。 而不断在升职的丁原忌惮他的能力,始终不肯给他兵权,生怕他不受控制。 吕布心中的抱负被死死束缚住,他虽自幼丧父,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傻子,只是一直在等待时机。 终于,机会来了,可以不再做任人摆布的工具人! 朝廷下令进京勤王,丁原带着吕布浩浩荡荡离开并州。 吕布一早就看穿同乡李肃的来意,收下赤兔马,顺势击杀了丁原,投靠董卓。 董卓当即任命他为骑都尉,不久又升为中郎将,封都亭侯。 吕布心里清楚,董卓心怀不轨,可那时的大汉王朝已病入膏肓,自己虽有万夫不当之勇,却难以力挽狂澜。但成为将军,便能拥有更大的权力,或许能为大汉做些实事。 谁料,董卓董胖子竟也要认他做义子。 吕布那时已经三十岁,虽然他从小丧父,但他并不缺乏父爱,明白这不过是董卓的利用之举。 在董卓手下,他处处隐忍,可董卓随意废立皇帝、夜宿皇宫,种种恶行令他实在无法容忍。 于是,吕布暗中与汉献帝联络沟通,献帝负责掌控兵权,他则负责诛杀董卓。 在司徒王允的连环计助力下,吕布四处奔走、多方周旋,终于找到机会,成功除掉了董卓。 可谁能料到,汉献帝身边尽是庸碌之辈,王允更是毫无统兵谋略可言。他们没能及时掌控兵权,导致董卓旧部起兵叛乱。 敌众我寡,形势危急,汉献帝秘密传旨,让吕布暂避锋芒,寻找时机发展势力,日后再回来救驾。 此后,吕布四处辗转,不断收拢力量。不然,以他当时“天下第一”的勇武,到哪里不被奉为上宾? 可一路的经历让他看清了那些所谓英雄的真面目:曹操、刘备、袁术、袁绍,无一不是心怀鬼胎,妄图分裂大汉,都是彻头彻尾的小人,没有一个是真心想拯救汉室。 只可惜,曹操还是察觉到了他匡扶汉室的意图。 一场小小的失败被俘,在白门楼,曹操用计谋将杀他吕布的责任推给刘备,一腔抱负化为乌有。 但吕布始终坚信,自己“忠于汉室”的初心是没错的,在那乱世之中,他可是汉献帝那小孩唯一能够指望的力量,他问心无愧 。 当看到汉献帝那个小孩最终将他吕布的骸骨葬在自己的陵墓旁,他缓缓摇了摇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为其杀董卓,为其对抗李傕郭汜的大军,想方设法要从曹操手上将其救回,那一切的一切就没有白做!全天下人都说自己是个小人,只要那小孩还认自己,那就值得! 其实,在那小孩逃难的时候还给他偷偷发了“天子诏”,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招兵买马,从那时起,他吕布就甘愿做汉献帝的“死忠”。他不介意自己的骸骨继续保卫汉献帝,因为他知道,自己是那孩子在乱世中仅存的安全感。 “方天画戟,专捅义父!”吕布没忍住,又念了一遍,这次他真的是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着,杀丁原丁建阳和董卓董仲颖的时候,还真不是用的方天画戟。 那近三米长的兵器,是用来马战的利器,在近身杀那两个狗屁义父的时候,用的不过是随身佩戴的腰刀而已。 这网上的说法还真是毫无根据,胡说八道。 还有那貂蝉,不过是种女官的名称,却被写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美人的名字。 王允的计谋确实用上了义女“任红昌”,但也只是让她扮成个丑陋的侍女,到董卓府上传递情报而已。 董卓当时坐拥整个皇帝后宫的美女,整日沉迷酒色,忙得不可开交,哪里会多看一眼小小的貂蝉女官“任红昌”呢。 后来他吕布杀了董卓,王允为了捆绑住自己,才把任红昌又硬许配给了自己。 唉,这其中的槽点实在是太多了,吕布叹了口气,心想,算了,也不去管它了。 “在这个时代,又有谁能和我吕布共度一生呢?”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尽的落寞。 如今身处这陌生的世界,科技的飞速进步让他惊叹不已,可人心的复杂诡谲却依旧和往昔并无二致。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严彩儿那与严绮罗相似的面容,那是他在这个时代唯一能找到的熟悉与温暖,是他在这陌生世界里的一丝慰藉。 “说本温侯喜欢认义父,还真是搞笑!要不是他们以权势压我,想把我绑缚住,为他们所用,我会那么缺父爱吗?也罢,往事都已经过去了,既然我借尸还魂到了这个年代,我就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平庸绝对不是我的宿命!以后我要以李歨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吕布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重新调整好了心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新挑战的准备 。 第5章 未来充满希望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严彩儿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走了进来。 “该吃药啦,吃了药病能好得快些。”她温柔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默。 吕布转过头,看着严彩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彩儿姑娘,昨晚不好意思,有点情绪失控了。”他随手接过药丸,就着水一饮而尽。 严彩儿看着吕布,犹豫了一下问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吕布吗?想起来自己到底是谁了吗?” 吕布微微一笑,说道:“之前在看一本穿越小说,有点魔怔了!我叫李歨,和吕布读音差不多,就有那么点上头了!” “那就好那就好!”严彩儿拍拍自己伟岸的胸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她接着说:“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脑震荡后遗症犯了呢,我这给你送药,就是最后确认一下你的状态!就准备如实上报了,还好还好!” 吕布满头黑线,赶过来送药,合着以为自己有病呢! 他也不在意,知道自己这“借尸还魂”的说法,在如今的华国属于封建迷信,不被认同! 可通过李歨的记忆,却是了解到,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好多未解之谜,不能用现在的科学来解释,甚至政府还设有专门的部门来管理这事,那什么传说中的“749局”就是! 所以,吕布得出结论,自己这“借尸还魂”的事一定要低调,别被那“749局”拉去解剖了,他可不确定还能到另一个世界继续活下来! “谢谢你,还想到来问问我!现在没事了,昨晚我很抱歉,这样吧,我出院了请你吃饭,表达一下我的歉意!不知彩儿姑娘能否赏脸?”吕布顺势和严彩儿这个小护士拉关系,这有目标就不能松手。 严彩儿给了个漂亮的白眼,她说道:“等你出院啊,至少要三个礼拜后!到时候再说吧!汽车撞头,飞出去老远,可不是小事!你还是先安心躺着吧!” “嗯!行,等我出去,我们再约!”吕布可不会放过这个增进感情的机会! “对了,一会会有警察来询问,做笔录。你被撞这事,已经被人拍下来传上网了,你救孩子和老人的镜头也被交通监控截取了放在官网上了,都说你是‘见义勇为’的好师傅!”严彩儿说到手机视频,有点上头,取出来手机刷给吕布看。 吕布凑近了,又闻到了严彩儿身上的淡淡香味,他有点陶醉,这味道和夫人严绮罗很像。他定睛看了看视频,果然就是他救人的片段,车子撞击头部,飞出去好远,然后晃晃悠悠站起来!从官网转发次数已经好几万了! 视频的评论数量不少,都在夸赞他为“华国好师傅”!他有点凡尔赛:“充其量就是一件好人好事,这到处宣传的,有点过了!” “那可不是!你已经火了!后面就有人找你直播带货呢!月入百万不是梦!”严彩儿羡慕地说! “多少?百万?有这么夸张吗?”吕布有点不能理解,他可是知道李歨总资产不过二十来万华夏币,那还是他父母的遗产加在一起算的总数! “有的!你现在人设已经有了,后面你只要练习一下话术,一场直播带货,就能卖出去几十万,一个月你的提成百万是妥妥的!”严彩儿谈起这个很是得劲! 吕布心想,他堂堂吕奉先吕温侯到了现代来直播卖货,真心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他随手滑了一下屏幕,看到了下一个视频,是个老头和人打拳击的视频,30秒内被击倒三次,然后老头鼻青脸肿怒斥年轻人“不讲武德”“耗子尾汁”的视频以及“闪电六连鞭”等相关内容。 严彩儿也看得津津有味,这实在太逗了! 吕布倒是有了兴趣,问道:“现在还有私下比斗呀?这打斗不犯法吗?” “这是擂台赛,打之前要签订契约的,这老头挺逗的!就这水平也敢上去丢人!那家伙那么壮实,打老人真不应该!”严彩儿看得忿忿不平。 “我看这老头也有点东西,不然一个普通老头,挨上那么几下,估计都爬不起来了!”吕布看出来那老头有那么点东西,不过不多! “你上去肯定也行,车把你撞飞了,你都没啥事,拳头的力量肯定比不上车的撞击力!”严彩儿调笑一句。 这次轮到吕布瞪了严彩儿一眼,他刚想回怼一句来拉拉好感,猛然房门被推开了! “你们在看什么呢?严彩儿,你是不是太闲了?拉着病人一起看手机呀?不知道病人不能看手机吗?”昨天那个熟妇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对着严彩儿一顿喷。 吕布赶紧接过话茬:“我让彩儿姑娘调给我看看的,我太闷了。她还让我在她监督下,只能看几分钟!所以她在监督我!” 严彩儿本来有点郁闷,听得吕布的开脱,赶忙点点头,小声说:“就是这样的!” 熟妇护士哪里是看不出来,既然病人维护,那就算了!漂亮小护士总有这种优待,连集团老总的公子也老过来招惹严彩儿的!这小严相貌好,身材好,又是本科生护士,还温文尔雅,性格开朗,人见人爱很正常! “你到换班时间了,赶紧回家吧,别在病房里逗留了!”熟妇护士还是不客气地把严彩儿给赶走了! 严彩儿吐吐舌头,和吕布挥挥手,然后溜了! 熟妇护士还是瞪着吕布,伸手过来,凶凶地说:“手机交过来,不许看手机!前三天内绝不能看!要有电话过来,我会拿过来给你接的!我给你插上充电!电都看没了,你这是看多久了!” 吕布郁闷地递过去手机,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无所谓。 忽然,他想到个事,忙问道:“姑娘,我想要弄点中药喝喝,你可以帮我买过来吗?” “中药?谁给你开的中药?我们这里也有中医馆,一些中药也有的,你可以把药方给我,我去配配看。”熟妇护士表示同意,脑震荡患者,吃自己之前吃的中药,这没什么妨碍,只要患者静养就好! 吕布来了精神,利索地下床走到办公桌边,从抽屉里找出纸笔,开始写起来。 这是以前自己师傅左慈给配的“锻体”方子,他持续喝了十多年,丹方熟得不能再熟! 吕布想先喝药强身,顺带修炼心法,能尽快练出内劲,自己的一切就能步入正轨! 腿伤恢复,不无时无刻地疼,干啥不行呢?就刚才看到的那个擂台赛,自己绝对会是上面的王者! 二十三味药,吕布一蹴而就,他还特意使用了简体字,不然以他十年主簿的水平,会是一水的汉朝隶书,绝对性惊呆旁人。自己要好好活下去,岂能无故暴露! 熟妇护士看着对方用拿毛笔的姿势,拿着签字笔,写出来的漂亮隶书,很是诧异,心里感叹,这个修车师傅兴趣广泛呀,写字功底就很不错! 第6章 确实在被人暗杀 “对了,你这中药是治什么的?”熟妇护士临走前,出于负责又多问了一嘴。 吕布赶忙解释:“我的膝盖之前受过伤,被枪打过,得持续喝药才能慢慢恢复。” 瞧见熟妇护士满脸疑惑,他又补了一句:“别这么惊讶,我是退伍兵。对了,要是医院里缺哪几味药,麻烦您帮忙去外面买一下,费用等我出院的时候一并结算。” “那倒不用。我们郑院长说了,所有费用都由她出。一来有保险公司兜底,二来她撞了你,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主动要承担费用。她收入高,家底超厚实,不差这点钱。”熟妇护士一说起八卦,就打开了话匣子。 “那就太感谢了!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不懂事了。谢谢姑娘!”吕布一听,顺势就坡下驴,心里也松快不少。 “你这小子,还喊我姑娘呢,下次得喊大姐!我都四十了,都能当你阿姨了。”熟妇护士嘴上嘟囔着,脚步却没停,转身离开了病房。 吕布心里清楚,自己得改改东汉时候的老习惯,不然迟早要露馅。 等熟妇护士,哦不对,应该称呼“护士大姐”,离开后,他把病床靠背缓缓升起,靠坐在床上,又开始修炼心法,引导着体内那微乎其微的气运转。虽说这气少得可怜,但他坚信积少成多,慢慢来总会有成效。 沉浸在修炼中的吕布没察觉到时间流逝,一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 这次,护士大姐直接端来五份营养餐,也省得吕布一次次开口要。 护士大姐还告诉他,中药有几味医院缺货,不过院长郑芸已经派司机去外面采购了,而且一买就是一个月的量。 吕布心里满是感激,觉得郑芸从某种程度上也算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引路人”。他吃饭速度极快,十分钟就把五份营养餐吃得一干二净。 护士大姐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瞧着吕布吃得这么香,她自己都觉得食欲大增。收拾完餐盒,她又贴心地送来药丸,私立医院服务确实周到。 到了下午,病房门被敲响,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位警察。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端庄秀丽,用李歨的话形容,就是一对“俊男靓女”。 女警官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每一根发丝都透着坚毅劲儿。白皙的脸上,一双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她率先开口:“您好,李先生,我们来了解一下车祸的具体情况。” 吕布心里暗自警惕,表面上却神色镇定,有条不紊地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男警官和女警年纪相仿,身形矫健,一头清爽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他脸庞线条明朗,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耀眼的牙齿,亲和力十足。 他打开记录仪,一边认真听吕布讲述,一边低头做着记录,时不时抬起头,微笑着看吕布一眼。 女警官听完,接着问道:“您说您是退伍兵,方便出示一下相关证件吗?”这是她单纯想看看! 吕布心里迷茫了一下,缺少这个记忆,脑子一转,他苦笑着解释:“证件放在家里了,不过你们可以去军队核实,我叫李歨,原属‘雪狼突击队’的。”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女警官接着抛出问题:“那我们会去核实的。还有个问题,您在车祸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吕布摇了摇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难不成警察发现了什么?没忍住,直接开口问道:“有什么异常?不是意外吗?” 男警官犹豫了一下,关掉记录仪,低声说道:“我也是部队退役的,不瞒你,我们查了肇事车的车载电脑记录,有人远程动过手脚,这恐怕不是意外,背后可能有人针对你,或者是那老人和孩子。” “我们这么做其实违反纪律了。但念着你是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我们冯队就破例透露给你。你自己多注意安全。自我介绍一下,一级警员任婉宁。”女警官快人快语,紧接着自报家门。 “我叫冯宇,市刑侦二队队长。”男警官冯宇身形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常年刑侦工作磨砺出的专业与干练。 随后,两位警官详细说明了情况,还透露之前李歨家那场蹊跷的火灾,警方早就觉得不对劲,只是为了防止引起恐慌,一直暗中调查,目前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正在布控抓捕。 吕布这才明白,原来李歨之前的判断没错,只是消息被暂时压了下来,部队也是考虑到他身体残疾,不想让他操心太多。 “你心里有没有怀疑对象?觉得谁可能是幕后主使?”任婉宁单刀直入地问道。 吕布心里早有盘算,他可想着亲自为李歨报仇,虽说现在杀人犯法,但李歨之前计划的“好办法”他还记得。于是,他装作一脸茫然,摇摇头说:“我真不知道。” 就在这时,郑芸匆匆走进病房,手里拎着刚买回来的中药。看到警察还在问话,她微微皱了下眉。 任婉宁见状,赶忙解释:“你好!郑院长!我们例行调查车祸情况。” 郑芸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 吕布看着郑芸手中的中药,诚恳地说道:“郑院长,真是麻烦你了。” 郑芸笑着摆摆手:“没什么,只要你能早点好起来。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好多,我直接安排送到中药熬制房了。” 病房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任婉宁和冯宇又对视一眼,心知不便再谈敏感内容,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后,便起身告辞。 经此一事,吕布愈发觉得,这个看似复杂的现代社会,其实处处藏着善意 。 —————— 星王海大厦门口的停车场,任婉宁和冯宇坐在车里。 “冯队!你看出点什么了么?”任婉宁问道。 “嗯!那小子绝对心里有数,我刚特意问他,他有了两秒的迟疑!”冯宇很笃定。 “那肯定的,‘雪狼突击队’出来的,哪有傻子!” “可他残疾了!不能跑就不能闪,要弄他的人还有高端的电脑技术,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他哪里躲得开哟!” “那冯队,要不要派人保护?” “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早就通知过‘雪狼突击队’所在军区了,军区派过来保护他的人应该都快要到了!” “冯队威武!” “唉!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做过贡献的军人!他李歨不肯说,我们也查不到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杀他父母还不解恨,还要让他意外死亡,这仇很深呀!难搞哦!” “冯队的意思是说,最近还会有刺杀?” “嗯!那小子现在在网上火起来了,还不成了仇家的眼中钉!不过好在他在这‘星王海’大厦,没几个人知道!我们要回去把他的号码位置隐藏起来!免得被人追杀过来!” “好的!冯队!我马上回去通知电信公司!” 第7章 药方意外泄露 任婉宁驾车迅速返回警局,然后马不停蹄地与电信公司取得联系。 电信公司的技术团队一听是协助警方保护重要人物的安全,立刻调配精英团队,对李歨号码的位置信息进行特殊加密与隐藏。 与此同时,在星王海大厦的VIp病房里,吕布在继续着他积少成多的修炼。 当晚,他喝上了那二十三味药熬出来的中药,味道还是那么苦得难以入口。捏着鼻子,憋着气,全部灌下,马上开始坐下练功,将药性全部调用来堆积体内的气! 随着一天的彻底过去,体内那丝微弱的气变得凝练了少许,虽说进展缓慢,但每一点变化都让他信心倍增。 在这个看似平静却暗藏危机的现代社会,他觉得自身实力强大才是最大的保障。 当然,他没有忘记在晚上抽出时间,去陪着严彩儿侃大山,两人一起刷视频,水评论,关系总算是越来越熟络!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郑芸也时常来探望吕布,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滋补品,还会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吕布出于对郑芸的感激,也会和她多聊几句,偶尔还也会聊聊时下的奇闻趣事。他没发现,郑芸看他的目光正悄然变化! 目前这一边看起来平平无奇。 —————— 在华国沪上长宁区的一套大别墅里,一个神秘的国际杀手组织正在紧锣密鼓地策划着新的行动。 他们得知警方已经介入李歨案子的调查,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没办法,已经收钱接了任务,完不成怎么行!这种组织对于名声很是看重。 组织头目倪哥,坐在拉着厚厚窗帘的昏暗房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李歨的视频,咬牙切齿地说:“李歨被撞飞了,居然还能活着,看来之前的计划草率了点。这次,我们必须彻底清除他,不容许再出任何差错!” 十来个手下纷纷点头赞同,然后开始各自忙碌起来,通过黑客技术,试图突破警方对李歨手机设置的各种信息防护,不查找出他的具体位置誓不罢休!不找到人怎么杀! 另一边,从“雪狼突击队”所在军区赶来的两名优秀特种兵,已经抵达星王海大厦。 他们都算是李歨的熟人,曾经一起训练一起执行过任务!他俩身着便装,带着大大的武器装备箱,掩盖了身上军人的气质。 在与冯宇取得联系后,俩人被安排伪装成两个病号,进入大厦内,在吕布所在病房附近的房间——住院! 两人安顿了下来,并没有和吕布碰面,只是装好监控设备,默默地日夜轮流值守,密切关注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执行为期半年的“保护战友”的任务! —————— 护士大姐收到了集团采购部同事买完中药送回来的纸质单子,正是那张吕布手写隶书的药方。 一眼看去,工整匀适,组织严密,方正凝重,结构扁方整齐,法度严谨,秀逸清丽。护士大姐想想这只是吕布随手写的便签,应该也是没想着收回,就决定收藏起来。这字也太好看了,刚好拿回去教育教育字写得特丑的女儿,重点高中学生还不如个修车师傅! 正好当晚是星期六,护士大姐的女儿就被便签纸上的字给弄得无地自容,她梗着脖子辩解:“这百分百是练过的,我们书法老师都没这个水平!” 护士大姐就揪着写字的只是个修车师傅说事,一直教育女儿要多用点功学习。 护士大姐的女儿名叫曹春丽,耐心听完母亲的训斥,拿着那张药方就回房间了! 曹春丽是个高二学生,属于大女孩了,有自己的脾气,她随手把药方拍了张照,发个朋友圈,备注说说:“哪个修车的王八蛋,把字写得这么好,害本宫被皇太后训了半小时!下次就去砸了你的摊位!” 她没有意识到药方的内容,反正她是不认识的,什么熟地黄、山茱萸、菟丝子、杜仲、当归、制附子、白术、茯苓、炙甘草等等二十三个名词,还有用量啥的,她拍了整张纸就上传上去的! 然而,曹春丽没想到朋友圈里有一个中医精通者。他看到这张图后,大为震惊,判断出这应该是一张失传已久的古药方配比。 他赶紧保存下来,然后微信联系曹春丽,咨询这药方的出处。 曹春丽一开始还当是有人开玩笑,可后来那家伙居然连着发了好几个两百的大红包,还让她打听清楚,这可把她的心给勾起来了。 等曹春丽去找母亲询问的时候,护士大姐这才瞅见女儿的朋友圈,她赶忙叫女儿删掉,这可是病人的隐私,药方没经过同意就给曝光出去,那哪成啊! 护士大姐又把女儿数落了一通,说不能随便泄露病人隐私,然后风风火火地跑去女儿房间把药方给收了回来,打算第二天跟吕布说一声,可别因为这个被投诉了! 曹春丽没办法,又舍不得退红包,只好用神神秘秘的语气回复那个中医精通者,说开药方的高人很低调,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人! 中医精通者并不是正宗华国人,他叫蒋文明。他祖上是清朝时期的宫廷御医,清朝覆灭时,被小日子国抓到琉球群岛去了。 蒋文明是个有着御医传承的伪中医,他从小学医,中西结合,对于祖上传下来的典籍很是痴迷,多有研究!之所以说伪中医,是因为他理论大于实践,他有医师执照,但是给人打针挂水占了多数,并没有使用中医手段给人看过病,算是只有理论知识! 他有曹春丽的微信也是属于胡乱加的,有一次闲着无聊,摇一摇加好友,就加上了这个甜美的华国小姑娘。 他的好友不算多,当曹春丽发个朋友圈时,刚好被他看到了那张药方!这很让他兴奋,马上进行专业审视! 迅速识别药方中的各种药材,分析其君臣佐使配伍关系,思考每味药在方中的作用、剂量是否合理等。 依据药物组合,结合中医理论,推测该药方主要针对的病症、可能的疗效,判断出这是调理某种体质用的。 蒋文明从药方配比就能判断出,这是个古药方!他没想到华国人这么豪横,竟然随便就把古药方公之于众!于是他很想知道具体情况,就联系曹春丽,发红包打探情况!果然写出药方的人很神秘,不愿意搭理自己! 他也不恼,决定配齐药方的中药,按配比熬药出来试试!看着照片里好看的字体,莫名地觉得这个写出药方的,绝对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都说“字如其人”。 第8章 松活弹抖劲 护士大姐趁着上班时间,把药方归还了吕布,诚挚地表示抱歉,并诉说了实情。 吕布不以为意,这药方如果不配合练功——要么练招式要么打坐运气,那就没啥用,如果喝多了还会气血两淤,导致半身瘫痪! 他摆手表示没关系,还随手把药方给撕掉了!这个护士大姐每天白天照顾自己,细致入微,这点小事也没啥好计较的! 送走护士大姐,吕布又喝下一份中药,开始打坐运气!连续好几天了,体内的气聚集了不少,已经能足够让他搬运个周天循环了! 一个大周天后,吕布感觉神清气爽!这左慈师傅传授的修炼心法名叫《遁甲天书·人遁篇》! 当初左师傅说《人遁篇》修炼大成后,有着几个神奇效果: 能让修炼者隐藏自己的身形,让他人无法察觉自己的存在,还可以变幻成其他人模样,达到迷惑敌人或暗中行事的目的。 可使修炼者拥有超越常人的移动速度和力量。 能让修炼者具备看透他人心思和想法的能力,在与人交往中占据主动地位,更好地应对各种人际关系和复杂局面。 能帮助修炼者通过对周围环境和人的气场等因素的感知,提前判断出潜在的危险和机遇,从而做出正确的决策,避开灾祸,抓住有利时机。 这些神奇效果,以前吕布一个都没能修炼出来,当时的他只是把《人遁》修炼到产生内劲的程度,就已经没有敌手。他觉得够用就也没有继续往深里修炼,如今在这太平盛世,倒是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试试! 算了算,吕布觉得持续喝药一个月,绝对能出一缕内劲,到时候膝盖就能用内劲加速修复,自己无病无痛的好日子才算开始! 他随手拿起一旁的扫把,随手使出李彦师傅传授的绝学之一“ 西风烈枪术”,只见扫把快若奔雷,上下纷飞,扫把头随着急速刺出,风声呼啸! 一套完整的枪术练完,吕布感觉膝盖更疼了! 忽然,他想到了问题,如今社会,肯定是不能随意杀人的,不过就算斗殴的话,拿武器的要比空手的,面临的惩罚重多了! 所以,自己要练练拳法和掌法,就像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老头一样,什么“闪电六连鞭”之类的。 吕布想象着老头“闪电六连鞭”的样子,摆出来“接”、“化”、“发”的三路招式,别说,还挺顺手! 不过,吕布打出来不像老头一样缩手缩脚,他是每招都展臂打了出去,简单的攻防一体招式,挺实用! 吕布从学武就一直使用武器的,最次也是用着木棍,什么拳法和掌法还真没练过。师傅李彦说过——长兵以卫,短兵以守,徒手最吃亏!真正的高手,手边的一切都可以是自己的武器! 可现在这个社会,不冲着要人命,那就不能随便用武器。他又打了好几遍“闪电六连鞭”,结合自己武学功底,稍稍改进了一点,更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经过一番捣鼓,吕布感觉自己的“闪电六连鞭”已经完美无缺,没想到居然还打出了音爆声,这可真是太出乎意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松活弹抖劲”?要是能熟练使用“外劲”,那岂不是可以直接用声音把人给唬住! 隔壁的那两个特种兵,趁着吕布去找严彩儿聊天的空档,在 VIp 病房里悄悄地装上了一个小监控头。这会儿两人都快笑岔气了,他们当然也在网上看过老头的“闪电六连鞭”,没想到李歨也在屋里偷偷练习! 这姿势跟老头的简直如出一辙,不过不知怎的,就感觉李歨打得更帅一点!只可惜摄像头并没有监听功能,不然他们听到音爆声,肯定就笑不出来了! 护士大姐和院长郑芸都知道这两人在隔壁保护李歨,并且都被要求保密。 护士大姐负责白班,要给两人送一日三餐,所以她是知道的。而晚班的严彩儿,却还不知道那锁着的病房里藏着两个特种兵! 就这样,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吕布也安心地养伤和修炼了半个月。头上缝的针也拆掉了,他终于可以好好地洗一洗那油腻腻的头发!第一次用那么多泡沫的洗发水,香喷喷的,洗完感觉整个人跟运气大周天了一样,神清气爽! 换好衣服,吕布决定到楼里走走,现在刚好是晚上,刚好是严彩儿值班。 他早就打听好了,这整层的VIp病房,今天刚好只剩他一个病人!刚好有理由让严彩儿陪着自己在这大厦里逛逛,楼下有健身房和自助餐厅,顶楼有无边界泳池,都可以成为两人“约会”的地方! 吕布在卫生间,捯饬了好一会头发,一顺的大背头,主要为了用其他地方的头发把伤口给挡住,不然太难看! 他堂堂吕布可是最是注重自己形象的,但凡出战,必是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百花袍,腰系狮蛮带,外披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坐下是一溜水滑的赤兔马! 大背头和一身的黑色运动套装,有那么一点违和!吕布不得不这么将就一下,实在是就三套运动套装,这套算是最好看的! 吕布推门直奔护士站,远远就看到严彩儿满脸嫌弃地在和一个家伙语言沟通! “白天我真没时间!我上晚班,白天睡觉不是很正常吗?这会我在上班,更不能走了,总不能旷工陪你这个大少爷溜达吧!”严彩儿语言犀利,在情在理。 “彩儿!整层就一个病人,我都问好了,我等下让楼下普通病房的值班护士照看一下这里,你就跟我一起去呢,我都约你多少次了,你就一点不给面子呀!”温文尔雅的公子哥语气也很柔。 “我不去!你找别人吧!我!我生理期,不能下水!”严彩儿满脸不愿意。 “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帮你冲杯红糖水!”公子哥眼睛里都散发着温柔! “不去不去!唉!李歨,你怎么出来啦?”严彩儿抬头看到吕布,赶紧走过来询问。 “我想在楼里转转,天天闷在房间里,太难受了!护士小姐姐,你能扶着我点吗?我这腿还不太顺溜!”吕布忽然左腿就不好了,顺势左手搭在了严彩儿肩上!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刚好搭一米七的肩很顺手。 “哦哦哦!你腿伤又犯了?你慢点!”严彩儿没有拒绝! “你腿不好就回去躺着!放手!我把你架回去!”公子哥看到吕布直接上手搂着自己看重的女人,再也绷不住了,冲过来伸手就拉严彩儿肩上的手! 这个位置,吕布刚好很方便施展那捣鼓完整的“松活弹抖劲”,“接、化、发”的一个连招,就把公子哥弹坐到了地上! “你特么敢打我?”公子哥怒了,在女人面前如此丢脸,这能忍? 严彩儿也是愣住了,没想到吕布会动手,她小声嘟囔一句:“你毛病呀,打人干嘛?”赶紧扶正吕布,又冲过去扶公子哥。 “秦大少!你没事吧?”严彩儿伸手就要拉公子哥起来! “你别拉我!我就坐地上,被他打倒的!这里都有监控的!别以为你讹了郑姐就牛得不行,这次看我不整死你!”公子哥拒绝站起来,掏出手机打电话! 吕布听对方说他讹郑芸了,也是有点来火,前身李歨都被撞死了,这能算讹人?用命讹人呀?“我讹谁了?你先动手来拉我,我推开你,难道不是正常反应吗?你就搁这坐着吧!护士小姐姐,咱俩走!” 严彩儿满脸纠结,集团老总的公子还坐在地上,这怎么能走?她赶紧过来打圆场:“秦大少!李歨也是应激反应,没什么事就算了吧,他可是被撞了昏迷过一晚上的,我可以作证,绝对不是讹人!” 第9章 八角笼 这边僵持了不到五分钟,几个保安就冲了过来,公子哥指着吕布就喊:“揍扁他!” 保安们是上班拿工资的,也不敢多话,满脸纠结地拿出腰间的橡胶棍,打人的活,他们还真干得少,主要也没拿到打人的那份薪水! “下个月,一人一千的奖金!出事了,我负责!”公子哥这句话出口,五个保安才干净利索地准备出手。 正这时,两个黑西装从一个房间冲了出来,直接和五个保安对上,也不多说就开打! 公子哥这会已经站到了严彩儿的旁边,他眼睛瞪大了,这两人哪里来的?那李歨是个修车的,这还雇了保镖?不可能吧? 五个保安,没要一分钟,被打翻在地直哼哼! 吕布刚想动手,忽然间冲过来两个黑西装,在李歨的记忆里,还真认识,一个叫宋军,一个叫王益,都是“雪狼突击队”的战友!也不知什么时候来躲在自己病房隔壁的!应该是来保护自己的,看来部队也知道了自己被人针对了! “你们什么人?敢在这里打保安!”公子哥有点色厉内荏,整个人都站到了严彩儿的背后,生怕被打! 严彩儿也是大着胆子问:“你们什么时候钻在那间病房里的?那病房不是锁着的么?” 王益呵呵一笑,分别回答两人问话:“看不出来我们是保镖吗?敢动我们李公子,你小子不想过了吧!小嫂子,我们一直躲在里面半个月了,李公子没有危险,我们是不会出来打扰的!” 严彩儿听得被叫小嫂子,有点脸红,她有点惊讶,这么久了,自己竟然才知道! 公子哥被下了面子,很是不服气,他说:“有本事,我们堂堂正正约战,我也在追求彩儿!大家公平竞争!” 吕布走过来搭在王益和宋军的背上,三个大男人相视一笑,他问道:“彩儿姑娘可不是商品,谁厉害跟谁,你以为你是高衙内吗?不过你想约战被揍一顿倒是可以,怎么约吧?先说好,非法的可不行!” “当然了,大厦的地下俱乐部就有八角笼,可以自由搏击也可以mmb,只要你够胆,我们现在就可以下去!”公子哥说到这个又牛起来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下场打吗?”吕布问道,他接受李歨的记忆并不是完完整整,现在对于什么mmb就不懂,但是不妨碍他在严彩儿面前装酷! “我!我不上,可我有弟兄能上!我有钱,哪里需要自己动手!”公子哥说得没了底气! “有钱?有钱还真就了不起!我陪你去打,但跟你对赌一百万华夏币!彩儿姑娘绝对不能用来做筹码!”吕布信心十足,他虽然现在没有内劲,但有一些内气,又有着二十多年的战场经验,这半个月又养得挺好的,他不信有人能打得过他! “好!我听说你在大学城附近有套房子的,别赌一百万了,就赌你那套房,你输了房子归我,你赢了我给你二百万!如何?”公子哥对于李歨的信息有所了解,他想的是对方这个单身汉如果没房子就没法再缠着严彩儿,索性就一步到位! “这么好?一言为定!”吕布满脸愉悦,上赶着再送一百万,好事啊。 “李哥!你行不行?你的腿……”宋军低声询问。 “没事!我能行!”吕布回应。 “李哥!你让我上吧,我半个月没动手都快退化了!”王益主动请命。 “不信哥的能耐呀,等会看好了!况且是哥的房子,交给你们,我可不放心!”吕布打趣一句。 “你们男人都有毛病呀!动不动就要去打架!我谁也不跟,我妈说了,三十岁再考虑结婚问题!我才22岁,现在不会找男朋友的!李歨!你回房间!秦泰!你也快点走,别耽误我上班!”严彩儿像只发飙的母老虎,一双凤眼严厉地瞪着一帮男人! 吕布先抬手,转身回病房。王益和宋军也赶紧跟上。 公子哥秦泰心里一阵失落,丧失了一个整垮对手的机会,对了,可以趁明天白天,彩儿不在班时,再来约战,刚好今天去安排好!他想通就也摆摆手溜了! 严彩儿挨个把倒在地上的保安搀扶着坐下,开始给他们喷点跌打喷雾!本来很闲的值夜班,今个事情倒是多了! 吕布带着两个战友回到病房,马上三人来了个碰手礼,这是“雪狼突击队”的问候方式! 王益和宋军主动讲了自己执行的任务,如果不是今天有人找事,他们还是会一直躲着,不会出来,本就是暗中保护任务! 吕布是病号,也不能喝酒,三人一番寒暄,交流了一下情报,就散了! 这一晚,哪怕吕布再去找严彩儿聊天,也没被搭理。小护士好像被惹火了,之前没意识到,现在知道吕布对她的心思,哪里还不防备着! 吕布也不着急,确实自己现在啥也不是,严彩儿看不上自己也是正常的! 第二天上午,吕布刚喝了中药在打坐运气,门就被敲响了。 公子哥秦泰起了大早来找他,约他去八角笼,还贴心地拿出来对赌合同,生怕吕布输了耍赖! 吕布也是无语,这真是上赶着送钱呀!自己刚好才喝了中药,药性全部用来战斗就很耐爱斯! 秦泰带着吕布、王益和宋军,坐电梯直下负三层,八角笼设在这里! 这里是“星王海”集团公司的灰色产业,每逢双数的日期就在这里开比赛,风雨无阻! 这里平时利用八角笼为格斗爱好者提供培训课程和指导服务,收取培训费用,赚小钱。 比赛时卖门票,还接受押注,操纵比赛输赢,赚大头! 不得不说,这“星王海”集团的能量很大! 公子哥秦泰早就安排了最能打的一个职业选手! 吕布看着这个地方空间挺大,摆了各种各样的训练器材,这些还真是第一次见!以前的李歨也是没见过! 这里聚集了好些背心壮汉,一个个手臂和大腿一样粗,大胸肌加八块腹肌,很是唬人! “自由搏击,还是mmb?”秦泰随意地询问。 “什么是mmb?”吕布不懂就问,他看到宋军和王益也看向秦泰,看来也不懂!两人和现在的自己年龄相仿,估计和李歨一样,都是高中毕业去当兵的,文化水平低了! “mmb是英文mixed martial battle的首字母缩写。是一种规则特别开放的竞技格斗。比赛时,双方只能戴着很薄的分指拳套,不能有其他护具。赛事规则既允许站着打,也可进行地面缠斗。”秦泰觉得自己的赢面更大了,几个土鳖这些都不懂! “和自由搏击比起来,也就是多了地面缠斗呗!我都行,随你选!”吕布听懂了。 “差不多吧!那就mmb吧,先签合同!”秦泰手一挥,就来了专业人士。 吕布拿过来一瞅,原来是讲犯规判定的,严禁攻击裆部、后脑啥的,肘法和膝法有时也有限制,在地面缠斗中还有针对关节技的特殊规定。 不过他还是瞧出了点端倪,指着知识产权归属和形象使用那栏,嚷嚷道:“这咋能全归‘星王海’集团呢?用我的比赛视频和我的形象,咋着也得给我点钱吧?” “这?一般可没单独给钱的说法,你又不是啥名人!”专业人士回道。 “我是不是名人,可不由你说了算!你去短视频上瞅瞅,我就是那个‘华国好师傅’!这还不算名人?”吕布立马反驳道。 “好!改改!都归他!”秦泰有点迫不及待了! 专业人士耸耸肩,小老板发话,马上改,没一会又重新打印出来两份。 吕布看看没问题,签了! 第10章 轻轻松松资产翻倍 签完合同,吕布周身气势陡然一振,仿若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浑身散发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他抬眼望向八角笼,笼内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恰似在向他发出挑衅。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心中暗自忖度:“今日,我要让自己的资产先翻个倍!” 此时,八角笼边早已围满了观众,都是秦泰约过来的。每次打比赛都要为集团带来收益,这是硬性规定!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嗡嗡作响的蜂群。 “嘿,就这小子,据说就一个修车的还敢挑战职业格斗选手?这不是纯粹找虐嘛!”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子撇嘴嘲笑道。 旁边一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却反驳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人家真有两把刷子,不然哪来的胆子应下这赌局。” 公子哥秦泰站在不远处,目光阴鸷地盯着吕布,心中冷哼一声:“哼,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没了房子,看你还怎么在彩儿面前逞能!” 他扭头对身旁的跟班低声吩咐几句,那跟班心领神会,快步离去。他要大肆宣扬这场比赛,好让更多人来看李歨这个“华国好师傅”的笑话。 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仿若一道划破寂静夜空的闪电,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职业选手张强如同一只饥饿的猛虎,率先发动攻击。他脚下发力,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直逼吕布的面门,拳风之劲,似要将空气撕裂。 吕布见状,不慌不忙,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他腰部微微一转,整个人如随风摆动的柳枝,轻巧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与此同时,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息流转,双腿如同紧绷的弹簧,忍住左腿钻心的痛,迅速抬起右腿,一记刚猛的鞭腿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踢向张强的腰间。 张强反应也极为迅速,他眼神一凛,连忙抬起手臂格挡。 “砰!”鞭腿重重地踢在张强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一颤。 吕布心中暗自惊叹,这家伙的防守果然扎实。不过,这丝毫没有动摇他的信心,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斗志。 他迅速调整战术,脚下步伐灵动,如同鬼魅一般与张强展开周旋,眼神紧紧锁住对方的一举一动,寻找着破绽。 在你来我往的激烈交锋中,时间悄然流逝。 突然,张强瞅准一个时机,他猛地向前一扑,双手如钳子一般紧紧抱住吕布的双腿,紧接着发力一甩,将其摔倒在地。 随后,他迅速骑在吕布身上,高高举起拳头,如雨点般疯狂地砸向其头部。 吕布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抬起手臂,死死护住头部,同时双腿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张强的压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布脑海中突然闪过“闪电六连鞭”的招式。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运转体内的气,用出“松活弹抖劲”。 刹那间,他猛地大喝一声,借助腰部的力量,身体如弹簧般瞬间弹起,硬生生将张强从身上甩了出去。 张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吕布已经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欺身而上。 只见吕布身形快速移动,双手化作一道道残影,以极快的速度连续击出六拳。 这六招改版的“闪电六连鞭”,招招带着“松活弹抖劲”,每一拳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拳风呼啸,如同一阵阵狂风,吹得周围的空气都发出“呼呼”的声响。 “砰砰砰砰砰碰!”六拳依次重重地击打在张强的面门、胸口和腹部。 张强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数米,重重地撞在八角笼的围栏上,随后缓缓滑落,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整个八角笼边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原本处于劣势的吕布,竟然在瞬间扭转局势,用一套诡异而又强悍的招式击败了壮实的职业选手。 短暂的寂静过后,八角笼边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观众们纷纷站起身来,激动地欢呼着、呐喊着,仿佛在见证一场伟大的奇迹。 “太厉害了!这是什么招式?怎么好像很熟悉?简直神了!” “这家伙深藏不露啊,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刚刚那好像是‘闪电六连鞭’,就有一点点不一样!” “原来‘闪电六连鞭’真的很有杀伤力!” 各种惊叹声不绝于耳。 宋军和王益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们在裁判宣布“李歨胜”之后,像两只欢快的小鹿一般冲进八角笼,与吕布紧紧相拥。 “李哥,你真是太牛了!你这‘闪电六连鞭’简直无敌了!”王益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是啊,李哥,我们就知道你肯定行!那‘松活弹抖劲’一使出来,谁能扛得住啊!”宋军也在一旁兴奋地附和道。 吕布笑着摆摆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这都多亏了平时的苦练,关键时刻才能派上用场。” 公子哥秦泰脸色铁青,犹如一块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狠!”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脚步匆匆,仿若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等等!”吕布喊住了他,声音坚定而有力,“别忘了我的二百万,转账还是现金?” 秦泰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身,狠狠地瞪了吕布一眼,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你放心,我秦泰说话算数,这笔钱我会打到你账户上的。”说完,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吕布看着秦泰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这场比赛,不仅让他赢得了丰厚的奖金,更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自己照样能无敌。 比赛结束后,吕布在宋军和王益的陪同下回到了住院部。 刚走进病房,就看到严彩儿正坐在床边,一脸焦急地望着门口。 看到吕布三人进来,严彩儿连忙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满是担忧:“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吕布笑着说:“我去参加了一场比赛,刚刚才结束。” “比赛?你和秦泰约的比斗已经打完啦?”严彩儿一脸疑惑地问道。 于是,吕布将秦泰一早来约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严彩儿听完后,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竟然去参加格斗还赢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你还是个病患!” 吕布看着严彩儿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而且,我这不是赢了吗?还赢了二百万呢。” 严彩儿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就知道钱,万一你再受伤了怎么办?” 吕布看着她,突然鼓起勇气说:“彩儿姑娘,其实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你知道,我虽然现在没什么钱,但也有能力保护你,给你幸福。” 严彩儿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你别说了,我……我还没想好呢。” 就在这时,吕布放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秦泰打来的。 吕布接通电话,只听秦泰冷冷地说:“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不过,你别得意得太早,这件事还没完。”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 吕布看着手机,眉头微微皱起。秦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半个月恐怕不会太平。 但他并不畏惧,他紧紧握了握拳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奉陪到底,我一定会保护好我所珍视的一切!” 第11章 寻人 “对了,你怎么下班了又来了?”吕布为了避免尴尬,主动岔开话题。 “我看到秦泰的信息,说是一定要找你比斗,让我支持他!我就想赶过来劝你一定不要答应比斗,哪知你都比完了!”严彩儿撇着嘴说道,满脸郁闷。 “你值班了一晚上,应该很困吧,要不你就在我床上睡吧,我晚上睡了的,也不困!”吕布提议。 “切!想什么呢!我一个大姑娘会在你个大男人的床上睡!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严彩儿白了吕布一眼,蹦跳着走了,心情不错,看来也为李歨开心呢! 吕布看着严彩儿的背影,想到秦泰的威胁电话,心里忽然感觉很不妥!怎么回事?他赶紧跑去隔壁,让两个战友分出一个去保护严彩儿。 “李哥,我们的任务是暗中保护你!保护那个小姑娘算怎么回事!你不能让我们犯错误吧?”王益诉苦。 宋军也是点头。 “胡说!彩儿姑娘有个三长两短,我必然要去救,那样我不就危险了?保护她就是保护我呢!况且我感觉不太好,也不知什么原因!快去吧,有问题算我的!我都担着!”吕布说得斩钉截铁。 王益和宋军相互看看,开始猜拳。王益输了,马上出门跟着去追严彩儿! 吕布拍拍宋军的肩膀,又回了房间! 今天他凭着中药的药性,持续压制膝盖的疼痛,才使得自己能弹跳自如,现在膝盖疼痛开始加剧,感觉要超出他的忍受极限了!他赶紧按响呼叫铃! 护士大姐马上就过来了,被要求再拿两份中药来,她对于这个中药吃法完全不懂,只得听吕布的,于是照做! 吕布喝下双份的中药,盘坐运气,然后又开始练习“闪电六连鞭”,打出“松活弹抖劲”,越来越顺溜。结合今天和人打斗的心得体会,他又稍稍改进六连鞭的招式,结果能持续打出音爆了! —————— 王益疾步走,没一会就看到了严彩儿。她正拎着小包在专心往家走,原来她家离这“星王海”大厦不远,她都是步行上下班的! 今天外面有雾霾,现在才上午九点多,路上行人都戴着口罩! 王益出来得急,没有口罩,跟了一段,他随便在路边报亭买了个口罩,可转头就找不到严彩儿了。 他疾奔好远也没看到人,就过马路这一会会,人怎么没了?他不信邪地往回找,听到了两女孩在小声谈话内容。 “刚那女孩直接被那帅哥抱进车里了,好霸道呀!” “霸道个屁,那女的在挣扎的好吧,都不是自愿的!” “两个人认识的好伐,那是欲拒还羞!” 他赶紧冲过去问,这事在哪里发生的。 两个女孩都被黑西装吓到了,指指十字路口东南方。 王益奔过去,果然啥都没发现!只知道人被辆黄色兰博带走了!他赶紧给吕布打电话:“李哥!严彩儿护士被一辆黄色兰博强行带走了!” 吕布听到了电话,心里很着急!这是被绑架了?黄色兰博,那是豪车呀!会不会是富二代秦泰?倒是可能! 他冲出病房,跑到护士站问护士大姐:“大姐,你知不知道秦泰,就是老板儿子,是不是有辆黄色兰博车子?” “我记得他有辆红色法拉腻,一辆白色劳斯库里岚,黄色兰博倒是不知道!怎么了?问这干嘛?”护士大姐如实回答。 “好的,谢谢!我出去一下,一会回来!”吕布说完就往外走,宋军也跟了上来! “早点回来!别蹦跳,你脑袋还没恢复好!”护士大姐赶紧嘱咐两句。她是不知道对方刚才还去打拳击了,不然肯定会目瞪口呆! “知道了!”吕布随口应一声。 他心里很着急,打电话给刑侦二队队长冯宇,接电话的却是那个女警任婉宁。也不管谁接的,他赶紧说情况。 任婉宁也不磨叽,当即帮忙查询交通监控,果然看到了当时的情况,严彩儿被一个男性强行拉上黄色兰博带走了! 黄色兰博查出来登记的名字是严城武,再查严城武身份,却是严彩儿的堂哥!最终还定位到车子停在了西太湖的一个叫“观音庄”的度假山庄! 吕布表示了感谢,挂了电话,他就带着宋军打车直奔“观音庄”,途中还通知了一下王益! 三人几乎同时到达了“观音庄”,吕布带着两个黑西装走了进去。 迎宾小姐看这气势也不敢多问,不过打车过来的吃饭的倒是不多,这“观音庄”基本消费都是一千一位的! 吕布看到了停车场停的车,全都用黑布套了车牌,不过看得出是有一辆黄色兰博,还有一辆红色法拉腻也很抢眼!他心里有了猜测! 三人被带到一个包间,途中吕布运气于耳,仔细倾听!啥也没听到,现在才上午十点多,貌似包房都是空的! 他问服务员小姐:“你们这里除了吃饭,还有别的项目吗?” 服务员问:“先生,你想要什么项目?” “我要的多了,哪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吕布反问。 “您是谁介绍过来的?”服务员问。 “秦泰!”吕布想都没想。 “秦公子呀!我们这里有小姐姐陪吃陪玩,只要你出得起钱,想怎么样都行!”服务员也是女的,却笑得很猥琐。 吕布有点惊讶,说起来这里就是以前的妓院呀,堂哥带堂妹来这种地方干嘛?他摇摇头,又问:“我本来还约了严城武的,这小子说先来,还带了个美女,怎么没看到他人的!” 服务员小姐听到这个,好像啥都懂了,她说道:“严公子带着一个女孩去湖心包间了,好像秦公子也在的!” “好的!我知道了!他们俩在一起有事,那我们就先回了。”吕布毫不拖泥带水,他决定潜水过去看看。以前的他只会一点水性,不过前身李歨当特种兵却是必须擅长水的,这么说来他就能游过去! 吕布带着两个黑西装又匆匆走了,搞得迎宾小姐偷偷嘲笑,肯定是被价格吓退了! 三人打车走了一段,马上又找理由下车,本想游过去,可是吕布却是发现岸边有做“游湖”生意的渔船,于是坐船去“观音庄”的“湖心岛包间”! 渔船老板很忐忑,说送他们到那里就要赶紧跑,不然“观音庄”老板知道自己送人去的,吃不了兜着走! 三人表示同意。吕布暗忖这“观音庄”的老板也不是一般人呀! 三人在渔老板指定的安全位置下了船,果然渔老板赶紧就溜了! 宋军开道,拨开荆棘到了湖心岛包间的围墙边! 这所谓的“湖心岛包间”就是个小小的岛给建起来的,大约是个30米半径的圆! 三人配合着爬上围墙侦查,发现里面正播放着轻缓的音乐。 吕布偷偷看去,就见有两个男的在聊天,而严彩儿却是和衣躺在一处软榻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个情况,吕布没有马上跳进去,他可是有了原身李歨记忆,做事用脑子,肯定不会莽着来! 他先是掏出手机开始拍摄,还着重放大严彩儿被放在软榻上的一幕,然后对准秦泰和严城武拍摄。不过音乐声有点大,啥也听不见! 大概五分钟后,秦泰和严城武两人握手,然后严城武就一个人往外走了。 吕布放置好手机,保持一直拍摄,冲下面打个手势,两个战友一用力,直接将其往上又扔高了一截。 吕布顺势跳上了墙头,看好里面状况,就窜了下去。 这边的秦泰也发现了吕布,惊讶地看着他从天而降,特别无语,这家伙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还阴魂不散了! “你你你!你干嘛?”秦泰大声叫道。 “我干嘛?你明的不行,就把人掳过来呀!还真是有手段呢!”吕布上来就要动手! “什么呀?你误会了,我只是被他哥请来吃这里的湖鲜,她只是因为上夜班,现在睡着了!”秦泰赶紧解释,可不能平白无故被冤枉了! 正这时,严彩儿睁开迷茫的眼睛,奇怪地问了一句:“咦?李歨?你怎么也来了?你也是来吃湖鲜的?” 第12章 谁忽悠谁? “你?你没事吧?”吕布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严彩儿扶了起来! “我跟我堂哥来这吃饭呢,诶,他人去哪儿了?我上夜班,这会困得不行,就躺这眯一会儿,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可他非拉着我来!烦死了!”严彩儿揉了揉脸蛋,解释了一番。 “你不是被抓来的呀?”吕布又确认了一下。 “那当然不是!这里就是我堂哥家开的店,他说今天约了好多朋友来玩,非让我也一起!秦大少,咋到现在就你一个人呢,你不会是和我堂哥一起骗我的吧?”严彩儿眉头一皱。 “彩儿,你哥去接人了!我今天输了钱,就来早了点,想玩玩摩托艇。可你哥建议我下午玩,说现在水太凉。现在才十点多,我可中规中矩,啥都没干哈,这儿有监控呢!不信你去查!倒是这傻货翻墙过来的,我估计保安队应该快来咯!”秦泰双手叉腰,感觉自己又牛气了! “李歨,你这么厉害呀,这么高的墙都翻得进来?看来你真的很担心我呀!”严彩儿脸又红了。 秦泰看这情形,气炸了,重重咳嗽几下,恶狠狠地说:“严彩儿,你能不能收敛点,你不是说你妈不让你三十岁前结婚吗?” “切!要你管!我不结婚,难道还不能谈恋爱呀?”严彩儿气死人不偿命。 “那你为啥不肯给我机会?我哪里比不上他?”秦泰嘴都气歪了。 “你不会为我翻墙!”严彩儿一下搂住吕布的一只胳膊。 吕布很是无语,不过都不重要,现在严彩儿愿意和自己一起才是最开心的!虽然是个乌龙,但是没白来!这关系算是确定了! 正这时,外面传来打斗声,吕布暗忖“坏了”,赶紧拉着严彩儿出去。 果然是王益和宋军对上了一帮保安,保安们个个拿着电击棍。 两人的头发都变成爆炸头了,看来被电得不轻! 严彩儿喊了声住手,可保安们明显上头了,应该是抓住小偷奖励丰厚,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吕布也不磨叽,拾起地上的拖把,一顿“西风烈枪术”,十来个保安不到半分钟都被打趴下哀嚎不已! 严彩儿看着吕布的目光更加迷离了,没想到他这么厉害,还这么关心自己,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王益和宋军赶紧把电棍都捡了扔到湖里,被保安们电得太憋屈了,又不能下杀手,本就是偷偷摸摸来的不占理,只好拿电棍撒气呢! 哪知十几根电棍的电力还挺足,没一会湖面上飘起来好几条大鱼! 秦泰在旁边一直骂着保安们是废物,一帮子拿电棍的和一个拿拖把的打,都没坚持住半分钟,也太丢人了!他哪知道吕布用武器比徒手更厉害! “李歨,你就留下吃饭吧,我记得里面有抄网,把那几条鱼捞起来就够吃了!”严彩儿忽然想吕布也留下吃饭,她也不想被堂哥硬推给秦泰。 “抄网在哪?这种小事哪能劳烦李公子,我来我来!”王益抢着说,给吕布争面子! “你自己进去找找呢,我记得挂在进门左边墙上的!”严彩儿指了指“湖心岛包间”。 王益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朝里去,不一会儿就拿着抄网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湖边,确认没电了,才蹲下身子开始捞鱼。 那几条大鱼只是被电晕,被抓时在湖水中扑腾着,溅起一串串水花,似乎还不甘心就这么被人抓住。 宋军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模样,还真像个专业的渔夫啊!” 王益白了宋军一眼,好不容易把几条大鱼都捞了上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严彩儿笑着对王益和宋军说道:“多亏了你们俩才有这新鲜鱼,走,一起进屋吃饭去!” 吕布默默地跟在严彩儿身后,心里想着能和严彩儿一起吃顿饭,倒也不错。 秦泰则恶狠狠盯着三人,真心气坏了,尤其是看到严彩儿还揽着吕布的胳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他想到这顿饭的原因,心里又有了主意! 其实吕布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饭局看起来是严城武精心准备的,而自己三人临时蹭饭,身份上难免有些尴尬,不过好歹是自带了食材来的。 严彩儿叫来后厨的师傅,兴致勃勃地商量着怎么烹饪这些新鲜的大鱼,宋军和王益也在一旁帮忙打下手,几人热热闹闹地把鱼送进了后厨。 转眼间,大厅里就只剩下吕布和秦泰。 秦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说实话,你今天的比赛打得真不错,我挺佩服的。” 吕布淡淡一笑,谦逊地回应:“还行吧,运气好而已。” 秦泰话锋一转,阴阳怪气地说:“赢了两百万,这下你可是发财了,你修车修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挣这么多。” 吕布不卑不亢,反唇相讥:“那还得多谢秦大少的慷慨,让我有了这笔意外之财。” 秦泰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今天这场饭局的真正目的吗?” 吕布配合地摇了摇头。 “严城武,就是严彩儿的堂哥,他们家的企业现在遇到了大麻烦,急需大量资金注入,否则就要破产了。他今天就是想拉点投资。” 吕布微微皱眉:“那肯定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可不是嘛,你就算把房子卖了,凑个400万,也是九牛一毛,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我本来也没打算插手,我有自知之明。” 秦泰却不依不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是真和严彩儿在一起了,她们家的事,你能坐视不管?她爹可是公司的高管,说白了,这企业也有彩儿家的一份。” 吕布无奈地问:“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秦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最近‘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正在报名,下个月就开赛,为期一个月。奖金虽然只有三百万华夏币,但关键是有场外押注。你要是一开始就押注两百万赌自己能赢,七场比赛夺冠后,按照赔率至少能翻倍七次,二百万变四百万,四百万变八百万,最后能拿到两亿五千六百万!这笔钱可就能解严家的燃眉之急了。” 吕布警惕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在给我下套呢?” 秦泰连忙摆手:“瞧你说的,我是真心把情况告诉你。彩儿肯定不好意思跟你开口,至于你是不是真心对她,那就另当别论了。我可是打算支持严城武5000万的。” 这话一下子激起了吕布骨子里的好胜心。 吕布皱着眉头,将信将疑地问:“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这比赛靠谱吗?” 秦泰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赛事,由华国国际文化传播中心和体育部武术运动管理中心发起创立,多少高手挤破头都想参加,以夺冠为毕生目标。只要你有真本事,有什么不靠谱的?等你夺冠了,成了万众瞩目的战神,严彩儿还不得对你死心塌地?” 吕布心里清楚这是秦泰的激将法,但他天不怕地不怕,挠了挠头,故作轻松地说:“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去试试也好,就当长长见识。” 秦泰看着吕布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哈哈,好!我给你报名!你要是真能夺冠,那可就厉害了,名利双收,还能抱得美人归,顺便帮严家渡过难关,一举多得啊!我可就等着为你庆功了。” 吕布心想,距离月末还有二十天,到时候已经练出来内劲了,有什么好怕的?你忽悠我参赛,我表现得被你忽悠住了,最后啪啪打脸,真挺爽! 第13章 谈妥 没一会,严城武接了四男两女六人回来,一进门就注意到吕布三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保安们被打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眼中满是不悦,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吕布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径直走向主座。 那眼神仿佛在斥责这几个不速之客,坏了他精心筹备的饭局拉投资计划 。 众人落座,相互寒暄。 严城武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地开口:“实不相瞒,今天请各位过来,实则是我们家企业现在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三个月内急需3亿资金注入,否则……” 他顿了顿,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脑海里不断浮现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催债的电话,为了挽救企业,这段时间他四处奔波,却处处碰壁,心力交瘁。 严彩儿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落在桌上,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无助,作为一名护士,每日忙碌于医院的工作,对家族企业的复杂事务本就了解甚少,此刻更是感觉天旋地转,想到家族多年的心血可能毁于一旦,内心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湖鲜被端上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与这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 秦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趁着上菜间隙,他故意提高音量说道:“严兄,这事儿确实棘手。我们大家都会帮忙凑凑手!不过,这位李兄弟听闻你家的难处,可是自告奋勇要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也打算靠押注奖金来帮你家渡过难关呢!” 说这话时,他斜眼瞟了瞟吕布,心里暗自想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等他输得一败涂地,严彩儿就会彻底对他失望,自己便能趁虚而入。 吕布听到秦泰这番话,心中冷笑,他瞬间明白了秦泰的意图。这是想把自己捧得高高的,想让严彩儿看到自己的失败,从而对自己失望而离开。捧的高摔得惨! 他心中暗自盘算,一定要在赛场上狠狠打脸这小人 。 严城武听闻,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他看向吕布,言语中满是贬低:“就你?一个修车的,还想参加那种级别的比赛?别到时候钱没赚到,反而把小命搭进去,我看你还是别在这添乱了!” 秦泰之前就跟他说了李歨,他查过,这人不过是个底层的修车工,还是修的自行车!根本没有能力帮助他解决家族企业危机,觉得这参加比赛简直荒谬至极。 严彩儿满心担忧,她既为家族企业的危机感到焦虑,又对吕布因为自己的事陷入这种境地而充满愧疚。 她着急地看向吕布,眼眶微红:“李歨,那比赛太危险了,我不同意你去冒险,这是我们家的事,不该连累你……”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渴望有人能帮家族渡过难关,一方面又不想吕布为了自己涉险。 秦泰则在一旁暗自得意,他心想:李歨啊李歨,让你在彩儿面前逞强,等你在赛场上输得一败涂地,彩儿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帮她的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吕布惨败的场景,以及严彩儿投入怀抱的画面,嘴角不自觉上扬 。 王益和宋军听到严城武的贬低,瞬间就炸了毛。 王益“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双手握拳,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李哥!李哥的本事你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参加比赛那是真心想帮严彩儿,可不是你说的添乱!” 王益以前就对李歨佩服得紧,此刻见他被如此羞辱,心中的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 宋军也跟着站起身,附和道:“就是,李哥可不是一般人,你可别小瞧了他!” 宋军和王益一样,对李歨的能力深信不疑,严城武这般贬低,让他实在气不过。 吕布伸手示意王益和宋军坐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地看向严城武说道:“严先生,我虽只是个修车的,但也有自己的本事和决心。我既然决定参加比赛,就有信心去面对一切。我和彩儿真心相待,她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会参赛帮助她。” 说罢,他转头看向严彩儿,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温柔,仿佛在诉说:别怕,有我 。 严彩儿看着吕布,心中五味杂陈,感动、担忧、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多想告诉吕布不要去,可又明白家族企业的危机或许真的需要吕布的帮助,一时之间,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他冷哼一声,心里想着:哼,装模作样,到时候在赛场上有你好看的,看你还能得意多久。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中年男子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他叫周宏,是严城武此次重点邀请来谈投资的对象。 周宏放下手中的筷子,饶有兴致地看向吕布:“虽说这参加比赛赢钱,听起来有些异想天开,但年轻人勇气可嘉。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那高手如云的赛场上夺冠?” 吕布目光坚定,坦然迎上对方视线:“这位先生,我18岁入伍开始习武,近年退伍了,虽然以修车为生,但从未间断训练。我擅长近身搏击,反应速度和爆发力都还行。而且距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我会针对赛事规则和对手特点,制定科学的训练计划,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周宏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波澜不惊:“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只不过赛场和商场一样残酷,容不得半分侥幸。” 这时,坐在周宏身旁的一位妆容精致的女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严公子,这事儿吧,我觉得还是得务实些。虽说大家都想帮你,但3亿可不是个小数目,光靠一场比赛押注,总归不太靠谱。要不,咱们还是聊聊其他更实际的解决方案?” 她叫林悦,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说话间,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严城武苦笑着叹了口气:“林姐说得是,只是该想的办法我都想了,能找的人也都找了,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寄希望于各位。” 说着,他又看向吕布,毕竟这人对妹妹严彩儿还真不错,语气中带着一丝真诚:“至于这位李兄弟,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别到时候钱没赚到,还搞一身伤。” 王益又忍不住要发声,刚要起身反驳,被吕布用眼神制止。 吕布不慌不忙地说道:“严先生,我理解你的质疑。但我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放弃。而且,我参赛不仅仅是为了奖金,也是为了证明一下自己。” 严彩儿看着吕布,心中满是纠结与心疼。她悄悄在桌下握住吕布的手,小声说道:“李歨,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秦泰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心中的嫉妒之火越烧越旺。他拿出手机晃了晃,故意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对小情侣还真是情深意切呢。李兄弟,名我可是帮你报上了,就等着看你在赛场上的精彩表现,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 吕布知道自己在秦泰家医院住院,身份信息早就被摸得透透的。他麻溜地掏出手机转账,上午刚赢的二百万加上银行卡里的积蓄二十万,一股脑儿转给秦泰,还撂下话:“直接全押我一直赢哈!” 随着秦泰手机“叮”的一声,“您的账户到账 220 万华夏币”,吕布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来真的! 严城武这下可坐不住了,他端起酒杯,“咕嘟咕嘟”敬了吕布一杯,然后拍着胸脯说:“甭管你能不能拿冠军,这份情,我领了!要是到时候你真能给我两亿,我严家的股份,分你 10%!我绝对说到做到!” 周宏和林悦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六个人里,这两人是决策者。两亿能拿严家一成的股份,确实不少。不过这赌徒行径,也太搞笑了! 吕布很无所谓,大手一挥:“行啊,我没意见!” 周宏也跟着起哄:“要不待会我就起草个材料,空口无凭的,还是立个字据稳当些!” 林悦也说道:“这比赛好像两个月之内就能完成!严公子找我们来拉投资,早了点!这样吧,两个月后,如果严公子还要找我们的话,我们也如这个李兄弟一样,两亿换一成的严家集团公司股份!如何?” 严城武面沉如水,这些该死的投资人,太会乘火打劫!给李歨一成,是看在严彩儿的份上,可是他们竟然也想要一成!自家企业市值可是六十亿!不过话说回来,行业需求端出现明显下滑,公司未来业绩堪忧,也是他们压价的主要原因! 他表态道:“你们投资公司和我妹妹男朋友不一样!这样吧,两个月后,2.5亿一成股份!” 林悦和周宏对视一眼,给出最终价:2.3亿一成股份,双方表示成交! 吃完饭,周宏就让助理拟合同,顺便也帮李歨拟了一份。 最终吕布三人是坐着秦泰的红色法拉腻回到了“星王海”大厦! 第14章 当回替身 秦泰当了一路的司机,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豪车拉着三个大男人,他问道:“你要不要到负三楼去练练?我可以安排人陪练!” 吕布摇摇头,说道:“没必要!”他现在主要还是要继续打坐运气,囤积体内的气,积少成多转化成内劲! “切!随你吧!对了,你都能打拳了,说明你病也好了,我会跟郑姐说的,你收拾收拾,准备离开吧!”秦泰一点不给面子,他想着吕布不在医院了,就能阻止严彩儿和其接触! “嗯!是该回去了!谢谢提醒!”吕布边走边挥挥手,带着两个黑西装上楼了,派头十足。 秦泰还真是气得牙痒痒,合着自己就是出租车司机! 回到VIp病房,吕布开始吩咐护士大姐把自己的中药都拿过来,一个月的量,现在全都煎好了,灌装成密封好的袋装品,每份一袋子,确实很省心! 郑芸也赶了过来,见吕布在忙着出院,她也没拦着,只是递过去一个信封,里面是两万块,表示自己的歉意! 吕布接了过来,想想自己卡上就剩下几百块,他问:“这钱,我能不能换成中药?就我喝的这种!” 郑芸有点意外,没想到吕布对于中药需求这么大,她点点头,说道:“行啊!我再给你一个月的量!还像这样,熬好装好给你送去!” 吕布把钱还到对方手里,表示感谢。 “这钱你还是拿着吧,包含误工费和营养费!药钱,我可以做在医疗费用里!有保险公司报的!”郑芸推了过去。 吕布又强行推了回去,说道:“不用了!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打扰了!这些衣服,我带走了!两清!” 说实话,郑芸三十多了,对于吕布这个健壮小伙还是很有好感的,她也幻想着能擦出点火花,可是自己工作实在太忙,真心没时间!反正也知道地址,后面倒是能以此为借口去家里拜访! 就这样,吕布收拾收拾离开“星王海”大厦,回了家! —————— 当吕布出现在自家小区时,沪上的杀手组织头目倪哥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这家伙可算现身了!都过了大半个月了,跟客户说好三个月内解决他,这眼瞅着都快一个月了!要不咱派外勤出去把事儿办了?”倪哥问底下的骨干们,还挺民主。 “他旁边那俩,看着就不好惹,打不过呀!” “国内搞不到狙击枪,只能想办法制造意外!” “他家的智能门锁倒是被咱攻克了,可光有密码进他家也没啥用啊!” “往他冰箱里的饮料里下毒咋样!” …… 正讨论着呢,一个黑客举起手,笑嘻嘻地说:“刚查到,这家伙居然报名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了,他要去打比赛呢!” “啥?他还有这本事?”倪哥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那个‘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给他报的名,已经报上了,总共 200 个人参赛,你说咱要不要也派个人去,直接在擂台上把他给收拾了?” “好主意啊!让咱的王牌‘狂刃’上,他空手就能把别人的颈椎给砍断,正好可以在台上光明正大地干掉他!客户肯定也想看到这精彩的过程,这些比赛可都是现场直播的呢。” 倪哥想想也对,自家这“狂刃”是雇佣兵出身,战力爆表,既杀了人,又更有名气,警察还没办法,是个好主意!他到自己办公室开始打电话询问客户意见! —————— 吕布三人回到家,要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做准备。 他们掏出手机,在网上疯狂搜索关于赛事的各种信息,把比赛规则和历届获胜者的情况摸得透透的。 王益在网上一顿操作猛如虎,发现这赛事的规则那叫一个灵活,没啥限制,传统武术招式能展示,独特技能也能尽情发挥。这对李歨来说,可真是又有机会又有挑战啊! 宋军找了几个以前认识的部队里格斗高手,虚心请教技巧,还准备找些陪练来模拟比赛场景,好让李歨的战术更加完美。 吕布每天喝上两碗中药,埋头苦练气,精心打磨他的“闪电六连鞭”,就想着在比赛中一鸣惊人,把自己最厉害的实力展现出来,不仅要赢得比赛,还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五天后,一个电话让平静的生活泛起了涟漪。 “喂,是李歨吗?这里是大学城城管处!你那个摊位咋一直没人呢?我们知道你为了救人受伤住院,这个摊位呢,我们就先帮你租给别人,租金都归你!对的,一个月 1000 块呢,我们直接打你卡上!你的工具也折算了 2000 块,先给你发过去 3000 块,以后每个月再给你转 1000 块过去!好嘞!直接转你微信哈!” 一通电话,吕布才意识到,最近吃饭都是两个战友掏的钱!他看看自己的手机总余额:3350,这还是刚收到城管处打来的3000。 他赶紧给两战友,一人转过去1500,就成了个三位数余额的穷光蛋。 这时,严彩儿刚好敲门了,专程来看望他们,还给带些好吃的和鼓励的话语。 她虽然不太懂比赛的具体情况,但从吕布的认真态度中,能感觉到他在为这场比赛全力以赴。 吕布带着她出去吃了点东西,腻歪了好一会,才把她送上出租车,一看余额仅剩68! 修车肯定是不会再回去了,他吕布并没有一定要捣鼓机械的癖好!算起来现在一个月有五千的收入,可是三个大男人吃喝,还得想办法赚钱! 突然,手机收到了宋军的微信,说是约了一个做武行的战友,对于自由搏击很是擅长,愿意做做陪练,可以现在就过去。地址就在长州的西太湖影视城! 吕布抬头往远处看看,果然看到了两个战友在不远处跟他挥手,两人是执行保护任务的,就算不打扰他约会,也会远远跟随保护呢! 三人打上车,直奔影视城! 下车时,吕布付完钱,余额仅剩30,他默默把手机塞进兜里,看来等会要放下面皮了! 门卫不给进,还是宋军电话叫过来那个做武行的战友,才被领了进去! 这个武行叫马远,是一届“军区铁拳格斗赛”的冠军,身手相当好!退伍后在剧组做着武术指导,这次跟随拍摄团队来长州拍戏。 四人来到一间“当铺”的“简易门头场景”后面,这里有一个八角笼场景台,各种配套齐全,但都是色彩艳丽的,都是为了更有拍摄效果! 吕布和马远先在里面来了一场热身赛。 马远一点都不留手,招招凶狠。吕布本来还想着战友收点力,结果被捣了不少拳! 他怒了,用出“闪电六连鞭”,发出“松活弹抖劲”,几个“接化发”,就把马远的力道打回,三分钟,把马远给打趴下了! 马远撑着地,一个手连摆,嘟囔着说:“你这是‘太极炮锤’吧?威力也太大了点!” 吕布还真不知道,这不过是看网上那很火的老头打出拳法而演变来的!他随意点点头,伸手把马远给拉了起来! “哎呀!骨头散架了!你这威力也太大了!就冲你这力道,我估计你比赛绝对能进到前十!”马远拍拍身上的尘土,表示认可,他继续说道:“我这边算是没什么好教你的了!我就不是你的对手!” 宋军也走了过来,哈哈大笑:“李哥!有马冠军的认可,你稳稳的!” 王益也是很服气,没想到李歨能干趴下军区铁拳格斗赛的冠军,况且还是在瘸了以后!不过也是奇怪,最近看着李歨走路好像正常多了,难不成爱情的力量真的那么大? 四人在这影视城闲逛,边走边聊天。路过一群正在拍戏的剧组,忽然冲过来一个场务,他问道:“马执导,刚那个武替摔伤了,你能再帮我联系个替身来吗?导演发飙了!” “你这突如其来的,我上哪给你找?你这是又要我上啊?”马远马上知道了场务的鬼心思。 “嘿嘿嘿!马哥就是敞亮!放心吧,武替的钱给双倍!”场务开心地说道。 “今天还真不行!我刚刚受伤了!”马远揉着腰,确实被吕布打疼得不行! “哎呀!真的要帮帮忙!马哥,你受伤了,那你这个兄弟能不能上,这体型和男c位很像,能不能帮个忙?江湖救急!”场务指着吕布问。 马远有点为难,问了一句:“李歨兄弟,你高兴去不?” 吕布也听了个大概意思,想到自己干瘪的钱包,直接问:“给多少?” 场务眼睛亮了,脱口而出:“800!” “走!带路!”吕布很爽快答应了,缺钱的日子不好过! 第15章 不用NG的好龙套 吕布跟着场务匆匆赶到拍摄现场。 此时,现场气氛紧张,导演满脸怒容,正来回踱步,不断催促着。 场务赶紧上前,指着吕布介绍道:“导演,这是临时找来的替身,跟男c位身形很像。” 导演打量了吕布一番,没抱太大希望地说:“就这一场,难度不小,要是不行,立马换人!” 这场戏是男c位被敌人围攻,需要展现一系列高难度的打斗动作和惊险躲避。 吕布迅速熟悉场景和走位,心中默默盘算。开拍后,他身形矫健,动作行云流水,出拳虎虎生风,躲避时敏捷灵活,把角色的果敢和勇猛展现得淋漓尽致 ,完全没有新手的生涩。 仅仅一条,吕布就完美完成了所有拍摄任务。 现场先是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导演惊喜不已,大步走过来,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小伙子,脑子和身手都不错啊!以前干过武替?” 吕布挠挠头,老实说:“第一次。” 导演更惊讶了,连声道:“有天赋!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合适的活儿,我再找你。” 吕布赶忙报上电话号码,一旁的场务笑着说:“我就说他行吧!”导演转头吩咐场务:“把酬金多加200,这钱花得值!” 看着转账1000块酬金的吕布,心里乐开了花。 走出片场,马远、宋军和王益纷纷围上来祝贺。 宋军笑道:“李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以后咱可跟着你吃香喝辣了!” 王益也打趣:“是啊,说不定李哥以后成大明星了,可别忘了咱。” 吕布笑着摆摆手:“大家一起的功劳,走,今晚的路边摊,我请客!” 此时,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四人兴高采烈地走出影视城,不醉不归! 回去路上,吕布想着这意外的收获,心里有了新想法。他觉得随便做个武替既能赚钱,又能学到一些新招式,倒是个不错的营生。 回到家,吕布把想法和两个战友一说,宋军和王益都很支持。 王益自告奋勇:“我去网上帮你多找些武替招募信息。” 宋军也点头:“马冠军那边说会找你,我再联系部队的退伍战友,看能不能多搭上些线。” 当晚,吕布盘坐在床上运完两个大周天循环后,看着手机里的余额660,心里有了底,明天又有武替的活!生活总算是有了着落! 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是梦想,但生活的现实也得面对,这份武替工作就是他改善生活的开端 ,也是他吕布正式融入这个世界的开始! 而另一边,杀手组织外号“狂刃”的白小刀也挂靠在一家拳击俱乐部报名成功,正在紧锣密鼓地为比赛做准备,一场正面刺杀,悄然在平静的生活下谋划着。 倪哥联系到雇主说明情况时,雇主很是兴奋,同意了给李歨这个特殊的死法,甚至还追加了两万块,说是给的拳赛报名费! —————— 郑芸今天终于不忙了,匆忙买了一些营养品去到李歨家探望,可是敲门半天没人应,去那个十字路口的修车摊,发现修车师傅已经换了人! 她很不开心,因为打李歨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还真是火得不行! 她在李歨家门口按了半天门铃,毫无反应,气得她差点踹门!最后不得不把营养品都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一直按门铃时,智能门锁自动录制了她的视频。而这视频被远在沪上的杀手组织远程下载了!她的身份信息出现在了组织老大倪哥的桌上! “这女的就是撞那家伙的人吧?那辆电动汽车就是她的吧?”倪哥跟手下确认。 “是的!没想到车祸之后两人还有来往!” “嗯!这家伙没有亲人掣肘,也是个麻烦事,这挺好看的,估计两人能发生点什么!还得感谢你这个月老啊!”倪哥打趣那个黑客手下。 “呵呵,还真是呢!我看他们聊天不多,要不我再加把火,聊点露骨的,让两人彻底分不开?那样就算抓住他小辫子了!” “好主意!好主意!去办吧!用你的高超撩妹技巧,帮李歨拢个女人,拢个把柄回来!哈哈哈哈!”倪哥拍手叫好! 黑客手下屁颠颠走了,从这天起,郑芸就开始一直和一个热情如火的“李歨”聊得不可开交! 郑芸感觉自从她去送了一次营养品后,忽然“李歨”就开窍了一样,对自己热情起来,她这个寂寞的单身白骨精——单身、白领、骨干、精英,轻易就沦陷了! —————— 吕布最近每天在影视城都有活干,成了那部戏男c位的专业武替,不管是从二楼往下跳,还是威亚吊到三十米空中,他都能严格按照导演的要求,做到不用NG,一次过。 这不光是他胆大心细,更是因为他体内聚集的气,量足够多,灌注全身,致使他体魄更强悍!五六米高跳下来毫无感觉,但是他还是尽量用右腿先着地,毕竟左腿膝盖还一直疼着呢! 这部戏的导演“馄饨”对吕布特别满意,没有导演不喜欢总能一次过的聪明演员,他甚至特意让编剧修改了剧本,让吕布直接演了几个龙套配角,都是一次就过,省心无比! “馄饨”导演主动让御用场务加了吕布的微信,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当再有新戏时,会邀来参演,以保证拍摄质量。 这时的吕布除了上过几天长州本地的短视频热搜,还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华国好师傅”人设!至少这批从外地来的剧组并不知道! 这天晚上,吕布终于聚集了足够多的气,一回来,他就把自己锁在屋里,连喝了三袋中药,盘坐着,开始化内气为内劲! 整整二十九天的积累,这一时刻显得特别神圣!相比以前用了十一年才积累到足够的气,这次真快多了。原因是以前找齐一份中药真心太不容易了,哪像现在采购便捷、快递发达、物资充沛,很容易凑齐! 和吕布十九岁在东汉时的那次一样,使用意识搬动体内的气去调整肌肉,使肌肉的协调变化产生劲力。也就是说在足够内气的参与配合下,人体肌肉能形成新的用力配合方式,从而产生传说中的内劲。有经验,就相对容易! “松活弹抖劲”是用身体的柔韧配合特定的动作打出来,只能算是“外劲”! 而有了内劲就相当于直接给拳头戴上了拳套,还是钢铁拳套!当然,它是可以在身体内外随心移动的,用来搬运周天,还能让内劲越来越强大! 想当初,他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加持上内劲过后,基本上杀普通小卒,如同砍瓜切菜般容易!所以他对敌时,从来都不惧任何人,从来也不屑于使用暗箭伤人! 虎牢关,他一人斩杀多个敌将之后,又独斗刘关张不落下风;濮阳之战,他一人对战许褚、典韦、夏侯惇、夏侯渊、李典、乐进六大将,都是小意思;辕门射戟那次,他能两百米外,拉三石弓射中小孔! 这些可都是因为他吕布对内劲的运用,那简直达到登峰造极!光明正大地对战,他不怕任何人!甚至他觉得敌方只有群殴自己,那才是对他的尊重!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从下午六点到凌晨三点,吕布不停地转化,把所有的气都通过肌肉变成内劲,压缩到下丹田! 之所以要盘坐,就是为了尽量缩短下丹田和会阴穴的距离,还要把产生的内劲,从丹田运到会阴穴,再走奇经八脉转一圈打通任督二脉,最后流回来的内劲才是传说中的“第一缕内劲”! 早上六点左右,吕布终于得到了“第一缕内劲”!还挺多的,运到手上,竟然可以覆盖一根食指。 他随随便便用食指在墙壁上一戳,就戳出了一个孔洞,那手指却一点儿都没受伤!不禁感叹,这内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吕布赶紧将这“第一缕内劲”运回体内,又喝了两袋中药,开始用内劲按照《人遁》篇的心法,运行大周天,一定要尽快将其壮大! 第16章 出发参赛 第二天八点钟,王益准时敲门,叫吕布起床吃早饭! 当王益和宋军看到吕布时,很是诧异,怎么回事,咋感觉今天的这个李哥和以前有所不同,但又不太看得出来到底不同在哪里! 原来吕布打通任督二脉,又运内劲大周天循环,竟然经历一次伐毛洗髓,全身泛出来很多黑色油渍,洗过澡后才发现,这让他皮肤白了两个度! 洗澡整整去掉了一层黑壳,吕布换上一件白色卫衣,只不过皮肤白净了一点,自然不太看得出来! 真心饿坏了,吕布狼吞虎咽,在另外两人的惊讶中,喝完半锅稀饭,这才感觉肚子里有货! “李哥,你今天咋了?昨天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屋里,是不是自我解决的次数没把握好?我今晚买点牛鞭回来炖杜仲给你大补一下!”王益说得真心实意。 “想啥呢!我是昨天练功又有所突破,忙活了一晚上,消耗的体力太多!不过你这粥熬得不错,以后在你媳妇面前也算有一技之长了!”吕布笑着打趣。 “李哥,你已经那么厉害了,马冠军都能轻易打倒,这又突破,看来这次比赛冠军稳了!我打算砸上全部身家押你连赢,成不成?”宋军听出能赚大钱的机会,之前马冠军就说能进前十,况且还知道李歨投注了220万,那自己的八万家底有什么不敢投进去的!输了吃糠咽菜,赢了嫩模在怀! “老宋,你这脑子可以哈!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吧,我们凑一起买。我也信李哥!”王益很兴奋。 两人一拍即合,达成合作。 这让吕布看得满头黑线,他提醒说:“我是有信心的,就怕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一有什么意外,你俩可想好了,执行一趟任务把身家全丢了,到底划不划得来?” “富贵险中求,我们‘雪狼突击队’的还能不懂这个道理,这可是合理合法的投资!”王益比较能说。 宋军点头附和。 吕布想想也是,不大可能会输,也就默认了!走了,影视城上工去! —————— 时间过得很快,比赛的日子终于到了。为期一个月的比赛,地点设在浙省的晶华! 秦泰很是仗义地过来带人出发,他手下还有着另一个报名参赛选手!一辆贴着“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豪华旅游大巴车,就只装了八个人! 吕布依然带着王益和宋军过来的,说实话有那么一点紧张,但他心中又充满了斗志。 秦泰在一旁给他们打气:“加油啊,我相信你俩肯定能打出好成绩!”心里却是在祈祷吕布第一场就碰到狠角色给刷下来! 另一个选手叫“夏天”,他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最能打的,上次秦泰对付吕布时,他刚好被安排出差打“地下黑拳”去了,回来听说俱乐部里排名第二的家伙被人轻松打败了。 不过夏天并没有不忿,强中自有强中手,很正常。况且这个李歨是个退伍特种兵,有战力不稀奇。老板不掏钱,他是不会主动出战的。什么集体荣誉感?他又不是小学生! 夏天伸拳和吕布来个碰拳礼,自我介绍了一下,表现得很友好。高手间的惺惺相惜。 吕布也很配合,会这种碰手礼,这家伙估计也是退伍兵出身!他笑着也自我介绍一番,又顺带介绍了两个战友。 秦泰看几人关系融洽就很不爽,挑起来话题:“李歨,你那220万,我替你全押上了,赌城设的投注渠道,合法的!买的是‘冠军竞猜’,必须要从头赢到尾,输一场就打水漂了!不过赢了就厉害了,从百人淘汰开始,七场,每场至少翻一倍,220万能成为2亿8千多万!”说完他递过来一张带有二维码的奖票。 吕布接了过来,确实和宋军买的一模一样,只金额不同,这张是,那张是,少了个零!王益出了十四万,他家比宋军有钱! “谢了!”吕布随手交给宋军一起收好。 “这次用的是单败淘汰赛制,将200个选手通过抽签的方式两两对决,失败一场即被淘汰,获胜者进入下一轮。每一轮比赛淘汰一半的选手,经过多轮比赛后决出最终冠军。”秦泰还是很敬业的,有钱人做事也都是一板一眼。 “”第一轮有100场比赛,淘汰100人;第二轮50场比赛,淘汰50人;第三轮25场比赛,淘汰25人;第四轮因人数为奇数,会有一人轮空,12场比赛淘汰12人;第五轮又会有一人轮空,6场比赛淘汰6人;第六轮3场比赛,还会有一人轮空,淘汰3人;第七轮2场比赛淘汰2人;第八轮决赛1场定冠军。每三天一轮,共8轮。‘冠军竞猜’是从第二轮开始计算,轮空也算赢!”秦泰这个富二代滔滔不绝地说着。 其实这些,吕布他们三个都查过,不厌其烦地再听一遍,也是对秦泰这个带队人的尊重! “运气好的话,能够轮空三场不用打!运气不好的话,上一轮受伤重了,下一场不用打就可以直接认输了!”秦泰笑得有点猥琐,不过这也是实话。 “夺冠还有三百万华夏币的奖金,还有个大奖杯,不过是镀金的!好了。要说的就这么多,到那里我们订有专门的酒店,不要乱跑,经常有人打不过就耍诈,休息时间故意找拳手麻烦,找理由打架,让拳手上不了台!这不是危言耸听,确实发生过!”秦泰说完就到后面包间睡觉了,是的,这豪华大巴后面竟然隔开个小包间! 吕布也不多说,拿出手机给严彩儿发信息,说下情况,最近那妮子没来,但是两人微信聊得飞起,一个喊上娘子,一个直呼相公,蜜里调油! 一边的王益和宋军已经和夏天聊上了,原以为夏天也是个退伍兵,却不是,只是以前在冀省的武术队时,军训了半年,碰拳礼也是教官教的! 与此同时,沪上的杀手组织临时总部,头目倪哥正在夸奖手下的黑客头头,这个家伙不但成功把“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对战抽取软件给远程操控了,还用李歨的名义把“单身白骨精”郑芸给约去浙省晶华看比赛! “哈哈哈,这么有韵味的美女,不信那家伙能把持得住!到时候再挑几个能打的先消耗一下他,再把这女的抓起来乱他心神,最后再让‘狂刃’干掉他!任务完成!完美!”倪哥计划很完美! “倪哥!那个郑芸最后要咋办?”黑客头头弱弱地问。 “什么意思?你想要上手?”倪哥眼神很犀利! “不不不,我就问问,一直和她撩骚,有点想知道她的结局!”黑客头头弱弱地表达观点! “哈哈哈!”倪哥脸色突然阴转晴,说道:“放心吧,我们是杀手又不是刽子手,没人支付佣金干嘛杀人!到时候顶多把她绑在哪里,再报个警!” “那挺好!我就先去忙了!”黑客头头说完就离开了。 倪哥看着黑客头头的背影,眼神又变得凶厉,杀手组织最忌讳对目标产生感情,那会是致命的漏洞!这个郑芸是必须要干掉的! 第17章 被设计了 大巴车缓缓驶入浙省晶华市,还未抵达比赛场地,热闹的氛围便已扑面而来。 街道上随处可见张贴着的“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宣传海报,色彩鲜艳、极具冲击力,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当他们来到比赛现场,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撼。 一座宏伟的现代化体育馆拔地而起,其独特的设计仿佛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体育馆周围是大片的绿地和景观喷泉,清澈的水花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与周围的高楼大厦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丽的都市画卷。 赛场内,早已是人山人海。 观众们怀揣着对拳击运动的热爱和期待,从四面八方赶来。 电视台的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在人群中穿梭忙碌,捕捉着每一个精彩的瞬间;自媒体的网红们则手持自拍杆,对着镜头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现场的情况,试图吸引更多粉丝的关注。 这其中,有一位来自苏省长州的网红“丁叮当”格外引人注目。她身材娇小,面容甜美,穿着一身女仆装,一头俏皮的蓝色假发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摆动。 丁叮当在人群中穿梭直播,当她路过吕布身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咦,你不是我们长州的‘华国好师傅’李歨吗?”她声音清脆悦耳,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吕布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会被人认出,他礼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你好!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会认出我。” 丁叮当兴奋得眼睛发亮,立刻将镜头对准吕布,激动地说:“家人们,家人们!你们看我发现了谁,这就是之前在路口拼了受伤救了一老一少,网上超火的‘华国好师傅’李歨,没想到他也来参加这次的争霸赛了。李师傅,你能和大家打个招呼吗?” 吕布无奈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简单地和网友们打了招呼。 丁叮当接着问道:“李师傅,你戴着比赛的号码牌,也参加这次比赛,是不是有信心夺冠呀?” 吕布理了理编号“123”的拳手号码牌袖套,沉稳地回答:“尽力而为吧,来这里的选手都很优秀的,我只能全力以赴。” 丁叮当还想继续追问,这时,王益和宋军凑过来挡住了,提醒吕布该去准备入场了,妥妥的保镖行为。 吕布向丁叮当表示了歉意,便和俩战友一同前往选手准备区。 丁叮当看着吕布三人离去的背影,对着镜头喊麦:“看来这次比赛真是卧虎藏龙啊,连‘华国好师傅’都参赛了。家人们,快把关注点起来,后续我会持续为大家带来更多精彩的现场报道。” 说完,她又活力满满地投入到直播中,继续探索着赛场的每一处角落,为网友们传递着现场热闹非凡的气息。 在选手准备区,吕布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紧张又兴奋的氛围,心中的斗志愈发强烈。 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自己即将踏上这个充满挑战与机遇的舞台,无论前方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他都已做好了准备 。 不过他也把手举得高高的,录制现场视频,发给了在家睡觉的严彩儿。她晚上还要上班,这会睡得正甜。可吕布还是每到一处就发过去一段视频,好让对方知晓自己的情况,纯纯地陷入了恋爱状态! —————— 各种检查完,全部合格,秦泰带着吕布和夏天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组委会专门准备的大会议室走去。 一路上,秦泰神色有些复杂,既希望俱乐部的正牌选手“夏天”能取得好成绩,又希望“李歨”这位“半路出家”拳手早点被淘汰。他并不在乎出的一万块钱报名费,只要李歨吹的牛皮泡汤,严彩儿那边就还有大大的机会! 大会议室里早已聚集了众多参赛选手和他们的团队,气氛热烈而又紧张。 墙壁上巨大的电子屏幕闪烁着,展示着赛事的相关信息。 组委会的工作人员站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解说比赛规则。 “各位选手请注意,本次比赛采用单败淘汰制,保证公平公正公开。我先简单讲一下…………接下来进行的是抽签环节!拳手按序上台抽签,如果你的号码被前面的人抽中,那你就无需再抽。我们使用这台不联网的笔记本进行抽签,大家只需上来按个回车键,持续滚动的号码就会停下,对应的号码就是你的对手。”工作人员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在会议室里回荡。 夏天的编号靠前,没一会就被安排上去抽签,他稳步走上台,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字瞬间停下,显示出一个号码。夏天看了一眼,微微点头,表示确认,走下台来。 现场气氛愈发紧张,吕布坐在台下,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默默计算着各种可能性。他觉得杀手估计要冒头了,那个教父级的毒枭,不可能会放过抓他的人!距离上次弄他,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乱哄哄的比赛不动手没道理! 这看似公平的抽签环节,早已被杀手组织的黑客头头暗中操控。那台不联网的笔记本,在比赛前就被他安排外勤人员植入了特殊程序,表面上是随机抽签,实际上特定人物都是安排好的。 很快,轮到编号29的壮汉上台抽签。他大步走上台,随意地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数字定格,显示出的正是吕布的编号123。 吕布见状,微微皱了下眉头,不过没察觉到异样,有内劲了,啥对手他都不惧。就这样,他还没来得及抽签,就被确定了对手。 秦泰的嘴都笑歪了,他可是认识那29号壮汉。鲁省一个俱乐部的战力担当,攻击力和上次被吕布在八角笼打败的那个拳手相当,可是特善于防守,极其耐打,是个让人很头疼的选手!就算能战胜,估计也只会是惨胜,那下一场可就难了!全身伤,两天哪里恢复得过来! 这也是杀手组织的专业人员,看到了吕布在八角笼击败对手的视频,测算评估出来的结论,第一场让其受伤,第二场送他归西! 与此同时,杀手组织的成员白小刀也在会场里。 他一脸轻松地走上台抽签,被黑客头头安排着抽中了一个实力评估较弱的选手。 白小刀嘴角微微上扬,下台时,对着吕布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吕布盯着白小刀,心中涌起一股警惕。 他虽然不清楚白小刀的身份,但从对方的神态中感觉到了杀意。 杀过人和没杀过人,表现出的气势不一样,吕布恰好对于这个很是敏感! 133号白小刀!吕布把这人记在心里,就算这人不是杀手组织派过来的,手上也有着命案,肯定不是好人,确实要防范! 第18章 被强吻了 结束了抽签环节,吕布和夏天、秦泰直接回了预订的酒店。 一路上,他都没理会秦泰吹嘘着那29号有多么多么厉害的话,他在思考着,该用什么方法去对付那个神秘的白小刀。要对付杀害原身李歨父母的人,就要接触那个受雇佣的杀手组织,那么就要逮到杀手,这还真不太容易! 回到房间后,吕布简单洗漱一番,坐在床上用内劲运行大周天。如今内劲已经壮大到能覆盖三根手指的程度,不能松懈,还要继续努力。 就在他刚运行一个周天结束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吕布疑惑地拿起手机,看到是郑芸打来的,有点疑惑:“喂,郑院长?” “李歨,我来晶华市了,就在你下榻酒店的楼下。知道你明天要比赛,特意来给你加油打气,你快出来吧,我在酒店门口的餐厅等你,一起吃个饭。”郑芸的声音热情洋溢。 他有些诧异,自己和郑芸虽说认识,但关系似乎还没亲密到让对方特意来看他比赛的程度。 吕布犹豫了一下,想着吃饭的地方就在酒店门口,去一趟也无妨,刚好自己也饿了,便答应:“行,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前还是谨慎地给王益和宋军发了消息。 王益和宋军收到后,心领神会,知道是美女约的李歨,他们不便明着跟随,便都暗中在后面跟着,并保持一定距离,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以防有任何危险的发生。 吕布来到酒店门口的餐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郑芸。 今天的郑芸精心打扮过,穿着一条修身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尽显成熟女人的魅力。 看到吕布进来,郑芸立刻起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招手示意他过来。 “快坐,我都点好你爱吃的菜了。”郑芸的语气十分亲昵,仿佛两人已经是相识许久的恋人。 吕布坐下后,心中的疑惑更甚,他觉得郑芸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而且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啥,从没说过吧! 然而,郑芸似乎并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不停地和他聊天并夹菜,言语间还满是关心和鼓励,时不时还展示出自己的一抹风情,极尽讨好。 当然,这一切都是杀手组织那个黑客头头的手笔。 此时的他通过监控,掌握着吕布和郑芸的一举一动,他在微信上冒充“李歨”和郑芸聊天,撩拨她,让她在“李歨”出战的前一天约着吃饭,暗示刚好可以共度良宵,说刚好缓解赛前压力。 黑客头头看着餐厅里的这一幕场景,心中满是不甘。在不知不觉的撩拨间,他竟也喜欢上了这个努力上进的“单身白骨精”郑芸,可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给吕布的比赛增加难度。他恨恨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宣泄心中的嫉妒。 吕布面对些郑芸的亲昵举动,虽然觉得怪异,但又不好直接表现出反感。 他只能礼貌性地回应着,心中却在暗自警惕,隐隐觉得这一切似乎没那么简单,背后应该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 在这气氛暧昧的饭店里,表面上是一顿普通的赛前加油饭,实则是一场无形的心理博弈。 餐桌上,吕布实在难以忍受这诡异的氛围,便找个去厕所的借口避开一下。 他匆匆离开座位,脚步急切,只想暂时逃离郑芸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热情。 郑芸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稍作停顿后,也起身跟了过去。 吕布刚走进狭小的卫生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还冲了进来,紧接着,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他惊愕地收好家伙转身,只见郑芸正站在面前,眼神炽热,呼吸也有些急促。还没等吕布反应过来,郑芸便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 吕布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从未遭遇过异性如此直接大胆,不论是东汉,还是李歨的那二十多年。 他的大脑短暂空白,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唬住了。 温热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吕布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几乎崩塌,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直接将郑芸拥入怀中。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严绮罗的脸和严彩儿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那相同的温柔笑容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冲动。 他双手用力,轻轻却又坚决地将郑芸推开,大口喘气,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挣扎。“郑院长,你……你这是干什么!”他声音有一丝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 郑芸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举动中。她轻咬下唇,欲言又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吕布。 吕布不敢再与她对视,慌乱地低下头,侧身绕过郑芸,伸手拉开门,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后,吕布的心跳还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脸上也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他深吸几口气,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默默回到餐桌旁坐下。 郑芸跟在他身后,眼神中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与羞涩。她也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掩饰内心的紧张。 “李歨,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的,你不会还是处男吧?”郑芸故意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娇嗔。 吕布清了清嗓子,避开她的目光,敷衍道:“可能是餐厅里有点热。” 心里却在疯狂思索,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端庄的院长。 王益和宋军躲在角落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满脸疑惑,不明白李哥和这女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情况诡异。 而通过监控偷窥的黑客头头,也看到这一幕,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显示屏都跟着晃动。“真是便宜他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吕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明白现在必须尽快搞清楚状况。他抬头看向郑芸,尽量平静地问:“郑院长,你今天很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 郑芸却装作一脸无辜,眼神闪烁着,“我就是看你明天要比赛,想让你放松放松呀,怎么啦?”说着,还伸手想去拉吕布的手。 吕布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心中警铃大作。他越发确定,这肯定不对。“郑院长,谢谢你的晚餐,我先回酒店了,明天比赛还有很多准备工作。”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郑芸见状,急忙也站起身来,想要挽留:“这么着急走吗?再陪我坐一会儿嘛。” 吕布坚决地摇了摇头,“不了,谢谢你。”说完,便快步走出餐厅。 回到酒店房间,吕布反锁上门,坐在床边沉思。他掏出手机,打开和郑芸的聊天记录,仔细查看,两人就没有说几句话呀。现在这情况肯定不正常!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机被电讯公司远程特殊加密过,黑客也黑不进来! 此时,王益和宋军也回到了酒店,在门口敲门。 吕布打开门,把他们叫了进来,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他们。 “李哥,会不会是那个杀手组织搞的鬼?”王益猜测道。 吕布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他们想在赛前扰乱我的心神,影响我比赛。” 宋军皱着眉头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吕布眼神坚定,“先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明天的比赛,我会全力以赴。” 第19章 被威胁了 郑芸从吕布今天的态度察觉到,自己搞错了。那个和她在微信上聊得火热的人,肯定不是眼前这位。她可是学霸级人物,临床医学的博士,这点事还能分析不出来?自己分明是被人耍了! 看着手机上与“李歨”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郑芸心头火起。到底是谁这么无聊?要是李歨居心不良,说不定自己这会儿已经稀里糊涂地委身于他了,想到这儿,她简直要气炸了。 她订的酒店和李歨是同一家,还是最高规格的行政套房,这是她作为院长的出行标准。之前她还特意打电话要求把房间布置得浪漫些,可现在她只想立刻逃离,只觉得无比羞耻。 回想起李歨总有两名军人贴身保护,自己的电动汽车突然失控,还有那些诡异的聊天,郑芸猛然意识到,自己成了别人对付李歨的工具。 她连酒店都没去,直接打车前往高铁站,她要回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叫了一辆网络专车,可刚上车没多久就闻到一股异味。凭借医学专业知识,她判断出是乙醚。车门打不开,即便屏住呼吸也无济于事,很快她就昏了过去。 杀手组织的倪哥,早已安排好外勤行动,目标就是抓住郑芸,以此扰乱吕布的第二场比赛。郑芸被杀手组织的女外勤绑住,嘴巴也被封上,扔到了汽车后备箱里。正是因为这个外勤是女性,才让郑芸降低了戒心,任务得以完美完成。 第二天,秦泰带着吕布和夏天,通过拳手特殊通道进入体育馆内。 今天的场馆划分出一百个擂台,每个擂台配备一名裁判、两名医护人员,还有两台无人机进行航拍,规格颇高,只是擂台挨得有点近,显得有些拥挤。 吕布心中已有策略,首战不能太过锋芒毕露。比赛一共五个回合,每回合三分钟,自己至少要打满三个回合再Ko对手,这样才显得正常。 等与29号站在同一擂台上,吕布才看清对方的确十分彪悍。 第一回合开始,29号攻击凌厉,吕布重点防守下巴、脸部和肝区,不给对方得分机会,硬接对方如雨点般的攻击,艰难撑过了第一回合。 中场休息时,秦泰急忙冲过来问:“你怎么光防守不反击?你在搞什么?” “他力道太大,我被打得没法还手。”吕布随口应付,实际上他还在趁机学习对方的标准招式,毕竟自己从未接受过正规训练。 “加油!华国好师傅!”这时,丁叮当也跑过来直播,她一直在台下拍摄,有熟人参赛,她当然要拍熟人,怎么说都是老乡。 吕布微笑着冲镜头打了个招呼,气息平稳,毫无气喘之意。再看29号,气喘吁吁,不停地往嘴里灌水,体力消耗极大。 第二回合,吕布采用与29号相同的攻击方式与其对攻,力度也控制得一样,这一回合双方再次打成平手。 秦泰这个内行已经无力吐槽,丁叮当和看直播的网友却看得十分过瘾,招式对碰,看起来精彩极了。 第三回合,吕布一上台就施展接招、卸力、还击的“接化发”三连招,紧接着又使出“闪电六连鞭”,瞬间就把29号打得倒地不起,昏睡过去。 裁判当即判定李歨获胜,医护人员赶忙上前查看,发现29号只是被打晕,并无生命危险,众人这才放下心来,也无需承担责任。 秦泰白了吕布一眼,满脸失望地跑去看夏天的比赛了。 丁叮当满脸兴奋,拿着固定在三轴稳定器上的手机,脚步轻快地走向吕布,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开始采访:“李师傅,您这一战太惊艳了,快跟我讲讲,您这神奇的胜利秘诀是什么呀?” 吕布脸上挂着温和谦逊的笑容,连连摆手,“我就是运气好,对手可能有点轻敌,我才侥幸赢了。” 这时,围观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这可不是运气,那‘接化发’和‘闪电六连鞭’太厉害了,这可是牛老师的武林绝技重现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拳迷们纷纷附和,大家对吕布的新奇招式讨论得热火朝天,都不明白为什么他用起来这么厉害,而牛老师用起来却像是在搞笑。 丁叮当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电六连鞭’和‘接、化、发’啊,李师傅,您快详细说说,这门功夫您练了多久,是不是特别的难以学会?” “还行吧!我前后学了好几个月,总算学会了!感谢牛老师的网上教学!”吕布很随意地表达着感谢,也只能算是话赶话。 吕布正准备继续闲聊,王益拿着响个不停的手机走了过来。他接过手机,看到是郑芸打来的,便顺手接听。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郑芸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女声,奇怪口音的国语普通话,冰冷又凶狠:“先别激动,你现在正在直播呢!控制一下情绪!听好我的要求,李歨,下一场比赛你给我老实挨揍,要是敢不听话,郑芸就别想活着!” 吕布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但是他还是赶紧走到一边小声问道:“你们是谁?郑芸在哪?你们要是敢动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周身不经意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可是电话却挂了! 王益当看见吕布神色突变,一脸疑惑地凑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李哥,出什么事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正在直播的丁叮当说道:“不好意思,有点急事,采访得暂停。” 说完,他快步离开人群,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再次拨通郑芸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王益也更警惕了,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晶华市隔壁的曲州市的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郑芸被紧紧地绑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奋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可绳索却越勒越紧。 女外勤打过电话,坐在一旁,塞着耳机,冷冷地看一眼郑芸,继续低头看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 郑芸的眼神中充满愤怒与不甘,这会她在心里却默默祈祷着吕布能够前来救她。人都怕死,何况是她这个优秀的高材生! —————— 吕布刚刚表现的发火其实是故意的,他对于郑芸还真的没啥感觉。对方被抓,说实话,完全不影响他比赛,表现出急切,完全是怕对方再抓别的人,他最担心的就是对方会抓严彩儿! 这会他都想通了,肯定是有人将郑芸故意往自己身边送,然后产生纠葛了,就用其来掣肘自己!也是,自己独生子,无父无母,不好拿捏! 他迅速让王益随便借个手机过来,打电话给“长州市刑侦大队”的冯宇,这次找到了本人! 吕布说明了整个情况,让他们刑侦去解决,郑芸好歹是长州的名人,解救人质,应该是他们警察应尽的职责! 吕布推测,接下来自己面对这个对手应该是杀手组织派来的,不然怎么让自己不要还手?他很期待明天的抽取选手,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个133号白小刀! 第20章 郑芸很侥幸 第二天,秦泰很不情愿地又带着夏天和吕布再次到了组委会的大会议室。 少了一半的选手,果然显得空旷多了! 吕布这次又是被人抽中了,竟然不是133号白小刀,这次的对手是个黑人! 他之前就看到过这一堆拳手里唯一的不同色人种,知道这壮实的黑子,其实也是华国人的身份! 据说,是有人把刚出生的小黑送到了一个孤寡老奶奶家门口,后来善良的老奶奶办了领养手续。也有人说小黑是老奶奶的侄女意外怀孕生下的,才送去给老奶奶养的。 反正这是个满嘴顺溜华国语的黑人,可他有着黑人种族独特的体格子,神态竟然还和拳王森哥有那么三分相似。出拳速度快,力道大! 吕布没想到自己被他选中了,每次都碰到强劲对手,就是再傻也会觉得不正常!不过,他没有任何表现。 秦泰是差点笑喷了,强忍得很辛苦,他全程捂着肚子,嘴角持续上扬。没想到李歨这么衰,看来只能止步于此了!这个黑人有着43场全胜的战绩,人家都称呼他小森哥! 也不能确定这黑子就是杀手组织的人,吕布回去后赶紧联系冯宇,查问情况! 冯宇先是定位到了郑芸最后上车的位置,又锁定了那辆网络专车,然后又查到绑匪把车开到一个地下停车场换了车,还好根据郑芸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和停车场出去的车子车牌,锁定了绑匪的车辆。查到目前绑匪已经把郑芸带到了隔壁市曲州市! 冯宇提出来问题,为啥绑匪会在李歨第一场比赛完了就打电话,这样不是提前暴露么!问吕布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情况。 吕布很是无语,自己真不知道为啥绑匪这么干,表示真没有任何隐瞒,自己也不理解! —————— 沪上的杀手组织临时总部,倪哥的命令,别人也不太搞得懂,尤其是黑客头头! 黑客头头自从女外勤抓了郑芸,他心里纠结得要死,他用手段直接监听了女外勤的手机,特想知道郑芸的现状!好在女外勤目前并没有接到别的命令,吃喝上厕所都没有为难,都是女的,还算和谐! “倪哥,你说李歨如果报警了,警方寻找郑芸,那Lily那边不就危险了?”黑客头头故意问了一句。 “无所谓,报警就报警,就是让李歨烂事缠身,无心考虑赛事!甚至我还让Lily故意遗留点线索,好让李歨比赛的时候还要配合着警方拖延时间!等警察快靠近郑芸那边时,就让Lily扭断她的脖子。以Lily的本事,一个人的话,是没有警察能抓住她的!最后再把这些事告知李歨,乱他心神!只要他对战那黑鬼时被揍被打伤,下一场就能让‘狂刃’轻松干掉他!”倪哥果然马上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有的时候,当老大的就要用高深的谋略来征服手下! “倪哥真的是高明!”黑客头头竖起大拇指!实则他心里在滴血,合着郑芸是必须死了!他感觉心好痛! 他以李歨的身份和郑芸聊了好多,知道这个从小要强的姑娘为了改变命运是有多拼,以优秀的高考成绩直接考上了顶尖医学院的八年直博!且在校期间醉心医学钻研,绝对没有谈过恋爱!毕业后,直接在三甲医院IcU做了五年急诊室主治医师,表现突出!符合条件了,她马上又考上了副主任医师,去年刚被猎头挖到“星王海医疗”去当院长! 从未谈过恋爱的优秀女性,长得还很不错,又上进,又理智,年龄33,刚好又符合30岁黑客头头的“女大三抱金砖”理念!他真不想郑芸死! 黑客头头坐在座位上思考良久,终于做出了决定,提前自己的计划!原来他和几个死忠,早就认为倪哥本事不大,喜欢耀武扬威,每次还吃大头,德不配位!况且倪哥的业务,他都熟,包括银行账户!早就想着要取而代之!现在正是时候!顺便还能救下自己心仪的女人! —————— 吕布又站到了擂台上,今天体育馆里松垮多了,少了一半的擂台,而且变成四架无人机无死角拍摄!不过周围看热闹的人丝毫未减! 他得到冯宇的消息,说是基本定位到了郑芸的关押地址,让他拖延比赛时间,配合警方的时间,救出人质! 吕布觉得警察那边算是高效率了,自己配合也没什么问题,看那黑子,体型还比不上“古之恶来”的典韦,虽然现在的自己也不比全盛时期,但绝对游刃有余的! 第一回合,黑子上来就是连珠炮、下勾拳、捶腰子。 吕布只是接招、卸力,不卸力不行,对方力道太大,挨一下绝对青一块! 黑子攻击无效,很是恼火,嘴里骂骂咧咧,“丫挺的”、“傻叉”、“姥姥的”、“杂种操的”等等词汇不绝于耳。这是在华国没学到好啊,尽学骂人了! 吕布很是无语,这家伙嘴和手无缝衔接,语言伤害和肉体伤害不间断,还真是有能耐,不过这点小伎俩还左右不了他的情绪! 第一回合结束,两人都没拿到什么分,都被接住了! 第二回合开始,黑子攻势愈发猛烈,拳拳带风,直逼吕布要害。 吕布继续接、化,每次都能用诡异的招式卸去力道! 第二回合结束时,黑子已经累坏了,很憋屈! 第三回合时,黑子已经是配合着吕布在场上转圈,偶尔才攻击一下,他本就是个只有爆发力没有持久力的家伙。 就这么,两人打到了第五场的最后一分钟! 吕布知道,这是他能拖延的极限了!要想赢得冠军,必须每一场都要赢!他主动近身,一套华丽的“闪电六连鞭”,最后一鞭直接是升龙拳击下巴。 黑子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裁判读秒,判定李歨胜! 吕布一打完,赶紧闪人,拿过来王益准备的陌生手机联系冯宇。还好,已经救出了郑芸!不过当时只有一个郑芸在那,并没有发现什么女绑匪,甚至连丁点儿线索都没有,消失得彻彻底底! 有点不能理解,像是闹着玩一样!吕布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和郑芸也不是很熟!这样为她拖时间已经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了! 不过,他还是给郑芸拨过去,打算安抚两句,毕竟她也是无妄之灾!哪知没打通!手机应该被女绑匪破坏了! 沪上的杀手组织临时总部,黑客头头已经掌权。 倪哥的尸体已经硬了,他没想到自己的死法会如此搞笑,那些一直拿捏的手下竟然敢对自己下毒!一杯咖啡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他更想不到起因只是自己想杀个女医生! 黑客头头下令女外勤Lily直接离开,没必要杀郑芸,让Lily继续回到“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赛场,配合“狂刃”白小刀杀掉李歨,他要继续完成这个任务! 第21章 开始反击 秦泰满心郁闷,本想着饶有兴致地看吕布被黑子狠狠修理一番,过过眼瘾。哪晓得一直看到第五回合,竟连吕布挨一拳的场景都没瞧见。 吕布那套 “接、化” 的招式,看似简单,却招招精准,每次都能巧妙地将对手的重拳力道卸得干干净净,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招式他有印象,曾经在网上的鬼畜视频里看到过,是那个牛老头的绝技。原以为只是花架子,没想到真有实战效果,而且还如此犀利,看来那看似疯疯癫癫的牛老头还真没吹牛。 接着,秦泰更是惊掉了下巴,他看到李歨施展出牛老头的 “闪电六连鞭”,直接把黑子Ko了。都到最后一分钟了,李歨居然靠着这么一套看起来有些搞笑的招式赢得比赛。 这一下,秦泰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李歨说不定真有拿冠军的实力。 他赶忙掏出手机,打算让人押注李歨,想着兴许还能赚上一笔。可一问才知道,李歨的赔率已经降到了1赔1.3。 博彩公司的人比他还紧盯比赛,随时根据赛况调整赔率。那些在比赛开始前就买了“冠军竞猜”押李歨的人,这次可真是赚大发了。 秦泰想到之前吕布那张220万的“冠军竞猜”奖券,心里就一阵肉疼,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蠢呢,简直就是个冤大头,早知道就把奖券扣在手里了。那可是不记名奖券,谁拿着就能直接去兑奖,白白便宜了别人 。 不过转念一想,后面还有六场比赛呢,高手如云,李歨未必能稳赢。总不可能光靠“闪电六连鞭”就横扫全场吧,其他选手看到这杀招,肯定会想方设法破解的。这么一想,秦泰心里又踏实了不少,安慰自己严彩儿还有机会的。 吕布直接去拳手餐厅,点了一堆的肉类,他要多吃点高热量的食物,然后回去用内劲运行大周天,尽快补充身体消耗。别看今天轻轻松松赢了,可是耗费的体能绝对是平时几何倍数的,再不补充,用现代医学来说就会“低血糖”了! 他还是凑出点时间给严彩儿发了信息,告知了自己的情况,一点没提郑芸的事,可不能让杀手组织盯上严彩儿! 在吃肉时,他又看到了那个133号白小刀,这家伙也赢了比赛,貌似也是一点伤没有,也是个高手呢!虽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杀手组织的人,但吕布还是对这人很提防! 随着赛事的推进,吕布知道对手会愈发强劲,每一场都不能等闲视之,唯有不断增强实力,自强不息!他回到房间后又开始运行内劲大周天。 —————— 丁叮当今天又是直播李歨的比赛,但是却没有采访到吕布,很是郁闷。她回到旅店开始剪切吕布的精彩搏击镜头,成功把Ko黑子的“闪电六连鞭”镜头给扣了出来。 她还将牛老头的鬼畜视频拿出来做对比,一起发到了网上,也不担心会被牛老头蹭热度。 丁叮当刚把视频发出去不久,就引起了网友们的热议。大家纷纷惊叹于李歨使出的“闪电六连鞭”,视频点击量迅速攀升。 …… 远在京城的牛保国牛老头也看到了这个视频,他三角眼迸射出精光。 刚好全社会都在骂他,每天都有好多夜店高价请他去露脸,也是为了损他开心! 钱赚得不少的他,开始盘算着适当挽回一点自己的名声!这可是个好机会!他当即电话打给自己的御用王牌策划! …… 导演“馄饨”也是个半吊子拳击爱好者,他也看到了丁叮当发出的视频,看到了自己看好的龙套——李歨,一时间眼睛也瞪大了!这个家伙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他眼睛一转,赶紧通知新戏的剪辑,让务必把有李歨的所有镜头给全部加到新戏里!他要借助这“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东风,把自己新戏的票房吹吹高! —————— 又到了抽签的日子,吕布走进那决定命运的会议室,这次的拳手更少了。 他这是第一次上去选对手,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回车键,看到对手名字的那一刻,呼吸瞬间一滞——竟然是白小刀!有这么巧合? 抬眼望去,白小刀脸上挂着一丝狰狞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自信与张狂,似乎这场胜利已被他牢牢攥在手中。 吕布默默走下台,心里盘算,杀手组织应该是打算着前两场让自己受伤,第三场让白小刀来收割自己!总算明白他们的企图了!好好好,这样搞是吧,等着吧! 第三轮比赛的钟声敲响,一开始,白小刀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瞬间发动了疯狂的攻击。他的招式狠辣,招招直逼吕布要害,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在最短时间内将吕布击杀。 吕布见状,百分百确定了这家伙就是杀手组织成员,他冷哼一声,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这一次,他不再像上一场比赛那样隐忍。身形弹跳如电,在白小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灵活穿梭,每一次躲避都精准至极,像是与死神共舞。 白小刀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破绽百出。 吕布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机会,终于,他瞅准一个时机,在白小刀一记直拳袭来时,一个侧身完美闪过,同时顺势伸出手,如铁钳一般牢牢抓住白小刀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扭。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白小刀的手臂瞬间脱臼,他惨叫一声,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为痛苦。 然而,吕布并未就此罢手,趁着白小刀因剧痛而失神,一脚迅猛地往上踢了出去,正中对方下巴。 白小刀实打实挨了一脚,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旋转着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便昏死过去。 “”比赛结束”的喝声从裁判口中发出,宣告了李歨胜! 吕布站在擂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冷冽。 几个医务人员冲上来将白小刀赶紧架上平车,推着就往组委会的临时医院送! 秦泰亲见吕布那能踢出一字马的大长腿,吞了吞口水,这家伙太让人意外了,身体怎么能够如此有韧性,资料不是说瘸了么,一点没看出来呀! 台下观众对于刚那个潇洒的姿势,表现得特别疯狂,这摆出一字马的可是个男的!跟那个巨星“让.克劳德.范达木”一样,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丁叮当也已经顾不得是直播了,兴奋的尖叫声,几乎要震破了天! 吕布对着四方拱拱手,也不接受采访,迅速下台,拉上王益和宋军两人配合,只说了一句“刚那是杀手组织的人”! 三人迅速赶到组委会的医院,将昏迷的白小刀给控制起来,拉到一个没人的房间!王益在外看守。 吕布看着平车上的白小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直觉,眼前这人绝对和原身李歨父母的死有关。因为曾在他眼神中,看到过对自己的不屑和鄙视。 在大耳聒子下,白小刀悠悠转醒,刚一睁眼,就对上了吕布那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眼神,心中充满恐惧。凶恶的人碰到比他更凶残的,天然会更畏惧! 不顾王益的劝阻,吕布对白小刀使用了一些残酷的手段,逼他说出真相。 随便先给上个东汉时期的“拶刑”。找到两根小棍,夹住白小刀的一根手指,然后用力。十指连心,这会给其带来钻心的疼痛。 吕布发现对方嘴很硬,又换一个刑法,把白小刀牢牢绑在平车上,用湿布蒙住其面部,然后不断往布上浇水。 水不断灌入白小刀的鼻腔和口腔,使他产生强烈的窒息感,仿佛生命随时消逝,造成极度恐惧。 白小刀被灌了好多水,感觉到了死亡,他颤抖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终于供出了实情。原来一年多前,就是他受杀手组织头目“倪哥”指使,执行了烧死李歨父母的任务。 他为了钱财,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撬门进入李歨家,残忍地到处点火,烧死了李歨的父母。 吕布听后,心中杀意滔天,双手紧握,指节泛白,恨不得当场将白小刀撕成两半。但理智告诉他,法治社会不能这么做,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的这么做,旁边两个战友还在看着呢! 他强忍着怒火,继续问了很多关于“倪哥”的问题,又问了不少关于杀手组织的事情!很无语的是白小刀也不知道幕后雇佣者是谁,整个组织也只有“倪哥”才知道! 最后他电话联系冯宇,将录制的审讯视频和白小刀交给了赶来的警方人员,并严肃告知:“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他罪有应得!” 第22章 瘫痪的蒋文明找来 处理完白小刀的事情,吕布回到酒店,瘫坐在椅子上,心中五味杂陈。 杀原身父母的仇人,算是找出来了!可是幕后的教父级毒枭却是无法指认!看来还要抓住那个“倪哥”,才能指认! 他推测杀手组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会又折了一个好手,接下来等待他的,或许是更为猛烈的报复。 不过他毫不畏惧,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既然已经对上了,就绝不退缩。 …… 这会儿,沪上杀手组织的临时总部里,黑客头头正拿着倪哥原来的手机打电话! 这电话是雇佣干掉李歨的毒枭打来的,他不仅没发火,还特别有礼貌。他说自己看了刚才的整场比赛视频,还有李歨的其他比赛,觉得那个打拳的杀手完全没问题,输得一点都不冤! 毒枭的真名叫嘎查,他说完自己的想法,话锋一转,说自己总共付了十万美金,又加了两万华夏币,本来是想赶紧弄死李歨的,不过这是之前的想法! 现在,他要求杀手组织先别对李歨动手,他想看看这场争霸赛,李歨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等有了结果,再动手也不迟。 黑客头头当然同意,他本就聪明人,能不明白?要是李歨能在“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这种大比赛里夺冠,而毒枭嘎查又刚好是被这个人抓住的,那嘎查不但不会觉得丢脸,反而还会出名。这对嘎查的名声,那可是有大大的好处! 其实这次杀手组织也是伤筋动骨,不光折了一个王牌外勤,还死了前头头“倪哥”,黑客头头必须要按下性子好好经营一番,就是那“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 所以暂停就暂停吧,黑客头头发信息召回了女外勤。他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等内部安定后,凑点时间,赶紧去接触一下郑芸,现在刚好是个好时机呢!如今的他有钱有技术,拉着团队安排点美丽邂逅的桥段,还是挺简单的!自古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 接下来的一天,吕布依然在刻苦地修炼内劲,又用少许时间复盘自己的战斗,想着经历的招式,将一些妙招妙法慢慢融入自己的特色战斗中去! 王益和宋军,很是尽职尽责,轮流值守,他们的本职工作绝不会懈怠! 下一轮的抽签即将开始。吕布站在抽签的队伍中,心中平静如水。无论对手是谁,他都已做好了准备。 然而,这次却是让秦泰傻了眼,夏天抽签竟然抽到了李歨,就这么搞笑!自家报名的两个拳手,都进入了前25,哪里知道还会刚好碰上! 他当即向组委会提出异议,却被无情驳回,同一个俱乐部的,碰到了也要分出个胜负,这是夏天拳手自己动手抽的,必须予以尊重! 吕布也是无语,25个人能直接抽签对上,这夏天还真是“幸运”!他只能心里默默表示:“对不起了,垫脚石!”他其实期望着能与杀手组织的拳手再来一次交锋呢。 另一边,郑芸在被解救后,身心俱疲。她回到长州,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把自己锁在里面,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但那段被绑架的恐惧,始终如噩梦般萦绕在她心头。 她对吕布是充满感激,警察跟她说了不少情况的,同时她也对自己卷入这场纷争感到无奈。 她决定找个机会,当面向吕布道谢,同时也想说清楚自己之前暧昧的真相,还主动跑洗手间亲上去,怪羞人的! 郑芸打开“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官网,看看李歨的战况,她看着视频集锦里李歨的名场面,真是越来越有感觉,情不自禁抱着平板电脑低声啜泣。 …… “星王海医疗”的VIp病区,严彩儿抽空也在看“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官网,她正沉浸李歨的集锦中,楼层电话突然响了。 打电话来的是护士大姐,她询问严彩儿知不知道李歨最近在哪,原来她有事找到李歨家去,却好几次都没碰到人! 护士大姐想到李歨在医院时和严彩儿关系不错,所以问问知不知道情况。 严彩儿本就是偷偷和李歨交往,后来又被吕布交代了必须保密两人的关系,说什么有人在找他麻烦怕连累云云的,所以她和吕布的事几乎没人知道! 这一直很照顾她的大姐问她话,于是她也没有隐瞒,告知了护士大姐实情! 护士大姐也是没办法,女儿曹春丽告诉她,上次那个药方,其网友下载了,还真的去配药熬着吃了,结果现在弄成了半身瘫痪,还发过来照片! 不过女儿的网友并没有说是要告女儿什么的,对方只要求见到开药方的高人,说高人肯定有办法! 别的不说,单单冲着十个两百大红包,曹春丽就必须要帮这个忙! 护士大姐告诉了女儿实情,曹春丽赶紧就告知了远在琉球群岛的蒋文明! …… 蒋文明很是郁闷,按照药方,网购好多天,好不容易凑齐了一份药。他想要充分利用起来,竟然全部碾磨成粉,混在一起,每天煮水喝,他认为这样才能充分利用药材! 开始还感觉力量充盈,结果全喝完时,身体的丹田以下都没了知觉!但他还是感觉体内力量堆积,给自己扎了好些针也不管用! 无奈,他只好联系曹春丽。在得知了那高人竟然在参加拳击比赛,他也是愣住了,点开争霸赛官网,锁定名字,看到了那张年轻帅气的脸。 蒋文明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这么个年轻人能懂什么药理,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信了那个药方,还把自己喝瘫痪了! 可看着对方击倒对手的集锦,他忽然改变了想法,这药方说不定就是增强体质的,不然对方怎么这么厉害! 最终,蒋文明决定去当面见见李歨,寻求办法。他直接和妻子一起,登上飞机,直奔争霸赛现场! —————— 酒店里,秦泰坐在夏天的房间,紧握着拳头,眼神凶狠地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 抽完签,吕布就被秦泰一起拉着到了夏天的房间! 秦泰对于这种情况,也只能拉两人协商,他知道吕布必须要赢的决心,那可是关乎一大笔钱呢! 夏天心里有数,应该是打不过李歨的,对方淘汰的三个,没有一个是庸手,但是他要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好处! “我知道你的目标是拿冠军,我也不挡你路,一口价,五百万!明天我就不上场直接认输!”夏天很直接。 吕布发出一阵轻笑,摇摇头,回答:“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我是说你夺冠以后,你不是有奖券吗?要是夺不了冠,我也不要你的!”夏天说得很真诚,他仔细研究过吕布的视频,觉得他拿第一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我不愿意给呢?”吕布反问。 秦泰这时发话了:“夏天,你的手气也太背了点!你还有脸要人家五百万?我做主,你就直接认输吧,反正你也不是对手!” “我可能不是对手,但是上场和不上场总有个不同价码吧?总不能直接就认输,啥也不表示吧?上场了,好歹会给自己人留点损害,影响到后面四场吧?”夏天争辩道。 “是有点道理,况且夏天也说是在你夺冠了才要五百万,如果不能夺冠也不会要你的!这样,就这么定了,好吧?”秦泰打个圆场。 “不用,明天你上台打!我不确定能夺冠,也不想欠你的人情!”吕布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这才有了秦泰的怒木金刚! 直到吕布出去关了门,夏天才问:“秦少,这家伙又臭又硬,油米不进,怎么办?” “你就没信心能胜他?”秦泰皱着眉问。 “机会不大!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得到了那牛保国的真传了,‘闪电六连鞭’和‘接化发’还有‘松活弹抖劲’都用得炉火纯青,我实在没信心!”夏天还算诚实。 “废物东西!你明天上场不留余力,我要好好评估一下他的战力!一定要认真打!一个逗比老头的奇葩招式,赶紧想办法破解,不行就打电话请教!快去!”秦泰气冲冲离开了,真心被气坏了! 第23章 陈宫和蒋文明 吕布并没有考虑是不是舍得那五百万,严彩儿堂哥那里只要两亿,自己要是真夺冠了,那还能剩下不少的,钱完全不在话下。 可他忙着练功,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拳法更厉害,多和不同的拳手过过招才是正理。这平白无故少了一次对战的机会,还要自己掏腰包,那可太不划算!而且秦泰那么明显就是在帮夏天坑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跳这个坑! 吕布也没跟两个战友八卦这事,想到他们的身家都押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身家也全押在里面,还是赶紧继续练功! 第二天,第四轮争霸赛开始,吕布跟夏天对战的时候,稍稍留了点手。 第一回合用的全是第一轮那 29 号的招式,第二回合用的都是第二轮黑子的招式,第三回合才使出了“闪电六连鞭”和“松活弹抖劲”,直接把夏天给打晕在场上!毕竟白小刀的招式都是杀招,就没使出来! 秦泰看着晕过去的夏天,骂了一句“真没用”,就气鼓鼓地走了! 今天丁叮当可算是又采访到吕布了,她兴奋地把录音话筒怼到对方面前,问道:“李师傅,您今天跟夏天对战的时候明显留手了,难道是因为你们是同一个俱乐部的原因吗?” 吕布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是的,因为是熟人,不好下狠手。” 丁叮当眼睛一转,又问:“我和大家都很关心您接下来的比赛呢,您有没有信心一直赢下去呀?” 吕布胸有成竹地说:“那必须有信心呀,我只会越来越厉害。” 正这时,一个戴着口罩的人不知怎么挤到吕布身边,猛地拉下大口罩,喊了出来:“好徒儿!我的‘闪电六连鞭’总算在你手上发扬光大了!可想死我了!”说完他张开手就要去拥抱。 吕布眼疾手快,一只手赶紧抵住了扑过来的老头,他看出来了,这人就是那牛保国! 王益和宋军赶紧上来用身体挡在两人之间,可不能让这老头给讹上了! “徒儿!为师来了,为师要给你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你看这个,这是少掌门印信,为师授予你这个信物!以后,你在外使用本门绝学,合理合法,绝对没人告你侵权!”牛保国掏出来一个金灿灿的牌子,他见没机会递过去,竟然就直接扔了过去。 吕布有点无语,他听出了对方话里面的意思,伸手接住,很轻,貌似是木头刻的,上面刷着金漆。牌子一面写着:混元门少掌门,一面写着一个字“闪”! 不都是写个“令”字么,这“闪”字是个什么鬼? 牛保国一眼看出吕布的疑惑,解释道:“和谐社会,我们混元门都是平辈论交,包括我们师徒之间,都不存在什么颐指气使的命令关系,所以为师就刻了个‘闪’字,送给你这个宗门最闪的崽!” 吕布满脸黑线,这个牛老头还是和网上一样,一如既往的让人感觉不靠谱!不过他灵机一动,主动接过话茬:“多谢牛师傅不辞辛劳送来令牌,这个‘少掌门闪’的印信,我就接下了!” 这时有一个老者挤了出来怒喝:“牛保国,你能要点脸吗?李歨用的就是太极炮锤拳,你还真以为是你那半吊子的六连鞭吗?人家不好意思怼你,你能不能心里有点数!还好意思觍着脸跑来蹭人气!” 吕布这是第二次听说自己的改进版“闪电六连鞭”,实际就是“太极炮锤拳”,他决定有空要去拜访一下会这个绝学的真正高手,因为在网上实在是没搜出来相关视频! 牛保国单手叉腰,指着老头大骂:“好你个陈宫,你不讲武德,李歨明明使出来的就是‘闪电六连鞭’,你非说是你们家的炮锤拳!我承认自己的绝技有你炮锤的影子,但是殊途同归,形似而已!我这徒弟都承认了,有你什么事!” 吕布心里惊愕一下,那跳出来的老头竟然叫陈宫!他不由得细细打量起来,好吧,和以前那个兄弟并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只是名字凑巧相同! 老头陈宫也不屑于和牛保国争吵,看吕布拿着那块牌子,他摇摇头拂袖而去,是的,穿的是一身汉服,确实是有大袖子的! 吕布记住了这个老头,打算好好查查这人身份!难不成自己的陈宫兄弟也穿越了?总要去问问,试探一下!万一呢!自己不也是穿越而来么,也用着和以前差不多的名字,而且样貌也不一样了! …… 夏天被医护人员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事后,就被抬着送回了酒店,醒来后,脑袋还昏昏沉沉的,额头上敷着冰袋。 秦泰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看着夏天这副狼狈样,心里的火气更旺了! “你可真够窝囊的,被李歨这么轻易打败了!”秦泰没好气地说道。 夏天有气无力地说:“他太厉害了,而且好像还留手了,我……” “留手又怎样,你就是个废物!”秦泰打断夏天的话,“不过,现在只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出出气,兴许还能大赚一笔。” 夏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秦泰凑到夏天耳边,压低声音说:“还记得李歨那张的‘冠军竞猜’不记名奖券吗,我上次拿给他了,平时都放在那个叫宋军的身上。只要你能把宋军打晕,抢走奖券,不仅能报复李歨,还能搞到那一大笔钱。” 夏天听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这……这可是抢劫,被抓到我就完了。” “你傻啊,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神不知鬼不觉。”秦泰急切地说,“得手后,你都有了近三亿的华夏币,还怕什么?世界那么大,以你的本事,到时候跑到哪里不行?” 夏天咬了咬牙,心中的不甘和对金钱的渴望逐渐占了上风:“好,秦少,我干!可要是宋军反抗怎么办?他看着也挺壮实的。” “他就一个普通特种兵,能有多厉害。你找个机会偷袭,先下手为强。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多天呢,难道不够你好好筹划的?”秦泰拍了拍夏天的肩膀。 夏天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那我试试。但要先说好了,要是出了事,秦少你可不能不管我。” “放心吧,只要你光对付那宋军,抢东西而已,不出岔子,肯定没事的。”秦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夏天成功抢走奖券的画面 ,他这人比较喜欢假想。 另一边,吕布正和王益、宋军讨论着接下来的比赛策略。他对那个突然出现的陈宫充满了好奇,他觉得这个老头陈宫的出现,必然是上天的精心安排。 “王益,你帮我查查那个老头陈宫的资料。”吕布认真地说道。 王益点了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办。不过,你最近还是要多加小心,比赛越来越激烈,难保不会有人使阴招。” 吕布笑了笑:“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个胆子。放心吧,我不出酒店!对了,宋军,那两张奖券可要保管好,那可是我们的全部身家。” 宋军拍了拍胸口:“放心,我贴身放着呢,而且还谨慎地分了两处,绝对丢不了。” 可他并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向着他逼近。 第二天,吕布正在打坐运气,忽然宋军前来敲门,说是有个中医拜访,指名要见他! 吕布本不想见,最近很多自媒体和记者过来采访,他都是直接拒绝的。他现在只认那个丁叮当! 不过这人来拜访,却说是个中医,与众不同,倒是可以听听什么情况,难不成让自己代言什么中药产品? 蒋文明被妻子推了进来,他拱了拱手,笑眯眯地问:“你好!李先生!首先,谢谢您这么忙还能抽空见我!我得跟您真诚地道个歉,上次一不小心在朋友圈瞅见您的药方,我就手欠给保存下来了。对这药方,我简直痴迷得不行,当下就开始研究,结果发现这竟然是张神奇的古药方!然后我就没忍住……” 吕布不耐烦地打断,直截了当地问:“于是你自己配了药,还把自己给喝瘫了?你这是找我是想让我给你想办法?是不?” 蒋文明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是能帮到你,那你说说你能给我啥好处呢?”吕布对于这人,并不想虚与委蛇。 “我真的会特别感激!我愿意拿出五万美金来谢您!”蒋文明忙说道。 “五万美金!也就是三十多万华夏币,治个瘫痪,确实不多,是吧?”吕布调侃着问了一句。 “李先生,这已经是我的一半身家了,请先生救我!”蒋文明很是诚恳。 “你说你是中医?”吕布又问道。 “是的,一个有着地地道道家族传承的中医世家!”蒋文明不敢隐瞒,这求人办事,可不能惹怒对方。 “这样吧,我不要你的钱。让你不再瘫痪,需要学习我‘混元门’的本领,只要你加入我‘混元门’,以后能为我‘混元门’办事,我就一定帮你!”吕布故意说得神乎其神。 “李先生,可我的身份属于小日子国,居住在琉球群岛,我就算答应加入‘混元门’,也要不了多久就要因为签证到期而回国的!”蒋文明实话实说。 “那没关系,只要你真心同意,有的是办法!而且就那种药方,我还有好些!你此时应该感觉自己体内力量澎湃吧?只要你真心帮我办事,不光不会瘫痪,身体还会更加强健!”吕布开始画大饼! 今天他接下“混元门少掌门”的印信,心里就在想着要建立一点自己的势力,然后就碰到这家伙凑过来了,还是个中医!就从这个开始忽悠! 第24章 拉人入伙 “不知道加入贵门派需要尽什么义务?要怎么帮您办事?”蒋文明谨慎地问道。他心中明白,虽然瘫痪让他痛苦不堪,但也不能盲目地跳入一个未知的陷阱。毕竟,无脑赴死实在是不明智之举。 “其实,加入我混元门,就像是为我工作一样,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你在琉球一个月能赚多少?”吕布问道。 “我在那边行医,开了个诊所,月收入不会低于一万美金。”蒋文明如实回答,没有夸大其词。 “这么多!那你之前说给我五万美金已经是你的一半积蓄,这不是矛盾吗?”吕布有些恼怒,觉得蒋文明的话前后不一致,似乎在糊弄他。 “不不不!李先生,您别误会。我在琉球虽然有这个收入,但每年必须向行业协会缴纳费用,还要支付诊所的租金。最主要的是,我开了一家中药店,卖中草药,却一直在亏本经营!所以真的所剩无几。说实话,我对中医已经失去了信心。虽然这是我祖辈传下来的医术,但面对西医的立竿见影,我越来越没有底气,否则也不会以身试药。”蒋文明此刻内心十分崩溃。 “这你就错了,中医绝对不差!想当初,我认识一位老中医,他妙手回春,对我的顽疾毫不退缩,施针用药时手法娴熟、精准利落,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药到病除,医术超凡!”吕布并非信口开河,他曾经遇到过华佗,那位老中医曾为他治疗箭伤,还给他的夫人严绮罗开了一副调理身体的方子。可惜,查到的资料里说,华佗最终死在曹操手中,实在令人惋惜,也不知那高深医术有没有流传下来! “哦?请问李先生,那位高人现在何处?能否引荐一番?”蒋文明拱手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吕布心中暗喜,知道已经成功吊起了对方的胃口。他脑中还存有师傅左慈传授的几张丹药配方,虽然时隔多年,但魂穿这副躯体后,那些记忆反而更加清晰。他决定时不时拿出一些来满足蒋文明的好奇心。 他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说道:“这么跟你说吧,你手上的那副药方,也是那位高人给我的。你胡乱服用,导致瘫痪。但只要配合我教你的法门,不仅能让你身体更强健,还能延年益寿!你可以先拜入我门下体验一番,确认效果后再决定是否继续。我不会让你做任何违法的事,给你的津贴也不会太多,暂定为一个月一万华夏币。如果你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就请自便。” 蒋文明和推着轮椅的妻子用琉球土话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留下来。但他们提出,希望吕布能帮他们办理工作签证,以便名正言顺地留在华夏,最好还能安排在一家医院工作。 吕布明白,对方提出这个要求是想试探他的能力。他脑中迅速想到唯一能帮忙的人——郑芸。一来她是医院的院长,二来她也是他唯一认识的有能力之人。 他不动声色地说了声“稍等”,便走进房间打电话。 郑芸很快接起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激动:“怎么了?李歨!” “郑院长,你没事了吧?”吕布先寒暄了一句。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在医院上班呢!刚刚看到争霸赛的新闻,恭喜你呀,又赢了!”郑芸结结巴巴地说道,和平时的干练大气有些不同。 “谢谢!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是琉球身份,他有医师资格证,想办理工作签证。希望你能帮个忙。”吕布简单说明了情况。 “他是小日子国的医师资格证吧?要在华夏从事短期医疗活动,必须申请《外国医师短期行医许可证》。我可以帮忙发一份邀请函,但不能帮他申请许可证,因为我们单位没有他的岗位。”郑芸在工作上的回答非常利落。 “没事,只要能让他在领事馆成功拿到工作签证就行。”吕布先表示感谢,并表示让对方主动来和她联系,并说比赛结束后请她吃饭,随后挂断了电话。 蒋文明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虽然瘫痪状态申请工作签证有些困难,但并非不可能。他必须想办法重新站起来,而这一切的关键在于这个叫李歨的人是否真有能耐。 还好,吕布很快从房间出来,递给蒋文明一个号码,说是联系对方帮忙即可。这让蒋文明稍微安心了一些,看来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吕布让蒋文明先办好工作签证,然后再回来找他。最后他又回房间继续练内劲了! —————— 隔天,秦泰带着吕布一个人去抽签,还是熟悉的会议室,这次终于又轮到吕布上台按回车键了!才十三个人,速度很快。 吕布从容地走上台,按个回车,出现:李歨VSфф,他有点懵,这是什么字,不认识。 台下的开始喊起来。 “真特么幸运!” “狗屎运啊!” “娘的!我没机会了!” …… 吕布这才明白,原来是抽中了免打,直接晋级!上次被夏天抽成对手,就赶紧走了,也不知道那两个符号表示免打!还不错,可以连续休息好几天了! 秦泰撇撇嘴,心里也是佩服吕布的好运,13进7竟然免打,想想总好过7进4免打,也就又找到了心里平衡点,默默把打劫宋军的事再往后推一推! 吕布回到酒店,就看到王益回来了,带来了他所能查到的所有关于那个“陈宫”的消息! 陈宫是“陈氏太极”的真宗传人,还带过来两个视频,是用手机拍摄的录影带! 吕布拿过手机看了起来,画面里的陈宫,步随身动,身随心动,足到手到,意到劲到,力走全身,潇洒至极! 王益说陈宫擅长的是真正的陈氏太极新架一路和小架一路,人打他会被弹出去,而他一脚可以把地砖踩裂,徒手可以把人骨头捏断,是有内力的高人! 吕布对这两段视频很感兴趣,立马让王益转发给自己。他一看,自己费劲修改的“闪电六连鞭”果然只是里面的一小段。这下好了,这几天有事做了!得赶紧练起来,谁知道杀手组织还有没有什么后招,感觉有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上,不着急可不行! 他顺便把抽到免打的小幸运诉说了一番,俩战友那叫一个高兴! 就这么着,王益和宋军负责吕布的吃喝,吕布就在房间里看着视频练功,没多久就把整套“陈氏太极”给拿下了! 果然都是实战技巧,还能更好地打出“松活弹抖劲”,再配合自己的内劲,内外劲一起发,那不得瞬间把对手给撂倒。比赛规定,一回合里,只要能三次击倒对手就算赢!这可真是个出其不意的好手段! 对于王益说的陈宫有内功,吕布觉得对方可能是有修炼内劲的法门。 东汉时的陈宫重谋略,武功很一般,更不可能会这么精妙的“太极”,也不去纠结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了,就算是,那对方现在也肯定变得厉害多了,有内功修炼法门也不奇怪!还是安安心心打完比赛再去接触。 三天过后,秦泰再一次带吕布去抽签!这次人更少了,只剩七个了! 这次吕布没用抽,被编号1的家伙直接抽中! 这人是第一个报名的,还一直走到了如今,名字叫石秀聪。上一届的冠军,年龄30,正值力壮时,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吕布从他的名字里有个“石秀”,就觉得这人不简单,拼命三郎呀,又有个“聪”字,聪明的石秀,还是很唬人的。唯一能做的,只能是积极备战! 秦泰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不是自己俱乐部的事,这个石秀聪顶多和夏天是一个水平的,他很明白! 他经常带着夏天出去打黑拳,就碰到几次!两人本来只会打成平手,这石秀聪每次都会拼命使用缠斗技,好胜心特别重,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吐口水、插鼻孔、掰指头等等小动作不断,是个烂对手! 可是秦泰知道,这些对于李歨来说,都是徒劳,绝对的实力面前,耍赖都是浮云。所以他面无表情,只是在复盘自己的计划,让夏天在李歨上台期间抢走宋军身上的“冠军竞猜”奖券! 一千万之内,秦泰不放在心上,可是接近三亿,他可是也很看重的!他的计划是让夏天先抢到奖券,然后再把夏天干掉,这样就能嫁祸之后,置身事外!完美! 第25章 宋军被抢 当天晚上,蒋文明在妻子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吕布的房间。几天时间里,他已经顺利办好了夫妻俩的工作签证。 “不错,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吕布赞许地点了点头。 “还好,主要是郑院长很愿意帮忙,门主的面子很大呢!”蒋文明拱手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 “你现在丹田以下都没有知觉,是吧?”吕布直截了当地问道。 “正是如此!上半身感觉力量充沛,下半身却完全无法控制!”蒋文明如实回答,神情中带着一丝无奈。 “你喝了多少药?” “就只一副药,但我用机器把药碾成粉末,混在一起煮茶喝了,连药渣都没剩下,分了几次全给喝完了。结果就成这样了。” “你是说,你把所有的药都碾成粉,然后几次全吃下去了?”吕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没错,就是这样。”蒋文明点头确认。 吕布忽然眼前一亮,仿佛有了重大发现。他没想到,原本需要三五副药才能导致的瘫痪,竟然一副药连药渣一起喝下去就达到了效果。这意味着,中药碾粉后一起服用,可能会产生更强的药效!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做法太浪费了。不过,后悔也无济于事。 “这样吧,你明天先用我的名字去注册一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性质为民办非企业,主管单位应该是体育局。你去打听清楚需要哪些材料,比如申请书、章程、场地证明、资金证明等。体育俱乐部可能还需要体育经营许可证,你要查清楚。资金先用你的,我会加倍还给你。”吕布安排得井井有条,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这……好的,门主!我马上去办!”蒋文明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拱手应了下来。 “还没说完。你到金陵去租场地和注册,毕竟我是苏省本地人,办事会方便一些。如果遇到什么难处,你可以联系这个人,他叫冯宇,让他帮忙。另外,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让你妻子推着你走,全程都必须自己掰轮子行动,保持心跳快速跳动,这样对你的恢复有好处。”吕布又补充了一番安排。 蒋文明心里有些郁闷。这几天东奔西跑,已经让他筋疲力尽,现在又要去金陵,感觉这几天跑的路比他前三十年加起来还多。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为了身体恢复,他决定拼了。 “在金陵注册好之后,你就待在那里,等我比赛结束就会过去。到时候才是真正开始忙的时候。你到了那里,每天要让自己出汗,不能松懈!这是我的身份证和门主印信,交给你了。”吕布拿出身份证和牛保国给的令牌,递了过去。 “好的,门主!保证完成任务!”蒋文明接过东西,苦着脸掰着轮椅离开了,妻子跟在他身后,满脸心疼。 吕布心里盘算着,一旦自己在比赛中夺冠,俱乐部必然会火起来。不过,一切还得看比赛结果。他开始观看对手石秀聪的比赛视频,准备应对策略。 第二天,比赛如期举行。吕布在场上面对石秀聪的缠斗,显得游刃有余。 石秀聪试图抱住他时,吕布迅速出腿,几个正蹬加侧踹,踢得对方连连后退,满脸痛苦。 最后,石秀聪倒在吕布的一字马下,一记升龙踹正中下巴,身体旋转着倒地不起。 这是吕布第二次使用这招,并非故意耍帅,而是对方的位置实在太适合这招了。他双手架住对方的进攻,往身边一拉,趁对方双脚无法发力,一脚上踹,干净利落地Ko了对手。 两个回合,吕布轻松取胜,顺利进入四强。 赛后,丁叮当又凑过来采访。吕布这次很配合,因为在他心里,丁叮当已经被列为“混元门”的争取对象了。 当他和王益回到酒店时,发现宋军倒在房间里。 两人赶紧上前检查,发现宋军只是昏迷了。他们用水泼了泼他的脸,几分钟后,宋军终于醒了过来。 两人赶紧询问情况,宋军一脸茫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吕布提醒他检查“冠军竞猜”奖券是否还在。既然有人对宋军下手,目标很可能是奖券。 宋军摸索了一下胸口,脸色瞬间煞白——贴在胸口的奖券不见了!他赶紧脱下军靴,从鞋垫下拿出一个塑料封皮包着的奖券,长舒了一口气:“奖券被抢了一张,那张22万的被抢走了,这张220万的还在!” 吕布和王益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夏天!肯定是夏天那个混蛋!刚才我跟着去比赛现场,他喊我帮他一下,说浑身乏力。我见他哆嗦得厉害,而你又是走专用通道去比赛,没什么危险,就同意送他回来。哪知道这混蛋说忘记带卡了,想在我房间躺会儿。我带他进房间时,他突然用东西捂住我的口鼻,我挣扎了几下就昏过去了!我实在没想到他会对我下手!呜呜呜!我的钱,我的老婆本啊!”宋军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 “肯定是乙醚,一种中枢神经系统抑制剂。没事的,你还有一张奖券,损失不算太大。乙醚需要时间代谢,你多喝点水,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讨个说法!”吕布冷静地说道。这时,原身李歨关于乙醚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他已经习惯了这些多出来的知识。 宋军被安排在房间休息,吕布带着王益去找夏天。 果然,夏天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只好转而去找秦泰。 秦泰一脸困惑,问道:“夏天没有比赛了,我就没有再关注他。他应该在他房间吧,怎么了?” “他把宋军迷晕,抢走了我们的奖券!”吕布表现得十分愤怒,同时仔细观察着秦泰的表情。 秦泰眉头紧锁,显得非常诧异,骂道:“你们可别胡说!这关乎我们‘星王海’俱乐部的声誉!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吕布看着对方大义凛然的样子,一时也分不清真假。但他认准了,奖券被偷,秦泰肯定是最高兴的。于是他提议道:“要不,报警吧?” 秦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先等等,我先帮你们找他!找不到再报警!”说完,他开始打电话多方联系。 吕布和王益回到宋军的房间,关好门。 “现在,对外宣称‘冠军竞猜’奖券被夏天抢走了,但不要说是22万的还是220万的。你们俩买的22万奖券,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吕布问道。 “买这个奖券时,我只和我爹提过,其他人谁也没说。”王益先开口。 “我的一些钱是和朋友借的钱,说是退伍后再还,但也没说用途。”宋军也如实回答。 “也就是说,基本没人知道。那你们的奖券丢了,找回来的希望不大。不过,我还有这张220万的奖券。赢了比赛后,我需要用两亿,还剩八千多万。如果你们愿意跟我一起打天下,我会先给你们每人50万;如果不愿意,我会给你们每人500万,补贴你们的损失。你们怎么选?”吕布坦然地说道。 “李哥!你要我们什么时候跟你打天下?”王益问道。 “比赛结束后就开始。”吕布回答。 “打天下,我愿意!可部队那边能放人吗?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宋军有些担心。 “你们的任务还有四个多月,到那时,我打的天下应该也有了雏形。你们到时候再做最终决定。但现在必须告诉我,愿不愿意跟我打天下。无论你们怎么选,我们的战友情不会变,但我对你们的信任程度会有所不同。”吕布坦言。 “李哥!我愿意!”王益回答! “李哥!我也愿意!”宋军也很坚定! “行!这事就先搁置,等秦泰处理!你们也别急,我们把心思都放在比赛上,还有两场,必须赢得最后的胜利!”吕布给两人打气。 “加油!” “加油!” 三人击掌! 第26章 顺利夺冠 夏天按照秦泰的计划,用对方提供的乙醚,把宋军放倒,然后就搜身拿走了宋军用胶布贴在胸口的奖券! 宋军是将奖券用透明塑料封皮封住的,夏天看了一下,“冠军竞猜押注李歨”,当时仓促之下,他没有仔细数有几个零,就逃走了! 他开上秦泰准备的车子就一口气跑了几百公里!在跑的途中,他在想这奖券价值靠三个亿,秦泰会不会为了钱对他下手? 最后决定,弃车躲起来!如果李歨拿不到冠军,那他就回去,因为奖券毫无价值,秦泰也不会怎么他;如果李歨真的拿了冠军,那他就不回去了,找人想办法领了这笔财富,顶多二一添作五,拿着一个多亿也可以潇洒一辈子了! 他扔了手机,弃车又搭车再爬火车,跑出去上千公里,找地方躲了起来!然后才发现奖券押注金额是二十二万! 发现的瞬间,他火冒三丈,他是亲眼看着秦泰把奖券交给李歨,然后李歨随手交给宋军的! 他觉得肯定是秦泰耍了李歨他们,22后面五个零和四个零的差别,谁会去伪造这么一张奖券?他是知道当兵的文化水平都不高,可没想到几人就这么被秦泰这个富二代耍! 押注22万,如果李歨最终赢得比赛,也能拿到近三千万华夏币,这样的一笔“小钱”,他夏天就能去兑出来! 他在庆幸自己跑了,这秦泰也太不是东西了,难怪让他偷奖券,这是怕几个当兵的兑不到那么多钱找他拼命呢! 那个家伙真是太蠢了,扣克人家两百万,没想到人家能夺冠!这秦泰还真是傻缺! 还富二代,人家的两百万押注金都不放过,那自己如果能拿到近三千万,是不是也不会放过自己?秦泰这个富二代,还真是越有钱越抠!还是远离的好!夏天做了决定,不管怎么样,不回去了,反正自己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哪里去不得! 另一边,秦泰还已经安排好了后手,可是去杀夏天的人,却是只看到了弃车,没找到夏天! 秦泰打了好多电话,肯定也是联系不上,他心里想的是:夏天这家伙拿了220万的押注奖券跑了,近三亿呢,哪个会不眼红?真特么诸事不顺!他真的快气炸了,安排人到处找!然后也没时间再搭理吕布那边! 吕布拿到“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冠军奖杯是在第八轮比赛后。 赛场裁判宣布“李歨胜”过后,组委会的领导就奉上了金腰带和一个发给“星王海”俱乐部的大奖杯! 颁奖台上,彩带从空中纷纷扬扬飘落,将整个场地装点得如梦似幻。 赛场内的观众们情绪高涨到了极点,欢呼声、呐喊声交织成一片,如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整个场馆掀翻。 牛保国满脸红光,兴奋得如同孩子一般,几步就凑到了吕布身边。 他手中紧紧握着手机,嘴里不停地叫嚷着:“徒儿啊,你可真是替为师狠狠地长脸啦!今天这荣耀时刻,我得好好拍下来,回去给那帮瞧不起咱‘混元门’的都好好瞅瞅!” 说完,便摆出各种姿势,一会儿拉着吕布并肩站,一会儿又站到吕布身后,用手搭着他的肩膀,忙不迭地自拍起来,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笑容都格外灿烂,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丁叮当举着手机自拍杆,眼睛紧紧地盯着取景器,兴奋得脸颊通红。 她不断地调整着角度,镜头始终紧紧跟随着吕布,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家人们,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冠军李歨,我们的‘华国好师傅’李歨!他太厉害了,整场比赛从头赢到尾,简直是太精彩啦!”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如同雪花般疯狂滚动,粉丝们纷纷留言表达着自己的激动与喜悦,礼物特效更是闪个不停,将屏幕装点得五彩斑斓。 王益和宋军虽然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但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丝毫不敢放松对吕布的保护。 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吕布身旁,如同忠诚的卫士,确保任何可能的危险都无法靠近。 王益还不时提醒周围兴奋的人群注意秩序,以免冲撞到了吕布,这可是他俩的大金主! 站在远处的老头陈宫,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高高地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与自豪。尽管距离有些远,但他的这份肯定,被吕布看在了眼里。 而吕布,站在这荣耀的中心,肩上披着金腰带,手中捧着奖杯,脸上挂着谦逊而又自信的笑容。丁叮当的话让他有点汗颜,这种淘汰赛,输一场就下了,当然得从头赢到尾! 他向四周的观众挥手致意,每一次挥手都能引发更热烈的欢呼。这一刻,他成为了全场最耀眼的明星,享受着胜利带来的无上荣耀,而他觉得自己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喜悦的气氛中时,场馆的大屏幕上开始回放着吕布在八轮比赛中的精彩瞬间,每一个有力的出拳、敏捷的躲闪,都引得观众们阵阵惊叹。 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又一个高潮,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个中午点燃 。 —————— 身在“星王海医疗”的郑芸看着手机直播,满脸开心,她没想到李歨真的夺冠了! 她也兴奋得在办公室直拍手,笑颜如花! “星王海大厦”不远的“月亮湾”小区,严彩儿也在看着平板直播,当她看到李歨夺冠,流下了幸福的眼泪。这个大男生可是为了她去参赛的,为了救她们家的企业去拼命的! 虽然她问过她爸,这个大型连锁公司,自家只不过占股15.2%,她大伯家和三叔家是大头,占了47%,其他都是员工持股!可好歹李歨也算是为了她家的企业! 沪上的杀手组织临时总部,黑客头头也看着李歨夺冠的画面,他很诧异,没想到那个刚开始观察时,走路都畏畏缩缩的家伙能在自由搏击的比赛场上夺冠! 他心里认为,是这一届的拳手都太菜了!他还看到了郑芸也在为李歨欢呼,有点窝火,还没来得及去泡妞,结果这妞好像心有所属了!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远在滇省第一监狱,大毒枭嘎查正挤在犯人群里看电视直播,这是他这个躲在人群里的小透明,花钱让黑警给每天播放的节目,他就是想要看看那个叫李歨的家伙到底行不行! 他是贩毒不假,可当天他只是陪一个老兄弟一起去收钱而已,就被一网打尽了! 犹记得一群特种兵从屋顶顺着绳子跳下来,个个端着95式自动步枪。他赶紧转身就逃,慌忙间随手开了几枪,就被这个李歨盯上了。 对方一直数着他的枪响,直到他打完八发才冲了过来,想活捉他! 嘎查用的是大黑星五四式手枪,理论上是八颗子弹,可他喜欢在膛里多压一颗子弹,本以为可以靠着这个小妙招干掉李歨。 哪知道那家伙很谨慎,上来先缴自己的枪,争夺间,近距离打出了那最后一颗子弹! 子弹实打实打中了李歨的左膝盖,可他毫不退缩,死死把自己压在了身下,直到有其他士兵过来抓捕! 嘎查当时就恨透了这个叫李歨的士兵,都一直说自己没贩毒,可对方硬是不放手! 后来十几个人里只有嘎查一个人活了下来,因为当时没有发现毒品,只发现了货款! 宣判时,嘎查因为非法持枪且在士兵执行职务时开枪打伤士兵,加上一个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被判了十五年! 嘎查原以为李歨必然瘸了,因为是评残退伍的!哪知道比赛画面里,压根就不瘸!还夺冠了! 不过这样他嘎查就是被一个搏击冠军给抓起来的,他心里莫名平衡了!默默用黑警藏在阅览室的手机给雇佣的杀手组织发了个信息:继续搞死李歨,再追加两万美金! 第27章 冠军福利体现 在“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组委会为这次比赛的拳手一一点评后,吕布才拿到了组委会的冠军奖金——三百万华夏币! 吕布被要求发言,他站在台上,先是感谢父母,又感谢部队,再感谢“混元门”牛保国,最后顺便给蒋文明已经弄好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打个广告,欢迎有兴趣的过来挑战或者拜师学艺! 组委会的人脸都黑了,还有这样趁机打广告的! 还好吕布又补了几句恭维组委会的话,表示出对华国国际文化传播中心和体育部武术运动管理中心由衷的感谢! —————— 秦泰并没有乘坐大巴车和他们三个一起回去,在李歨夺冠后就直接走了,他并不隐瞒心中对其不喜! 况且他是急着去找出夏天,他不由得佩服李歨的定力,奖券丢了也没有报警,但是他也很开心,严城武公司看来还是要找他帮忙了,而严彩儿那边又有了大大的机会! 吕布和两个战友商量一下,原来场外押注要在比赛结束后两天才开始兑奖,他们决定低调点坐大巴回去,没必要有车不坐! 三百万已经被转给蒋文明150万,然后三人平分了剩下的钱,都转在手机余额里!三人就一身衣服,啥也没带,而那张价值近三亿的奖券依然在宋军的脚下踩着! 大巴车缓缓启动,吕布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城市的景色逐渐后退。虽说奖金拿到就分配完了,但到手的五十万也让他心里满是喜悦,总算改变了拮据的现状。 “咱回去可得好好吃顿好的,这比赛可把我累坏了。”王益兴奋地说道。 吕布笑着点头:“那肯定,今晚不醉不归。” —————— 在金陵市玄武区花园路,新弄出来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就在这里,蒋文明正忙着安排俱乐部的布置。 他看着手机里刚到账的150万,心里乐开了花,这不仅是资金,更是打响俱乐部名声的契机。 “等门主那个冠军回来,让他多来俱乐部亮相,再有那个自媒体的丁叮当过来造势,肯定能吸引不少人,肯定能火起来。”蒋文明暗自盘算着。 这个俱乐部的房屋是租的一个老幼儿园,地方挺大的,有操场有办公楼还有住宿区,这是他掰着轮椅好多地方对比而选定的,房租也才20万一年,主要这里靠着一个警官大学,治安比较好,还说不定能招收到不少警官大学的学员!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只要大学生们不服气,那就会来被门主教训一番,没了脾气,来参加俱乐部就很顺理成章! —————— 严城武接到严彩儿的电话,听她兴奋地透露了李歨已经在争霸赛夺冠的事实。 这个电话让严城武陷入沉思,真没想到当初觉得最不可能的事情,竟然还真发生了! “苏省严氏集团公司”是一家连锁管理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食品销售等。全省有着一百多家中型连锁超市,八十多家连锁自助火锅店和十多家大型酒楼。 这次因为同行竞争激烈,到处出现了新颖的餐饮模式,如小火锅、烧烤涮烤一体店等,导致消费者的餐饮选择增多,对传统自助火锅的兴趣降低。 于是公司投入大量资金将所有火锅店陆续改进重新装修,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电商大行其道,导致中型超市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同时,国家再一次颁布“反腐倡廉”的条例,又让各个大型酒楼门可罗雀! 各方打击,致使“严氏集团公司”债台高筑!这次三亿也只能让企业再继续运营一段时间。严城武就是打着稳定住局面,赶紧脱手不良资产的算盘! 他本不想拉李歨这个穷屌丝下水,奈何主动送上门来,也只能勉为其难了!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内心同情地摇摇头,10%的股份可以从每个股东手里挤一点出来,毕竟是注入资金,有理有据! —————— 导演馄饨,在看到李歨夺冠当天就安排发行了新片《牙医修仙》,一部现代牙医穿越修仙的电视剧,打出的片花里多次出现“搏击冠军李歨亲身出演”的字样,果然是蹭了好一波人气流量,播放电视台第一天的收视率竟然超过了当晚的黄金新闻时段!算起来就是很成功的! 馄饨导演决定趁着李歨的热度还在,把手上的电影《太初蜃镜——西游篇》给拍出来,主演就邀请李歨来做!他还记得对方恐怖的理解能力和超协调的身手,相信绝对会合作愉快! —————— 吕布回到长州后,第一时间洗澡刷牙,悄悄换装,穿个兜头帽卫衣,带个口罩,去到“星王海大厦”附近和严彩儿碰头。一个月没见,甚是想念! 他还不忘将金腰带给带去,用这刻着名字的奖品作为礼物,这份诚意满满! 两人约了在一个饭店包间见面,果然进展不错,已经发展到亲在一起了! 严彩儿满脸羞红,她抚摸着金腰带很是开心,还到处打量一番,发现吕布到处完好,才放下心来! 她拿出手机给吕布看那打着“搏击冠军李歨亲身出演”字样的花絮,讨论着那两个龙套角色,说是演得很不错! 吕布也没想到那看似厚道的馄饨导演也蹭自己热度,不过画面确实拍得不错,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帅气,也就不计较了! 正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刚好是馄饨导演的御用策划打来的,说是约了演部神话电影,片酬暂定为500万,外加票房收益8%的分成! 这让吕布有点猝不及防,这就从龙套角色转变成主角了?这转变有点快呀! 他弱弱地问御用策划,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御用策划很是礼貌地表示没错,还亲切地叫着李歨老师,合着出名后,身份地位也水涨船高了! 吕布开着免提,让严彩儿也能听到。结果两人眼神商量出来必须同意,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瞎了! 挂完电话,严彩儿可兴奋了,实在没想到吕布能这么快转型,从搏击冠军转专业演员!说要马上帮忙去买专业书籍,她得让李歨做个名副其实的好演员! 吕布很是无语,不过他并不排斥学习新知识,十年主簿可不是白干的,他有着读书的好习惯!不同于关羽只读《春秋》,他可是涉猎很广的! 两人吃完饭,直奔书店,严彩儿帮忙选了一堆,《演员的自我修养》、《电影表演艺术概论》、《表演艺术心理学》、《演员艺术语言基本技巧》等等演员专业书。 吕布倒是买了一本《英语零基础到顺利沟通》的语言教材,还有着二维码的语音听读教学! 前身李歨学习成绩平平,给吕布保留的记忆里几乎没多少英语方面的信息。 他想到当初问秦泰mmb的意思时,对方那鄙视的眼神。不就是个异族语言么!想当初他学习羌人语言,那么难,还是没多久就学会了。所以他决心要搞懂这据说通用全蓝星的语言! 吕布现在也算是个小名人,戴着口罩,穿着兜头帽衣服,是为了防止路人围观,倒是阴差阳错地躲过了杀手组织黑客头头的探查! —————— 黑客头头很是郁闷,李歨的手机号码无法定位,消费记录无法调取,知道这都是警方设置了保护,可是那王益和宋军也一样设置了保护,就有点让人来火! 他要求把李歨住的小区监控了,哪知警方也单独过去进行了升级!全面布防!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警方必然从王牌杀手——白小刀那里有了突破口! 幸好他提前已经拉着团队转移了临时总部,全部搬到了金陵玄武区花园路的一个老幼儿园附近的老别墅! 这里其实是他的老家,从他父母出车祸走了之后,一直空着,十多个人临时躲到这里,地方也够大,距离长州也很近,方便完成倪哥最后接手的这个“杀李歨”的任务! 黑客头头拉开窗帘,看着眼前的老幼儿园,思绪万千!想当初他可是这个幼儿园毕业的,那时的他乖巧可爱,每天主动自己上下学!他记忆力特别好,五岁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他名叫戴雷,上学一直是受人羡慕的别人家孩子,成绩名列前茅,考上重点大学,期间赴合众国交换生,然后就迷上了合众国,硕士博士都跑到合众国留学! 哪知读硕士时,一次父母去看望自己,途中被水泥罐子车压扁了车子导致双亡,爷爷奶奶在那一年也因为心病离世,他一下就成为孤家寡人! 那时候起,他就恨透了出身的这个国家,为什么一条好好的马路,要每隔一年就要修一次?反复修反复修,今天加根管道明天加根电缆,致使本来就狭窄的道路更是拥堵,致使他父母为了赶飞机匆忙之下飞车插队,致使水泥罐车躲闪过度翻车,致使他父母死亡,致使他爷奶离世! 他查了个究竟,原来是那些贪官污吏,为坑钱,为小利,弄出来的骚操作,反正贪官污吏们住着豪宅,完全不担心拥堵的问题,因为他们上班就是摸鱼,不用在乎时间! 所以戴雷黑化了,他在合众国靠着父母的赔偿金,继续读完了计算机博士学位,然后他加入了这个杀手组织,用黑客技术辅助,专门暗杀华国人,杀那些贪官污吏,杀那些为富不仁。有时候他会化身正义使者,匿名举报一些雇佣者,举报一些被杀事件真相! 戴雷的行为其实被杀手组织头目倪哥查出来一点,但是不多。 高材生的戴雷当然也发现了倪哥对自己的不信任,所以他提前布局,提前弄懂了杀手组织的一切情况,也才能一下就干掉倪哥上位! 第28章 冠军竞猜奖金到手 戴雷望着对面的老幼儿园,工人们正在更换着门头,原本的“花园街红黄蓝幼儿园”逐渐被“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所取代。 起初,他并未在意,可当一幅巨大的人像海报被立起来时,他瞬间惊呆了——海报上的人竟然是李歨! 他猛然想起李歨在争霸赛结束时的领奖发言,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这俱乐部居然就开在自己老家隔壁! 他心里一阵慌乱,急忙拉上窗帘,仿佛海报里李歨那锐利的目光正在紧紧盯着自己。 第一反应,他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但很快,他冷静了下来,自嘲地拍了拍脑袋,暗笑自己真是在暗处待久了,变得胆小如鼠。 有什么好怕的呢?李歨根本不认识自己,况且自己才刚刚上位,严格来讲,还没真正接手过任何任务。这“杀李歨”的任务是前任倪哥接下来的,自己不过是按部就班地执行罢了。 这么一想,戴雷忍不住笑出了声,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惊弓之鸟。既然如此,也就不用着急了,可以安心坐等李歨上门。到时候,就在这隔壁动手,暗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戴雷手下目前有七名搞黑客技术的成员,五男两女;还有五名外勤人员,三男两女,加上他自己,一共十三个人。 这个杀手组织名叫“暗流涌动” ,是个长期流窜在华国的专业暗杀组织,组织成员全部都有着亚洲人的外貌,虽然并不都是华国人。 他们平常都是从暗网上接业务,而且接的全是在华国境内的任务。之前组织有十五人,白小刀被抓,倪哥被杀,才变成如今的规模。 戴雷将俱乐部就在隔壁的情况告诉了大家,但他隐瞒了这只是巧合的事实。 没想到,这反而让手下们对他佩服不已,都觉得新头头太有本事了,居然能另辟蹊径,想出这么巧妙的布局。 倪哥的账户上还留有大几百万美金,戴雷觉得当下正好可以让队员们放松放松,便安排大家出去玩,尽情享受一番,等待李歨自己送上门来。 好在这十几个人都持有伪造的华国身份,只要不被抓到警局,就不用担心身份暴露的问题。 —————— 吕布第二天就去到了“西太湖影视城”,在附近的星级酒店见到了导演“混沌”。 混沌导演的态度大变,已经不是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范,他说了说自己这部新戏的角色情况,然后就开始讨论武学!他就喜欢拍古装戏,而且必须有打斗场面的那种,这也属于个人爱好!所以对武术比较痴迷! 吕布也没有端着,在会客室里腾开地方,打了全套看视频学来的“陈氏太极”,又拿扫把当道具耍了一套“西风烈枪术”,都是呼啸生风,劲力十足! 混沌导演眼睛瞪大得像铜铃,没想到只是想随便看看,却是看到了大师级的武术表演!他连连称赞,说以后一定要弄个剧本,把这些真正的华夏武术都套进去,决不能让这么优秀的功夫没几个人知道! 双方签订了合同,拍摄时间半年,不能妨碍春节上映!开拍仪式定在一个星期后!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一笔投资迟迟未到,馄饨导演正在重新找下家,但是他的电影不愁找不到人投资的。 吕布一听就来了精神,忙询问拉来这笔投资的具体金额。 馄饨导演满脸疑惑,但也没隐瞒,直说是三千万,本来是找的“苏省严氏集团”,结果对方是答应了,却迟迟不见资金投入,而且已经过了最后时间。 “这三千万,投资占比多少?”吕布仔细询问。 “这部戏是个神话传说,魔改耳熟能详的西游片段,我们计划投资是八千万,大多场面都要使用到后期制作,后来我师兄帮我找到国外一个制作团队,价格给打了下来,整体投资只要六千万,所以说是占了一半!”馄饨导演实话实说。 “导演,你这还真是高风亮节,一心为了做好电影呀!”吕布听后已然心动,拍了一记马屁,略作思索后,他说道:“导演,我后天应该可以拿出三千万来投资这部戏。” 混沌导演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握住吕布的手,“真的吗?李先生,那可太好了!有您这笔投资,这戏肯定能成!” 吕布微笑着点头,这导演的态度又一次改变,变得卑躬屈膝了,他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希望在戏里能有一些体现真正武术魅力的原创打斗情节,让更多人了解华国武术的精髓。” 混沌导演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李先生,您就是武术方面的大师,一些动作可以由您来设计,再好不过。” 当下,两人就投资事宜又进一步详谈,很快签了协议——三天内打款3000万华夏币到指定账户就成为这部戏的一半投资人。 来签个出演合同,没想到竟成为这部戏的重要投资人,还要深度参与到剧情里的打斗动作设计。 吕布笑着摇摇头,决定马上和两个战友直飞赌城,得赶紧把钱弄到自己账上!到处都在指望着这笔钱呢! —————— 此时的夏天,也已经到了赌城。 当他看到李歨夺冠争霸赛一结束,他就马不停蹄地出发了,要趁着第一时间把这笔钱拿到手。 这可是用自己的明面身份换来的,以后绝对要面对秦泰秦大少的江湖追杀! 不过就算自己再为秦泰打五年黑拳也拿不到这么多,他一点也不后悔! 他都打算好了,拿到钱就偷渡去暹罗,重新买个身份,两千八百多万加上自己以前攒下的五十多万,肯定日子是很好过的! 夏天用自己的身份买了机票直飞赌城,一路乔装打扮,很是谨慎!可是到“赌城竞彩有限公司”兑奖中心附近,他还是发现有不少人在那里盯梢,甚至有一个他还认识,正是秦泰的手下! 吓得夏天差点转身就跑,好在有个车队停到自己面前,才让他得以从容转身!他决定先到个旅店住着,反正兑奖期有两个月,就不信秦泰会一直派人盯着! —————— 停在“赌城竞彩有限公司”门口的车队,是吕布雇的。 他到赌城后,思虑一番,为防止被人盯上,决定弄点障眼法! 三人分别去租了九辆车,再雇佣点人,确保每车两个人,要求是到兑奖处门口时,一起下车,一起进到兑奖处里面,然后等着一起出来! 兑奖任务还是交给宋军,毕竟他吕布现在算是个名人,并不适合这种暴发户的人设! 果然,九辆“飞度”车还是挺有排面的,租金虽然是最便宜的,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呀! 十八个戴着“十二生肖”面具的黑衣人一起下车往里走,盯梢的人都懵逼了,这来兑奖的是个人才呀!这样也行? 竞彩公司当即也出来不少全副武装的保安,看着现场,生怕这些人是来抢劫的! 好在进入之后,十六个人坐下没动,只有两个人去到里面兑奖。 宋军拿出贴身放着的兑奖券,递给了工作人员。 女兑奖人员马上闻到一股刺鼻的脚臭味,擦擦自己的鼻子,满脸嫌弃地打开塑料封皮,看到奖券的一刻,脸上的不适应瞬间消失,甜甜地漏齿笑:“先生,您好!我想问一下,您是要将资金转到哪个银行的账号呢?” 宋军也很激动,哆嗦着问:“内地的卡行吗?” “可以的!只要是有着银联标志的卡,都可以!”女兑奖人员态度和蔼! 宋军拿出笔开始写卡号,并出示身份证,还拿下了自己的面具! 女兑奖人员仔细比对信息,确认无误后,才要求签字按手印!“宋先生,您的获奖金额为两亿八千一百六十万,应缴税为5632万,打到你帐上的金额为2亿2528万!” “什么?要交这么多税?五千多万?”宋军的心都在滴血,这也交的太多了吧! 吕布在旁边也是很无语,难怪当初秦泰在饭局上说这事,那个严城武直接和他说两个亿的事,原来那些人早就知道还要缴税的!他碰碰宋军,暗示继续办,交给国家的,上哪说理去! 这么一来,要给馄饨导演三千万就不够了,只能是舍弃自己的片酬了!那样刚好差不多,也不知这种做法会不会惹怒那大导演!钱还没到手,就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终于,女兑奖人员办理好了业务,表示钱已经转过去了,可以用手机查询余额。 宋军哆嗦着点开网上银行,看着一大串数字的零,腿有点软。幸好吕布一把扶着他,又给了一巴掌才帮着他回魂! …… 第29章 新赤兔——白色陆巡 吕布和宋军满心以为兑完奖就能立刻离开,谁知道竞彩公司的工作人员却要求拍照留存。 宋军虽满心不情愿,可也没办法,只能苦着一张脸,老老实实配合拍下了那张领奖照片,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满脸写着无奈。 这一耽搁,等十八个戴着面具的人准备出门时,却被堵在了门口。只见外面来了一群人,竟是赌城的警察! 原来,秦泰安排的那帮盯梢的人,瞧见这么多人一同进去领奖,立刻慌慌张张地联系了秦泰。 秦泰又通过兑奖中心里的熟人,打探到有人领走了那张价值两亿八千多万的奖券。他当下就决定报警,心里盘算着先借警方之手把夏天抓住,再想法子坑掉李歨的奖券。 可惜他这会儿不在赌城,只能在电话里遥控指挥。 警察们开始挨个检查身份证,然而一番排查下来,没发现一个有犯罪记录的人,和报案人描述的身份信息也完全对不上,仔细对比照片后,依旧毫无所获。 考虑到领奖人的保密需求,摘面具的环节是在兑奖中心专门安排的房间里进行的,警察也不能强行要求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脸。一番核实身份并登记后,赌城警察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放走了所有人。 就这么着,李歨三人混在人群里溜了。直到盯梢的人追到租车行,才好不容易查到了他们三人的真实身份。 秦泰得到消息后,惊得目瞪口呆,脑袋里全是问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歨的奖券怎么没丢?那夏天又去了哪儿?总不至于被李歨他们给杀了埋了吧?一想到当时大家都在那个酒店,他心里不禁一阵发毛,背后凉飕飕的。 既然钱已经被兑走了,再派人盯梢也没什么意义,于是秦泰下令把人都撤了回来。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暗暗发誓一定要再想办法对付李歨,一切都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彩儿。 这下可给夏天创造了机会,他顺利兑了两千八百多万的奖券,成功逃到暹罗,暂时过上了左拥右抱、日日做新郎的逍遥生活。 …… 吕布三人一回长州,马不停蹄地就去找馄饨导演,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没想到,馄饨导演特别爽快,一口就答应了,还说本来投资一到账,就打算先把主要演员的片酬预留出来,现在这么做,不过是提前支付罢了。 于是,宋军当场就给《太初蜃镜——西游篇》筹备剧组转去了2500万,财去人安乐。 转完账,他们拿到了一大堆合同,什么“投资合同”、“版权归属合同”、“收益分配合同”、“保密合同”,一应俱全。 而这次签字按手印的只能是吕布,毕竟投资金额收据上写的是3000万,另外还有500万主演费用已支付的收据。 和馄饨导演匆匆握了握手,道了声合作愉快后,吕布就带着两个战友去买车。他们一致决定买一辆没有智能电脑控制的车子,也就是俗称的传统汽车。 这种车靠的是机械和电子控制系统来实现基本的行驶功能,没有智能电脑赋予的自动驾驶、智能互联和语音控制这些花里胡哨的功能。 三人心知肚明,之前经历了那么多事,就怕智能电脑控制的车子再被杀手组织远程操控,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们手头的预算有限,吕布便打算按照自己能拿出的钱来挑车。 他们先在4S店转了一圈,结果发现几乎找不到不带智能电脑控制的车子。 无奈之下,他们跟懂车的销售员说了自己的需求,销售员听后,建议他们去买二手车,毕竟那种传统汽车现在基本都快被市场淘汰了。 虽说被推荐去买二手车,但这也给三个不太懂车的人指明了方向。 他们逛了好几家二手车精品店,最后相中了一辆白色陆巡。 这辆车是一个修车达人翻新的零几年的老车,搭载V8发动机,几乎全是机械结构,完全符合他们的要求。价格27万,也在吕布的预算范围内。 又是宋军主动付了钱,他也看开了,心想着“钱乃身外之物”,“财去人安乐”之类的话来抚慰自己。 三人忙活了一下午,终于开着上好牌的车出发了。可到加油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被坑了,这车居然必须加95#油。 不过好在车内空间宽敞,坐着舒服,还有个小冰箱,外观也改装成了最新款,开起来倒也挺有感觉。 吕布以前最喜欢骑赤兔马,因为赤兔马不仅能驮着他日行几百里,跋山涉水如履平地,而且浑身棕红,没有一丝杂毛,看着就气势非凡。 如今开着这辆白色陆巡,吕布仿佛又找回了当年骑赤兔马的那种霸气。 但他还是克制着,没把车速开得太快,毕竟他虽然有原身李歨的驾驶记忆,可这真正开车上路还是头一遭,可不能一不小心成了马路杀手。 吕布开着车,径直朝严彩儿家驶去。长州是原身李歨长大的地方,路他还算熟悉。 严彩儿今天特意请了假,就为了带吕布去找她堂哥严城武。 吕布早就给她打过电话,说希望早点把钱转过去,好帮她们家解决难题。严彩儿接到电话后,早早地就联系了堂哥,此刻正在“观音庄”等着他们呢。 严彩儿看到那辆霸气的白色陆巡,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是李歨在开车,才放心地坐到了副驾驶。 “李歨,你这大白车太帅啦!你就是我的白马王子!”严彩儿一上车就兴奋地说道,可说完才发现后排还坐着两个“电灯泡”,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后排贴了黑膜,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也不知道原车主为啥这么设计。 王益和宋军见状,赶紧默契地表示自己之前坐飞机耳朵受了伤,到现在还失聪,啥声音都听不见,真是苦恼。 严彩儿听了,捂着嘴笑了好半天。 一阵略显尴尬的寒暄后,吕布知道了目的地,便专心开车朝着“观音庄”驶去。没办法,有两个战友在后面当“电灯泡”,他和严彩儿之间啥亲密动作都施展不开。 这次,严城武早早地就主动等在了“观音庄”门口,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白色陆巡刚一停下,王益和宋军就从后车门两边迅速跳下来,两人动作一致,同时为前排的吕布和严彩儿打开车门,还贴心地提醒他们小心碰头,那架势,活脱脱像两个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 随后,吕布和严彩儿一起下了车,王益主动去停车,宋军则跟在后面,那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大人物呢。 吕布看到两个战友这一番操作,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脸上满是黑线。 不过他也明白,这俩战友是看出了他和严城武之间的地位差距,故意在帮他撑场面,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叹不管什么时候,这战友情谊都是这么真挚、暖心。 严城武笑着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有眼不识金镶玉啊!李兄弟,当真好样的!快请进,快请进!” 吕布习惯性地拱了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牵着严彩儿一起往里走。 迎宾的小姐姐还是上次那个,她看到上次还闹了些笑话的吕布拉着严彩儿的手走进来,顿时恍然大悟,心想原来是自己之前想错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走进大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严城武热情地一一介绍,果然都是严家的几位长辈,其中还有严彩儿的父亲,他们都是“严氏集团”的大股东。 吕布大大方方地拱手向全场打招呼,那气势,丝毫不输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严彩儿一走进包厢,就变得规规矩矩的,像只温顺的小鹌鹑,乖乖地坐到了她父亲旁边。而宋军连个座位都没有,只能站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小透明。 严城武把一个牛皮袋推到吕布面前,说道:“这是我们几个大股东的股份转让协议,这里面总计是严氏集团10%的股份!你随时可以找集团律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 吕布也不扭捏,打开袋子看了看,确认是真的,里面还有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账号,于是他立刻让宋军通过手机转账。 之前他们就和银行沟通好了,宋军经过几次身份验证后,成功把钱转了过去。 转完账,宋军只感觉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再一看账户,里面就只剩下一万块钱了。 没过一会儿,严城武就接到了财务打来的电话,确认钱已到账,一切无误。 他主动起身,走过来和吕布握手,表示感谢。随后又坐了下来,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述公司目前面临的困境,这下才算是把实情都倒了出来,看这架势,明显是不怕吕布反悔了。 吕布听着听着,只感觉脑袋上全是黑线,照严城武这么说,这钱投进去简直就是打水漂,公司的窟窿太大了,根本填不上。 严彩儿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此刻满脸都是愧疚,眼眶里泪水直打转,觉得自己好像把吕布拖进了一个大坑,心里懊悔不已。 吕布察觉到严彩儿的目光,赶忙回以一个温暖的微笑,仿佛在说这都不算事儿。在他心里,就算这钱一分都拿不回来,能娶到严彩儿这个夫人,那也是值了。 严彩儿的父亲也注意到了两人的眼神交流,他暗自心想,这个李歨可真不简单,刚付完这么一大笔钱,就听到公司这么糟糕的情况,居然还能沉得住气,不慌不忙地安慰自己女儿,看来是真的对严彩儿一片真心,是真爱无疑了。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这是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遇到的困难,也是大势所趋,我们一直在努力改变,想办法适应市场需求,也许能成功突破困境,也许不能。既然李歨你现在也是股东了,有什么想法尽管提出来,群策群力嘛!” “叔叔您太抬举我了,具体的我还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等想好了,再把我那些不成熟的见解说出来。”吕布谦逊地回应道,可心里却清楚,像严氏集团这种日暮西山的企业,要是不及时转型,肯定长久不了 。 第30章 放倒整楼的杀手组织成员 吕布带着战友准备离开,严彩儿却没能同行。在父亲那如鹰隼般严厉目光的注视下,她乖巧地选择了留下,毕竟忤逆父亲只会让自己陷入麻烦,她可不想自讨苦吃。 三人早就约定好要一醉方休,于是随便找了个路边烧烤摊,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毕竟,这算是阶段性的胜利——现在每人口袋里都有五十万,暂时不用为吃喝发愁。 桌上摆满了羊肉串、青川鱼、生蚝、茄子等美食,香气四溢。 开喝前,王益和宋军玩起了猜拳,决定谁不能喝酒。毕竟,总要有人保持清醒,以防万一有暗杀之类的危险。 结果王益输了,只能喝饮料、吃烤串,而宋军和吕布则尽兴地喝了半斤白酒和十来瓶啤酒。 吕布对现代的白酒有了全新的认识,这酒度数高、后劲大,却不上头。 回想起在东汉时期,就算是皇宫之中,也难以寻觅到这般好酒。而如今身处现代社会,这样的美酒却随处可见,轻而易举便能获得。 不仅如此,信息获取简单,通讯便捷,书籍开放,甚至连上厕所都是一种惬意的体验。 吕布不禁感慨,就算让他回东汉当皇帝,他也未必愿意舍弃现在的生活。 华国的治安还是很好的,并没有发生路边摊的斗殴事件,王益开车载两个醉鬼回了吕布家! 吕布回到自己房间就开始盘坐运行内劲大周天,把酒气逼出了体外,恢复了神清气爽!他拿出买来的关于演员的书和那英语教材,开始翻看起来,毕竟自己要强大,总要比王益和宋军付出更多才行,不然凭什么当老大! 翻看了一会儿演员相关的书籍后,吕布发现里面有不少英语词汇,思索片刻,他觉得还是应该先攻克语言教材,毕竟磨刀不误砍柴工。 在学习过程中,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现在的记忆能力比以前明显增强了,仿佛一下子变得聪明了许多。他暗自猜测,这或许是因为借尸还魂时吸收了原身李歨的部分神魂所致。 …… 第二天,三人直奔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吕布坐在后面继续看书学英语,王益负责开车,宋军坐在前排! 这次两个战友将携带的武器装备箱给带着了,自己有车就是方便!哪像上次跟着去比赛,两人只能各带一把92式手枪,一直担心火力不足,心惊胆战的! 两人看到吕布在专心致志学英语,也是很佩服,这个李哥因伤退伍,还真是奋发图强呢,都自愧不如!不过,这书翻得也太快了些! 一路上颇为顺利,就在吕布兴致勃勃地背着单词时,目的地到了。 车子停到了操场上,这里唯一不方便的就是没有专门的停车场!老幼儿园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吕布三人在蒋文明的带领下,一间间看过去,崭新的综合训练场地、力量训练器材室、速度训练区、理论团课区、教练办公室、超大的拳击台、室内八角笼、塑胶跑道、教练墙、沙袋训练区,还有现代化的厕所、浴室、餐厅和几间宿舍。 目前这里已经招了几个保洁和厨师,就等着门主吕布过来布置下一步任务! “弄得不错!不过我钱才刚打给你没几天吧,怎么能弄这么快的?”吕布赞扬一番,又提出疑惑。 “门主,在您没打钱之前,我就自己垫资找了专业的设计公司,采用包工包料的方式。现在用的都是在工厂就加工好的铝塑板材料,到这里只需组合安装,所以速度特别快。当然,也得益于郑芸院长给介绍的装修设计公司,和冯队长找的体育局同学,他两位都帮了大忙,得真心感谢他们!”蒋文明条理清晰地解释着,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的意思。 “这一共花了多少钱?”吕布一听到有郑大院长帮忙,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装修公司那边八十五万,房租二十万!门主你的钱一到位,我就付清了!有正规发票!都在你办公室里!”蒋文明做事一丝不苟。 吕布点点头,这还行,还留有一点运营资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打算把那个自带流量的牛保国给忽悠过来帮忙宣传,再让丁叮当借着自己的名头搞个直播挑战。 他当即开始微信联系丁叮当和牛保国,早点开张,早点有收益它不香嘛!何况自己后面还要去拍电影,总要再找个能坐镇这里的高手! …… 李歨的行为,被隔壁老花园别墅里杀手组织新头头戴雷看得一清二楚。 几个窗口都放置着高清长焦距摄像机,早就严密布控着对面那些经常出入的区域! 戴雷见到李歨一来就到处观看,应该是在验收,然后就是一直对外打电话,知道这应该是急着想办法开张呢! 他打算对方一开始招人,第一批就安排两个人混进去。五个外勤都闲出屁了,整天撸铁和器材较劲,倒不如让他们潜伏过去,单独给李歨下个毒,那样应该神不知鬼不觉,能特别简单地完成任务! 他很有耐性地采集着素材,并不着急!这一个任务,就在自家隔壁,所以必须要谨慎,干净利索,防止警方盯上自己! 戴雷看到李歨来,就群发了消息,让在外休假的人员全都回来,目前还有七个在外,想来李歨这第一天来,事情比较多,也不会注意到这里! …… 宋军和王益两人拎着伪装成普通行李箱的武器箱,来到幼儿园的制高点。 他们拉好窗帘,开始捣鼓器材。这里是李歨以后要长期办公的地方,他们必须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被窃听或者偷窥,是否存在什么隐藏的危险,这也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这次他们还带着一套军用热成像监控设备,现在打算将它装在这俱乐部的最高处,设置成“人体温度区”监控。 两人费劲巴拉地配合着爬到屋顶,找到个合适位置和角度,固定好,然后再小心翼翼地下来! 忽然,一个闪光引起了宋军的注意,他本就趴在屋顶往下挪移,比较隐蔽,于是仔细辨认和观察了一下方位,就在对面别墅的一个窗口! 宋军没有停留,回到房间后,当即告知了王益,那个闪光是镜头的反光,他绝不会看错! 两人偷偷观察了好久,发现对面别墅比较异常,楼上都拉着窗帘!那是他俩并不知道那别墅前些年一直没人居住。不过这次歪打正着了。 吕布联系好了牛保国和丁叮当,商量了不少细节,正在苦苦思索着如何完善计划,就接到两个战友打过来的电话,要他不动声色地去办公室! 于是他称电话打错了,又和蒋文明说了会话,还手写出一段修炼“气”的心法,当然只有那《人遁》里寥寥的一点入门内容! 蒋文明到目前为止,做得不错,确实值得奖励一下! 然后,他才慢慢踱步到自己办公室! 一进来,王益就关好了门,宋军讲述了自己的发现! 他俩用热成像监控一直盯住了对面的别墅,才一段时间,已经看到别墅走进去了四个男性两个女性!绝对不正常!因为进去了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吕布盯着笔记本电脑,沉思良久,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杀手组织的人! 到底该怎么办呢?法治社会又不能直接冲进去下杀手!但是万一真是坏人呢?先下手为强,总不会错! 既然他们都龟缩在别墅里面,那是不是可以把他们一起麻翻了?之所以用“麻”这个字,是因为他吕布和名医华佗接触时,华神医就给他展示了麻沸散,给受伤士兵用后,拔箭治伤,缝合刀口等等操作,就能随意施为! 这里没有华神医,不是有个蒋文明么!吕布决定先去问问! 王益和宋军继续负责盯着,还要轮流着出去露脸,可不能打草惊蛇! 这里总共有九间宿舍,蒋文明和他妻子住了其中的一间。 吕布借着看宿舍的名义,偷偷询问。 蒋文明很是无语,这个门主不是好人呀,怎么问这种偏门的问题!不过刚得了对方的一段修炼心法,他还是感激的,于是给出了一个迷烟配比,中药店就能配齐。点燃之后的那烟雾,如果吸入就会使人全身麻痹,持续半个小时! 吕布兴奋不已,就说东汉时期华佗就有,怎么可能千年后反而没有呢! 他让王益赶紧开车出去买回来,因为如果是杀手组织,只会盯着他这个李歨! 吕布若无其事地在俱乐部里东瞅瞅西看看,给对方能看到自己的行为,迷惑着对面别墅的人! 一个小时后,王益带回了一个大袋子,拎到蒋文明屋里给他操作。 蒋文明捣鼓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专业工具,用刀切用汤盆拌,时间久了些! 这时候才下午三点多,于是几人又凑在一起,正大光明地打牌,故意放松,等待夜幕降临! 天黑了,保洁和厨师都下班了,吕布几人吃了晚饭,也就各自回房休息,一切表现得很正常! 宋军说别墅内一共陆续进入了七个人! 如何将迷烟弄到别墅里去,他们三人早就有所商量。 这个老别墅和这边的老幼儿园一样,都有着一个室外取暖炉,每到冬天会手动烧煤供应暖气,让室内温度上升。只要潜过去,把出烟口给堵住,将一大包中药点上,就能成功把迷烟送到别墅内! 到了半夜,三人带上一大包中药、几个火机和几瓶火油助燃剂就出发了!这些都是王益之前买回来的! 避开正面,匍匐着前进,从侧面配合着翻墙,钻到了对面别墅的院子里。 室外取暖炉和老幼儿园不在同一个方向,宋军将出烟口用装中药的包堵上,很快将一堆中药用火油点燃! 等到中药全烧成灰了,三人才都戴上用尿淋湿的口罩,进入别墅查看!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挡住迷烟!特种兵,也没什么矫情的! 王益用铁丝撬开门,三人谨慎持枪进入,结果发现里面效果很好。虽然有七八个房间,但是都被迷烟放倒了,足足有十三个人! 话不多说,几人都看出来了,这些人就是在盯着对面幼儿园的,而且并不是警察! 宋军要电话报警,被吕布阻止,他决定先自己审一下! 吕布安排先把这十三人都给束缚住手脚,刚好看到旁边一整捆的铜芯电线,于是三人配合,没一会就把他们都给反绑得结结实实! 第31章 收服一支暗杀团队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那十三人悠悠转醒,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电线捆得严严实实,丝毫动弹不得。 戴雷满眼皆是惊恐,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歨三人竟有这般厉害的手段,无声无息将他们整个团伙一举拿下。 他满心困惑,自己不过是和一个热辣开放的女手下温存后睡了一觉,怎么一睁眼就成了阶下囚?他还特意安排过负责夜晚值守的队员,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吕布三人刚刚一阵搜罗,找出来六把ots-4战术刀和一把pSS无声手枪,以及配套的一盒一百颗7.62x42毫米Sp4型无音弹。另外就是很多不同品种小药瓶毒药和毒针! 看到这些,吕布脑中就显示信息,这些武器应该都是从大熊国黑市买来的。原身李歨对这些可是很专业的! 他看一众人醒了,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脸上满是兴奋,开口说道:“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和各位面对面,我可真是太高兴了!第一个问题,你们这里谁才是头头?” 杀手组织的成员们像霜打的茄子,都蔫了下来。平日里他们暗中对目标下手时胆子很大,可也都清楚这李歨是个搏击冠军,而且对方三人手里都拿着枪——两把手枪和一把微冲,再瞧瞧现在自己一帮人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模样,哪敢不配合?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戴雷。 戴雷紧张得直咽口水,硬着头皮说道:“是我!我是他们的新老大!” 吕布耳朵一下就捕捉到“新老大”这个关键词,眼睛陡然亮了,追问道:“新老大?你叫什么名字?你们之前的老大又是谁?” 戴雷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吕布二话不说,单手像拎小鸡似的将戴雷提起来,走进距离较远的房间,随手把戴雷扔在地上,关上门,拍拍手说:“行了,有话赶紧说!” 戴雷赶忙回答:“我叫戴雷,之前的老大是叫倪哥。前段时间郑芸被抓,他想要灭口,我就先下手为强,把他给解决了,之后顺理成章坐上这老大的位置。” “什么?你们就是那倪哥的杀手组织?”吕布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心中暗自嘀咕,这伙杀手像牛皮糖一样难缠,竟然被自己歪打正着了。 “没错,倪哥接过两次和你有关的任务!一次是一年多前——报复你的家人,第二次是两个月前——杀你!”戴雷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是为救郑芸才杀掉了倪哥?”吕布再次确认。 “也不全是。倪哥已经开始怀疑我,刚好他又要对郑芸下手,我就趁机把他给解决了。”戴雷老老实实答道。 “详细跟我说说情况!”吕布眼睛放光,倪哥受雇杀了原身李歨的父母,动手的白小刀已经被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还被交给警方,现在这倪哥也死了,接下来只要干掉那个雇佣杀手的教父级毒枭,就算为原身复仇了。 至于眼前这帮杀手组织的小卡拉米,根本不值一提。 戴雷毫无隐瞒,详细讲述自己的经历,直言自己博士毕业回国,就是为了惩治那些贪官污吏和道貌岸然的败类。虽然加入杀手组织做事,但也偷偷举报很多雇佣杀手的坏人。直到自己好不容易掌权,没想到还没大展拳脚就被抓住了!他还表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属实,可随便找手下对质。 吕布不禁为戴雷的经历感慨,没想到这样一个博士高材生,命运竟也如此坎坷。 他感觉戴雷对郑芸,似乎有着惺惺相惜的爱慕之情,别说,还挺般配。难怪郑芸对自己那样,都是这个家伙搞得鬼! 一番思考,问道:“我有个想法,大家化干戈为玉帛,但你们以后为我做事,怎么样?” “这……你敢用我们?” “有什么不敢的。你们一年大概能赚多少钱?” “你这单,我们原本计划用两个月时间,酬劳金额总共十二万美元,除去成本,这里每人能到手五千左右。但通常我们会同时接好几单。就因为你这单两个月还没完成,而且存在变数,所以暂时没接新单。算下来,一年每人至少能分到20万美金。” “你干这行几年了?” “加起来有两年了。” “亲手杀过多少人?” “我只杀了一个,就是倪哥,以前我是负责黑客技术。” 吕布听戴雷说完,双手抱在胸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心中想要收服这帮人,东汉的经历让他知道,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必须要集合众人的力量,除了给钱,还得恩威并施。 片刻后,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直直地逼视着戴雷,说道:“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以后尽心尽力为我办事,保准你们比现在要过得好。跟着我,你们不仅能赚更多的钱,还能得到我的庇护,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整日担惊受怕,见不得光。最重要的,我也会对付那些道貌岸然的国之蛀虫!” 吕布微微一顿,加重了语气:“但要是你们谁敢背叛我,我有的是手段让他后悔。我甚至能让他在这世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戴雷满脸纠结,苦笑着说:“你说得我很心动,可我们干过不少坏事,手上都不干净,你真信得过我们?” 吕布嘴角微微一勾,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我这人,做事向来干脆利落。我不是信任他们,就觉得你是个值得信任的!只要你带着他们往后好好跟着我,之前的事一概既往不咎。而且,我给的报酬绝对丰厚。就说你们的收入,我能保底一年给每人20万美金。只要你们忠心不二办事,我还另有奖金。” 戴雷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显然被惊到了。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问道:“这大笔钱,你为什么花在我们身上?是继续干杀手买卖吗?” 吕布双手一摊,坦然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们的能力我体验过,以后帮我办事,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我要打造一个势力,而你们也会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以后的好处可以多不胜数。” 戴雷沉思良久,咬咬牙,决定先应承了,过了眼前这关再说!他回道:“行,我答应你,我也发现了,自己并不适合做大哥,不过我还得和那些兄弟商量商量。” 吕布点头表示同意,提醒一句:“不愿意的也没关系,我会直接送去警局!” 戴雷满脸黑线,被解开手脚上的电线,回到众人面前,把吕布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宋军和王益也是惊了,诧异地看着45度望天的吕布。 这时,一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满脸怀疑地大声问道:“我们之前还是敌人,怎么保证这不是在哄我们呢?” 吕布闻言,不慌不忙说道:“我刚靠争霸赛的押注赢了近三个亿的华夏币,你们监视我,不知道吗?没关系,不知道可以随便查的!我是不会少了你们那点工钱。” 紧接着,吕布又拨通了长州刑侦大队冯宇的电话,问了问白小刀的事。 那家伙就是警方之前锁定的纵火嫌疑人,现在断掉了一只手臂,不过因为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已经被最快速度判处终身监禁了。 接着,吕布又拨通了以前所在雪狼特种部队参谋长的电话。 这号码是前身李歨评残退伍时,参谋长私人给的,他刚好打过去汇报了一下近况,并感谢部队对自己的关心,还顺便夸了夸王益和宋军! 挂了电话,然后吕布才对一众人说道:“我的关系还算硬,跟着我,你们就相当于背靠大树好乘凉。不过以后要听戴雷的指挥,我不会让你们再为钱而杀人,那是小道。跟着我,绝对不会再过这样提心吊胆的窝囊日子!” 众人其实在见到宋军给他们看的手机上,那两个多亿到账记录时,心中的疑虑就消散了。毕竟在如此巨额的财富面前,吕布的诚意显而易见。 况且自己这十多人都还被绑着呢,又听到对方跟警方和军方都说得上话!经过一番小声讨论,大家纷纷点头,同意归顺。 吕布见状,满意地笑了,让战友给他们挨个解开电线,拍了拍手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只要好好干,以后奖金不会低于你们之前的年收入!” “对了,你们里面有出外勤的,听说身手很不错,要是不服气,想和我练练身手,可以明天到对面俱乐部找我,欢迎之至!今天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这些兵器和毒药,我也先收走了!各位,明天见!”吕布潇洒地把战术刀、枪支弹药和毒药毒针,都装到一个搜来的驴牌包包里,拎着走了! 两个战友持枪,后退着也离开了别墅! 第32章 武学好苗子鲁文 老别墅里,十三个刚经历捆绑的杀手组织成员,都很精神,可以说刚刚经历的很惊心动魄! 戴雷叹了声气,说道:“这个李歨真不是一般人!我们还真不是对手!” 刚和他云雨过的女外勤“小维”率先问道:“我们真的要投靠他?” “都答应过了,有啥好反悔的!凌波,你赶紧查查,李歨是不是真的赚了那么多?”戴雷安排一个黑客好手。 那个叫凌波的赶紧网上查起来,没一会确认了,还调取到了宋军领奖的照片! “你们也看到了!这两个月,李歨的举动,都有目共睹!他现在有钱,还愿意雇佣我们,最主要是每年保底给每人二十万美金,说是还有奖金!关键以后不做这种时刻提心吊胆的活,我决定带大家试一试!你们考虑十分钟,不同意的举手!”戴雷显得很民主。 “我在小日子国有案底,也不能走到明面,不会有事吧?”一个小矮子黑客用有口音的华国语问道。 “这个我会安排好的,我们这里也就你和Lily在各自祖国有案底,其他人都可以用上光明正大的真实身份!那样,以后也能够更好地隐藏你们两个!”戴雷也很有想法! 一时间,没人说话,十分钟后,只有一个男外勤举手,他表示不想放弃“杀手”这个职业,那是他的追求。 戴雷表示,允许他现在直接走,明天会转给他没发的薪水! 男外勤收拾了自己的物品,转身出门。 “还有吗?好!我们十二个就先跟着李歨走着,我觉得他值得信任!大家未来前景定然不错的!都回去休息吧!”戴雷解散了众人。 …… “李哥,我们现在都没钱了,你还忽悠过来这帮干杀手买卖的人,到时候没钱支付,会不会被反噬?”宋军轻声问吕布。 王益也很好奇,竖着耳朵听答案。 “放心吧,这个黑客团队对我们用处很大,首先,我们就可以用来找出夏天!把我们那笔钱给拿回来!而且,雇佣人来对付我的毒贩,我们也要打回去!他们的钱都会变成我们的钱!”吕布信心十足。 “哇塞!李哥!你想得好远呀!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过!”王益佩服地直点头! “好了,这些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埋伏在这附近,但凡有从别墅里逃走的,我们就直接打倒!”吕布安排三人分开! “好的!李哥,我左边!” “我右边!” —————— 第二天,戴雷一早就来俱乐部拜访。吕布正在早读英语,直接捧着书走了过来! 戴雷告知实情,有一个兄弟离开了,其他人都愿意跟着干,其中还有两个在各自国家有案底! “啊?我昨天还以为都是华国人!”吕布很诧异。 “No, no, they all have Asian ancestry, but they are not from the same country!”(不不,他们都是亚裔血统,但不都是一个国家的!)戴雷随便飙了一句英文。 “I was shortsighted! Its up to you to manage them well!”(是我短视了!管理好他们,靠你了!)吕布也回了一句标准英语。 戴雷竖了个大拇指,没想到李歨英语还行! 吕布继续用英语告诉他,昨晚已经把那个离开的家伙给抓了,正关在一间宿舍里,为了大家的安全,打算直接干掉! 好不容易有人陪练英语,很是尽兴。 戴雷只好陪着飙英语,说这人是喜欢做杀手职业,不想过平凡日子,其实并不是会告密的小人! 吕布想了想,带着戴雷一起去见了那个男外勤。 这人叫鲁文,身形消瘦,但是力量很足,擅长酷跑和偷盗。昨晚他出来就碰到了藏在暗处的吕布,没过几招就被打晕了! 鲁文被捆缚着手脚,嘴里被塞着自己的臭袜子,眼泪都被熏出来了!看到戴雷过来,满脸兴奋,呜呜个不停。 吕布当着这家伙的面,继续和戴雷飙着英语。让戴雷告诉他:并不是以后不能当“杀手”,可以当个明面杀手,在拳台上正当地Ko对手,但是要好好练,自己会给予培训,教他高超的格斗本领!最后小声说,给这家伙最后一次机会,不行就直接把他活埋了! 鲁文也是个华国人,从小迷恋武侠电影,迷信功夫是杀人技,自学过一些招式。 他那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眸子时刻闪烁着狠厉与决绝,犹如荒原中饿狼的眼睛,透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劲儿。 他性格里带着股子执拗,一旦认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也正是他对杀手职业痴迷到难以割舍的原因。 过往的生活经历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愤懑与不甘。以前他在工地搬砖时,也是个工地健身小达人,后来包工头跑了,害他两年工钱没拿到不说,还贴了不少伙食费,这无疑是往他本就艰难的生活里狠狠撒了一把盐。 这种被生活狠狠背叛的滋味,让他内心深处对规则和秩序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觉得只有靠自己的力量,甚至是极端的手段,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争得一线生机。 也正因如此,当倪哥抛出橄榄枝时,他几乎没有犹豫就一头扎进了杀手这个黑暗行当,仿佛找到了宣泄内心怒火的出口。 在杀手组织的五年,他被磨砺得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小心谨慎,把每一次任务都当成是对命运不公的回击。 可他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对武侠世界的幻想,他渴望像武侠电影里的大侠一样,凭借绝世武功在世间闯出一片天,只不过他错误地将杀手的血腥行径当作了实现这种幻想的途径。 此刻,他被吕布制住,听着戴雷翻译的那些话,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他对杀手职业的执念根深蒂固,割舍不下那种在黑暗中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另一方面,吕布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开出的条件,又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未来。 他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一直以来认定的“道路”,可又害怕一旦拒绝,真的会被吕布活埋。他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挣扎,在理想与现实之间,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 最终,鲁文还是缓缓抬起头,望向吕布,眼中的狠厉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屈服与期待:“我……我留下,不过你得真教我厉害的功夫。”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又像是在极力压抑内心复杂的情绪。 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轨迹开始朝着一个全新的方向扭转,只是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与挑战,能否真正摆脱过去的阴霾,走向光明,一切都看吕布的引导和安排 。 吕布亲手为他解开手脚的束缚,还递过去一瓶纯净水!他看得出这会是个好兵,有傲气并不怕,缺乏凶狠的拼搏心成不了将军! 刚好这鲁文染过血,杀过人,还没有被抓过,很符合自己的选择标准,是个好苗子! “这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了,等会去吃饭,我教你真正的武学!”吕布随口安排一句,就带着戴雷出门了。 戴雷对李歨这种威逼加热情的收服方式很是无语,可是看那鲁文却是和对待自己时的态度大变,明显是服从了,他不由得觉得自己也许真不适合做领导,要学习的东西貌似还真挺多! 第33章 主播丁叮当入伙 “先说说,你们都有些什么本事。”吕布看着戴雷,眼神锐利,示意他讲讲自身优势。 戴雷坐直身子,神色认真,有条不紊地说道:“算上我,我们有八名黑客。在网络攻击方面,一般的渗透攻击和ddoS攻击都不在话下;信息窃取与分析也是我们的强项,我们擅长运用网络监听、恶意软件植入等手段,可以从目标系统里获取各类敏感信息,之后再从海量数据中筛选出有价值的情报,为杀手行动提供有力支持。”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我们还利用加密技术保障组织内部通信安全,防止信息被监听或截获,确保组织成员之间交流的隐秘性,在匿名工具和网络技术的运用上,我们也很精通。另外,编写具有隐蔽性、传染性和破坏性的计算机病毒、木马程序等恶意软件,对我们来说也轻而易举,这些软件能用来入侵目标系统、控制受害者设备或者窃取信息。要是定制化恶意软件也算的话,我们还能根据特定需求,开发针对性的恶意软件,针对特定目标或环境进行优化,提高攻击的成功率和隐蔽性。”戴雷讲得头头是道,十分专业。 吕布微微点头,说实话,这些内容对他来说有些晦涩难懂,不过好在他现在记忆力超强,能记住个大概,想着日后学习的知识多了,慢慢总能弄明白。还是要多看书呀! 戴雷接着汇报:“我那边除了鲁文,还有两男两女四个外勤,也就是杀手。其中Lily身份特殊,有案底,见不得光,她就是上次掳走郑芸的女外勤。” “过去的事就不再追究了。这样,你让所有外勤都来我这儿,我给他们安排个教练身份,Lily也一起来,先跟着我好好学些正经武术。其他人,去查一个叫‘夏天’的人,他以前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拳手,偷了我的一张奖券,还从竞彩公司兑走了两千多万,我要找到他。至于外勤的后续安排,我亲自来。”吕布迅速做出任务部署。 戴雷掏出本子,认真细致地记录着,接受完任务后便匆匆离开了。 没过多久,两男两女四个外勤来到了俱乐部这里。 吕布先安排他们吃了早饭,又安排了两间双人宿舍,随后带着这五个外勤以及自己的两个战友一起做热身运动。 热身结束,吕布便开始演示“陈氏太极”的新架一路和小架一路,还允许七个人用手机拍摄,要求他们三天内学会基本动作。 王益和宋军心中震惊不已,这个太极视频是前段时间才刚弄到手的,没想到李歨这么快就练成了,还能教别人。 看着吕布每个动作都虎虎生风,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众人不禁暗自咋舌。能在硬质泡沫垫上踩出凹坑,没有深厚的内功绝对做不到。 吕布这么做并非故意耍帅,他是刻意用内劲留下脚印,好让学员们照着步伐训练。 如今他体内的内劲已经能够覆盖整条手臂,不过目前大部分内劲都用来护着左膝盖,促进伤口愈合,他相信用不了半年,身体必然能全面恢复。 脑门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头发也长了出来,伤疤隐在头发里,已经不太明显。 中午时分,长州的女主播丁叮当开着一辆粉色迷你电动汽车来了,车子和她本人一样,十分可爱。吕布接到电话后,主动前去迎接。 丁叮当就一个人,下车后,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走到吕布面前,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李师傅,这是我给您带的小礼物,谢谢您上次全程接受我的采访。” 吕布微微有些受宠若惊,礼貌地接过礼盒,笑着说道:“谢谢你,丁美女,太客气了。” 这时,几个学员也被叫来和丁叮当打招呼。Lily很识趣地避开了,她清楚自己暹罗通缉犯的身份,万一被人不小心拍照传到网上,可就麻烦大了。 丁叮当热情地跟大家一一打招呼,还主动提议给大家拍个合影。 一位保洁阿姨用丁叮当的相机,记录下了“混元武术俱乐部”的创始团队合照。 照片中,吕布站在正中间,两边是王益和宋军,接着是鲁文以及其他两男一女的杀手组织外勤,最边上是丁叮当和蒋文明夫妇,十个人的笑容定格在这一刻 。 吕布单独带着丁叮当参观整个俱乐部,到处都是全新的,特别带感。 丁叮当边看边拍摄,说是积累素材!她问道:“李师傅,你说的让我以后专门帮你拍摄俱乐部,是真的吗?” “当然了,我这里还没有开张,刚那几个教练还在学习中,正式开张了,就会有很多事情做了!”吕布实话实说。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开始造势?预热?凭借您的冠军头衔,其实很容易的!”丁叮当分析道。 “我知道,可是我也知道你是专业的,所以才打算聘请你来!”吕布说得真心实意。 “我,我的月薪要求很高的,不知李师傅能给到多少?”丁叮当提到薪酬,有点扭捏。 “我是倾向于给你分成,不过你要是要开月薪,我愿意每月支付八万!后面看效益再提升!”吕布这个事情和蒋文明讨论过,他查询过丁叮当的直播平台,给出了这个价。 丁叮当眼睛笑得眯了起来,这个好呀,她当即弯腰行礼:“老板大气!老板敞亮!老板万寿无疆!有什么安排,老板尽管吩咐!”没人会不为工资突然翻了三倍开心的! 吕布也是太信任蒋文明了,他看到丁叮当的表情就知道薪水开多了,不过想到那帮子杀手组织的人,自己承诺了20万美元一年,这也不算什么了!如此算来一年要近2000万华夏币,这都是要为他们而赚的!还有两个战友的工资,蒋文明夫妇的薪水,自己的收入,怎么感觉压力山大呢! 他笑了笑,说道:“先别急,等明天牛保国牛老头来,他可是自带流量黑洞的,后面肯定有个点子王,你们可以交流一下!” “什么?牛老头也来?对了,你是接了他的‘混元门少掌门’印信的,他来也是理所当然!嗯!我听老板安排!老板要我怎样,我都摆好姿势!”丁叮当眨眨眼睛,挑逗意味十足。 吕布白了她一眼,对这种搞怪少女一点不感冒! 给丁叮当安排了一间单人宿舍,就两天,九间房就只剩下两间了!他决定搬去和鲁文住一间,这样可以空出来一个双人间!谁知道明天那牛保国牛老头排场有多大!心好累! 第34章 商业人才凌波 下午,戴雷脚步匆匆,一脸凝重地赶到吕布面前:“李哥,我在暗网看到有人挂出悬赏一万美金,在找拳手夏天。” 吕布心中猛地一动,暗自寻思,这幕后悬赏的人十有八九是秦泰。估计秦泰还不知道夏天把自己另一张奖券给偷走了。 这会儿,那家伙肯定满心困惑,想不明白夏天为什么会一声不吭就消失。在秦泰看来,就算夏天没偷到奖券,也不至于突然人间蒸发,甚至可能还怀疑是自己下了黑手。 吕布连忙追问:“那你们查到夏天的行踪了吗?” 戴雷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他最后一次有身份记录是在赌城,之后就彻底没了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说不定领完奖就隐姓埋名了,或者偷渡到国外去了。不过我们已经定位了他的银行账户,只要他动用账户里的钱,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 “哦?他账户里现在还剩多少钱?”吕布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还有一千五百多万华夏币。”戴雷显然早就详细查过了。 吕布好奇地问道:“你们的技术那么高,都能控制电动汽车,就没办法直接把卡上的钱划走吗?” 戴雷一脸尴尬,无奈地赔笑着说:“那技术难度可不一样。我们要是有那本事,还有谁会累死累活地工作啊,数字金钱的保密措施是最高级别的!难度太大了,根本就做不到。” “哈哈哈,那倒也是。”吕布笑了笑,话锋一转,问了个意外话题:“对了,你现在住的那栋别墅,是租的吗?” 戴雷的神情闪过一丝伤感:“那是我家祖产,是家人留给我的唯一房产,以前他们都住在这里。” “那院子看着挺大的,要是现在卖,估计能值个千把万吧?”吕布饶有兴趣地继续问。 戴雷微微挺直了身子,略带自豪地说:“应该能有这个价,那可是我家的宅基地,有着永久居住权的。” “不错不错。我有个想法,要是我出钱帮你翻新这别墅,你会愿意吗?”吕布试探着问。 戴雷心里有点犯嘀咕,这李哥怎么突然对自己的房子感兴趣,到底有什么意图?他谨慎地问:“李哥,你有啥想法,就直说呗。” 吕布心里感叹,戴雷果然是很精明,于是他开始描绘自己的计划:“我看你那别墅地方够宽敞,可院子里却杂草丛生,实在太浪费了。要是让我来翻建,我打算全部拆光,建成一座地面三层还带两层地下室的整体大别墅。” “要建那么大干嘛?”戴雷有些疑惑。 吕布耐心解释:“你想想,建好之后,分出一半来出租。咱们这俱乐部以后生意必然会越来越好,以后学员肯定得在附近租房子,那就是你的一个稳定收入来源。而且地下二层还能利用起来,做成个小型停车场。” 戴雷听了,确实有点心动,这房子已经空了好几年,自己手里刚好也有点钱,倒是可以翻新一下,这老别墅的确有些破旧了。 但他还是有些疑虑:“这想法是不错,能多一条赚钱的路子。不过李哥,你确定这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能火起来?” 吕布信心十足:“肯定能火!明天牛保国牛老头就来了,他可是自带流量的人物,有他在,还愁炒不热话题?再加上我这个冠军的名号,热度绝对低不了。而且,你把房子弄好了,追郑院长的事儿就更有希望了。”为了说服戴雷,他脑子快速运转,极力劝说。 戴雷很不同意这说法:“芸姐!芸姐她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女人,而且这和追她有啥关系?我只要正经亮出身份,绝对能搞定她!” 吕布笑着解释:“自信是好的!可你想想,俱乐部开业时,她肯定会来。到时候,她看到你这么有商业头脑,懂得把握时机,冲这房子,她就会对你的印象大大改观。这不就增加了你追求她的机会么?” 实际上,这边的俱乐部没有停车位,宿舍也不够,吕布得知对面别墅是戴雷家的,就动起了脑筋,也是实在没办法。 “李哥,这翻新的钱我还出得起,我自己来吧!到时候我先住你这儿行不行?我打算找那种整体钢结构的厂家来弄,二十多天就能搞定!”戴雷问道。 “这么快?行啊,我这里一个月以后开张,到时候跟你签个协议,优先安排学员住你那儿,你可要规划好,尽量多弄点像青年旅舍那样的房间!”吕布笑呵呵地提议。 戴雷对青年旅舍不太懂,不过他毕竟是个学霸,没怎么为钱发过愁。他点点头,不懂可以回去查资料,这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对了!你是计算机博士,我问问,如今国内的连锁超市、连锁火锅店、连锁大饭店面临困境,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吕布把严氏集团的困难拿出来,向这位高材生请教,他自己确实也没什么好办法,学历和见识摆在那里。 “其实这些方面,我没那么专业,凌波才是行家。他毕业于佐治理工学院,学校旁边就是可乐大厂,他还选修了商学,有双学士学位。”戴雷介绍起自己的手下。 “佐治理工学院?双学位?那他怎么还跟着你做黑客?”吕布有些惊讶。 “工资高呀!就算是‘哈耶普斯麻’毕业的,工资也没他高!”戴雷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是哪个大学博士毕业的?”吕布好奇地问。 “别问了,不能说,我不能给母校丢脸!我去叫他过来吧!”戴雷没再多说,匆匆逃走了。 吕布看着戴雷的背影,摇摇头,这家伙还挺有羞耻心,孺子可教。 没过一会儿,凌波匆匆赶来。他确实有两把刷子,什么数字化转型,利用社交媒体、短视频平台推广,举办线上线下促销活动,讲得头头是道。 吕布当即让他回去把这些想法写成文本,交给自己。 凌波是合众国籍华人,父母都是偷渡客,好在他出生在合众国,顺利拿到了合众国公民身份。这小子也很争气,考上了好大学。不过他一心想赚钱,双学位一毕业就出来找工作,被人骗来做黑客。但因为工资高,他坚持了下来,已经干了两年。 如今他也年满21岁,作为合众国公民,可以为父母申请“依亲移民”来获取合众国国绿卡,后续只要满足一定的存款条件,父母还能申请加入合众国国籍。也正因如此缺钱,凌波明知这工作是个坑,却也不愿意离开。 不过现在好了,可以跟着李歨走上正途,还能一展所学,他很兴奋!忙着回去写文本了! 吕布再次为自己收服这些人而庆幸!想了想,他又跑去教练武了!早点教会这些教练,很重要!后续还要传授他们练气法门,还要让他们也喝药修炼!那就还得让他们跟着蒋文明学习穴位,这老小子已经有点眉目了,学中医的再学练气法门有着天然优势! 第35章 毒剂师小娜——Lily 七个学员里,吕布没想到竟然是Lily率先学会“陈氏太极”新架一路。 这个女孩子真挺聪明的,这才半天而已,可就是身份见不得光,有点怪可惜的! 他好奇地把Lily叫过来询问,看看是不是有办法帮忙解决麻烦。 Lily刚开始显然不愿意讲,扭扭捏捏。可当听到吕布说也许可以帮她报仇的话,她才用有着浓重口音的华国话讲述起来。 原来,她原先生活在暹罗的一个叫“索美”的小县城,县城边缘有一条叫“艾莫”的河,对面就是令华国人心惊胆战的缅东糟瓦底。 她们那里人都会不约而同地做着一个生意,帮人偷渡,帮暹罗这一边的人,把一些偷渡客送往20多米宽的河对岸! 她有个亲弟弟,比她小两岁,就从事这个行当,因为她这个姐姐学习成绩好,弟弟成绩平平,所以这个只有单亲母亲的家,是弟弟赚钱供着姐姐上大学! 哪知,弟弟在一次帮人偷渡过程中,和一帮偷渡客全被缅东那边的人抓走了! Lily得知后,从学校直接跑了回去,多次报警无效,她不顾母亲反对,独自划船去缅东,想救出弟弟! 她在甘碧皇家大学索美校区念大学时,学的是“公共卫生”专业,还参加了网球校队,身手不错,体能也很好! 哪知她想简单了,缅东那边的人根本就不讲武德,都是拿着枪说话的!不光没找到弟弟,她也被扣了!那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扣押手段! 生性倔强的她,在一个多月后,用水果刀捅死两个看押人员后,跑了出来,游泳逃回了索美! 回到家,才知道唯一的母亲因为两个孩子都突然不见,心里憔悴,竟在一个月内就郁郁而终,孤零零地死在家中,无人问津! Lily忍痛葬了母亲,发誓一定要找回弟弟,她一次次去警局闹,想要得到帮助,可只是给登记,并没有下文。 期间,她碰到了倪哥。 那时的倪哥刚好带着团队在暹罗做一个任务,在警局外认识了这个长相普通,但是眼神犀利的她。 倪哥了解到她的情况,给她承诺,只要好好跟着办事,必定帮她找回弟弟。 单纯的她信了,因为那是那时唯一的希望之光。她毫不犹豫帮倪哥执行了那个任务,就因为她是本地人,更好下手,暗杀当地一个黑警! 她竟然从这个警察嘴里问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偷渡的事情一直没人管,竟然是缅东那边的人打好了关系,给索美的警察机关送了好多打点费用!主要是为了骗华人过去搞诈骗。 暗杀的事,没能瞒得住,那警察家里竟然有个隐秘监控,因此Lily被通缉了,只好跟着倪哥回到华国! Lily还告诉吕布,她的暹罗名字叫——帕塔娜,她母亲给起的,寓意着智慧、博学。她存着钱,希望有一天能够去缅东,把他弟弟给赎回来!现在她想拜托吕布帮这忙。 “这么说起来,是倪哥害得你被通缉的?”吕布问。 “其实我没有怪他,如果不是他,我可能都饿死在警察局门口了!不过现在他也死了,就都过去了!”Lily说得很诚恳,清澈的眼神,表明没有说谎! 吕布想到第一次听她说话,就是这个怪异的口音,于是用英语问了她几句话。 果然,Lily回答得比华国话还流畅! 吕布给她承诺,一年内会安排时间,让团队专门帮助她找弟弟,拿钱赎人很不保险,万一把她弟弟暴露了,说不定更危险!还有她的通缉问题,既然暹罗警察吃孝敬,应该也能花钱摆平,让她不用着急! Lily连连点头,感觉这个李歨可比倪哥靠谱多了! “我问问,你上次是怎么把郑芸抓住的?”吕布有点好奇。 “我用了乙醚,”Lily毫不隐瞒,“我是学‘公共卫生’的,对药学特别感兴趣。你之前收走的那些毒药,很多都是我调配的。” 她毫不隐瞒自己的能耐,她觉得只有让吕布知道自己的价值,才能更愿意帮助自己。 吕布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团队的毒剂师!这样吧,你除了学拳法,有空去跟蒋文明学习中药学。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没问题。以后团队里的人都可能需要配药辅助练功,就辛苦你了。” Lily爽快地答应了:“好的,老板,我听从安排。” “还有,你在这里就别用英文名了,显得有点突兀。帕塔娜……以后就叫你小娜,怎么样?”吕布笑着问。 “好的,老板,我以后就叫小娜!”Lily回答得干脆利落。 “跟着蒋文明多练练普通话,口音太重了。去吧,小娜!”吕布笑着挥了挥手,目送她离开。这个女孩心肠不坏,知道舍弃学业关心自己小弟,用现代的说法就是拥有一颗感恩的心,对待那个倪哥也是,所以必须好好对待! 他往蒋文明的宿舍走,路过宋军和王益的宿舍,就听到两人在看着他的教学视频,在苦苦练习“陈氏太极”,被小娜一个女人给比下去了,两人很不服气! 知耻而后勇,挺好。 吕布找到蒋文明,和他说了情况,主要让他教一教如何将中药研磨成粉,用来煮着喝。毕竟这样真的是充分利用中药,一点不浪费! 蒋文明表示,这必须要购买一台精细粉碎机,然后才能用独特手法制成。 吕布也不懂这些,表示同意,赶紧下单买! 然后蒋文明才说出了价格,因为华国的这种机械不了解,他那台是买的t京的,划下来需要二十多万华夏币,加上运费,估计得三十万! 又是钱的事!吕布头疼,挥手说:“买吧!总要用到的!钱!我会再想办法!对了,你下半身怎么样了?有那么点感觉了么?” “门主,你那练气法门确实很不错,有点感觉了!”蒋文明一练出气感,对丹田以下的身体,就慢慢有了一丝知觉,很是开心。 “继续努力!好好办事,那可不是大路货!”吕布又敲打一句。 “是是是!放心吧,门主!”蒋文明满脸堆笑! “买机器的同时,也把那些药配齐个几十份,他们七个都要喝的!”吕布继续安排。 “了解!放心吧,门主!”蒋文明办事还是很利索的。 第36章 大师牛保国 吕布回到房间时,鲁文已经搬了过来。起初,他本打算自己搬过去,可转念一想,还是让鲁文搬了过来。如此一来,那三间空闲的房间便能连在一起,正好给明天要来的牛老头提前腾好地方。 鲁文正沉浸在苦练之中,一会儿看着教学视频,一会儿起身练习。见吕布回来,他脸上立刻浮现出微笑,恭敬地打招呼。在强者面前心怀敬畏,这是人之常情。 吕布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随后便去洗了个澡,躺到自己的床上,开始和严彩儿聊微信,跟她讲述俱乐部这边的情况。 严彩儿对这些事情兴趣缺缺,她近来格外关注家族企业,总是偷偷留意父亲的电话,满心担忧吕布的投资打了水漂,真是典型的女生外向。 她向吕布透露,公司如今面对困境,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成天开会,却始终商讨不出有效的对策。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些话是她父亲故意借她之口,转达给吕布的。 吕布看着这位内定夫人比自己还操心的话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回想起当初,正妻严绮罗也是商贾之女,特别热衷于帮他吕布从娘家倒腾各种物资。粮食、镔铁之类的,严绮罗都想尽办法弄来。就连那把名满天下的方天画戟,也是用老丈人家的镔铁打造而成的,否则哪会有如此神兵。 如今的严彩儿亦是如此,吕布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带着记忆转世重生而来,性格竟如此相似。 他安慰了严彩儿一番后,便放下手机。回想起今天的经历,收获着实不小。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杀手组织,竟然藏龙卧虎,有这么多人才,真是赚大了。 他摇了摇头,静下心来,先是打坐运行内劲大周天,待神清气爽后,又开始埋头啃书。 鲁文练了一会儿,也去洗澡睡觉了。可一觉醒来,却看到吕布仍在专心致志地看书,心中不禁感触颇深。人家已经如此优秀了,还这般努力,怪不得能当老大。 直到外面天色微微发亮,吕布才又开始打坐运功,顺便迷糊了个把小时。 七点整,他准时起床,带着七个学员开始热身。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练武两小时,效果事半功倍。 丁叮当也起了个大早赶来拍素材,十分敬业。 九点训练结束,众人统一去吃早饭、洗澡。之后,七个学员便开始听蒋文明讲解穴位图,主要是修炼“气”的心法所涉及的穴位,以便能临时学以致用。 十点半左右,牛保国终于到了。他乘坐一辆mpV,还带了四个随从,两男两女。 吕布赶忙上前,规规矩矩地施了个弟子礼。不管怎么说,最开始他也算是在网上跟牛保国学了点东西,这样做也不为过。 丁叮当则负责全程拍摄。 今天的小娜戴着一个淡紫色的大口罩,遮住了大半边脸。 七个“徒孙”也随后行了弟子礼,场面看起来十分正规,给足了牛保国面子。 牛保国满脸笑容,做出虚扶众人的动作,显得十分满意。他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吕布身上,赞许道:“李歨,你这精气神比之前更足了,看来这段时间没少下功夫呀。” 吕布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恭敬地说道:“牛师傅过奖了,全靠在视频里学到您的招式,我才能有那么点进步。” 牛保国摆了摆手,说道:“我这次来,就是看看你们的学习情况,顺便也参观一下你这个混元门武术俱乐部。” 他心里也明白,这个李歨是借助自己的名声做事,但他并不介意。只要能立住人设,到底是谁借谁的名声还说不定呢! 吕布也不再客气,带着一帮人,簇拥着牛保国把整个俱乐部都参观了一遍。 “牛师傅,我打算重振混元门的威名,从挑战华国的武术界开始,逐个挑战各大武术俱乐部、各大搏击俱乐部以及各个武学流派!”吕布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牛保国听了,心里猛地哆嗦了一下,这也太吓人了。但他还是稳住了人设,脸上挂着微笑,继续听吕布说下去。 吕布接着说道:“我也接受各方的挑战,光明正大地约战,我无所畏惧!我要让混元门的旗帜,成为华国武术的代表!还请牛师傅支持我!” 牛保国听了,不禁吞了吞口水,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个女随从开口说道:“牛掌门年事已高,早已没了雄心壮志,已然退出武林纷争。李少门主,你说的这些事情,牛掌门心底是支持你的,但这纯属你的个人行为。” 吕布这才明白,这个女的原来是牛保国的王牌策划,难怪老头走到哪都带着她。“这是自然!无需牛掌门动手,一切有我!我身为少门主,这种事情理应向掌门汇报!第一战,我会约战王大民,替牛掌门找回场子!” “我!我同意了!我支持你!”牛保国本来还想躲着,可一听到王大民这个名字,想到那个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就忍不住了,一百个支持李歨去教训他。 “谨遵师命!必然一雪前耻!”吕布抱拳,单膝下跪。目的达到了,丁叮当拍摄的画面也没问题,妥了! 那个女随从见牛保国已经发话,旁边又在全程拍摄,也就没再说什么。 众人来到综合训练场。 吕布让小娜上场,演示一遍完整的“闪电六连鞭”。 小娜没有丝毫犹豫,蒙着口罩就上了场。她先是打了一遍“陈氏太极”新架一路,但又不完全相同,其中做了一些细微的修改。 吕布并不担心,他调查过,自从宋太祖陈桥兵变后,开始重文抑武,期间华国这片区域又被异族统治过两次,真正的绝世武学已经所剩无几。 如今的拳法也没有专利的说法,只要够厚脸皮,一套别人的拳法,稍微修改一点,就可以吹嘘成自己新创的。牛保国能这么做,他吕布自然也可以!更何况,他还把这些都算在牛保国头上,全都说是他的“闪电六连鞭”。 众人都看得十分认真,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牛保国看得热血沸腾,没忍住爱得瑟的性子,开始给众“徒孙”解答问题。 小娜打完后,便回到一旁默默站立,虽然戴着口罩,但也能看出她气喘吁吁的样子。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大家一起去食堂用餐。今天特意多准备了些好菜,也算是沾了牛保国的光。 用餐时,牛保国还在滔滔不绝地谈论着,仿佛他真的精通那“陈氏太极”。 吕布心里很是无语,这个老头还真是会得寸进尺 。 第37章 严氏集团新人总经理 吕布把牛保国安排到了那三间预留出来的房间,好在房间足够,不然招待对方去住宾馆又是一笔开销。对于这种人,真心不愿意多花一分钱! 他敲响丁叮当的房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门没锁”。走进去,只见丁叮当正全神贯注地在剪辑拼凑视频,两台笔记本电脑屏幕闪烁,她的手指在键盘和鼠标间快速切换,忙得不可开交。 “呃……需要帮忙吗?”吕布试探着问道。 “你会吗?要是有不用我教就能上手帮忙的,来多少我都欢迎。不然就别打扰我!”丁叮当白了吕布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这样吧,你带上你的两台笔记本,还有素材,跟我走,我找专业的人帮你!绝对靠谱!”吕布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确定?我还打算通宵把这弄完呢!”丁叮当实话实说,眼中满是怀疑。 “放心吧,都是高手,你这点工作对他们来说肯定不在话下。不过最后还是需要你用专业眼光去把关定稿!”吕布拍着胸脯保证。 丁叮当半信半疑地被吕布带到了戴雷家的老别墅。这次,吕布规规矩矩地敲门进去。 当丁叮当看到一排配置顶级的专业电脑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暗自惊叹。眼前这八个人,个个都是电脑高手,平日里自己引以为傲、操作熟练的AVId media poser专业级视频制作软件,在他们这儿不过是小菜一碟。 丁叮当顿时觉得自己像假李鬼碰到了真李逵,心里有点发虚。好在她向来脸皮够厚,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融入了这个高手云集的环境。 戴雷只分出三个人帮忙,毕竟其他人也都各自有要紧事在忙。之后,他兴致勃勃地用电脑给吕布展示一张精心绘制的3d建筑图,兴奋地说自己已经构思好了如何重新翻新自家老房子。 “我今天已经去住房保障和房产局报备了,我家房子都八十多年了,早就成危房了,申请翻新是合理正当的要求。不过还得等几天,等上面的批复结果。”戴雷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焕然一新的家。 吕布接过鼠标,点着翻看设计图,仔细端详起来,不得不承认,设计十分专业。 整个房子翻新后,自己居住的部分只占三分之一,其余三分之二被巧妙地规划成了带独立卫生间和厨房的单间,足足有30间之多。这戴雷可真是把近50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利用到了极致。 “这样的设计,你确定钢结构能实现吗?”吕布有些疑惑,忍不住弱弱地问。 “这可是专业钢结构公司发来的图纸!报价600万华夏币!现在就等房产局批复了,前后二十天就能全部完工!”戴雷越说越激动,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这可是他从小就怀揣的梦想——亲手改造自己的家。 “能顺利建起来就好,看起来确实很高大上!”吕布由衷地赞扬了一句,不过没敢提钱的事,万一让自己帮忙就露馅了,暗自提醒自己得赶紧想办法赚钱,不然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这时,凌波拿着一份稿纸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一份条理清晰、内容详实的报告,主题是关于如何革新当下连锁中型超市、连锁自助火锅店以及连锁大饭店的经营模式。 报告里,针对连锁超市,详细阐述了如何精准优化商品结构,依据不同地区门店的消费特性进行商品差异化配置;怎样巧妙提升购物体验,从布局规划到设施配备全方位提升顾客满意度;以及如何大力拓展线上业务,借助大数据实现精准的商品推荐和促销活动推送。 谈及连锁自助火锅店,着重分析了如何通过创新产品,推出独具特色的锅底和菜品吸引消费者;如何强化服务质量培训,从细节入手确保顾客用餐全程舒心;还有怎样通过多元渠道加强品牌建设,全方位提高品牌知名度和美誉度。 对于连锁大饭店,深入探讨了如何严格把控菜品品质,从食材源头到烹饪环节全力提升菜品口感和质量;如何根据不同客户群体的需求,提供定制化、个性化的服务;以及如何积极拓展多元业务,如外卖、外送服务和承接各类宴会活动等,开辟新的收入增长渠道。 吕布看着这份报告,不禁暗暗惊叹,这凌波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不过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嗯!写得不错!我先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要是真让你去管理这样的企业,你有信心做好吗?” “这些都是我结合在合众国的所学所见,对比当下华国的市场现状精心撰写的。我坚信,如果能给我一个施展的舞台,我绝对能按照报告里的规划把事情做成!”凌波满脸自信,语气中带着一丝年轻人的豪情壮志。他只当吕布是随口一问,心里想着就算自己再有本事,哪能这么容易就得到那样的机会呢,所以言语间多少有点自吹自擂的成分。 吕布笑了笑,随手把报告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兜里。 他见丁叮当一时半会儿还忙不完,便准备先行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打趣道:“以后别在这吃泡面了,一股子味儿,直接去俱乐部吃饭,伙食费就从你们的年薪里扣!”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一众黑客哄堂大笑,原本紧张忙碌的氛围也变得轻松活跃起来。 吕布回到俱乐部后,一刻也没耽搁,马上用手机把凌波的报告拍了下来,发给严彩儿,并再三叮嘱她务必立刻去找她父亲,问问这份策划方案是否可行。 …… 严彩儿正准备去上晚班,看到信息后,立刻改变方向,匆匆奔向父亲的书房。 严父最近为了公司的事焦头烂额,头发都快被薅秃了。见严彩儿进来,没好气地说道:“丫头,又怎么了?今天医院不用上班?是不是又没钱花了?” “嘻嘻!老爹最好啦!我是来给你看李歨弄的公司整改方案!”严彩儿笑嘻嘻地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他一个退伍兵能有什么好主意?公司的问题又不是靠武力就能解决的。这……这真是他写的?不太可能吧!”严父一边嘟囔着,一边戴上眼镜,认真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忍不住说道:“赶紧!赶紧转发给我!” 严彩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刚看到这份报告时就觉得不简单,果然,连父亲都被深深吸引住了。在她心里,李歨就是无所不能,做什么都出色。 严父赶忙打了几个电话,通知几个大股东来家里商议。巧的是,严家的那几个大股东都住在同一个别墅区,彼此离得很近,没一会儿人就到齐了。 …… 当晚,吕布正在专心研读关于演员的书籍,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接起来,竟然是严父打来的。严父在电话里重点询问了那份报告的情况。 吕布没有丝毫隐瞒,如实说是一个朋友写的,这位朋友毕业于合众国佐治理工学院,拥有计算机和商学双学士学位。 严父当即表示想见见这个人。 吕布思索片刻后,提出可以先让凌波代理公司总经理,按照报告内容放手去干。要是真能做出显着成效,就正式任命他为总经理,带领“严氏集团”发展壮大。 严父那边经过一番讨论和商量,最终表示认可。毕竟吕布也是拥有10%股份的大股东,大家都是为了集团的发展着想,几个严家人权衡之下都同意这个提议。 —————— 第二天上午,网络上突然爆火了一段视频。标题十分吸睛:“惊!混元门牛保国派遣少门主李歨横扫武术圈!” 视频里,李歨神情庄重地请命为牛掌门出头,宣称要挑战整个武术圈,放话要逐个挑战各大武术俱乐部、各大搏击俱乐部以及各个武学流派。 “我同意了!我支持你!”这句牛掌门的原话,在视频里被重复播放了三遍,格外引人注目。 视频里还展示了小娜打的所谓完整版“闪电六连鞭”。 一时间,这个短视频迅速被推上了热搜,牛保国、李歨、闪电六连鞭等关键词,短短几个小时内的搜索次数就超过了三千万。 …… 而此时的吕布,正在和凌波耐心交流,给他这个一脸懵懂、性格腼腆的小伙子加油打气,还特意安排王益作为他的贴身保镖一同前往。 王益心里别提多无奈了,合着“保护李歨”这个任务的最终解释权在李歨自己手里,他说保护谁,自己就得去保护谁。不然他要是亲自去,自己还不是得跟着。 一番沟通安排妥当后,凌波带着护照,坐上王益开的白色陆巡,朝着长州的方向驶去,准备走马上任,开启新征程。 第38章 第一个上门挑战者 吕布正满脸笑意地听着牛保国的王牌女策划滔滔不绝、言辞犀利地指责自己,说什么不该剪切视频、断章取义之类的话。正耐心听着唠叨呢,忽然有人来了。 来的这人,还是个老熟人,正是那个老头陈宫。只见陈宫从一辆大G上缓缓走下,独自一人走了进来,也没让身旁几个看起来像保镖的人跟着。 他进门后,双手抱拳行个礼,自报家门:“在下太极门陈宫,特来拜访混元门牛保国牛掌门!” 吕布赶忙迎上前去,同样拱手回礼,说道:“牛掌门正在用午膳,不知前辈有何要事?” “你们也做得太过了!把我‘太极拳’稍作改动,就当成什么‘闪电六连鞭’完整版放到网上。我今日自然是来要个说法的!”陈宫的语气里满是愤怒,言辞间火药味十足。 “不知陈前辈,你们这太极拳施展出来能有什么效果呢?”吕布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问道。 “效果?什么效果?我们这太极炮锤打出来是有音爆声的,这算不算?”陈宫一脸疑惑,反问道。 “才只是音爆声啊,不知能不能做到摧金断石呢?”吕布继续引导着追问。 “你当是武侠小说呢!还摧金断石,武术主要是用来强身健体,偶尔用于自保,对战切磋也理应点到为止!”陈宫提高了音量,略带不满地回应道。 “不不不,那是你们的太极拳,而我们的‘闪电六连鞭’可不一样。不过我这儿是刚装修好,不方便搞破坏。这样吧,麻烦移步,我到对面那个私人别墅给您演示一下!大家都一起跟我来看看吧!”吕布一边说着,一边向自己的六个学员招了招手,示意跟上。 陈宫满心疑惑,心里想:这家伙故弄玄虚,怎么可能真的做到摧金断石,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 一行人也没耽搁,出了门绕路朝对面别墅走去。路上,吕布还赶忙给丁叮当发信息,让她赶紧过来直播加录影。 出了俱乐部,陈宫的几个保镖迅速跟了上来,就连牛保国的四个随从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这一大帮人,队伍显得浩浩荡荡的,还真挺唬人。 不一会儿就到了老别墅前,吕布礼貌地上前敲门。 戴雷过来开了门,看到这一大群人,脸都吓得有些发白,还以为吕布是带人来抓他们的。他刚在修改新建别墅设计图呢,没有留意外面! “别担心,没什么事。你这不是打算拆掉房子重新翻新吗?你家小院的角落,我借用一下,先帮你拆掉一点,用来演示我们混元门的‘闪电六连鞭’武学。”吕布赶忙解释道。 这时,丁叮当也从别墅里匆匆跑了出来,拿着固定在三轴稳定器上的手机,准备进行直播和录像。她刚在里面找电脑高手学习技术呢,她可是知道了这些人也是老板的员工! “家人们,家人们!我们的‘华国好师傅’李歨,马上要开始展示真正的‘闪电六连鞭’了!之前视频里是他的女徒弟演示的,现在且看搏击冠军如何大显身手,出神入化!”丁叮当扯着嗓子喊麦,那敬业的劲头十足。 这本来就是吕布提前安排好的,他还特意冲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对着镜头调皮地用手比了个鸭子嘴张合的手势 。 吕布带着众人来到戴雷家老别墅的小院角落,这里堆放着一些碎砖头,周围的墙壁久经岁月,略显斑驳。 他随意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气,周身仿佛散发出一种别样的气势。 只见吕布缓缓抬起双臂,开始施展那所谓的“闪电六连鞭”。 他的动作看似并不快,却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挥臂,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随着拳法的展开,他将内劲源源不断地运到两只手上,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肌肉紧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第一鞭挥出,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炸响,空气仿佛被撕裂,音爆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如同炮弹炸裂,在这小小的院落里回荡开来,惊得众人纷纷侧目。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吕布的拳法一气呵成,每一鞭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随着拳法的推进,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还算完好的两面墙壁,在吕布的攻击下开始出现变化。 一个个豁口如被巨斧劈开般,在墙壁上显现,砖石飞溅。每一次出拳,都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手印,手印周边的砖石被震得粉碎,呈现出不规则的裂痕,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硬生生地按压进去。 陈宫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原本笃定吕布在故弄玄虚的想法此刻被彻底击碎。 他的眼神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后转为深深的震撼,看着吕布打出熟悉的太极拳,仿佛看到的是另一种从未见识过的强大武学。 牛保国的四个随从也都惊得合不拢嘴,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对这“闪电六连鞭”的敬畏,这功夫也变得太神了! 陈宫的几个保镖同样呆立在原地,原本严肃的表情此刻被惊愕所取代,戒备的拳头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这样的对手可不敢对上。 戴雷靠在墙边,双腿有点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原本只是觉得李歨有些神秘,没想到竟亲眼目睹如此震撼的场景,心中对李歨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知,想着要赶紧跟对方坦白雇佣者的信息,对方一直不问,明显是在给自己机会呀! 丁叮当激动得小脸通红,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手机稳稳地拿在手里,将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嘴里还不停地嚷嚷着:“家人们,快看快看,这就是传说中的‘闪电六连鞭’啊,简直太厉害了,摧山裂石不在话下,真是太震撼啦!”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颤,直播间里的观众也被这精彩的一幕惊得疯狂刷起了弹幕,点赞数和观看人数更是像坐了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 吕布打完最后一鞭,收势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他拍了拍手,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还处于震惊中的众人,轻声说道:“这就是我们混元门的‘闪电六连鞭’,与你们那普通的太极拳可是大不相同吧!” 他的话语打破了沉默,众人依旧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久久无法回神。 第39章 戴雷真心归附 老年陈宫微微弯腰,双手抱拳,满脸歉意地说道:“是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李少门主,功夫了得!你们的绝学确实有着非凡的威力,绝非我们太极拳能比,多有失礼,还望见谅!” “无事无事!人之常情罢了,误会解开就好。远来是客,咱们回去喝茶!”吕布脸上带着一抹从容,大度地回应。 陈宫微微颔首,紧接着抛出疑问:“不知阁下到底师承何门何派?” 吕布心里存着试探眼前陈宫是不是记忆中那陈宫的想法,走到角落,拿起一把戴雷家人用来犁地、三米长的竹制小犁头,开始一招一式耍起“天龙戟法”,动作刚劲有力,耍得虎虎生风 。 可陈宫面色平静,并没有出现吕布期待中的激动。 这让吕布明白,他不认识这套戟法,若真是记忆里的老伙计,肯定一眼就能认出。瞬间没了继续演示的兴致,他草草收招,朝戴雷抱拳感谢。 戴雷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笑着说:“没事,这里反正快要拆了!” 一行人回到俱乐部,这时丁叮当也停止了直播和录影,陈宫的保镖照旧等在外面,没跟进来。 陈宫坐下后,再次发问:“刚刚阁下演示的兵器路数,恕老夫眼拙,还是没看出您出自何门何派,还望明言。” 吕布稍作思考,缓缓说道:“我只是得一位高手指点过一阵子,刚那兵器路数也是他传授的。我只知道他姓李,和我同姓,门派并不清楚 。”吕布想着,搬出师傅“李彦”的名头,也不算胡说。 陈宫目光一亮,低声说:“我猜那位高人肯定传过您内功心法,别人或许瞧不出来,可我能看出李门主内功深厚。” “不瞒陈前辈,确实如此。我练成了,现在还在教给这些弟子。”吕布毫无保留地说,边说边指向身旁的六个学员。 陈宫眼睛里满是惊喜,赶忙问道:“如此失传的重要法门,您居然愿意传给徒弟?不知您收徒有啥条件,对年龄有限制吗?” 吕布挑了挑眉,好奇道:“怎么,您有想法?” “不不不,李少门主误会了。我有个孙子,今年十几岁,想让他来拜师学艺。”陈宫满脸真诚,眼里满是期待。 “学费一年八万,不包吃住。”吕布早就考虑过学费问题,想都没想就说出来。 “确定会教内功心法?”陈宫追问道。 “没错,不过想练成,起码得三年。”吕布心中暗笑,这练气法门可没那么容易学会,至于转化内劲的法门,不是绝对信任的人,他肯定不会教。 陈宫拱手行礼,表示一定会送孙子来报名。 “约么着个把月之后吧,我们俱乐部开张的消息会发在网上,不用太急。”吕布笑着说。 “那既然这样,老朽就不打扰了,告辞。”陈宫端起桌上的冰红茶喝了一口,拿着瓶子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这时,牛保国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看见陈宫离开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陈老头!这么着急走啊!小心点,别摔着!” 陈宫听到后,居然没生气,只是冲牛保国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出门上车走了。 “李歨啊,你是真有本事,好样的!”牛保国已经听随从讲了刚才的事,看向吕布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牛掌门过誉了!我厉害还不就是您老的混元门厉害!”吕布打趣道。 “哎呀!惭愧惭愧!实在是没有脸说,李兄弟,你懂的,网络时代,我就混口饭吃,就是玩玩,还能挣点钱,麻烦给老哥一点面子!以后这混元门的名头,你想用就用!我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牛保国终于是不装了,应该是他的王牌策划又给了他点子!也确实,混元门在吕布盛名之下,他还能继续嘚瑟! “那就谢谢牛掌门了!您老抬头看,这里装着监控的!你的话可是被清晰记录下来了!可不能忘了呀!”吕布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确实是有监控的,不过现在没有保安,也没有开! “放心放心!绝不反悔!”牛保国就差举手发誓。 …… 陈宫坐在大G里面,盯着李歨的那张大海报,越来越远,心里充满着不甘!为何这小子命那么好,碰到隐世高人传授了高深的内功法门! 他哪里看不出,李歨只是因为内功高强,所以不管用什么招式,打出来威力都很大!自家“太极拳”,硬是被修改一点点后,成为“闪电六连鞭”,自己也不能有脾气!就因为自己的内功不如对方深厚! 想他陈宫从十岁开始修炼内功50余载,结果还比不上那年龄才20多岁的李歨!这说明对方的修炼法门特别强悍。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收徒传功,才收八万一年的学费,陈宫当即想着让大孙子过来学!这内功法门可是无价之宝,别说八万,八千万都值得!他是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傻! 想到这些,陈宫面带微笑,老怀大慰,一些招式而已,也不去斤斤计较了! …… 丁叮当又跑去隔壁别墅找人帮忙了,她要尽快把视频剪辑出来传上网。绝对又会是爆火款! 这一次,戴雷亲自上手帮忙,他要一帧一帧地观看一下视频内容,想看看李歨是如何徒手打破墙砖的。他家的墙可是老砖,很牢固的那种,据说是他太爷爷买的倒塌明城墙的砖! 果然一帧一帧看,更加能了解细节。那些砖头像是豆腐一样,随意就被李歨的手划下来一大块,恐怖如斯! 戴雷吞吞口水,决定一会就去找对方坦白雇佣者的信息,在职业操守和小命之间,他果断选择活下来!他还有女神郑芸没追到,还有一些国家蛀虫没清理,关键是30岁了,还没留后! …… 吕布捧着书在啃,他看书的速度让一旁的戴雷有点咋舌,没敢出声打扰。 戴雷来了有一会儿了,见吕布在看书,就寻思着等会儿,等对方抬头就能看到自己。 哪知都快半个小时了,吕布一次都没抬头,他就只好站在那儿干等着。 吕布其实早就看到戴雷来了,瞧他满脸谄媚的样子,略一思索,便知道对方肯定是看到自己露了一手后改变了想法。他倒是想多晾对方一会儿,看看其决心到底如何。 翻书翻得快,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关于演员的书根本没什么难度。 想当初,面对各路诸侯,他哪天不是表面上虚与委蛇?哪天不是在演戏? 如今又不是个上位者,没有自带的强大气场,演个小人物对他来说能有什么难度?就是本色出演! 有过上位者的经验,让他从小人物角色转而去演大人物,也不会有什么违和感,妥妥地拿捏。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吕布也觉得端得差不多,于是假装刚抬头看到戴雷,惊讶地问一句:“啥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戴雷满脸赔笑,说:“李哥,刚来刚来!看你在认真读书,就没敢打扰!” “怎么了?有什么事嘛?”吕布笑着问。 “我这边虽然归附了李哥,不过却没有将你的事全盘托出!我思虑良久,觉得反正以后也不干杀手买卖了,也不用遵守行业规则!还是把雇佣倪哥杀你的真凶告诉你!”戴雷说得十分真诚。 “其实我早有所猜测!要是没错的话,应该是我亲手逮捕的那个大毒枭!叫什么嘎查,是吗?”吕布神色随意,回答得高深莫测。 “原来李哥早就知道了!就是他!他花钱买通了黑警,可以在监狱里使用电话,也能在监狱里上暗网,感觉他坐牢就跟度假一样!”戴雷满脸苦笑。 第40章 送上门的贪官 “你们是不是对制作假身份特别在行?”吕布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戴雷,那语气中带着压迫感。 戴雷没有丝毫迟疑,神色坦然,自信满满地说道:“还行吧!只要不是被专门针对调查,普通检查绝对发现不了破绽。另外,我们还能制作硅胶人皮面具。”从他的言语之间,能真切感受到他对这两门手艺的自信。 吕布微微点头,神色愈发严肃起来:“这可都是好技能,日后我肯定用得上。对了,往后关于我的事情,你得亲自去办。要是实在忙不过来,就找你最信得过的人做。我好歹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绝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在别人手里,明白吗?”他的话语斩钉截铁,没有给人一丝反驳的余地。 戴雷连忙应道:“懂懂懂!李哥,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的身份、家庭住址,您都清清楚楚,我肯定会万分小心谨慎。我们这些人能从暗处走到现在,心里都门儿清是怎么回事,对您那是打心底里感激。以前大伙只一门心思想着多赚钱留给家人,现在想法都变了,就盼着多赚钱,能和家人一起好好过日子。还有凌波,您居然能让他去当几十亿大集团的总经理,我们都羡慕得不行,肯定不会背叛您!”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着胸脯,像是在给自己立下誓言。 吕布神色缓和了些许,解释道:“凌波那是运气好,刚好赶上了合适的机会,不过他确实有能力,在那个位置上肯定能大展拳脚。而且他以后业务多,肯定少不了要你们帮忙。拿了那份薪水,要做的事自然不会少,很多还都是在法律边缘游走,你们得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您放心吧,李哥!”戴雷毫不犹豫地回应道,“这么高的薪水,要是正儿八经上班,哪能挣得到,这些我心里可清楚着呢。” 吕布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如刀,冷冷地说:“那个嘎查,坐了牢还不安分,得想个办法治治他。这样,你先去调查监狱里的黑警,就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想办法把嘎查的账户清空,外勤的事儿我亲自去。” 戴雷听到这话,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心里暗自犯起了嘀咕,对方可是毒贩头子,要是被他盯上,自己这帮人哪还有好果子吃?以前倪哥都没敢这么干。 似乎看穿了戴雷的心思,吕布接着说:“别担心,先把他的账户清空,然后我会解决他,保证不留后患。到时候,把事儿都推到那黑警和倪哥身上就行。不过,这事儿得好好谋划谋划。” 他融合过李歨的部分神魂和记忆,虽说智商比不上戏志才、郭嘉那般聪慧绝伦,但应对这些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这时,戴雷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戴雷眼神向吕布询问,吕布示意他没事,接吧。 “你好!这里是房管局办公室!关于你的旧房改造,需要你过来这里和我们丁主任聊一下!”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 “可以!什么时间呢?”戴雷满脸疑惑,不明白这突然的邀约是怎么回事。 “等会就来吧,我们五点下班,对了,你是个刚从合众国回来的博士,对吧?” “是的!”戴雷越听越迷糊,完全不懂对方的意思。 “那就好!赶紧来吧!一会见!”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吕布也没听懂,打趣了一句:“是不是要给你介绍对象啊?女孩子声音蛮好听的!” 戴雷满脸黑线,无奈地说道:“要不,那我先去看一下吧。” “嗯!晚上我们再好好谋划一下!对了,夏天那里还没有任何消息?”吕布随口问了一下。 “还没有!但是我们一直日夜轮流派人盯着呢!”戴雷回答道。 “嗯,你先去吧!好像还得再准备一辆车,你好像没车吧?”吕布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在国内没驾照,在国外时有辆车,回国前也给卖了!我们那几个搞电脑技术的,真实身份都是没有国内驾照的,不过也从不用外出!只有四个外勤是有驾照的!”戴雷简短汇报了一下。 “也就是说除了Lily没有驾照,其他人都有,是吧?” “对!李哥反应就是快!” “这样吧,你也一直帮丁叮当弄视频,你让她送你去房管局,她有车有驾照的!回头我想办法配辆车!快去吧!” “好的!谢谢李哥!” …… 第二个学会“闪电六连鞭”的,是鲁文,这家伙性子就是不服输。他主动跑过来,兴致勃勃地给吕布演示了一遍。 吕布给予了肯定,倒是看到宋军一脸懊恼的神情,不用想,肯定是这个特种兵被几个杀手比下去了,心里不平衡。 于是吕布就放下手中的书,让六个学徒都聚了过来一起练。 然后他挨个指导,果然成效显着,看来当师傅也不是件容易事,至少不能偷懒。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小娜那么聪明,像鲁文那么有毅力。 蒋文明已经下单了精细粉碎机,说是十五天左右能到。药材也需要差不多的时间,这服中药练功还得等上一等。 不过,这第一步练好所谓的“闪电六连鞭”,第二步要在不断尝试六连鞭中,体验出“松活弹抖劲”。就这两步,没有个几个月的苦功夫,很难练成。 修炼“气”的心法,也要等穴位学习好了才能开始,涉及二十多个穴位,谁先学会谁就可以自我尝试,不过,不服中药,估计谁也练不成《人遁》里的练气法门。 …… 傍晚,戴雷回来了,走进吕布的办公室时还忿忿不平。 他气愤地讲述着,自己到房管所找到那个丁主任,对方一开始大义凛然,说着他家房子怎么不符合翻建标准,可话锋一转,又说其实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需要向上打点。 于是戴雷询问了价格,对方回复说三十万华夏币就差不多能全部摆平。摆平了就能随便建,只要不超过三层,不超过10.5米就行。因为这属于永久居住权,所以只要在规定的占地面积以内都可以建。 戴雷气的是,没想到那些人这么大胆,竟然约当事人去单位直接开条件。不过能碰到一个主动跳到他面前蹦哒的贪官污吏,也是把他气乐了。心想房管局,果然动动笔头子都是要润笔费的。 “呵呵,我想你已经支付了三十万了吧?”吕布笑着问。 “是啊!我要先把自家房子翻建好,再找这个丁主任麻烦!”戴雷笑得很苦涩,再度对某些人和事丧失了信心。 第41章 秦泰计划又落空 吕布语重心长地劝道:“雷子,别总是这么愤世嫉俗的。从古至今,哪个时代能少得了那些厚颜无耻的贪官污吏呢?根本就整治不完。有的人今天看着像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说不定明天就随波逐流,跟那些坏人同流合污了。人生境遇本就充满变数,很大程度上,这也是体制的问题。所以啊,咱们要是碰上了,就把他们给收拾了,就像一定要收拾这个丁主任一样。” 戴雷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还是李哥你看得透彻。等我这边重新把房子建好,顺利拿到不动产证,就着手行动。”说着,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吕布点点头,这才是积极的想法。他又随口问道:“丁叮当的驾驶技术怎么样?” 戴雷忍不住偷笑:“女司机嘛,那技术实在是一言难尽。要是我来开,至少能比她提前半小时回来。” 吕布收了收神,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咱们来商量商量,怎么对付嘎查那边的黑警。我琢磨了一下,嘎查的转账和对外联系都得通过狱警,那咱们就得提前让他配合我们。黑掉他们转账用的电脑和手机,找机会让嘎查转账,然后制造镜像页面,把转账金额给改了。你觉得这么操作可行吗?” 戴雷思索片刻后回答:“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李哥。但想让黑警乖乖配合咱们,难度可不小。” 吕布追问道:“先不说黑警配合的事儿,先说能不能黑掉转账用的电脑和手机。转账肯定得输入手机验证码,说不定还得面部识别。你觉得实现电脑镜像操作,还有及时修改银行转账金额这些操作,能做到吗?” 戴雷坦言:“以前没试过,这确实得去尝试一下才行。” 吕布点点头,有条不紊地安排道:“行,那就先搞清楚嘎查的钱存在哪个银行,然后在那家银行开个账户,用这个账户来试试。” “李哥,我那边明天就要开始搬东西,钢结构公司会尽快过来开挖。毕竟地下还有两层,要挖下去五六米深,还得打地基,这耗时肯定不短!”戴雷提出了面临的问题。 “没事,明天牛保国就走了,刚好有三间房空出来,我明天也要带宋军出门一段时间,你们住进去刚好够。”吕布略一思索,觉得没什么问题,他之前刚和宋军商量好了一条赚钱的路子,正打算出去找钱呢。 “还有我房子里的一些旧物品,能不能先堆到训练场上?我就挑有纪念意义的留下。”戴雷又问。 “没事,尽管都放过来,找个角落堆着就行。你那新别墅最好留一个门可以直通俱乐部,以后学员通行也方便。” “明白!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毕竟以后就指望着做俱乐部的生意呢。” …… 宋军帮吕布联系好的赚钱路子,还是通过那个“马冠军”马远。马远听说李歨建武术俱乐部缺钱缺得厉害,于是帮忙联系了几场地下拳赛,也就是俗称的“地下黑拳”。 如今李歨那“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冠军的头衔热度依旧很高,很轻松就谈成了三场比赛,三天在三个不同场地,每场的出场费有20万。 所谓“地下黑拳”,规则极为宽松,踢裆、插眼、薅头发这些招数都能用,场地也很随意,拉个警戒线就能当作比赛场。主办方靠售卖门票给那些固定观众群体来赚钱,还允许观众们押注。这才是吕布最看重的地方,他打算提前出发去押注,多赚一笔。 …… 长州“星王海”大厦次顶层,秦泰的办公室里,几个人正在边喝酒边谈事。 “秦少,这么安排那个李歨,他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吧!”说话的是一个肌肉壮汉,光着膀子,手上戴着金表,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却穿着西装,活脱脱一个典型的西装暴徒。 “苏龙,那小子破坏了秦少吞并‘严氏集团’的计划,没直接安排人把他暗杀了,就已经很仁慈了!”说这话的竟然是周宏,就是上次严城武请过去拉投资的那位。 “这次找来的是波南的搏击高手科维,是一位优秀的综合格斗选手,在轻重量级比赛中排名颇高,实力强劲。他技术全面,拳法、腿法、摔跤和地面技术样样精通,比赛中能灵活运用各种技术组合,以强大的攻击力和顽强的斗志着称。出场费竟然要50万华夏币,对付李歨真有点大材小用!”另一个端着高脚杯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慢条斯理,显得很有内涵,他是秦泰的军师薛春。 “这点儿,卖门票就能赚回来,不用担心!那个马远帮李歨拉了三场比赛,我们主办的安排在第一场,这个赔率有点一边倒啊,都是买科维的,我们已经降到1赔1.2了,可也已经收到三千多万的押注了!”苏龙作为帮着秦泰管理地下黑拳的代理人,对市场情况了如指掌。 秦泰靠在奢华的老板椅上,脸上挂着一丝阴鸷的笑:“李歨那边刚发的新视频,你们还没看到吧?我怎么感觉科维可能也不是对手!科维什么时候能到?” 旁边的苏龙连忙应道:“秦少放心,科维已经下飞机了,明天就能到赛场。我看看什么视频?” 几人都掏出手机想搜出来视频看看,秦泰直接把手机投屏到墙上。 视频里正是吕布演示的那套“闪电六连鞭”,徒手打得墙上砖屑乱飞,视频里还特意保留了“太极门陈宫”的镜头。 “这家伙是真有点本事的!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一直往高了估算他,却还是低估了!我敢肯定,这次又搞砸了,肯定又只是为他扬名了!碰上这家伙,我吃瘪好多次了!下一次直接找暗杀组织,干掉他!我不太想和他玩了!”秦泰面色有些阴沉。 周宏在一旁补充:“那严氏集团又被李歨搅局了,不知道他从哪里叫过来一个留学生,叫什么凌波,正在大刀阔斧地改革!严氏集团,我们暂时是别想了!” “关键还都是我一手给推上去的,真特么晦气!”秦泰恨恨地砸了下桌子。 第42章 偷着押注“地下黑拳”第一场 薛春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瞬间打破办公室的静谧。 “秦少,地下拳赛这招恐怕行不通了,但咱们不能轻易放过李歨,得另辟蹊径。他那个‘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还没开张,这是咱们的良机。”薛春缓缓说道,“咱们先在俱乐部所在城市,大规模投放虚假广告,宣传些子虚乌有的优惠活动,把顾客吸引过来。等他们发现是骗局,巨大的心理落差肯定会让他们觉得遭受了欺诈 ,对俱乐部怨念丛生。” 秦泰微微皱眉,满脸质疑,语气中带着不屑:“就这点手段?能有多大用?想凭这个彻底搞垮他?太天真了吧。” 周宏一直在旁边思索对策,见秦泰发问,赶忙接过话茬:“秦少,这只是第一步。我可以提前联系几个网络大V,等时机到了,让他们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布对俱乐部不利的虚假爆料,比如施工偷工减料、教练资质伪造。猛料一放出,舆论肯定会掀起惊涛骇浪,到时候再引导舆论风向,让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李歨,他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苏龙听了,情绪瞬间高涨,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嚷嚷:“我也有主意。等俱乐部开张那天,我安排一群人扮成闹事的,堵在门口喊俱乐部拖欠工钱,把媒体和路人都吸引过来。现场肯定乱成一锅粥,开张典礼沦为闹剧,他刚开业就得关门,没翻身机会。” 薛春不慌不忙,又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同时,悄悄向相关部门举报俱乐部消防不达标、手续不全。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开张时间就得拖延。时间一长,前期投入的资金不断打水漂,资金链一断,他还能撑多久?等把他折腾得身心俱疲,咱们再让杀手动手,事情肯定顺利很多。” 秦泰听着,渐渐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这些方法可行,既能搞臭他名声,又能阻碍俱乐部开张。等他一死,咱们趁乱低价收购俱乐部再转手。你们抓紧落实,事情办得漂亮,我重重有赏!” 另一边,吕布对秦泰一伙的阴谋浑然不知,正满心感激地送别牛保国。 牛保国一大早起床准备离开,此次前来收获颇丰,目标顺利达成,心里十分满足。 吕布带着六个学员整整齐齐站成一排送行,这阵仗给足了牛保国面子。 天刚蒙蒙亮时,吕布就带着六个学员晨练,结束后,给五个曾是杀手的学员安排任务——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跟着蒋文明后面学习练气的法门,留在俱乐部专心练好“闪电六连鞭”。 然后他又让宋军提前预约了网约车,打算等牛保国离开就出发。 正送别牛保国时,网约车提前到了。 牛保国看到这一幕,瞬间意识到吕布出行不便,连车都没有。 他豪爽地大手一挥,把自己的mpV留给吕布,笑着说:“就当是老哥我的一点心意,以后有啥用得上我的地方,别客气。”随后,带着同行四人坐上网约车缓缓离去。 吕布看着留下的车,心中哭笑不得。说牛老头抠门吧,临走还留了一万块大红包;说他大方吧,这辆油电混合动力的mpV跑了十多万公里,看上去颇为陈旧。 好在暂时不用担心杀手组织控制车辆了,戴雷这批杀手组织接了暗网上“杀李歨”的任务,按规矩其他杀手不会再来插手。 不管怎样,现在不用打车去比赛,出行方便了许多。 吕布带上宋军和丁叮当踏上行程。第一站比赛场地位于金陵河西,在一片荒废的烂尾楼小区之中,比赛时间是下午三点!一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地下拳赛正在等待着他们。 三人来到拳赛场地外停好车。四周嘈杂的人声和车辆行驶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不远处,一座废弃的烂尾景观广场被临时改造成观赛场,门口挂着简陋招牌,闪烁的霓虹灯在破败建筑映衬下格外诡异。 入口处,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守着,旁边立着写有门票价格的牌子。 三人凑上前,吕布抬眼望去,普通座位门票1000元一张,靠近擂台的VIp座位要2000元。 吕布和宋军对视一眼,默默退后。其实报上身份就能进去,但他们想低调进去押注。 丁叮当无奈地跟在后面,刚刚大汉说了不允许摄影。 三人把录影设备放回车里,沿着围出的场地溜达。宋军敏锐地发现一处漏洞,三人配合着钻了进去。 大概举办地下黑拳的,压根不在乎偷溜进去看的人,他们邀请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也不会逃票。 一走进场地,炫彩的灯光下,临时搭建的看台歪歪斜斜,密密麻麻挤着好几百人。 有的人光着膀子,挥舞手臂,唾沫横飞地争论比赛结果;有的人围成小圈,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紧张操作下注流程。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烟草和香水的味道,嘈杂喧嚣声不绝于耳。 吕布的目光被场地中央的押注点吸引,他和宋军、丁叮当缓缓靠近。 押注台上,一块破旧木板上用歪歪扭扭的粉笔写着赔率:李歨vs科维, 押胜负, 押李歨1赔2, 押科维1赔1.2; 押回合, 第一回合, 李歨ko科维1赔8, 科维ko李歨1赔2; 第二回合, 李歨ko科维1赔4, 科维ko李歨1赔1.5; 第三回合, 李歨ko科维1赔3, 科维ko李歨1赔1.3。 …… 越往下越少。 这时,旁边两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交谈声传到吕布这边:“这场子的幕后老板可是‘星王海’的秦泰秦少,怪不得有这么多人都来下注。赔付是有保障的!” 吕布心里一紧,眉头微皱,和宋军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咬咬牙,对宋军说:“把咱们凑的80万,全押第一回合我ko科维。” 宋军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用力点头:“行,我自然是信你的!” 丁叮当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得脸颊泛红,在一旁直蹦跶:“我负责帮你们下注!” 吕布点点头,将钱都转给她! 她迅速过去扫码投注,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一会就转出了整整100万,押注在“第一回合,李歨ko科维1赔8”。 里面有她的二十万血汗钱,她还反复确认交易记录,生怕出问题。 第43章 采生折割? 三人混在人群里,吃着免费的食物,挺滋润。就是掀着口罩吃东西有点麻烦! 不过来看地下黑拳的,有不少都是这个状态,都不想给人看到脸。 两点五十左右,现场突然一阵骚动。 人群像潮水般分开,白人壮汉——科维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科维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肌肉紧绷,上面的纹身张牙舞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每走一步,金链就晃一下。 一到场地中央,他就仰起头,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用蹩脚的华夏文喊:“李歨呢?赶紧滚出来挨打!” 周围的观众被他的气势带动,跟着起哄,口哨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就在科维耀武扬威的时候,吕布看时间差不多了,稳稳地走上台,不紧不慢地摘下口罩。 科维看到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嘲讽的笑,还想开口挑衅。可他刚想张嘴,一个主持人蹦了上来阻止住了。 主持人哪能让比赛这么快就打起来,他要在场中活跃气氛,趁机插入几个赞助品牌的广告。 “本场赛事由‘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赞助!‘星王海’,拳击爱好者的天堂,专业的训练设施,顶级的教练团队,助您在拳坛绽放光芒!”主持人声情并茂地介绍着。 科维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时不时瞪一眼主持人。 吕布则一脸淡定,静静等待着。 “还有我们的‘全面恢复’运动饮料,为选手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让您在赛场上如猛虎出山!”主持人继续滔滔不绝。 这时,科维趁主持人不注意,对着吕布做了个挑衅的中指手势。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最后,感谢‘战神’防护装备的大力支持,他们的护具能为选手提供最坚实的保护!”主持人终于介绍完了几个广告,剩余的七八个广告打算在中场时再播! 台下观众已经开始高呼——快开始比赛,科维也摩拳擦掌,准备好大干一场。 而吕布只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紧紧锁定在科维身上,一场激烈的地下黑拳赛即将拉开帷幕。 裁判走上台,手势一挥,口哨一响。 吕布脚尖轻点,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向科维。 他迅速施展出“闪电六连鞭”,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既然全场禁止拍摄,那么就当没人拍吧,赢钱才重要! 第一鞭,带着风声,直逼科维面门,科维本能地后仰躲避; 紧接着第二鞭,狠狠砸向科维肩膀,科维身体一歪; 还没等他站稳,第三鞭又至,重重打在他胸口。 科维踉跄着后退,脚步慌乱。 吕布乘胜追击,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一气呵成,拳拳到肉,狠狠打在科维身上。然后从头再打一遍! 不到半分钟,受了三遍击打的科维像被抽去筋骨,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口鼻渗血,四肢抽搐。 全场先是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这迅猛的战局惊得说不出话。 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丁叮当兴奋得又蹦又跳,扯着嗓子喊:“我们赢啦!” 吕布站在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看着台下疯狂的人群,心里清楚,这次又再次打赢了秦泰安排的选手,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也许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裁判都没有上前读秒,因为科维已经没有了意识。 吕布并没有下死手,内劲只用了一点点,就让这比自己魁梧的罗刹人倒下了!对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还手,好像全程都在挨打,然后就倒下了! 裁判宣布:李歨胜! 主持人很是无语,早知道把广告都念完!现在没机会了!也不知赞助商会不会来要回赞助! 吕布拱拱手,大声说道:“谢谢各位的捧场!想要学习高深的‘闪电六连鞭’,就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地址……” 他还主动打了个广告! 主持人满脸黑线,不过也没敢阻止,不找死就不会死! 医务人员和保镖已经上到台上抢救科维。 也不会有大问题,吕布心里有数! 这比赛的出场费,对方会打给马冠军马远,所以吕布也不多留,直接戴上口罩,隐入人群,找到自家的mpV,上车等待。 宋军也迅速跟到车里,两人有说有笑地等待丁叮当回来,她应该去兑奖了。 半个小时后,丁叮当满脸开心地也上了车,她刚刚随着一些买李歨赢的人去兑奖。她成功收到转账八百万华夏币! 这算是她最精明的投资,而且见效特快,20 万两个小时就变成160万! 三人在车里就马上开始分钱,一点不含糊。亲兄弟明算账。 吕布看着余额成了325万多,心里稍安,主动开车直奔下一站——沪上国际机场,下一场就在那里,时间是明晚八点! 轮流开车,终于在下午七点左右到了沪上! 三人停好车,在一条步行街上闲逛,刚赚了钱,丁叮当豪横地请客,一路买买买,吃吃吃,提了不少东西! 路过一个巷子口,忽然跑出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他径直扑到丁叮当脚下,伸出一只手,可怜巴巴地说:“姐姐,给点吃的吧,我好饿。” 吕布定睛一看,发现小男孩的另一只手胡乱缠着破布,还有着斑斑血迹。 他心里“咯噔”一下,原身李歨记忆里有个“采生折割”的词浮现。这也太残忍了吧!这是人干的事? 他蹲下身子,将手里刚买的肉串递给小男孩,轻声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小男孩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吕布也没有多问,把手里提的不少食物都递给了小孩。 他使了个眼色,三人不动声色地悄悄跟在小男孩身后。 小男孩拎着东西,跑得很快,七绕八拐又拐进了一条昏暗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 越往里走,气氛越诡异。突然,前方出现了几个人影,正围着小男孩指指点点。 吕布握紧拳头,和宋军、丁叮当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准备揭开这人神共愤的罪恶。 第44章 又成暗杀对象 三人缓缓靠近,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们瞬间愣住。只见几个人,有男有女,脸上皆是关切的神情,嘴里还不停地询问小男孩那缠着破布的手是不是还疼。一个女人紧紧抱着小男孩,泪水止不住地默默流淌。 宋军大步走上前去,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和这个小孩是什么关系?”他曾是军人,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身上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威严气场。 那几个人听到问话,迅速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声称自己只是热心帮忙的好心人,说完便想匆匆溜走。 宋军怎会看不出其中有蹊跷,当即大声喝止:“都给我站着别动!把身份证拿出来!” 可谁能想到,这一声大喊不仅没镇住他们,那些人反而撒腿就跑!就连抱着孩子的那位母亲,也流露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似乎也有逃跑的打算。 吕布见状快步上前,就在这时,那个母亲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腔喊着,求政府救救他们。 丁叮当赶忙上前,轻声细语地开始询问。一番交流后得知,这位母亲来自徽省,原本是被亲戚哄骗来到沪上,本以为能有好的生计,没想到陷入了传销组织。 她来的时候还带着孩子,结果一到地方就被限制了自由,每天都被拉去上课洗脑。日子一天天过去,吃的食物也越来越少。 小孩实在饿得受不了,翻墙出去找吃的,不小心把手摔伤了。刚刚那些人其实是传销组织的成员,发现孩子跑出去后出来寻找,一听到要查身份证,心里有鬼,自然吓得四散而逃。 丁叮当平时就喜欢收集各种素材,她戴着的帽子上装了个方形摄像头,从逛街开始就一直开着,这一切都被完整地拍了下来。 三人得知情况后,立刻报了警,并没有贸然冲进传销窝点,而是守在原地,防止有人逃跑。 没过多久,沪上警方就派来了十多名警察。他们开始挨家挨户地仔细检查巷子里的住户。在小男孩母亲的指认下,警方成功搜出了五十多名传销人员。 这场风波,最终算是虚惊一场,还好不是可怕的“采生折割”,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感到十分欣慰。 可吕布的内心却久久无法平静,他以前从未了解过世上竟有“采生折割”这般残忍的事情,不禁感叹,有些人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失人性,根本不配称之为人 。 …… 另一边,秦泰和军师薛春正在看苏龙送来的报表,一场比赛门票八十来万,押注接受了3200多万,赔付出去1400多万。其中一个最多的一次性赔付了八百万!总的来说,收益达到了预期。 “这个一下赚走我八百万的到底是谁?直接下注100 万买李歨第一回合就ko科维,确实很勇!”秦泰面带微笑,随口问了一句,早就料到了结果,收益还挺让他兴奋,这钱太好赚,只要向上打点好,就完全没问题! “我查过了,说出来你肯定就不开心了!”薛春笑着回答。 “卖什么关子,快说!” “下注的叫丁叮当,是比赛前三个小时押注的。最近关于李歨的视频都是她发的!换句话来说,她应该是李歨的人!” “什么?你是说李歨自己押自己赢,然后就真赢了?”秦泰站了起来。 “应该是这么个情况!”薛春如实回答。 “艹艹艹!他把我当提款机了!第一次200万,第二次近三亿,这一次又是八百万!我长得像冤大头吗!尽快派人弄死他!”秦泰怒了,一方面也是他去找严彩儿,对方压根就躲着,见都不愿意见! 他刚开始是有目的接触严彩儿,为了笼络过来一个严氏集团的严家人——严父,好更有把握啃掉严氏集团!后来发现严彩儿其实真挺好,无论身材相貌还是脾气,就想正经追到手,结果一直不能如愿!哪知最后却被李歨那个穷屌丝给得手了! 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耐性,他秦大少看上的女人,哪里会轻易罢手,何况对方还在自家集团里上班! “那行!我这就在暗网发布信息!”薛春表示马上办。 “夏天,有没有眉目了?”秦泰又问到这个奇怪失踪的人。 “我查到点线索,有所推测!”薛春推推眼镜说道。 “说呢!” “赌城竞彩有限公司那边,兑出去两张奖券,一张是二百二十万的,一张是二十二万的,两亿多的是李歨领走的,也投资给严氏集团了!而另一张两千多万的那张,我怀疑就是夏天给兑走的!也就是说那小子当初肯定从李歨那个保镖身上抢走了一张奖券!”薛春笃定地点点头! “你这么一说,好像一切就能说得通了!难怪那天李歨找我说奖券丢了!这个夏天,难怪要销声匿迹!钱是小事,不忠之人,可不能让他好过,必须也找出来给弄死!”秦泰神情很是狰狞。 “好的!秦少!”薛春依旧是满脸微笑着应对。 …… 戴雷已经将电脑都搬到了俱乐部宿舍。 他们七个黑客,两个女的一间屋,一个房间加了张折叠床睡三个男的,一个房间睡两个男的,加放所有电脑。刚好全住下了,这条件可是比跟着倪哥要好太多! 他家里的东西,也已经在外勤的帮助下,都搬到了训练场角落堆起来,盖上了油布! 钢结构公司已经来人勘测过了,挖机、渣土车已经停在了不远处,准备开工! 这时,忽然有个女黑客找了过来,说了句有急事,就把还在看老别墅最后一眼的戴雷给拉去了那间有电脑的房间! “刚刚在暗网又收到一条‘暗杀李歨’的帖子!内容还特殊要求必须枪杀!这要不要接?”女黑客问。 “接!赶紧接了!李哥又得罪谁了?先接下,我汇报!能知道到底是谁吗?和对方留言,多套点话!”戴雷安排。 “收到!对了,发布这个任务的人和上次发布‘寻找夏天’的任务是同一账号!”女黑客补充一句,赶紧操作! “哦?不错!这个情况很重要!”戴雷赞扬一句。 他赶紧来到吕布的办公室关上门,开始电话联系李歨,汇报重大情况。 …… 吕布听到电话,心如明镜,当然知道这必然是秦泰的手笔,而且据说那账号上次还在找夏天,这次又要对付自己,也能轻易推断出来! 竟然要求必须枪杀自己!这是知道自己的厉害,就想着一步到位呢! 第45章 结识大老板王长生 “你家的老别墅开始动工翻建了?”吕布问道,语调里带着关切。 “明天正式开始!对方承诺20天肯定能完工!”戴雷老老实实回答,语气中满是对工程顺利推进的期待。 “你多留意一下地基结构。我打算在你那别墅地下二层,正对着俱乐部的方向,在俱乐部地下挖出两间密室,当作秘密据点。以后给你们黑客工作用,或者作为安全屋应急藏身,都很合适。”吕布说出自己的打算,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 “这?还是李哥想得长远!确实有必要!我预留一些管道在那个方位,到时候接电、连宽带就方便多了!”戴雷一边回应,一边积极思考着后续的安排。 “毕竟黑客的工作需要隐蔽性。那就辛苦你了!你在暗网上把杀我的任务接下了,这种做法很好!赶紧帮我仔细调查秦泰的详细情况。现在的优先级是先查秦泰,再查嘎查,最后是夏天。”吕布沉思片刻,权衡利弊后,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秦泰。 “收到!放心吧,李哥!”戴雷爽快地应承下来,语气中透着靠谱。 挂断电话后,吕布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秦泰屡次三番地针对自己,如今还找来杀手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看来两人之间已然势不两立。 细想起来,他们之间的矛盾似乎都源于严彩儿。可这个疑似正妻严绮罗转世的女人,自己又怎会拱手让人? 既然无法化解彼此间的冲突,那就只能解决制造冲突的人,就像当初自己逃脱不了被认作义子的命运,索性杀了那些所谓的义父一样。 对于第二天的地下黑拳比赛,吕布心里没有丝毫担忧,此刻的他,满心都在谋划着如何将秦泰一击致命。 远程击杀无疑是最简单高效的方式。吕布对自己的箭术颇为自信,可惜如今没有三石硬弓。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藏起来的那把pSS无声手枪和配套的无音弹。等这两天比赛结束,他得赶紧回去找找手感。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主动出击才是制胜的真理。 第二天,吕布三人在酒店享用了自助早餐和自助午餐,直到下午才动身前往沪上国际机场。 抵达机场后,他们发现国际机场t3航站楼因维护暂时关闭,不过有一条特殊通道直通3号机库,而此次的比赛就在那里举行。看来沪上的这个主办方确实有些能耐,在机场的人脉关系相当硬。 三人这次老老实实地表明身份入场,机库只开了一个小门,根本没办法翻墙进去。 走进机库,他们发现这里的押注情况和昨天截然相反。 由于昨天李歨在赛场上表现得极为凶狠霸道,这次,押注李歨输赢的赔率降到了1赔1.1 ,押注回合的赔率也是低得可怜。 吕布对此兴致缺缺,安心吃着主办方安排的食物。 他对三文鱼和金枪鱼这类食材情有独钟,由于是自助餐形式,几乎都被他一人包揽,吃得一干二净。这东西,他能感觉的出对自己身体有益,属于大补之物! 厨师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怨念,仿佛在心疼那些被迅速消灭的美味。 当厨师看到吕布走上台,取下口罩准备比赛时,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大快朵颐的食客就是拳手李歨! 刹那间,厨师的情绪又发生了180度大转变,开始为自己做的三文鱼能获得搏击冠军的青睐而感到欣喜若狂。人还真是矛盾的综合体。 吕布还是沿用之前的战术,上场半分钟就轻松解决了对手。随后,他像往常一样,为自家俱乐部打了个广告,便准备离开。 然而这次情况有所不同,主办方的人拦住了他,十分热情地邀请他前往公司的海上俱乐部里坐坐,说是想聊聊后续合作事宜。 吕布原本不太想去,但转念一想,或许还能从主办方这里打探到一些关于秦泰的消息,便答应了下来。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三人上了一辆雷霆大奔,车子在机场内疾驰。 十多分钟,他们就抵达了海边,四周已是一片黑。不远处,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阵阵有节奏的声响。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无数细碎的银片在闪烁着。 一艘豪华游艇静静停泊在岸边,船上灯火通明,与这静谧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游艇周身线条流畅,在灯光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船身泛白,精雕细琢的栏杆、宽敞明亮的甲板,处处彰显着奢华与精致。 主办方,也就是沪上晴瑶集团的董事长王长生亲自在船头迎接。 “李兄弟,你的实力令人惊叹,我有意和你长期合作。”王长生满脸笑容,边说着边热情地伸出手。 吕布心中警惕,脸上却不动声色,也伸手与王长生相握,随口问道:“王董,不知合作具体是指……?” 王长生神秘一笑,先将他们邀请到沙发上坐下。待服务员斟好酒后,他才缓缓开口:“我这个人特别热爱拳击运动,而我们晴瑶集团在华国地下黑拳界也有些资源。我个人想全力捧你成为华国拳王,如此一来,你名利双收,当然,我们集团也能从中获利。” 吕布思索片刻,觉得这或许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既能借此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又能获得不错的发展。 他开口说道:“王董,这个可以考虑,但我也有条件。我要能自由安排参赛与否,而且我不想打假赛,不过可以保证比赛场次肯定不会少。” 王长生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李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没问题,只要不影响大局,怎么都行。” 吕布点了点头,双方初步达成了口头合作意向。 之后,他又趁机聊到“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事,从王长生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秦泰的过往 。 王长生叹了口气,回忆道:“这秦泰啊,手段极其狠辣。曾经有个初出茅庐的拳手,在比赛里不小心赢了他旗下俱乐部重点培养的拳手,坏了他的财路。你猜怎么着?当晚那年轻拳手就失踪了,后来在郊外被发现,整个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手脚筋全被挑断,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更别说打拳了。” 吕布听到这儿,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想这秦泰当真是心狠手辣之辈,不解决定然是一大生存威胁。 第46章 又收到一辆赠车 王长生隐隐察觉到吕布与秦泰之间似乎有着不寻常的微妙关系,然而吕布神色平淡,没有流露出半点情绪波动。 他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自顾自地讲起“星王海集团”的往事。 “这星王海集团,是秦泰他老爹秦臻一手创立的。当年,秦臻可是声名远扬的老牌实业家,行事风格心狠手辣、雷厉风行。从一家小小的工厂起步,一路过关斩将,吞并了一个个对手,好不容易才铸就了如今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不过现在,他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早都退居幕后享清福,集团里的事务很少再过问了。”王长生不紧不慢地说着,语调平稳,却隐隐透露出一丝感慨。 他顿了顿,又抿了一口红酒,接着说:“现在这集团主要由秦泰的大哥秦兴掌管,业务范围很广,涉及房产、医疗、餐饮、健身,还有拳击行业,在咱们华国商业领域影响力不小。秦泰主要负责拳击俱乐部、健身以及餐饮这几个板块,为了捧红自己旗下的拳手、打压同行,各种手段都使得出来。在苏省拳击界,他的势力盘根错节,几乎可以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吕布神色平静,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但内心却在飞速运转,迅速梳理着这些重要信息。 他对秦泰的势力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也明白王长生看似闲聊,实则是在暗暗提醒自己。尽管心里清楚局势复杂棘手,但他的眼神里依旧透着一往无前的坚毅。 毕竟他是吕布吕奉先,哪怕面对再强大的对手,也从未有过一丝畏惧之意。 不过再厉害的人,命也只有一条!想当年,自己顶天立地,不也照样被那曹黑子给算计杀死了! “王董,能把秦泰在苏省拳击界的情况这么详细地告知我,您这可真是真心在帮我呀!太感谢您了!不过,我这人向来也不是怕事的主。”吕布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对秦泰的敌意,就好像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王长生深深地看了吕布一眼,眼神里满是欣赏,欣赏他这份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定力。 “李兄弟,我知道你搏击方面的本事没得说,实力摆在那儿呢。但是商场如战场,商业上的事情,不得不防呀!我既然有意和你合作,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难处,我们晴瑶集团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他这番话说得绵里藏针,既明确表达了愿意帮忙的态度,又巧妙地没有点破吕布与秦泰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 吕布心中暗自思量,王长生的示好,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是出于利益的权衡,现在还很难判断。 和这样的大集团合作,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复杂的利益纠葛之中,必须得审慎考虑。这么看来,自己身边还缺一个专业的法务人员,以后涉及合作协议、商业合同之类的事情,也好有个专业的人帮忙把关。 “王董的好意我都记在心里了,合作确实是大事,具体的合作内容和细节,我还得回去和我混元门的牛掌门好好商议一番,还望王董能够理解。”吕布礼貌地回应道,言语之间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王长生哈哈一笑,脸上的笑容十分爽朗,“应该的,李兄弟做事这么谨慎,我就更放心了。我等你的消息,期待咱们能有一个愉快的合作。” 之后,众人又围绕着拳击赛事的发展前景、未来规划等话题聊了起来,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 吕布始终面带微笑,应对自如,巧妙地回应着每一个话题。可实际上,他的心思全在盘算着当下的局势,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秦泰接下来可能的动作。 不知不觉,夜已深,凉爽的海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进游艇。 吕布起身告辞,带着宋军和丁叮当,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乘坐着雷霆大奔返回酒店。 一路上,吕布闭目养神,看似在休息,实则脑海中不断地复盘着与王长生的对话。 他如今记忆力格外好,仔细回想着王长生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乃至每一个细微动作,从中挖掘更多的信息,思索着应对秦泰的最佳策略。 没想到为了发展壮大,竟不知不觉置身于一场复杂的商业江湖中,真正的较量应该还没开始 。 面对未知和挑战,他吕布不会退缩,定要在这纷争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丁叮当还是没能忍住,小声打趣说:“老板,今天那个王董可是沪上鼎鼎有名的人物!真正的上层社会精英!老板,没想到你能和这样的人平起平坐了,你已经不再是普通的修车师傅!华国好师傅的档次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吕布不禁笑出了声:“你还是网红主播呢,见识的世面也太少了!不管什么身份,本质上都是在各自的道路上奔波前行。有了共同的利益才会说得上话,人和人之间并没有贵贱之分。王董身处高位,有他的责任与烦恼;咱一介凡人,也有自己的小日子和追求。只要心中有信念,有目标,修车师傅也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那些上层精英,表面风光无限,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艰难。在利益面前,他们也得绞尽脑汁,权衡利弊。咱们不用去羡慕别人,也别小瞧自己。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坚守本心,等积累了足够的实力,自然也能在这世间站稳脚跟,到那时,与谁对话又有何区别?” 一番话,吕布脱口而出,说完他下意识地挠挠头,心里纳闷,怎么自己看待事情好像比以前通透多了? 思来想去,觉得应该还是受原身李歨部分记忆融合的影响。不管怎么说,变得更聪慧总归是好事,吕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然 。 宋军没说话,只是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他突然想起个严重的问题,一拍大腿,着急地说道:“哎呀!坏了!我们的车还停在飞机场里面,明天还得来取车!也不知道还进不进得来!” 于是他赶紧和雷霆大奔的司机沟通。 大奔司机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告诉他们:“这辆雷霆大奔,王董已经安排送给李歨李冠军了!以后尽管开,油卡和保险,‘晴瑶集团’都会负责,这车是新车,五年免检,也是公司给的一点小诚意!” 说完,他便从扶手箱里拿出车本、油卡、解锁卡等东西。想必王董也知道李歨他们是开着一辆老mpV来的,就送了这份小礼物。 “帮我谢谢王董!这车我们收下了!可我们那辆车上还有东西!”吕布看着丁叮当略显焦急的神情,心下了然,她的摄像装备还在那车上! “放心吧,你们的车,王董已经安排送回你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了!”大奔司机的话让众人悬着的心落了地,不得不说,这王董做事确实很靠谱。 第47章 杭城约会 第三场比赛在浙省杭城,举办地点是一个大型电商园区里的体育馆,时间定在晚上八点。 吕布三人一大早就从酒店出发了,原因很简单,严彩儿今天公休,特地要来杭城看比赛。 宋军开着雷霆大奔,一路上兴奋得不行,忍不住赞叹:“这品牌车的设计和做工,简直精致到无可挑剔,到底是大品牌,就是不一样啊!” 丁叮当捂着嘴偷笑,跟着打趣:“可不是嘛,这车比牛老头给咱们的那辆高级太多啦。瞧瞧这星空顶、液晶大电视,一看就是顶配。我去后面躺着睡觉啦,你们小声点哈,老板为了讨好老板娘,都不管我这个员工能不能睡好觉咯!” 宋军一听,立马吐槽:“你可别乱讲,这话听起来歧义太大了,要不是昨晚我跟李哥一个房间,别人还以为李哥跟你睡一块儿了呢!” 丁叮当笑嘻嘻地回应:“嘻嘻,我倒是不介意,可惜老板是个正人君子。”说完,便爬到车后座,让智能辅助把座椅摊平,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吕布没有参与他们的闲聊,心里暗自琢磨:还好之前来杀自己的杀手组织已经被收服了,不然要是车再被远程操控,想躲开车祸可就太难了,还是自己那辆“陆巡”最让人安心。 看来得赶紧解决那些还想暗杀自己的人,如今钱不是问题,这件事必须尽快提上日程。 一路在高速上飞驰,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抵达了杭城。 吕布让宋军和丁叮当先开车去自由活动,约好下午五点汇合,自己则前往高铁站等待严彩儿。 宋军想着暗杀小队都已经被解决了,暂时没什么危险,为了不打扰李哥约会,便带着丁叮当离开了。 距离严彩儿到站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吕布想着给她买点小礼物,女孩子总是喜欢这些小惊喜的。 正想着,戴雷打来电话,说查到了很多关于秦泰的资料,有视频之类的,文件很大,好几个G,准备直接发到李歨手机里。 吕布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内存只剩2G,当机立断决定去换个好手机,便让戴雷等一个小时再发。 他来到附近的“有为手机专卖店”,精心挑选了两部同款的最新款高端手机,一款玫瑰金,一款魅力银,这两款手机内存高达2t,完全不用担心存储问题。 高铁准时到站,远远地,吕布就看到头戴棒球帽、身着白色宽松运动套装的严彩儿。 她的运动外套没拉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紧身吊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脚上蹬着一双纯白色运动鞋,鞋面上彩色鞋带随风轻轻摆动,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灵动。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束着高高马尾,每走一步都带着青春的活力,既沉稳又可爱。她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双眸明亮如璀璨星辰,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美得格外耀眼。 严彩儿也一眼就看到了吕布,快步迎了上来。吕布满心欢喜,迎上去直接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虽说两人许久未见,但天天在手机上聊天,感情愈发深厚。 两人并肩走着,随意地聊着家常。 突然,吕布从口袋里拿出两部手机,笑着对严彩儿说:“彩儿,这是给我们俩的,你喜欢哪个颜色?” 严彩儿又惊又喜,看着手机,犹豫了一下:“哇,是有为手机最新款!我选玫瑰金吧,这颜色很温柔,感觉特别适合你。” 吕布笑问:“眼光不错,和你一样美。咦?怎么说适合我?你先帮我选呀?” 严彩儿笑着解释:“我对颜色倒是没什么特别偏好,就是觉得玫瑰金特别衬你。” 吕布听后,把魅力银的手机递给严彩儿,说道:“行,就听你的,我拿玫瑰金。” 两人一同回到手机专卖店,准备换卡、导数据。服务员在一旁认真操作,他俩就在旁边小声说着贴心话。 就在这时,两个头套黑丝袜、手持杀猪刀的家伙突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喊:“都别动,把好手机都交出来!” 店内的顾客和店员瞬间吓得惊慌失措,气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吕布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直犯嘀咕,这年头居然还能碰上戴头套打劫的,而且还打劫手机,这得是多脑残才想出这种主意! 其中一个劫匪见没人动弹,顺手就朝着发愣的女营业员划了一刀,嘴里还嚷嚷着:“快点把新手机拿给我!” 女营业员下意识伸手一挡,手臂顿时鲜血直流,疼得惨叫出声。 吕布见状,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立刻行动起来。 他身形如闪电一般,一个箭步冲到离自己最近的劫匪身边,以极快的速度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扭,轻松夺下了刀。 另一个劫匪见状,挥舞着刀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吕布侧身敏捷一闪,抬腿精准踢中对方手臂,趁他吃痛,顺势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人打得连连后退。 两个劫匪被吕布的勇猛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继续反抗,扔下刀,灰溜溜地飞奔逃出了店门。 店内众人纷纷向吕布投来敬佩的目光,店长赶忙快步走过来,满是感激地说道:“这位先生,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今天可就出大事了!” 严彩儿也满眼崇拜地看着吕布,眼神里爱意满满。 吕布赶忙提醒道:“赶紧报警吧,再送受伤的员工去医院,我也就是顺手帮个忙,不值一提。那两个劫匪看起来傻乎乎的,应该能抓住的。我女朋友在这儿,实在没法帮你们去追了。” “对对对!谢谢!谢谢!”店长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拨打110和120。 果然不出所料,吕布早就料到自己一出手就会多事。 先是警察过来做登记,又被手机店的店员认出来是最近很出名的搏击冠军李歨,然后就是长枪短炮的记者们闻风而来,话筒都快怼到脸上了! 没办法,吕布只好打电话叫宋军过来帮自己突围,他得保护好戴上大口罩的严彩儿, 公众人物就是一点隐私都没有!好好一个约会,就终止在买了部手机这事上! “老板!你是柯南体质吗?上次刚碰到一伙搞传销的,这次又碰到抢劫的了!”丁叮当坐在副驾驶,捂着嘴直笑,腰都直不起来了。 吕布满脸黑线,冷着声音说:“你们到处去逛逛吧,车子留给我!我带彩儿去兜风!” “老板,你可别又碰到小偷或者杀人犯什么的,然后又忍不住动手,约会可就彻底泡汤了!”丁叮当没管住嘴,又打趣了一句。 “嗯!谢谢提醒!这次出来你啥也没干,这几天就算你休息的,回去没有休息日了!”吕布一本正经地说,好歹小小找回点场子。 “老板做的都是好人好事!值得夸赞!我对老板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丁叮当赶紧拍马屁,说着好话。 “晚了!前面可以停车,你们就赶紧下去吧!”吕布毫不留情地赶两人下车,因为他也看到宋军的笑就没有止住过,这两个员工敢嘲笑自己,确实还需要好好调教! 第48章 彼此拥有 撇下两个电灯泡,吕布开心地开车载着严彩儿,一同去领略西湖的柔美风光。 他们漫步在湖边,微风轻拂,湖面波光粼粼,远处山峦起伏,与湖水相映成趣。 随后又来到雷峰塔下,静静感受着这座古老建筑背后的传说故事,仿佛穿越时空,沉浸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逛累了,便前往楼外楼,品尝地道的杭帮美食,一道道精致菜肴,让两人大快朵颐。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光就悄然流逝。 六点时,吕布才重新接上宋军和丁叮当,朝着大型电商园区驶去。 严彩儿满脸担忧,回想起这六七个小时只顾着开心游玩,全然没考虑到李歨晚上还有比赛。 吕布见状,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温柔说道没关系,自己完全能应付得来。 进入园区的安检极为严格,不仅要仔细清点人数,司机的身份也需详细登记。 不过,体育馆内已是人头攒动,人数比之前的赛事都要多。 押注在体育馆外面进行,而进入体育馆内必须通过电子设备检查通道,严禁携带拍摄设备,看得出这个主办方十分负责,对赛事的管理细致入微。 吕布四人都严格遵守规定进入场馆,由于是上场拳手随行人员,倒也无需购买入场券。 这次押注输赢的赔率,押李歨获胜依旧是1赔1.1 。 他此次的对手是个暹罗拳手,外号“西南虎”,此人身材瘦小,却显得格外精干,浑身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 吕布此前看过马冠军马远发来的个人资料,知晓这个西南虎擅长泰拳格斗术,尤其是肘法运用得炉火纯青,顶肘、摆肘、砸肘等技术信手拈来,攻击距离短却力量惊人,杀伤力极强。 他内心满是期待,渴望能近距离感受这种源自战场的格斗技术的独特魅力。 尽管对方体格不如自己强壮,也不被主办方看好,押西南虎赢的赔率高达1赔3。 八点临近,拳手上场。先是主持人在台上滔滔不绝地念了五分钟广告,这次索性一次性播完,生怕比赛像之前一样半分钟就结束。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西南虎率先发难,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猛扑来,一记凌厉的摆肘带着呼呼风声,直逼吕布面门。 吕布不慌不忙,微微侧身,轻松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同时心中暗自赞叹对方肘法的速度与力量。 他也不甘示弱,迅速挥出一记直拳,目标直指西南虎的胸膛。 西南虎反应极快,身体一侧,轻巧地躲过,紧接着一个转身,使出泰拳中经典的扫踢,右腿如同一根钢鞭,带着呼呼风声抽向吕布的腰部。 吕布眼神一凛,迅速抬起左臂格挡,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一脚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深知泰拳腿法的威力,不敢掉以轻心,立即展开反击,连续几个组合拳,拳拳生风,逼得西南虎连连后退。 西南虎稳住身形,突然近身,使出顶肘。 吕布早有防备,向后撤步的同时,用小臂挡住对方的肘部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攻击与防守都引得观众席上阵阵惊呼。 西南虎瞅准时机,又接连使出砸肘和膝法,吕布从容应对,凭借着灵活的脚步和敏捷的身手,巧妙地化解了对方一次次凌厉的攻势。 四个回合下来,吕布已经完全熟悉了西南虎的攻击节奏和一些泰拳技巧。 到了第五回合,西南虎似乎有些着急,攻击愈发猛烈。 他先是用一套组合拳法迷惑吕布,紧接着高高跃起,使出一记强力的飞膝。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不闪不避,在西南虎飞膝即将击中自己的瞬间,他猛地下蹲,随后以极快的速度起身,一脚升龙踢迅猛踢出。 这一脚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正中西南虎的下巴。 西南虎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拳台上,随即一动不动,被击晕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吕布单脚站在拳台上,保持着一字马的站立姿势,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一股王者的风范。 这场比赛,他不仅赢得了胜利,更是深入领略了泰拳格斗术的精妙之处,收获满满。 台下一片欢呼,近距离的观众连声惊呼,又见这个招牌姿势,引起了女观众的兴奋! 吕布刚放下腿站好,就见台下一个东西往自己身上砸来,他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仔细一看,是个黑色bRA(罩罩),赶紧又给扔了回去! 那个真空的火辣女人接住罩罩,在头顶挥舞,吹着流氓口哨,丝毫不在意别人的异样目光! 这一幕,让在旁边看比赛的严彩儿脸很黑,她是第一次来现场看拳击比赛,没想到自家男人这么受欢迎,还有大美女这么挑逗,想要自荐枕席。 她忽然危机感满满——不行,男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除非给他绑定好!她一下子就下定了决心! 这次的主办方依然要请客谈合作,但是被吕布拒绝了,说是有急事,回头有什么事都可以和马冠军马远那边联系! 主办方的人员态度很好,并没有什么为难,还赠送了一张他们平台的“66万任意购”的购物卡。 …… 酒店的快速电梯里,严彩儿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电梯镜面映出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不定的眼神,方才拳台下那个挥舞内衣的美女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偷偷瞥了眼站在身旁的李歨——这个在聚光灯下如同战神般的男人,此刻正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揉着嘴角的淤青。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十六楼。宋军和丁叮当拿着门卡先走出去,往右拐去。 严彩儿落在后面,却突然拽住了吕布的袖口。“我...我单独开了间房,在十八楼。” 她声音细如蚊蚺,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掌心,就在1818。” 吕布的脚步顿住了。 走廊暖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时带出一道锋利的线条。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按了18,电梯继续上行! 带着吕布刷卡进门时,严彩儿竟然不敢开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将房间染成暧昧的蓝紫色。 “彩儿。”吕布反手锁上门,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他伸手拨开其耳畔散落的发丝,指腹上的茧子蹭过其耳垂时激起一阵战栗,你确定? 严彩儿抓住他结实的小臂,触到尚未完全消退的汗水与血腥气。拳台上那个一字马的蹬腿动作突然在眼前闪回,还有观众席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帅爆了! 她猛地踮起脚尖,将颤抖的唇贴上他的嘴角。 吕布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回吻的力度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严彩儿尝到他唇间残留的血腥味,混合着口香糖的丝丝甜味,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与臣服。 等等...”她在换气的间隙,突然想起母亲曾说——好姑娘要等到洞房花烛。 不过她只是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会永远对我好吗?” …… 第49章 回到长州 第二天,吕布和严彩儿悠悠转醒时,已日上三竿。所幸比赛已经结束,只需开车回苏省,时间相当宽裕,两人都没有太着急。 严彩儿再次见到丁叮当和宋军时,往昔的落落大方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羞涩。毕竟,这两人知晓昨晚她与吕布共度良宵。 吕布则大大咧咧,仿佛无事发生,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行程,决定先回长州,还想着顺路去瞧瞧凌波那小伙子。 路上,严彩儿向吕布讲述起凌波的近况。 原来,凌波一上任便雷厉风行地推行改革举措,虽说这触动了部分员工的利益,引发了一些不满,但好在严家大股东们全力支持,各项任务推进得倒也顺利。 毕竟在当下竞争激烈的商业环境中,固步自封就等同于坐以待毙,严家众人也并非泛泛之辈,看到改革有望带来转机,自然全力以赴。 尤其是严城武,如今心甘情愿地担任凌波的执行副手,对凌波的才能那是打心底里佩服。 吕布此行,可不单单是为了探望凌波,心里还惦记着向严城武打听投资商周宏的事儿。 此前,戴雷成功黑进“星王海”集团的内部监控系统,获取到秦泰与周宏、薛春、苏龙的聊天内容,吕布这才知晓原来这些人都在暗中谋划着对付自己。 说来也荒唐,这套内部监控居然是“星王海”掌舵人秦兴派人偷偷安装的,看来他对自己弟弟也心存戒备。 更过分的是,秦兴明知秦泰雇人杀害李歨,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不作为与默许无异。 吕布对此极为不屑,在他眼中,这几人没一个好东西。 回想起昨晚,吕布也着实忙碌。先是洗澡,而后与严彩儿共度春宵。考虑到严彩儿是初次,他担心她身体不适,特意将时间控制在两小时。 结束后,吕布运转内劲行大周天,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兴奋得难以入眠。 于是,他戴上买手机时赠送的蓝牙耳机,查看戴雷发来的资料。 这一看才发现,由于自己的出现,竟然意外打乱了秦泰吞并“严氏集团”的计划。 吕布心想,以秦泰的性子,要是看到凌波真能把“严氏集团”经营得风生水起,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凌波,大概率会下黑手。 像秦泰这种惯用简单粗暴手段的人,做事向来不会留有余地。自己起初没被他用极端手段对付,估计是看在严彩儿的面子上,没想到弄巧成拙,现在秦泰直接雇杀手了。 所以,吕布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反击。秦泰、薛春、周宏、苏龙都是雇凶杀人的参与者,而秦兴监控着他们却不加制止,也算是间接帮凶。正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他们一个都别想逃。 正巧,三天后是秦泰老爹秦臻的七十二大寿,这可是个将他们一网打尽的绝佳时机。 那老头子每次寿辰都大操大办,这次想必也不例外,吕布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让这次寿宴出个“大意外”。 另外,导演馄饨打来电话,通知三天后在长州西太湖影视城举行《太初蜃镜——西游篇》的开机仪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这个男一号务必出席。 所以,吕布得赶紧前往影视城,给自己制造一个三天后“不在场”的铁证。 宋军车技娴熟,一路飞驰在高速上,仅仅三个小时便抵达了长州。 他们先是把严彩儿送到她家小区门口,吕布和严彩儿难舍难分,依依惜别了半个小时。 之后,几人来到严氏集团,见到了凌波和王益。果不其然,严城武也在。 这次,严城武对吕布的态度愈发热络。吕布又投资又送人才,还是堂妹严彩儿的男朋友,自身能力也十分出众,既是搏击冠军,还开办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自然备受重视。 严城武满脸笑意,主动伸手与吕布相握,热情说道:“你现在搞武术俱乐部,我可以帮你跟秦泰打个招呼,他在那方面可是专业的!” 这话一出口,吕布原本想向他打听情况的念头瞬间被打消。一说话就能想到秦泰,看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又或者严城武被秦泰忽悠得不轻,此刻还是别打草惊蛇为妙。 吕布满脸堆笑,打着哈哈回应:“我那都是小打小闹,哪敢劳烦秦少,严大哥可别打趣我了!” “呵呵,我听说你去打地下黑拳了?你可得小心啊,这可是国家不允许的。要是打伤了人,有人告你,你可就得吃牢饭!”严城武凑近,低声告诫道。 “我心里有数,多谢严大哥提醒!”吕布心里一暖,严城武这番私下提醒,显然是真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哈哈!当然,要是有大靠山撑腰,你也完全不用怕!”严城武拍拍吕布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吕布瞬间心领神会,对方这是在暗示他找个强硬的靠山。他微笑着点点头,转移话题问道:“凌波干得怎么样?他想法挺多吧?” “确实!这小伙子绝对是个人才!对了,我已经给他配了专车,把他保护得好好的!还有你派来的那个王益,我这边会给发工资!你那陆巡如果要用,随时可以开回去。”严城武说道。 “行!那我等会儿就开走!他们俩就多麻烦严大哥照应了!”吕布客气地拜托。 “放心吧!你们聊,我手头事儿多,先上去了!”严城武很有眼力见儿,留下空间给他们,摆摆手便离开了。 “怎么样?还适应这儿的工作吗?”吕布关切地问凌波。 “挺好的!我真没想到,自己能坐上大企业总经理的位置!谢谢李哥信任!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凌波满怀感激地说道。 “嗯!好好干!你在公司就代表我!实不相瞒,我也有严氏集团10%的股份!”吕布坦诚相告。 “这我知道!我还听说李哥在和严富贵的女儿谈恋爱呢!放心吧,只要李哥当初承诺的薪水能兑现,我绝对全力以赴!”凌波自信满满。 “嗯!严富贵?原来彩儿她爸叫严富贵!薪水的事儿你尽管放心,只要干得好,奖金绝对少不了!”吕布笑着说道。 “哈哈!我对李哥的经济实力绝对信得过!严氏集团有几个大股东,老大严平安,老二严富贵,老三严康安,再就是李哥你了!集团就是他们三个老兄弟一手创立的!”凌波来了些时日,对这些情况摸得门儿清。 “嗯!好好干!”吕布满意地拍拍凌波的肩膀,随后走过去和王益来了个碰手礼,笑着问:“在这儿待着,是不是挺无聊?” 王益爽朗地大笑起来:“李哥,你太仗义了!我没跟着你去打拳,你还让宋军分我钱!” “这可不是单纯的仗义,你们的奖券丢了,这是补偿你的损失!”吕布之前让宋军把押注赚的280万分了100万给王益,毕竟宋军当时也拿出了40万本金,没有平分也是合情合理 。 第50章 选击杀武器 吕布吩咐宋军带着丁叮当先行返回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自己则驾驭着白色陆巡,开始处理私人事务。 他首先来到“海男之家”。店内衣架上,各式服装排列得整整齐齐,吕布精心挑选,最终选定一套适合正式场合的服饰鞋子套装,这是为三天后出席开机仪式准备的。 离开服装店,吕布驾车驶向了西太湖影视基地。 一抵达,他便联系戴雷,要求其帮助删除他开车来此地和出现在影视基地内的所有监控视频记录。 之后,吕布熟练地翻墙进入基地内,径直找到了一处布景房间。 这间房间安装有监控设备,主要用于防止布景财物被盗。 吕布之前在这里当群演时就留意到了,还曾在这带有大床的布景房间午睡过。只要不偷拿里面东西被追查,没人会干涉。 他找个角落换上刚买的套装,走进布景房间,躺到床上开始睡觉。他要制造三天后,开机仪式结束后自己一直在此睡觉的“铁证”。 吕布穿着套装,一睡就是一下午。 他心里已经盘算清楚,只要让戴雷远程修改房间监控的时间,再与当天前半段视频衔接上,计划就能顺利。 为确保万无一失,吕布是特意找了这间有锁的房间,只要在外面拔掉钥匙,这样别人就无法顺利进入。当然这些地方除了拍戏时,也很少有人会来! 昨晚与严彩儿的亲密互动消耗了他不少的精气神,睡了一下午,倒是让他趁机养足了精神。 天色已暗,吕布睡醒后,打电话通知戴雷视频已经拍好了,让他继续删除自己离开的一路监控,随后翻墙离去。 当晚,他马不停蹄地连夜赶回金陵。他需要尽快熟悉那把pSS无声手枪。 吕布回到俱乐部,训练场又多停了一辆陆巡,如今一共有四辆车停在这里,俱乐部瞬间显得阔气了许多。 他没有吝啬,直接转给蒋文明一百万,用于购买中药和俱乐部的日常开销。 之后,吕布来到戴雷的房间。 七位黑客正专注地敲打着键盘,各种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此刻,他们正在处理吕布睡觉视频上的时间。 将那房间的下午视频给剪切下来,然后用以前没人时的视频给填充补上。 只要将睡觉的这段视频与开机仪式当天的前半段视频成功对接,然后重新放进对方监控系统里,这就成为那段时间不在场的“铁证”。 吕布向七位黑客直言,自己打算在三天后秦臻的生日宴会上,除掉秦泰、周宏、薛春、苏龙以及秦兴。 “既然这些人雇凶谋害我,我下手自然不会有心理负担。”吕布目光冰冷地说道。 七位黑客经验丰富,对于这种远程协助的任务早已驾轻就熟,纷纷点头表示没问题。 “我打算用手枪解决他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吕布向众人征询意见。 “李哥,那把手枪,倪哥好久之前就买了回来,之所以一直没用过,因为一旦涉及枪案,动静太大,我觉得下毒或许是个更好的办法。”戴雷推了推眼镜,认真说道。 “或者直接扭断他们的脖子。”一位女黑客声音轻柔,说出的话却令人脊背发凉。 “用刀抹脖子也可以。”另一位男黑客补充道。 “要是能有把弓就好了。”吕布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弓?这不难,李哥。户外用品店一般都有卖的。”戴雷回应道。 吕布对这方面了解甚少,原身李歨的记忆里也没有相关信息,便问道:“真有弓卖?那有三石弓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要不我带李哥去看看?”戴雷主动提议。 “我不能露面,你开着摄像头,我在家看着就行。”吕布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既能达到目的又不会引人怀疑。 “行,我这就去。”戴雷雷厉风行,立刻准备出发。 “嗯,让丁叮当开车带你去吧。对了,这事一定要瞒着其他所有人,包括凌波、宋军、王益、丁叮当、还有他们几个外勤!”吕布又补充道,这种行为肯定是不被战友认可的,何况他们还是军人,实在不能让他们为难。 “是!”七人同时应声。 …… 戴雷按照导航找了几家大型户外用品店,赶在店铺打烊前,终于找到一家出售“格鲁泽筋角弓”的店。这是一种由匈牙利弓匠格鲁泽制作的传统筋角弓,戴雷花了整整一万华夏币将其买下 。 当吕布拿到手后,随手一拉便轻松拉满。一番试手,他很是看不上,这弓充其量也就一石多点,用来杀人效果欠佳。 看到这把弓时,吕布脑中突然浮现出原身李歨在短视频软件里的收藏。 他赶紧打开短视频软件,输入手机号登录,果然看到许多制作达人制作各种冷兵器的视频。 什么大马士钢刀、反曲弓、竹制弩、弹弓之类的,视频里各种冷兵器寒光闪烁,制作过程十分精彩。 但吕布清楚,没有专业工具,根本做不出来,只能暂时打消自己制作的念头。 其中一个视频给了他启发,武器制作达人把一颗废弃炮弹的炮弹钢做成一把锋利的餐刀,用来切肉特别顺畅。特别是制作达人随手把餐刀甩出去,直接扎进木板的镜头。 虽然自己手上没有那种锋利的餐刀,但普通餐刀很常见呀。吕布心想,只要给普通餐刀注入内劲,效果肯定也不会差。 他回到办公室,取出那把pSS手枪和子弹,又到厨房找了几把餐刀,再开车出去便利店买了几副胶皮手套,随后前往打第一场地下黑拳的烂尾楼小区。 果然,这里荒无人烟。 吕布找了个空旷的房间,戴上胶皮手套,开始练枪。 30米外,他将眼、准星、靶子调整到三点一线,轻轻扣动扳机,“噗”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靶子,相当容易。 只打了几枪,他就找到了手感。于是,他往后退十米,再次射击,依旧没什么难度。 直到60米后,子弹开始不受控制,吕布明白,这应该超出了射击范围。这种无声手枪射击时只有轻微的机扩声,射击距离比普通枪要短,不过很适合暗杀。 总共用了20颗子弹练习,吕布感觉自己已经能熟练使用这把枪。 戴雷说得没错,枪杀案会引起国家高度重视。但这次要杀的都是名人,还不止一个,即便不用枪,事情也不会轻易了结,看来这枪还是得带着。 接着,他又开始练习甩餐刀。 注入一丝内劲后,餐刀甩起来得心应手。半个小时后,吕布已经能够做到20米内精准打击,餐刀入木三分。 只是这挺损耗内劲的,练习完后,他不得不盘坐下来,运行内劲大周天恢复体力。 练完后,吕布在烂尾楼小区随意走走,发现这里有流浪者居住过的痕迹。应该是秦泰上次组织在这开地下黑拳时清理过,但破衣服、鞋子扔得到处都是。 他灵机一动,挑了自己能穿的一条裤子、一件兜帽衫和一双鞋子,放回陆巡上备用,然后驾车离开了。 第51章 认识个厉害人物——耶律宵 吕布瞅了眼手机,时针已快指向四点,窗外的天空泛白,黎明即将破晓。 他发动陆巡,朝着俱乐部方向缓缓驶去,脑海中反复琢磨着三天后的行动计划,车速不紧不慢。 突然,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吕布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城市SUV追尾了一辆军绿色陆巡。 他看到那辆陆巡,莫名生出几分亲切感,毕竟和自己开的是同款车型,瞬间就有了好感。 本想着拐个车道绕开这起交通事故,可车速不快的他,清楚看到从黑色SUV里下来四个身形壮硕的大汉。 其中一个大汉恶狠狠地瞪了吕布一眼,手指往前指,示意他赶紧离开。 吕布见状,气极反笑,索性又把车拐回事故车道,打开双闪,稳稳停在后方。 从黑车上下来的四个人,三个走向前方墨绿色陆巡的车主,而刚刚瞪吕布的那个大汉,则朝着他这边走来。 大汉见吕布坐在车里没有下车的意思,嚣张地拍打着车玻璃。 吕布降下玻璃,平静问道:“怎么回事?”大汉感受到吕布身上散发的气场,态度不自觉软了几分,色厉内荏地吼道:“别多管闲事,赶紧走,别自找麻烦!” “我就看看热闹,这碍着你什么事了?难不成这路是你家的?”吕布说完,便关上了车窗。 大汉被气得又连拍了两下玻璃,见吕布不为所动,只能悻悻地跑回前方找同伴。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气势汹汹地过来拍玻璃,吕布依旧不理会,只是指了指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两人瞬间明白了吕布的用意,赶忙回去,和前面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番商量后,四人拿出手机拍了拍前后两辆车,便上车离开了。 这时,吕布才注意到,前方墨绿色陆巡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下车,这人还挺谨慎。 吕布也没有下车打招呼的打算,拐上另一条车道准备回家,临走时,还从天窗探出身子摆了摆手。 随后,墨绿色陆巡也发动起来,跟在了吕布后面。 吕布没放在心上,半小时后,抵达了俱乐部门口。 好在俱乐部安装的是电子道闸,道闸自动升起,吕布顺利开了进去。 停好车后,吕布便走出俱乐部,径直来到墨绿色陆巡旁。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四十多岁地中海男人的脸。男人笑容满面,语气诚恳:“小兄弟,这次多亏你仗义相助!” 吕布摆了摆手,谦逊回应:“老哥,你可别抬举我,我其实啥都没做,就是吓唬了他们一下。我猜那帮人是瞅准你喝酒了,想来碰瓷的吧?” “哈哈!兄弟果然是明白人!这几个混混撞了我的车,就想让我私了,我连车都没下,就知道碰上这种人了。幸好兄弟你路过,把他们给吓跑了!”地中海男人双手抱拳,郑重致谢。 “小事一桩。老哥,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道理可得时刻记着!天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吕布语气关切。 “天都快亮了,这样吧,我请你吃碗鸭血粉丝汤,略表谢意,怎么样?”地中海男人热情提议。 吕布刚刚练习甩餐刀,体力消耗巨大,正饿得前胸贴后背,便点头答应了。 他走到门卫室,打开道闸,让地中海男人把车停进俱乐部。 俱乐部的停车位本就紧张,这一停愈发拥挤。 两人并肩漫步来到一家餐馆,点了满满一桌食物,随即大快朵颐起来。 “老哥,你太客气了。我就是看你开的也是陆巡,顺手帮了下忙。吃完这顿饭,咱们就两清了。”吕布边吃边说。 “兄弟,你这人真是爽快!不过,我得给你科普下,我这可不是普通陆巡,而是5700中东版顶配,就这一撞,没个十万块根本修不好。”地中海男人边吃边耐心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还真不认识,见识短浅了。”吕布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可是搏击冠军,对车不太了解也正常。”地中海男人笑着回应。 “你居然认识我?”吕布好奇地问道。 “我又不瞎,你那张大海报上,左上角明明白白写着,2020届‘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冠军李歨!”地中海男人解释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耶律宵,是江北商会的会长。” “你把身份说得这么清楚,就不怕我借机敲诈你?”吕布半开玩笑地试探。 “哈哈!能和李冠军结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看人向来很准,你一看就不是那种人。”耶律宵爽朗地笑道。 “耶律这个姓,好像是以前辽国的国姓吧?”吕布听到“耶律”二字,原身李歨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他暗自思忖,那辽国大概就在以前鲜卑的地盘上,不就是那“五胡乱华”的元凶吗?算了,祖宗的事,这家伙也管不了! “没错!先祖耶律阿保机建立了契丹国,后来契丹国被灭,祖辈们为了自保,不敢用耶律这个姓,先后分别姓过阿、莽、蒋。如今国家太平了,我们才改回耶律这个本姓。”耶律宵感慨地说道。 “tan tai tian ne sen da yi he bai ri tai bai!(契丹语:很高兴认识你)”吕布脱口而出,以前和来抢劫的鲜卑人打交道时,他学会了这几句契丹语。 “啊?baisona,yaroo!(契丹语:很高兴,诚惶诚恐!)”耶律宵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回应。 “诶……后面那句我就听不懂了,我也就只会这一句。”吕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想到李冠军不仅搏击厉害,还对契丹语有所了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耶律宵由衷赞叹道 。 “见笑了!”吕布心想,要是东汉时碰到一个鲜卑贵族,士兵必然会抓了去领赏的,还真得感谢这个太平的时代。 这顿饭,吕布毫不客气,生煎包至少吃了二十多个,还喝了两碗加辣油的鸭血粉丝汤,外加六七个煎蛋!耶律宵不禁佩服地竖起大拇指:“这胃口,不愧是打拳的!” 吃完最后一口生煎包,吕布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 他目光扫过餐馆墙上的电视,本地新闻正在重播昨日的商业资讯:江北商会成功中标金陵市最大的旧城改造项目,预计投资规模高达二百亿。 “老哥,这江北商会挺有实力啊。”吕布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余光却留意着耶律宵的反应。 耶律宵脸上闪过一丝自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瞒兄弟,江北商会在金陵这一带,从建材到金融,从物流到娱乐,哪个行业都能插上一脚。就说这旧城改造项目,背后竞争激烈得很,各方势力都盯着,最后还是被我拿下了。所以才陪玩到了今天凌晨!” 吕布竖起大拇指,这个耶律宵,还是个厉害人物!“老哥,能在金陵这藏龙卧虎的地界拿下这大项目,这手段和人脉不得了,佩服佩服!” …… 第52章 得到大佬指导 两人返回俱乐部时,宋军正带着五个外勤学员进行晨练,口号声此起彼伏;蒋文明则独自在单杠区域,艰难地练习着上半身,俱乐部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吕布笑着向众人介绍了耶律宵,随后热情地领着他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这些都是你的学员?”耶律宵透过办公室的窗户,饶有兴致地看着外面问道。 “严格来说,算是储备教练。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刚成立不久,得先让他们熟练掌握混元门武术,我们才能正式对外招收学员。”吕布一边说,一边利落地烧水沏茶。 耶律宵目光紧紧盯着窗外认真训练的学员,略作思考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兄弟,俱乐部初创阶段,运营可是门大学问。就拿我经营江北商会来说,起初也是困难重重。后来找准了发展方向,加大宣传力度,才逐渐走上正轨。你得给俱乐部确定一个清晰的定位,究竟是主打实战搏击,还是专注于传统武术传承?” 吕布眼睛瞬间一亮,一边点头,一边将泡好的茶递给耶律宵:“老哥,你这话太在理了!我一直想把混元门的‘闪电六连鞭’推广出去,依我看,主打实战肯定更有吸引力。可光靠我这点名气,宣传效果恐怕不太理想。” 耶律宵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如今是互联网时代,线上平台的力量不容小觑。你可以拍摄学员训练和实战的视频,发布到各大短视频平台,以此吸引流量。再邀请搏击界的网红和名人来俱乐部体验,借助他们的影响力扩大宣传。另外,和周边学校、企业开展合作,开设武术培训课程,既能提升俱乐部的知名度,又能增加收入渠道。” “老哥,你的思路太开阔了!我自愧不如啊!”吕布由衷地赞叹道。 耶律宵放下茶杯,继续深入分析:“兄弟,在当下这个互联网时代,线上教学是提升俱乐部影响力的重要途径。你可以搭建一个网络视频教学平台,录制系列武术教学课程。这样一来,不仅能吸引更多武术爱好者,让他们足不出户就能学习混元门武术,还能开辟新的收入来源。” 吕布兴奋得一拍桌子:“老哥,这主意简直太棒了!可我对网络教学一窍不通,具体该从哪儿入手呢?” 耶律宵耐心地解释道:“首先,要购置专业的拍摄设备,确保视频的画质和音质清晰。然后,让教练们精心设计一套系统的教学课程,从基础动作到高级技巧,由浅入深。为了增强互动性,还可以在视频中设置问答环节,定期解答学员的疑问。” “老哥,这个办法确实可行!”吕布连连点头,紧接着又皱起眉头,“但我担心录制好的视频无人问津,该怎么进行推广呢?” 耶律宵自信地笑了笑,有条不紊地分析道:“这就得用到前面提到的短视频平台了。你可以剪辑教学视频中的精彩片段,发布到各个平台,吸引用户关注。同时,和平台上的武术达人合作,邀请他们帮忙推广。此外,举办线上武术比赛,以俱乐部的名义为优胜者颁发证书,进一步提升俱乐部的知名度。” “对!这样既能提高俱乐部的知名度,又能激发大家学习武术的热情。”吕布拍手叫好,可很快又面露难色,“不过,录制教学视频既耗时又费力,教练们平时还要负责线下教学,根本忙不过来。” 耶律宵思索片刻,给出建议:“你可以招聘专业的视频制作团队,让他们负责拍摄和后期剪辑工作。教练们只需专注于教学内容的设计和讲解。另外,建立会员制度,为会员提供独家教学视频和一对一指导服务,提高用户粘性。” 吕布听后,顿时豁然开朗,起身又为耶律宵添了一杯茶,满怀感激地说:“老哥,听你这一番话,我彻底打开了思路!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耶律宵摆了摆手,爽朗地笑道:“兄弟,别这么客气!咱们既然有缘认识,就算是一家人。以后俱乐部有任何问题,尽管来找我。人脉、投资什么问题都可以!这是我的名片!”说完,他从兜里摸出来一张金灿灿的名片,双手递了过来。 吕布这个礼节还是懂的,赶紧双手接过,表示感谢!他在想,这金色的金属名片,不会真是金子的吧? 耶律宵给了名片之后就告辞走了,吕布亲自送到门口。 看着对方车子远去,吕布懊恼地拍了下脑袋,自己忘记问问对方,有没有合适的法务介绍一个!沪上的晴瑶集团,没有这种专业人员帮忙,心里真没底! 没有多说,他也加入了练功的队伍! 趁着一帮人吃早饭时,刚好偷懒刚起的丁叮当也在,吕布讲述了耶律宵的那套理论。 他要求丁叮当,拍摄训练和对战的视频,发布到各大短视频平台;拍摄和剪辑教学视频;继续邀战各大武术俱乐部或者门派! 丁叮当本来因为任务重,有点不开心,但是听说可以适当让电脑高手们帮忙,她就又安心了! …… 对面,戴雷家老别墅区域,热火朝天,已经挖出来一个23米左右的正方形大坑,深七米,目前正在夯土做地基! 吕布过去看了看,地下都是土层,而且是黏土,心里放心不少,看来偷偷挖个地下密室不成问题! 夯土的嘈杂声特别大,而且还会日夜施工,刚好两天后也要去办那件大事,正好可以借机把宋军支开! 于是吕布查了查旅游软件,又把人聚在一起,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宋军带上五个外勤学员、丁叮当和蒋文明夫妇,还有两个保洁阿姨和厨师阿姨,一起去浙省山区,进行为期五天的团建! 主要目的是为了避开隔壁别墅打地基的嘈杂阶段。强调是不得已为之! 开走两辆商务车,恰好能全部坐下! 丁叮当被要全程拍摄,作为以后俱乐部的素材,宋军则必须要协助好。 宋军听了,表示不想去,有点担心吕布安危,说是要尽好自己的职责! 吕布眼神给瞪了回去,“我就是去参加个开机仪式,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打算明天就回长州,要去找我媳妇谈心,你别废话,执行我的命令就好!” 宋军翻个白眼,不过跟着李哥不少赚,确实应该听话! 第53章 准备行动 当天中午,众人刚用完餐,俱乐部便宣布放假,要求全员回去收拾行装,四点准时集合出发。 宋军再度来到办公室,向吕布表明自己不想参与此次团建。 吕布言辞间委婉暗示,在众人之中,他才是自己最信任的。 宋军思索一番,觉得确实如此,便不再坚持,返回住处收拾衣物。他还将几件武器连同子弹,一并放进了吕布办公室的保险箱。 吕布神色如常,并未多做留意。这时他突然想起,当初搜出pSS手枪时,王益和宋军都在场。 考虑到使用枪械可能会被战友举报,吕布暗自决定,能不用枪就尽量不用,餐刀或许是个不错的替代。 四点整,参与团建任务的人员准时出发。 宋军和丁叮当分别驾驶一辆车上路。 …… 见大部队走了,吕布让七个黑客将电脑搬到自己办公室,毕竟那房间空间狭小,不利于操作。 戴雷带领众人一番忙碌,成功连接网线,各项准备工作就绪。 随后,他们分别监控着夏天的账户、盯着协助嘎查的黑警,以及监控秦泰、周宏、薛春、苏龙和秦兴的实时位置,一人负责盯一个目标。 “你们当中有谁会做饭?”吕布开口问道,“总不能这五天没有厨师,就天天靠外卖解决吧?” “李哥,我可以!在国外的那些年,我学会了做饭。”戴雷主动请缨。 “得了吧,你做的那糊糊,虽说有营养,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一名男黑客吐槽道。 “我宁愿吃泡面。”一名女黑客笑着附和。 “这样可不行。‘餐饭按时,脾健胃畅;饮食失序,体病神伤’。我联系附近的私房菜馆,让他们按时送餐过来。皇帝不差饿兵,大家放心。两天后,就正式麻烦各位了。”吕布说着,向众人拱手致谢。 “李哥,您是老板,为您办事是我们分内的事。”戴雷率先表态。 “嗯,还是那句话,只要大家做好本职工作,薪水方面不必担忧。这次去长州,你们需要派人跟着一起吗?”吕布问道。 “确实需要有人前往当地操作。虽说我们的Ip经过特殊加密,但不能一直使用固定网络,得在其他地方留下痕迹,迷惑网警。”戴雷如实回答。 “对了,我的手机之前是不是被你们监控了?”吕布突然想起这件事。 “李哥,您和王益、宋军三人的手机号,都被电信公司进行了特殊加密,我们根本无法破解。别说我们了,除非获取加密算法,否则破解得耗费几十年时间。”戴雷如实相告。 “原来我受到警方特别保护了。可三番五次有人发布悬赏追杀令,真当我好欺负!你们找秦泰收钱了吗?他出多少?”吕布好奇地问。 “二十万美金。”戴雷回答。 “还真舍得。你们收到钱了吧?”吕布又问。 “李哥,您是想用这笔钱吗?”戴雷反问道。 “不是,我就问问。要是他死了,你们找谁收钱去?”吕布笑着说。 “在暗网上,都是先付款后办事。要是接任务的人不办事,付款方可以投诉,暗网会督促并对其罚款。这二十万,就当李哥支付了一个人的工资,我们会记入账目。”戴雷认真解释道。 “那也行。这暗网是谁创建的?”吕布问道。 “是合众国那边弄的,据说背后有政府支持。暗网上交易五花八门,古董、杀人、盗窃、报复、人脉关系,甚至比特币交易都有。”戴雷介绍道。 “合众国还真是会赚钱。那国家层面难道看不到这些交易信息吗?”吕布疑惑地问。 “能看到,不过任务一旦被人接了,其他人就无法查看,除非接任务的人赔钱并退出,别人才能再次查看。我平时就主要负责查看暗网信息。”戴雷回应道。 “好吧,我吃过晚饭就出发。谁跟我一起去长州,你们安排一下。”吕布说道。 “对了,李哥,您带上这个。”戴雷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圆柱体设备,“这是信号屏蔽器,按下这里,方圆50米内的通讯设备就会失去网络,但有线电话和宽带不受影响。不过这玩意就还能再用一次,这东西是暗网上买的,专业级别的!这次任务,您肯定用得上。”他边说边演示。 “好,谢谢。”吕布接过戴雷重新装好的屏蔽器,随后出俱乐部大门,联系餐馆订餐。 …… 这次跟着李歨出来的两个男黑客,一个叫褚星光,一个叫韩有为,也都是合众国籍华人,都是倪哥在合众国坑过来的电脑高手! 他二人在合众国本来就是从事黑客的,也不介意来华国继续干这个,反正合众国国籍,被抓到也不会被判死刑。现在算是转白,就更不怕了! 吕布和他们随便聊了聊,就专心开车了,感觉这两人属于比较闷的类型。 两人直接用专业的假身份入住高档酒店,因为高档酒店的网络才会相对比较稳定!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吕布则直接离开。漫漫长夜,他当然要去见一见严彩儿。 但今天严彩儿是在上晚班的,只能假装外卖员送餐,偷偷上去见一面,他也不想被秦泰那帮人发现! …… 晚上八点的霓虹灯下,吕布提着外卖餐盒,穿着外卖员的衣服,戴着口罩和头盔,顺利进入严彩儿工作的“星王海”大楼。 在一处探头看不到的隐蔽角落,严彩儿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匆匆赶来,两人短暂相聚,互诉思念。 腻歪了二十分钟,吕布才出去,归还了送餐员的装备。那是他刚才花一百块跟人家送餐员租借的! 他直接开车回了家,好久没回,一切都感觉有点陌生! 他提前两天回来,是要准备好交通工具,总不能开那白色陆巡,太显眼。所以他打算弄一辆摩托车或者电瓶车,从西太湖影视基地到秦臻的别墅有近十公里! 秦臻的大寿是在家办,因为戴雷他们已经查到对方在饭店订餐了,刚巧是吃午饭! 晚上九点多,吕布在自家小区外面的马路边闲逛,瞄着那家电动车专卖店。 他们家门口停了一溜排的旧电动车,都是别人以旧换新,用来置换的旧车!这些旧车会定期给人拉走,现如今还排在门口! 不过那都是空车架,绝对没有装电池,说不定电机和控制器也是坏的! 怎么办呢?总不能去买辆吧?主要是这样授人以柄,有破绽! 第54章 小娜来帮忙 吕布正愣神间,目光忽然捕捉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来人是原身李歨的邻居家小子,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小浩,姓啥记不得,有些记忆是缺失的,只记得对方住在自家楼下。 这小子骑着一辆电动滑板车,身着反光服,衣服上 “代驾” 二字格外醒目,风风火火地从吕布身旁一闪而过,丝毫没有留意到他。想来是接了单,注意力全在赶路上。 不知为何,吕布突然觉得那辆电动滑板车和自己很有缘。于是,他加快脚步,跟在邻家小子身后。 没一会儿,邻家小子在 “时光易逝” 主题餐厅门口停下,掏出手机联系客人。没多久,一位女客人踉跄地从餐厅里走出来,显然是喝多了。 邻家小子随手把电动滑板车往路边一放,快步上前搀扶住女客人。 女客人醉眼朦胧,递给邻家小子一张解锁卡片,含糊不清地让他去地下停车场取车。 邻家小子接过卡片,一溜烟跑向地下车库。不一会儿,一辆粉色大米电车缓缓驶出。 他毛手毛脚地将女客人扶上车,随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完全忘了自己的电动滑板车还扔在路边。 吕布一直盯着邻家小子的一举一动,见他放下滑板车去搀扶女客人,立刻警觉地环顾四周。 发现既没有监控摄像头对准这里,也没人留意这边的动静,而邻家小子又拿着卡进了饭店,他便迅速上前,将电动滑板车推到一旁的花坛里藏好。 接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稍远的地方观察情况。果不其然,邻家小子压根没想起滑板车这回事,直接开着车走了。 吕布又在原地站了十分钟,确定邻家小子没有马上折返,便返回小区里,开着陆巡过来。 他谨慎地将藏在花坛里的电动滑板车搬上后备箱,这才松口气地往前开。他忍不住自嘲,没想到自己竟沦落到当小偷的地步!事急从权,以后有机会再作补偿吧! “嘿!老板!”冷不丁,一道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女声从车窗外飘进来。 吕布刚把车停在路口等红绿灯,转头一看,只见路边站着个戴兜头帽的女孩,正笑意盈盈地冲他打招呼。仔细一瞧,竟然是小娜! 他连忙打开车门,招呼对方上车,满脸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安排你去参加团建了吗?” “老板,您忘了?我的身份特殊,见不得光,团建活动一直要录影,我哪敢露面呀!再说,您把我们都支走,却留下黑客组,肯定是打算独自行动。我琢磨着不放心,就偷偷溜回来了。”小娜眨着狡黠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丝得意。 “那宋军他们知道你回来吗?该不会因为你回来,大家都跟着折返了吧?”吕布的眉头瞬间皱起,神色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回来前我就跟丁叮当说好了。丁叮当开着雷霆大奔,车上除了我、小维,还有三个阿姨,开得比较慢。路过服务区时,我借口身体不舒服就下了车。宋军他们六个人坐另一辆mpV,一路上两车都没在一块儿。”小娜拍着胸脯,条理清晰地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长州,还能精准找到我?”吕布越发好奇,忍不住追问道。 “之前偷偷听黑客组讨论,得知秦泰又对你发布了悬赏追杀令。我心想,秦泰在长州,这里又是你老家,你肯定会来这儿找他算账。果不其然,我不仅顺利找到了长州,还目睹了你‘顺手牵羊’偷车的全过程呢!”小娜说着,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吕布顿时一阵无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瞥了小娜一眼,瞧了瞧时间,刚到晚上十点,还算早,便拨通了宋军的电话:“你们那边安顿得怎么样了?” “李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是小娜这丫头身体不舒服,一个人提前回去了。我一到拓展训练基地,就忙着跟负责人对接,还没来得及向你汇报呢!”宋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事,小娜跟我说过了,她已经平安回到金陵。你们就安心团建吧,这边施工昼夜不停,吵得厉害。”吕布语气轻松,试图安抚对方。 “好嘞!我跟基地这边说好了,由我担任教官。五天之后,保证每个人都更加守规矩!”宋军信誓旦旦,充满自信。 “行,我相信你能办好。早点休息吧!”吕布简单回应后,挂断了电话。他心里暗自嘀咕,就凭那几个阿姨和丁叮当的体能,宋军想调教好,恐怕没那么容易。 “既然你来了,那就给我帮忙吧!本来我不想让你们几个外勤再做杀手的事,想自己解决。但秦泰和几个手下不肯放过我,他大哥秦兴知道后也放任不管!那我也没必要忍气吞声,解决他们这些人就是我的办法!”吕布一边开车,一边向小娜说明情况。 “老板,杀人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我手上已经沾了十多条人命,不在乎再多几条。您还得帮我救出弟弟,千万不能因为这种事栽跟头!”小娜一脸认真,语气坚定。 “这次目标有五个人,咱们得一网打尽,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咱俩配合着行动。”吕布分析道。 “好!老板,您负责制服他们,我来负责善后,这样您就不用纠结杀人带来的心理负担了。”小娜爽快地应道。 吕布听后,不禁哑然失笑。想当年,他杀的人不计其数,当主簿时还会统计数量,可自从当上将军,人命在他眼中早已如同蝼蚁,杀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老板,千万别带我去您小区。您小区的监控被警方重点盯梢,黑客组想动手篡改数据都无从下手。”小娜突然想起这茬,连忙提醒道。毕竟之前外勤和黑客组在同一屋檐下办公,这些信息她再清楚不过。 “戴雷好像提过这事。不去我家,那你今晚打算住哪儿?”吕布关切地问道。 “我们外勤人员随便找个角落就能凑合一夜,没那么讲究。”小娜满不在乎地说。 “不行!我带你去大学城附近找家旅馆。那儿小旅馆多,有些还不用身份证登记。”吕布说着,便调转车头,朝着夜市方向驶去。 到了夜市,吕布带着小娜一边逛,一边品尝各种小吃。 小娜显然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吃个不停。 吕布也没追问她从服务区到长州的经过,知道聪明人总有自己的办法。 他话题一转:“跟着蒋文明学中药,学得怎么样?” “他教了我不少知识,可我总觉得他神神叨叨的,讲的东西太夸张,就跟神棍似的。比如说那些药效,西药见效够快了吧,都比不上他说得那么神奇。”小娜皱着眉头,毫不避讳地表达自己的疑惑。 “那你看好了!”吕布说着,随手拿起一根不锈钢签子,运起体内内劲,只见签子在他手中逐渐变形,最后被捏成一团,随后他轻松一扔,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小娜惊得目瞪口呆,自己也拿起一根签子,使出浑身解数,却怎么也掰不成那样。“这就是喝了那副中药,练出来的内力?” 吕布知道那种练出的气被现代人叫做内力,和他的内劲有着天壤之别,但为了给小姑娘树立目标,让她安心学中药,适当忽悠一下很有必要:“是啊,中医博大精深,你好好学!再配合华国武术,做到像我这样很简单!用点心,准没错!” 小娜听后,眼睛里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对吕布的话深信不疑。 第55章 救了只鸡? “老板,我一个人在这里住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在这里陪我?”小娜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问。 吕布开好了房间,顺便把小娜送到楼上房间,却被小妮子调戏了,他知道对方只不过是开玩笑,也不以为意:“你才多大,还没发育完成的小姑娘,想什么好事呢!明天早上,我来找你,一起去秦臻的别墅附近勘察!” “我已经20了!切!看不上我,我还不伺候呢!”小娜撇撇嘴,关上了门。 吕布笑着摇摇头,转身回家!然后又自律地开始继续练功和看书,他只要保证有一个小时的睡眠就足够了! ……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在检查着带来的装备。 一把pSS手枪和两把ots-4战术刀、无音子弹十颗、几把练习用的餐刀、一瓶箭毒木树汁、两副胶皮手套。 他又在家里用餐刀练了一会,发现准星还不错,十多米内基本达到弹无虚发,指哪打哪。还真得感谢师傅李彦,以前逼他练习过“瞪眼术”,眼睛专注看物品可以将物品越看越大!那时是为了练射箭,如今练习射餐刀也同样管用。 练习完,吕布把餐刀放回自家厨房,这玩意很常见,也不需要特意携带,生日宴会上绝对不会缺少这玩意! 他把其他装备全部塞到自家藏钱的地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高中毕业证、残疾军人证、d员证、b照驾驶证以及退伍证书都放在这里。 不过藏钱的地方却是一毛钱都没有,最值钱的应该就是一本补办的不动产证和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李歨的父母、爷爷奶奶,还有高中刚毕业的李歨笑容灿烂,那是在他入伍前拍摄的。 如今,父母已逝,爷爷奶奶在乡下以种桃树为生,虽说年逾古稀,身体还算硬朗。当年李歨父母离世,老两口悲痛欲绝,卧床数月。 看着照片,吕布脑海中闪过李歨的记忆。这事儿透着蹊跷,想必是李歨的神魂尚未完全融合。看来,得找个时间回乡下探望二老。 …… 一番忙活妥当后,吕布便前往旅馆找小娜。 到了旅馆房间门口,他敲了敲门,小娜很快就开了门。 “老板来得挺早嘛。”小娜俏皮地说道。她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紧身装,显得英姿飒爽。 吕布笑了笑:“睡得不错吧?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发。” “不错?老板,你先进来!”小娜神秘兮兮地把吕布拽了进来,推了坐下,然后关上门,也坐在对面。 “怎么了?”吕布好奇了。 “老板,你先别说话!”小娜比了个嘘的手势。 没一会,就听见墙壁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持续不停。 吕布瞬间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前两天他和严彩儿做运动时也有过这种节奏。他很后悔问小娜睡得怎么样,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忘记了这是大学城周边,主要就是方便那些年轻气盛的大学生的!年轻人火力旺,我们赶紧走吧!你在车上补会觉!” “不着急!老板,我被这声音折磨了一晚上,你坐这感受十分钟,我就不和你计较找的这是什么破旅馆!”小娜眼神故作凶狠。 “无聊!”吕布也不惯着她,起身准备推门而出。 小娜固执地挡住门,怒目而视。 吕布只好翻个白眼,把她拽开。 小娜撇撇嘴,让到一旁。 正这时,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就听到“啪啪”的拍打声。 吕布以为对方是玩嗨了,也没理,推门出去。 旅馆走廊里,忽然隔壁门被用力拉开,一个女孩裹着被子冲了出来。后面一个年轻的黑人男子光着身子紧随其后,伸手就拽女孩的被子。 被子一下就被扯掉了,但是女孩毫不在意冲到了吕布背后,口中还叫着救救她。 吕布一脸懵,不过他以前可是见识过羌人奸淫汉人女子,和这情形很像。 而且他见那黑人一丝不挂,一点都不知廉耻,反而好像觉得自己的长处很威风一样,心生反感,抬脚就把黑人小伙给踹了个趔趄。 小娜在后面,看到女孩的窘迫,于是主动把床上的浴巾给女孩披上。 吕布怒视着黑人。 黑人小伙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骂人:“Fuck you,who on earth are you?mind your own business.”(你特么谁呀?别多管闲事!) 吕布冷笑道:“Stay away from chinese girls. dont ask for trouble.”(离我们华国姑娘远一点,别找不自在!) “Shes just a prostitute. Ive paid for it!”(她只是个妓女,我付过钱的!)黑人小伙大声辩解。 吕布很是无语,看向逃出来的女孩。这个女孩长得不错,肤白貌美大长腿,真没想到竟然干这种行当。 女孩流着泪,她哽咽着说:“我是被逼的,我不是妓女,那些坏人说让我陪着黑人一晚就一笔勾销,不再纠缠我,谁知道这黑人是个大变态!” 这女孩能听懂英语,且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吕布觉得还是相信同种族的人! 他对着黑人说:“prostitution is illegal. do you want me to call the police?”(叫鸡是违法的,你是要我报警吗?) 黑人小伙骂骂咧咧几句,爬起来走回房间。 “我的东西还在房间里!”女孩哭着说。 吕布也没多想,跟着黑人小伙走进房间。 黑人小伙吓得捂住头,以为吕布还要打他。 “I just want to take that girls things.”(我只是拿下那女孩的东西)吕布解释了一句,然后开始从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里捡女孩的东西。 地上随意扔着好多用过的纸巾,吕布强忍着对浓郁栗子花味的恶心,把女生的东西都捡了放在一个浴巾上,然后一起拎走了。 “that wallet is mine.”(那钱包是我的)黑人小伙弱弱地说了一句。 吕布把钱包找了出来,想到小娜说这边折腾了一晚上,他就把里面几千现金都掏出来,把只有几张卡的钱包丢给黑人,随口说了句:“payment for prostitution 。”(嫖资) 黑人小伙一句话都没敢说,直点头。 回到小娜的房间,那女孩坐在床上在流着眼泪。 吕布把物品扔在床上,说道:“衣服和手机应该都在这了!还有那家伙所有的现金!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女孩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翻开裹东西的浴巾,随手翻了翻,看到钱时,更是哇的一声大哭! 她一下跪在地上,哽咽着请求,浴巾下露出大片春光也毫不在乎:“谢谢这位大哥!我看得出,您是有本事的!请您帮帮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不忘记!” 吕布看着女孩洁白的身子,偏过头去,说道:“你说说看,那黑人说你是妓女,到底怎么回事?” 女孩被小娜扶了起来。 小娜还贴心地为她把浴巾裹裹好,省得老板尴尬。 第56章 一个好的法务人选 女孩名叫司圆圆,就在附近的一个本科院校读法律专业,今年是大四。 半个月前,她从实习的律师事务所回校准备毕业论文,得到个晴天霹雳,谈了一整个大学阶段的男友因为回老家进了体制内,就和她提了分手。 她把一切都给了那男友,却被无情抛弃。于是那天她心情极度低落,在大学城步行区漫无目的地游荡,试图排解内心的痛苦。 当司圆圆走到名人雕塑观赏区时,注意到一张休息椅上孤零零地放着一个钱包。 出于善良,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刷手机,一边耐心等待失主前来认领。 然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始终不见有人来寻找钱包。 考虑到时间不早,司圆圆决定将钱包交到学校门卫处。 在拿起钱包的瞬间,她出于谨慎打开查看,发现里面有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粗略估算,金额超过三千元。 身为法律专业的学生,司圆圆清楚侵占超过三千元财物属于违法行为,于是将钱包放进自己包里,匆匆往学校方向走去。 刚走出雕塑观赏区,几个打扮时髦艳丽的女生突然冲了过来,不由分说,手指司圆圆,一口咬定她偷了钱包。 本就因失恋心情糟糕透顶的司圆圆,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彻底激怒。冲动之下,她抬手甩了那个叫得最凶、胡搅蛮缠的女生一记耳光。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冲突。 几个女生瞬间围了上来,对司圆圆拳打脚踢。 就在司圆圆孤立无援之时,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一旁。 车上下来几个花臂男子,径直冲过来将司圆圆死死按住。 为首的花臂男头目,看起来相对冷静,制止了众人的暴力行为,开始与司圆圆交谈。 司圆圆涨红了脸,奋力挣扎着大喊:“你们放开我!我根本没偷钱包!” 花臂男头目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中满是轻蔑:“哼,钱包从你包里搜出来,你拿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旁边的女生们也跟着附和,一口咬定看到司圆圆行窃。 司圆圆情绪激动,声音颤抖地解释:“我是捡到的,正打算交到门卫那里!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花臂男头目双手抱胸,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威胁道:“就算是捡的,钱包也是从你包里翻出来的。你说要交门卫,谁能作证?完全可以认定你想据为己有!你一个学法律的,这点道理不会不懂吧?还动手打人,要是被打的女生坚持说头晕不适,你就等着赔偿一大笔钱吧!一旦留下污点,你这学法律的,毕业就等于失业吧?” 司圆圆听着这些话,只觉天旋地转,满心绝望。 她强忍着泪水,咬牙问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花臂男头目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晃了晃:“今天的事,我们都拍了视频作为证据,你是赖不掉的。不过现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我带着人去验伤,你就等消息吧!”说完,一挥手,众人放开司圆圆,上车扬尘而去。 司圆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望着远去的车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满心的委屈与愤怒无处发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片好心竟遭如此诬陷。 花臂男头目那些威胁的话,像一把把利刃,刺痛她的心,想到自己的未来可能因这件事毁于一旦,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针对她,还对她很了解的样子!明显的,她被人做局了! 失魂落魄的司圆圆回到孤零零的宿舍,想到老家父母辛苦做小生意供应自己读书,她也不敢声张,因为那些坏人的证据是能闭环的,她有口也说不清,而且千不该万不该,先动手打人! 接下来的几天,司圆圆整日心神不宁,毕业论文一个字也写不下去。她反复回忆事发当天的每个细节,试图找到能证明自己清白的线索。 可雕塑观赏区附近没有监控!司圆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内心无比绝望,不知该如何洗清自己的冤屈。 对方打电话过来,让她只要听话地去陪人一晚上,视频就会删掉,再不追究。 司圆圆很是愤怒,她心里也认定了,别人是觊觎她的美色才做局的。 她想想自己又不是处子,跟男友也四年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憋屈地同意了,还细心地录音做了证据! 哪知,让她陪的竟然是个黑人小伙子! 她忍住爆发的怒火,要求对方必须带套,满足了对方陪一夜的要求!就当被猪拱了!可是今早,她想离开,却是被黑人按着再来一发,对方还想…… 她实在忍受不住这种变态行为才从房间冲了出来! —————— 吕布和小娜听完对方的阐述,也是很无语!这么看来,这女孩还真不是! “你学的律师专业?哪个方面的?”吕布随口问道。 “我是学的- 商事律师,专注于商业事务和公司法律领域,确保交易的合法性和安全性。”司圆圆还在流着眼泪,说话都是哽咽的! “就是说你对合同一块很熟悉了?”吕布眼睛亮了! “我之前在律师事务所,就是做这个的,做了半年了!”司圆圆回道。 正这时,司圆圆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就哆嗦起来,说:“是那些坏人!呜呜呜!他们肯定要对付我了!” 吕布接过电话,接通! “司圆圆!你特么不识抬举是不是?本来就是个简单的小事,你非要搞砸了!我跟你说,你死定了!等着出名吧!”电话里传来咆哮。 “你是谁?”吕布问了一句。 “你特么又是谁?司圆圆人呢?”电话里的男声继续嚣张。 “她在医院!下身流血不止,麻烦过来支付一下医药费!”吕布一顿胡扯。 “付你**!”然后电话就挂了! 吕布直接用司圆圆的手机拨打戴雷的电话,让他查查刚刚通话的号码,然后把地址发到自己手机上! 他说道:“我帮你解决问题!你以后为我打工!我正好需要一个精通商事的律师!” 司圆圆愣住了,这怎么还找到工作了?她听到对方要帮自己解决问题,连忙点头:“我司圆圆保证!只要你帮我解决这破事,我愿意为你免费工作五年!” “谁要你免费工作,放心吧!工资一分不会少你的!小娜,我怀疑隔壁必然是有偷拍的!你刚听到没,那家伙说是要让司圆圆出名,那就是有更加劲爆的视频!”吕布分析道。 “我去看看!”小娜戴上口罩,去隔壁了,对于安装偷拍装置,她很熟! “你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我看你的衣服,也能看出来,你不是那种浪荡女!我相信你的!”吕布说道。 “我!呜呜呜!谢谢你!我永远都感谢你!”司圆圆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没一会,就听到隔壁的撞击声,这次的声音应该是那黑人在被揍! 第57章 找到投资公司 没过多久,小娜回来了,一只手揪着黑人小伙的耳朵,另一只手则拿着对方的手机,以及几个伪装得极为隐蔽的摄像头。 一进屋,小娜便直接关上门,一脚精准踢在黑人小伙的腿弯处。 尽管黑人小伙比她高出一个头,却还是被这一脚踢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娜用流利的英语厉声说道:“Speak up! If you dont tell the truth, well send you to the police.”(说吧!要是不说实话就把你送警局) 黑人小伙很怂,一五一十地说起来。 原来是有人让他出镜,就是偷拍他和女子的交合视频。这些探头都是他自己装的,他是非洲那边来华国的交换生。 这种出镜是他赚学费的来钱方式,因为好多人喜欢看,尤其是他这种黑人泡上华国白富美的视频! 他只需要提前来安装好设备,通常都是让他来出镜的一方约来漂亮妹子。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很爽的赚钱路子! 小娜将黑人小伙的手机递给吕布,果不其然,手机里存有三个摄像头拍摄的全部视频,司圆圆当晚的遭遇被完整记录。 不仅如此,手机里至少还有五个不同女孩的受害视频。 吕布很是恼火,这黑人这么对待华国女孩,决不能轻饶,但理智告诉他,宾馆装有监控,不能冲动行事,只能暂且隐忍,等待合适时机。 他又仔细问了黑人关于让其出镜的人的线索!现在的吕布,英语很流畅,全程飙英语,毫无压力。 黑人小伙深知事情败露,不敢有丝毫隐瞒,透露打款方有两次显示为“星王海集团”,打款理由备注为“劳务费”。 吕布还真是气笑了,没想到这破事竟然也能牵扯到了“星王海”!看来不管是秦泰还是秦兴,还真不是好东西!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吕布用黑人小伙的电话打给戴雷,让他追踪黑人小伙的网络存储账号,把所有存在的视频全都删除,包括黑人小伙已经发送出去的几个账号,同时,务必彻查背后参与人员。 黑人小伙的手机被戴雷远程安装了木马,用以定位。 之后,吕布让跪了半个小时的黑人小伙带着手机滚蛋。毕竟黑人小伙不走,司圆圆根本不好意思从浴室出来。 果然,黑人小伙离开后,司圆圆才缓缓打开浴室的木门。 此时的她穿戴整齐,浑身散发着未经社会雕琢的大学生气息。 “没事了,你昨晚的偷拍视频,我都给删除了,包括云存储的!放心吧!”吕布说道。 “我刚刚都听到了!虽然你们说的是英语,我还是听懂了一些!我没想到那些坏人,一步一步给人下套!我都付出自己的身体,他们还是不想放过我!”司圆圆说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你得罪谁了么?不应该这么针对你呀!你好好想想!”小娜关切地问道。 “我哪里知道!我之前半年在律师事务所也是勤勤恳恳,都没有得罪谁!”司圆圆虽仍在哽咽,但表达清楚。 吕布忽然想到那个周宏,他有着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不会这个家伙搞的这事吧? 他随口问了一句:“你认识周宏吗?” “周宏是我实习的律师事务所大老板,他还兼管着一家投资公司。我认识他,但没见过面,他应该也不认识我。”司圆圆一边抽泣,一边条理清晰地回答。 吕布没有多言,心中却认定周宏脱不了干系,愈发坚定了铲除这些坏人的决心。 随后,三人一同前往地下车库,乘坐吕布的陆巡,离开了这家多事的旅馆 。 那打电话威胁司圆圆的花臂男头目,手机被戴雷定位了! 陆巡停到了那定位大楼的五百米外!这里虽然靠近“星王海”大厦,但也不确定是不是属于“星王海”。 吕布让两女在车上等,自己戴着口罩,塞上蓝牙耳机,提起上次捡的一身衣服和那台信号屏蔽器。是的,这里是闹市区,必须要屏蔽手机信号,才能安心动手!这最后一次信号屏蔽就用在这里吧! 进入了楼里,他边听着蓝牙里的戴雷给自己指路,边前行。 这是个商住两用的混合大楼,进电梯间需要刷卡。 吕布听着戴雷的语音提示,直接拿手机象征性刷了一下,道闸就打开了! 他进入电梯,又象征性刷下手机,13层的按钮就亮了! 进入13楼,这里都是用玻璃隔开的一家家小公司。角落里是一家规模最大的公司,名字是“星宇投资”! 戴雷已经告诉吕布,这里就是周宏的那家投资公司! 这下不是实锤了么,针对司圆圆绝对就是周宏搞的鬼,应该是他无意间看到司圆圆漂亮,但苦于是自己律师事务所的员工,于是让这个公司的手下,去设计把一个良家女孩变成个浪荡女的! 这些家伙就是手里有钱闲的,真特么畜牲! 吕布没有马上进去,只是轻声问道:“戴雷,如果把别人的钱转给你,你能把他们成功变成你的吗?” “李哥!这简单呀,我只要随便找个账户,钱一到账,我就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全部在暗网上换成加密货币,但是他们手续费比较高,提现时要收两成!” “他们这钱也太好赚了!那为什么只有一分钟?”吕布有点好奇。 “因为一分钟过后,账户就会被银行冻结!” “倒也是!银行也不是吃干饭的!这样吧,你准备好几个账户,说不定能用上!”吕布吩咐道。 “好哩!李哥!这账号我手头就有几个,但是从没派上过这种用处!你这还真让人热血沸腾!” “沸腾个屁,只是预备好!我又不是专门来抢劫的!”吕布笑骂一声。 “那个周宏也在里面,正在讨论那司圆圆的事呢!” “记得删除所有的监控!屏蔽这栋楼所有的监控!”吕布又说了一句,然后走到楼梯间开始换装。 “放心吧,李哥!对了,你信号屏蔽器开启,我们就没法通话了,我现在把卡号发到你手机上!你手机没网也能看到!如果大额转账,必定会用电脑的,还有U盾密码器。” “嗯!知道了!”吕布戴上口罩和兜头帽,用领口的带子扎紧!免得一会动手时,帽子不小心掉下来! 他戴上橡胶手套,打开信号屏蔽器,又随手捡起旁边的拖把,把拖把头折断扔进垃圾桶,提着棍子进去了。 投资公司的门是刷卡的自动门,吕布到门口就自动开了! 第58章 第一次下狠手 吕布内劲运到木棍上,进门从前台小姐姐开始,一棍一个砸脑袋,都是一击致昏,毫不留手,不打死已经算是很仁慈了!女的也不例外! 投资公司人并不多,七个干活的,四个花臂男,再加一个周宏! 吕布两分钟直接砸晕十个,就只留下花臂男头目和周宏! “来来来!都站到这里!让我看到你的手!”吕布用内劲灌注的沙哑声音喊俩人在老板桌前站好,他则坐到了周宏的老板椅上。 “我来问问,到底是谁要对付司圆圆的?”吕布问。 周宏和花臂男头目都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破烂服装的蒙面人。也太惊悚了,十多个人都被对方用棍子放倒了,而且生死不知! 花臂男头目想了想,弱弱地说:“是我!我看上她了!” 吕布说了声很好,就走过去,一棍子把他的一条腿打断了,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断,直接倒地时腿都是蒯到一边的! 花臂男头目放声大哭,痛叫不已。 “真的是你?对吧?”吕布又问了一句。 花臂男头目腿都断了一条,他不能白断,咬着牙说:“就是我!对不住!大哥!对不住!都是我的错!” 吕布也不多说,对准另一条腿,又是狠狠一棍子,这次直接是从膝盖分成两节,中间是棍子砸下的位置,只留下一层皮连着。 花臂男头目发出了更大的惨呼,忽然就疼晕了过去! 吕布直接拿起周宏桌上的水杯往对方脸上倒,好吧,竟然没醒! 他又转头看向周宏,问道:“我怎么觉得应该是你指使他干的?” 周宏这时的裤子已经湿了,被吕布的凶狠毒辣给吓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也不知道情况!都是他们干的,我不认识什么司圆圆!” 吕布也不说话,直接走到对方面前,一棍子只戳他的左边大脚趾。 周宏的皮鞋连同大脚趾的位置,直接被木棍戳进地毯里!他也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还好大门是自动关闭的,这里又是最里间的办公室,而且门也关着!声音应该不会传出去! 吕布忽然闻到了一股屎臭味,看着周宏很是嫌弃,这家伙屎尿都被吓出来了!他问道:“到底是不是你?等会他醒了,如果说是你,你就别想活了!” 周宏脸都变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真不是我!”他心里清楚,如果承认必死! “好吧!我信你!花钱买命吧!看你能出多少!”吕布拔出木棍,然后提着他的后领子放到老板椅上。 “你要多少?”周宏哆嗦着问。 “我要多少?那得看你有多少!”吕布调侃着说。 “我有,我有两百万!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周宏哆嗦着说。 “两百万,可以买你一根脚趾头!”吕布也不多说,捡起来周宏的大脚趾碎肉扔到他面前。 “可,可我总共只有这么多钱!”周宏继续哆嗦着回答。 “一个投资公司,会没钱?我不信!”吕布也不多说。 “那些钱是‘星王海’集团的,我动不了的!只有财务主管能动!她的办公室在斜对面!”周宏指着外面说。 吕布猜想已经被自己打晕的老女人可能是财务主管,他也不多说,从坐着的办公桌上跳下,直接站起身,左右舞了舞木棍,向周宏走近一步。 周宏吓得连连后退,说道:“对了!对了!有笔两个亿的资金,我可以动用!我能转给你!” “刚才为什么不说,你不老实!”吕布直接一棍打在对方脚踝上,这次力道不太大,但是绝对属于重击。 周宏又惨叫一声,连忙看去,好在脚没掉下来。他连忙解释:“那笔钱,本来是要投资一个项目的!结果没投出去,暂时还在账上!我一时没想起来!” “马上转款!不然直接给你断腿!”吕布也不多讲。 “也要到财务室那台电脑!”周宏哆嗦得厉害。 “嗯!没事!你坐好!我推你去!”吕布走到周宏背后,推着老板椅走,下面有轮子。路过花臂男头目身边,他随手一木棍贯穿了其脑袋。 周宏看着白花花的东西沾在木棍上,吓得抖起来。 “不用怕,你和他不同,你有钱,可以买命!”吕布在他背后轻声说。 到了财务主管的办公室,周宏办事很是迅速,他快速爬着打开保险箱,拿出U盾插到电脑上,开始操作。 吕布摸出手机,打开戴雷发来的账号,放大,摆在周宏面前! 很快,周宏操作的转账显示成功! “谢谢配合!安心去吧!”吕布一棍子挥出,直接把周宏的脖子打断了! 他迅速检查一下现场,消除一切自己来过的痕迹,带上周宏、花臂男头目和几个手下的手机,挨个关机,然后带着木棍退出“星宇投资”,走楼梯通道换回衣服,关闭信号屏蔽器,把木棍掰成一段一段的放在包里,然后穿上鞋套,垫着脚尖下两层楼,从容地坐上电梯离开! 这次,他只击杀了两人,其他人绝不致死! 蓝牙里传来戴雷的欢呼声,表示已经成功把两亿华夏币购买成了2900个暗网加密货币! “赶紧做好监控视频删除工作!别兴奋了!”吕布嘱咐道! “好的!放心吧,我们对于这个很在行!” …… 吕布回到车里,然后就驾车离开了,他从容镇定,没有任何慌张。沙场浴血奋战过的人,对于这些小场面真心激动不起来。 倒是小娜,她嗅了两下,闻到了血腥味,但是并没有多问。 “以后不会有人再惦记你了!你好好回宿舍休息吧,什么也别想,毕业论文弄好了就来我公司上班!金陵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吕布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其他我什么也不知道!”司圆圆还是很懂事的,就是慌得有点语无伦次! 吕布并没有送司圆圆回学校,半路让她下了车。 “老板,你杀了几个?”小娜见司圆圆打车走了,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两个!”吕布老实回答,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怎么对付那个黑人?我去吧!”小娜申请出战。 “你打算怎么弄?他可是见过我们的正脸!”吕布问。 “如果杀了的话,这事肯定会关联到我们!我会让他永生难忘,而且绝不敢乱说!”小娜回答。 “具体怎么做?” “我可是很善于下毒的!” …… 第59章 梦?还是真相? 小娜联系上戴雷,独自修理黑人青年去了。 吕布则一个人找了个毫无人烟的荒郊野外,挖个坑,将几个手机、拖把木棍、胶手套和捡来的衣服鞋子,通通用汽油给烧没了,只剩渣渣还被他用内劲捏碎! 没想到,还得再重新去找套衣服、鞋子、胶手套!那句现代俗语很有道理——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想了想,给小娜发了个信息,让她把自己需要的东西给顺带回来!小娜是很有经验的杀手,做这些事情不留手尾,肯定要比自己专业! 本来是打算在秦臻大寿那天动手灭掉那些想杀自己的人,现在提前干掉了一个,必然会打草惊蛇,很可能不一定凑到一起。吕布决定和小娜分工协作,一人负责干掉几个! 他开车围着秦臻家别墅所在的“府邸别墅区”外围兜了一圈,对比手机上戴雷用高科技弄来的示意图,仔细比对一番,最终确认最佳潜入路线——从景观湖的方位趟水! 那景观湖只有一米深,湖边的监控全被戴雷所掌控!秦臻家所在的别墅,就在景观湖旁边,属于别墅区里的楼王! 确认了这些情况,吕布做到心里有数,就回到昨晚那个路口附近等待小娜。 没多久,小娜出现,敲车窗上车。 “老板,已经搞定那个黑子了!”小娜满脸春风得意,还顺手扔下一包服饰。 “阉了?”吕布随口问了一句,开车去往一家饭店。 “差不多吧!” “确保不会报警找麻烦?” “不会!已经去地狱报到了!” “把他杀了?你不是说不杀的呢?” “我本是想教训他就算了的,奈何又看他勾搭了一个女学生,于是我在一辆渣土车经过他时,推了他一把!压扁了!” “确保没人发现是你做的?” “那里是有道路监控,不过当时没有人经过!监控刚好前几天就坏了!” “戴雷弄的?” “老板,你真聪明!对了,他的手机我也给处理了,破坏了存储模块!” “死就死了吧!他这也是活该!干得漂亮!你想吃什么晚饭?我请客!” “花甲?” “Sure thing.”(没问题) …… 吕布在吃饭时,又用英语和小娜交流了一下整体情况,发现黑人小伙可能是被冤枉死的,因为那小子只不过和一个华国女学生拥抱了一下,就被小娜认定为——死性不改。 也许这只是小娜单纯觉得应该弄死他而随便找的理由!这女孩还真是嫉恶如仇呢。吕布对此很是欣赏。 吃完饭,吕布没有再去找旅馆给小娜,于是把她送去到两个黑客住的高档酒店,反正凭借她的身手,偷溜进去很简单。 到家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吕布又开始了练功和看书,他现在在翻关于演员的书籍,表演的形体、台词、语言技巧、声乐、心理等等,还是有许多要学习的方面!没想到当个戏子还挺不容易的! 不过想想自己当主角,既有500万薪酬,还可以分润票房的8%,再加上影片一半的投资,他可谓是这部戏最大的赢家!所以必须要好好应对! 这个晚间,吕布凌晨三点睡觉时,出现了怪事! 当他进入深度睡眠时,做梦了,梦里的两个人,他是既熟悉又陌生。 这是李歨的父母! “你到底是谁?”李父严厉地问。 “从我儿身上滚出去!”李母眼神凶狠。 “二位也是鬼魂吧?不要激动,听我解释!”吕布并不慌张,大家都是鬼,谁又怕谁? “我儿李歨去哪里了?”李父追问。 “你把我儿怎么样了?”李母眼泪汪汪。 吕布也不动怒,本身就占了对方儿子的身体,他一五一十讲了出来整个来龙去脉。 “你是吕布?三国那个吕布吕奉先?”李父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 “我儿和你融合了?”李母眼泪扑簌簌的。 “差不多吧,我有他大部分的记忆,但并不是全部!略有缺失!可能是被撞击脑袋的缘故!”吕布实话实说。 “你一个古人,怎么会忽然到了现代?你可不能用我儿的身体作奸犯科,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军人,特种军人!”李父显得义正言辞。 “我可怜的儿砸!”李母已经开始大哭不止。 “你们的儿子腿被枪打废了,然后因为你们的死,他内疚且抑郁,所以被撞死时,并没有多少痛苦,更多的是解脱!我已经找到了杀你们的凶手,并且已经绳之以法!雇佣的毒枭,我也已经有了眉目,我也会杀了他替你们报仇!”吕布觉得把话讲讲清楚,很遵从内心,对着这原身的父母,莫名有种亲近感。 “既然你用我儿的身体活了,还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我们也没有能力做什么,能够在你梦里出现,我们也是用尽了最后的能量,我们也要彻底消散了!希望你善待我儿的肉身,不负苍生!”李父说完,弯腰行了一礼。 “儿子!你好好活下去!我知道你是最棒的!不管你是吕布还是李歨,我们的死不用放在心上,不用特意冒险为我们报仇!说出来你不相信,当初我生你前一晚,曾经做过很长的一场梦。 梦里我叫黄兰芳,我生了儿子,孩子他爹吕良给他起名叫吕布,这个孩子从小就要强,活泼好动,天生神力!后来他被一个高人收为弟子,就离开了家! 在一个满墙神仙画像的道观里,我发下大宏愿,愿意用我的永生永世换我儿能好好活着! 我天天为他上香祈福,但是最后还是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结局! 再后来我醒了,就和李哥说了这事,我们就给生下的孩子起名‘李歨’,也是有取谐音的意思! 没想到,你吕布还真能借我儿李歨的身体重新活了!”李母哽咽着说完一大段话。 吕布懵了,这个李母绝对没有说谎,因为他娘就叫黄兰芳,他爹吕良还活着时就喜欢为他爹上香祈福,他爹死后,他娘就喜欢天天为他上香祈福!只可惜后来从军之后,聚少离多,最后自己死时也无缘再见母亲一面! 他噗通跪下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喊出了声:“娘!原来是您用自己换我重生一世!孩儿对不起您!” 吕布也不知该如何做,只能跪着连连磕头,他也是哭得稀里哗啦,感觉太对不起娘了!东汉时就没有好好尽孝,如今却也是天人永隔! “吕布!站起来!好好做人!你从今往后就是李歨!”李父喝道! “儿子!没事的!我这不是又生而为人的么,虽然现在又死了,但看到你活着,我很开心!别那么多负担,好好做自己!”李母蹲在吕布身边,用颤颤巍巍的手,为他拭去眼泪。 “娘!孩儿不孝!苦了您了!”吕布这句话既是吕布对母亲黄氏说的,也是李歨对李母说的! …… 第60章 扫墓 当吕布悠悠转醒,瞥了眼时间,竟已睡了足足3个小时。可在梦里,他仿佛与李父李母进行了一场无比漫长的交谈。 在梦中,李父李母缓缓回溯着李歨的一生,桩桩件件,事无巨细,都讲给吕布听。 吕布怀着一颗沉静的心,耐心倾听完,然后他才开口问李母,还记不记得那梦里作为黄氏时的事情! 他太想知道,东汉末年,自己战死沙场后,妻子严绮罗和女儿吕玲绮命运究竟如何。 李母告诉他,梦里,当时吕布死后,正妻严绮罗就跟着自杀了,但是死前把吕玲绮托付给老二曹静澜带回到自己身边,而老三任红昌则被曹操赐给了将士为妾。 吕玲绮归家没多久,后来也被曹操赐婚给了时任的“文学掾”——二十岁的司马懿! 吕布想想,任红昌年轻貌美,保不住很正常,其实感情也没多少;曹静澜三十大几,那时代的女子衰老得特别快,曹操给放走也是说得通的。 而16岁的女儿最后被赐婚给了20岁司马懿,曹黑子也算是给了自己最后的体面! 也不知司马懿后来掀了曹爽的政权有没有女儿的手笔! 因果报应,谁又说得清! 严绮罗为自己殉情而死,这份深情让吕布深受触动。他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对待疑似严绮罗转世的严彩儿!他吕奉先绝不欠别人的! 李父在梦境的最后,告诉吕布:他们夫妇在房子被烧毁后,魂魄之所以一直没有消散,是因为可以钻在主卧卫生间的台盆柜,最里面的那根黑色木头里。那东西极有可能是件稀世珍宝。 李父李母还叮嘱吕布,要时常去看望李歨的爷爷奶奶。了却这桩心愿后,他们夙愿已了,执念消散,身影渐渐透明,最终消散不见。 所以吕布醒来后,就去打开柜子查看,那里只是有着一根纯黑色的木头料子!是柜子的一部分,被钉在里面的。 这个卫生间似乎是房子大火灾中的唯一幸存处,未被烧毁,所以台盆柜得以保留。 吕布也不磨叽,徒手开始拆解,最终拿在手上一根纯黑木料。表面细腻,触摸时如同抚摸光滑的玉石,纹理紧密,手感平滑。运内劲附着,舞起来竟然没有什么风声,当他收回内劲时,感受到内劲竟然传回一阵冰凉舒爽! 他虽然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但必然是个宝物。于是一并收在自己藏钱的地方! 原本吕布打算找根木头替换,但上网一查,成品台盆柜价格不过几百块。于是,他果断下单,花880元买了一个自己看着最顺眼的,还包安装,三到五天就能到货,倒也方便。 之后,吕布自己煎了鸡蛋,下了碗面条,吃完早饭,便开车前往李父李母的墓地。 梦中见过李父李母后,吕布感觉身体更协调了,脑中又多了不少原身李歨的记忆。他觉得应该是彻底融合了,所以赶紧去给烧点纸,上点香! 开车路过一家香烛店,琳琅满目的纸质工艺品,他花费千把块,就买了一大堆。 刚好,严彩儿下班了,打电话过来约了见面,吕布便顺路接上她,并询问她是否愿意一起去扫墓。 严彩儿对于这个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觉得应该去见见自己的公婆。虽然阴阳两隔,但是不妨碍多磕两个头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 不过原本严肃的扫墓气氛,在严彩儿看到那些纸做的“蛇果”系列电子产品,和天地银行超大面额地府专用钞票等等祭祀用品时,被破坏了。 她捂着嘴憋笑,把自己脸都憋得通红。 吕布也是发现了,对于这个低笑点的媳妇也是很无语,看对方忍得那么辛苦,最后还是心软了:“你想笑就笑呗!别把自己憋坏了!” 话音刚落,严彩儿便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 吕布听着持续的笑声也被感染,也跟着笑起来,原来笑声真的是会被传染的。 两人各自拎着两大包祭祀用品,走进舜山公墓。 这座山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墓碑。 上山时,管理员特意提醒他们,烧祭祀用品必须等火星完全熄灭后才能离开。 吕布凭借记忆,找到了李父李母的合葬墓碑。 两人恭恭敬敬地磕头,吕布轻声念叨:“爸妈,你们安心走吧。” 严彩儿也跟着说道:“爸妈,媳妇来看你们了。” …… 另一边,星宇投资公司的员工们在昏迷几个小时后才醒,然后看到了尸体,还发现转账成功的操作页面,于是果断报警。 秦泰等人很快都得到了消息。 周宏的死,秦泰并不太在意,但投资账户上两亿华夏币不翼而飞,让他暴跳如雷。 原本他打算用这笔钱进行资本运作,大赚一笔,没想到被李歨搅了局。 最近,他正借着李歨赢得俱乐部大奖杯的噱头,为“星王海”招揽拳手。毕竟俱乐部的最高战力夏天出走,急需有人补上。 事情太多,这才没来得及收回那笔钱,结果就出事了! 此时,秦泰正在鲁省,想着赶在父亲秦臻生日前一天回家,正与新招揽的拳手在私人会所里,把酒言欢,联络感情,就接到了这个让他火冒三丈的电话。 “监控查得怎么样了?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勇?”秦泰强压怒火问道。 “秦少!监控被全部删除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你特么瞎说什么呢?星宇投资公司外面有那么多监控,怎么可能什么都拍不到!”秦泰忍不住破口大骂。 “秦少,千真万确!所有监控都被删得干干净净。” “一群废物!你刚刚说他们都是被一棍子打晕的?”秦泰接着问道。 “是的,一个蒙面人拿着根厉害的棍子闯进公司,一棍子一个,直接把大家打晕了。周宏脖子被打断,挂在一边;小贾脑袋被戳穿,脑浆流了一地。死状极其惨烈!” “脑袋被戳穿?是被什么武器戳的?”秦泰听后,不禁脊背发凉。 “不清楚,尸体已经被警方拖走,投资公司也被查封了。” “没用的东西!赶紧想办法去警局打听消息!”秦泰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到,心情郁闷至极。这种无力感让他想起面对李歨时的情景,当时他也只能找杀手解决对方。 秦泰突然愣住,回想起在湖心岛包间里,李歨用拖把轻松打倒一众保安的场景,心中愈发笃定猜测。难道真是李歨干的?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给查清楚。 第61章 局石一鸣 长州市警察局鉴证中心里,灯光惨白如霜,将室内照得一片森冷。 一众警员围站着,女法医正对着周宏和小贾的尸体,进行分析报告。 女法医通过对尸体进行细致的解剖、检验,提取关键检材分析后,明确了死因、死亡时间、死亡方式等重要信息。 冯宇和任婉宁也在人群中,全神贯注聆听着,这些线索对案件侦破而言,是最直接、关键的证据。 这起案子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竟有人单枪匹马,手持棍棒闯入公司,极短时间便打晕所有员工,还将老板和保镖头目杀害,随后从容转走公司账户里的两亿华夏币。 倘若作案动机是这两亿华夏币,可转入账户是盗用的,钱刚到账不到一分钟,就被全部转到境外账户,此后资金便如石沉大海,踪迹全无。 警方又打算从作案人入手调查,然而所有沿途监控都被彻底删除,根本无从查起。 既然这条路也行不通,那就调查作案手法。但查阅了大量资料,警方发现现实中从未出现过这种杀人方式,只有阿三国的魔性武打片,以及棒子国的魔女系列电影里,才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 经过一番群策群力,市局局长最终拍板,决定上报京城。 这起案件明显属于特殊事件,行凶者武力强大,还有高超的计算机高手远程协助,更具备实施经济犯罪的能力。 如此轻松转走几亿资金,严重威胁国家外汇监管和资金监管体系,还涉及洗钱犯罪。为防止引发系统性金融风险,上报迫在眉睫。 案件很快转到“749局”手中。 在“749局”看来,资金被通过合众国暗网消费掉,这虽是个棘手问题,但还算不上最要紧的。 毕竟暗网交易虽隐蔽,却也算半公开的秘密。支付全部资金20%的手续费,就能通过暗网将钱转走。不过,想要在暗网交易,得有一定身价,仅暗网开户,就得收取三百万美金。 “749局”主要负责对超越常规认知的奇异事件展开调查、分析与记录,这起案件独特的作案手法,成功引起了华东区负责人石一鸣的兴趣。 “有黑客远程帮忙删除监控,不算稀奇;有暗网账户转移资金,也不足为奇。但作案者拥有超凡战力,这样的人绝不能放任自流。要么将其争取过来,为我们所用;要么必须予以清除。”石一鸣态度坚决地说道。 749局副局长朱云海点头赞同:“案件发生在你的辖区,你尽快过去调查。我推测这是一起仇杀案件,不妨从这个方向展开调查。对了,到长州以后,顺便看看那个退伍兵李歨,他最近拿了搏击冠军,在网上也很火!看看是不是真有本事!” “是!请局长放心!我马上出发。不过,我能不能申请携带一些装备?我担心自身战力不足,难以应对。”石一鸣略带讨好地提出请求。 “你呀,典型的战力不足恐惧症!平时让你多锻炼,提升自身实力,你却偏爱依赖外物。长此以往,吃亏的还是你自己。最多三件!不能再多了!”朱云海无奈地规定了装备数量。 “是!谢谢局长!”石一鸣立刻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 从公墓出来,暖阳斜照,吕布和严彩儿穿梭在街道间,采购了好多的保健品和按摩器材,这些承载着心意的物品堆满了车后座。随后,他们径直驶向李歨的爷爷奶奶家。 李歨的爷爷奶奶住在一处老旧却充满生活气息的乡村,白墙灰瓦间,弥漫着邻里家常的烟火气。 二老在桃园忙碌,直到吕布与严彩儿走到旁边呼喊才意识到! 爷爷奶奶原本满是皱纹的脸庞瞬间绽放出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岁月的阴霾。 “哎呀,歨儿,你可算来看我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呀,人来就好,买啥东西呀!”爷爷一边热情招呼着,一边目光落在严彩儿身上,脸上笑意更浓,“这姑娘真俊,一看就招人喜欢!” 严彩儿脸颊微红,羞涩又礼貌地打招呼:“爷爷、奶奶,初次见面,给你们添麻烦啦!” 奶奶赶紧脱下手套,拉着严彩儿的手,往屋里走,嘴里念叨着:“一点都不麻烦,姑娘,快进来坐。” 此时,微风拂过,裹挟着水蜜桃清甜的香气。虽正值水蜜桃采摘的黄金时节,二老满心欢喜,扔下去桃园采摘的事,一门心思陪这两个年轻人聊天。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转眼到了午饭时间。 爷爷奶奶坚持带他们去小区附近颇具人气的饭店。 一路上,爷爷兴致勃勃地讲述李歨小时候的趣事,引得严彩儿捧腹大笑。 饭店里,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了一桌。 就在大家吃得正开心时,奶奶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到严彩儿面前,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彩儿啊,歨儿父母不在了,这红包由奶奶给你。块,寓意万里挑一。奶奶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好姑娘,希望你们俩能长长久久,和和美美。” 严彩儿有点感动,推辞道:“奶奶,这红包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奶奶硬是把红包塞到她手里:“傻孩子,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我和爷爷都很认可你!你就安心收下吧。” 吕布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满是感动。李父李母若泉下有知,看到李歨的爷爷奶奶这般开心,看到媳妇严彩儿被二老接纳,也一定会感到欣慰 。 这顿饭,不仅是一顿丰盛的款待,更是一次心灵的交融,将几人的心紧紧连在了一起。 吃完饭,吕布和爷爷奶奶说明了一下,严彩儿上的晚班,白天需要睡一会。 然后严彩儿就躺在陆巡后座上休息了,吕布贴心地打火开着空调!好在陆巡的隔音很不错,震动也几乎可以忽略。 吕布帮着爷爷奶奶开始忙活摘桃子,他手脚利索,身手敏捷,几个小时就完成了今天的所有任务。 “歨儿,你的腿完全好啦?我刚刚一直观察,你一点也不瘸了!真是太好了!”爷爷开心地拍拍吕布肩膀。 “是的,爷!我喝中药调理的!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吕布随口回答。 “好好好!爷爷这边攒有15万,等会全转给你,你拿去好好和彩儿过日子!我们两个老家伙还能帮到你,就活得很有动力!你姑姑那边,要是找你说三道四,你不要理!她一个出门的姑娘,我肯定要留给咱家大孙子!”爷爷开始小声嘀咕,神神秘秘。 “哎呀!还真是谢谢爷爷奶奶!您二老要保重身体!我腿好了,也能挣钱的!钱,你们先替我存着,我现在还有!对了,爷爷,你这桃子不错,我们单位也要发福利,我可以帮你卖掉一些!”吕布瞎忽悠。 “这?我还打算去交易市场批发出去的!要是有地方要,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公司有多少人?”奶奶来了兴趣。 “李歨,你在那公司多久了?能不能做主?可不要为了我们的桃子瞎搞,坏了领导心中的印象!我们拉到市场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爷爷倒是很通透。 “这样吧,爷爷,您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吕布说着拿出了电话。 …… 第62章 探探情况 从爷爷奶奶那里离开时,吕布把后座和后备箱装满了水蜜桃,装八个桃的纸箱子整整塞了100箱! 不过吕布扫码付给爷爷一万三,说是回去好报销。然后也没要爷爷奶奶的十五万,说是让二老先好好存着,坚持让以后再一起给! 一个下午,忙着摘桃子,装箱,然后再装车带走,倒是帮着爷爷奶奶做了不少事! 路上,严彩儿把红包交给吕布,说是心意已经收下,自己并不缺钱用。 吕布有点小感动,但并没有马上出言拒绝,他可以用别的方式。 打右转向灯靠边停车,他一把拉过来严彩儿,开始亲吻——毕竟,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深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亲到缺氧为止。 “我有钱用的!你先帮我把钱管起来,就从这一万开始!”吕布笑着说。 “你真的好坏,就这么随意停在路边,也不怕交警叔叔来给你开罚单!”严彩儿脸红红的,喘着气。 “今天有你在旁边,后车座却装满水蜜桃,还真是失策!不然就可以吃到你这个大水蜜桃了!”吕布发出感慨。 “我又不是水蜜桃,不能吃的!”严彩儿脸更红了! “味道绝对更好!哈哈!”吕布捏捏对方吹弹可破的脸。 …… 两人吃了晚饭,吕布又把严彩儿送回“星王海”大厦上班。 他主动抱着六箱水蜜桃跟着上了楼,将两箱送给护士大姐,两箱留给严彩儿,最后他搬着两箱敲响了郑芸郑大院长的办公室。 “请进。”郑芸正低头看病历,头也没抬。 吕布满脸微笑地走进门,把桃子放在对方办公桌上,说道:“郑院长,我给你送来点桃子尝尝鲜!” 郑芸有点错愕,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先说了声谢谢,然后赶紧找个话题来缓解尴尬:“你那武术俱乐部很忙吧?生意怎么样?” “还没开业呢,准备下个月正式对外营业!到时候可得来捧场。”吕布笑着邀请。不管明天怎样,至少今天,他想把这份心意带到。 “好的!放心吧!我会准时到的!”郑芸看到吕布就有点羞涩,那种生平第一次的主动经历,还是个乌龙,绝对终生难忘。 吕布之所以进来送桃子,就是为了看看这里的反应,他大大方方地走进来,表现得丝毫不虚,把学到的表演艺术展现到了极致!自己的各种细节方面都到位了,任谁也看不出他和这边已经水火不容。 …… 与此同时,星王海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秦泰和秦兴他们确实在盯着吕布进入大厦的一举一动! 当秦兴听到风风火火跑回来的秦泰说出的分析,他陷入了沉思。 对于弟弟秦泰办的这整件挫事,他一清二楚。不说在秦泰办公室装有监控,那个薛春就是他安排过去的人,一有事也会过来汇报。 起初他对于像李歨那样的小人物不屑一顾,就算夺得拳击冠军,也认为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傻大个而已! 可是当得知对方用两张奖券的障眼法获得押注奖金,并且破坏了弟弟秦泰对“严氏集团”的谋划,他觉得李歨只是个会耍小聪明的家伙而已。 弟弟秦泰要雇杀手解决对方时,他也没有阻止。小人物敢得罪他秦家,干掉很正常! 哪知,自家的投资公司被人劫了,还杀了两个人,两亿资金被转走,警方那边熟人竟然表示毫无线索!他这才开始重视李歨! 他正在听秦泰讲述怀疑李歨的方方面面,看着平板里,李歨用“闪电六连鞭”打得碎屑纷飞的短视频,他觉得自己绝对挨不住几下!这才意识到,是得罪了个高人呀! 刚好,薛春走了进来。 薛春是个聪明人,秦兴有点大事都会叫上他一起商量。 也不磨叽,秦兴让秦泰又讲述了一遍自己的怀疑。 薛春瞪大眼睛,说道:“我刚还看到李歨进了电梯!” 秦兴直接从坐的老板椅上惊得站起身,叫道:“赶紧!赶紧拿枪!” 薛春赶忙继续解释:“我看到他送那个小护士去VIp病房了,还抱着几箱东西!” 秦泰吓得尖叫:“这家伙难道想炸大楼?” 薛春赶紧安抚,加快语速,这把两个老板吓得!“不不不,应该是水蜜桃!我闻到了那香味!秦董,赶紧看看监控呗!” “对对对!大哥,你赶紧的!我去取枪!”秦泰说着跑去开密码柜。 秦兴直接点开投影,就盯着看了吕布挨个送桃子的一幕,然后从容坐电梯出了大厦,驾车离开。 “他这不像是杀过人吧?杀过人能如此从容淡定?还敢来我们这边?我分析错了?”秦泰满脸疑惑,手还拿着一把上膛的mark xIx,就是俗称的“沙漠之鹰”。 秦兴从他手里拿过沙漠之鹰,然后把子弹都退了出来,然后重新放回枪盒子里,边做边说:“他敢来这里,要么真不是他干的,要么他就是个超狠的角色!” “他的行为看起来毫无破绽,我也看不出来!”薛春如实回答。 “这样吧!小泰,你赶紧撤销暗网上对他的暗杀悬赏,就算要干掉这个家伙,也不急于一时!公司发生这么大的事,不宜节外生枝!等查清楚了,如果是他干的,多找几个抢手,不信他身手再厉害能扛得住机枪扫射;如果不是他干的,再随随便便干掉他也不迟!”秦兴拍板。 “可是,任务已经被人接了,撤销任务,钱不退的!我可是支付了二十个暗网加密货币!”秦泰一脸郁闷。 “是不是给你脸了?区区二十万美金,一场拳赛就弄回来了!你包养几个小妹,每人买栋房子花了多少?”秦兴声音不大,但是杀伤力很强。 “我就是,我就是随口一说!撤撤撤!薛春,赶紧先把那任务给删了!也不知便宜哪个鸡毛掸子杀手了!”秦泰抱怨一句,在他大哥的血脉压制下,他从来不敢忤逆。 “还是要加强保护,尤其是明天,老爷子办生辰!让保镖们最近都配带上甩棍!对了,姑娘找得怎么样?老爷子他就这点爱好!”秦兴问道。 “我等会就去保安部交代一下!姑娘早就物色好了,纯情大学生,没有谈过恋爱,已经同意陪着老爷子谈恋爱了。她那有病的娘已经安排在我们医院里治疗了!”薛春说道。 “又是你亲自去给下的药吧?”秦兴问。 “是啊,不然哪来那么巧合的事!看中的漂亮姑娘,刚好她家里就出事,刚好我们能帮上忙,这种概率几乎为零!一年后,老爷子玩腻了,不要了,再找她们讨债,还不上就送去卖,一点也不会亏!”薛春推了推眼镜。 三人都猥琐地笑了。 他们自然没注意到,秦兴的智能手机里一个窃听软件正在后台运行着! …… 第63章 新月音乐酒吧 吕布那白色陆巡在熟悉的路口缓缓停下。 小娜像只敏捷的猫,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老板!‘府邸别墅区’那边我今天侦查过了,混进去不成问题!” 吕布微微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打算怎么进去?” “就装成业主,大大方方走进去!当然,得化妆加变装。”小娜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吕布皱了皱眉,追问道:“要是保安盘问你,你要怎么应对?” 小娜狡黠一笑,神神秘秘地说:“就自称是秦臻别墅的女主人!” “秦臻都一把年纪了,你这么说,不是自露马脚?”吕布听后,额头瞬间布满黑线。 “老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秦臻早就没了老婆,这些年,每年都会找个年轻女孩谈恋爱,一年一换。快到他生日的时候,上一任女友就会被扫地出门,新女友则接力而至。”小娜得意地笑了笑,为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感到骄傲。 “都七十二岁的人了,还这么荒唐?”吕布想起戴雷提供的信息,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没错!他62岁丧偶后,已经换了九个年轻女友,这次我要是进去,就会是第十个。”小娜撇了撇嘴,言语间也透着不屑。 “这些女孩为了钱,跟这样一个糟老头子谈恋爱,实在是让人不齿。”吕布皱着眉头,脸上满是厌恶。 就在这时,吕布的手机突兀响起,是戴雷打来的。 “李哥,秦泰他们撤销了对你的追杀!” “他们会这么好心?”吕布心中充满了疑惑,语气中满是警惕。 “我也觉得蹊跷。好在对秦兴的手机进行了监听,我把录音发给你,听完你就明白了。” 很快,手机邮箱传来提示音。吕布打开邮件,录音里的内容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良久后,他的脸黑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秦臻、秦兴、秦泰,还有薛春真的都挺该死的! “难道有钱就能肆意践踏规则,为所欲为?他们的道德底线究竟在哪里?是非曲直在他们眼里,难道一文不值?法律的约束,对他们而言,形同虚设?千年前的董卓,祸乱朝纲,无恶不作,如今他们和那董卓又有何区别?这千年后的世界,为何依旧如此黑暗,让普通人看不到光明?”吕布喃喃自语,疲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老板!你没事吧?”小娜轻轻碰了碰吕布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他说:“小娜!和我一起改变这个世界,我们一起杀光那些该死的家伙!” “老板!你只要帮我救回弟弟,以后我就跟着你!你赶都赶不走的那种!I promise, with great solemnity.”(我郑重发誓)小娜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看得出很用心。 “好!一言为定!你去吧,明早我会先去出席馄饨导演的开机仪式!中午时才会偷跑过来,我们一起联手干掉他们!”吕布很是笃定。 “老板,我可不可以见机下毒,那样省了出现意外。”小娜提议。 “我带了一瓶‘箭毒木’树汁,要不拿给你?”吕布问道。 “那太好了,省得我再去找毒药!这种下在酒里,最适合不过!”小娜说道。 “那你后面去藏着点,我回家拿给你!”吕布点头表示认可。 …… 回去拿了手枪、子弹和毒药,吕布又将买的那身正装和小娜随便薅来的一套,全都带了上车。是的,今天晚上必须是出现在有监控的夜店,玩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又出席开机仪式,下午睡了半天很正常,这样才合情合理! 小娜拿着毒药独自离开了,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吕布直接把车开到西太湖影视基地,将那辆电动滑板车在附近藏好,然后又把车开到市区“新月音乐酒吧”门口。他把枪和衣服什么的在车里藏好,锁好车,然后带着满电的手机进场! 扫码付了门票,进入里间,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宽敞的走廊中,大理石地面如镜面般光滑,映照着上方精致的吊顶灯光,折射出璀璨光芒。 水晶吊灯如繁星洒落,光芒流转间,将整个走廊装点得熠熠生辉,尽显高端与大气。 金属质感的电梯门与装饰墙线条流畅,纹理细腻,在灯光晕染下,闪烁着低调的奢华。 以前的皇宫都没这么富丽堂皇,吕布不禁感慨。 踏入会所内部,眼前景象令他目眩神迷。 两排身着高开叉旗袍的美女亭亭玉立,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将她们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开叉之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性感与妩媚。 见吕布走来,她们齐声娇唤:“客人晚上好!”声音婉转悠扬,如黄莺出谷,甜腻得恰到好处,听得人骨头都轻了几分。 抬眼望去,会所内的装潢比起走廊更显奢华。 金碧辉煌的墙壁上,镶嵌着细碎的水晶,灯光洒下,光芒四射,仿若繁星落入人间。 天花板上,巨大的圆形吊灯璀璨夺目,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线,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 四周摆放着的沙发,皆是由最上等的牛皮制成,触感细腻丝滑,坐上去便陷了进去,让人不想起身。 不远处的吧台,调酒师身着笔挺的制服,手中的酒瓶在空中翻飞,一道道绚丽的火光伴随着五彩的酒水,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线,宛如一场华丽的魔术表演。 吕布不禁想起一个词——天上人间,现代人真会享受。这里的奢华,是一种张扬到极致的炫耀,每一处细节仿佛都在彰显着财富与地位,让人仿佛置身于帝王的宫殿之中,享受着世间最顶级的服务与待遇。 他找了个摄像头正对的位置坐下,一位美女立刻盈盈走来,递上酒水单。 他先随意点了几杯鸡尾酒和啤酒,扫码买单,然后靠在沙发上,看似很慵懒,实则到处打量着。舞池里随着嗨歌在摇摆的男男女女,很是投入。 周围的一切,前身李歨没经历过,他吕布更是第一次。 今晚,他虽为计划而来,但也不妨碍他好好融入这个激情的场合…… 第64章 熬过开机仪式 霓虹灯牌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散出紫红色光晕,吕布踉跄着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 他故意把衬衫扯掉了两颗纽扣,颈间还留着酒吧女郎的玫红唇印。 先生需要代驾吗?穿荧光马甲的陌生小伙从旁边电动车跳了下来,凑上来问。 吕布点头,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代驾费,余光瞥见巷口闪烁的监控摄像头红点。 他故意大着舌头报出地址:西...西太湖影视城的停车场! 代驾麻溜地搀扶着吕布上了陆巡副驾。 因为后座和后备箱放满了水蜜桃,代驾不得不把他的折叠电动车放在了副驾的脚边,幸好空间够大!反正吕布是个醉鬼,也不会在意。 代驾很快将车开到了西太湖影视基地的停车场,然后就又取出折叠电动车开上离开了,很是敬业地没打扰雇主在车里休息。 吕布见代驾走远,便在车里盘坐好,利用内劲运行大周天,一夜的疲惫和酒气,已然烟消云散。 这段真心演得不容易,喝了一晚上的酒,和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拼酒,和一群不认识的女人搞暧昧。 不过好在他吕布已经早就和媳妇严彩儿报备过了。 八点半,吕布拎着准备好的正式服装,夹带着小娜给准备的那套服饰和手枪,走进了西太湖影视基地。 由于之前在这里做过群演,和这里保安熟络,他顺利进入基地。 来到那间拍好睡觉视频的房间,吕布迅速将身上衣物换下,穿上笔挺的正式西装,对着满是灰尘的镜子整理领带,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几分沉稳与自信。 最后他藏好另外那套服饰和枪,出门锁好门,前往开机仪式现场。 此时九点刚过,吕布随着人流来到《太初蜃镜—西游篇》的开机仪式现场。 现场布置得热闹非凡,巨大的红色拱门横跨入口,上面金色的“开机大吉”字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拱门两侧,彩色气球高高飘扬,随风轻舞。 仪式场地中央,摆放着一张精美的供桌,桌上摆满了供品。肥硕的烤乳猪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红彤彤的苹果堆成小山,寓意着平安顺遂;饱满的香蕉散发着清甜的果香。 供桌后方,一面巨大的红色背景板上印着电影的动画版效果图海报,充满奇幻色彩。 现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导演馄饨站在人群中央,身穿一件黑色的唐装,精神抖擞。他身旁是制片人,正拿着文件与工作人员小声交谈。 演员们身着华丽的戏服,在一旁低声交流着,时不时有闪光灯亮起。 摄影师们扛着专业设备,四处寻找最佳拍摄角度,助手们则忙着搬运道具,一片忙碌景象。 吕布一过来,就被馄饨导演叫到了身边。 “哎呀!小李,你这正装一穿,妥妥的高富帅呀!这以后可以去拍偶像剧了!”馄饨导演笑着打趣。 “这是我特意买过来今天穿的,拍偶像剧也行呀,您这个大导演记得找我就行!”吕布热烈回应。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这部戏的男二彭宇,饰演剧中的涂辰!彭宇,这就是孙悟空的扮演者李歨,搏击冠军!这是这部戏的女一刘怡,饰演剧中唐僧的妹妹陈念慈!刘怡,这是……”馄饨导演不厌其烦,一个一个相互介绍过去。 吕布一一握手,态度热情,姿态摆得很低。 虽然演员都各有各的特点,但都不是名气很大的,这部戏吕布觉得自己必须要多宣传宣传!以后但凡有机会的场合,必然不能放过! 九点半,女主持人身着一袭白色礼服,笑容满面地走上舞台。 她声音清脆悦耳:“各位来宾,各位演员,各位媒体朋友!《太初蜃镜—西游篇》开机仪式现在开始!” 现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工作人员点燃香烛,袅袅青烟缓缓上升。 导演馄饨带领主要演员,双手合十,对着供桌深深鞠躬,祈求拍摄顺利。 随后,制片人上台致辞:“这部《太初蜃镜—西游篇》,我们筹备许久,汇聚了业内顶尖团队,希望能给观众带来一部精彩绝伦的神魔巨制!” 台下掌声雷动。 紧接着,导演馄饨也上台分享创作理念,他激情澎湃地说道:“《西游记》承载着无数人的回忆,我们将以全新视角,融入前沿特效技术,重塑西游世界。不仅要让观众看到美轮美奂的场景,更要深挖人物内心,赋予经典角色新的生命力 。这次,我们有幸邀请到搏击冠军李歨饰演孙悟空,他独特的气质和扎实的身手,一定会为角色注入新活力 !” 台下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拍摄的闪光灯对着一众演员疯狂闪烁,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在众人瞩目和导演的示意下,吕布稳步上台。 他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开口道:“孙悟空这个角色承载着无数人的童年梦想,对我而言,这不仅是一次挑战,更是一份责任。我会全力以赴,展现精彩的打斗场面,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 馄饨导演还邀请一众人吃午饭,不过被吕布找理由拒绝了。 但是他给来出席的演员和导演编剧们都送了两箱水蜜桃!连帮忙搬运的保安也都一人给了一箱!热情又周到,现场的人都对吕布好感满满。 一下去掉五十箱水蜜桃,陆巡的车后座总算空下来了! 吕布回到那个睡过觉的房间,开始拨通戴雷的电话,表示马上开始!他迅速换上小娜薅来的兜头帽服装、练功裤、运动鞋,戴上大口罩,把手枪也给放在裤兜里!一身装扮和刚才西装革履的他,大相径庭! 他在窗口看到开机仪式的一群人都散了,于是开门出去,锁门离开。 这时的监控都由戴雷开始控制了,在保安室的保安都不会看到监控里出现吕布的身影。 吕布轻手轻脚,四下观察,好不容易到了围墙边,一个助跑,潇洒地翻过墙去!在花丛里找到电动滑板车,开上就往“府邸别墅区”方向冲去。 他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手机放在裤兜里,电量满满!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第65章 潜入别墅 沿途,吕布稳稳站在电动滑板上,双手把控龙头,疾驰间,清风扑面而来,带来别样新奇的体验。多亏完全融合了原身李歨的神魂,驾驭这滑板车,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行驶途中,他思绪飘远,想起曾经的赤兔马。往昔,他也常站在赤兔马背上,同样感受过这风驰电掣、清风拂面的畅快。 正史记载,他死后,赤兔马被曹操赐给了关羽。后来关羽败走麦城,赤兔马落入马忠之手,据说最后竟是因思念关羽绝食而亡。 这赤兔马,当真是忠诚无比。吕布怀念骑着赤兔马驰骋的感觉,心想这世上或许还有那样的良驹,日后得留意一番。 与此同时,戴雷正在远程有条不紊地抹除沿途监控记录,确保吕布的行动万无一失。 很快,吕布抵达景观湖边,此时是十点五十,湖边偶尔有往来行人,但好在没人钓鱼,想必此处禁止垂钓。 他将滑板车藏进花坛,这可是他返程的工具。 接着,他又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塑封袋,把手枪、手机和蓝牙耳机一一装入其中。 看过时间,午饭宴会时间也差不多了。 吕布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深吸几口气后,一头扎进景观湖,沿着湖岸,采用潜泳的方式,朝着秦臻别墅的方向游去。 湖水清澈,他始终贴着岸边游动,生怕游到湖中央被人发现。 游至中途,吕布迅速将嘴探出水面换气,仅用三分钟,便抵达秦臻别墅旁。 此处上岸,后方有个小阶梯,可直接通向上面的别墅。 吕布在水下瞧见,有个监控正对着上岸位置。料想戴雷早已处理妥当,他又谨慎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这才轻轻浮出水面。 上岸后,他躲到背人处,脱下衣服拧干,擦干头发,倒掉鞋子里的积水,穿戴整齐,重新挂上蓝牙耳机,与戴雷连线。 “李哥,我从监控里看到你了!”戴雷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里面情况如何?”吕布压低声音问道。 “人都在,秦兴、秦泰、薛春,还有小娜,都在一楼!” “小娜?她以什么身份在里面的?”吕布眉头微皱,追问道 。 “她冒充原本要来陪秦臻的那个女孩的表妹,过来和秦臻相亲了!” “这不会引起怀疑吗?”吕布满脸黑线。 “她把原先那女孩给下毒了,让其上吐下泻,爬不起来了。薛春也是没办法,临时找不到人,只好让她来了。” “哦!是我多虑了!小娜那么聪明,肯定弄得十分完美的!”吕布恍然。 “李哥,他们好像带了不少保镖,不过都在正门那边,你可以从后面直接爬上二楼,钻进房子里去。二楼现在只有一个秦臻在洗澡!应该还有一个生活保姆!” “嗯!知道了!我进别墅后,敲两下耳机表示需要指路,敲一下就是让你闭嘴!懂没?”吕布轻声安排。 “我知道了!李哥!注意安全!祝你好运!” …… 吕布悄咪咪靠近别墅,没有了信号屏蔽器,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他从地上随手拾起来一根柴火棍。附上内劲,用柴火棍在墙上戳了一个洞并固定住,然后再以柴火棍为支点,顺利爬上了二楼。 上去就是一个建在二楼的亭子,正对着景观湖。里面两把太师椅,中间一张条案,上面摆放着象棋和围棋的棋盘、棋子! 吕布现在戴着胶皮手套,随手拿起来几个大的玉石象棋子叠着,这样可以当砖块用来砸人! 他慢慢拉了拉旁边关着的门,果然是从里面栓死的! 他只好沿着走廊往前走,没走出几步,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他瞬间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更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缓缓凑到窗口的缝隙处,眯着眼向内望去,差点闪瞎眼睛。 只见一个老头泡在大浴缸里,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穿着女仆装,正仔细帮老头清洗身体。 老头的手不老实地抓捏着女仆的柔软,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老爷!你轻一点,都快给捏爆了!”女仆娇嗔道。 “切!捏了几年也没捏爆,还越捏越大了!你该感谢老爷我!”老头满脸不屑。 “这次来的小姑娘是个外籍华人,水嫩水嫩的,看来老爷又得花费一番心思了!”女仆貌似吃醋,手上也用力搓了几下。 “哎呀!我不过是图个乐呵,你看看你,还吃醋了。顶多以后让你多伺候伺候我!你们梅兰竹菊四个保姆,我有亏待过谁吗?向来都是雨露均沾!那些个小姑娘,不过是过客,年年都换,你们才是我的心头好!小姑娘总归没有你们经验丰富,会玩绝招!”老头子说得眉飞色舞。 “老爷!你说得人家现在就想服侍你了!”女仆说着就亲了上去! 正这时,吕布忽然推门进到了浴室里,他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直接拿玉石棋子砸脑袋,两下把两人给打晕过去。 不用想,吕布就知道,这老家伙就是秦臻! 他随手扔掉棋子,弯腰把鱼缸的排水打开,然后把女仆也扔进浴缸里,这样不至于把两人淹死。老头和这老女仆都不是什么正经人,等会再看到底杀不杀! 他用毛巾塞住两人的嘴,然后用浴巾把两人裹在一起打个死结!最后将旁边的实木柜子,搬了压在浴缸上面。 吕布出了浴室,顺手把门关好,然后悄悄往外摸去! 下到一楼,却是没见到秦泰等人和小娜的身影,倒是偷看到几个女仆装的人在忙活着准备食材,还有两个高帽子厨师在炒着菜。 吕布悄悄走着,用手轻轻敲了两下耳机,当即听到当前讯息! “李哥,我在楼下监控里看到你了。秦泰等人坐电梯下到地下一层了,那里有间台球室、一间棋牌室和一间放映厅!小娜也被带下去了!那一层并没有监控!我只能监听到秦兴的手机,目前一切正常!” 路过餐桌,果然桌上有整齐摆放的餐刀、叉子、筷子、勺子等餐具。吕布顺手拿了三把餐刀在手里,从楼梯继续轻轻往下走。 这别墅里有部电梯,吕布自然是不会乘坐的,他走到地下一层,就听到小娜爽朗的笑声,好像是她带着人在玩! “蒙迪姑娘,你说你是在暹罗甘碧皇家大学念书,难道这次是因为放暑假了,才有时间来华国找你表姐玩的?”这个声音是秦兴的。 “不瞒你说,因为我没钱继续念,辍学了!我弟弟被人贩子拐走了,我爸妈为找他也都杳无音讯,所以我只能来投奔华国的姑妈!”小娜说得很委屈,蒙迪是她胡扯的化名。 “你资料上说你学的是‘药学’,我能问你几个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吗?”说话的是那个军师薛春。 “你问呗,你们只要能给我足够念完大学的钱,随便你们查问!”小娜毫不在意。 “阿司匹林的作用机制是什么?”薛春问得很专业。 “阿司匹林的作用机制主要是抑制花生四烯酸代谢中的环氧化酶的活性。抑制血小板聚集、解热镇痛、消炎。”小娜这次好像冥思苦想了一番,才说出答案,不过自信心十足,演戏她很专业也很投入!耍这几个家伙,手拿把掐。 第66章 直接击杀,全身而退 楼王别墅的地下一层,台球室内亮亮堂堂。 高档的八球台球桌,静静盘踞在台球室的中央,被笼罩在无影灯的一片柔和暖光中。 室内有着几人的对话而显得更为静谧,唯有墙上的古典挂钟,持续发出单调且沉闷的滴答声。 球桌四周,摆放着真皮沙发与实木酒柜,昂贵的雪茄在烟灰缸里静静燃烧,缭绕的烟雾为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诡谲。 秦泰刚放下雪茄,背对门口,弯腰准备击球,球杆稳稳架在指尖。 就在他目光锁定母球的瞬间,一道黑影在身后如鬼魅般浮现——吕布早已悄然靠近。 刹那间,吕布手中餐刀裹挟着凛冽寒风,如同一道银色闪电,从他指缝间飞射而出。餐刀穿透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呼啸,精准无误地刺入秦泰的后脑。 秦泰瞳孔瞬间放大,球杆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面。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直挺挺地向前扑倒,趴在了台球桌上,台球被震得四处滚动。 秦兴此时正站在一旁,端着酒杯喝酒,目睹这一幕,惊恐地瞪大双眼,随手就甩出酒杯,转身往另一边飞奔,企图夺门而逃。 吕布已如猎豹般疾冲上前,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秦兴的后腰上,手中餐刀也紧跟着飞了出去,他还快速接住了那个飞起的高脚杯! 秦兴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飞出半米,重重磕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餐刀也紧接着扎进了他的后脖颈,钉在了木门上!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趴在门上,一动不动。 薛春在酒柜后面,目睹这一切,立马蹲下,身体不停地打颤。他嘴唇哆哆嗦嗦,刚要张嘴呼喊,小娜已如风般悄然逼近。 小娜身姿轻盈敏捷,一个箭步冲到薛春面前,右拳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向他的太阳穴。 薛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在短短十秒内,三人相继倒下,台球室陷入死寂。 吕布和小娜警惕地竖起耳朵,屏气敛息,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异样,无人察觉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小娜拿过吕布手里的最后一把餐刀,直接正面插进了薛春的心脏! 吕布则迅速在三人身上摸索,取出他们的手机关机后塞进自己口袋。在秦泰腰间,他摸到一把沙漠之鹰,略作思忖后,没有拿走。 小娜开始四处检查,她曾经因为隐藏摄像头吃过亏,生怕这里也被安装。 一番细致勘察,连头发都被小娜用一块软绵绵的东西沾上带走! 在确认肯定没有偷拍装置后,两人关掉台球室的灯,往上走去。 吕布又轻敲两下耳机。 “李哥,你们先等等上去,有保姆正在上菜!好了,现在可以上去了!”那边的戴雷一直监听着秦兴手机,所以能推测出大致情况。 两人轻手轻脚从楼梯上到二楼。 吕布在前带路,来到浴室。 小娜看到赤身的老头,也没有任何害羞,上前探了探鼻息,随后用手上戒指在老头脖子上狠狠戳了一下。她望向吕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吕布明白秦臻已被她干掉了,那戒指上肯定是有那“箭毒木”树汁,抬手阻止小娜对一旁的老女仆下手,示意可以撤离了。 两人迅速爬墙跳了下去,吕布还不忘顺手拔掉了墙上那根柴火棒。 在湖边,吕布还是先用塑封袋把两人的电子物品给装起来,两人从景观湖再次潜水出去。 然而,撤离过程中出了点状况。 尽管小娜水性不错,中途还换了一次气,但当他们准备浮出水面时,恰好有行人路过。 小娜憋得满脸通红,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吕布迅速贴近,用嘴对嘴的方式为她渡了口气。 小娜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两人钻出水面,躲进花丛中尽量拧干身上的水。 吕布眉头紧皱,一脸郁闷:这浑身湿透的样子,怎么骑车回去?被人看到还不得成为焦点,真是失策。 没想到小娜一把拉住他,径直钻进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里。 原来,这是小娜提前规划好的撤退途径,她还预判出吕布要趟水,车上还为其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和鞋子。 吕布竖起大拇指,心里由衷赞叹: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总是能领先好几步。 换好衣服,两人各自离场,一个电动滑板车直奔西太湖影视基地,一个开黑面包车遛弯,搞乱警方的侦查方向! 小娜自然是使用过号称亚洲邪术的“华国易容术”,化妆出了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也只有这样,才会被薛春带过来见秦臻老爷子。 她潜水后,妆就花了,但她又戴上个事先准备好的大口罩。 她的全手都涂过胶水,保证也不会留下任何有效指纹! 所有的环节里,只有她花时间忽悠的,那个卖身救母的女大学生,是个小破绽!不过面对那女大学生时,她也是化妆过后的样子,还透露了薛春对其母亲下毒的事实! 所以,警方最终应该会认为是个正义的漂亮外国女孩下手惩治邪恶! 小娜这么做,也是最大限度的帮助吕布开脱罪责,哪怕有一天她自己被抓,她也会扛下所有,因为她觉得吕布比她能耐大,必然能帮她救回自己的弟弟!很简单朴素的想法! 这些,吕布还没时间细想,他风驰电掣,看着电动滑板车的电量持续减少。 当过了一半多点路程时,电动滑板车说不行就不行了,一点都没电了!只能推着走! 吕布一阵汗颜,这破玩意,竟然都不够一个来回的! 他见没人路过,于是用衣袖擦拭一下可能留下的指纹,然后把车扔在了路边野地里。 化身慢跑达人,吕布不紧不慢地跑步前进,接近五公里,他用了十六分钟!还气不喘,力不虚,保持着敏锐的头脑。 他先是联系戴雷,确认要翻墙的那边没人,才利索地三步上墙,跳了进去! 一路避着人,很快回到了那个指定房间,关上房门,吕布这才松口气,他不慌不忙地换上那身套装,继续倒在床上睡觉!正儿八经,又困又累的! 第67章 福利——水蜜桃 秦臻别墅内,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一名身着女仆装的保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地下室,准备通知秦泰一行人用餐。 地下室一片昏暗,叫了几声,却无人应答。 她伸手摸索着打开灯,走到台球室,眼前的场景让她瞳孔骤缩。 秦泰趴在台球桌上,鲜血顺着桌沿缓缓滴落;秦兴钉在木门上,模样狰狞恐怖;薛春躺在酒柜旁,心脏位置插着一把餐刀,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保姆惊恐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在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外面的保镖听到尖叫,迅速冲了进来。 看到屋内血腥的场景,这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保镖们,瞬间吓得面无血色,身体忍不住颤抖。 领头的保镖愣了好几秒,才慌忙掏出手机报警。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派巡警先赶到现场。 就在警员对地下室展开勘查时,楼上传来一阵更加凄厉的叫声。 原来是一个保姆主动上楼通知秦臻楼下出事,发现浴缸里赤身的秦臻和另一个保姆被绑在一起。 这个保姆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手指着秦臻的尸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死……死了……” 随着这声呼喊,别墅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警员们立刻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勘查地下室现场,收集指纹、拍照取证;另一部分迅速冲上二楼,对秦臻的现场展开调查。 整个别墅被警灯的红蓝光芒笼罩,时不时有警察来增援,他们不断用对讲机汇报情况,沉重的氛围快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 负责调查别墅安保系统的警员,很快发现了异常——所有监控记录竟都被删除,整个系统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变得一片空白。 “报告!所有监控资料都被删除了,技术人员正在尝试恢复,但难度很大。”一名警员眉头紧皱,向带队的冯宇汇报。 冯宇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下达命令:“加大对现场的勘查力度,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就在这时,法医的初步尸检结果传来:楼下三名死者死亡时间相近,手法干脆利落,皆是一击致命,凶手显然训练有素。楼上的年老死者,死于中毒!一共死了四个人! 冯宇一边听着报告,一边在别墅内踱步思索。当走到二楼走廊时,发现地上有水渍,他跟踪痕迹到景观湖边,他注意到似乎有人从这里上岸。 “立刻对湖的周边进行地毯式搜索,提取脚印样本。”张警官指着湖边,向身旁的警员下令。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 吕布盘坐运行内劲大周天到晚上,他大大方方拎着一个袋子出门,路过保安室,他还和保安聊了几句,然后上了自己的陆巡,开车回家! 与此同时,戴雷也将视频重新拼接好,放回了保安室的监控记录里!做得天衣无缝! 他的工作量是巨大的,沿途监控不能只是简单删除,那岂不是直接给警方指明方向! 沿途的监控都要用修改的方式,抹除吕布出现的所有镜头,重新放回修改后的监控数据。饶是七个人在网上通力合作,也辛苦做到了半夜才搞定!都累瘫了! 跟着吕布出来的两个男黑客,褚星光和韩有为也在酒店长舒一口气,两人击掌庆祝,终于是全部完成了! “吵死了!小点声,别打扰我睡觉!”一旁躺在单人沙发上睡觉的小娜不满地抱怨。 两个黑客,对视一眼,放轻动作,洗澡睡觉。他们可不敢招惹这个魔女,这可是个真正的杀人不眨眼。 回到家,吕布又开始了阅读和继续练功,他回来途中,又顺带找地方把临时穿过的衣服、胶皮手套和三部手机都给烧了捏碎。 现在,他身边只有一直没动用过的手枪和用过一次就再无法使用的信号屏蔽器,这两样隐患! 这台特殊信号屏蔽器,使用次数用完了想重新增加的话,竟然还需要寄给暗网售卖商重新更换里面的配件!有机器,充值十次使用次数收五万美元;没有机器,相当于新买,则需要二十万美元! 它并不需要另外充电,也不知是不是寄过去换电池就成!所以也不能扔!据说这玩意能屏蔽范围内的所有波段信号,包括卫星电话、5G、wIFI、蓝牙等等,但凡是电子产品外放信号,都会被彻底屏蔽! 现在的吕布对于这玩意的感受不大,觉得这玩意属实有点鸡肋! 不过只要今晚没人查到自己,明天早上回一趟金陵,送两个黑客和小娜时,顺便放戴雷那边,应该就没事了! 果然,一整晚,除了和严彩儿聊微信聊得心痒痒的,其他无惊无险。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薄雾,吕布早早等在酒店停车场。见到小娜、褚星光和韩有为后,四人一同上车,朝着金陵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浓郁的水蜜桃香气在车内弥漫,几人终究按捺不住,在服务区停下,打开一箱水蜜桃大快朵颐。水蜜桃鲜嫩多汁,纯甜无酸,汁水顺着指缝流淌,满手留香。 “老板,我们暹罗虽也有水蜜桃,可价格昂贵,我在学校仅尝过一次,远不及这桃子美味。”小娜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我在合众国时也吃过水蜜桃,但从未品尝过如此新鲜爽口的。”褚星光咬了一口,汁水四溅,言语间满是惊叹。 “确实好吃!合众国的水蜜桃偏脆甜,这桃子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口感截然不同。”韩有为细细品味后,给出专业评价。 “要是觉得好吃,回头我让人多寄些过来!”吕布爽朗地笑着,大口吃着桃子。在东汉,自然没有这般美味的桃子。原身李歨的记忆里,爷爷奶奶在培育桃子时添加过不少“科技与狠活”,不过偶尔品尝,倒也无妨。 临近中午,四人顺利抵达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吕布招呼俱乐部的黑客们帮忙搬运水蜜桃,自己则快步将手枪放回保险柜,又把信号屏蔽器送到戴雷房间。做完这一切,他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饭店准时送来丰盛的饭菜,九个人围坐在一起,共进午餐。 吕布站起身,举起酒杯,郑重地向众人敬酒:“这次多亏大家齐心协力,事情才能圆满完成,感谢各位!但大家务必记住,这件事要严守秘密,绝不能泄露半分!” 如今有了充裕的资金,众人如同吃了定心丸,对吕布愈发忠心耿耿,纷纷表态一定守口如瓶。 “这次行动已经结束,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嘎查。同时,我还要配合馄饨导演拍戏。拍戏之余,我会前往滇省出外勤,尽快搞定,不然嘎查一直追着你们也是麻烦事!另外,夏天那边也不能松懈,他偷走我两千多万,这笔账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追回来!”吕布目光如炬,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后续计划 。 第68章 事件平稳发展 吃过饭,吕布溜达到戴雷家别墅那边看看进度,发现才短短四天,地基已经打好。地底已经浇筑了混凝土,全部硬质化,还在继续扎钢筋,一百多根水泥大柱子颇具规模! 靠近自己这俱乐部一边,工人们正在用砖块砌墙,他着重在自己想要开洞的位置看了看,默默记好砖墙的厚度。 这时,戴雷也走了过来,和吕布一起站在大坑边缘观看。他说道:“李哥,我已经和建筑公司说了,在这一边要设立几个电车充电桩和一个洗车车位,所以会特别布置电缆、网线和水管过来。” 吕布微笑着点点头,聪明人总是能把事情弄得合情合理,做得明明白白。想了想,他还是问道:“卫生间方面考虑到了么?” “嗯!李哥,地下二层的位置,只能给马桶加装‘污水提升器’直接输送到地下一层的管道里!那玩意真的挺恶心的!”戴雷想到那装置的原理,很是不舒服。 “吃喝拉撒,挺正常的呀!”原身李歨的见识有限,所以吕布也不懂说的那是啥,能解决问题就好。不过他记住了,回头就用手机查查。“对了,你那天说把两亿都换成了2900个暗网加密货币,要换成现金就要支付20%的手续费!那要是不换现金,加密货币还能做什么?” “在暗网里消费掉!一个加密货币就是等值一万美金,可以在暗网买实物、买关系、雇佣小偷、雇佣杀手、发布悬赏,多了去了!”戴雷说到暗网,头头是道。 “好吧!嘎查那边应该还能搞他一笔,你们那镜像操作,开始试验了么?”吕布又换个话题。 “已经通过嘎查给我们的转账记录,查到了他的转账银行,已经在那银行办理了账户,正在测试阶段,后面会着重这方面。”戴雷如实回答,确实还没时间顾及。 “不要急,我只是想到就问一下,没有催促你的意思。放松两天,有空也可以让小娜教你们练练‘闪电六连鞭’,强身健体不在话下,还真的能练出内功,对敌普通人,至少可以一打三四五六七!”吕布笑着拍拍戴雷的肩膀。 “我们也能学?那太好了太好了!我们都被李哥那天的展示惊到了,没想到‘闪电六连鞭’会那么厉害,我这就跟他们说去,马上去找小娜学习!哈哈哈!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戴雷开心得像个孩子,有哪个男孩没有过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侠梦呢! 吕布笑着示意对方可以离去,他则继续沿着深坑边缘仔细看着。 …… 石一鸣刚到苏省长州,就听说又出现一起灭门大案,“星王海集团”的老板秦兴和他父亲秦臻以及弟弟秦泰,全部被人杀死在家中,一同被杀的还有军师薛春。 他饭都没来得及吃,直奔别墅现场去查看,因为这起案子也牵扯到了高手。 凶手直接用桌上的三把餐刀,一把扎进后脑,一把扎穿脖颈,一把刺进心脏!而且都是一击毙命! 他到处勘察,觉得下手的不应该是那个消失的外国女孩,那么重的一个木柜子,怎么能轻松搬了压在浴缸上的?不太合理! 所有的监控都被停了,或者被删了记录,这明显是团伙作案!不过这次没有要钱,只单纯要命! 石一鸣沿着景观湖走了一圈,毫无发现!他甚至还联系了一辆汽车停在附近的车主,调用查看对方车子的哨兵模式视频监控!啥也没有,也被远程删除了!对方团队的黑客技术,出神入化! 两起案件都毫无线索,他很是头大! 不过,他此来的目的,一个是破案招揽那个厉害杀手,一个是看看那个退伍的搏击冠军李歨,局长安排的事,总要先完成一个! 当他一查,顿时来了精神!这李歨还真是个不忘初心的好兵,先是在长州路边救了一老一少被撞,又在沪上协助破获了一起传销组织,然后又在杭城手机店打跑了两个持刀劫匪!还真是好样的! 他还网上看了那些“闪电六连鞭”视频,对于打得砖屑纷飞的那段特别感兴趣,他一帧一帧在手机上看,发现对方还真能徒手击破砖块!震惊不已!部队里这么卷了么,能教出这样的特种兵? 不行!绝不能放过这样的一个好手!石一鸣决定赶紧联系一下,得找个由头,对了,几项见义勇为的奖金还没发!自己可以揽过来,跑个腿! …… “星王海集团”总体是一片混乱状态,两个老总都没了。 秦兴负责的“星王海置地有限公司”,秦泰负责的“星海餐饮连锁公司”和“星王海健身俱乐部 ”都因为群龙无首,到了停摆的边缘。 幸好“星王海医疗”有着郑芸具体负责,一切还是井然有序。 而“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虽然有着苏龙具体负责,却因为他吓得躲起来不见人,也是陷入了混乱。 先是周宏,然后是秦泰和薛春,而这些人和他苏龙最近有过的一次交集,那就是密谋对付李歨的那次! 几人密谋对付另一人,而密谋的几人陆续都死了,甚至连秦臻和秦兴也被顺手解决,可要对付的人却一点没事,这个情况,他苏龙还是会分析的!就算不是李歨亲自出手杀的,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他想报警,但是又不敢,李歨的狠辣是他不敢招惹的!所以他选择暂避锋芒,电话都关机了,先藏个几天再说! “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员工联系不上负责人,联想到两位老总被杀,也赶紧报了警! 警方正在找“灭门案”的线索,最快速度用“天网”轨迹调查,找到了苏龙。 苏龙被警方带走时,还松了口气,落在警方手里总归是安全的! 不过,他到了警局也没有多话,只说自己被吓的,以为有人要对付“星王海集团”。他算是想清楚了,不能多李歨的事,就全当不知道情况,做个糊涂人比做个惨死鬼要好! 警方没有为难苏龙,因为确实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没任何理由害死两个给他饭碗的金主爸爸! 苏龙回到“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继续主持工作,现在没有秦泰背后指手画脚,倒是让他爽了,大权在握! 第69章 郑芸郑大董事长 星王海的乱象,郑芸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当初她被挖到“星王海医疗”时,作为诚意,还被赋予3%的“星王海集团”股份,同时吸纳她进入董事会。 于是她以董事的身份找到了秦兴的老婆季美,要求一起发起董事会会议,商量一下“星王海集团”的工作安排! 星王海集团股权结构不算复杂:秦兴作为掌舵人,手握51%的股份;秦泰占股30%,郑芸占股3%,苏龙占股3%,薛春占股3%,周宏媳妇占股3%;还有股份都分给了一些负责具体事务的副总,都是些1%的小比例! 季美正在为秦家一门男丁办丧事,忙得焦头烂额,她仅为秦兴生下一女。听郑芸说了具体情况,她表示支持,发起董事会会议。 会议只来了七个1%股份的各公司副总和苏龙以及郑芸,因为秦泰和薛春都没有结婚,周宏媳妇也在忙着办丧事。 季美匆忙赶过来安排一下,说一切事务交由郑芸安排,然后就回去继续治丧了! 郑芸行使代理董事长身份,很快统计好各位副总的履历资料,迅速做出安排: “星王海置地”由两位副总共同协调管理; “星海餐饮连锁”和“星王海酒店”交给另外两位副总协作管理; “星王海健身俱乐部”由一位副总单独负责; “星王海医疗”和 “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各委派一名副总辅助原先的负责人继续运营。 而财务大权和重大决策,必须来找她郑芸签字认可,而她也会去征求最大股东——季美的同意。 如此一来,总算稳定了局面,“星王海集团”又重新步入正轨,焕发生机。 郑芸坐在“星王海大厦”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望着窗外长州城的繁华景象,一览无余,心中感慨万千。 回想起去年年初,自己还只是个急诊科里忙碌的新任副主任医师,如今却已经在这长州排名前几的大集团里做上临时董事长!人生的际遇当真变化莫测! 这会,她不禁想起了李歨,那个她生平第一次主动献吻的家伙,真想和他分享一下自己现在的好心情! 说实话,集团老板死了,对她郑芸毫无影响,还少了一个对自己觊觎的家伙,是件好事。 原来她来这里面试时,面试官就是秦兴,对方态度热情,但是话里话外就是离不开那点意思,后来直接挑明——如果关系可以更进一步,或者为他生个儿子就怎样怎样,一堆不靠谱的承诺! 郑芸开始装作不懂,后来对方明言,自己也就直接给拒绝了,哪知那家伙非但没让她滚蛋,还破例录用了她,说是会让她看到诚意。 谁知现在突然就被人杀死了,挺好的!一个有妇之夫,还有着一个女儿,对自己这大龄剩女动心思,真挺恶心人,应该就是看中自己博士的身份,想要个优秀基因的孩子! 郑芸收回思绪,摇摇头,主动打电话给李歨。“喂!李歨吗?我是郑芸!” “你好,郑院长!怎么了?”电话里传来吕布爽朗的声音。 “我想告诉你个情况,秦兴和秦泰都被人给杀了。”郑芸直接告知情况。 “什么?秦泰被人杀了?这也太突然了!秦兴又是谁呀?是秦泰他爹吗?郑院长,你现在怎么样,没受到什么牵连吧?”吕布语气里的担忧,瞬间驱散了郑芸心中的纷纷扰扰。 郑芸嘴角微微上扬,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轻笑道:“秦兴是秦泰他大哥,星王海的董事长!放心吧,我没事。不仅没事,现在我还成了星王海集团的代理董事长呢。” “真的?郑院长太厉害了,不不不,是郑大董事长!看来秦兴一倒,给你腾出了施展才华的大舞台。”吕布的轻笑声传来,字里行间满是对郑芸的欣赏与祝贺。 郑芸忍不住吐槽:“说起秦兴,那真是个让人作呕的家伙。你知道吗?当初面试的时候,他就对我言语轻佻,后来甚至直接提出,只要我愿意跟他有进一步发展,或者为他生个儿子,就承诺给我各种好处。要不是看在星王海给出的条件确实不错,我早就扭头走了。”言语间,仿佛带着暗示。 吕布听后,对暗示没什么大反应,反而对秦兴的行为显得义愤填膺:“这也太过分了!没想到秦泰他大哥也不是个好东西。幸好你很聪明,没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不过话说回来,他和秦泰怎么会被人杀害的,什么深仇大恨呀?警方有调查结果了吗?”这是随口打探一下情况。 郑芸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前警方还没有任何消息,说不定背后的水还挺深呢。但不管怎样,我现在只想把集团的业务理顺,也不知道我这代理董事长能当多久。” “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坐稳这位置的!”吕布鼓励了一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随便瞎聊,不知不觉,夕阳的余晖已经洒进办公室,将郑芸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 吕布挂了电话,还挺意外,没想到竟然推了郑芸做上“星王海集团”的董事长!赶紧把这事告诉给戴雷,他看中的对象,自然让他想办法! 戴雷也很意外,当即上网查询了一下“星王海”的股权架构,他一番查询资料,分析道:“秦兴的股权会给妻子继承一半,然后再由他妻子和女儿再各分一半!也就是他妻子总共会拿到38.25%,他女儿能拿到12.75%!而秦泰的全部会由秦兴的女儿代位继承,一共能拿到42.75%!而郑芸才3%!差得远的!只能做个代理董事长!” 吕布接过戴雷递过来的股权继承法,仔细阅读了一遍!他指着“公司章程另有规定除外”这一条,问:“仔细看看他们集团的公司章程,是不是对股东资格的继承有特殊规定,如果限制或禁止继承股东资格,那么继承人也无法继承股东资格,只享有继承该股权对应的财产价值的权利。那么郑芸不就有机会了么?” 戴雷想想也是,赶紧调出来“星王海集团”的章程查看。 正这时,吕布的电话响起来。 他接了电话一聊,很是开心,原来是见义勇为基金会打来的,说是给他发放三个城市的“见义勇为奖”,长州的奖励了十万,沪上的奖励五千,杭城的奖励五万!奖金可以直接打卡,但是证书要亲手交到李歨手上! 吕布表示明天就会回到长州老家,和对方约了明天见。 第70章 石一鸣找来 “章程里确实没找到相关规定。”戴雷强压着烦躁,又仔仔细细将章程浏览了一遍,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道就不能添上这一条?”吕布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想当年,他背着董卓偷偷去见汉献帝,为了心中的大义,耍起这些小手段可谓轻车熟路。 “我这边能修改电脑数据,可要是他们手里攥着纸质章程,这不就露馅了?”戴雷并非不懂这些旁门左道,可一想到可能会给郑芸带来麻烦,心里就直打鼓,于是一股脑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呀,就是太死脑筋!”吕布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戴雷一眼,“没有,那就加上这条规定,这不正是为了稳固郑芸的地位嘛。要是她当不了星王海的董事长,麻烦才会更大,你想想,现在她身居高位,到时候被人拉下去,这种落差,她得多失落?” 吕布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先修改章程,我让郑芸把所有纸质章程都换成新的。这样一来,既能给秦兴母女相应补偿,又能让郑芸顺利掌权,谁都不亏待。要是那母女有能耐掌控公司,还会让郑芸当这个临时董事长?” “这倒也是。我这就动手改!不过到时候,收购那对母女手里81%的股份,按照市值倒推,至少也得要81亿,这可真不是小数目!”戴雷一提到这个天文数字,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大一笔钱,那对母女肯定也不敢全套现,不然公司非垮不可。社会发展到现在,凡事肯定都有解决方案的,肯定有好的解决办法,咱们一步步来,急不得。”吕布虽然对具体流程一知半解,但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 “李哥,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活得特别通透,我跟你比差远了!”戴雷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转身忙去了。 …… 夜幕降临,吕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宋军。 一接通,宋军便开始汇报团建情况:“一切都挺顺利,就是有几个老阿姨拖了点后腿。对了,蒋文明已经能下轮椅走几步,他下半身开始恢复知觉了。” “我最近要长期待在长州拍戏,但是丁叮当那边,要能约到比武,我肯定会安排好时间的。”吕布也向宋军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这时,丁叮当突然凑过来抢走了宋军的手机,笑嘻嘻地告诉吕布:“现在没人敢应老板你的挑战啦!那个把牛保国牛老头打趴的王大民,更是早早就录视频给牛保国诚挚道歉,承认拳怕少壮,自己恃强凌弱。他还直播锤了自己二十拳,表达悔过之意,更是直接拒绝了你的公开挑战,承认不是你的对手。” 丁叮当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的‘闪电六连鞭’可把搏击圈的人吓坏了,尤其是现场还有陈宫作证。陈宫在武术圈那可是大名鼎鼎,一般高手都对他敬仰有加!” 吕布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不把那视频发到网上,严重影响自家俱乐部打名气!他问道:“那怎么办?是不是只能去踢馆?” “那也是个办法!不过,李哥,你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非要去挨个挑战,是不是练功练多了,脑子里都是肌肉!嘻嘻嘻!对不起对不起,老板,我常用这句话说宋军,说秃噜嘴了!我是说,你的名气现在挺大的,长州好师傅、搏击冠军、牛保国的弟子、混元门少门主、打跑持刀劫匪、勇救小孩出传销窝!都是亮点!”丁叮当喋喋不休。 “说重点!”吕布听得有点不耐烦。 “我是说,你可以去上个综艺节目,拉近一下你和大众的距离,让人了解你!这样你的人气就上来了!不管是你的武术俱乐部,还是你要拍的电影,都可以无形地被宣传!”丁叮当出谋划策道。 “有道理!好像也不难!不过,这个我得问一下馄饨导演,他说可以,我才能去!而且他那边应该会有路子!”吕布分析道。 “那当然了!馄饨导演可比我们这种小网红咖位大多了,你赶紧试试,我到时候可以卖你的小物件赚钱!”丁叮当说着笑起来了。 “什么意思?”吕布不太懂。 “如果老板是大咖,你吃过的泡面盒子都能卖上价!我想想!老板叫李歨,那你的粉丝们就叫‘歨歨糕’吧!歨歨糕们会想尽办法买你的东西,偷偷告诉你,没洗的裤衩子会是她们的最爱!”丁叮当说着哈哈狂笑。 “无聊!”吕布把电话给挂了,确实,丁叮当越说越不靠谱了。 晚上,吕布照旧读书加练功,还弄懂了几个听别人说而不懂的知识点!新款手机上的智能对话软件,确实很给力, 无论是解答知识难题,还是各种复杂需求,它能迅速梳理信息,提供条理清晰的建议与内容,极大地帮助自己解决问题,节省了时间。科技的力量,恐怖如斯! 又一天,一早,吕布就出发了,他还带上了戴雷弄好的“星王海集团”新章程的U盘。 走之前,他又好好教了教小娜“闪电六连鞭”的“接化发”要点,和打出“松活弹抖劲”的窍门!全程允许对方拍视频留存! 他嘱咐好好练,因为小娜学会了,他吕布就轻松了! …… 一路无话,当回到小区楼下时,吕布一眼就被立在门口的男子吸引了目光! 他跳下车,往家走去,路过男子时,随口问了一句:“你找谁的?” “你就是李歨?”男子反问。 “是的!你就是‘见义勇为’官方的?”吕布又确认一下。 “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石一鸣,是名军人!这次是代表‘见义勇为’基金会来给你送钱的,还要拍照留存!”石一鸣伸出了手,很正常地要来握手。 吕布一眼就看出这人的不凡,不知道对方想干嘛,他只是捏紧拳头晃晃,示意一下。 石一鸣莞尔一笑,也捏拳来了个碰手礼。 哪知,他拳头轻碰之后,接着另一只手就是一记直拳,直奔吕布胸口! 吕布当即用肘防守加反击,他从对方一动手就感觉出来,只是在试探,并没有尽全力。于是他也不当真,陪着一招一式对打,游刃有余。 活动了有五分钟,两人拳来脚往对拼了几百招,没有任何胜负迹象! 第71章 综艺“人生如戏” 石一鸣猛地收住招式,往后退了两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阳光里闪烁。 他大口喘着气,脸上却挂着由衷的笑容:“李歨,编号Sw,果然是搏击行家!这反应速度、应变能力,和传闻中一样出色!” 吕布也停下动作,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气息平稳,毫无喘息之态。 他自然清楚,“Sw”是雪狼突击队(Snow wolf)的缩写,“14”代表2014年入伍,“09”是第九小队的编号,“01”则表明是该小队的头号队员。这个编号曾伴随他数年,早已烂熟于心。 吕布眼中满是好奇,开口问道:“石哥,你怎么知道我的编号,送奖金就送奖金,怎么还附带一场切磋?到底怎么回事?是部队派你来的?” 石一鸣神情瞬间严肃起来,目光如炬:“不瞒你说,我来自749局。我们调查过你的背景,知道你曾是‘雪狼突击队’的特种兵,去年因伤评残退伍。如今看你腿伤痊愈,身手依旧不凡,正是我们需要的人才。这次借送奖金的机会,实际上是专程来招揽你。” 吕布闻言,眉头紧锁。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引起了749局的关注。 这749局专门处理各类特殊事件,充满神秘色彩。自己“借尸还魂”的秘密,会不会已经被察觉?这该不会是个诱捕陷阱吧? 想到这儿,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问道:“加入749局,具体是要做什么?你们调查过我现在的生活吗?我用比赛奖金在金陵开了一家武术俱乐部,还接了拍电影的工作,一时半会儿恐怕走不开。” 石一鸣耐心解释道:“749局主要负责处理超常规、高难度的任务,处理一些棘手问题。 加入我们,时间安排相对灵活,不会过多干涉你的日常活动。” “你大概率会被分派负责整个苏省的各种出外勤任务!而且每次任务耗时都不会太长的! 不过一旦有任务,就需要你迅速响应。以你的能力和经验,必然能为国家和社会多做贡献,还能接触到许多常人难以触及的资源,对你的个人事业发展也大有裨益。” 吕布听后,觉得对方能和自己说了这么多,招揽自己或许是真心实意。 他沉思片刻,当场拒绝肯定是不行的,既然难以抗衡那就先加入,看看情况! 说不定能借助这个平台实现更大价值,他心中有了决定,说道:“石哥,我愿意加入。不过,加入前我得处理好手头的一些事务,跟身边的人交代清楚。” 石一鸣拍了拍吕布的肩膀,欣慰地说:“理解!给你七天时间。七天后,我带你去京城办理个入职仪式就能回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处理好后联系我。还有,加我微信,你把接受奖金的卡号发我!” 他说完,递上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然后还用手机来个自拍,把自己和吕布给一起拍进去!这是他送奖金的任务内容! 吕布接过名片,刚准备开口,手机突然响了,是戴雷打来的。“不好意思,石哥,我接个电话。” “嗯!那我们回头再联系吧。”石一鸣点点头,转身就离去了。 “李哥,刚刚我发现个重要的事,所以给你打电话说一下。”戴雷的声音透着疲惫与沧桑。 “怎么了?”吕布不解。 “我在修改行政部门电子档案里的‘星王海集团’公司章程记录时,发现了一份秦兴签署的股份转让申请,他竟然把名下7%的股份转给了郑芸,下月生效!”戴雷将自己的发现详细地说了出来。 “这么说,郑芸就有公司10%的股份!如果加上限制继承股东资格,继承人只享有继承该股权对应财产价值的权利。那么郑芸就是稳稳的掌舵人!实至名归!对吧?”吕布心里能猜出来,这7%的集团股份,应该是秦兴为了让郑芸给他生孩子才抛出的诱饵。现在诱饵抛出,人却没了,倒是让郑芸纯得利!还真是造化弄人呢! “对!是这个理!”戴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 吕布听出了端倪,于是就把秦兴打算让郑芸给他生个儿子的事说了,并且表示相信郑芸的人品,也告知了自己刚才瞬间的想法,这才让戴雷从颓废中恢复了过来! 老板无缘无故给员工七个亿,要是没点什么,任谁也不会信,也会瞎想!不过想干点什么,抛出诱饵,人却没了,这种情况另算! …… 回到家中,吕布坐在沙发上,顺手拨通了馄饨导演的电话。 先是询问了拍戏的具体时间安排,随后,他认真地提议:“导演,我想趁现在热度还行,参加个综艺节目,拉近与普通大众的距离。” 馄饨导演十分赞同吕布的想法,兴奋地回应道:“你这主意太棒了!参加综艺既能维持你的热度,又能展示你的魅力,还能结识同行,拓展人脉。等半年后咱们春节档时片子上映,肯定就能大火!我这就帮你联系联系。” 没要十分钟,馄饨导演回过来电话,说是联系了湘台卫视的学长,已经为他李歨说好了两天后的一档直播节目! 这档节目名叫“人生如戏”,是一个展现演员功底的综艺,评委有知名导演王宝,国家级演员张铁和京城戏剧学院高级导师李欣悦。 节目导演是馄饨导演的上几届的学长米线,她觉得李歨这个新出炉的搏击冠军,最近热度挺高,是件相互成就的好事。 这是拍摄六个演员的节目,于是她很随意pass掉一个普通流量小鲜肉,换上李歨,反正神秘嘉宾在预告片里也没露脸! 这期节目邀请的主要演员之一,是正在播的《牙医修仙》的主演秋鸣山。之前吕布就是给他做武替的。 馄饨导演安排李歨跟着秋名山一起去参加这期节目,刚好之前是认识的,也能相互照应一点。 秋鸣山算是华国家喻户晓的明星,属于“实力派高产演员”!他之前就认识李歨,这个专业的武替,拍戏很少NG,武术功底深厚。 他没想到李歨竟然能去参加搏击比赛,最后还夺了冠军。这次馄饨导演和他一说情况,他马上就同意了,并不介意提携后辈,况且这个后辈确实是有真本事的! 第72章 发现个好东西 吕布着实没料到,馄饨导演这般雷厉风行。自己不过随口提了句,对方竟能立刻给安排上! 按导演指示,吕布加了秋鸣山的微信。 这个四十多的老大哥温文尔雅,做事有条不紊,就是年龄大了,身子不灵活,一些武打动作、吊威亚等有危险的戏份都要替身代劳。但抛开这些,相处起来还是挺舒服的。 也许是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吕布认为这人还行! 双方先在微信里一阵寒暄,商业互吹一把,然后约好了地点,准备后天傍晚一起出发参加节目,这次是要坐飞机直飞过去的,目的地就在湘省沙市! 这个好消息,吕布第一时间告诉给了严彩儿。要上电视直播,必须要支棱起来,行头自然马虎不得,二人约好次日一同去置备新装。 丁叮当和宋军那边,他就没有单独通知,反正明天也就回来了! 正捧着书看得入神,门铃声忽然响起。开门一瞧,正是网购的台盆柜到了。 安装师傅很是讲究,进门时特意套了鞋套,独自将所有配件扛入屋内。待安装完毕,又仔仔细细将地面清扫干净,连拆下来的包装碎片和那旧柜子都一并帮助收拾带走。 这般贴心服务,让吕布颇为满意,当即爽快地给了个五星好评。 新换上的台盆柜确实亮眼:感应灯镜面在光线不足时会自动亮起,铝合金柜体泛着银灰色的哑光质感,可折叠的水龙头灵活方便,确实比之前的要好用太多了! 他忽然觉得,果然还是要不断接受新事物,人类总归是越来越进步的,决不能固步自封,因循守旧! 然后他开始练功时,就想到了那根黑色木料子,想到之前输入内劲进去,流回来的冰凉舒爽!必须好好琢磨一下! 触碰到木料表面,掌心传来玉石般的凉意,纹理细腻得几乎觉察不到起伏。 吕布试着注入一丝内劲,然后循原路全部收回,细细感受,发现收回的内劲竟比先前精纯了几分,仿佛被滤去杂质,带着清冽舒爽涌回丹田。 从输入一点内劲再收回,到输入全部内劲再收回,慢慢尝试,发现这根黑色木料子就好像一个内劲加工器,把他的内劲变得更加精纯和凝炼! 吕布忽然福至心灵,尝试用左手输入内劲,右手同时牵引回收,形成一个微妙的循环。 内劲在木料中流转时,竟似穿过一层无形的筛网,每一道细微的驳杂都被剥离,变得愈发澄澈精纯。 他闭目感受着这股焕然一新的内劲在经脉中游走,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看来这东西果真不是凡品! 拿出手机,打开AI软件,他拍了张照,输入——“这是什么?” 结果出来一堆“阴沉木”的详细介绍! 应该就是阴沉木!也不知谁把这种好东西当成普通木料,竟然做成了普通台盆柜! 样子是不太好看,但是作用真不小!吕布也没有要把它弄“好看”的打算,万一动了刀子,没有了现在的效果,那不是亏死! 他决定,以后练功一定要带着,边修炼壮大内劲,边用这阴沉木木料来提纯!说起来,真得感谢原身李歨的父母,还有自己的老母亲黄氏! …… 眼见下午了,吕布收功出门,抬步间,感觉身体更加轻盈,浑身力量却感更胜以往!一个字——爽! 他开车接上准备好上班的严彩儿。两人吃了顿丰盛的晚饭,然后腻歪在车里好半天,才送上“星王海大厦”的电梯! 听到一些消息,现在“星王海集团”已经一切照旧,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包括负三层“拳击俱乐部”的双日比赛也都正常恢复了!不得不说,郑芸的执行力真的很强! 吕布把严彩儿送到楼层,他又赶去顶楼,郑芸董事长的办公室。 还好,这个敬业的临时董事长还没下班走人。 现在要见面,还得让秘书通知,得到允许后,他才被带了进去。 郑芸已经迎在了门口,挺热情的。她吩咐了泡点好茶过来,就陪着坐在会客沙发上。 吕布也不磨叽,跟她讲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包括秦兴要赠送7%股份的事和修改公司章程的行动。着重强调,有个对她仰慕的大男孩在无私地用黑客技术帮助她! 郑芸很是惊讶,被赠送股份的事,她这是刚知道!被一个陌生男人帮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赶紧表示了感谢。当然,她也对吕布帮助她,很是感激,说是愿意配合,偷偷更换集团的纸质章程。 她用电脑打开修改后的“星王海集团”公司章程,发现只要把纸质章程最后几页的附加条款给更换一下,就大功告成!好在公司章程也只有法务部和行政部里有,一般人还真用不上这玩意!还算简单! 又简单聊了几句现状,郑芸得知吕布要准备上综艺,很是开心,比自己凭空得了7%股份笑得还要甜。 吕布见对方这表现,心里不由得暗骂戴雷,也不知怎么撩这个大院长的,他也没多聊,赶紧就告辞走了。想着要尽快介绍戴雷来和大院长认识起来! 电梯里,看看日期,今天刚好是个双日,他按下负三层,准备下去看看,就记得有个负责“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还没收拾! 电梯门缓缓滑开,一股混合着汗水、酒精与兴奋呼喊的气息扑面而来。 负三层灯火辉煌,拳击台上的聚光灯将整个擂台照得如同白昼,台下人头攒动,此起彼伏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环形的看台上,观众们或站或坐,手中举着酒杯,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上两位正在激烈角逐的拳手。 擂台的一侧,是装修颇具工业风的酒吧,调酒师熟练地摇晃着调酒器,五颜六色的酒水在杯中翻腾;另一侧,供应简餐的餐台旁,也有食客在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关注着八角笼里的比赛进程。 吕布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进场地。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很快便锁定了正在角落与人交谈的苏龙。 苏龙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金表、大金链子很是显眼,还是西装暴徒的装扮。 察觉到吕布的视线,他眼睛瞟了一下,顿时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想起秦兴一家的遭遇,苏龙只觉得后背发凉,手心也沁出了冷汗。但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让他迅速调整好状态,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快步朝着吕布迎了过来。 第73章 收个小弟 “李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苏龙的声音刻意拔高,透着一股子热络劲儿,“您这拳王大驾光临,这俱乐部瞬间蓬荜生辉啊!”说着,他还伸手作势要为吕布引路。 吕布似笑非笑地看着苏龙,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恐惧。“苏总,我们好像没打过交道吧?”声音低沉,在嘈杂的环境中却清晰可闻。 “李哥您说笑了,我们这俱乐部可是靠您拿到了一个大奖杯,你不认识我,可我必须认识您呀!”苏龙陪着笑,心里却七上八下。他偷偷打量着对方,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信号。 “倒也是。”吕布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在周围的环境中扫了一圈,“看来你把这儿打理得不错,生意挺红火。” 苏龙一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全靠李哥您的名气带动,俱乐部才能有今天的热闹局面。李哥,您就是这儿的大救星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示意旁边的服务员赶紧送上最好的酒水。 吕布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轻抿一口,挑眉问道:“哦?听你这意思,得感谢我,光口头说说呀?” “那当然不会!李哥,您的功劳,我可不敢忘!我打算把这里的收益,分三成给到您手里!以后我就是您忠实的小弟!绝不会像秦泰那个王八蛋一样抠搜……”苏龙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闭上嘴,赔笑着看着吕布。 吕布没有接话,目光再次落在擂台上。此时,台上的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位拳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苏龙见状,试探着说道:“李哥,要不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边看比赛边聊?” 吕布点点头,跟着苏龙来到一处视野极佳的贵宾包厢。门一关,一点噪音都没了,隔音效果顶呱呱! 刚一坐下,苏龙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李哥,我一直琢磨着,您也成立了一家武术俱乐部,咱们俩要是能合作,这俱乐部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您身手了得,只要您愿意,咱们可以一起把这苏省的拳击运动全都包揽了!我就是李哥最忠诚的小弟!”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起来。 “嗯?你打算怎么合作?”吕布饶有兴致地看着苏龙,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苏龙搓了搓手,赔笑道:“李哥,您就负责坐镇,当然就是名头放在这里,有事才会麻烦您过来给俱乐部撑撑场子。我呢,负责苏省的具体运营,咱们利润334分成!你3我3公司4,但凡您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吩咐我,我一定照办!” 吕布沉思一番,目光在苏龙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苏总,你这算盘打得倒是挺精明。合作的事,我得考虑考虑。” 苏龙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对方还不肯放过自己,但脸上依旧堆满笑容:“李哥,您慢慢考虑。不管什么时候,我这儿都等着您的答复!我们先加个微信吧,您有事就联系我!”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 吕布笑了笑,掏出手机扫了一下,加个好友。 “好哩!李哥!来来来,先看比赛,今天这俩拳手可都是硬点子!”苏龙说着,伸手示意吕布看向擂台。 吕布靠在沙发上,目光再次投向擂台上激烈的比赛,心中暗自盘算着与苏龙合作的利弊。最后发现,好处太多了,等于给自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嫁接在“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这棵大树上,有利无害! 苏龙先是敬了几杯酒,然后偷偷告诉吕布,之前秦泰、薛春和周宏他们,已经联系好了人,准备在金陵大规模投放“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虚假广告,宣传些子虚乌有的优惠活动。 现在倒是可以直接将假广告给换成真实宣传,他就可以帮忙去操作,因为那几个都不在了,自己是能说上话的! 还有周宏已经交易好的几个网络大V,本来是要让他们在各大社交平台同时发布对“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不利的虚假爆料。现在这都能让他们反过来帮助宣传! 吕布也是觉得搞笑,合着这家伙反水一下,倒是把秦泰他们买单过的捣乱计划给变成自己的宣传计划了! 他拍拍苏龙的肩膀,直接把丁叮当的微信推了过去,说道:“这些方面,你都想到了,确实是不想与我为敌的态度!令人欣慰!这样吧,这些方面,你到时候联系这个叫丁叮当的女孩子,和她对接这些事!我有个小要求,你要是同意,我就按你说的,帮忙坐镇你这‘星王海拳击俱乐部’!” 苏龙很是激动,忙道:“李哥,您请说!您请说!” “以后,全力支持郑芸的工作!这‘星王海集团’,只能让她来当这个董事长!能不能做到?”吕布笑着说。 苏龙听到这话,心头狂震,他瞬间惊讶得张大了嘴,原来“星王海集团”才是李歨的最终目标,而且郑芸竟然是其帮凶!他木然地点点头,说道:“李哥!您真是大才!我定然配合好郑董!您放心!只要给我口饭吃,我绝对忠心耿耿!” “说什么呢,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你准备好合作合同,我们公对公!合作共赢,以后只会越来越好!”吕布主动和这家伙勾肩搭背,男人间这种肢体接触,更加能增加信任! “好的好的!李哥!小弟今年37岁,以后甘愿拜您为大哥!请收下我的膝盖!”苏龙毫不迟疑,单膝跪地。他心里太佩服了,从来没想过会认识到这样子的狠人,为保小命,拜个大哥绝对不亏! “苏总还真是性情中人呢!我今年24岁,当你大哥,不太合适吧?”吕布笑着摇摇头。 “不不不!绝对适合!李哥不光是搏击冠军,还是‘混元门’的少门主,又是‘严氏集团’的大股东,还是未来‘星王海集团’的幕后掌控者!您是我永远的老大!”苏龙就差赌咒发誓了,面露急切。 “低调!低调!行吧,你会为自己今天的明智而庆幸!”吕布拍拍对方肩膀,继续端起酒杯。 苏龙十分狗腿地帮忙倒酒…… 第74章 彩礼骗局 从负三层离开时,已是晚上十点多。 吕布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晕晕乎,便决定慢慢走回去,反正路程只有不到三公里。前些日子,他狂奔五公里都只需十来分钟呢。 八车道的马路边,路灯依次排开,散发着柔和的黄光。 他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还和严彩儿不断发着语音聊天,脸上满是春风得意的神情。 快到自家小区时,吕布看到路边有一个外卖员摔倒在地,餐盒散落一片,而那人躺在地上正疼得哼哼唧唧。 他赶忙上前,将外卖员搀扶起来。扶起来后才发现,这人竟是自家楼下那个小子,就是之前被自己顺走电动滑板车的那个。 “小浩,没事吧?”吕布把对方扶稳,还贴心地帮忙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 “歨哥,哎哟!谢谢歨哥!我这摔得太狠,都爬不起来了!哎哟!疼死我了!”小浩被扶起来后,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喊疼。 “我送你去医院吧,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吕布神色严肃地说道。 “不不不!不能去!歨哥!小伤小伤!去医院太麻烦了,我回去抹点红花油,躺一躺就好。”小浩坚持不去。 “你以前不是做代驾的吗?怎么改送外卖了?”吕布好奇地问。 “外卖?唉,真倒霉!这单都撒了,肯定得被投诉,平台肯定要扣钱,今天算是白干了!”小浩这才想起那撒了的外卖,看着地上的狼藉,一脸痛苦。 “不会吧,这也算是特殊情况,还会扣钱?”吕布不太懂这些平台规则,毕竟前身李歨也没做过外卖员。 “要是被别人撞了,又能证明不是我的责任,还能申诉。可我是自己摔的,只能自认倒霉。”小浩满脸不甘,接着又说,“上次给一个喝醉的美女代驾,一时大意,把电动滑板车忘在路边了,等回去找就没了。没了滑板车,没法做代驾,就改送外卖了,谁知道对路线不熟悉,还没适应过来。” 吕布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内疚,说道:“要不就说是我跑步时撞到你,这样你好跟平台解释?” 小浩面露纠结,说道:“这不行,得报警立案,平台才会认。” “那你就报案,就说我不小心撞的你,我配合你。不能让你辛苦一天还白干。”吕布仗义地说。 “这样真的行吗?会不会太麻烦歨哥?要是能不扣那一百三十多块工资,我请你喝饮料!”小浩满脸纠结,还疼得龇牙咧嘴,行动也不太方便。 吕布帮他扶起电瓶车,心想这点钱不算什么,直接掏钱又怕太明显,还是让小浩报了警。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呼啸而来,下来两个警察,一个拍照记录,一个询问情况,对两人进行了登记立案,还让他们自行协商修车和治伤的费用。 吕布爽快地签了字、按了手印,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对方也不会这么倒霉,就当是一种补偿吧。 这时,订餐客户打电话来催小浩,一听送餐员出了车祸,骂了句“晦气”就挂断了。 很快,小浩就收到了一个差评。他忍着疼,一边走,一边在手机上申诉,说明情况。 吕布实在看不下去了,让小浩坐到电瓶车后座,自己骑车往自家那栋楼开去。 到了充电大棚,把电瓶车车充上电后,吕布又扶着小浩,将他送回了家。 小浩家住在一楼,很是方便。 进了屋,这里的格局和楼上自己家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装修。说起来,这房子压根就没有什么装修,只是墙是白的! 吕布有点感慨,从来没进到里面瞧过。如今的社会,不说这种楼上楼下的邻居,哪怕是对门的,碰面兴许从来都不会打个招呼,更别说串门了! “歨哥,你喝饮料!”小浩一瘸一拐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 “谢谢!叔叔阿姨不在么,这都大晚上了!”吕布好奇地问了一句。 “歨哥,我妈早就不在了,我爸当保安,上晚班!”小浩终于在破沙发勉强坐下,还在呲牙咧嘴。 “小浩,你多大了?我看你好像还没到十八吧?”吕布有点好奇。 “歨哥,我今年刚好二十三!你忘记了,我们有一年还同过班!后来毕业了你去当兵,我就忙着挣钱了!”小浩谈起来往事,很是能回忆。 吕布对于这些记忆还真没有,看小浩身体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和自己差不多大。这人与人之间的品种还真不一样!自己一米八几,对方才一米六都不到。 想到有自己的原因,导致对方这么惨,于是他问道:“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稳定工作,你愿不愿意去?” “歨哥,我没学历又个子不高,这样的,一般公司不会要的,你可别为难了!”小浩很有自知之明。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问问!” “那就谢谢歨哥了!” “你都赚那么多年钱了,也不把家里装修装修?” “不瞒歨哥,没钱呀!我之前相亲了一个女孩,给了彩礼十八万八,后来那女孩却失踪了。也报警立案了,却是一直找不到人!” “你被骗了那么多彩礼?” “嗯!真是倒霉的,我和那女孩还上床了,以为关系稳了,谁知彩礼给了,人就跑了,而且身份都是假的!” “有照片吗?” 小浩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合照,女孩看起来眉清目秀,个头倒是和小浩差不多。 “看起来挺般配的,我帮你找找她!” “歨哥,实在是感谢!不过警方那边可是查过了,被骗的还不止我一个,他们都找不到,你哪能找得到?” “不信我了不是!你把照片发给我,还真就帮你试试!多发几张女孩的正面照!” 小浩加了吕布的微信,真的发了过来五六张照片。 吕布也没有多留,告辞坐电梯上楼,他当即把照片发给戴雷,说了情况,让尝试看看能不能找到! 戴雷表示没问题,不过要等等!这会,他们正忙着把电脑又搬回宿舍呢,因为明天宋军他们就要回去了,总不能还在吕布的办公室待着。 挂了电话,吕布想想,又给凌波打了过去,“严氏集团”的餐饮连锁,对于员工的学历是最不挑的,他打算把小浩介绍过去。帮一把,也心安! 凌波作为总经理,表示这种小事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他要明天跟严城武问一声,再确定具体岗位,但是需要小浩的资料。 吕布只能又跑了一趟小浩家,要了资料,还透露了,帮忙介绍的是“严氏集团”的工作。 小浩感激涕零的样子,让吕布很是欣慰。 第75章 蒋文明康复 吕布回到家,又开始了看书加练功模式,凌晨四点钟时才开始睡会觉,凌晨五点没要闹铃,他就又爬了起来,练习武学招式,让自己出了身汗。 洗过澡,他想想今天的规划,出门买了早点,慢跑到“星王海大厦”,直接上楼给严彩儿送早饭! 严彩儿要八点才下晚班,不过因为最近“星王海集团”秦家被灭门事件,导致VIp病区压根就没有几个入住的病人。 她也是个心大的,并不关心医院的经营状况,没病人刚好,安心睡了一晚上,就打算好下班后和李歨一起去购物。 早餐送来时,她很开心,爱心早餐,有附加价值的,肯定是比公司里的好吃! 如今没有秦泰的各种纠缠,严彩儿感觉很是放松! 送完早餐的吕布坐在“星王海大厦”楼下的等待区,安心等待媳妇下班。 郑芸来上班了,依然开的那辆电动汽车。 当她看到吕布,主动走过来打招呼,偷偷告知,已经更换了几个部门的纸质章程。现在就等着秦兴的老婆季美过来接手公司股份,然后搬出章程来,给挡回去! 吕布也透露了苏龙会全力配合她,让她安心。 郑芸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她心里是开心的,没想到李歨这么挺她! 只能翻个白眼,吕布知道对方又在胡思乱想,于是让戴雷过来交涉的打算,又赶紧往前提了提。这孽缘,受不住! 郑芸没走一会,苏龙也来上班。 他也是看到吕布,就先过来打打招呼,闲聊一阵。 让大堂里的那几个保安和保洁看得目瞪口呆,实在没想到这个貌似也就帅一点的小伙子,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董事长和分管副总都要主动上去打招呼! 还好,没一会,吕布就看到那个护士大姐来上班了。他就主动上去打了个招呼,寒暄上两句。 护士大姐很是感激吕布的,因为他毫不犹豫地帮助了女儿曹春丽的朋友,这个恩情算起来挺值钱的,毕竟女儿光红包就收了好几千呢! 终于等到了严彩儿下楼,吕布殷勤地上前帮忙提包包、推门,很是主动。 两人坐上陆巡,才八点多,商场还没开门,于是吕布提议先去他家待一会,等会再去买东西。 心思单纯的严彩儿同意了,然后就被饥渴了好些天的吕布得手了,就在他单身多年的那张床上。 其实男生和女生在一起的第一次比较困难,后面再在一起就算是理所当然,一般的男男女女对这种事只会热烈响应,毫无难度。 两人磨叽到十点半,才重新出门去“精英”买东西。 这次严彩儿真正发挥了富家大小姐的购买力,帮吕布挑选了一套“纪梵东”的西服、一双“德比鞋”和几件t恤,又买了一套“普拉到”的夹克系列、一双皮革运动鞋。一下花费十多万,为上节目,还真是下了血本。 吕布当然不可能让严彩儿帮自己付钱,不过小妮子一脸不高兴地坚持,他只好同意,心里有了盘算。 两人逛到下午两点,才找个地方吃东西。 “彩儿,你上班多久了?”吕布边吃边问。 “你管这个干嘛!我都说了我给你买,你就别瞎担心了,钱都付过了!”严彩儿就不想吕布管这种小事。 “我知道,钱都是你爸给的呗!我不是说钱的事,我是想问问你,如果让你做医院的管理,你高兴干吗?”吕布也不闪烁其辞。 “我做管理?做护士长吗?我应该做得来,不过何姐是护士长,我可不会和她抢着干!”严彩儿嘟着嘴说。何姐就是那个护士大姐。 “你说,要是让你管理‘星王海医疗’这整家医院,你有信心吗?”吕布貌似随意地问。 “小歨子,你脑子不好了吧,我才毕业一年,谁会让我一个护士专业的管理医院?不怕我给整垮了?”严彩儿脑补医院倒闭的搞笑场景,捂嘴偷笑。 “我是说如果,你能尝试不?”吕布继续追问。 “我服了你了!小歨子,你可真会假想!要是让我管理医院,我觉得和管理病人是一个道理!管理病人涉及到对诊断、治疗、康复等一系列过程的监控和调整,以确保治疗方案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管理医院自然也需要对医疗服务的各个环节进行管理,包括门诊、住院、手术、护理等,保证医疗质量和医疗安全,还要高度关注治疗过程中的各种风险,提高患者的满意度!”严彩儿略作思考,回答了一堆。 “好吧!我就随便问问,看来你这护士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吕布随手把碗里的松茸夹给对方,看她挺喜欢吃的。 严彩儿眼睛笑得眯起,张嘴等待吕布投喂。 “你为啥学护士专业的,怎么不学管理专业,帮你爹打理公司?”吕布无奈地持续投喂,问出心中的疑惑。 “当初,我奶奶中风后,找了个护士阿姨来做专业护工,有一次我竟然无意间碰到她对我奶奶恶语相向,还打我奶奶,而且听话语还不是偶尔一次,所以当时我就把她赶走了。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学护士,至少可以照顾亲人!哪知,奶奶却没活到我毕业!”严彩儿说出来自己的初衷。 “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吕布赶紧递过去纸巾。 “没事的,都过去了!我上次看到你的奶奶,其实很羡慕的!”严彩儿接过纸巾,浑不在意。 “什么我的奶奶,那也是你的奶奶!有空,我们就再去那里帮忙摘桃子!”吕布提议。 “好啊好啊!” …… 吕布三点多送严彩儿回家后,就直奔金陵“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应该能和宋军、丁叮当他们差不多时间到达。 果不其然,五点左右,前后脚进到了俱乐部的院子里。 吕布和宋军来了个碰手礼加拥抱,看看一众人,都黑了点,现在可是大夏天,外面稍微晒晒就能黑一个度,何况他们团建了五天! 食堂的几张大桌子,早已经放上了饭菜,一帮人回来就入座吃晚饭。 这次,蒋文明是走着下车的,他已经不再坐轮椅了,能够正常走路了,而且红光满面,看起来就精神头十足! 他很是感激地以茶代酒,敬了吕布一杯,他自己感受到了“气”的运行,算是一群人里第一个成功修炼的! 第76章 团建最大改变者——小维 饭桌上,宋军兴致勃勃,将团建时吃饭的环节进行了一番实时“复盘”。也是展示给没出门的七个黑客和小娜看看。 他让参与团建的每个人都分享两句感受,众人言语间激情澎湃,活力满满。 目睹这一幕,吕布暗自佩服。现代的军事训练法,果然别具一格,就连保洁阿姨和厨师大妈,在经过熏陶后,都变得严守规矩,浑身散发着昂扬的精气神。 四个外勤学员穿着统一的练功服,正襟危坐,变化最为显着。 其中,来自棒子国的女性小维,和之前特别不一样! 她踏上杀手道路的初衷颇为荒诞——为了攒钱做整容手术。可一旦入了这行,倪哥就如同附骨之蛆,怎可能会轻易放任她离开。 小维生性开放,对待男女之事极为随意。在整个暗杀小队里,除了凌波和那小日子国的小矮子黑客松井武,其他异性都没能逃过她的诱惑。 在她眼里,这种事就如同吃饭、上厕所一样稀松平常,她觉得只要做好防护措施就毫无问题。 此次团建时,小维被宋军教官身上独有的男子汉魅力深深吸引,本以为能如往常一样,轻松将之拉上床。 她又是暗示又是明示。可宋军为人正派,对她的种种举动视而不见,丝毫不为所动。 后来,丁叮当似乎察觉到了其心思,总是有意无意地插在她和宋军之间。 小维注意到,宋军与既端庄又俏皮的丁叮当相处得极为融洽,内心不禁泛起嫉妒和攀比之意。 于是,她决定效仿丁叮当,试图改变自己在宋军心中的形象 。 此后,小维开始刻意模仿丁叮当的言行举止。她努力收起往日的轻浮,说话时变得轻声细语,行为也愈发端庄。 每次团建休息时,她都会迅速精心打扮一番,希望能引起宋军的注意。 然而,宋军似乎对她的改变无动于衷,依旧保持着一贯的距离。 丁叮当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维的心思,心中有些担忧。在一天团建结束,她找到宋军,略带犹豫地问:“宋军,你有没有觉得小维最近有些奇怪?她好像一直在接近你呢。” 宋军笑了笑,安慰道:“别多想,我心里有数。小维的本质不坏,只是过往的经历让她形成了错误的观念,或许这次团建,对她来说,正是个好的改变契机。”其实他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坚决“兔子不吃窝边草”! 小维在多次努力无果后,内心愈发焦虑。一次,她趁着丁叮当不在旁边,鼓起勇气找到宋军,一脸委屈地说:“宋教官,我知道以前的自己让你反感,但我真的在努力改变。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宋军看着她真诚的眼神,语气平和地说:“小维,我看到了你的努力和改变。但感情不能勉强,在我们华国,讲究水到渠成,我们接触还太少,还相互不了解,兴许以后你了解我,就不喜欢我了!希望你能明白,真正的改变,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迎合别人。” 尽管宋军的话让小维有些失落,但话里的意思也让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在后面两天的团建过程中,小维将注意力转移到提升自身能力上,凭借着扎实的基础和顽强的毅力,她的表现愈发出色。 宋军看到她的进步,当众表扬了她。 小维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比起赢得宋军的青睐,通过努力获得他人的认可和尊重,更能让自己感到充实和满足。 她不再将心思放在男女感情上,而是全心投入团建中,在思想和行为上完成了一次深刻的蜕变。 此刻的小维,穿着整洁的练功服,黑发整齐地扎成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规矩地端着饭碗,与从前那个穿着暴露、言语挑逗的形象天差地别。 四个外勤学员,他们曾经那种杀手特有的阴冷气质被一种健康的朝气所取代。 “我们不光团建,‘闪电六连鞭’也没有落下,现在我们五个人都能完整打出来了!”宋军边吃边给吕布汇报。 吕布夸奖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倒是小娜先按捺不住。 “宋军!等会我给你演示一下,什么是‘松活弹抖劲’!哈哈哈,别看我没去团建,可是得到了老板的私下真传的!”小娜直接炫耀起来。 “真的呀?小娜!回头赶紧教教我!”小维和小娜是室友,又是唯二的俩女杀手,自然是近水楼台,毫不客气。 “当然可以,晚上伺候我洗脚,我就教你!”小娜摆个ok的手势,讲着条件。 “小娜她那里有录制的视频,待会让他发到群里!还不是怕她闲着无聊,才单独演示给她看的!你们‘闪电六连鞭’练熟了,练出‘松活弹抖劲’就是下一步!”吕布白了一眼小娜,解释一番。 小娜吐吐舌头,拿出手机,赶紧把视频发在群里。 …… 晚上,吕布回到与鲁文同住的宿舍,再次为他演示并细致讲解了一番。 他心里清楚,日后还得靠小娜和鲁文挑起大梁。 明日他便要带着宋军去参加综艺,这边的大小事务自然要提前安排妥当。 他嘱咐丁叮当将团建视频剪辑好发布到网上,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预热,还让她必要时可找戴雷等人搭把手。 至于戴雷那边,吕布让他尽快联系“星王海集团”的郑芸,远程协助解决对方实际问题,同时特意交代带句话:提议重点培养自己的女友——VIp护士严彩儿。 以郑芸的高智商,自会明白这话背后的深意。 俱乐部日常事务依旧交由蒋文明负责。 作为首席大弟子,蒋文明平日负责教授众人穴位知识,本就颇有威信,加之已练出气感,对俱乐部事务更是尽心尽力。 目下只需稳住局面,静待几人将“闪电六连鞭”练得纯熟,等蒋文明购置的粉碎机到位,也等着采购的中药运回来,就能够使全员实力有所提升。 第77章 美女法务就位 隔天清晨,细雨如丝,轻柔地笼罩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训练场。 雨滴在青石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为晨练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吕布身着黑色练功服,正带领十多名弟子在细雨中晨练。 他挺拔的身姿在雨幕中格外醒目,目光如电般扫过每个人的动作,不时出声指点:“下盘要稳,出拳要快!” 训练场上,原杀手组的十二名成员与宋军、丁叮当、蒋文明夫妇动作整齐划一,呼喝声穿透雨帘,形成一道充满力量的风景。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俱乐部大门外。 车门开启,一位身着淡蓝色运动装的女子撑着一把碎花伞款款而下——正是此前被吕布和小娜救过的司圆圆。 她踩着轻快的步伐,运动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留下浅浅的印迹。 吕布余光瞥见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一员大将就位。 他示意弟子们继续练习,自己则快步迎上前去。 “终于等到你来了。”吕布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雨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 司圆圆收起雨伞,微微欠身行礼:“老板,论文答辩一结束,我就立刻赶来了。” 她的目光越过吕布,望向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众人和旁边的大楼,眼中流露出赞叹之色:“没想到俱乐部规模还挺大的,真是令人惊喜。” 吕布转身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司圆圆,从今天起担任我们俱乐部的法务专员。” 说着,他郑重地向司圆圆伸出手:“以后在合同拟定、法律咨询这些重要事务上,就要多多仰仗你的专业了。” 司圆圆握住吕布的手,自信地点头:“我一定竭尽所能,为俱乐部保驾护航。”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听到吕布的介绍,训练场上的众人纷纷停下动作,向司圆圆投来目光。 六位女性成员眼中满是欣赏。 小维率先走上前来,热情地拉过司圆圆的手,笑道:“早就听小娜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气质不凡。以后咱们姐妹可得多亲近亲近。” 丁叮当也快步走来,上下打量着司圆圆,赞道:“这么漂亮又有本事的妹子,来咱们俱乐部,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另外四女也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欢迎。 而十位男性成员,此刻都有些看呆了,包括蒋文明。 戴雷微微张着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挠挠头憨笑着说:“哇,这么漂亮的法务专员,以后俱乐部有啥法律问题,我可得多去请教请教。” 鲁文也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调侃道:“以后训练累了,看看司小姐,立马就有精神了。” 蒋文明则推了推眼镜,眼神中满是惊艳,轻声说:“没想到咱们这武风浓厚的俱乐部,也迎来了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佳人。” 司圆圆被众人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声说道:“大家太热情了,我以后还得靠各位多多关照呢。” 吕布笑着拍了拍手,道:“好了,大家不要停,继续训练。小娜,你先带小司姑娘熟悉下俱乐部的环境。” 小娜练得最好,让她做这些事正好也能多练习华语,况且她和司圆圆算是熟人。 小娜很听话,带着司圆圆朝着俱乐部的内部区域走去。一路上,她详细地介绍着各个功能区,从训练场地到休息区,再到办公区域。 司圆圆认真地听着,不时提问,眼中满是对新环境的好奇与期待。 …… 安顿好住处后,司圆圆来到办公室向吕布道谢。她深吸一口气,真诚地说:“老板,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吕布心知她指的是周宏的事,却只是摆摆手:“可别瞎说,我什么也没干。他们只是倒霉而已。” 司圆圆当然明白其中缘由。那周宏和威胁她的坏人头目都死了,就连那个黑人也被车压死了。 她其实内心深处对吕布有些敬畏,但更多的是感激——萍水相逢,能够如此相助,正说明对方嫉恶如仇。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您帮了我。”司圆圆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我已经向律师协会提交了领取律师执照的申请,估计一个月后就能拿到!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做好一切法律方面的工作!” 谈到薪资时,吕布直接开出与丁叮当同等的待遇:“一个月八万。” 司圆圆惊得瞪大眼睛:“老板,您是说错了吧?是一年八万?” “没错,是一个月八万。”吕布笑道,“不过工作可不轻松,你要和丁叮当对接,特别是她最近要出的宣传广告,法律方面你要严格把关。” 司圆圆顿时紧张起来:“这么高的工资……老板,违法的事我绝不会做的!我不能知法犯法。” “想什么呢!”吕布失笑,“我要你做的恰恰相反——确保我们的一切都合法合规,不让任何人钻法律空子来坑俱乐部。” 见司圆圆仍不安心,他换了个说法:“这样,基本工资八千,年底奖金补齐,总体还是八万一个月。这样你总安心了吧?” “谢谢老板!”司圆圆深深鞠躬,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吕布又补充道:“对了,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在学闪电六连鞭,你要有兴趣也可以一起学。练成了,寻常几个壮汉都近不了你的身。” “我也能学?我都22了……”司圆圆有些迟疑。 吕布指了指训练场:“看见那位四十多岁的蒋文明了吗?他就是我们俱乐部的总管,旁边是他夫人。年龄从来不是习武的障碍。” …… 天色由雨转晴,吕布用过午饭便带着宋军准备启程。 宋军站在俱乐部门口,神情有些郁闷地摸了摸腰间。吕布见状笑道:“怎么,又在犯火力不足恐惧症?” “李哥,这趟要坐飞机,有持枪证也带不了枪。”宋军撇撇嘴,空落落的腰间让他浑身不自在,“赤手空拳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吕布拍拍他肩膀:“放心,哪有那么多危险。有我这双手,比什么枪都好使。” 这次拍摄行程安排得很紧。“人生如戏”的拍摄需要三天时间——即兴表演,随时跟拍。结束后就要立即赶回西太湖影视基地,投入馄饨导演的大电影拍摄中。 临行前,吕布又特意去找了戴雷了解情况。得知对方已经联系上郑芸,并转达了要重用严彩儿的提议。不过郑芸那边似乎情绪低落,没有给出明确答复。 “感情这种事,总要有个了断。”吕布轻叹一声,对戴雷嘱咐道:“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摆平哈!多关心她点,说不定就成了。” 按照约定,秋鸣山会在长州机场与他们会合。 宋军发动汽车,载着吕布向机场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吕布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若有所思。这次行程,应该会很有意思! 第78章 奔赴“人生如戏”录制现场 闲着无事,吕布从行李箱中取出那根疑似阴沉木的木料,开始运转内劲大周天并且顺带提纯。 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苦练,心中有种强烈的直觉:以这种方式持续修炼,应该很快就能将《遁甲天书》的人遁篇修炼得比东汉时期更加精深。说不定连左慈师傅所说的那些神奇效果也能出现! 宋军专注地开着车,以为闭目养神的吕布已经睡着。只是看着他双手紧握那根形似凳子腿的木料,模样着实有些滑稽。 下午三点左右,两人顺利抵达长州机场。停好车后,他们匆忙赶往售票处。 正值暑假出行旺季,两人花费2300元才买到了直飞湘省沙市的机票。 吕布还特意发微信询问秋鸣山是否需要帮忙购票,对方表示感谢并告知经纪公司已安排好机票,预计四点多才能到达机场。 …… 与此同时,秋鸣山正在自家别墅与经纪人黄龙溪商谈。 节目组导演米线是看了你主演的《牙医修仙》最近大火,才主动发出邀请的。黄龙溪详细解释道,考虑到他是馄饨导演的学长,这个面子我们必须给。况且每期五十万的税后片酬也算合理。 秋鸣山不以为意:片酬是次要的,我更喜欢这种能够展示演技的挑战性节目。 黄龙溪却忧心忡忡:你愿意提携后辈是好事,但我建议和李歨保持距离。就是因为他,馄饨导演的新电影主角根本没考虑过你。孙悟空再难演,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尝试! 他坐直身体,神色凝重:秋哥,我调查过李歨的背景。他先是当兵,后来退伍做修车工、做武替,再后来又跑去打拳。军队训练确实塑造了他强健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但演艺圈和军队、拳坛完全不同。在擂台上靠拳头就能获胜,可在镜头前,没有学历素养、没有演技傍身,单靠蛮力,只会适得其反。 黄龙溪起身踱步,双手不停比划:这次节目汇聚了大量媒体和观众的目光,收视率挺高,网络播放率也很不错。如果李歨表现糟糕,导致场面尴尬,到时候网络舆论发酵,作为同台嘉宾的你难免会受到牵连。 更关键的是,他停下脚步,直视秋鸣山,馄饨导演的新戏正在宣传期,李歨很可能借机在节目上大肆炒作。等新戏上映,观众注意力都会被转移,你在节目中的付出很可能被忽视,是白白替他人做嫁衣呀。 秋鸣山从容地拈起一颗葡萄,细细品味后摇头道:龙溪,我理解你的顾虑。但不能因为李歨的出身就否定他的潜力。他帮我做过几次武替,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都很强!每个行业都需要适应过程,说不定他在表演方面能比我走得更远。 他走到钢琴旁随手弹奏几个音符,语气轻松:节目是团队合作,大家互相配合才能出彩。就算李歨初期表现欠佳,我也可以帮助他共同进步。至于宣传新戏,这本就是行业常态,不必过分在意。我们只要专注提升自己,用实力说话。他能使出那种威力的‘闪电六连鞭’,我能看出他确实不凡! 见黄龙溪仍欲劝说,秋鸣山摆手笑道:别多虑了。我相信这会是一次有趣的经历。保持积极心态,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他转身坚定地说:蹭热度这种事我不在乎。如果我的名气能帮到真正有才华的人,何乐而不为?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自会分辨真假优劣。我们只需做好本分,问心无愧。 黄龙溪无奈苦笑:秋哥,你太善良了。娱乐圈鱼龙混杂,我实在担心你吃亏。 秋鸣山拍拍经纪人肩膀安慰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心里有数,别太担心!还是把精力放在节目准备上,争取呈现最佳状态。走吧,那小子已经在那里等了,我们也出发! …… 到了检票时间,吕布才等到了秋鸣山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助理过来。 男助理一脸笑容,很是热络地打招呼,一看就是经纪人嘴脸;女助理一脸冷漠,和旁边宋军的风格有点相同,不用想,肯定是保镖! 秋鸣山戴着大口罩,过安检时还被别的乘客认了出来,还有影迷过来要签名。名人的烦恼,很正常。 吕布这边就好多了,如果不是关注拳击运动的,几乎没人认识他,就算他也在最近热映的《牙医修仙》里有几个龙套角色,顶多会觉得他脸熟。那个“华国好师傅”的人设,过几个月了,早就没人能记起。 还碰到尴尬的,秋鸣山他们订的是商务舱,而吕布和宋军订的是经济舱,上了飞机也没能坐了靠在一起。 前身李歨,只坐过武装直升机执行过任务,说起来这是吕布加李歨的第一次坐飞机飞到几千米的高空! 飞机起飞后,吕布好奇地一直望向窗外。机翼划过稀薄的空气,偶尔有气流扰动,让飞机轻轻颠簸一下。 随着飞机持续攀升,平稳巡航在8000米的高空,窗外景致愈发美得惊心动魄。 极目远眺,云海似一片无垠的雪原,在飞机下方翻涌、铺展,浪尖被夕阳染成瑰丽的橙红,与那纯净的雪白相互交织,宛如一幅笔触大胆的油画。 夕阳的黄光如同一把利剑,从厚重云层的缝隙中穿刺而下,在云海表面投射出一道道或宽或窄的金色光柱。 光柱间,尘埃颗粒在光线里欢快舞动,为这清冷的高空增添了几分烟火气息。 远处,天地在橙黄与湛蓝间交汇,界限模糊却又美得和谐。 偶然间,飞机驶入一片云雾区,舷窗外一片朦胧,如同弥漫的轻纱,如梦似幻。 待穿出云雾,一轮即将隐没的夕阳映入眼帘,它的轮廓被大气折射得有些变形,恰似一颗熟透了的咸蛋黄,正缓缓坠入云海。 刹那间,光线愈发浓烈,将机翼镀上一层金边,在云海上投射出一道拉长的影子,如梦如幻。 经济舱里,乘客们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轻声交谈。观看许久的吕布终于收回目光,这景色让他震撼,内心一阵感慨:如果能将汉献帝带过来看看这千年后的世界和科技,他一定也瞑目了! 第79章 好演员——秋鸣山 两个小时后,飞机顺利降落在湘省沙市。 “人生如戏”节目组安排了专车与专人在此接机,还贴心地预定好了住处,就餐地点就设在入住的五星级酒店,提供自助餐。 吕布一看到三文鱼之类的食材,便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原身李歨之前腿有旧疾,本就需要好好滋补。在“星王海医疗”时靠大量中药补回了身体亏空,可断药已有一阵子,加上持续练功,身体对营养的需求再度增大。 这种鱼肉营养丰富、味道鲜美且易于消化吸收,于是很快就被吕布席卷一空。 秋鸣山一行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有些呆愣,实在没想到李歨的食量竟如此惊人。 我的天,他是饿死鬼投胎吗?黄龙溪压低声音对秋鸣山说,这吃相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准上热搜。#李歨自助餐暴食海鲜#,这标题想想就可怕。 秋鸣山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吕布的用餐方式:你看他虽然吃得快,但动作很有章法,咀嚼也很充分,这是练武之人的进食特点。说着,他亲自去烧烤区选了三块足有巴掌大的战斧牛排,端着走向吕布。 李兄弟,试试这个。秋鸣山将牛排放在吕布面前,澳洲谷饲牛肉,三分熟,正适合补充体力。 吕布抬头,看见是秋鸣山,连忙放下筷子要起身。 秋鸣山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用餐:别客气,我看你练的应该是外家功夫吧?当年我学洪拳时,师父说三分练七分养,营养跟不上,练得再狠也是白费。 秋哥慧眼。吕布接过牛排,刀叉并用,很快就将三块厚实的牛排解决干净。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由衷赞叹:这牛肉确实鲜美,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多谢秋哥。 晚餐过后,秋鸣山特意把吕布叫到了酒店顶楼的行政酒廊。这里环境清幽,落地窗外是沙城璀璨的夜景,很适合好好聊聊。 “李歨兄弟,我知道你在练武,这吃饭补充能量是大事,不用在意旁人眼光。”秋鸣山笑着开场,语气亲切。 “我能有今天的武打明星地位,也全靠这身功夫打底。不过你既然踏入了演艺圈,参加综艺节目,有些事可得注意。”他微微坐正,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现场演出时,一定要注意分寸。节目里的剧情、动作,哪怕是开玩笑,都得把握好尺度,千万别太过火。我们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公众形象,弘扬正能量是我们的责任。”秋鸣山目光炯炯,盯着吕布,希望他能牢记这些要点。 “还有啊,这综艺节目每时每刻都有人跟拍,你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有时候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一段随意的话语,一旦被断章取义,爆成黑料,那你的演员生涯很可能就毁于一旦了。”他轻轻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在镜头前,要展现出积极向上的一面,尊重每一个工作人员,对粉丝和观众也要礼貌友善。要是遇到刁难或者不合理的要求,别冲动,先冷静下来,我们可以通过合理的方式解决。”秋鸣山滔滔不绝地分享着自己多年的经验。 “还有一点,必须要隐瞒自己的恋爱或者婚姻状态,这样才能让你全方位圈粉!你的这方面隐私,不能让人知道,哪怕是有人爆料,你也要辟谣!除非你成为一个一线大咖,那样才不用顾及这些。”秋鸣山是真心提携后辈。 吕布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表示认同。这些对于初涉演艺圈的他来说,都是极为宝贵的建议。 看着秋鸣山真诚的模样,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不禁感慨在这陌生的演艺圈,能遇到如此热心帮助自己的人,实属幸运。 …… 隔天,才七点五十分,门铃突然响起。吕布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扛摄像机的摄影师、拿着收音麦的录音师,还有一位戴着棒球帽的女导演。 吕布很是无语,竟然被搞突然袭击了。不过他已经练了老半天外功,早就完成洗漱,并且穿戴整齐。 他牢记秋鸣山的话,表现得大方得体,面带微笑,话气柔和,深蓝色“普拉到”夹克,搭配米色休闲裤和棕色皮靴,加上匀称的身材,很是帅气。 李歨,你这身太正式了!跟拍女导演直言不讳,我们今天基本没有室内的活动,全程户外拍摄,这天气穿这个会中暑的! 吕布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笑了笑。 他心想这导演虽说话不客气,但确实提醒了自己实际问题。 他没有慌张,而是从容地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稍等。说罢,他快速回到卧房,翻出那件新买的t恤套上。 再次出现在镜头前,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利落。跟拍女导演点了点头,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 接下来的录制中,吕布时刻谨记秋鸣山的告诫。 在即兴表演环节,当某位性感女嘉宾故意往他身上靠时,他巧妙地用转身拿水的动作避开了身体接触; 在户外挑战中,他不仅自己表现出色,还主动帮助年长的嘉宾完成任务; 甚至在午餐休息时,他都保持着得体的餐桌礼仪,与昨日狂吃三文鱼的形象判若两人。 最令人惊艳的是下午的武术展示环节。 当其他嘉宾都在表演节目组提前编排好的套路时,吕布即兴来了一段融合了战场杀伐的刀法。 只见他手持道具长刀,每一个劈砍突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最后收刀时的气定神闲更是赢得满堂喝彩。 其实他并没有学过刀法,不过有之前当武替时学过的一些招式,再糅合一些枪法和戟法,挥舞出来也是像模像样! 第一天的拍摄顺利结束后,秋鸣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李兄弟,今天表现真不错,继续保持!” 吕布笑着回应:“多亏了秋哥的提醒,我会继续努力的。” 在这演艺圈的道路上,他确实还有很多要学的,真心感谢这个好演员——秋鸣山。 第80章 出演经典戏 第二天拍摄的时候,六个被邀请来的嘉宾都已经混得很熟,不像第一天那样放不开。几个人直接就被保姆车拉到了“精英影视城”。 摄影棚里的灯光大亮,六台摄像机从不同方向对着中间的表演区。 《人生如戏》第二天的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总导演米线拿着个大喇叭扯着嗓子宣布今天的主题:“经典重现”。 “各位老师啊,今天咱们要挑战两段特别经典的影视剧片段。”导演米线眼睛扫了一圈六位嘉宾,接着说,“咱们分两次抽签决定分组和要表演的剧目。” 吕布站在秋鸣山旁边,眼睛瞅了瞅其他嘉宾——昨天那个老往他身上贴的性感女星程妙纱,又在给他抛媚眼了;老戏骨斯琴阿古拉老师一脸严肃,看着就很靠谱;还有那两个小鲜肉演员,紧张得不行,一看就也是新手。 “第一组,秋鸣山、李歨、程妙纱、斯琴老师!”导演米线扯着嗓子喊,“你们将要表演《英雄泪》里‘夜总会对峙’的片段。” 现场一下子就炸开锅了。《英雄泪》可是二十年前超火的警匪片,这段戏更是出了名的情感冲突大,打戏还特别精彩。 吕布接过剧本,麻溜地看了起来——他演的是卧底警察阿杰,程妙纱演黑帮老大的情妇小雨,秋鸣山演正直的警官,斯琴阿古拉演黑帮大佬。 “李哥,咱们对手戏可不少呢。”程妙纱也不知道啥时候就凑到吕布身边,一股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她指着剧本上一处标着的地方说,“这儿,你得把我按在墙上,靠得很近很近的那种。” 吕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想着秋鸣山之前告诫他的话。他客客气气地点点头说:“程小姐,我肯定按剧本要求来演。” “叫我妙妙就行啦。”程妙纱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吕布手臂上轻轻划拉一下,“别紧张嘛,到时候我会带着你的。” 还好秋鸣山赶紧过来救场了:“李兄弟,咱们来对对台词。这段戏感情可复杂了,阿杰表面上是黑帮打手,实际上是警察,对小雨又是利用,又有点真情……” 这两小时排练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没了。吕布发现自己还挺适应这个角色的——阿杰那种得藏着掖着的劲儿,跟他以前在董卓手下时的畏畏缩缩,如出一辙。 就是程妙纱的“热情指导”,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有好几次她差点就贴自己身上,还说什么“找感觉”。 “还有五分钟就正式录制啦!”场记扯着嗓子喊。 四个人麻溜地就站到各自位置上。 布景是个夜总会包厢,灯光暗暗的,吕布穿着一身黑色皮衣,额前的碎发耷拉着,眼神又锐利又有点忧郁,还真像那么回事儿。程妙纱穿着高开叉旗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别说,还真有那情妇的范儿。 “Action!” 斯琴阿古拉演的黑帮老大猛地一拍桌子,吼道:“阿杰,条子已经盯上咱们了!肯定有内鬼!”这老戏骨一开口,气场直接拉满,连吕布都感觉压力山大。 吕布照着角色设定,痞里痞气地叼着根牙签说:“老大,我跟了你五年了,要出卖你我早就干了。”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包厢的每个出口——剧本里接下来警察就要突袭了。 “小雨,”斯琴阿古拉突然一把掐住程妙纱的脖子,“你最近老往外跑,该不会是你走漏的风声?” 程妙纱那入戏速度,简直绝了,一下子脸色就苍白,带着哭腔说:“强哥……我没有……”那害怕的样子太逼真了,看得人差点就忍不住要上去把她拉开。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秋鸣山带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大喊:“不许动!警察!” 按照剧情,吕布得劫持程妙纱当人质。他一把拉过程妙纱,把假枪抵在她腰上。 结果程妙纱突然玩起了即兴发挥,转身就用双臂搂住吕布的脖子,胸口都快贴到对方身上了——这可完全超出剧本范围。 吕布心里“咯噔”一下,但立马就进入角色。他左手看似很粗暴,实际上很小心地扣住程妙纱的手腕,右手拿枪指着秋鸣山,声音压得低低的、有点沙哑:“退后!不然我马上杀了她!” 程妙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吕布不但把她这突然的即兴发挥给接住了,还加个扣手腕的小细节,既符合角色,又巧妙地避免两人身体过度接触,心里不禁对吕布多了几分佩服。 “阿杰……”程妙纱按照剧本抽抽搭搭地哭着说,“你一直在利用我吗?” 这可是关键转折点——阿杰得在黑帮老大面前装得凶巴巴的,又得让观众看出他对小雨其实还有点舍不得。 吕布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眼睛里满是挣扎,扣扳机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就这个小表情,直接让监视器后面的米线导演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拍大腿叫好。 “闭嘴!”吕布扯着嗓子一吼,可眼睛对上程妙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后他猛地一把推开程妙纱,转身和秋鸣山对峙起来。 接下来就是那段精心设计的打戏了。吕布一个侧踢就把秋鸣山逼退,反手就抄起个酒瓶砸向冲过来的“警察”。他一系列即兴动作,把现代格斗技巧和传统武术融合得很是和谐,看着又实用又好看,真不愧是那有“战神”称号的男人。 “卡!完美!”米线导演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特别是李歨,你刚才推开程妙纱时那个眼神,把卧底心里的矛盾全都演出来了,简直太专业了!” 程妙纱揉着手腕走过来,装模作样地说:“李哥,你刚才可弄疼我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眼睛里全是欣赏。 吕布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投入了,没控制好……” “这才叫敬业。”斯琴阿古拉走过来,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年轻人能有这份定力,太难得了。想当年啊,好多演员借着拍戏占人家便宜,你这分寸把握得,没得说!” 秋鸣山也竖起大拇指:“那段打戏编排得太牛了!我都差点以为你真要把我给踢飞了。” 四个人回到休息区,其他两个小鲜肉嘉宾都投来敬佩的目光,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们这组也太厉害了吧!” 程妙纱递给吕布一瓶水,这次倒是保持了礼貌的距离,好奇地问:“说真的,你以前是不是专门学过表演啊?你那个眼神转换,专业得过分了。” 吕布摇摇头,老实说道:“第一次演这种感情戏。” “不可能吧!”程妙纱一下子就叫出来,“你推开我那一下,我都差点真哭了。就好像……就好像你真的爱我,但是又没办法,非得伤害我一样。” 秋鸣山在旁边若有所思地说:“李兄弟生活阅历丰富啊,演戏可不只是靠技术,更是把自己的人生经历都融进去了。” 监视器上回放着刚才的关键片段。 吕布看着自己特写镜头里那个痛苦的眼神,当时突然就想起当年,自己不得不离开老娘黄氏、夫人严氏和女儿玲绮,出去打仗时候的无奈!心里也是这么纠结难受!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人的感情都是相通的。 “各位老师,观众和评委的评分结果出来啦!”场务一路小跑过来报告,“第一组综合得分9.7分,三位评委,王宝老师给了10分满分,张铁老师给了10分满分,连一向严格的李欣悦老师也给了9.5的高分。直接打破咱们节目经典重现环节的最高分记录!” 大家都鼓起掌来,程妙纱突然凑到吕布耳边,这次是真的悄悄说:“下次再有合作,我提前跟你说我要加啥戏。”说完还调皮地眨眨眼,露出专业演员的机灵劲。 斯琴阿古拉提议:“晚上一起喝一杯,咱们这组这么厉害,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小李啊,我还有些表演的小窍门,到时候可以好好跟你唠唠。” 吕布满心感激地道谢。他看了看周围——聚光灯、摄像机,还有同行们认可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叫演艺圈的“新战场”,好像还挺有意思,以后说不定真能在这儿闯出一片天。 “第二组,楚霄然、叶逸飞、秋鸣山、程妙纱!”导演米线扯着嗓子喊,“你们将要表演《黄飞鸿》里的片段。” …… 录制结束时,吕布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导演馄饨发来的消息:“我学长米线说你表演很有天赋,今天这戏演得实在太棒了!” 吕布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一世,必须活个随心所欲,活个痛痛快快! 第81章 黑暗中即兴发挥 晚上,六个嘉宾全聚到了一起。 斯琴阿古拉叫的是李歨、秋鸣山和程妙纱,而秋鸣山又好心邀请了楚霄然和叶逸飞,结果就是都来了! 干杯! 六个酒杯在行政酒廊的暖光下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斯琴阿古拉豪迈地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几滴白酒顺着他花白的胡须滑落。 痛快!老演员抹了把嘴,转头对吕布说:小李啊,我看你演戏有股子狠劲,这点像我年轻时候... 程妙纱在对面噗嗤一笑,红唇沾着鸡尾酒的糖霜:斯琴老师,您那会儿演牧马人摔断肋骨都不喊疼的事,圈里谁不知道呀? 斯琴阿古拉是蒙古族的演员,为人比较豪放,演艺生涯一直不温不火,年纪虽然大了,却是不服老。他实实在在跟吕布讲述着自己的表演经验,对待这种有天赋的后辈,有种要倾囊相授的感觉。 对话中,吕布才知道,“人生如戏”节目组邀请的两个主要演员是秋鸣山和程妙纱,其他人包括斯琴都是配角。秋鸣山是实打实的一线武打男演员,程妙纱则是童星出身,演技更是精湛。 秋鸣山正给楚霄然比划动作:吊威亚转身时核心要绷紧,像这样...他优雅地转动手腕,却碰翻了高脚杯。 楚霄然连忙去接,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一旁的叶逸飞哈哈大笑。 突然,灯光诡异地闪烁三下。 程妙纱刚抬头,整个酒廊地陷入黑暗。 吕布刚刚进来就注意到行政酒廊的窗帘都给拉上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透不进来,这里仿佛被巨兽一口吞没。 啊——!程妙纱的尖叫划破黑暗,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声响。吕布感觉旁边的人一头撞进自己怀里,香水味混合着温软触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怎么回事?楚霄然的声音发颤。 黑暗中,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幽幽响起:欢迎来到真正的挑战... 节目组搞什么鬼!斯琴阿古拉拍桌怒喝,却悄悄在桌下踢了踢吕布的脚——老江湖早看出端倪。 吕布暗运内劲,瞳孔在黑暗中如猫般扩张。他清晰看到角落里有工作人员正摆弄一个遥控器,还有个戴夜视镜的场记在偷拍众人反应。 有意思。吕布心念电转,突然拍案而起,中气十足地喝道:大胆宵小!竟敢在此撒野!这一嗓子震得酒杯嗡嗡作响,他故意用古装剧腔调,还地捋起袖子,顺带把程妙纱推开。 效果立竿见影。 程妙纱地弹开,像受惊的兔子般窜到另一边的叶逸飞身后,死死拽住他后衣摆:小叶!是不是闹鬼啊?她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平日性感女神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演出来的。 别...别怕!叶逸飞双腿抖如筛糠,却强撑着挺起胸膛:我、我练过散打的!话音刚落就被程妙纱趴到背上,差点让他绊个趔趄。 噗嗤!斯琴阿古拉实在憋不住笑,老脸皱成菊花:李歨你这混小子...他笑得直揉肚子,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秋鸣山的反应也是极快,抄起冰桶里的香槟一摇,当作武器,大叫:看招!他一个华丽的转身,瓶口地喷出泡沫,淋了楚霄然满头。 来真的?楚霄然也领悟过来,抹了把脸,抄起水果叉当匕首,叮叮当当和秋鸣山的酒瓶过起招来。两人嘴里还自带音效: 看剑! 角落里,场记小哥手忙脚乱调整夜视摄像机——这即兴发挥比台本精彩十倍! 吕布大步走向拿着遥控器的真正罪魁祸首。 那工作人员见势不妙,转身要跑,却被吕布一把拎住后领:往哪跑!他故意凶神恶煞地瞪眼,实则憋笑憋得内伤。 我错了我错了!工作人员连连求饶,夜视镜都歪到了一边。 唰—— 灯光骤然亮起,瞬间照出满室狼藉:程妙纱像树袋熊似的挂在叶逸飞背上;秋鸣山和楚霄然保持着姿势,香槟泡沫糊了满脸;斯琴阿古拉笑瘫在沙发里直抹眼泪。 Surprise!总导演米线举着喇叭从屏风后跳出,这是咱们《人生如戏》的隐藏环节——黑暗即兴表演 现场静默两秒。 米导!!程妙纱尖叫着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就砸。 其他人也纷纷,秋鸣山甚至作势要把香槟往导演头上倒。 米线抱头鼠窜:效果太好了!你们可以看回放! 监视器里,众人夸张的反应确实综艺感十足——尤其是吕布那浮夸的表演和程妙纱的人形挂件造型。 这段必须剪进预告片!执行导演擦着笑出的眼泪。 斯琴阿古拉搂过吕布肩膀:你小子可以啊,把我这老骨头都逗乐了。他转头对米线说:下回提前说一声,我好带速效救心丸! 程妙纱红着脸整理头发,偷瞄吕布的眼神却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刚才那种惊慌失措。 秋鸣山和楚霄然勾肩搭背地去挑瓶新酒,刚才的俨然成了友谊见证。 酒保识趣地端着酒过来,帮忙给众人重新倒上。 当六只酒杯再次相碰时,清脆的声响里多了几分真诚。吕布抿着一股怪味的威士忌,注意到程妙纱偷偷把他爱吃的坚果盘全推到自己手边,嘴角不自觉上扬。这个女孩还真是个戏精! 窗帘不知何时被重新打开,那窗外,沙城的夜空突然绽放烟花。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节目组安排的又一个惊喜。 第82章 最佳演员斯琴阿古拉 晚间,吕布依旧拿着那根木料练功,短短几日,效果便大打折扣,这木料感觉就像个消耗品。 他能察觉到,是因为输入木料的内劲,返回时的那股清凉越来越微弱,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暗自盘算,得找别的阴沉木试一试,等有空了就去找找。 拍摄第三天上午九点,摄影棚内灯火通明。 米线导演拍手召集六位嘉宾,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今天我们要玩点不一样的 —— 民国谍战新剧本《夜鹰行动》现场表演!由五十位观众和三位专业评委实时打分,评选今日最佳演员!” 吕布接过烫金封面的剧本,指尖在“夜鹰”二字上轻轻摩挲片刻。这个表面浪荡不羁、实则肩负重任的地下特工角色,莫名让他忆起当年周旋于各路企图分裂大汉的枭雄之间那些日子。 他快速翻阅剧本,脑海中已开始构建角色形象。 “我觉得‘夜鹰’在被怀疑时……”吕布突然抬头,原本略显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出鞘利剑,站在对面的秋鸣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得下意识后退半步。 程妙纱捧着剧本凑过来,发梢轻轻扫过吕布手背:“我这个舞女每次与‘夜鹰’对视时……”她眼波流转间,妩媚中陡然闪过一丝坚毅,变脸之快令人惊叹。 “好!”斯琴阿古拉拍腿大笑,花白胡子跟着微微颤动,“年轻人脑子灵活,有点意思!”话音刚落,老戏骨整张脸突然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深邃难测,连声音都染上几分阴冷,活脱脱就是商会会长该有的模样。 彩排时,楚霄然总把握不好小特工那种莽撞又热血的劲儿。 吕布一把拽住他的真丝领带:“当年我一个亲兵也这般冒失……”话到一半突然改口,“记住,你不是在演戏,此刻你是真的要用性命保护战友。”说着手上微微使力,让楚霄然真切感受到生死一线的窒息感。 …… 正午时分,夜总会布景搭建完毕。复古水晶吊灯下,留声机流淌着《夜来香》的旋律。 吕布身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斜倚在吧台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晃着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光彩。 这个镜头特意给了特写——杯中美酒映着他玩世不恭的笑脸,但当他余光瞥见舞女程妙纱擦肩而过时,捏着杯子的指节不自觉泛白。 “cut!”米线导演激动地喊停,“给李歨的手指特写!这个细节太妙了!威士忌里的倒影要拍到!” 正式开拍。 斯琴阿古拉登场的气场让现场温度仿佛骤降。 老演员慢条斯理地抚摸着翡翠扳指,每句话都带着笑里藏刀的压迫感:“夜鹰老弟,听说码头那批货……没出什么岔子吧?” 吕布喉结滚动,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吞咽时脖颈线条紧绷如弓弦,放下酒杯却笑得轻佻:“会长说笑了,我这几日都在百乐门陪白玫瑰……” 话音未落,叶逸飞扮演的秘书突然破门而入,在斯琴耳边低语。 “砰!”实木茶几被猛地掀翻,斯琴阿古拉用一只手将手杖砸向吕布,另一只手的袖口露出的枪管寒光一闪 —— 这个即兴发挥让剧情张力瞬间暴涨。 “那这份密电作何解释?!”老戏骨怒吼时,额角青筋暴起,连监视器后的编剧都惊得张大了嘴。 打戏是吕布的主场。 只见他一个侧翻,顺手抓过手杖,越过真皮沙发,西装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落地时皮鞋精准踢飞对方手枪,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程妙纱趁机将微型胶卷塞进留声机喇叭,却被楚霄然撞个正着。 年轻人冲动地拔枪相对,戏里戏外都紧张得手指微微发抖。 “别开枪!”秋鸣山破门而入的时机恰到好处,“他是自己人!” 三人眼神交汇的刹那,吕布突然领悟 —— 这是要演三重反转!他瞳孔微缩,嘴角却扬起释然的弧度,微表情转换堪称教科书级别。 最终对决时,吕布下意识调动内劲辅助。 夺枪瞬间,镜头捕捉到枪管在他手中微微震颤的特写 —— 那是“夜鹰”第一次杀人时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当子弹穿透斯琴胸膛,老戏骨倒下的姿态如同慢镜头,最后竟狞笑着按下怀表按钮。 “滴答”声在片场骤然响起,这是剧本外的新高潮! 老戏骨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吕布,仿佛真的要将对方拖入地狱。 吕布瞳孔骤缩,战场养成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有炸弹!全员撤离!” 他一把拽过程妙纱护在身下,这个保护姿态如此自然,仿佛早已演练千百回。 表演结束,现场鸦雀无声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评委席上,王宝导演激动地站起来:“这才叫演戏!每个反应都刻在骨子里!” 颁奖环节,当米线导演宣布最佳演员是斯琴阿古拉时,程妙纱竟比本人还激动,提着旗袍下摆就要冲上台替吕布打抱不平,被秋鸣山笑着拦住。 斯琴阿古拉接过水晶奖杯时,心中满是欣喜,但还是略带歉意地看了看吕布,他心里清楚,这是大家在照顾他这个老演员呢! 吕布没有任何不满,他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道具组那根古董手杖上,刚才和斯琴阿古拉打斗时拿到手里过,貌似那材质正是阴沉木的! 现在人多,自己这个小演员不方便再去拿过来!他赶紧微信联系宋军,让他想办法务必把那手杖给拿过来。 宋军只回复了两个字:“收到”。言简意赅,却让吕布一颗悬着的心稳稳落了地。 这种战友间的信任,无需过多言语,一个回应便足够让人感到无比宽心。 米线导演最后给了每个人一分钟的时间,可以为自己的新剧做宣传,也可以表达心中所想,甚至可以表达对他人的感谢。 轮到吕布时,他表明自己正在参与拍摄馄饨导演的新戏《太初蜃镜——西游篇》,然后又宣传自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可以教授正宗“闪电六连鞭”,最后微笑着鞠躬走下台。 时间完美压缩在一分钟内,成功打了两个广告! 刚好,此时也收到宋军发来消息,说已经拿到手杖。吕布嘴角上扬,心情格外舒畅。 拍摄结束后,大家纷纷散去,等待晚上米线导演的请客吃大餐。 吕布回到住处,拿到手杖,迫不及待地输入内劲。 果然,一股清凉感迅速返回,和之前那根木料刚拿到手时一样。 他心中大喜,看来只要是阴沉木,对自己练功就大有裨益,还真是意外之喜! 第83章 沪上逛夜店 两个大周天还没结束,宋军就来敲门,说是到时间要去隔壁大酒店参加宴会了。 吕布不得不断开周天循环,感觉体内内劲翻涌。很是后悔没掌控好时间! 他洗了把脸,看看镜子里的年轻帅气,感觉还是比自己吕布时的容貌差了点,特别是那不够挺拔的鼻梁,若是能再挺翘些就完美了。 这个念头刚起,镜中的景象就让吕布瞳孔骤缩——他的鼻梁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挺拔了些许! 刹那间,左慈师父那关于《遁甲天书》人遁篇的叮嘱在他脑海中闪现——“能让修炼者隐藏自己的身形,让他人无法察觉自己的存在,还可以变幻成其他人模样,达到迷惑敌人或暗中行事的目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之术?吕布难掩兴奋,立即用意念继续调整面部。 只见镜中面容如水面涟漪般变幻,转眼就化作完全陌生的模样。 他试探性地触碰脸颊,发现竟然是内劲撑起的骨骼肌理。关键是这骨内劲并不是他用经脉控制的,而是由他的意识控制!左慈师父的功法,当真高深莫测! 想着要参加宴会,他又赶紧意识控制着恢复原样,毕竟这种场合还是保持原貌比较妥当。但这份意外发现让他心中暗喜,看来关于《遁甲天书》的奥秘还得多加研究。 …… 宴会上,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觥筹交错间,众人谈笑风生。 吕布甫一入场,米线导演便热情迎上:李歨!今天你那场保护程妙纱的戏份,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简直浑然天成! 程妙纱也端着两杯香槟翩然而至,递给吕布一杯,听到这番话,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涩:“是啊,当时我都被感动哭了呢。” 吕布优雅举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演员本分而已,二位过誉了。 斯琴阿古拉走过来,拍了拍吕布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年轻人,前途无量啊!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合作一场戏。” “那敢情好!我明天就要参演馄饨导演的那部西游,老哥你可以去客串个角色!”吕布笑着发出邀请。 “这倒是可以!客串个角色,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斯琴阿古拉拿了这期最佳演员,本来也不太好意思,连他也觉得李歨演得更投入!客串一下,当还人情也不错! “我刚好最近半个月也没有通告,我问问经纪公司,如果可以,我也去!行不行?李哥?”程妙纱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表现得也很想去。 米线导演哭笑不得地摇头:好你个李歨,节目录完就挖我墙角?话虽如此,他眼中却满是欣赏,不过这份慧眼识人的本事,我倒是要敬你一杯。你很有人品魅力!” 吕布朗笑举杯,满满的琥珀琼浆一饮而尽:承蒙各位厚爱,李某先干为敬! 宴会厅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水晶灯映照着他意气风发的面容,恍若当年虎牢关前的英姿。 “妙妙姑娘,你要是想来客串,欢迎之至!我必扫榻相迎!”吕布喝完一杯,还不忘正面回应程妙纱。 “好的!我们加个微信,到时候给我发定位!”程妙纱掏出手机,给出二维码。 吕布痛快加了好友,这童星出身的大美女,相信馄饨导演必定会充分利用的!想想自己为了投资的第一部戏,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后来秋鸣山也过来了,听说这情况,又一番热心怂恿,竟然让这次的另外五个嘉宾达成一致,都同意免费到李歨新戏里客串个角色,再去飙一下演技! 吕布很感激地又连连敬酒,心想,如果让他们几个知道这部戏的投资大头是自己,会不会就要谈片酬了!不过,免费的客串是真的很香。 …… 馄饨导演也是这么认为的,听吕布打电话说了此事,当即让编剧连夜修改剧本,确保客串的五个角色都能在三天内拍完所有的戏! 他实在没想到李歨这么神,这样一来,这部戏的宣传就能更火爆,票房就更有了保障! 吕布在酒宴完毕就和众人告别,毕竟明天就要轮到他参演的戏份,所以他必须要连夜回苏省长州。 他加了所有嘉宾和米线导演的微信,这就是他演艺生涯圈子的开始!后续客串的事,只能微信联系了。 秋鸣山没有一起走,他并不着急,貌似在湘省还有事要办!不过他表示回长州后会第一时间去找李歨。 吕布和宋军在去机场的路上时,收到了米线导演的转账,整整六万华夏币,并说明是缴纳40%税后的节目酬金。 三天,酬金十万,认识几个朋友,还拐回来五个无偿客串,吕布认为上个综艺真的很值!果然应了那句“听人劝,吃饱饭”,丁叮当出的这个主意,确实相当不错。 两人登上了晚上九点多飞往沪上的航班。 一下飞机,就看到鲁文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都是宋军提前联系好的,不得不说,这个保镖很有主观能动性。 鲁文开着那辆停在长州飞机场的陆巡,接到两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辛苦了!这么晚了还来接我们!”吕布看到对方,马上说了句暖心的话。 “老板见外了!现在才晚上十一点,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请问现在是直接开回长州吗?”鲁文表现得中规中矩,他在正经练武中,早就估算出了吕布的强大实力,心里对他十分崇拜,所以言行举止都格外恭敬。 “啥意思?你想带李哥去哪?直接说呢!”宋军听懂鲁文话里的意思。 鲁文笑了笑,直言道:“晚上这个点儿,去逛逛夜店再合适不过了!当然,一切还是都听老板您的安排!” …… 陆巡稳稳地停到了巨鹿路的街头,三人下车。 眼前是一座仓库风格的大型夜店。 入内则是五彩绚丽的灯光肆意闪烁,震耳欲聋的dJ音乐声让人热血沸腾。大厅里男男女女们,随着动感的节奏,尽情又疯狂地摇摆着身体。 沪上的夜店果然名不虚传,美女如云,她们身着热辣的小衣,秀着大长腿,在闪烁的灯光下肆意舞动,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放纵的气息。 第84章 主动交代 三人定了定神,缓缓融入这光怪陆离的世界。 鲁文轻车熟路,带着吕布和宋军走向一处VIp卡座,抬手招来服务员,点了几杯特色鸡尾酒、一瓶轩尼诗,又要了果盘。 不多时,酒水与果盘便由身着清凉制服的女服务员端上桌来。 吕布戴着大大的口罩,他本只是想来见识见识,又不想驳鲁文的面子。 毕竟如今他也算个艺人,行事自然得低调。思忖片刻,他悄悄在口罩嘴的位置撕开一个口子,准备品尝桌上琳琅满目的酒水。 他率先拿起一杯色彩艳丽的玛格丽特,透明的盐边挂在杯口,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光芒。 吕布凑近酒杯,轻轻嗅了嗅,龙舌兰浓烈的酒香与清新的柠檬味交织在一起,扑鼻而来。入口先是柠檬汁的酸涩,刺激着味蕾,随后龙舌兰的烈性在舌尖散开,酒精的灼热感顺着喉咙缓缓流下。 他不禁微微皱眉,旋即又迅速舒展,眼中满是新奇与回味。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那瓶轩尼诗,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般的酒瓶中轻轻晃动。 鲁文贴心地为他倒上一小杯。 吕布端起酒杯,对着灯光细细打量,酒液折射出迷人的光泽。轻抿一口,轩尼诗独特的醇厚口感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果香、花香和淡淡的橡木桶香气相互交织,层次丰富,悠长的余味让他忍不住轻轻点头。 舞池里,一曲终了,几个年轻女孩注意到了VIp卡座里三个略显孤单的男人。尤其是中间那个戴着漏嘴口罩的神秘男子,尽管看不清面容,但他挺拔的身姿和独特的气质格外引人注目。 “帅哥,请我们喝一杯呗?”一个染着粉色头发的女孩率先走过来,大大方方地坐在吕布身边。她身着亮片抹胸和热裤,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紧接着,另外三个女孩也围拢过来,一时间,卡座里香气弥漫。 鲁文和宋军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兴奋。男人嘛,遇到这种艳福,难免心动。但谁是谁的猎物,还真不好说。 吕布倒也不以为意,抬手示意服务员:“再来两瓶香槟,两打啤酒,再上些小吃,记得多拿些杯子来!” “哇!老板大气!”女孩们欢呼雀跃。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直接拿起吕布的酒杯闻了闻,“咦?轩尼诗?蒙面帅哥的品味不错嘛!” 鲁文趁机搭话:“我们李哥,品味那肯定高呀!” “瞎点的而已。”吕布接过酒杯,轻轻摇晃着。他留意到这几个女孩虽然打扮前卫,但言谈举止颇为得体,猜测她们或许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香槟很快送来了,还带着果盘和小食。 女孩们毫不客气地开瓶畅饮,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李哥干嘛一直戴着口罩啊?”粉发女孩凑近吕布,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口罩,“该不会是什么大明星吧?” “最近感冒,怕传染。”吕布随口编了个理由。 “真会忽悠人!”另一个穿着露脐装的女孩笑着嗔怪道,“嘴都露在外面呢!” 女孩们顿时起了哄: “摘下来看看嘛!” “不会是被痘痘毁容了吧?” “说不定是个大帅哥呢!” 吕布被她们闹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坚决地摇摇头。 这时,那个穿着黑色吊带裙、妆容精致的女孩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李哥,你要是摘下来让我看看,今晚说不定我就跟你走......”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宋军和鲁文在一旁憋着笑,就等着看老板如何应对。 吕布轻轻推开女孩,语气温和却又十分坚定:“抱歉。”他举起酒杯,“一起喝酒可以,其他的就算了。” 女孩们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强求,转而和鲁文、宋军玩起了骰子游戏。 吕布则继续安静地品酒,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夜店里的众生百态。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三个小时后,宋军和鲁文,一人带着一个女孩去开房了。 鲁文一看就是老手,不足为奇;没想到的是,看似老实的宋军也没经得起诱惑! 不过都是未婚单身,只要记得做安全措施,就不存在谁是那个吃了亏的。 吕布一个人坐在陆巡里握着那根手杖在练功,酒气早就被他排出了体外。之所以一个人,他实在不想如此随便就跟个才认识的女孩在一起。 不去说什么女子“三从四德”的观念,但他还是认为现在的某些女孩子也太过放纵,包括自家俱乐部的司圆圆! 感情就该是纯粹且真挚的,幸好自家媳妇严彩儿还是个保守派的,和自己在一起也是第一次,想想就挺幸福! 于是他又一个大周天结束,便和严彩儿开始视频起来。 “小歨子,你怎么这个点还坐在车里呀?没找个酒店睡觉的?”严彩儿显然刚在睡觉,揉着惺忪的眼睛。 “我昨晚刚到沪上,就被鲁文拉了来泡夜店,这会才出来!”吕布实话实说。 “什么?你去夜店?小歨子,你长能耐了呀!”严彩儿气得不轻。 “宋军和鲁文,他们认识了小女友,去交流感情了!我这不一个人,就和你视频了呀!来来来,我给你车里到处看看,别以为我藏人了!”吕布笑着切换摄像头,到处给严彩儿照一照,自证清白。 “还交流感情!那是玩一夜情去了!你以为我不懂呀!以前我有个同学,就喜欢去那种地方搞艳遇!我可是门儿清!等你回来,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严彩儿怒气冲冲的。 “媳妇大人有大量,我不知道这大都市的夜店什么样,今天见识一下而已,下次绝对不来!我保证!”吕布赶紧说好话,求生欲满满。 “你喝酒了么?” “我光顾着喝酒了!” “那就是不能开车了!你赶紧多喝点水!你不是说今天上午就要拍戏吗?那你来得及的?” “会来得及的!放心好了!谢谢媳妇关心我!” “今天我下班就去你家,给你煮饭,你记得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我可以问一下么,媳妇,你到底想干嘛?” “嘿嘿嘿!当然是家法伺候!给你煮点好吃的,然后再端给你,还会说一句‘大郎,该喝药了’!” “媳妇,不至于吧!我真的只喝酒了,啥也没干!”吕布被媳妇逗得笑岔气了。 “干没干,我自然能辨认出来!你忘了?我可是个护士!手段多着呢!”严彩儿嘟着嘴,凶凶的小奶猫样。 第85章 开始拍摄大电影 吕布分别给鲁文和宋军发了信息,告知自己先开车走了,让他们别着急,安心陪着各自的小女友。 发完消息,他便一边开着视频和媳妇严彩儿拌嘴聊天,一边朝着长州方向开车。 严彩儿实在不放心吕布,怎么也不信他喝了一晚上酒还能稳稳当当地开车 ,所以坚持要开着视频,帮他看着前方的路。 一路上,时不时传来严彩儿大声的提醒,这让吕布心里满是温暖与欣慰,想着媳妇为了自己比亲自开车还累,暗自下定决心,有这样的好媳妇,以后绝不能到处沾花惹草。 好在凌晨的高速上车不算多,吕布以全程126码的速度飞驰,仅仅两个小时就抵达了“星王海大厦”楼下。 他和认识的保安打了声招呼,便径直上楼。 经历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真人实时提醒”,吕布压下满心的感动,一见到严彩儿,便快步上前,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让你担心了,彩儿!” “哼!不让你开车,你偏要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倔!你是头倔驴转世吗?”严彩儿还是气呼呼的,小嘴嘟囔着抱怨道。 吕布心里暗自好笑,自己可不就是“倔吕”转世,借尸还魂么。他像个犯错的孩子,用脑袋在严彩儿胸口左右蹭着,满脸写着“我错了”。 “哼!下次再犯错,就罚你跪键盘!要是还不改,就买榴莲!”严彩儿故作凶狠地说道,可说着说着,自己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了,我给你带礼物了!不过还在车里!我录制的综艺节目,明天在湘台卫视就能看到了!”吕布赶紧转移话题。 “我也很想知道,你这三天都去干嘛了!老实交代,除了昨晚去夜店,还干了什么坏事?”严彩儿轻轻抚摸着吕布棱角分明的脸,心里满是安稳,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追问。 “好吧,我跟你说说,这次的收获……”吕布于是坐在服务台边,兴致勃勃地和媳妇讲了起来,主要是跟秋鸣山和斯琴阿古拉学到的表演心得。 “我就知道,肯定有美女觊觎你的男色!不过那个程妙纱,人家可是大明星,我才不信她能看上你!她可浑身都是戏,你要是认真可就输了!”严彩儿听着,忍不住呵呵直乐。 “我哪有认真什么!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人!不过秋鸣山说的‘不能暴露伴侣’的说法,你怎么看?”吕布想到这个严肃的话题,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这有什么的!我也不会一直做护士,跟你说,医院上层,就是郑芸董事长,她下个月就要调我做她助理了,让我协助管理‘星王海医疗’!等我当上了院长,就偷偷养着你!哈哈,我厉害吧?”严彩儿一提到这个,就开心得眉飞色舞,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幸运。 “哇!严彩儿,你太厉害了!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从护士摇身一变成为董事长助理管理医院,太牛了!”吕布表现出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那演技稍微有点浮夸。 “嘻嘻嘻!所以我才要给你煮顿饭,说不定以后我就没时间了。往后余生,我是女强人主外,你做家庭煮夫主内,天天给我煮饭洗衣服带娃!”严彩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吕布满脸黑线,不过还是乖乖回答:“好好好!多大点事!媳妇的安排就是最好的安排!我就等着被你包养啦!” “嘻嘻嘻!小歨子乖!”严彩儿说着,伸手撸了撸吕布的头,一下子把他那原本好看的发型弄乱了 。 …… 两人聊了好几个小时,吕布才回到车里。 他先去买了一堆食材,赶在八点前回来,等着严彩儿下班。 之后,他把严彩儿送到自己家里,才匆匆赶往西太湖影视基地。 八点五十,吕布准时到达,距离和馄饨导演约好的九点,还提前了一会儿。 馄饨导演拍戏十分严谨,此时已经在集合演员和工作人员了。看到李歨也到了,便开始讲解当天的拍摄内容和要求。 每个演员都拿到了对应的台词,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熟悉台词和表演动作。 馄饨导演则在各个部门之间来回穿梭,仔细检查设备和道具等是否准备妥当。 吕布看了看自己的台词,不算多,倒也简单,可情景指导却不少。 他暗暗揣摩,结合之前看过的表演书籍,又回忆起原身李歨脑子里《西游记》《西游记后传》《大话西游》等作品里孙悟空的表演,随后便旁若无人地开始演练起来。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随着馄饨导演一声清脆的“开始”,拍摄正式拉开帷幕。 片场里大片的绿色背景布格外惹眼,这便是馄饨导演独特的拍摄手法,大量启用绿幕场地,演员们的所有场景都在此实拍,后续再交由专业制作公司进行特效合成,打造出逼真震撼的视觉效果。 这就要求演员们具备极为强大的想象力,在空空如也的绿幕前,想象出千变万化的场景。 吕布站在绿幕中央,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 今天的第一幕是孙悟空在花果山与群猴庆祝的场景。尽管眼前只有单调的绿色,可吕布的眼神中却满是灵动与喜悦。 他想象着漫山遍野的奇花异果,耳边回荡着群猴的欢呼。只见他咧嘴大笑,伸手做出采摘仙桃的动作,随后将并不存在的桃子递给身旁的“小猴”,那自然流畅的互动,仿佛花果山就在眼前。 馄饨导演在监视器后紧盯着画面,不住地点头,对吕布的表现十分满意。 其他演员在面对绿幕表演时,却陷入了困境。 饰演仙女的女演员在翩翩起舞时,表情迷茫,舞姿也显得生硬,完全没有那种在仙境中自在起舞的神韵;扮演土地公的老演员,本该在狭小的土地庙中向孙悟空汇报情况,可他站在绿幕前,眼神游离,动作也毫无章法。 吕布注意到了大家的困境,休息时,他主动走到其他演员身边分享自己的经验。 “我们要把自己完全代入角色,想象周围的环境。就像你演仙女,就想想自己在云雾缭绕、仙乐飘飘的天宫,微风拂过,花瓣飘落。”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摆动双臂,演示着仙女应有的姿态,脑子里想的是东汉时皇宫里那些宫女给董卓跳舞助兴的场景!脑中有画面,演起来就有神韵! 为了让大家更好地理解,吕布还亲自示范土地公的表演,他弓着背,眯着眼,用颤抖的声音模拟着土地公的语气,生动的演示让其他演员渐渐有了思路。这时,他脑子里想的是当初王允在董卓面前卑躬屈膝的怂样子。 在吕布的细心帮助下,大家逐渐找到感觉。 再次拍摄时,仙女们的舞姿轻盈飘逸,仿佛真的置身于仙境;土地公也将那种战战兢兢又急于讨好的神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天的拍摄结束后,馄饨导演把吕布单独留了下来。“李歨,你今天表现很棒。没想到,去参加个综艺,演技能提升这么多!还能帮助别的演员!厉害厉害!后面有不少打戏,上次就说让你来设计,这是统计出来的场景,你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了!你的戏份,后面三天都没有,你就不用过来了,刚好有时间,拜托了!” 吕布接过剧本,心中有那么点紧张,以前没干过这活!不过他还是坚定地点点头:“导演,我一定会尽力设计好的!” 第86章 综艺节目播出 吕布迈进家门,一眼就瞧见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八道精致的家常菜,香味扑面而来。严彩儿已经去上班了,但爱意却在这一桌饭菜里留存。 他兴致勃勃地打开保温着的电饭煲,盛上饭,迫不及待拨通了严彩儿的视频通话,边吃边赞,每尝一口,都是毫不吝啬的夸奖。 可没说几句,严彩儿就挂断了视频,笑称别耽误她看湘台卫视综艺里的大帅哥。 吕布瞬间心领神会,知道媳妇说的正是自己参加的那档节目,马上就要开播了。 他也打开电视,调到湘台卫视,耐心等候。 稍作思忖,他先是在有小娜、戴雷、丁叮当的俱乐部内部群里发消息:“家人们,我参加的湘台综艺马上开播啦,都来瞅瞅!” 随后又逐个给郑芸、馄饨导演、王益、宋军、王长生、耶律宵打电话:“嘿,***,我上综艺这事儿,你可得关注下,一起凑个热闹!对对对,湘台卫视,马上开播了!” 他这么做并非出于虚荣,而是珍视与这些人的情谊,希望能和他们共享这段特别的经历,让大家见证自己生活里的新尝试 。 …… 《人生如戏》在黄金时段八点半准时开播! 在剪辑过的综艺节目里,李歨一登场就足够吸睛。 节目刚开始的自助餐环节,他面对美食大快朵颐,那惊人的食量与独特吃相,瞬间引发观众的关注。 期间秋鸣山还贴心送上牛排,两人互动自然,他礼貌回应,给观众留下良好初印象。 正式录制第一天,李歨表现更是可圈可点。 “即兴表演”时,面对性感女嘉宾的主动靠近,他借转身拿水巧妙避开,动作流畅自然,毫无刻意之感;“户外挑战”中,他身手矫健,表现出色,还主动帮助年长嘉宾,尽显绅士风度;午餐时,他得体的餐桌礼仪,与之前的“豪放”用餐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让观众看到他的多面性。 “武术展示”堪称全场高潮。 李歨即兴带来融合战场杀伐的刀法表演,只见他手持道具长刀,挥刀时虎虎生风,劈砍突刺间凌厉的破空声不断,收刀时又气定神闲,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力量与美感兼具。 现场嘉宾和观众都被他的精彩展示震撼,掌声与喝彩声不绝于耳。 第二天,在“经典重现”表演《英雄泪》“夜总会对峙”片段时,李歨把卧底警察阿杰诠释得十分到位。 他身着黑色皮衣,额前碎发耷拉,那锐利又忧郁的眼神,完美贴合角色气质。 和程妙纱对戏时,面对对方的“热情”与即兴发挥,他反应迅速,左手扣住程妙纱手腕,右手拿枪指人,动作果断又不失分寸,巧妙化解场面。 他表演中的微表情堪称一绝,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满是挣扎、扣扳机时手指轻抖,将阿杰内心矛盾展现得淋漓尽致。打戏部分更是精彩,现代格斗与传统武术融合得恰到好处,一招一式让人目不暇接。 最终这组表演以9.7分打破节目该环节最高分记录,他的出色表现功不可没。 第二天晚上,在隐藏的“黑暗即兴表演”环节,行政酒廊突然陷入黑暗,电子音响起。 李歨反应超快,瞬间进入状态,用古装剧腔调大喝“大胆宵小!竟敢在此撒野!”,声音洪亮,同时捋起袖子,顺势推开靠向他的程妙纱,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十分自然,带动全场开启精彩的即兴表演。 他还大步走向拿着遥控器的工作人员,徒手将其拎起,把气氛推向高潮,他的应变能力和表演天赋展露无遗。 到了第三天的民国谍战新剧本《夜鹰行动》现场表演,李歨饰演的地下特工“夜鹰”同样令人眼前一亮。 他身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斜倚吧台晃着威士忌杯,玩世不恭的神态十分到位,可当舞女程妙纱经过时,他捏杯子的指节泛白这一细节,又将角色内心的紧张暴露,表演细腻入微。 面对斯琴阿古拉饰演的商会会长质问,他对答如流,气场完全不输老戏骨。 打戏更是他的强项,侧翻、夺杖、踢枪等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帅气。 最终对决时,他夺枪瞬间枪管的震颤特写,将“夜鹰”第一次杀人时的紧张演绎得真实可信,最后保护舞女的动作自然又充满安全感。 李歨在《人生如戏》中的每一次亮相,都凭借出色的表现和独特魅力,成为节目焦点。米线导演还将他为新电影宣传的镜头给放在了最后——“由着名导演馄饨执导,本人主演的《太初蜃镜——西游篇》将在年底和大家见面,敬请期待!” 这给电视观众留下深刻印象,也让大家对他未来在演艺圈的发展充满期待 ,更是对他主演的“西游篇”很感兴趣! …… 吕布没想到,到那里吃自助就开始被拍了,也不知道自己疯狂吃三文鱼的事会不会成为“演绎生涯黑历史”!这节目组还真是坑人! 不过,自己的基础身份就是搏击冠军,一个练武的,多吃点鱼肉,没毛病吧?说不定还帮三文鱼商家打了广告!早知道就会悠着点了!唉! 没一会,媳妇严彩儿第一个打来电话,说自己在整个综艺节目里,全程无槽点!表现完美! 吕布很欣慰,得到媳妇夸赞,很值! 接着就是好多人发来信息祝贺。 丁叮当在俱乐部群里发了一连串的惊叹号,还附上满屏的鲜花表情:“哇塞,老板,你在节目里也太帅了吧!那刀法,简直绝了,我们俱乐部肯定要火啦!” 戴雷紧接着跟上:“李哥,你这一上综艺,以后我们俱乐部报名得排到明年去咯!” 小娜也冒出来:“老板,以后我可得抱紧你的大腿,跟你好好学本事!” 馄饨导演的消息则充满了对未来合作的期待:“李歨啊,你在综艺里这表现,爆发力和感染力都拉满!还为《太初蜃镜——西游篇》打个大大的广告,这戏的票房稳了!等这部戏拍完,咱们再合作个大项目,我都已经想好几个适合你的角色,任你挑!” 王益发消息调侃:“李哥,你这真是从武术圈跨界成综艺大咖、演艺巨星了,我跟定你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宋军的信息依旧简洁有力:“李哥,干得漂亮。” 王长生则是一番语重心长:“李兄弟,你这是迈出了成功的一大步,你的身价又要大暴涨了!” 耶律宵也来凑趣:“吕兄弟,你这在屏幕里比在现实中还要出彩,改天可得给我传授点从容上镜的秘诀。” 郑芸的消息让吕布心头一暖:“恭喜你在综艺里大放异彩,你的努力和天赋终于被更多人看到了,继续加油,我会一直支持你的。‘星王海集团’,我会帮你管理好!” 一起参加节目的另几个嘉宾也发来祝贺信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都成了烘托他李歨的绿叶,有点酸。还都不约而同地顺便说了说过来客串的时间。这是想蹭热度了! 看着这些消息,吕布一一认真回复,感谢着大家的支持与鼓励。 第87章 学历短板被抨击 吕布刚开始没有仔细看,再随手翻看一遍时,留意到了郑芸的微信信息,什么会帮他管理好“星王海集团”! 他有点头大,这么个说法,会让人把秦家灭门的事和自己关联起来!难不成是戴雷透露了什么?应该不会呀! 他思来想去,觉得应该是前些天跟那个苏龙暗示得有点多了,对方脑补过度,然后无意间给了郑芸什么信号! 这女人可是医学博士,智商绝对是碾压级的,肯定是把那苏龙给忽悠个底掉!加上自己让戴雷带话“提携严彩儿”的事,所以她才有此说法! 想到这里,吕布发了个信息给郑芸,说是出来聊聊,散散步! 郑芸是秒回的,两人约在当初那个撞车相识的十字路口。 吕布是直接走过去的,五分钟的路程,因为大晚上十点多,他也就没戴口罩。 靠在十字路口的护栏上,他看着那个修车摊子怔怔入神。几个月而已,人生的境遇已经大变样!所以,人还是要不断增强自身,有本领有进取之心,才能让自己活得更好! 没一会儿,郑芸的身影出现在街角。她步伐轻快,穿着一身简约风白色运动装,在路灯的映照下,整个人显得干练又精神。 “这么着急找我出来,是信息里的话让你担心了?”郑芸走近,开门见山地问道。 吕布直起身,微微点头,“嗯,你那信息说得太直白,我怕有心人看到会多想,把秦家被灭门的事儿和我联系起来。” 郑芸轻轻一笑,“你就放心吧,我有数的。苏龙那家伙跑过来找我瞎聊,我稍微套套话,他就全说了。我估摸着,他应该是以为我和你关系匪浅,想借着我讨好你呢。” 吕布眉头微皱,“那你怎么回应他的?” “我就顺着他的话,暗示他,我在你这儿确实能说得上话,以后也少不了他好处。他就像找到了靠山,啥都肯和我唠。关于‘星王海集团’,我不过是顺着之前的话茬,给你个定心丸,表明我的态度。”郑芸解释道。 吕布听后,心中的担忧稍减,“辛苦你了,不过以后还是小心为上,这样的信息绝不能再有。” 郑芸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可是救过我的命。对了,看你综艺里的优异表现,以后怕是要在演艺圈大展拳脚了,你那俱乐部还顾得过来吗?” 吕布挠挠头,“确实会有点忙,不过俱乐部也是我的心血,肯定不会放下。弘扬华国武术,我是必须要做的!等过段时间,那几个学员学有所成,成为靠谱的教练,把管理体系再完善完善就能自行运转了。你呢,集团那边管理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按部就班,忙忙碌碌。严彩儿那边要从下个月开始跟在我后面,学着管理医院,等她上手了就交给她。”郑芸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工作上的事儿 。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生活琐事到未来规划,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 十字路口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交谈的兴致。 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吕布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惊觉已经聊了许久。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吕布说道。 郑芸点头应允,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此时的吕布,心中感慨万千,从初来乍到的迷茫,到如今逐渐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身边这些人的陪伴和帮助至关重要。 而郑芸,在他心中的位置也悄然发生着变化,不仅是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恩人,还是一个合作伙伴,更是能并肩前行、相互理解的挚友。 没一会就到了,原来郑芸就住在一家商住两用楼的顶层,是个260平方的大平层,这房子是以“星王海集团”的名义租下的! 可能秦兴应该是存了别的小心思的,却是死得太早,一切都没来得及! 目送郑芸上楼,吕布才转身离开。这里楼下是间大银行,周边到处是监控,保安都是严阵以待,住在这里真的很让人心安。 吕布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街道上已经没了白日的喧嚣,偶尔有几只流浪猫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 他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和郑芸的对话,以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点点滴滴。 走着走着,吕布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丁叮当打来的电话。 “老板,你看网上了吗?你参加综艺的片段都火出圈啦,好多网友都在讨论你,我和戴哥他们,专门剪辑了你在节目里的精彩瞬间,现在点击播放量都已经破百万了!”丁叮当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道。 吕布有些意外,他边走边打开手机,登上社交平台,果然看到自己的名字已经成了热门话题。 评论区里满是夸赞,有人惊叹他的武术功底,有人称赞他的演技,还有不少人表示被他在节目里展现出的绅士风度所吸引,甚至还有粉丝后援团悄然成立。 可没高兴多久,就看到了不一样的风向。 不知是谁扒出他只有高中学历,一时间,网络上也出现各种抨击的声音。 “就这义务教育学历还想在演艺圈混?简直是笑话,娱乐圈门槛这么低了吗?” “没文化真可怕,也就只能靠点花拳绣腿博眼球了。” 类似的恶评和好评一样汹涌。 看到这些评论,吕布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不会被这些言论影响情绪。 回到家快十二点了,吕布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股票数据和财经新闻,他意识到,自己的商业版图也不能落下。 “严氏集团”最近效益有所提升,凌波那小子确实是个人才! “星王海集团”虽然还不是自己的,但是把郑芸扶成董事长,成为自己人,那自己就有机会给掌控住! 而俱乐部那块,有“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苏龙的合作,前景也不会差! 只不过,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什么武术交流活动,邀请国内外的武术高手参加,既能提升俱乐部的知名度,还能为弘扬华国武术出一份力;什么和一些体育品牌合作,推出联名款的运动装备,进一步扩大商业影响力,等等的想法,都要等戴雷家别墅建好,等“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张营业才可以考虑! 就在吕布沉思之际,严彩儿打来了视频通话。 她看到吕布还坐在沙发上发呆,就忍不住问“小歨子,看你这么认真,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还在看综艺播出后的反响呀?” 吕布回过神,苦笑着把网上那些抨击他学历的事告诉了严彩儿。 严彩儿皱起眉头,气愤地说:“这些人太过分了,学历怎么能代表一切呢?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吕布反过来安慰道:“别生气,我不会被这些影响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 第88章 顺利入职749 第二天一早,严彩儿提前下班赶了回来,她用自己好好安慰了吕布一顿。还表示什么学历不学历的,她完全不在乎,小歨子永远是最优秀的,没有之一! 吕布表现得很需要安慰,又蹂躏了她一顿,然后神清气爽地表示完全没放在心上。 这操作被严彩儿看出端倪,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她娇嗔着捶打,两人又笑着滚作一团。 打闹过后,吕布看了眼时间,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今天可是他和“749局”的石一鸣约好去京城办理入职手续的日子,可千万不能迟到的。 果然,还不到九点,石一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李歨,半个小时内,赶到武矜电视塔下,别迟到!” 吕布估算了下距离,也就三公里左右,想着跑过去还能节省点时间。 他赶忙把早就收拾好的材料一股脑塞进包里,身份证、退伍证、残疾军人证、d员证、高中毕业证、驾驶证,这些都是石一鸣微信特意交代要带的,虽说不太明白为啥要带这么多,但服从命令准没错。 他吻别媳妇,戴上口罩,然后穿着一身以前部队发的迷彩t恤和迷彩长裤,揣上手机,斜挎一个装证件的小帆布包,脚踏一双“纪梵东”的德比鞋,跑步离开! 严彩儿一直趴在窗口,直到吕布的身影再也看不到,她才瘫倒在床上,开始正式睡觉,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心里还暗自想着,再有半个月自己就要调任了,往后就不用再这么日夜颠倒地忙碌了。 …… 一路小跑,速度也不快,控制在二十分钟左右,吕布抵达了武矜电视塔。此时,阳光已经变得有些炽热,广场上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石一鸣早已等候在那里,他身着一身笔挺的夏季制服,身姿挺拔,看见吕布一身迷彩服跑来,抬手看了看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还算准时,士兵,跟我来吧。” 吕布跟着石一鸣走向广场中央那架威风凛凛的直20直升机。 近距离看着这架武装钢铁巨兽,吕布心中满是震撼。 直20那流畅的线条、巨大的四旋翼以及坚实的机身,无一不彰显着强大的力量感。 “上去吧,咱们得抓紧时间。”石一鸣一边说着,一边率先登上了直升机。 吕布深吸一口气,跟随着石一鸣进入了直升机内部。 机舱内各种设备有序排列,散发着科技的气息。石一鸣熟练地引导吕布系好安全带,戴上降噪耳机,然后向飞行员示意可以起飞。 随着旋翼快速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直20缓缓升空。 吕布透过舷窗,看着武矜区的景色逐渐变小,也不知那京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他既期待又有点忐忑。 直20平稳地飞行在蓝天白云之间,石一鸣看了看略显紧张的吕布,开口说道:“别太紧张,这次带你去京城办理入职,后续就会有很多隐秘要和你交代。咱们749局的工作是不容易,可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危险。” 吕布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既然决定加入,就已经做好一定心理准备。” 石一鸣笑了笑:“你在部队的表现,还有之前解决的那些麻烦事,局里都了解过。你的身手和应变能力是我们看重的,不过到了局里,还得学习一些新东西。对了,你参加的那个综艺,昨晚我看了,表演得挺不错!” “石哥你也看啦?我也感觉拍得挺好的!”吕布面露喜色,他需要藏拙,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石一鸣话锋一转,认真说道:“网上的评论我也看了。让你带这么多证件,是打算帮你争口气!给你弄个中央d校的本科文凭!你本身就是d员,操作起来相对容易,合情合理!咱们749局的人,可不能被人小瞧了!” 吕布着实没想到石一鸣会如此帮衬自己,d员配上中央d校本科毕业证,确实挑不出毛病。他满脸感激,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报答这份恩情。 石一鸣接着解释道:“本来时间挺充裕的,你入职后再培训一天,明天晚上就能回去。但我好不容易联系上d校的领导,你得花时间去那儿抄一堆试卷,把考试卷子补全,就能最快速度把文凭给弄回来,所以时间上就有点赶。” “没事,石哥!我保证连夜完成,绝对不耽误正事!太感谢您了!”吕布赶忙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我们749局的队员,都分散在各地的各行各业里,你算是第二个能当大明星的。有事的话,我这种区域队长会给你们下达协助命令……”在接下来的四个多小时里,石一鸣详细地向吕布介绍了749局的工作内容和基本规章制度。 吕布听得十分专注,时不时提出心中的疑问,石一鸣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他俩都是用特殊频道交流着,保证不让前方驾驶舱的飞行员听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京城的轮廓逐渐出现在视野中。 直20缓缓下降,最终稳稳地降落在京城二环内一处戒备森严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天气很热! 吕布和石一鸣走下直升机,立刻有工作人员迎了上来,和石一鸣简单交流几句后,便带着他们前往办理入职手续的地点。 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吕布和石一鸣穿过一道道戒备森严的关卡,四周荷枪实弹的警卫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沿途的建筑风格庄严肃穆,彰显着这里的特殊与重要。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位面容刚毅、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石一鸣立刻立正,敬礼,恭敬地说道:“朱局,我把李歨带来了。” 吕布并不认识,只能敬礼,后来才知道这男子正是749局常务副局长朱云海。 朱云海微微点头,示意石一鸣稍息,然后将目光投向站得笔直的吕布,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不错,一看就是当过兵的,精气神十足。” 吕布赶紧又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朱云海笑着摆了摆手:“以后在我们这,不用这么拘谨。能加入我们749局,是你的荣幸,也是局里的幸事。” 随后,朱云海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本红色的证件,缓缓走向吕布。 他双手将证件递到吕布手中,郑重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749局的正式成员了。这本证件,代表着你的身份和特殊使命。” 吕布双手接过证件,心中莫名有股激动。他轻轻翻开证件,看到上面印着自己的照片和详细信息,还有749局那醒目的标志。 “这证件可要保管好,”朱云海接着说道,“它不仅是你的身份证明,还拥有极为特殊的作用,在执行任务时,亮出它,就拥有最高的紧急处置权限。” 吕布握紧证件,用力地点点头:“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必然誓死完成每一个任务!” 朱云海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好样的!接下来,你就跟着一鸣去接受培训吧,有什么问题,随时向他或者找我汇报。”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 …… 离开朱云海的办公室后,石一鸣带着吕布在局里四处走动。 一路上,石一鸣向吕布介绍着各个部门的职责和功能,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吕布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努力记住每个细节。 走着走着,他还是没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石哥,我就这么直接入职了,怎么都没问我什么问题,也没有考核之类的环节呢?” “你的一切资料,我们都调查完了,所以才能直接给你发证!你通过那秦泰押注拳赛,赚了两个多亿,又投资到那家严氏餐饮公司,逼迫那对蒋文明夫妇帮你建立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招揽网红丁叮当为你做宣传,等等事情,我们都查得清清楚楚!还有你被嘎查找人暗杀的那段时间,原部队派战友暗中保护你,靠着你自己的好身手才一次次化险为夷,这些局里也都知道。就是因为你过硬的本领,所以我们749局才招揽你!”石一鸣稍微解释了一下。 听到这番话,吕布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点头,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暗自庆幸,还好局里没查出自己招揽暗杀小队的事儿。 看来回去之后得更加小心谨慎,必须得想法子把两个战友的嘴堵严实了,绝不能让这件事露出半点风声,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 第89章 加入749,了解749 749局秉持“探索未知,服务国防”的宗旨 ,以科学的方法、严谨的态度为依托,对超越常规认知的奇异事件展开调查、分析与记录。 其核心任务是维护国家安全,不断拓展科学边界,为国家科技进步和战略决策提供有力支撑。 749局的具体工作内容和运作方式都属于高度保密的,加入时就要签订保密协议,所以外界只知道有这么个机构,对其深入了解甚少。 但其研究内容却是特别广泛, 包括对神秘生物追踪,如对“蒙古死亡蠕虫”、“蓝血人”、“雪人”、“川省鸡冠巨蟒”等等未知生物的调查; 对未知飞行物的调查与解析,如“通古斯大爆炸”、“坠龙事件”、“沪上渡劫事件”等; 还有对各种特殊事件的调查和解密,如“魏长城灵异事件”、“士兵转世重生事件”、“陕省千年枣树事件”等。 749局直属华国总参谋部,按照地理区域划分为七个部分,分别为华东、华南、华北、华中、西南、西北和东北地区。 每个区域设置了一名区域队长,比如石一鸣就是其中之一。 区域队长之下,在每个地级市单位,都会尽量吸纳一个像李歨这样的“民间高手”,作为组员。 “民间高手”的定义很广博,除了某些科研工作者,还包括各种拥有特殊本领的人,以及不同领域的精英。 749局的总部设在京城,藏着几位“扫地僧”级别的大领导,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碰上那种解决不了的大麻烦,他们才会闪亮登场,力挽狂澜。 —————— 吕布被石一鸣安排跟随一名内勤人员学习749局的内部资料。 他被带进一间封闭的资料室,四周都是厚重的金属档案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张和墨水味道。 桌上堆满了泛黄的档案袋,每一份都贴着“绝密”标签。 “这些是基础档案,你先看完,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内勤甘栗栗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她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扎着干练的马尾辫,眼神锐利,显然对这份工作极为认真。 吕布点头应下,随手翻开第一份档案——《1983年三峰山巨蛇目击事件》。 “火车大的蛇?”他眉头一皱,忍不住低声自语。 档案里附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条蜿蜒的巨影横亘在林间,旁边站着几个军人作为参照物。照片背面写着:“体长超40米,鳞片坚硬如铁,目击者3人,幸存1人。” 再往后翻,《1991年秦岭古树成精案》,记载了一棵千年古槐树突然“活”了过来,树根如触手般缠绕村庄,最终被749局特工以“特殊手段”焚毁。 最让他震惊的是《2017年沪上雷劫事件》,档案描述了一名修行者在渡劫,引来九道天雷,最终尸骨无存。 “这……都是真的?”吕布抬头看向甘栗栗,眼神复杂。 “你觉得呢?”甘栗栗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文件,“749局存在的意义,就是处理这些‘不科学’的事件。”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是啊,他自己不就是个“不科学”的存在吗?借尸还魂、梦见李歨父母的残魂、遇见疑似转世重生的妻子,再加上修炼《遁甲天书·人遁篇》获得的“以意志改变容貌”之能……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 他忽然想起左慈师傅曾经说过的话: > “世间奇术,远非常人所能理解。驱神役鬼、分身化形、隔空取物,皆非虚言。” 当时他只当是夸大其词,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吕布心中一动,悄悄掏出手机,快速搜索“左慈”。 屏幕上立刻跳出相关记载: > **左慈,东汉末年方士,曾戏耍曹操、震慑刘表、结交孙权,晚年于茅山传道,最终在霍山得道飞升。 “飞升?!”吕布瞳孔一缩,手指微微发颤。 ——左师傅真的做到了“羽化登仙”? 一股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学些本事!左慈师傅碍于李彦师傅的人情,只教了他《人遁篇》,若他能习得更多…… “你干什么呢?!”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甘栗栗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吕布手中的手机。 “这里严禁使用电子设备,更不允许拍摄!”她快步走来,语气冰冷,“档案室里的资料,一点都不能带出去!” 吕布不慌不忙,翻过手机屏幕给她看,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甘姑娘别误会,我就是查点资料,并没拍照。” 甘栗栗一把夺过手机,仔细检查相册和后台,确认没有拍摄记录后,才稍稍缓和神色,但语气依然严厉:“749局的规矩,第一次犯错,警告一下,第二次就要直接上报。” 她将手机扔回给吕布,“再有下次,我会让石处长亲自处理你。” “是是是,李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多谢姑娘提醒。”吕布连连拱手,态度诚恳。 甘栗栗冷哼一声,转身走开。 吕布收起手机,目光深沉。 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左慈师傅的传承、749局的宗旨、这些匪夷所思的档案……或许,他该找个机会,去茅山和霍山走一趟,寻寻左师傅的足迹。 不过眼下,这几百份档案呢,还是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他低头继续翻阅档案,嘴角微微扬起,“有意思,真有意思……” 甘栗栗拿来面包和纯净水,这份就是吕布从离开家门到现在的食物。 真没想到,749局这总部连顿接风宴都没有。吕布爽快开吃,一边运一遍内劲大周天,恢复一下精气神! 到了下午七点整,石一鸣过来叫吕布离开,并嘱咐他做好记号,明天接着看。然后直接扔给其一张钥匙卡,让他当司机。 吕布开上一辆t电动汽车,按导航直奔中央d校。上车之前,他注意到了,这车是白底黑字车牌,真不是谁都 有资格开的。 第90章 疯狂卷抄公 “怎么样,是不是认知被彻底颠覆了?”石一鸣坐在副驾,神色随意,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啊,简直毁三观!以前我在部队,不对,应该说从小接受的就是无神论教育,可如今看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记录,脑子真的一片混乱!”吕布刻意表现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却暗自思量,表演到哪种程度才恰到好处 。 “呵呵,这很正常!我刚入行的时候,也是一脸茫然。咱们面对的可都是超常事件,出任务时,首先得保证自身安全,然后才是完成任务。所以,身手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都至关重要,装备更是必不可少!”石一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着。 “还能领装备?是不是像合众国大片《黑衣人》里的那些超酷的武器啊?”吕布满脸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原身李歨对这电影特别喜欢。 “电影里的武器太夸张了,不过确实比部队里的枪要厉害些。虽然咱们在每个地级市基本都有一名组员,但这些组员有的是科研人才,有的是专业技术人员,所以特别需要你这样身手矫健的队员跑外勤。你放心,你日常主要在我负责的华东区执行任务。”石一鸣终于自然而然地引出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 “石哥,那在华东区,像我这样能跑外勤的队员有多少啊?”吕布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负责的七十多个地级市里,大概有二十个有能力出外勤的队员,如今又多了你这么一员得力干将!”石一鸣一边说着,一边笑着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那模样,仿佛对吕布极为看重。 “好吧,能加入,我深感荣幸!以后还得请石哥多多关照。”吕布脸上堆满笑容,客气地奉承道。 “哈哈,那肯定的!知道你今天累坏了,等会儿到d校,咱们直接去食堂,给你准备了丰盛的大餐!”石一鸣笑得格外灿烂,仿佛在迎接一件无比开心的事。 京城的道路即便实行限号政策,交通依然拥堵不堪。按照导航提示原本40分钟的路程,他们硬生生开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到。 不过,石一鸣轻车熟路,一路指挥着吕布,稳稳当当地把车开到了学校食堂。 推开食堂包间的门,空调的冷气裹挟着肉香扑面而来。 钱副校长早已等候多时,见两人进来,立刻满脸笑容地起身相迎,“小石啊,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外面很热吧,赶紧进来凉快凉快!” 石一鸣赶忙快走几步,握住钱副校长的手,热情地说道:“钱校长,这么晚还麻烦您,实在过意不去!这天气还真热!” 随后侧身介绍吕布,“这是李歨,我新招的得力助手,能力相当出色!我们朱局都夸赞有加!” 吕布赶紧礼貌地敬礼问好,中央d校副校长,肯定是有军衔的。 钱副校长回了个军礼,打量着吕布,不住点头,“年轻有为,一看就是干大事的!快坐快坐,菜都快凉了!” 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中间那一大锅羊肉尤为醒目,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包间。 钱副校长端起酒杯,兴致勃勃地说:“今天可得好好给你们接风,这清炖羊肉可是特意准备的,尝尝,保准合你们口味!” 三人推杯换盏,吃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回荡在包间内。吕布一会还要奋斗,就没有喝酒,以茶代酒敬了几杯。 酒足饭饱后,钱副校长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了,起身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抓紧把正事办了。” 钱副校长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办公室,屋内灯光敞亮,一张大办公桌上堆了一叠试卷,一旁的纸箱里装着二十多支不同款型的笔。 钱副校长拿起一支笔,笑着解释:“每张试卷用一支不同的笔,这样看起来更像是五年时间里陆续考出来的,不会被人一眼看出是一次性抄下来的。这文凭是京城地方d校和京城理工学院合作的成人教育项目,只要把所有考试试卷,还有毕业设计和外语水平考试,都抄一遍。现在刚好是发证季,一个礼拜就能给你拿到‘高起本——工商管理’本科毕业证和相应的学士学位!” 吕布点点头,微笑着表示感谢。他走到桌前,看着厚厚的试卷,心里暗自咋舌,这任务还不小。 不过他还是迅速拿起一支笔,拉过旁边写好答案的另一堆试卷,开始誊抄起来。 他的字迹工整匀适,方正凝重,结构扁方整齐,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说实话,以前他吕布做主簿时,抄书的活还真没少干。丁原美其名曰是让他修身养性,倒确实有把他锻炼出来了! 钱副校长在一旁看着,不禁眼前一亮,夸赞道:“小李,你这字写得可真漂亮!” 当吕布抄写到英语单词时,笔下的英文同样工整流利又自然,还是一句一句写的,钱副校长眼中满是赞赏。 他心想,这年轻人不仅有“入职749局”的本事,还能做着“明星”的职业,字也写得好看,又有一定的英文功底,帮着弄个文凭,肯定能够稳稳驾驭,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时间在这忙碌的抄写中悄然流逝 。吕布一边抄着,一边用脑子强记,这些内容,以前见都没见过,确实要背背,不然以后被人拿捏可就坏了! “这是我的办公室,没人会进来打扰,你慢慢抄!今晚抄不完,明晚还可以再来继续抄一次,这材料后天才必须要交过去!”钱副校长和善地说完,就带着石一鸣去了别处,这边就只留下吕布一人! 吕布很是有耐性,他写字的速度还特别快。 从入学资格的四门考卷,到五个学期的十一门必考课期末考卷和五门加考课期末考卷,再到毕业设计和外语水平考试,一共二十二张试卷。 凌晨五点时,终于写完了!如果不是吕布好好强记了一番,速度还能更快! 他写完之后,马上盘坐到地上,行一遍《人遁篇》的内劲运转大周天,让自己马上恢复神清气爽、疲劳全消! 第91章 神奇的和田黄玉 吕布只觉浑身疲劳尽消,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只感周身气血顺畅,精力充沛。 他抬眼打量着钱副校长的办公室,果真是典型的大领导办公室布局。 四周墙壁被高大的书架占满,各类书籍琳琅满目,从历史传记到学术专着,从政治理论到文学经典,无所不包,散发着浓郁的文化气息。 吕布踱步至书架前,手指随意地划过一排书脊。 忽然,书架上一个独特的装饰品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个精致的红木架子,上面放置着一颗浑圆的黄石头。 吕布凑近,好奇地摸了摸黄石头,入手温润,手感凝腻,如同触摸一面光滑的镜面,却又多了几分暖暖的质感。 他好歹也是个温侯,颇有些见识,一眼便认出这竟是一整块的和田黄玉!想当年献帝就有一块刻着“皇帝之印”的私玺,用的就是这种黄玉。 而眼前这块足有两个拳头大的栗子黄,绝对是黄玉中的精品! 当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摩挲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仿佛石头与他的手掌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吕布心中一动,双手抱住黄玉,开始尝试集中精神,运转内劲去感知它。 刹那间,回收内劲的手感受到一股奇异的能量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体内。 这股能量与他之前吸纳的气或内劲截然不同,纯净且温和,一进入身体便迅速与自身内劲交融,每一丝都在滋养着他的经脉,让他通体舒畅,仿佛置身于春日暖阳之下。 吕布眼睛一亮,没有停下,继续吸收。 他的感知仿佛变得极为敏锐,隔着厚实的墙壁,都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里时钟指针细微的滴答声。 这应该就是左慈师傅所说的《人遁篇》大成后的另一神奇效果——增强感知! 忽然增强的感知让吕布又惊又喜,他越发好奇这黄玉到底蕴藏着什么能量,才吸收一点就有《人遁篇》大成的感受! 看了看墙上的钟,六点半了,他抓紧时间加大内劲输出,加快能量的吸收。能碰到这宝贝的机会,以后可不一定再有! 七点半时,有人敲了两下门,随后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吕布赶紧收回双手,回头一看,原来是石一鸣来了。 他赶忙主动打招呼:“石哥!早啊!我这边才刚抄完,累死了!正活动活动筋骨呢!”说着,还歪了歪头,扭了扭手腕。 “全抄完啦?看你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熬夜抄完的。”石一鸣对吕布的熬夜能力深感佩服,从脸上竟看不出一丝熬夜后的疲惫。 “全抄完了!我年轻呀,偶尔熬个通宵,算得了什么!”吕布笑着调侃道。 “年轻就是好,激情永不老,才能到处跑!这次你回去,我就给你安排个任务!”石一鸣翻看着考卷,对吕布写的字连连点头,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认可。 “石哥!这就要安排任务啦?我可才入职还不到一天呢!”吕布一脸不解地问道。 “放心吧,这任务就在你家附近,看你也是那边人,所以才让你去办!”石一鸣说道。 吕布心中已有猜测,但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保持着笑脸,继续听对方安排。 “那个‘星王海集团’,先是他们控股的投资公司负责人被杀,然后是老板一家被灭门,这就是交给你的第一个案子!”石一鸣边帮忙排列考卷的顺序,边说道。 吕布也跟着一起收拾桌子,赶忙问道:“我上次被撞,就是拜那个‘星王海医疗’的郑芸院长所赐。不过我因祸得福,又靠着和那公子哥秦泰的小冲突赢了两个多亿,说起来秦泰还是我的幸运星!我之前也听说他被人杀死了!可这不就是凶杀案吗,跟我们749局有啥关系?不应该是派刑警侦查破案吗?” 石一鸣伸出大拇指夸赞了一句:“嗯!很不错,一下就抓住要点!凶杀案不假,可这案子很棘手,投资公司周宏和安保头目小贾是被高手……” 吕布聚精会神地听着对方分析,装作第一次听说这事的样子,表演得十分真实。他随口总结道:“也就是说,朱局长认为这个杀手很有本事,想要招揽对方,是吗?我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个杀手?” “那个杀手据说是个外籍女子,要是能找出来聊聊最好,要是不能为我们所用,就直接送司法部门处理!决不允许这种法外狂徒在我们华国土地上乱来!虽然那秦家都不是什么好人!”石一鸣一边整理好所有考卷,塞进一个牛皮纸袋,一边严肃地说。 “好的!石哥!保证完成任务!”吕布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里只觉得这事实在是滑稽。 “你只要亮出749的证件,领导职务层次直接就是十级,和地级市市长平级!办事时要是觉得层次不够,还能联系我,我帮你电话沟通!”石一鸣又详细说明了一下权限。 “我去!这么厉害呀!石哥,你是多少级?”吕布表现得格外兴奋,毕竟一个普通老百姓忽然变成和市长平级,兴奋也是人之常情。 “我啊,省部级正职,八级! 哈哈哈!小李,别高兴得太早,我们这种职务层次,只有在办案时有效,平时你想参加个镇办公室会议,都没人会理你的!”石一鸣整理好档案袋,整齐地放在钱副校长桌上,拍了拍吕布的肩膀,以示安慰。 “哈哈哈!我本来就是平民百姓!偶尔能和市长平起平坐,也挺开心的!”吕布打趣道。他看出石一鸣要走,忙问道:“石哥,我刚活动筋骨时看到这块黄石头,看着可真不错,你摸摸,碰它的时候还是温热的呢!” 石一鸣顺着吕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瞬间瞪大了些。他靠近仔细端详,嘴里小声嘟囔着:“真的假的?钱多多这家伙又受贿了?这块要是真的田黄玉,至少能值三千万华夏币!” “我就是觉得挺好看,没想到这么值钱呢!”吕布假装对这黄玉的价值一无所知。 “应该不是真的,要是真的,他钱星耀绝对不敢放在这里。太招摇了!”石一鸣用手轻轻碰了碰,没感觉到温热,心里便猜测这是个赝品,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钱副校长叫钱星耀?石哥你刚不是说叫钱多多吗?”吕布满脸好奇地问道。 “他本名就叫钱星耀,不过,他可是个最会利用资源的投机分子,很多不太能见光的事,我们都找他帮忙去办! 要是内部人找他,他不收钱,就欠着他人情;但要是外面人找他,那可就得大出血了,找他办事的都是花大钱办大事,他也因此赚得盆满钵满!所以大家都给他起了个外号——钱多多! 不过话说回来,他在d员里也还算得上是个好同志。因为他把赚来的大部分钱,都主动上交给学校了,可以说他就是学校的人形提款机!”石一鸣一提起钱副校长,话匣子就打开了,说了不少。 第92章 让凶手调查自己犯的案子 吕布听得聚精会神,不时附和着夸赞几句,悄然间,钱星耀在他心中的形象越发清晰深刻。一个立于市井与公门之间八面玲珑、游刃有余的不倒翁,虽略显世故,却因那上交钱财之举多了些别样的意蕴,崇敬之情不禁油然而生。 等石一鸣说完,吕布满含感激,诚挚地说道:“石哥,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帮我找钱校长办这学历证书。我心里清楚,你肯定为这事儿搭进去不少人情,真不知道该怎么好好感谢你才是。”他面容上透着几分恳切与质朴,眼眸中尽是感激之意。 石一鸣爽朗地笑了笑,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跟我还客气啥,都是自家兄弟。你有当大明星的能力,就是差个学历,我不过是搭个桥牵个线,最终不还是靠你自己熬夜抄出来的,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对了,你对这事要严格保密,关乎你自己的学历,你应该也不会到处乱说吧!”言辞之间,流露出对吕布的肯定与亲近。 “那肯定!放心吧!石哥!”吕布信誓旦旦。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 石一鸣熟稔地走向t电动汽车的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招呼愣住的吕布上车,随后发动车子,直奔749局大本营。 路上,石一鸣眼角余光瞥见吕布强打精神,努力撑着不让自己打瞌睡的模样,不禁暗自好笑,温和地嘱咐道:“你先睡会儿吧,这个点路上就开始堵车了,一时半会儿到不了,等到地方我再叫你。” “对了,石哥,今天我们的车会不会被限号?”吕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略带担忧地问道。 “我们局的车,不存在限号这说法!放心吧!”石一鸣挺了挺胸膛,语气里满是自信,京城的交通规则里,749局的车就是拥有特权的存在。 吕布听闻,也不再多说,调整了下坐姿,靠在座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舒缓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 当然,这只是他在演戏。现在的他闭目养神,正在积极思考,该如何完成749局给的这第一个任务! 周宏、小贾、秦兴、秦泰,都是他吕布亲手解决的,只有秦臻和薛春是小娜给弄死的。现在让凶手来调查自己做过的案子,还要给出个最终结果,这事还真挺逗! 脑海中飞速运转着,他必须想出一个既能应付749局,又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方案。毕竟,他绝不可能把自己交出去。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只能决定见机行事! 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749局总部的地下停车场,石一鸣轻轻推了推吕布的肩膀:“小李,到了。” 吕布装作惊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石哥,这么快呀?我还以为得堵好一会呢。” 石一鸣笑了笑:“今天运气不错,堵得不厉害。走吧,我先带你去领套装备,顺便给你详细讲讲我之前调查的结果。”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749局位于地下六层的装备部。 一进门,吕布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宽敞的仓库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科技装备,从苍蝇微型无人机到便携式热能探测器,甚至还有几台造型奇特的武器,看起来真像是科幻电影里的道具。 “这些都是咱们749局的高科技产品。”石一鸣自豪地介绍道,“虽然比不上电影里的黑科技夸张,但在现实里,绝对是属于世界顶尖水平。” 他走到一个金属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套装备递给吕布:“这是你的基础套装,包括通讯器、战术手表、微型摄像头、防弹背心,还有这个!”他拿起一把造型独特的手枪,“一把电磁脉冲发射枪,专门对付一些‘不科学’的目标。” 吕布接过装备,仔细端详着。这把枪比普通手枪略重,枪身上布满了微型电路,扳机旁有一个小型显示屏,显示着能量充能状态。 “这玩意儿能打穿钢板吗?”吕布好奇地问。 “不仅能打穿钢板,还能隔墙摧毁电子设备,甚至对一些‘特殊生物’有奇效。”石一鸣神秘地笑了笑,“具体怎么用,待会儿会有专人教你。” 吕布点点头,将装备一一收好。 随后,石一鸣带他来到一间会议室,投影仪上已经显示出一份详细的案件资料。 “这是目前关于‘星王海集团’秦家灭门案的完整档案。”石一鸣点击遥控器,画面切换到了一堆现场照片,“秦家父子三人,外加一个周宏、一个薛春和一个保镖头头小贾,全部死于非命。凶手手法极其专业,全是一击致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吕布装作认真听讲的样子,这些他都熟。 “根据我们的分析,凶手有可能是一名亚裔女性。”石一鸣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上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子,“她正大光明进入秦家,但案发后就人间蒸发了。最后一次看到她,是驾驶着一辆失窃的破面包车!” 吕布盯着那张截图,自然认识是小娜!虽然画面模糊,但他还是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让小娜用“华国化妆术”再伪装一番。 “你的任务就是找到她。”石一鸣目光锐利地看着吕布,“无论她是敌是友,都必须先掌握在我们手里。” 吕布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明白。” …… 拎着装备包,吕布重新来到甘栗栗负责的档案室看资料,百来份才看了一小半。 他着重看着档案里关于事件的各种处理结果,发现只要是涉及749局那几个大领导参与的案子,基本都是被完美解决,而其他则有很多都是未解之谜。 这让吕布心中有了盘算,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让秦家的事情也成为无头公案。 第93章 说服两位战友 晚上9:25,京城机场,灯火通明。 吕布站在候机大厅,身旁是前来送行的石一鸣。 石一鸣神色关切,凑近吕布,低声说道:“记住了,只要亮出749局的证件,带枪登机没问题的。要是头等舱有空位,哪怕你买的是经济舱机票,也会给你免费升舱。” 吕布眼睛一亮,嘴角上扬,喜滋滋地说:“这福利可太实在了!谢了,石哥!” 说罢,他一手拎着装备包,一手拎着秦家灭门案的档案袋,阔步迈向登机口。 在离开749局总部前,吕布在武器专家的指导下,见识了电磁脉冲发射枪的威力。 这枪使用普通钢珠当子弹,50米内,10毫米厚的钢板都能轻松击穿;不装钢珠,还能发射电磁脉冲,专门对付电子产品。 可它也有短板,充满电只能用十分钟,启动就得花一分钟,还得定期保养。 吕布练习了一阵,发现这枪准头极佳,只要钢珠充足,五十米内可以精准射击,还能连发。一番操作下来,这会儿枪已经没电了 。 头等舱里,环境安静又舒适。 吕布刚坐下,就有空姐微笑着走来询问点餐。 突然,空姐眼睛瞪大,惊喜地说:“您是搏击冠军李歨吧?我可喜欢看您参加的《人生如戏》综艺了,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吕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戴口罩。 他笑着接过空姐递来的帕子和笔,略一思索,他运笔如飞,挥笔写下一首打油诗: 蓝衣挺秀映娇容, 云鬓添香一笑逢。 机舱内外迎宾客, 莺声化雨润归踪。 署名时,一水潇洒的汉朝隶书,笔锋刚劲又不失优雅。 空姐接过帕子,笑得格外灿烂,服务也愈发周到。 窗外夜色深沉,只有一片深蓝的星空,吕布有些无奈,只能把心思放在美食上,点了三文鱼和牛排大快朵颐。 这位名叫管若汐的空姐,因为在综艺里见识过吕布的食量,便一趟趟地为他添餐,还贴心提醒:“歨歨,下次您要是想好好吃一顿,可以早点来,机场贵宾休息室有很多美食,还有自助餐,头等舱机票都包含了这些服务的。” “谢谢管若汐的提醒,下次我就知道了!”吕布赶紧表示感谢,刚才石一鸣可是提醒过,除非要带枪上飞机才能出示749局证件,否则是不能随便拿出来蹭头等舱的。要享受星级服务必须自己买头等舱的机票! 直到飞机落地,管若汐都热情不减,还成功加上了吕布的微信,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下了飞机,宋军早已等候多时。 两人碰面,眼神交汇,吕布微微示意手中的装备包,宋军心领神会,一路上两人都没多说话。 回到小区,吕布特意把装备包留在陆巡的后备箱。 一进家门,吕布才把加入749局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军。 宋军捧着749局的证件,满脸羡慕:“李哥,你现在可真是厉害,成了749局的人!这红本本看着就威风!” 吕布神色一正,解释道:“这装备包里有护具、通讯器,还有一把电磁脉冲发射枪。我怕包里有监听设备,咱们的谈话被泄露,所以才留在车上。” 宋军皱起眉头,疑惑道:“不至于吧,哪有自己人防自己人的?” 吕布拍了拍宋军的肩膀,耐心分析:“我刚进749局,他们都没怎么考核就接纳了我,保不准会暗中监控。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得不防啊。” 宋军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李哥,你说得在理。我回头就找戴雷他们商量,好好检查一下这装备包。” 吕布接着吩咐:“行,说到戴雷,你把王益也叫过来吧,有些事得一起跟你们说清楚。” 没过半小时,王益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吕布神色凝重,目光在王益和宋军脸上缓缓扫过,沉声道:“兄弟们,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天大的事要交代。我现在既是有点名气的明星,又是749局队员,这双重身份让我做事必须谨小慎微。你们也知道我收服戴雷他们暗杀小队的事儿,这件事,必须烂在咱们三个人的肚子里,尤其是绝对不能上报给特种兵队伍。” 王益一听,立刻坐直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认真地说:“李哥,我们懂!你放心,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宋军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提出疑问:“李哥,我知道事情严重,可把暗杀小队收编,不是好事吗?为啥瞒着队伍呢?” 吕布长叹一声,语重心长地解释:“兄弟,你想得太简单了。749局水很深,我的明星身份又太扎眼。这暗杀小队以前干的那些事儿,要是翻出来,再加上现在上报收编,肯定会招来一堆调查,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咱们大家谁都讨不到好。” 王益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李哥,你都这么说了,肯定有一定道理。我王益对天发誓,要是泄露半个字,天打雷劈!” 宋军沉思片刻,也点头附和:“李哥,我明白轻重了,绝对守口如瓶。” 吕布的神色缓和了些,语气也温和下来:“好兄弟,我信得过你们。以后大家跟着我担风险,我不能亏待兄弟们。我打算每年给你们每人至少200万工资,这是大家应得的回报。” 王益一听,急忙摆手:“李哥,你这就太见外了,咱们是过命的交情,谈钱就生分了!” 吕布摆了摆手,态度坚决:“这不是见外,是该有的。兄弟们跟着我吃苦受累,我必须把大家的付出看在眼里。往后咱们更得小心,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家人朋友。” 三人目光交汇,彼此点头,一种无声却坚定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缔结了一份坚不可摧的契约。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微笑着说:“戴雷他们,我有十足的信心能带领好。不管他们以前为了钱做过什么,以后都得在我的管控下。他们本事越大,咱们的力量就越强。兄弟们,给我一年时间,我带你们创造奇迹!” 第94章 为俱乐部找个熟人保安 吕布又向王益询问了凌波的情况,得知如今“严氏集团公司”改革已逐步走向平稳,成效显着,他感到十分欣慰,暗自庆幸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当问到练功进展时,王益却支支吾吾起来。 原来,这小子与凌波手下的一个女助理看对眼了,再加上保镖工作空闲时间多,两人便陷入了热恋。 吕布一脸无语,满脸黑线,却也只能表示祝福。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精力充沛火力旺,这种事倒也能理解。 就在这时,宋军也结结巴巴地坦白,说自己和丁叮当互生好感,正在约会。 好吧,吕布这下彻底没了脾气。心里直犯嘀咕,这一个个的,难不成到了动物繁衍的季节? “这都是人之常情!但你们得赶紧把运气的穴位记牢了。过段时间蒋文明买的机器回来,就要靠喝药增强自身功力了。要是记不住,喝了药就会像蒋文明一样半身不遂。到时候,谈的女朋友可就跑喽!”吕布无奈之下,只好小小吓唬了他们一下。 “这么严重啊?可记穴位也太难了!”王益苦着脸抱怨道。 “我差不多都记住了,应该没问题。”宋军倒是胸有成竹,毕竟他和蒋文明相处的时间更多些。 “王益,你可是咱们几个里最机灵的。这样吧,你和宋军换个岗位,回俱乐部跟着蒋文明好好学。不出个把礼拜,肯定能学会。”吕布思索一番后,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那……那我学会了,还能换回来吗?”王益一听,顿时急了。 宋军听了,脸上也露出纠结的神情。 “当然可以!就看你能不能尽快学会了。哈哈哈,你瞧宋军那恨不得吃了你的眼神。你要是不快点学会,可就耽误他和丁叮当发展感情了!凌波这边是基本盘,必须保护好他。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兄弟,辛苦二位了!”吕布一边说着,一边郑重地点头,还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尽显真诚。 “放心吧,李哥!保证尽快完成任务!”王益和宋军齐刷刷站起身,敬了个军礼。 “我接了个活儿,要为馄饨导演设计一些打斗动作,正好你们在,就当我的陪练,一起帮我琢磨琢磨招式。”说着,吕布便去找来剧本,上面足足有十多场专业打戏。 他也不知如何撰写打斗的剧本,于是三人先开始比划起来,然后用两部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下研究好的打斗场景。 三人都是有着正规格斗技能的特种兵,还学过“闪电六连鞭” ,刻意慢动作演练起来,打斗场面拳拳到位,十分精彩,估计片场的武术指导看了得发愁怎么能达到这效果。 从凌晨一直忙到上午七点,才总算粗略录制完十多场打斗场面,王益和宋军分别扮演了十多个龙套打斗角色。 两人的手机内存都快满了,吕布赶忙用电脑将视频拷贝出来,连同自己手机拍摄的,一一标注好后,全部转发给了馄饨导演。 王益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继续保护凌波,宋军则躺在客厅沙发上补觉。 吕布开始驱使内劲运行大周天,半小时后完成一轮。看看时间,严彩儿也快下班了,他赶忙出门去接人。 刚下楼,就碰到了住在一楼的小浩父亲。 “小歨,在家呢!我前几天敲了你家好几次门,都没见着你。”小浩父亲身着保安制服,显然是刚下班。 “李叔!您这刚下班呐!找我有啥事吗?”吕布停下脚步,友善地问道。 “小歨呀,我是来感谢你帮我家小浩找了份好工作。他现在在‘严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大饭店上班,终于有了份正经差事。你等我一下,我进屋拿个东西给你。”小浩父亲满脸感激。 吕布只好跟着过去,毕竟对方是长辈,而且和原身李歨的父亲是本家,以前两家关系就不错。底层人民没那么多心思,相处起来简单而纯粹。 小浩父亲拿出来一条“95”香烟,递到吕布手里,说道:“这是一点小心意,别嫌叔买的差。我知道你现在是大明星了,我在手机上都看过你的综艺节目呢。你先抽着,等小浩发了工资,我再给你多买几条!” “谢谢李叔!”吕布爽快地收下,又问道,“小浩在那儿具体干啥工作呀?还顺利不?我也是托人帮忙的。” “他现在做配菜,一个月七千块,还有保险,可比以前瞎混强太多了。”小浩父亲见吕布收下了烟,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他天天回家吗?我怎么最近都没瞧见他。”吕布随口问道。 “他上班的地方在鲜北区,住在员工宿舍,说是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他在家的时候,我也照顾不上,我天天上晚班,白天睡觉,时差完全颠倒,就为了给他攒钱娶媳妇。”小浩父亲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吕布突然灵机一动,问道:“李叔,您干保安多久了?” “我干十多年了,没啥大本事,每天干满十二个小时,一个月也就五千多块。”小浩父亲如实答道。 “这样吧,李叔,我给您介绍到一家俱乐部当保安,包吃包住,白天上班,晚上就住在传达室,一个月一万,年底三薪,一年算下来有14万,地点在金陵,您愿意去不?”吕布想着索性帮人帮到底。 “这么好?还包吃包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小浩父亲一听,喜出望外。 吕布随手拿起旁边的纸笔,写下“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地址和蒋文明的电话 ,让小浩父亲自己找过去,然后便匆匆离开,心里记挂着接媳妇可不能迟到。 小浩父亲望着吕布离去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不禁老泪纵横,感叹幸亏在李歨小时候,经常会分些好吃的给他,如今看来真是值得,善举得好报呀。 吕布从在这个年代醒来,还从未抽过烟,收下烟,是因为怕对方过意不去,他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往“星王海大厦”开去。 果然,他刚到一会就见严彩儿晃着马尾辫下来了。 他轻轻按了按喇叭,就看到严彩儿笑着奔了过来,还在车外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即兴跳了小段热舞,诱惑十足。 吕布笑着伸手把人拽上车,然后照旧先是来个热吻。 第95章 凶手查案1 “你买烟干啥,没见你抽过呀,难不成是给我爸买的?他都一直抽的这种呢!”严彩儿好奇地拿起烟问。 “对对对!你带回去给你爸抽!这是人家送我的,可我也不抽烟。”吕布于是说了烟的来历,然后又接着“汇报”了去京城的整个经过。 严彩儿拿着吕布那红色的证件一顿翻,她是第一次听说749局,以前还从没关注过。她担心地问:“会不会有危险呀?你现在可是有我呢,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拼命去抓什么罪犯!你要是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吕布听严彩儿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一阵感动,可能对方现在只是随口说说,但是东汉的严绮罗,却是真真切切这么做的。 他眼里噙着泪花,腾出右手,握住严彩儿的柔荑,笑着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小命,好好照顾你的!我保证!” “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不回家吗?”严彩儿见车的方向自己不认识,不禁好奇。 “宋军在我家里睡觉呢,我们不回去!我要去一趟警局,让他们协助我调查案子!你跟着一起去看看,要是觉得没意思,你就在车里睡觉,或者我再送你回去!”吕布说道。其实他是想要正大光明去警局打探一下案件情况。 “嗯!好的!我猜猜,你该不会是要调查秦总一家被杀的事吧?”严彩儿问道。 “真聪明!不过我不能透露任何案件信息,这可是749的工作规定!”吕布郑重地说道。 “咦!我才不会关心呢!我们大长州也就这事最近很火,我才小小推理一下!对了,你知道第二火的是什么吗?”严彩儿故意卖关子。 “我哪知道!我都忙得没时间看手机。”吕布实话实说。 “嘻嘻嘻!就是我男人,长州继那个摇滚巨星后的第二个影视新星——李歨!”严彩儿说着把嘴凑过去要亲亲。 吕布很是无语,瞅着没车子,赶紧啄了一口。 …… 几千里外的749局总部,石一鸣问到一个负责监听的女内勤:“怎么样?李歨那里有没有监听到什么违规的地方?” 女内勤赶紧汇报:“报告长官!李歨昨晚把装备包放在了车里,目前为止,他只是跟女友透露了749局队员的身份!而且他还直接和女友表明——不能透露任何749局的秘密!” “嗯!不错!不过这是惯例,监听每个新队员一个星期!好好听着吧,有什么意外情况,马上找我汇报!”石一鸣笑着吩咐,他心里对李歨其实挺认可的,一个刚退役一年的特种兵,比普通人要更有组织纪律性! …… 长州市公安局,吕布一个人独自上楼。严彩儿待车里睡觉,车子没熄火,打着空调。 吕布也不知道找谁,不过他在这里有两个熟人,一个是冯宇,一个是任婉宁! 他站在“为百姓服务”几个大字下,给冯宇打了电话。 没一会,冯宇便过来了,满脸带笑,上来就是一阵寒暄。当得知对方是来问案情的,满脸疑惑,这不是很能理解! 吕布也不卖关子,出示了工作证。 冯宇眼睛瞪大了,满脸不可思议!他是国家体制内人员,对于这个红色证件的含金量可是太知道了,瞬间矮了吕布一个头的感觉。 “原来你就是石领导派来继续调查案件的同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刚知道!李领导,你里面请!”冯宇赶紧刷卡,请吕布走进公安局内部。 在冯宇的引领下,吕布走进了资料室。室内弥漫着纸张与油墨混合的气息,一排排文件柜整齐排列,像沉默的卫士。 冯宇熟练地打开一个标有“秦家灭门案”的柜子,抱出一摞厚重的文件放在桌上。“李领导,这就是全部资料了,从案发当天中午的现场勘查,到后续走访调查,都在这儿了。” 吕布戴上薄膜手套,翻开第一份文件,心跳不由加快,毕竟这案子是他干的。 六组现场照片里,血腥场景映入眼帘,那是他亲手制造。报告上详细记录的发现尸体时间、地点以及死因推断,每个字都像在提醒他那段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动声色地翻看着,表面镇定,内心却在飞速盘算。 “监控录像有吗?”吕布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且充满疑惑。 “有一点点,请移步去监控室。”冯宇带着吕布来到监控室。 监控室里,多块屏幕闪烁,显示着城市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冯宇操作电脑,调出案发当天中午秦家附近的监控视频。 画面中,案发时段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流、行人偶有经过,一切看似平常,果然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的迹象,毕竟他的痕迹都被戴雷处理了。 “我们反复筛查了无数遍,案发前后,周围监控只拍到这辆面包车。它转了两圈,被扔在了路边。而凶手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只有这张之前在医院拍到的照片!”冯宇满脸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最后点出一张小娜化妆后的模糊照片。 吕布心中暗自为小娜点赞,这张照片就是石一鸣给的档案里那张!他表面却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很清楚警方毫无进展对自己有利,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得想办法继续误导调查方向。 “秦家生前的商业伙伴,有没有重点调查?”吕布试探着问。 “调查了,表面上看,他们集团的生意做得很稳,没有明显的仇家。但他们涉及的行业很广,还做着地下黑拳的生意,也不排除有人暗中怀恨在心,找杀手对付他们。” 吕布揉了揉太阳穴,故作深思熟虑,“从财务状况入手试试,看看有没有资金往来上的异常,很多商业仇杀都和利益纠纷有关。”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些调查注定一无所获,不过是为了干扰警方视线。 “能不能带我去看看现场。”吕布对冯宇说道,总要出个现场,才表现得真的去好好调查过。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冯宇迅速拿出手机,开始联系相关人员。 第96章 凶手查案2 吕布稳稳地驾驶着陆巡,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瞧一眼后座熟睡的严彩儿,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前方,冯宇和任婉宁的警务车闪着警灯,他不紧不慢地跟着,装出一副对路线不太熟的样子。 车子缓缓驶入大厦的停车场,稳稳停下。 严彩儿这时已经醒了,揉了揉惺忪睡眼,往窗外瞅了瞅,撇了撇嘴说:“我就不上去了,在车里玩会儿手机。你们忙你们的,我等你们。” 吕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点点头,轻轻关上了车门。 三人会合,一同走进大厦。保安赶紧过来递通行卡。 径直走向电梯间,电梯门打开,三人走了进去,冯宇刷卡按下了“星宇投资”公司所在楼层的按钮。 顺着指示牌的方向,来到了“星宇投资”公司门口。公司大门紧闭,封条的一角在门上轻轻晃悠,似乎在默默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血雨腥风。 冯宇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手法娴熟地轻轻划开封条。 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和好久未通风的沉闷气息,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办公椅横七竖八地摆放着,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仿佛还残留着案发时的混乱与惊恐。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破这寂静空间里隐藏的秘密。 突然,一阵细微的“嘎吱”声传了出来,像是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桌椅之类的东西。 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眼神中透露出高度的专注和警惕。 吕布微微眯起眼睛,暗暗运转内劲汇聚于耳,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听觉,迅速判断出声音的来源方向。 他微微侧身,向冯宇和任婉宁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十足地呈扇形散开,朝着声音的方向缓缓靠近。他们的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可每个人肾上腺素飙升,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状况。 随着逐渐靠近,到了最里面周宏的办公室边,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一些低声的嘀咕。 “动作快点,多找点值钱玩意儿,听说这公司的老板死了,估计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管。” “小点声,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这下三人明白了,原来是几个“白日闯”在这儿行窃呢。 只见这几个家伙为了偷东西,竟然是砸碎了一个角落的玻璃钻了进来。 此刻,他们其中一个人双手紧握着撬棍,正费尽全力地试图撬开保险柜;另一个人在旁边紧张地东张西望,担任望风的角色;还有一个则在翻找周围的文件袋,期望能找到一些值钱的财物。 吕布见状,眼神闪过一丝冷厉,犹如寒夜中的利刃。他微微弓下身子,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正这时,那望风的小偷不经意间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逐渐靠近的三人,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刚想出声示警。 说时迟那时快,吕布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小偷面前。他右手迅猛伸出,一把捂住小偷的嘴巴,同时左手用力一扭,将小偷的胳膊反拧到背后。 小偷拼命挣扎了几下,可在吕布那如同钢铁般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几乎与此同时,冯宇和任婉宁也迅速行动起来。 冯宇朝着那个拿着撬棍撬保险柜的小偷冲去,那小偷见势不妙,慌乱中挥舞着撬棍,恶狠狠地砸来。 冯宇反应敏捷,灵活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攻击,紧接着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小偷的手腕上。 只听“哐当”一声,撬棍应声落地。冯宇则趁势一个抱摔,将小偷重重地摔倒在地,膝盖迅速顶住小偷的后背,动作流畅地从腰间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干净利落地将小偷铐住。 任婉宁冲向那个正在翻文件的小偷。那小偷察觉到危险,慌乱转身就想往外逃。 任婉宁哪会给他这个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手精准地抓住小偷的衣领,用力一拉。 小偷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旁边栽倒,重重地摔倒在地。任婉宁顺势骑在小偷身上,迅速将小偷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摸出兜里的银手镯熟练地将小偷的双手上铐。 这边,吕布见小偷不再挣扎,缓缓松开捂住小偷嘴巴的手,冷冷地说道:“再敢叫一声,我就拧断你的胳膊。” 小偷抬眼,对上吕布那冰冷如霜的眼神和强大得令人胆寒的气场,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巴,乖乖地任由对方用根插排线把自己绑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解决完这三个小偷后,冯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露出钦佩的笑容,对吕布说道:“李领导,你这身手可太牛了,不愧是特种兵出身的搏击冠军,刚才那干净利落,看得我是打心底里佩服。” 吕布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道:“冯警官过奖了,你和任警官也丝毫不逊色啊。刚才咱们配合得那么默契,这几个小偷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还有,以后叫我小李或者名字,可别再喊什么李领导,太生份!” 任婉宁也笑着走过来,说道:“呵呵,都自己人!今天要不是李歨,还真不一定能这么轻松就把这几个小偷拿下。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这几个小偷胆子也太大了,这公司出了重大命案,还被查封着,他们居然还敢进来偷东西,真是够倒霉的,正好撞到咱们手里。” 冯宇看了看被制服的三个小偷,说道:“我先让人把他们带回警局吧,好好审问一下,看看他们到底知道些什么。说不定他们在这公司里还能发现什么和案件有关的线索呢。” 三人押着小偷下了楼,严彩儿看到这一幕,惊讶地从车上跳下来。 吕布简单地向她说明了情况,严彩儿不禁笑道:“你们可真厉害,出来调查个案子,还顺带抓了几个小偷,这一趟可没白来。” 随后,三人将小偷交给了赶来支援的警察,又重新回到“星宇投资”公司。他们全神贯注地翻找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期望能找到一些之前被遗漏的关键信息。 吕布心里暗自好笑,怎么可能有什么线索,那天自己处理得挺仔细的,浪时间而已,表明自己确实配合调查过! 第97章 凶手查案3 三人用办公桌把“白日闯”砸出的大洞给堵了起来,然后把保险柜里的东西也给取了出来。 在原来那小偷撬开的基础上,把保险柜抬起来往外倒,从缺口出来了好些移动硬盘和一堆的现金! 任婉宁说前段时间这个保险柜没人能打得开,这里的财务也没有密码,好像只有周宏知道。后来想到办法,想等到幕后老板秦泰同意再打开,可是秦泰也死了,这保险柜就给遗漏了。 吕布料想这里面估计是周宏那家伙和黑人交易的不雅视频,也没啥大不了的,又没有那司圆圆的,就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冯宇叫来“物证鉴定中心”的同事,拿走了所有倒出来的物品,并说好,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发送到李歨的微信上。 吕布笑着点头,总不能不同意!这也算是在自己帮忙下,有了点进展! 离开这里后,三人又直奔“府邸别墅区”那栋楼王。 严彩儿到了之后,她也下车了,不过她是去找一个高中女同学玩,那同学家也住在这个别墅区里! 别墅里还是那天的样子,连那天烧好的菜都还原原本本放在桌上!看来从那天过后,这里就封锁了! 吕布表现得对这里很陌生,他听着冯宇给自己介绍,四具尸体的位置都画了白色线条。配合地上的血迹,特别有画面感。当然也是因为他真的见过! 冯宇表示,整栋别墅都已经检查过,能带走的物证都带走了,包括几个保险柜! 三人在整栋别墅里转了一圈,又围着景观湖走了一遍,最后吕布表示要一个人在这栋楼王别墅里理理思路,想单独待一会。 冯宇马上表示一点没问题,这749局队员办案时,行政等级等同于正厅级市长,他一个正科级二级警司,那还不是必须得服从! 任婉宁更是才一级警员,还得听从冯宇的任务安排呢! 两人识趣离开后,吕布开始在别墅里随意走动,他刚才在跟随冯宇查看情况时,运行内劲,增强了感知力,感受到了电脑主机的风扇震动,进而发现了一间暗室,就处在二楼主卧的衣柜后,伪装得天衣无缝,极为隐蔽! 自己得先检查一下,确认没有什么情况,再告知冯宇他们。 吕布在衣柜里摸索起来,检查如何打开这间密室! …… 冯宇开着车回市局,任婉宁坐在副驾驶。 “冯队,你说李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任婉宁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你怎么不直接问他?问我,我哪知道?”冯宇也觉着很恼火,查案被人赶出来,挺憋屈的。 “我们上次已经仔细搜查过了,彻底毫无发现了,不信他一个人能比我们整组十几人还强!冯队,你别发火呢,也许他李歨只是单纯地想一个人静静。” “唉!是我心理不平衡了!我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被749局吸纳了,一下骑到了我们头上!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乞丐突然比施舍的人有钱,来了个反向施舍一样!” “冯队,其实李歨他人还是不错的,又帅又能打!不过网上说他只是个高中毕业,我认为他不会找出什么来。” “是啊,我们都是老刑侦了,会比不过他一个退伍特种兵?唉!也只能等他消息了!” …… 吕布在主卧衣柜里反复探寻,终于在衣柜底部摸到一个隐蔽凹槽。他手指扣进凹槽轻轻一扳,“咔哒”一声,衣柜后壁缓缓滑向一侧,暗室入口显现。 暗室里灯光是自动打开的,里面并无异味,看来是经常进出的! 吕布小心进入,看到一侧是几个高大的柜子,里面摆了一溜排的各种酒,另一侧是几台配套的监控设备,还有台100寸的大液晶电视和一个大沙发。 他随手打开柜子抽屉,里面十多块硬盘。随手拿一块接入旁边电视,屏幕上跳出秦臻和一个小女友在卧室的私密劲爆日常。 吕布满脸嫌恶,继续一个个翻看,又看到秦臻与他的梅兰竹菊四个保姆以及其他八个小女友的私密画面。倒是分类了,一人一块硬盘!他快进着看,硬盘除了这些内容,什么也没有! 他赶紧翻看监控设备的视频记录,很快发现,记录只到秦臻前一任小女友离开那天就给关了!看来这些设备是他为了自己的小女友们特意准备的! 吕布把几台监控都仔细翻了翻,确认监控里真的没有任何关于那天的记录,他这才松了口气! 于是他开始再翻翻柜子最下面的几个抽屉,一抽屉华夏币,一抽屉美元,一抽屉欧元,全是满满的,目测不出来,因为吕布或者前身李歨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现金。 他并没有被晃花眼睛,失去理智!因为根本不想拿走,这么多,拿出去不是找事么!他脑子飞速运转——既然秦臻喜欢收藏现金,那肯定也会收藏黄金或者什么钻石吧,那玩意好塞口袋带走! 于是他继续寻找起来!然后他注意到暗室那巨大的玻璃墙,正对着的是别墅的那间浴室。刚才没留意,还以为是幅画!记得在浴室里看时,这里是一面大镜子! 望着那熟悉的浴室场景,他的思绪瞬间回到了那天,就是在这个浴室里,小娜结束了光溜溜秦臻的老命 。 那时浴室里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如今从暗室这一侧看去,一切却显得如此平静,强烈反差让他不由得感慨人生的起起落落。 有个监控就是架在玻璃后面对着拍摄的,难怪那天小娜没查到监控,以后倒是要提醒提醒,还能隔着玻璃装监控呢!好在那天监控是关着的。 到处都找不到,他环顾一周,忽然灵机一动,把装钱的抽屉给卸了下来,他手上还戴着公安局带出来的薄膜手套,也不担心留下指纹。卡扣一扒拉,抽屉就直接全拉出来了! 果然,最下面抽屉的地下,还有个扁扁的木盒子。 吕布拿出来打开,这是个专业纳物盒,分开成了四个区域,一块放着十多颗拇指大、亮晶晶的钻石,竟有着好几种颜色;一块放着好多票据,有一行英文显示是合众国发行的记名国债券,错略算一下,大概有两亿美元;一块放着一叠用塑封袋装着的邮票,粗看都是红红的;一块放着几块手表、几块玉石物件,还有一颗白色的珠子! 这些应该就是秦臻的珍藏了!摸摸衣兜,估算一下,能装下,他也不犹豫,直接拿了往兜里塞,没要三分钟,全部给装进身上的口袋! 然后,他找来抹布,把纳物盒子擦擦干净,放回原位,再把抽屉给装好!现金他是一张都没碰! 再次确认暗室并无其他线索,他才走回自己车里。 此时严彩儿还没回来,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他边把所有东西放进汽车中间的纳物箱,边掏出手机给冯宇打电话:“冯队,我在别墅发现暗室,可能有关键线索,你们马上回来,记得叫上物证鉴定中心。” 没一会,冯宇和任婉宁又驾车折返,算起来只离开一个小时。 见到吕布悠闲地站在大门口,冯宇就焦急问道:“李歨,你真发现密室了?” 吕布默默点头,直接带他们进入暗室。 冯宇点击播放硬盘视频,脸色骤红,任婉宁羞得赶紧别过头去。 “这些证据太重要了,或许灭门案和这些事件背后的隐情紧密相关。”冯宇咬牙说道。 “没错,秦臻这行为太恶劣,但这些视频也许能帮我们揭开更多真相。”吕布应道,心中却暗笑,只要不让自己暴露,随便查! 他又打开装满钱的三个大抽屉,两位警察惊讶得张大嘴。 三人等着“物证鉴定中心”来人,将硬盘和设备仔细装箱,又将现金全部装走,带回市局作深入调查。 …… 第98章 发现玉石里有未知能量 吕布和两名警察一同离开别墅,上车就联系严彩儿。之后,他开车在别墅区绕了一圈接到了对方,才打算直接找地方吃饭。这一忙起来,连中午饭都忘记了。 严彩儿见他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方便袋,里面装着许多好吃的。“就知道你忙得饿坏了!先垫垫肚子!这可是我刚从同学那儿‘劫’来的。” 吕布满怀歉意地说道:“你吃过了么?实在不好意思,跑了几个凶案现场,都忘了带你吃饭这事儿。” 严彩儿笑着安慰他:“你专注忙事情,这很正常!我做护士的时候忙起来,也常常顾不上吃饭。我刚吃了不少,你快吃吧!哎呀,我真笨,你开车吃不方便呢,我喂你!” 说着,她就满脸笑意地投喂起来,吕布也配合地张嘴。 随后,吕布找了一家快餐店,这才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严彩儿看着他狼吞虎咽,食量比平时大了许多,心里满是心疼,气呼呼地叮嘱道:“以后可一定不能忘记吃饭!我决定了,以后我就当你的吃饭提醒,人形闹钟!” 吕布嘴角上扬,笑着打趣:“其实,你可以考虑早点嫁给我,这样就能随时随地提醒我了。” 严彩儿翻了个白眼,故作傲娇地说:“我可得考察你五年,表现合格了,我再考虑考虑。” 吃完饭,两人马不停蹄地前往“星王海大厦”。 严彩儿最近都得早去,因为她正在带新人,只有新人顺利接岗,她才能成功转岗。 吕布看了看日期,不知不觉,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快三个月了。 回想起这段日子,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做武替干了大半个月,接着参加拳击比赛又花了一个月,之后兑奖、打地下黑拳、搞暗杀,再到入职749,又是半个多月。 总的来说,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又精彩。 不仅收获媳妇一枚,还积累了不少财富,有了一个牛气的身份,招揽了众多人才,也算是没有辜负李歨的人生 。 他也没有瞎晃悠,直接回家,赶紧把顺来的好东西都先放家里!明天还要去拍戏,放车里不保险! 顺利回到家,宋军留了字条说是去保护凌波。应该是王益已经回金陵去学习运气穴位了,还都挺有自觉性! 只有自己一人,吕布索性就把物品摊在茶几上,用手机的AI功能,拍摄图片查询! 邮票有三十多张,都是“山河一片红”系列,拍卖价据说都要大几百万一张; 拇指大的钻石,有黄色、蓝色、紫色、红色、透明五种,共计十六颗; 合众国记名国债,名字就是写的——qin Zhen,看来需要配合秦臻的护照才能拿去交易,总共有两亿美元; 两块百达翡的纪念款手表,一个满绿的玉扳指,一个墨翠的玉蝉手把件,一个玻璃种的紫罗兰手镯,一颗光泽极强且无瑕的海螺珠。 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吕布一股脑全放在家里藏钱的地方——终于起到藏钱的作用了! 看着这些东西,他不禁想起钱副校长办公室的大颗和田黄玉球,那才是真正的大宝贝!可惜以他现在的身份或财力,还真是想都不要想! 突然,吕布想到田黄玉球属于玉石类,那这些顺手牵羊得来的玉石会不会也有特殊效果呢? 他赶紧又把几件玉器扒拉出来,输入内劲进行尝试。 当他回收内劲时,果然发现内劲变得温和和壮大,还一点点滋养着他的经脉,让他通体舒泰。 吕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果然只要是玉石,就能带来不一样的感受,连感知也变得更为敏锐。 他先是运转内劲搬运了几个大周天,然后放下玉石,又找出手杖来精纯体内的内劲,一系列操作已然轻车熟路。 如此看来,玉石里蕴含着一种自己不了解的能量,对修炼《人遁篇》大有裨益,而阴沉木又有精纯内劲的作用,两者相辅相成!如此,吕布对自己能把《人遁篇》修炼大成一事充满了信心。 练功过后,他发现用来修炼的玉石光泽下降了,看来这也是消耗品!以后有机会就要收集玉石呢! 他开始思考今天查案的事,积极出了现场,两块地方还都有所发现。自己也算积极完成石一鸣交代的任务了,接下来查线索就只能交给警方,坐等消息。 周宏逼良为娼的变态行径,秦臻包养小女友并偷拍的龌龊癖好,进而牵扯出薛春专门给女孩设局下套的无耻手段,而秦兴、秦泰二人则是为虎作伥的帮凶! 一帮社会渣滓而已。吕布相信,警方查明这一切后,也会认为那灭门之举,堪称替天行道! 第二天,吕布一大早给媳妇送个早饭就直奔影视基地,继续拍戏。 馄饨导演对于吕布手机拍出来的打戏镜头颇为满意,大为赞扬,已经交给专业武术指导去写成剧本。他还表示,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直接让那两个对打的好手过来剧组亲自示范,可以给一定片酬。 没想到还给王益和宋军拉了活,吕布表示问题不大。 中午时,他正在严彩儿的提醒下吃着剧组快餐,马远马冠军找了过来。 “总算是碰到你小子了!真没想到,你小子现在竟然演上主角了!你算是娱乐圈转变最快的!像那现在做导演的王宝,他算是草根逆袭的典范,当初他可也跑了两年龙套!”马远一来就是来个碰手礼,然后勾肩搭背,他真是太佩服这个又能打又能演戏的李歨了。 “我也就是侥幸碰到了馄饨导演这样的伯乐!马哥可别埋汰我了,我哪能和那些影视大咖相提并论!”吕布谦虚地回应。 “你上次的钱收到了吧?我可是一收到结款就转你卡上的!”马远见桌上还有好几份快餐,也不客气,拿起来一份也一起旋起来,看着李歨大快朵颐,还真饿了。 “收到了!马哥敞亮,怎么也没有收点介绍费啥的?这让我好过意不去!前些天去哪忙了,我上次本来就想找你喝酒的,都没找到你!”吕布随口问,也确实要感谢一下的,帮忙牵线搭桥打地下黑拳。 “都是战友,我还能收你抽成么?你这不是打我脸么!喝酒可以,今晚就行!对了,你听说没,那秦泰——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东家,被人干掉了,据说还是灭门!得亏我前些天在杭城那边的影视城有个大活,就早早找他们收了你的出场费,不然现在可就不太好收钱了!”马远边吃饭边八卦。 …… 第99章 自强的凌晨网约车女司机 一天的拍摄任务超额完成,吕布刚松了口气,就接到通知,自己又能连着休息三天。 到底是主角,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得十分周全,剧组似乎生怕他累着。 别看一天就只拍了二十多个镜头,吕布可是全程亲力亲为,没用武替。 记台词时,他也没走捷径,没像有的演员用喊 “123” 来滥竽充数,全靠自己强记下来。这份敬业,让剧组上下都打心底里佩服。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晚上吕布先给媳妇打了电话报备,随后便拉着马远,前往之前去过的 “新月音乐酒吧”。 他之所以旧地重游,也是为了不让上次独自前来喝酒的行为显得那么突兀。不然就那么孤零零突然去了一趟,难免会引人怀疑! 这次就是正常消费了,先是找了几个小姐姐陪酒、陪唱、陪玩,然后泡脚、按摩顺带享受小姐姐们投喂,所有正规流程都走了一遍。 当然,全程他都戴着个佐罗眼罩,遮住大半张脸。身为公众人物,他必须小心谨慎,绝不能让自己的形象受损。虽说酒吧向来注重保护客户隐私,但这种事,总归还是小心为上,不能心存侥幸。 这眼罩是马远给的,他对于和艺人相处很有经验,既一起开心,又不造成麻烦,这才是好同志! 马远还给吕布带来个消息:上次最后一场地下黑拳打败的那个暹罗拳手“西南虎”,那天在台上被打晕了,醒来之后,他就嚷嚷着要见对手,哪知没碰到人。后来西南虎多方联系到了马远,多次拜托其帮忙引荐,所以这才提出来。 吕布心里一琢磨,猜这 “西南虎” 肯定是输得不甘心,要么是想约战一雪前耻,要么就是想跟自己学两手。 突然,他想起要帮小娜洗白身份的事儿,觉得 “西南虎” 作为暹罗本地人,人脉广、路子野,说不定能在这件事上帮上大忙。 于是,吕布爽快地对马远说:“行啊!你让他三天内到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找我,我在那儿等他。” 马远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点头应下。 从夜店离开时,吕布主动结清了八千多块的账单。 马远意犹未尽,最后还是带着一个愿意出台的小姐姐打车走了。 吕布也没找代驾,直接叫了辆网约车,目的地设成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一查费用,才四百块,还挺实惠! 接单的竟然是个女司机,更让人惊讶的是,后座还安置着一个儿童安全座椅,座椅上一个可爱的小孩正睡得香甜。 吕布上车时有点懵,这凌晨三点还带着孩子跑网约车,有点让人不可思议。 “我,我坐副驾驶吧!”他赶紧轻轻关好车后门,坐到了前排。 “李先生,不好意思,小孩实在没人带,我没有什么收入,就接你这单赚点奶粉钱。”宝妈女司机看到他上车,脸上闪过一丝局促,赶紧满怀歉意地解释道。 “没事没事!你这样靠自己打拼的孩子妈,是值得尊重的!”吕布扣好安全带,示意可以出发。 “谢谢李先生能够理解,你这是赶着去金陵上班吧?””宝妈一边发动,一边问道。 “是的!到那时间刚好差不多!”吕布也随口回了一句,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宝妈,眉清目秀,眼睛下面有一颗痣,年龄大约二十来岁。 车内安静得很,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和车窗外呼呼的风声。 行驶途中,他突然想起自己修炼的《人遁篇》已略有所成,那附带的神奇效果之一——看透他人心思和想法,现在刚好可以试试看! 怀着一丝好奇,吕布运转着内劲,通过车子轻轻游走到女司机头部。 刹那间,女司机无数杂乱的念头涌入他的脑海。果然按照左师傅的方法是有效的! 吕布“听”到女司机满心的疲惫与无奈想法,一番梳理才明白—— 原来她是个专职会计,本有着安稳的生活,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陷入了困境。 她的丈夫是个私家货车司机,靠帮人拉货赚运费!在一次跑长途时,因犯困,出了严重交通车祸,不仅人没了,还得赔偿货主的巨额货款损失。 她当初是为爱情,不顾家里反对,不远千里,从滇省执意嫁过来苏省的,如今出了事,也没有找娘家帮忙。 主要丈夫还留下个五十多岁的智障老母亲,需要照顾,生活重担全压在她柔弱的肩头,为维持生计,她只能凌晨还带着一岁的孩子跑网约车。 吕布收回内劲,这还真是碰到个可怜之人,他决定顺手帮一把。正好自家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也缺个专业会计。 想到这儿,他开启了闲聊模式,半开玩笑地说:“妹子,你一个人开车,怪无聊的,我陪你说说话吧,不然太安静了,万一打瞌睡出交通事故可就麻烦了。” 女子听到这个,就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她老公就是这么没的,她心中的这根弦可是绷得很紧的。 吕布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很随意地聊着。 当女司机无意间提到自己曾经在大型电子厂上班时,这让吕布抓住了话头,他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妹子,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以前还是经常坐办公室的?” 女司机傲娇地点头说道:“是啊,我以前可是个成本会计!现在要奶孩子,才迫不得已待在家的。”她并没有暴露自己的不幸。 吕布笑了笑,说道:“是这样,我在金陵有个俱乐部,目前正缺个会计,你要是愿意的话,不如去我那儿上班。你带个孩子一起也没问题,包吃包住,而且工作时间稳定,收入肯定比你跑网约车强,也能让你有更多时间照顾孩子。” 女司机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可很快又黯淡下去,苦笑着说:“李先生,你这是好意,先谢谢了!我是不能去的,在长州这里还有个老人要养的!” “这样啊!我就是看你不容易,随便问问。你认识我吗?”吕布说着,摘下脸上的面具。 女司机疑惑地通过反光镜仔细看了看,突然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你是那个,那个华国好师傅吧?我在手机短视频里见过你!” “就是我!我在金陵开了家搏击俱乐部,缺个会计,工资标准是一个月一万,看你不容易,想拉你一把!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吕布笑着说。 “一万一个月?”女司机明显意动了。 “年底三薪加奖金,一年总共差不多十六万吧!”吕布索性直接把所有的待遇都和盘托出。 “李先生,你是个好人,不愧为华国好师傅!我跟你说说我的实际情况吧,你要是愿意收留我这个累赘,我肯定愿意去!我说给你听……我现在这情况,背着十多万的债务,还要养我那婆婆,哪敢轻易答应,万一不合适又没了收入,往后日子更没法过了。”女司机说的都是吕布知道的内容,并没有任何撒谎。 吕布装作第一次知道,附和着点点头,明白了她的顾虑,他认真说道:“妹子,你放心,我不是随便说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先帮你把十多万负债给还了,这钱以后从你工资里扣!你可以先去俱乐部试工一个月,要是觉得不合适,随时可以走。钱慢慢还给我就行!我主要看你也是个踏实人,所以才想招揽你。” 女司机听了这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咬咬牙,下定决心说道:“李先生,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你要是真不嫌弃我,我愿意去试试。要是真能有个稳定的工作,你可就是我们孤儿寡母寡老太太这三代人的大救星!” 吕布点头笑道:“行,目的地就是那俱乐部,等你到了可以先进去看看。” 第100章 为俱乐部招个财务 抵达俱乐部附近后,吕布让女司机把车靠到路边,邀请她一起去吃早餐,地点还是之前和耶律宵去过的那家店。 吕布的食量惊人,把女司机惊到了,毕竟像他这么能吃的人确实不多见。 结账时,女司机抢着去付钱,没想到鸭血粉丝汤店老板却婉拒了。 老板早认出李歨,知道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就在旁边,他想和李歨来张合影,还表示只要合个影就免单。虽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可这样的机会也不能浪费。 吕布为人爽快,没有丝毫扭捏,让女司机帮忙多拍了几张。拍照时,他还特意端起吃完的鸭血粉丝汤空碗,竖起大拇指。 老板可是高兴坏了,直言只要能把照片挂在店里,以后李歨随时来都能免费吃。 吕布如今没有经纪公司约束,不存在版权受限、身不由己的情况,便一口答应下来,况且这家店的味道确实不错。 女司机终于卸下防备告知吕布自己叫宁招娣。没几分钟就把车开到了俱乐部门口。 小浩父亲看到车子,赶忙跑出来询问情况,等看清是吕布后,立刻打开了道闸。 “李叔,您都已经上岗啦?”吕布下车后,先来到保安室打招呼。 “小歨啊,你可太有本事了!我来了才知道,原来你就是这俱乐部老板!又是搏击冠军,又是明星的!你小子真是出息了!”小浩父亲满脸激动,语气中满是自豪。 “呵呵,都是运气好。李叔,这边都给您安排好了吧?”吕布关切地问道。 “都好,一切都好!蒋经理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小浩父亲嘴角含笑,神情十分亲切。 “嗯,李叔,您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打我电话就行。”吕布又细心叮嘱了一句 。 此时还不到六点,俱乐部的其他人刚起床不久。 吕布注意到戴雷家别墅的主体结构已经完工,想想时间,过了十多天,理应如此,毕竟工期是二十天。 他和女司机走进楼里,看到鲁文、王益和蒋文明已经在练功了,欣慰地拍拍手,夸赞道:“好样的,都练得汗流浃背了,练了很久了吧?” “门主好!”三人齐声喊道。 “其他人呢?还没起床吗?”吕布接着问。 “六点集合,现在还有十分钟。”蒋文明看了看墙上的钟回答道。 “对了,这是宁招娣,以后会来咱们这儿做会计。老蒋,你先带她四处看看。等会儿都过来一起训练,我看看你内功练得怎么样。”吕布向大家介绍宁招娣。 “好的,门主!”蒋文明满脸笑容,带着宁招娣去参观俱乐部。 “李哥,我敢肯定,这个宁招娣家里肯定有好几个姐妹。”王益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吕布一脸疑惑。 “招娣、来娣、盼娣、迎娣这些名字,一看就是家里想要男孩,还没生出来,想再生个弟弟的意思。一般家里有这种名字的女孩,起码得有两姐妹。”王益对此十分了解。 “怪不得名字这么特别。”吕布恍然大悟,前身李歨的记忆里没有类似信息,东汉时期也没有这种说法。 “我们那儿也是,这种情况可常见了。”鲁文也点头附和。 吕布暗自思索,这些都是现代人的常识,可惜原身李歨的记忆不完整。看来不能只依赖那点“如何做好演员”的书籍,还得多学习,增长见识,才能更好地融入现代社会。 想到这儿,他问起正事:“运气穴位都记住了吗?” “老板,我都记住了,但是完全没有气感。”鲁文如实回答。 “我一大早起来,就缠着蒋哥教我呢,学得可认真了!”王益一脸真诚地说。 “你要是不认真,有人会督促你的,哈哈哈。没气感没事,等会儿我再仔细教你们一遍。老蒋订的机器应该快到了吧?”吕布笑着调侃,又接着询问机器的情况,他知道王益要是不认真,宋军肯定会督促,而且为了女朋友,王益自己也会上心。 “老板,这得问蒋哥,他没跟我们说过。”鲁文回答道。 “老板,你回来啦!”这时,小娜和司圆圆一起走了过来。 “嗯?你的中文进步很大啊,看来有朋友教就是不一样,学得真快。”吕布对小娜一口流利的中文感到有些诧异,没想到才几天没见,她的口音就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是啊,多亏了圆圆不厌其烦地教我。”小娜笑着回应。 “嗯,你们先随便热热身,等会儿一起训练。”吕布简单安排了一下。 没过多久,黑客组7人、杀手组的另外3人、丁叮当和蒋文明夫妻都来了。 宁招娣抱着孩子坐在一旁观看,小浩父亲也站在保安室,好奇地张望着。 吕布先带领大家活动关节,然后带着众人在综合训练场跑圈,每圈200米,先跑二十圈。 跑完回到室内理论团课区,他开始第一次讲解运气穴位,让大家在自己身上指出位置,几乎是手把手地一个个纠正调整。 好在大家之前跟着蒋文明学过一些,先自己辨认穴位,再相互找穴位,进行专项训练,要求都背一遍过关才允许去吃早饭。 训练中,吕布发现认穴位方面,蒋文明夫妇最为精准,其次是小娜、小维和司圆圆,其他人则表现一般,就连博士戴雷对认穴位也不太精通。 无奈之下,吕布为了给大家打打气,随手拿起一旁的木柄拖把,运起内劲,轻松折断一小块木柄,然后单手将其搓捻成木屑。“练出内功后,日积月累,就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有了力量,不管用什么功夫,都会比别人厉害很多。” 众人看得目不转睛,眼中满是憧憬。 “老蒋,你到擂台上演示一下,你已经有气感了,我看看你实际运用得怎么样。”吕布向蒋文明招呼道。 蒋文明一脸无奈,还是登上擂台,配合着进行教学演示。虽然他“闪电六连鞭”还没练出松活弹抖劲,可却能偶尔打出音爆声,这正是下意识利用体内气劲发出的结果! 一套拳打完,吕布很是满意,率先鼓掌。这是《人遁篇》在现代的首位成功入门弟子,着实令人欣慰! 蒋文明双手合十鞠躬很是谦恭,他沉凝片刻,问道:“门主!不知这练气法门是否就是我混元门内功的根本?” 略一思考,吕布点点头,说道:“咱们既然叫混元门,自然是因为创造出了新拳法《闪电六连鞭》!而这练气法门就是咱们的《混元内功》!” 他觉着还是不能暴露这就是《遁甲天书.人遁篇》,就随便给个名吧,叫《混元内功》貌似也挺能唬人! “如今,功夫的主要作用是强身健体,在必要时用以自保。真正高深的功夫,都是杀人技,但在当今社会,已经很难有施展的空间。”吕布目光坚定,缓缓说道,“我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肩负着弘扬华国传统武术文化的重任,绝不能让这种高深内功失传。这条路需要我们在场每一个人全力以赴,任重而道远。但我坚信,只要齐心协力,搏击圈将会是我们的天下!” 第101章 悲催黑客松井武 宁招娣抱着刚醒来的孩子,成了六个女学员的关注对象,都围着孩子逗来逗去。 吕布也懒得管她们,直接用手机给宁招娣的微信账号转账过去24万,备注:预付一年半会计工资。 他又把戴雷为首的五男两女七人黑客团队叫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开始聊私密话题。 当七个人听说吕布已经成为神秘的749局队员时,都惊讶无比,一个个传阅着那神圣的红色证件! “老板!你也太神奇了!我们华国的这个部门,据说是最具传说色彩的组织!比合众国的神盾局、毛子国的部队和日不落国的军情13处,还要更神秘!能加入进去绝对前途不可限量!”戴雷满脸羡慕地说道。 吕布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也算是机缘巧合。现在和大家说这些,是给大家个定心丸。以后749局安排下来任务,可以让你们帮忙。你们帮助我,就算是正经合法的!” 众人听了,都兴奋起来,从犯罪到边缘游走再到合理合法,这是每个黑客“上岸”的梦想!他们纷纷表示愿意跟着吕布继续干到天长地久。 “李哥!还有个问题,就是那白小刀,他现在被关在监狱,我有点担心会给你带来麻烦!”戴雷提醒了一句。 “嗯!我也考虑过了,这是个致命漏洞,他认识你们每一个人吧?”吕布问道。 “是的!毕竟合作过两年的!”戴雷如实回答。 “他是一个漏洞,小娜和松井武有案底也是漏洞!松井武,你先说说你在小日子国到底有什么案底吧,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到你!”吕布先问问在这里的松井武。 这个又矮又挫的黑客,脸上神色复杂,郁闷与不甘交织,极不情愿地开了口。 在团队里,松井武主要负责网络深度渗透与数据隐匿,是团队中极为关键却又低调的存在。 松井武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缓缓说道:“我原本只是一家小型网络安全公司的技术人员,每天兢兢业业地做着各种网络安全维护工作,生活平淡却也安稳。谁能料到,公司竟然被一家大型财阀企业盯上,经营状况急转直下。恶意收购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瞬间将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被收购之后,那些财阀的人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技术人员当回事,肆意更改我们原本的研究方向。有一天,公司高层找到我,扔给我一份资料,直言让我利用擅长的技术,入侵一家新兴科技企业的核心数据库,窃取对方即将发布的前沿技术资料。那可是关乎一家企业未来发展的核心机密,我怎么可能做明显违法的事情?我当场就坚决拒绝。”松井武的拳头不自觉握紧,手背青筋暴起。 “可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拒绝,直接便威胁我。如果不照做,就会捏造一个‘商业间谍’的罪名让我背官司,让我在整个行业里臭名昭着,再也无法找到其他工作。甚至,他们还提到我的家人,暗示会对他们不利。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面对那样庞大的财阀,我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松井武眼中泛起一丝泪光,满是无奈与不甘。 “我挣扎良久,内心无比煎熬,可最终,为保护家人,为了能继续生存下去,我只能就范。我凭借着自己的技术,突破了那家新兴科技企业层层的网络防护,成功入侵了其数据库,获取了那些资料。” “完成任务后,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说是‘辛苦费’,让我先找地方躲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再说,还假惺惺地保证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我天真地以为他们会信守承诺,拿着钱躲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旅馆。可没几天,家人就心急如焚地找到我,说警察已经开始调查这起数据泄露案,所有线索都指向我,我已经被通缉了。”松井武回忆起那段经历,脸上满是绝望。 “我知道自己被财阀公司彻底算计,在小日子国已经走投无路。慌乱之下,我想尽办法,偷渡来到了华国,隐姓埋名,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本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一直灰暗下去,直到遇到了神通广大的倪哥,他了解我的遭遇后,给了我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把我招募到这个队伍 。”松井武说完,无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吕布听完,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好的,基本算了解。这事儿并不是你的错,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你是在哪里学到的黑客技术?” “我读的是t京大学情报工学专业,所以才擅长网络渗透!”松井武老实回答。 “又是个名牌大学高材生呀!不错不错!我先试试找人帮你平事,不行就通过749局给你洗白!”吕布是有点信心的,毕竟这确实算是个人才,而749就有不拘一格招各种人才的规定。 松井武听了,原本低垂的脑袋微微抬起,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老板!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真的办成了,我愿永远为您效犬马之劳,以报此恩!”说完他双腿跪地,以小日子国表忠心的方式,额头触地,大声道:“若生异心,甘愿切腹谢罪剖出赤诚肝胆!” 吕布赶忙上前扶起他,“起来起来,都是自己人,以后好好干就行。我会尽快并尽力的!” 戴雷也拍着松井武的肩膀安慰:“松井,有老板帮忙,肯定没问题的。以后咱们一起继续跟着老板干大事。” 松井武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重重点头:“我一定竭尽全力做事!” “白小刀那边,我过几天就去长州监狱采访一下!小娜和松井武,我会想办法先给洗白!一步一步来!没洗白前,注意隐藏自己身份!”吕布一番思考,做出最后安排。 一众黑客纷纷点头。 “雷子!还有个事,749给我发了一套装备,我老感觉它被装了监听器。在我那陆巡里,你有空帮我测试一下!我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安装了监听!记住,不用拆除!”吕布没忘记这个事,递过去陆巡车钥匙。 “我刚想跟你提这事的,前几天宋军已经和我讲过了!李哥放心,这个我们是专业的!”戴雷接过钥匙,带人办事去了。 …… 第102章 安排好混元门武术俱乐部 黑客组七人离开后,吕布又将外勤杀手组的五名成员唤入办公室。 他依旧郑重其事取出自己749局的红色证件开始说事。 组内除了小维、小娜、鲁文,还有两个男性段飞帝和陈苏秦,每个人都在组织里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 小维凭借出众外貌与魅惑手段,专攻女色诱惑; 鲁文擅长近身偷盗,总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达成目的; 陈苏秦常以男色为诱饵攻克目标人物; 段飞帝精通各类开锁和攀爬技术,是行动中的“破壁者”; 小娜堪称“全能演”人才,虽武力不高,但凭借精湛演技和化妆术,能完美演绎各种身份,如今普通话更标准,短板已补齐。 原本还有个猛将白小刀,以凶狠好斗着称,可惜他动手烧死了原身李歨的父母,如今已被吕布送进监狱。 这支外勤杀手组每个人都背负多条人命,目前除白小刀外,其他成员因行事周密隐秘,从未被华国政府通缉过。加上原组织头头倪哥已离世,若无外力深入调查,这些罪行几乎可永远掩盖。 段飞帝、陈苏秦和鲁文皆是华国人,其中段飞帝与陈苏秦自幼在孤儿院摸爬滚打,被倪哥培养多年才练就一身本领。 此前戴雷曾整理出小队所有人的详细资料,吕布虽阅后即焚,但凭借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对每个人的情况都烂熟于心。 “以前做法外狂徒的事,大家都要选择忘记!从今往后,你们只要帮着我做好‘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教练,赚规规矩矩的钱!”吕布目光冷峻地扫视众人。 众人纷纷点头,这时小维突然开口:“老板,我们干惯了那些事,突然只让我们当教练,能赚回我们的薪酬吗?” 吕布眼神一凛,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心有不适应,但如今倪哥不在了,顺势走正道才是长久之计。你们的本事用来做武术教练绰绰有余。至于钱,更不用你们担心!我们俱乐部将会依靠老牌‘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发展,赚得不会比以前少。” 鲁文挠了挠头:“老板肯教我们真功夫,话说得在情在理,我信你。”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愿意改变。 吕布点了点头,继续安排:“接下来,你们要好好配合蒋文明去拿‘武术散打教练员’资格证!小维属于外籍,还需要配合提交有效期内的往来护照、签证以及在华国的工作证明才能办!小娜,你就先等等,我正在想办法摆平你在暹罗的案子。” 众人丝毫不怀疑吕布的能力,眼神中多了几分干劲,仿佛看到新希望,准备在正道上闯出一片天。 “我提醒一下!等几天蒋文明给你们喝的中药,就算再苦也一定要坚持全喝了,练出内力就全靠它!好了,都去继续练功吧,小娜留一下,我有个事要单独交代你!”吕布补充道。 鲁文默默握紧拳头,眼神坚定——距离成为高手越来越近了。 “怎么了,老板?”小娜皮着脸贴近吕布问。 “我作为749队员,正在负责侦破‘秦家灭门案’!你的模糊照片已经被警方掌握,我建议你化化妆,和这照片上的样子必须一点关系都没有!”吕布笑着拿出警方提供的照片。 “真的呀?哈哈哈!太逗了!让凶手查自己犯的案子!放心吧,老板,在这张照片里,我的脸型是加‘肤蜡’的,轮廓和现在都不一样!”小娜自信满满。 “还真是!你这技术真神奇!”吕布仔细瞅瞅,对比一番,果然很不同。 “用‘肤蜡’都过时了,现在有专门的硅胶假鼻子、假下巴等专业级‘肤贴’,化妆起来就是纯纯换了一张脸!美不美一盆水,洗净之后全是鬼!”小娜笑着揭秘。 吕布有点汗颜:“好吧,化妆你是专业的!” 小娜笑着说:“你抬举我了,其实我跟小维学的,这些化妆材料都来自她们棒子国。” 吕布恍然大悟:“我说呢,你以前是女学生,怎么啥都会。” 小娜神情一肃:“我就是把心思都用在学各种技能上了,没救回我弟弟,我是一刻都不敢松懈。” 吕布安慰道:“这两天会来个暹罗本地人‘西南虎’,是泰拳格斗高手,上次我把他打败了,他不服气,我正好和他做个交易,看能不能帮你解决案子,还能找找你弟弟。” 小娜激动地连声道谢:“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吕布摆摆手:“先别激动,还不一定行,不行就只能去暗网找关系。” 小娜感激地说:“老板,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帮我。” 吕布又问:“蒋文明那边,粉碎机和药材都到了吗?你跟着他学中医,应该清楚吧?” 小娜回答:“来了不少中药,但还没齐。从日本进口的粉碎机,大后天能到,我听蒋经理说过。” 吕布好奇:“怎么都叫他蒋经理?” 小娜解释:“他自己让这么叫的,他待不了多久,老家父母天天打电话催他回去。听蒋大嫂说,他们在老家有不少麻烦,要不是为了治蒋经理的瘫痪,不会留在华国的。” 吕布恍然:“还有这事儿,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是我想简单了。他这年纪,上有老下有小,也不容易。这样,你最近跟着他好好学中医,尤其是中药碾磨成粉的手艺,可不止是放机器里碾碎那么简单,蒋文明说门道多着呢。” 小娜自信满满:“好的,老板!放心吧,我很擅长学习的,不行我就录视频!” 吕布点点头:“行吧,你去吧,顺便把司圆圆和丁叮当叫过来。” 没一会,两个美女走了进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都抱了一堆文件夹。她们给吕布展示了最近的成果。 首先是吕布那个综艺节目,现在被丁叮当给剪切成很多短视频,发表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官网上! 即兴表演的刀法、各个短剧里的武打镜头、拆墙的“闪电六连鞭”、“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比赛集锦等等,现在已经撑起了官网!点击访问量很是可观! 其次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让丁叮当做出了很多宣传的视频广告,在苏省范围内帮助宣传! 有着整体黑客组电脑高手的帮助,已经做好放出去了! 接着是和好些网络流量大咖进行了连线,约定好将“搏击冠军李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电影《太初蜃镜—西游篇》”这些话题串起来褒奖式讨论一个月! 当然,这些也是苏龙给提供的。 最后,丁叮当询问了一下开业日期,毕竟一直用舆论热场子,总要知道确定日期! 第103章 发现明代大墓 吕布把“确定开业日期”的事先往后压了压,必须要等隔壁戴雷家别墅建好,再挖出来两间密室之后,才能够最终定下来开业日期! 总不能挖密室时有很多学员,那样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司圆圆接着汇报: 首先,她给俱乐部里,除了小娜和松井武两人的每个人签订了用工合同; 其次,审核了俱乐部所在位置的租赁合同、装修合同以及各种营业资质和行业许可; 接着,初步审核了苏龙提供的“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和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合作协议”,明确了合作内容、目标及具体分工以及收益分配和双方的风险承担方式,等待李歨老板的复核以及最终确认; 最后,她还对“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商标、品牌等产权进行了申报。 吕布连连点头,这果然没有白瞎高工资,看得出两女勤勤恳恳地为自己工作了! 他也就随意浏览了一下二人的劳动成果,也没有多说,毕竟专业性比较强,不能不懂装懂! 二女走后,吕布又叫来了蒋文明夫妇。 “门主!那粉碎机后天就能到位,目前已经在码头了,正在排队等待海关查验!我也已在厨房的后面安排了一块位置,用来安装这台机器!”蒋文明办事一如既往靠谱。 “嗯!你办事我放心!”吕布笑着鼓励。 “我还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门主,你找个会计来,是合情合理的!我是天天负责在花钱,让我老婆管钱确实说不过去,但是她做的账明明白白!我可以保证,绝没有贪污门主一分钱!她以前在小日子国就是专门帮我管账的!”蒋文明慌忙开始解释。 “嗯?原来老蒋你媳妇在负责管钱呢!实在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我招这会计也是适逢其会,并没有不信任你们夫妻的意思!”吕布感觉自己做岔了,赶紧解释清楚。 “我懂我懂!门主!没事的!其实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实在不能长期伺候门主!我想趁现在和门主说说!”蒋文明表现得诚惶诚恐。 “你说吧!其实我当初没有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压根没考虑到你是上有老下有小!就光顾着找个人帮忙办事!”吕布先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 蒋文明连忙摆手说道:“门主可千万别这么说!您救了我,让我为你跑腿办事,天经地义!况且还传授我如此重要的练气心法,我感激还来不及!只是家中寡母思念成疾,卧床多日,实在是让我心中着急!” “嗯!这样吧,等机器到位,你教会小娜如何打粉,如何煎药,然后你就可以带上你媳妇回家!至于以后还来不来,就随你吧!相逢是缘,但我也不会强求!”吕布思忖一番,郑重回答。 “好的!谢谢门主!谢谢门主!我回去照看母亲一番,如果她没什么大碍,我再想办法过来!不过,到时候,可能是我一人来,我老婆会留在家照顾老人!”蒋文明说得真心实意。 “嗯!百善孝为先!应该的!你们去吧,顺便帮忙把王益和那个宁招娣叫进来吧!”吕布吩咐道。 片刻后,二人来到办公室,坐在了吕布对面。 “怎么样?看得上这里吗?”吕布看着宁招娣问。 “这里挺好的!而且李老板您也提前支付我24万的工资!我回去后,处理一下家里的琐事,把欠款还上,就带上婆婆一起过来!您放心,我会妥善安顿好我婆婆的!”宁招娣满脸感激。 “嗯!王益,你就陪着她走一趟帮帮忙,毕竟她不光有个孩子要照看,她那婆婆也是需要特殊照顾的!人接过来之后你再帮着找个养老院,费用先垫付,回来报销!”吕布又是一番安排。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宁招娣真心感激,深深鞠躬。 “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这些费用算预支,以后从你的工资奖金里慢慢扣除。你们抓紧时间去办吧。吕布温和地说。 李哥,我这一走,你的安全问题...王益有些担忧。 放心,这几天我都在俱乐部,不会外出。吕布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宽慰。 …… 吃过午饭,王益带着宁招娣和她儿子开着一辆mpV回长州,要帮着搬家,开辆大车肯定要更方便点! 俱乐部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吕布便走进对面别墅里参观起来。 里面的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忙着在装修。 他瞅着没人注意,一个人偷偷钻到地下二层查看情况。 这块区域应该算是初步完工,黑乎乎的,只有着一个昏黄的节能灯亮着。 层高大约三米多点,已经规划出来了十多个车位。 在靠着俱乐部综合训练场一边,已经留出来一个洗车车位和三个电车充电桩车位,预留着特别布置的电缆、网线和水管。 地下室安全屋,本就打算挖到俱乐部综合训练场的下面。 吕布正仔研究如何开挖,突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咔”声。 他警觉地停下脚步,四处张望,却没发现异常,昏暗的地下室,可那声音却持续不断,还有回响,挺瘆人的。 吕布运内劲于耳,增强听觉,果然在入地库通道的角落,一块板子的后面,找到了声音来源。 他屏息,垫着脚靠近角落的木板,借着洞里闪烁的灯光,看见三名工人正猫着腰钻在一个斜向下好几米的洞里,正挥汗如雨,铁锹和铁锤的撞击声混着粗重喘息。 “几位,这是在忙什么呢?”吕布拉开木板冷冷地问道,这才发现木板背面竟然还被贴上了隔音棉。 那三个工人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工具”咣当掉在地上,帽子上的探照灯齐齐朝向了吕布。 一个满脸消瘦的高个子喉结滚动,慌忙挤出笑:“老、老板,我们在忙着加固地基呢……” “地基?”吕布笑着钻进洞里,他蹲下,用指尖敲了敲露出半截的青砖,“以前,我在洛阳见过的墓葬,那夯土之下,做成的墓穴也是这般模样。” 他忽然又想起被董卓逼迫着盗掘皇陵,搜罗财宝的那些旧事,眼底掠过冷光。 右侧壮硕工人被吕布的眼神吓到了,腿一软跪倒在地,哆哆嗦嗦指向盗洞:“您、您手下留情!这下面应该是座明朝墓,我们三人今天上午才把上面的三合土全挖开,刚挖到墓砖……” 第104章 西南虎来访 吕布低头打量一番,凭借以前的挖墓经验,断定此处正是下方墓穴顶部,挖开墓砖便会坠入墓室。 “你们都跟着我出去!”他扫了几人一眼,率先转身往外走。 待三人战战兢兢爬出来,他沉声下令:“用木板把洞堵好。” 见三人还算听话,吕布便未为难,仔细询问发现墓穴的经过。 原来在挖别墅地基时,三人中那名挖机师傅察觉此处土层异常坚硬,夹杂着石灰、黏土、细沙等三合土成分——这正是古墓的典型特征。 他不动声色,等主体结构完工后,叫来两个朋友想一起“发财”,谁知还没挖到东西就被撞见了。 三人都知道吕布是搏击冠军,个个乖乖的,不敢造次。 瘦高个率先求饶:“老板,我们就是想发笔横财,上有老下有小的,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挖机师傅贼心不死,压低声音提议:“老板,要不咱一起……分我们点就行。” 壮硕工人却瞪着吕布:“地下的东西是国家的,又不是个人的!大家分点钱不好吗?再说你是隔壁俱乐部的老板,又不是这里的主家,凭啥管我们?”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挺横啊!”话音未落,他一个闪身便将壮硕工人放倒在地,一脚踩住。 另外两人顿时被震慑住,呆立不动。 沉思片刻,吕布掏出手机给戴雷打电话:“雷子,在你家别墅地下二层有‘大发现’,你最好单独过来看看。”他语气意味深长。 挂断电话,吕布盯着三个工人道:“这墓要是曝光,主家的别墅就盖不成了!我不想节外生枝,你们也看到了,我俱乐部就在隔壁,要是因为这事开不了张,我会很生气。” 他随手抄起一把洛阳铲,轻轻一掰,铲子应声而断,又被慢慢掰成麻花状。 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也不让你们白忙活,每人补贴十万!这洞我会堵上,同意吗?”吕布目光如炬。他如今能洞悉人心,便挨个拍着肩膀询问,顺带“偷窥”想法。 三人都是钢结构公司的工人,本就对这笔意外之财不抱太大希望,能多拿一年工资,自然求之不得,纷纷点头同意。 …… 半小时后,戴雷匆匆赶来,钻进洞里了解情况后,眼睛一亮:“李哥,你的意思是……” 吕布点头:“这古墓规模不小,位置刚好还在你家地下室下面,绝不能大张旗鼓地挖。咱们不是要建密室吗,正好可以合理利用……”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那三个工人的身份和工作信息我都拍了照,我一人给了十万给打发了。你帮忙查下他们的详细资料,有时间再震慑震慑他们,省得乱说话。”吕布将资料转发给戴雷。 戴雷立刻安排手下黑客调查,又以加固地下车库通道为由,调来工人将三人挖出的洞口角落用墙整体封住——洞口自然已经用木板挡得严严实实。 全程,吕布亲自监工,暗中计算着后续怎么操作,直到看着完全堵好,才放心离开。 …… 傍晚时分,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到俱乐部门口。 戴黑色棒球帽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眼角三道刀疤——正是暹罗黑市拳坛赫赫有名的西南虎坎猜。 他只身下车,连贴身保镖都没带,双手合十向门卫小浩父亲递上烫金拜帖。 吕布在沙袋训练区见到坎猜时,对方正对着沙袋发呆。 这个身高一米七的壮汉此时脱去外套,露出布满纹身的脊背,左肩胛骨处迦楼罗图腾随肌肉起伏隐隐发亮。 李大师上次其实早早就能轻松击败我,给足了我面子,陪我打满个五回合,才将我踢晕。我输得心服口服!坎猜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如重锤擂鼓,那时我就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格斗大师。 吕布递去一条毛巾,指尖掠过对方虎口的老茧:泰拳的扫踢像铁棍,膝撞如石杵,但太依赖蛮力。 他屈指敲了敲自己太阳穴,你想知道为什么和我对打,总会觉得使不出全力? 坎猜茫然地摇摇头。 两人在室内练功场席地而坐。 吕布用白板笔在一块可移动白板上,勾勒泰拳五大发力节点,先一番理论讲解,然后指尖突然点向坎猜腰眼:这里是气海穴,泰拳也需要用!其实和华国武学同种道理。 坎猜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热流顺着被点之处窜向丹田。他赶紧更虚心地请教! …… 窗外暮色渐浓,吕布停止论武,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你在暹罗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 坎猜指尖无意识搓搓鼻子,自豪道:“清迈的罂粟园,芭提雅的码头,还有……”刚吹嘘几句便忽然停住,目光灼灼盯着吕布,“您想让我做什么?” 吕布从保险柜取出一份资料推过去,照片赫然是小娜:“她在暹罗被通缉,我想你帮她洗白身份。” 坎猜扫过文件内容,嘴角勾起一抹笑:“在暹罗,死个条子并不是什么大事,给个通缉犯洗白也简单!这事我包了!但您得让我见识一下,真正的内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吕布起身走到拳击台中央,运内劲于拳,捣向吊悬在空中的沙袋。 原本纹丝不动的沙袋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瞬间被击穿,手拔出时,细小沙尘簌簌落个不停。 坎猜瞳孔骤缩——沙袋竟被一拳打穿,这力道,谁能扛得住! “内力不是肌肉的爆发,是要把全身气血凝聚成一点。”吕布摊开手掌,掌纹间隐约有热气流动,“就像你们泰拳的‘断骨劲’,但更通透……” 他讲着讲着忽然收势,说道:“等你把小娜的案子办妥,我会教你如何练成内力。” 坎猜恭敬行礼:“成交,李大师!请您给我半个月的时间!” 一场交易,算是各取所需,吕布望着坎猜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沾着的细沙,思绪万千! 第105章 热锅上的严城武 第二天,吕布一早就带着十六名学员在进行各种体能训练。 刚刚练完,洗好澡时,他就接到了刑侦队长冯宇的电话。 原来是针对从周宏保险柜和在秦臻别墅密室里得到的所有硬盘,已经分析得出结果! 周宏是通过逼迫手段,先引导女子和人滥交,然后再用滥交视频逼迫女子就范。轻则被逼着不定期陪指定男性暖床,重则沦为专业妓女! 秦臻的就简单点,录制和每个小女友交往时间内的各种视频。而那些女孩等到双方交往结束后,就会被逼着还清各种账单,之后沦为三陪女或者妓女! 最终,冯宇得出结论——秦家满门被杀,属于坏事干多了,被人替天行道! 因为他们警方至少确认四十多个年轻女孩的身份,确认都是被无良资本家给算计了! 调查还涉及一个人——严城武!四十多个女孩里,有二十多个,现在供职于他所开的那家叫“观音庄”的度假山庄! 吕布接完电话,又微信收了冯宇发来的案件资料文本文件,然后他才开始盘算。 之前就知道严城武的那“观音庄”有猫腻!没想到他和秦泰关系好,竟然是因为有这样“逼良为娼”的合作基础! 吕布电话直接打给了凌波,问了问关于“观音庄”的归属问题,并让他注意保密。 总算得到个好消息,“观音庄”竟然不属于“严氏集团”的资产!这只是严城武的私产! 吕布在纠结要不要提醒这家伙一下,好歹也是严彩儿的堂哥,关系还算融洽!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下次回去长州,偶遇一下,只提一嘴,算是全了亲戚的情分!如果对方是罪魁祸首,那就算提醒了也逃不过罪责! 正这时,戴雷敲门走了进来。 “李哥,你的装备包,我们已经测试好了!只有通讯器里装有远程窃听软件,其他都没有问题!” “嗯!看来749局做事也防了一手呢!知道了就好,雷子辛苦了!” “李哥!你那把枪可真是太酷了!暗网里都买不到呢!” “那是一把电磁脉冲发射枪,不光用钢珠发射就能击穿钢板,还能隔墙摧毁电子设备!” “我是看到过这种武器的介绍!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单手武器了!749果然很牛!” “我估摸着,能发这么厉害的武器,那749局必然也会有危险的工作安排!你以为就一定是好事啊!对了,你帮我准备一个专业枪套,等天气凉了,能穿外套了,我打算把它挎在身上!” “好嘞!这小事就交给我吧!李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古墓?对于开墓,要找专业人士的吧?里面可能有毒气、机关什么的!” “呵呵!别担心!这事我在行!等你别墅完工,工人都撤走了,我们再开始弄!那个盗洞位置,距离预留的电缆、网线、水管都挺近,完全可以做成秘密据点!” “其实我很激动,真没想到我老家宅基地下面竟然有古墓!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珍贵文物,如果能发现什么好的陪葬品,我们就发达了!” “你想多了!古墓里,好多东西都只有历史研究价值!真正值钱的并没几个!如果曾经被盗过,那里就只会是个空墓室!” “也对!不能抱有太大希望!李哥,你先忙!我们最近都在帮着丁叮当弄俱乐部的宣传视频、剪切教学视频、搭建教学网站,手头工作还挺多的。” “慢慢做呗,也不着急!我看你是急着去和郑芸聊天吧?两人进展咋样了?” “哪有!李哥,我们算是有了一点点进展,她对我没那么冷淡了。” “现在很多事都要注意对她保密!嘎查和夏天那边有消息了吗?” “夏天的账户,我们在持续关注,但是还没任何消息。嘎查所在监狱的黑警已经全面监控了,等嘎查联系我们,然后就要麻烦李哥出外勤去解决了!” “嗯!应该快了!只要嘎查看到我的综艺节目,估计就会熬不住了!我都能理解他的心理,绝对见不得我日子过得好!” “嘿嘿!李哥,咱们就等着他自己找死呗!以你现在749的身份,出外勤会不会不方便?” “没事的!准备几个不同身份就行!我前段时间学了点易容术,再配合你们的硅胶面具,刚好可以派上用处了!” “李哥就是牛!” …… 严氏集团,严城武的办公室里,有个隐蔽的休息室,秘书办公室也通到这里,他偶尔会拉着女秘书躲在里面快活! 此时的休息室,严城武满脸郁闷,他坐在一台电脑前,屏幕里显示着总经理凌波的办公室。 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就秘密装好了监控。一个并不熟悉的总经理,防一手很正常! 他刚刚听到凌波跟李歨说起了“观音庄”度假山庄的事,心中巨震! 秦泰一家、薛春和周宏被杀的事,他早就知道。他和秦泰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观音庄”的“女公关”来源,都是秦泰的助理薛春给安排过来的! 刚开始,他听说死讯还很开心,因为秦泰借了他一个亿周转,也没有打欠条,现在算是不用还了! 可前两天,“观音庄”的“女公关”们陆续接到警方的信息,要求主动去警局接受调查!这可把他吓坏了! 他有所了解,这些“女公关”都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做上这一行的,都是薛春他们做局给逼的! 现在主要人物都死了,这事情被警方在追查!他铁定也会被牵连,一个组织,一个提供场所,这两项罪就够他喝一壶!万一再加个强迫,三罪并罚,可有得他受的。 他当即解散了所有“女公关”,现金结算,撇清关系!对“观音庄”的所有员工进行话术教育,坚决否认出现过“女公关”!然后,又联系了几个“保护伞”,先打个预防针! 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却无意听到凌波跟李歨汇报“观音庄”的归属情况。 李歨让凌波保密的嘱咐,他也听到了! 他有点懵,为什么这李歨会关注这个事?难道得到什么风声了?瞬间头皮发麻! 第106章 王益移情别恋 严城武在休息室里来回踱步,额角沁出细汗。 监控里李歨的话像根钢针,反复扎着他的神经。他可是听严彩儿提过,李歨现在可是国家749局的队员,专查大案要案的! 他猛地拽开领口,抓起一瓶威士忌灌了两口,酒液顺着下巴洒在白衬衫上,也浑然不觉。 突然,桌上的手机亮起,来电显示“张局”。 他慌忙接起,听筒里传来压低的声音:“小严,最近风声紧,有点压不住!你那山庄的事……最好彻底清理干净。” “张叔,明面上的事,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严城武声音发颤,“就是今天又听到点消息,好像官方有人开始在查山庄的归属权……”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你别管那么多!明天再带两箱年份茅子来我家,剩下的事,我尽量帮你兜着……” 挂了电话,严城武盯着屏幕上“观音庄”的监控画面,突然抓起椅子砸向电脑。 玻璃碎裂声中,他喘着粗气拨通女秘书电话:“给我用那三张假护照分别订三个免签国家的国际航班,要今晚就能出发的……” “对不起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严城武毫不犹豫地将公司账户上剩余的1.7亿华夏币转到自己私人账户上,然后马上再转给专业帮自己洗钱的第三方账户! 秦泰利用他严城武的度假山庄,大肆性贿赂官员、银行高管、行业协会领导、评审专家等等很多事情,他都门儿清! 换句话说,追查起来,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一旦事情败露,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 虽然他手里有个偷偷记录的账本,但那是把双刃剑,除非自己被抓,才能拿出来谈条件! 那些领导的狗屁承诺,他是一点不会相信的!所以他选择提前跑路,“严氏集团”就先这样吧,也顾不上了! …… 吕布一直在悉心指导鲁文、小娜、小维、段飞帝和陈苏秦研习松活弹抖劲接化发。这些外勤的体能肯定是比黑客组强多了,也是因为有这体能,才学得最刻苦! 终于闲下来,他就在手机上下载个“番茄小说”,点开“知识”,开始阅读一些电子书! 为更好地融入当下的社会,确实需要了解更多自己不懂的知识! 后来,他发现还有“听书”的功能,听着AI给自己读书,1.5倍速,果然更加方便了! 他从车里找出来那个蓝牙耳机,塞在耳朵里,边听边督促外勤组练功!一心二用,两不耽误! 回金陵的第三天上午,打着厚厚木箱子的大件货物被送上门来! 这就是蒋文明订货的那台“精细粉碎机”! 吕布和几个男学员一起抬了放到厨房后面的小屋里。 花费了半个多小时,几人终于给固定安装好,接上电,检查运行正常。厉害的是——几乎没什么噪音! 这里还堆放着一大堆的中药,被蒋文明用架子和簸箩,区分得明明白白! 接下来碾成粉就是他和小娜的活了!好在药材并没有什么又大又重的,都是需要动脑筋的精细活! 下午时,王益带着宁招娣母子回来了! 房间不够,王益主动搬去和段飞帝陈苏秦两人挤一屋!好在房间够大,再多放张单人床还是绰绰有余。黑客组有三人也一直这么挤的,有经验。 宁招娣带着儿子被分到单独一间房,算是很照顾这对孤儿寡母了! “小宁她婆婆被送到离这里不远的一家养老院里,每个月收费5500,我先给她预付了一年费用!”王益开始汇报情况。 “嗯!我转给你!有什么别的情况吗?”吕布的意思是在问还有没有别的费用,算在一起给转过去。 “宁招娣的父母竟然从老家赶过来,要把小宁带回去改嫁!他们得知小宁的丈夫车祸死了,以为会赔到一大笔钱!就跑来要求小宁跟他们回老家,不然就要拿笔钱给他们的宝贝儿子娶媳妇!”王益满脸郁闷地讲述起另一件事。 “后来怎么办的?”吕布也是无语,真是什么人都有。 “后来,小宁把法院判决书拿给他们看,才知道不是到手一大笔赔偿金,而是要赔给别人一大笔货款!哪知他们竟然盯上了我,看我开着雷霆大奔去的,硬说我是小宁的姘头,让我支付赡养费!我看小宁在她父母面前只会痛哭不止,她又是李哥看中的人才,于是我就出头了!”王益开始义愤填膺! “你怎么处理的?”吕布听得好奇。 “我先是跟小宁打听了所有情况,她同意了,我才去执行的!谈判结果就是我支付小宁父母18万,也就是小宁未嫁人前一年一万,而以后小宁和她父母再也不存在任何赡养义务!这已经是最好结果了!还立了字据,按了手印!”王益苦笑着把字据放在桌上。 “嗯!做得不错!我一并转给你!”吕布接过字据也没看,开始操作转账。 “别别别!李哥!这18万,算是我借给小宁的!她确实是个好女人!李哥的识人之能真是牛!把她那傻婆婆送养老院时,她算着工资,选择了能力范围里最贵的,绝对是个孝顺的女人!”王益说着说着,有点腼腆起来。 “什么意思?老王!你不会看上她了吧?你之前在严氏集团看对眼的助理怎么办?”吕布算是看穿他的小心思! “那个助理,只是互有好感,又没有深入交往!”王益不以为意。 “宁招娣可是有个儿子的!直接就娶一赠一了,你能接受?没意见呀?”吕布笑着问道。 “李哥!你这就错了!找女人要找贤惠的,孩子总会长大后离开,两口子处得来才是一辈子的事!”王益一脸通透的模样。 “好好好!你也别急,别太热情把人家吓坏了!慢慢来,慢慢表露心迹!对了,她多大了?”吕布随口支个招。 “她才21!比我还小三岁!年龄很适合的!”王益说着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 第107章 碰瓷党的报复 下午五点多时,吕布独自驾着白色陆巡离开俱乐部回长州,车窗全开,任由晚风卷着些许草木气息灌进车内。车载记录仪的红光在仪表盘上明明灭灭,像一只警惕的眼睛。 车子行至国道时,前方那辆银灰色大奔轿车突然毫无征兆地急刹。 吕布猛踩刹车,AbS系统瞬间启动,车身在路面拖出两道焦黑的胎印,堪堪停在距离前车不足半米的位置。 他眯起眼,前方视野开阔,根本没有修路或障碍物。前面的车这是干嘛呢? 好一会,前车纹丝不动,司机甚至没有下车查看的意思。 吕布刚握住车门把手想下去问问,余光忽然扫到后视镜里一道黑影极速逼近——那是辆高速电瓶车,车速快得反常,骑手戴着黑色头盔,看不清面容。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回拽车门把手,将刚推开的半扇门重重关上! “呼——”气流卷着电动车擦门而过的声响刺破耳膜,骑手因急刹失控侧摔在地,却在倒地瞬间迅速蜷身滚向路边,这是怕给隔壁车道车给压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分明是刻意为之的“表演”。 只见骑手迅速爬起来拍打着陆巡的车身,冲着吕布大喊“你撞人了”。 与此同时,前方大奔轿车的车门终于打开,下来个穿花衬衫的壮汉,一边摸着车尾一边咋呼:“怎么开车的?差点追尾了知不知道!” 吕布按了锁车按钮,指尖在方向盘上敲着。前面那车急刹得诡异,电瓶车摔倒更是无厘头,自己及时关门,完全没有碰到,这个从一点车漆都没刮掉就能看出。 他从后视镜看了看,后面顶着一辆越野车。 他转头往后看了看,猛然注意到后车驾驶员! 那人竟然是上次碰瓷江北商会耶律宵的几人之一! 换句话说,就是这帮人设计了交通事故在搞他!要么追尾,要么开门致骑车人摔倒,要么倒车撞上后车!策划得精密至极! “原来是升级版碰瓷。”吕布低声冷笑,他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看着外面这帮人拙劣的表演。 花衬衫壮汉“热心”搀扶着骑手,拍打着他的车窗,恶狠狠地叫嚷着让他下车赔钱。 骑手一副虚弱的样子,却是骂骂咧咧,满嘴污言秽语。 吕布不为所动,也不开门,拿出手机,淡定地开始按110报警。 看到吕布拨电话报警,这两人的脸色瞬间不淡定。 花衬衫壮汉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车门。 就在这时,后方那辆车的壮汉驾驶员也下了车,慢慢走到吕布的车窗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 “朋友,给点钱私了算了,别把事情闹大。”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想碰瓷我?还不够格。等警察来吧。”他学着耶律宵,锁好车门并不下去,总不能武力强,就下去把他们打一顿! 三人脸色都不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骑车的是自己摔的,前后车都没碰到,这和剧本严重不符! 而周围路过的车辆,也有不少人停下来,对着几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骑手挣开搀扶,自顾自说声“算了,也没啥大事”。 他蹲到地上扶车子,借着陆巡车体的阻挡,用射钉枪把一颗射钉打进陆巡的轮胎,然后扶起电瓶车开走了。 前面的银色大奔也扬长而去,后面越野车按着喇叭,示意吕布快开车! 吕布虽然没看到他们对自己车轮下手,但是他并没有动,打着双闪,等待交警! 他已经把银色大奔的车子拍了照片发给了戴雷,查查这些家伙的底细。 越野车果然也没一直等,拐到旁边车道疾驰而去。 吕布不慌不忙拍下照片,也发给戴雷,只要他们其中一辆的车牌不是套牌,必然会有线索! 没一会,一个铁骑交警到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堵一条道可就导致大堵车了! 吕布下车说明整个情况。 交警视频记录下整个讲述,五分钟不到,就让他重新出发,不能堵路。 没开一会,吕布就感觉车子老往一边偏,下车一看,前右轮瘪了!他看到上面插了一根长钉,心下了然! 他蹲在车旁转动套筒扳手换备胎,这还是第一次干这活,挺新奇的。 他边干活边想问题:这帮人既然能精准卡在他回长州的必经之路设局,必然早已把他的行车路线、车辆信息摸得一清二楚——毕竟这辆陆巡在他本人名下,在系统里能直接调出所有线索。 他抹了把额角的灰,考虑着前后夹击+电瓶车碰瓷的升级版套路。这比上次对付耶律宵要高明多了,不过上次应该是因为耶律宵喝了酒,也不需要太多麻烦的套路! 看来是盯上我了。他换好轮胎,甩了甩扳手站起身,牛仔裤蹭了块机油印。 如果这次让他们全身而退,下次指不定要在哪个路口设更狠的局——比如伪造更逼真的碰撞现场,或者没有监控的地方,买通所谓目击证人做伪证。 他不能被动等着被阴,必须趁这帮人以为计划败露、正躲在暗处复盘的空当,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坏胎刚收好,手机就震了震,戴雷发来条消息:银色大奔和越野车的牌照已查实,两辆车最后都进了汉中门汽车站旁的龙翰修车厂,监控目前看到那里共有十四个人。 吕布扯了扯嘴角,这修车厂怕是个贼窝,专门给碰瓷党做车辆改装和维修。 他从车里掏出749专用通信手机,拨通金陵市长热线:我是749局队员李歨,现在需要地方政府协调警力,抓捕一伙碰瓷团伙......对,地点在汉中门汽车站附近。他们手里可能有射钉枪这类攻击性武器,行动时请注意安全。 …… 暮色渐浓时,吕布的陆巡悄然停在修车厂对面巷口。 他摸出后备箱的防弹背心套上,胸口别了枚闪着冷光的胸章——那是749局特有的身份标识。 吕布半蹲在巷口阴影里,借着修车厂外闪烁的LEd灯牌微光,仔细观察着对面建筑结构。 这是栋三层老楼,外墙爬满枯黄的爬山虎,一楼是敞开式院子的修车车间,能看见两辆蒙着防尘布的车,其中一辆银灰色车头隐约露出大奔标志;三楼窗台堆着几个废轮胎,墙根处有根生锈的雨水管直通地面,管壁上还焊着几处简易踏脚——显然是供人攀爬的紧急逃生出口。 他摸出手机给带队警官发个消息:二楼右侧窗户未完全封闭,三楼有攀爬通道,注意后侧包抄。 指尖刚按发送,忽然听见车间内传来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有个操外省口音的男人骂骂咧咧:妈的,那陆巡司机怎么那么轴?说报警就真报警,害老子摔得腰都快断了! 另一个声音压低了说:怪老大那辆大奔急刹得太突兀,换谁都会起疑。早该听我的,给那陆巡刹车线剪断…… 吕布瞳孔微缩,这帮家伙心可真黑。 他下意识摸向腰后,那里别着749局特配的电磁脉冲枪,别人要弄死自己,他可不会手软。 此时远处警灯已在路口转弯,他猫着腰快步穿过马路,趁看门狗被突然的警笛声惊得狂吠时,纵身跃上车间外墙的空调外机,借力翻进二楼窗台。 屋内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右侧墙角堆着几个黑色工具箱,箱盖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射钉枪、假车牌、行车记录仪干扰器等工具。 左侧窗帘后传来键盘敲击声,他屏息靠近,透过窗帘缝隙看见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个正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赫然是他那辆陆巡的所有登记信息,包括近期行车路线、俱乐部停车场监控截图,甚至还有他的证件照! 呵,查得挺细。吕布冷笑一声,抬脚踹开房门。 瘦高个惊得从转椅上跌落,伸手去够桌下的铁棍,却被吕布一脚踩住手腕,电磁脉冲枪已经顶在他太阳穴上:你们老大在哪?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玻璃碎裂声和警员的呵斥声,显然抓捕行动已全面展开。 瘦高个脸色惨白,被枪顶着脑袋可不是开玩笑,他颤抖着指向三楼天花板:他在......在顶楼的水箱间...... 三楼水箱间的铁门从内反锁,吕布后退两步,运上内劲,抬腿猛踹才踹开。 昏暗的空间里,一个穿花衬衫的壮汉正趴在窗台上,手里攥着个黑色遥控器——正是今天国道上的急刹车主。 见吕布冲进来,他慌忙按下按钮。 吕布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炸弹,好在窗外只是传来一阵刺耳的各种警报声,应该是想用噪音给抓捕现场制造骚乱。 你跑不了了。吕布抬手给壮汉后颈一下,趁他踉跄之际夺过遥控器。 此时楼下已传来不许动!的呐喊,混杂着金属手铐合拢的咔嗒声。 吕布随手掀开水箱盖,里面藏着一叠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沓不同省份的车牌,还有些账本。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戴雷的消息弹出:已查明该团伙隶属碰瓷集团,专门针对豪车和公职人员下手,几个月前刚从鲁省流窜至金陵。 吕布扯下花衬衫壮汉的腰带,将他双手反绑在水管上,下面的警笛声逐渐平息,只剩下修车厂车间里此起彼伏的带走!蹲下!指令声。 他指尖捏着那本沾着机油的账本,他忽然想起刚才在二楼看到的照片——他穿着练功服,站在俱乐部的训练场打电话的情景。那拍照的人,恐怕早就藏在对面的树上,用长焦镜头记录的。 看来俱乐部里面也容易被人偷拍呀!我这主动出击是对的。他抬脚跨过呻吟的壮汉,到处仔细翻翻,期待着有大发现,不然算不上公报私仇! 没一会,有警察冲了上来,看到吕布手持的红色证件,并没有多问,押走了壮汉。 第108章 又得筹钱渡难关 经过一番搜查,吕布并没有什么重大发现,内心不禁有些失望。 倒是负责抓捕的警官前来汇报情况,称这里的人几乎都有案底,换句话说,全是刑满释放人员。 经过调查,他们确实涉及多起碰瓷案件,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之巨。 吕布只能故作神秘,让警官安排鉴证科的同事前来带走证物。 他轻声说道:“这些人应该属于一个叫‘白鲨’的碰瓷集团,专门针对豪车和公职人员下手,是几个月前刚从鲁省流窜至金陵的。你顺藤摸瓜,说不定能立个大功呢!” 带队警官眼睛一亮,敬了个军礼表示感谢。 到了楼下,只见一名穿着花衬衫的壮汉被铐着,还在大喊大叫:“李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布不禁一阵汗颜,但也没太在意,心想这伙人起码要判十年,到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了。真是可笑,自己现在明明叫“李歨”,这些人没文化真可怕,连名字都搞错了! 回到长州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吕布刚拿出玉石准备练功,手机却响了起来。无奈之下,他只好停下运功,接起电话。 “老板!不好了!我刚得到确切消息!严城武把公司账上的钱都转走了,然后跑了!”电话那头是凌波,语气急切。 “都转走了?什么意思?他跑哪里去了?”吕布有些不太理解。 “他上次筹集了三亿资金,其中有两亿是你的那次。支付了很多货款的剩余,加上最近的营业额,总共1.7亿,全都被他转走了!今天财务找他询问情况,一直没找到人,现在才确认,他昨晚就去了机场!具体飞去哪了,谁也不知道!”凌波急切地说道。 “没了这些钱,严氏集团是要停摆了?”吕布皱着眉头问道。 “绝对运作不了!基本运作资金起码要六千万!这家伙实在太不靠谱,自己家企业也这么坑!”凌波气呼呼地说。 “他可能是走投无路,破罐子破摔!你没有解决办法,是吗?”吕布确认了一下。 “这个点,我们这边刚刚才开完会!严平安都气得昏倒了!这边能凑出来四千万,其他就要变卖固定资产了!”凌波汇报了情况。 “你别急!我来问问吧!”吕布挂了电话,第一时间联系戴雷,“雷子!严氏集团的严城武,那家伙带着1.7亿跑了,你试试,能不能查到他到底去哪了!” 紧接着,他又打给冯宇,询问关于严城武的调查进展。冯宇表示,最近一直在查那些秦臻小女友家里人诡异生病的情况,还没怎么查严城武。 吕布当然知道那都是薛春下的毒,但肯定不能说,于是告知了严城武卷款逃跑的事实。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我马上对他发国际通缉!他肯定知道点什么特殊情况!”冯宇乐坏了。 “要把他赶紧找回来!他把公司资金都拐走了,严氏集团都要黄了!几万人靠它吃饭呢!”吕布郑重地说道。 “收到!”冯宇挂了电话,心里却有些忿忿不平——好像谁不知道你李歨入股了严氏集团一样,堂而皇之地以权谋私! 吕布压根就没指望警方能帮忙及时找回来严城武。他第三通电话打给了沪上的王长生。没钱,可不就要找钱! 王长生听完吕布的讲述,没有过多反应。这种有排行的富豪,做事向来很稳。 “李兄弟,这大晚上的,你既然开口了,我可以明天就给你提供六千万的资金救急。”王长生沉默半晌,沉稳地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吕布心里一紧,知道这钱不会那么好拿,“王董你说,只要不为难,我都能答应。” 王长生呵呵笑了笑,说道:“李兄弟,你现在又有一层明星的身份,以后肯定不能正大光明地参与一些比赛。我希望你能尽快为我推荐一个厉害的同门或者弟子,搏击运动就需要不断有新鲜血液注入!” 吕布思索片刻,严氏集团若没这六千万就要停摆,自己本来就要推广自己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答应了岂不是顺势而为,于是回应:“行,这个我可以直接答应你,但是我的人,必须挂我俱乐部的名!可以为你打比赛,听你的安排,但是不能打假赛。” 王长生满意地点点头,“你给个对公账号,钱我会马上安排,明天必然就会转过去,你尽快落实人员。” 挂了电话,吕布又联系了凌波,要了“严氏集团”的账号,告知明天会注入六千万。 凌波有些忐忑,“老板,这钱可要来路正,不然会引起账号冻结的恶果,集团可能会受影响。” 吕布道:“放心吧,是沪上晴瑶集团转过来的,应该没问题。你可要稳住整个集团公司,别让几万人失业。” 凌波叹了口气,“我会尽力的!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吕布重新拿起玉石,继续修炼。他心里盘算,所有学员估计没个一两年吃中药辅助修炼,绝对做不到称霸搏击圈。哪怕是武技最好的鲁文也不行,当个教练还算合格! 他想来想去,还有个办法,只能利用自己可以变换容貌的《人遁篇》功法特性,变成个学员的样子去打比赛,这样才确保能打赢过关!六千万,也不知要打多少场!就这么办吧! 第二天一早,吕布和往常一样,买了早饭给媳妇严彩儿送去,又问了一下她今天准备展示什么菜,然后赶紧去买了食材送回家里,最后才赶往西太湖影视基地拍戏。 今天,演员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会过来拍两天的客串,自己必须早点去表示欢迎,尽地主之谊。 第109章 初见万疆悦 吕布径直前往两人下榻的五星级——国富滨湖酒店。这家酒店毗邻影视基地,向来是明星的首选下榻之处。 他早前已用微信沟通妥当,便直接前往自助餐厅。 一进餐厅,只见斯琴阿古拉正热情地挥手示意,程妙纱也在一旁微笑着看向他。 吕布快步走上前,在两人对面坐下。 斯琴阿古拉将一旁盛满食物的盘子推到他面前,嘴里念叨着:“小李,多吃点,拍戏可费体力呢。” 吕布笑着点头致谢,其实他刚陪媳妇吃过饭,但老前辈的一番好意,也不好拒绝。 程妙纱看出他的尴尬,强忍着笑意,继续优雅地用餐。 正吃着,餐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几个保镖簇拥着一位年轻女明星走了进来。 这位女明星的容貌堪称完美,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精心雕琢,让人惊叹。不过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傲。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仿佛整个餐厅都成了她的舞台。她目光扫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径直朝着吕布所在的桌子走去。 “咦,这不是搏击冠军李歨么,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女明星展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娇声打招呼,眼神却瞟向程妙纱,满是挑衅之意。 吕布礼貌地点了点头,没出声,他根本就不认识对方。 程妙纱也大方地微笑点头回应。 斯琴阿古拉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站起身,笑着打圆场:“大家都是同行,以后多多合作呀。” 女明星见吕布一脸懵,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去了别的桌子。 吕布无奈地耸耸肩,低声问道:“我不认识她,这位是谁呀?” 程妙纱打趣道:“看来你魅力不小呢,她可是京城演艺圈的当红明星万疆悦,花旦、青衣、武旦、刀马旦,人家可是样样精通。” “那不就是花衫吗?她的咖位比你还大?”吕布还真没完整看过一部影片,前身李歨看过的都是些老电影,这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万疆悦出演的片子,他还真从没看过!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呢!人家唱功特别厉害,吴侬软语腔、京剧、黄梅戏都是她的强项,出道两年以来片约不断,顶流演员,可受欢迎了!”程妙纱轻声说着,越说感觉语气越酸。 吕布点点头,这应该是个优秀的女演员,不过和自己关系不大。等下再主动过去打个招呼就行,不然有点失礼。 他看对面两人都吃好了,赶紧三两口扒完盘中食物,起身带领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前往影视基地。 三人路过万疆悦桌边时,吕布便主动侧身想打个招呼。 不料两名保镖横跨半步,铁塔般挡住去路,他只得站在两步外抬手示意:“万老师,幸会幸会,有机会一起合作。” 万疆悦正用银匙搅动咖啡,闻言抬眼扫他一眼,唇角勾起半抹冷笑,指尖轻轻叩了叩瓷杯,眼皮又垂下去翻剧本,仿佛没听见般。 吕布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斯琴阿古拉轻拍他后背,低声道:“年轻人气性大,别往心里去。” 程妙纱则撇撇嘴角,拽了拽他袖口:“快走啦,馄饨导演该等急了。” 三人驾车赶到《太初蜃镜——西游篇》片场时,戴着花格子遮阳帽的馄饨导演正蹲在监视器前啃玉米。 见吕布三人走来,他跳起来用脏兮兮的手揽肩膀:“可算来了!你们快去换妆吧!今天一号机拍斯琴老师演的黑猴‘孙黑子’和妙纱演的白蛇‘白素贞’,两人的对手戏;二号机位拍你演的‘孙悟空’大闹天宫!” 说着他冲场务挥挥手:“把我定做的那身‘破军裂天铠’赶紧拿过来,我心中的‘孙悟空’就得是李歨这么帅的!” …… 吕布粘上满手满脸的猴毛,穿上全身黑色的铠甲,束发紫金冠上也有两根红色翎羽,瞬间让他有种穿战铠上战场的错觉! 不过手上提的不是方天画戟,只是一根华丽的“金箍木棒”!还有铠甲感觉也太轻了,除了帅气,一无是处。 他站在绿色布景前等待着导演的指令,忽然瞥见远处,万疆悦正站一辆保姆车旁补着口红,旁边还有两名化妆师在帮忙打理着服装。 仿佛感受到了目光,万疆悦转头朝吕布看了一眼,好一会后才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这距离可超过三百米呢。 吕布下意识捏紧木棍,感觉出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他又转头看向已化成“白素贞”妆的程妙纱——她一袭素白长裙,水袖轻扬间眼波流转,端的是温婉动人。 斯琴阿古拉则顶着一头蓬松黑毛,套着破旧道袍,腰间悬着着一把破剑,这“孙黑子”分明是“疯癫老道”的样子。 “Action!”馄饨导演一声令下…… 一天的拍摄任务完成,吕布带着两个客串离开时,再没碰到万疆悦。 白天听八卦说,她只是被邀请过来拍个广告,在这里取了个景。据说该广告仅能播放三个月,费用竟然还要七位数!顶流明星的代言费来钱是真容易! 三人都戴着口罩一起逛了逛五月广场,又接上请了假的严彩儿,找了家特色私房菜馆,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程妙纱和严彩儿聊得很是投机,毕竟年龄都差不多! 吕布和斯琴阿古拉也聊得很开心,主要是一个年龄大了比较愿意传授经验,一个出于礼貌愿意听。 晚上十点多,吕布才将两位影星送回酒店,又将严彩儿送到“星王海大厦”上班。 要带新人,严彩儿也很无奈,她其实也想温存,奈何时间不允许! 当回到家,又看到严彩儿给整的几个菜,吕布放微波炉里加热了一下,又消灭了干干净净! 在他盘坐运功之前,才看到了王长生和凌波发来的微信,意思都在说六千万已经转到了“严氏集团”的账上! 他挨个回复信息,然后继续使用玉石开始修炼。 可没多久后,他发现玉石扳指里的不知名能量没有了! 吕布收了功,仔细端详起扳指,发现原本满绿的扳指竟然布满了裂痕,他手轻轻一捏,扳指竟然碎成了渣渣!都没用什么力,扳指就成了碎屑! 想来这种不知名能量也是消耗品,应该是它维持了玉石的状态! 看来要想持续修炼,必须要收集这种玉石!必然又是一笔重要花销!穷文富武,自古以来,练武就便宜不了!这还欠着别人六千万呢!如此说来,嘎查那里是要抓紧了! 第110章 意外突破 剩余两块玉石,一块墨翠玉蝉手把件,一块玻璃种紫罗兰手镯。 吕布略一沉吟,决定用玉蝉手把件修炼,那通透的紫罗兰手镯色泽柔美,送给媳妇再好不过。 他随手拾起那颗海螺珠,双掌合拢轻夹,尝试着注入一缕内劲。 忽觉一股磅礴能量如狂澜倒卷,从掌心轰然贯入经脉,直抵心脉! 吕布猝不及防,喉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 他慌忙将珠子甩在床上,心悸不已——这珠子竟暗藏如此暴烈的能量! 定了定神,他立刻运转内劲行大周天,平息体内翻涌的气血。 半个小时后,吕布长吁浊气,目光重新落向那颗浑圆的粉色海螺珠。 这比玻璃弹珠大不了多少的珠子,竟蕴含着惊世能量! 他再度拾起珠子,合在掌心,左手仅调动一丝内劲注入,右手瞬间如遭洪流冲击——那能量竟是输入量的百倍之巨! 右臂青筋暴起,胀痛感如潮水般席卷,但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他咬牙相持,任由能量冲刷经脉,直观感受到下丹田的内劲如活水汇聚,渐渐壮大,原本狭窄的经脉也在能量浸润下缓缓拓宽。 时光在专注中流逝,大约凌晨四点时,吕布忽觉体内能量如火山喷发,剧烈冲撞着某种无形桎梏。 刹那间,肌肤泛起淡淡莹光,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轻响——内劲境界竟又突破了! 周身气息骤然攀升,如苍松立雪,威势自生。 更惊人的变化随之而来:一股黑褐色污垢从毛孔渗出,散发出刺鼻异味——这是能量渗透,助他洗经伐髓,正在排出体内沉疴杂质。 吕布强忍恶臭收功,摊开手掌,只见海螺珠已缩成豌豆大小,光泽黯淡。 他匆匆冲进浴室洗净身躯,镜中之人肤色莹润,较之从前竟白了一度,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气血如江河奔涌,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运转内劲,感觉游走速度比往日快了数倍,丹田暖意融融,竟暗合《人遁篇》中“丹田气暖,肾如汤煎,气行带脉,炼己功全”的功法大成境界。 他重新盘坐宁心,按法诀吐纳,只觉那内劲愈发灵动,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经脉中欢快地奔腾。每一次流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在不断强化,变得更加坚韧,更加粗壮。 他站起身来,运转内劲于双腿,轻轻一跃,整个人竟轻松地跃起了两米多高。 稳稳落地后,吕布仰天大笑,这境界突破带来的强大实力,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个武学境界,他吕布在东汉时期没达到过!没想到在这个未来世界靠吸收一颗珠子达到了! 说起来,秦家一定角度来看,还真是大好人呢,送钱又送宝!他做了个小决定,以后多照顾着点秦家后人! 吕布蹲下来,双手虎口轻握左膝盖下方,靠近关节缝隙,释放感知,发现半月板基本算是完全恢复! 终于不用老是分内劲护着膝盖了,又一次的洗经伐髓,可谓百病全消,连身上的疤痕都找不到了!感谢左慈师傅的功法,感谢秦臻老头的收藏…… 吕布还在谢这谢那,自家大门忽然开了。 他好奇地出门一看,果然是媳妇严彩儿回来了。 “彩儿,怎么下班这么早?我打算一会给你送早餐呢!”吕布笑着问道。 严彩儿什么也没说,一把扑到吕布的怀里,放声大哭! 吕布有点懵,这是怎么了?他只能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表示安慰,“你到底怎么了?”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严彩儿哽咽着问。 “这话说的!你是我的媳妇,我要是看不起你,不就是看不起我自己吗?”吕布继续轻拍,用纸巾帮着擦眼泪!媳妇是真在哭! “我昨晚听我妈说了,我堂哥真不是东西!不光犯法潜逃,还卷走了公司所有的钱!如果不是你及时拉过来一大笔钱,公司就倒闭了!呜呜呜!严城武他怎么变得这么坏?”严彩儿总算哭着讲清楚了。 “原来是这件事!好了好了,别哭了!严城武怎么做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他犯事自然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吕布恍然大悟,赶紧安慰。 “都是因为我们家的事情,让你三番两次受委屈!我都感觉没脸见你了!”严彩儿抽噎着表达所想。 “严彩儿,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严氏集团的股东!怎么就是帮你了?我加大投资,可是为了回报的!你这个玻璃心可要不得!”吕布帮着擦眼泪又帮着擦鼻涕,故意露出嫌弃的神情! “哼!你竟然嫌弃我!”严彩儿被吕布的表情刺激了,直接把脸整个擦到他衣服上! “啊呀!你还真擦啊!”吕布哭笑不得。 严彩儿抬起头,破涕为笑,“谁让你嫌弃我。” 吕布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不哭啦,我给你准备了个小惊喜。”说着,他从房间里拿出那只玻璃种紫罗兰手镯。 “哇,好漂亮!”严彩儿眼睛都亮了。 “送给你的,喜欢吗?”吕布笑着问。 严彩儿重重地点头,“喜欢,我好喜欢!”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手镯,戴在手腕上,那柔美的色泽衬得她纤细的手指愈发白皙。 “真好看。”吕布由衷地赞道。 严彩儿脸颊绯红,她踮起脚尖,在吕布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老公。” 吕布心里甜滋滋的,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呢。” 严彩儿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力量,心中满是安心。两人就这么相拥着,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不对呀!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了?你擦粉了?”严彩儿掰着吕布的脸仔细瞅,觉得很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擦粉!”吕布哭笑不得,“我这是练功又有所突破,经历洗经伐髓了,杂质排出去,皮肤自然就变好了。” 严彩儿半信半疑,“真有这么神奇?那你还有什么变化?” 吕布来了兴致,运起内劲,轻轻一跃,便摸到了天花板。 严彩儿惊得捂住嘴,“老公,你弹跳也太厉害了吧!” 吕布稳稳落地,笑着搂住她,“可不止弹跳哦,别的方面应该也有增强!走!让你感受一下!” 严彩儿一脸嫌弃,“你都那么厉害了,这还让不让我活了……” “哈哈哈!试试呢!” “试试就逝世!” “不至于!不至于!” …… 第111章 准备出发滇省 “你老实跟我说!我能被董事长看中,是不是你的手笔?”严彩儿瘫软在吕布怀里,忽然想起来这件事。 “那是你有本事,被你们董事长看中,所以想重用你!”吕布回答得一本正经。 “我就记得你有一次问我有没有想过管理医院!后来没多久,郑董就给我发了调任通知!本来我都没想到这茬!还是前两天碰到一个保洁阿姨,她夸你厉害,说是郑董和苏总都主动和你打招呼!我才意识到,郑董肯定是看你的面子!”严彩儿满脸郁闷。 “才发现,你还有点玻璃心呢!怎么,我有点本事,别人上赶着交好,难道这不是好事?你是我媳妇,安心享受这点小福利,难道不香吗?只是有了个平台,又不是能躺赢,还要辛苦干活的!你先安心做着,等你男人什么时候能从容养活你了,我们再考虑别的可能!可以吗?”吕布反问。 “好吧!你说得有那么点道理!我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找你问问清楚!没有怪你的意思!”严彩儿说着又亲了上来,食髓知味,她要再用这种方式好好表达感谢! 七点多,吕布起床煮了面,硬拉着瘫软的媳妇起来吃了点,然后再体贴地抱回床上。自己则急匆匆去影视基地拍戏! 今天拍的很多是对手戏,吕布又享受了一把陪高手演戏的快感,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都是老演员,这种棋逢对手、不用NG、一次过关的拍摄,再次引来现场人员的热烈掌声! 馄饨导演算是彻底领教到了李歨的表演功底,被折服了!一个新演员能和一个老戏骨、一个童星出身影星,不分伯仲,这演技炸裂!完全不像个高中毕业的新人! 上午拍完,吕布有空拿出手机一瞧,三个未接电话,他挑出最重要的先回过去。 “你好!石哥!刚在拍戏,有什么指示?” “小李,案子办得怎么样了?找到线索了吗?” “石哥,我已经深度参与案件侦查,找出来一堆新线索。主办警员,已经得出结论,秦家属于自作自受,他们坏事干多了,被人给替天行道了!” “发现什么线索了?” “秦家那个秦臻,喜欢每年交个小女友,所以他儿子们就专门坑年轻女大学生,给对方家人下毒来制造机会,逼迫女大学生和秦臻交往!满一年后,秦臻玩腻了,就逼迫女学生变成风尘女子!另外那个周宏,他为秦家物色漂亮良家女子,逼良为娼,然后控制这些女子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总人数有四十多个!” “这些都有证据吗?” “都有视频为证!” “如此看来,那个外国女杀手,还是正义出手!我倒是对她更感兴趣了!之前对这个秦家的龌龊有所耳闻,没想到到了如此地步!死有余辜!” 吕布听到石一鸣如此说,心中窃喜,这么一来,如此定义后,灭门案就会不了了之,还真是好事! “可还是没查到那女杀手的蛛丝马迹,我甚至怀疑对方离开华国了!” “嗯!很有可能!不过,这是你的任务,没有完成的话,就会一直挂在你的名下!还会影响你级别晋升的!” “啊?石哥,这,这也太难为人了吧!” “没办法,就是这么规定的!对了,你的本科毕业证和学士学位证都已经寄过去你那俱乐部,网上也能查到了!学历竟然是‘京城理工学院’颁发的,你小子赚大了!” “谢谢石哥!这太让人开心了!下次去京城,一定好好请你搓一顿!” “嗯!到时候,我会叫上钱多多!这个女杀手,暂时找不到,就挂在心里,会是你永远的任务!你继续你的生活,时刻待命!下一次任务,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 “是!时刻准备着!” …… 挂了电话,吕布满脸黑线,这外国女杀手从哪里弄一个出来!肯定不能供出小娜,那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看来要找个倒霉的女杀手来顶缸! 他赶紧又给丁叮当打了电话,告知自己的“京城理工学院”成人本科学历和学位证书已经拿到,可以将这些作为新话题适当公布出去,改改那些对自己学历低的恶评! 丁叮当很是诧异,国防七子的“京城理工学院”,还有学位证书, 老板还真是给力,不声不响给那些骂他学历低的一个大嘴巴子。 华国最高学历也就是研究生,本科学历的演员可是多了去了,老板的这方面再也不会成为抨击的短板! 她赶紧上学信网截图,又联系那几个收钱办事的网络大V大肆宣传! 总算在网上掀起了一阵关于李歨学历的热议。有夸赞他上进努力的,自然也不乏质疑学历真实性的。 吕布又给个陌生号码回过去,竟然是原身李歨的姑姑! 对方貌似关心地问询了近况,然后就开始埋怨自己老公,吃喝嫖赌不顾家,一大通!总的意思是——你现在发达了,借点钱花花! 这让吕布很是无语,想起来爷爷之前说的——给自己15万别介意这个姑姑说闲话,那么这个便宜姑姑也不是什么好人呐! 也没多说,总归是原身李歨的血脉亲人长辈,他加了对方微信,转过去五万,聊表心意! 第三个电话打过去,竟然是个电话诈骗的,什么是一起玩传奇的朋友,什么来长州出差要请吃个饭,什么现在嫖娼被抓需要保释金! 吕布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原身李歨记忆里遇到过,都是听一句就挂掉。他倒是津津有味地和对方聊了好半天,别说,还真能学到点忽悠人的套路! 这些电信骗子,据说就是那缅东或缅北地区搞的套路,可能小娜的弟弟被按在那里,也是从事这些工作了! 他又打开微信,看到了戴雷发来的内容:嘎查短信过来催促,询问刺杀进程!已经初步谈及李歨正被军方保护,且战力爆表,必须要远程狙杀。意思是要对方加钱,不过对方暂时没有反应。现在正对黑警进行全方位严密监视! 吕布回复消息,今晚出发滇省,让戴雷使用一个假身份买机票!他口袋里现在有三张身份证,其中两张是黑客组购买过来的!他家里还有黑客组提供配套使用的三张硅胶假皮! 其实他是用不上,只要用功法变换容貌就成,但是不能轻易暴露这逆天技能,他还是接受了特制的硅胶假皮。 第112章 筹划电影特效后期制作团队 现在有件更头疼的事,让吕布有点汗颜。 程妙纱貌似今天对他格外亲昵,拍戏的时候中规中矩,可拍完戏之后,见他打完电话就一直围着他转来转去。 他并没意识到,因为自己武学精进后,“精气神”更胜以往,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所以吸引住了程妙纱。 “李歨哥哥,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呀?”程妙纱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问道。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很不错,一如既往的优秀。” 程妙纱得到肯定,开心得蹦蹦跳跳,拉着吕布的胳膊撒娇道:“那李歨哥哥,你能不能以后和我多交流交流表演心得呀,我看你无论是快速背台词,还是场控的神情变换,真的都很专业呢!” 吕布还没来得及回答,斯琴阿古拉走了过来,他打趣道:“哟,妙妙这是看上小李啦。” 程妙纱脸一红,跺了跺脚,摆出个猫咪的张牙舞爪。 吕布刚以为程妙纱又在捉弄人玩,这会听斯琴一说,他随意地探出自己的内劲,通过程妙纱的手臂覆盖向其头部,瞬间洞悉了对方很多想法!这一手法,比第一次在那宁招娣身上施展要更为迅速,好像因为功力提升,就全面进化了! 这丫头竟是真的想拿下自己,她自认为比严彩儿要更漂亮,身材更完美,更凸更细也更翘,还会各种表演,必然就会让男人更有情趣!名草虽有主,想来松松土! “二位老师,我要找个地方休息会,昨晚陪媳妇,整宿没睡好,抱歉哈!”说完,吕布向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开了这里,先找地儿躲躲。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他还是躲到了上次拍不在场视频的那间屋里,边盘坐运功,边思索如何去滇省对付嘎查! 现在嘎查听说了要加钱,他必然会考虑一下,然后会联系问清楚需要加多少钱,所以他吕布要做的,就是赶紧去给对方使用的那台电脑装上木马镜像程序!清空对方账户,迫在眉睫! 先去找到黑警,然后用思想探查的方法,冒充取缔黑警,进入监区,执行计划!最后,如果条件允许,还能顺带手宰了嘎查!就这么干! 下午拍戏时,也不知程妙纱是不是心不在焉,老是被导演NG,本来有十个镜头,只拍好了七个! 程妙纱当即表示,明天留下继续拍,绝对要拍完自己的戏份! 斯琴阿古拉笑着同意,他本就没多少通告,闲得很。 这让吕布骑虎难下,这不是为难人么,本以为可以休三天,晚上就去滇省,这下计划泡汤! “李歨哥哥!真不好意思!今天下午没在状态!可能是中午没吃好!快餐太难吃了!晚上好好吃一顿,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肯定能拍完!”程妙纱满脸歉意,她不跟导演解释,却是跑来跟吕布说事。 “呵呵!没事!你能来客串,都是这部戏的荣幸!你要吃什么?晚上我请你!”吕布毫不迟疑,继续尽地主之谊! 斯琴阿古拉看穿一切地笑笑,不说话。 “外面的不好吃!我喜欢自己下厨!要不,李歨哥哥,买菜去你家做,斯琴老师也一起,我来下厨,你们尝尝我的手艺!”程妙纱满脸真诚。 “这?”吕布犹豫了,这丫头竟然又打了小算盘,这是要在自己面前展示厨艺呀,想抓住自己的胃?鬼心思还真多! “妙妙一片赤诚,就去你家做呗,好不好吃,还不是得看你的口味!”斯琴阿古拉打个圆场,眼睛冲吕布眨眨,话里有话。 “那好吧!走!一起买菜去!”吕布也不磨叽,带上两人往外走,路过馄饨导演,他也发出邀请,哪知被对方一口回绝了。 馄饨导演表示了抱歉,拉过来吕布来到角落,跟他说了件意想不到的事——因为他李歨的热度和宣传,这部《太初蜃镜——西游篇》的名气大涨,观众期待值也很高,这就导致外国的那个后期制作团队,感觉开价太低了,想要改成拿影片的分成,目前正在激烈交涉中! 吕布点点头,他让馄饨导演先交涉,他打算回去问问戴雷那帮电脑高高手。 后期制作,说白了,就全是电脑软件做成的效果!美术设计、二维动画、三维动画、特效、合成、调色、配音、背景音乐、音效等等,都是用软件弄出来的! 收费3000万,本身也不便宜!现在要坐地起价,倒不如自己组个团队!也能将戴雷他们完全合理化! 吕布带着两人驾车离开影视基地,三人戴着大口罩去“严氏集团”的中型超市买回了一堆食材。 当程妙纱和斯琴阿古拉到了吕布家,有点不太相信,没想到他家这么普通! “这是你老家?”程妙纱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是老家,我一直就住这里!从七八岁开始,住了十多年了!”吕布笑着将食物放到厨房。 “妙妙,你大惊小怪了!小李才进演艺圈,哪像你家那么有钱!”斯琴阿古拉笑着到处看看,发现了李歨父母的遗照。 吕布见对方盯着那两个相框,他解释道:“我父母都去世了,现在正常也就我一个人住这里!” 程妙纱也没多说,她微笑着去厨房开始忙活。卷起袖子,系上围裙,头发都随意用根筷子盘了起来,很是利索。 斯琴阿古拉和吕布要上前帮忙,都被拒绝了。 吕布走进卧室,里面已经被媳妇严彩儿收拾得干干净净。他赶紧打电话过去问了问有没时间回家吃饭。 严彩儿表示昨天都已经早下班了,今天不能再翘班,别人不说,自己总归过意不去。 吕布也没有隐瞒,告知情况,是程妙纱在下厨,斯琴阿古拉也在家里。 严彩儿浑不在意,她可是早上刚收缴了公粮,也不担心吕布被人勾搭。 挂了媳妇电话,吕布赶紧联系戴雷,让把机票改签到明晚,如果嘎查电话询问追加价格,先拖着! 然后又询问了能不能组建一个电影特效后期制作团队,可以再找点人,这样可以正大光明地将所有黑客人员融入在正大光明的团队中!一点也不会突兀! 戴雷听得很感兴趣,说是要问问队员们,商量一下有没有可能性,晚点给答复! …… 程妙纱的厨艺果然很棒,满满一桌菜只用了一个多小时,谁能想到一个大明星做菜也是顶呱呱。 吕布尝了一口,确实比媳妇严彩儿做得要好,就好比家常菜和饭店菜的对比! 斯琴阿古拉热情帮忙倒酒,他划了任务——今天他和吕布一人干一瓶52度的剑南老酒,程妙纱一人一瓶波尔多干红。 酒都是吕布在超市买的,三瓶酒花了他近三千块!但是想到影片有了两位影星的客串,真心是值得! 第113章 媳妇认证的荧幕CP 晚饭吃喝都很尽兴,以至于五星级酒店两间房都白开了!程妙纱霸占了吕布的床,斯琴阿古拉睡了客房,吕布在客厅沙发躺着了。 三瓶酒都喝完后,三人又外卖叫来三箱红乌苏继续,最后是斯琴阿古拉先坚持不住,被扶到客房睡觉。 又陪着程妙纱喝了不少,吕布终于是把她灌迷糊,最后把她抱去自己床上睡了!一米七五的女孩,才一百斤左右,还前凸后翘,身材好到爆。 吕布连手感一下都没有,为对方盖好被子,就退出了房间。他盘坐逼出所有酒气,运行内劲大周天,然后又开始看电子书,这次他在着重看关于“电影特效后期制作团队”方面的! 他找出了关键,一个就是要找一个超有想象力的美术指导,一个就是使用强大的后期制作软件! 现在后期制作方面的软件真的很多,除了可以一步步自己做出来的特效,还有很多固定特效素材的软件,效果同样炸裂! 馄饨导演预计的123分钟电影,特效几乎是从头到尾!拍片子也是使用了很多绿幕和动作捕捉镜头,就是为了便于后期的特效制作! 原先外国的电影特效后期制作团队已经拿了300万,并且协助做好了拍摄中的分镜头任务! 谈好的三千万制作费用“一口价”,结果看电影前景好,突然反悔想“分一杯羹”,本质就是不讲信用、临时加码 的行为。“看碟下菜”这种操作在生意里很招人反感,毕竟“按合同办事”是基本规矩! 吕布发微信联系了馄饨导演,问了问他的交流结果,果不其然,对方拿捏着! 这个后期制作团队,要价本就比别的团队低。别家报价8000万打底,他家才3000万包圆! 馄饨导演表示给对方加一点,追加到4000万!可是对方不同意,300万不退的基础上,硬是还要求拿票房的10%作为后期制作费用! 吕布很来火,自己这个主演才拿8%的票房收益分成! 要知道票房和票房收益不同,票房指电影上映后,观众购票产生的总销售额;而票房收益指从总票房中扣除各项成本和分账后的实际利润。 这本身就相差好多呢! 他没有马上给馄饨导演确切答复,而是微信联系戴雷,问问商量的结果。 戴雷马上就回了消息,他本想第二天给老板汇报情况,哪知对方半夜就来问了。 “李哥!我们几人商量得出结果,做电影后期制作,应该还要再找十来个人手过来。其中要找几个专业的优秀美术设计,剩余的就找刚毕业的学生就成!现在有很多AI辅助软件,加上我们的专业,绝对没问题!”戴雷信誓旦旦。 “行!我知道了!我来找导演商量!早点休息吧,具体的,我明天联系你!”吕布关掉和戴雷的对话界面,继续微信联系馄饨导演。 当馄饨导演听说李歨能提供一家能3000万合作的“电影特效后期制作团队”,很是兴奋,当即发来一段两分钟的样片,提出自己的要求,让那个团队做出来看看。 他承诺如果能达到要求,必然就想办法把和原先的那个团队的合作搅黄,并且还会告上法庭!太憋屈了,坐地起价,他很不能忍! …… 第二天一早才五点,严彩儿就赶了回来,因为她也有点担心的,那个程妙纱躺在自家男人床上,多危险呀! 当她打开门,看到吕布盘坐在沙发上,算是松了口气。 吕布睁开眼,笑着把严彩儿拉到沙发坐下来,指着两间关着的房门,告知了现状。 然后小两口就开始一起收拾昨晚被三个人弄乱的餐厅和厨房。 轻微的响声惊动了斯琴阿古拉,他很快就开门出来了,看到了忙碌的小两口。 “斯琴老师,醒了呀!来来来,我泡了热茶!这边还有热牛奶,你看喜欢喝什么。”吕布笑着招呼对方坐下解解酒。 “我就喜欢热茶加牛奶!”斯琴阿古拉拿出一个杯子,倒了半杯茶和半杯奶,很享受地喝起来,一点不客气。 “斯琴老师,这里有我带回来的早餐,你先吃一点垫吧一下,我再煎个鸡蛋和牛排!”严彩儿打开冰箱,翻出来几块牛排,这里她很熟。 “谢谢,谢谢小严!小李,你这个媳妇可真贤惠!你小子真有福气呢!”斯琴阿古拉说着就竖着大拇指夸奖起来。 “那可不是!我眼光好着呢!”吕布笑着看严彩儿开始忙活,好在有专业电饼铛,也不用担心炸油烫伤。 “看把你小子得瑟的!妙妙还好吧?她人呢?”斯琴阿古拉问道。 “睡在我那主卧了!害得我在客厅蜷缩了一晚!”吕布不以为意。 斯琴阿古拉眼睛闪过惊诧,他可是知道程妙纱有洁癖还超能喝酒的!想想也就清楚了,这个丫头动机不纯啊!“还真是苦了你了!” “在我家,这还不是我应该的!”吕布笑着回应。 “都起这么早么!不是才五点半么?”正这时,程妙纱走了出来,她竟然穿着吕布的一件新t恤,看样子是在主卧的卫生间洗过澡。 吕布没敢多看,这丫头内衣外面就套了一件大t恤,身材熬人,不能多看,容易想入非非。“你醒啦,赶紧喝点茶或者喝点牛奶解解酒!” “我要帮着严姐姐做早餐!等会喝!”程妙纱就这么大剌剌地跑去厨房和严彩儿套近乎了。 吕布有点尴尬,皱了皱眉!这穿着自己的衣服是个什么操作!唯恐天下不乱啊!放火不嫌事儿大! “哇塞!李歨,你也太大手笔了吧!住着这样的套房,却是给严姐姐买了个上千万的镯子!”程妙纱没一会就奔了过来,抒发感慨! “额……对媳妇好不是应该的么!”吕布随口回了一句,他不知道那镯子具体价格,也不好乱说。 “好吧!看来李哥跟严姐姐是真爱无疑了!严姐姐!以后在娱乐圈,我帮你看好他!”程妙纱边帮着端煎蛋,边说:“过段时间,我会公开和李歨的cp关系!制造新的话题,帮助提升热度、关注度和知名度。严姐姐,这种有一定的娱乐性和商业性,我得先问好,你同不同意?” “你那么大腕儿,这是帮助我们家小歨子呢!我感谢还来不及呢!”严彩儿笑着表示同意,自己男人做明星,她要躲在幕后,这是做明星的规则,有个公开荧幕cp,还是自己认识的,挺好! “我可以表示不需要吗?”吕布弱弱地问。 “小歨子乖!需要的!”严彩儿皱着眉撸一撸吕布脑袋! …… 第114章 出发滇省 八点多,吕布将两人送回五星级酒店,斯琴和程妙纱赶紧忙着回各自客房里洗澡换衣服。 这天的拍摄很是顺利,中午饭前就全部拍摄完毕。 斯琴和程妙纱被馄饨导演安排的车子送往飞机场! 车里,两人在轻声交谈,他们都是出来免费客串的,也没有别的随行人员!本就都住京城,又是一家经纪公司的,所以同行。 “妙妙!你真的看上李歨了吧?” “唉!看上又有什么用!人家有爱人了!” “那你还要和他媳妇说什么荧幕cp,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吧?” “呵呵!不不不!这是我仅能抓住的唯一一点好处!” “你是说,他李歨会大红大紫?” “他这个人定力很好!戏也演得很不错!又能打又上进!关键是个隐形富豪!” “他真的很有钱?” “那个顶级冰种紫罗兰镯子!以前在沪上云朵轩拍卖过,最终被神秘人拍走,当时拍卖价是4888万!” “那他还住在套房里?” “他家里看起来很普通,但是这个人背后绝对有个大金主!” “要是昨晚他没忍住,那你不是遭殃了?” “呵呵!他可是武术冠军,又帅,身体又棒,被他那啥了,我也心甘情愿!” “好吧!不明白你们小丫头的想法!我老了!” “不信,你等着看!你会庆幸参演了他的电影!” “知道你厉害!眼光贼准!拭目以待!” …… 吕布早上就将馄饨导演发的两分钟样片和要求,转发给了戴雷,让他赶紧想办法弄出来,毕竟这就好像面试一样,不拿出点真才实学,很难让人信服! 他一个下午也没闲着,被馄饨导演安排了不少打斗戏份,甚至还演了几个路人甲,反正后期也会p成妖怪!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有些打斗镜头,别人真搞不来! 好在馄饨导演心里有数,没把李歨像以前一样当牛马使!今天拍完了,就让他先休息一个礼拜! 其实除了李歨现在是金主,还因为那后期制作团队的事情,馄饨导演还要边拍边等,看看那边的制作水准,再决定是不是换一家后期制作团队! 如果换成他李歨介绍的这个团队,那么他在这部戏里,不光是投资者,又是演员兼武术指导,还是后期制作团队促成者,就是这部戏的“多栖主创者”!也就是说,按规定,他则有多拿分成的权利! “但愿他李歨这个没有经纪公司的演员,不知道那些行业潜规则吧!”馄饨导演心里暗暗祈祷着。 …… 吕布没有管那些弯弯绕,他下班回到家,就马上换了身衣服,带上将要使用的两张身份证和一些现金,就出门了! 严彩儿早就上班去了,他赶紧微信报备一下出差两天。 没有开车,而是直接打车离开,中途他又付现金下车,到一个监控角落里,对比着身份证上的照片,用意念开始变化容貌。 毫不夸张,相似度能在90%以上!主要还是因为对比着照片变换的,要看着真人,会更真一点! 吕布又重新打车直奔金陵机场,那里有戴雷提前安排好的一个黑客女队员梁蓓。 为了不被查出行动轨迹,他还必须要将自己惯用的手机放在俱乐部里,省得别人靠信号基站确定他的位置。 更何况戴雷有技术可以一个不落地把电话转到吕布的新手机上,这样就很完美! 他顺利和梁蓓碰头,两人仅是擦肩而过,没有半句交流,就交换了东西。 吕布走到机场洗手间,将刚拿到背包里的东西检查了一遍,除了几件衣服、一双鞋就只有一部新手机、一个U盘和机票! 他将身上的两张身份证分开放到包里,然后换了件t恤,从容登机! 经济舱,三小时,顺利抵达滇省省会菎茗。期间,吕布跑了好几次卫生间,他为检查自己的面容,生怕会不小心变了。不过,属于多担心的,不刻意用意识去调整,并不会轻易变化! 这个时间是凌晨一点,没有地铁,吕布选择跑步前往那个黑警所在的一个靠湖小区! 距离19.5公里,他决定跑步前往,尽量减少自己留下的痕迹! 沿着机场高速,吕布匀速跑着,还尽量避开摄像头! 戴雷也没睡,发来了黑警的具体地址和情况。 这个狱警名叫银连星,是一个滇省菎茗的本地人。他的妻女在暹罗,女儿在那边留学,妻子过去照顾。这家伙一个人住在那湖景房里,身高一米八,比吕布现在的身体矮了五公分! 他每月固定工资8500,每年还有奖金能拿到20来万,可这家伙还不知足,每月都用他妻子的卡收黑钱好几万! 吕布边跑步,边看了看银连星的资料,盘算一下如何操作! 一个小时不到,已经顺利到达银连星的小区外!吕布先跑到一个公厕,对比着银连星的照片,变换一下容貌。然后,他找到一处没有监控的小区围墙边,翻了进去! 戴雷远程开始指挥,他的团队还在监视着这里的一切。 避过小区的巡逻保安,吕布直接进入78栋甲单元的16楼,沿路,他只要象征性刷下手机,戴雷就给远程解锁。 这个银连星的家里也是电子密码门锁,吕布直接按密码进入。 戴雷早就汇报了里面的情况,银连星有每晚咪点小酒的习惯,现在正在熟睡。 吕布算是发现了,自己变化的容貌还是有偏差的,因为电子密码门锁竟然没有能识别人像开门! 他悄无声息地进入主卧室,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银连星正鼾声如雷,睡得正香。 吕布脚步如猫般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走到床边,借着小夜灯的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银连星,微微皱眉,这家伙一个人在家能把自己喝醉到不省人事,也是个人才。看来还是日子太惬意了! 第115章 直面嘎查 吕布轻手轻脚在屋内搜寻,在储物间深处的抽屉里,找出来一卷厚实的工业胶带,又在沙发上找到个黑色眼罩,仿佛专为此刻准备的。 银连星毫无防备,仅穿着平角裤衩,四肢大张地瘫在床上,酒气混着汗液的酸臭弥漫在卧室里,鼾声震得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微微发颤。 吕布直接用铁钳般的手按压住对方动脉窦,将其掐晕!然后直接扣住其后颈,轻而易举将这个一米八的壮汉整个人提起。 银连星那软泥般的身躯,被他毫不费力地拎起,像小鸡似的放到了客厅的雕花红木椅上。 撕裂胶带的刺耳声突兀地响起,吕布动作行云流水,先将银连星的双臂反剪着缠在椅背后,胶带一圈圈缠绕,勒得紧紧的,然后又将其身体也缠在椅子框架上,最后把膝盖弯也死死缠在椅面上,不给半点挣扎的空间。 捆绑好,吕布把椅子拖进卫生间,顺手扯下一块长条搓澡巾,粗暴地蒙住银连星双眼,打个死结,再套上眼罩。 随手再用一块毛巾堵上嘴,确认对方被捆得如同粽子后,吕布盘坐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开始运转内劲大周天。 如今,内劲奔腾的河流,在奇经八脉间呼啸而过,快速而高效! 凌晨五点,不远处的湖面连着天,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进客厅。 吕布猛然睁开双眼,眸光如电,一闪而逝。他随手拉上了窗帘。 他缓步走向绑在卫生间角落的银连星,弯下腰,手掌贴上对方后颈。 内劲从掌心吐出,如蛛网状迅速蔓延,顺着脊椎钻入颅腔,直抵对方大脑中枢。他将《人遁篇》功法全力运转。 银连星此时已经醒了,不过看不见人,还毫无反抗之力,也叫不出声,动弹不得,其脑海中的恐惧如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涌入吕布意识。 “我问你,你好好回答,就能确保不杀你!听懂就点点头!”吕布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银连星赶紧点头。 “我把你嘴里的毛巾拿掉,敢叫喊就会挨打!”吕布交代一声,拉出对方嘴里的毛巾。 银连星没有大喊大叫,很是平静地说道:“好汉饶命,手下留情,只要你放过我,我的钱可以都送给你!” “别说废话,讲讲你每天起床都要干嘛?”吕布反手给了一个耳光。 银连星也不反抗,赶紧说起来——每天六点半,银连星准时起床,研磨咖啡豆,煮出一杯浓郁的咖啡;七点十分,他会开上那辆黑色途锐,沿着固定路线前往五公里外的滇省第一监狱上班;八点前,完成与夜班同事的交接班,开启一天看似正常的狱警工作...... “说说你给嘎查提供了哪些方便,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吕布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实际上,根本无需对方开口,只要提问到哪里,对方的记忆便会不断翻涌出画面。 滇省第一监狱的内部布局在吕布脑中清晰呈现: A区是重刑犯监室,正是银连星的管辖区,监控死角在东南角通风管道下方,嘎查每次会站在那里招呼他; 因为狱警每周三上午八点到九点例会,值班狱警会离岗一小时,这是银连星给那几个合作犯人加餐的时间; 更为令人震惊的是,他银连星不仅会应嘎查的要求,将对方的手机藏匿于阅览室的某个角落,还允许其使用阅览室那台用于联网查询资料的电脑。此外,他还为另外三名同类型的犯人提供了类似服务! 确认所有信息均已读取完毕,吕布眼神冷冽,霍然起身,在银连星家中再度翻找。他自储物间中寻出一捆铜芯电线,而后将银连星的四肢与椅子紧紧缠绕,每一圈皆勒至极致,于腰间更是额外加固两圈,又将椅子牢牢固定,以确保对方绝无逃脱之机。 这样的坏家伙,为了挣黑心钱,帮助毒贩们害了多少无辜之人,绝对死有余辜! 为防止银连星乱挣扎,他还过去冲对方的几个关键部位重重击打几下。让嘴里重新塞满毛巾的家伙疼得直抽搐,且会浑身乏力。 最后他用新手机打开和戴雷那边的视频通话,隐蔽地放在厕所里,让那边负责监控好银连星的一举一动! 处理好银连星,吕布快步走到玄关的全身镜前。他全神贯注,对照着记忆里银连星的模样,开始重塑容貌。 皮肤纹理、眼角细纹、甚至嘴角那颗不明显的黑痣和整体肤色,都在意识的控制下变化着。 待镜中之人与卫生间的银连星分毫不差时,吕布从容穿上银连星的警服,将警官证也放进口袋。找了一双平底鞋穿上,这样身高就几乎看不出了! 他也费半天劲弄了咖啡,感觉一点都不好喝,没事喝这样像中药的玩意,还真是脑抽!他翻翻冰箱,取出来鸡蛋和牛肉之类的,弄了顿丰盛的早餐,慢慢吃完! 拉开窗帘的瞬间,晨光倾泻而入,洒在他崭新的警徽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说实话,这房子的景观还真不错,不过这应该是用无辜群众的鲜血购买的,这种狱警败类,真是愧对那句“为群众服务”! 在整个屋里到处仔细检查一番,确认屋内没有什么摄像头和密室之类。 时间差不多了,吕布深吸一口气,拿上银连星的车钥匙、手机和自己的U盘走出家门。他轻声练习着银连星的声音,哼着小调,仿佛真的是要去监狱上班的普通狱警。 一路无惊无险,吕布成功进入滇省第一监狱的内部,上职!手机啥的私人物品只能放在监区以外的储物柜! 他挨个牢房开始巡查,在巡查到A区时,吕布刻意放慢了脚步。 他注意到东南角通风管道下方,正是银连星所说的监控死角。 此时还没到放风时间,也没犯人!他目的明确,走到空无一人的阅览室,随意地打开电脑,避着摄像头,利用系鞋带的借口,从鞋里抠出U盘,插上那台阅览室里唯一的电脑! 点击打开U盘,点击安装上一个“.exe”后缀的安装包!图标瞬间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转为后台运行了! 吕布随意打开电脑自带的扫雷游戏,坐着玩起来,期间还偷偷把U盘塞回鞋子里! 开始上班,就坐到这里玩电脑,很是稀松平常,属于银连星的正常操作! 没一会,对讲机传来集合的声音,犯人们要开始劳动任务了!这需要银连星挨个牢房去发放手工原料! 吕布赶紧跑回去集合,然后带着两个辅警开始发放原料! 当来到A区A-633时,终于看到了嘎查! 第116章 练功中药就位 原身李歨对嘎查的印象是很深刻的。 这人娃娃脸,面容白净,笑带酒窝,眼含星光,说话温和,貌似很好打交道,人畜无害。 可吕布知道,这都是这位大毒枭的伪装。 如果不是那次埋伏抓捕,让嘎查失了分寸,暴露出狡黠阴鸷狠毒,那么原身李歨也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太能装! 不过吕布现在顶着银连星的脸,面对嘎查,流露出的是一种谄媚!大金主,必须好好对待。 当然,这是微表情,对别的正常犯人,吕布还是表现得颐指气使,只有和嘎查对视时才有瞬间的表现。 嘎查对于吕布的恭维,不屑一顾,这是完全没看出什么异常。 一个半小时后,回收所有手工组装成品,开始了一天的放风时间。 吕布一直注意着东南角通风管道下方的监控死角,因为那里是银连星服务的四个罪犯发号指令的地方! 果然,有一个家伙貌似无意地跑到了那里,用一只手不停拍打自己的耳朵。这是他要求私下打电话的信号! 放风过后,会有边吃饭边看电视和学习阅读的时间,银连星通常会把对方需要的手机藏在阅览室里! 银连星收这些犯人的黑钱办事,并不是个人行为,他和监狱库房的管理员也是有合作关系的,因为犯人的手机都存放在那里!拿到手机,开机联网,打网络电话,完事后删干净记录,再放回去,轻车熟路,绝不留下痕迹! 吕布有点郁闷,这次嘎查并没有要求打电话,也就是说他没有和戴雷的暗杀团队议价的打算!这可怎么办? 借机上厕所,吕布去到监狱库房,拿到了要求打电话的那家伙的手机,检查一下是否有电,然后放置到阅览室的指定夹缝里!没办法,只能这么干,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想了想,他又来到犯人食堂,把电视节目调成他吕布参加的那档“人生如戏”的综艺节目!好在用的是带机顶盒的电视,都可以回放!等嘎查来吃午饭,好好刺激一下! 放风完了,吕布将犯人们又赶回牢房,然后开始分批次吃饭! 嘎查慢悠悠地走进食堂,刚坐下,目光就被电视里的画面吸引住了。 屏幕上,正是李歨在“人生如戏”节目里大放异彩的片段,他的身手、智慧和魅力展露无遗。 嘎查的眼神果然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吕布在一旁观察着他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这刺激应该能起些作用。 吃饭之后紧接着就是阅读时间,他在阅览室看到要打电话的那位正蹲在角落轻声打电话,还有两个犯人马仔用身体挡着,帮忙打着掩护! 吕布摆出漠不关心的样子,实则运内劲于耳,偷听蹲着的家伙到底说啥。 结果是在讲如何利用空姐群体运毒的计划。这里主要关的就是毒贩,还真不假!不过既然自己听到了,那就有义务肃清,就算是帮助打电话的报酬吧! 这一整天,嘎查依旧没有什么动静,约莫应该在谋划着加多少钱吧! 无惊无险地上了一天班,吕布到了五点,准时下班! 这一天也不算白瞎,已经把那台嘎查用来转账的电脑装上了木马病毒! 原本嘎查在暗网上支付了10个加密货币杀李歨,后来发现人不太好杀,倪哥和他加钱,不知怎么就直接选择了私下转账。这才有了谋夺对方银行账户资产的心思! 吕布先是微信联系戴雷,问了问银连星的状况,得知还捆得牢牢的没啥事! 他开车回到银连星家,先是给对方灌了点自来水,然后拿了那部用来监视的手机和媳妇开始微信聊天。 这一天,自己放在金陵的手机没有接到一个电话,只微信里有程妙纱侃大山的信息,吕布也没回,客串都演完了,要冷落一番,保持距离。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群里,蒋文明表示已经配比好了中药,准备明天开始喝药练功,第一批次人员,就是五个外勤和王益。 这些都是待在俱乐部的成员,让蒋文明可以随时掌握用药情况,很是负责! 吕布在群里发了三个大拇指,表示赞赏666! 然后几个兴奋的男男女女在群里就按捺不住了,总算要让自己更上一个台阶,怎能不激动! 群里消息不断闪烁,鲁文连发三个欢呼的表情包,语音条里传来他近乎破音的兴奋:“等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始了!我明天第一个喝蒋经理的药练功,谁都别和我抢!” 王益跟着甩出一串红包,附言“兄弟们一起冲”,红包雨瞬间刷屏。 段飞帝发了张握拳的自拍,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期待:“看老板和人切磋,我觉得自己这花架子太丢人了,这次必须脱胎换骨!” 陈苏秦则甩出段格斗视频,配文:“练成内功,我要把这些招式全吃透!” 小娜和小维也不甘示弱,小维发了张诱惑的运动服穿搭图:“连性感装备都准备好了,就等见证奇迹!” 小娜紧跟一张九宫格撸铁照:“先立个flag,三个月后马甲线必须安排!” 群里热闹得像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加油”声中,吕布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一场蜕变即将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上演,而这些人的未来,也将因这剂中药发生意想不到的转变。 吕布用冰箱里的食材,又做了点吃的,吃饱肚子,然后在银连星的家里又到处搜了一遍,没什么发现。 他不信邪,于是用凉水呲醒银连星,问着问题,用内劲偷窥,总算是知道其在家里的秘藏处——就在这间浴室的台盆柜后面! 吕布打开柜子一阵摸索,一块磁砖被轻易按开,里面有一个皮箱。 拎出来,打开一看,吕布有点皱眉,这家伙竟然在家里藏了毒品,一大包海洛因,大概有个一公斤! 银连星很谨慎地套了七八层塑封袋,但这足够他被枪毙好几回了! 除了毒品,还有十多根200克的金条。 吕布又过去摸着银连星的脑袋问了问毒品来历,竟然也是毒贩给他的酬金!这个家伙收下了藏着,知法犯法还涉毒,真是胆够肥的! 第117章 击杀嘎查和黑警 第二天,吕布继续以银连星的身份上岗。 刚到放风时间,嘎查便如预期般索要手机。 吕布心中暗喜,快步从监狱库房管理员处取来手机。 按计划,他还需在手机上安装特殊程序——这程序能实时截取银行发送的验证码,再由戴雷伪装成银行,发送虚假验证码,此环节至关重要。 吕布用嘎查的手机向戴雷提供的号码发送指定数字,很快就收到安装程序,整个安装过程仅耗时十几秒,完成后程序完美隐藏,不留丝毫痕迹。 一切准备就绪。 放风时,嘎查拿到手机,主动给戴雷发去短信询问加价事宜。 戴雷并未漫天要价,提出加价一把巴雷特狙击枪及八千美元运费,总计两万美元。 这个报价看似合理,让嘎查露出满意神色,心想杀手组织还算守信,蛮有契约精神! “还是转账到上次那个瑞士国际卡账户?”嘎查问。 戴雷仔细斟酌后,确认对方话语中没有陷阱,自信地回复:“可以!这是瑞士国际卡,华国无权冻结。”他心里清楚,无论嘎查如何操作,转账界面早已被控制。 “五分钟后到账,注意查收。”嘎查发完信息,随即举手喊报告。 吕布见状上前,快速在脑海中复刻银连星与嘎查相处时的神态语气,脸上堆满笑意:“犯人9527,有什么事?” “我想用电脑。”嘎查压低声音。 吕布内心激动,表面却镇定自若:“行,跟我来。” 他领着嘎查来到电脑室,帮忙打开电脑,一副热心模样,随后还谄媚地退到了房间之外。这里是没有装门的。 嘎查用他贫瘠的电脑知识仔细检查一番,熟练登录银行账户准备转账。 当他输入金额、账号并点击确认的瞬间,早已潜伏的隐藏程序立即启动,真实转账界面被悄然替换。 戴雷迅速修改转账信息,将嘎查账户里的3.亿美元悉数转入自己账户,获取真实验证码后,就等待着嘎查最后一步的人脸识别。 这边,嘎查全然不知,按部就班,输入戴雷那边做出来的假验证码,他还仔细确认是不是两万美元,然后才配合完成人脸识别。 看到转账成功提示,他满意点头,又给戴雷发手机消息:“转账已完成,半个月内必须干掉李歨。” “放心等着吧!”戴雷热情回复,心里乐开花,钱还真的到手了! 躲在门外的吕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计划顺利推进,暗暗窃喜。他直接走了进去按着头,把想要起身离开的嘎查按坐在椅子上。 嘎查惊讶了一下,但是一点没有慌张,他问道:“银长官,我们可是一个月一结算,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我想和你说两句话!”吕布笑着说。 正这时,两人面前的电脑开始自主运行,无数的窗口自动打开,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屏幕。 嘎查惊讶无比,指着电脑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吕布一脸淡定,他知道应该是戴雷控制电脑过载,正在远程破坏这台电脑,他没搭这个腔,笑着说:“只是把你送到这里关着,你就要灭人满门,还一次次加钱,还真是执着呢!” 嘎查一脸震惊地看着吕布,问道:“银长官,你什么意思?你调查我呀?” “没有调查!我就是你要杀的人,找你报仇来了!”吕布说着手里的内劲外放,直接在嘎查的脑袋里一顿搅拌! 嘎查眼睛忽然充血,然后就砰的一声趴在了座椅上。 吕布不慌不忙,等电脑蓝屏,然后悄咪咪地收回嘎查怀里的手机,才按住对讲机大喊起来,“快来人!犯人9527突发恶疾,趴倒在阅览室里!” 阅览室响起口哨声,所有犯人必须马上回监房! 狱医、分监区长和狱政科人员都来了,先是查看嘎查的情况,发现死透了,然后才询问吕布到底发生了什么。 银连星只是一名管教,来人都是他的上级单位,吕布表示不知,说嘎查要求使用电脑上网,可是电脑突然蓝屏,自己过来看看,却发现犯人突然眼睛通红倒下了! 这阅览室可是有监控的,嘎查发信息时躲在了监控死角,电脑室小小的,也没有单独的监控,不过外面监控也是能远远看到的! 分监区长调看了监控,问吕布为啥把手放到对方头上。 吕布解释是当时对方说头很疼,他伸手轻轻帮对方按了按,谁知没什么用。 监控里确实能看出,吕布的手只是轻轻放在对方头上,而且并没有放多久,几句话的功夫,嘎查就自己倒下了。 分监区长并没有过于为难,他也知道里面弯弯绕绕的不法勾当,当然也会有那么点红利的!银连星并没理由对付金主爸爸! 吕布在下班前,听到了狱医得出的最终结论——嘎查死于突发性脑溢血,和任何人无关!完美!结论很科学! 回到银连星家,吕布不紧不慢地动手做饭,然后吃了顿饭,收拾好厨卫垃圾。 他开始清理整个房间的一切痕迹,哪怕是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最后他将银连星从卫生间拉到餐桌边,又将那一公斤毒品放在桌上,用个碗倒了点自来水,加进去一勺子,搅拌充分,给对方喂了下去。 没一会,就见银连星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然后就再也没了呼吸。 吕布用对方手机,给银连星的直属上司分监区长发了信息,说是因为嘎查死在面前,造成心理阴影,申请休息几天,平复一下。 分监区长没多久就发回信息表示同意,说是批准银连星三天假,还安慰说只是个毒贩,死不足惜,完全别放在心上云云的! 又处理了一下卫生间,吕布拿来一把尖刀在餐桌上刻下“血债血偿”四个小学生水平的字,然后变换一个路人甲的样貌,用方面袋装着自己原先的东西和金条离开了房子! 吕布将厨卫垃圾扔到监控死角的垃圾桶,然后从容出了这个湖景小区! 他用现金打车到了机场附近,然后又钻进公厕照着镜子,对比第二张身份证开始变换容貌,换衣服鞋子。 从公厕出来,他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貌! 他又将口袋里银连星和嘎查的手机关机,把卡都取出掰碎扔进下水道,把手机也都捏得稀巴烂扔进垃圾桶。 一切搞定,找个小旅馆住下,等待明天白天的航班,坐飞机回去! 第118章 又见鬼了 吕布攥着那张名为“黄铁成”的身份证,踏入了附近唯一那家灯光昏黄的小旅馆。 前台的油腻中年男人眼皮都没抬,机械地敲打着键盘:“身份证登记好了,拿走吧!房费一天两百,押金两百,一共收你四百现金。” 吕布将皱巴巴的现金拍在柜台上,刻意粗着嗓子抱怨道:“这地段真偏,都没赶得上末班车……” 钥匙串叮当作响,202室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着烟味与潮湿混杂的气息,褪色的窗帘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 吕布把背包甩在床上,掏出手机和媳妇发微信聊天,又点开与戴雷的聊天框:“钱没问题吧?” “已分散到十多个瑞士账户,完全没有问题!不过无法大量在国内使用!”戴雷的回复带了几个表示欣喜的表情。 吕布也很开心。和媳妇聊完后,他将手机倒扣在床上,双腿盘坐在椅子上开始运功。 月光透过防盗网的缝隙洒进来,在墙面投下细碎的影子。随着呼吸起伏,他体内的内劲如潺潺溪流般运转,直到凌晨三点半才停下。 由于房间闷热,空调按了也没反应,浑身粘滋滋的吕布起身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打算冲个澡。 老旧的淋浴喷头喷出的水忽冷忽热,蒸腾的水雾中,旁边镜面前,突然浮现出个模糊的轮廓。 吕布的动作顿住了——那好像一个人形的雾气,渐渐显出轮廓:一个披头散发的高挑女人,额头上一个大凹洞。 “你能看见我?!”魂体猛地贴脸靠近,冰凉的气息穿透雾气。 吕布惊得后退半步,屁股撞上墙壁。 他心里在琢磨原因——上次能看到原身李歨父母的魂魄也是因为白天杀了人,难不成自己的功法,就是白天杀人后就能晚上看到鬼?为什么东汉时没有发生这个现象? 女鬼的衣摆还在不停往下滴着水,苍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脸上:“大哥!你能看到我太好了!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 “你都死了,我能怎么帮你?”吕布随口问道,他继续淡定洗着澡,没有刻意停下来。自己本就是借尸还魂,应该没几个能比他强的鬼,他一点也不怵。 “六天前……”女鬼因为激动,突然抓向吕布的手腕,不过只是穿过,什么也抓不住! 寒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吕布不禁一个哆嗦,他赶紧说道:“你后退,别碰到我!不然我就不帮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退后!”女鬼果然往后退了几步。 “这样吧,你到外面等我两分钟,我冲完澡出来,你继续说,好吗?”吕布提议。 “那……那好吧!我去外面等你!”女鬼说着就穿墙出去了。 吕布松了口气,赶紧给自己抹上沐浴露,匆匆冲洗干净,然后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女鬼站在床边,吕布摆了摆手:“你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我是闽省下门人,参加了一个公司的‘造星计划’。那公司招聘了二十多个和我差不多的年轻女孩,开始免费培训我们如何走秀、表演、唱歌跳舞。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保底工资,我们慢慢都觉得这份工作很好。” “后来公司让我们在国内的几个城市巡回演出,让我们彻底放下戒心。可就在这菎茗演了一场之后,我们二十多个人就被那无良的公司打包卖了。那天我刚好水土不服,一直在蹲厕所,刚好听到了带头的女经理和蛇头的谈话!” “我就从厕所窗户爬出去跑了,本想着报警,但身无分文,也没手机,我还赤着脚,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家旅馆。我向旅店老板求救,他好像真帮我打电话报了警,然后又把我安置到一个房间里休息。” “后来,我因身体不适又疲劳过度,睡着了。哪知醒来时,那老板就在房间里了!他竟然要强奸我!我拼命挣扎,后来头撞到桌角就死了。” “那你的尸体呢?”吕布问。 “就在你这层楼下的冰柜里。我刚就是随便飘上来看看,就碰到大哥你能看到我!我刚还听他在说,要准备把我给烧了!” “我帮你报警就可以了吧?”吕布皱了皱眉。 “不不不,大哥,你还要帮我救那些姐妹!我虽然死了,她们还活着呢!”女鬼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刚才说六天前?”吕布问。 “是的!六天前,我从公司提供的那个旅馆跑出来的!”女鬼回答。 “那现在她们肯定被转移了!那些人贩子见你跑了,怎么可能还待在那!”吕布有些无奈。 “那怎么办?她们可都是花一样的年华,要是被糟蹋,被侮辱,那可怎么行!呜呜呜!这个公司怎么能这么丧良心!”女鬼哭得更加厉害了。 “你是说,你赤脚跑过来的,那就是离这里不远吧?”吕布问。 “我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当时拼命跑,跑了好久!”女鬼记忆缺失,恐怖的脸纠结得更难看了。 “这样吧,我们先报警,把这个旅店老板给抓起来,帮你报了仇,然后再去帮你救你那些姐妹!”吕布提出自己的想法。 “可以!当然可以!”女鬼满脸兴奋。 “我想问个问题,你是不能离开这个附近?是在哪里死去的,就只能在那个附近徘徊,对吗?”吕布好奇的问。 “那不是!我尝试过了,只要不在阳光下就可以随便飘!我只是不想放过这个杀了我的店老板才一直在这里!而且我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越来越少,好像快消散了!”女鬼满脸不甘。 吕布想起阴沉木,原身李歨的父母躲在里面,好像一年多都还没有消散,不过自己现在可是没有带在身上。他好奇地问道:“你能不能附身到别的物品上?” “我!我不会呀!也没人教过我!”女鬼一脸呆萌样。 吕布挠挠头,心想也是,一个娇柔的女青年,活着的时候都没啥能耐,死了咋可能就变得厉害了呢! 于是他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在床上,让女鬼挨个试试。 当女鬼碰到小金条时,吓得连连后退,说触摸金条会让她感觉像被丢进火炉一样! 听说“金能辟邪”,看来还真有点道理!吕布赶紧把小金条都塞回包里。 女鬼一件一件地尝试,像只小仓鼠一样拼命往物品里钻,结果没有一件能行的!她很不甘心,又把房间里的东西统统试了一遍,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放弃。 “看来只有阴沉木才行!我今天白天去买块阴沉木,你在这间房里乖乖等我,我也不晓得白天回来还能不能再瞅见你,到时候你记得自己钻进去,那肯定没问题的,我见过其他鬼魂这么干过,可以多活很久!”吕布信心满满地说。 第119章 想方设法帮女鬼 女鬼连连点头,问道:“大哥,你竟然带这么多金条,是个有钱人呀,怎么住到这种破旅馆?你是准备坐飞机回去吗?” 吕布点点头,说道:“我还算有点钱,这些金条是意外收获,就是准备坐飞机带回去,才随便住这靠机场的旅馆。” “大哥,这么多的黄金,如果没有正规手续,是上不了飞机的!你不知道吗?我以前是学‘空中乘务’专业的,虽然只是大专,却找不到‘空姐’的工作,才想着去当演员。不过这些机场的规定我倒是学过的。”女鬼说得十分真诚。 吕布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原本以为把金条藏在包里就能蒙混过关,幸好遇到了这个懂行的女鬼,否则在机场被查到,说不定会惹出大麻烦。 “原来如此,多谢提醒!你先说说你的情况吧,我也好帮你完成遗愿。”吕布说道。 “大哥,我原名叫韦秀妍,艺名‘沐颜’,今年21岁,刚大专毕业,家住闽省下门市沧海区心安村。我家就我一个独生女,爸妈一直对我很放任,我也想努力上进,可我太笨了,做什么都不出彩。本以为这次抓住了机遇,没想到却丢了性命。”女鬼说着说着,好像泪如雨下,奇怪的是没有看到一滴眼泪。 吕布没有打断她,等她情绪稍微平复。 她继续说道:“我想让大哥帮我跟我妈道个歉。我离家之前还和我妈吵了一架。她让我在家安心等着相亲嫁人,我却嘲笑她过得像行尸走肉,每天当个破导游,带老年旅游团在下门岛上溜达,活得没有意义。现在我才知道,安稳才是最重要的!” “嗯,这个我可以办到。哪天去下门,我一定帮你跟你妈郑重道歉。”吕布竖起三根手指保证。 接着,女鬼又讲述了许多关于那个演艺公司和她那些姐妹的事情,吕布都一一给记了下来。 再看看韦秀妍,大白天果然更显透明。吕布略一思索,既然尸体就在自己楼下,那就好办了。他问清楚冰柜的位置后,估算了一下,正好可以把床所在位置的楼板弄塌。 于是,他运起内劲,猛踏了几脚,轰然一声巨响,床直接坠落下去。 这巨大的声响把旅馆仅有的几个客人惊醒了,他们以为地震了,衣服都没穿好,就全都赶紧跑出来查看情况。 油腻的中年老板也是一脸懵逼。现在才早上五点多,他听到动静后立刻冲过去,打开楼下那间屋子的门,看到了一脸不可思议的吕布。 他抬头看看二楼的大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算是建这房子用的是预制楼板,也不可能整个坏出这么一个床大的洞!难道楼板里没有放钢筋?这也太坑人了!关键是这屋子里还有尸体,还没处理! 他赶紧假装关心,上来搀着吕布,关切地问:“客人,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可吓死我了!我刚还在睡觉,忽然梦见一个女鬼把我使劲往下拽,说让我去地狱陪着她!然后整个床就从二楼塌到一楼了!我心脏都快停拍了!”吕布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故意用千斤坠的功夫,让旅店老板搬不动他。 这时,屋门口来了几个住客,过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看到旅店老板抬不动吕布,就主动进来搭把手。 旅店老板满脸堆笑,表示感谢,心理素质倒是不错。 两人用力拉吕布时,他忽然往旁边一出溜,还顺手扶住了一旁的冰柜。 可没想到冰柜竟然还有把锁! 吕布手上运上内劲,好似一个没站稳,身体倒向一边,直接像拍豆腐一样,把铁锁拍落到地上。 然后冰柜诡异地自己弹开了一个大缝,一具女尸呈现在众人眼前。 此时的旅店老板惊讶无比,他就见吕布挣脱着自己搀扶爬起来,竟然轻易地把冰柜的锁打飞。 而那具女尸本就高挑,冰柜又小,没了锁的固定,自动被撑开了!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有个鬼在主导!他已经被吓破胆,瘫软在地。 吕布故作好奇,随手打开冰柜,然后夸张地大喊大叫,嚷嚷着报警。接着他一把按住旅店老板,内劲透入对方大脑,引导着问:“这死尸是谁?怎么会在冰柜里?快说,我们要报警了!” 旅店老板脑子里马上过了韦秀妍来这里的经过! 原来那天晚上,他正躲在服务台看小电影,忽然外面进来一个光着脚,衣衫褴褛的美女,还求着自己帮忙报警。 这个情节和小电影里好像,他当即表示没问题,装模作样帮忙报警,然后将美女安排到一间客房休息,理由是等待警察到来。 那个房间里有他偷偷安装的偷拍监控,不过没看到美女洗澡,看到美女竟然睡着了,于是色心大起,偷摸打开门溜了进去,想用强。 然后就是美女挣扎,不小心头撞在桌子直角上当场毙命! 他吓坏了,慌忙将美女用一床被子裹了起来,然后装着若无其事出去。 后来趁晚上拖了放进冰柜里,美女骨架太大,冰柜有点小,必须要用力按住才能关得上! 他索性安装上个搭扣,加了把锁,总算强行搞定!本打算有空就装车弄到荒郊野外给烧掉,反正这是个不知身份的女人!哪知就诡异地发生了楼板坍塌的怪事! 知道了一切,吕布也就没了兴趣,可以确定,这旅店老板和那帮用公司拐卖妇女的没有什么关系! 已经有住客报了警,没过多久,警察就赶来了。 吕布使用“黄铁城”的身份配合笔录,诡异的地板塌陷导致顺带发现了冰柜藏尸,事情怪异,却是帮助警方抓住了杀人的罪犯! 警方让“黄铁城”暂时不能离开菎茗,后续还要配合调查,但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吕布背着自己的包,打车来到“潘家古玩市场”,一个是寻找阴沉木,一个是为了把小金条都给霍霍掉。 途中,吕布又给戴雷布置了新任务,调查韦秀妍提供的那演艺公司情况,要求找出现在所处的位置。他需要赶紧去把那二十多个女孩子给救出来! 古玩市场,商品琳琅满目,吕布在东汉时期对于好东西是能分辨的,可如今却是不行了,造假技术神乎其神,他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严重不足!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办法,输入内劲,看反馈。有作用的,甭管是不是老货,都是可以买的! 他先是去买阴沉木,在一家木艺工艺品店溜达好半天,老板给他看了好多阴沉木的产品,他一点都不满意!因为这些东西,完全没有能精纯他体内内劲的感觉! 工艺品店老板没办法,只得把镇店之宝给拿了出来——一只雕刻成饭盆大的招财三足黑蟾的阴沉木树桩! 吕布照例输入内劲,还真有效果!再一问价格,竟然敢要二十万! 他灵机一动,想起看杂书时学到的砍价技巧——对半再打三折,于是就开始跟老板讨价还价,最后成交价谈到四万二。 他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根 200 克的小金条付了账,老板找给他一大堆现金! 第120章 出手救一群女孩 吕布将阴沉木树桩放进老板赠送的带轮子皮箱,又把找回的现金胡乱塞进背包,迈步走出木艺工艺品店。 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豪迈气息,他可是准备在这里把十多根200克金条都消费掉的!折合华夏币一百大几十万呢,还从没这么奢侈过! 他准备用那独特的“内劲辨玉石”之法,好好挑点用来修炼的玉石!于是大步流星地朝着古玩市场内的玉石店走去。 潘家古玩市场内,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吕布走进一家名为“石中缘”的玉石店,店内灯光明亮,各色玉石制品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老板,把你这儿上点档次的玉石都拿出来瞧瞧!”吕布一进门,便大声说道,声音在店内回荡。 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堆起笑脸,说道:“客官,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这儿的玉石,那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上等货色!”说着,他从柜台下拿出几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摆放着好多玉石制品,有晶莹剔透的玉镯,雕刻精美的玉佩,还有造型独特的玉雕摆件。 吕布也不多搭话,直接伸出手,将内劲挨个输到每一件玉石中。 随着内劲的注入,有的玉石毫无反应,有的则微微发热,还有的竟让他又感觉到若有若无的不知名能量在涌动,他的眼神愈发专注。 在经过一番仔细的筛选后,吕布挑选出了十多块让他满意的玉石,按售价粗略估算下来,竟超过三百万。 他毫不犹豫地开始砍价,敲定价格在175万。 他将从银连星那里得到的金条全部倒了出来,往柜台上一放,说道:“这些金条,够付账了吧?” 老板看着眼前的金条,眼睛都直了,双手微微颤抖着拿起金条仔细查看和称重,确认无误后,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够了够了,客人真是豪爽之人!我这就给您把这十来块玉都包起来!” 就在老板忙着打包玉石的时候,吕布的手机微信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戴雷打来的。 “喂?查到了!好好好!”吕布急切地回应。 “李哥,这个演艺公司非常狡猾,他们一直在菎茗不断移动,变换住宿地点,好像还在等待什么人过来接应。不过,我通过一些主要成员的手机号码定位,发现他们正聚集在菎茗南郊的一个废弃化工厂里,那里很偏僻。”戴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吕布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简单又和戴雷确认一下情况,当然并没有暴露鬼魂的事,最后他说道:“你们先继续盯着,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我现在就赶过去!” 挂断电话,吕布将打包好的玉石也放入装三足金蟾的箱子里,大步流星地推着走出玉石店。 他站在古玩市场的门口等待出租车,望着远方,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将那二十多个女孩子给救出来。 吕布没有表现丝毫的畏惧和犹豫,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救人! 他上了一辆出租车,坐进车内后,对司机说道:“师傅,去菎茗市南郊的废弃化工厂,越快越好!” 司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地方还真少有人去,但看吕布不像坏人,还是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出租车开始飞驰。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掠过,吕布的思绪却已经飞到了那个废弃化工厂。 他在心中不断地盘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思考着应对之策。这次行动最危险的是那些女孩,但他如果退缩,无辜的女孩们就倒霉了。 很快,出租车便来到了废弃工厂附近。此时已经下午三点多! 吕布现金付了车费后,拎着箱子、背着包下了车,远远就看到工厂四周有好几个彪形大汉在巡逻,手中还拿着铁棍砍刀等武器。 现在的难点,在于不能让里面的人发现,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就麻烦了! 这些人应该是在等待交易。估计因为华国的治安不错,交易才会一拖再拖,六天都还没完成。 吕布将装玉石和阴沉木的箱子、背包藏在化工厂外,一处杂草丛生的隐蔽角落。 他扯松领口,准备潜入。估计那几个巡逻,肯定已经看到出租车下客了,必然已经有所戒备。 他将内劲缓缓运至双腿,猫着腰,身形如狸猫般敏捷,利用杂草作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院墙的方向前进。 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枯枝败叶,避免发出任何异响。 很快,他来到了院墙边。这墙高约两米,表面覆盖着斑驳的青苔,显得有些破旧,但依然坚固。 吕布深吸一口气,将内劲灌注双手,手掌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血红色,猛地一掏,墙体如同被利刃切开的豆腐,无声无息地被扒下一块! 他不断重复,没一会,就掏出来一个直径约半米的窟窿。 碎石堆到一边,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他探头观察,然后便从窟窿中钻了进去。 院墙内是一片空旷的场地,中间是一座废弃的厂房,四周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设备和杂物。 好在只发现一个巡逻,暂时没有巡逻到这里! 吕布垫脚快步疾奔,顺利靠近厂房。沿着墙绕到侧面,发现了一扇半掩的窗户。他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厂房内部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 七绕八拐后,吕布终于看到厂房的中央空地,蹲坐着一群惊恐的女孩。 她们的双手双脚被绑着,嘴里塞着布团,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在她们的周围,站着七八个手持利刃的歹徒,这些人或坐或站,有的在抽烟,有的在聊天,显得十分放松。 吕布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些歹徒离女孩们那么近,虽然看起来松懈,但一旦察觉到异常,必定会立刻采取行动。 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歹徒有机会动手施加伤害。 正这时,吕布看到一个男子从一个小房间走了出来,边走还边在整理裤子。 那男子一脸得意,嘴里叼着烟,边走边对周围的歹徒说道:“这个女的还真不赖,你们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是下一个!” 几个歹徒立刻起哄,纷纷围在一起,开始玩起了石头剪刀布。胜出的那个赶紧往小屋里奔去! 吕布心中自然了解他们在干嘛,如果再让歹徒们凌辱,里面那个女孩估计是死定了。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那小房间,轻轻推开窗,闪身跳入。 房间里,那个歹徒正背对着他,沉浸在自己欢愉的罪恶行径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吕布迅速靠近,双手如铁钳般扣住歹徒的脖颈,瞬间大力一掐,歹徒瞬间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折磨得昏迷不醒的女孩,心中满是怜悯和愤怒。 轻轻将女孩用件衣服盖住,既然女孩昏迷了,他便毫不犹豫地掰断了歹徒的脖子。 随后,吕布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换上歹徒扔在地上的衣服,又用意识改变了自己的容貌,让自己看起来和那个歹徒一模一样。 他故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冲出房间,大声喊道:“快来人啊!这里出事了!” 听到喊声,看守女孩们的所有歹徒纷纷朝这边跑来。 他们显然没有怀疑,毕竟吕布伪装得毫无破绽。 当他们冲进房间时,吕布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用内劲覆盖手脚,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出。 这些歹徒虽然有的手持利刃,但在内劲又上了一个层次的吕布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只听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歹徒们纷纷被打晕倒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吕布出门迅速又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其他威胁后,立刻冲到那群被绑住的女孩身边。 他迅速解开一个女孩身上的绳索,取出她嘴里的布团,轻声安抚道:“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安全了。” 女孩惊魂未定,但看到吕布又在帮忙别的女孩解绳子,渐渐平静了下来。 吕布安抚着说道:“这里很危险,你们先跟着我,我会带你们干掉这里所有的歹人,帮你们脱离魔爪。” 第121章 救出女团 ‘茧光26变’ 这时,一个被救的女孩问了一句:“你这个坏人,为什么突然又要救我们?” 吕布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变化成了一个歹徒的容貌,他随口胡诌:“我也是有良知的!现在外面还有几个人,你们先找地方躲起来!” 他说完,就把刀具分给已经解绑的女孩,让她们继续帮着割别人的绳子! 他又冲进屋里,把几个昏迷歹徒腿都踩折一条,然后全都搬了压在那个被拧断脖子的歹徒身上,以确保女孩们不会看到! 他随手扒了一个歹徒的衣服裤子,套在那衣服被撕烂又被侮辱昏迷的女孩身上,最后把她抱了出去和女孩们汇合! 外面的女孩们看到这个昏迷女孩时,一个个都红了眼,呼唤着“茵姿!茵姿!” 吕布赶紧找个地方放下这个叫茵姿的女孩,轻声喝道:“你们想死吗?都轻声点!” 女孩们这才控住情绪,继续割绳子。 “来两个人搭着她!你们都躲到那边靠墙!”吕布吩咐道。 这时有个女孩靠到他身边问:“那些进到屋里的人都被你给解决了?” “是的!你们人都在这里吗?”吕布索性问清楚。 “我们‘茧光26变’一共是26人,六天前跑了一个韦秀妍,今天被他们糟蹋了一个符茵姿!还剩24人,都在这里了!”女孩边说边点了一下人数,说话很有条理。 “你是?”吕布随口问道。 女孩听到这句话后,瞳孔微不可察地张缩了一下,她仔细打量吕布,敏锐地发现其鞋子和裤子的异常,但是不动声色回答:“我叫毛月弦,是这‘荧光26变’天团的团长!” 吕布不以为意地点点头,他吩咐道:“毛团长,你赶紧带着她们靠墙躲起来!我出去看看情况!” 因为此时外面传来车辆的引擎声,貌似不止来了一辆车,噪音还有点大! 吕布顶着歹徒的面孔,大摇大摆地走出厂房,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离远冲着门口的五人大声喊道:“不好了!里面出事了!你们快来几个人帮忙!”他一边喊,一边招手,试图吸引几个人来干掉,也不知道那些车里又来了多少人!。 原本在门口站岗的四个歹徒和院子里巡逻的歹徒听到动静,分出来三个立刻朝着厂房方向跑来。 吕布转身带头进入厂房里,余光瞥见三人进入,马上出重手,三拳击飞三人,直接轰击脑袋,死不死就看他们的命了!然后,全拖到一边,马上掉头又跑了出去!时间宝贵! 躲在旁边的女孩们,大气都不敢喘,她们看到吕布三拳把三人打飞,都是更加呆愣。 那个毛月弦也是惊讶得张大嘴,她让女孩们往一个角落的单墙后面躲着,自己冲向那间屋子,她想要看个究竟! 与此同时,大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一辆旅游大巴和一辆大奔S600缓缓驶到废弃工厂的大门口,陆续下车很多人。显然,贩卖人口环节里的买家已经到了。 吕布走到了门口,看到了情况,心中暗自盘算,这买家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众多,至少来了十多个,而且有几个腰间鼓鼓囊囊的,肯定还带着家伙。 如果让他们全部进入厂房,女孩们肯定会有危险。必须想办法将他们逐个击破,不能让他们一起进去!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穿着笔挺的衬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他环顾四周,冷笑道:“就在这里交易呀?真特么破!好在货色还行!” 吕布故意装作慌乱的样子,指着厂房的方向说道:“老板,里面出了点事!那帮女孩子竟然想逃!你们人多,我们老大让我来请几个兄弟帮帮忙,拜托!” 他说完,转身朝着厂房的方向奔跑,好像只是传个话,然后匆忙带路。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但还是吩咐道:“你们几个先进去帮忙,看看情况。”他随即指了指身边四个看起来身手不错的人。 吕布心中暗喜,正好可以逐个击破。他故意放慢脚步,让这四个人先进厂房。 等他们刚一进入,吕布立刻发动攻击,他内劲覆盖手脚,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迅速,四拳将冲进来的四人击倒,拖到角落里。 外面的人群还在等待,中年男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怎么还没动静?你们几个也进去看看!”他又指了指三个手下。 吕布心中冷笑,就躲在门后等这些人送上门来。他故意不发出声音,全神戒备,继续将冲进来的人逐一打倒,动作干净利落,都是致命一击,毫不拖泥带水。 …… 随着不断有人冲进厂房,吕布的攻击也越来越狠辣。这些人手中可是有枪,也不知总共有多少把,有机会就尽量多放倒几个! 不一会儿,厂房内已经躺了十六个人。有四个是原先卖方的,十二个是买方的! 吕布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买方外面应该没几个了,其中还有几个女的,明显没有战力!但也不敢大意,那中年人头头始终没进来。 不过他已经从躺倒的人身上摸出来三把五四式,继续保持守株待兔! 外面的中年男子看出了不对劲,他有些着急,但也不敢贸然冲进去。犹豫了一下, 他拔出枪,让卖方仅剩的马仔不准乱动,挥手示意自己的四个人上了大奔,并且把车子掉头。又等了五分钟,他果断一枪干掉那个卖方马仔,扬尘而去!明显被坑了!跑! 吕布听到了枪声,有点紧张,也不知外面还有几把枪,他蹲在窗口,打开枪上的保险,目不转睛地盯着大门口! 十分钟过去了,除了有车离开的声音,什么也没发生。 他转身朝着女孩们藏身的地方走去,轻声说道:“别怕,那些坏人,大部分都已经被我解决了!你们别动,我出去看看!” 女孩们听到这话,纷纷露出惊喜的表情。 毛月弦点点头,说道:“谢谢你!你也注意安全!”她刚刚可是到那房间看过了,七八个人叠罗汉在那里,也不知是不是都死了,看样子不死也够呛。 吕布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第122章 事了拂衣去 化工厂大门口,半小时前还不可一世的壮小伙,躺在了血泊中! 还有一辆空无一人的大巴车,这倒是让吕布又是匍匐又是躲藏,搞了不少战术动作,结果算是演给瞎子看了。 他又钻到车子下面检查了一番,确认没被安装炸弹,这才开心起来,可以把一帮子女孩一车都带走了!完美! 吕布上车又一番检查,发现车钥匙还插在上面,再次确认安全后,于是直接发动,开着掉了个头!还能捣鼓上手,很是不错! 他把钥匙拔了塞进口袋,到草丛里把自己的箱子和包拎了放在车上,想一想,他又把包里面所有的现金拿了出来,然后把地上的死尸拖进工厂里! 一地的人,吕布开始一个个检查,顺便摸尸,果然找出来三个还有呼吸的! 先把几个有呼吸的拉到一边,他又叫过来一众女孩,貌似真诚地说道:“外面有一辆大巴车,我等会把你们全部送到警局,但是我离远就会下车!希望你们要将这里的事尽量和我撇开关系,我救你们是因为良心上过不去!” 众女看到躺了一地的人,生死不知,个个看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谈说话了。 此时,那个叫符茵姿的女孩已经醒了,她银牙一咬,率先发话:“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糟蹋!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乱说的!” 有人第一个冒头,毛月弦作为团长,也大着胆子站了出来:“你能救我们,说明你还是一个好人!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牵扯到你的事情,我们不会多讲的!你放心吧!对不对?姐妹们!” “对!你就放心吧!”有了主心骨,女孩们齐声回答。 吕布一阵汗颜,这种流水线短期培养出来的女艺人,和程妙纱肯定是不好比的,不过有个好的一点,就是够听话!“行!毛团长,你带头把地上的财物分一分,回家总要买点东西,收拾妥当的!分完了你们就都上车吧,我把他们处理一下!” 地上放着摸尸出来的财物和自己包里的四万多块钱! “我们的各种证件都被收走了,麻烦你帮我们留意一下!”毛月弦弱弱地说了一句。 吕布点点头,不再理会女孩们分东西,独自一人把所有尸体都拉进之前那间小屋子!最后才搬那三个未死的! 他又把之前打昏的八人和打死的一人挨个搜身,还真从其中一人身上找出塑封袋装着的一堆身份证! 被重击头部打晕的人,没那么快醒,吕布更没想过要放过。他在这废旧化工厂里找了个塑料管子和塑料桶,跑到大巴车边放了半桶汽油。 他还留意到女孩们都已经在车里等了,还都透过车窗好奇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吕布拎着塑料桶回到那个小房间,戴上一只捡来的手套,直接开枪打死了所有还出气的歹徒。清空了两把枪的子弹,他又把枪上好好擦了一番,防止留下任何指纹,然后把三把枪都扔在了尸体上! 最后,他开始倒汽油,直接扔打火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一气呵成!只能说,二十六个人,火烧得很旺! 在众女的注目礼中,吕布登上大巴车。 他先是把塑封袋交给了毛月弦,然后掏出钥匙打火! 大巴车在傍晚的余晖中缓缓驶离废弃化工厂,天空被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金色的阳光洒在车窗上,给车厢内增添了一丝柔和的光亮。 女孩们相互依偎着坐在座位上,虽然刚刚经历了恐怖的被拐卖事件,但此刻的她们已经暂时平静下来。 毛月弦坐在前排,她看着“歹徒”模样的救命恩人,心中满是感激。 她轻声说道:“大哥,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已经被卖掉了。”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调整了过来,“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救了我们所有人。我们一定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 其他女孩们也纷纷点头,她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救命恩人的敬意和感激。 尽管她们并不知道吕布的名字,但她们都知道,眼前这个歹徒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吕布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不用谢我,你们安全就好。回去以后,记得多长点心眼!” 毛月弦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大哥,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吕布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人间惨剧的发生。” 符茵姿坐直了身子,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大哥,你放心,我们会按照你说的,尽量和你撇清关系。” 吕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们。” 毛月弦看了看窗外的夕阳,轻声说道:“大哥,等我们安全了,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的。” 吕布摇了摇头,语气淡然:“不用报答我,忘了我吧。” 大巴车继续在傍晚的道路上行驶,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给车厢内增添了一丝温暖的色彩。 女孩们拿到了各自的身份证,互相安慰着,分享着彼此的恐惧和希望。 毛月弦和符茵姿坐在前排,时不时地和“歹徒”救命恩人交流几句,她们的眼神恢复了不少色彩。 吕布透过车窗,望了一眼远方的夕阳,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众女孩,但愿这些女孩们能够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没有被这世界的黑暗同化。 …… 在靠近一个派出所时,吕布将大巴车开了双闪,停在路边。他和女孩们约定,在他离开15分钟后再下车去报警。 吕布在大巴下面的行李舱,拿了背包和箱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毛月弦眼睛死死盯着吕布的背影和箱子,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人绝对不是那个歹徒,首先不可能不认识自己,其次不可能准备背包和箱子,再者有这种身手早就当黑老大了,最后这人眼中没有一丝淫邪! 那帮歹徒没有一个不觊觎她们的美色,为了将她们卖个好价钱,才硬生生压制欲望。要不是符茵姿逃跑被抓回来,歹徒头头也不会施暴,用以杀鸡儆猴! “谢谢你!陌生人!我的英雄!”毛月弦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 吕布打车来到那家见鬼的旅馆,果然,大白天的还见不到那女鬼。 这里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他还是找地方钻了进去,找到那个放冰柜的房间,取出阴沉木树桩雕刻的三足黑蟾,他喊了一声:“韦秀妍,钻到这个黑蟾里!肯定能行的!我看不到你,你自己钻进去哈!我给你五分钟!等下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要去赶飞机了!” 五分钟后,吕布收好黑蟾,拿出那张要使用的身份证,开始变换容貌,捣鼓发型!然后,他找了旅店老板一身衣服套上,短袖大裤头加人字拖,重新拎着箱子背上包,赶飞机回金陵! 第123章 被一群鬼缠上了 三足黑蟾木雕和十多件玉石制品,很容易就完成了托运!吕布顺利登机,没有任何问题。 戴雷把预订在早上九点半的航班改签成晚上九点四十的,到达金陵时间为第二天凌晨一点四十! 飞机上的三个多小时,吕布一直在拿一块手把件玉石练功,不过当他几个大周天结束,睁开眼睛时,差点被吓坏了! 飞机里站着二十七个鬼魂!二十六个被自己一把火烧掉的家伙,外加一个韦秀妍! 吕布嘴角邪魅一笑,做人时都能将他们一击毙命,做鬼还能就长能耐了?还能怕了他们! “大哥!你把他们都杀了呀!你太厉害了!”韦秀妍靠到吕布身边,满脸崇拜! 飞机上有不少乘客,吕布也不好和鬼讲话,只是展露个微笑。他在考虑,好像是这么一回事——白天杀了人,晚上运行《人遁篇》功法后,在一定时间段就能看到鬼! “你还我命来!” “敢杀我!我弄死你!” “他能看到我们了!我们上他的身,搞死他!” “他把我们的身体给烧了,我们不能放过他!” 一个个鬼魂义愤填膺!喊得响亮,却是没人敢动手!吕布可是连杀他们25人,还焚尸灭迹,眼睛都没眨,真正的人狠话不多。而且最为恐怖的,是能看到他们。 “到底什么情况?”吕布好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眼睛却是盯着韦秀妍。 “大哥!是你那三足黑蟾木雕,我进去时才发现他们竟然都躲在里面!”韦秀妍直接开始解释。 吕布心中一动,原来如此,看来这些鬼从他离开那个化工厂就跟着他了!看他拉着箱子,于是都钻进了这三足黑蟾的阴沉木木雕里,真没想到这些鬼魂还挺自觉。应该是当时还有夕阳,他们才会有这种不得已行为,毕竟现场熊熊烈火和阳光无异! 就在这时,那些鬼魂见吕布和韦秀妍交谈,觉得有机可乘,其中几个胆子大的鬼魂,突然朝着吕布扑了过来。 吕布冷哼一声,运转《人遁篇》功法,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那几个鬼魂刚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去,惨叫连连。 其他鬼魂见状,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吕布看着这些鬼魂,没有说话,其实那些鬼只能穿过自己,最多让自己冷得出点鸡皮疙瘩而已!不过他可不惯着! 那些鬼魂面面相觑,最终在恐惧的驱使下,只能还是眼巴巴看着吕布,也不离开。 吕布怕吓到别的乘客,起身去飞机上的厕所,微不可察地冲韦秀妍点了点头。 韦秀妍会意,紧紧跟在吕布身边,一起钻进厕所。 吕布轻声问:“他们会不会对你不利?” “那还没有,我已经死了六天,早上感觉都要消散了,可自从钻到那三足黑蟾里后,感觉全身恢复了凝实!”韦秀妍说道。 “在那木雕里面,他们能对你不利吗?”吕布又追问。 “并不能,只能相互看到,好像成了木雕的一部分,还很舒服!”韦秀妍说。 “那就好!你继续钻进去,别出来!我想想办法对付他们!对了,你们另外25个女团成员都被我救了!安心吧!”吕布给了安排。 “谢谢大哥!我看到之前那些押送我们的坏人了!他们都是那造星公司的保安,其实都是人贩子!那我回去木雕里,你叫我,我再出来!”韦秀妍很听话。 吕布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对方直接隐入地板之下,应该是直奔货仓去了! 他心里盘算,还是必须要赶紧去茅山或霍山走一趟,寻寻左师傅的后辈弟子们帮忙驱鬼,主要这许多的鬼,如果自己白天没杀人,晚上就看不到呢。想想被鬼魂从身体里钻来钻去,多慎得慌! 他回到座位时,看到一群鬼魂还盯着自己,他不屑地白了一眼,坐回位置,继续运行功法,这倒是被逼着更加勤奋了! 没用多久,飞机抵达,吕布边运功边下了飞机。 要是有能看到鬼魂的,就会看到吕布好像个鬼老大,一个人带着几十号鬼小弟! 直到吕布打了出租车,那些鬼魂才一窝蜂钻进了三足黑蟾里!要不然他们靠飘赶不上就掉队了! 到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附近,吕布下车就变回自己的容貌,换上包里最后一身衣服鞋子,然后把三足黑蟾装到包里,把箱子里的玉石都装兜里,再把空箱子给扔到了垃圾桶旁边!这玩意太有辨识度! 到达俱乐部门口时,已经凌晨两点半了,他直接喊门。 小浩父亲没一会就冲出来开门。“是小歨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快快快,进屋,我给你倒杯热水!” “谢谢李叔!”吕布也没客气,坐到门卫室和小浩父亲闲聊一阵,喝了杯热茶。 离开时,他看到对面戴雷家别墅灯火通明,好像在收拾屋内装饰,看样子已经都差不多了!很好!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吕布保险柜取出那根阴沉木料子。 这根台盆柜的木料子,被自己用来练功,现在感觉已经无甚大用。他用内劲覆盖木料,也不知道用它来打鬼魂管不管用! 吕布把办公室的窗帘都拉上,从包里取出三足黑蟾,他沉声喝道:“都给我出来!” 没一会,一帮子鬼魂都出现了,瞬间感觉屋里都被站满了! “都说说吧,就别再提什么报仇之类的鬼话!你们是被我杀了,但都是死有余辜的!贩卖人口,二十多个妙龄女子,本就是死刑!”吕布一手抓着木料,暗自运功。 “我想你帮我和家里说点事,乌云遮住月亮了!”一个脑袋上有个血洞的鬼魂说道。 吕布眼睛亮了,这是暗语,卧底暗语!自己竟然打死了一个警察!他仔细看看对方容貌,松了口气:“好,先靠边站!转达信息没问题!不过你可不是我杀的,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我是被买方的老大从背后击杀的!”这个鬼魂说完就站到了一边! 一个个鬼魂挨个上前诉说,想吕布帮他们完成未尽遗愿! 轮到一个胆大妄为的鬼魂,他不管不顾扑向吕布,想为自己报仇。 吕布操起木料一顿抽,把这家伙抽得从正常成人大小变成个小侏儒! 侏儒鬼魂求饶连连,吕布才停下了。本就杀了对方,再打灭魂魄,有伤天和! 第124章 确定使用陈苏秦的身份 吕布用张白纸,详细登记了所有罪犯鬼魂的诉求,不是想告诉藏钱位置、藏钱卡号或者隐藏资产,就是要和亲密之人说句暖心话,大致是相同的意思! 他不禁有点感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魂魄离体,原本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我建议你们没事就躲在这阴沉木雕刻的三足黑蟾里面。当然,觉得无所谓的,想消散的也可以直接走,我绝不强留!”看着这帮自己弄出来的鬼魂,吕布还是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没一会,走了五个不信邪的,有二十个乖乖回了三足黑蟾里,就剩下那个卧底和韦秀妍两个鬼魂! “我是749局队员李歨。”吕布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红色证件。这证件和手机都躺在办公桌抽屉里,是上次让那个女黑客梁蓓一起给带回来的。 卧底很是惊讶,他也没法翻看,身体根本就只能穿过。 吕布看出了他的无奈,于是翻到个人信息页让他查看! 卧底魂魄站直身体,行了个标准军礼,这是下级对上级表示敬意!“报告!桂省北洋市金海分局刑侦支队吴勇,向您汇报情况!” 吕布也回了一个军礼,他先是表示了抱歉,不过巧在这个战友并不是他杀的,不至于内疚!“你好,吴勇!有什么是要向组织汇报的吗?我帮你转述!” 我奉命潜入这家从事人口拐卖的造星公司,已经两个月了。原本计划摸清买家的运输路线再收网,没想到被您意外打乱了计划。不过当我看到这个女孩也遇害后,我才明白,我那计划太糙了,你做得很对!保护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吴勇说得慷慨激昂。 他继续讲述了不少关于造星公司的细节,涉及到的官方保护伞和几个疑似参与者。 吕布认真记录,让吴勇仔细核对。 旁边的韦秀妍终于是插上话了,满脸的兴奋:“你就是那个搏击冠军李歨吧?你可是我们‘茧光26变’里好多成员的崇拜对象!没想到我们都是被你给救了!” “我也是刚好去那里办事!你们两个,就不要钻进那个三足黑蟾了,毕竟他们都是罪犯!这根木料也是阴沉木的,你们可以钻到这里面。”吕布笑着回应,他继续说道:“我只有在杀人之后的当天晚上能看到鬼魂,平时并没有阴阳眼!你们有什么遗愿,告诉我,我也尽量帮你们完成!” 吴勇和韦秀妍没矫情,吕布也详细记录下来,洋洋洒洒写满一张A4纸。 聊了好一会,两个鬼魂表示就这么多遗愿了,才安心钻进阴沉木木料里。 吕布郑重地把那块木料锁到保险柜里,虽然挡不住鬼魂,但是可以防止别人当柴火烧了! 他捧起三足黑蟾,想另外找个地方放,毕竟里面都是罪犯,自然是要区别对待。 忽然,他尝试着一只手输入内劲,另一只手吸收内劲试试这块阴沉木树桩的效果,果然,发现这玩意比起那根木料子和手杖都要给力! 内劲被精纯了一番,一股清凉让自己神清气爽!这感觉很好!吕布就没有停下,盘坐在沙发上运功,手捧着三足黑蟾,样子有点逗。 …… 早上五点多时,吕布被外面的声音惊扰,他缓缓收功,整个人舒爽无比,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内劲流动远超以往,五官的灵敏度也加强了几分! 他需要让自己剧烈运动一番,出身汗! 吕布把三足黑蟾放到了办公室的天花板吊顶上,这玩意还是要藏好,至少要等那嘎查和银连星的事过去,查不到自己头上才行! 反正玉石用来练功最终会化为齑粉,这三足黑蟾应该最终结果也差不多,不让人见到才是正解! 当吕布突然出现在混元门的早练队伍时,众人都很惊喜地打招呼。 五个前外勤人员、王益和蒋文明的运动方式和别人不一样,表面上在疯狂重复着“闪电六连鞭”的动作,内里沿着那《混元内功》的线路在努力搬运着气血! 吕布此时的精力太旺盛,他喊丁叮当拿来拍摄设备架好,打开综合训练场的大灯,演示一遍“闪电六连鞭”、一套“西风烈枪术”、一套在上次综艺节目里耍的刀法! 每一招都虎虎生风,气势磅礴。 就在吕布演示得酣畅淋漓之时,不远处住宅楼十楼的狗仔兴奋得手都快抖掉了。 他疯狂按着快门,嘴里嘟囔着:“这可都是大收获呀!” 突然,狗仔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原来是他的上家询问情况。他是受命来盯着这俱乐部的,确切地说要盯着李歨! 狗仔匆匆把刚拍的照片发了过去,才松了口气,却发现相机里没了李歨的身影。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寻找,却是没找到人。 原来吕布演示完后,微微喘着气,刚好太阳出山,他感觉到了镜头反光,抬头朝着狗仔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想到之前被碰瓷党偷拍的照片,他决定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混元门众人围了过来,纷纷称赞门主的厉害。吕布笑着摆摆手,让大家继续训练,自己走出了俱乐部。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那栋住宅楼的十楼。找到那间套房,吕布用手捂住猫眼,然后敲门,大声喊着卫生间漏水了! 狗仔没意识到是别人忽悠他的,一开门就被吕布一把给提溜起来,一直拽到窗户边! “说说吧!为什么偷拍我们俱乐部!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就直接报警了!人赃俱获!”吕布一只手掐着对方脖子,内劲放出笼罩对方脑袋。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只是小爱好!我也没有随便乱发,就是拍明星照片,用来自己欣赏的!”狗仔狡辩道。 不过,吕布却是知道了情况,原来是沪上的王长生派来盯着的。想来那家伙掏了6000万,怕自己不履行口头协议,才让人来实时汇报情况!有钱人做事都会防一手! 既然这家伙是被王长生雇佣的,也没必要送警局了,他拍拍狗仔的肩膀,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这相机的内存卡,我就没收了,别再在这里偷拍了,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想学我们的武术,来报名就好!再偷拍,别怪我不客气!” 吕布拿过相机拔出内存卡,又随手把相机自带内存里的照片都删光了,并且清空回收站!然后直接离开,完全不理会呆若木鸡的狗仔! 回到俱乐部,他看看几个外勤人员,最后目光停留在陈苏秦身上,这个家伙和自己身高体重差不多,比自己帅那么一点点,可以变化成他的容貌,用他的身份去王长生那里打比赛!应该可行! 第125章 了解近况&筹划秘密基地 吃完早饭,吕布挨个和几个正在吃中药修炼的人聊了聊。 果不其然,还是只有蒋文明成功入门,其他人还处于懵懂状态。不过,他们才喝了一副药,短时间内还没入门也是正常的。 好在大家都已经感受到了一丝气感,估计十天半个月内入门应该问题不大。 这种修炼必须要靠自我领悟,没人能替代。吕布又鼓励了他们几句,便叫着戴雷回办公室! 戴雷满脸洋溢着开心,这是一种近乎崇拜的表情。 “李哥!请收下我的膝盖!你可真是太牛了!不光拿到了嘎查的钱,还成功嫁祸给黑警银连星,最后又把银连星的死伪装成是嘎查那帮子毒贩的报复!一气呵成,合情合理,毫无违和感!”戴雷激动地说。 “银连星的尸体已经被发现了?”吕布好奇地问。 “还没有呢!我只是推测警察应该查不出来。”戴雷有些尴尬地说。 “你这是小瞧警察了!我认为只要是有经验的刑侦人员,一眼就能看出银连星不是被毒贩杀的。因为毒贩不可能放着一公斤毒品不带走!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运到华国境内的毒品价值,那等同于一笔巨款!不过我绝不会去碰毒品,所以这是最大的漏洞。”吕布分析道。 “好像也对!李哥,那要不要全面删除监控?”戴雷被说得紧张起来。 “没必要!反正我们用的是假身份,全程戴着硅胶面具,删监控反而会更麻烦。对了,馄饨导演的特效视频做得怎么样了?”吕布安抚了一下戴雷,转移了话题。 “刚开始没找到合适的美术指导,后来还是松井武联系了一个同学,对方是专业做小日子国动漫的。我们把要求发给他,他先收了钱,然后才帮我们画背景。昨天他发给我们看了半成品,今天应该就能拿到成品。”戴雷解释道。 “收钱办事,还算靠谱。有真本事的人,大多都是这个风格。只要有真本事,我们都可以挖过来。”吕布嘱咐道。 “李哥,我已经用黑客手段监控他了,确实是他一个人执笔的,也算是个人才。我已经罗列了他的作品,你有空看看,如果合适,可以把他挖过来。他的薪资大概要开到5万华夏币一个月。”戴雷早就有了计划。 “行!工资最高可以开到8万,让他来上班。到时候我先给你们租个写字楼办公,把电影特效制作公司先开起来。”吕布想了想,做出了决定。 “好的!李哥,我马上邀请他。对了,我们还需要配备一些高性能计算机,我可以让他买了带过来吗?”戴雷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有钱了,以前不敢想的事情,现在也可以尝试一下。 “你就告诉我大概要花多少钱才能配齐。”吕布虽然对这不专业,但还是揣摩了一下他们的心理。 “大概要花四十万美元配置十台机器,关税另算。其他电脑都可以在国内配。公司要开起来,设备花费大概在六十万美元。”戴雷弱弱地说。 “可以用刚赚的那笔钱买吗?”吕布问。 “没问题,现在那笔资金已经安全了。”戴雷回答。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买呗!你先记好账就行。对了,我记得那个梁蓓是香江人吧?”吕布问道。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戴雷有些疑惑。 “这样,你让她回香江注册一家图文科技公司,然后以那家公司名义来华国内地搞投资,成立一家外资的‘图文科技公司’。这样可以合理避税。必须使用汇丰银行开户,刚好也可以把资金从那家公司注资到国内使用。”吕布把这段时间从番茄软件里学到的知识活学活用。 “额……我必须先和她商量一下。”戴雷对这些不太懂。 “嗯,你跟她说,我们是一起过命的交情。如果她愿意承担风险,奖金每年保底五万美金。”吕布说道。 “这么说的话,她肯定会答应!”戴雷信心满满。 “放心吧,只要你们好好干,奖金都不会低于这个数。对了,夏天、严城武还有那个小浩的骗钱女友,都还没有消息吗?”吕布又问。 “严城武好像是去了塞尔维亚,但查不到具体位置,估计在山区或者偏远地区,反正是那种网络不发达的地方;夏天应该在暹罗,但也不知道具体方位,因为他一直没动用过账户里的一千五百万;小浩的骗钱女友,光靠照片实在查不到对应的人。”戴雷回答。 吕布点点头,又问:“你那别墅还要多久完工?” “三天之内就能完工。昨晚我才找他们问过。对了,我把地下车库的入口放在俱乐部这边了,以后要进车库,要从综合训练场借道。这样以后去地下二层停车至少要经过保安室,也算是多了一层保险。出去的时候倒是直接从我家另一边离开。”戴雷解释道。 “从综合训练场借道?这不太好。万一人多了,岂不是不方便?你看旁边不是刚好还有一路花坛吗,刚好能过车,你安排人把花坛铲平,做成专门的去车库通道。”吕布建议道。 “好的!我就说李哥是个开明的人!没点绿植算什么!”戴雷笑着说道。 “另一边的出口,最好是安装自动移门,而不是简单的道闸,防止有人直接走下车库!他们施工方的人撤走,我们就开始弄秘密基地!”吕布对开墓还是很有信心的,算起来他算盗墓的鼻祖,虽然是被该死的义父董仲颖给逼的!他接着说道:“我列个清单,你开始准备,一套开墓工具和一套新风系统。还有电缆、网线、水管和你上次说的‘污水提升器’,都可以网上往回买了!” “好的!李哥放心,我用钱都会列好清单的!”戴雷表现得很是听话。 “对了,我打算用陈苏秦的身份去沪上打拳,你帮忙弄个好点的硅胶面具!”吕布故意要戴雷做个面具,为了掩盖自己会易容术,煞费苦心。 “戴着面具打拳,万一给捣上一拳,就错位了!李哥,我不建议戴面具打拳!”戴雷担心地给出自己的看法。 “那没事,只要我不给对方打我脸的机会不就行了!对了,给陈苏秦做一张我的硅胶面具,到时候,等于我和他互换身份!没办法,他的搏击水平还不够格打比赛!”吕布把能想到的都一股脑讲出来,最后又安排戴雷去和陈苏秦沟通好这件事! “哈哈哈!李哥,你真是做事滴水不漏!放心吧!”戴雷竖个大拇指。 …… 第126章 二手货交易市场 送走戴雷后,吕布叫来了俱乐部的法务司圆圆。 这段时间,司圆圆一直跟着俱乐部的众人一起锻炼,身材愈发傲人,也恢复了往日青春洋溢的模样。 “律师证拿到手了吗?”吕布随口问道。 “老板,还没呢,至少还得等半个月。”司圆圆也很关注自己的证件进度。 “在这里工作还顺利吧?”吕布又问。 “挺好的!大家对我都很友善,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司圆圆确实感受到了这里积极的氛围。她长得漂亮,自然有不少男性对她殷勤相待。 “要给你加加担子了。”吕布皱了皱眉,“上次有个女星因为严重偷税漏税被追缴税款,成了劣迹艺人,这让我有点担心咱们这边的情况。” 他接着说道,“上次我投资了馄饨导演的新戏,合同投资金额是3000万,但实际只支付了2500万,剩下的500万是用我自己的主演片酬抵扣的。” 这是司圆圆第一次听到这件事,她连忙表示会回去仔细查询相关法律法规,并询问了关于这部电影的各方面细节。 吕布干脆从保险柜里取出和馄饨导演签订的合同,递给司圆圆,让她归档。 他还提到自己打算成立一家“电影特效制作”公司,参与这部电影的后期制作。 这样一来,司圆圆的工作量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吕布索性让她暂时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但很快发现这里地方太小了。既然还要成立一家公司,倒不如早点租个办公地! 于是,他想找个人帮忙。耶律宵在金陵人脉极广,是个出名的地头蛇,就很适合。 吕布立刻给耶律宵打了个电话,把要租办公场地的事情说了说。 “李老弟,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你那俱乐部旁边好像就是金陵警官学院吧?”耶律宵热情地说。 “好像是的。”吕布还真没到俱乐部附近闲逛过,只是偶尔听蒋文明提起过一次。 “这样吧,老弟,我来攒个局,叫上警官学院的院长和玄武区区长,一起吃顿饭。”耶律宵说道,“挨着你那俱乐部北边有个二手货交易市场,土地所有权归警官学院所有,现在正好在招标旧城改造项目,目前处于闲置状态。你可以租下来当临时办公场地,刚好把你的院墙开个口子就能过去。区长和院长那边我来沟通,他们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 吕布听了十分惊喜,俱乐部北边那面墙挂着自己的巨幅海报,没想到后面是个市场!对方这么给力,他连忙道谢:“那就太感谢你了,耶律老哥!有你帮忙,这事儿肯定能成。不过我想问问,都要旧城改造了,我租过来还能用多久呀?” “哈哈哈!如果李老弟不问,我才会觉得不正常!旧城改造,从立项到实施再到建设完成,没个五年下不来!五年过后,说不定都能买地皮自建了!”耶律宵耐心解释。 “还是耶律老哥计谋深远!理解我还是个穷光蛋!谢谢老哥!”吕布赶紧表示感谢,对方是真心为自己好! “客气啥,咱们兄弟间都是应该的。”耶律宵豪爽地笑道,“时间地点我来定,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吕布心情大好,转头看向正在认真研究合同的司圆圆,说道:“等过段时间就有专门的办公场地了!你先待在这里工作吧,投资和税务方面的法律问题全靠你了。” 司圆圆抬起头,眼中满是干劲:“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会尽快弄清楚。” 吕布点了点头,看着忙碌的司圆圆,对电影事业又多了几分期待。 他转头望向自己的海报方向,想起戴雷家那地下古墓好像也是往那个方向延展的,具体也不知有多大! 万一都在二手货交易市场的地下,那里又要面临旧城改造,还真有那么点担心呢! 俱乐部大门朝西,北边是高墙,东边是戴雷家,建筑都集中在南边,整体是个占地1600多平方米的长方形。 这俱乐部好在门口就是花园路,从高速下来没多远就能到! 原先以为房租低是因为建筑都是老破旧,现在总算又知道一个原因——隔壁要拆迁,在几年内必然灰尘和噪音都特别大! 果然在交易里,只有买错的,就没有卖错的! 吕布苦笑着摇摇头,找个办事靠谱的蒋文明办事,也可能会被人坑! 有机会一定要把这里都买下来,像戴雷那样按自己心意建,那样才舒心! 他放下这些心思,又拨通了王长生的电话,说会安排一个叫陈苏秦的学员打比赛。 王长生在电话那头听了,顿了一会,随即问道:“小李呀,这陈苏秦没有过搏击记录,实力到底怎么样?我安排比赛的对手都很强劲,要不要我这边为他制定一套专门的训练计划?” 吕布委婉拒绝,自己打拳还账,哪里需要什么训练:“王董,你多虑了,我帮你找的,绝对都是能拿得出手的!苏省周边的,提前一天通知,远的提前三天通知就行!我保证陈苏秦会在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有信心是好事!这样吧,大后天下午,到沪上体育馆先来一场试试!”王长生笑着约了个时间。 “可以!王董放心!准时参赛,我等下就把他的身份证发给你!嗯!bYEbYE!”吕布挂了电话,问了司圆圆一个问题:“打拳击比赛,押注赢的钱要交税吗?” “在华国内地,打拳击比赛押注赢的钱属于赌博所得,而赌博是违法的,赌资会被依法收缴,不存在交税的问题。参与赌博等违法活动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罚款、拘留甚至刑事处罚。”司圆圆回答得很流利。 “好吧!”吕布很郁闷,除非以后用现金押注,绝不再用微信留下交易记录了!“对了,武术俱乐部的学费,我原先是打算每人每年收八万,包吃住,没考虑缴税问题,你有时间和财务宁招娣商量商量,到底多少合适?” “好的,老板!就是确保每个学员让你到手八万华夏币,对吧?”司圆圆确认一下。 “嗯!” 第127章 陈苏秦第二个内功入门 吕布踱步来到教练办公室,看到宁招娣正坐在办公桌前,一手指着单子,一手盲按着计算器。 办公室的门口装了一个儿童安全围栏,里面的桌椅都用泡沫条包裹了尖角,防止小孩磕碰到。 一个小男孩颤颤巍巍地在里面走着,嘴里还无意识地喊着“妈妈!妈妈!”模样十分的可爱。 “小宁会计,怎么样?都还适应吧?”吕布站在门口问道,没有走进去。 “老板!不好意思,还没来得及去和你问好!我一切都很好。因为有个孩子,早上我不能参加晨练,刚刚在核算今早来的食材账单呢!”宁招娣显得有些局促。 “哪里的话!这里又不是封建君主制社会,没有那么多规矩。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直接找王益帮忙!”吕布还有着牵线搭桥的心思。 听到这话,宁招娣的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头。这间办公室都是王益亲手布置的,他对自己的心思早已昭然若揭。都是过来人了,虽然没有挑明,但都心照不宣。 吕布也看到了宁招娣脸上的红晕,便没有再多讲,只是说了声“你继续”,便默默转身离开了。 他来到力量训练器材室,找到那些喝了中药正在积极锻炼的队员,挨个指导了一番。 然而效果并不明显,这种需要自己领悟的阶段,除了吕布愿意用内劲帮忙引导,其他方法几乎毫无帮助。 而用内劲帮忙开道,除了小娜,吕布并不愿意帮其他人。 不过小娜也不需要帮忙,她是学得最好的,如果没有特殊状况,第二个能成功的,必然会是她。 指导完一圈后,吕布把陈苏秦叫到了外面。 “戴雷和你说了吧?我们互换身份,你扮成我,我扮成你。我要用你的身份去打比赛。你只要安心躲在这里练功,尽量不要出去,外面有狗仔偷拍!”吕布单刀直入地说道。 陈苏秦是个花花公子型的人,说话很受女孩子喜欢,声音富有磁性,语速铿锵有力,特别有睡服力。 他立刻回答道:“老板!戴雷说过了,我没意见。以老板的功夫,相信我很快就能名扬天下,人尽皆知了!我感谢老板帮我出名还来不及,哪里会不同意!”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行,那你记得模仿好我的细节,别轻易露馅。从现在起,你就仔细观察我,说话做事都要有我的派头。” 陈苏秦拍着胸脯保证:“老板放心,我肯定演好你这个角色。” “嗯!年底至少给你发五万奖金!”吕布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谢谢老板!钱不重要,但凡我出去,都是女人消费!我想老板能不能偷偷教我点窍门,我实在太想进步了!没有实力,实在是拖老板的后腿!”陈苏秦笑得很是谄媚。 吕布想了想,万一有人找上门切磋,以陈苏秦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抗衡。 于是决定帮忙,顺便让其当个“小白鼠”,因为在东汉时期,他就从未用内劲帮人引导开道,有的只是左慈师傅教的理论知识。 他点点头,让陈苏秦跟着自己去宿舍。 陈苏秦满脸开心,如获至宝,快步跟上。 两人来到宿舍,吕布让陈苏秦盘腿在床上坐好,自己则站在他身后,聚起内劲,双手搭在陈苏秦的后颈,缓缓引导自己的内劲在对方体内按照《人遁篇》的功法运转。 “你注意感受功法运转的线路,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自己也这么运转就行!”吕布边引导边教学。 陈苏秦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后颈涌入,在体内几处穴位游走,时而顺畅,时而受阻。 吕布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陈苏秦体内气息的变化,不断加大内劲的输出。 突然,陈苏秦的身体猛地一颤,气息不受控制地乱窜。 吕布心中一惊,赶忙控制内劲压制住暴乱的气息,但陈苏秦体内的气息就像脱缰的野马,越来越难以掌控。 他没想到陈苏秦的体质还挺特殊,自己用内劲引导竟会引发这般强烈的反弹。 半个小时后,陈苏秦突然睁开双眼,眼中神采奕奕,紧接着一口黑血吐了出来。但这口黑血吐出后,他体内乱窜的气息竟神奇地平静了下来。 吕布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因为他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况,完全不懂。 陈苏秦虚弱地说道:“老板,我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排了出来。” 吕布试探着再次感受他体内的气息,发现原本堵塞的穴位竟畅通了不少,功法运转也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看来这意外的变故反而让陈苏秦成功入门了。 吕布心中既惊喜又疑惑,他决定进一步观察情况,同时总结这次的经验,以后若是再帮助其他人入门,就会更有把握了。 等陈苏秦离开时,已经成功入门,他成了第二个成功修炼《混元内功》的学员! 吕布嘱咐了对方要保密,这种揠苗助长,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陈苏秦离开后,吕布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他换上宽松的练功服,躺在柔软的床上,拿起手机,开始给媳妇严彩儿发信息。 “彩儿,我这边忙完了,开始想你了。”吕布的语气温柔而宠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按下了发送键。 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了起来。严彩儿的回复很快,仿佛她一直在等着他的消息。 “笨蛋,我也想你!上午累不累呀?有没有好好吃饭?”严彩儿的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却又满是关心。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回复道:“累是有点,不过想到你就不累了。早饭吃得很饱,午饭还没到点。” “哼,你这人,就知道哄我开心。要是让我知道你没好好吃饭,看我不收拾你!”严彩儿的回复带着一丝娇嗔,吕布却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关切。 “那我可不怕,反正你收拾我也是亲亲抱抱,我可喜欢得很呢。”吕布故意调侃,逗得严彩儿在那边娇笑。 “你个坏蛋,就知道油嘴滑舌!对了,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呀?”严彩儿转移了话题,似乎不想再被他逗得脸红。 吕布想了想,挑了个有趣的事情说:“今天宁会计家一岁的小伙子,特别可爱。他在办公室里到处走,嘴里喊着‘妈妈’,那模样真是萌翻了。” “哈哈,那肯定是个小天使。以后我们家也要有个小天使。”严彩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憧憬。 吕布心中一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彩儿,你说得对,我们以后也会有小天使的。到时候,我会好好疼他,就像疼你一样。”他说这话时,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大丫头——吕玲绮! “哼,你就会哄我开心。不过,我是相信你的。”严彩儿的回复带着一丝甜蜜,让吕布的心里暖暖的。 “彩儿,还要熬几天夜吧?到底啥时候调任呀?”吕布温柔地问道。 “快了。这边新来的护士已经做得很不错了!”严彩儿的回复带着一丝开心,语气特别温柔。 …… 第128章 茅山寻找左慈师傅的足迹 吕布难得放空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睁开眼睛,皱了皱眉,随后听到丁叮当的声音传来:“老板!吃午饭啦!” 吕布应了一声,让她进来。 丁叮当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小心翼翼地说道:“老板,我有点事想跟您说。” 吕布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问道:“说吧,什么事?” 丁叮当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想请几天假,回长州一趟。” 吕布挑了挑眉,调侃道:“就这点小事,还专门来找我?别人还以为我有多严厉,多不好说话呢!” 丁叮当低下头,小声说道:“老板您在的时候,我当然要请示一下。您不在的时候,我可从来没请过假。我总得对得起这份高薪。” 吕布想了想,突然问道:“我猜猜,你是想去长州找宋军吧?他最近在执行任务,走不开,所以你想过去陪他?” 丁叮当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有些尴尬地说道:“哎呀,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和宋军在恋爱?是不是他告诉你的?真是气死人了!” 吕布哈哈一笑,说道:“大大方方的就好!男婚女嫁,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除非你还未成年。” 丁叮当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我下个月过完生日就19周岁了!” 吕布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么说,你也是高中毕业?和我一样?” 丁叮当点了点头,说道:“老板,你高中毕业就去当兵,我高中毕业就开始搞直播赚钱,都是早早步入社会,其实还挺像的!不过老板你很有上进心,在当兵的同时还考过了成人本科。嘻嘻,老板,我上次看到你的本科学历证书,心里特别羡慕。我在网上找到一个花钱就能买证书的机构,花了四万八,说是保证我一年后就能拿到疆省大学的本科文凭!” 吕布上次看到过因为自己学历低被损的帖子,有点能理解丁叮当的心理!不过网上找的机构,这靠谱吗?如果靠谱,倒是可以帮王益和宋军也弄一个!“挺好的!等你拿到了,也帮你男朋友弄一个!” 丁叮当兴奋地说道:“嗯,我这个就是宋军付的钱。他说先让我试试,要是靠谱,他也会帮那些战友一起弄!”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宋军这家伙做事谨慎,这性格挺好的。不过,还是要小心,别被人家当韭菜收割了。这年头,打擦边球、挣黑心钱的人太多了!” 最近又听了不少书,对于当代社会的黑暗多了不少的认知,果然读年代文会让魂穿者更加能融入时代!书确实是好东西! 他想起在东汉时期,虽然龙亭侯蔡伦的造纸术已经推广,但因为没有印刷术,书籍仍然稀缺,只在豪门贵族之间流传。 而他当时在洛阳就曾读过不少的书,这让他更加注重知识、理性和道德的培养,对人性的美好充满向往。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对人性过度信任,让他在面对人性的“恶”时缺乏足够的心理准备。 当他沉浸在复兴大汉的理想世界中,对曹黑子和刘大耳朵的复杂和丑恶认识不足,才会最终惨死于白门楼。 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更加谨慎,光复汉室天下,让耻辱的晋朝永远消失在历史记载中。 那段历史和华国的近代史,最近吕布都读了不少,那些耻辱柱般的往事让他满心愤懑和窝火!都说“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这是“一帝无能害死全国”!东汉的司马家该死,清朝的满族打断了汉人的脊梁更该死! 好在如今的华国还算安稳,虽然跃进式发展导致贫富差距过大,长此以往必然动荡,但是目前国家还在尽量平衡,狠抓贪污,严法治国。总还是让百姓有生存的空间。 吕布收回思绪,跟随丁叮当一起出去,肚子确实饿了! “我才不担心,宋军说了,要是被骗了,他也能把钱给要回来!”丁叮当边走还边傲娇地说了一句。 “好吧!你家宋军就是最厉害的男人!”吕布调侃了一句。 “我承认他比老板你差点!但是像你这样拉风的人实在太少了!我才不敢奢望!”丁叮当白了吕布一眼。 “对了,馄饨导演的那部电影里,还说要几个武打群演的,露脸的那种,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叫上宋军?”吕布故意卖个关子。 “那必须叫上宋军!老板,你长得那么帅,心地善良,还这么乐于助人,你就给宋军一个机会吧?”丁叮当拉着吕布的胳膊撒娇道。 吕布笑着说:“宋军身手不错,形象也挺好,去试试也不是不行。要是演好了,说不定能小有名气呢。” 丁叮当眼睛一亮,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我这就跟宋军说,让他赶紧准备准备。”说着,她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吕布提醒道:“先别着急,等你明天去长州亲自告诉他呗!而且你要让宋军别有压力,就当去体验生活。” 丁叮当连忙点头:“知道啦,老板,你想得真周到。要不是我有宋军了,肯定得追你。” 两人边说边走到餐厅,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吕布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笑着排队打饭…… 下午时,吕布取出三足黑蟾准备离开俱乐部,他实在不放心那一窝子鬼魂在俱乐部这待着,从金陵回长州,刚好会路过茅山,他决定去寻求帮助! 他和丁叮当同行,坐的是那辆迷你电动汽车!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不断切换,田野、村庄、城镇错落有致。 这个点,路上车辆不算多,丁叮当保持着稳定的车速,偶尔和吕布聊上几句。 “老板,你说这茅山真有那么神奇吗?听过好多关于茅山道士降妖除魔的传说。”丁叮当好奇地问道。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传说不一定是假的,既然有那么多故事流传,不定茅山真有能人……”两人闲聊间,车子接近了茅山。 远远望去,茅山云雾缭绕,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到了茅山脚下,吕布一个人下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走去。 丁叮当送到山脚,就直接掉头离开回长州,并没有停留。 一路上,风景美不胜收,奇花异草随处可见,山间溪流潺潺,清脆的鸟鸣声在林中回荡。 吕布打算在这个道教圣地——第八洞天逗留几日,总要处理好那帮鬼魂! 他买了门票,坐着中巴车直奔山顶,既然左慈师傅在这里待了好久,那这里很可能是有传承的! 第129章 三足黑蟾丢了 吕布背着行囊,踏上茅山山顶的道观,一路寻觅着供奉左慈的殿宇。 他沿着山间小道前行,走了许久,几乎将山顶的道观逛了个遍,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里早已成为热门旅游景点,商业化气息浓厚,让他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左慈师傅那么厉害的道士,传闻还羽化升仙,连史书都记载了他的神仙之名,可在这个他多年修炼的地方,竟什么都没留下!原本还期待能在这里找到一些线索,如今看来,似乎只是奢望。 吕布看着手上的导游图,决定先往山下走,顺便去华阳洞看看。 刚走到半山腰,就看到前面有个旅行团围了一圈。 出于好奇心,他凑了过去,只见一位道士正在给大家讲述茅山的各种传说。 当他听了片刻,突然听到“左元放”这个名字,眼睛一亮,赶紧挤到前面,向道士打听供奉左慈的殿宇在哪。 道士摇了摇头,说道:“在茅山并没有供奉左仙翁,他老人家是在徽省霍山羽化升仙的,那里才有他的供奉庙宇。不过据传,他曾在这里的华阳洞里修炼。” 吕布听后,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看来自己来的地方确实不对。 他连忙谢过道士,加快脚步朝着华阳洞走去。 来到华阳洞洞口,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觉格外清爽。 他深吸一口气,背着包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洞内光线昏暗,四周的石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吕布沿着通道慢慢前行,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期待能发现蛛丝马迹。 然而,一番寻找下来,他什么都没发现。毕竟这是1800多年前的事情,能找到什么才是怪事! 华阳洞内除了奇异的钟乳石和石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他心中有些失望,但并没有放弃。或许这里真的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需要另一种方式去发现。 于是,吕布决定尝试另一种方法,盘腿坐在洞内最深处的一块平坦的石头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行《人遁篇》的功法。这门功法能够让他更好地感知周围气息的流动。 他将内劲缓缓散发出来,如同细丝般在洞内蔓延。 随着感知逐渐变得敏锐,他发现洞内有一处地方的气息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好像是在不断往里吸收! 那是一块形似灶台的钟乳石,周围还有一些类似锅碗瓢盆的石头,仿佛是修炼之人做饭的地方。 这些石头被岁月侵蚀,表面已经斑驳,但依然能看出它们的形状。 吕布心中一动,缓缓起身,走到那块灶台形状的钟乳石前。 他用手掌轻轻贴在石头上,内劲缓缓注入其中。 随着内劲的渗透,他感到一股奇异的温暖从掌心传来,仿佛这石头内部蕴含着某种强大的能量。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更加专注地感知着石头内部的气息流动。 突然,他的内劲似乎触碰到了某种坚硬而炽热的乒乓球大圆形物体。 那东西具备一种极为纯净的能量,仿佛是一颗颤动的心脏,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吕布心中一惊,这难道是一颗结丹?传说中,修炼之人会将自身的精气神凝聚成丹,作为修行的重要标志。难道这丹是左慈师傅留下的? 他试图用内劲进一步探索,但就在这一刻,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从石头中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将吕布的内劲击溃,甚至直接冲击到他的身体。 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掌心涌入,瞬间贯穿全身,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砰”的一声,吕布的身体重重地趴在了灶台形状的钟乳石上。意识变得模糊,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措手不及,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直接陷入了昏迷。 …… 当吕布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白色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瞬间清楚了自己在哪。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只觉得全身酸痛,尤其脑袋,仿佛被巨石砸过一般。 “你终于醒了!”一个声音传来,吕布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病历夹,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我这是怎么了?”吕布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试图坐起身,却被医生按住了。 “别乱动,你的情况还算稳定,但需要好好休息。”医生说道,“你被人送到医院的时候,有轻微的脑震荡。我们已经给你做了全面检查,幸好别的没有大碍。” 吕布皱了皱眉,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他想起了在华阳洞里的经历,那股强大的反震之力,还有石头里那颗神秘的金色圆形物品。 他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那究竟是什么? “我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吕布问道。 “是有人在华阳洞里发现了你,当时你昏迷不醒,那个好心人就叫了巡逻保安,把你抬过来的。”医生回答道,“你是不小心撞到头了吧?” 吕布点了点头,问道:?“我躺多久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昏迷应该有好几个小时了!”医生严肃地说,“你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而且我们还需要持续观察你的脑震荡情况。你最好不要乱动。” “谢谢!不用了!我没事的!我的背包呢?”吕布好像没看到,虽然那包里只有一个三足黑蟾! “没看到有什么包呀!我帮你问问景区保安吧。对了,检查费和住院费你还要补交一下,3500块!”医生一点也没客气。 吕布下意识摸了一下裤子口袋,手机和749的证件随身放的,幸好还在!他点点头,爬了起来,跟着医生去缴费! 当他缴完费用,那医生也来告知了问到的情况。 原来还真有个包在景区里,不过包被一个路过的道长给带走了。对方特意交代,如果想要拿包,必须失主本人亲自去道观里! 第130章 天命珠 医生离开后,吕布回到了病房,躺在床上。 他拿起手机,看着几个未接电话,先拨通了媳妇严彩儿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严彩儿关切的声音:“小歨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害我担心到现在!”语气中满是焦急。 “我没事,彩儿。我现在在茅山有点事,应该明天就能回去。你别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吕布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他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华阳洞去探个究竟。 严彩儿在电话那头笑嘻嘻地说:“你呀,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啥时候都得让人惦记着。你在茅山干嘛呢?可别瞎折腾那些危险的事儿。” 吕布笑着宽慰她:“放心吧,媳妇。就是些小事情,我能处理好。你在家照顾好自己,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挂了电话后,他又拨回去给郑芸。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郑芸严肃的声音:“李歨,你可算是打过来了。” 吕布很是不解,问道:“郑董,发生什么事了?我刚看到你的未接电话!” “星王海今天可热闹了。先是秦兴的老婆季美来公司要得到应有权利,又是秦泰的小老婆们轮番来要钱……”郑芸开始诉说,总的意思是各方都开始向星王海集团伸手要钱了。 “秦泰那里有四个老婆来要钱?还都说怀孕了?这么奇葩!这也简单,带着去做亲子鉴定呗!季美那里说是要回来当董事长?她能懂经营吗?你用那文件挡回去,很正确呀!”吕布听得很是想笑,以为公司的钱那么好拿呢! “还有一件奇葩的事,秦家竟然把所有的别墅和车子什么的,都挂在公司名下,包括秦泰买给那几个小老婆的房子都是!也就是说,我现在如果愿意,可以全部收回,让她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郑芸又爆出来个大瓜。 “这么逗呢!她们给你面子呢,你就也客气点,不然可千万别心软!”吕布调侃道。 “嗯!放心吧!我可不是圣母白莲花!谁也不能动你的基本盘!”郑芸调侃了一句。 吕布没有搭这个腔,随口问了问她和戴雷发展得怎么样了。 郑芸果然不好意思,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这女人对于男女之事还是很小白的! 第三个电话是凌波打来的,吕布也回过去聊了聊。 原来因为他李歨又帮助“严氏集团”弄过来六千万的流动资金,严平安——也就是严城武他爹,决定将严城武名下的“观音庄”整体赠给李歨。 不过暂时不能过户,要等严平安以“债权人身份主张权利”告儿子严城武的官司判决下来,也就是起码三个月后才能过户! 说起来,“观音庄”现在就属于他吕布了! 吕布没想到严城武他爹这么狠,竟然连亲生儿子也告上法庭!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处理严城武名下的财产! 有这么个能吃能喝能玩的地方,确实不错!真是造化弄人呢,当初还被那边保安撵着打,还真是世事无常! 挂了电话后,吕布深吸一口气,起身收拾了一下,准备前往华阳洞揭开谜团。 此时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里明亮却空无一人。他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这里的安保并不严格,他很顺利地就溜出了大门。 夜色如墨,月光洒在大地上,给山路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吕布开着手机导航,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茅山脚下。这次一定要弄明白石头里那神秘的金色圆形物品到底是什么。 爬到华阳洞口,洞内依旧阴凉而昏暗,仿佛白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吕布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内,一路往下,直奔那块灶台形状的钟乳石。 当他站在石头前,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起之前的做法和感觉。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次运行《人遁篇》的功法,将内劲缓缓散发出去。这次他更加小心,不敢像上次那样贸然注入大股内劲。 随着感知的逐渐敏锐,他再次捕捉到了那股与众不同的气息。石头依旧在不断往里吸收气流,仿佛是一个填不满的旋涡。 吕布小心翼翼地将一丝内劲探入石头内部,这次他没有直接冲击,而是像一条细线,缓缓地在石头内部游走。他感觉到那颗金色圆形物品散发着纯净的能量,这次他仔细地观察着它的气息流动。 突然,他发现这股气息似乎和自己体内的内劲有着微妙的联系,仿佛有着一种呼应。吕布心中一动,他尝试着用内劲去吸收引导这股气息,就像在牵引一条线。 渐渐地,他发现那颗金色圆形物品似乎有了一丝松动,开始微微震动,仿佛在回应他的内劲。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金色光芒从石头内部透了出来。吕布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钟乳石可不是玻璃,怎么能透出光?这太神奇了! 突然,一颗金色圆形物品从石头中缓缓飘了出来,悬浮在空中。它散发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仿佛是一颗璀璨的金珠。 吕布屏住呼吸,伸出手去触摸那颗金珠。当他接触到的瞬间,一股温暖而纯净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 当金珠瞬间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吕布感到自己的内劲仿佛又一次得到了升华,充盈着力量。 他心中震惊不已,这难道真的是左慈师傅特意留给自己的?而且这颗金珠似乎和自己的《人遁篇》功法有着某种特殊的契合。 正当他沉浸在运功调动这股磅礴能量,激动不已时,脑中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奉先,汝终是来了。” 吕布眼睛猛然瞪大,他记得,这是左慈师傅的声音,绝对没错!他转头到处看,洞里此时一片漆黑,啥也看不到,这是在哪里说话呢! “此乃吾寄于天命珠之一缕神念,专为解惑。奉先,汝之境遇,吾尽知矣。或有疑:已逝千八百廿一载,何得重生?然天命既定,汝实乃天选之人!”左慈此言,如惊雷贯耳,于吕布脑中轰然作响。 第131章 原来如此! 洞里深沉如墨,吕布盘坐在那块灶台形状的钟乳石上,目光如炬,穿透黑暗。 他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震颤,左慈师傅的话语如同滚烫的铁水,浇在他心头,每一个字都烙下深深的灼痕。 “左师傅,我究竟何德何能,可以重获新生?”吕布的声音微微颤抖,这困惑如同毒蛇缠绕,狠狠啃噬着他的理智。 左慈的声音沉稳如古寺洪钟,缓缓响起:“奉先吾徒,尔为吾门首徒。昔汝初习《人遁》之典,方悟内炁玄机,时天命珠现于泥丸宫中,乃知尔实膺天承运之人。然虽禀异质,竟罹非常之厄,痛何如哉!为师遂启尔天门,取珠封镇玄穹,设灵枢混元大阵,萃五岳真形之精,摄九地黄舆之华。今者珠光圆满,周行复始,乃以三光引魂之术,召尔元神归位,重辟生死玄牝之门。” 吕布眉头紧蹙,心中暗想,左师傅心可真狠,自己死了还被切开脑袋! 他眼中满是疑惑:“原来如此,刚才那颗金珠就是天命珠呀!师傅,那‘天命之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要做皇帝?” “人皇?何其局促哉!”左慈声若黄钟大吕,震彻灵台,“赤书玉字显于虚皇之劫,授汝再造之机,践汝悬剑未济之业。宇内浩瀚,星海无极,执掌辰枢,统御寰宇,此方为汝之命数所归!” “我……竟是被天命选中之人?”吕布瞳孔骤缩,难以置信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然也。天命珠鉴尔宿慧精诚,赤文映彻灵台。敕返真形非为别故,乃欲汝证无上道果,立万世玄功耳。”左慈之言恰似磐石,须臾间唤醒了吕布的心神。 往昔的遗憾、未竟的抱负,此刻忽然都有了新的方向。他握紧双拳,目光灼灼:“师傅,那我的使命是什么?” “执玄穹罡炁,秉赤明丹忱,当纲维三界十方。奉先吾徒,若为师所算无差,汝参《人遁篇》玄章,应证太乙圆成之果!”左慈略作停顿,继而说道, “《遁甲天书》分作《天遁》《地遁》《人遁》三卷。习《天遁》者可腾云驾雾,役使鬼神,飞升太虚;修《地遁》者能穿山越石,堪舆点穴,借地生机;学《人遁》者则可隐踪变形,身强体健,识人善断。 为师再授尔一法门——依此站姿立于空旷高处,掐诀结印,诵念接引咒语,便可接收到《地遁篇》功法。待汝《地遁篇》大成之际,复用此法,即可接收到《天遁篇》功法。混元道枢凝书,乃天道赐予!” “师傅在上,我定不负天道不负苍生!”吕布的声音响彻山洞,他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怪不得左师傅只传了自己《人遁篇》,原来只要大成了就能修炼接下来的功法! 他暗暗发誓:“我要用这身本领,守护这天下!” “奉先性禀,吾已洞观。抱丹心而向正朔,然世途多蹇,道阻且跻。临渊履冰,岂容躁进?慎思方得始终。天命幽微,自有玄枢。纵星汉迢遥,亦当秉太阿而破鸿蒙……”左慈传完接引姿势与口诀后,又教诲了一番,其声愈发低沉,直至全然消弭。 洞外,忽然开始风声呼啸,仿若在倾诉着左慈那无尽的期望。 吕布平心静气地运转了两遍功法,平稳了身上的力量才出洞,踏入夜色中,脚步沉稳而坚定。 金色光芒在他的眼中流转,那是力量,也是决心。“师傅,且放心!我必守护这天下!” …… 夜色如墨,吕布刚踏出华阳洞不过百步,脖颈后的寒毛突然根根倒竖。 山风裹着枯叶掠过脚边,却掩盖不住身后若有若无的衣袂摩挲声。 他佯装系鞋带,余光瞥见三丈外的树影间,一道袍若隐若现。 “阁下跟了一路,不如现身说话!”吕布猛然旋身,一拳如箭离弦,轰击而去,直取暗处人影。 黑影暴退数丈,手中桃木剑横挡,剑身上的八卦符文泛出微光,堪堪抵住那一拳。 两人在月光下缠斗,吕布拳脚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黑影剑法精妙,桃木剑时而点向他的曲池穴,时而削向膝弯。 二十余招后,吕布寻到破绽,一脚踢飞对方道冠,露出满头银丝。 “且慢!”白发道士收剑后退,拂尘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切磋武艺,点到为止!贫道不敌,甘愿认输!贫道玄清观清风子,并无恶意!” 他抬手一招,身后树上掉下个黑色背包,正是吕布丢失的那个。“施主好功夫,眼光也很厉害!这足有四十斤的阴沉木三足黑蟾,内里竟藏着阴魂,是件好宝贝呢!” 吕布瞳孔骤缩,想起此前用这三足黑蟾修炼,能令他内劲愈发精纯。也不知是不是有阴魂的作用! 他拱手问道:“不知道长能否将里面的阴魂驱除,我来茅山就是为此而来!” 清风子拉开背包,放在地上,捏出一张符箓,凭空点燃扔在蟾背上。 只见蟾蜍表面浮起淡淡雾气,雕刻的蟾眼处渗出幽蓝微光,他说道:“阴沉木本就聚阴养魂,这里面竟然有二十缕魂魄,全被封印在此,与黑蟾融为一体。于常人无用,避之不及,但对我们修行者而言,却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不知施主能否割爱?” 吕布并没有放下戒备,虽然这个老道士好像很是磊落,他沉声问道:“道长既知此物玄妙,为何不直接据为己有?” “前日贫道夜观星象,见巽位阴气冲天,便知将有灵物到我茅山。”清风子将背包掷还,“今早听闻施主在华阳洞昏迷,唯恐宝物落入歹人之手,才先行取走。宝物,总有价码,不是吗?” 吕布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清风子身上扫视片刻,沉声说道:“道长之意,是要与我交易?” 清风子微微一笑,拂尘轻摆,语气不紧不慢:“施主误会了。贫道并非贪图宝物之人,只是这阴沉木三足黑蟾虽是好物,但施主若要驱除其中阴魂,还需费些周折。贫道见施主武艺高强,想必也是有大能耐之人,不如将这黑蟾赠予贫道,贫道以自身所学,助施主解开修炼中的一个难题,如何?” 吕布想想貌似也划得来,看这老道士一把年纪,应该有点本事!他点点头,说道:“成交!我先回医院,明天中午,你安排人去找我拿!来!先加个微信!” …… 第132章 第一次打摩的 回到医院,天已经亮了。吕布盘坐在病床上,抱着三足黑蟾开始运功。 既然这东西都要拿去和人做交易,那他自然得抓紧时间,把刚得自“天命珠”的那一大波内劲精纯一下。 他刚才听白发老道清风子说,那二十个鬼魂被封印在三足黑蟾里了。 如果没猜错,这肯定和他吕布有关。那些罪犯的鬼魂进去之后,他曾经用来修炼过一段时间,现在说鬼魂被封印在里面,估计就是他精纯内劲的操作把它们封印的。 这天道所赐的《遁甲天书》功法,真是厉害得可怕! 没过多久,医生来查房,打扰了吕布的运功。 但吕布并没有停下,直接拒绝了医生的检查,连眼睛都没睁开,就打发对方离开了。 他还明确告诉医生,自己中午就走。毕竟已经花了3500块钱,住到中午也不过分吧! 医生翻了个白眼,不过当他出门的时候,敏锐地发现这个病人有点眼熟。等他忙完工作,坐在办公室里刷视频时,看到一条关于“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话题视频,他才反应过来,那个病患竟然是搏击冠军、当红话题演员李歨! 医生觉得刚才被李歨冒犯到了,露出一脸阴险笑。他造谣不嫌事儿大,立刻登录小号,在网上散播真假参半的消息来博眼球——“搏击冠军李歨无故在茅山景区晕倒,或身患暗疾命不久矣!” 吕布一直运功到中午十二点,才收功。 他刚走出医院门口,就碰到了一个等在医院门口的小道士。 清风子已经用微信发了照片给他,告诉他这就是来取东西的人。 吕布也不矫情,直接把包递给了小道士,然后打算叫车回家。毕竟这里虽然也属于长州,但离武矜区大学城还挺远的。 “兄弟,打车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一个带着轰鸣声的询问传了过来。 吕布抬头一看,是个中年人骑着摩托车靠过来,穿着朴素,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一看就是个做摩的生意的。医院旁边人员流动大,这种做跑腿生意的人还挺多。 “我要到武矜大学城,多少钱?”吕布问道。 “兄弟你等一下,我先导航看看有多远。”中年人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过了一会儿,他报价说:“78公里,我一个来回要150多公里,就收你200块钱吧!上车就走!” 吕布想了想,对方回来确实可能空车,而且自己也从来没坐过摩的,正好可以尝试一下。于是他没有犹豫,跨上摩的后座,接过中年人递过来的头盔,就出发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幕又被那个医生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医生是被护士通知才知道吕布离开的,护士担心病人逃单,所以赶紧找了主治医生。 医生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心里暗自得意——有了这张图,内容全靠编,肯定能吸引眼球。比如——搏击冠军李歨省钱看病只能打摩的,或者——搏击冠军李歨知法犯法坐黑摩的。想到这里,医生的笑容更加猥琐了。 摩托车行驶在快速路上,一路风驰电掣。 吕布感受着风的呼啸,心情莫名有些畅快,这种感觉和骑赤兔马的时候很像。 然而,行驶到一半时,天空突然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中年人赶忙靠边停车,从车后座拿出一件雨衣递给吕布:“兄弟,先穿上这个挡挡雨。” 吕布接过雨衣套上,心里对这个憨厚的中年人多了几分好感。“大哥,那你怎么办呢?”他问道。 “我没事,前面我们下高架,走下面吧,至少不会被淋雨!”中年人提议。 “可以可以!大哥你看着办吧!”吕布没有意见。 果然,在高架桥下面走就好多了,至少不用再面对狂风暴雨。 但雨越下越大,天也越来越暗,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地上也越来越湿,摩托车行驶得愈发艰难。 一个路口,绿灯亮起,摩托车刚起步,就在这时,另一条交叉道上,一辆刹不住车的汽车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中年人猛地一打龙头,摩托车歪歪扭扭地避开了汽车,却不慎冲向了路边的泥坑。 关键瞬间,吕布直接从后座蹦了起来,还顺手拽了一把中年人。结果两人稳稳地落在了路面上,都没事。 中年人惊魂未定,竖起大拇指,表示很佩服,然后一脸心疼地看着陷入泥坑的摩托车。 吕布看着摩托车,心里也为中年人惋惜。 但中年人却抹了一把头盔上的雨水,笑着说:“没事,兄弟,这都不算啥,命运跟我开的玩笑多了去了!我等下拖出来就好,就是今天你这单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吕布苦笑着摇头,他总算是明白了,为啥现在骑摩托车的人少了。有四个轮子的汽车,哪怕再破也不用担心淋雨,而且四个轮子也不容易翻车。 他没有多说,只是告诉中年人,自己不着急,等雨停了再帮忙把摩托车弄出来。 两人站在路边聊天等天放晴。原来,中年人的女儿长期在那家医院里住院,患有严重的狼疮性脑病。 中年人家底都花光了,妻子要上班赚钱,他只好一边做摩的生意,一边照顾女儿。 吕布听着中年人侃侃而谈,没有一丝颓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这人心态真是顶呱呱! 过了很久,雨渐渐小了。两人合力将摩托车从泥坑中拖了出来。 中年人检查了一下,发现还能打着火,他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些工具。 吕布看着工具,忽然原身李歨的记忆涌了上来,他三两下就帮着把摩托车的后视镜简单修好,把龙头扶正。 中年人十分感激:“兄弟,没想到你还会修车呢,太厉害了!谢谢!谢谢!” 吕布笑了笑:“小问题。大哥也挺不容易的。你还能骑车不?接着往大学城开呗?” 中年人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敢继续坐我的车!只要兄弟愿意,我自然继续送你!费用给你少50!” “好嘞!谢谢大哥!”吕布笑着同意。 …… 到了目的地,吕布主动加了对方微信,爽快地付了150块钱。对于碰到的有需要出手帮助的人,他自然不会不管。 “大哥,明天我兄弟要去沪上,也麻烦你送一趟呗?” “我这摩托车,跑沪上不知道要被罚多少钱!这钱真心挣不了!” “那你会开汽车吗?” “我b2照,十多年驾龄的!自然会开车,可我没轿车呀!” “那没事!明天中午,你到南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那里有车,到时候你帮忙开车就好!给你1000块辛苦费!我直接先把费用转给你!” 吕布直接赚钱过去,如果这个中年人诚实守信,明天再送他一笔财富,如果拿了钱不来了,就这么1000块也算了结因果! 第133章 策划成立经纪公司 吕布刚才拿出手机转账时,就发现有一堆的微信和未接电话,上午运功时调成了静音忘记调回来,才这么一会时间,怎么那多人想自己呢? 他转完1000块,和中年人挥手告别,上楼回家! 边走边查看,原来是有人爆料自己在茅山无故晕倒,还配上病历、病床号等所谓照片,称他或“命不久矣”。 微信都是在询问情况的,电话差不多都是微信联系不上才打过来的! 这怎么办?确实是他吕布晕倒了,被人送到了医院!该怎么解释呢?得到天命珠的事情肯定是绝不能暴露! 他先给媳妇严彩儿发了条信息,告知自己没事,已经在家了! 然后,他赶紧电话打给丁叮当,这个小妮子自然也有打电话过来! 老板!可算联系上你了!网上爆料是真的吗?你在茅山晕倒了?丁叮当的声音透着焦急。 确实是真的,但只是点小问题,现在我已到家了。 小问题?现在网上都在传,说你在搏击比赛时受了严重内伤,恐怕凶多吉少! 简直就是胡扯!吕布语气坚决。 丁叮当急切道:老板,谣言会越传越离谱的,得赶紧澄清!你又没有专业的经纪公司!要不我帮你发个声明? 吕布沉思片刻,看来经纪公司还是需要的,明星碰到这种事肯定不会少,他点头应允:行,就说我在茅山练功时,因为天气炎热加上疲劳过度导致中暑晕倒,现在已经完全康复。记住,只提中暑,其他别多说。 好嘞!老板,你可得注意身体,千万别太拼命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声明发完后,联系那些个苏龙提供的‘媒体朋友’帮忙转发,把事情说清楚。 包在我身上!老板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挂断电话,丁叮当也顾不上给宋军做饭了,立刻投入工作。 宋军也是郁闷,本以为到丁叮当的单身公寓约会有点噱头,哪知因为李哥的事,自己沦为了厨子和吃瓜群众! 丁叮当打开电脑,登录俱乐部社交媒体账号,一边快速敲击键盘,一边喃喃自语:得赶紧把真相说出来,不然老板声誉就毁了。 很快,她拟好简洁有力的澄清声明,配上吕布发过来在家摆酷的自拍照,证明安然无恙。紧接着,她逐一联系那些合作媒体和博主,要求他们帮忙扩散。 没过多久,吕布的电话又打来了:丁叮当当,进展如何了? 刚发了声明,也联系了媒体转发。现在评论区已经有人相信,说只是中暑,没啥大碍。 吕布长舒一口气:辛苦了。对了,再帮我发个围脖吧,就说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马上安排!丁叮当迅速编辑文案:大家好,我是李歨。昨天在茅山练功时中暑晕倒,现已平安回家,身体并无大碍。感谢大家的关心,也请别再轻信谣言。我会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状态,继续为大家带来精彩的搏击表演。再次感谢! 围脖刚发布,评论区就热闹起来。 有人打趣:李冠军这是练功太刻苦了,下次要悠着点! 也有人暖心叮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太拼了! …… 没多久,就有了上千条评论!丁叮当立刻将情况汇报给吕布:围脖发好了,效果立竿见影,大家都是很关心你的! 不错不错!给你发奖金!你考虑考虑,要不我们再成立一家经纪公司,专业管这种事!老这么把你当牛马使,我也过意不去! 那太好了!老板,你还真是体恤下属呢!这个我去准备!您好好休息,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挂断电话,丁叮当开心地松了口气——这场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波,总算暂时平息了! 她看看旁边一桌子精致的菜和百无聊赖玩手机的宋军,噗嗤一笑,一屁股坐到了对方怀里,揽着对方脖子…… 吕布又给法务司圆圆打过去电话,说了自己要再弄个经纪公司的事。 司圆圆当即告知了自己的想法,让李歨先成立一家临时工作室,然后再用工作室的名义和经纪公司签约,这样可以合理避税! 临时工作室可以跟随明星所拍的戏,不断申请成立或关闭,就是为了配合完成每一个签约! 好吧,吕布听不太懂,但是不妨碍他相信司圆圆的专业,他还提醒说戴雷那边有好几个人都是外籍,如果需要,可以到国外成立公司,合理合法地避税! 他和司圆圆交代了自己的诉求,委托她全权办理。 五点多时,严彩儿匆匆赶来了,她开门就拉着吕布到处看,到处按,询问着身体状况。 吕布也是很无语,为了表示自己真没事,他一个公主抱,直接把媳妇抱上床,解释半天哪有直接做能表现自己的绝对健康! “你这个坏人!真的是一点都没事呀!那为什么会晕倒?”严彩儿娇嗔着问。 “其实我昨天盘坐在茅山练功来着,不小心岔气而已!”吕布说的就是真话。 “我也不懂!幸好你澄清得快,你看到没有,网上的舆论可讨厌了,就见不得你好!都说你命不久矣呢,我都急哭了!” “那都是些吃饱撑的,见不得别人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喜看别人过的苦,生怕别人开路虎!” “好吧!没事就好!我起床了,要去上班了!没几天了,我就永远告别晚班了!” “嗯!不急!我给你下面吃!” …… 吕布开车送媳妇到了星王海大厦,想想上次郑芸给自己打电话的内容,于是按了顶楼电梯,直奔她的董事长办公室! 郑芸自从当了这个董事长,晚上都没有八点前下过班,可谓是殚精竭虑,用心做事! 她听到秘书在电话里说李歨来了,赶紧请进来。 “郑董!怎么样?搞定了么?”吕布坐到沙发上,看着郑芸给自己泡功夫茶。 “得到你的指点,哪里还有问题!戴雷帮忙监控了秦泰那几个小老婆的电话,很快发现几乎都是胡扯八道的,根本没有怀孕,就是想骗点钱!只有一个,好像是真怀孕了!我已经把她安排到‘星王海医疗’里养胎了,四个多月,她之前怀上了秦泰的孩子就躲了起来,本想等孩子出生了来要挟秦泰!哪知秦泰死了,她就不躲了,直接过来了!”郑芸侃侃而谈。 “该给的就给呗!不还是和秦兴他老婆一样,用‘限制继承股东资格’条约挡回去,只享有继承该股权对应财产价值的权利。用钱打发了!”吕布喝了杯茶,滋味醇厚,回甘持久,鲜爽生津,顺滑细腻,韵味悠长,确实是好茶! 第134章 接受到《地遁篇》功法 吕布端着茶杯,轻轻晃动着,茶香四溢。 他细细品味着其中的醇厚,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璀璨的夜景。 远处,长州城区的灯火如繁星般点缀在大地上,与天际的星光遥相呼应,交织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郑院长,这长州城的夜景,什么时候看都这么好看吗?”吕布放下茶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郑芸也走到他身边,轻轻叹了口气:“是啊,这座城市承载了太多人的梦想与欲望。” 她转身回到茶桌前,又为两人斟满了茶,“说起来,最近集团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不少,但总感觉暗流涌动,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吕布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微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事,一起应对就是了。”他的语气沉稳而坚定,仿佛一切困难在他面前都不足为惧。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娱乐圈的花边新闻,聊到商圈里的奇闻轶事,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良久,已是深夜。窗外的城市依旧灯光闪烁,但街道上的行人却已寥寥无几。 郑芸走到窗边,望着夜景,突然问道:“李歨,要不要去顶楼看看?那里的视野更好,能将整个长州城的360度夜景尽收眼底。” 吕布挑眉,饶有兴趣地点点头:“好啊,正想透透气呢。” 两人端着高脚杯,拎着一瓶轩尼诗,乘坐董事长的专属小电梯来到了“星王海”大厦的顶楼。 这里是顶楼挑高的一处平台,摆放着一套防腐实木连体餐桌椅,造型古朴而大气。 旁边摆放着许多鲜花和绿植,看得出秦兴以前很懂得享受生活。旁边就是那超大的无边界泳池,池水翻滚,应该是过滤系统在持续运行。 吕布和郑芸相对而坐,夜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吹散了些许倦意。 眼前,长州城的360度夜景果然一览无余,一条条马路灯光璀璨,尽显都市的繁华与喧嚣。 天空中,繁星点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吕布望着星空,脑海中突然闪过左慈师傅说的“空旷高处”,这里不正是绝佳之地吗? 他心中一动,缓缓站起身来。在郑芸惊讶的目光中,他摆好姿势,掐诀结印,口中开始诵念接引咒语。 随着咒语的响起,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泛起阵阵涟漪,点点星光如被无形之力牵引,朝着吕布汇聚而来。 星光越来越多,在空中形成一道璀璨的光带,最后纷纷钻入吕布的脑海。 郑芸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手中的高脚杯差点掉落。 她作为医学博士,见过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但如此诡异而近在眼前的震撼场景,却是生平仅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一个小时后,星光才渐渐消散。 吕布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脑海中已然清晰地浮现出《地遁篇》的整个功法。 “你……你这是……”郑芸震惊地看着吕布,声音都有些颤抖。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我的机缘,也是我新的开始。”他转头看向郑芸,“郑董,今天的事,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呀。” 郑芸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轻重。”她看着吕布,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这个男人身上好像藏着太多秘密,难怪当初被那么重重撞飞了也啥事没有! 吕布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转移了话题:“郑董,秦家的资产都已经收回了吗?” 郑芸点了点头:“是的,挂在公司名下的资产基本都清算出来了。秦泰那些小老婆已经没有什么威胁,我没有做绝,也做出了些许补偿。不过,秦兴家那边还是有点难办的。除了秦兴转给我的7%股份,我还要支付她们母女俩至少44亿!那么多的钱,我哪里能拿得出!” 吕布笑了笑,问道:“星王海的公司账上有多少?” 郑芸叹了口气:“满打满算才16亿多,缺口还很大呢!总不能现在就变卖固定资产吧!那季美找了个厉害的律师帮忙,有那么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这个先别急,我帮你想想办法!”吕布笑着回应,无非是股权内部或外部转让、公司回购股权并减资、引入新投资者、寻求外部融资和郑芸说的变卖固定资产,这些方法,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办! “嗯!我先拖着,不管怎样,都要我这个临时董事长同意,才会给出最终解决方案!至少我能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地拖上一个月!”郑芸也报以微笑。 “嗯!先拖着吧!都十二点半了,我要回去了。”吕布其实心里有点着急去练练《地遁篇》,“穿山越石、堪舆点穴、借地生机”,这就是真正的道法了,完全不是武学的范畴!谁能一直忍着不好奇呢! …… 吕布开车回到家,迫不及待地关紧门窗,拉上窗帘,隔绝外界一切干扰。他盘坐在床上,双目微闭,将心神沉入脑海,仔细回想着《地遁篇》的功法口诀与运行路线。 以往修习武学,他总觉得体内那股“内劲”霸道,此刻对照功法才惊觉,原来这奔涌之力竟是货真价实的灵力,也就是道士所说的法力。 试着按照《地遁篇》口诀引导灵力大周天,这《地遁篇》就是承接《人遁篇》来的,也就是大周天的线路长了一倍!吕布感受着周身毛孔如贪婪的小嘴,疯狂吞噬着周遭空气中游离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晨光初露,可他周身却也泛起淡淡的光。一个大周天终于结束,很不容易! 他心念一动,想试试“穿墙术”——这可是《地遁篇》里最基础的道法之一。 缓缓起身,吕布将灵力凝聚于掌心,朝着卧室墙壁轻轻探去。指尖触及墙面的瞬间,砖石竟如融化的黄油般柔软,凉意顺着手臂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慢慢没入墙体。砖石、钢筋在灵气包裹下,从他骨肉里滑过,没有丝毫阻碍,唯有细微的沙沙声在耳畔响起。 就在他最后半条腿穿墙而出时,突然一阵剧烈眩晕袭来。 灵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原本柔顺的力量变得狂躁不安。 吕布脸色骤变,狼狈地跌坐在地,额头冷汗滚滚而落。他大口喘息着,看着坚硬的墙壁,心有余悸。这才明白,即便有灵力傍身,贸然施展道法仍暗藏凶险。 稍作休整后,他不再急于求成,转而在屋内练习灵力运转。他将灵力化作细丝,穿梭于周身穴位,感受着每一次流转带来的细微变化。 不知不觉间,窗外已是艳阳高照,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练个功,消耗巨大! 第135章 严彩儿怀上了 严彩儿下班回来了,还带回一份豆浆加油条的早餐。她看到吕布盘坐着在练功,也没打扰,独自去搞个人卫生! 好不容易,吕布又运行了《地遁篇》一个大周天,这次他一手拿一块玉石,从玉石里吸收灵力,真的快多了,就是很费钱!是的,读完整个《地遁篇》,他算是知道了,玉石里那不知名能量就是灵力! 他爬起来,看到媳妇带回来的早餐,赶紧去刷牙洗脸,准备填肚子! “哎呀!李歨你快出去!我在洗澡呢!”严彩儿见吕布毫不避讳地进来,很是害羞! “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耍流氓的,我刷个牙洗个脸就走!”吕布慢吞吞,就没有走的意思。 严彩儿正在干一件羞耻的事,见赶不走吕布,也不藏着掖着了,继续用塑料杯接尿。 “你这是干嘛?想尝尝咸淡吗?”吕布对媳妇的行为很是迷惑,原身李歨也没有这种经验,完全不懂! “对对对!你帮我尝尝呗!”严彩儿端着塑料杯,冲过来吓唬吕布。 吕布嘴里塞着牙刷,端着水杯,落荒而逃。 严彩儿在卫生间里肆意地哈哈大笑。 吕布在外面的卫生间刚弄好个人卫生,就看见媳妇满脸郁闷地过来了。 严彩儿一把揪住吕布的耳朵,气呼呼地说:“都怪你!” “轻点轻点!怎么了?都是我不好,怎么惹到你了?”吕布很不理解。 严彩儿塞到吕布手里一根塑料棒! 吕布看着显示双红线的塑料棒,脑中猛然记起看过的书里说过,这是代表怀孕了! 他眼睛亮了,赶紧一把抱住媳妇,问道:“彩儿,你真怀孕了?” “昨天和你在一起后,我感到轻微的腹痛和坠胀感。就知道可能中招了,早上我从医院药房买了一支测试笔带回来,果然是中招了!都怪你,不愿意戴那个!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吧!”严彩儿郁闷地坐到沙发上。 “这能怎么办?生下来呗!你不是也喜欢小孩的呢!”吕布揽着媳妇在怀里。 “可是我才那么小!自己还没长大呢,怎么养孩子呀?”严彩儿靠在吕布怀里,满脸写着害怕。 “哪有人天生就会养孩子的?生出来,慢慢学慢慢养,一不小心就养大了!”吕布轻声安慰,他觉得以前养吕玲绮压根就没有多费事。 “我还说要考验你五年呢,结果好了,现在还没一个月,就要被迫嫁给你了!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坏人!”严彩儿有点气呼呼的。 吕布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这说明咱们和这孩子有缘分,而且我会努力做个好丈夫、好父亲的。” 严彩儿哼了一声,但脸上的担忧已淡了几分,她咬着嘴唇,“要不,我还是带你一起问问我父母的意见?” 吕布点头表示同意,“好,你调个休,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你家。我等下要去沪上一趟,应该明早才能回来!” 严彩儿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看着吕布忙前忙后给自己弄这弄那,心里那点不安也渐渐消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靠在沙发上,想象着未来一家三口的温馨生活。 伺候着媳妇吃过早饭又躺下补觉,吕布就匆忙开车直奔金陵。 …… 上自己的陆巡之前,吕布顺手检查了一下后备箱里749局发的装备,发现国家发的东西,果然牛! 那部通讯器从拿回来就没有充过电,竟然还是满格的电量;战术手表是光动能的,据说智能模式下能用40天,探险模式下60天,只要有光就会一直精确走时。 吕布对比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战术手表的时间分毫不差!他随手拿了戴在右手腕上,挺顺手! 他边开车边和丁叮当打了个电话,明天白天要拍戏没有空,晚上去严富贵家总要带礼物,所以他给丁叮当转过去两万块,让其帮忙准备上门求亲的礼物。 专心开车的情况下,一个小时多点就到达了俱乐部。吕布心中感慨,要是东汉能有这样的路,这样的车,那打仗简直就是享受,要是再有现代的炸药炸开城门,他能保证每战必胜。 到了俱乐部,吕布下车就被戴雷家的别墅给吸引住了。 一栋白色三层的新古典主义别墅赫然已经完工! 它融合古典与现代元素 ,整体对称规整,线条精致优雅。 屋顶为斜坡式,搭配精致檐口与装饰性线条,彰显层次感。大量运用古典柱式,增强建筑立体感与庄重感。 窗户多为拱形或矩形,饰以精致窗框线条,部分窗户上方有雕花装饰。墙身装饰有细腻浮雕、线条装饰,增添艺术气息。 吕布真的移不开目光,这大别墅也弄得太好看了!戴雷这家伙不愧是博士高材生,搞出来的东西很有水平,至少审美绝对在线! 小浩父亲走了过来报告情况:“小歨,今天早上来了个骑摩托的,他说是你让他来开车的,我就安排着在我这门卫室里等你了!这会他出去吃午饭了!” “李叔!是的,应该是我叫来的人!怎么没给他弄份饭的,还让人家出去吃?”吕布有点好奇,这吃饭方面,因为这里的人基本都是要练功的,所以一点不省,就算管人一顿饭,谁也不会放心上的。 “那家伙轴的很,我说给他拿份饭,他硬是给拒绝了!说是领了你的工资了,吃饭不能再麻烦主家!走着出去的,出去快半个小时了!”小浩父亲也很无奈。 吕布心里有点欣慰,那个摩的司机做事很有分寸,不是得寸进尺的性子,又诚实守信,这样的人值得帮一把! 他又寒暄了几句,然后到里面去才发现,这里都没人了!连有孩子的宁招娣都不在,应该都跑对面别墅去了!因为他内劲于耳,已经听到了对面别墅里很多人!现在功力又大幅度提升,五感更加强悍了! 也不矫情,吕布也从戴雷家别墅专门留的门走了进去。他也想去看看。 有两个通道可以进去,一个是这个门,一个就是汽车下地库的通道! 第136章 戴雷家新别墅 吕布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堂,里面竟然还设置了休息区。 两张大沙发面对面摆放,中间是一个大茶几。全身大镜子、自助售货机、绿植等也都已经摆放得整整齐齐。 旁边还有一个升降电梯井,但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去查看这边的房间。 他随手推开一间房门,房间面积大约有40来平方米,配备了基本的生活设施。厨房里用的是电磁炉,卧室里是两张上面床下面桌和柜的多功能组合床,卫生间里安装的都是电热水器,基本达到了拎包入住的标准。 他退出房间看了看,发现房间门上标着“1楼x号”,走一圈才明白,原来这一层一共有十间房,x是罗马数字10的意思!(1到10——1、2、3、4、5、6、7、8、9、x) 他又坐电梯上到二楼和三楼看了看,每层也都是十间房,整个这边一共是三十间房。 不过,吕布没有发现有通往隔壁戴雷私人居住的那三分之一别墅的通道。 他也不是笨蛋,按下电梯按钮想下到负一楼,却发现按了没反应,电梯无法停在负一楼,于是只好按了负二层。 当吕布到达负二层时,戴雷已经等在了电梯门口。 “李哥!刚看到你过来,我就过来接你了!”戴雷热情地说道。 “你在公共区域都装了监控吧?”吕布问道。 “是的!李哥!这边走!”戴雷回答道。 “这里还有一部电梯呢!我明白了,去你家只能从负二层换电梯,对吧?”吕布说道。 “对对对!李哥,你一看就明白,真厉害!”戴雷佩服地说。 “负一层呢?怎么刚刚那部电梯按不了?”吕布又问。 “负一层是我的私人区域,不对外开放。从这部电梯可以去到负一楼。李哥,我先领你去看看!这是电梯卡,你随时可以去我那半边!”戴雷说着递过来一张电梯卡。原来戴雷私人的这半边,这部电梯需要刷卡才能进入,也算是为了保护隐私和保证自身财产安全。 吕布点点头,接过电梯卡,觉得这家伙还算懂事。随后他跟着来到负一层,戴雷开始一一介绍。 这里有配备跑步机、动感单车等很多健身器材的健身房;有空荡荡的葡萄酒架子、酒柜、调酒吧台和高凳,这是酒窖;有配备大屏幕高清投影仪和立体环绕音响、八张真皮航空座椅的影音室;有配备洗衣机和烘干机、熨烫桌和熨烫机,见光又通风的洗衣房;还有用于存放旧家具、工具等乱七八糟东西的杂物间。 吕布看着这些布置,心里忽然有点羡慕。他想,有机会的话,自己也要设计一套房子,那种成就感应该会很让人着迷。 两人来到戴雷私人居住区的一楼,这里竟然还留了一个小小的院子,直接就能出去,绕过俱乐部的院墙可以到花园路上。 一帮俱乐部的成员都在这里,看到吕布都热情地喊着“门主”。 吕布面带微笑,和大家有说有笑。 乔迁之喜,大家都来看看,也是好事,俗称“沾点福气”。 戴雷也不是单纯让人来看热闹的,他也准备了很多零食和水果。 这边的区域比另外半边小一半,一楼只有两间卧房,还有个开放式厨房、餐厅、书房和客厅。二楼和三楼各有四个大房间,里面的布置精致得很,总之没少花钱。 俱乐部里的人之所以都在这,一个原因也是因为现在是吃饭时间,吃完饭大家都应邀过来溜达一圈看看。 逛完后,大家三三两两地都回俱乐部了,要么练功,要么学习,要么洗碗,要么算账都有事干。 戴雷见人都离开了,这才继续向吕布汇报:八台高配电脑都已经搬过来了,最近都会在他家三楼做事,所有黑客组人员也会住到这里来。 “嗯!挺好!这样也安全点!对了,你那房产证是不是还没下来?”吕布问道。 “是的,我已经在网上提交过材料了,想必要拿到不动产证,应该还是要给那个丁主任送点钱打点。”戴雷回答。 “嗯!先让这国之蛀虫爽一阵子,等拿到证件再办他!”吕布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呵呵,李哥真是志同道合!”戴雷笑着说。 “大家都是好同志嘛!嫉恶如仇,一致对外,惩恶扬善,挺好的!”吕布回应道。 两人说着都笑了起来。 “对了,陈苏秦的人皮面具做好了吗?我要出发去打比赛了!”吕布虽然用不上,但是也要忽悠着要过来。 “已经做好了!我马上去拿给你!李哥模样的面具,我也已经给到陈苏秦了!”戴雷说着就赶紧去拿。 吕布点点头,坐在客厅,随意调着遥控器,看着整面墙投屏的激光投影屏幕,这感觉真不错,比看电视好多了! 忽然,他停住了,这是个讲到“死拳”的动画片,里面讲到这种必杀技,通过特殊的动作组合释放强大能量来攻击对手。“死拳”可以用于连击、破防以及反击等多种情况,具有强大的攻击力,能对敌人造成巨大伤害。 这让吕布有点欣喜,本还在考虑,以陈苏秦的身份去打比赛,该用什么招式呢!这个“一拳超人”的外号,好像挺适合! 他看了看手机余额,还有两百多万,感觉这次又能抓紧时间翻几翻!刚好要第一次给俱乐部的人员开工资了! 那个中年摩的司机,就是他吕布找的白手套! 没一会,戴雷拿着一个塑封袋走了过来,另一只手还托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吕布接过塑封袋,里面是用液体泡着的人皮面具。 戴雷兴奋地说:“李哥,你看看,这是我们按馄饨导演要求做出来的后期制作视频!” 吕布接过笔记本电脑,打开视频,只见视频里是“西游篇的”特效画面。 天庭盛景,金碧辉煌的宫殿在云端若隐若现,几只仙鹤于云海间展翅翱翔,背景中明月散发柔和光芒,营造出缥缈、神圣的仙界氛围 , 身着华丽战甲、手持金箍棒的孙悟空,他威风凛凛立于云端。祥云在其周围流转,凸显出孙悟空的英勇不凡与天庭的恢宏气势 …… 吕布眼睛一亮,没想到戴雷他们能做出如此气势磅礴而有创意的视频。 “这场面,绝对让人震撼!”吕布兴奋地说道。 戴雷笑着点头:“李哥,我也是这么想的,保证能让观众们大饱眼福。那个美术指导特别给力!想象力很是逆天!已经谈好了,八万人民币一个月!” 吕布人皮面具塞进口袋,站起身来,自信满满:“行,直接发给馄饨导演吧!多听听他的意见,制作电影他才是专业的!我出发去沪上了,上次要的东西赶紧买回来!”说完,他拍了拍戴雷的肩膀,赞赏地点点头,转身按电梯回俱乐部。 第137章 变身陈苏秦出战 吕布从负二楼换乘电梯,来到俱乐部的另一边。 刚一出门,他就看到那个中年摩的司机正等在那儿。 “老板!我耽误您事了!刚吃饭耽误了点时间。”中年人一看到吕布,就赶紧过来道歉,语气里满是愧疚。 “老哥,你这话就说错了。你来帮我做事,还让你在外面吃饭,是我怠慢了你!”吕布热情地迎了上去。 无论是东汉时期一步步爬到高位的吕布,还是修了一年自行车的原身李歨,都是平民出身,他深知普通人遇到贵人时的那种心理。 中年人有些憨厚地挠挠头,有点尴尬地解释:“门卫大哥说要给我拿份饭,我想着已经收了劳务费,不能再让您破费了。” “大哥,你这人品真是没得说!走,先跟我到办公室坐坐。”吕布笑着搭着对方的肩膀,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吕布先给对方倒了杯茶,寒暄了几句,问清了对方的名字,接着便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坦白需要对方帮忙押注和收钱,事后会给对方一笔钱作为报酬。 中年人名叫林成业,他心里还在琢磨,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心里有点忐忑。 “这是地下黑拳的押注,说白了也算是赌博,不过全是现款交易,从押注到收钱只有几个小时。我听你说很需要钱给女儿治病,所以才想着让你赚一笔,我绝不强求。”吕布实话实说。 “我能到手多少钱?”林成业弱弱地问。 吕布心里快速算了算。上次第一回合击败对手是一赔八,这次陈苏秦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选手上场,估计赔率也不会低于这个数。 就算押注200万,林成业拿十分之一的话,也能拿到160万。于是他直接说:“不会少于100万,而且都是现款!” “好!我干了!兄弟,我信你!我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会骗我。”林成业还隐隐透露出自己知道李歨底细的意思。 “我就是那个搏击冠军李歨,没啥见不得光的!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把财务叫过来给你钱。”吕布很坦然,觉得这事没啥大不了的。 他来到教练办公室,和宁招娣说了情况,把自己卡上的元全都转了过去。 宁招娣把账上的钱整合了一下,总共凑了整整350万,全部转到林成业的卡上,备注成“采购货款”。 接着,吕布把雷霆大奔的钥匙交给了林成业,让他先去试试车子。车现在都停在了戴雷家别墅的负二楼停车场。 吕布又把陈苏秦叫来,拿走了他的身份证,让他坐在办公室里冒充自己。 自己则赶紧拿着一身衣服回宿舍换上,对着镜子调整成陈苏秦的容貌。 他把自己的手机和749的证件锁在柜子里,揣上戴雷提供的那部专业执行任务用的手机,匆匆赶往负二层,坐车出发。 林成业的驾驶技术还是中规中矩的,高速绝不超过120,开得稳稳当当。 一路上,吕布没有多说话,毕竟变化容貌,声线并没有变化,说多了容易让人生疑。 这次的比赛本来说是要到沪上体育馆,可却又临时变卦,依然改在了飞机场!地址是王长生发过来的,按导航走,很是准确! 雷霆大奔走到航站楼那边就被直接放行了,吕布知道因为这个车子是王长生送的,估计那车牌,这里的人都认识! 吕布并不着急,看着林成业停好车,才低低地说了一声:“跟着我走!” 林成业帮忙开门,又锁好车,紧跟着吕布进场。 因为陈苏秦是个新人,王长生并没有亲自来迎接,安排了一个女秘书接待的。 吕布并没有跟着去选手休息区,而是跑去看了看押注台。果然,电子屏上面写着赔率“陈苏秦VS小泰森” 押胜负, 押陈苏秦1赔3, 押小泰森1赔1.2; 押回合, 第一回合, 陈苏秦ko小泰森1赔10, 小泰森ko陈苏秦1赔3; 第二回合, 陈苏秦ko小泰森1赔5, 小泰森ko陈苏秦1赔1.5; 第三回合, 陈苏秦ko小泰森1赔3, 小泰森ko陈苏秦1赔1.3; …… 越往下越少。 吕布看到后,没有多说,带着林成业回到选手休息区。 “你过去把350万全押第一回合,陈苏秦ko小泰森1赔10。记住,千万不能押错!这一单成了,你能拿到两百万!”吕布小声吩咐。 林成业眼睛直放光,点点头,拿着手机出去办事了。 …… 王长生对于这场比赛还是很看重的,虽然人现在没到现场,但却坐在游艇里看着监视器。 他看到那个陈苏秦让助理出去了,知道是让人去押注! 他又看向押注那边的监视,看到那个助理竟然押了350万华夏币到第一回合陈苏秦ko小泰森上,也是有点眉头紧皱!这家伙这么自信么? 这场押注目前收到4500万,要是一下赔出去,就是白玩了!为他人做嫁衣! 王长生满脸纠结,怎么李歨那边的人都这么卷!是有真本事,还是都有神经病的! 他忽然想到李歨不就是用220 万押注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最后赢得了两个多亿!这种疯狂的押注,是有迹可循的! 突然发现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王长生又拿起陈苏秦的资料细看起来。 陈苏秦,现年24周岁,福康孤儿院长大,是大地震的幸存者!义务教育完成后就和段飞帝一起脱离了孤儿院,然后就没什么记载了! 这能查出来的资料实在太少,只知道陈苏秦和段飞帝都是孤儿院出来的,现在都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混日子! 王长生看着监视画面里陈苏秦那张帅脸,心里在盘算着如果真是有本事的,可以考虑挖过来!这种没有背景的很好拿捏,妥妥的赚钱工具! 不过他赚钱有一定的底线,这要怎么干,还是需要看成绩的!一场比赛能看清一个人才,确实也算划得来! 吕布也没客气,带着林成业依旧在比赛现场狂吃海喝,反正顶着陈苏秦的脸,和他吕布没有半毛钱关系! 第138章 一拳超人 三个小时后,吕布和林成业都吃撑了。 林成业穿得土了吧唧,突兀地穿梭在这一堆来看比赛的俊男靓女、商贾巨富搏击爱好者中。 不过吕布给了他足够的信心,就算他押注的钱都打水漂了,也不亏,至少吃饱了! 到了上场时间,吕布拿着餐巾纸擦擦嘴,再拿瓶依云漱漱口,从容走上台。 很多观众这才知道他就是陈苏秦,打拳的吃得多,很正常,就说怎么这么能吃! 吕布站到台上,等了足有十分钟,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对手!竟然是个老熟人! 难怪要叫“小泰森”,就是那个满嘴脏话的京城黑子! 吕布也是很无语,这家伙还真是倒霉,当了他李歨的名声垫脚石,现在又要来当陈苏秦的垫脚石! “嘿!哥们!你长得真帅!不过打拳,帅有个鸡毛用!你个弱鸡样,等会我会把你打成个猪头,比我还要丑!哈哈哈!”黑子上台就开始了嘲讽技能。 吕布也没有多说,任由裁判绑好拳套,然后和黑子碰了碰拳! 裁判照常双手一挥,喊了一声:“Fight!”(开始战斗)这个指令示意比赛可以开始。 吕布将灵力覆盖到了拳套上,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猛然前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迅猛击中黑子的左侧下巴。 就见黑子身体倒飞两米,瘫软到了地上,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就不省人事了! 这个时候不要说下面的观众了,就连裁判都是懵的! 什么情况?这才刚开始,难道就结束了? 裁判疑惑的走到黑子旁边推了推,完全没反应!他下意识的拍了拍黑子的脸:“喂,别玩了,打比赛呢!” 哪知黑子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裁判见对方眼睛睁着,忙不迭用手探了探呼吸,松了口气,还有呼吸的!没死!也就是说黑子被陈苏秦一拳给撂倒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裁判没有再犹豫,站起身来,抓住吕布的手高高举起,激动地喊道:“陈苏秦,在第一回合,以Ko方式完胜!仅用了一拳!真正的一拳超人!” 见证了奇迹,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几乎要穿透整个场馆。 全场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炸开了沸腾的议论声。 观众席上,有人猛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指着擂台,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这怎么可能?一拳就结束了?” 那些原本看好黑子的富商们,脸色瞬间变白,手中的筹码被攥得皱成一团;而买了陈苏秦胜的赌徒们,则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地欢呼,甚至有人激动得直接翻下看台,朝擂台冲去。 林成业站在人群中,整个人都傻了。他盯着擂台上气定神闲的吕布,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原本以为能看到一场激烈的对决,没想到竟是如此一边倒的局面。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生疼的感觉让他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我的老天爷,那黑胖子,一拳就被干倒了……”他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到耳根,突然想起自己下的注,自己能拿两百万啊!一股狂喜瞬间冲上头顶,双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 而此时的擂台边,王长生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台上的“陈苏秦”,这么强的选手,李歨那家伙是怎么弄过来的! 一个义务教育完就辍学的孤儿,明面上的记录就跟在李歨后面个把月,就能这么强?他李歨教的是什么绝世武学? 正这时,吕布发话了! “感谢各位前来捧场!这是我陈苏秦的个人首秀,也是我‘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拱出的第一个小卒子!刚才那一拳,只是‘闪电六连鞭’里最普通的一鞭,没想到威力这么大!想学习‘闪电六连鞭’和‘松活弹抖劲’又或者‘接化发’的搏击爱好者,都可以下个月中旬到金陵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报名学习!地址……!欢迎报名,欢迎挑战,谢谢大家!” 王长生听得满脑门黑线,这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都这么会插播广告吗?李歨这样,这陈苏秦也这样!他看着“陈苏秦”走下台,然后带着助理走向押注点,瞬间明白了意思。 他赶紧安排人过去赔付,3500万华夏币而已,小意思!这个陈苏秦必须要合作成功,战力也太爆表了!UFc男子夺冠不再是梦,华国哪能男子不如女! 林成业顺利兑到了3500万,他已经慢慢放下了惊讶!他的账户上,从来没有这么多钱,足足有1000万整! 其他钱都打给了宁招娣的对公账户,反正这边承诺资金合法化的,王长生的名字就是信誉保障! 吕布兑完奖果然又被邀请了,于是他带着林成业一起赴约,早有心理准备! 熟悉的游艇,熟悉的配方,当然忽悠不住有经验的吕布。他反而套路王长生,吹嘘“闪电六连鞭”等混元门绝学的神奇,让那家伙深信不疑! 当听说一年学费才八万,王长生很是心动。 吕布又适时说出陈宫已经说好,会把大孙子送去学习。 王长生表示也会找几个好苗子送去。 吕布一直压低着喉咙,听到这个话,兴奋得差点忘记压制,他表示热烈欢迎。看到王长生狐疑的神情,他赶紧解释:“我们门主对我们都有业务指标要求,我是看王董帮我解决了指标,有点太高兴了!” “难怪!你们门主李歨还是有点过分的,像你这么好的高手,压根就不应该还要摊派任务!只要你在外替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扬名声就好了,真是屈才呀!”王长生意味深长。 “是呀!我们也是这么说的,奈何他就这么压榨我们的潜力和价值!”吕布埋汰自己很不留手。 “小陈,你要是到我这里来干,我保底一年能给你3000万!合理合法且完税的收入!另外还有奖金,你考虑考虑!”王长生貌似随口提了一句,又喊着来了几个大长腿妹子陪着喝酒。 …… 第139章 特效制作被认可 “小陈!我真不能拿这么多钱,关键也没干什么事,这让我心里过意不去!”林成业盯着自己账户上那两百万,满脸纠结。 “老大哥,你就别推辞了!这是老板的意思,他也知道您不容易,才让您跟着咱挣点快钱。”吕布现在还顶着陈苏秦的身份,话也不能说得太满。 “你们老板真是个好人!能碰到他是我的福气!谢谢兄弟!”林成业也不再纠结,重新发动车,继续上路。 两人刚从王长生的游艇上下来,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吕布在游艇上搂着妹子陪着王长生喝了不少酒,林成业却滴酒不沾,躲在游艇甲板角落睡得香甜,这自律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就算都到凌晨两点了,林成业还是精神抖擞地连夜开车带着吕布回金陵。 夜路上车飞驰,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轻柔的音乐。 吕布像是突然醒酒了一样,让林成业靠边停车,两人开始分钱。 重新上路后,他看着账户余额八百万,心里莫名踏实。再看看外面飞快后退的路灯,思绪万千。 想到媳妇怀孕,也不知道九个月后生下来的是不是还是玲绮那丫头再做自己女儿,心里又莫名有些期待。 正想着呢,手机响了一下。 吕布拿起那部出外勤专用手机,看到王长生发到他手机上的一条微信: “李兄弟,我王长生很少开口求人,但这次为了陈苏秦破例。你就开条件吧,如何肯把他转到我的拳击俱乐部来?我先说个条件,那六千万债务我可以一笔勾销,另外再付你两个亿!据我所知,不管严氏集团还是星王海集团,李兄弟都急着要资金的吧!大家都是社会人,很多事情都是心知肚明,望兄弟成全!” 吕布看着这条微信,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这王长生果然是个老狐狸!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在暗示他知道星王海集团秦家被灭门的事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再开出这么一个诱人的条件,两个亿加上勾销六千万的债务,这确实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可“一拳超人陈苏秦”就是他吕布,看似是一张王牌,却是交不出去的! 当然也不可能被对方吓到,警方都查不出丁点蛛丝马迹,他王长生光靠推测,就断定秦家灭门案和他李歨有关联?对不起,请拿出证据,不然就别瞎比比! 况且他李歨还有着749局的身份,当他吕布是好拿捏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吕布思索片刻,回复道:“王董,资金啥时候都不够用!有十块想赚一百,有一百想赚一千,可欲望就像无底洞,赚得越多,想要的也越多,没有尽头!严氏集团能够继续运转当然得感谢王董,星王海集团,我李歨是能帮就帮,绝不强求!王董毋自担忧!今天,陈苏秦的拳是打得不错!但是,现在无人不知他陈苏秦是我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人,就算您把人挖走,也得不到他的真心效忠,没有真本事傍身,很容易被超越的,迟早会被后浪拍在沙滩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王董,你也可以派人来学习,我绝对欢迎!” 发完消息,吕布靠在椅背上,等着王长生的回复。 林成业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问道:“小陈,是发生什么重要的事吗?我这钱你要用可以算进去!” 吕布笑了笑说:“老大哥还真爱开玩笑,没啥事,你好好开车吧。” 这时,手机又响了,王长生回复道:“我肯定会派人去跟李兄弟学搏击!陈苏秦是个难得的拳击苗子,以他现在的本领,已经能称霸一方!我相信他能为我的俱乐部带来巨大的收益。李兄弟,我的价码不合适的话,你再开个价吧。我是真心的!” 吕布看着回复笑了,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决定先吊吊王长生的胃口,再提出自己的条件,再用这身份去打几场拳还是可以的。 …… 回到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天已经蒙蒙亮! 吕布跑到办公室把睡沙发的陈苏秦面具摘了,赶回他自己宿舍睡觉,然后也匆匆换装变容貌换手机,拿上陆巡车钥匙,出发回长州! 路上还碰到了满脸春风骑着摩托回家的林成业,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今天还要按时参加馄饨导演的拍戏,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中戴雷他们做的特效!吕布决定去看看也就知道了! 七点多点,他已经赶到了星王海集团的大楼前,买了超豪华的早饭,给媳妇严彩儿送去! 现在就必须要伺候着好好养胎了! 严彩儿受宠若惊,满脸幸福,这让那个新来的女护士看得羡慕嫉妒恨。 吕布陪着吃完早饭,然后转账一半的钱给媳妇。 严彩儿看着到账信息,瞪大了眼睛,“这么多钱!小歨子,你这是抢银行啦?” 吕布神秘一笑,“媳妇你就别操心啦,我有我的办法。你就安心养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严彩儿心里满是感动,轻轻靠在吕布肩上。温存良久,之后吕布告别离开,直奔西太湖影视基地。 拍戏现场,馄饨导演看到吕布过来,眼睛一亮,就上来勾肩搭背:“李歨,你可算来啦!正想找你呢。那后期特效,我看了,觉得效果很不错!我想带你一起去和他们签约!” 吕布笑着说:“导演满意就好。我尽快联系好,让那边负责人过来吧!” 导演接着说:“那敢情好!我已经决定就和那个制作团队合作,只要在关键场景再增加点震撼的特效就更完美了。还有这具体价格,我们也要好好商量一下,3000万确实少了,要追加就要咱们再追加投资,不然就要再外部融资!” 吕布思索片刻,“修改特效应该没问题,导演,你有要求,他们肯定就会马上调整方案,必然保证让您满意。至于追加投资实在没必要,我可以让他们分期收款!都是认识的朋友,我还有点面子的!” “确定能这样办?要是可以,那就完美了!”馄饨导演嘴都笑得合不拢。 第140章 接手“观音庄” 京城749局总部,副局长朱云海的办公桌上,正放着一份关于“陈苏秦”的档案。 “一鸣,你们华东区真是人才辈出啊!这陈苏秦一拳就能打倒300斤的壮汉,厉害得很!而且这孩子长得还挺秀气的。”朱云海手指轻轻点着档案上的照片,满脸赞赏。 “局长,这战斗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可惜他很早就成了孤儿,不太适合吸收到咱们队伍里来。”石一鸣也已经看过档案,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朱云海微微皱眉,问道:“还看出别的门道了么?” 石一鸣想了想,说道:“局长是说出自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事吧?” “没错。这才多久?跟在李歨后面学了个把月,就能这么出彩!听说俱乐部还没正式开张,陈苏秦是作为教练培养的。”朱云海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石一鸣点头道:“明白!局长,我让李歨过来,让他仔细汇报他俱乐部的情况。” 朱云海却摆了摆手,“你这官僚作风要不得啊!怎么,他是我们的队员,就要把隐私都暴露在组织面前?我怎么不记得有这种规定?不知这陈苏秦是天赋异禀的个例,还是李歨的混元门功夫真的厉害。不是说下个月中旬开业么,先等等,安排两个子弟过去学习,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再说。” 石一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局长批评得对!是我太冒失了。如果李歨的功夫确实可以传承,不光今年的军区大比武,我们可以让这小子上,绝对能扛个奖杯回来,还可以教授全军,让我军格斗实力大增。” 朱云海微微点头,“嗳!对喽!这个格局就上来点了!你要看得长远一点,将来也是要当大领导的人,少点官僚主义,多点全盘考虑。” 石一鸣赶紧点头,“是是是!局长说得对!李歨的能力确实还行,第一个案子就协助警方发现了好多重要线索,搞清楚了被灭门的真相。他还联动金陵警方,抓获了一个大型碰瓷集团!才入我局十来天,成绩显着!确实是个优秀人才。” 朱云海微微沉吟,“嗯!特种部队退役的,一般就没有孬种!不过,我也咨询过他原部队,好像他以前没现在厉害,至少功夫没这么好!你说,他这身功夫到底从哪里学的?总不能真跟那牛保国有关系吧?” 石一鸣想了想,说道:“局长,我看到网上有说,李歨在茅山晕倒的新闻。他跑茅山去,会不会是得到茅山那里的某个隐世高人教授?” 朱云海沉吟片刻,说道:“你这么说,很有可能!茅山本就有一半属于长州,他父母被杀,他孤家寡人跑去茅山上香,碰到高人,指点功夫,然后就很出彩,合情合理呢!不过,我们猜测一番就算了,这种事情没必要非弄个明白。” …… 吕布的戏份,今天又拍了十多个,不过效率很高,至少馄饨导演很是认可,NG次数很少!下午两点时,任务就结束了。 “李歨!你还真是个演戏的好手!这效率比那些专业演员出身的老戏骨都高!”馄饨导演笑着拍了拍李歨的肩膀。 李歨谦虚道:“导演过奖了,我就是有空就多琢磨了一番角色心理。” “既然你拍完了,你可以先撤了,只是那家后期制作公司,等你联系好了招呼我,我找个地方好好招待一番。”馄饨导演说道。 “好的!我尽快联系!对了,地方我也有,说起来就在附近呢,‘观音庄’,咱们可以安排在那里。”吕布随口招揽生意。 “观音庄,我知道的!很久之前去过一次,消费挺高!是你朋友开的?”馄饨导演随口问道。 “现在算起来,是我的产业!别担心,你们过去,我买单!”吕布算是没有吹嘘。 “卧槽!你小子说真的?要是你的地方,我可不客气了,以后会经常去,可得给我优惠价!”馄饨导演有点兴奋。 吕布笑笑表示没问题,也不知馄饨导演看到现在没有特殊项目的“观音庄”,会不会当场就要离开! …… 驾车离开时,吕布被告知又可以休息一个礼拜,他把车子直接开往“观音庄”。 仅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观音庄”大门口。 这个度假山庄,现在是正常营业状态。 吕布把车停在“观音庄”大门口的停车场,刚一下车,就感受到了一股冷清的氛围。 与以前来时的热闹景象截然不同,如今这里显得有些萧条。 他戴着口罩,穿着一身低调的休闲装,看起来并不起眼。 他走进大门,环顾四周,发现大堂里只有寥寥几个客人,显得格外冷清。 吕布刚走进大堂,就听到一阵抱怨声从休息区传来。 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几个女服务员正围坐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抱怨着最近的生意冷清。 一个领班模样的也站在一旁,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对这种状况已经习以为常。 正思索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迎宾小姐周曼丽踩着高跟鞋小跑了过来,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身后跟着几个神色慌张的员工,其中一个好像是经理。 “李总,实在抱歉,还是曼丽看到你的车才知道你来了。”女经理强挤出笑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吕布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冷冷道:“没想到这里还有人认识我呢。”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员工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严总他爹过来说过了,所以我们知道,你李总是这里的新东家!周曼丽以前接待过你,所以认识您的车!”女经理满脸谄笑。 “一个个的哪有上班的样子!”吕布训斥了一句,实在都太散漫了! “李总,您有所不知,自从严总……”那领班嗫嚅着开口,却被女经理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吕布双手抱胸,挑眉道:“接着说,严城武跑了,这里就变成这样了?业务凋零,人心涣散,连最基本的服务都做不好?” 那领班看了眼女经理,在吕布凌厉的目光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严总在时,靠着他的人脉,山庄客源不断。可他突然消失,那些大客户也都跟着走了。原来那个秦泰秦总也会带人过来,据说也死了,就……” 女经理急忙补充:“李总,我们也尽力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吕布冷笑一声:“没有办法?我看是你们根本就没想过解决办法吧!”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布满灰尘的烟灰缸,“马上把所有中层及以上管理层都叫来,我们一起开会商量一下,其他人该工作的好好工作去。你们看看这里多久没好好打扫了?都不想发工资了吧?” ……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吕布扫视一圈在座的人,缓缓说道:“我接手这里,不是来看你们摆烂的。严城武能把这里经营起来,我李歨只会比他做得更好。” 他目光如炬,“现在说说,山庄目前具体的问题。” 市场部主管率先开口:“李总,我们的客户资源几乎流失殆尽。而且,严总走的时候,还带走了所有流动资金。” “财务是哪个?”吕布问道。 财务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答道:“账面上资金只够再维持半个月的基本开支,要是再没有新的收入,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吕布靠在椅背上,沉思片刻后说道:“客户流失,我们就重新开发。从明天起,市场部制定新的推广方案,重点挖掘新客户;财务部做一份详细的资金使用计划,能省的省,把钱花在刀刃上。至于你们的工作态度,我不希望再看到今天这样的情况。”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谁要是不想干,可以现在就走。但只要还在这里一天,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我李歨做事,赏罚分明。做得好,有重奖;做不好,就别怪我不客气。” 散会后,吕布独自站在山庄的观景台上。 暮色渐浓,不远处的西太湖被染成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浸透。 虽然“观音庄”摆在面前的是一场硬仗,但他从不惧挑战。严城武留下的烂摊子,他不仅要收拾干净,还要让“观音庄”重新焕发生机,甚至超越以往的辉煌。 第141章 女婿上门 时间不早了,没有过多停留,吕布开车直奔和丁叮当约好的见面地点。 丁叮当办事还是比较靠谱的,她坐在自己的小电车里,旁边还有一辆雇来的皮卡车,车斗里装满了礼品。 一箱茅子,六条95烟,两箱水蜜桃,两箱苹果,两盒龙井,两盒燕窝,两箱车厘子,两箱山竹,两盒长州大麻糕,两盒巧克力! 十个品种,丁叮当仅着两万块买的,还有购买清单,很是敬业。 吕布也不矫情,赶紧和皮卡司机一起都搬到自己的陆巡车上,然后赶紧按导航路线,出发去媳妇严彩儿家。 “老板,加油!马到功成!”丁叮当还不忘打气。 “休息够了,就赶紧回金陵干活去,最近事情挺多的!”吕布也没惯着,说一句就匆匆走了。 丁叮当看着吕布远去,无奈地笑了笑,开着小电车,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她心里有些感慨,老板这人虽然脾气急躁了些,但做事还是很靠谱的,这次帮忙买礼品,也算是真心帮了他一个忙。 吕布开着陆巡,一路风驰电掣,很快便赶到了严彩儿家的别墅。 他远远就看到严富贵和严母站在门口,两人脸上带着期待又略显紧张的表情。这让吕布心里微微一紧,他知道这次见面的重要性。 车刚停稳,吕布就急忙下车,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诚恳的笑容:“叔叔,阿姨,久等了!我来了。” 严富贵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而严母是第一次见,她上下打量了吕布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吕布没有丝毫犹豫,赶紧把车上的礼品一箱箱搬下来,往屋里搬。他一边搬,一边说道:“阿姨,这些都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看看还缺什么,我再给补上。” 严富贵和严母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么多的礼品,足以看出重视程度。 看搬得快结束了,严母走上前,接过吕布手里的礼品,说道:“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快进来吧。” 吕布这才跟着两人走进别墅里屋,大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饭菜。 严彩儿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连衣裙,被严母责令坐在沙发上,看到吕布进来,才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严富贵招呼着在餐桌坐下,气氛虽然有些拘谨,但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大家刚坐下闲聊了几句,严彩儿就低着头,小声说道:“爸妈,我有件事要和你们说。” 严母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彩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严彩儿的脸更红了,声音也更小了:“妈,我……我怀孕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严母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她猛地站起身,伸手揪住了旁边严彩儿的耳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提前和家里说一声!” 严彩儿疼得直皱眉,小声辩解道:“妈,我……我怕你们生气。” 严富贵赶紧起身,拉开严母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行了,别揪孩子耳朵了。彩儿也是怕我们担心,才没说的。” 严母这才松开了手,但脸上还是带着一丝不高兴:“这孩子,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 吕布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赶紧站起身,走到严母面前,诚恳地说:“阿姨,这事儿我也有很大责任。我应该早点和你们说清楚的。不过我以后会好好对彩儿的,您放心。” 严富贵看着吕布,眼神里带着一丝认可:“小李呀,以后你可得好好照顾彩儿。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你们情投意合,真心相爱,我们自然也会支持你们的。” 吕布点点头,语气坚定:“叔叔,阿姨,我会的。我一定会对彩儿负责,让她过上好日子。” 严母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叹了口气说:“彩儿这丫头,平时看着挺懂事的,这回可真是让人来火,真是女大不中留!不过小李你这孩子看着挺靠谱的,我也就放心了。” 饭桌上,严母不发火,气氛就渐渐缓和下来。 严富贵拉着吕布开始推杯换盏,聊着聊着就往严氏集团业务上去了。现在企业重新焕发生机,未来可期。 吕布乖乖做好一个捧哏,陪着喝酒和倒酒。 严彩儿也渐渐放松了,小声和吕布说着悄悄话,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吃完饭,严富贵把吕布叫到书房,一番闲聊,最后语重心长地说:“小李,你以后可不能辜负彩儿。你也是严氏集团股东,只要你真心对彩儿好,我就全力支持你,待我百年以后股份都给你俩!但是你要是个负心汉,那就别怪我处处和你作对,我还是有些能量的!” 吕布心里一暖,拍着胸脯说:“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您这是喝的有点多,我扶着你点!” 两人回到客厅,严彩儿正和严母在沙发上聊天。 严母看着吕布把严富贵扶了坐下,才笑着说:“他们父女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小李,让你见笑了。” 严彩儿脸一红,轻轻推了严母一下:“妈,你怎么老是损我呀。” 吕布走过去,坐在严彩儿身边,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阿姨放心,您看我的表现。我是真心要娶彩儿的!” 严母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欣慰:“你这孩子还做着演员的行当,娶彩儿也只能偷摸着来。我是这样想的,干脆,你们登记结婚,然后旅行度蜜月。家里这边,就叫上几个至亲吃顿饭,低调处理!” 严彩儿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看向吕布。 吕布没想到这么就转到讨论结婚问题了,挺开心的,这丈母娘看似严厉,其实心还是很软的!他赶紧表示同意!“阿姨,您安排得很好!我同意!您还有什么要求,可以一起提出来!” 严母继续说道:“你既然做演员,肯定会碰到比我家彩儿更漂亮更温柔的女孩,一定要把持得住自己!你看那个秋鸣山,那个牛德华,都四五十岁了,一线大咖,从来都是洁身自好!绯闻都没有!那样事业也是蒸蒸日上的!” 说到这个,吕布提了出来,“阿姨,我是觉得不要绯闻!可你女儿非让我弄个荧幕cp,就是那个童星程妙纱,想让我借她的名气!我不同意,可是彩儿认为没关系!您可得帮我说说!” 严母转头让严彩儿说清楚,她也知道程妙纱,长得可不比女儿差! 严彩儿只好说了认识程妙纱的经过,想替李歨演艺生涯铺路的设想! “程妙纱都睡在小李家了?”严母目光犀利盯着吕布。 “那天在我家煮饭吃,还有斯琴阿古拉老师,我们三个人,然后程妙纱喝多了。我让他们一人一间房,我睡客厅的!”吕布赶紧解释。 “是这样啊!小李,看来你还是要买个大房子!不然以后有朋友上门,都住不下,来三个人去你家的话,你是要人家打地铺?”严母的关注点竟然在住房上了! “我和彩儿结婚,确实需要个大点的婚房!但我……”吕布还想问问该怎么准备,却被严母打断了! “我们早就有所准备!别墅区,你看对面那栋,就是彩儿她爸早就给她买下来的!这里距离星王海大厦也近,你们结婚了,可以住对面去!这就是彩儿的嫁妆!”严母拉着两人到门口看,对面果然有一栋杂草丛生的别墅! “妈!你还老说不知哪个脑子有坑的,买了别墅也不来住!合着是我爸呀!你还老当着他的面说这话!妈,你真坏!”严彩儿想到好笑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了。 严母也是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吕布看一眼已经睡熟在沙发上的严富贵,又看看两个笑疯的女人,满脸黑线。 …… 第142章 可恶的假中药供应商 吕布只能独自一人返回,毕竟他第一次去媳妇家,肯定不能把媳妇拐跑! 严母看到严彩儿展示的李歨转来的四百万后,当即表示,结婚的别墅由她来负责整体装修,钱不够的部分她也会出。 至于吕布和严彩儿,只需要有空去登记结婚就行,其他的事,比如请客吃饭和旅游蜜月,都听安排就好。 总的来说,严家是以招女婿的标准来嫁女儿,毕竟他们家就只有严彩儿这一个独苗。 代驾开着车往吕布家的小区驶去,忽然听到吕布开口:“师傅,干脆把我送到金陵吧,现在也半夜了,我明天还得去那里上班呢!” 代驾师傅却提出了要求:“老板,送你过去是可以的,但我能不能先完成到你小区的订单,然后再私下送你?” 吕布有些不解:“为什么?” 代驾师傅解释道:“是这样,我送你到小区,这单就结束了。如果送你到金陵,平台计费会达到五百多,分成下来就只有350左右。而送你到小区,平台收费40块钱,我私下再收你400,能为你省下一百多!” 吕布听了觉得挺合理:“挺好!就这样也行!我上次打网约车也是400,这还开我自己的车,也是四百,你们代驾还挺赚钱的!” 代驾师傅抱怨道:“都是平台赚走了,我们只是赚点熬夜的辛苦费。” 吕布突然灵光一闪,觉得“做平台”真是个好点子!“观音庄”也可以转型成一个推广平台呀! 观音庄、西游篇大电影、后期制作公司,三者结合起来。 以“观音庄”为平台,把后期制作公司的特效展示出来,融入西游篇大电影的情节,一下子就能给“观音庄”扬名。 有了名气还愁没有生意吗?这真是个好主意! 刚好现在“电影后期制作公司”没有办公地点,干脆就放在“观音庄”好了。 观音庄地方很大,占地足有6亩,有二十多个包厢、五十多间客房、一个停车场、一个湖心岛餐厅、一片专属湖面区域,还有十多艘摩托艇和一艘小型游艇。地皮是租的,合同时间是三十年,目前才过了十年左右。 吕布决定找个懂行的人来详细咨询一下这个想法,耶律宵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凌晨两点,两人顺利到达了俱乐部。 小浩的父亲打开道闸时,吕布支付了代驾司机费用,让他自行离开。自己则把车开进了戴雷家的地下车库。 吕布还细心地把749发的通讯器关机,并用戴雷之前提供的锡纸包起来,防止被组织监听。 他却不知道,749局只监听前七天,确认队员没问题后,就不会再浪费资源。而战术手表才是实时定位队员的关键。 吕布也不知道光动能手表里竟然有实时定位功能,他最近时常把那手表戴在手腕上,主要是翻腕就能看到时间,挺方便的。 那个被挖的古墓洞口,现在堆放着一堆明城墙的古砖,全都是从戴雷家老别墅拆下来的。 看来戴雷的太爷爷果然没骗人!每一块砖上都有实名记录的文字,是明朝“物勒工名制度”下的产物,质量非常好! 整个地下车库装的都是声控灯,一有响声,灯光就一个个亮。里面停着一辆老mpV、一辆雷霆大奔、宁招娣的那辆油电混合动力小轿车,还有吕布的这辆陆巡。 探墓加开发秘密基地需要绝对保密,看来又要把一帮人都打发走才行,只留下一两个帮手。 吕布寻思着不能留下两个战友帮忙,毕竟他们还没有退伍,拉着他们干明显犯法的事不太合适。 陈苏秦已然功法入门,可以留下帮忙;段飞帝擅长攀爬和开锁,也可以留下。这两人以前是杀手,现在成功转型,不太可能背叛自己。 吕布慢慢走到自己的宿舍,推门进去,发现鲁文这个点还在苦苦练功,这小子的坚毅还真让人佩服。 “天都快亮了,你还不休息呀?”吕布问道。 “老板!陈苏秦已经成功入门了,小娜也即将入门。我的悟性比较差,只能靠苦练来追上他们。那我也睡觉吧,不能打扰老板休息!”鲁文抹了把汗回答。 “跟我讲讲,我听听你什么状况!”吕布坐下说道。 “其实我现在已经能搬运那股气了,刚喝完药的那会儿,感觉特别强烈,可是搬运一会儿就感觉气没了!”鲁文皱着眉解释道。 “是中药喝的剂量不够吗?”吕布陷入思考。 “蒋经理是根据每个人的体重来分配的,他怕我们吃多了,跟他之前一样下身瘫痪!我和他反映了情况,最近他也在尝试着喝点中药,说现在这中药的效果比他以前服用的药效低了很多!这两天他和小娜一直在找原因呢!”鲁文一番讲述。 “那你还练个锤子!赶紧睡觉!说不定找到原因,你就成了!”吕布拍拍对方肩膀。 “好哩!老板晚安!” 第二天早上五点,吕布就和鲁文一起起床,准备开始晨练。 吕布先是到厨房后面的中药房转了一圈,找到了蒋文明。 从他大大的黑眼圈就能看出这家伙最近吃了不少苦。 “门主!我和小娜捣鼓了两天,终于发现是什么问题了!”蒋文明看到门主,眼睛就亮了。 “你说说呢!”吕布满脸笑容,这样的员工很好。 “我在小日子国购买的中药,虽然也是买的华国的,但受到小日子国‘汉方药企严控原料’的特殊管控,药都是真的。可我在华国境内网购的中药,其中竟然很多都是劣质品,甚至可能是假药!造假造得太真了,形状和气味都看不出来!真是气死我了!”蒋文明一番吐槽。 “你是说你在你们国家买到的华国的中药是真的,我在华国买的反而是假的?”吕布真是听得快气炸了。 “这很不可思议!我也很无语!但确实是这样!”蒋文明十分肯定。 吕布被气得无语,他掏出手机用AI查了一下,发现现在的人真的是为了赚钱不择手段。种植的中药各种元素超标,往中药里注射西药成分,以次充好,以假乱真,手段五花八门。 关键的是,这些人专门坑华国人,因为很多国家已经发现这种乱象,严格抵制。反而售卖到国外的都是真药,真是奇葩至极! “这样吧!小娜应该已经学会了如何粉碎这些药材了吧?你尽快回国,然后从那边买了再转寄过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吕布想了好一会,这样安排。 “门主!那我就尽快安排回国,赶紧完成这件事!”蒋文明点头答应,这件事确实刻不容缓。 第143章 又一次支走所有队员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落在训练场上,折射出晶莹的汗珠。 吕布双手抱胸,身姿如挺拔的青松,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正在晨练的学员们。 两小时高强度的训练,对这些来自不同领域的成员来说,是挑战更是蜕变。 他敏锐地观察到,黑客七人组曾经略显羸弱的身形,此刻在训练中展现出了更强的耐力;杀手五人组本就矫健的动作,如今更添几分凌厉。而王益、蒋文明夫妇以及司圆圆,体能也有了显着提升。 尤其是司圆圆,她挥洒汗水的身影在晨光中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引得男学员们时不时偷偷瞥上几眼。 吕布轻轻摇头,这种两性间自然的吸引,是人之常情,他无意干涉。 而司圆圆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专注于训练,神情波澜不惊。 晨练结束,众人围坐在餐桌旁享用早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催促保安小浩父亲开门。 丁叮当风风火火地驾着小电车“杀”了回来。她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食堂,一眼就看到正在吃早饭的吕布。 丁叮当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连忙拿了一份早饭,快步凑到吕布身边坐下,语气中满是关切又带着一丝好奇:“老板!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早就出现在俱乐部?难道昨晚没成功?” 吕布从丁叮当真挚的眼神中,感受到了她真心实意的关心,并非有意调侃。 他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如实说道:“我亲自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日子都已经定下来了!” 丁叮当兴奋得像自己嫁出去一样,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欢呼道:“哇塞!牛牛牛!老板威武!” 吕布急忙伸手示意她安静,压低声音说:“别嚷嚷了,这事我要低调处理。” 丁叮当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竖起大拇指,小声说道:“哦!我明白了!明星都是这样!保密保密!老板真棒!” 吕布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声宣布:“长州那边的‘观音庄’,现在也是我的产业。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打算让大家去那里感受一下。另外,蒋经理发现现在喝的中药有点小问题,所以喝药练功的事需要暂停,等他回国取些特殊中药再继续。” 丁叮当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问道:“老板!什么时候去长州呀?” 吕布毫不犹豫地回答:“下午就出发!所有学员都过去。这次保洁阿姨和厨师阿姨就不用去了,先行放假回家,工资照付。”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观音庄那边暂时不需要这么多人手,让阿姨们放假休息,还能落得个轻松自在。 丁叮当听后,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颓废地趴在餐桌上,抱怨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五点就从长州出发,好不容易到了,一会儿又要回去,我的心好累呀!” 吕布只是淡淡一笑,没有理会她的矫情,转身走向戴雷。 来到戴雷身边,吕布开口问道:“雷子,图文科技公司弄好了么?” 戴雷挺直腰板,自信满满地回答道:“已经办好了,全称是‘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梁蓓是法人,注册资金100万港币,注册地在香江。为此,她还特意在香江开了一家小型的图文打印实体店。目前已经在金陵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注册了分公司,等有了新的办公地点,再办理个市内迁移就好了!” 戴雷办事向来靠谱,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说:“好的!你找司圆圆完善公司架构,把你的队员都签约,挂在这家公司里。另外,该招人的地方赶紧招人。馄饨导演已经认可了你们的制作水平。等几天你安排一个人和我一起去和他签约!” 听到这个好消息,一群黑客组的成员瞬间兴奋起来,他们围在一起欢呼雀跃。 “YES!perseverance pays off.”(功夫不负有心人) “constant effort yields sure success.”(功夫不负有心人) “成功啦!” “耶,要梦想成真了!” “太牛啦,我们真的做到啦!” “爽歪歪,签约一定会成功!” 这些电脑高手们,作品得到认可,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褒奖。 戴雷面色红润,激动地说:“李哥,我们旁边就是‘金陵警官学院’,我想就在旁边学校找点学生来兼职,能不能行?主要是靠得近,近水楼台。” 吕布挠挠头,沉思片刻后说:“这小事,你自己看着办,但一定要公私分明!你懂的!那些都是未来的警察,怎么做,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戴雷得到许可,欣喜不已:“李哥放心吧!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时间过得很快,蒋文明夫妇收拾得十分利落,十点多就将行李整理妥当,准备出发。 吕布安排宁招娣给他们发了五万华夏币的工资,又贴心地帮他们买了回小日子国的机票,还安排王益开车送他们去机场。 临别之际,俱乐部的人都纷纷前来送别。 小娜和蒋文明夫妇平日里相处最多,感情深厚,对于离别,她显得格外脆弱,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吕布见状,大声呵斥道:“什么意思,小娜你不想他们来啦?还会回来的,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小娜这才撇着嘴,不情愿地站到一旁。看着她这副柔弱的样子,谁能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孩,手上竟然有着不少人命呢? 与此同时,陈苏秦和段飞帝被吕布临时告知,要陪着去沪上办事,无法前往长州。 所以等王益送完蒋文明夫妇回来后,就和鲁文一起,开上两辆商务车,载着黑客组的七人以及丁叮当、小娜、小维、司圆圆、宁招娣母子,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长州的“观音庄”。 待众人离开后,吕布看着最后一个保洁阿姨的身影也渐渐远去,才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卫处。 他嘱咐小浩父亲锁上俱乐部的大门,并特意交代:“凡是来拜访的,统一联系我的手机。” 随后,他带着陈苏秦和段飞帝走向通往戴雷家的地下车库,顺手把进车库的移门也给锁上了。 此前,戴雷已经按照吕布的要求,买好了开墓工具和一堆其他设备,整齐地放在他专属地下一层的杂物间里。 吕布带着两人刷卡进入杂物间,将工具一一取出。 接着,他们来到负二楼的古墓洞口。 陈苏秦一路上都是一脸懵的状态,完全不知道即将要做什么。 而段飞帝凭借自己开锁和攀爬的专长,对这些专业工具多少有些了解,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弱弱地问:“老板!难道这里有大墓?” 吕布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见识还真不错!对!这下面有个明代古墓!我们三个人,今天要把它弄开!”说罢,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 第144章 掘明代大墓 三人先是吃力地搬开堵在那里的明城墙砖,像搭积木一样垒起两堵厚实的砖墙,将盗洞遮掩得严丝合缝,只在墙角留出一道仅容人侧身钻过的缝隙。 陈苏秦累得满脸通红,扶着膝盖直喘气:“老板,这砖也太沉了吧!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段飞帝同样累得额头青筋暴起,一边点头,一边胡乱擦去脸上的汗水。 吕布却像不知疲倦一般,动作利落地码着砖,同时解释道:“这是明代的官制城砖,每块差不多四十八斤重。这个墓是之前给戴雷家盖房子的工人发现的,他们想自己挖,被我发现了。我可是花了不少钱才把这事压下去,还留了他们的身份信息,保证他们不敢乱讲话……” 好不容易搬完,三人休息了一会儿,补充一下水分,然后钻进之前工人挖出的盗洞里。 吕布利用头盔灯照明,仔细扫过砖缝,他伸手敲了敲,侧耳听了听回声,又输入内劲,感知里面的状况。 良久,他才笃定地说:“听这声音,咱们现在正处在墓穴的穹顶位置。这下面起码有三层券顶结构,得小心应对。” 看着两个帮手一脸茫然,吕布从工具包中掏出一个小巧的仪器递给段飞帝:“拿着,沿砖缝慢慢扫,就像扫雷一样。记住,一定要慢,别错过任何细节。” 段飞帝照做,很快,屏幕上显出蜂窝状图像,吕布立刻指着解释道:“最外面是七寸厚的保护墙,中间是糯米灰浆黏合,最里面才是墓室顶。” 陈苏秦瞪大眼睛,声音有些发颤:“我们直接砸开,不会整个塌下去吧?这看着也太危险了!” “当然不能蛮干。”吕布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三根铁棍,熟练地拉成三角形,“记住,砖墓最怕对称破坏。飞帝,你去把吸盘拿过来;苏秦,你用刷子把砖缝清理干净,咱们得慢慢来。” 布置完任务,打上一个照明灯,他抄起洛阳铲,灌注内劲,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地下的情况,一点一点地挖掘,用三角形铁棍支撑住。 不知过了多久,在三人配合下,终于撬出来一块砖,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三人直皱眉头。 他们赶忙戴好防毒面具。 吕布将细长的探头伸进去,屏幕上随即出现六根刻满奇怪符号的大木头。 陈苏秦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说道:“这像梵文!我以前在书上见过类似的。” “是《地藏本愿经》的经文。”吕布刚要继续说下去,陈苏秦突然尖叫起来:“有东西掉下去了!” 只见一根生锈的铁链拖着铜铃从穹顶滑进墓中,铁链摩擦的哗啦声和铜铃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墓室里格外刺耳。 段飞帝反应极快,迅速用手里的一根钢筋勾住了铁链,但仪器却突然疯狂报警。 “共振陷阱!”吕布脸色骤变,抓过段飞帝手中的钢筋,把那段铁链拉了上来,徒手把钢筋掰弯,顺手扎进旁边洞壁上,一气呵成。 然后他一把扯过一块防弹板盖住了洞口,“有些古代工匠最爱埋这种声波机关。快!把那个氧气面罩都戴上,防止有毒气!捂好耳朵,避免产生幻觉!” 三人手忙脚乱,好不容易都弄好。 之后,他们蹲着一动不动地等待了半天,大气都不敢出,最终发现是有惊无险,这才松了一口气。 重新打开盖板,陈苏秦眼尖,指着木头上发光的部分喊:“这些字会发光!” 吕布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不对!这不是经文,是星图!你们看,像不像北斗七星倒过来?” 他的话音未落,下方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得穹顶的泥土簌簌掉落。 吕布眼疾手快,抄起铁棍加固洞口,同时大喊:“快!一起把三角铁支架逆时针转15度抵住!这是‘倒悬七星’布局,被墓主用佛经骗过了!” 三人又是一番手忙脚乱,调整铁三角支架吃力卡死,好不容易才稳住这穹顶大洞,不至于坍塌! 吕布擦着满头冷汗,用铲子又刨出来两块砖,这下洞口可以过人了! 他挑起砖屑,“看见这些金光没?只有金丝楠木棺椁,才会掺这种金云母。下面可能藏着不少陪葬品呢,咱们得小心行事。” 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对着陈苏秦和段飞帝说道:“好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咱们要从这个洞口下去,下面可能还有不少机关。苏秦,你把绳子一头系在洞口铁架上,一头给我,我先下去探路。你们在上面等我消息,千万别轻举妄动。” 陈苏秦赶忙照做,把绳子系得结结实实,还反复检查了好几遍。 吕布仔细检查好装备,戴上氧气和面罩,腰间别好铲子和一些必要工具,然后顺着绳子缓缓下探。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通过,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每下降一点都要停顿一下,感受四周的情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墙壁上似乎有细微的冷气在渗出,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 随着身体一点点下移,头顶的光线逐渐暗淡,最后只剩下头盔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孤独地晃动。 终于,下来六七米后,双脚触到了实地。 吕布轻轻晃动身体,试探地面的承重情况,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对着上面喊道:“我已经安全着地了,你们可以下来一个人,另一个在上面接应。注意安全,一步一步来。” 陈苏秦选择在上面,段飞帝顺着绳子滑了下来。 吕布打开一个照明灯,开始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个不小的空间,大约是个百十平方米正方形,四周都是用青砖砌成的墙壁,墙面坑坑洼洼,显得格外阴森。 头顶的穹顶上,刚才被撬开的洞口还能看到陈苏秦在那里张望。 墙壁上,吕布发现有一些奇怪的符号,歪歪扭扭的,似乎是某种古代的标记,却又难以辨认。 “这些符号好像和刚才穹顶上的经文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段飞帝凑过来,仔细观察着,眼神中满是疑惑。 “嗯,这可能是墓主人留下的某种提示,也可能是迷惑人的陷阱。咱们先别管它,到处转转。当务之急是确认一下到底有几个墓室。”吕布说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便携式空气检测仪,打开开关,仪器发出微弱的蓝光,开始检测周围的空气质量。 两人紧张地盯着检测仪,眼睛一眨不眨。屏幕上显示氧气含量为19.5%,处于安全范围的最低值附近,再低一些就可能有窒息的危险了。 吕布松了口气,说道:“这里氧气含量勉强够用,没发现有毒气体,还好。我们就一直戴着氧气面罩,别拿下来了!” 段飞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吕布又从背包里取出几根照明棒,分给段飞帝几根,说道:“咱们把照明棒扔进别的墓室,先看看情况,确保安全后再进去。千万不能大意,这地方处处都可能藏着危险。” 两人各自捏碎照明棒的激活点,照明棒瞬间发出柔和的光。 吕布单手拉开石门,率先将另一只手中的照明棒扔向了石门后的墓穴,段飞帝也跟着扔向另一边。 照明棒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亮光,宛如流星坠落,最后落在另一个墓室的不同角落,照亮了四周的环境。 另一间墓室因为里面东西多,就显得格外狭小,大概有个三十个平方,阴森的气息弥漫其中。 四周摆放着四具古旧的棺材和陪葬品,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照明棒的光映照在墙壁和地面上,光影摇曳,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吕布注意到,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材,四周摆了一圈的陪葬品。 墙壁上彩绘着一些精美的图案,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一些轮廓。 “看起来这里没有明显的危险。”段飞帝松了口气,声音却还是有些发颤。 “别大意,照明棒的光线有限,可能有些地方照不到。危险往往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吕布提醒道,“咱们还是小心点,一个一个地方慢慢检查。” 两人拉开石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另一间墓室。帽子上的探照灯光束在四周扫动,补充了照明棒的光线不足。 吕布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用手中的铲子轻轻试探地面,确保没有陷阱。 他们的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墓室里,每一下脚步声都格外清晰,仿佛鼓点一般敲在心头。 他们缓缓来到中央的棺材前,这棺材比周围的四具大了好几圈,上面雕刻着神秘的符号,看起来非常古老。 吕布用手电筒仔细查看棺材的盖子,发现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机关,看起来像是一个锁扣,上面还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 “我来试试。”段飞帝走上前,随手拿出工具,手却有些微微发抖,他小心地拨动锁扣,开锁他是专业的。 突然,棺材盖子发出“咔嚓”一声,缓缓地往后面移开,竟然是自动的! 随着棺材盖子的打开,一股气体弥漫开来,两人得亏戴着氧气面具,但也赶紧后退几步。 等气体稍微散去一些,他们才重新走上前去查看。棺材里躺着一具干尸,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但因为时间太久,已经腐朽不堪,轻轻一碰可能就会化为齑粉。 在干尸的旁边,放着一些金银珠宝,在头盔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看起来非常珍贵。 “哇,这里的陪葬品可真多啊!随便拿一件出去,都能卖不少钱吧!”段飞帝惊叹道,眼神中满是兴奋。 “别急着拿,先看看有没有别的危险。”吕布说着,用手电筒仔细查看棺材内部。 他发现棺材的底部有一些奇怪的凸起和凹陷,看起来像是一个陷阱,不知道触发后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小心,这下面可能还有机关的。”吕布神色严肃地提醒道。 “怎么办?要是触发了机关可就糟了!”段飞帝有些着急地问道,脸上满是担忧。 “让我想想。”吕布皱着眉头,眼神专注地仔细观察着棺材内部的机关。 他发现机关的触发点在棺材的一角,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按钮,周围还刻着一些警示的符号。 “我来试试看。”吕布说着,拿起工具,深吸一口气,手稳稳地伸过去,小心地按下了按钮。 突然,棺材底部的机关发出“咔嚓”一声,一块木板缓缓地移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周围还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似乎在守护着里面的秘密。 “这里面可能有大宝贝。”段飞帝兴奋地说,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别急,让我看看。”吕布说着,用头盔灯照向暗格。他发现暗格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玉盒,玉盒通体晶莹剔透,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非常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单单这个玉盒看起来就不简单。”段飞帝说道,眼神中满是好奇。 “我来取出来。”吕布说着,再次拿起工具,屏住呼吸,小心地把玉盒夹了出来。 他轻轻地打开玉盒,发现里面放着一块小小的玉牌,玉牌温润光滑,上面雕刻着一些神秘的符号,这些符号和墙壁上、棺材上的都有相似之处,却又更加复杂,仿佛蕴含着天大的秘密。 “这是什么?”段飞帝问道,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 “我也不太清楚,但看起来应该能证明墓主人的身份。”吕布说着,随手把玉牌连盒子放到包里收好,玉石里有灵力,他可不嫌多。 “接下来怎么办?一共也就这两个墓室!”段飞帝问道,眼神中有些紧张,他平生第一次盗墓,总觉得这安静得可怕的墓室里,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 “之所以要进这里,我是要为黑客团队弄一个秘密基地!这里两个墓室,刚好足够大了!我们要把这里的东西都收拾好,打包带走。然后安装换气设备,装水电和宽带,还有‘污水提升器’!”吕布边说边到处看看,中间应该是墓的正主,四周的应该是正主的四个小妾,这个很容易看得出! 段飞帝瞪大了眼睛,这也行?盗墓也就算了,还要占领对方的墓穴为己所用!这也太过分了吧!他的瞬间想法——我要是这个墓的主人,做鬼都不放过你李歨!太欺负鬼了! 第145章 用电梯出入古墓 陈苏秦从上面用绳子传下来几个照明灯。 段飞帝接过照明灯,迅速将其安放在墓室各处并逐一按亮。 没一会儿,两个墓室便被照得一览无余。 大墓室的一边角落里,摆放着砖砌的灶台和一整套厨房用具,旁边还有一套八仙桌和长凳子,这显然是供墓主人死后“吃饭”用的地方。 另一边角落,则摆放着一个中堂,上方悬挂着一块写有“艺文轩”三个大字的牌匾。中堂内挂着字画,下方的条桌上,木雕摆件和瓷器有序陈列,再往下又是一张八仙桌和两张圈椅,这应该是墓主人死后用来“会客”的地方。 吕布靠近中堂,仔细端详中间那幅画,发现画竟完好无损,左边赫然写着“唐寅”二字。画的两侧还有一副对联,上联是“琼楼映月祥光满”,下联是“瑞鹤凌云逸韵长”,落款为“嘉靖元年秋,六如居士唐伯虎书于梦墨亭”。 这应该真是好东西,绝对值钱!只是不知道出了墓会不会氧化。 他靠近字画,轻轻用手碰了碰,发现画是用绢帛装裱过的,难怪能几百年不坏。 中堂旁边是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吕布走近一看,书架上有刻字:“《永乐大典》,藏于文楼,嘉靖中火,上亟命得免,复命儒丞纂录。林燫奉旨,督理阴阳医书典籍,夙夜匪懈,殚精竭虑。重录既成,复刻藏于贞恒冢,以示殊荣。” 原来这书架上竟是《永乐大典》的阴阳医书典籍,是一个叫“林燫”的人私下抄录后放在这个叫“贞恒”的墓里的。 吕布好奇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翻看,书高五十厘米,宽三十厘米,封面写着《永乐大典》。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政和本草》,再往后翻,全是工整的小楷字,纸张虽泛黄,但并没有受潮的迹象。 他又随意抽出几本,有《神农本草经》《本草图经》《太平圣惠方》《圣济总录》等,看来这百来本书应该都是古医书。 对于医书,吕布不太感兴趣,但他觉得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墓主人应该叫贞恒。只是不知这些书有没有流传过,是不是孤本。 段飞帝跟在吕布身边,他总觉得有些害怕,不敢乱碰东西。 书架旁边是一个画案,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端砚、歙砚、毛笔、笔洗、笔注、笔筒、笔搁、墨床、印章、印泥盒、书尺、镇纸等一应俱全。 这些应该是死者生前使用的东西,方便死后继续“学习”。 大墓室除了这些,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这些东西都需要妥善保存,暂时先不碰。吕布决定回去好好查查保存方法,再想办法来处理。 接着,他们继续查看里面的小墓室,这里相当于里屋。 石门后面,终于发现了墓志铭。果然是一个叫“林燫”的人,字贞恒,号对山,官至正二品,死时56岁。 墓志铭上全是些歌功颂德的话,吕布也没多看。想当初,他率人挖掘那些皇陵时,见过的墓志铭多了,没有一个不是胡乱吹嘘的。 他把周边的四具棺材都打开,发现里面都没有尸体,只有草扎的假人。 竟然没有用活人殉葬,这让吕布对“林燫”有了一点认可。因为东汉时,他挖的那些皇陵里,发现殉葬的人实在太多了,真是泯灭人性的! 四边的棺材里,只有一点插在草人上的金钗玉簪和银镯子,大红喜服已经烂了! 棺材外面摆放的东西各有不同,这是让四个“侍女”各司其职,夜壶、铜盆、扇子、铜镜等各种生活用品。 中央的大棺材旁边,摆放的应该都是林燫死前拥有的一些东西,衣服鞋子、瓷器、木器、漆器之类的收藏! 吕布轻轻抠了一下棺木,发现果然是金丝楠木的,不愧是个正二品官。 棺材上面画的图案还挺好看的,也不知有没有什么特殊寓意。 他让段飞帝把带的包打开,开始把里面的金银往包里收拾。而玉器,他就毫不犹豫放到自己包里! 一件件挑出来后,吕布发现了死者象征身份的乌纱帽、笏板和印绶。很是完美,没有损坏!这些东西就先放在了棺材里,没有拿出来! 处理完这些,两人也没有再继续,直接爬上洞口离开! 陈苏秦看到段飞帝满满的一大包金银,笑得合不拢嘴,收获挺大! 吕布用那块防弹板盖住洞口,又搬来一块城墙砖压住! 三人从垒起的砖墙缝隙钻了出来!然后用留在旁边的城墙砖把缝塞上! “都已经晚上十点了!走吧!今天住戴雷家新别墅里!”吕布带头。 段飞帝跟着走到往戴雷家那边的电梯边,问道:“老板,你要把墓室做成秘密基地,总不能每次爬下去吧?” “做成秘密基地?”陈苏秦听得有点懵,刚知道。 “我也在头疼,不知道怎么办呢。”吕布按了电梯。 “老板,我刚刚计算了一下方位和步数,这部电梯下方应该是小墓室!要是可以把这电梯直接下到墓室里,不就完美了?”段飞帝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吕布还没有这么好的方向感,他疑惑地问:“你确定这电梯是在小墓室上边?” “老板,我对于开锁之所以精通,就是方向感特别强!这样吧,下次我们下墓再好好测量一下!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段飞帝很是笃定。 “好好好!如果确认你立下大功,我绝不吝啬奖赏,让你也能提前内功入门!”吕布笑着拍拍对方肩膀,留下这小子帮忙,还真是留对了! “谢谢老板!”段飞帝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陈苏秦也很高兴,这段飞帝可是他异父异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到了戴雷的私人住宅,陈苏秦从冰箱里找出来一堆食材开始弄吃的。他可是经常要以男色执行任务的,一手好厨艺是标配。 吕布和段飞帝则坐在小院子里,用水清洗着从墓里带上来的东西! 都是些金银玉器制品,其实也就是消个毒的意思,不然总感觉很埋汰! 第146章 买辆猛禽运货 “老板,要怎么处理古墓里的东西?”段飞帝边干活,边问了一句。 “什么古墓?以后没有古墓,只有我们的基地!金锭和银锭,我们想办法熔了!我看视频里,很多制作达人可以自己制作冷兵器,各种金属都可以自己用设备给熔掉。我也买点设备回来,自己操作,到时候重新浇筑成别的物件,很简单吧?”吕布手上不停,随口回答。 “老板,你也喜欢看制作达人呢!我也很感兴趣,到时候,我给你打下手!我们基地里还有那许多东西呢,往哪里去?如果大批量出货,肯定会被人查出来的!”段飞帝说出自己的担心。 “放心吧!我是不会去出货的,最大可能是借个由头送到国家手里。当然不是拿锦旗,而是用作晋升的资本,物尽其用!我晚点好好查查要怎么保存那些东西!明天再说!”吕布不以为意,这个墓比起以前挖出的最差皇陵都不如,才这点东西,还真不看在眼里。 数了数,五两一个的金元宝和五两一个的银元宝各有99块,一两一个的银元宝99块,金链子和银链子各九条。 还有各种玉石总计三十多块,那是因为串着的绳子断了,导致一些物件散掉了。 “老板,可以吃饭了!”陈苏秦也掐着点做好了饭。 三个饿汉一顿风卷残云,总算祭奠好了五脏庙! “这事要绝对保密,除了黑客组和我们三个,其他人都不要告诉。也不能给保安李叔知道,但是我也不知道戴雷这边哪里可以睡觉,你俩就在这客厅沙发上将就一晚吧。明早我们继续,你们睡,我查查资料!”吕布安排一番。 “知道了!老板!”两人同时应声。 …… 吕布独坐在戴雷的书房,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蓝光映得他瞳孔发亮。 当“唐寅真迹拍卖纪录”的搜索结果跳出时,他喉结猛地滚动——2013年9月19日,在合众国苏富比拍卖公司举行的华国古代书画拍卖专场中,以3亿美元起拍,经过120轮叫价,最终以5.9亿美元成交《庐山观瀑图》。 而刚才那幅中堂画,好像也是有山有水有瀑布的! 更令他呼吸急促的是《永乐大典》的资料。 原本有一万多册的《永乐大典》,现存于世的竟然不足400册,还散落在全蓝星各大博物馆,而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上百册阴阳医书典籍,极有可能是失传已久的孤本。 他颤抖着点开国家图书馆的《永乐大典》古籍图片,泛黄的书页照片与墓中所见重叠,那些工整小楷藏着颠覆中医史的秘密。 “国宝......都是些真正的国宝。”吕布喃喃自语,额角渗出冷汗。 他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指尖触碰的不仅是古籍字画,更是华夏文明的密码。 电脑屏幕突然亮起,是他刚刚搜的“如何保存刚出土字画”出来了。 他几乎是扑到电脑前,将所有相关论文、帖子全部打开查看。原来字画出土后,需在30秒内用特制的无酸纸包裹,再迅速转入充氮密封箱。而墓室中湿度、温度如果骤变,极有可能在他触碰的瞬间,绢帛纤维已开始脆化断裂了。 幸亏他没有改变大墓里面的环境,临走还给盖上了! 好吧,看来明天要赶紧先去买充氮密封箱和无酸纸! 唐寅的字画和《永乐大典》必须保存好!如果用粮食来衡量,这些比他东汉时挖出来的所有珍宝的总和还值钱!当然也是因为现在粮食便宜,东汉时那些珍宝也卖不上价! 贫穷限制了想象,不管是他吕布,还是原身李歨都不知道,原来墓里的珍宝比不上字画! 一幅唐寅墨宝,5.9亿美元!比他吕布自重生到现在搞到的钱,还要多很多! 而将《永乐大典》上交国家,至少能让他成为华国家喻户晓的英雄人物! 这些,他吕布都要好好筹划,慢慢推进!当下一步一步来吧! 彻夜未眠,吕布将文物保存的要点和注意事项反复研究,直到外面蒙蒙亮,他才赶紧盘坐,双手拿着两块古玉,运行《地遁篇》大周天。现在拥有一堆玉石,暂时也不用省着用了。 一个时辰,即两个小时后,吕布神清气爽地爬了起来,看看时间也才五点半! 走到客厅,他看到还在熟睡的陈苏秦和段飞帝,这两个家伙昨天累坏了! 他先在网上找了一家售卖器材供应商,发现对方网店里有专业的充氮密封箱、无酸纸以及防护手套等物品,于是联系一番,约好上门取货。做网店的,竟然可以做到清晨也能秒回信息,确实很敬业! 六点时,吕布毫不留情,拍拍巴掌,叫醒两个帮手,要出发买东西! 两人毫不犹豫,赶紧爬起来洗漱出发。 三人驾着陆巡出门,临上车前,吕布嘱咐在车上不要乱讲话,车上749的装备可能有监听,虽然那通讯器关机了,可还是担心的!也不知啥时候开始,陆巡里成了必须谨慎的地方,还真憋屈! 三人去到附近那家鸭血粉丝汤店吃了顿免费早饭。原因是鸭血粉丝汤店的老板,又要求分别和两个混元门俱乐部未来教练一起,拍了两张照。 这只是个普通人,吕布见对方老是要拍照,特意和老板勾肩搭背,释放自身内劲覆盖对方头部查看情况,发现这只是粉丝汤老板的小爱好,也就不去计较了! 三人来到那家器材店里,也才八点不到。 吕布照着清单一顿买买买,最后支付了十四万多! 走的时候犯了难,原因是东西比较多,陆巡里完全塞不下! 想到往后还要专门倒腾那堆出土藏品,总不能去找货车吧,想来想去,吕布决定去买辆皮卡,可以解决大部分运输问题,还能下到地下车库。 “小姐姐!我钱已经付给你了,你帮我整备好所有东西,先堆在门口,我去找辆车!”吕布给对方打个招呼。 “随你!我们中午11点半下班,下午1点半才上班,这中间点来,你就只能等着了!”售货员很是直接。 “好吧,我尽快!陈苏秦在这里核对清单,我和段飞帝去买辆皮卡车来装货。对了,身份证带了吧?”吕布也是直接安排。 …… 一个小时后,吕布开着陆巡在前,段飞帝开着一辆猛禽新车在后,过来装货! 售货员目瞪口呆,实在想不到,所谓用来装货的车,竟然是辆八十万的新“猛禽”,直接摇头表示有钱人的世界真的搞不懂! 第147章 万疆悦的离奇来历 三人返程时,特意从地下车库的出口驶进去,刻意避开门卫李叔,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辆车子停在码起来的砖墙旁,三人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先是将新购的器材搬进大墓里,接着用无酸纸仔细包裹所有的纸质葬品,再装入密封箱充氮保存。 随后,他们用坛子将墓主尸骨收敛起来,把五具棺材归置到一侧,并将所有零散的陪葬品悉数收入棺中,包括那几个密封箱。 做完这些,他们开始认真研究起墓穴位置,确认将负二层车库电梯直达墓穴的可行性,同时规划“新风系统”、“污水提升器”的安装方案,以及如何接通水、电、宽带! 确认之后还要再出去买材料,全部都要三人亲自动手,不会的还要查资料学习,工程量巨大,而且相当繁琐! …… 前些天吕布第一次捧着三足黑蟾用来修炼后,为了发泄得到的旺盛精力,他耍了拳法、枪法和刀法,还让丁叮当拍了上传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官网”。 该条视频的点击播放量已经破300万,现在的网友普遍都认识到“混元门”牛保国是个花架子,而“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李歨是有真功夫的! 京城,二环内的一个四合院。这里早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四合院,已经被万疆悦改造成为豪华私人别墅。 300多平的占地面积,地上地下各一层,茶室、餐厅、书房、会客厅等功能区一应俱全,影壁、假山、鱼塘、小凉亭等景观错落有致,处处彰显着奢华与精致。 此刻,万疆悦正慵懒地躺在茶室卧榻上,百无聊赖地刷着蛇果平板。 突然,一个关于李歨的短视频闯入她的视线。 起初,她对李歨打出的《闪电六连鞭》嗤之以鼻,刚想划走,却被李歨舞动三米长竹枪的画面吸引住了。 那熟悉的枪术招式,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万疆悦猛地从卧榻上坐直身子,失声惊呼:“西风烈枪术!这怎么可能!” 然而,视频戛然而止,若想看完整版,必须前往官网注册成为会员。 尽管过程繁琐,万疆悦却顾不上抱怨,迫不及待地完成注册,成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会员。 找到完整版视频后,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直到视频结束,终于确定无疑——这就是失传已久的《西风烈枪术》! 震惊之余,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浮现:李歨——吕布,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他终于重生了? 这个想法让万疆悦思绪如麻,一时间心潮澎湃。 若猜测属实,她该如何面对?毕竟一千八百多年过去,吕布真的会突然现身?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葱白纤细的手指,心中满是兴奋、喜悦与期待。 时光回溯到东汉末年,那时她还是王允的义女,叫作任红昌。 为了养父匡扶汉室的大业,她以貂蝉女官的身份,与吕布里应外合,成功诛杀了权倾朝野的董卓。 然而,这不过是她奇特命运的开端。董卓死后,她沦为王允安抚结交的工具,被当作礼物送给吕布为妾。 尽管深知吕布对自己不过是逢场作戏,但任红昌却对这位高大威猛、铁血柔情、战力天下第一的夫君动了真情。 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她所能做的,不过是在白天为烦躁的吕布歌舞解闷,夜晚为他按摩暖床。 有时吕布练武时,她便在一旁抚琴相伴,心中常因自己帮不上忙而懊恼。 命运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久后,李傕郭汜反叛,长安城破,养父王允身死。 任红昌跟随吕布踏上了逃亡之路。 然而,几年颠沛流离,吕布兵败下邳,被曹操生擒。 任红昌与大夫人严绮罗、二夫人曹静澜,还有小自己五岁的吕玲绮一同被曹军看押。 得知吕布被缢死在白门楼的噩耗,任红昌心如刀绞,当场呕血。 而大夫人严绮罗更是平静地将吕玲绮托付给曹静澜后,毅然用短剑自尽。 那一刻,任红昌才明白,原来大夫人严绮罗也和自己一样,对吕布爱得深沉,甘愿生死相随。 当曹静澜和吕玲绮悲痛欲绝痛苦不已时,任红昌却冷静下来。她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夫君吕布报仇雪恨。 她深知曹操好人妻,凭借自己的美貌,她自信应该能找到机会接近并刺杀。 哪知她表现出对吕布的薄情寡义,却是被曹操手下军师祭酒郭嘉看出端倪。 郭嘉仅用“邹氏之祸”四字提醒曹操,便让曹操打消了纳她为妾的念头,还反手将她赐给了其亲信王必。 既然杀不了曹操,任红昌便将目标转向王必。 在她看来,能杀掉这个参与谋害吕布的帮凶,也算为夫君报了一点仇。 她贴身藏着那把“七星宝刀”,这把王允赠予吕布,而吕布又转送给她的短刀,成了她复仇的希望。 然而,王必却也得到了郭嘉的提点。 任红昌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拔刀,却被对方轻松躲开,还反手一刀扎进了自己胸口。 她心里一阵郁闷,忍不住苦笑,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准备就这么死了算了,晚了几天才追随夫君而去,也挺好的! 却不料“七星宝刀”突然疯狂吸收她的鲜血、神魂,甚至连尸体上的血肉也被尽数吞噬,只留下一副人皮骨架。而那宝刀,最后也随之虚化消失。 王必见此诡异情形,心中骇然,匆忙命人处理掉尸体,为了稳定军心却并未声张,只是草草埋葬了事。 再次睁眼时,任红昌发现自己重生在晋朝一个刚死去的女子身上。 她的神魂占据主导位置,同时也继承了原主的部分记忆。 凭借着前世的所学和必须弄清楚重生原因的执着,她很快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站稳脚跟。 偶然间,她发现自己右脚脚底有七颗痣,排列形状竟与“七星宝刀”刀面上的麻点如出一辙。她隐隐猜测,这或许就是自己能够重生的关键。 此后,任红昌经历了八王之乱、五胡乱华,命运坎坷,最终还是只能以自杀告终,那个时代太乱了! 然而,死亡并非终点,她又一次重生,而且果然再次重生在另一个脚底有七颗痣的女子身上。 这下她总算是明白,自己陷入了不断重生之中!而且每次都会重生在脚底板有七颗痣的女子身上,她任红昌依然会作为神魂主导!这一世,她叫莫愁女! 岁月更迭,任红昌历经一世又一世,带着记忆的轮回,每一世都过得不算差。 但她始终没有忘记寻找吕布的踪迹,那个让她任红昌倾心一世的男人。 如今这一世,她叫万疆悦,看到李歨施展的《西风烈枪术》,她心中沉寂千年的希望再次被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脚底那七颗红色的痣,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吕布宠溺地亲手将“七星宝刀”赠予她的那一刻。 第148章 万疆悦强势介入 每一世的重生,都是按时间顺序下来的,任红昌悲催地发现,除了以前拥有的本领,其他什么也留不下! 因为这样的重生,没有遵循时间连贯性,也没有特定的地域性,只有一个强制条件——右脚脚底七颗痣且刚死的女人! 为此,任红昌特别注重技能的学习,她除了展示以前的本领让自己活得体面有尊严,还会刻意苦学一项本领! 总共活了七十七次!所以如今的这个万疆悦,掌握的本领可多了,琴棋书画舞,诗茶礼乐厨,医武商工戏…… 这一世,原身万疆悦五岁时落水溺亡,任红昌就重生在她身上了。 仗着自己一身的本领,在这繁华的京城站稳了脚跟。 她先是凭借精湛的琴技出名,包揽了很多比赛的冠军,古筝、古琴、琵琶、吉他、二胡、提琴无不精通,吸引了众多粉丝也赚了很多钱。 她为自己成立了一家经纪公司,专门负责联络各种商业演出! 她还以出色的商业头脑,投资了好几个颇有潜力的项目,才十几岁的年纪就赚得盆满钵满。 在学校,她凭借优异的成绩一路跳级,十三岁时就被保送进了华国戏曲学院。于是,人们只知道她在戏曲方面天赋异禀,花旦、青衣、武旦、刀马旦等等样样精通。 她在十八岁时就连续性拿到了戏曲学院的三门学科的硕士研究生学位!然后开始进军演艺圈! 高学历、高颜值、高资产,让她出道即顶流巅峰。 然而,就在她事业蒸蒸日上之时,一个神秘组织也注意到了她。 这个组织一直在招募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万疆悦的聪慧和本领让他们觉得她是个绝佳的队员。 有一天,万疆悦刚结束一场重要的商业谈判,准备回家,却被一个黑衣人持证件请到了京城的一个秘密基地。 面对749局的特权利诱,万疆悦欣然接受,她刚好可以利用自己近两千年的见闻,来更好地了解这个世界,寻找念念不忘的爱人! 重生的七十五世里,她陆续找到过很多个和吕布长得很神似的人作夫君,却都是貌合神离。 没想到这一世,她没有主动寻找,却是这个李歨意外出现了! 之所以会关注李歨,是因为对方是搏击冠军,她对武力值爆表的男性一直有所期待,万一就是夫君吕布呢! 在上次巧遇时,她万疆悦走近了李歨打个招呼,发现对方完全没有夫君吕布的气质,还对自己爱搭不理,所以她就不打算再关注。 哪知今天,一套枪法让她破防了!活了那么多世,第一次见,怎能让她不激动! “刘姐!帮我关注一下那个搏击冠军李歨,对,就是他!他的动向和所有生平资料,我都要知道!”万疆悦电话打给自己经纪公司的负责人刘雨婷,这是她十岁时就慧眼识珠,找过来的忠诚手下! 刘雨婷不光是万疆悦的经纪人,还负责管理着万疆悦的其他所有产业,是亲眼看着万疆悦从小长大并且拥有了百十亿合理合法资产的见证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万疆悦的人,无论从相处感情还是金钱或事业。 她收到命令后,当即动用自己的人脉开始查,一个京城本地巨富,人脉关系可是超级强悍的! 万疆悦刚亲手做了点吃的,还没来得及吃,刘雨婷的信息就发了过来——李歨的所有资料已经发送到你的邮箱,请查收! 她拿过平板电脑打开,边看边吃饭,从李歨在哪里出生开始,到如今在拍什么戏,做什么事,明面上的全都有记录! “749局队员?有意思!”万疆悦看到对方竟然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身份,面露微笑。 别人可能看不出,她却看出来了,自从李歨被一辆车撞飞之后,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这个情节,她很熟,也很有经验! “好好好!夫君!果然应该就是你!那就从介入你正在拍的戏开始,接触你的生活吧!严彩儿?这不是绮罗姐姐吗?想不到夫君你还是先碰到她了!不不不,应该只是长得像而已!我不能再等了……” 万疆悦马上联系刘雨婷,说了自己的打算,让对方想办法让自己取代那部《太初蜃镜——西游篇》现在的“女一”刘怡! “没问题,这个刘怡算起来还跟我有点亲戚关系,我知道她家在哪里,放心吧,先礼后兵,谁也不能挡你的路!”刘雨婷回复得霸气十足。 “刘姐威武!”万疆悦适时拍了一记马屁。 …… 在繁忙的一周中,吕布、陈苏秦与段飞帝,承担了各种不同的工种! 段飞帝的判断精准无误,经三人缜密测量,确定电梯正位于小墓室的上方。 吕布拿着电梯资料一番苦心研究,好在这只是部三层楼的小电梯,曳引机就安装在轿厢的顶部。 最终他确认只需要延伸好新的井道、铺设好轨道、重新设置好程序就能达成目的。 设置程序的问题,自然是留给戴雷他们回来解决! 三人开始考虑如何挖掘负二层到墓穴里的通道!如果能成功挖通,刚好就能顺带用来连通水、电、宽带、“新风系统”、“污水提升器”等等那一系列的东西! 吕布将电梯轿厢停在三楼,然后关掉电,从电梯井底部直接破开水泥往下开挖。他内劲灌注铁锹,用挖盗洞的挖法,在另外两人配合下,用了几个小时就挖穿了三米多厚的土层。 然后他们兴高采烈地出去买了电焊机、切割机、脚手架、方管、工字钢、ppR铝塑复合管等等的工具和材料,开始正式动工! 只是可怜了那新买的“猛禽”,真沦为标准的皮卡货车! …… 门卫李叔,最近乐得清闲,天天在门卫室睡大觉刷手机。一天三顿由放假中的厨师大姐给送过来,这是老板李歨照顾他,在放假那天就特意安排好的。 不过,这两天有点瘆人。老是有尖锐的声音,从往地下车库的通道里传出来,好像恶魔的低吼。可是进车库门锁了,进不去。 他大着胆子走进隔壁那新建的宿舍楼,想从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去看看,结果发现这电梯竟然没电,还没有走下去的楼梯通道! 于是他只好悻悻而归,没有犹豫,电话联系了李歨。这个俱乐部里,他只认自己看着长大的这小子。 哪知李歨听他说了地下车库的怪事不以为意,告知他可能是戴雷的朋友在他家里,俱乐部也管不着,所以给出的结论是——不用管。 李叔听到这么说,当然也就不再管了,又不属于俱乐部,不在他的职责范围! 第149章 租到整个二手货交易市场 忙活改造古墓期间,吕布还接到了西南虎坎猜的电话。意思是说,小娜在暹罗的通缉已经被撤销了,他还为小娜办理了护照和签证之类的合法手续,想问下什么时候可以亲自送过来。 吕布自然是懂他的意思的,也不卖关子,告诉对方,下个月15号,“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张,到时候过来学习,半年内包教会他“混元内功”,但前提是必须要好好学! 坎猜欣喜若狂,表示感谢,表明定然准时过来。 不过吕布又趁机提出了一个小条件,帮忙打听一下缅东那边有没有一个叫“帕查亚”的小伙,那是小娜的亲弟弟,因为帮忙偷渡被缅东的家伙一并抓走了! 坎猜表示这个很难,因为缅东那,有太多不知道身份的人,动不动还会有人被拆了卖零件,那里的火葬场黑烟日夜不断。只能是打听,纯碰运气,不像帮小娜漂白身份那么手拿把掐。 对方能够这么坦白,吕布也是表示了理解,有枣没枣打一杆,毕竟答应帮小娜的,总要开始想想办法。 最后坎猜表示先将小娜的材料全寄过来,才挂了电话。 这么一来,团队里就剩松井武还是个通缉犯,必须要尽快帮忙解决一下!那家伙是被大财团坑的,倒是有点麻烦!也许真的可以上报749的领导问问!怕就怕这高材生才洗白就会被带走另用了! 第七天下午,古墓这里的活终于告一段落! 电梯井已经完全弄好,一个由工字钢焊成的架子,从古墓地面,穿过三米多厚的土层,一直连接到十多米高处——负二层那原本已做好的电梯轨道! 水管、电缆、宽带光纤、“新风系统”管道、“污水提升器”管道也已经在电梯井安排了位置,安装完毕。 古墓里最大的变化,就是小墓室的角落多了一个用板材隔出来的小卫生间! 其他小变化,就是有电有水有空气还有宽带线。 只要等戴雷他们回来,重新设置好电梯的程序,让电梯能够自由通行古墓,再把电脑搬进去,这个秘密基地就算是完成了! 陈苏秦和段飞帝现在都瘫在戴雷家客厅的沙发上,如果有人靠近,就能看出两人虽然姿势不雅,但都在用运功的方式缓解着疲劳。 干活期间,吕布很守信地也帮助段飞帝用内劲开道,帮他如愿内功入门。 熟悉的吐黑血后遗症,但是结果很成功! 两个前杀手,也是真正见识到了吕布的强悍! 学习能力超强,电梯都是他一个人研究明白的;动手能力超强,挖坑、接线、接各种管道,都是手拿把掐;精力特别充沛,一直持续不断干活,只需要打坐个把小时,就能又龙精虎猛地继续;办事效率超高,出去购买工具和材料,又或者零碎配件,特别全面,记载得清清楚楚,一点没遗漏。 反正两人是彻底被折服了,跟着这样优秀的老板,绝对不亏! …… 吕布没有在戴雷家躺平休息,他已经在回长州的路上! 好几天没见到媳妇,还是挺想念的,况且对方还怀孕了,确实要赶紧回家看看。 都已经上高速了,他又接到了耶律宵的电话。 “李老弟!在哪呢?今天晚上有时间不?区长今天晚上有空,帮忙叫上了警官学院院长,一起吃顿饭呀?”耶律宵棒人办事,也是很有礼仪。 “那必须有时间呀!耶律老哥,晚上什么时间,在哪里?我需不需要准备些薄礼?我这没有经验,还望老哥明言!”吕布表现得很是谦恭。 耶律宵哈哈一笑:“不用准备啥薄礼,第一次见,别人也不会收的!晚上七点,在‘聚贤楼’,你直接人过来就行。那里可是我的老根据地!区长和院长,这些大人物都很随和的,就当大家一起交流交流。那个二手货交易市场的旧城改造计划,我也看看能不能揽过来!现阶段还能出租的费用,都算是他们的额外政绩,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吕布表示明白,应承下来,心里琢磨着怎么着也不能空手,买点东西带着,有备无患。 他当即将车拐出最近的下高速口,给媳妇发语音信息解释一番,又到“我爱消费”的售卡点买了十万块钱的“消费卡”带上,然后才往“聚贤楼”方向驶去。 这种消费卡,是不用实名制的,直接拿着就能到很多合作商家那里消费,不管是烟酒食品,还是吃饭洗桑拿,又或者黄金奢侈品,都可以直接使用,实在是送礼或行贿的不二选择! 到了饭店,吕布提前到了包厢等候。 七点不到,耶律宵果然领着两位派头十足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男一女! 吕布赶紧起身,热情地打招呼。 耶律宵先是做了一番介绍。一番寒暄后,众人入座。 席间,大家聊起了武术的话题,吕布凭借着自己的见识和口才,引得女区长和警官学院男院长不时点头称赞。 院长还提出,要是吕布有时间,想邀请他这冠军,去警官学院给那些没经历挫折的学生们,讲讲实战搏击经验。 吕布欣然答应,这是好事呢,还想着怎么招过来警官学院的学生帮戴雷打工呢,这不是就有机会了! 耶律宵适时说出吕布想租用“二手货交易市场”的事。 因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就靠着“二手货交易市场”,并不需要开放交易市场的大门,只要把俱乐部的院墙开个洞,就能进去! 反正这块地方的旧城改造项目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决定下来的!等于给警官学院创收了。 “二手货交易市场,有三栋房子外加停车位,整体有围墙围着。以前是物资公司租用的,到期后,学院收回,里面现在都已经全空了!这块地方和物资公司存在一定的资产纠纷,所以它的旧城改造计划一直搁置着。在不开大门的情况下,你俱乐部开个墙洞能直接用上,我们理论上是没有不同意的!只是这块地长300米,宽130米,近四万个平方,租金不太好算呀!”院长为难地说道。 耶律宵接话了:“费院长,其实李老弟也用不了那么多地方,他只是想找个办公场所,所以我才推荐靠着那俱乐部的二手货交易市场!他那个俱乐部1600多个平方,租金是20 万一年!他这也是刚出名,无钱无势,您老人家可要高抬贵手哈!” 费院长笑着点点头,说道:“其实那俱乐部以前是个幼儿园,也属于我院地皮,只是后来被物资公司硬要过去的,说是给员工子弟开幼儿园,现在物资公司早不在这一块了,我院照理也是可以收回的!李冠军,现在这俱乐部处于初创阶段,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这样吧,一百万一年的租金,可以分季支付,那里都归你使用!但是先说好,只能从你那俱乐部进入,不能开原来那个大门!后面旧城改造动工了,也要配合好撤离!” 耶律宵冲吕布眨眨眼睛,意思是差不多可以了。 吕布会意,赶紧同意,并且敬酒表示感谢。这顿饭不仅租下了那么大一块地方,还为自己未来的发展添了助力。 后来,他偷偷把十万的“我爱消费”卡交给耶律宵,让他来打点。 耶律宵竖了个大拇指,这个小老弟果然很上道,才第一次见面,就用人品魅力征服了警官学院院长,谈成了租赁,还真没看错人! 第150章 给“陈苏秦”安排公开赛 看着两辆公务车渐渐远去,耶律宵轻轻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随手将几张卡递还给他。 “老哥,拿着吧,你帮了我这么多,我特别感激!”吕布赶紧摆手拒绝。 “别客气,刚才我给每个领导塞了两张到他们口袋,送礼就得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晚点再发个消息提一下,就妥了!”耶律宵一边说,一边手从吕布的口袋划过,把卡塞了进去。他扬了扬眉毛,继续说道:“我这手法可是练了好久的!你收好,别跟我客气。我好歹也算家底丰厚,帮兄弟还收好处,那说不过去!” “那好吧,谢谢老哥!我们找个地方继续喝点,我去买单!”吕布说着就要往服务台走去。 “看不起人了吧!这‘聚贤楼’是我们商会开的,还能让你花钱?走,我带你找个地方喝酒!”耶律宵一手搭着吕布的背,重新往店里走去。 果然,这地方并不只是单纯的餐厅,竟然还设有泡脚按摩的区域,技师们排成一排供客人挑选。 吕布随意叫了个看着顺眼的技师,趴在按摩床上享受服务。他赶紧和耶律宵说起了自己对“观音庄”的打算,还不得不补充说明自己在“严氏集团”占股的情况。 “没想到,你小子身价不菲啊!是我错了,小瞧天下英雄了!那个山庄,人家用来抵你的6000万,你算是赚大了!就算啥也没有,就靠湖那块地和一个小岛,20年的使用权也不止这么多了!”耶律宵对吕布刮目相看,这挣钱能力可不是盖的! “老哥比较懂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算,到底是吃亏还是占便宜,现在还不好说,毕竟还没转到自己名下。”吕布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也是这个理!你先直接找严平安,跟他明说一下,你要加大投入,让他和你签个协议,这样也不至于投入的钱最后打水漂。你说的那个想法我觉得挺好,但得有个前提,你能确保这电影上映之后一定是爆火吗?如果你有信心,那就去做呗,总比现在没有生意强太多!”耶律宵给出了中肯的建议。 “好嘞!多谢老哥!我那俱乐部,正式开业定在下个月十五号,到时候,请老哥一定要给面子去捧捧场!”吕布发出邀请。 “必定捧场!不光我去,我还会发动商会的成员都去给你壮壮声势!到时候,一定让你风光无限!”耶律宵本来就喜欢凑热闹。 “多谢老哥!你给我个名单,到时候,我安排发请帖。”吕布笑着感谢。 “好好好!我改天把名单发你微信上!” …… 回到长州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因为第二场主要是泡脚按摩品茶,并没有喝酒,所以吕布是自己开车回来的。临走时,他也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把剩余的六张“我爱消费”卡全塞进了耶律宵的口袋。 警官学院那边,费校长让月底之前去签租赁合同并交钱就行。连着今天还有三天时间,吕布决定今天拍完戏,明天就去,早点办成才心安。 他直奔“星王海大厦”,媳妇严彩儿今天依然带着新人在值夜班。 “媳妇,就剩两天月末了,你咋还要上晚班?”吕布好奇地问。 “有始有终嘛!我不想搞得像个关系户,走特权。不过也只有明天一天了,后天我刚好轮休!以后我就做院助去了,再也不用上晚班啦!”严彩儿和吕布躲在监控死角,说着悄悄话。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吕布关心地问道。 “现在我回家,就跟大熊猫一样,被我妈和保姆阿姨各种呵护,还天天好吃好喝供着!照这样下去,我起码要胖三十斤!我好歹是个护士,当然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倒是你,在金陵干嘛了?一去这么多天!”严彩儿一边吐槽,一边追问。 “我最近忙着把俱乐部又扩大了一下,谈妥了要租一个三万九千平方米的地方,用来经营一家‘影视后期制作公司’。总的来说,可忙了!”吕布实话实说,辛苦的事没必要说出来。 “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看着你好像瘦了一点点!我们也不怎么缺钱,不用那么拼命!”严彩儿摸着吕布的脸,满脸心疼。 吕布把严彩儿拥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轻声安慰道:“没事,我好着呢!” 两人又腻腻歪歪了好一阵,吕布才离开。 此时已经三点多,他意外地在大厦门口碰到了苏龙。 苏龙好像是故意在等他,地上已经扔了不少烟头。 “李哥!你总算下来了!”苏龙看到吕布就把手里的烟踩灭,迎了上来。 “等我有事呀?”吕布笑着和对方勾肩搭背。 “李哥,还真有事,但也不是急事。”苏龙掏出烟,给吕布发。 “我不抽这玩意!你有事就打我电话说呗,这等好久了吧。”吕布微笑着拒绝香烟。 “还好还好!最近有个声名鹊起的拳手叫‘陈苏秦’,一拳超人!据说也来自老大你那混元门!没想到咱们混元门藏龙卧虎呀!我想邀请他来我们这里露个脸!”苏龙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可以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吕布回答得很干脆。 “呵呵!李哥爽快!我给他安排一场公开赛吧,给他扬扬名!地下黑拳,不被国家允许,所以他一拳超人的风采也只有现场观看的看到了。公开赛就能直接播放!全球扬名!”苏龙兴奋地说道。 “可以!你有心了!你可以邀请个有世界排名的,尽管往厉害的约!他能对付的!”吕布有心把陈苏秦塑造成“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台柱子,又帅又能打! “李哥!你确定吗?我确认一下,别会错意了!找有全球排名的高端选手来和陈苏秦打公开赛?”苏龙表达一下,生怕搞错了。 “对!去安排吧!刚好,我的俱乐部下个月十五号正式开业,也需要这样的一场公开赛来推一推热度!”吕布拍拍对方肩膀。 “得令!李哥!你瞧好吧!给我一个礼拜宣传,我要搞成全球直播!”苏龙兴奋得眼睛都发光。 “把关于陈苏秦的赔率都降到最低,尤其是第一回合Ko对手,最多1赔1.2!别给人家钻了空子!”吕布不得不提醒一下,必须捂好自己的钱袋子! “李哥!你是说他还能一拳Ko对手?”苏龙满脸不可思议。 “我对他有绝对的信心!肯定不会坑你的!”吕布说得很有底气。 “行!那我就加大对方的赔率,这样我们会进账更多!不过可一定要稳赢啊!不然一下就能裤衩赔进去了!”苏龙嘟囔一句。 吕布笑笑,拍了一下对方肩膀,上车直接走了。 苏龙看着白色陆巡开远,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方是什么样的狠人,自己早就清楚,怎么敢说话这么随意的,忽然额头都是冷汗。 第151章 熟悉的陌生人 回到家,吕布把从古墓带出来的几十件玉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家藏钱的地方。 这些玉器只是古墓所获的一小半,他带回来备用。 现在他正在修炼《地遁篇》功法,而修炼这门功法需要从玉石里吸收灵力,需求量很大。 在修炼《人遁篇》并有所成就后,吕布发现自己有了三个显着的变化:一是对自己身体的操控性大大增强;二是能够窥探他人的想法;三是可以随意改变自身容貌。 而《地遁篇》作为进阶功法,自然也不会差。他已经成功试验过“穿山越石”里的“穿墙术”,效果绝对真实可靠。不过,“堪舆点穴”和“借地生机”这两种能力,因为功力还不够,暂时还无法实现。 道阻且长,他知道自己还需要不断努力。 看看时间快五点了,吕布先抓紧时间睡了个把小时。 六点多,他照例买了丰盛的早餐,给媳妇送去,然后陪着她一起吃完,才直奔西太湖影视基地。 今天的剧组似乎有点不太正常,具体来说,就是每个人都显得特别兴奋。 吕布随口问了问负责给自己化妆的老师,这才得知了原因。 原来,这部戏的原女一号刘怡,竟然拒绝了继续拍摄,并且一分不少地支付了合同里约定的违约赔偿金。 更让人意外的是,当红女星万疆悦的经纪人得知消息后,主动联系剧组,提出让万疆悦参演,还表示她愿意磨练演技,片酬只要和刘怡一样就行。 馄饨导演快高兴疯了。平白无故得了600万赔偿金,又有一个顶流明星愿意参演,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要补拍一些正面镜头,就能弥补总体进度。 关键是万疆悦十分敬业,已经持续拍了两天,表演功底超级扎实,和李歨差不多,基本上不用NG。 这个女星没有一点架子,温文尔雅,还时不时请全员吃东西,是个真正的“白富美”。 吕布总感觉有点不正常,但不可否认,这绝对是件好事。这部戏里多了一个顶流明星,那不是更加能热映,看得人多了,自己也赚得更多呀! 原本他准备白天拍戏,晚上带着馄饨导演去“观音庄”和戴雷他们见面。 俱乐部的人昨天下午都回金陵了,只剩戴雷、梁蓓和法务司圆圆还在“观音庄”待着,就等着今晚的签约呢! 作为这部戏一半的投资商,吕布果断去和馄饨导演沟通。 “李歨!你可算来了,大好事啊!咱们这戏的女一换人了!刘怡换万疆悦!哈哈!是不是孔雀变凤凰?意不意外?惊不惊喜?”馄饨导演看到吕布,兴奋地说道。 “这换人了,是不是投资收益比例会调整呀?那万疆悦不会是带资进组的吧?”吕布把想到的问题问了出来。 “没有没有!要是有这些变化,我怎么也会主动联系你说清楚!就是一切没变,才没特意通知你!对了,有点儿变化的是多了六百万!原来那刘怡不拍了,赔的违约金!这笔钱也入了剧组的账,刚好弥补上次那个国外后期制作公司的首付款。虽然打算这边告他们,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讨要回来的!”馄饨导演越说越开心,真有点万事皆顺的爽感。 “这倒是好事!不错不错。”吕布也觉得这是大好事,心情莫名舒畅。 “导演大叔!对不起,我来晚了!咱们开始拍吧!”正说着话呢,一声悦耳的女声传了进来。 “小万来啦!时间刚刚好,也不晚呀!先不急呢!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这部戏的孙悟空扮演者李歨。李歨,这是万疆悦万老师,出演陈念慈!”馄饨导演给双方介绍起来。 “你好!李歨!上次是我冒昧了!我叫万疆悦!往后请多多指教!”万疆悦大大方方地伸过柔嫩的手,看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吕布赶紧把手在衣服上胡乱擦擦,上前握住了那只柔荑。他赶紧解释一句:“上次实在不好意思!万老师!我之前在餐厅真没认出来,还请原谅我的失礼!” 万疆悦轻轻一笑,“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哪能奢求人人都认识我。”说罢,她俏皮地眨眨眼,又开始调侃吕布,“你这孙悟空扮相,酷酷的,还挺有几分神韵呢!” 吕布被她的话逗乐,笑着回应:“万老师说笑了,我就是胡乱钻研,学习前辈的经验罢了。” 一旁的馄饨导演看着两人相谈甚欢,乐呵道:“你们俩才子佳人,都是基本不用NG的好演员!这戏肯定能拍出绝佳效果。” 一阵寒暄之后,拍摄正式开始。 万疆悦在对戏过程中,依旧时不时调侃两句吕布,吕布也巧妙回应,两人配合默契,拍摄十分顺利。 休息间隙,万疆悦凑到吕布身边,小声说:“晚上有空吗?我有点关于角色的问题想和你探讨探讨。” 吕布犹豫了一下,想到晚上还要带导演去签约,但看着万疆悦期待的眼神,他想了想,签约完了应该有吃饭的时间,可以用来交流,于是索性明说了。 “那我也一起去长长见识呗!李老师应该不会拒绝吧?”万疆悦眨着明亮的眼睛,笑靥如花。 “我的意思是,你也去那里吃晚饭,刚好签约完了,我再陪你聊聊!那样也不需要特意请示导演!”吕布说出自己的想法。 “对呀!那是个度假山庄,确实谁都能去呢!可是我想坐你的车去,那碰到馄饨导演会不会尴尬?”万疆悦有些担心。 “没事的!我就告诉他,我请你去那里吃饭的,那地方现在属于我的地盘!”吕布解释道。 “原来如此!”万疆悦在资料上并没看到这个信息,她眼睛一亮,“行呀,那就这么说定啦。” 拍摄结束后,吕布想想还是先跟馄饨导演说明了情况。 导演笑着点头:“李老师第一天就约万老师吃饭呢,好事好事。” 吕布开着车,万疆悦坐在副驾驶,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 到了“观音庄”,戴雷、梁蓓和司圆圆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万疆悦,众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顶流女星,只要时常看电影的,都会认识! 吕布简单介绍了一下,便开始签约事宜。 司圆圆逐条研究合约内容,一番商议,修修改改。馄饨导演和梁蓓都代表各自团队签约,过程还算顺利,大家都很开心。 晚宴上,众人围坐在一起,万疆悦和大家相处得十分融洽。 饭后,吕布和万疆悦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倒上一壶茶,开始探讨角色问题。 万疆悦提出的见解独到又深刻,吕布也给出自己学习到的专业建议,两人聊得很是投机。 不知不觉,夜已深,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段交流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 第152章 电梯上下秘密基地 第一次正式交流时,万疆悦表现得十分克制,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自己的信息。 她正在细细体会这阔别一千八百多年后的重逢。当揭开面纱时必须隆重,那就一定要做好充分的铺垫! 从戴雷三人看向吕布的眼神中,万疆悦判断出这些人应该是吕布的部下。 这意味着吕布不仅投资了这部电影,还负责后期制作,并且亲自出演! 万疆悦决定,先帮助吕布把这部电影做好,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男人需要成就感!刚好这个她就能给,而且还是她擅长的! 既然“观音庄”是吕布的产业,且距离西太湖影视基地不远,万疆悦便决定搬到这里住。 她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专业的服务团队,团队成员多达几十人。 …… 吕布送走馄饨导演后,没有丝毫扭捏,带着三人直接返回金陵。 他已经请了两天假,因为明天要去警官学院与那个费院长签订合同。 “圆圆,明天我要去警官学院和院长签订租赁合同,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负责审核合同。拿到租赁合同后,梁蓓再去做一个图文公司的地址变更。戴雷,你联系一下帮你建房的钢结构公司,他们的装修团队很高效,也很有品位,让他们派人过来谈谈,图文公司总得有个装修好的办公场所。”吕布一边开车,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收到!”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凌晨时分,四人回到了俱乐部。 司圆圆回宿舍休息,而吕布则跟着戴雷和梁蓓直接去了戴雷家别墅。 “电梯井和电梯轨道都已经弄好了,钢丝绳也换成了足够长的。只要你们把控制程序设置好,电梯就能直接下到秘密基地里。”吕布一边走一边介绍情况。 “李哥,你这也太厉害了!我都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了,这效率也太惊人了!”戴雷听得眼睛直放光,惊叹不已。 “你们在说什么秘密基地?”梁蓓第一次听说,满脸疑惑。 “想知道呀?那今晚陪我弄个通宵,和我一起把电梯程序弄出来!”戴雷故意卖了个关子。 吕布笑着摇头,戴雷这种技术型人才,出于职业习惯,很多事情必须亲自参与才会放心,这也是他成不了真正老大的原因。 “你家还有空房吗?以后我会常来,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吕布问道。 “老板,这个我知道。雷哥早就为你留了一间屋,正对着俱乐部这边。他之前分房间时就说好了,三楼那间可以看到俱乐部全景的房间留给老板。”梁蓓抢先回答。 “对对对!李哥,那个303房间,里面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直接就能拎包入住!”戴雷笑着确认。 “嗯!有心了!谢谢!你们去忙吧,我回办公室还有点事。”吕布没有下电梯,而是按了负二层,折回俱乐部。 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之前被建筑工人挖出来的古墓盗洞已经被陈苏秦堵上了,最外面还用混凝土浇筑起来。 现在有了电梯可以出入古墓,这个洞肯定要堵好。就算要下去,也是通过电梯井,既隐蔽又安全。 回到办公室,吕布意外地发现司圆圆坐在里面在看书。 “这么用功呀?都凌晨了,还坚持看书呢?”吕布好奇地问了一句。 “哎呀!老板!你吓我一跳!你不是让我明天跟你去审核合同吗,我临时抱佛脚,温习一下合同法。丁姐睡了,我不好意思开灯,就跑这里来看了。”司圆圆落落大方地解释道。没办法,长得好看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人反感。 “丁姐?丁叮当不是才19岁吗?你22,还管她叫姐?她欺负你呀?”吕布随口问。 “她来俱乐部比我早,进社会也比我早,也比我有见识,我觉得管她叫姐也挺合适的!”司圆圆回答得很真诚。 “好吧,你也愿意就没啥好说的!硬气点,别让人欺负了!有我给你撑腰,自信点!你继续吧,我拿个东西就走。”吕布随口打个鸡血,走到大办公桌旁,从保险柜里取出两块古玉。 当他看到那根阴沉木木料,以及木料下面压着的一叠纸时,他突然想起要帮那群鬼完成心愿的事情,还要帮那个卧底的警察同志上交材料。 要是有个帮忙管理这些事的秘书就好了,不然这么多事情很容易忘记。 他闭上眼睛想了想,对了,还有滇省第一监狱的那个毒贩。 那家伙被抓后,整天琢磨怎么运毒,还通过黑警银连星提供的电话,把想法告诉小弟去执行。 他让小弟物色学习空乘专业的女学生,帮忙找关系进入航空公司,然后只要让空姐每次上飞机穿上他们提供的藏毒鞋子就好,因为空姐不会被严格安检。 吕布突然想到,自己认识一个叫管若汐的空姐,还有对方的微信。 他忽然有了一个好主意,等戴雷那帮黑客搬到古墓基地后,就给安排这第一个任务。 帮助松井武,这是第二个任务。 找小娜的弟弟“帕查亚”,这是第三个任务。 对了,还要对付房产中心的蛀虫丁主任,以及吴勇找出来的那些帮助贩卖人口的官员…… 事情太多了,得慢慢来,一步一步。还是先修炼《地遁篇》吧,增强自身排第一。 吕布关上保险柜,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没注意到,司圆圆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看他的眼神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第二天,司圆圆、戴雷和梁蓓果然缺席了晨练。 吕布正在吃早饭时,接到了戴雷的电话,说已经搞定了。 他没有耽搁,拿着一个大馒头,边走边啃,直奔戴雷家别墅。 戴雷已经站在出租房的电梯旁在等他了。 “李哥,我设置好了,只要连续按负一楼九次,就能直接下到秘密基地。你试试!”戴雷满眼血丝,但掩饰不住兴奋。 梁蓓也在场,三人直接乘电梯下到了古墓里。 戴雷之前没敢下去,他试验电梯都是通过电脑数据来判断的,毕竟高材生想得比较多。 电梯门缓缓打开,吕布率先走了出去,按亮了墙上的开关。瞬间,整个墓穴亮如白昼,这里装的都是超大的LEd白光模块吊灯。 “这!这里原来是个古墓?”梁蓓惊讶地叫了起来。 “哇塞!李哥!你这效率真心让人佩服!这是你带着陈苏秦和段飞帝做出来的?”戴雷首先注意到的是七米多高、用工字钢框架做成的电梯井。 “可不是嘛!差点没给累死!忙活了整整七天,边做边学习,光捣鼓这电梯就花了四天。”吕布说得轻描淡写。 “老板!这些棺材就堆在电梯后面呀!里面有没有粽子呀?好吓人呀!”梁蓓看到了堆成两堆的五口棺材,吓得躲到了两个男的背后。 “放心吧,一共就一具骸骨,被我们捡了放在一个坛子里,封存起来了。这些棺材里大多是不值钱的陪葬品,明朝的。值钱的都拿上去了,暂时放在你负一楼的储物柜里。”吕布说道。 第153章 拿到租赁合同 “这里还真是一点异味都没有!看来那‘新风系统’效果还真不错!”戴雷嗅了嗅,感慨一句。 “那玩意是不错,你有没有考虑,万一停电,下面的人都会被闷死!”吕布笑着反驳。 “是有这种危险!那怎么办的?李哥!”戴雷一脸惊讶的表情。 “我加装了两根自然通风管道。白天你到外面就能看到了,屋顶多了两个不锈钢的圆球,还一直自转呢!那里是出风口,进风口就放在这电梯井里面!得亏你这别墅是钢结构的房子,透风性不错!”吕布指了指悬在头上的管道,当时弄这个也费了不少功夫! 三人又到处参观了一番,发现水、电、光纤、卫生间都弄好了,就连地面都打扫得干干净净。 “你去买点桌椅,自己搬进来就成!车库里那辆‘猛禽’可以用来拉货,挺能装的!”吕布又指着那空荡荡的中堂条桌,嘱咐道:“那些东西都是金丝楠木做的,还有那些棺材,没事最好别去碰!你再看这主墓室顶上的那六根大梁,也是金丝楠的,这些东西,我们暂时都不去动!这些都是我们团队的基本盘!” “明白!李哥!你放心!我给他们六个好好做做思想工作!”戴雷信心满满。 “行吧!我走了,其他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吕布说完,转身去按电梯离开了。 “雷哥!我觉得老板真是太厉害了!不光能打,还聪明,长的又帅又有钱!高富帅强智,五个字才能形容他!”梁蓓有点犯花痴。 “得了吧!昨天没看到他身边的那个万疆悦吗,你没机会的!我们对于他来说,只是普通凡人,好好为他打工吧!”戴雷苦笑着说。 …… 九点多,吕布带着司圆圆和宁招娣来到了“金陵警官学院”的正大门,这是在另一条大街“华新路”上。 只见门口竟然有警察端着枪站军姿执勤,气氛严肃。 陆巡刚走近,一名警察便上前拦住他们,语气坚定道:“没有证件或者相关人员过来带领,不能随意进入。” 吕布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费院长的微信头像,说道:“我和学院的费院长约好了。” 警察远远查看了一眼手机,拿起对讲机联系了一番后,态度稍微缓和,但还是不让进,说道:“请在旁边稍等,费院长有交代过,他的助理会过来接你们进去的。” 没一会,一辆黑色吉普疾驰而来,停在大门内。 从车上下来一个很有朝气的年轻人,他向执勤警察问了几句,然后走向陆巡,笑着说:“你好!我是费院长的助手易秉轩,负责来接你们。”不过当他看到司圆圆时,明显就有点移不开目光。 吕布点点头,也不在意,见色眼开很正常,他开着车跟着年轻人的吉普进了学院。 校园里,学生们身着蓝色正装短袖制服,来来往往,好不热闹,到处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和蓬勃的朝气。 年轻人领着他们来到一栋办公楼前,停好车后,兴高采烈地带着三人朝院长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不断有学生向年轻人敬礼问好,他也笑眯眯地一一回应。 到了办公室门口,年轻人轻轻叩了叩门,里面传来费院长爽朗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费院长正站在窗边,见几人进来,赶忙迎了上来,喜笑颜开地说:“欢迎欢迎,李冠军。” 吕布很有礼貌地和费院长握了握手,又介绍了法务司的圆圆和会计宁招娣。 大家落坐后,便直奔主题,聊起了租赁的事儿。 还是上次谈好的价格,租金改成了半年一付!对于后面“旧城改造”的预设情况,也有了清晰的说明,绝对不能影响改造进度! 司圆圆和宁招娣一起仔细地研究着合同条款,那个易秉轩则看似热心地靠在旁边答疑解惑。 费院长和吕布也坐在办公桌前,悠然自得地喝着茶,聊了起来,很快就把邀请李歨来学校讲搏击的事给定下来了! 他对李歨的搏击实力那是相当认可,希望能借助李歨的专业知识,给学院的学生们开展一些特色技能培训呢。 好一会后,司圆圆表示合同需要一点修改,易秉轩也是确认点头,重新打印三份。 吕布代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签字按手印,费院长代表“金陵警官学院”签字盖章,宁招娣直接用手机操作转账五十万到学院的对公账户。 吕布让两女去车上等等自己,那易秉轩很识趣地也跟了出去。他则拿出一个礼盒装的盒子,里面是上次在滇省买的一个墨绿的玉扳指,价值大概十几万,放在了费院长桌上,说了声“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就赶紧离开了。 费院长随手拿过来,打开看看,还是很满意这种小礼物的。人情社会,就是这样,不收吧人跑了,收吧又不好意思地白得个好物件!他想想,邀请知名搏击冠军来授课,是要支付费用的,就冲着这个玉扳指给吧,十节大课给个十万的授课费用!很合理! 吕布到了陆巡那边时,就看到易秉轩跟个发情的孔雀一样,展示着自己的优秀,还变着法问司圆圆要微信。 司圆圆直接拒绝了,她对于这种情况见得太多,漂亮的烦恼她可是吃过一个大亏了,肯定要保护好自己的。 见到吕布过来,她直接过来挽上了其胳膊,甜甜地样子,好像真是面对爱人一般。 “易同学!那我们就走了哈!不用送了!出去的路,我们认识的!”吕布笑着为司圆圆打开副驾驶的门,并且把她扶上车。 易秉轩有点尴尬地点点头,愣愣地看着陆巡远去,很有点失落!他可是个军三代,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大美女,没想到对方竟然名花有主,真的很郁闷! “也不一定!不就是个搏击冠军,十八线小明星嘛!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易秉轩最终下定决心,想试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各凭手段而已! 第154章 对场地相当满意 回到俱乐部,宁招娣还在兴致勃勃地给司圆圆传授爱情的道理,劝她别因为遇到过一个渣男就对所有男人都失望。 司圆圆刚才在警官学院拿吕布当挡箭牌,上车就开始道歉,还说自己对男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以后也不打算结婚。 吕布听后感到困惑,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倒是宁招娣劝说得头头是道。 宁招娣交往过的男人,第一个就娶了她,还生了个娃;第二个是王益,现在对她也很好。因此,她对男人充满了信心。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真是应了那句“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吕布下车时也说了一句:“自己得先有本事,才能遇到更好的另一半。” 停好车后,他让司圆圆把租赁合同复印一份给梁蓓,并以俱乐部的名义再与其签一份租赁合约,这样梁蓓就能顺利变更图文公司的地址了。 随后,吕布在俱乐部里一声喊,把所有在俱乐部的人都叫过来。 他撕开北边高墙上自己的大海报右下角,抡起大锤,开始80、80地砸墙,准备弄出一个通道进入“二手货交易市场”。 王益、鲁文、陈苏秦、段飞帝和吕布轮流挥动大锤,丁叮当、司圆圆、小浩的父亲和几个老阿姨则帮忙清理碎砖块。 几个阿姨和小浩的父亲在那儿嘀嘀咕咕,说黑客组的人平时早上晨练都会来,一日三餐也会按时过来吃饭,其他时间就看不到人。今天俱乐部这么大的事儿,他们居然一个都不过来帮忙。 吕布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赶紧故作神秘地制止他们八卦:“戴雷他们是另一个公司的,我租用他家的房子,所以才给他们提供饭食。是我求着人家办事呢,你们可小声点,别把人给得罪了!” 几个阿姨和小浩的父亲都有些尴尬,纷纷点头,老板的话必须得听。 四米高的墙,没一会儿就被砸出了一个两米高的洞。 吕布第一个钻了过去,墙后面是一片空地,以前应该是两排停车位,如今却垃圾遍地。 他查看了一下围墙状态,发现它还不至于坍塌,于是吩咐大家继续砸,先弄出一个宽一米、高两米的通道。 负二层地下车库还有些水泥和黄沙,砸好后可以用混凝土先简单粉饰一下。 吕布沿着“二手货交易市场”的四米高围墙绕了一圈,发现原先的两个大门都被高墙封住了,难怪进不去。看来这块地方,警官学院和物资公司之间可能还存在一些纠纷。 整个区域的布局还算规整,三排长200米的房子呈“川”字形排列,每排房子两边都有宽阔的通道,方便车辆进出和货物搬运。 每栋房子前面也有双排停车位,如今虽然杂草丛生,但依稀能看出当初的规划痕迹。 房子内部空间开阔,层高很高,足有大约 9 米,完全可以容纳大型设备和大量货物。 内部的梁柱和管道裸露在外,显得有些粗犷,但正是这种工业风格,给人一种坚固耐用的感觉。 顶部的采光窗虽然有些破损,但仍然能透进大量自然光,照亮了内部区域。 不过,由于长期无人管理,这里的人工照明设备已经完全损坏,长条形的日光灯要么掉落,要么锈迹斑斑,肯定是完全无法使用了。 吕布走进其中一栋房子,发现里面零散地扔着各种废弃杂物,旧家具、破电器和一些生锈的金属制品被随意丢弃,这里简直像个垃圾场。 不过,他注意到厂房的地面还算平整,只是积了厚厚一层灰尘,清扫一下应该能恢复原状。 “这里空间这么大,难怪能做二手货交易市场!只要好好整理一下就好,这么坚固的房子,还旧城改造个什么劲儿。”吕布自言自语道。 他继续在房子内巡视,发现除了杂物堆积外,整体结构还算完好。 走到房子的另一端,他看到一扇生锈的大铁门,用力推了推,铁门发出“吱嘎”一声,缓缓打开。 门外是另一边的通道,有些破旧的架子,这里似乎曾经是大车装卸货物的区域,如今也堆满了杂物和垃圾。 不过,这片空地的面积很大,如果清理干净,应该能容纳不少车辆。 吕布回到墙边,看到众人已经把通道砸出了一个大致的形状。 他点了点头,说道:“先把这个通道弄好,等会儿再清理里面的垃圾,把这片区域先整理出来。” “老板,这地方看起来废弃很久了,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丁叮当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这厂房结构很坚固,清除垃圾的时候多留点心,记得打草惊蛇,就不会有什么事的。”吕布安慰道,“这里以后绝对能派上大用场呢。” 众人听了这话,干劲更足了。 吕布安排王益和鲁文去负二层搬水泥和黄沙。 陈苏秦和段飞帝自觉负责清理通道内的碎砖块,丁叮当和小浩的父亲帮忙搬运工具,几个老阿姨则负责清扫垃圾。 没多久,一个宽一米、高两米的通道就被吕布彻底砸出来了。虽然简陋,但已经足够两三人同时进出。 众人都好奇地走进“二手货交易市场”查看情况。他们也发现,房屋内部的空间比想象中要开阔,尽管垃圾遍地,但高挑的空间和场地让人感觉这里有着巨大的运作潜力。 “李哥,你看这地方要是好好收拾一下,就是大型室内运动场呀!。”王益看着空旷的房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不只是运动场,说不定还能搞点别的。”吕布若有所思地说道,“这里空间大,采光也不错,要是能重新规划一下,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很有特色的创意产业园,又或者弄个大型健身馆。”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点头。他们开始想象,如果这里能重新焕发生机,会是一个多么令人期待的地方。 “别想那么远了,先把这里清理出来再说。”吕布提醒道,“把垃圾清理干净,把通道杂草清除,其他的以后再说。”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分工明确,有的清理垃圾,有的搬运重物,有的铲杂草修整通道。 尽管工作辛苦,但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期待和兴奋。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清理工作,更是新的开始。 第155章 练个手 下午时,帮戴雷建别墅的那家钢结构公司来人了,几个“专家”进到交易市场里面,倾听吕布提出的各种要求并记录,还拍照搜集素材,准备回去赶工图纸,最后还约定好——两天后会带着设计好的图纸过来详谈价格。 吕布带领着俱乐部众人捯饬一整天,才堪堪整理出一间房子!这干粗活果然要比平时的武术训练累多了! 吃过晚饭,他去办公室拿上记录那些鬼魂遗愿的纸,独自去到秘密基地,看看那里弄得怎么样了! 古墓的大墓室中,黑客组的七人果然都在这里。 八张电脑桌排放在一个拐角,一面四张。这是把在“严氏集团”做总经理——凌波的位置也准备好了! 每张桌子上都是三个曲面屏的大显示器,电脑主机嗡嗡作响,屏幕上的数据如瀑布般在流淌。 吕布走近,发现黑客组的成员们正在全神贯注地操作着。 “这就工作上啦?”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戴雷抬起头,兴奋地说:“李哥,我们正在重新配置防火墙,连接代理服务器,在这里和在外面一样,效果很好,一点没受影响。” 吕布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满意,一个礼拜的辛苦没有白费! 他对于这些数据也不懂,于是到处看起来。 旁边配备着一张大会议桌和椅子,一个大白板,估计有时候要布置任务用的。 靠墙还有几个铁皮文件柜,几张躺椅,一溜排的灭火器和氧气背包。一台空气净化器,一台咖啡机,一台饮水机,一个大冰箱,一个放满零食和饮料的玻璃门储物柜。 这些家伙,果然想得很是周到,连零食都准备好了! 吕布索性坐在一摇一摇的躺椅上,等待这帮人忙完。 半个小时后,听到几人欢呼搞定,他才又走了过去。 “怎么样?大伙对这里还满意吗?”吕布笑着问道。 “老板!简直太满意了!这里安静且隐蔽,绝对是个好的基地!”韩有为很是开心,这地方就好像蝙蝠侠的秘密基地,这是他的憧憬,没想到今个实现了! “绝对ok!谁能想到我们的秘密基地在地下墓穴里!我们就好像是一群僵尸伯爵!”褚星光也大笑着打趣。 “一定要把住技术门槛,不能被人从网络追踪到这里,就算不小心暴露了,也只能把人引到楼上,这地下基地的秘密,大家要藏在肚子里!谁要是暴露出去,后果自负!”吕布严肃地说道。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蟑,而且都是有家人的,也都了解李歨的心狠手辣,做这一行时间也不短了,自然明白轻重! “这几天,我会去把白小刀给解决了,你们到时候远程协助!”吕布决定还是要赶紧解决这个致命漏洞。 目前戴雷他们都没有对外露过脸,白小刀也不知他们的真实身份。但是以后要光明正大弄“后期制作公司”,就难免会被人曝光照片,那就会出麻烦了!早点扼杀制造麻烦的人,很有性价比! “对了!银连星的尸体被人发现了么?”吕布又想起这件事。 “几天前已经被人发现了,银连星申请的假期过了,还没去上班,监狱就主动联系他,结果怎么也联系不上,就报警了!后来警察上门,派人开锁,发现了尸体和毒品!”戴雷赶紧汇报,接着说道, “由于毒品数量巨大,引起了滇省警察省厅的高度关注,派出一个高级督察专门负责调查这个案子。他发现了银连星在监狱收黑钱的记录,已经把整个滇省第一监狱的管理层查了个底掉!不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特意追查过银连星的死因!前几天我们外出,只带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关注着那几个监控对象。这事也是我刚刚才看到的,还没来得及主动给李哥你汇报呢!” “没关系,我想到了就问问!那督察不查银连星的死因,我估计他认为狱警贩毒比被谋杀更值得关注!暂时也不去管了!有个新任务!这个微信号,你记录一下,是个叫‘管若汐’的空姐。你帮忙把她的通讯记录弄过来,然后给她和她的那些空姐同事,统一发一条信息。内容就说——用高额报酬约她们做交易,明说只要她们答应每次穿提供的高跟鞋等物品去执行飞行任务就会付钱!”吕布边想边吩咐。 “李哥!这么做是什么原因?我可以知道吗?”戴雷有点迷惑。 吕布也没有故作神秘,直接讲了是破坏毒贩的新型贩毒计划,这么大张旗鼓地发信息给一大波空姐,必然会引起航空公司的高度重视,也会出相应措施来防止职务犯罪! 一帮黑客也是被整笑了,这老板还真坏!不过这种操作实在属于小儿科,真心是没啥技术含量,几人一起上手,以几何扩张的形式,用虚拟网络号给找出来的上千名空姐发去了“寻求合作”的信息! 吕布这是第一次看着黑客们操作,一个个自信且张扬地敲击着键盘,不管男的女的,都潇洒极了! “搞定!”戴雷按停了手表上的计时器,十分钟多一点,就完成了! “不错不错!一个个的真帅!”吕布毫不吝啬竖大拇哥夸奖,“对了!你别墅的房产证到手了么?” “还没有呢!那家伙真难缠,我已经又给了他十万‘打点费’,他竟然还是磨磨唧唧的,坏得很!”戴雷听到这个,气不打一处来。 “那就再给一点!不过对他的调查也开始吧,外勤的事,我来!以后那些腌臜事,都由我来做!你们为我打好辅助就成!”吕布提议。 “李哥,我总觉得你去风险过大!他们那几个杀手,你怎么再不用了?”戴雷不理解。 “我亲自做事,能够实时掌控,你们就当我喜欢这样的刺激吧!就好像你们喜欢在屏幕背后操控鼠标键盘一样!”吕布拍拍对方肩膀,随便扯了个理由。 其实他是源于对自己的绝对自信!能够任意易容,能够感知敌人所想,现在还能够穿墙,试问还有谁能比他更合适出外勤? 第156章 缅北在行动 吕布将一系列任务逐一写在白板的左上角——帮助松井武脱罪, 帮助寻找小娜的弟弟“帕查亚”, 将卧底警察吴勇用生命找出来的那些协助贩卖人口的官员曝光。 最后他又把那些贩卖人口而死的鬼魂遗愿清单交给了戴雷,让他有空想办法用诡异的黑客方式给办了! “李哥,这些都是遗愿?他们都死了?一共二十多个人呢?”戴雷感到头皮发麻,这些人难道是李哥杀的?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贩卖人口,情节极其恶劣,死有余辜!能帮他们完成遗愿,已经很给面子了!”吕布将吴勇和韦秀妍的遗愿清单塞进兜里,这两人并非罪犯,他打算抽空亲自去帮忙完成。 戴雷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想,李哥真是个惹不得的狠人,只有不找死才不会死。他赶紧点头:“李哥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信息传达到!” “嗯!还有件事,北边那个二手货交易市场已经打通了,你们最好轮流安排两个人过去帮忙干活,打扫卫生。俱乐部所有人都在出力,毕竟主要是帮你们弄办公场所,你们也得轮流去劳动,权当健身和练功。”吕布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今天光顾着忙基地的事了,放心吧,李哥,道理我们都懂,我会安排好的!”戴雷今天用猛禽拉货进来时,从院子里路过,也看到了情况。只是手头的事还没做完,他才忍住了好奇。 这个“二手货交易市场”从他小时候就存在了,高高的围墙矗立在他家旁边,能破墙而入一直是他的心愿。 “钢结构公司已经来过了,回去设计装修图,过两天再来。到时候你负责选择方案,毕竟是你们要使用的。”吕布觉得让戴雷选装修方案比较合适,“那个小日子国的美术指导什么时候来报到?” “他帮我们买好了十台高性能电脑,然后会跟着物流公司的车押运过来。物流公司在排运单,大概还需要一个礼拜。”戴雷对这件事很关注。 “你要的十台高性能电脑是用在哪里的?后期制作用的?”吕布好奇地问。 “其实就是用在这里,我们现在的电脑已经过时了。作为黑客,必须使用最先进的设备才能无往不利。到时候放八台在这里,把现在的这八台,淘汰用来做后期特效,性能肯定是足够的。”戴雷很确定地说。 “好吧!你是电脑行家,你的安排肯定没错。你们忙吧,我先上去了,搬到你那303去住!”吕布挥手离去。 …… 缅北,一姐国际酒店,顶楼。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跪在地上,正被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用马鞭狠狠抽打。中年男子一声不吭,紧咬牙关,但脸部肌肉剧烈抽搐,暴露了他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废物!去买批女人这么简单的事都能办砸,还折了十几个弟兄!你还能干啥?打死你算了!继续抽!”旁边的欧式餐桌上,一个相貌平平的小老头正用筷子吃着全熟的牛排,空盘子已经垒起了十多块,他吩咐女子继续抽打。 “老大!不是我无能,实在是当时里面可能有好多高手埋伏,我当时怎么也没想到上家被控制了!要不是我机智,四个人可能都带不回来!说不定全栽进去了!”中年人实在太疼了,忍不住辩解了几句。 “我打你,是因为你警觉性太差,给你长长记性!是你让手下挨个进去的吧?要是有点脑子,就不会让弟兄们挨个给人家送菜。一起冲进去,还有几把枪,能一下折这么多人?继续抽!”老头越说越气,把嘴里的骨头扔到中年人脑门上。 中年人也觉得自己太傻了,被打得不冤,继续忍着不出声。 女子的鞭子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奋力挥出去,仿佛在发泄什么。 “啪!”这一鞭挥歪了,抽在了脖颈上。中年人应声而倒,被鞭子抽晕了。 小老头没说话,吃完盘子里的牛排才站起来,试探了一下中年人的鼻息,还有气。 他缓缓站起身,一巴掌甩在女子脸上:“你下手挺狠啊!让你找回点场子,你想杀了他呀?” “对不起!佘爷,我刚刚没控制好鞭子,我只是遵从您的命令,我从没想过要找回场子!”女子被一巴掌扇得嘴角流血,却顾不上擦,跪在老头面前畏畏缩缩。 “小金,我知道你恨驰大鹏,要不是他把你拐到这里,你还在华国京城当大小姐呢!可这就是你的命。你爹那么大的权势,一年都过去了,也没能把你救回去。我早就告诉过你,这地方谁也管不着,谁也不敢管!我佘建设就是这里的天!”佘老头弯腰把叫小金的女子拉了起来,又招呼不远处的手下,“把大鹏抬下去上药!” “来!你帮我看看这个情报,分析分析,我该从哪里入手?”佘老头拉着小金的手,坐到了茶几边。 茶几上放着一份档案袋,里面是华国滇省警方关于“菎茗市南郊废弃化工厂的杀人焚尸案件调查报告”。 叫小金的女子,全名金霁暄,她是京城巨富金道广的独女,有学历也有见识。一年前,她被司机驰大鹏绑架到缅北,勒索了她父亲一个亿,却没放人。 如今,她悲惨地沦为缅北一姐地区军阀头子佘建设的女仆。已经过去一年多,没人能救她,她也逃不出去。 佘建设在一姐地区有支约2000人的军队,人人配备热武器。整个一姐地区,就是他说了算。 不管是缅东还是缅北,那些电诈园区、人口买卖都是受当地地方武装保护的,说白了就是地方军阀的钱袋子。 金霁暄很受佘建设的喜爱,一方面是因为她是富家千金,年轻漂亮,身段好;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有脑子,为了活命,她会帮忙出主意。 她拿起资料仔细翻看,最后给出判断:“从那些获救女子的证词来看,下手的人心狠手辣,杀了二十多人还不算,还放火烧了现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烧掉?我觉得是为了掩盖死者身份。佘爷,您可以想办法再抓回来几个被救的女孩,她们肯定知道下手的是谁。” “为什么这么说?”佘建设也看过资料,但没看出什么名堂。 “这些女孩的描述出奇地一致,都说没见到真容,以前也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这明显是商量好的,因为没有一个女孩表述过自己的猜测,这不太可能!必定是因为那人救了她们,她们在集体隐瞒!”金霁暄分析道。 “有道理!现在再去华国把人拐过来,不太现实。不过倒是可以派人过去严刑逼供,还就不信一个个嘴那么硬!好样的,你立功了,这边还有两块牛排,奖励你了!”佘建设端起牛排放在地上。 金霁暄嘴里不断说着谢谢,趴跪在地上狼吞虎咽。每天只有一碗稀饭,饿得前胸贴后背,再贞洁的烈女也扛不住一直饥饿。 佘建设嘴角扬起轻蔑的笑。 …… 第157章 奇葩的赔率 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宣传攻势如同汹涌的浪潮,席卷了整个大众视野。 电视黄金时段的赛事预告、报纸体育版的整版报道,以及自媒体平台上铺天盖地的短视频和图文推送,全方位、无死角地轰炸着大众的视线。 作为这场挑战赛的总策划人,苏龙为此倾注了无数心血。 他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强大的资源整合能力,成功促成这场足以载入拳击史册的巅峰对决——让近期在地下黑拳界一战成名的“一拳超人”陈苏秦,迎战斩获19届UFc轻重量级冠军头衔的传奇拳手西岐。 西岐是UFc赛场上的常胜将军,他不仅拥有钢铁般的体魄和爆发力十足的攻击,还精通泰拳、柔术等多种格斗技巧。他的地面缠斗和站立搏击能力都堪称世界顶尖,令对手闻风丧胆。 而陈苏秦凭借“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教练的身份,以及“一拳超人”的战绩,也积累了超高人气,成为搏击拳坛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场格斗艺术的视觉盛宴在社交媒体上引发热议。 无论是追捧陈苏秦“凌厉一拳”的狂热粉丝,还是崇拜西岐全能实力的忠实拥趸,都翘首以盼这场火星撞月球般的激烈交锋。 吕布刚到和鲁文一起住的那宿舍里收拾东西,丁叮当就送来了一堆比赛的宣传广告,看着看着,他不禁有些头大。 实在没想到苏龙在短短几天内就约到了如此厉害的对手,还搞得声势浩大。 他皱眉问道:“你什么意思呀?非要这么做吗?” “老板!我和宋军都是小门小户出身,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个机会,当然要抓住呀!你就告诉我嘛,到底押谁?大不了赚钱了分你点!”丁叮当来找吕布,就是想知道陈苏秦和西岐谁能赢,好去押注。 上次她跟着吕布押了一笔赚了不少,从此就对这种事有点上瘾。 “赌博是犯法的!”吕布知道这次赚不到多少钱,也不想让丁叮当再去折腾。 “这次不一样!苏龙已经在‘赌城竞彩公司’申请设置了盘口,赌城合法售卖的,听说赔率相当诱人呢!要是我们能押对,那可就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丁叮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到手的钞票。 吕布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沉声说道:“丁叮当,你这次真赚不到多少钱的。苏龙这个人,我太了解他的手段了,他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其实那就是他吕布给苏龙出的主意,这次单靠和“赌城竞彩公司”的押注分成,应该就能大赚一笔! 他让尽量压制陈苏秦的赔率,却没想到苏龙十分相信他,还刻意提高了西岐的赔率来吸引人下注。 丁叮当故意撒娇卖萌:“哎呀,老板,您想太多了。这可是正规的拳击比赛,有裁判、有规则,不可能有猫腻!再说了,陈苏秦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据说他上次打地下黑拳,那‘一拳超人’可不是盖的!” “我觉得陈苏秦肯定会赢!你先去看了赔率再说吧!”吕布也不想多说,相信丁叮当看到就不想押了! 果然,丁叮当赶在晚上八点前赶到“赌城竞彩公司”金陵店,就看到电子屏上面公告着奇葩赔率。 “陈苏秦VS西岐 押胜负, 押陈苏秦1赔1.2, 押西岐1赔5。 押回合, 第一回合, 陈苏秦ko西岐1赔1.2, 西岐ko陈苏秦1赔10; 第二回合, 陈苏秦ko西岐1赔2, 西岐ko陈苏秦1赔9; 第三回合, 陈苏秦ko西岐1赔3, 西岐ko陈苏秦1赔8; 第四回合, 陈苏秦ko西岐1赔4, 西岐ko陈苏秦1赔7; 第五回合, 陈苏秦ko西岐1赔5, 西岐ko陈苏秦1赔6。” 这个赔率是很诱人,但简直就是对西岐的侮辱! 丁叮当一下子明白了吕布的话,大赚一笔是不可能了,只能小赚一笔,资产小提升两成! 她毫不犹豫,打电话让宋军把钱都转了过来,凑出300万买了“押胜负——陈苏秦赢”!好歹能赚回来一辆全款的好车! …… 沪上,晴瑶集团的总部大楼,董事长办公室。 王长生看着关于陈苏秦和西岐的对战赛宣传,脸有点黑!没想到“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这么能折腾! 他挺后悔的。上次李歨给他推荐陈苏秦时,他原本是想在沪上体育馆给安排一场正规比赛的,可后来心底认为陈苏秦名不见经传,结果还是先安排了一场地下拳赛! 最终,押注的钱,大部分都被陈苏秦赚走了,算是白玩一场! 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现在陈苏秦却要靠着这场拳赛彻底扬名了! 王长生看着那张搞笑的押注赔率图片,忽然眼睛眯了眯——第一回合,西岐ko陈苏秦1赔10。他忽然心里有点想法,可以既毁了得不到的陈苏秦,又赚了大笔钱! “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更何况这可是1000%!陈苏秦,你可别怪我狠心!”王长生自言自语一句,开始张罗自己的计划! …… 刚搬到别墅303,吕布的电话响了,是郑芸打来的! “李!你看到那个押注赔率了么?苏龙说是你建议的!你对陈苏秦那么认可吗?”郑芸直接问。 “我也刚看到,苏龙真会瞎搞!他就不怕陈苏秦万一输了?你怎么也同意了?”吕布确实是才看到丁叮当发来的图片。 “他用自己3%公司股份作为担保,并且是和赌城博彩公司合作,还设置了限定押注总金额为2亿华夏币!这样最多也才赔付出去20亿,还是和博彩公司对半承担的!我看风险不大,就同意了!况且我信任你!”郑芸耐心解释一番。 “我还以为可以随便押呢!不过这样少赚一点也不错,可以细水长流!”吕布听得很是欣慰。 “这么说,你也确认陈苏秦会赢了?”郑芸问了一句。 “是的!肯定会赢!我确定!”吕布肯定了一句。 “好!那我也赶紧去押点注,赚点小钱钱,刚好给你买份大的开业礼物!”郑芸乐呵呵地说道。 …… 第158章 又是忙碌的一天 严彩儿今天休息,不过却比上班更忙,她被严母带去妇幼保健院建卡做定期孕期检查!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事。 在妇幼保健院里,人来人往,都是准妈妈们和陪同的家属。 严母紧紧拉着严彩儿的手,嘴里念叨着:“别紧张,放轻松点。” 好不容易排到了她们,严彩儿躺在检查床上,心里七上八下。 女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和严彩儿交流,突然,女医生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严彩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严母站在旁边也紧张地握住她的胳膊。 女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情况有一点特殊,孕囊的位置有些异常,需要持续观察。” 严彩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严母也慌了神,焦急地问:“医生,这孩子才个把月还能保住吗?” 女医生安慰道:“先别着急,目前只是初步情况,两周后再过来详细检查看看。从血液的报告看起来,hcg和孕酮都是正常的,你们也别太担心了!记住,最近一段时间,千万不能再有夫妻生活!” 严彩儿和严母带着满心的担忧离开了检查室。 “丫头,别担心了!要是确定是宫外孕,医生早就说出来了!还学的护士呢,心理素质这么差!”严母变相安慰,“两周后再来确认!我们去装修公司,他们设计了几套方案,等着你去挑选呢!” “妈!我没担心啦!我觉得自己绝对不会那么倒霉!装修方案,不着急去看!等小歨子回来,再一起去!又不是我一个人住的!”严彩儿还是想着李歨的。 “好吧!真是女生外向!但愿李歨他不是个白眼狼!”严母边说边开车回家。 …… 京城,程妙纱的明星工作室,她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经纪人的讲述。 “妙妙,你还真是慧眼识珠,馄饨导演的那部戏有了万疆悦的加入,必然会是个爆款!票房至少十亿起步!”经纪人杜姐眉飞色舞地说着。 “那个刘怡怎么宁愿赔钱也不演了?万疆悦还那么无缝连接地继续?这可不正常!”程妙纱脑子可是很活络的,她本想等电影上映前让人透露自己和李歨的绯闻,来拉高关注度,这会她改变想法了。 “是挺巧的!不过万疆悦的经纪人团队可也是顶级的,不光有专门的律师队伍,还有专门的网络公司,人脉和财力都不是我们能比的!能无缝衔接很正常吧!”杜姐话里有点酸。 “这样吧!你把我给你的那些照片——我偷拍的和李歨的那些错位照,赶紧让人撒出去,弄些八卦小道消息在网上先热一热!我估摸着,万疆悦肯定也是看好李歨的,这会不蹭一下热度,估计以后就没机会了!”程妙纱安排起来。 “好!妙妙总是对的!我马上去安排!”杜姐很利索地答应,赶紧去办事了。 “李歨果然是个人见人觊觎的奇男子!那‘一拳超人’陈苏秦竟然也是他混元门的,如果这次挑战赛能赢,估计热度又会再上个新台阶!这热度不蹭白不蹭啊!”程妙纱看着电脑上的比赛宣传自言自语。 …… 浙省晶华,第五监狱,重刑犯监区,209监室。 白小刀已经在这里关几个月了,他的尺神经损伤,左手肘部因骨折、脱位受压,导致左手内在肌萎缩,已经完全失去感觉! 他们吃饭都是坐在监室里吃,还会打开电视。 白小刀虽然是独臂大侠,但杀过人的自带戾气,让他在监室里也无人敢惹。 电视机跳出来的一则广告,让他血气翻涌! 他竟然看到了同为杀手的陈苏秦上电视了,还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而他以前看到过李歨也是这个俱乐部的,这怎么会卷到一起了? 好困惑!这让他一直连觉都睡不着!自己为了杀李歨,反被拘!那陈苏秦难道是打入混元门内部了? 白小刀除了被吕布用酷刑时说了一点事保住小命,后来被警察审讯时,他一点关于杀手组织的事都没有透露。这是一个正经杀手的职业操守。 他如同被百爪挠心,一直想着该怎么利用看到的信息,总不能真的在这里关到死吧!有点希望,就要想办法出去! 还有几天比赛就要开始,必须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用来和警察谈交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对不起了,陈苏秦!白小刀思虑良久,下定决心,联系负责自己案子的警察——长州的那个刑侦队长冯宇! …… 吕布一个晚上用掉了两块古玉,堪堪将灵力运行了六个大循环,感觉越来越顺溜了,就是成本有点高! 看着手里的玉石粉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感觉浑身舒畅,力量迸发! 今天俱乐部的晨练是取消的,因为还要继续到隔壁市场里打扫卫生。 一大早,六点整,所有俱乐部人员就开始忙活起来,包括目前黑客组所有的五个男性! 戴雷还是很有风度,让队伍里的两个女队员在基地忙活电脑数据,他则一大早就带着其它四人来干活。怀着对这里的好奇,他动作很利索。 松井武这个小日子国通缉犯,很识趣地戴着口罩,干活也很卖力,因为他看到吕布写在白板上的任务,下一个主要就是帮自己脱罪,这个老板真是给力!那么他多付出点体力可不也是应该的! 褚星光、韩有为这两个是合众国华裔,还有一个叫马少游的华国甘省人,三人都是职业黑客!他们自从每天早上到俱乐部练武,身体素质都强了不少,看到松井武和戴雷干得起劲,也不甘落后。 王益、鲁文、陈苏秦、段飞帝、小浩他爸五个男性,丁叮当、司圆圆、小娜、小维、宁招娣、一个保洁阿姨六个女性,都忙得热火朝天! 宁招娣的儿子这会还没醒,她就把自己宿舍门开着,拜托正在做早饭的厨师阿姨和另一个打下手的保洁阿姨帮忙稍微盯着点,自己毫不犹豫加入了打扫卫生的大军。 吕布看着众人很是满意,从一起干体力活劳动,就能看出各人的秉性,都不是偷奸耍滑的人!这样的团队,未来可期!他自己也是热情满满地投入其中。 …… 第159章 白小刀在召唤 又是整整一天的清理工作,总算把整个二手货交易市场弄得焕然一新! 宁招娣联系的环卫公司运输车来回六趟,才将堆积的垃圾清运干净,足见俱乐部众人付出的辛劳。 吕布早有安排,让宁招娣开着,带着小儿子、厨师阿姨和两位保洁阿姨,采购回烧烤设备、木炭、竹签、食材与饮料。 众人回去洗澡换衣服后,又齐聚在一起,开始了一场露天烧烤大狂欢!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二手货交易市场的停车场,靠近俱乐部的这一边,几盏临时架起的探照灯将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烧烤架在众人的协作下稳稳支起,炭火在风中作响,仿佛也在期待这场盛宴。 陈苏秦和小浩他爸,满头大汗地搬运着桌椅板凳、啤酒和饮料,他们一边抬,一边互相调侃着。 小浩他爸气喘吁吁地说道:“苏秦,你这身肌肉还挺实用,这要是给我家儿子瞧见了肯定特别嫉妒!” 陈苏秦咧嘴一笑,回道:“大叔您儿子要是过来练,未来肯定比我这肌肉更壮实!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厉害,这可是有遗传优势的!” 两人的对话里满是亲切。这番话倒是让小浩他爸心中一动,暗自盘算着回头要找李歨问问,看能不能让儿子小浩也来这里锻炼。 其他人也分工协作,有条不紊: 厨师阿姨哼着小曲,手中刀具翻飞,将排骨等肉食切成均匀小块,大小和薄厚都适中; 两个保洁阿姨守在水管旁,仔细清洗各类蔬菜; 小娜和司圆圆也是动作娴熟,在案板上将洋葱、花菜等等蔬菜切成整齐的小段; 小维和两个黑客女队员则专注地串着串,鸡翅、鲜虾、牛羊肉、土豆、茄子、韭菜、香菇等等在她们手中快速成串。 王益和鲁文拿着刷子,蘸着秘制酱料,均匀地涂抹在串串上,酱料香气弥漫,勾起了众人肚里馋虫的躁动。 一个烧烤架前,段飞帝专注地翻转着串串,手腕灵活自如,跳动的火苗映照着他认真的脸庞。 松井武和戴雷站在另一个烧烤架前,一个负责烤,一个负责传递,间隙还不忘交流烧烤心得。 戴雷桑,这火候控制确实讲究,在我们小日子国,烧烤有很多门道。松井武这时取下了口罩,露出腼腆的笑容。 没错,但咱们这儿的烧烤,胜在豪爽热情,无拘无束,和你们的精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戴雷笑着回应。 褚星光、韩有为和马少游则围坐在一旁,边吃边聊,眼神却都紧紧盯着烧烤架,他们也很想上去捣鼓。 丁叮当坐在他们身边,手里拿着相机,东瞅西看,随意抓拍着。 她特意避开了松井武,之前吕布已经交代过了。 负责记录着这一刻的各种欢乐,是她这个俱乐部摄影师的工作。 宁招娣在忙着给儿子喂奶粉,才一岁多的孩子,烧烤肯定是不能吃的! 吕布站在人群中心,手中拿着一串烤得焦香的羊肉串,大口咬下,这新鲜羊肉加了孜然,味道真是好极了。 他环顾四周,看着众人忙碌而兴奋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他高声喊道:“兄弟姐妹们,今天这环境、这烧烤,都是咱们齐心协力的成果!来,为了这个美好的夜晚,为了更好的明天,大家满饮此杯!” 众人纷纷响应,高举手中的饮料,大口开喝。 笑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欢乐的氛围感染,变得愈发温暖。 …… 月上中天,晚上十点,吕布开着陆巡在回长州的道路上疾驰。明天还要接着拍戏,他选择早点回家。 正开着车,吕布的手机响了,是冯宇打来的。 只听冯宇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李歨,有个奇葩事,我跟你说一下!那个放火烧死你父母的白小刀,今天居然联系我了,说有关于你那俱乐部‘陈苏秦’的重要情报,意思要用这个情报来换自己减刑!我就赶紧给你打个电话!以你的749局身份,我们明天可以一起去看看!” 吕布听得眉头直皱,先不说这车里可能还在被749局监听着,单是白小刀要暴露陈苏秦的身份就倒霉了!他把车靠边停,赶紧下车讲电话。 “没问题,明天下午吧,我们一起过去!我也很想知道这陈苏秦有什么问题!”吕布表现得义愤填膺。 冯宇自然能理解吕布的愤怒,杀父杀母的仇人又要搞事,搞事对象还是他那俱乐部的,肯定会感兴趣去看看的!“好的!那我明天在局里等你哈!” 吕布挂了电话,脸色阴沉!确实忘记陈苏秦打比赛会上电视这事,白小刀要拿来做文章,也是可以理解的!也不知还有没有其他人已经认出陈苏秦,很难说他以前执行杀手任务时不存在认识他的人! 重新上车,边开车边考虑处理方法,到家时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 吕布没有因为时间晚就忍住了,他先打给陈苏秦,问出心中的担忧。 陈苏秦很是笃定,以前执行任务时,每次都有化妆,用的是假身份,绝对没人认识“陈苏秦”这张脸或这个名字! 这让吕布安心不少,他又赶紧联系戴雷,说了明天要和一警察同去见白小刀,需要提前探查白小刀所在监狱的情况。 他需要所有人帮他想想办法,到时候远程支援,明天一定在白小刀透露信息前伺机将其干掉。 戴雷也不磨叽,当即叫醒所有成员,赶紧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黑客组成员开始远程黑进监狱的监控,查看白小刀在监狱的一言一行。七人开始头脑风暴,商量如何动手! 这个曾经的队友要害整个团队,那就是大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最终,几人一致认为,李歨只有自卫反击这一条路! 他们赶紧调出白小刀的身份信息,查询其家庭关系,整理了发给李歨!只要在监狱里见面时,用语言刺激,必定会让这个脾气火爆的前同事暴躁失态! 第160章 处理得当就是琐事 吕布审视着戴雷发来的资料与建议,心中涌起一阵欣慰,这群家伙的脑子果然还挺好使! 只要言语刺激,引诱对方靠近,自己在所谓的“防卫”时用手触碰对方身体,就能暗中释放灵力,让对方瞬间死于“脑溢血”,与嘎查的死因如出一辙!如今自己体内灵力愈发雄厚,完成这种操作更是轻而易举! 从今天起,媳妇严彩儿开始担任院长助理,不再上晚班了。早上也少了送早饭献爱心的机会,吕布只能在家简单煎个鸡蛋、煮碗稀饭应付肚子。 他瞧了瞧时间,已是六点,便拨通了小娜的电话,“今天蒋文明从琉球寄过来的中药就到了,收到后,按他教你的法子碾磨成粉,煎好了给第一批学员喝。陈苏秦和段飞帝他们少给些也无妨,毕竟这俩家伙已经入门了。你们喝完药,就得不断尝试,有了气感,入门就容易多了!” “明白!老板您放心!您帮我洗白身份的事,我还一直没正经向您道谢呢!老板!感谢您!您就是让我重获新生的恩人,这辈子我都只听您的话!”小娜满心热忱地说道。 “嗯!好好训练,好好吃饭,多长些肉,以后可以代表俱乐部去打女子搏击!”吕布随口勉励她。 “好!只要老板帮我找弟弟,我必定全力以赴!”小娜信誓旦旦。 …… 万疆悦虽然最近一直在拍馄饨导演的戏,但是对李歨的关注一点没少! 一个消息是李歨租了一块很大的场地,这两天正在修整,不是很能理解其用意。 一个消息是李歨那俱乐部名下的陈苏秦,竟然要对战拳王西岐!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敢直接挑战世界拳王,也不理解李歨为什么这么安排。 一个消息是网上有人爆料李歨和程妙纱在先前的“人生如戏”节目里一见钟情,曝光了不少亲密照片! 这最后一件事,让万疆悦火冒三丈,当即安排旗下公司的水军进行抨击,还安排散布自己和李歨的剧照,宣扬“李歨和万疆悦”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已经查到李歨和严彩儿在恋爱,严彩儿已经在产检,和以前一样,她只能做小。 面对和严绮罗一样面容的严彩儿,她忍了!可决不允许再冒出来一个程妙纱骑在她头上,这算是原则问题! 万疆悦安排经纪人刘雨婷时刻关注李歨的事情,如果发现他遇到困难就要毫不犹豫地全力帮助,甚至说出“就算是他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得给我想办法去摘!” “就是要让他李歨知道,我万疆悦才是最懂他、最能帮他的人。”万疆悦在自己的保姆车里看着吕布开车到了停车场,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下车迎了上去。 “这么巧!万老师也是刚到呀!”吕布主动打招呼。 “是啊,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万疆悦打趣着和吕布一起往影视基地里走。 “今天要不好意思了,我上午拍完就要赶着走,有点私事!还望万老师不要责怪!”吕布提前打个招呼。 “嗯!我这边没事,毕竟我都是听导演安排!”万疆悦表现得云淡风轻。 两人一路闲聊着走进影视基地。 吕布先和馄饨导演请了假,然后全身心投入上午的戏份拍摄,过程十分顺利,凭借他日益精湛的演技,一个镜头最多几条下来就完美通过。馄饨导演对他赞不绝口,万疆悦也是满眼欣赏。 上午的拍摄结束,吕布跟众人打过招呼后,便匆匆开车离开影视基地。 万疆悦虽表面淡定,心里却一直盘算着怎么能让夫君吕布更加关注自己。 驾车离去之际,吕布拨通了小娜的未接电话,得知俱乐部里来了一伙不速之客,其言语粗鲁无礼,甚是嚣张,竟然是为了俱乐部租用“二手货交易市场”一事前来滋事。 吕布眉头紧蹙,心中暗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继续聆听着小娜的述说。 原来昨晚俱乐部在交易市场里开烧烤派对,不巧被住在旁边住宅楼的物资公司员工家属瞧见了!而这二手货交易市场的房屋乃是物资公司所建,地皮则属于警官学院,其中存在经济纠葛。 警官学院未经许可便将房屋出租,物资公司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吕布对此类琐事颇为无奈,很是恼火。 物资公司的人不敢去警官学院闹事,便跑来他们这小小的俱乐部耍威风,还纠集了几十号人堵住大门,弄得俱乐部都到中午了,也不敢开门。 没时间改变行程,吕布只能让俱乐部的人先低调躲着,去长州公安局接上冯宇然后去浙省晶华见白小刀,这事比较重要。 …… 刘雨婷一直盯着李歨的各个方面的事情,第一时间得知此事后,马上短信告知万疆悦。 万疆悦拍完戏,拿到手机看到信息,咬咬牙,心想这是个绝佳的表现机会,便让刘雨婷火速前往金陵,动用钞能力和上层关系来处理! 俱乐部的众人也在积极想办法处理这件事,先是联系到了费院长讲明情况。 费院长很是头疼,没想到物资公司这么难缠,他积极联系物资公司负责人,想着最坏情况就是退回李歨的租金。 易秉轩作为费院长的助理,面上不显,心里笑开了花,现在没什么事比损李歨的面子更开心,他内心把李歨当成了情敌! 他很开心地来到俱乐部门口,看着几十号人堵着门,心里暗爽。他假模假样地安抚人群,让大家保持克制!然后以警察学院的身份被放进了俱乐部里。 俱乐部里吕布不在的时候,最近通常都是王益打头阵。 王益和易秉轩一番交谈,很是恼火,学院一方竟然没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 易秉轩进来勾通是假,他就是想来看看司圆圆,在她面前装装叉,显显能耐。哪知司圆圆都没搭理他,这让他很是失落。 下午时,门外的几十号人突然就散了,易秉轩还赖着没走,看到这情况很不理解。 没多久,一辆考斯特公务车开了过来,警官学院费院长、物资公司负责人、玄武区女区长、金陵市委副书记等等一行十来人,一起从车上下来了。 王益赶紧代表俱乐部接待并陪同众人。 刘雨婷站到了王益旁边,偷偷自我介绍,她是李歨安排过来处理“二手货交易市场”问题的专业人士! 第161章 处理不当就是祸事 众人从俱乐部开出的洞口走进了“二手货交易市场”,一番查看后,又回到俱乐部的“理论团课区”,开始讨论具体方案。 刘雨婷站在最前面,眼神锐利而冷静。她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微微一笑,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各位领导,我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刘雨婷。今天大家聚在这里,为的就是解决这块场地的历史遗留问题。其实,这本就是一件可以双赢的事情,只是之前沟通得不够顺畅。” 她直接开出了条件——愿意按照物资公司之前跟警官学院提出的补偿价格支付,但警官学院必须将这块地的旧城改造工程全权交给俱乐部。 警官学院的费院长脸色不太好,而物资公司的领导却高兴坏了。 玄武区女区长这时站起身来,笑着打圆场:“费院长,这条件其实也挺合理的嘛。俱乐部有实力承接旧城改造工程,咱们的相关部门也能拿到相应的补偿,这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金陵市委副书记也跟着附和:“是啊,费院长,大家都是为了地方发展,这是个互惠互利的方案。国家宣传部的万部长对这件事也很关注。” 听到国级的万部长也关注此事,费院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虽然打破了他原先的计划,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了此事已难以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既然各位领导都这么看好,那我自然也没有任何意见。行,就按俱乐部刘女士说的来办。” 物资公司领导兴奋得满脸皱纹都展开了,连连点头。 刘雨婷嘴角上扬,微微鞠躬致谢。但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得意。作为老京城,她深知只要高层稍微往地方施加一点压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众人又就一些付款、签合同的细节进行了商讨,最终达成了一致。这场关于二手货交易市场的“旧城改造工程”纷争,在各方领导的参与下,仅用了几个小时就口头敲定,圆满落下帷幕。 易秉轩也是乖乖地跟着费院长离开了,他也没想到俱乐部老板李歨这么神通广大,竟然能让国家宣传部部长出面这么点小事,松松土的计划暂且搁置! …… 吕布驾驶着性能强劲的陆巡,风驰电掣般朝着浙省晶华方向疾驰。 副驾驶座上的冯宇神情略显凝重,时不时低头查看手机,确认着与监狱方面沟通的情况,因为赶到那里过了会客时间,必须提前联系好。 后排的任婉宁则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她这个小跟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配枪,看着窗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戒备。 “这白小刀,突然冒出来,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冯宇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声音里满是对这昔日罪犯的厌恶。 吕布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沉声道:“不管他耍什么花招,必然包藏祸心,我上次把他交给了警方,其实挺后悔的,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没想到因为缺少证据而不能直接判他死刑!” 他这是在为自己冲动埋下伏笔,为接下来的表演增加可信度! “李歨!你见到他可不能冲动!不能为了个限制不能减刑的死囚,毁了自己的前途!”冯宇安慰了一句。 “李歨!你现在可是事业有成,花边新闻还说你和程妙纱、万疆悦那些女明星不清不楚,前途远大,在这方面可不能犯错误!不值得!”任婉宁对李歨其实挺关注的。 “放心吧!我顶多再踹他两下,撒撒气,原则问题不会犯!”吕布暗暗往回收收,别整得太过了! 四个多小时后,三人抵达浙省晶华第五监狱。 森严的高墙、冰冷的铁丝网,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在办理完繁琐的会见手续后,吕布等人被狱警带进了一间狭小的会见室。 没过多久,白小刀在两名狱警的押解下走了进来,坐在了吕布三人的对面,中间就隔着一张一米宽的桌子。 曾经意气风发的杀手,如今囚服加身,脸上写满沧桑,但那双眼睛依旧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一见到吕布,脸上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哎吆!李歨李冠军也来了,别来无恙啊。阴沉着一张臭脸,是没想到咱们还能以这种方式再见面吧。” 吕布表现出强压心中的怒火,站起来怒视对方,身体前倾,冷声道:“少特么废话,你烧死我父母,还指望我对你和颜悦色呢!不过你也别嚣张,我也知道了一些名字,白盛扬、周琴、白洪都、张美华。” 这些都是戴雷他们查到了发过来的,都是白小刀家人的名字。 “你想干嘛!”白小刀果然怒了,一下站起身,戴着手铐的手一把抓向吕布。 冯宇和任婉宁同时起身试图挡开白小刀,白小刀两侧的狱警也抽出橡胶棍挥了上去。 吕布以最快的速度,一把抓住白小刀的双手,一股灵力透出体外,沿着白小刀的手臂到达大脑,然后灵力在对方颅内开搅。这个过程总共不超过三秒! 白小刀眼睛瞬间充血,嘴张大了,再也没发出声音。 冯宇和任婉宁一人抓住白小刀一只胳膊,狱警的橡胶棍没头没脑地落在白小刀头上和身上。 吕布迅速收回灵力,甩开白小刀的手,后退一步! 两个狱警用橡胶棍砸了足有两分钟,才停了下来! 冯宇和任婉宁也松开手,哪知一放手,白小刀就瘫软在地! 众人一番手忙脚乱,又开始了一阵急救,除了吕布离得远远的,满脸嫌弃! 此时,就是吕布飙演技的时候,喜悦、难以置信、大仇得报、怅然若失等等的情绪变化,一一表现! 后来狱医也过来一番急救和检查,表示人已死翘翘! 当然,这人的死亡,完全不会怪到任何人头上!因为犯人暴起,不管两个狱警还是俩刑警,都是正常的反应,李歨也只是下意识抓住对方袭击过来的手又甩开了,更是怪不到他! 法医过来检查死因,也给出了“突发脑溢血”的结论!很是完美! 三人驾车回长州的路上,冯宇边开车边问:“李歨!你说的那些名字是白小刀的家人?” “是啊!我看不惯他嚣张的样子,说出来吓唬他一下,让他提心吊胆,哪知心理素质这么差,都吓得脑溢血了!”吕布苦笑着回答。 “这个怪不到你!吓唬犯人,属于正常操作,不过你把他家那么多口人的名字都记住了,也难怪他紧张!”任婉宁调侃一句。 “放心吧!我不会去动他家人的,我又不是毫无良知的杀手!祸不及家人,我还是懂的。况且我可是749局队员,更不会知法犯法!”吕布说得信誓旦旦。 “只是可惜了,不知道白小刀要告诉我关于陈苏秦什么事!你要小心了,不能太信任这个人!”冯宇推理着建议。 “陈苏秦,我了解,一切很正常呀!这次我还要靠他帮我俱乐部扬名,哪能无故去怀疑他!不过,我会让王益暗中盯好他!”吕布随口应承。 …… 第162章 曹春丽找来 到了长州已经又是凌晨时分,吕布豪爽地请客吃了顿丰盛的夜宵。 两位刑警都看到其表现出的喜悦,杀父杀母的仇人死了,开心也是应该的! 吕布回到家才开始联系王益询问情况。他早就看到对方的信息,说是自己派去的刘雨婷把俱乐部隔壁的“二手货交易市场”整体谈下来了,并且承诺了对市场的“旧城改造”! 这怎么忽然就被迫走向“房产开发商”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都还没开张,就要转型啦?关键这“刘雨婷”谁呀,也不认识呀!上来就要支付三千万的房屋款,还承诺半年内开始“旧城改造”,这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 好在这刘雨婷留了号码,不算太离谱。吕布也不管时间,电话打给戴雷,让赶紧查查这人是谁。 没一会就得到了信息,刘雨婷竟然是女星万疆悦的经纪人! 吕布还收到了耶律宵的微信,一长段话都是在表达羡慕,“二手货交易市场”的那块地都能给拿下来,直言要是不知道怎么改造,他可以帮忙! 看来,这个刘雨婷的帮助不小!耶律宵都拿不下的项目,刘雨婷帮他吕布拿下了。他这一下子好像欠了万疆悦不少人情! 一番思考,吕布从那些滇省买回来的新玉石里又挑出来一件好看的祖母绿手镯,打算明早去拍戏时当做礼品,算是一种表达谢意吧。 目前白小刀被解决了,暂时没有后顾之忧,只要再把松井武的事情处理一下,杀手组织成员就都能光明正大生活在阳光下! …… 杨暮雪,今年18岁,本是个高二女学生,但是成绩不咋地,喜欢打扮自己,自认为容貌绝佳,可以做个十八线的小明星。 在家刷手机时,看到了闽省下门的一家公司推出的“造星计划”,瞬间感觉这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她找到了自己的奋斗方向! 根本没有犹豫,她就找到自己的好闺蜜——曹春丽,借钱!她知道自己要是瞒着家里从重点高中辍学去参加这项目,肯定不被允许!只能找小姊妹想办法筹钱,先斩后奏。 曹春丽原本被护士老娘何女士管控着,也没多少零用钱,上次却因为一个药方的事,被一个微信好友打赏了好些红包。 闺蜜开口,她就慷慨解囊,支持闺蜜的梦想!自己不能去做的事,看着别人去做,也很有参与感。 后来,她每个周末回去拿到手机都能收到闺蜜发过来的很多训练照,真心让她羡慕坏了!哪个女孩没有一个明星梦! 哪知,这个学期刚开学,杨暮雪竟又回来上学了。 两人凑在一起谈心才知道了惊险!杨暮雪差点被那个“造星公司”给卖了!原来造星是假,挑选高质量女性进行人口买卖才是那公司的目的! 得亏“造星公司”的一个安保,最后良心发现,他武力爆表,击杀了所有坏家伙,把她们25个女孩救了出来! “暮雪,你以前不是说你们组的团叫‘茧光26变’吗?那怎么才救出来25个?”曹春丽发现个不对劲。 “本来我们26个人都在滇省菎茗演出被扣押了,有个叫韦秀妍的女孩发现不对,提前跑掉了,后来我们得救了,却是得知她逃跑那天就被个变态的旅馆老板杀了!所以说被那个安保救了25人!”杨暮雪说到韦秀妍就眼泪汪汪,那个大姐姐对她挺照顾的! “暮雪,你还是回来上学的好,这社会也太吓人了!”曹春丽握着闺蜜的手,同情万分。 “是啊!春丽,还是要学好本领,准备好了才能踏入社会,我想通了,让自己的脑袋丰富起来很重要!”杨暮雪展露出一副劫后重生的智慧。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缅甸一姐地区军阀头子佘建设派出的特工——昂九,他经过资料分析,发现这个在苏省长州的杨暮雪比较容易拿捏——处在三线城市,又是在校学生,社会关系简单,普通职工家庭!要想抓起来一番审问,妥妥的!他的目的就是问出到底是谁救了这帮女孩! 这个周六,杨暮雪和曹春丽两人和往常的每个周六一样,上了半天课吃过午饭后,一起坐公交车回家。她们之所以能成为闺蜜,主要还是因为家都靠在一起,又在一起上学。 昂九跟随在两女后面,一起登上了公交车,他虽然是典型的缅甸人样子,但是在长州这边还不足为奇,因为这里的大学城有着不少黑人、白人留学生的存在,司空见惯。 公交车上,昂九棕黑色的皮肤和深邃的五官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他戴着黑色鸭舌帽,目光却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前排说笑的杨暮雪和曹春丽。 两女自然是没有直接回家,到五月广场一番逛,奶茶、甜品、冰淇淋一顿吃,下午五点多才又坐上公交车真正回家。 杨暮雪在公交站挥手作别曹春丽后,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但不知为何,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总感觉有股寒意如影随形。 她佯装低头找钥匙,余光瞥见转角处闪过一抹黑色鸭舌帽身影。 经历过人口贩卖的噩梦后,她的神经早已锻炼得格外敏锐,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个外国面孔的男人,刚才是坐在公交车倒数第二排,这会是在跟踪自己! 杨暮雪强装镇定地加快脚步,在拐进小区后突然狂奔起来。她冲进楼道,颤抖着手指按下电梯键,直到反锁好家门,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掏出手机时,指尖还在不受控地发抖,她立刻拨通了曹春丽的电话:“春丽!有人跟踪我,很可能是之前那个贩卖人口组织的人!我爸妈今天都上晚班不在家!我好怕呀!” 电话那头的曹春丽也慌了神,她今天也是一个人在家!母亲何大护士长因为医院里月初的人员调整,今天难得要顶个晚班;父亲是干工程监理的,正常不在家! 她想报警,可是这只是闺蜜的猜测,万一只是紧张搞错了怎么办?她冷静下来后,想起母亲曾多次吹嘘的那个搏击冠军李歨。 那人就住在旁边小区,上次因为她那个网友——蒋文明的事,母亲带着她去拜访过李歨,只是当时人去打比赛了,没碰到,家在哪里倒是知道! 夜色渐浓,曹春丽没有过多犹豫,找个能打的男生帮个忙应该没事,况且都是知根知底的。她攥着手机往李歨家跑去,还边安抚着杨暮雪别怕。 第163章 招募茧光26变 吕布送给万疆悦一个玉镯以表感谢,后面两天拍戏格外认真,男女主演配合得相当默契,拍摄进度飞快,简直如同快马加鞭。 万疆悦还特意让经纪人刘雨婷协助吕布那俱乐部的人,帮着开了家“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并且无偿提供了好些专业人士! 她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会负责到底“二手货交易市场”的“旧城改造”计划,不管是建设资金还是社会关系,都会全力支持。 吕布有点惊掉下巴,这平白无故的,对自己也太好了点,但他还是表现得挺淡定,和万疆悦保持着安全距离,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实行一夫一妻制,可不能纳妾。 这几天,吕布每到傍晚下班,都会去星王海大厦把媳妇严彩儿接回家,亲自下厨煲汤炒菜,把媳妇照顾得舒舒服服的,活脱脱一个模范好男人。 “小歨子!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跟着郑董打理‘星王海’医疗的事情,感觉好难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严彩儿愁眉苦脸地翻着郑芸给的医学材料,这些东西都得背下来,以后接待客人时必须讲得头头是道。 “还好啦!我猜可能是你怀孕的缘故,不是都说‘一孕傻三年’嘛,你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吕布笑着打趣。 “好啊!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看我不咬死你!”严彩儿气愤地张牙舞爪,和吕布打闹嬉戏。 正闹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吕布打开门,瞬间愣住了。门口站着的,竟是年轻版的二夫人曹静澜。他激动地喊了一声:“静澜?” 曹春丽敲开了李歨家的门,开门的是李歨。冷不防对方喊自己“静兰”,她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解释来意:“你好!我叫曹春丽,是‘星王海医疗’VIp病区何护士长的女儿。我想找你帮个忙!” 这时,严彩儿也走了过来。她自然是在医院见过曹春丽,何护士长曾带着去过医院。 她开心地上前握住曹春丽的手,问道:“春丽!你这是来找我的吗?是医院有什么事吗?” “原来彩儿姐姐也在!你和李冠军在谈恋爱呀?哎呀!这些先不说了,我来找李冠军帮忙的!”曹春丽脑子里还记挂着闺蜜,当即开始讲述来龙去脉。 吕布吞了口口水,心里满是疑惑。自己以前的两个夫人,怎么会都转世重生了,还都来到了自己身边?可是,自己该如何娶两个?这是法治社会啊!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考虑吧! 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和“茧光26变”的成员有瓜葛,难怪有那么个奇怪的理论——蓝星上任意两个陌生人之间,所间隔的人不会超过六个,即最多通过五个人就能彼此产生联系。 “你是说你那朋友杨暮雪怀疑是贩卖人口组织的人又盯上她了?”吕布确认了一遍。 “是的!我和她今晚都是一个人在家,她让我去陪她,可我也担心真碰到坏人!我就想找个厉害的人帮个忙,陪我一起去看看,算是侦查一下吧,确认没事你就回来!离得也不算远!”曹春丽满怀期待地说着。 吕布没有马上回应,他看向媳妇严彩儿。 严彩儿感受到他的问询目光,嫣然一笑:“助人为快乐之本!何况还是认识的春丽!小歨子,你赶紧去吧!” 吕布点头应允,从自家工具箱拿上一个小卷尼龙绳子,关好门,跟着曹春丽走了。 另一边,昂九失去了杨暮雪的踪迹,却是一点也不慌。因为他早就知道杨暮雪的具体住址,当初“造星”公司是有登记的。 他并没有立刻冲过去,而是谨慎地到对面楼观察起来。盯了半个小时左右,总算确认了,那套房里只有杨暮雪一个人。于是准备行动! 刚到楼下,他就敏锐地发现了之前和杨暮雪同路的那女孩,还带着一个戴口罩的男子匆匆而来。他暗骂一声晦气,假装若无其事地和两人擦身而过。 曹春丽已经被杨暮雪告知过了——注意一个戴黑色鸭舌帽的东南亚人,她自然也把这情况告诉了李歨。 吕布眼角早就瞥见了这个昂九。他也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实则已经运内功于拳上。 因为他一眼就看出,这个东南亚人,有命案在身,杀过人的人流露出的气势明显不一样,而这在他感知中很是明显!拿下准没错! 错身而过的瞬间,吕布毫不犹豫,左手一拳直奔昂九的下巴! 昂九也是反应力惊人,脑袋一侧躲过呼啸而来的重击,刚想拔出腰间的自制武器,冷不防又有一只拳头从下方击中他的下巴,强劲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往上飞起,以至于瞬间失去了意识。 吕布甩了甩生疼的右拳,这只是普通的连环击,就简单奏效了!他这个真正的“一拳超人”,对付一个人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路人看到打架,有发出尖叫的,有些富有正义感的人已经在打电话报警。 吕布也不磨叽,直接从口袋里取出尼龙绳,迅速将昂九手脚捆绑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站在旁边等待。 曹春丽已经跑向杨暮雪家,她很不放心闺蜜。没一会儿,两个女孩一起冲了下来。 “就是他!他跟踪我!”杨暮雪大声说道。 吕布此时正在全神贯注留意附近的每一个人,他很担心这被绑住的家伙还有同伙,但费好大劲,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警车很快到了,来了两个警察,一个负责拍摄,一个负责询问。 吕布没有多说,直接拿出749局的证件递过去。 两个警察看过证件,马上立正行礼,关闭记录仪,按吕布的要求,把地上的人加拷起来抬进了警车。 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警察抓坏人,自然没什么看头,而且拍的照片也不能随意上传朋友圈,否则涉嫌违法。 吕布嘱咐两个女孩最近都跑到星王海大厦去住着,为此他还联系了一下郑芸! 他目送出租车载着一个警官陪同两个女孩一起远去,这才坐上了警车一起奔附近的大学城派出所! 要找间安静的审讯室,他吕布需要知道这个家伙所知的所有信息! 很是顺利,单独的一间问询室,只有吕布和晕倒的家伙待在里面。 吕布直接用冷水浇醒了对方,然后开始问问题。由于对方坐在不锈钢羁押椅里,他很容易把手搭在对方脑门上探查画面。 真没想到,这帮子人贩子竟然这么执着,上次没有弄到人,恼羞成怒,还敢跑到内地来掳人审讯,妄图找出搞死他们那一大波人的凶手! 吕布忽然觉得那“茧光26变”的成员相当危险! 这个人贩子组织竟然是缅北军阀“佘建设”亲手拉起来的队伍,上次干掉的十多人里,刚好有一个是他的私生子。 佘建设报仇心切,这一个心腹特工完不成任务,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干脆把她们25人都招到自己新开的“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里来,一举多得,挺好! 第164章 计划对付犯罪集团 吕布为更详尽地了解佘建设的情况,不断问着这个叫“昂九”的各种问题,自然也探查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信息,逐步拼凑出佘建设的罪恶版图。 其中最有价值的,就是华国京城巨富金道广的独女金霁暄,被佘建设扣在缅北一姐地区的“一姐国际酒店”里,已经长达一年之久! 随着调查深入,佘建设操控的黑色产业链全貌逐渐浮出水面。 这是一个以贩卖年轻女性为核心的庞大犯罪网络: 容貌身材出众的女子会被明码标价拍卖; 条件中等的被送往会所沦为性奴; 而资质较差的女性最为悲惨——她们被迫成为生育机器,像工厂流水线般持续孕育生命。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条罪恶产业链还延伸出多条血腥支线: 不管什么类型的怀孕女性,一旦怀孕,腹中的胚胎,大部分都会被提取,用于制作能延缓衰老的高端护肤品和药品,这类产品在全蓝星富豪圈供不应求; 那些侥幸被生下来的婴儿若无人购买,就会被养到合适年龄,成为器官交易的供体; 再侥幸点能存活长大的,男孩会被训练成手下,女孩则继续重复先辈的悲惨命运。 明面上手握两千兵力,实则暗中已经拥有四千兵力的佘建设,早已在缅北一姐地区建立起自己的黑色王国,靠着这些来钱再继续维持着军队。 他对那个死掉的私生子并无亲情可言,只是将其视为培养的接班人之一。如今有人胆敢破坏他的计划,彻底触怒了这个草菅人命的土皇帝,这才派人来搞清楚真相。 吕布花了大量时间梳理得到的信息,越深入了解越感到怒火中烧。 这条沾满无数女性血泪的黑色产业链,背后竟然还牵扯着全蓝星不少资本大鳄。 他们明知其中充斥着血腥与罪恶,泯灭人性,却依然为了暴利趋之若鹜。 作为一个以守护苍生为己任的重生者,吕布当即决定将铲除“佘建设犯罪集团”列为首要任务。 吕布坐在审讯室里,双手紧握着桌子边缘,看着昂九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愤怒和坚定。 这个犯罪集团就是一个巨大毒瘤,侵蚀着无数无辜的生命。他必须采取行动,而且要快,赶紧捣毁这个人间炼狱,解救那成千上万如老母猪般被囚禁的无辜女性,让罪恶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翻腕看了下战术手表,才晚上八点多,不算晚。 他直接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石一鸣的电话。 只说今天被一个认识的女生求助,碰巧抓住了一个隶属于缅北一姐地区军阀的特工! 汇报了审问出来的一堆信息,包括金道广的女儿金霁暄也被囚禁在“一姐国际酒店”! 石一鸣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想必是在深思熟虑,过了一会他才回应:“这事发生在他国,我们实在无权干涉!即便那‘茧光 26 变’遭人欺骗,可结果是并未成功!若有特工潜入我国境内滋事,也就只能将其捉拿或击毙!仅此而已!但是你竟然问出金霁暄被囚禁在那‘一姐国际酒店’,如此,我们就要有其他应对法了!这事已经不是我能临时决断的,我也需要请示上级!” 吕布点头应是,暂时先挂了电话,就看到了惊恐看着自己的昂九。 昂九太意外了,他面对吕布询问时,什么也没张口说,但刚刚吕布打电话时,却是说了很多佘建设组织的隐秘,有些还只有他这个王牌特工兼杀手才能知道的!答案只有一个,这个人一直把手放在自己头上,就可以窥探自己的想法!太惊悚了!华国真是恐怖如斯! 吕布自然能揣测到他的想法,也不磨叽,继续把手放在他脑袋上,开始问他的私生活以及和佘建设的密切关系。 昂九看着又放到自己头上的手,惊恐极了,可被固定着也避不开。 又问了不少问题,吕布在“问询笔录本”上密密麻麻写下了很多,不确定的又重新问一遍,整整写满了七张纸。 他把关于昂九隐私的最后一张折了放进口袋,已经有了打算。 这个昂九和自己身高体型相差不大,用这个身份进到佘建设的组织应该更顺利! 唯一的破绽就是肤色差异较大,他的功法也没法改变肤色!到时候还是要小维小娜她们的“化妆术”帮助! 昂九更加惊恐了,他看到吕布竟然面部不断蠕动,变成了和他一样的脸,这怎么可能? 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发誓绝不会再踏足华国,这里的人太变态了! 很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吕布掰着他的头仔细观看,还在微调自己的面容,最后他开着手机自拍,看着屏幕再对比着昂九,满意点点头。 “放心去吧!很快我会让佘建设去跟你汇合!”吕布说完这句话就扭断了昂九的脖子,这家伙知道得太多,绝对不能留! 打开门,吕布招呼派出所的警员,把这个外籍罪犯直接送去火化! 那警员战战兢兢,按了火葬场电话,不过还不忘通知了一下派出所所长过来,事情太大,他罩不住。 大学城派出所所长虞梁,是个壮硕的矮子,匆忙从家里赶了过来。他过来先敬礼问好,然后才开始询问情况。 吕布也知道对方疑惑,他拉着虞梁进到审讯室里,拉下口罩,递过去749局证件,然后又把口供拿给其查看。 虞梁这才明白,原来这李歨不光是大长州的搏击冠军、明星演员,还是749局的队员。当他看到那六页纸的罪状,吞了吞口水,毛骨悚然,这世界还能这么邪恶?他立刻往回翻,知道这个杀手是来对付一个没拐得走的长州姑娘,当即也气呼呼。 “罪有应得!没把他大卸八块真是便宜他了!李领导,你干得漂亮!”虞梁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也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要不然也当不上所长! “击毙,这可是上级的命令,我可没乱来!赶紧拉走烧了,这种垃圾就不配活在世上!”吕布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的身份,你可得给我保密,还有你那两个手下,我忘说了,就拜托你了,梁所长!” “请领导放心,绝对没问题!”虞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组织纪律他还是懂的。 “这份口供我得拿走,你可以复印一份留存,记得也再给我一份复印件带走。这属于机密,可千万别乱说,以免引起恐慌!”吕布把材料递给虞梁。 “好嘞,您稍等,我这就去复印,给你也多带一份复印件!”虞梁连连点头,麻溜地办事去了。 第165章 找个大靠山发展经纪公司 吕布走在回家路上时,接到了石一鸣的电话。 “小李,上面计划成立个专案组,你刚刚发过来的审讯记录,我都转发过去了。领导们十分震惊,实在没想到罪恶到了如此猖狂的地步!专案组会进一步核实情况,在确认之后,绝不姑息,虽不在本国,照样雷霆打击!”石一鸣语气铿锵,显然也是心情激动!这种惊世大案,由749局发现,当真是一份荣耀。 “我计划是用新成立的‘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把那‘茧光26变’成员都签约过来,用我混元门的力量保护起来。不知上面有没有意见?”吕布弱弱问了一下。 “能整合到一起,肯定是好,省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就怕女孩子们被骗过一次,很难再信任你们!哎呀!我去!你小子的意思,是让我给你的娱乐经纪公司背书呀?”石一鸣略一思索,想通了。 吕布确实有这个想法,让“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获得官方的认可或支持,以便顺利地把“茧光26变”成员整合过来并加以保护,“领导请放心,只要能把她们签约过来,工资我绝对不会少开!这对专案组的最终目标也有积极意义,我会确保整个过程符合规定和原则。” “行吧!我去跟‘广电总局’说说,让他们给你‘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签约那差点被拐卖的‘茧光 26 变’事件来个专业报道,好好夸一夸你们公司的善良和正义感!这下够意思了吧?你这家伙还真挺会来事儿的!”石一鸣大笑着说。 吕布心里一喜,赶忙道谢:“谢谢领导,有您站台,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保证,一定把‘茧光26变’成员照顾好,配合专案组的行动。” 挂了石一鸣的电话,吕布继续跑步回家,边跑边给“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负责人司圆圆打电话告知此事。 没办法,经纪公司整天涉及合同,而自己的团队里,也只有司圆圆在这方面是强项!万疆悦给的一批经纪公司熟手,毕竟不熟,所以司圆圆就被吕布强行安排成了经纪公司的总经理! “老板,你是说有‘广电总局’帮我们出面?我没听错吧?”司圆圆声音都变了,太吃惊了。 “是的,你手机留意接听,会有广电总局的人和你联系!把这事做好,这‘茧光26变’的25个成员,就是咱们经纪公司的第一批艺人!资源给你了,公司能不能办好,就看你的了!”吕布随口打打鸡血。 “嘻嘻!老板,这下你说错了!我们经纪公司第一批艺人可已经有了!一个是老板你,一个是万疆悦,还有一个陈苏秦!她们25个人,只能算是第二批!”司圆圆笑声很是清脆。 “你搞错了吧,万疆悦怎么可能加入我这新开的经纪公司?”吕布不理解。 “哎呀!就昨天,刘雨婷刘姐过来,她说已经把自己的经纪公司注销了,她把原公司的业务和人员都转到咱们‘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来了!她那经纪公司就只服务一个人——万疆悦!大好事,那我也就只能同意了!”司圆圆委屈巴巴地说道。 吕布还真是无语,万疆悦帮助自己到这种程度,等于连公司带人都送给自己!这样让自己该怎么还人情呢!头疼!“你把陈苏秦也签啦?他可是武术俱乐部的,要教打拳的,哪有空去搞娱乐!” “老板,这你就不懂了,陈苏秦后天的比赛,如果获胜了,以后必定有很多代言要找他,我这里就能帮他把关了。商务合作与代言、媒体关系维护、法律事务处理、财务管理等等,这些都是经纪公司的事呢!以后陈苏秦只要负责打拳、教拳法,其他的都有经纪公司帮他打理!”司圆圆越说越得意,“老板,你也是哦,你就负责打拳、演戏,其他的都有团队帮你!如果再像以前碰到的什么爆料,我们都会第一时间来帮你维护,再也不用你自己烦了!” 这还真是好事,有经纪公司就像有人维护的孩子,有人遮风挡雨,再也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对了,你那经纪公司的办公场地,有没有和戴雷那边的后期制作公司一样,安排好如何装修呢?”吕布忽然想到办公场地的问题! “已经订好了,装修公司做了两套方案,正好两栋房子一边一套,一起装修,时间是十天,赶在俱乐部开张前完工!现在经纪公司的人,都在长州这边的观音庄办公!”司圆圆说到这个更兴奋了。 “我猜猜,是不是这些钱都是那个刘雨婷先出了?”吕布皱着眉问。 “是的!老板!宁会计跟我说了,刘姐她已经帮我们支付出去3300万了!3000万是支付给物资公司的,300万是装修费用!不过警官学院已经退回来五十万的租赁费用!”司圆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挂了电话,吕布倍感欣慰,现在就只要头疼怎么还万疆悦的人情债! 而且和二夫人曹静澜长相一样的曹春丽又出现在面前,这不是要乱成一锅粥了么! 回到家,严彩儿还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怎么去了这么久呀!搞定了么?我都等你等得快睡着了!”严彩儿递过来一杯水。 “搞定了!确实有个坏人!已经扭送派出所了!我这刚从派出所回来!”吕布接过水一饮而尽。 “你没有受伤吧?”严彩儿赶紧绕着吕布走一圈,仔细打量。 “我哪有事!人贩子而已!又不是职业搏击选手,哪里打得过我!”吕布一把搂过媳妇,“你早点睡呗,还等我!又不能那啥,还等我干嘛!” “你什么意思?”严彩儿佯装生气地挣脱开吕布的怀抱,双手叉腰道:“怎么?嫌弃我多事了是吧,我等你回来是担心你,你倒好,还说风凉话。” 吕布赶忙赔笑道:“我哪敢啊,老婆大人,我就是心疼你。现在好不容易每天正常作息了,可不能再熬夜,伤了身体伤了宝宝。” 严彩儿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我知道你是出去对付坏人,你不回来我哪睡得着。”说着,她又靠回吕布怀里。 吕布拍了拍她的背,搂着回房间,扶她躺下,自己则打算去洗澡,刚才杀了人的,必须去去晦气。 “对了,你说搞定了那坏人,这事儿后续怎么办?会不会还有什么麻烦?”严彩儿有些担忧地问。 “放心吧,有警察介入,后续他们会处理好的。你先睡,我洗澡很快的!”吕布笑着走进卫生间。 洗澡时,他忽然想到个严重的问题,今天又杀人了,晚上会不会又要见鬼了!媳妇还在旁边,况且媳妇还怀着孕呢!这可怎么办?失策! 第166章 黑客组归心 吕布赶紧洗完澡,取出来那根阴沉木拐杖和两块古玉,帮睡着的严彩儿盖好被子,盘坐开始运行《地遁篇》功法! 一个大周天完毕,他马上睁开眼睛,到处瞅,却没见到那个特工“昂九”的鬼魂!可能那家伙看到自己有能读取别人思想的本领,没敢跟着自己,算是虚惊一场! 想想前两天还杀过一个白小刀,也没看到鬼魂,看来这些家伙挺有自知之明! 虽然被鬼魂穿过身体,只会有点凉意,但吕布担心这会对怀孕的媳妇产生影响,在能看到鬼魂的情况下,他自然是不会允许!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再练功,上床搂着媳妇睡觉!躺下时,他一手抚摸着媳妇的肚子,缓慢将灵力探了进去,滋养着这个小生命! 这是吕布借助《地遁篇》中的“借地生机”之法,以特殊引导之术,用自身灵力为他人赐予生机和力量,可以稳定胚胎生长。 前几天媳妇告诉自己,说去“b超”检查过,发现孕囊位置不正,他就用这个方法来尝试,已经这样持续了几天。 看着媳妇在睡梦中还露出甜甜的笑,吕布觉得很是欣慰,但愿母女都平平安安的!他心里认定从媳妇肚子里出来的会是女儿吕玲绮! 又一天清晨,吕布早起做好了三明治,热了牛奶,又泡了一碗果蔬粉,这才叫媳妇起床! “小歨子!你怎么又准备这么多,我会胖死的!”严彩儿洗漱完坐下,看着一堆食物就开始犯愁! “你先吃,吃不完的我吃掉,保证不浪费食物!”吕布宠溺地捏捏媳妇的鼻子。 “好!谢谢小歨子!牛奶我喝完,三明治吃两口,果蔬糊糊吃一半!我要控制自己的体重,不然生完孩子就瘦不下去了!我变成大胖妞,你还能喜欢我吗?”严彩儿抱着吕布亲了一口,解释原因。 “瘦有瘦的俏,胖有胖的美,让我体验你的不同风情,我也很乐意呢!你想吃就吃,不要因为要节食难为自己!真是个傻媳妇!”吕布撸了撸媳妇还没扎的青丝。 “好!你说的哈!以后嫌我胖,我就咬死你!”严彩儿一脸奸计得逞的幸福样! …… 金陵戴雷家别墅,秘密基地。 戴雷刚刚组织队员将吕布给的那份遗愿清单处理完了。 那些鬼魂为了让吕布能够毫无难度的完成他们的遗愿,有联系电话的把号码写得很详细,没联系电话的也把地址写的很精确! 所以,戴雷以虚拟号码发信息,和寄打印体文件挂号信,两种方式完成了所有的二十多份遗愿! 他发现了,这二十多人应该就是老板李歨之前发来的最新紧急任务里那救“茧光26变”事件死的人贩子! 那事件,他好好查了一下,地址在滇省,刚好是老板去杀嘎查那个时间,没想到老板如此杀伐果断,对待罪犯没有半点心慈手软! “但是老板又给了那些罪犯说出遗愿的机会,还督促我协助转达。老板真是个宅心仁厚的好人!我们跟着这样的老板绝对不会亏!”戴雷把发现跟黑客组成员都说了。 “是呀!老板还很能赚钱!几个亿美元躺在账户上不用说了,就弄出来的后期制作公司,已经入账300万华夏币的预付款了!”梁蓓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她作为“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知道的多些。 “老板还很有魅力,吸引着那个女星万疆悦,把经纪公司都送给老板了!就隔壁那个市场,全成老板的产业了!出钱的还是那万疆悦!倒贴公司,倒贴钱,还有倒贴大美女自己!老板人品魅力没得说!”另一个女黑客也吐槽,她叫封大珑,是马来籍华人,她也是在合众国留学时被招募的职业黑客,看起来普普通通,和华国内地人别无二致。 “老板让我们学的武术,真的很靠谱,我现在感觉能打两个,等我学会了‘接化发’,打五个不成问题!我愿意跟着老板干!”马少游直接表示效忠。 “只要老板帮我洗白冤屈,我坚定不移地跟着干!”松井武边说边点头,表达肯定。 褚星光、韩有为也是异口同声,表示愿意跟着干。 戴雷点点头,这么一来,黑客组算是都真心实意跟着老板李歨打天下了!那个在外当着集团总经理的凌波都不用问,肯定是最愿意的! “那行!既然大家都认同老板,那我就来分工一下!松井武的身份暂时还有问题,那么,你就负责这整个基地的事务,重点盯住老板要求的那几个要找的人!等几天,那个美术指导到了,其他五个人都跟我到交易市场里的场地办公,我们要带领团队做好‘后期制作’的工作,这是我们电脑行家的本职工作,也是我们明面的身份,一定要干好!” 众人应承,豪情满满。 …… 缅北,一姐国际酒店。 佘建设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他躺在沙滩椅上,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淡淡伸出手。 正趴着为佘建设服务的金霁暄,赶紧识趣地爬过去把手机拿了送到佘建设手里,然后又爬回去继续。 佘建设眯起眼睛,打开手机上新到的信息,猛然眼睛瞪大了,他一脚踹开金霁暄,喝道:“你快帮我看看,是我眼花了么?这是佘狰发来的信息吗?” 金霁暄郁闷地爬了起来,凑到佘建设旁边看起来,眼睛也是不由得睁大了,她可是知道的,佘狰——这个佘建设的私生子,前段时间被杀了! 佘建设为了磨练接班人,把几个接班人都安排成马仔跟在手下头目后面学本领。上次佘狰不小心被人杀了,那个帮他赚了一个亿的驰大鹏还被打个半死。 可是此刻却有信息传来,“父亲!儿愧对您的养育之恩!犹记您首次教我唱戏时那句:古都画皮匠为吾等上了封门妆!此趟走马灯已至尽头,儿狰无法再为您尽孝,万望珍重!” 金霁暄拿过手机翻看了发过来的号码,是个网络虚拟号,无从查起!她这才说话:“佘爷,这话好像是您儿子狰临死前让人发来的!是个网络虚拟号!不管怎么说,这个发来信息的人应该是知道点他的死因的!” “古都画皮匠为吾等上了封门妆,此趟走马灯已至尽头!这句话什么意思?应该是狰给我的提示!你快帮我想想!”佘建设一把薅起金霁暄的秀发恶狠狠地说。 “这!这个古文我也不太懂!”金霁暄吃痛,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个废物!还特么名牌大学的!还不如我儿子狰在滇省大学的古文水平!”佘建设一巴掌呼在金霁暄脸上,他把电话打了出去,“立刻、马上去请几个华国古文专家来!” 第167章 “一拳超人”开始备战 下午拍完戏,吕布跑去跟馄饨导演请了几天假,因为明天被“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苏龙叫过去看场地。 那场“一拳超人”陈苏秦对战UFc轻重量级冠军拳手西岐的比赛,定在金陵的奥体中心,需要先去听对方好好安排一下,既为了配合宣传,也是为了熟悉场地。好歹是主场,如果场地都没去看一眼,岂不是浪费了主场优势! 万疆悦就跟在旁边,听了吕布请假,她当即表示也要休息几天。 馄饨导演很痛快答应了,还开口问吕布要比赛观看票。 吕布表示没问题,明天安排人送十张票来!他这才意识到,苏龙把比赛设在奥体中心,还可以卖门票赚钱呢! 为那些观众不值两秒钟,因为他打算继续“一拳超人”的威名,让人以后不敢随便挑战陈苏秦!比赛刚开始就结束了,观众能看到个啥! 吕布往外走,万疆悦也紧跟着,两人一起出影视基地大门走向停车场。 忽然万疆悦脚踝崴了一下,身体一歪就要摔倒在地。 吕布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扶了起来,还贴心地将她扶到了保姆车边上。 远处的狗仔记者,长焦镜头一顿狂摁,可算是抓到大新闻了!网络花边小报就喜欢“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 接了媳妇,吕布告知了明后天要赶去金陵,忙活俱乐部陈苏秦打比赛的事。 严彩儿很是理解,自己男人先是成了搏击冠军,创建了俱乐部,然后才做演员的。俱乐部的事,自然是要上心的! 她最近一直跟着郑芸,可是知道郑董这次竟然听小歨子的话,跑去豪掷三千万押注到“陈苏秦胜”! 郑董还明着告诉她,赢的钱缴税后,会全部用来买一辆豪车,送给她的小歨子作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开业贺礼! “小歨子,你不要为我担心,我直接回去住不就行了!对了,我们的别墅装修,你真不去看啦?全部交给我?你不担心我审美有问题呀,万一你不满意,改都不好改!”严彩儿想到她和李歨的别墅装修问题。 “嘿嘿!就冲你能看上我,就知道你眼光不差!交给你我放心!”吕布笑着打趣。 “你真自恋!嗯!你要不喜欢,以后我们还住你家这个老房子!”严彩儿也不再矫情。 “是的!你要是不想在长州,也可以跑金陵去,我在那里也有个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住处!”吕布笑嘻嘻调侃。 “啊?我怎么不知道的!你什么时候弄的小金屋,是不是准备藏娇来着?哼!老实交代!”严彩儿怒气冲冲揪耳朵。 “哈哈哈!小家子气!是那个戴雷,他家别墅弄好了,给我安排了一个房间!我好歹是个俱乐部老板,老是和员工挤一起也不太合适,那样不能保持威严!”吕布赶忙解释。 “有点道理!我最近可是看到好多关于你的新闻,你的热度不小呢!都说程妙纱和你有一腿,还有万疆悦也跟你不清不楚!你可悠着点,别成了个渣男人设!”严彩儿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男人的! “放心吧,我是没贼心也没贼胆,我有你这样的好媳妇,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吕布停好车,一把把媳妇扛起,往自家走去。 “你毛病呀!你力气大是不是!快把我放下来,弄得我像是你抢回家的压寨夫人一样!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严彩儿稍微挣扎一下,就懒得动弹了,反正小歨子有的是力气,愿意扛就扛着呗! …… “也就是说,有个会易容的人杀了佘狰,这人住在以前是首都的城里!京城?金陵?咸阳?洛邑?古都多了,又都那么大,这从哪里能知道呢!昂九这个废物点心还没有消息吗?”佘建设弄懂那句话的意思,还是无从查起,真心有点头疼。 “司令!昂九暂时还没有消息!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过来给您汇报!”一个人高马大的手下汇报,眼睛却是不断打量穿得清凉的金霁暄。 “嗯!自己把眼睛戳瞎一颗就去吧,下次记得管好眼睛,不该看的别乱看!”佘建设轻飘飘说了一句。 “佘爷饶命!佘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人高马大的手下赶紧跪伏在地连连求饶。 “我讲的话,还有不算数的吗?再不痛快点,就等着建屋子去吧!”佘建设话说得不紧不慢。 这里有好些树屋,屋子的墙面修成空心的,用来堆放尸体,然后会封好,这样可以直接用人来给树育肥,又能有效处理尸体,不至于引发瘟疫! 人高马大汉子,从兜里掏出匕首,狠狠给自己左眼球划了一道,然后痛呼着在地上打滚。 佘建设挥挥手,就来了几个人把大汉架走了。 金霁暄赶紧上前献殷勤:“佘爷,您对奴婢真好!” “呵呵呵!是吗,今天我想来点新花样,你可要听话!”佘建设猥琐地用眼睛瞄瞄对方后面。 金霁暄菊花一紧,最后的贞洁也保不住了,只能苦着脸点头。 “哈哈哈!白富美又怎样,背后还不是都有个玩得想吐的男人!”佘建设忽然又想到正事,“先滚一边去!差点被你打岔,忘记正事了!” 他拨通了电话,热情满满:“詹!好久没联系了哈!找你当然是有事!下次来一姐这边,所有消费算我的!随便玩!哈哈哈!是这样,有个虚拟网络号,我要你帮忙追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发出来的信息!我要找出这个人!我没有被骗,就是气不过,要找出这个王八蛋!好的,号码我报给你……” 佘建设找的是缅北地区专业的电诈集团老大詹弗。 缅北这里搞电诈也是有很多黑客高手的,技术不是特别高超,可在这里都是被奉为“神人”一般的存在! 詹弗当即开始让手下的蹩脚黑客组开始追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正在亲手为自己掘墓。有些狠人真的碰不得,触之即死。 第168章 忽悠来“茅山道法”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星王海大厦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吕布将车稳稳停在大厦门口,看着媳妇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进旋转门。 正要发动车子离开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歨!刚好碰到你!” 回头一看,VIp病区的护士长何姐正满面笑容地朝他走来,眼神里满是感激。 “我得好好感谢你,上次要不是你帮忙,春丽和暮雪两个丫头可能被坏人害了!说什么也得请你吃顿饭!”何姐热情满满,毕竟对方救了自己的女儿,这份恩情必须得表示。 吕布笑着摆了摆手,露出一口大白牙:“没多大的事!这都是应该的,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能帮忙的,绝对不藏着掖着!” 他心里其实还有点惦记着曹春丽,想着能借吃饭的机会多看看她,确认她如今是否一切安好,有没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一起吃饭没问题,这两天我实在抽不开身,干脆这个周末吧?” “那行!今天星期一,就这个周六吧!我去那家‘时光易逝’订一桌!”何姐性格爽朗,立马敲定了时间。 吕布却连忙摇头,指了指手上的口罩,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不不不,我不太想去店里吃,何姐如果不嫌麻烦,就让我和彩儿到你家里吃顿便饭吧。家宴才最能体现心意,您也知道,我现在也算个小明星,出门得躲着点媒体。” 何姐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对对!我都给忘了!没问题,我到时候调个休,在家好好给你们露两手!那就这么说定了呀!”她笑得眉眼弯弯,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叮嘱吕布一定要准时。 吕布告别何姐后,径直来到负二层的拳击俱乐部。 俱乐部里弥漫着汗水与皮革混合的气息,此起彼伏的击打声回荡在空旷的场地。 他向工作人员一打听,得知苏龙最近一直在金陵忙活那场公开拳赛。 这场比赛是苏龙在没了秦泰人脉支持的情况下,独自组织的大型搏击秀,对他来说,正是证明自己能力的关键时刻。 既然苏龙不在,吕布也不耽搁,直接开车直奔金陵的俱乐部。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车载电台里播放着流行音乐,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吕布瞥了一眼屏幕,竟然是沪上的王长生。 “李兄弟!在忙呢?我可是来金陵了,准备明天看比赛呢!你正在路上呀?好的,到了和我联系,带上你的大将‘陈苏秦’,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王长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热情得仿佛能溢出屏幕。 吕布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意:“好的!王董!您到了金陵,这就是我的主场,肯定得由我来好好招待!下午五点左右,我再和你联系,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 毕竟之前对方也友好地招待过自己,礼尚往来是他一贯的处世原则。 “好的!那晚上见!”王长生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赌城竞彩的投注记录——他押注的华夏币在“第一回合,西岐ko陈苏秦”上,赔率1赔10。 投注限额两亿,不然他起码要买进十亿的! 想到即将到手的十亿巨款,他又摸出藏在暗格里的蓝色药瓶,阴冷的笑容爬上嘴角,他要用这慢性毒放倒“一拳超人”陈苏秦。在他心里,这不仅是一场豪赌,更是“将得不到的陈苏秦毁掉”的绝佳机会。 车子驶过茅山隧道时,吕布鬼使神差地拐了下去。 他想起之前结识的玄清观“清风子”,心中一动,决定顺路去拜访。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如何用道法为媳妇安胎,又怎样才能自如地看到鬼魂。明明体内已经有了灵力,却不知如何运用,这种有劲使不出的感觉让他倍感憋屈。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而上,最终停在了玄清观门前。 红墙灰瓦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古朴而神秘,袅袅香烟从观内飘出,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吕布在观内找到了清风子,老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听了吕布的来意,清风子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为难:“李施主,我是先前有言,要助施主解开修炼中的一个难题,可并不包含教授施主道法!这道法的学习,讲究循序渐进,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吕布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749局的证件,递到清风子面前,神色诚恳:“道长,我知道学习道法需要时间和机缘,但我早年得到高人指点,已经修炼出了一点法力在身,只是苦于不知如何运用。您看,我是国家749局队员,也算根正苗红!现在我媳妇怀有身孕,我希望能用道法为她安胎,保她和孩子平安,这肯定是正经用途吧?而且,我也想通过道法来更好地为国效力,保护身边的人。现在这世道复杂,有些事情用普通的方法根本解决不了。” 清风子接过证件,仔细端详了许久,又上下打量了吕布一番,这才沉吟道:“施主作为749局队员,想必对这世间的奇诡之事多有了解,所言倒也在理。不过,道法非同小可,若是随意传授,恐生祸端。但既然施主有法力在身,倒也与道有缘。我虽不能亲授,但我这里有一本《茅山符咒大全》拓印版,其中记载了不少基础的符咒和道法,施主可以拿去自行参考。但切记,道法的运用必须心怀正念,不可滥用,否则必遭反噬。你我之前的因果,也便就此一笔勾销,如何?” 吕布一听,眼中顿时亮起惊喜的光芒,连忙拱手行礼:“多谢道长!您的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我一定谨记道长的教诲,绝不会滥用道法。以后定会常来为道长奉上茶水钱!” 清风子缓缓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架前,从层层叠叠的古籍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崭新的书册。 封面上,“茅山符咒大全”几个篆字苍劲有力。 他将书递给吕布,继续说道:“这本书中分为上下两篇。上篇是基础符咒,像安胎符、避邪符、平安符等等都有详细记载,施主可以先从这些基础的符咒学起。下篇则是一些进阶的道法,威力强大,但以施主目前的法力,还远远不足以驾驭,需等你有了更深的领悟,再做尝试。” 吕布双手接过书,迫不及待地翻开。只见书页崭新,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符咒的画法、咒语以及使用方法,字迹工整,一丝不苟。 他急切地翻到安胎符的部分,只见上面详细描述了符咒的画法:需用朱砂在黄符纸上,以特定的笔法勾勒出符文。 旁边还附有一段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保佑胎儿平安,母体康健。” 此外,还有一行醒目的小字批注:“此符需在孕妇床头悬挂,每日清晨念诵咒语三次,可保胎儿安稳。” 看着这些内容,吕布越看越兴奋,抬起头时眼中满是感激:“道长,这本书真是无价之宝!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清风子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慰:“施主有这份心就好。不过,道法的学习并非易事,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持之以恒的决心。日后若有任何疑问,随时可以来玄清观找我。” 吕布连连点头,又抓住机会向清风子请教了一些关于灵力运用的基础知识。 直到日上中天,他才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开。 将书小心地放进车的扶手箱里,他再次发动车子,朝着金陵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书中的内容,心中既期待又充满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用道法守护家人、解决难题的那一天。 第169章 规划旧城改造 吕布驾车路过俱乐部接上了陈苏秦。 当白色陆巡缓缓碾过奥体中心广场的大理石路面,在VIp通道口稳稳停下时,苏龙已经站在台阶下等候。他身着笔挺的白衬衫,大金链子和腕表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可算把二位哥盼来了!”苏龙快步迎了上来。 刚下车,吕布便开始布置任务:“苏总,你安排人给馄饨导演送十张票,再给江北商会的耶律宵也送十张。” 这种小事,苏龙打了两个电话就搞定了。在苏省,“星王海拳击俱乐部”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 等电话挂断,苏龙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带二位熟悉下路线。” 三人踩着红地毯走向擂台,脚步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响。 陈苏秦这个假货,装模作样地在擂台上溜达了一圈,然后自信地说自己没问题,到时候必然稳稳的! “陈哥!我喊你陈哥了!你可要保证第一回合不被打倒!有人押了一个多亿到你第一回合输给西岐,只要第一回合不输,不管比赛结果如何,我们都稳稳赚钱!”苏龙突然凑近,古龙水混着雪茄的味道扑面而来,语气里带着恳求。 “你也太看不上苏秦了,他为什么就不能第一回合赢得比赛呢?”吕布满脸黑线。 “不不不,我当然盼着陈哥能赢!李哥,你知道吗,很多人都买了西岐能赢,买回合的还是多。陈哥如果在第一场就被Ko,我就输惨了!其他的任意情况,我都能赚钱,多点少点而已!”苏龙这个老江湖还是很稳的,难怪说——只有买错的,没有卖错的! “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让苏秦能在第一回合Ko西岐最好,否则一定要坚持第一回合不败,对吧?”吕布问了一句。 “对对对!李哥威武,就是这意思!陈哥!拜托了!”苏龙还拱手表示江湖义气。 “好的!知道了!别担心!必然如你所愿!对了,晚上王长生约了吃饭,苏总一起吧?”吕布又问了一句。 “王长生?沪上‘晴瑶集团’的?李哥,那可是跺跺脚沪上商界都要颤三颤的人物!我可以有这面子吗?以前都是秦泰那种老板层面才能接触的人物!”苏龙有点兴奋,以前只是有点钱,现在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无非利益牵扯!这次我请他,地方你安排,高档一点的。上次他请我是在豪华游艇上!”吕布跟苏龙勾肩搭背。 “地方没问题,只是啥规格呀?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我也不知道呀!”苏龙还是有点虚了。 “肤白貌美大长腿,能歌善舞的姑娘,来十个八个的就好,对吧,老板?”陈苏秦忍不住插话。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李哥,干脆就安排到这边月牙湖的别墅吧,那里以前是秦泰的私人别墅,装修豪华。我简单雇佣几个大厨和服务生就成!”苏龙立马有了想法。 “别听那小子胡说,妹子找不到就不要了,安排在那别墅里吃饭聊天就可以。你赶紧联系吧,我约了五点多,现在只有两个多小时了!费用从我的分成里扣!”吕布笑着建议。 “李哥这是打我脸呢!”苏龙急得直摆手,“这是正常商务应酬,拳馆早有预算的!我这就去安排!”说完就走了,他是个急躁的脾气。 吕布也没有多待,带着陈苏秦直接回俱乐部,他想去看看二手货交易市场那块区域弄得怎么样了。毕竟“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于月中开业的事,丁叮当已经在网上宣传了,交易市场那边可不能拖后腿。 当站到里面时,吕布还是很安心的!因为交易市场的经济纠纷解决了,所以面朝花园街的大门直接打开了!装修公司从这个大门直接运输东西进场,已经在热火朝天地装修了。 吕布望着那栋200米长、25米宽、9米高的建筑,眉头微皱——记忆里司圆圆说的是其中两栋建筑同时动工,怎么现在只在装修这一栋? 里面有两拨人同时在装修,东边在装修“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集装箱堆砌风格的办公区,西边在装修“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赛博朋克风办公区,中间竟然还留了好大的公共区域! 吕布终于第一次见到了刘雨婷,他对于这个帮了自己不少忙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当即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戴着黄色安全帽的刘雨婷从帆布包里掏出图纸,摊在临时搭建的木桌上。铅笔线条勾勒出的四合院模型跃然纸上:“我和警官学院费院长重新协商过,决定做整体改造。保留现在装修的这一栋建筑,将另外两栋的框架结构平移到两侧,每栋缩短为100米长。” 她的指尖划过图纸北侧,“在这里新建一栋200米长、35米宽、100米高的商务楼,形成围合式四合院布局。” 陈苏秦凑过来看热闹:“100米高?这么高的楼,警官学院能批吗?” “已经和费院长达成共识。”刘雨婷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盖着红章的批文,“初步租期为四十年,总投资预计20亿华夏币。” 她顿了顿,补充道:“商务楼下面三层都会规划为商铺,上面用作写字楼,产权可售可租,一旦建成,现金流完全能覆盖成本。” 吕布摩挲着图纸边缘,想象着建成后的模样。阳光穿过四合院天井,商务楼矗立在北端,既不遮挡其他建筑采光,又能俯瞰整个园区,还能欣赏旁边的紫金山。 “好的!感谢刘姐!对了,建筑公司你找了没有?”吕布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些事情,我可没有权利决定,还要等你李冠军来定!放心吧,我们‘疆悦’姑娘就让我打辅助和付钱,这些方面我是绝不会任意插手的!还是有分寸的!”刘雨婷摘下安全帽,长发瀑布般垂落肩头,马上给出睿智的表态。 吕布真心觉得这刘雨婷是个办大事的人,分寸把握得很是到位。这样一来,倒是可以把这房子的建设工程交给“星王海集团”了,自家就有建筑公司,怎么可能还去别处找呢。 他点点头,也不打扰刘雨婷继续监工“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装修,挥手告别,回自家俱乐部。 第170章 网络交锋 回到俱乐部,吕布看到了有条不紊的众人。 以小娜为首的一众喝药提升的都在拳击台上,忙活练功化解药力; 司圆圆在吕布的办公室里,审核经纪公司公司章程; 丁叮当在理论团课区教室,忙着和一些网络大咖推送俱乐部的开张广告; 宁招娣带着孩子在教练办公室,核算装修公司的表格。 “怎么样了,有人入门了么?”吕布小小打断一众练着“闪电六连鞭”的准教练。 “老板好!”几人都停下来先打个招呼。 “老板!我好像是入门了!因为能持续打出音爆声了!”鲁文兴奋地举手。 吕布让他演示一遍,一番观察,表示了认可。 其他人,除了陈苏秦和段飞帝,都还没有内功入门! 小娜估计是忙着帮大伙磨药粉,有点耽搁了! 想着还有十来天就要开业,吕布决定帮小娜、小维和王益都用灵力引导一番。等晚上应酬回来就办! “老板!早上网上出现一个报道,是‘广电总局’发言人,对‘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签约‘茧光 26 变’事件的专业报道,夸我们公司富有正义感!还特意讲述了‘茧光26变’遇到的拐卖危机,提醒广大女性注意保护自己!我们经纪公司被点名,算是获得官方认可了!”丁叮当看到老板过来,马上来汇报大事件。 “挺好的!其他宣传怎么样?”吕布对于石一鸣的办事效率很是认可,又随口询问。 “都很正常!通过网上报名的已经有四十多人,估摸着明天陈苏秦赢得比赛过后,还会有一波报名高峰,可是老板你总共只给55个名额会不会太少了?”丁叮当不理解就问。 “要是放开数量,这俱乐部里能接受得了?你觉得我们俱乐部再来60个学员后,会不会拥挤吧?”吕布反问。 丁叮当想象一下点点头。 “所以我们也只有第一届直接招这么多人,要以网上教学为主,大力发展线上教育!网上学习,学得不错的,才会要到俱乐部来深造!就是这样一个模式!”吕布早就从耶律宵的指导中,有了自己清晰的规划。 “只招六十个,难道是因为戴雷家的出租屋只能住60个人吗?还有招60个人,为什么只给55个名额?”丁叮当难得有机会问清楚一点都不含糊。 “算是吧!留五个名额,给走关系的关系户!”吕布也不保留了,告诉给这个好奇宝宝。 “懂了!没想到老板那么刚的人,也入了俗套!”丁叮当撇撇嘴。 “没办法!社会是个大染缸,只能从善如流!”吕布摇摇头走开了。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司圆圆被惊动,赶紧问声好。 “你这边怎么样?招募‘茧光26变’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吕布随口问道。 “老板!昨晚广电总局的人就和我联系了,找我问了不少情况,要了不少证件信息!今天早上就看到‘广电总局’的支持文章,效率还真是高呢!我看到后就马上电话安排经纪公司里刘姐的那些老员工出差去了,分为五个小组,每组负责去公关五个‘茧光’的成员!”司圆圆马上汇报工作。 “分了五组?经纪公司现在到底多少人呀?”吕布还一点都不了解。 “3个职业经纪人、5个执行经纪、8个助理,宣传部门6人、商务部门3人、艺人培训部3人,再加上行政2人、财务2人、法务3人,整个娱乐经纪公司连我总计是36人。”司圆圆掐着指头算了起来。 “好吧!难怪能分五个组!这么多人,一个月要开多少工资呀?”吕布对这还是要问清楚的。 “刘姐说,目前我们还没有业务,所有费用还是万疆悦万老师那边出,等这个团队帮我们盈利了再让我们自己付工资。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下,这样一个团队,大概每个月40万左右!”司圆圆很是敬业,这些都算过了。 “还行!不算多!万疆悦那边还挺仗义!等这‘茧光’的成员招过来,应该就不用人家破费了!好好干!我是看好你的!”吕布鼓励一句。 “嗯!老板放心吧!”司圆圆甜甜一笑百媚生。 吕布又跑去问了问宁招娣,关于资金的情况,现在一直是支出状态,没有半点进项的,不过上次沪上地下黑拳过后进账了2500万,也才开了一次工资,还剩挺多呢! 俱乐部走了一圈后,他从陆巡上拿上审讯“昂九”得到的材料,直接去了地下基地。 当戴雷他们一帮黑客看到这些令人发指的罪恶时,一个个义愤填膺。 “老板!我的事情先不急,先对付这帮人渣!他们和以前的731部队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松井武第一个发话。 “不错!没看错你!还是个有良知的人!这个最新的紧急任务,之所以让你们只要搜集资料,是因为我已经上报749局了。上面要安排一个专案组,我们不能越俎代庖,打乱国家部署!先观望一阵!”吕布拍拍松井武的肩膀,很欣慰。 正这时,一台电脑忽然发出“嘀嘀……”的警报声。 戴雷几人赶紧冲过去,点开文件查看内容,“有人在破坏防火墙,是渗透程序!” 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如骤雨般响起。 七个黑客全部坐在各自电脑前,戴雷居中不断输入复杂指令,左右六人飞速调取备用防御模块。 屏幕上,红蓝两色的代码洪流激烈碰撞,防御矩阵在一次次冲击下泛起细密裂纹,却又在瞬间被新注入的代码修补。 “这帮小菜鸟在用分布式攻击!”戴雷额角青筋暴起,脖颈处的血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他突然伸手按下紧急键,备用服务器组发出低沉的轰鸣开始运转。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段新编写好的针对性反制代码,如利剑般刺入敌方攻击链路,蓝色数据流瞬间溃散。 “守住了!”戴雷长舒一口气,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透,“还顺便得到了对方的坐标!”话音未落,屏幕上跳出一串诡异的坐标代码,定位直指缅北山区。 “缅北?是佘建设的黑客团队在攻击你们,妄图得到你们的Ip吗?他们怎么会精准攻击?”吕布皱着眉问道。 女黑客封大珑忽然想起什么,她翻看吕布带回来的审讯“昂九”的材料,又跑去拿过来那份遗愿清单! “这个里面说,死的人有一个是佘建设的私生子,可我们还帮所有人完成了遗愿!也就是说,我们直接跟佘建设联系了!”她笃定地说。 “对!就是这么回事!他们通过网络虚拟号锁定我们,想要得到我们的Ip!”戴雷总结了出来。 “那刚才没有暴露吧?”吕布不懂就问。 “绝对没有!放心吧,老板!这些人的手段还是比较低级的!我们只是被吓到了,被精准针对了!”戴雷很有自信。 第171章 招待王长生 “赶紧查清楚,到底哪个是佘建设的号码!哪条信息是他儿子给他的!”戴雷吩咐大家一起查看遗愿清单。 “只有这两条,提到了父亲,你们看这个,这段话好奇怪!‘古都画皮匠为吾等上了封门妆!此趟走马灯已至尽头,儿狰无法再为您尽孝!’狰!就是这条!佘狰!”梁蓓很快找了出来。 吕布瞅了一眼,这句话他当然能懂意思,只是当时没意识到!那么多鬼魂,自己就迅速帮着记录了,没怎么过脑子! 还是自己太单纯了,坏人成了鬼也还是个坏鬼!这条好像就是那个被自己抽成小鬼的家伙报出来的遗愿! “有号码就好办了,我们会发过去携带木马程序的垃圾短信!李哥!他惹我们,这是自己找死呢!我们可以远程监控他了!”戴雷很是有信心。 “他们既然有黑客组织,不然你们先给他断一臂,能不能做到?”吕布微笑着问。 “应该能行!他们突然攻击我们,我们防住了,还反手得到了他们的Ip,可见其技术不咋样!”戴雷表示没问题。 “好!黑进他们的电脑,监控他们的一切,要是有机会出外勤弄光他们的钱,就能让佘建设的军队乱起来!”吕布是这么考虑的,直接说出来。 “好嘞!李哥放心!我们马上办!”戴雷一伙人听到又能搞钱,都兴奋了。 “黑进去之后,注意帮忙查查,小娜的弟弟帕查亚在不在那里!”吕布没忘帮小娜找弟弟这事。 “收到!李哥!您就瞧好吧!”戴雷几个开始分工。 …… 下午五点不到,苏龙发过来定位,表示已经安排好了。 吕布也不磨叽,叫上陈苏秦开上雷霆大奔一起出发,他还主动联系了王长生,表示过去接人。 王长生也没有矫情,直接让发过去定位,他会直接从酒店过去。 这个时间是下班高峰,金陵的路也是挺堵的。吕布也就照办了,心里对王长生的好感又提高了一点点。 月牙湖别墅区,吕布他们的车缓缓驶到原来属于秦泰的别墅前。 眼前的独栋别墅宛如一座奢华的宫殿,大门是纯铜打造,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车子开进别墅,就看到大厅的天花板足有四层楼高! 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如璀璨星辰般垂下,一直从顶楼吊到地下室,光芒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绚丽的色彩。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不菲的油画,每一幅都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故事。 车库左侧是一个巨大的酒窖,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摆满珍稀美酒。 右侧是一个宽敞的娱乐室,里面有顶级的音响设备、台球桌和按摩椅。 沿着楼梯从地下室来到一楼,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每一间房间都布置得极为精致,到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家具是昂贵的红木。 别墅后面还有一个私人泳池,泳池边摆放着舒适的躺椅,周围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花草树木,现在正有一群泳装美女在泳池边戏水。 吕布两人站在这奢华的别墅里,都不禁感叹——有钱人真会玩! 正感叹间,门外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吕布透过落地窗,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庭院。 车门打开,王长生身着亚麻色唐装率先下车,清爽的剪裁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着薄荷绿真丝连衣裙的女子,裙摆轻盈飘逸,踩着同色系的露趾凉鞋,腕间碎钻手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眉眼间透着江南水乡的温婉。 在她身旁,则是一位身高近两米的壮硕保镖,黑色墨镜遮住半张脸,短袖t恤下手臂肌肉隆起,脖颈处还挂着条擦汗的白毛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李兄弟,陈兄弟!”王长生笑着张开双臂走向迎出来的二人,皮鞋踏在被晒得发烫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这鬼天气,路上堵得跟停车场似的!这位是我助理唐唐,那位是我的贴身保镖阿虎。” 吕布和陈苏秦快步迎上去,握手致意,表示欢迎。 美女唐唐抬手轻捋被夏风吹乱的发丝,轻声道:“久仰二位大名。” 阿虎则沉默着点头示意,脖颈处的毛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王董就别客气了,快请进!里面有空调续命呢!”吕布领着众人往客厅走去,中央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暑气。他目光扫过唐唐时,注意到她额角处还不断凝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好像挺心虚的样子。 众人在铺着清凉竹席的客厅落座,立刻有服务生端上冰镇酸梅汤和薄荷糕。 还未等多寒暄,苏龙从旋转楼梯快步走下,t恤衫后背洇着汗渍,身后跟着几位身着短衫的侍者:“李哥,王哥!菜都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冰镇大龙虾管够!” 餐厅与客厅仅隔一道镂空雕花屏风,直径三米的圆桌中央,摆着一座干冰装饰的莲花,白雾缭绕间,各色冰镇佳肴若隐若现。 澳洲龙虾被冰镇得外壳泛着冷光,帝王蟹腿插在碎冰堆里,更有冰镇花胶冻颤巍巍泛着光泽,旁边还配着紫苏叶解腻。 “这阵仗,苏龙你可太用心了!王董,这次都是星王海俱乐部的苏龙苏总安排的,他很崇拜王董呢!我就给了他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吕布笑着替王长生拉开椅子,余光瞥见旁边小舞台方向,六位身着银亮露脐短装、牛仔小热裤的女子正在调试灯光,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王长生端起冰镇啤酒,白色泡沫漫过杯沿:“李兄弟,咱们相识一场,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这鬼天气,就得冰啤配肉才痛快!”说罢仰头灌下一大口,喉结滚动间发出畅快的叹息。 酒过一巡,动感的电子音乐骤然响起。 舞台灯光转为蓝紫霓虹,献舞的美女们踩着厚底马丁靴登上了舞台,随着节奏甩动高马尾,金属链条在腰际叮当作响。 为首那染成金发的女子突然靠着钢管来个倒立起身,热裤下修长双腿绷成笔直的线条,引得席间一片叫好。 苏龙举起冰啤朝吕布示意,汗珠顺着啤酒瓶身滴落在手背:“李哥,这些美女可都是我从钢管舞大赛请来的,绝活还在后面呢!”话音未落,那金发女子又抓着钢管来一个利落的托马斯回旋,带动气流卷起桌上餐布,在众人惊呼声中,将晚宴气氛推向高潮。 “唐唐,去把我带过来的好酒分一下,啤酒降降温,酱香陈酿才是我的最爱!”王长生招呼助理去取酒。 “哎呀!王哥!你这不是折煞我了么,我这里酱香陈酿的茅子多着呢,我给您准备的就是金字陈酿!”苏龙端着分酒器就要主动给王长生倒酒。 王长生用手捂住了杯子,他笑着说:“好意心领了!我这人嘴比较刁,只喝自己带的白酒!要是几位愿意,也可以一起喝我带来的酒!绝对不比这金字陈酿茅子差!这我可以保证!” 苏龙哈哈一笑,走回位置,坐了下来:“王董带来的酒肯定是好酒!李哥、陈哥,今天我们有口福了!” 第172章 陈苏秦暴毙 没过多久,唐唐轻盈地走了回来,手中提着一个皮质的酒箱。 她面带微笑,在众人的注视下,将箱子轻轻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然后优雅地打开。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六瓶白色的陶瓷瓶,瓶身光滑细腻,没有任何标签,宛如被精心隐藏的珍贵宝藏。 唐唐并未停顿,从箱子中间取出一个同样洁白的陶瓷酒壶。 酒壶造型别致,工艺精湛,令人赞叹不已。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唐唐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一瓶酒,将其倒入酒壶中,当作清洗酒壶的水。 她动作娴熟,轻盈地摇晃酒壶,酒液在壶中流淌,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酒壶彻底清洗干净后,唐唐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拧开一瓶酒,缓缓倒入酒壶中。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节都展现出专业与自信。 倒满酒壶后,唐唐微笑着拿起酒壶,开始为在座的几位客人斟酒。 她的笑容如春花般绽放,温柔可人,让人感到无比舒适。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口的瞬间,吕布只觉一股醇厚的酱香在舌尖炸开。 这酒不同于寻常酱酒的辛辣,竟带着一丝蜜饯般的回甘,喉头温热却不灼痛,咽下后胸腔升腾起暖意,连呼吸都裹挟着粮食发酵的焦香。 “好酒!”陈苏秦率先拍案叫绝,喉结不住滚动,“王董,这酒怕不是窖藏二十年以上的老货?” 王长生抚掌大笑,指间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流转着光芒:“陈兄弟厉害!这是我特意从茅台镇的私藏酒窖里淘来的,整整三十五年陈,市面上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说话间,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唐唐,却见对方正低头擦拭酒壶,指尖微微发颤。 他从唐唐手中接过酒壶,又给自己满上,然后把酒壶放在转盘上,说道:“酒是好酒,切莫贪杯!我从不劝人喝酒,量力而行!不过酒管够,这箱喝完,我车上还有!我可要提醒一下,切莫辜负了台上那帮努力奋斗的年轻人!” “哈哈哈!王哥说得对!今晚节目还多,大家要尽情享受,随便玩!”苏龙接过话茬,话里有话。 …… 吃饭、打台球、唱歌、按摩……一系列活动下来,直到凌晨两点,众人才陆续散去。 那个保镖阿虎一直守在门口,最后负责把喝得醉醺醺的王长生和唐唐扶上车离开。 吕布一直陪着王长生聊天喝酒,对于几个美女的殷勤诱惑丝毫不为所动。 陈苏秦倒是不客气,被苏龙安排得很是到位,到楼上来了个一打二。 见王长生走了,吕布也上楼敲门,叫出陈苏秦,一起回俱乐部。 苏龙见吕布执意要走,赶紧叫来一个没喝酒的——那个染成金发的领舞美女,让她负责开车。 凌晨两点半,他们终于回到了俱乐部。吕布大方地让金发美女把车开回去,等白天有空再送回来。 “你小子可以啊!喝那么多酒,还能那么猛,体格子不错!”吕布打趣陈苏秦。 “呵呵!李哥是正人君子,我可不是!我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有姝丽莫能舍!哈哈哈哈!”陈苏秦边走边吹牛。 吕布扶着陈苏秦,将他送到了宿舍,段飞帝忙从床上爬起来,帮忙把醉醺醺的室友安顿好。 没多管,吕布直接敲响了隔壁小娜的房门。 好半天,小娜才打开房门,她穿着一件卡通睡衣,显得有些尴尬:“老板!你喝醉了吧,这么晚干嘛呢?” “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有事跟你说!”吕布没多说,直接往办公室走去。 没一会儿,小娜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 “盘腿在茶几上坐好,我帮你疏通经脉!”吕布吩咐道。 小娜一听,眼睛瞪大了。终于轮到她内功入门了,老板真是大好人!她赶紧照做。 吕布站到她身后,聚起灵力,双手搭在小娜后颈,缓缓引导自己的灵力在对方体内按照《人遁篇》的起始功法运转。 “注意感受功法运转的线路,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自己也这么运转就行!”吕布边引导边教学。 小娜只感觉一股热流从后颈涌入,在体内几处穴位游走,时而顺畅,时而受阻。 吕布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小娜体内气息的变化,不断加大灵力的输出。 突然,小娜的身体猛地一颤,气息不受控制地乱窜。 吕布迅速控制灵力压制住所有暴乱的气息,这个操作他已经很有经验了,这是第三次! 整整四十分钟后,小娜气息平稳,已然内功入门!离开吕布的灵力引导,气感依然运转自如! “好了!去叫小维过来!记得白天多喝点药,今天运动量加倍!”吕布直接打发小娜离开。 小娜撇撇嘴,说了声:“谢谢老板!”然后趁着靠近吕布,凑上去亲了一下,转身跑了。 吕布嫌弃地擦掉脸上的口水,这丫头有点小心思啊! 没一会儿,小维就来了,她穿着一件真丝的薄睡衣,全真空,却浑不在意,大咧咧地问:“老板,我该怎么配合?” “盘坐在茶几上,自己运功,我帮你疏通经脉!”吕布也不磨叽。 等小维盘坐好,吕布也站到她背后,又用了四十分钟如法炮制。最后,他也意外收获了一枚香吻。 再然后是王益,结束时,已经早上五点多了。 王益兴奋地说:“李哥真是太牛了!早知道能走捷径,谁还天天苦练!” 吕布笑骂:“苦练是练意志,要不是俱乐部快开业了,才不帮你偷懒。我还不知道你,心思都放在宁会计身上吧!” 王益嘿嘿笑着和吕布碰了下拳头,道了谢才离开。 六点不到,一帮人都在晨练了,包括黑客组的七人和吕布。只有陈苏秦缺席,还没睡醒,其他人都在不遗余力地训练。 几个内功新入门的把“闪电六连鞭”打得特别起劲,个个都打出了音爆声,成就感满满。如此,第一批里面,只有还在长州的宋军没有入门了! 这让七个黑客组成员很是羡慕,一个个嫉妒的小眼神。 “分工不一样,他们是要当俱乐部教练的,你们想抢他们的饭碗呀?我这里可是开业在即,人员还不够,欢迎你们转行?”吕布打趣了一句。 黑客组成员们被奚落了也不恼,笑嘻嘻走开了。 今天挑战赛是在下午两点,吕布九点多吃完早饭也没事干,就跑去叫陈苏秦准备互换身份。 段飞帝在排队喝中药,他知道现在大家都内功入门,必须要苦练才能不被人落下,所以也很努力。 吕布推开陈苏秦的宿舍门,他来到床边,推推对方,“陈苏秦,起来啦!跟我到隔壁戴雷家去,你今天就躲在那边,我准备用你的身份出发了!” 陈苏秦一动不动,睡得很死。这个家伙,昨晚连御两女那么嗨,这会像个死猪一样! 吕布也不惯着,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然后他就愣住了!陈苏秦竟然凉了! 他赶紧并指按向对方脉搏,没有一丝反应!可以确认,陈苏秦死好久了! 第173章 忍痛藏尸 这咋就死了呢?吕布觉得很是不可思议!难不成是昨晚玩得太嗨了?年纪轻轻的,不至于吧!而且还是个练武的,都已经内功入门了呢! 肯定不可能是段飞帝杀了他,他俩可是从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一起当杀手走到现在,也没啥利益冲突! 吕布把陈苏秦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啥伤口都没有!脸色、嘴唇啥的也没变色,也没有呕吐和大小便失禁,看着不像是中毒死的! 他坐在那儿揉着脑袋,心里满满的都是困惑和焦虑。 陈苏秦的死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两人关系还不错,更重要的是这离奇的死亡背后说不定隐藏着大危机! 俱乐部眼看着就要开业了,正是需要人的时候,陈苏秦可是核心成员之一,他这一死,损失可大了! “这不可能是意外。”吕布喃喃自语,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眼神中透着冷冽的光芒。 吕布突然想起苏龙那若有若无的笑容,还有他刻意安排陈苏秦“玩一挑二”的举动。难道这一切都是苏龙的阴谋? 苏龙还要靠陈苏秦赚钱呢!这场比赛陈苏秦不去就会被判输,那些押注可是要通赔的!杀陈苏秦不可能,保护还来不及!否掉! “难道是酒有问题?”吕布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酒虽然醇厚,但来历不明,据王长生说是从茅台镇的私藏酒窖里淘来的。 可酒自己也喝了呀,没事呀!王长生是个精明的富商,不太可能故意害人命,而且他也看好陈苏秦的!否掉! 吕布忽然想到那个唐唐,昨天看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这个女人搞得鬼?不过那女人也就倒了趟酒,后来一直陪着王长生和自己喝啤酒来着,还一点不比自己喝得少!也算是女中豪杰!否掉! 那最有可能,就是陈苏秦上楼去“一挑二”时的那两个女孩!看来得想办法找对方过来问问,只要用灵力探查,就能了解当时的真相! 想了想,吕布还是出去叫过来段飞帝!陈苏秦是个孤儿,也只有段飞帝会在乎他的死活! “你保持冷静!陈苏秦死了。”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什么?怎么可能?他昨晚还好好的啊!”段飞帝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上前按了按脉搏,脸垮了下来。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需要找出事情的真相。”吕布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怀疑陈苏秦的死和昨晚出席的活动有关。可能有人故意设计对他下了手。” “是谁?我要去弄死他!”段飞帝眼睛都红了! 吕布把自己的怀疑都说了一遍,然后才谈到自己的处理方法,“我们先把陈苏秦的尸体找个地方存放吧!暂时不公布他的死讯!这样很可能引来阴谋者的再一次行动!我会暂时化妆成他的样子,正常去打比赛,吸引火力!你负责躲在暗中观察,我们配合着来找出凶手!” “好!老板!我信你!怎么处理苏秦的尸体?”段飞帝问道。 “你先开车去买台大冰柜回来!然后放到戴雷那负一层去,先把陈苏秦放那里!”吕布想了想,这么安排。 “嗯!我这就去!”段飞帝转身就要走。 “等等!不要绷着脸,保持正常状态,不能给人看出破绽!我也很心痛,但是会为苏秦报仇的!”吕布伸手帮段飞帝揉了揉脸。 段飞帝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吕布任由对方无声哭了半天,没有安慰,没有阻止。 等段飞帝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小心点,别让人看出了异样。” 段飞帝抹了把眼泪,洗了下脸,强忍着悲痛转身离开。 吕布直接发信息给戴雷,约到楼上自己的303房间,只跟他一人说了这整件事。 “怎么会这样!谁这么狠毒!”戴雷也是火冒三丈! “我还需要排查!不过先把他的尸体放在你负一层的杂物间,没问题吧?”吕布问道。 “没事!先不说我不信鬼神,就我参与杀手行当,见过的血腥场面多了去了!况且这还是我同事,以前关系不错,我也不会害怕!”戴雷还是很有魄力的。 无知者无惧,不信鬼神挺好的!吕布拍拍对方肩膀,表示了感谢!不过,他转身就去陆巡里拿了那本《茅山符咒大全》,又从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拿出那根阴沉木木料。 重新回到陈苏秦的宿舍,吕布开始呼唤:“陈苏秦,我现在看不到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还没有离开!赶紧钻到这根木料里去,可保长时间魂体不会消散!等我学会道法,我再找你问问死因!我会很快学会的!你快点哈,等会我要将你的尸身先冻起来!” 他说完后,就开始翻看起《茅山符咒大全》的下半篇! 一番极速翻找,终于找到可以“开天眼”的方法! 阴酒弱水柳叶法:将柳树叶放入加了盐和黑狗血并用柳木棒搅拌过的烈酒中,沾匀后擦在眼皮上,同时打手诀并念“开天眼咒”。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水灵显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吕布念了一遍咒语,感觉不明觉厉。 柳枝柳条、盐容易找,黑狗估计没那么好找,吕布也不确定这个一定管用,所以并没有让段飞帝买了带回来。还是要照顾对方情绪的。 他背完口诀,又按书上所教,开始练习打手诀。 一个多小时后,段飞帝过来了,说是已经买回来了。他还另外买回来一个大行李箱,想得很是周到。 不过,两人想将陈苏秦弄到箱子里,发现根本不可能,原来尸体硬邦邦,根本只能掰断,所以两人放弃了。 “这样吧,我等会把所有人都领到隔壁去,你趁机把他背到戴雷家出租房去,从那里坐电梯下到负二楼等我。”吕布提议。 “好!”段飞帝没有丝毫犹豫。 吕布找了个理由,要所有人一起到隔壁交易市场看看如何规划出一条训练跑道,还有什么好的想法群策群力。连保安小浩父亲都一起叫了过去。 所有人都很配合地过去了,只有小娜盯着吕布多看了一会。 吕布知道这女孩太聪明,可能瞒不住她,回头跟这机灵鬼说清楚呗,就算不说,估计也会主动过来问的。 第174章 对决前夕 事情很顺利,待吕布将众人又拉回来后,发现段飞帝已经把人给搬走了。 吕布赶紧进了别墅电梯,在地下二层看到了泪涔涔的段飞帝。 两人费了好些力气搬运新买来的冰柜到负一层,好不容易把陈苏秦安排好了,将冰柜插上电,得亏这冰柜够大! 吕布找了床被子给冰柜盖住,鞠了一躬,然后带着伤心不已的段飞帝一起驾车离开。让这家伙陪着自己去打比赛,省得留在俱乐部露出马脚。 距离奥体中心不远时,吕布找个公厕,变化成陈苏秦的样子,换了身陈苏秦的衣服,然后才走回车里。 段飞帝看着吕布的样貌吃惊不已。 “别惊讶了,我上次化妆成苏秦打比赛,你又不是不知道!戴个人皮面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吕布随口说了一句。 “我这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老板化妆后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像,简直和苏秦是一模一样!”段飞帝感慨。 “苏秦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放心吧,我等会正大光明上场,必然会让凶手大吃一惊,你要注意观察。”吕布交代一声。 “我知道了,老板!”段飞帝点头应允。 “找不出也不要着急,如果看到陈苏秦没死,肯定还会出手的,总能找出来的!你放心!我们迟早会给苏秦报仇的!”吕布安抚的话还是很管用的,让段飞帝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两人重新出发,路过一个饭店,还下车吃了顿午饭。 到达奥体中心,这里已经人山人海,数不清的记者在不断拍照。 吕布和段飞帝刚下车,就被一群记者围了起来。 “一拳超人陈苏秦先生,您对这场挑战赛有多大的信心?” “您觉得这次的对手西岐难对付吗?”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吕布用陈苏秦惯有的沉稳语气回应着,巧妙地应对着各种提问,段飞帝则在一旁帮忙挡着拥挤的人群。 进入赛场内部,苏龙拉着吕布去做着赛前的热身。 吕布在进场过程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冲自己挥手的王长生和他那助手唐唐,而唐唐的脸色很是异常。 这让他心中一动——难道凶手就是那唐唐?还是对方昨晚酒喝多了没缓过来? 段飞帝也紧盯着,奈何人太多,也是徒劳。 王长生在陈苏秦一出现在奥体中心时,就看到了。本想着这家伙已经翘辫子,参加不了比赛,这会却又看到了人,他觉得肯定不是那“相思子毒”失效,必然是助手唐唐通过那个阴阳酒壶下毒失败了! 他狠狠瞪了唐唐一眼,意思不言而喻。然后笑嘻嘻地冲陈苏秦挥手致意。 唐唐昨晚明明下毒成功,还心虚地吓个半死,只能用不断喝酒来麻痹自己。凌晨回去,还被心情大好的王长生好好奖励了一顿,这会发现陈苏秦竟然一点没事,她知道自己回去要倒霉了!所以吓得脸色有点不好。 吕布一个人待在等待室里,距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那个西岐还没到场,世界拳王有点架子挺正常。 闲着也没事,他就开始换上比赛专用服饰,顺手把塞在裤兜里的那块战术手表把玩了两下。幸好脑子活络,提前把最近老戴的这块表取了下来,不然就会因为这小玩意暴露了!还真是细节决定成败! 吕布已经决定了,既然那个“唐唐”貌似有问题,那自己就伪装成那个“阿虎”,去接近查探一番!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状况和那部老电影《精武门》好像!自己和霍元甲一样,也是要上台打拳,也有人要谋杀自己! “打死不喝任何饮料!”吕布打趣自己一句,又摇摇头低声说道:“一拳就能解决了,也用不上喝水!陈苏秦,我替你继续扬名天下!” 正这时,苏龙领着王长生走了进来。 “陈兄弟,这战袍一上身,帅气逼人啊!”王长生进来就伸手要握手。 吕布心里一惊,昨天王长生和陈苏秦闲聊许久,自己伪装成的“陈苏秦”离远还能让人分辨不出,这要是近身详谈就说不定了! 他灵机一动,摆摆手,结结巴巴说了一句:“混元内功……关键时刻……恕不奉陪!”然后闭眼不再搭理。 “哎吆!不好意思!陈哥!我不知道你要运功,还擅自把王哥带了进来!我们这就离开!王哥,我们还是到VIp卡座,等着看比赛吧!”苏龙赶紧打圆场。 “好好好,应该的!走走走,我们外面等着看比赛!对了,陈兄弟,我这里带了些取自南极圈的好水!我给你留几瓶,打累了好补充水分!” 王长生说着从门口的保镖阿虎手里接过袋子,放在了吕布旁边,然后笑着退了出去。 感受到几人退出了门外,吕布睁开了如鹰隼般的眼睛!送水?岂不是和给霍元甲送茶一样?是王长生要害自己?不对!王长生要弄死陈苏秦?为什么?就因为没答应去他手下打拳? 吕布查看了一下,四瓶水,一模一样,光瓶没标签,未开封!他赶紧在等待室一阵找,竟然没有找到另外的瓶装水。换句话说,想喝水只有这四瓶! 这王长生心机深沉啊!提前把这里的饮用水都拿走了,并没有直接放水在这里,而是利用他昨晚和陈苏秦建立的良好关系,再利用每个人的猎奇心理,什么南极圈的好水,引诱陈苏秦主动喝下去! 吕布可以确定,他只要前脚去打比赛,后脚就会有人来换走这里的水,中不中毒保证和王长生没有半点联系! 他看到等待室里有两副拳套,而拳套是皮质的。他直接将其中一副挂到自己储物柜里,然后拧开一瓶水全倒了进去!还挺好!一点不漏水! 段飞帝敲门走了进来,告知情况,那个世界拳王西岐来了! 就听得外面山呼海啸一般的尖叫,可比他“陈苏秦”来时的场面震撼多了! 吕布看看战术手表,距离比赛还有十分钟了!等主持人念完广告就要上场了! 比赛即将开始,吕布活动了一下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场比赛不仅是为了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威名,更是为死去的陈苏秦彻底扬名,让他名留搏击史。 段飞帝紧紧跟在他身后,充当着保镖任务。 随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吕布大踏步迈向擂台,一场载入史册的对决即将拉开帷幕。 第175章 实打实的“一拳超人” 擂台中央,猩红的聚光灯下,吕布身姿挺拔如标枪,浓眉下一双虎目扫视着四周沸腾的观众席。 那眼神像是淬火的利刃,锋芒毕露,既有睥睨天下的自信,又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仿佛胜负早已成定局,这场对决不过是他加冕的仪式。 他看到了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的万疆悦,看到了皱眉看着自己的王长生和唐唐,看到为自己加油打气的耶律宵和馄饨导演,看到紧张兮兮的苏龙…… 很多认识的人都来看他这个“陈苏秦”打比赛,这很让人欣慰。 擂台四周悬浮着十多个无人机,持续从十多个方位拍摄着整场比赛。 随着主持人激昂的话语如战鼓敲响,西岐缓步走上擂台。 这位轻重量级的拳坛传奇,身躯如山岳般巍峨,每一步都让擂台微微震颤。 他裸露的臂膀上肌肉线条宛如刀刻,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嘴角却挂着一抹不加掩饰的轻蔑,挑衅的目光直刺吕布,仿佛在无声嘲讽——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与我一战? 两人在擂台中央对峙,无形的气场快碰撞出火花。 裁判快步上前,站在两人中间,高举双手示意安静。 全场观众瞬间屏息,上万道目光聚焦在这方寸之地,连呼吸声都淹没在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里。 “Fight!”裁判一声令下,比赛轰然开始。 西岐如同一头发怒的犀牛,率先发动攻击。 他的右拳裹挟着破空之声,带着千钧之力,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向吕布面门。这凌厉的攻势,是他纵横拳坛多年的杀手锏,不知多少对手倒在这雷霆一击之下。 然而吕布早有预判,身躯微侧,动作轻盈得如同林间穿梭的灵蛇,轻松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灵力涌动,覆盖在两个拳套之上。 深吸一口气,吕布后退半步蓄力,眨眼间便化作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手。 快!实在太快了! 观众甚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吕布的拳头已狠狠轰在西岐的下巴,这一拳凝聚了他三成的力量。脚下蹬出的震动让擂台四周的防护绳都剧烈晃动着。 西岐庞大的身躯直接被这股巨力掀飞,重重摔在擂台边缘的防护绳上,继而反弹砸向擂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已经双眼翻白,直接瘫软在地,失去了意识。 整个场馆陷入死寂,上万名观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世界拳王西岐,竟被这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陈苏秦”,一拳击飞两米远,属于“秒杀”! 裁判快步上前,摇晃着西岐的肩膀,试图唤醒他,可西岐瞳孔涣散毫无反应。 无奈之下,裁判探了一下发现还有呼吸,他心安地站起转身,抓住吕布的一只手高高举起,声音激动得发颤:“陈苏秦,以一拳Ko的方式赢得本次对决!” 死寂被瞬间打破,欢呼声、尖叫声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场馆顶棚掀翻。 支持吕布的观众疯狂呐喊,激动地拥抱跳跃;而那些押注西岐的赌徒则面色不好,呆若木鸡。 人群中,有人兴奋得泪流满面,有人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场面忽然就一片混乱。 才刚开始,就结束了!实力的差距,属于天壤之别!也就是说“陈苏秦”比西岐厉害了可不止一个等级!可西岐已经是轻重量级世界拳王,那么“陈苏秦”又该处在什么位置? 吕布站在擂台中央,微微调整呼吸,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还主动询问裁判——关于对手西岐的情况。 这个全球直播的时刻,自然不能放过打广告的机会! 他对着全场观众深深鞠躬,声音清朗有力:“感谢各位现场观众的支持!这场胜利不仅属于我,更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荣耀!方才那一拳,只不过是‘闪电六连鞭’的简单一鞭,真正的爆发式威力,远超于此!” 稍稍停顿,他眼中光芒更盛,继续说道:“想要领略‘闪电六连鞭’的精妙,学习‘松活弹抖劲’和‘接化发’绝技的朋友们,本月中旬,金陵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诚邀您的到来!无论是线下学习,还是线上报名,我们都会倾囊相授,让您感受国术的真正魅力!” 这番话如巨石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浪。观众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名字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而台下阴沉着脸的王长生,显得很可怕。他精心策划的两次阴谋,本以为万无一失,却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躲开了,难道这家伙体质特殊,不畏毒药?昨晚唐唐确定是下了毒的,刚才阿虎换回来的水,有一瓶是空的,期间没人进过那房间!太意外了! 更令他心惊的是,对方展现出的实力,远超想象!轻重量级世界冠军,在其手下竟如此不堪一击。这以后该如何相处?好纠结!关键还得看知没知道“毒害”这件事! 万疆悦在最近的看台,她从“陈苏秦”一进场,就发现了不对,虽然从容貌看出来不是吕布,但是那深邃的眼神明明就是夫君吕布! 她之所以确定,还有一些辅助判断——如此重大比赛,吕布怎么可能不来现场看,再忙也不至于如此! 另一个方面,前几天两人都是八个小时相处,她万疆悦把如今的吕布观察得仔仔细细,可以说吕布都没她了解身上那些细节。 她刚才目不转睛,就是在细看,除了脸不对,身体上的特征都符合!夫君吕布竟然冒充“陈苏秦”打比赛,战力还是那么爆表,一拳就能赢下了世界冠军,还是那么让她欣赏! 苏龙兴奋得直蹦,这下赢麻了!星王海集团公司和赌城竞彩公司对半分下来,至少也能完税进账7000万!加上门票的400多万收入,创下了“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办公开赛的最高赚钱记录! 耶律宵很为李歨兄弟高兴,他带了江北商会的几个元老一起过来看比赛。十张VIp卡座观众票价值两万,自然不能浪费! 没想到李歨兄弟俱乐部里出来的一个陈苏秦,就能这么厉害。这让他有点心痒痒的,也想去学武!人到中年,各方面都有点不行了,那么厉害的功夫,真有必要学学!不说也能像陈苏秦一样,只要能让自己在床上恢复雄风也行啊! 馄饨导演看到的是这陈苏秦长得不错,也不知能不能让李歨把他叫到自己的剧里客串点什么角色!他心里盘算着:“如果能借助陈苏秦的名气,那票房肯定更为火爆!” …… 好多人,心思不一,但是不可否认“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崛起,彻底扬名就从此刻开始!而那些妄图算计他吕布的人,终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第176章 命运的奇妙 在苏龙和段飞帝还有一群“星王海拳击俱乐部”队员的护送下,吕布这个冒牌“陈苏秦”登上了星王海集团的拳击专用大巴,就是秦泰上次带队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用的那辆带卧室的。 苏龙从车里的隐藏储物柜里找出来一瓶红酒打开,说是07年的啸鹰赤霞珠干红葡萄酒,三万一瓶。 吕布现在对于喝的东西都比较警惕,那拳击手套装的水,他还让段飞帝带着呢!对于下毒这种手段,还真有点畏惧!毕竟谁的命只有一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重生! “酒就不喝了!你别看我那一拳表面轻松,其实我现在已经力竭了!我需要好好休息,你送我回我们俱乐部吧!”他假装身体乏力,葛优躺在全包围座椅里。 “我陪你喝!”段飞帝看到有酒,想到自己兄弟没了,跟老板转了一圈也毫无发现,忽然想喝点麻痹自己! 苏龙心情很好,自然同意,他先把吕布扶到大巴后面卧室里睡觉,然后出来和段飞帝品红酒,声音还特意小了几分,可不能打扰“陈苏秦”这个大功臣休息! 吕布打量着这个卧室,没想到这里不光有大床,还有浴室和马桶,还有个小冰箱,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能量饮料。 他在考虑,把那拳套里的水送哪里化验!联系749局不太行,先不说总部远在京城,万一牵扯到陈苏秦死亡时间,自己冒充打比赛不就曝光了!想来想去,找隔壁警官学院应该靠谱! …… 万疆悦眼睁睁看着夫君离开了奥体中心,登上了一辆大巴。她也在女保镖的护卫下,走向自己的保姆车。 途中,她看到不远处一辆迈巴赫,一个具备典型江南女子特征的温婉美女,刚好被一只大脚踹下了车子。 然后那辆迈巴赫没有停留,径直离开。 万疆悦皱了皱眉,她很看不惯打女人的渣男,刚那只大脚,一看就是男人的。 她轻声示意女保镖去帮忙把人扶起来,因为被踹坐在地的女人捂着肚子爬不起来。 万疆悦自己先坐上了保姆车,有个职业女司机一直坐在车里等! “姑娘!那个女人一直捂着肚子在吐,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没一会,女保镖走到门边轻声问。 万疆悦叹了口气,从保姆车隐蔽的储物盒里取出一盒银针,把口罩重新戴好,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那女子近前,伸手搭脉,说道:“腹部脏器受损!被狠踹过导致胃受到剧烈撞击,引起胃痉挛,导致呕吐,可能脾有点破裂,引起腹腔内出血,刺激腹膜,导致持续不停。” 女子痛苦地看着万疆悦,不能说任何话,呕吐持续。 “我略懂点中医,给你扎几针,先抑制你呕吐,你抓紧时间去医院治疗!行不行?”万疆悦问道。 这女子就是那个唐唐,她强压呕吐的欲望,勉强点点头! 万疆悦打开针盒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她手法娴熟地用银针扎入唐唐身上的几个穴位,唐唐的呕吐渐渐止住。 如果蒋文明在此,就能认出这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他绝对不会想到有人能如此熟练使用这种古针法! 万疆悦又仔细查看了女子的情况,确认暂时无大碍后,又问道:“你有车离开吗” 唐唐止住了呕吐,摇摇头,她是被暴怒的王长生踹下车的,别说车了,连手机都还在车里!她委屈地摇摇头,哭诉:“我被男朋友赶下车了,现在身无分文。” 万疆悦算是看到了整个过程,她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叹了口气:“好人做到底,我送你去医院吧!” 唐唐被安置在副驾驶。 这个保姆车的驾驶室和后面是分开的,女保镖现在坐在万疆悦旁边。 “等下到医院记得帮她付个医药费,怪可怜的!”万疆悦随口吩咐。 “知道了!姑娘!”女保镖可是知道,自己保护的这个女星一直是个心善之人。 路过苏省第二中医院,女保镖扶着唐唐进去了,预存了三千块检查加治疗费用。 唐唐感激涕零,为此她特意记住了这个京A开头的保姆车车牌。 回来后,女保镖识趣地坐在驾驶室,车子飞快开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她万疆悦要为自己争取和夫君吕布独处的时间。 …… 吕布回到俱乐部。因为是辆大巴车,也开不进俱乐部里面,几人只好下车走了进去! 挑战赛在国家电视台体育频道直播的,所以这边俱乐部都知道消息,还特意买了彩纸礼花。 当吕布这个“陈苏秦”进门时,众人一起放礼花,热烈庆祝他又为俱乐部争光! 现在的身份,让吕布只能拱手表示感谢!不能多说话,容易穿帮! 鲁文崇拜的目光,小维热切的目光,王益羡慕的目光,小娜疑惑的目光,小浩父亲那亲切的目光,阿姨们老怀大慰的目光,这让吕布很是不自在。 好在拎着一副拳击手套的段飞帝拉着苏龙一起为他解围,“苏秦体力透支,你们别围着他了,让他赶紧去休息!” 众人这才放过了他。 “晚上,我好好慰劳你一下!”小维凑到吕布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吕布满脸黑线,他还以为小维正经了呢,没想到还和陈苏秦保持着不正当关系。他也没有任何表示,赶紧从旁边离开了! “切!赢了比赛就高冷了哈!看老娘晚上不玩死你!”小维嘀咕一句。 吕布留下段飞帝和苏龙应付众人,自己直接去的是戴雷家别墅,他可不能回陈苏秦宿舍,万一小维冲进去脱衣服就麻烦了! 哪知他刚到负二楼换电梯,就碰到了快速从车库入口奔过来的小娜! “老板!你这伪装得天衣无缝啊!”小娜边喘气边说。 “看破不说破!你这小妮子怎么一点不懂人情世故呢!有那么明显吗?你给我讲讲,我有什么破绽?”吕布也不矫情,拉着小娜进了上戴雷家的电梯,刷卡直接上负一楼。 “你这样貌是一模一样,可靠近了仔细看,你的手臂比陈苏秦粗一些!我刚好很了解你!”小娜其实在瞎扯,她上回在老板第一次代替陈苏秦打比赛时,曾经进过老板办公室,碰到伪装成老板的陈苏秦,她当时就猜出了真相! “好吧,也就你能看出来!不过以后你再也不可能看到真的陈苏秦了!”吕布站在冰柜前。 第177章 凑近的万疆悦1 小娜看着冻得硬邦邦的陈苏秦,没有任何害怕,只是表现出迷惑。 “他是昨晚被人给毒死的!具体是谁,我已经有了怀疑对象!有待证实!”吕布实话实说。 “你查出来就告诉我,我替他报仇!”小娜平静地说,她其实进到杀手组织后,也曾经偷偷暗恋了陈苏秦好一阵子,哪个女孩不怀春呢,何况是个超级大帅哥!只是后来有了老板,她就移情别恋了! “瞧不起人了!就你会杀人呀!以后安心打比赛,当教员!打打杀杀的事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女生!我会替他报仇的,你放心吧!”吕布把冰柜随手关好,“不过需要你帮我个忙,去宠物市场、宠物医院又或者动物救助站那些地方,帮忙找些纯黑色没有杂毛的狗回来,大小都可以!” “好的!老板!我马上就去办!”小娜接到任务,转头就走。 “等等!再去那些殡葬用品店买些朱砂、毛笔和符纸回来,我为陈苏秦超度用的!”吕布随口胡诌个理由。 “老板真牛!啥都会!我这就去。”小娜直奔地下车库,开上那辆“猛禽”,出了地下车库,然后就碰到了刚停在俱乐部门口的一辆保姆车,两车属于擦身而过。 女保镖先下车到门卫处打招呼,门卫小浩父亲马上给吕布打过去电话征求意见。 吕布刚到303房间,脱了衣服准备洗澡,听说万疆悦来了,赶紧打电话给司圆圆让先好好招待,自己等会就来。 司圆圆接到电话,火速跑去门口接人,然后亲自迎入老板的办公室里。 万疆悦是第一次看到司圆圆真人,看着如此一个高挑的大美人,莫名就有点敌意!不过她压下这种本能反应,拿下口罩保持微笑,随口称赞:“这办公室还挺干净整洁的!” 这里是蒋文明主导装修的,当时为了省钱,本就是简约风格。房间里最值钱的就是办公桌上那台蛇果一体机! 司圆圆没听出话外音,殷勤地倒水泡茶,“万老师,您坐一会,我们老板等会就到!这办公室平时都是我负责打理的,为了让老板来了有个好心情,我每天都会坚持擦一遍的。” 万疆悦看着司圆圆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的那股敌意愈发浓烈。她表面上微笑着倾听,目光却在办公室里四处打量。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老板桌上放着的一张吕布和严彩儿的合影上,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司圆圆端着泡好的茶走过来,顺着万疆悦的目光也看向了照片,笑着说:“这是我们老板李歨和他女友严彩儿,他们小两口的关系可好了。” 万疆悦轻轻“哦”了一声,撇撇嘴,收回了目光,开始低头品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司圆圆闲聊。 没过多久,吕布推门走了进来,此时他已经恢复了李歨的模样。司圆圆见老板到了,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万老师是专程来金陵看搏击比赛的?”吕布明知故问。 “嗯!你们俱乐部的陈苏秦这次可是彻底扬名了!真正的‘一拳超人’,只一拳就把世界拳王西岐Ko了!这战力,简直恐怖如斯!”万疆悦顺着他的话茬接道。 “确实让人欣慰!陈苏秦是我们这里学得最用功的,也是学得最好的!”吕布随口为逝者说了句好话。 “是吗?”万疆悦放下茶杯,意味深长地看着吕布,“其实,我除了表演是专业,还兼修过中医。虽然不算特别出彩,但普通的望闻问切,还是学到家了的。” 吕布心里微微一突,暗忖这也是个机灵鬼,不知道看出了什么。他面上不动声色,微笑着端起茶杯,借喝茶掩饰那一丝尴尬。 “直说吧,李歨!”万疆悦不再绕弯子,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你的易容手法确实厉害,但我还是看出来了!打比赛的根本不是陈苏秦,是你!” 两个人关系密切,除了利益捆绑,自然还需要共同的小秘密来加深联结。万疆悦深谙此道,她就是要用这个秘密来捆绑。 “哈哈哈!万老师可真会说笑!”吕布继续打着哈哈,低头喝茶。 “我和你一起拍戏那么久,对你的肢体特征观察得很仔细。从皮肤的色泽到你体表那几颗标志性的小黑痣,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把陈苏秦叫过来,我指给你看!”万疆悦笑眯眯地继续进攻,语气笃定,“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说着,她从小包里取出一个红色证件,轻轻放在吕布面前的桌上。 吕布看着那证件,心头一凛。他原本还在盘算着是顺势发展关系将她变成自己人,还是干脆让她“意外”脑溢血一了百了。这下不用纠结了——749局的队员,算是正儿八经的自己人,他还没胆量直接下手。 “真没想到!你两年前就加入749局了?向老同志致敬!”吕布拿起证件看了看,随即微笑着立正,敬了个礼。 “嘻嘻嘻!好!那你就跟我这个‘老同志’坦白吧!我‘望’出来的对不对?”万疆悦也笑着站起来,回了个军礼。 “我想先问问清楚,你是上面派过来的?”吕布放下证件,正色问道。 “绝对不是!”万疆悦立刻否认,“两年来,局里就正式让我出过一次任务。有个老祠堂背面老有人唱戏,却找不到人,戏文也没人听过,调子像哭丧。他们让我去辨认了一下唱词!除此之外,就是找我提供过一些小帮助。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当初为什么找上我。” “那是什么唱词?你听出来了吗?”吕布被勾起了一丝好奇。 “其实是一种几乎失传的丁丁腔‘十八相送’,苏省北方靠近鲁省一带的老调子。”万疆悦解释道。 “是……鬼魂唱的?”吕布追问。 “那里有个村里用来喊话的大喇叭,绑在一根电线杆上,固定喇叭用的是一块阴沉木!我就知道这些,翻译完戏曲内容就离开了,后续是其他队员处理的,我也没过问。”万疆悦干脆地回答。 第178章 凑近的万疆悦2 提到了阴沉木,吕布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多半是某个不知何时潜入阴沉木的鬼魂,无意间摸索出一种方法,影响了大喇叭的震动频率,将唱戏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说出自己的猜想,万疆悦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两人顺势聊起些神神鬼鬼的话题。 “没想到你对鬼魂之事,还挺有见地!”万疆悦语气带着赞许,随即话锋突兀一转,“如此说来,你也相信有人能夺舍重生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吕布心头猛震——难道自己“借尸还魂”的秘密被发现了?万疆悦为何突然这样问?一时间,他的动作都略显停滞。 万疆悦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立刻往回找补:“749局那些档案你也看过的吧?里面记录的诡异之事数不胜数。我们身为队员,知道的自然比普通民众多些,可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吕布定了定神,顺着她的话道:“确实!这世界玄妙莫测,需要我们探索的地方太多了。749局的档案里,许多现象至今都难以解释。” 万疆悦接过话头:“就像重生这种玄乎的事,我在记录里就看到过不少先例,典型的,就比如那个轮回村。” 吕布表面上点头附和,内心却忐忑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你觉得……所谓重生,会不会就是借尸还魂?一个人刚死,被另一个鬼魂占据他的身体活过来?” 万疆悦托着下巴,略作思索道:“我觉得,是不是同一个人,最明显的迹象,大概是在性格、习惯上,会忽然出现一些显着的改变吧。” 吕布心里一紧,一番盘算,暗自庆幸:自己一直伪装得还算正常,除了功夫突然变得很厉害!不过这点刚好可以用那本《茅山符咒大全》来搪塞掩盖,就说是得了茅山高人的传授。况且本就是左慈师傅帮忙,给了自己“天命珠”,也不算撒谎! 这个万疆悦既然是组织的人,倒是不妨拉拢一番。适当透露些假消息,或许还能借她的口传递些自己制造的讯息。 打定主意后,两人聊得更投机了。 又聊了好一会儿,吕布大方地带着万疆悦离开办公室,来到了戴雷别墅的负一层。 “既然这么聊得来,我也不想瞒你!接下来要给你看的,可要有心理准备!”吕布先打了个预防针。 万疆悦笑着点了点头。 吕布则打开了那台冰柜。 看到里面冻着的陈苏秦,万疆悦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陈苏秦已死,还被简单存放在冰柜里。 “昨天晚上,我带他和沪上的王长生一起吃了顿饭,结果今天早上就发现他死了!我迫不得已,只能化妆了代替他参赛。”吕布一脸无奈地解释。 “陈苏秦怎么死的?你弄清楚原因了吗?”万疆悦皱眉追问。 于是吕布将昨晚发生的一切,连同打比赛前王长生送水的事,都详细说了一遍,并直言那瓶水已经带了回来。 “你刚才提到,王长生是坐着一辆迈巴赫来的?那个叫唐唐的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对吧?”万疆悦向吕布确认细节,这似乎有些巧合,她救下的那个女子好像就姓唐——缴费时女保镖回来提过一嘴名字! 吕布点头确认。 万疆悦这才把自己似乎无意间救了唐唐的事讲出来。 “这可真是戏剧性十足!王长生的计划没能成功,恼羞成怒,就把责任全怪到了唐唐身上!我有一套高明的审讯手段,如果能接触到唐唐,应该能问出真实情况!”吕布表现得信心满满。 “这又不难!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找那个唐唐!她没有手机,现在估计真没几个人知道她的下落!”万疆悦自然表示支持。 两人一拍即合,下到地下车库开上陆巡,直奔苏省第二中医院,只有他们两个。 陆巡驶出俱乐部门口时,一辆出租车也刚刚准备停车,两车擦身而过。 严彩儿今天本该上班,白天到了“星王海大厦”等了好久,可郑芸却一直没来,最后打电话询问,才临时通知休息一天。 原来郑芸也乔装打扮,跑去金陵看比赛了。得知严彩儿在等她,便好心也给严彩儿放了个假。 严彩儿在等待时,无意间看到郑芸办公桌上有本花边小报,封面赫然是“李歨搂着万疆悦”。 她实在没忍住,拿过来翻看。里面的文字让她心头火起!这种小报惯于胡编乱造,甚至描写了丰富的床笫镜头,仿佛亲见一般! 既然郑董放了假,她决定去李歨在金陵的那间屋子看看!看着报上万疆悦那无可挑剔的容貌和身材,她内心涌起一阵不自信。 于是严彩儿回家取了身份证,就打车直奔高铁站。哪知坐高铁时,她竟不小心睡着坐过了站——最近她开始出现了“嗜睡”的妊娠反应。 还好终点站只是省内的“旭州东站”。乘务员打扫卫生时,才叫醒了睡懵的严彩儿。 严彩儿郁闷地下车补票,重新等车返回金陵。好不容易到了金陵,肚子饿得咕咕叫,又找地方吃了顿饭!等她打车赶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时,已是下午四点多! 下出租车时,她下意识地朝陆巡驶离的方向望了一眼——那辆车好像就是李歨的。 严彩儿是第一次来这俱乐部,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李歨的巨型海报,挺帅气的,只是海报下方有个显眼的大洞! 司圆圆的办公地点现在就是老板的办公室。老板正和大明星万疆悦在里面谈事,她无处可去,总不能回宿舍,便在大厅里拿着一份“艺人合同”逐条琢磨。 无意间抬头,她发现了站在俱乐部门外的严彩儿——老板的女友来了! 司圆圆赶紧合上文件,跑到门口迎接。“你就是严彩儿吧?我是司圆圆,老板在办公室呢!” 保安小浩父亲在长州老家时没见过严彩儿,并不认识。他见司圆圆认识对方,就赶紧打开侧门,把人放了进来。 “谢谢!”严彩儿冲保安致谢,跟着司圆圆往里走,“你是叫司圆圆吧?我听小歨子提起过你。” 司圆圆一下想到自己和老板认识的过程,脸微微发烫,那是她的黑历史,“老板是个大好人!不光救了我,还给了我工作,真的很感激呢。” 严彩儿安慰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别担心,肯定会有个好姻缘的!这个世界上,好男人还是挺多的。” “嗯!谢谢!”司圆圆点点头,指了指停在综合训练场上那辆京A牌照的保姆车,“老板和万疆悦在办公室里谈话呢!那是万疆悦的车和保镖。” 女司机和女保镖都待在车上,安静地等候着,显得很有素质。 “万疆悦也在这里呢?她什么时候来的?”严彩儿心头一紧,正是因为看到花边小报才寻来,加上一路波折,此刻种种情绪交织,几乎有些压不住火气。 第179章 得知真相 “半个多小时前吧!你别担心,他们在办公室里,不能有什么事!”司圆圆安慰道。 严彩儿点点头,跟着她走向吕布的办公室。 司圆圆敲了敲门,随即推门而入。 两女走进去,却发现室内空无一人。 “人呢?”司圆圆满脸疑惑,想到自己刚才去了趟洗手间,“不好意思,我刚刚离开了几分钟,他们可能是在那个时间走的!应该没离开俱乐部,不然万疆悦的保镖不会还在外面等!” 严彩儿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里放着她和李歨在杭城的合影,照片上两人笑得甜蜜。瞬间,她的智商回归,想起了刚才驶离的陆巡,“我刚看到他的车开走了,估计是和万疆悦出去办点事。我去他宿舍等吧,你带我过去。” 司圆圆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老板和万疆悦去宿舍了?老板娘要是让自己带着去抓个正着,岂不是两边不讨好?这怎么突然就被架在火上了!她犹豫着说:“去戴雷那边住宅区的电梯,需要电梯卡,我……我没有。” “那谁有卡?”严彩儿问。 “要不……我给老板打个电话,让他来开门?”司圆圆提议。 严彩儿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直接告诉司圆圆,别说自己还没和李歨结婚,就算那些结过婚出轨的也不在少数!“你联系一下戴雷,让他去看看李歨在不在屋里!我敢肯定不在!确认过后,让他来帮我开门,领我过去,这样总好了吧?” 司圆圆脸一红,点点头,拨通了戴雷的电话。 戴雷听完要求有些不解,但一听是“老板媳妇”来了,立刻从秘密基地坐电梯上去查看。果然,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最快速度赶到俱乐部接人,将严彩儿带到了吕布的房间。 司圆圆也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确认老板确实没和万疆悦在房间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严彩儿看她如释重负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我说他们有事出去了,你还偏不信!既然来了,就一起帮我整理一下吧?” 吕布的房间并不脏,只是有些凌乱,独居男子总归没那么细致。 司圆圆一边动手收拾,一边忍不住小声问:“老板娘……你就不担心老板和万疆悦出去……是约会?” “其实,我今天就是看到他和万疆悦的花边新闻才来的。”严彩儿坦然道,“但当我看到墙上他那张大海报时,就想通了。还是要相信他的,他为了事业打拼不容易,我再胡乱猜忌,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司圆圆听后,不禁对眼前这个女子刮目相看,心里暗赞老板娘果然豁达明理。 就在这时,严彩儿的手机响了,正是吕布打来的。 电话那头,吕布语气急促,说自己和万疆悦出去找人,有点麻烦需要赶紧处理一下,让她别担心。 严彩儿反过来温言安慰几句,让他安心处理事情。 挂了电话,严彩儿对司圆圆微微一笑:“你看,果然只是出去办事了。” 两人继续整理,没一会,房间便焕然一新,井井有条。 收拾停当,严彩儿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李歨归来。她相信李歨,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司圆圆在一旁看着严彩儿沉静而坚定的模样,心中暗自感慨:或许真正的爱情就该如此,彼此信任,无论外界有多少流言蜚语,都能守住心中的那份笃定。 吕布带着万疆悦直奔苏省第二中医院,快到时,接到了戴雷的电话,说是媳妇严彩儿来查岗。 他没想到严彩儿竟然来金陵了,赶紧回个电话过去。 万疆悦见他挂了电话才调侃道:“没想到你女朋友看得这么紧呢!不给别人一点机会呀!” “万老师说笑了!看得紧说明在乎我呢!挺好的!”吕布随口敷衍过去。 “你还叫我万老师!以后叫我的乳名——小红!不然我就不带你去找那唐唐了!”万疆悦撇着嘴很不开心。 “小红?”吕布忽然想到很久以前,自己娶了任红昌后,她也让自己叫她的乳名小红!那是她名字里有个“红”字,这万疆悦怎么小名也叫“小红”,不是很懂,流露出不解。 “我爸妈给我起的乳名,和大名没有任何关联,不行吗?”万疆悦撒娇着说。 “嗯!行吧!我诧异是因为很久以前有个故人的乳名也叫‘小红’!我老会故意喊她‘红红’,就是不叫‘小红’,当时她可生气了!”吕布脑中浮现那个能歌善舞的三夫人,恍如隔世。其实从时间上看,应该隔了很多世! 万疆悦也想起很久以前夫君吕布叫自己“红红”的那些点点滴滴,她抬头看着现在夫君的这张脸,眼里的柔情更盛了,“你也可以叫我‘红红’!或者‘小红’!但是不能再叫我万老师!” “行行行!小红同志,下车吧,带我过去!”吕布先下了车,帮万疆悦拉开门。 两人戴好口罩,往医院里走去。 万疆悦暗叫失策,压根就不是她送那个唐唐进来的,她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不过总算知道入院时间。她走到导医台一番询问,终于查到了一个叫“唐梦曦”的女孩的病床号! 吕布让万疆悦自己回车里,他则顺了一件白大褂套上,把容貌变化成那个王长生保镖“阿虎”的样貌。 住院部的大楼,不论啥时候等电梯的人都很多,吕布戴着口罩好不容易到了28楼!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压抑的寂静扑面而来,他目光扫过门牌,脚步沉稳地朝唐梦曦的双人病房走去。 病房门虚掩着,他直接拉下口罩,推门而入。外面一张床的病人应该是刚好出院了,空着,还挺顺利的! 里面病床上的唐梦曦面色苍白,正盯着点滴发呆,听见动静猛地转头,瞳孔因恐惧骤然收缩——这个闯进来的男人是王长生身边的保镖阿虎。 “别紧张。”吕布声音压得低沉,反手锁上门,“聊聊吧,唐小姐。老板让我问你,是不是因为紧张才出错的?” 他缓步逼近,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如同催命符般一下下撞击着唐梦曦的神经。 唐梦曦慌乱地往床头缩,输液管被扯得晃动:“我……我真的按王董的话做了,一定是那个阴阳壶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出泪花。 吕布一屁股坐在床上,按住唐梦曦的头:“那阴阳壶放在哪了?” 唐梦曦的脑袋里闪现出很多的画面,原来就是昨晚那箱子里的白瓷酒壶,里面分两块区域,只要按住壶上的两个小孔,就能精准控制倒出哪块区域的酒! 吕布顿了顿,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种酒壶!而那酒壶在喝完酒后,被唐梦曦放包里带回到那辆迈巴赫上了,“老板给了你承诺,现在完不成,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唐梦曦浑身颤抖,满脸恐惧地求饶:“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我可以把自己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吕布已经看到了画面,原来王长生就是押注了一个多亿买陈苏秦第一回合就被Ko的人,还说事成后给唐梦曦转两千万! 唐梦曦本来是不愿意的,她只是一个类似于“交际花”的角色,完全是被王长生威逼着做的! 吕布目光扫过她脸上处尚未消退的淤青,反手又给了一巴掌,冷笑一声:“好好待在这里一个礼拜,哪里也别去!不然你就倒霉了!” 第180章 达成同盟 吕布回到楼下时,已经扔掉了白大褂,变回李歨的模样,脸上也戴好了口罩。 “这么快!搞定啦?”万疆悦有些诧异,吕布上去下来总共才十来分钟。 “这叫效率!”吕布语气笃定,“确定了,就是沪上王长生干的!他昨晚通过唐梦曦,用了阴阳壶的手段,给陈苏秦下的‘相思子毒’,为的就是赚那一赔十的押注。”他把探知的真相和盘托出。 万疆悦甚是惊讶,连毒药种类都问出来了,看来情报确实可靠。“李歨,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你说呢?”吕布故意反问,其实心中早有决断,依旧是那句古训——杀人者,人恒杀之! “我猜猜,你是想直接结果了他?”万疆悦试探着问。 “怎么,觉得王长生身份特殊,动不得?”吕布盯着她。 “倒不是动不得……”万疆悦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胸前的发丝,美眸中寒光一闪,“只是比起痛快地杀了他,先让他倾家荡产,再让他身败名裂,岂不是更解恨?” “愿闻其详?”吕布觉得这提议不错,但王长生的“晴瑶集团”市值几百亿,谈何容易! “现在,陈苏秦的死有几个人知道?”万疆悦闭目思索片刻,忽然问道。 “戴雷、段飞帝和小娜!除了我,就他们三个,都是守口如瓶的人。尸体在戴雷的储物室。段飞帝和陈苏秦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小娜很聪明,我也信得过她。”吕布快速分析着。 “行,值得信任就好!”万疆悦眼中精芒闪动,“从现在起,你就伪装成陈苏秦,要表现得足够骄狂。回去后立刻放出消息,坚决要脱离俱乐部!这样就能避免你和‘陈苏秦’同时出现。这是第一步!” 她思路清晰地继续道:“然后!你可以用李歨和陈苏秦这两个身份,在王长生痴迷的地下黑拳界慢慢拖住他,引他入局。我这边会安排人给他的航空公司制造点‘意外’事故,绝对能重挫他集团的股价!同时联系大资本狙击他集团的股票,双管齐下,彻底整垮他!” “办法不错!”吕布点点头,微笑着问道,“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呀。”万疆悦不以为意。 “为什么这么帮我?”吕布目光直视着她,“喜欢我?” 万疆悦脸上掠过一丝红晕,立刻狡辩道:“谁喜欢你!就是看你顺眼!纯粹朋友间的关心罢了!” “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媳妇严彩儿在俱乐部等我呢,她还怀着孕。”吕布坦诚道,“一夫一妻制下,我不能辜负她,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我不要你任何回报!也不介意你有严彩儿!”万疆悦说得斩钉截铁,“我有很重要的私人原因帮你,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给你添麻烦!” “什么私人原因?能说吗?”吕布追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万疆悦摇摇头,语气异常诚恳,“但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你!我也只会全心全意帮你!” “好!”吕布看着她,心中那份莫名的信任感再次浮现,“我对你,也有那种可以生死相托的感觉。我的报复方法,也说给你听!” “我修炼的功法很特殊,可以随意改变容貌!像这样!”吕布说着,将自己变化成王长生的模样,“我打算把王长生抓起来!以他的身份,接管他的一切!我还能知道他的一切想法,只要我触碰着他的头!” 万疆悦眼睛瞪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合着自己七十七次重生后也比不上夫君厉害,“你怎一下变得这么厉害了?” 吕布以为对方在感叹,哪会想到是在说自己和东汉时候比较,笑着回答:“我以前有个师傅,他特别牛!这个世界上,我的这秘密只告诉了你!人生交契无性别,论交必须先同调!王长生的资产,咋俩对半分!有你协助我,事情必然能成!” “你有这样的本领!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你把我当自己人,我很开心!那些资产,我无所谓!我会全力配合你的!”万疆悦苦笑,自己算是自作多情了,她用手摸了一下吕布那张“王长生”的脸,触感真实,毫无破绽! …… 没多久,两人驾车回到俱乐部。 刚进道闸,吕布就把车停下,跑去自己办公室,发现只有司圆圆在里面,一问才知道严彩儿还在他的303房间。 他安排司圆圆带万疆悦去隔壁交易市场找刘雨婷,自己又风风火火跑回宿舍楼。 303房间里,严彩儿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孕期嗜睡的毛病很严重。 吕布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他看着严彩儿柔弱的样子,心中满是温柔与愧疚。 温柔的是即将迎来自己的孩子,愧疚的是自己忙于事业,没能好好陪伴。他轻轻坐在床边,握住严彩儿的手。 严彩儿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看到是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回来啦。” 吕布轻声说:“彩儿,辛苦你了,等我俱乐部开张这件事处理完,我一定好好陪你和孩子。” 严彩儿轻轻摇头:“我知道你有你的事要做,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和万疆悦干嘛去了?她人呢?” “你是护士,也是学医的,以前见过尸体吗?”吕布反问。 “当然见过!还有过解剖课呢!”严彩儿很是迷惑。 “我等下带你看一具尸体!你别害怕!所有的事,要从一具尸体开始说!”吕布打算把这事和媳妇说个大概,不然没法解释和万疆悦干嘛去了。 “不!我不看!”严彩儿拒绝了,“我虽然不怕尸体,可是我担心吓到我们的宝宝!你只要告诉我,你和万疆悦是清清白白的,我就信你!”她提出了这个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要求。 “好好好!我保证,和万疆悦没有任何感情或者身体纠缠!都是为了处理俱乐部的事!”吕布举手发誓,很是郑重! “嗯!”严彩儿这才安心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她提起了自己来金陵的原因,开始讲经过。 第181章 忘恩负义“陈苏秦” 晚饭时间,戴雷过来敲门,说是俱乐部大伙为了给陈苏秦庆功,特意准备了丰盛的烧烤晚宴,还顺带邀请了万疆悦她们几个! 吕布当着媳妇严彩儿的面,毫无避讳地与戴雷商量起来。最终,他决定还是以“陈苏秦”的身份出现在晚宴上,并借此机会当场宣布与俱乐部分道扬镳! 戴雷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表示会全力配合。 “你去悄悄通知段飞帝和小娜一声,”吕布最后吩咐道,“他们俩也知道陈苏秦已经遇害了。务必叮嘱他们,我有自己的计划,让他们记得配合!对其他人,一定要守口如瓶!” 戴雷郑重地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你们刚才说的……是那个陈苏秦?就是今天打赢比赛的那个‘一拳超人’?”一直旁听的严彩儿这时才皱着眉头发问。 “嗯,就是他。”吕布对媳妇毫无隐瞒,“昨晚他被人毒死了!今天擂台上那个‘陈苏秦’,其实是我假扮的。”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又有人那么厉害!原来还是我家小歨子!”严彩儿恍然大悟,随即又担忧起来,“老公,你真行!……可是,陈苏秦死了,你们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没用。”吕布解释道,“下毒的人势力太大,手眼通天,我们根本抓不到任何能指向他的证据。眼下我只能用这个办法混淆视听,让外界以为陈苏秦还活着。” “小歨子,你千万要注意安全!”严彩儿神情变得非常严肃,“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绝不暴露!”吕布举手保证,“就算以后要做什么事,我也会用陈苏秦的身份去做!” “你们男人的事,我也不太懂。我就是个普通护士。”严彩儿语气缓和了些,“万疆悦要是真能帮到你,你可以接受她的帮助。但也要多留个心眼,电影里不都演吗,漂亮的女人也可能……嗯,别有用心。”她提醒道。 “我会注意的。”吕布应承下来,接着神秘一笑,“彩儿,我给你看看我的自保手段,你可别太惊讶!这是我练功突破后才发现的神奇能力!” “什么呀?你……你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当吕布毫无预兆地在她面前改变了面容,严彩儿惊得连退几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到底是不是小歨子!你是妖怪吗?” “哎呀!彩儿别怕!我不是提前跟你说了嘛!”吕布赶紧变回原样,站在原地没有靠近,怕吓着她,“这就是练功突破带来的一个附加技能!我就是李歨,不信你可以问我们之间任何事!” 严彩儿见他变回熟悉的模样,又听他这么说,才稍稍定神,试探着问:“那……你有没有为我翻过墙?” “有!就在湖心岛餐厅那次!”吕布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那……那我和你第一次……是在哪里?”严彩儿红着脸又问了个私密的问题。 “杭城莫泰酒店1818!”吕布同样回答得又快又准。 “天哪,真的好吓人!你这本事也太匪夷所思了!”严彩儿总算相信了,她走上前,好奇地捧起吕布的脸一阵揉搓,“怎么跟橡皮泥似的,还能随便变呢?你再变一个,让我好好摸摸看!” 吕布只好依言变化,满足媳妇这奇特的要求。 “人家川剧变脸还得用道具呢,你这居然能随心所欲地变!太神奇了!”严彩儿研究了半天,自然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这应该算是道法吧。”吕布又把玄清观的清风子道长搬了出来,“你还记得我上次去茅山吗?就是一位道家高人传授给我的。等过两天我学成了,给你画‘安胎符’!” “别说,这道法还真是玄乎!”严彩儿听得眼睛发亮,“说得我都想学了,要是学会画符治病,那不成‘巫医’了?” “这书上倒真没教画符治病的,不过你可以先拿去看看。”吕布把《茅山符咒大全》递给她,“现在我们先去吃晚饭吧。你待会儿下去就跟大家说,我和陈苏秦吵了一架,气得我直接回长州了!我稍后会以陈苏秦的身份下去,跟大伙儿…做个了断!” …… 京城,749局总部。 朱副局长看着石一鸣提供的分析报告直挠头,“会不会当时他把战术手表借给陈苏秦戴了?比赛现场的视频里并没有看到他去呀!哎呀?地下黑拳那次的时间也吻合!没跑了!两次都是这小子冒充陈苏秦去打比赛的!” “单从战术手表提供的行程轨迹来看,确实是可以肯定!要不然,我把他招过来当面问问吧?这小子可真会找事!现在各国搏击圈都把陈苏秦封神了!”石一鸣很是头大,陈苏秦在国家体育频道直播展现出的强悍实力,已经引起太多高层领导的关注! “很有必要!你回头赶紧和他联系吧!这事必须查清楚,要是真需要他代表国家出战打比赛,那必须要弄得清清楚楚!”朱云海给了明确的答复。 “是!我让他明天就过来述职!”石一鸣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 …… 吕布直接下到负二楼,驾驶着陆巡离开。那会带着万疆悦回来时,车进门就停在上面了,应该是俱乐部的人给开下来的,还都挺有眼力见的! 车开出去没多远,停在路边车位,吕布在车里换了身陈苏秦的衣服,变化成其容貌,准备徒步走回俱乐部,却是忽然接到了石一鸣的电话,要求明天上午到京城总部报到。 挂了电话,略一思索,吕布便已猜出,肯定是询问陈苏秦的事!俱乐部出了这么个大高手,爱才的749局肯定要调查追问的!可惜的是陈苏秦死了,啥机会也没了! 七绕八拐,吕布回到戴雷家别墅旁边,他一个纵跃,跳上了三米多高的围墙,直接跳了进去。 交易市场的露天烧烤区,松井武携带的平板电脑突然发出嘀嘀的警报声,他负责基地的事务,来吃晚饭自然也不会放松。 他赶紧点开查看,原来是戴雷家别墅的监控示警。就见陈苏秦从高墙上一跃而下,轻轻松松着地。这操作,让他很是困惑。 好在戴雷也听到了警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安抚:“没事!自己人,不用大惊小怪。” 没一会就见“陈苏秦”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陈苏秦”过来之后,一番傲慢的表现让人瞠目结舌,不光是怼一帮学员,对老板娘严彩儿也是毫不客气,对客人万疆悦也是不留情面,言语刻薄,嚣张跋扈。 最后,是段飞帝“压制不住怒火”,不管不顾地上去捣了“陈苏秦”一拳。 “陈苏秦”愤然离席,径自出俱乐部大门,离开了。 王益想做和事佬,把人给追回来,却被戴雷拦住了,说是让“陈苏秦”冷静冷静! 小娜也是叉着腰,一副愤怒的样子。 王益也不想众人扫兴,没有冲出去,硬生生忍住了。 …… 第182章 枪失而复得&却是被盯上了! 几个知道内情的都很是佩服李歨的演技,把“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演得入木三分,很是传神! 只有小维很是纳闷,毕竟两人长期知根知底,她觉得陈苏秦不是这样的人,本来还想晚上疯狂一下的,泡汤了! 一场庆功宴,因为某人的扫兴,导致草草收场,完全没了上次烧烤时的温馨。 万疆悦倒是抓住了时机,和严彩儿一番交流,她很是诧异。这温文尔雅的性格,和那个记忆里的严绮罗大夫人几乎没有不同! 最后,严彩儿送万疆悦和刘雨婷上了保姆车离开,她才也打出租车离开。 俱乐部的几个人要送她,都被她拒绝了,一个原因是大家都喝了闷酒的,一个是因为李歨就在不远处等着她呢! 出租车开出去两公里就停了下来,严彩儿坐上了吕布的车,“你刚刚表演得好真实!小歨子,你的演技可真好!” 吕布笑着谦虚:“一般般啦!还有不少进步空间呢!” 两人边调侃边往长州方向开,没办法,严彩儿明天要上班,只能连夜赶回去。 回到李歨老家,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 严彩儿早就在车上睡着了,吕布直接公主抱着媳妇上楼。 把媳妇放到床上时,媳妇顺手搂了他一下,索性,吕布就抱着媳妇睡觉了,还不忘用灵力滋养了好一会小生命。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就起床买了长州飞京城的机票,最早的7点二十! 他赶紧煮好早餐,然后和媳妇说了一声,就准备开车赶往长州机场! 开到楼下,坐到车里,他傻了眼,自己的陆巡明显被人翻过了!他想起来了,昨晚抱着媳妇上楼,好像忘记锁车门了! 自己买的这辆二手陆巡,样子和操控性都不错,但是没有自动锁车的功能。这是被小偷光顾了! 吕布头皮一麻,赶紧到后备箱看自己749局发的装备!一看之下,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电磁脉冲发射枪竟不翼而飞。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咙像被一团浸透冰水的棉花堵住,丢枪可是大事故。如果在部队里,那得开除军籍再坐五年牢! 他赶紧翻了翻,发现通讯器、微型摄像头、防弹背心都还在,独独枪丢了! 想到小区里的监控被警方全面布防着呢,他赶紧联系冯宇,要求查看小区监控! 一大早的,冯宇才刚起床,接到吕布的电话,知道事情紧急,以最快速度直奔警局。 吕布又电话打给戴雷,说了自己的尴尬处境,让他安排人先查看起昨天晚间12点过后的小区外围的监控! 当冯宇带着吕布冲进警局监控室时,睡眼惺忪的值班警员揉着眼睛,被火急火燎的两人吓了一跳。 屏幕蓝光映在吕布紧绷的脸上,他快速滑动鼠标,将监控画面定位到凌晨时分。 画面里,一个穿着连帽衫、趿拉着拖鞋的男子在小区道路上晃悠,走到白色陆巡旁,先是左右张望了一番,接着试探性地拉了拉车门。 发现车门没锁后,男子明显一愣,随即像捡到宝似的钻进车内翻找起来。 “就是这人!”吕布凑近屏幕,几乎要把脸贴上去,“这是个碰运气的毛贼!” 画面中,小偷翻了前排一无所获,又不甘地爬进后排,最后在后备箱摸到那支电磁脉冲发射枪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瞬间,估计他也没料到随便一拉门,竟摸到个“宝贝”。 不到五分钟,小偷攥着枪,弓着腰一溜烟消失在监控盲区。 吕布立刻拨通戴雷的电话:“凌晨1点22分小区南门,一个穿连帽衫拖鞋的家伙,肯定应该是住在附近的。” “李歨,你这是让谁帮你查呢?”一旁的冯宇很是好奇。 吕布心里一咯噔,为丢枪这事乱了分寸,无意暴露了点不该暴露的!“我一个朋友,他是我家附近的,我喊他帮忙打听呢!” “哦!那外面也有警用监控,我来查查是哪个编号!”冯宇打开监控软件开始查找。 “叮!”吕布的手机响了,他赶紧看了一眼,是戴雷发来了具体地址,就是那个顺手牵羊小偷的住址。这效率,甩了冯宇几条街。 他也不磨叽,喊了声:“快!跟我一起!我朋友问出来了!” 冯宇瞪大眼睛,脚下却是没停,赶紧跟上!李歨这朋友效率也太高了! 吕布快速开车,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地方。这里竟然是间车库,小区业主装修好作为廉租房! 也不磨叽,示意冯宇退到旁边等着包抄,他则是直奔门口,一个大脚把门踹开,冲了进去。 吕布也担心那家伙在捣鼓手枪,万一伤到冯宇就不好了,为了不至于被枪击,他暗暗运行《地遁篇》的“穿山越石”法门。理论上,可以让自己身体处于虚化状态,子弹应该能穿过去,不会留下伤害! 好在小偷当前还在睡觉,那把枪启动就得用一分钟。 吕布直接冲过去把那小偷按住了,然后才喊冯宇进来。 冯宇马上掏出铐子将小偷反手铐住。 小偷挣扎不得,连连求饶喊着轻点。 吕布一把夺过桌子上的电磁脉冲发射枪,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枪没损坏后,才松了口气。 他怒目瞪着小偷,“你知道你偷的是什么吗?这可是警察的枪,你闯大祸了!” 小偷吓得脸色惨白,涕泪横流,“大哥,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想顺手捞点值钱的东西,我以为是假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冯宇皱着眉头,“你这事儿可不小,必须得带回警局好好审问。” 吕布点点头,和冯宇一起把这个单身小偷押上了车。 回到警局,做完笔录,吕布又偷偷向冯宇叮咛不要把“丢枪”的情况写上去,只说丢了财务! 冯宇憋着笑,拍着胸脯保证。 处理完这一切,吕布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半,赶紧快速赶往飞机场。 时间还是太仓促了,他只好联系戴雷帮忙换一张稍晚的机票,实在没其他办法!好在一个半小时内找回了枪,挺幸运的! 冯宇坐在警局的办公室里,他有点不理解,刚才抓捕小偷时,并没有看到李歨所谓的朋友,这到底是谁帮忙的?有点神秘啊! 警察的警觉性作祟,他点开了监控系统,查看李歨早上这整件事的前后经过! …… 第183章 东窗事发 吕布被丢枪一事吓得不轻,上飞机时也是枪不离身,赶紧出示了749局的证件,拿着经济舱的票又蹭到一次头等舱的座位! 舷窗外,阳光宛如一支神奇的画笔,将云层渲染成斑斓的暖色调——底层是软糯的奶油白,向上渐渐晕染开蜜桃色、珊瑚粉,直至天际线处燃烧着炽烈的琥珀光焰。 当飞机猛然冲破云海,万道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给连绵起伏的云涛镶上耀眼的金边,仿佛瞬间闯进了一片汹涌澎湃的液态银河。 俯瞰大地,城市的轮廓尚隐在薄雾之中,高楼如散落的积木,蜿蜒的河流闪烁着点点银光。偶尔掠过的湖泊,像大地睁开明澈的眼眸,倒映着漫天霞彩。 引擎的轰鸣声中,流云化作轻柔的低语,贴着机翼滑过,恍惚间,仿佛伸手就能捞起一团带着晨曦暖意的。 悬浮于天地间的这一刻,晨光与云霭共舞,将平凡的航程点染成一场惊喜的视觉盛宴。 吕布的心情豁然开朗。每当目睹此等壮景,他总不免感慨——要是献帝刘协也能有幸见此美景,该多好! 他对刘协的印象颇为深刻。献帝刘协被董卓推上皇位,在当时是名正言顺之举。 其兄刘辩软弱昏庸,朝政为其母何皇后及外戚权臣所把持,汉灵帝在世时便看出他轻佻无威仪。 董卓从上军校尉宦官蹇硕处取得汉灵帝遗诏,以拨乱反正之名,并因与刘协祖母董太后同姓,便以“董”姓舅舅的身份强行辅政。 刘协生于乱世,命途多舛,却以非凡的品格与智慧,在历史的暗夜中绽放出独特光芒。 幼年登基后,他虽深陷权臣倾轧的漩涡,却始终未曾在高压之下丧失帝王尊严。 面对董卓的残暴、李傕郭汜的肆虐,他以超乎年龄的隐忍周旋于群狼之间,即便在颠沛流离中,仍心系黎民,试图以羸弱之躯庇护苍生。 他深知汉室衰微,却始终坚守正统,珍视文化传承。即便被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亦未曾放弃抗争。 衣带诏事件中,他以决绝的勇气向权臣宣战,虽功败垂成,其骨子里的刚硬却彰显了不屈的帝王气节与担当。 退位后,他褪下龙袍,以“山阳公”之身悬壶济世,将高居庙堂时的悲悯之心化作躬耕田亩的仁善之举,为百姓施药问诊、减免赋税,在民间留下“大灾不断,山阳无荒”的佳话,完成了从傀儡帝王到济世贤人的蜕变。 刘协的一生,是与命运抗争于时代洪流的史诗,是在无奈现实中坚守本心的赞歌。 纵未能力挽狂澜复兴汉室,却以其仁厚、坚韧与智慧,在历史长卷上书写下令人动容的篇章,赢得了后人由衷的敬意。 吕布曾仔细读过献帝的资料,对那个十来岁的孩子记忆犹新,一个骨子里优秀的人,总是让人刮目相看! …… 下飞机时已近十点半,吕布赶紧打车直奔749局总部。所幸这个时间并不堵车。 出租车还只能停在总部外面,吕布出示证件后,一路飞奔,总算赶在十一点前站到了石一鸣面前。 “还挺有时间观念,再过两分钟就不是上午了!”石一鸣打趣道。 “不好意思,石哥!早上没赶上最早一班的飞机!”吕布笑嘻嘻地回答,还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石一鸣见状,也笑着站起身来还礼,随即直奔主题:“快说说,那个陈苏秦到底是咋回事?” “陈苏秦自从进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那可真是刻苦得很,心无旁骛,能有这样的成就,真是让人开心!”吕布开始胡编乱造。 石一鸣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吕布清了清嗓子,表情越发严肃:“陈苏秦的天赋真不一般!刚进俱乐部那会儿,光靠肉眼观察木人桩的受力痕迹,就能琢磨出招式发力的精髓。有一回,俱乐部里的器械突然出故障,好几百斤重的杠铃片‘哗啦’一下掉下来,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居然徒手托举了将近十秒,护住了下面的队员,而且事后手掌连红痕都没有。” 他故意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机密:“我可是偷偷观察过他训练的,真是天生神力,说他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都有点小瞧他了。” “砰!”石一鸣实在听不下去,一掌拍在桌面上,“你能不能说点实话?这忽悠人还一套一套的!是不是当演员当得太上瘾了?走哪都不忘要表演一番?” 吕布脸色一僵,看这架势,组织显然掌握了不少情况。他想想,只好实话实说:“陈苏秦是被王长生下毒害死的,用的是‘相思子毒’!他忽悠一个女下属用了‘阴阳壶’的伎俩。” “什么?陈苏秦已经死了?”石一鸣吃了一惊,他本想吓唬吕布说出实情,没料到问出个意外。 “啊?我以为组织查出来了呢!不过,我说的是实话!陈苏秦的尸体现在还在俱乐部,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吕布一脸苦恼。 “你是因为俱乐部要开张,所以才瞒着所有人吧?你还化妆成陈苏秦去打比赛了吧?不光这次,上次那‘地下黑拳’也是你去打的吧?”石一鸣干脆把吕布揭了个底掉。 吕布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想到组织推理能力这么强! 他也没什么好隐瞒了,坦然道:“本来我是想为俱乐部塑造一个台柱子。哪知沪上的王长生看中了我这个假冒的‘陈苏秦’,想挖过去,我自然拒绝了。然后那家伙就动手了,不光押重注,还以身入局,毒害了陈苏秦!” “然后你气不过,就继续当你的‘一拳超人’,名扬世界!”石一鸣抢过话头,越说越气,“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来,给我们带来多大麻烦?一个个大领导都关注上陈苏秦了!现在人还已经死了,你说怎么办吧?” “大领导们关注一个会打拳的干嘛?”吕布弱弱地问。 “国力包含经济实力、军事实力、科技实力、资源、文化影响力等等方面!搏击圈就代表着文化影响力,华国武术一直是世界追捧的。出了一个‘一拳超人’,干翻世界轻重量级拳王,你说这代表什么?大领导能不关注吗?”石一鸣反问道。 第184章 平稳着陆 吕布心中虽盘算着“动”王长生的计划,却深知不能暴露自己能变化容貌、窥探思想的特殊本领,只得无奈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遗憾:“暂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应对。” “唉!”石一鸣叹了口气,紧接着追问,“那还有什么要一并汇报的吗?都说了吧,我好去找局长汇报,看具体怎么办!” “倒是有一件事!”吕布语气小心翼翼,带着点试探,“月中我那俱乐部就要开业了,您看……是不是能邀请领导们光临指导?” “领导们公务繁忙,估计够呛。我倒是可以抽空去看看!”石一鸣顿了顿,强调道,“不过我也只能代表我自己!” “欢迎欢迎!太感谢领导了!您能来,那可是蓬荜生辉啊!”吕布脸上立刻堆满笑容,连声道谢。 …… 石一鸣匆匆推开副局长朱云海办公室的门,一股夹杂着空调冷气的浓郁茶香扑面而来。 朱云海摘下老花镜,目光如炬扫过他紧绷的神情:“陈苏秦的事有眉目了?确定是李歨代打的?” “比想象中复杂多了,陈苏秦……死了。”石一鸣忙将陈苏秦的死亡原因详细讲述一遍,接着道出困境,“更麻烦的是李歨。他扮成陈苏秦打赢了比赛,这事已经引发国际关注。体育部、文化部的大领导都来过问,连外交部长也收到了跨国赛事的邀请函。” 朱云海摩挲着茶盏的手骤然收紧,青瓷表面映出他眉间深刻的川字纹:“李歨这小子……倒是一夜之间成了国际名人。” 他轻笑一声,话锋一转,“不过换个角度看,咱们749局难得有个契机能光明正大地为国争光,何乐而不为?” “可陈苏秦已经死了……”石一鸣欲言又止,脸上忧色更浓。 窗外的蝉鸣陡然尖锐起来,混杂在空调外机的嗡鸣声中。 朱云海起身拉开落地窗的纱帘,远处cbd的玻璃幕墙在烈日照耀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先把尸体拉回来处理干净。就当陈苏秦还活着!”朱云海转身,镜片掠过一道寒光,“沪上王长生……这家伙最近是有点飘了。为富不仁,草菅人命,就凭这条,足够动他。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稳,“暂时别打草惊蛇。先联系文化部外联司,就说我们建议以‘陈苏秦’的名义举办国际武术文化交流活动——当然,要以安全为由,全程由我们749局协调安保。” 石一鸣瞳孔微缩:“您是想利用这个机会……” “对。”朱云海重新落座,袅袅茶雾将他的面容衬得有些模糊,“李歨不是想给俱乐部开业造势吗?那就给他搭个世界级的大舞台,看他能搅起多大的风浪。” 办公室座机突然响起,朱云海瞥了眼来电显示,朝石一鸣扬了扬下巴:“去吧,按计划推进,每个环节都要精准把握。” 石一鸣立正行礼,退出办公室。 没过多久,他便出现在吕布身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对方肩膀:“准备好以‘陈苏秦’这个身份,当个真正的国际大明星吧。这次,全世界的聚光灯都会打在你身上,可别让大家失望。” “领导,这话怎么说?”吕布一脸不解。 石一鸣言简意赅地将朱副局长的安排复述一遍,末了才问道:“你的易容术怎么样?是不是吃不住两拳?对了,难怪你要做‘一拳超人’,也是怕易容术被打掉吧?” 吕布脑门瞬间浮起几道黑线,没想到这倒成了“一拳超人”的理由,当即顺着话茬接道:“是啊!我可担心了,万一露馅就全完了!领导英明,这……有解决的法子吗?” “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在咱们749局,这方面还真有顶尖的专家。”石一鸣语气带着几分自豪,“他能做高仿真的硅胶头套!只要提前套好沾牢,不怕击打,毫无破绽!你也能安心打拳,不用总惦记着一拳定胜负了!” “那可太好了!感谢领导帮我解决这个大难题!”吕布连忙道谢。 “对了!我安排人陪你一起回去,把陈苏秦的尸体接过来处理。你等会儿先去进行一个全方位扫描,我让专家给你定制头套!”石一鸣安排道。 “那尸体拉过来干嘛?我还想把他好好藏了呢!”吕布显得有些纠结。 “拉过来,一是要彻底确定死因,二是让专家能对照着做头套,确保万无一失!放心吧,”石一鸣又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局长说了,等这阵风头过去,就帮你收拾王长生!人死如灯灭,况且陈苏秦是个孤儿。你要相信我们,绝不会虐待尸体!”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吕布赶紧点头表示同意,他又顺便问起了缅北佘建设的事。 “专案组已经成立了!金道广不愧是京城的巨富,得到我们这边关于他独女的消息,已经通过强大的人脉关系和金钱攻势,组织了高效的团队,目前正在通过各种渠道获取消息!”石一鸣对于这些情况也不隐瞒,“你那边呢?茧光26变的成员招募得怎么样?” “这个,属于正在进行时!我们经纪公司派了五组人去洽谈了!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吕布实话实说。 “派好手保护了吗?别刚好碰到佘建设的特工,被搞个团灭!”石一鸣提醒了一句。 吕布瞬间头皮发麻,还真忘记这个问题了,他赶紧表示了抱歉,发微信给司圆圆,让她紧急安排王益、鲁文、段飞帝、小娜和小维五个,每人赶去一组谈判队伍里充当保镖! “警觉性还是差了点!要像我们的国歌里提醒的一样,时刻存有危机感!你也是我749局战士,前途无量,要有大局观!”石一鸣不自觉把副局长朱云海训他的词,用来训斥李歨。 “是是是!感谢石哥教导!”吕布报以微笑,这可是自己的贵人,还跟老兄弟陈宫一样是个智者,有道理的话必须要听进去! …… 第185章 出现第一个走后门的 回金陵还是比较惬意的,吕布直接坐着749局的武装直升机,不爽的是飞机上还装着一口冰棺。 直升机上还有着一个飞机驾驶员和另一个人高马大的749局队员董叶。轰鸣声巨大,虽然戴着降噪耳机,几人不熟也没什么聊天的兴致。 吕布掏出手机给戴雷发信息,让他们赶紧帮忙远程协助五个出保护任务的自己人!还真有点担心佘建设丧心病狂,昂九可是死好些天了。 从昂九那里得到的讯息,这个佘建设可不是个善茬! 戴雷发来个让他安心的好消息,原来已经成功给佘建设的手机发送并植入了监听病毒!目前佘建设还在等待电诈集团詹弗的消息,还没有任何行动!昂九的死讯也没有传回去,只是知道失联了。 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吕布从来不是喜欢被动挨打的性格,他按灭手机,闭目沉思! 既然组织已经开始盯上佘建设集团,那就是肯定要铲除他们的!那里不属于华国,就算组织和缅北联合行动,估计也分不到佘建设集团多少资产!而自己要建楼,刚好很缺钱,倒不如在开业前去赚点外快! 虽然有万疆悦的帮助,但是靠女人不是他吕布的性格!所以他做出了决定——动手!有着变化容貌和窥探思想两大本领,还有着强健的体魄和《地遁篇》的“穿山越石”,还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他赶紧和戴雷说了自己的打算,让赶紧帮忙规划路线和准备假身份、人皮面具! 戴雷收到消息,眼睛顿时亮了,赶紧开始冲自己的队伍布置任务!他预感到,这次又能大丰收了! 直升机直接停到了金陵的军用直升机场——土山机场,这边距离“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还有20公里路。 董叶直接出示749局证件,借了机场一辆军用吉普车,带上一个裹尸袋就和吕布出发了。 吕布识趣地主动驾车,他对这里路线也不太熟,还开了导航! “你这个本地人不合格呀,还要开导航!”董叶笑着打趣。 “董哥有所不知,我是长州人,前段时间刚来这金陵开的武术俱乐部,所以才不熟悉路线。”吕布也是笑着解释。 “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可牛了,出了个陈苏秦,一拳就把世界拳王干趴下了!你还真是慧眼识人!我偷偷打听一下,真的是因为那什么‘闪电六连鞭’特别厉害吗?”董叶这会还是很健谈的。 “还行吧!反正我觉得主要是因为功夫厉害!”吕布当然只能顺着话说。 “真这么厉害!那兄弟能不能帮忙搞个名额?我家传是练八卦拳,善使子午鸳鸯钺!这本来也不差吧?哪知我小弟董茂看到了陈苏秦的比赛,认为只有‘闪电六连鞭’才是巅峰武学!硬是要报名,结果根本就约不上!”董叶说了原因,想为弟弟走个后门,更有组织交代的一个特殊任务! “这个……”吕布有点诧异,这后门走得有点不走心啊! “李兄弟!我绝不让你白帮忙!此事要能成,我私人给你俱乐部捐十万块的赞助!”董叶很是爽快。 “我不是这个意思!走个后门自然没问题!既然董哥家传‘八卦掌’,那么我想一观你八卦掌的拳谱,不知可否?”吕布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对各类武学都有研究的兴趣,八卦掌拳谱自然是个难得的资料。 “这……”董叶有些犹豫,毕竟拳谱是家族的传承,轻易不能示人。但想到是亲弟弟那要死要活的德性,他咬咬牙,“行!只要你能让我弟顺利进俱乐部学习,借你一观也无妨。” 吕布笑了笑,“董哥放心,我只是略微研究一番,看一遍而已,绝不会外传。等会到俱乐部,你先帮着填一份资料,这名就算报上了!” 两人边闲谈边开车,没一会就到了俱乐部。 吕布按响了喇叭,好一会才看到保安李叔跑过来。 “是小歨啊!”保安小浩父亲赶紧开门,还顺口解释一番,“他们都出门了,我刚刚在照顾那刚买回来的狗儿。” “是小娜买回来的?买了几只?”吕布赶紧追问。 “六只,毛色可好了,都是一水的纯黑色狗!就是有大有小,几个不同品种!”小浩父亲赶紧说明。 “好的!辛苦李叔!我等会去看看!”吕布点头示意,然后把车开进地下车库。 两人直接先到负一楼把尸体装进裹尸袋,搬到车上。 “李兄弟,其实我不该问的,这具尸体是陈苏秦吗?”董叶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是的!董哥要绝对保密!陈苏秦被人下毒毒死了!”吕布低声说道。 董叶瞳孔猛地收缩,紧握的手指节瞬间发白:下毒?难道是看他功夫了得,嫉贤妒能? 他很愤怒,一个人要把功夫练好需要吃多少苦,他深有感触!好不容易出一个高高手,就这么被人轻飘飘给毒死,这种行为让人不耻! 吕布一边检查裹尸袋是否捆扎结实,一边回道:陈苏秦不能为那人所用,他就丧心病狂地除掉。自私且狠毒!功夫再高也扛不住阴谋诡计戕害!不过在证据确凿前,此事绝不能泄露半个字。组织已经介入,董哥不要上火,肯定会有个结果的!” “那倒也是!组织插手了,什么魑魅魍魉都逃不脱制裁!可惜了这个陈兄弟!”董叶摇摇头,随手把车锁好,他要跟着去填写表格。 吕布带着来到自己办公室,司圆圆在里面。 “老板!你回来啦!”司圆圆放下手头工作,起身打招呼。 “把俱乐部的录取通知书拿一份出来,给这个董哥填一下。”吕布吩咐一声,这些个准备,早就弄好了,本就需要开业前几天把六十个学员集结好的。 董叶看到司圆圆也是眼前一亮,相当配合地开始登记信息。 “按年收费,学费八万,住宿是双人间,费用两万,餐费另充,正常三餐一天划到五十块钱!还有个支出大头,喝药提升内功,那一份药就要一千块,属于自愿消费!”司圆圆说得头头是道,这些都是她和会计宁招娣商量出来的,首先保证了老板的利益! 第186章 俱乐部第一份正经收入 董叶在找吕布确认喝中药能提升内功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高规格的喝药套餐,并为弟弟充了五万的饭卡,总计四十五万,直接转账至俱乐部公司账户。 司圆圆很有眼力见,看到这情况,便去隔壁叫来了宁招娣。 宁招娣是拿着收据本过来的,仔细核对到账信息,确认无误后,为董叶开具了收款收据。 董叶看到司圆圆抱着个孩子,感到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俱乐部管理如此随性,竟然允许员工带着孩子上班。 宁招娣注意到董叶疑惑的目光,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孩子。家里没人照顾,多亏老板体恤,才允许我带着孩子上班。” 吕布对此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走上前逗弄孩子,随口问道:“这小伙子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他叫陈连!”宁招娣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 “陈连?怎么写?”吕布心中一惊,这个名竟与他当年的“心腹护卫统领”成廉相同!成廉当年可是为了保护他,身中曹黑子的乱箭而死。时隔近两千年,竟又让他遇见一个叫这名字的人! “耳东陈,连长的连。孩子他爸当过兵,退伍时是个小排长,就盼着儿子能实现他梦寐以求的连长梦,所以给孩子起了这个土巴拉几的名字。”宁招娣微笑着解释道。 “陈连!成廉!好好好!哪里土了!很好听!等他长大些,我亲自教他武学!”吕布一边说,一边撸了撸孩子的脑袋。 小陈连咧嘴笑了,张开小手想要抱抱。吕布把他接过来,举得高高的,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董叶在一旁看着,也不由得笑了。这里的氛围确实温馨,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教授真本事”是否靠谱。 正这时,丁叮当推门而入,大声汇报情况:“老板!网站快瘫痪了,报名的人太多了!五十五个线下名额已经预订满了!网上学习的报名人数也已超过四千了!我这里还急需丰富那堆教学素材,可你把人都给派出去了!怎么办呀?”她讲完才发现还有个外人在场,赶紧闭上了嘴。 董叶很识趣,主动向吕布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了,这就回京城去!看得出你们这儿挺忙的!” 吕布让几个员工稍等,自己先去段飞帝房间,取来已经用瓶子装好的——那王长生给的“南极圈好水”,交到董叶手里,嘱咐他带回去仔细化验。 随后,吕布又将董叶送到负二层车库。“董哥!你一个人没问题吧?”他关切地问。 “开车而已,又不是扛着走!没事!这通知书上让我弟9月12号来报到?到时候,还请你多费心照顾了!”董叶拱手说道。 “咱们战友,应该的!放心吧!”吕布也拱手还礼。 “《八卦拳》拳谱,下次去京城联系我,我带你去家里看!”董叶临走嘱咐了一句,然后在吕布的指引下,从出口驾车离去。 吕布目送着对方离开,然后才直接乘电梯下到地下基地。果然,这个时间,七个黑客组成员都在忙。 “老板好!”几人齐声打了招呼。 “五组人马,都还好吧?没遇到危险?”吕布问道。 “完全没事!”戴雷代表大家回答。 “看来是我多虑了!”吕布松了口气,“最近应该挺忙?我刚听丁叮当说网站访问量很大?”他随口问道。 “是的,访问量激增!大部分是来报名的!还遭遇了不少恶意攻击!我们分了三人专门维护网站!实在捉襟见肘,就等四天后那边办公区弄好,赶紧招人手帮忙呢!”戴雷说明了困境。 “大家辛苦了!打下手的人选有眉目了吗?”吕布问。 “还没呢!李哥,上次我跟你说想招隔壁警官学院的学生,你说帮我联系,我就没着急。现在这事有点火烧眉毛了!”戴雷实话实说。 “那位费院长,约的是9月12号开始,安排我陆续去讲十节实战搏击大课。今天才7号,还有几天!实在不行先在网上发招聘信息,招几个来帮忙应急!”吕布提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另外,我这边已经掌控了‘一姐国际酒店’的所有监控,假身份也安排妥当了,就是人皮面具还得等大珑今晚加班赶出来!”戴雷汇报道。 “原来那硅胶面具都是封大珑做的,难怪那么逼真!女孩子就是心灵手巧!”吕布由衷称赞。 “那也是当初被倪哥逼着练出来的!那可是拿枪抵着脑袋的节奏!”戴雷撇了撇嘴。 “这么凶残呀!倪哥命不长还是有道理的!不用太急,明天出发,帮我订好机票!”吕布打趣了一句。 “好的!李哥!这次要不要清空对方账户?”戴雷追问。 “这次主要就是为了钱!顺带替天行道和救人!你准备好银行卡就成!”吕布笃定地回答。 “好哩!李哥!已经准备好了!”戴雷信心十足。 “对了,那个小日子国的美术指导快到了吧?”吕布忽然想到。 “明天就到了!我打算让他先在我家一楼办公!请几个人来,也先安排在那!”戴雷赶紧汇报。 “你这边还是要保持神秘感!我劝你在附近给他们订个酒店办公,不熟的人别往这里带!新买的电脑都能一起到吧?”吕布提醒道。 “都会一起到,算是他专程押送过来的!李哥说得对!不能省这点小钱,让团队处在危险中!”戴雷为自己的不谨慎羞愧,郑重点头。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们忙吧,我还有事!”吕布挥挥手准备上楼,同时指了指手机——他刚才已经把“陈苏秦尸体已处理”的微信发给了戴雷。 回到俱乐部办公室,三女还等在那里。 “把那五十五个报名的学员都联系一遍,明确告知学费和汤药费,不愿意来的,赶紧剔除。当然,不愿意喝汤药提升的,也绝不勉强,人家想看到效果再买也可以!不是每个人都像董茂一样有钱!”吕布先吩咐司圆圆和宁招娣。 接着,他冲丁叮当说道:“你的拍摄任务,一个人忙不过来的话,可以自己找两个帮手,工资随行就市!戴雷那边也有‘后期制作’要忙,帮你维护网站就该知足了!对了,有个很厉害的美术指导来了,你可以把你拍的那些教学视频,让人家帮你审一审,把把关!” “知道了!老板!”三女答应得异口同声。 这把一旁的小陈连逗得直乐。 第187章 偶遇易秉轩 吕布见几人都出去了,立刻将腰间的“电磁脉冲发射枪”锁进保险柜——再也不敢随便放车里了! 他踱到对面的交易市场转了转。 靠得最近的那栋建筑已显出装修雏形:一侧是堆叠的集装箱,另一侧则是工字钢搭建的框架结构,上百名工人正在其中忙碌穿梭着。 这次没见到刘雨婷,吕布想想也是,那样一个掌管着好几家企业的女强人,怎么可能天天蹲守在这里监工。 如此日夜赶工的进度,按时完工不成问题!俱乐部开业前还能留出几天收拾的时间,刚刚好! 届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金陵分公司”,这三家公司同一天开业!倒也不错! 虽然顶着三个不同的法人,实则都是他吕布的产业。如何利用它们撬动整个世界,执掌辰枢,统御寰宇……道阻且长!那所谓的“命数所归”,又会将他推向何方? 吕布收敛心神,决定还是先参研道法以增强自身实力。他瞥了一眼围墙边的几个狗笼子,果然都是清一色的黑狗。得出去买些针筒,顺便折根柳枝,再买包盐和瓶伏特加! 司圆圆第一次发工资后买了辆电动滑板车,没事就喜欢出去兜风,享受路人惊艳的目光。此刻这车却被吕布强行征用了! 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吕布想起了小浩那辆车,继而又想起小浩父亲上次提出让小浩来俱乐部学武的请求。他叹了口气,好歹是发小,那就拉一把吧。 他把车停在大型药店门口,先拨通了小浩的电话询问意愿。 不料小浩一听这提议就大为恼火,抱怨他爸有毛病,说自己现在工作干得好好的,还谈了个同店的服务员女朋友,坚决拒绝来金陵学什么武术。 也罢,人各有志。吕布不再强求,简单问了问近况便挂了电话。对方很满足于每月到手六千块、还交五险的安稳生活,实在不必打扰。 他走进药店,买了一包一次性针筒和一盒宠物专用创口贴。 接着转去隔壁烟酒店买伏特加,结果只找到四十度的低度酒。 烟酒店老板好心指点,附近大点的超市有那种二十多块钱的九十八度伏特加。 吕布道谢后欣然前往。他没料到的是,那超市就在警官学院斜对面。 等他买好东西出来,发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正站在司圆圆的电动滑板车旁。 起初吕布没在意,推车时却被对方拦住了。 “这不是你的车吧?”男生狐疑地打量着他,“咦?你怎么有钥匙?你跟那个美女什么关系?”他如临大敌地盯着吕布。 吕布戴着大口罩——公共场所自然要隐藏身份,“你谁啊?跟你有关系吗?” “你说清楚!不然别想走!”男生犹豫了一下,依旧挡着路。 吕布皱眉,心中不耐烦:“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没理由跟你解释。让开!” 男生却不依不饶,眼神充满怀疑与挑衅:“我看你就不像好人,说不定是个偷车贼!我要报警。”说着便掏出手机作势要拨110。 吕布懒得纠缠,正想强行推开他,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张成,你在干什么呢?” 吕布抬眼一看,竟是警官学院的院长助理易秉轩。原来这男生叫张成,看来也是警官学院的学生。 易秉轩快步走来,一眼认出戴口罩的人就是李歨,见张成挡路,立刻质问:“什么情况?这是我朋友,你挡着他干嘛?挑衅生事呀?” 张成这才尴尬地让开,嘴里嘟囔:“我以为他是偷车贼……易老师,我就先走了!”他说完拔腿就溜。 吕布心系那些黑狗和道法参研的事,冲易秉轩道了声谢就准备离开。 “李冠军!稍等!”易秉轩快步跟上,“找你问个事!” “还有什么事?易助理!”吕布停下脚步,总得讲点礼貌。 “想找你行个方便,要两个学习名额。”易秉轩开门见山,他爷爷是东部战区金陵驻军第一政委——易成荣,通常没人会不给面子,“这是我爷爷让我问的!” “不好意思,你爷爷哪位?”吕布确实不知。 易秉轩带着几分骄傲介绍了自己爷爷的身份,最后直言:“我爷对你们俱乐部那位‘一拳超人’陈苏秦很感兴趣。他让我代为发出邀请——金陵军区欢迎他的加入!” “第一政委”代表着对所辖军队的绝对领导权,通常还兼任地方最高领导以促进军地协同。这个邀请的分量可想而知。 “失敬失敬!没想到金陵一把手竟是令祖!易助理倒是低调!”吕布拱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那陈苏秦打比赛出了名,心气也高了,现在已经脱离俱乐部。我也正为此事郁闷。至于两个学习名额,我现在就能做主。你待会儿就可以跟我去俱乐部登记信息。” “好嘞!李冠军果然爽快!我待会就过去!你这么给面子,以后若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定当全力相助一次!”易秉轩满意地笑了,话锋一转,“还有个事,你们俱乐部的司圆圆,不是你的女友吧?我能不能追她?” “你是真心的?”吕布直视他,“如果只想寻开心,我会阻止。这女孩有过一个前男友,受过情伤。她现在是我俱乐部的法务律师,还兼任着一家经纪公司的法人,我必须对她负责。” 易秉轩面露喜色:“我就知道猜对了!上次她拉你是当挡箭牌来着!我留意过你的花边新闻,程妙纱、万疆悦…都是顶级大美女,你又是特种兵出身,肯定不屑啃窝边草!那种戏子我家绝对是看不上的,只有司圆圆这样有颜值、有才华的姑娘,我才敢往家里带!你放心,我是奔着结婚去追求她的!” “刚才那小子,好像也对司圆圆有意思?”吕布朝张成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都守着她的电动滑板车了。你的竞争对手不少啊。” “那不过是个学生!”易秉轩底气十足,“我是警官学院最年轻的研究生导师,又是院长助理。一旦我和司圆圆确认关系,就没人再敢打她主意!这点我完全可以保证!” 吕布有点汗颜,他弱弱问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我31了,是国防大学的博士!博士一毕业就到警官学院来工作!主抓警官学院的研究生招生、培养、学位授予工作。”易秉轩有点面对老丈人询问的错觉。 “好吧!完全看不出来年龄!我以为你和我差不多大呢,司圆圆还比我小一岁,才23!我可以帮你跟她提一嘴,愿不愿意,我没法保证!”吕布赶紧表达清楚,不打包票。 第188章 俱乐部万事具备 吕布回到俱乐部,直接找司圆圆说了情况。当然,只是告知,并没有任何引导的意思。 司圆圆听得直皱眉,她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子,没有背景,对于这样攀高枝的行为,她真的不感兴趣! “圆圆!其实,你不要太过担心,高门大户也算是你最好的归宿!”吕布想想还是开导了几句,“你这么漂亮,如果将来找个普通人嫁了,那种‘家贫而妻美’的惨剧比比皆是。现在,你有俱乐部做你的后台,有事业又有容貌,谁都配得上!自信点!” 司圆圆听到这话,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抽噎着说:“老板!谢谢你的提点!不管我以后怎么样,我都是你最忠诚的一名员工!你对我的帮助,我用一辈子都报答不清!” “嗯!我是很信任你的!等会那易秉轩就过来了,你给他两份录取通知书,记得赶紧把钱收了!那可是个有钱人,不能给半毛钱折扣哈!”吕布调侃一句。 “放心吧!老板!”司圆圆破涕为笑。 吕布跑隔壁抓过来一只黑狗,用腿按紧狗头,直接用一次性针筒从狗腿上抽了一针管的鲜血,然后给贴上狗狗创口贴放了回去。 他又来到食堂,打算找个小瓷碗。 现在的食堂已经又招来了两名厨师和五个帮厨,因为后面要来六十个学员,还有另外两家公司的人员,加起来有一百五十多号人都要到这饭堂吃饭。到时候只要轮流来,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原先的厨师阿姨,现在成了三名厨师中的厨师长;原先的两个保洁阿姨,除了保洁的活还要兼顾着帮厨,现在一个是六个帮厨的小头头,一个是新招来五个保洁大妈的小头头。 保洁以前只管俱乐部,现在增加了戴雷家的出租房和隔壁交易市场,所以人手也增加到了六人! 基础安排都已经就位,就等着三家公司开张,学员、艺人和各公司员工的就位! 吕布来到厨房后面的中药制点,小娜把这里给上锁了,因为里面的药都挺珍贵的。 一碗药划下来至少500块,卖给学员1000块,这其中还包含着税费,其实赚不了多少!通常情况,制造价的四倍卖出才是合理! 问题还是出在药品从小日子国寄过来的运费上,本就是从国内邮寄到国外,再从国外寄回来的,相当于加了两次国际快运费用! 忽然,吕布一拍脑袋,怎么给忘记了,他一开始喝的中药,都是“星王海集团”郑芸郑大董事长给弄的,很有效果呀!也就是说,星王海有进货正宗中药的路子呢!自己舍近求远,让蒋文明回小日子国往这里寄,简直太蠢了点! 他想到就做,赶紧电话打给郑芸,说明了情况! “这点小事!完全没问题!这样吧,我让医疗那边的负责人严彩儿同志和你对接吧!”郑芸故意打趣。 “呵呵!谢谢郑董!之前在网上购买中药,好多都是假冒伪劣产品!一点药效都没有!要麻烦郑董特意帮我打打招呼,价格可以商量,但是一定要保质保真!”吕布表示了感谢,提出想法。 “嗯!没问题,我等会给挨个打电话,交代一声!我们集团本就有中医科,中药用量也不小,固定供货商还是很靠谱的!”郑芸答应得很干脆。 “彩儿的表现怎么样?没给郑董丢人吧?”吕布这才说起私事。 “总体很不错,只是她才本科护士,医学方面要学习的内容还很多!不过,我着重在教她医院管理方面的内容!她上手也蛮快的!怎么说呢,就是‘能做院长’和‘做好院长’的区别!”郑芸说得很是委婉,毕竟她也知道严彩儿已经怀了李歨的孩子。 “感谢郑董!改天我送你两道‘平安符’表示感谢!是我亲手画的!”吕布也想不出该怎么感谢这个富婆,看着手中的黑狗血,想到了《茅山符咒大全》上的那些个符箓,随口说了出来。 “好呀!求之不得!你这样的高人画出来的,肯定都是好东西!那我翘首以盼哈!对了,我也给你俱乐部开张准备好礼物了!到时候给你个大大的惊喜!”郑芸说得神神秘秘的,她可是亲眼见过李歨那“沟通天地”的能耐,对其本领深信不疑。 “那我先谢谢郑董的大礼了!很期待呢!你现在跟戴雷怎么样?进展到哪一步了?”吕布想到就问问。 “我和他之间是挺有共同话题的,但是我总觉得和他缺少了心动的感觉!”郑芸实话实说。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什么面对面接触的机会!各自都在忙于工作!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吕布随口夸了一句,手下大将的婚姻大事,还是要帮帮忙的,何况这一下可以同时安抚好两员大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才挂断电话,吕布回到办公室就看到易秉轩已经在交钱了! 他随手拿过学员资料看了起来,马上就有点诧异,要来的两个人竟然都是金陵军区的“专业人才”——两个来自“金陵大学”的大学生士官! 这是派两个高学历人才偷师来了!吕布很是无语,要搞得这么明显吗?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他忽然想到第一个报名的董茂,好像应该是749局派来的。不然怎么这么巧,派董叶来完成任务,刚好就凑巧找自己,为弟弟走个后门!小丑竟然是自己呢! “圆圆!查查那个‘陈宫’的大孙子和暹罗的坎猜,看看这两人有没有在网上报名成功。而且不管有没有都联系一下,把学费收了!这两人肯定要招来的!”吕布想到了,赶紧嘱咐一番,虽然理论上只收60人,尽着戴雷家出租房住人数量来的,但是可不能忘记俱乐部本来还有十间宿舍的,至少可以多容纳六个人! 第189章 开天眼 司圆圆知道易秉轩的企图,听了吕布的话,没有像以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还同意加了微信! 易秉轩像只展示彩羽的孔雀,在司圆圆面前展示着自己的优秀! 吕布懒得看,端着小碗,拿着那根阴沉木木料,准备去到隔壁303做实验。 “老板!我忘记和你说了,小娜姐替你买回来的东西放在你办公桌抽屉里了!”司圆圆终于想起来这事。 “我就说没看到呢!”吕布翻出来一个黑色方便袋,提着离开了,临走还不忘给易秉轩眨了眨眼,表示鼓励。 易秉轩点头微笑,信心满满。说实话,他的条件并不差! 303房间里,吕布将黑狗血、盐、碾碎的柳叶按比例放在小碗里,然后倒入一点98度的伏特加! 他用柳枝一番搅拌,然后用指尖沾了这种混合液体,涂抹在眼皮子上,同时打手诀并念“开天眼咒”。 他感受到了,原来念咒语打手诀也是要消耗灵力的! 一波灵力随着手诀的指向,从小拇指和食指覆盖在自己眼皮子上! 他蓦然睁开眼,感觉眼前世界变化并不大,当他低头看自己身体时,发现了不同,身上的衣服不见了,用手触摸能够碰到。 他眯了一下眼,再看身体时,看到的是各种经络穴位,别的可能不太认识,那条他吕布一直用来运功的经脉流通路线,他可是认得清清楚楚! 他又眯了眯眼,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只剩下三个红色光点,分别在上焦、中焦和下焦的位置,这可能就是人体内的三把火! 吕布心里明白,这“阴酒弱水柳叶法”,应该是成功了!他又眯了眯眼睛,视觉恢复到了看透衣服的层次!这才明白,“开天眼”后,能看到三个层次! 他赶紧拿出那根阴沉木木料,开始呼喊:“韦秀妍!吴勇!陈苏秦!赶紧出来!” 没一会,果然就看到阴沉木里钻出来黑气,四个黑影凝聚成型。 吕布仔细辨认,是韦秀妍、吴勇、陈苏秦,还有一个侏儒,竟然是佘建设的私生子佘狰! 佘狰这家伙上次攻击吕布被从成人大小抽成小孩,本来也是和其他四个鬼魂离开了的,怎么又回到了这阴沉木里了!不是很能理解! 陈苏秦第一个发话:“老板!你能看到我吗?呀!你真能看到我!太棒了!老板!你真牛逼!” 吕布满头黑线,说道:“别废话了!我厉害,你是刚知道吗?” “这倒也是!”陈苏秦兴奋得手舞足蹈。 “你怎么也在?谁允许你钻我的阴沉木里的?”吕布瞪着佘狰。 “我!我我!我不想烟消云散,就赶紧回来找那三足黑蟾,结果没找到,只找到这块木头,就钻进去了!”佘狰一副畏畏缩缩侏儒的表演。 “我怎么看你好像长大了点呢!怎么回事?”吕布看出点变化。 “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钻在这木料里,就能不断补充自身,我确实在慢慢恢复!”佘狰不敢撒谎。 吕布没想到阴沉木对于鬼魂这么神奇!他点点头,说道:“你竟然利用我的善良,帮你传信给你爹!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他说着拿起阴沉木木料,注入灵力,抬手要抽! “等等!等等!我知道错了!大哥!求你放我一马!我再也不耍小聪明了!”佘狰没有立刻钻入地下逃走,他可是看到吴勇和陈苏秦都站在自己旁边戒备着,对于他来说,两个壮汉要对付十岁孩童大的他,他可没有半点胜算! 吕布把木料在手里敲敲,随口反问:“说说吧,你有什么值得我饶你的理由?”实则,他被阴沉木上注入灵力后的变化惊讶到了! 只见此时的阴沉木木料上音韵流转,自己的灵力全都吸附在木料表面,有一些慢慢被木料吸收,剩余的灵力变得排列有序! 难怪这玩意能够精纯体内内劲——也就是灵力! 他眼睛眯了眯,只见木料成了一团黑雾,自己的灵力只是层白烟,黑雾只能吞噬一部分白烟,使白烟更白! 他又眯了眯眼,只见木料还是黑雾状,自己的灵力好像变成了各种颜色的混合体!混合体里的黑、蓝、绿、靛、紫,被黑雾吸收着!留下的就只有红、橙、黄的三种色!更奇怪的是,空气中还不时有一些黑、蓝、绿、靛、紫的气体被黑雾吸引。 他转头看向几个鬼魂,只见几团绿色的雾气!声音也听不到了! 吕布赶紧又眯了眯眼,这下又看到了陈苏秦他们四个! “……我账户的钱都给大哥!求您放过我,让我能寄生在这木料里!” 佘狰的话继续传了过来。 “李大哥!我那天看到他从木料里跑出来,去偷窥你们俱乐部的女孩子洗澡了!很龌龊!”韦秀妍也发话了。 “我我我!我就是闲着没事,偶尔才出来逛逛!我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再说啥也做不了!只能穿过!”佘狰赶紧狡辩。 “账户里有多少钱?”吕布问了问。 “两个多亿美金!”佘狰赶紧回答。 “嗯!还行!看来还是你贩卖人口来钱快呀!”吕布称赞一句。 “不不不!我就是当马仔!哪能赚那么多!都是我爹给的!”佘狰赶紧解释。 “嗯!那我暂时放过你!那怎么才能拿到那笔钱呢?”吕布问道。 “我存在我一个女友的名下,只要找到她,说出暗号,就能拿钱!”佘狰求生欲满满。 “不错!可她要是知道你死了,会不会不给?”吕布反问。 “她应该不敢的!况且她凭着吃利息都得到很多钱了……”佘狰越说越觉得好像还真可能出问题。 吕布拿出纸笔记录,让佘狰报出他女友的名字、电话和住址,最重要的那个“暗号”也登记得格外详细!这竟然还是个华国姑娘,就住在滇省菎茗! 记录完之后,他随口问道:“你都这么有钱,那你爹到底有多少钱呀?” “我爹佘建设,在东南亚多地都有业务,表面经营着酒店、娱乐旅游、地产开发、矿产开发、黄金珠宝等,暗地里从事色情行业、违禁药品、人口买卖、器官买卖等等非法活动。他在缅北有较高地位,控制着两个边防营,表面编制为2000人,实际军队人数超4000,资产实力雄厚,能达到200亿美元。”佘狰说到这个,还有点豪情自生。 第190章 画符成功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他对佘狰还挺认可的。这家伙为了能在鬼状态下继续“死”着不消散,真是蛮拼的! 他说道:“这样吧!我明天要去缅北对付你爹。如果你能帮上忙,我就赐予你在这木头里的永久居住权!” 佘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吕布郑重地说道。 “我同意!大哥!give me five!”佘狰兴奋地伸出黑雾手,要求击掌确认。 最近他溜达时碰上吴勇,被教训过几次。鬼魂争斗,便是相互吞噬“魄”之力。后来吴勇觉得吞噬他这侏儒的丁点“魄力”实在无味,便改为说教,倒是貌似帮佘狰扭转了不少“鬼生价值观”。 吕布无奈地冲陈苏秦示意:“你帮我和他击个掌吧。” 陈苏秦平日懒得多看这侏儒一眼,他做人时喜欢美女,做鬼了也偏爱围着女鬼韦秀妍,癖好始终如一。 他嫌弃地伸出手,草草和佘狰的黑雾拍了一下,立刻转向吕布问:“老板!啥时候给我报仇啊?王长生那老小子,太不是个东西了!” “你已经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我去,你是不是没事就偷窥我呢?”吕布无奈地扶额。 “我是鬼魂,还能做什么?你提到我的死因,我能不关注吗?那天我还跟着你一起去审讯那唐梦曦了!我真恨不得咬死她!简直气死鬼了!”陈苏秦义愤填膺。 “明天得去对付佘建设!给你报仇的事,等我从缅北回来再说!”吕布笑着安抚道。 “谢谢李大哥帮我们‘茧光26变’,虽然女团没有我,但我真心为她们高兴!”韦秀妍开口致谢。 “我也是刚好成立了经纪公司,也是为了保护她们,才想着把女团成员聚在一起。说起来,要谢你得谢那万疆悦。”吕布微笑着摆手,这确是实情。 “李领导!”吴勇终于找到机会插话,“那个万疆悦可不简单,她脚上一直插着一把短刀,鬼魂只要靠近,就有种要被消融的感觉!” “脚上插着短刀?我怎么从未见过?哪只脚?”吕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右脚!我也发现了!那天我跟着你上车,只能躲在后备箱里!那刀散发出的光,直接照到的话,就有种碰到金子般的灼烧感!”陈苏秦补充道。 两个鬼魂都这么说,吕布的兴趣更浓了。 “我也看见了,那玩意儿邪门得很!我差点就被它给吸进去了!”佘狰也冒出一句。 “什么情况?说清楚!”吕布眉头一皱。 “那天我远远看到万疆悦,也瞥见那把刀,就没敢靠近。后来我飘到地下基地去转悠,等飘上来时,刚好碰到你们到了负一楼!我是从地板下面穿上去的,正好出现在万疆悦脚边,突然就有一股吸力把我往那把刀上拽!幸亏我飘得慢,拼了老命才钻回了地下基地,这才逃过一劫!”佘狰心有余悸地讲述着。 “也就是说,万疆悦右脚上的那把刀,竟然能主动吸收鬼魂!这个女人果然深藏不露呀!”吕布眼中闪过探究的光芒,暗自决定有机会定要亲眼见识一下——这有点神奇! …… 吕布又和四个鬼魂持续聊了好一会,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他感受到“天眼”的本领消失了,因为看不到鬼魂了。不管是那混合液体,还是通过手诀释放到眼皮上的灵力,会渐渐消耗完的! 他想了想,找出媳妇上次落在这里的一个装水乳的瓶子,把里面的玩意都倒掉,清理干净!然后将碗里的混合液体倒了进去! 他挤出来一滴抹在两只眼皮上,果然又成了!也不知这玩意保质期是多久的! 这时,韦秀妍的“空姐”专业又有了用武之地。 根据她的说法,吕布一对比,发现刚好是个100毫升的水乳瓶子,是可以随身携带上飞机的。瓶子再大一毫升就要办理托运,还挺凑巧的! 吕布看着陈苏秦这个色鬼在撩拨韦秀妍,佘狰这个侏儒鬼在被吴勇说教,他心里一阵感慨,没想到自己这个近两千年前的鬼魂重生了,这几个年纪轻轻的现代人反而成了鬼! 他摇摇头,从方面袋里拿出符纸符笔朱砂,开始研究“安胎符”、“平安符”等等符箓的画法。 核心要点就是要运灵力于符笔,手要稳,画得准! 对于他这个十年主簿,手稳和精确笔画,毫无难度;灵力透出体外精准掌控,他更是轻车熟路! 唯一的难题,要照着书本画,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实在是弄不懂! 吕布没用多久就临摹出来几张符箓,但并不知道管不管用,最后他才选择了一个最普通的一种“引火符”尝试看看! 当他念念有词,将花了三分钟才照着书里画出的“引火符”抛向洗手池里,顿时凭空出现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火种,时间持续了整整两秒! 确定了!是真的管用! 他怀着激动的心,用颤抖的手,又绘出来不少,这才发现,这玩意是真废灵力! 将平安符和安胎符都装进一个用白纸折成的信封,写上星王海大厦地址,注明严彩儿收! 明天让物流公司先给媳妇送去,自己要出去好几天,就让“安胎符”和“平安符”帮助自己守护媳妇!也让她通过帮助自己给郑芸送“平安符”来活络活络关系!挺好的! 找出来几块古玉,吕布盘坐开始修炼《地遁篇》功法! …… 缅北,一姐国际酒店顶楼。 佘建设听从了金霁暄的建议,通过一些手段将十多亿的现金换成了合众国发行的不记名债券! “真没想到,那么多的现金就换来这么一叠玩意!好在这玩意好保存多了,不用担心发霉烂掉!”佘建设抓着一叠债券随意整理整理,用个塑封袋装了起来! “佘爷!您这可不光是容易保存,还能增值不少呢!你可真有魄力!”金霁暄边捶腿边奉承。 “哈哈哈!还不都是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给我的主意!今天奖励你吃顿大餐!滚吧!”佘建设收回了腿,示意金霁暄出去。 他把门关好,这才开始把装证券的塑封袋又套进一个牛皮纸袋里,在袋子上写下金额和名称,然后打开他的私库,放了进去。 他这办公室可谓高科技十足,机关重重,不光到处能意外放冷箭,他的老板桌的上方还能同时落下防弹玻璃和氧气面罩!不光能防物理攻击,还能防毒气攻击! …… 第191章 缅北之行1 新的一天清晨,吕布瞥了一眼战术手表,屏幕上显示着周四。 他原本计划从今天开始前往缅北,预计至少一共需要三天时间。 这样一来,他周六原本约好的去何护士长家吃午饭、顺便探探曹春丽现状的安排,看来是泡汤了。 他赶紧给何护士长发消息,把“约饭”改在了星期天晚上。 当他敲开301房间的门时,才刚过五点。 屋内,戴雷还裹着被子酣睡,听到敲门声,他睡眼惺忪地起身开门,迷迷糊糊地问道:“李哥早,有什么安排?” “之前忘了这茬,”吕布直奔主题,递过一张纸,“这是佘狰女友的资料。佘狰有一笔钱存在她那儿,两个多亿美金。既然今天要去缅北,正好顺道收回来!你赶紧仔细查查这女孩的具体地址和信息!” 戴雷一听,睡意瞬间全无,喉咙也有些发干。这随随便便又要有几个亿进账!他慌忙接过纸张,连连点头。 “这次去缅北,给我准备了什么高科技玩意儿?”吕布好奇地问。 “当然有!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能像耳屎一样整个塞进耳孔,不会轻易掉出来;还有通讯腰带,伪装成皮带的卫星电话,能持续通话7天,刚好配合着耳机用,还带监听功能,方便我们远程协助!”戴雷赶紧汇报。 “那昂九的证件和硅胶面具搞定了吧?对了,他那肤色,有办法解决没?”吕布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都备好了,不过……”戴雷有点迟疑,“用的是种特殊彩绘颜料。得委屈李哥您这趟缅北之行,全程都要保持深色皮肤,回来再洗掉。因为普通水是洗不掉的!” “这不是大问题,什么时候弄?”吕布毫不在意。 “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十点左右,您到203房间,封大珑和梁蓓帮您涂。就是……得麻烦您脱光。放心,她们非常专业!”戴雷一口气说完,生怕说晚了挨揍。 “行!那赶紧查资料,我从缅北回来就顺道去菎茗找她。”吕布交代完便离开了。 戴雷立刻冲回去洗漱,想到团队即将又会到手一大笔钱,他心潮澎湃! 吕布又来到俱乐部宿舍叫醒丁叮当,让其负责拍摄。 他开始演练“闪电六连鞭”,边打边详细讲解,然后是“松活弹抖劲”和“接化发”,一招一式拆解演示,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拍完。 “怎么样?素材够了吧?”吕布擦了把汗问道。 “够了!绝对够了!”丁叮当兴奋地说,“老板,您太厉害了!讲解这么细致,肯定人人都能看懂!不过我还得拍其他人的视频,您的视频价格肯定会设成最贵的,其他人的相对便宜点,这样才能多赚钱!哈哈!” “版权这块盯紧点,别搞得满大街都是盗版。”吕布调侃一句,走回303房间洗澡做准备,马上就要出发了。 路过办公室时,他把要寄给媳妇的白纸信封交给司圆圆发快递。 发现司圆圆拿着手机眉头紧锁,吕布顺口问了句:“黛眉轻锁,又怎么了?” “老板,还不是那个易秉轩,一直给我发信息聊天,烦都烦死了!我又不像他那么闲!”司圆圆抱怨道。 “你可以跟他说明情况。有点个性,自己才能活得舒心。他要是连你正常工作都不能理解,那就不理他了,对吧?”吕布开导了两句。他对这个漂亮女孩确实关照不少,但纯粹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知道了!老板!您放心,我绝不会因为谈对象而耽误工作!”司圆圆接过信封,眼神坚定了不少。 吕布摇摇头,打开保险柜,取出十块陪葬品古玉,揣在身上备用。 这是他重生现代后的第一次正式行动,多带点,总归没错! 枪肯定是不能带的,但他觉得现在甩餐刀也挺不错,就算没有餐刀,其他物品附上灵力照样有杀伤力! 当他十点准时来到梁蓓和封大珑住的203房间时,两女已经等在了里面。 浴室的地上和墙上都铺着塑料膜,吕布光溜溜地站在里面,头发被用防水发帽套着。两女将颜料用压力喷壶把他全身喷了个遍! …… 12点10分,吕布以一个缅北路人甲的身份,登上了飞机。 他将会先直飞到缅北的德勒市,之后再乘坐观光直升机到“一姐国际酒店”入住。这是戴雷团队精心研究出来的路线,如无意外,路上仅需耗时八小时。 他的行李只有一个随身背包,里面有从“阴沉木木料”上截下的一小块、十块玉石、一瓶乳液、一个瘪瘪的充气娃娃、一叠现金和一本假护照。包的底板夹层里还放着用来回国的另一本假护照和一本写着“昂九”的假护照! 那阴沉木里钻着一个佘狰,还有陈苏秦和吴勇两个“鬼犯人看守”;乳液瓶里装着“开天眼”混合液体;充气娃娃其实就是为了隐藏里面的几张人皮面具。 吕布的耳孔里塞着生物电蓝牙耳机,脖子上挂着自己画的平安护身符,腰间系着保持通话的卫星天线皮带,口袋里还带着一部出外勤专用手机。 之所以带上专用手机,主要还是为了不错过和媳妇之间的聊天,也怕直系领导石一鸣突然联系自己。为惩奸除恶,更重要的是弄笔大钱,他也是拼了! 他看着自己棕黑色的手臂和腿,有点想笑,好在变化容貌时他仔细检查过,并没有变成花皮。 飞机平稳地起飞,吕布微微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梳理这次缅北之行的计划。他知道此行的任务并不轻松,要独自直面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 虽然缅北的复杂局势,鱼龙混杂,各种势力交织,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危险之中,但他相信只要自己把这里搞乱,国家的专案组一定也会趁势而起! 谨慎起见,他安排戴雷给京城巨富金道广发个匿名信息,要对方最近盯紧“一姐国际酒店”! 第192章 缅北之行2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减弱,到了! 吕布透过舷窗向下望去,德勒市的机场规模不大,被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半包围着,跑道尽头便是起伏的山峦。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泥土和植物的特殊气味,与金陵的干燥清爽截然不同。 他随着人流走下舷梯,棕黑色的皮肤在缅北午后的灼热阳光下毫不起眼,仿佛一滴水融入了雨林。 在机场卫生间,吕布改变成昂九的容貌,把昂九的护照给拿了出来!没有过多停留,他径直出了机场,走向约定的地点。 一辆破旧但结实的吉普车早已等候,司机是个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当地人。 没有多余的寒暄,保持通讯的戴雷临时教了吕布几句简单缅语,确认了身份,便坐上了车。 车子颠簸着驶出机场,沿着狭窄蜿蜒的道路前行。道路两旁是茂密的丛林,间或能看到简陋的竹楼村落,一些穿着笼基筒裙的村民在田间劳作,或是好奇地打量着这辆疾驰而过的外来车辆。 约莫半小时后,车子在一个更为隐蔽、戒备森严的停机坪停下。 这里的氛围与普通的观光停机坪截然不同。铁丝网高耸,岗哨林立,穿着迷彩服的武装人员目光警惕地巡视着。 停机坪中央,一架庞然大物映入吕布眼帘——那是一架经过改装的老款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 标志性的串列式座舱和短翼清晰可辨,只是短翼下的火箭巢和地狱火导弹挂架已被拆除,机鼻下方的m230链式机炮也被覆盖或移除,取而代之的是加装的额外副油箱和经过粗劣焊接的、用于增加乘客空间的舱体延伸部分。 原本的武器操作员座位似乎被改造成了简易的客座。它庞大的身躯和残留的硬朗线条,散发着一种被驯服却依旧凶悍的气息,与周围原始丛林的环境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压迫感的和谐。 吕布支付了小费,拎着背包走向这头钢铁巨兽。 巨大的主旋翼已经开始低速旋转,搅动着空气,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呼啸。强劲的气流卷起地上的沙石,打在皮肤上隐隐作痛。 一名戴着墨镜、穿着飞行夹克的白人驾驶员从驾驶舱探出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吕布,用熟练的英语喊道:Ang Jiu? e up quickly!(昂九?快上来!) 吕布点点头,动作利落地攀上机身,坐进了那个明显是后来加装的、位于原武器操作员位置后方的狭小乘客舱。座位简陋,只有简单的安全带。 他将背包紧紧抱在怀里,也没有降噪耳机,真垃圾,和749局的直升机就不是一个档次! 驾驶员确认门关上后,巨大的旋翼转速陡然提升,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淹没了周围的一切。 改装阿帕奇以一种与它庞大身躯不符的迅猛姿态拔地而起,强烈的推背感将吕布死死压在椅背上。 视野迅速拔高,德勒市在脚下急剧缩小。但这一次的空中旅程,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的震撼,更是感官的冲击和一种无形的威压。 引擎的咆哮声透过薄薄的舱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耳膜,即使是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也无法完全隔绝。剧烈的震动感从座椅传递到全身。 窗外,无边无际的墨绿色雨林铺陈开来,如同汹涌的绿色海洋。蜿蜒的河流如同银色的巨蟒在密林中穿行,反射着刺目的阳光。陡峭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深谷幽壑深不见底。真没想到缅北这里森林覆盖这么密! 由于是军用直升机改装,飞行高度比普通民航或观光直升机要低得多,也更贴近地形。 吕布能清晰地看到下方密林的细节:巨大的树冠、缠绕的藤蔓、偶尔惊飞的鸟群。 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下方,在低空掠过时,那些隐藏在密林深处的景象更加触目惊心:简陋但戒备森严的村落、被植被半掩盖的土路、以及大片在山谷平缓处盛开的、刺眼的红色罂粟花田!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飞越某些特定区域时,吕布甚至能瞥见下方山坳里,用树枝和迷彩网精心伪装的防空阵地和高射机枪的轮廓,还有武装分子抬头仰望的身影。 这架改装阿帕奇应该是个熟脸,它的出现,似乎并未引起过度的警惕。 九百多公里的距离,对于这架拆除了武器、加挂了副油箱的改装阿帕奇来说,也需要近三个小时的航程。它如同一只沉默的钢铁秃鹫,低吼着掠过连绵的山脉和广袤的丛林腹地,深入这片法外之地的核心区域。 “here we are!”(我们到了!)驾驶员的声音夹杂着巨大的噪音,通过机内扩音器传来。 前方,在一处被三面陡峭山崖环抱的巨大谷地边缘,一座金碧辉煌、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巨型建筑群赫然出现“一姐国际酒店”! 它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更像是一座用金钱和武力在蛮荒之地强行筑起的堡垒。金色的玻璃幕墙在低空阿帕奇斜射的灯光下反射出光晕。 附属的泳池、高尔夫球场在下方显得精致而渺小。整个酒店区域被高墙、铁丝网和密集的岗哨严密包围,入口处甚至能看到装甲车的身影。 改装阿帕奇开始减速,巨大的旋翼搅动着气流,让酒店周围精心修剪的绿植疯狂摇摆。 它稳稳地降落在酒店专属的、加固过的宽阔停机坪上。旋翼缓缓停止转动,震耳欲聋的轰鸣渐渐平息,但引擎的余热和残留的机油味依旧浓烈。 吕布解开安全带,拎起背包,踏出了这架充满战争气息的“观光”座驾。 双脚踩在坚实的地面上,热带湿热的风裹挟着航空燃油、金属灼热以及远处酒店飘来的香氛混合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脚下这片土地的“危险、奢靡与荒诞”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停机坪边缘,两名穿着酒店制服但眼神锐利、体格健硕的安保人员已经等候。 此刻,天已经暗了,吕布面无表情地跟随他们的指引,走向那栋建在原始丛林边缘,散发着灯光的“黄金囚笼”。 巨大的旋转门无声地转动,一股强劲的冷气混合着高级香氛的味道瞬间将他包裹,与外面那个充斥着引擎轰鸣、武装哨卡和罂粟花田的世界彻底隔绝。 大堂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大亮着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衣着光鲜的客人……一切仿佛置身于某个国际大都市的顶级酒店。 然而,吕布清晰地感受到,这里每一个微笑的服务生,每一个角落看似随意的安保,其目光都如同鹰隼般锐利,审视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这里的纸醉金迷,建立在无时无刻的武装威慑之上。 第193章 缅北之行3 吕布先尝试了一下和戴雷的通讯情况,“跟我说一下酒店里的现状!” “李哥!里面一切如常!不过你这个昂九的身份,应该会有好多人认识!你自己注意安全!”戴雷的声音出现在耳机里。 一切如常就是没有问题,这就很好!吕布又问了一句,“确认佘建设在这酒店里吗?”他不用张嘴发出很大的声音,只要声带震动就能传音到蓝牙耳机! “在的!就在酒店的顶楼呢!”戴雷赶紧汇报! 吕布这来的一路上都拿着古玉,在不断运转《地遁篇》功法,此刻体内灵力充盈,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既然到了,那就开工呗。 昂九的记忆,他吕布当初是仔细审讯、偷窥并记录过的,在国际航班上他还拿出来仔细温习过!自然记忆犹新。 吕布走到前台,用低沉沙哑、带着点当地口音的声音,递上了那本写着“昂九”的假护照,说道:“帮我收好了!把我的房卡拿给我!” 原来昂九这王牌特工在“一姐国际酒店”有自己的专属房间,而且来到这里后,护照都要自觉交给佘建设的组织成员保管起来! 前台小姐妆容精致,笑容职业化,她接过护照,打开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用一个塑封袋给装好,贴上标签放进了抽屉,又拿出一张卡递给吕布。 这一番操作之后,明显的,周围刚才好像在戒备着他的人员,不再关注他了! 不是自己人哪里知道会上交护照,也不会知道昂九在这里是有专属房间的。 吕布若无其事地走向电梯,到了电梯边,他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那里呈大字型站好,手里抓着包! 持续了半分钟,才有一个猥琐光头男从旁边走了出来,开始对他搜身,主要是看有没有携带炸弹之类的东西!当然,这也是在确认是不是本人的另一个环节! 如果吕布没有站好等着搜查,那当他站到电梯里,就会被困在里面,自会有迷烟把他放倒! 当然,这些都是用来审查自己人的!对付外来的客人,自然另有手段! 一番搜查,包和身体都被摸个彻底,啥都没有发现后,猥琐光头男点点头,示意可以离开! 吕布这才按了电梯,直奔7楼的733房间! 这“一姐国际酒店”总共只有9层,1、2、3层分别是餐厅、仓库、会议室,三层以上每层有99间客房,9层和楼顶都属于佘建设的私人空间! 进入房间,吕布依然没有松懈,他也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监控。 装作肚子不舒服,他关上门后就直奔洗手间,他不动声色地一番观察,然后避开镜子,坐在马桶上。 吕布先将皮带上的通讯开关给按掉,然后拿出混合液体涂抹在眼皮上,打手诀念咒语!这个“见鬼”的本领,他并不想黑客组的人知道! 他又取出那小块阴沉木,轻声唤出来三只鬼魂,先是问佘狰,房间里有没有监控。 佘狰被两鬼魂夹在中间,也不敢瞎说,直言只知道正对着床有一个隐蔽探头。 于是吕布只好让吴勇帮忙到处检查一番,尤其是镜子后面,他则只能坐在马桶上等。 好一会,吴勇飘过来汇报,果然只有对着床有个探头,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 吕布这才放下心来,他要求佘狰带着陈苏秦和吴勇一起去查探一下佘建设的情况,自己窝在房间等待他们回来汇报! 他又打开了皮带上的通讯开关,找出来昂九放在房间里的手机。 这个家伙的瑞士银行账户上有两千多万美金,自然不能放过。 输入戴雷报过来的账号,转账过程里有惊无险地通过了面部识别!缅北之行第一次资金到账成功! 转完帐,吕布用昂九的这个手机主动给佘建设发去信息,告知他“昂九”回来了,并获得了重要情报,等待“佘大帅”的随时召唤! 别看佘建设只是两个边防营的营长,可他就喜欢手下喊他“大帅”,元帅的帅! 消息发出之后,没有半点反应,依照佘建设的谨慎,实在正常不过。 吕布也不着急,静静躺在床上听着戴雷给自己讲述外面的情况,等待着三只鬼魂的回归。 …… 当“昂九”登上阿帕奇直升机的时候,佘建设就收到了手下的消息! “这个家伙消失好些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可突然又回来了!这什么情况?我还以为他折在华国了!你帮我分析分析呢!”佘建设眼神示意旁边在狼吞虎咽的金霁暄。 金霁暄赶紧放下手中的牛排,边擦手边跑来看监控。 别看那阿帕奇破,但监控却是实时传输的! 金霁暄盯着监控画面,眉头紧皱,分析道:“佘爷,这昂九消失多日突然回来,肯定是在华国那边出了什么状况。他一个王牌特工,对付几个华国小女生都能失手,说不定是被华国政府拿下的!不过您说他这是第一次去华国出任务,以您的手段,我觉得他叛变的可能性不大,最有可能是被人假冒顶替了,现在的化妆技术可是神乎其神!” “有道理!且不着急!等他到了酒店,再细看!我这里固若金汤,还不信有人能混得进来!”佘建设随意挥挥手,让金霁暄滚一边去,最近确实对她没了兴致,想吐。 金霁暄撇撇嘴,赶紧跑过去吃剩下的牛排,现在食物对她的吸引力才是最大的! 过了好久,她窝在墙角睡得迷迷糊糊,又被叫过来看“昂九”到达酒店的实时监控,发表自己的看法,“我看他上交护照、接受搜身这些行为很是自然,又好像就是本人。不过也有可能是被华国方面策反了,故意回来传递假情报的也说不定。” 佘建设摸着下巴上的一撮白胡子,眼神阴鸷,“有道理!不管怎样,还是先晾着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过了一会,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昂九发来的消息! 直到收到这个消息,他才彻底认定,这个“昂九”还是那个“王牌九号”,做事还是一如既往地有分寸,有条理!有没有被策反说不准,人是没错! 佘建设看看旁边昏昏欲睡的金霁暄,说道:“换身泳衣,陪我上去无边界泳池游会泳!我顺便把昂九叫上来!” 第194章 缅北之行4 没一会儿,三个鬼魂飘回了房间。 吕布佯装肚子不适,再次起身走向厕所。他熟练地关掉皮带上的通讯器开关,压低声音询问情况。 “佘建设果然在楼上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吴勇率先汇报,这位前警察作风严谨,“他等会儿就要叫你去楼顶的泳池!要求是……只裹浴巾过去!” “大哥!”佘狰急忙补充,“顶楼的无边泳池是没有监控的,只有几个守卫守在玻璃门那边!泳池边上,只有我爹的一个更衣柜,他习惯坐在柜子旁的沙滩椅上——那椅子紧挨着更衣柜的暗格,方便他随时拔枪!记住,他绝不允许旁人靠近五米之内,否则守卫立刻冲进来!” 吕布皱眉:“意思是……我得在外面脱掉衣服,光着进去?而且游泳的池子也不是跟他同一个吧?” “大哥真厉害!猜得很准!就是这么回事!他有自己的专用泳池!他一直都很谨慎的!”佘狰连连点头。 “门边的保安也在监控之下?而监控室能直接给你爹手机发警报?他一个电话就能调来四千全副武装的士兵?”吕布追问,语气了然。 佘狰一脸无奈,看来对方早就摸透了,难怪有底气来杀他爹!他赶紧确认:“是!泳池四周还加装了高三米的透明防弹玻璃,防狙击!他那更衣柜上还有个紧急求救按钮!” “明白了。”吕布迅速安排,“陈苏秦,你带着佘狰进阴沉木待命。吴勇同志,你留在外面帮我。” 陈苏秦点头,单手拎起孩童模样的佘狰,身影一晃便融入了那块小小的阴沉木。 “你负责做我的前哨,探明情况后回来报告。我们一起,彻底拔掉这个毒瘤!”吕布语气肃然。 “保证完成任务!”吴勇挺直腰板,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放心,”吕布郑重承诺,“虽然你已不在人世,但你的付出绝不会白费。你的家人,我会妥善照顾。” “谢谢领导!我们警察的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铲除邪恶,义不容辞!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现在竟然能直捣缅北罪恶的源头……领导,您太了不起了!能做您的马前卒,是我的荣幸!”吴勇的声音透着激动,他没想到死后还能继续发光发热。 “我身上有通讯设备,不能跟你对话,等下注意看我的眼色行事。你还有其他问题吗?”吕布指了指皮带和耳机,告知情况。 吴勇想了想,摇头:“没有!” “好!任务完成后,你就自己进入阴沉木。感谢你为华夏百姓的付出!”吕布站起身,庄重地回了一个军礼。 一人一鬼,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吕布重新打开了皮带上的通讯开关。 “李哥!你怎么老关通讯!”戴雷的声音立刻从耳机里传来,带着急切,“我们刚监听到佘建设要叫你去顶楼泳池!机会来了,你快准备好!” “刚在解决生理问题,顺手关了。”吕布敷衍一句,迅速转移话题,“你那边准备好接管监控。对了,等会儿我会脱掉衣服,耳机和皮带的蓝牙连接,最远距离多少?” “这蓝牙是5.0版本的高配,理想环境理论100米,但实际最佳稳定距离建议在30米内。”戴雷回答得一丝不苟。 “知道了。你们要将监控画面保持在没事时的循环播放状态。我会以最快速度解决泳池门卫,然后挟持佘建设进行转账。现在告诉我,顶楼具体有几个安保?”吕布切入正题。 “更衣室有两个,带着军刺和甩棍,负责搜身引路;玻璃门通道那边有四个,配备微型冲锋枪和手枪。佘建设现在已经在泳池里了,金霁暄也在他旁边。”戴雷快速汇报着监控观察的结果。 “确定没有暗哨吧?”吕布追问,他老思维,认为一明哨一暗哨,形成“明处威慑、暗处监视”才是最佳的警戒体系,忘记现在可是有监控呢! “我们轮班盯了几天,没发现暗哨迹象。”戴雷确认。 “好吧。第一时间限制住佘建设的手机,阻止他呼叫军队!用视频画面骗过监控室也交给你们。我会用最快速度解决战斗!”吕布的声音斩钉截铁。 “放心吧!李哥!我们今天已经用上了从小日子国带来的最新高端电脑!运算能力更上几层楼!保证完成任务!”戴雷信心满满,远程协助,他们是专业的! …… 十分钟后,吕布收到了佘建设发来的消息。他第一时间重新给自己涂上混合溶液,开了天眼! 当他走到电梯旁,刚才那个猥琐光头男已经等在那里。 光头男先把电梯按到一楼,临下电梯前才帮吕布刷电梯卡,按亮顶楼的按钮。原来这家伙只是负责帮忙刷个卡! 吕布表现得很漠然,因为昂九整天就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恃才傲物,可以理解! “叮!”电梯到达十楼天台。 门一打开,一个满脸微笑的年轻小伙就弯腰摆出个请的姿势。 吕布二话不说在前面走着,昂九应该不是第一次上来!他一点不慌,听着戴雷帮自己指路。 走过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来到一个更衣室。 年轻小伙帮忙打开一个柜子,里面只放着一条黑色泳裤。 吕布瞥了一眼那家伙,发现他竟然没有离开的意思,就杵在那里看着。 没办法,吕布只能当着面开始脱衣服。他心里有了戒备,虽然自己比昂九高一点点看不出,但也不知道昂九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标记,万一这小伙知道怎么办! 他瞅了一眼站在门旁戒备的大汉,忽然一拍脑袋,用昂九的口气说了一句缅北话:“坏了!忘记把审讯材料带上来了!我回去拿一下!” 年轻小伙听得直皱眉,跟着吕布往外走,想再回到电梯口等! 当吕布不紧不慢走到大汉旁边时,突然覆盖灵力的一掌劈出,砍中大汉的脖子,顺势转身弯腰,一记升龙拳击中年轻小伙的下巴。 大汉的脖子垮到一边,身体缓慢瘫软了下去。 年轻小伙之所以被重击下巴,是吕布为了防止他大叫! 他身体还在往上飞,就被吕布一把拽住其裤腰拉了下来轻摆在地上! 这一个瞬间,用时三秒,期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吕布把大汉扶起来坐到旁边凳子上,背和头都靠着墙。然后他又把年轻小伙塞进一个更衣柜里,放之前他还贴心地又把对方脖子掰断了,防止对方一会醒过来麻烦。 没一会,他就看到年轻小伙和大汉的鬼魂飘了出来。 吴勇飘了进来,说外面四人都没有任何发觉,他看到还懵逼的两个鬼魂,也不客气,冲上去就开始吞噬“魄”之力。 第195章 缅北之行5 “雷子,更衣室里两个搞定。外面什么情况?”吕布对着生物电耳机低语,声音轻得如同腹语。 他迅速剥下身上所有衣物,换上那条黑色泳裤。 黑褐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潜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泳池那边一切如常!佘建设还在水里扑腾,金霁暄靠池边发呆。玻璃门外四个守卫站位不变,两人盯泳池,两人侧对通道。走廊和更衣室的监控画面已被接管,正在安全循环!”戴雷的声音透着紧张和兴奋,“李哥小心!他们枪的保险全开了!” “明白。”吕布将换下的衣物塞进柜子,只抽出通讯腰带缠在腰间,用泳裤盖住。没办法,更衣室离泳池太远,超过三十米了! 他深吸一口气,肌肉微微绷紧,体内灵力如潜伏的火山悄然流转。 这四个安保是硬茬,关键在于稍有异动,佘建设就会示警!唯一的办法是先制住佘建设,再解决这四人! 打定主意,他赤脚走出更衣室,在四个安保的注视下,从容推开通往泳池区的厚重玻璃门。 混合着消毒水、香氛和热带夜晚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眼前豁然开朗。 巨大的无边界泳池仿佛悬于空中,池水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泛着幽蓝光泽,与远处漆黑深邃的丛林深渊形成强烈对比。 高达三米的透明玻璃幕墙环绕整个泳池边,正如佘狰所说,是防弹设计,隔绝了外部的狙击威胁。 佘建设果然还在泳池中,背对入口,只露花白头颅,缓慢划水。 金霁暄穿着性感比基尼,百无聊赖地坐在池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 泳池另一端角落,一个大更衣柜和一张宽大的沙滩躺椅——那正是佘建设放武器的位置。 吕布随意回头扫了一眼,玻璃门内侧,四名持微冲的守卫如雕塑矗立,只有两人警惕地望着泳池方向。 他面无表情,径直走向佘建设专用的泳池区。在池边,他弯腰鞠躬,用沙哑嗓音喊道:“大帅!昂九前来报到!” 喊完,也不等佘建设回应,他便如真正来游泳放松的人一般,在池边做起简单的拉伸热身动作。昂九作为王牌特工,他有这个资格。 佘建设看似随意地向池边游去,方向正是那张沙滩躺椅。 他从梯子爬上岸,在金霁暄的服侍下擦干身体。 坐回躺椅,他似乎才注意到吕布,布满皱纹的阴鸷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用浓重口音的川语喊道:“昂九!过来说说,这次在华国搞到什么‘重要情报’?信息里还神神秘秘的!” 金霁暄也好奇地转过头。 好机会呀!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口中应道:“好的,大帅!”他很自然地向佘建设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在距离佘建设约五米处,吕布停下脚步。 佘建设搭在更衣柜上的手缓缓放下——这家伙同样戒备着,“先说说,凭你的身手,怎么失联好些天?到底干嘛去了?” “大帅!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请允许我问这女人几个问题,可以吗?”吕布尽量模仿着昂九的腔调,庆幸昂九和佘建设一直都说华国普通话的。 “跟她有什么关系?”佘建设一脸困惑,“你问吧!” 金霁暄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迷惑地看着。 “你过来!”吕布用手指勾了一下,命令道。 金霁暄疑惑地看向佘建设。 佘建设不解其意,但还是点点头。 金霁暄这才敢走到吕布身旁站定。 吕布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爹金道广派我来救你的!配合我!假装失声痛哭要跳水自尽!快点!” 金霁暄眼中瞬间有了神采,想到这一年受的苦,悲从中来,猛地放声大哭:“让我死吧!”作势就要扑向泳池。 吕布本想这女人听不懂就把她踹水里,没想到表演得很不错,于是一把抓住她一只手,厉声喝道:“还想抵赖吗?大帅,她对你有所隐瞒!不能放过!她名下账户可有三十亿美金!” “什么?!”佘建设本一头雾水,但“三十亿美金”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什么五米安全距离全抛到脑后,他顺手从更衣柜掏出枪,怒气冲冲地上前抓住金霁暄的另一条胳膊。 就是此刻! 吕布的灵力以金霁暄为媒介,瞬间冲击佘建设大脑! 佘建设身体顿时一僵,瘫软下去,手中的枪“噗通”一声滑入泳池。 “大帅晕倒了!快来帮忙呀!”吕布大喊着就冲过去扶住佘建设。 金霁暄满脸震惊——她本以为“昂九”是要劫持佘建设,万没想到对方竟能隔着自己将人弄晕! 四个安保端着枪,惊慌失措地跑过来。 他们看得真切:佘大帅是拿着枪过去拽了那美女一把就晕倒了!完全不关“昂九”的事,而且对方还在积极施救。几人无形中放下了大半戒心。 一个安保把枪收到身后,从吕布怀里接过佘建设;一个安保伸手帮忙顺气,揉胸口;一个负责帮几人背机枪,还有一个伸手就要按战术背心上的对讲机呼叫医生! 吕布毫不迟疑!附着灵力的拳头闪电般砸向那个准备呼叫的安保!没有丝毫保留,百分百的力道! 砰!砰!砰!砰! 快如鬼魅,狠如雷霆!四记重拳精准砸向四个太阳穴,颈骨断裂的脆响突兀地接连响起,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绝对的“快准狠”! “扑通!”“扑通!”两声,两名安保被击飞掉入水中,五官渗出鲜血,迅速染红池水。另两名安保,一个趴在佘建设身上,一个成了佘建设的肉垫,都也已经一动不动。 为防万一,吕布迅速将几人的微冲全扔进泳池里,把几把手枪插在腰间,还顺手塞给金霁暄一把。 “会用吗?”他随口问。这句话用的是他李歨的声音,说的是标准华国普通话。 “我...我以前学过的!”金霁暄颤巍巍接过枪,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解决四名精锐守卫的“昂九”,心中惊骇莫名。 第196章 缅北之行6 吕布利落地将几具尸体踢进泳池,转身打开储物柜,用随手扯来的浴巾将佘建设的私人物品一股脑打包拎起。 接着,他像扛麻袋一样,轻松地将昏迷的佘建设甩到肩上。 “带路,去佘建设的办公室。”吕布的声音不容置疑。 金霁暄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却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在前方引路。吕布扛着人,步履沉稳地跟在后面。 穿过玻璃门,路过更衣室时,吕布停下脚步。他将手中的包裹和肩上的佘建设随意放在地上,简短地对金霁暄吩咐道:“等着。”随即闪身进了更衣室。 门内,吴勇正贪婪地撕咬着两个新生的鬼魂,显然还需要些时间才能“享用”完毕。 吕布快速换好衣服,系紧皮带,这才对着仍在忙碌的吴勇打了个“跟上”的手势。 与此同时,他耳机里传来戴雷清晰的声音,正为他指明通往佘建设办公室的路径。 目的地在九楼。不幸的是,那办公室门口还杵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像两门神。 但幸运的是,此处的监控已被戴雷掌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一切正常”的录像画面,只待吕布去演一出好戏。 吕布走出来,示意金霁暄帮忙。两人一左一右架起人事不省的佘建设,佯装搀扶,朝着目标办公室走去。机会,就在这看似平常的护送之中。 …… 金道广,这位曾经的晋省私人煤老板,当年在国家推行“煤炭行业国有化”时果断抽身,带着发妻远赴京城闯荡。 凭借毒辣的眼光、雄厚的资本和敢于“疏通”的魄力,他一手创办了一家私营保险公司。经过几十年打拼下来,公司已成长为总资产逾六千亿华夏币的庞然大物。 然而,巨大的成功背后是沉重的代价。他的妻子,一位真正的精算师,为这家保险公司呕心沥血,刚过四十便因积劳成疾撒手人寰,留下唯一的女儿金霁暄。 小霁暄自幼聪慧伶俐,是人人羡慕的别人家孩子,是金道广的掌上明珠,更是他对亡妻思念的唯一寄托。 为了女儿不受委屈,金道广这个坐拥金山的单身父亲,硬是熬了漫长的单身岁月。 直到金霁暄从京城大学本科毕业,年过半百的他才续娶了一位知根知底的离异旧识,并立下不再生育、财产尽归女儿的约定。 岂料,再婚的平静还未持续多久,金霁暄竟遭绑架! 金道广毫不犹豫支付了一亿赎金,绑匪却食言而肥。 愤怒的金道广动用人脉秘密调查,结果犹如晴天霹雳——幕后黑手竟是他那位再婚妻子,图谋的正是他的亿万家财! 金道广是气得当场吐血,更糟的是,对方只是雇凶行事,对被绑走女儿的下落或生死竟也语焉不详! 一年多来,他耗尽精力找寻,女儿却如石沉大海。 绝望之际,749局一位朱副局长联系了他。这才得知女儿竟被囚禁在缅北臭名昭着的“一姐国际酒店”! 他迅速找关系,成立了“营救行动小组”,可是效率真心太差,他等不起! 救女心切的金道广不惜血本,重金雇佣了一队顶尖特种兵,动用无人机对酒店进行全天候立体监控。 然而,酒店周围严密的防空导弹阵地和驻扎的数千武装士兵,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 他无数次从无人机传回的模糊画面中捕捉到女儿的身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 深知缅北军阀贪婪本性的金道广,正筹划着“拼死一搏”的营救方案时,他突然收到一条陌生信息:“近日留意酒店动向,伺机而动,过时后悔!”这信息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紧接着,派出的无人机便捕捉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佘建设的手下“昂九”,竟然以雷霆之势瞬杀四名安保,挟持了佘建设,并带着他的女儿金霁暄离开了! 金道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真有人从内部撼动了佘建设的犯罪帝国?! 狂喜瞬间化为行动指令。他立刻命令雇佣兵小队,不惜一切代价阻击前往增援酒店的敌军! 同时,还准备好接应车队,目标只有一个:接应女儿和那位救出他女儿的恩人! …… 吕布将九楼办公室前的安保放倒后,等待鬼魂吴勇帮自己进办公室侦查一番,才找出佘建设的卡刷门进去! 没办法,里面并没有监控,戴雷他们的高科技还是需要打辅助的! 将两具尸体拉到屋里,关好门,吕布暂时舒了一口气! 金霁暄虽然握着枪,可也是战战兢兢,旁边的这个人可真是杀人不眨眼,一会功夫就杀了六个人了! 这是她不知道更衣室里还死了两个! “李哥,你有二十分钟时间搞钱,二十三分钟过后,二十二点整就要换班!”戴雷的话从耳机里传来。 吕布听到这话,一骨碌爬起来,他先打手势让吴勇帮忙找找房间里有没有监控,然后自己从房间里找来纸和好几支笔。 他的行为让金霁暄很是迷惑,这人难道有神经病?还是有别人能隔墙看到他的手势?搞不懂! 吕布并不墨迹,手持一支笔,运上灵力,直接插在佘建设的膝盖内侧。 佘建设身子颤抖了一下,没醒! 并不停顿,另一支笔又扎上去另一条腿。对于这种恶性坏人,吕布一点没有心理负担! “啊!” 果然,佘建设被疼醒了! 吕布一巴掌呼在对方脸上,让其更清醒一点。 “昂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忘了,是谁把你养大,教你本领吗?”佘建设怒气冲冲。 “告诉我!你的钱存在哪个银行?存款账号和密码!”吕布边问边把手放在对方脑袋上! 佘建设怒视着吕布,恨不得吃了他,什么也不肯说! 忽然,吕布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抓住佘建设刚举起想要夺枪的手,反手用一支笔把那只手掌戳穿,钉在了地上。 他没有在意佘建设的哀嚎,继续在纸上写着内容,一个个画面,要写下来还真不容易! “说说,你的什么东西比较值钱!都藏在哪里!”吕布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 佘建设面露凶光,咬牙切齿,“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吕布听了玩味地笑笑,也不多说,继续书写!老家伙想什么呢,以为自己还能活?挺搞笑! 这行为,写什么呢!不光旁边的金霁暄迷惑不解,连佘建设也很好奇! 第197章 缅北之行7 “你,先到门口等着我!”吕布不容置疑地命令金霁暄离开。接下来的“吃黑钱”环节,容不得任何旁观。 金霁暄顺从地点头,转身之际,目光不经意扫过桌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一个熟悉的词刺入眼帘:债券! 刹那间,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炸开!那“昂九”一边问话,一边将手按在佘建设头顶,却不强求其必须回答……难道真能……她心底蓦地窜起一股寒意,这手段,简直非人!老爹从哪里找来的神人? 确认金霁暄退出门外后,吕布反手“咔哒”一声锁死了大门。 他目光冰冷地转向佘建设,像拎起一件货物般,猛地将他从地上提起,狠狠按在墙上。 紧接着,吕布抄起办公桌上拿来的军刀,连着刀鞘,精准而冷酷地贯穿了佘建设的肩胛骨,深深钉入墙壁! “呃——啊!!!”剧痛让佘建设浑身筛糠般抖动,惨嚎在喉头凝滞,只剩下粗重的倒气声。 身体悬垂的重量持续撕裂着肩胛,钻心的痛楚如潮水般袭来,眼泪鼻涕失控地糊了满脸。意志彻底崩溃,他嘶哑着哀求:“我说!我都说!钱给你……放我下来……求你放我下来!” 吕布置若罔闻,径直走向办公桌。拉开抽屉,拧动隐藏的旋钮,密室暗门无声滑开。 他大步踏入密室,来到厚重的保险柜前,对照着纸上那组数字,手指翻飞,输入十八位数的密码——锁簧弹开的声音清脆利落。 柜内,十部用于操作不同瑞士银行账户的专用手机整齐排列。 吕布一一取出,指尖在手机键盘上快速跳动,开始执行复杂的转账操作。 他低声与卫星电话另一端的戴雷确认着每一个关键账号数字——十亿美金一笔呢,容不得丝毫差错! 除了输对密码,每部手机还需要佘建设的指纹确认。 吕布只得捧着这一堆手机回到墙边,面无表情地抓起挂在墙上那佘建设颤抖的手指,一个接一个地按下指纹识别——虽然挺繁琐,却别无捷径。 转账完成,吕布瞥了眼时间——仅剩五分钟! 他立刻在密室内搜寻暗格,扯过一个结实的旅行袋,将佘建设视为命根子的最值钱家当扫入囊中:一叠崭新的合众国不记名债券、一袋璀璨夺目的钻石、两件高价值的珍稀古玩、厚厚一摞他国房产证与公司股权文件、一份详尽的“缅北军政界保护伞”名单,以及另一份触目惊心的“华国滇省保护伞”名单! 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收获,主要还是那件真品“青铜小克鼎”就重达十五公斤!吕布嘴角掠过一丝冷意——这点重量,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密室内,还有成吨的黄金制品和堆积如小金字塔的美钞依旧闪烁着诱人的光芒,然而时间紧迫,终究人力有穷。 吕布盯着密室墙壁上的一张大地图看了一分钟,发现目前所处的位置距离华国的锐力市,直线距离只有十来公里! 他马上询问戴雷,可不可以找出路线,从地面跑过去!没办法,要把那金霁暄救出去只能改变路线! 出了密室,他坐在了佘建设经常坐的老板椅上,他随手按开椅子上的暗格,弹出来一个小液晶屏幕,屏幕中间有个十字架。 吕布毫不犹豫瞄准了挂在墙上的佘建设,然后开始全选下面的80个选项,最后点击确认! “咻!” “咻!” “咻!” …… 一阵箭雨呼啸,80支短箭将佘建设射成了刺猬! 办公室的墙壁里开始持续发出嘎啦嘎啦的机扩声。 吕布看了一眼屏幕,显示——二次装弹中,这玩意还挺先进,看来佘建设还是下了血本的! 他虽然好久没听到这种箭雨声,但也没有对佘建设鞭尸的兴趣,转身出门离开。 金霁暄蹲在门边,她装成被赶在门口的可怜样,还搞笑地把手枪插在了穿着比基尼的后腰! 吕布开门看到她这样子也不免好笑,不过也才注意到对方还穿着比基尼没换衣服! “跟我走!”吕布带上办公室的门,走向电梯,除了顶上两层,而其他楼层都是不用刷卡的,不过他把佘建设的卡带在了身上,也不担心这个权限问题。 金霁暄看着吕布背上鼓鼓的旅行袋,吞了口口水,这是收获满满啊!赶紧跟上脚步,别人怎样,和她关系不大! 两人来到733房间后,吕布先找了一身衣服给金霁暄套上! 他则赶紧将原先背包夹层里的护照和充气娃娃塞到这大旅行包里,又把几块古玉、手机、混合液体和阴沉木块放到了口袋里! 本来原先计划,他是打算挟持那白人飞行员驾驶那架阿帕奇离开的,没办法,自己并不会开飞机! 他已经安排戴雷通知过金道广,等这边乱起来让趁机再来救人,哪知现在变成自己营救金霁暄了。 所以计划改变,他要骑着昂九的那辆“水鸟”摩托,带着这女人,冲过边境线,跑到华国去! 吕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变化,看来半个小时的“天眼”时间已经过了,难怪没看到吴勇那鬼魂! 接下来,要把这里炸了并逃跑,也不用吴勇帮忙了! 弹药库就在酒店的二楼,昂九作为特工,需要经常过去领装备,自然是知道位置的。 这些信息,吕布早就在昂九本尊那里问到了,他还知道弹药库里是有定时炸弹的。必须要把弹药库和那辆破阿帕奇炸了,才能安心逃跑! 此时的金霁暄已经穿上了一身昂九的迷彩服,脚上套着军靴,虽然整体码子都很大,但还是撑出了一股子英气,头发盘成丸子,插着一支笔,挺飒爽的范儿。应该是底子好,穿啥都好看! “等下你在负二层的摩托车边上等我,躲着点!我想办法把这破酒店炸了!”吕布吩咐道。 “好的!你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谢谢你能来救我!我爸还安排其他人了吗?”金霁暄以为吕布真是他爹派来的。 “应该会有其他安排吧!但是我们逃我们的,不搭噶的!跑到华国境内才能安心!”吕布随口应付过去。 第198章 缅北之行8 佘建设的大宝贝,其实还有一辆纯金打造的老皇冠,是他偷偷命人秘密打造的,除了发动机、弹簧减震、传动轴、保险杠、挡风玻璃等等必须用其他材料的地方,其他都用的是清一色24K纯金,大概用了他五吨左右的黄金! 这车子整体喷着黑漆,车内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内饰,除了轮子加宽加大。一眼看去,和其他缅北大街上的皇冠完全没有区别! 车子现在就停在“一姐国际酒店”旁边停车场的老板专用车位上。这是佘建设玩低调奢华的巅峰操作! 而车钥匙,现在就被捏在吕布手里。他在盘算着先把车子开到另一个地方放起来,这佘建设死了,难保这里不会生乱,白白便宜别人肯定是不行的!穷人家出生的孩子就见不得浪费! 他还在考虑着万全之策,戴雷的声音传了过来。 “已找到一条紧挨着缅北一姐地区到华国锐力市的直通公路旁的小路,这条路属于常年奔波于缅北和华国两地间的走私者!也只能走两轮的摩托车!李哥,我把路线图拍照发到你那手机上了!” 吕布赶紧拿出手机,查看图片,然后仔细记在脑子里。 “你有手机呀!能不能先借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金霁暄看到吕布的手机,眼睛里 满是渴望。 吕布直接没搭理,把手机收了起来。给打个电话,还不就彻底暴露身份了,能闷声发大财多好!至于巨富的感谢,也不去想了,能给到组织最好,不给也不亏! 找到昂九的“水鸟”车钥匙,吕布也不停留,背着包带上金霁暄,直接从电梯坐到负二层略显昏暗的员工停车场。 昂九那辆标志性的宝马“水鸟”R1250GS Adventure 就停在一个角落,厚重的车身在微弱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你先躲在这辆车后面,别露头,也别出声!”吕布走到旁边的一辆大型SUV后面,放下身上的包,语气不容置疑,“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我没回来之前,绝对不准出来!还有,帮我看好包!” 金霁暄用力点头,则迅速蜷缩到SUV巨大的轮胎旁,将自己藏进阴影里。她抱着膝盖,心脏狂跳,感受着冰冷地面的凉意,眼睛却死死盯着吕布消失的方向。 吕布没浪费时间,他目标明确——去弹药库拿定时炸弹后炸掉,再炸掉阿帕奇直升机! 凭借之前的筹划,他尽量避开主通道的监控,虽然监控已被戴雷接管,但小心为上。快速接近着位于酒店主体建筑与后方附属楼连接处。 那二楼的军火库,白天是有人在这里工作的,但现在是晚上,只有厚重的防爆门紧闭。打开就需要指纹和刷卡双重验证。 吕布冷笑一声,掏出佘建设的那张“大帅”专用门禁卡。这卡拥有酒店的最高权限,自然包含这里。 他刷卡后,用从佘建设身上割下的右手食指按在指纹识别区。 “滴…验证通过。”机械音响起,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一股浓烈的火药、机油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库内空间巨大,一排排金属货架上整齐码放着各类武器弹药:从手枪子弹到火箭弹,从手雷到成箱的c4塑胶炸药,琳琅满目,武装一个加强连绰绰有余。 吕布补充了些手枪子弹,拿了几个手雷,然后目标就是那些c4和配套的定时引爆器。 他迅速找到目标区域,抓起几块巴掌大小的c4块和几个小巧的电子定时器。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将定时器插入c4块中,设定时间——十五分钟! 他快速在库房的关键支撑点、弹药堆放密集处以及通风管道口放置了四块设定好的c4。每一块都足以引发连锁爆炸,将这里变成地狱熔炉。 做完这一切,他如幽灵般退出库房,厚重的防爆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那即将毁灭一切的能量源。 吕布抬头看了一眼正对着军火库的摄像头,应该也是被戴雷搞定了的! 时间紧迫,那就完全相信戴雷他们吧!他抓着一个c4拔腿狂奔,灵力灌注双腿,身形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空旷的停机坪,那架破旧却依然致命的阿帕奇静静停着,像一只沉睡的钢铁巨兽。 吕布迅速攀上机身,在发动机舱的关键部位又放置了那块c4,同样设定为15分钟!确保爆炸能摧毁飞机就好。 “雷子!c4已放置!弹药库和阿帕奇,都是十五分钟倒计时!”吕布一边飞奔,一边通过生物电耳机通知戴雷。 “明白!监控依然持续循环播放着平安无事!他们还没发现不对!李哥!你快撤吧!这次我们赚麻了!”戴雷的声音带着紧迫。 吕布冲向了停车场另一个方向——佘建设那辆“低调奢华”的纯金皇冠所在的位置! 那辆外表平平无奇的黑色老皇冠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吕布掏出钥匙按下解锁,拉开车门进入。 插钥匙打火,还好,油箱是满满的。踩油门瞬间,那远超普通车辆的沉重感,证实了这玩意儿大部分是黄金做的!起步都要用力踩油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辆老爷车要该淘汰扔了! 他把车开出监控值守的自助酒店停车场,有戴雷的远程协助,真心是方便! 不过他只是简单把车停在不远处路边的车位上,然后把车子的前后车牌,给徒手拆了下来!停在这个位置,有个最大的好处,头顶有一个警用监控正对着。 锁好车,吕布赶紧回酒店,他这次为了赶时间,就直接从大门进去,毫不躲藏。 此时的酒店大厅,明显人少了很多,毕竟大晚上的,负责酒店警戒的人员也要睡觉呢! 他刚走到电梯旁,就看到了那个猥琐光头佬,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 想到这个家伙曾对自己上下其手,吕布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拧断了对方脖子! 远方的戴雷实在没有想到吕布会突然出手杀人,一时间没有覆盖这边的监控。 佘建设的监控队伍马上发现了这个细节,立刻给佘建设发去警示信息,还按响了酒店的警报!一时间酒店里铃声大作,一个个全副武装的人员开始集结! 吕布没想到酒店反应挺快,他也不敢走电梯了,直接从楼梯奔向负二楼! 第199章 缅北之行9 吕布迅速将旅行袋背上,放到了“水鸟”后座,三个箱子加个女人刚好可以把旅行袋完美卡住。“金霁暄!还躲着干嘛?快上来呀!”他低喝一声。 躲在SUV后的金霁暄立刻跑过来,跨上了车后座,解释了一句:“我听着警铃大作,有点不太敢动!” “赶紧坐稳了!可以抱紧我!身体尽量弯下来,顶住我的包,也可以避免中枪!”吕布命令道,说完就猛地一拨方向把手,油门深拧!“水鸟”发出咆哮,像一头被唤醒的蛮牛,朝着停车场出口通道冲去! “会有枪击?”金霁暄惊呼,死死搂住吕布的腰,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驾驶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早知道今天就少吃点了! “这里马上就炸了!别担心!”吕布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坐稳了!” 黑武士风格的“水鸟”冲出停车场的瞬间,吕布一眼就看到出口附近有两个端着AK的守卫正一脸惊愕地看着这辆突然冲出来的摩托。 他们显然还没接到明确的命令,对“昂九”带着“大帅”的女人感到有点困惑。 吕布没有丝毫减速!引擎轰鸣着,车身带着巨大的惯性,如同失控的攻城锤,狠狠撞向那两个站成一排的守卫! “砰!砰!”两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两个守卫像破麻袋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砸在水泥柱子上,生死不知。 吕布看都没看,方向急转,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朝着酒店侧后方一条相对僻静、通往丛林的小路冲去! 他记得戴雷发来的路线图,那条走私者的小路入口就在这个方向附近。 “轰!!!” 就在“水鸟”冲入丛林小路的瞬间,后方传来第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酒店二层的弹药库被引爆了! 那声音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怒吼,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震颤。 一团混合着火焰和浓烟的巨大火球从酒店二楼的某个位置猛地膨胀开来,吞噬了周围的墙体、窗户! 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紧接着,连锁殉爆开始了! 火箭弹、手榴弹、成箱的子弹在高温和冲击波下被引爆,发出密集如鞭炮又猛烈如雷霆的爆炸声! 一姐国际酒店那栋九层的主体建筑如同被巨兽狠狠咬了一口,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轰隆!!!” 第二声震撼的爆炸紧随而至!停机坪的阿帕奇直升机化作了耀眼的巨大火球! 燃烧的航空燃油洒水般四下飞溅,点燃了不远处的汽车! 直升机旋翼和破碎的机体在爆炸中四散飞射,带着火焰砸向草坪和周围建筑! 两处关键爆炸彻底点燃了“一姐国际酒店”这个罪恶堡垒! 冲天的火光映红了缅北的夜空,浓烟如同巨大的死亡之柱直冲云霄!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惊恐绝望的惨叫声、建筑物坍塌的轰鸣声、零星的枪声……瞬间交织成一首地狱交响曲! 酒店内外彻底陷入混乱!佘建设的武装分子们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有的试图救火,有的疯狂寻找敌人,有的则开始趁火打劫! 附近的部队被剧烈的爆炸和冲天大火震慑,赶紧自行组织增援,哪知碰到了打黑枪的,没多久就死了好多人,一时竟无人敢贸然靠近核心区域! “水鸟”在崎岖不平、仅容摩托通过的丛林小路上疯狂颠簸! 吕布将灵力灌注在手臂和感官上,死死控制着方向把手。 车身在这种路况下高速行驶,极其难以操控,每一次颠簸都感觉要翻车。 金霁暄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抱着吕布,她担心身后的东西掉了,用屁股死死顶着那旅行包,强忍着被颠簸得快吐的欲望。 她透过后视镜,看着远处那如同巨大火炬般燃烧崩塌的酒店,眼中充满劫后余生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震撼。这一切,都是身前这个神秘男人一手造成的! “李哥!李哥!你那边怎么样?刚才爆炸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炸得太猛了!”戴雷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激动和后怕。 “刚冲出来!正在那条走私小路上!”吕布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黑暗狭窄的道路,语速飞快,并没有如同之前一样小声。 “我从交通监控看到那里乱成一锅粥了!佘建设的手下彻底乱了!一部分在救火,一部分在互相指责甚至交火!但还有一部分在往你这个方向搜索!不过丛林地形复杂,没有专业人士不知道走这里的!那金道广的人刚刚发起了突袭,正在和增援酒店的边防营交火,替你吸引火力呢!他们好像知道你在往华国境内跑,在给你争取时间!”戴雷快速汇报着各种途径监听得到的情报。 “好!保持联系!给我指路!”吕布心中一凛,金道广果然不是等闲之辈,救女心切,反应也够快! “明白!下一个岔路口左转!注意,小路会越来越窄,植被更密!”戴雷化身人形导航。 “水鸟”在吕布非人的操控下,硬是在这走私者才敢走的险路上开出了赛车的感觉!幸好这是台高性能拉力车! 吕布完全不管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过边境线,回到华国才能安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后的爆炸声和喧嚣渐渐被甩远,但丛林里的黑暗和未知危险仿佛更加浓重。 金霁暄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她心惊肉跳。 半个多小时后,突然! “吱嘎——!!!” 吕布猛地猛捏急刹!“水鸟”在泥泞的小路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堪堪停下,车头前方有一棵横倒在路中央、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枯树,旁边还有一堆泥石流! “该死!”吕布咒骂一声。这种意外障碍,显然不是人为的,但对此刻逃命的他们来说,就是绝路! “下车徒步!”吕布当机立断,熄火拔钥匙,随手扔掉。 金霁暄慌忙跳下车,双脚落地时,腿还有些发软。 吕布一把将那个沉重的旅行袋背在肩上。里面装着价值好几十亿美元的东西呢。 “走!”他低喝一声,带头钻进了路旁更加茂密的丛林,朝着戴雷指引的、绕过路障后继续通往边境的方向前进。 金霁暄咬紧牙关,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丛林里荆棘密布,蚊虫肆虐,黑暗仿佛有实质般粘稠。她身上的迷彩服很快被刮破,手臂和脸上也多了几道血痕,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前面那个在黑暗中依旧步履坚定、扛着沉重负担的背影。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冰冷而强大的力量,是支撑她在这绝望逃亡中唯一的光亮。只要能跟着他,就能活下去,就能回家! 吕布如同最老练的丛林猎手,灵力微微散发,驱赶着烦人的蚊虫,同时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方向感极强,结合戴雷通过耳机传来的微调指引,在漆黑的原始丛林中快速穿行。 身后遥远的方向,隐约还能听到零星的枪声和爆炸声,那是金道广雇佣的佣兵在与佘建设的残部交火,为他们断后。 “李哥!快到了!应该能看到界碑了!就在你前方大约两百米!穿过那片稀疏的林子就能看到!华国边防的巡逻队应该就在附近!你要注意安全!”戴雷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吕布精神一振,脚步更快。借着皎洁的月光,他回头看了一眼紧跟自己的金霁暄,其脸上手上应该都受伤了!不矫情就好! 第200章 缅北之行10 果然,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明显是人为踩踏出来的小路延伸向前方。在小路尽头,月光下,一块半人高的灰白色石碑静静矗立——上面刻着庄严的华夏国徽和清晰的“华国”二字! 国境线! “到了!”吕布停下脚步,指着前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却异常坚定。 金霁暄看着那块在夜色中仿佛散发着微光的界碑,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一年多地狱般的囚禁,无数次绝望的挣扎,终于……终于看到了回家的路! 就在这时! “站住!什么人?!”一声威严的厉喝从界碑华国一侧的树林中传来!紧接着,几道强光手电光束瞬间刺破黑暗,精准地笼罩在吕布和金霁暄身上! 几个身影从树后闪出,他们穿着华国边防武警的迷彩服,手持自动步枪,枪口稳稳对准了这两个深夜从缅北方向越境而来的不速之客! 武警们警惕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尤其是在吕布肩背的巨大旅行袋和腰间的手枪上扫视。 吕布立刻双手举起,示意没有敌意。金霁暄也慌忙将口袋里的手枪扔在地上。 “别开枪!我们是华国公民!我是被绑架到缅北的!他是救我出来的!”金霁暄带着哭腔,用尽全身力气用普通话大喊,声音在寂静的边境线上格外清晰。 吕布深吸一口气,迎着刺目的手电光,缓缓指向远处那片依旧映照着火光与浓烟的缅北夜空,用清晰而沉稳的声音说道:“同志!我们是逃回来的!后面那场大火……是那缅北的‘一姐国际酒店’!我们炸的!” “站好!把武器和包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下!”武警们的枪口就没有放下过,这时还传来“卡叱”的上膛声。 吕布只好照做,他把腰间的两把枪扔在地上,把旅行袋也放在了脚边,蹲了下来。其实他的裤腿还插着一把枪,口袋里还有两颗手雷。 “往后退一点!”武警们又叫了一声。 吕布推测,如果给他们看到自己包里有什么,估计就会引来祸事!谁能抵挡住这种大诱惑! “李哥!你注意安全,配合着边防检查吧!!金道广的营救队伍已经从这一条道追上来了,估计半个小时就也能到!”戴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那是他不知道这个包里的价值,吕布自始至终就没有说过这包里有什么! 吕布忽然大喊:“报告!桂省北洋市金海分局刑侦支队吴勇,需要汇报情况!” 几个武警一愣,低声一阵商量,其中一个大声问道:“你的诉求是什么?你的身份,需要跟我们回营地才能确认!” “那包里有重要证物,不能查看!你们可以带上,我们也可以跟你们走!等你们确认我的身份后,我再说明情况。”吕布拖住不让几个武警查看旅行袋。 “可以!你先退后!”那个能做主的武警表示了同意。 金霁暄刚才待在负二楼好一会,她自然偷偷拉开拉链,拿出来瞅了瞅,知道里面有两件青铜器和一大堆各种纸质文件,那佘建设刚买的债券也在里面。她深知这旅行包价值不菲! 这个叫“吴勇”的是老爹派来的,还真真实实救了自己,她自然也不会拆台,反而给予了帮助。 她大声补充说道:“那包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我的私人财产,很贵重!请你们理解一下!” 一个武警战士上前收缴了地上的三把手枪,又把旅行包直接背在身上! 吕布和金霁暄走在前面,那个背旅行包的武警自觉走在旁边,后面还有四个端着枪的武警。 在没有确认身份前,没对他俩强行搜身,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几人走了四公里,才抵达了武警们的营地。 路上,吕布没有闲着,他趁着夜色将自己的容貌变化成了吴勇的模样!不过他比吴勇要高十多公分,希望不要因为这个出问题! 到了营地,第一件事自然是核实身份,因为这里安装了宽带,上网查起来很容易。 没一会,来了一个二级警督,接受了吕布的警情汇报。 吕布便以吴勇的身份,半真半假地讲述了以卧底身份潜入做人口交易的造星公司,后来误打误撞,打入到了敌人内部,却意外杀了佘建设,救出了金霁暄的全过程! 听得这个叫“韩怀”的二级警督热血沸腾。 最后,吕布还拿出那份“缅北军政界保护伞”名单,交给了韩怀。 “这才一张纸呀,那背包那么重,你不打算都展示给我看一下吗?组织是有纪律的,你可不能误入歧途呀!”韩怀话说得很委婉。 “不是我不给你看!那不是我的,那是金霁暄的,她老爹叫金道广,她爹组织的营救队伍,应该马上也会过来汇合。”吕布说得轻声细语,其实很是火大,以吴勇身份把东西交上去,指定是被组织全没收,只好顺势说成是金霁暄的,希望她懂事,知道怎么做。 “这么说,你并不是他父亲雇佣的,对吧?你只是完成卧底任务,顺带救了个人质,迫不得已杀了那佘建设,为逃命还炸了一姐国际酒店?对吧?”韩怀最后确认。 “是的!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惩奸除恶,是我吴勇的毕生使命!我还一直牢记行为准则,做那些绝对都是为了保护群众安全!”吕布站起来行了个军礼。 “好好好!你就照这个说法,绝对可以得‘个人二等功’!既然那包不属于你,你就先安心待着吧!身上的武器都卸下来,绝不能带进国内!”韩怀笑着说。 原来人家督察也是有真本事的,聊会天就都观察出来了。 吕布尴尬地笑笑,把裤腿里的手枪、一堆弹夹和口袋里的两颗手雷都拿了放在桌上。 “没有了吧?”韩怀笑着问。 “报告!这下真没有了!”吕布也笑着回答。 “嗯!那你先在这休息会吧!”韩怀把武器都带了出去,却没管那个旅行包。 吕布到处看了看,没有发现有探头,于是他赶紧从包里把那张“华国滇省保护伞”名单收进口袋,顺手还把那包钻石也放在兜里。其他财物就随缘吧,不管了!反正这次收获真心算不少了! 相信国家必然会抓住机会,清理掉佘建设集团的,专案组应该要发力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块玉石,捏在手里,躺在行军床上,偷偷运行《地遁篇》功法!体内灵力消耗有点大,必须赶紧补回来! 没多久,外面一阵闹哄哄的,应该是金道广的雇佣军来了。 吕布也只好放弃大循环,走出去看情况。 这些雇佣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雇佣军在我大华国不被允许,他们过境时把武器都交给一个不入境的兄弟带走了,到这里的都是空着手来的!而且他们都有金道广给的工作签证。 这帮人来了就把金霁暄给围住了,进行了全方位保护。据说金道广已经在过来的私人飞机上了,见女心切! 第201章 缅北之行? 吕布盘算着,一旦金道广到来当面对质,自己只怕难以自圆其说。 目光扫过四周低矮的院墙,到处黑灯瞎火的,只有门口有守卫。借着夜幕掩护,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此刻不走,更待何时?翻出去岂不就天高任鸟飞! 打定主意后,他来到金霁暄的屋子边,表达了要说几句话的意图,才被放了进去。 吴哥,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金霁暄热情地迎上来,全然不知眼前人并非真正的吴勇。 “旅行包里的东西,我和上面汇报过了。放心吧,既然是你的东西,国家绝不会贪图你的私人物品的!你回去了要多个心眼,坏人总让人防不胜防的!记得路上见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情况!都已经处理过了呀,挺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吕布面带微笑,看似闲话家常,实则话中有话。 金霁暄心领神会,很配合地点点头,抓着吕布的手,诚挚说道:“吴哥!你把我从苦海里拽了出来,我很感激!你放心,我会认真对待生活,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这么悲催!好好面对自己以后的人生,活出个人样,接受吴哥的随时检阅!” 两人看似闲聊的话,却是意有所指地围绕着旅游包交代了清楚。 吕布轻轻拍拍金霁暄的肩膀,挥手告别,准备离开。 金霁暄刚刚和对方握手时,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手上涂抹的胶水——这是刻意掩盖指纹的痕迹。 只见她蹲了下来,头低着,把吕布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头上,说道:“大恩不言谢!请允许我先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 吕布点点头,也配合地放出灵力探查她的思想——“放心吧!恩人!我会严守你的所有秘密!东西我会先替你保管!随时等你来取!‘一米保险’以后都是你最忠实的朋友!” 两人以奇怪的方式交流,一帮子雇佣军看不懂,连监控边的二级警督韩怀也没看懂。 他韩怀手下有个鼻子特别灵的战士,已经闻出包里并没有毒品,又因为这个吴勇坚持称那个包里的东西都是金霁暄的私人物品。这就让他对包失去了兴趣。 几个边防武警本来是躲在那里抓走私的,哪知碰到这么个大案子,可他韩怀只拿到了一份“缅北军政界保护伞”名单,相当鸡肋,有哪个当警察的不想立功呢! 韩怀看着吴勇的个人档案,心里挺羡慕的,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立个二等功了,别看现在自己比他警衔高,有这个金字招牌傍身,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做到自己的上司! 警校本科毕业,刚毕业就主动申请当卧底,家世清白,成绩优异,只有身高矮了点,才173! 忽然,韩怀站了起来,发现了不对,刚刚看那小子不止这么高吧!他吞了口口水,赶紧叫上两个士兵和自己一起去确认一下! 哪知,把营地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吴勇”的身影,只在他刚才待的地方还留着那个包。 韩怀刚想打开,那金霁暄带着人到了门口。 原来韩怀大张旗鼓找人被金霁暄知道了,她马上就想到旅行包,于是赶紧找了过来! “金女士!你说这包里面的东西是你的,那你告诉我里面到底有啥?”韩怀警惕的问。 “我的私人物品,又没有涉及违法,没必要展示吧?”金霁暄态度很强硬。 “那不行,你必须要说出来,否则不能界定是你的东西。”韩怀很坚持。 “一定要这样吗?我可以说,但是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金霁暄提出条件。 “行吧!你们四个在门口守着!这些人如有异动,可以直接击毙!”韩怀表现得很不留情面。 “你也出去吧!在这里没事的,而且我爸一会儿就到了!”金霁暄打发贴身保护的女雇佣兵也出去。 屋子里只留下两人。 “包里最重的就是那青铜小鼎,名叫:小克鼎;小的那个青铜器是个三足冲天耳炉,是明朝官制宣德炉;牛皮袋里放的是合众国债券,总金额是16亿三千万美金;其他都是在东南亚一些小国的房产证件和一些公司的入股凭证!”金霁暄把几个大件一说,其他的一带而过。 韩怀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看了看,顺便点了点债券,果然是一点都不差,看来东西还真是人家的!他最后从旅行包旁边的口袋掏出了一本护照和一个充气娃娃。 金霁暄之前没看到这两样东西,只淡淡地告知这并不是她的。 韩怀一阵检查,从充气娃娃袋子里拿出来三张人皮面具,恍然大悟。没想到吴勇那小子还会这一手! 金霁暄从人皮面具里看到了“昂九”的那张,心下了然,就说怎么吴勇在行走时突然就变了容貌,这下才说得通。 “那吴勇为什么要跑了?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韩怀一阵气恼,本想来检查一下对方身高,却找不着人了! “我倒是听他提了一句,说是还要回去缅北一下!”金霁暄随口胡诌,为了帮恩人打掩护,她也是张口就来。 “既然东西是你的,那你就拿走吧,所有意外所得记得补缴税!”韩怀也不想多事,示意可以把旅行包带走。 “谢谢长官!”金霁暄把东西重新装好,拉上拉链,独留下那护照和充气娃娃,然后叫来女雇佣兵帮忙拎走,最后重新回去等家长来接人。 “这小子跑什么跑呢?他总不能不是吴勇吧?会有人冒充别人送军功吗?应该没有吧!从来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事!也许他真的还有什么事吧!不过这小子身手真不赖,直接就能翻墙跑了!看来营地院墙还得再加高点!”韩怀一阵自言自语! …… 吕布从金霁暄那里离开后,就趁黑找个没人的角落,翻出围墙,跑了。 他边跑边让戴雷给自己指路。然后才意识到忘记把旅行包里的那本护照带上,这下倒霉了,不能正大光明坐飞机回金陵了! 他现在的肤色倒是典型的滇省佤族人模样,只是身高过高了点。 为了不在戴雷那帮黑客面前暴露能随意变化容貌的秘密,吕布决定暂时断开和戴雷的语音联系,他相信凭自己的能耐也能顺利回到金陵。 原本计划三天的缅北之行,现在才第二天的凌晨就完成了,所以时间上还是很充裕的。嗯,还要顺带手去菎茗,把佘狰女友那的一笔钱给没收了!那大笔的钱,对方肯定把握不住! 第202章 缅北之行? “雷子,你把佘狰那女友的资料发到我手机里,我就暂时先把卫星电话关了。现在可是在我们华国境内,没什么可担心的,用不上你们辅助!”吕布语气笃定,瞥了眼远处浓稠的夜色,又补充道,“对了,我现在身无分文,后面都得靠手机付款,你帮忙弄明白,千万不能和我的真实身份有任何的关联! “好的!那李哥你注意安全,我这里帮你设置好支付途径之后,把支付密码发到你微信里!基地这里有人值守,你那卫星电话随时可以联系!”戴雷表示没有问题。 “嗯!辛苦了!”吕布说完就关闭了通讯开关。 他离开营地后,就马不停蹄地狂奔了半小时,凭借惊人的体力跑出至少十公里。 凌晨的锐力市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街道上路灯稀落,偶尔有夜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更衬得四周空荡冷清。 吕布放缓脚步,望着陌生的街景无奈撇嘴——奔波整晚,此刻饥肠辘辘,却连个觅食的地方都难寻。 就在这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戴雷办事效率极高,已经把佘狰女友的资料和支付密码发了过来。 吕布倚着斑驳的墙壁,点开文件。 资料显示,女孩名叫刀依旺,是来自傣家吐司家族的本地姑娘,在菎茗读大学时与佘狰是同班同学。 刀依旺出身山野,单纯质朴,哪经得起佘狰变着花样的殷勤追求。 滇省大学毕业后,她被佘狰动用关系安排进菎茗的大型社区,担任妇女主任一职。 这份工作看似安稳,实则暗藏佘狰的心机——既能让女友有事可做,又因不属于正式公务员编制,即便有大额存款也不易引人怀疑。再配上全款在市中心高档楼盘买的大平层,俨然变成了“金屋藏娇”的戏码。 吕布眉头紧皱,心里暗骂佘狰卑鄙。 好好一个重点大学毕业、前途光明的姑娘,就这么被拖进泥潭。 他手指滑动屏幕,一张张照片映入眼帘:刀依旺在滇大图书馆前笑得明媚,眉眼间透着傣族姑娘特有的灵动;社区工作照里,她穿着朴素的工装,正耐心地给居民讲解政策;还有与佘狰的合影,在奢华餐厅举杯、在海边度假村依偎,以及在那套“金屋”里的亲密瞬间。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吕布喃喃自语,不知自己收回钱款,会不会让这个单纯的女孩跌落云端。 但转念一想,如果刀依旺知晓男友的真面目,被警察找上门,恐怕不仅钱财房产保不住,连工作都会丢,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这么一权衡,他心里多少找到了些平衡。 可眼下最迫切的问题是——锐力市到菎茗市相距820公里,该如何抵达? “咕噜噜……”腹中的饥饿感突然剧烈翻涌,比任何思绪都更直白地提醒着他当下的困境。 吕布烦躁地揉着肚子,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逡巡。 锐力市再怎么说也是座城市,总不至于连个24小时便利店都没有吧? 仿佛是命运的回应,转过街角,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便利店赫然出现。 招牌上“24小时营业”的字样在黑夜里格外醒目,宛如暴风雨中飘摇的灯塔。 吕布顿时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店里。自动门感应开启的瞬间,裹挟着食物香气的暖流扑面而来,紧绷整晚的神经也随之放松。 店内没有一个客人,只有年轻的男店员趴在收银台后打盹,脑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吕布直奔热食区,如同饿狼扑食般,迅速拿起几个饭团、两盒牛奶、几包卤牛肉,最后在关东煮前驻足。 热气腾腾的锅里,昆布与萝卜熬煮的汤汁咕嘟作响,浓郁的香气勾得他喉头微动。 “老板,这几样都要,丸子多来点,汤也加满!”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店员猛地惊醒,揉了揉惺忪睡眼,看清桌上堆满的食物和眼前身形高大的顾客,立刻打起精神:“好嘞!您稍等!” 店员熟练地夹起吸饱汤汁的萝卜、软糯的魔芋丝、q弹的鱼豆腐和牛肉丸,装满一整杯,又浇上滚烫的高汤递过来。 吕布端着沉甸甸的食物走到收银台,按照戴雷发来的密码,熟练地扫码完成支付。 找了个角落坐下,他大快朵颐起来。食物下肚的瞬间,疲惫与饥饿仿佛都被驱散,终于能痛痛快快吃上一顿饱饭了。 …… 与此同时,京城东城南锣鼓巷的一座四合院内,朱云海刚沉入梦乡,就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朱局!我是小金,金道广!有紧急情况汇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出什么事了?霁暄找到了?”身为749局副局长的朱云海瞬间清醒,反应极快。 金道广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汇报:“我安排人盯梢‘一姐国际酒店’,就在刚才,那里发生了重大变故……”他将“昂九”秒杀安保、挟持佘建设,到酒店爆炸、“昂九”带着女儿偷渡至华国锐力市,最终被边防武警抓获的全过程,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 “这么说,你女儿已经安全了?你现在正赶过去?太好了!”朱云海先是由衷祝贺,随后立刻抓住重点,“你再仔细说说酒店那边的详细情况!” 金道广又将所有细节复述一遍。 挂断电话后,朱云海立即联系特别成立的“营救小组”,语气严肃而果断:“我是朱云海!‘一姐国际酒店’发生大爆炸,佘建设极有可能已经身亡,其麾下军队群龙无首!马上联络缅北政府军,开展联合行动,必须彻底歼灭佘建设的两个边防营!绝不能让任何境外军事力量威胁到我国边境安全!一定要尽量救出那些被困的女子!” 一场雷霆万钧的歼灭战,因这突如其来的契机拉开帷幕。 如今的华国早已今非昔比,面对威胁,不再只停留于口头谴责,而是以强硬姿态,用实际行动扞卫国家主权与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第203章 想办法去菎茗 吕布吃饱喝足后,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此前因灵力和体力大量消耗而产生的饥饿感,此刻也渐渐消退。 他不禁回想起过往经历——只要体内灵力充沛,自己就不会产生饥饿感。 这次的体验让他暗暗记下了教训:以后绝不能再让灵力过度消耗,一定要及时补充消耗才行。 正沉浸在经验总结中时,他注意到店内年轻男店员走出了小店,径直朝着停在店门口的一辆摩托车走去,原来是要从车上拿东西。 吕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快步跟出去,脸上装出惊讶又兴奋的样子:“原来这摩托是你的呀!我刚到门口就被它的帅气吸引住了!小哥你眼光真好,太有品味了!” “大哥!你可别夸张了!”年轻男店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我这就是台普通国产货,就用来代步的!那些真正机车党玩的可都是宝马、川崎之类的大牌,那样的才叫酷毙了!” “咱普通人买摩托,也就讲究个眼缘,”吕布笑着摆摆手,继续夸赞道,“没必要和别人攀比,我第一眼看到你这车就觉得特别顺眼,你的眼光真是一级棒!” “呵呵!”店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话匣子也彻底打开,“要是你们佤族人想玩摩托,手头钱不够的话,可以考虑二手的!我上次在网上看到,一辆二手迅龙250,才卖五千块!和宝马水鸟1250摩托特别像,性价比超高……” 吕布一边认真听着,一边适时点头配合。虽然他并不了解迅龙250,但刚骑过水鸟1250,倒也能接上几句。当听到“水鸟”的价格高达三十来万时,他心里不禁一阵肉疼,甚至动了回去把之前扔掉的水鸟捡回来的念头。 两人越聊越投机,吕布这个“佤族小伙”十分擅长奉承和捧哏,把店员哄得满脸笑意。 见时机差不多了,吕布开始进入正题:“小哥!我对摩托不太懂行,但你在这方面绝对是行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直接转账给你,你帮我买一辆回来!就你说的那种迅龙250!” “我给你发链接,你自己买就好了。”年轻男店员摆了摆手,掏出手机准备找链接。 “小哥!就当帮个忙呗!”吕布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巧妙地激将,“华国民族大团结,你该不会是歧视我们佤族人吧?我也是刚发了几个月工资,在外面潇洒到现在还没回去!我给你转6000块,其中1000块就当辛苦费,怎么样?”这软磨硬泡加利益诱惑双管齐下,让店员很难拒绝。 “行吧!我帮你买回来!那些卖摩托的都是送货上门的!你把钱转给我吧!”店员想着不过是下个单的小事,便答应下来。 吕布早打听过,店员这辆摩托购入价才4000,改装花了800,觉得忽悠到手问题不大,便毫不犹豫地转账6000元。 店员很快操作下单成功,页面显示上午十点会送货过来。 吕布又对店员好一番夸赞,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问道:“小哥!这过户是不是要身份证?” “什么意思?你没身份证呀?”男店员警惕地皱起眉头。 “哪能呢!我的身份证在工作单位呢!我马上回去拿一下!”吕布连忙摆手解释。 “嗯!你去呗,十点钟车才会来,不着急!反正我店在这里,你也不用担心!”男店员挥了挥手,示意他放心。 吕布走到外面,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一脸期待地问道:“小哥!要不把你的摩托借我开开吧,我刚好熟练一下车技!” “那不行!车和老婆概不外借!”男店员态度十分坚决,一口回绝。 “200块!车借我练练手!”吕布豪气地说,“你有啥好担心的,要是把你的车弄坏了,我直接拿新买的车赔给你!怎么样?” “那!那你先骑给我看看,别还不会骑!”店员听到还有200块收入,又想着收了对方一千酬金,不太好意思再拒绝,语气明显动摇了。 吕布接过钥匙,动作娴熟地围着男店员转了几个圈,展示自己的车技。 店员见状,这才点点头,亮出收款码。 吕布爽快转完账,说了声谢谢,便跨上摩托车,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男店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丝毫没察觉到异样。想着今天入账1200,只当是幸运的一天,甚至暗自琢磨:“那家伙最好能把我的摩托摔坏,那样刚好就能顺势换部新车了!” 拐过几个路口,吕布找个加油站加满油,又在加油站的便利店买了身白色短裤加t恤和一个腰包,跑到厕所换上,把兜里东西都装进腰包里。 然后他把手机在摩托上方夹好,插上电源,导航目的地设为“滇省菎茗市世纪社区”! 那个刀依旺就在那里上班,她的320个平方的大平层也在这个社区里! 满满一箱油15升,理论值可以跑400多公里,也就是要跑完两箱油才能到地方!但愿这台国产摩托能完成使命! 吕布戴好头盔出发,他按照导航走到高速路口,发现这里有好些交警在高速口待着,他顿时心里发毛,绕了下去,重新导航,改走国道,发现路程还近了不少,只有不到800公里了!预计要用十小时! 他叹口气,认命地拧油门出发! …… 与此同时,特别营救小组接到朱云海的紧急通报,得到军委批准后,迅速协调滇省集团军。 集团军评估情报:目标区域盘踞着四千余武装分子,且装备有一定数量的重武器和防空武器,将对集团军的作战行动构成重大威胁。 为确保火力与兵力绝对优势,集团军果断紧急出动一个5000人的合成旅。 高速路口那些严阵以待的交警,正是为了协同部队进行路线规划与通行保障。 军队的调动牵一发而动全身,滇省政府多个部门连夜启动响应机制,在各自职责范围内紧密配合。 一方面确保军事任务高效推进,一方面最大限度减少对公众出行的影响,展现了政府部门在重大任务前的高效协同机制。 韩怀接到总部电话时,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刚刚才接待了坐直升机飞来的金道广,看到传说中的大人物抱着女儿一起痛哭的场景! 这会突然又接到滇省武警总部的通知,全面协助越境执行任务的集团军!他这才意识到,这个金道广简直手眼通天,为了给女儿报仇竟然能让国家出兵! 不过这也是件大好事!打掉佘建设那个犯罪窝点,缅北一姐地区的天就亮堂多了,边防压力也小多了!点个赞! 第204章 又至菎茗 这款国产“小忍者”摩托车,除了声音比较大,其他都还挺不错的,顺利跑完了780公里的路程! 吕布是对比着那台“水鸟”来评价的,毕竟价格相差几十倍,驾驶体验自然也天差地别! 不过比起以前骑着赤兔马长途奔袭,那可真是强上太多了。至少国道都是平整的路面,完全没有马匹的颠簸感! 此时,夕阳西下。他从凌晨三点出发到现在的下午五点,连路上吃饭休息啥的,整整花了十四个小时! 不过,吕布已经看到了刀依旺——年轻的妇女主任刚从“菎茗市世纪社区百姓服务中心”下班,正低着头往外走呢! 吕布把摩托车停在服务中心大门口的停车场,摘下头盔,随意挂在车上。他简单捯饬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便正大光明地跟着刀依旺后面走。 刀依旺走了几步,很快就发现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站定,微微蹙眉,等着吕布走近。 没办法,吕布现在是个典型的华国黑人——佤族人的肤色,无论站在哪里的人群里都特别显眼! 此时的吕布已经不是吴勇的模样,他早就变化成个路人乙,不丑也不帅。 见刀依旺站着不动,他也不纠结,走近了,轻声念了一首诗:“风起揽星辰,雨落拾诗意。岁岁常欢愉,万事皆胜意!”这打油诗就是佘狰给的暗号! 刀依旺先是不可思议,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你怎么来了?”说着一把就搂住其手臂。 这下轮到吕布有点皱眉了,搞得好像以前认识一样,他笑着瞎扯:“想你了,就过来了呀。” 刀依旺脸颊绯红,还轻轻捶了他一下,一副幸福小女人姿态。 正这时,一辆黑色的S级大奔缓缓停在了两人旁边,车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穿短袖白衬衫加西裤的中年男人。 他眼神不善地看着吕布,对刀依旺说道:“依旺,不是约你下班一起吃个米线吗,这黑人是谁呀?” 刀依旺满脸歉意,拽着吕布的胳膊晃晃,“不好意思,何主任!我男朋友刚过来了!你还是叫别人陪你吃饭吧!我们还有些急事!” 吕布哪里还不懂这意思,他上前一步,挡在刀依旺身前,目光冷峻地看着对方,说道:“她是我媳妇,你特么谁呀?” 那男人冷笑一声,刚瞪大眼要发作,刀依旺主动拉了拉吕布的衣角,介绍道:“他是我们社区的居委会副主任何星,是我领导!” “呵,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有男朋友了?还是个……佤族人?”何星阴阳怪气地说着,上下扫了吕布一眼,“品味可真够独特的!”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车里,扬尘而去。 吕布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转头对刀依旺笑了笑:“怎么样,这挡箭牌还合格不?” 刀依旺没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这才松开挽着吕布的手,淡淡地说了一句:“跟我走吧。” 两人一路上没有任何交流,五分钟不到,一前一后走进一栋住宅楼,直接刷卡上了顶层。 原来刀依旺住的是位于顶层的大平层。看格局,像是将左右两户都买了下来,然后打通改造而成的“后天性豪宅”!佘狰为了让她不那么引人注目,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进门后,刀依旺自顾自换了拖鞋,也没招呼吕布。 吕布倒也有眼力见儿,他那双军靴爬过山路,脏就不说了,捂了快24小时,味道可想而知。 他也赶紧脱掉,在玄关找了双拖鞋换上。不过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刀依旺被他的鞋味熏得直皱眉头! “不好意思!刚从缅北一路过来,味儿有点大。我把鞋放外面吧。”吕布说着,把门打开一条缝,将那双臭烘烘的军靴放在了门外靠墙边。 再次关好门进来时,刀依旺的脸色明显缓和了许多。 “洗手间在哪儿?我先去洗个脚吧。”吕布还是很识趣地问道。 刀依旺依然没说话,只是默默在前面带路,打开了一扇白色的烤瓷门。 吕布走进去,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足有四十多平米的大卫生间,里面装修极尽奢华。 地面铺着印花的淡绿色大理石地砖,好似一块整体,散发着柔和的镜面光泽。墙壁上镶嵌着精致的花纹瓷砖,严丝合缝,处处透着考究。 巨大的冲浪浴缸占据了一个角落,造型独特。旁边实木架子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种精美包装的洗浴用品。 淋浴区设计很新颖,多个喷头巧妙地隐藏在墙体内;旁边是个智能冲洗马桶,配备着多功能按键板。 洗手台是宽敞的双盆设计,所有水龙头都是纯铜的,造型精美。 最显眼的是那面超大的智能台盆镜,不仅能自动除雾,还能语音调节灯光亮度、显示时间等。 光是看这个卫生间的先进和奢侈程度,吕布就明白,刀依旺的日子过得是真不错的! 刀依旺走进淋浴区打开热水,说道:“你先洗个澡吧,我给你拿身佘狰的衣服!我猜,反正以后他也穿不上了!” 这个季节还是只要穿短裤短袖就成,所以170cm佘狰的衣服,185高的吕布也能穿! 吕布有点尴尬,这是等着衣服送来再洗呢,还是假装不在意直接洗,因为水都已经打开了!很纠结这问题! 还好,刀依旺的速度很快,一分钟不到就送进来了干净衣服,“内裤是全新的!短袖和短裤都是burberry的!佘狰总共也没穿过几次!你将就一下!”说完就拉上门走了。 吕布倒是松了口气,随手把门锁好,然后开始洗澡,说实话,身上全是彩绘颜料,真的很难受!可这不洗还好,洗半天一点都洗不掉,真的很折磨人! 他叹了口气,洗好头,就出来擦水穿好衣服,又照了下镜子,还好,并没有花皮现象!只能先忍着呗! 出了门,就闻到一阵烹饪的香味,刀依旺竟然在做晚饭!挺好的,这女孩倒是蛮贤惠的!吕布也没有去帮忙的意思,安心坐在沙发上给媳妇严彩儿发起微信来。 严彩儿偷偷告诉他一个“大消息”,董事长郑芸竟然买了一台白色库里岚当作“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开业礼物!总价610万华夏币!也就是上次押注赢的钱完税后,还贴进去100多万! 吕布也没想到,所谓的大惊喜就是指的这个!这郑芸还是知道感恩图报的!刚好可以把“二手货交易市场”建楼的计划给她,这么个大项目,应该让她能够在“星王海集团”支棱起来了吧! 第205章 彪悍的妇女主任 没一会,三菜一汤已经摆上了餐桌。刀依旺走了过来,在吕布的对面坐下! “你是想先吃饭,还是想先告诉我佘狰的消息?”刀依旺看着吕布的眼睛问。 “呃……要不先吃饭?”吕布弱弱问了一句。 “好!但是你先告诉我,佘狰是不是没了?”刀依旺死死盯着吕布的眼睛。 吕布也不想瞎说,他点点头! 刀依旺的眼泪忽然就决堤一般,哗哗地流,无助的样子可怜极了。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更不能说是自己杀的,吕布只好起身走过去吃饭。 他刚坐下,刀依旺也走了过来,还从酒柜里拿出来一瓶酒。 吕布现在对于喝酒,有点阴影,毕竟陈苏秦就是被酒毒死的,他虽然有修炼《遁甲天书》,但是没把握不惧毒药! “陪我喝一点!可以吗?”刀依旺又拿出来两个高脚杯。 “用高脚杯喝白酒啊?这不太好吧!”吕布说道。 “那你用碗吧?”刀依旺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眼泪似乎瞬间蒸发了,只留下微红的眼眶和眼底深处翻涌的暗流。 她不等吕布回答,径直走向橱柜,拿出一个玉瓷大碗,“咚”地一声放在吕布面前。 吕布看着那碗,又看看刀依旺手中已经拧开瓶盖的白酒瓶,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却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这酒香……似乎并无异常,但他不敢赌,下意识觉得这女人理智得有点不太正常。 刀依旺先给自己的高脚杯倒了小半杯,清澈的酒液在杯壁挂出细密的泪痕。 然后,她一手拿起酒瓶,毫不犹豫地向吕布面前的玉瓷大碗倾倒。酒液汩汩而下,很快就淹没了碗底,眼看着就要满溢出来。 “够了!”吕布伸手想挡住继续倒。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瓶身的刹那,刀依旺的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不是酒瓶被挡住,而是刀依旺手中的高脚杯突然倾斜,里面那小半杯白酒,精准地泼洒出来,目标正是吕布! 吕布的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缩手后撤。带着浓烈酒香的液体擦着他的身前飞过,大半泼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两人同时低头看去。 只见那泼洒在光滑木质桌面上的酒液,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着清漆,冒出极其细微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白烟!原本光洁的桌面瞬间出现一片难看的、冒着泡的焦褐色痕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吕布盯着那片被腐蚀的桌面,瞳孔骤缩,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果然不是普通的酒!果然有毒!而且看这强腐蚀性,必然剧毒无比!刚才若是沾上一点……他不敢想下去。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射向对面的刀依旺。再没有一丝“怜悯”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战场上磨砺出的冰冷杀意和深沉的戒备。 刀依旺也看着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悲戚与无助?她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冷笑,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洞穿一切的寒意和浓烈的恨意。 “看来,”吕布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这顿饭,是你给我准备的‘断头饭’呀?” 刀依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的高脚杯倒了一点,然后端起杯子,对着吕布,像是在进行一个诡异的仪式。 “你被佘狰骗了,”她轻轻晃动着杯中毒液,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当你告诉我那首诗时,我就知道佘狰没了。诗代表的意思,就是——他是你杀的,他还要我为他报仇雪恨!” 吕布气愤极了,又被佘狰耍了一次!他盯着刀依旺,沉声道:“所以,让我洗澡是为了做好准备!眼泪是假的!悲伤也是假的!就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喝下这杯毒酒?” “假?”刀依旺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刻骨的悲凉和疯狂,“佘狰是我男人!他没了,我比谁都心痛!但眼泪救不回他,哭天抢地也换不回他的命!我能做的,就是送杀他的人下去给他陪葬!至于方式……重要吗?” 她将杯沿凑近唇边,却没有喝,只是用舌尖象征性地舔了一下那剧毒的液体,眼神挑衅地看着吕布:“你以为,我只有毒酒这一种手段吗?从你踏进这个门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饭菜的香气早已被刺鼻的腐蚀气味和浓烈的酒气取代。三菜一汤在桌上冒着热气,却如同最冰冷的祭品。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隔着一片被毒酒腐蚀的狼藉桌面,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杀意凛然。 吕布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后背的灯光下投下巨大阴影。他体内的灵力在奔腾咆哮。 “看来,饭是吃不成了。”吕布的声音冷硬如铁,“你想怎么玩?我奉陪到底!” 刀依旺也站了起来,手中的毒酒杯稳稳端着,像握着一把淬毒的匕首。她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好戏,才刚刚开始。你猜,你还能走出这扇门吗?” 此时,吕布闻到了一阵异味,好像就是小娜和他说过的神经毒素,和乙醚一样能让人昏迷的那种! 他屏住呼吸,感觉好像头有点晕乎,没有犹豫,他忽然直接原地一个纵跃,跳到了餐桌对面,一巴掌就扇倒了刀依旺! 刀依旺没想到吕布能直接原地起跳,好像飞过来一样,躲闪不及,直接被打晕了! 吕布就是玩的这种出其不意,他也不敢乱找,万一这女人还有好多后手怎么办!这神经毒素还没解毒呢,况且毒气还有越来越多的迹象。 想想只有那间浴室没有机会动手脚,他单手拎着刀依旺走回浴室。先打湿浴巾堵住门缝,然后一番翻找,还真给他找到一卷胶布,那是用来贴水管漏水的,很厚! 他把刀依旺的手给反绑上,又把腿和嘴也给缠住,这才拿着玉石,开始盘坐运功。 这次规规矩矩行功两个大周天,吕布才停了下来,感觉神清气爽! 第206章 同心蛊 吕布看了看刀依旺,发现这女人醒了,不哭不闹不挣扎,就这样死死的盯着自己!难不成还想用眼神瞪死自己? 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单手扼住她的脖颈。表面是泄愤,暗地里却已将一丝灵力悄然覆上她的头颅,径直探向她的思绪深处。 “被他掐死正好,强过被蛊虫生生撕咬疼死!但愿下辈子别再碰上佘狰那种变态!阿奶……对不起!孙女给您丢脸了,连我们这支巫蛊的传承也……丢了!”念头闪过,刀依旺便心如死灰,只求速死。 吕布的心里一咯噔,巫蛊之术!汉灵帝时,宫廷中就存在着利用巫蛊之术进行陷害和争斗的情况。它包括诅咒、偶人厌胜和毒蛊等。 其中,诅咒和偶人厌胜是通过对人偶进行诅咒或伤害,企图让被诅咒者受到加倍伤害,而毒蛊术就是利用毒虫的毒素害人!真没想到,在千年后的今天还有传承者! 他松了松手,让对方能呼吸,才说道:“不错,是我杀了佘狰。可你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想为他报仇!你是要助纣为虐吗?” 刀依旺紧抿双唇,一声不吭,内心却翻江倒海:“我能不知道他就是缅北那个人口买卖头子佘建设的儿子吗?你以为我不恨他?他骗我以招工的名义,拐走了寨子里十几个姑娘!害得我有家难回!可我……我奈何不了他!中了这该死的同心蛊,只能永世听命于他!罢了……什么都别说了,只求速死!” 吕布很是无语,他厉声说道:“这个畜牲,拐卖妇女,买卖人体器官,买卖婴孩!你还不知道吧,他把妇女拐过去分三六九等……” 随着吕布的讲述,刀依旺面色渐渐惨白,这样的变态行为是她没有想过的,以为拐卖的妇女就是卖给别人做媳妇,顶多被迫卖淫,怎么还能这样的泯灭人性!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她声音发颤,难以置信。 “怎么,和佘狰告诉你的版本不一样?这个家伙惯于撒谎,你这个蠢女人,竟然还要为这种人渣复仇!”吕布讽刺了一句。 刀依旺再无声息,内心却已天崩地裂:“这畜生……他怎么能……我怎么会……爱上这种人渣!他死有余辜!我也该死!我也该死!我也……” 念头未绝,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软,彻底昏死过去! 吕布顿感无语。这么脆弱吗?念头一闪,他猛然记起她方才所想的那“同心蛊”。当下不再迟疑,立刻催动灵力,探入刀依旺体内细细搜寻。 终于,在刀依旺的心脏旁边,看到一个如婴儿拳头大小,无五官,呈肉球状,通体粉红色,胸前有一对触手的虫子,它靠此女的心血存活。 当这虫子接触到吕布的灵力时,顿时活跃起来。 吕布感觉这玩意特别恶心,他也没有多想,当即调动灵力狠狠绞杀过去。 岂料那蛊虫纹丝不动,灵力触及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很神奇! 吕布眉头紧锁。这玩意儿……倒是稀奇!他略一沉吟,扯过自己换下的脏衣,浸湿后蒙住口鼻,迅速拉开卫生间的门闪身而出。 他直奔厨房,抄起一把锋利的陶瓷尖刀和一双长筷,又疾步将所有窗户打开。这外面充斥着浓郁的气体,应该还有毒气持续散发着,也不知在哪里关掉! 吕布割掉刀依旺手上缠的胶布,把她平放,再解开她的衣襟,露出那双饱满。 灵力再次精确定位出蛊虫所在,然后开始刀光如电,精准地避开主要血管,切开皮肉——这高档刀具果然锋利异常! 昔日“飞将”吕布,曾率军与南匈奴激战无数,剜肉拔箭乃是家常便饭。如今更有灵力探查的便利,手法更显老辣。 何况这女人刚才还想取他性命,他又对这诡异蛊虫着实好奇,下手自然毫无顾忌。弄死就算了,不死算命大! 创口拉开,吕布灵力灌注在筷子上,稳如磐石地一夹、用力一拔!一块白白的肉团便被取了出来,正是那同心蛊,有点血淋淋的! 他探查到刀依旺还有心跳,于是简单帮忙清理一下血迹,用水管胶布将伤口紧紧贴了起来! 那蛊虫落在瓷砖上,一动不动,恍若死物。可刚才它还在吞噬筷子上的灵力。 吕布直接扯过淋浴花洒,用冷水当头浇下! 蛊虫果然装不下去了!在水流的刺激下,竟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吱”声,诡异莫名! 吕布把洗脸池的出水给关上,然后把蛊虫夹了放在里面,这玩意还能吞噬灵力,可能用处挺大的!他决定带回去问问茅山的清风子!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探查刀依旺的情况。 这女人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胸前的伤口被胶带紧紧封着,暂时没有渗血。 同心蛊离体,她似乎摆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眉宇间那份扭曲的恨意消散了,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濒死的脆弱。 “算你命大。”吕布嘀咕一句。这会只能躲在卫生间里等外面毒气散尽,他没有闲着,拿出阴沉木块,取出混合液涂在眼皮上,开始念咒打手诀。 当他开了天眼之后,就看到了陈苏秦押着佘狰,吴勇按着佘建设,四个鬼魂都在卫生间里! “老板!您终于开天眼了!”陈苏秦显得很兴奋,邀功似地晃了晃佘狰的魂体,“这狗东西刚才还想反抗!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他最后那点魂力都快被我吸干了!您一句话,我立刻让他彻底消散!” 吕布点点头,看向佘建设,只见这老头的鬼魂浑身是孔,对了,是自己弄的! 人怎么死的,鬼魂就是个什么状态!这里也就陈苏秦正常点,吴勇头上有大血洞,佘狰脑袋开裂了,佘建设就像个蜂窝煤! “老吴,干得漂亮!没想到你手脚那么利落,把佘建设都给抓回来了!”吕布夸赞了一句。 “呵呵,我就担心这家伙还有很多秘密没交代,万一还要找他问呢,可不能让他的鬼魂消散,就赶紧抓了回来!”吴勇考虑得很是周到。 “嗯!对!就该这样!”吕布点点头,他转头问佘狰,“你个狗东西,死了还给我做局,还真是死性不改!刀依旺这里到底有没有你说的几个亿?” 佘狰也不争辩,他以为万无一失的复仇计划,又没有成功,他已经认命了!本来想着借他爹的手把杀自己的人干掉,又或者干掉他这个冷血的爹,当他看到他爹也死了,就已经很满足了,也不怎么想挣扎了! “不说?想魂飞魄散,一了百了?没那么容易!我可以把你放进阴沉木里封印起来,让你永远都能感受到痛苦!你以为我能看到你的鬼魂,这些道法是白练的?”吕布淡淡地威胁,其实他真没什么手段对付鬼魂,要不是有陈苏秦和吴勇帮自己,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207章 放过刀依旺 “钱是有点!可没那么多啊!”佘狰是真怕了。魂飞魄散他不在乎,但想到要被永无止境地折磨,他立刻怂了,猛地指向佘建设的鬼魂,声音带着哭腔和怨毒,“都是这老不死的!钱全攥在他手里,我们后辈想用点钱都得自己拼命!” “到底多少?”吕布追问,声音冷硬如铁。 “我用招工的名义,骗刀依旺从老家带出来十几个女人,总共卖了一千多万!买了这房子,装修,再给她安排工作打掩护……七七八八花下来,就剩百来万了!”佘狰不敢再耍花样,刀依旺就躺在地上,一对峙就穿帮。 “呵,纯忽悠啊!”吕布冷笑一声,暂时压下怒火,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那同心蛊呢?你怎么用它控制刀依旺的?你也会巫蛊之术?” 佘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我不会!那蛊虫是我爹给的!他说只要把虫子种进女人身体里,她就会对我言听计从……我在滇省大学读化学,看上了同班的刀依旺。她成绩好,人也冷。后来我发现她对巫蛊特别着迷,就借机接近……毕业散伙饭,她喝醉了,我就按我爹教的,把蛊虫扎进了她身体里。什么原理我不懂,但真的管用!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的傀儡一样,被我控制住了,从此对我言听计从。” 此时,所有人和鬼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佘建设这个鬼魂上! 佘建设那蜂窝煤般的魂体剧烈波动起来,发出无声的嘶吼,看佘狰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鬼魂的这副样子,是不能好好说出话来的,估计因为到处是孔,漏气! 吕布眼神锐利如刀:“老东西,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用这种下三滥的邪术!”他抓起那块阴沉木,运上灵力,对着佘建设就是一顿输出。 佘建设的哀嚎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屈辱,没一会就从一米七的蜂窝煤被打成了一米的煤球,和他儿子佘狰一般高了! 这家伙不能说话,就没办法得到消息了!吴勇和陈苏秦这些鬼魂也是无能为力! 没办法,吕布只好让陈苏秦押着二佘先回阴沉木块里,让吴勇帮自己在这大平层里侦查一番。佘狰那家伙嘴里没什么实话不可信,刀依旺又晕着,只好自己想办法搞清楚状况。 过了一会,吴勇过来汇报,这里的中央空调出风口被放了一个装置,一直持续喷洒着水雾。 吕布又用脏衣服蒙着脸,冲过去把那个喷雾加湿器给关掉,里面的液体应该是刀依旺特别调制的,化学专业又有着巫蛊传承,里面东西肯定不简单! 把空调调成换气模式,他又躲进卫生间行功一个大周天才出来嗅了嗅,果然异味没了! 吕布将刀依旺搬到沙发上安置好,按吴勇的指引,开始搜查。 其中一间房,俨然是刀依旺的巫蛊研究室。墙上贴着复杂的毒蛊示意图,桌上摆满各种瓶罐。从笔记和材料看,她一直在尝试用“以蛊制蛊”的方法,想把自己体内的同心蛊取出来! 吕布摇摇头——不用费劲了,已经被他用最“物理”的方式解决了。只是刀依旺依旧昏迷不醒,让他有些拿不准,那粗暴的“手术”是不是反倒将其害了。 吕布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刀依旺的生活极有规律,处处收拾得干净利落。在书房,他意外发现了一本日记。 本着搞清楚状况的想法,吕布边烧水煮面条边看了起来。 字里行间,浸满了刀依旺的自责与悔恨。她对自己诱骗同寨十几个女孩落入魔窟的事,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然而,通篇日记,竟找不到半句对佘狰的怨恨。同心蛊的威力,强大到连恨意都被彻底抹杀。 正看得入神,手机响了。是戴雷发来的新闻华国军方联合缅北政府军,雷霆出击,连夜捣毁了以佘建设为首、盘踞在缅北一姐地区的特大犯罪集团,成功解救数千名被拐骗的华国妇女! 简短的新闻,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数千名妇女!背后是数千个破碎的家庭! 吕布看到新闻后,一时有点兴奋,他拿起笔在刀依旺的日记本里写上了这个好消息,又把已经为其取出了“同心蛊”的事也写了上去,最后还写了一段安慰的话——错的并不是你,是佘狰父子的恶行导致了这一切,希望你醒来后能勇敢面对生活。 写完后,吕布把日记本轻轻放在刀依旺头边。他决定离开,没必要影响这个女孩平静的生活! 想到这女孩可能要面对十多个被拐妇女的指责,他叹了口气,把口袋里那袋钻石留给了刀依旺!也算是佘建设父子给她的补偿吧!至少价值上千万呢! 好吧,来一趟,钱没弄到,倒是还自己往外掏了! 吕布想想,还是在日记上加了两句,告诉她自己叫——吴勇,留下钻石给她来补偿那些被拐卖的妇女的,让她以后好好工作,把余生都献给“服务华国妇女”的伟大事业! 在确认刀依旺的体温与心跳皆无异常后,吕布默默吃完煮的面,随手将脖子上的平安符贴在对方身上,而后拿起用玻璃瓶装着的蛊虫,悄然出门离去。 他还有一事需去处理,才能返回金陵,确切地说,是要去处理一个人。 刀依旺日记里还提到一件事,就是那个社区副主任何星! 何星是个离异带娃的老男人,他看上了刀依旺这个年轻的妇女主任,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威逼着交往,有时候甚至还借着由头动手动脚。 从今天下班时的情况,以何星对待刀依旺的态度,估计往后肯定是要给穿小鞋的! 再怎么说,这其中也有他吕布掺和了,也不知道刀依旺为啥没有用巫蛊之术对付何星,所以他决定帮忙解决掉这个小问题! 吕布打开腰带上的通讯开关,通话的那一方是松井武。 他也不废话,让松井武赶紧查查这“滇省菎茗市世纪社区百姓服务中心”的副主任何星。开着S级大奔在社区里上班,这么高调的人,必然能查出点什么! 找到了摩托车,吕布按照松井武先发过来的地址,往那个方向开去。这个何星竟然住在龙潭公园旁的别墅区,果然是个有钱的主!不过还挺远的,有近三十公里。 第208章 龙潭寻宝 吕布骑着摩托,慢悠悠地开着,也不赶时间,顺带欣赏大菎茗夜晚的繁华。 临时让松井武去查何星,而且大晚上就他一个人值班,总不能催得太急,得多给点时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等晃悠到那个叫“龙溪”的别墅区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松井武的资料还没发来。 吕布只好再次开启天眼,唤出吴勇帮忙探查。 告知地址后,看着吴勇飞远,他百无聊赖,切换着天眼的不同状态四处扫视。 他随意眯眼切换视野,忽然惊讶地发现,旁边的龙潭公园里,竟是红光满天! 那光芒犹如熊熊烈焰,映红了半边天幕,在深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 他心中涌起强烈好奇:难不成龙潭公园里藏着什么宝贝?只有天眼第三状态下才能看见?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松井武发来了消息。可此刻的吕布并没看,心思早已不在何星的资料上了。 他跨上摩托,加大油门朝着龙潭公园大门疾驰而去。抵达公园附近,只见大门紧闭。即便有“夜公园”开放的区域,此时也早已过了营业时间。 不过这对吕布来说,还真不算个事。他现在若把白色t恤和大裤衩脱掉,连同黑色内裤,就是一身全黑,足以完美地隐没在夜色之中! 他停好车,随意选了处围墙便轻松翻越。三米多高的墙,毫无难度。 吕布朝着红光冲天的地方疾奔,尽量避开主道上的监控摄像头。没一会儿,便出现在一座道观前! 他定睛一看牌匾——龙涎观。这什么意思?龙的口水建的道观?难道宝贝是龙涎? 自从他能穿越到1800多年后重生,能看见原身李歨父母的鬼魂,能和左慈师傅的一道意念分身交流,还能得到上天赐予的《遁甲天书》,他相信这世界存在“龙”这种生物也不稀奇! 再次轻松翻过关闭道观的院墙,继续循着红光的方向前进,片刻之后,他站在了一座写着“潭波映月”的亭子里。 吕布感觉开了“天眼”就是不一样,即便夜色如墨,也能看清上面的字。 眼前是两潭水,分别立着牌子:“清水潭”和“浑水潭”。 牌子上说明,清水潭是深潭,面积约600平方米,最深处达15米,有清澈的泉水从潭底涌出;而浑水潭则是浅潭,水色浑黄,面积约260平方米,水深仅0.5米左右。 两潭水色迥异,一清一浊,中间一座桥,整体如同道家太极图。 水面相接,鱼儿却互不往来,形成“两池相交鱼不往,一桥横断水色殊”的神奇景象。 红光正是从这片区域散发出来的!吕布站在潭边犹豫起来:要不要跳下去看看?万一碰到个大家伙有危险怎么办?他想了想,还是唤出了陈苏秦的鬼魂。 陈苏秦现身时,还拽着佘建设和佘狰两个鬼魂囚犯。 吕布还真不信任佘家父子,怕这俩坏家伙趁机跑了。 他灵机一动,将那一小块阴沉木掰成两半,命令佘建设和佘狰钻进了其中一块。 待两人钻入后,他立即运用阴沉木精纯灵力的法门,一番操作——果然如同之前无意间封印三足黑蟾里的二十个鬼魂一样,成功将俩坏鬼封印在了木块里! 解决了这个后顾之忧,吕布向陈苏秦说明情况,让他潜入水底探查究竟。 陈苏秦一脸抗拒,他是看不到红光的,更不知下面是否真有条龙!但看着老板恳切的眼神,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慢慢地沉入水中。 吕布好奇地盯着水面。陈苏秦下去后,那红光依旧持续散发,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他谨慎地向后多退几步——可别真有“龙”出来,跑不远就被秒了,那可就划不来! 约莫十分钟后,陈苏秦的鬼魂飘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兴奋:“老板!下面真有个好东西呢!” “到底是什么呀?”吕布也很激动。 “一块鳞片!大概有戴雷家客厅沙发的靠枕那么大!挺厚实的!就陷在清水潭底的淤泥里!”陈苏秦汇报道。 “水潭里有没有什么猛兽?”吕布十分感兴趣。上次那颗粉色海螺珠可是让他功力提升了一个境界,水生动物聚集灵气的能力非同一般! “那倒是没看到,不过下面有好些大鱼……鱼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陈苏秦挠挠头。他确实不知道那些鱼有没有危险,反正也攻击不到他。 “行吧!我下去看看,你给我带路吧!”吕布对提升实力充满渴望,很想知道《地遁篇》突破后会有多强。 他脱下衣物,只穿着内裤,灵力覆盖全身,深吸一口气,跟着陈苏秦潜入了清水潭! 十多米的深度,对吕布来说不算多大难度,尤其此刻他还开着“天眼”,水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潭底只有七八条几十斤重的草鱼。 他目标明确,潜到水底便开始刨挖淤泥。好在他力量惊人,以手为铲,挖下去半米深,终于碰到了那块散发着红光的“鳞片”! 吕布来不及细看,只确认这就是红光的源头,赶紧抓着它向上游去——快憋不住了! 就在这时,那几条草鱼仿佛受了刺激,一条条不要命地冲了过来,纷纷张嘴想要咬一口他手中的鳞片! 这简直是虎口夺食!吕布毫不客气,一边奋力向上游,一边挥拳砸向凑过来的鱼头! 好在草鱼攻击性不强,被砸中的鱼吃痛,立刻识趣地游开了。 吕布有惊无险地爬上了岸,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灵力加持确实让他憋气时间大幅延长。他瞥了一眼岸边的手机:下去了足足有六分钟! 也顾不得身上的水,他盘坐好,双手搬着鳞片,开始运转《地遁篇》功法。 他小心翼翼,只控制着吸收丝丝细线的能量。 上次被海螺珠弄得吐血的教训历历在目,他这次相当谨慎! 果然一股精纯的能量被吸入体内,这鳞片还真是好东西,难怪照红了一片天! 吕布不慌不忙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忽然有种血脉喷张的错觉! 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睁开眼,看到自己的长处坚挺无比,很是诧异,这鳞片绝对有问题! 他赶紧停下运功,边穿衣服边考虑,难道这鳞片真的是龙鳞?因为据说“龙性淫,无所不交,遇牝必交”。 卧槽!悲催了!吕布郁闷不已,顶着钢枪,夹着鳞片,赶紧往外跑! 第209章 意外救人 吕布艰难地回到了摩托车边,他把鳞片绑在后座上,接着做了好一会儿热身运动,可身体依然处于“金枪不倒”的状态。这让他感到困惑不已:怎么会这样呢?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拿出了手机,开始查看何星的资料。 何星之所以如此高调,是因为几年前他买彩票中了特等奖,一注号码中了两倍,税后收入高达八百多万华夏币。有了这笔钱,他大手笔地买车、买别墅,完全不担心别人说三道四。 然而,这只是明面上的情况。松井武还查到了一条隐藏的消息:何星的表弟是电力系统的实权高官,也买过彩票中过奖,生活同样滋润,但比何星低调得多。 松井武的总结是,他们表面上是中奖,实际上可能是通过购买中奖人奖券来洗黑钱的!何星的表弟很可能是个大贪官! 再看何星本人,他只是职高毕业,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却能在四十来岁就当上大型社区服务中心副主任,这显然很不正常! 吕布又翻出了佘建设的那张“华国滇省保护伞”名单,仔细查找,却没有发现何星和他表弟的名字。看来这两人还不够资格上榜!既然这张名单暂时不能上交,不如先利用一下,也算是废物利用。 他在名单上找出了一个滇省公安系统的实权高官,打算借力打力。 吕布用那部出外勤专用的手机拨通了这位高官的电话,直接表明自己是佘建设集团的高层。虽然佘建设死了,但他继承了佘建设的一切资源。 他现在要求帮忙搞定两个人:一个是事业单位的蛀虫,另一个是贪污腐败的蠹虫。 那位实权高官当然听说佘建设集团被国家打掉了,本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没想到还有人拿着他的把柄来要求帮忙。 他很担心佘建设集团死而不僵,会进行临死反扑。但这种抓贪污的小事,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于是爽快地答应了,表示明天白天就能办妥。 挂断电话后,吕布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情况依然如故。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气血,那种血脉喷张的感觉让他急需释放。这可怎么办呢? 他骑上摩托车,来到刚才放下吴勇的地方,发现吴勇正蹲在那里,不急不躁地等着他。 “这心态不错啊!没担心我不回来呀?”吕布笑着打趣道。 “李领导说笑了,我能怎么办?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我只能在这等。”吴勇没有说笑,马上汇报了一个重大发现:“何星正在别墅的地下室和他表弟商量如何藏钱的事!” “怎么藏的?有多少?”吕布对此很感兴趣。 “他们在农村买了地皮,自建房,挖地窖用来藏钱!几个亿的现金和贵重物品!都是那个表弟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款、违规干预招投标等方式搞过来的钱。何星不在体制内,就是专门负责帮着运作收钱的。”吴勇把知道的情况一一汇报。 “地址知道吗?”吕布又问了一句。现在的他非常难受,听着这些很有兴趣的话题,但身体依然火急火燎的。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媳妇严彩儿的诱人模样,还有以前和大夫人严绮罗、二夫人曹静澜、三夫人任红昌的各种亲密场景,感觉自己快要被欲望撑爆了,只能拼命压制。 “地址在隔壁的浧江市,是跟一个五保户买的宅基地,不登记在他们名下,正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具体地址是……”吴勇准确地说了出来。 吕布重复了一遍地址,点点头,示意吴勇赶紧回到阴沉木里面。他跨上摩托车,目的地是本不想再回去的刀依旺家。 他刚才想起帮刀依旺开刀取出蛊虫时的旖旎场景,欲望瞬间失控,身体彻底被下半身支配了。 当他从楼梯窗户爬墙,重新进入刀依旺家时,刀依旺还昏迷不醒。 吕布打开门,把那块鳞片拿了进来,然后把刀依旺抱到大床上,直奔主题。 一阵宣泄过后,才恢复了理智,他吞了吞口水,暗叫坏了,无意间竟然做了禽兽! 看看刀依旺依然没有醒来,吕布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干净,帮对方穿好衣服! 这时的吕布才重视起来,为什么这刀依旺被这样对待还不醒,难不成同心蛊被物理拔除,会让中蛊者醒不过来? 他看着刀依旺红扑扑的脸,有点不知所措!忽然他想到了办法,连忙找出茅山清风子的微信,拨打了过去。 清风子还是很靠谱的,虽然现在是凌晨两点,很快就接了电话。 吕布表示了抱歉,说出了情况,向这见多识广的老道士询问办法! “什么?!你竟用如此霸道之法取同心蛊?”清风子声音陡然拔高,“此法凶险万分!那女孩现在如何?” “蛊虫是取出来了,但她……她一直昏迷不醒!无论我如何呼唤、刺激,都没有丝毫反应!呼吸心跳虽有,却微弱异常,脸色红得不正常!”吕布将刀依旺的状况描述出来,刻意隐去了自己刚刚对她做过什么,只强调昏迷的结果,“道长,我怀疑是强行取蛊伤了她的心脉根本!她现在虽然气息平稳,但我束手无策!求道长救命之法!”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清风子似乎在积极思考。 “无量天尊!”清风子长叹一声,声音无比凝重,“李施主,听你所言,情况比较复杂凶险!那女孩如今危机缠身:同心蛊被强行拔除导致的心脉魂气根基重创,如同房屋被拆了主梁,摇摇欲坠,导致她陷入一种假死般的深度昏迷,生机在飞速流逝!你真想救她吗?” “嗯!必须救!”吕布心里很烦躁,就这么无故把个陌生女孩办了,总要负责的! “那好!贫道教你的法门,名为‘引阳归元,固本培魂’!此法异常,但乃眼下唯一生路!精元,对她受损的心脉和魂魄是绝佳的‘大补之药’,注入后,用法力引导,经由心俞、命门穴进入她的经络!引导这股元气沿着她的经络缓缓流淌,修补裂痕,稳固根基,唤醒沉寂的生机。”清风子不紧不慢说着。 吕布眼睛瞪大了,这只是在打语音电话呀,难道那老道士能掐会算啊,怎么知道自己已经帮忙“引阳归元”了? 他赶紧把电话放一边,把手放到刀依旺的小腹开始用灵力引导!自己这是误打误撞吗?还是上天就是这么安排自己来救她的? 不管了,自己就是为了帮忙疗伤的,绝不是故意做禽兽之事的!这样想,吕布的心里平衡了不少!这该死的“龙鳞”! 第210章 龙鳞附身 时间在沉重的寂静中一分一秒流逝。 吕布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汗水在身下洇湿了一大片,身体因巨大的消耗而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每一次灵力的输出,都如同在直接抽取他的生命力。但他不敢停下——掌心下,刀依旺的生命气息正随着这温养重新变得稳定,那脸上的病态红晕已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血色,呼吸也转为均匀而深沉,不再是那揪人心魄的微弱。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吕布感觉自己灵力即将油尽灯枯之际,紧贴在刀依旺小腹的掌心,清晰地捕捉到她身体极其轻微的一动! 紧接着,一声如同梦呓般的、极其细微的嘤咛,从她唇间传了出来。 刀依旺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缓缓地掀开了眼帘。初时,她的眼神迷茫空洞,仿佛蒙着一层薄雾,过了好几秒钟,才艰难地凝聚焦点。 最先席卷而来的是胸口撕裂般的剧痛,随后是小腹处持续不断注入的温和暖流。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身体虚弱得像被抽空了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别动!”一个低沉沙哑、透着极度疲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同心蛊取出来了,你自由了。但伤得很重,才刚刚缓过来一点。”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回灌——对佘狰的刻骨恨意引爆了同心蛊的暴动,被操控情绪的绝望,心口那撕心裂肺的剧痛……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她努力偏过头,模糊的视线捕捉到身旁那个赤裸着上身、浑身被汗水浸透的男人。他的黑脸此刻苍白如纸,眼神却像磐石般坚毅。 是他……救了我?胸口的刀伤,小腹的暖流……都是他?劫后余生的狂喜与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刀依旺,望着吕布那疲惫至极却仍在坚持的模样,泪水无声地滑落眼角。 看到刀依旺醒来,吕布心中那块巨石轰然落地。强撑的意志瞬间松懈,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栽倒。 他急忙撤回双掌,将最后一点灵力留在对方体内蕴养。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感,比之前灵力透支更强烈百倍地袭来。 他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伸手掏出兜里所有的玉石,握在掌心,全力运转《地遁篇》功法,贪婪地汲取着玉石中的灵力。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一个无力地躺着,呆呆凝视;一个盘坐着,心无旁骛。 直到刀依旺预设的早晨闹铃骤然响起,才打破了这份凝固的宁静。 听到熟悉的铃声,刀依旺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坐了起来! 吕布也倏然睁眼——他无法确定这女人是否还要为佘狰报仇,是否会察觉某些“异常”! 只见刀依旺坐起后眉头紧蹙,惊讶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下床,径直走向卫生间! 吕布心头一紧:糟了!这是去检查了!他猛地站起身,张开手,掌心的玉石已有几块彻底化成了齑粉! 他顾不得多想,把碎末连同剩下的玉石一股脑塞回兜里,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只想着夺门而逃。 刀依旺的反应却更快。冲进洗手间,看一眼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怒火瞬间取代了所有感激,她抄起吕布遗留在洗手台上的陶瓷尖刀,冲了出来! 吕布眼见刀锋袭来,自知理亏,面对挥砍不闪不避,一把死死攥住了刀刃,手上鲜血瞬间涌出。 “别冲动!听我狡辩!不对,是听我解释!”他急声喊道。 “解释?你趁我昏迷做那种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杀了你这登徒子!”刀依旺气得浑身发抖。 “我那是为了救你!不然你就永远醒不过来!”吕布底气不足,声音带着心虚。 刀依旺作为巫蛊传人,对同心蛊极为了解。看到吕布手上淋漓的鲜血,她动作一滞,放开了刀柄,声音冷硬:“说!你是怎么取出蛊虫的?” “就用这把刀,切开你胸口,用筷子夹出来的!然后你一直不醒,我找有本事的朋友问了,他才教我这个办法!纯粹是为了救你,迫不得已!你以为我想啊?你当时一动不动的!我才亏大了,好不好!”吕布抓住时机,将“救人”置于首位,彻底混淆时间差。 他将染血的刀随手搁在茶几上——恰好压在了那片“龙鳞”之上! 就在刀上温热的血液触碰到鳞片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鳞片发出一声清越至极的嗡鸣,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金光!光芒一闪即逝,鳞片凭空消失! 吕布只觉心口猛地一痛!他慌忙扯开衣服,只见心窝处,赫然嵌着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莹白如玉的鳞片! 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脉相连般的紧密联系,瞬间在他与鳞片之间建立。鳞片不再是外物,仿佛成了他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 “龙鳞认主?!”这个念头如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刀依旺刚要发作,也被这神异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你…你怎么样?”她声音细若蚊呐,身为巫蛊传人,对这等神迹本能地生出敬畏。 吕布摇摇头,却感觉身体像被瞬间注入了狂暴的能量!源源不绝的沛然之力从龙鳞奔涌而出,灌注四肢百骸!血脉再次贲张,双眼迅速充血! 他顾不上理会刀依旺,立刻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地遁篇》功法——绝不能再被那失控的欲望吞噬! 每完成一个大周天,身体的躁动便平息一分。为了彻底掌控这股爆裂的能量,他全身心沉浸其中,忘我地一遍遍重复着周天运转。 时间无声流淌,从清晨五点多,直至深夜十点。 刀依旺今天请了病假。一来她确实受伤了,要自行处理伤口;二来,她想亲眼看看这个佤族男人究竟获得了怎样的机缘。 除了必要的走动,她一直安静地坐在吕布身旁观察。 这是她的家,她自然已经发现了那袋钻石和私密日记本上新写上去的内容。 看着那一小袋璀璨夺目的钻石,她彻底懵了。 她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几乎算陌生人的男人,竟为她做了这么多——取出致命的同心蛊,带来佘狰父子覆灭的消息,留下价值不菲的钻石,甚至为了救她的命……成为了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此前被同心蛊控制,完全属于身不由己,此刻才算是真实的自己)。 她凝视着眼前这个黑皮肤路人乙面貌的吕布,心头却涌起异样的情愫。 一个对她有再造之恩、又对她好的男人,肤色又算得了什么障碍? 她越看,竟越觉得这张坚毅的脸庞,透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帅气。 不对!刀依旺越看越不对劲,这皮肤的颜色好像不正常,有点像涂料,汗毛都黏在一起呢! 实在没忍住!她竟然被逗笑了! 第211章 孽缘 吕布足足运行六十个大周天,总算平息了体内的躁动。他停下运功,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对面的刀依旺。 在这女人面前,他这个做了亏心事的总感觉不自在,只能弱弱问道:“你好些了吧?” “我没事,已经自己重新处理了伤口!你呢?你怎么样?”刀依旺反问。 “我还好吧,就是胸口多了个这玩意!”吕布随便扒拉一下胸口的小鳞片,就感觉像是自己的一块肉猴子,挺恶心的。 “你挺难受吧?”刀依旺随口问道。 “是挺难受的!无缘无故多这么个玩意!”吕布点点头。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全身涂满颜料,挺难受吧?”刀依旺挑明了问。 “还好吧!你?你看出来啦?”吕布有点尴尬! “我盯着你看了十几个小时,再看不出来,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学化学的!”刀依旺狡黠地一笑。 “你厉害!”吕布竖起大拇指,夸一句,实在是有点拘谨,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不想去除干净?”刀依旺直接问。 “你能弄掉?”吕布有点惊讶了,梁蓓和封大珑可是说只有回去俱乐部才能帮他去除掉。 “我可是学化学的!这还难不倒我!我给你煮了点饭,你先吃,我去便利店买点材料!”刀依旺说道。 “我!我不是很饿!”吕布有点不敢吃,之前那疯狂场面还历历在目,但他说的也是实话,现在体内灵力充沛,确实一点也不饿! “你是不敢吃吧?放心吧!以前的我被同心蛊控制,现在的我已经彻底自由了,不会再对付你的!不然你静坐了十多个小时,我要杀你哪里还要等到现在!”刀依旺白了吕布一眼,风情万种,这才展现出标准的傣族大美女状态! 吕布想想也是这个理,他见刀依旺真出门了,于是坐到餐桌边吃起来,还是三菜一汤!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回了几个信息,这一天比较平静,没什么特别事,只有司圆圆发来消息,说是那二十五个“茧光二十六变”成员,已经成功招募来二十一个,还有四个成员,由于各种原因,实在是没有来的可能性了! 不来就不来呗,本身就死了一个韦秀妍,已经不能算是二十六变满员!就算重新安排进去五个新人,问题也不大。吕布把自己的想法发了过去。 司圆圆是秒回,她表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有个叫杨暮雪的,提出等她大学毕业再参加,还表示自己认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老板李歨,希望走后门预留个名额。 没想到这个杨暮雪还打自己的名号招摇撞骗,不过想到她是曹春丽的闺蜜,又有点纠结,总要给这个二夫人转世一点面子吧! “我确实认识她!这样吧!你答应她呗,这不还要好些年呢,给她个希望,让那丫头好好学习,你给她定个稍微高点的目标!对了,还有她那个闺蜜曹春丽,你也一起给个承诺。记得就说是你单纯欣赏她们的友谊,尽量别跟我扯上什么关系!”吕布考虑一番,这么安排。一夫一妻制社会,现在自己已经超标了一个女人,还真是造化弄人呢! “好嘞!老板您放心吧!我明天就把这事给办了!我们的办公区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可高大上了,过两天就能搬过去了!我打算到时候先让她们先为俱乐部开张的事,开几天直播,推高人气!最近应该就属俱乐部的事最重要了!”司圆圆的主人翁意识还是很强的。 “嗯!你安排好就成!辛苦圆圆了!”吕布安抚一句。 …… 二十分钟之后,刀依旺回来了,买了很多瓶洗甲水和丙酮清洗剂,还有很多的湿巾! 她看到吕布都把碗筷洗好了,撇撇嘴,心里对这个伪“佤族人”更加认可了,“来吧,我给你擦掉!” “我自己来就好!”吕布不太好意思,他打算把脸和手脚给擦掉,反正躯干部分穿衣服的,也看不出来! “什么意思?我都给你看光摸遍了,你却在我面前矫情?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刀依旺气呼呼的样子。 “我不是矫情,是不想你难为情!”吕布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是全上色的,有些地方,实在不方便。 “哼!你为了救我,啥都做了,还有什么难为情的!别磨磨唧唧的,到卫生间!全身颜料不难受啊!”刀依旺竟然主动拉起了吕布的手。 吕布吞了口口水,只好跟上,还顺手把挺重的袋子接了过来。 进了卫生间,吕布坐在浴缸上,刀依旺从脚开始帮着清理颜料,这个过程需要相当仔细。 虽然开始避开了关键部位,可最后还是要擦那里,吕布很抗拒,但是被刀依旺严厉的目光瞪着,他只好妥协。 果然,所谓的“擦枪走火”就是这么来的,擦着擦着,都来了感觉,两人目光对视良久,在意识都清醒的状态下,正经交往在一起了! ……(此处省略两个多小时的不可描述) “你真的叫吴勇?”刀依旺依偎在吕布怀里问。 “其实我真名叫吕布!”吕布拥着刀依旺,一起泡在大浴缸里,这算是第二次说出了自己的真名。 “你骗人吧,怎么可能跟那三国战神一个名字!”刀依旺果然一点也不相信。 “那你还问!实话实说,我有媳妇的,其实救你,我就是犯错了!现在又一错再错!”吕布叹了口气。 “我不在乎!你救了我的命!我以后就是你的人!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你随时可以来,也随时可以走!我不会要求名分!你放心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吕布,永远的英雄!”刀依旺抱着吕布的胸膛,流下了有点委屈的眼泪。她确实很认可这个男人,尤其是对方在自己面前展现神迹,更让她决定要紧紧抓牢! “这样是不对的,你好歹是个妇女主任!应该有个好的归宿,才能以自己的幸福榜样,管理好那些妇女!”吕布表达自己所想! “哈哈哈!这个你就错了!我才不会以身入局,我只有永远不进迷城,才能站在上帝视角管理好那些妇女!做妇女主任,我可是专业的,不接受任何反驳!”刀依旺说到这个,很傲娇。 第212章 《鲁班经》残本 两人天南海北一阵聊,后来刀依旺主动说到自己拥有“巫蛊之术”的部分传承,但有些不是很能理解,她想请教。 吕布自然是装作刚知道,摆出惊讶的表情。其实他挺诧异的,对方竟然把他当作高人,想想可能是“龙鳞认主”的场面让对方误会了!可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哪里能说“不行”,他同意一起参研参研! 刀依旺开心无比,像女仆一样,热情服侍着从卫生间出来,一起来到她的那间巫蛊研究室。 她从一个柜子的夹层里翻出来一卷保存很好却泛黄的书,是个很多年前的手抄本,竟然还是用铅笔写出来的! 封面上书《鲁班经》,翻看第一页赫然写着——习得此书者,鳏寡孤独残! 这让吕布不禁毛骨悚然,他不解地问:“这书开头就写着如此毒的话,你也要学呀?” “嗯!被你注意到了,我本来就是不打算结婚的,想要独自研究这传承的巫蛊之术一辈子。之前中了佘狰的同心蛊,身不由己,如今我有了你,这辈子也算知足了!以后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研究这本书!你就帮帮我嘛!”刀依旺展现出小女儿姿态。 吕布继续往下翻,这才发现,这本书并不完整,主要记载着八种手段,什么“厌胜术”,“九孔灭门阵”,“七星续命术”,“九宫飞星定穴法”,“六蛊特性和饲养”等等,有插图有文字,足足一百多页。 他好奇地问道:“你是巫蛊传人,怎么不对那个何星使用的?那一看就不是好人!” 刀依旺听到这个,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没忍住又主动抱着吕布亲一口,“我就知道是你帮我的!今天社区群里已经发出来,那何星被警察抓了!我被他纠缠很多次,烦不胜烦,但是我的巫蛊术没练到家,不敢轻易使用。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悄无声息就帮我解决了他。” 吕布挠挠头,笑着说:“那家伙一看就知道对你心怀不轨,收拾他也是应该的。这残本的《鲁班经》就是你传承的全部?” 刀依旺郑重点点头,“这是我奶奶临死前传给我的,那年我刚考上大学,作为族里‘咩末雅’的奶奶,她只教了我两天就病重离世了!所以我上大学时查了大量的书,研究这本书,却收效甚微!那个佘狰就是帮我查资料接近我的……” 吕布边听着刀依旺的唠叨,边翻看。他照着图片的姿势,掐了个手诀,念了一段:“天地玄中,万无本根,广修意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处,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在吾身……金光速现,覆护真文,急急如律令!” 他念完后,浑身忽然金光闪闪,持续了三秒,实在没想到这《金光咒》能立竿见影! 刀依旺眼睛一亮,兴奋地一把抓住吕布的胳膊,嚷嚷道:“ 你简直太厉害了!随便就能施展出上面的术法!” “嗯!你体内没有法力,所以一直没有见过施展效果吧?这通篇也没有修炼方法,我估计你们能做的,只有养蛊虫和厌胜术了!”吕布毫不客气地指出这书的弊端。 “其实是有的,有一段呼吸之法,是我奶奶口传给我的,我当时背下来了,可后来照着做,却是没有半点效果,可能是我记岔了!”刀依旺满脸的佩服,对方是真懂行! “你说说看,我帮你参考一下!”吕布也不客气。 “心如止水,万念皆空。深吸一气,三呼而吐,短吸一气,长呼而出,循环往复,心无它物!三刻而止,依复如初!调整一二,闭目而入,深吸一气,内视其中,经络游走,随气而动!周天循环,长吐而出,四九过后,恢复如初!手置丹田,深吸手抬,长吐手归,形如八卦,左右反复,十息过后,气沉丹田!”刀依旺一口气就全背了出来。 吕布按照所说方法,略一尝试,发现果然有那么一点点聚气的功效,但是比起来他教给混元门那些准教练的法门要低级多了!照这个练法,可能会有法力,但是肯定要等到几十年后吧! “这方法,应该能练出来,但是速度比较慢,这样吧,我教你一段口诀,你按我的来,先把穴位认准了,等我下次来找你时,我帮你引导入门!入门以后,你继续按你的呼吸法,配合我的运气法门,必然会短时间就能拥有法力!”吕布对于这个女人也不吝啬。 “好!我都听你的!”刀依旺满眼小星星,言听计从。 吕布怕她难记住,于是用一张纸写了下来。 “你的字可真好看!行云流水,笔走龙蛇!”刀依旺真心夸赞,这个男人真的是从多方面都征服了她,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吕布也不废话,写完之后,他也抱着刀依旺亲了一口,表示需要暂时离开一下,早上再回来,给她带点惊喜! “都凌晨两点了,你还要去哪里呀?我们睡觉吧!都这么晚了!”刀依旺很是不理解。 吕布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都已经9月11号星期天凌晨两点了,今个还要赶上下午五点长州何护士长的饭局,自然要抓紧时间。 他听刀依旺说了那何星被警察带走了,应该就是昨晚那个电话起了效果,公安系统的那个“保护伞”高官发力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何星藏在浧江市的财物给弄走!全放到这里来就挺好的! “天亮应该就能回来!”吕布说完就出了门。 他打开卫星电话皮带的开关,接电话的还是松井武。 他瞄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电动汽车,让帮忙解锁。 十分钟后,吕布开上了汽车,这时的他又变化成了路人丙的模样! 按照吴勇提供的信息,他开了六十多公里,来到一栋乡村别墅旁。 吕布也不磨叽,开了天眼,又叫出来吴勇和陈苏秦两个鬼魂帮自己探查情况,发现里面只有摄像头看家! 他也不磨叽,先把别墅的进电线给撅了,然后才从容翻过墙去,把七八个摄像头都砸掉,最后找到位于客厅地下的地窖开始搬钱。 这一地窖的现金和黄金,让两个鬼魂看得很是羡慕,老板这是又发财了! “见者有份!放心吧!你们两个可以先想想,要给谁钱,我可以满足你们!”吕布兴冲冲地开始搬运,好在都是何星他们用麻袋一袋一袋装好的,还得亏开过来的是一辆够大的mpV电车。先装黄金,再装纸币,尽量利益最大化! 他自从“龙鳞”附身,体力异常充沛,行动速度很快,在“天眼”效果还没有消失前,就已经把车装满了! 期间还发现个好东西,何星为自己和表弟准备好的一叠身份证和护照。他顺手拿了一套塞进口袋,这倒是为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再看看地窖里,还有半数的现金实在装不了!吕布也不纠结,把地窖暗道口给关上了,再把门关好,等下次有机会再来拿呗! 第213章 按时回到长州 重新开车时,吕布才发现不对劲,车子明显动力不足,悬挂被压得特别低,车辆重心改变,转弯时还有点侧倾,方向盘转向变沉,操控稳定性大幅降低。 好吧,车子严重超重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好在一路都很平坦,没碰到什么颠簸!只不过来时花了半个多小时,回去却花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吕布直接把车开到刀依旺那栋楼的地下车库里,停在了电梯旁,然后变化回“路人乙”的模样,往顶楼开始搬运。 当刀依旺打开门,看到扛着几个麻袋的吕布时,诧异不已,赶紧让开通路。 吕布马不停蹄,上上下下七八次,才彻底搬运完! 然后他赶紧将车停回原位,把车里仔细收拾干净,此时已经是早上的五点半了,好在车主还没过来开车,也没人报案。 他赶紧又联系松井武远程删除各种行车记录和行驶轨迹,还让其帮忙用口袋里那何星准备的身份证,预订一张直飞长州的机票! 然后他才悠悠然使用刀依旺的门禁卡,重新进入小区上楼! “你这些东西从哪里来的?”刀依旺刚才已经偷偷打开看了一眼,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这一堆大麻袋里面都是一摞摞的现金,还有上百公斤的黄金!她这辈子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些都是何星他那个电力公司表弟贪污的钱,我只是顺手牵羊,把它们给薅过来一部分!你找个地方妥善藏好!我想想给你那些钻石,你估计要变现也挺麻烦!这些钱,你就尽管用着,来补偿那些寨子里被拐卖的姑娘吧!”吕布喝了口水,说得很是轻松随意。 “你!你对我简直太好了!”刀依旺眼眶都红了,“你赶紧去洗个澡吧,我看你累了一身汗呢!” 吕布点点头,往卫生间走,刚好此时松井武发来了航班信息,中午11:35的飞机! 他刚脱了衣服在冲澡,就看到刀依旺没有一点难为情走了进来。 这女人很自然地放下拿过来的干净衣服,然后没有任何犹豫,也宽衣解带,手上还套上个搓澡巾,自欺欺人地表示,是来帮忙搓背的。 吕布哪里不知对方的小心思,欣然接受,时间充裕得很,足够两人促膝长谈到日上三竿。 吃过刀依旺亲手做的三菜一汤,十点半左右,吕布骑着摩托载她直奔机场。 刀依旺平时上下班全靠步行,但她在老家时就是会骑摩托的。 吕布决定带她过去,让她把摩托开回来自己用,毕竟也是花了六千多买来的,没必要无故扔掉。 常水国际机场,刀依旺泪水涟涟,虽然总共才认识三天,但是充满了不舍。不过她属于那种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性格,硬生生地拿上摩托车钥匙,跨上车才挥手告别,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倒是吕布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感慨良多! 这个刀依旺是个好女人,她曾主动把那包钻石还过来,表明自己只会适量用一些现金去做补偿用,会保管好那些财物,还真不是个贪心的人。 不过吕布没有钻石的手续,也不能将之带上飞机,就也没有带走。一起留下的还有那同心蛊,没法带上飞机,也只能留下给刀依旺做研究! 他摇摇头,心里并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再来,就当作一场春梦吧!金陵和长州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 当吕布再从洗手间出来,已经从“路人乙”变成了何星那护照上的人物。就算刀依旺现在找过来,也认不出他来了! 他的行李就只有一个小腰包,里面放着身份证和配套的护照、两块阴沉木小块,混合溶液、几块古玉、一张“滇省保护伞”名单,一叠现金外加一部手机!比来时还少了! 顺利登机,下午三点不到,吕布就出现在长州飞机场。 这次他提前给宋军发信息过来接机,还让其准备了一堆的礼品,毕竟第一次去别人家串门,总要带点东西。 他要顺便和宋军谈谈,帮其内功入门!首批学员里,就只有这个另类了! 他从厕所出来时,已经变回原身李歨的模样,戴上了一个飞机上顺来的口罩,刚把手机开机,就“叮叮叮”收到了一堆的彩信图片。 原来是刀依旺将那本视为珍宝的《鲁班经》手抄本,一页一页都拍了发过来!她把算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毫不保留地全给了吕布,也是彻底表达她的心意。 吕布坐上了宋军开过来的车,这是一辆电动mpV,意外和凌晨偷开的那一辆几乎一模一样,“怎么样?凌波那边一切都还好吧?”他随口问了一句,手上在一张一张保存着刀依旺发来的图片,彩信一定时间不下载就会没了! “一切都挺好的!据说扛住了持续亏损,现在集团是稍有盈利状态!等凌波那小子的中高层培训搞完,我估计以后这严氏集团肯定是个下金蛋的母鸡!”宋军很是笃定。 “嗯!挺好的!凌波是个人才!严城武有消息吗?”吕布边捣鼓手机边问,好在不用他开车。 “没有任何消息,可能他和严家人联系过,我也不知道啊!李哥,这台车怎么样?这是凌波为你准备的开业礼物!总价72万,我去买的!”宋军一脸求表扬的神情。 “电动的,操控性是很好,但是超重了就很难开!凌波彻底掌权了么,都能这么豪横了?”吕布有点惊讶。 “那要不要换一辆?这车挂在严氏集团名下,你又是公司第四大股东,所以股东们都同意的!以后保养和保险都由公司来!”宋军豪掷大几十万帮忙买的车,没想到李歨不喜欢,他可是一起买了两辆,他和丁叮当也买了一辆! “换啥换!我又不傻,别人送的,我还挑什么挑!这车用来拉人好得很!”吕布注意到了对方脸上的为难,“怎么了?买车吃回扣了?” “没有!只是李哥说了这车的弊端,我很纠结!我和媳妇也买了一辆!两辆车一起买的,打了九折!”宋军苦着一张脸。 “嘿呦!都直接叫上媳妇了!丁叮当同意没?这车家用好得很,我估计你应该不会碰到我碰到过的情况!我可是用来装了近两吨的东西!放心吧!”吕布安抚了两句,然后没忍住笑了,因为他看到刀依旺竟然给发了一张门锁的图片,图片里还有一张白纸上写着门锁密码!孽缘啊! 第214章 唇枪舌战 到了严氏集团总部,吕布毫不客气地把宋军赶下车,直言这台“mpV礼物”他很喜欢,提前开走了。临别时,他还约宋军晚上十二点到自己家。 吕布直奔“星王海大厦”。这个有点心虚的男人,迫切想第一时间找到媳妇严彩儿表表忠心——当然,也是为了接上她一起出席何护士长的家宴! 然而,抵达“星王海医疗”,严彩儿正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空搭理他。 “你先随便坐会儿,我还有几个病历要审核!放心,五点准时下班!”严彩儿匆匆丢下一句便离开了。 吕布撇撇嘴,百无聊赖之下,他索性上顶楼去找郑芸,打算问问近况,顺便给一份“大生意”。 郑芸的办公室门口有些异样,平日守门的女助理都不在,里面隐约传来争执声。 吕布礼貌性地敲了两下门,便推门而入。 “谁啊?!谁让你进来的?!”一个尖锐的女声立刻响起。 刚进门就被呵斥,吕布抬眼看去,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女人。郑芸则端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子穿着短袖衬衫配西裤,女子正是刚才出声的人。 他随手摘下口罩,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我找郑董,没找你。” “李董!您来了!实在抱歉,”郑芸立刻起身,面带歉意,“我这边在处理点事情,两位助理被我临时派去搬材料了,怠慢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搏击冠军李歨啊!”那女子看到吕布的脸,语气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容满面,“我知道您和我们星王海拳击俱乐部有合作,我可是您的粉丝呢!”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吕布丝毫不给面子。 “我是星王海公司的董事长季美!我手里可是握着集团最多的股份!”季美自报家门,随即话锋一转,矛头又指向郑芸。 “李冠军您来得正好,帮忙评评理!这郑芸,占着董事长的位置不肯撒手!她才多少股份?也好意思一直赖着!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再说了,她那点股份的来路,可还说不清道不明呢!”季美语带不屑,咄咄逼人。 郑芸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眉头微蹙,立刻回击:“季女士,请你注意措辞!我这个位置,是董事会共同决定、严格按照公司章程授予的!关于你的股份,我们会按照约定,支付你股权对应的回购价格。但公司的掌控权,不可能交给你!” “好啊!让我退股是吧?那你倒是掏钱啊!钱拿不出来,位子又不让,你们真当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是泥捏的?!”季美声音陡然拔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面嗡嗡作响。 “这有什么难的!”吕布抱着胳膊,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刚到手的一百亿美金,让他说话都硬气了许多,“郑董,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位实力雄厚的投资商,直接买断这位大股东的全部股份。这样,既解决了她的变现问题,又能为集团带来新资源和新气象。一举两得!” “真的?”郑芸眼睛一亮,听出了弦外之音。 “你……你别多管闲事!”季美脸色一变,她压根没想到李歨会突然横插一脚。她闹腾的根本目的不是拿钱,而是为了掌控集团!真有人搅局,她的算盘可就难打了! “既然季女士执意如此,我们会按程序正式向你发出《股份回购通知书》。”郑芸重新坐下,端起水杯从容地喝了一口,语气沉稳,“里面会明确回购价格、支付方式和期限。现在,请你们先离开吧。” 这“端茶送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季美当然懂,她立刻焦急地看向身边的男子,示意他说话。 男子脸上始终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郑董,发《股份回购通知书》的前提,是必须召开股东会并形成有效决议。只有程序合法,且有过半数股东同意,才能以合理价格强制回购。即便程序走完,如果价格不合理,我的当事人完全有权拒绝配合。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闹僵,对吧?不如考虑一下季女士的折中方案:由您继续担任总经理,负责集团具体运营,季女士则回归董事会,共同参与决策?” “贵姓?”吕布听完,淡淡地问了一句。 “免贵姓葛,葛涛,家沁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久仰李冠军大名。”葛律师表现得颇为谦和。 “也就是说,葛律师是在帮季美,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星王海集团的实际控制权,对吧?”吕布直指核心。 “这有什么不应该?!”季美抢着回答,情绪激动,“我公公一手创立的公司,我丈夫合法继承,我和女儿再继承过来,天经地义!” “你懂经营吗?”吕布想到自己之前因为感激秦家在金钱和珍藏上的巨大帮助,说过要好好对待秦家的遗孤,所以现在态度显得很温和,语气还算克制,“公司到你手里,万一折腾没了怎么办?拿着钱安心过日子,不好吗?” “钱?钱能生钱吗?集团才是会下金蛋的鸡!”季美一急,脱口而出,“再说,我女儿明年就大学毕业回国了,她完全有能力接任董事长!我们母女俩一起,肯定能把公司管好!” “呵,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郑芸闻言,脸上终于浮现出怒意。 葛涛依旧保持着微笑,试图缓和气氛:“李冠军,您可能有所不知。在公司治理中,大股东的合法权益也需要得到尊重。我的当事人并非要完全掌控,只是希望能合理参与公司事务。比如,在重大战略决策上能发表意见,这对公司长远发展也是有益的。” “哼,说得轻巧。”吕布没接葛涛的话,转向郑芸,“郑董,你的意思呢?” 郑芸神色已恢复平静,微微一笑:“李董放心,一切都会严格按照公司章程和相关法律法规来办。必然不会影响我们两家公司间的合作!我们集团会尽快启动股东会程序,合法合规地解决股份回购事宜。至于公司的日常管理和未来发展,我很有信心。” “好,我等着看。最好别影响到我赚钱!”吕布点了点头,顺势接过郑芸递来的台阶! 他目光再次扫向季美,带着警告的意味,“季女士,我劝你三思。公司不是你家的私产,更不是你能随意折腾的玩具。真想拿钱走人,我帮你牵线,价格包你满意。如果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最后吃亏的,恐怕是你自己。” 季美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在吕布面前发作,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葛涛见状,赶紧打圆场:“李冠军,我们当然也不愿激化矛盾。所求不过是合理参与公司治理,大家共同把公司做好。若能得您从中协调,我们感激不尽。” 吕布嗤笑一声:“葛律师,这客气话就免了。我不是来给你们当和事佬的。只是不想看着好好一个公司,被无谓的内耗拖垮。真想参与管理?行,按规矩来!否则……”他话没说完,但警告之意已不言而喻。 葛涛脸色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点头道:“李冠军的提醒,我们记下了。我们会依法依规行事。也希望您能体谅我们的立场和初衷。” 吕布懒得再多言,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快到门口时,他脚步微顿,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别把局面搞得太难看。”这话,是对房间里所有人说的。 郑芸看着吕布挺拔的背影,真诚地道:“李董,谢谢您。” 吕布回头,露出一抹笑容:“郑董,你的能力我信得过,相信你能处理好。不过,真有需要,随时开口。” “一定。”郑芸郑重应下。 门轻轻关上。葛涛转向气鼓鼓的季美,低声道:“季女士,这位李冠军……比预想的难缠。看来,我们的策略得调整了。” “这个混蛋!他凭什么插手我们集团的事!”季美气得咬牙切齿。 “稍安勿躁。”葛涛眼神闪烁,若有所思,“硬碰硬不是办法。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找找他的软肋?或者,换个方式表达‘诚意’?总之,目标不变,手段得更灵活些。” 季美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行,我都听你的!你看着办吧!” 葛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心中已有了新的盘算。 郑芸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也不搭理,她暗自好笑,幕后最大黑手就是李歨,这两人还真是有眼无珠! 第215章 倒霉的背锅侠吴勇 吕布也没有墨迹,立刻编辑微信,把“要建设一栋200米长、35米宽、100米高的商务楼,还要将两栋原有的框架结构房子平移到两侧,和原先的一栋房子形成大型围合式四合院布局”这样一个预计20亿的大型综合性建设项目,直接交代给了郑芸! 相信郑芸会抓住这么个机会翻盘,让自己由被动变主动,彻底掌握“星王海集团”大权,应该还有着戴雷的黑客手段帮助,问题不大! 他翻翻手机,看到有条梁蓓发来的信息,原来是提醒他吕布赶紧回金陵把身上的颜料洗掉,时间长了可能会过敏! “颜料我已经想办法洗掉了!谢谢关心!你找戴雷商量商量,如何通过你的‘蓓蓓图文’港资公司,投资入股星王海集团,大概要出资44亿华夏币占股该公司44%!”吕布回复了微信,顺便安排任务。 直接电梯下到负三楼,没和郑芸说上话,他又来找苏龙聊聊! 哪知这家伙又不在,一问才知道是自己错怪了,对方其实一直在金陵帮着忙活“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的事呢! 吕布看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半不到,于是决定回家瞅两眼,都好多天没着家了! …… 由749局主导的营救小组,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联合滇省集团军和缅北政府军,连夜行动,一举捣毁了以佘建设为首、盘踞在缅北一姐地区的特大犯罪集团。 行动中击毙武装暴徒六百多人,俘虏三千多武装分子,成功解救1328名被拐骗的华国女性和1595名他国女性! 副局长朱云海的嘴都笑得拢不上,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特殊组织的领导,竟然还能有机会主导这样一场大规模的跨境战役,还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果。 虽然因为没有亲临一线战斗就没有得到一等功,但是却意外得到了最高首长的电话肯定和鼓励! 内刊还特别指出:“在非传统安全威胁日益凸显的今天,此类跨领域、跨主权的协同作战,将成为未来功勋评定中不可忽视的新型标杆。” 这不仅是对朱云海个人能力的认可,更标志着跨国安全合作机制的成熟。 饮水思源,朱云海开心无比的同时,也没忘记给手下的石一鸣记了一功。同样被记功的,还有获得一手情报并及时上报者——李歨! 朱云海还特别下达了命令:留意那个假冒成“昂九”的吴勇!如果不是他击杀了佘建设又提前救出了金霁暄,压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全面胜利。 根据边防武警——二级警督韩怀的现场汇报和视频问询记录,这个假冒“昂九”的人,就是北洋市金海分局刑侦支队的卧底警察“吴勇”。 可是当749局联系到北洋市金海分局刑侦支队时,对方却表示“吴勇”已经失联有一段时间,该分局还特意为他成立了“专项营救组”,但是到目前为止,这个吴勇依然没有归队! 那几张遗留的人皮面具和护照,兜兜转转也到了朱云海副局长的手里。他命人仔细研究分析,才得知护照是假货,但是和人皮面具一样,制作水平都是天花板级别的!极其精良! 朱云海当即就得出结论:这个吴勇背后,肯定有一个高效的支援团队在运作,他绝对不是孤军奋战! 那么,这个团队的目的是什么呢?从集团军在佘建设老巢那里的微薄缴获来看,极有可能是为了财富! 朱云海随即就想到了那个二级警督韩怀汇报中的另一条重要信息:金霁暄携带了一大包财物逃回国内,里面有两件青铜器、十多亿美元的合众国债券、好多东南亚地区的房产证和一些公司股权凭证! 这个金霁暄是被绑架的受害者,回来竟然能带这么多东西,显然是从佘建设那里抢来的!那必然是在那个吴勇的帮助下才抢到手的! 既然她金霁暄都能分到这么多,那么吴勇本人拿走的只会多不会少!难怪这个警校刚毕业一年的家伙不愿意重回桂省北洋市归队了! 就这么,朱云海得出了最终结论:这个卧底吴勇已经变节,心思不再纯粹!于是他给出了处理意见——功过相抵。 所以对于吴勇:没有嘉奖,没有批判,取消“专项营救组”,不予追究,从公安系统内彻底除名!当他不存在,但是注意收集关于他的一切信息! “这面具做得还真不赖呢,和我们顶尖专家做出来的有的一拼!”石一鸣拿着这面具左看右看,赞叹不已!确实是好东西,一眼就能看得出是高手所为! “高手在民间啊!”朱云海一阵感慨,“我们这的设备什么样的,做出来的才和人家这是一个水准,你说实际技术是不是要比我们强吧!” “也是啊!”石一鸣马上接话,想到了关键点,“没想到吴勇的团队这么厉害,那局长,有机会要不要尝试招揽他们?” “嗯!有这个意识很好,你小子进步不少!”朱云海肯定了石一鸣的想法,“不强求,顺势而为!只要他们不是在我国境内做法外狂徒,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世界需要正义,多灭掉点佘建设那样的垃圾,很有必要!”他说完,站在那四十五度望天,想到行动中解救出的那么多悲惨的妇女,感慨良多。 “收到!局长,那我就先走了,我刚好放几天假,去参加李歨那小子的武术俱乐部的开业仪式!顺便给他带过去局里发的荣誉证书!真是没想到,他一个还没完成局里安排的专项任务的家伙,倒是因为提供情报及时而得到这样一个特殊荣誉!”石一鸣也是一阵感慨! “嗯!你去吧!”朱云海点头,“记得他的专项任务,你也要赶紧为他安排,不能影响他的晋升进程!他在部队服役年限本身也要累加上去的,对国家的实际贡献其实不小的!”朱云海对于有功必赏的原则很是笃定,也对手下每一个队员都很是负责。 “好的!放心吧!局长!”石一鸣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五点整,吕布准时将车开到星王海大厦楼下,严彩儿果然很快就下来了。 “小歨子!你啥时候换车了?这车不便宜吧?”严彩儿看到车,很是惊讶地问道。 “看看座位上,我送你的礼物!”吕布边帮忙拉开车门边提醒道。这是他刚在小区门口的花店买的一束鲜艳的“蓝色妖姬”! “哇塞!好漂亮呀!”严彩儿对这束花很是喜欢,偶尔的小惊喜,确实能增加彼此的感情。 吕布心里其实还是有点虚,只能想着通过对媳妇更好点来平衡心理! “你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啊!太夸张了吧?”严彩儿坐进车里,一眼就看到后座上摆放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礼品盒。 “你不会是以为,我买多少东西就要送去何护士长家多少吧?”吕布赶紧瞎掰解释,“有一些我打算送我爷奶那去的!” 其实主要是宋军那小子有毛病,严氏集团自家的超市不收他钱,他就可劲儿装满了后备箱和后座! “好吧!吓我一跳,”严彩儿捂嘴直笑,“我还以为你这是要去何护士长家提亲呢!” “那也不错啊!”吕布也顺着打趣道,“我就再预订一个呗!” “可以啊!”严彩儿表现得毫不在意,笑着说,“只要国家允许,我是没意见的!” 第216章 转世二夫人家的晚宴 吕布按何护士长发来的定位和门牌号,来到了一个小区,这里距离他家的小区也就隔了一条街!还挺近的! 一箱牛奶,一箱苹果,两瓶酒,一箱八宝粥,吕布是一个人给拎过来的,媳妇严彩儿说这才是正常的拜访礼,没办法,只好照办! 何护士长家是一栋私房别墅,外面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她竟然热情地迎出门外,把吕布和严彩儿请了进去,进里面能看出是最近重新装修过的,还挺新潮。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让人感觉格外宁静。 她一边招呼两人坐下,一边说道:“你们先吹会空调,降降温,喝点饮料,我让春丽和暮雪过来陪你们聊天!我这边还有几个菜就好了。” 严彩儿赶忙起身要去帮忙,却被何护士长拦住了,按了坐下:“彩儿,你现在可是我们医院的大领导,可不敢让你忙活!呵呵呵!再说你怀上的事,院里谁不知道呀!今天你就是来串门的,安心坐着吧。” 严彩儿撇撇嘴,只好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这栋老别墅新装修的风格很精致,既有复古的韵味,又融入了现代的简约设计。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山水意境悠远,让人心旷神怡。 吕布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心里还在琢磨着等会看到和二夫人一模一样的曹春丽过来,该怎么开口交流。 他这次来,主要就是想知道曹春丽家的现状,看看需不需要帮忙解决什么麻烦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沟通才合适,挺纠结的,关键这种事也没法说! 何护士长从厨房端出一盘精致的点心,放在茶几上,微笑着说:“彩儿,李歨,尝尝这个,是我自己做出来的绿豆糕,味道很不错哦。” 严彩儿拿起一块尝了尝,赞不绝口:“哇,何姐,您手艺真好!这绿豆糕又软又甜,太好吃了!” 吕布也跟着尝了一块,心里暗暗佩服何护士长的能干。他随口夸赞:“何姐,您这手艺要是开个点心铺,肯定生意很兴隆。” 何护士长笑了笑,说道:“我也就是为你们来专门现烤的!医院工作每天那么忙,哪还有心思开店。等我退休了,我可以考虑考虑!你们等一下哈,我上楼把那俩死丫头喊下来!救命恩人来了,也不快点,磨磨唧唧的!” 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何姐的速度相当利索,已经奔上楼了。 “彩儿姐姐!李大哥!” 几分钟后,何姐就把两个女高中生从楼上揪了下来,她们下来就叫人,很懂礼貌。 “这关系叫得好乱!你们叫我何姐,我女儿喊你们也是哥哥姐姐的,合着我和这俩死丫头一个辈分了!哈哈哈!”何姐打趣了一句。 “叫姐姐好!现在都流行叫小姐姐,显年轻!我们各论各的!嘻嘻嘻!”严彩儿也是捂嘴笑了,她本来比曹春丽和杨暮雪大不了几岁。 “李哥!我们俩都被你朋友那个‘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给提前签约了!我们要和你坦白一下,借助了你的威名才成功的!”杨暮雪毕竟出去社会好几个月,还是能够主动沟通的。 “啊?还能提前签约呀?你们不都还是高中生吗?提我名字好使,尽管提呗!又不值钱!等下吃饭,我要好好和你们喝一杯,祝贺你们了!”吕布很随性地接话,表现出意外和无所谓。演戏他是专业的。 “嗯!是那个司总亲自和我们俩视频签约的!不过条件还挺苛刻的,要求我们必须要考上本科,顺利毕业后才能入职!”杨暮雪继续说道。 吕布其实想和曹春丽多说上两句,这个杨暮雪一点没有眼力见! 他只好搭腔:“现在做明星,基本都要本科毕业了,也不算为难你们!没要求你们必须要选演员专业,就算很宽松了!‘茧光26变’剩下的人,基本都去报道了,你们刚好可以骑驴找马,万一有更好的选择,完全可以走自己的路!” “还能这样吗?那不是太没有诚信了?不太好吧!”曹春丽眉头轻蹙。 “放心吧!这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也算朋友开的,不会为难你们的!我能说上话!毕竟我也是他们公司的艺人!”吕布对曹春丽笑着说。 “那可太好了!春丽和暮雪!你们两个丫头,等下要多敬你们李叔叔几杯酒!我今天买了清酒的,允许你们喝两杯!”何护士长从厨房探出头来圆场,她还是很关心女儿的这些事! “好的!”两个女高中生异口同声。 …… 没过多久,何护士长就把一桌子菜都端上了桌。 严彩儿和吕布都看呆了,这桌菜可谓是高大上的家常菜。 造型精致的松鼠鳜鱼,鱼身被炸得金黄酥脆,酱汁酸甜可口;还有色泽红亮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蒜蓉粉丝蒸扇贝,粉丝吸满了扇贝的鲜味,蒜蓉的香气更是锦上添花……竟然有十多个菜,每一份的份量都特别足! “何姐,您这手艺绝了!做这么多菜,得忙活多久啊!你今天算是白休了,忙了一天吧?”严彩儿惊叹道。 何护士长笑着说:“这不是为了招待你们夫妻嘛,多做几个菜,大家吃得开心。况且李歨可是搏击冠军,那饭量,我可是知道的!快餐必须五份起步!” 众人都捂嘴直乐,都不知道吕布比猪还能吃!大家围坐在桌前,开始享用美食。 吕布尝了一口红烧肉,赞道:“何姐,您这红烧肉特别地道!甜丝丝的,正宗长州口味!比大饭店里做的还好吃。”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天,气氛十分融洽。 曹春丽和杨暮雪也变得更加活泼,和吕布、严彩儿分享着学校里的趣事。这顿饭,吃得温馨又满足。 吕布终于侧方打听到了曹春丽家的真实情况! 曹春丽的父亲——曹威,是徽省人,职业是工程监理,常年不着家。这私家别墅是何护士长娘家的,他还是个上门女婿! 何护士长也陪着喝了不少酒,当说到她丈夫时,没控制住情绪,眼睛湿润了。言语间,她说出自己知道曹威在外面有人了,原因是她只生了个女儿,没为丈夫生出个儿子。 徽省那边的人比较传统,没有儿子就好像皇位没了人继承一样。曹威见何护士长不愿意再生,就以工作为借口常年不回家。 两人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这些事曹春丽和杨暮雪都知道,所以也没有刻意回避! 吕布暗暗点头,果然还是能够帮上这个转世二夫人的!曹威这瘪犊子,竟然公然违背一夫一妻制,可比自己要坏多了,要给他上上强度! 第217章 方向不明,活好当下! 吕布带着媳妇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赶紧服侍着媳妇躺下,做到了一个好丈夫该尽的义务。 “你先睡哈!等会宋军就过来了,我和他有事情聊!就在外面客厅!聊完了我就进来抱着你睡!晚安!亲爱的!” “嗯!晚安!小歨子!我实在困得不行了!”严彩儿平常这个点早就睡了,说完就和断电一样,快速入梦! 吕布看着床头挂着一张“安胎符”和一张“平安符”,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画的,看来媳妇把自己睡的几张床的床头都挂了这些玩意! 盲猜媳妇每天起床就要念三遍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保佑胎儿平安,母体康健”,因为自己信里可是告诉媳妇了,“安胎符”要生效就是这么要求的。 看着媳妇甜甜入睡的模样,他摇摇头,打开空调,替对方盖好被子,退出卧室! 吕布坐到客厅,烧水泡茶,慢慢品,静静等待着宋军上门。 宋军很守时,提前十分钟按响了门铃。 两人交流几句,喝了杯茶后,吕布就如同以前的那些次一样,站到了宋军的身后。 宋军对于穴位的辨认,早已经烂熟于心。 这次的引导,意外比以前都顺利! “注意感受功法运转的线路,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自己也这么运转就行!”吕布照旧边引导边教学。 当宋军的身体猛地一颤,气息不受控制地乱窜的时候,吕布很轻易就控制灵力压制住所有暴乱的气息。 只用了二十分钟,宋军气息平稳,已然内功入门! 吕布没有打扰对方继续运功,他则继续喝茶,思考着应该是自己身上有了一块“龙鳞”能持续供能,让自己的功力不可同日而语! 一番思索,他走向卫生间,也不推门,直接运行《地遁篇》里“穿山越石”中的“穿墙术”。 果然很轻松就完完整整走了过去,没有出现任何的眩晕感!也就是说自己的《地遁篇》已经略有所成! 他很开心地解手,完事又施展一次,走了出去,丝滑无比!纳爱斯! 吕布坐在宋军的对面,看着对方满头是汗,却专心致志地闭目运功。 他心生感慨——每个人都有自己奋斗的方向! 像宋军,普通农村家庭,他当特种兵就是因为有高额津贴,可以既锻炼了身体又赚了钱,退伍回家就可以堂堂正正买房子娶媳妇! 像王益,普通小公务员家庭,他当特种兵就是为了给父母争光,安安稳稳混到退伍,转业回家当个地方公职部门小领导,到时候再娶个贤惠的老婆,人生就圆满了! 可如今,宋军和王益都已经算是挺有钱了,女朋友也都有了,生活轨迹看似不同,却又因为自己这条“纽带”和这份“事业”重新紧密地联结在一起。 吕布看着眼前气息逐渐沉凝、脸上带着专注与满足的宋军,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挺好,兄弟们过得好,他打心底里高兴。 不过,自己的奋斗方向在哪呢?左慈师傅说的那些过于虚无缥缈,也不知让自己重生到现代到底为了什么!也许当自己有那个能力时,使命就自然而然来了!他决定了——活好当下,努力提升自己! 时间在宋军体内真气的涓涓流淌中悄然滑过。客厅里只有微弱的空调风声和宋军悠长的呼吸声。 吕布耐心地陪着打坐,等待着,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农,守望着破土而出的新芽。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宋军的气息终于彻底平稳下来,不再有初入门时的微弱波动。他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就锐利的眸子,此刻在灯光下似乎更添了一分内敛的精光。他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将体内所有的浊气和疲惫都排了出去。 “李哥!”宋军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吕布就是一个标准的、带着劲风的抱拳躬身礼,“成了!我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它在体内流动!” 吕布坦然受了他这一礼,笑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好!前所未有的好!”宋军直起身,用力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还很微弱,却真实存在、如臂使指的暖流,“就是刚才入门那一哆嗦,吓我一跳,还以为要走火入魔了,结果李哥你手一搭上来,瞬间就稳住了!神了!” “熟能生巧罢了。你基础扎实,意志坚定,入门本就该顺利。”吕布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温茶,“记住刚才的感觉,以后每天坚持按这个路线运转,哪怕再忙,也得抽时间温养。初期贵在坚持,让身体熟悉真气。” “明白!”宋军重重点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茶,而是琼浆玉液。 吕布笑着继续帮其斟满:“多喝点水,我看你流了不少汗。对了,馄饨导演那边,我跟他提了提,留了你的号码,应该会找你当群演的!但是你离开凌波身边,要让人替上!就怕那严城武狗急跳墙!” “谢谢李哥!”宋军更兴奋了,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保护凌波是你给我布置的任务,我肯定当成第一要务,你放心!李哥,你说我以后能成为你这样的高手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吕布打断了他的畅想,指了指卧室方向,“你嫂子还怀着孕呢。今天也差不多了,回去好好体会,中药量加倍,练功量也加倍。记住,循序渐进,不可贪功冒进。” 宋军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忘形了,连忙捂了下嘴,歉意地点头:“对对对!我一激动就忘了。嫂子要紧!李哥你放心,我绝对遵从你的教导,绝不乱来!那我这就撤?” “嗯,走吧。路上开车慢点。”吕布起身送他。 宋军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眼神无比认真:“李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水里火里,你一句话!” 吕布笑着捶了他肩膀一下:“少来这套,滚蛋吧。过几天到金陵和王益比比,我再看看你们谁更厉害。” “好嘞!”宋军咧嘴一笑,轻手轻脚地开门,闪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送走宋军,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吕布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宋军的车灯亮起,平稳地驶离了小区。 他微微闭上眼,感受着心口那块来自“龙潭”的“龙鳞”。它散发着温和而磅礴的灵力,如同一个永不枯竭的微型反应堆。 今晚引导宋军如此顺利,压制气息暴乱举重若轻,甚至施展穿墙术都毫无滞涩感,这“龙鳞”就是动力源。它提供的灵力不仅庞大,而且异常精纯,远比他自己辛苦修炼积累的灵力要高效得多。 他轻轻呼了口气,将这些纷杂的念头暂时压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媳妇严彩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转身,脚步无声地走向卧室。推开门,柔和的夜灯光线下,严彩儿睡得正沉,发出均匀而细微的鼾声。 床头挂着的“安胎符”和“平安符”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宁静。吕布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睡梦中的严彩儿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像只寻求港湾的小船,自然而然地向他的方向靠拢,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搭在了他胸前。 吕布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低头,借着微光凝视着妻子安详的睡颜。怀孕让她脸颊圆润了些,透着一股母性的柔和光辉。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心中一片温软。 外面的世界再如何光怪陆离,力量如何增长,此刻拥着妻女,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安稳与幸福,才是他吕布心中最珍贵的“道”。 本想像以前一样用灵力滋养还在肚子里的女儿,又想到那灵力之前会让人失控!还是算了吧!睡觉! 他低头,在严彩儿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声而温柔的吻,“晚安,彩儿。晚安,小玲绮。” 窗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响,和两颗紧密相依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色中轻轻回响。 第218章 慧心巧思金霁暄(1) 京城,“一米保险”总部大厦的顶楼。 金道广与女儿金霁暄相对而坐,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摊开放着那个旅行包里的所有物品。 “这个吴勇……心思真是缜密得可怕!”金道广长叹一声,打破了沉默,“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推动了这整个事件!这样的狠人……实在惹不起。” “我还以为他真是父亲您找来的高手……”金霁暄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确实把一切都算计到了。不过,无论如何,我是真心感激他。就算……就算我只是他计划里的一枚棋子,他也没有亏待我。他是真的豁出命把我救出来的。这份恩情,我得好好报答。” 得知“吴勇”并非父亲的人时,她心中并不意外。那种能够洞悉人心的手段、神乎其技的身手,绝非用简单金钱就能雇佣的人物。但她将“吴勇”的这些秘密深埋心底——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对他的官方嘉奖……恐怕是没了。”金道广语气带着些无奈,“那位朱局长的意思很明确,认为吴勇的动机是谋取私利,只能功过相抵。官方的荣誉颁授,我还在活动,但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去改变。但是,” 金道广话锋一转,眼神坚定,“这份恩情,我们可以回报给他的家人。我已经让人查了,他父母健在,还有个上高一的妹妹。暄暄放心,我会妥善安排的。” “柳如烟呢?”金霁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心中自有另一套感谢的计划。她环顾四周,“怎么没看到她?” “那个贱人!”金道广瞬间怒火升腾,咬牙切齿,“我让人把她关起来了,严密看押!她手段太多,心又毒,若是直接离婚,凭她暗中转移的资产和掌握的把柄,至少要分走我一半身家!让她得逞,就太便宜她了!我绝不会给她机会分走我一分钱!”他说着还把自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么说,您和她……是彻底结束了?”金霁暄确认一下,声音平静无波。 “蛇蝎心肠,避之唯恐不及!”金道广斩钉截铁,随即声音又低沉下去,带着浓重的愧疚,“暄暄……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 “父亲,”金霁暄打断他,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冰冷而美丽的微笑,“在我被囚禁、被侮辱的每一天,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我一定要活着出来,把我受过的苦,加倍奉还给那罪魁祸首!父亲,我可以……报复回去吗?”她的目光锐利如刀。 “暄暄!”金道广快步走到女儿面前,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严肃,“明面上,我们不能触犯法律。救你这事动静实在太大,现在才刚刚平息,无数双眼睛都还在盯着!你要做什么……爸爸不拦你,但记住,要一点一点来。别让她一下没了……明白吗?”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带着对女儿的心疼。 “放心好了。”金霁暄的回应干脆利落,眼中的寒光更盛,“你看我不还活着吗!那就……从每天只给她一小碗米粥开始吧。我要让她把我尝过的滋味,一样不落地,都尝一遍。”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嗯。”金道广应了一声,站起身,轻轻将女儿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怜惜,“暄暄,明天……还有很多检查要做。最重要的是……得把你身体里那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处理掉。已经两个多月了,再拖下去……就成胎儿了。爸爸给你找的是最好的专家团队,一定会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嗯……”金霁暄的坚强瞬间瓦解,她把脸埋在父亲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呜呜……父亲!我还是好怕……一闭上眼睛,那些恶魔的脸、那些恶心的手……就在我眼前晃!呜呜呜……难道我这辈子,都要活在这样的噩梦里吗?我好恨……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呜呜呜……” 当她得知自己竟怀了佘建设的孽种,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击溃了她强行筑起的心理防线。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留不得,光是想到,就让她恶心作呕。 “自保的本领……”金道广喃喃重复着女儿的话,心疼得无以复加。都是他的错,才让女儿承受这样的苦难。 他努力想转移女儿的注意力,“暄暄!爸爸倒是听说一个地方……也许,也许能让你学到些自保的本事?有个新成立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在招学员,教授一种叫‘闪电六连鞭’的绝技,还有什么‘接化发’、‘松活弹抖劲’,听起来是正宗的传统武学!更厉害的是,他们那儿已经出了个‘一拳超人’,真的一拳就把世界冠军打趴下了!网上有现场视频,看着不像是假的!你要不要……去试试看?换个环境,专心学点东西,或许……也能帮你慢慢忘掉那些不愉快?” “呜呜……我都这么大了,骨头都硬了,哪里还能像小孩子一样从头去学什么武术……”金霁暄抽泣着,对这种提议本能地抗拒,不太相信。 “不急不急。”金道广连忙安抚,不敢勉强,“你先养好身体,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那俱乐部的资料介绍,了解一下再说。爸爸是想着,你能全身心投入去学点自保能力,强身健体也好,转移注意力也好,交点朋友也好……爸爸不能陪着你一辈子!你也需要一个厉害的男人永远保护你!”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 “嗯……”金霁暄在父亲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哽咽,她也理解父亲的意思,到那什么混元门学点本领,最不济还能找个厉害点的男朋友! “这些财物,我会补交个人所得税!先帮你收在保险公司的金库里,什么时候要还给那吴勇,你就直接找我取!”金道广对于茶几上的财物兴趣不大,本就是别人救了他女儿,有恩于他,加上他也有点畏惧和那样的狂人牵扯!主要还是他身家丰厚! “好的!父亲!那我就先回去了!”金霁暄冲父亲挤出笑容,回自己房间,这大厦的顶楼就有她的专属地盘。 她在泡澡时,顺手查阅了一下“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然后关联搜索到了“搏击冠军李歨”,又关联搜索到李歨的综艺节目。 金霁暄兴趣缺缺,随意播放着综艺节目,躺在浴缸里小憩。 直到李歨在《夜莺行动》表演里的那句“会用吗”出现!她猛然睁开眼睛,开始反复播放“夜莺李歨”问“舞女程妙纱”会不会使用微型相机的那句“会用吗?” 在听了十多遍之后,金霁暄笑了,“哈!找到你了!原来就是你呀!难怪那么厉害!竟然还是搏击冠军呀!” …… 第219章 学员进场 沪上,晴瑶集团总部大厦,董事长办公室。 “还没找到那个死女人?她能跑哪儿去!实在不行,找你那些当警察的战友帮帮忙,招待费我全报!”王长生对阿虎的办事效率,颇为恼火。 “老板!她公寓和老家都派人盯着呢,只要一露面,我们就能收到消息!现在警察系统查资料可严了,每次搜索都会自动上传搜索记录,谁愿意冒这个险啊!我私下从金陵奥体中心的监控查起,一点线索都没有,我看唐梦曦就是存心躲着您呢!”阿虎硬着头皮汇报。 “废话!我当然知道她躲着我!不就踹她一脚,还能把她踹死不成?可她知道我不少事,不在眼皮子底下,我心里就不踏实!你再想想辙!实在不行,找人拿她的身份信息去买机票,找个由头让机场警务室的小所长查查她的位置,不就清楚了?”王长生灵光一闪,想到主意。 阿虎当然知道这些打擦边球的操作,他是对唐梦曦有点恻隐之心,故意拖延时间而已,他太了解这个老板的无情了! 把唐梦曦从一个实习空姐变成王长生的专属玩物,整个过程,下药、捡尸、威逼、利诱、包养,最后成为游艇常客——交际花,他阿虎可都是亲眼目睹! 有钱人的世界,他阿虎只能看着,毕竟他只是个保镖,没资格发表意见,可他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唐梦曦时的呆愣、惊艳和心动! 那天,唐梦曦被踹下车,他好想下车去扶一把,可王长生冰冷的一句“走”,让他只能驾车离去! 现在唐梦曦好不容易能躲起来清静几天,他阿虎也乐得帮她打个掩护,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好的!我马上安排!”阿虎见实在拖不了,只好点头哈腰出去办事! “就是个四肢发达的废物!”王长生嘟囔一句,他最近一直都很“安静”,他担心“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那边会有什么报复的动作,结果好几天过去,啥事也没有,这才让他彻底安心! 最近,几个短视频平台对于“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这件事,起了轩然大波,成为大家热议的焦点! 尤其是俱乐部只招收 55 名学员的行为,更是引发广泛的关注和讨论! 在众多讨论中,有个已经成功报名的人表示愿意转让自己的名额。这一消息迅速在网络上传播,并且被炒出令人咋舌的天价——整整 50 万华夏币的转让费。此事件马上就被送上热搜榜! 这个转让费引发众多网友们的强烈不满和谴责,纷纷指责“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搞饥饿营销,故意制造稀缺抬高价格,手段卑劣。一时间,混元门陷入舆论漩涡,被口诛笔伐。 然而,就在骂声鼎沸之际,混元门俱乐部的官方网站突然发布一则声明:报名成功后,学员可选择不来,但俱乐部绝不承认任何名额转让的行为。 这一回应让所有人始料未及。原本对俱乐部充满敌意的网友们,态度瞬间有很大转变。 许多人见风使舵,开始称赞俱乐部坚守原则,不为金钱所动,展现良好操守。 这一操作不仅成功化解危机,还意外地拉近俱乐部与大众的距离,赢得不少好感。 王长生想起“陈苏秦”第一次来沪上打比赛时,自己曾亲口答应帮他完成几个招生指标。现在正好借着这事,让陈苏秦给安排妥当。 他拨通陈苏秦的电话,发现关机。撇撇嘴,他转而直接拨给李歨。 …… 吕布一大早就爬起来,做好早饭并保温后,马上开车直奔金陵。媳妇严彩儿还在睡,她现在是标准“朝九晚五”族。赶时间,实在等不起! 今天可是9月12号,他答应了警官学院的费院长,要去警官学院上第一节搏击大课!大学生们的上课时间是九点,课时长达九十分钟! 七点多,吕布就到达俱乐部。保安小浩父亲竟然不在!车子驶进俱乐部时,就看到好些新人,应该是有学员已经提前来了!他记得应该是今天报到的! 负二楼地下停车场竟然快停满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学员的!这停车场还是不够大呢! 吕布直接电梯去到地下基地,打算问问情况! 基地里只有一个封大珑在值班,她看到老板来了,喜笑颜开!这次又狂赚一百亿美金,老板全须全尾地安然回来,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 “老板!你还好吧?”封大珑围着吕布走了一圈。 “我挺好的呀!上面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乱糟糟的!”吕布直入正题。 “就是有好些学员提前来了呗!在围观老师们晨练呢!”封大珑这里的监控能看清楚整个俱乐部的公共区域。 “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司圆圆、丁叮当、小维、小娜、梁蓓等等女孩子都在?”吕布满脸黑线,这些新来的家伙肯定是看美女呢! “哈哈!看来老板也是同道中人呀,深谙此道!”封大珑调侃一句,“很懂得那些臭男人的心理!” “来的学员都是男的?” “可不是嘛!小的十来岁的,最老的32岁!” “32岁的,是坎猜吧?” “对!不过他看起来是最壮实的!” “男人三十一枝花!正是男性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只要不是老头,就能来学!”吕布说到这个,忽然想起来牛保国!开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忘记给混元门掌门发请帖? 他把“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皮带卫星电话”和出外勤专用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回来交设备,正常操作! “老板,你这次行动太漂亮了!后来引得国家接手,全面打击,救出来好多女同胞!老板真是功德无量!”封大珑满眼小星星。 “事情过去就别提了,跟我们没关系好吧!我们都是合法公民!”吕布把自己的手机和证件等东西揣好,拍拍对方肩膀,“我走了!今天还要去隔壁警官学校上搏击教学课!” 封大珑撇撇嘴,翻个白眼,继续手头工作! 刚到地面,吕布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王长生打来的! “你好!李冠军!我是沪上的王长生!是这样,上次陈苏秦来沪上比赛,让我帮忙完成几个学员指标,我当时就答应了!我在网上看到你们要求今天12号报到,那我这边的人什么时候过去?” 听到王长生若无其事的语气,吕布当真是无名火起,不过想起当初确实是自己所讲,他脑子一转,开始忽悠,“王董!陈苏秦是三个指标!你那边就来三个人呗!以咱们的交情,别说学员,就算你亲自来学也不是不可以!学武没有年龄限制!我这里现在有个五十多岁的保安大叔,没事也跟着学,现在手脚利索,龙精虎猛,也是受益无穷的!” “当真?我今年47,也能学?”王长生很感兴趣,可以叫两个自己俱乐部的拳手装成学员,一起去学习,倒也不是不可以! “这自然没问题!”吕布嘴角勾起邪魅的笑,他边走边忽悠王长生,表现出丝毫没有发现异常的状态,还是以借了钱没还清的卑微心态。只有这样骗过自己,才能骗到敌人!这就是专业! …… 第220章 不能忘了牛保国 “那个最高挑的是老师不?叫啥名儿?我可太想泡她了!” “还是那个穿抹胸露小蛮腰的更带劲,我激动得眼泪都从嘴里流出来啦!” “那个是不是叫丁叮当的主播啊?本人比镜头里更有味道呢!” …… 吕布钻进人群里,就听到一帮学员直勾勾地盯着,在那儿讨论呢!他真是哭笑不得,这以后可咋管理呢! 他刚刚成功把王长生忽悠过来一起学习,心里还挺美呢!就是不知道那老家伙会不会中途变卦! 他是杜撰保安李叔,把王长生给忽悠来的,这会儿发现李叔正在这边喂狗呢!怪不得门卫那边没人!这六条黑狗子可真是个麻烦! “李叔!忙着呢!”吕布走到跟前。 “哎呀!小歨来啦!我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养狗!这不,我就跑来喂狗了!一大清早的,真没想到你来了!”小浩父亲一脸尴尬,赶紧解释!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待会让人在门卫旁边找个地儿,把狗窝都搬过去,门卫总得有人在!现在虽然地方大了,但是后面会安排学员执勤,也不会给你增加额外的负担!”吕布说话很是干脆,他今天进门是自己进门卫室开的道闸,新电动 mpV 没有通行权限。 “你说真的?真的可以吗?”小浩父亲高兴坏了,这个老鳏夫就这点小爱好。 “当然真的了!还有,我上次联系小浩了,他不愿意来!还说已经给你找了个儿媳妇了!李叔,你要等着抱孙子了!”吕布刚好把情况说明,他已经邀请过了。 “这臭小子,都没和我说过!他不愿意来就算了,小歨,叔谢谢你了!我这就回去门卫!”小浩父亲说完识趣地赶紧回去。 吕布回到自己办公室,摊开一张A4纸,把俱乐部架构写了写,那边教练墙还是空着的,学员来了,必须挂起来。 混元门门主:牛保国; 混元门少门主:李歨;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金牌首席教练:陈苏秦;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金牌男教练:段飞帝、鲁文、王益、宋军;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金牌女教练:小娜、小维;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法务经理:司圆圆;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网络经理:丁叮当;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财务经理:宁招娣; 还有厨师、帮厨、保洁、保安的名字也一一罗列! 这需要在教练墙的公示栏挂起来,还得配上照片!不然让新来的学员一脸懵可不行! 吕布看看时间,已经八点,他拨通了牛保国的电话,一番慷慨陈词,然后邀请牛掌门9月15号务必来主持大局。 牛保国应该用的是免提,声音显得很空旷,“诶,你这个年轻人,不讲武德啊,今天都12号了,才跟我说这事!我仓促之间,也来不及做什么准备呀!” “牛掌门,只要你人过来就成!这里什么也不缺!用不着您老破费!”吕布赶紧主动提出来,这家伙就是故意的,网络热议的事,他能不知道! “既然这样,我会准时到!主持一下大局,也未尝不可!对了,我浑元门的武德——点到为止、以和为贵、不搞窝里斗!你要安排一个显眼的位置,到时候,我要带过去给你挂起来!”牛保国提了个小要求。 “好嘞!牛掌门!您放心……”吕布又是一番奉承,才挂了电话。用这老头的名义,那总要有始有终,把这所谓“武德”就挂在教练墙上方,刚好那有个位置! 正这时,司圆圆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吕布就甜甜打了个招呼:“老板!你来啦!” “都晨练完啦?” “是的,都去食堂吃早饭了!我来拿下手机!” “我看你的东西都不在了,是搬到对面新办公室去了吗?” “是的!老板!昨天装修公司完工撤离后,我们就开始搬了。‘茧光26变’成员和经纪公司的人明天都会过来这里办公!” “那么多人的住宿问题,怎么解决的?” “这还是万疆悦万老师那边的刘姐帮忙解决的,她直接收购了附近的一家有一百多个房间的宾馆。” “这么豪横!还是有钱好办事啊!” “刘姐说现在买过来给员工住,等我们自己的大厦建好了再搬走,到时候再转手卖出去,说不定还能赚不少!” 吕布想想也对,这个刘雨婷还真不是一般人,资本的运作炉火纯青! 也不知那个万疆悦会不会真是个右脚插着一把刀的怪物!过几天这里开业,她肯定会来!吕布决定晚上好好钻研一下《茅山符咒大全》上的内容,看看如何对付妖怪! “有什么问题吗?需要我去解决的?” 司圆圆摇摇头,忽然脸也红了,扭扭捏捏地说:“其实碰到一些小问题,我看老板你不在,就让,就让易秉轩帮忙去办了!” “看来进展不错啊!他能帮忙,办事肯定特别容易吧?他爷爷可是金陵的一把手!谁敢不给面子!” “是!是办什么都快!新办公室那边的各种检查合格证,发放得特别快!” “好吧!看来我还跟在你后面沾光了!那你今天忙不忙?” “我还好吧!” “我要去警官学院上搏击大课,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去多久?” “大概中午能回来!” “那好!我安排一下工作!马上就能跟你走!给我十分钟!” 吕布自然也没闲着,他赶紧把写的东西交给丁叮当去安排打印了挂出来,又给几个杀手成员和王益组织在一起,开个简短的会议。 俱乐部暂时让王益负责管理,课程按照丁叮当那边的教程进度来安排,每个教练分配十来个学员!还特别指出,陈苏秦不会过来授课,自己也没时间,宋军要专项保护凌波。 …… 当吕布开着陆巡,带着司圆圆赶到警官学院时,已经八点五十了。 幸好易秉轩等在门口,直接上车,一起直奔搏击大课的教室! 吕布穿的是一身黑色练功服,九点整,昂首挺胸迈进了坐得满满的教室! 第221章 搏击大课 九点整,金陵警官学院最大的阶梯教室内座无虚席。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聚焦在门口——身着黑色练功服的李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如松,步履沉稳有力,自带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压下了场内的嘈杂议论。 易秉轩先上台简单介绍:“各位同学,这位就是‘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总冠军,李歨李老师!今天由他来为大家讲授实战搏击技巧。大家欢迎!” 掌声响起,但其中夹杂着不少审视、好奇,甚至是不服气的目光。 警校精英,本就血气方刚,面对一个顶着“武术大师”头衔、招式名字听起来还如此“非主流”,什么“闪电六连鞭”、“接化发”、“松活弹抖劲”的冠军,质疑几乎是必然的。 吕布站定在场地中央,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各位警官学员,大家好。我是李歨。实战搏击,核心在于反应、力量、技巧以及瞬间的决断。今天,不讲虚的,咱们直接上手体会。谁愿意上来?”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学员就站了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李老师!久仰大名!听说您的‘闪电六连鞭’快如闪电,威力惊人?我们警校练的都是硬桥硬马的格斗术,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绝招?”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附和和低笑声。 吕布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家伙就是那个守着司圆圆电动滑板车的家伙,好像是叫“张成”!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可以。不过,‘闪电六连鞭’是杀招,不适合对练。这样吧,你们选出几个代表,用你们最拿手的,无论是拳击、摔跤、散打、擒拿,尽管朝我招呼。我不用进攻招式,只用‘接化发’,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是‘以静制动’、‘后发先至’。” 这说法更是激起了学员们的斗志。很快,张成就组织了六个实力最强的学员站了出来,排成一排,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锐利,准备给这位“大师”来一个下马威。 “准备好了吗?”吕布负手而立,渊渟岳峙,仿佛面对的不是六个彪悍的警校精英,而是六根木头。 “上!”为首的张成大喝一声,六人如同猛虎下山,从不同角度扑了上来! 拳风呼啸,腿影如鞭,锁喉、抱摔、冲拳……标准的警用搏击组合,配合默契,封死了吕布所有闪避空间! 就在攻击即将及体的刹那,吕布动了!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却快得超乎想象!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微微“松活”,整个人仿佛瞬间缩小了一圈,险之又险地让开最先到达的锁喉手和扫堂腿。同时,他的双手化作两道残影! “接!” 吕布的一只手精准地“粘”住了一个直拳的手腕,另一只手似慢实快地搭上了另一人踢来的小腿胫骨。 “化!” 手腕被粘住的学员感觉自己全力打出的一拳像是打进了棉花里,力量瞬间被引偏、消解。而腿被搭住的学员,则感到一股柔韧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的腿劲向侧面一带,整个人重心顿时不稳,踉跄欲倒。 “发!” 吕布腰胯猛地一“弹抖”!一股沛然莫御的劲力骤然爆发! “砰!” “哎哟!” 被粘住手腕的学员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螺旋力量从手腕直透全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甩飞出去,撞在旁边的软垫上!而被带偏重心的学员,则被那股“弹抖”劲力一震,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侧面刮到,打着旋儿摔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吕布脚步未停,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剩下的四人攻击缝隙中游走。 他的身体仿佛自带感应雷达,每一次看似不可能的微小晃动,用的是“松活弹抖劲”里的“松”与“活”,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拳脚。 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格挡或轻触,“接”住后,精准地捕捉到对方发力的瞬间,随即手腕、手臂、腰身协同,“化”去力道,对手不是被带得失去平衡,就是被一股短促刚猛的劲力震得手臂发麻,攻击瞬间瓦解! “啪!” “啪!” “噗通!” “哎呦!” 短短不到十秒,六个生龙活虎的警校格斗精英,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 有的捂着发麻的手臂龇牙咧嘴,有的坐在地上满脸茫然,不敢相信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 整个过程,吕布的双脚几乎没有离开过直径两米的范围!他甚至没有主动出击一拳一脚!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刚才的轻视、质疑、嘲笑,此刻全都凝固在脸上,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敬畏。 这哪里是武术?这简直是魔法!是教科书级别的卸力、借力打力!那份举重若轻、那份精准到毫厘的控制力、那份瞬间爆发出的恐怖力量,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格斗的认知! 吕布气定神闲地收势站定,拍了拍练功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着倒地上还在发懵的六人,淡淡问道:“现在,体会到‘接化发’了吗?感受到‘松活弹抖’的劲了吗?” 一个被摔得最远的学员挣扎着爬起来,心悦诚服地抱拳:“李老师!服了!真服了!这……这太神了!您刚才那一下,我感觉像是被车撞了,但又没受伤……” 吕布微微一笑:“力量控制而已。真正的实战,追求的是有效制敌,而不是伤人。这‘接化发’,练到深处,就是让你们在制服嫌犯时,既能有效控制,又能最大限度避免不必要的伤害。好了,都起来吧。张成,快把你同学都扶起来吧!” 他故意点了一下张成,目光扫向全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谁想试试?” 张成赶紧爬起来,搀扶同学,没想到被记住名字了,他有那么点慌!而且司圆圆那个大美女就在旁边看着,让他更加无地自容!心仪的美女面前丢脸,真的糗大了! 这一次,台下再无人敢应声。数百名警校学员,眼神中只剩下炽热的学习渴望和对这位“李老师”的由衷敬佩。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顶着奇怪招式名字的冠军,是真真正正的高手!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了正式的搏击技巧教学。而“闪电六连鞭”,他暂时不需要展示了。仅仅一个“接化发”配合“松活弹抖劲”,就足以让这群未来的警官们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搏击。至于那六连鞭的恐怖威力……还是留给真正的敌人去体会比较好。 易秉轩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这李歨果然有真本事的。 司圆圆更是满眼小星星,看着场中那个挥洒自如、仿佛掌控一切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老板……真的太帅,太强了! 第222章 易秉轩的诱人规划 易秉轩这九十分钟,不仅是在给吕布撑场面,还不停地与司圆圆互动亲密。他又是递水,又是凑近说悄悄话,大有当众宣告主权的架势。 这分明是借机敲打那些对司圆圆心怀不轨的“狂蜂浪蝶”,特别是那个张成。 课上但凡关注司圆圆的学生,都看明白这层意思——这好白菜已被帅气的导师紧紧“锁定”,自己肯定没戏了! 吕布瞥了一眼战术手表,眼看大课临近尾声,赶紧抓住机会插播:“就在警官学院西南边,以前那个‘二手货交易市场’里头,新开了家‘蓓蓓图文公司’,是港资背景。他们公司急需大量精通计算机的兼职人员。老板是我朋友,知道我今天来上课,特意托我帮忙宣传一下!” …… 下课铃声一响,易秉轩便热情地邀请吕布和司圆圆去他办公室。 “李冠军,你这整堂课讲得可全是硬货啊!真没想到,你在讲台上也是这么挥洒自如!简直是全能型人才!”易秉轩由衷地赞叹道。 司圆圆抢着接话,语气里满是自豪:“我们老板当然不一般!他厉害着呢,讲课对他来说,简直信手拈来!” 吕布连连摆手,一脸谦逊:“哪里哪里,不过是把自己的经验拿出来和大家交流一下罢了。” 易秉轩笑着点头,眼睛发亮,紧接着切入正题:“李冠军,我这儿正好有个合作项目,想跟你商量商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吕布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问:“哦?什么项目?说来听听!” 易秉轩便把刚才看到吕布在台上神采飞扬、自信十足的样子引发的想法说了出来——计划在警官学院开设一个搏击方向的研究生专业。 内容涵盖搏击项目的教学方法、训练手段等,核心是研究如何根据不同人群的特点制定个性化的搏击训练计划,以及在教学中科学传授技巧,有效防止学员受伤。 这样的研究生毕业后,就能在体育院校、警察学校、各类培训机构从事专业的搏击教学和训练指导工作。 他信心满满地补充道:“制定适应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符合职业导向的高层次应用型人才培养目标,本来就是我的研究方向!办学理念这块,我来负责!我会明确界定毕业生在搏击教学、训练指导等方面应具备的核心能力和素质,确保他们能满足体育院校、警校、培训机构等用人单位的需求。毕竟现在警官学院也不包分配了!” 吕布听完,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来担任搏击专业研究生的专业课教师?” “当然!你是大型搏击比赛的冠军,完全有这资格!而且我看你刚才在台上挥斥方遒的气度,当研究生导师也绰绰有余!”易秉轩的语气充满肯定。 “可…我只是本科学历,能给研究生当导师?”吕布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在相关专业领域有突出成就者,完全可以破格聘任。况且你已经是本科学历,完全够格!”易秉轩说得斩钉截铁。 “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学历不够,心里总觉得有点虚。”吕布坦诚地说出自己的顾虑。 “那也简单!”易秉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可以直接报考这个专业的研究生嘛,正好能赶上第一批毕业!文化课方面,我这边也可以适当照顾一下!” “这样…也行?”吕布有些疑惑。 “最终解释权在我这儿!放心好了!”易秉轩拍着胸脯,显得胸有成竹。 吕布心里明白,这家伙如此“讲义气”,多半是看在司圆圆的面子上特意给自己行方便呢。“行吧!我听易助理的安排!对了,刚才临下课时,我说的事,麻烦易助理关注一下!要是有愿意去做兼职的,我热烈欢迎!” “现在愿意做兼职的大学生多了去了!就是如果我帮忙宣传,就要对学生们的出行安全负责!挺头疼的!唉!对了,就在我们学校西南边的围墙外,对吗?我可以让人直接开道小门,让学生从校园里就能走过去!那样就是对你那边有点安全隐患,你不同意就算了!”易秉轩积极想办法。 “同意!同意!还是易助理脑子好用,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大博士!”吕布赶紧表示同意!也只有易秉轩这样的身份,才敢做这样的决定! “那就没问题了!你要多少人,我都能帮你叫!这边校区有两千多大二大三大四的学生,都是会计算机的!”易秉轩一脸轻松。 “我这里顶多要个五六十个人!工资绝对按最高标准开,按时发放!这个我可以保证!”吕布当即也表示出最大的诚意! …… 回到俱乐部,吕布径直前往地下基地,他得和戴雷碰个头——毕竟涉及一百亿美金,必须问个清楚。 一帮黑客都在忙活,馄饨导演的后期制作已经在带着做了。他没有等待,叫过戴雷,轻声交谈起来。 “李哥!从警官学院回来了?”戴雷满脸笑意,主动为吕布泡了杯咖啡。 “嗯!还没搬去新办公室?” “那边还在整理中!基地原来的八台电脑全换成高性能新机了,旧机器都搬上去了。一台新机器给新来的美术指导,一台留着备用。另外还采购的六十台普通电脑、服务器和一堆办公用品,也都到位了,局域网都设置好了。” “你联系这个人——易秉轩,他会帮你安排警官学院学生的兼职事宜。” “我知道他,司圆圆的男朋友嘛!我已经招了两个专业助手,还需要至少五十个兼职,每天工作五小时左右。李哥出马,果然一如既往地马到功成!辛苦李哥!” “行啦!正常点,别说奉承话!资金怎么安排的?安全吗?” “李哥放心!我把我们所有的钱,全部存进瑞士银行了,分20个账户,多家银行,每个账户存五亿一千五百多万美元。不同银行政策不一样,有的每年要交0.75%的管理费,有的还有利息,整体算下来收支基本平衡。” “梁蓓有没有和你提过入股星王海集团的事?” “已经说过了,谢谢李哥如此帮助芸姐!港资进入国内得证明资金合法性,那些收管理费的银行能帮忙出具证明。我们就把资金来源说成梁蓓的家族资金,不会有问题。” “很好!果然专业!”吕布满意地拍了拍戴雷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第223章 执着的冯宇 吕布离开地下基地,径直前往隔壁的新办公区查看。 东边是集装箱堆砌风格的办公区。 上百个集装箱错落有致地组合,形成了两层或三层的结构。它们经过改造,开了窗、装了门,铺上地板、架设楼梯,有些甚至被打通连在一起。 办公区、会议室、休息室、洗手间等设施一应俱全。多台中央空调通过管道连接着各个集装箱,好在庞大的外机都安置在室外。 这里已经挂上了“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金陵分公司”的牌子,将成为影视后期制作团队以及丁叮当网络教学和直播团队的工作场所。 西侧则是“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赛博朋克风办公区,充满了未来科技感。 整个区域设计得像一座巨大的多层迷宫,由上百个独立房间构成,每个房间外观都有着独特的功能标识和装饰。 内部布局十分合理,每个房间都配备了卫生间、带智能调光镜的化妆区、专业灯光音响的直播间以及配有舒适大沙发的休息区,为员工和艺人提供了便捷舒适的环境。 吕布漫步其中,感受到科技与艺术的融合,这种设计显然也充分考虑了艺人对隐私的需求,显得非常专业。 两块区域之间是一个带有服务台的公共休息等待区,实用而贴心。 就在这时,吕布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经纪公司区域的一个房间走出——竟是“茧光26变”天团的团长毛月弦! 他立刻想起自己此刻顶着的是“李歨”的面孔,对方不可能认出他就是当初的救命恩人。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移开视线,打算转身离开。 “请等一下!” 清脆的女声传来。周围空无一人,吕布无法假装没听见,只得停下脚步,转过身。 “噔噔噔!” 毛月弦踩着高跟鞋快步从二楼跑下,奔到吕布面前时还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兴奋:“你好!我是艺人毛月弦!你是搏击冠军李歨吧?我是你的粉丝!请问能和你合个影吗?” “你好。”吕布礼貌地笑了笑,婉拒道,“合影就不必了。既然我们都是这家经纪公司的艺人,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总有机会一起出镜的。” “这倒也是!”毛月弦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有因为被拒而失落,反而更兴奋了,“那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我可崇拜你了,你在赛场上的样子超帅,每一拳都充满力量!” 吕布保持着客气的态度:“谢谢。你长得很漂亮,以后一定会很火的。” 毛月弦脸颊微红,趁机表达想法:“其实我私下也会看搏击视频学习呢,一直想着要是有机会能跟你请教就好了。” 吕布不想过多纠缠,直接道:“我平时比较忙,恐怕抽不出时间。而且搏击训练很辛苦,你作为艺人,还是把精力多放在演艺事业上更合适。” 毛月弦却眼神坚定,不肯放弃:“我不怕辛苦的!我是真的很想学。而且我觉得学搏击能让我在舞台上更有自信,更有力量感。” “想学的话,办法总是有的。”吕布随口给她指了条路,“经纪公司和拳击俱乐部都叫‘混元门’,本来就是一家的。你有空的时候,随便找个教练或者学员都能教你。我确实分身乏术。” “我听说你就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老板,”毛月弦抓住机会打听,“那这家经纪公司也是你的产业吗?” “经纪公司的老板是司圆圆司总,你来的时候没被告知吗?”吕布随口澄清,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和她是朋友,确实能说得上话。” 他正想再次明确拒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领导石一鸣的来电。他举起手机示意:“不好意思,有工作电话。以后有机会再聊。”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毛月弦望着他迅速远去的背影,心中掠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燃起了斗志——无论如何,这条“大腿”,她一定要想办法抱住。 石一鸣电话通知吕布,让晚上准备地方,一起吃饭,说是有惊喜! 这让吕布心里有点纠结,毕竟自己私下干了不少非法勾当,有点虚! 他想想,又拨通了苏龙的电话,决定还是带着石一鸣去那间月牙湖别墅,刚好指认一下现场。 打完电话,他看看时间还早,于是回办公室把刀依旺给的《鲁班经》残本的照片给打印了出来,带回那303宿舍,开始对比着研究《茅山符咒大全》。没办法,那万疆悦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妖怪,不得不临时抱佛脚! 苏龙最近一直在配合丁叮当,做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前的系列准备——找电视台报道、找网红现场拍摄、找礼仪公司商量现场布置、约各种同行和领导来撑场子等等的一系列安排,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他是很乐意的,自己的“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借着“一拳超人”陈苏秦的名气,蹭了一波热度,现在可谓真正的名扬海内外! 他私下想找陈苏秦喝点小酒,增进感情,结果却一直联系不上! 这会接到李歨的电话,他苏龙很是兴奋,这位能主动想到他,就说明他这段时间的努力表现没有白费! 虽然李歨没说什么规格,苏龙还是按照上次接待王长生的标准准备起来。 …… 冯宇最近早出晚归,天天泡在警局里通过各种手段查资料! 他好歹是个地级市公安局的刑侦队长,查询权限还是比较大的! 开始他只是想知道,找枪事件里,到底是谁帮李歨做的调查,那么高效! 他随意调查了一下“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几个公开成员的消息。 宋军和王益,这两人是现役军人,都隶属于“雪狼突击队”,身份很清白! 丁叮当、宁招娣和司圆圆也很正常! 其他人的调查结果很让他困惑! 陈苏秦和段飞帝是孤儿院长大的,义务教育结束之后的社会记录就没了下文。 一个叫“鲁文”的,以前是工地农民工,记录就到五年前的! 那个叫“小娜”的,全名——帕塔娜,英文名Lily,竟然是暹罗人,曾在甘碧皇家大学索美校区念大学,后来无故辍学,最重要是曾因谋杀当地警察被通缉,前段时间暹罗警方突然表示查明属于误会,撤销了通缉!关键是撤销日期之前,她就在俱乐部了! 还有一个叫“小维”的,全名——崔熙维,英文名olivia,竟然是棒子国海军陆战队的退役军官,退伍原因竟然是“私生活不检点”! 五个人有个共同点,就是都缺少近几年的社会记录!至少他冯宇一点都没查到! 可现在五人全部都出现在李歨的俱乐部,这很不正常! 蒋文明,这是个小日子国籍华人,中医世家,忽然带着妻子跑华国来跟着李歨,一手创办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现在已经又带着妻子回国了!这个行为很诡异! 冯宇的心里很纠结,也不知道查到的疑点要不要找领导汇报,毕竟他可是知道李歨是749局队员,行动时的身份比自己高好多级别! 他闷在心里好几天,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跟自己手下任婉宁说了整个情况。 任婉宁表面是刚毕业不久的一级警员,实则她父亲是苏省省公安厅厅长——任国富。 冯宇直接表达了求助的意思。 任婉宁点头应承,她决定17号星期六双休时,趁着回家吃饭和父亲好好聊一聊。 冯宇开心极了,还是上面有人好办事啊! 第224章 掌心雷1 吕布翻遍两本书寻找对付鬼怪的方法,最后得出结论——画符! 所谓“半碗清水照乾坤,一张灵符命鬼神”,有驱邪符、镇宅符、超度符等等,这类符篆可用于引导、超度亡魂,使其得到安宁,而非对抗。 要是想杀鬼怪,那就要准备“法器”了。一手桃木剑,一手黄符纸,口呼法诀——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持剑,万鬼伏藏!这样就足以对付普通鬼怪邪祟! 他还了解到,还有一种最最不可思议的,也是最厉害的方法——五雷正法!不过这是另一份完整修炼体系,这两本书里压根没有! 人体内竟然还能产生雷电,真正的仙法!令人神往! 依葫芦画瓢,吕布把所需的那些符各画出来十来张,然后把符笔洗洗干净收好! 他拿上那“见鬼”混合液,带上阴沉木木料和那掰下来的两小块,去地下车库,开车直奔“金陵朝天宫古玩市场”! 金陵朝天宫古玩市场,永远是一副喧嚣与陈旧交织的景象。 虽然今天周一,但人流依然很大。空气中弥漫着檀香、旧书页、铜锈以及各种难以言喻的古物气息。 吕布挤在人群中,高大的身材让他视线略高,目光锐利地扫过两旁鳞次栉比的摊位和店铺。他的目标明确:一把趁手的桃木剑。 临下车前,他召唤出吴勇、陈苏秦和韦秀妍的鬼魂,说了自己的想法!他需要几鬼魂以身试桃木剑,毕竟要用来对付的可能是个老妖怪,决不能买个假货! 这会才下午四点不到,太阳依然强烈。他便和几鬼魂约好了——到店里再出来帮忙“以身试剑”! “老板,有桃木剑吗?年份无所谓,要真的。”吕布在一个堆满罗盘、铜钱、旧佛像的摊位前停下,拿起一把看起来崭新的、刷着红漆的“桃木剑”掂量了一下,手感轻飘,显然是杂木仿品。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叼着烟卷,眼皮都没抬:“这把就是正宗雷击桃木,镇宅辟邪,童叟无欺,八百。” 吕布放下仿品,摇摇头:“我要真货,是要用来做驱邪法器的。”他直接点明需求。 “驱邪法器?有啊!”摊主来了精神,弯腰从摊子底下拖出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稀里哗啦倒出几把造型各异、色泽更显暗沉的木剑,“瞧瞧,都是老东西!这把,据说是清末道观流出来的;这把,民国老匠人手艺;还有这把,你看这包浆……” 吕布拿起一把掂量,木质确实比刚才的致密,纹理也更深,显然比刚才那把要好多了!不过对于木头,他确实不认识! 外面摆摊的,几个鬼魂朋友也不能出来帮忙鉴定!就不应该在这里看!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还有更好的吗?或者,有没有那种…特别点的?” “特别点的?”摊主挠挠头,“这年头真东西少喽…要不您去‘老崔头’那边看看?他专门捣鼓些稀奇古怪的老木头玩意儿,铺子在市场最里面拐角,挂个‘百木斋’的破牌子。” 谢过摊主,吕布顺着指引往里走。越往里人流越少,店铺也显得更老旧。 “百木斋”的招牌果然破旧不堪,门脸窄小,光线昏暗。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唐装、戴着老花镜的干瘪老头正坐在门口的竹躺椅上,慢悠悠地摇着蒲扇,对来往顾客爱搭不理。 吕布走进店里。店内空间不大,却塞得满满当当。墙壁上挂着形态各异的木雕、兽骨、奇石;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木盒、根雕、手串;角落里甚至堆着几块没处理的原木,散发着混合的、沉淀已久的木香。空气中有一种奇特的静谧感。 “找什么?”老崔头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开口说话。 “桃木剑。要真的桃木,用来做驱邪抓鬼的法器的。”吕布开门见山。 老崔头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睛在吕布身上停留片刻,又在他手里的阴沉木木料上扫了一眼,才慢吞吞起身,走到一个蒙尘的玻璃柜前,打开锁,从最底层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狭长的、用暗黄绸布包裹的长条。 他一层层揭开绸布,露出一把长约三尺的木剑。剑身呈深沉的枣红色,纹理细密如云,油润的包浆下透出岁月沉淀的光泽。 剑格古朴,剑柄末端镶嵌着一枚小小的、色泽温润的玉环。整把剑没有任何花哨的雕饰,却自有一股沉凝厚重、内敛锋锐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面那些“仿品”截然不同。 吕布轻声呼唤几个鬼魂朋友出来,让他们感受感受! “明代老东西,雷击桃木心所制。祖上在龙虎山下收的,搁我这儿快三十年了。识货的嫌贵,不识货的当摆设。”老崔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傲。 吕布看到几个鬼魂朋友往后退出去好远,不敢上前,他心动了,鬼魂害怕,应该是真货!他强压激动:“请个实诚价?” “这个数。”老崔头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三千?”吕布试探。 老崔头嗤笑一声,摇摇头。 “三万?”吕布眉头微皱,这价格不菲。 “三十万。”老崔头淡淡地说,把剑又裹回绸布,“不二价。这剑,不是凡品,镇得住真东西。”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一根木头做的剑,敢要三十万!书上只说要把桃木剑,实在不行找棵桃树劈了,自己做也行!这冤大头不能当! 就在他犹豫的当口,眼角余光瞥见老崔头刚才取剑的玻璃柜底层角落,一堆杂乱的旧书,那最上面的第一本极其破旧、线装都快散开的薄册子。册子的封面早已不见,露出里面发黄发脆的纸张。 吸引吕布目光的,是其中一页翻折出来的残角上,用极其古拙的朱砂笔迹,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却隐隐感觉有些眼熟的符箓图形! 那图形线条扭曲复杂,透着一股凌厉刚猛之意,与他在那两本书上看到的驱邪、镇宅符箓截然不同,反而更像……雷电的图案!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那残页的顶部,用蝇头小楷写着三个模糊但尚可辨认的字:掌心雷!后面似乎还有字,但被折痕和污渍彻底掩盖了。 吕布的呼吸瞬间有点急促起来,不久之前刚从《茅山符咒大全》里看到过“五雷正法”的介绍,说是这功夫又被称为“五雷掌”、“掌心雷”、“五雷天心正法”等等好几个不同名字! 此法源自一个叫“饶洞天”的道士,后来被他的几个徒弟传承了下来,根据个人习惯稍作修改,才形成了好多不同名字,但是万变不离其宗! 虽然只是残本,但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这可比桃木剑更吸引他! 他不动声色地指着那堆旧书:“老板,那些旧书怎么卖?” 老崔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随意地摆摆手:“哦,收东西搭来的,没啥用。你要?给五百块钱,全拿走。” 第225章 掌心雷2 吕布心中狂喜,面上却尽力维持着平静:“行,都给我吧,我拿回去翻翻看!” 他蹲下身,装作随意地捧起那堆旧书,实则小心翼翼,生怕再把最上面那本碰坏了。 老崔头将吕布的小心看在眼里。他早就研究过这些玩意,不过是些道士写的神神鬼鬼的东西,不值钱! 他索性又从另一个柜子里翻出一本破册子和几张同样老旧、画着不明图案的黄纸,一并递了过去。 “你既然喜欢看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那这本也送你吧!桃木剑还要不要?不要我可收起来了!”老崔头语气随意,带着点打发意味。 吕布接过那本写着《神异经》的古书,心中暗喜,这书确实有年头。这老头倒也挺大方,但自己绝不当冤大头!一把桃木剑开价三十万,必须得往死里砍价。 就在这时,店门口光线一暗,挤进来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为首一个染着黄毛,脖子上挂着条夸张的金链子。 他们显然不是顾客,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黄毛的目光落在吕布身上,又贪婪地瞟向其脚边那块不怎么起眼的阴沉木料。 “老头儿,这个月的‘垃圾清理费’该交了吧?”黄毛斜着眼,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的石墩子,语气嚣张。 老崔头脸色一沉,没吭声。 吕布眉头微皱,想不到金陵城里竟然还有地痞流氓收保护费呢。 他麻利地把一堆旧书塞进方便袋,又指了指柜台上裹着绸布的桃木剑:“老板,书我要了。这剑…我再看看别的。”说着掏出六百块现金放老崔头手里,然后拎上东西准备走。 “慢着!”黄毛却横身挡在了门口,目光死死盯住吕布手里的阴沉木,嬉皮笑脸地说:“哟,哥们儿,淘着宝了?让哥几个也开开眼呗?这块木头瞧着不赖啊,值不少钱吧?”话音未落,竟直接伸手来抓。 吕布眼神一寒,正想找茬收拾这帮家伙。他侧身躲开黄毛的手,沉声道:“找削呢!” “嘿!还挺横!”黄毛被落了面子,恼羞成怒,一拳就朝吕布脸上捣来。他身后两个同伙也立刻围了上来。 吕布反应快如闪电,左手提着书和木头不便,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黄毛的脖子,看也不看,凭着惊人的臂力猛地一抡! 黄毛只觉得一股巨力钳住自己,下一刻,整个人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在门外七八米远,疼得眼冒金星,一时爬不起来。 凄厉的尖叫在头顶响起!他下意识一瞥,吓得“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地躲开。 “砰!砰!” 又是两声闷响,他的两个同伙也被吕布像丢麻袋一样扔了出来,重重砸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三人看着门内如同煞神的吕布,魂飞魄散,连句狠话都不敢撂,赶紧相互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店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老崔头浑浊的老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锐利、难以捉摸的光芒,紧紧锁在吕布身上。 吕布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出门。 “小友留步!”老崔头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急切。 吕布脚步一顿,回头看他,莫非这老头要送自己桃木剑? 老崔头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他指了指柜台上那柄裹着绸布的桃木剑,缓缓道:“多谢仗义出手!这剑…若你真有意,二十万,你拿走吧。” 吕布满脸黑线,这老登还不忘做生意呢!“还是太贵!买不起!” “那你能出多少?”老崔头皱着眉问。 “最多五万!”吕布严格遵循砍价铁律——拦腰斩再打三折。 “你刚刚也帮了我大忙!我给个最低价——十万!行就归你!”老崔头人老成精,讨价还价间还不忘提一句刚才的事,显得人情味十足。 吕布哪里吃这套,真要感恩刚才就不会要二十万!“我身上只有五万,还要买点别的,你不卖就算了吧!”他作势又要走。 老崔头立刻换上一副肉痛又不舍的表情,连连摆手,示意这价没法卖。 吕布也不纠缠,转身就往外走。刚踏出门槛,就听身后传来老崔头带着点无奈的喊声:“哎!好吧!好吧!给你啦!你也真是个人精!” 扫码付完钱,吕布随口问:“刚才那几个混混,不会回头来砸你店吧?” “哼!那几个不成器的兔崽子,就是要点泡网吧的钱。”老崔头嗤笑一声,指了指店里角落几个不起眼的监控探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这儿的东西,他们敢弄坏一样,我保管让他们牢底坐穿!咱这儿的探头,直通警察局监管中心!上头有人!平时看他们可怜,给点小钱打发,倒惯出毛病来了!主要你那块酸枝阴沉木就这么拿着,真心太扎眼,那几个小子也是识点货的!来,给你张报纸包起来!” 吕布说了声谢,拿报纸给包了起来!正这时,吴勇的鬼魂飘到了近前。 桃木剑插回剑鞘后,陈苏秦就跟着韦秀妍回阴沉木了,只有吴勇还在店里到处看着。 “李领导!这老头在里面房间床下放了一个尸体,好像是死了很久了,都成干尸了!应该是他的老伴!”吴勇说出一件毛骨悚然的事! 吕布皱了皱眉,他忽然鼻翼耸动,问道:“老头!怎么有一股尸体的味道!你这里有死人?”说完,他就往里屋钻。 老崔头被吕布弄得愣住了,眼睁睁看着对方进了里屋,他赶紧也冲了进去“你这小子,胡说什么!你私闯民宅呀!你出来!” 吕布自然不理,冲进去就直奔床那边,床上竟然有个金丝楠的木雕,雕刻的是个老妪。 “你干嘛呢!”老崔头冲了进来,挡在床前。 “这床底下咋有股怪味儿呢!你不会是杀人了吧?藏床底下了?”吕布瞪着眼睛问。 “你咋知道的?不不不!我可没杀人啊,我是说你这鼻子也太灵了吧!我老伴儿走得早,她临死前就想留个全尸,不想被烧成灰!我也舍不得把她火化了,就用老法子,把她做成了干尸,放在我自己的床底下!这样就好像她一直都在我身边一样!”老崔头挠挠头,只好如实交代。 “然后你还弄了个金丝楠木的雕像,刻得跟你老伴儿一模一样,天天搂着睡觉!是吧?”吕布接着说道。 “是的!我都这把年纪了,就这点小秘密,拜托小哥就不要给我戳穿了!”老崔头拱手抱拳。 “你老伴没了,没人问起来吗?你这是藏多久了?”吕布有点好奇。 “我老伴以前是个独生女,自从我那老丈人丈母娘去世后,她就只有我这个老伴和女儿了。女儿嫁人了,一年也难得回来一趟!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情况!我这么做之后,她也已经两年没回来了!”老崔头说着满脸凄苦的样子。 “看来你女儿也不赞成你这么做!完成老伴的遗愿,就让女儿不待见,你这老头子还真是倒霉呢!人这一辈子,真的就像一阵风吹过,但仔细想想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曾带给你的温暖和回忆,都实实在在留下了,就应该知足了。”吕布摇摇头,问道:“把你女儿电话给我,我问问情况,她如果真知道,我就不报警!” “我女儿的老公就是咱们苏省警局一把手!不然你以为我这店里监控怎么连着警察局的监管中心!”老崔头很配合报出号码。 吕布瞅了一眼,果然对方手机里存的是“丫头”。 电话拨通,吕布直接说明了情况,问清楚后才挂了电话!他也懒得多管闲事,拎着东西准备离开。 老崔头看对方果然守信,并没有胡搅蛮缠,也是松了口气,想了想,他喊吕布等一下,又在店里一顿翻找,找出来十来本讲神神鬼鬼的书,一起送给了对方! 吕布也没有拒绝,买把桃木剑,倒是带回来一堆的书! 第226章 掌心雷3 吕布坐回陆巡,就把那本写着“掌心雷”的书翻开看起来。 这本书前面讲的是这门功夫的起源和事迹,中间讲的是修炼方法,后面讲的是注意事项!很幸运,如何修炼的书页貌似是没有少的!吕布这种修炼过《遁甲天书》的,才勉强能看懂。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快下午五点,他也没功夫研究,于是把书和桃木剑收好,赶紧电话联系石一鸣。说好请领导吃饭的,他肯定不能迟到。 当陆巡开出朝天宫时,他注意到了一件诧异的事! 刚才被他揍过的黄毛,竟然坐在一辆雷霆大奔的驾驶室里和几个手下在吹牛。而车子的车牌是沪A的,竟然是王长生送给自己的那辆! 吕布很好奇,这车怎么会在他们手里? 对了!上次那个晚上,给那个做代驾的钢管舞领舞女子开走的! 后来陈苏秦死了,自己一直在忙,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俱乐部的人以为车子被陈苏秦开走了,也没人过问!要不是自己看到,这车估计很长时间都没人会关注! 那个领舞的女子胆儿挺大,竟然敢坑自己一辆雷霆大奔!吕布也是被气笑了! 他摇摇头,暂时不管,这种事只要跟苏龙提一下就成! 当吕布来到和石一鸣约好的地点,他简直惊呆了! 石一鸣直接坐到了后座,然后笑着说:“怎么了?不认识我这个陈苏秦啦?我这面容有破绽?” 原来石一鸣顶着陈苏秦的面容,穿着陈苏秦常穿的t恤,活脱脱就是陈苏秦本秦! 吕布瞬间想明白了石一鸣这么做的原因!看来他这次参加自己的俱乐部开业都会使用陈苏秦的身份来参加! 好在石一鸣和陈苏秦的身高相差不大,石一鸣穿了一双略带隐形增高的鞋子,基本就看不出来了! “石哥!您真是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未雨绸缪、运筹帷幄、放眼全局……”吕布把不要钱的马屁一阵拍。 “行行行!消停点!还不是怪那个王长生!后面要安排陈苏秦干点大事,所以马虎不得!你以为我愿意一直戴着人皮面具,天这么热!空调开大点,你这车的动力还不错么!”石一鸣趴在后座空调口贪婪地享受着冷气。 “还行!只能加95号油,动力自然要好一点!对了,石哥,今天我们去的地方就是上次陈苏秦出事的地方,负责招待的还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我和他有拳击方面的合作,关系还比较不错。”吕布开始预热一下,一会就要到地方了! “还是那私人别墅?我还想在公共场合,被探头拍下,能作为陈苏秦还活着的证据呢!罢了!怪我!没和你说清楚!不过,反正距离你俱乐部开业还有好几天呢,有的是时间!”石一鸣没有别的意见,点点头欣然接受。 吕布赶紧交代苏龙和陈苏秦是认识的,讲一些细节性的方面,可不能穿帮了! 石一鸣作为749的中层领导,伪装本领肯定是过关的,他也看过了李歨伪装的陈苏秦在两场比赛上的表现,自信能模仿个七七八八! 很快,两人就到了月牙湖别墅区! 苏龙迎了出来,看到李歨带着陈苏秦来的,有点诧异,“大哥!陈兄弟!里面请!诶?大哥,你说的朋友就是陈兄弟?没有别的人啦?” 吕布主动和苏龙勾肩搭背,“哈哈哈!就我们俩!我不这么说,你哪会搞这么正式!还和上次一个规模呀!兄弟有心了!” “大哥!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请请请!今天不醉不归!上次大哥拘谨,这次也和陈兄弟一样,来个一挑三四五都没问题!美女管够!”苏龙越说越猥琐。 石一鸣这会不光声音变了,连眼神也变了,一来就盯着泳池那边的美女目不转睛,把陈苏秦的好色表现得淋漓尽致! “哈哈哈!陈兄弟不要急!先吃饭,再尽兴!你可是我的大恩主!没有你就没我的今天!我还给兄弟包了个大红包!最近老是联系不上你,早就要给兄弟送去的!来来来,先收着,密码六个六!”苏龙说着就把口袋里的一张卡塞进石一鸣的口袋,“上次托陈兄弟的福,让我赚了不少!这一千万,陈兄弟先花着!” 石一鸣也是有点愣怔,这一来就被行贿了,还是一大笔钱!他笑着点点头,“小事一桩!各取所需而已!你赚钱,我赚名!不过我也能分到一杯羹,荣幸之至!” 一番话,说得到位,让苏龙更加认可了,完全没看出这个“陈苏秦”的异样! 就这么,三个勾肩搭背的男性一起走进了别墅!开始了属于男人的狂欢! 吕布以为石一鸣可能会借口醉酒离开,哪知这个领导也是性情中人,一条龙服务后,竟然还真跟着苏龙上楼一挑N去了! 这方面,他还是很克制的,对于苏龙的邀请,断然拒绝,一个人坐在泳池边看着一帮子美女在水里“打水仗”。 忽然,他想起来上次那个钢管舞领舞美女,于是主动上去搭腔问询。 得知了那个女子叫“木若柠”,从上次在这边领舞后,就请了病假,一直没有归队! “没想到大明星没看上我们这些庸脂俗粉,倒是看上了木姐姐!”一个比基尼美女调侃,“不过她可是有男朋友了!要让大明星失望了呢!” “哦?她男朋友有我帅吗?那是我没有追她,我要追她肯定就是我女朋友了!”吕布随口调笑,想从这个女生嘴里多打探点消息。苏龙和石一鸣都去忙活了,他打算自己去把车要回来! “木姐的男朋友可是个混子,大明星你还是不要去招惹了,那就是个臭狗屎,打女人、吃软饭、胡搅蛮缠。你可能会吃亏哦!我们这里的都没有男朋友呢,也长得不比木姐差哦!”比基尼美女说着还眨眨眼,挑逗意味十足! “把她号码给我!”吕布也不想和她撩骚,直接要号码。 美女们在这里陪玩都是不允许带手机的。那个比基尼美女撇撇嘴带着吕布到自己的行李箱去拿手机报号码。 “等陈姓客人下来,你把这车钥匙交给他!跟苏总说声我先走了!谢谢!”吕布把陆巡的钥匙交给比基尼美女,交代一番,然后先离开了这个别墅! 第227章 奇葩的黄毛 离开月牙湖别墅区的纸醉金迷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吕布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拨通了戴雷的电话。 “喂,雷子,是我李歨。” “李哥!”电话那头传来戴雷沙哑中带着亢奋的声音,显然还在熬夜中,“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个号码的实时位置。”吕布报出木若柠的手机号,语气沉稳利落。 “稍等——”键盘敲击声密集响起,五分钟后戴雷回应,“查到了!信号在秦淮区xx街道xx小区xx栋附近,目前处在停滞状态。具体楼栋还得分析一下各种订单软件,才能实现精确定位,我先把大致地址马上发你。” “嗯,她应该是在家里,我去看看再说。”吕布瞥了眼信息里弹出的定位,“谢了。” “李哥客气!我查清楚再微信发给你!要支援随时联系!”戴雷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点开导航,显示距离不远,吕布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那片老居民区。 夜色如墨晕染,小区里路灯昏黄,墙皮剥落的楼栋间杂物堆积,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循着模糊定位找到单元楼,发现雷霆大奔就停在楼下! 吕布点开微信就看到戴雷发来的具体地址!果然只要有生活轨迹,在电脑高手面前,一切都没有了秘密! 来到三楼就听到传来的激烈争吵声——女人绝望的哭喊与男人凶狠的斥骂,狠狠撩拨了吕布的神经。当初鲜卑人抢劫汉民时,也是这个动静! “鞠安!你混蛋!放开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木若柠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撕心裂肺的恐惧。 “闭嘴!臭娘们!你窝在家当摆设?老子给你找门路赚钱还不识抬举?”黄毛的声音戾气十足,充满了不耐烦,“这两位大哥愿意出钱,伺候好了,够咱们吃香喝辣的!别给脸不要脸!” “滚!我死也不干!放开我!啊……” 布帛撕裂的脆响紧随一阵猥琐的哄笑。 吕布在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前站定,看了看,门是往里开的,他把口罩戴戴好,毫不犹豫抬脚猛踹!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楼道里炸开!整扇防盗门连同变形的门框向内狠狠拍在墙上,铁锈簌簌掉落,烟尘弥漫。 客厅的景象瞬间映入吕布眼中:木若柠头发散乱,上衣被撕裂大半,露出大片肌肤和单薄的内衣,正被一个染着黄毛、脖挂粗金链的家伙死死按在沙发上——正是下午在古玩店被他扔出去的黄毛,脸上还带着被打未消的淤青。 沙发旁,两个满脸油光、穿着花哨衬衣的中年男人,眼神如饿狼般粘在木若柠身上,其中一个的手正从她脸上滑下。 破门的巨响让屋内瞬间死寂,黄毛和两个男人惊愕回头。 当看清门口戴着口罩、眼神如冰的身影时,黄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下午被支配的恐惧如冰水浇头,浑身控制不住地筛糠般抖起来。他触电般松开木若柠,踉跄后退撞上茶几,声音抖得不成调:“是…是你?!” 吕布心下奇怪,戴着大口罩是怎么认出来的,余光瞥到自己没换过的衣服才恍然大悟!他目光扫过沙发上蜷缩发抖、满眼惊惶绝望的木若柠,最终钉在黄毛身上,那眼神冷冽如淬冰的刀锋。 “下午的教训,看来还没让你长记性。”吕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迈步走进屋内。 “你…你想干什么?”黄毛色厉内荏地吼叫,小腿死死抵住茶几,“这是老子的家事,轮不到你管!” 旁边一个嫖客强撑着附和:“小子,你识相点!我们可是掏了钱的,正经交易!人家愿意让老婆赚这个钱,关你屁事!你!你赶紧滚!” “掏了钱的?”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如刀刮过两人,“花钱买他把自己女人当牲口卖?”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闪至黄毛面前! 黄毛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已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扼住!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被轻易拎离地面,双脚徒劳地蹬踢,脸迅速涨成紫红,眼球凸出,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窒息声。他拼命抓挠吕布的手臂,却如同挠在钢铁上,纹丝不动,咽喉处的力量反而持续收紧。 “你…你敢杀人?!”另一个嫖客吓得魂飞魄散,只想从旁边赶紧离开。 吕布眼皮都未抬,反手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爆响中,那男人如同被巨锤砸中,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时捂着脸颊哀嚎,嘴角鲜血直流,牙齿似乎都松动了。 剩下的那个嫖客肝胆俱裂,转身想逃向阳台,却被吕布一脚踹在屁股上。 “嗷!”他惨叫着像个破麻袋,翻滚到客厅中央,再也爬不起来。 瞬息之间,两个对付弱女子的败类也彻底丧失了战力。 吕布低头看着手中快被掐死的黄毛,声音冰冷:“你这种垃圾,就不配有女人。” 黄毛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死亡的阴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臂无力垂下,眼看就要断气。 “不要…别杀他…”角落里传来木若柠带着哭腔的微弱哀求。她用撕裂的衣服勉强遮掩身体,蜷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眼中虽盛满惊恐和对鞠安的怨恨,却还是对着吕布用力摇头,泪水涟涟,“他…他再坏…也罪不至死…求你了…别让他在我面前死了…” 吕布眉头微蹙,手上扼杀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线。他本来也不是非要杀人,刚才确实是一时激愤。“这种人渣,留着只会害你。”他转头看向木若柠,声音低沉了些。 “求你了…”木若柠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决堤,眼神里满是恳求。 吕布沉默一瞬,冷哼一声,扼住金毛咽喉的手臂猛地发力一甩! “砰!” 金毛像条破麻袋般被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软软滑落在地。他捂着胸口剧烈呛咳,面无人色,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内腑受创,但总算捡回半条命,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吕布走到他身边,一阵摸索,找出了雷霆大奔的钥匙。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烂泥的金毛:“滚吧,垃圾。别再让我看见你。” 金毛如蒙大赦,强烈的求生欲压过了剧痛,他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冲向破开的房门,连看都不敢再看吕布和那两个“金主”一眼,狼狈不堪地消失在楼道里。 那两个嫖客早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屁滚尿流地跟着逃窜,连掉落在地的夹包都顾不上捡。 屋内终于陷入死寂,只剩下木若柠压抑不住的啜泣和劫后余生的喘息。 吕布走到沙发旁,捡起地上金毛掉落的一件衣服,扔给木若柠。 “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穿透力,“我只是来取我的车。” 木若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眼前这个天神般降临又如同煞神的男人,嘴唇翕动,巨大的恐惧、屈辱和刚刚获救的冲击让她一时失语,唯有泪水汹涌。 她裹紧那件带着汗味和烟味的外套,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哭诉起来。 原来那晚她将雷霆大奔开回家后,凌晨时分,车就被男朋友鞠安强行夺走,占为己有。第二天她索要车辆准备归还,对方却置若罔闻,甚至恶语相向。 木若柠既愤怒又羞愧,自觉无颜再去上班,无法面对同事和可能找来的车主,只能躲在家中。鞠安见她断了收入来源,无法供其挥霍,便恼羞成怒,最终酿成了今日这场将她当作货物卖给嫖客的丑剧。 吕布听着,眉头紧锁。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鞠安显然从未将木若柠视为伴侣,充其量只是个提款机和泄欲工具,其行径之卑劣,令人发指。 第228章 一箭双雕 “我瞧你也不傻呀,你那钢管舞跳得挺不错的!”吕布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不解,“可这鞠安对你这样,你咋还护着他呢?” 木若柠的泪珠像断线的珠子滚落:“我和他是高中同学,毕业那年他跟我表白,我一激动就答应了。谁晓得成绩出来后,我考上了金陵的大学,他却名落孙山了。” “我来上学,他非要跟着来,说舍不得跟我分开。可他学历低,好工作找不到,累点的活又不肯干,后来他就整天在网吧混日子,帮人看场子,时不时还跟人打架。”她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发颤,“我为这事跟他吵了不知道多少次,他居然以为我在学校看上别的男生,还跑到我学校里闹事,把我的名声都搞臭了,大学也念不下去了。” “没学上,他给我指了条‘明路’——让我去学钢管舞,说去夜场跳舞赚钱快。”木若柠的眼神茫然,“我……我没办法,也不敢跟家里讲,只能硬着头皮去学。好不容易学成了,当上了领舞,想着至少能养活我们俩……眼看着总算能站稳脚跟了,就因为他抢走你的那辆大奔拒不归还,害得我没脸再去表演团了。” 木若柠擦了擦眼泪,声音里透着丝丝凉意,“今天更离谱,他居然逼着我去……去陪别的男人睡觉赚钱!我真是瞎了眼!他……他根本就不是个人,是没心没肺的疯子!” 巨大的悲愤让她泣不成声,肩膀微微发抖:“可我们确认关系三年,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就算他变成这样,我还是……见不得他受到伤害。呜呜呜……” 吕布听完直摇头,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叹道:“人……是会变的。金陵这大都市,还有他选的那条歪路,已经把他变得唯利是图。他对你做的这些事,哪一桩哪一件值得你念旧情?你越念着过去的好,他越能把你往死里糟践!听我一句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帮你摆脱他,你愿不愿意?” 木若柠望着吕布,眼里翻涌着挣扎,最终轻轻点头:“谢谢你,李冠军。请你帮我!我想,也是时候放下这些过去了。” 吕布笑了笑,语气轻快起来:“这就对了。重新开始,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肯定能遇到真正心疼你的人。收拾收拾东西,我带你离开吧!” 木若柠去整理东西了,吕布随手捡起来那个嫖客掉的夹包,打开看起来。 忽然,他有点惊讶,因为他看到一个工作证,证件上写着——金陵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丁家洪!职务:产权科主任! 这难道就是戴雷要对付的那个丁主任? 夹包里除了证件,就是两万的现金和两包黄壳子的95细支香烟。 吕布还真是挺无语的,这丁主任玩得挺花呢,大半夜跑人家里找刺激!这不刚好送上门来了么! 他将证件拍了个照发给戴雷,确认过后,发现没有搞错!一个计划就在脑中形成了,刚好把两人一起送进去! 房产证已经拿到手的戴雷,已经研究这个丁主任有一段时间了。 这种贪官,索要贿赂后,想赶紧消费掉又花不完,又不敢存银行,用别人的名义存银行又不保险,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别人的名字买房子,把钱藏在里面!之前那个滇省电力公司的领导也是差不多的操作! 这个丁主任就有一处藏钱公寓,只要让这鞠安过去取,直接一箭双雕! 吕布把工作证放回夹包,把钱都装进自己口袋,拉好拉链,把夹包踢到沙发底下! 茶几上放着两部手机,估计其中一部就是那鞠安的!那小子应该一会还要回来拿,现在信息社会少了手机,肯定是不行的! 他赶紧联系戴雷,解锁其中那个锁屏画面是三点式大美女的手机!很好判断的,另一部手机的锁屏画面是木若柠和鞠安的合照! 给鞠安的手机装上木马程序后,吕布又把所想计划编辑发送给戴雷。然后他就剩一个任务,带走木若柠,找到丁主任给打个半死就好! 木若柠也很利索,换了身衣服,整好了一个大箱子和一个行李箱,就收拾好了。 吕布过去帮忙搬大箱子,发现里面都是书,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跳钢管舞也要看这么多书吗?” “那都是我以前大学时的专业课的课本,我还在坚持考这个专业的自考本科,总要给父母一个交代!”木若柠说着眼泪又欻欻地流。 吕布随手拿出来一本,书名《体育教学论》,他有点好奇,“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啊?” “我学的‘体育教育’!我以前在学校是游泳队的,高考以体育生的身份入学的师范类本科院校,本来毕业了是可以做体育老师的!现在却是什么也没了!”木若柠边说边哽咽。 “没事!我那边刚好有一群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你可以加入她们!”吕布笑着安慰一句。 “我!我不做那种出卖自己的工作!你能不能不要逼我做那些!用了你的车,你要我赔多少钱,我慢慢赚了还给你,求求你不要逼迫我!”木若柠说着就要跪下来。 “诶诶诶!别这样,你误会了!我和那个苏总不一样!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逼迫你做什么事!‘茧光二十六变’,你听过吗?刚好,我觉得你可以顶一个位置!带你去看看,你再做决定!我把你送到她们住的酒店,你和她们沟通!”吕布赶紧把木若柠扶了起来。 两人搬着东西上了那辆雷霆大奔,然后开走了。 车子走远后,一个人影才从角落里慢慢走了出来,正是那个鞠安。 鞠安全身剧痛,一天之内被打两顿!下午时就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他赶紧溜了! 没想到晚饭时间,有两个金主找到他,说是看到他女朋友跳的钢管舞很诱惑,想交易一晚,报酬丰厚! 严重缺钱的他,犹豫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只是那事一晚上而已,又不会少块肉,两万块划得来!大不了买点“毓婷”,只要自己不嫌弃,那就没有问题! 他蹭完嫖客一顿晚饭,就毫不犹豫带着人过来了。 他好言好语和木若柠沟通好久,对方不同意! 于是他也来火了,直接撕衣服,企图扒光了,让两个金主用强!两个金主就在他旁边给他助威,等着他动手! 哪知下午揍他的人冲了进来,又把他掐个半死。等到对方摸走雷霆大奔的钥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是车主找上门要车来了! 后来跑出来后,他也没地方去,只好躲在角落盯着雷霆大奔,果然等到车走了,不过却是把他女友也带走了! “这个臭婊子!我就知道她早看不上我了,早就勾搭上这么一个开豪车的!艹!”鞠安回到出租屋,把门掰好,用茶几顶上,这才走进卧室看了看,发现木若柠的物品大部分都拿走了! “这个贱人!一点不念旧情!”鞠安又骂了一句,然后坐在沙发上捣鼓手机,幸亏手机放在茶几上了,没被打烂。 正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你好!我的夹包落在你们家了!里面有我的工作证!麻烦你送过来给我! 鞠安看到信息,眼睛亮了,号码是刚才那两个嫖客里的那个负责沟通的! 他在屋里找起来,果然在沙发底下找到了一个夹包。 让他很失望,里面只有一个证件和两包烟!他毫不犹豫,拆开烟开始吞云吐雾,还有一包留着到烟酒店换钱! “穷逼!夹包里一毛钱都没放!”鞠安边抽边抱怨,“还指望老子给送去,想屁吃呢!” “叮”,又来了一条消息——帮我把证件送到xx小区xx楼x栋203室,给你500跑腿费! 鞠安眼睛亮了,跑个腿就有五百,不错!有钱人就是大气!他下楼租了一辆共享单车,往那边骑了过去。 没有任何意外,鞠安按照短信,按了门锁密码,进入了丁主任的藏钱公寓房,然后就被大堆的钱给迷花了眼,开始疯狂往自己口袋装,然后就被接到报案的警察堵住了。 跟随警察来的,还有一堆新闻记者! 当鞠安说是按短信来送东西时,手机里却没有查到所说内容,只有他和一个猪队友的聊天记录。 记录里鞠安说自己发现一个官员的藏钱地,还意外得到了门锁密码,他打算来个夜探,搞几十万出来花花! 而警察传唤过来那猪队友时,他很老实交代,确认鞠安就是这么和他聊的…… 第229章 掌心雷4 鞠安的悲惨遭遇,自然是戴雷的手笔,匿名报警,匿名放线索给记者,完美闭环,简简单单就让房产局的丁家洪丁主任上了风口浪尖! 再后来经过彻底调查,鞠安因入室盗窃未遂,但被抓时口袋里现金的金额巨大,好在算是指认了丁家洪受贿的事实有功,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半! 而丁家洪是公职人员,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被执法机关一顿恐吓后,交代是利用职权坑蒙拐骗来的,最终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开除公职并处没收全部财产。 当然,这是些后话!结果是很让吕布和戴雷这两个始作俑者满意的! …… 吕布带着木若柠去到刘雨婷买下的宾馆,很幸运碰到了回得很晚的毛月弦一群人。 原来是司圆圆让她们“茧光26变”都开始做直播,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15 号开张攒人气,从中午12点直播到晚上12点! 吕布也不磨叽,直接介绍木若柠给毛月弦,说是司圆圆让帮忙找的好苗子,让好好带一带。 毛月弦笑得很职业化,对木若柠表示了热烈欢迎,她本就是个玲珑八面的人,很快就让木若柠融入了集体! 挥手告别,吕布直接电话戴雷,要来丁主任所在的位置,马不停蹄就赶了过去。 作为今日的东道主,丁主任领着他的一个发小在外消费,两人臭味相投,带着现金外出猎艳,刚好碰到了鞠安。 他之前见过鞠安的女友跳钢管舞,很是诱惑。刚好两个中年猥琐男没有找到猎艳对象,见鞠安一脸衰样,于是直接谈起了交易! 没想到鞠安竟然同意了,后来请吃了顿饭后,两人就跟着去他家! 后面就有了发生的不愉快,丁主任的夹包还弄丢了! 丁主任也不在意,常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又回藏钱公寓取了现金,继续带着发小征战夜店! 吕布这次吸收了教训,他从24小时便利店买了套装的短袖短裤和运动鞋,换上后又变化成了路人丁,直接去到丁主任所在的夜店。 在夜店找茬真的很容易,随便找个酒水被碰洒的借口,强调对方“你态度好点”,然后就可以开始动手了! 吕布直接用三个红酒瓶子砸趴下丁主任,让这家伙在重症监护室躺几天,没法顾及自己的藏钱公寓,等到他治疗好出来,就能直接蹲大狱了,可谓无缝衔接! 完成任务后,吕布迅速逃离,跑到三公里外,上了路边的豪庭大奔,换下临时的装束扔掉,然后回俱乐部! 当回到俱乐部坐到303房间的书桌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他将那些散发着陈旧墨香的古书一股脑倒在书桌上。亮白色的台灯下,古书都是纸张泛黄,墨迹微洇,仿佛承载着时光的重量。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那本写着“掌心雷”的薄册子。 书页有些粘连,他小心翼翼地用尺子给扒拉开。 开篇并不完整,是一段关于雷霆之威的描绘,页码少了也无伤大雅!文字古朴,对这门奇术的起源进行了描述,里面牵扯到道士“饶洞天”梦游雷部神殿,获得秘传,讲得玄之又玄。 吕布耐着性子,跳过这些铺垫,直接翻到核心部分——修炼法诀。 “引天地之炁,聚于膻中,凝神守一,意动则雷生……” “以心火为引,肾水为基,肝木生风,肺金生煞,脾土为枢,五行轮转,雷光自现……” “掌开合为阴阳之枢,指屈伸引雷霆之机……” 法诀艰深晦涩,充斥着大量道家术语和隐语,若非他之前钻研《遁甲天书》打下了深厚根基,恐怕看都看不懂,更遑论修炼。 饶是如此,吕布也看得眉头紧锁,额角渗汗。他一边逐字逐句地揣摩,一边下意识地按照法诀的描述,尝试调动体内的灵力。“炁”其实就是指的灵力! 这《掌心雷》所需的能量,要求的是一种极致爆发力与穿透性,带着一种至阳至刚、毁灭一切的狂暴属性。 吕布尝试着将一丝灵力按照《掌心雷》的法门在特定的经脉中运转。起初毫无反应,如同石沉大海。但他心志坚定,一遍遍尝试,调整着意念的专注度、呼吸的节奏、体内能量流转的速度和方向。 时间在专注的研读与尝试中悄然流逝。窗外的城市灯火早已稀疏,夜已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吕布沉浸在一种奇特的入定状态。他仿佛能“看”到体内几条特定的经脉隐隐发烫,那是《掌心雷》法诀中标注的“雷脉”。 他将意念沉入膻中穴,想象那里有一团炽热、跳动的雷球,不断吸纳着微弱的灵力进行转化。 突然! 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酥麻感,如同静电般,毫无征兆地从他右手掌心劳宫穴窜出! “滋啦!”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伴随着一道比头发丝还要细、一闪即逝的淡蓝色电弧,在他摊开的右手掌心上方凭空跳跃了一下! 电弧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那瞬间产生的微弱光亮和空气电离的独特气味,却让吕布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从几乎入定的状态中惊醒!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 刚才……那是什么? 是错觉?还是……真的引出了电流?! 吕布心脏砰砰狂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狂喜涌上心头! 他立刻再次凝神,试图重现刚才那一瞬的奇妙感觉。然而,无论他怎么集中精神,调动能量,掌心却再无异状,仿佛刚才那微弱的电弧只是幻觉。 “不对,肯定有门道的!”吕布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刚刚那绝不是幻觉!是能量属性初步转化成功的迹象!虽然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意味着他找对了方向!《掌心雷》的修炼法门是可行的! 他再次沉浸到书页中,反复研读那几段核心法诀,对照刚才那一瞬的奇妙感应,试图抓住其中的关键。 就在他全神贯注,几乎忘我之时,手机却是响了! 吕布被打断,有些不悦,那种好不容易才有的顿悟!以后一定把手机关机!但看到来电号码,他还是压下了情绪:“石哥!怎么了?” “你小子人呢?我在你办公室坐半天了!都快十二点了,你还不来呀?”石一鸣声音有点大。 吕布闻言看了一下时间——11:49,好吧,拉着窗帘开着灯,一时都忘记了时间!他赶紧回答:“石哥!稍等十分钟!我马上就来!” 挂完电话,他飞快冲个澡,换身衣服,赶往办公室! 石一鸣是以陈苏秦的身份来的,估计段飞帝、小娜和戴雷看到了都会知道他是假货,可不能弄出些乱七八糟的事! 还好,由于司圆圆那边声势浩大的直播活动,把段飞帝、小娜、小维三个武术教练拉过去做嘉宾了。只有王益和鲁文在综合训练场,训练着六十个学员的“令行禁止”! 整齐的队列,顶着烈日站军姿!一个个学员汗流浃背! 关键是王益和鲁文也笔挺挺陪着站,很是敬业! 王益是特种兵,习惯了;鲁文从来就是不服输的性子,坚持不动! 好在来的学员,都是想来学武术的,身体都有那么点底子的,还没有一个趴下的! 吕布路过时忽然想到陷阵营训练时都会喊口号——“陷阵之志,有死无生”,这边也可以借鉴! 他走到方阵的前面时,停下了,对着众人说道:“全体都有!跟我后面喊出我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口号——‘混元之威,无坚不摧’!” “混元之威,无坚不摧!” 整齐划一的呐喊,果然威势惊人! 吕布觉得自己还挺有急智的,带着连喊三遍,才满意地离开。 第230章 王长生送上门来 吕布走进办公室时,正见石一鸣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 石一鸣抬眼看见他,当即竖起大拇指:“你小子有点东西,‘混元之威,无坚不摧’这口号,听着就带股文气!” “瞎喊的,总得让学员觉得值回票价不是?”吕布笑着调侃,“石哥,昨天玩得尽兴吧?” “不错!苏龙还是很上路子的!不过这家伙属于打擦边球的职业玩家!好在昨天知法犯法的是陈苏秦,和我石一鸣可没有半毛钱关系!”石一鸣说着冲吕布眨眨眼。 “对对对!石哥可是正直之人,绝不会知法犯法!陈苏秦就不一样了,好色成性,要切合身份真不容易啊!石哥辛苦了!”吕布赶紧接过台阶。 “还行吧!都是为了工作!”石一鸣很是喜欢吕布的识趣,“对了,还有个事,要你帮忙搞定!给留出一个学员名额,有个女孩子十月中旬也会过来学习!这可是朱副局长安排的!” “额……应该没问题吧!”吕布盘算一下,学员们现在刚好住满了戴雷家的出租房,办公区这边还有几间宿舍,王长生和他的两个人分两间,留一间给个女生,还够的! “那女生就是那京城巨富金道广的独女金霁暄!说起来还是你救了她,要不是你传过来一手情报,她也不会获救!”石一鸣边说边掏东西。 “啊?金霁暄被救出来啦?”吕布有点诧异,这女人怎么会要求来学武,明明是他亲手救出来的,可还要故意装作不知情。还好演戏他是专业的! “你还不知道呢?对了,新闻里并没有明说救出了金霁暄!这是组织对你的奖励!一个二等功勋章!这次能成功救出几千名妇女,你的情报至关重要!再接再厉!”石一鸣双手捧着勋章递了过来。 吕布赶紧行了个军礼,双手接过来勋章,仔细看了看,这是个一面五星一面五边形的奖章,五边形上写着“华国解放军总政治部制 二等功奖章 xxxxx ”。这奖章还有编号,军队里应该都有对应的事件记载档案。 石一鸣也还了个军礼,表示了对奖章和获奖者的尊重! 以前原身李歨为抓毒贩教父嘎查,中了一枪,也得到一枚二等功奖章。但是那奖章被他放在父母骨灰盒里陪葬了! 这样一来,吕布就拥有两枚,政治资本又大大增加! 吕布还想发表点获奖感言,保安小浩父亲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个叫王长生的带着两人来了,指名要找他。 “让他们进来吧!我在办公室等!”吕布赶紧挂了电话,把情况说给了石一鸣。 “王长生和陈苏秦聊过天,我还是先避开吧!免得穿帮,他可是比那苏龙精明太多!不过他也嚣张不了多久了,朱局应该要出手弄他了!我现在躲到哪里?”石一鸣对这也不熟。 “去陈苏秦宿舍吧!他和段飞帝一间宿舍,段飞帝是知道陈苏秦死了的,也知道我冒充着打比赛的事!你碰到他就实话实说,没事的!”吕布边说边为石一鸣指路。 石一鸣健步如飞,体格子也很利索。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吕布头也没抬,正伏案“奋笔疾书”,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实际上是在默写《掌心雷》的行功路线图。 “李冠军!忙着呢?”王长生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倨傲,门是被他身后的人推开的。 “哎呦!王董!您大驾光临,快请坐请坐!”吕布立刻起身,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语速很快:“这不快开业了嘛,千头万绪,忙得脚不沾地!怠慢怠慢!”其实他强压着心底翻腾的怒意,告诫自己:开业在即,对付这老狐狸,急不得! “理解理解!我就是来报到,先跟李冠军打个招呼!”王长生仿佛视察般踱步进来,随意地指了指身后两人,“这是马成虎,这是巴特,都是我拳击俱乐部的好手,这次是跟我一起来学习的。阿虎你上次见过的,汉族。巴特,蒙古族!” “欢迎欢迎!”吕布笑容不减,只想赶紧打发他们走,看着就烦,“王董,外面训练都已经开始了,我这就带您几位去办手续,别耽误了学习!”他边说边引着三人往隔壁宁招娣的办公室走。 到了隔壁,小陈连在一边婴儿床上睡着了,宁招娣正埋头整理着学员资料,闻声立刻站了起来。 “宁会计,给王董和他两位朋友办一下最高规格的入学手续。”吕布语气平静地吩咐,特意在“最高规格”上加了点重音。 “好的,老板!”宁招娣利落地拿出三份报名表和学员手册,示意他们填写。 王长生大大咧咧地在宁招娣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随手翻看着学员手册,似乎对填表颇为矜持。 马成虎和巴特则像两尊铁塔,弯下腰趴在桌上开始填写。 “李冠军,”王长生翻着手册,头也不抬,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混元之威,无坚不摧’?这口号听着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像我这种…学习目的不太一样的学员,李冠军会不会区别对待呢?” 这话半是调侃,半是试探。 吕布秒懂意思,心中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王董说笑了。传统武术讲究的是内外兼修,强身健体,磨炼意志。我们教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真东西,强身健体的效果绝对没得说!王董既然来学,就要放下身份,服从管理。”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靠近王长生,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您这样的大老板…我心里有数,自然会适当关照的。” 王长生嘴角这才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时,身材异常敦实、脖颈几乎和头一样粗壮的巴特,用略显生硬的汉语瓮声瓮气地开口:“李冠军,光喊口号没劲。啥时候让我们见识见识‘无坚不摧’的真功夫?” 眼神里满是草原汉子特有的直率与好斗。 旁边的马成虎也接口道,语气带着职业拳手和职业保镖的傲气:“是啊,李董。纸上谈兵没意思,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找个时间,咱们搭搭手?”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 宁招娣停下笔,有些紧张地看向吕布。她并没有见识过老板的实力,很为老板担心。 吕布看着眼前这两个跃跃欲试的拳手,又瞥了一眼老神在在、仿佛置身事外填写着资料的王长生,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开业在即,王长生身份敏感。现在动了他的人,无论输赢,都是烦事。他需要的是时间——等学院站稳脚跟,配合朱副局长的手段。 他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更温和了些,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两位兄弟一看就是行家,爽快人。想切磋?好说!等正式开课,有的是交流的机会。到时候,我让陈苏秦教练好好‘指点’两位。” 他这话软中带硬,既巧妙拒绝了立刻动手的要求,点明了“教与学”的主旨,又留了个“课程交流”的口子,让对方一时无法再强求。况且是“一拳超人”陈苏秦亲自“指点”,更是隐隐透着一股威胁的锋芒。 巴特和马成虎对视一眼,闭了嘴,一拳超人可是有目共睹的。 王长生却轻轻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他合上手册,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般的笑意:“呵呵,李冠军说得对,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入了学,就得守这里的规矩。阿虎,巴特,以后有的是机会向李冠军讨教。手续填好了吗?” 宁招娣连忙将填好的表格收过去看了看,又填好学员卡递过去:“王董,马先生,巴特先生,手续办妥了。这是学员卡,吃饭时用这刷就成。宿舍在办公区最东头那两间,101和102,钥匙在这儿。费用一共是150万,刷卡还是现金?” …… 第231章 林成业建功 看着王长生三人穿上迷彩套装,融入了训练大部队,吕布装模作样地和王益交流了几句,便踱步来到了隔壁的“交易市场”。 才过去一天,易秉轩竟然已经让人在警官学院和交易市场之间的围墙开了一道门,门上还装着限行道闸,看样子只允许来兼职的学生刷卡才能通行。警官学院的管理还是很严谨的! 吕布走进办公区,只见里面热火朝天,两边的公司,一眼看去,貌似人满为患。 丁叮当带着两个新助理,在一间改造而成专业摄影棚的集装箱里,拍摄着小维边打拳边讲解的教学视频; 戴雷带着五名黑客队员、两名新招的助理、一名美术总监和五十多名兼职的警官学院大学生,正忙碌着网站维护、电影后期制作、网络舆论监控、经纪公司那边的直播维护等众多工作; 司圆圆在为艺人们准备着合乎法律的专业话术,毛月弦带着“茧光26变”天团的成员们正开着直播在王益、段飞帝、小娜三名教练的指导下练习着“接化发”,原万疆悦的经纪团队成员们也在积极为手上的“明星”们联系各种活动。 每个人都在忙碌着,只有吕布还有时间到处闲逛。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网络热梗:“好好努力吧,牛马们,帮老板多赚点钱,好帮你们换个更年轻漂亮的老板娘!” …… 视线转向遥远的金三角。这片占地2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曾是全球最大的海洛因类毒品产地。自上世纪90年代起,它开始艰难转型,大力发展旅游业,并于新世纪逐步转变为经济特区。 然而,阳光之下总有阴影。仍有一些角落顽固地延续着最暴利的行当——从罂粟种植开始,制毒、运输、贩卖的链条从未彻底断绝。 嘎查曾是这条链条上“运输”环节的掌舵人。自他意外被捕后,他的亲弟弟瓦查接过了权柄,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但嘎查的死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瓦查头上。哥哥明明只是被判了十几年牢狱,却蹊跷地死于脑溢血?这太不合常理!老哥那夜御五女都面不改色的彪悍体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倒下? 瓦查很快查知,一个名叫“银连星”的监狱黑警也暴毙家中,而当地警方竟将此案草率定性为“有人为嘎查之死寻仇泄愤”。 这立刻让瓦查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自己派没派人去难道还不清楚?这分明是有人设局嫁祸! 这口恶气,瓦查如何能咽下!他接连派了几拨人马追查,却都石沉大海,找不到丝毫有价值的线索,令他既愤怒又沮丧。 最终,瓦查的怒火指向了那个亲手抓捕他哥哥嘎查的士兵——李歨。这个家伙如今声名大噪,活得风光无限!什么“闪电六连鞭”,瓦查倒要看看,能不能快过狙击枪的子弹! 复仇计划迅速成型。瓦查先派出两名狙击手潜入华国,寻找李歨的行踪并勘察合适的狙击点。随后,他又安排人手将狙击枪偷运入境。因为时机也恰好:情报显示,李歨的俱乐部将在15号开业,届时人头攒动,正是动手的绝佳良机! …… 林成业自拿到“陈苏秦”分给他的两百万后,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压在心头最沉重的巨石——女儿昂贵的医疗费,终于暂时被搬开了。他在第一时间为女儿升级了病房,更换更优的治疗方案。 为了让女儿得到最好的照顾,他让妻子辞去了工作,回来做全职护工,日夜守护在女儿身边。经济宽裕了,林成业也能给女儿买各种营养品和滋补食物,殷切期盼着女儿的身体能一天天好起来。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悄悄描绘女儿康复后的未来蓝图,盘算着等她痊愈,一定要送她去最好的学校读书。 愁眉苦脸的苦笑,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战胜困境后由衷的笑容。 他心底最深的感激,献给了当初那个坐他摩托的客人——搏击冠军李歨!一段短暂的雇佣关系,对方竟能如此真心实意地伸出援手! 当林成业在手机上刷到李歨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即将开业的消息时,他立刻打定了主意。 虽然自知不可能收到请柬,但他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哪怕只是帮忙打扫下卫生,或是当个临时代驾,也算是尽一份心意,这样他才能心安。 和妻子说明情况后,林成业开着自己新买的十八手大奔,直奔金陵! 这辆大奔是他花五万块淘来的,现在他主要帮婚庆公司出婚车。这活儿时间短、报酬相对高,唯一的投入就是这辆饱经风霜的“豪车”。 到了金陵,临近俱乐部,林成业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找了个地方把大奔远远停下,生怕李歨或者陈苏秦看见,误会他是个有了钱就贪图享受、追求排场的人——毕竟从外表,很难看出这辆豪车的真实车况! 林成业还没顾上吃午饭,于是他直奔上次那家管饱的快餐店。二十块钱一个荤菜,素菜米饭随意添,确实是良心商家。 他正埋头吃饭时,邻桌传来轻声交谈,是两位东南亚人,说的语言听不懂,但其中一个词却清晰地钻入他耳中——“李歨”! 林成业心想,这大概是搏击冠军李歨的外国朋友吧,说不定也是来参加开业仪式的。 吃完饭,他先去附近的大超市,精心挑选了两盆富贵竹和两盆发财树。 太贵重的礼物他送不起,只能借这生机盎然的绿植表达祝福。 当他拉着平板车,载着绿植往俱乐部走时,无意间又瞥见了那两位东南亚人。 只见两人正从第三个人的手里接过去两个吉他盒子。林成业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两位穿着和自己一样朴素的异国人,居然还是搞音乐的! 别人的事,自然管不着,他自顾自拉着板车来到俱乐部的门口。 保安小浩父亲还是记得他的,热情地开门放行。 得知他是专程来送开业贺礼的,保安大叔更是对他赞赏有加,两人站在门口尬聊了好一会儿。 正聊着呢,他们恰好看到吕布从隔壁交易市场那边走过来,连忙上前打招呼。 吕布看到林成业颇感意外,没想到曾经帮助过的摩的司机还会专程过来送开业礼,真是个懂感恩、讲情义的人! 笑着寒暄了几句,关切地询问了他女儿的病情,得知恢复得不错,吕布也由衷地替他感到开心,“这些绿植很有寓意,我很喜欢!有心了!多谢老哥!” “李兄弟喜欢就好!我就是过来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林成业真诚地说道,“受过您的帮助,得知您这里即将开业,我必然要过来尽微薄之力的!” “老哥真是讲究人!行吧,明天时会有礼仪公司的人过来这边布置,你到时候帮忙看着点!我给你安排个房间,晚上你就住那吧!”吕布微笑着作了安排。 “等等!别为我浪费!保安大哥,晚上我能和你挤一挤吗?不行我打个地铺也成!”林成业真不想给吕布添麻烦。 “没问题!我的床够大!你愿意,我们挤一挤没有任何困难!”小浩父亲很是愿意,对林成业豪爽的性子很认同! “李兄弟!别管我这样的小人物了!您尽管忙你的!我今天还碰到您外国的朋友了——两个会音乐的东南亚人,您接待那样的外国友人才重要!”林成业说得信誓旦旦。 “那好吧!不过你说的会音乐的东南亚人,什么意思?”吕布不是很理解。 于是林成业就把遇到过的情况讲述了一番! 吕布瞬间眼睛瞪大了,这不对劲呀!自己在东南亚哪有朋友!就算那刀依旺认出自己,算作朋友的话,她也是肤白貌美的华国姑娘,也不是东南亚面孔的男子,还是两个! 而且那什么吉他盒子很是诡异!要知道,吉他盒子可不光能装吉他! “可能是我朋友吧!没上门也不知道是哪个!那老哥你先在李叔这里待着,吃饭啥的,听李叔安排哈!”吕布不动声色,和小浩父亲点点头,让他照顾好林成业,然后又郑重地安排一下——把绿植放到自己办公室去。 他从门卫处离开,就直奔地下基地,必须要查出那两个东南亚人!防患于未然!这林成业带来了重要的情报,还真是做好事有好报啊! 第232章 《关亡召鬼秘术》 地下基地内,此刻只有松井武一人值守。听完吕布的叙述,他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调用官方的“天网”监控系统。 没过多久,果然在监控中发现了林成业描述的那两个东南亚人! 松井武随即向上溯源,最后竟然调取到了他们的入境信息,并成功查到了登记的手机号码。 然而,多方信息印证下来,也只能锁定这两人进入了俱乐部旁边小区的x栋楼,具体门牌号依然不明! “如果所料不差,那两个吉他盒子里装的肯定是狙击枪!我自己想办法去查那两个狙击手,”吕布果断分工,“你帮忙找出那个送枪的家伙藏哪儿了!一个都不能放跑!” 他内心有些不解:对付佘建设时明明用的是其他身份,怎么还会有人要暗杀他? 想不通,他也懒得深究,决定眼下先躲在屋里不露头最安全。 旁边小区有两栋高层住宅楼,侧面有个小窗正对着俱乐部。上次冲过去抓偷拍的狗仔时,吕布就留心观察过建筑布局——那是主卧室卫生间的窗户。 两栋都是17层,三层以上都能作为狙击点,算下来足有28户潜在目标! 现在刚过下午两点,日头正盛。吕布并不着急,打算等太阳落山后,让几个鬼魂朋友去那两栋楼里“飘”一圈探探虚实。 “小松,给你平反的事,我考虑过了,”吕布看着松井武利落的操作,心生佩服,顺势提起之前的想法,“还是打算在暗网上找人办。我们华国有句老话,‘强龙不压地头蛇’。先让你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找回场子的事,咱们后面再议。你看这样行不行?” “老板!您的安排非常好!”松井武听到能重见天日,显得非常激动,“我已经很久没正大光明地逛过街了,看见警察就心很慌!我…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啊,可我都27岁了,连个女朋友都还没谈过!”说到这个,他语气里满是愤懑。 吕布下意识打量了一下松井武:一米六出头的身高,额头上布满粉刺……他决定还是别多管闲事,只是同情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帮我锁定送枪的家伙,晚上我去‘出外勤’。” “老板,您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松井武信心十足,这毕竟是他的专业领域。 回到303室,吕布开始仔细翻阅老崔头给的几本书。 他希望能找到些关于对付和审问鬼魂的内容。毕竟,对付持有狙击枪的杀手必须一击毙命,后续的情报来源也只能指望审问他们的鬼魂。 目前他只有一种手段——把鬼魂封印在阴沉木里,而且是单向封印,无法解封,更别提审讯了。 上次被佘狰的鬼魂耍得团团转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一本名为《关亡召鬼秘术》的书引起了他的注意。书分两卷:上卷“关亡”,下卷“召鬼”。 “关亡”是一种召请新死之人鬼魂的巫术。这对已经能随意“开天眼”的吕布来说,用处不大。 “召鬼”卷的内容则让他兴趣盎然,主要涉及道家驱役鬼神之术。 其中一种“鬼魂附体”之法更是让吕布眼前一亮——用特定的符咒贴在活人身上,竟能让“鬼上身”一刻钟! 吕布猜想,这本书很可能是“老崔头”因思念亡妻而特意寻来的。估计他尝试后发现没有法力根本无法达成书上所述的效果,这才彻底不信这些神鬼之说,干脆送给了自己。真以为“道法”那么好练呢! “召鬼”里的“役鬼神之术”自然有对付鬼魂的方法,其中运用桃木剑这种常见的驱鬼法器,配合仪式动作,或者符咒,可以羁押或者教训鬼魂。 这很符合吕布的现下所需,而且他刚好就有昨天才买回来的“雷击桃木心”剑! 于是他又开始练习画符,这些符咒和昨天练习的又一点也不一样!好在是照葫芦画瓢,不需要懂什么意思! 夜幕降临时,吕布已经成功画出来一堆,自然也是画废了不少! 他也不磨叽,涂上混合液体打手诀,开了“天眼”,叫出了吴勇、陈苏秦和韦秀妍的鬼魂,让三个鬼魂朋友帮忙去侦查。 目的很明确,又是晚上,三个鬼魂欣然前往,如同无形的烟雾,悄无声息地穿墙入室,在目标楼栋快速穿梭探查。 吕布盘膝坐在303室的地板上,他一寸寸摸索着桃木剑,闭目凝神,放出灵力仔细感应。 韦秀妍最先赶了回来,带着一丝惊惶:“李大哥!五楼!左边这栋!那些坏人在502!” 紧接着,吴勇飘回来汇报了更加清晰的“画面”: 客厅和卧室的窗帘紧闭,只留卫生间一条缝隙对着俱乐部方向。 两个身材精悍的东南亚男人,一个正用望远镜从缝隙里监视着俱乐部门口,另一个则坐在沙发上,擦拭着拆解开来的狙击步枪部件。 在客厅角落的地板上,蜷缩着原房主——一对中年夫妇,手脚被胶带死死捆住,嘴巴也被封住,脸上满是惊恐和泪痕,男人额头有血迹,显然遭到了暴力对待。 “这两个家伙还抓了人质!”吕布心头一凛,这还要救人的操作比单纯的狙击手潜伏更麻烦,也更凶险。人质的存在让突袭的难度和风险陡增。 陈苏秦也飘了过来,带着愤怒补充:“只有两个目标。一把狙击枪在沙发那个手里在擦拭,一把已经架在卫生间窗口了!窗口观望的那个警惕性很高。人质很害怕,男的受伤了,女的衣衫不整,好像还被强奸过。” 吕布刚才见韦秀妍过来时,就主动收好了桃木剑,他安排道:“这样!吴勇,你去那502一直盯着,有情况回来告诉我!韦秀妍和陈苏秦,你们再去别的所有房间都看看,我想知道还有多少人在盯着俱乐部。我等会就出发,先去解决那两个枪手,吴勇等会在502门口接应我!” 三个鬼魂应声而去,他们很乐意听从各种安排。 吕布来到了地下基地,其他人还没回来,倒是有人为松井武送来了晚饭,说明黑客组还是相互关心的群体,挺让人欣慰。 松井武的键盘敲击声停了下来,他指着屏幕上另一个闪烁的光点:“老板,送枪的人也找到了!他离开俱乐部后,在城北一个叫‘碧波湾’的洗浴中心开了个房间,进去后就没再出来。用的是假身份登记,但监控抓拍到了清晰的脸部特征,和林成业提供的送枪人描述一致!房间号是308!” 这样一来,两条线都清晰了! 吕布大脑飞速运转。两个狙击手挟持人质,藏身居民楼,随时可能开枪或者杀害人质灭口;送枪人躲在洗浴中心,相对松懈,但同样可能收到风声逃跑。两边都不能拖! “好!小松,干得漂亮!”吕布赞道,眼神锐利如刀,“你继续监控洗浴中心308房,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他熟练地系上那条“卫星电话皮带”,“生物电蓝牙耳机”也塞进耳孔,随手拿过松井武的鸭舌帽戴上,出发! “明白!老板放心!”松井武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 吕布从地下车库的出口走了出去,他抓着那把桃木剑,刻意避着路灯灯光,摸向那栋楼。 他并没有走小区正门,直接翻墙过去的!防止被盯梢的枪手看到! 进了单元楼,电梯是要刷卡的,于是吕布选择了走楼梯。 他来到五楼,没有轻举妄动,等待鬼魂吴勇出来接应! 没一会,吴勇果然穿墙飘了出来,“李领导!现在一个枪手仍在厕所观望,一个枪手在做饭,那个男主人还被捆了扔在地上,女主人被解开了,在帮着做饭。” “嗯!你进去看看这个墙后面有没有什么东西,穿过墙会不会撞上!”吕布拍着面前的墙壁,让吴勇钻过去看看,他准备使用“穿山越石”里的“穿墙术”,给两个枪手来个出其不意! “这是为何?”吴勇很是不理解,他压根儿没见过吕布的特殊本领。 第233章 解决枪手 吕布没有多做解释。在确认墙的另一侧是书房且没有杂物阻碍后,他毫不犹豫地施展了“穿墙术”。整个人连同随身物品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墙壁! 目睹这一幕的鬼魂吴勇,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李领导”不仅身手了得、能沟通鬼魂,现在竟连“穿墙”都信手拈来!这……这还能算是人吗? 吕布无视了吴勇的震惊,迅速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探查。 吴勇心领神会,立刻飘了出去。片刻后,他又钻回书房汇报:“盯梢那个,现在正在蹲坑!隔壁厨房的枪手正对女主人动手动脚,看样子想在厨房来一发!现在正是个绝佳的机会!” 吕布点点头,顺手抄起书桌上那本厚重的《华国近代史》,散出灵力瞬间将其包裹。 他悄无声息地推开书房门,厨房的景象映入眼帘:一个东南亚男人正从背后紧紧搂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女子,双手极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摸索着。女子则满面愁苦,战战兢兢地在灶台前翻炒着。 客厅角落被绑的男主人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料到家里会凭空多出一个人! 吕布迅速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脚步如猫般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疾速冲向厨房。 厨房里的东南亚人似乎察觉到异样,猛地回头!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只有一本裹挟着劲风、呼啸而至的厚书,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东南亚人的脑袋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打得歪向一边,颈椎当场断裂,身体瞬间无力,软软地向后倒去。 “哐当!”女子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锅铲脱手掉落,砸在燃气灶上发出刺耳声响。 吕布眼疾手快,一手扶住即将倒地的枪手尸体,另一只手瞬间捂住了女子即将尖叫的嘴,压低声音急促道:“别叫!我是警察!来救你们的!快,趴在他身上,解开他的裤子,做出……做出那种样子!把厕所里另一个歹徒引过来!快点!想救你丈夫就照做!” 他将尸体轻轻放平在地板上,摆好头的位置,自己则迅速退到厨房门外,找个阴影处藏身。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吕布的用意。求生的本能和救夫的急切压过了恐惧和屈辱。 她咬咬牙,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动作略显慌乱却目标明确地去解地上那具尸体的皮带。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熟妇,这动作倒是驾轻就熟。 果然,卫生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另一个东南亚枪手走了出来,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手枪!他警惕地扫视一圈客厅,并没发现异常,这才皱着眉走向厨房。 当他看到自己的同伙躺在地上,而那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正俯身在他下身“忙碌”时,紧绷的神情松弛下来,嗤笑一声,用暹罗语骂了句:“??????????!”(色鬼!)顺手就把枪插回了后腰的枪套。 就在他收枪的刹那,潜伏在沙发角落阴影里的吕布动了!他如猎豹般迅猛扑出,一个箭步便欺到近前,一记精准的掌刀狠狠劈在对方脖颈侧面! 然而,这枪手显然训练有素,身体素质极佳。遭受一下重击并未立刻晕厥,反而下意识地伸手就往腰后摸枪——职业枪手的本能,让他更信任手中的武器! 吕布这一击留了分寸,本意就是想生擒活口以探索记忆。见对方没倒,他毫不迟疑,另一只手闪电般挥出,重重击在对方太阳穴上! 两下连击,枪手终于双眼翻白,软倒在地。 吕布立刻拔下对方腰后的手枪插在自己腰间,紧接着在他身上快速摸索,又搜出了七八个备用弹匣。 “这家伙,是想来个枪战啊,准备这么充分!”他暗忖。 “好了!别捣鼓了,起来吧!两个歹徒都被放倒了!”吕布朝厨房里面喊道。 “哦!谢谢警察同志!”女人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抹了一把嘴,也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跌跌撞撞冲向客厅,手忙脚乱地给丈夫解绑。 但歹徒捆得异常结实,急切间竟解不开。她一回头,正看见吕布手里拿着一把刀走了过来。 “啊——!”女人吓得失声尖叫,条件反射般躲到丈夫身边。 吕布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大姐,你别怕!我看你解不开绳子,给你拿把菜刀来割!别紧张,我是警察!危险已经解除了!”他把刀柄朝向女人递了过去。 男人被解开束缚,第一时间把嘴里的臭袜子扯了出来,喘息着问道:“你……你就是隔壁‘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那个搏击冠军李歨吧?你会是警察?别忽悠人了!我们夫妻感谢你救了我们,但这事涉枪了!情况很严重,我们必须得报警!” 吕布看他说话条理清晰,也懒得过多解释,取出自己的749局证件扔给男人:“不是忽悠你们。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枪手,事件必须保密!能理解吗?” “可!可我老婆被坏人……”男人怒气冲冲,看到吕布的证件,火气依然难消。 “老公!”女人泪汪汪地打断他,“那个色狼已经被李歨打死了!这个还活着的,他……他并没有碰我!” 男人被妻子扶着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看到了地上那个枪手的尸体。 一股屈辱和怒火直冲头顶,他一把夺过妻子手中的菜刀,踉跄着冲过去,狠狠一刀砍在已死枪手的胳膊上!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人当面凌辱,这种耻辱,让他几乎发狂。“谢谢你!李歨!”男人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吕布能理解这男人的滔天怒火,毕竟没几个人能像那个鞠安一样,看着媳妇被人糟蹋而无动于衷! 他走过去拍拍对方肩膀,把菜刀拿了起来,走到灶台边用抹布擦了擦刀柄,然后自己用手抓了两下:“人是我砍的,和你没关系哈!我已经帮你报仇了!没事了!而且这事不会有别人知道,放心吧。这个昏迷的家伙,也活不了的。外国人敢到我们华国来嚣张,就再也回不去了!” “谢谢!谢谢李歨李冠军!”男人牙龈咬得咯咯作响,用力点了点头。 “你家里有没有绳子?”吕布问道。 “有!我给你拿!”女人赶紧从旁边的装饰柜里拿出一卷绳子,一起带出来的还有成套的小玩具。 吕布看得满脸黑线,合着这绳子是人家玩情趣时用的!不过质量看起来还可以! 他接过去香喷喷的绳子把那个昏迷的枪手给绑在一张实木餐椅上,手法确实不是很专业,引得旁边看的男子老想上前帮忙。 绑完之后,吕布又用胶带把嘴给封住,用一件衣服把对方的头给套住,然后开始收拾所有枪械! 两个吉他盒子,果然是用来装枪的!里面还放了几个弹夹和手雷! 一番搜索,两把有效射程800米的德拉古诺夫狙击步枪,7.62x54mm的狙击枪弹药二十发;两把经典半自动柯尔特m1911手枪,弹夹总共二十个;自制的金三角多用途榴弹四个! 吕布看得背脊发凉,这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看得起自己,这些弹药足够把俱乐部的人全灭了! 他没有犹豫,把武器都拆卸了,重新装回吉他盒子里。 男女房主看着吕布熟练地徒手把枪拆成零件,算是彻底相信了,原来这个名声大噪的搏击冠军真的是官方的,不然谁能这么厉害! “我的身份,你们一定要帮我保密着!这不是请求,这是纪律!请二位理解一下!我还要去追踪送枪过来的歹徒,那具尸体和这个被绑着的,我等会过来处理!你们先帮忙看着!能不能行?”吕布问道。 “应该没问题吧!不过你可要快点来!我只是物资公司审计部的一个普通员工,没有你这么厉害的本事!”男子有那么点哆嗦。 “放心吧,这家伙至少要昏几个小时!我尽快!”吕布说完,背着两个吉他盒子先离开了! 第234章 洗浴中心 吕布来到502的室外,在墙边取回自己的桃木剑。 他看向早已等候在此的另外两个鬼魂——陈苏秦和韦秀妍之前就到了,只是顾忌屋内普通人,直到此刻才开始询问具体情况。 陈苏秦显得异常激动,魂体都有些不稳:“老板!那个!那个唐唐,她就住在这栋楼的顶楼!我刚才亲眼看见她了!老板!求您帮我杀了她!” 吕布听得眉头紧锁。上次他伪装成“马成虎”去吓唬过这女人,用特殊方法弄到了情报,还警告她识趣点——在医院老实待一周。万万没想到,她竟不知死活地又凑到俱乐部这里! 不用想也知道,这必然是王长生安排在那里的。这老家伙,就算跑来学习也不忘把自己的“发泄工具”带在身边,还真是嚣张到了极点! “苏秦,”吕布瞪着陈苏秦反问,“你是想让我现在冲上去把她‘突突’了?然后我去坐牢?等着吃枪子儿?” “这?可…可她毒杀了我,凭什么还能逍遥自在!我就是不服!”陈苏秦依旧气呼呼地争辩。 “你的意思是,”吕布继续追问,语气带着引导,“只要弄死她,王长生那边就不管了?对吧?” “那!那也不是!王长生也必须死!”陈苏秦回答得斩钉截铁,恨意翻涌。 “好,”吕布抛出了关键问题,“如果这两人里,只能有一个给你偿命,你希望是哪个?” “那…那还是王长生吧!”陈苏秦回答之后,魂体似乎黯淡了几分,透着一股颓丧。 “这不就结了!”吕布不再纠结,直接下达指令,“有人拿刀捅了你,你还能只找那把刀报仇不成?想通了就好!赶紧的,你和吴勇一起去,把那个刚死枪手的鬼魂给我抓过来!韦秀妍也一起,三打一总没问题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安排完任务,吕布也不再耽搁,自顾自在墙边开始布置起来。 没一会儿,三个鬼魂就押着那个枪手的新生鬼魂回到了近前! 吴勇、陈苏秦和韦秀妍都是长期温养在阴沉木里的老鬼,实力彪悍,制服一个新鬼轻而易举。 “把他按到那张符纸前面去!”吕布吩咐道。 三鬼依言,牢牢将新鬼按在指定位置。 吕布对着枪手的鬼魂快速掐动手诀,口中念念有词,很轻松便将其定在原地。接着,他示意三个鬼魂朋友退开。 他拔出桃木剑,手腕翻转,舞动起一套看似跳大神的剑法。 剑势流转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枪手的鬼魂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团粘附在剑尖上的漆黑光球! 吕布眼神一凝,剑尖猛然指向地上那块阴沉木。只听“倏”的一声轻响,那团黑色光球便没入木块之中! 他眼疾手快,立刻掏出一张符纸,迅速将这块小阴沉木严严实实地包裹好! 就这样,他第一次成功地完成了“羁押鬼魂”。日后若要释放这鬼魂,只需撕掉这张“镇魂符”即可。 收剑入鞘,吕布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还挺顺利,道法果然奇妙!” 他招手叫回三个鬼魂:“我这还需要一个帮手去打探情况,你们谁愿意去?” “还是我去吧!”吴勇主动请缨,“陈苏秦,你去盯着你的仇人唐唐。韦秀妍,你去看看你那些朋友的情况。都注意点,万一碰到什么不对的,及时回来报告给李领导!”他俨然已成了三个鬼魂中的领头者。 “好的!吴哥!”陈苏秦和韦秀妍齐声应道。 “记住,”吕布又补充一句叮嘱,“天亮前必须回到303房间,那根阴沉木木料就放在我的书桌上!” 两栋楼里,除了其中一栋的17楼住了刚搬去的唐唐,还有一间成为花边小报狗仔租下的长期偷拍点,其他倒都还算正常。 狗仔那边暂时先不管,吕布带着鬼魂吴勇回到俱乐部,将两个吉他盒放进凌波送的电动mpV后备箱,随后发动车子,直奔金陵城北的“碧波湾”洗浴中心! 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碧波湾”三个字透着一股暧昧的俗艳。 “辛苦吴勇同志了,”吕布将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你先进去探探路,找出那个送枪人的具体位置。特征什么的,之前你在地下基地也听到了吧?动作要快,省得夜长梦多,突生变故。” “明白,李领导!”吴勇应了一声,魂体直接穿透车门,悄无声息地飘向洗浴中心灯火通明的大门。 吕布在车里静静等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吴勇的鬼影才从墙壁里钻出,飘回车内,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表情。 “怎么样?找到了吗?”吕布立刻问道。 “找到了……”吴勇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和难以置信,“但,李领导,情况有点……有点诡异!开始我把整个场子都转遍了,男宾部、女宾部、休息大厅、包房区……都没找到那人!我特意在更衣室、员工通道这些地方多转了几圈,连后厨、公厕和仓库都去瞄了一眼,完全没有发现!” 吕布的眉头拧紧了:“你确定?不可能看漏?308房间也没有吗?” “绝对不可能看漏!”吴勇斩钉截铁,“那张脸我记得很清楚!” “这就怪了……”吕布沉吟着,“难道他察觉到危险躲起来了?或者松井武的情报有误?” “等等,李领导!”吴勇表情更加怪异,“我虽然没找到那个面孔的男子,但是……我在一个按摩包房里,看到了一个‘女人’!那长相……跟送枪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皮肤更白了点,嫩了点,妆浓了点,穿着女按摩技师的制服。他袒胸露乳,正帮客人推油,一眼看去,明显是女的,但却装作哑巴,只用手比划,不开口讲话!” 吕布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闪过脑海:“暹罗人妖?!” “对!”吴勇终于准确的描述出来,“我们如果按男人特征去找,根本就找不到。这是个狡猾的家伙,竟然改头换面了!” “没错!”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寒光闪烁,“好一招瞒天过海!从客人摇身一变成了女技师,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玩灯下黑呢!干得漂亮,吴勇,也只有你这样心细如发的才能识破这伪装!我怀疑,这洗浴中心可能是个据点呢,得要好好查查!” 知道了人妖技师9527号的编号,吕布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 他推开车门,下车前,脸上线条变得模糊而平庸,眨眼间就从一个冷峻青年变成了一个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带着点疲惫和酒气的普通中年男人——路人戊。 他晃晃悠悠地走向“碧波湾”那金碧辉煌的大门,门童拉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昂贵香薰、沐浴露、汗味、食物香气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暖风扑面而来,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呻吟与娇笑。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碧波湾!”前台小哥挂着职业微笑。 吕布打了个哈欠,含糊地说:“嗯…找个手劲大的…按按背,累死了…听说你们这有个9527号,手法特别狠?” 前台小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容更深了些:“先生您真有眼光!9527号是我们这的金牌技师,专治各种劳损酸痛!不过她现在上钟了,需要等一会儿,或者给您安排其他手法好的?” 吕布摆摆手,掏出几张钞票随意丢在台面:“就等她下钟!给我开个包房,我先泡会儿解解乏。” “好的先生!请拿好手牌,这边请!”前台收钱开单,服务生立刻殷勤引路。 吕布跟着穿过更衣区,换上柔软的浴袍和拖鞋。 男宾部雾气蒸腾,巨大的浴池里泡着几个肥硕的身躯,水面上漂浮着果盘和酒杯。 按摩床上趴着的男人们,身上覆盖着白色泡沫,女技师们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短裙,袒露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后背,手指在客人背上、臀腿间用力推揉,时不时俯下身,那呼之欲出的柔软几乎贴上客人皮肤,低声询问着力度是否合适,笑声娇媚入骨。 空气里弥漫着精油和荷尔蒙混合的甜腻气息。 吕布目不斜视,仿佛司空见惯,被引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包房区。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昏暗暧昧,墙壁上挂着一些充满暗示的油画。 吴勇的魂影无声地飘在门口,对吕布点了点头。 第235章 技师9527 服务生帮忙推开包厢门:“先生,您先在这休息会儿,9527号技师下钟后,我会立刻通知她过来。” 吕布“嗯”了一声,迈步而入,随手带上门。 包房不大,粉紫色的灯光透着迷离,一张宽大的按摩床占去大半空间,角落一个大木桶,里面是奶白的洗澡水,水面上还飘着玫瑰花瓣。旁边的小茶几上摆着精油瓶,还有些带着明显情色暗示的小物件。 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玫瑰精油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男性体液气息。 吕布缓步走向大木桶,看似漫不经心地往里坐,双目不动声色地四处扫视,并未发现探头。 他周身气场却如绷紧的猎豹,将周遭细微异动悉数捕捉。 吴勇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融入房间,轻抬下巴朝隔壁区域指了指。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一刻钟后,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颀长的身影缓步而入,门随之轻响着合上——正是9527号技师。 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伪装近乎无懈可击:乌长直的高马尾,妆容精致得堪比舞台剧演员,妩媚的眼线在眼尾轻轻上挑,纤长的假睫毛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身着与普通技师同款的黑色蕾丝制服,胸衣仅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短裙几乎难以掩盖臀部曲线,外罩的轻纱薄如蝉翼,反添几分朦胧诱惑; 裸露的肌肤莹白似玉,薄薄一层按摩精油在粉紫灯光下泛着莹光,胸前的人造双峰随着步伐轻颤,纤腰一扭,臀线高翘,曼妙身姿令人目眩。 换作寻常客人,定会被眼前美景迷得魂不守舍。9527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甜美笑容,眼神深处却藏着审视与警惕,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轻巧走到已经洗好的吕布身边,微微躬身,胸前沟壑几乎凑到吕布眼前,混合着香水与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几分挑逗意味。指尖轻点吕布肩头,示意他趴下。 吕布装作被美色迷惑,目光在技师身上细细打量,喉咙微动,这才慢悠悠翻身趴在按摩床上。 9527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手法却依旧专业。 他拿起精油倒在掌心搓热,柔嫩手掌覆上吕布背部,力道恰到好处,推、压、揉、捏、摁,顺着脊椎两侧肌肉游走。 身体几乎半趴在吕布背上,薄纱与浴袍相隔,好怂的人造双峰随着按摩动作不断摩擦、挤压着吕布背脊,温热气息带着香气喷在吕布耳后颈侧。 9527的手指偶尔故意滑向腰窝、臀侧,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包厢内,只剩精油滑腻的声响与逐渐粗重的呼吸,奢靡淫靡的气息愈发浓烈。 9527一边按摩,一边留意着吕布的反应。 吕布发出舒服的哼声,身体看似完全放松。 就在这时,9527的手再次滑向腰臀交界处,指尖挑逗般轻挠着。 恰在此刻,吕布动了! 在那只手即将触碰敏感区域的瞬间,吕布的身体如满弓般骤然释放,以趴卧姿态猛地向后拱起,背部肌肉瞬间隆起如山,以沛然莫御之力狠狠撞向9527! 猝不及防的撞击让9527闷哼一声,胸前假体被撞得生疼,身体瞬间失衡向后踉跄。 吕布动作行云流水,撞开对方的同时,一手撑床,一手如闪电般向后探出,如铁锤般砸向9527暴露的下巴。 9527反应极快,意识到不对劲,眼中凶光毕露。后仰的身体强行扭腰发力,左手如刀戳向吕布的右手脉门,右腿膝盖如炮弹般顶向吕布腰眼,竟是标准的近身格杀技。 然而,他快,吕布更快! 只见吕布右手如电,反手一拳精准击中对方手腕,“咔嚓”一声脆响,骨裂声刺耳。 9527痛得面容扭曲,眼中只剩疯狂与绝望。他强忍剧痛,左手猛地抓向浓密头发,企图取出藏匿的武器。 吕布怎会给他机会,身体如巨蟒翻身,从床上弹起,借力一脚精准踢中9527头部。 “砰”的一声闷响,9527重重摔倒在厚实地毯上,身体颤抖,喉咙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浓艳妆容已经被汗水、痛苦与恐惧扭曲,假睫毛脱落,眼神满是惊骇与不甘,随即彻底昏迷过去。 吕布一阵摸索,果然在9527的头发里找出一根用来束发的粗钢针,又在那如同5岁小孩的男性器官旁边找出一把锋利的指虎刀——还好全身就只有这两件武器。 “外面怎么样?有人注意到吗?”见吴勇飘了进来,吕布赶紧问道。 “没有异常反应!这包间都是隔音的,旁边几间还在进行色情交易呢!”吴勇如实汇报。 “你看看这窗户后面,距离地面多高?”吕布指了指按摩床后面的飘窗,他准备带人跳窗离开。 吴勇赶紧飘出去勘察。 吕布则迅速用从9527身上扯下的黑丝扎好浴袍——好在在外间换衣服时就有所准备,所有物品都放在浴袍兜里,包括那根带卫星电话的皮带。他打开卫星电话,让松井武帮忙导航并屏蔽监控。 此时的地下基地可不只有松井武一人,戴雷他们也都严阵以待,很快便告知一切就绪。 吕布听吴勇报知了楼层高度,窗户到地面有十米左右,他点点头,把那把指虎刀套在右手上,左手揽着9527的小蛮腰,直接用右手开始单手爬墙。他将灵力覆盖在指虎刀上,使其整个扎进墙里,利用竖刀下滑、横刀停止的方法,拎着人轻松着陆。 随后,他按照戴雷那帮黑客指引的路线,回到自己车边,从容地把9527扔在后座,驾车离开。 整个过程中,最显眼的痕迹,便是从四楼窗户到一楼墙上那一道深深的刀痕。 吕布很快就驾车回到了俱乐部附近的小区,车子直接开到了地下车库,然后他爬楼梯到了502房间。 男房主主动搭手,一起把一具枪手的尸体,还有一个昏迷的枪手连同他家那张实木餐椅,都搬进了电动mpV里。 临走之前,男房主反复念叨着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吕布直皱眉头。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吕布忍不住开口道。 “李冠军!我知道是您救了我们夫妻二人!本来我也不想提这件事,既然您问了,那我就表达一下:政府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给我们一点补偿呢?您也看到了,这房子里死过人,我们夫妻两个人实在是没办法再在这里住下去了!”男房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是想要得到补偿,还是单纯地就想换个地方居住?”吕布问道。 “李冠军!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有点不合情理!可是您也清楚,我老婆在那个屋子里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我不想让她总是做噩梦!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辛苦把女儿养大嫁出去之后,实在没什么积蓄了!”男房主解释道。 吕布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普通人的生活本来就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既然碰上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况且这样也能给自己去除一个可能存在隐患的狙击点,也不算吃亏。 “那你说说,这房子打算怎么处理,想卖掉吗?”吕布问道。 “房子就按照市场价卖,可以吗?”男房主试探着问。 “行吧!明天白天你到俱乐部去找法务经理司圆圆,她会跟你去办理过户手续,并且给你付钱。”吕布答应道。 “谢谢!太谢谢您了李冠军!您真是个大好人!那我再跟您说个事,就是那个二手货交易市场的一号建筑,好多年以前出过一次大事故,发生火灾的时候死了不少人!从那以后,那个一号建筑就经常闹鬼,再后来那个市场就慢慢萧条了!这件事只有我们这些以前在物资公司工作过的老人才知道,您可得多留心一下!”男房主感激地说。 第236章 查出嘎查的亲弟弟——瓦查 吕布还是头一次听说闹鬼的事儿,一号建筑也就是那栋待拆除翻建的房子!之前他可清楚瞧见过墙上编号的,要抽空好好去检查一番。 向男房主致谢后,吕布驱车直奔第一次打黑拳的那片烂尾楼小区! 此处无人叨扰,正好可以充当审讯场所,能让他毫无顾忌地行事!既然别人都想置他于死地了,他自然也无需心慈手软! 吕布径直将两名昏迷之人扛至一间相对封闭的房间,确保等下审讯时的惨叫不会传得太远。 他恢复成原身李歨的容貌,还涂抹混合液体,打手诀开天眼,果不其然瞧见吴勇依旧还跟在一旁! 他压低声音吩咐道:“吴勇同志,帮我四处巡查巡查,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我马上要开始审讯,免得吓到无辜之人!” “明白!李领导!我这就去探查方圆 200 米内的动静!”吴勇行事利落,旋即飘着离去,他已经见识过这个李领导太多的不可思议,对于可以随意变化容貌也没有过多惊讶了。好好跟着办事准没错。 吕布先用绳子把 9527 的四肢绑住吊了起来,随后用瓶装水泼那名昏迷的枪手。 枪手被冷水一激,瞬间清醒,发觉自己被绑在实木餐椅上,便剧烈挣扎起来。 吕布可没耐心惯着他,直接几巴掌扇过去,将其打服,边打边问:“会说华国话吗?”说着手还摸向对方脑门。 「这李歨看着好生凶悍!被他逮住了,估计也是九死一生,罢了,为免连累家人,不如咬毒药自尽!」 枪手思忖片刻,便准备自戕。 吕布眼疾手快,一把捏住枪手下巴,使其无法咬合,竟顺势将其下巴脱臼! 随后,吕布打开手机灯,在对方嘴里仔细摸索,终于在后槽牙附近发现一颗小巧的蜡封颗粒。 这玩意儿藏得挺隐蔽,需要时用舌尖或手指顶出来咬破便能服毒自杀。吕布为防万一,又仔细检查另一边,却只寻得这一颗。 没再多说,吕布继续问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如今毒药被发现了,我绝不能泄露任何消息!怎样才能快速了结自己呢?先忽悠他几句,再一头撞墙,应该就能成!旁边那吊着的女人又是谁?管不得那么多了,我不能供出瓦查头领!我一人赴死,总好过全家被杀!」 枪手内心强硬得很。 “你刚醒,还不了解状况。你那好色的同伙已经招供了!你们既然是瓦查派来的,想必对我也有所了解吧?这吊着的,是给你们送枪的,也被我一并抓来了!”吕布虚张声势,好在没把那枪手的尸体带过来,不然这戏可就穿帮了。 「什么?李歨已经知道是瓦查派我们来了?那个见到女人就挪不动步的废物,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妻儿老小都难逃一劫了!那收钱送枪的也落网了?早说华国不能来!唉!既然都被抓了,那就一起死呗!最好连同这世界一并毁灭吧!萨度!萨度!萨度!」 枪手彻底绝望,满心自暴自弃,嘴却是什么也不说。 吕布直接读取思想很爽,这么说来,送枪的“暹罗人妖”只是收钱办事,与两个枪手并无太多瓜葛。 他拍了拍对方的脸,继续追问:“这样吧!说点我不知道的!我和瓦查无冤无仇,他为何要派你们来杀我?你若让我满意,我就让你痛快赴死;不然,我就慢慢捏死你!”说着,他示威性捏碎了枪手的一根手指。 枪手疼得面目狰狞,冷汗直流,却始终闭口不言,心中默默吐槽——「疼死我啦!这个野蛮人!还不是因为你把瓦查他哥嘎查抓了,导致他哥死在监狱,人家才要杀你泄愤!可恶!我绝不能开口,就让他气得直接打死我算了!」 原来瓦查是嘎查的弟弟,难怪会莫名其妙对自己下手!这都是因为嘎查之死呀。 虽说吕布已知晓不少情况,但都是靠功法窥探而来,这枪手嘴挺硬,什么也不配合。他也没耐心磨叽,接二连三捏断对方几根手指。对待死囚,这刑罚必不可少。 枪手没了起初的从容,十指连心,痛得直叫唤。 旁边,吊着的 9527 被惨叫声惊醒,这“暹罗人妖”正扭动身子,用男性的粗嗓门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帮人送东西,纯属跑腿,我不知送的是什么!求求你们饶了我!” 吕布怒喝一声:“闭嘴!你这死人妖!弄成这副美女身段,声带却不知道去改改,听着让人直起鸡皮疙瘩!你帮人送的是狙击枪,来要我命的,难道不该把你抓起来?再嚷嚷,我就先解决你!” 这一吓唬还挺管用,9527 赶紧噤声。 “说吧!总要交代些东西吧!你是不是觉得手脚指头还有很多,不在乎多断几根?说说瓦查在哪混的,手下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好手’,也好让我心里有数!”吕布边威胁边留意飘回来的吴勇汇报消息。 这附近还真有个流浪汉在围墙边凑合住着,不过距离挺远的。吕布暂且搁置,放任不管,手头任务要紧。 枪手被吓得不轻,赶忙开口,将瓦查在组织里的身份地位、兵力情况等一股脑儿全说了。 吕布没太用心听,他专注于琢磨对方脑子里的想法。 原来嘎查是专职搞毒品运输的,当初李歨抓他时,他确实没贩毒。嘎查在圈子里颇有公信力,为人仗义,崇尚有钱大家赚的原则,爱给打得不可开交的双方当和事佬,好多年才有了“教父”的地位。 嘎查被抓后,瓦查仗着哥哥的威名稳住位置,还一直想法子营救嘎查。起初他就想插手报复的事,被拦下——嘎查明确表示要亲自报仇。 如今,嘎查暴毙,瓦查派几波人,多方打听无果后,便将怒火转移到始作俑者——李歨的身上,一心要报复。 现在吕布有个疑问,不知道瓦查派遣手下的两名狙击手过来刺杀后,会不会还找了其他国际杀手来解决自己! 因为通常一个“必杀”的暗杀任务都会安排几重保险的——几个狙击手轮番上阵! “你说瓦查会不会派了你们来,然后还联系了其他国际杀手?”吕布选择直接询问 “这!这我真不知道呀!”枪手马上脱口而出,这个他没有说谎,因为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吕布点点头,已经偷偷弄到了全面的信息,他决定送走这个枪手!“安心上路吧,记得下辈子别做毒贩!”说完就扭断了其脖子。 他这操作可把一边的9527吓坏了,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滴尿! 吕布没有搭理,自顾自把枪手从餐椅上解下,扔在一边!然后他又把9527放下来,按在餐椅上绑住。 期间9527一直在发抖,但是并没有任何挣扎,就和个提线木偶一般,相当配合。这是魂被吓飞了! 吕布看着对方精致的五官,他忍住没有抽耳光,只是随意用瓶装水浇了对方一头。 “咳咳咳!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求你了!”9527回魂后马上开始求饶。 “闭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让我满意就弄死你!”吕布威胁了一句。 “好的!客人您尽管问!”9527职业病都被吓出来了。 吕布把手放在对方脖子上,开始随意问问题:“你是哪里人?为什么会做人妖?” “我以前是暹罗人,家里穷,为赚钱才做kathoey(第三性别人),也就是人妖。”9527抽泣着说道,“后来我被一个华国叫娄远征的富人看上了,就被买了带来华国!可他只是把我安排在那洗浴中心为他赚钱!我这送货也是他安排的,像我这种人是完全没有人权的。求您放过我吧!” 吕布静静地观察着对方所想,还算一致,于是继续问道:“你现在已经入了华国国籍了?” “是的!都是那娄远征帮我搞定的!那两个吉他盒都是他电话联系我去江边的物流公司提的货,他给了我地址,让我送到那两个东南亚人手里的。”9527赶紧说道。 吕布又问了些细节,感觉的出9527一点没说谎。他思索片刻,对9527说:“你要是老实听话,我可以放你一马。” …… 第237章 安排卧底Suki “真没想到,你个打小被家人当kathoey养的男孩,居然还会点格斗功夫。”吕布单手稳稳把着方向盘,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向副驾驶座上的9527——也就是Suki 。 后备箱里,两具枪手的尸体随着车辆颠簸轻轻晃动,那沉闷的声响,好似死神在身后步步紧逼。 刚才那场 “友好” 的交流,让吕布对这位暹罗人妖技师,有了全新的认知,在他看来,这可怜人,并非自己认定的必杀对象。 Suki的人生轨迹,满是常人离奇与无奈:打小起,父母为了让他朝着既定方向发展,强行给他喂下雌性激素,硬生生催生出女性化的相貌。十几岁时,就被推上 “人妖歌舞表演” 的舞台,还成了热门选美明星。后来赚钱了,又去做了隆胸手术,力求从外形上更贴近真正的女性。 可他内心深处,到底还留着几分对自身性别的执着,偏就留着男性器官,那五大三粗的声音,成了他在这扭曲人生里最后的倔强。 而这些年,不管是在“碧波湾”洗浴中心做所谓 “技师” 营生,还是乔装打扮去运那些见不得光的货物,全都是老板娄远征一手安排。 吕布怀疑娄远征涉足的行当大有猫腻,心想着借Suki当内应,端掉这颗毒瘤,不过行事向来稳妥的他,也没贸然行动,先打算把这两具尸体交给石一鸣,顺道抛过去围绕Suki制定的计划,料想组织会谅解自己这般 “先斩后奏” 。 “我也是为了自保……”Suki战战兢兢地开口,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精致的妆容下,眼神里满是惶恐,“在暹罗,kathoey之间的竞争真的很残酷,要是没点防身术,早被同行废了,哪能活到现在……” 他说着,脑海里浮现出之前搬运尸体时的画面,清楚瞧见后备箱里那两具原本该是收货人的尸体,如今成了待处理的 “货物”。死亡的阴影,让他声音都带着颤。 “呵,人妖行当也内卷啊!”吕布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等会让你见个人,这人能决定你命运。你要是配合得好,帮国家除掉娄远征这祸害,我自然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比如捧你成个小明星,往后堂堂正正活;但要是敢耍花样,下场会很惨,你该知道官方有很多手段。” Suki喉结滚动,用力吞了吞口水,心里天人交战:好不容易在这复杂又危险的圈子里走到现在,当然不想就这么死了,可真要叛变,又怕被心狠手辣的娄远征知道,直接打死,左右都是难。 “说起来,命运还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吕布突然再度开口,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Suki身子猛地一颤,冷汗瞬间顺着脊背滑下。 “维护一个充其量算是地痞流氓的家伙,还是和国家机器对抗,这个选择题应该很容易……” 吕布话没说完,就用如刀锋般的目光扫过去,Suki瞬间感觉自己懂了。 “我明白!您代表华国官方,轻重我能分得清!”Suki急促地打断,声音因为过度紧张,变得略显嘶哑,急切表忠心的模样,像极了惊弓之鸟。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待会有人帮你包扎手。回去后,你就说我贪恋你美色把你掳走,你拼着断一只手才好不容易逃出来,记住这套说辞,别露破绽。” Suki默默点头,这一刻,他清楚意识到,从今晚开始,自己的人生要彻底改变了,是新生还是毁灭,全看接下来的选择。 …… 凌晨三点,街道上空无一人,静谧得好似整个世界都陷入沉睡。 吕布把车稳稳停在俱乐部附近,掏出手机拨通石一鸣电话。 另一边,石一鸣顶着陈苏秦的脸,和段飞帝在宿舍碰面时,心里直打鼓。好在他反应快,最快速度亮出自己749局证件,说自己是来帮助李歨的,还会对付王长生,为陈苏秦报仇,这才得到认可,安心躲在宿舍里。 两人天南海北一顿聊,从国际局势聊到街头小吃,一直聊到大半夜。 才刚睡没一会,石一鸣就被吕布这通电话叫醒,脑袋昏沉,满是起床气。 他赶到吕布停车的地方,走到车后备箱,掀开帘子的瞬间,瞅见两具尸体、几把狙击枪、手枪,甚至还有几个手雷,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你说这些都是嘎查弟弟瓦查派来的?这些毒贩竟然敢三番两次报复你,真当华国军方好欺负!你以前部队还知道派两个特种兵保护你,现在你在749局,单位也绝对不会让你受这委屈!你放心,我白天一准跟朱副局长汇报整个情况,必须好好治治这帮无法无天的混蛋!”石一鸣越说越火大,拳头捏得咯咯响,气得脸都涨红了。 “谢谢石哥!”吕布利落行军礼,身姿挺拔得像棵青松。 石一鸣正想再多说几句安抚的话,眼角瞥见俱乐部的小娜背着医疗箱,踩着小高跟, “哒哒哒” 走过来了。 他赶紧收敛情绪,装成陈苏秦的样子,凑过去和吕布勾肩搭背,努力维持着身份设定。 小娜却直接嗤笑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径直打开副驾驶车门,用正宗的暹罗语,和Suki热络交流起来,完全把石一鸣和吕布晾在一边,仿佛这两人是空气。 “这啥情况啊?你怎么还带个大美女在副驾,小娜这又是啥意思?”石一鸣皱着眉头,满心疑惑,凑到吕布耳边小声问,那模样像极了好奇宝宝。 “小娜早知道陈苏秦死了,一眼就看穿你是假冒的。我让她来,是帮忙简单治个伤!”吕布把石一鸣拉远些,小声解释,眼神里透着无奈。 “到底俱乐部多少人知道陈苏秦死了啊?”石一鸣满脸黑线,感觉自己像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就小娜、段飞帝,再加上戴雷知道,一共三个人。对了,这美女叫Suki……”吕布赶紧转移话题,说起送枪的事,生怕石一鸣越问越乱。 “行!这事办得漂亮!确实得策反Suki先探探情况,敢帮毒贩运输狙击枪、手雷这些大杀器,简直胆大包天!你按自己的方法来,我完全同意!”石一鸣从最开始的震惊,慢慢转为赞赏,心里暗叹:李歨这小子看着年轻,办起事来够狠够果决,短短时间就查这么细,还真算是个人才,真没看错他。 他又回头看了眼正在被小娜包扎的 “美女Suki”,忍不住摇头感慨:“这么漂亮的尤物居然是……唉,真是暴殄天物!” 那语气里,满是惋惜。 得到直系领导的同意,吕布心里就没了后顾之忧。 石一鸣开始打电话联系处理尸体的事,他则大步走到小娜和Suki身旁,开始布置任务:“Suki,我给你争取到戴罪立功的机会。接下来,我会安排人对‘碧波湾’洗浴中心来次‘打草惊蛇’,你回去后,找机会多接近娄远征,留心他到底在做哪些不法勾当,当然也不用冒险硬来,有任何消息,你记好了,我会安排人联系你。别自作主张,安全第一。” Suki忙不迭点头,“我一定照办,绝对不乱来,多打听一些情报,求您给我条活路就行……” 那卑微又急切的模样,让人心酸。 小娜给Suki捆绑好手上的骨折伤,站起身来,伸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这大美女挺听话呢,往后可得好好表现,别辜负老板给的机会。记得这里至少有我这个暹罗老乡等你回来!” Suki尴尬地笑笑,有点泪汪汪的,嘴唇动了动,却啥也没说出来。 这时,石一鸣走了过来,拍拍吕布肩膀:“李歨,我得开走这车,带走尸体和武器,白天再过来,有其他情况随时联系我。” 吕布立马双手递上mpV钥匙卡,“辛苦石哥!” 石一鸣接过钥匙卡,又拍拍吕布肩膀,转身开车离去,没一会就消失在夜色里。 目送车辆离去,吕布转向小娜,语气客气:“麻烦小娜找辆车送他回碧波湾,务必安全把人送到地方。” 又转向Suki,眼神里透着叮嘱:“你早点回去吧,记住我教你的说辞,别露出马脚,你的命运,现在攥在自己手里。” Suki狠狠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迈步跟在小娜身后。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那背影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又透着一股藏在骨子里的倔强 。 第238章 开业前夕1 吕布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 Suki这步棋能否撕开娄远征犯罪集团的口子尚未可知,不过他并不担心——只要安全度过十五号开业,他有的是办法收拾那帮混蛋。 小娜应该是去远处找辆容易偷的车送Suki回去,还是一如既往地谨慎! 这次经历让吕布总结出个经验:最好不要轻易读取别人的思想。就像Suki,那凄惨的人生经历令人动容,只是怀揣着对生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许,从未主动做过恶事。 这让他不由自主产生拉一把的冲动。他暗自思忖: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全的,划为敌人消灭天经地义,但自己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之人! 摇摇头,他转身走回303室打坐修炼,恢复精气神。 ...... 碧波湾会所里,Suki一瘸一拐地走进大门。按照吕布教的剧本,她满脸惊恐地捂着伤口,哭诉着被客人的经历——对方发现她不是女人后失去兴趣,她是拼死弄断绳索才逃出来的。 老板娄远征听完汇报,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却也没当场戳穿。他皮笑肉不笑地安慰几句,安排她休息养伤,心里却盘算着要好好调查此事。 Suki心里明镜似的:这只是暂时过了关。以娄远征在这地界经营多年的狡诈,绝不会轻易相信。好在她是被买来的,完全没有人权,往后要获取信任、探查更多秘密,机会多的是。 ...... 石一鸣将车开到金陵军区,很顺利就找人处理完尸体和武器。 看了眼手表,时针指向五点。他知道这个点朱副局长应该正在晨练,便拨通了电话汇报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朱副局长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这帮金三角的毒贩太嚣张!敢在华国地界搞小动作,还敢报复华国军人,必须彻查严办! 他当即下令,要求石一鸣全力配合吕布,务必尽快端掉娄远征的犯罪窝点,更要顺藤摸瓜,揪出背后更大的利益网络。 ...... 上午九点,苏龙重金聘请的礼仪公司拉着材料准时抵达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同时也在隔壁的交易市场布置发布会场地。 林成业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兴高采烈地帮忙搬运材料、打下手,忙得不亦乐乎。 63名学员今天全部停训,在几位教练组织下进行大扫除。毕竟明天是俱乐部的大日子,这番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王长生见状自然躲得远远的——指望这位大老板亲自搞卫生?门都没有! 他悄悄溜出俱乐部,直奔隔壁金屋藏娇的套房。 来之前,他费尽周折才找到唐梦曦。原来对方是被他那天气急败坏的一脚踢伤住院,并非故意躲着他。 他亲自去医院赔礼道歉,不仅买了个昂贵的名牌包包表诚意,还贴心地为她安排了新住处,美其名曰好好休养,实则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 嘀——密码锁应声而开。 王长生推门而入,看见唐梦曦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茶几上散落着几个外卖包装袋。 我可爱的唐唐!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唐梦曦被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见是王长生才松了口气。 上次在医院时,阿虎突然找上门来逼问,她还以为下毒的事没做成,要遭灭口。谁知阿虎只是让她在医院待满一周。 更意外的是三四天后,阿虎又来了。在确认她伤势无碍后,竟把王长生也带到了医院。 面对带着礼物来道歉的金主,唐梦曦哪敢端架子,立即顺坡下驴表示谅解,随后就被接到了这套房里。 这里条件远不如沪上的公寓,但金主有令,她只能服从。此刻见王长生进门,她立即切换成专业金丝雀模式。 哥哥!唐梦曦绽开甜美的笑容,像只温顺的猫咪般迎上去挽住王长生的胳膊,见到哥哥我就好多了~ 王长生看着她,愧疚之情又添几分。他轻抚她的发丝:唐唐,之前是哥哥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 唐梦曦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哥哥只是一时生气,是我没把事情办好,该罚的。我怎么会怪哥哥呢? 说着灵机一动:哥哥练武累了吧?我来给你按摩!一会儿再给你做顿饭,好好谢谢哥哥的照顾~ 王长生对这番体贴十分受用,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享受起专业级的空姐按摩服务。好啊,让我尝尝唐唐的手艺。 只有飘在屋里的鬼魂陈苏秦看得真切——唐梦曦低头时眼中闪过的厌恶。他被这对男女恶心得够呛,还有什么比看着仇人秀恩爱更让鬼难受? 唉......陈苏秦叹口气,无奈地飘在一旁欣赏。他打定主意要守株待兔,非得挖出王长生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可。为了报仇,他连及时回阴沉木的老板嘱咐都抛在了脑后。 ...... 三天前! 合众国圣马岛,这是靠近大熊国的一个小岛。二战后,岛上驯鹿因繁殖失控,数量远超岛屿生态承载力,导致植被被过度啃食,生态崩溃。 如今驯鹿已经全部死光,岛上到处是裸露的岩石、光秃的泥泞土地和驯鹿的白骨,不时就能听到呼啸的狂风。 不过,岛上仍有田鼠、北极狐等动物,也是众多海鸟的繁殖地,这里还栖息着北美最珍稀鸟类麦凯氏歌雀。 如此荒凉的地方,还有贝高一家孤零零地在此生存着。 贝高是个爱斯基摩人,还是个退伍特种兵,他和青梅竹马的残疾妻子育有一对正常的儿女,一家四口人靠着在岛上捕鱼、种田、采集野果为生。 不过残疾妻子需要长期服用药物,偶尔还需要去隔壁圣劳伦岛接受辅助治疗。随着两个孩子越来越大,贝高入不敷出,于是在前战友的推荐下,干起来一些见不得光的行当补贴家用! 贝高以前在部队就是优秀狙击手,他在圣马岛上也没有落下这项绝技,经常用他心爱的鸟狙打猎!所以他经常被邀请出任务,狙杀目标! 他的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每次狙杀都选择在三公里开外,但是任务完成率竟然是百分百。这让他的雇佣价格在暗网上也是最高的——150万美金起! 贝高站在圣马岛的海岸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手里捏着那张飞往华国的机票。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拍打在他粗糙的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片。 爸爸,这次你要去多久?小女儿艾拉拽着他的衣角,眼睛里盛满了不舍。 贝高蹲下身,将女儿搂进怀里,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肥皂香,最多十天,宝贝,你和哥哥在家帮我计时哈!爸爸去给妈妈挣点医药费。 残疾妻子玛莎坐在轮椅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这次...危险吗? 旅游签证,观光而已。贝高避开妻子的视线,起身检查行李,还顺手把那陪伴他多年的夫妻合照藏在皮带夹层里,护照和机票放在最方便拿取的位置。 前战友杰克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200万美金,对半分!目标只是个搏击冠军,不过在华国的金陵。好在枪械会有人提供,你只需要提前验枪,找准位置扣扳机。 贝高知道,华国是世界上最难执行暗杀任务的地方之一。但玛莎上个月的治疗账单还压在抽屉里,儿子和女儿也到了上学的年龄。 我会每天打电话报平安的。他最后吻了吻妻子和孩子们,登上自家那艘小船,开往圣劳伦岛。从那里,他将先飞往温哥华,然后转机到华国京城,最后再转机到金陵,耗时28个小时! 第239章 开业前夕2 一天前。 金陵国际机场,贝高随着人流走出航站楼。九月的金陵闷热潮湿,让他这个习惯北极寒冷气候的爱斯基摩人感到窒息。他拦了辆出租车,用蹩脚的中文报了酒店名字。 车窗外的城市景象飞速后退。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切都与荒凉的圣马岛截然不同。贝高默默记下沿途的地形特征——高楼、桥梁、开阔地带,这些都是狙击手需要关注的关键点。 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弹出:目标资料已发送。设备明天上午10点,花园路天御茶馆自取。 贝高删除信息,闭上眼睛假寐。脑海中浮现出资料照片上那个面容冷峻的华国男人——李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创始人,前特种兵,搏击冠军,身高185cm体重95kg,擅长近身格斗和传统武术——闪电六连鞭。这人也是退伍兵,一看就知道也是个难缠的目标。 他并没有靠近俱乐部,而是离远在附近转悠,在三公里外寻找着最佳狙击点。谁能想到有人能离得那么远玩狙杀! 看来看去,最佳位置就在隔了城际高铁站的另一边,刚好有个能源公司的高楼和交易市场遥遥相对! 现在的难点就在于他这个白人怎么能混进能源公司高楼里了,还要带着狙击枪! 时间同步,14号的上午。 贝高坐在花园路天御茶馆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壶龙井。他对面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华国男人,自称朱先生。 目标明天上午十点会在俱乐部隔壁的二手货交易市场围墙边搭起来的台子上剪彩。朱先生推过一个牛皮纸袋,这里面有建筑平面图和周边地形图。枪已经放在隔壁洗手间里,SVLK-14S狙击步枪,配备了408 cheytac弹药六颗,有效射程3.3公里以上,最大射程超过4公里。 贝高翻开文件,迅速记忆关键信息。他留意到自己找到最佳狙击位置刚好斜对着那个临时场地,视野正好。 我还需要再实地勘察一番。贝高合上文件推了回去,职业素养很高。 朱先生微微一笑:当然,你随意就好。但记住,华国不是你们北极荒原。任何异常举动都可能引起注意。 离开茶馆后,贝高拎着个拉杆箱像个普通游客一样,开始了。他先去了中山陵,拍了几张标准游客照;然后又逛到夫子庙,品尝了当地小吃。全程表现得像个对华国文化充满兴趣的外国游客。 下午三点时,他骑着共享单车路过混元门俱乐部门口。 工人们正在摆着绿植花盆,这能让明天的典礼舞台更加欣欣向荣,红色的横幅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能源公司高楼距离临时场地约2500米——对普通狙击手来说是个挑战,但对使用精密的SVLK-14S狙击步枪,配备了408 cheytac弹药的高手来说,绰绰有余。 贝高注意到俱乐部周围有好多个明显是安保人员的在巡逻。他们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靠近的路人,但目光从未停留在2500米外的高楼上。 完美的盲点。 …… 司圆圆拉着吕布在看着明天的发言稿,毕竟是有网络直播和电视新闻剪切的,肯定要熟悉精心设计的台词,防止被人断章取义! 吕布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很忙,一会被礼仪公司的司仪拉过去对台词,一会被丁叮当拉过去走站位,一会又被苏龙拉过去谈那些会过来的领导,一会还得应付石一鸣的关怀……事情特别多,真的快达到“日理万机”了! 好在宋军带着凌波已经赶了回来,一个主动加入教练队伍忙活,一个自觉跟到戴雷后面干活,算起来帮上不少忙! 牛保国携王牌女策划及徒弟保镖,已入住在附近酒店,此次在俱乐部真无处安置,实是无奈之举。 他现在需要竭力谄媚李歨,毫不计较!但是也没忘将浑元门的武德——“点到为止、以和为贵、不搞窝里斗”,制成条幅带来悬挂! 吕布出来迎接,看见“武德”的这几个词毫无韵律,很是口语化,且还是以黑体打印的红条幅,颇感不悦。于是提议牛老头修改一下—— 止戈乃为武, 礼让见真章。 和如春风暖, 争似雪刃霜。 同舟须共济, 德馨万古扬。 牛保国闻之,双目一亮,旁侧的王牌女策划也频频颔首,二人十分默契,都认可此“新武德”。 吕布见二人都赞同,径直寻礼仪公司取来红纸与毛笔,蘸墨挥毫,一气呵成,依然写的是字正腔圆的汉朝隶书。 牛保国对于写字也是颇有心得的,但是一看吕布这字,就知道和自己又不是一个等级上的,完全比不了,真心佩服得紧! 他主动拎着这幅字出去找地方装裱了,顺便复印个几份,回家就把原来的换了!自家少门主帮忙修改的,完全没毛病,主要也是比自己那几句大白话优雅太多。 看着牛老头带着王牌策划匆匆走远,吕布也是苦笑着摇摇头,这个老头还能听得进话,属于孺子可教的类型! 石一鸣装扮的陈苏秦凑了过来,“李歨,那个小维是不是和陈苏秦保持着不正当关系呀?都在我身上蹭了好几次了!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嗯!石哥!你可得禁得住诱惑,不然又要多一个知情者!”吕布笑着偷偷小声回答。 “娘的!你这个小小的俱乐部还真挺乱的!我可是查过了,这女人竟然是棒子国海军陆战队退役的,还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被开除的!我可不敢碰!你怎么找来的这种奇葩?”石一鸣也不隐瞒,随便透了透自己知道的信息。 吕布心里一紧,真的很郁闷,这些信息他也不知道!“朋友推荐的!我不管人家私生活,只要没有违法记录,能当个合格武术教练就成!” “这倒也是!你这里的人还都是没有犯罪记录的,那个小娜之前被暹罗通缉也是被误会了!你还挺幸运的!”石一鸣意有所指地点了点。 吕布哪里还不知道意思,不过清白就是清白,没有犯罪记录的外国人就能被华国企业接纳!那些雇佣合同早就被司圆圆弄得妥妥的,完全不怕查! “我的员工,我会管理好!石哥放心!”他只好表个态。 石一鸣郑重拍拍吕布的肩膀,满意地点点头:“俱乐部外围,我已经加派了一个连穿着便装警戒,有人捣乱会马上被架走!放心吧!” 吕布面露感激之色,捏拳拍了拍自己的心脏,表示特别的敬意。 正这时,俱乐部门口传来喇叭声。 保安小浩父亲看到开车的是老板李歨的女朋友,赶紧打开道闸。 严彩儿开着一辆崭新的白色“库里岚”到了门口! 车子进了道闸后,从副驾驶下来了郑芸,她左手挽着一个包,下车后就冲着吕布挥手。 吕布赶紧过去迎接,他可是知道这辆六百多万的豪车是对方特意送过来的开业礼物,妥妥的大手笔! “嘻嘻嘻!李歨!提前恭喜哈!我怕明天来送车太高调,提前一天送过来!一路都是你媳妇亲自开过来的,到你手上可不能算二手哈!”郑芸伸过手和吕布握了握。 “谢谢郑董!礼物太贵重了!让你破费了!我很喜欢!咦!彩儿干嘛呢,坐车上还捂着耳朵,还不下车的?”吕布表达了谢意,很奇怪车里媳妇的行为。 “哈哈哈!这妮子被我吓的!车子到家,自然是要炸一炸的,这样才大吉大利!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让她等我放完炮再下来呢!”郑芸说着就从拎着的包里取出来一卷鞭炮,把车子围了一圈,然后又拿出个防风打火机,开始点火! 吕布还真是哭笑不得,这想得挺周到呀! “啪啪啪啪啪啪……” 响声震天! 第240章 开业前夕3 林成业听到鞭炮声,也来到了门口。他这个开车的老手对车子很了解,这会儿看到有人给李歨李冠军送来这么一辆豪车,心里满是羡慕。 他原本得了人家两百万的接济,以为挺多的,哪知道李冠军一开业,就被朋友送了辆大几百万的豪车!人比人气死人呀! 好在林成业心理承受能力一直都比较强,看着李歨和朋友上了豪车驶向地下停车场,立刻主动到门卫室拿了扫把,和拿着簸箕的保安一起清理鞭炮碎屑。这里是俱乐部唯一的进口,必须保持干净整洁。 吕布带着郑芸和严彩儿上到了戴雷私家别墅,他刚刚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在微信上通知了戴雷。这可是戴雷表现的关键时刻,绝对不容错过! 戴雷为了明天能在郑芸面前留个好印象,费尽心思挑选了服装,就等着明天帅气登场。哪知郑芸提前一天来了,他这会还在“蓓蓓图文公司”里安排任务呢! 接到吕布的信息,戴雷头皮都麻了,他赶紧让梁蓓和封大珑帮忙检查自己的形象,好在他这个大博士平时就很注重仪表,t恤短裤加运动鞋,大热天还算正常! 他匆忙跑回自己家别墅,路上还不忘订了郑芸喜欢的甜品、奶茶和一捧蓝色妖姬! 吕布眼看戴雷风风火火地冲进客厅,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总算把这正主盼来了。 戴雷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郑芸身上,那眼神里既有审视,又带着点无措,手指下意识地在裤缝边蹭了蹭,活像个等待导师检查论文的博士生,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真没想到这个敢做杀手组织头头的大博士也会腼腆。 “戴博这是刚从办公室奔过来的?”郑芸率先打破沉默,指尖在真皮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嘴角噙着笑意,“我刚才还跟李歨说,你那边设计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官网,安防系统比我见过的任何临床数据模型都严谨。今天一看到人,我就明白了,果然是把‘严谨’刻在骨子里的。” 戴雷被这句带着调侃的夸赞说得耳根发烫,猛地想起自己t恤上还沾着打印图纸时蹭到的墨渍,忙抬起胳膊想遮住,动作太大差点带翻茶几上的茶杯。“刚在公司里盯最后的图纸输出,郑博别见笑。”他语速飞快,像是在汇报项目进度,“那些影视剧里地形标注的矢量图必须校准到厘米级,不然明天……” “好了好了,你们俩就别对着‘汇报工作’了。”吕布赶紧打圆场,他朝严彩儿递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郑董,戴博士,你们慢慢聊,我和李歨去办公室看看明天要用的发言稿,就不打扰你们‘学术交流’了。” 郑芸挑眉看向两人交握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怎么,这就要当甩手掌柜?我可告诉你李歨,戴博要是招待不好我,明天开业典礼我可不给你站台。” “哪能啊。”吕布笑着拍了拍戴雷的肩膀,故意加重了语气,“戴博士可是咱们这儿的‘细节控’,不光工作完成得出色,还特别会照顾人,您就放一百个心。” 戴雷被说得脸更红了,却还是梗着脖子接话:“保证符合郑博的预期标准。” 严彩儿强忍着笑,拉了拉吕布的衣角:“走吧走吧,司圆圆还在办公室等着咱们对词呢,听说她把明天的发言稿改了第八版,再不去看她该急了。” 两人说着就往电梯口走,吕布临上电梯时回头瞥了一眼,正好看见戴雷手忙脚乱地想给郑芸续茶,结果茶壶嘴没对准杯子,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他嗷地一声缩回手,又慌忙抽纸巾去擦郑芸的裤脚,那模样活像个操作失误的机器人。 郑芸却没生气,反而拿起纸巾自己擦着,还抬头跟戴雷轻声说了句什么,更是逗得戴雷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这俩大博士,凑一块儿还挺有意思。”严彩儿也偷看了一眼,靠在吕布身边捂着嘴直乐,“戴雷平时跟咱们说话都挺利索的,刚才跟郑董说话却结结巴巴,这是得有多紧张呀,这么怕女人呢。” 吕布搂住她的腰,一起来到负二层,准备换乘旁边的电梯上去,“人家那是遇到同频的人了。你没发现吗?戴雷聊起安防系统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郑芸也很感兴趣,两人都是有深厚学识的,自然话题也比较多,这应该就叫‘英雄惜英雄’。” “我看是博士惜博士。”严彩儿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说起来,郑董也真够大方,开业礼物直接送你库里岚,我刚才开车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蹭掉块漆,那可是移动的六百多万呢。” 吕布拉着严彩儿走到白色库里岚边上,一顿仔细打量。 库里岚车身线条流畅,白色车漆在灯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泽。巨大的进气格栅霸气十足,如同猛兽张开的大口。22寸的大轮毂搭配高性能轮胎,尽显豪华与力量感。 车身侧面的镀铬饰条精致又不失大气,勾勒出车辆的优雅轮廓。 车内棕色的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手工缝制的线条彰显着顶级的工艺。中控台设计简洁大方,科技感十足的显示屏集成了各种先进功能。后排空间宽敞,配备了独立的娱乐系统和舒适的座椅调节功能。 吕布拉开车门,让严彩儿坐在副驾驶,自己随后坐进驾驶座,轻轻启动车辆,发动机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强大动力。 果然比他那陆巡要好太多了,以后估计不用再担心忘记锁车的问题了! “郑董人不错,我帮她坐稳董事长的位置,她送我豪车,让我永远记得她的大气。”吕布感受了一下车,又带着媳妇回俱乐部,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司圆圆正在用熏香提神,桌上摊着厚厚一沓流程表,红笔标得密密麻麻。 “你们可算来了!”司圆圆抬头推了推眼镜,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老板,你快来看这个,刚才接到苏龙的通知,明天还会有省台的记者来采访,我把答记者问的提纲重新改了,重点突出‘传统武术现代化’,避开那些容易引争议的话题……”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吕布和严彩儿坐在旁边认真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隐约传来礼仪公司的施工队收工的喧闹声,明天的典礼的准备应该都弄好了。 而戴雷私家别墅的客厅里,气氛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客厅里,空调送出的凉风恰到好处地驱散了九月的燥热。郑芸端坐在米色布艺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蓝色妖姬的花瓣,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所以...量子纠缠先生,郑芸用吸管搅动着奶茶里的椰果颗粒,你在论坛上说能用代码预测彩票,该不会是骗了所有网友吧? 戴雷推了推金丝眼镜,耳尖微微发红:这个...理论上马尔可夫链确实能建立预测模型,只是实践中的变量...他突然顿住,看着郑芸促狭的眼神恍然大悟:等等,你是在套我话?医学博士女士明明知道这涉及混沌理论。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里的拘谨顿时消融了大半。 戴雷趁机递过甜品盒:特意买来的抹茶口味的提拉米苏,听说...某些人凌晨时总爱点这个。 你还监视我的外卖记录?郑芸挑眉,却已经打开盒子,那你知道我家冰箱里还冻着多少份吗?她突然压低声音:说真的,你黑进医疗系统帮我查论文数据那次... 绝对是通过正规数据库!戴雷举手作投降状,虽然可能...稍微绕过了两个权限验证。他的手指在茶几上模仿键盘敲击,突然定格成黑客帝国的经典手势。 郑芸噗嗤笑出声,奶油沾在唇边都顾不上擦:天啊,你真人比视频里还要geek十倍。她忽然前倾身体,所以那个用python代码写情诗的... 咳咳!戴雷被奶茶呛到,眼镜片后闪过慌乱,那是...是自然语言处理的范例应用... 两人从智能AI学习聊到基因编辑,从硅谷八卦说到医学院轶事,茶几上的甜品盒不知不觉已经见底。 说真的,郑芸突然正色,你帮我对付星王海那些大股东的事…… 戴雷立刻坐直身体:我觉得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有你才是星王海继续发展的希望... 我是说谢谢。郑芸打断他,眼神柔和下来,没有你,我不可能坐稳这位置。 第241章 开业前夕4 办公室里,吕布和严彩儿正与司圆圆、丁叮当仔细核对着开业流程—— 15号上午七点左右,李歨将带领七名教练准时站在俱乐部门口,迎接八方宾客。 宾客抵达后,先由宁会计和司圆圆负责登记礼金礼品,再由学员们引导至隔壁二手货交易市场搭建的休息区。 宾客们可以一边享用自助餐点,一边观看茧光26变的精彩表演,静候开业典礼开始。 九点整,李歨将带领教练们在俱乐部内展示闪电六连鞭接化发等混元门绝技,表演持续半小时,之后接受记者们提问二十分钟。 十点准时开始,李歨将在休息区旁的高台上发表十分钟的开业演讲,随后是重要嘉宾致辞环节。 最后,众人将移步俱乐部门口,共同见证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挂牌,同时揭牌的还有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金陵分公司两块牌匾。 典礼结束后,所有宾客、员工和学员将前往俱乐部斜对面200米处的三星级曰恒饭店享用午宴。 整个流程中最难把控的环节是嘉宾发言时间,因此具体开餐时间还需视情况而定。 全程将由俱乐部官方账号进行直播,丁叮当交代完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去安排直播事宜;司圆圆也急着去协调经纪公司的其他成员为茧光26变女团们的表演做后勤保障。 转眼间,办公室里只剩下吕布和严彩儿两人。 严彩儿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小歨子,你准备得这么充分,一点都不紧张吗? 吕布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微笑: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是说几句心里话罢了。再说为了这次开业,大家都付出了这么多,我更加不能掉链子。 你总是这么优秀。严彩儿双手托腮,目光温柔似水,有你在,我就特别安心。对了,你说隔壁那两位博士现在怎么样了? 吕布放下手中的发言稿,眼中带着几分调侃:两个高智商的人,肯定能找到共同语言。说不定等我们忙完开业典礼,很快就能喝上他们的喜酒呢。 “想法不错,但愿吧!”严彩儿轻捶他的肩膀,随即正色道,不过还是先把明天的剪彩搞定再说。刚刚那个陈苏秦到底是谁假扮的? 吕布神色一凛,压低声音道:是我在749局的直属领导石一鸣。昨天我们还一起抓获了两个企图行刺我的毒贩,局里已经在俱乐部外围部署了一个连兵力的安保力量。明天,应该不会有人敢肆意妄为。 你不是常说我是你的幸运星吗?严彩儿闻言略显不安,紧紧握住吕布的手,那明天我就站在你身边,把我的好运都传给你...还有我们宝宝的好运也一起护着你! 吕布心中暗忖明天的变数,盘算着要想办法让媳妇远离这潜在危险。他决定回去多准备些符咒,必要时把茅山七十二灵符都画出来,也可以给俱乐部镇镇场子。 正在宽慰媳妇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耶律宵,他乐颠颠地告诉吕布,明天要带着十几位“江北商会”的精英来给俱乐部开业捧场,还会送上一份超有排面的贺礼。不过这礼物有点特别,只能给个钥匙,所以先透个底,可别被吓着!搞得神秘兮兮的。 吕布挂了电话,又跟媳妇腻歪一会儿,然后两人就去俱乐部食堂对付了一顿晚饭,接着直奔 303 宿舍。 两人电梯直接上到三楼,然后又鬼鬼祟祟走楼梯到二楼偷窥一楼客厅,那俩大博士竟然还在口若悬河呢!这都聊四个多小时了,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些脑子好使的人,就是话题多啊! 回到房间,严彩儿早早就洗洗睡,吕布开始画符。 为了给明天多点保障,他也是聚精会神、不厌其烦、持续不断地画着,灵力消耗过大就取出玉石,运行大周天恢复了再继续! 画到凌晨时分,他又涂抹混合液体,打手诀开天眼,拿过阴沉木木料开始呼唤几个鬼魂朋友。 哪知就出来一个韦秀妍,她告诉吕布——陈苏秦一直没回来,天刚入夜时,吴勇也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 吕布推测,陈苏秦可能被那唐唐美色所迷,赖在那里过眼福了,而吴勇应该也能推测出来,这会应该主动出去侦查情况了! 他本来也是让三个鬼魂朋友好好再巡查一下俱乐部周边,于是他轻声安排韦秀妍也出去转转,重点观察一下隔壁的那帮学员,为了明天的开业,不能留有隐患。 韦秀妍很是乖巧,她很感激吕布,不光帮她救出了整个女团,现在还签约了女团,这恩情大如山,自然听话得很。 吕布又拿出来开业致辞好好看了一遍,感觉到时候拿张纸不太好看,于是他决定把这1500多字的稿子背下来!他还把里面的有些句子,言简意赅地归纳了一下。 两个小时后,他又开了次天眼,这会发现三个鬼魂朋友都在书桌边飘着在等他呢。 先是陈苏秦告知了那王长生到唐梦曦的住处幽会的事。 他还偷听到两个人聊天,说到了“晴瑶集团”的“长生航空”最近出现了不少亏损,分布在沪上、京城、赌城、香江等地的一百多架飞机,无论是国际还是国内航线都在入不敷出,被新出现的疫情给闹的。 王长生想要引入外部资金共同抵抗风险,因为他那些飞机好些还是贷款买的! 吕布点点头,这事不急,先记着。他眼睛看向吴勇。 吴勇也赶紧汇报,他把方圆五百米内都查看了一遍,没有发现狙击手。但是他发现“二手货交易市场”的一号建筑那边有些孤魂野鬼徘徊,看样子都是好多年前的老鬼。他并没敢靠近。 这让吕布瞬间想起来那个物资公司老员工的提醒,差点忘记了这事,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看向韦秀妍。 韦秀妍表示她挨个宿舍都去看过了,包括俱乐部里的几个宿舍,发现基本都算正常,就是一些荷尔蒙爆棚的学员讨论着“茧光26变”天团、万疆悦、司圆圆等等漂亮女生,一个个意淫得很得劲! 对于这些,吕布也能理解,本身学员就是年龄跨度比较大,大部分都是年轻精力旺盛的男性,关键还全部都是男生!不管年龄,只要两个男的在一起,总归聊着聊着就会聊到女人身上去了! 能打听到万疆悦也属于“混元门经纪公司”,说明这些学员里也不缺少有能耐的! 总的来说,没发现刺杀的迹象,这还挺让人欣慰的! “辛苦三位!我这里学习道法,学到一招‘鬼魂附体’之法,用特定的符咒贴在某个活人身上,就能上身一刻钟!到时候,我会第一个用来对付王长生!陈苏秦,你愿意配合我来个示范吗?”吕布又转个话题。 “可以可以!求之不得!哈哈!哈哈!老板!你尽快哈!我迫不及待要对付那王八蛋!”陈苏秦一听就很兴奋。 “你上了他的身,扇他耳光就等于在自己扇自己!有啥好兴奋的!我们要充分利用那一刻钟,让他自废‘武功’——把他家底都吐出来,让他众叛亲离,让他‘自戕以明志,殉节谢天下’!所以你最好跟着他好好学他的言行举止,免得轻易穿帮!”吕布给对方补补脑,以为那么容易呢! “好嘞!老板请放心!我这就去!”陈苏秦说着就要走。 “你要衡量好自身状态,感觉不好就要赶紧回到这桌上的阴沉木里!我不希望你们魂飞魄散!”吕布郑重交代几个鬼魂朋友! …… 第242章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业1 2020年9月15日,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隆重开业的大喜日子。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吕布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利落地套上白色练功服,蹬上黑色军靴,将一叠符箓仔细揣入怀中。收拾妥当,他又俯身为仍在熟睡的妻子严彩儿掖好被角,这才悄然退出303房间。 他本打算去敲隔壁戴雷的房门,可刚走到门口,敏锐的耳朵便捕捉到门内传来的细微喘息与呻吟。吕布脚步一顿,心中了然——戴雷和郑芸竟在“晨练”! “兴致还真高……”他无奈地摇摇头,轻轻拍了下额头,索性略过戴雷,径直下楼去召集黑客组的其他成员。他决定先去地下基地等候。 电梯光滑的金属门映出他忍俊不禁的神情,直到“叮”的一声抵达地下基地,他才敛起笑意,恢复平日的沉稳。 基地内的光线似乎比往常更明亮些。吕布刚踏出电梯,就看到凌波正对着电脑屏幕运指如飞,全神贯注。 幽蓝的数据流在他脸上跳跃流淌,映照着那张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庞。 吕布略感意外,没想到昨晚竟是凌波在基地值夜。 一番交谈才知,原来凌波今天要代表“严氏集团”出席开业典礼,无法参与黑客工作,便主动请缨值夜班,好让松井武能回去休息一晚。 “老板!你们也太厉害了!”凌波一见吕布,激动得几乎手舞足蹈,“昨晚我一进来,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变化……简直比我负责改进的‘严氏集团’还要翻天覆地!老板666!”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才离开短短时日,就有了神秘古墓基地,而且电脑配置竟如此惊人。 吕布抬手止住他的滔滔不绝,笑着问:“严氏集团那边都安排妥当了?情况如何?” “必须的!一切顺利,业绩简直是几何级增长!”凌波挺直腰板,语气充满自信,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渴求,“老板,咱这儿的配置……看得我手痒啊!我啥时候能回来干老本行……”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吕布笑着打趣,“总经理当得不香么?严氏集团那么多得连锁店和大型仓储中心,你大可以把整个It团队集中起来,优化流程、加固数据库防火墙……电脑工作绝对够你忙活的!” “嘿嘿,那倒也是!”凌波不好意思地挠头,目光仍流连在那些高端设备上,“就是看着这些宝贝,实在眼馋,太好用了!” “得,回去时把那台闲置的电脑带走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吕布向来对自家人大方,“我让戴雷再补几台就是了。” “老板万岁!哈哈哈!老板您真好!”凌波喜出望外,“我不能白要!这电脑的价码我是知道的!我打算借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的东风,在严氏集团旗下所有连锁超市、饭店、火锅店来搞一场优惠大狂欢,算是给全苏省人民来一波广告轰炸!权当给俱乐部造势!” “行啊!这是让俱乐部借严氏集团的东风啊,何乐而不为!”吕布赞许地拍拍他肩膀,“那这台电脑,就当是广告费了!” 正说着,六名黑客队员陆续下来了,唯独不见应该还在“晨练”的戴雷。 “戴雷暂时来不了,就不等他了。”吕布扫视众人,迅速布置任务,“今天你们当中留三人守在这里,全方位监控所有设备,一旦发现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我会全程戴着耳机保持通讯。”说着,他主动佩戴好那套卫星电话腰带设备。 几人略作商议,决定由褚星光、马少游和松井武留守基地。梁蓓需要代表“蓓蓓图文”出席,韩有为和封大珑则要带团队继续电影后期制作,他们三人必须上去。 吕布也不耽搁,与需要上楼的几人一同乘电梯离开。他直奔王益和宋军的宿舍。 两名战友已经洗漱完毕,正准备去吹哨集合学员晨练。 吕布开门见山,将嘎查暴毙狱中,其弟瓦查已派杀手前来狙杀自己的消息告知了两人。 “嘎查什么时候死的?”这消息让两人都吃了一惊,异口同声问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是脑溢血死在监狱了。瓦查知道是我抓了他哥,铁了心要找我寻仇!”吕布语气凝重,“我是想提醒你们,今天庆典可能真有危险,务必让大家提高警惕。虽然749局已协调了一个连队的士兵在俱乐部外围警戒,但我还是有些担心。对了,等会儿你们晨练结束,麻烦让学员们帮忙,给那些俱乐部外面值守的兄弟们送份热腾腾的早饭过去!” “收到!放心吧!李哥!”宋军皱着眉,说出了心中顾虑,“我看外面有那么多战友,杀手必然还是只能远程狙击!主要是远程狙击枪就不太好防了,几公里外都能狙!我看还是把室外致辞环节改到室内呗!” “难不成我一早迎客人也只能躲在屋里等么?我是不会被可能存在的狙击手吓得躲起来的!何况今天是俱乐部开业,岂能一直躲躲藏藏!”吕布摇头否决。 王益和宋军听从了吕布的安排,然后出门带学员去了。 只是两人出了门后,宋军主动和王益耳语几句后,独自去开过来的电动mpV里取了高倍望远镜。他爬到俱乐部最高的点,开始仔细观察起来,寻找可能的狙击点,他这在线特种兵可是专业的! 王益也没有一个人,他叫上其他四个教练一起,走到戴雷家出租房,按响了紧急集合铃声!是的,“一拳超人陈苏秦”虽然回来了,但是很不给面子,压根就不起床,估计现在除了李歨,谁也拿他没办法! 63个学员里只有王长生一人缺席,吕布也知道怎么回事,这老小子压根就只是想来学“内功”的,此时应该正躲在唐梦曦的温容乡里呢! 吕布刚想加入到晨练队伍,司圆圆向他走了过来,这女生自从来到俱乐部,每天坚持晨练,身材是越来越好了! “老板!昨天我已经把旁边‘东方御城’的房子过户到俱乐部名下了,那房子145平,总价249万!已经付清了!钥匙我放在你的办公桌抽屉里。”司圆圆靠近了就告知了这件事。 “行啊!那10栋和19栋,刚好有个窗户对着这边俱乐部,你留意一下,凡是这两栋房子有出售的,你都买下来。以后可以用来给员工住!”吕布想了想,这么安排。 司圆圆虽然不懂具体原因,但是不妨碍她听话地点点头。 …… 俱乐部西北斜对面,城际高铁轨道的另一侧,能源公司大楼13层,杂物间内。 贝高从昨晚潜入后,便一直潜伏在此处。此刻,他正静静地趴伏着,身旁是早已架设完毕的SVLK-14S狙击步枪,六颗弹药整齐地码放在旁边。 昨天,他已将步枪彻底拆解、精心擦拭保养,连每一发弹药都细心清洁过。对这把性能卓越的武器,他非常满意——完全符合他苛刻的要求。 透过观测镜,贝高的视线锁定在远处几个提前绑好的简易红色测风带上。几根不同位置飘动的彩带能直观地显示实时风向,是他精确测量风速、计算风偏对弹道影响的关键依据。 目标区域——那个临时搭建的高台,清晰地落入他的射界。现在,他需要完成一项关键步骤:试射。他必须通过实弹射击来校准瞄准镜(归零),确保一发入魂。 综合考量了高度、空气湿度、环境温度以及刚刚测得的风速数据,贝高在心中完成了弹道修正计算。时间窗口紧迫,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俱乐部那边尚无动静——正是进行试射的绝佳时机。 第243章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业2 宋军站在俱乐部的制高点,锐利的目光透过望远镜,如鹰隼般扫过四周那些可能的狙击点,却未发现任何异常。 他觉得视野仍受局限,不够开阔,当即抄起高倍望远镜,决定转移到二手货交易市场的最高点再行观察。 几公里外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窗口,想凭肉眼捕捉蛛丝马迹几乎是不可能。 刚穿过俱乐部与交易市场之间的门洞,一声轻微的声便钻入耳膜——这分明是子弹嵌入墙体的闷响,宋军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瞬间矮身蹲下,全身肌肉骤然绷紧,目光如电般飞速扫视,精准锁定声音来源方向。 另一边,吕布刚与司圆圆道别,看着她轻快地跑向刚出来晨练的丁叮当。正准备抬脚跟上学员队伍时,眼角余光瞥见林成业从保安室走出,边走还边整理着衣服,显然是刚起床。 吕布对这位知恩图报、乐观豁达的汉子向来颇有好感。他放慢脚步主动攀谈:老哥,这两天可把你累坏了! 他声音里满是真诚,为了俱乐部开业,你跑前跑后忙个不停,我都看在眼里。要不干脆留下来帮我吧?正缺个信得过的人主管车队呢! 林成业闻言一愣,随即脸上绽开憨厚的笑容,连连摆手:李兄弟,你这话说的!我来帮忙纯粹是念着你对我的好,能让我出把子力气就成,可不敢再有别的心思! 他有点拘谨地搓着手,语气恳切,能在你这儿混两天饭吃,你也不嫌弃我老林,我心里就热乎得很,早就知足了! 说着,他下意识抻了抻身上略显陈旧的外套,眼神坦荡毫无虚饰,那份发自肺腑的感激几乎要从眉宇间溢出来。 对了,吕布笑着摇头,忽然想起郑芸,我认识个综合医院院长,或许能把你女儿转到长州的医院,费用还能争取些优惠。要不要考虑? 他知道对方有重病女儿这个牵挂,想着帮着解决后顾之忧才算是真的相互帮助。 林成业挠着头,脸上局促与感激交织,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注意到不远处突然蹲下的宋军。 吕布心头一凛,也本能地弯腰贴墙,朝宋军方向迅速挪去。林成业虽满心疑惑,也连忙跟上。 宋军观察片刻便发现了弹孔,沿大致方向逆向观察却毫无发现。余光瞥见有人靠近,定睛一看竟有李歨,赶紧打了个特种兵常用手势示警。 吕布会意,猫着腰谨慎靠近。林成业虽不明就里,也快步跟了上去。 确认弹孔就是刚出现的,宋军判断狙击手正在校准枪械,当机立断:李哥!对方必然会出手!今天的开业仪式必须取消! 吕布摇摇头,眉头紧锁,好不容易等到的大日子怎能就此黄了?他提议分头行动:自己与宋军排查狙击点,让林成业通知俱乐部外的其他人提高警惕。 林成业小跑着去找负责警戒的连长汇报,全然没有被狙杀的担忧。 吕布自然知道自己就是狙击目标,虽然衣服内贴满了茅山七十二灵符,但谁知道能否真能挡住子弹! 思忖再三后,他决定以身为饵,当然用的是别的手段! 这样,我出去后随意走位,你留心观察子弹过来的轨迹。最终他压低声音道。 深吸一口气,吕布将体内灵力涌向双腿,转头看向宋军,后者神情凝重地点头,抓紧望远镜严阵以待。 我去了!吕布低喝一声,从掩体后闪身而出,冲向交易市场空旷区域。他的移动毫无规律可言,时而急速前冲,时而骤停后退,甚至突然折返,仿佛能预判危险般飘忽不定。 几公里外的储物间内,刚调好瞄准镜镜的贝高,屏息凝神,十字准星死死咬住那个突然跳出来的鬼魅身影,这就是狙杀目标! 瞄准镜中的李歨轨迹飘忽如受惊兔子,让他额角渗出冷汗:该死!这种移动方式最难瞄准!他在挑衅我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对方敢如此嚣张,可以推测,等到了开业仪式必然也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变故! 时间紧迫,若等目标彻底躲入建筑内部就更难下手了。 贝高决定现在就下手,早杀晚杀还不都一样! 他眼神骤冷,排除一切杂念,凭借肌肉记忆微调枪口,“第一个狙击位置...他向左晃动的惯性大,下一瞬可能右转或后撤...偏右前方! 枪声在储物间炸响。子弹裹挟死亡呼啸划破长空。 退弹壳加换弹的两秒后,他根据吕布移动趋势轻微调整角度:第二个可能位置......在左前方空档! 瞄准,第二颗子弹也毫不犹豫发射了出去! 紧接着几秒后,又是第三颗子弹再度撕裂空气! 交易市场内,吕布在高速蛇形走位中,突然感到致命危机。那种瞬间被毒蛇盯上的冰冷感窜遍脊椎,仿佛能子弹逼近的轨迹! 来了!他瞳孔骤缩,毫不犹豫运转起穿墙术。奇异能量包裹全身,感觉自身血肉骨骼瞬间虚化。 第一颗子弹毫无阻碍穿透右肩胛,仅在放置符箓的衣服上留下焦黑弹孔,却未伤及血肉分毫。 有灵力的符箓和用灵力施展的“穿墙术”好像负负得正了,不理解但是无伤大雅! 总的来说是成功了!吕布狂喜于“穿墙术”的威力,却来不及庆幸——贝高的预判精准得可怕。第二颗子弹紧随而至,瞄准他下意识就要前扑的位置! 李兄弟!连长那边已经通知到了...林成业的声音突然从侧后方传来。他正快步跑来汇报,位置恰好处在第三颗子弹的弹道上! 吕布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惊骇欲绝。求生的本能让他的身体本能前冲躲避第二颗子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三颗子弹没入林成业左胸口!再说,虚化状态,他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噗嗤!沉闷的穿透声响起。林成业笑容凝固,往后倒飞三米,外套洇开狰狞血花。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大血洞,眼中光芒迅速黯淡,身体像断线木偶般软倒。 不——!老哥!!!吕布的咆哮撕裂空气。刚刚劫后余生的狂喜,此刻化作滔天怒火。他亲眼看着子弹夺走这个朴实汉子的生命,愤怒与悲痛几乎将他吞噬。 “狙击手在西北方向几公里外的建筑里!”宋军怒吼着锁定方位,同时扑向倒地的林成业。 吕布躲在墙角,双眼赤红地抬头,杀意如实质的寒流席卷四周:“混蛋!我要你血债血偿!” 几公里外,狙击镜后的贝高彻底看傻了。他明明“击中”了李歨,对方为何看起来毫发无损?这怎么可能呢!无论怎样,他已没有机会了——目标躲入死角,自己的位置已然暴露,仅剩两颗子弹再无稳妥狙杀目标的可能。 必须立刻撤离! 宋军和吕布在交易市场的异常动静已经惊动了王益、鲁文、段飞帝、小娜、小维五个教练和学员们。 王益强压下冲动,用眼神制止了几个教练,继续带领着有点好奇的学员们做热身。 假扮陈苏秦的石一鸣刚从宿舍出来,他倒是第一时间冲到了俱乐部与市场相连的门洞前。 他看到吕布和宋军正躲在墙角,而那个在俱乐部帮忙的林成业已经倒在墙边,身下一片殷红。 这时,晨练的两个女生也好奇地跑过来想看看情况。 石一鸣猛地张开双臂拦住她俩,一是为她们安全,二是不想更多人知道这里有人身亡,“老板李歨没事,都过去帮忙稳住那帮学员!” 陈苏秦这副严肃的黑脸模样颇具威慑力,加上又瞪着眼睛,语气严厉,更主要的是,得知老板是安全的。二女急切的心情也平复了些许,都压下好奇折返! …… 第244章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业3 俱乐部开业的流程按计划进行着,谁会想到大清晨竟猝然添一桩命案!不过林成业的尸体与血迹,被接到紧急命令的连队士兵清理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发生过枪击事件。 几公里外,能源公司大楼已被士兵接管,警戒线拉起,侦查工作正在进行着。一把狙击枪和两发子弹已被找出,可枪手却如鬼魅般消失无踪。 石一鸣通过手机调阅着总部传来的数据,信息冰冷而残酷:能完成如此超远距离精准狙杀的枪手,全球屈指可数。排查名单的任务正在飞速展开,难度不小! 地下基地里,以戴雷为首的四名黑客,早已看到了林成业被狙杀的视频画面。他们眼中燃烧着被同行挑衅的怒火——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十指在键盘上翻飞,他们誓要在监控的海洋中揪出那个幽灵杀手。 …… 俱乐部门前,红毯在阳光下泛着暖光,充气拱门上“开业大吉”的字样格外醒目。礼炮蓄势待发,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彩带香氛。 若非记忆里那抹被紧急抹去的血色仍历历在目,吕布差点被眼前的热闹景象迷惑,忘却了清晨的惊魂。 他立于充气拱门正中,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衬得身姿如松。袖口与裤脚的黑色云纹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流淌,平添几分内敛的锋芒。他刻意将眼底那丝未散的戾气压在温和的笑意之下。 七位教练分列两侧:王益、宋军、鲁文、段飞帝同样身着统一的白色练功服站在一侧;石一鸣假扮的陈苏秦、小娜和小维站在另一侧,女生们的领口别着应景的红色礼花。 他们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留意着可能的刺杀。大清晨事件的余波未平。四个前杀手心中自然有数,两个特种兵和石一鸣更是事件的直接参与者! “李冠军,恭喜恭喜!”金陵市体育局局长印明远的声音远远传来,他带着两位副手快步走近,目光落在一众人的练功服上,朗声笑道:“这精气神!练家子的气度藏不住,可比正装对味儿多了。” 吕布迎上几步,伸手相握:“印局说笑了。开的是拳击俱乐部,精神面貌自然不能差。您能亲自来,就是给了我最大的面子。”他语气坦荡,亲和力十足。 话音未落,苏省拳击协会的张主席也到了。这位从“星王海拳击俱乐部”走出去的前辈,算是妥妥的自家人。 宾客的车子都被安排停在马路边,由专门负责的士兵引导——一来是因为车辆不少,二来也是为了防止车内有炸弹的危险! 这位前搏击名将目光如炬,一眼便注意到吕布一身练功服显得格外利落干脆,点头赞道:“是不是行家,一眼便知深浅。李冠军这范儿,浑身劲道,可真不是花架子。” “张主席过奖,”吕布微微躬身,姿态谦逊却不失风骨,“前段时间我可是研究您的比赛录像,光是琢磨那步法,就花了个把月呢。” 鲁文适时上前,引导着这波人进入俱乐部内部。一群排着队列的学员见到有人进来,自动按顺序上前一对一引导至隔壁休息区。 休息区内,各种水果、甜品,还有烧烤、刺身、卤味,各种饮料、白酒、红酒、啤酒放满了整整几排大长桌!来宾可以随意自取享用。 旁边搭起的大舞台上,两位“茧光26变”天团的美女成员各自弹奏着古筝,另有几位美女手持纸伞跳着小清新的舞蹈。这景象果然轻易吸引了来客的目光,众人开始品评起来! 丁叮当安排着天团的一些美女成员进行直播,时不时将嘉宾“无意间”摄入镜头,让观看直播的人气量猛增! 车辆陆续驶来,文旅局副局长、公安局分管治安的领导、以及几位长期赞助体育事业的企业家相继到场。 吕布带着教练们从容迎候,握手、寒暄、介绍规划,声音洪亮,举止沉稳。 “李冠军这身打扮,倒让我想起警校国术教学那会儿了,相当专业哈!”公安局的领导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带着审视,“你这儿的安保力量可是下了大功夫呀,竟然都是部队里的,还是你厉害!” 吕布嘴角微扬,眼角的余光捕捉到远处安保队伍中那个连长的身影,他不动声色地接过话茬:“练拳击的,讲究的就是攻防一体。安全这块儿,我们自然格外上心。” 寒暄间,小娜和小维主动上前,引导着几位领导和企业家走进俱乐部,沿途随意介绍着俱乐部的现状。 石一鸣假扮的陈苏秦,此刻则在音响控制台前忙碌,手指在面板上快速点动,看似调试设备,实则通过隐蔽的耳麦确认着各个警戒点的实时状况。他必须与来宾保持距离,这个身份绝不能穿帮! 一阵风吹过,掀起吕布练功服的下摆,露出里面贴着的一堆黄色符箓。清晨穿的那件已经换掉了——右肩处有明显的弹孔,自然不能再穿。 顶级狙击手的瞄准,目标绝不仅仅是肩胛,那些符箓还是起了一定作用的!因此吕布新换的这件,同样贴上了“茅山72张灵符”! 他下意识按住衣角,恰好迎上一位熟悉的面孔。 万疆悦嘴角含笑,轻声说道:“李老板这身打扮真是亲民,宛如邻家大哥,一看就知道是真心实意想把俱乐部经营好呀。” “承蒙夸奖,”吕布颔首,言辞恳切,“在拳台上,实力才是硬道理。今日邀请各位前来观礼,就是想让大家亲眼目睹,我们是真心实意为华国武术事业贡献一份力量。” 他对这个万疆悦心存强烈的戒备——据说是脚上插着一把刀的怪物,着实令人惊悚。不过他现在没空“开天眼”细究,只能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敷衍。 万疆悦笑着点点头,被段飞帝带着往里走,她身旁的女保镖寸步不离。 没过多久,耶律宵带着十多人也到了。他们阵仗不小,还抬着一块金灿灿的大匾额,上书大字“前程似锦”,角落写着“江北商会隆重祝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大吉”!一看便知是名家手笔,字迹优雅飘逸! 吕布赶紧上前一一握手致谢,表示热烈欢迎。 耶律宵笑容灿烂,在吕布耳边悄声道:“老弟!哥哥这边的弟兄们还凑份子送你一件大家伙——一艘商务游艇!以后大家相互照应哈!” “受之有愧!多谢多谢!”吕布赶紧抱拳表示感谢。这位耶律宵老哥自从知晓俱乐部背景深厚后,出手是越来越阔绰了,看来日后难免要“互相帮助”! 正在这时,“砰!砰!”两声礼炮巨响撕裂了空气,震耳欲聋。 吕布抬头,阳光如瀑般倾泻在他洁白的练功服上,刺目的光芒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不断浮现的画面——林成业倒在血泊中的惨状——深深压入心底。 “各位兄弟,里边请。”吕布侧身让路,白色的身影在猩红的地毯上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格外引人注目,“‘茧光26变’的美女们精心准备了好些表演,都是真材实料的功夫,还望诸位多多指教。” 八点半过后,宾客已达近百人。嘉宾及其随从、报社和电视台记者、学员和员工,总数已有三百来人! 苏龙站在吕布身边,问道:“怎么样,李哥,嘉宾的层次还可以吧?” “辛苦了!还是你面子大,不愧是成名已久的大人物!”吕布笑着夸奖道。 “哪里哪里!我那点名气,还不都是靠李哥帮忙撑起来的!”苏龙赶紧谦逊地摆摆手,显得很是识趣。 这时,一辆考斯特驶来,稳稳停在俱乐部门口。易秉轩一马当先,第一个从车上下来。 “李冠军!我来得不算晚吧?来,我挨个介绍一下,这位是省委副书记吴资阳吴书记、这位是省委秘书长史文博同志、这位是警官学院费哲瀚费院长……”易秉轩逐一介绍着,车上领导加随从下来了八九位! 苏龙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万万没想到李歨竟有如此大的面子,连省委班子的大领导都亲临现场!他赶紧擦了擦手心的汗,凑上前去握手,力求混个脸熟。 …… 第245章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业4 九点整,吕布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搭建好的表演台上。 台下原本还嘈杂一片,瞬间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身醒目的白色练功服之上。 他先是抱拳拱手,环顾四周,朗声说道:“感谢诸位贵宾莅临!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今日开业,献丑了!”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已经动了起来。 “闪电六连鞭”!只见他动作快如疾风骤雨,却又异常清晰。 白影翻飞之间,鞭腿、刺拳、摆拳、勾拳、肘击、膝撞,一气呵成,连贯无比。 六式连环,破空之声“啪啪”作响,那劲风仿佛都能刮到前排观众的脸上。 招式简洁凌厉,毫无花哨,将实战拳击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吕布抄起台边备好的一把橡胶大刀。别看这刀身是软胶所制,可在他手中,仿佛瞬间重逾千斤。 只见他刀光霍霍,亮出的刀法正是上次在综艺节目上惊艳四座的那套。劈、砍、撩、挂、扎,大开大合,气势磅礴,带着一股战场搏杀的惨烈与霸道,和刚才的拳术是截然不同的刚猛路子。 最后,他将橡胶大刀往空中一抛,一个漂亮的转身,两米长的橡胶长枪瞬间入手。 枪乃百兵之王!吕布身形一沉,枪随身走,“西风烈枪术”悍然使出!枪如毒龙,点、扎、崩、挑、圈、拦、拿、扑,枪尖抖出点点寒星,带起的风声呜呜作响,恍如塞外寒风呼啸。 枪势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潜龙在渊,将力量与技巧完美融合。 拳、刀、枪!三套演练下来,风格迥异,却又浑然一体,完美诠释了“混元门”的“混元”二字——博采众长,融会贯通! 台下先是寂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这绝非表演,而是实打实的杀人技! 第二个出场亮相的,赫然就是“陈苏秦”。 他依旧是那副帅掉渣的面孔,走上台只是对着四方拱了拱手,然后稳稳地扎了个马步,右拳收于腰际,左拳虚引向前——正是那日一拳打趴西岐后定格的姿势! 简单,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传奇色彩。台下瞬间沸腾!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一拳超人陈苏秦!” “是他!就是他!” “偶像啊!” 观众们心领神会,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与笑声。这无声的pose,比任何华丽的招式都更具冲击力。 接着,王益、宋军、鲁文、段飞帝、小维、小娜依次登台。 六人皆演练“闪电六连鞭”。动作整齐划一,刚猛迅捷,显然已得吕布真传。 演练完毕,每人面前都摆好了一截手臂粗细的硬木短棍。 只见他们各自凝神运气,或掌劈、或拳砸、或肘击、或腿扫! “咔嚓!” “咔嚓!” “咔嚓!”…… 六声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六截木棍应声而断,断口处木茬狰狞!这可不是道具!是货真价实的硬木! “内劲!” “原来真有内力?!” “我的天,这俱乐部是教真东西啊!” 台下惊呼声一片,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赞叹。 将实战拳术与传说中的“内功”结合,这“混元门”的底蕴和实力,瞬间在众人心中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掌声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台下的人群中,牛保国看得心惊胆战,后背都沁出了一层细汗。 这李歨……何止是有本事?简直是深不可测!不光教改良得凶悍无比的“闪电六连鞭”,竟还精通如此霸道凌厉的刀法和枪法! 最要命的是,他还真教“内功”!能让六个弟子都轻易断木,这内劲绝非一日之功!更别说那一拳超人陈苏秦! “666……”牛保国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心头五味杂陈,嫉妒与危机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宾客。越看越是心惊。 那几个正在相互打招呼或寒暄的,刚才考斯特来时,他就留心观察了!易秉轩介绍时他听得真切——省委副书记吴资阳、省委秘书长史文博、警官学院院长费哲瀚……这阵容,李歨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能量通天啊! 还有金陵市体育局局长印明远、文化旅游局的副局长、公安局分管治安的领导……政界要员云集。 商界、演艺圈大佬也是星光熠熠:万疆悦、刘雨婷、耶律宵……武术界的也来了不少:太极门的陈宫、八卦掌的董铭……都是成名已久的大师级人物,此刻也面带笑容,显然对李歨这个新秀颇为看重。 最让他感觉不可思议,也最扎心的,是俱乐部本身展现出的实力——已经招到了63个学员! 而且,他的“王牌女策划”还汇报说“混元门”在网上同步售卖的教学课程套餐价格不菲,从基础拳击到“闪电六连鞭”再到“内劲初解”,标价一个比一个高,但咨询和下单的人却络绎不绝! 牛保国只觉得嘴里发苦。 这“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要人脉有人脉,要背景有背景,要真功夫有真功夫,要噱头有噱头(一拳超人陈苏秦、导师们内劲断木),要流量有流量(美女天团搞直播),还特能赚钱! 简直就是一个武术俱乐部能有的所有优势都占全了! 牛保国心里极度眼红,无比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他苦心经营多年的“浑元门”在这新开的庞然大物分支面前,瞬间黯然失色,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茧光26变”的美女们带来了融合了武术元素的现代舞蹈,青春靓丽,赏心悦目,再次将气氛推向高潮。 几个美女直播间的人气更是如同坐上了火箭,弹幕刷得密密麻麻,礼物特效就没停过。 丁叮当穿梭在人群中,指挥着美女天团成员寻找最佳拍摄角度,将台上台下的精彩瞬间、重要嘉宾的“无意”入镜都捕捉下来,流量和关注度就是最好的广告。 吕布站在台侧,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全场。喧嚣热闹之下,他眼底深处的那丝警惕从未放松。 阳光照在他洁白的练功服上,也隐约映出内里符箓的轮廓。清晨的血色阴影并未远去,这盛大的开业庆典,既是起点,也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吸引着各方目光,也潜藏着未知的风暴。 九点半的记者问答环节在室内理论团课区火热开启,短短二十分钟就解答了不少刁钻问题! 大部分记者还是配合地领了红包,要回去给俱乐部好好褒扬一番的! 十点整,吉时已到! 吕布站上高台,聚光灯打在他那身醒目的白色练功服上,台下坐着各路嘉宾、学员以及架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喧嚣稍歇,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他。 吕布脸上洋溢着热情而自信的笑容,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地穿透全场:“各位领导、各位前辈、各位同行、各位新老朋友们!还有镜头后面看直播的家人们!大家上午好!” 开场白接地气,立刻引来台下的掌声和呼应。 “今日晴空万里,乃良辰吉日!亦是我‘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业的盛典!”他双臂张开,似欲将这庄严肃穆的氛围拥入怀中, “多谢诸位贵客百忙之中抽身前来助兴!此情此谊,李歨铭记于心!”他神色凝重地抱拳,向四方施礼 “立于此处,凝视台下众多熟悉与陌生的面庞,我心甚悦!”吕布轻拍胸口,沉凝说道, “缘何而悦?因为见诸多友人喜欢我华夏武术,喜欢传统功夫,喜欢我这小小俱乐部!此谓何意?意谓着武术精神尚存,华国功夫在众人心中依然跃动不息!” 他目光闪闪,扫过台下武术界的几位前辈——陈宫、董铭等人,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敬意。 “刚才在台上,我和几位教练,还有咱们的两个女中豪杰,献了点丑,耍了几下。拳、刀、枪,都亮了亮相。”他笑了笑,带着点江湖气,“为啥耍这么多?因为咱们叫‘混元门’!” 他稍作停顿,语调陡然拔高八度,声若洪钟般激荡开来: 诸位可曾思量过二字的真义?此绝非寻常意义上的大杂烩,乃是取法《易经》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化育之道,集百家之长而熔铸一炉! 昔者庄子云判天地之美,析万物之理,我辈武者当效法先贤,既存拳术之灵巧如庖丁解牛,兼得刀法之刚猛似霸王举鼎,更取枪术之威势若长虹贯日! 然则人生有涯而艺海无涯,与其浅尝辄止,不若博观约取——俱乐部所为,正是以当代视野熔铸传统之精髓,令五千年武学在新时代焕发异彩! 第246章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业5 “习武为何?”吕布蓦然转身,目光如炬扫过众人, “《黄帝内经》言‘形与神俱’,首重强健体魄,此乃立身之本; 《孙子兵法》云‘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次在防身自卫,此为护身之基; 而至若《周易》所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终在修心炼性,养浩然正气于胸中! 昔王阳明龙场悟道,尚且‘昼夜端居澄默’以养浩然; 今我辈习武之人,更当以武入道,于拳脚起落间参悟天地至理,在呼吸吐纳时涵养精神气象——此方为武学真谛所在!” …… 吕布十余分钟的发言结束后,省委副书记、金陵体育局局长、文化旅游局副局长、江北商会会长耶律宵以及太极门门主陈宫五人相继上台致辞,表达祝贺。待他们讲完,时间已近十一点。 期间曾邀请混元门掌门牛保国上台讲话,不料此人颇为怯场,面对众多大人物不敢献丑,借口吃坏东西闹肚子,竟直接来了个“屎遁”溜之大吉! 随后,众人聚集在俱乐部门口,为三块公司名牌举行了隆重的揭幕仪式,震耳的鞭炮声再次响彻四周。 吕布在台上时,严彩儿始终忧心忡忡,一直陪在附近。 即便吕布发信息给郑芸,让她找借口带严彩儿离开,严彩儿也坚持留下,仿佛笃信自己能为他带来好运! 王益则带领教练和学员,引导宾客及所有工作人员,一同步行前往马路对面的大饭店享用午餐。 开幕仪式既已完成,吕布便不再理会这些琐事。戴雷的黑客小组传来消息,称已找到蛛丝马迹,他必须立刻出外勤抓捕枪手! 石一鸣十分敏锐,故意走在最后,凑到吕布身边问道:“怎么了?你不打算去吃饭?” 吕布自然不能随意透露黑客小组的存在,念头一转,答道:“我就不和大家一起吃饭了,这样饭店反而更安全些。况且我也没什么胃口。” “侦查组那边排查有进展了,已经安排队员去抓人!我们一起去,看能不能帮上忙。”石一鸣告知了自己掌握的情况。 “什么时候有消息的?那家伙在哪?”吕布连忙追问,没想到国家机构的效率竟也如此之高。 “嫌犯离开狙击点后,直接乘坐旅游大巴离开了金陵,目的地是沪上。那是辆机场大巴,车上有很多外国人!这家伙想浑水摸鱼,趁机溜走!”石一鸣面色冷厉,“在我华国杀了人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对了,你把那块战术手表戴上,方便我随时掌握你的位置,还有那把电磁脉冲枪也带上!” 吕布点头应下,心中却是一惊:那手表竟有实时定位功能?细思极恐!让带枪,无疑是给他亲手报仇的机会!他立刻冲回办公室取枪。 当他戴好手表,揣上枪,开门时,只见严彩儿和郑芸正站在办公室门口。 “开这车去吧!注意安全!”严彩儿并不多问,递上了那辆“库里岚”的感应卡。 “李董!注意安全!”郑芸也笑着叮嘱了一句,气色看起来比昨天来时水润了不少。她自知没资格多问,却也知晓李歨的一些不凡手段。 吕布接过感应卡,对郑芸匆匆点头致意,目光在严彩儿写满担忧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沉声道:“放心。”随即不再耽搁,与石一鸣快步冲向停车场。 那辆纯白色的库里岚在地下停车场灯光下泛着优雅而冷冽的光泽,如同蓄势待发的独角兽。 吕布坐进驾驶位,石一鸣迅速坐上副驾。引擎启动,低沉浑厚的声浪响起,钢铁巨兽瞬间爆发出澎湃动力,如同离弦之箭般驶离,汇入金陵的车流。 “大巴车牌苏Axxxxx,现在位置还在苏沪高速上,预计半小时后抵达沪上国际机场t2航站楼。”石一鸣盯着手机屏幕,实时接收着前方侦查组传回的信息, “大巴中途不停靠,直达机场。车上乘客超过四十人,包括十几个不同国籍的外国游客。嫌犯化了妆,持有伪造护照,坐在后排靠窗位置,戴着鸭舌帽和墨镜,特征吻合。” 吕布油门深踩,白色库里岚的庞大车身在精准操控下异常灵活,在高速公路上不断超越着前车。强劲的推背感让石一鸣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扶手。 他一边驾驶,一边通过蓝牙耳机听着戴雷的汇报——好在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可以随意塞在两边耳朵。 戴雷的声音马上传来:“老板,我们追踪了枪手的运动轨迹,他确实非常谨慎,多次易容换装,但最终确认他就在那辆机场大巴上!时间完全吻合!与749局的情报也交叉印证,目标锁定——贝高此刻就在那辆大巴上,看来是想利用机场的外国人流作掩护逃走!” 石一鸣和吕布的交谈,戴雷在基地那边也听得一清二楚。 “干得好!”吕布一语双关地夸赞道,眼中寒光更盛。目标确认无疑,他心中的杀意愈发凝实。 他瞥了一眼腕上的战术手表——石一鸣能随时掌握他的位置,这既是保障,也是一种无形的监控。不知是否有监听功能?做私活时绝不能戴! 他又摸了摸怀中电磁脉冲枪冰冷的枪身,这把启动稍慢的利器,正是亲手“了断”那家伙的机会。一个杀手而已,审问价值不大! “沪上警方和特勤已在机场外围严密布控,但大巴进入机场区域前仍可能有变故。若等大巴进入机场停车场再行动,在航站楼肆无忌惮抓人又会引发大规模恐慌。”石一鸣快速分析着, “机场方面已接到通知,会配合滞留所有航班,为拦截创造条件。” “在停车场动手!”吕布斩钉截铁,“高速上风险太大,容易引发事故伤及无辜。机场停车场相对封闭,更容易控制。他既然想利用机场逃跑,那就让他在离登机口最近的地方绝望!” “同意!”石一鸣迅速电话传达吕布的决定,“通知沪上方面,计划变更,目标拦截区域改为沪上国际机场t2停车场指定区域!做好疏散引导!特别注意目标贝高极度危险,格斗能力极强,且可能持有非制式武器或抢夺我方武器!他入境不可能携带枪支,但近身搏杀和利用环境的能力是顶尖的!” 库里岚在高速上风驰电掣。吕布全神贯注,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稳定地指向一个令人咂舌的数字。 他感受着座下猛兽的力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追上他!抓住他!为林成业讨回这笔血债! 第247章 机场截贝高 严彩儿立在俱乐部办公室的窗前,手机被她紧紧攥在掌心,指节泛出青白。 屏幕里播放着吕布刚才慷慨激昂的演讲视频,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的惴惴不安。 郑芸静立在她身后,语气轻柔地劝慰:“彩儿,李歨他……不会有事的,你还不了解他吗?他那么厉害。” 严彩儿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郑董,我知道他厉害……可我就是怕。那些坏人……是真想要他的命啊。” 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缠绕,让她透不过气。 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身走向办公桌:“郑董,李歨不在,咱们帮着把午餐安排和下午的活动流程盯好,好不好?” 郑芸望着严彩儿骤然切换的状态,心中暗暗佩服,会意地点头应下。她知道这丫头是想用这种方式,暂时压下心头的恐慌。 时间在静默中一分一秒流淌。 沪上国际机场t2航站楼的巨大停车场里,看似一切如常,空气中却弥漫着无形的紧张。 便衣警力早已悄然布控,牢牢控制住几个关键的出入口和通道。 机场安保人员也接到了内部指令,正不动声色地引导其他车辆,避开那片即将被“重点关注”的停车区域。 一辆挂着“苏A xxxxx”牌照的大型机场巴士,缓缓驶入停车场,朝着计划中的下客点驶去。 车上的乘客,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现代化的机场设施,还有的已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车。 后排靠窗的位置,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深色墨镜的男人,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正是贝高。 他看似平静地望着窗外,插在口袋里的手,却不停把玩着一把陶瓷小刀——锋利且致命——这是他入境后顺手得来的可靠武器。 他在心里盘算:只要混在下车的旅客中,凭着伪造的身份和护照,迅速通过安检,随便登上最近一班飞往东南亚的航班,便能海阔天空,全身而退! 金陵开的那几枪,在他看来,虽未击杀目标,成了职业生涯的一大败笔,但“一击不杀,远遁千里”的准则,他恪守了,这就值得骄傲!赚钱的机会,来日方长! 他暗自思忖,一旦情况有变,必须第一时间制服最近的警察或安保人员,夺取他们的配枪——这是在这片严格禁枪的土地上,唯一能获取火力的途径。 大巴稳稳停在指定下客点,车门缓缓打开,乘客们有序起身,拿上行李,准备下车。 就在这时! 一辆烤瓷白的库里岚如同无声的猎豹,以惊人速度从侧后方切入,精准地横停在大巴车头前方约十米处,彻底堵死了前行的去路!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让正要下车的乘客和司机都愣住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 “行动!” 石一鸣刚到,指令就通过加密频道传出。 停车场四周,那些看似普通的车辆车门猛地弹开,全副武装的二十多个特勤队员如猛虎下山般冲出,瞬间从各个方向把枪对准大巴一侧那唯一的出口!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向车身,扩音器里厉声警告响彻这片区域:“所有人不许动!原地蹲下!配合警方行动!” 车内乘客顿时陷入惊慌,尖叫声四起,纷纷下意识蹲下或抱头。 贝高的心脏猛地一沉——暴露了!他瞬间判断,下车束手就擒不可能,硬闯的话也是死路一条,而在华国劫持人质用处也不大!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车子的另一侧——全是防爆玻璃!虽然没枪,但他已早有准备!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形似强磁吸盘的黑色装置——高频共振破窗器,狠狠拍在车窗玻璃上! 那装置瞬间发出高频震动,伴随着刺耳嗡鸣! “他要破窗逃跑!赶紧包围另外一侧!” 石一鸣距离大巴近,看得真切,厉声提醒。 然而,已经晚了! “哗啦”一声巨响!那扇高强度的防爆玻璃,竟被硬生生震碎出一个大洞! 贝高毫不犹豫,如狸猫般迅捷地从破洞中钻出,落地后一个翻滚,一只手抓着共振器,另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地握紧了那把陶瓷刀! 他起身就朝旁边车辆密集的区域狂奔,动作快得惊人,爆发力极强,显然想利用车辆作为掩体逃脱,再伺机夺取武器! “追!小心!他手里有刀!” 石一鸣下令。 二十多个特勤队员立刻展开追击,可停车场内停着的车辆众多,地形复杂。 贝高身手极其滑溜且极具威胁,借着车辆掩护不断变向,甚至故意撞击车子引起报警——制造噪音干扰,眼看就要窜入更复杂的区域! 一旦让他躲进车底或某个角落,再想制服这个厉害枪手,难上加难!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库里岚的驾驶门被猛地推开! 吕布的身影如同战神降临,一步跨出! 他看准了贝高逃窜的路线,以及那转瞬即逝的暴露身位,眼神冷冽如冰。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抽出那把提前开启的电磁脉冲枪,抬手、瞄准、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他选的时机,正是贝高为绕过一辆SUV,短暂脱离车辆掩护的瞬间! “滋——嗡——噗噗噗!” 三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带着微弱电弧的钢珠,无声无息地射出,撕裂空气,直扑四十多米外狂奔的贝高! 然而,贝高仿佛背后长眼!就在吕布扣动扳机的刹那,他奔跑中极其诡异地一个侧身拧腰,如同被无形之线牵引,身体以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强行扭动! “噗!噗!噗!” 三颗钢珠带着灼热的气流,有两颗几乎是擦着贝高的肋下和腰侧飞过!最后一颗打破了他深色的外套,带起微不可察的火星,这家伙竟然还装备了防弹物品!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撞在他身上,让他一个趔趄,剧痛瞬间传来,半边身子都被震麻了! 但没打中要害!贝高借着那股冲击力,顺势向前一个极其狼狈却极其有效的滚翻! 他闷哼一声,强忍着剧痛和麻痹感,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意志! “该死!”吕布眼中寒光爆射,必中的枪击竟然被对方化解了! 几名冲在最前的特勤队员已经扑近,试图擒拿。 贝高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他猛地弹起,手中的陶瓷刀划出一道阴狠的弧线,逼退最近的两人! 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个高频共振破窗器狠狠砸向旁边一辆大巴的车窗! “哗啦!”一声玻璃爆碎! 贝高如同泥鳅般,在特勤队员合围的缝隙中,一头扎进了那辆被破窗的大巴! 他根本不顾碎玻璃的割伤,直接从另一侧的车门跑出,顺手还把共振器捞在了手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他这是想要抢车了?!”石一鸣惊呼。 贝高的目标根本不是车,他利用这辆大巴作为掩护,再次拉开了与追兵的距离! 停车场深处,一排排高大的行李手推车堆放区就在眼前,这是准备托运上飞机的物品,正是绝佳的迷宫! “拦住他!别让他进手推车区域!”石一鸣的声音带着急怒。 但贝高的速度太快了!他像一道融入阴影的鬼魅,在车辆缝隙中连续几个变向折返,利用追击者的视线盲区,猛地矮身,滚进了那片由金属手推车丛林般的区域! “砰!砰!砰!”几声枪声响起,打在金属手推车上溅起火花,却无法阻止那道黑影瞬间消失在层层叠叠的障碍物之后。 特勤队员们迅速赶过去,企图包围这片区域,枪口紧张地指向每一个缝隙。但是效果更差了! 吕布站在原地,手中的电磁脉冲枪还保持着射击的姿态。他死死盯着贝高消失的方向,也不着急,这么多的人看着呢,并不能随便杀人。 他觉得这个家伙跑掉才好,那样他就能在戴雷的指引下,找到人再偷偷下死手! 石一鸣脸色铁青地冲过来,看着那片手推车区,又看一眼吕布紧绷的侧脸,声音低沉而凝重:“这家伙……比我们想的还要滑溜和危险!不过他被你打伤了,应该跑不远的!封锁整个停车场,一寸寸地搜,还不信他能躲到哪里!” 吕布缓缓放下手臂,将电磁脉冲枪插回枪套。他那冰冷的眼神深处,燃烧着更加炽烈、更加危险的火焰。 他迈开大步子,一步步走向那片钢铁丛林,声音如同九幽寒冰:“石哥!你在这里继续指挥,我也过去帮忙!” 第248章 贝高逃离 吕布的脚步轻盈,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奔跑在机场水泥地上。他踏入了由货运手推车构成的小迷宫。 杂乱的托运货物分割着视线,通道显得有点诡异。每一处阴影都像是贝高狡诈的藏身处。大白天,没办法叫鬼魂朋友出来帮忙,自己寻找还是比较困难的! 一群特勤队员们,三三一组,端着枪紧张地搜索着,手电光柱在缝隙中交错。 金属刮擦声和短促的命令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混乱。 这时,吕布耳中的生物电蓝牙耳机,传来戴雷冷静且语速飞快的声音:“老板!目标在b7区监控边缘消失0.5秒后,于c2区货运通道口重新捕捉到!特征吻合:深色外套左肩破损,鸭舌帽压低,步态微跛。正沿货运通道内侧快速移动,方向是货运区深处,接近机坪围栏!” 吕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货运通道深处,机坪围栏!那么,这家伙的目标是想躲进飞机里? 他立刻按下对讲机的通话键,声音斩钉截铁:“石哥!目标好像在货运通道里,正试图接近停机坪!他应该是要上飞机!快封停机坪!” 石一鸣的声音传来,带着震惊和紧迫:“货运通道?!他是怎么过去的?!请确认位置!” 指令瞬间通过对讲机咆哮而出:“所有单位!目标贝高在t2西侧货运通道!正试图躲进停机坪!封锁所有通往停机坪的通道、检修口、围栏漏洞!巡逻队立刻向该区域集结!塔台注意,暂停所有航班!重复,暂停一切地面活动!发现目标可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尖锐的入侵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机场区域。 停机坪上,原本有序的地勤车辆和人员动作猛地一滞。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巨大的光剑,迅速扫向货运通道和围栏区域。 大批荷枪实弹的安保和特勤人员从各个方向涌向指定区域。 吕布如同一头锁定猎物的猛虎,以惊人的速度冲出停车场迷宫。 石一鸣紧随其后,一边奔跑一边不断调整包围网。 吕布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货运区巨大的卷帘门、堆放的集装箱,以及远处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的机坪围栏。 然而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众人依然没找到,戴雷他们的远程支援也再没发现蛛丝马迹! 机场方面不能再拖延航班了,很多国际航班都开始运行起来! “戴雷!赶紧找出来他的位置,这家伙真是太能藏了!找到后,持续报告他的位置!”吕布低吼,很憋屈,绕了一圈也是毫无发现! “目标非常警觉,一直在利用通道内的集装箱和车辆阴影规避主要摄像头!”戴雷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二十分钟前,最后清晰捕捉点在d区货运安检门附近,他利用一辆正在卸货的平板拖车作为掩护,闪进了旁边一个似乎是旧设备维修通道的入口!那里面监控覆盖不全!我们正在调用周边所有可能的角度……” “维修通道是通向哪里的?!”吕布追问,心中不祥预感升腾。 “通道地图显示……它连接着几个旧仓库,最终……有一个废弃的、理论上封闭的检修口,位置非常隐蔽,紧邻着……17号停机位!”戴雷的声音陡然提高,“不好!17号位有一架泰美丽航空飞曼谷的A330,正在做最后准备,马上要上跑道了!” “阻止那架飞机升空!枪手可能躲上飞机了!”吕布赶紧对着通讯设备吼道。 然而,从石一鸣听到信息,再下达命令,到飞行员停下飞机,这个反应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在塔台紧急联系即将升空的泰美丽航班机组时,一众地勤人员茫然地停下动作,注视着那架飞机! 戴雷团队疯狂调取的监控画面显示:一个极其模糊但特征吻合的身影——深色外套、左肩破损、鸭舌帽,如同鬼魅般从检修口下方一处被杂草和废弃物半掩的破损铁丝网下钻了出来。他的动作迅捷而狼狈,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几辆停放的机场服务车辆的阴影掩护,几个翻滚冲刺,在探照灯光柱扫过来的前一刻,猛地扑向了那架A330客机巨大的、尚未完全收起的主起落架轮舱阴影深处! 监控画面到此为止,那个身影彻底融入了飞机底部的黑暗。 “老板!目标……目标最后画面显示他很可能……钻进了17号位那架A330的起落架轮舱!”戴雷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挫败。 “什么?!”吕布刹住脚步,目光死死盯向远处灯火通明的17号停机位。那架庞大的A330仿佛一个沉默的钢铁巨兽。 但一切都晚了。 塔台已经紧急叫停,但飞机引擎并未关闭。 塔台通讯频道里传来泰美丽机长带着口音但坚决的英语:“沪上塔台,国际航班——泰美丽632已获准推出滑行,我们油量计算临界,完全合乎起飞标准,请求立即执行!重复,请求立即推出滑行!” 在复杂的国际航班调度和油量安全规则压力下,塔台在短暂几秒的犹豫后,无奈地再次下达了滑行指令。 巨大的飞机引擎轰鸣着加大推力,缓缓离开了17号位,开始滑向主跑道。 “不——!”石一鸣一拳狠狠砸在旁边冰冷的金属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吕布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他眼睁睁看着那架载着杀手的钢铁巨鸟,在跑道上加速、抬头,轰鸣着刺入沪上阴沉的夜空,闪烁的航灯迅速变小,最终消失在东南方向的云层里。 他手中的电磁脉冲枪枪身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射击时的微温,此刻他内心却冰冷刺骨。 巨大的挫败感和更加汹涌的杀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心脏,几乎令他窒息。机会,稍纵已逝。 石一鸣喘着粗气,走到吕布身边,望着早已空寂的跑道尽头,声音嘶哑而沉重:“起落架轮舱……零下几十度,缺氧……几个小时……他妈的……这疯子是在赌命!” 他重重地抹了把脸,疲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骇然,“通知暹罗方面吧……但愿他冻成冰坨子掉下来!收队吧!” 他又拍了拍吕布僵硬的肩膀,感受到那肌肉下蕴含的火山般的怒意,“走吧,这里结束了。这家伙……是条真正的九命毒蛇。” 吕布沉默着,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飞机消失的方向,眼中翻涌的寒冰之下,是更加深沉、更加执着的火焰。 他缓缓转身,走向那辆白色库里岚,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贝高逃离了华国,但这笔血债,远未结束。 …… 已经在万米高空,泰美丽航空A330的轮舱内,贝高正经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巨大的引擎轰鸣震得他骨头嗡鸣。随着高度攀升,刺骨严寒瞬间包裹全身,单薄衣服根本抵御不了酷寒。左肩被电磁脉冲弹灼伤的伤口,在低温下传来诡异剧痛,像被冰针刺穿又似被烙铁烫过。 稀薄空气让大脑昏沉,视野边缘出现黑斑,窒息感如冰冷潮水冲击意志。 他艰难挪动右手,从贴身保温隔层内袋摸出中枢神经兴奋剂和抗冻凝血药剂混合针剂,颤抖着注入大腿,借药物暂时压制濒死感。 当飞机降低高度准备降落暹罗素万那普国际机场时,贝高已濒临极限,意识在清醒与昏迷边缘挣扎。 起落架解锁放下的巨震将他震醒,湿润闷热的空气涌入轮舱。 他趁飞机高速滑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滚落跑道。身体砸在水泥地上翻滚数圈,左肩伤口撕裂剧痛。但他贪婪地呼吸着富含氧气的空气,生命活力逐渐回归。 他艰难处理伤口,喘息着靠在铁丝网围栏上,望着灯火辉煌的暹罗机场,对着东方黑暗无声咧嘴,露出狰狞笑容:“李歨……华国……我们……还会再见的。”嘶哑声音消散在夜风之中。 …… 第249章 碰到其他能“开天眼”的高人 石一鸣安排好后续工作,走到吕布身边,递给他一瓶水,“我已经联系了暹罗警方和国际刑警,他们会加强警戒。17号停机位的A330落地后,会全面检查。贝高就算这次跑了,下次也不太敢来了。” 吕布点头,目光依旧望着远处一架架准备升空的飞机:“希望如此吧。”其实他心里在想象着后续要怎么找回场子! 戴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老板,监控回放看完了。贝高从b7区到c2区,走的是货运通道的应急通道,那里的门锁提前被人破坏了,应该是早就计划好的。” 吕布皱眉——早就计划好?不光有人提供远距离狙击枪,飞机场也早就安排好了退路,这个组织可以呀!能量挺大的!必须严查,找出来这些胆大妄为的混蛋! 不过石一鸣在旁,他也没有多说话,等回去再说吧!还是为了保护自家这小小“黑客组织”团队! 不过石一鸣倒是主动提起来:“这个贝高,对机场内部很是熟悉,不像是临时起意,应该是有备而来。我得回去重新梳理线索,看看还有什么漏掉的。” 吕布嗯了一声,转着弯又提醒一句:“石哥,辛苦你了。除了给这杀手送远程狙击枪,还提供逃跑服务,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组织所为!金陵那边是娄远征,沪上这边也不知道是谁!” 石一鸣点点头,“朱局那边已经交代了,严查这些个帮凶,查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姑息!你放心调查,不过最好在半个月之内!后面,需要你以‘陈苏秦’这个身份,代表华国参加‘世界格斗竞技赛’,属于各个国家‘最能打的人’之间的对抗!” “这个格斗赛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要参加?”吕布很是不理解。 石一鸣拧开瓶盖喝了口水,目光沉了沉:“这比赛明面上是全蓝星格斗强者的技术切磋,实则是各国暗中较量‘非对称战力’的舞台。你也知道,现在明面上的军事、经济对抗有规则框着,但有些灰色地带的话语权,得靠这种‘硬实力’说话。” 他侧身看向吕布,声音压低了些:“去年德意志的‘冰原训练营’抢下北极航线的资源开采权,靠的就是他们的冠军在决赛里折断了大熊国选手的手臂;东南亚那片海域的油气田划分,前几年也是暹罗选手赢了比赛后,他们的开采队才敢往争议区多迈了三里地。” 吕布眉峰挑了挑——合着这拳台就是另一种谈判桌? “更关键的是,”石一鸣指尖在瓶身上敲了敲,“这次主办方是‘国际安全理事会’背后的几个资本联合体, winner(胜者)能拿到三个‘特殊权限’:随意调用全球十大私人安保公司资源一周时间、一次查询大部分国际刑警的加密档案权利、还有一次在争议地区‘快速部署’的豁免权。” “那如果哪个国家拥有一个厉害无比的格斗王,岂不是一直能霸占着各种话语权?”吕布马上想到了这比赛的bUG(漏洞)! “哪有这种好事,基本上每届冠军的所属势力都会被重点‘关照’。”石一鸣冷笑一声,指节在瓶身上叩得更响了,“去年德意志的冠军回去没仨月,冰原训练营就遭了不明武装袭击,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精锐;暹罗那位更惨,庆功宴后第二天就‘意外’落水,至今没找到尸首。不过你没有这个担忧,因为陈苏秦本来就死了,赢了比赛,我们第二天就可以让他‘死于意外’!” 吕布眼神一凛,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他还是附和了一句:“是挺完美的!现在就剩下我能不能打得过的问题了!” “这比赛说白了就是块烫手山芋,”石一鸣仰头灌了口矿泉水,喉结滚动,“但这次不一样,咱们必须接。前两届华国都没派人参加,南海那片的勘探船已经被周边国家挤得退了五海里,北极航线的投标更是连门都摸不着。再不争,那些藏在规则缝里的好处,就真没咱们的份了。” 他忽然转身,直视着吕布的眼睛:“而且你需要这个身份。‘陈苏秦’要是能拿下冠军,这个功勋自然落到你李歨头上!朱局承诺,至少会给你个‘体育经济司副司长’干干!” 说到这个,吕布顿时来了精神,这是直接让自己在仕途上少奋斗好多年呀!很不错!他赶紧表态:“为国家做贡献,是我辈华人应尽的义务!石哥放心,我定然全力以赴!” 石一鸣笑着点点头,果然不是金钱就是地位,总能把年轻人鼓动得热血沸腾! …… 吕布独自驾车回金陵,因为石一鸣直接在沪上国际机场搭飞机回京城了。 路过长州,直接下高速,他要回老家把那根阴沉木手杖给带上,用来给几个鬼魂朋友居住,现在又多出来一个林成业,有时间还真是要多收集些阴沉木,才能有备无患! 路过一条必经之路,竟然碰到大堵车,一大群人在围观什么,旁边还有救护车和警车在持续闪着灯! 既然走不了,吕布索性车子靠边,准备下车去看看热闹。 他刚下车,就看到两个警察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从一栋楼里走出来,往警车走来。 几人后面还跟着一个神情悲伤的男人,边走边指着前面的年轻女孩骂着,什么狼心狗肺,什么杀人凶手,为啥还有脸活着,为啥不去死之类的恶毒言语! 年轻女孩一言不发,一声不吭,神情落寞,乖乖的准备上警车。 这是坐在地上哭的老妇人,看见年轻女孩,冲上去就刷了一个耳刮子,大声嚷嚷:“你为什么要害死你姐姐?她哪怕有一点对不起你? 一尸两命,你这个恶毒的东西!” 年轻女孩终于哭出了声,大声喊着:“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会害姐姐?妈,你相信我,不是我干的!” 吕布身高还行,刚下车时就从人群中看到远处地上还有几个白大褂在收敛尸体。他又听到议论声,才知道是有人跳楼自杀了,还是个大肚子孕妇。 他走回车边,从口袋掏出混合溶液涂在眼皮上,开始打手诀“开天眼”。 果然,很快就看到一个孕妇鬼魂在跳脚呼喊,但是人鬼殊途,并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或听到! 吕布刚想上去和孕妇鬼魂沟通,了解情况帮个忙,忽然发现孕妇鬼魂竟然主动和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在沟通! 女子并没有说话,却是用点头摇头的方式在和孕妇鬼魂交流,她的眼睛里异彩连连,仿佛往外迸发着能量! 吕布心惊不已,装作看不见这异象,耳朵却仔细聆听着孕妇鬼魂的话语。 “——对了,我买了一个监控放在客厅的空调上面。前两天刚买,周俊还不知道。那是网络存储的,肯定拍到了今天的经过。你快帮忙把内容下载下来,肯定有用!……我买的监控外表是个可爱的娃娃,探头就是它的眼睛。本来是想请保姆,用来看着保姆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周俊。现在倒是逮到他了……”鬼魂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再后来,长相平平的女子去跟踪刚才打人的老妇女了,孕妇鬼魂去到旁边一辆蓝色电动汽车里。 吕布自始至终没有多看孕妇鬼魂和那女子一眼,他心里很慌,没想到,除了自己能开天眼看到鬼,其他人也行!也就是说,以后偷摸着杀人,也要将其鬼魂也灭了,省得留下隐患! 他记下了蓝色电动汽车的车牌,打算回去好好查一下,到底是何许高人! 第250章 多了一个鬼魂朋友的帮助 吕布没有任何打草惊蛇的举动,低调上车后静静等待,直到人群散尽才得以离开。 地下基地的信息此时已发到他手机上:那位电动车主名叫木轻璇,身份证地址——青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哈尔盖镇大通山。她有两个妹妹,木清风和木明月,还有一个儿子叫木子惊。 这些身份信息都是五年多前突然录入的,再往前便毫无记录! 这确实有点奇怪,但也变相说明这个木轻璇绝不简单! 吕布没有深究的打算。在749局的档案室,他看过太多资料,深知有些高人并不喜欢平静生活被打扰。 他安排黑客组那边稍加留意木轻璇,持续关注孕妇跳楼事件的后续。 至少能大致推断出——这位高人算不算“好人”,兴许日后还能求助! 眼下,吕布正纠结如何面对那个“脚上插刀”的万疆悦。 他琢磨着,若自己对付不了,或许可以来请这位高人仗义出手?毕竟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他先回家取了阴沉木手杖,随即直奔金陵。 途中联系媳妇得知,严彩儿和郑芸已搭乘宋军和凌波的车回到了长州。 路上,他体验了一把库里岚的“智能全速自适应巡航”,感觉竟与闭眼骑赤兔马有异曲同工之妙! 回到俱乐部已是晚上八点。吕布直奔王益和宋军的双人宿舍,急需了解自己离开后的一切情况。 王益刚洗完澡躺下,听到吕布的叫门声立刻爬起来开门,“李哥!你没事吧?” “我还好。就是那个枪手,还是让他跑了。俱乐部这边都还好?”吕布对王益无需隐瞒。 “这边一切照常,没什么特殊情况。大家吃了午饭,看了会儿天团妹子的才艺表演就散了。我们六个教官在门口挨个送客的!”王益面色痛苦,“没想到让无辜的林老哥遭了殃!宋军本想留下等你,是我赶他走的,保护好凌波也是大事。” “做得对。”吕布点头,“杀手名叫贝高,能在三公里外狙杀目标,是暗网上的顶级杀手。这次让他逃脱,主要是华国境内有人提供了狙击枪并协助逃跑。我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揪出这些内鬼,这也是749局派发的任务。” “李哥,俱乐部这边的培训你放心交给我!我保证按要求教学,配合好丁叮当那边的网络任务。有行动,随时叫我!”王益语气真诚。 “嗯,早点休息吧,今天辛苦了。林成业那边,我会安抚好。记住,这事必须保密!”吕布拍拍王益肩膀,转身离开。 他接着敲响了会计宁招娣的房门。 “老板!你回来啦!”宁招娣抱着孩子开门。 吕布随手逗了逗小陈连,问道:“今天收入的礼金有多少?我一回来就想着这事。” “下午就统计好了!现金总计327.78万!”宁招娣业务熟练,如数家珍,“其中大头有两个——沪上晴瑶集团礼金一百万、京城红昌网络礼金一百万; 其次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八卦门、太极门等机构,每家十万; 公职人员无论职务高低,统一都是两百块。 还有就是江北商会,他们十多人合送了一艘商务游艇,感应钥匙和停放地址,我已经放你办公室抽屉里了。” “晴瑶集团?是王长生送来的?”吕布有些好奇,今天并未见到王长生那老小子。 “是他们集团一位姓‘焦’的副总,下午时才送来的。”宁招娣回忆道。 “京城红昌网络…是万疆悦的公司?刘雨婷掌管那个?”吕布眉头微蹙。红昌?红昌!这名字… 忽然,之前万疆悦让他称呼“小红”的情景瞬间闪过脑海,难道…… “对!就是刘雨婷刘总亲自送来的礼金。”宁招娣对刘雨婷印象颇佳。 “她们人呢?知道去哪了吗?”吕布心中疑虑更甚。 “自然是住在她们自家的大宾馆里。下午那会,万大明星还一直在打听着你的情况呢!”宁招娣补充道。 吕布自然知道那家酒店,上次送木若柠去过。他点点头,“行,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 “老板,加上收的学费,我们现在账上有五千多万,要不要做些短线银行投资?”作为会计,宁招娣尽责地询问。 “这个我不太懂。钱也不算多,暂时不用。走了,晚安!”吕布挥挥手,心中急于去验证自己的猜测。 宁招娣若知道戴雷那边还有一百多亿美金,大概就不会想着用这点钱去赚那三瓜两枣了。 吕布匆匆回到303房间,开启天眼,拿起阴沉木料一阵呼唤。 果然,吴勇、段飞帝、韦秀妍带着林成业的鬼魂从木料中飘然而出。 “林老哥!实在抱歉!连累你中枪身亡!”吕布立刻道歉,此事让他无比郁闷。 “李兄弟!这哪能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我一个小地方种地的,哪见过这种阵仗,电视里都没这么玄乎!你别往心里去!”林成业的鬼魂心口处一个前后通透的空洞,血淋淋的,看着依旧瘆人。 “老哥!我向你保证,你的老婆女儿,我替你照顾!一定把你女儿的病治好!”吕布郑重承诺。 “我信!李兄弟你不是一般人,上次被你从摩托上拎着跳下来时,我就知道了!现在你还能跟咱鬼魂说话,本事大着呢!有你在,我老婆女儿以后总算是有靠山了!”林成业笑着点头,语气释然。 “呵呵!老哥!你这心态也是没谁了!以后你就跟着吴勇他们,帮我办事,我绝对亏不了你们!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消散在天地间,正常情况下,死后七天就会彻底化为虚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轮回转世,我的意思是绝不强求,看你的意愿! 对了,这话也是和你们三个说的,想消散了,直接和我说!”吕布真诚地和所有鬼魂朋友交代一声。 “老板,你说这世上真有阴曹地府吗?”陈苏秦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个,我真不知道!”吕布坦诚道, “不过,我今天碰到一个女人,她也能看见鬼魂,还能跟它们交流!她的眼睛竟然还能发光!想必这世界上肯定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神秘,等着我们去发现呢! 如果真有阴曹地府,估计应该会有鬼差或者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来找你们的吧!到时候就跟着去呗! 毕竟跟着我,我绝不会带着你们去做伤天害理的事!相反还会积不少功德,上次我们缅北之行可是救了几千妇女的!”吕布信誓旦旦地表示。 “我愿意跟着李兄弟你干,绝不反悔!”林成业沉默半晌,郑重表示! “我也决定了,只要不被鬼差来强行抓走,我会一直陪在老板你身边!老板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老板让我撵狗,我绝不追鸡!”陈苏秦也忙着表态。 “我也会一直跟在李领导身后!但凡吩咐,我必尽心竭力去办,纵有千难万险,也绝不会有半分退缩和懈怠。”吴勇也没有任何犹豫。 “李大哥!我也愿意跟着您干!不过你上次说的那种鬼上身,如果真的能成功,我很想尝试一次!我有个未了的心愿,想亲口和我妈道个歉!求求您!一定要帮我一次!”韦秀妍趁机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还可以这样的吗?如果可以,那我也需要这样一次机会!李兄弟,拜托了!”林成业听到这个激动不已,他需要跟父母、妻子和女儿有个告别,毕竟死得太意外了! “放心吧!这个要求,等我和陈苏秦在王长生的身上试验成功,应该就能满足你们!但是我觉得,就算你们要亲口传达一些话,也不能吓着你们的亲人!人鬼殊途,你们应该也不想他们被吓出个好歹来吧?”吕布说出自己的顾虑。 …… 第251章 年后的重逢 吕布掏出那根阴沉木手杖,安顿好几位相伴的鬼魂朋友后,迅速检查起自己的装备:那柄透着阳刚之气的桃木剑,被他小心地紧贴在后背藏好;威力强大的电磁脉冲枪,郑重地插进特制枪套,背在t恤之下;厚厚一叠符箓也被他分门别类,小心地塞进了几个口袋。 此行,他的目标明确,直指万疆悦买下的那座大宾馆。 夜色悄然降临,他驱车飞驰,路程并不远,不一会儿便抵达目的地。 新装修过的宾馆大堂,清雅别致,璀璨的水晶吊灯映照,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 然而,这与他即将面对的诡异凶险却形成强烈的对比。 前台的小姐姐热情地接待了吕布,还热心地帮忙联系万疆悦的女保镖。 出乎意料的是,片刻后,对方竟让他直接去万疆悦的专用套间见面。 吕布点头应下,跟着引导的女服务员走进电梯。 他站在角落,悄悄开启电磁脉冲枪蓄能,又抹上特制溶液,打出手诀开启“天眼”,随后凝神静气,默默运转全身功力。不知道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必须做好十二分的准备! 到了10楼,服务员将他带到一间房门前便主动离开,这贴心服务令人称许。 站在房门前,吕布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万分,眼神却瞬间锐利如鹰。他轻轻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这才推开门。 奢华套房内,万疆悦正独自倚在落地窗边的贵妃椅上,手持红酒杯,静静望着窗外的大街。 然而,吕布的目光瞬间被她右脚牢牢吸引——那右脚脚踝上,竟“钉”着一把闪着微光的古朴短刀! 刀身散发着阴冷煞气与古老威严交织的气息,刀柄样式、刀身弧度,尤其是刀脊上七颗北斗七星状的暗色宝石……每一处细节,都如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绝不可能认错!这正是当年曹操刺杀董卓未遂遗落,董卓赐给自己,自己又归还王允,王允却转赠自己,最终自己又亲手赠予三夫人任红昌的防身之物——七星宝刀! 刹那间,时光仿佛倒流千年。董卓的郿坞、王允的连环计、凤仪亭的定计……赠刀时的柔情蜜意,辗转流离的无奈……那些尘封千年的画面如决堤洪水,汹涌冲击着吕布的心神! “红……红昌?!你真是小红?”难以置信的呼唤带着剧烈颤抖从喉间溢出,穿越千年风霜,饱含震惊、愧疚,还有连他自己都未料的失而复得的狂喜与酸楚。 门内,倚窗的万疆悦——亦是任红昌,娇躯猛地一颤!她霍然转身,原本疏离的眼眸瞬间迸发出惊人神采,直直望向门口的身影。那眼神沉淀着千年沧桑,深埋着刻骨怨怼,燃烧着蚀骨思念,更有宿命般终于等到的复杂光芒。 时空仿佛凝固。 门外是手握现代武器、身负异能,却为千年前故人心神剧震的吕布;门内是脚踝“钉”着七星宝刀、身为当红巨星,历经千年重遇心上人的任红昌。 一道门,隔开两个世界,却连接了相隔1821年的宿命重逢。 吕布那饱含情愫的呼唤,如投入死水的石子,在任红昌心中激起滔天巨浪。 脚踝上的七星宝刀似有感应,古朴刀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如呜咽的嗡鸣。 任红昌呆住了,一时竟无从回应。今天本就为他忧心忡忡、坐立难安,听闻他来访,想都没想便同意了,可此刻却有点不知所措。 死寂在套房内外弥漫,沉重得令人窒息,唯有吕布听到那七星宝刀发出若有若无的悲鸣,成了这凝固时空里唯一的声响。 吕布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狂喜被恐慌与更深的愧疚淹没。千年后的相遇,换来的竟是沉默? 他不再犹豫,顺手关闭电磁脉冲枪,收枪入套。从刚刚确定万疆悦与三夫人任红昌有关联,他便彻底放弃了所有攻击的念头。 他将身上的桃木剑、脉冲枪、符箓悉数取出,全扔在门口,这才走进门内,并且顺手关上了房门,缓缓走向窗边的美人。 任红昌缓缓起身,绝美的脸庞褪去所有星光,只剩久违的温婉与难以言喻的复杂。她怔怔凝视着走来的吕布。 “奉——先!”她的声线依旧甜美,却带着穿越时空的惊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竟认出了我!” “红昌……”吕布的声音干涩沙哑,喉咙像被砂纸磨过。面对千年重逢,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最深沉的呼唤。 吕布的目光死死锁在她右脚上那把“钉”入魂魄的七星宝刀——这是自己亲手所赠,千年来,她究竟承受了多少痛楚?巨大的愧疚如海啸般将他吞噬。 “噗通!”这位曾在东汉横扫沙场、在现代社会亦能翻云覆雨的温侯,竟双膝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冰冷的地毯上,头颅深深垂下,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红昌!是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带着灵魂深处的哽咽,是迟到千年的忏悔, “当年是我无能!是我负了你,没能护你周全!让你脚上插着这七星宝刀,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你该有多疼啊!”他双目赤红,颤抖的手指指向那散发阴冷气息的刀,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滚滚而落, “它……它怎么会……怎么会插在你脚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难道红昌的魂魄,正是因这刀才得以保存千年? 任红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忏悔的吕布,眼神掠过一丝茫然。在她眼中,右脚脚底板只有七颗痣,从未见过那把七星宝刀。 她缓缓抬起右脚靠近,那无形的七星宝刀随之移动,刀身上七颗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冷光泽——这般景象,唯有开了天眼的吕布才能看见! “夫君!你能看见七星宝刀?”她的声音空灵,此刻却多了一丝难喻的疲惫与千年沧桑,“东汉时,我确实死了,就死在这七星宝刀之下。我本想为你报仇,杀了王必,却未能得手……绝望之下,便用这七星刀自戕了……” 她低头细看右脚,依旧看不到那把伴随千年的凶器,“它吸尽了我的血液和……魂魄,带着我历经几十次重生。每一次,我都带着完整的记忆,复活在一个刚死去的女子身上!” “你竟重生过几十次了?!”吕布瞪大了眼睛,从未想过三夫人的鬼魂会被困在自己所赠的刀中,承受千年间不断重生的折磨。这比魂飞魄散更让他心如刀绞——赠刀本是为护其周全,最终却成了囚禁其魂魄的永恒牢笼,何等残酷的宿命讽刺! “准确来说,是一千八百二十一年,连这一世我一共活了77世!”任红昌的声音带着穿透时空的孤寂,她把吕布扶起,握住了对方的手,“夫君,我亲眼看着华夏大地沧海桑田、王朝更迭,像个无处归依的孤魂野鬼游荡人间,只为等与你重逢的这一刻!”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确认你的身份,”吕布眼眶湿润,但仍有谨慎,“当年我们在下邳城头,望着无辜百姓,我曾作过一首诗,你还记得吗?” “画戟横挑百万兵, 谁怜人间哭与惊? 城头风卷旌旗裂, 阵前云压鼓鼙鸣。 王图霸业龙蛇影, 犹触苍生骨肉情。 若得涤荡尘埃净, 热血甘抛照世明。” 任红昌答得毫不犹豫,千年间,她脑中早已反反复复回忆过与夫君的点点滴滴。 “你果然是我的小红!”吕布又惊又喜,终于见到属于同一个时代的人,还是自己的三夫人,他一把抱住对方,恨不得将之直接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你看不到这七星宝刀吗?我瞧见它插在你右脚上!我是开了天眼才能看见,要不我也给你开一个?” 第252章 夫妻二人对未来的规划 两人先是紧紧相拥,站着互诉衷肠,接着一起坐在贵妃椅上,讨论着七星宝刀,眼波流转间情意缠绵,然后情之所至就搂着,躺在了床榻上! 一切水到渠成,过程相当自然! 吕布看着床单上的落红,心中满是疼惜与歉意,柔声道:“红红,对不起,弄疼你了。又让你……” “夫君!”任红昌脸颊绯红,害羞地将脸埋进吕布宽阔的胸膛,“我本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平妻,生生世世,永远都是你的人!” 吕布轻抚着她的秀发,心中却涌起一丝复杂,迟疑道:“只是……红红,现在毕竟实行一夫一妻制了。我……我找到了大夫人严绮罗的转世严彩儿,已与她在一起,她如今还怀着身孕。还有二夫人曹静澜的转世曹春丽,我也遇到了,不过她现在还在念高中……”话已出口,他有些忐忑,不知该如何面对。 任红昌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怨怼,反而带着理解和坚定:“夫君,这些我都知道!东汉时,你既已经八抬大轿娶我过门,我又怎会强求你再娶一次?能陪在你身边就够了,名分于我,远不及你重要。” 吕布心中感动,拥紧了她,感慨万千:“说来也奇怪,我只记得上一秒自己刚在白门楼被曹黑子和刘大耳朵合谋害死,下一秒便在这千年之后醒转,成为了李歨。而且自那日起,奇遇就接连不断,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或许,这真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前兆?” 任红昌依偎着他,指尖温柔地划过他的胸膛,声音轻软而抚慰:“夫君,既是上天赐予的机缘,安心受着便是。既来之则安之,顺应天意就好。” “红红!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上天给了死去的你我重生的机会,我们还遇上了,就都要好好珍惜!”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东汉时,我没能重兴汉室,导致正统的献帝被曹黑子的后代取而代之,以至于后来的五胡乱华,让我汉人差点灭族!而今,我想凭借自己的能耐,让这片土地上的华国变得更强大,不再让历史悲剧重演!” 他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是个男的就有着掌控天下的豪情,何况是一直就拥有着大志向的吕布! 任红昌嫣然一笑,这才是她心中的那个大英雄夫君该有的情怀,她眼中满是崇拜与坚定,点头道:“夫君心怀天下,虽然到了现代,定然也能成就一番大业。小女子不才,也愿为夫君出一份力。” 吕布听后,紧紧握住任红昌的手,说道:“红红,有你这番话,我就更有动力了。目前,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已开张,混元门经纪公司和蓓蓓图文公司也开始运营,我在长州的严氏集团还有一些股份,还投资了馄饨导演在拍的这部电影。官方身份是749局成员,如果能顺利完成‘世界格斗竞技赛’的任务,就能做上‘体育经济司副司长’!算起来应该是在现代规则内稳步发展!” 任红昌思索片刻,轻声道:“夫君,我知道你一直都很优秀!如今这时代与东汉大不相同,科技发展日新月异,知识与规则大相径庭,所以一定要稳扎稳打。现在要做上华国的最高掌权者——总统,必须年满45周岁呢。你这李歨的身份还年轻,至少还有着二十多年的奋斗时间!” 吕布点点头,他之前就查询过这方面的内容,现在可是社会主义性质国家,他想要做的是一展抱负为国为民,并非是当无法无天的皇帝! “体育经济司副司长是副厅级,需要干满两年后,而且要有较好的成绩,才有机会升半级平调到地级市做市长! 做到正厅级的市长后,需有突出的工作实绩,在推动地方经济发展、社会稳定、民生改善、生态保护等方面成效显着,得到上级认可和群众好评,才能晋升到副省级。这个时间至少需要五年! 然后从副省级到正省级再到国家级副职,最后做到国家政治局常委,才有资格坐上总统的位置!这个阶段,一切顺风顺水的话,时间上也需要近二十年! 夫君,你能有足够的耐性吗?”任红昌慢慢拆解分析,她把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脑讲了出来,不是打击吕布的信心,是让他有心理准备! “嗯!红红,我也仔细计算过这些时间,确实,现在的体制很完善,符合我一展抱负的愿望,首先管理好一个部门,再治理好一座城市,接着治理好一个省份,然后为整个国家出谋划策,最后才能有这个本事管理好这个国家!我相信我能行的!”吕布还是很有信心的。 “看来夫君你真的了解过了,放心吧,和东汉时期一样,我还是会坚定地做你的助手!现在的我可和东汉时期不一样了,我精通很多很多的技能!总能帮上你!”任红昌很开心,总算那么多世的积累没有白瞎。 “嗯!那我先谢谢红红了!你刚说你学会很多本领?我想知道你的医术是不是很高超?”吕布忽然想起了林成业的女儿,刚还说着要帮他女儿治好病没多久呢。 “我在宋代、明代、清代、民国都从过医!中医和西医都有所涉猎!医术还行吧!”任红昌还是很谦虚的。 “今天一大早时,我被杀手隔着三公里外远程狙击了,我没事,但是却意外把我一个朋友林成业击杀了!这就是我这一整天都心情极度郁闷的原因!他有个女儿,患有严重的狼疮性脑病……”吕布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夫君是想帮他女儿治好病,用来弥补他,对吗?”任红昌接过话茬。 吕布点点头,确认没错,他又开始体验到那种只要说半句,有人就能懂自己的快感。 “狼疮性脑病,必须依靠风湿免疫科、神经科等多学科协作的西医规范治疗,才能控制病情、降低致残和致死风险。我懂得这种病该如何治,但是需要找个能施展手段的医院!”任红昌脑子马上就反应出治疗手段,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那应该不是大问题!我可以帮忙找家医院!”吕布马上想到“星王海医疗”,本来也是想把那女孩转院过去的。 “具体能不能治,我还需要检查过患者,才能给出最后结论!”任红昌对于治病这种事,很是严谨。 吕布轻抚任红昌的发丝,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然后开始变换容貌成了东汉时吕布自己的样子,英武不凡:千年轮回,终不负相思。 任红昌眼波盈盈,指尖描摹着他英挺的轮廓:夫君的眉目,妾身可是在梦中描摹过千百年…… 窗外已是晨曦微露,她忽然有点局促:大夫人若知我们... 吕布霸道地以吻封缄,低哑道:此刻我只属于红红。锦被下,十指相扣,心贴着心。 …… 第253章 无良医生 当吕布恢复成李歨的模样,凌晨五点推开房门离开时,赫然发现万疆悦的女保镖谢菲菲竟守在门外! 更让他微感尴尬的是,旁边还整齐摆放着他昨晚随手丢弃在房间门口的桃木剑、电磁脉冲枪和那一大叠符箓。 谢菲菲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利刃,死死钉在吕布身上,仿佛随时要喷出火来。 吕布心头掠过一丝难为情——主要是想到三夫人任红昌昨晚的嗓门确实有点高亢。 他面上不动声色,冲谢菲菲笑了笑,若无其事地将装备一件件收好,随即从容离去。 他相信以三夫人素来的伶俐,定能安抚好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总该是正常的吧! 女保镖谢菲菲,退伍军人出身,追随万疆悦已近七年,几乎是看着这位大明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万万没想到,自家视若珍宝的姑娘竟会主动委身于这个搏击冠军李歨! 从李歨踏进房门那一刻起,她就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口,屏息凝神,生怕姑娘遭遇半点不测。只要屋内传来一声呼救,她便会毫不犹豫破门而入! 然而,她听到的却是一整晚姑娘欢愉忘情的求饶与低吟……谢菲菲只能满脸黑线地枯守门外,百无聊赖之际,竟鬼使神差地把那臭男人随手扔下的装备归置整齐! 当她的视线扫过那把电磁脉冲枪时,心中一动——自家姑娘也有一把同款!原来这个李歨也是749局的成员!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姑娘会主动亲近,身份相当,彼此看对眼了! 她怒视着李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立刻敲门进入房间:“姑娘,你还好吧?” “菲姐!我没事!哎呀!羞死人了,你都听到啦?”任红昌虽历经岁月,但此刻女儿家的羞涩依旧让她面颊发烫。 “姑娘!你能遇上心仪之人是好事!这个李歨……也确实挺优秀!”谢菲菲极有眼力见,多年的相处让她瞬间就摸准了雇主的心意,“我扶你去泡个澡吧?解解乏!” “嗯!谢谢菲姐!”任红昌温顺地点头,随即语气转为郑重, “以后他就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对他绝无二心,只会全心全意相助。我和他的事,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许外传!他有他的生活轨迹,我绝不主动打扰。 菲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绝不能因此去为难他!我自有分寸和计划。”她深知身边人的维护之心,索性把话挑明,以防生出不必要的枝节。 “姑娘!那你岂不是太吃亏了?”谢菲菲十分不解,“他若不对你负责,不就是个渣男?你怎么还处处维护他!” “不!菲姐,按你的逻辑,我才应该是那个‘渣女’!”任红昌轻笑一声,旋即正色道, “听我的!不许节外生枝!”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意味。 “知道了!姑娘!你放心!”谢菲菲心中虽郁闷,却也听懂了那警告的分量,识趣地点头应承。 …… 与此同时,长州市金罐区百姓医院——正是上次吕布在茅山晕倒后送治的那家医院。 住院部一间双人病房内,林成业的妻子崔琴正小心翼翼地给女儿林维娜擦洗身体。 这时,医生曾桧走了进来,他已不止一次在这个时段“查房”,这个猥琐的男人无非是想借机饱览春色。 林维娜虽被确诊为狼疮性脑病,表现为记忆力减退和间歇性癫痫发作——意识丧失、肢体抽搐,但她毕竟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皮肤白皙,身材高挑。若非病痛折磨,稍加打扮必是光彩照人。 曾桧,就是那个曾偷拍吕布住院照片并发到网上造谣的家伙,他还发过吕布打摩的的照片,但都被丁叮当及时澄清压下了风波。 他来自华国北方,医学本科毕业,原本供职于一家三甲医院,却因利用职务之便猥亵漂亮女病人被家属报警,最终遭医院劝退。 他是个坚定的“单身主义者”,信奉不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于是孤身南下,凭着主治医师资格在这家三乙医院谋职,如愿以偿地周旋于多名护士之间,更利用便利约过不少放荡的女病人,是个标准的渣男。 “林维娜这几天反应良好,癫痫发作频率明显降低了,这是个好现象。”曾桧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专业姿态说道。 崔琴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希冀,停下手中的动作急切问道:“曾医生,那我女儿这病……能治好吗?” 曾桧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坏笑:“目前看是在好转,但狼疮性脑病很复杂,后续还需持续观察。不过你们家属也要有心理准备,这病复发的可能性不小。”说话间,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扫向林维娜。 崔琴满面愁容:“曾医生,我们一直按您说的,用的是最贵的、最对症的药。可这费用……我们快撑不住了!真没有折中一点的办法吗?” 住院费加上药费,一天就将近3000元,丈夫林成业意外带回来的200万,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一听这话,曾桧立刻皱起了眉头——这直接关系到他的绩效奖金。他好不容易才忽悠住林成业同意用最昂贵的进口药,怎能轻易更改! “现在的好转迹象,正是靠这种药维持的!说不定坚持下去就能痊愈了,药千万不能断!又不是负担不起,一切为了孩子啊!”他赶紧语重心长地“劝慰”。 “有没有药效差不多的国产药?这进口药用了半个多月了,感觉效果……和以前用便宜药时比,变化好像也没那么大呢!”崔琴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效果大不大,我们医生是要看各项检查报告综合判断的,患者家属可不能凭感觉妄下结论!”曾桧立刻板起脸,语气变得严肃, “说话做事都要严谨!治病救人容不得半点马虎,万一……天人永隔,那才是最让人痛心疾首的事!”他故意把事情说得极其严重。 “对对对,是我这妇道人家见识浅薄,眼皮子浅了……”崔琴果然被吓住了,连忙认错。 “呵呵,没事没事,你继续忙。”曾桧立刻换上和煦的笑容,甚至假意伸手帮忙,极力表现出一个纯粹为病人着想的医者形象,“医者仁心,我们肯定都是为了患者考虑的!” 崔琴也没有多想,毕竟人家是医生,还主动帮忙打个下手,自家姑娘是个病人,很正常!丈夫林成业已经出去三天了,昨天到现在还一直都没打电话回来,帮助那个大恩人还真是很上心呢!最迟明天应该就能回来了吧! …… 吕布还在回俱乐部的路上呢,就接到了李歨爷爷打来的电话。“爷爷早!您怎么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了,出什么事了吗?” “臭小子!没事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呀!你现在出息了呀!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苏省卫视的新闻频道!你不声不响跑到金陵去开公司啦?我的乖孙还真有本事!哈哈哈,我刚豆浆都多喝了一碗,我孙子出息了,我开心呀!诶……老婆子,你让我多说两句!”爷爷的话絮絮叨叨,话没说完,电话就被奶奶给抢走了! 吕布赶紧叫声——奶奶好,继续听另一个老人家絮叨。 “小歨,今天你爷爷喊我看,我还不信,刚才你姑姑也打电话告诉我们了!我大孙子出息了!奶奶真的开心坏了!你有空带着彩儿回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奶奶原来是想看孙媳妇了。 “爷爷奶奶,我一有空就会带着彩儿回去看你们!现在俱乐部新开,有点忙,不过大体都理顺了,你们就等着看孙子给你们争光吧!”吕布故意说些好听的,说几句话让老人家多开心开心,挺好! …… 第254章 松井武的大秘密 到了俱乐部附近,吕布把车停在路边,先去那家对他终身免费的鸭血粉丝汤店,美美地混了顿早饭。昨晚体能消耗太大,必须得补充点能量! 等他填饱肚子想回去开车时,却发现那辆白色库里岚,已被一群早起的老头老太团团围住,都好奇地打量着。 无奈之下,他只好步行返回俱乐部。刚进门,就看见早起训练的学员们正在集合。 目光扫过队伍,吕布一眼就认出了“西南虎”坎猜、王长生、马成虎、巴特四人。他们被按身高打乱了顺序,混在队列中。 王益带着两男两女四名“前杀手”教练,正一丝不苟地整顿着队伍秩序。 旁边的空地上,丁叮当、司圆圆,以及除松井武以外的六名黑客成员,也已经开始晨练。看来,这规律锻炼的习惯已经养成了。 让吕布略感意外的是保安小浩父亲,他竟然一大早就在门卫室后面的角落里——训一条大黑狗!难怪门卫室里又没人呢。 吕布饶有兴趣地走上前去,只见那条黑狗似乎真能听懂小浩父亲的各种指令,眼神里透着股机灵劲儿。 老李见吕布来了,赶紧停下动作,憨厚地咧嘴一笑,很不好意思:“小歨回来啦?这么早!叔在以前单位就养过一条看门狗,跟狗打交道还算有点经验。这几条狗里头,就数这条最有灵性,聪明得很!我就琢磨着尝试训训看。” 吕布笑着点点头:“李叔,您这本事可真不小。以后俱乐部这边再有犬类训练,就全权交给您负责了。” 他对饲养牲畜并不排斥,东汉时,就经常亲自照料他的赤兔马呢。 老李原本还担心着又被抓到“擅离职守”,这下反而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连声应承:“没问题!全包在我身上!” 就在这时,学员们整齐响亮的混元门口号传来——混元之威,无坚不摧!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斗志。 吕布环视着眼前这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刻苦锻炼的学员、认真负责的教练、自律的员工、连看门狗都在“深造”——一股暖流伴着成就感涌上心头,从这人人用心、正式开业的第一天,他就能看出——俱乐部会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稳步前行。 没有犹豫,他也加入了学员们的晨练队伍!毕竟新开业,得拉拉学员们的好感度! 学员们已经都被简单教育过,现在必须统一称呼李歨为——门主!在吕布加入时,包括王长生在内,都大声问好——门主早! 这让吕布莫名热血沸腾,比起东汉身居高位曾短暂统御过千军万马时,有着相同的豪情万丈!被众人尊重的感觉,很好!没白折腾! 学员们晨练,除了跑步和拉伸,还要撑开方阵跟着教练们打拳,被要求必须熟练打出“闪电六连鞭”的招式! 六点起床后持续折腾一个半小时训练,然后开始分批回宿舍洗澡和吃早饭,四十五分钟后,又开始上功夫理论及文化课一个半小时,主要是为了让学员们了解华国功夫文化、原理以及武德。 大课上完休息一刻钟,然后是一个小时的自由训练时间,有不懂的,可以向几个教练请教,要求答疑解惑。 这一上午安排得紧凑又充实。 然后又是分批次吃午饭加午休,到下午两点时开始集合! 下午的训练就有点残酷,是各种力量训练、速度训练和耐力训练,根据体重和年龄设立了不同的达标标准,当然这是个递进式的标准,为的就是让学员一点点进步。累瘫了属于基本操作! 吕布晨练完就回303洗澡换衣服,直接电梯下到了地下基地,这里还是只有松井武一个人在值守! “老板!你还好吧?”松井武送上了真挚的关怀。 “还好吧!那个贝高是个狠人,不光枪法出神,而且心思缜密,体能也很变态,能从容逃走不足为奇……”吕布其实对贝高还挺佩服,那么多战友连同自己一起围捕,还能从容跑掉。 “老板!我仔细研究过视频,看到你确实被子弹击中了,当然,我是偷偷研究的,其他成员都不知道!老板,你是不是和那传说中的‘平将门’一样,拥有金刚不坏之身?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且我一定会替老板保密的!”松井武说得很小心翼翼,他实在太想问清楚了,“平将门”可是小日子国人心中的神只。 吕布的眼神里泛过凌厉,不过一瞬间被压下,他看着松井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松,有些事情你不需要太过好奇,没听过‘好奇心杀死猫’吗?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 他运起“穿墙术”的法门,随便将手从桌面之上直接下到桌面之下,小小露了一手。 松井武被吕布的神奇本领吓得一哆嗦——老板果然不是一般人,他连忙低下头,“是,老板,我明白了。不该问的以后绝不多问,我会保守秘密,继续做好值守工作的。” 吕布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任务板上罗列关注的人,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松井武立刻打起精神汇报:“老板,目前并没有发现。我在搜集金三角地区瓦查的消息,但是资料特别少!” “正常!他们那些毒贩玩的就是与世隔绝,电子设备就只有卫星电话、卫星信号电视,为的就是不让人以科技手段找他们麻烦!”吕布已经探索过一个枪手的记忆,有了基本的了解。 如果想要去干掉瓦查,那就只能孤身深入,像合众国电影里的孤胆英雄一样,基本得不到任何远程支援,除非黑客组能黑掉一个通讯卫星专门为自己指路!但是那太困难了,不用问也知道结果。 “对了,你的事情有没有在暗网上挂任务信息呢?”吕布随口问。 “组长已经挂上去了,悬赏金额是我的半年工资十万美元,到现在还没有人接!”松井武满脸郁闷。 “从财阀的手下捞人,应该比暗杀要难多了,你这悬赏金额太低,你跟戴雷说,让他加到50万美金!”吕布想想,给出安排。 “老板!我!我没那么多钱!支付不起这个账单!”松井武满脸的颓废。 “谁说这个钱要你付了?呵呵!难怪戴雷只挂了10万美元的价格,原来是要你自己支付呀!”吕布恍然大悟。 “我这个通缉身份,是在入职之前就有的,自然是需要我自己承担这个费用!”松井武还是比较认死理的。 “我要我的队员都身份清白,这钱我出了!把心放肚子里,好好帮忙干活就行!”吕布微笑着拍拍对方肩膀。 “老板!你对我实在太好了!那个坑了我的‘九元财阀’,他们致力于商用卫星发射火箭业务,还研发制造低轨图像卫星。我在想如果能拿下他们手中的其中一颗卫星,就能把金三角那片区域侦查明白!”松井武被感动到了,提出自己的大胆建议。 “九原?”吕布对于这个词很是敏感,他就是出身在东汉时的五原郡九原,一听这“九原财阀”就觉得和自己很有缘,“他们都能发射卫星了,我们这点实力不足以对抗吧?能拿得下他们的一颗卫星?” “老板!他们当初让我窃取的那家新兴科技企业的机密,就是关于卫星遥控指令加密算法的资料!当时,我偷偷备份了,为的就是能够以此为资本要挟‘九元财阀’!哪知道根本来不及拿出来就被通缉了!那硬盘现在还在我原先供职的那个小型网络安全公司的厕所天花板上!只要能拿到,应该就能控制那些用那种加密算法控制的卫星!”松井武一阵解释,算是告知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这个可以有!小松,你小子可以啊,还藏着这么个大宝贝呢!”吕布再一次感受到“好心有好报”,实在巴适得紧! …… 第255章 善意谎言 吕布刚回303房间拿个东西,就看到保安李叔打来的电话,他直接从房间的窗口看向俱乐部大门,只见有一个穿着迷彩t恤的军人站在大门口。 电话接通才知道,原来是昨天负责外围警戒的那个部队里的连长点名要找他。 肯定是关于林成业的事,于是他赶紧跑过去接待,就怕那连长随口告知李叔一些情况,就会多事了! 很快,吕布接到人,带着对方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赶紧关好门。现如今,司圆圆已经搬隔壁专属领导办公室工作,在这里说话自由多了。 连长敬了个军礼,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罐子和一个塑封袋,“李同志,这是昨天那具尸体的骨灰和遗物,我特意送了过来!节哀!” “谢谢!辛苦了!”吕布神情肃穆,双手接过,郑重地放在办公桌上,回敬一礼。 “我还要赶回去训练,那就告辞了!”连长不苟言笑,完成任务马上就要离开。 “那我开车送你回部队吧,实在是麻烦你专程送过来!”吕布表现出足够礼貌。 “不用了,谢谢!部队的车子就停在马路边等我呢!李同志,再见,不必送了!”连长潇洒地自己推门离去,做事干净利索。 吕布暗自点头,果然能当上连长的,都有着自己的个性,只可惜——和平年代从部队里凭借军功晋级比较困难! 他看着塑封袋,里面是一部手机、一本驾驶证、一点零钱和一把大奔车钥匙! 银色泛光的大奔钥匙晃到了吕布,他很疑惑,对于林成业的底细还算了解,上次给了两百万救急,对方竟然用来买豪车了?不像这样子的人呢! “难道……他是被人收买来接近我的?”吕布心头疑云密布。算起来,林成业来金陵也好几天了,这么闲的吗? 被背叛的念头像毒蛇噬咬着他,当初如果不是侯成、宋宪等人叛变,他也不会死在白门楼! 也不磨叽,事情很容易求证的,毕竟林成业的鬼魂就在303的阴沉木木料里呢! 他走到负二层停车场,拿着钥匙一阵按,没有找到车!于是他又沿着出口走到街上,边走边按,果然发现了一辆黑色的E级大奔。 吕布暗暗运转“穿墙术”以防车内有炸弹,谨慎地打开车门——无事发生,坐进驾驶座——安然无恙,在车里仔细搜索——毫无异样。 他在后备箱发现了林成业用来换装的体面衣物:短袖白衬衫加西裤。又在扶手箱里翻出一叠婚庆公司的名片。 仔细打量略显破旧的车内装饰,看着新的行驶证上“2002年9月1日”的注册日期,他恍然大悟,不由得摇摇头。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己多疑了。 吕布谨慎地发动车子,发现只剩两格油,车子杂音不小,这车应该要比自己那辆陆巡的年龄还要大! 他扣上保险带,把车子开出车位,开往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毕竟这是属于林成业的财产! 这次保安李叔坚守岗位,看到是李歨开的车,赶紧开了道闸! 停好车,吕布回到303房间。他开启“天眼”,拿起那块阴沉木木料,唤出四个鬼魂朋友:“林老哥,你的骨灰送来了,你的大奔我也开回楼下停车场了。现在该怎样处理后事,怎么跟嫂子报丧,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鬼魂林成业满脸愁苦,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最终长叹一声:“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李兄弟、吴兄弟、陈兄弟、韦妹子,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吧! 经过一番商议,大家决定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来掩盖残酷的真相。既然林成业只剩下一罐骨灰,只能假称他被掳走。 他们决定杜撰一个被毒贩绑架的故事——“林成业来参加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开业仪式,意外撞见两个毒贩找李歨复仇。 他心急之下打乱了毒贩的计划,导致对方恼羞成怒,逃离时顺手将他抓走,目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然后趁机提出对林成业的妻子崔琴和女儿林维娜进行保护! 安排专人好好照顾,做好她们的心理建设! 等过一段时间后,再放出林成业已经被毒贩杀害的情况,有个能让人接受的循序渐进过程!” 鬼魂林成业点点头,目前这算是最优方案! 吕布也点头同意:“林老哥,那就这么办。稍后我亲自去给崔琴嫂子说明你被绑架的情况,然后把她们安排到我朋友的医院,尽全力想办法治好侄女林维娜的病!” “李兄弟!我在这里先谢谢了!以后水里火里,你一句话!”林成业声音哽咽,语气却斩钉截铁。 “嗯!今天才开业第一天。再让王长生那老小子逍遥几天,等我拿他练练手,技术纯熟后,就给你们‘上身’的机会,让你们亲自完成未了心愿!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为了不吓到家人,只能借用路人的身份。”吕布再次许下承诺。 “我都等不及了!老板,我还是去盯着那个唐梦曦,一定要挖出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让他们身败名裂!”鬼魂陈苏秦信誓旦旦。 吕布点点头,没好意思当面点破这个老色批的心思,“吴勇,你也留下,帮忙关注着整个俱乐部!如果感觉不适,就都回到旁边这根阴沉木手杖里修养!韦秀妍和林老哥进到这块木料里,我带你们一起出去办事。” 安排妥当,他找到暂时负责俱乐部车辆管理的会计宁招娣,拿上一辆mpV的钥匙,独自出发去面对林成业的妻女。 …… 缅东糟瓦底,龙汇电诈园区,这里最近成了缅北电诈老大詹弗的新根据地! 詹弗也很郁闷,本来在缅北时,他主要负责电诈,佘建设主要负责人口买卖、器官买卖、胚胎买卖、军队维稳等等大项目,两人相互维护,相互帮助,合作得挺好的! 哪知道,佘建设招惹了华国京城的一个巨富,还非抓住人家女儿拒不放人,导致那个巨富协调华国滇省集团军和本国政府军,直接出击,团灭了佘建设的四千余人的边防营! 所以詹弗只能赶紧收拾东西跑路,来到了以前作为分支发展的——缅东糟瓦底龙汇电诈园区! 说起来他手下也有着一千多的同村人,轻重武器也有不少,但在佘建设被攻击时,他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选择逃遁。人家集团军没时间搭理自己已是万幸,哪里敢有主动招惹的勇气! 不过,当时撤离得仓促,而且要保持足够低调,就有好多“猪仔”没办法一起带得走,让他颇为郁闷。 如今在糟瓦底重操旧业,严重缺乏“干活”的“猪仔”。 詹弗看着糟瓦底这边的园区不仅高墙围绕,而且每百米都设有哨站,武装人员把守,戒备森严这无形中给了他胆气! 于是,他下令所有骨干,不惜一切代价,通过各种手段从华国坑蒙拐骗“猪仔”过来! 他必须迅速壮大实力,才能在这缅东上百个园区、上千家中介公司的激烈竞争中,站稳脚跟,拿到话语权! 他浑然不知,自从他上次帮助佘建设追踪一个网络虚拟号,主动攻击戴雷黑客组的服务器,已经被戴雷黑客组反向植入追踪病毒。他那些设备的所有操作,戴雷那边几乎是一览无余! 詹弗手下一个叫皇甫朔的抠脚大汉,此刻正对着电脑屏幕,娴熟地用十几个微信账号同时撩骚,不断回复着各种暧昧信息。 他的任务是聊天钓鱼,如果有人发来视频请求,只需招手,就会有人带着个美女过来,专业回应视频。 美女们都有着专业话术,只要嗲一嗲,就能把那些充满性幻想的键盘侠给稳稳勾过来! 其中,身在华国沪上戏剧学院,一个身份有点特殊的大一新生——秋吉,其父是着名影星秋鸣山,不幸成了这条毒钩上的猎物。 第256章 秋吉被骗糟瓦底 秋吉作为刚踏入大学的新生,刚刚度过了为期14天的军训。 队列训练、内务整理、国防教育……这些旨在培养纪律意识和集体观念的活动,却让从小娇生惯养的他苦不堪言。 作为星二代,优渥的生活环境让他对这样的集体生活格外不适应,而这也情有可原。 他手头宽裕,从头到脚都穿着最新潮的大牌,电子产品永远紧跟着顶配。 尽管家境显赫,但他的父亲从小对他的教育却从未松懈:要求他正直做人,心怀良善。 而秋吉也确实做到了,不仅品行端正,还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心仪的大学。 军训期间,秋吉在短视频平台上偶然刷到一个博主虐待流浪猫的视频。 在评论区里,一个女孩的留言义正言辞,字字铿锵,充满了对弱者的同情和正义感。 秋吉心中一动,觉得这姑娘善良又有态度。顺着主页,他顺利加到了她的微信。 女孩叫“小柔”,人如其名,聊天风趣幽默,和秋吉十分投缘。 后来,秋吉鼓起勇气要求视频通话,接通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屏幕里的女孩清丽可人,眉眼弯弯,声音甜美温婉,恰好击中了他所有的审美点。秋吉瞬间坠入情网,微信消息发得更勤了。 不过,有一点让秋吉心里偶尔犯嘀咕:他常常发语音过去,渴望听到小柔同样甜美的声音回应,但她总是回复文字。 秋吉转念一想,对方能及时回复、热情聊天,不就说明心意相通了吗?便也不再多心。 终于熬到军训结束,秋吉第一时间就向小柔大倒苦水。 小柔的回复温柔体贴,字里行间满是心疼和安慰,让他疲惫的身心都熨帖了不少。 恰好军训后有两天的休整假,秋吉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鼓起勇气发出了奔现的邀请。 小柔起初有些犹豫和推脱,这让秋吉的心悬了起来。但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秋吉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 休息的第二天天没亮就爬起来,精心挑选了一身最能衬出他气质的奢侈品牌穿搭,喷上昂贵的香水,早早来到了约定好的市中心那家格调优雅的咖啡店。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心跳如擂鼓,眼睛像雷达一样,紧张又期待地扫视着每一个推门而入的身影。 店里的冷气很足,但他手心却微微出汗。 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指针指向了约定的时间——上午十点整。 风铃清脆地响起,门被推开…… 秋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 然而,进来的是一位提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中年男人。 他失落地坐回去,安慰自己:女孩子出门总要打扮得精致些,迟到几分钟很正常。 他端起冰咖啡抿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焦躁。 十点五分…… 十点十分…… 十点一刻…… 冰咖啡杯壁凝结的水珠滴落在桌面,洇开一小片深色。 秋吉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反复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窗口。 一个小时前他发的“我到啦,等你哦”和咖啡馆定位,依然孤零零地悬在那里,没有回复。 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堵车? 迷路? 还是……她后悔了? 他忍不住又发了一条:“小柔,到哪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这次,信息几乎是秒回。但屏幕上的文字,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热情和期待: >小柔:秋吉,对不起!我……我现在不在沪上,临时有急事回滇省老家了!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滇省?!”秋吉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远在西南边陲的省份?他们之前聊天,小柔明明对沪上如数家珍,xx商场新开的甜品店,xx公园晚上的音乐喷泉……那些细节都那么真实! 他的手指僵硬地打字,连语音都忘了发: >秋吉:滇省???你不是说你在沪上吗?我们之前聊的那些地方…… 信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秋吉感觉自己像个精心包装的傻瓜,昂贵的衣服此刻紧贴在身上,闷得他透不过气。 他烦躁地揉了揉精心打理的头发,昂贵的发胶也失去了定型的作用。 漫长的几分钟后,手机再次震动。 >小柔:秋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家在滇省,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地方,是我特别向往,在短视频里看熟了的……跟你聊天太开心,不知不觉就代入进去了,好像真的在那里生活过一样。我真的很喜欢你,怕你知道我离得远就不理我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看着屏幕上大段充满歉意的文字,秋吉的怒火被巨大的失落感和一种被愚弄的荒谬感冲淡了。 原来那些让他心动的“共同记忆”,那些让他觉得两人如此契合的瞬间,都只是她精心编织的幻影。 从不发语音、巧妙回避位置话题……种种疑点此刻清晰起来,只是被自己一厢情愿的滤镜忽略了。 秋吉盯着手机,手指悬在键盘上,胸腔里堵得难受。是愤怒地质问?还是直接拉黑? 但那个视频里明媚的笑容,聊天时的温柔体贴,以及她为流浪猫仗义执言的“善良”形象,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在秋吉内心激烈挣扎时,小柔的信息又来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小柔: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难以弥补。秋吉,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一次……你能来滇省找我吗?机票钱,住宿费,我…我可以想办法补偿你!我真的很想见你,想当面跟你道歉,亲口告诉你我的真心。滇省风景特别美,气候宜人,我带你好好玩,就当是赔罪和散心,好吗?求求你了…… “去滇省找她?”秋吉彻底懵了。从愤怒、失望到对方恳切的道歉和补偿承诺,再到这跨越千里的邀约……信息量巨大,让刚从枯燥军训中解脱出来的大脑一片混乱。 去?飞几千公里,投入不菲,去见一个对自己撒过谎、连真实位置都存疑的“网友”?这简直像个疯狂的赌徒行为。 不去?就这样放弃?那些个深夜畅谈的心动和默契,照片上清丽的容颜……秋吉很不甘心! 也许她真有苦衷?也许她只是太害怕失去? 军训磨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毅力”,混合着被宠溺长大的冲动和任性,以及对“美好爱情”的幻想,开始在秋吉心中疯狂滋长。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充满期待的“求求你了”,又看了看自己一身帅气的行头。 最终,一股不甘心和对“美好结局”的侥幸心理占据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鲁莽的决绝,敲下了回复: >秋吉:……好。滇省哪里?我马上订机票去找你。 小柔的回复快得惊人,发来了一个滇省边境小城的名字和一个定位模糊的“特色客栈”地址,并热情地表示会到机场接他。 秋吉被她的“热情”冲昏了头脑,立刻用手机订了最近一班飞往滇省省会菎茗的机票。他甚至没仔细研究那个小城的具体位置——它可是紧邻着国境线。 下午时,秋吉就踏上了旅程,口袋有钱,去哪里都很从容。名牌行李箱里塞满了精心挑选的礼物和自己那些最新款的电子设备。 一路辗转,当他终于拖着行李走出菎茗机场,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环境明显落后于他所熟悉的沪上。 人群中,一个举着写有他名字牌子的黝黑汉子迎了上来,操着浓重难懂的方言:“秋吉?小柔让我来接你嘞!她临时有点事,让我先送你去客栈休息,她晚点就到!” 秋吉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上了那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面包车。 车子驶出机场,并没有进入城镇,反而越开越偏僻,道路越来越颠簸,两旁的景色也从稀落的房屋变成了茂密的山林。秋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师傅,这是去哪?客栈不是在城里吗?”秋吉紧张地问。 “抄近路!近路!”司机头也不回,语气生硬。 秋吉意识到不妙,想拿手机导航或给小柔发信息,却发现手机信号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开车门,却发现车门从外面被锁死!他想质问司机,后座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毛巾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唔……!”秋吉剧烈挣扎,但意识迅速模糊,身体软了下去,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剧烈的颠簸和令人作呕的闷热中醒来。 眼前一片漆黑,身体被捆得结结实实,嘴巴被胶带封住,头上套着麻袋。 秋吉只能感觉到自己似乎躺在一辆车的后备箱里,车子在崎岖不平的路上疯狂行驶。恐惧和无助淹没了他,眼泪无声地浸湿了麻袋。 车子停了又走,走了又停。 他经历了多次转手,被像货物一样塞进不同的车辆后备箱,甚至可能被搬上了船,耳边曾短暂地响起过水声。 每一次短暂的清醒都伴随着更深的绝望。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将要被带去哪里,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他唯一清楚的是,那个叫“小柔”的女孩,那个他以为善良温柔的女孩,是这一切噩梦的始作俑者。 父亲秋鸣山的教诲——要有同情心、正直做人、心怀善良,在此刻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利刃,太讽刺了! 最终,当头上的麻袋被粗暴地扯掉,刺眼的白炽灯光射入瞳孔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简陋、闷热、散发着汗臭和铁锈味的房间里。 周围是几张同样麻木或害怕的陌生面孔,墙壁斑驳,窗户是被焊死的。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操着生硬的中文,用棍子敲了敲旁边的铁栏杆,狞笑着对秋吉说:“欢迎来到缅东糟瓦底,小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好好干活,想活命就要好好听话!” “糟瓦底……”秋吉瘫倒在地,如同坠入冰窟。 这个在新闻里偶尔出现、代表着人间地狱的名字,此刻成了他无法逃脱的现实。 他环顾四周,名牌衣服早已沾满污渍,昂贵的手表不知去向,最新款的手机更是无影无踪。 曾经光鲜亮丽的星二代,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此刻沦为缅东诈骗园区里一个待宰的羔羊。悔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将他吞噬,他好恨! …… 第257章 秋鸣山的急迫 秋鸣山自从上次在湘省沙市与李歨分别后,便一直在当地的影视城忙着拍摄一部抗击疫情的电影。 他始终没忘——答应要去李歨主演、馄饨导演的影片里客串一事。可这次接拍的戏是用来实时宣传的鼓励片,拍摄周期被压得极紧,从开机到杀青,只给了短短两个月,必须得完成。 就连儿子秋吉开学,他都没能抽出空去送。不过这样也好,那名牌大学里,大概率没多少人会知晓这孩子的星二代身份,那样便能像个普通学生一样被平等对待,倒也更让他省心了。 经纪人黄龙溪一直陪在他身边,像这样专业服务于大明星的经纪人,本也就只需用心照料好一个人就属于成功的。 他拿着报纸和平板电脑,来给正在吃早饭的秋鸣山看,“那个你看好的李歨,能量还真不小呢,他那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正式开业了!你看看,多少官方人都去祝贺了,这人脉关系还挺可以呢!” 秋鸣山边吃边看着一系列新闻视频,确实看到一些苏省官方大佬,心里暗暗可惜,他实在没想到竟然错过了这么一个相互成就的好机会,“那你有没有给安排礼物过去?” “当然有了,我以你的身份和程妙纱、斯琴阿古拉、楚霄然、叶逸飞、米线导演、馄饨导演一起,送了一个寓意‘大展宏图’的金丝楠大鹏展翅木雕——顶级满金丝龙胆纹老料,纯手工精雕细琢,高一米八,展开有近三米!摊下来一人花费五万华夏币,两个导演的钱,我没收!毕竟李歨属于跨界,不同行当,我们这样一份礼物,已经算到位了!”黄龙溪侃侃而谈。 “我觉得礼还是少了点!毕竟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和李歨还都在长州定居,天然可以更亲近!也没事,等拍完这部戏,我直接上门去给他俱乐部捧个场!用我的名气给俱乐部再渲染一波!就这么办!”秋鸣山随口间,就说出了一个持续交好李歨的办法! 他刚扒拉两口盒饭,手机就急促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那个他极少在公开场合联系的号码——他隐婚多年的妻子,秋吉的母亲宁静静。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喂,静静?”他放下筷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电话那头,宁静静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和恐慌:“鸣山!联系不上吉吉了!他的辅导员刚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有重要的新生导论课,他竟然没去!然后辅导员去找他,宿舍没人,电话也关机,微信、qq统统都不回!学校保安说看到他昨天中午拖着行李箱出去了,以为是临时有事回家或者短途旅行……可他根本没跟我说过,也没有回家啊!” 秋鸣山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儿子虽然娇气了点,但做事向来有分寸,尤其不会在刚开学就无故旷课,更不会不打招呼就离校。 “什么时候发现的?最后一次联系他是什么时候?”秋鸣山的声音沉了下来,经纪人黄龙溪和旁边助理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息听着。 “就刚才,辅导员发现他刚开学就旷课,派人去宿舍找,没找到就直接联系我的。我和他最后一次联系……是大前天军训结束后,他还跟我抱怨累坏了,说后面两天放假,要好好待宿舍休息,也可能会到金陵路去逛逛。我……我以为他要去市区买点东西,还特意又转了3000给他……”宁静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鸣山,怎么办?吉吉从来没这样过!他会不会出,出什么事了?” “别慌!冷静点!”秋鸣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他知道此刻自己是妻子的主心骨,“你现在在哪里?” “我刚在长州家里,现在坐车往沪上那边的房子赶,杜师傅开得比较快,大概还要两个多小时……” “好,你到了之后先去看看沪上房子里到底有没有,没有的话就和大学联系辅导员,让他和你一起去学校保卫处,要求查看校门口和宿舍楼附近的监控,重点是他昨天离开的具体时间和方向!我这边也找朋友查查!”秋鸣山语速极快,思路清晰。 挂了电话,秋鸣山脸上的温和儒雅瞬间被凝重和锐利取代。他看向经纪人黄龙溪:“龙溪,出事了!秋吉失联,疑似擅自离校,去向不明。赶紧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立刻查查!” 黄龙溪脸色也变了,他深知秋鸣山对这个独子的重视程度,“明白!我马上联系沪上戏剧学院的校方高层!还有,要不要报警?” “先通过天网查监控,确定大致方向!同时准备报警材料,一旦有线索指向不对劲,立刻报!”秋鸣山果断下令。他迅速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是沪上一位能量颇大的影迷朋友,拜托对方也动用关系帮忙查找。 没一会,整个剧组都感受到了秋鸣山这边凝重的气氛,总导演也走了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暂停拍摄。 秋鸣山强压下心焦,表示自己需要紧急处理私事,但尽量不耽误剧组进度。 接下来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秋鸣山无心吃饭,也无心看剧本,只是不停地踱步,手机紧紧攥在手里等电话。 黄龙溪则不停地打着电话,语气时而急切,时而恳求,时而严肃。 大约半小时后,黄龙溪拿着平板电脑,脸色极其难看地快步走过来:“鸣山!监控有发现!” 秋鸣山立刻抢过平板。画面显示,昨天早上八点多,秋吉穿着一身精心搭配的休闲装,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宿舍楼。他直接在校外打了辆出租车离开。后续通过出租车公司交通监控追踪,发现他最终的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店。 “他去咖啡店干什么?约了女孩子?去开房了?”秋鸣山眉头紧锁。 “校方和警方正在联系那家咖啡店调取内部监控。同时,我们查了他的消费记录……”黄龙溪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艰涩,“他……他订了昨天下午一点半飞往滇省菎茗的机票,昨天晚上十点多的返程机票!而且……也确实登机了!你再看下一段视频,这是他昨天十一点多又打车回到学校,十二点左右拉着箱子出的学校门,又是直接打车,目的地就是沪上国际机场!” “滇省?!菎茗?!”秋鸣山如遭雷击,瞬间想到网上提到的边境危险,以及那个令人闻之色变的缅北、缅东!“他去那里干什么?!还买的往返机票!他认识的谁在那里?从来没听他提过呀!”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这位影帝,他想起和儿子前段时间通电话,总在抱怨军训,难道……是被骗?或者……被胁迫了? “原因不明!他手机到现在都没开!菎茗航空公司那边也确认他完好出了机场。”黄龙溪的额头也冒出了冷汗,“宁姐那边……要不要告诉她?” “暂时……先别说去滇省的事,就说查到监控他去了市区咖啡店,目前还在找,安抚住她情绪。”秋鸣山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儿子孤身一人去了边境省份,手机关机失联,这绝对不正常!危险系数太高了! 他要赶紧过去找人,可是自己去了能有用吗?凭借明星身份,只会让赎金更高!可是找谁帮忙去看看呢?要找个身手好的,不然就是去送菜呀!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鹰,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李歨!武术俱乐部应该有这样的人吧! 上次在沙市一起拍综艺节目,就知道他身手了得、手段惊人,且是当兵的出身!那么他的混元门俱乐部已经开业,能量不小,肯定战友也有不少,必然能帮上忙! “龙溪!”秋鸣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订最快一班飞金陵的机票!现在!立刻!马上!剧组这边,帮我跟导演请假,就说家里有十万火急的急事,损失我来承担!” “金陵?你是要去找……李歨帮忙?”黄龙溪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意图。 “对!他那边可能有厉害的人,而且是最快的办法!”秋鸣山斩钉截铁,“另外,联系我们所有人脉,重点查菎茗机场落地后的监控,看他被谁抓走了!还有,那个咖啡店的监控,尽快拿到,我要知道他见了谁,或者……在等谁!” “明白!我马上去办!”黄龙溪立刻行动起来。 秋鸣山的一颗心却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边境,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儿子那张青春洋溢的脸庞在他眼前晃动,与新闻里那些被骗“猪仔”的绝望眼神重叠在一起。 “吉吉……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他低声嘶吼,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此刻,他不再是光芒万丈的影帝,只是一个被巨大恐惧攫住的父亲。他将希望,寄托在了那个仅有简单交往,却很厉害的年轻人——李歨身上。 时间紧迫,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让秋吉坠入更深的深渊。 秋鸣山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口,背影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他要以最快的速度,飞到金陵,找到李歨! …… 第258章 随手帮个老太太了却遗愿 吕布开着mpV赶到长州市金罐百姓医院,路上他联系了星王海的郑芸郑董。 郑芸却让他这种事直接联系严彩儿,说“星王海医疗”业务现在是严彩儿这个代理院长的工作范围,可不能越俎代庖! 于是小夫妻两人就煲了一路的电话粥,看来私人医院一大早是真挺清闲! 下车前,他特意开了“天眼”,随后揣着阴沉木木料走进医院。 这所三乙综合医院一如既往地忙碌,单是坐电梯上楼就排了好一会儿队! 来到林维娜病房门口,他才拿出木料,呼唤出两个鬼魂朋友。 刚才在医院里,他已经瞥见几个飘荡的鬼魂,医院这种地方,本就常见这东西——有意外刚死的人,自然就有鬼魂,再正常不过。 不过他都装作看不见,论演戏,他可是专业的! 敲门走进双人病房,只见外面的那病床围了好多人,里面病床上的林维娜还在熟睡。他赶紧摘掉口罩自我介绍,递上749局证件,又和守在一旁的崔琴轻声讲起“整件事”。 林成业的鬼魂在旁边紧紧注视着妻子的反应,一旦有不对劲,就准备赶紧示意吕布。 崔琴没有想象中那般崩溃,只问道:“毒贩把老林弄哪去了?你们查到了吗?” “还在寻找,目前没什么线索。但我怕嫂子和大侄女遭遇不测,所以赶来给你们办理转院!”吕布说明来意。 “不至于吧,我们母女都是小人物,毒贩们哪会这么闲?”崔琴眉头紧锁,“主要是我女儿在这儿治疗了好久,换去别的地方,怕是又要重新检查。她现在特别嗜睡,我担心她没法好好配合检查!” “嫂子放心,我给大侄女找了位中西医都很厉害的专家,所有后续费用都由我来承担,治疗环境绝不会比这里差!”吕布许下承诺,任红昌能不能治好林维娜,他确实没把握,但星王海医疗的条件,绝对比这好上太多。 林成业的鬼魂观察着妻子的神情,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跟吕布说着什么,吕布偶尔点点头回应。 忽然,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你人都死了,还让这小伙子来骗你妻子?这孤女寡母已经够可怜了,还这么骗她们,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一个身穿寿衣的老太太从帘子后飘了出来。 恰在这时,隔壁传来一阵骚动。 “老太太走了!” “妈!” “奶奶!” “淑芬!” “快叫医生来抢救!” …… 各种声音忽然乱作一团。 “我倒好奇,你是怎么让这小伙子帮你撒谎的?有什么法子吗?我也有点事想偷偷告诉我老伴!我走得太突然,没来得及。”鬼魂老太太是寿终正寝,身影很淡。 “华奶奶!没想到正好赶上您今天走……节哀!”林成业的鬼魂赶紧过去搀扶,看来是老熟人。 这时,隔壁的响动似乎惊醒了林维娜,她吓得缩成一团。崔琴赶紧过去轻轻抱住女儿——同一间病房,另一张床上的人刚没了,难免让母女俩毛骨悚然。 林成业扶着这位名叫华淑芬的老太太,却用手势询问吕布的意见,意思是——到底能不能把事情透露给这老太太。 吕布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不过是顺手的事,没那么多规矩。 于是林成业开始讲自己为何会死,讲李歨是个厉害人物,能开“天眼”与鬼魂沟通。说得不顺畅的地方,旁边的鬼魂韦秀妍便帮忙补充。 很快,一个正直仗义又身手不凡的正面形象,就被两个鬼魂朋友树立起来。 崔琴安抚了女儿一会儿,赶紧开始收拾物品——让她晚上还住这儿,她是万万不敢的! “李歨!原来你就是那个搏击冠军呀!我刷新闻时,还看到过你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呢!”华淑芬的鬼魂说,“我今年86了,你帮奶奶给老伴传句话,我也不让你白帮忙。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封缸酒’?明太祖朱元璋饮后称赞它‘醇稠如蜜,芬芳馥郁,可谓酒中之王也’!我父亲在我16岁时,为我封存了十坛。除去结婚生子时取出来的六坛,剩下的两坛给你,两坛给我老头子!” 吕布不好直接跟她对话,只点点头表示同意。哪料接下来,他听到了一个格外动人的故事。 华老太太的鬼魂身影淡薄如烟,声音却异常清晰,穿透隔壁的哭嚎与病房的寂静,直抵吕布心底:“小伙子,你跟我老头子说……让他去我陪嫁的那个老樟木箱最底层,找那个用蓝印花布包着的红木盒子。钥匙……钥匙就压在箱底铜扣下面……”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布帘,落在隔壁床位边那位已经与她阴阳永隔的丈夫身上。 “盒子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只有一封信,和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华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鬼魂泛起涟漪般的波动,显露出巨大的情绪起伏,“那封信……是阿兰亲手写的。” “阿兰?”吕布脑中下意识闪过一个念头,这名字的出现,想必是故事的核心。 “对,阿兰。我老伴年轻时,心里真正装着的人,就是阿兰。”华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认命,“他们是青梅竹马,在一个村塾念过书,一起放过牛,是真真正正的两小无猜。阿兰手巧,绣的花鸟都能引来真蝴蝶;老头子那时候,眼神总追着她跑,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她的叙述带着旁观者的温柔,仿佛在回忆别人的美好过往。 “后来呢?”林成业的鬼魂替吕布问道。 “后来?”华老太太苦笑一声,“后来我们家道中落,我爹娘急着给我找个依靠。老头子他们家,当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我爹娘托人去说和,他爹娘看中了我们家,也看中我还算知书达理、能操持家务。”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老头子是个孝子。他爹娘说阿兰家太穷,又是孤女,命硬克亲,死活不同意。他抗争过,还闹过绝食,可他娘以死相逼……” 病房里,崔琴正安抚着被惊醒后有些惊惶的林维娜,林成业的鬼魂紧张地看看妻子,又焦急地望向吕布这边。 只有韦秀妍的鬼魂,似乎被华老太太的故事吸引,悄悄飘近了些。 “后来阿兰知道了。”华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没有哭闹,也没有怨恨。就在老头子被家里关着、绝食到奄奄一息的时候,她托人悄悄递给我一封信。” 吕布屏住了呼吸。 “信里说:‘淑芬姐,他是个好人,值得更好的日子。你读过书,明事理,家里又殷实,能帮衬他,也能照顾好他爹娘。我就是个累赘,别让他为了我跟爹娘闹翻,背上不孝的名声,那比杀了他还难受。求你好好待他,让他忘了我吧。’ 信的最后,是一缕她的头发……她说留个念想,但不是给他的,是给我的,让我替她看着他过得好……” 华老太太的鬼魂剧烈波动起来,仿佛那封信的重量,压了她整整一生。 “我当时只觉得阿兰傻,心里也有点私心,就答应了。我拿着信去看被关着的老头子,把阿兰的话告诉了他,也说了我爹娘的意思。但我当时自私了,并没给他那封信和那缕头发。后来,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再后来就认命了。” “那阿兰呢?”韦秀妍追问,心像被什么揪紧了。 “阿兰……”华老太太的声音里充满无尽悔恨,“她走了。在我们成亲前一个月,一个人离开了村子。有人说她去了南边,有人说她投了江,从此杳无音讯。直到……直到十多年前!”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吕布从未在鬼魂身上见过的复杂光芒——震惊、羞愧,还有无地自容。 “十多年前,老头子被车撞了,重伤住院昏迷不醒,我日夜守着。有一天,一个穿着朴素、风尘仆仆的老妇人找到病房……我一开始没认出来,盯着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就是阿兰!” 吕布和林成业、韦秀妍的鬼魂都愣住了。 “真是阿兰!她没死!她辗转外地,帮佣为生,后来嫁了个体弱的工人,生下一女。工人早逝,她独自拉扯女儿长大,又招了个从小是孤儿的女婿。可惜女儿女婿后来却车祸身亡,只留下个小外孙。她又辛苦将外孙带大,日子过得清苦,眼神却依旧清亮。她听说老头子出事,特意赶来探望。”华老太太哽咽道,“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她拉着我的手说:‘淑芬姐,看到你们都好好的,真好。他虽然还没醒,但气色不错,你把他照顾得很好,我就放心了。’她确实是真心待老头子,毫无怨恨!她还从贴身口袋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三千多元,说是给我买营养品。那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棺材本啊!我推辞不要,她却放下钱就跑了!” 华老太太的魂痛苦地蜷缩:“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偷走了什么!我偷了一个男人刻骨铭心的爱,也偷了一个女人本该拥有的、哪怕平凡却完整的人生!老头子表面与我生儿育女、相敬如宾,可他书房锁着的抽屉里,一直藏着那块泛黄的、阿兰少女时刚学会字就绣给他——歪歪扭扭的‘福’字手帕……他还以为我不知道……” 她望向吕布,眼神近乎哀求:“小伙子!我这一生,占了他的人,占了他的名分,生了他的孩子,却从未走进他心里那个角落。阿兰才是他心口的朱砂痣,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我……是个贼!一个偷了别人姻缘,还自以为是的贼!” “从前我不敢说,一直瞒着!现在我要走了,不能再自私。请你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阿兰还活着,知道阿兰从未怪过他,也从未怪我,知道那封信和头发我替他收了一辈子。我对不起他,更对不起阿兰!如果……如果他还有勇气,就去看看那个苦了一辈子的阿兰!如果阿兰还在,我真心希望他们能携手余生!我绝不怨他!” 华老太太的魂体愈发透明,几乎消散:“封缸酒在老屋正堂地下埋了七十年,够醇了。这秘密只有我知道。给他两坛,算是我这个‘自私贼’最后一点微薄的补偿……”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轻烟散尽,只留下一室沉重——那是关于错位、牺牲与漫长沉默的悲凉。 隔壁的哭喊声依旧,宣告着一个生命的终结,也宣告着一个压在另一个灵魂心底六十年、由另一个女人用一生沉默守护的秘密,即将重见天日。 吕布站在原地,只觉手脚冰凉,心头压着巨石。 这是一个被时代与孝道碾碎的爱情悲剧,是华淑芬用一生背负的愧疚,更是阿兰用远离与沉默成全所爱之人的“安稳”与“孝顺”。她的爱不是占有,是放手,是祝福,是即便身处苦难也未曾熄灭的守望。这份成全跨越半个世纪,沉重得令人窒息,也纯粹得令人心碎。 “老板?老板?”韦秀妍的声音在吕布耳边响起,“那老太太是寿终正寝,没想到消散得这么快!” 吕布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普通人的爱恨情仇,真是让人感慨万千。他问崔琴:“嫂子,你这儿有纸和笔吗?我想起点事,想记下来。” 崔琴从床头拿起医生写病历的笔,又把林维娜的病历本一起递给吕布。 吕布道谢后,伏在窗台疾书,将华淑芬所述内容大致记录,并注明“封缸酒”的位置。他本无意分那两坛酒,自己也不缺这点享用。 写满一页纸后,他随手撕下折好。趁帮崔琴拎包经过第一张病床时,指尖轻弹,纸团恰好落在那位八十多岁老翁额前。他能做的,仅止于此。 跟着崔琴往外走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动静——果然有人发现了。 “谁这么没公德心,随便乱扔纸!还砸到我太爷了!咦?这上面怎么还写满了字呢!‘老头子收’?太爷爷,这是给您的信!” 声音渐渐远去,病房里的故事,却仿佛还在空气中弥漫。 …… 第259章 秋鸣山找来 吕布带着崔琴办理结账准备离开时,遇到了阻碍。 林维娜的主治医生曾桧拦下了崔琴,言辞严厉地讲述了离院的种种风险,还要求她们签下好几份承诺书——一旦病人离开,林维娜的生死便与医院再无瓜葛。总之,他摆出了一大堆理由试图阻止。 但崔琴和吕布态度坚决,医生曾桧也是无可奈何。最后,医生曾桧话锋一转,表示需要补缴一些费用才能办理出院手续。 在吕布看来,这医生倒也算尽职,恰好他开启“天眼”的半个小时时间已过,便暂时没有再次使用。 他爽快地接过医生曾桧开出的单据去结账,又支付了一万多块后,才得以带着崔琴和林维娜上了mpV。 临走前,吕布特意躲进厕所,再次开启“天眼”。他必须确保两位鬼魂朋友顺利进入自己那块阴沉木木料里——医院里游荡着不少的孤魂野鬼,可不能让朋友们出什么意外。 他手持木料轻声呼唤,只见鬼魂林成业气呼呼地飘了出来,一旁的鬼魂韦秀妍正在柔声安慰。 “怎么回事?生这么大气的?”吕布有些好奇。 “李兄弟!”林成业怒火中烧,“刚才我跟着那主治医生进了他的办公室!眼睁睁看着他胡编乱造,硬是多开了一万多块的医药费清单!他居然还说什么‘少了个冤大头严重影响收入’!更可恨的是,他手机里偷拍了我媳妇给我家丫头擦身体时的照片!这人渣!可恨我现在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林成业道出了实情。 “还有这种事?”吕布心头火起,医院里竟有这等败类?“那医生叫什么?我刚才没太注意。” “曾桧!就是他!”林成业恨声道,“上次得到你们俱乐部的帮助,我有了点钱之后,他就一直向我推销进口药,说什么那对孩子好,我就信了!现在才明白,除了费用高得离谱,实际治疗效果就没有!我被他骗惨了!加上今天你付的这笔,快五十万砸进去了!我刚还看见他在随手一算,光是我们家身上得到的提成就超过十万!气死我了!他还嚣张地说——别以为李兄弟你戴了口罩他就认不出来,他要引导舆论让你身败名裂!” “没关系,”吕布冷笑一声,“让他暂时嚣张着。我最喜欢用大炮打蚊子,对付这种无良医生,办法多的是。不着急,只要知道名字就好。”他安抚着,让两位鬼魂朋友回到阴沉木木料中,随后回到车上,驾车直奔“星王海大厦”。 路上,崔琴爽朗的性格显露无遗,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林成业一样的爽朗! 她提到自己以前在物流公司里做车辆调度,吕布一听,觉得等她女儿病好后,完全可以挖到俱乐部里来管理车辆。原本打算给林成业的职位,正好可以安排给他的妻子,这样很合适。 林维娜则一直安静地望着窗外,病魔已将这个年轻女孩的性格改变得判若两人。 吕布没有主动搭话。治病的事,他并非专家。眼下先把人安顿在星王海,再通知三夫人任红昌过来。 他深知这位三夫人的冰雪聪明——若非如此,当年也不会以身涉险潜入董卓府上当“貂蝉女官”,做内应。历经七十七世的积累,她的本事,想必非同小可。 半个小时不到,几人就到达了“星王海大厦”。 吕布热情把两人带到了VIp病区,何大护士长赶紧安排了一间护理病房,两室一厅的布局,病人一间,陪护一间! 看到何护士长,吕布才想起来要帮她对付她那渣男老公的事。这会刚好,一起发给了戴雷黑客组那边——一个工程监理曹威,一个主治医师曾桧。 一个是不顾家,堂而皇之搞外遇,就把他弄得身败名裂;一个是医德败坏,视人命如草芥,只为敛财,必须把他整垮,为民除害! 吕布主动添加了崔琴的微信,特意说明这里的所有消费都由自己承担,让她们尽管安心住下,有任何事随时可以通过微信联系。 然后还告诉崔琴,过几天会安排专家来给林维娜会诊,让她们不必担心着急;另外,关于林成业被掳走的事,一旦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知。 吕布自认为已经做得很到位了,想了想,他又微信转过去两万块,硬是拿着崔琴的手机点的“收取”,这个普通的大嫂认死理,还很轴! 他挥手告别,跑到院长办公室和媳妇温存了好一阵。他把女星万疆悦回来帮助林维娜看病的事,提前说了说! “什么?万疆悦一个大明星还会看病?真的假的?”严彩儿实在太意外了,“她有医师资格证吗?” “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提到林维娜的病情,她说可以试试!”吕布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媳妇解释自己和任红昌的那种离奇事,这种事情现在还不能解释! “那我不能答应!我要对来医院的每一个病人负责!万疆悦如果有医师资格,我可以临时聘请她,如果没有,我是不可能让她看病的!”严彩儿对于这个没得商量。 “嗯!绝不让彩儿为难!”吕布笑着揉揉对方脑袋,把她的青丝揉乱! “我现在可是院长,不戴护士帽子的,你把我的发型弄乱了,一会我怎么去检查整个VIp病房!你真是太可恶了!”严彩儿皱着眉开始挠吕布的痒痒肉,好一阵闹之后,只能重新捯饬头发,“对了,小歨子,我们的新别墅已经装修出了雏形,你等我下班一起去看一下吧!” “好的!反正我也没事,我等你呗!那你忙,我去找郑董问点事!”吕布刚准备离开,手机响了。 “你好!李歨!我是秋鸣山!”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 “哎呀!秋哥!好久没联系!谢谢你的‘大展宏图’!我摆出来了,太有面子了!”吕布昨天看到那个金丝楠雕刻的大鹏展翅,已经安装在隔壁两家公司中间的休息区,真的就因为它,把整体逼格都提升上去了! “李兄弟开业,这不是老哥应该做的么!等我那边的戏拍完,我会再现身你俱乐部,帮你宣传宣传!”秋鸣山告知自己的打算,然后话锋一转,“你知道现在我在哪?呵呵,就在你俱乐部斜对面呢!我是来找兄弟帮忙来了!” “秋哥!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在长州!我也是刚回这里办点事!”吕布赶紧说清楚! “长州啊!那这样吧,你给我发个定位,我来找你!我实在是逼不得已,只能找你这样的高手帮忙!不瞒你说,是件生死攸关的大事,拜托了!”秋鸣山也不隐瞒,提前透露点,看看对方态度。 “那这样吧!我也感受到秋哥的着急,我往金陵开,你往长州开,我们中途碰面,这样才能尽量不耽误你的事!”吕布说得很真诚! “那行!我给你开个位置共享,我们路上见!”秋鸣山没想到这李歨是一如既往地靠谱,还真是个热心肠的妙人! 吕布挂了电话,和媳妇解释了一下原因,看来今天新房是看不成了,“你一个孕妇,可不要老钻到施工现场去,要注意安全!” “这还要你说,你不陪我去,我压根就从来都没进去看过!我就是见你在,才想你带我去看看的!小歨子,你去忙吧!秋鸣山可是大腕儿,你要当演员,必须交好!”严彩儿也是有脑子的,看得很通透! “嗯!本来还想找郑董呢,看来只能下次了!对了,我奶奶想你了,啥时候我们一起去看他们!我车上还有很多礼品呢!后备箱还是满满的呢!”吕布临走前,还是和媳妇约了个时间一起去看看两位老人家,尽孝要趁早,也算是衣锦回乡呢! 第260章 任婉宁被训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在丹阳服务区碰面。 “丹阳”这个名字让吕布倍感亲切。当年他占据小沛时,麾下最精锐、人数最多的,正是赫赫有名的“丹阳兵”! 那些士兵的勇猛不仅体现在超凡战斗力上,更在于其坚韧不屈的战斗意志。他们尤其擅长在复杂地形和山地作战,因此成为各路诸侯争相抢夺的宝贵兵源,堪称东汉末年首屈一指的“王牌兵种”。 秋鸣山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地说明情况:他的儿子秋吉很可能被拐卖到缅北或缅东地区。目前尚未接到勒索电话,但他急需一位强力的帮手前往当地协助寻人。 他希望李歨能安排一位特别能打的俱乐部成员同行,他可以一同前往滇省,但需要此人出面去讨要儿子。 吕布点点头,明白事情的原委——秋吉不好好念大学,跑去滇省见女网友,结果落入当地不法分子手中,大概率已被当作“猪仔”转卖到缅北或缅东。 略一思索,吕布便有了决断。他决定动用“陈苏秦”这个身份,光明正大地去解决此事,顺便也能帮小娜寻找她弟弟——那个名叫“帕查亚”的暹罗男孩。 “秋哥!‘一拳超人’陈苏秦的名头,你有听说过吧?”吕布开门见山。 “这个猛人,我当然听过!李兄弟是打算让他和我一起去?”秋鸣山心中一喜,涌起希望。 “没错!”吕布肯定道:“你直接去滇省菎茗等他,我会把你的微信推给他!明天一早,你们在菎茗碰头!有他出马,你儿子必然能找回来!绑匪一旦联系,你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他实力超群,是我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头号猛将!” 他信手给“陈苏秦”戴高帽,反正都是自己,吹捧起来毫无负担。 “那太好了!谢谢李歨兄弟!如果这次能顺利找回我儿子,以后你就是我的铁杆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秋鸣山激动地表达着感激,言语间虽想说得更江湖气些,但碍于身份收敛了点,不过也明确传递真挚的情感。 吕布没有再多言,郑重地与秋鸣山握手道别,随即驾车继续驶向金陵方向。 他需要返回地下基地说明整个情况——毕竟,再厉害的英雄,也需要强有力的后援支撑。 戴雷家的别墅地下基地里,所有的七名黑客都已集结到位。 吕布迅速讲明情况。 戴雷效率极高,不到三分钟就调出关于“秋吉”的所有公开信息。 “这是个标准富二代呀!你看他朋友圈里照片,一身都是名牌呢!”梁蓓对奢侈品颇有研究。 “他爹是秋鸣山,大明星,这不是很正常么!大家马上尝试破解他的各种社交账号密码,我们要搞清楚他到底和谁约的?可能去哪了?”戴雷迅速布置任务。 “这次还是由我假冒‘陈苏秦’过去出外勤!”吕布随口说道。陈苏秦已死的事,这边只有戴雷知道,所以也不需要多做解释。 “老板!缅北上次被滇省集团军围剿过,那个佘建设集团残部已经被端掉了!缅北的电诈老大詹弗已经逃到缅东去了!所以现在电诈园区都集中在缅东!”松井武立刻提供关键情报,“詹弗的电脑都被我们植入了木马,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 吕布点点头,“帮我用陈苏秦的身份订张机票,直飞滇省菎茗,今天的就行,我约了秋鸣山明天在菎茗见面!” 暂时没分到任务的封大珑,马上在电脑上操作,“最晚一班22点50分的,老板,我下单啦?” “好的!时间还早,我到楼上拿点东西!你们先忙!”吕布对一群黑客高手运指如飞、数据流瀑布般滚动的场景没太大兴趣,看得眼花缭乱。 他回到303房间,用刀将阴沉木料切下一块四四方方的小块,戳个孔绑上细绳子,戴在脖子上!这次他打算带着四位鬼魂朋友一起去,现场侦查很有必要。 他涂上混合溶液,打手诀念咒语开了“天眼”,唤出四位鬼魂朋友说明情况。果然大家都愿意去,纷纷钻进阴沉木吊牌里。 只有陈苏秦顿住了,“老板!我今天在唐梦曦那边,听到王长生和公司股东们在商量要卖掉‘晴瑶集团’旗下‘长生航空’30%的股份,开价差不多30亿美元。有个合众国公司已经和他们联系上了,但对方只愿意出到26亿美元。” “这可是商业机密呀!不错不错,你这泡在唐梦曦那边也不算白瞎!怎么样,王长生那老小子猛不猛?花样是不是比你多?”吕布调侃一句。 “他也能和我比!他是前奏半小时,上马五分钟,小垃圾一个!”陈苏秦猥琐地笑了。 “哈哈哈!我会安排人联系他,把那30%的股份0元购过来!”吕布摸摸下巴,开始盘算如何施展手段。 “好嘞!老板威武!”陈苏秦一脸笑意钻进阴沉木吊牌,一想到王长生要倒霉,他就很开心! 吕布换身出外勤准备的干净衣服鞋子——他的柜子里备着许多全新的。 回到地下基地,得到一个好消息——秋吉的聊天软件被破解了,根据最后聊天内容,追查到一个叫“小柔”的聊天账号。而这个账号,竟然在詹弗的一台电脑上发现了! 也就是说,秋吉是被詹弗的手下骗过去的!好消息在于,可以准确知道詹弗那帮人的实时位置! 能有如此高效的追查结果,松井武居功至伟!正是他曾检索过詹弗团伙的电脑,对那叫“小柔”的账号有点印象。 “小松!好样的!戴雷把他功劳记上,年底发奖金!”吕布非常满意。 “老板!他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暗网上帮他洗白身份的帖子,酬金加到50个加密货币后,果然就有人接了,对方承诺一个礼拜搞定!”戴雷笑着补充。 “是吗!那要恭喜小松了,即将是个清清白白之人!”吕布道贺,随即话锋一转, “对了,王长生那老小子想出售‘晴瑶集团’的‘长生航空’30%的股份,要价30亿美元!这事,我们要掺和。你们可以先找个身份和王长生那边联系起来!等小松身份洗白后,刚好可以出面操作,毕竟小松可是一直没在人前露过面!”吕布顺势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 “没问题!老板放心吧!”松井武信心十足。 “这次还是那‘生物电蓝牙耳机’加‘卫星电话皮带’?有没有其他设备?”吕布走向装备区。 “李哥!我已经订了新产品——‘生物电美瞳画面捕捉与接收器’和‘微电脑皮带’,但是还没到货,这次还是这两样吧!”戴雷走过来取出装备交给吕布。 “听起来就更高端了!暗网上还真是有好东西呢!”吕布顺手把装备直接戴上,拿上出外勤专用手机! …… 任婉宁昨天下班后就匆匆开车从长州回了金陵的家,她牢记着组长冯宇的话,要给父亲——苏省公安厅厅长任国富,说明李歨可能存在重大问题一事! 哪知父亲并没有按时下班,听母亲说,好像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件——犯罪分子竟然把大型狙击枪运到省会金陵。全省范围内开始严查物流行业,包括陆运和水运! 母亲告诉任婉宁,外公约了明天星期六去他店里,到时候父亲也会去,有什么事到时候再当面说。 第二天,任婉宁和母亲买很多菜,来到外公的古玩店,寒暄后就忙活着做午饭。 开饭前,父亲任国富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赶到! 吃饭时,外公郑重宣布一件事,同意将外婆的尸身送去火化。 这让一家三口都开心无比,如释重负! 饭后,任婉宁赶紧找父亲汇报组长冯宇的发现,指出这个749局成员李歨可能存在重大问题! 任国富还没来得及答话,倒是一旁的外公发话了。 “小宁!你们组长就凭这点东西就断定李歨不是好人呀?太武断了!先不说他是749局的成员,就从他的所作所为,嫉恶如仇,我觉得他不是坏人!”外公老崔头开始讲述上次李歨来店里买东西的经过,最后总结:“如果不是他主动放过我,还开导我,我是不会同意让你外婆火葬!” “你外公的话有道理!小宁!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两天忙成狗吗?就是有人在李歨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那天,用远距离狙击枪狙杀他!结果,他没事,他的一个朋友被杀了!749局局长、公安部部长都电话给我,要我一定要配合好李歨,找出运输枪械的罪犯!”任国富烦躁地挠挠快秃的脑袋,“你说,749局局长、公安部部长都认可的人,能有问题吗?这个冯宇就是吃饱撑的!” “李歨被人狙击了?他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这也是转达,其实我也接触过他好几次了,从一次他被车撞住院,我就认识他!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可我们组长说不能光凭直觉,凡事要看证据!所以,我就迷糊了!”任婉宁很是尴尬,但还是问了问李歨的情况。 “刚不是说了么,他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对了,那枪击事件是在开业仪式之前,也就是说他被枪击后,还敢上台,继续完成了所有开业仪式!这个人有胆气有担当,绝不是坏人!回去让那冯宇消停点,多干点正事!”任国富又爆了点料。 任婉宁听到这个,眼睛都瞪大了——李歨可真牛! …… 第261章 万象——男人的天堂 吕布对于营救秋吉很有信心,但是他还有个目的——要顺带找出“帕查亚”! 顶着“陈苏秦”的面孔,吕布在菎茗与秋鸣山匆匆见了一面。 得到的消息令人忧心,却也暗藏一丝希望:秋家尚未收到任何勒索电话或信息。这意味着秋吉很可能懂得隐藏自身价值,没有莽撞地暴露家底,要出赎金自赎。 吕布没有浪费时间,他安抚了焦虑的秋鸣山,直言自己已通过特殊渠道查明,秋吉是被拐骗到了缅东!他果断表示将即刻动身前往缅东糟瓦底救人,随后便转身离去。 秋鸣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困惑。这个“陈苏秦”说得如此笃定?见面不到十分钟,就抛下“一定把人带回来”的豪言,这底气未免也太足了! 他强压下想打电话向李歨吐槽的冲动,只觉哭笑不得。 此时,黄龙溪也在菎茗,他属于秋鸣山的军师,也是满脸困惑地看向秋鸣山,“秋哥!这家伙怎么这么自信!感觉好臭屁啊!李歨就派给你这种人?” 秋鸣山挠挠头,叹道:“唉,你又不是没看过那个‘一拳超人’的视频,打倒世界搏击冠军可不是假的!算了,我们安心等吧。你那边报警了吗?” “报了!在沪上报的案,已经立案侦查了!”黄龙溪点头确认。 “陈苏秦刚才说,秋吉在缅东糟瓦底。这岂不是说明,他掌握的信息比警察还快、还多?这人……确实不一般啊!”秋鸣山顿了顿,摇头苦笑, “当然,‘一拳超人’本就不一般。不去想了,我得先打电话安慰一下静静,她几天没合眼了。秋吉这臭小子,等回来我非把他屁股打开花不可!”说着,他转身回了套房。 …… 吕布买了一张火车票。他选择了一条“正大光明”的路线:十小时火车从菎茗直达万象,然后再转坐十小时大巴直接进入糟瓦底。 万象市是全蓝星唯一一个首都敢设在边境线上的国家——老挝的首都,和暹罗隔着湄公河相望,是老挝的经济和文化中心! 这里也是男人的天堂,因为老挝以前是法兰西的殖民地,所以这边民风相当开放! 火车上乘客不少,大多是男性,不少人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吕布戴着口罩,靠窗坐着闭目养神。 邻座一个瘦高个男人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搭讪:“兄弟,去万象干啥啊?听说那边好玩得很。” 吕布眼皮都没抬,淡淡回应:“办点私事。” 瘦高个显然没打算就此打住,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语调:“嗨!去那儿的谁不是办‘私事’——下半身的私事!我跟你讲,万象的夜生活绝了,酒吧、赌场遍地,漂亮妞也多得是,而且都开放得很!” 吕布皱了皱眉,没接话。 瘦高个见他兴趣不大,眼珠一转,故作神秘:“其实我这次去,是有桩大买卖。听说那边最近有条来钱特别快的路子,绝不犯法!相信是男人就不会放弃赚钱的路子!就看你……胆子够不够大了。” 吕布心中一动——这腔调,活脱脱就是电诈园区“抓猪仔”的套路。他面上不动声色,问道:“什么买卖?” 瘦高个刚要开口,火车广播恰好响起,提醒即将到达一个小站。他立刻收声,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才压低嗓子说:“等会儿停靠时间长,咱们下车细聊。” 吕布心中有了计较,准备看看这瘦高个到底有什么猫腻。主动搭讪,准没好事,骗到自己头上,算他倒霉! 火车停稳,有十分钟停靠时间。吕布跟着瘦高个下了车。 瘦高个显得很“热情”,径直走到站台的食品摊,买了些吃的,顺手就塞给吕布一份。 吕布也不纠结,他接过食物,随意将自己的容貌变了变,他知道瘦高个是想看到他的真容才有这个递吃食的做法。陈苏秦如今好歹算是名人,自然不能用这张脸! 瘦高个看着吕布摘下口罩,露出一副和他有点神似——颇为猥琐的一张脸,满意地点点头,就这样长相的人才可靠,给甜头就会跟着走!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长椅坐下,开始吃东西。 “这活儿是我一个在万象的朋友给的,”瘦高个边吃边说,食物碎屑乱飞,“他请我过去玩,全程消费他买单!条件就一个:多拍照片,使劲发朋友圈!目的就是宣传万象,吸引更多人来玩,拉动经济!每拉来一个人,就给我五千块人头费!” “钱这么好挣?没这么简单吧?”吕布故作怀疑。 “是啊!我也琢磨过!”瘦高个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但不去看看,总觉得错过了一个亿!这不,刚好碰上兄弟你,想着你也是一个人,不如咱俩搭个伴儿?我已经做好了攻略,你陪我一起就好!反正吃喝玩乐有人买单,横竖不吃亏!” “可我还有事!恐怕没法帮你!”吕布以退为进,再给这家伙一次机会,毕竟救秋吉的事更重要。 “诶——兄弟此言差矣!”瘦高个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态,“相逢就是缘分!再说了,这火车开到终点站万象都晚上七点多了!正是夜生活开场的时候!你的事,明天再办也完全来得及,根本不耽误!” “这倒也是……”吕布佯装是被说服的,随即又“不好意思”地说,“不过平白无故让大哥消费,我心里过意不去。这样吧,不管咱俩今晚花多少,回头我私下转大哥三千块,算是一点心意,你看行不?” 吕布心中已有决断:以身入局,跟去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反正深更半夜,估计也没有直达糟瓦底那“着名”诈骗园区的车。艺高人胆大,他大汉温侯何时惧过? 火车在夜色中缓缓驶入万象站,湿热的空气裹挟着湄公河的水汽扑面而来。 吕布随着人流走出车站,瘦高个熟稔地拦下一辆嘟嘟车。引擎轰鸣中,这座被冠以“男性天堂”之名的边境首都,终于撕开了它朦胧的面纱。 湄公河岸的酒吧街是万象的“心脏”。 法式殖民时期的百叶窗小楼与霓虹闪烁的钢架雨棚诡异共生,露天座挤满白衬衫卷袖的欧美客人与花衬衫敞怀的东亚商人。 空气中浮动着烤肉焦香、棕榈酒甜腻和廉价香水混杂的气息。 酒吧门口,肤色如蜜的老挝女子穿着高开叉“纱笼”,腰肢随电子音乐蛇形扭动,金箔贴片在锁骨处折射碎光——这是法兰西殖民时代遗留的“混血风情”,如今被精心包装成“异域猎奇”的消费品,吸引着客人进去! 瘦高个兴奋地撞吕布手肘:“瞧见没?据说在那边点杯啤酒就能搂着跳舞!听说还有什么‘买钟’服务,一晚上才一百美金!” 他又指向巷口一座孔雀蓝琉璃穹顶建筑,“那是‘金孔雀赌场’,暹罗佬开的!输光了别怕,隔壁当铺连内地的房子都收!” 嘟嘟车拐进主街,画风骤变。 百米外矗立着西萨格寺的鎏金佛塔,僧侣的橙袍在夜色中如萤火浮动;而佛寺围墙下,却围着很多兜售“快乐水”的枯瘦少年,塑料瓶里摇晃着浑浊液体。 “尝尝?本地特产‘彩虹糖’,保你爽翻天!”少年咧嘴笑,露出被槟榔染红的牙,向客人卖力推销着! 更深处的小巷里,按摩店粉紫灯光晕染出女人剪影,招牌用中英泰三语写着“帝王浴”、“天堂SpA”、“潘金莲足浴”,门帘后偶尔传出醉汉的嘶吼与娇笑声。 瘦高个的“朋友”在名为“闻香识women”的酒吧现身——一个纹着蛇形刺青的光头壮汉。 他甩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三千美元,够两位兄弟敞开了玩!但别忘了正事…” 他滑动手机展示照片:泳池派对上的比基尼女郎、赌桌堆叠的筹码、丛林瀑布徒步, “发朋友圈配文‘老挝秘境,男人的乐园’,要求——每条朋友圈点赞人数不能低于50个,只要能顺利拉一个人来就给你这个数!”他五指张开,压低声音,显得很神秘。 到目前为止,吕布没看到什么异样,也没看到瘦高个和光头壮汉有任何眼神交流!光头壮汉讲的事情合乎情理,完全没什么不对劲! “李哥!领你过来的人名叫——齐成亮,是赣省岚昌的一个普通上班族!那个光头壮汉是他的初中同学叫——齐木,在万象好多年了!两人都没有过任何犯罪记录!”耳机里传来戴雷的信息播报。 吕布皱了皱眉,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 第262章 横行糟瓦底1 开着远程通讯,地下基地有一屋子的人在听着,吕布自然没有瞎来的欲望! 他主要就是搂着两个软妹子,陪着齐成亮一起喝酒。吹着牛逼,附和着抱怨在国内被无良老板压榨,然后就是举杯干了,没一会一堆啤酒和几瓶洋酒,就都给造完了。 吕布看得出来,这齐成亮是真的开心,喝得很尽兴,这会已经词不达意,有点不知所云了!他于是赶紧递过去一瓶水,让齐成亮喝了清醒清醒,让赶紧把账结掉!把市井小民演得淋漓尽致! 齐成亮叫来服务员结账,他还表达着想和吕布一人带一个软妹子出台。 正这时,齐木走了过来,他凑到齐成亮耳边低语。 吕布清楚听到他说——“成亮兄弟,妹子,我早给你俩准备好了”! 齐成亮眼睛一亮,赶紧付清了一千美金的酒钱和陪酒软妹子的钱! 吕布自然听出来这个齐木瞎忽悠,他也摇摇晃晃扶着齐成亮,三人一起出了“闻香识women”的酒吧。 往前走了一段,齐木就带着两人上了一辆商务车! 一眼看去,后面贴着黑膜,车里有个司机在,齐木直接拉开中门,瞬间几只手就把吕布和齐成亮一起拉上了车,还利索地顺手用手铐把两人手给圈在了背后! “哈哈哈!又弄两个‘猪仔’!爽!”其中一个人忍不住狂笑起来! “低调点!别给万象警方盯上!”另一个呵斥一声。 两个黑色头套,马上套在了吕布和齐成亮的头上。 齐成亮大叫:“齐木!齐木!兄弟,你这什么意思?我们可是发小,你放过我吧!” 回应他的就是一顿毒打,其中一个讽刺了他一句:“死了这条心吧,齐木没资格上我们这辆车!这可是直达糟瓦底的专用车!就是给你们这些‘猪仔专用’的!哈哈哈!再叫弄死你们!老实点!” 几人开始了搜身,把兜都掏了一遍。 刚才从酒吧出来,那个齐木以两人喝多了的借口,帮两人背包来着!看来上车时,那包并没有扔上车,证件都还在包里! 吕布的手机和一些现金被摸走了,好在“卫星电话皮带”看起来很是简陋,脖子上的阴沉木牌牌看起来也很低档,没被看上! “才这点东西!齐木那家伙背的包里肯定有不少钱!男人来万象,哪有不带现金的!”一个绑匪嘟囔。 “好了吧!人家钓鱼也出成本的,还不是在开盲盒!我们赚的就是‘猪仔’钱,有没有外快是次要的!”这个说话的明显是领头人! 一开始吕布想暴起,毕竟陈苏秦的身份证件都还在包里,不过听说可以直达“糟瓦底”,他忍住了没动。 搜身时,他在想,如果把阴沉木木牌或者卫星电话皮带搜走,他就暴起!结果,这些人还真给面子!所以,他一点没吭声,只静静躺在角落。 生物电蓝牙耳机里,戴雷已经在告知情况:“李哥!车辆在以100公里的速度在往暹罗第三友谊桥方向开!他们应该是想先到暹罗,然后再到暹罗和缅甸边境,最后再从艾莫河偷渡过去!” “摸摸那个家伙还有没有气,怎么扔那边就没反应了!”领头人的声音响起。 一只手隔着头套一阵摸,好一会才回应:“鼻子这里有热气,应该是醉酒加惊吓,晕过去了!” “晕过去好!睁开眼就是全新的‘猪仔’一天!完美!别管他了,还有二百多公里呢!妈的!又换位置,这移动大巴就不能往我们这多开一点!”领头人随口说道。 “李哥!他们应该是想要把你俩转移到一辆专业装‘猪仔’的大巴上,一起送到糟瓦底!你先休息会,保持精力旺盛!你放心!我们全体黑客组都会陪着你!”戴雷的话从耳机里传来。 吕布没有作出任何表示,他开始默默运行起“地遁篇”功法,如今的他只需要将调动灵力的位置转移到胸口,就能够源源不断地吸收到那鳞片里的灵力!一遍之后,神清气爽,连全身酒气都彻底消失! “坏了!那混合溶液在包里,给忘记了!只记得陈苏秦的身份证件了!晦气!黑狗血、高度酒、柳树枝,也不知道糟瓦底有没有!”吕布暗暗皱眉,表示——齐木,我会回来好好“感谢”你的! 这辆商务车,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情况,在开了近三个小时后,到达了一个服务区! 吕布和脸被打肿的齐成亮被几人押着下车,交给了另一群人。 当吕布头套被拉下来时,看到了荷枪实弹的五个喽喽兵手持bA-93冲锋枪,还有几个穿着体面的财务人员。 当面验货,财货两清!财务人员直接从一个密码箱里拿出一沓现金,然后又把箱子锁上了! 货就是吕布和齐成亮,原来两人的价格是一万美元,还真是五千美元一个!那个齐木是真没有撒谎骗人! 齐成亮看到吕布时的神情略显羞愧,他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原来想来赚钱,结果是被别人卖了赚钱!也不知是不是脸上的伤口太疼,他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着。 没一会,送人来的商务车开走了,没有半点留恋! “你两人还挺像呢!是亲兄弟吗?”一个穿着体面的问道。 吕布见齐成亮眼泪鼻涕满脸,不能说话,赶紧答话:“我们只是好朋友!才刚认识不久!” “你还不错呢!竟然没有吓得情绪失控!你叫什么名字?”对方继续问。 “我叫陈苏秦!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哪里都是混,所以我不担心!有手有脚能干活,一定会帮老板创造出价值!”吕布随口鬼扯。 “陈苏秦?这名字好熟!你还是个名人呢?我来搜一搜!”对方拿出手机开始输入,现在通讯时代,这操作特别容易。 此时,远在金陵地下基地的一众黑客此时全在待命,他们听到这话,都被吓住了,这一搜可不就露馅了!他们预感老板李歨要开始大开杀戒了! 吕布变化容貌这事并没有 告知他们,还以为齐成亮也是个美男子呢! 结果,暂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原来和这个‘一拳超人’同名!害我白白兴奋了一下,还以为搞了条大鱼!”穿着体面的家伙,做事一点都不体面,狠狠一巴掌朝着吕布脸上呼了上去! 吕布自然不会给他呼到,往后退了一步,顺势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他决定再退一步,如果还蹬鼻子上脸,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对不起!是我的错!让老板失望!我愿意马上改个名,请老板为我赐名!” 对方一直问话的,就是这队十来个拐卖“猪仔”成员的头目,名叫“素季”。 素季听到吕布的提议,也是不由得一愣,这个家伙还真是识趣得紧!不过他没扇到对方,让他有点窝火!“改名的事再说,我打你,你还敢躲!腊冒、李华,架住他!我要连打他二十下!狗一样的东西!” 腊冒和李华,显然是两个喽喽兵的名字,只见两人把握着的bA-93冲锋枪顺到背后,上前准备把吕布抓起来! 其他三个喽喽兵并没有松懈,依然握着枪满脸笑意地看着这个场景,看免费猴戏呢! 吕布发现只能动手了,本想着以“猪仔”的身份混进糟瓦底,这会因为这个家伙的得寸进尺,只好改变计划了!其实他的计划本就是“随机应变”! 他满脸沮丧地低着头,认命般被两人架着往素季面前走去! 近了! 三米、 两米、 半米! 吕布被贴心地架在素季的面前! 第263章 横行糟瓦底2 三秒钟!仅仅三秒钟! 吕布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动,不仅瞬间扯断了手铐,李华那把bA-93冲锋枪已赫然落入他手中。冰冷的枪口死死顶在了头目素季的下巴上,保险栓弹开的脆响清晰可闻。 与此同时,那腊冒被吕布狠狠一脚踹飞,身体如同破麻袋般撞翻了旁边两个衣着体面、负责付钱的财务人员! 吕布瞥了一眼倒地的人:看在和原身李歨同姓“李”的缘分上,那李华只是被打晕了过去。但腊冒就没那么幸运了——那一脚是直接踹在了他腰间的bA-93冲锋枪上!钢制的枪身都瞬间严重变形,可想而知,那腊冒被枪身撞击的骨头恐怕断了不少,倒在地上痛苦地直抽搐。 “找死吗!马上放下枪!”三名马仔反应不慢,立刻端枪冲过来,三把bA-93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吕布。 吕布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没事!”他声音冷冽如冰,“反正大不了一死,有这位老板给我陪葬,我是一点也不亏!” 被枪顶着下巴的素季瞬间慌了神。他见识过怂货,那些人惜命,好拿捏。可眼前这个战力爆表、视死如归的煞星,他不敢赌!还有大把的财富没挥霍完,死了就真的白瞎了! “兄弟!误会!天大的误会!”素季声音发颤,“没想到你……你身手一点不输那个‘一拳超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放过!我们就算抓人回去,也只是安排做电脑工作,绝不伤人性命的!” 就在素季说话求饶的瞬间,吕布悄然释放出一丝灵力,如无形的触手探入对方脑海。 刹那间,素季隐藏的念头暴露无遗:「 这些马仔的枪里都只压了一颗子弹!为了防止“猪仔”暴起夺枪反杀,还设计好了被夺枪后的消耗策略——必要时刻,仅需牺牲一条人命来填坑。而所有的备用子弹,都藏在那个被撞翻财务人员的密码箱里!」 吕布心中了然,继续探查:「外面有五个持冲锋枪的马仔,大巴车里另有三个带手枪的,其中两个明面监视“猪仔”,一个则伪装成“猪仔”混在人群中伺机而动——只有那个暗桩的手枪里,子弹是满的!」 最让吕布眼睛一亮的发现是:「那辆看似普通的大巴,竟然是辆水陆两用车!可以直接从暹罗边境下河,涉水直达河对岸的糟瓦底!」 眼前这个小头目素季,是詹弗的得力手下,虽非核心,但资历老,是从缅北向缅东转移财物的“功臣”之一。 既然摸清了对方的底牌和后手,吕布更无顾忌,“都放下枪,不然我就先打死他!”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我数到三!一、二……” “放下!快放下!你们想我死吗?!”素季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头目的命令压倒一切。几个马仔训练有素,立刻将枪横转,熟练地退出那颗仅有的子弹扔地上,然后才把空枪也扔到一旁——这套动作他们演习过无数次。 “兄弟!你千万别冲动!”素季试图缓和气氛,“你刚刚也说了,是金子到哪里都能发光!不打不相识!以后你跟着我干,包你吃香喝辣,各种美女可以天天玩!对了,大巴里现在就藏着几个很正点的……” 他甚至挤出一点猥琐的笑容,试图用黄腔降低吕布的警惕,“这枪口……能不能稍微挪开点?被顶着的滋味可真不太好受……” “闭嘴!”吕布厉声打断,枪口纹丝不动,目光锐利地扫向一个扔下枪的马仔,“你!过去把我兄弟解开!然后,让大巴上你们的人全都滚下来站好!” 被点名的马仔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变得决绝——按照预案,被夺枪者点名的人,必须主动上去“消耗”那颗子弹!他眼睛一闭,猛地朝吕布扑来! 吕布早已从素季脑中知道这一情况。 常人遇到这种突袭,第一反应必然是对着开枪。 但吕布只是冷哼一声,腰腹发力,一记凌厉的“升龙踹”如闪电般蹬出,精准地印在马仔的下巴! 那马仔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整个人腾空而起,划了个弧线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地上已横七竖八躺了五个:三个马仔,加上那两个弱鸡财务。 吕布冰冷的目光转向另一个马仔:“你去!解开我兄弟!再让大巴上的人滚下来站好!” 这马仔吓得一哆嗦,彻底懵了——这情况没排练过啊! “聋了吗?!照这位兄弟说的做!”素季只能再次厉喝,心中唯一的希望只剩下那个混在“猪仔”里的暗桩了。 此时,齐成亮早已被这电光火石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连哭都忘了。被解开束缚后,他连滚带爬地躲到吕布身后,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齐兄弟,没事了!你去,”吕布头也不回地吩咐,语气不容置疑,“把他们扔地上的子弹都捡过来给我。” “好……好的!”齐成亮如梦初醒,动作麻利得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从水泥地上捡起那三颗黄澄澄的子弹,递到吕布手边。 吕布单手操作,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他拇指一按卡榫退出弹夹,另一只手接住,“咔哒”几声单手便将三颗子弹稳稳压入,随即手腕一抖重新上膛。 “枪一入手,那份量我就知道只有一颗子弹!”他冷笑一声,枪口用力顶了顶素季的下巴,“还想忽悠我开枪?天真!” 素季的脸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心彻底沉了下去:完了,踢到铁板了!这哪是普通“猪仔”,分明是个深谙武器的“兵王”! “兄……兄弟!给条活路!是我们有眼无珠!”他声音带着哭腔,指向旁边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那边有我们的车,钥匙插在车上,你开走!我们绝不阻拦!”——这是他最后的挽救计划,那车上早已被他安装了遥控炸弹。 “少跟我来这套!”吕布的声音冰寒刺骨,“你们拐我,把我当‘猪仔’买卖!那好,礼尚往来,老子现在也要把你们全卖了!是不是很合理?” 车上被带下来两个马仔,其中一个把枪举在头顶,另一个只是用指头戳在翻转手枪的扳机孔里——只要玩枪比较溜的,可以在一秒钟内把枪摆正并射击! 吕布立刻判断出那家伙是想耍花样。他等两人走近了一些,忽然枪口挪动,一枪打出,直接将手指戳在扳机孔里的那家伙爆头! 另一个举着枪的,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就要用手枪反击,然后也被吕布直接爆头! 那个上车叫人的马仔愣住了:这把枪怎么还有子弹?! 另一个一直没动的马仔,被吓得不轻,但不敢动,只是冒死大声提醒:“他把我们退出来的子弹都给装上了!”看来和那个马仔关系匪浅。 “齐兄弟!你去帮忙把那两把手枪拿过来!十米之内,指哪打哪,不信可以试试!”吕布用冒烟的枪管敲了敲素季的脸,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还被压着的两个财务身边! “你们手头还有不少钱吧?刚才我可是看到了,我和我兄弟价值一万美元!来来来,把箱子打开,我看看里面到底多少钱!”吕布一脚把那腊冒踢开,冲两个财务示意。 两个财务满脸纠结,齐齐望向头头素季。 素季也是不知所措,那密码箱里除了钱,可还有备用弹夹!他刚才还算好了——枪里还剩两颗子弹!这要拿到弹夹,岂不是这里人都要被团灭! 他硬着头皮张嘴:“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那箱子里是公司的钱,相信你也不想惹上一个园区对你发起追杀吧!你已经打死了我们两个人,我做主——恩怨就这么一笔勾销,你带上你的人离开就行!我绝不再追究,说到做到!” 吕布懒得听他废话,直接一枪打在他右腿膝盖!然后顺手接过齐成亮递来的两把手枪,对准两个财务,“我数到三,不打开箱子就可以去死了!一、二……” 一个财务赶紧操作开箱子,另一个满脸纠结。 “慢慢打开!然后滚到一边去!”吕布又厉声警告。 两个财务让开后,箱子里的东西果然让人惊喜! 几摞现金、一把m1911半自动手枪、一部卫星电话、一堆弹夹! “原来把弹夹藏在这里呢!”吕布随手拿起几个弹夹,迅速给身上的三把武器都更换完毕,又把箱子里那把手枪插在腰间! “齐兄弟!你负责拎着这个箱子!这算是给咱俩的补偿!”吕布把箱子递给了齐成亮。 第264章 横行糟瓦底3 现在,只剩下一个伪装成“猪仔”的敌人! 吕布不急着上大巴车,而是指挥两个马仔动手——将两个被爆头和两个被踢重伤昏迷的拖到一处堆起来,又用水把叫“李华”的给泼醒! 齐成亮不仅拎着密码箱,还把三把没子弹的冲锋枪挂身上。这是缴获的战利品,可不能留给敌人惹麻烦。 此刻,他殷勤地跟在吕布身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姿态十足的狗腿样。 李华迷迷糊糊醒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得目瞪口呆:自己怎么就被打晕了?怎么己方这么多人转眼就都成俘虏了? 他识相地选择双手抱头,和那两个同样姿势蹲着财务人员挤在一起。旁边地上还躺着他们的小头目——素季。 吕布对李华的识趣颇为满意,“挨个过来,我要搜身!想死的,可以不动!” 齐成亮一听这话,立刻将枪和箱子放到一旁。他主动上前,对乖乖走过来的“囚徒”挨个仔细搜摸。 不一会儿,六人身上的东西就被掏个干净。他下手粗暴,把人扒得只剩底裤,连鞋子都勒令脱掉! 吕布看得嘴角直抽抽,这家伙下手够狠。幸好自己最初被抓时,遇到的不是齐成亮这样的“土匪”。 素季的腿伤已被一个财务人员用皮带紧紧勒好,算是做了简单急救。 他身上被搜出的东西最多:好几部手机、项链、戒指、现金,一看就是从大巴上的“猪仔”那里搜刮来的。 最重要的是,那辆水陆两栖大巴的钥匙也被翻了出来!这家伙不仅是小头目,还是大巴驾驶员。 不过吕布从素季的记忆里得知,这辆两栖大巴的操作系统和普通大巴基本一致,只需按下“动力切换按钮”就能转换。 齐成亮不用吩咐,自己跑到那四个躺着一动不动的马仔堆旁,又是一阵摸索,把搜出的东西也拿了回来。 吕布看在眼里,心中更添几分欣赏:这兄弟胆大心细,面对被爆头的尸体也毫无惧色,下手干脆利落,是块干大事的料! “值钱的东西都装进箱子,我们带走!把那几部手机拿给我看看。”吕布随口吩咐,同时掏出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递给齐成亮,还贴心地教了他如何打开保险。 齐成亮兴奋不已,这是终于被认可了!他脸上绽开笑容,转头怒视着几个只穿着短裤的俘虏,眼神凶狠,霸气十足。 吕布摇摇头,嘱咐道:“看好他们,乱动就直接打死。”然后拿着那几部手机走远了些。 他边走边随手翻弄,发现手机都能直接使用,显然是素季已经逼迫原机主解锁了密码。这其中只有一部装着手机卡——应该就是素季自己用的。 “戴雷!我的外勤专用手机被开始那帮家伙收走了。刚弄到另一部手机,给你们打过去。号码多少来着?”吕布直接轻声开口询问,他知道地下基地的自己人一直在等消息呢。 “李哥!你终于联系我们了,刚才太危险,我们帮不上忙,连大气都不敢喘!谢天谢地,你终于安全了!号码是*****,你打过来,我马上发木马程序链接!你点开安装,我们会远程把这手机做成临时外勤机!你原来那台,我们已经远程锁死了!”戴雷的声音第一时间响起,透着激动。 黑客组众人刚才听得惊心动魄,对老板徒手夺枪、精准判断、雷霆震慑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自然并不知道吕布能窥探思想。 很快,戴雷旁边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一个缅东号码。 他立刻在电脑上输入号码,发送了一个木马程序链接。 吕布按照戴雷的指示操作,植入木马,随后将手机揣进兜里。 现在,他要去检查车上的“猪仔”们,揪出那个隐藏的“老六”。 车上的“猪仔”都被反铐着双手,如同他开始时一样。他们坐在大巴座位上,腰间勒着保险带,头上套着头套。 因此吕布并不着急上车,那个“老六”也不敢轻举妄动,肯定在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 从素季的记忆里,吕布确认车上共有22个真正的“猪仔”,加上“老六”,共23人。 吕布思索着如何“自然”地发现“老六”,让现场的人和地下基地监听的人都能“信服”。总不能拿齐成亮当诱饵吧?这确实有点麻烦。 看着那六个只穿短裤、瑟瑟发抖的俘虏,他有了主意——对车上的人也挨个搜身! 这理由很充分——“猪仔”既然“获救”,被搜一遍身并不过分,无论是出于“贪财”还是“谨慎”都说得通。 “齐兄弟!车上还有一帮和我们一样被拐来的‘猪仔’!也不知道他们值钱的东西是不是也被扒光了。我们算是救了他们,要不……看看他们身上还有没有好东西?你一个个搜过去,我帮你盯着,谁敢反抗,直接弄死!”吕布故意提议道。 “好!”齐成亮毫不犹豫地答应,随即又指着地上的俘虏问,“那这六个怎么办?要不干脆先干掉?” 吕布被他这杀气腾腾的话逗笑了,“刚不是搜出来几副手铐么,把他们两个两个的,脚铐在一起!” “好嘞!”齐成亮立刻靠过来,把箱子和所有武器放在吕布脚边,又亢奋地忙活起来。 吕布看着他操作,哭笑不得——这家伙居然把一个人的手腕和另一个人的脚踝铐在一起!这样互相牵制,确实更不好逃跑了。 齐成亮对自己的“杰作”很是得意地笑了几声。随后,他主动拎起缴获,跟着吕布登上了大巴车。 果然,当齐成亮开始对“猪仔”们粗暴搜身时,那个潜伏的“老六”按捺不住,试图伺机发难! 但吕布的注意力从未放松,在对方刚有异动的刹那,枪口火光一闪,“老六”被一枪爆头! 在一群惊恐万状、任人宰割的“猪仔”中,心怀不轨、肌肉紧绷的“老六”实在太过显眼。 枪响的瞬间,躺在地上的素季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但当他看清被拖下来的竟是那个“卧底”时,心如死灰——彻底完了! 齐成亮对吕布的突然开枪毫无惧色,反而迅速跑过去,在尸体上一阵摸索,果然搜出了一把手枪! 他赶紧捡起来交给吕布保管,然后麻利地将尸体拖下车,扔到那堆“尸堆”上。 重新回到车上,他继续“搜身大业”。结果一圈下来,除了在搜到几个女“猪仔”时趁机捏了两把——“验货”,什么值钱东西也没找到。 “都安静,听我说!”吕布提高声音,“我也是被那些坏家伙骗来的‘猪仔’!刚才搜身,是为了防止遇到‘无间道’!你们看看,这‘猪仔’怎么可能配枪?” 他指了指被拖走的尸体方向,接着道,“好啦,你们暂时获救了!不过这里不安全,我们也不能随便去当地的警察局——想想这大巴能这么嚣张地在暹罗土地上乱跑,我就不敢信这边的警察!我会带你们去暹罗的外国使馆!只要跟我们大华国有外交关系的国家,他们的使馆肯定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到时自然能联系上我们华国大使馆!你们中不是华国人的,使馆一定也会提供帮助!” 吕布义正言辞地讲了一通,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下面的“猪仔”们终于全听明白了,再也压抑不住获救的激动,呜咽声此起彼伏。 摘头套解手铐的任务又交给了齐成亮。 吕布慢悠悠地下了车,走到“尸堆”旁,给那两个重伤昏迷的马仔各补了一枪——既是结束他们的痛苦,也是震慑车里的人。效果立竿见影,大巴里瞬间安静了许多。 不一会儿,齐成亮下了车,手里拎着一堆手铐,“大哥!手铐有多,我把那些坏家伙都铐结实!” “嗯!手脚都铐起来押上车!然后我们就走!”吕布拿出手机,打开戴雷发来的最近外国使馆位置,开始导航。 丢下五具尸体,押着六个俘虏,带上23个“猪仔”,吕布负责开车,马不停蹄地开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最近的“袋鼠国使馆”附近。 在距离大约200米的位置,吕布让18男4女共22个“猪仔”下车,排好队走去“袋鼠国使馆”。他们还被安排了一个任务——负责把五个俘虏一起押送过去! 然后,吕布带着齐成亮和俘虏李华,头也不回地开着大巴,直奔糟瓦底而去! 齐成亮被询问去留意愿时,毫不犹豫选择跟着吕布——如果去使馆就没钱分了! 而带上李华,吕布单纯是因为他的“李”姓,名还是华国的“华”字,就顺手带着了。 第265章 横行糟瓦底4 像李华这种货色,在糟瓦底实在不算少。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送进监狱,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吕布正坐在旁边跟他闲聊,忽然问道:“是不是觉得费解,不明白我为什么单独带着你?” “大哥!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园区里的核心秘密一概不知,您抓着我,真的没多大用处啊!”李华满脸颓丧,打心底里发怵——眼前这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正开车的齐成亮立刻呵斥:“大哥也是你能叫的?活腻歪了?叫大爷!” 吕布听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这齐成亮还挺逗。他随手捏住李华的后脖颈,放出灵力探查对方的思想,嘴上问道:“说说,你怎么会叫‘李华’?你祖上也是华国人?” 开车的齐成亮也支棱起耳朵。这个被单独拎出来的俘虏,确实让他有些好奇。 被铐在座位上的李华,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沮丧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追忆的神情。 他沉默片刻,像是在梳理思绪,随后用带着口音却还算流利的华语开口:“大……大爷,算……也不算。” “哦?”吕布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我太爷,是个地地道道的华国人。”李华的声音低沉下来,“晋省人,当年是国民党的军官。大几十年前内战的时候,他所在的队伍被打散,一路退到了缅北……他受了重伤,回不去了,也……也失去了生育能力,就留在了果敢。” 车厢里一时静了下来。那段战火纷飞的内战岁月,在每个华国人心里都分量不轻。 “我爷爷是太爷收养的当地孩子,太爷亲自教他读书识字、明辨事理,跟着太爷姓了‘李’,取名‘李不甘’。爷爷在果敢娶了我奶奶,奶奶是掸族人,据说身上也带着点华人血统。”李华接着说,“爷爷让太爷给我爸取个名,太爷就给起了‘李念华’。太爷说,不管心里多不甘,根不能忘,得记住自己是华人的后代。” “后来……世道又乱了,好在太爷寿终正寝。爷爷因为识文断字,却被军阀抓走了,再也没回来。我爸带着全家从缅北逃到缅东,最后在糟瓦底附近的村子落脚。我爸没什么大本事,就靠出卖力气过活,也勉强娶妻生子。我出生的时候,他看着太爷留下的那些破旧华文手稿,索性给我取名——李华。”说到这儿,李华的声音哽咽了,“阿爸说,‘华’字好,既是他名字里的‘华’,也是中华的‘华’,还是奶奶名字‘花’的谐音。一个名字,装着太爷的念想、我们的根,还有对奶奶的牵挂……”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爷爷被抓走前,就教会了阿爸说华语、太爷的经历和教导,阿爸又把这全教给了我。小时候家里穷,阿爸总念叨——会说华语、懂道理,将来或许能有条出路……可惜啊……” 他苦笑一声,“我没出息。阿爸十年前病死了,家也就散了。为了养活阿妈和妹妹,我只能出来混日子。糟瓦底的园区招人,说给的钱多,我就去了……一开始是看大门,后来……就干上了押送‘猪仔’的脏活……”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手铐,声音里满是悔恨:“我知道这是伤天害理的勾当……每次听到那些被绑来的人说华语,我这心里就跟被刀剜似的。可我没办法啊……阿妈的病要治,妹妹要吃饭……糟瓦底就是个吃人的地方……我……我对不起阿爸给我取的名字,更对不起太爷的期望……”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 齐成亮紧紧攥着方向盘,没想到这小喽啰背后,竟藏着这么沉重的故事。他偷偷瞥了一眼吕布。 吕布收回手,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眼神深邃——这家伙没撒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听不出喜怒:“‘华’字……承载的东西够重——有根,有念想,还有责任。” 他目光锐利地转向李华:“你阿爸盼着你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可你现在干的,是把说着华语的同胞推进地狱。” 李华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不过,”吕布话锋一转,“知道羞愧,说明还没烂透,至少没忘了你阿爸的期望。” 吕布望向远方,糟瓦底的轮廓已在边境线上隐约可见。 “李华,”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名字是你太爷和你爸给的,但路得你自己选。现在,我给你个机会,重新选一次。” 李华猛地抬头,眼里混杂着恐惧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大……大爷?您……您的意思是?” 吕布没直接回答,只说:“到了糟瓦底,我需要一个熟悉底层情况、又会说华语的本地人。你,想不想换种活法?不是给素季那样的垃圾当狗,是跟我做点……能让你太爷和你爸在地下安心的事?” 李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不知道这煞星要做什么,但对方提到了太爷和阿爸,这句话像火星,点燃了他心底那点未曾熄灭的火苗。 他几乎没有犹豫,挣扎着用被铐住的双手做了个近似抱拳的动作,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大爷!我……我李华愿意!只要您给我赎罪的机会,干什么都行!” 齐成亮在心里嘀咕:这是大哥要收小弟了?这个坏小子……身世倒是曲折,良知也还没完全泯灭。 吕布嘴角似有若无地动了一下,淡淡道:“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说完便闭上眼,不再言语,他开始运行“地遁篇”大周天,必须让自己保持充沛的精力! 水陆大巴继续朝着边境的艾莫河疾驰而去,糟瓦底已经很近了。 没一会,换吕布开车,他打开手机上——詹弗所在园区的导航图,开始从一个拐口慢慢下河。虽然他以前也没怎么开过车,但是总比齐成亮要强多了,总还在那个素季的脑中看到过操作方法! 入河之后,吕布迅速按下“动力切换按钮”,然后如同开车一样继续开,很是顺溜! 过到河对岸,正式踏上糟瓦底的土地!马上就碰到下马威,河边上到马路上竟然有护栏,车子开不过去! 吕布也不纠结,直接重新交由齐成亮来驾驶,他则下车徒手拆护栏,硬生生踢断一截护栏,然后给折弯了给大巴车开辟出来一条通路! 他回到车上继续闭目运功,让齐成亮按照导航走,这里的马路还是畅通无阻的!岗哨林立的地方是在园区里面! 吕布也没有打草惊蛇,他的计划是——先救出秋吉,然后顺手多救几个,为此,他把大巴车子特意加满了汽油,还多备了几桶在车上! …… 暹罗“袋鼠国使馆”,执勤的袋鼠国士兵,正在打瞌睡,他们这种执勤,正常属于摸鱼!因为像这样建在外国地盘上的他国使馆,等同于他们国家的领土,一旦乱闯等同于侵略或偷渡,是可以直接击毙的!一般没人会这么犯傻! 可今天把袋鼠国士兵吓到了,深更半夜,一伙人浩浩荡荡冲使馆走来,这群人还推搡着几个人,态度很是凶狠! 袋鼠国士兵马上呼叫支援,然后也赶紧把冲锋枪上膛,打开保险,随时准备开火! “we are qinese citizens. please dont shoot. we e to seek help and request to contact the qinese Embassy!”(我们是华国人,请不要开枪,我们前来求助,请求帮忙联系华国使馆)一个代表大声呼喊,走到最前面,双手高举过头顶! “All right! All of you stop right there! wait a minute! I have to report this!”(好的!你们全部止步!等一下!我必须上报!)袋鼠国士兵听懂了,很是无语,赶紧回应并上报! 没一会,又来了一队袋鼠国士兵,他们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袋鼠国的驻馆大使也赶了过来,问清楚原因,原来是一群被拐卖的华国人通过自救脱险,还顺带抓住了“拐子”,于是点头同意,把人收进了馆内!并且第一时间联系了华国驻暹罗大使馆! 华国驻暹罗大使馆得到消息,迅速联系华国政府确定营救方案。 22人的被拐又逃脱,还逮住拐子,神奇至极,特别励志! 华国政府马上就派出“营救小组”出发,还安排了随行记者负责记录全过程! 第266章 横行糟瓦底5 大巴最终停在园区旁边一片荒草丛生的野地里。此时,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刚刚划破夜色。 齐成亮被要求留在车内,抱着卫星电话待命,而吕布则带着李华下了车。 “你确定有条全黑的狗,就在这个园区的西门?”吕布再次确认,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枪柄。 他只带了一把m1911手枪和五个专用弹夹,其他的武器都留给了齐成亮。 这一路上,他一直在寻找制作“阴酒弱水柳叶法”的材料。虽然他已经搞到了高度酒、盐和柳枝,但最关键的黑狗血始终没找到。 就在他念叨的时候,李华主动提供了这条线索。 “绝对不会错!”李华拍着胸脯保证,“詹弗他们没来之前,我在这个园区门卫干过三个月的守卫。那条纯黑狗是黑人保安队长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纯种‘罗威纳’,凶得很。园区换了好几批守卫,但这条狗一直守着西门。” 借着晨光望去,“龙汇园区”被铁丝网围墙环绕,占地75亩的这片电诈窝点被划分为培训区、办公区、生活区等多个区域。几栋钢筋混凝土建筑在夜色中像怪兽般蛰伏,显得格外阴森。 戴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李哥,我们刚黑入园区部分监控系统,暂时还没发现秋吉的踪迹。新人通常会被关在培训区的地下室,但那里是个监控盲区。” 吕布眯起眼睛,看来必须亲自走一趟了。“这样,”他转向李华,“你先进去吸引门卫的注意力,我随后就到。” 李华的喉结滚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大爷,他们认识我,肯定会开门……但您怎么进去?而且……你不担心我跟他们……”他欲言又止,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吕布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一缕灵力悄无声息地探入对方脑海。在确认李华确实有悔改之意后,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给你这个机会,是让你自己选择当人还是继续当鬼。” 与此同时,金陵地下基地里,戴雷迅速调出西门监控画面:“李哥,实时监控已经同步到您手机。我们会盯紧这小子。” 吕布拿出手机点开,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大门内西门岗亭的画面。 李华狠狠咬了咬后槽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监控范围,对着西门外的摄像头用力挥手。 电动大铁门很快有了反应,打开了一道缝隙,李华侧身钻了进去。 “李哥,我还有点新发现!”戴雷突然激动地说,“那家伙说的‘爷爷李不甘’,我查了一下!发现佤邦民主军——南佤地区的一个营长李仁德,他有个曾用名,竟然就叫‘李不甘’!这人主张全面禁毒,在边境口碑很不错。说起来和以前的佘建设是一样的军阶!而且他的部队距离当前园区特别近——只有一百多公里!” 吕布挑了挑眉,没想到随手带来的小喽啰,竟可能牵出一条大鱼。 他快速在手机上打字回复:“联系上他,就说帮他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大孙子。” 监控画面里,李华正和两个守卫热络地攀谈。其中一人突然拍桌大笑,竟然转身从旁边柜子里取出一个酒瓶。 吕布眼睛一亮——这正是潜入的最佳时机!“戴雷,如果这步棋能走成……” 他一边悄无声息地接近围墙,一边低语,“你说让一个悔过的当地人做头目,管理一个由‘猪仔’彻底掌控的园区,背后再有佤邦民主军的支持……” “那整个缅东地区的电诈产业园都会地震!”戴雷接话,声音因兴奋而发颤,“我们算是从内部瓦解这个罪恶帝国!”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形如鬼魅般冲出,一跃翻过三米高的带铁丝网围墙,落地时轻飘飘的,仿佛一切都未被惊动。 岗亭里,李华正故意用身体挡住监控屏幕,给守卫倒酒的手微微发抖——既因为恐惧,也因为即将到来的救赎。 晨光下,吕布的身影与围墙阴影融为一体。 今天过后,“龙汇园区”将迎来它新的主人——“猪仔”。而这场始于营救的行动,或许会演变成一场颠覆整个缅东电诈帝国的风暴。 吕布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条拴在铁桩上的纯黑大狗“罗威纳”。 黑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耳朵竖起,正要吠叫——吕布手腕一抖,一柄水果刀破空而出,精准地刺入狗的眼窝,直贯脑部。它甚至连呜咽都没发出就瘫软在地。 岗亭里,李华正背对监控屏幕给两个守卫倒酒。 吕布如鬼魅般闪到门前,右手成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在第一个守卫的喉结上。 守卫瞪大眼睛,喉骨碎裂的声音被卡在气管里。 第二个守卫刚要起身,吕布的左掌已经切在他的颈动脉上,两人几乎同时瘫倒在地。 “大爷!你就直接杀死了他们?”李华看着颈骨错位的两具尸体,手都有点抖。 “是的!这个园区里,除了‘猪仔’,都得死!以后,负责带领这些‘猪仔’一起活下去的任务交给你!我还会帮你再找个军阀大靠山!”吕布随便透露一点,表现得云淡风轻。 李歨的身影一出现在画面里,黑客组的众人都忍不住赶紧看看,发现他全身没受半点伤害,脸也是一个没见过的模样。 “老板的易容术还真是厉害!完全没有印象呢,啥时候就神不知鬼不觉易容的?”封大珑忍不住嘟囔。 不光她诧异,其他人也迷惑不已。 只有松井武比较淡定——老板能有“金刚不坏之身”,还能随意把手穿过桌面,紧急易个容——自然也是小菜一碟! 可老板李歨接下来的行为,才让一众黑客迷惑! 只见李歨拿着门卫喝酒的杯子,跑到那条“罗威纳”黑狗边接了半杯血,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拿出小瓶酒、盐和柳树枝,开始混合,嘴里还念念有词! 最后,竟然还沾了点涂抹在自己眼皮上,手指乱舞,念着别人听不懂的咒语! 一众黑客面面相觑,良久之后,还是戴雷主动问了一句:“李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吕布早就知道会碰到这种情况——当着远程协助的“黑客组”用出道法的时候,他必须随机应变。 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块阴沉木牌,开始装神弄鬼,随口念咒语:“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李歨奉茅山祖师敕令,拜请东西南北中五方鬼神,急调阴兵阴将,前往整个‘龙汇园区’,侦查情况,速速领令,火速奉行!” 在他眼中,四个鬼魂朋友飘了出来,听懂意思后便开始了侦查工作。 吕布这才轻声解释:“这是我在茅山得高人指点,学的道法!我试试看灵不灵。” 一众黑客除了松井武,听到这个说法都憋笑快憋出了内伤。他们搞技术的,真心是不信鬼神的。 不过大家都没多说话,毕竟老板一个人要面对那么多坏人,偶尔搞怪一下也无伤大雅,还是先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要紧。 吕布拉着李华,都换上门卫的夏季迷彩服。这是“龙汇园区”守卫的统一服饰,他准备和李华一起往园区里进发,边走边杀! 李华负责带路,黑客组实时报告监控情况,几个鬼魂朋友不断飘回来报告情况! 为了配合鬼魂朋友不能随意在阳光下活动的特性,吕布决定一栋房一栋房地清理过去,可谓大开杀戒!但凡碰到不是“猪仔”的人,就会直接下杀手! 第一个目标是最近的宿舍楼,据李华说那里正常住着三十二名守卫,管理着四层楼一百二十个房间的一千多个“猪仔”!现在时间五点十分,距离统一起床时间还有五十分钟!而这样的宿舍有三栋! 宿舍都是全封闭式的,每层楼只有一个单独出入口,入口外的那间住着本层的八个管理人员!是的,管理员也是住上下床的八人间! 每到一间房,吕布的身形如同死神般极速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打在守卫的要害——喉结、太阳穴、后颈。他还顺手收集了一堆餐刀和叉子,远程射杀也很有必要! 第267章 横行糟瓦底6 三栋宿舍楼,目标很明确,毕竟被用大铁门区分着,门外自由的是马仔,门内关着的都是猪仔! 李华负责带路,到地方后就停在外面,吕布再冲进去一顿“嘎嘎乱杀”! 不过,暂时没有打开铁门,防止“猪仔”们乱起来! 那些马仔被清理后,吕布贴心地把门又给关关好,仿佛无事发生! 花了近二十分钟,清理了所有宿舍楼,李华告诉他现在就属“培训区”和“别墅区”还会有大量持枪人员! “培训区”主要是有很多新来的,都被关在地下室的囚房里,所以看守人员有六七十个,那里就有着看守人员的宿舍! “别墅区”主要就是电诈园区的上层人物居住的,里面人员就复杂了,这个点会有好多女“猪仔”在里面侍寝! 园区内每隔一两百米就有岗亭,里面会有一个持枪的马仔驻守,李华先带着吕布挨个拜访,予以清除!没一会就肃清了最近的十个点! 两人顺利来到了“培训区”! 四个鬼魂朋友飘了出来,开始侦查! “李哥,这个点都还没起床,正是好时机,你尽快动手吧!”戴雷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李领导!这个宿舍里住着六个人,其中一个在厕所刷手机!不过身上没带枪!”鬼魂吴勇也过来汇报! 吕布点点头,打开了第一间宿舍的门!一分钟后,退了出来,关好门!换下一间! “老板!这间宿舍里,住了四个人,都是和衣而睡的,应该是换班刚回来,不过枪都放在枕头下面,你要小心!”鬼魂陈苏秦汇报情况。 吕布推门而入,灯光亮起的瞬间,一把餐刀已经飞出。一个警觉的马仔刚撑起身子,就被餐刀精准命中太阳穴。 毫不拖泥带水,他快步走向另外三人,都是一刀割喉,半分钟后就关灯关门退了出去! 按顺序清理着培训区的宿舍,鬼魂朋友们的侦查就是精准的雷达——每间房里的人数、状态甚至武器位置都提前汇报了过来。 遇到睡死的,他便如鬼魅般摸过去,刀锋划过喉咙大动脉时只带起一丝微不可闻的气流;碰上惊醒反抗的,餐刀总能比对方摸枪的手更快,或钉穿太阳穴,或直插心口。 一刻钟后,最后一间看守的宿舍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只剩下吕布鞋底摩擦地面的轻响。 清理完“培训区”宿舍的马仔,他并未急于下地下室,而是先跟着鬼魂朋友们引导的路线,逐个解决培训区地面上的值守点。 走廊拐角的监控室里,两个马仔正叼着烟打扑克,桌上还放着半瓶酒。监控早已被戴雷那帮黑客更换了监控画面,显示着“平安无事”! 吕布推门的瞬间,其中一人刚要转头呵斥,餐刀已贴着桌面飞过,精准钉穿他的喉咙。 另一人慌乱中去摸腰间的枪,却被吕布顺手抄起的板凳砸中面门,没等惨叫出声,喉咙已被刀锋划开。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还有个岗亭,值守的马仔正趴在桌上打盹,枪就靠在腿边。 吕布踮脚走近,抬手捂住对方口鼻的同时,餐刀从颈侧刺入,对方身体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连惊醒的机会都没有。 走廊的中段藏着个暗房,几个马仔躲在里面看监控,,这里的监控,照着的全部都是地下室的囚房。 他们通过安装的微型摄像头观察囚室动静,用来抓“猪仔”刺儿头! 几个人相当专注,指着屏幕在讨论着其中一个不安分的“猪仔”,吕布走过去晃了晃其中一人的肩膀,对方吓得猛地转头。 刀光闪过,吕布已经切断了另外两个的脖梗!他把剩余的马仔拽着按倒在地上,刀刃抵着其后颈问:“还有几个这种观察点?” 马仔哆哆嗦嗦报出三个位置,刚想说“饶命”,就被吕布干脆利落地解决。 按照那家伙的供述,吕布又在培训室尽头的配电箱后、隔壁的大课堂工具间里,各清理了一个对着监控显示器却抱着枪打瞌睡的马仔。 最后一个观察点是在储物间的值班室里,那马仔正对着电脑看低俗视频,吕布推门时他还以为是同伴打扰他的雅兴,骂骂咧咧地回头,随即被飞来的餐刀钉在了屏幕上。 李华刚开始看到吕布杀人还有点不适应,老是犯恶心想吐。当看到几个平时不可一世、凶狠恶毒的头目,也被像蚂蚁一样碾死,他觉得这些人是罪有应得,然后就奇迹地恢复了正常! “你就在‘培训区’门口等我!我要去地下室转一圈看看!你自己注意隐蔽!”吕布嘱咐了一句,他要下去找找秋吉,主要任务可不能忘记! 李华点点头,识趣地走向门口。 吕布眼神示意鬼魂吴勇,吴勇当即点头,飘着跟在了李华的后面。 剩余三个鬼魂朋友飘在前方引路,穿过走廊尽头一道伪装成杂物间的暗门,露出通往地下的水泥台阶。 “下面就是囚房了,”戴雷的声音也适时在蓝牙耳机里响起,“里面不光是关押新人的牢笼,也是他们刑讯的地方。可能还有停尸房!李哥,里面没有联网的监控,全靠你了!注意安全!卫星电话也可能会没有信号!” 吕布回复了一句:“知道了!”然后握着两把餐刀走下台阶,潮湿的空气里混着铁锈味和霉味。 昏暗的应急灯下,十来个铁笼沿着两侧墙壁固定排开,里面关着一群面黄肌瘦的人,有的蜷缩着发抖,有的睁着空洞的眼,见有人下来,竟无一人敢出声,只把身体往笼子深处缩了缩。 吕布站到笼子中间的过道,从楼上一下来就是这恐怖的场景,果然是压迫力十足!新来的“猪仔”一看到这种情景,肯定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轻声喊道:“秋吉!秋吉在不在?” 没人吭声! 想想那秋吉也不至于这么惨,一来就被塞笼子里,应该是被关在囚房里! 他又叫道:“帕查亚!帕查亚在不在?” 还是没人吭声! 刚才园区里“嘎嘎乱杀”,是因为戴雷他们没有发现人员名单里有叫“帕查亚”的,现在看来,也没有被关在这里的笼子里! 穿过笼子区,是两个方向的走廊,一边传来隐约的血腥味,应该是刑房,另一边有窃窃私语声,应该是囚房! 吕布先去刑房看了看:一百多平方的房间,墙上挂着铁链、电棍,中间摆放着不少的电椅、十字架,地上的血迹早已发黑,角落里堆着沾血的皮鞭和钳子,几张铁架床上还扔着束缚带,旁边的水桶里泡着一堆的针管。 “再往里走,就是他们处理‘废品’的地方,但是没有危险!”韦秀妍的声音发颤,她虽是鬼魂,但还是个胆小鬼! 吕布点点头,往前继续走。 “李兄弟,这里有好几个鬼魂,应该都是刚死不久,还守在自己的尸体边!”鬼魂林成业也飘过来汇报情况! “老哥!你和他们沟通一下,带过来见我!我问问情况!”吕布索性关闭卫星电话皮带,和鬼魂朋友沟通起来! 最深处的房间挂着厚厚的帆布,掀开时,一股浓重的腐臭味和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三张盖着白布的移动架子床,旁边是一套多层式尸体冷藏柜,可以装15具尸体! 吕布随手掀开白布看看,三个架子床上都有一具形容枯槁的尸体,有的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有的则像是被活活饿死。 “这里所有的死人……有的是反抗被打死的,有的是没完成业绩给饿死的,有的是逃跑被抓回来虐待死的……”一个鬼魂的声音传来,带着哭腔。 吕布一转头,就看到三个鬼魂朋友领着另外三个鬼魂飘在旁边。他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说道: “你们挨个过来报上身份,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我叫田河金,陕省凤城人,三个月前被骗来。因为在诈骗电话里求救被发现,就被活活饿死... 我叫史新芳,黑省北极城人,一个月前被骗来。因为反抗性侵,被行刑者失手打死... 我叫厉国中,桂省北洋人,一年前被骗来。因为完不成指标,被虐待致死... 每个鬼魂的诉说都浸满血泪。吕布默默记下这些名字,眼中寒光更盛。 第268章 横行糟瓦底7 厉国中是几个鬼魂里,在这园区待得最久的,也是最能说会道的, “这里先前一直只有一千多人,最近突然从别处转来了不少,人数一下子激增到三千多!而且最近又抓来了不少新人,这地下室囚房里,新来的起码就有四五百!” 吕布点点头:“谢谢你们提供的情报!碰上你们也算有缘!如果你们愿意,就跟着我的鬼魂朋友吧,不然没多久你们就会消散。” 几个冤死的鬼魂还算明白,纷纷点头同意跟随。 吕布欣慰地笑笑,沉声道:“先帮我探路吧,去囚房。” 囚房并未上锁,从外面插上后,里面根本出不去。 吕布打开第一间囚房的门,只见门两边各有一个大通铺,房间最里面是一排长条形蹲坑,大通铺中间过道有张长条桌。 三十多平米的房间里竟挤着十六个“猪仔”,一个个无精打采,显然是没给多少吃的。 “秋吉!帕查亚!这两个人在不在这里?你们家里来赎人了!”吕布直接问道。 没人回答。 吕布也不着急,挨个房间询问,共三十多个房间呢。 功夫不负有心人,问了二十多次后,终于问出了秋吉所在。 “我!我就是!”秋吉慌忙举手,他这两天没怎么进食,本就在想老爹会不会派人来救他,没想到梦想成真。 “跟我出去吧!”吕布说着,看到其他“猪仔”仇视的眼神,明白这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原本大家都走不了,突然有人的家里能出钱离开,他们再也压不住暴起的欲望。 吕布淡淡地掏出手枪,“咔咔”上膛,“有谁不服可以试试看!” 真理果然很是管用,众人把头压得更低了,再也不敢吭声。 “你们也别着急,很快就能被救的,坚持就有希望!”吕布临走时随口安慰了一句。 剩余的十多间房间,吕布一间间问过,都没帕查亚的消息。也许那小子根本没在这个园区。 来到“培训区”一楼,秋吉小心翼翼地问:“大哥,到底是谁来赎我的?花多少钱呀?” “你这小子,不好好读书,见什么女网友?被坑了吧!”吕布摇摇头,“是你父亲秋鸣山托我来救你的。你饿坏了吧?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秋吉羞愧地低下头,很快他惊讶地发现,平时管理森严的培训区,竟然没见到一个马仔。 吕布让他在宿舍区门口等着,自己走进一间堆满尸体的房间取食物。 正这时,一群新死的马仔鬼魂飘了出来,虎视眈眈地跟着他。 吕布面不改色地把食物拿出去,递给秋吉,让其先蹲在一边吃着。 走到门口时,他看见鬼魂吴勇正站在“培训区”门内,望着门外晨光中警戒的李华。 “那小子还老实吗?”吕布随口问道。 “挺配合的。李领导,你身后跟了好多新鬼,让我帮你解决他们吧!”吴勇怒视着那些鬼魂。 “没必要,数量太多,我担心你们不敌!你带着自己人,还有那三个新朋友,先躲进阴沉木牌里。”吕布沉声吩咐,“我来对付他们。” “明白!”鬼魂吴勇立即召集陈苏秦、林成业、韦秀妍等六个鬼魂,迅速钻进木牌。 其他鬼魂见状,不知道那是什么好东西,也想挤进去。 吕布快步走到监控死角,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中,万无本根......金光速现,覆护真文,急急如律令!” 刹那间,他周身金光大盛,“金光咒”效果持续了三秒! 三秒过后,一切回归原样。那上百个鬼魂已然千疮百孔,濒临消散,都吓得四下逃窜! “不自量力。”吕布冷哼一声,他顺手打开卫星电话皮带:“戴雷,我找到秋吉了。现在就在一楼,哪里最适合暂时安置?” “李哥!”戴雷立刻回应,“储物间的值班室相对隐蔽,我们还可以远程监控着。” “好,我先去清理一下。”吕布点点头,先将值班室里那具脑袋插在电脑屏幕上的尸体拖到隔壁,然后才领着秋吉进去。 “你先在这等着,门我会从外面锁上。桌上那部手机可以用来联系你家人。我等会回来!”吕布说完,留下一台随手找到的卫星电话,将秋吉锁在值班室里。 秋吉对于被关在这里,一点没有心理负担。这里可是储物间,里面有不少食物,有吃的就等于活在天堂!他开始用那台只能拨号码的老手机,拨通了老爹秋鸣山的电话…… 吕布出了“培训区”的门,叫上李华,两人直奔“别墅区”,时间已经是六点了,必须要抓紧时间! 路上,两人又灭了七八个岗亭哨兵,终于到达别墅区。 别墅区有专门的门卫,里面四个马仔值守。这里的马仔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别墅区相当安静,四周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一切看似平静,但空气里弥漫的紧张气息却让李华不寒而栗。 吕布用手示意李华到远处等着,他如同猛虎下山般,几个箭步冲到门卫室门前,推开房门,直接冲了进去。 房间里,四个马仔惊恐地看着吕布! 他们还来不及反应,吕布已经两刀割喉两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餐刀插进第三个马仔脑袋! 他另一只手砸向最后一个手持电棍马仔的脑袋。 可电棍瞬间亮起刺眼的蓝光,抵在了吕布的胸口。这个马仔反应了过来,及时用手里的电棍反击! 吕布怒吼一声,不顾电击带来的酥麻和剧痛,继续出拳,狠狠砸向那马仔的脸。 马仔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猝不及防,瞬间被击倒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电棍的高压电流并没有因此关闭,吕布浑身被电得直抽搐,他甚至已经没有力道去关闭电棍! 忽然,他念头一闪,马上开始运行《掌心雷》法诀中标注的“雷脉”法门,将高压电往里面导流,顿时就感受到全身好受了不少! 整个过程持续了有五分钟,吕布眼睁睁看着电棍的电弧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 他停下运功,伸出右手,掌心劳宫穴窜出粗壮的蓝色电弧,跳动了一下,又钻了回去! “没想到《掌心雷》运行雷脉里的电,竟然需要外部补充!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吕布摇摇头,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不然谁会想到用高压电来练功! 吕布站在别墅区入口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保没有其他敌人出现。 接着,他对着那昏迷的马仔补了一刀,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卫星电话皮带和生物电蓝牙耳机”已经被高压电完全性电坏了! 算了,这并不妨碍他开始逐栋清理别墅里的坏人。 从最近的一栋别墅开始,吕布特意开了“天眼”,叫出几个鬼魂朋友帮忙! 他施展“穿墙术”,自由穿进别墅开始下手,好在那些“高管”起得没那么早! 在清理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被关押的陪睡“女猪仔”,吕布暂时将她们打晕绑好,全部扔在安全地带——卫生间的浴缸里! 随着天色逐渐放亮,整个别墅区的高管都被清理完毕,“园区老大”詹弗,自然只是被打晕了,他身上有着巨大的经济价值,还不能直接杀! 占地75亩的“龙汇园区”,如今已经基本被吕布控制!这里被铁丝网围墙环绕,生活区、培训区、别墅区已经被肃清,KtV区、行政区、办公区、仓库等多个区域只有很少的守卫。 接下来,就是吕布的神操作,他需要李华带领“猪仔”们拿下整个园区,成为这里的话事人。 近四千的“猪仔”,是不可能从这里直接离开的,但是如果直接化身成为扎在缅东这电诈园区的一把尖刀,将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吕布已经留意过了,这里的男性占九成,只有一成的女性,可谓是“壮劳力”云集! 第269章 横行糟瓦底8 吕布掏出手机,迅速拨通戴雷的号码,语气镇定从容:“雷子,我的特殊装备被高压电烧坏了,没法用了。” 电话那头的戴雷语气又急又喜,带着掩饰不住的后怕:“太好了,李哥!你可算打过来了!别墅区没监控,你的卫星电话又突然断了信号,我们都快急疯了!你怎么样?事情都搞定了吗?” 吕布先报了个喜,稳住一帮心焦的手下:“放心,一切顺利。别墅区已经彻底拿下,詹弗被活捉了,那些垃圾高管也基本解决,这边稳住了。” 戴雷立刻接话:“李哥,这边也有好消息!我们刚联系上李不甘营长,他听说有个素未谋面的大孙子,吃惊坏了,立马要坐飞机来龙汇园区认亲,估计再过个把小时就到!” “好,我这边尽快布置,有事微信联系。”挂了电话,吕布转身唤出鬼魂厉国中:“厉兄弟,你在园区待得久,对这里的人比较熟。我想找些有号召力、平时不满现状、敢带头闹事的‘刺儿头’,你可以帮我指认一下吗?” 厉国中仔细回想了一阵,点出四个人:“这几个平时就很有号召力,早就看不惯园区的龌龊事,总撺掇大家一起闹腾,还愿意帮助他人。” 吕布眼前一亮,这正是他要找的突破口。于是赶紧让厉国中报出名字,自己记在本子上,打算带着李华去找这几人共商起事。 李华跟着吕布,手里拎着之前收拢的一些枪械,心里满是不敢置信——这陈苏秦如此短的时间内,竟然找到了自己爷爷李不甘,更想不到爷爷还是个边防军的营长! 两人在宿舍区一顿好找,终于找出那四个“刺儿头”。 吕布开门见山:“想必大家都受够了园区的压迫。现在,本地华侨——李华,看不惯咱们华人被欺压,带着我这个‘猪仔’初步掌控了整个园区。但是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轻易从缅东逃离!我们必须先撑出一块自由之地,让大家过上正常人的日子。我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俩干?” 四人面面相觑,起初满是怀疑。毕竟在园区的高压统治下,反抗几乎是天方夜谭。 但当吕布详细讲述了肃清宿舍区、培训区和别墅区的经过,又带他们去看那些房间里的尸体亲眼见证,再“适时”提起李华的爷爷——佤邦民主军李不甘营长即将赶来撑腰时,几人渐渐动了心,决定跟着吕布和李华干。 他们领了热武器,立刻在宿舍区挨户宣传,把消息传给其他心怀不满的人。没多久,宿舍区就热闹起来。 二十分钟后,愿意站出来抗争的“猪仔”都被放了出来;那些不想惹事、只求安稳的,则暂时留在宿舍区,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防止他们添乱。粗略统计,三千三百多人里,有八百多人愿意站出来,这个比例已经足够了。 吕布站在人群前高声喊道:“各位,园区从没把我们当人看,大家一直被压榨、被折磨!现在,头目已经被我和李华解决,剩下的守卫根本不足为惧!” 李华在吕布鼓励下站出来,继续鼓舞士气:“同胞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马仔没什么可怕的,他们也只有一条命!我们人多、有武器,还有我这个本地人带路,怕什么?是继续当任人宰割的奴隶,还是拿起武器拼条生路?当然是反抗!我们一定能占领整个园区!” 八百多人行动起来效率很高,很快就找到并装配好了被吕布灭掉的马仔们的武器,还把所有尸体集中到一起,粗略一数竟有一百九十多具。 那些侍寝的女“猪仔”里,果然有不少是主动“上位”的,眼下也都被暂时关押起来。 持枪的有一百多人,吕布简单教了教开枪技巧,就和李华各带一半人去清剿剩余的十来个马仔守卫。 好在人多势众,马仔们被气势吓住,大多直接投降,反应慢的当场被打成了筛子。 赶在李不甘营长的直升机抵达前,整个园区已被彻底拿下。这场小型战斗的胜利,为这个草台班子打下了最初的根基。 上午八点多,由负责早饭的“猪仔”们做好的米粥配榨菜,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吃! 所有的“猪仔”,总计 3873 人,都被集合在广场上,分粥分榨菜! 其中 833 人已经算是入伙,站在外围。 吕布已经简单对这些人进行了整编——四个“刺儿头”都是连长,每人暂时统领 200 人,每百人设一个副连长,每十人设一个排长,每五人设一个班长!另有三十人跟在李华后面,作为亲卫队! 划分得很粗糙,但是简单有效!而且目前不接受任何加入,也就是其他人都没资格成为“士兵”! 新来的一帮人,根本就心还没安稳下来,所以吕布压根就没有从里面拉壮丁的打算! 他在周围随意走着查看,忽然眼睛亮了! 一群从铁笼子里放出来的人当中,有个全身是伤的白人——赫然是狙杀了林成业的贝高!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吕布眼睛瞪大了,没想到这家伙落到了“龙汇园区”詹弗的手里!应该是詹弗最近持续“抓猪仔”或者“买猪仔”,无意间把贝高这家伙给弄来了! 他不动声色,脚步不停,眼睛不断观察,可以看出这家伙伤得不轻!躲到飞机起落架上,没被冻死已是万幸,要不然以这家伙能躲子弹的能耐,岂会这么狼狈!对付一个重伤员,不着急! 眼见着一个个的轮流都吃饱了饭,吕布站上高台,大声开始训话:“我宣布,龙汇园区已经由我们热心华侨‘李华’先生全面掌控!他是缅东本地人,以前也在园区里做事,因为看不惯这里原先的‘掌控者’詹弗,虐待华国同胞,视人命为草芥,所以和我这个新来的‘猪仔’一起,奋起反抗,获得了暂时的胜利!” “我们这么多人,要想离开这里回国,是不切实际的,所以,我们必须要以这里为根据地,发展成一个能够自救的堡垒!所以,需要大家的齐心协力,共同努力!往后,大家都是园区的主人,我们暂时保证人人都能吃饱饭,然后徐徐图之,争取都能顺利回家!”吕布打着鸡血,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我们仍然处在危险之中,相当于战时状态,大家必须听从安排,每个人的行为都牵扯到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请每一个人都要积极配合!” 场下的众人纷纷点头,也许是看着外围的一圈人好多有枪在手,也不太敢发声。 吕布还想多说两句,忽然感觉兜里的手机响了,于是他闭上嘴,拉几个新晋“连长”上台打打鸡血! 李华作为一把手,自然是要保持神秘的!哪怕啥也不是,只要有个军阀爷爷就能当得起这“一把手”! 电话是领导石一鸣打来的,吕布赶紧找个隐蔽地方接电话:“喂,你好,石哥!我是李歨,有什么指示?” “你别喊我哥,我要叫你哥!是不是你用‘陈苏秦’的身份跑去暹罗救人啦?”石一鸣语气幽怨,他这个 749 局“华东区”老大,老是要给手下擦屁股,让他很是头大! “石哥!我这边正想给你打电话汇报情况呢!大明星秋鸣山,和我关系不错!他儿子秋吉被人骗到了缅东,于是我就赶紧来救他!在暹罗,刚好碰到有人拐我,把我当‘猪仔’,我自然是反手就把他们给办了!顺手救了 20 多个同病相怜的!”吕布赶紧解释。 “那你用别的名字不好吗?非要用陈苏秦这个名字!十多天后就要打比赛了,你这样在国际出名,谁还敢跟你打?万一那帮老六临时变卦,那计划就得打水漂了!”石一鸣说出个吕布没想到的方面! “额……石哥,我当时用的是另一张人皮面具,不是陈苏秦的帅脸,你那边应该可以帮忙敷衍过去吧?”吕布想想,赶紧表达想法。 “这倒是个好消息!都是口述你的相貌,没有人拍照,我就说描述的不是你!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说吧,还干什么出格的事了?”石一鸣觉得李歨的惹事能力还远不止于此,猜测的还是相当准的。 吕布没有隐瞒,于是全盘托出了“龙汇园区”的进程,这里面他有意无意提到了自家新成立网络公司的作用!如果不提到有人远程协助,实在是说不通! 石一鸣听得瞠目结舌,又是热血沸腾,这好像说书一样,轻轻松松灭了一个园区的匪徒,占领了整个园区,里面竟然有近 4000 的“猪仔”!匪夷所思,简直是匪夷所思! “等等,你让我消化一下!你是说,你打算让这四千人变成武装力量,以‘龙汇园区’作为基地,像利刃一样插在那块犯罪土壤上?还找到了一个佤邦民主军营长的孙子作为明面上的领导人?”石一鸣头皮都麻了,这也太能想能干了!而且正在进行时! “你先别挂电话,我正在往局长办公室奔,我不能做主,我要听领导的安排!”石一鸣都叫得破了音,太震撼了! 第270章 横行糟瓦底9 朱云海副局长“越是紧急情况,越得沉得住气”,与吕布就利刃计划展开了深入探讨。 缅东地区对华国而言确实鞭长莫及,远不如对付缅北佘建设那般得心应手。经过反复推敲,这个利刃计划确实是个绝妙的主意。 只要我们能完全掌控园区,就能秘密派遣精英士兵替换那些没有信仰或能力低下的。吕布信心满满地说,让这把利刃真正掌握在祖国手中,专门用来铲除这片土地上的罪恶! 好!你小子果然机灵!朱云海拍案叫绝,若此事能成,我亲自为你请功!竞技体育司副司长的位置,我给你转成正的! 吕布闻言略显疑惑:竞技体育司?上次石哥跟我说的好像是体育经济司副司长?是我听错了吗?这两个部门是同一个吗? 一旁的石一鸣连忙解释:是我传达有误!以朱局说的为准! 朱云海笑着补充:你本就是搏击竞技出身,自然该去竞技体育司。虽说以你的聪明才智,让你去搞体育经济也不是不行,但专业更对口。放手去干吧,只要利刃计划成功,我保证竞技体育司司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保证完成任务!吕布那边已经听到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李不甘营长已经到了,我先挂了,领导再见! 通话结束后,朱云海难掩兴奋:这个李歨还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们749局算是捡到宝了!给他更高平台,定能创造更大成就。一鸣啊,你作为他的直属领导,可是沾光了!说完他便匆匆赶往Z南海汇报情况。 石一鸣站在原地怔了许久,摇头轻叹:有些人天生就是大才,真是比不了啊...... ......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门口,李小浩趿拉着人字拖,穿着大裤衩和印满logo的t恤,晃晃悠悠地从保安室走出来。 他原本对父亲吹嘘的俱乐部美女如云将信将疑,直到看见父亲偷拍的照片才彻底信服——没想到同龄的李歨竟能打造出这样的好地方。 之前,他是和一个女服务员看对了眼,谈恋爱来着。哪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那种抠抠搜搜的谨慎,让两人相处不到一个月就谈崩了! 趁着两天休假,他就兴冲冲来到金陵,借住在父亲值班的保安室。 “茧光二十六变”的美女们个个光彩照人就不说了,司圆圆、丁叮当、小维和小娜她们的颜值都不差,看得小浩心痒痒的! 小浩一副猥琐猪哥样,盯着美女们晨练,被作为临时总管的王益尽收眼底。 他立即与保安李叔沟通,要求无关人员尽快离开。 李叔尴尬不已,只好塞给儿子一箱子零食,催促他赶紧回长州。 而装零食的皮箱,正是吕布从菎茗带回、曾装过三足黑蟾的那个。 当初吕布从菎茗回来,随手将皮箱丢弃在俱乐部附近的垃圾桶旁,被路过的保洁阿姨捡回,后又转手送给李叔。此刻这个皮箱,又阴差阳错地到了小浩手中。 正当小浩拖着箱子离开时,恰遇前来上班的茧光二十六变团长毛月弦和成员符茵姿。 二人对救命恩人的背影记忆犹新,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特别的皮箱。 小哥哥,这么早就走啊?符茵姿笑吟吟地拦住去路。 憋着一肚子气的小浩见美女搭话,顿时心跳加速:赶着回去上班,怕迟到就早点走。 你的拉杆箱真别致,在哪里买的呀?毛月弦故作夸张地赞叹。 我爸给我的,哪里买的我也不太清楚。小浩这才仔细打量起皮箱。 令尊也是俱乐部的?符茵姿甜甜地问道。 就是俱乐部唯一的保安。小浩掏出手机,鼓起勇气问:二位美女,能加个微信吗? 哎呀,我忘带手机了!符茵姿假装懊恼,实则对眼前这个邋遢男生毫无兴趣。 毛月弦会意,拉着同伴告辞:我们也赶着上班,下次再说! 望着两女远去的背影,小浩悻悻地拖着箱子走向地铁站。 毛月弦和符茵姿两女有了恩人的蛛丝马迹,就马上主动追查,先后找了保安李叔、保洁阿姨,知道了箱子就是扔在俱乐部附近的! 二人推断出救命恩人必定是俱乐部成员。 最有可能的就是“一拳超人”陈苏秦,因为他一拳就能干倒一个对手!第二可能的就是门主李歨,因为他是俱乐部功夫最好的,比陈苏秦还好!反正这两人的身材都和印象里的恩人很像! 不管是俱乐部的谁,这恩人都等于救了她们两次,一次是救的身体,一次是救的事业!两女暗暗表示一定要全身心投入工作里,以出色表现回报俱乐部。毛月弦还计划将此事悄悄告知其他成员。 …… 吕布和李华接待了乘坐米-26直升机抵达的李不甘——现已改名为李仁德的佤邦民主军营长。 与他同行的还有一支五十人的全副武装队伍,降落时场面颇为壮观。 李不甘身材精瘦,身高约一米六八,眼神锐利透着精明。一下飞机,他的目光就锁定在李华身上,血脉相连的亲近感油然而生。 老人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爹呢? 阿爸十年前病逝了。您真是李不甘?我的爷爷?李华直截了当地反问。 哈哈哈!果然和你爹一个脾气!李不甘爽朗大笑,没错,我就是你爷爷李不甘。当年我离家时,你爹才十六岁,比你现在还小。你今年多大? 十九岁。阿爸二十二岁结婚生的我。李华如实相告。 李不甘神色黯然:1995年我被军队带走,二十五年过去才找到你们...是爷爷无能,让你们受苦了。家里还有谁?都带来了吗? 母亲身体不好,妹妹在家照顾。我主要在园区赚钱养家。李华答道。 老人轻抚孙子的头,欣慰道:爷爷今年六十岁,终于找到大孙子了!看来行善积德真有福报。你太爷给你爹取名李念华,你爹倒好,直接给你取名,还真是图省事...不过李华这名字也挺不错的! 寒暄过后,李不甘突然转向众人:哪个是陈苏秦? 吕布连忙微笑示意。虽然他们这边有百来号人,但面对五十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实力差距显而易见。 你们倒是打得好算盘!李不甘毫不客气,让我孙子在前面挡枪? 李大爷此言差矣!吕布早有准备,这个园区是李华带领我们拿下的。他从小受父亲教导,不忘华人祖宗。看到同胞被当作欺压,他挺身而出,反抗无良园主,这是正义之举,也必将青史留名! 他深知,若得不到李不甘支持,园区近四千人将是凶多吉少。 爷爷,我是真心想帮他们。李华恳切道,如果我们撒手不管,这些人要么被其他园区掳走,更可能被当地武装屠杀立威。 这里有近四千华人?就这一个园区?李不甘显然被这个数字震惊了。 准确说是3873人。吕布立即补充,周边还有很多园区,有的甚至从事器官买卖、人口贩卖等丧尽天良的勾当。作为华人,我们岂能坐视不管? 李不甘却冷笑道:我们现在是缅籍。华人的事自有华国政府处理,无缘无故管这些事,可不就是越俎代庖! 吕布听出弦外之音,赶紧表态:龙汇园区目前登记在缅北电诈头子詹弗名下,但明天就会过户到李华名下。这里的一切都将属于李华。 年轻人,就算你们抓住了詹弗,想让他乖乖交出这么大产业,恐怕没那么简单。李不甘眯起眼睛,这样吧,我给你们两天时间。你若真能把园区的一切过户到李华的名下,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介入。否则... 一言为定!吕布胸有成竹地笑了,他还有杀手锏未出。 李不甘转向孙子:先带你家人跟我回南佤,那边才是我说了算。 那不行!吕布断然拒绝,这里不能没有‘李华’兄弟这个主事人。他心知若放人离开,恐怕难以再见。 爷爷,我现在绝不能走。李华也坚决表态,这个烂摊子必须处理好。 第271章 横行糟瓦底10 老头李不甘并没有蛮横不讲理,反而行事干脆利落。 他与李华、吕布一起,带着士兵开着“龙汇园区”的六辆车子来到了园区附近的李华家。 士兵们麻利地帮李华的母亲、妹妹打包好所有东西,还有一堆珍贵的手写书。 这些书都是李不甘的养父当初为了教他识字明理时,一个字一个字写下来,再装订成册的,足足有三十多本。 书目种类繁多,涵盖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笠翁对韵》《声律启蒙》《唐诗三百首》《论语》《孟子》《大学》《中庸》《关雎》《蒹葭》《大禹谟》《大同篇》《学记》《九章算术》等经典着作,可见李不甘的养父,那位前国民党军官,不仅是一位饱读诗书的文人,还是一位用心良苦的教育者。 吕布在帮忙装箱时,意外地看见其中一本书的落款——“李着九”,虽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字迹刚劲有力,令人不禁肃然起敬,从中也能窥见此人身上的正气与刚直。 李不甘临上直升机前,凑到吕布耳边,低声问道:“给我句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华国军方的?” 吕布微微打量这位长相精明的老头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李不甘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吕布的肩膀,然后大声下令:“一排的十个人全留下,听从我大孙子李华的安排!其他人,全体都有!卸下身上所有的武器装备和弹药,空手上飞机,回南佤!对了,把飞机上的那两把加特林和弹药也卸下来!” “是!”五十个大兵齐声回应,气势十足。 李不甘留下的十个大兵,吕布仗着和李华的密切关系,很快了解到了真实情况。 原来跟随李不甘来的五十人是他的亲卫连,每十个人为一个排,共分五个排,而这“一排”是最精锐的。 既然来了好手帮忙,自然不能浪费。 八百来人的队伍,刚好每百人可以配备一个教官,多出来的两个,一个负责贴身保护李华,一个帮忙培训李华的那三十人卫队。 大下午的,训练就开始了。 李华虽然不懂这些军事训练的具体内容,但很懂事地听从吕布的安排。 不过,这个行为却让那名贴身亲卫——卡歌很是不爽。 在吕布要去忙自己的事时,卡歌突然开口阻止:“既然所有人都要军训,那你也不能特立独行,也要跟在后面练!” 吕布有些无语,他急着去审讯詹弗,还要在其身上试验那“特定的符咒”,尝试让其被“鬼上身”一刻钟,这样才能让詹弗“心甘情愿”转让名下所有财产。 他冲卡歌笑了笑,说道:“我比你们强太多,不用按你们的方法训练。” 卡歌嘴角扬起轻蔑的笑,他拱手弯腰询问李华:“小少爷!请允许我教训一下这个目无尊卑的华国人!” 李华的脸微微抽搐,这个家伙纯粹是找死嫌命长呢,他赶紧用眼神询问吕布意见。 见吕布微微点了点头,他这才开口:“好吧!卡歌,你太小看陈哥了!陈哥,小小教训一下即可,他是我的亲卫!” 李华现在改称呼吕布为“陈哥”,显得亲近又平等。 要比斗的两人站在了广场高台上,一帮子正在训练的士兵都不约而同停了下来,走近围观。 吕布伸出食指勾了勾,挑衅味十足:“快点吧,我还有别的事呢!” 卡歌脱掉绿色军装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伤痕。 他原地跳了两下,膝盖高高抬起,摆出了标准的泰拳起手式,大声说道:“让你见识见识佤邦勇士的厉害!” 吕布依旧站在原地,双手自然下垂,只是双脚微微分开至与肩同宽。 这个看似随意的站姿,让卡歌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发现吕布的站姿毫无破绽。 “两招。”吕布竖起两根手指,“让你先攻两招。” 台下的士兵们立刻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九个亲卫连的士兵都知道,卡歌可是一年前“全团大比武”的格斗王,当时他一人连续放倒了七个对手。眼前的这个华国人竟敢如此托大? 卡歌怒吼一声,右腿如鞭子般抽向吕布的肋部,泰式扫腿带着破空声,这一脚的威力,足以踢断碗口粗的木桩。 吕布身形微侧,左臂成直角向外格挡。 “啪”的一声闷响,卡歌的小腿胫骨重重砸在吕布的前臂上。 按照常理,格挡者至少会被踢得踉跄后退,可吕布纹丝不动,反倒是卡歌感觉像是踢中了钢筋水泥。 “第一招。”吕布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卡歌收腿时故意慢了半拍,诱使吕布追击。见对方毫不上当,他突然变招,左拳直取咽喉,右拳同时轰向太阳穴——这是泰拳经典的“双鬼拍门”。 然而,吕布后发先至,右手如毒蛇般窜出,轻轻一拨卡歌的左腕内侧。 这看似随意的一碰,却让卡歌整条手臂瞬间发麻,攻势顿时瓦解。 与此同时,吕布左手上抬,小臂精准地架住了卡歌的右拳。 “拍挡反击,军用格斗术基础。”吕布轻声说道,随后右掌突然前推,正中卡歌胸口。 卡歌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胸口火辣辣地疼。 台下鸦雀无声,九个亲卫连的士兵,眼睛都亮得吓人。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卡歌逼到这种地步。 卡歌吐掉嘴里的血沫,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慢慢绕着吕布移动,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猎豹。 “华国人就只会耍些花架子吗?”他故意用华夏语言挑衅,想激怒对方。 吕布嘴角微扬,突然用纯正的佤语回问一句:“你妈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丢人吗?” 卡歌瞬间暴怒,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成爪抓向吕布面门,实则却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藏在左膝——泰拳最致命的飞膝攻击!这一下若是撞实,足以让人肋骨尽断。 吕布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身体突然下沉,右手成刀,精准地劈在卡歌大腿麻筋上,同时左手抓住对方衣领,一个标准的“接腿摔”动作。 卡歌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的一声砸在木台上。 没等卡歌挣扎起身,吕布已经单膝压住他的后背,右手锁喉,左手像钳子一样束缚着卡歌的一条手臂。 “知道为什么华国特种兵是世界顶级的吗?”吕布凑近卡歌耳边轻声说道,“因为我们学的是杀人技,不是表演。” “咔”——卡歌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手臂已经脱臼,更能感受到身后人散发出的杀气。这不是训练场上的切磋,而是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有的气息。 吕布没有继续,突然松开钳制起身,动作行云流水。他伸手把卡歌拉起来,顺手将对方手臂复位。 “反应不错,就是太依赖泰拳套路。现代战场需要更高效的格斗体系。”吕布淡淡说道。 卡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挺直腰板,敬了个军礼:“受教了,长官!” 旁边的八百多名“新兵”不约而同立正。 李华第一个鼓掌,很快整个广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为了不暴露“陈苏秦”其实就是那个“一拳超人”,吕布只能陪着卡歌玩玩,用的都是军队里的格斗术。毕竟陈苏秦没有任何军队履历,应该不会惹麻烦吧!早知道就不用“陈苏秦”的身份来救秋吉了。 龙汇园区里,肯定是没有朱砂的。 书上说,朱砂因其色泽鲜红,在八卦类象中对应乾卦纯阳,且被认为是天地纯阳之气所结,以朱砂画符是凭借天地纯阳之气,模仿元始符文的产生过程。 不过,现在只能用园区里有的黑狗血来代替了。 黑狗血虽也是纯阳之物,但带有血腥之气,不符合画符对于材料纯净、庄重的要求,一般不会单独用于画符。但如果能找到蕴含灵力的玉石,碾成粉末混合其中,应该可以达到不错的效果,不输于朱砂。 吕布找了半天,都没发现那条“罗威纳”在哪里,只好去问岗亭里的“新兵”,才得知它被拉去厨房了。 他心里一惊,赶紧往厨房跑。到了厨房,发现“罗威纳”已经七零八落地泡在水里了。 好在他眼尖,发现了“罗威纳”的内脏被扔在垃圾桶里。他赶紧找来一把刀,小心翼翼地将“罗威纳”的心脏割下来,又找来一个碗,把里面的血挤进去。 最终,他得到了半碗黑狗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来到一栋普通别墅,这并不是詹弗那栋特别豪华的。自然是要把最好的那栋留给李华,这点觉悟吕布还是有的。 詹弗被反手铐在楼梯护栏上,脚也被铐着,身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绳子,脖子被一条绳子拉着,让他不能乱动。他嘴里还被塞着自己的一双臭袜子,又被用胶带缠了好多圈,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秋吉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他被吕布带到这里,负责看着楼梯口那个被束缚得死死的人。 吕布进来后,马上安排秋吉去楼上找个房间休息,自己则找来纸笔,开始了“偷窥记忆”的不讲武德操作。 他一边问着詹弗问题,一边记录下来。 写满了几张纸后,他又拿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詹弗的手机、护照之类的私人物品,其中还有“龙汇园区”的所有权证明文件和银行U盾密码器。 吕布从里面拿出一枚满绿的玉扳指,这是从詹弗手上褪下来的。 他略一运行“地遁篇”功法,发现玉扳指里有不少灵力,于是运灵力在手上,开始硬生生地把玉扳指捏碎。 然而,他悲催地发现,徒手只能将其捏成小碎块,无法弄成粉末。 于是,他又找来两把菜刀,附上灵力,相互挤压小碎块,好不容易才弄出粉末。 他将粉末直接洒在黑狗血里,然后开天眼召唤出几个鬼魂朋友,让吴勇做好准备。他即将在詹弗身上用黑狗血画出符文,第一次尝试《关亡召鬼秘术》的“鬼魂附体”之法。 第272章 横行糟瓦底? “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快入本性来!魂归来兮!”吕布手诀翻飞,灵气骤然外放,将鬼魂吴勇稳稳牵引到詹弗后背的符文之上。 詹弗顿时剧烈颤抖起来,即便手脚被铐、全身捆缚,也挡不住他像失控的马达般抖个不停! 半分钟后,他猛地睁开眼,开口便喊:“李领导!我好像能感觉到这具身体了!太神奇了!” 吕布长舒一口气,解开詹弗身上的束缚,看着“詹弗”兴奋地乱扭乱跳,连忙催促:“别激动,赶紧办正事。这家伙的账户设了五重验证——面容、指纹、声纹、密码加手机短信,必须全过才能转账上的钱。”说着他递过戴雷发来的银行账号和詹弗的手机,“抓紧转账!” “詹弗”点头应下,对照吕布给的材料逐项填写并验证。五分钟后,詹弗在瑞士某银行账户里的67.亿美元顺利转出,余额清零。 “还有个事,”吕布指着记录上的一段文字,“詹弗有个女人叫米玉,伪装成侍寝的‘女猪仔’混在被关的女人里。你让她把合众国红旗银行的保险柜钥匙交出来,那里还存着他们的退路。沟通暗语在这,记牢了,速度要快,附身时间不多了!” “你先看着这手稿背台词,我去把她带来。”吕布瞥了眼手机倒计时——“鬼上身”效果还剩9分钟,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几分。 如今的“龙汇园区”,吕布大可横着走。“新兵”们自然都认得他,也见过他吊打佤邦大兵,更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一路畅通无阻。 他把那“米玉”从一群“女猪仔”里提了出来,引起了一众“女猪仔”的毛遂自荐,她们也想获得平等待遇,而用身体讨好是她们能想到的最好方法! 吕布自然不会搭理,拉着米玉去别墅,几个“新兵”看得心痒痒,不过他们暂时还不敢,只有羡慕的份! 米玉心里怦怦直跳,她本不是真的“女猪仔”,转念一想现在的情况,却也只能认命:这么厉害的男人,委身相从或许才能活命。 进了别墅,看到沙发上悠坐的詹弗,米玉惊得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看什么看!”“詹弗”懒得废话,直接发号施令,“我跟他做了交易,用我存在合众国红旗银行的退路换他送我们出去。把钥匙给他!” “亲爱的,这是真的吗?你没事,还要带我走?”米玉凑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腰。 “詹弗”反手揽住她的小蛮腰,从背后将手里的纸质材料随手还给吕布,凑到她耳边念起暗语。 米玉眼睛瞪得更大:“你真要把那笔钱给他?疯了不成?” “命都快没了,留着钱有什么用?”“詹弗”见她听了暗语还不肯交钥匙,顿时有些恼火。 “可我们儿子怎么办?那是说好留给他的!”米玉仍不肯松口。 “蠢女人!”“詹弗”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只要活着,还怕赚不回那点钱?死了的话,儿子能不能拿到钱另说,就算拿到了,没我们护着,他守得住吗?” 米玉捂着脸,琢磨着这话在理,哆嗦着掀起衣服,露出腰线——红线上系着把不起眼的金色钥匙,看似是装饰品,实则正是合众国红旗银行保险柜的专用钥匙。 吕布接过钥匙,见上面刻着精致的编号,心里恍然:詹弗的记忆里从没这钥匙的模样,原来一直被他女人贴身藏着。 他不再耽搁,抬手打晕米玉,又给詹弗重新戴上手铐、捆好绳索,眼睛紧盯着手机计时器,想看看“鬼上身”到底能维持多久。 一刻钟倒计时结束的刹那,詹弗猛然惊醒。他惊疑地环顾四周,看到地上躺着的米玉,厉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詹弗先生,稍安勿躁。”吕布笑着反问,“你把我当‘猪仔’抓来,我反抗成功,把你反抓起来,这不挺正常吗?” “是我的错!我认!我赔钱,我道歉!”詹弗一脸郁闷,“不知道阁下有没有打听过,我可是这边园区最有良心的园主!我只做电信诈骗,从不做人口交易,更不做器官交易!我是有良知的生意人!请你高抬贵手,我愿意支付你一千万美金,再不追究!” “你是刚从缅北搬来不久吧?在缅北,你刚说的那些行当,压根儿就轮不到你做!刚到缅东,你到处弄‘猪仔’,就想着做大做强,会不碰这些赚钱行当?我是不信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而已吧!”吕布毫不犹豫戳穿了他的谎言! “你怎么对我这么了解?你到底是谁?你难道是华国的特工?”詹弗马上浮想联翩,满脑子的阴谋论! 吕布却没了聊天的兴致,他看见吴勇的鬼魂从詹弗身上飘出,已是虚弱不堪。 他随手一拳击晕了詹弗,赶紧掏出阴沉木牌,让吴勇赶紧钻进去! 这才明白,原来“鬼上身”对鬼魂的消耗竟如此之大。 他转向一旁围观的六个鬼魂:“明天还得让詹弗办‘园区过户’,吴勇今天消耗太大,得劳烦你们其中一位帮忙了。” 鬼魂林成业立刻应声:“李兄弟,我来吧!” 鬼魂陈苏秦也道:“论随机应变,还是我这专业外勤合适,老板还是交给我吧!” 鬼魂厉国中和田河金也纷纷举手——哪怕只有片刻,能重新“活”一次的诱惑实在太大。 女鬼韦秀妍和史新芳对附身在男人身上兴趣不大,并未作声。 “老板,您是不是忘了?”陈苏秦忽然提醒,“外面水陆两用车里还有个齐成亮在等您呢。” “哎呀,事太多,还真把他忘了!”吕布拍了拍脑袋,拎起地上的米玉,想了想,干脆拧断了她的脖子——这种匪徒头头的贼婆娘,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把她的鬼魂抓住,给吴勇补补,或许能恢复得快些。我先出去把齐成亮带进来。”他将阴沉木牌放在茶几上,就快步跑了出去。 齐成亮一整天都躲在车里,好在里面有不少为“猪仔”准备的水和食物,让他没因为饿肚子而困扰,不过又热又闷还有很多蚊虫,弄得他苦不堪言! 但是他看到旁边的箱子,就有了动力!里面可是有几十万美金,能分到一半回国,可就财富自由了! 终于,他远远看见“陈苏秦”从大门缝里走出来,毫发无伤,还换了身衣服。卧槽!牛逼!齐成亮在心里疯狂叫着666! 吕布站在车边敲了敲车门:“齐兄弟,里面搞定了,没事了。” 齐成亮赶紧开门,哆嗦着问:“大哥,您没事吧?” “别躲着了,跟我进去看看我这一天的成果。”吕布没靠太近——那家伙手里有枪,别吓着他擦枪走火了。 也怪自己,中午去李华家时就该通知他,结果从园区另一个门走,愣是给忘了。 齐成亮站起身,拎着箱子走过来,把枪收好:“大哥,上午听到直升机声,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以为您出事了。想着等到晚上没动静,就带着钱跑,回国后给您家里送点……呵呵,您别介意,就是瞎想。您没事就好!” 吕布听得笑了,这齐成亮人还是不错的——地地道道的华国牛马打工人,有贼心没贼胆也没钱,好高骛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齐兄弟,箱子里也就二十多万美元,加上你缴获的这些枪,回国后我给你换成一百万华夏币打卡上。”吕布接过箱子坐下,“算了,也别等回国了,你把卡号给我,我现在让人转。” “真、真的?”齐成亮吞了吞口水,又连忙摆手,“大哥,您对我太好了!本来说是我带您发财,结果害您跟我一起被拐,我还没谢您救命之恩呢,这钱我一分都不能要,全给您都是应该的!” “行了,咱俩也算是因祸得福。快给卡号,我等着呢。”吕布打开和戴雷的聊天界面,他是认真的,不过也是为了结这段因果。 齐成亮被吕布眼神一示意,终于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工资卡,牛马也是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 戴雷收到信息,很快用一个暹罗账户给齐成亮转了过去一百万华夏币,备注写着:给予齐成亮同志在暹罗被拐卖事件的精神补偿。 第273章 横行糟瓦底? 齐成亮战战兢兢地跟在吕布身后,硬着头皮走进了“龙汇园区”,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圆了眼睛。 手持冲锋枪的士兵们全副武装,来回巡逻着,却对他们视若无睹,连齐成亮腰间挂着的几把冲锋枪,都没有人多瞧一眼。 “大、大哥……”齐成亮的声音微微发颤,后背直冒冷汗,“他们不会在暗处放冷枪吧?你真把这里所有人都收拾了?” 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放一百个心吧!这园区现在我说了算。” 两人径直来到食堂,正赶上刚出锅的狗肉。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吕布抄起筷子就大快朵颐,齐成亮见状也咽着口水坐下来吃。 这时,李华带着卡歌也赶过来用餐。这锅狗肉本是厨子“猪仔”特意为园区新老大准备的加餐。李华想着不能吃独食,就主动联系吕布一起享用,没想到吕布带着齐成亮先吃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在车里饿了一天,就先开动了!”吕布稍微解释了一下。 李华自然认识齐成亮,昨天还被扒得只剩底裤。 他打了个招呼,也坐下来开吃,不过他知道自己吃的狗就是那条“罗威纳”,毕竟相处过几个月,吃得就有点不情不愿。 “这大厨可以啊,肯定是川省的,麻辣鲜香,多吃点!”吕布给李华又夹了一块大的。 李华眉头微微皱起,他真不太想吃,但还是勉强说了声:“谢谢陈哥!” “其实,你也知道,这狗就是上午我杀的,下午就上了餐桌!上午它还冲我龇牙咧嘴,现在却成了麻辣鲜香。我这人很好相处,如果对我没有威胁,我从不主动招惹;如果惹了我,我从暹罗也能杀到这里,灭了所有歹徒!”吕布边吃边敲打李华。 “我把你捧到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你还有良知。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争权夺利,还会给你帮助。明天我会用一些特殊手段,让这里的园主詹弗心甘情愿地陪你去过户,这龙汇园区以后就是你的了!”吕布接着说。 “詹弗的资产,我会给你留下两亿美元,你先安心在这里好好练兵。后续发展会有高人帮你规划好,记住,你不是孤军奋战。”吕布靠近低声说道,“你会有华国军方在暗中大力支持,谁也不用怕!” 李华早就猜测这“陈苏秦”是华国军方的人,这会儿得到了确认。他连连点头,心中有种认祖归宗的感觉。 “这里的士兵几乎都是华国人,你善待他们,就是交好华国。你周边的园子里,还有很多华人‘猪仔’。等你这边军事素质提高了,完全可以一点点把他们拿下。那样,你的兵力就会越来越多。当达到一定规模,本地武装也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你就是糟瓦底的王!”吕布给李华描绘着未来, “到时候,有你爷爷的支持,有华国军方的支持,统一缅东地区指日可待!” 这些话让李华有点愣神,这实在是太震撼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奢望,昨天还是个小喽啰,今天就成了“将军”,他还没适应过来。 “别担心,敢想敢干就能成!服从领导,听指挥,保证能让你梦想成真!成为比你爷爷还厉害的军头!”吕布拍了拍有些飘飘然的李华,“慢慢来,一口吃不成胖子!” …… 贝高好不容易从暹罗素万那普国际机场挣扎着离开,搭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诊所。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治疗,丢了半条命,回血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这家伙是个逃跑的老手,身上不仅带着急救药品,还藏着现金和护照!他用美金付了车费,走进了诊所。 不过重伤的他没注意到,这个诊所位于偏僻的荒郊野外! 诊所医生帮他处理了擦伤的伤口,处理了冻伤的双脚,然后给他输液消炎。在贴心的服务中,贝高逐渐睡了过去,感觉很暖心,这里的医生很不错。 他被大耳光扇醒时,才发现自己竟被人架在一辆大巴前!一个人像看牲口一样按了按他的全身,然后他就被铐住、拉上大巴、固定好,还被套上了头套! 贝高坐下来仔细想了想,确定自己是被拐卖了!肯定是诊所在输液时动了手脚,导致他昏迷。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他并不着急。敢拐他的人简直是活腻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忍气吞声,养好伤。等体能恢复,他就能轻易脱身。 到了地方后,贝高和其他人被关进了囚房,十多个人一间。 这些他都不在意,他最在意的是一天只给一顿吃食,还只是一碗稀米粥,这对他恢复伤势毫无帮助,反而让他感觉更虚弱了。 为了恢复伤势,他开始在十多人里蛮横起来,抢别人的粥吃。他以为只要不和那些马仔正面冲突,就不会被人注意到。 但结果,他还是被马仔们单独拉了出来,说他是刺儿头。 一顿毒打后,他被关进了铁笼子里,吃的也更少了,每天只有半碗粥,只能勉强维持生命。 每天站不直,吃喝拉撒都在铁笼子里解决,这让他伤势更严重了。 好在今天情况有了变化。他被放出来时,听说来了个牛人,把以前的马仔都干掉了,带着他们,翻身“猪仔”把歌唱。 贝高打心底感激这个牛人。当他在广场上看到那个牛人竟然是个华国人时,他感慨不已——华国厉害的人还真多,前面刚碰到李歨,今天又碰到陈苏秦! 他打定主意,以后坚决不接任何到华国境内狙杀华国人的任务,太难完成了,风险还特别大,主要是华国人太不好对付了。 贝高被分配到了一间八人宿舍,终于可以正经睡床了。现在是“战时管理”,他只能和绝大部分人一样被限制在宿舍里,除了听室友吹牛,什么也做不了,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不过,他现在还可以在铁栅栏窗口看“新兵”训练。 填饱肚子后,他觉得自己可以再申请一些消炎药,因为伤口已经发炎了,这是正当理由,应该能得到满足。 他独自走到楼层大门口,向持枪执勤的“新兵”诉说了自己的要求。那个“新兵”很同情他,说要去上报,因为食物和药品现在是管控品,不能轻易拿到。 贝高也知道“战时”的意义,他安心回宿舍躺着等消息,这比关在铁笼子里幸福多了。 晚上的饭是排队在楼层大门那里领的,依然是每人一大碗粥,还有榨菜。 贝高被通知吃完饭去医务室,医生会给挂一瓶抗生素。 他开心地吃完饭,洗好碗,收到自己床下的架子上,然后才到楼层大门打报告,跟着一个“新兵”去医务室。一路上都很正常,谨慎的他没看出任何异样。 医务室里,医生长相有点猥琐。 贝高也不在意,在他眼里,亚洲人长相都差不多。 他伸出胳膊让医生扎静脉输液针,然后躺在挂水专用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输液,渐渐睡着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铁笼子里,一只手和另一边的一只脚铐在一起,仅有一手一脚是自由的。 他愣怔了半天,难道被放出去睡宿舍,都是自己的幻想?可不对呀,怎么铁笼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撕心裂肺地喊着:“hELp!hELp!hELp!”(救命!) 但完全没有人搭理他,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紧急出口的绿灯瘆人的亮着。 第274章 横行糟瓦底? 贝高再次被关进铁笼子,这事儿自然是吕布的手笔。 原本吕布还没打算这么快收拾这个重病号,谁料这家伙竟主动申请药品,正好撞在枪口上。 说来也巧,当时那个来汇报时,吕布正和李华在办公室里商量园区生存方案。 缅东这地方虽然地处热带亚热带交界,水稻一年能收三季,可生产方式还停留在刀耕火种的阶段。 糟瓦底所在的河谷平原更是块风水宝地——热量充足、雨水丰沛、河网密布,要发展现代农业再合适不过。可惜如今军阀割据,许多大好良田都荒废了。 龙汇园区眼下最要紧的是站稳脚跟,再图扩张。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有枪杆子才有发言权! 正说到关键处,来报说有个白人讨要消炎药。 吕布眼珠一转就猜到是贝高,当即打住话头。他把拽到角落耳语几句,又叫上齐成亮布了个局。 这齐成亮在国内的职业就是——男护工,扎针输液、搬抬尸体都是家常便饭。 他给贝高输液时,早就悄悄加入了“地西泮”。不过片刻功夫,那个倒霉鬼就昏睡过去,又被送到铁笼子里关了起来。 齐成亮还自作聪明地把贝高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铐在一起,他可是听说这白人是个狠角色! 吕布把看守任务也交给了齐成亮,他暂时没空审这家伙,因为媳妇严彩儿和三夫人任红昌都在给他发信息要说法呢!很是让他头大! 任红昌告诉吕布,已经去“星王海医疗”见到了崔琴和林维娜母女,还给林维娜把过脉了,确认病情在可控范围。但还是被严彩儿给赶走了,因为她并没有医师执业证! 严彩儿则告诉吕布,万疆悦来给病人林维娜把脉,说得头头是道,还表示可以医治。不过,她礼貌问了问,知道对方没有医师资格证,于是毫不留情拒绝了万疆悦那说得天花乱坠的治疗方案! 吕布还真是哭笑不得,他一边安抚着严彩儿,说她做得对,不能让没有医师资质的人乱来;一边又哄了一阵子任红昌,夸她医术高超,人美心善,然后做思想工作,让她不能跟才活了二十来年、认死理的小姑娘计较! 最终解决方案——任红昌退了一步,说自己会尽快去拿个“民族医生证书”过来!如果严彩儿还不给她行医许可,她就只能偷偷帮林维娜看病了! 并不是任红昌没有考“中医执业医师资格证书”的能力,她是不想自己过于树大招风!已经是大明星了,很多方面她必须足够低调! 而“民族医生证书”,只要是掌握一门疾病的独特中医治疗法,就可以申请这个证书,含金量让人啼笑皆非! 吕布吁了一口气,女人真是比拿武器的敌人还难搞定! 他又问了问王益,关于俱乐部的情况。 王益秒回,告知俱乐部一切正常,他们三男两女五个教练,把63个学员整得服服帖帖! 学员里,年龄最小的陈朗,是练“闪电六连鞭”练得最好的!而最差的,就是坎猜,这个暹罗人,泰拳底子太深,老是掌握不好力度! “那个王长生呢?学得怎么样?”吕布有点好奇那个老家伙! “王长生学得还行,虽然是学员里年龄最大的,但是他身子骨不错,脑子也好使!”王益实话实说。 “哦!我随便问问!网上教学呢?解答难题啥的,你们谁上的?”吕布想到哪里就问问。 “我们商量了是轮流来的,周一到周五,每个教练花一小时,专业定在晚上7点到8点答疑解惑!周末休息!”王益马上汇报了细节安排! “不错不错,做得好!年底给你们发奖金!”吕布笑着鼓励一句。 …… 第二天,吕布一大早就带着詹弗跟着李华的大部队出发了,直奔糟瓦底土地管理中心! 李华这次带着三十多人,其中正宗大兵只有两个,其余三十个都是“新兵”!不过都是配备统一的bA—93冲锋枪,穿着统一制服,气势很强! 吕布唯一要求,就是单独开一辆车带着詹弗,这自然是为了方便施展“鬼魂附体”! 到了土地管理中心,吕布和李华为主,先进去打听清楚情况。园区地皮过户,需要双方到场,签字画押! 吕布以老板詹弗很忙,只能最后出面时才会过来,提前先拟定好了合同。 然后他匆忙回去施展“鬼魂附体”,把鬼魂陈苏秦拉进了詹弗的身体。 “詹弗”潇洒地走到土地管理中心大厅,在当地军阀安排的管理者见证下,把“龙汇园区”地皮五十年使用权,从“詹弗”转给“李华”!签字画押,十多分钟终于顺利完成! 完成后,“詹弗”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吕布紧跟其后! 当地军阀安排在“土地管理中心”的管理者,当即把事情上报给了当地军阀头头。 当地军阀头头——苏天府,他得到这个消息很是诧异!那个詹弗刚过来拜码头没多久,怎么突然又把园区转手了?这也太不正常了! 不过他并不着急,如果新来的不找他这个“大佛”拜码头,那肯定是混不下去的!让子弹飞一会呗! 李华这边刚刚把合同签完,亲卫卡歌马上就把这件事汇报给了李不甘! 一行人回到“龙汇园区”,李华兴奋得不行。 “龙汇园区”地皮五十年使用权,价值五亿美元,加上他个人账户到账的两亿美元,他李华现在至少是拥有七亿美元的大富豪! 吕布看着他那溢于言表的兴奋劲,还是没泼冷水,他的任务基本结束,就等着国家派“政委”过来给这家伙出主意吧。往后的发展,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他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 詹弗被吕布按在广场上,园区里所有的“猪仔”,都被要求过来围观! 吕布站在广场中央,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猪仔”——这些被骗来、绑来、甚至被卖到园区的可怜人,此刻正惶恐不安地聚集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詹弗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吕布早就让齐成亮给他灌了药,让他说不出话。 “各位!”吕布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广场上,“你们被骗到这里,受尽折磨,被迫做诈骗、挨打、甚至丢掉性命……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他猛地指向詹弗。 台下瞬间骚动起来,有人咬牙切齿,有人低声啜泣,更多的人死死盯着詹弗,眼中燃烧着恨意。 “今天,我们暂时的领袖李华要给你们大家一个交代!”吕布侧身,伸手示意李华上前。 李华原本还在兴奋中,突然被推到台前,一时有些懵。但吕布早已和他对过剧本,他很快调整表情,阴沉着脸走到詹弗面前。 “詹弗,你残害华国同胞,罪无可赦!”李华厉声喝道,随即从腰间拔出手枪,咔嚓一声上膛。 詹弗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但无济于事。 “砰!” 枪声炸响,詹弗的脑袋猛地一歪,血花四溅,尸体重重栽倒在地。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哭声。有人跪地痛哭,有人高喊“报应”,更多的人则是死死盯着李华,眼中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人,似乎和詹弗不一样? 吕布满意地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李华亲手处决詹弗,既树立了威信,又让“猪仔”们对他产生一丝希望——至少,这个暂时领袖愿意为他们“主持公道”。 当然,吕布很清楚,李华本质上仍是往军阀方向发展,园区也不会立刻变成慈善机构。但这一枪,至少让“猪仔”们暂时不会暴动,也给后续的“改造”争取了时间。 吕布回到自己的房间,拨通了石一鸣的电话。 “石哥,是我李歨。”他低声道,“任务基本完成,李华已经接手园区,詹弗已处理,园区暂时稳定。”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石一鸣沉稳的声音:“很好,明天就会有几个人去接手辅助,我们这里也已经和那个李不甘营长联系上了,你可以不用再管了。” 吕布笑了笑:“行,那我就准备带着秋吉回国了。” “国家这次因为你,下了不少成本!会帮助李不甘晋升成为团长,以后他就更有话语权了,那样‘龙汇园区’才能发展得更加安稳!”石一鸣透露了点消息。 “好吧!国家的力量就是强大!”吕布由衷赞叹。 “都必须用利益交换的!你想简单了!不过总的来说,国家这次肯定是赚大了!你又立功了!”石一鸣话有点酸味。 “服从d的领导,全心全意为百姓服务!保护百姓生命财产安全!……”吕布只能用宣誓来回应领导的夸奖! …… 第275章 漫漫回国路 秋吉仗着“陈苏秦”的名头,在园区的“猪仔”堆里四处打听,总算找到了那个曾与他聊得火热的“小柔”。 可当他瞧见眼前那个抠着脚丫的糙汉皇甫朔时,差点没背过气去。 皇甫朔倒也光棍,一边挠着脚一边致歉:“人在屋檐下,为了活命,这些缺德事不得不做,还望你多担待。” 话虽如此,他还是倾囊相授,给秋吉传了套“隔着屏幕辨雌雄”的独门绝活。 秋吉如获至宝——果然骗子这行当,还得老江湖言传身教才地道。 皇甫朔本是詹弗手下的黑客负责人之一,水平不算顶尖却也有些门道,只是在园区里始终过着“猪仔”的普通日子。 毕竟詹弗的核心干将都是同村亲信,只有他们才有资格住进别墅区。 吕布得知这情况,把皇甫朔推荐给了李华——“龙汇园区”的网络建设正缺人手,这家伙多少算个人才。 他还拜托李华留意一个叫“帕查亚”的暹罗男孩,若有消息务必妥善保护起来。 为了不惊动园区,吕布带着八个长期被关笼子导致体弱的“猪仔”、五个怀孕的女“猪仔”,加上秋吉、齐成亮和贝高,一行十七人趁夜色悄然出发。 他们只带了两把手枪和十个弹夹,其余武器全留给了李华。 水陆两栖大巴刚驶出不远,吕布猛地打方向盘,径直冲进河里,偷渡到了暹罗境内。 沿着公路向巴蜀府疾驰时,石一鸣发来定位——一艘华国远洋货轮正在暹罗湾等候。 五百多公里的夜路,吕布和齐成亮轮流驾驶。 车厢里满是逃出生天的欣喜,唯有贝高像粽子似的被铐在角落,嘴里塞着毛巾,活脱脱一头待宰的猪。 不到五点,他们终于抵达目标地点。 此时天空泛着暗蓝,东方地平线已透出微光,整体亮度不高,景物轮廓朦胧,正是黎明前的微光时刻。 吕布坐进驾驶位,将两栖车开进暹罗湾的海水里,果断按下“动力切换按钮”,朝着湾中唯一的灯光驶去。 十多分钟后,货轮启动吊装装置,巨大的起重机从海水中将大巴缓缓吊起,稳稳放在甲板上固定妥当。 当甲板上列队的海军陆战队员映入眼帘,几个怀孕的华国姑娘当场泣不成声。 车门刚打开,一位身着海洋迷彩作训服的军官已立在门前。南部战区海军陆战队,墨祥和。军官抬手敬礼,袖口还沾着海盐的结晶。 吕布紧紧下车,握住对方的手:感谢祖国,也感谢你们赶来接应。 墨祥和微笑道:这只是我们的接应保护任务。你们能从糟瓦底逃出来,辛苦了。我先安排大家休息,再做检查和治疗。 在陆战队员引导下,众人陆续下车前往船舱安置。 秋吉望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终于安全了。 贝高则被士兵押往专门的看管处,满脸惊恐,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插翅难逃了。 私下交谈中,吕布从墨祥和那里得知,货轮将用一周左右时间驶往华国南沙群岛的永暑礁,之后他们这一行人会通过军用机场直飞京城。一下子有十五名被拐的中国公民,值得这份特殊营救待遇。 吕布站在甲板上,咸湿的海风拂面而来,吹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朝阳刚刚跃出海平面,整片南海被染成金红色,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撒了一层碎金。远处,几只海鸥追逐着货轮掀起的浪花,鸣叫声清脆悦耳。 真美啊......吕布轻声感叹。刚从妙瓦底的血雨腥风中脱身,眼前这片蔚蓝让他恍如隔世。 墨祥和不知何时站到他身旁,递过一杯热茶:陈先生不去休息,也喜欢看海呀? 吕布接过茶杯,茶香混着海风沁入心脾:这样的美景难得一见,怎能错过。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壮丽的海天浮旭日景象。 这一路很不容易吧?墨祥和望着远方,到了永暑礁就彻底安全了。那里现在建设得很好,有机场、医院,还有各种地道的特色小吃街! 确实不容易。吕布叹了口气,糟瓦底还有那么多同胞,我却不能把他们全带回来,实在惭愧呢。 墨祥和神色凝重:我看到有好几个人不仅营养不良,还浑身是伤。听他们说,你和园区新领袖把原来的恶势力都清除了,杀了近两百人? 吕布在心中默算,园区里杀的加上夺车时杀的,确实接近这个数字。 没想到为救一人竟杀了二百人! 差不多吧。他平静地说,那些人死有余辜。只恨自己能力有限...... 墨祥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敢欺负我华国同胞,国家定然会严厉打击,让更多同胞回家。 这时,秋吉也走上甲板,听到对话后感慨道:这一趟让我见识了人性最黑暗的一面,也见证了陈大哥最勇敢霸气的一诺千金。以后我也要做些有意义的事,再也不会那么单纯。 他可是听父亲秋鸣山说了,这个“陈苏秦”保证把他全须全尾地带回国去,结果就是真做到了!为了他搞垮一个园区!干掉两百罪犯,还毫发无伤,战斗能力恐怖如斯! 吕布和墨祥和相视一笑,眼中满是赞许——这个大学生有点长进了! 货轮在海面上平稳前行,阳光洒在甲板上,温暖而明亮。 …… 金三角,湄公河边,这里距离华国直线距离不到一百公里。 瓦查郁闷地坐在岸边看风景,琢磨着心事! 派出去的两波杀手,两个枪法一流的自家弟兄,一个暗网上大价钱请的专业狙击手,都没有了消息!但是结果已经知道了,那就是李歨开业那天并没有死! 不用说,这两波人肯定是凶多吉少! 他没想到这李歨这么不好对付,看来这搏击冠军真不是盖的!要给亲大哥嘎查报仇,还真不太好办! 这次不光花了不少钱,还为运输枪械,动用了平时隐蔽运毒的途径!平时白粉和冰毒通过这条线都是安全的,狙击枪果然也很顺利运过去了! 瓦查拿着运输下线提供的情报,一张李歨和女友严彩儿的合照,打定了主意——搞不死你李歨,那就搞死你对象! 只要不让李歨舒坦,他瓦查就舒坦了!一个医院护士而已,应该没什么困难吧! 他决定,干脆把任务就直接交给运输下线——碧波湾洗浴中心的娄远征,这样一来还不用另外付钱,只要多给点白面,费用就全抵扣了!完美! 瓦查掏出卫星电话,直接拨通华国金陵娄远征的号码,沟通起来…… …… 华国金陵,碧波湾洗浴中心,Suki刚帮一个客人做了推油加按摩,疲惫地躺在专用休息室里刷着手机。 最近他一直小心谨慎,生怕老板娄远征产生怀疑,直接对他下手就坏了! 所以,他每天累成狗也没有一点抱怨,做贼心虚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他却还浑然不自知! 娄远征坐在老板办公室,他面前有一堆显示器,用来监视着整个洗浴中心的公共区域,包括技师们的休息室!毕竟在他看来,技师也是他的财产,看着点很正常! 他刚接到上家瓦查的电话,让他想办法把李歨的护士女友给噶掉。作为报答,对方会多发十公斤货给他! 娄远征有点头大,贩毒可以,可杀人并不在行!眼睛瞄到显示器里的Suki,干脆让他去接触严彩儿,然后把两人一起炸死算球!只要一颗遥控炸弹就行,嗯,就藏到Suki的高跟鞋里!还真是个好主意呢! 而让Suki见到护士严彩儿也很简单,把他弄伤了,再送去医院处理伤口就成! 第276章 针对严彩儿的精准刺杀1 长州,市公安局内。冯宇和任婉宁在审讯室里偷偷聊着天。 “冯队,这是我爹亲口跟我说的,绝不会有假,我劝你认清现状吧!李歨可能有什么秘密,但也是国家高层都能容忍,我们就没必要再追查了,完全是浪费公共资源!”任婉宁现在从心里维护李歨,昨天把外婆运去火化时,太让她记忆深刻了,那就是木乃伊呀! “这样啊!哎!看来真是我错了!我知道了,放心吧,婉宁!我不会再浪费公共资源!”冯宇打定决心——私下调查李歨,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上层看来也被李歨忽悠瘸了,他突然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豪情! “嗯!李歨被狙击后,他还能从容不迫地上台完成‘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开业仪式,心理承受能力是多么强大,我都很佩服他呢!”任婉宁随口表达自己的崇拜。 “对啊!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冯宇随口附和,心里却在想——就是因为这人心特别大,才能干那些胆大妄为的事!他已经从“有电脑高手远程协助”这一点,联想到长州最近发生的两件破不了的大案。 下班后,冯宇回到家,看着墙上自己分析的线索图,得出行动结论——既然李歨不在长州,那就盯住他在长州的女友严彩儿! 冯宇觉得,秦家的灭门案,说不定和秦泰曾经缠着严彩儿有一定的关系!凭借这个敏锐洞察力,他从第二天开始,就对严彩儿展开了个人秘密调查! …… Suki得到了老板娄远征的召唤,被送了一双自己心仪许久的“蔷奈儿”方根高跟鞋。 其实,娄远征把微型高爆炸弹装在了鞋跟里面,只要按下他手里的引爆按钮,高跟鞋附近两米内的生物必死无疑! 娄远征的如意算盘是:一举两得,既把这个叛变的Suki干掉,又完成瓦查交给的任务!最后还能嫁祸成Suki的个人“人肉炸弹”行为! 为了撇清和自己的关系,娄远征给Suki放了假,还安排一个女亲信带其去长州游玩。 他自己则带着炸弹遥控器,先溜达到了长州的“星王海大厦”。 这高爆炸弹的遥控距离只有500米不到,但好在炸弹上有远距离定位功能,娄远征可以随时掌握着位置信息。 他随便进入“星王海医疗”,一瞅公示栏,发现严彩儿竟然是“院长助理”,这下把他整懵了——不是护士咋就成院长助理了呢? 他胡乱猜测,可能是因为严彩儿长得好看,被老色批院长给潜规则了,那李歨肯定被戴了绿帽! 娄远征琢磨着,得想个法子让Suki和严彩儿碰到面。要是闹出很多人命,他怕自己脱不了干系。 于是,他一直在“星王海医疗”闲逛,发现严彩儿会挨个在VIp病区查房。这下有招了! 他计划让Suki住进VIp病房,再在病房里装个微型监控。等Suki和严彩儿同时出现在画面里时,就立刻按下炸弹遥控!而他自己则可以住在“星王海医疗”楼层下面两层的“星王海酒店”里。 娄远征马上联系女亲信,让她带Suki去爬茅山,制造意外让Suki摔伤,再送到“星王海医疗”的VIp病房。 Suki收到老板送的鞋,受宠若惊,又听给放三天假休息,心情那叫一个美! 什么卧底不卧底的,先放放,能放松几天什么都不去想,真是太好了! 另一个技师同事美美也放假,约他一起去长州游玩。 Suki不敢随便答应,于是硬着头皮问了问老板,哪知老板很爽快就同意了。他就赶紧拉着美美去高铁站,一刻也不想待在这是非之地! 在别人眼里,这是两个美女同行。但每次过安检时,别人看了他的身份证上显示为“男”性,那好奇又惊讶的目光让他很不自在! 他穿的是老板送的“蔷奈儿”新鞋,走起路来都自信很多!只要别人不看他身份证,就完全不知道他是个男的!完美的脸蛋加前凸后翘的身材,谁会想到呢! 逛了一天游乐场,Suki和美美都累成了狗,哪知美美晚上时突然提议明天去爬茅山,说那里是华国道家圣地——第八洞天,而且山不算高,有很多神仙传说,还可以许愿,特别灵验! Suki很没有主见,于是同意了,他一个曾经的暹罗人,虽然现在也是华国国籍,但怎么也比不上华国本地姑娘了解华国吧。 他同意了,但是很快意识到问题,没带运动鞋。于是他趁同事美美洗澡时,跑到附近运动品牌店里买了双合脚的运动鞋! 第二天,两人直奔茅山,Suki把那双“蔷奈儿”放在随身携带的箱子里! 爬山前,Suki把箱子寄存在了“客户服务中心”,然后和只带着个背包的美美,一起开开心心地开始爬山。 爬山途中,Suki很“倒霉”地被同事美美绊了一下,结果从登山道上摔了下去。 幸亏Suki身手还不错,又穿的是运动鞋,很快控制住了往下滚的情况,但腿上和手臂上还是划破了好些伤口! 美美急坏了,泪眼婆娑,赶紧过来搀扶,然后就一起搀扶着下了山。 美美二话不说,下山马上打车,直接就去“星王海医疗”,说是去最好的医院,给Suki治疗,一切医疗费用由她全部承担。一路上,美美还一直不住地道歉。 到了“星王海医疗”,美美领着Suki做了全面的检查,最后硬是要求住在VIp病房休养两天,体贴备至! 当娄远征接到美美的消息时,有点懵,人怎么都到了,可高爆炸弹的定位显示还在茅山呢! 他赶紧追问清楚,后来才得知是换了双运动鞋爬山的,而那双“蔷奈儿”还寄存在茅山客户服务中心呢! 这把娄远征嘴都气歪了。他平心静气后,让美美带着Suki去到VIp病房的卫生间里洗干净全身,务必把卫生间门关好!他决定先去Suki住的VIp病房里,把监控探头先装好。 娄远征准备从酒店楼层坐电梯上到VIp病房的楼层。 当走到电梯口时,他看到旁边一个和他装束差不多的女孩也在等电梯。 这女孩也戴着大口罩,只露一双眼睛,很明显也不想别人看出她的身份! 两人并没有任何交流,却有个共同点,都是上到VIp病房那一层的。 这个女孩就是万疆悦,也就是活了77世的任红昌!她被严彩儿严词拒绝为林维娜看病后,起初有点气恼,但经过夫君吕布的开导,她决定按自己的计划来。 万疆悦暂时住到了“星王海酒店”里,她打算偷偷先为林维娜施针一周,而且每次都凑着中午严彩儿睡午觉的那会儿! 她早就看出来严彩儿“孕期嗜睡”的状况,中医“望闻问切”里的“望”,她可是炉火纯青的! 和她一起上电梯的男子有点奇怪,电梯到了VIp病房楼层,这家伙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不像是来看病人的! 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任红昌,马上觉察了那家伙的不正常!而作为749局的成员之一,对于违法犯罪她有着一定的权限! 她若无其事地走到服务台,跟在值班的护士轻轻说了几句,让其留意后面那个形迹可疑的男子。 这里有着夫君吕布的大夫人严彩儿,还有着二夫人曹春丽的老娘,她三夫人任红昌必须谨慎! 这个护士自然就是何护士长,她也是心思活络的人,之前也见过这个院长严彩儿的神秘朋友。她点点头,用眼角余光注视着站在电梯旁的男子。 娄远征下了电梯,看着和自己一样神秘的女子走远,他低头开始微信询问美美,确认是不是可以冲进去安装监控探头。 没一会,美美回了条信息——“你进来吧”! 娄远征于是看着门牌号找那间VIp病房。 “你来看谁的?”何护士长主动挡到了他面前。 “1633房间的Suki,我和她联系好了!”娄远征一点也不慌,不光戴了大口罩,里面还易容了,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娄远征! “你能不能把口罩摘下来,搞得像特务一样!”何护士长一点不留情面。 娄远征听话地摘下口罩,一点不慌。 何护士长觉得院长的朋友有点小题大作,露出个职业化的笑脸,把娄远征带到了1633房间。 娄远征说了声谢谢,就推门进去了,还随手带上了门。里面的两人果然都在关着门的卫生间里,他马上开始找角落安装监控探头。 何护士长在门口静静站着,她在听里面如果有吵闹,马上就进去赶人!结果并没有,看来真的是认识的,完全是多虑了! 第277章 针对严彩儿的精准刺杀2 万疆悦为林维娜施针完毕,特意叮嘱其母崔琴,务必保密针灸治疗的事,尤其不能向医院那位年轻的“女院长助理”透露半分。 走出病房时,她顺口向服务台询问起先前那名行踪诡秘的男子。 何护士长告知,那男子自称是1633病房病人的访客,进去探望片刻便离开了。 “他说是来看病人的?”万疆悦微微蹙眉,“可我见他两手空空,连最基本的探病礼品都没带。而且他就住在楼下的星王海酒店……”顿了顿,她又追问,“那他离开后,你们护士有再去确认过那间病房的情况吗?” “这倒没有。”何护士长略感不悦,觉得这姑娘未免管得太宽,“不过他进去时,我特意在门口站了会儿,那时候里面一切正常。” 万疆悦总觉得那男子行迹可疑,便正色道:“安全无小事,还是再去确认一下比较稳妥。” 何护士长转念一想,去敲门多问一句也无妨,反倒显得医院服务周到。她冲万疆悦笑了笑:“好吧,我过去问问。我知道你是严院助的朋友,也是为医院着想。等我问清楚就来告诉你。” 万疆悦略一思索,忽然摘下口罩,露出甜美的笑容。 何护士长顿时瞪大眼睛:“你……你是那个大明星?万……万什么来着?” “阿姨,我是万疆悦。”她柔声道,“严彩儿和我是好姐妹。我总觉得那个男子有点不太对劲,麻烦您了。”万疆悦借着旁人不清楚她与严彩儿的真实关系,用自己的明星身份博好感,方便行事。 “对对对!万疆悦!”何护士长惊喜不已,“我女儿可喜欢你了!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带给她!” “这当然可以。”万疆悦爽快应允,“等您确认完情况,我就给您签。” 她并不介意给二夫人曹静澜的转世签个名。 想当初,二夫人曹静澜对她这个三夫人任红昌也算照拂。 当年在下邳,曹静澜身为丹阳兵统帅曹豹之女,虽是政治联姻嫁给夫君吕布,却对身为第三平妻的自己友善有加。 只可惜,曹静澜始终未能为夫君诞下一儿半女,这成了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万疆悦轻叹一声,将思绪拉回当下,正见何护士长走了回来。 “里面一点事也没有,两人都挺好的!”何护士长一开口便带着八卦的兴奋,“跟你说,受伤的那个看着是女性,身份证上性别却是‘男’!一点都看不出来是男人!有胸有屁股,脸蛋儿比女人还娇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刚才也有点怪,两人里,一个说不知道有人进去过,另一个却说对方是走错房间了!兴许真是误会,那男的都走了,病人也没什么事!” 万疆悦眼睛微微眯起,看来这里面果然大有问题。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专用签名笔,在一张复写纸上写下一行字——“祝曹春丽越长越漂亮,学业有成,万事顺遂!爱你的万疆悦!” 写好后,她戴好口罩,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何护士长看着清秀文雅的字迹,眼睛一亮——这字真好看!可随即又皱起眉:这万疆悦怎么知道自家女儿叫曹春丽?真奇怪! 万疆悦回到楼下酒店房间,立刻联系经纪人刘雨婷,让她通过自家网络公司查询那名男子的入住信息,找出他住在哪间房。 没多久便有了消息:男子住在1205房间,尚未退房,只是出去了,是打车离开的。 她让网络公司的技术高手将自己的门禁卡改成“星王海酒店”通用卡,随后叫来女保镖谢菲菲,打算让她陪着一起去1205房间探探情况。 万疆悦刷开1205的房门,进去查看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有烟灰缸里放着一小截雪茄。 “木香与甜香草味平衡,是高希霸cohiba talismán,单支约90美元。”万疆悦闻了闻,精准判断道,“这是个有钱男性,做事很小心谨慎。” 关上门,两人往自己房间走。忽然,万疆悦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她点开一看,眉头瞬间皱起——信息显示:“此人身份信息疑似伪造,登记身高为170cm,实际目测却有180cm!” “谢姐!你去把我的房间换到这间隔壁,尽快!”万疆悦当即吩咐,她要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好的!姑娘您稍等!”谢菲菲立刻照办,脚步如风般匆匆离去。 …… 娄远征在1633病房装好监控探头,便风风火火下楼,打出租车直奔茅山风景区。他主动帮忙取回那只“高爆炸弹”鞋,再放到Suki的床下——如此便“万事俱备”了。 他让美美向Suki要来了存箱密码,理由是让同城快递员取了那行李箱送过去。 凭着密码,娄远征到达之后,就顺利拿到箱子,又打车返回星王海大厦。 这一来一回,加上路上吃了顿饭又堵了会车,回到大厦门口时已过下午四点。 他并不着急,因为那院长助理查房是在早上!他发信息让美美自己下楼来取箱子。 远远看着美美拎着箱子上了楼,他才放心地返回自己预订的房间。 点开手机监控画面,见美美按他的要求将箱子放在了Suki的床下,娄远征不由得得意地笑起来:“哈哈哈哈!Suki呀Suki,敢背着我搞事情,明早就把你和那院长助理一起‘送’上天!” 此时,隔壁房间的万疆悦正将听诊器贴在墙上,屏气凝神。血液在耳侧加速流动,助她放大听觉感知。 听到那句话,她心头猛地一震——什么?这家伙竟然还想炸死严彩儿? 得到这个消息,已无需再听下去。 万疆悦从针包里抽出几根较粗的银针,夹在指缝间,然后随手散开了头发,把衣服扣子解开两颗,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当打开房门时,对面的门马上也开了,谢菲菲站了出来。时刻防备保证雇主的安全,是她的职责。 万疆悦冲谢菲菲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隔壁门边,示意她守在那里。 谢菲菲立刻会意,多年的默契让她无需多言。 万疆悦按响了隔壁1205的门铃,柔声喊道:“你好!有人在吗?我是您隔壁的住客!” 娄远征听到敲门声,下意识摸向腰间的三棱军刺,可听到那清脆的女声,又好奇地从猫眼瞅了瞅。 这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这不是那大明星万疆悦吗?怎么也住在这里,还敲自己的门?难道自己要有一场艳遇? 他吞了吞口水,赶紧打开门。 “先生,不好意思,我住在隔壁。”万疆悦露出甜甜的笑容,温柔又可爱,“我刚想洗头,发现房间的吹风机坏了,能不能借你房间的用一下?” “可以!可以!”娄远征有些受宠若惊,被那笑容甜得心头发颤,“我也不知道吹风机在哪,你自己找吧!” 万疆悦盈盈一笑,迈步走进房间,径直走向卫生间取吹风机。谢菲菲紧贴在门外伺机而动。 万疆悦一边找吹风机,一边与娄远征闲聊,分散着对方的注意力。 趁拿着吹风机看似无意靠近的瞬间,她双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娄远征的两处穴位。 娄远征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他惊恐地叫道。 “我是不想干什么,倒是你想干什么呢?”万疆悦冷声回应。 这时,谢菲菲也一个箭步冲了进来,一拳正中娄远征的脖子,将他直接打晕过去。 万疆悦又亮出一根粗银针,直接插在娄远征的颈椎脊柱上。这一针可以让对方全身不遂,只能说话,身体完全没有了知觉! 第278章 针对严彩儿的精准刺杀3 昏迷的娄远征被万疆悦全身上下搜了个遍。 炸弹遥控器很快被退伍兵谢菲菲认了出来,但可惜的是并不知道炸弹具体藏在哪里! 照推理,炸弹肯定应该是在那1633病房里! 娄远征身上的假身份证被搜了出来,脸上的易容也被万疆悦给轻易扯掉了! 万疆悦给这家伙的素颜拍了张照,让自家网络公司查询其身份,很快得到这娄远征的全部信息! 她没有犹豫,直接电话打给吕布,结果愣是没打通,气得她翻了个白眼:“关键时刻掉链子,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考虑一番,她联系了自己在749局的直属上级——华北地区负责人戚欢喜!汇报自己遇到的情况,把炸弹遥控器照片和罪犯照片也都发了过去! 戚欢喜立即启动应急预案:一方面上报总部,通过技术团队分析炸弹遥控器图片,确定炸弹类型;另一方面派遣金陵军区的“工兵排爆分队”搭乘直升机火速赶往长州。 刚好时间过了下午五点,严彩儿和何护士长已下班离开“星王海医疗”。 万疆悦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只是把崔琴、林维娜两人偷偷带出医院,找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外出用晚餐。 女保镖谢菲菲负责带着昏迷的娄远征在顶楼等待。 夜幕降临时,一架军用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星王海大厦顶楼停机坪。 全副装备的工兵排爆分队迅速下机集结。 分队长得知嫌疑人就是地上躺着的昏迷男子,上前就是几脚,但被扎过针的娄远征却是毫无反应。 排爆队也没墨叽,拿着炸弹遥控器,用便携式信号探测器,利用遥控器与炸弹的信号关联,准确定位出炸弹的位置。 得出的方位和万疆悦给出的一致,就在VIp病房1633房间里! “工兵排爆分队”的两名队员直接进入1633房间,将里面原先的两个人——Suki和美美,直接请了出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床下的拉杆箱,整体转移至一个大的信号屏蔽箱内封存,整个过程仅耗时12分钟搞定。 为确保最小化的影响,行动全程仅郑芸董事长被提前知会,医院运营未受任何干扰。 排爆队走后,长州警方上门,以冯宇为首的警察把1633房间两个惊慌的人都带去了警局。 冯宇很是郁闷,刚把调查目标转移到严彩儿身上,就发生了情况,还真是巧合得很! 万疆悦这个女大明星主动去警局做了笔录,讲述自己发现遥控炸弹的经过,总的来说归功于“女性特别强的第六感”!最后她还主动出示了749局的证件! 冯宇就更郁闷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是749局的人!749局有那么容易进吗?为啥就没人把自己拉进去呢? 娄远征这个罪魁祸首,已经被金陵军方用直升机押走了,所有的后续工作必须等待军方的审讯记录! 冯宇还得到消息,这个在长州抓到的玩炸弹恐怖分子,正是金陵警方最近一直严密布控——据说就是运狙击枪到金陵的犯罪分子!果然,兜兜转转的又跟李歨扯上了关系! 第二天,郑芸主动找到严彩儿,告知了这件事。 没别的意思,就是嘱咐严彩儿要注意自身安全,并且告知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已经派来一个人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原来昨晚郑芸就主动联系了李歨,结果也没联系上,她只好跟男友戴雷说了此事。 戴雷是知道老板李歨正在海上漂着呢,手机没有信号,联系不上很正常!他听到严彩儿被针对,当即就去找王益商量了一下对策。 王益考虑良久,最终决定腾出来一个教练去保护大嫂! 小娜和小维两女之间,王益把任务交给了小维!因为小娜除了当教员外,还需要负责练功中药的调配! 就这么,崔熙维很快赶到长州,守护到严彩儿身边! 保护老板娘,还是很重要的,崔熙维真用上十二分的心!哪知,啥事也没有发生,纯纯演戏给瞎子看! …… 在金陵军方羁押娄远征后,金陵警方就迅速收网,把娄远征名下的洗浴中心和物流公司全部查封,竟意外搜出来大量的白粉和冰毒。 没有意外的话,娄远征已经够得上直接枪毙了! 这可把苏省公安厅厅长任国富乐坏了,算是超额完成压在身上的重任——侦破走私大型枪支案,顺带抓出了大毒枭! 他最近可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关于自家丈母娘那难以启齿的家事顺利解决了,现在这件公安部压下来的大案也解决了! 总的来说,事情都和李歨有关系的,于是他决定主动交好这个李歨! 刚好前几天,金陵警官学院邀请他任国富参加了“新增硕士学位授权点申报暨研究生教育工作推进”的会议,还上台发言了。其中“新增的硕士学位授权点申报”就涉及了李歨! 这个项目是省委书记易成荣的大孙子易秉轩主导的,这小子打算在警官学院新增一个搏击方向的研究生专业。 内容涵盖搏击项目的教学方法、训练手段等,核心是研究如何根据不同人群的特点制定个性化的搏击训练计划,以及在搏击教学中科学传授技巧,有效防止学员受伤。其中警官学院打算聘请的师资力量里就有“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李歨! 任国富本来是想着——等着别的领导先同意,他再随大流!现在,他决定做领头人,既可以交好易秉轩,又暗中交好李歨,一举两得!相信有他这个主导人,这个项目马上就能通过,还能让警官学院赶上十月份的研究生招生计划! …… 吕布本以为要在大货轮上无聊地过上一个礼拜,在海上的手机信号特别差,也只有靠近港口时才能给媳妇或者俱乐部回回电话。 不过他在船上瞎溜达时,发现了自己特别感兴趣的! 货轮上竟然运输了十匹马,六公四母!这些马普遍身高2米5,肌肉健壮有型,体重都有一吨左右,全是从不列颠国进口的。 吕布看得很是眼馋,实在没想到,竟然还有比自己的赤兔还彪悍的马种! 他开始特意围着养马的不列颠国饲养员转,摸着骏马,问东问西,了解这种马的特性!对于好马,他可是情有独钟的! 多方打听,得知这种“夏尔马”的力量特别大,但是耐力和奔跑速度却很一般,他就失去了好些兴趣。要只是力气大能拉车,那用牛就好了! 不列颠国饲养员见吕布对自己养的“夏尔马”很是看不上,他有点不服气,说出自家马场还有源产自“土库曼斯坦”的阿克哈塔克马,那种马既有着惊人的承载力,又有超强耐力和奔跑速度,但是就有一个缺点——特别贵! 吕布听到这个就不困了,兴奋无比,因为他的赤兔就属于油光水滑的汗血宝马,也就是那种“阿克哈塔克马”!一问价格,着实吓了一跳,不列颠国饲养员竟然开出了1000万美元起的天价! 进口“夏尔马”的华国一方人员,见吕布很是喜欢马,于是偷偷告知,他们公司就是专业从事优良马匹的培育、繁殖、饲养、训练和出售的。 这次,他们公司买了这批“夏尔马”,就是为了回去进行杂交的,致力于培育出竞技型、耐力型马种。目前公司就有良种马上千匹,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实地看看。很好的品种也才几十万华夏币,有些马绝对不比“汗血宝马”差! 吕布对此很感兴趣,马上和这个“马匹繁育改良生物科技公司”牛大宝经理互留了微信号!他是喜欢马,但现在又不是要骑马打仗,为兴趣爱好花费一千多万美元,还是没那必要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围着这十匹“夏尔马”转,体验以前饲养赤兔马时的感觉! …… 瓦查被他的头领——丹蒙将军,叫了过去。 丹蒙将军二话不说,直接抡起马鞭就是一顿抽,打完了才问:“是你让运输线帮你运送狙击枪的?” “对不起!将军!我只是想替我哥嘎查报仇!我哥为村子抛头颅洒热血,不应该死得那么憋屈!”瓦查蜷缩在角落,弱弱地争辩。 “我以前有没有说过,兄弟们但凡出事,尽管安心去,我会好好照顾家小!有没有让你们安分点,决不能想着报仇?”丹蒙将军狠狠地把马鞭扔在瓦查的头上,继续说道:“我们的人死了,那是因为贩毒,死了也是罪有应得!要论报仇,我们卖出去的毒品,让多少人家破人亡?我们这点人够人家杀的吗?” “要不是为了养活军队,我也不愿意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买卖!既然做了,死则死矣,报哪门子仇?就因为你让运输线运枪,现在往华国的线彻底断了!全部被一窝端,你特么是一下子害死多少人?”丹蒙将军越说越气,又冲上去踹了两脚,“要不是看在你哥嘎查的面子上,我真想直接毙了你!你个蠢货!” 瓦查终于明白了,为啥没有等到娄远征的回电,看来全都栽了,不光没对李歨造成伤害,还赔上了整条毒品运输线!这么来说,被打也是应该的! “将军!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再也不去想什么报仇了!请您饶我这一次!运输线我会尽快重新组织好!您放心,半年内,我定然重新搭建完成!” “真特么气死我了!再让我知道你忙活着报仇,别怪我不讲情面!滚!”丹蒙将军能带领上万人在金三角地区存活,该做和不该做的,把握得很准确,管理这大批的手下,手段也是很高明的! 瓦查把马鞭捡了放在桌上,才一瘸一拐地回住处。报仇的事,暂时不敢想了,恢复运输线可不是容易的事!他感觉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他能知道几年后整个金三角贩毒集团的彻底覆灭,就是因为他曾经想对严彩儿动手,可能会更加后悔吧! 第279章 A promise is a promise. 吕布在货轮上,除了帮忙喂马,还学习了打乒乓球和下象棋两项娱乐技能。 原身李歨对于这两项运动基本处于初学阶段。 秋吉为了表达感激,义不容辞地做了吕布的教练员,结果他悲催地发现,只要和这个“陈苏秦”讲明白规则,对方很轻易就能玩得比自己溜!不管是凭技巧的打乒乓球,还是动脑筋的下象棋! 超强的反应一直是吕布的强项,而重生以来大量的阅读和修炼《遁甲天书》的突破让他的脑子比东汉时期好使了很多倍!所以才能随随便便把秋吉赢得怀疑人生! 他白天融入众人枯燥的货轮生活,晚上则跑到关押贝高的房间,用自己的独特方式来审讯!不过并没有得到什么重要信息! 这个家伙只不过是为了酬金接下的狙杀任务,而且并不是直接接下来的,是通过前战友杰克逊,还心甘情愿给别人抽成一半! 吕布在对方脑子里看到他的残疾妻子和一对儿女,心里很是不爽,就说这窥探别人思想的法子不能多用,代入感太强,容易让自己情绪失控! 这个贝高杀了自己朋友,必然是不能活的,可他死了,他那孤独生活在小岛上的家人,估计将必死无疑!还真让人为难! 贝高面对吕布的问询,只字不提,用沉默应对,他心里郁闷得要死,这个叫“陈苏秦”的怎么会也问起了“狙杀李歨”的事情?这人应该属于华国军方的,那就是说,得到军方命令提审自己,想来自己必然是个死,索性什么也不说了!希望老战友杰克逊会帮忙照看一下自己家人吧! 他很快发现不对劲!自己什么也不说,对方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只一个劲地问也不要自己回答,但是表情却阴晴不定。这是什么操作?完全不懂! 吕布想到这贝高能在几公里外狙杀自己,这可和自己“辕门射戟”有得一拼,于是改问他关于远程狙击敌人的技巧。他总算想到靠这个窥探记忆的法子,来学别人的经验技能了! 贝高对于“陈苏秦”问自己这些问题照旧不回答,但是随着对方的问题,脑子里总会浮现自己的经验技巧,这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就这么,七天的海上航程,吕布每晚都会来找贝高问问题,算是把贝高的远距离狙击技巧学了个七七八八! 贝高一直不回答任何问题,第七天时,他忽然有了个让自己都吃惊的想法——难道这个人能窥探别人的大脑?要不然怎么会一直用手放在自己脑袋上? 他尝试了一下,脑子里问了一句话——「你是不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吕布也很诧异贝高突然在脑中问自己问题,他本就决定今天就弄死这家伙,这几天算是学习到了如何远程狙击,他决定给贝高的妻子打过去100万美元作为报酬,也算了结因果! 他冲贝高笑了笑,点了点头。 贝高眼睛瞪的像铜铃,没想到对方竟然毫不隐瞒,瞬间他知道自己应该活到头了,这种秘密怎么可能轻易示人。 「你们华国人,还真是神奇!佩服佩服!我知道,接下来,你要把我灭口了!我还有个秘密,如果我死了,估计这世界就没人知道了!我愿意用这个秘密,换你帮我个忙!行不行?」 贝高在脑中询问。 “In what way might I be of assistance to you?(你要我帮什么忙?)”吕布直接用英语问道。 贝高苦笑着,脑中回答——「我这次任务没有完成,我估计我前战友杰克逊也不会照顾我家人多久!我想你帮我把他们送到合众国那些人多的州去,在那个荒岛上,没有我,他们活不下去的!我的这个秘密,对于你有这样神奇手段的人来说,是重大发现,绝对值得你帮这个忙!」 “I had previously studied your long-range sniper tactics and was thinking of transferring a million dollars to your family.helping them move house is no problem.I agree.”(我本来学了你的远程狙击枪法,就想给你家人转账100万美元。再帮他们搬个家,问题不大!我同意!)吕布轻声用英语回应。 贝高笑着点点头,他在脑中继续表达——「我们一家居住的圣马岛,在岛中心的位置,有一个裂缝,特别深!我很好奇,曾经用绳子下去过,一百多米后,有个很大的地下空间!里面有着密密麻麻的驯鹿骨架,数量远比我在岛上清理的还要多得多!」 「我以为能找到点值钱的东西,就在里面翻了几天,结果发现一个用骨架搭成的巢!而巢里是一团有着心跳的肉球!从肉球散发的味道,我能闻得出来,那全部都是由驯鹿肉包裹起来的!我怀疑岛上的驯鹿灭绝,就和那个大肉球有关系!不过,我是没敢碰,赶紧就逃走了!我以为那是什么即将苏醒的恶魔,后来又偷偷去看了几次,结果它一直就是那个状态!」 「我相信,你们神秘的华国人,肯定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应该会很感兴趣!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请陈苏秦陈先生一定要帮助我的家人!」 吕布还以为对方会和自己讲在圣马岛发现什么矿产之类的,哪知得到一个“诡异”事件的线索! 他点点头,“A promise is a promise.I keep my word.(一言为定,我信守承诺)!” 关押贝高的地方,是货轮上的一间船员宿舍,里面的东西基本搬空了,只有一张床加一张桌子,没有监控! 吕布掏出装混合溶液的酒瓶,涂抹打手诀“开天眼”,又拿出阴沉木牌,唤出里面的七个鬼魂。 “林老哥!这个白人,就是狙杀你的凶手!他就是为了钱做杀手行当!我马上就要送走他,你准备好自己动手报仇吧!” 鬼魂林成业脸笑开了花,他冲吕布拱拱手,然后和吴勇、陈苏秦、田河金、厉国中四个男鬼一一拱手,显然要一起对付贝高的鬼魂! 贝高看着吕布一顿神叨叨的操作,完全不理解意思,又见其好像用华夏语言在和人交流,这让他心里毛毛的。 只见吕布走到他身边,然后抓住他的手,一用力,竟然把手铐给扯断了,然后把他推到床上坐下,蹲下身又把他脚上的铐子也扯断了! 这手铐能轻易扯断,至少需要成吨的力量!华夏人真把贝高吓得够够的! “来!给你个机会,打我一拳!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吕布笑着说,然后从后腰拔出手枪,打开保险。 贝高苦着脸,知道自己要上路了,他懂得为什么要打对方一拳,造成自己逃跑伤人的假象,被对方合理合法地一枪击毙呗。他也是豁出去了,冲着吕布的脸挥了一拳。 吕布脸上被手铐挂了条口子,流血了。他笑了笑,凑到贝高耳边说道:“In fact, I’m the Li bu you’re supposed to assassinate!(其实我就是你要狙杀的李歨!)” 说完这句话,他也没有在意贝高惊恐的眼神,直接对着其心脏部位开了一枪,直接击毙! 外面的海军陆战队队员,马上冲了进来,看到了倒地的贝高,和被打伤的“陈苏秦”! 墨祥和也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缴了“陈苏秦”的枪,安排人给其包扎脸上的伤口! 他很郁闷,货轮都快到达永暑礁了,这个白人罪犯却挣脱手铐和脚铐想要逃走,好在“陈苏秦”有枪,及时击毙!能弄断铐子,真是危险至极的人物,死有余辜! 吕布没有过多反应,服从海军陆战队的安排,他正好奇地看着七个鬼魂朋友在吞噬贝高的鬼魂,有那么点慎人! 第280章 大电影该何去何从? 吕布带着八个身体明显改善的“猪仔”、五个怀孕的女“猪仔”,以及秋吉和齐成亮,一行十六人一起走下货轮。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碧蓝的海水和洁白的沙滩。 永暑礁的美景令人心旷神怡,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远处的椰树随风摇曳,仿佛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这里就是永暑礁啊,比夏威夷那边有过之而无不及呀!”秋吉感叹道,要是有手机,他第一时间就忍不住要拍照。 吕布也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了,他深吸一口海风,感受着不同于内陆的清新。虽然他在东汉时期见过无数壮丽山河,但大海上的独特风光还是让他感到新奇。 “陈先生,您的脸没事吧?”墨祥和也带队下了船,走过来关切地问了一句。 吕布脸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纱布显得有些突兀。其实,在灵力滋养下,伤口早就愈合了,如果把纱布拿掉,连疤痕都找不到了。 “小伤而已,不碍事的。”吕布摆摆手,笑着称赞道:“倒是这里的风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你们天天都能见到,还真是让人羡慕呀!” 墨祥和点点头:“永暑礁是我们国家在南海的重要军事基地,这几年建设得越来越好了,已经成为海上堡垒!我们这次的任务还没结束,待会儿会有汽车过来接我们,目的地就是军用机场。” 吕布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周围排列有序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一共30人,应该是一个排的兵力。 果然,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己方的16人!其中两个士兵还抬着贝高的尸体。 “那一辆水陆两栖大巴,陈先生打算怎么处理?”墨祥和指着货轮上那辆固定在甲板上的车问道。 这种意外所得,到了国内已经不是自己随意说了算的,只能上交给所属部门处理。 吕布当然知道这点,“直接运回国内吧,交给上级部门处理!说不定还能拿到点奖励!” “这大巴售价在两百多万华夏币,我就是想告诉你它的价值!你们的两把手枪和子弹,我们全部予以收缴!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需要对你们所有人进行一遍彻底检查,防止携带违禁物品!请你们配合!”墨祥和必须要这么做,之前没有回到华国土地上,可以不闻不问!现在到了华国境内,就必须上纲上线! 吕布第一个举起双手,配合搜身,全身上下最突兀的就一个小酒瓶子。 墨祥和看着这小瓶浅红色液体,有点不解:“这是什么?” “狗血酒!你打开闻闻就知道了!壮阳的!”吕布随口胡诌。 墨祥和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打开闻了闻,果然是酒,于是把瓶子还了回去。 其他人也被仔细搜查了一遍,果然搜出不少藏匿的刀具——这些“猪仔”显然是被吓怕了,个个都备了防身武器。 “大家放心,现在你们已经站在祖国的土地上,没有人能伤害你们。”墨祥和收起刀具,温和地笑了笑,“这些利器我们暂时保管,你们的安全由我们负责。” 不久,一辆大巴驶来,将众人送往军用机场。 停机坪上,一架空客A319-100高原型飞机正等待着他们。 登机前,吕布郑重地与墨祥和握手道别,其他“猪仔”也纷纷向士兵们鞠躬致谢。 墨祥和带队立正敬礼,目送飞机滑入跑道,这才转身离去——他们的任务,至此圆满完成。 一上飞机,乘务长便交给吕布一个背包。 他打开一看,正是当初在万象被齐木抢走的那个,只是里面的证件全换了——“陈苏秦”的身份证变成了“陈苏谨”,照片也是他现在易容后的模样。 包里还有齐成亮的证件和约两万美元的现金。吕布瞬间明白了石一鸣的用意。 他坐到齐成亮身旁,假装随意地把包放在秋吉旁边,然后抽出齐成亮的证件递过去。 “你当初出门带了多少钱?”吕布随口问道。 齐成亮接过证件,苦笑道:“三千美金,本来想好好玩一趟的……”他摩挲着证件,神情复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齐木骗去当了“猪仔”。 “给!你的3000美金!这么一来,你就只是浪费了个假期,没有经济损失!”吕布点出现金递过去。 齐成亮很是纠结地接过美金,他可是知道工资卡已经被转一百万华夏币了,这个“陈苏秦”对他真没得说! “我陈苏谨好人做到底,每个兄弟姐妹都发1000美金的盘缠!”吕布爽快地给大伙发钱。 等吕布发完,齐成亮才挥着证件说道:“老大,你拿错证件了,你把你的拿给我了!我以为你叫‘陈苏秦’,原来老大是叫‘陈苏谨’呀!” 秋吉是最好奇的,他接过齐成亮手里的证件看了看,恍然大悟,就说这长相有点猥琐的救命恩人不是那个又帅又能打的“一拳超人”陈苏秦!原来叫陈苏谨,读音相近!单看这俩名字,就知道两人可能有点血缘关系! 其他获救者也纷纷好奇地传阅着这张不小心拿错的证件。 就这样,所有人都牢牢记住了救命恩人陈苏谨这个名字。 吕布对这个效果十分满意,这才恍然大悟齐成亮的证件换回了自己的。 在头等舱安顿好后,吕布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连接飞机上的wiFi。 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顿时此起彼伏,手机屏幕上瞬间弹出数十条未读信息。 他逐一点开查看,突然被石一鸣发来的一条消息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消息明确指出:如果吕布决定出任竞技体育司司长一职,就必须立即辞去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法人代表及股东身份。 更棘手的是,正在拍摄的电影《太初蜃镜—西游篇》也将无法上映——因为华国明令禁止在职领导干部参与商业影视作品的演出。 根据《公务员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公职人员不得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石一鸣在后续消息中详细解释道,领导干部出演电影,不仅会影响公职的严肃性,还可能引发利益输送等廉政风险... 吕布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 馄饨导演为了这部大电影倾注了大量心血,剧组上下也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现在因为自己的原因就要叫停,不仅会让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还要面临巨额的违约赔偿。 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他继续翻消息,好些是大明星秋鸣山发来的感谢短信。 这个老大哥也知道儿子获救,现在已经在京城等着了,信息里强烈表达着,要好好感谢言而有信的“陈苏秦”! 郑芸、万疆悦告知了关于有人要对付严彩儿的信息,两人说的是同一件事,但是万疆悦的内容更详尽——金陵的那个洗浴中心的老板娄远征策划了整件事,他费尽心机要把那个Suki和严彩儿一起炸死!既是灭口又是嫁祸! 这让吕布火冒三丈,他早就知道上次要狙杀自己的是那瓦查! 也就是瓦查见没弄死自己就转变目标,要搞自己的身边人,这家伙和他哥哥如出一辙,同样卑鄙! 吕布赶紧微信询问戴雷——暗网上是不是有过对付严彩儿的任务! 他要判断一下,这对付严彩儿的任务到底是娄远征自作主张,还是瓦查下的命令,是不是要尽快去把瓦查干掉! 现在娄远征被军方羁押了,要过去摸着脑袋审问,难度太大!也不知道那个Suki有没有点线索! 没一会,他得到戴雷的肯定回复,暗网上没有出现过对付严彩儿的任务! 不过就算不在暗网上发任务,不也找到了暗网上顶尖狙击手贝高来杀自己! 还是要尽快弄到那“低轨图像卫星”,照亮金三角,干掉瓦查!目前就只能加强保护,别无他法! 第281章 回到华国京城 华国首都国际机场今天人潮涌动,场面异常热闹。 机场外聚集了一大群翘首以盼的人们,其中大部分是被拐卖到缅东糟瓦底的同胞家属,他们脸上写满焦虑与期待,正等待着亲人的归来。 与此同时,众多媒体记者也严阵以待,手持各式摄像器材,准备记录下这些从噩梦中逃脱的人们归来的珍贵时刻。 根据官方发布的消息——“一位名叫陈苏谨的退伍军人在前往万象旅游时,不幸被不法分子强行拐卖到了缅东糟瓦底。 凭借着过硬的军事素质和部队里学到的专业技能,他不仅成功从糟瓦底的园区驾驶大巴逃脱,还顺带解救了十多名同样被拐的同胞。 他们一路逃到暹罗境内,在当地大使馆的帮助下,终于得以搭乘航班返回祖国,此刻即将抵达机场。” 在等待的人群中,有一位最近声名鹊起的人物——一拳超人陈苏秦。 他主动向在场的记者们透露了一个惊人消息:这次从糟瓦底逃出来的陈苏谨,其实和他一样都是那场大地震的幸存者,而且两人之间还有着血缘关系! 人群中,乔装打扮的秋鸣山正默默观察着这一切。他看着这个侃侃而谈的陈苏秦,总觉得和上次见面时有些微妙的不同,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考虑到自己明星身份的敏感性,加上此刻激动的心情,他最终放弃了深究的念头,专心等待着航班的降落。 实际上,这位陈苏秦是石一鸣精心假扮的。为了给李歨收拾烂摊子,他可谓是煞费苦心。 好在前段时间刚对陈苏秦做过深入研究,配合变声器模仿其说话语调还算得心应手。 下午三点三十分,那架空客A319-100客机终于平稳降落在华国首都国际机场的跑道上。 随着飞机缓缓滑向指定停机位,机场外等候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记者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摄影器材,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将机舱口照得通明。 在飞机上,乘务长已经向众人再三叮嘱:为了仍在园区受困同胞的安全考虑,所有人都必须对园区内部情况严格保密。任何不当言论导致严重后果的,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机舱门开启后,吕布第一个走下舷梯。 他戴着一副从水陆两栖大巴上顺手拿来的墨镜,脸上还贴着几块显眼的纱布,整个人透着一股神秘感。 在他身后,秋吉、齐成亮以及其他获救的们依次走出,每个人都戴着严实的大口罩,只露出一双双疲惫却充满希望的眼睛。 记者们立即蜂拥而上,话筒和镜头几乎要怼到唯一没戴口罩的吕布脸上,七嘴八舌地抛出各种问题: 陈先生,能否分享一下您在糟瓦底的经历? 您是如何成功组织这次逃亡行动的? 您和陈苏秦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吕布停下脚步,从容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虽然疲惫却坚毅的面容。 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坚定: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恐怕不能接受采访。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些历经磨难的兄弟姐妹们平安回家。他们经历了太多苦难,眼下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和家人的陪伴。 这时,人群中假扮陈苏秦的石一鸣挤到最前面,先是给了吕布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转身对记者们高声说道:请大家给陈苏谨先生和这些获救的同胞们一些私人空间!他们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需要安静休养! 虽然心有不甘,但看到一拳超人陈苏秦亲自出面,记者们也只能暂时作罢。 机场工作人员也适时上前引导,带着吕布一行人通过绿色通道前往贵宾休息室。 在宽敞的休息室里,获救同胞陆续被家人接走。 每个人离开前都会向吕布深深鞠躬致谢。 而吕布则不厌其烦地以标准军礼回应,表现得谦逊有礼。 不到一刻钟,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值得一提的是,吕布刚才刻意装作没认出乔装打扮的秋鸣山,表演得十分自然。 齐成亮也被妻子接走了,临走前硬是拉着他拍了不少合影。 石一鸣除了要扮演陈苏秦,还要处理机场各方面的对接工作,所以暂时离开了休息室。 吕布独自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继续在脑海中完善着后续计划。 他清楚地意识到,必须抓住竞技体育司司长这个难得的机遇,但同时也不愿就此放弃《太初蜃镜—西游篇》这部电影项目。 在飞机上时,他就灵光一现,想到可以将这部大电影改编成漫画电影的形式。 他记得之前看过《哪吒重生》的宣传片,那种漫画风格的画面效果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既然原片本身就包含大量特效镜头,不如干脆加大投入,将真人角色全部转化为漫画形象。 当然,这需要额外支付一笔费用,以获得以真人为原型的漫画人物使用权。 这部电影里的主要角色都好商量,最棘手的要数馄饨导演。 他清楚地记得合同条款:违约需支付十倍赔偿金,还要承担全部制作成本和前期宣传费用! 粗略估算下来,至少要准备一亿华夏币。 虽然并非负担不起,但绝对不能以李歨的名义支付——一个走仕途的人,账户上突然出现这么大笔资金,根本解释不清。 经过深思熟虑,吕布决定先亲自和馄饨导演协商,如果谈不拢再请三夫人任红昌出面。即便真要赔偿,也要通过三夫人的渠道来解决。 不久后,陈苏秦处理完事务回来,带着吕布直接登上了等候多时的直升机,直飞749局总部。 登机前,吕布已经悄悄将自己的容貌恢复成李歨原本的样子,避免解释易容面具去向的尴尬。 果然,直升机起飞后,石一鸣就迫不及待地扯下脸上的面具,抱怨道:这秋老虎的天气,戴着面具简直受罪!你也赶紧摘了吧,别闷出痱子来! 吕布顺势拉下口罩,露出原本的面容:石哥,我刚在洗手间就处理干净了,确实闷得慌! 难怪你又把口罩戴上了!等等...石一鸣突然凑近细看,你脸上没有伤啊? 之前确实被那个贝高掰断的手铐划了一下,主要是面具被刮坏了!那家伙力气大得惊人,连手铐都能徒手掰断,危急之下我只能将他击毙。吕布的解释合情合理。 这是特殊情况!死了就死了,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石一鸣话锋一转,不过我听说你每天晚上都去找那个贝高,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吗? 主要是交流远程狙击的心得,确实学到不少专业技巧。吕布谨慎地回答。 真的假的?石一鸣眼睛一亮,到了总部我给你安排场地测试!如果你真能掌握贝高的远程狙击技术,那你的价值就更大了!这可是军方最看重的核心作战能力! 我可以试试,不过理论和实操肯定会有点差距。吕布谦虚地说。 记住了!石一鸣突然正色道, 以后有任何行动,必须提前跟我报备! 这次你突然用陈苏秦的身份搞出这么大动静,害得我措手不及,不得不临时给你编造个陈苏谨的身份。 你知道这需要协调多少个部门吗?整整十七个!还要列为最高机密!我这边还得亲自以陈苏秦的身份亮相圆谎!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场比赛!你可要上点心,没几天就要出发了,这段时间千万别再节外生枝!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为了“世界格斗竞技赛”,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第282章 找到适合的一击必杀技 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渐渐平息,舱门一开,干燥的秋风裹挟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吕布跟着石一鸣跳下飞机,靴底踩在749局总部的停机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远处主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动作快点,朱局等你好久了。石一鸣扯了扯勒脖子的领带,突然压低声音,等会儿汇报时,被拐的事情简单说清楚就行。朱局最想听你讲讲帮助李华——建‘利刃园区’的事,这事他可是为你向上面作了担保的。 吕布点头应下。看来领导更关心缅东那边的长远计划——虽说已派一位政委和四名王牌特种兵成功进驻龙汇园区,但显然朱副局长更想从自己口中,打探那边的真实情况。 朱云海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普洱茶的醇香。这位副局长正用镊子夹着茶饼,听见门响头也不抬:自己找地方坐。 石一鸣很识趣,主动敬了个礼便转身离开。 朱云海突然把茶针往紫砂壶里一插,催促道:快说说整体经过。 吕布站得笔直,后颈却渗出细汗——对方久居上位的气势确实有些压迫。他的目光落在朱云海手腕那串星月菩提上,每颗珠子都盘得油亮,像十八只紧盯他的眼睛。 报告朱局,营救行动始于我在综艺节目上结识的大明星秋鸣山。他儿子秋吉,一名重点大学的大一新生,被女网友拐骗到了缅东糟瓦底。吕布动了动喉结,他找我求助,我便假装安排‘陈苏秦’过去帮忙,实则自己偷偷过去救人。 朱云海泡茶的手顿了顿,冷哼一声——这是对李歨无组织无纪律行为的无声斥责。不过他还是开口:继续说。 后来我到了万象,碰到一个被朋友拐骗去的‘猪仔’齐成亮。他心存戒备,邀我一起去看看,我就......吕布放轻了声音,结果救下了十多个刚被抓去的‘猪仔’。 紫砂壶被掀开,一股白气袅袅升起。朱云海笑了,是种带着轻蔑的冷笑:那个齐木真是该死,为了钱不光骗同学,之前还有几个亲戚被他骗去卖了!人现在已经安排特工抓回来了,就关在滇省的监狱里。 他这是罪有应得。吕布垂下眼,再后来,我就带着李华和齐成亮,开着那辆水陆两栖大巴直奔‘龙汇园区’......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吕布絮絮叨叨的讲述,和偶尔的斟茶声交织。 朱云海突然推来一杯茶:尝尝,九十年代的老茶头,入口醇厚回甘。 吕布双手接过,轻抿一口。茶水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光——这是领导对他处理龙汇园区一事的认可。 刚才说到杀了近两百人时,领导毫无反应;说到先找出四个活跃分子、进而挑出八百多,领导依旧安之若素;直到他提及和李不甘营长表露华国军人身份,领导才递过这杯茶。 想来,这是奖励自己有觉悟吧。 ...... 地下靶场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天灵盖上敲着音叉。 吕布眯起眼,望向800米外的人形靶——第三排第二个,胸口印着褪色的7.62mm字样。 m24,标配。石一鸣扔过来的枪带着淡淡的枪油味。 吕布接住的瞬间,金属的冰凉便渗进了掌纹。 第一枪,他故意打偏了一环。 手生了?石一鸣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 吕布没答话,只用拇指抹掉脸颊沾到的火药渣。 第二枪正中靶心时,他听见观察室里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轻响。 当巴雷特m82A1被塞进手里,枪身的重量让地砖都发出了一声吱呀。 吕布单膝跪地,枪托抵肩的瞬间,后坐力震得他锁骨发麻。但1200米外,装甲板的爆裂声,比枪响更悦耳。 见鬼!石一鸣的墨镜滑到了鼻尖,你刚才用反器材枪打出了狙击枪的精度? 吕布只是擦了擦被熏黑的眼皮。 石一鸣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再来点更远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吕布接连试射了AS50反器材狙击枪的1500米精准射击,和cheytac m200干预者的2500米超远程狙击。 每把枪,他都能在极短时间内适应,并且精准命中目标。 真正的好戏,在试射cheytac m200时才开场——2500米外的移动靶是辆遥控小车,顶上绑着颗苹果。 第一枪擦过苹果时,小车突然加速,开始蛇形走位。 风速突变,修正2.5密位。吕布在心里默念。 第二枪的弹道划破空气,苹果在望远镜里炸成一片晶莹的果雾。 更夸张的是后面,他在2500米距离上,竟连续三枪全部命中移动靶! 石一鸣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水平......应该和贝高不相上下了! 吕布放下枪,淡淡一笑:这说明贝高跟我说的都是真话,我运气也还算好。 运气个屁!石一鸣大笑,这要是运气,全世界狙击手都可以退役了! 他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兴奋道:朱局要是知道你有这本事,估计得乐疯!这种级别的狙击手,放在任何部队都是战略级资源! 吕布没再多说,只问:石哥,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 石一鸣收敛笑容,正色道: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开始特训。距离世界格斗竞技赛没几天了,你得把状态调到最佳。董叶会带你去他家,接受八卦门的特训。我等会儿把749局做的人皮面具拿给你,你得用‘陈苏秦’的身份过去。 吕布点头表示明白,随即提出疑问:董叶上次负责运输陈苏秦的尸体,他知道陈苏秦已经死了。我再扮成陈苏秦,是不是多此一举? 放心,董叶不会把假陈苏秦的事说出去。石一鸣对成员的忠诚很有信心,他是749局的总部编制队员,受保密协议约束着呢。 …… 晚上十点过后,吕布终于有了私人时间,他赶紧和媳妇严彩儿打电话。碰到那么大的事,怀孕的女人肯定吓坏了。 “哈哈哈!小歨子,你完全白担心了,这整件事虽说是针对我的,可我却是事后才知道的!完全无感!而且,现在崔熙维来了,几乎寸步不离的,你就别担心了!你安心做你的事就好!”严彩儿表现得很放松,应该没被事件影响。 听得出来,媳妇情绪蛮稳定的。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什么生命危险,完全没有担心,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也挺好的。 “彩儿,你怀着孕,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吕布叮嘱道。 严彩儿笑着应下,又和他说了些婚房装修的琐事,让他别惦记家里。 挂了电话,吕布心里稍感安心。他没有联系戴雷的黑客组,在749局的招待房住着,必须谨慎!那就睡觉呗! 第二天一早,石一鸣就带着人皮面具来了。 吕布戴上后,感觉很贴合皮肤,镜中的自己瞬间变成了陈苏秦的模样。 石一鸣满意地点点头:“这面具简直做得天衣无缝,还能承受重击!只要你不故意露馅,绝对没人能认出你。” 吕布点点头,他算是感受到了戴着人皮面具的刺挠,没办法,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只能忍着! 随后,他跟着董叶前往八卦门接受特训。 “八卦掌以走转变化、圆活灵巧为核心,注重身法游走、绕圈打围,技法多以掌法为主,强调‘以动制静、避实击虚’。”董叶把自家的拳谱拿了出来,还给吕布稍稍讲解一下。从他微笑的表情,明显知道这个“陈苏秦”就是李歨! 吕布也浑不在意,安心听着,点头回应!他对这董叶是很有好感的,知道对方也是嫉恶如仇的性子! 哪知董叶又神秘兮兮掏出一本《八极拳》,“这八极拳,以刚猛爆烈、贴身短打为特色,讲究‘十字劲’和‘沉坠劲’,招式直接刚硬,有铁山靠、顶心肘等绝技!我们八卦门同时研习这两种拳,形成‘八极加八卦,神鬼都害怕’的说法,两者相结合的实战价值特别互补!你也拿去研究研究!” 吕布拿着翻了翻,他忽然发现“铁山靠”和“顶心肘”之类的暴击,才是自己这个“陈苏秦”需要的“妙招”!“一拳超人”的现实对照就应该是《八极拳》里的这些“一击必杀”技! 八卦门内高手挺多的,给“陈苏秦”安排的训练强度远超想象。 但吕布凭借着过硬的身体素质和顽强的意志,很快适应了训练节奏。 在特训的日子里,他不断打磨自己需要的格斗技巧,为即将到来的“世界格斗竞技赛”做着最后的冲刺。 第283章 俱乐部稳定发展 石一鸣将李歨的远距离射击成绩,详细汇报给朱副局长后,忍不住感叹道:这个李歨真是个全面发展的大神级人物,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朱云海听完汇报,修长的手指在实木办公桌上轻轻叩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端起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长地说:有意思...看来我们确实是捡到个大宝贝了。 石一鸣站在一旁,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朱云海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朱局,李歨的能力提升...似乎有些超出常理。石一鸣斟酌着措辞,无论是格斗、狙击还是战略指挥,每一项都突飞猛进。我仔细核查过他在雪狼突击队的档案,那时的表现与现在判若两人。 朱云海轻轻转动茶杯,若有所思:你是怀疑他获得了某种超凡的机缘?他顿了顿,即便远程狙击技巧是贝高传授的,这从学习到精通的速度也是快得惊人。他在茅山究竟经历了什么,能让实力如此突飞猛进? 如果他真有什么特殊的修炼法门...石一鸣迟疑道,我们是不是可以想办法和他交易... 先侧面了解一下吧。朱云海打断道,语气严肃,记住,有求于人要懂得分寸。尤其是对待这样的特殊人才! 石一鸣会意地点头,继续汇报:另外,派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学习的两位预备队员传回消息,目前只接触到了太极炮捶拳松活弹抖劲的基础入门课程,尚未接触到核心内容。 朱云海轻笑一声:哪有一上来就倾囊相授的道理?让他们沉住气,循序渐进地建立信任。 他话锋一转,倒是这次李歨以陈苏秦身份打比赛的机会,我们可以好好把握一下。比赛的体检环节,你安排带上那些驱邪法器、咒印感应器、照魂镜等等的特殊装备,要确保我们的同志在身体和灵魂上都没有任何异常! 明白!石一鸣郑重回应,心里佩服不已,姜还是老的辣。 …… 董辉德是八卦门的门主,是上次参加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仪式那董铭的亲儿子,也是董叶和董茂的亲大伯,他最近亲自负责做这个“陈苏秦”的陪练! 之所以如此重视,一个是因为“八卦门”属他功夫最好,一个是因为他董辉德年轻时也曾代表国家打过“世界格斗竞技赛”,有那么点经验! 749局的领导打过招呼,他知道“陈苏秦”也要参赛。为了年轻时没能赢得比赛的遗憾,他教得尽心尽力。 不过,他很快发现“陈苏秦”和他不是一个段位的,功夫基本上是一教就会,经验要点是一点就通。短短三天后,就到了教无可教的地步! 吕布住在八卦门为自己特意准备的地方,果然是要比住在749局总部的宿舍强多了,单独住着两室一厅的套房! 最让他满意的是这边绝对没有监控,他可以挨个打电话关心关心自家小俱乐部的事。 武术俱乐部那边,王益表示一切如常,除了王长生老会请病假外出,其他学员学得都很认真! 网络教学那块也很稳定,少了一个小维,就安排优秀学员陈朗和董茂一起为网络学员们答疑解惑! 王益还落实了学员们轮班执勤的任务,现在每天白天俱乐部大门都有人轮流协助保安站岗,每天晚上还有三次专业的俱乐部巡逻! 经纪公司那边,司圆圆表示一切都步入正轨,已经能正常接到“明星代言”的邀约,但主要都是冲着“万疆悦”这个大明星来的!不过直播带货那种“小代言”,最近“茧光二十六变”天团也接了不少! 而“茧光”天团如今做得最多的,还是在宣传“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网络武术教学课程。其次就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拳赛热场表演、“江北商会”的各种商演,算是有了固定的合作大户。 还碰到个问题,有公司指名找“陈苏秦”做代言,可是一直联系不上本人! 吕布只能表示无奈——陈苏秦目前不屑于赚那些“小钱”,代言费用低于千万的基本不做考虑! 图文公司那边,丁叮当负责的一块,她表示如今做得顺风顺水!拉着空闲的“茧光”美女们做直播,维护俱乐部在网上的风评,时不时带领团队创造舆论话题炒热俱乐部,维护好俱乐部武术教学的网站等等业务,每天都很充实。 戴雷负责的另一块,他也做得风生水起! 三家公司的网络维护,俱乐部官网的网站技术支持,馄饨导演大电影的后期制作,这三个明面上的工作,是一点没落下! 无良且好色的医生曾桧和对婚姻不忠的工程监理曹威,这两人已经被各种网络爆料!大量私生活照片、灰色收入清单、开房记录等等材料都被挂在网上!两人的工作肯定是都丢了,还需要支付一大笔钱为他们之前的行为买单! 松井武在小日子国的通缉身份,已经被暗网上接单的高手平掉了。现在他正利用一个小日子国的伪造“合法身份”在和“晴瑶集团”洽谈着入股“长生航空”的事宜!目前整体进展顺利,王长生深信不疑! 吕布对于俱乐部那边的情况,很是欣慰,他又电话打给了万疆悦! 三夫人任红昌那边已经在偷偷为林维娜施针稳定病情,这都是避着媳妇严彩儿干的!那个“民族医生证书”还没拿到手,她吐槽自己就跟在“偷人”一样刺激! 不过她提到个问题,林维娜的母亲崔琴已经追着她问了很多次,让她帮忙联系李歨,问问林成业情况如何了。这事已经到了拖不了的程度。 吕布想想也是,时间已经够长了,他需要透露“林成业已经死亡”的消息了! 算起来,林成业的死亡是因协助自己这个749局队员,也是为保护军人而牺牲。倒是可以问问石一鸣,这是否符合相关表彰条件,或许还能给予一个相应的荣誉表彰! 也不磨叽,吕布电话打给石一鸣! 这种事,石一鸣不用上报就能做主,他直接表示给林成业一个地方性荣誉——“见义勇为先进分子”,给其妻女享受相应优抚待遇。 吕布赶紧表示感谢,然后诉苦自己忙着训练,没时间把这荣誉和噩耗送过去。 石一鸣马上听出了对方的意思,也不计较,表示会安排专人过去送噩耗以及荣誉证书和十万抚恤金! “抚恤金就由我来出吧,本来也是因为我而死的!”吕布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嗯!行!你先好好训练!这十万就从‘陈苏秦’赢得“世界格斗竞技赛”的奖金里扣!”石一鸣也不纠结,表示同意。 “这比赛赢了还有奖金呢?有多少?”吕布听到钱眼睛亮了,想当初口袋就剩几十块钱,真是——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 “还没和你说到过这个,奖金也不多,大概会给你奖励120万华夏币!”石一鸣对于这个也不隐瞒,“明天我就安排人过去找林成业家属送消息,你安心训练!” “好的!谢谢石哥!既然有120万,那就帮我多给一点吧, 给个一半吧!”吕布表示由衷感谢,不用直面痛苦的母女俩还挺好的! “你的选择,自然是没问题!只是你又帮着他女儿看病又给钱的,确实已经做到位了!林成业的死并不是你的错!你还是不要有心理负担!”石一鸣也算老江湖了,安抚了两句。事实上李歨做的,真的已经够多了。 “知道了!辛苦石哥了!比赛的事,你放心!”吕布做了个保证。 …… 第284章 准备比赛 十月一日,法兰克的鲁特西亚被金色晨曦笼罩。 吕布跟随石一鸣穿过夏洛宫镀金的铁艺大门时,一阵带着塞纳河湿气的秋风拂过,卷起几片梧桐落叶。 这座始建于路易十四时期的宫殿巍峨耸立,巴洛克风格的浮雕在朝阳下投下错综复杂的阴影,哥特式尖顶直指苍穹,为即将举行的“世界格斗竞技赛”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这届只有二十三个国家参赛。”石一鸣压低声音,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动,屏幕反射的光在他眼镜片上跳动,“但个个都是精锐。” 他特意放大了五组标红的对战名单,“这十个国家是来解决争端的,采用古老的‘勇士对决’传统。” 这种通过格斗解决国际纠纷的方式看似原始,实则高效——既避免了冗长的外交扯皮,又能让双方体面地保留颜面。 吕布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十三个蓝色标记的国家,那些才是真正的比赛劲敌。 这十三个国家分别是合众国、华国、大熊国、阿三国、小日子国、棒子国、德意志、法兰克、袋鼠国、不列颠国、奥斯曼国、撒丁王国和暹罗国。 每个国家都精心挑选了两名格斗高手,他们将在赛场上一决高下,争夺最后的冠军宝座。 目标非常明确,就是为了能够获得那三个特殊权限:随意调用全球十大私人安保公司资源一周时间、一次查询大部分国际刑警的加密档案权利以及一次在争议地区“快速部署”的豁免权。 这些权限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因此这十三个国家都派出了最强的格斗高手,志在必得。 “那三项特殊权限……”吕布刚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中气十足的呼喊:“一鸣!这边!” 转身望去,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大步走来,藏青色短袖的衣角在风中翻飞。 他身旁跟着一位身披杏黄袈裟的僧人,锃亮的光头在阳光下泛着青辉,每走一步都带着奇特的韵律感,仿佛脚下踩着无形的莲花。 “华北区负责人戚欢喜,”石一鸣快步迎上前去,低声对吕布介绍道,“旁边是少林达摩院首座空健大师,这次我们的另一位参赛代表。” 四人寒暄时,吕布注意到空健大师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 老和尚眼中精光内敛,却在看到他手腕时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干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捻动起挂在胸前的紫檀佛珠。 “体检下午两点开始。”戚欢喜递过两张电子门卡,金属卡片在他布满老茧的掌心中泛着冷光,“今年新增了不少项目,听说连圣殿骑士团的遗物都搬出来了。” 石一鸣眉头顿时拧成川字:“梵帝冈派了人来?” “不止,”戚欢喜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裁判组里有三个驱魔人,带着真十字架的碎片和朗基努斯枪的复制品。”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还有传言说,某位红衣主教亲自赐福过检测用的圣水。” 吕布静静地听着,为了应付检查,他把脖子上的阴沉木牌用快递寄回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不过“卫星电话皮带”和“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都还带在身上! …… 下午的体检远比想象中严苛。 当电梯下降到地下三层时,吕布敏锐地察觉到温度骤降了至少五度。 走廊墙壁上镶嵌的古老烛台跳动着幽蓝火焰,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形状。 尽头处,十二名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如临大敌,他们身旁的仪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有嗡嗡作响的量子共振仪,有刻满如尼文字的青铜镜,甚至还有一尊缺了左翼的天使雕像,其空洞的眼窝里镶嵌着两颗红宝石。 “请脱去所有衣物。”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医师语气平静,但她手中的平板电脑连接着天花板上蛛网般的扫描阵列。 吕布顺手把蓝牙耳机放到衣服口袋里,脱得精光,在指定位置站定,四道猩红的激光束便从不同角度将他笼罩,在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灼热感。 “肌肉密度超标47%……骨骼强度达到钛合金级别……”女医师的汇报突然卡壳,转头看向身旁白发苍苍的老者时,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博士,他的肾上腺素水平……” 老者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骤变的脸色:“超强武者,很正常!继续下一项。” 抽血环节更显诡异。 当银质针头刺入手臂时,吕布清晰地感受到针尖上缠绕的圣洁能量。 一大针管血样被分别处理:一点放入高速离心机,一点滴在泛黄的羊皮纸上,最后一大部分则被注入镶嵌着紫水晶的试管。 令人不安的是,当血液接触试管壁时,那些水晶竟发出微弱的蜂鸣声。 “血液检测正常。”助理的汇报让石一鸣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但他握成拳的右手仍然青筋暴起。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面青铜古镜。 当吕布按照指示凝视镜面时,原本清晰的倒影扭曲变形,隐约显出一个模糊身影。 “灵魂波长竟然有3.7赫兹……”白发老者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灵魂匹配度很高,正常!” 一切正常,这让吕布心里稍安。果然,自己和李歨的神魂彻底融合,成为一个人了! 离开检测室时,走廊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 吕布若有所觉地回头,正好捕捉到白发老者与一名黑袍人交头接耳的画面。 那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身影,右手小指上戴着的蛇形戒指正泛着不祥的绿光。 “那是裁判长克莱门特。”石一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警告意味,“表面上是梵蒂冈的首席驱魔人,实际上他是很多国家的幕后……” …… 当晚的欢迎宴会在夏洛宫着名的镜厅举行。 上百支蜡烛在水晶吊灯上摇曳,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各国选手衣冠楚楚地举杯交谈,表面觥筹交错,暗地里却在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厮杀。 吕布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的反光观察全场: 阿三国的选手正用可以随意伸缩的手指把玩银质餐叉,锋利的叉尖在他指间如活物般游走; 小日子国的女忍者身影在烛光下投出两道截然不同的影子,一道静若处子,一道动如脱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奥斯曼国那位留着八字胡的选手,他所经之处的烛火都会诡异地变成绿色,火焰中偶尔浮现出模糊的阿拉伯文字。 “看来大家都心照不宣。”戚欢喜不知何时来到身旁,手中的红酒在灯光下呈现出血液般的粘稠感,“今年的‘格斗赛’可真是高手云集……也别开生面。” “空健大师没来呀?”吕布笑着问。 “他一个正经出家人,肯定不会参加这种迎接酒会!”戚欢喜无奈耸耸肩。 一句话刚说完,整个大厅突然陷入黑暗。 三秒钟的死寂中,吕布听到至少七个人的呼吸声瞬间消失,还有一个人飞快地从自己身边掠过!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他发现自己的香槟高脚杯底多了一张对折的羊皮纸。 展开后,上面用暗红色墨水写着:“小心裁判组的针对,明晚细聊。血蔷薇!” 字迹边缘还沾着些许银色粉末,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有意思。”吕布将纸条递给石一鸣,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金发男子——合众国的“冰刃”杰克正死死盯着自己,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野兽般的冷光,左耳上戴着的十字架耳钉正以反常的频率闪烁着红光。 …… 次日的抽签仪式引爆了全场。 当大屏幕显示出“陈苏秦vs杰克”的对阵表时,会场顿时一片哗然。 “绝对有黑幕!”戚欢喜一拳砸在鎏金座椅的扶手上,上等红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个最有可能夺冠的种子选手竟然首轮就相遇了,这在往届从未有过!” 更蹊跷的是赛程安排——五组解决争端的比赛全被压缩在第一天,而十三组争冠对决则平均分配在后三天。 当白发苍苍的裁判长克莱门特宣布禁用“任何形式的超自然能力”时,他的目光在吕布、杰克等几人身上停留得格外久,布满老年斑的手指不停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银质圣水瓶。 回到酒店后,石一鸣接通了总部紧急通讯。 挂断电话后,他的脸色异常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两个消息。一是在夏洛宫地宫里确实检测到与传说中圣杯相似的能量波动,波动频率与当年希特勒派人寻找的圣物完全吻合;二是……”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发白,“应该有两个‘影武者’混进了工作人员的队伍,其中一人可能就是那失踪多年的‘血蔷薇’。” 吕布走到落地窗前,夜色中的鲁特西亚,灯火辉煌。 远处的埃菲尔铁塔突然闪烁起妖异的红光,原本蓝色的探照灯不知何时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更令人不安的是,塔尖附近盘旋着几团模糊的黑影,既不像飞鸟也不像无人机,在月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看来,”吕布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钢化玻璃,每次触碰都让玻璃表面泛起细微的波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场游戏的玩家,比明面上的要多得多。而裁判组……” 他转头看向床头柜上那张仍在微微发光的羊皮纸条,“恐怕才是最需要防备的对手。” 第285章 意外情况——圣杯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包裹着鲁特西亚。 夏洛宫哥特式的尖顶在惨淡的月光下勾勒出狰狞的剪影。 豪华酒店套房内,加密通讯器散发出幽蓝的光芒,映照着石一鸣紧锁的眉头。 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疯狂滚动,几行刺目的猩红字符如同警报的心脏,急促地闪烁跳动。 “血蔷薇的资料……太少了。”石一鸣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手指用力揉着太阳穴, “只知道她精通伪装和影遁,能完美模仿任何人的声线、神态,甚至习惯,能从影子里遁逃。当年她在南亚搅起血雨腥风之后,就人间蒸发了……谁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石一鸣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窗外,远处埃菲尔铁塔顶端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如同恶魔之眼在夜色中眨动。 吕布静立在落地窗前,清冷的月光在他冷峻的瞳孔里沉淀下寂寥的银辉,映照着玻璃上他沉默的倒影。 一阵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厚厚的地毯上依然清晰可辨,每一步的间隔都精确得如同机械。 “她来了。”吕布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猛地转身,军靴碾过地毯,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紧闭的房门。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刹那,清脆的门铃声精准响起——“叮咚、叮咚、叮咚”,节奏平稳得过分,不带一丝的犹豫。 石一鸣瞳孔骤然收缩,闪电般将通讯器藏入内袋,右手本能地按住腰侧枪柄,掌心瞬间渗出冷汗。 他迅速向吕布递去一个警惕的眼神。 吕布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就在他将房门拉开一道缝隙的瞬间,一股浓郁得近乎甜腻的玫瑰香气汹涌而入,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酒店制服的金发碧眼女孩,笑容甜美纯净,手中托盘上稳稳立着两瓶未开封的顶级香槟。 “晚上好,先生们,酒店为表示欢迎赠送的两瓶起泡酒。”女孩的法语纯正无瑕,眼神清澈如初春消融的雪水。 石一鸣以为是寻常的客房服务,正欲开口婉拒,吕布却更快一步,声音低沉而清晰:“拿进来吧。” 女孩轻盈步入,高跟鞋落在地毯上竟无声无息。裙摆扫过之处,留下一串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红痕迹,如同碾碎的花瓣渗出的汁液。 她弯腰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制服领口微敞,一小截精致的锁骨上赫然纹着一朵极小的蔷薇,花瓣边缘泛着暗红,宛如凝固干涸的鲜血。 “打扰了,两位先生。”她直起身,甜美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然而那双纯净的蓝眼睛却如精密的扫描仪,飞快地掠过了吕布腰间那卫星电话皮带。 就在她转身欲离开的刹那,吕布动了!身形如出膛的炮弹,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如剑,快如疾电,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点向她后心要害! 女孩的反应却超乎了人类极限! 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如同被一股无形的风吹拂,以完全违背物理定律的柔韧姿态,如同柳絮般向右侧轻飘飘滑出半米! 更诡异的是,托盘上那沉重的香槟瓶竟纹丝未动。 “陈先生好身手。”女孩站定,眨眼间换上了一副冰冷而妩媚的面孔,微翘的嘴角为她平添几分邪异。 她的声音慵懒却异常清晰,带着一丝玩味,“不愧是被誉为‘一拳超人’的男人,煞气逼人。” 石一鸣的qSG92式手枪早已如毒蛇出洞,枪口稳稳指向女孩眉心:“血蔷薇?” 女孩发出一声轻笑,带着奇异的金属回响。 她抬手抓住满头金发猛地一扯——竟是假发!乌黑如瀑的长发瞬间倾泻而下。 紧接着,她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刻刀抚过脸颊,皮肤如同高温下的蜡油般扭曲、流动、重新塑形! 眨眼之间,一张全新的面孔出现在两人面前——眉宇间带着东方人的柔和轮廓,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燃烧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凛冽杀气。 “血蔷薇只对付该杀之人!别那么激动!”她把玩着手中的金色假发,语气慵懒却带着剧毒,“不过,你们现在最该担心的,可不是我,而是克莱门特的‘净化仪式’。” “净化仪式?”吕布的眉头深深锁起。 “那些个梵帝冈来的裁判,你以为他们真是单纯来当裁判的?”血蔷薇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埃菲尔铁塔顶端如恶魔之瞳般闪烁不定的红光,声音冰冷刺骨, “他们借这场格斗赛为幌子,在体检环节,已经暗中收集所有参赛者的血液!他们打算用其中的一些血液作为祭品,去激活沉睡在夏乐宫地宫里的‘圣物’!” 她猛地回头,目光如淬毒的利刃扫过两人,“希特勒当年掘地三尺也没找到的‘圣杯’,就在路易十四的秘密地宫里!克莱门特却找到了!” 石一鸣持枪的手稳如磐石,枪口却微不可察地下压了半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我也是出自华国,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血蔷薇眼中那浓烈的杀气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刻骨的仇恨混合着深沉的痛楚, “克莱门特……他前段时间刚杀了我导师。而你们……”血蔷薇的目光扫过吕布手腕上的参赛手环,“也被他那双‘圣猎者’的眼睛盯上了。陈先生的特殊血液,更是绝佳的‘祭品’。” 话音未落,一枚造型古朴、布满铜绿的青铜钥匙从她手中抛出,划出一道弧线。 吕布稳稳接住。钥匙入手冰凉刺骨,柄上深深镌刻的十字架纹路硌进掌心的皮肉,带来一种奇异的灼痛感。他沉声问道:“激活圣杯能干什么?” “传说很多。”血蔷薇语速极快,“如果能找到真正的圣杯,用12个最强悍‘门徒’的血液彻底激活它,并饮下由圣杯净化过的混合血液,就能获得重伤痊愈、返老还童,甚至……永生!” “这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吧?我不信世上真有这样的神物!”吕布的声音带着质疑,“况且,若只是取一点血,似乎也并非什么大事?” “你太天真了!”血蔷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急迫,“据说‘重伤痊愈’、‘返老还童’又或者‘永生’所需的庞大能量,其来源就是那12个被选中的‘门徒’!血液只是掠夺‘门徒’生命本源、开启掠夺之门的钥匙!一旦仪式完成,12个‘门徒’的肉身生命力和寿元将在顷刻间被彻底榨干!” “这就严重了!我注意到体检最后,那些专家确实还带走了你的部分血液!”石一鸣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吕布,握枪的手更紧,“不能坐以待毙!” “那把就是通往地下密道的备用钥匙,能避开主力守卫。”血蔷薇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她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浓墨,边缘迅速晕染、模糊, “四天后的子时,月行中天,阴气最盛之时,他们会根据比赛结果开始献祭12名还活着的选手。能不能阻止这场灾难,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最后一个音节消散在空气中,她的身影彻底融入了角落的阴影里,只留下令人窒息的玫瑰香与一丝若有若无、挥之不去、铁锈般的血腥味。 吕布紧握着那枚冰冷的钥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十字纹路如同烙印刻入掌心。他看向石一鸣。 后者正以惊人的速度操作着通讯器,屏幕上数据流狂刷不止,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铁青。 “查到了!‘圣猎者’组织和我们749局一样,都是负责处理诡谲事件!”石一鸣猛地抬头,声音沉重如巨石坠地, “克莱门特·冯·艾森哈特,就是梵帝冈牵头成立的秘密精锐组织‘圣猎者’的当代首领!专门猎杀帮助成员国清楚拥有超自然能力的‘异端’。有绝密情报显示,他掌握着一种邪恶秘法,能剥离并囚禁‘灵魂’的力量来增强自身……小道消息说他的私人‘收藏馆’已囚禁了上千的灵魂!” 吕布产生一阵好奇,竟然可以用鬼魂来增强实力!可鬼魂很容易就消散了,那家伙难道也用阴沉木来羁押鬼魂?他不解地问:“石哥!怎么之前没查到这些信息?” “这些内容,好多都是些未经证实的消息!看来这次不光是要赢得比赛,还会有一番龙争虎斗!我带来了四件装备!当务之急是要把你的血液拿回来!”石一鸣心里有点虚,可要安全把这国宝给带回去! “不!我认为把圣杯拿到我们手里才更保险!”吕布可不想留下隐患,被“血蔷薇”当枪使,就当一回呗,多大点事! 石一鸣点点头,他是一直很信任李歨的!他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淡红痕迹,然后又走到“血蔷薇”消失的地方看了看,恍然大悟——致幻剂! 第286章 勇士对决 隔日清晨,夏洛宫的格斗竞技场内就开始人头攒动。 穹顶下,一座风格迥异的擂台静静矗立,仿佛沉睡的巨兽,等待着鲜血与荣耀的洗礼。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皮革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今天,这里将陆续上演五组国家间解决争端的“勇士对决”,五场古老而残酷的生死较量。 吕布坐在华国代表团的观战区,视野极佳。 他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黑色练功服,看似随意,实则由特殊材质制成,柔韧透气,不影响任何爆发性动作。 他把“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塞进耳朵,指尖在“卫星电话皮带”的龙头轻轻按压了一下。 “戴雷,听得到吗?”吕布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随后是戴雷刻意压低的声音:“信号很差,李哥。夏洛宫内部的信号屏蔽和干扰很强,我能勉强维持语音通话,但其他数据传输基本瘫痪。他们内部的监控网络加密级别很高,我尝试突破但都被挡回。目前只能看到公共区域的监控的模糊画面。” 吕布眼神微凝,这证实了“圣猎者”的准备充分。 他选择保持通讯,虽然无法获取戴雷的远程支援,但能听到他的声音也算一种安慰。 此时,中央的巨大屏幕亮起,裁判长克莱门特出现在画面中央。 他身披一袭黑色长袍,脖子上的银质圣水瓶吊坠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他面无表情地宣布第一组对决开始:“第一场!古埃与阿克苏姆,争夺尼罗河上游‘圣泉’归属权!” 两道身影从擂台两侧沉稳走出。 古埃选手身形精瘦矫健,皮肤涂抹着暗金色防滑油彩,双手戴着镶嵌绿松石的坚固金属护腕,步伐轻灵如猫。 阿克苏姆勇士则皮肤黝黑,肌肉虬结如岩石,腰间围着坚韧的兽皮,每一步踏在擂台上都发出沉闷的回响。 战斗瞬间爆发! 古埃勇士双臂一震,手腕一抖,特制的护腕中瞬间弹出细密的铁砂,配合其诡异刁钻的步伐,带起一片令人视线模糊的沙尘风暴,铁砂如雨点般射向对手。 阿克苏姆勇士发出一声低沉的战吼,双拳如重锤般狠狠砸向地面!擂台发出轰响,他脚下的特殊石砖竟被震得微微发烫,气浪翻滚,将袭来的铁砂和烟尘强行吹散。 两人如同沙漠中的猎豹与高原上的雄狮,展开最原始的角力与搏杀,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狂热。 吕布的目光却紧紧锁定着两人,他关注的不是烟尘和巨响,而是更本质的东西:古埃选手肌肉纤维的瞬间震颤、阿克苏姆勇士因全力爆发而飙升的血压和急速的呼吸节奏,以及他们每一次发力时身体周围空气被高速挤压产生的微弱扰动。 “第二场!波斯帝国与希腊联邦,解决爱琴海‘沉没古城’发掘权争端!” 波斯选手是一位身披轻薄丝绸、面容冷艳的女子,十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如同利刃。 她的对手是手持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青铜圆盾和锋利短矛的希腊战士。 战斗开始,波斯女子身形如鬼魅般飘忽,十指闪电般弹出,数道带着尖锐破空声的淬毒钢针射向希腊战士要害! 希腊战士经验老道,瞬间将沉重的盾牌深深插入地面,整个人缩在其后。 “叮叮当当”一阵密集脆响,钢针尽数被盾牌格挡弹飞。紧接着,他低喝一声,短矛如同毒蛇出洞,借助盾牌的掩护,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刺向波斯女子移动轨迹的预判点! 波斯女子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反应速度,身体不可思议地扭曲、腾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短矛擦着她的衣角刺入地面,溅起几点火星。 吕布注意到希腊战士刺矛瞬间,全身力量贯通如一的协调性,以及波斯女子那非人的闪避能力所展现出的极致身体控制力。 “第三场!北欧联盟内部,冰岛与格陵兰岛,关于‘远古寒冰之心’的归属!” 这是一场双人组合对决。 冰岛派出了一对孪生兄弟,他们动作、呼吸节奏、甚至眼神都几乎完全同步,宛如一体。 格陵兰岛则是一位身材异常高大雄壮的独眼巨汉和一位手持骨杖、眼神锐利的老者。 孪生兄弟如同两道配合无间的银色闪电,一人主攻上三路,拳脚刁钻狠辣;另一人则专攻下盘,扫腿凌厉。他们手中不时弹出锋利的冰锥状暗器,带着刺骨寒意射向对手。 独眼巨汉怒吼着挥舞一柄沉重的兽骨战锤,势大力沉,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将袭来的暗器砸飞或格挡。 那位老者则身法灵动,手中的骨杖如同毒蛇,专点关节穴位,并不时用骨杖尾端猛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干扰对手节奏,同时指挥巨汉协同防御。 最诡异的是,当孪生兄弟中的一人被巨汉的战锤擦中肩膀,明显露出痛苦之色时,另一人几乎在同一瞬间也闷哼一声,动作出现一丝迟滞,仿佛两人共享着某种痛苦的联系。 “协同训练…感官同步…”吕布心中凛然。这种近乎心灵感应的同步性,让他对“圣猎者”所谓的“门徒生命本源会被掠夺”的说法产生了更深的认同。这两组人展现出的极致身体潜能和默契,无疑是极佳的“燃料”候选。 战斗一场接一场,每一场都残酷而精彩,展现了人类体能与格斗技艺的巅峰。 吕布像一个最冷静的解剖师,分析着每一个选手的力量运用技巧、呼吸吐纳方式、爆发点、防御漏洞,以及他们身体所蕴含的那种经过千锤百炼、近乎燃烧生命般的强大“气血”与“意志力”。他也在观察裁判席。 克莱门特端坐中央,每当选手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极限体能或惊人的意志力时,他眼中总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圣水瓶吊坠。 终于,轮到第五组:“第五场!印加帝国与玛雅城邦,争夺‘太阳神谕石板’解读权!” 印加选手是一位身材矮小敦实、皮肤呈古铜色的男子,他赤着双脚,脚踝上戴着沉重的、似乎由特殊合金打造的金环。他的眼睛异常明亮锐利,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紧紧锁定对手。 玛雅的代表则是一位身披繁复羽饰、脸上覆盖着狰狞黄金面具的祭司,手中紧握着一柄镶嵌着锋利黑曜石碎片的骨质匕首。 战斗开始得异常凝重。 印加男子只是稳稳地站在原地,双脚如同老树盘根般深深扎进擂台地面,重心稳如磐石。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淬火的利剑,猛地刺向玛雅战士! 玛雅战士面具下的双眼骤然感到一阵刺痛! 他感到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迎面扑来,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威慑,更伴随着对方那矮小身躯散发出的、凝练到极致的凶悍气势!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肌肉僵硬,仿佛血液的流速都受到了影响,想要移动,双脚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这正是印加男子苦修多年的绝技——“磐石凝视”!一种将精神意志、战斗气势与对身体重心极致控制融为一体的威慑技,能瞬间瓦解对手的进攻节奏和意志! 玛雅战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他猛地咬破舌尖,一股腥咸涌入口腔,剧烈的疼痛瞬间驱散了部分精神上的压迫感!同时,他迅速将口中鲜血涂抹在手中的黑曜石匕首上! 那匕首上的黑曜石碎片在血光浸润下,似乎反射出更加幽冷诡异的光芒。 他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哨,强行调动起全身残存的力量,手臂肌肉贲张,试图将这柄涂抹了自身精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匕首,以同归于尽的姿态掷向印加男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停!”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断喝响彻全场!发出命令的正是裁判长克莱门特! 他不知何时已霍然站起,脸色阴沉得可怕,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玛雅战士手中那柄沾染鲜血、闪烁着幽光的匕首,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丝……惊怒? “玛雅选手!立刻放下你的武器!此等以自残激发潜能、使用不明外物的邪异手段,有违‘勇士对决’的公平与神圣精神!予以严重警告一次!若再犯,直接判负!”克莱门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浓烈的、近乎宗教审判般的严厉。 全场哗然! 之前那么多场激烈残酷、甚至动用了各种器械和战术的战斗,裁判组都默认许可,为何偏偏对这种“涂抹自身精血”的行为反应如此激烈?这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古老的仪式或禁忌手段,而非明显的“外物”? 玛雅战士身体一僵,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屈辱和不甘,但在克莱门特那如同寒冰利刃般的威压目光下,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将匕首上的血迹在自己衣服上蹭掉,匕首恢复了骨质和黑曜石原有的光泽。 印加男子也缓缓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目光,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维持那种极致的精神和气势压迫消耗了巨大的心力。 吕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 克莱门特的反应过于激烈了。 那所谓的“自残激发潜能”的手段,或许极端危险,但其本质同样是武者挖掘自身极限的一种方式,与其他选手拼尽全力的搏杀并无根本区别。 他强行打断的原因只有一个——玛雅战士以自身精血为引的某种秘术或心理暗示,其产生的效果或能量性质,很可能干扰甚至“污染”了他们精心准备的“纯净”祭品! 他们需要的,是“门徒”们处于“自然”搏杀状态下、强大的、易于被某种装置汲取的“生命能量”或“生物信息素”! 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这明显的双重标准,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吕布彻底确认了血蔷薇情报的真实性。 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平的格斗赛,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一个巨大的生物实验场或献祭场!他和另外十一个能赢得比赛的“门徒”,都是待宰的羔羊! 吕布的目光扫过擂台上那些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或疲惫不堪或精神亢奋的选手们,最后定格在裁判席上克莱门特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上。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藏在袖中、紧贴皮肤的冰冷青铜钥匙,感受着那十字纹路带来的粗糙触感。 “圣杯…克莱门特…”吕布心中低语,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沉睡的火山,在眼底最深处悄然凝聚、翻涌。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地道的入口,关于守卫的布置。而机会,或许就在今夜。 当天的“勇士对决”在一种略显诡异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五场争端以最原始的方式得到了“解决”——三位选手重伤濒死被抬下擂台,一位被对手以重手法当场格杀,只有印加和玛雅那场因裁判的强势干预而显得虎头蛇尾,充满争议。 夜色,再次笼罩了喧嚣过后而暗流涌动的鲁特西亚。 属于吕布的“比赛”,才刚刚开始。他和石一鸣早就商量好,就在这比赛第一天的晚上,找机会去探查那把青铜钥匙能通往的地方。 第287章 夜探夏洛宫地宫 天色墨染,夏洛宫的轮廓在月光下勾勒出沉默的剪影。 白日里喧嚣的格斗竞技场早已沉寂,只有巡逻卫兵的皮靴踏在石板路上的声响,如同时间的秒针,规律而冰冷。 吕布与石一鸣在酒店房间换好了特制的黑色潜行服。 这种面料不仅能吸收光线,还能有效隔绝人体散发出的红外辐射,是749局特制的渗透装备。 吕布将那枚青铜钥匙贴身藏好,指尖能感受到钥匙柄上十字纹路的冰凉触感,仿佛在提醒着他此行的凶险。 “通讯器保持静默,遇紧急情况用预设暗号。”石一鸣将一个通讯器帮吕布别在领口。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腰间的麻醉枪和烟雾弹,声音压得极低,“团队已经远程黑进了夏洛宫外围的监控系统,能给我们争取十分钟的空白期,但内部防御是克莱门特的人亲自布置的,只能靠我们自己。” 吕布点了点头,看来749局的黑客水平确实比自家的“小团队”强多了! 他随手将“卫星电话皮带”的信号调到最大,又检查了一下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确认一切正常。 两人如同两道黑色的影子,借着宫殿外茂密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夏洛宫的侧门。 侧门内是一条荒废的回廊,墙壁上斑驳的壁画记录着路易十四时期的荣光,如今却只剩下剥落的油彩和蛛网。 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腐朽木头的味道,与白日里宫殿的奢华判若两地。 根据血蔷薇留下的隐晦提示,青铜钥匙对应的密道入口,就在回廊尽头那座废弃的壁炉后方。 石一鸣拿出微型探测仪,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光点显示周围十米内没有活物信号。 他从背包里取出液压钳,小心翼翼地钳住壁炉铁栅的锁扣,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吕布则警惕地守在回廊拐角,耳力运转到极致,捕捉着远处卫兵换岗的脚步声,计算着他们靠近的时间。 铁栅被成功取下,露出后方黢黑的炉膛。 炉膛深处并非砖石,而是一块松动的青石。 吕布伸手将青石移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阶赫然出现,向下延伸至无边的黑暗,空气中传来潮湿的霉味和隐约的金属嗡鸣。 “我先下。”吕布低声道,从背包里取出一支冷光手电,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陡峭的石阶。 他手脚并用,如同壁虎般灵活地向下攀爬,石一鸣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生怕触动什么机关。 石阶尽头是一条横向的甬道,墙壁由粗糙的花岗岩砌成,顶部悬挂着锈蚀的铁链,偶尔有水滴从石缝中渗出,砸在地面发出“滴答”声。 甬道两侧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壁灯,但里面的灯芯早已熄灭,只有冷光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徒劳地切割着。 吕布手持青铜钥匙,发现甬道地面的石板上刻着与钥匙柄相同的十字纹路,只是更加庞大,如同某种阵法的轮廓。 他将钥匙贴近其中一处纹路,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钥匙突然散发出淡淡的光,仿佛与石板上的纹路产生了共鸣。 前方十米处的一块石板缓缓向侧面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洞口。 “看来这钥匙不仅是进入凭证,还是解开沿途机关的信物。”石一鸣看着这精密的设计,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路易十四时期的工匠,竟有如此巧思。” 两人依次钻入洞口,里面是一条更狭窄的通道,仅能勉强容纳一人站立。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拉丁文的祷文,字迹苍劲有力,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冷光手电照过之处,能看到祷文间隙还刻着许多扭曲的人脸,表情痛苦而狰狞,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这些并不是普通的祷文。”吕布停下脚步,指尖拂过那些人脸雕刻,“这是某种封印仪式的符文,用来镇压底下的东西。” 他曾在《茅山符咒大全》中见过类似的图案,这类封印符文往往伴随着强大的邪异力量。 继续前行约百米,通道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显然是后期被人工开凿过的,穹顶高达数十米,悬挂着数盏巨大的青铜吊灯,里面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冰窖。 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圆形的石台,石台周围刻满了复杂的法阵,法阵边缘镶嵌着十二块晶莹剔透的水晶。 每块水晶都连接着一根银色的管道,管道蜿蜒延伸至石台中央——那里停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古铜色杯子,杯身布满了宝石镶嵌的花纹,在幽蓝火焰的映照下散发出圣洁而诡异的光芒。 “那就是……圣杯?这么大的么?”石一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电筒的光束死死锁定着那只杯子。 即便隔着数十米,他也能感受到杯身散发出的强大能量波动,仿佛有一颗跳动的心脏在里面缓缓搏动。 吕布也皱起了眉头,还以为“圣杯”不大,可以随手薅走!这么大的玩意该怎么拿! 他的目光没有再停留在圣杯上,而是落在了石台周围的十二根立柱上。 每根立柱上都绑着一个金属人形框架,框架上布满了细密的金属针,针尾连接着电线,通向法阵边缘的水晶。框架下方刻着编号,从一到十二,显然是为“十二门徒”准备的。 “净化仪式……应该就是在这里进行。”吕布低声道,目光扫过那些金属框架,“原本是将人固定在框架上,通过这些金属针管抽取血液,再由水晶传导至法阵,最后注入圣杯激活。现在时代进步了,他们直接用那种‘紫水晶’试管装了血液,省去了将人掳过来的麻烦!” 石一鸣认同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石台后方的通道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机关响动。 吕布与石一鸣瞬间熄灭手电,藏身于一根巨大的石柱后方,屏住呼吸。 只见三个身披黑袍的人影从远处走来,为首的好像正是裁判长克莱门特。 他手中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堆玻璃试管,每个试管中都装着血液,其中一支应该就是吕布在体检时被抽取的那一份。 “圣杯的能量装置已经开始活跃,将今天除玛雅选手外的十一名选手的血液,全倒进去吧。”克莱门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一共需要36份血液,其中24份用来打底,只要确保最强的十二个是活着,能够获取他们的生命精华,并且在月圆之夜进行献祭,我们就能得到‘永生’之液。” 他身旁的两个黑袍人躬身应道:“谨遵首领之命。只是……今天玛雅的那个蠢货差点用巫毒污染了祭品,要不要加强看管?” 克莱门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就是一个无知的蛮族!通知下去,从今晚开始,所有参赛者的房间都加装‘圣银结界’,限制他们的行动,就说成是为了保护他们!所有的祭品都要保证安全。现在共有38个选手,还是有两个盈余的,至于那个血液可能有巫毒的……” 他抚摸着托盘上的试管,“就让他成为‘杀鸡儆猴’中的‘鸡’吧。” 三人围着石台转了一圈,检查着法阵的运行情况。 克莱门特走到圣杯前,查找着血液上的名字,将十一份血液倒了进去,然后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触碰杯身,圣杯突然散发出耀眼的白光,将他笼罩其中。 他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在与圣杯进行某种交流。 “月圆之夜还有三天,”克莱门特收回手,白光随之散去,“这三天,任何人不得进入地宫。必须让我们需要的36个‘圣徒’都待在夏洛宫中,哪怕是死尸!仪式要确保万无一失。” 说完,他又检查了一番,带着两个黑袍人,托着那个托盘,转身走进了石台后方的通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等三人彻底离开后,吕布与石一鸣才从石柱后走出。 石一鸣的脸色苍白,适才克莱门特的话让他不寒而栗:“他们竟然打算用所有参赛者当祭品……而且那个‘圣银结界’,恐怕会克制我们的行动。” 吕布却走到石台边,仔细观察着那些金属框架和水晶管道。 他发现每个框架上都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有几分相似。 “看来他们对‘超自然力量’研究颇深,”吕布低声道,“不仅要我们的生命力,可能连我们修炼的内劲和神魂力量都算在内。这‘圣银结界’恐怕就是个囚笼。”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法阵边缘的一圈白色水晶,随便输入一点灵力。 水晶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紧接着,吕布感受到一股精纯的能量从水晶中传来,与他体内的灵力产生共鸣。 他心中一动,这股能量虽然带着圣洁的气息,但其本质却与灵力极为相似,只是更加狂暴,仿佛被强行提纯过。 “这些水晶不仅能传导能量,还能储存。”吕布瞬间明白过来,“克莱门特恐怕早就开始收集能量了,开启这‘净化仪式’看来需要不少准备!这次的格斗赛只是为了收集最后材料——十二个‘门徒’的一切。” 石一鸣拿出微型相机,将整个地宫的布局、法阵、金属框架和圣杯都拍摄下来:“必须把这些证据传回去,让总部尽快制定对策。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破坏这个仪式?硬闯肯定不行,这里的防御力量绝对远超我们想象。” 吕布没有说话,目光再次落在那枚青铜钥匙上。钥匙此刻正散发着与圣杯相似的白光,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他突然想起血蔷薇的话,这把钥匙是通往地下密道的备用钥匙,看来不光是作为钥匙那么简单。 他走到法阵中心,将青铜钥匙对比着上面的图案,放入圣杯侧面的一个凹槽中。 钥匙完美契合,只听“咔嚓”一声,圣杯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杯身的宝石发出璀璨的光芒,整个地宫的墙壁开始嗡嗡作响,那些刻在石壁上的扭曲人脸仿佛活了过来,发出凄厉的嘶吼。 “你在干什么?”石一鸣大惊失色,没想到吕布会突然触发机关。 吕布却紧盯着圣杯,沉声道:“这钥匙不仅是进入这里的工具,还能用它影响圣杯上的法阵。路易十四当年建造这夏洛宫,恐怕不是为了供奉圣杯,而是为了将之封印。” 他能感觉到,随着钥匙的插入,圣杯散发出的狂暴能量正在加速流转,旁边那些水晶散发的光芒,也开始由亮变得暗淡。 就在这时,地宫正式入口处的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显然是克莱门特安排的守卫被地宫的震动和异响惊动了。 “快走!”吕布抠出钥匙,圣杯的震动瞬间停止,光芒也恢复了之前的幽蓝。 他一把抓住石一鸣的手臂,“往石台后方跑!” 两人沿着克莱门特消失的方向狂奔,身后传来守卫奔过来的脚步声。 钻进通道一路向上,尽头是一扇暗门,吕布用青铜钥匙再次顺利打开,竟然一把钥匙通开!外面是夏洛宫的花园深处。 好在克莱门特一行人早已经离开! 当两人趁着夜色,按照远程指引,一路有惊无险地溜回夏洛宫临时居住处。 吕布换好衣服,从窗户瞅了一眼那座在月光下安静伫立的宫殿,紧紧握住手中的青铜钥匙。 “看来得在月圆之前,必须把我的那份血液拿回来。”吕布的声音充满了期待,“不然,肯定会和其他参赛者一起被圣杯的力量吞噬。” 石一鸣连连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是我带你过来的,肯定要把你平平安安地带回去!总部那边我来搞定,你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比赛呢。只有你赢到最后,我才能保证——让上面砸锅卖铁地帮你。” 第288章 解决第一个对手&调包血液 翌日,夏洛宫格斗竞技场的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 血腥与沉重的“勇士对决”被争冠赛的纯粹竞技热情所取代,空气中弥漫着亢奋与期待。 比赛规则也变了,昨天可以携带冷兵器,今天却只能赤手空拳。 穹顶下,十三面国旗猎猎招展,观众席上人声鼎沸,目光都聚焦在那座风格迥异的巨大擂台上。 吕布变化成的“陈苏秦”,身着黑色练功服,沉稳地踏上通往擂台的通道,他是第一场的选手。 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里传来戴雷的分析报告:“李哥,杰克速度极快,力量爆发强,内劲带有寒冰属性,接触部位会瞬间冻伤,小心!” 吕布微微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擂台对面。 合众国的“冰刃”杰克已然站在聚光灯下,银灰色紧身作战服,冰蓝色眼眸带着杀意与贪婪锁定着他,左耳上的十字架耳钉闪烁着红光,特制金属拳套表面凝结着寒霜。 裁判长克莱门特宣布比赛开始。 铃声刚落,杰克身影瞬间移动,脚下爆开白雾,如鬼魅般疾驰而至,双拳轰出两道螺旋状气流——“冰封吐息”,直取吕布胸腹。 吕布身形晃动,“八卦步·游龙”施展,精准地从寒流缝隙中滑过,衣角瞬间覆上白霜。 杰克一击落空,狂暴再攻,右拳凝聚压缩寒气,整个右臂好像尖锐致命的巨大冰锥——“极寒突刺”,直捣吕布心脏。 吕布不退反进,左脚“八卦·趟泥步”切入内圈,拧腰转胯,右肘如炮弹般顶出——八极拳·顶心肘! “嘭!”肘尖精准狠厉地砸中杰克下巴,灵力包裹的肘尖,携带着冲击之势带来的巨力,直接粉碎了杰克的下颌,劲力冲入其脑颅。 杰克的身体瘫软在地,眼中惊愕与剧痛取代杀意,瞳孔涣散。 全场死寂数秒后,声浪海啸般爆发。 吕布收势站定,呼吸平稳,拂去肘部冰屑,目光扫过裁判席。 裁判长克莱门特面无表情,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忌惮之色一闪而逝,手指下意识地捻紧了胸前的圣水瓶。 他身旁的其他裁判,脸上也写满了凝重,其中一个站出来宣布了比赛结果。 吕布听到自己赢了,转身沉稳下擂,没有再看杰克一眼。 回到选手休息区,吕布刚坐下,石一鸣还没来得及开口祝贺,一位穿着黑色制服、胸前佩戴着“圣猎者”银质徽章的工作人员就走了过来。 “陈苏秦先生,”工作人员的声音平板无波,“根据裁判组最新安全决议,为确保所有参赛选手在比赛间隙得到充分休息与保护,防止意外干扰——即日起为所有晋级选手启用‘圣银结界’。您的房间已升级完毕,请立即随我返回房间,在下一场比赛开始前,不得随意离开结界范围。” “圣银结界?”石一鸣眨巴着眼睛,笑嘻嘻地说道:“这是啥意思呀?要把我们的选手软禁起来吗?我们可不同意被限制人身自由!” 工作人员冷冷地扫了石一鸣一眼:“这是裁判组的最高安全指令,旨在保护选手。结界只隔绝外部侵扰和未授权人员进入,内部设施齐全,通讯自由。请选手配合。” 在他身后,另外两名同样装束、端着冲锋枪的守卫已经隐隐有压迫意味。 吕布心中冷笑,血蔷薇的情报和昨晚地宫所见已经完全印证——这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囚笼!所谓的“保护”,不过是确保他们这些“祭品”在月圆之夜前安安稳稳地待在夏洛宫,方便他们一网打尽! 他按住想要继续争辩的石一鸣,平静地对工作人员说:“知道了。”然后凑在“石助理”耳边轻声说:“帮忙把你我二人的‘人皮面具’拿过来,带回我房间。”说完,递给石一鸣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石一鸣瞬间明白吕布的意图,强压下怒火,点头应允:“好的,陈先生,您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在两名守卫的“护送”下,吕布被带回了他的套房,还在进行的比赛也不给看了。 守卫临走时,还好心提醒——所有的窗户和天花板不能触碰! 一进门,吕布就感觉到整个房间带着一种微弱的、令人皮肤发紧的排斥感,仿佛置身于充满静电的笼子里。静静看了看房间构造,原来这“圣银结界”,就是给房间装了高压电网。 它对普通人影响不大,但吕布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吸收过不少的“高压电”,和通电房子产生的电磁波有所感应! 房间内所有窗户、天花板都被高压电覆盖,门也被特殊装置锁死,只能从外部开启。吕布走到窗边,运转《掌心雷》功法,用手背轻轻触碰,马上就有一股微弱的刺痛感传来,高压电不算太高,还在承受范围。 他眼神冰冷——克莱门特果然开始使坏了。 大约十来分钟后,房门被从外面打开。石一鸣提着一个运动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工作人员。 “石助理,陈先生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有任何需要,按房间内的呼叫器。”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说完,退了出去,重新锁上门。 门一关,石一鸣立刻放下包,脸上满是焦急,他坐下来,拿出纸笔,写字交流:“李歨,麻烦了!这鬼结界真邪门,我进来都感觉有点不舒服!现在怎么办?你不能被困在这里……” 吕布脸上却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石哥,你进来帮我一下。” 石一鸣不明所以地跟进去。 吕布反手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掩盖了他们的对话。 “互换衣服,戴上面具!快!”吕布低声道,同时已经开始迅速解开练功服扣子。 “啊?”石一鸣一愣,但是手上动作不慢! 吕布动作飞快,同时从运动包里拿出另一套石一鸣常穿的便服,“我穿上你的衣服,扮成你出去!他们只限制‘陈苏秦’的行动,对助理的监视没那么严!” 石一鸣瞬间明白了吕布的大胆计划——狸猫换太子!利用身份差和对方对“助理”的轻视,让吕布金蝉脱壳! 他心脏狂跳,这计划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眼下,这是唯一能在克莱门特眼皮底下行动的机会! “好!”石一鸣不再犹豫,立刻开始脱衣服。 两人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迅速交换了衣物。 吕布身材比石一鸣高大健硕一点,石一鸣的便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绷,但勉强能套上。石一鸣则穿上吕布宽松的练功服,显得有些空荡。 吕布拿出石一鸣包里那特制的硅胶面具、边缘肤色修正膏、发型喷雾。 他飞快地在石一鸣脸上涂抹修饰,加深眼袋,制造疲惫感,尽量模糊轮廓。 同时,他也在自己脸上快速处理,收敛锋芒,模仿石一鸣那种略显文弱的气质。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陈苏秦’,需要静养,少说话,多在床上休息。我是你的助理‘石一鸣’。”吕布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低声音叮嘱,“无论谁敲门,你都别出声,装睡!我来应付。” 石一鸣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眼神变得坚毅:“明白!李歨,你小心!” 吕布拿起石一鸣的助理通行证挂在脖子上,又随手拿起桌上的干红葡萄酒塞进那个运动包,这玩意很像血液! 最后他看了一眼镜子里伪装后的自己和扮演“陈苏秦”的石一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他走到套房门口,按下了呼叫器。几秒钟后,门开了,还是刚才那个工作人员。 “什么事?”工作人员皱眉看着“石一鸣”。 “石一鸣”指了指房间:“陈先生刚经历一场恶战,又受了点寒气侵扰,这会儿有点低烧,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他睡前说想吃点清淡的热粥,让我去餐厅打包一份回来。麻烦通融一下?” 工作人员狐疑地探头看了看房间内,只见“陈苏秦”背对着门,侧卧在床上,盖着被子,似乎真的睡着了,没有异常。 “快去快回!最好别离开夏洛宫主建筑群!”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挥挥手,侧身让开。他对一个助理的去向并不太在意,只要“祭品”本人还在结界里就行。 “好的好的,谢谢!”吕布扮演的“石一鸣”连连点头,提着运动包,快步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离开选手住宿区,吕布立刻闪身进入一个无人的工具间。 他迅速脱掉紧绷的便服,从运动包里拿出另一套早已准备好的、与夏洛宫维修工款式相似的深蓝色工装换上。 他戴上鸭舌帽,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塞进包里,戴上一副黑框平光眼镜,背上一个工具包。 运功瞬间,他的面容变换,从“助理石一鸣”变成了一个毫不起眼的维修工。 他压低帽檐,凭借着昨晚探查地宫时对夏洛宫内部结构的记忆,以及石一鸣提供的部分内部路线图,避开主要通道和监控密集区,如同幽灵般在古老宫殿的阴影和回廊中穿行。 他目标明确——克莱门特的临时住所,存放祭品血液的地方! 昨晚在地宫,克莱门特提到过将血液在“密室冷藏”。 结合夏洛宫的结构和克莱门特作为裁判长的地位,他的私人休息室,必然有一个隐秘的冷藏柜。 吕布如同一道无声且快速的影子,潜行至宫殿核心区域——裁判组专属的套间外。 厚重的橡木门外有守卫,但吕布的目标并非大门。他绕到套间侧面一条僻静的走廊,目光锐利地扫过墙壁上的通风管道…… 好不容易,吕布钻进了房间,他仔细观察后发现了冰柜里放着一个上锁的保险柜。 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解码器,连接到保险柜的锁上。解码器启动后,屏幕上数据快速闪烁。 只听“嘀嘀”两声,锁被成功破解,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一股冰冷的白雾涌出。 柜内分为三层,整齐排列着数十支贴有标签的试管。标签上清晰地写着选手的名字和所属国家。 吕布的目光迅速扫过,很快找到了目标——贴着“陈苏秦(华国)”标签的试管,里面是暗红色的血液。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管属于自己的血液取出,撕下标贴,小心地放入贴身的内袋。冰冷的触感传来,却让他心头一热。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旁边另一支试管上——“玛雅(印加\/玛雅争端)”。这正是昨天被克莱门特斥为“污秽”的、涂抹都被斥责——玛雅选手的血液!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迅速将“玛雅”的标签撕下,换上了“陈苏秦(华国)”的标签,然后将其放回了原本属于“陈苏秦”的位置。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空健(华国)”的试管上。这位少林高僧的血液,同样是珍贵的“祭品”之一。 吕布从工具包里拿出那瓶干红葡萄酒。他迅速将空健大师的血液倒出,替换成一管红酒,将真血倒进水池冲走。至于那管红酒,就让它代替空健大师,在克莱门特的仪式里发挥点“独特”作用吧。 做完这一切,吕布迅速清理掉所有痕迹,将冷藏柜恢复原状,关上柜门。他快速抹去所有可能残留的线索,原路离开,去买份粥。 十几分钟后,一个背着运动包、戴着鸭舌帽的“石一鸣”提着一个保温盒,神态自若地走回“选手住宿区”,在守卫不耐烦的目光注视下,被让进了“陈苏秦”的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吕布和石一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和一丝冰冷的笑意。 属于“陈苏秦”的“玛雅祭司”巫毒血液安静地躺在克莱门特的冷藏柜里。而真正属于吕布的血液已悄然易主。 风暴的中心,月圆之夜,越来越近了。而吕布已经悄然埋下了一颗反击的种子。 第289章 成功夺冠 在吕布离开后,石一鸣迅速重新躲进卫生间,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监视或监听设备后,才拨通了华国京城749局朱云海的电话,汇报实时情况。 “朱局,李歨已经伪装成我离开了,我相信他一定能成功!后续安排您那边准备得如何?” “外围接应已全部就绪,意外发生的地点也布置完毕。营救方案和具体位置信息会发送到你的加密通讯器上。真没想到这次会发生这样的事!已经用我们的设备检查过李歨,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这样的优秀人才,务必把他安全带回!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朱云海仔细叮嘱道。 “克莱门特他们针对的只是参赛选手,应该不会为难我们这些辅助人员。我会竭尽全力把李歨带回去!”石一鸣坚定地保证。 “以往在这种比赛中表现出色的选手,不是在比赛中被击杀,就是在回国后遭遇不测,这几乎成了国际惯例。我们国家连续好几届不参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都怪我一时糊涂,以为陈苏秦的死正好可以用演来一出‘金蝉脱壳’,谁想到会变成这样……”朱云海语气中满是懊悔。 “朱局,您别太担心。只要李歨能拿回自己的血液,就能避免被那圣杯吞噬。我对他很有信心!主办方应该已经把李歨的比赛视频发到官方邮箱了吧?他的战斗力非同一般,用的还是前几天刚学的《八卦掌》和《八极拳》!他这学以致用的能力,实在令人佩服!”一提到这,石一鸣就抑制不住兴奋。 “是啊……十多年前,现任八卦门主——董辉德,还年轻力壮,也是凭着这两门武学参赛,却连一场都没赢下来。他从小苦练,竟比不上李歨几天的水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呀。”朱云海也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请您放心,李歨一定没问题的!”石一鸣再次表达了自己的绝对信心。 “好,随时保持联络,报告最新进展。”朱云海没再多说,挂断了电话。 吕布回来后,两人迅速躲进卫生间。 石一鸣见他成功取回血液,欣慰地点了点头。 当听到吕布还将“空健大师”的血液换成了红酒时,石一鸣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原本已经做好了牺牲这位“高僧”的准备,没想到这位看似很厉害的大师首战就败下阵来。 “这么一来,我们华国的两名选手都安全了,但那里血液总数仍维持在三十六人。道家传说中,‘三’代表天,‘六’代表地,三十六象征天地交泰、天人合一。圣杯需要这样的条件才能激活,实在古怪。你之前提到杯内有封印符文,用于镇压‘诡异’,我觉得很有道理。” 石一鸣一边说,一边帮忙将血液稀释后冲入下水道,“所谓的‘激活’,恐怕就是释放那个‘诡异’。克莱门特肯定早有手段应对它——他计划得很好,要把所有选手死亡的责任推给‘诡异’,最终自己还能成为镇压‘诡异’的英雄。” “真是卑鄙!石哥,你的分析应该没错。这样一来,克莱门特不仅能名利双收,还能坦然面对二十三个国家的质疑……这老家伙果然老谋深算!”吕布回味着石一鸣的话,觉察出其中的深意。 “嗯!后天才是月圆之夜,他们才会动手,所以现在也不要着急的!明天是7进4的比赛,后天上午是4进2,下午是‘冠军赛’!还要打三场!你好好在这休息吧,我去找戚欢喜说说情况!”石一鸣把自己的伪装给撤了下来,放在背包里。 吕布点点头,他把石一鸣推到卫生间外面,锁上门才开始变化容貌!没办法,那张人皮面具在自己兜里,只能这么操作! 石一鸣站在卫生间门口撇撇嘴,还挺矫情,前天陪着体检脱光的时候啥没看到呀! 好一会,他才走进卫生间,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把“人皮面具”收收好,然后叫开门,从容离去! 吕布也耐下心来,开始运行“地遁篇”功法,源源不断地汲取“龙鳞”里的灵气运转大周天! 现在用的是“陈苏秦”的马甲,难保这“圣银结界”里不会有监视!为了取得最终胜利,所以他选择老老实实练功! 接下来的三场比赛,吕布丝毫没有留手,将“八卦掌.腾挪步伐”与“八极拳.暴击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其步伐之神速、招式之精妙,震撼了所有观赛者。 七进四,二战速胜。 对手是一名以腿法见长的暹罗国高手,攻势如狂风暴雨。 吕布却不硬撼,脚踏八卦方位,身似游龙,在密集的腿影中穿梭自如。 他的步法圆转流畅,每每于箭不容发之际避开重击,看似惊险,实则尽在掌握。 对手久攻不下,心浮气躁,一记高扫腿用力过猛,露出了巨大空当。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八卦步瞬间配合八极拳的硬闯硬打,一个“贴山靠”如炮弹般撞入对手怀中! “嘭”的一声闷响,暹罗国高手只觉得仿佛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擂台围网上,昏厥过去。战斗结束之快,令人咋舌。 四进二,再战扬威。 此次的对手是位身材魁梧的大熊国壮汉,擅长摔跤和地面技,浑身肌肉虬结,力量惊人。 他试图近身抱住吕布,将其拖入地面战。 吕布再次施展八卦步,绕其而行,步伐轻灵变幻,忽左忽右,让壮汉如同笨拙的巨熊扑击狡兔,屡屡抓空,徒耗体力。 壮汉怒吼连连,猛地一个前扑,试图将吕布锁死。 吕布却不再闪避,八卦加八极,劲力瞬间爆发! “迎门三不顾”!一记刚猛无俦的顶心肘精准命中壮汉扑来的胸膛,紧接着欺身一步,沉肩发劲——“阎王三点手”! 壮汉庞大的身躯应声而倒,胸骨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再无力起身。 吕布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了对手自以为傲的强项。 冠军决赛,摧枯拉朽。 决赛对手是一名诡谲的阿三国瑜伽士,身体柔韧至极,能做出种种违反常理的闪避动作,并能以奇异的气功进行远程干扰。 比赛一开始,瑜伽士便如灵蛇般游走,试图以持久战消耗吕布。 然而吕布的八卦步变幻莫测远胜对方。 只见赛场之上,两人身影皆如鬼魅,但吕布的步法更显章法,暗合天地至理,总能先一步截断对方的移动路线。 瑜伽士几次试图拉开距离,都被吕布如影随形地贴上。 终于,吕布窥准一个机会,八卦步一拧,瞬间切到瑜伽士侧后方,八极杀招“猛虎硬爬山”悍然击出!拳风激荡,仿佛带着虎啸山林之势。 瑜伽士勉强扭曲身体避开要害,却被后续连绵的劲力彻底打乱了节奏。 吕布得势不饶人,“立地通天炮”、“霸王硬折缰”,刚猛暴烈的招式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出,彻底瓦解了瑜伽士的所有防御,最终一击将其轰到擂台外。 两天的三场比赛,一场比一场用时更短,吕布甚至没有显露出丝毫疲态。 此时,他站在场地中央,气息平稳,仿佛只是完成了热身运动。 看台之上,石一鸣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手心全是汗,脸上却洋溢着无比自豪的笑容。 他身边的戚欢喜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个‘陈苏秦’真是个怪物!” 隐秘的监控室内,克莱门特看着屏幕上吕布摧枯拉朽般夺得最终胜利,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而吕布本人,在赢得最终胜利后,接受主办方当面褒扬,拿到那象征“冠军”的金色奖杯时,依然平静无波。 月圆之夜将至,真正的战斗,就快要开始了。 第290章 抢夺长生液 整场比赛已经全部完成,所有参赛队员,包括受伤和死亡的,都被主办方要求待在夏洛宫中。毕竟这里设有不少临时的医疗房间和一间停尸房。 理由是——所有人还必须参加当晚20点举行的篝火晚会,这样才算完整参与了“世界格斗竞技赛”,才能拿到相应的“奖励”。到时候还会有法兰克的年轻男男女女献上热情的表演和陪伴。 吕布和石一鸣对视一眼,都耸耸肩,看来是别指望避开,躲也躲不过去! 在华国,晚上七点是阴阳交替的关键节点。而在鲁特西亚,这个季节,日落时间在晚上七点多。 太阳落下、天全黑之时,克莱门特应该就会开始他的“净化仪式”。 看来就没必要准备什么晚会了,“选手们”完全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石一鸣扶着假装体力透支的吕布回到房间后,照旧,在卫生间里,互换了一下身份! 石一鸣扮成“陈苏秦”继续躺宿舍休息,吕布则龙精虎猛地溜出去晃悠! 吕布顶着石一鸣的人皮面具,躲进夏洛宫里的公共卫生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把面具摘了,再用功法把相貌随意变化成一个路人,重新出现在夏洛宫里,到处溜达! 好在夏洛宫并不禁止参观!实则他也是在确认749局总部给的具体撤退路线! 天渐渐黑了下来。就在他经过一处偏僻楼梯口时,眼角余光瞥见克莱门特带着几个黑袍人从旁匆匆路过。 一行人脚步急促,神色紧张,显然是去干那件不可告人的勾当。吕布心中一喜,悄然尾随上去。 跟了一阵后,他发现队伍末尾有一个黑袍人似乎在刻意压后,眼神不时警惕地打量四周,最后竟然脱离了队伍往厕所跑去。 看准时机,吕布跟到厕所,趁黑袍人掏家伙放水时,身形如电般欺近,抬一记手刀砍在黑袍人的后颈。 黑袍人闷哼一声,软软倒下,连尿都被打了回去! 吕布迅速将黑袍人拖到一旁的厕所隔间藏好,运转功法变成黑袍人的模样,然后换上对方衣装,快步跟上原先的队伍。值得庆幸的是——好在身高差异不大。 此时,克莱门特一行人正跨进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克莱门特站在石门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散发着幽光的水晶钥匙,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吟诵和插进钥匙的一拧,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阶梯两侧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将整个通道映照得阴森诡异。 吕布吐槽不已,那把钥匙和自己得到的青铜钥匙基本一模一样,念经完全是屁用没有,直接插入钥匙开锁就行了,非要装模作样的! “辛苦各位加快速度,月圆之夜的阴阳交汇即将来临,仪式必须按时。”克莱门特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带着一丝急切。 众人沿着阶梯向下走去,吕布走在最后一个,负责关门,算是成功混在其中,他心中暗自警惕。 阶梯尽头是一个更为庞大的地下空间,就是之前吕布和石一鸣两人探查到的地宫。 空间中央依然矗立着那座巨大的祭台,祭台中央摆放着那个大圣杯,周围环绕着一圈散发着光芒的水晶。 “把祭品都在夏洛宫范围内,等月光透过穹顶的缝隙,被镜子反射,照在圣杯上时,就开始仪式。”克莱门特指挥着众人依次排开。 五个黑袍人纷纷行动起来,围着圣杯站定。连同克莱门特,六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两根装着选手血液的试管,准备着倒进圣杯。 吕布看到自己之前替换的那管标着“陈苏秦”实际是玛雅选手的血液也在其中,心中冷笑。 趁着众人口中念念有词之际,吕布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防御布置。 他发现这个空间的穹顶有一处位置,确实镶嵌着一面大镜子!月光将在特定时刻反射在祭台上,届时将会启动仪式。 就在这时,克莱门特突然抬头,目光扫过众人。 吕布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低下头,装作忙碌的样子。 “仪式开始前,在脑中再过一遍所有的环节,不能出任何差错。”克莱门特的目光在吕布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又移开,继续吩咐着。 吕布松了口气,同时开始思考如何破坏这个仪式。一旦仪式启动,可能后果不堪设想。可转念又想,有一份巫毒血液,还有一份红酒,仪式按理不会成功,并不用刻意捣乱!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流逝,月光的光影在地上逐渐移动,距离圣杯越来越近。 “开始打开试管的橡皮塞吧,我说‘倒’的时候,就要毫不犹豫!”克莱门特看着近在咫尺的月光,嘱咐了一句。 吕布乐于看到克莱门特的失败,他很是配合地一手抓着两只试管,一手打开橡皮塞。 “倒!”克莱门特嘴里念着经文,突然大吼一声。与此同时,皎洁的月光反射在圣杯上! 圣杯的上半部分,开始像运转的机器一样缓慢旋转,属于无风自动,很是诡异! 就在众人将血液倒入圣杯的瞬间,圣杯内的血液开始剧烈翻腾,发出阵阵刺鼻的气味。 一道黑烟从圣杯里盘旋而起,但是一直在杯口里转圈。 克莱门特脸色大变,他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他当即将剩余的两份血液又全打开倒了进去。 吕布本来心中在暗喜呢,没想到站对面的克莱门特又倒进去两份血液。他心里一咯噔,暗叫坏了! 突然,圣杯内喷出一道冲天的蓝色火焰,那道黑烟也瞬间冲了出去,发出巨大的呼啸声。 众人都惊恐地后退两步,克莱门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他又叫道:“都拿出强光手电!等黑烟怪物出去溜达一圈,五分钟后它就会回来,到时候一起拿强光照它,将它逼回圣杯内!那样我们需要的‘长生之液’就会产生了!” 他说完之后,竟然把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整个塞进了嘴里,然后两颗眼珠子就完全变成了黑色! 吕布算了算,自己和空健大师的血液被拿走了,克莱门特关键时刻直接将剩余的两份都倒了进去,这样刚好又凑够了36之数,难怪封印会解开,还真是凑巧! 而克莱门特的眼睛变黑,应该是那什么邪恶秘法,那个吊坠应该就是囚禁上千“灵魂”的法器! 他此刻很是后悔,早知道把“开天眼”用的混合溶液也带来了!那样就能看看克莱门特现在处于一种什么状态! 不过看对方不光眼球全黑,全身还肌肉隆起,自己还是不能强出头,万一打不过就倒霉了! 果然,五分钟过后,那团黑烟又飞了回来。 六人直接拿出强光手电,对着盘旋在圣杯口的黑烟同时照了过去。 黑烟果然遭受重创,全部往圣杯里面缩去,还发出了嘶哑的吼声,虽然听不懂,但也感觉出是在骂人! 圣杯上的符文开始不断闪烁,好像是开始加工“长生之液”!黑烟开始不断发出惨嚎! 克莱门特走到圣杯前,又开始诵念着经文,一只手触碰着圣杯,另一只手上的强光手电始终保持照射。 看来这老家伙所念的经文还是很管用的,面对“诡异”一点也不怵!吕布觉得果然不可小觑天下英雄! 忽然,异变陡生,黑烟顶着被强光照射的伤害,化作一只黑烟大手,一把掐住了克莱门特的脖子! 克莱门特的身体被黑烟大手掐得双脚腾空起来,可见黑烟还是有很强的力量的! 黑烟又说了句话,还是听不懂!吕布盲猜是“同归于尽”的意思! 克莱门特用手不断拍打着黑烟大手,一不小心把手里的强光灯拍掉了。 这下黑烟有了阴影之地躲避,迅速整个缩进阴影里,但是仍然捏着克莱门特的脖子! 吕布评估一下,这个诡异力量不小,决不能让它挣脱封印危害世界,他必须出手帮一下克莱门特! 发出强光的手段,他刚好就会一门! 吕布一只手保持强光手电照射,另一只手不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金光咒》很快就成功施展,他的身体散发出强烈的金光。 金光好像能直接穿过圣杯,照到对面阴影里的黑烟! 黑烟顿时如同遭受百万点暴击,不仅马上放开了克莱门特,还整体缩进圣杯里! 克莱门特挣扎着爬起,一只手触碰着圣杯,口中继续诵念经文!他用眼睛瞟了瞟发金光的吕布,皱着眉头! 圣杯上的符文亮着转了一圈,然后就沉寂了下去,看来那“长生之液”已经产生了! 克莱门特也停止了诵念,扶着圣杯喘着气! 正这时,忽然传出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这空旷又静寂的地宫里特别刺耳! “不好!有人在偷长生液!快看看圣杯那边的‘放流龙头’!”克莱门特声嘶力竭,他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长生之液”,怎么可以被人摘了桃子! 奈何他遭受过黑烟“诡异”的攻击,受伤严重!要不是他提前就开始用“聚魂瓶”里魂魄的力量,早就被捏死了! 吕布这个位置刚好是面对圣杯的“放流龙头”的,他就看到圣杯前一个人形影子在用一个瓶子接着圣杯里流出的“长生液”! 人形影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面对几个人扑过来,一点都不慌。 只见影子不慌不忙拿出一把钥匙拍在了圣杯上! 原本平静的圣杯开始躁动起来,就如同吕布前两天一样的操作。 杯身的宝石发出璀璨的光芒,整个地宫的墙壁开始嗡嗡作响,那些刻在石壁上的扭曲人脸仿佛活了过来,发出凄厉的嘶吼。 吕布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影子人就是那“血蔷薇”! 他看着冲上去抓影子人的几个黑袍人,也不犹豫转身就跑。刚才为了大局,展现过“金光咒”,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第291章 金蝉脱壳 吕布是第二次来这地宫,轻车熟路地朝通往夏洛宫花园的通道奔去。 当他拿着“血蔷薇”给的钥匙开门往外冲时,明显感受到一道怪风和他一起冲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血蔷薇的影遁,自己竟成了她的帮凶,真是被这女人算计惨了! 顾不得多想,借着夜色吕布直奔之前打晕黑袍人的卫生间,要换回石一鸣的装束,那些衣服就藏在那里。 几个黑袍人冲出来时,吕布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后出来的一个黑袍人搀扶着克莱门特。 “跑了?赶紧去调监控!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抢我们‘圣猎者’的东西!”克莱门特恨恨地说道,“狗东西!‘长生液’一滴都没留下!” 此时的夏洛宫乱成了一锅粥。 十个解决争端的国家派来的十二名选手,十三个夺冠赛参与国的24名选手,除了华国的两个选手,其他都死了! 选手们,不管是关在“圣银结界”里的,还是在医疗室的,都被一股诡异的黑烟侵袭,死于非命。 死去之人,都是面带微笑,且全身没有其他伤口。 守在“圣银结界”外的卫兵,也看到了那诡异的黑烟。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能让里面的人离开,但看到选手们一个个死掉,他们也只能打开房门,挨个检查。 所以,石一鸣、戚欢喜和空健大师才得以逃脱。 夏洛宫里跑得最快的就是那些医生和护士,他们被参赛国的选手助理们拖拽着,都要求优先抢救自家选手。 吕布换好衣服,套上“石一鸣”的人皮面具,又将黑袍给原先的黑袍人捯饬好,然后才走出了卫生间,沿着撤退路线离开。 没用多久,他顺利找到路边的一辆标志汽车。车里坐着三个焦急的同胞。 吕布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驾驶位的戚欢喜迅速发动离开。 夜色笼罩下的鲁特西亚街头,车辆依然穿梭不息。 标志汽车内气氛紧张,无人说话,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 按照预先规划好的路线,戚欢喜将车开到一条相对僻静的道路旁,缓缓停下。 顶着“石一鸣”脸的吕布和顶着“陈苏秦”脸的石一鸣迅速下了车。 “保重!”戚欢喜透过车窗,郑重地对二人点了点头,随即驾车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他们有另一条撤退路线,以此分散可能存在的追踪力量。 两人往前走了一会儿,找到一辆大奔双门轿跑。 吕布直接上了驾驶座,他现在是“陈苏秦”的助理石一鸣,必须有这个觉悟!扮演成“陈苏秦”的石一鸣,从副驾驶爬到了后座。 吕布深吸一口气,系好安全带。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后座上,真正陈苏秦的尸体被毯子半盖着,歪倒在座椅上,毫无声息。 石一鸣没有丝毫停留,迅速从后座潜入了后备箱,并从内部打开放轮胎的活动盖板,做好迅速逃离的准备。 吕布发动汽车,朝着预定的事故地点驶去。 计划点是一个有着一定坡度且视线稍差的弯道,是精心挑选的“意外”发生场所。想来总部安排的那个洒水车司机已经准备好了! 他平稳地开着车,精神高度集中,感知着周围的车辆和路况。时间、速度、角度,都必须计算得恰到好处。 很顺利,他稳稳地把车停在计划中的红绿灯前。 就是现在,石一鸣迅速从车里打开马路上的下水道盖板,钻了下去,还随手把车子放轮胎的盖板拉好,又把下水道盖板还原,整个过程连红绿灯都还没反应过来。 之所以用跑车来完成这一操作,主要因为其底盘低。 此时车里只剩下吕布和陈苏秦的尸体。 吕布从后视镜看着陈苏秦尸体的苍白面容,感慨万千,这家伙死了也要发挥最后利用价值!唉!以后要对他的鬼魂更好一点! 他随手把脸上的面具摘掉,然后又运功变化成石一鸣的模样。一会他需要把脸上弄出伤口,用来增强“意外车祸”的真实性! 没一会儿,车子到达计划的出事点附近。他依然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感知着周围的车辆和路况。时间、速度、角度,依然必须计算得恰到好处。 他盯着大洒水车,忽然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加速,一打方向盘,车子好像瞬间失去控制,朝着前方直冲。 在关键时刻,吕布凭借着高超的车技和精准的判断,让大奔轿跑成功插在了一辆大洒水车的前方。 “砰”的一声巨响,大洒水没有丝毫减速,巨大的惯性将大奔轿跑斜着顶了怼在一棵粗壮的大梧桐树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轿跑车身剧烈颤抖,两节车厢——后备箱和后轿厢,瞬间被压扁,金属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内,吕布紧紧握住方向盘,身体被安全带紧紧束缚,但他依然感受到了强大的冲击力。 他的牙齿紧紧咬着,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坚持住! 车子一顿冒热气,终于停了下来,周围一片混乱。 本地的洒水车司机惊慌失措地跳下车,大声呼喊着求助。 虽然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周围的行人和车辆也不少,他们纷纷停下,开始围观这起突如其来的车祸。 吕布在被气囊冲击的瞬间,运功护住身体,同时配合地让额头擦过碎挡风玻璃,制造出真实的伤痕和血迹。 他晃了晃脑袋,扮演出一副从剧烈撞击中勉强清醒过来的模样,艰难地推开车门,踉跄着爬了出来。 衣服凌乱,但人并无大碍,吕布看了看被压扁的后备箱和后轿厢,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陈苏秦的尸体被压在车内,已经血肉模糊了。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痛苦,一边捂着流血的额头,一边惊恐地看向后座,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喊:“苏秦!苏秦!呜呜呜!” 他的呼喊和车祸的动静引来了路人和随后赶到的警察、救护人员。 一众人围上来吃瓜。 警察拉开后车门,看到的是一具毫无生命气息、在车祸撞击下更显“惨烈”的尸体。 医护人员上前看了一眼,很快便摇头宣布了“死亡”。 “石一鸣先生,请节哀,您的同事……已经不幸去世了。”一位警察用同情的语气,对“惊魂未定、悲痛欲绝”的吕布说道。 吕布适时地表现出巨大的震惊、悲伤和难以置信,几乎要瘫软下去,被旁边的救护人员扶住。 他的表演无懈可击,额头的鲜血和真实的撞击痕迹更是完美的佐证。 现场被迅速处理。“遇难者遗体”被抬上救护车运走,以待后续处理和相关文件办理。 而“受伤”的“助理石一鸣”也被送往医院进行“观察和治疗”。 第292章 安然踏上回国路 夏洛宫的监控室内,克莱门特紧盯着手下提供的视频画面,心中充满困惑。 他现在可以确定,那位名叫“石一鸣”的助理,正是之前打晕他一名手下、混入地宫的人员。说起来,这人还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不是那突然出现的金光,他很可能已被圣杯中的“诡异”掐死。 而盗走“永生之液”的人所使用的“影遁”,让克莱门特感到十分熟悉。半年前,他曾在小日子国与擅长此类术法的顶尖高手“藤田次郎”交过手,当时双方争夺的,正是他如今戴在右手小指上的那枚蛇形戒指——“蜷蛇”。 这枚戒指具有非凡的特性:它内部拥有半个立方米的正方体存储空间,佩戴者可通过意念自由存取物品,且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当初为了夺得这枚神奇戒指,克莱门特策划已久,甚至不惜以人命消耗对方子弹和暗器的方式,最终将藤田次郎打成重伤,才把“蜷蛇”戒指夺到手里。 当时藤田次郎也是凭借“影遁”逃脱,后来传出他伤重不治的消息。可如今,竟再次出现了掌握同样诡异术法之人。克莱门特几乎可以肯定,这是来报复自己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如果藤田次郎真的没死,这次又成功取得“长生之液”,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生龙活虎地来找他抢夺“蜷蛇”戒指。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匆匆走进监控室汇报:“主教,我们查到石一鸣的一些信息了。他应该是华国749局的人。” 克莱门特眼中一亮,“难怪掌握了那种特殊手段,原来是个同行呀!这下就说得通了——为什么华国的两名选手恰好都活着离开,恐怕是对方动用秘法保全了他们。” 他突然转念一想,又欣喜起来:“华国两个选手既然都逃脱了,那么献祭的三十六人中,应该包括了那个掌握‘巫毒’的玛雅人血液!哈哈,太好了!即便藤田次郎喝下‘长生之液’,也会中巫毒之咒,绝对讨不到好!” 克莱门特愈想愈觉得畅快,几乎笑出声来。他随即吩咐手下:“继续深入调查一下,务必弄清楚小日子国那位‘藤田次郎’的详细情况。” 助手应声离去。 克莱门特再次将视频放慢,仔细审视石一鸣的一举一动,然而反复观看,仍未有新的发现。 为了不成为世界公敌,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发表声明,告诉所有参赛国——夏洛宫意外出现“诡异”,一个被封印的恶魔挣脱,袭击了所有选手,但是已经被他带人重新封印,避免了进一步的生灵涂炭! 当时,克莱门特确实表现得虚弱不堪,参赛国里有不少是“圣猎者”的成员国,自然是对他深信不疑——这个“圣猎者”首领怎么可能撒谎骗人呢,况且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那“烟雾恶魔”,看到了那诡异的杀人方式! 克莱门特既撇清了责任,又得到好名声,唯一不完美的就是丢失了“长生之液”!不过那带着“巫毒”的玩意,没得到也算是自己的小幸运! 第二天一早,克莱门特得到石一鸣带着陈苏秦逃跑过程中不幸出了严重车祸的报告,导致陈苏秦当场死亡! “石一鸣怎么样?伤得严重吗?”克莱门特问了一句。 “他还好,就只有脸上受伤!那个陈苏秦被压扁了!我亲眼所见!”手下亲眼去看过。 “有没有采点标本回来?对照一下在这里的体检报告!”克莱门特相当精明。 “我已经装回来一小块组织,可以用来研究比对!”手下很是自信,这点他想到了! “赶紧拿去比对吧!我等着看结果!”克莱门特挥挥手。 殊不知,这里的检查报告早已经被另一个749局高手“戚欢喜”调包了!怎么可能留下明显破绽! 夏洛宫的体检部门,在选手顺利比赛后,就放松了警惕,哪里想到有人会来更换检查数据! 所以,克莱门特拿到了“比对一致”的报告,他衡量一番,决定按照实际比赛结果发放原来拟定好的奖励,毕竟人都死了,没必要特意为难!这样也会堵上石一鸣的嘴,堵上华国的嘴。 至于那个唯一幸存者“空健”,一场比斗都没赢的货色,也不值得关注!蝼蚁而已! …… 吕布假扮的石一鸣,在医院待了一天,检查数据一切正常,医生同意出院! 这一整天,他表现得悲痛欲绝,连水都没有喝一口!表演得很专业!连查病房的医生和护士都忍不住用蹩脚的华国话安慰他! 警察已经过来给出了“事故鉴定报告”,大洒水车司机表示承担主要责任,他说自己当时低头看手机了,没能够及时刹车! 吕布面上表现得气愤不已,心里却是对祖国佩服得紧,没想到能找到那么个没有监控的事故地点、那么个配合且技术一流的本地司机! 他点头确认,签上了石一鸣早就让他练习很多遍的“石一鸣”三字大名! 打车来到计划里的酒店入住,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石一鸣早已经等在了这里! “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你这脸上的伤还好吧?”石一鸣已经恢复成原本面貌,他还顺带准备了不少食物。 “这点小伤,没事!练武之人伤口愈合得比较快!”吕布坐下来开始大口朵颐,一天没吃饭确实饿坏了,他边吃边问:“石哥!陈苏秦都那么久了,尸检会不会出问题?” “这个你放心吧!从血液到肝温再到尸斑,包括他体内的毒药,全部都处理过了!小小的市政厅法医定然检查不出来的!”石一鸣信心十足。 “是啊!车祸的责任划分明确,而且已经得到双方认可,应该也不会特别对待!组织里的谋划简直无懈可击!这些不会全是石哥安排的吧?”吕布边吃边拍了一记马屁。 “呵呵!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戚欢喜的辅助!那夏洛宫里,你的体检报告,就是他帮忙搞定的!”石一鸣被奉承,还是挺开心的,主要因为奉承的人是李歨这个大聪明。 他拿出一本护照和机票,还有另一张人皮面具,“你坐深夜的飞机回华国京城,剩下的事,我来处理!法兰克检察机关要提起刑事诉讼,我还要把陈苏秦火化,和当地保险公司索赔等等一系列事情,就算有华国大使馆的协助,至少要个把月才能回去!” “好的!辛苦石哥!我就先撤了!”吕布对于自己任务顺利完成也挺开心,“对了!那‘长生之液’最后好像被血蔷薇给全偷走了!” “我们这边也查到了一点,血蔷薇偷回去应该是为了救她的导师‘藤田次郎’!”石一鸣叹了口气,“我们都被她利用了!没想到她是最后受益者!不过只要没有伤害我们华国人,我们也不用管!” “克莱门特那边怎么说的?”吕布还是好奇地问了起来…… 10月7号晚上11点半,吕布用一个假冒身份,登上了鲁特西亚直飞华国京城的飞机,这趟旅程依然要耗时近十二个小时! 他看着飞机窗外的夜景,心中感慨万千。这一趟夏洛宫之行,还真是充满了惊险与波折。 不过,算是完美完成了任务,国家顺利得到了那三个特权! 最遗憾的,是没能薅到克莱门特的那个小瓶子,那玩意应该是可以存放鬼魂的,肯定比自己的阴沉木好用多了!直接含在嘴里,就能获取鬼魂的力量,这个能耐让人向往啊! 第293章 再遇空姐管若汐 长途飞机,坐经济舱也是很惬意的,深夜航班,连前面的头等舱,总共才只有二十多个乘客。 飞机上升平稳后,几个乘客就主动走到中间位置的空位躺了下来。四个人的座位,可以平躺得很舒服。 吕布心里估摸着这些人应该是常客——熟练地脱鞋用袋子装上,躺着睡一觉醒来就差不多该到了!挺好! 他的座位是靠窗的,这当然是他为了看风景自己选的。现在使用的这个身份不允许他高调,否则坐头等舱多好! 他正看着窗外深邃的黑色,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规划自家小俱乐部的那栋百米高楼。 这次见识到了夏洛宫的华丽精致和满墙的华国古代瓷器,他决心也要复刻出1比1的“汉代皇宫”,让现代人看到1800年前的古汉人到底是怎样的大气磅礴!对!就弄成博物馆的形式供人参观! “先生!打扰一下!请问您需要食物或者饮料吗?”冷不防被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思绪。 吕布转头一看,很是诧异,没想到竟然碰到个熟人——空姐管若汐!不过自己现在是个陌生面孔,对方肯定是不认识的!“谢谢美女!还有香槟呢?我可以喝点吗?” “当然!不过没有高脚杯哦!”管若汐熟练地拿出一个硬质透明塑料水杯,倒了大半杯递给吕布! “谢谢!”吕布接过杯子,好奇地问了一句,“我好像记得在国内航班上也见过你的!这么漂亮,很让我记忆深刻的!怎么换到国际航班了?” 管若汐听到这话,眼底先掠过一丝职业性的浅笑,随即又多了几分自然的柔和。 她一边麻利地将香槟瓶收回餐车,一边轻声回道:“先生您记性真好!我前两年确实主要是飞国内航线,像京沪广深、成渝这些线跑得多,上个月才刚转到国际线来。”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制服领口的银色徽章,“其实转国际线还挺巧的,之前考了好久的法语等级,加上公司有远程航线的乘务员空缺,就试着申请了,没想到真选上了。” 吕布握着温润的塑料杯,指尖传来香槟微醺的气泡感,他故意装作随口好奇的样子,挑眉问道:“国际线比国内线累吧?看这航班上乘客少还好,要是满员的长途飞行,估计得忙到脚不沾地?” “您说对了一半。”管若汐笑了笑,目光扫过不远处躺着休息的几位乘客,声音放得更轻了些,“满员的时候确实忙,要核对餐食偏好、照顾老人小孩,还要应付跨时区的服务节奏,但好处是能歇脚的时间多——像这种乘客少的航班,平飞后我们也能在服务舱稍微坐会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飞国际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上次飞法兰克福,凌晨在平流层看到银河,比在地面上清楚多了,您靠窗坐,等白天要是云少,也能看到。” 吕布心里一动,他指尖轻轻敲着杯壁,顺着话头问:“转到国际线,有没有碰到过什么有意思的乘客?比如像那边几位一样,一上飞机就找空位躺的‘常客’?” “太多啦!”管若汐眼底泛起笑意,语气也活泼了些,“有次飞合众国乔治,后排几个大叔直接把中间四连座当成‘卧铺’,还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小毯子和颈枕,一看就是经常跑长途的,很爱干净。还有次碰到个老爷子,也是靠窗坐,全程对着窗外写笔记拍照,后来才知道他是天文爱好者,专门选深夜航班拍星空。” 她说着,又看向吕布手里的杯子,“您要是觉得香槟不够凉,餐车里还有冰桶,我可以帮您加两块冰?” “不用麻烦了,这样就正好。”吕布摆摆手,忽然想起刚才心里盘算的“汉代皇宫”,又故意用闲聊的语气问道, “对了,你要是休息的时候去逛景点,会不会喜欢看古建筑?我前几天去看了个欧洲宫殿,满墙都是咱们华国古代的瓷器,妥妥的侵略者嘴脸!完全不如咱们自己的老建筑有气势,要是有机会看复原的汉代皇宫,你会不会想去?” 管若汐眼睛亮了亮,点头道:“当然想去!我之前去西安看过大明宫遗址,光看地基就觉得震撼,要是能看到复原的汉代皇宫,肯定特别有感觉。现在好多博物馆都做得特别用心,上次在故宫看文物展,隔着玻璃看汉代的铜灯,都能想象出当时的人怎么用,要是能走进去体验,肯定更不一样。” 她说着,看了眼腕表,“不耽误您看风景啦,要是等会儿想吃点什么,或者需要毯子,按头顶的呼叫铃就行,我就在前舱。” 吕布笑着点头:“好的,谢谢你。美女。” 看着管若汐推着餐车走向下一位乘客,他又转头望向窗外——夜色里似乎隐约透出几颗星星的微光,心里盘算的“汉代皇宫”,倒像是被这几句闲聊添了几分真切,连规划高楼的思路,也清晰了不少。 他对于上次利用管若汐阻止毒贩的新型运毒计划,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以后有机会还是要补偿一下这个空姐才好! 吕布轻啜一口香槟,微凉酸甜的液体滑过喉间,带来一丝清醒。他回头望了一眼管若汐推着餐车渐行渐远的背影,那抹深蓝色的制服在昏暗的机舱中显得格外挺拔。 机舱内异常安静,只有引擎低沉持续的嗡鸣和偶尔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轻微鼾声。 经济舱的十多个乘客,好多都学着开始的“常客”,已在中段的空位上躺下,用外套或飞机提供的薄毯裹住自己,像一群随遇而安的候鸟。 机舱里灯光调得很暗,营造出适合睡眠的氛围,只有几盏阅读灯孤零零地亮着,如同夜海中的灯塔。 吕布的视线重新落回窗外。这一次,他不再只看那深邃的虚无。 依照管若汐刚才的提示,他调整了视觉的焦点,努力忽略玻璃上微弱的自身反射。 果然,漆黑的画布上逐渐浮现出点点银光。起初稀疏,继而越来越密,一条模糊却浩瀚的星河轮廓隐约横亘于天际之下。 在这万米高空,远离尘世的光污染,星空展现出地面难以企及的壮丽。 就在这片刻宁谧中,一阵压抑的、极其轻微的啜泣声钻入他的耳朵。声音来自斜前方,一个同样靠窗的位置。吕布不动声色地侧目望去。 那是一位年轻的女性,穿着舒适但难掩憔悴的碎花裙,头发简单扎在脑后,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湿润的脸颊上。 她紧紧靠着舷窗,身体微微蜷缩,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轻轻颤抖。 她的手指用力攥着一条小小的、看起来有些旧的丝绸方巾,时不时快速地、几乎是偷偷地擦拭滚落的泪珠。 她努力不发出声音,生怕打扰到这机舱里沉睡的宁静,但那巨大的悲伤却无法完全压抑。 吕布微微皱起眉。他不是个容易对陌生人产生好奇或同情的人,但在这密闭的、几乎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如此强烈的情感流露显得格外突兀,又格外真实。 他看到她面前的桌板上放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似乎是一些证件和几张打印纸,最上面一张印着某个大学的徽标。 是求学不顺?异国恋分手?抑或是……更沉重的事情?吕布暗自猜测。这悲伤似乎与这趟几乎空置的、本该慵懒惬意的航班格格不入。 正思忖间,他看见管若汐也注意到了那位女士。她并没有立刻推着餐车过去,而是先停下手中的工作,站在服务舱的帘幕旁静静观察了几秒,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见惯离别的理解和温和的关切。 接着,管若汐转身从餐车下层取出几样东西:一小瓶矿泉水,一包未开封的纸巾,还有一小块独立包装的黑巧克力。她没有推车,而是独自轻步走了过去。 吕布没有刻意去听她们的对话,只看到管若汐弯下腰,声音放得极低、极柔,脸上带着绝非职业假笑所能比拟的真挚同情。 她先是递上了纸巾和矿泉水,然后轻轻拍了拍那位年轻女子的肩膀,动作轻柔而充满安慰。她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低声说着什么。 年轻女子起初有些惊讶,随即像是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善意触动了,哽咽着点了点头,接过纸巾,泪水反而流得更凶,但似乎不再是完全孤独的承受。 管若汐又将那小块巧克力放在她的桌板上,对她鼓励地笑了笑,才安静地离开,留给对方一个自我平复的空间。 整个过程短暂、安静、专业,却又充满了人性的温度。 吕布收回目光,心中对这位空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她不仅敏锐,而且善良,懂得如何恰到好处地传递关怀,不让人尴尬,不逾矩,却又能雪中送炭。 想到自己之前竟利用这样一位优秀女性去达成目的,尽管是为了更大的正义,那份愧疚感不禁又加深了一层。 “补偿……确实应该。”他望着窗外无垠的星空,暗自思忖。 这个念头让他感觉稍微好了些。他将杯中剩余的香槟一饮而尽,微凉的气泡再次提醒他当下的真实。 飞机平稳地航行在平流层,像一艘沉默的巨轮航行在星海之中。 机舱内,大多数人沉睡着,一位伤心的女孩正慢慢收束情绪,一位空姐继续着她温柔而专业的巡视。 吕布调整了一下坐姿,静静地开始运功,恢复全身的精气神。旅程还长,而他的计划,也需要在清晰的头脑中慢慢酝酿。 第294章 热情的董叶 飞机经历近十二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平稳降落在华国京城国际机场。 当吕布踏出舱门,通过廊桥,重新呼吸到华国略带干燥却又无比熟悉的空气时,一种踏实感油然而生。 他看了一眼机场显示屏上的时间:2020年10月8日,下午6点07分。没想到在鲁特西亚的深夜上飞机,下飞机又到了京城的华灯初上之时。两边存在的巨大时间差,以后还真是要注意! 没有行李,吕布直接走出接机口,他的目光在略显嘈杂的人群中扫视。很快,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董叶。 只见董叶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短袖机车服,露出结实的臂膀,靠在一辆线条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摩托车上,车头避震上那块醒目的京A牌照无声地彰显着京城本地人的底气。他脚下蹬着一双黑色马丁靴,显得格外精神。 吕布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来接自己的,可现在自己还顶着一张陌生人的脸! 于是他拐进机场的折扣店,随意买齐全套衣裤和鞋子,然后找个卫生间换好,变回原身李歨的容貌,重新走回接机口。 董叶正低头看着手机,心有所感,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吕布,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混合着爽朗与些许痞气的笑容,抬手用力挥了挥。 吕布快走几步迎了上去,脸上也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董哥!真不好意思,这大傍晚的,还麻烦你跑来接我!”吕布抢先开口,语气热情又带着真诚的歉意,同时伸出了手。 董叶用力握住吕布的手,另一只手熟络地拍着他的胳膊,声音却很轻,很有保密意识:“嗐!跟我还来虚的?李老弟,你这趟差又是圆满完成任务,辛苦了!朱局特意交代了,今晚先把你接回去好好招待,明早再去总部报到。你瞧瞧这时间点,” 他抬手指了指已然亮起的路灯和川流不息的车灯,“这个点,从机场进城,四轮的家伙什儿基本就是移动停车场,没一个半钟头甭想摸到三环边儿!咱这‘毛驴’,” 他得意地用拇指反指了一下身后的摩托车,“专治各种堵车不服!头盔戴上,这可是专门给你备个全新的!” 说着,董叶从摩托车把上取下一个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新头盔,不由分说地塞到吕布手里。 吕布接过这沉甸甸、质感极佳的头盔,心里明镜似的,这“毛驴”定然价格不菲,一看就和之前开过的“水鸟”不相上下!董叶这是既考虑了效率,又给足了面子和重视。 他连忙道谢,语气更添几分诚恳:“董哥你这想的太周到了!感谢感谢!不然我这刚下长途飞机,还得在车里憋屈一路,想想都头大。” “见外了不是?咱哥们儿谁跟谁!”董叶自己利落地戴上另一个头盔,跨上摩托车,引擎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上车吧!坐稳了,哥们儿带你感受一下晚高峰的‘风驰电掣’——当然,是严格遵守交规的那种!” 吕布微笑着戴好头盔,利落地跨上后座。 董叶一给油,摩托车如同游鱼般灵巧地汇入车流,果然在停滞或缓慢移动的汽车长龙中穿梭自如,速度虽快却异常平稳,显露其高超的驾驶技术和这辆摩托的卓越性能。 风声在头盔外呼啸,吕布看着两旁飞速掠过的、被晚霞和霓虹灯勾勒出的城市轮廓,一种任务圆满完成、安然归家的松弛感彻底包裹了他。 董叶的声音透过头盔内置的通讯喇叭传来,十分清晰:“李兄弟,石哥那边都安排妥了吧?后续没啥麻烦缠身吧?” 吕布心里暗道一声“卧槽”,没想到这头盔还有对讲机的功能,有钱人可真会玩!“石哥都安排得滴水不漏,他得留在那边处理撞车的首尾,估计还得折腾半个多月。” 他语气轻松,“我这边就是配合用‘陈苏秦’的身份,演完最后一场戏,顺利谢幕就撤离了。真是多亏总部计划周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那就好!石哥办事,向来稳当!”董叶称赞了一句,随即又关切地问:“我看你脸上还有伤,没事吧?要不先拐个弯,送你去总部熟悉的医疗点让大夫再瞅瞅?放心,自己人,口风紧。” “小意思,都快好利索了,不碍事。”吕布摸了摸只剩深深红印的伤处,他是故意没让伤口恢复,主要是不太好解释!“咱都是练武的,一点皮肉伤恢复得很快。” “成!那你坐稳了!”董叶不再多问,稍微加快了速度,在车流的缝隙中稳健穿行,“哥们儿给你接风洗尘!有一家新开的铜锅涮肉,地道的老北京风味,炭火铜锅,手切鲜羊肉,麻酱小料调得一绝!我特意订了一整只羊,而且叫的是上门服务!正好给你去晦气,补补元气!我可知道你是好不容易逃回来的!” “哈哈,那敢情好!让董哥破费了!”吕布笑着应承下来,心里门清。这既是董叶作为京城老炮儿的热情好客,也是他为人处世周到、会来事的表现——自己这趟算是立功,董叶这是提前铺垫,拉近关系,以后工作上自然更好配合。这种带着善意的“人情世故”,他自然乐得接受,并且也会投桃报李。 摩托车载着两人,如同一个黑色的精灵,在京城傍晚璀璨的车灯河流中灵活游动,向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摩托车并未驶向霓虹闪烁的繁华商区,反而在董叶娴熟的操控下,拐进了一些看似寻常却透着不凡的胡同巷弄,最终停在了二环内的一处青砖灰瓦、朱门紧闭的四合院前。 院门看似朴素,但门楣的雕花和门旁那对小巧却异常精神的石狮,隐隐透出内敛的底蕴。 “到了,就这儿。”董叶熄了火,支好车,动作一气呵成。他摘下头盔,冲吕布咧嘴一笑,“我还叫了几个发小陪你喝酒。他们听说你来京城,非要见见你这号猛人。放心,你的大秘密我肯定没有说!都是自家兄弟,没外人,放松点儿。” 吕布心下明了,这绝非一顿普通涮肉那么简单。他同样利落地摘下头盔,整理了一下因戴头盔而略显凌乱的头发,笑道:“董哥的朋友,那肯定都是人物,我跟着董哥见见世面。” 董叶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吕布的臂膀:“走吧,甭拘着,这帮小子就喜欢痛快人。” 推开那扇沉重的朱漆木门,仿佛穿越了时空。 门外是京城的车水马龙,门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庭院深深,古树参天,廊檐下挂着精致的鸟笼,里面却不是常见的画眉百灵,而是羽毛艳丽得不像国内品种的珍禽。 院中摆放的也不是寻常藤椅木凳,而是看似古朴、实则是顶级设计师作品的户外家具。空气中弥漫的不止是檀香的清雅,还混合着雪茄的醇厚和某种高级香水的后调。 人不多,连自己一共也就五位。 三人年纪都与董叶相仿,三十来上下,或站或坐,姿态闲适,正谈笑风生。 他们的穿着看似随意——短袖t恤、休闲短裤、甚至还有穿着无袖背心的,但吕布一眼就能看出,那面料绝非寻常品牌,是一种融入了现代审美的“低调的奢华”。 见董叶带着人进来,几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审视,但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对“新玩具”的兴趣。 “哟嗬!咱董大少可算来了!再晚点儿,这羊肉可就得我们几个开涮了!”一个穿着藏青色高定短袖衬衫,手腕上戴着一串沉甸甸的老蜜蜡佛珠的青年笑着打趣,他说话带着一点懒洋洋的京腔,眼神却锐利得很。 “滚蛋!一整只羊撑不死你!等下我倒要看看你的饭量!”董叶笑骂回去,随即把吕布往前轻轻一推,“给各位爷介绍一猛人儿,我的好兄弟,搏击冠军李歨!”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吕布身上,尤其是他脸上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 另一个靠在廊柱上,穿着黑色无袖背心但气质却更显斯文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笑道:“李歨?吕布!这名字听着就带劲。听叶子念叨好几回了,说认识了个身手比他厉害的高手,今儿总算见着真佛了。” 一个身材略显魁梧,穿着简单白色t恤却难掩一身彪悍气息的寸头男站起身,直接端过来两小杯白酒,递到吕布和董叶面前:“叶子带来的人,没话说!兄弟,这杯,给你接风!” 吕布能感觉到,这些人虽然背景惊人,但作风却带着一股江湖气的爽快,或许是这个特定圈子的相处方式。 他也不矫情,双手接过酒杯,笑容不卑不亢:“多谢各位哥哥!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多关照。我干了,各位随意!”说罢,一仰头,辛辣醇厚的液体滑入喉中,一股暖意瞬间升起。是好酒,而且是有些年头的茅台。 “痛快!”寸头男眼睛一亮,也一口闷了,用力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对脾气!我叫雷昊,以后在四九城有啥小事,报我名儿!” 手戴蜜蜡的青年也笑着举了举杯,浅酌一口:“我是司徒越。别听雷老虎瞎吹,他也就名儿唬人。”引来一阵笑骂。 戴眼镜的斯文男则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周沐白。欢迎欢迎。” 董叶显然很满意这场面,搂着吕布的肩膀:“行了行了,都别杵着了,赶紧的,铜锅都咕嘟半天了,就等着这手切羊上脑呢!” 众人簇拥着进了正房。 屋内更是别有洞天,传统四合院的框架下,是彻底现代化的奢华装修,但又巧妙地保留了一些古韵元素。中间一张特制的黄花梨木大桌,上面摆着的正是一口锃光瓦亮、冒着袅袅白烟的紫铜炭锅。 落座后,话题自然围绕着吕布展开。 他们并没问任何关于法兰克任务——应该也不知道,只是对吕布的身手、经历,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李兄弟,听叶子说,你练的是古法实战的路子?现在市面上可多是花架子了。”雷昊显然对这方面最感兴趣。 吕布微微一笑,谦虚道:“遇到个长辈,传了我点庄稼把式,主要是强身健体,和董哥的正统没法比。”说话间,他夹起一筷子薄如纸、匀若浆的鲜羊肉,在翻滚的清汤里一涮即起,蘸上浓香的麻酱小料,入口鲜嫩无比,果然是顶级享受。 “过分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啊。牛保国的‘闪电六连鞭’,在你手里发扬光大了!”雷昊大大咧咧地说道,“叶子那两下子,我们门儿清,能让他服气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有机会可得见识见识。” 司徒越把玩着手中的玉质打火机,笑道:“见识啥?你想让李兄弟跟你雷老虎过过招?拆了沐白这精心捯饬的老宅子,他得跟你急眼。” 众人一阵哄笑。 席间,他们聊赛车、聊收藏、聊最近圈子里的趣事,偶尔也会轻描淡写地提及一些名字或项目,那些在新闻里才能听到的名字或动辄影响某个领域的项目,从他们口中说出,就像是谈论晚上去哪喝一杯般平常。 吕布大多时候微笑着倾听,偶尔插话,却总能点到要害,既不显得卖弄,又显露出不凡的见识和沉稳的气度。 他逐渐感受到,这个圈子能量巨大,他们从小耳濡目染,眼界、见识、资源都远超常人,但他们并非纨绔,各自似乎都有正事在做,且彼此之间有一种历经时间考验、类似战友的紧密纽带。接纳一个人很难,可一旦被他们认可,好处也是难以想象的。 董叶显然在极力将吕布拉入这个圈子。 饭后,众人移步侧厅喝茶醒酒。周沐白拿出一个看似老旧的象棋盘,非要和吕布对战几局。 吕布象棋只是前段时间在货轮上刚学,但大局观极佳,竟也和精明的周沐白杀得有来有回,让对方连连称奇。 司徒越则和董叶低声聊着最近艺术品拍卖市场的动向,雷昊在一旁摆弄着一把价值不菲的复合弓。 看着这一幕,吕布心中渐渐有数。董叶带他来的目的,不仅仅是接风洗尘,更是为他打开一扇门,引入一个极其强大的关系网络。 这些“三代”们,能量深不可测,他们的友谊,在未来或许会成为极大的助力。 这顿涮肉,吃的不仅是美味,更是一张通往京城真正核心圈层的入场券的预览。而吕布凭借其自身的能力和董叶的力荐,初步赢得了这些眼高于顶的“爷”们的兴趣和认可。 夜色渐深,灯火透亮的四合院内的谈笑依旧。 第295章 董叶的真实目的 茶过几巡,侧厅里的气氛愈发松弛。 雷昊调试好了那把线条流畅、科技感十足的复合弓,发出轻微的机簧校准声。 他兴致勃勃地抬头,目光扫过众人:“光喝茶有什么劲?哥儿几个,活动活动?沐白这后院儿,我早就让他改造成小型射箭场了,70米标准道,正好消化消化食儿!” 周沐白推了推眼镜,笑骂道:“就知道你惦记我这地方。行啊,正好让李歨兄弟也玩玩。” 他转向吕布,“李兄弟,玩过这个吗?就当个消遣。” 董叶也来了精神,一拍吕布肩膀:“对啊!李老弟,好好露一手?让我这帮兄弟开开眼!” 他可是对吕布在总部地下室展现过的神乎其技的狙击能力,记忆犹新。 司徒越懒洋洋地起身,抻了抻胳膊:“成啊,玩玩。不过跟雷老虎玩弓,纯属找虐,他那劲儿,跟人形高达似的。” 吕布微微一笑,玩弓箭可是他的强项!现代枪械玩得溜,纯属一法通万法通!对力量控制、呼吸节奏和稳定性的要求,他已经比东汉时期更上几层楼! “略懂一点,陪各位哥哥玩玩。”他语气平和,既不过分谦虚,也不张扬。 一行人穿过精心打理的回廊,来到四合院的后院。 这里果然别有洞天,空间被巧妙利用,一条标准的70米射道铺展开来,尽头处,悬挂着的五色靶心,在精心布置得亮如白昼的照明下清晰可见。 从外到内的白、黑、蓝、红、金色环,在灯光下层次分明。专业的起射线、观察区一应俱全,堪比专业训练场。 “可以啊,沐白!你这真是螺蛳壳里做道场,弄得够专业的!”董叶赞叹道。 周沐白矜持地笑了笑:“一点小爱好,总得有个地方放松一下。” 雷昊率先拿起自己的复合弓,熟练地搭上一支箭:“老规矩?奥运制,70米,每人6支箭,算总环数?” “没问题!”众人应和。 抽签决定了顺序:司徒越先来,接着是周沐白、董叶、雷昊,吕布压轴。 司徒越姿势标准,看得出受过良好指导,但缺乏长期练习,6箭下来,最好成绩是个8环,总环数38环。 他摇摇头,自嘲一笑:“献丑献丑,手生了。” 周沐白更细致些,动作一丝不苟,追求稳定,6箭都集中在蓝圈和红圈,总环数45环。 他扶了扶眼镜:“嗯,还算稳定。” 董叶活动了一下肩膀,他身体素质好,动作充满力量感,但细微控制稍欠,箭支分布略散,有一箭甚至脱靶到了白圈,但也射出了一个9环,总环数41环。 他啧了一声:“这玩意儿比打枪难控制多了!” 轮到雷昊。他深吸一口气,强大的臂力稳住复合弓,瞄准时间稍长,但每一箭都势大力沉,咄咄有声。成绩相当不错,三个9环,两个8环,一个7环,总环数高达50环! 他满意地放下弓,看向吕布,带着挑战的意味:“李兄弟,到你了。玩玩看?” 吕布点点头,走上前,等待前面周沐白家的保姆收拾箭靶。 他接过雷昊那种专业的复合弓,拈起一支碳纤维箭矢,手指拂过箭羽,感受着它的平衡。太轻了! 只是往起射线上一站,吕布的身姿气质瞬间变了。之前的随和淡然收敛,一种沉静如山、专注如鹰的气场自然散发开来。 他并没有做过多的准备动作,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投向70米外的靶心。 搭箭,扣弦,开弓——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弓弦瞬间被拉至满月,肌肉线条在手臂和背脊悄然凸显,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瞄准的过程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嗖!” 第一箭离弦而去,破空声清脆利落。 众人的目光紧跟着箭矢,只见它划过一道优美的微小弧线,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靶心最内圈的金色区域,而且位置极正! “十环!”周沐白下意识地低呼出声,语气带着惊讶。 董叶咧嘴笑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雷昊浓眉一挑,收起了些许轻视,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司徒越吹了声口哨:“好家伙!” 吕布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反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呼吸平稳如初。他再次抽箭,搭弦,开弓,释放。 “嗖!” 第二箭,几乎沿着第一箭的轨迹,再次精准命中金色十环区,与第一箭的箭簇紧紧挨着! “又一个十环!” 接下来的四箭,完全变成了吕布的个人表演。 第三箭,十环。 第四箭,十环。 第五箭,十环。 第六箭,依旧是十环!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每一次开弓放箭都如同复制粘贴,稳定得令人窒息。 六支箭,密密麻麻地簇拥在金色的靶心,形成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密集箭簇! 根本无需计算环数,满分60环!完虐! 现场出现了片刻的寂静,只有晚风吹过庭院树叶的沙沙声。 雷昊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大步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远处的靶子,又回头看看一脸平静放下弓的吕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李兄弟,你这也太变态了!你这叫略懂?国家队来了也就这样了吧?!” 董叶哈哈大笑,与有荣焉地用力拍着吕布的后背:“牛逼!我就说嘛!李老弟出手,从来都是这效果!武术、枪械都是样样贼溜!怎么样,哥儿几个,服不服?” 周沐白深吸一口气,看着吕布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惊叹和探究:“神乎其技……李兄弟,你这控制力,简直非人类呀。佩服佩服!” 司徒越摇着头,脸上全是叹服的笑容:“得,以后再也不跟李兄弟玩任何带瞄准的东西了,自取其辱啊这是。” 吕布这才笑了笑,语气依旧平和:“运气好而已,今天手感不错。而且这弓调得很好,顺手。”他把功劳归功于器械和状态,给足了其他人面子。 雷昊是个直性子,彻底服气了,上前揽住吕布的肩膀:“没得说!李兄弟,你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以后得多聚!我得跟你请教请教,我复合弓玩得还自以为不错,跟你这一比,简直没法看!” 这场即兴的射箭比试,让吕布在这个小圈子里彻底立住了“猛人”的形象。不仅仅是能打,而是在需要极致精准和控制力的领域,都展现出了碾压级的实力。 这种能力,结合他之前表现出的沉稳和见识,足以赢得这些见多识广的“三代”们发自内心的尊重和看重。 夜色中的四合院,因为这场意外的比试,气氛更加热烈起来。吕布融入这个圈子的第一步,迈得坚实无比。 “今天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冒昧地给大家透露个消息!”董叶神秘兮兮地挑起话头,“关于我们李歨兄弟的事!” 几个人包括吕布都好奇地看着董叶,这家伙终于是要说清楚聚集几人的真实目的了! 董叶朝着吕布眨眨眼,没有卖关子,继续说了起来:“我们的李歨兄弟将会履职——‘竞技体育司司长’!走的是军队干部转业的路子!哥几个,我先帮李兄弟打个招呼,他在官场上,势单力薄,还请各位施以援手!老哥感激不尽!”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露出惊喜之色。 雷昊第一个拍着胸脯道:“董哥放心,李兄弟这本事,以后有啥事儿尽管开口!体育部那块,我可是认识不少人的,肯定帮衬着。” 周沐白也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李兄弟能力有目共睹,到了新岗位必然也能大展拳脚,有需要信息咨询之类的,我这情报网供你用。” 司徒越也跟着附和:“就是,有我们几个臭皮匠在,李兄弟只管放心。” 吕布心中一暖,抱拳道:“我先多谢各位哥哥,以后还得多仰仗大家。我定会做好本职工作,不辜负这职位。” 董叶满意地看着大家,看来朱局长安排的任务完成得不错。他又说道:“这职位虽说权力不小,但也会有不少人盯着,李兄弟你可得小心应对。” 吕布点头,目光坚定:“我明白,我会全力以赴。” 众人又围绕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纷纷为吕布出谋划策,夜色中的四合院,气氛在这热烈的讨论中,愈发温暖。 第296章 京城的地道早饭 当晚,吕布就住在了周沐白家的四合院客房里。 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环境,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他戴上“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躲到卫生间里联系戴雷。 两个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一是报上董叶、周沐白、司徒越、雷昊四人的名字,要求戴雷务必详细调查——既然是749局总部有意安排的“助力”,他必须做到“知己知彼”,方能善加利用。 二是问问有没有人找他李歨,得赶紧回电话!这次法兰克之行,石一鸣为求稳妥,没让他携带手机,意味着“李歨”已与外界失联七天。 戴雷在吕布冒充“陈苏秦”打比赛那段时间,利用“卫星电话皮带”提供过每个对战选手明面上的资料。那时候不管有什么事,他也只能憋着,绝不影响老板参加比赛的心情。 “李哥!肯定有人联系你呀,有几个比较重要的,你可能要赶紧回个电话!”戴雷记好四个名字,赶紧汇报情况, “易秉轩那边,他和你联系好几次了,还到俱乐部来找你了,要和你签聘用合同。你已经被警官学院请去做研究生导师了!他说还要亲自推荐你保研,只需你去学院里填写一份申请!” “还有李哥你媳妇严彩儿那边,具体来说应该是林成业的妻女,也急切联系你!那个崔琴要你跟她说清楚——你之前说她丈夫林成业不会有事的,为什么现在却死了!她一直闹着要你给个解释!” 吕布听到易秉轩那边的情况,心里还挺开心的,这家伙真有能耐,说到做到!可听到崔琴找他要解释,他有点头大,还真是不得不面对!这事得回去跟鬼魂林成业商量一下,应该有应对之法!“这我知道了,还有吗?” “还有就是刘雨婷刘总那边,已经做好了大楼设计图,需要李哥你回来拍板!”戴雷好像都记载得明明白白,挨个在读着。 “这个不着急,我还有些自己的想法,等我回去找那边的设计师好好谈一谈。”吕布对于弄出个“汉代皇宫”博物馆,有点执念,“其他呢?” “王益这边得到苏龙的搏击比赛邀请,一号那天他安排鲁文去打了一场,完胜!馄饨导演那边要求你去当面和他解释,万疆悦万小姐那边已经和他在谈赔偿的问题了……”戴雷把电脑“待办事项”里的记录一条条报给吕布,很是详细。 一通电话半个小时,打到晚上十二点,吕布随手关闭卫星电话。 俱乐部那边的琐事还挺多,这以后要是去上任“竞技体育司司长”,哪有这个时间兼顾,那不就乱套了! 戴雷属于技术型人才,还要帮着干“私活”,俱乐部肯定不能过户给他! 过户给万疆悦也不行,她本就是大明星,肯定也不愿意“树大招风”,她自己的公司还不是交给那刘雨婷的!况且也没法和严彩儿解释! 王益和宋军,下个月就要回部队,半年的保护任务已经快到时间了,正经退伍还有几年,自然也不能转给他们! 原杀手组织外勤组的鲁文、段飞帝、小娜、小维,不在考虑之列,手里都有命案,万一被人翻旧账可不行! 原杀手组织黑客组的松井武、梁蓓、封大珑、褚星光、韩有为、马少游、凌波,外国身份的作为“传统武术俱乐部”法人肯定不行,那就只有马少游是华国人,可以考虑! 司圆圆是“混元门经纪公司”法人兼公司法务,不能再加担子了,人家还要和易秉轩谈恋爱呢! 丁叮当负责俱乐部网络上的各种事务,以前工作繁忙,现在有了个小团队帮助,倒是闲下来不少,又是宋军的对象,可以考虑过户给她! 宁招娣负责俱乐部财务工作,空闲时间不少,但是需要时间带儿子,不考虑过户到她名下! 吕布思来想去,决定回去找马少游和丁叮当聊一聊,看看谁更合适。没办法,官方规定,只能把名下的企业转掉! 还有“严氏集团”的股份,就直接全部转给岳父严富贵。他决定回去就和媳妇严彩儿扯证,那样才名正言顺! …… 第二天早上,吕布是在一阵极轻微的、若有若无的檀香与清晨湿润空气混合的味道中醒来的。昨夜运功调息几个大周天后,好好睡了一觉,睡得格外深沉,连梦都没有一个。 他刚洗漱完毕,客房外就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一名穿着素净中式衣衫、态度恭敬却不显卑微的中年人微笑着站在门口:“李先生,少爷和几位客人已经在东厢茶室等候,请您过去用些简单的早点。” 吕布点点头,跟着中年人穿过晨光熹微的庭院。 露水还挂在廊檐下的花草上,院中的古树舒展着枝叶,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有序。 东厢茶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董叶爽朗的笑声和雷昊洪亮的说话声。 走进去,只见周沐白、董叶、司徒越、雷昊四人已然在座。 “李兄弟,快来!就在等你了!”董叶率先招呼道,“沐白家厨子做的早点,外面可轻易吃不着,我今天可是沾你的光,才能蹭上这么一顿。” 周沐白微笑着示意吕布入座:“粗茶淡饭,比不上外面馆子花样多,但图个干净、顺口。不知道李兄弟吃不吃得惯咱京城的这老几样。” 眼前的红木八仙桌上,并未摆得琳琅满目,却样样精致,透着一种讲究。 糖油饼与豆腐脑:糖油饼看似寻常,但色泽金黄,糖壳晶莹酥脆,面饼部分蓬松软和,绝无半点油腻感。豆腐脑盛在细腻的白瓷碗里,卤汁透亮,能看到里面切得精细的木耳、黄花、口蘑,甚至还有小小的肉丁,豆香浓郁。 炒肝与猪肉大葱包子:一小碟炒肝浓稠适中,肝尖和肥肠处理得极其干净,蒜香扑鼻。旁边配着两个小巧玲珑的猪肉大葱包子,皮薄馅足,捏得跟小灯笼似的。 面茶与芝麻烧饼: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茶,上面撒着一层细细的芝麻盐,香气醇厚。旁边摞着几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酥得直掉渣。 还有几样小点心,像是做得格外精致的“焦圈”、一碟据说失传手艺的“蛤蟆吐蜜”、以及几笼晶莹剔透的“虾饺”,这显然是考虑了口味和传统的融合。 “尝尝这炒溜肝,沐白家老师傅的手艺,据说祖上在宫里伺候过皇帝。”雷昊指着那碟炒肝对吕布说,“比我们单位食堂那强了不止百倍。” 司徒越慢条斯理地夹着一个虾饺:“要我说,这虾饺倒是意外之喜。广式点心配京味儿早点,也就沐白这儿混搭得不突兀。” 董叶直接拿起一个糖油饼,掰开泡进豆腐脑里:“李老弟,试试这么吃,甜咸口,绝配!” 吕布点头表示感谢,学着他们的样子,尝了一口糖油饼泡豆腐脑,糖壳的微甜酥脆与卤汁的咸鲜滑嫩在口中交织,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他又试了试炒肝,肝尖嫩,肥肠糯,蒜香和芡汁恰到好处,完全没有内脏的腥气。包子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汤汁丰盈。 “怎么样?还合口味吧?”周沐白问道。 “好吃!”吕布由衷地赞叹,“每样都做得特别精细,火候和味道都恰到好处。尤其是这炒肝和糖油饼,确实是我吃过最好的。” 他这倒不是恭维,这些吃食看似普通,但用料、火候、调味都远非早餐店能比,是一种内敛的奢华。 “合口就行。”周沐白点点头,“家里老人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早点也不能马虎。不过也就是些家常东西,登不了大雅之堂。” “得了吧您呐,”董叶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狗大户,你这家常,在别人家那是宴席了。” 用饭期间,几人聊的也多是些寻常话题,问问吕布睡得是否习惯,又约着以后有空再去射箭或者找别的乐子。 吕布心里明白,这顿“地道京城早饭”,既是周沐白作为主人的待客之道,也是这个圈子待人接物的一种方式。 它不像昨晚涮肉那么热闹外放,却更显亲近和底蕴。通过这种私密而讲究的日常分享,某种认可和接纳的意味更加明显了。 饭后,保姆送上清茶漱口。 周沐白这才看似随意地对吕布说:“李兄弟,一会儿叶子和你回单位,那我们就此别过吧!后面等你上职后,有任何问题,我必然全力以赴!” 吕布放下茶盏,拱手致谢:“多有叨扰,感谢款待。” 几人相互拱手,吕布和董叶便主动起身告辞。周沐白几人将他们送出厢房,并未远送,但礼数周到。 跟着中年人走出那扇厚重的朱门,重新回到京城的寻常街巷,董叶才搂着吕布的肩膀小声说:“怎么样,我这几个兄弟还靠谱吧?” “挺义气的!谢谢董哥介绍!”吕布表示认同。 “局里对你的未来还是很上心的,迫不及待就让我帮你铺路!他们几个,家里都是有几个实权高官的,助力绝不会小!相比起来,就我家逊色不少,只是‘八卦门’这个小门派!人比人气死人的!好在我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董叶也不隐瞒,把话说开了…… 第297章 血蔷薇——薛卿薇 京城的大清早没有堵车,因为时间尚早,董叶便带着吕布到中心区转了一圈,看了看庄严的国旗和伟人像。 吕布的记忆中,还留存着原身李歨十多岁初中毕业时被父母带来京城观看升旗仪式的经历。但此时此刻,亲眼所见的景象带给他的是截然不同的震撼。 他静静伫立在伟人像前,目光专注而虔诚。尽管他来自另一个时空,可在这一刻,仿佛也能感受到这片土地所承载的厚重历史和伟大精神。 周围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轻声向身边的晚辈讲述着往事,眼中满是怀念与敬意——那些在伟人带领下,从困苦走向希望的岁月。 董叶望着吕布,轻声说道:“这里的一切,都凝聚着无数前辈的心血与期望。是伟人带领百姓建立了新华国,让大家过上了好日子。所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人们依然深深怀念着他。” 吕布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是啊,百姓需要的不过是安定的生活。谁能够给予他们这份安定,谁就值得被永远铭记。回望东汉时的自己,曾以为恢复汉室江山便能带来太平盛世,如今看来,实在是狭隘了。 他看着周围人们脸上洋溢的幸福与安宁,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这份安定的来之不易——生产力的发展、科技的创新、民众文化意识的提升,以及强大的国防力量,缺一不可。 这时,一群穿着统一校服的小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伟人像前。 他们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好奇与崇敬,整齐地向伟人像行少先队礼。 那一刻,吕布心头微微一颤,仿佛看见了未来的希望。 董叶接着说:“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使命。我们享受着前人换来的和平,也同样要为后人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吕布握紧拳头,沉默不语,眼神却格外坚定。无论身处哪个时代,为百姓谋福祉的信念,永远都不能改变。 不到八点,两人已抵达749局总部。 没想到的是,朱云海副局长早已在门口等候。 两人随他进入办公室,董叶一进门就忙活起来,拿起抹布仔细擦拭,还帮忙洗杯子泡茶——显得格外殷勤。看来这就是他表现自己的方式。 朱云海没多理会董叶,而是将两份报纸推到吕布面前。 吕布大致浏览了一下:一份报道的是“陈苏秦在法兰克‘世界格斗竞技赛’中勇夺冠军”,另一份则写着“陈苏秦先生在法兰克街头遭遇严重车祸,不幸罹难”。 “从今以后,陈苏秦这个人就彻底不存在了,绝不能再出现。文化部以‘陈苏秦’的名义举办的国际武术文化交流活动,也举办的很圆满!你有空看看网上的留言,他这辈子也算值了!他获得的奖杯会寄到你金陵的俱乐部,你可以借此适当宣传,但要注意分寸——毕竟这次所有参赛国家的选手都遇难了。”朱云海提醒道。 吕布点头敬礼,应声道:“是!”他推测参加那什么交流活动的,估计也是石一鸣假冒身份出场的!不过他也明白,陈苏秦的身份已不能再张扬使用,适度利用其名声尚可,但绝不能过度。 朱云海继续说道:“你现在是国家重点培养对象,接下来将有一系列的干部培训。你要尽快安排好俱乐部和其他私人事务。11月1日,正式上任‘竞技体育司司长’。” 吕布目光坚定,回应道:“我定当全力以赴。” 这时,董叶泡好茶端到两人面前,笑着说:“李歨兄弟,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吕布顿时会意——原来董叶也要去国家体育部任职。他笑着回应:“互相帮助!董哥你过去担任什么职务?” “他的任务就是辅助你,做你对外的助手。具体职务,由你来定。”朱云海笑着补充道,“你可是那部门的一把手,有这个权力。” “多谢领导!”吕布连忙表示感激。 “小叶,你先出去吧。”朱云海见董叶忙完,便直接示意他离开,随后对吕布说道:“李歨,跟我好好说说夏洛宫里发生的事。” …… 中午在食堂吃过饭,吕布就换了身衣服,拿上那瓶“开天眼”混合液和手机,还有从749局新鲜出炉的“李歨”身份证和749局红本本,回金陵! 15号开始,他会在金陵的d校,接受多对一的干部培训半个月,然后回京城履职!主要因为他需要在苏省当地处理好上任前的私事,朱云海副局长特意给他行的方便! 带着酒果然不给过安检,被要求托运,吕布只好亮出证件才顺利登机。 他本想直飞长州去找媳妇严彩儿,哪知只有早晚7点多有两班飞机,可现在才中午,只好就近班次飞金陵! …… 小日子国t京,顺利在法兰克的夏洛宫拿到所有“永生之液”的血蔷薇,此时正将全部的1.5毫升不明液体分成两份,一半用来救重伤濒死的师傅——藤田次郎,另一半她打算卖给财团换钱!没办法,为救师傅,早已经捉襟见肘了! “永生之液”说白了就是聚集了一堆献祭者的生命力和寿元的浓缩液体,用来救人很靠谱,可真要“永生”就夸张了点,顶多活那堆献祭者加起来的寿元!而分成两份后,也不会有“永生”的功效,只能用来疗伤或者让人变年轻一点! 血蔷薇这次是伪装成一个小日子国选手的女助理,混在队伍里,和她一起行动的还有自己的小师弟,也是师傅藤田次郎的老来得子——藤田明彦。 此时,也正是藤田明彦拿着一份“永生之液”,轻轻倒进了藤田次郎的嘴里。 肉眼可见藤田次郎浑身的破损慢慢愈合,从满脸的死气忽然就恢复成正常的红润状态! 藤田明彦和血蔷薇在一旁看得很是欣喜,这下总算把师傅给救回来了!太好了! “ちちうえ、おきてください!”(父亲大人,您醒醒!)藤田明彦见父亲一切恢复正常,轻轻摇了摇其手臂,企图唤醒对方! 忽然藤田次郎开始浑身颤抖、冷汗淋漓,没一会脸色青紫、嘴唇发黑,脑袋一偏,彻底没了气息。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血蔷薇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藤田明彦颤颤巍巍伸手试探了一下父亲的鼻翼,真没气了!没想到父亲受重伤半年多都挺着没死,这一喝下“永生之液”就马上断气了! 他不敢置信,转头问师姐血蔷薇:“师姐、これは薬を饮んだ後の正常な现象でしょうか?(师姐,这是不是服药后的正常现象?)” “我!我也不知道呀!我们等等看,这药是有效果的,你看师傅身上的伤口都消失了!说明是有用的!”血蔷薇支支吾吾,她也不懂! “あなたが言うと、残った薬を全部父にあげないといけないの?(你说是不是要把剩下的药都喂给父亲?)”藤田明彦弱弱问了一句。 “应该不用!我们到目前都是按照师傅以前调查克莱门特和圣杯后写下来的笔记做的,师傅不可能会把错误的信息交给我们!我们严格按照笔记上的来,不能乱作主!”血蔷薇还是很相信藤田次郎的,从二十年前她六岁时被师傅收养,就一直对师傅的本领和教导深信不疑! 血蔷薇,本名薛卿薇,是千禧年那年跟随父母逃到小日子国的。 她父母亲都是厉害的电脑黑客,一起编辑了一个超级“千禧虫”病毒,利用计算机程序中“使用不兼容日期格式”而出现的错误,从华国的银行系统转走了大笔的钱!后来被发现,一家三口就偷渡到了小日子国的t京! 然后他们就成为异国他乡待宰的“大肥羊”,持续被当地黑帮分子勒索恐吓,不光吐出了所有的钱,还被残忍杀害! 关键时刻,是藤田次郎突然现身,出手打退黑帮分子,救了年仅六岁的薛卿薇。 从那时起,她就真心拜藤田次郎为师,刻苦学习本领,为的是给父母报仇! 凭借父母遗传的聪明脑袋,她只用十年就出师了!不光亲手杀掉了害死父母的黑帮分子,还帮助师傅藤田次郎完成多次刺杀任务!是的,他师傅是个国家层面的顶级杀手! 几年前,薛卿薇曾接受任务,去南亚阿三国刺杀过十多个反对《身份法案》而暴乱的区域领导者。原因是这些人导致小日子国首相没能和阿三国总统及时会务,致使阿三国退出了RcEp,让小日子国损失惨重! 这次刺杀也同时将她“血蔷薇”的外号,流传得很广很传神! 大半年前,藤田次郎外出完成了一个任务的同时,得到个好东西——“蜷蛇”戒指!这玩意很神奇,竟然能用意念存放物品,是从欧洲一个很传奇的魔术师手里拿到的!当然,是在宰了对方之后! 哪知,“圣猎者”的头头克莱门特,早就盯上了这个宝贝,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他很有绅士风度,用决斗的方式来决定“蜷蛇”戒指的归属。 藤田次郎身为有真本事的大高手,自然不会怂! 双方大战一场,克莱门特有突然增强自身的诡异法门,完虐了藤田次郎,还毫不怜悯地拿走了“蜷蛇”戒指! 藤田次郎重伤垂危,但是意志坚强,靠着输营养液一直保持着心跳!他在偶尔清醒之际将自己的“重要笔记”交给徒弟薛卿薇,让她务必要拿到“永生之液”来救自己! 结果就是计划赶不上意外变化,藤田次郎确实喝到了“永生之液”,但是却没有再醒过来! 第298章 魔女找来&顺利签约警官学院 薛卿薇抱着头蹲在角落,狠狠地抓着自己的长发,懊悔与怒火在她心中交织升腾。“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她喃喃自语。 她仔细复盘着整个偷盗“长生之液”的过程。 按照师傅藤田次郎的笔记,她顺利拿到了四把进入夏洛宫地宫的青铜钥匙。 这些钥匙原本共有十三把,分别属于圣主和他的十二门徒。如今,竟被一位撒丁王国的收藏家轻松集齐了四把。薛卿薇毫不留情,将它们全部盗走。 后来,在夏洛宫举行的晚会上,她遇见了来自华国的“陈苏秦”。第一眼看到他,薛卿薇就感觉心动了。 可一想到对方注定要死在夏洛宫,她又有些不忍。 看在同是华国人的份上,她随手制造了一个电源短路的机关,趁跳闸之际,悄悄递给对方一张纸条。 回去之后,薛卿薇的心情逐渐平复,却开始懊悔——作为一名优秀的影子杀手,怎能如此轻易动情? 但信息既已传出,她决定再帮对方一把,交给对方一把地宫钥匙。 至于能否逃出生天,就看“陈苏秦”自己的造化了。 她早已计算清楚:选手共有三十八人,而献祭只需三十六人。为什么最后的两个幸运儿中,不能有一个是“陈苏秦”呢? 她并不担心克莱门特的献祭仪式会失败。除了她和负责辅助的藤田明彦,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巨大的阴谋。 她笃定——即便华国方面得知了消息,也绝不可能声张。 第二天,她主动找上门。果然,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进行得异常顺利。 再后来,她藏身地宫,成功取得“永生之液”,随后跟着那名溜出去的华国人顺利逃离,一路直接回到了小日子国。 她之所以知道开门的是个华国人,是因为她认出对方使用的,正是她交给“陈苏秦”的那把钥匙! 想到这里,薛卿薇突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那个华国人究竟是谁?他混进克莱门特的队伍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为何动用散发金光的手段救下克莱门特?会不会就是他,往圣杯里投了毒?而自己却傻傻地将毒药偷回来,最终害死了师傅! “唉,果然不能心软做善事……”薛卿薇长叹一声,决定前往华国,找到那个“陈苏秦”问个明白。如果真是他下的毒,不介意杀了他,以祭奠师傅! “师姐、もう问题の原因が分かりましたか?(师姐,你已经弄清楚问题出在哪儿了吗?)”藤田明彦急忙追问。 “还不能确定,我得去华国查清真相。你留在这里守着师傅,我总感觉他随时会醒过来。我会尽快回来的。”薛卿薇顿了顿,又说,“另外,剩下的那份‘永生之液’我也要先带着。” “つまり、华国人が私の父を杀したのですか?(你是说,是华国人害死了父亲?)”藤田明彦眼中闪过凶光。 “别瞎猜了!我只是去找人问问情况,还没有定论。请相信我,师弟。”薛卿薇轻声安慰。 身高一米七五的她站起身,将年仅十一岁却已一米七的藤田明彦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背。 这个师弟是她从小带大的,如今在这世上,也只剩下她这一个亲人。 她至今仍清楚记得——当年师傅藤田次郎带着她,亲手杀死了小明彦的生母——那位身高一米九,来自东欧的风尘女子。 师傅的解释言犹在耳:一个顶级杀手,就不能存在任何不必要的牵挂。 “师姐、どうか安全に気をつけて!戻ってくるのを待っています!(师姐,你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藤田明彦止住了抽噎,表现得很是坚强。 “你每天就到楼下那家定点餐厅里吃饭,我回来一起结算!照顾好自己!”薛卿薇交待完,就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将最常用的“致幻剂”装在随身化妆瓶里,将那份“长生之液”放在脖子上的吊坠里…… …… 吕布在飞机上就赶紧和媳妇严彩儿接通了视频,因为微信收到对方近百条的信息。原来她也看到了报纸上关于“陈苏秦车祸身亡”的报道,实在是担心得不行! 当看到媳妇极其委屈的表情,吕布莫名心疼,连忙轻声安慰。没办法,在飞机里,总要有点公德心。 公共场合,很多话也不能直说,直到他保证晚上就能见上面,这才安抚好媳妇! 下了飞机才三点半,吕布直接打车去警官学院,他要赶在易秉轩下班前,去把那边的所有事情都给办了! 在749局总部时,他可是得到明确答案——在职公务员可以选择“非全日制研究生”的学习方式!也可以在警官学院教学,但是不能占用正常工作时间,更不能因备课、讲课导致本职工作延误或质量下降,最重要的是“禁止获取任何形式的报酬”! 既然两件事都能做,只不过有一点小小的限制,那他吕布决定一样也不落下! 不就是每个周五从京城坐飞机回金陵,周六和周日给研究生们上上课,顺带自己也听听其他课,然后星期天晚上再飞回京城,不影响周一上班! 这点,他自信可以做得到!不仅用749局证件可以偶尔蹭坐飞机头等舱,还可以让警官学院或者俱乐部承担这来回飞机票钱!又或者…… 吕布想起来松井武正在执行的计划——对付老硬币王长生!把这个老小子名下的“长生航空”弄到自己手里,那坐飞机就不用再买票了! 到了警官学院门口,易秉轩已经等在门口了,他驱车带着吕布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开设的研究生专业,有了专业名词——“搏击教育训练学(‘安全防护与警务适配’研究方向)”! 吕布也不磨叽,讲述了自己将要去政府机关任职,自己面临的几个问题和解决办法。 易秉轩也很是无语,没想到李歨这么能折腾!他想想自己在女友司圆圆面前吹过的牛逼,一咬牙一跺脚,全盘同意了,大不了事后再找爷爷易成荣帮忙背书! 吕布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抓紧时间签合同,把自己的要求添加在上面,并签上“李歨”这个大名! 易秉轩拿出警官学院的合同专用章,咔咔一顿戳,顺利签约——请李歨每个周六和周日过来学校授课,适量报销来回机票钱,但不支付任何形式的酬劳!接纳李歨的在职研究生入学申请,让他成为该研究项目的首个入学者! “我已经发布了招生公告,招生对象是全华国警校和军校的本科毕业生。第一批计划招生51人,你已经占用了其中一个名额!还要再招50个!”易秉轩收起合同,这才深入讲述。 “原来还要那么久呢!害我白忧心一场!”吕布是真的松了口气,自己从五月份“借尸还魂”到现在也才过去五个月,已经将原身李歨的生活过成了天壤之别,那半年后的事还有啥好担心的! “没想到李门主摇身一变,要成为李司长了!恭喜恭喜呀!”易秉轩拱手表示祝贺,然后又关切地问:“公务人员严禁经商,那你这‘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怎么办的?” “我打算转给一个信得过的人,新开的俱乐部总不能注销了吧!”吕布随口回应。 易秉轩听得有点皱眉,他引导着问:“听你的意思是想转到朋友名下?” 吕布点点头,一脸迷惑地看着对方,他知道这个高学历的“三代”有别的建议。 果然,易秉轩讲述了一些朋友间因为转让公司,存在未披露债务或潜在债权引发纠纷;公司获得了较大的盈利,导致原股东和受让人之间就利益分配产生分歧;股权转让程序不合法,未按照《公司法》等法律法规的要求履行必要程序,导致股权转让行为无效或存在瑕疵,从而引发官司。 “那易助理的意思是?”吕布听得很带感,果然这里面道道还挺多。亲兄弟还要明算账,直接转给朋友还真不行,听人劝吃饱饭! “我看过李兄弟的资料,你可以把俱乐部转到你爷爷或奶奶的名下,然后再聘请一个职业经理人管理,让你的朋友在公司盯着点,或者掌握关键部门大权!这样相互牵制就可以了!”易秉轩给出最终建议。 “可职业经理人上哪去找?”吕布觉得很有道理,一事不烦二主,干脆全让易秉轩帮忙搞定,他眼中满是求助。 “行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我有个死党,他媳妇以前是专业的职业经理人,生二胎后就一直在家带娃,刚好最近想找工作,学历也很高,是个dbA,就是工商管理博士,厉害得很!”易秉轩是真心想帮李歨,不说还欠着对方人情,他爷爷也是特意交代过的。 “好好好!谢谢易助理!这事麻烦你了!”吕布开心地站起来和对方握手,“我知道你啥也不缺,这样,回去我就给司圆圆发奖金!哈哈哈!” “嗯!好的!”易秉轩也是配合地握手。 第299章 一号建筑下也有个“诡异” 吕布直接从警官学院开出的那个小门,走到自家小俱乐部里。这会儿外面日头正盛,并没看到在外闲逛的人。 他刚想直接去“混元门经纪公司”和“蓓蓓图文公司”所在的那栋三号大房子看看,却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住隔壁小区的“物资公司老员工”说过,后来鬼魂吴勇同志也证实过:在一号房子里有些孤魂野鬼徘徊,而且都是好多年前的老鬼。 他决定先过去瞅两眼!上次整体打扫卫生时怎么没碰到呢?想来那时的自己还不会“开天眼”的手段,也就释然了。不开天眼,就算有鬼魂站在那儿,也根本看不见! 吕布掏出装混合溶液的小酒瓶,涂抹一点在眼皮上,打手诀念咒“开天眼”,然后推开了一号大房子的门。 长200米,宽30米,高9米的超大空间,如今里面干干净净,啥都没有!除了有点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他静静地走在里面,运动鞋的软底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这不是胡扯么,哪儿有什么鬼,开着天眼都没看到呀!”他心里嘀咕。可惜了这么个质量不错的大房子,要被拆掉盖成“长200米宽35米高100米的大楼”! 转了一大圈没有任何发现,就在这时,吕布突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大房子靠近南墙边的地面之下,开始飘出来一个个鬼魂。 这些鬼魂穿的服装很特殊,好像都是民国时期的装扮,他们主动避开阳光直射,全都处在房屋阴影里。 吕布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毕竟上次在糟瓦底对付过上百个鬼魂,很有经验!大不了放个“金光咒”,一个不行就放两个,两个不行放三个! 大房子的阴影里,一下子聚集了超过一百个鬼魂,大部分是瘦骨嶙峋的状态,还有好些袒胸露乳、肤白貌美的女鬼。很多魂体上都有弹孔,显然死于枪杀。 这群鬼中,有个明显是领头的鬼魂,穿一身中山装样式的黄绿色破损军装,看样子也是个军人。 吕布笑了笑,无视其他鬼魂,直接走到他面前,忽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说道:“报告!华国雪狼突击队,编号Sw号中尉——李歨,请前辈指示!” 穿黄绿军装的鬼魂明显愣了一下,但他习惯性地猛然立正,还了个军礼,回复道:“老子是中央军第88师的少尉汤满玉,具体番号早球记不清楚咯……只晓得弟兄们都被小鬼子打散完咯,就剩老子一个跟他们拼刺刀,最后遭活埋在这嘞!你……你郎个能跟我们这些魂灵儿讲话噻?” 吕布笑着点点头,“我曾在茅山学过一些道法手段。” 鬼魂汤满玉微微颤抖,那双早已失去生机的眼睛里,仿佛重新闪出一丝微光。“八十多年咯……”他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总算有个活人晓得我们还在这点儿蹲着喽……” 随着汤满玉的话语,周围的鬼魂开始骚动起来,渐渐把吕布围在中心。 “这下面是……”吕布轻声问道,其实心中已有猜测。 “这儿原来有个万人坑,”汤满玉的声音沉沉的,“那些天杀的小鬼子把我们赶进大坑里头活埋的时候,有个老和尚端着他吃饭的锈钵盂,冲到最前面一直念经……结果经没念完就也被机枪打死喽。当时,他那钵盂就掉进坑里头。怪得很呢,从那以后,我们这个坑里的168个魂灵儿,就再也出不去这个钵盂的十丈远喽。” 一个学者模样的鬼魂飘上前来,文质彬彬地补充道:“鄙人陈文华!大师临终之际,所诵乃是《地藏本愿经》。那钵盂似汲取其宏愿之力,虽护佑吾等魂魄不散,却也将吾等困于此地八十余载矣。” “那位大师的魂体呢?”吕布好奇地问,他算是明白为啥这些鬼只会在一号这了! “大师的魂体,想必已尽数化为愿力。自伊始,吾等便未曾得见。”鬼魂学者陈文华显然是这群鬼魂中的智者,多由他出面解释。 “我们的尸骨早就被人清走喽,但那个钵盂却是沉在埋骨地更底下,一直都没得人发现!”汤满玉拱了拱手,接着说道,“我想拜托官长帮我们这群魂灵儿解脱!” “那我先问一下,据说好多年以前,这里出过一次大事故,发生火灾的时候死了不少人!从那以后,就听说这里经常闹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吕布问出心中疑惑——“官长”这个称呼,他还是头一回听到。 “吾等168具魂体,乃甫逝之时便被钵盂纳入其界。自尸骨被移,至此地新建若干民宅,后又尽数拆除、翻建为交易市场大屋,吾等常于钵盂所允十丈之内徘徊,始终无人得见。”鬼魂学者陈文华娓娓道来,言辞清晰有礼, “而后,交易市场遭逢大火,有七人丧生。其魂魄亦处于钵盂十丈界内,然彼等与吾等168魂迥异,竟看不见吾等!亦无法沟通!且其七七丧期之内,每至丑时竟然能显形于人前一个时辰。因其皆焚死之故,形象惨怖至极,致生者骇惧不已!虽四十九日后,彼魂便彻底消散,然此市场亦由此废弛。”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那钵盂埋得有多深,你们能直接告诉我方位吗?”吕布问道。 陈文华飘至某处站定,指着地面,斯文地说道:“此点之下,约四丈处。” 吕布望去,正是刚才那些鬼魂陆续飘出的位置,十多米深呢,有点难搞! 他若无其事地蹲下,将手指覆盖灵力在那个位置戳了个洞,“是这样,这栋房子,过段时间便要拆掉,改建成高楼!我到时候再帮你们把那钵盂挖出来咋样?我是这么想的,肯定不是简单把钵盂挖出来就成,我还需要回去查询资料,看看怎么才能让你们这些魂体脱困!” “要得!希望官长能一言九鼎!我们这168个魂灵儿,真的感激不尽!”汤满玉拱手道谢,“那看似铁制的钵盂是个好宝贝,到时候官长可以当报酬拿走!” 吕布想到克莱门特使用的那个装鬼魂的小瓶子,自己确实也需要个厉害的法器,好像这个钵盂就和自己挺有缘!“放心好了!我这人说到做到!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么多年过去了,个把月时间总也等得起吧!” 他也提防这帮鬼魂可能存在着欺骗,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可能只碰到自己一个能“开天眼”的,而且才刚认识就直接告诉了一个宝贝的信息,有点值得怀疑! 好在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着749局这个强力后盾呢!可以好好查查资料后再做决定! 如果自己搞不定,就和贝高提供的那个“荒岛诡异”信息一样,在适合时间上报,交给总部处理,让这些成为自己的政治资本! 鬼魂国民军官汤满玉操着满嘴的川味方言和吕布又聊了好一会,鬼魂学者陈文华在旁适时补充,讲述了当初小日子国占领金陵实施惨无人道的屠杀!一旁的魂体们,也声泪俱下地讲述着自己的悲惨! 吕布配合地表达了同情,想当初曹操曹黑子也经常干屠城的恶事,这行为就很让他不耻,所以群雄里他也是最看不起曹黑子的! 一刻钟过后,鬼魂们纷纷钻回了地下。 陈文华匆匆告知这是被钵盂控制着,每天只能出来晃荡这点时间,到时间就会被强行吸回,所以他们都是统一行动的,逐渐形成了以“教他们军队协同”的汤满玉为中心! 难怪看似汤满玉是这帮鬼魂的头头,又好像没什么统领力,乱糟糟的!吕布总算是彻底弄明白了——168个鬼魂相当于每天活一刻钟,还是都挤在一个囚笼里,这么憋屈!那他们想尽快脱困,就有点说得通了! 第300章 赠房笼络下属 吕布关上一号的门,信步走向三号大房子。这里原先的东大门已被砌成了一道小门,门上挂着透明的隔温帘,上方的风幕机正呼呼地吹着风。 一走进大房子里,顿时感到窗明几净,温度骤降了至少十度,凉爽宜人,毫不闷热。 靠东门这一片正是“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地盘。吕布没走几步呢,就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哎呀!老板!您可真是及时雨呀!我刚遇到件棘手的事,您就来了!” 紧接着,传来一阵“噔噔噔”的高跟鞋下楼声。 吕布抬头,看见司圆圆从楼梯上快步奔下来,不禁有些郁闷。他原本打算悄悄视察工作,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这女人叫破了身份! “怎么啦?一见我就大呼小叫的!”吕布略带无奈地问道。 或许因为司圆圆刚刚嗓门确实有点大,再加上她本就是“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老板,现在却喊别人老板,立刻引起了“茧光二十六变天团”一众美女们的好奇,纷纷从工作室里出来,探头张望。 毛月弦和符茵姿也走出来,远远看了一眼李歨,随即对视一笑,眼中意味深长。 “都不工作啦?一个个跟好奇宝宝似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李老板,我叫他老板有问题吗?”司圆圆意识到自己失态,马上板起脸大声训斥。之前李歨可是特意交代过,绝不能暴露他这位幕后大老板! 果然,训斥立竿见影,女孩们和几位好奇的经纪人都缩回脑袋,回到各自工作室继续忙碌。 吕布对司圆圆的转变有些惊讶。印象中她性子有些软懦,如今却判若两人。看来地位的改变,真的能让人迅速成长。 “什么事啊?难道你家易秉轩都解决不了?”吕布边走边问。 司圆圆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引吕布来到两家公司之间的大型休息区。 她曾经和吕布一个办公室好久,知道其口味喜好,亲自泡了杯红茶还加了块方糖,随后两人一同走进一间洽谈室。 吕布原本还准备多欣赏一下那件“雄鹰展翅”的大木雕,却被司圆圆拉进六间玻璃洽谈室中的一间。 这玻璃房是纯透明的设计,从外面可360度看清内部,但隔音却是极佳,外面完全听不到里面的谈话。 “老板,您上次说陈苏秦不接小代言,费用低于千万的一概不考虑。后来有家拳套生产企业愿意出1800万,请陈苏秦做两年代言。我看符合您的要求,就接了,还收了300万的定金。”司圆圆毫不拖沓,直奔主题。 “然后报纸报道陈苏秦罹难,现在要和人家谈赔偿?”吕布立刻能推测出来大致情况。 “赔偿倒不至于多少,毕竟人意外去世属于不可抗力。但那1800万是实打实赚不到了。本来借着陈苏秦新夺冠和突然离世的噱头,完全可以给那家公司喊价翻倍——这可是绝版代言!”司圆圆一副在商言商的语气,她与陈苏秦接触不多,并没有太深私交。 这主要是因为她的前男友也是个大帅哥,和陈苏秦一样帅得惹眼。大学恋爱几年后,对方却选择回老家做公务员而抛弃了她。导致她现在一看到长得特别帅的男生,就莫名反感,还越看越觉得都是陈世美,躲得远远的! “你是说,陈苏秦为一副拳套品牌代言两年,就能拿三千多万?”吕布对“代言”这种高效的赚钱方式非常感兴趣。 司圆圆压低声音:“说实话,我不信报纸写的。我觉得陈苏秦那么厉害的人,不会这么容易没了。易秉轩也分析过,说他参加的那种比赛,赢了之后必须‘死遁’,否则会遭各国下黑手。” 吕布心里暗骂一句“大聪明”,郑重地说:“陈苏秦确实已经不在了。这点我可以肯定。” “啊?唉……没想到是真的。那么帅一个人,可惜了。”司圆圆对李歨的话深信不疑,语气也低落下来,“看来那代言也只能放弃了。” “别!”吕布一抬手,“那家拳套公司叫什么?产品送来了吗?什么时候送来的?” “卡农体育用品公司,最新款的六款拳套,十一假期前就送到了。一直联系不上老板你,也联系不上陈苏秦,就只能搁我办公室储物柜里积灰呢。”司圆圆如实汇报。 “那就好办了,”吕布眼睛一亮,“我会找个人假扮陈苏秦,用他‘一拳超人’的招牌动作,戴上拳套摆几个造型,拿手机拍照或者录一段。画质糙点没关系。到时候你就说——陈苏秦一拿到拳套就随手拍了样片发过来。他们要是真想借陈苏秦的名气宣传一波,肯定会接受。” “可手机照片会显示拍摄时间,聊天记录也有时间,骗不了人的吧?况且陈苏秦已经不在了,谁能模仿他?”司圆圆满脸疑惑。 “这你别操心,我来想办法。你就这样回复卡农公司,这代言费我们赚定了!”吕布果断说道,“人家公司需要的是借名气,你作为陈苏秦的经纪公司,他们只会选择相信!” 就算卡农公司的人拿着陈苏秦以前的视频对照,也不会发现破绽!本身所有公开露脸的“陈苏秦”,全部都是吕布假扮的,能有个屁的破绽! “他们差不多十分钟前才打电话给我!我这就给他们回复,就说陈苏秦把样片发给他经纪人了,我刚得知消息。老板,最晚明天这个时间,你得把修改好拍摄时间的照片给到我。”司圆圆漂亮的脸上一片认真。 “没问题,这事放心交给我吧。”吕布一口答应,“你亲自把那些拳套送到我办公室去,不要给别人知道!” “好嘞!老板你放心吧!”司圆圆表示没问题,“对了,小娜前几天带过来一个人,是个长的很女性化的人妖,叫Suki!意思是Suki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让我帮忙给他安排个职位!我找你确认一下!” 说到是人妖,吕布一下就反应过来是谁,娄远征的团伙都被抓了,他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自己也确实答应过。 “你问问他,愿不愿意做手术把声带改改。顶着一副和你不相上下的国色天香脸,一开口就把人吓一跳,太奇葩了!他要愿意呢,你就在‘茧光’天团里给他一个席位,要是不愿意呢,就让他给天团成员们打下手吧!” 司圆圆听得咯咯直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如银铃般在洽谈室里回荡,“好的!我会跟他说!其实这样的‘茧光二十六变’天团才更显得有包容性!老板上次招来一个专业跳钢管舞的,这次又是一个人妖,还真是海纳百川呢!老板再接再励!” “茧光都是各行各业的普通人转行来的,我觉得潜力巨大!又有万疆悦压轴,你这经纪公司可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开的,好好干!”吕布也不搭腔,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 “老板!你肯定还没见过宁姐!嘻嘻嘻!你猜猜我们已经创收多少了?毛收入4700万!连那陈苏秦的300万定金,已经入账5000万了!”司圆圆最后还是忍不住跟吕布炫耀了一番,“直播加带货,还有些小商演、小代言,去掉成本和分成,至少可以纯赚3000万!” 吕布对于这些不太了解,就记得刚穿越到原身李歨时,媳妇严彩儿提过一嘴,直播带货特别能赚钱,没想到搞个经纪公司,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挺好!给你开奖金!这样吧,先奖励一套房子吧,就隔壁你亲自去过户的那家,重新装修什么的,给你全报销!我等会知会宁招娣一声!”吕布笑着给出奖励,这也是答应易秉轩的! “我不要!老板,你对我太好了,我受之有愧!就这公司,随便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能有这个成就!艺人都是您找过来的,经纪人团队都是仰慕你的万疆悦万老师送的,我压根儿就是吃现成的!这样不合适,我受之有愧!”司圆圆很有自知之明。 “好啦!我说给就给了,你不能拒绝!可别妄自菲薄,不是谁都能坐好你这位置的!金陵一把手的大孙子是你男朋友,光这点就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吕布暗暗点了一句。 “可易秉轩也还是老板你撮合的呢!好吧,好吧,我接受!我保证以后会更努力工作的!”司圆圆还想拒绝,看着吕布凌厉的眼神,只好妥协。 两人又聊了一会琐事,吕布看看镶嵌在玻璃墙里的数字计时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他看到两边公司的员工都陆陆续续开始下班,挨个走到中间休息区正对的大门,抬头微笑视频打卡,过道闸下班!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高大上的玩意,应该都是戴雷那帮负责这两家公司网络安全的聪明人弄出来的!嗯!没有辱没“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科技”名头。 第301章 出现拳手夏天的线索 “这个点,我这边公司里,大多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各种助理下班,而艺人通常要到晚上九点才结束工作。我将她们的上班时间调整为中午11点,正好给她们管两顿饭保证饮食规范。当然,还给她们安排了直播带货的任务指标。要想完成,很多人会主动加班到凌晨十二点呢!”司圆圆见吕布看着员工下班,解释了一番。 “艺人的薪水一定要匹配她们的付出,千万不能压榨得太狠。经纪公司的口碑很重要!能力稍弱一些的,指标也可以适当调整;不擅长带货的,可以多安排外出表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要善用其长。”吕布简单提了两点建议。他深知自己对这个行业了解有限,因此不愿多说,不懂绝不瞎指挥。 正这时,他看到戴雷带着几名黑客队员也从图文公司的楼上集装箱办公室往楼下走,应该也是下班了! 戴雷眼神比较好,一眼看到洽谈室里和司圆圆对坐的老板李歨,正在看着他。 他也不慌,打个手势,表示自己在家等着老板过来。 吕布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继续听司圆圆讲述在经纪公司实行的一些措施。 大约五点一刻,司圆圆终于条理清晰地把情况全讲完了。吕布始终面带微笑认真倾听,偶尔插几句自己的看法或表示赞同。 之后,两人才一同走出玻璃洽谈室。通过这次交流,吕布对司圆圆的综合评估很高——看来把“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交给她打理,是个正确的决定! 他穿过那道自己亲手砸开的门洞,来到俱乐部区域。除了回警官学院的兼职们走专用门,其他人下班都必须是从这里走出去! 此时王益正带领一帮学员在里面的擂台旁演示对打,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 还要赶回长州见媳妇,吕布就没凑过去,他直接从另一个门进去,拐到宁招娣的财务室,他要随便拿把汽车钥匙,等会直接开车离开。 宁招娣看到吕布很是开心,不过她第一个问题也是先问关于陈苏秦的事,她也不相信那么个帅小伙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吕布只好再次确认了这个消息,并适时流露出伤感的情绪。 一阵感慨后,宁招娣紧接着汇报了开业二十来天的大致财务状况: 俱乐部这边从开业时有了一大笔收入后,从学员身上就再没有了其他进项,倒是需要一直花钱购买中药; 经纪公司那边共创收五千多万,还没到和几家供货公司月结的时间,大概有个对半的盈利; 图文公司名下,丁叮当领导的——武术教学网站和日常直播关于俱乐部学员或教员时得到的各种打赏,累计为公司创收近一千万,这几乎是实打实的纯收入; 图文公司名下,戴雷领导的——电影后期制作部门,又持续加大了投入,购买了一些用于制作专业声音的设备。全然没有进项不说,反而又搭进去了好几百万! 吕布点点头,还挺欣慰,几家公司都算是健康发展状态! 这点小成就,并没让他开心得忘乎所以,还是赶紧把“将隔壁‘东方御城’那145平米的套房作为奖励过户给司圆圆”的决定安排给这个财务大管家! “好的,老板!不过您之前交代要收购‘东方御城’10栋和19栋窗户朝向咱们俱乐部这边的房子,目前已收购了7套,其中4套是145平的,3套是128平的。具体过户哪一套呢?”宁招娣细致地询问道。 “啊?好吧,我刚知道这个情况!没关系,哪一套都可以,你让司圆圆自己选吧。另外,那两栋楼若还有房源出售,保持继续收购。”吕布果断答复道,“买过来的那些房子,你可以选一套自己搬过去住,偶尔还可以把你婆婆从敬老院接来住几天尽尽孝。” “谢谢老板!”宁招娣受宠若惊,眼眶微微泛红,“太感谢您了,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你从京城寄回来的快递,我签收了没有拆,放在柜子里呢,我拿给你!还有你那台白色库里岚,已经开回来停在地下车库里了!” 吕布接过自己寄过来的快递,这才摆了摆手,“别谢来谢去的!这都是你应得的,继续好好为公司做事,房子迟早也直接转给你。”说完,他从宁招娣手里接过库里岚的钥匙揣兜里。 宁招娣笑着点点头。旁边的小陈连忽然说了一句:“妈妈笑!” 吕布撸了撸对方小脑袋,然后离开直奔戴雷家! 来到地下二层停车场换电梯时,还看到几个员工开车离开,地库里车子几乎停得满满堂堂,就连洗车车位都还停着一辆。地方终究还是小了点! 戴雷一个人,已经在他家一楼泡好了茶在等自己,吕布笑着打个招呼坐了下来 。 “李哥,请喝茶!这可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老普洱,味道醇厚,香气扑鼻,您尝尝看。”戴雷忙活着倒茶。 “谢谢了!不过我还急着要回长州,你就长话短说,可不能像司圆圆那样长篇大论!”吕布接过茶,然后把出外勤的皮带和耳机都放到桌上,还有两部手机。 “首先,恭喜李哥在法兰克再次成功夺冠!李哥的搏击本领是当之无愧的这个!”戴雷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 “我这里手头的几件事需要汇报一下:一个是松井武利用假身份在和沪上晴瑶集团持续周旋,已经将之前那家愿意出26亿美金的合众国公司忽悠黄了,后续该如何继续,正在等李哥下一步指示; 一个是监控缅北一姐国际酒店附近的那辆黑色皇冠车,最近那边政府在组织拆除那酒店,清理附近道路,今天上午时,当地警察已经在车子前挡玻璃贴了告知书——三天内车子如果不移走,就要直接安排拖车拖走; 一个是之前监控的那个叫‘夏天’的账户,今早也有了情况——有个女子用夏天的身份证件和密码在暹罗一家有银联的银行,取光了账户里的一千多万华夏币!我们一路入侵监控跟踪,最终找到了女子现在居住的村子。那个女子一路上表现得相当谨慎,夏天很有可能就藏在那村子里!” “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竟然找到了夏天那个家伙!这样吧,松井武那边继续拖着,我今天回长州,明天晚上就去缅北处理那辆车子。你们帮忙搜罗一下缅北那边搞走私的团伙,我去找他们把车弄华国来!然后从缅北直奔暹罗,去把夏天给收拾了!”吕布摸着下巴,很是欣喜。 “李哥,那皇冠好像很普通啊,有什么特别吗?你要喜欢收集老车,就比如地库里的那辆老大奔,在我们华国就很容易买到的!”戴雷很不理解,不懂就问。 “那辆老大奔,是林成业买的,我只是把它开在车库里!那辆皇冠可是纯金的!你说值不值得?”吕布笑着回应,想当初他审讯佘建设时,是关掉卫星电话的,所以这帮黑客并不了解情况。 “乖乖!我就说李哥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们监控一辆车子!我马上去找缅北走私大宗货物的!”戴雷听得热血沸腾,以现在的金价,这车应该价值几十亿华夏币! “先别急,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记得要秘密进行,对方也是常年泡在暗网上的职业玩家……”吕布又安排了一件花大钱但必须要做的事! “好的,放心吧!李哥!你肯出这个价,保证完成任务!”戴雷在本子上一阵写,最后给出承诺。 “嗯!没别的事了,你去忙吧!”吕布看着匆匆走远的戴雷摇摇头,这家伙不说是“见钱眼开”吧,至少是看到能搂钱的工作就很有动力! 他直接走楼梯上到三楼,打开自己的房间,迅速洗个澡,换身衣服,拿上自己的“有为”手机揣兜里。这才打开快递,里面是那块阴沉木牌和从电诈头目詹弗的女人米玉手里拿到的银行保险柜钥匙! 他给自己涂抹上混合溶液,打手诀念咒“开天眼”,然后开始召唤阴沉木牌里的鬼魂。却发现里面只出来韦秀妍和史新芳两个女鬼,而一帮子男鬼都从自己柜子里的阴沉木拐杖里出来了! 一帮子鬼魂都对吕布毕恭毕敬的态度,看来有着先进思想的吴勇,确实把另外六个鬼魂朋友管理得很到位。 “这也男女有别,分开住啊?”吕布先调侃了一句。 “李领导!我们现在数量多了,总要有点规矩,况且我们并不是孤魂野鬼,我们都是李领导的兵,所以我就以部队的要求安排他们!请领导指正!”鬼魂吴勇后脑勺的弹孔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阴沉木有养魂的作用,加上他经常吞噬别的鬼魂,也是七个鬼魂里最强悍的。 “挺好的!我没意见!我看陈苏秦好像老大不愿意呢?”吕布看到陈苏秦痛苦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受不了管束,怨言颇深。 “不不不!老板,你别害我!我对吴哥很尊敬,我服从管理!”鬼魂陈苏秦赶紧摆手否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被吴勇收拾过。 “呵呵,开个玩笑!我是找林老哥问问情况,该怎么办,我把你已死的消息透露了,你媳妇找我闹呢!该咋办?”吕布切入正题。 “李兄弟!我现在就觉得浑浑噩噩,以前惹媳妇生气了,就买点小礼物说几句好话就行了,其他也没啥经验,哪知道自己死了,该如何哄媳妇啊……”鬼魂林成业一脸愁苦,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第302章 十全十美的日子适合领证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吕布决定采纳鬼魂厉国中的建议。 厉国中曾经目睹过吕布施展《关亡召鬼秘术》中的“鬼魂附体”之法,他提议让林成业附身到一个活人身上,写下一封“绝笔信”。 信中,林成业将表达自己对命运的无奈,将李歨视为最信任的人,并将妻女托付给他。 吕布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能合理解释自己的行为,又能让他在面对林成业的妻女时更加理直气壮。 他认为,王长生是最适合被附身的对象,因为“鬼魂附体”后,被附身者通常会大病一场,而其他人并不合适。 不过,想到自己要去找拳手夏天的麻烦,便决定将这家伙作为施展对象。 为了行动顺利,吕布准备了一些“朱砂”,并随身携带。上次施展秘术时,他没有朱砂,只能用黑狗血加玉石,费了不少力气。 “你们都挤到阴沉木牌里吧。我决定了,这次出门,我会顺路帮你们完成各自的心愿!就都用厉兄弟说的这种——写信的方式!” …… 晚上八点,吕布开着白色库里岚来到了长州,停在严彩儿家的别墅门口。 他手里拎着水果,按响了门铃,很快,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严彩儿冲过来开了门,看到吕布,也不多说,一把扑到他怀里,完全不顾父母和崔熙维都在后面看着。 吕布知道严彩儿是担心坏了,也紧紧搂住她,慢慢走进屋里。 “哎哎哎!教养呢,都去哪里了!你好歹让李歨把手里东西放下来呀!”严母无奈地训斥了一句,然后走过来接过吕布手里的水果。 “阿姨好!叔叔好!小维好!”吕布轻拍着严彩儿的背,挨个打招呼。 “下午才从京城飞金陵,又赶到长州,还没时间吃饭吧?彩儿都给你留好了,我去热一下,你等下过来吃饭!”严母无奈地看着自家没出息的女儿,选择避开。 “彩儿,你让李歨坐下呢,一直跟树袋熊一样,他可是累了一天了!”严富贵也发话了。 严彩儿这才下来,拉着吕布坐到沙发上。 吕布看到桌上的纸牌,又看到小维憋着笑在理手里的牌,明白了,这四个人竟然在边打牌边等自己呢。 “玩的什么呀?我打扰你们的兴致了!”吕布问道。 “我们四个在玩‘掼蛋’呢,我前两天刚学会,可好玩了,你要不要试试!”严彩儿眼睛亮了,想虐李歨这个菜鸟。 “我没玩过,你们玩吧,我看着就好。”吕布笑着摇摇头,他对这些纸牌消遣游戏,确实陌生。 “哎呀,很简单的!我妈去热饭了,正好三缺一,你快来嘛!”严彩儿不依不饶,把他拉到空位上,“我跟你是一队的,我负责教你!保证很快就能学会!” 吕布被按在座位上,旁边是未来的岳父严富贵,对家是媳妇严彩儿,而严富贵的对家则是崔熙维。 牌局开始。最初几轮,吕布完全是个“黑洞”: 他不理解“百搭牌”的用法,需要严彩儿反复解释。 他出牌时常不合规矩,被严父笑着指出。 手握好牌却因为不懂得计算和配合而打臭。 急得严彩儿直掐他胳膊:“哎呀!小歨子你怎么这么笨!有‘炸弹’也不出呀!我们又被打‘通牌’了!” 吕布也不恼,反而觉得严彩儿着急的样子十分有趣。他虚心听着,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严富贵看出他的生疏,也放慢节奏,偶尔会点拨两句:“小李啊,打牌就如你们打拳一样,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避让。” 崔熙维则比较轻松,本就是聪明人加打牌高手,而且对方是两个“新手”,完全没压力。她乐得看“菜鸡”严彩儿手忙脚乱地教学老板李歨。 很快,吕布的进步速度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他能精准记得两副牌里还剩什么牌没出! “哇!小歨子!你太厉害了!我爹手里什么牌,你都能算得到?!”严彩儿惊喜地叫起来。 严富贵也推了推老花镜,惊讶地看着吕布:“小李,你这记忆力不得了呀。” 崔熙维笑道:“老板,你这刚学会,彩儿妹妹那‘掼蛋天后’的位置就不保了。” 吕布哈哈一笑,让过来叫吃饭的严母接替,自己跑去餐桌吃晚饭。 他一边吃着家常可口却异常丰盛的饭菜,一边看着四人打牌的场景,感觉这种平凡的温馨比什么都珍贵。 饭后,严母又把吕布拉过来替自己玩。 此时吕布已经完全上手,和严彩儿配合得很默契了。也不知是不是小维故意放水,竟然意外打赢了一局。 小维主动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了!” 吕布对于崔熙维的识趣很是欣慰,他笑着说:“辛苦小维最近一直保护我媳妇!年底奖金给你翻倍哈!” “嘻嘻嘻!谢谢老板!大家晚安!”崔熙维进了为她安排的房间。 “都这么晚了,李歨你就别走了,刚好明早去看看对面你们的婚房,已经快装修完了!”严父安排了一句。 严母狠狠瞪了严父一眼,也说道:“你们俩孩子都有了,李歨就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今晚就住彩儿房间吧!” 严母这话一出,严彩儿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羞涩地低下了头。 吕布也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了两声,点头认同。 严富贵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害羞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啥见不得人的!” 严彩儿拉着吕布的手,小声说:“爸妈,那……那我们上去了。” 两人得到允许,快速上了楼,进了严彩儿的房间。 吕布第一次进入严彩儿的房间,里面布置得十分温馨,粉色的墙壁,可爱的玩偶。 严彩儿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首先声明:“小歨子,你可不能对我使坏!我要对我们的宝宝负责!” 吕布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温柔地说:“放心吧,彩儿。对了,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严彩儿抬头,眼中满是疑惑,“小歨子,明天难道是你生日?” “哈哈,不是!我过农历生日,九月二十六,还早呢!明天是2020年10月10日!十全十美的日子!我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吕布笑着问。 “啊?我爸妈不是跟你定好日子了么?为啥要提前?”严彩儿很是不解。 吕布拉着对方坐到床上,讲述了自己下个月一号就要去京城上任“竞技体育司司长”的事,他详细说了说当公务员的各种无奈,必须要把自己名下的公司和股份都转掉。 “你要直接把名下‘严氏集团’的所有股份给我爸呀?那他可要开心死了!现在集团发展得很好,股票都涨了好多呢!我们早点领证就可以名正言顺!放心吧,他就我一个女儿,以后都是咱俩的!亲爱的老公,我都听你的!”严彩儿听得很兴奋,没想到自家男人就要转战政坛,“你直接就能坐上那么高的位置呀?我得让我爸找找京城的关系,一定要好好帮你打听一下!他在京城有不少人脉的,兴许还能帮到你呢!” “那挺好的!明天你把户口本和身份证拿了,我们争取做明天第一对登记的夫妻!”吕布宠溺地捏了捏媳妇的小鼻子,“孩子怎么样?有没有复查?” “查过了,一切正常!我觉得应该都是你那些‘安胎符’的作用,你真是个六边形战士,什么都厉害!”严彩儿抱着吕布的手臂不肯松手。 两人又说了会话,然后洗澡上床,虽然不能玩花活,但也亲了半个小时,严彩儿才安稳睡觉! 吕布又习惯性用灵力帮媳妇安胎了半个时辰,才安心搂着媳妇睡觉。 第二天,严彩儿一早就轻手轻脚地从吕布怀里钻出来。 她看着身旁男人熟睡的侧脸,心里甜得像灌了蜜。想到今天要去领证,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开始精心打扮。对着镜子,她仔细地描眉、画眼线,涂上淡淡的口红,每一步都格外认真。 “一定要用最好的状态,出现在结婚证上。”她小声嘀咕着,因为紧张和期待,手甚至有点微微发抖。 化妆完毕,她像只小猫一样溜出房间,屏住呼吸,走下楼梯。客厅里静悄悄的,父母显然还没起床。 她目标明确,径直走向父亲的书房——她知道,家里的重要证件都放在那书桌的某个抽屉里。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果然,户口本就安静地躺在里面。她迅速拿出来,紧紧攥在手里,心跳得飞快,仿佛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成功得手!她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窃喜又得意的笑容。 回到房间,吕布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含笑看着她这一系列“秘密行动”。 “干嘛要偷偷摸摸的?”他低声问,眼里满是宠溺的揶揄。 “嘻嘻嘻!等我们回来再给他们一个惊喜!”严彩儿扬起手中的户口本,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表情,“走吧,老公!我们去登记!”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她灿烂的笑容和眼中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怀着共同的默契与幸福,悄悄出门,奔赴他们“十全十美”的新开始。 第303章 新设备上线 吕布带着媳妇先回家取了户口本,随后一路开车直奔民政局。还不到七点,两人就已经傻乎乎地站在结婚登记处的门口,相视而笑。 果然,没过多久,排队登记的新人越来越多,队伍越来越长。选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来领证的人还真不少——别的不说,光是“日期好记”这一点,就足够有吸引力了。 小两口如愿以偿,成为当天“第一对”成功登记的新人。 从民政局走出来时,吕布紧紧牵着严彩儿的手,脸上写满了幸福。他望着身边这位再一次成为他合法妻子的爱人,心中默念:“绮罗,感谢你在一千八百多年后,依然选择了我。” “送我去上班吧!今天医院还有好多事呢。”严彩儿捧着红彤彤的结婚证正傻乐,忽然想起工作,急忙说道:“对了老公,崔琴一直在找你,她想问你她男人为什么会被杀……你打算怎么回应?” “没事,你先别操心,过几天我会给她一个交代。”吕布一边开车,语气平稳。 去医院的路上会经过李歨家,吕布又拉着媳妇上楼,在父母的遗照前磕头上香。 随后他坐到书桌边,迅速拟好一份《股份无偿转让书》,并按下手印。 “把这个交给老丈人,股份全部转到他名下。以后我和‘严氏集团’就彻底划清界限了。”吕布将纸张递给严彩儿,顿了顿又说:“只有一个条件——务必继续重用凌波。” “嗯,我知道了,老公。”严彩儿郑重地收好转让书,这张纸现在可价值几个亿。 “今晚我还要秘密去一趟缅北,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难办的事,就找小维帮忙。”吕布语气宠溺,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还要去做危险的事?”严彩儿抱住他,声音里带着担忧,“我觉得你已经够拼了,才24岁就做到了正厅级……以后能不能别再执行那些危险任务?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我和孩子都不希望你一直冒险。” “放心,我会注意安全。”吕布轻拍她的背,目光坚定。 严彩儿知道劝不动,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到了医院,崔熙维早已等在星王海大厦门口。吕布目送严彩儿走进电梯,才发动车子返回金陵。 “快给我看看结婚证!”电梯门一关,崔熙维就迫不及待地八卦起来。 “维姐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领证?”严彩儿一边好奇,一边美滋滋地拿出红本本炫耀。 “一大早你在家‘鬼鬼祟祟’的,我这职业保镖能没发现?我看着你‘偷’了户口本,稍微推测就明白了!恭喜恭喜啊~别说,老板挺帅的,你们真有夫妻相,特别般配!”崔熙维笑着打趣。 “哎,我都忘了家里还有你这个高手!帮我保密哈,我打算下班回去气气我妈~比她和李歨定的日子提前了两个多月!”严彩儿想到老妈可能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崔熙维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一脸无语。 …… 另一边,血蔷薇利用伪造身份顺利进入华国,抵达金陵。 来之前她查过“陈苏秦”的资料——虽然官方报道称此人已在法兰克因车祸去世,但她根本不信。关于“世界格斗竞技赛”背后的龌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类似的“假死脱身”并不罕见。 薛卿薇查到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陈苏秦最初就在这里担任金牌教练。她怀疑这家伙可能化名重回老地方躲藏,于是第一站就直奔金陵。 令人意外的是,这里竟真的在给陈苏秦办丧事。 丧事是由司圆圆、宁招娣发起,戴雷、段飞帝、小娜等知情者支持,在市场空地上办了一场“追悼烧烤晚会”——名副其实,用烧烤派对悼念陈苏秦。 戴雷临时打印了一张黑白头像易拉宝,带着除松井武之外的全部黑客组成员,一同送别这位曾经的战友。 王益组织了教练和学员参加,司圆圆也叫来了“茧光”的空闲成员。 派对气氛热烈,啤酒饮料消耗不少,烤串更是包圆了附近几家摊位的库存。 薛卿薇到达时,正听到人群不断高喊“敬陈苏秦”、“陈苏秦一路走好”。她不以为然,觉得这不过是陈苏秦连自己人都骗过去了。 不知该去哪里找人,她索性化身影子在俱乐部里悄悄搜寻线索。 很快,她发现了吕布藏在保险柜里的几把枪。 在禁枪的华国,私藏枪械绝对不简单——这俱乐部老板肯定有秘密,说不定就知道陈苏秦的下落。 薛卿薇干脆躲在吕布办公室,耐心守株待兔。 苦等一整晚加一上午,终于在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她等到了走进办公室的男子。 吕布驾车回到俱乐部,直奔地下车库。他来到地下基地,见到正在值守的封大珑。 “老板好!”封大珑笑着打招呼,“戴雷已经帮你准备好装备了。这次你可以试用新产品——‘生物电美瞳画面捕捉与接收器’和‘微电脑皮带’。” “这美瞳必须要戴在眼球上?”吕布或者原身李歨都不近视,从未戴过隐形眼镜,有些抗拒。 “很容易的,我来教你。”封大珑帮他戴好美瞳,又滴了几滴眼药水。 “戴上去好像没什么感觉。”吕布眨了眨眼。 “呵呵,老板稍等,我演示给你看。”封大珑拿起微电脑皮带,开机。 吕布左眼顿时浮现绿色光标。 “链接成功!你看这里。”封大珑在电脑上操作,显示器立刻显示出吕布左眼的视角。 “你直接说话,我这边问能听到。我发信息也会显示在你的美瞳上。”她边说边打字。 吕布的左眼视野里果然出现一行绿色英文。 “目前只有英文版,不过老板英语好像也不错吧?”封大珑笑道。 “英文不够简练,我词汇量也很有限。有些词你们可以用拼音替代。”吕布想了想,给个提议。原身李歨小学拼音还是学得很扎实的。 “好,还是老板聪明!不过拼音我不会,黑客组只有马少游和戴雷懂。”封大珑老实回答,她从小学的是拉丁语法拼写。 “没事,很简单,找本华国一年级教材看看就会,对你这样的聪明人来说小菜一碟。”吕布笑笑,转而说正事:“对了,还有件事要你们帮忙。” 他简要说明了陈苏秦代言拳套的事和自己的计划。 “改数码照片的日期和地点是梁蓓的强项,几分钟就能搞定。这样吧,老板你把拳套拿到我房间,我那儿有绿幕,冰箱里还冷藏着‘陈苏秦’的人皮面具,正好帮你画个妆再拍些照片。” “行,那我回去拿拳套。新设备和出外勤手机我先带走了。”吕布把东西揣进兜里。 “现在外勤就老板一个人,您老随便拿~”封大珑捂嘴轻笑。 吕布回到自己办公室,看到了桌上的箱子,里面正是六副新款拳套。 他搬上箱子就往外走,完全没有注意地上一团迅速移动的黑影! 刚出门,迎面碰到刚吃完饭的几个教练。 一声“李哥”三声“老板”,四人主动打招呼。 “怎么样,四个人还忙的过来吗?”吕布笑着问。 “还行!从学员里提拔了一个班长和两个副班长,好管理多了!”王益笑着回答。 “经验都是实践出来的!辛苦各位兄弟姐妹了!”吕布抱着的箱子被段飞帝很自然地接了过去,他点头致谢,然后拱手抱拳。 “老板,你太见外了,这是我们的工作!”鲁文拱手还礼。 “我听说你上次代表俱乐部打了场拳赛,完胜!可以啊!”吕布赞扬了一句。 “对手太菜了!两遍‘闪电六连鞭’就把他打趴下了!”鲁文说到这个就很有精神。 “我们混元门的武术不差的,好好练!陈苏秦不在了,然后要靠你们挑大梁了!”吕布想想还是把这话放了出去, “他都能打赢最高难度的‘世界格斗竞技赛’,你们又不比他差!” “老板!我们可是看过视频,陈苏秦用的功夫是‘八卦加八级’,你可没教过我们这些!你也太偏心了点!”小娜故意调侃。 “那是别的门派的功夫,我不能教,陈苏秦他会用出来是他的机缘,你们安心学好‘闪电六连鞭’就好,贪多嚼不烂!”吕布说着拿白眼撇了撇小娜,让她自己体会。这小丫头就喜欢拆台。 “哦!”小娜装作没看见,表现出委屈的样子,还真是个古灵精怪。 又说了几句,吕布接过段飞帝手里的箱子离开,他刚走到外面,猛然就听到疯狂的犬吠声。 定睛看去,是保安李叔训的那条大黑狗,冲着他狂叫! 吕布有点翻白眼,李叔还说会训狗,自己这才离开没多久就不认识了,这狗的品种难道属于白眼狼? 他没有理那畜牲,反正用链子拴着,也没啥事! 第304章 活捉血蔷薇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吕布原本想回宿舍一趟,最终还是直接去了封大珑的房间,让她帮自己仔细上妆。 那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便找了个角落静静蹲伏,注视着两人忙碌。 “老板,你换上这套运动装,短裤短袖。你这模特身材穿肯定合适!”封大珑递过来一个袋子。 “全新的?给谁买的?男朋友吗?”吕布接过来随口问道。 “我哪来的男朋友?干我们这行的,没资格谈恋爱。这是梁蓓买给她弟弟的,先借你拍广告用一下!你总不能就穿这一身拍吧,我猜你就没想到要换衣服。正好,这是巴宝妮最新款,挺符合陈苏秦那花花公子的人设。”封大珑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单反相机,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吕布也没扭捏,直接当着她的面开始换衣服。上次扮演“昂九”时需要全身涂黑,早就被封大珑和梁蓓看光了,这会儿至少还穿着条内裤,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角落里的黑影微微晃动。薛卿薇又一次看到那张俊朗非凡的脸,现在还几乎是全裸状态,顿时心跳加速、气血上涌,差点没能维持住她影子的形态! 接着,封大珑帮吕布依次换上不同的拳套,摆出各种造型,连续拍了数十张照片。或凶狠霸道,或柔情似水,或邪魅不羁,各种风格一应俱全。 封大珑翻看着相机里的成片,满意地点点头:“老板,你这表现力真是绝了,‘陈苏秦’代言这副拳套的广告肯定能大火。” “行了吧?我换回来了,这人皮面具戴得有点刺挠。”吕布说着,就开始动手卸装备。 “老板,这才多久,还是在空调房里,就受不了啦?之前出任务戴那么久的人皮面具,你是怎么忍下来的?”封大珑一边整理相机,一边随口问道。 “出任务时自然不一样,再难受也得坚持。现在又没外人,赶紧帮我弄下来吧。”吕布随口搪塞过去,并不想透露自己能够随意变换容貌的能力。 “照片尽快让梁蓓处理好,然后直接发给司圆圆。日期就改成十月一号的,地点标注为法兰克鲁特西亚的夏洛宫。那会儿,陈苏秦确实应该在那儿。”吕布一边配色封大珑帮他整理,一边吩咐道。 “明白啦!好了,你自己去卫生间洗把脸。”封大珑小心地揭下了人皮面具。 吕布依言洗完脸,拿起封大珑放在桌上的新护照、对应的人皮面具,以及飞往滇省菎茗的机票。 他得先去找妇女主任刀依旺——上次把纯金皇冠车的钥匙忘在那儿了。 那辆黑色纯金皇冠车,如果没有钥匙根本开不走。车窗是防弹的,车锁也是特制的,本来就是为了防盗、保护这辆纯金车,这么设计倒也是合情合理。 吕布回到自己的303房间,换了一套衣服,随后取出挂在脖子上的阴沉木牌,涂抹念咒打手诀——“开天眼”! 他得确认那七位鬼魂朋友都在木牌里,毕竟马上就要出发了,这次有正事,不能落下了谁。 正想呼唤,他却猛地瞥见墙角有一道黑色的人影,静悄悄地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哪儿来的孤魂野鬼?吕布假装没发现,自然地转过头,趁机又瞄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心跳骤然加速。竟然是血蔷薇! 她什么时候死的?怎么还是黑白色的?其他鬼魂在“天眼”之下明明都是有色彩的…… 吕布突然反应过来——这女人会“影遁”,“天眼”之下,“影遁”也无所遁形,所以看到了黑白色的她! 她居然在监视自己!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自己又是怎么暴露的?这完全说不通呀! 现在吕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才能抓住她? “影遁”这门功夫,确实让他颇为佩服——一个三维的人,竟能化作二维的影子。 但记得血蔷薇说过,她师傅是被克莱门特杀死的,说明“影遁”也并非无敌。 那招“金光咒”能发光,按理说是对付“影子”的理想手段。 可吕布又想起在夏洛宫地宫时,自己曾用过“金光咒”,似乎并没伤到她,否则她也不可能从容偷走“长生之液”。 该怎么办?突然想到自己还会一门“掌心雷”——如果调动体内的全部电流,会不会把对方电趴下?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总不能放任不管吧?也不知道这女人知道了自己多少秘密!一定要把她拿下! 下定决心也就在愣神的片刻功夫,吕布若无其事地把木牌放到桌上。 他随手把窗帘全拉开了,正值中午,阳光猛烈,光线顷刻间涌满了整个房间。 他眼角留意到黑影果然往角落里再次拢了拢。 吕布缓步走到柜旁的镜子前,故意端详了自己半晌,最后叹了口气:“唉……还是连陈苏秦的零头都比不上。老陈啊,你死得可真冤!” 那团黑影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悉数落入了吕布眼中。 他拿出手机,佯装要找地方充电,慢悠悠地扯来充电线,目光扫向黑影上方的那个插座。 吕布一边装作要将充电头插进插座,实则暗中调用“掌心雷”的雷脉之法。 插头即将接入的瞬间,他故意用一根手指按在金属片上,另一只手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按向地上的黑影——这相当于将插座中的电流直接引向了影子! 薛卿薇原本躲在角落静静观察吕布。窗帘拉开时,她为避免暴露又向里缩了缩;听到他自嘲不如陈苏秦,她几乎憋不住笑——这人倒有点自知之明,她根本就不信陈苏秦是真的死了。 当对方拿着充电线靠近她身旁的插座时,她并没特别警惕,只觉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可下一秒,对方的手突然重重按在她化作的黑影上,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剧烈的麻痹和刺痛,让她浑身颤栗,短短时间仿佛就被烤焦一般,甚至闻到了一股糊味。幸好屋内装有空气开关,就在她几乎失去意识之际,电闸跳了。 她正想凭借影子的二维特性钻入门缝逃离,却蓦地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对方手中凭空迸出蓝色电弧,再一次狠狠按向她的影身! 这一回的电流远比之前更强,她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吕布释放出全身所存储的所有电流,然后看到地上的黑影慢慢化成一个人,果然就是之前那个“血蔷薇”。 血蔷薇一动不动,吕布也离远了些,他可是听石一鸣说过这女人不简单,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装的! 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动!吕布找来绳子把对方给绑得严严实实,还顺便把对方身上摸索了一遍,为了把可能存在的危险都找出来! 果然,血蔷薇身上零零碎碎的东西还不少! 索性,吕布把对方扒得就剩下里衣,包括扎头绳子都扯了下来,万一头发里藏了东西怎么办! 想了想,他把血蔷薇绑在一张椅子上,将四肢都固定好,免得打不过就麻烦了! 绑好之后,吕布直接整个搬到卫生间,打开浴室顶部的太阳灯照着,然后开始给对方冲凉水! 薛卿薇被冷水刺激,马上就醒了,只不过全身动弹不得,被绑得结结实实!她怒视着吕布,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这个大流氓!” “血蔷薇女士,你不知道自己的凶名吗?我这么做是防止你行凶!还说我卑鄙无耻!你来偷窥我,难道不是卑鄙无耻?”吕布被气笑了,他死死盯着对方,如果有异常,他不介意一拳打爆对方脑袋! “我!我只是来找陈苏秦!我找不到,就想看看你知不知道!”血蔷薇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她的“影遁”,需要掐手诀念咒语,还要是自由状态,现在被绑得死死的,确实也做不到! “陈苏秦和你是什么关系?”吕布故意这么问,其实他在观察血蔷薇到底能不能用“影遁”挣脱束缚,如果确认了不能,他就准备上手读取思想!嗯,“影遁”可以学学! 第305章 忽悠住血蔷薇 “我!我和他没有关系!我就想找他问个情况!”薛卿薇低着头,说到陈苏秦就有点腼腆。 “问什么?他人都没了!”吕布耸耸肩,“你没看报纸吗?手机上的新闻网站也有,陈苏秦死了,被车撞死的!” “不可能!那些都是‘假死脱身’的手段!他那么帅,不可能那么短命的!”薛卿薇拿眼睛瞪了瞪吕布,好像在责备他胡说。 “那为什么要‘假死脱身’?”吕布反问。 “为了不被别的国家暗杀呀,现在好多参加过‘世界格斗竞技赛’,拿到好名次的人都是这么干的!”薛卿薇下意识回答一句。 “那有没有可能,还没来得及‘假死脱身’,就真被人杀了?他可是这次的冠军,被特殊对待了呢?”吕布又反问。 薛卿薇征征看着吕布,忽然她的眼睛就湿润了,“他?他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吕布看着对方伤感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的什么计谋。 “你们调查出来他是被谁杀的吗?”薛卿薇湿润的眼睛忽然就全收了回去。 “不知道!参赛的国家都有可能!”吕布从血蔷薇突然的变化里,感觉到了杀气。这女人竟然想要为陈苏秦报仇! “没关系!我会查清楚的!没想到我真心救他,却是没救得了他!这也许就是命吧!”薛卿薇苦笑一声,然后抬起头,眼神凌厉,“我劝你把我放开,你肯定也不想得罪一个影子杀手,我可不是一个人,你杀了我,也会遭到无尽的报复!” 吕布想到这女人确实在夏洛宫算是帮了他,不然哪里知道克莱门特的“献祭”计划!恩怨分明,这也没有深仇大恨! 他没上去解绳子,总不能被一吓唬就放人吧,“你找陈苏秦到底想干嘛?” “我就想问问他,献祭那天去地宫里的人到底是谁?”薛卿薇也没隐瞒。 “然后呢?” “我想问问那个人,是不是他往‘永生之液’里下毒了!” “下毒?没人往里面下毒呀!”吕布很是不理解。 “那天地宫里的人难道是你?”薛卿薇追问。 吕布觉得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就是我!我只是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后来克莱门特快被‘诡异’掐死,我还救了他,免得‘诡异’跑出来害人!” “你!还真是你!你到底有没有往里面下毒?”薛卿薇很是激动。 “小姑娘,你动动脑子好吧!那天一帮人围着那‘圣杯’,就算下毒,我哪来的机会?你当那些人都是傻的吗?你当时不也在旁边吗?你看到我下毒啦?”吕布表示无语。 “确实没有看到!可‘永生之液’里有毒,还把我师傅藤田次郎给毒死了!”薛卿薇支支吾吾地说道。 “毒?”吕布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说了出来:“你还记得玛雅选手和印加选手打斗时被叫停吗?那个玛雅选手吐血在武器上,马上就被克莱门特警告!是不是说那玛雅选手的血是有毒的?” 薛卿薇想了想,还真有可能,她又联想到“血祭”最后时刻克莱门特倒进去的血液,突然好像弄明白了——是自己要救陈苏秦,导致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如果陈苏秦没有偷回自己的血液,克莱门特就不会放进去玛雅选手的血液,那“永生之液”就不会有毒,藤田师傅也就不会死!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我害死了师傅!”薛卿薇突然哭了出来,“我对不起他……我不配活着!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呜呜呜!” 面对这魔女突如其来的崩溃,吕布一时也有些无措。 他试着劝慰道:“要我说,这根本就是克莱门特的阴谋。就算不用玛雅选手的血,当时圣杯旁边站的可全是他的人,随便扔进圣杯一个,也能凑够数!他不过是想借你的手除掉你师傅——他当时肯定早发现你在暗中躲着,他也怕被影子杀手没日没夜地盯着。你说是不是?” “也有这个可能……呜呜……可终究是我亲手害死了师傅,我不可原谅……!”薛卿薇依旧痛哭不止,陷在深深的自责里。 “停停停!我把你放开吧!你别哭了!给别人听到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我觉得你现在还是要找克莱门特复仇,毕竟是他把你师傅重伤在前,你可是一心救你师傅的,并没有错!”吕布稍微思考一下整件事,马上想通了,他也看出这个血蔷薇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而已,不是什么大威胁! “可我对付不了他,我师傅那么厉害都被他重伤了!我就更不是对手了!”薛卿薇边说边哽咽。 吕布一只手帮她解绳子,一只手搭在她肩膀,灵力探进对方脑海。 他引导着话题:“不是对手,那就好好练,有句话怎么说的——菜就多练!不行也可以找我拜师,你看到陈苏秦的本事了么?那可都是我教的,跟我后面学个几年,干掉克莱门特不是梦!” 「这个人确实厉害,随随便便就把我拿下了!陈苏秦的格斗术也很厉害,难道真是他教出来的?看起来他没比我大几岁么!」 薛卿薇心念飞转,暗自思忖。 “我看你的表情,还不信我呢!难道你刚刚没有亲身体验?道家秘法‘掌心雷’,一种可以发出高压电的本领,也不是不可以教你!”吕布边慢吞吞解绳子,边探查思想! “你……真愿意把那本事教给我?”薛卿薇抬起头,眼中犹带泪光却写满警惕,“那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她根本不信——“掌心雷”与她门中“影遁”一样,皆是秘传绝技,怎会轻易外传? “既然是秘传绝学,自然不能轻易相授。”吕布不紧不慢地忙活,总算解开了她一只手。通过方才的感应,他已确信这个血蔷薇心性尚可沟通,并无危险。“不过,我倒接受以绝学互换。” 「‘影遁’和‘千面术’是我们影子杀手一脉的立身之本,师傅嘱咐过,只能传给绝对认可的传人……不能拿来交换。」 薛卿薇内心挣扎片刻,提出了另一个方案——“我可以拿一门提取‘致幻剂’的秘术,和你换‘掌心雷’!” “致幻剂?那玩意有什么用?”吕布不紧不慢地解着绳子,继续探查,然后他就看到了血蔷薇当日在夏洛宫进入他那房间的场景! 起初,他和石一鸣尚且行动如常,可当他暴起发难之际,动作却迟缓如陷泥沼,而对方却丝毫不受影响。原来血蔷薇从一进门,便已悄然布下幻剂,几句话的功夫,两人便已全然中招! “致幻剂,可以让中招者行动迟缓,而他自己却感觉不到!反过来说,就是可以让施毒者行动迅速,可以出奇制胜!”薛卿薇解释了一番,她被解开的手也帮着解身上的绳子! 吕布见对方可以自己解绳子,也只好放开探查,可不能做得太明显!他说道:“你这交易不对等!我太亏了!” “可我只有这个可以交易!不行就算了!”薛卿薇有着自己的傲气,最多回到师傅面前剖腹自尽! “这样!致幻剂的提取方法,外加为我打工几年,我就教给你!”吕布摸着下巴说道。 “几年?” “暂定为三年吧!道家秘法,弥足珍贵!” 薛卿薇还要回去带藤田明彦那个大孩子,她很是纠结,三年也不多,可是应该不能带孩子来吧! 正这时,吕布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是易秉轩打来的。 他示意血蔷薇不要说话,接通了电话。 “李司长,我给你联系好了,我死党他老婆愿意和你聊一聊,你看什么时间好?”易秉轩直截了当说事情。 “谢谢易助理!我大概要三天后才有空,最近有点忙!”吕布算一算确实至少要三天! “好的,那我就跟她约14号见面详谈。对了,她叫薛莹,是粤省香山南朗人。那就这样,再见!”易秉轩说完便干脆地挂了电话。 吕布无奈地撇撇嘴——这些高学历的人做事总是这么雷厉风行。他转回身正要继续和薛卿薇谈条件,却见她愣在原地,仿佛失了魂一般。 “你怎么了?”他好奇地问。 薛卿薇猛地回过神,急切地站起身问道:“刚才电话里说的人,是叫薛莹吗?是不是粤省香山市南朗人?” “没错,你听到了?”吕布有些诧异。 “你找她做什么?”薛卿薇忽然怒视吕布。 “怎么了?难道她是你的仇人?”吕布反问。 “你别管,先告诉我你找她究竟要做什么?”薛卿薇握紧拳头,眼神凌厉。 “服了你了,还想动手?你是我的对手吗?”吕布摇摇头,“告诉你也无妨,我想聘请她做职业经理人,帮我打理俱乐部。” “原来如此……”薛卿薇神色稍缓,“你们什么时候见面?能不能带我去?” “你得先告诉我,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万一你们一见面就打起来,或者你直接把她杀了,我可脱不了干系。”吕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是我亲姑姑!”薛卿薇终于道出实情。 “我还以为你是小日子国人,没想到你竟是华人?”吕布大为惊讶。 接着,薛卿薇开始讲述她那离奇曲折的身世经历,简直足以写成一部反复反转的小说。 第306章 临时改变计划 “你和父母出国时,你姑姑才刚上初中。那时候你六岁,也就是说,你姑姑大概比你大八岁。二十年过去,她现在应该是三十四岁了吧?等过几天我带你去见她,一看身份证就能确认!”吕布思忖片刻,决定带她去,“你难道从没想过回老家去看看?” “一来,我不想打扰爷爷奶奶和姑姑他们平静的生活;二来,我当时只有六岁,一直跟着父母东躲西藏,根本不记得具体地址。我也不想特意去找他们,只要能远远看亲人们两眼,就心满意足了。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不能连累他们。”薛卿薇语气诚恳。 “这么说,你是同意给我打三年工了?”吕布将话题拉回正轨。 “但我有个特殊情况——我师父还有个儿子,叫藤田明彦,才十一岁。我可以为你工作,但必须把这个师弟带在身边,照顾他。”薛卿薇提出条件。 “你那影子杀手组织里,除了你就没别人能照顾他?这有点说不通吧?”吕布表示不解。 “我们这一支,就只有师父藤田次郎,和我们两个徒弟。”薛卿薇说得斩钉截铁。 “支脉?那你师父去世后,你怎么不去找主脉的影子杀手组织,请他们替你师父报仇?等你武功大成,说不定克莱门特都已经老死了。”吕布略带调侃地说。 “不会的。那圣杯每十年就能使用一次,他之前一定也制备过‘长生之液’,没那么容易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替师父报仇!”薛卿薇目光坚定。 吕布现在并没有开导的意思,他要把这女孩忽悠住,伺机拿到“影遁”的修炼方法参考参考。 还什么主脉支脉的,从这女孩不经意转移话题,他就知道一点也不值得相信。 有时间要跑到749局本部,好好查查这“影子杀手”的详细资料! “那你回去接人吧,我同意你带你师弟一起来。放心,他来了之后,我可以安排他跟其他学员一起学武,不会刻意为难。” “好,一言为定!我会在你见薛莹之前赶回来!”薛卿薇站起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问:“我的东西,可以拿走了吗?” “什么你的东西?那可都是我的战利品!”吕布笑着打趣。 “我把‘永生之液’留给你,其他那些你拿了也没用。”薛卿薇脸色不太好看。 吕布原本就打算把东西直接还她,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你说的是那瓶有毒的‘永生之液’?你带来了?” 薛卿薇走到那堆物品前,将项链推到一边,“就在这个吊坠里,归你了,我们两清。”说着,她把零零散散的影子杀手专用装备收了起来。 吕布见她开始穿外套,便移开目光,“行,正好给我研究研究。你带你师弟过来,记得把合法身份办好,别被警察盯上。可别忘了你‘血蔷薇’的身份还在国际悬赏名单上。” “我的华国身份叫薛卿薇,薛仁贵的薛,卿卿我我的卿,采薇的薇——估计现在也不能用了。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身份问题我会解决的,放心吧。”薛卿薇收好东西,手中结印、默念咒语,整个人顿时化作一道黑影贴地疾行,瞬间就从门缝中消失不见! 吕布摇摇头,不禁感叹:这姑娘心思还挺单纯! 他瞥了眼时间,快一点了——飞往菎茗的航班是两点半的。他赶紧把自己的手机锁进抽屉,拿出那本护照,看着照片,对着镜子开始改变自己的容貌。 他重新“开天眼”,确认那七个鬼魂朋友都在、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他将出外勤专用手机、机票和护照揣好,把阴沉木牌挂在了胸前。 目光扫过那条装有“永生之液”的项链,他想了想,索性也一并戴上。 这一次,他还特意准备了朱砂、毛笔、符纸,以及从佘建设那儿缴获的那份“滇省保护伞名单”——准备可谓充分。 吕布戴着鸭舌帽,斜挎着包,从戴雷家一楼大门径直走出,准备打车去机场。 刚走到路边,出外勤专用手机突然响起——是个座机号码。接起来一听,原来是郑芸。 “李董!恭喜领证呀!从此三餐四季、一屋两人,往后余生都是甜的,新婚快乐!”郑芸的声音热情洋溢。 “郑董都知道了啊,谢谢谢谢!今天双十,日子好,一冲动就拉着媳妇把证给领了!”吕布笑着回应。 “连我这个蓝颜知己都瞒?彩儿可都跟我说啦,你下个月就要去京城的国家体育部上任,竞技体育司司长,正厅级!24岁的正厅级,我可要抱紧你的大腿呀!”郑芸自从和戴雷成了负距离的恋人,对这位幕后大老板也敢俏皮调侃了。 “国家给机会走仕途,我当然得好好把握。本来打算临走前请大家吃个告别宴,一起通知的,没想到你竟第一个知道了!”吕布确实本想一并告知,如今摊子越铺越大,必须有礼有节。 “星王海集团这边已经给秦家遗孀发通知了,要求按市场价全款收购她们手里的股份。可现在季美母女一直躲着不回应,还在暗中使坏,甚至找人对付我。幸好小雷子一直帮我留意着,我现在几乎不怎么出门,就一直待在星王海顶楼的套房。”郑芸道出实情。 “已经这么严重了?你家小雷子也没跟我提过。这可不行,得想个办法……对了,苏龙没支持你吗?”吕布也不急着打车了,沿马路慢慢往前走。 “苏龙是一直很支持我,也公开表态认可我。但现在集团里很大一部分人被季美和那个葛律师收买了,连周宏的老婆也是!真要董事会投票,情况很不乐观。”郑芸语气沉重。 “确实对你不利……我明白了,你是想尽快推动我这边俱乐部大楼的项目,帮你站稳脚跟,对不对?”吕布反应过来。 “是啊!我听小雷子说,你对新大厦有自己的考虑。正好今天你领证,我想约你来星王海顶层细谈。刚好你媳妇也在,我就留她加班陪我吃晚饭!我还准备了正宗的82年拉菲,给你们庆祝一下!”郑芸说得真诚。 吕布一想也是——今天刚和严彩儿领证,如果这时去菎茗找刀依旺,难免又擦出火花。那不等于领证当天就出去“鬼混”?虽然易了容,在别人眼里不是同一个人,但这可骗不过老天爷。人在做,天在看啊! 于是他马上答应会准时到,还特意嘱咐多准备些三文鱼,他觉得那东西生吃口感特别好、又有营养。 郑芸爽快应下,说会买一整只“深海大肥猪”回来。 既然决定了,吕布赶紧打电话给封大珑,让她把机票改签成明早从长州直飞菎茗。 封大珑无奈表示,只能退票重买,明天最早一班是七点十分起飞,十点一刻就能到菎茗。 吕布表示没问题,索性直接打车去长州。可拦了几辆车,司机一听要去那么远都摇头——现在出租车多半是纯电动,跑不了长途,真叫人窝火! 正郁闷时,他又撞见一幕更让他火大的画面——王长生这老家伙,居然这个时间点搂着唐梦曦的纤腰在压马路!保镖马成虎和巴特也跟在后头。 吕布拿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半,原来是学员的自由活动时间,怪不得在外闲逛呢。 他没多看,低头用叫车软件输入目的地,等愿意接单的出租车赶过来。 但他耳朵却没闲着,仔细听着那几人的对话。 “阿虎你学得比我们快,‘接化发’都练出来了,回头要好好教教我!我感觉这就是太极奥义,四两拨千斤的简化版!不得不说,李歨那小子是真聪明,把牛老头的功夫改得简单又高效,这天赋没谁了!”王长生一边捏着唐梦曦的腰间软肉,一边眉飞色舞地说。 “是啊,拳脚功夫简单实用,没多年实战经验根本改不出来。李歨在特种部队那么多年,真不是白待的!老板你要我教,也得安排时间啊,每天跟唐小姐腻在一起都不够,哪抽得出空?”阿虎打趣道。 巴特在一旁捂嘴笑。这两个贴身保镖和老板关系近,说话也随便。 “你小子皮痒了,还埋汰起我了!罚你回去把心得体会写出来给我看!我这种智商,根本不需要‘行功百遍其义自见’那套——我靠脑子吃饭的!要不是这些外功不练好就不给学内功,我才懒得学,有你们学会了保护我不就行了!”王长生说着说着又傲娇起来。 声音渐渐远去,吕布始终低头看着手机,没正眼看那四人一眼,心里却在骂:“老家伙,再让你嚣张几天!” 第307章 “女诸葛”万疆悦 最后来了辆“增程”的油电混合出租,顺利将吕布送到了星王海大厦的楼下。 还在车上时,他看看到达时间才三点多,于是电话打给了万疆悦,约了在星王海大厦三楼的咖啡厅见面聊聊。 万疆悦最近一直住在“星王海酒店”,主要就是为了给林成业的女儿林维娜偷偷治病。她在馄饨导演的戏里的戏份都已经拍完了,却得到这部“新戏”不能上映的变故。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跟馄饨导演沟通。 起初馄饨导演脾气很大,马上电话打给李歨,却是怎么也打不通。 万疆悦只能发挥“钞能力”,表示愿意全盘赔偿——买下剧本、前期投入、版权、违约补偿金等等所有的一切。 馄饨导演的脾气被铜臭压了下去,当听到是因为李歨要在国家体育部任职正厅级公职,而且有意要把整部影片都后期处理成“漫画电影”继续上映,他心动了! 没必要得罪如此年轻一个大有前途的正厅级,而且漫画电影是当下热门。 只要再加大投入买下这部戏里演员们的“漫画形象”,以“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能耐,漫画大电影未必不能火! 自己一手导出来的作品,如果随便把它卖了,在别人手里改成漫画火出圈,那么他馄饨导演将成为导演界的耻辱! 馄饨导演也是个睿智的家伙,马上愿意详谈! 万疆悦也没想到夫君吕布想出来“改成动漫电影”的计划,竟然赢得馄饨导演的认可,甚至特别感兴趣! 她做不了决定,正拖着呢,接到了吕布的电话,约了咖啡厅见面! 于是她化好精致的妆容,戴上大口罩等在了咖啡厅角落。 吕布在一楼卫生间变化成原身李歨的容貌,换了一身挎包里准备的衣服,戴上大口罩来到咖啡厅,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的“现代版任红昌”。 “红红!最近还好吧?”他一屁股坐在了对面! “挺好的,天天和大夫人斗智斗勇,就为了治病救人,还真是刺激呢!”万疆悦笑着回答。 “你那什么‘民族医生证书’还没拿到呢?”吕布也觉得挺逗。 “要一个月呢,估计等我给林维娜的第一轮施针完成,刚好差不多!”万疆悦算了算。 “林维娜情况怎么样?”吕布关心了一句。 “情况还算好的,只不过这病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 林维娜的病情严重,脑部已经发生不可逆损伤,即使经过治疗,也可能会遗留一些神经功能障碍,如记忆力减退、肢体不协调等等。这病治完了,还要相当长时间的康复训练!说实话,治好了也是暂时的,她这辈子都很难像正常人一样生活,随时都要提防病情复发!比方说男女之事就很困难!”万疆悦从专业角度估算。 “开开心心过个几十年怎么就这么难!可怜的女娃!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吕布摇摇头,表示无奈。 “馄饨导演要和你谈谈,他对于你想把电影整体改成漫画电影,很感兴趣!我听他的意思,可以合作出品,不谈违约金的事,但是‘后期制作公司’增加的费用要你出!”万疆悦说起了另一件事。 “他想得太美,如果‘后期制作公司’不是我们自己的,那这费用可是占了大头。不可否认他拍电影水平高,但是还按之前的分成比例,我就太吃亏了!”吕布喝了口咖啡,一脸嫌弃,继续说道: “你就直接告诉他,‘后期制作公司’是我的。本身我就是主演、投资商、后期制作商,而且里面的知名客串演员也是我免费拉来的,你再表达一下你也是因为我才来的,让他重新考虑一下!” “呵呵,这么打击他不好吧,你直说分他多少吧?”万疆悦捂嘴偷笑。 “我的戏份就剩下和秋鸣山老师的对手戏,他和我说这个月底会安排三天来拍完!拍好后,就只剩下后期制作了!馄饨导演也就没事了!这样吧,也不要太难看,纯利润分他20%,你和他说清楚!”吕布思考一番,给出数据。 “好!我跟他谈!对了,你现在的漫画形象也不能用,索性你就用东汉时期的样子做漫画形象吧,用现代话就是——帅得掉渣!怎么样?”万疆悦笑得见眉不见眼。 “那你也用你任红昌的样子做漫画形象?”吕布反问。 “那不行,这漫画电影还要借助我万疆悦的名气呢,要让观众看到那漫画人物就知道是我,保证让你的漫画电影火出圈!”万疆悦满脸的自信。 “好吧,都听你的,万大巨星!”吕布觉得无所谓,谁有道理,听谁的。 “你现在有空的话,干脆现在就去我楼上的房间,我那里有单反,把你的喜怒哀乐都拍一遍!后面就不用你再管这事了!”万疆悦说着还眨巴眨巴眼。 吕布自然是秒懂这个三夫人的企图,为了不犯错才刚从金陵跑过来,又遇到了另一个更强诱惑。等于是和大夫人结婚当天却和三夫人纠缠在一起,与礼不合! 他苦笑着摇摇头,选择实话实说:“今天就不了,采集人像又没那么着急!今天我刚和彩儿领了结婚证,算是新婚之喜,不能和你在一起,于礼不合!” 万疆悦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冷哼了一声,自顾自喝咖啡不再搭理吕布。 “真是服了你了!以后有时间多陪陪你!好想念你抚琴,我挥戟的日子!”吕布只好低声安慰了一句。 “还挥戟?你现在都没戟吧?”万疆悦话一出口,顿时觉得有谐音,赶紧补了一句,“你的方天画戟早就被曹黑子给熔炼了!” 吕布自然也听出了话里的梗,忍不住捂着嘴直乐,半天后才低声说:“我有没有戟,你还能不清楚?” 万疆悦看着对方笑得很欢实,装作不以为意,不过小脸却是红透了,听到对方的问话,用白眼回应。 “对了,星王海的郑董晚上为我和彩儿庆贺,就在这栋大厦的顶楼,要不你也一起?”吕布笑够了才转移话题。 “好啊!你邀请我的,我为什么不去?”万疆悦一点都没犹豫。 “先说好,注意分寸,一夫一妻制的社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吕布忽然有点后悔,不过话都说出去了! “切!我可是专业演员,你以为跟你那半桶水一样!”万疆悦又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你这样可就是人身攻击了,我演技还行的好吧!”吕布有点不服气。 两人又打情骂俏了一会儿,看得旁边一桌负责护卫的谢菲菲直撇嘴。 吕布又告知了自己后面半个月要岗前培训,下月一号就要去京城上任等等一系列事情。 “易秉轩是真心帮你的,他教的方法很稳妥!你爷爷李吉元是个退休工人,身份清白,你奶奶贺兰芳是个退休教师,也身份清白,随便哪个都可以担任法人!”万疆悦给出专业评价。 “是的,我也感觉易秉轩是真心帮忙,所以我给他女朋友司圆圆送了套房子,表示感谢!也是顺带奖励她经纪公司做得挺好!”吕布自然也这么认为。 “易秉轩也是变相对你投资,你可不要小看自己24岁正厅级的含金量!这在新华国成立后,应该算是绝无仅有的!也许是上面领导就想看看你的各方面能力!我想起来了,由于疫情影响,世界杯延时了,难不成国家对于国足还有想法?想让你创造奇迹?我记得好像世界杯第二轮比赛刚好延期到明年,就在你的任期内!”万疆悦越推理,眼睛瞪得越大,好像个再世女诸葛。 吕布虽然没关注过足球,但也听说过国足的奇葩,什么“高薪低能”,什么“亚洲三流”,就没什么好听的词。 他点点头,“船到桥头自然直!刘大耳朵一个编草鞋的都能忽悠出来个‘蜀汉’,我现在有我的女诸葛——万疆悦,定然也不输于人!”吕布笑着奉承一句。 “嘻嘻!我现在的二爷万合阳,是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兼任宣传部部长,级别为副国级!确实能帮上忙!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你找我这个‘女诸葛’就算是找对人了!”万疆悦笑得有点得意忘形。 “看来我要学刘大耳朵,多顾几次茅庐,才能求得你的真心帮助!”吕布笑着调侃。 “嗯!我想想哈,一个礼拜来我的茅庐拜访两次,嗯,这样才能证实你的诚意!”万疆悦假装思索一番才说出口。 旁边一桌的谢菲菲听得简直要吐血,自家这姑娘算是彻底被李歨带坏了! 第308章 薛卿薇,卒 下午四点多,吕布就直接去找到媳妇严彩儿,还安静躲在院长办公室等着其下班,然后一起上顶楼。 他有点担心碰到林成业的妻子崔琴——毕竟还没准备好,能避则避。 为了不让严彩儿多想,他让万疆悦自己先上楼去找郑芸,还要找到个理由参加晚宴。如果这位“女诸葛”连这点办法都没有,那也实在配不上这个称号。 严彩儿很是开心。她没想到新鲜出炉的老公竟然放弃了出差,专程回来陪自己一晚,心里特别感动,连下午工作的热情都高涨了几分。 五点整,她准时下班,换好衣服、整理好妆容,才挽着吕布的手臂走进电梯。 庆幸的是,全程都没遇到崔琴。吕布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就像做贼似的,确实不太自在。 星王海顶楼,郑芸早已布置好一切。 餐桌设在户外,头顶是蔚蓝的天空,玻璃护栏居高临下,可以一览长州繁华的街景。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一堆一看就不错的食物,还冰镇着的几瓶82年拉菲。 万疆悦果然不负“女诸葛”之名,早已优雅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正与郑芸轻声交谈着。 见吕布和严彩儿进来,她主动起身微笑:“李门主、严院长,恭祝二位喜结连理、白头偕老。郑董热情邀请,不胜荣幸,我就一起蹭顿饭。她可是为二位精心准备了半天。” 严彩儿脸上洋溢着幸福,冲对方点点头,却更紧地挽住吕布的手臂,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吕布能感受到她的激动,若无其事地与两位女士打了个招呼,“谢谢万老师的祝福!郑董,你也太客气了。” 他笑着回应,目光扫过餐桌,果然看见满满几大盘冰镇着的顶级三文鱼刺身,肉质橙红,脂肪纹理如大理石般细腻,“哎哟,这还真准备了一整头的‘深海大肥猪’啊!让郑董破费了。” 郑芸笑着招呼大家入座:“今天你是主角,当然得满足你的要求。来,你是大男人,就负责给我们女士开瓶倒酒!……一起举杯,祝贺你们喜结连理!” 吕布欣然接过任务,瞥了一眼在场的三位女性——忽然想起郑芸也曾主动亲过自己,心里咯噔一下:造孽呀,这桌上三位女人都和他有过肌肤之亲!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气氛越来越融洽。 郑芸适时把话题引向正事:“李董,你对于俱乐部新大楼,有什么特别想法?” 吕布放下酒杯,“星王海集团内部现在情况复杂,季美母女和那位葛律师一直找你麻烦。光靠董事会投票,你确实不占优势。所以我觉得,谁能帮企业盈利,谁才最适合坐董事长的位置。” 他顿了顿,看向郑芸:“我那要建的大楼,有些楼层需要挑高、加宽,我打算打造成个博物馆!主要呈现东汉时期的皇宫——北宫的德阳殿、崇德殿、崇政殿、宣明殿、含德殿、章德殿等宫殿的内部陈设。” 万疆悦听这么一说,心里马上知道了对方的想法。当初诛杀董卓之后,吕布就负责整个北宫的防务,那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管之中。他这是想给后人展示一下,千年前的皇宫到底是个什么样! 严彩儿听得皱起了眉头,忽然想起来,李歨和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叫自己“绮罗”,还说他就是吕布!难道和那“梦回大唐”一样,李歨也“梦回大汉”了一趟?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些汉代宫廷里的布置?不行,回去要好好审问一下! 郑芸眼中闪过亮光:“这个想法很大胆!但审批的话……就只能原本下面三层商铺全部做成博物馆,或者应该叫展览馆才更合适!合理规划一下,也不影响上面的商住两用性质!不过商铺没了,会不会影响你的后续收入?你可要考虑清楚!” “我本来还想着,下面三层做商铺,把博物馆建在高层,看来这样是不被允许的!”吕布听懂意思了,原来博物馆的要求挺高,只能建成展览馆!不过他没想过赚出租商铺的钱,给后人见识真实的汉代宫殿布置,看看汉帝的威仪,这才重要! “当然不行。明确了用途,就得合规报批、合法建造,才不会被责令整改或罚款。另外,加宽的话只能往规划中的大四合院内侧延伸,外侧是马路,肯定不能外扩…”郑芸非常投入,她审过设计图,讲起来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一番交流之后,郑芸干脆直接拿过图纸现场记录并修改,吕布也认真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另一边,万疆悦拉着严彩儿闲聊,风趣幽默让两人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 “你这大明星不仅人长得漂亮,还这么风趣,跟你聊天真是很开心!”严彩儿满心欢喜地夸赞。 “以后姐姐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找妹妹倾诉,我就做你的‘情绪垃圾桶’!保证让你一顿饭的功夫就心情好起来,如果不行,那就两顿!”万疆悦俏皮地眨眨眼…… “资金方面不用担心,‘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有香江财团背景,是我们坚实的后盾。审批上有问题,你也可以找司圆圆帮忙。”吕布自信地说,“关键是把这个项目最快速度动工,造出声势,让季美她们来不及反应。” 郑芸轻轻点头:“李董这是阳谋。用巨大的利益和前景捆绑更多人,自然就能瓦解对方的联盟。更何况这个建设项目的利润足够吸引股东们。” “没错。”吕布赞赏地看了郑芸一眼,“设计方案就这么定吧,我已经把需求都说明白了。加上温饬殿、永宁殿、天禄殿、章台殿、景福殿、迎春殿,一共展示十二座宫殿,外加一个汉代冷兵器展览厅、一个汉代甲胄与官服展览厅,总共十四间展厅!那些房间的大小必须按我写的尺寸来,布局也不能乱。大厦的名字就叫——北宫。” 严彩儿在一旁听得入神。虽然对大楼设计并不懂,但看着自家男人侃侃而谈、掌控全局的样子,眼里写满了崇拜。 “行!我明白了!”郑芸兴奋地举起酒杯,“有李董全力支持,我就更有信心了!来,大家再干一杯,为了‘北宫’大厦!” 晚宴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郑芸心情极好,共开了三瓶拉菲,三位女士还越聊越投机了。 吕布看着眼前的景象——严彩儿笑容明媚,万疆悦谈吐自如,郑芸干练飒爽,心中不禁感慨:女人真是神奇的生物。东汉时她们只负责相夫教子、洗衣做饭,而如今却什么都能做,甚至比有些男人做得更好。上天创造了男女,本就应该如此平等吧。 …… 薛卿薇利用“影遁”,悄然登上了最近一班从金陵飞往小日子国t京的国际航班。 经过四个小时飞行,当她抵达时,当地时间已然是晚上八点。 出机场,她才现出身形。在影子状态下,她能够保持十个小时,但消耗的能量——月华,却需要数日才能恢复。 吸收月华的功法自然就是她师傅藤田次郎传授的。 每到夜晚,她都会盘坐在户外,对着月亮尽情呼吸吐纳,运转功法。因此,师徒三人居住在t京“森大厦”的顶楼。在那两百多米高的地方,是练功的绝佳场所。 借着夜色,薛卿薇悄然潜回“森大厦”。 然而,她心头莫名地笼罩上了一层不安,作为一名杀手,直觉向来敏锐。 顶楼,师徒三人的根据地,静得仿佛没有任何活物。这种诡异的寂静,让她的心中警铃大作。 她没有选择走常规通道,而是化为一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沿着大厦墙壁的阴影区悄无声息地流动,最终从师傅藤田次郎房间的缝隙钻了进去。 瞬间,血腥味扑面而来。即使她早已见惯生死,依然感觉胃里依旧一阵翻滚。 房间里一片狼藉,她敬爱的师傅藤田次郎,脑袋被砍下来扔在了一边,脖子上留着狰狞可怖的切口。 但那双曾严厉又慈爱的眼睛,此时却睁着,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诉说着不甘。 薛卿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心脏骤缩,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强压下心中悲鸣,先找师弟藤田明彦要紧。 就在她心神不宁的刹那,异变陡生! 数道强光猛地从几个角落亮起,精准地照在她化身的影子上!同时,至少四道凌厉的攻势从不同方向袭来,带着破空之声,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长い间待っていた、「血のバラ(等你很久了,‘血蔷薇’)。”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是克莱门特的门徒们!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还设下针对“影遁”的致命埋伏! 强烈的光线极大地抑制了她的能力,还慢慢将她从影子状态强行逼得显露真身。 薛卿薇临危不乱,娇叱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扭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合击,袖中滑出的短刃格开了另一记偷袭。 但对方人数众多,且显然早有准备,配合默契,招式狠辣。 她肩头一凉,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师姊気をつけて(师姐小心)!”门口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 薛卿薇眼角余光瞥见,师弟藤田明彦被一个黑衣白人壮汉粗暴地钳制着,嘴巴被死死捂住,小脸因恐惧而涨得通红。 看到师弟还活着,薛卿薇心中一定,但随即就是无边的愤怒和决绝。她不能死在这里,师弟更不能! 生死关头,多年的训练和杀手本能压倒了一切情绪。 又是一阵打斗后,瞅准机会,她一个“影遁”又重新现出身形,瞬间用短刃切断了白人壮汉的手腕,还顺带用身体撞开了这个挟持者。 她把藤田明彦护在后面,一只手撇在后面迅速打着手语。 那是他们从小练习的、在绝境中传递信息的方法,意思是:“赶紧!影遁!跑!” 同时,她借着身体的遮挡,将一个小物件弹到藤田明彦怀里。 藤田明彦顺手搂住,他认识——这是一个伪装成暗器的存储卡,是师姐的私人物品。 下一个刹那,她忽然转身,极快地在藤田明彦耳边说了一句:“去找华国李歨”。然后顺势用力一推! 所有动作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完成,丝滑无比。 藤田明彦脸色惨白,但师姐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激活了他求生的本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结印,瘦小的身体迅速淡化,眼看就要融入阴影之中。 “dont let that kid get away with Shadow Escape(别给那小鬼‘影遁’跑了)!”为首的敌人发现了小鬼在打手诀,厉声喝道。 数把尖刀立刻打向即将消失的藤田明彦。 薛卿薇毫不犹豫地合身扑上,用自己纤细的后背,硬生生挡下了所有袭向师弟的攻击! “噗噗噗——!”利刃穿透身体的声音令人牙酸。 薛卿薇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迅速涣散。但她却用最后的力量死死抱住了最先冲过来那敌人的腿,阻止其向前。 藤田明彦化作的黑影成功钻入了旁边的下水道,瞬间消失不见。 “FUcK(操)!”门徒头领怒吼一声,恼怒地将所有火气发泄在已是强弩之末的薛卿薇身上。他得到的命令是杀死所有人,这逃了一个小孩,回去该瞒着还是瞒着呢? 冰冷的刀锋再次无情地落下。 生命的最后时刻,薛卿薇的目光越过敌人,望向t京那冰冷的夜空,视野逐渐被黑暗吞噬。 “李歨……拜托了……”这个念头成了她意识里最后的微光,随即彻底湮灭。 曾经灵动狡黠、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蔷薇”,香消玉殒,倒在了血泊之中,与她师傅的无头尸体很快被大火点燃。 第309章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藤田明彦的“影遁”只能维持短短半个小时,他从顶楼的雨水下水道往前摸索,好不容易从“森大厦”里找了一处空洞钻了出去,来到了一家公司的茶水间。 他的黑影钻进一个柜子里,恢复了人形,躲在这里一动不敢动!很幸运,这是个放食物的柜子。 大口进食的藤田明彦在小脑袋里回忆整个过程。 一天前,他在楼下的定点餐厅吃饭,发现有几个白人走了进去。他低头装透明人继续吃饭,不敢有任何异动,因为其中一个在夏洛宫时见过。 哪知几人直接把他围住了,目标明确,直接光天化日就把人抓走。 他被一个壮汉直接夹在腋下,动弹不得,被带到了“森大厦”顶楼——自己的家里。 “もう一人の女性はどこですか(还有个女的呢)?”几个白人壮汉里的一个问话。 “何を言っているのか分からない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藤田明彦大声嚷嚷。 白人壮汉拿出一张合照给他看了一眼,上面就是师徒三人一起吃饭的照片。 他被拖进父亲的房间。 白人壮汉指着藤田次郎说道:“话せ!そうしないと、彼の头を切り落とす(告诉我,不然我把他脑袋切下来)!” 藤田明彦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吓得直打哆嗦,但是他什么话也没说。 白人壮汉直接手起刀落,藤田次郎的头就滚在了一边。“これ以上黙っていれば、四肢を切り落とす(再不说,就剁下四肢)!” “彼女は出かけていますが、すぐ戻るって言いました(她出去了,说很快就会回来)。”藤田明彦看着父亲的尸体囔囔说了一句,他被吓傻了,尤其是脑袋被砍下,竟然眼睛突然睁开了! 藤田明彦被一个壮汉压在一边,另外几个在藤田次郎的房间开始做陷阱。 足足等了一天一夜还多点,才等到薛卿薇回来!期间,藤田明彦一直傻愣着,他被吓坏了! 直到他听到了师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大叫——师姐小心!然后就是被师姐救了。 藤田明彦知道师姐凶多吉少,但是他并不敢回去,以他的本领,根本帮不上忙! 他看了看手中的存储卡,想到师姐那句话,他要去华国找到一个叫“李不”的人!对方定然是师姐信任的人,去求助! 他吃饱后,就化身影子跑出了“森大厦”,趁着夜色恢复成人形直奔机场! 他利用“影遁”钻进了一架飞华国的飞机货仓里,然后恢复成人形,把自己缠在固定货物的绳子上。 五小时后,他被动静惊醒,于是赶紧“影遁”出了飞机,出了机场,他才现出真身。 他看了看路标,原来到了华国京城,很顺利却很迷茫! 现在的他身无分文,而且体内的月华也几乎耗尽,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这“李不”! 他听得懂华夏文,却不会说,如此一来,他决定装成个哑巴不说话! 就这样,华国京城的街头出现一个娃娃脸的讨饭哑巴!他会刻意躲着警察,拒绝陌生人救助,只要点吃的!晚上还一定会盘坐在月光下! …… 晚上十点多,吕布带着媳妇回到自己家,这次算是合理合法,名正言顺。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严彩儿开始盘问。 “老公!你是不是做过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成为了战神吕布?”她第一句话很直接。 吕布觉得很意外,“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抱着我叫我‘绮罗’,你还说自己是大汉温侯吕布!今天你又要弄展览馆,要显示那些宫殿的内部布置!要是没有见过,你怎么会知道!你知道吗?现在的好多‘汉代’遗址,都只是让人去看残瓦断垣!”严彩儿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是啊!不亲眼见过,怎么能想象那些宫殿的庄严大气!那天,我被郑芸的车撞了,感觉自己的灵魂离开的身体,瞬间超越了光速,出现在东汉时期的吕布身上!但是,我什么也做不了,感受着他从微末到崛起再到落寞,做了几十年的看客,了解了他的无奈和心酸!然后他被吊死在白门楼后,我的灵魂又飞了回来!”吕布考虑了一下,编了个谎。 “这么神奇吗?也就是说,你那一瞬间穿越到了过去,看完了吕布的一生又回来了?那你也学到了他的本领?”严彩儿听得很兴奋。 “确实!现在我这么能打,就是学的他的!还有能变化容貌的手段也是!”吕布索性多说一点。 “那吕布也会变化容貌?难怪说他‘人中吕布’,原来是能自由改变容貌呢!”严彩儿若有所思。 “他倒不会!他的功法没学到家,我也是功法大成了才发现这个秘密的!人家那是真长得帅,所以才被称为‘人中吕布’!”吕布只好为自己正名。 “老公!那你能变成他的样子吗?”严彩儿满眼小星星,她想看看到底有多帅。 “那还不简单!别被吓到!”吕布想象一下自己原来的容貌,面部蠕动,变得朗眉星目。 “哇塞!果然是美男子!mua!”严彩儿忍不住抱着亲了一口。 “好啊!新婚之夜,你竟然敢亲别的男人!”吕布笑着挠媳妇痒痒肉。 “呀呀呀!我再也不敢了!老公饶命!”严彩儿笑得喘不过气。 “这件事你要帮我保密!太离奇了。”玩闹过后,吕布恢复成原身李歨,郑重告诫。 “我知道!而且华国d员不允许封建迷信,这是我们的秘密!我谁也不告诉!对了,那天你为什么叫我绮罗?貂蝉长得有我漂亮吗?曹操真的是又矮又黑吗?献帝那小孩长得帅不帅?”严彩儿跟好奇宝宝似的,问了好多问题。 吕布也没有不耐烦,一一说给媳妇听。媳妇今天喝了不少酒,本就有点神经质,兴许明天醒来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其实他既然是和李歨的灵魂融合了,那“庄周梦蝶和蝶梦庄周”又有什么区别,都成为一个人了,怎么说也都是对的!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就起床给媳妇做好了早饭,留个便签,然后重新挎上包,打车直奔长州飞机场。 在距离机场只有几公里的地方,他下了车,然后找个地方换衣服鞋子变化容貌,再走到飞机场,取票登机! 上午十点多,吕布背着阿波罗斜挎包,走出菎茗机场。 他打车直奔世纪社区。在小区外找了个僻静处,从包里拿出预备好的衣服鞋子换上,同时将脸又变成路人乙的模样。 从现在开始,他不是吕布,是路人乙模样的“吴勇”! 随后,他将大挎包和换下的衣物全部丢弃,仅留一个贴身小包。 接着,“吴勇”去附近超市进行了一番大采购,买了一大堆食物,这才拎着大包小袋,走向刀依旺的家。 他站在刀依旺家门前,手里提着两大袋食物,竟有些近乡情怯般的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气,刚抬起手按了开门密码,门“咔哒”一声便打开了。 刀依旺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显然正在做饭。当她探头看到门口站着的“吴勇”时,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睛猛地睁大,手中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真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眶几乎瞬间就红了。 “吴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被轻轻触碰。 他挤进门,反手将门关上,把东西随手放在桌上,带着笑意:“怎么?不愿意我过来呀” 这熟悉的声音和语调让刀依旺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冲过来猛地扑进“吴勇”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闷闷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她的话没说完,但“吴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肩头的湿润。 紧了紧手臂,“吴勇”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带着烟火气的温暖味道。 “怎么会不要你呢。”“吴勇”低声说,语气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我这不是过来了么?还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 刀依旺在他怀里用力摇摇头,抱得更紧了,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吃的谁稀罕……人回来就好。” 两人就这样在玄关相拥了好一会儿,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和心跳。小别重逢的喜悦和失而复得的庆幸在空气中静静流淌,温情脉脉。 过了一会儿,刀依旺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像只兔子。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饿了吧?我饭都快做好了……不过好像不够,我再多加两个菜!” “好。”“吴勇”笑着点头,弯腰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锅铲,递给她,“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你坐着歇会儿,一路赶回来肯定累了。”刀依旺接过锅铲,脸上重新漾开了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光和热的喜悦。 她推着“吴勇”往客厅走,“快去坐着歇会,很快就能吃饭了。对了,你想先喝点水还是啤酒?” “都行。”“吴勇”顺从地被推到沙发坐下,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动作明显比平时更轻快,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他的嘴角也始终向上扬着。 这种被人惦记、被人等待、一过来就有热饭热菜和温暖怀抱的感觉,是他极少体验到的珍贵。 窗外艳阳洒进客厅,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也柔和了他惯常锐利的眼神。 “小别胜新婚”的温情,才刚刚开始。 第310章 同心蛊进阶,鬼魂陈苏秦遭殃 吃饭,看电视,然后腻歪到床上,整个过程自然而流畅。 刀依旺瘫软地依偎在“吴勇”的怀里,脸上写满了幸福与满足。 “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吧,你怎么没去上班的?”“吴勇”略带好奇地问。 “我妇女主任的职务被撸了。何星不是被抓了么,我回去上班才知道,原来当初佘狰走的是他的门路,才让我当上这妇女主任的。何星一出事,我就被各种挑刺,最后直接把我辞退了!”刀依旺撇了撇嘴,表情很是郁闷。 “难怪何星老是骚扰你,原来是知道你底细,觉得拿捏住你了。没关系,我帮你找人,把位置要回来!”“吴勇”想到口袋里那份名单,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最近我可不想工作!你别费这个心了。”刀依旺语气坚决。 “为什么?难不成……是要回老家补偿那些女孩?”“吴勇”一时想不出别的理由。 “那些女孩我早就想办法补偿了。我骑摩托车跑到隔壁几个市,用‘顺水快递’给她们每家寄了二十万现金!”刀依旺一脸得意。 “快递还能寄钱么?”“吴勇”有些不解。 “当然不能!但我买了保险柜,把钱装进保险柜里寄的,每个快递还都做了保价。结果第二天就全部送到了!我那堂兄告诉我,那些女孩除了有一个没能回去,其他都回家了——据说没回去的那个是被卖到沙特了,还经常能往家里打电话,日子过得还行。”刀依旺显然对这些事很上心。 “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那儿的人有钱,确实干得出买卖人口的事。不过你还是没说,为什么不想上班了?”“吴勇”把话题拉了回来。 “你看这个!”刀依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塞到他手里。 “吴勇”一看,顿时冷汗涔涔——这刀依旺竟然也怀孕了!明明就只有那么一次……不对,是几次。怎么会这么准?以前佘狰那么多年都没出人命啊! 他弱弱地问:“确定吗?” 刀依旺一下子坐起身,有些愤怒:“我除了佘狰,就只有你!佘狰对我下了‘同心蛊’,那是耍流氓!我真心自愿在一起的只有你!我也不要你负责,你给我那么多钱,我能自己把孩子好好带大!” “你等等,先别发火!我是问你,你确定怀孕了吗?我可没说那不是我的孩子!”“吴勇”赶紧解释一下,他是真的没那个意思! 刀依旺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我的例假一向很准时,到时间没来,我就感觉不对劲,去医院一查,果然中招了!还是那句话,我一个人养孩子能行。” “你一个人能行,那孩子的户口怎么办?”“吴勇”问了个现实的问题。 “只要有我的户口本、身份证,加上宝宝的出生证明,现在就能直接上户口!你放心吧,孩子会姓‘吴’的。”她本来就是妇女主任,对这些流程门儿清。 “吴勇”闻着她淡淡的发香,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终究不能不负这个责任。“这样吧,等我下次过来,我们就去把结婚证领了。这孩子和你这娘们,我认!” “真的?耶!”刀依旺高兴地抱住他,狠狠亲了一口,然后相当热情! “你干什么?你怀着孕呢!”“吴勇”一把拉住使坏的刀依旺。 “没关系,顶多就生出对双胞胎呗!”刀依旺满不在乎地继续。 …… “吴勇”独自躺在卫生间的大浴缸里休息,持续几个小时的运动,体力确实消耗严重。 他拿出那个100ml的化妆瓶子——里面正是“开天眼”用的混合溶液。 七个鬼魂朋友陆续飘出。韦秀妍和史新芳一看到光着身子泡澡的陌生男人,赶紧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 “我找吴勇有点私事,你们先回吧。”“吴勇”拱手说道。 “老板,你这张脸也太丑了,就不能扮帅一点?”陈苏秦吐槽了一句,跟着其他五个鬼魂一起飘回阴沉木牌里。 鬼魂吴勇听完眼前这张路人乙面孔“吴勇”的提议,耸了耸肩:“李领导!我说行或不行,重要吗?你决定就好。我这个卧底反正已经‘殉职’,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我查到的都是些边角料,你却直接拿到了最详细的犯罪份子名单……我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废物。” “别妄自菲薄!这样吧,我借你的身份和刀依旺领个证,以后你们老吴家也算有个儿媳妇,也有孙子或孙女了!” “吴勇”笑着分析。 “行吧,完全没问题!我父母就我一个儿子,有人照顾总归是好事。”鬼魂吴勇点头同意。 “好嘞!谢谢吴同志,那你先回吧。”“吴勇”笑着送走最后一位鬼魂朋友。 他眯起眼睛,凝视自己的身体——经络川流不息,血气异常旺盛! 如今这具身体状态相当不错。腿上的枪伤已完全愈合,经络畅通无阻,难怪很久都没再感到任何疼痛了。 他再次凝神,看到身上的三把火,以及……胸口那鳞片发出的刺眼红光。 那鳞片的红光远比自身的三把火更加艳丽,简直是太阳光与烛火的差距! 他随意转过头,突然发现不远处凝聚着一团浓郁的黑气。那屋里什么东西这么猛? “吴勇”急忙从浴缸中起身,随手扯块大毛巾围住下体。 刀依旺此时去银行,从保管箱帮他拿皇冠钥匙了。 这女人相当谨慎,把“吴勇”之前带来的现金、金条、钻石等财物,包括那把皇冠的钥匙,分批存进了七八家不同银行的保管箱。 此刻大平层里只有他一人。他维持着“第三状态”下的“天眼”,一步步走向刀依旺那间养蛊的实验室。 黑气的源头找到了——玻璃器皿里那只“同心蛊”! 它似乎比之前小了一半,正不断散发出浓郁的黑气,一股濒死的衰败气息。 看来刀依旺并不擅长养蛊,这东西快被她养死了。 他忽然想起,忘了问佘狰父子这“同心蛊”的来历。 不过那对父子的鬼魂被用运功的方式封印在阴沉木里,目前他还不会解开! 忽然,“吴勇”灵机一动:既然这“同心蛊”快死了,而他手头正好有“永生之液”——虽然含有巫毒,但蛊虫会怕毒吗?就算真毒死了,也没什么损失。两个无用之物,放一起试一试又何妨? 他从脖子上取下血蔷薇的那条项链,打开小吊坠,缓缓将那一大滴液体滴在了“同心蛊”那干瘪的身体上。 “同心蛊”在接触到“永生之液”的瞬间,仿佛被注入某种狂暴的生命力。 原本萎靡蜷缩的虫体猛地剧烈抽搐,发出一阵细微却刺耳的“吱吱”叫,像是烧红的铁块猝然浸入冰水。 玻璃器皿内,那团浓郁得化不开的、代表衰亡的黑气骤然沸腾,如同滚油遇水般炸开,但旋即又被一股从蛊虫内部迸发出来的、极其诡异的绿色光芒强行压制、吞噬! 那光芒没有温暖,反而透着一种阴冷、邪异的气息,与“吴勇”胸口鳞片散发出的灼热红光截然不同。 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形,原本干瘪的粉红色表皮迅速变得饱满,甚至浮现出一种类似金属的、暗沉的花纹,扭曲盘绕,构成一幅令人心悸的、仿佛记载着古老邪术的图案。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 那特制的玻璃器皿表面,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 并非是物理力量撑裂,更像是某种无形的、阴毒的能量场在侵蚀着玻璃的分子结构! “吴勇”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全身肌肉绷紧,随手抄起旁边的一把尖刀,体内灵力运转,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 他维持着“天眼”,清晰地看到那“同心蛊”不再散发黑气,而是转变为吞入“绿黑交织”的浑浊气流。 这气流充满极端的矛盾——既有“永生之液”带来的扭曲生机,又有蛊虫本身原有的阴毒死意,两者粗暴地融合,产生了一种极不稳定的、充满破坏性的全新变种! 突然,所有气流瞬间收敛进“同心蛊”的身体。 实验室里陷入一片死寂,这里原本还养着一些别的蛊虫,在一瞬间全死了! 那只“同心蛊”此刻保持静止状态。它的大小恢复到了最初婴儿拳头的模样,但外形已截然不同。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近黑的金属质感,背上的邪异图案仿佛在缓缓蠕动。 “同心蛊”静静地趴在玻璃器皿底部,器皿上的裂纹也不再蔓延。 但“吴勇”的“天眼”却看到,这蛊虫内部压缩着令人心惊胆战的能量,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又像一个沉睡的邪灵,暂时蛰伏,却等待着苏醒的契机。 最让他感到一丝寒意的是,在这变异“同心蛊”形成的刹那,他胸口的那片鳞片,竟微微发热了一下,仿佛是一种……回应?或者说,是感受到了异物的挑衅? 这是进化卡壳了?“同心蛊”还缺点什么,导致不能继续进化?不懂!还是等刀依旺回来吧!自己随便瞎搞,把对方用来研究的蛊虫全霍霍了! “吴勇”看了看其他器皿里的虫子,真的全挂了,摇了摇头。 正这时,他看到鬼魂陈苏秦从阴沉木牌里钻了出来,一脸的猥琐样! “吴勇”马上知道了这家伙的鬼心思,这是想出来饱眼福。他叉着腰瞪着这家伙,幸亏自己刚刚眯了眯眼,把“天眼”切换到“第一状态”了! 忽然,就见鬼魂陈苏秦身不由己地被“同心蛊”吸了过去。 鬼魂陈苏秦一阵张牙舞爪,无济于事,整个被吸入“同心蛊”体内! “吴勇”看着这一幕,想用灵力把鬼魂陈苏秦给拉住,可整个过程发生的速度太快,真心是来不及! 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同心蛊”,忽然开始蠕动了,它胸前的一对触手开始乱舞!整个状态是——活了! “吴勇”蹲下,靠近玻璃器皿,瞪着“同心蛊”!这玩意把鬼魂陈苏秦吸收了,然后就开始动了!难道这玩意变成了“陈苏秦”?这是要闹哪样? 第311章 同心蛊——陈苏秦 “同心蛊”的两个触手在玻璃器皿上抓挠! “吴勇”看着觉得很像人的两只手在敲打,他尝试着沟通:“别急!我问一下,你是陈苏秦?是,你就连敲三下,然后退后别动!” “同心蛊”果然照做,用软绵绵的触手敲了三下,往后蠕动一点距离! “卧槽!陈苏秦,你太牛了,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一只‘同心蛊’身上!你是真的牛!”“吴勇”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这话很有杀伤力,“同心蛊”或者叫它“陈苏秦”更合适,又开始用触手砸玻璃! “行行行!我错了,不应该笑你!我开始有效沟通!你先别敲!我问你问题再敲!你能彻底掌控‘同心蛊’的身体吗?”“吴勇”问出一个问题。 陈苏秦果然听话地没再发疯,他抬了抬头,往前后左右蠕动,又翻了个身,然后他又用触手到处碰碰,除了绵软无力,好像很听使唤。 “能彻底掌控,你就敲两下玻璃!不能就敲三下!”“吴勇”给出选项。 陈苏秦敲了两下。 “你有没有获得这虫子的记忆?有,你就敲一下,没有敲两下!” 陈苏秦敲了一下。 “我看到‘同心蛊’体内,生机盎然,我刚给它喂食了‘永生之液’,说不定这虫子真能永生!别急!这是第一个消息!第二个消息,我是真不知怎么才能把你的鬼魂从里面弄出来,我还要好好学习!可能要委屈你暂时做个虫子了!谁让你小子偷跑出来,不安好心,倒霉了吧!” 陈苏秦忽然就觉得生活没了意思,他背过身去,不搭理人了! “别灰心丧气,你想想,你之前只是个魂体,啥都干不了,现在好歹有副躯体!关键是还有两个触手,触屏手机是不是都能玩了?要不要试试?” 陈苏秦忽然像是想通了,转过身来用触手砸玻璃! “吴勇”出去拿过来手机,放到了玻璃器皿里,就见陈苏秦开始尝试用触手划拉屏幕!果然有用! 陈苏秦迫不及待调到记事本,开始打字,“老板!你是最厉害的,请你尽快救我出去,变成虫子好憋屈!还没有作为鬼魂自由呢!” “我又不是万能的!我也要学习呢!等我回去,我就去茅山问问清风子道长!”“吴勇”给出保证,“把你关于虫子的记忆说说呢!” 陈苏秦又开始打字—— 原来这“同心蛊”来自一个深山里的女蛊师,属于“子母同心蛊”的子蛊!子蛊是会绝对服从于母蛊,而母蛊就在那名女蛊师体内! 女蛊师把一群子蛊卖给了一个老头佘建设,老头又把几只分给了佘狰,佘狰用自己的血液喂子蛊一段时间后,然后把子蛊塞进了刀依旺的胸腔! 子蛊吸食刀依旺的心头血,并影响她,使她对佘狰绝对服从,其实也就是释放一种液体,当她看到佘狰就会心跳加速,就会愉悦加期待! “卧槽!我这种虫子竟然能释放肾上腺素和多巴胺!”陈苏秦打着字,联系自己的把妹经验,忽然就自我理解了! “吴勇”也在书上看到过,这两种物质的共同作用,会让人在看到喜欢的人时,既感到心跳加速的紧张,又有忍不住开心的愉悦感。“还有吗?你身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 陈苏秦继续打字——自从被从刀依旺体内取出后,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原本它只喝血液,可刀依旺那女人偏偏喂一些乱七八糟的,哪知今天吃了一滴不知名液体,忽然就全面进化了,现在已经有了图案,就是“蛊王”级别的存在,也就是能代替那只母蛊的存在!但是,前提是必须吃掉那只母蛊!否则还会被母蛊影响! “什么影响?它还能远程弄死你?”“吴勇”问了一句。 陈苏秦顿了顿,继续打字——母蛊一旦死亡,无论相距多远,子蛊也会死!毫无理由的那种!除非是新母蛊吃了旧母蛊,可以不受影响!老大,你可要赶紧救我脱离子蛊,不然我就完了,烟消云散,渣渣辉不剩! “我就想知道,已经中了子蛊的人,在子蛊死后,是不是人也会跟着死掉?”“吴勇”问出关键点。 陈苏秦又愣了愣,继续打字——这个问题,记忆里完全没有!我也不知道! “那女蛊师在哪里的山里?你能认识吗?对了,你没有五官,是怎么能听到和看到的?”“吴勇”好奇地问。 陈苏秦又好好感受了一下,继续打字——我没有眼睛耳朵却能感受到周围三米方圆的所有东西,连手机屏幕的画面都能感受到,声音也能感受到!哪怕是隔着一堵墙!但出了三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好像就是这两只触手的作用!所以女蛊师到底在哪座山里,压根就不知道!只知道佘建设是坐直升机离开的,离一姐国际酒店并不算太远! “吴勇”想想,应该不属于华国境内,佘建设可不敢直飞华国挑衅!“那好吧!我给你专门弄个手机!对了,你陈苏秦以前的各种账号,别登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已死,别惹事!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陈苏秦直接打字——ok! “吴勇”拿出手机直接拨给刀依旺,让带一台最新款手机和“充满”话费的电话卡回来,然后才又把手机放在陈苏秦的玻璃器皿里,让其自己玩。 他走回卫生间继续泡澡,脑中不停思虑——陈苏秦竟然没有眼睛耳朵,却也能感受到周围的景物和声音,这好像和那本《搜神记》里说的“神识”很像! 一只“同心蛊”竟然能有神识,好高大上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己要是有这本事,那该多好! 个把小时后,刀依旺回来了。 “吴勇”停止运功,过去拿到了皇冠钥匙,然后拉着刀依旺去看他的杰作。 “什么啊!你把我的蛊虫全给弄死了!‘同心蛊’呢?怎么没了?本来就半死不活,现在尸体都不见了!”刀依旺有点生气,那些都是她多年的心血。但是一分钟之后,她就会转变!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怀孕呀?怀孕的女人还捣鼓蛊虫,你是想生出个怪胎来吗?我刚刚用道法把它们全杀了,包括那只‘同心蛊’!我希望我们的宝宝能健康快乐地成长,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弄蛊虫了?算我求你,行不行?”“吴勇”说得情真意切。 “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做得很对!我以后再也不碰了!”刀依旺低下了头。 “吴勇”微微扬起嘴角,拿捏!他走过去把新手机打开,最新的蛇果手机,手机卡也已经装上了! “本来,你如果没有怀孕,我这次是想帮你内功入门的,现在看来,还是等你生下孩子吧!我要走了!走之前,让你看看我的真容,下次,我会光明正大带着你去登记!” 只见他用手抹了一下脸,变成了鬼魂吴勇的模样。 刀依旺也不去问怎么就会变脸的,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吴勇不简单。她摸着“吴勇”那张普普通通的脸,笑了,用力点点头! “这一张名单,你到滇省的省委大院,必须亲手交到省委书记手里!可以报我的名字,你的妇女主任位置,肯定给你还回来,说不定以你的学历还能给你个编制!”“吴勇”捋了捋刀依旺额头的碎发,亲了一口,把名单塞到她手里,然后推门离开了! 刀依旺拿着名单,看着“吴勇”远去的身影,没有追上去,那不是她的性格!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她才默默关上了门,然后看了看名单,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名单交上去,滇省政界必然“大地震”! 难怪说她可能会混到个编制,立的这个功,绝对够了! 第312章 老皇冠133,被质疑 吕布刚才躺在浴缸里左右权衡,觉得还是不能把陈苏秦留在刀依旺这里。这家伙知道自己的底细,万一秃噜嘴了,哪怕只用打字,也会存在这种可能性。 于是,他找个蹩脚理由,忽悠刀依旺一顿,把陈苏秦装在贴身小包带着离开了! 他决定用刀依旺那种寄钱的方式,把陈苏秦放在保险柜里,寄到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去! 他直接打车去保险柜专卖店,路上随便买了个充电宝,又用新手机联系戴雷,给手机装了木马程序。一个为了检查新手机,确保不被定位又或者被安装乱七八糟的木马程序,二个为了方便自己人定位。 被出租送到“大王保险柜”专卖店,买了个三万五的保险柜,500斤重,“顺水快递”负责送到金陵,运费竟然要3000块! 吕布借着独自看柜子的机会,把新手机插上毫安的新充电宝,全粘在保险柜里的内藏盒子里,然后把陈苏秦也放在里面,锁好!最后把外部机械密码锁设好密码,再次锁上! 看着“顺水快递”把那保险柜钉木架子装车,他才安心打车去机场,但还是没忘记给陈苏秦发信息询问情况。 “我还好!保险柜虽然关着,但是并不影响我呼吸,我还能感受到保险柜外的情况!等着你三天后亲自为我打开柜门!”陈苏秦马上就回过来信息。 吕布也懒得再问,料想也不可能有事,还是赶飞机要紧。他还需要从菎茗市直飞锐力市,然后沿着上次出缅北的路折返,不同的是这次只能用双腿丈量! 又是用假护照,易容,成功到达锐力市时,已经是京城时间晚上的六点半! 在锐力市,他也不认识谁,于是打车直奔那家24小时便利店,那里至少有个熟人! 当吕布再次走进那家便利店时,却没见到那个喜欢骑摩托的小伙。他若无其事的买了一堆食物,故意找借口和营业员小姑娘问了问。 “你说的是江腾吧,那小子骑摩托把腿摔断了,好在是下班路上。连锁公司总部给他报了工伤,还挺严重的,反正你一年之内是别指望看到他上班了,百姓医院里躺着呢!”营业员小姑娘很热情,毫无隐瞒。 “那还真是倒霉!我记得他的骑车技术挺好的呀!这就是所谓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吧?”吕布调侃了一句。 “他那是得瑟的,买了辆新摩托,速度开得飞快,不出点问题都天理难容!”小姑娘说着也捂嘴偷笑。 吕布礼貌地回应,付完钱,拎着东西出门。因果啊因果,锐力百姓医院——江腾,还是去看看吧,这里要到晚上8点才天黑,还有点时间! 他到附近的服装店买了几身衣服,特意买了身长衣长裤,从森林里走,蚊虫多得吓死个人。 其实锐力市和缅北有很长的铁丝网边界线,大部分只有三米多高,他一个助跑应该就能轻松翻过去。 可是缅北那边的区域没有什么监控,也就是说戴雷他们无法远程协助太多。 与其让吕布独自找路线,还不如从那条走过一次的路再走回去,更方便点! 他背了个登山包,把买的衣服鞋子和食物都装在一起,又打车来到“锐力百姓医院”。 下车后,吕布站在路边,随手打开“微电脑皮带”,左眼的视界开始闪现绿色光标。 一会显示“connected(连接成功)”,他开始轻声说话:“戴雷!能收到吗?” “brother Li! online now! Strong signal, clear picture(李哥!你终于上线了!信号很好,画面也很清晰)!”一段绿色英文,显示在左眼视界里。 这玩意,还要定神看文字,眼皮一眨就会没了,差评!还没有耳机方便!吕布心里吐槽,他继续说:“帮我查一下,这‘锐力百姓医院’里,一个叫江腾的病号,告诉我病房位置!” “All right, just a moment(好的,请稍等)!”绿色字幕又亮起 吕布把登山包寄放在导医台,然后到医院的水果超市,买了一堆看望病人的水果和营养品。 终于,左眼视界里,地址也发了过来。 吕布按地址,目标明确,来到了江腾的病房。 这是个三人间,目前只住着江腾一个人! 这家伙一条腿打着石膏捆着绷带,被架子吊着,一只手也缠着绷带套在脖子上,正躺着刷手机,还有一只手是好的呢! 他看到吕布,好奇地问:“你找谁呀?隔壁床的昨天就出院了!” 吕布表现得很是诧异,“怎么出院了,我这还真是来晚了!唉!”他也不知道出院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好在黑客组智商在线,马上发过来信息! “这个老卢,也不和我说清楚!我还要把这么多礼品拎他家去!唉!小伙子,谢谢提醒,你也是病人,我这些就当是来看望你的了!我去老卢家再买吧!”吕布表现出累得不行,把东西一股脑都放在江腾的病床柜上。 “使不得!使不得!大叔,你可以手机叫个跑腿,让跑腿帮你送呗!给十来块钱跑腿费顶多了!”江腾也算是个热心肠的。 “欸……不烦那个神!叔也不会那些玩意!也没多少钱的东西!小伙子,你这是怎么弄的,挺倒霉呀!”吕布现在的面容和装扮是个中年人,当然也要“倚老卖老”。 “我这是被人开车不小心撞的!我骑的是摩托车,肉包铁,可不是摔惨了!”江腾也没有再纠结,随口胡扯,肯定不能说自己飙车摔坏的…… 两人聊了一阵,虚以委蛇,都是些假大空。吕布顺利送出慰问品,于是告辞离开,算是了却这段因果。 江腾看着柜子上的一堆礼品,觉得碰到个大气的大叔挺幸运,只是觉得这个大叔的背影好熟,好像在哪见过。 …… 左眼视界里的绿色文字告诉自己,那辆黑色皇冠现在还没人动,黑客组已经联系好一家外贸公司,把车子通过海运走私过去! 吕布的任务是过去缅北那边,把那辆黑色皇冠开到180公里外的莫八港附近,和走私商接触一下,完成交易! 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长袖长裤运动服,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背包,加上黑色的仅漏眼大口罩,在夜幕中奔跑在边境线上! 路过他上次被边防警察逮到的路段,他异常谨慎,灵力附着在眼,仔细观察,不过也不能看出去多远。 这一刻,他很想有“同心蛊”陈苏秦的那种“神识”。唉,也只能想想。 好在一路无惊无险,他顺利站到了那辆黑色皇冠前。 上车前,他围着车子到处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这只是辆轮子加大加宽了一点,其他平平无奇的老皇冠,并没有引起他人的关注。可能也是因为停在警用监控下面! 吕布打开手机灯看了看,皇冠车底盘覆盖有大面积护板,能看到的部分刹车传动部件完好无损,车轮也有气,他这才用钥匙开锁进入。 这附近都已经没有其他车子了,看来都是看到警方提示开走了。 他尝试一下拧动钥匙,很好,电瓶有电,顺利打着了火,又检查油箱,依然是满的,于是随手插好保险带,放下手刹,出发! 按照戴雷发到手机上的驾驶路线,吕布谨慎驾驶,车子动力明显迟钝,开过一段柏油马路,转入了乡村土路! 好在最近没下雨,倒是没有泥泞不堪!不过像这样的土路,驾驶路线上有三分之二!这还是戴雷他们多方研究,才规划好的! 五吨多的车子,吕布就担心会陷在路上,土路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应该是佘建设当初已经考虑到过这个现实问题,所以才把轮胎加宽加大,一路有惊无险,顺利到达了莫八港附近! 他将车停在马路边的一处树林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从车上下来,他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拿出手机联系走私头目坤郎。 “坤郎先生,我已经到了附近,我给你发定位,你快来吧。”吕布低声说道。 坤郎很快回复:“好的,稍等,我尽快过来。” 没过多久,一辆破旧的皮卡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吕布的车旁。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这坤郎四十多岁,一看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两人简单交流后,朗坤的眼神在黑色皇冠车身扫了几眼,然后又打开车门一番观察,最后把后备箱也打开看了看,露出一丝疑惑。 “这车没那么重吧?老皇冠133我也有一辆,和你这差不离,最多两吨。你们怎么说有五吨重?”坤郎皱着眉头问道。 吕布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这133是三十多年前的老款,底盘和车架被重新加固过,都是实心的,所以才重了很多。” 坤郎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依然带着怀疑。 他又围着车转了一圈,然后说道:“好吧,也不管别的了!我答应帮你把这辆五吨的车走私到华国。运费呢,两万美元,时间大概需要十天,到华国桂省的指定港口接货。” 吕布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一万美元,递给坤郎:“这是一半的钱。等车安全到达后,我会在华国的港口把剩下的钱给你。” 坤郎接过钱,象征性数了数,满意地笑了笑:“好,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车安全送到。” 吕布点点头,把车锁好,但挂空挡并放开了手刹,然后拱拱手告辞,转身离开,消失在夜幕中。 其实他并没有走太远,而是躲进远处的草丛中,静静观察着一举一动。他看出来坤郎是个精明人,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故。 第313章 波折 只见坤郎把皮卡后面的拖车设备架设好,抬起了老皇冠的两个前轮,轻松把车拖着,往前驶去。 吕布远远地跑步跟随,好在皮卡开得很慢,估计也是因为那老皇冠有点重! 路程并不太远,两公里不到,坤郎很快把车拉到了一处封闭的小码头货场! 吕布跳过围墙,藏身在堆叠的集装箱阴影里,看着坤郎把车停好,就像只发现宝藏的鬣狗,兴奋地围着皇冠车打转。 那家伙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匕首,在昏暗的码头灯光下闪着光,他正小心翼翼地刮开引擎盖角落的一处车漆。 “这个混蛋……”吕布心里暗骂一声,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坤郎果然是太精明,对重量的怀疑直接把事情引向了最坏的方向。 只听坤郎用缅语激动地叫喊着,七八个长得奇形怪状的喽啰也瞬间围了上来,个个眼冒绿光,盯着那被刮开一小块、露出底下灿灿金色的车漆缺口。不用懂缅语也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吕布之前扮成昂九时,学过一点缅语,稍微能听懂一些。 坤郎兴奋得手舞足蹈,已经开始大声分配:“快!去找……来!把……先整个割下来!我们再看看……是不是也是金子做的?这得值……钱啊!” 吕布大致听懂,也知道不能再等了。一旦他们开始大规模破坏车子,秘密就算彻底暴露,只会引来更多人,局面也更加无法收拾。 本不想节外生枝,但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他放下自己的黑背包,像一道黑色的幽灵,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滑出。 第一个发现他的,是个正跑去拿工具的喽啰。 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吕布的身影已到他面前,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脖颈,精准发力,“咔嚓”一声轻微脆响,那喽啰便软了下去。 吕布动作不停,将他轻轻放倒在一旁的杂物后面,身形再次消失。 坤郎还沉浸在发现黄金的巨大喜悦中,搓着手,“快点呢!我们今晚就把它给全拆了!哈哈哈,大不了我到时候,把我的老皇冠给那华国蠢蛋运过去,让那华国人哑巴吃黄连!哈哈哈!” 他兴奋得不行,完全没注意到少了一个人。 下一个倒下的是离得最远,站在吊车旁的家伙。 吕布从车底阴影中突然探出手,抓住其脚踝猛地一拉,在其失去平衡倒地的瞬间,膝盖已重重压在其胸口,同样捂嘴扭颈,瞬间击杀。 拿工具的时间有点长,终于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 “阿痔呢?怎么还不来?” “阿疮呢?他跑去哪了?” “有情况!注意戒备!” 喽啰们纷纷拿起手边的铁棍、扳手,紧张地四处张望。 坤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那把匕首横在胸前。 吕布也不再隐藏,他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人群边缘,没有任何废话,出手即是重拳杀招。 一拳轰出,正中面前一人的太阳穴,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翻滚着飞出去,撞在集装箱上发出沉闷巨响。 侧身避开挥来的铁棍,吕布的手刀如闪电般砍在袭击者的喉结上。 后者立刻捂着喉咙,眼球凸出,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软倒在地。 战斗瞬间爆发,又迅速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这些走私贩子虽然凶悍还有武器,但在吕布的“八卦游龙步”面前如同孩童蹦哒。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直取要害:锁喉、碎心、断颈……几乎没有一招落空。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身体倒地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港口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但又被海浪声和远处的机械轰鸣隐约掩盖。 坤郎吓得魂飞魄散,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人。 他尖叫着挥舞着匕首,胡乱刺向吕布,却被轻易扣住手腕,反向一折。 “啊——!”坤郎惨叫着,看着自己的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匕首“当啷”落地。 “饶……饶命!求大人饶了我吧!车……车你开走!金子我再也不要了!”坤郎涕泪横流,用生硬的汉语求饶。 吕布面无表情,眼神冰冷,从坤郎好奇,去探索老皇冠秘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只有死——留下活口,必然后患无穷。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只手并指如刀,精准地劈在坤郎的颈部。 坤郎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环顾四周,短短两分钟内,包括坤郎在内的九人已全部倒地,再无生息,好在基本都没有流血。 吕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因杀戮而起的一丝烦躁。 他迅速行动,将所有人的尸体一一扔到坤郎那皮卡车的车斗里,用雨布盖好!然后从那内燃机驱动的吊机旁搬过来一个汽油桶,一起扔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他检查了那辆皇冠车。被刮开的地方不大,但在灯光下那一点金色很是显眼。 他找了点港口常见的黑油污,仔细抹在上面,算是勉强遮掩过去。 “戴雷,”吕布随手启动微电脑皮带,声音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计划有变,坤郎这边出了大意外,人全都死了,交易取消。老皇冠要另想办法处理。” 左眼视界里绿色文字闪烁:“Roger that, brother Li. I will find another way.be safe.(收到,李哥。我来重新找方法。注意安全。)” 结束通讯,吕布走进坤郎的办公室,他要检查一下,这里到底有没有不联网的监控! 一番仔细寻找,没发现监控,倒找到一堆玉石籽料! 没想到坤郎还有玩玉石的高雅兴趣,貌似颇有研究的样子,收藏的原石还真不少! 他随手拿起一块,一手输入少量灵力催动,一手开始使劲吸收,感觉还是能从中掘取到不少灵力的!只是自己现在不太需要这玩意了。 不过这让他有了个好办法,他把那堆玉石籽料都搬到了皇冠车上。 在后备箱的底部铺了厚厚一堆珍珠棉,一眼看去,像是后备箱装满了玉石,其实只有一层! 他还把后座的脚坑也一起用玉石作了伪装,这么一来,就能用“车里装了不少玉石籽料”,来应付“车子为啥这么重”的好奇!从缅北走私玉石,是很常见的操作,这玩意在这里的价值并不高! 如此一来,车子估计又多出来几百公斤,倒是可以直接再找个走私商来合作一次看看! 吕布还找到了坤郎的保险柜,暴力拆解掉,里面十几万的美元、一把满子弹的手枪和好多去皮的优质玉石! 他也不矫情,全都带走,把钱和枪装进自己包里,玉石全塞到车里的那些珍珠棉里! 在小码头又一番寻找,他又发现感兴趣的——一辆摩托,钥匙插在上面,能启动,刚好可以开着去找夏天!于是直接整个搬了压在皮卡上。 把拖着老皇冠的皮卡开出小码头,然后他又走了回去,从里面把码头的大门拴好,然后跳出了围墙! 在找荒郊野外的途中,吕布先找个自认为隐蔽的位置,将摩托搬下来藏好,用手机记录定位;又到一处马路边,他又放下老皇冠车子,停在路边,将手刹拉好,锁好! 最后,他才开着车去到三十公里外的一处荒地,把车子和尸体浇上汽油,点燃,快步离开。 吕布拿出手机看了看,华国京城时间凌晨两点半,缅北时间晚一个半小时,现在凌晨一点,也就是离天亮大概还有四个小时!而走私都是在晚上进行的! 他边往老皇冠那边走,边电话安排戴雷联系另一家走私商,并且要说好是走私玉石!莫八港附近,搞走私的并不在少数! 当他坐到车里十分钟后,手机收到了戴雷发过来的新定位和联系方式。 这一家距离此刻的位置十多公里,吕布发动车子往那边开去!好在港口附近都是柏油石子路,虽然老皇冠又重了一吨,但开起来和之前的变化并不太大! 这次的地点直接就是在一个小码头货站里! 吕布下车时已经又换了一套短衣短袖,容貌也随意变化了,而且没戴口罩。 五六个人围了上来,有男有女! 这一看就是个家族团伙,目测是三代人,吕布展露个笑容,用缅北话打招呼:“???????????????????????(你好,朋友)!” 年纪大一点的老头,应该是话事人,他手里还拿着个大扳手,直接用华夏语沟通:“我会华国话,你把玉石全都拿出来吧,拍照留存,我负责给你运到华国!保证一块不会少你的!” “哈哈哈!我就喜欢爽快人!老丈,你过来看一下!”吕布笑着打开老皇冠的后备箱。 几个人都围了过来,手里都抓着工具作武器,很谨慎。 “这一后备箱有近两吨多的玉石!”吕布仅展示了一下,还随手撩一下底下的珍珠棉,露出玉石,随后就关上了,“货很多,不一一展示!” 他又走到车后门位置,打开展示,“后座脚坑还有一堆货,估计也有个一两吨吧!” 老头要伸手翻看,吕布拒绝了! 他随手把门关好,然后开始谈条件:“玉石很多,我不高兴全拿出来!连同这辆皇冠,一起弄回华国!谈谈吧!总共大概有个五吨!” “什么?你要连这车一起?这个生意,我们做不了!”老头直接拒绝。 吕布把自己的包拿了出来,“什么都有价码!我这车是特殊改造过的,玻璃都是防弹的,门板门锁也都加固了!我只要锁起来,绝对不担心别人能偷到我的玉石!一起运,我才放心!价格我也打听过,市场价两万美元,我这车玉石价值比较高!我最多能出到两万五!” 老头皱着眉,这个费用确实不低!他把扳手放在手里敲敲,心中在衡量。 “你们只要弄到华国海岸,我到时候可以用艘船在海上完成交易!这风险给你们降到最低!”吕布又给出新条件,他想到了耶律宵送自己的商务游艇,倒是可以派上用处了! “你确定不要我们送上岸?”老头眼睛亮了。 “这还能忽悠你!不过我想知道,这么大一辆车,你们是用怎么个方式?”吕布问了一句。 “我们的船主要是运粮食的,可以把车子打上木箱,放到仓底,上面盖上稻谷!绝对保证安全!”老头随口回答,“这样吧,三万,这活我接了!” “三万也不是不行,当着我的面把木箱打包好放到仓底,盖好稻谷!”吕布给出合作条件。 “成交!”老头做出了最后拍板! …… 第314章 与夏天重逢 骑着顺来的摩托车一路飞驰,在天亮前,吕布按导航赶到了德勒市。 他需要从这里坐飞机直奔暹罗青麦,那里离拳手夏天所待的村子不是太远,办完事后,就可以直接从青麦国际机场坐飞机回华国。 在机场附近,他把摩托随便停在路边,还故意把钥匙留在了上面。 又找到个偏僻的垃圾桶,他把包里的那把枪也给扔了。 这第二个接触的走私商,根本没用上枪来吓唬。也许是因为那是一大家子人共同的买卖,他们是真不想惹事,很爽快地当着吕布的面,将皇冠车用木料来整体打包好! 话事人老头担心车子太重,怕纯木料架不住,特意找来角钢焊接,做成框架! 那走私船上就有吊机,直接把大木箱子给吊上船,放到仓底,然后打开谷物吸粮机,用稻谷把箱子埋得严严实实! 老头表示十来天后会到达华国的南海,到时候会用卫星电话联系“下货”地点,会直接用吊车把货物吊到对方船上! 吕布表现得很爽快,当即就预付了两万美元现金。他对于这家人感觉还不错。 他扔完枪,背着黑色登山包,又跑厕所换了身衣服鞋子,按照贴身小包里另一本护照上的面容变化一番。 随后,他又处理掉了登山包,按时登上飞往暹罗青麦的飞机! —————— 合众国,圣马岛,贝高的小女儿艾拉推着坐轮椅的母亲玛莎,站在海边望着父亲往常驾小船归来的方向。 “妈妈,这次爸爸怎么出去那么久?他说十天,但已经二十多天了,我好想他……”艾拉忍不住向母亲抱怨。 “你爸可能是工作上遇到些困难,晚点回来很正常的。”玛莎嘴上安慰着女儿,心里却清楚丈夫恐怕已遭遇不测。她自己也无比渴望看到贝高平安归来。 “等这次爸爸回来,我想让他带着我们全家出去玩,好不好?”艾拉拉着母亲的手,眼中写满期待。 玛莎强忍泪水,挤出一丝微笑,轻轻点头:“好,妈妈答应你。等你爸回来,我就跟他说。” 吹了一会儿海风,艾拉的哥哥过来叫她们回去吃饭。这个十一岁的男孩不仅负责种田,还包揽了做饭的活儿。 三人没走多远,艾拉突然回头,开心地大叫:“快看!那是不是爸爸回来了?” 玛莎定睛一看,是一艘快艇正疾驰而来——不是他们家的小船,艇上还坐着一群人。 她顿时感到不妙,急忙催促孩子们加快脚步,先回屋里躲起来。 没过多久,响起了敲门声。 玛莎强作镇定,摇着轮椅去开门。 门外是五名政府人员,他们主动出示证件后,说明来自两个部门联合执法:两位来自合众国环境保护署,三位来自海岸警卫队。 他们直接表示,有法律规定——圣马岛禁止居住,住在这里破坏了海岛生态,违反《濒危物种法》。 他们还递上一张由“土地管理部门”开具的“限期三日内搬离通知”。 玛莎清楚这个岛的情况,早在随丈夫贝高搬来时就已知晓。她只能点头签字,表示同意按时搬离。 送走这群不速之客,玛莎不得已拨通了丈夫前战友杰克逊的电话——这是贝高严禁她随意拨打的号码,除非到了万不得已。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杰克逊的声音。玛莎冷静地将岛上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因贝高暗杀失败且音讯全无,杰克逊心中本就愧疚。他沉默片刻,安慰道:“嫂子,你别慌,我会想办法安排你们的新住处。你先收拾东西,我亲自来接你们!” 作为一名杀手掮客,杰克逊手下有不少专业人才。自贝高失手后,他就仔细调查了杀李歨的全过程,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目标。 他担心李歨报复,这段时间一直没敢联系贝高一家,生怕被顺藤摸瓜。 既然贝高的家人被政府部门驱逐,杰克逊决定直接将他们接走并隐藏起来,也算尽了战友之情和掮客之责。 他带两名手下乘直升机抵达圣马岛,接走了玛莎和两个孩子以及一堆生活用品。 安置好三人后,杰克逊刚走出大门,就被人远距离一枪爆头。 两名手下吓得趴在地上半天,却是再无动静。 原来,这一切都是戴雷在执行吕布的复仇计划——杰克逊私下接了杀李歨的任务,这个仇,当然必须报。 吕布让戴雷花三百万美元,在暗网私下联系合众国的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狙杀杰克逊。 他还出了个主意:可以合理利用贝高的家人。 之前那些政府人员,正是戴雷匿名举报而引来的。那五人中,早就被杀手安排了一枚暗子,趁机将定位器悄悄固定在了玛莎的轮椅上。 玛莎和孩子们被吓得半死——一个熟人刚刚死在他们新住处的大门口! 在接受联邦警察盘问后,他们也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住在这里。 几天后,玛莎的儿子拿着她的卡去自助提款机取钱生活,回来时咋咋呼呼——账户上竟然多了一百万美元! 玛莎知道,这绝对与丈夫贝高有关。她推测丈夫并没有死,只是暂时回不来。 这笔意外之财让她重新燃起希望,开始安排孩子的上学、自己的治疗,生活也因有了经济支持而重回正轨。 —————— 暹罗国,青麦,河母村。 吕布此时穿着一身宽松的短袖花衬衫,大裤衩加人字拖,除了皮肤白很多,妥妥的一副暹罗本地人嘴脸。 他踏着人字拖,不紧不慢地走在河母村的街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木材香气,道路两旁堆放着大量巨大的红木原材。 这里几乎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摆放着正在进行或已完成的木雕作品。从威严的神佛到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技艺精湛,令人惊叹。不愧是暹罗红木木雕工艺的集中地。 然而,与这浓厚的艺术文化氛围格格不入的,是潜藏在村落肌理中的另一种躁动。 吕布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从一些深巷院落中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喧哗声——男人的吆喝、硬币的碰撞、以及偶尔爆发出的或狂喜或懊恼的吼叫。 赌,在这高收入村子里,显然很是常见。 他随意钻了两家院落,并没什么发现,不过也不气馁,继续找呗! 他循着最鼎沸的人声,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尽头是一间看似普通的木材仓库,但门口倚着两个眼神警惕、皮肤黝黑的年轻混混,不断扫视着靠近的生面孔。 吕布坦然走了过去,其中一人伸手拦他,嘴里嘟囔着暹罗语。 他没说话,照旧只是漫不经心地掀开一点花衬衫的衣角,露出腰间的腰包,那一大沓厚厚的、用牛皮筋捆好的美钞边缘——异常有说服力。 拦路的手立刻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显尴尬又心领神会的笑容,两人侧身让他进去。 仓库内部别有洞天。浓重的烟味、汗味和木材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巨大的空间里人群拥挤,围着几张简陋的赌台,玩着扑克、牌九和骰子。 赌客们大多面色潮红,情绪激动,喊叫声此起彼伏。 灯光昏暗,只有赌台中央亮着灯,将赌徒们贪婪或绝望的表情照得清晰无比。 吕布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角落一张最大的赌台上。 被一群赌徒簇拥着的庄家,是一个精悍的男人,理着极短的平头,脖颈和露出的小臂上肌肉线条分明,眼神里有一股凶悍和警惕,正一边熟练地洗牌发牌,一边用暹罗语大声控着场。 虽然打扮、神态都已近乎本地化,但吕布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就是拳手夏天。 没有立刻上前,他走到一张玩骰子的桌子旁,随意地将那捆十多万现金“啪”地一声扔在桌上,坐下开始押注! 不过他并不专注赌局本身,大部分时间目光都不经意落在夏天身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和他手里的麻将牌! 夏天的赌运似乎正盛,面前堆起了不少现金,周围不时响起赌徒们对他手气的羡慕或奉承。 看准一个时机,当夏天又一次通吃,正得意地揽收现金时,吕布拿着剩余的钱踱步到了他那张台子。 新一局开始,夏天发牌。吕布将一万美金,直接推到了“闲”区。他的动作引起了全桌的注意,包括夏天。 夏天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这个皮肤白皙、穿着花衬衫却出手阔绰的“陌生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但很快被职业庄家的表情掩盖。 牌开,吕布意外赢了。 夏天爽快地赔了现金,而下一把不用洗牌,会继续发! 吕布没有收手,又将刚刚赢来的加上剩余的全部现金,再次全部推到了“闲”区。 赌注很豪气,桌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所有赌徒都兴奋起来,看着这场突然出现的豪赌。 夏天眯了眯眼,深深看了吕布一眼,继续发麻将牌。 牌面揭开,又是“闲”赢。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仓库的屋顶。 夏天面前的钱被刮走一大片。 吕布的面前,则堆起了一座小山。 夏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拳手被挑衅时的冷峻。 他挥挥手,让旁边一个手下继续发牌,自己则绕过赌桌,径直走向吕布。 “朋友,手气很旺啊。”夏天走到吕布面前,用带着口音但流利的暹罗语说道,目光锐利如刀,试图穿透吕布的伪装,“面生得很,从哪来的?” 吕布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用纯正的中文低声回答:“从你来的地方来。玩够了吗?该回去了,拳手。” 夏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冰封,僵在了嘈杂的赌场中央。 第315章 无意间找到家“红木产品”合作单位 赌场里维持秩序的几个混混见情况不对,立刻抄起赌桌旁的红木棍子围了上来。 为首的魁梧大汉龇着牙,用暹罗语叫嚣道:“哪来的野小子敢找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话音刚落,他抡起棍子就朝吕布的后脑狠狠砸去。 吕布头也不回,侧身反手一记肘击,重重撞在大汉的肋下。 “咔嚓”一声骨头被打断的脆响,大汉惨叫倒地,木棍也飞出去老远。 剩下两个混混见状,挥舞着棍子一左一右同时扑上。 吕布却身形一晃,躲过棍子,如拎小鸡般,双手各抓住一人脖颈,猛地将两人脑袋对撞—— “咚”的一声闷响,两人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前后不过十秒,三个混混全被打趴下了。 一众赌客被这场面吓破了胆,其中有人惊喊:“有强盗,快跑啊!” 赌客们顿时如没头苍蝇般冲向门口,有人甚至撞倒了赌桌,吕布还没收回的现金撒了一地,也无人顾及。 转眼间,赌场只剩满地狼藉和几个吓呆的保洁大妈。 吕布转身,一把揪起夏天的衣领,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赌桌上,拳头悬在他眼前: “躲在赌场当庄家,倒是比在拳台上舒坦多了?” 夏天不敢还手,浑身发抖,却仍强撑嘴硬:“你到底是谁呀?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别太过分!” “无冤无仇?”吕布冷笑,一拳砸在他耳边的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你忘了在华国抢走的奖券了?” 说罢,他再度挥拳,准备先把这家伙收拾一顿! 就在这时,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突然冲进仓库里。 她“扑通”一声跪在吕布脚边,泪流满面,用流利的华国语哀求: “先生!求您别打他!他是我男人……有什么事都好商量,求您别伤害他!” 吕布低头看去——这女人脸上泪痕交错,模样却还算周正,是真的很急的样子。 夏天见女人跪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嘴硬:“素媞,你别管!这又不关你的事!” 女人哭得更凶了,仰头对吕布颤声道: “先生,我知道他曾在华国做错了事……欠债还钱,我愿意替他还!我家是做红木生意的,有不少的库存好货,都可以赔给您……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吕布挑眉看向夏天,嗤笑道:“没想到你逃到这里,竟然找到了真爱。” 夏天被巨力按在桌上动弹不得,终于软下语气求饶: “你是秦总派来的人吧?我当初偷错了奖券,只拿到一张22万的……后来兑了两千多万,可现在都花完了。我愿意打拳赛来还账!” “你不是刚取了一千多万么?我可不信这么快能花光了。”吕布皱眉,并未多解释。看来夏天躲在此地,华国的消息,的确很闭塞。 “前几天取出的钱就是你们的呀?”素媞听出端倪,急忙插话:“那笔钱被我父亲拿去盘货了!等他过几天回来,可以直接将那批货赔给您!” 夏天闻言面露无奈,现在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丢尽颜面,让他倍感郁闷。 “这样吧,先带我去看看你们家的库存。”吕布松开夏天,却随手卸下了他两条胳膊,还捡起一根红木棍子,好像是酸枝的,挺沉。 夏天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多言。 此时,外面又冲进来一伙人,有几个人的手中甚至端着AK47。 素媞却挥手示意他们将伤员抬走退下,还主动将众人全关在仓库门外——这女人倒有几分魄力。 她主动走上前搀住夏天。 吕布并未阻拦,只将一只手搭在夏天的肩上,灵力悄无声息透出体外,以夏天为媒介流向素媞脑中。 「一定要化解天哥的恩怨……不能再这样提心吊胆了。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个事!都怪父亲,非要去盘人家的黄花梨和金丝楠……行情明明不好,他偏要囤大几千万的货,哪年才卖得掉?但愿这人肯以货抵债,别压价太狠……」 素媞搀扶着夏天,心里念头纷乱。 吕布感知到她的思绪,又将灵力探入夏天脑海,步伐依旧紧随二人。 「秦家既已找到我,往后绝不会有好日子……就算杀了这人,以秦家的手段定会报复,到时素媞全家都要遭殃。不如我离开素媞,随他去见秦泰……就算死,也好过连累她全家。早知不该逞强动那笔钱……可素媞她爹急用钱,我不拿,那个对素媞有心思的家伙就会趁机掏钱,万一因为钱逼她嫁人怎么办?唉……还真是造化弄人。」 夏天心中哀叹连连,满面颓然。 吕布算是了解了两人大致想法,也不纠结,他安心跟着来到一间上锁的库房边。 素媞从腰间拿出一把三寸长的钥匙,打开门上大锁。 推开沉重的库房门,一股混合着木香与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 吕布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各种原木和华丽家具,数排博古架与条案上,陈列着无数已打磨成型的红木艺术品。 最终他却被库房深处一隅的景象吸引了视线。 一座红木大木板上,排列着十二尊兽首人身木雕。 这些木雕全是选用上好红木,色泽沉郁,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每一尊雕像都有一米八高。兽首部分雕刻得极为精细写实,毛发齿牙,纤毫毕现,眼神或威猛、或机敏、或温顺、或狡黠,皆栩栩如生;而人身部分则统一着浮雕出的华夏汉臣衣冠,宽袍大袖,衣纹流畅,双手皆作拱揖状,姿态恭敬而肃穆。 吕布一眼便认出,这竟是以那闻名于世的“圆明园十二生肖”造型创作的!只是材质由冰冷的铜,变成温润却又充满力量的硬木。 “虎首”,王者之威赫赫生风,紫檀深沉的黑色条纹天然形成了猛虎的斑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听见山林低吼; “马首”,面部曲线柔和俊朗,酸枝木质的红色底子上流淌着深褐色的云纹,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奔放的生命力; “龙首”则最为复杂,鹿角、牛耳、兔眼、虎口……诸多特征被完美融合于一块完整的巨大黄花梨木料之上,木材本身盘结扭曲的鬼脸纹恰如其分地展现了龙鳞的层叠与神秘,不怒自威; “猪首”,也以大叶紫雕出,憨厚的面相下藏着通透的灵性,硕大的耳朵和鼻孔被刻画得充满质感。 每一尊木雕的底座都刻有对应的地支篆文,且表面打磨得温润如玉,触手生温,可见雕刻者耗费了无数心血。 素媞见吕布凝视那组木雕良久,轻声解释道:“这是我父亲十多年前请十几位老师傅,参照图样,用整整三年才雕成的。木料都是精选级存货,十年前就定价五百万美金,我父亲舍不得卖,一直搁置于此。” 吕布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龙首”的龙鳞,指尖传来木质特有的温凉。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确实是好东西!别具匠心!这一套就能抵上夏天所有的帐。” “先生如果能收了这套雕像,保证放过我们家夏天,这笔交易,我愿意做!”素媞毫不犹豫! “你们家有不少的各种优质木料,还能找到高明的雕刻师傅,我倒是和你家有笔大生意谈谈!”吕布想到自己要做的“北宫”展览馆,确实需要大量的红木家具,觉得可以交易! 素媞听见“大生意”三个字,眼里瞬间亮了起来,先前的慌乱和泪痕还没完全褪去,却已立刻挺直了些脊背,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热情:“先生肯给个机会,真是太感谢了!我们家做红木五十多年,从选料、开料再到工艺,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绝不掺半点假。像您刚才看的紫檀、酸枝,还有库房里存的老料黄花梨,都是挑着纹路、密度最好的留着,就是为做些能经得起历史的好东西。” 她说着,还主动引着吕布往库房另一侧走,指尖轻轻点过一排打磨好的红木板材:“您要是有想做的家具样式,不管是传统的华国明清款,还是想加些新设计,我们都能找老师傅对接。之前也给一些展览馆做过博古架、条案,他们都夸我们的卯榫做得扎实,漆面也用的是最传统的生漆,摸着手感都不一样。” 吕布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只见那些板材纹理清晰,色泽温润,确实是上等料子。 素媞又接着说:“其实双方还可以建立靠谱的长期合作,比起做一锤子买卖,我们更愿意少个敌人、多个朋友,正经做生意就是图个长久省心。这十二生肖木雕,我可以马上安排打包给您寄到华国去!做到包你满意,往后需要什么红木物件,或者有其他需求,尽管跟我联系,价格上我肯定给最实在的,绝不叫您吃亏。” 夏天在一旁听着,脸上的颓然少了些,也跟着帮腔:“素媞说的是,我之前在国内确实鼠目寸光,是一时糊涂,现在也知道错了。您要是愿意跟我们合作,我们肯定尽全力配合,绝不再出任何岔子。” 吕布看着这家伙,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就算不弄死你,也要让你大病一个月!当初敢坑人,以为钱还回来就没事了?天真! 他笑着说:“给我留个联系号码,我们那边会出图纸,你们这帮忙订做!那套‘十二生肖’,你们叫价五百万美元的话,我估计应该会有十亿美元的生意!” 素媞眼睛瞪得更大了,她转向吕布,笑容更显得诚恳:“后续您那边要的家具,我们会按您的要求赶工,每一步都跟您那边确认,保证让您放心。咱们往后常来常往,多交流,说不定还能琢磨出些名扬天下的好东西呢!” 第316章 初见国奥队贺志凯 吕布与素媞达成交易——将十二尊兽首人身雕像作为赔偿,寄往华国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交给李歨,之后,关于夏天的旧账便一笔勾销! 他并未吝啬,从地上拾起散落的美元,自己只收了十万放入腰包,其余悉数留给对方作运费。 夏天听说是要寄给李歨,有点不理解,满脸的求知欲。 吕布也没有隐瞒,告诉他秦泰一家已经被人灭门,星王海集团也已经易主,如今掌管“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正与李歨往来密切,而自己正是李歨派来解决问题的代表。 夏天听得目瞪口呆,这才多久,就有了这么大的变故?那个李歨真是个牛人啊!不过秦泰一家被人灭了,这对于他来说,还真是个好消息! 他还想细问,吕布笑着提议——可以找个地方聊聊。 夏天觉得有理,就邀请吕布去河母村里的茶室详谈。 这里经常有人过来谈红木生意,所以茶室还是很上档次也很私密的。 素媞没有跟着,她忙着安排人去打包“十二生肖兽首人身雕像”发货,这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 吕布主动找前台拿了一叠纸和几支笔,跟着夏天一起走进其中一间茶室,关上了门。 夏天坐在树桩做的茶台边,娴熟地开始表演功夫茶。 吕布欣赏风景般到处看看,确认没有监控。 他拿出手机充电器假装要给自己的手机充电,故意靠近了夏天。 和当初对付血蔷薇时类似的操作,直接借助交流电,精准抚在夏天的脖子上。 夏天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轻易放倒了! 吕布也不磨叽,拿出混合溶液涂抹“开天眼”,唤出六个鬼魂朋友! 然后他又拿出朱砂和小纂符笔,在夏天的脖子上画出符文,开始《关亡召鬼秘术》的“鬼魂附体”之法。 “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快入本性来!魂归来兮!”吕布手诀翻飞,灵气骤然外放,将鬼魂林成业稳稳牵引到夏天脖子后的符文之上。 夏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半分钟后,猛地睁开了眼,冲吕布打声招呼:“李兄弟!我进来了!” 然后就坐在旁边桌子上开始奋笔疾书,内容他早就打过腹稿!不光是他,其他五个鬼魂也都已经考虑好些天了! 用时五分钟,林成业写完又查看一遍,点点头。 吕布将符文用湿毛巾擦去,鬼魂林成业就提前从夏天的肉体里掉了出来,赶紧钻回阴沉木牌里休养! 也不磨叽,吕布重新念咒画符,挨个把鬼魂朋友拉进夏天的体内! 半个多小时后,排在最后一个的鬼魂吴勇,从夏天的体内脱离,钻回阴沉木牌里! 吕布检查了一下夏天,这家伙面色苍白,一副大病初愈的病态样!持续被六个鬼魂轮流上身,就算强悍的拳手体质也是被掏空了! 他拿抹布把符文擦干净,然后从容收好朱砂和符笔,最后一盆水浇在夏天头上。 夏天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感觉浑身虚弱乏力,他艰难抬头看了一眼吕布,问:“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全身都像被人击打过,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吕布面露愧疚,“我刚插充电器时,那玩意竟然漏电,不小心电到你了,我也被电了一下!真倒霉!这暹罗的电,是不是电压更大点,这家也没安个空气开关啥的!” 夏天是知道这里村民们对用电安全意识淡薄,觉得“空气开关没必要”,认为“一直没装也没出事”,被电一下确实也不稀奇。他只能自认倒霉,选择坐在那里恢复。 吕布揽过泡茶的任务,帮着泡茶,主动给夏天上茶。 夏天哆嗦着喝下一杯热茶,又开始询问国内的情况。 吕布自然表现得很热情,算是知无不言,当然都是能说的部分! 没多久,夏天的女人素媞过来了,她表示已经按要求把东西打包发走了,并递过来提货单——上面品名写的是“现代工艺品”。 当她看到夏天苍白的脸色,很是诧异,得知是刚才触电导致昏迷,有点不太相信。但是看到吕布满脸的真诚,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毕竟以后还要深度合作的,她并没有追着这事不放! 夏天回去后,体弱了半个月,去医院各种检查都做了几遍,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加上半年后全面恢复,这件事也就被彻底遗忘了! 吕布对这个拳手夏天的惩罚,自认为还算仁慈,要知道这家伙可是在他口袋没几个子的时候,弄走他两千多万! 当日,吕布还应素媞之邀,与河母村的几家大型红木经销商共进下午茶。 如此大生意,值得全村投入。素媞成了“全村人的希望”——2020年全球经济疲软之际,能抱住这样一位金主,无疑至关重要。 吕布也没让这帮人失望,联系了三夫人万疆悦负责此事。她这个曾经的“貂蝉女官”,也是见过“北宫”里面好多个殿宇的布置,加上近两千年的见识,可谓提供设计图纸的最佳人选!只要抽空把那十二殿的内部布置画出来,又一件大事就算是搞定了! …… 变化容貌混上飞机,吕布在10月12号晚上十点多从青麦机场飞往了素万那普国际机场。 在机场稍事休息后,他又登上13号凌晨两点直飞华国金陵的航班! 得益于戴雷那帮黑客们的照顾,这次他坐的是公务舱! 待飞机平稳飞行后,公务舱的灯光调得昏暗,大部分乘客准备休息。 吕布依然是靠窗坐着,闭目运功,戒备地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他七个座位的人好像都是一伙的。 七个身材壮实、穿着统一的年轻男子,虽然刻意低调,但眉宇间难掩沮丧和疲惫,偶尔低声交谈也透着一股压抑的烦躁。 他们正是刚刚经历惨败、提前结束奥运预选赛征程的华国国奥队。 吕布对他们并无兴趣,压根也不认识,他只想安静地返回金陵。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或许是输球的郁闷无处发泄,或许是觉得公务舱的私密性足够好,其中几名队员的言行逐渐有些出格。 他们开始低声抱怨教练、指责队友,甚至对国内媒体和球迷的预期冷嘲热讽。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舱室内,还是显得有些刺耳。 空姐过来礼貌地提醒了一次,他们稍有收敛,但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 更过分的是,其中一位看似球队核心、脾气也最暴躁的球员——贺志凯,或许是觉得口渴,按铃叫来空姐后,态度傲慢地要求提供某种特定品牌的矿泉水,而飞机上并未配备。 空姐耐心解释并推荐其他饮品,贺志凯却显得极不耐烦,言语间带上了侮辱性的词汇,指责航空公司服务不周,甚至迁怒于空姐的国籍。 “连瓶水都没有,你们暹罗航空这什么垃圾服务?知不知道我们是谁?踢了那么多比赛累死了,连口水都喝不顺心?”贺志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周围他的队友有的拉他,有的则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空姐保持着职业微笑,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委屈和无奈。 这里只有吕布算是个外人,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本不想多管闲事,但这国奥队的小伙子输了球的所作所为,让他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东汉往事——边境抢掠欺负平民、遇到汉军就溃散的异族,不知悔改、反而将怨气全发泄在无辜百姓身上的耍横劲,让他尤为不齿。 就在贺志凯几乎要指着空姐鼻子呵斥的时候,一个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你够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切断了舱室内尴尬而紧张的气氛。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看到了前排右边靠窗位置,那个之前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 贺志凯正在气头上,被人打断更是火冒三丈,他也站起身瞪向吕布:“你特么谁啊?关你屁事?” 吕布微微侧头,不屑地看了一眼这个身形和自己差不多的家伙。 他目光并没有过多停留,如电般扫过所有人。 目光中蕴含的冰冷煞气和压迫感,让这群平日里被粉丝捧着的、不到23岁的年轻球员们,瞬间感到一股寒意,竟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 “输球,是你们技不如人,又或是准备不足。”吕布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在场下拿一个尽职的女服务员撒气,只会显得你更加无能,丢了国格和人格。” “你特么说什么?!”贺志凯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撸起袖子,似乎想动手。 他身边的队友赶紧拉住他,同时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吕布。对方的气场太不寻常了,明明看起来不壮硕,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吕布甚至懒得再看他们,目光转向那位空姐,语气缓和了些:“麻烦给我随便拿杯水,谢谢。另外,如果这些人再骚扰你或吵闹影响我休息,麻烦请安全员过来处理。” 空姐感激地看了吕布一眼,连忙点头应下。 贺志凯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一个应该是守门员的人死死按住。 那守门员眼力见还是有点的,他低声道:“你别惹事了!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闹大了被拍到,回去还怎么交代?” 最终,在那守门员的连拉带拽下,贺志凯悻悻地坐了回去,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但终究没敢再大声喧哗。 整个航程的后半段,国奥队那边异常安静,个个闷头装睡,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吕布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他心想: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以这样的人为核心的队伍,输球一点也不意外,这些“国字号”的年轻人,在心气、素质和格局上,都有待提高。 第317章 高人——尚井凡 抵达金陵下飞机时,吕布才发现,国奥队不光公务舱有七人,经济舱还有二十多人,竟是一整个团队外出踢球的。 众人前后脚走出航站楼。 吕布没多留意,他准备去停车场的卫生间把容貌和服装都换一下,因为戴雷已经亲自开着那辆白色陆巡等在了停车场,这变化容貌的本领还是需要保密的。 当他换了身短袖短裤出门时,意外发现了在飞机上训斥过的贺志凯! 这家伙好像就是在等他吕布,具体来说等他之前扮作的那个中年人。 “贺哥!还是算了吧,就是点口角,别动手时被监控拍到,划不来!”贺志凯身旁的小伙劝道。 “放心,机场这里我太熟了,这块儿就是监控死角!我给他一耳光就走,多管闲事多吃屁的玩意就该打!”贺志凯依旧嚣张。 吕布本已从他面前走过,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当即折了回去。 此时他戴着飞机上拿的普通蓝色医用口罩,用的是李歨原本的容貌。 他走到两人面前,眯起眼,冷冷地看着贺志凯:“就你叫贺志凯呀?” 贺志凯没想到这路过的年轻人走了又回来,愣了愣,疑惑地问:“你谁啊?我的球迷吗?” 吕布没多废话,直接一个大耳光扇了过去。 贺志凯惨叫一声,被扇倒在地。 旁边的小伙见状,立刻上前帮忙,却被吕布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贺志凯惊恐地看着吕布,声音颤抖地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吕布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低调点!”说完,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 贺志凯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戴雷坐在陆巡里,开着空调,压根就没熄火,见人上了车,很快就直接驾车离去了。 当几分钟后贺志凯带着机场警察过来抓人时,却扑了个空!他看着手机里录下的监控视频,恨得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打他的,牙齿都被打松了! 路上,戴雷先是递给吕布几张调查报告,这是上次京城那几个公子哥的材料。 周沐白、司徒越、雷昊和董叶都是京城11中学的校友,在学校时就是出名的“11中F4”,后来进入社会,互相帮助和拉扯。除了董叶,他们都有一定的人脉关系,属于高级干部子弟! 周沐白擅长计谋,名下有家律师事务所;司徒越喜欢开玩笑,经营着古玩生意;雷昊是健身达人,有一家大型健身房;董叶是几人里唯一进部队深造的。 “嗯!辛苦了!”吕布仔细看了看,又还给了戴雷,资料而已,很容易就记住了大概,“王长生那边还好吧?” “他被松井武撩拨得已经有点躁动,我为表达‘诚意’,给他的集团公司转过去五千万美元作定金!”戴雷告诉了个意外情况。 “这没事!都能弄回来的!还有其他情况吗?” “星王海郑姐已经安排施工队到了‘二手货交易市场’,在现场丈量勘测,准备动工了!星王海那边董事会已经炸开了锅,郑姐拉来二十多个亿的生意,这让小股东们开始摇摆不定!” “他们的1%股份本就是秦家用来绑定利益、激励长期贡献,提升他们对公司责任感的。锅里没了,他们碗里就也没了!肯定是谁能烧饭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压根不会在乎锅是谁的!” “是这个道理,不过那个季美等于是承诺给他们都换成大碗,才笼络了他们!” “苏龙呢?他怎么个表现?” “他公开场合都表示支持郑姐,其他时候并没有站队,属于中立!” “这家伙是个老滑头!你帮我约他中午一起吃饭,我来敲打敲打!” “好的!我替郑姐先谢谢李哥!”戴雷很是开心,终于是等到老板帮自己女人了。主要老板之前要求对季美母女客气些,才让他一直束手束脚! “还有一件事,蒋文明蒋经理到俱乐部拜访你了,他还带着另一个小日子国人,说是来华国买中药的,但华夏语说得特别好!” “哎呦!没想到!老蒋他还是恋旧的人!他人呢?” “昨天傍晚来的,王益领着鲁文、段飞帝还有我一起招待了他们,说今早要去茅山那边的中药产地去考察!这会也不知道有没有起床呢!” 吕布看看时间,才上午七点半不到,于是直接拨打了蒋文明以前的号码,结果却显示是空号!他看看号码归属地是金陵的,应该是蒋文明回国后注销了号码!他又打微信电话,还是没反应!“怎么回事,联系不上啊!” “蒋经理说他来得匆忙,手机没开国际长途。李哥要见他,我直接开过去那边得了!”戴雷提议。 “好!我刚好找他问点事。”吕布表示同意,他刚好想问问关于林成业女儿林维娜的“狼疮性脑病”,能不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毕竟这家伙在小日子国中西医都拿手! 聊了没一会,戴雷把车稳稳开到了金陵碧楼酒店,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果然还没有退房走人! 没一会,前台得到允许,把两人带到了总统套房。 门一开,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艳阳初升下的金陵城市景致,室内装潢典雅而不失现代,昂贵的艺术品点缀其间,柔软艳丽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蒋文明显然刚起不久,穿着睡袍,头发还有些凌乱,但看到吕布和戴雷,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门主!真是没想到,您竟然亲自过来了!”蒋文明满脸笑容,用力握住吕布的手,“昨天回俱乐部去看了看,变化好大呀!还是您有本事!听说你外出办事了,还以为这次见不到了呢!” “老蒋,别来无恙?”吕布也笑着寒暄,“刚下飞机,听戴雷说你来了,就过来看看你。你这排场可以啊,住的都是五星级总统套房呢。”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看到那间虚掩着的卧室门,里面似乎还有人影晃动。 蒋文明略显尴尬地笑了笑:“都是沾了朋友的光。门主快请坐,小戴也坐。”他连忙招呼两人在宽敞的客厅沙发上坐下,主动拿杯子倒茶。 吕布没多绕圈子,寒暄几句后便切入正题:“老蒋,这次来除了找你叙旧,其实还有件事想请教你。你中西医都精通,不知道对‘狼疮性脑病’有没有研究?” “狼疮性脑病?”蒋文明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这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最严重的并发症之一,凶险得很。门主怎么问起这个?” “一位朋友的女儿不幸得了这个病,目前情况不太乐观。”吕布解释道,同时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你跟我说说要怎么办,怕记不住细节,我录个音,你不介意吧?” “没事,门主你录呗。”蒋文明摆摆手,沉吟片刻道,“这个病,西医主要是大剂量激素冲击联合免疫抑制剂,像环磷酰胺之类的,目的是快速控制炎症、抑制异常的免疫攻击。 但副作用极大,而且容易复发。中医的话,多从‘阴虚血热’、‘毒热内蕴’、‘瘀血阻络’论治,常用犀角地黄汤、清瘟败毒饮加减,配合安宫牛黄丸开窍醒神,但也需极为谨慎,必须由经验丰富的中医大家辨证施治。” 他顿了顿,继续道:“关键是中西结合,在西医控制急性期症状后,用中药扶正固本、减轻西药毒性、调节免疫、防止复发。 我认识琉球那边的几位顶尖的风湿免疫专家,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忙引荐……” 正说着,另一间卧室的门被拉开,一个穿着睡袍,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材高挑却精壮的男子走了出来,他身后卧室的床上,隐约可见一个年轻女子正裹着被子玩手机。 这男子面容瘦削,眼神却异常明亮,脖子上的绿色项链特别显眼! 他操着一口极为流利的华夏语,带着笑脸问:“蒋老板,这么早就有客人拜访呢?在聊什么这么严肃?” “尚先生,打扰您休息了。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我在武术俱乐部工作时的老板,李歨李老板,这位是小戴,昨晚见过的。”蒋文明给双方都介绍了一下,“门主,这位是尚井凡先生,这次特地来华夏考察中药市场的。” 吕布和戴雷也主动站起身打招呼。 吕布看向这位尚井凡,直觉告诉他此人绝不简单,那看似随意的站姿,实则周身气息凝练,隐含张力。 “幸会,李老板!”尚井凡微笑着伸出手,目光尤其在吕布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也和戴雷点点头,“听蒋老板说,李老板不仅是成功的商人,还是位功夫高手?” 吕布与他握手,只觉得对方手掌干燥而有力,指节细长,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尚先生过奖了,略懂皮毛,强身健体而已。倒是您的华夏语说得真好。” “年轻时在华国待过,很喜欢这里的文化,特别是武术。”尚井凡笑道,似乎对吕布很感兴趣, “李老板太过谦虚了。我自幼也习练一些粗浅的拳脚,不知能否有幸向你讨教几招?就在这客厅,简单活动一下如何?”他目光扫过宽敞的客厅,足够两人施展。 蒋文明在一旁有些愕然,似乎没想到尚井凡会突然提出切磋。 戴雷则微微皱眉,看向老板李歨。 吕布心中也是一动,试试这个给他危险感觉的人深浅,而且对方是蒋文明的伙伴,简单切磋也算一种交流。 他便点头道:“既然尚先生有兴趣,那我就献丑了。咱们点到为止。” “当然,点到为止!”尚井凡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显得兴致更高了。 两人当即在客厅中央空地处站定。 蒋文明和戴雷退到一旁,紧张又期待地看着。 “请。”吕布摆出个起手式,气息沉凝。 “请!”尚井凡微微一笑,随意一站,却仿佛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破绽,又无一处不是陷阱。 吕布没有怠慢,率先发动试探,一记迅捷的直拳击出,直取中宫,但只用了三分力。 尚井凡不闪不避,左手看似随意地一搭一引。 吕布顿时感觉自己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被轻易带偏。 同时,尚井凡的右手如鬼魅般探出,直拍吕布肋下。 吕布心中一凛,急忙撤步旋身,化掌为刀格挡。 啪!一声轻响,两人一触即分。 吕布眼神凝重起来,刚才那一下,对方的手法精妙,劲力运用远超常人。 他不再保留,速度骤然加快,拳脚带风,使出浑身解数,攻势如潮水般涌向尚井凡。 然而,尚井凡依旧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脚步变幻莫测,总是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对方的攻击。 他的双手如同穿花蝴蝶,每一次格挡、牵引、反击都恰到好处,将吕布的力道尽数化解,偶尔的反击却让对方手忙脚乱,感到巨大的压力。 吕布越打越是心惊,他已经全力施展武技,却依然无法占据上风,反而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被对方牢牢掌控着节奏。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绝对远在现在的自己之上! 又过了十几招,尚井凡似乎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微微一笑,身形突然一晃,巧妙地切入吕布中线,手掌看似轻飘飘地按向其胸口。 吕布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柔韧劲力涌来,脚下不稳,噔噔噔连退三步才勉强站住,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抱拳道:“尚先生武功高强,李某佩服,远非阁下对手。” 尚井凡也收势而立,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意味:“李老板过谦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实在难得。” 吕布摇摇头:“我还不及尚先生许多,见笑了。” 尚井凡笑了笑,也不再追问,转而道:“李老板天赋异禀,前途不可限量。我在金陵附近还会盘桓几日,若李老板有空,不妨多来练练?” 这看似友好的邀请,却让吕布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尚井凡,实力超绝,来历神秘,对自己似乎过分热情了。 “好,一定再向尚先生请教。”他表面应承着,心中却已暗自警惕。 一旁的蒋文明和戴雷这才松了口气,刚才那番比斗虽然短暂,却看得他们心惊肉跳。 第318章 鬼道功法《锁魂诀》 令吕布心生警觉的主要原因——胸口的小鳞片自切磋开始便持续发烫,和“同心蛊”进阶时的情况一样,似乎又遭遇了某种能激起它斗志的存在! 故而,务必与这武功高强且身具某种奇物的尚井凡保持距离。 吕布如今不敢轻视天下英雄,无论是“圣猎者”克莱门特,还是“影子杀手”血蔷薇,皆有其独门秘技,何况这个确认打不过的尚井凡! 他又勉强交谈片刻,主动辞别离去,带着戴雷故作镇定地离开。 尚井凡没看出吕布的心虚,他此刻正和脖子上的绿色项链在用心神沟通,「你是说,从这个李歨身上感受到了血脉威压?这怎么可能!他是个人,又不是妖兽!」 绿色项链其实是一条活的竹叶青。在那个修仙世界时,它是七级妖兽,属于很厉害的存在! 它和这凡人尚井凡在机缘巧合下来到蓝星世界,时间不长,但是对于血脉压制的感受却绝对不会弄错!「不会错的,这个人身上竟然有龙威!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不然我可也保不住你!」 尚井凡满脸郁闷,碰到个真正的武功高手,一时技痒,没想到惹到了不能惹的!「那他发现你这小妖兽了么?我们要不要现在就离远点?」 竹叶青一直用神识观察着吕布,它目前的神识可以外放几百米,「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懂你们人类的弯弯绕绕!」 尚井凡想想也是,问条蛇该怎么办,还真是脑抽!他收回心神,若无其事地问正在喝茶的蒋文明:“蒋老板,那个李歨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跟我说说呢。” 蒋文明也没有隐瞒,把李歨找他问的事讲了一遍。 尚井凡心里盘算,这所谓的“狼疮性脑病”表现为记忆力减退和间歇性癫痫发作,好像和自己世界“离魂症”的表现一致,于是他回到卧室,把里面陪睡的女人赶到外间,坐在情趣椅上奋笔疾书。 半个小时后,他把记忆里的一本《锁魂诀》全本默写了下来——希望可以用这本能解决“离魂症”的鬼道功法来交好这个李歨!初到这蓝星世界,他现在能拿的出手的,就是满脑子修仙界的各种功法! 也就是他拿出的这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鬼道修仙功法”,推动着蓝星的事件发展!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尚井凡和蒋文明退了房,坐上包租两月的大奔出租车去往茅山里的中药产地。 途中特意拐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尚井凡亲手将《锁魂诀》交至李歨手中,然后潇洒离去。 吕布拿到手写出的满满十多张酒店便签纸,很是受宠若惊!第一张纸上赫然写着《锁魂诀》,听那尚井凡说过,这功法可以治疗那“狼疮性脑病”的后遗症! 虽然只是用签字笔书写,但字迹工整挺拔、飘逸流畅,隐隐透出一股洒脱不羁的气势,恰如尚井凡本人胸怀的开阔与宏大。 吕布实在没想到这人比自己厉害,还第一天见面,就送这种超凡秘典! 《锁魂诀》里有稳固神魂,抵御外邪之法;有凝聚神识,增强感知之法;有操控魂灵,克敌制胜之法;有攻击神魂,杀人于无形之法!鬼道功法,恐怖如斯! 他随便一浏览,就知道比自己之前常用的《关亡召鬼秘术》强了不知多少倍!单一个“鬼魂附体”之法,就可以做到想附多久附多久的程度! 这里面竟然还包括了吕布羡慕不已的神识修炼法门,真是意外之喜! “真是好人呐!”吕布乐开了花,他随即安排鲁文跟着蒋文明去打下手,并嘱咐要带两位贵客好好玩玩,暗示一下都是“性情中人”! 鲁文这个“老涩批”秒懂,拿着老板给的大额批条,乐滋滋找会计宁招娣领活动经费去了! 吕布把便签纸郑重收好,怕出意外,他还用自己的“有为”手机拍照片存起来备查! 他查了一下自己寄出来的快递,那个保险柜要明天才能到。于是他和陈苏秦发了条信息询问情况,这家伙秒回——好得很! 原来“同心蛊”陈苏秦,现在完全不用吃喝,精力充沛,手机有电,他连续玩“王者农药”,已经从零晋级到“荣耀王者”了! 回到303宿舍,吕布“开天眼”叫出几个鬼魂朋友,安排任务。“你们几个男的,都去盯着王长生,注意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到时候看谁能学得最像,我可能有办法安排去长期霸占那具身体!” “真的呀?李领导,你这也太神奇了吧?”鬼魂吴勇很激动,这可是等于能重新活过来做人! “我刚得到高人传法,不过才只是看到方法,能不能练成也还不知道!所以才说有可能!但是学习另一个人,并不简单!这才让你们先学起来!对了,两个女同胞,去学习那唐梦曦,一样竞争上岗哈!”吕布选择实话实说。 六个鬼魂朋友都很兴奋,马上就要行动起来。 “李领导,陈苏秦没事吧?”鬼魂吴勇还是记得问了一句。 “他没事,比你们幸运,重生在一只虫子上了!你也看到过的,那只‘同心蛊’!你们记得算好时间到阴沉木里休养,别学习得太忘时间了!”吕布回应一句,还不忘提醒。 鬼魂吴勇愣了片刻,这个严肃的卧底,也没忍住,捂嘴笑了起来。陈苏秦这倒霉催的行为,确实很好笑。 洗个澡,换身衣服,吕布准备去见见苏龙! 出外勤的装备已经被他还了回去。对于“生物电美瞳画面捕捉与接收器”和“微电脑皮带”,他给予了差评,一点不实用!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他觉得还是选择“生物电蓝牙耳机”加“卫星电话皮带”。 关于“同心蛊陈苏秦”的事,他选择没有告诉戴雷他们。现在他作了区别对待:神神鬼鬼的事,绝不告诉戴雷那帮黑客;犯法的事,绝不告诉那些遵纪守法的属下;女人的事,只能自己知道! ……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斜对面的大饭店,上次开业时,就是组织在这里吃的饭。 吕布坐在一个包厢里,点了“4菜1汤”。4个热菜涵盖荤素搭配,外加1道滋补的汤品,既避免浪费,又体现“不敷衍”的态度。 苏龙提前一刻钟来到包厢,发现正主已经等在里面,他连忙点头哈腰过来赔礼:“老大!我还早点过来点菜呢,哪知道您已经点好了,我要付钱,您也已经付过了!这让我受宠若惊呀!” “没事,坐吧!我请苏总来的,自然我买单呀!”吕布站起来给苏龙倒酒。 “我来我来!折煞我了!”苏龙赶紧接过分酒器,先给吕布满上,然后才给自己倒。 “苏总的‘星王海拳击俱乐部’,效益可真不错!据说现在的情况竟然比秦泰时期,弄得还要好!可喜可贺!来,值得喝一杯!”吕布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都是靠着老大‘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名气!您慢点喝!我!我也干了!”苏龙赶紧喝完,继续倒酒。 “苏总这么能赚钱,相信肯定得到大股东季美的青睐吧?她准备再给你多少股份呀?”吕布笑眯眯地帮苏龙夹了个大虾。 “老大!我知道您肯定为这事找我!我不是不支持郑董,只是我压力也大,季美那边笼络了一帮小股东,他们对付不了郑董,可是却能轻易把我从管理‘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老总位置上拉下来!我只能选择妥协呀!”苏龙满脸郁闷。 “季美说给你多少?”吕布并不被他的哭惨所糊弄,直接问关键! “说是给我2%的集团股份!其他的那些小股东都给1%!”苏龙实话实说,不敢隐瞒。 “季美原本有81%,后来发现郑芸分走了7%,现在七个副总加上你,又要给掉9%,她手里依然有65%!难怪硬气!”吕布边吃边说。 “不不不!老大!那秦泰的30%,因为有个遗腹子,并没有给到季美手里!季美真这么一分,她就剩下35%!这女人就是铁了心要拿回集团控制权!”苏龙也不敢动筷子,赶紧把知道的汇报出来。 吕布心知这应该是郑芸自救的最大手段了,她好像还把秦泰那个怀孕的女人养在“星王海医疗”呢! “我下个月将会去京城的‘竞技体育司’任职‘司长’,主抓的就是‘竞技体育’一块!你的‘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刚好也在我的管理范围!”他吃了口菜,淡淡告诉对方这个消息。 “恭喜恭喜!”苏龙笑着恭维一句,然后猛然理解过来——卧槽,这个意思是说……他忽然觉得满脑门的汗。 拳击俱乐部的日常管理和具体运营主要由地方体育行政部门和华国拳击协会负责。而这俩单位都归上面的“竞技体育司”统筹协调和监管!也就是上级的上级的头头! …… 第319章 爷爷奶奶很欣慰 苏龙过来喝了半斤多白酒,菜也没吃一口就走了!只有半两是吕布陪他喝的,其余都是他自罚的! 他还表示会全面支持郑芸郑董的工作,也会安排人去把其他七个小股东调理调理——集团股份可以拿,但是谁再敢炸刺,定然让谁没好日子过!流氓头子的本质暴露无遗。 吕布并没有搭腔,看着对方自罚了三杯分酒器的酒,才笑着点头。 他没有挽留苏龙吃口菜,自顾自吃饱饭,开车回长州!他要将结婚证拿回去给原身李歨的爷爷奶奶看一看,顺带谈一谈把“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转到二老名下的事! 白色库里岚的自动驾驶功能,他尝试了一下,确实稳如老狗,感觉比自己开车的技术要高明多了! 索性,他就不再看前路,专注给郑芸打电话,说了说苏龙的承诺,说了说季美“撒股份”的行为,建议尽快清算季美的股份,将之扫地出集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资金目前也不缺! 郑芸表示会主动联系苏龙,尽快召开董事会决议。 吕布忽然又想起“一号建筑”地下的钵盂,于是郑重交代了一下——动土开挖时,一定要记得叫自己过去! 这个小要求,郑芸自然表示完全没问题,还特意记录下来,她并不多问,老板吩咐的事只要照做就好了。 “另外还有件事,得麻烦郑董批准。我一个小时后要带彩儿去看我爷爷奶奶,不知能不能……”吕布故意把私事放在最后才说。 “彩儿现在是院长助理,忙确实挺忙。不过她的工作我可以顶一下,你直接来接她就好。对了,她可是有13天婚假的,你们怎么还不去度个蜜月呀!”郑芸笑着提议。 “最近我还得参加半个月岗前特训,实在没时间。等你彻底掌权之后,记得多给彩儿批点假才好!”吕布也很无奈,感觉自己越来越忙。 “那是当然!以后她想怎么休、休多久都行,谁让我是彩儿的师傅呢!”郑芸笑着说。 “什么时候拜你为师的?那我是不是还得准备束修?”吕布还是刚知道这事。 “她跟着我学着管理医院,叫我一声师傅不应该吗?束修就算了,只要你也给我家戴雷多点私人时间就好!”郑芸反问了一句,又提出条件。 “都把雷子划拉到你家啦!看来你们好事将近呀?”吕布觉得不能和这女人多聊,套路太深,“他往后一段时间,空闲应该会比较多,你可得盯紧点!妥妥的高富帅,那边公司美女又多!” 想来接下来半个月的培训期,黑客组肯定也会闲下来不少! “放心吧!他不敢的!我可是拿惯手术刀的副主任医师!”郑芸信心满满…… 顺利接上媳妇,两人又去买了好些东西才出发。 白色库里岚驶入熟悉的院落,吕布和严彩儿下车时,爷爷奶奶闻声早已笑着迎了出来,显然比第一次见面时少了几分生疏,多了许多自然而然的亲切。 “爷爷奶奶,我们又来蹭饭啦!”吕布笑着打招呼,严彩儿也甜甜地跟着叫了声“爷爷、奶奶”。 “好好好,巴不得你们天天来呢!”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上前就拉住严彩儿的手,“彩儿看着气色更好了,就是好像瘦了点,是不是歨儿没照顾好你?等会奶奶炖老母鸡汤,好好给你补补!” 爷爷则打量着吕布,点点头:“嗯,精气神不错!比上次又结实了些!” 进屋坐下,喝着爷爷泡的茶,吃着奶奶准备好的水果,气氛温馨融洽。 聊了一会儿家常,吕布觉得是时候了,便从兜里郑重地掏出了那鲜红的小本子。 “爷爷,奶奶,”他语气带着一丝正式的喜悦,将结婚证递到二老面前,“给您二老看看这个,我和彩儿,前几天把证正式领了。” 看到这实实在在的结婚证,爷爷奶奶还是瞬间激动起来。 “哎呦!领证了!好!太好了!”爷爷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接过那本子,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随手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照片和钢印,仿佛要确认它的真实性。“好啊!我大孙子这回是真正成家立业了!老婆子,快看!快看!这红本本可是真的!” 奶奶早已凑了过来,眼里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她看着结婚证,又看看面前的两个年轻人,眼眶瞬间就湿了,那是高兴的眼泪。“真好,真好啊……这下就彻底定心了。彩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李歨要是敢让你受委屈,奶奶第一个不答应!” 严彩儿被二老的情绪感染,脸上飞起红霞,心中满是温暖和感动,她用力点头:“嗯!谢谢奶奶,谢谢爷爷。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 爷爷反复看着结婚证,爱不释手,忽然抬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吕布,压低了些声音,带着点老小孩似的狡黠和兴奋:“歨儿,完成这人生大事!必须得奖励!你等着!”说完,他起身就往卧室走去。 奶奶看着他的背影,笑着对吕布和彩儿摇摇头:“这老头子,准又是去翻他那个宝贝盒子了。” 果然,不一会儿,爷爷抱着个红木盒子出来了。他打开后直接从最底下摸出一个小巧的丝绒袋子。 “彩儿,来,”爷爷将袋子递给严彩儿,“这是奶奶当年陪嫁的一对金镯子,老手艺了,样式是旧了点,但分量十足,六十多克呢。我们那时候啊,不兴别的,就兴黄金。本来就是想着给你们结婚用,现在刚刚好!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戴,就留着,也算是个传承,是个念想!” 严彩儿没有推辞,她感受到的是沉甸甸的、被认可和珍视的幸福感。她接过袋子,拿出里面两只古朴却金光璀璨的镯子,用力点头:“很好看!爷爷奶奶,我非常喜欢!谢谢你们!” 奶奶帮着她把镯子戴好,脸上尽是欣慰。 这时,吕布顺势提起过户的事:“爷爷,奶奶,我想把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转到您二老名下……” 爷爷很奇怪:“这是为什么?你这俱乐部好像才刚开吧,好好经营不是挺好吗?” 奶奶也接着话头,语气慈祥却不容置疑:“是啊,歨儿。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早点让我们抱上重孙子,比什么都强!把那俱乐部作为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你自己攥紧了,好好发展!这辈子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吕布看着二老真切的眼神,知道他们都是想自己安稳。他心中暖流涌动,无奈地笑了笑:“爷爷奶奶,彩儿已经怀上了!重孙子你们明年准能抱上!我之前开了这个俱乐部,本想着靠它来安身立命!哪知现在有个机会走仕途,名下不能有任何企业,所以只能来求你们了!你们放心,只是挂在你们名下,具体管理会有专门的职业经理人!您二老只要到那里去住着就好!地方,我也给你们准备好!” 爷爷听得哈哈笑起来:“我孙子有出息,竟然能够当官了!好!我们老两口支持你!你父母不在了,我们不支持你谁支持!今天太高兴了!你俩先歇歇,我们去忙活晚饭!” 吕布卷起袖子准备去帮忙,严彩儿也是准备动手。 爷爷一把拦住,“彩儿你是个孕妇,好好坐着看电视!等着尝尝你奶奶做的鸡汤就好,一绝!歨儿去帮忙吧,先去把我那瓶泡了多年的杨梅酒拿出来,今天咱爷俩必须喝一杯,庆祝庆祝!” 屋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结婚证被爷爷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客厅电视机顶上最显眼的位置,那抹红色,成为了这个家里最新、最暖的幸福注脚。 第320章 修炼出神识 爷爷奶奶当晚带着身份证坐上了吕布的库里岚,儿子和儿媳已然不在,帮助唯一的大孙子——他们是认真的、义不容辞的。 路上,吕布就联系了宁招娣,让她叫上几个帮手紧急给两位老人整出来一套房居住,毕竟东方御城的房子收购了那么多,闲着也是闲着! 晚上十点多时,二老住进了位于一层的145平套房。宁招娣又忙着为二老录了人像,作为入户门的面容解锁! “谢谢姑娘!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怪不好意思的!”爷爷表示了感谢。 “老人家见外了,我是您孙子李歨的员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宁招娣赶紧摆手,表达都是分内之事。 “这臭小子还特意为我们租个房子,也太破费了!”奶奶看着房间里到处是全新的物品,心里有点埋怨太浪费! “您二老就安心住着吧!这边一栋楼和隔壁一栋楼,现在有近十套都是我们俱乐部的财产!空着也是空着!还有,你们大孙子,一天可以赚百来万!你们别担心!”宁招娣笑着解释一句,她是会计,对于公司整体情况了如指掌。 “什么?这拳击俱乐部这么赚钱的么?”爷爷和奶奶的眼珠子都快惊得瞪出来了! “您二老别激动!现在公司可有几百号人呢!公司规模不小!我明天带你们好好看看!”宁招娣赶紧转移话题,老板李歨把二老领进房子匆匆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看来是自己多嘴,说多了! “欸!好嘞!谢谢姑娘!”爷爷也不再多问,很快就听着宁招娣介绍,弄清楚了这套房状况。 送走宁招娣,爷爷脸色有点郁闷,“没想到歨儿这臭小子这么能耐,我还打算明天偷偷把攒的20万给他呢!现在是拿不出手了啊!” 奶奶捂嘴直乐,“你呀,省吃俭用几十年,不及孙子半天赚的钱!我们这大孙子是个什么冠军,能赚钱也是好事,现在又要当官,我们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听从安排就好!” 爷爷想想也是,等大孙子的安排就好,这攒出来的二十万那就给女儿女婿呗! 吕布把爷爷奶奶送到隔壁“东方御城”的房子里,就匆忙回宿舍了。没办法,怀孕的媳妇到时间就困得不行,要赶紧把她安顿好。 用灵力滋养了一会儿小生命,吕布这才起身去地下基地。 这会值班的只有一个马少游,见到老板来了,赶紧打招呼,停下了手中的游戏。 “我过来就跟你说个小事。帮忙把从俱乐部到隔壁东方御城小区沿路,装个监控,刚好都在俱乐部这一边,也不用过马路。我要拜托你们帮我看着点我的爷爷奶奶,他们最近都会住在那里。”吕布告诉了自己的要求。 “好的!老板!不过我们还不认识二老……”马少游马上在电脑日志里记录了下来,提出个小问题。 “明天就能看到了,这个别担心!俱乐部的法人,我会转到我爷爷名下,你以后能天天见得到!”吕布笑着拍了拍马少游的肩膀。 “好嘞!那我没问题了!放心吧,老板,明天白天我就把这件事办好!”马少游点点头,给出保证! 回到303,吕布并没有睡觉,而是拿出《锁魂诀》开始研读。 此时夜深人静,他盘膝坐在沙发上,那些《锁魂诀》摊开在茶几上,纸张上的文字却仿佛活了过来,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流转。 他并未急于运转法诀,而是先沉心静气,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 体内那奔腾的灵力缓缓平复,变得温顺而凝聚。随后,他才将心神彻底沉入《锁魂诀》关于修炼神识的玄奥经文之中。 “神识之始,源于魂火,燃于灵能,照见虚妄,洞察微毫……” 开篇明义,直指神识修炼的本质——以神魂为引,以气血为燃料,点燃那盏照见内外的“心灯”。 吕布依言而行,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缕精纯的灵力,并非流向经脉丹田,而是逆流而上,直冲眉心祖窍之处。那里一片混沌,是未曾开垦的神魂沃土。 初始,灵力涌入祖窍,如同石沉大海,仅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便消散无踪。他并不气馁,深知此乃水磨工夫,继续持之以恒地调动灵力,涓涓细流般持续注入。 然而,《锁魂诀》的修炼远非简单的灵力灌注。它要求修炼者以极强的意志力,在祖窍混沌中,将散逸的灵力强行压缩、凝聚,并以其为锤,为凿,敲击虚无,试图叩开那扇通往神识境界的大门。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灵力本是能量,强行冲击脆弱敏感的祖窍,如同用钢针不断刺戳大脑核心,又像是将灵魂放在火上炙烤。 两个小时过去,吕布额头上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青筋暴起,身体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眼神锐利如鹰隼,没有丝毫动摇。前世千军万马、戟裂苍穹的意志力在此刻彰显无疑。 他体内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消耗着。 原本充盈的灵力,此刻仿佛决堤之水,汹涌地奔向祖窍,又被那混沌贪婪地吞噬。若是寻常修炼者,只怕片刻就要灵力枯竭,遭到反噬。 但吕布可以从胸口鳞片持续导出灵力,虽感运转过度,却仍能勉强支撑。 时间一点点流逝,又两个小时过去,他周身已被汗水浸透,脸色发白,那是消耗过度的征兆。但他依旧不管不顾,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片混沌之中。 “凝!凝!凝!”他在心中无声地咆哮,意志力高度集中,疯狂地压缩着涌入的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体力即将见底,难以为继的刹那—— “嗡!”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微震鸣响起! 在他眉心祖窍之内,那无尽的混沌中央,一点极其微小的银白色光点骤然亮起! 那光点虽小,却无比璀璨、纯粹,仿佛蕴含着洞穿一切的锐利与清明! 成了!魂火初燃! 吕布心中一震,来不及喜悦,立刻按照《锁魂诀》的法门,将灵力小心地滋养着那一点微弱的魂火。 银白光点得到灵力滋养,轻轻摇曳,逐渐稳定下来。 而就在魂火稳定的瞬间,吕布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体验—— 他的“感知”变了! 不再是依靠眼睛、耳朵、鼻子等五感,而是另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本质的“看”和“感知”! 他心念微动,那初生的神识便如无形的水银,以他为中心,缓缓向四周扩散开来。 无需睁眼,三米方圆内的一切却“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中: 身下沙发的内部,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桌上那摊开的便签纸上的内容……一切都前所未有地清晰和立体。 他“看”到了墙壁的纹理,穿透了衣柜的木板,“看”到了里面折叠整齐的衣物。这种“看”并非视觉,而是一种基于能量、物质和空间的精确反馈,构成了一个360度无死角的立体模型印入他的脑海。 神识初成,范围尚且有限,仅能覆盖周身三米,但这一切已然是质的飞跃! 吕布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缕银芒一闪而逝,显得愈发深邃莫测。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带着一种身心俱疲却又精神亢奋的奇异感觉。 眉心祖窍处那一点微热的魂火,以及这种掌控周遭环境的全新感知,让他知道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这便是神识么……”吕布低声喃喃,感受着这奇幻莫测的力量,“果然奇妙!日后无论是修炼、对敌、探查,都将如有神助!” 他深知这只是第一步,神识的锤炼和增长还需日后持之以恒的修炼。但今夜,成功点燃魂火,练出神识,无疑是他在此界修行道路上迈出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强撑着疲乏的身体,他再次运转《地遁篇》功法,开始贪婪汲取胸口鳞片里的灵气,填补干涸的丹田,运转大周天,他还分出一缕细微灵力,缓缓温养着初生的、脆弱的魂火。 天已蒙蒙亮,而新的征途,也才刚刚开始。 第321章 职业经理人——薛莹 10月14日一大早,吕布就下楼准备和学员们再一起训练一回。 到了训练场,他不仅看到黑客组的几位成员,还发现“茧光”天团的一群美女也在场。 领队的正是司圆圆——一位超级大美女带着一群青春靓丽的大女孩。 这让所有男性学员像打了兴奋剂一般,个个努力表现自己。就连老家伙王长生也不时偷瞄几眼,似乎又在琢磨“选妃”事宜。 面对这种情况,吕布也没什么办法。 晨练本就是开放活动,没什么理由拒绝她们参与。 他注意到门卫李叔正牵着那条大黑狗溜达,这让他想起那天血蔷薇化成影子跟着他时,还是大黑狗率先发现异常,不停吠叫。 “这狗可不是白眼狼,是我错怪它了。”吕布心想着,便走上前打招呼:“李叔,这么早就遛狗啊?” “小歨啊,最近很少看到你晨练。我带‘黑兔’出来放放风。”小浩父亲笑着回应。 “‘黑兔’?这大黑狗叫这名字?”吕布忍不住笑了。他想起自己的马之所以叫“赤兔”,是源于秦代传说一匹叫“飞兔”的白色神马,日行三万里,他的马是红色,故取此名。这狗叫“黑兔”,难道也跑得飞快? 小浩父亲乐呵呵地解释:“宁会计家的小陈连看到它就一直喊‘兔兔’,我就顺口叫‘黑兔’了,叫着叫着就习惯了。” 这时,“茧光”天团的团长毛月弦朝吕布走来,司圆圆在她身后轻咳一声,似乎是在提醒注意分寸。 毛月弦红着脸问:“李老板,能不能教我们一会儿?前面王教练演示得太快,我们女孩子跟不上。” 吕布还没来得及回答,黑兔突然冲毛月弦吠了起来,吓得她花容失色。 小浩父亲连忙拉住狗,一边道歉一边说它可能有点认生。 吕布笑道:“看来黑兔这是护着我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还没用完的美元,塞给小浩父亲:“李叔,拿去给黑兔买点好吃的,这小家伙忠心,是条好狗!” 毛月弦见李歨如此豪爽,眼里不禁闪出小星星。 她和符茵姿之前看到“陈苏秦车祸罹难”的新闻,偷偷哭了好几回,决定要找机会向李歨问个明白——他是目前唯一的线索。想要打听被救的真相,总得先拉近关系。 吕布并没有炫富的意思,这会儿不做这件事,后面还真不一定能记得! 他也没驳毛月弦的面子,毕竟那么多女孩看着,便答应陪她们一起晨练,引得男学员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晨练结束后,吕布回303房间洗澡换衣,见媳妇刚起床——孕妇的睡眠质量果然不错。 此时已经七点多,他主动联系易秉轩,询问薛莹何时来俱乐部。 易秉轩说应该是九点,正常上班时间就会到。 吕布挂了电话,和媳妇一起下楼,去食堂打包了包子、油条和豆浆,带往爷爷奶奶住的“东方御城”,打算共进早餐。 不料奶奶早已煮好米粥,爷爷还出门买了咸鸭蛋和油条,正等他们小两口来吃。 “爷爷奶奶,我不知道你们起这么早!以后别在外面买早饭了,直接去俱乐部吃,那边厨师现做,干净卫生。先尝尝我带来的!”吕布赶紧把早餐摆上桌。 爷爷奶奶都尝了尝,赞不绝口。 “九点多,我请的职业经理人会过来,爷爷奶奶你们也一起来见见。”吕布边吃边说。 “好,我们啥也不懂,都听你安排。按我的理解,咱们现在是老板和老板娘,要找个总经理帮忙办事,对吧?”爷爷回应道。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情况!”吕布听得笑了,还真就是这样。 早餐后,吕布带着媳妇和爷爷奶奶回到俱乐部。 宁招娣果然言而有信,抱着小陈连带二老参观俱乐部和旁边的“二手货交易市场”。严彩儿也挽着奶奶的手,一起小心陪着。 吕布直接去找司圆圆,让她准备好所有材料,待会儿就去办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法人变更。 司圆圆早已从男友易秉轩那儿得知此事,材料都已备齐,只需新旧法人带身份证去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办理。 最繁琐的是体育局那边的备案变更,申请后需等待批复,还要进行财务审计,整个过程需要不少时间。 吕布想起之前是请长州市公安局刑侦队长冯宇帮忙的,他好像有同学在金陵体育局,可以再请他帮帮忙,加快进度。 哪知司圆圆话锋一转,表示易秉轩已经打过招呼了,保证体育局会以最快速度! 这特意拿出来讲的意思,吕布瞬间明白,司圆圆是要他知道易秉轩也帮了忙的。 “房子拿的是几楼?过户了吗?”吕布随口问。 “就502那套,易秉轩已经在安排重新装修了,过户也办好了,谢谢老板!”司圆圆甜甜一笑,小心思被看穿,有点不好意思。 “尽管往奢华里装,装修费用——我说了全包,你们千万别手软!”吕布打趣道。 “易秉轩可一点没手软,把原来的装修都拆了。我看原本装修都还挺好的,幸亏那两栋楼咱们收购了不少套房子,有些是毛坯,拆下来的旧家电家具才有地方搬,不然也太浪费了!”司圆圆吐槽道。 这姑娘出身普通家庭,这想法很自然;易秉轩是个富家公子哥,铺张浪费是常态。吕布有点担心两人会因这些小事产生分歧。 “你男朋友家里有钱,你得适应适应,别太抠搜。况且说了装修我买单,给你薅羊毛的机会,要抓住啊!”他有意点拨一下。 “嗯!老板放心,易秉轩大手大脚花你的钱装修,我帮你赚回来!我还要他真心实意给你办事,不然就……总之,我妥妥拿捏他!”司圆圆满脸得意。 …… 吕布回到办公室,严彩儿和爷爷奶奶都已就座。几人闲聊不久,保安李叔来电通报,说一位叫薛莹的女士到了门口。 他赶紧迎出去,只见一位穿着职业套装、气质优雅的女性站在那里。 薛莹看到吕布,礼貌地微笑伸手:“李老板,久仰大名。” 吕布与她握手:“薛博士,欢迎欢迎。” 双方走进玻璃洽谈室坐下交谈,吕布毫无保留地介绍了俱乐部的具体情况。 “也就是说,我主要负责‘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运营,还要协调‘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金陵分公司’和‘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管理工作?”薛莹迅速总结道。 “对,另外两家公司现在有法人和管理者,但它们都是为了适配俱乐部而成立的,需要你统筹兼顾。”吕布坦言,只是略去了部分细节。 “恕我直言,那两家公司其实也是李老板的吧?”薛莹直截了当地问。 吕布点头承认。 薛莹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说:“李老板,这几家公司业务跨度较大,管理起来会有一定难度。但我有信心协调好各方面资源。不过,我希望在管理上有足够的自主权,这样才能更高效地开展工作。” 吕布觉得有理,便说:“没问题,只要你能把公司经营好,我可以给你充分的自主权。但也希望你能尊重原有的管理团队……” 薛莹自信地笑了笑:“李老板放心,我会制定详细计划,先从优化俱乐部课程和服务入手,再拓展业务渠道。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效果。” 吕布看着薛莹的笑容,觉得和薛卿薇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不知那姑娘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到!他弱弱问了一句:“我可以看一下你的身份证吗?” “证件我都带了!身份证、博士毕业证和学位证、注册会计师证,全在这里!”薛莹推过来一个档案袋。 吕布都拿出来象征性看了看,主要看了一下年龄,33周岁,果然就应该是薛卿薇的亲姑姑!也不知道这姑侄俩见面了会是怎样的场景! “这样吧,从今天开始,就算你上班了!年薪就按易秉轩说的200万,做得好会有奖金!等一下你和我一起,还有公司法务和我爷爷奶奶媳妇,一起去办一下过户!我们都没有办过,就连法务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薛莹点头表示同意,俱乐部的大致情况她全都了解,易秉轩早就跟她说过了! …… 第322章 夺舍? 一行六人,开着电动mpV跑了好几处地方,顺利完成了过户!就只剩体育局的备案变更,还要等些日子! 爷爷在车里和薛莹聊得比较深入,最后他提议说:“歨儿,我找薛姑娘问清楚了。想了这么个计划,你看行不行?每个周一,我会到俱乐部里面转一转,需要我签字担责任的,我来签一签!周二我就回长州!等到周末下午我再过来!这样既不耽误俱乐部的事,又不耽误我们乡下人种地!” 吕布一边开车一边点点头:“爷爷,您这样安排没问题,我就是担心您和奶奶来回奔波会不太适应。” “才一百多公里,有什么不适应的?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以后接送我们老两口就用这种电动车!坐起来比你那辆白色豪车还舒服,一点都不感觉晕车呢。”爷爷顺势提了个小要求。 “这完全没问题!长州那边还有个‘观音庄’,也算是俱乐部的产业。我把这车调配到那儿,再安排个司机专门为您二老服务。”吕布忽然想起还在严城武名下的那处产业。 说起来,“观音庄”也差不多到时间可以过户了,直接放在俱乐部名下就好,也不知严城武他爹怎么还不通知自己!总不能这老头食言而肥吧,难道是手头有钱了,想直接给六千万了事?也没听凌波说过这事呀! “放心吧!李爷爷!这事我会为你安排好的!帮您二老找个靠谱的司机!”薛莹笑着揽过来这个重任。 “对了,还没问你住在哪儿呢?”吕布觉得薛莹为人处事挺不错,就随口问了一句。 “我住在金陵的月牙湖别墅区,离俱乐部半小时车程。不过我更希望住公司宿舍,我做事喜欢公私分明。在公司没走上正轨之前,我不会休假,就住宿舍。等公司运转正常了,我每周会休两天,回家带娃。”薛莹的回答简洁有力,个性鲜明。 “好!你去找宁会计,让她帮你安排住宿。”吕布对薛莹的表现十分满意。 “薛姑娘!你要是不嫌弃,就到我们刚搬的那个套房去住吧,那是个三室两厅,有两个空房间!所有用品都是新买的!直接人过去就能住!老头子刚也说了,我们一个礼拜就在那住两天!”奶奶给了个提议。 这提议倒让薛莹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感激的笑容,“那真是太感谢您老了,李奶奶,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大家住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奶奶拉过薛莹的手,亲切地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就把公司当成另一个家。” 这时,爷爷笑着打趣道:“歨儿啊,你看看薛姑娘做事多稳重,你可得跟人家多学学为人处世呀。”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人家大博士,我肯定得好好学。” 正说着,车子已经回到了俱乐部。 吕布把几个公司负责人都叫了过来开会,当众介绍一下自己的爷爷奶奶和薛莹,宣布了自己将不再担任俱乐部的老板,然后交给薛莹继续主持会议,他则匆匆离开了! 他安排媳妇严彩儿去看看“茧光”天团的女孩们做直播,自己开上“猛禽”皮卡车出门,要赶紧去货站提保险柜! 对于“同心蛊”陈苏秦,他现在还没想好该如何安置,只能先接回来再说! 接货很顺利,保险柜被用叉车叉在了皮卡车斗里。 吕布开了一段路,找到个监控死角,把车停在路边,翻身上了后面车斗里! 他尝试闭上眼睛用神识看了看,果然能够看到柜子里的情况——陈苏秦晃动着两根软趴趴的触手在不停“撸啊撸”,新手机都快干冒烟了! 不过手机电量已经见底,充电宝是已经没电了,这家伙应该三天三夜就没停过玩手机游戏,是个真正的肝玩家! 吕布费好大劲,徒手扯开外围木架子,输密码打开保险柜,把内藏盒子整个抽出来。 “喂!兄弟!好停一停了吧?你这是用游戏麻痹自己,有什么用!现在就要面对现实了!”他没粗暴打断陈苏秦,只是用语言点醒了对方。 还是很管用的,陈苏秦果然停了下来!他主动退出游戏,转而发微信沟通!“我还能怎么办?一切都听老板的呗!” “好在你一时半会不用吃饭睡觉上厕所,我暂时会把你一直带在身边。今天晚点我回长州,路过茅山会去问问那清风子道长,看看有没有关于同心蛊的资料!说不定就能把你救出来!”吕布给画了个饼,不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端着保险柜的内藏盒子,跳下车斗,刚打开门,就感觉到了危险——后面一辆车极速撞了过来。 想都没想,他一个纵跃,跳出三米高。 就听见“碰”的一声巨响,一辆双门电动轿跑,撞在“猛禽”打开的主驾驶门上,搞笑的是——门并没有被撞掉,而电动轿跑开始冒烟,好像是要烧起来了! 吕布轻飘飘落在“猛禽”的车顶,他手里还托着装陈苏秦的内藏盒子,一点事都没有! 他站在车顶瞅了瞅,电动轿跑里开车的人好像撞得不轻,已经趴着不动了! 吕布跳下车顶,看这冒烟趋势,得赶紧先救人! 他把手里的盒子随手放在路边,低声说了一句,“苏秦,我去救人,你别动!” 他迅速拉电动轿跑的门,发现竟然锁死的,于是一拳捣碎车玻璃,从里面打开,把陷在气囊里的肇事者往外拽。 当看到面容的一瞬间,他诧异了,这人竟然就是那嚣张跋扈的“贺志凯”! 本以为是场意外事故,这么看来应该是场谋杀呀! …… 一天前,贺志凯在机场没找到扇他耳光的年轻人,只得到了一段视频,于是他赶紧找人帮忙查车牌! 他就是金陵本地人,父亲是航空公司的老牌安全员,母亲是个空姐,所以从小在机场长大的他对机场特别熟! 这小子继承了父亲的运动细胞,从小跑步就特别快,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对踢足球特别感兴趣。后来18岁的他就被父亲花大价钱送到法兰克的一个法甲球队学习。 四年后,他回到华国,报名参加国奥队海选,凭借精湛的个人球技,顺利入选! 但是足球是个团体运动,他半桶水的个人勇武,并没有给国奥队带来奇迹! 一是国奥队晋级赛被淘汰,二是在飞机上被陌生人训斥了一顿,三是在自己的地盘飞机场被人莫名扇耳光,这让他暴怒得已经失去理智! 他找父亲的同学——公安系统在机场执勤的一个远房叔叔,查到了车牌归属——李歨! 而李歨现在算是个名人,在金陵开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很出名!随便一家中型超市买东西,就能看到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 今天一早九点,贺志凯就开上父亲出勤留下的电动汽车,蹲守在俱乐部门口。 他想近距离看看那个李歨到底是不是扇他的人,毕竟当时面容没看到,可身材是看到了的,和自己差不多,很好辨认! 功夫不负有心人,确实远远看到了李歨,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就是李歨扇他的! 他恨得咬牙切齿,心想一定要报复回来!可这人是搏击冠军,打又打不过! 他看到李歨开着车带着一帮人离开俱乐部,于是一直尾随,陪着去了“工商局”,又去了“体育局”,都是一下车一大帮人,而且到处都有监控,他只能停在远处叹息! 哪知中午时,他意外看到李歨单独开着一辆“猛禽”出门了,于是继续跟着。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天网监控盲区,且吕布缓慢开门上车之际,贺志凯一点没有犹豫,直接电车油门踩到底,撞了过去,势必要为自己报仇雪恨! 哪知千钧一发之际,吕布突然原地跳高三米,这让贺志凯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结果这个行为导致他脑袋重重磕碎了挡风玻璃,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 时间同步,吕布拖出贺志凯扔在内藏盒子旁边,他匆忙取出“猛禽”上的灭火器,开始给电车喷洒灭火。 好不容易,给电车喷灭明火后,他走过去看看贺志凯时,差点被吓到了! 只见“同心蛊”陈苏秦竟然趴在对方脑袋边在用触手吸血! 只喝血,也没什么,但是陈苏秦的一只触手已经从贺志凯脑门上的窟窿插了进去,貌似还在吸食脑浆! 这家伙!搞什么!吕布放出神识,就看到陈苏秦的触手已经把对方脑子里颞叶位置吸出来一个和它一样大小的空档!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喝血吃脑髓了?”吕布忍住恶心,问了一句。 只见陈苏秦顿了顿,伸出那只吸血的触手在空中划拉。 吕布秒懂,赶紧把它用的手机调到记事本软件,拿到触手能碰到的位置! “老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虫子的本能反应,看到这具肉身,我就控制不了虫体!而且我还知道我可以钻进去充当这人的部分脑子,那样他就活了!我也就有身体了!”陈苏秦打完一段文字,就不再说话! 吕布有点诧异,这样也行?难道这是进化后“同心蛊”的隐藏技能? 他用神识保持观察,只见“同心蛊”将自身通过触手为管道,竟然把自己变成流体,流到贺志凯的颞叶位置重新凝结。 这让吕布嘴张大半天,惊讶得没合上! “同心蛊”竟然真取代了贺志凯脑子的一部分! 吕布能做的,就是将手摸在贺志凯脑门上,输入自身灵力,帮“同心蛊”陈苏秦恢复。 只见陈苏秦感受到灵力,果然特别活跃,竟然从身上长出无数细小触手和贺志凯其他的脑髓连接。 如果没有神识,肯定看不到这一诡异现象,吕布毫不犹豫,将大量灵气持续输入! 神识可见,“同心蛊”和颞叶慢慢融成一体。而贺志凯的脑门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这应该是“同心蛊”放出了体内的“永生之液”来修复的! 第323章 陈苏秦牌——贺志凯 吕布仍在持续向贺志凯的脑中输送着灵气,这时几名热心的车友路过现场。 他们看见了车祸现场,又看到一个男人正双手抱着另一名男子的脑袋发愣,急忙拨打了报警电话。 “兄弟,你没事吧?”一位车友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吕布方才将全部神识都用于探查贺志凯脑中的“同心蛊陈苏秦”,直到几名车友走近才察觉。 他马上戏精上身,满脸痛苦地转过头,嗓音沙哑地说道:“我的皮卡车就停在路边,还打着双闪,这小伙子直接开车就撞到我车门上了。我看他撞得不省人事,就把他从车里给拖了出来,然后拿灭火器去灭他车上的火。等我灭完火回来一看,他好像没呼吸了!真不关我的事啊!大哥您一定要帮我作证!” 另一位车友一听地上的人没气了,连忙拉开吕布,主动上前施救。 一番心肺复苏,按压胸口加上人工呼吸,几个车友轮流上前操作。 吕布装作被吓傻的模样,实则仍在以神识观察“同心蛊陈苏秦”的状态。 “有心跳了!有心跳了!”一名车友感受到贺志凯的心跳,喜出望外! 救人一命的喜悦让三位车友露出由衷的笑容,吕布也表现得十分惊喜,连连道谢。 此时,他透过神识看到婴儿拳头大小的陈苏秦已完全融入贺志凯的脑部,好像与之化为一体! 突然之间,贺志凯猛地坐起身来,却双眼紧闭、全身剧烈颤抖! 三名车友被这景象吓得仓皇后退了好几步。 吕布却迎上前按住对方肩膀,实则继续渡入灵力,又一耳光扇在贺志凯脸上:“醒醒!小伙子!快醒来!” 只见贺志凯蓦地睁开双眼,可眼珠却上下左右疯狂转动。 没办法,吕布又接连扇了他几个耳光,乱转的眼珠才终于稳定下来。 “老板!我没事了!”贺志凯开口第一句话,让三个车友一脸茫然。 “什么老板?小伙子你醒过来就好!待会警察就来了,你要说清楚啊,差点没把我吓死,还以为出人命了!”吕布连忙接话,心里明白此时的贺志凯已被陈苏秦取代。 “人没事就好!车子坏了有保险理赔,都是小事!你待会得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刚才全身发抖,可把我们吓坏了。”一位车友上前拍了拍贺志凯的肩膀。 “多谢三位出手相助!要不是你们会急救,这小伙子恐怕就真没了,我也得惹上人命官司!一点心意,还请收下!”吕布知道陈苏秦还未完全适应,赶忙接过话茬,从包里掏出在暹罗没用完的美元,每人塞了一大把。 “路见危难,出手相助是应该的!这钱我们不能收!还是美元!兄弟你这手笔太大了,我们更不敢要。”一名车友将钱推回吕布手中,态度坚决。 另外两人虽有些动摇,但拒绝的意愿并不强烈。 吕布想借着散财了结因果,自然一再坚持。 一番推让之后,两名车友收下钱开车离去,一人坚决不收也开车走了。 吕布随手拍下那人车牌,随即开始向贺志凯问话:“陈苏秦?” “老板!是我!”贺志凯满脸得意,伸出手捏了捏,“真好!我居然真的活过来了!” “你有贺志凯的记忆吗?”吕布严肃地问道。 “好像……一点都没有!”贺志凯努力感知片刻,无奈地摊手。 “那你能完全掌控这具身体吗?比如说运内功、打拳之类的?”吕布再问。 “还没试过,目前还不清楚。”贺志凯如实回答。 “那你现在在这具身体里,如果母蛊死了,你这只‘子蛊’也会立刻没命吗?”吕布将疑虑一一抛出。 “这个……应该会吧。要想彻底摆脱母蛊,就必须吞噬母蛊!否则这始终是个致命点。”贺志凯再度无奈摊手。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你刚才钻进贺志凯脑中的时候,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还说什么是‘同心蛊的本能’!我认为‘同心蛊’内部仍存有自主意识,有时会跳出来主导一切。唉……你这根本就是个残次品!”吕布直指要害。 贺志凯面部抽搐了一下,似乎确实如此。他苦着脸问:“老板,那该怎么办?” “你先维持现状,我会找高人打听解决方法的。待会警察来了,你就说自己头部受伤,什么都记不清了。对了,你的神识还在不在?”吕布好奇地追问。 贺志凯闭眼感知了一番,随后点点头——此时他已瞥见一辆警车正朝这边驶来,便果断闭嘴。 警察开启记录仪开始询问事发经过。 吕布叙述了车祸原因,贺志凯则一直揉着脑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警察从贺志凯的车中找到行驶证和驾驶证,见他脸上有不少血迹,询问是否需要叫救护车。 贺志凯摆手拒绝,他担心ct检查会看出端倪。 记录完现场情况后,警察帮忙联系了贺志凯所驾车辆的保险公司,这意味着判定贺志凯全责。 警察离去后,两人还需等待保险公司前来处理。 “你先回贺志凯家,摸清他的一切底细。踢球的技能也要好好练习,彻底掌握这具身体!他可是国奥队的主力,我下个月要去竞技体育司任职,到时候会联系你。说实在的,你陈苏秦能夺舍贺志凯,对我而言真是个意外之喜!”吕布拍拍贺志凯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欣慰。 贺志凯苦着脸,以他陈苏秦对老板的了解,估计又有重大任务要安排给自己了!没想到重生为人,依旧逃不过老板的掌控! 不过他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放眼天下,有几人能死而复生?他陈苏秦便是其中之一!唐唐!王长生!等着老子重生归来的报复吧! 没一会,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来了,看着烧得乱七八糟的电动轿跑很是无语! 他不光拍了电动轿跑的多方位照片,还把“猛禽”的受损处也拍了很多照片。最后表示钱都要赔给车主,“猛禽”的车主名字是段飞帝,就需要段飞帝的银行账号! 贺志凯直接觍着脸让保险公司工作人员送他回家,事故车辆维修和赔付全权交给保险公司处理! 吕布接过工作人员的名片,开着变形车门的“猛禽”回俱乐部,接“同心蛊陈苏秦”接了个寂寞,唯一收获就是个大保险柜。 到达俱乐部已经是下午两点,他直接把车停在俱乐部办公楼前,然后徒手把五百来斤的保险柜抱进宁招娣的财务室! 看得刚开始训练的一帮学员瞠目结舌!尤其是坎猜、马成虎、巴特之流,马上息了找李歨切磋的想法,挨上这种力道的一记重拳,估计直接就废了!不找死才不会死! 宁招娣看到好大一个保险柜,赶紧收拾出一块位置。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小号保险柜就两百斤重,这个大的肯定更重。老板竟然没用他人帮忙,一个人就抱了进来,这力量真心让人胆寒,不愧是搏击冠军。 吕布其实就是故意吓唬一下那帮学员,压压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差的远呢”。 找到媳妇严彩儿,发现她竟然作为天团的美女嘉宾,在讲解产品,体验带货; 找到爷爷奶奶,他们竟然也被经纪公司的化妆师捯饬得派头十足,身上穿着现场定制版唐装,正对着镜头反复练习着打招呼的话术。 吕布凑过去打趣:“爷爷、奶奶,这是要当大明星呀?” 奶奶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欢喜:“还不是你媳妇出的主意,让我们拍一段视频,说是跟年轻人多亲近亲近,顺便也给俱乐部宣传宣传。你看这妆容,这辈子都没这么精致过!” 爷爷则板着脸装严肃,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我们这也是为俱乐部做贡献,可不是图新鲜。”话刚说完,就被旁边的化妆师提醒——脖领弄歪了,于是连忙配合着调整。那模样逗得大伙直乐。 第324章 蛊妖贺志凯 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看在被保车辆的保额高且又能全权代理后续事宜的份上,把贺志凯送到身份证上的住址。 贺志凯一脸茫然地站在陌生的顶楼的公寓门前。 他试探性地将脸凑近智能门锁,只听“嘀”的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科技倒是替他省了不少麻烦。 还没等他仔细打量这个家,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妈咪”二字不断跳动,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急促与焦虑,像一连串温柔的子弹:“凯凯!你怎么样了?保险公司说车子撞报废了!你伤到哪了吗?快切换成视频让妈妈看看!” 贺志凯迅速进入演员状态,嗓音里掺上几分虚弱与不耐:“妈,别看了!我真没事……就撞那一下有点懵,现在算是缓过来了。” 他刻意将失忆说得轻描淡写,“可能就是撞车造成脑震荡,好像有点失忆!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感觉都还好……就是特别累。” 他反复强调着疲惫,成功稳住了那个“妈咪”。为求稳妥,他还答应了每小时发消息报平安。 之后的好几小时,他在贺志凯家里到处看了看,翻了翻,幸运发现了贺志凯的视频日志,看到很多日常生活! 他还去到贺志凯父母的房间,看到两人的照片,算是初步了解了贺志凯明面里的全部情况! 他每过一个小时,还要给微信名为“花姐”的发点信息过去,这“花姐”就是贺志凯的老娘!只简短地发“吃了”、“睡了”等等,不多一字,和往常一样。可以看出贺志凯是个被宠大的孩子! 花姐的关心则如潮水般涌来,从“伤口别碰水”到“厨房有燕窝”等等,无微不至。 贺志凯用心记了很多资料,作为曾经的“出外勤”杀手,强记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他还打了几遍“闪电六连鞭”,感觉身体还算协调,只是内劲一点也没有,妥妥的普通人一个!又得从头开始练,气得他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家门就开了。 花姐穿着空乘制服,拖着行李箱,眼底带着倦色,显然是刚下飞机不久,可她手里却稳稳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贺志凯听到动静,迅速抓起昨晚准备了贴在额角的纱布贴上,揉乱头发,一副睡眼惺忪、脸色苍白的模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花姐一进门就直奔他房间,进来就捧住他的脸,上下端详,声音都带了颤:“我可怜的凯凯,脸色白的……这还不严重!”说着又打开饭盒,鸡丝粥的香气扑面而来,“快吃点补一补,妈妈刚从‘荔粥记’买回来的。” 贺志凯安静地喝着粥,任由这个母亲在一旁絮絮叨叨,他偶尔含糊地应一声。 花姐突然试探着问:“你寻日出门系去见边个?,而家仲记唔记得啊(你昨天出门是去见谁的,现在还记得吗)?” 贺志凯适时地怔住,眉头微蹙,想努力回想却徒劳无功,最终摇了摇头,用视频里学到的语调撒娇:“花姐!我母鸡呀,具体唔记得清喇(花姐,我不知道,具体记不清了)。” 一番表演,让花姐心疼不已。她轻轻拍拍贺志凯的手臂,语气放缓:“粤语还记得就好,别的想不起就别想了,人平安比什么都强。好好静养,别逼自己。” 至此,“车祸后有点失忆”这个说法,被这做母亲的全然接受。 贺志凯暗松一口气,这场冒充游戏,才只是个开始,以他“陈苏秦”的本事,应该手拿把掐吧! …… 吕布当天下午三点多,就带上媳妇回长州了。爷爷奶奶估计要过几天才能回,作为俱乐部法人的老夫妻俩,在那里好好体验一番也蛮好的。 临走之前,他还把老皇冠的钥匙、游艇的感应卡和停放地址交给了戴雷,让安排几个会开船的可靠之人,把商务游艇开去桂省那边的海域,等待电话通知,把那堆能开动的金子给接回来放到地下车库里! 顺便还交代了将会有一批红木工艺品寄过来,拿到后先存放在负一楼的库房里!当然,这些全是拳手夏天的赔偿,也一点没有隐瞒。按那素媞的报价值五百万美元,完全是能抵那张奖券的,关键他吕布也觉得物超所值。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这十二生肖的位置。德阳殿里,皇帝坐北朝南高高在上!六个生肖文官站在东边,面朝西;六个生肖武将站在西边,面朝东。只要给文官们配上“笏板”,给武将们配上“印绶”,就很完美! 白色库里岚路过茅山时,拐了进去。吕布打算带着严彩儿一起去拜访清风子道长。 修行之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怎么挪窝,很容易就能找到人。 车子停在一处僻静的道观庭院外。此处古木参天,清幽寂静,与山下的喧闹仿佛两个世界。 一位年轻的道童早已接到通知,安静地等候着,见吕布二人下车,便上前行礼引路。 “李居士,师父已在静室等候。”道童的声音清脆平和。 吕布点点头,牵起严彩儿的手,跟着道童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素雅的静室。 室内檀香袅袅,清风子道长正盘坐在蒲团上,见到二人进来,含笑颔首。 “清风子道长,叨扰了。”吕布拱手行礼,态度恭敬。严彩儿也跟着盈盈一拜。 “李居士不必多礼,这位便是尊夫人吧?果然郎才女貌。”清风子道长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示意二人坐下,“居士似乎气息愈发雄浑内敛,修为精进神速啊。” “道长过奖了,只是俗务缠身,勉强修炼罢了。”吕布寒暄几句,引入正题,“今日前来,一是带内子来拜会道长,沾沾仙气;二来……晚辈近来对一些偏门杂学,尤其是蛊术颇感兴趣,听闻茅山典籍浩瀚,包罗万象,不知能否借阅一些相关的古籍杂谈,增长见闻?” 他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的好奇。 清风子道长抚须微笑,目光在吕布脸上停留片刻。 他想到对方前段时间深夜电话求助,而且用了“引阳归元,固本培魂”之法,眼神就带着一丝了然,却并没有点破,“蛊术?此道诡谲阴毒,多为旁门左道,李居士怎会突然对此感兴趣?” “前些时日与人交谈,听闻了些奇闻异事,觉得匪夷所思。心想道长您见多识广,门下典籍必然有相关记载,便想来求证一番,纯属满足好奇心。”吕布面色不变,应对自如,在媳妇面前也不好多说。 严彩儿在一旁乖巧地坐着,虽然不清楚李歨为何突然对蛊虫感兴趣,但她聪明地没有多问,只是配合地露出好奇的神色。 清风子道长沉吟片刻,缓缓道:“我茅山正道,确与蛊毒之术泾渭分明。不过,祖师爷为明辨万物,察知邪祟,倒也收录了一些关于蛊术的记载,多集中于《荒异志》、《南疆杂录》等野史杂谈之中,并未深入探究其法门。居士若只是想了解些渊源典故,老道可让童儿带你去藏经阁偏阁查阅。” 这正是吕布想要的!他需要那些理论知识,尤其是关于“同心蛊”这种特殊蛊虫的记载。 “如此甚好!多谢道长!还劳烦道长帮我怀孕的媳妇来一套‘赐福’仪式!”吕布连忙道谢,又拿出来一叠现金! 清风子道长看着一大叠钱,没有拒绝,唤来道童,低声吩咐了几句。 道童领命,对吕布道:“李居士,请随我来。” 吕布对严彩儿柔声道:“彩儿,你在此听道长为你和孩子祈福,我尽快回来。” 严彩儿微笑着点点头:“嗯,你去吧。” 跟着道童,吕布来到了藏经阁的一处偏阁。 这里不像正阁那样庄严肃穆,书架上的书籍也显得更为古旧杂乱,充满了尘封的气息。 道童指着一个书架道:“居士,关于西南蛊术、虫豸异闻的记载,多在此处,您可以自行翻阅或拍照。但请勿损坏书籍,亦不可携出。” “明白,有劳小道长了。”吕布拱手。 道童退了出去,留下吕布一人。他立刻走到书架前,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发黄的书脊。 《百蛊录》、《虫经补遗》、《南荒奇闻》、《巫傩志异》……一本本或厚或薄的古籍呈现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快速而仔细地翻阅起来。他的阅读速度极快,在神识的辅助下,几乎是一目十行,但关键信息却能瞬间捕捉。 大部分记载都是关于各种毒蛊、情蛊、惧蛊的传闻,功效各异,炼制法门语焉不详,多强调其阴毒害人之处。 吕布快速掠过这些,重点寻找“同心蛊”或类似功能的蛊虫,以及任何关于蛊虫变异、与魂魄相关的记载。 时间一点点过去,吕布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关于“同心蛊”的直接记载很少,只在一本《傩寨秘闻》的残卷中看到零星几句:“同心子母,控情制心,母死子亡,同生共死……”这与陈苏秦成为“同心蛊”后所说一致。 至于蛊虫变异、吞噬魂魄、乃至夺舍的记载,更是近乎传说。 就在他有些失望之时,一本名为《异蛊拾遗》的薄薄册子中的几行小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夫蛊,集怨念阴毒之气所成,死物也。然天地有异数,若得至阴至邪之生机灌注,或有蜕变异化之机,蛊体转阳,渐生灵智,是为‘蛊妖’之雏形……然此过程凶险万分,多遭反噬,或蛊体崩溃,或噬主而亡……】 【……蛊妖初成,灵智混沌,依本能而行,尤嗜生灵精魄以补自身残缺……若得宿体,或可雀占鸠巢,然非真正夺舍,实为鸠毒共生,主导神智,形似而神非……终受母蛊所制,此乃先天根契,难破除非噬母……】 【……亦有邪修,妄图以秘法引魂入蛊,炼就身外化身或第二元神,然多遭反噬,人蛊皆疯癫者众,慎之戒之……】 看到这里,吕布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至阴至邪之生机”——“永生之液”不正符合吗?那玩意出自圣杯,本身就蕴含了庞大的生命力和巫毒,邪异非常! “蛊妖雏形”、“灵智混沌”、“嗜生灵精魄”——陈苏秦的鬼魂被吸了进去,岂不是正好成了它觉醒灵智的“精魄”补品?而它本能地钻入贺志凯大脑,吞噬脑髓,试图“雀占鸠巢”! “非真正夺舍,实为鸠毒共生”——那现在的贺志凯,到底是陈苏秦?还是“同心蛊”?或者是两者扭曲的共生体? “终受母蛊所制”——最大的威胁依然存在!那个深山里的女蛊师手中的母蛊,依然是悬在贺志凯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吕布合上书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虽然没有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案,但至少对发生的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同心蛊”的状况远比想象中复杂和危险,那么点小东西竟然化妖了!陈苏秦看似全面掌控,却都在小妖的允许范围之内!细思极恐! 将书籍小心放回原处,吕布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平静,走出了偏阁。 回到静室,清风子道长和严彩儿正相谈甚欢,聊的似乎是些养生之道。祈福仪式早就已经结束了。 见吕布回来,清风子含笑问道:“李居士可有所获?” 吕布苦笑一下,掩饰道:“收获颇多,方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越发觉得蛊术一道诡异莫测,还是敬而远之为好。多谢道长成全晚辈的好奇心。” 清风子道长深邃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知其险而远之,是智慧。有些力量,看似捷径,实则深渊,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居士是明白人,自有分寸。” 吕布心中一动,感觉道长似乎话里有话,但又抓不住什么确切的证据,只好再次拱手:“谨遵道长教诲。” 又闲谈片刻,吕布便带着严彩儿告辞离去。 第325章 献帝入梦 回到长州,并没有直接回家,吕布带着媳妇一起去了“星王海大厦”,要直面林成业的媳妇崔琴和他女儿林维娜! 他的心情沉重而复杂,预料到这将是一场充满悲痛、质疑甚至愤怒的会面。 在星王海医疗中心为林维娜安排的独立病房外,吕布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而入。严彩儿紧跟在他身后,神色担忧。 病房内,崔琴正坐在女儿床边,握着林维娜瘦弱的手。这个女人比上次见到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眼眶红肿,面容憔悴,但那双看向吕布的眼睛里,却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感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悲伤和一种近乎绝望的锐利。 她声音干涩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道:“李老板。你来了。” 她直接问道:“老林的尸首……在哪?” 吕布沉默了片刻,示意严彩儿在门外稍等,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他走到崔琴面前,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语气沉痛而坦诚:“嫂子,对不起……林老哥,他再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他回不来了!”崔琴的情绪骤然激动起来,眼泪瞬间涌出,但她强忍着没有嚎啕,只是声音颤抖得厉害, “政府的人来过了,给了证书,也给了奖金!可我就是不服,你这个大老板不是有大本事吗?你不是说他肯定会没事吗?他可是为了帮你才去的金陵啊!” 积压的悲痛、疑惑和一丝难以抑制的怨愤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吕布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用谎言掩盖。 他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是。林老哥确实是因为我而死,我……我没能救回他。”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切的愧疚和痛苦,这份情绪毫不作伪。 崔琴听他亲口承认,身体晃了一下,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令人心碎。 吕布等她哭声稍歇,才从口袋里,郑重地取出一个塑封袋,里面是林成业的手机、一点零钱、驾驶证、奔驰车钥匙以及一封信。他将其轻轻放在床边。 “这是部队的同志送回来的,林老哥的遗物。骨灰就放在那辆奔驰车里!”吕布的声音低沉,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病床上昏睡的林维娜,继续道:“我知道您恨我,怨我,这都是应该的。但林老哥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和娜娜。他跟我喝酒聊天的时候,三句不离娜娜的病,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看着女儿好起来。” “他是条重情重义的好汉子!他走了,他的担子,我李歨扛了。”吕布的目光转向崔琴,眼神无比坚定,“娜娜的病,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无论如何一定要治好她!只要我李歨还在,就会照顾好你们母女!” 崔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吕布,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悲痛和斩钉截铁的承诺,又看了看床上生命垂危的女儿。 她心中的怨气在巨大的现实困境和吕布坦诚的态度面前,化为了更深的无力与悲凉,丈夫用命换来的,是这个男人沉重的承诺。为了女儿,她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她颤抖着手,拿出塑封袋里的信,展开看起来。她认得那歪歪扭扭却无比熟悉的字迹,正是她丈夫林成业的! 吕布赶紧解释一句,“这是一个有良知的毒贩给林老哥时间写的遗言!” 【琴: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你身边了。别哭,琴,听我说完。 我遇到了大麻烦,撞破了不该撞破的事,惹上了狠角色。他们人多势众,我怕是很难脱身了。这辈子,我林成业没多大本事,没能让你和娜娜过上好日子,反而让你们一直为我担惊受怕,跟着我吃苦受累,我…我对不住你们娘俩! 我最放不下的就是娜娜。她的病,是我这当爹的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我拼命想多挣点钱,就是想让她能活下去,能好起来,像别的孩子一样跑跑跳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惜,爹可能等不到那天了。 琴,别怪我傻。我这次来金陵,是想报答李歨李老板的大恩。人家在我们最难的时候,二话不说拿出那么多钱救娜娜的命,这份情义,我老林不能不报!我以为就是出把子力气帮忙,没想到会卷进这种事里…但我不后悔!做人得讲良心,知恩图报,这是你常跟我说的。我只是恨,恨自己没用,没能把事情办得更好,反而成了累赘… 琴,以后这个家,就全靠你了。你性子韧,比我强,为了娜娜,你一定要坚强下去。娜娜就托付给你了… 还有,李歨李老板,是个真正的好人,是有大本事、大担当的人!我信他!如果我…我真的回不来了,琴,你别倔,带着娜娜去找李老板。他会看在我的情分上,也会看在娜娜这么小的份上,帮你们一把。把娜娜的病放心交给他想办法,他路子广,肯定比我们有办法。这是我…我最后能为你和娜娜做的一点打算了… 别想着替我报仇,平平安安地把娜娜带大,让她健健康康的,我在下面也能瞑目了。 这辈子娶了你,有了娜娜,我林成业值了。就是时间太短,亏欠你们太多太多… 琴,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娜娜。永别了。 夫 成业 绝笔!】 崔琴看完信,最终只是紧紧攥住了丈夫的驾驶证和那把钥匙,仿佛那是丈夫最后的一点痕迹。 她泣不成声,良久,才哽咽着说:“老林…老林他信你…他总说…你是能做大事的人…心善…讲义气…娜娜…娜娜的病就…就拜托你了……我不用你管,我有手有脚也饿不死!”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已然明了。愤怒和追问改变不了丈夫已死的事实,而女儿的生路,却实实在在地系在了眼前这个让她丈夫丧命又承诺扛起责任的男人身上。 吕布重重地点了点头:“嫂子,节哀。保重身体。为了娜娜,您得挺住。一切,都有我。” 严彩儿这时才轻轻推门进来,默默地扶住几乎虚脱的崔琴,无声地给予支持。 病房内,悲恸的气氛依旧浓得化不开,但一种基于残酷现实和沉重责任的新关系,也在悄然建立。 吕布知道这份承诺他将要用余生来践行,回去怎么也要花时间好好钻研那本《锁魂诀》,尽快和万疆悦一起把林维娜医治好! 和媳妇两人回到李歨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吕布赶紧服侍着严彩儿上床睡觉,又到了孕妇犯困的时间。 他和往常一样帮着用灵力滋养胚胎,不过这次他想离开去练功时,却被严彩儿迷迷糊糊间抓住。 媳妇嘴里囔囔梦呓:“小歨子,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会像崔大姐那样痛苦!我不希望自己会有那一天!我们还要养大宝宝,白头偕老呢!” 吕布听得笑了,于是他没有继续离开,选择今晚抱着媳妇一起睡觉! 上辈子就是不管不顾,最后弄得家破人亡,到了现代,确实也要步步为营,谨慎小心。回想自己“借尸还魂”以来的所作所为,是有点飘了! 很快沉入梦乡,吕布的梦境光怪陆离,最终定格在一片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似是北宫德阳殿,却又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虚妄之气。 宫阙深处,一个身着帝王服饰,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复杂期盼的小男孩缓缓转过身来。 吕布心中剧震,竟是汉献帝刘协!那刻入骨髓的君臣之礼几乎让他下意识便要拜倒,但此刻他是李歨之身,动作不免一滞。 “吕……爱卿?”刘协的声音带着千年积尘般的缥缈,却又有一丝奇异的确认,“不想朕的一缕残魂,竟能在梦境中再次见到我大汉第一猛将。” 第326章 婚房不错 吕布心神激荡,望着眼前这位前世未能护周全的小君王,深藏的愧疚与忠义之情翻涌而上。 他终于微微躬身,姿态虽未成全礼,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敬重:“陛下……末将……参见陛下。”声音竟有些干涩。 刘协并未计较礼数,也未出言斥责,只是细细端详他的面容,眼中藏着难以言喻的感慨,与一丝微弱的希望。 “朕听说了你的结局,”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并无太多责备,反倒带着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悲凉, “白门楼……唉,你我君臣皆身不由己,皆被这乱世所误。你虽时有恣意,但‘诛杀董贼’的大功,足以盖过一切。你之勇武,天下皆知,更未苟且偷安,始终为朕奔波劳碌——朕心甚慰!” 吕布默然,心中更乱——他潜意识里竟还记着自己要忠诚大汉! 刘协向前踱了一步,虚影因情绪波动微微摇曳:“爱卿,此乃天意!让你我于此异世重逢!这世间之繁华远胜汉末,岂非天赐汉室良机?” “陛下之意是?”吕布抬头,眼中写满困惑。 刘协的魂魄仿佛凝聚了全部气力,声音虽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前世有亏于朕,此世重生,正是弥补之机!你身负旷世武勇,又有此世基业,正当为朕于这新天地中——打下一片江山!” “为陛下……打江山?”吕布心头剧震。这念头何等骇人,可出自刘协之口,却又莫名拨动了他心底那根“忠君”的弦——即便这“君”,早已是千年前的孤魂。 “不错!”刘协目光炽烈,“你可于此世广积资源、招揽豪杰,暗中经营,待时机成熟,便重整旗鼓,复我汉家衣冠!届时,你便是朕的擎天之柱、首功之臣,千古之下,无人能及!待江山初定,朕享现代帝王之尊,方配得上我炎汉正统!” 吕布听得心潮澎湃,却也深知此事荒谬——现代社会的法则与科技,绝非冷兵器时代的思维所能撼动。可刘协那句“前世有亏于朕”,却如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背负反复无常的恶名,前世未能尽忠,如今天赐良机,旧主当面恳求,那被现代思维压抑的忠义观再度剧烈翻腾。 “陛下,此世律法严明、科技浩荡、百姓安乐,称帝之事……恐难如登天。”他仍试图让刘协认清现实。 “事在人为!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刘协断然打断,语气斩钉截铁,“莫非你甘于沉沦富贵,忘了人臣的忠义与本分?忘了朕乃汉室正统!?” “忠义”、“本分”、“汉室正统”——字字如刺,扎进吕布心里。他望着刘协虚幻却执拗的面容,前世未尽忠的愧疚与今生对“正统”的残余认同交织翻涌。便在此时,他蓦然惊觉——这一切,原是一场梦! “罢了……便在梦里,圆陛下这场妄想吧!” 他深吸一口气,梦中身形愈显挺拔,犹豫逐渐转为沉重的决然。他缓缓抱拳,行了一个近乎汉时的军礼:“陛下……末将……臣,温侯吕布!谨遵陛下之命!” 誓约既成,刘协虚影露出狂喜之色:“好!好!好!朕会托胎至你家中,静候佳音!切记:广积粮、缓称王,暗中行事、待时而动……”声音渐弱,身影也开始消散。 “陛下!不可!”吕布急呼——这算什么?降生到自己家,岂非意味着这位皇帝要变成自己的儿子? “照顾好……朕的江山基业……”刘协最后的声音如梦呓般,彻底消失。 吕布猛地惊醒,心脏仍狂跳不止,窗外天光已微亮。 他低头看向怀中熟睡的严彩儿,又轻轻抚过她微隆的小腹——这里本该是女儿“玲绮”……可梦中刘协的话语仍在耳边回荡。 一边是眼下的安稳生活,一边是旧主疯狂的托付与沉甸甸的“忠义”。 他对刘协的忠诚跨越时空,甚至超越理智,可现代社会称帝简直是天方夜谭;若置之不理,却又算不得尽忠。 “兴许……只是一场梦罢。”他在心中默念,眼神却逐渐复杂而坚定,“陛下,您的旨意,布铭记于心。但您要的江山,布会试着去争……若您真要做我的儿子,那便须全然听我安排。当皇帝艰难,当个总统的儿子,倒未尝不可!” 从这一刻起,吕布心中埋下了一颗沉重的种子。对汉帝刘协投胎转世的托梦,他必须做好漫长博弈的准备。 他轻轻搂紧严彩儿,低语道:“彩儿放心,无论生出的是男是女,又是谁的转世,我都不会乱来……有些事,只能变通着去达成。”话中的沉重,唯有他自己明白。 温存片刻,吕布起身做了爱心早餐,又舒展一番筋骨,运行了两个大周天,方才唤醒了严彩儿。 “小歨子,你今天有空去瞧瞧新房装修,差不多要收尾了!若有什么不满意,还能改。”严彩儿一边接受着投喂,一边嘟囔着说。 “好,明日我便要去参加培训,只剩今天得空。我不在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事就让崔熙维去办,她算是全能保镖,会的不少。那家伙前天见我把你带走,可高兴了,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声就走了!既是我付她薪水,不用白不用。”吕布笑着打趣,实则满心是对媳妇的牵挂。 两人正说着,吕布的手机响起,是上司石一鸣来电。 接起电话才知,原来是金霁暄今日会到俱乐部报到,须得由他好生接待。 石一鸣还提及明天开始的“岗前半月培训”,说此次单独培训结束后将有考试,成绩亦计入职位专项考核,分优秀、称职、基本称职、不称职四等——全看用心与否。 吕布颇觉无奈,还未正式上任,已觉仕途步步是坑。 二人刚下楼,便见崔熙维已等在楼下。 吕布对小维的敬业很是满意,唯独对她骑电动小毛驴来接严彩儿有些嘀咕。 “老板!这电动车最快30码,比汽车还稳当,也不会堵车,放心好了!”小维看出老板皱眉,笑着解释。 “没事啦!我们天天骑这小毛驴上班的。老公,你去忙吧!拜拜!”严彩儿却不以为意,熟练地坐上车后座,搂住崔熙维。 目送二人远去,吕布返家稍作整理,便驱车前往严彩儿娘家。途中顺手买了些水果,之后还需岳母带他去看新房。 岳父严富贵前来开门,岳母正敷着面膜跳减肥操。二人见李歨提着水果进门,都十分热情。 寒暄几句后,严富贵便带吕布前往对面的别墅。 路上,吕布随口问起“观音庄”过户的进展。 这些事对在“严氏集团”任职的严富贵而言了然于胸,何况李歨已是自家女婿,他自然格外关注。 原来,老大严平安以“债权人身份主张权利”起诉儿子严城武的官司迟迟未判,导致无法过户——而迟迟未判的原因,是“观音庄”属于“涉刑资产”。 当初严城武利用“观音庄进行色情活动,虽未抓现行,却有多名“小姐”证词,因而该地产被列为“涉刑资产”。 “观音庄”目前得以正常营业,主要是出于保障合法权益及维持正常经营秩序的考虑,毕竟还有众多员工靠此为生。 吕布暗自庆幸还未加大投入。原本计划等馄饨导演的大电影拍摄接近尾声、后期制作出样片后,便按剧情图片重新装修,如今看来只能暂缓。 好在产业仍归他所有,未有变故。虽目前经营仅是收支平衡,但安排一名司机服务爷爷奶奶,应当不成问题。 两人来到新别墅的门口,推开门的瞬间,吕布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栋别墅的装修风格融合了现代简约与高贵典雅,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精致与品味。 大厅宽敞明亮,挑高的天花板上安装着隐藏式的LEd灯带,柔和的光线均匀地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温暖的光泽。 四周的墙壁被精心粉刷成淡米色,搭配着几幅精美的抽象画,增添了几分现代艺术气息。 客厅的沙发选用的是顶级皮革,柔软而舒适,搭配着几个手工刺绣的靠垫,显得格外高雅。 茶几是一整块透明的钢化玻璃,下面摆放着一些精美的装饰品,如水晶花瓶和现代雕塑,彰显出主人的品味。 餐厅与客厅相连,一张长条形的红木餐桌占据了中心位置,桌面光滑如镜,能清晰地倒映出天花板上的灯带。 餐椅是定制的,椅背雕刻着简洁的线条,坐垫采用的是柔软的天鹅绒材质,让人坐下后便不愿起身。 餐厅的一侧是一个大型的开放式厨房,现代化的厨具一应俱全,从高端的燃气灶到智能烤箱,应有尽有。 厨房的橱柜采用的是深色的樱桃木,与白色的大理石台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既实用又美观。 走上二楼,是几个精心设计的卧室。 主卧室的床是一张特大号的现代风格床,床头背景墙采用的是深灰色的软包设计,搭配着几盏隐藏式的壁灯,营造出温馨而舒适的氛围。 卧室的衣柜是定制的,内部空间被合理划分,挂衣区、抽屉区和鞋架区一应俱全,方便主人整理衣物。 卫生间更是豪华,大理石的洗手台、智能马桶和大型的按摩浴缸,让人在沐浴时也能享受到极致的舒适。 整个别墅的装修细节无一不体现出主人对品质的追求。从每一盏灯具的选择到每一块地砖的铺设,都经过了精心的考量。 吕布站在别墅的地下室,这里整个设计成了健身房,宽敞隐秘,不光有地暖还有大片室内绿植! 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不仅是一栋别墅,更是一个充满现代科技与高贵典雅完美融合的家。哪里还需要自己有什么意见,都很完美,看得出花费不小! 第327章 以李歨身份直面金霁暄 这几乎是完美装修的新别墅,吕布真心实意给出一段赞美,话语中透露着高度认可。 严富贵听到这样的夸赞,心里乐开了花,总算付出没有白费,钱也没白花,“再有一个礼拜就彻底完工了,你看选个什么日子搬进去就成!反正你和彩儿结婚证也领了,等你搬家时,顺便请一些至亲一起吃顿饭,结婚加乔迁一起低调进行!” “好的!严叔!等几天看情况!我提前通知彩儿。”吕布点头表示没问题。 “还叫严叔呢,证都领了!可以改口了!”严富贵打趣一句。 “不急!搬了家再改口呗!‘观音庄’,您费心,有空帮忙去指导指导!”吕布这辈子还真不想再叫谁“爹”,以前被迫认了两个义父有阴影! “放心吧,你把股份都转给了我,我现在是严氏三兄弟里股份最多的,已经被任命为集团新董事长了!有总经理凌波那小子支持,还有你这好女婿做后盾,在集团里现在一言九鼎!我从餐饮里漏一点点给‘观音庄’,保准它火出圈!”严富贵说到这个就特别精神。 吕布笑着附和。 没聊多久,他就告辞离开,驾车直奔金陵了。他需要去近距离接触一下金霁暄,也不知道救她那会有没有漏破绽,不然这女人怎么就跑俱乐部来呢! 他很后悔,当时太得瑟,还跟那女人透露了可以读取思想,真是脑抽了!这么一个大隐患,如果实在难缠,他不介意灭口! 哪知,到俱乐部之后已经十点多了,金霁暄还没来! 也不着急,吕布就在训练场上指导首批学员进行最基础的站桩和柔韧性练习。 小维和鲁文都不在,教练员只有三个,捉襟见肘,他只好帮忙带带队。 快到吃饭时间了,保安小浩父亲匆匆跑来,低声道:“小歨,外面来了一位年轻女士,阵仗不小,说是来报到的,指名要见你呢。” 吕布心知肚明,八成就是金霁暄到了。他整理一下衣服,对学员们说声“自行练习”,便大步走向俱乐部大门口。 只见俱乐部大门外,停着三辆黑色豪华大奔商务。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旁,站着一位身穿定制运动休闲装、戴着宽大墨镜的年轻女子,身姿挺拔,气质清冷中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贵气,正是金霁暄。 她身后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神情精干的女子,显然是保镖。 另外还有一位穿着干练职业套装、手持文件袋的中年女士,像是助理或律师。 “金霁暄?”吕布走上前,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假装第一次见,“欢迎来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报到。我是门主李歨。” 金霁暄微微颔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苍白但精致、眼神深处藏着无限疲惫的脸,刚打胎恢复,她就迫不及待来了! 她打量了一下吕布,目光锐利,似乎想从其身上找出某些熟悉的影子,但最终只是淡淡开口:“李门主,打扰了。我来办理入学手续,以后请多指教。” 语气礼貌但疏离,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上位者姿态。 “金小姐客气了,里面请。”吕布侧身引路。 金霁暄对身后的助理点了点头,助理立刻跟上,两名保镖则默契地留在车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来到宁招娣的财务室,手续办理得很快。助理递上相关资料,宁招娣熟练地操作着。 “金小姐,这是您的学员卡。宿舍安排在办公区这边的105单间,条件可能比较一般……”宁招娣递过卡片,语气有些迟疑。她看出来这位女学员来头极大,生怕招待不周。 金霁暄接过学员卡,看都没看就直接递给助理。她微微蹙眉:“宿舍?单间?”她转向助理,“张姨,去看看。” 助理张姨立刻心领神会,对宁招娣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麻烦带一下路可以吗?我们小姐需要先看看住宿环境。” 宁招娣看向吕布,吕布点了点头。 一行人来到办公区东侧的宿舍。 105房间虽然已经被打扫布置过,换上了全新的床品,但对于住惯了顶级豪宅的金霁暄来说,这里无疑过于狭小、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金霁暄只是在门口扫了一眼,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怎么住人?”她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不满十分明显。被囚禁的经历让她对封闭、简陋的环境产生了强烈的心理阴影和抵触。 助理张姨立刻上前一步,对吕布和宁招娣说道:“李门主,宁会计,我们小姐对住宿环境有些要求。请问这附近有没有好一点的酒店或者公寓楼盘?” 吕布心里暗道矫情,面上不动声色:“隔壁公寓楼……我们也有宿舍,叫‘东方御城’,离这里步行大概五分钟。” 金霁暄直接对助理吩咐道:“张姨,去那个‘东方御城’,现买一套。给你半天重新整理,晚上我入住。面积大一点,最好是顶楼。” “好的,小姐。”张姨毫不意外,立刻出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 宁招娣和在门外好奇张望的小浩父亲都听得目瞪口呆。现买一套?就因为对这宿舍不满意?果然不是一般人。 金霁暄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又看向吕布:“李门主,训练场的设施我刚才粗略看了下,有些器械型号比较老,护具和沙袋的数量似乎也不太够用?安全性有保障吗?” 吕布摸了摸鼻子:“这个……俱乐部初创,经费有限,目前的基础设施是够用的,我们也严格按照安全标准……” 话没说完,金霁暄又对另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助理示意了一下:“记一下,联系最好的运动器械供应商,按照顶级职业俱乐部的标准,配齐所有训练器械、护具、沙袋,还有理疗恢复设备。今天必须送货到这里并更换好,账单寄到集团总部。” “是,小姐。” 吕布:“……” 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豪横的程度还是有点超乎想象。这女孩和以前在缅北时比起来,气场强了不知多少! 金霁暄似乎觉得还不够,她环视了一圈俱乐部略显简单的环境,又补充道:“学员的训练服和装备也统一采购吧,找一家好点的运动品牌定制。还有,我看休息区的饮品只有矿泉水和简单茶包,以后所有学员的营养补给、运动饮料,我全包了。” 她说话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只是在决定午餐吃什么一样,一点小钱完全不放心上。 助理一一记下,没有任何质疑。 金霁暄这才重新看向有些愣神的吕布,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李门主,这样可以吗?我只是希望有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毕竟未来要在这里待不短的时间。这些算是我个人对俱乐部的一点小小赞助,不会影响您的教学和管理。” 吕布能说什么?他只能点头:“金小姐慷慨相助,我代表俱乐部表示感谢。这些确实能极大改善学员们的训练条件。” 他心里想的却是,过来个散财童女,真挺好的! 金霁暄满意地点点头:“手续办完了,宿舍也不用安排了。那我今天先回了,等一切安排好,我再来正式开始训练。李门主,再见。” 说完,她重新戴上墨镜,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转身离去,留下吕布和宁招娣在原地。 宁招娣喃喃道:“老板……这……咱们俱乐部这是来了个女财神?”她看着那大奔车队扬长而去,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吕布深吸一口气,笑了笑:“是啊……真是……壕无人性啊。也好,省了我们一大笔开销。准备接收新设备吧,宁姐,有的忙了。” 他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微闪动。 这位金大小姐,看来不只是来学武那么简单。她应该猜到了那“吴勇”就是自己,以这种独特的“感谢”方式表现出来,简单直接且价格不菲。 第328章 堕落唐梦曦 吕布忧心忡忡地回到了303宿舍。金霁暄的到来,注定会让俱乐部陷入风波,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拿起一瓶苏打水,边喝边陷入沉思:难道是因为当时在一姐国际酒店展现出的超强徒手战斗力,让金霁暄联想到这里了? 这种可能性很大——“一拳超人”陈苏秦的名声实在太响,很可能就是她被吸引过来的原因! 既然问题是陈苏秦引来的,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吕布决定派段飞帝专门负责金霁暄,把救她的对象引导为陈苏秦,还要不断向她灌输“陈苏秦已死”的概念,最好是能以“陈苏秦异父异母亲兄弟”的名义,把那一大笔财富给成功忽悠过来! 想到就做,他当即给段飞帝打电话,约到对方宿舍,把整件事交代清楚。 段飞帝属于那种不会多问原因的性格,但他并不像陈苏秦是个泡妞高手,反而有点“恐女症”。翻墙撬锁、偷东西,他样样在行;可教女生练功还要博好感,这任务简直让他一个头两个大,整张脸都皱成了麻花。 “要不是王益有了对象宁会计,小娜需要碾磨练功中药,鲁文去跟着蒋文明出去办事,小维在负责保护我媳妇——这等好事哪能轮得到你?”吕布变着法儿给段飞帝打气,“这位大小姐家底丰厚,万一你真被她看上了,少说能少奋斗一百年!男女相处有啥好怕的,多拿出点真心,多让着她点。你虽然没陈苏秦帅,但身体素质特别强呀!很多女生就喜欢你这种体能好的!别纠结了!这是任务!” 段飞帝点了点头,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老板安排的任务必须做! “要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可以去找小娜帮你出谋划策,或者让她帮你打辅助!”吕布又给了个提议。 “老板,你这意思,是让我正经教打拳吗?我怎么听着是让我必须把她泡到手呢!”段飞帝郁闷地反问。 “这个大小姐金霁暄,现在就是俱乐部的不稳定因素,我后面很少会在俱乐部,不搞定她就不能让人安心!俱乐部的未来全靠你了!飞帝!”吕布郑重地拍拍对方肩膀。 段飞帝满脸纠结,但还是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要是陈苏秦还在,随便就能搞定了!唉!这个短命鬼!对了,老板,陈苏秦是谁害死的?查出来了吗?” “陈苏秦的仇,我给他报!你放心吧!我已经查清楚了!凶手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吕布笑着保证。 段飞帝并没有追着问,他倒是说了另一件事,“陈苏秦是‘一拳超人’,又被疯传是打比赛后为国捐躯的,所以‘茧光’天团的美女们集资为陈苏秦做了个一比一的石头雕像,说是要摆在俱乐部里,永远铭记!” 这挺让人意外的,难不成那帮天团美女也怀疑救她们的是陈苏秦?好吧,好人好事都是陈苏秦做的!吕布点点头:“挺好的,刚好我们也永远不会忘记他!作为俱乐部神话一般的存在,他值得被铭记!” 段飞帝眼睛里蓄满了泪花,他用右拳敲了敲心脏,“谢谢老板!这里面的一切我都懂,是老板成就了陈苏秦的虚名!放心吧,老板!我保证完成任务!” 吕布能理解段飞帝的心理,他又拍了拍对方肩膀:“别那么感性!洗把脸再回去教学,我也是你的好兄弟!有困难就直接联系我!”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303,他找出混合溶液涂抹了“开天眼”,然后拿出阴沉木牌和阴沉木手杖一阵呼唤,结果只飘出来一个鬼魂吴勇。 “其他鬼魂朋友呢?”吕布很好奇。 “韦秀妍和史新芳在唐梦曦的住处学习唐梦曦的一切,林成业、田河金和厉国中他们三个也在王长生的单独宿舍不断磨练演技呢!”鬼魂吴勇马上汇报情况。 “那你怎么不去的?”吕布很是好奇。 “我想了一下——名额只有两个,而且需要一男一女,如果我离开了,李领导就少了一个好帮手,剩余的四个也缺乏管理!所以我就放弃了!”鬼魂吴勇说得很真诚。 “好吧!谢谢吴勇同志!感谢你的大义!”吕布郑重敬了个军礼。 鬼魂吴勇笑了笑,还了个军礼。 “你们六个那天写的‘绝笔信’,林成业的已经交到他媳妇手里了!其他的,我要等下个月抽空去菎茗时,才能发出去!到时候,我把和刀依旺的结婚证和你的信一起寄给你家里!”吕布又说起前些天戴雷提到的另一件事,“你家里的情况现在很不错,金霁暄她爹已经在报答你救他女儿的恩了!后面刀依旺也会照顾你家里的!” “一切听由李领导安排!我只是提供了一个身份而已,其他都是李领导的功劳!大恩不言谢,您看我表现就好!”鬼魂吴勇又拱了拱手。 吕布很是欣慰,他笑着打气:“吴兄弟,你帮我做好他们几个的思想工作,说不定我能找到六个该死之人,让你们全都重新出现在人前!咱们相互帮助,共创辉煌!” 鬼魂吴勇点点头,算是应承,他本就见识过李歨的各种手段和厉害,觉得跟着这样的人绝对有前途,哪怕是做鬼! 吕布在鬼魂吴勇回阴沉木里后,他拿出《锁魂诀》开始研究起来。 …… 唐梦曦躺在沙发上和自己的老妈聊着天,她妈告诉她一件很奇葩的事——她的太奶奶,也就是她爸的亲奶奶,竟然被一个同样八十多岁的老头找上门求婚! 对于这个曾祖母,她可是听着其故事长大的。 曾祖母名叫:辛兰,是她从小把父亲带大。是的,奶奶带大了孙子。 父亲的父母意外病故,是这个坚强的曾祖母辛辛苦苦把父亲拉扯大,还供其读书念大学娶媳妇! 父亲也比较争气,现在已经是老家浙省晶华体育局副局长。一个从小由奶奶带大的孩子,能有此成就也是很励志的。 唐梦曦从小就被这太奶奶的坚强所激励,学习很是勤奋刻苦。 因为身材相貌好,父亲建议她选择“航空服务艺术与管理”专业,认为做个空姐自由自在,比做公务员强多了! 哪知实习期间她就被王长生相中,一步步沦为了富人们的玩物! 唐梦曦表面上是在“长生航空”任职,在父母面前表现得很正常,实则已经躺平。 她早就想通了——男人负责征战天下,女人只要征服男人,也就够了!她只要负责貌美如花、撒娇卖萌、花样百出,就能征服男人。些许身体上的付出,已经攒下了她父亲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曾祖母的爱情故事让这个堕落的女人动容——没想到“辛兰”竟然能有那么博大的胸怀,为爱情愿远离爱人,只为成全爱人! 唐梦曦在那幻想着,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有个这样的爱人! 她不知道的是,屋子里有两个女鬼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在艰难地相互比拼着学习,正是韦秀妍和史新芳。 忽然门被人按密码开锁,唐梦曦猛地坐了起来,随手就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还把衣服往下拉拉,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她以为是王长生回来了。 谁知,门口站的竟然是女房东,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 “哎呦!有人在呢!不好意思,我应该先敲门的!”女房东表达了歉意,她冲唐梦曦点点头,然后又补了一句,“我们等会进来看下房,你赶紧穿好衣服!” 唐梦曦有点不理解,“这房子不是租了两年吗?看什么?” “不好意思,是租两年,不过现在有人要买,我可能要优先卖掉!放心吧,我违约会赔你违约金的!”女房东不以为意,又关门出去了。 唐梦曦直皱眉,她赶紧走回房间换身衣服,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身子,可不会便宜不相干的人,多看一眼也不行。 她重新打开门,看着女房东带人进门到处查看。 一男一女里的中年女人发话:“房子还可以,我要了!里面的人必须马上搬走!市场价250万左右,我给你350万!房款半个小时内转你卡上,会有人去找你过户!” 女房东连连点头,她赶紧冲唐梦曦说:“抱歉!你赶紧收拾一下,房租我双倍退给你!抓紧时间哈!” 唐梦曦整个人都懵了,她木讷地点点头,然后赶紧看看时间,这个点王长生正在上课,手机不可能带在身上。 她必须找过去说一下这事,一大堆的东西,她哪有办法搬!单说那张百变情趣椅,羞就羞死人了! “那麻烦你们先出去吧,我去找人来搬!”她很无奈地表示。 “好的!我给你两个小时,到时间,我就只能把你的所有东西放在楼道里,因为我这边新家具要进场!”中年女人说得很理所当然,“我不是为难你,你东西多,我可以让搬家公司帮你搬!” 唐梦曦点点头,赶紧把几人请出去,然后关了门,赶紧去按电梯。 与此同时,两个女鬼也沿着楼层内部飘了下去,这个意外情况,她们要赶紧找老大吴勇汇报! 第329章 初试《锁魂诀》 吕布正在咬文嚼字,这《锁魂诀》确实晦涩难懂。 忽然看到两个女鬼朋友从地板下飘了上来,嘴里还都嚷嚷着“不好啦”! 刚想问,忽然眼前的女鬼就消失不见了,这把他吓了一跳。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吕布顿时明了,原来是“开天眼”时限到了!于是他又滴出混合液,涂抹重新“开天眼”。 果然,立刻就看到了两个女鬼和鬼魂吴勇。 听完整个过程,吕布推断出,肯定是金霁暄的助理把那房子买下来的!这个女人还真是坏事儿! 他赶紧给宁招娣打了个电话,知晓顶楼那套房下面两层就有俱乐部购下的一套房,而且是空着的。 于是,他吩咐宁招娣主动去俱乐部门口“偶遇”唐梦曦,把那套房子要出租的事“无意”透露过去。 宁招娣抱着小陈连立刻去办!她原本就很有亲和力,借着孩子和唐梦曦顺利“偶遇”,然后不经意透露要把房子出租的消息。 唐梦曦一听就在自己住的下两层,很是欣喜,赶紧拉着宁招娣过去看房。 一看之下,她很是满意,也不急着去找王长生了,她自己就开始把东西往下拿。 又重又大的“百变情趣椅”,就是她的工作岗位,她用床单裹了又裹,最后是让送家具过去的工人帮忙搬的! 一番忙碌,让她出了一身汗,于是搬好家后,她就开始洗澡,倒是忘记通知王长生一声。 顶楼的房间已经大变样,里面原先的家具都被扔了出去,全部换成高档货,一把椅子就几万块的那种! 工人师傅速度很快,整个过程用三个小时就全部搞定! 那个被金霁暄称作“张姨”的中年女人,到处仔细检查一番,觉得合格,才电话通知金霁暄的保镖带小姐过来。 金霁暄走进新倒腾好的房子,颇为满意。 她很快站到了可以看到俱乐部的卫生间窗口,居高临下看着整个俱乐部,“李歨!我该如何报答你呢?鬼神一样的男子!还装作一点不认识我,果然不愧副业是演戏的!” 忽然,有人按门铃。 张姨从猫眼一看并不认识,打开门问了问,原来是找以前住户的,她好心告知了原因——房东把房子卖了,那个女人搬在下两层的套房里。 敲门的正是王长生,下了晚课,他溜达到“金屋”来“玩娇”,没想锁竟然换了,他只好敲门。 开门的竟然是个中年女人,房间里更是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充满了豪华贵气。 他耐心听完了中年女人的叙述,知道了原因,他没有多说,表示感谢,转身下楼。 再敲门,果然是唐梦曦开的门。 “辛苦唐唐一个人搬家!没想到这套房也还不错嘛!”王长生笑着亲了一口出水芙蓉般的女人。 “哥哥办事真不靠谱!房东要卖房子,还赔付违约金,我能怎么办,你又在上课,那就只能我自己搬喽!”唐梦曦嘟囔着嘴撒娇。 “唐唐真厉害!”王长生忽然想到那张“欢乐椅”,赶紧推开房间门,进去看了看,“你是怎么把这大家伙搬来的?” “我浪费了一套四件套,全部都给包起来的!你放心吧,我擦得干干净净!不影响你发挥!”唐梦曦抿着嘴笑。 “哈哈哈哈!还是唐唐懂我!”王长生笑着亲了一口,又捏了一把,“是要杜绝房东卖房这个问题!我马上让人联系把这房买下来!” 他说完就开始打电话,让自己手下副总“焦高乐”去办!然后迫不及待把唐梦曦推到“欢乐椅”上,开始整活。 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大床上,接通了焦高乐打来的电话。 “你说什么?这套房子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名下?没搞错吧?”王长生确认了过后,陷入了沉思。 “你确定是在路上碰到那宁会计的?她就随便把房子租给你了?”他不断问着怀里的女人问题,总感觉不太对劲! 旁边的三个男鬼刚刚看得热血沸腾,这会看到王长生皱眉的样子,觉得可能情况不妙,于是赶紧分出一个回去通风报信。 王长生不慌不忙冲了个澡,又让唐梦曦也把衣服穿好,他这才联系手下马成虎和巴特,让这两人来这套房里到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监听或者偷拍设备! 他不信唐唐刚被人赶走,马上就碰到宁招娣要租房这样的好事!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在李歨的掌控之中,忽然感觉危机四伏!毕竟他心里有鬼! 吕布花了五个多小时,全篇阅读《锁魂诀》,他此时正用一把水果刀,附着灵力,在木椅子背面练习着刻画符文。 这个符文,就是刻在“被附体人”的身上,并要在符文阵眼放上“散发灵气”之物,就可以让鬼魂长期附体! “散发灵气”之物,只要用高品质玉石就成,关键是这个符文很复杂!要是刻画在活人身上,血渍呼啦,更难完成!如果要刻画出一个小小的符文,不让人轻易注意到,还真是不容易!只能多练! 连续用刀画出来几十个符文,从大到小,越来越顺溜,吕布对于自己的成果很满意。 他抬手一看时间,晚上十一点了,不知不觉练习了五个小时! 他盘坐开始练功,两个大周天后,神清气爽。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天眼”,他想问问几个鬼魂朋友关于王长生的情况! 哪知,刚“开天眼”完成,就传来吴勇焦急的声音——“谢天谢地,李领导,你终于和我们联系了!” “怎么了?”吕布很好奇。 “王长生!他发觉不对劲,那唐梦曦搬到楼下住引起他的警觉,他在和两个保镖商量后,要带着唐梦曦回去了!说是要以集团公司有事为借口,他这人很谨慎!”鬼魂吴勇忙着汇报。 鬼魂厉国中补充:“王长生为了不再碰到被房东赶人的事,想把房子买下来,找人一查,房子在俱乐部名下,他就马上警觉了!” “这个老狐狸!老子帮他还帮出问题了!他还没走吧?”吕布苦笑着问。 “没有呢!他打算明早和王益说一声就离开,毕竟他还想学习高深的内功法门呢。”鬼魂吴勇回答。 “那就好!你们几个,谁学他学得最好?”吕布问鬼魂厉国中。 “学得最好的,还是林成业林大哥,他做事很用心,可能他很不放心自己女儿!我和田河金都私下商量了,让他去附身,毕竟我们两个都年轻,没有结过婚,演不了老男人!”鬼魂厉国中笑着说。 “那个唐唐呢?哪个学得像?”吕布点点头,又问了一句。 “最合适的自然是韦秀妍,她学过‘空乘专业’,和唐梦曦学得专业差不多,一个是专科,一个是本科,就算冒充也是更有优势!而且一个闽省下门的,一个浙省晶华的,有区域优势!史新芳是黑省北极城人,东北人很难演南方姑娘!”鬼魂吴勇实话实说! “等下你再做做史新芳的思想工作,我们今天就让他俩被替换掉!我刚好学以致用!”吕布笑着说。 他找出来两块古玉,这还必须用“高温高压蒸汽灭菌法”消个毒,也就是要放高压锅里煮一下! 他又找出来当初从人妖Suki那里拿来的指虎刀,这刀要比水果刀更锋利且小巧。 他先到楼下戴雷家厨房,找出来高压锅,把古玉和刀都放进去开始用水煮起来。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运功,持续煮四十分钟,然后捞起来。 期间,高压锅的尖叫把戴雷等人吵醒,看到是老板在煮饭,离远打了声招呼,但并没有过来多问。 用食品袋装着三样消过毒的物品,吕布又拿了几副一次性手套,直接从戴雷家一楼大门出去直奔王长生住处。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把东西放在门口,从旁边使用“穿墙术”进去。 大床上,王长生和唐梦曦都光溜溜地熟睡着。 吕布直接上手掐穴位,把唐梦曦和王长生分别掐晕。然后开门拿进来准备好的东西。 之所以不想和这两人正式见面,主要因为“鬼魂附体之法”受到符文灵力源泉的影响。万一玉石里的灵气没了,附体鬼魂有可能会掉出来,到时候原魂魄就可能上线!为防止面对这一时刻,必须不能和他们面对面! 清洁溜溜,也省了吕布的麻烦。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王长生的左手胳肢窝和唐梦曦的右手胳肢窝都翻了朝上,在胳肢窝往手臂一寸的位置,先用刀划开一个小口子,把玉石用力塞了进去,整平,然后用灵力帮着两人愈合伤口! 等伤口不流血之后,他又开始套上指虎刀,附上灵力,开始以玉石为阵眼,先给王长生仔细刻画符文。 刻画完,吕布摘下手套,开始“开天眼”,然后对比着手机上《锁魂诀》的图片打手诀念咒语,最后把鬼魂林成业用灵力牵引到符文上。 只见鬼魂林成业很快就被符文吸收了,但是王长生并没有任何反应。 吕布想着可能是物理掐晕的,还没到醒的时候,于是并不磨叽,继续给唐梦曦刻画符文! 然后牵引鬼魂韦秀妍进入唐梦曦的身体,完事后,他就把东西收拾好,直接回俱乐部了! 他都是按照《锁魂诀》上来的,至于到底行不行,自有几个鬼魂朋友在那里盯着! 以前本想着用那种上身一刻钟的“鬼魂附体之法”,来搞定王长生,让他身败名裂,资产全无。现在有这样的好术法,自然是优先使用! 第330章 安心接受培训 早上五点,一直在练功的吕布再次开了天眼,只见鬼魂吴勇如标枪般飘在旁边。他随口问道:“是成功了吗?” “是的,李领导!你是三点多离开的,他们两人是四点多醒的,都已经上身成功。但他们现在已经看不到我们了!”鬼魂吴勇苦笑着解释。 吕布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看不见才对。一旦上身成功,魂魄就被锁死在肉身中,就连之前那种‘一刻钟附身法’也一样。” 鬼魂吴勇连连点头:“确实,我一时忘了。王长生醒来后非常确定我们就在附近,还主动向我们解释他是林成业!唐梦曦稍晚些醒,也说明了自己是韦秀妍!我们这才彻底确认。” 吕布点点头,拿出手机拨打王长生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王董,我是李歨。” “李兄弟好!我是重获新生的王长生!您有什么吩咐?” “一会儿马成虎应该会叫你晨练,你就推说身体不适,休息一天。我等一下过去找你。” “收到!” 挂了电话,吕布洗澡更衣。从今天开始,他要在金陵的d校接受多对一的干部培训,通知是上午八点开始,第一天绝不能迟到。 他直接坐电梯来到地下基地,今天依然是马来籍华人封大珑在值班。 “我今天会戴那‘生物电美瞳画面捕捉与接收器’,你们帮我把培训内容全部整理出来。月底还有场考试,到时候就靠你们从整理的材料里帮我找答案了。”吕布说明需求。 “好吧,老板!真没想到在华国当公务员还要不断考试,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封大珑捂嘴偷笑。 “其实我自己学也没多大问题,但我打算让他们加快进度,把月末三天腾出来,我要用来拍戏。做事总要有始有终,所以只能请你们帮我‘作弊’了。”吕布笑着解释。 “老板做人真是没得说,运气也是好到爆!我们昨天才刚给这设备打上了‘汉化版’补丁,没想到你今天就要用了!”封大珑赶忙取出“美瞳”以及充好电的“微电脑皮带”。 “还真是挺幸运的!对了,让松井武直接联系王长生,赶紧办理‘长生航空’30%股份的转让手续,最后全部过户到‘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香江总公司’名下!不用付一分钱,王长生会全力配合。”吕布又交代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任务。 “这……怎么可能?王长生难道是傻了不成?”封大珑一脸不可思议——那可是三十亿美元,说不要就不要了? 吕布也知道不太好解释,但坚守“神神鬼鬼的事,绝不告诉这帮黑客”的信条,只好随口解释了一番,“戴雷是知道原因的,我已经和王长生达成一个共识,他也是无奈之举。” 戴雷是知道陈苏秦被毒死的事,估计也会联想到是王长生害死了陈苏秦,然后被老板逼着妥协!嗯!要的就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效果。 匆匆离开地下基地,吕布开着白色库里岚停在“东方御城”门口,步行前往唐梦曦的住处。 王长生和唐梦曦都已穿戴整齐坐在客厅,显然是在等候李歨。 吕布也没耽搁,直接坐在茶几上面对两人,吩咐:“林成业和韦秀妍这两个名字,你们从此刻起必须彻底忘记!” 他目光转向唐梦曦,“你现在的身份是王长生包养的情人唐梦曦,任务呢就是陪在其身边。” 接着他拿出手机,向王长生展示了松井武的照片,继续说:“而你,现在是沪上‘晴瑶集团’董事长王长生。你的任务是配合这个人,完成‘长生航空’30%股份的无偿转让!” 王长生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之前应该窥探过他们不少秘密,但也肯定有很多事并不清楚。没关系,股份转让的事情办妥之后,你俩开车出去故意制造一场车祸,然后对外宣称部分失忆。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吕布笑着出了个“馊主意”。 “不管你们怎么做,有一点必须牢记:一定要注意胳肢窝下的符文和玉石!如果玉石明显变小了,必须立刻来找我更换!此外,绝不能透露关于我的任何信息,不能暴露你们原来的身份,绝对禁止与过去相识的人相认!否则,你们这样的‘重生’机会……将不会再有了。”他一口气将所有的警告和盘托出。 “放心吧,李兄弟!”王长生郑重回应。 “李大哥,我们明白!”唐梦曦也认真点头。 “不是谁都有机会重活一次!好好珍惜!帮我办好事情,保守秘密,你们就是自由的!”吕布笑着鼓励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他很赶时间,到金陵d校也不知道堵不堵车。 王长生和唐梦曦见李歨走了,于是又坐了下来,开始继续综合两人掌握的信息,仔细分析,还相互表演指正…… 吕布驾驶着那辆白色库里岚,在清晨略显稀疏的车流中驶向金陵市委d校。 才刚过七点,他便已稳稳地将车停在了d校庄重的大门外。此时校门紧闭,距离规定的开门时间还有一会儿。 他索性下车,信步走到d校对面一家看起来颇为干净的老字号面馆。 清晨的寒意被一碗热气腾腾的大肉面驱散,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目光偶尔掠过窗外,看着这座古老的城市渐渐苏醒,也留意着d校门口的动静。 七点半整,d校的电动门缓缓开启。 吕布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结账后,他随手打开“微电脑皮带”,左眼的“生物电美瞳”开始显示绿色英文! 他不紧不慢地穿过马路,步入了这座培养一方干部的重要学府。 校园内绿树成荫,环境肃静,带着一种特有的庄重氛围。 他按照之前收到的通知,向门卫出示了证件并说明来意后,便被指引至一栋掩映在绿树后的教学楼。 他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宽敞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有好几位气质儒雅、年龄不一的老师正在等候。 见到他进来,几位老师都微笑着站了起来。 一位负责协调此次培训的工作人员上前一步,热情地为他介绍:“李歨李司长,早上好!我是负责此次培训的负责人——孙建明!我代表金陵d校欢迎您——华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正厅级!这几位就是我们为您本次任职培训特别安排的导师团队。” 孙建明依次介绍: “这位是张教授,主要负责d的创新理论与最新精神解读,帮助您夯实理论基础。” 一位戴着眼镜、神情温和的长者微笑着点头致意。 “这位是李老师,主要负责d性修养与廉政教育单元。” 一位气质干练、目光清澈的中年女老师温和地笑了笑。 “这位是王教授,是公共管理学院的资深专家,将负责您的领导干部综合能力提升课程,涵盖决策、沟通、应急处理等方面。” 一位看起来思维敏捷、颇具学者风范的中年男士上前与吕布握了握手。 “这位是赵研究员,来自国家体育部下属机构,将专门为您讲授竞技体育领域的业务知识、国内外现状与发展趋势。” 一位身材挺拔、似乎自身就带着运动气息的年轻专家爽朗地打了个招呼。 “最后这位是刘教授,将引导您深入研究和探讨当前体育领域面临的一些重大与敏感问题,培养您的战略思维和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 一位头发花白、目光深邃的老教授沉稳地点了点头。 面对为李歨这个即将上任的“竞技体育司司长”量身打造的、堪称“豪华”的多对一导师阵容。 吕布面色从容,心中却不禁捏了把汗,暗暗揣测培训的强度与针对性,如果没有事先就准备“作弊”,估计真够呛! 他上前一步,与各位老师逐一握手,语气诚恳地说道:“非常感谢各位老师,也辛苦大家这么早就在这里等我。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就要麻烦各位老师多多指教了。我对新的岗位充满期待,也深知责任重大,一定会认真学习,尽快提升自己,争取不辜负组织的培养和各位老师的付出。” 他的态度谦逊而积极,给几位老师留下了不错的初印象。寒暄过后,他的首次干部培训,便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正式开始了。 第331章 滇省政界大地震 当吕布在党校安心接受“岗前培训”时,戴雷得到封大珑传递的消息,立刻安排松井武主动联系王长生洽谈见面。 王长生带着唐梦曦,与松井武在一间私密的会所包间见了面。 松井武戴着“生物电蓝牙耳机”和“卫星电话皮带”,在戴雷的远程实时指导下,与王长生流畅地进行了交谈。 王长生表现得极为配合,双方很快达成了无偿转让30%“长生航空”股权的口头协议。 随后,王长生一个电话叫来了随时候命的集团副总焦高乐。 此前,“晴瑶集团”董事会确实通过了一项模糊的决议:“授权董事长在必要时处置部分资产,以优化集团现金流”。 焦高乐对此是知情的,他来时也带上了法务部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协议框架文本,只需填入受让方信息和交易细节即可。 看到协议上受让方是“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香江总公司”,交易对价栏赫然写着“无偿赠与”时,焦高乐的手抖了一下,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根本不是优化现金流,这就是拱手送人呀! 他瞬间联想到这家公司与“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关系,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王总是不是被对方挟持了? 但他抬头看到王长生那不容置疑的平静眼神,以及旁边那位神情轻松的松井武,立刻将到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焦高乐名义上是个副总,但在“晴瑶集团”王长生占股86%绝对领导的情况下,完全没有话语权,只能乖乖充当工具人!他之所以随叫随到,就是暂住在了金陵,作为在此学武的王长生随时管理集团事务的纽带。 他深知王长生说一不二的作风,更明白自己只是个执行者。多嘴不仅会丢掉饭碗,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迅速收敛心神,扮演好完美工具人的角色,熟练地完善了协议细节。 王长生在协议上签下名字、按下手印,整个过程流畅得没有一丝犹豫。 他随即还指示焦高乐即刻携带文件前往沪上,全权负责办理后续的完税手续。 几天后,当集团财务总监按惯例询问这笔预计能缓解巨大资金压力的股权转让款何时到账时,才从王长生那里得到轻描淡写的回复:“款项我已另作他用,飞机的贷款继续从其他子公司利润里调配支付。” 财务总监听完,差点背过气去——那30%的股份不是白瞎了么,五千万美元的订金缴税都没够! 他强压着怒火和恐惧,试图委婉提醒:“王董,这……这估值恐怕……” 话没说完,就被王长生冰冷地打断:“资金怎么调度,需要你教我吗?做好你分内的事。” 电话那头的威胁意味让财务总监瞬间冷汗直流,他立刻想起王长生过往的种种手段,连忙称是,挂了电话后才敢低声咒骂,却再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另一边,焦高乐陪着香江籍黑客梁蓓,带着所有看似合规的文件,以“战略合作及债务重组”为由,顺利地在沪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完成了变更登记,“长生航空”30%的股权正式过户至“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香江总公司”名下。 尽管焦高乐心中的疑虑重重,可老板王长生却表示对此早已知晓并完全认可,他也只能将巨大的困惑埋藏在心底,告诫自己:拿薪水干活,不该问的别问,保住职位才是最重要的。 —————— 在滇省菎茗东山区福光路8号的省委大院里,刀依旺已经坐在省委书记高戍淮的办公室里好一阵子了。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网络问政平台的《直通滇省省委领导留言板》留言,才争取到了这次面见高戍淮的机会。 当她把那份“华国滇省保护伞”名单交到高戍淮手中时,明显看到高书记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这满满一张纸上,赫然写着四十多个官员的名字,还详细备注着各种明细。 “姑娘,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高戍淮在短暂的惊愕之后,迅速恢复了镇定,严肃地问道。 刀依旺微微一笑,反问道:“高书记,您对上次滇省集团军越境执行任务的情况,是不是了解得很清楚呢?” “有所了解,军区方面做过通报。”高戍淮眉头微蹙,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吴勇,是我的未婚夫。”刀依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这份名单,是他缴获的。他让我转交给您。名单上的这些人,都是为‘缅北犯罪集团’提供庇护的败类,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最轻微的,也是收受贿赂,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 高戍淮的脸色越发凝重。他仔细地看着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其中的一些甚至是他熟悉的面孔。这份材料的出现,无疑在滇省政坛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脸色愈发严肃,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吴勇同志确实是那场围剿行动的最大功臣!你能确定这份名单的真实性?” “应该能确定。”刀依旺回答得毫不犹豫,“这是吴勇在执行任务时,冒着生命危险才拿到名单,这就是犯罪分子那里的原件。他告诉我,这些人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否则他们还会继续为非作歹。” 高戍淮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刀依旺:“你放心,我会立刻组织调查。这份名单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它会揭开滇省内部一些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随即按下通话键:“马上通知纪委书记、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厅长,立即到会议室开会!” 他又转头对刀依旺说,“如果情况属实,省委一定会严肃查处,绝不姑息。姑娘,你先坐着等一会!对了,你是叫刀依旺对吧?能把身份证给我看一下吗?” 刀依旺很爽快拿出证件,双手递给高书记。 高戍淮笑着双手接过,还主动帮忙倒了杯茶,然后带着身份证出去了! 就这么,刀依旺整整坐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高书记回来。 高戍淮把身份证归还,又伸出手与刀依旺握手:“谢谢你,姑娘。你和吴勇都是好样的。我听说你之前是‘世纪社区’的妇女主任,刚被辞退?” 刀依旺很是尴尬,点了点头:“之前是经过居委会副主任何星介绍才进去任职的,后来何星因为事情被抓了,就牵扯到了我,所以也被辞退了!” “他们简直是乱弹琴!我问过了,你妇女主任做得尽职尽责,辞退你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不过好马不吃回头草。我看过你的资料,全日制滇省大学化学系高材生,又是d员。你所在街道的妇联,刚好缺一个‘妇联专干’,正经编制!你最近几天去填几张试卷,就可以上任!不能浪费才华!”高戍淮笑着给了个像是随便建议的工作。 刀依旺开心极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阳光正好洒在走廊上,她的心里充满了希望。正义的曙光已经到来,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终将无处遁形。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滇省政坛的风暴比刀依旺想象的来得更猛烈、更迅速。 在高戍淮书记亲自坐镇,纪委、政法委、公安厅联合组成的专案组高效运转下,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被核实、控制、调查。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滇省乃至更广的圈子。每天都有新的“双规”或“接受调查”的新闻传出,机关大院里的气氛空前紧张,以往门庭若市的某些领导家门口如今变得门可罗雀。 刀依旺顺利通过了“专项招考”,正式成为了街道妇联的一名事业编制“妇联专干”。 她对新工作充满热情,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正义得到伸张,这“吴勇”是她命里注定的贵人和爱人! 然而,高戍淮高书记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并不轻松。 纪委书记和公安厅长正在向他汇报最新进展。 “书记,名单上的大部分人已经落网,案情脉络基本清晰。但是……”公安厅长顿了顿,面色凝重,“在深挖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一些线索,指向……可能超出了滇省的范围。部分资金流向和指令来源,非常复杂,牵涉甚广。” 高戍淮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查到什么程度了?” “调查似乎转向了某些大型跨国企业,以及……个别有特殊背景的物流企业。比如,沪上的‘晴瑶集团’,好些腐败份子的经济往来,都来自它的子公司,方式……也很特别。”纪委书记补充道,同时将一份初步调查报告放在了高戍淮的的桌上。 “嗯!我来和京城方面联系!这需要国家层面来协调处理!”高戍淮看了看调查报告,决定和那张“保护伞”名单一起上报! …… 第332章 倒霉的“新生”王长生 当朱云海副局长拿到“滇省保护伞名单”时,他是特别生气的——这个吴勇,早就拿到名单,竟然隔了这么久才让自己女友奉上! 他看着另一份调查报告,就更来火了——吴勇这家伙真是耽误事,从这份报告就能知道沪上“晴瑶集团”和缅北犯罪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还马上推断出,上次刺杀李歨的枪手,能够从机场里从容逃走,必然是“晴瑶集团”的人暗中帮忙!因为其集团名下的“长生航空”和“沪上国际机场”之间就存在飞机租赁业务! 本想着晚点再对王长生动手,还是优柔寡断了!朱云海暗暗责备自己一句,当即电话叫过来“华东区”负责人石一鸣! 石一鸣刚从法兰克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领导叫了过去。 他敲门进去,立正行礼,简单汇报一下自己在法兰克扫尾的工作。 “法兰克之行,做得很不错!有理有据,有头有尾!那件事翻篇了,反正我们国家没有损失人手!现在有个紧急事件!你看看这个,是吴勇上次从佘建设那里得到的名单!时隔这么久才交到政府手里,真耽误事!这份是调查报告!”朱云海鼓励了一句,又转到手头的事上。 石一鸣看了看,马上也得出相同结论:“上次那贝高逃跑,看来就是‘晴瑶集团’的人搞事!国际机场,防守严密,没有内部人员办不成事先开锁的事!” “呵呵!英雄所见略同!你别歇了,去整治一下王长生!搞掉他三分之二的财产,让他感受下国家的尊严不容践踏!”朱云海说得轻描淡写。 “虽然是上千亿的大集团,是个缴税大户,但是危害国家利益就必须给他上上弦!放心吧,朱局,保证完成任务!”石一鸣敬了个军礼,退出办公室。 …… 虽然每天有“美瞳”录像,但吕布跟五位老师学习也是实打实的! 他还被安排了宿舍,住在d校里面,规定每五天才允许晚上不住在那里! 刚开始着实把他郁闷坏了,因为微电脑皮带是需要充电的,好在黑客们通过文字告诉他——直接用手机充电线就能给充电。 他跑到自己的白色库里岚里取手机充电线,结果被五位老师中的一个给看到了。然后第二天上课,他就被好好教导了一番,说是公职部门领导绝不允许高调开豪车! 按规定“竞技体育司司长”最多只能配备低配版“四环A6”作为公务用车,那私家车也不能过分张扬! 吕布想到京城的路堵成那鬼样子,心想到时候搞辆摩托或者是司圆圆的那种有把手的电动滑板车,也就可以了! 他虚心接受教导,推说那辆库里岚是别人送的,还不知道具体价值,这才被普及了一番汽车知识后放过。 他特意让黑客组帮忙,在五位老师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要求老师们加快进度! 几个老师都进行了口头考核,发现李歨很是优秀,简直对答如流,果然是都记住了! 得益于“美瞳”和“微电脑”设备已经有“汉化版”,吕布读得很是流利!那么许多本厚书的内容,他觉得短时间要全记住,自己是真办不到的!感谢黑客组的付出,得给他们全体发奖金! 几个老师一番合计,决定加快进度,天才和普通人的教学进度,肯定是不能一样的!还剩十天的课,压缩成五天! 这可害苦了一帮黑客组的成员,戴雷也以为老板去上课自己就可以轻松点,哪知为老板整理课程还更忙碌了! 整整在d校住了五天,换洗衣服都是学校发的迷彩服!终于在20号下午上完课后,吕布被允许离开,他才带着一包脏衣服,开上白色库里岚回俱乐部。 这几天,俱乐部那边有不少事,他有点迫不及待要回去看看。一是“十二生肖红木木雕”已经到货了,二是王长生已经把“长生航空”的股份转让完成,三是王长生被公安机关从俱乐部里给直接带走了,四是段飞帝微信求救——被金霁暄整得头都大了。 培训老师算是给了面子的,考虑到下班高峰的问题,提前下课的!此时才下午三点半,一点都不堵,吕布花费二十分钟就回到了俱乐部。 他把车停在路边,先去唐梦曦的住处,问问情况! 王长生现在可不是真的王长生,吕布实在没想到人会突然被警方抓走。 唐梦曦果然知道情况。 原来就在昨天,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直接到了俱乐部,目标明确,直接就给王长生上了手铐。 马成虎和巴特,虽是保镖,但是没敢乱动,他们也看出来了,抓人的可不是普通特警。 为首的警官拿出一张盖章的材料,怼到王长生面前宣布:“我们是国家安全机关工作人员。现在,有证据怀疑你‘晴瑶集团’董事长——王长生,涉嫌与境外犯罪集团勾结,危害国家安全,以及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这是刑事拘留证,请签字吧!” 王长生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刑事拘留证,上面的罪名一项项列得清清楚楚,每一项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这让他的手有点抖。 “证据?”他冷笑一声,“你们有什么证据?我王长生在沪上打拼这么多年,合法经营,纳税大户,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拒绝签字!” “凭什么?”为首警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远通贸易’向滇省的腐败官员转账的资金流水,你以为我们查不到?‘长生航空’工作人员还协助犯人从机场逃脱……这些够不够?” “这些我都不知道呀!不是我干的呀!”王长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带走!”为首警官不再跟他废话,挥了挥手, 两名特警立刻上前。 王长生被押着向外走去,抬头看了唐梦曦住处一眼,眼神复杂。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吕布听得有点郁闷,他估计林成业林老哥的心态也很崩溃,好不容易重生,结果没潇洒几天就被抓了,“我觉得应该没事的,王长生那老家伙很谨慎,就算有点什么事,也查不到他身上的!” “马成虎和巴特已经回沪上了,他们回去找‘晴瑶集团’的律师团队,肯定会马上做出反应!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所以才和李大哥发了微信!”唐梦曦确实有点不知所措。 “你就安心待着吧!这事,你也帮不上忙!你要实在无聊,干脆我让人介绍你去‘长生航空’正经做空姐去?”吕布见这女人无精打采的,随口问了一句。 “真的?我可以吗?”唐梦曦听到这个,马上眼睛都有了神彩。 “首先王长生已经是自己人,不会再拦着你,其次王长生被抓,你为了生活找条出路也很合理!”吕布简单分析了一下。 “我愿意!李大哥,你不知道,我最近待在这里配合王长生的各种表演,都快憋出毛病了!”唐梦曦吐槽了一句。 “嗯!我能理解你的无奈,如今也算是个契机!不过还是要弄出点意外,宣称失忆,才能避免好些麻烦!”吕布嘱咐。 “没问题!唐梦曦原本在沪上就有车有房有存款,这点小问题,我会解决的!”唐梦曦说得信誓旦旦。 “对于现在的王长生,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他做事向来谨慎。但你这边,我有点不放心!希望你做事也要深思熟虑,不能感情用事!坏我事者,我绝不留情!”吕布弱弱警告了一番。 其实有一点他没告诉任何人——那刻画的符文,如果灵眼失去供能,有可能附体鬼魂会掉出来,更大的可能会持续大量消耗被附身者的生命精华,直至死亡! “李大哥放心!我会严以律己,不管什么情况,也不会暴露你的秘密!”唐梦曦可是见识过这男人杀神的一面,况且能够重生这种事,怎么可能透露给别人! “嗯!胳肢窝下那符文里的玉石经常用手摸摸,感觉异常了就来找我更换,通常半年就要来找我一次!别忘记了!先在家等电话吧!byebye!”吕布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第333章 棒打鸳鸯 吕布驱车驶入地下车库,刷卡直达戴雷专属的负一楼。 “十二生肖兽首人身红木雕像”果然陈列于此,十二个木箱子却都已被打开——想必是戴雷收货时逐一检查过。 他挨个又看一遍,雕刻工艺和材料都是相当不错!他拿出手机搜了搜“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图片,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这十二生肖兽首本是清朝乾隆年间铸造的喷水计时器,原配身躯为石雕坐姿。 而吕布真心喜欢这些木雕,主要是因为这十二生肖都是配备了站姿,身形高大且穿着都是汉服——交领大袖,衣袂飘飘,好似走路带风,显得温润清雅、仙风道骨!当然这也是普通人眼里的道袍! 雕像姿势也很让吕布亲切,是标准的汉朝拱手礼,右手压左手,手指并拢,双手与肩齐平,颔首微微躬身! 欣赏片刻,吕布电梯下到地下基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的黑客们如此忙碌,除了凌波,其余七人竟全部在场! 他们看到吕布出现,只是匆忙打了个招呼,继续忙活。 吕布仔细看看,原来在忙活自己的学习内容。视频里老师一句话,黑客们要查半天出处,确实费劲!他也不敢打扰,在旁边空桌坐下,用笔写了张便签! 一个安排唐梦曦去“长生航空”做空姐,一个是留下一组“经纬度”和“VhF甚高频无线电频道号”——这是走私老皇冠的运谷物船发来的信息,要求一个星期后在海上的指定位置完成交易。 他也知道这帮黑客特别忙,连头头戴雷都没时间来找他聊上几句!于是也没打扰,把便签粘在任务板上,就赶紧溜了! 径直来到段飞帝的宿舍,却发现人不在。无奈之下,他只好出去寻找,恰好碰到了保安李叔。 小浩父亲看到李歨,很是神秘地把他拉到办公室,说了个特殊情况。 原来,前天来个满脸憔悴的女人,她到俱乐部门口,就直接亮出一把大奔钥匙,说是要把她男人林成业的车给开回去。 小浩父亲一听“林成业”,也颇为惊讶——那人自俱乐部开业当天便走了,没想到车竟然还在地下车库呢! 于是他放女人进来,带着去到地下车库。 女人找到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坛子放在副驾驶,然后就把车开走了,但是边开车却边在痛哭! “小歨,你知不知道情况?难不成林成业已经死了?不然他媳妇怎么哭成那个样?还有,我实在想不通那坛子是装什么的!”小浩父亲满脸八卦地追问。 “李叔,林成业的女儿重病缠身,他妻子心情不好也能理解。林成业我也很久没联系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咱们还是别多管了。上次他只是托我帮忙把车停在车库,现在他妻子来取,也是合情合理。”吕布故意转移话题,“对了,看到段飞帝了吗?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他?” “他在单独教那个新来的女学员呢,就在隔壁的2号建筑里,是那女学员专门让人整出来的地方。那真是个女土豪,简直壕无人性!”小浩父亲酸溜溜地吐槽。 吕布点点头,随口说了句“李叔辛苦了”,便转身去隔壁找段飞帝。 推开2号建筑的门,他也不禁吓一跳。 屋内摆满了盆栽的绿植,围出好大一片区域,地上铺着厚厚的泡沫垫,沙袋、力量训练器材等应有尽有!更夸张的,还有个大型移动卫生间! 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的段飞帝正在认真指导,而金霁暄也学得十分专注。 吕布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径直走过去,却突然被门口的两个女保镖拦住。 “让他进来!”金霁暄清脆的声音传来。 吕布很是无语,看练功的两人都赤着脚,只好也把鞋袜给脱掉,走了进去。 “金小姐!你这未免太铺张浪费了吧?单独弄这么个地方学习,有必要吗?”吕布毫不客气地说道——这女人实在太能折腾! “门主好!我也是没办法。学员里就我一个女生,您虽然安排段教练单独教我,但我在那边训练,总会让其他学员分心,一直盯着我看。谁愿意被当成大熊猫一样围观呢?”金霁暄委婉地回应。 吕布想想也是,以那帮学员以往的德行,确实会盯着这位大美女不放。他只好点点头:“不过这里的两栋房子过段时间就要拆了,你可不能影响工程进度。” “放心吧,我已经问过了,至少还要十天半个月。我住的那栋楼的顶楼,正在让人装修成训练场。到时候刚好能搬过去,一点都不耽误。”金霁暄说得轻描淡写。 “那你这里岂不是白忙活了?就练几天,在哪不能将就一下?而且顶楼装修,物业会同意吗?那么高,也太危险了吧?”吕布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已经晚来一个月,可不能再耽误课程!以前我愿意将就,但从地狱归来之后,我改变了很多想法——能花钱的,绝不将就!隔壁‘东方御城’的物业公司我已经整体买下来了,顶楼装修会办好所有手续,保证安全!10栋和19栋所有窗户对着俱乐部的住户,我也已经安排人去沟通收购了。”金霁暄条理清晰地说道。 “你要收购那些房子干嘛?”吕布皱起眉头。 “收购过来全部送给俱乐部呀!李门主费心安排一个教练专门教我,这份恩情我自然是要报答的。哦,当然,还因为我和陈苏秦算是战友,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金霁暄说着,还故意瞟了段飞帝一眼。 吕布实在猜不透这女人的心思,按理说不该怀疑到自己头上才对。 他点点头:“那我就替已故的陈苏秦谢谢金小姐了。段教练,你可要认真负责,耐心教导!金小姐付的学费是别人的上千倍,你必须区别对待,要达到包她满意的程度!” 段飞帝本想着老板过来拯救自己,这女人实在是太会挑刺!手把手教学,自己必须沐浴更衣,还要喷上指定香水才能上岗;一节课结束,如果流汗了就要马上去冲洗干净,换身练功服再喷香水,才能继续下一节课! 现在老板来了,却只是给了自己语言鼓励,这有什么用呀?他实在不想继续教,只能眼巴巴看着帅气的老板。 吕布拍拍对方肩膀,同情地点点头,然后说了声:“你们继续吧!我就过来随便看看!有任何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金小姐都可以直接找我们俱乐部的薛莹薛总,帮忙解决!” 金霁暄笑着点点头,“我已经和薛姐姐很熟了,你放心吧,李门主!到了京城,遇到困难,可以微信找我,我至少能在金钱上帮上你的忙!我们加个微信吧!”她说着,拿过地上的手机给李歨扫码。 吕布点点头,掏出手机加了微信,然后也不顾段飞帝祈求的眼神,离开了!没办法,土豪给得太多!况且这也算是棒打鸳鸯,说不定以后成了,没准还得感激自己呢! 第334章 贺志凯入职“京城国全足球俱乐部” 搞定一圈问题后,吕布麻溜地回到车里,拎出一包脏衣服。没办法,老师们要求接下来的培训时间里,他得天天穿迷彩服。夫人们又没一个在身边,只能自己动手洗衣服! 戴雷家就有台全自动洗衣烘干一体机,于是他直接就在这一楼大卫生间里开干!真没想到,堂堂东汉战神吕布居然也要亲自洗内裤,这就跟看到个极完美的女神也要上厕所一样让人意外! 洗好后,吕布把衣服都拿在院子里晾晒,挂了一大排,明早就要全部收拾了继续培训去,时间紧迫。 他的行为被摄像头持续监控着,也被地下基地的一帮黑客看到了。 戴雷特意放大了画面,对一众手下说:“我们的老板,打得了最凶狠的竞技舞台,杀坏人时丝毫不会手软,也能细致到自己动手洗衣服,这样有血有肉又全能的人,值得我们为他效力!他也很能搂钱,而且也很大方!我认为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手下黑客队员们纷纷点头称是,对于疯狂查资料的抱怨也慢慢消散了,为李歨服务是应尽的义务!何况他们都知道老板现在拥有一百几十亿美元,虽然来源不光彩,但不妨碍是妥妥的隐形超级大富豪! 吕布并不知道这些,他回到303,和媳妇严彩儿煲了会电话粥,然后他又分别打给万疆悦、郑芸、薛莹和宁招娣,都问了问情况,好在都没啥问题。 严彩儿每天正常上下班,又有崔熙维时刻保护,根本无需担心。 万疆悦还住在“星王海酒店”每隔几天就偷偷为林维娜施针,她还发现严彩儿会特意避开配合她,很是欣慰。 她还抽空绘制了很多东汉时期北宫里木头物件的图纸,已经发给暹罗的素媞。但她还表示,有好多记不住了,需要吕布画出所有宫殿里的布置图纸。 郑芸已经联合苏龙,半威胁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已经通过决议,现在在和季美团队沟通股份价格问题!她甚至还通过戴雷的技术手段,拿到了季美“专用律师”葛涛的黑料,用以威胁!效果显着! 薛莹就更简单,她所做的只是微调,毕竟所有的三家公司都在正常发展,有业务在做着,没有“大刀阔斧”的条件。所以她最近忙着陆续在三家公司做调研,工程量不小! 宁招娣的账上又多了两千多万,其中1500万是“陈苏秦绝版品牌代言费”的其中一半。她最近在忙着结清上个月供货公司的账,还要给所有人开工资。如今把原经纪公司的两个会计纳入麾下,她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挂了电话,吕布拿出一叠A4白纸,开始画十二座宫殿的布置图。之前给郑芸具体讲解如何建筑时,他已经整体过了一遍脑子,此时下笔如有神助!毕竟以前他用双腿丈量过北宫的每一座殿宇! 东汉的北宫可不止十二殿,他要展示的都是自己见识过内部情况的,当然也都是比较重要的地方!像“德阳殿”本可容纳万人,吕布也就只能着重展示皇帝所在的高台和重要官员所站的前台。 当他彻底画完,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将所画图纸折了塞进口袋,然后打坐运功五个大周天。 神清气爽后,天也亮了,他赶紧跑到一楼把自己的迷彩服和内裤全装上,开车直奔金陵d校。 …… 国奥队是为了冲击奥运会而组建的球队,一旦冲击奥运会失利,就意味着这支球队完成了历史使命,通常会就地解散。 所以贺志凯在家躺尸,并没有人管他,加上车祸导致失忆的说法,着实让他在家过得很放松! 在家“静养”的这几天,贺志凯过得既紧张又充实。他像一块贪婪的海绵,疯狂吸收着关于“贺志凯”的一切。 从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社交媒体动态,到电脑里的游戏存档、浏览历史,甚至衣柜里衣服的摆放习惯、冰箱里爱吃的食物,他都没有放过。 凭借杀手“陈苏秦”的强大观察力、记忆力和模仿能力,他迅速掌握了贺志凯的生活习惯、口头禅、甚至是那种被宠坏的、略带嚣张的语气。 他反复观看贺志凯踢球的视频,研究他的技术特点、跑动习惯,并在家里的健身房进行适应性训练。 他发现这具身体天赋极佳,爆发力、柔韧性都远超常人,只是内劲全无,需要从头修炼“混元内功”。这让他有些烦躁,但重获新生的喜悦压倒了一切。 贺志凯的父亲贺国方,一位身材精干、面容严肃的老牌安全员,风尘仆仆地出差回来了。 他仔细查看了儿子的伤势,看到其额角口子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又听妻子絮絮叨叨说了失忆的情况。 贺志凯心中警铃大作,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他表现出对父亲职业的本能熟悉,但又对某些家庭细节流露出“合理”的茫然。 他刻意模仿着视频里贺志凯与父亲相处时那种既依赖又有点嫌啰嗦的态度。 贺国方虽然觉得儿子经历车祸后似乎沉静了些,但想到劫后余生有所改变也属正常,加上“失忆”这个完美的借口,竟也没有深究。 他只是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人没事就好!车子坏了可以再买,况且有保险公司全赔!技术丢了可就真没了!你得赶紧恢复训练!” 几天后,贺国方动用了自己的人脉,联系到了几家国内顶尖的足球俱乐部。 由于贺志凯毕竟是前国奥队成员,有一定潜力,加上贺国方好朋友的斡旋,京城国全、沪上花生、广番恒淘这三家足球俱乐部都表示了兴趣,愿意给他试训的机会。 当贺国方把三个选择摆在贺志凯面前时,他几乎没有犹豫。 “去京城国全。”贺志凯语气肯定,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选择京城,一方面是因为国全俱乐部底蕴深厚,平台更大;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老板李歨下个月就要去京城的竞技体育司任职!离老板近一些,无论是获取指令还是寻求帮助,都更方便。 他可没忘记,自己现在的一切都系于老板之手,那个深山里握着母蛊的女蛊师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必须紧紧依附老板这根大腿。 贺国方有些意外儿子这么干脆就选了离家最远的京城,但想到年轻人想去更大的舞台闯荡也是好事,便点头同意:“好!国全那边我马上联系好,你过去直接找青训总监王指导。给我拿出当年入选国奥的劲头来,别给我丢脸!” 就这样,贺志凯带着简单的行李——银行卡和手机,飞抵了京城。 京城国全足球俱乐部的训练基地气势恢宏。贺志凯在青训总监王指导的安排下,开始了试训。 他刻意收敛了“陈苏秦”作为杀手的狠厉眼神,努力扮演一个技术不错、但因车祸和失忆需要重新找回状态的年轻球员。 在基础技术和体能测试中,他表现中规中矩,毕竟身体还需要进一步磨合。然而,在分组对抗赛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对方前锋一个高速突破,眼看就要形成单刀,贺志凯作为防守方,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精准无比的滑铲! 那动作快如闪电,干净利落,不仅将球破坏,甚至连对方前锋的衣角都没碰到! 场边的王指导眼前猛地一亮!这防守选位、下铲时机、对动作的控制力,简直是顶级后卫的水准! 这绝不是贺志凯原来那种重攻轻守的毛躁风格能有的!难道车祸还把他开窍了?因祸得福? 更让王指导和队友们惊讶的是,在随后的比赛中,贺志凯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球场大局观和预判能力。 他总能出现在最关键的防守位置,传球思路清晰合理,甚至还能用简单的言语指挥队友跑位。虽然个人突破和射门显得有些生疏,但他在中后场的组织调度能力,让人眼前一亮。 “这小子……技术可以啊!”王指导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他看到的不是一个天赋不错但需要雕琢的璞玉,而是一个已经拥有成熟防守意识和战术头脑的即战力!虽然技术细节和体能还需要恢复和强化,但这底子太好了! 试训结束后,王指导当场就拍板:“贺志凯是吧?欢迎你加入国全U23梯队!好好干,我看好你!你这防守意识,绝了!最近队里正好缺一个靠谱的防守型中场,你很有机会!” 贺志凯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作有些腼腆和不确定:“谢谢王指导!我会努力适应,尽快找回状态!” 他很清楚这是自己“陈苏秦”的杀手本能、观察力和冷静头脑,与贺志凯优秀运动躯体的结合效果。踢球,某种程度上就像执行任务,需要观察、预判、果断行动——这正是他所擅长的。 当晚,他躺在俱乐部宿舍的床上,给李歨发了一条微信:“老板,已顺利入职京城国全。身体初步适应,球场表现尚可,引起了教练注意。后续该如何行动,请指示。另,内功修炼已开始,进展缓慢,求灌顶辅助和中药。” 信息发出后,他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新的身份,新的环境,新的挑战。 他不再是杀手陈苏秦,而是足球运动员贺志凯。但骨子里,他依然是那个受制于蛊虫、必须依附于李歨的“共生体”。 前路是未知的,但他必须走下去,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或许有一天,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第335章 凌波的性福之旅 在戴雷麾下那群顶尖黑客里,唯有凌波懂得驾船。 他的父母早年偷渡到合众国,父亲本就是船员。因无合法身份,夫妻俩只能在海边干最苦的活——帮人开渔船糊口。 凭着凌波的聪慧,自小在渔船上摸爬滚打,掌握开船技巧也便顺理成章。 戴雷随口一提,他便立刻应下。只因“严氏集团”在他大刀阔斧的改革下,早已换了新赛道,App售货、App订餐等业务均走在行业前列。换句话说,他现在清闲得很。 于是,这位凌总经理向新任董事长严富贵请了一个月的假,带上保镖宋军,马不停蹄赶到金陵,从戴雷手中取了游艇钥匙卡和老皇冠的钥匙。 两人片刻未歇,驱车前往金陵八里河的“江北游艇会码头”,登上了江北商会赠予李歨的那艘商务游艇。 这是一艘典型的国产高端豪华游艇,长约二十米,流线型的白色船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既优雅又大气。船艉以遒劲字体漆着船名“wind of Freedom(自由之风)”,宣告着它的归属。 一登上游艇,凌波这个技术控顿时眼前一亮。 甲板层前部是宽敞的露天休息区,摆放着舒适的U型沙发和柚木茶几,适合会客或观景。 中间是现代化驾驶舱,一整面落地窗提供了无与伦比的视野,内部集成了最新的电子导航、雷达和自动驾驶系统,仪表盘闪烁着幽蓝光芒,科技感十足。 驾驶舱后方还有一道门通向飞桥甲板,那里设有第二个露天驾驶座和更大的日光浴区。 顺着阶梯下到主甲板层,便是功能齐全的生活区。装修采用简约现代风格,用料考究。客厅、开放式厨房、餐厅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酒吧。 船艉是带游泳平台的亲水区域,方便上下水。船头下方则隐藏着两间舒适的客卧和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主卧,装修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 “啧啧,江北商会真是大手笔,这船配置相当不错,国产的能做到这个水准,很可以了。”凌波熟练地检查着各种设备,仿佛回到了童年熟悉的渔船驾驶台,只不过这里的设备先进了不止一个量级。 宋军则更关注安全与实用,他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救生和消防设施,然后才不懂装懂地点点头:“嗯,新船应该够结实,适合跑远路。” 两人又花了不少时间采购了足够的燃油、淡水和食物,一切准备就绪。 凌波坐进主驾驶座,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舵轮。尽管多年未实际操作,但肌肉记忆和从小耳濡目染的经验瞬间回归。他启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游艇平稳驶离码头。 “老宋,帮我盯着点导航和雷达,长江航道船只多,咱们得小心点。”凌波吩咐道。 宋军虽不懂开船,但作为保镖,观察环境和预警是他的强项。他立刻坐到副驾驶位,紧盯着屏幕和窗外。 最初的旅程充满新奇感。驶出金陵段,长江江面开阔起来,两岸风光不断变换。 凌波熟练地操控着游艇,避开各种货轮、客船,心中畅快无比。 宋军也渐渐放松下来,偶尔到甲板上吹吹风,欣赏沿途景色。 两个大男人甚至兴致勃勃地研究起船上的咖啡机,煮了杯咖啡,颇有几分扬帆远航的豪情。 但很快,这份兴奋就被漫长航程的单调所取代。 离开了繁华的长江三角洲,进入下游航道后,景色开始变得千篇一律。 白天,眼前是无尽的水面、偶尔出现的江心洲,以及远处模糊的岸线。 夜晚,只有航道指示灯和星星点点的渔火,四周一片漆黑寂静。 自动驾驶系统接管了大部分工作,凌波和宋军只需轮流值守,确保系统正常运行,并注意避让船只。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无所事事。 凌波还能靠研究游艇的各种功能、调试设备来打发时间,或者通过卫星网络处理一些“严氏集团”的远程事务。 而宋军则彻底陷入了无聊。他先是把船上的健身器材玩了个遍,然后反复擦拭保养随身携带的防卫器械。后来,他甚至对着江面练习起“闪电六连鞭”,或者干脆在甲板上打坐修炼内功。 “我说凌总,这开船比保镖值班还磨人啊。”宋军难得抱怨了一句,“至少站岗还能看看人来人往。” 凌波苦笑一声:“是啊,远航就是这样,99%的时间是无聊和重复,只有1%的时间需要紧张应对。我爹以前常说,海员最大的敌人不是风浪,是寂寞。” 他们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将游艇驶出长江口,进入了波澜壮阔的东海。 海天一色的景象让两人精神一振,但随即而来的海浪颠簸又让习惯了江面平稳的宋军有些不适。凌波却如鱼得水,调整好航向,朝着南海方向驶去。 他们按照计划,昼行夜伏,在沿途港口城市短暂停靠补充给养。 每当靠岸,两人都会赶紧上岸,找家小馆子吃点热乎的地方菜,感受一下脚踏实地的感觉,但很快又要回到那漂浮的“豪华牢笼”里。 进入南海,海水变得更加湛蓝深邃。无聊感有增无减,但目的地也越来越近。 两人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少,常常是各自发呆,或者默默地做着重复的事情。他们开始无比怀念陆地上那种充满变化和互动的生活。 “再坚持一下,快到桂省海域了。”凌波看着电子海图,对同样一脸“生无可恋”的宋军打气道,“等成功接到那辆‘老皇冠’,咱们的任务就完成一大半了!” 宋军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望向远方,不知是在期待任务完成,还是仅仅期待着能尽快踏上坚实的土地。 这趟看似风光无限的游艇之旅,其核心体验,竟是如此出乎意料的枯燥与漫长。 海上全速航行八天后,凌波终于抵达南海区域。这时,他也收到了一组“经纬度”和“VhF甚高频无线电频道号”。 于是他又用了几天时间,开到指定海域附近,然后就一直开着电台,调好频道,等待走私船联系。 果然,几天后的晚上,正当凌波又在游艇上跟宋军学习“闪电六连鞭”时,电台有了反应。 “这里是海伦号,我船航向090度,航速12节,位于你船左后方约3海里处,你们就是‘接货人’吗?听到请回答。”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 凌波赶紧放下架势,看了看雷达,拿起对讲机回应:“没错,我船计划在你船正前方2海里处会合,请问是否可行?” 对方接着说:“收到,你船计划在我船正前方2海里处汇合,我的当前位置是纬度xx度xx分北纬,经度xx度xx分东经,航向090度,航速降为8节,确认无误。保持频道,慢慢靠近我们的货轮。” 凌波和宋军对视一眼,立刻有点紧张起来。 凌波重新坐回驾驶座,小心翼翼地操控游艇朝着指定方向驶去。 随着距离拉近,一艘万吨级灵便型货轮出现在视野中。船身锈迹斑斑,与豪华的“自由之风”形成鲜明对比。 两船贴近后,通过电台交流,走私船用吊机放下一个密封的大箱子,用绳索缓缓吊放到游艇预先准备好的位置。 凌波则按要求把一万美元尾款用胶带绑在吊钩上,任由对方收回吊绳离开了。 整个过程,双方人员未曾碰面,走私船一方相当谨慎和专业! 露天休息区的U型沙发和柚木茶几都被移在一边,宋军拿着工具,借着游艇灯光开始拆木板,看看里面是不是皇冠车子。 凌波负责往戴雷安排的一个小港口开船,他只负责把汽车从大船上接到岸边就成,可不能招摇,游艇上放个大箱子那么显眼,必然会被海警查! 宋军把木箱子拆了一面,然后用钥匙打开了老皇冠的门,坐在车里检查一番,车子没有任何损坏,玉石也都放得好好的! 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要把车里的玉石全都拿出来放到船上,等装车的木箱子顺利上岸后,他还要负责监督将箱子装进集装箱,跟着运输卡车从桂省回苏省。 宋军其实没告诉凌波,这算是他最后一次执行李歨的任务了,回到苏省,他就要和王益两人归队了! 因为他俩要保护的李歨去京城任职的事,“雪狼突击队”所在军区已经知晓,那他俩为期半年的保护任务也就提前半个来月结束了! 他把玉石和珍珠棉都搬了出来,还很尽职尽责把车检查了一遍,意外发现车里竟然还有隐藏的暗箱,从里面找出来了好些现金、几把手枪和一本护照! 护照是个老头,名字是“白渊明”,地址显示是华国川省人! 宋军没有拍照,但是仔细看了看,记在了心里。他知道从这护照就能推断这辆车是哪里来的,也就能知道李歨李哥的一些秘密! 不过他想知道的欲望并不强烈,毕竟李哥这人真心没话说,又厉害又仗义,还很照顾他们。 再三确认了车子里没有别的问题,他又重新将木板钉好,将枪给扔进了大海,将护照点火烧成灰。 得益于戴雷的精心安排,以及夜色的掩护,一切都很顺利。宋军和凌波分道扬镳,一个走陆路一个继续水路。 凌波终于等到一人一船了,再让他开游艇回金陵,他是不愿意的,毕竟开二十米的游艇,自己也没有华国的“游艇操作人员适任证书”! 他当即找了当地的游艇会,用老皇冠里找出来的现金,雇佣了一个女性游艇驾驶员和几个“游艇宝贝”。这下他终于圆了青春期的梦想,也是无数宅男的梦想——游艇、美女、不差钱、随便玩! …… 第336章 执着的冯宇x2 吕布刚刚结束了金陵d校的第二次封闭式培训,他在那里连续住了六天,心里盘算着等考核结束再离开,这样能省不少麻烦。 考核定在第七天上午,五门考试连轴进行,全程都在摄像头监控之下。 为此,他早早就检查了“微电脑皮带”的电量——要想考核拿优,全得靠这宝贝。 考场上,五位老师围在他身旁,目光如炬,几乎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动作。 但吕布镇定自若,没有照搬戴雷那帮黑客提供的标准答案,而是凭借自己的理解稍作修改。 早上八点开考,不到下午一点,五门考试就全部结束。成绩瞬间出炉,每门都稳稳地打上了“优”。 五位老师纷纷上前,热情地与他握手道别,眼神里满是赞赏。 吕布心里暗自得意,差点脱口而出:“要是你们也有我这样的作弊神器和团队,肯定也能轻松拿下!” 负责此次培训的孙建明也走了过来,握着他的手说:“恭喜李司长圆满完成培训,考核还拿了全‘优’!你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我和五位老师都看在眼里,真为你高兴。期待你把学到的知识用到工作中,再创佳绩!” 吕布早从墙上的公示看出了孙建明的身份——金陵d校教导主任。 他笑着回应:“谢谢孙主任!这段时间多有打扰。以后您要是路过京城,一定要到体育部找我,我定尽地主之谊!”毕竟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已经转到爷爷名下,如今也只能约在京城见面了。 “一定一定!我会尽快把你的考试试卷原件寄到中央d校,绝不会耽误你11月1日入职!”孙建明笑着补充道。 吕布对这些流程一窍不通,只当大家都是这样,又寒暄了几句,便拎着几身脏迷彩服离开了。 今天是10月28日,接下来三天,他和秋鸣山约好了拍摄任务——这算是他最后的演员生涯。他将会在31号晚上坐上去京城的飞机! 车子开了一段路,吕布按照定位拐进一个户外停车场。他约了三夫人万疆悦来拿画好的图纸,对方把见面地点定在了这里。 “你在哪呢?”吕布发微信问道。 “看到那辆银色大巴了吗?就是看着特具科技感的那辆,我在车里等你!”万疆悦很快回复。 吕布好奇地把库里岚停在大巴旁,刚走到门边,车门就自动开了。一上车他才发现,这哪里是普通大巴,分明是一辆大型房车! 万疆悦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橡胶锅铲,笑吟吟地站在走道里——显然正在做菜,身后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 “这在车里居然还能做饭?我还是头一回见!”吕布实话实说。 “嘻嘻,何止做饭呀,洗澡、睡觉都行,而且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万疆悦笑着伸手,“你那库里岚的钥匙给我,我让人开着跟在后面。你只管吃饭休息,一点不耽误你回长州!” 吕布随手把钥匙递了过去,万疆悦接过的同时,还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她走到门边,拉开通驾驶室的小窗:“花花,你去开那辆白色库里岚;菲姐,你负责开这辆大巴,目的地是长州大学城附近,路上时间控制在四个小时左右。” 一名女保镖点头应下,接过钥匙卡下了车。 万疆悦关上小窗,坐到吕布对面,示意他可以开始吃饭了。 车子缓缓启动,吕布却丝毫没感觉到颠簸:“这车比我的库里岚还稳啊,一点震动都没有。” “这车装了空气悬挂,用的也是舒适型轮胎,胎面软,花纹设计也更侧重静音和滤震,能直接减少路面颠簸。当然啦,主要还是菲姐的驾驶技术好!”万疆悦笑着解释,媚眼如丝,话锋突然一转,“这样的环境,不是刚好利于你发挥吗?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就只有四个小时哦!” 吕布这段时间确实憋坏了,本来叫万疆悦来拿图纸就存了小心思,此刻被直接点破,他笑而不语,只是悄悄将容貌恢复成东汉时的模样,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这顿饭果然很耗时间和精力,四个小时后,吕布疲惫地下了大巴,上了自己的库里岚。他目送着大巴走远,然后在车里运功了几个大周天,才彻底恢复过来。 刚才三夫人尽兴后,还告诉他,已经和馄饨导演谈妥——那部要改成动漫的大电影,馄饨导演愿意只拿20%的纯利分红,但是如果票房惨淡,则会拿3000万华夏币的保底导演费,但是他也会配合办理一切手续,直至影片正式上映。 这么一来,明天面对馄饨导演就不会有太多尴尬!嗯!吕布感觉这样挺好! 他开车直接拐了个弯就到了自家小区,回家后,他给父母上了炷香,一阵自言自语,诉说自己即将去京城任职。 他随便看了看,发现自己放在屋里的衣服被拿走了不少,应该是媳妇严彩儿收拾到新家去了。 自家藏钱的地方,还放着三十多张“山河一片红”系列邮票、秦臻的两亿美元合众国记名国债、十多颗不同颜色的钻石、两块百达翡纪念款男表和自己的高中毕业证、残疾军人证、d员证、b照驾驶证、退伍证书以及这套房子的不动产证! 吕布把秦臻那边的缴获用袋子装了起来,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明天都扔给三夫人万疆悦去头疼!又把自己的证件都放到档案袋里,入职要用! 他本来还要去俱乐部拿上自己的学历证书原件等物品再回长州,哪知被三夫人的热情给弄忘了!女人还真是误事! 可明晚要在“观音庄”办结婚和乔迁合并一起的至亲饭局,后天晚上又要为王益和宋军饯行,大后天晚上赶飞机,一点空也没有! 叹了口气,吕布决定还是在今晚把所有事情都给办了,谁让只有今晚有空闲呢! 他没有着急,坐下来花时间盘算了一下,做到心里有数,才拎着东西出门,到楼下刚好碰到放假在家的小浩。 这家伙一个人,左手拎着几个打包盒,右手拎着一瓶啤酒,刚好用钥匙在开自家门。 “歨哥也在家呢,我今天轮休,刚买了些卤菜回来,要不要一起来喝点?”小浩还挺客气。 “还是你小子的日子过得舒坦啊!我还有事,改天有空我请你哈!没事多陪对象出去转转,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吕布婉拒,还打趣了一句。 “呵呵!那你忙,歨哥再见!”小浩笑着点点头,走进了家门。 吕布也没当回事,他上车直接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完全没注意一楼窗口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在看,就算他用神识看到了也不以为意。 小浩那双羡慕嫉妒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李歨,凭什么自己一个还有父亲的,比那无父无母的,差距越来越远! 他忽然想到之前有个便衣警察,曾经找到他询问过李歨的情况,自己当时并没有多讲,难不成这李歨干了很多违法勾当? “呸!空中楼阁!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将来肯定要被拉清单!”小浩恨恨地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后吐出句酸话! …… 冯宇自然就是找小浩问情况的便衣警察,他在不占用警局资源的情况下,凭借一己之力,持续调查着李歨! 让他郁闷的是,跟踪严彩儿好久,都没有任何发现!后来严彩儿身边出现一个女保镖,他倒是马上调查出来,那女保镖就是棒子国的退伍女军人,现在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任职“武术教员”的崔熙维! 他转而秘密跟踪崔熙维,结果发现这女人除了偶尔会半夜去酒吧钓凯子开房,其他没有任何不法行为! 关键是这女人不管玩到多晚,每天早上都会尽职尽责地准时把严彩儿护送到“星王海大厦”!敬业至极! 冯宇能当上刑侦小队长,本事肯定也不差的,他自信没被崔熙维发现过! “星王海集团”,也是他的调查方向,一个偌大的集团,创始人一家男丁全死了,媳妇和孙女无法继承集团,现在却被一个外人郑芸窜了局! 他调查到郑芸就是当初撞飞李歨的那个女司机,而且李歨曾在“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时,为被绑架的郑芸拖延过时间! 郑芸在李歨的俱乐部开张时,赠送了六百多万的豪车库里岚!冯宇觉得这里面存在着利益输送,是李歨帮助郑芸谋夺了“星王海集团”! 他还没调查出什么确切情况呢,又听手下任婉宁说了另一件事——李歨即将在11月1日到京城任职“竞技体育司司长”,级别为“正厅级”! 他真是心急如焚,怎么坏人像坐火箭一样直冲云霄了?自己混到现在才是“正科级”! 然后他又查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被李歨转让给了其爷爷李吉元,“严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给了严富贵,而严富贵的女儿严彩儿和李歨领了结婚证! 好一招“切割术”,强行符合了任职条件,却是一切仍在李歨的掌控之中! 冯宇坚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就算李歨走得更高更远,也必然盯着他不放!真相总有大白的时候! 第337章 选择不救王长生 吕布开着车,先去找了万疆悦,贵重东西放在车里,他总感觉不保险,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不安。 “怎么?这么离不开我呀,刚分开没多久又回来找我!”万疆悦躺在房车里的大床上没起身,被折腾得够呛,还没缓过来。 “这些东西交给你处理!”吕布把用黑色垃圾袋装的物品,全拿了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详细说了这些东西的来历,对三夫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些东西确实不能随便出手!一旦暴露出一个,就有可能查到是属于秦臻的!毕竟收藏界的圈子并不算大!但是合众国的记名国债,如果没被挂失,倒是可以想办法在二级市场倒卖掉!”万疆悦慵懒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你看着办吧!对了,我可能还要问你借个信得过的好手,去一趟小日子国,具体什么时间,现在还不好说!先给你报备一下!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吕布抱着美人脑袋亲了一口,就赶紧溜了,风情太撩人,再晚一点就要控制不住! 万疆悦撇撇嘴,并没有挽留,身体也着实吃不消。 吕布设置目的地为金陵的俱乐部,开启自动驾驶,他则拿出手机钻研《锁魂诀》的“稳固神魂,抵御外邪”部分。 晚上七点多,他回到了俱乐部。点个自动泊车后,他直接下到地下基地。 这会除了戴雷,另外几个黑客都在。 “王长生那边怎么样了?有消息吗?”吕布跟众人打过招呼后问道。 “王长生暂时被拘押在看守所,据说‘晴瑶集团’已经有好几个高管被抓,现在是副总焦高乐在主持大局。集团不少业务被强制关停,但‘长生航空’暂时没受影响。”松井武是接触王长生的当事人,了解得最详细。 “有直接证据指向王长生违法吗?”吕布特意追问。 “目前没有。但他是法人,免不了要承担连带责任。不过我总觉得,是有人在逼着他断尾求生。”松井武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这么说?”吕布想到749局朱副局长好像说过要对付王长生来着,现在的情况确实很像这么回事! “我以前看过一个帖子,讲的是金陵河西的真实案例。 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因为得罪了当地高官,被人匿名举报项目违规,接着马上就项目停工、银行账户被冻结,违规证据链做得非常完整。 他想求饶,找不到门路;想跑,又被限制出境,连机场都进不去。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司破产清算,短短几个月就从云端跌到谷底。 现在王长生的情况,和这个案例太像了。”松井武侃侃而谈,还准确说出了那个楼盘的名字,“听说那个老板最后被无罪释放,但已经妻离子散、负债累累,至今还一个人住在那片烂尾楼里。” 吕布觉得这楼盘名字很耳熟,回想起来,正是自己第一次打黑拳的地方。难怪金陵这种寸土寸金的大城市,还有烂尾楼没人接手。之前审讯犯人时,鬼魂吴勇好像也提过那里有个人住。 他决定晚点去找那人聊聊,问问经历,看能不能找到把王长生早点弄出来的办法。毕竟现在的王长生,可是他朋友林成业。 “老板!你那老皇冠已经快要到了,一路走的都是国道,最迟明天清晨就会到!”封大珑汇报了另一个情况。 “好的!我知道了!对了。我今天的考试,多亏了大伙!今年跨年夜前,你们都会拿到双倍的年薪!”吕布已经从宋军的微信,知道了老皇冠的情况,他选择在这个关键时间宣布这好消息! 一帮黑客组成员顿时欢呼起来!40万美元的年薪,他们以前从来就没拿到过!在2020年,就算哈耶普斯麻的名校毕业生也极少能拿到这样的高薪! 吕布抬手压下喧闹,继续说道:“我去竞技体育司任职之后,你们在地下基地的工作会轻松不少,但‘蓓蓓图文公司’那边的后期制作任务,大家也不能松懈。” 众人点头,现如今他们得以安全上岸,自然知道是老板的原因,却也知道老板的心狠手辣。 吕布又立了立规矩,打了打鸡血,之后单独叫过松井武上楼谈私事。 “小松,我最近手头事情多,抽不出空去小日子国取你说的那硬盘。 现在你身份洗白了,我想让你自己回国把东西拿回来。你也知道,那瓦查欺上门来杀人,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卫星遥控指令的加密算法资料,对我很重要。等我腾出手,一定帮你对付‘九元财阀’,我保证。”吕布在戴雷家客厅一边给松井武拿饮料,一边说事。 松井武有点受宠若惊,他想了想,说道:“老板!对我的通缉虽然没了,可我担心‘九元财阀’还是不会轻易放过我,况且原先那家网络安全公司,以我的本事,想要再进去也比较困难!” “嗯!你这小身板,要翻个墙确实够呛,放心吧,我不是让你一个人去,你先做好路线规划,会有一个女保镖陪你一起完成这个任务!”吕布之前就跟万疆悦打招呼,就是看中了那位看起来不好惹的女保镖谢菲菲,打算让她陪松井武走一趟。 “那就没问题了!放心吧,老板,给我三天时间,我把那边的情况给摸清楚,就马上出发!”松井武信心满满。 “嗯!有劳了!”吕布笑着拍拍对方肩膀,亲和力十足。 送走松井武,吕布回到楼上303房间,拿出所有的混合溶液,将100ml的化妆瓶给灌满揣在兜里。 他又涂抹打手诀“开天眼”,和仅剩的四个鬼魂朋友一番沟通,确认他们全部进入阴沉木牌里,随身携带!这可是侦查助力,很重要! 然后赶紧跑去找宁招娣拿上自己的本科毕业证和学士学位证,又把749局配发的那一堆装备全部打包带走,整活! 吕布驾车驶入夜幕下的金陵河西区,凭借记忆很快找到来了几次的那片烂尾楼小区。 四周杂草丛生,幢幢未完工的楼房在夜色中如同巨大的骷髅骨架,只有围墙边微弱的光亮,显示着这里并非完全无人之地。 他将车停在路边阴影处,拎起路上买的几个卤菜和两瓶白酒,朝着围墙边那个依稀亮着灯的方向走去。 岗亭的窗户用塑料布糊着,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昏黄的光。吕布敲了敲铁皮门框,发出“咚咚”的声响。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沙哑而警惕的声音。 “路过的朋友,买了点酒菜,想找老哥取取经。”吕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无害。 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穿着破旧棉袄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疑惑地打量着。 看到吕布手中提着的酒菜,又见他衣着体面不像坏人,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招呼:“进来吧,地方窄。” 岗亭内空间狭小,仅能放下一张简易床、一个小桌子和一个小风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烟味。 吕布不在意地坐在床沿,将卤菜摊开在桌上,拧开白酒瓶盖,用桌上的碗倒了满满两碗。 “老哥怎么称呼?我姓李,李歨。”吕布将一碗酒推过去。 “康德明。”男人接过酒杯,眼神中依然带着戒备,但酒精的诱惑显然难以抗拒。 几口烈酒下肚,加上吕布刻意营造的轻松氛围,康德明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李兄弟,什么事你直说吧?我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康德明眯着眼,语气带着自嘲。 吕布笑了笑,也不绕圈子:“康老哥是明白人。我听人说起过你的事,佩服你是条汉子。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王长生,‘晴瑶集团’的,现在的情况,跟你当年有点像。” “王长生?!”康德明的手抖了一下,酒洒出来一些,他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同情,有嘲讽,更有一种兔死狐悲的苦涩,“他……他也会走到这一步?呵呵,果然,那帮上层人的手段,十几年了,一点没变!” 这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康德明仰头灌下一杯酒,开始讲述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如何白手起家,如何将公司做大,又如何因为不肯在某个项目上让步,得罪了当时一位手握实权的人物。 随后,匿名举报信如同雪片般飞来,项目被以各种理由无限期停工,银行账户毫无征兆地被冻结,公司骨干被约谈、带走……他描述着那种求告无门、眼睁睁看着心血崩塌的绝望。 “他们用的都是阳谋!”康德明激动地拍着桌子,眼睛通红,“所有程序看起来都合法合规!调查?可以,慢慢查!证据?他们能给你造出一箩筐!你想找关系疏通?以前称兄道弟的人,电话都打不通了!你想硬扛?他们能耗死你!最后,为了少判几年,你只能认罪认罚,签下那份狗屁的和解协议,把公司、资产全都‘自愿’交出去!换来个‘犯罪情节轻微,不予起诉’或者缓刑,可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就像我这样,资产只剩下这片烂尾楼,还一直没人敢接手,一直烂在手里!” 吕布静静地听着,不时给他斟酒,没有打断。他从康德明愤懑的叙述中,捕捉着关键信息。 “老哥,依你看,我那位朋友,现在最关键的是什么?该怎么破局?”他见时机成熟,沉声问道。 康德明喘着粗气,盯着吕布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良久,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狠厉:“破局?难!除非你能找到比整他那个人更硬的靠山,直接压过去。如果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剩一条路——找到他们违规的证据!” “违规证据?” “对!他们这套玩法,看起来天衣无缝,但执行的人不可能完全干净!”康德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像个彻底颓废的人, “比如,那个最先跳出来举报的‘内部知情人’,底子干不干净?那些所谓的‘铁证’,经不经得起反向推敲?还有,经办这个案子的具体人员里,有没有人急于表功,或者收了不该收的钱,在程序上留下了硬伤?比如超期羁押、违规审讯、证据链存在无法解释的断裂……这些都有可能!” 他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颓然:“我当时是没能力查,也没人帮我查。这些事,需要能量,需要门路,甚至需要……非常手段。你朋友如果背后有人,或许可以试试从这些缝隙里撬开一道口子。只要找到一个真正的破绽,就能反过来将他们一军!但这风险太大了,弄不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吕布默默地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康德明的经历印证了他的猜测——高层要对付商人,略施手段就可以了! 他可以肯定,必然是朱副局长那里下的命令!营救王长生,确认是没戏的!命无碍,但财产会没了大半! 又坐了一会儿,陪康德明喝光了酒,吕布随便留下一叠现金,不顾对方的推辞,起身告辞。 “李兄弟,”康德明在门口叫住他,眼神复杂,“如果你真能帮你朋友……小心点。那帮人,吃人不吐骨头的。” 吕布点点头:“谢了,老哥。你保重。” 回到车上,已经凌晨一点。吕布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他运行功法把酒气逼出体外,开启自动驾驶回长州。 “王长生”,不去救了,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就好了,财产没了就没了,何况又不是他的。 第338章 摆个低调家宴 第二天,吕布早早就来到了“西太湖影视基地”,等着馄饨导演和秋鸣山。 刚坐下没多久,馄饨导演就也到了。 “哎呀!李司长,你这来得真早!还得辛苦你拍三天的戏,多谢配合啊。”馄饨导演笑着握手打招呼。 吕布也热情且客气地回应:“导演放心吧,我还是那个我,拍戏肯定不遗余力。” 正在寒暄时,突然接到秋鸣山的微信,原来对方准备过来拍戏了,约着一起走。这意思是变相给个提醒——别忘了拍戏。吕布赶忙表示自己已经到了,约在拍摄现场碰面。 馄饨导演倒也通情达理:“你们先见面叙叙旧,我这边还需要整备场务,相信以你们的专业素质,估计只要半天就能拍完!不着急!” 秋鸣山没一会也匆匆赶到了拍摄现场,他主动和李歨握手并拥抱,表现得情谊深厚。 他忽然低声询问:“你们俱乐部那个陈苏秦没事吧?网上都说他没了,我是一点都不信的!” 吕布表情瞬间表现出苦涩,“他是真被人弄死了!没有逃得过死亡的命运!” 秋鸣山愣了愣,见吕布神色不似作假,知道不该再追问,赶紧转移话题:“唉,真是天妒英才呀!对了,之前帮过我大忙的陈苏谨,李兄弟啥时候方便攒个局,我要摆酒好好谢谢他。” “这没问题!有机会,我肯定介绍你俩认识!他目前正在军校学习呢!”吕布随口扯淡,反正都是他的身份马甲,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不把话说死就好了! 两人一番交流,然后主动找到馄饨导演开始拍戏! 得益于两人的默契和专业,忙碌完今日份拍摄任务,也才下午一点多。若不是后续场景来不及布置好,甚至能把三天的拍摄压缩到一天。 吕布告别秋鸣山和馄饨导演,开车往新家赶。媳妇严彩儿已经把好多亲戚接到新家,就等着他回去主持大局呢。 没多久,他就驾车到达新家别墅旁,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前车位竟然停着一辆老头乐。他只能离远停在老丈人家的车位上,严彩儿很快一脸如释重负地迎了出来。 “小歨子,你可算回来了。”严彩儿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微妙,“爷爷奶奶早就到了,还有……你姑姑李英一家也来了。” “姑姑?”吕布在脑海中努力搜索原身李歨的记忆,对这姑姑的相貌竟然没任何印象,只记得父亲确实有个联系极少的妹妹!还有这姑姑已经变着法子朝自己借过五万块钱! “就是你亲姑姑,带着姑父和表弟一起来的。”严彩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他们……有点太随意了,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吕布眉头微蹙,点了点头,换上笑容走进家门。 爷爷奶奶正襟危坐在正堂的主位红木椅上喝着茶,看到吕布进来,两位老人脸上顿时绽开了慈祥的笑容。 吕布赶紧上前,恭敬地问候:“爷爷,奶奶,你们这些天都还好吧?” “一切都好!我们正喝着孙媳妇斟的茶呢!看到我大孙子现在这么有出息,住上这么好的房子,我们就更高兴了!”奶奶拉着吕布的手,眼里满是欣慰。 这时,里边传来一阵器皿碰撞的声响。 吕布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打扮略显艳俗的中年妇女,正毫不客气地拉开客厅酒柜的抽屉在翻看着; 一个穿着紧绷poLo衫、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则拿着手机对着墙上的装饰画评头论足; 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黑色板鞋,靠坐在会客厅沙发上,却大喇喇地把脚跷在崭新的茶几上,戴着耳机旁若无人地打着游戏。 想必这就是姑姑李英的奇葩一家了。 李英看到吕布走进门,立刻堆起热情得过分的笑容走出来:“哎呦!我大侄子李歨多年没见,都长成这么个一表人才的大小伙了!还这么有本事!真是给我们老李家长脸呀!” 姑父也凑了过来,主动递上一支烟,吕布摆手谢绝。 姑父没有收回,自顾自反手给点上,吐着烟圈说:“这新房子真不错,地段好,户型好,装修也够档次!花了不少钱吧?” 而里面坐着的表弟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 吕布对于这姑父抽烟,心中颇感不悦,自家媳妇可是怀着孕呢! 不过碍于爷爷奶奶的面子,尤其是今天还是乔迁暨新婚宴的日子,他强压下情绪,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姑姑,姑父,你们好。这房子其实是彩儿的嫁妆……” 寒暄没几句,李英就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吕布现在干俱乐部的收入怎么样,甚至问起这别墅是全款还是贷款,言语间充满了打探和算计。看来爷爷奶奶并没有把金陵俱乐部易主的事透露给她! 姑父则不断夸耀自家儿子如何懂事,还告知明年就职高毕业。话里话外暗示让吕布这个“有本事”的表哥提携一下。 正当吕布被查户口一样追问,快要失去耐心时,严彩儿察言观色,适时地开口解围: “老公,‘观音庄’的接待车已经到门口等着了。时间也不早,我们请爷爷奶奶和各位亲戚过去那边吧。我妈早就过去了,我爸应该会直接从公司去那边。” “对对对,吃饭要紧。”吕布顺势起身,招呼大家出门。 “观音庄”派来的正是那辆电动mpV,足以容纳这里的七个人。 一路上,李英一家依旧叽叽喳喳,对车内的星空顶和车载大屏幕惊叹不已,不停拿手机拍照发朋友圈,言语间充满了羡慕。 到达“观音庄”,严平安、严富贵、严康安三兄弟及各自家眷已经等在最大的豪华包厢里了。包厢装修得典雅大气,欧式穹顶,精致的园林景观,尽显高端品位。 众人见到吕布的爷爷奶奶,都主动起身问好,引导着坐到主位。 严富贵寒暄完,走到吕布身边,脸上笑开了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女婿!戏拍完了呀?辛苦辛苦!” 严平安也笑着附和:“小歨现在是事业家庭两不误,年轻人了不得啊!” 严康安也补了一句,“是啊,这么有本事,彩儿跟着你,我们放心!” 女方家人的热情大气,与姑姑一家的不发一言形成了鲜明对比。 宴席开始,严家三兄弟频频向爷爷奶奶敬酒,感谢他们养出这么好的孙子,气氛融洽热烈。 姑姑一家在如此场合,倒是规矩了不少。姑父也频频举杯敬酒,姑姑也和严母等女方家眷聊了起来。 表弟偷偷用手机查了一下“观音庄”的人均消费,看到数字后暗暗咋舌,看表哥李歨的眼神复杂。 吕布也是主动敬酒,周旋于双方亲戚之间,应对自如。 他特意多陪爷爷奶奶说话,对严家几位长辈也礼数周全。 至于姑姑一家,他保持了表面上的客气,但那份疏离,明眼人用心就能看出来。 宴席过半,趁着间隙,吕布走到包间外的露台透气。 严彩儿跟了出来,轻声问:“是不是累了?老公,你太辛苦了。” 吕布看着眼前善解人意的妻子,心中暖流涌动,握住她的手:“我不累!我姑姑一家没什么见识,市井小民,看在爷爷奶奶的面子上,别往心里去。我们的日子,我们自己过。” “我压根没放心上,只是觉得他们有点无礼。只要不再拿着手机到处拍,他们也蛮可爱的。”严彩儿主动搂着吕布的手臂靠着。 “嗯!走吧,我们回去,别让长辈们等久了。”吕布收敛心神,揽着严彩儿的肩膀,重新回到了热闹的包厢中。 这场喜宴,终究还是在总体和谐的气氛中接近了尾声,至于那点不和谐的音符,并未能影响大局,反而让吕布更清晰地了解身边存在着不同层次的人。 吕布不光没有收任何人的礼金,还每人都发了一份结婚大礼盒。这些都是丈母娘提前准备好的。 他离开时,留意了一下,发现“观音庄”的生意还行。 女经理特意跑过来打招呼:“老板!新婚快乐!您吃得还满意吧?” “还不错!最近生意不错呀?”吕布随口问了一句。 “都是严董安排的,他把那边严氏集团大酒店的贵宾业务定点到了这里!”女经理满脸的开心。 “嗯!不走色情服务,这里照样也能做得不错呢!好好干,服从薛莹薛总经理的安排!”吕布随口勉励一句。 “放心吧,老板!薛总安排的事,我这边一定做好!”女经理信誓旦旦。 …… 第339章 为两个战友饯行 姑姑一家开着“老头乐”,兴高采烈地满载而归,只因吕布答应等表弟毕业就帮忙安排个工作,还送了一大堆回礼。 奶奶望着姑姑那一家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吕布说:“小歨啊,你姑姑打小就不让人省心。高中时早恋,被你姑父哄得怀了孕,最后两人都被学校开除,好在早早结了婚才算稳住。后来他俩在菜场租了个摊位做小生意,本以为日子能好起来,谁知道你姑父又染上赌博的恶习,当初还曾被你爸狠狠教训过一顿。” 爷爷见状,赶紧打断奶奶的话:“今天是小歨和彩儿结婚的大日子,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嘛!小歨和彩儿,你们放心,我们压根没跟他们提过俱乐部的事。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和你奶奶已经去公证处办了嘱托,俱乐部的所有财产,以后都交给大孙子李歨。俱乐部的司圆圆是律师,这事她也清楚。” 一旁的吕布满头黑线,他连忙上前搂住爷爷和奶奶的肩膀,笑着打圆场:“爷爷奶奶,你们可别多想!姑姑再怎么说也是有血缘的亲人,能帮一把咱们肯定得帮。俱乐部又不缺这点钱,你们要是想帮衬他们,尽管放心去做。俱乐部现在在爷爷名下,里面的钱你们随便花,就是有个小规矩——得用公司的名义走账。到时候你们找宁会计问问清楚流程就行。” 严彩儿在一旁点头附和,脸上挂着得体又温柔的笑,只是搭在吕布腰间的手,悄悄捏了他一下,示意他别把话说得太满。 她这个新出炉的丈夫,哪儿都好,就是好像把血缘亲情看得太重。单从姑姑一家今天的言行,就能看出他们的素质,必须得防着“升米恩斗米仇”的人性丑恶。自家堂哥严城武的卑鄙行径,就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又说了会话,爷爷奶奶要离开,吕布和严彩儿主动开车把二老送回家才折返。 车内的空气终于摆脱了长辈在场的拘束,变得松弛而私密。 严彩儿把小脚翘在中控台上,侧过身,看着驾驶座上的吕布,迫不及待表达自己心里的观点! 吕布点了目的地,设成自动驾驶。然后转过头看着媳妇,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握住严彩儿的手,感受着指尖微凉,“彩儿你说得对。人性的丑恶,我见识过,尤其……我魂穿吕布时,见识过的更多也更直接。” 他声音低沉,借之前自己说过魂穿吕布的说法,表达自己的体悟。 顿了顿,他透过全景天窗望向了遥远的星空,“我曾以吕布的视角见过那些真正的丑恶,权力和欲望最赤裸的模样,是用人命和山河来填的。” “丁原让我明白,亲情能成为最精致的枷锁;董卓令我看清厚禄之下不过是驯兽的牢笼;刘大耳朵则告诉我,假仁假义也是要命的刀……”他的声音里沉淀着历史的重量。 严彩儿静静听着,察觉到他话语中不同寻常的透彻。 吕布转头看她,眼神清明如雪后初霁,“正是因见识过那些背叛,才知要保护好自己。对爷爷奶奶,我自是以诚相待,但对姑姑一家如此——” 他微微前倾,好似形成无形的压迫,“一是为了安抚二老,我主动提出帮忙,既能尽孝心,也让他们少些顾虑;二是通过公司用款流程把控风险,用体面又稳妥的方式处理亲情关系。” 他靠回座椅,语气平静:“有薛莹薛总在管理俱乐部,我很放心。真有什么大事,她也会及时联系我的。” 严彩儿从他这番话中听出了丈夫的智慧,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笑着点头,最后的担忧也烟消云散——她的丈夫,是个始终把分寸牢牢握在手里的聪明人。 两人回到新家,这才有时间依偎着到处欣赏了一番。吕布这才发现,原身李歨父母的遗像也被媳妇都拿了过来,供奉在了阁楼。 他带着媳妇上了一炷香,郑重磕头,仪式感满满。 “怎么没看到崔熙维的?这家伙又跑哪去了?”吕布搂着媳妇躺在床上,才想到问了一句。 “她知道今天我办酒席,所以一直离远跟着,她说不想她一个外人坏了我们的兴致!这会应该在我爸妈家睡觉吧!”严彩儿笑着解释。 吕布可是知道小维的私生活混乱,这会估计又出去玩了,哪会那么安分睡觉!干脆还是让她回去教学,毕竟王益和宋军下个月初就要回部队报到,俱乐部教员紧张! 至于媳妇的保护问题,还是找三夫人万疆悦呗,毕竟她手下的女保镖可不少呢! …… 第二天,吕布早早起床弄好早饭,然后去西太湖影视基地拍戏。结果他发现秋鸣山去得比自己还早,正专心致志在背台词,相当敬业。 打过招呼后,两人一起对话着背台词,效果显着! 这天的拍摄任务也是完成得相当顺利,全程都是绿幕表演,很是考验想象能力!不过秋鸣山这个大咖完全拿捏,吕布却也不遑多让! 下午三点,告别馄饨导演和秋鸣山,吕布在影视基地门口会合了两个战友,直奔“观音庄”! 他们今天的“饯行宴”,设在“湖心岛餐厅”!想当初三人还在那里被保安围殴,这算是找回场子! 车子驶入观音庄,再次来到熟悉的湖畔。夕阳给湖面镀上一层金红,湖心岛餐厅在波光粼粼中显得静谧又雅致。 吕布停好车,和王益、宋军跟着服务员走向码头,那里早已停着一艘精致的汽艇。 “啧,真是今非昔比啊,李哥。”王益看着这排场,笑着调侃,“上次上岛靠拳脚,这次是VIp待遇。” 宋军也难得露出轻松的笑:“这说明咱们李哥现在是真雄起了。” 吕布揽住两人肩膀,用力拍了拍:“少废话,今天不醉不归!给你们送行,必须最高规格!” 游艇平稳地滑向湖心岛,餐厅经理早已在门口等候,亲自把他们引到预留的最佳观景位——一个三面环水的露天平台,视野开阔,晚风阵阵。 酒菜很快上齐,全是特色珍馐,色香味俱全。吕布率先举杯,神情郑重:“这第一杯,敬咱们在部队摸爬滚打的日子,敬生死与共的交情!” 三人仰头饮尽,烈酒入喉,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满是汗水与热血的青春岁月。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热络了。 王益感慨道:“说起来还得谢李哥,要不是你在俱乐部教会我们硬功夫,我俩回部队哪能这么硬气?我敢肯定,回去没人能打得过咱们。” 宋军也点头附和:“以前总觉得退伍是新生活的起点,现在才知道,跟着李哥,才是真的新起点。” 吕布摆摆手,语气真诚:“回部队,如果上面要你们教学‘闪电六连鞭’那些功夫,你们别保留,教就是!我没任何意见!你们当初既然选择跟我一起创业,那么俱乐部本就有你们的一份!反正你们退伍后,直接回俱乐部报到就行,丁叮当和宁会计还在那儿等着你们呢!” “不过,”吕布话锋一转,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看向王益,“你可得做好家里的思想工作,直接当爹,你父母未必能同意。” 王益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说:“我愿意娶,他们管不着!大不了偷出户口本,生米煮成熟饭!” 宋军立刻揭短:“得了吧,你妈不就是婚姻登记处的?信不信你一登记,她第一时间就知道,还能给你撤销了!” 三人顿时笑作一团,空气中满是快活的气息。 笑过之后,吕布拍拍王益的肩膀:“好好跟父母沟通,慢慢灌输,急不得。” 他又转向宋军,语气认真了些:“俱乐部旁边‘东方御城’那种145平的房子,我给你们俩各留了一套,算是做哥哥的给你们这段时间帮忙的补偿。嗯,你们可以先把各自对象安置好。” 两人开心地点头,重重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拍里。 他们聊着部队的趣事,畅想着未来的生活,没有虚伪的客套,没有利益的算计,只有男人间最纯粹的情谊。月光渐渐代替夕阳,洒在湖面上,银辉一片,宁静又美好。 吕布看着眼前的两位兄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还有些许不舍。 他再次举杯,声音有些低沉,却格外有力:“这一杯,不说前程似锦的虚话,就一句——不管走到哪,遇到什么事,记住,咱们是过命的兄弟!我李歨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干!” “干!”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像他们之间坚不可摧的信任。 这一晚,酒喝得畅快,话说得透彻。没有眼泪婆娑的伤感,只有刻进骨子里的兄弟情,在酒香与月色中,沉淀得愈发醇厚。 真正的送别从不是哀愁,而是好好珍藏这份情谊,然后各自奔赴更好的山海。 第340章 离家赴任 第三天戏份杀青,吕布和秋鸣山敲定了下次在京城碰面的时间,又跟馄饨导演握了握手道别,便急匆匆往停车场走——他还得赶飞机。 刚到车边,就见谢菲菲候在那儿。她没多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朝着不远处一辆保姆车示意。 吕布心下了然,走过去一看,果然是万疆悦在等他。“怎么回事?我赶时间呢,有事电话里说不行吗?还特意跑这一趟。”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没真的生气。 万疆悦撇了撇嘴,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我本来是来找秋鸣山谈漫画形象使用权的,他这大忙人也是脚不沾地。看你在这儿,不过是顺带罢了。” 吕布笑着没接话,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车厢里私密性好,倒不担心被偷拍。 直到万疆悦脸颊泛红,他才松开她,问道:“昨天说的两个保镖,安排好了吗?” “你的吩咐,我能不上心吗?”万疆悦抹了下嘴角的口水,语气又软下来,“两个都是菲姐的前战友,也都是海军特种兵退伍的,一个叫‘申皎月’,明天就能去严彩儿那儿报到,另一个叫‘谷青芒’,今天已经去‘严氏集团’和宋军完成了交接!”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递了过去:“我找你,主要是想把这个给你——我在二环那套四合院的钥匙。” 吕布随手接过来,有些疑惑:“你又不在家,我去你那儿干嘛?况且我到时候肯定有宿舍住的。” “那四合院离国家体育部特别近,走路都超不过一公里!”万疆悦白了他一眼,觉得他故意不解风情,“你要是分宿舍,八成也在体育部隔壁的家属楼,每天上班住宿就隔着一堵墙,多没意思。偶尔去我那儿喝喝茶、看看电影,不也挺好?反正那儿平时没人,我不回去,谁都不能进去——你可是唯一的例外。” “行,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吕布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还有别的事吗?再不走我真可能赶不上飞机了。” “我还得半个多月才能回京城。”万疆悦顺势把头靠在他怀里,声音轻了些,“你到了那边,要是有解决不了的事,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京城‘地头蛇’。自从听说你是要去国家体育部里任职,我就觉得这是上天在补偿我们,要我们多聚在一起——不然你工作的地方怎么偏偏离我的四合院那么近?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吕布收紧手臂,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声接道:“我们的缘分空前绝后,放心吧,吕布绝不会辜负貂蝉!” “嘻嘻嘻!是了,我貂蝉可是四大美女之一!说到这个,我就意难平!其他三大美女都是真名实姓,就我任红昌被冠个‘貂蝉’的官名!”万疆悦嘟着嘴,满脸委屈。 “矫情!能青史留名还不满足?你是没看到史书怎么评价我的吧?杀了两个强行认我为义子的虚伪小人,不愿和那些分裂大汉的家伙为伍,就被评价成反复无常,有勇无谋!我都一点不放在心上,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走了!”吕布随便吐槽一下,下车离开。 谢菲菲看到李歨下车,她才往保姆车走去。主动规避,尊重雇主隐私,她做的很好。不过她还是没忍住轻声提醒了一句:“李歨,把你嘴角的口红擦擦干净!” 吕布掐了个oK的手势,这在特种兵的手语里,表示“收到,谢谢”!他上了车,抽张纸,放开神识,把脸上的口红擦干净。 然后他把神识随意延展到万疆悦的保姆车里,就观察到万疆悦在和刚上车的谢菲菲调侃——你就是多余提醒他,让他回去在新婚夫人面前好好解释解释,那岂不是很逗! 吕布很是无语,这个三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鬼灵精怪,他还想多观察一会儿,忽然就见万疆悦收敛了笑容斥问——“谁!” 偷窥总归是很无理的行径,吕布慌忙收回神识,他实在没想到三夫人竟然能发现,摇摇头,他发动车子离开了。 万疆悦看着吕布的库里岚离开,再也没感受到那种被偷窥的感觉。 这感觉她曾经领教过一次,那还是南宋时期,她在福州碰到过百岁高龄的“萨真人”萨守坚,就是这种全身被看光的感觉!可萨守坚是宋代着名道士,也是道教公认的四大天师之一。 “夫君!没想到你竟然掌握着不输于四大天师的道家本领!可真是太厉害了!”万疆悦心中百分百确定——刚刚那就是吕布所为!好吧,这样有本事的夫君更爱了呢! 吕布回到新家,这会严彩儿一家都在这里。 “老公!你回来啦!赶紧先吃饭吧,这可是我亲手帮忙做的!”严彩儿今天特意调休,帮自家男人整理衣服鞋子,又做了顿饭,当然大部分还是她妈和她妈家保姆帮忙的,她则算是参与了! “辛苦媳妇了!爸妈也一起坐下吃饭呢!”吕布随口打个招呼,赶紧坐下吃饭。 “你吃你的!我们又不赶飞机!我把你的行李都放我车上了,等下我用我的车送你去机场!”严富贵笑着在一旁坐下。 “好哩!谢谢岳父!”吕布边吃边感谢。 严彩儿一脸认真嘱咐:“老公,你到了京城,可一定要注意安全。虽说是公职部门,但你也不能大意。” 严母也在一旁叮嘱:“是啊,到了新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凡事多留个心眼。在外面别舍不得花钱,照顾好自己。” 吕布心里暖烘烘的,连连点头:“妈、彩儿,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等我在京城安顿好了,就让你们过去玩。” 吃完饭后,吕布到自己车里拿上证件包,和妻子一番拥抱吻别,他坐上了严富贵的车去机场。 严彩儿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眼中满是不舍。 去机场的路上,严富贵开车很稳,目光平和地看着前方道路。车内安静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沉稳:“小歨,此去京城,任职司长,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惊心。有些话,我思来想去,还是得跟你念叨念叨。” “岳父您说,我听着。”吕布端正了坐姿,他知道这位岳父阅历丰富,看事通透。 严富贵微微颔首,说道:“你这位置,管的是竞技体育,看似是赛场争锋,实则关联着国家荣誉、地方政绩、商业利益,还有无数运动员的前程。这里面,水深得很。你记住第一点,‘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规矩不可行尽,聪明不可用尽。’凡事留有余地,于人于己,都是后路。对上,要懂得领会精神,但不盲从;对下,要建立规矩,也要有人情味儿。政策推行,切忌一刀切,需知‘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比疾风骤雨更能成事。”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认真倾听的吕布,继续道:“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立身之本,唯德与才,以德为先。’ 你这个位置,会面临无数的诱惑。金钱、美色、承诺……花样百出。你要清楚,别人捧你、敬你、怕你,多半是冲着你屁股底下那把椅子,而不是你李歨本人。一旦行差踏错,失去了立身的根本,眼前的一切繁华,顷刻间就能化为齑粉。原则问题,寸步不能让。这不仅是官场准则,更是为人处世的底线。” “第三,”严富贵语气加重了些,“‘善用众者,智者之能也。’ 你个人能力再强,也独木难支。到了新单位,要尽快分辨出哪些人是踏实做事的,哪些人是趋炎附势的,哪些人是真有才学的。要团结能团结的力量,尤其是那些有专业能力、有职业操守的骨干。要学会放权,也要懂得担责。手下人出了纰漏,你作为主管要敢于承担,这样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和人心……嗯,我的意思是,要懂得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最后一点,”严富贵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感慨,“‘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个顺序不能乱。京城繁华,但也容易让人迷失。无论外面如何喧嚣,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内心。时常自省,保持清醒。对彩儿,对家庭,要多用心。家庭和睦,后方稳定,你才能在前方心无旁骛地施展抱负。彩儿这孩子,心思单纯,对你是一心一意,莫要辜负了她。”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小歨,你是有大机缘的人,前程远大。我把彩儿交给你,也希望能看到你真正做出一番利国利民的事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踏踏实实走好每一步,时间会证明一切。” 吕布听完这一席话,心中触动良多。这些道理,有些他凭借前世今生的阅历已然明了,但由一位真心关怀自己的长辈如此系统地、恳切地道来,分量又自不同。 他郑重地点头:“岳父,您的教诲,李歨字字记在心里。请您放心,也请彩儿放心,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此去京城,必当谨言慎行,守住本心,不辜负你们的期望,更不会辜负这身负的职责。” 严富贵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好好!你有这份心性和悟性,我就放心了。到了那边,安顿好了来个信儿。” 车内恢复了安静,但一种信任与托付的暖流,却在翁婿之间默默流淌。 吕布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眼神更加坚定。 第341章 正式上任 晚上十点半,吕布到达京城国际机场t3,他排队领到自己的两个箱子,出机场就被董叶接过去一个。 “辛苦董哥,这么晚还麻烦你来接!”吕布笑着跟在董叶后面,他也不知道媳妇给自己整理的什么,怎么还弄出来了两大箱! “哎呀呀,接领导那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以后你可千万别再喊我哥,我得改口叫你哥才行!李哥,你可是咱们部门的一把手,位高权重,我不过就是你手底下的一个小兵而已!在工作中,咱们可不能按照年龄来论资排辈,得按照职位高低来行事!”董叶显得狗腿劲十足。 “那我怎么喊你?这样,你叫我李哥,我叫你董哥,各论各的!”吕布笑着把箱子拎上车,这次董叶开来的是一辆四环A6。 “那可不成!真是折煞我了!李哥,你要不介意,以后喊我‘叶子’吧,和我那些兄弟一样!”董叶把箱子提上车,赶紧帮吕布开车门,还贴心用手挡一下——防撞头。 “那好吧叶子!这是你的座驾吗?我以为你只会骑两个轮子呢!”吕布又调侃一句。 “哈哈!李哥,我昨天已经到竞技体育司综合处报到,正好负责公务用车调度,知道你今晚到,就按流程申请了公务车来接你。”董叶上了驾驶位,开始发动。 “你都已经去部门报到啦?安排了什么职务?”吕布很是惊讶。 “我昨天带着材料报到,已经把组织关系都转好了!李哥明天去竞技体育司,要是不清楚材料交哪儿,我可以带着你去办,也算是驾轻就熟!”董叶边开车边继续说,“朱局那边,考虑到你一去就要安排我的职务,有点突兀,就直接把我的岗位定了——‘竞技体育司综合处主任科员’!” “嗯!这样也好!那你提前去了,知道那边人对我这个过分年轻的司长是个什么态度?”吕布随口问了一句。 “李哥和我的‘转业军官安置岗位’公示时间为7天,这会早就在网站上挂满七天了,并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你就放心吧!还能咋样!”董叶把车直接开往二环东城区体育部家属楼,“给你分了一套132平南北通透的三居室,一梯两户,大领导待遇,我已经找人打理好了,拎包入住就行!” 吕布心里对朱局安排这样一个人辅助自己很是感激,他当即表示:“谢谢叶子!你就在体育部家属楼附近,找个地方弄点夜宵,我要表达一下对你的感谢!” “呵呵!李哥客气了!你大老远的过来,这样吧,我们打包几个菜带你宿舍去吃!不影响你休息!”董叶提议。 “也行!对了,那你住哪呢?”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我没选择住宿,我回家住呗,离得也不远!也不出三环,总共能有个十公里!摩托车呼啦一下就到了!”董叶就是京城人,自然有家能回。 “倒也是!不然那炫酷京A牌照的摩托可不是要吃灰!”吕布笑着打趣。 两人打包了两份羊肉泡馍和几十根羊肉串,买了一扎啤酒,回去开炫!这第一个晚上,董叶就住在了吕布的三居室! 11月1号,一大早,董叶就爬起来忙活着弄早饭,煮了粥、煎了蛋,还出去买了豆浆、油条、油饼和包子! “叶子你这煮了早饭,又买这么多,能吃的完吗?”吕布洗脸刷牙后,走了出来,他住的主卧里有个单独卫生间。 昨晚,他进房间后就躲进卫生间,找出混合溶液化妆瓶,涂抹打手诀“开天眼”,拿出阴沉木牌,呼唤出四个鬼魂朋友,把整个宿舍检查了一遍,包括楼上楼下和两边对着的单元楼! 好在一切都很正常!看来自己上任这事,还是属于可接受范畴,并没有被刻意针对。 他打开媳妇整理的箱子,发现里面不光有好几套衣服鞋子,竟然还放了很多吃的——坚果仁、茶叶、肉干、果脯等等,甚至还有几包人参片、鹿茸片、冬虫夏草。 “彩儿想得还真是周到。”吕布心里暖乎乎的,当即给媳妇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哪知对方秒回,嗜睡的媳妇竟然凌晨两点还在等他消息! 好不容易把媳妇哄睡了,吕布又开始整理“竞技体育司”的工作内容,资料都是戴雷黑客组那边发到自己手机上的。 这次他虽然携带了“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和“卫星电话皮带”,但他也要为明天早上召开的“竞技体育司”全体会议做准备! 结果忙了个通宵,刚刚运功一个大周天,他就听到董叶起来忙活做早饭。 没有搭理,吕布又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感觉神清气爽,他才搞个人卫生出房门。 “李哥早,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啥,多买了几样让你挑!快吃早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报到。不过这可和周沐白家的豪华早餐没法比!”董叶热情地招呼着,还自嘲一句。 “要不我们再去他家蹭个早饭?”吕布开个玩笑。 “那我们再回来可要迟到了!那几个家伙都是不用准点报到的主!睡觉睡到自然醒!不到九点是不可能起床!”董叶对几个死党还是很了解的! 两人边说笑边吃早饭,吃完了,董叶忙着收拾桌子,吕布换了一身正式的西裤配短袖白衬衫,戴好黑客装备。 董叶开车带着吕布前往隔壁的竞技体育司。一路上,他向吕布介绍着司里的一些简单情况,毕竟他也就早来一天! 上午七点四十分,四环A6平稳地驶入了国家体育部办公区。 与气派的部委大门相比,竞技体育司所在的办公楼显得朴实无华,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苏式风格建筑,灰扑扑的外墙承载着岁月的痕迹。 “李哥,到了。一楼是几个储藏室,竞技体育司办公在二楼和三楼,而领导办公室和综合处都在二楼。”董叶一边熟练地找车位,一边介绍着。 两人下车,吕布拎上装自己证件的公文包。 走进办公楼,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地板、印刷油墨和隐约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这是典型机关单位的味道。楼梯是水磨石的,边缘处已被经年累月的脚步磨得有些圆润光滑。 上到二楼,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个个挂着牌子的办公室。时间尚早,但走廊里已经有人走动。 看到吕布和董叶,不少人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吕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在他过分年轻的脸上停留,带着审视、疑惑,或许还有一丝不以为意。 他面色平静,目不斜视,但神识微放,周遭的情况尽收心底——好奇者居多,明显带恶意倒是没有发现。 “李司长,早!” “李司长,您好!” 有几个机灵的工作人员,显然提前做过功课认过脸,毕竟公示了一个礼拜的。他们立刻停下脚步,微微躬身问候,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吕布微微颔首回应:“早。” 董叶在一旁低声道:“左边是综合处,右边往里是几位副司长和你的司长办公室。” 正说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微胖、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从综合处办公室小跑着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热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李司长!欢迎欢迎!我是综合处的处长,我叫王启明。昨天就听说您今天到任,我们都盼着呢!” “王处长,你好。”吕布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感觉对方的手心有些潮湿。 “您的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我带您过去!”王启明侧身引路,同时对董叶点了点头,“小董也来了呀,辛苦你了。” 董叶笑着回应:“王处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司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采光很好,面积不小,但陈设简单甚至有些老旧。 一张宽大的深色办公桌,一把皮质转椅,后面是满满当当的书柜,对面靠墙摆着一组沙发和茶几,角落里立着国旗和党旗。 空气中有新打扫过的清新剂味道,桌面一尘不染,电脑、电话、笔筒、文件架摆放得一丝不苟。 “李司长,您看还缺什么,或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随时让综合处去办。”王启明小心翼翼地说道。 “很好,麻烦你们了。”吕布走到办公桌后,放下公文包,并没有立刻坐下。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书柜里那些蒙尘的体育理论书籍和历年竞赛汇编上扫过。 “您太客气了!”王启明搓了搓手,“照安排,九点半在三楼会议室召开本司全体人员会议,各处室负责人和在京人员都会按时参加。这是会议议程和一份司里基本情况、人员花名册,请您先过目。”他递上几份装订好的材料。 “好的,那我先看看。对了,我的这些个人材料,要交给谁呀?”吕布接过对方的材料,又掏出自己的证件文件袋,问了个问题。 “您交给我吧!我帮您送去组织关系部,他们会审核的!”王启明双手接了过去。 “那好!谢谢王处长了!这个董叶,他先留在我这里听用,我有些事要安排他帮忙办!”吕布直接开口留下董叶在办公室。 “这没问题!不过小董也是新来的,对司里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问我!”王启明对董叶被重用有点不服气! “我知道!他只是暂时做我的帮手,帮着办点跑腿的小事!那王处你先去忙吧,我看下资料。”吕布毫不客气,直接打发对方离开。 “哎,好好好!那我先出去了,有事您随时叫我。”王启明拿着吕布的证件,恭敬地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吕布和董叶。 董叶低声笑道:“李哥,这王处长是个老机关了,滑头得很,但办事还算稳妥。” 吕布不置可否,拿起花名册快速浏览。 竞技体育司下辖综合处、奥运备战处、训练管理处、竞赛管理处、运动员保障处等多个处室,正式编制人员不少,名字后面大多附有简单的简历。他专心看着,迅速地将关键信息和面孔对应起来。 九点二十五分,吕布在董叶的指引下,走向三楼会议室。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里面传来嗡嗡的交谈声,当他推门而入时,声音瞬间低了下去,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会议室布置得中规中矩,长条桌,靠背椅。前面是主席台,摆着几个名牌。 吕布一眼看到了自己的位置——居中。三位副司长已经就座,见他进来,纷纷起身,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 “李司长好!” “欢迎李司长!” “热烈欢迎李歨李司长!” 吕布与他们一一握手,寒暄两句。 他能感觉到这三位副手的态度中,有谨慎与保留。其中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的副司长,握手时力道稍重,停留时间也略长,似乎想借此表达某种不满。 吕布不动声色,手上微微加了一分力,对方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自然地松开。 会议由王启明主持,他首先介绍了李歨的基本情况,语气充满了褒奖,然后话锋一转——邀请李歨上台讲话。 吕布走到发言席,并没有拿讲稿,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 他年轻的面容与“司长”的身份形成了鲜明对比,台下不少人依然难掩好奇与怀疑。 “同志们,大家好。我是李歨,很高兴也很荣幸能加入竞技体育司这个大家庭……”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力量。 开场白简洁得体,表达了对前辈工作的尊重,也强调了竞技体育为国争光的核心使命。 他没有长篇大论,而是话锋一转:“我初来乍到,首要任务是学习和调研。希望各位同仁在今后的工作中,能多支持、多沟通、多提宝贵意见。我们共同的目标,就是把我国的竞技体育水平推向新的高度……” 言简意赅,态度明确,既展示了姿态,也隐含了权威。 会议结束后,几位副司长和处长又围过来寒暄了几句,然后才各自散去。 吕布在王启明的陪同下,开始逐个处室走访,与大家见面认脸。 整个过程看似顺利,但吕布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细节:奥运备战处里,有人在他进来时迅速最小化了电脑上的比赛直播画面; 训练管理处,有人在交谈时眼神闪烁,提及某些训练基地情况时语焉不详; 经过开水间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低语: “……这么年轻的司长,能镇得住场子吗?” “嘘……听说背景不一般,他可不光是搏击冠军那么简单……”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一个庞大的官僚体系,并不会因为一个新领导的到来而立刻焕然一新,它有自身的运行逻辑和惯性,有观望,有试探,也有潜在的阻力。 回到办公室,吕布关上门,站在窗边望着楼下院子里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董叶已经帮他泡了杯绿茶,端了过来。 “李哥,你感觉怎么样?”董叶问道。 吕布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有点意思。一潭看似平静的水,底下藏着些什么,需要慢慢搅动才知道。” 他抿了口茶,转身坐回办公桌后,拿起那份司里基本情况材料,“叶子,你把近三年各重点项目奥运备战周期的总结报告,还有明年重要赛事的初步预案,都找出来给我。这温水,我也得知道它到底有个多少度。” 第342章 竞技体育司日常工作 吕布仔细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在心中快速盘算。 眼下竞技体育司面临的最紧要赛事,无疑是明年7月在小日子国t京举办的夏季奥运会,以及紧随其后、将于明年9月重燃战火的“世界杯”亚洲区12强晋级赛。 当他查看“世界杯”华国队26人大名单时,心头不由得一沉——名单上并没有贺志凯的名字。 这意味着他原先设想的一条路径被堵死了,计划需要立刻调整。 他凝神细看名单上的球员照片,一个熟悉的面孔跃入眼帘——正是在金陵机场和贺志凯一起蹲自己,还被自己轻踹过一脚的那个年轻人。 这个叫“徐宁”的年轻人,不光参加了国奥队预选赛,被首发出战,还是华国国家队征战世界杯的26人之一! 吕布敏锐地注意到,徐宁与贺志凯的身形颇为相似,而他自己也与贺志凯相仿。 一个替代方案迅速在他脑中成形——看来,必须通过徐宁来实施他的宏伟计划了。 当务之急,是让贺志凯与徐宁建立起联系,并且要足够热络,这样才能为他后续的布局铺平道路。 想到这里,吕布毫不迟疑,立刻给贺志凯发去一条微信,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特殊安排。 将视线转回眼前的职责,吕布清楚,竞技体育司当前的核心工作就是“组织重大国际比赛的训练和参赛工作”。 这意味着,只要他能确保在奥运比赛和12强晋级赛这两项关键赛事中,取得好成绩,他这个司长的位置就是稳固的,就是做得成功的! 那些分管具体事务的副司长们,自然会处理好日常运作,也不会容许他随意干预。 他所需要做的,是在宏观层面把握好方向——团结司内同仁,适时前往各地的训练基地进行调研、指导和监督,确保整个备战体系高效运转。这既符合他的职位定位,也是当前最稳妥的工作路径。 确定了思路,吕布也就不着急了,他看了看资料,京城这里有两块训练基地,一个是京城体育大学训练基地,一个是国家体育部集训点! 他叫过来王启明陪同,又让董叶负责开车,先去两个近的训练基地看看具体情况! 第一站直奔京城体育大学训练基地。 车子驶入基地,一种与机关大院截然不同的活力气息扑面而来。 随处可见的体育标语、穿着各色运动服的矫健身影、以及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呐喊与器械声响,都让吕布感到一丝久违的亲切。 基地实行全封闭管理,安保严格。在出示证件并说明来意后,一行人才得以入内。在王启明的引导下,吕布首先视察了几个室内场馆。 在蹦床训练馆,运动员们如同轻盈的飞鸟,在空中不断翻转、腾跃,落下时精准地砸在弹力网中心,发出富有节奏的“嘭嘭”声,周而复始,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训练服。 在跆拳道馆,腿风呼啸,护具碰撞的闷响与运动员们的叱咤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力量感。 田径场的跑道上,身影如风;艺术体操馆内,少女们伴随着音乐,将彩带、球、圈等器械舞动得如同身体的一部分,极致柔美背后是难以想象的艰苦控制。 吕布看得仔细,不时询问教练员关于队员的训练强度、伤病防治和后勤保障情况。 他问的问题不多,但往往切中要害,让陪同的王启明和几位项目主管教练暗暗惊讶,这位年轻司长似乎并非纯粹的行政干部,对训练本身颇有见地。 最后,他们来到了空手道队的训练场地。队员们正在进行实战对抗训练,呼喝声凌厉,动作刚猛。 吕布等人的到来引起了些许骚动,训练暂时中止,队员们列队站好,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吕布身上,好奇中带着审视。 国家队主教练快步上前迎接:“李司长,欢迎您来指导工作!” 吕布与他握手,目光却扫过队列,尤其在几名身材健硕、眼神锐利的男队员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比其他场馆更“硬”,队员们的傲气也更足一些。 果然,在吕布简单讲话,鼓励大家刻苦训练、为国争光之后,队列中一个皮肤黝黑、肌肉线条极其分明的年轻队员,忽然向前迈了一小步,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报告李司长!早就听闻您是搏击冠军,格斗实力超群!我们天天在这里闭门苦练,难得有机会见到真正的实战高手。不知道……能否请司长指点我们一招半式?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知道和真正高手的差距在哪里!” 此言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王启明脸色微变,强忍住出声呵斥。 主教练也皱起眉头,瞪了那名队员一眼。 董叶站在吕布侧后方,眉头一挑,手不自觉的微微握紧,但看到吕布沉稳的背影,又缓缓松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吕布身上。 这是明目张胆的试探,甚至可以说是挑衅。接受,有失身份,万一……后果不堪设想;不接受,则可能被这些心高气傲的运动员看轻,认为他这个年轻司长只是花架子,日后工作难免遇到无形的阻力。 吕布脸上看不出喜怒,他静静地看了那名队员两秒钟,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那名原本气势汹汹的队员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随即,他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对主教练说道:“空手道的队员训练热情很高,求知欲也很强,这是好事。” 他转而面向那名队员,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指点谈不上。竞技体育,实力说话。既然你想看看差距……” 吕布一边说着,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他没有做任何夸张的热身动作,只是随意地走到了训练垫的中央。 “你来攻。”吕布站定,身形如岳峙渊渟,对着那名挑衅的队员简单勾了勾手指,“用你最擅长的招式。” 那队员被吕布这突如其来的坦然和自信弄得一愣,随即一股被轻视的怒火涌上心头。 他低吼一声,助跑两步,一记势大力沉的前回蹴,凌厉地扫向吕布的胸腹部位,速度快,力量足,引得周围队员一阵低呼。 然而,在吕布眼中,这一脚的速度和轨迹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不退反进,在腿风及体的瞬间,身体以一个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侧滑,同时左手如电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在那队员支撑腿的膝盖侧后方轻轻一按——这一按,时机、角度、力道妙到毫巅。 那队员只觉得支撑腿一软,凝聚在攻击腿上的力量瞬间失衡,整个人原本凌厉无比的攻势如同被抽掉了根基的积塔,惊呼一声,就要向前栽倒。 吕布的右手适时在他肩胛处一带,帮他卸去了前冲的力道,让他踉跄几步,最终还是勉强站稳,没有当场出丑。 整个交手过程不过电光火石的一两秒。 在外人看来,仿佛是那队员自己发力过猛,失去平衡,而吕布只是恰到好处地“扶”了他一把。 但场内都是练家子,谁都看得出,吕布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侧身、一按、一带,展现出的眼力、预判和对身体控制的精度,简直骇人听闻。这绝对是远超他们认知范畴的实战水平! 那名挑衅的队员站稳后,满脸通红,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震惊和后怕。他清楚地知道,刚才如果吕布有心,他现在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力量尚可,但重心太浮,发力过于意图明显。”吕布平静地点评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简单的示范。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口,动作从容不迫。 整个空手道训练馆,鸦雀无声。所有队员,包括主教练,看向吕布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好奇、审视,变成了由衷的敬畏。 吕布环视一圈,目光再次扫过每一位队员,缓缓说道:“好好训练。国家需要你们的成绩,也需要你们懂得,何为真正的‘力量’。” 说完,他对主教练点了点头,示意视察可以继续。 王启明和董叶连忙跟上。董叶看着吕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与有荣焉的笑意。 …… 第343章 贺志凯报复唐梦曦 在京城国全U23梯队,贺志凯过得如鱼得水。 凭借远超同龄人的防守意识与战术理解能力,他很快在队中站稳脚跟,更如愿被教练改造成防守型中场——这个位置恰好将他预判精准、拦截凶狠、出球冷静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他训练得格外刻苦,一来是想尽快恢复并提升这具身体的运动能力,二来,疯狂的训练也能暂时麻痹他对体内蛊虫的依赖,以及对远方母蛊的恐惧。 每天他都会抽时间修炼“混元内功”,可进展始终缓慢,这让他对老板李歨承诺的“灌顶辅助”愈发渴望,却迟迟没等到消息,他很担心自己被忘了。 好在这份担心是多余的。不久后,李歨便给他安排了任务:与一个叫“徐宁”的人搞好关系,最好能到“穿一条裤子”的程度。 贺志凯对徐宁有印象——两人曾有过“一起嫖过娼”的交情,还同批入选过国奥队。 只是上次一起蹲守李歨时挨了顿揍,后来国奥队解散,徐宁就归队国足,继续备战世界杯了。 贺志凯当即翻出徐宁的微信,以“补偿上次被踢”为由约他见面。 徐宁欣然应允,却坦言自己正在阿联酋参加世预赛40强赛集训,要等春节前才能回国。 贺志凯如实汇报后,得到李歨“好好练球,安心等徐宁回来”的指示。 训练半个月后,京城国全U23梯队受邀前往粤省广番,与当地恒淘俱乐部U23梯队踢热身赛。 凭借近期的稳定表现,贺志凯顺利入选参赛名单。 坐在飞往广番的航班上,他望着舷窗外的云海,正盘算着如何在比赛中进一步吸引教练组注意,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推着餐饮车映入眼帘——竟然是唐梦曦! 贺志凯瞳孔骤然收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刻骨的恨意与生理性厌恶直冲头顶。 就是这个女人,用一杯毒酒终结了他“陈苏秦”的性命!此刻他仿佛还能感受到毒素在体内灼烧的剧痛。 他死死盯着唐梦曦:合体的空乘制服衬得她身姿窈窕,精致妆容下是标准的微笑,正柔声询问乘客需求。那张脸美得动人心魄,在他眼中却如同一朵淬毒的玫瑰。 “冷静……必须冷静!”贺志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现在的他是足球运动员贺志凯,不是杀手陈苏秦,绝不能露出半分异常。 可仇恨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在他胸腔里越烧越旺。看着唐梦曦的身影,他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曾撞见她与王长生纠缠的画面,一个恶毒的计划悄然成型:“杀了她太便宜了!我要先得到她、玩弄她,等她身心都沦陷了,再让她尝尝被背叛、被毁灭的滋味!” 打定主意,贺志凯迅速调整好状态。待唐梦曦推车载到他这排,他抬起头,露出符合“贺志凯”人设的笑容——带着点阳光,又掺着丝痞气。 “你好,麻烦给我一杯橙汁,谢谢。”他刻意放柔声音,目光专注地落在唐梦曦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欣赏。 “好的,这位先生,请稍等。”唐梦曦——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是韦秀妍,她熟练地双手递过橙汁,对上贺志凯的目光时却微微一怔。 眼前的年轻男人帅气又有朝气,眼神却格外深邃,像藏着说不尽的故事,让她莫名心悸,还隐隐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韦秀妍只当这是“一见钟情”,压根想不到眼前人就是一直纠缠她的鬼魂陈苏秦。如今她是“唐梦曦”,一个超级漂亮的空姐,让她不得不警惕旁人的搭讪。 贺志凯接过橙汁时,手指“无意间”轻碰了下唐梦曦的手背,触感微凉。 他瞥见其睫毛轻颤,却没有明显反感,便顺势搭话:“你们的服务真不错,飞这趟线辛苦吗?” “还好,习惯了。”韦秀妍维持着职业微笑,心里却不排斥这份搭讪。成为唐梦曦的十几天里,她见多了肤浅的纠缠,唯独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愿意多聊几句。 “看你的气质,不太像普通空姐。”贺志凯用上了陈苏秦的撩妹技巧,语气带着观察后的笃定,“更像学过形体或舞蹈的?” 韦秀妍心头一震——唐梦曦有没有学过她不清楚,但她参加“造星计划”时确实练过舞蹈!他怎么会看出来?难道以前认识? 她重新打量贺志凯,却只看到真诚的欣赏与好奇,只好不动声色地否认:“先生您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空乘。”说着便要推车载离开。 “或许是我感觉错了。”贺志凯不纠缠,洒脱地笑了笑,“不过能在这趟航班遇见这么有气质的女士,也算我的幸运。”恰到好处的赞美不轻浮,又悄悄传递了好感。 韦秀妍心湖泛起涟漪,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可贺志凯那张帅气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在她脑海里留了痕。 接下来的航程,贺志凯没再主动搭话,却总能找到机会与唐梦曦短暂对视。每次目光相接,他都会投去温和又意味深长的微笑。 唐梦曦表面维持着专业,内心却越来越乱,那道热切的目光像根细线,不断撩拨着她的心弦。 飞机开始下降时,贺志凯趁着唐梦曦巡舱检查行李架的间隙,迅速将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她手里,压低声音快语道:“我的电话,落地要是有空,或许可以一起喝一杯。我叫贺志凯!” 动作迅捷隐蔽,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自信,却不让人觉得冒犯。 唐梦曦捏着还带着体温的纸条,心脏狂跳。理智告诉她该拒绝、该扔掉——作为占据他人身体的鬼魂,低调才是最安全的。 可抬头对上贺志凯的眼睛时,那里面只有纯粹的欣赏与期待,让她鬼使神差地攥紧纸条,低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快步走开。 看着她仓促的背影,贺志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鱼儿,上钩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开始规划落地后的“猎艳”步骤。 而唐梦曦回到乘务员座位,手心的纸条像块烙铁,烫得她坐立难安。 她不是真的唐梦曦,从未谈过恋爱,一边是对未知的恐惧与守护秘密的谨慎,一边是被贺志凯勾起的心动,两种情绪在心里反复拉扯。 飞机穿透云层,平稳降落在广番机场。 贺志凯跟着球队下飞机、过廊桥,全程留意着空乘队伍的方向,却始终没再见到唐梦曦的身影。 直到取完行李坐上球队大巴,期待的电话也没响起。 他望着窗外陌生的南国景致,眉头微蹙:纸条被扔了?还是这女人的警惕压过了心动?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贺志凯暗下决心。复仇的火焰与扭曲的占有欲交织,让他无法等待——主动出击才能掌控局面。 他拿出手机,给公安系统的远房叔叔打了电话,转了几个大红包后,很快拿到了唐梦曦的号码。 天黑的时候,他编辑短信发了过去:“唐梦曦小姐,冒昧打扰。我是今天航班xx排A座要橙汁的贺志凯,不知你还有印象吗?落地广番觉得这座城市有些陌生,忽然想起你,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喝点东西,聊聊舞蹈和艺术?希望没打扰到你。” 短信礼貌又带点文艺,既点明身份,又接上了航班上的话题,避免了唐突。 空姐宿舍里,唐梦曦正对着镜子卸妆,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拿起一看,她心脏猛地一跳——是那个叫贺志凯的男人!他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震惊过后是慌乱,可慌乱里又掺着丝难以言说的喜悦。 成为唐梦曦后,她见过不少追求者,却只有贺志凯让她觉得“特别”,甚至有了“悸动”。 她盯着回复框犹豫:拒绝?可贺志凯的身影和眼神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同意?会不会太轻率?自己的身份又该怎么解释? 最终,对“正常社交”的渴望与对贺志凯的好奇,压过了原本就不坚定的警惕。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信息:“贺先生你好,我记得你。你的‘感觉’很准,我确实学过舞蹈。只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收到回复,贺志凯悬着的心落了地——鱼儿还在。 他回复:“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我们很‘有缘’,太想认识你了,所以用了点小手段。我的唐突,希望能有机会当面道歉,也想多了解了解你。” 没有细说“手段”,留了点神秘感,又悄悄把话题引向私人领域。 唐梦曦看着“有缘”两个字,脸颊发烫,咬了咬嘴唇回复:“好吧,地点你定,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当晚,广番一家格调清雅的爵士乐酒吧里,柔和的灯光伴着低回的蓝调,空气中飘着酒精与淡淡雪茄的香气。 贺志凯早早就到了,选了个隐蔽的卡座。 当唐梦曦穿着便装、略施淡妆出现在门口时,他起身迎接——今天换了简约的黑色t恤与休闲长裤,少了球场上的彪悍,多了几分都市男性的沉稳利落。 “你来了。”贺志凯的笑容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有魅力,自然地为她拉开椅子。 “嗯。”唐梦曦低声应着,坐下时脸颊发烫。眼前的贺志凯比在飞机上更有冲击力,阳光与阴郁、自信与神秘交织的气质,让她有些目眩。 酒水很快上桌,贺志凯很会引导话题——不追问隐私,只聊音乐、广番的美食、旅途见闻,偶尔插几句足球圈的趣事,既显幽默,又露见识。 他刻意收敛了属于陈苏秦的怨恨,把贺志凯的阳光痞气与历经世事的成熟感糅合得恰到好处。 唐梦曦渐渐放松下来,发现和贺志凯聊天格外舒服——他总能读懂她话里的未尽之意,见识广博又谈吐有趣。 借着唐梦曦的身体,她应对自如,甚至在艺术、品味相关的话题上,还能说出些独特见解。 几杯酒下肚,微醺的氛围与迷人的音乐让两人距离迅速拉近。 唐梦曦看着贺志凯灯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感受着他说话时专注的目光,久违的心动感悄然萌发。她忘了自己的诡异来历,彻底沉浸在这场邂逅的暧昧与刺激里。 贺志凯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到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今天又训练又赶路,有点累,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住的酒店就在附近,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咖啡醒醒酒,顺便看看夜景。”邀请带着明显暗示,语气却自然得像朋友间的随口提议。 唐梦曦心脏猛地一跳,怎会不懂这意味着什么?理智叫嚣着拒绝,可身体里的酒精与翻涌的情感,再加上那双让她无法抗拒的眼睛,让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好吧。” 酒店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与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没有多余的话,贺志凯转身将唐梦曦抵在门上,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还藏着深不见底的恨意与掠夺欲。 唐梦曦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被突如其来的热情淹没。 她生涩地回应着,唐梦曦身体的本能与韦秀妍压抑已久的情感一同爆发。意乱情迷间,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酒店大床上。 贺志凯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像在探索,又像在征服渴望已久的战利品。他凝视着身下这具曾属于仇人、如今住着另一个灵魂的身体,眼底燃着冰冷的火焰。 唐梦曦彻底迷失在感官的风暴里,闭着眼承受、迎合,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是她无论是“韦秀妍”还是“唐梦曦”都从未有过的体验,强烈的刺激与情感漩涡让她彻底沦陷。 汗水交织,喘息缠绕,纠缠的身体间,复仇的阴谋与情动的假象拧成一团,恨意与欲望扭曲地融合。 贺志凯用最亲密的方式,朝着复仇计划的第一步狠狠迈进;而唐梦曦浑然不觉,踏入了为她精心编织的陷阱。 窗外,广番的万家灯火璀璨明亮,静静映照着这一室荒唐又危险的春色。 第344章 雷昊的生日派对 贺志凯进入贤者时间,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一个疑问也随之浮上心头——唐梦曦怎么会离开王长生跑去当空姐了?难道是被甩了? 他随手搜索“晴瑶集团”,并没查到最近的新闻,王长生的八卦话题也是一片空白。倒是一条资讯引起他的注意:“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收购“长生航空”30%的股份,成为其第二大股东! 贺志凯心里咯噔一下——“蓓蓓图文”不正是老板李歨创办的公司吗?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在无意中搅乱了老板的某种布局? 沉吟片刻后,他拿起手机,将脸贴近一旁累得睡着了的唐梦曦,咔嚓一声,拍了张双人自拍,顺手就发给老板。 …… 另一边,吕布总算理清“竞技体育司”的具体工作,也摸清手下几位副职的分工。 他还动用黑客组的技术手段,查了那几人的财产状况,又仗着自己三米方圆的神识,暗中观察几人私下的言行,结果并未发现明显异常。 看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吕布倒也洒脱,觉得目前只要把握好大方向,办好前些天拜访的体育部几个大领导交办的其他事项,稳住别浪就行! 他打开电脑,看起了资料库里的现代经典足球比赛。这也算工作的一部分。 早在西汉,冠军侯霍去病驻守边塞时,就曾用蹴鞠提振士气、锻炼士兵的协调与协作能力,使这项运动在军中流传。吕布生在东汉,自然也踢过蹴鞠。 如今的足球赛,从球的质地、比赛规则到比赛场地,都与当年天差地别,但对抗与竞技的本质,始终未变。 吕布正看得入神,三夫人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冲冲地问他——为什么在京城上班十几天了,还没去她那座四合院看看。 无奈,他只好答应今天下班就去瞅瞅。 五点,吕布准时打卡下班,董叶跟着一起出了单位。 “李哥,今天有什么安排?到哪里喝酒?”董叶骑在摩托上主动邀约。 “不了,今天刚好有事。你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吕布婉拒了董叶,挥手告别,随即拿出手机点开万疆悦发来的定位,准备导航走过去。 董叶最近几乎天天带李歨出去吃喝,把京城出名的美食尝了个遍,也见识了不少打擦边球的娱乐场所。没想到今天有重要饭局,对方竟不愿去。 他手里拿着头盔,有些无所适从,表情纠结。 吕布设好导航,见董叶还愣在那儿,意识到不对劲,问道:“怎么了?今天不只有我俩?有事直说呗。” “李哥,不好意思,没提前跟你说。今天是雷昊的生日,在他开的健身房那边办了个派对,我还打包票一定能带你去……”董叶面露尴尬。 “你怎么不早说?我什么也没准备,这样过去不是打我的脸吗?”吕布有些无语。 其实前几天就是他自己的阴历生日,他低调未提,结果只有严彩儿和万疆悦发来祝贺,两女还不约而同发来“穿着清凉跳热舞”的视频当作礼物——嗯,他仔细鉴定过了,各有千秋,难分伯仲,都很喜欢! “李哥,我们就是怕你破费,才搞突然袭击。你人能去,就是给了最大的面子!放心,那边所有电子设备都不让带,绝对安全!你要是不急,今天就一起去吧?”董叶一脸恳求。 吕布双击手机屏幕关闭导航,接过头盔戴上,跨上摩托,握住了车把龙头。 最近出门都是他骑车,董叶乖乖坐在后面指路。大口罩加头盔,京A牌照的豪华摩托也没人拦过。 很快抵达目的地。健身房位于三环内一栋八梯商务楼的中间两层,名叫“东北虎健身工坊”。 电梯门一开,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 节奏强劲的电子乐混杂着金属器械的碰撞声、年轻男女的笑闹声,洋溢着活力与荷尔蒙的气息。 吕布跟着董叶穿过器械区,来到一个被临时布置成派对场地的宽敞区域。 彩灯闪烁,长条桌上摆满了酒水和食物,一群衣着时尚且清凉的年轻男女随音乐摇摆、交谈。 “老虎!看我把谁带来了!”董叶兴奋地朝人群中心喊道。 寿星雷昊穿着紧身黑色背心,一身肌肉线条分明,正被几个朋友围着说笑。 他闻声转头,看到吕布,脸上顿时露出惊喜,大步迎上来:“李兄弟!你可算来了!董叶这小子还真请动你了!太给面儿了!” 周沐白和司徒越两人也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周沐白依旧精明干练,推了推金丝眼镜,点头问好; 司徒越穿着花衬衫,晃着酒杯调侃:“李兄弟,你这一来,雷昊这身肌肉都快嘚瑟得抽筋了!” 吕布笑着与几人寒暄,略带歉意道:“实在不好意思,空手就来了。董叶搞突然袭击,下次我一定补上。” “哎,李兄弟这就见外了!”雷昊大手一挥,“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哥们儿今天高兴,必须不醉不归!” 热闹之中,吕布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人群,忽然定格在相对安静的角落。 记得那是上次从法兰克福回京的航班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女子。 此刻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马尾整齐,淡妆素雅,神情间带着与周围欢快气氛格格不入的疏离与落寞。她手端一杯果汁,静静靠墙,目光游离。 雷昊顺着吕布的视线望去,笑道:“李兄弟,那是我妹,雷星冉!刚从法兰西留学回来个把月,时差还没倒过来,有点蔫。星冉!过来一下!” 雷星冉似被惊醒,抬眼望去,见哥哥招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哥。”她声音有点低哑。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歨,和你同年,已经是董叶的领导了,也是我们的好朋友。李兄弟,这是我亲妹妹雷星冉,在法兰西的‘高不兰’学动画,刚毕业回来一个月。”雷昊热情介绍。 吕布伸出手,神色自然如初识:“你好,雷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欢迎归国。” 雷星冉迟疑地伸手,与他轻轻一握即收,低声道:“你好,李……李歨。”她似乎不知该如何称呼,最终选择了直呼其名。 司徒越在一旁打趣:“星冉妹妹,在法兰西见了那么多外国帅哥,回来看见我们这帮糙老爷们,是不是特别不习惯啊?” 周沐白细心些,察觉这小妹情绪不高,温和地问:“星冉,是不是累了?要不先去休息室歇会儿?” 雷星冉摇摇头,勉强一笑:“没事,白哥,我在那边角落待会儿就好。”说话间,她的眼神又不自觉瞥了吕布一眼,带着若有若无的歉意。 吕布心下了然,这姑娘还没从低落的情绪中走出。他微笑点头回应。 派对继续,音乐换成了更劲爆的曲目,越来越多人涌入舞池。 雷昊被朋友们簇拥去切蛋糕、喝酒,董叶也和几个熟人聊得火热。 吕布去拿啤酒,走到食物区,恰见雷星冉也在那儿,似乎想挑点吃的,又没什么胃口。 他刚才用全场唯一没被收走的手机,搜了下法兰克“高不兰”大学——毕竟第一次听说。 一查之下,他对雷星冉产生了兴趣:这所大学的动漫专业,在全蓝星排名第一,是动漫界最顶尖的学府。而戴雷那边正在制作的动漫电影,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星冉,尝尝这些马卡龙,味道不错。”吕布将在法兰克福吃过的一种甜点拿了递给她。 雷星冉苦着脸摇头:“谢谢,不用了。我在那边常吃这,现在看到就没胃口。” “那试试这个,酸辣虾杯,辣中带酸,口感清爽。”吕布又递上另一盘。 雷星冉似乎真有选择困难,别人一建议,她就接受了,接过盘子。“好吧,谢谢。你是想加我微信吗?”她很直白地问。 “呵呵,是要加一个。不过我更想邀请你——我有个朋友正在筹备动漫电影,以你的专业能力,或许能帮上忙。”吕布微笑说道。 雷星冉眼睛一亮:“真的吗?我特别喜欢动漫制作,也希望回国后能学以致用。只是……我没什么实际工作经验,不确定自己到底行不行。”她有些不自信。 吕布拍拍她的肩:“经验都是积累出来的。你顶级科班出身,优势很大,而且是我朋友那儿正需要专业人才。你有意向的话,我可以帮你牵线。” 雷星冉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那太好了,李歨,谢谢你!我很愿意试试。” 这时雷昊也走过来,一把搂住吕布的肩:“李兄弟,你和我妹聊啥呢?居然把她逗开心了。” 吕布笑道:“我给星冉介绍个工作,一家做动漫电影的公司。” 雷昊竖起大拇指:“行啊李兄弟,太够意思了!星冉,你可得好好把握,回头记得请李兄弟和他爱人吃顿大餐!”敢情这家伙是怕妹妹恋爱脑发作。 雷星冉并没太大反应,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回国了就是新的一页。你哥哥很关心你呢。每个人都需要放下过去,独自消化那些过往。”吕布淡淡地提点一句,又抿一口啤酒,“换个环境,让自己忙起来,会更好点。” 雷星冉身子微微一僵,这话似乎说进她心里。她本来就想摆脱父母和哥哥的过度“照顾”,闻言再次认同点头。 雷昊没听出话中深意,大嗓门嚷嚷:“李兄弟!星冉!走走走,切蛋糕了!” 吕布对雷星冉举了举啤酒瓶,露出温和的笑容:“走吧,寿星最大。尝尝蛋糕,甜食能让人开心点。” 雷星冉见他态度坦然,戒心又放下几分,轻轻点头,跟着走向人群中央。 在众人的欢呼中,雷昊吹灭蜡烛。分蛋糕时,他特意切了最大一块带水果的给妹妹,又给吕布也递了一块。 派对气氛在蛋糕与酒精的催化下愈发高涨。 吕布应付着“老F4”的轮流敬酒,谈笑自若,但一部分注意力始终停留在雷星冉身上——这女孩的笑容背后,藏着很深的伤口。 就在这时,他手机震动,看一眼后,顿时不淡定了——贺志凯这家伙怎么会和唐梦曦躺在一起?难道他正事不干,专程去报复唐梦曦?还真有这个可能! 第345章 奉先戟 “李兄弟,你老看手机,是有什么急事吗?”周沐白心细,悄悄凑过来问了一句。 “确实有点事,可能得先走一步。”吕布顺势接话。 这时董叶去了洗手间,不然本该是他来问的。 周沐白点点头,走到雷昊身边,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角,低声说了几句。 雷昊随即主动走过来:“李兄弟,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本来我还安排了第二场——男人们的专场,不过咱们来日方长!” 吕布笑着致歉:“不好意思,扫大家兴了。你把我的微信推给你妹,我是真打算帮她介绍份工作,公司就在金陵。那我就先撤了,你们继续玩,帮我跟董叶说一声,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雷昊带着周沐白和司徒越,一路把吕布送到电梯口。 吕布婉拒几人再送,独自乘电梯下楼。 他沿马路走着,手里不停给贺志凯发信息询问情况。 得知对方只是偶然在飞机上遇见,随后就撩到了床上,吕布一阵无语——没想到陈苏秦换了副躯壳,撩妹的本事依然如故! 不过,这或许也是韦秀妍与陈苏秦注定的缘分。韦秀妍心思单纯,有陈苏秦在身边照应,倒也可以让他放下了一桩心事。 吕布不再耽搁,直接拨通贺志凯的电话,将实情和盘托出——如今的“唐梦曦”已非从前那人,正如现在的“贺志凯”也不再是原来的他! “老板,你说什么?她其实是韦秀妍?”贺志凯声音陡然提高,这个敏感的名字把睡着的唐梦曦一下子惊醒了! “我骗你做什么?等她醒了你自己问。但从今往后,她就是你的固定女友,你必须负责照顾好她!”吕布直接下达指令。 “我……唉!好的老板,你放心吧!”贺志凯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像吞了只苍蝇。 他抬头看向蜷缩着身子、楚楚可怜的唐梦曦,苦笑着摇了摇头。 挂了电话,他坐到唐梦曦身边:“别怕。知道刚才是谁打电话吗?李歨,咱老板。” 唐梦曦瞪大眼睛:“你……你怎么认识李歨?是他派你来找我的?” “哈哈哈,别紧张。其实我就是陈苏秦啦!遇到你纯属意外,我以为你还是唐梦曦,本想着报复你呢,哪知道你早已是韦秀妍了。老板的手段,真是神乎其神呀!”贺志凯伸手拽了拽唐梦曦的耳朵,和他是鬼魂陈苏秦时,经常整蛊鬼魂韦秀妍一样的动作! “啊?你真是陈苏秦呀?我就说你这么迷人,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似曾相识……没想到你也附身重生了!”唐梦曦一下子就活泼了起来,她之前是鬼魂韦秀妍时,和鬼魂陈苏秦关系可不一般,就差被陈苏秦睡了,好在鬼魂没有那种能耐! “算是吧!你以后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老板让我照顾好你!他对你不放心,尤其是被我轻易弄上床之后!”贺志凯说到这个,得意地哈哈大笑。 “你还说!谁让你那么会撩!不过做你女朋友,我愿意!哼,以后我会盯紧你,看你还敢到处留情!”唐梦曦叉着腰一副凶凶的样子,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再无顾忌——对方是陈苏秦呀,她其实是心甘情愿的。 另一边,吕布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此时他已走到一座过街天桥上,桥上有不少摆摊的小贩,还有跪地乞讨的流浪者。 他饶有兴致地随意打量——来京城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法外之地”的光景。 正张望间,忽听身后有人喊:“李歨!你等我一下!” 吕布回头,见是董叶气喘吁吁地追来,便笑着迎上去——想来对方是要送他回去。 他没有注意到,桥边跪着的一个单薄乞丐,在听到“李不”这个名字时,全身猛地一颤。 这乞丐正是从日本潜逃而来的藤田明彦。他听得懂中文,却苦于不会说,又没有合法身份,只能靠乞讨度日,夜宿桥洞。但他从未放弃修炼,每晚仍会去公园吸纳月华。 这一个多月来,他终于在京城的这座天桥上,听到了“李不”这个名字!他激动得几乎颤抖。 藤田明彦迅速收起乞讨的铁盆,悄悄跟了上去,远远看见那个“李不”跨上一辆摩托绝尘而去。 他拔腿就追——若是跟丢了,又不知该去何处寻觅。 所幸他近来恢复得不错,偶尔也用影遁术偷点钱买吃的,体力尚可。虽落后五十多米,他仍奋力狂奔,紧追不舍。 好在摩托车只行驶了不到五公里便停下。此时藤田明彦已被甩开百余米,但也正因距离拉远,吕布才未察觉有人尾随。 吕布下车,将头盔还给董叶,挥手道别后,转身朝体育部家属小区里走去。 他走进小区一段路,估摸着董叶已走远,又折返出来,打开手机导航,朝着万疆悦的四合院方向行去。 藤田明彦见“李不”进了小区,急忙加速前追,险些与回头的吕布撞个正着。他反应极快,礼貌性地笑了笑,继续向前奔跑。 吕布只当是个夜跑族——跑得满头大汗的,并未在意。更何况刚才在天桥上,对方一直低头跪着乞讨,根本未曾露脸。 他顺着导航没走一会,果然看到一处三级台阶、两座石狮镇守的广亮大门,门上悬着“天官赐福”的牌匾——这应该就是万疆悦的四合院了! 他拿出那把黄铜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黄铜锁,然后就发现开锁后,钥匙取不下来,只有把锁锁死之后,钥匙才能取下来。 吕布随手拿着锁进门,放在内侧的专业“锁架”上,然后才随手关门,用门边的一根粗壮的实木杆横向嵌入门框两侧的卡口内。这样就能从内部牢牢顶住大门,外人从门外难以推开。 他信步走入四合院,里面的灯忽然就自动全开了,一片光明却不刺眼! 入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雕琢精美的影壁,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 庭院布局精巧,假山玲珑,鱼池清澈,灯光下竟然能看到几尾斑斓锦鲤悠然游弋。 角落里的凉亭飞檐翘角,处处透着雅致与不俗的品味。 他沿着抄手游廊缓缓而行,欣赏着这方融合了古典韵味与现代舒适的天地,心中也不由暗赞三夫人万疆悦这一世过得确实惬意。 当他走到庭院中央,靠近那方小鱼塘时,目光陡然一凝,被倚靠在假山旁的一件物事牢牢吸引。 那是一柄戟,而且并非寻常的戟,其形制与他前世所用的神兵一般无二——戟杆乌黑,似是某种高强度合金所制,长约一丈有余。戟头两侧月牙利刃寒光闪闪,中央的枪尖锐气逼人,赫然是一柄现代工艺打造的方天画戟! 吕布心头剧震,几步上前,伸手握住了冰凉的戟杆。虽然轻了很多,但一种血脉相连般的熟悉感瞬间涌遍全身。 他仔细端详,发现戟杆上还刻着两个篆体小字:“奉先”。在戟杆旁,还放着一个木质的黑色长匣,显然是用来盛放这柄重器的。 他立刻明白过来,这定是万疆悦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难怪要打电话让他过来! 没想到三夫人竟偷偷为他打造了这柄堪称艺术品的现代方天画戟。 “红红……”吕布低声自语,冷硬的心肠也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欣喜涌上心头。神兵在手,他顿觉豪气干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纵横捭阖的沙场。 “哈哈,好!好一柄‘奉先’戟!”吕布放声大笑,双臂一较力,已将这柄至少五六十斤的方天画戟擎在手中。 他不再犹豫,手持大戟,大步走到庭院最开阔处。 胸中激荡之气不吐不快,他自然而然地便演练起了前世纵横无敌的绝学——“天龙戟法”! 只见他身形一动,气势陡变!原本收敛的气息如火山喷发,整个人仿佛与手中大戟融为一体。 戟风呼啸,开始时如潜龙出渊,沉稳厚重;继而如狂龙闹海,攻势凌厉无匹!那三米多长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宛如活了过来,劈、砍、刺、挑、勾、啄……招式变幻莫测,霸道绝伦。 乌黑的戟影化作一道道光轮,将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又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一击。凌厉的劲风刮得地面尘土微扬,旁边的花草树木也随之摇曳不止。 他舞到兴浓处,口中甚至不自觉发出低沉的呼喝,恍若龙吟。这一刻,他不是李歨,而是那个马踏联营、戟挑群雄的飞将军吕布! ……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悄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藤田明彦利用“影遁”之术潜入院内,正巧目睹了吕布开始练戟的全过程。 他屏住呼吸,将自己完全融入阴影之中,一双眼睛却瞪得极大,充满了无以复加的震惊! 他原本只是想确认“李不”的行踪,看看他是否就是师姐薛卿薇所说的人。 然而眼前所见,彻底超出了他的想象。这是何等恐怖的武技?那柄夸张的长兵器,在那“李不”手中竟如臂使指,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与精妙的杀意。 藤田明彦自忖,若自己与场中之人对敌,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瞬间就会被那可怕的兵器撕碎! 这种威势,这种霸气,这种仿佛与兵器融为一体的境界……他听师姐讲故事时描述过,那些华夏传说中的绝世武将! “师姐说的没错……华夏大地,果然藏龙卧虎……不,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高人’,这简直是……是战神!有他帮我,肯定能报仇!”藤田明彦心中狂呼,身体因激动和敬畏而微微颤抖。 他不再有丝毫怀疑!这个“李不”,绝对就是师姐让他万里迢迢前来寻找的目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拥有对抗甚至是消灭那些恐怖存在的力量! 第346章 意外所得——影子杀手的全套传承 忽然出现的人影让吕布心中一惊,险些没能收住手中的“奉先戟”!好在他之前见识过薛卿薇的“影遁”,这才强行压下了出手的本能冲动。 藤田明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急急说道:“「李不」様!师姐の薛卿薇さんに绍介された者です!どうかお助けいただけますか!(‘李不’君!是师姐薛卿薇让我过来找你的!请您帮我!)” 吕布暗暗咽了口唾沫,见对方跪在面前,确实不像有敌意。他一手持戟,另一只手摆了摆:“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等等,我找个翻译软件。” 藤田明彦连忙点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你倒是能听懂我说话?”吕布觉得这小伙子有点意思,居然能听不会说。他取过旁边桌上的手机,打开一个翻译软件,示意对方开口。 藤田明彦接过手机说了一句,恭敬地递回。 吕布看着屏幕上转换成的华国文字,顿时觉得这样交流也不错! 通过这种方式,终于弄清了来龙去脉:薛卿薇遭到克莱门特的大群门徒围攻,她的师父藤田次郎当场殒命被肢解,而她本人恐怕也凶多吉少。眼前这个少年是她的师弟藤田明彦,受她嘱托前来华国投奔自己寻求庇护。 “你多大了?”吕布有点无语,好像和薛卿薇并不熟吧,交易也没有做成!他随口问。 “今年十一岁,前些日子在法兰克刚过完生日。”藤田明彦抱着手机回答。 “那薛卿薇还交代你什么了?”吕布沉吟片刻后追问。 藤田明彦猛然想起师姐交给他的U盘,急忙掏出来呈上。虽然师姐没有明说,但既然让他来找“李不”,这东西想必就是给对方的。 他已经看过了,里面都是师姐整理的练功心得和一些视频日志!“李不”功夫那么高,对自家功夫应该不会感兴趣!他补了一句:“只有这个U盘!” 这位年仅十一岁的“影子杀手”,心思还是太单纯。 吕布接过那“暗器”U盘,这东西他还曾经过手,不过没想到是个存储器!他此刻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却故作高深地点了点头,“没别的了?” 藤田明彦摇头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只记得要来华国找您。请您一定要帮我复仇!” “别着急。克莱门特的势力庞大,报仇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况且,我替你报仇算怎么回事?杀师之仇,应该由你亲手来报才合适。”吕布边说边领着藤田明彦走向客厅,见对方浑身脏污,便摸索着带他来到卫生间,“你先好好洗个澡,脏衣服都扔了吧。我给你找身干净的。” 藤田明彦顺从地点点头,关上卫生间的门。 此刻吕布最迫不及待的,就是查看U盘里的内容,要是真有“影遁”的内容,就赚麻了。 他随意找到卧室,从一堆衣服里翻出一套万疆悦的白色真丝睡衣——这有点像练功服,也是一米七的尺寸,正好能给那小子穿。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把衣服送进去,瞄了一眼这小男孩的身体,长得还挺结实,肌肉分明,还真是练武的好料子! 藤田明彦见吕布进来,害羞地捂住自己的隐私,身上确实很脏,这一个月就没洗过澡,他看着对方放下雪白的练功服,心里很感动! 吕布找到一台蛇果笔记本电脑打开,发现没有密码,于是赶紧把U盘插在上面读起来! 这U盘里,竟然是薛卿薇从十年前就开始录制的修炼心得,足足上百个,里面详细讲述了她所修炼的各种本领!“月读纳气法”、“千面术”、“影遁”、“雨打樱花”匕首刺杀技、“致幻剂”提取方法等等,都是实打实的干货! 里面还有她遇到挫折时的感悟、大仇得报后的讲述、出任务后的总结,就是这女孩成长的所有心路历程! 吕布推断,薛卿薇把这么关键的东西给了师弟,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可怜这女孩,还想着和自己一起看看她那姑姑薛莹呢,竟然没有机会了! 藤田明彦洗完澡,穿着白色睡衣出来了,他一个口袋鼓鼓的,那里面都是他作为“影子杀手”的一些装备,原来的衣服太脏要扔了,他只好全都放在睡衣口袋里! 他看着“李不”在看U盘,也没有多说,安静坐在沙发上等,只是眼睛到处打量着,这里真是太奢华了。 吕布粗略看完,把U盘的内容全盘复制,存到笔记本电脑里,这玩意必须复制一份,太珍贵了!内容不少,有近两百个G! 他点了复制后,带着等好一会的藤田明彦去四合院里专门的厨房那边弄吃的!下了水饺、煎了蛋和香肠、炸了鸡排,万疆悦的大冰箱里冻货还真不少! 藤田明彦吃得心满意足,这算是到华国来最幸福的时刻! “你最近就住在这里吧,没有身份确实哪里也去不了!我会找人给你弄个身份,再安排你学习华国语言!你跟在我身边好好练武,总会有亲手报仇的机会!”吕布坐到了藤田明彦旁边,边说话,边把暗器U盘还给对方。嗯,确认已经拷贝完了! “内容我大体浏览了一遍,薛卿薇这一路走来,确实很不容易!这个U盘你收好,绝不可给别人看到!你们‘影子杀手’有着很好的传承,你缺的只是成长时间和教导!我们华国有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复仇的事别着急!” 藤田明彦郑重收好U盘,点了点头,心中疑虑尽消,他已经认定这个大哥哥和师姐一样,都是好人! 吃完饭,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吕布微信里问了一下万疆悦,有客人住在哪一间,而且要多住几天! 远在苏省长州的万疆悦心生疑惑。夫君对自己花重金打造的“方天画戟”只字未提,反倒要安排人住进她的私人四合院! 她没逃得过女人的本能,首先想到那个童星——程妙纱,莫非是这女人乘虚而入?男人就没有经得起诱惑的! 她实在没忍住,打开了自己别墅的隐藏监控,这监控属于她的绝对隐私,只有她一人知道。然后就看到了吕布到四合院后的整个过程! 她把监控回放又慢放了好多次,才确定真的有个乞丐少年在她家里凭空出现!以她的见多识广,认出这是以前东瀛的“影遁术”! 但是自从“东瀛”改名为“小日子国”后,这术法就销声匿迹了,万疆悦看到这一幕,心中震惊不已。 她意识到这少年身怀异术,吕布收留他必有用意。她也不声张,暗中监视着这个神秘来客的一举一动。 当她看到吕布竟然拿出自己的“桑罗”真丝睡衣给那少年穿,还真是哭笑不得! 吕布安排藤田明彦睡下后,然后主动给万疆悦发信息说明了整件事。他保险起见,还放出神识留意着自己的三米方圆。 万疆悦很开心夫君对自己的坦诚,当她听说对方还拿到了“月读纳气法”、“千面术”、“影遁”等等影子杀手的传承,很是惊喜!夫君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 她当即表示,四合院随便住,反正她也不缺钱,大不了再重新买一处,主要那里并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一套不定期住人的四合院,好东西自然也不会放那! 吕布在详细讲述完藤田明彦的事情之后,终于将话题转到“奉先戟”。他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这件重器的喜爱,并表示由衷的感谢。 然而,万疆悦并没有被言辞所打动,她微笑着委婉地提醒:“说的再好听,也不如实际行动来得实在!” 吕布立刻心领神会,不带犹豫地回答:“没问题!我保证每周一次,每次一晚,绝不含糊!” 万疆悦撇撇嘴,赶紧求饶,她可是知道夫君的战斗力,不服不行! 她也汇报了自己这边的情况——之前她安排贴身女保镖谢菲菲陪着一个叫松井武的小日子国人去t京,如今已经回国,还带回了一个硬盘! 而硬盘目前在她手里,她还检查过了,里面是关于卫星遥控指令加密算法的资料!研究清楚这些资料,就能控制一些用那种加密算法控制的低轨图像卫星! “这次是秘密任务,松井武以为谢菲菲是我的人,硬盘被拿走也没有和我提一声!既然硬盘到你那里了,这个破解任务就一起交给你吧!你那‘红昌网络’能不能行?不行我想办法找别人帮忙!”吕布想了想,问了问能不能搞定。 “这个我不能打包票,不过我可以让他们试试!你最好把那松井武也借给我,据菲姐说,他比较懂行!”万疆悦也毫不犹豫谈条件! “没问题,我立刻协调一下!那就辛苦夫人!”吕布由衷表达了感激,现在三夫人真的是全方位在帮助自己,真挺感动的!最后还不忘给戴雷发了条微信信息,毕竟松井武归他管! …… 第347章 “召必回”的谢菲菲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吕布就结束“地遁篇”功法的修炼,在院子里挥舞起“奉先戟”,一番酣畅淋漓,却愣是没敢附着一丝灵力。 他能感受到,一旦自己附着灵力,肆意释放,能把这整个院子轻易给毁掉! 他早就留意到藤田明彦站在客房门口偷看自己,但并没有搭理。 等吕布停下,藤田明彦马上跑了过来,他打着手势,用高鼻梁、深邃眼窝和柔和的眼部线条拼出祈求的神情,意思就是想拜师学艺! “‘影子杀手’的传承,你先学学好,如果能全过关了,我再传授你长兵器武技!非是我不想教你,这需要你基础过硬才能学!”吕布直接就拒绝了,况且小孩子确实学不来! 藤田明彦一脸的郁闷。 吕布摇摇头,单手把“奉先戟”递给小家伙。 藤田明彦双手接过,就被压个趔趄。这把五六十斤的重器,对于他这体重110 斤、身高一米七的少年来说,过于沉重!别说舞起来,就算拎都很困难。 他终于明白“李不”说的是实话,点了点头,咬牙把“奉先戟”捧还回去。 吕布接过戟,随手挽了个枪花,将之放进了黑色匣子里,然后交代起来:“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要随意出门,一天三顿饭,我会给你订外卖,放在东边这‘紫气东来’门上的‘快递门洞’里!你从里面就能拿到!” 这“快递门洞”是万疆悦特意在东边的侧门上精心改造出来的。她本身也是快递大户,从水果到超市日用品再到网上购物,每天都有好多。 藤田明彦点点头,开始用厨房拿的陶瓷小刀练习传承——“雨打梨花”匕首刺杀技! “你好好练吧,我要去上班赚钱!这四合院是一个女性朋友的房子,你别到处乱走,人家女孩子都是有小隐私的!”吕布随口提醒,小孩子总是要教的! 藤田明彦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吕布把那台蛇果笔记本电脑夹在腋下,从正门离开,还顺手把门从外边给锁上,反正那小子会“影遁”也关不住! 他神识外放,生怕藤田明彦意识到什么而问自己要电脑,真的有点做贼心虚! 好在有惊无险!他走到体育部门口也没有什么事! 这会才六点多,他算是整个部委第一个上班的! 吕布找了个移动硬盘,把蛇果笔记本里两百多G的薛卿薇视频剪切进去,然后又把一些无关紧要的比赛视频拷贝进笔记本,主打一个谨慎!晚上他还会把电脑再带回去。 他刚捣鼓完,收到了贺志凯发来的微信消息——说是已经和唐梦曦达成共识,两人以后就是公开的情侣关系,会照顾好唐梦曦,但是需要老板早点去帮着灌顶内功入门! 哪有那个时间!吕布刚想让他主动来找自己,忽然想到个办法——干脆让贺志凯修炼“月读纳气法”,这新到手的“吸收月华”的功法,倒是省了喝中药提升,少很多麻烦! 于是他找到薛卿薇的这方面修炼视频,用电脑登微信发了过去!要求对方以后改修这个“更高级功法”!随便忽悠一下,好让对方安心! 贺志凯哪里懂功法好坏,听说更高级,心中欢喜,听说不用喝药,以后只要吸收月华,更觉得高大上,如获至宝!最主要的是,小美女的教学视频,能看得进去! 唐梦曦躺在他旁边,听他兴奋得发出猪叫,也探头过来询问情况,听说是得到老板给的修炼功法,她表示也想学。 贺志凯不敢做决定,微信询问老板。 吕布想想也无所谓,他就同意了,只是特意交代:一定要注意保密,决不能外传,不然就会被人天涯海角追杀! 这还真不是瞎忽悠,万一真的还有“影子杀手”组织其他成员,泄露对方传承,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贺志凯郑重将功法视频保存在手机里,特别隐藏起来,然后删除聊天记录!他和唐梦曦两人一起看着视频开始学习。 虽然大白天不能吸收月华,可并不妨碍两人记忆穴位运行顺序,因为视频里的薛卿薇讲得特别详细! …… 为藤田明彦订外卖的事,吕布自然交给了万疆悦,而万疆悦又甩手交给了刚归队的谢菲菲。 谢菲菲诧异无比,没想到自家姑娘竟然在那不允许外人随便进的四合院,养个男人! 从买的男士服装来看,还是个一米七左右的男子!这很不可思议! 结合前段时间去小日子国执行的任务,拿回来一个神秘兮兮的硬盘,她决定上报! 她这个特种兵从部队退役便跟着万疆悦,一向工作负责,对雇主忠心不二。 不过在万疆悦被749局招募后,她被人潜入房间谈话。 找她谈话的是戚欢喜——749局华北区负责人! 对方直接拿出她退役时的宣誓视频说话,“若有战召必回!现在需要谢菲菲同志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监视万疆悦,确保此女忠于祖国!一旦发现异常情况,必须尽快上报!若无异常,正常生活即可!” 谢菲菲当时是特别纠结的,但是想到“家国大义”,她还是咬牙点头同意了——雇主不忠于国家,她不介意大义灭雇主,谁让她是个“召必回”的军人! 一起去“偷”硬盘的松井武是小日子国人,他的老板竟然是李歨,而李歨和万疆悦都是749局成员,还有着不正当的炮友关系! 一系列的不合理情况,让谢菲菲决定通通汇报给戚欢喜,让上面自己去调查! 戚欢喜收到谢菲菲的微信汇报,很是意外,只是随意布置的棋子,竟然还真有收获! 他没想到万部长的明星侄女竟然委身给了李歨,还是明知对方结婚了的情况下,还真是想不到李歨魅力这么大! 李歨会用桃木剑和符箓,难道这个功夫高手还是个道家高手?这个意外情况必须上报给朱云海副局! 戚欢喜又查询了一下松紧舞,发现这人是个黑客,曾经在小日子国被通缉,前段时间刚被撤销指控,但是马上就到了“蓓蓓图文公司”任职!而这家公司就在李歨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旁边! 而松井武称呼李歨为“老板”,那“蓓蓓图文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李歨?这个情况也要上报朱局! 那硬盘,谢菲菲和松井武费尽心机跑小日子国拿回来,里面必然大有文章!可现在却是被万疆悦拿走了!万疆悦和李歨在干什么鬼?必须查出来! 李歨刚到京城任职,万疆悦就在她的私人四合院藏了个一米七的男人,中间有着必然联系!也必须查出来! 戚欢喜忽然感觉自己压力很大,他是不希望这两人有问题的,一个是世界绝顶搏击高手,一个是有后台且特聪明的演艺大咖,都是国之栋梁! 他郑重考虑之后,还是把情况先向朱副局长汇报,让领导安排。 朱云海听到这些汇报,也是有点惊讶,“两人的私生活,还真不好评说!一起拍戏,相互吸引很正常!万疆悦明知人家结婚了,还不管不顾,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眼里是不能理解!她这种毫不在意地付出,确实是真爱的模样!” “两人联手从小日子国弄回来什么硬盘,这事不用着急,就看他们会不会老实上报,身为749局成员,如果对于组织隐瞒重大情况,到时候再给予严厉处罚!” “李歨会道法这事,我早就有所猜测!他的本领多半出自茅山!那个图文公司,之前石一鸣已经调查过,应该是李歨为自己打造的‘远程支持’!里面有好几个电脑好手,只要不违法,就由他去吧!” “二环四合院里的人,你负责好好调查一下,一米七的男性,李歨搞什么鬼,我也很想知道!” 一番分析,戚欢喜领命而去,这个任务简单,离749局基地很近,开一台热感应观察车到那附近,可以安排24小时轮班监控! …… 第348章 在竞技体育司第一次立威 其他方面的情况,吕布并不了解,他此时正继续全神贯注地看着球赛。 上午时,他接受了雷星冉的加微信请求,马上就和戴雷打过去电话,说了安排个动漫制作高手去帮忙的情况,然后把戴雷的微信推给雷星冉!这件事就算搞定!工资待遇、上班时间、工作内容等等,让戴雷去聊! 他还把几个副局递上来的材料挨个签了个字,其中一份“关于鄂省体育局全民运动管理中心基地迁建项目增资的批示”,引起了他的关注! 该项目是鄂省第二个综合性体育训练基地,对标建设国内一流、亚洲领先、世界知名的综合性体育训练基地。项目建成投入使用后,将为鄂省专业运动队转训、体育产业发展、专业人才培养、大型赛事活动组织等提供重要载体。 本来挺好的事,可是预算投资四个亿华夏币的项目,副司长杨铭现在要增加到九个亿!翻倍还要多,这不是明显有问题吗! 吕布单独把这份材料扣了下来!然后,他不得不又安排到戴雷那边,对杨铭及其家人进行踪迹调查! 他自己则若无其事地看球赛学技巧,一时兴起还会在大办公室里演示一下动作! 下午三点刚过,戴雷的调查报告便悄无声息地传到了吕布的手机上。 附件里的流程图清晰得像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杨铭本人并未直接触碰资金,而是通过三个环环相扣的环节完成了精巧的利益输送。 首先,他以“优化项目分工、提高效率”为由,将庞大的迁建项目拆解成十二个子工程。 其中六个技术含量低、利润却不见得少的子项,其预算额度被精准地控制在略低于必须公开招标的限额之下,顺理成章地直接指定给了他“信任”的几家施工队。 关键在于后续的资金流向。这些施工队的工程款一旦到账,便会以“采购专项建材”为名,将大笔资金转入一家看似无关的空壳贸易公司。 这家公司则通过大型电商平台,进行密集的虚假交易,生成海量订单和虚假物流信息,发送空包完成闭环,将黑钱伪装成正常的“建材销售额”洗白,运作成本极低。 而这家空壳贸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查正是杨铭妻子那位常居海外、平素几乎毫无存在感的“老舅”。 戴雷的团队能如此迅速地理清这条暗线,得益于其麾下黑客组成功渗透了杨铭妻子的个人电子设备。 手段固然违法,但取得的成果却是一击致命。 吕布面无表情地关闭报告界面,拿起内线电话,语气平静无波:“叶子,请杨铭副司长过来一趟。就说他负责的鄂省全民运动基地增资项目,有些细节需要当面核实,以便完成最终签批。” 董叶如今已被他直接调任为司长秘书,协助处理日常事务和跑腿——立刻应声而去。 五分钟后,副司长杨铭敲门而入,脸上依旧是那副惯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沉稳笑容,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李司长,您找我?为了确保项目顺利推进,我们再仔细核对一遍也好。” 他言语从容,自信准备工作天衣无缝,无人能窥破其中玄机。 吕布没有与他寒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实质般锁定对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杨副司长,先谈谈你这个项目里的‘拆分优化分工’。效率是提高了,但这预算超支得是不是也太‘显着’了点?” “司长,子项拆分是为了加快施工进度,责任到人。”杨铭丝毫不乱,从容地摊开随身带来的补充说明材料,“您看,新增的预算主要都分摊在这些明确列出的子项里,每一笔都有详细的依据和市场参考价。” 吕布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调出那份子项清单与贸易公司异常流水的高度重叠部分,语气转冷:“那么,杨副司长能否解释一下,这些中标的不同施工队,为什么如此‘巧合’,都集中从同一家特定的贸易公司采购建材?而这家公司的物流记录显示,其发出的货几乎都是空包?” 杨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强自辩解:“这……可能是施工队之间有一些合作默契,资源共享。至于空包……或许是物流环节录入出了系统性错误,或者……” “合作默契?资源共享?”吕布打断了他,语气中的讥讽如同冰锥,“那你能不能也解释一下,你妻子那位远在国外的舅舅,其个人海外账户,为什么每个月都能固定收到来自这家‘默契’公司支付的‘外贸分成’款项?一个预算从四亿暴增到九亿的项目,被拆分的子项成了资金流转的通道,洗白后的利润最终精准地流向你海外的亲属账户——这也是你所谓的‘默契’的一部分吗?” 这句话如同沉重的闷棍,狠狠砸在杨铭的心口。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中紧握的文件袋“啪嗒”一声滑落在地,散乱一片。 他甚至来不及组织语言进行最后的狡辩,办公室的门已被推开。两名体育部直属机关纪委的工作人员手持正式调查函,神情严肃地站在门口,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杨铭双腿一软,全靠下意识扶住桌沿才勉强没有瘫倒,平日里精心维持的正派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无法掩饰的仓惶与绝望。 “杨铭同志,”为首的工作人员声音清晰而冰冷,“你涉嫌通过违规拆分工程项目、操纵虚假交易等方式,为个人及亲属谋取不正当利益。根据相关规定,现决定对你立案审查,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吕布不再看失魂落魄的杨铭,伸手拿起那份曾被他扣下的增资批示文件,在审批意见栏中,利落地签下“申请驳回,移交纪委立案核查”的字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干净利落,如同斩断那根隐秘利益链条的最后一刀。 上任不过半月,这位看似疏于具体事务的年轻司长,便以雷霆手段,直接将一位资深的副司长拉下马来,且证据链完整清晰。 这把火,瞬间让整个“竞技体育司”上下为之凛然——这位新司长的手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犀利和老辣! 五点准时下班,吕布直接选择回宿舍。 董叶也知道今天发生了件大事,并没有叫着出去玩!可他还没到家,就被朱云海副局长的电话摇到了749局总部。 他赶紧汇报了和李歨一起的所有情况,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就连逛那些打擦边球娱乐场所,也具体汇报了,他的结论——李歨是个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 朱云海笑而不语,心里却犯起嘀咕:李歨身边有万疆悦那样的大美女,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呢! 他转移话题:“今天李歨可真厉害啊,直接就把副司长杨铭给拿下了,干净利落,且证据确凿!是不是你在背后帮了大忙呀?” “嘿嘿,也算是吧!我就是负责把杨铭叫到他办公室去了!”董叶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哟呵,还真是大功一件啊!要不要给你也记上一功呢?”朱云海笑着打趣,“也就是说,那些证据都是他一个人查出来的!这家伙自己搞出来的‘远程支援’,还真是不简单呢!” “啊?朱局,李哥还有专门的‘远程支援’团队呢!这也太牛了吧!”董叶忍不住惊叹起来,他是朱云海的老部下,说话也比较随意。 “这件事,你就当没听到过!我叫你来,是想问问,有没有看到李歨带着一个一米七左右的男子?那到底是谁?”朱云海还是开门见山。 “一米七的男子?不管男女,都没有啊!李哥一个人来京城任职,这边认识的就只有我介绍的几个死党!体育部家属楼小区的保安是我的眼线,他也没跟我说过这事儿!”董叶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可没忘记过自己的任务! “嗯!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家吧!把自己的任务做好!”朱云海心里有点郁闷,自己精心安排的棋子,居然一点大用都没有! 董叶走后,他仔细翻看着“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重要人员名单,清一色计算机专业毕业的高材生,一个博士,七个硕士,N个学士。 关键那个博士戴雷,是卡内基梅大学毕业的,而这所大学的“计算机专业”是全世界公认的第一! 朱云海看着戴雷家老房子挨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信息,心里推测:应该是李歨刚好碰到了隔壁邻居戴雷,两人聊到一块了,以李歨的人品魅力,收拢了这个计算机大高手!然后戴雷又帮着招募了一群计算机好手过来组的团队! “不管怎样!已经能确认,李歨也拥有一个高能计算机团队!这也算是我749局的力量,也就是属于国家的力量!跟这些高智商的孩子打交道,还真是要费尽心机!”朱云海摇摇头,把资料装回档案袋,继续自言自语,“只要是为了华国的繁荣富强,你们的些许瑕疵,我都可以接受!” …… 第349章 整肃风气,挑起内部竞争 天黑以后,吕布独自走出小区,往万疆悦的四合院方向走去。他闲庭信步,像是在京城街头看风景的游客! 这时的他,已经唤出了几个鬼魂朋友,主要是想提前知道藤田明彦在四合院里做什么,也是想让鬼魂朋友们出来放放风。 到了四合院旁边,鬼魂吴勇马上发现了不对劲,四合院前的路边停着的一辆箱式货车有问题,他告诉李歨去侦查一下,就飘了过去。 吕布经过吴勇提醒,路过货车时,发出神识探查,车厢里果然大有乾坤,粗略看起来,应该是一辆“热成像”车! 他以正常速度通过,但是并没有去四合院! 这个时间,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怎么会第二次来四合院就被盯上了?不对,对方是来盯着四合院的!应该是在盯着藤田明彦的! 鬼魂厉国中和田河金已经飘到四合院里去看情况了,他只能带着鬼魂史新芳继续压马路! 没一会,几个鬼魂朋友飘了过来! “卡车车厢里安装的是热成像仪器,可以看穿四合院的一切活物!我听几个人的聊天,应该是749局的人!”鬼魂吴勇先汇报。 吕布点点头,脚下不停。 “四合院里,那个娃娃脸盘坐在院子里,好像正在运功!当我们靠近他时,会感觉特别舒服!我开始以为是错觉,于是让田兄弟也靠过去,才发现真是这样!”鬼魂厉国中也诉说起来。 “还有这种事?”吕布推想藤田明彦应该是在修炼“月读纳气法”,吸收月华,难道鬼魂对月华有感觉?而749局盯上了万疆悦的四合院,但是却没盯梢自己,是不是说藤田明彦早就被盯上了? 一番分析,他决定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去749局上报!组织必然知道自己和藤田明彦联系过,不主动岂不是找不痛快么! 他夹着笔记本电脑,从另一条路溜达个圈,重新回了宿舍。路上又路过商店买了好几块移动硬盘和一台“Et人”笔记本电脑! 回到宿舍,他将存储“薛卿薇视频”的硬盘插上,开始导数据!他把“影遁”、“雨打樱花”匕首刺杀技、“致幻剂”提取方法,这三个方面的视频拷贝了进去!准备用这交差! 他又“开天眼”,让几个鬼魂朋友看薛卿薇修炼“月读纳气法”的视频,让他们也尝试练练看,到底鬼魂能不能吸收月华,谁也不知道! 鬼魂吴勇最是兴奋,就知道跟着李领导准没错,竟然能有适合鬼魂的修炼功法,自己是不是修炼成了能成为传说中的“鬼仙”?好期待! “你们尝试着看看,如果感觉不适就回到阴沉木牌里休养!万不可损伤自己!”吕布嘱咐了一句,“我把木牌放在桌上!我单独去那四合院一趟,等会就回来!” 四个鬼魂朋友迫不及待看起来,他们并不能触碰到任何东西,但不妨碍在旁边观看设置成循环播放的视频! 吕布又夹着那台蛇果笔记本回到四合院,开锁走了进去。 藤田明彦看到“李不”来了,很是开心,笑呵呵地迎了上去! 吕布撸了撸对方脑袋,表示友好,“我给你下载了不少华国话基础教学,你没事可以拿着这台笔记本学习!能用华国话交流,还是挺重要的!你能听懂就很有优势!” 藤田明彦点点头! “饭是不是有人送来的?”吕布又关心了一下。 藤田明彦又点了点头,还从屋里抱出来衣服和鞋子。 感觉就是和哑巴在沟通,吕布也没有继续聊的兴趣。没想到还买了穿的送过来,夫人万疆悦还真是想得周到呢! 他把蛇果笔记本放在餐厅桌上,插上电源,告知了小男孩那些语言学习视频的位置,又收拾了一下摊在那里的一次性饭盒!这个小孩还没有养成自己收拾的习惯! 从进去到出来仅仅一刻钟,吕布就提着个垃圾袋出了门,依旧把大门锁好,从容扔了垃圾后离开! 回到宿舍,重新“开天眼”,看到几个鬼魂朋友还在学习,还相互帮忙指认穴位,也不知道魂体和肉身是不是一样的运行路线! 吕布并没有催促,他拿出手机和媳妇侃大山。 严彩儿告知:她爹严富贵已经联系好了几个要好的商业伙伴,可能近些天会找来,都是做连锁品牌的,有商超有饭店。过来是找竞技体育司谈广告推广,等于变相给李歨送业绩来了! 竞技体育司司长本来就有职责统筹协调相关的商业合作事宜,其中就包括广告招商! 老丈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吕布拜托媳妇代为表示感谢,这老丈人坐上了“严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自己还真是沾光了! 他运行《地遁篇》功法几个大周天后,拿出手机继续研究《锁魂诀》里的稳固神魂,抵御外邪之法!要以灵气画符打入体内,这可真不是一般的难!没有师傅指导,还真是考验悟性! 第二天,他上班前又和鬼魂朋友们沟通一番,把“Et人”笔记本电脑继续开着循环播放,锁在卧室里,给他们继续学习,要学会练功心法,非短时间能成! 上午九点整,竞技体育司三楼会议室再次座无虚席。 与上次不同的是,会场内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和压抑。 所有人都坐在台下,他们已听闻副司长杨铭被雷霆手段带走调查的消息,看向主席台中央唯一的那位年轻司长,目光里的敬畏之色明显浓了许多。 吕布端坐主位,面色沉静,不怒自威。他没有急着开口,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将众人各异的神情尽收眼底。 综合处处长王启明坐在前排,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专注。 “同志们,”吕布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极具穿透力,“今天召集大家开个短会,主要是一项议程:通报关于原副司长杨铭同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的初步情况,并进行警示教育。” 他言简意赅,没有过多渲染,直接点明了杨铭通过违规拆分项目、操纵空壳公司进行虚假交易、利用海外亲属洗钱的核心问题。 “……利用制度漏洞,精心设计利益输送链条,企图瞒天过海,性质恶劣,影响极坏。这不仅是对国家资金的疯狂蚕食,更是对体育事业的玷污,对组织信任的背叛!”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台下不少人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杨铭的问题,给我们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吕布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权力是责任,不是谋取私利的工具。竞技体育司是干事创业的地方,不是藏污纳垢的温床!我希望各位引以为戒,严守纪律红线,把心思和精力都放在如何提升我国竞技体育水平这个核心任务上!” 短暂的停顿后,他话锋一转:“鉴于杨铭同志目前正接受组织审查,其负责的工作不能停滞。经初步考虑,并报部领导同意,副司长一职的空缺,将在司内进行选拔,择优晋升。” 此言一出,台下明显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尤其是几位有资格竞争的正处级干部,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吕布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说道:“选拔的标准很简单:能力、担当、实绩、口碑。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希望看到各位,特别是各处室负责人,能在其位、谋其政、尽其责。谁能扛起担子,谁能做出成绩,组织和同志们都会看在眼里。” 他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表,但这番话无疑给王启明等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点燃了内部的竞争之火。 “散会。” 会议结束后,吕布能明显感觉到司里的风气为之一变。 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观望和懈怠少了许多,办事效率似乎都提高了不少。找他汇报请示的人多了,而且材料准备得也明显更加充分细致。 王启明表现得尤为积极。当天下午,他就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敲开了吕布的办公室门。 “李司长,这是我对司里综合协调、后勤保障方面的一些改进思路,还有近期重点工作的落实方案,请您批示!”他脸上堆着笑,额头上还带着细汗,显然是早就知道要内部晋升的小道消息,提前就写好的。 吕布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人脉,他接过文件,粗略翻看了一下,内容倒是挺全面,面面俱到,但多是些按部就班、不出错的常规思路,缺乏真正有创见的亮点。 “嗯,王处长有心了。方案先放我这里,我仔细看看。”吕布不动声色地将文件放在一边,“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各项目常工作,特别是奥运备战、训练管理这些核心业务平稳过渡,不能因为人事变动受到影响。这方面,你们综合处要起到更好的枢纽作用。” “是是是,司长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保障,绝不让工作掉链子!”王启明连连保证,又试探着问,“关于副司长人选……不知司长您有没有初步的考量?” 吕布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刚才在会上已经说了,看表现。王处长,做好你分内的事,组织和同志们自然会有一个公正的评价。” 王启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点头:“明白,明白!那我先出去忙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吕布微微摇头。急于表现是好事,但过于钻营,反而落了下乘。 除了王启明,办公室相当平静,吕布主动向分管上级领导递交请假报备手续,说明提前下班的原因和离岗时间,才得以三点下班! 他带着准备好的硬盘直接打车去往749局总部。 第350章 为大局主动暴露那么一点点 抵达749局总部后,吕布凭借证件与人脸识别顺利进入总部大楼。 按照流程,他径直走向直属领导石一鸣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却无人应答。 他随即拨通电话,才得知石一鸣正在沪上出差。“是我冒失了,该提前联系确认的。”吕布心里郁闷。 电话那头,石一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李歨,我在沪上处理王长生的事,情况比较复杂,还需要一些时间梳理。” 吕布心中暗惊——没想到竟是石一鸣亲自出马处理王长生的问题! 他按下内心波澜,没有多问,只关切地说:“明白了,石哥您多保重。那我这边的新情况……” “嗯,你稍等,我问一下。”石一鸣挂断电话。 不一会儿,他回拨过来,语气严肃:“你直接去朱副局长办公室汇报,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记住,如实陈述,不要有任何隐瞒。” “是!”吕布早有准备要面对朱云海副局长。他再次整理思路,确认移动硬盘已带好,打好了腹稿,才迈步走向更高楼层的副局长办公室。 经秘书通报,吕布走进朱云海的办公室。 “李歨,坐。”朱云海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一鸣刚来过电话,说你有新情况?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竞技体育司的工作做得不错,其他方面也没落下,真是全面发展啊。” 吕布依言坐下,将移动硬盘轻轻放在桌面上:“朱局,确实有些意外收获。这是我无意中从‘影子杀手’那里得到的部分传承。” “哦?”朱云海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硬盘上,却没有立即去碰,“‘影子杀手’……你是指小日子国的‘影武者’吧?具体是什么传承?” 吕布神色坦然,答道:“应该就是‘影武者’的传承,包括‘影遁’、‘雨打梨花’匕首刺杀技,以及一种特制‘致幻剂’的提取方法。” “你确定?真的拿到了‘影遁术’?”朱云海面露诧异——这可是“影武者”的核心术法之一! 吕布是故意拿出“影遁”作为代表。他曾在关于“月读纳气法”的视频中听薛卿薇提过:唯有练成“月读纳气法”,才能修习“影遁”。因此即便交出“影遁”,也不过是空中楼阁,无人能够掌握。 “朱局,硬盘里有几段教学视频,您可以先看看。我担心自己见识有限,判断不准。”他将硬盘轻轻推向领导。 朱云海按下内部通话键唤来助理,吩咐将硬盘拿去读取。接着又问:“说说看,这些东西是怎么得来的?” 吕布早已备好说辞,真假掺半、删删减减——自己在法兰克偶然结识“血蔷薇”,欠下对方人情;后来“血蔷薇”在小日子国遇害,临终前安排其师弟“藤田明彦”来华投靠自己。 “藤田明彦……”朱云海缓缓重复这个名字,手指轻敲桌面,目光锐利地看向吕布,“这么说,这些传承算是他的‘投奔礼’?” 吕布迎上朱云海审视的目光,并未慌乱,反而摇头道:“朱局明鉴,其实并非如此。那孩子才十一岁,心智尚不成熟,这些传承是我偷偷拷贝的。不过已经引起他的警觉,后续恐怕难有机会。好在人已被我暂时安顿,还有机会争取将全部传承上交国家。” “这才合理。传承哪会轻易外传。”朱云海接过话头,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二环那座豪华四合院,就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吧?” “啊?朱局您连这都知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局里!”吕布表现出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那‘金屋’可不是我的,是万疆悦的。她让我去她家取一件生日礼物,正巧藤田明彦来找我,我就顺势将他安置在那儿。那孩子在华国是个黑户,之前一直靠乞讨为生,但并未仗着‘影遁’术法胡作非为。” 朱云海凝视他几秒,眼中锐气稍敛,身体向后靠去:“你打算怎么处理藤田明彦?” “我认为可以尝试对他进行思想转化和技能利用。他身为‘影武杀手血蔷薇’的师弟,应对‘影武者’组织内部运作有所了解,其能力也具备培养价值。当然,前提是确保他完全处于我们控制之下,并对其忠诚度进行评估。”吕布说出自己的设想。 朱云海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圈,似在权衡利弊。 良久,他开口道:“硬盘留下,这边会进行详细分析。关于藤田明彦……你的想法有一定道理,但程序不能忽视。回去写一份详细的书面报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尤其是你如何接触藤田明彦,以及后续的所有考量,都清楚地表达出来,尽快交给我!” 吕布立即起身,肃然应道:“感谢朱局信任,我会尽快提交报告,并全力配合后续工作!” 朱云海笑了笑,自顾自端起茶杯喝起来,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 吕布心念电转——大领导这是还掌握了其他情况?等他主动交代?他对朱局的作风略知一二。 一番头脑风暴后,他立即主动汇报:“朱局,我要向您检讨!这次揪出竞技体育司的蠹虫杨铭,得益于我那金陵网络公司的协助,用了点超纲的黑客手法,但成果是显着的。” 朱云海含笑点头:“嗯,还算诚实。你那‘蓓蓓图文公司’的黑客技术确实不错,是个好帮手。他们主业是电影后期制作,偶尔帮你一把可以,但绝不可以为非作歹。” “您放心,我一定严格约束他们!”吕布松了口气,果然主动认错才是上策。 “‘蓓蓓图文公司’还入股了王长生的‘长生航空’,听说你只花了五千万美元就拿到30%的股份?难道是王长生因为害死了陈苏秦,特意补偿给你的?”朱云海追问。 “算是吧。我私下和他挑明了,他既怕我报复,又想学‘混元内功’,只好割肉求和。不过对外他绝不会承认,我们算是心照不宣。”吕布顺水推舟,借坡下驴。 “你小子拿到三十亿美元的赔偿,这事确实可以了结。但晴瑶集团还勾结缅北犯罪集团,上次更是协助杀手贝高从沪上国际机场逃脱!桩桩件件叠加,我是绝不会让王长生好过的。”朱云海直言不讳。 “朱局此举大快人心!我代死去的陈苏秦和林成业,感谢朱局为他们报仇!”吕布语气真诚。 “你已经登记结婚了,我希望你和万疆悦保持距离。想必给‘长生航空’那五千万美元,也是她出的吧?你们经济往来太密,容易授人以柄。她连自家四合院钥匙都交给你,关系不言而喻。年轻干部最容易在感情问题上栽跟头。你前途远大,望你好自为之。”朱云海语重心长。 “谢谢朱局提醒,我一定注意!”吕布连连点头称是。 朱云海见他态度诚恳,神色缓和了些,又道:“你这立功速度,无人能及!但是目前已经升无可升,25岁的正厅级已经是独一份了!好好把竞技体育司司长干好!后续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提。但记住,行事要更谨慎点。” 吕布恭敬回应:“朱局放心,李歨必然做好本职工作。” 朱云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你去吧,有什么新情况随时过来汇报。” 吕布退出办公室,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朱云海副局长的上位者气势绝对可以比肩东汉时期的三公!为了大局,暴露那么一点点,还是很有必要的! 他没有选择立马回去,而是拐到那间封闭的资料室,查询了好一会关于“影子杀手”和“影武者”的信息! 发现“影武者”并不都是“影子杀手”,而“影子杀手”绝对都是“影武者”! “影武者”是有组织的,而“影子杀手”大多是受雇佣的个体行为! 如此便可推断,藤田次郎应该就是被雇佣的“影武者”,肯定是有师傅的,那什么师兄师姐的应该也有!但是他死了却没人帮他复仇,如果就指望他两个徒弟,估计没戏! 吕布心里做了决定,有机会一定要挑起“影武者”组织和克莱门特的“圣猎者”组织的对抗,理由就可以说成是那个“蜷蛇”储物戒指! 毕竟除了藤田明彦那个孩子,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事,还不是自己可以随意发挥!嗯!要回去琢磨琢磨剧本! 他还查看了很多关于“钵盂”的记载,总的来说,出家人专用的东西并没有发现什么邪恶的。这让他安心不少! …… 第351章 绯闻起 吕布回去时已经晚上七点多,当他又来到万疆悦的四合院附近,发现那辆“热成像检测”的厢式货车已经开走了,很是欣慰! 不过他也没有掉以轻心,依旧只是进去看了看,把今日份的垃圾,带出去扔掉,就直接回了体育部家属楼的宿舍! 既然朱云海副局长知道了关于藤田明彦的前因后果,应该会帮忙把身份问题解决,所以先住着呗,也不用着急! 万疆悦那边已经找几个客串的影星都拿到了“漫画形象使用权”,就剩下在京城的程妙莎和斯琴阿古拉两人。她过两天就要回京城来!到时候,就要重新安排藤田明彦! 以三夫人的性格,吕布觉得应该大概率会再买一处地方安置小男孩。 随后的两天,竞技体育司里——训练管理处处长、竞赛管理处处长等人也陆续以各种理由前来吕布面前汇报工作,言辞间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对进步的希望。 而吕布始终保持着一种审慎的观察态度,既不轻易许诺,也不打击积极性,只是不断地强调实绩和担当。 他知道这火已经烧起来了。接下来就是要看看,在这股热度下谁能真正淬炼成钢。 11月19日,吕布从四合院取了车钥匙,到旁边单位的停车场开出万疆悦那辆仙女粉劳斯莱斯“幻影”,直奔机场接机。 实在是拗不过三夫人撒娇卖萌,说要第一时间见到他。他只好合情合理调休一天——本来每月就有八天公休,且不限于周末,加上他身为部门老大,操作起来轻而易举。 中午十一点,吕布戴着大口罩,站在人群里,却被万疆悦一出闸口就认出了他。 万疆悦自然也是遮得严严实实,她毫无顾忌地冲上来就来个“缠腰抱”! 吕布无奈地伸手接住,却忍不住低笑:“你就不怕认错人呀?” “你就算能换脸,但这身材我可熟得很,”万疆悦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这个时间点在这儿接机、身材又这么好的,除了夫君还能有谁?” 谢菲菲拉着两个大箱子匆忙赶到,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很是无语!好在机场这种情形比较常见,并没有引起过多关注! 三人上了“幻影”,谢菲菲自觉地坐上驾驶座,吕布与万疆悦则并肩坐进后座。 他们并未察觉,不远处一辆贴着反光膜的新能源车里,几个镜头正透过车窗,悄悄对准着那辆粉色“幻影”。 单反、摄像机一应俱全——这是一群专门盯梢这辆车的“狗仔”。 他们早知道这车属于影星万疆悦,尽管此女从未传出绯闻,却不妨碍他们指望靠偷拍隐私换钱——要么卖给八卦杂志,要么直接找当事人“谈谈”,总有人愿意为此买单。 他们拍到了:遮得严实的万疆悦牵着一个同样遮挡严密的男子坐进“幻影”后座,随后电动隐私帘缓缓升起,将后座遮得严严实实,再也拍不到分毫。 简单推测便知,这一男一女关系绝不一般。狗仔老大Andy兴奋不已——半月不开张,开张吃半年!接下来半年的活动经费,看来是有着落了。 “幻影”车内,万疆悦一上车就启动了“隐私模式”:前后排之间的电控玻璃瞬间雾化,窗帘也自动合拢。 两人先来个热吻,随后依偎在一起,聊起这段时间的种种。 馄饨导演的前期拍摄已全部完成,眼下全是戴雷那边后期制作的事。 大电影演员们的“漫画形象使用权”只剩京城两位还没签。万疆悦这次回京,一是处理此事,二是搜集吕布在东汉时期的肖像素材,准备做成漫画形象。 林维娜的病情经过首轮施针,恶化趋势已暂时缓解。万疆悦拿到了“民族医生证书”,严彩儿帮她挂靠在“星王海医疗”旗下,如今可以正大光明地行医了。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二手货交易市场那边,一号和二号房子正在拆除,工地周围已设好大型封闭隔离带,确保不影响三号房的正常使用。 吕布微笑倾听,不时回应几句。二手交易市场动工的事他是知道的——郑芸亲自盯着,还已约好23号开挖,所以他22号必须得赶回去。 两人又聊到藤田明彦,却都以为这“影武者”小孩早被749局盯上,完全没往“身边有内鬼”那方面想。 谢菲菲从后视镜看见隔断玻璃雾化,也只能无奈摇头——这下什么也听不见了。“隐私功能”一开,前后排完全隔音,效果绝对到位。 车在万疆悦的四合院门口停下,后座两人下了车,谢菲菲则继续把车开进旁边单位的停车场。 吕布与万疆悦刚推开门,藤田明彦就迎了出来。 “您好!李歨哥哥!您好,美女姐姐!”他用新学的华语打招呼,带着浓浓的小日子国口音。 “呵呵,你好呀弟弟,你真的只有十一岁吗?都和我一样高啦!”万疆悦笑着伸手与他握了握——这儿毕竟是她的家。 “我确实是十一岁,上个月刚过完生日。”藤田明彦认真答道。 吕布看着眼前这个眼神仍带着稚气的男孩,心中微微点头。藤田明彦的华语进步很快,确实是个可塑之才。 万疆悦松开手,环顾了一下自己久违的四合院,一切整洁如初,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我不在的时候,这里保持得还不错呢。” “李歨哥哥每天都会来检查呢,我也帮打扫卫生了。”藤田明彦恭敬地回答,语气中带着对吕布的敬畏。 “进屋里说吧。”吕布拍了拍万疆悦的肩膀, 三人走进正厅,万疆悦摘下口罩和帽子,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 她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长舒一口气:“还是回家舒服呀,金窝银窝,还真比不上自己的狗窝。” “你这里如果算是狗窝,那别人都是住在狗窝不如的地方!我那宿舍简直就只能算是毛坯房!”吕布吐槽一句。 “嘻嘻嘻!那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呀!反正靠得也近,我也愿意!”万疆悦笑着打趣。 吕布满脸黑线,这当着小孩子面调笑,会不会带坏小孩子! “弟弟,我给你重新找个地方生活吧?也在这附近,不耽误你李歨哥哥每天见到你!”万疆悦也没有墨迹,直接提议。 “他练功每天要吸收月华,也就是晚上要坐在月亮下!要找个具备这样条件的地方!”吕布先帮着说了一句。 “这倒是没问题,也在二环内,是一处靠着政府建筑的不规则边角房,占地面积有七十多个平方,两层楼还带阁楼,不过是拥有合法房产证的。”万疆悦说得很仔细,“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买房买的,可是存了好多年的积蓄,对我有着特殊意义!” “我愿意的!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爱护好的,绝不给你弄脏!”藤田明彦很是识趣。 “真是个好弟弟!你把你的东西都收拾一下,等下就跟着菲姐去吧!我给你拿个行李箱!”万疆悦从客厅里的柜子里就找出来一个驴牌的帆布材质四轮拉杆箱,递给小家伙。 这些天,她可是让谢菲菲给这小男孩买了不少衣服鞋子,就担心吕布再霍霍了她的珍品。 藤田明彦笑着点头,拿着箱子去收拾了。 万疆悦摆出个“耶”的手势,冲吕布眨眼媚笑,然后拿出手机开始订大饭店的外卖,今天她要弹琴给夫君伴武,酒足饭饱后再和夫君决战到天明! 没一会,谢菲菲敲门进来,然后又带着藤田明彦去新住处,并被告知今天不用来护卫了。她撇撇嘴,自然知道啥原因,照办呗! 当她把小男孩带到五公里外的住处,忽然收到一条彩信,上面是一张万疆悦牵着李歨上车的照片,当然两人都是戴着大口罩的,也没看到脸! 发信息的人表示,花钱可以买照片,不然就等着上花边新闻,还表示不光有不少照片还有不少视频! 谢菲菲很是无语,这才多久,就被“狗仔”瞄上了!她也不含糊,当即联系了直属上级戚欢喜,告知情况。 戚欢喜很是无语,没想到李歨还是和万疆悦牵扯不清,不过朱副局长对李歨相当看重,肯定不能被“狗仔”要挟! 他当即安排力量查询起“狗仔”,很容易就找到新能源车的车牌,顺藤摸瓜,很快就找到了那伙人的据点! 不过收网时发现,头目Andy不讲武德,不光勒索了万疆悦一方,还已经把照片打包给了八卦杂志,关键是八卦杂志已经连夜把资讯发了出去——“独家猛料!万疆悦机场密会神秘男子,粉色车内隐私帘全闭,惹人遐想!” …… 第352章 神兵——七星宝刀——觉醒 吕布与万疆悦相对而立,指尖琴音与戟影默契交织,东汉乱世的烽烟仿佛随这旋律在院子里流转。 为了这场跨越时空的“情景重现”,万疆悦从机场回来才会携了两大箱行装——箱中正是精致的汉服与汉甲,只为将昔日场景复刻得分毫不差。 此时的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颈间狮蛮带衬得脖颈挺拔,虎头护肩覆住肩头,腰悬兽面吞头连环铠,脚蹬虎头战靴,猩红披风垂落身后,手中方天画戟寒光凛冽,分明是当年温侯在世的模样。 而万疆悦梳着古典高髻,金质花钿缀于发间,眉间轻点花黄,金镶玉耳坠随动作轻晃,短款嵌珠金项圈贴合颈线;粉色衣裙艳丽夺目,外披的薄纱随风轻拂,腰间织金凤凰腰带勾勒出纤细腰肢,配饰流光间,倾城之姿尽显。 一曲《广陵散》自万疆悦指尖流淌,柔婉处似江南烟雨,刚劲时如沙场号角。 吕布的方天画戟循着琴音节奏挥舞,戟尖破风之声与琴音相融,时光仿佛真的倒回了千年前的东汉营帐。 曲终音落,吕布收戟而立,万疆悦也停下手中华琴,四目相对间,一抹浅笑漫上唇角,空气中悄然弥漫开缱绻情愫。 两人弃了兵器与琴,快步相拥亲吻,良久才缓缓分开。 万疆悦脸颊泛红,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问:“夫君,你说我现在的模样,和东汉时比哪个更好看?” 吕布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满是温柔:“三夫人无论何时都是世间至美。东汉时的你,温婉贤淑,陪我在乱世中并肩;如今的你,多了几分灵动俏皮,却依旧让我心动不已。” 这话逗得万疆悦咯咯直笑,她双手环住吕布脖颈,轻声道:“其实我也想变回任红昌时的样子。” 吕布恍然大悟,挑眉道:“原来你是想学‘千面术’,竟绕了这么个大圈子!不过学‘影武者’的功夫,得先修炼‘月读纳气法’——我倒一直没问,你练的是什么功法?” “我练的是‘伶腔固息诀’。”万疆悦没有丝毫隐瞒,“这功法能护嗓控音,让气息平稳绵长,还能固本培元、滋生内劲,从东汉到现在,我每次重生都在练它。” 吕布闻言,掏出混合溶液“开天眼”,然后将一只手轻放在她脑勺后:“我探入灵力感受一下,你保持运功不要停。” 万疆悦依言催动功法,体内微弱气流缓缓运转,与此同时,一股暖流从吕布掌心涌入。 灵力顺着气流探察,很快便察觉她内劲虽有却微薄,吕布正想撤出灵力,却发现自己的灵力竟不受控制地往她右脚涌去——那里,正是“七星宝刀”所在! 下一秒,吕布只觉自身的灵力如决堤江河,汹涌着涌向万疆悦的右脚踝。 在他“天眼”中,那柄无形无影的七星宝刀此刻宛如无底深渊,正疯狂吞噬着他的力量。 他心中惊骇,却没有强行中断——他看见万疆悦虽面露痛楚,气息却并未紊乱,反倒是宝刀的嗡鸣声愈发清晰急促,像沉睡千年的古兽正在苏醒。 “红昌,你忍住!七星宝刀在汲取力量蜕变!”吕布低喝一声,非但没有撤回灵力,反而主动灌注更精纯的力量。 他虽然修为深厚,但灵力还是经不起巨量消耗,索性调动胸口“逆鳞”里的灵力,此刻毫不吝啬地满足着宝刀的需求。 万疆悦紧咬下唇,右脚踝传来的撕裂般剧痛并非来自皮肉,而是源于灵魂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强行剥离。 她眼睛余光竟能看见吕布掌心的乳白光芒,感受到那股暖流,却始终看不见那柄折磨了她千年、也庇护了她千年的宝刀。 随着海量灵力涌入,“天眼”之下,可以看到七星宝刀的光芒从幽冷微光逐渐变得璀璨夺目,刀身上的七颗宝石依次亮起,如同被点燃的北斗七星。 一股苍茫古老的兵戈杀伐之气弥漫开来,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突然,“锵——!”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刀鸣响彻。 万疆悦右脚踝处光华大放,那柄一直以虚幻形态“钉”在她右脚上的七星宝刀,终于彻底凝实,猛地从她脚踝处抽离! 就在宝刀离体的瞬间,万疆悦脚底板那伴随了她七十七世的七颗红痣,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难以形容的轻松感涌遍全身,束缚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脱离后的七星宝刀竟然显形了,但并未落地,而是悬浮在半空,刀身轻轻震颤,发出欢快又威严的嗡鸣。 它绕着万疆悦轻盈飞旋三圈,带起道道星辉般的流光,像是在诉说脱困的喜悦,又像是在表达眷恋。 紧接着,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七星宝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万疆悦小腹——正是丹田气海的位置! 万疆悦浑身一震,只觉一股温润却藏着无边锐利的气息沉入丹田,与她修炼十多年“伶腔固息诀”产生的内劲,水乳交融,再无分彼此。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无数倍! 她心念微动,手放在丹田处,尝试召唤。 “嗡!”光华一闪,古朴华丽的七星宝刀已出现在她手中,大小适中、轻重合手,仿佛是她身体的延伸。 刀身光洁如新,七颗宝石熠熠生辉,一种血脉相连、神魂相系的紧密联系,在她与宝刀之间悄然建立。 “它……它是不是认我为主了?”万疆悦轻抚冰凉的刀身,感受着其中磅礴的力量,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千年来,这柄刀是她的枷锁,也是她重生的依凭,如今竟成了她能如臂使指的武器!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顺着刀柄涌入万疆悦脑海——那是七星宝刀传递的古老记忆,诉说着它的来历: 此刀并非凡铁所铸。上古时期,轩辕黄帝采首山之铜,召集众匠欲铸一剑镇天下。 铸剑时天降异象,北斗星精粹化流星坠入炉中,与剑胚相融,剑胚异变为刀,刀身自带七星纹路,蕴含星辰之力与皇道浩气,遂铸成单刃长刀! 黄帝持之平定四方,却察觉此长刀杀伐过重、灵性桀骜,难驯且恐非社稷之福,遂将其封印于姬水之畔。 后世周王室衰微,礼崩乐坏,宝刀封印渐松,被铸剑大师欧冶子偶然所得。 欧冶子识得它是上古神物,耗费心血引地火天雷重炼,将长刀炼成了短刀,让刀性趋于内敛,却保留了“认主不认君”的灵性——它不臣服帝王权柄,只追随能激发其星辰之力、与它有缘的“兵主”。 重炼后,宝刀辗转流落,曾落入刺客专诸之手,助他完成“鱼肠剑”的传奇一击。 沉寂数百年后,它在东汉被曹操所得。 曹操看中其“弑君”的宿命气息,欲用它行刺董卓,失败后直接献给董卓。 董卓不识宝刀,只知其锋锐,将它赐予麾下第一猛将吕布。 吕布知道这刀是王允家传宝刀,于是归还王允。 王允觉得吕布勇猛过人,为人忠义,于是郑重赠给吕布。 吕布却随手交给三夫人任红昌防身…… 当年任红昌决意自戕,刚好符合以血祭刀、以魂祭刀!她的决绝、深情、怨念与执念,竟意外契合了七星宝刀对“兵主”的要求——极于情者,亦可极于刀。 宝刀吞噬她的血肉神魂,并非为了毁灭,而是在她濒死之际,以其魂魄为核心构建“魂印”,将她的真灵庇护于刀身之内,借七星之力开启重生轮回。 每一次重生,宝刀都以星辰之力为她找寻新肉身,脚底的七颗红痣,便是魂印与肉身连接的显化,也是汲取天地灵气维持轮回的枢纽。 信息流消散时,万疆悦久久无言,眼中满是震撼与明悟。 原来这千年轮回之苦,并非单纯的诅咒,而是上古神兵以霸道方式选择的认主与庇护——它保住她的魂魄不灭,带她穿梭时空,直到今日遇到能助它苏醒的大量灵力,才完成最后的认主仪式,与她真正合一。 “原来……是这样。”万疆悦抬头望向同样震惊的吕布,眼中泪光闪烁,却藏着释然与新生的喜悦,“奉先,我刚刚得到这把刀的全部信息!这刀名为‘七星’,是上古轩辕帝遗下的神兵!它选择了我,这千年漂泊,或许就是为了等你的灵力滋养,才让我真正成为它的主人!” 吕布看着手持七星宝刀的万疆悦——容光焕发,气息中多了神秘与威严,与此前判若两人。 他心中百感交集,愧疚渐减,欣慰与豪情油然而生。 他上前握住万疆悦持刀的手,沉声道:“太好了!昔日我便赠你此刀护身,却累你受苦千年。今日它终归你所有,成为你的力臂!从此,除了我吕布护你周全,又多了一把神兵保护你!” 七星宝刀似是听懂了誓言,刀身轻颤发出清越共鸣,像是在见证这对跨越千年的恋人。 万疆悦将七星宝刀往丹田方向靠了靠,七星宝刀又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你那‘伶腔固息诀’修炼十多年,才积累一点点内劲,确实不怎么样!你尝试修炼‘月读纳气法’看看呢!这教学视频我都发给你!”吕布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捣鼓,他把那两百多G视频在手机里也备份了。 万疆悦开心地点了接受,好几个视频,其中就有“千面术”,她一下跳进吕布怀里,依旧来了个“缠腰抱”,用热吻来表示自己的感谢! …… 第353章 三夫人越发彪悍 得到了“更高级”功法后,贺志凯对“吸收月华”充满了期待和干劲。 他带着唐梦曦一起,按照薛卿薇视频中的教导,仔细记忆着那些繁复的气息运行路线。 白天在球队训练间隙,贺志凯就会偷偷拿出来背诵,就算偶尔拉着唐梦曦到酒店开房,在贤者时间时他也会拿出来功法内容反复阅读、比划。 唐梦曦的记忆力明显比贺志凯要强好多,早早就背完了,但到了尝试感应和引导那虚无缥缈的“气感”时,两人就双双陷入了困境。 “不对啊,视频里说,意守丹田,会感受如丝如缕的凉意汇入……我怎么除了肚子饿,啥感觉也没有?”贺志凯盘膝坐在酒店窗户前的地毯上,这里刚好能照到月光! 他眉头紧锁,已经尝试了好多次,腿都麻了,什么都没感受到,体内依旧空空如也。 唐梦曦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她也坐在旁边,学着视频中薛卿薇的样子,摆出优雅的冥想姿态,试图捕捉那所谓的“月华”。 但无论她如何集中精神,结果只是感觉一片漆黑,别说特殊的光点了,连凉意都是空调吹出来的。 “是不是我们方法不对?或者……需要等到满月的时候?”唐梦曦揉了揉盘坐发酸的膝盖,有些气馁地猜测。 “老板说,熟悉路线后,在月光下多多尝试,才能掌握吸收月华的关键。可我们现在连‘门’都摸不到,路线记得再熟有什么用?”贺志凯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对这“月读纳气法”抱有很大期望,指望着它能快速提升全面实力呢。可现在,这功法简直像天书一样难以入门,让他倍感挫败。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顶着各种月色尝试着感应,结果都是毫无进展。 贺志凯已经开始怀疑人生:“难道我陈苏秦,真的就没有修炼内功的天赋?” 他想起了之前修炼“混元内功”也是进展缓慢,心情更加郁闷。 唐梦曦虽然不像贺志凯那样执着于速成,但她能感受到贺志凯的焦躁,加上她也对这种超凡的力量有好奇和渴望,连续失败同样让她心烦意乱。 “会不会是这功法本身就有问题?或者……那个教功法的女孩,其实也没练明白,只是在照本宣科?” 她忍不住提出了质疑。 两人看着视频里薛卿薇那轻松惬意、周身仿佛有莹光流转的样子,觉得无比遥远。 “不可能!”贺志凯立刻否定,但语气并不十分坚定,“老板给的功法,怎么可能有问题……”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打起了鼓。老板李歨神秘莫测,心思难以揣度,会不会随便搪塞自己?这是因为他不认识视频里的薛卿薇,要知道那就是国际大通缉犯“血蔷薇”,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这种怀疑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间。 又一次修炼尝试失败后,贺志凯郁闷地一拳锤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感受着拳头上传来的痛感,对比着体内依旧死气沉沉的内息,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妈的!练个屁!”他低骂一声,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没有内功,老子靠这身球技和脑子,一样能混出个人样来!” 他话虽这么说,但眼神中的狠厉表明着他的不甘。 唐梦曦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担心,但还是上前柔声安慰:“志凯,你别急,也许是我们太心急了。功夫修炼可能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我们慢慢来,循序渐进,好不好?” 贺志凯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一眼唐梦曦,对方眼中是真切的关心,这让他快扭曲的内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你说得对,不能急。”他扯出一个笑容,伸手将唐梦曦揽入怀中,“功法可以慢慢练,我们……先来练练别的!” 他将对功法无法入门的郁闷,暂时转移到了对怀中“尤物”的掌控欲上。至少在这方面,他可以占据绝对主动。 唐梦曦配合着贺志凯,心中决定主动联系老板李歨,寻求帮助,毕竟贺志凯是男人,抹不开面子,而她是女人,没有这个顾忌。 …… 一番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万疆悦匆匆来到院中,面对天边那一弯如钩细月,开始修炼“月读纳气法”。 她本就是医术精湛的中医,对周身穴位了如指掌,加之先前修炼“伶腔固息诀”的经验,照着视频里所说的功法要诀,很快便掌握了运转法门。 当第一缕月华如水般渗入丹田时,丹田里的七星宝刀忽然一震,一道灵力自刀身激射而出,竟沿着“月读纳气法”的行功路线逆向流转,生生将这条经脉拓宽了一成! 万疆悦强忍经脉撕裂的剧痛,再次运转功法,又引一缕月华入体。七星宝刀似有所感,再度涌出灵力冲刷经脉。 如此反复七次,她清晰地感受到,能够吸纳的月华已比最初增长了数倍不止。 她心念电转——月华的本质亦是星辰之力,而这七星宝刀正需此类力量滋养。莫非是功法运转时,无意间激发了宝刀的灵性,形成了这般相辅相成的妙用? 吕布早已“开天眼”,静立一旁护法。 当他看见三夫人竟将漫天月华如鲸吞般纳入体内,周身散发出一股气吞山河的磅礴气势,不禁暗暗吃惊。 这“月读纳气法”在藤田明彦修炼时明明温和如水,怎么到了三夫人这里就变得如此霸道?莫非是初修不慎,走了岔路? 但他并未贸然打断——因为三夫人眉宇间的痛苦已渐渐舒展,周身气息更是愈发圆融。 于是他静坐整夜,看着月华如银纱般被三夫人层层吸纳,直到东方既白,晓色初开。 就在太阳将露未露之际,他更目睹了三夫人张口吞纳紫气的奇景。 这一夜他不断维持“开天眼”状态,生怕三夫人修炼出了差池,不想竟有幸见证了这般奇景。 万疆悦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吕布直勾勾看着她,她捂嘴一笑:“怎么?夫君!被我的惊人天赋吓着了?” “嗯!是呀!你这修炼起来也太吓人了!不光吸收月华,还吸收晨曦紫气,合着只要是星辰之力,你就能通通纳入体内呀!”吕布给出自己观察得出的结论。 “嘻嘻嘻!还真是这样,主要因为丹田里那七星宝刀的辅助,我吸收入体的大量月华和紫气都被它吸收走了!不过,我试过了,可以直接调用它的力量!也就是说,它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好像外接了一个充电宝!”万疆悦说着一抹丹田,七星宝刀拿在了手中,只见上面光华流转,七星闪耀,酷炫极了。 “真是个好宝贝!夫人,你还真是有福缘之人!赶紧回屋睡会吧,我要去上班了!”吕布打心底为三夫人高兴,不过他要离开去上班了,太晚出门总会心里没底——生怕给旁人看到。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打开门,他又看到了站在门口玩着手机的谢菲菲。 “李歨!以后你可要小心点,昨天去机场接机,你和姑娘就被人跟踪偷拍了!我昨晚就被人电话勒索,可是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摆平!不过还是晚了,最后依然被曝光了!”谢菲菲直言不讳,义愤填膺,就差叉腰骂人了。 吕布耸耸肩,擦身而过,这些事情自有经纪公司去解决!不过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努力修炼“神识”,三米方圆的神识还真不够用! 他慢跑着溜达了一大圈,确认没被跟踪,才绕回体育部家属楼,洗澡换身衣服,把原来那身衣服鞋子打包扔进隔壁垃圾桶,这也算是一种谨慎! 上班后,他打开电脑随便搜了搜,果然发现很多小网站曝光了万疆悦的“接机约会”事件,不光有照片,还有视频!证据确凿,有图有真相! 吕布正在考虑怎么办,忽然收到个陌生电话。 他接了电话才知道是唐梦曦打来的,还得知贺志凯因为功法一直无法入门快气疯了。这让他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安慰唐梦曦几句,他让对方稍等,一会就给回电话。 他立刻和万疆悦视频通话,说了自己的谋划。 “可是,我从没有尝试过帮人引导入门,这能行吗?”万疆悦心里没底。 “这样吧,我让唐梦曦过来,你先拿她练个手!”吕布已经不打算对三夫人隐瞒,把鬼魂朋友附身活人的事,轻声说了一遍! “哇塞!夫君!你太厉害了!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黄河水,连绵不绝!”万疆悦是真心佩服吕布,相比之下,她拥有七星宝刀也没这么玄乎! “只能说一切的发展都是机缘巧合吧!先不说我了,我是想你去帮助贺志凯引导入门的同时,顺势曝光你和他的‘恋情’,毕竟现在他是‘自己人’,身材和我差不多,能够做个合格的工具人!”吕布只能这么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办法确实是个好办法!我同意了!你让唐梦曦过来吧,晚上你要偷偷过来负责教会我!放心,我绝不让你吃亏!”万疆悦说着眨巴眨巴眼,挑逗意味十足,“我等下还要去会一会你的‘银幕cp’程妙莎!如果可以,我就帮你把她签到‘混元门经纪公司’去!” 吕布满脑门黑线,“随便你呗!我和她又没什么!你真把我当种马呢!” …… 第354章 谈成国足首席赞助商——顺水快递 吕布拨通唐梦曦的电话,让她去做两件事。 一是去沪上的看守所见一见王长生,传递“花钱消灾就会没事”的信息,她的身份最适合做这事;二是来京城,助她功法入门,当然也明确告知是首次尝试,不保证成功! 唐梦曦答应得很痛快,并且马上请假去办,刚好她现在就在沪上。李歨的安排,她自然不敢违背。 吕布还在盘算细节,董叶敲门进来了。 “司长!来了几个品牌商,他们指名要和您谈谈广告赞助!您看,要不要亲自接待?”董叶正常上班时,说话都是敬语,很是懂规矩。 应该就是老丈人严富贵介绍来的朋友!吕布稍微考虑就可以确定!他笑着点点头:“安排见一见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 董叶赶紧出去安排。 吕布稍作整理,便来到了专门的会客室。 室内坐着两男一女,衣着得体,气度不凡,一看便是商场精英。见到吕布进来,三人立刻起身,脸上堆满了热情而谨慎的笑容。 “李司长,久仰大名!我们是‘严氏集团’严富贵严董介绍来的,冒昧打扰,还请见谅。”为首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率先开口,双手递上名片,“我是美客集团的副总裁,刘建明。” “李司长,您好,我是顺水快递的市场总监,赵娜。”另一位干练的女性也递上了名片。 最后一位略显富态的男子是美客集团的运营总监,姓王。 吕布接过名片,与三人一一握手,态度不卑不亢:“刘总、赵总、王总,欢迎欢迎。严叔之前跟我提过,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客气,请坐。” 双方落座,董叶麻利地端上茶水后,便安静地退到一旁记录。 寒暄几句后,话题很快切入正题。 刘建明代表美客集团先开口:“李司长,我们美客集团主营连锁餐饮食材供应链,非常看好体育营销带来的正面效应。我们希望能支持国足,成为国家队的指定餐饮服务商,为国脚们的饮食健康保驾护航!” 赵娜紧接着说:“李司长,我们顺水快递是国内领先的综合性物流服务商,希望能赞助国家队,负责他们在国内外集训、比赛时,部分重要物资的运输保障,同时也借助国家队的形象,提升我们品牌的大众认知度。” 吕布耐心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他心中明了,老丈人介绍来的,实力和诚意都毋庸置疑,但他们提出的合作层级,显然还是偏保守的“服务保障”类赞助,投入有限,权益也相对边缘。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吕布微微一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刘建明和赵娜:“感谢二位的厚爱。不过,指定餐饮服务商、物流保障伙伴……这些合作当然很好,但在我看来,有些屈才了,也未能完全体现二位品牌与国足在这次世界杯上可能共同达到的高度。” 刘建明和赵娜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他们预想过这位李司长可能会在价格或细节上拉扯,却没料到他会觉得合作层级“不够高”。 “李司长的意思是?”赵娜谨慎地问道。 “我们国家队本次世界杯的‘首席合作伙伴’席位,目前尚有空缺。”吕布缓缓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这是最高级别的赞助合作,享有包括训练服和出场服胸前广告、新闻发布会背景板核心标识、球员集体肖像权优先使用在内的顶级权益。我认为,你们美客和顺水,完全有资格角逐这个位置。” “首席合作伙伴?”刘建明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李司长,这个级别的投入……恕我直言,风险不小。我们都知道国足此次出征,外界……嗯,期望值管理很重要。”他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大家都觉得国足大概率要输,现在砸重金当“首席”,很可能血本无归。 赵娜也微微点头,显然抱有同样的顾虑。 吕布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种反应,他轻笑一声,眼神锐利起来:“刘总,赵总,我明白你们的顾虑。外界看衰,是基于过去的认知。但我邀请你们,用新的眼光来看待这支球队。”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二位,这支队伍必然能创造奇迹。我们拥有全新的战术体系,球员的精神状态和求胜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们本次世界杯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参与,而是小组出线,闯入十六强!甚至,可能走得更远!”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虽然是故意吹嘘的,但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十六强?”刘建明和王总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难以置信。以国足的尿性,这目标听起来太过遥远。 吕布不等他们质疑,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惊人。但请想想,正因为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敢于投入、敢于支持的品牌,才会在成功的那一刻,获得最大化的回报和声誉!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更令人铭记。当国足真的创造历史,挺进十六强时,‘首席合作伙伴’这个身份,所带来的品牌提升和国民好感度,将是任何其他营销活动都无法比拟的!这是一次投资,一次基于对国家队绝对信心的战略投资!”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刘建明眉头紧锁,显然在快速权衡风险和那看似渺茫但诱惑巨大的回报。 这时,赵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吕布:“李司长,我承认,您的自信感染了我。顺水快递一直信奉‘敢为人先,把握机遇’。既然您敢为国家队立下这样的目标,我顺水快递,就敢陪国家队赌这一把!这个‘首席合作伙伴’的席位,我们顺水快递,要了!”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赵总好魄力!”他心里也明白这赵娜可以直接决策,恐怕不光是“市场总监”那么简单! 压力瞬间来到了美客集团这边。刘建明脸色变幻,最终苦笑一声:“李司长,赵总……这个决定实在超出我的权限。我需要立刻向集团董事会汇报。不过,您的话,我会原封不动地带到。”他虽然没能当场答应,但态度已然松动,显然吕布的话在他心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理解。”吕布点点头,并不强求,看来刘建明虽然是副总裁,但是并不能直接拍板或者压根看不上国足,“那么,我就先将顺水快递列为‘首席合作伙伴’的意向方。具体的权益细节和合作方案,董叶,你立刻协调市场开发部,与赵总的团队深入对接。” “好的,司长!”董叶连忙应下。 “感谢李司长的信任!”赵娜起身,再次与吕布用力握手,眼中充满了挑战的兴奋。 送走了心思各异的品牌商代表,吕布回到办公室,心情比之前更加激荡。 拿下一个“首席合作伙伴”,意义重大,这不仅是一笔可观的赞助,更是对外释放的一个强烈信号——他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对这次的国足,拥有绝对的信心! 他坐下,刚想继续琢磨国足的事,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新信息。他看了一眼,是唐梦曦发来的,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已见王,话带到。今晚抵京。” 吕布眼神微动,回复了一个“好”字。没想到唐梦曦还是个雷厉风行的脾气,才两个小时就办好了事情往这里赶了! 王长生的事暂时也只能任由事情发展,目前能做的,也就是让唐梦曦去安慰一下。 接下来,就是唐梦曦,是否真是那块“练功材料”,能否承受住功法入门的考验了。三夫人的首次尝试,可不能失败。 想了想,吕布把接唐梦曦的事交给了万疆悦,还要了藤田明彦的新住址。他打算偷偷查看一下这个小家伙的记忆,看看那藤田次郎是怎么教两个徒弟的! 第355章 过度自信的程妙纱 下班后,吕布直接打车来到万疆悦为藤田明彦安排的新住处。 这是位于二环内一处政府机构偏僻角落的两层小楼,虽然不大,户型也奇葩,但独门独院,对于需要隐秘和必须在月光下安静修炼的藤田明彦来说,确实非常合适。 吕布敲了敲门,藤田明彦很快开门,看到他时脸上露出惊喜:“你来啦!李歨哥哥!” “嗯,来看看你适应得怎么样。”吕布笑着走进屋,环顾四周。屋内陈设简单整洁,显然是万疆悦提前安排人收拾过,基本家具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这里很好,谢谢李歨哥哥,也谢谢那漂亮姐姐。”藤田明彦恭敬地说道。他的汉语虽然仍带着口音,但更流利了。 “适应就好。你自己勤加修炼,但要注意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吕布一边例行叮嘱,一边暗中观察藤田明彦的气色。 “我明白!”藤田明彦用力点头。 吕布在屋里转了一圈,见对方一直热情地跟在身边,便话锋一转:“我看你气息比刚来时平稳,但还有些虚浮。这样吧,我用内功帮你梳理一下,或许对你接下来的修炼有帮助。” 藤田明彦闻言,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与感激。他亲眼见过吕布舞戟时的威势,深知对方功力深不可测,能得到帮助,简直是求之不得的机缘! “真的可以吗?太感谢您了,李歨哥哥!”他激动得几乎要跪下行礼——这是他们小日子国的感谢方式。 吕布伸手扶住他,语气平静:“不必多礼。盘膝坐好,凝神静气,放松身体,你只管像平时一样运功。” “是!”藤田明彦立即依言在客厅中央的地板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努力调整呼吸,进入修炼状态。 吕布走到他身后,同样盘膝坐下,双手缓缓抵在藤田明彦的背心。他调动体内灵力,温和地探入对方的经脉之中。 他的灵力分为两股,一股沿着藤田明彦的运行路线游走,另一股则悄无声息地向着对方的大脑区域蔓延。 “放松,回想你师傅教导你修炼时的情景……”吕布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引导着藤田明彦的思绪,“他是如何为你演示‘月读纳气法’的?第一次引导你感应月华时,是什么感觉?” 在吕布的语言引导和灵力探入的双重作用下,藤田明彦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层回忆。那些关于师傅藤田次郎的记忆碎片纷纷涌现—— 幽静的夜晚,月光如水,师傅严肃而耐心地纠正他呼吸的节奏…… 第一次成功感应月华入体时,那股冰凉舒适的感觉…… 练习“影遁”手诀时,手指笨拙地纠缠,师傅无奈又好笑地亲手帮他掰正…… 还有那些拗口的咒语,师傅一遍遍领读,直到他准确记住…… 以及……在修炼遇到瓶颈、体内能量躁动时,师傅雄厚而温和的功力涌入他经脉,如疏通河道般引导月华之力按正确路径运行,那种被强大力量保护和引导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 所有这些记忆细节,如被高清摄像机记录的片段,在藤田明彦脑海中清晰重现,也被吕布一一“看”在眼里。 吕布心中暗喜。原来藤田次郎也曾用自身功力为两个徒弟进行引导,这才加快了他们的修炼速度,也让他们对功法运行有了更直观的体会。这为他后续教授万疆悦为唐梦曦梳理,提供了重要参考。 他仔细“翻阅”这些记忆,特别关注藤田次郎的手法、力度及处理方式。 虽然灵力与月华性质不同,但功能相通,这种为他人引导能量的思路和技巧,可谓大同小异!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吕布感觉探查得差不多了,便缓缓收回灵力。 此时,藤田明彦体内被灵力沿运行经脉贯通一遍,明显顺畅许多。他原本略显苍白的脸色也红润起来,呼吸变得悠长平稳,竟进入了深度入定状态。 吕布没有打扰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看了一眼沉浸在修炼中的少年,心中暗道:“小子,帮你拓宽经脉,也算是我读取你记忆的一点补偿。希望你早日学有所成,亲手为你师傅师姐报仇。” 留下一张字条,说明已帮他梳理过运功经脉,嘱他安心修炼,随后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小楼。 吕布出门打车来到万疆悦的四合院,果然,唐梦曦已等在那里。 “一段时间不见,好像更漂亮了。”吕布看到唐梦曦,随口称赞了一句。 如今的唐梦曦不像从前那样刻意化妆,但天生底子好,淡妆浓抹总相宜,透出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清纯。 她腼腆一笑:“李大哥,你别笑话我了!我和万老师一比,可差太远了!” 万疆悦嘟着嘴,一脸不高兴。自家夫君夸别的女人好看,她就是不开心。“李司长,你可真够晚的。这么不放心藤田明彦,干脆接过去和你一起住得了!” 吕布不想在唐梦曦面前表现与万疆悦的亲近,笑了笑没接话。他抬头望天,今夜明月可见。“我刚去找那小子取了取经,银月当空,我们这就开始吧!” 三人在院中练功垫上盘膝坐下。吕布依照藤田次郎教导藤田明彦的方法,为万疆悦讲解“功力引导”的注意事项。 万疆悦听得很仔细,频频点头。 唐梦曦这才明白,原来是让万大明星用功力引导自己,难怪说是初次尝试——这是把她当实验小白鼠呢!不过她也只能撇撇嘴,默默配合。 万疆悦好不容易听懂后,便开始了初次实践。 在吕布的提醒下,唐梦曦配合得很顺畅。 吕布全程不断“开天眼”关注着两人的状态,约莫两个小时后,他清楚地看到唐梦曦开始自主吸收月华之力——那一刻,他心里满满成就感,还有几分欣慰。 更让他意外的是,唐梦曦吸收月华的速度,明显比藤田明彦快了不少。这才是第一次用“月读纳气法”,怎么就会这么厉害? 他忽然想起藤田明彦记忆里,藤田次郎说过的一句话:女子修炼“月读纳气法”本就更有优势,月华的阴柔之力,与女子的体质天生更为契合。 吕布忍不住又想到那几个鬼魂朋友:不知道他们修炼得怎么样了?照理说,月华的阴柔之力和鬼魂的阴属性,应该也很相配才对,或许他们的进度也会不错! 又过了半个小时,万疆悦率先停下修炼,唐梦曦却还在继续吸收月华,状态正好。 两人便起身进屋,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等着。 刚喝了两口茶,万疆悦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今天去找程妙纱谈转会的事,她所在的那家‘她她娱乐’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不光转会费敢要上亿,就连她的漫画形象使用权,报价也贵得离谱!这明摆着是拿捏我们呢!” “具体报价多少?”吕布有些好奇——能让万疆悦觉得“贵得离谱”,那价格确实不低。 “转会费一亿二,漫画形象使用权单以影片单算,开价两百万!”万疆悦越说越气,“这哪是真心谈合作,根本就是趁火打劫!” “对了,斯琴阿古拉老师不是也在这家公司吗?他的报价怎么样?”吕布忽然想起之前听说的,斯琴阿古拉和程妙纱是同一家经纪公司的。 “他啊,就是个添头!”万疆悦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毕竟是个过气的老演员,公司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说是要能签下程妙纱,可以附赠。” “我倒挺尊重斯琴老师的。”吕布沉吟一下,说出自己的想法,“干脆就别纠结程妙纱了,只把斯琴老师签过来就行。我觉得他的气质,跟曹操曹黑子有点神似,以后要是拍《三国演义》相关的戏,他来演曹操再合适不过。至于程妙纱的漫画形象,随便换个人就行。咱们‘茧光’那么多美女,哪个不能用?就算是外面的唐梦曦,漫画形象也未必比程妙莎差。” 万疆悦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我还以为,你势必要把程妙纱纳入后宫呢!既然你这么无所谓,那我就不费这劲跟‘她她娱乐’掰扯了!说起来,那家公司里其实还有程妙纱的暗股呢,她心里打得什么算盘,我还能不知道?这女人,就是个十足的心机婊!” —————— 与此同时,京城的某高档小区套房里,程妙纱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开着免提,听着手机里经纪人杜姐的汇报。 “万疆悦那边果然被高价吓跑了,她的经纪人还想跟咱们砍价呢,被我直接怼回去了。”杜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丝小得意,“妙妙,你这一招可真厉害!用高价试探万疆悦跟李歨交好的决心——看来女大款她也没那么大方呢。” 程妙纱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着酒杯,那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欢快地转着圈,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她跟我一样,都知道李歨是支潜力股。可她想签我,不拿出让我满意的价格、帮我再抬抬身价,哪有那么容易?”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轻抿一口红酒,语气里多了几分小狡黠,“其实我更想跟李歨发展点更私密的‘合作’关系。竞技体育司司长,这么年轻的大官,那可是前途无量啊!我让公司把价格报这么高,就是要让万疆悦多放点血,她想讨好李歨,就得付出点代价。” “我知道啦。”杜姐赶忙答应,又问,“现在‘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可比咱们‘她她娱乐’火多了,如果对方愿意拿出公司股份签你,你答不答应啊?” “那必须答应呀!算好股份的市场价,还跟‘她她娱乐’一样,都放在杜姐你名下!”程妙纱对自己童星身份相当有信心,她觉得万疆悦肯定会为了自己让步的——就算不让自己“转会”,也会支付不菲的“漫画形象使用权”费用! 第356章 碰到冤魂曹星 凌晨时分,唐梦曦才结束“月华吸收”,周身气息澄澈,眉宇间不见半分倦意,反倒透着股精神焕发的鲜活。 三人都属于练功完了就精神百倍的情况,压根都没想着休息。 万疆悦干脆掏出单反相机,笑着提议给另外两人拍摄人像,用作后续漫画形象的创作素材。 鬼魂韦秀妍早已知晓吕布能变换容貌的本事,是以吕布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在两女面前褪去现代装扮的气息,化作东汉时期那副英武挺拔的模样——眉目锐利如刀,身姿挺拔似松,配合着摆出各式姿态,任由万疆悦拍了大量形象素材。 而万疆悦收集唐梦曦的素材时,心中已悄悄做了决定:放弃程妙纱。她还特意让吕布变成养父王允的模样,打算将斯琴阿古拉的角色换成王允的漫画形象,反正瞧着丝毫不显违和。 清晨五点半,天色微明,吕布回到体育部家属楼的宿舍。 他“开天眼”,本是想问问几位鬼魂朋友的修炼进展,却在“天眼”的视野里,看到了意外一幕:鬼魂吴勇带着一个十多岁的陌生鬼魂,从阴沉木牌中缓缓飘出。那少年鬼魂身形单薄,魂体透着几分虚浮,像是随时会消散一般。 “嗯?吴勇,这是谁呀?”吕布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语气中多了几分好奇。 “李领导!”鬼魂吴勇连忙飘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郑重,“这孩子是我们昨晚在月光下修炼时,无意间发现的游魂。他身上缠着很重的怨气,一问才知有着重大冤情,又快消散,我没敢耽搁,就自作主张把他安置在阴沉木牌里!” “重大冤情?”吕布眉头微蹙,随即点头,“吴兄弟你做得对。先等下说这个,我问问你们的修炼怎么样?‘月读纳气法’入门了吗?” 一旁的鬼魂厉国中上前一步,拱手致谢,声音带着明显的欣喜:“托李领导的福,我们原先四个都已经成功入门!那月华自带阴寒之气,正好补足我们魂体所需的阴气,现在只觉得魂体比以前都凝实了不少,连形态也稳定了许多。多谢李领导赐下功法!” “呵呵,能入门就好。”吕布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语气平和,“我们本就是相互成就,不必言谢。” 说罢,他才转向那少年鬼魂,目光放缓了几分,“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说说你的情况吧。” 少年鬼魂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脸上还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恐惧与愤怒,魂体因情绪波动微微颤抖。 听到吕布的问话,他怯生生地往前飘了寸许,声音带着鬼魂特有的空灵,还裹着一丝未散的颤抖:“我……我叫曹星,是冀省商都市第六十六中的初二学生。” 他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起过往:“三天前早上,我像平时一样骑车去上学,路过一个路口时,一辆黑色小车突然拐过来,把我蹭倒了。当时我只觉得腿有点疼,没觉着多严重。可车上下来两个人,一脸着急地说要送我去医院检查,我没多想,就被他们抬上了车。” 说到这里,曹星的魂体猛地一颤,语气里透出难以抑制的恐慌:“他们根本没送我去大医院,反而把车开到了一家叫‘济世康安’的私立医院。一进医院,他们就说我伤得比看起来重,需要做全面检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有人给我打了一针——我只觉得一阵头晕,很快就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我发现自己飘在了天花板上。”曹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魂体几乎要因激动而涣散,“我清清楚楚看到,下面的手术台上躺着的,是我自己的身体!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围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术刀,正在……正在取我的两颗肾!他们根本没做任何抢救,我还听到他们聊天,说什么‘配型完全吻合’‘那边等着急用’……后来,他们又在我身体上打了一针,监护仪上的线条一下子就变成了直线——他们宣布我死亡了!” “我不甘心……”曹星的声音哽咽,“我的魂魄顶着白天的太阳,一路跟着被取走的肾脏,看着它被放进特殊的保温箱,送上飞机,最后到了京城。那两颗肾,被移植进了一个住在附近别墅里的中年大叔体内。我这两天一直跟着那个大叔,想弄明白到底是谁害我,可我只是个鬼魂,什么都做不了,魂体还越来越虚,眼看就要消散了……直到昨晚,我随意飘荡时遇到了吴勇大哥他们,他们身上的气息让我觉得安心,我就忍不住飘了过来……” 鬼魂吴勇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愤慨:“李领导,昨晚我们在月光下修炼时,对周围特别敏感。这孩子带着那么重的怨气靠近,我一看就知道不对劲,问清情况后实在不忍心,就先把他带回阴沉木里护住了——他这遭遇,实在太让人火大了!” 吕布静静听着,脸上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 他历经汉末乱世,见惯了沙场厮杀、生死离别,却从未想过,太平盛世里竟有这般草菅人命、活摘器官的恶行——比战场上的明刀明枪更显卑劣,更令人不齿。 更何况,这孩子名叫曹星,与自己当年那忠诚手下——神射手“曹性”同音,这份缘分让他心中更添了一份决意:这事,他管定了。 “曹星,”吕布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能认得出那个接受两颗肾脏移植的中年人吗?还有那‘济世康安’医院里动手摘你身体零件的医生吗?” “能!我都记得!”曹星用力点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光亮,“那个中年大叔的脸,主刀医生的样子,还有一开始撞我、骗我上车的两个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会忘!我恨死他们了!” “很好。”吕布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转头对吴勇吩咐,“你们先在阴沉木里照顾好曹星,给他渡些阴气稳住魂体。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心中飞速盘算:这事显然牵扯着一条跨省的器官贩卖黑产链,对方行事狠辣又隐秘,能在私立医院公然作恶,背后恐怕还藏着保护伞。若是直接报警,不仅容易打草惊蛇,说不定还没等调查深入,就被对方的势力压下来——必须先拿到实打实的证据。 “曹星的指认是突破口,但光有记忆不够,得有完整的证据链。”吕布暗自思忖,“那个接受移植的中年人是关键,找到他,就能顺着这条线摸到背后的人。” 他看向曹星,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安抚的意味:“曹星,现在天亮了,你们鬼魂白天出去,魂体很容易被阳气灼伤消散,你先在阴沉木里待着,好好休养。等晚上阴气重了,你再带我去找那个中年人,只要指给我看他的住处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随后,他又转向吴勇等鬼魂,语气严肃了几分:“你们也加紧修炼‘月读纳气法’,尽快提升魂体的凝实度。后续可能需要你们帮忙盯梢、探查,可不能掉链子。” 一切安排妥当,吕布没有半分耽搁,洗澡换衣服准备上班。此时窗外天已大亮,他抬手理了理衣襟,眼中只剩坚定——碰到恶行,绝不会让此事就这么被掩盖下去。 竞技体育司内,一切按部就班,因为有内部晋升的情况,一个个显得工作热情满满,很是让吕布满意。 他先将几份重要文件批示一下,然后开始联系戴雷,查询“冀省商都市第六十六中”是不是真有学生出车祸身亡。 没多久,黑客组发来详细信息—— 三天前,一个叫曹星的初二学生,在骑自行车上学途中,不小心被一辆轿车剐蹭摔倒,撞到头部,轿车司机紧急送医院,但抢救无效身亡!轿车司机裘某表示承担全部责任,保险赔付150万,司机裘某不想承担“交通肇事罪”,私下赔付死者家属50万,总计赔付200万华夏币!目前曹星的尸体已经送去火化! 果然对上了!吕布眉头紧皱,还真存在这样的事! 他又让戴雷查询肇事时的监控视频,结果却是查不到了,据说当时那个路口的监控系统升级! 吕布看了看黑客组发来的图片,位置是在一个偏僻的十字路口,不过附近倒是有几家小店,事发时都还没开门! 他觉得那些店可能有监控对着路口,让戴雷负责去调查一下,远程查不出就安排人赶去现场,务必拿到那天路口发生情况的视频! 第357章 彩票中心主任——王黎 董叶轻敲两下门,随后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他汇报说——已经促使“顺水快递”和华国足协签订了“作为国足在‘2022年世界杯期间’首席合作伙伴”的合同,赞助总额达1000万华夏币。 说到兴奋处,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起签约细节:足协领导对这笔意外之财很是满意,特意让我转达对竞技体育司领导的感谢。不过嘛,他故意顿了顿,也就只停留在口头上了。 吕布对此不以为意。他让足协欠下这个人情,本就是为了日后能顺利推荐一名球员上场。只要这名球员在场上表现出色,就一定能稳坐首发位置。这样一来,顺水快递必将借助国足的影响力名扬世界,实现三方共赢。 他满意地点点头,赞许道:叶子办事,真是让人省心呢。 董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随即流露出几分担忧:李哥,我总觉得这样会不会坑了顺水快递?万一国足在世界杯预选赛亚洲区12强赛就止步,那这笔赞助岂不是血本无归了? 放心好了,吕布信心满满,我对这届国足队员有着绝对信心!打进世界杯16强应该不成问题,说不定还能取得更好成绩呢。 他心中暗忖:得尽快让三夫人去帮助贺志凯修炼月读纳气法,督促他早日练成千面术,提前做好各项准备。 董叶顿时来了兴致,凑近几分,李哥,能透露一下您特别看好哪位球员吗?我保证守口如瓶! 只能告诉你是个姓徐的队员,其他的就不便多说了。吕布之所以说得直白,是因为26人名单里有三个姓徐的。 他也曾好奇查过,不过这三人并没有血缘关系,凑巧而已。这个回答既给了提示,又保留了悬念。 董叶郑重其事地点头,显然不知道这个细节,更没意识到吕布是在逗他玩。李哥,我记得您之前通过搏击比赛押注赢了好几个亿。这次2022年世界杯,您要是投注可一定要带上我啊! 哦?世界杯也能买彩票?吕布来了兴趣,你详细说说呢?他上次的搏击彩票还是秦泰代劳的,对此确实不太了解。 当然可以!世界杯体育彩票,就是我们体育部下属的体育彩票管理中心发行的,这可是我们部的直属事业单位。董叶热情地介绍起来,说到只需投入2元购买6串1或7串1,最高可赢取到100万时,语气格外激动。 吕布对其他国家球队的胜负并不清楚,但若是他真能够顺利上场,倒是可以保证华国队每场取胜,易如反掌。这段时间,他看了很多场经典比赛,很有信心。 他调侃道:你一个京城本地人,又不缺钱,还盯着那三瓜两枣的? 哥!您太抬举我了!董叶诉苦道,我们八卦门您也去过,破破烂烂的。我也就是比普通打工人过得稍好一些,哪敢说不差钱呀!我们体育部里,就属彩票中心最阔气,福利待遇也是最高的!听说他们还能操控开奖号码呢!最后这句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补充道。 “什么出奖号码?”吕布不是很理解,他真从没买过体彩。 董叶不厌其烦,开始讲述小道消息——据说彩票中心可以自由操控出奖号码,当奖池奖金过多,就会让工作人员把钱领出来上交国库! “彩票中心主任好像和我一样,都是正厅级吧?他这么搞,难道不涉嫌违法吗?”吕布皱眉问。 “彩票中心主任——王黎,他今年48岁,是个特别会钻营的老油子!往自己口袋放违法,送到国库就全是功劳了!”董叶苦笑着回了一句。 吕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话确实在理。 五点准时下班,他今天又跟着董叶出去晃荡了,接下来要连续休假好些天,不得不再次联络一下感情! 不过这次他主动支付了消费账单!以前还以为董叶特有钱,从今天他在自己面前诉苦,才意识到这家伙是有点打肿脸充胖子! 被送回体育部家属楼宿舍时,已经晚上十点,吕布赶紧“开天眼”,他还留意到“混合溶液”已经没多少了!好在明天就要回金陵,倒是要记得回去再装装满! “曹星,你带我们过去吧,我去看看到底是谁移植了你的肾!”他呼唤出几个鬼魂朋友。 鬼魂曹星的魂体稍微凝实了一点,点头后就往外飘。 “吴勇,你们跟紧点,我只能走大路,一会你们记得找我,帮忙领路!”吕布又跟鬼魂吴勇交代了一句。 “好的!李领导!”鬼魂吴勇点点头,带上三个鬼魂手下飘了出去。 “能飞可真好!”吕布看着几个鬼魂朋友直接从楼上就飞走,有那么点羡慕。 他记得左慈师傅说过,学习《遁甲天书》的《天遁》就可“腾云驾雾,役使鬼神,飞升太虚”!总还有机会的! 不过他修炼《地遁》到现在,就“穿山越石”还算熟练,“堪舆点穴和借地生机”都才堪堪入门!最近练功确实有点懈怠了! 他在窗口看着鬼魂朋友们飘飞的方向,急匆匆下楼追了过去。 果然,吕布还是给跟丢了,两条腿再快也比不上在天上飘的! 不过,鬼魂厉国中还是找了过来,带着来到一栋四合院附近。 吕布佯装路过,因为他看到了这四合院的四周装了不少监控! “有监控,你去帮我看清楚门牌,赶紧过来告诉我!”他到一个角落,赶紧安排鬼魂朋友帮忙去看清楚,刚才头都没敢斜,就怕打草惊蛇。 鬼魂厉国中过去看了看,回来汇报,又被打发了到里面去和其他鬼魂汇合打探情况。 吕布用微信把地址发给戴雷,让赶紧查一查这家四合院的情况。他则无聊地站在马路边等消息。 没一会,黑客组发来了信息。还真是巧合,这竟然就是彩票中心主任王黎的家! “难道换肾的人就是王黎?”吕布感觉好意外,白天才刚说到这个家伙。他安排黑客组查询彩票中心的上班打卡记录,这种半公开的信息很好查到。 又过了一会,得到消息——王黎还真因为身体不适,申请休一个月病假,算上今天才休一个礼拜! “四合院里有没有监控?能不能查得到?”吕布发信息问戴雷。 黑客组这次用了十分钟,发来了几张图片,里面确实有监控。王黎那家伙竟然在四合院里整出来一间无菌病房,他正躺在里面的病床上休息! 吕布很是无语,目前可以确认了,就是王黎换了少年曹星的两颗肾! 这“杀人取肾自用”,就算王黎不是主谋,也跟他脱不了关系!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一个有钱人出钱,龌龊事就会有想赚这份钱的去做! 又等了一会,几个鬼魂朋友都飘了过来,汇报了所见所闻,然后就等着安排。 “这样吧!吴兄弟,你把‘月读纳气法’也教给曹星!曹星,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讨个公道!你们先回去修炼!”吕布把信息都记住,安排鬼魂朋友们先回去。他让曹星练功,也是实在可怜这孩子。 鬼魂曹星在空中深深鞠躬——这个初中生还不擅表达感激,只能用最质朴的方式致谢。 目送鬼魂们飞远,吕布信步朝万疆悦的四合院走去,一路梳理着线索: 曹星是冀省的一名初中生,他的肾脏怎么会与远在京城的王黎匹配成功?这个消息是如何泄露的? 是谁如此胆大妄为,竟策划车祸、杀人取肾? 执行取肾手术的医生是谁?又有哪个医生敢在医院之外进行移植手术? 曹星这起交通事故,为何能被轻易掩盖过去? 走进万疆悦家院子,他立刻迎来开门的三夫人那带着嗔怪的问候。 “这么晚才来!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害我突然中断了吸收月华。”万疆悦嘟着嘴,练功被打断确实令人不悦。 “夫人,对不住!刚才在调查一件让人火大的事。”吕布捧起她嘟着的嘴轻吻一下,随即讲起曹星的遭遇。 “真没想到在21世纪的今天,居然还有这种事!有些人为了利益,真是不择手段。”万疆悦神色阴沉,义愤填膺,“王黎肯定是应酬太多搞坏了肾,才出钱找黑市交易。类似情况以前就有。像曹星这样的学生都有体检报告,本应存入个人学籍档案,用于跟踪健康状况、应对突发问题,谁知竟成了泄露个人信息的漏洞!” “也就是说,即便找到王黎,他可能也不构成犯罪,甚至可能被定义为‘不知情的受害者’?”吕布脸色愈发阴沉,“这种对有钱人有利的黑色产业链,恐怕永远也断不干净。” “是啊,有需求就会有买卖,总有人钻营非法手段来牟利。缅北、缅东曾是主要的脏器来源地,如今缅北被端,缅东也出了新状况,货源几乎全断了,所以这类事件才会死灰复燃。”万疆悦给出了自己的独特分析。 “哦?缅东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好久没关注了。”吕布被勾起兴趣。自从救回秋吉后,他就没再留意缅东动向,当时只留给李华一个安全号码,让他找到帕查亚后联系自己,也不知是否发来了消息。 第358章 认识到自身问题 万疆悦将她掌握的信息娓娓道来。 原来,李华带领着一支“猪仔兵”,在稳固原有“龙汇电诈园区”的基础上,不断吞并周边园区,如今已发展成约1500人规模的军团。更令人震惊的是,从缅东电诈园区累计输送出来的伤员,竟已超过百人。 吕布几乎可以肯定,这背后定有国家派给李华的政委在协助,也是李华的爷爷李不甘出任“佤邦民主军团长”后带来的回报。 他不禁好奇,问道:“红红,这些消息对国内来说应该很隐秘,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万疆悦撇撇嘴反问:“夫君,你是不是也被749局的领导约谈过了?” 吕布点头,恍然大悟:“你也被拉去做思想工作了?” “何止是思想工作,就差没指着鼻子训我了。他们明确告诉我,你是有家室的人,前途一片光明,绝不能让你犯错误……唉,都怪那些‘狗仔’坏事!”万疆悦嘟着嘴,一脸不悦。她又一次把原因归咎于花边新闻,完全没往身边可能有卧底那方面想。 “他们训你一顿,还让你传消息给我?你怎么会答应?”吕布笑着捏捏她小巧的鼻子。 “是戚欢喜负责交谈的。他虽然训我,但全程引经据典、摆事实讲道理,语气挺委婉的。我觉得他人不错,就答应帮他传个话。他说那李华急着找你,一直联系不上。”万疆悦笑着答道。 吕布点点头,心想戴雷那边确实疏忽了,居然没有定期查看那个安全号码。 他随即把话题转回曹星的事件,两人开始商量如何处理。 最终他们决定采用匿名递交材料的方式,将打印好的“情况说明信”寄往京城信访办——那里有专人处理这类罪恶事件。毕竟这种“鬼魂诉冤”之事,不宜对外公开。 说干就干,两人立刻坐到电脑前开始操作。 吕布拿出黑客组提供的材料,又补充了鬼魂朋友们的描述,洋洋洒洒写满好几页纸,最后用牛皮信封封装好。接下来,只需投进邮筒便大功告成。 良辰美景,岂能全用来工作。吕布一个霸道的公主抱,一边吻着三夫人,一边朝卧室走去。 第二天凌晨五点,吕布完成大周天运功,神采奕奕。洗漱完毕后,他在三夫人的帮助下换上她新买的一身衣服和鞋子,准备上班。 今天早上他还要给部门全体人员开会,临时任命代理副司长,下午则乘飞机返回金陵。 “辛苦夫人跑一趟粤省广番,督促贺志凯早日功法入门,学会‘千面术’。别忘了,‘公开恋情’这事也不能落下。”吕布又提醒了一句。 “你真打算世界杯亲自上场踢球?”万疆悦点点头,问道。 “嗯,到时候来现场看我带领国足能走多远。”吕布笑着回应。 “你是想让贺志凯扮成你,而你代替他上场?”万疆悦追问。 “情况有点特殊,还涉及一个队员徐宁。他才是26人名单中的一员,贺志凯和他体型相近,而且两人关系不错……”吕布话未说完,就被万疆悦接了过去。 “让徐宁心甘情愿同意贺志凯替他上场,然后你再代替贺志凯……真是环环相扣。这样就算查,最多也只查到贺志凯。夫君真是深谋远虑!”万疆悦由衷赞叹。 吕布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是因为贺志凯不在26人名单里,才有了这略显曲折的安排。不过,能在自己女人面前显摆一下,总是件好事。 “本来贺志凯和你没关系,可要是我去当他‘女朋友’,不就牵扯到你了吗?”万疆悦提出一个小疑问。 “那没关系。我身为竞技体育司司长,既然有办法让国足崛起,用点小手段又怎么了?”吕布不以为意。 “说得也是!夫君放心,我会去监督贺志凯修炼。最迟后天,我和他出双入对的绯闻就会传开,我也会正式官宣。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就在广番接些广告,等我和他的‘千面术’都练成之后再回来。”万疆悦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的计划。 “对了,低轨卫星加密算法进展如何?”吕布顺口问道。 “设备还在采购中。一套专业的卫星地面测控站设备要几千万,不太好买。为此我还特地请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估计年前能搞定就不错了。”万疆悦一边说,一边替他系好鞋带,满意地点点头:“人靠衣装马靠鞍,我挑衣服的眼光真不错。” “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帅?我就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吕布调侃道。 “夫君在东汉时期的容貌确实英武,现在这样子可差远了,顶多算不难看。”万疆悦捂嘴轻笑。 “那倒是。那时的我比现在高,也比现在精致。‘人中吕布’可不是白叫的!”吕布哈哈大笑,“谢谢夫人给我买的衣服,我很喜欢!” 两人又深深一吻,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吕布先回到体育部家属楼宿舍,“开天眼”唤出鬼魂吴勇,告知了自己处理“曹星事件”的暂时应对办法,先观望一阵,看看相关部门如何应对的。 然后又告知要去滇省,以他“吴勇”的身份和刀依旺领张结婚证! 鬼魂吴勇点头如捣蒜,“李领导,我还以为你改变主意了,你一直没提,我也没敢问!我早就想清楚了,让我父母多个儿媳妇照顾,还能抱上小孩子享受天伦之乐,我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呵呵!好哩!我总要跟你知会一声!放心吧,我带着你们一起去!赶紧回阴沉木牌吧!”吕布说完就把木牌挂在了脖子上,又找出自己的749局证件和“混合溶液”化妆小瓶带上,其他也没有任何行李。 他早早来到体育部机关食堂吃早饭,就看到综合处处长王启明又等在了那里。 这个家伙很会钻营,已经在食堂“偶遇”很多次。吕布就是不想和他碰面才来得越来越早,没想到还是被他蹲到了! “李司长早上好!没想到您也这么早来吃早饭,我这边刚好带了媳妇做的小菜,干脆一起吃吧!”王启明端着一个饭盒坐到了吕布旁边,打开饭盒,里面是精致的虾仁小炒。 吕布并没有拒绝,他也点头问好,很给面子的伸手夹菜,味道确实不错。 其实他心里还是挺认可王启明的,会钻营的人哪怕能力差一点,但会让人很舒心! 等会儿开会,他本就想把临时副司长交给王启明,让其上岗试试看。 两人边吃边闲聊,吕布想到个问题,好奇问了一下:“我看王处长的消息每次都要先人一步,难道是在体育部办公厅那边有熟人?” 王启明说到这个,就有点小傲娇,凑近低声说:“不瞒李司长,办公厅那边是有点小关系。但并不是卖我的面子,是卖我堂兄的面子!” “哦?还不知道王处长的堂兄是哪位?”吕布随口捧哏。 “就是体育彩票管理中心主任王黎!组织规定,存在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关系的,不得在同一机关聘用至具有直接上下级领导关系的管理岗位!但是不妨碍他在单位的影响力,能对我照抚一二。”王启明说得颇为自豪。 吕布听到这话,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嘴里的虾仁也不香了,他匆匆把食物吃完,把餐盘放到待洗区,就敷衍地打个招呼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的吕布满脸阴沉,上次听董叶说那王黎特别会钻营,心里还没有概念,现在想想王启明不也是这样么,还真不愧是一家人!可气的是自己差点就被这样的人腐蚀! 用现代的理论来说,情商高的人是讨人喜欢,但关键岗位必须要用能力高的人,当然情商高能力也高,那是最优选!很显然,王启明不是! 吕布耐下心来,把几个处长递交上来的材料好好研读了一番,矮子里挑将军,最终决定把“竞赛管理处”处长马恒调上来试一试! 九点准时开会,吕布宣布了这个决定。他特意用神识观察王启明,发现这家伙的脸都气青了,低着头咬牙切齿。 会后,吕布把一直低头的王启明叫到办公室。 这家伙已经恢复了明媚的笑容,好像一点不在乎,特别拥护司长的决定。 吕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洞若观火。他示意王启明坐下,亲自给他倒杯茶,语气平和地开口:“启明,你的能力和用心,我是看在眼里的。这次没有选你,不代表否定你。” 王启明双手接过茶杯,脸上堆笑:“司长您言重了,我完全理解组织的安排,肯定坚决服从。马处长经验丰富,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吕布摆了摆手,打断他的场面话,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位置不同,看的风景就不同。副司长的岗位,需要统筹全局,更看重宏观视野和决策魄力。你现在在综合处,处理的都是具体事务,这是夯实基础,积累的是‘点’和‘线’的功夫。让你再在下面磨砺一段时间,是把基础打得更牢,把‘面’铺得更开。根基深了,将来才能站得更稳,明白吗?” 他这番话点到即止,既肯定了王启明现在的“用心”,又暗示他目前格局的不足,同时给出“将来”的模糊期望。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驭手,轻轻一拉缰绳,既安抚躁动的马儿,又不让其脱离既定的路线。 王启明是聪明人,立刻从这番话里品出了几层意思:领导知道我的心思,领导认为我火候还差一点,但领导没有把路堵死。他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腰板也挺直了些,连忙表态:“明白,明白!谢谢司长点拨,我一定沉下心来,把综合处的工作做深做细,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嗯,去吧。工作上遇到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吕布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王启明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看着关上的门,吕布眼神深邃。这点安抚足够让王启明安分一段时间,但也仅仅是暂时。这种善于钻营的人,如同水银,无孔不入,需要时时提防,谨慎使用。 他又叫进来董叶,让其最近先跟着马恒办事,特别提醒要留心王启明。他有点担心这家伙会使坏! “是!请司长放心!您安心休假一个礼拜就是!”董叶行了个军礼,一副上纲上线的模样。 “正经点!十一点吃午饭时间一到,我就去赶飞机!我打了出租车,不用你送我,到时候来时再喊你接机!”吕布吩咐了一句。 “好的!李哥,祝你一路顺风!”董叶语气真诚。 第359章 戴雷的愤怒 万疆悦一觉睡到自然醒,抬眼看了看时间,已是上午十点半。她从容地收拾妥当,才推门而出。 谢菲菲早已将那辆粉色“幻影”停在门口等候。 万疆悦坐进车里,吩咐道:“先找地方买点吃的,我好饿。对了,找个离家远些的邮筒,记得把车停远点,我有封信要寄出。” 谢菲菲点点头,仍是习惯性地回应:“好的,姑娘!” 万疆悦对早餐并不挑剔,只让谢菲菲买了两份杂粮煎饼和银耳汤,便在车里吃起来。 她降下隐私隔断玻璃,将其中一份递给驾驶座的谢菲菲:“这一份是你的。先把车停路边,吃完再去‘她她娱乐’,不着急。” 谢菲菲道了声谢,也不推辞,停下车吃起来。 她忽然瞥见远处有个绿色邮筒,忙提醒:“姑娘,前面就有个邮筒。您要寄什么,我帮您投进去吧。” “嗯,这里离家确实够远了。不过信还没贴邮票,你得先去买张邮票。”万疆悦十分信任地将那份举报信,递给谢菲菲。 “邮筒旁边就有家便民店,应该能买到邮票。我去去就回。”谢菲菲拿着牛皮信封,一边吃着煎饼一边下车办事。 她走进便民店买了两块钱邮票贴上,谨慎地拍了张照片转发给戚欢喜——信封上明明白白写着“京城信访办收”,这种事必须上报。 投完信,她若无其事地回到车上,驾车直奔位于五环的“她她娱乐”。 程妙纱得知万疆悦只想“转会”斯琴阿古拉的消息后,大为光火。 这算怎么回事?连讨价还价都没有,就直接放弃了她! 她原本盘算着借机把“转会费”定在6000万左右,既能赚钱又能炒作抬身价,一举两得。 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气得她肚子疼,却又无可奈何——万疆悦这样的一线大咖,又有后台,实在惹不起。 最终,斯琴阿古拉以300万华夏币的正常价格,从“她她娱乐”转会至“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 —————— 戚欢喜收到谢菲菲发来的图片,得知万疆悦寄出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而其昨晚正是与李歨在一起的。 他立刻判断这两人又要有所谋划,赶紧向朱云海副局长汇报——以他的级别,还无法直接截取那封信件。 朱云海盯着照片愣神片刻,这事确实让他为难。虽说他是副国级领导,但也不能随意侵犯公民的通信自由和通信隐私呀。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京城信访办”留意这封信,收到后立即送过来。 “这两个年轻人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他叹了口气,“有事就不能直接来749局汇报吗?这匿名举报,估计事关重大,以至于他们都不愿承担这个责任。” “上次批评他们看来是太轻了,完全没效果嘛!这才多久,又凑到一起了。”戚欢喜觉得当时对万疆悦的批评力度小了点,要是自家闺女就拿棒子教育了。 “年轻人的事,我们也不好管得太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能怎么办?我相信他们自有分寸。谁还没年轻冲动过?”朱云海摸着胡渣,反问道:“缅东的消息传给李歨了吧?那个李华现在就认‘陈苏谨’,刚做出点成绩就急着汇报,也是个孩子心性的。” “已经让万疆悦转达了。”戚欢喜连忙回答。 “你让她转达,岂不是又给他们制造见面机会?”朱云海随口问了一句。 “啊……对不起朱局,当时没想到这一层。不过就算我不让万疆悦带话,他们恐怕也不会安分。”戚欢喜纠结地回道。 “话带到就好。匿名信的事我来跟进,你去忙吧。”朱云海打发走下属,从抽屉里取出石一鸣费尽心思统计来的“晴瑶集团”资产清单,继续研究起来。 —————— 吕布坐上下午两点的航班,从京城直飞金陵。四点钟左右,上了前来接机的mpV。 戴雷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样子,没有半点变化。他依旧是从老板上车后,就开始汇报俱乐部近况—— “西游篇大电影”的后期“魔改动漫电影”制作,自从有了雷星冉的加入,果然制作效果更好了,目前一切顺利。 原“二手货交易市场”的一号和二号大房子已经拆除,拆除的材料堆放在附近的一个大型停车场内!目前处于停工状态,据说明天就要动工开挖!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那边,现在是崔熙维和小娜两个女教练具体负责。从王长生被抓走之后,马成虎和巴特也离开了,现在俱乐部一共有61名学员!目前,全员还处在练习“松活弹抖劲”的阶段! 原本崔熙维回来后,段飞帝不想再做私人教练,哪知金霁暄不依,找薛莹投诉。最后只好维持原状,段飞帝依旧单独在隔壁小区顶楼教学。 鲁文一直陪着蒋文明和尚井凡在全华国到处跑,选购药材。目前还在外地,据说是快回来了! 娱乐经纪公司那边,戴雷不太了解,毕竟是司圆圆一手抓的,又有着她男朋友易秉轩时不时过来帮忙,感觉一切井然有序。 “李哥!我也只了解个大概,具体情况,你可以回去问问薛莹薛总经理,我感觉她是有能耐的,把一切都理得很顺。”戴雷最后总结。 “嗯!我知道了!最近和郑芸发展得怎么样了?啥时候办婚礼?”吕布笑着问。 “今年疫情,不适合办婚礼!我们打算明年旅行结婚,去拉普兰看极光!”戴雷说到这个,满脸幸福。 “极光?”吕布脑中浮现看到过这方面的视频,确实是很漂亮,“还是你们会享受!不过我先声明——所有的费用,我来出!” “谢谢李哥!”戴雷很是开心。 “昨天查的那个王黎,我把情况跟你说说!”吕布开始讲述起曹星的悲惨遭遇,神神鬼鬼的事,并没有透露。 戴雷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车厢内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安静。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将车靠向路边,打了双闪,确保停车安全。这个细微的动作显示了他即使处于极度愤怒中,依然保持着理科生特有的严谨和冷静。 “李哥,”戴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那个叫曹星的孩子,真实死因是……被像拆零件一样拆死的?为了王黎那两颗烂掉的肾?” 他猛地一拳砸在柔软的方向盘包裹上,没有发出巨响,但肩膀的剧烈抖动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畜生!这他妈就是一群畜生!他们怎么下得去手?!那还是个孩子!” 博士的涵养让他极少爆粗口,此刻却完全无法抑制。 短暂的爆发后,戴雷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重新坐直身体,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分析着已知的信息。 “李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匿名信是第一步,但王黎和那些黑市的人能量不小,可能会想办法压下去,或者找替罪羊。” 他的语速加快,思路清晰,“我们需要更确凿、更无法抵赖的证据链。”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吕布:“有几个关键点。第一,匹配信息泄露的源头。初中生的体检数据虽然存档,但能如此精准地匹配到王黎,说明对方有一个高效的、非法的医疗信息查询和配型渠道。这个渠道必须挖出来,堵上。” “第二,执行环节。肇事者裘某、那家‘济世康安’私立医院、参与取肾手术的医生护士……这是一个完整的犯罪链条。裘某的账户,他的人际关系,那家医院的资金往来,尤其是近期有无异常大额资金注入,这些都可以查。” “第三,王黎这边。他申请病假的时间点,他家人账户的资金流出,哪怕做得再隐蔽,只要经过银行系统,就一定有痕迹。他休病假期间,不可能完全与外界隔绝,通讯记录、访客记录,都是突破口。” 戴雷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一种将逻辑与正义感结合后的锐气。“李哥,我知道你有你的……特殊渠道。但明面上的证据,交给我来想办法。我可以尝试从几个方向入手:利用网络爬虫筛查近期关于器官移植、尤其是非法渠道的隐秘讨论;分析‘济世康安’医院的公开数据和他背后资本的联系;甚至,如果能拿到王黎近期的行程和消费记录,进行交叉比对……”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有时候,对付这种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个办法。他不是靠钻营和关系网吗?我们可以把他这条利益链上的关键人物信息,匿名散给他们的竞争对手。从内部瓦解,比我们从外部硬攻可能更有效。” 戴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异常坚定:“李哥,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这件事,不仅仅是为了给那个孩子讨回公道,更是要撕开这条黑色产业链的口子,否则,今天有曹星,明天就可能有张星、李星……” 他的反应,完美契合了一个高智商、有底线、且具备强大行动力的专业人士形象——从最初基于人性本能的愤怒,迅速过渡到基于逻辑分析的策略制定,并提出了一系列可行甚至堪称犀利的反击方案。嫉恶如仇,且脑子确实很好用。 吕布对此很是满意,他觉得自己没看错人!“先别急,什么都不干!静观其变!你以为当官的都是吃干饭的?我赌这个世界,还是有良知的人多!我看你气的够呛,还能不能开车了,不行我来开!” 第360章 准备直面“宝贝钵盂” 回到俱乐部,两人默契地敛去了车内的沉郁,恢复了平日的神态,仿佛方才那段凝重对话从未发生。 戴雷已被吕布说动,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观望信访办收到举报信后的反应,再谋下一步。他一回来便匆匆赶往“蓓蓓图文公司”,毕竟能力越大,肩头的事便越多。 吕布没有急着离开地下车库,而是绕着一辆罩着厚车衣的车子,凝神“看”了许久。 这车,正是他费了不少力气弄回来的纯金“老皇冠”。 他放开神识,隔着车衣探向车身被刮开油漆的位置,当发现上面还粘着自己当初涂的油污时,心中顿时有了数:车还是那辆车。 可车子里面的玉石都已经不在,也不知被移到了何处,回头得找机会问问。 郑芸近来一直住在戴雷这里,亲自坐镇监督两栋建筑的拆除与搬迁事宜。 如今她已是“星王海集团”名正言顺的掌门人,自然想待多久都没人敢置喙。 集团最大股东早已变更,从季美换成了“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而蓓蓓图文的法人梁蓓,更是公开表示支持郑芸担任董事长——这让她的地位稳如磐石,再无后顾之忧。 “好久不见!郑董真是愈发光彩照人了!”吕布乘电梯到戴雷家一楼,刚走出轿厢便笑着开口。 郑芸闻声抬眸,展颜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李司长可真会说话。您才是风采更胜往昔,看着比之前还年轻了几分。快请坐。” 吕布在沙发上落座,看着郑芸如同女主人般自然地为他端来水果与饮料,动作娴熟又妥帖。 “明天早上八点零八分准时动土开挖,”郑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明安排,“你早点过去,到时候所有挖机都听你指挥。”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吕布失笑,连忙摆手,“又不是挖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宝贝,不过是个碗口大小的物件罢了。一台挖机,找个技术好的师傅配合我,足够了。”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郑芸从善如流地点头。 她对李歨的崇拜,几乎到了盲目的地步,远超旁人——她可是亲眼见证,李歨从一位修自行车的师傅,一步步走到如今竞技体育司司长的位置,不仅财力雄厚、身手不凡,还能沟通天地,在她眼中早已是“神人”一般的存在。 这份深入骨髓的敬畏,让她对李歨的任何决定都深信不疑。 吕布随手拿起一个苹果,边走边啃,摆了摆手:“那我们明天见!我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好。对了,戴雷是不是去隔壁公司忙了?”郑芸没见到戴雷的身影,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嗯!刚下车就往那边跑了,好像是个女孩子打电话叫他呢。”吕布笑着调侃了一句。 “切!真当我还是小丫头片子,会玩吃醋那套?”郑芸叉着腰,一脸满不在乎,“戴雷要是真有这本事,我才不限制他爬别的女人的床——只要不耽误回来‘交公粮’,我都无所谓的!” 吕布没料到她会说出这般虎狼之词,暗自懊恼调侃错了对象,连忙转身往楼上跑——他得回自己房间,把装“混合溶液”的化妆瓶装满。明天收“宝贝钵盂”时,必须不间断地“开天眼”,容不得半点马虎。 回到303房间,看着桌上小酒瓶里仅剩半瓶的“混合溶液”,吕布神情凝重。 他干脆将身上化妆瓶里的溶液也一并倒了进去,随后把小酒瓶揣进了口袋——明天要是用完了,大不了再配就是。 接着,他打开衣柜,拖出一个檀木箱子。 箱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朱砂气息的淡淡木香便弥漫开来,箱内整整齐齐地码着他亲手制作的各色符箓:镇魂符、辟邪符、封印符……还有一柄三尺长的枣红色桃木剑,静静躺在符箓旁。 吕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面对未知的“诡异”,这些恐怕还不够。 他找了根回形针,用力掰直,随后盘膝坐下,默默运转体内那丝属于“掌心雷”的雷脉。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捏着回形针,插进了墙上的插座! “滋啦——” 电弧瞬间在他身上缠绕、跳跃,房间的灯光都随之暗了几分。 电流蛮横地涌入体内,顺着那丝雷脉被疯狂汲取。剧烈的酥麻与刺痛传遍四肢百骸,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抽搐,他额头的青筋也微微暴起,却始终咬牙坚持着。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吕布感觉雷脉鼓胀得隐隐作痛,身体的承载也已接近极限,才猛地拔出了回形针。 “呼——”一口带着电离子气息的白气从他口中吐出,他眼中精光四射,仿佛有雷霆在其中孕育。 他轻轻握了握拳,指节间竟有细微的电火花闪烁,显然“掌心雷”的力量已蓄满。 吕布找出749局发的防弹背心——这背心上有不少战术口袋,正好用来装符箓。 他将符箓分门别类,一一塞满口袋,又提起桃木剑,心中多了几分底气:“掌心雷电量满格,总算整装待发了!” 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够保险,他决定把办公室保险柜里的几把ots-4战术刀和那把pSS无声手枪也带上!第一次独立面对“诡异”,怎么准备都不为过! 他忽然有些后悔,觉得当初该把三夫人也叫过来。凭三夫人那把七星宝刀的威力,若是在场,定能妥妥镇压全场。 其实他心底一直很羡慕三夫人能有这样的神兵,私下里也存了点小心思:哪天自己若是也能突然祭出个“大宝贝”,在人前显圣、惊艳全场,该多痛快!说到底,不过是男人那点虚荣心在作祟。 而这个能拘禁168个鬼魂八十多年的钵盂,显然有成为“大宝贝”的潜力。 所以吕布还是想亲自试一试——他之前在749局的档案室里查过,钵盂这类物件,一般没有什么邪恶的传说,风险应该可控。 吕布出了门,从三楼直接电梯下到地下基地。 基地里只有马少游一个在摸鱼打游戏,他忽然看到老板出现,惊得立刻站了起来,像个上网吧被家长抓到的少年。 “一惊一乍的!你玩你的,不耽误值班的事情就成!”吕布笑着看了一眼,这家伙在玩一款漫画游戏,里面还突然冒出来一句——“总是有地上的生灵,敢于直面雷霆的威光!” 他好奇地看着视频里——一个拥有完美身材比例,穿着超短和服、V领口的二次元美女,从大胸之间拔出一把轻型斩马刀,刀身覆盖着电弧,酷炫极了! 他好奇地问:“这漫画制作很可以呀!也很有想法,从胸口凭空拔出一把刀!怎么刀上还有电?” “啊?哦!老板!这美女是个雷电将军,刀上有电很正常!这一招拔刀叫‘奶香一刀’,我就是冲着这个前瞻才玩这游戏的!”马少游赶紧回答老板的问题。 吕布看着游戏里面酷炫的打斗镜头,突发奇想,如果自己把“掌心雷”的电附着在兵器上,那必然也是威力爆表,或可以尝试一下! 他很快收回心神,问道:“戴雷之前给我的那个‘安全号码’,就我去缅东糟瓦底那次的那个,为啥那边的人联系不上?你们做事有点马虎了吧?” 马少游稍微想了一下,就开始点鼠标敲键盘,很快查了出来,“老板!那张‘安全号码’是交给松井武负责的,他前段时间被派出去了,我们都没想起来这卡的事!实在抱歉!” 他说完了,就到松井武的那台电脑桌抽屉里一阵找,拿出来一个对应编号的手机,看了看,“老板,就这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我马上插起来充电!” 吕布自然知道松井武被派出去的原因,这家伙估计是因为上次能身份清白地回老家,兴奋得把这卡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相比松井武的大功,这件小事,他也不想计较了:“手机给我吧,我带回去充电!那边联系不上我,可着急了!” 马少游赶紧递了过去,满脸忐忑。 “玩游戏可以,你看到里面那些有创意的噱头,记得去跟那新来的雷星冉说说,弄到我们的漫画大电影里,说不定就能大火!”吕布接过手机,随口说了一句。 “好的!放心吧!老板!”马少游见老板真没在意他玩游戏,也是放松了下来!后来还真是他提出好些从游戏里得来的好点子,让动漫电影大放异彩,这是剧透暂且不提。 吕布拿了手机,就直接离开,去隔壁俱乐部的办公室。 他以前的“门主”办公室,已经成为了“总经理”办公室! 他只好敲了敲门,此时虽然快下午六点了,但薛莹薛总还在上班。 “请进!”里面传出女声。 吕布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薛莹在埋头书写着。 薛莹抬头看了一眼,马上放下笔站了起来,满脸职业化笑容:“李司长回来啦!” “薛总辛苦了!这么晚还不下班!”吕布笑着上前握了握手。 “我正在写报告,想给老爷子去批示呢!这件事,我刚好和你说说。”薛莹邀请吕布坐到沙发上,她开始泡功夫茶。 吕布看着新换的真皮大沙发,觉得还是女人会打理,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还一直用着蒋文明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旧木头沙发! 薛莹好像看出他的想法,笑着解释:“这办公室,其他都没动,就换了一组沙发,换了一张老板椅,加了这组功夫茶具!” “不不不!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边本就应该放一套好沙发,薛总真是会打理。我一个大老粗,就从没想到过!”吕布不介意自嘲。 “李司长还真是会开玩笑。”薛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起了正事。 原来是李歨的爷爷李吉元,他前段时间偷偷去自家女儿所在的社区农贸市场看了看,本只是想看看女儿过得怎么样,结果发现因为摆摊的物品超出了一点范围,就被那里的管理人员一顿羞辱! 他看着自家女儿女婿窝囊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担心直接给钱会让两人废了,于是找薛莹想办法。 薛莹琢磨了好久,最后的决定是——收购这家社区农贸市场! 虽然这属于“集体所有”的农贸市场,是集体经营性资产,但只要按照相关规定,通过公共资源交易平台进行交易,就能确保交易的合法性和公正性。 “这个市场总高三层、面积7300平,其中一楼菜场面积3500平,带租约出售价格为4800万。使用年限还有36年。我打算让老爷子买下来,也算是一种商业投资!”薛莹侃侃而谈。 吕布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对于这个真不了解,“薛总!我把公司交给你管,就是完全信任你的!你觉得可以,就去办!我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来办公室拿下东西!” 他走到办公桌边,弯腰打开保险柜,把里面那个装刀和枪以及子弹的黑包拿了出来,然后把密码归零。“我之前有东西放在这保险柜里,现在拿走,保险柜密码六个零,以后也归你用!” “大胆去办!事先做好调查和规划就可以!我觉得你肯定行!”吕布端起杯子把茶喝光了,然后就……溜了。 薛莹看着关上的门,愣神半天,忽然就笑了,笑容很是明媚。 第361章 差点被“兽骨钵盂”夺舍 吕布拿到装备后便回到宿舍,将那只“安全号码”手机插上充电,随即开始凝神运功、专心修炼。他必须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晚上八点,“安全号码”手机忽然响起。 吕布不得不中断修炼——他猜测来电者应是李华,多半是小娜弟弟帕查亚有了消息。 电话接通,另一头传来李华兴奋的声音:“谢天谢地!终于通了!您好!是陈哥吗?我是李华!” “华仔,听说你找了我好几次?实在抱歉,最近在部队特训,没法带手机。”吕布随口编了个理由。 “没事没事!陈哥,我打给您是想报告一个好消息——帕查亚有下落了!”李华也不绕弯,直奔主题。 “太好了。你先安置好,我这就安排人手去接应。”吕布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总算能兑现对小娜的承诺。 “别别别!陈哥,您误会了!我是说帕查亚有消息了,但我没能力把他救出来……他现在落在糟瓦底的掌控者——苏天府手里!具体来说,是在苏天府直管的一个园区里!”李华连忙解释清楚。 “苏天府?那不是当地的军阀头子吗,相当于政府军的团长?”吕布对那一带的局势略有了解。 “没错!他和我爷爷现在是平级。我在糟瓦底小打小闹,他看在我爷爷面子上不跟我计较。但我也不敢明目张胆动他的地盘啊!陈哥,您看这该怎么办?”李华虽在提问,语气中却别有深意。 吕布立刻听出弦外之音,冷笑一声:“是你爷爷让你问我的?” “呃……是的。不过我说的也是实情,绝不敢骗您。帕查亚确实被关在‘红楼园区’里做最底层的马仔,就像我以前那样,是个炮灰角色。我也担心一旦动手,反而会害他送命。陈哥,我保证句句属实!”李华语气诚恳。 吕布沉吟片刻,觉得在这件事上,对方应该不敢欺瞒自己。李不甘显然是想借他之手除掉苏天府,这算盘打得响亮,简直把他当成免费杀手了! “你先去问问你爷爷,如果苏天府意外身亡,他能不能镇住糟瓦底的局面?别心比天高,最后搞成军阀混战!另外,把帕查亚的照片和园区位置发给我。我也可以安排人直接去做交易,不是非杀人不可!”吕布毫不客气地戳破对方的算计。 “好的陈哥!您千万别生气,我这就发您!”李华听出他语气不悦,连忙缓和气氛。 挂断电话没多久,吕布就收到了李华发来的图片和定位。只是照片相当模糊,一看就是长焦偷拍的。 他不禁怀疑:这么模糊的图像,是怎么认出是帕查亚的?他甚至觉得李华和李不甘根本就没找到人,纯粹是想利用他! 不过,他决定暂且将此事搁置,继续专心修炼《地遁篇》功法。 次日,八点零八分的吉时将至。天色却莫名阴沉,乌云低垂,仿佛预示着今日的不同寻常。 吕布早早来到二手货交易市场。 三号大房子旁已竖起十米高的隔音围挡,板上装有喷雾除尘装置,旨在最大限度降低对三号工作区的干扰。 一号和二号大房子已被拆除运走,原地只剩下一片清理干净的空地。 吕布趁时间尚早,赶紧涂抹混合液“开天眼”,随后沿记忆中鬼魂学者陈文华所指的位置呼唤:“汤满玉!汤满玉!陈文华!陈文华!……” 然而半晌过去,毫无反应。难道那群鬼魂今天已经出来活动过,所以无法再现身?幸好他当初留了一手,在地上戳了个指孔。 只可惜,他高兴早了——拆房时灰尘弥漫,那指孔早已被尘土填平。 他只好无奈地以神识探查,花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确定位置。 一台性能最佳的挖掘机在老师傅的操作下,开始于指定点位作业。 机械臂如钢铁巨兽般轰鸣运作,每次下挖都掀起大量泥土。 吕布立于坑边,神情冷峻,“天眼”已二次开启,眸中泛着常人难察的清光。 神识如无形雷达般向下探去,可惜穿透力有限——仅有三米方圆的范围,实在作用不大。 若要深挖,师傅只能先以该点为圆心,掘出一个大坑。 挖至七八米深时,“天眼”已模糊感应到下方有一股隐晦却磅礴混乱的能量波动,如蛰伏的凶兽,但具体形态难辨。 这种感知让吕布心中警铃大作。他取出几张符箓贴在身上,又顺手给挖机师傅也贴了几张。 师傅见他神色紧张,也不由得心里发毛。 “再往下挖,要慢一点!动作要轻,就像掏鸡蛋一样!”他紧盯着坑底,声音沉稳地指挥着挖机师傅。 当挖斗深入到约十米时,吕布的神识终于清晰地“看”清了目标—— 那并非是个规整的制式僧侣钵盂,其形态更近乎天然,像一个小汤盆的骨碗!它静静地躺在赭红色的土层中,颜色暗沉近黑,覆盖着厚厚的泥垢和类似铁锈的氧化物。 但神识反馈回来的感觉极其怪异——它并非金属的冰冷死寂,而是一种……温润中带着一丝诡异弹性与生命律动的质感! “停!可以了,你把铁锹留给我,然后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吕布猛地举手示意,厉声喝道。 无形的精神压力让挖机师傅感到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遵从,他赶紧把挖机伸展抵好两侧坑壁,然后跳出挖机爬了上去。 唯一留在上面场内的郑芸也并未多问,带着师傅一同离去。 吕布深吸一口气,拿起挖机上的铁锹,纵身跃入坑底。 坑底光线昏暗,泥土腥气混杂着一股恶臭。他蹲下身,附上灵力挥舞铁锹掘土,随手便将泥土抛上十多米高的坑外。若有人看见,定会惊掉下巴。 十多分钟后,终于挖到目标,他赶紧扔下铁锹,又往身上贴了好些符箓。 他将手枪上膛,用嘴咬住,随后徒手小心翼翼地清理包裹钵盂的黏土。 当完全显露时,即便吕布早有准备,也不禁瞳孔一缩。其大小如汤盆,形态圆润,带着野蛮的气息。表面黑壳之下,隐约能看到错综复杂的天然骨骼纹路。 他抽出战术刀,凝聚一丝灵力,在边缘用力一刮。 “咔嚓。” 一小片黏土黑壳应声剥落,露出的竟是致密如玉石、褐色为底、交织暗金与血丝纹路的骨质! “果然是骨头做的!这么大、这么圆,应该是……某种大型兽类的头骨!”吕布心头凛然。这骨器深埋近百年未腐,反而内蕴能量,应该真是件“好宝贝”! 就在他指尖真正触碰到那温润而诡异的骨质本体的刹那—— “嗡——!!!” “天眼”视界中,一股无形波动如古神苏醒的叹息,猛地自兽骨钵盂中爆发! 坑底仿佛瞬间变成了冰窟,阴寒刺骨的气息席卷而上,卷起的尘土在空中诡异凝滞! 吕布心里突生出无比恐惧,身上贴着的符纸,忽然全部无火自燃,他的“天眼”清晰地“看”到,整个坑内,忽然出现一堆淡薄魂影,应该就是那168个民国鬼魂! “天眼”下,魂影齐齐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啸,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捆绑拉扯,瞬间化作一道道绝望的流光,被以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拖拽、吞噬进了这兽骨钵盂之中! 汤满玉愕然不甘的面容,陈文华最后释然的神情……所有民国鬼魂,无一幸免,尽数被收回!这一次并非往常那种简单回拉,而是献祭! 那兽骨钵盂外壁,血丝纹路的节点闪烁起红光,仿佛每个节点对应一个鬼魂! 无数道扭曲如活物的暗红色纹路瞬间布满内壁,竟如复苏的心脏般搏动起来! 一股混杂凶戾、怨毒与吞噬一切的饥饿感,化作精神洪流,顺着吕布触摸的手指,悍然冲击他的识海! 吕布总算感受到自己用灵力冲击别人脑海,让别人瞬间脑溢血死亡时的那种感受,超级痛。 他咬牙强忍着,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至脑袋,试图抵御这股洪流。渐渐地,身体好像完全不受控制,手枪也从口中掉落,发出清脆声响。他的额头满是冷汗,身体真的全然不受控,倒在了坑底。 “这难道是被夺舍?”吕布在脑中找到了对应的说法! 莫非这“兽骨钵盂”中藏着一个修仙小说里的“老爷爷”,积蓄数十年力量,就为“夺舍”第一个接触者?极有可能! 吕布忽然想起自己祖窍内已修出魂火与神识,并非毫无反抗之力!好在他还能调动灵力注入魂火,临时助长火势,企图焚尽侵入的洪流! “哈哈哈!还想反抗呢?你还太嫩了!”脑海中突兀响起一个嚣张的声音。 入体的洪流竟主动包裹住魂火,隔绝了灵力的灌注。 这样也行?吕布自觉山穷水尽,忽然又想到体内积蓄的“掌心雷”电力!虽不知用电攻击魂火是否会将其扑灭,但生死关头,已顾不得许多! 他心一横,调动雷脉中的电力直击自身魂火! “啊!小子!你怎会身负雷霆之力!啊!”脑中的声音果然发出惨叫。 此时,兽骨钵盂似也察觉异常,更加疯狂地涌动力量,继续向吕布体内注入洪流。暗红纹路闪烁愈烈,以至于整个坑底都被诡异红光笼罩。 一场拉锯战就此展开——洪流与电力不断碰撞、相互湮灭,就看谁能撑到最后! 吕布在持续调用雷电之力的同时,心中逐渐焦虑:电力所剩无几!怎么办?无人来援,就算有人来,也不会想到要扔个插电的拖线板下来!若此时能天降雷霆该多好! 心念方动,空中竟真的雷声阵阵,一道闪电自虚空而来,精准劈向吕布泥丸宫中的魂火! “啊……”脑中的声音发出长达数分钟的持续凄厉惨叫,随后那股洪流便彻底消散。 吕布重获身体的控制权,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胸口逆鳞里的灵力继续灌注魂火。 原本微如火柴头荧光的魂火,此刻竟壮大如燃气灶的猛火! 他又持续灌注片刻,确认无异常后,才停止了灵力输送。感知全身,控制自如,那夺舍者似乎已被消灭。 刚松懈下来,他便忍不住咳出一大口瘀血,不偏不倚,全撒在了“兽骨钵盂”上。 只见钵盂把血液全部吸收,然后光华流转,缓缓浮起,竟绕吕布飞旋数周,抖落一身污泥,随即没入到他的下丹田! “这就……认主了?”吕布诧异不已。他伸手按向下丹田处,那“兽骨钵盂”瞬间出现在手中;再一挥,又回归丹田。 反复尝试几次稀奇后,他才停了手。 当“兽骨钵盂”握在手中,他才知晓这件兽骨法器的真实来历和用途! 第362章 收获大宝贝——“噬嗑钵” 当“兽骨钵盂”没入吕布丹田,与他建立起心神联系的刹那,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识海。 无数破碎的画面、纷杂的声音、以及一种源自荒古的苍凉意志,交织在一起,向他揭示了这件钵盂的真正面目——“噬嗑钵”,乃是上古异兽“饕餮”的一小块头盖骨碎片所化! 信息洪流中,吕布“看”到:在遥远的洪荒时代,作为“真龙九子”之一的饕餮,因其贪婪无度地吞噬万物,最终引来天罚,被一帮大能修士联手斩杀。 其庞大如山岳的尸骨也被崩得粉碎,散落于天地之间。 其中一块蕴含着饕餮本源“吞噬”与“容纳”法则的头盖骨碎片,历经数万载岁月,吸收日精月华、地脉之气,还无意中吞噬了无数途经的人、兽或妖、怪的精魂,其形态逐渐演化,最终形成了这天然如钵盂的骨器。 它从开始就能吸引、囚禁、炼化魂魄与能量,利用的就是原始、蛮横的“吞噬”与“容纳”法则! 这骨器在历史长河中几经易主。最辉煌时曾被一位上古巫族大能得到,为其刻画了巫咒秘法并细心雕琢,强化了其“纳魂”与“吞噬”的异能,用作部落祭祀沟通祖灵的灵器。 后来经历过巫族的多代传承,最终随着巫族的衰败,骨器也被深埋地底,又经历沧海桑田,直至近代被一位云游的苦行僧意外发现。 这位僧人,正是鬼魂学者陈文华口中的“老和尚”。他是一位真正有道行的云游高僧,法号“弘远”。 弘远大师一眼便看出此物蕴含强大的力量,但其核心的“凶性”未除,是件亦正亦邪的灵器。 他发下宏愿,要以自身佛法修为,洗练其中凶戾之气,将其转化为一件真正的佛门度化圣器,并为其赐名——噬嗑钵。 他带着这“噬嗑钵”行走世间上百年,诵经超度过万的亡魂,且并非简单地用骨钵吸收,而是以自身为媒介,引佛法之力注入骨钵,再借骨钵之力安抚亡灵,送其进入往生。期间从未困住任何灵魂,仅以“噬嗑钵”作为“净化池”。 然而,在八十多年前的金陵,他不幸遭遇了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面对被驱赶到坑中、即将被活埋的汉人同胞,弘远大师目眦欲裂,悲愤交加。 他手持这尚未完全转化的骨钵,冲至最前,全力诵念《地藏本愿经》,试图以毕生修为结合骨钵之力,护住这168人。 但他低估了重机枪的杀伤力和小鬼子的凶残暴虐。在巨量的死亡怨气面前,骨钵深处那属于“饕餮”的原始凶性被再次激发! 在弘远大师被重机枪射杀,生命忽然终止与宏愿之力达到顶点的瞬间,骨钵本能地疯狂运转,不仅吸收了大师的毕生修为和临终宏愿,还一并将168个枉死生魂强行吸纳、禁锢! 弘远大师的大愿力与高佛法,确实形成了一层保护,让这168个鬼魂没有在战争中彻底消散,还让他们保持着自我意识。 但饕餮骨钵的本源法则——“容纳”与“吞噬”——却也因此被触发并固化。 形成了那个十丈范围的“囚笼”,并且开始缓慢地、持续地汲取这些魂灵的本源魂力来滋养自身,这也是为何那些鬼魂显得瘦骨嶙峋的原因。 所谓的“每天只能出来一刻钟”,不过是骨钵在漫长岁月中形成的能量循环规律,如同呼吸般,短暂地“呼出”魂体出去吸收外界能量,又将其“吸回”榨出能量维持着自身能量的收支平衡。 如今这“噬嗑钵”的真正能力,是 “吞噬”、“禁锢”与“炼化”。 吞噬,可强行吸收一定范围内的鬼魂和游离能量。 禁锢,被吸入钵内空间的鬼魂或能量,若无主人允许或特殊法门,根本无法逃脱。 炼化,可将被禁锢的魂灵或能量,消化为最精纯的魂力或灵力,反哺给主人或凝成浓缩液!还能将厉鬼凶魂,炼去一身戾气,变成温顺的灵体。 之前那股试图夺舍吕布的凶戾洪流,正是这骨钵在漫长岁月中,吸收了大量煞气、亡魂怨念,以及弘远大师的部分自我意识,混合着饕餮本身残留的一丝本能意志,积年累月形成的骨钵“器灵” 。 它拼着消耗了那168个鬼魂的所有力量,倾尽全力进到吕布体内,妄图夺舍,正是因为感知到了其体内那精纯的真龙之力,这是对它最好也最有吸引力的生存环境。 而最终,那道凭空出现的雷霆,不仅是吕布自身雷脉的引动,更是骨钵引动“天道劫数”的显现,雷电精准打击,助吕布劈碎了这“器灵”。 当吕布蕴含灵力的心头精血意外洒上时,相当于完成了一次对无主的“噬嗑钵”最原始直接的血祭认主。 加上他成功抵御“夺舍”,击杀“器灵”,才让这件沉寂多年的灵器,真正承认了他的主人地位。 此刻,吕布明白他得到的“大宝贝”,并非一件温和的佛门度化之器,而是一件属于上古凶兽、蕴含着霸道吞噬法则的骨器。 它既能吞噬以养自身,也能炼化凶戾成就造化。用之正则可度化万千亡魂,用之邪则可化身绝世魔头。 “噬嗑钵”在丹田内微微震颤,传来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渴望。吕布马上知道它的意思——是想要得到灵力的滋养! “唉!一块骨头做成的灵器,看着就没有七星刀那么霸气!但愿它能像‘饕餮’那样本领通天吧!”他调动胸口逆鳞里的灵力用来直接灌输给“噬嗑钵”。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噬嗑钵”释放出的巨大满足感,这竟然让他这个主人特别舒服,倒是让人意外。嗯,算是发现这宝贝的另一个功能——可以作为“自我奖励”的工具! 吕布正在运功呢,从坑上面传来郑芸的大声询问——“李歨!你没事吧?” “我没事,等下就上来!”他冲着对方回了一句,这时,才留意到天空好像下起了蒙蒙细雨! 刚才,郑芸带着挖机师傅出了“二手货交易市场”的正门。 从正门出来右拐一点点,就是附近公园的大型停车场,现在已经被租用下来,不光堆放拆下来的房屋材料和新建筑材料,还是施工人员居住的活动板房所在地。 她示意挖掘师傅回去休息,自己独自守在大门口,防止有别人进入!此时,交易市场里的施工区域,停了二十多辆大型挖机,但只有李歨一个人在里面! 忽然,天空阵阵雷响,郑芸就看到一道闪电劈进了施工区域!这让她惊骇不已,现在可是11月份,怎么还会打雷闪电?可以肯定,这应该又是神人李歨弄出来的动静! “李歨不会被雷劈了吧?”郑芸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然后就赶紧推开大门跑了进去,还不忘从里面把门关好! 她有点战战兢兢的冒着雨走到大坑边上,看到站着一动不动的李歨,感觉心里好慌,才赶紧问了一句。 吕布刚想直接爬上去,忽然想到要用神识再扫一遍,万一还有其他发现呢! 他放出神识的时候才察觉——覆盖范围居然变大了,竟然从一丈变为三丈,大约有10米方圆! 太让人惊喜了!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噬嗑钵”这个大宝贝还真给力呢! 吕布感受了一下,发现周围还有点零星的骸骨,其他啥也没有。看着周围湿漉漉的泥土,于是他选择往上跳,先是蹦到了挖机上,再跳到挖机最高点借力,直接跳出了坑外。 郑芸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歨从坑底只几个纵跃就上来了,就这轻功比她小时候看电影里的“燕子李三”,也不遑多让! 她象征性上去扶了扶缓缓站起身的李歨,自嘲一句:“可吓死我了,刚刚那雷电,我还以为劈到你了呢!” “那闪电确实是冲我来的,不过是为了帮助我!”吕布随口解释了一句,但并没有多说。 郑芸一点没感到诧异,现在对于李歨身上发生的怪事,她强迫自己做到绝不大惊小怪,“那你要挖的东西,拿到手了么?” “嗯!已经拿到了!你可以让人正式开工了!我就先走了!”吕布笑着说完,抖了抖鞋底的泥土,就往隔断的小门走去。 “好的!”郑芸撇撇嘴,这人也真是的,都不给自己看一眼到底是什么宝贝。她也转身往施工人员宿舍去了,一点点小雨,开工应该没毛病。这个大工程还是有点赶的! …… 第363章 “噬嗑钵”能当盾牌 吕布绕行至3号大房子外侧,来到俱乐部门卫处。他拧开水龙头,仔细冲洗鞋上沾着的泥泞。 保安小浩父亲闻声而出,脸上带着惊喜:“小歨!你回来啦!早上我隐约看见好像是你往隔壁去了,还当自己老眼昏花了呢!” 吕布含笑点头,想起自己回来后确实还没与对方打过照面,“李叔,我昨天下午搭戴雷的车回来的,赶飞机实在太累,回来就倒头睡了。您这边一切都好吧?” “俱乐部太太平平的,每天晚上还有学员们轮班帮我巡逻。你看上面,”他抬手指向各处新装的监控,“戴雷他们现在到处都装监控了,这里可谓固若金汤!对了,那些黑狗,薛总已经安排配合办理了养犬登记证犬只免疫证明。其中有一只母狗还怀崽了!” 小浩父亲对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务如数家珍。 “六只黑狗里还有母的呢?我还以为都是公狗呢!”吕布嘴上应着,心里却暗叫不妙——他需要的是童子身黑公狗的血,那种才具备“阳中带阴,通灵破煞”的功效,适合配制“混合溶液”。现在交配过,功能估计大打折扣了! “有两只是母的,一只是吉娃娃,一只是普通土狗。这次就是那只吉娃娃怀崽了。”小浩父亲很有眼力见,边说边主动撑伞为吕布挡雨。 “您那条借我遛会儿吧。”吕布觉得既然是小狗子吉娃娃怀崽,那肯定不是大黑狗的锅,既然说到这儿,不如先把采黑狗血的事给办了。 “好嘞!伞给你,我去牵狗!”小浩父亲将伞搁在吕布肩头,快步跑去牵狗。 吕布对这位李叔颇有好感,做事周到得体。他见鞋已冲洗干净,便绕到门卫室旁的狗窝查看。 小浩父亲把狗窝打理得干净整洁,毫无异味——这儿是三家公司员工的必经之路,若不保持清洁,薛总经理那关指定过不去。 吕布接过狗绳,正要牵“黑兔”离开,不料这狗竟整个趴在地上不肯动弹,浑身瑟瑟发抖。 “起来!黑兔!怎么回事,哆嗦成这样!”小浩父亲面露尴尬,没想到平时听话的大黑狗这般不给面子。 吕布心里有数,估计是“噬嗑钵”的缘故——那上古神兽的骨头制品,自带血脉威压。他笑了笑,一把将“黑兔”捞起,打算直接抱着去隔壁。 “黑兔”在他怀里纹丝不动,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有不停颤抖的身子暴露了它的恐惧。 小浩父亲看得眼角直抽——这菲勒犬足足六十公斤,而李歨却单手就轻松搂着走。 “小歨,重不重?要不我帮你抬?”他曾见过李歨取狗血,猜这次也是同样目的,想搭把手。 “不用了李叔,您忙您的,等会儿我送它回来。”吕布说着把伞递还,朝戴雷家出租房方向走去。 这时他注意到崔熙维正带着学员们在雨中跑步,小娜在队尾压阵。 瞥见时间已近九点,他不由皱眉——这个时间还在练体能,课程安排似乎不太合理。 崔熙维、小娜和学员们也都看见了李歨——毕竟抱着条大黑狗的身影实在显眼。 崔熙维特意领着队伍经过李歨身边,边跑边喊:“门主上午好!”学员们齐声跟着重复,喊声震天。 吕布维持着单手抱狗的姿势,尴尬地用攥着狗绳的那只手挥了挥。 他背后斜挎桃木剑,后腰衣襟下别着手枪,防弹背心众多口袋里还露出被雨水洇湿的符纸——这身装扮实在令人侧目。 不少学员见门主这般模样,忍俊不禁。 而那些身负特殊任务的学员,则敏锐地捕捉到上报要点:门主李歨似乎还是个道家高手!否则怎会既佩剑又带符的? 吕布叫住队尾的小娜询问情况。 小娜解释这是薛总针对目前仅有两名女教员的特殊情况,重新优化的课程安排。 既然如此,吕布便不再多言。不过他想起曾对坎猜许下“半年内修炼出内功”的承诺,或许该给这家伙开个小灶?这倒也未尝不可。 他压低声音告诉小娜:“已经查到帕查亚的消息了,目前在缅东那边当马仔,但总比当猪仔强。” 小娜激动地追问如何营救弟弟。 “你安心工作,我会尽快想办法救他出来,放心吧!”吕布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小娜的肩膀。 “嗯!老板!我相信你!”小娜眼中焕发出光彩,得知弟弟下落让她振奋不已,“对了老板,那个坎猜仗着帮过我,总缠着我开小灶。我私下多教了他好些,他还嫌不够,认为我藏私了,气得我无语!不知他怎么想的,现在又去纠缠小维——他比较有钱,一直各种花样不断。可小维看不上他,现在情况有点棘手。” “棘手?难道坎猜还敢用强不成?”吕布对小维看不上坎猜略感意外。这女人不是只要顺眼就能接受上床吗?难道她也意识到不能乱搞师生恋?若真如此,倒是值得高看一眼,还是个有原则的。 “前天坎猜当众送了999朵红玫瑰表白,小维气得放话:再有下次,八角笼里见。坎猜毫不退缩,表示八角笼就八角笼,谁打赢就听对方的!约斗时间就定在明晚。”小娜主动汇报着。 一边是学过混元门功夫且内功入门的棒子国退伍女特种兵,一边是有着“西南虎”称号、同样修习过混元门功夫的暹罗地下拳王——这两人交手,胜负难料。 “打就打吧!让小维教训一下坎猜。这家伙没事找事,挨顿打就安分了。你这样——联系丁叮当,让她找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安排专业比赛场地,适当宣传造势,开放下注。你只需稍微提个醒,苏龙是老本行,自然都懂的。再请薛总组织俱乐部全员观战。”吕布灵光一闪,想出个妙招。 “老板!您真会借势生财!我觉得以后俱乐部内,但凡有比试,都可以照此办理。我就跟薛总明说,这是门主的安排。”小娜点头应允,称赞一句,立刻又举一反三。 “没问题!记得提醒宁会计,所有合法收入务必缴税。你去忙吧,我抱着大狗聊天,实在吃力呢。”吕布打发走小娜,匆匆赶往戴雷家——他担心大黑狗一直抖下去,会被活活吓死。 到了戴雷家私人区域,他把“黑兔”放在小院里,赶紧上楼取一次性针管和宠物创可贴。 等他下来时,“黑兔”仍僵卧不敢动,任由吕布抽走一大管鲜血,连哼都不敢哼。 贴好创可贴,吕布将装血的针管密封放入303房间的冰箱冷藏,随后抱着“黑兔”送回了门卫室。 直到吕布离开,小浩父亲又逗弄了好一阵,“黑兔”才停止颤抖,委屈地哼哼着,不停舔舐大腿上的创口。 吕布找会计宁招娣取了车钥匙,难免又寒暄好一阵子,顺便逗了逗小陈连!一切都被薛总经理调理得井然有序。 十点左右,他才驾驶白色陆巡,驶出戴雷家地下车库,出门采集新鲜柳枝柳叶。盐和高浓度酒303宿舍还有不少存货,暂不需采购。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溅起细碎水花。 吕布将车停在玄武湖畔,目光落在那排长势茂盛的柳树上。 湖面烟雨朦胧,步行观光道上空无一人。车上没备伞,他下车后快步走向柳树。 雨势不小,细密雨丝挂满柳枝,风过处簌簌洒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折下一根粗细适中的柳枝,又细心捋下大把鲜嫩柳叶。 感觉雨水顺着脖子往里灌,他灵机一动,手掌往丹田处一抚,取出“噬嗑钵”扣在头上权当帽子用。 不料当“噬嗑钵”戴上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一个无形半球笼罩,雨水再不能沾身——那半球正是“噬嗑钵”延展形成的场域护罩! 吕布没料到还会有这般奇特功效,急忙取下,四处仔细张望一番,生怕被监控拍下惹麻烦。所幸最近监控也在数十米以外,并未对准此处。 看来这“噬嗑钵”的具体功能,还需要自己慢慢体验!能轻易挡住雨水,必然也能挡其他,看来这“大宝贝”,至少可以作为自己的一面盾牌呀! 第364章 噬嗑钵新器灵——曹星 吕布驾车返程,一路上都在琢磨“噬嗑钵”的防御上限——弘远大师之前用它没能挡住子弹,可面对重机枪时却敢挺身而出,显然对这灵器抱有极大信心,谁知结果是错付了。 “说不定是大师当时没来得及念完经文,没能把噬嗑钵的威力完全激发出来!”他猛地一拍方向盘,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想到《地藏本愿经》,他顺手用手机软件下载了一首,随即从丹田唤出“噬嗑钵”,打算让灵器接受经文洗礼。可一看播放时长,他当场愣住——居然要整整三个小时! 弘远大师启动防御时,绝不可能耗费这么久,想来只需要念诵其中关键段落就足够了。 纠结无益,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借助《地藏本愿经》化解“噬嗑钵”与生俱来的凶性。好在现在有电子产品,可以循环播放经文,日夜不息。至于效果如何,总得试过才知道。 回到俱乐部,吕布先冲了个澡,换上干爽衣物,接着着手调配“开天眼专用混合溶液”。 配合念咒、打手诀,前后忙活了近一小时,总算备齐了“阴酒弱水柳叶法”所需的溶液,满满一大瓶,足足五百毫升。 他当即取了一点试用,涂抹后掐诀念咒“开天眼”,先内视自身经脉,又切换了几种“天眼”状态。 这一次,他清楚看到下丹田中的“噬嗑钵”,正被一层浓郁的蓝色光华包裹——那应该就是弘远大师为净化灵器所积累的功德之力。 接下来,他决定做个尝试。 吕布清楚几位鬼魂朋友的作息:白天他们大多蛰伏在阴沉木牌中,只在夜晚出来活动,除非有任务在身。 他取出木牌,扬声喊道:“吴勇!厉国中!田河金!史新芳!你们几个阴气较重,先别出来!让阴气淡些的曹星出来试试!” 担心一不小心“团灭”了所有鬼友,他又特意重复了几遍。 其实所谓“阴气轻重”不过是瞎扯的借口——面对相处已久的老朋友和刚入伙的曹星,他终究还是分得清亲疏远近。 片刻后,只有曹星的鬼魂应声飘出,悬在吕布身侧,一脸困惑:“李大哥,你单独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见曹星安然无恙,吕布松了口气——他原本还担心噬嗑钵会像之前的七星宝刀那样,不受控地吞噬鬼魂,现在看来还算稳定。 他郑重叮嘱:“待会儿你机灵点,一觉得不对劲,立刻躲回木牌里。” 曹星乖巧点头。 吕布随即从丹田唤出“噬嗑钵”,谁知灵器刚落入掌心,曹星的鬼魂竟“嗖”地一下被吸入钵中! “糟了!噬嗑钵,快把他吐出来!”吕布完全没料到速度这么快,他本想见势不对就收回灵器,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甚至把钵盂倒过来用力摇晃,却毫无动静。 吕布急忙朝阴沉木牌大喊:“吴勇!你们千万别出来!外面有吞噬鬼魂的灵器!” 他尝试用心神沟通噬嗑钵,却如石沉大海,心头一凉——曹星恐怕已被灵器彻底消化。 他懊恼地捶了捶额头,满心自责。 “对不起,曹星……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放心,你的仇我一定替你报!”他低声自语,心情沉重,只想着日后如何弥补这可怜的少年。 就在这时,曹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李大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吕布吓了一跳,立即在脑中回应:“曹星?你没事?太好了!你在哪儿呢?” “李大哥,我被吸进噬嗑钵里了,现在成了它的意识体!或许我现在该叫你‘主人’才对!”曹星的声音并非通过耳朵传来,而是直接映在吕布脑中,“我还保留着自己的记忆,但也接收了噬嗑钵本体的全部记忆。 以前这灵器也有一个意识体,长年累月生出偏执的自我意识,还想夺舍重生,结果今天上午被天道抹杀了。 后来噬嗑钵重新认你为主时,是没有意识的。我刚好第一个被吸进来,就成了它的新意识体——也就是新器灵,所以现在能和你直接意识沟通!” 吕布暗暗咋舌,这也可以?不过,这倒是件好事!这样一来,“噬嗑钵”就不再是单纯的物品,而是可以交流的“智能体”了! 他赶紧心神回应:“曹星,你以后就叫我‘李大哥’,别叫什么主人,又不是旧社会!我问你,你的鬼魂是不是出不来了?” “我现在就是噬嗑钵,噬嗑钵就是我!只要不被天道抹杀,就能永远存在!以后李大哥可以心神呼唤‘小星小星’和我沟通!”曹星说完这句,便沉默下去。 吕布明白了,鬼魂曹星已被“噬嗑钵”完全同化。他又问了些常规问题,比如是否会“自主护体”、被攻击的“承受上限”等细节,都得到了满意的回答。 只有主人呼唤,“噬嗑钵”才会主动离开丹田;被攻击的“承受上限”,取决于蕴含的灵力多少;主人不要求,它不会主动吸收鬼魂…… 摸清“噬嗑钵”的特性后,吕布终于放下心来。有个“智能AI”就是方便! 他把几位鬼魂朋友都叫出来,说明了这一意外情况,还把“噬嗑钵”唤出给大家看。 “李领导,这也是曹星的机遇!他本来都快消散了,现在能成为你这宝物的一部分,真是赚大了!我们都为他高兴!”鬼魂吴勇率先表态。 “能够永生,真让人羡慕啊。”厉国中感慨道。 “这小子真是福缘不浅!”田河金也由衷赞叹。 “这小弟弟还真是后来居上,羡慕嫉妒恨!”史新芳嘴上这么说着,眼中却也满是羡慕,表里如一。 吕布看得出,他们是真心为曹星高兴。作为鬼魂,反而少了许多虚伪客套。 “李大哥!麻烦你替我谢谢吴勇大哥、厉国中大哥、田河金大哥和史新芳大姐,感谢他们这几天对我的照顾!”曹星现在只能和吕布心神沟通。 他虽然能“看到”和“听到”其他鬼魂的表达,却只能听从命令吞噬他们或洗去戾气,再也无法直接交流。 吕布转达了曹星对几位鬼魂朋友的感谢,随后又问起他们的修炼情况。 大家都已成功修炼“月读纳气法”,感觉不错,目前没遇到什么问题。 —————— 749局,副局长办公室。 朱云海面色铁青地翻看着举报信,脸颊肌肉因愤怒微微抽动。他万万没想到,时隔十余年,竟再次遭遇如此相似的案件! 记忆猛地被拽回十多年前。 那时他还是省委书记,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拦车告状,字字泣血:他的独生女,只因一户权贵之家的小孩需要眼角膜,竟被恶意做局,强行送医摘除。无辜的女孩不堪受辱,最终跳楼自尽。 那起案件的判决,他至今记忆犹新: 主犯手段残忍,致人重伤并引发死亡,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全部财产。 主刀医生及手术协助者,作为直接执行人,情节特别严重,同样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无期徒刑与十五年有期徒刑,吊销执业证书,终身禁入医疗行业。 涉案医院院长,默许伪造文件、疏于审查,作为共犯判处十三年有期徒刑。那家医院也被撤销器官移植资质,三年内不得重新申请。 至于那些协助做局、滥用职权的公职人员,则以“滥用职权罪”及“故意伤害罪”共犯数罪并罚,获刑十二年,并被彻底清除出公务员队伍。 当年,朱云海特意将此案上报,力陈利害,呼吁从严整治,得到了上级的高度重视与全面支持。 可如今,竟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开历史的倒车! “最终受益者还是个高层干部!真是好得很啊!”朱云海一拳砸在桌上,“躲在家里做手术,明显心里有鬼!” 这种事实清楚的案件,朱云海本可以直接移交纪检监察机关受理,肯定一查一个准。 他站起身,不断深深吸气缓缓吐出,还低声念叨:“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等情绪彻底平复,他才拿起电话,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安排任务。 749局主要侦办“诡异”案件,但实际上,很多所谓的“诡异事件”都是人为“装神弄鬼”。加上局里一直致力于“广罗人才”,因此并不缺乏各类侦查部门。 朱云海决定动用自家力量把整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把所有该抓的人全部抓获,再行上报,杜绝关系户联合施压。 处理完毕后,他不禁陷入沉思,实在想不通李歨和万疆悦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悉整件事的! 从事发到现在不过五天,举报信却已摆上他的办公桌。也就是说,事发后三天,两人就已经掌握了全部情况! 良久,他大胆猜测——李歨或万疆悦拥有能掐会算的道家手段。很可能就是李歨,毕竟之前就知道这小子受过茅山高人指点。 朱云海下定决心,一定要呵护好749局的这根“独苗”。胆大心细、嫉恶如仇、办事有分寸、懂得自我保护……全是优点,这样的华国栋梁之才,值得全力保护! 第365章 玉石“青苹果”,悲催的凌波 吕布将100毫升的化妆瓶装满“混合溶液”,塞进衣袋,随后把战术背心里的符纸取出,仔细收进檀木箱子。 看到不少符纸已被雨水打湿报废,他不禁心疼——这些都是他一笔一画亲手绘制的,用掉也就罢了,白白糟蹋实在可惜! “看来得设计个专门存放符纸的服装。”吕布喃喃自语,又摇了摇头,“但再好的衣袋也防不住大雨啊。” 他忽然想起克莱门特手上的“蜷蛇戒指”——若能有这样一枚储物戒指存放符纸,就再不用担心受潮了。 但转念一想,为了一枚戒指去招惹“圣猎者”组织,殊为不智。他自嘲地笑了笑,不再多想。 收拾好符纸、桃木剑和战术背心,吕布拎起装有手枪和战术刀的黑包,打算送到地下基地放起来——这些本就是当初从戴雷那儿收缴的,如今算是物归原主,也省得操心放哪儿。 瞥了眼手机,已是下午一点多。他随意放出神识,想瞅瞅隔壁房间戴雷在不在,刚看一眼就吓得他赶紧收回!非礼勿视! 原来这会儿只有郑芸在隔壁,可能是因为上午淋了雨,洗过澡后,一个人躺在戴雷床上睡觉呢!为啥知道洗过澡,嗯,因为是光着的! 吕布轻咳一声,拎起黑包乘电梯下楼,先按了负一层。他猜想那批从“老皇冠”里取回的玉石籽料,应该就存放在戴雷的私人区域。 之所以想要尽快找到玉石,他还是想用来试试自己的神识。好不容易有了,不到处试试怎么行!据说赌石也是一项超级能搂钱的行当! 出了电梯,吕布闭上眼睛,放开神识,到处“看”起来。 这里存放的好多都是戴雷家以前旧别墅里的东西,没想到他还是个很怀旧的人! 其中一个房间被收拾出来,专门陈列着十二生肖红木雕像,角落架子上堆着不少的石头,正是那批玉石籽料。 吕布径直朝那房间走去。 路过一间装有密码锁的房间时,他“看到”里面用几盘水果供奉着四个人像和牌位,原来那都是戴雷去世的家人! 有意思的是,水果旁边还供奉着一手提箱的美元,粗略估计至少能有两百万! 很明显,这么多钱,既可以用来供奉先人,又可以随时用来跑路,真是一举两得! 吕布笑着摇摇头,走进存放玉石的房间,随手拿起一块石头,尝试以神识探入。 虽无法分辨内部颜色,却察觉神识在石中穿行速度有异——稍快的是普通石质,稍慢的应是玉质。 为验证猜测,他从包中取出一把战术刀,附上灵力削开石皮。果然,一抹隐隐翠色显露出来,是块好料子! 吕布心中一喜,看来神识确实能用于赌石。 他接连用神识探查,很快挑出两块毫无玉质的。随手切开验证,果然全是普通石头。没想到那搞走私的也是个玉石半吊子,收藏的一堆玉石籽料里也有假货。 既然已经确认,吕布也没有了继续的兴致!往后想要赌石时,只要先拿块正经玉石,用神识穿透感受清楚穿行速度,就能轻易找出其他含玉质的石头!貌似特别简单! 望着开始那块有苹果大小的翠绿玉石,想到明天就要以“吴勇”的身份赶去和刀依旺结婚,也没准备任何礼物,于是他灵机一动,便以附灵战术刀为刻刀,将玉石雕成一只苍翠欲滴的“青苹果”。 他在苹果底部刻上“愿刀依旺平平安安”几个纂体字,又细心刻上两道微缩的“平安符”与“驱邪符”。 完工后,吕布将石头和玉屑清理干净,这才带着玉苹果离去。弄得满屋狼藉,总得自己收拾干净。 扔完垃圾,来到地下基地,他将武器包交给当值的封大珑。 封大珑打开一看,不由笑了:“没想到老板当初收走的武器,如今又原样送回,真是世事难料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当初拿走是因为不信任你们!但我曾保证,你们跟着我,日子会过得不一样,现在基本已经做到了。你们都和我已经成为相互信任的战友,还给你们也很正常吧!”吕布随口掰扯。 “老板,你直说自己办公室没了,找不到安全地方存放,交给我们保管就好啦!我懂的!”封大珑调侃一下,自己先没忍住哈哈大笑。 吕布被说中心思,也不尴尬,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我去滇省的护照、往返机票,还有吴勇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拿给我吧。” 封大珑止住笑意,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档案袋和两副密封着的人皮面具。 黑客组众人并不知道李歨会变换容貌,每次都会贴心准备好所需要的人皮面具。 吕布逐一查看一番,对吴勇的假证件做工比较满意,绝对做到了以假乱真! 机票是晚上十点的,这个时间是他自己定的。本以为要成功取到钵盂会花费很多时间,没想到过程异常顺利。既然已定下,自也不必再改。 “老板,你刚好回来,有件事,我想找你帮个忙!”封大珑犹豫再三,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你说呗,怎么突然扭捏起来了?这可不像你呀。”吕布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随口应道。 “其实……我和凌波,两人彼此有些好感。因为我们职业特殊,一直保持着距离,但比一般同事还是要亲近不少。”封大珑支支吾吾,却把意思表达得很清楚,“可自从上次他接了戴老大的任务,开游艇去接那辆皇冠车,在外面跑了一个多月回来,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对我爱搭不理,有时候甚至还凶我。这在他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说妹子,你这属于感情问题啊,这也要找我呀?怎么着,难不成要我命令凌波跟你在一起?这也太离谱了吧,这种事他也未必能听我的!”吕布简直哭笑不得。 “哎呀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封大珑急忙解释,“我是觉得他肯定遇到什么事了!我都好几次黑进他们集团系统监控,想查出点什么,奈何他电脑技术也很厉害,硬是没让我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说到这里,她一脸的不甘。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他不太对劲,确实好久都没主动联系我了。”吕布沉吟片刻,“你是想让我去探探他的情况,然后再告诉你?” “嗯!老板最聪明了!真的麻烦您了!”封大珑连敬语都用上了。 “这样吧,我回头私下问他。总不能当着你的面打电话吧?男人之间的话题,你一个姑娘家听了也不合适。等我问清楚了,再微信你,行不?”吕布觉得还是私下沟通比较好,也好留个转圜的余地。 “那……好吧。我等您的消息。”封大珑嘟着嘴,脸上写满了委屈。 这个姑娘虽然天生小麦色皮肤,但是脸蛋儿清秀,身材很有料,主要特别心灵手巧! 吕布觉得她配凌波是绰绰有余,也不知凌波是不是和“严氏集团”的哪个女员工看对眼了! 感情的事,自己这个当老板最是强求不得,左右都是自己的臂膀,弄不好就是两边不讨好! 话虽如此,他离开地下基地后,还是给凌波打去了电话。 此时,吕布坐在白色陆巡车里,没了办公室的他,也只有这里适合打电话。 “你好!老板!”话筒里,凌波的声音传了过来,有点深沉。 “凌波!好久没联系了呀!最近怎么样?还好吧?”吕布随便问问近况。 “严氏集团这边都按部就班发展,在疫情影响下,此时的情况还算稳定!算是蛮好的!老板,你不用担心!”凌波语气很是笃定,看来对自己的手头工作很是有信心。 “嗯!挺好!上次辛苦你了,听说你开了一个多月的船,为了我的事瞎忙活!元旦前给你发三倍奖金!”吕布之前就盘算过,凌波帮“严氏集团”起死回生,是要比其他黑客组成员多发一点,功劳太大了! “谢谢老板!不过老板,我想年底就离职回合众国。”凌波的声音透着几分落寞。 吕布心中一惊,觉得事有蹊跷,“凌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我说实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凌波才缓缓开口:“老板,我染上了艾滋病……” 他开始讲述从南海驾游艇回来途中的荒唐经历。 本以为是场值得吹嘘的“性福”之旅,哪知下船后,那唯一一个允许他不用措施的“游艇女郎”发信息让他“早点准备后事”。他赶紧去医院检查,确诊得了艾滋病! 吕布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心中震惊加感叹——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他嘴里赶忙安慰:“你先别慌,咱们一起想办法。我曾经看到过这样的病例介绍,这种病潜伏期比较长,治疗花费的钱也不少!你匆忙离职,哪里有那么多钱治病呢?” 凌波苦笑着说:“老板,这病根本治不好的,我不想治了,也不想拖累任何人,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腐烂!这就是上天对我放纵的惩罚!” “难怪封大珑说你故意疏远她。”吕布叹了口气,“凌波,你这想法不对。得病了就要想办法治,你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腐烂,还不如就烂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只要你不霍霍其他人,我绝对有办法救你!” 第366章 八十万禁军教头——王益和宋军 这一次,凌波沉默了好久,最终说出心里话—— “老板!我好不甘心呀!我只在懵懂的高中时期和女同学有过几次亲密接触,后来上大学了,我没日没夜地学习,没有交往过女朋友! 大学一毕业就被倪哥骗过来做黑客行当,我很喜欢封大珑,她的肤色和我母亲一样,让我很有亲切感!但是因为职业原因,我们都保持着克制! 好不容易遇到老板你,让我们的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我本想着,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跟她表白了! 游艇之旅,我看到那些意外得来的钱,就猥琐的想到给自己来个‘告别单身的游艇之旅’,哪知就这么中招了! 老板,我好后悔呀!现在我每天都要扇自己100个巴掌,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大珑,就是个人渣!呜呜呜!” 吕布挠挠头,先是自责起来:“都是我的错!怪我当时没好好搜一下那辆老皇冠,要是没有那笔钱,你就不会这么倒霉!我很好奇,那个游艇女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有人专门针对你做的局?你在桂省找的游艇会,照理说不应该呀!” “我!我没问!知道自己得病了,我是万念俱灰,哪里还管那些!”凌波实话实说。 “好好查查呀!你必须把这女人找出来,报警把她抓了,省得她再危害社会!还有,除了你中招了,那游艇上其他人呢?”吕布引导着问。 “其他两个应该没事吧,每次都戴了安全措施的!不过……也说不定!”凌波开始回忆! “行了!你自己就是黑客高手,通知她们自己去查,如果也中招的,就把她们给举报了,别给到处祸害他人的机会!你做好这些事,我保你没事!”吕布的打算是——大不了把凌波弄死,抽出魂魄,给他换副肉身,不过从那以后就成为了“鬼魂附体之身”。 凌波从科学的角度,觉得李歨是在吹牛,但是心里权衡一下,还是烂在总经理岗位上比较划得来!老板的承诺虽然不靠谱,但是让他感受到了温暖! 他吐口气,“老板!我与那些传播艾滋病的贱人不共戴天!你交代的事,我会把它办好!那老皇冠上一共找出来20万美元,我花了5万,还有15万藏在船上酒柜里!我当时心乱如麻,给忘记了!” “我还说给你拨点经费呢,那钱你自己拿到手里办事,不够了再找我要!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可以找我帮忙,务必把这事情办好!”吕布觉得凌波只是一时被金钱迷花了眼,个人品质并没有问题。 “我知道了!老板,封大珑那边,你就说我有了新欢,辜负了她!拜托了!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对她!”凌波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嗯!我不会告诉她——你找小姐得了艾滋!放心吧!打击艾滋病传播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会让我老丈人严富贵配合你打击犯罪,‘严氏集团’的网络团队那么多人,你也可以利用起来!”吕布算是给凌波指了个方向。 …… 又聊了好久才挂了电话,吕布眉头紧锁,也只有让封大珑以为凌波移情别恋,才是最好的借口。 他只能在感叹两人有缘无份的同时,给封大珑发去了昧心的微信消息,还贴心地安慰了几句。 封大珑只回了几个字——“我没事”! 吕布抹了抹额头,叹气摇头回房间打坐运功!心好累!男人管不住下半身,果然就有很多是非!明天要去做的离谱事,总的来说也是这个原因!不过那是“龙鳞”的锅,他也只是受害者而已! —————— 粤省广番市花城区新中街军民路21号,坐落着“雪狼突击队”的训练基地之一。 王益和宋军归队已有二十多天——此前他们执行“保护因伤退役遭毒贩报复的小队长李歨”的任务,离开了足有差不多半年之久。 一归队,两人就遭遇了各位战友的贴脸羡慕! 作为武警全国第二机动总队特战第一支队的精锐,“雪狼突击队”向来消息灵通。 王益和宋军这半年来频频出现在媒体视频中—— 从陪同李歨在“浙省晶华”参加“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至最终夺冠, 到宋军在“乜鸠赌城”领取数亿的押注奖金, 再到两人在“苏省金陵”共同参与李歨创办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并担任教练。 这一连串精彩纷呈的经历,让不少突击队战友眼馋不已。 然而更让人瞩目的是,他们两人在归来时,已身负“混元门”真传,一身武艺突飞猛进,一跃成为整个支队中公认的“最能打”的队员。 为啥知道“最能打”呢,是“雪狼突击队”参谋长——詹二邦刚组织测试得出的结论! 他自然也看到了李歨夺冠和创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消息,最初很是不信——一个“因伤退伍”的前第九小队队长,要是伤能治好也不至于被强制劝退! 他曾捧着视频看了又看,发现李歨竟然真是实打实打赢的比赛!要不是李歨的病历和残疾评定材料还在,他甚至怀疑这家伙压根就没受过伤。 他本想着把李歨重新召回突击队,哪知得到了对方押注自己获胜赢得几个亿的消息。都这么有钱了,即使回来必然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敢打敢拼,所以他放弃了。 哪知后来749局打来电话调查李歨——要吸纳这个搏击高手,詹二邦如实汇报了材料,他心里很为这个曾经的属下开心。他这个级别,自然知道749局的特殊性和含金量! 再后来,李歨果然被招募进了749局。听说这小子没多久就连续立功,最大功劳就是提供了准确情报让滇省集团军端掉了缅北的佘建设犯罪集团,救出来几千名被拐妇女! 詹二邦本以为李歨真是运气好到爆,安稳开一家武术俱乐部过日子也挺好!哪知这小子单枪匹马跑去缅东糟瓦底救人,不光一开始就救了一车刚被拐的人,还跑去一个园区大杀特杀,灭了一个园区的保卫力量,关键是因地制宜,顺势建立了一个由被拐人员组成的武装力量! 这个功劳,连詹二邦这个参谋长都羡慕不已!在犯罪温床里建立革命根据地,这在21世纪的今天真是想都不敢想。而李歨却是真真实实做到了,只利用一个佤邦民主军营长的孙子! 本以为李歨已经可以躺在功劳簿上一辈子吃香喝辣了,詹二邦没想到又出现了意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代表国家参加“世界格斗竞技赛”,还夺冠了! 当然,这种高度机密,也只有他这个第一支队参谋长和第二机动总队参谋长知道,连第一支队队长都无权知晓。 第二机动总队参谋长之所以告知詹二邦这件事,是因为749局打算给李歨拉回国家队伍,想给安排到体育部任职! 为此,詹二邦没少为手下这曾经的小队长捧哏,把李歨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竟然说动749局直接给这小子安排了“竞技体育司司长”的位置!对此,他很满意,从自己手下出去的孩子,能成为“正厅级”高官,让他倍儿有面子! 既然李歨去上任,自然要提前撤回两个去保卫的士兵。但是两士兵一回来,詹二邦就紧急安排他们测试“武力”!他很想知道这俩得到李歨真传的士兵的战力有多强! 没有什么意外,两人打败了所有敢于挑战的好手。不光是特战第一支队的,其他支队的也被第二机动总队参谋长派过来挑战。 所有知情人都想知道,能拿到“世界格斗竞技赛”冠军的,教出来徒弟有多厉害! 就这么,经过层层上报以及上层领导研究,二十多天后最终决定——王益和宋军双双破格升职成为第二机动总队的“八十万禁军教头”! 第367章 真实的崔熙维 傍晚六点多,吕布收功起身,只觉神清气爽,周身舒畅。 自“噬嗑钵”沉入丹田之后,虽会汲取灵力滋养己身,却也反哺给他不少好处——最明显的是神识增强,其次便是“地遁篇”功法运转起来愈发丝滑顺畅。换句话说,他的功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他拨通了崔熙维的电话,让其送自己去机场。 没多久,两人便驾驶着陆巡出了地下车库。 小维边开车边问:“老板!你是要找我说和坎猜比斗的事吧?” “不然呢?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为啥坎猜会盯上你?”吕布坐在副驾,随口接话。 小维抽了抽鼻子,委屈起来:“不知道是谁在学员里传播,说我人尽可夫,是个很随便的女人,然后坎猜就想把我泡到手!我也听小娜说过她被坎猜缠着‘私下教学’的事,我猜想坎猜也是打着这个算盘!虽然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准则,绝不会在这些学员里找男人!” “有这个原则很好,你做得对。”吕布肯定道,“你爱玩,外人管不着,但我得提醒你,现在有不少艾滋病患者报复社会,男女都有。你没有固定伴侣,风险很大。一旦中招,再继续放纵,就可能触犯‘传播性病罪’,到那时谁也救不了你。”他想到凌波的事,不由多说几句。 “嗯……我知道了,老板。我会主动去医院做检查。”小维低声应道,“我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当年在部队服役时,我被深爱的人背刺过,从那以后,我就不再相信爱情了。世界上当然有好男人,只是我已经没有眼力去分辨……”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伤心事,随手抹了抹眼角。 “说来听听呢,我帮你分析一下!你们国家,我不知道,我们华国,好男人多的是!不可否认渣男也有很多,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个最简单找到‘好男人’的途径!”吕布决定帮帮这个有故事的女人。 “我!我其实不是很想说这些,但是老板如果答应我——真能帮我介绍一个好男人,我可以告诉你!”小维还卖起了关子。 吕布翻了个白眼,这还拿捏起来了,也不是不行,做月老牵红绳也算是功德一件,总有机会能帮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行啊!你说吧!我答应你了!” “我服从我们国家的政策——全民服兵役!22岁时,我从‘又湿大学’本科‘体育学专业’毕业,就去报名参军。因为我的身体素质和文化素质都很好,所以被选到了海军陆战队! 期间,我认识了教官朴泰亨,他是个大帅哥!我以为教官都是人品很过关的,他经常以纠正我的不规范动作和我有肢体接触……久而久之,我被他的气息迷住了! 后来他很轻易地就把涉世未深的我,带到他在舰艇里的宿舍发生了关系,当时我很甜蜜! 可是后来,他竟然蒙着我的眼睛,让我成为他和他上级共同的玩物!他的上级是位舰长,位高权重,我一点都惹不起! 我质问他,他竟然说我身材虽然好,但是脸蛋不够漂亮,所以我只能是他的炮友,不够资格成为他的女友! 那时的我气疯了,我拒绝他再次‘三人行’的龌龊事。他就扬言会把我在部队的名声搞臭,逼迫我就范。 于是我假装顺从,主动勾引他,趁他意乱情迷时……出其不意把他给掰断了! 后来我就被部队开除了,原因是‘私生活不检点’,朴泰亨也没敢声张他被我报复的事! 我以为他会看在我把第一次给他的情份上,将我开除就算了。谁知他伙同他那个上司一起对付我,让我在棒子国名声臭大街,工作也找不到! 后来,我被倪哥招募到‘暗流涌动’这个杀手组织,离开了棒子国。 在组织里,我负责‘色诱’的一块。见惯形形色色的男人之后,我觉得男人可以随意玩弄女人,那我这个女人也能随意玩弄男人! 于是我从身边下手,除了那个长相实在猥琐的松井武,我玩遍了‘暗流涌动’里的每一个男人!反正也就那么回事,只要自己舒心就够了!”小维边说边开车,行车速度丝毫不慢。 吕布还不知道这女人这么疯,和原“杀手组织”里除松井武以外的所有人都有一腿!他吞了吞口水,“你还真是个人才!你这行为,应该是背着小娜、梁蓓、封大珑的吧?” “那肯定呀!我可是知道封大珑喜欢凌波,梁蓓喜欢戴雷,小娜喜欢陈苏秦的!哈哈哈,她们喜欢的男人,我都偷偷玩过!”小维反以为荣地得意笑起来。 “你特么还真是有点大病!以后别发神经了!我听说你想攒钱整容?是还放不下对朴泰亨的执念吗?”吕布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不是,那王八蛋,我迟早亲手弄死他!我哪天攒够钱整容,就是我新生活的开始!我会改名换姓,不再放纵自己!我甚至还想去修补好,做一个完完整整的新人!”小维一点不隐瞒自己的想法。 吕布起初没反应过来,顿了顿才明白“修复”指的是什么。他摇了摇头,“那岂不是说,等你攒够了钱,你就要离开俱乐部?”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可现在……我舍不得走了。”小维语气软了下来,“有你这么好的老板,有正经工作,有高工资,再不用刀口舔血——好不容易过上梦想中的生活,我现在走,不是脑子秀逗了吗?至少也得攒够下半辈子要花的钱,才会考虑离开。” 吕布看着小维坦诚的侧脸,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欣赏。这个女人是棒子国国籍,非我族类,自然不能轻易传授“千面术”,那就只能用钱笼络了! “年底之前,我会给你发双倍年薪。你在执行保护我媳妇的任务时,表现不错;在俱乐部教学也是一丝不苟,兢兢业业,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也很不错!值得肯定!好好存钱,我一定给你介绍个好男人!” “太好了!老板果然是最好的欧巴!你放心吧!以后我会收敛自己,好好工作!”小维很是激动,油门都不由得踩得更用力了。她没想到老板当初说的奖金不会低于工资,竟然是真的。 “开慢点!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停车,我给你度点内力,我担心你明天不敌坎猜!他的泰拳虽然霸道,但是没有内力加持,只是空架子而已……”吕布开始为小维讲解对付坎猜的方法。 小维驾车一路走的是机场快速路,并没找到地方停车,最终只能停到了飞机场的地下车库里。 吕布到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处在监控之下,然后才开始动手! 示意小维放松且配合运行所谓的“混元内功”,他将手放到了对方下丹田位置,就是因为这个动作比较猥琐,才要找个隐蔽的地方。 吕布将自己的灵力缓慢往小维丹田注入,配合着对方运转周天,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才结束。 小维感受着体内增长了十多倍的内气,欣喜无比!此刻的她觉得自己能一拳打穿墙壁,一脚踢飞汽车。 “回去好好适应自己的力量,掌握不了分寸,可能会出人命!教训一下坎猜就好,别给打残了!”吕布特意嘱咐了一句,这个他有经验! 他以前也被左慈师傅如此相助过一次,这属于强行提升,有点揠苗助长的意思。一旦控制不好力量,轻则弄坏物品败家,重则伤及无辜性命! 小维开心极了,当即要和之前一样,“偷袭”亲一下老板表示感激之情! 吕布一只手就挡住了,任凭小维撅着嘴巴用力往前凑也不管用,“安分点!我知道你想表示感谢,好好工作就是对我的回报!” 小维撇撇嘴,她意识到自己和老板的力量没有可比性,乖乖坐好,恢复常态。“老板!我会按要求把事情做好的,请放心去吧。” 吕布感觉这话怎么是在咒自己,他也不去计较了,因为已经九点二十了,再不赶过去登记,就进不了了! 他拿上自己的包,匆匆挥手告别,就往机场厕所跑去。他要抓紧时间去换衣服变脸! …… 第368章 朱云海的决心 戴雷虽然主要在忙活大电影后期改动漫制作的事,但是对于“曹星案件”的相关人物还是持续关注着。 主要就是黑进了某些摄像头——一是体育彩票中心主任王黎家里的几个监控,一是取走曹星两颗肾那“济世康安”私立医院的几个监控。 就在下午五点下班前,他如愿看到了想看到的情况——王黎被从病床上直接铐走了,“济世康安”医院的院长和几个医生护士也被警察铐走了! 可以肯定,这是老板李歨的举报信起了效果,戴雷对此很是欣慰——国家信访办的执行力还是杠杠的! 他赶紧微信跟老板汇报这个好消息!罪恶就应该被惩治,这让他心情舒畅,以至于整晚精神勃发,就是有点苦了同居女友郑芸。 —————— 凌晨2点,吕布漫步在滇省菎茗的街头。 他下飞机后又找地方换了一身衣服鞋子,变化成“吴勇”的模样,准备离机场远点再打车去往“世纪社区”。 华国的治安还是很好的,他用出外勤专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三十多公里没要半个小时就到了,一路无惊无险。 路过一家24小时超市,他习惯性又买了一堆食材。 当他用密码打开刀依旺家的门,刚打开灯,就看到了那个拿着棒球棍紧张兮兮从房间冲出来的傣族大美女。 吕布笑了笑,张开怀抱。 刀依旺眼睛适应了灯光,看清楚来人的样子,马上扔掉棍子扑了过去。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先湿吻了十分钟,才不舍地分开。 “今天都23号了,我还以为你这个月不会来了呢!”刀依旺边说话边帮着拿东西。 “我可是记着要带你去领结婚证的!这不就赶紧来了呀!看看,身份证、户口本都带了呢!”吕布从包里掏出来吴勇的双证,笑着继续说,“以后我忙起来顾不上家人时,就缺个‘官方授权’的人替我多陪我爸妈唠唠嗑、盯他们按时吃药。你就是这个‘最佳人选’,还顺便把我也纳入你的‘照顾清单’,要不要接这苦差事?” “这算什么!我还能生个宝宝出来一并照顾了呢!你等一下!”刀依旺满脸不在乎,她接过证件,跑去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扬扬手,“我上个月就准备好了!不就结婚嘛,谁怕谁呀!”说完,她细心地把证件放到了一起! 吕布看着这倔强的女孩,心里挺认可的,他笑着问:“你一个人在家,就拿根棒球棍防身呀,太儿戏了吧?” “我刚刚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按好了110,发现不对劲就会第一时间拨出去的!棒子只是用来壮胆的!”刀依旺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吕布竖起大拇指,表示了肯定,咱华国警察在保护百姓方面还是很给力的! 滇省大学是国家“211工程”重点建设高校,同时也是国家首批“世界一流大学”建设高校,刀依旺作为这个学校的毕业生,脑子并不差。 看着刀依旺有点小傲娇的样子和眼中闪烁的坚定与期待,吕布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走过去轻轻握住对方的手,指尖在其手背上摩挲着。 “既然要领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吕布声音温和,“我常年在外奔波,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桂省北洋市的爸妈和妹妹。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 他顿了顿,注视着刀依旺的眼睛:“我想让他们搬来菎茗和你一起住,妹妹也到这里来上学,这样既能互相照应,你怀孕期间也有人照顾。你觉得呢?” 刀依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太好了!其实...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担心,一个人要怎么度过怀孕这段日子。”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小腹,声音轻了下来:“自从发现有了宝宝,我每晚都睡不踏实。我不敢告诉阿爸阿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寨子里那些还憎恨我的族人...” 吕布将她揽入怀中,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作为吐司家族的罪人,刀依旺承受着太多他这个外人难以完全体会的压力。 “那就这么定了。”吕布轻抚她的长发,“我们白天去领证,到时候你拿着我的信去找我爸妈,带着他们尽快搬过来。我妈做的菜可好吃了,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上次吴勇附身夏天写的信,就是请求让吴勇爸妈搬来的内容。而吴勇老娘做的菜好吃,当然也是吕布曾经听吴勇说过的! 刀依旺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我已经够胖了,谁还要再白白胖胖的呀!你把我当猪养呢!” 随即她又正色道:“你不和我一起去吗?我一个人会不会被人打出来?” “说什么胡话呢,你肚子里怀着我‘吴勇’的孩子,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怎么可能对你动粗。”吕布认真地说,“我妈一直念叨想要抱孙子,这下可算要如愿了。” 刀依旺靠在他肩上,许久,轻声说:“阿勇,谢谢你。不仅给了我一个家,还考虑得这么周到。” 吕布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应该的。不过...”他故意板起脸,“我得先提醒你,我爸可爱念叨了,啥事都爱说个不停。你别搭理就好! 我妈则是个电视剧迷,到时候你们俩可别抢遥控器。 我妹妹喜欢唱歌,她有个歌手梦,你可要忍受住她的破嗓子。” “才不会呢!”刀依旺笑靥如花,“我可以陪阿姨追剧,跟叔叔下棋,教妹妹唱歌。我的山歌唱得可好了!你是不知道,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有时候都觉得安静得可怕。” 望着她重新焕发神采的脸庞,吕布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这个倔强的傣族姑娘,终于不必再独自承受一切。用吴勇的身份解决这件事,算是最好的方式! “那就说定了。”吕布起身,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青苹果”,“这是我来之前特意为你雕刻出来的礼物。” 刀依旺托着那晶莹剔透的“青苹果”,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马上发现了底下的字和符箓。 “好漂亮!”她惊叹,“这还写了我的名字,真的是精心为我准备的礼物呢!嗯!这个聘礼,我很满意!我同意了,嫁给你吧!” “好嘞。领完证我带你去买点首饰,主要还没买戒指呢!”吕布微笑着握手,“欢迎你成为我‘吴勇’家的一员,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刀依旺伸手握了握,忽然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不安,而是满满的幸福与期待。 “等天亮了,我们就去民政局,先领证再买婚戒。”吕布轻声承诺,“然后,一起开始新生活。” 窗外,启明星悄然升起,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在这个平凡的凌晨,此刻两颗心紧紧相依,即将悄然形成一个崭新的“家庭”。 —————— 749局总部,朱云海办公室。 他看着厚厚一摞人员资料,眉头紧皱,果然只要涉及金钱交易的案件,一查一条线,一条完整产业链! 冀省某教育局的官员、冀省某交通局的干部、闽省某民营医院的医生、闽省某知名律师、京城的某知名掮客、京城的某厅级干部家属…… 需求者、牵线者、信息查询者、计划制定者、计划实施者、计划善后者…… 朱云海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这些人为了金钱,利用手中或大或小的权力,每人只需犯下一些看似“无伤大雅”的小错,便能共同炮制出一桩几乎完美的“无头公案”。 最终,倒霉的只有那被盯上的受害者,唯有他是真正的输家。 可悲的是,甚至连受害者家属也因丰厚的金钱补偿而感到满意。 金钱的魔力,恐怖如斯! “唉!可怜的孩子——曹星!放心吧,既然有人为你查出真相为你发声!爷爷我拼了老命也要还你一个公道!”朱云海神情严肃,咬牙切齿! 第369章 “吴勇”和刀依旺——领证 11月23日一大早,化身“吴勇”的吕布与傣族吐司家族的刀依旺,一同走进滇省菎茗市渡官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顺利领取了结婚证。 身为附近几个社区的“妇联专干”,刀依旺平时就与民政局工作人员相熟。这一天,她早早备好了十多斤糖果和巧克力,笑容满面地分发给每一位在场的工作人员。 吕布苦哈哈地沦为提袋子的牛马。 十多斤糖和十多斤巧克力,都是刀依旺提前精心准备的,从这个细节不难看出,这位独立要强的姑娘,早已在心中默默筹划好了属于自己的这场婚礼。 不光在民政局,连她所在的工作单位“妇女联合会”,也去溜达了一圈!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结婚了! 别人问她啥时候办酒席,她笑着回答——“疫情期间,旅行结婚,酒席就不办了!”落落大方的回应中,带着几分新时代女性的洒脱。 直到把所有的糖和巧克力都发完了,两人才去买金器。 吕布也没有吝啬,傣族传统——发簪、头冠、项链、手镯、戒指都买了,还搭配购买了傣族传统服饰——筒裙、短衫,凸显一个庄重与喜庆。 刀依旺欣然接受,她知道老公“吴勇”并不差钱!她也斥巨资为老公买了傣族传统服饰,头饰、颈饰、手饰。 买完东西已经十二点多,吕布开着刀依旺的电动汽车,回到了“世纪社区”。 刀依旺现在上班需要多个社区跑,因为怀孕,她就放弃了骑摩托,买辆“小蝙蝠”电动汽车代步,以确保出行安全。 两人把买的东西拎上楼之后,刀依旺就以最快速度做了点吃的,催促着吃完就开始折腾换衣服。 一点半,一对穿着傣族婚服的青年男女出门了。 刀依旺身着以红色为主色调的傣族盛装,衣身绣有精致纹样,搭配同色系的缎面筒裙,边缘装饰着金色花纹,整体喜庆又贵气;头上盘着发髻,点缀着金头饰,脖颈间佩戴了复杂且华丽的金项圈,显得雍容典雅;妆容精致,眉眼修饰得很舒展,和传统服饰搭配得很协调。 吕布则是一身亮黄色的傣族传统上衣与长裤,简洁大方而不失庄重。胸前佩戴着鲜花编织的花环,颈间、头上和手腕分别装饰着金饰,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金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整体造型略显“豪气”,却恰到好处地衬托出这个特殊日子的仪式感。 新郎拎着两个装满喜糖的袋子,与新娘并肩而行。 他们先是走遍所在的整栋楼,挨家挨户分享喜悦,随后又前往“世纪社区百姓服务中心”,拜访刀依旺曾经的同事们。 一路上,刀依旺举着手机不停地自拍,还热情地邀请路人帮他们拍摄合影。 就这样,这对新婚夫妇手牵手,将甜蜜的幸福气息,洒遍了世纪社区的每个角落。 吕布之所以特别配合,也是出于内心的愧疚,以后吴勇的父母过来了,没有特殊情况他应该不会再过来!为了大局,就只能让吴勇成为那个不负责任的“负心汉”! 此时的鬼魂吴勇,出现在刀依旺的大平层里,他自然是被吕布唤出来的。 刀依旺兴奋了一整天,把自己的计划一一实施,晚上又以“新婚燕尔”缠着吕布过了一次夫妻生活,现在已经沉沉睡去了。 “你把几个鬼魂朋友都叫出来,着重检查一下楼上楼下和两边对着的楼,我今天感受到了监视!我想知道是哪里的人在盯梢!”吕布这会躲在大卫生间里,这个地方他很熟。 料想上次借刀依旺的手把那份名单递交上去,必然引起有关部门的关注!毕竟那些人以为可以顺藤摸瓜找出吴勇。 今天“吴勇”高调出现,但处于结婚状态,加上他也不是通缉犯,上面的人找他是为了了解事情真相,当然没有人来“触霉头”!不过等到明天就不好说了! 鬼魂吴勇点头,钻进阴沉木牌叫出来其他三个,赶紧出去侦查。 吕布也放开神识,但是才十米方圆,用处并不大!他在屋里到处走,用神识查看屋里有没有被人偷装监控。 他把大平层转了个遍,确实没有发现!不过倒是发现了刀依旺藏在墙里的小金库,至少有百来万华夏币在里面堆着,还细心地都套着塑封袋! 上次搬来了两吨的现金加黄金,刀依旺的生活是不会缺钱的! 吕布躺在刀依旺旁边,用灵力帮着滋养了好一会小生命。看着这个傣族大美女睡梦中还在甜甜地笑,他没忍住亲了一口! 刀依旺似有所感,顺手搂着他的脖子,依然呼呼大睡。 没办法,吕布只好继续用灵力帮着刀依旺梳理一下全身经脉,但愿这个女人以后无病无痛! 良久,他摸出“混合溶液”涂抹打手诀“开天眼”,然后看到在床边飘来飘去的吴勇。 鬼魂吴勇看到吕布打手诀完事,就急切地告知:“李领导!这栋楼南边的对面楼顶层,有一队人在监视这里,他们用远焦相机一直盯着刀依旺家!我了解到,他们好像是菎茗警方的外勤人员!他们打算过了今晚十二点你的新婚当天,就上门请你去警局坐坐聊聊天!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了!” 吕布听到这个皱了皱眉。忽然,史新芳也飘了进来,直接汇报:“那帮人已经到了楼下!准备上来敲门了!” 吕布叹了口气,他摇醒刀依旺,“依旺!我要走了!警察要上门了,我不能跟他们回警局!” 刀依旺一脸懵,不过还是马上反应过来:“你在外面犯事了?那你还来得及跑吗?要不先躲起来?” 吕布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话:“我不是罪犯,他们是想把我带回去问名单的事,可我并不想告诉他们!我要是罪犯,就不能和你领证了!他们不会为难你的,我以后再来看你!把我父母和妹妹接来的事,就交给你了!你拿着那封信,他们肯定会愿意的!” “我要不要给你拿些钱带着?我家里放了好多呢!”刀依旺说着就要去她的小金库拿钱。 “不用!我不缺钱!你南边那栋楼顶层,有人监视你,平时你要注意!但也别担心,他们都是警察!我做的事,不犯法,但是也不想被警察掣肘!我走了,他们就快到了!以后,我再来看你!”吕布迅速穿好鞋,抱着刀依旺亲了一口,转身出门离开。 刀依旺呆愣在那里,良久无言,直到门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她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去开门。 门口站着四个一看就正气凛然的便衣警察。 “你好!刀依旺女士!我们是菎茗市局的,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有事要和你先生吴勇同志沟通一下!麻烦你请他出来一下!”一个警察出示证件,直截了当请人。 “哦!警察呀,你们进来吧,大半夜的!他不在,早已经离开了!”刀依旺自顾自走到餐桌边倒杯水喝。这帮人把自己老公吓跑了,她自然没有好脸色! “大晚上的,他能去哪?我们刚才还确认他在呢!女士,请你配合!”一名警察说话毫不留情。 “我都说不在了,还能骗你们吗?不信,你们可以搜!不过你们可要出示搜查证!”刀依旺回答得很刚。 四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大声喊话:“吴勇!你也是警察,不要躲躲藏藏的,我们只是想你回去协助,弄清楚一些案件细节!你不是罪犯,我们也不是要抓你!我们只是听命令行事,请你配合一下!” 刀依旺也不制止,自顾自坐了下来,继续喝着水。 此时的吕布已经到了一楼。 他刚刚出刀依旺的家门,就看到电梯已经到顶楼要开门了,连走旁边楼梯的时间都没有,于是他直接使用“穿山跃石”之法,直接穿过脚下厚厚的钢筋混凝土到了下一层。 吕布从这里按了下电梯直接下到二楼,他担心一楼电梯口有警察守着。 鬼魂吴勇飘下去看了看,上来汇报,果然有个警察守在电梯口,还顺带看着旁边的楼梯。 吕布稍一思索,把电梯的所有楼层按钮都按亮,然后走楼梯,期间随意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容貌。返程机票和对应护照他都揣在兜里,并没有任何行李,他从容走出楼梯,然后自顾自朝外面走。 楼梯口的警察自然知道吴勇的容貌,看到出来的人并不是,他也没过多关注,而是看着电梯显示停靠楼层发呆——怎么回事,怎么每层都停? 他忽然想到,资料里说吴勇会乔装打扮——能达到改头换面的程度,结合这楼梯的诡异,赶紧冲出门想看看刚才那人,哪知外面鬼影都没有了! 他恨恨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傻了,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走楼梯!他赶紧打上楼同事电话,告知这一情况! 楼上四位警察接到电话也被气得够呛,知道吴勇跑了,他们也没必要继续待在刀依旺家僵持,于是都告辞离去! 刀依旺关上了门,看了看时间,11月24号零点11分,她再也没忍住,流下泪来——“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我会办好!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有着自己的大秘密,你能给我这么多,我已经很满足了!” …… 第370章 碰到沈湘雨 深更半夜,吕布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 他原定的航班是今天晚上九点多,此刻却还不到凌晨一点。 本想着陪刀依旺待两天,谁料计划赶不上变化,才过了一天就不得不仓促离开。 若是被那些警察拦下,以这个身份,束手就擒不行,还手更不行,除了逃离,也别无选择。 思忖片刻,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隔壁浧江市郊外何星那栋藏钱的乡村别墅。记得那里还剩余不少现金,主要还有身份证和护照。 在距离别墅还有一段路的地方,他提前下了车,徒步靠近。 展开神识探查,发现这处私宅果然无人闯入过——或许是四周密布的监控探头起了威慑作用。 他助跑几步,借着惯性轻盈地翻进院内,熟门熟路地找到客厅地下的隐蔽地窖。 地窖里一切如故,保持着上次离开时的模样。 他从里面拿了个背包,塞满一包现金,又挑了两套证件,退出且仔细关好地窖门。 这次时间充裕,他索性在别墅里转了转,意外发现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不少新衣服,想必这也是何星和他表弟为跑路而准备的。 随意拿着比划,挑出几套合身的塞进了背包。这趟主要是来取证件,既然有时间,他打算去一趟缅东救出帕查亚,如果有可能,不介意顺手帮李华除掉那个糟瓦底的军阀头子苏天府。 不过绝不能让人怀疑到自己头上,所以他多拿了些现金,准备用来先安置好帕查亚——反正暹罗很多地方也可使用华夏币。 这次出门,他并没带“卫星电话皮带”和“生物电蓝牙耳机”。虽然少了黑客组远程支援,但凭着自身十米方圆的神识、地遁篇功法的精进,还有噬嗑钵的辅助,他自信能顺利完成计划。 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当他好不容易走出那个村子打到车,然后赶到机场,用新拿的证件买机票时,遇到了麻烦! 竟然需要提前通过暹罗驻华使领馆申请签证才能买飞那边的机票!以前这些都是黑客组提前弄好的,自己匆忙改行程出国,居然行不通! 好在国内航线畅通无阻。无奈之下,他用新身份买了早上七点飞往长州的机票。 坐在候机大厅里,望着周遭或行色匆匆或悠闲等候的旅客,他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手机不停震动,那是刀依旺还在不停发消息。 深更半夜的,她似乎全无睡意,正兴致勃勃地讲述如何四个警察的壮举。 吕布知道她心里并不好受,只得耐着性子用轻松的语气回复,安抚这个注定要被负心吴勇所伤的女人。 一直聊到凌晨四点,刀依旺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不再像先前那般焦躁不安,终于答应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好休息,才不再发信息。 吕布刚松了口气,身旁突然响起一个女声: 郭知非? 他本能地转头——郭知非正是他买机票用的身份,此刻他正顶着这张脸。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只得挤出微笑,朝热情的女生点了点头。 看你一脸茫然,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我呀!沈湘雨!好歹初中也同桌了一年,你居然把我忘了。飒爽的女孩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他。 吕布心里一咯噔,面上却迅速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歉意:沈湘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大半夜赶飞机还有点懵。好久不见,你这变化可真大,越来越漂亮了,我一时真没敢认。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打量眼前的女孩——高挑个子,利落的运动装,马尾辫清爽地束在脑后,身段前凸后翘。 看来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全凭临场发挥。 哼,这还差不多!沈湘雨满意地笑了,自然地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你这变化也不小啊,感觉壮实不少。以前瘦得像猴,现在这样更帅。 她好奇地端详着吕布,又追问:你这是要去哪儿?旅游还是工作? 我去长州,算是……工作吧。吕布含糊其辞,赶紧转移话题,看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里旅游? 对啊!和几个大学同学约了去沪上。没想到在机场还能碰到老同学,属实太巧了!沈湘雨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你还记得总爱揪女生辫子的朱大胖吗?他现在是个健身教练了!还有班长项丽,去年奉子成婚了...... 吕布保持温和的微笑,不时点头附和,心里却在飞速运转。凭借着超常的反应能力和对细微表情、语气的掌控,他扮演着一个多年未见、略显生疏却不失礼貌的老同学角色。 沈湘雨提到的人名,他自然一个都不认识,只能靠着是吗?真的啊?变化这么大呢?这类万能句式应对,偶尔冒险接一句:说起来,初中的时候那家伙好像就挺皮的?来引导话题。 果然,沈湘雨顺着他的话不断回忆起往事,讲得眉飞色舞:对啊!你要把我忘了,真不应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上课看小说被班主任抓到,还是我帮你打掩护,说书是我借你的!结果咱俩一起被罚站了一上午...... 啊哈哈,是有这么回事......吕布配合地露出尴尬而怀念的笑容,那时候太不懂事,连累你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好遇到这么“社牛”的“熟人”,这关应该能过了。 这有什么,同桌嘛,总要讲义气的!沈湘雨不在意地摆摆手,看了看精致的小手表,呀,我航班快到登机时间了,就在那边登机口。对了,郭知非,加个微信呗?方便以后常联系! 吕布心里一紧,刚才自己一直摆弄手机,对方肯定都看见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伸出手机扫码。必须趁着空当,赶紧看看自己以前的朋友圈,把涉及个人照片的内容给删掉。 好嘞!通过了!沈湘雨站起身,拍拍吕布的肩膀,知道你的微信,又知道你在长州工作,以后总有机会再见的。那我先登机啦! 嗯!祝你一路顺风,玩得开心点!吕布微笑着握手道别。 目送沈湘雨拖着行李箱远去的背影,他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感觉比和人打一架还累。 靠在椅背上,他无奈地笑了笑。也不知何星通过什么渠道弄来郭知非的证件,这也太不靠谱了,居然还能碰上。 瞥了眼大屏幕上滚动的时间,离登机还有两个多小时。他提起背包,决定找个更偏僻的角落候机,免得再遭遇这样的。 他边走边用手机快速翻看自己的朋友圈,删除漏洞。好在原身李歨一共没发过几个朋友圈,自己更没这个习惯! 为了不引起对方警惕,等回去了,就让戴雷用黑客手段,把这自己的微信号从“沈湘雨”的微信里给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 这一次,再没碰到任何意外,吕布顺利登机。 下了飞机,他找个地方换了衣服,变回自己的模样,还细心地换了个背包,然后才打车回家。 先回到自己老房子里,吕布把钱放到自家藏钱处。 第一次,这藏钱处真的放满了钱,粗略估计,大概有个150万! 他习惯性看了看父母遗像的位置,想上炷香,才意识到全被拿到新家别墅去了! 吕布到处看了看,这家里到处干干净净的,应该经常来人打扫过!不用说,肯定是媳妇严彩儿的功劳。 现在才十一点不到,他决定去“星王海医疗”看看正牌媳妇,快一个月没见了! 当他来到医院,先是碰到了那个叫“申皎月”的女保镖。 这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退役女兵,坐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正捧着手机随意刷着。 吕布刚走到门口,她马上警觉,抬头死死盯着,然后主动问了一句:“你就是严彩儿的老公李歨吧?” 这会,吕布习惯性戴着大口罩呢,没想到被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好奇问了一句:“你怎么一下就看出来了?” “身高、体重、气势,还戴着大口罩,我对你的信息有所了解。”申皎月随口回答。 吕布笑着扯下口罩,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感谢你守护我媳妇!” 申皎月也不矫情,“这是我的工作!你见外了!前段时间,出现万疆悦和神秘男子约会的新闻,彩儿看到了,她可生气了,应该是认为那男子就是你!好在这两天万疆悦官宣了男友叫贺志凯,彩儿研究半天,才确认自己搞错了!我跟你说这个,是告诉你——她很在乎你,而且显怀了,不能生气,你好自为之。” 吕布对于申皎月的直接很是尴尬,他敢肯定这女人看出了和万疆悦约会的人就是自己! 本身申皎月能来保护严彩儿,也是万疆悦的保镖谢菲菲介绍的,能确认不足为奇!不过看得出,这个女保镖是很称职的! 他用点头来敷衍了一下,然后笑着推门走进了“院长办公室”。 …… 第371章 请“笔仙”容易 接下来的两天,吕布专心致志地陪伴在媳妇身边。 他陪着严彩儿去医院做了详细的产检,听着胎儿有力的心跳声,看着屏幕上那小小的轮廓,一种奇妙的幸福感与责任感在他心中交织升腾。 严彩儿依偎在他身旁,脸上洋溢着为人母的温柔光辉。 趁着天气晴好,他们又驱车前往西太湖漫步。 湖水浩渺,波光粼粼,两人手牵着手沿着湖岸缓行,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吕布细心留意着严彩儿的步伐,不时提醒她注意脚下,那份无微不至的关怀让媳妇心头暖融融的。 他们还去了茅山祈福。山间空气清新,古刹庄严。 吕布为了妻儿平安,也虔诚地焚香磕头祝祷。 严彩儿更是许下心愿——希望孩子健康,夫君顺遂。 从茅山回来,吕布继续陪着兴致勃勃的严彩儿去逛了商场。 看着媳妇对各式婴儿用品爱不释手地认真比对的模样,然后买买买,吕布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几乎要沉溺在这平淡温馨的烟火气里。 购物间隙休息时,严彩儿刷着手机,主动提起了“万疆悦官宣男友”的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据说那个贺志凯是个职业足球运动员,上次还入选国奥队,不过结果是——又被刷下来了!唉,咱们华国男足,真是一如既往,就没让国人看到过希望!” 吕布闻言,眉毛一扬,握住她的手,语气笃定地保证道:“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你夫君我上任竞技体育司司长,你就看我如何扭转乾坤,创造奇迹吧!决不再让我媳妇失望!” 严彩儿眨了眨眼,有些疑惑:“诶?男足的事儿,那不都是归足协管的吗?怎么还有你这个竞技体育司的事了?” “傻媳妇,这你就不懂了吧!”吕布失笑,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尖,耐心解释道: “足协呢,就像是个专门组织踢球的场地管理员,负责球员日常训练、安排联赛这些具体事务。但我这个竞技体育司,可是管着全国所有体育项目‘大方向’的!无论是足球、篮球还是任何项目,战略规划、资源倾斜、人才选拔培养的顶层设计,都得我们司来牵头拿主意。”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沉稳了几分:“以前男足成绩不理想,光批评足协也不完全公平。根源在于青训体系薄弱、优秀教练流失、管理制度不够科学健全。这些‘根子上的问题’,正是我们竞技体育司需要着力解决的。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有责任把这些基础打牢,为足协指明方向、搭建好平台,他们才能心无旁骛地发挥。你等着看,用不了多久,咱们华国男足必定会焕然一新,让你刮目相看!” “嗯!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严彩儿恍然大悟,随即略带娇憨地扬起下巴,“我才没傻呢!都说一孕傻三年,可我觉得自己现在思路清晰得很,管理整个医院都感觉游刃有余,反而好像比怀孕前更聪明了!” “是是是,我媳妇最聪明了!”吕布从善如流地笑道,“我可是听说了,郑董还特意给你配了一位副总协助管理。你现在怀着孕,很多事情该放手就要放手,别太劳累。反正有可靠的人帮忙,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至于傻不傻的……” 他故意顿了顿,眼中满是宠溺,“反正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怎么样我都喜欢!” 说着,他一把将严彩儿稳稳地“公主抱”起来,小心地把她安置在副驾驶座上。 严彩儿嘴上说着“讨厌”,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乖巧地被系好安全带,心里甜丝丝的。 …… 将严彩儿送回家安顿好,吕布才抽出空来处理其他信息。他前两天就看到了戴雷发来关于曹星的汇报。 没想到之前那封匿名信引发的连锁反应如此显着。 不仅那位彩票中心的主任王黎被不顾未康复的病情带走调查,连带着那家名为“济世康安”的医院里,一批涉嫌参与非法器官交易链条的人员也相继落网。 “看来这世上,心存正义良知的人还是多数的。”吕布暗自感慨。 据说抓捕整个过程进行得极为隐秘,若非戴雷通过黑客手段监控到动向,外界根本无从知晓,就连新闻媒体上也未见丝毫风声。 “国家的力量,一旦认真起来,确实雷霆万钧。”他感慨了一句,然后将这个好消息通过心神联系,告知了“噬嗑钵”的新器灵曹星,也让这位受害者能得以慰藉。 然而,曹星的回应却异常冷淡,仅仅回了三个字:“知道了。”似乎随着他与“噬嗑钵”本体的记忆融合后,原本属于“曹星”的情感与执念已经逐渐淡去,变得更加超然物外。 此外,吕布还收到了关于崔熙维与泰拳高手坎猜那场较量的汇报。消息是“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负责人苏龙发来的。 报告显示,在金陵“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八角笼内,崔熙维仅用三分钟,便彻底碾压了对手坎猜。 坎猜赖以成名的精妙泰拳技法,在崔熙维面前完全无法施展,反而被当作活靶子捶,结结实实地领教了几遍“闪电六连鞭”的威力,最终因被击打积累的伤势昏倒在笼中。 苏龙在信息中语气激动,对吕布安排“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今后的“非正式交流切磋”都由他经手表示万分感激,并一再保证会严格按照约定核算收益分成,绝不会有半分亏欠。 吕布对此只是平静地回复了“好的”二字。他清楚——苏龙此人办事追求稳妥,还很懂得分寸,这便是可以继续合作的人选。 —————— 沈湘雨在沪上约定地点与四位大学同学顺利汇合,然后一起吃午饭逛街,久别重逢的欢声笑语顿时驱散了凌晨赶飞机的疲惫。 一行五人中,除了沈湘雨,还有与她同寝室四年的林晓薇、殷苒、赵爽,以及赵爽的同班男友庞铮豪。 庞铮豪家境优渥,这次沪上聚会,他特意借用了自家位于浦东某高档小区顶楼的行政公寓。 赵爽兴奋地介绍说,那里视野绝佳,特别适合小聚。 溜达到傍晚时才一起抵达了公寓,眼前的景象果然不负所望。 顶层复式结构配有一个宽敞的露天天台,俯瞰下去,黄浦江的景色尽收眼底,令人心旷神怡。 初冬的微风拂面,在沪上并未感到寒冷,反而格外惬意。 大家带回了啤酒和零食,又用手机点了一大堆外卖烧烤,聚在天台上边吃边聊,拍照谈笑,回忆刚刚结束一年的大学生涯,畅谈对未来的憧憬与迷茫,不知不觉已近深夜十一点。 “一直这么聊天有点单调,不如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吧?”赵爽忽然提议,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她从小背包里取出一张折叠整齐、边缘略显磨损的古朴皮质纸张。展开后约是三十多厘米见方,上面从各个方位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繁体字,角落处还附有一块玩法说明。 “瞧,这是我前阵子回咸阳老家,在花鸟市场旧书摊淘的宝贝!摊主说这是古时候做‘扶乩’用的,能召唤‘笔仙’,要不要一块儿试试?”赵爽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道。 年轻人追求刺激的心思被勾起,加上微醺的酒意与新奇的环境,沈湘雨、殷苒和林晓薇虽有些心里发毛,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庞铮豪则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愿意陪大家一同参与——他这位女友向来喜欢摆弄些稀奇古怪的老物件。 按照皮纸上的说明,五人移至天台另一侧的小圆桌旁围坐。 赵爽将古旧皮纸铺在桌子中央,上面覆了一张薄膜纸,并在自己左手边支起一根白蜡烛。众人各伸出右手,以两指夹住铅笔,手指交错,共同轻握笔身,使笔尖垂直点在薄膜纸上。 “弟子赵爽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今有疑难,心中未明,特恳请笔仙真慈悲,垂怜下顾,赐降鸾章,开示玄机。伏望恩准,感德无涯……”赵爽压低声音,带头念起召唤词,顺手点燃了蜡烛。 周围霎时安静下来,连远处城市的喧嚣也仿佛变得模糊。一阵莫名的冷风吹过,沈湘雨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召唤仪式完成后,赵爽率先发问:“笔仙笔仙,请问我今年能找到心仪的工作吗?”铅笔纹丝不动。 几人面面相觑,沈湘雨试探着开口:“笔仙,你来了吗?如果来了,请告诉我们。” 话音刚落,五人握笔的手仿佛被一股细微而难以言喻的力量牵引,在薄膜纸上缓缓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而圆圈下方的皮质纸上,赫然是一个“然”字!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众人的脊背。笔仙,似乎真的被请来了…… 随后,大家轮流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笔尖时而移动,画出“然”或“未”,或连连指向某些拼合成古文单词的字迹,宛如真在与某种存在对话。最初的刺激感逐渐被隐隐的不安取代。 轮到林晓薇时,她家境不错,一时想不出该问什么,犹豫片刻后随口问道:“笔仙,我……想请问你究竟是仙,还是鬼?” 笔尖猛地一顿,随即开始剧烈抖动,在薄膜纸上胡乱划拉出毫无意义的线条,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怎么回事?”庞铮豪感到手指被攥得生疼。 “快!快送走它!”殷苒带着哭腔喊道,想起规则中所说的禁忌。 几人慌忙念诵送走笔仙的咒语,笔尖却依旧疯狂舞动,毫无停歇之意。 最终,赵爽猛地抽回了手,不慎碰倒了白蜡烛。铅笔与蜡烛一同滚落在地。 “妈的!搞什么,赵爽,你弄来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庞铮豪忍不住骂了一句,脸色发白。 气氛彻底被破坏了,众人心有余悸。 时间已晚,大家草草收拾一番,决定下楼休息。 庞铮豪安排好了客房:沈湘雨与林晓薇一间,赵爽和他一间,殷苒单独一间。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林晓薇因之前问错了问题,睡得极不安稳,蒙眬中总听见细微的、宛若笔尖划动纸面的沙沙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将她惊醒——声音来自隔壁! 她与同样被惊醒的沈湘雨对视一眼,鼓起勇气开门查看。 只见庞铮豪身着睡衣,面无血色地站在走廊上,而他房间的门敞开着。 “我只是出来上个厕所,赵爽她……她就……”他声音颤抖,语无伦次。 沈湘雨心头一紧,快步走进房间。 赵爽躺在床上,双目圆睁,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极度惊恐的表情,已没了呼吸。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右手紧握着晚上玩笔仙时用过的那支铅笔,笔尖深深刺入了自己的心脏;而她的左手,却死死抓着那张古朴的皮质纸张…… 第372章 送“笔仙”难 报警后,警察和救护车很快赶到现场,场面一度混乱。 医护人员当场宣布赵爽死亡。 警方初步勘查后排除了外人入侵的可能,初步倾向认定为自杀,但并未完全排除他杀嫌疑。 更令人不解的是死法的诡异——用铅笔刺入身体难度极大,而脆弱的铅笔尖竟完好无损。 惊魂未定的四人被带回警局分别问话,他们都下意识提及“请笔仙”的经历,可警方更关注现实证据,对这些“怪力乱神”并未多问。 直到天蒙蒙亮,三名女生才被允许离开,唯独庞铮豪因嫌疑最大,被暂时拘留。 警方特意叮嘱,她们暂时不能离开沪上,必须随时配合后续调查。 三人都是外地来的,没别的去处,只好在警局附近找了家酒店,挤在一间双床房里。 巨大的恐惧和悲伤笼罩着每个人:林晓薇一直低声啜泣,殷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沈湘雨的手也抖得厉害。 然而,悲剧并未就此结束。 她们好不容易才平复情绪,准备都先休息一下,林晓薇却坚持要先洗个澡。 沈湘雨一觉醒来,发现林晓薇还待在浴室里且久久没有动静,推门一看,对方竟用酒店睡衣的系带挂在淋浴玻璃门上结束了生命。花洒还在哗哗流水,勒痕深陷颈间。 沈湘雨的尖叫像被掐住的破锣,尖锐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殷苒冲过来一看,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两人哆哆嗦嗦地再次报警。 警察赶来时,殷苒已经近乎崩溃,抓着民警的胳膊歇斯底里地喊:“是笔仙!是笔仙的诅咒!都怪那张‘笔仙皮纸’!肯定是它搞的鬼!”她眼神涣散,语无伦次,显然已经精神失常。 可那张皮质纸张,早就被警方当成证物收走了。 医护人员抵达时,林晓薇已无生命体征,只能将神志不清的殷苒抬上救护车送往精神科。 沈湘雨又在警局录了大半天口供,直到傍晚才被放走。 她浑身冰冷,赵爽、林晓薇惨死的画面在脑中反复闪回,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过了对警方要求的顾虑——她攥紧拳头打定主意:离开沪上!立刻!马上!哪怕违逆警方的要求,也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妖魔鬼怪这种事,谁不怕呢?她慌慌张张地想着,离沪上最近、能对付这些怪事的,不就是大名鼎鼎的茅山道士吗?得赶紧去找他们求助! 这时,沈湘雨突然想起在机场偶遇的“老同学”郭知非——他就在长州,为人看着沉稳可靠,请他陪着自己去茅山,总比一个人摸黑赶路强。 沈湘雨抓起随身小包和手机,拦下一辆出租车,用颤抖的声音对司机说:“师傅,去长州!麻烦您开快点! 她在疾驰的车上匆忙发出微信:【郭知非!我是沈湘雨!我遇到了天大的麻烦,现在去长州找你的路上,求你帮帮我!详情见面再说!】 此刻的她,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这位“老同学”身上。死亡的阴影,可能随时会到。 …… 吕布安顿媳妇睡下,刚给处在顶楼——原身李歨父母的遗像上了炷香,忽然收到了来自沈湘雨的信息。 他还没来得及让黑客组删除对方微信号,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跑长州来找他了! 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可是半夜!大晚上不陪着媳妇睡觉,出去见别的女人,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他盯着屏幕琢磨了会儿,干脆转过去1000块钱——反正这是出外勤专用手机,微信绑的银行卡也不是他的名字,料想沈湘雨找过来,多半是想借钱应急。 谁知沈湘雨并没有收转账红包,而是发来了信息,断断续续讲述着自己的离奇遭遇,想要找老同学帮忙陪着去找茅山道士! 吕布听到这个关于“诡异”的情况,顿时来了兴趣!他当即联系黑客组,查询沪上的公安报警记录,先确认一下沈湘雨所说情况的真假! 在得到确认后,发信息给沈湘雨,告知安排了一个长州本地好友,会一些茅山本事,在“长州南”的高速下口等她! 然后吕布跑过去亲了一口睡熟的媳妇,就开着库里岚出了自家别墅,“长州南”离得并不是很远。 他先找地方停好车,随便变换成一副路人的面容,站在路边等待,顺便用手机搜索着关于“笔仙”的各种八卦。 只不过是和鬼魂互动而已,自己的阴沉木牌里就有着四个鬼魂朋友,还有“噬嗑钵”能吞噬鬼魂,他一点也不惧。 晚上十点半左右,一辆挂着沪上牌照的出租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路边。 吕布走上前,故意装出不认识的样子,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你好!请问是沈湘雨吗?” 沈湘雨抬头一看,皱了皱眉——眼前的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懂茅山术的人。她犹豫着点头:“是我……你就是郭知非的本地朋友?” “对。”吕布看出了她的质疑,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语气轻松,“放心吧,我师承茅山的‘清风子’道长,对付你说的那些事,绝对没问题。” “可你的桃木剑、符箓呢?”沈湘雨非但没松口气,反而更着急了,“我可不是跟你说笑闹着玩,已经死了两个人了!那张‘笔仙皮纸’特别恐怖,你要不要叫上你师傅一起?”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她不敢有半点马虎。 吕布迎着她质疑的目光,故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拍了拍心口:“桃木剑、符箓?那都是给初学者充门面的。真正的本事,都在这儿,我有信心。”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沉稳,“至于我师傅,这点小事,还犯不着劳烦他亲自出手。” 这份笃定像颗定心丸,暂时压下了沈湘雨的慌乱。 两人没再多说,让司机调转车头,又朝着沪上的方向驶去。 这让出租车司机很是开心——回去也没放空车,他也懒得管两个神叨叨的年轻人! 抵达庞铮豪公寓所在的浦东某高档小区时,已是11月26日的凌晨。 “那间公寓肯定被警方查封了,你先在车里等我,我上去探探情况。”问清门牌号后,吕布决定独自前往——毕竟有陌生人在场,许多事不方便。 “哎……两位!这都大半夜了,我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耗着吧!”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开口,话里话外都是不愿空等、想要加钱的意思。 吕布口袋里恰好揣着不少从滇省带回的现金,他看了眼计费器上的金额,干脆结了帐还多补了三百块辛苦费,没费多少口舌就稳住了司机。 乘电梯到顶楼后,他先在监控死角处“开天眼”,放出神识探察庞铮豪的公寓内部。 确认一处避开监控的合适位置,他直接“穿墙”而入,随即唤出几位鬼魂朋友,让他们帮忙寻找第一个死者“赵爽”的魂魄。 可一番搜寻下来,竟是没有发现——看来赵爽的鬼魂早已离开此处。 吕布又仔细切换“天眼”状态,也没找到那张关键的“皮质纸张”。不过倒也不算一无所获:在厕所的马桶水箱里,他用神识搜索到了重要物件。 那是支纯铜打造、形似毛笔的工艺品,古时常被称作“判官笔”的武器。从铜制笔尖凹棱里残留的些许肉沫,吕布一眼便断定:这就是杀死赵爽的“凶器”! 结合已知信息,他很快理清了脉络——庞铮豪应当是用这支判官笔捅死女友赵爽后,将笔藏进水箱,换了支铅笔戳进创口,刻意伪造出“铅笔杀人”的假象,好让人误以为是“笔仙”的诅咒在作祟。 虽找到了凶器,却没寻到鬼魂的踪迹。吕布没碰那支判官笔,仍是从进来的位置“穿墙”退出了公寓。 回到出租车,继续去往沈湘雨几人住的那家靠近警局的酒店。 到地方后,出租车司机匆忙放下他们,便一脚油门溜得没影了。大半夜遇上两个行踪透着诡异的乘客,任谁都会觉得晦气。 沈湘雨进酒店时,也明显感受到了服务生的嫌弃。毕竟让好好的客房沾了命案,这样的住客,自然难讨工作人员的好脸色。 之后,吕布独自去了那间发生过死亡事件的房间查看。由于已确认林晓薇属于自杀,房间并未被查封,他得以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 在屋里“开天眼”细查,仍没发现林晓薇的鬼魂。他又唤出四位鬼魂朋友四散搜寻,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两个死者的魂魄都没找到,这实在反常。 吕布心中暗忖:此事必定和那张古时用于“扶乩”的皮质纸张脱不了干系。不过自己没带749局的证件,实在无法直接拿到证物! 想了想,他拨通了石一鸣的电话,称被一个朋友深夜求助,陷入了“笔仙诡异”事件,自己没带证件,想要在沪上查看“证物”。 石一鸣最近还在沪上忙活着拆解王长生的“晴瑶集团”,对于手下大将的事情很是上心。 得知对方是刚好假期回长州碰上了“笔仙诡异”事件,心中称赞——这小子对于本职工作还真是尽职尽责,马上联系沪上公安厅的大领导协助。 吕布得以直接去警局拿到证物——皮质纸张!他并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安排一间审讯室提审了庞铮豪! 关闭所有监控,他站到被羁押在审讯椅里坐着的庞铮豪旁边,摸着其脑袋问问题,很快便探知了事情真相。 原来庞铮豪和赵爽谈恋爱几年,失去了新鲜感,又和赵爽同寝室的殷苒搞在一起。 这次庞铮豪组织这个聚会,本意就是想解决这件事——和赵爽分手,再宣布和殷苒在一起。 哪知被赵爽搞出来的“请笔仙”事件坏了气氛! 庞铮豪借着去厕所的机会跑去殷苒房间里玩亲亲抱抱时,却被赵爽给发现了。 庞铮豪回到房间,赵爽和他发生激烈争吵。 赵爽一时失智,拿出从花鸟市场刚淘来的武器“判官笔”,想要教训一下庞铮豪。 庞铮豪冲动之下,失手将“判官笔”扎进了赵爽的心脏!他惧怕不已,无意间看到赵爽包里的皮质纸张和铅笔,于是匆忙做了个局! 吕布将探查出的记忆内容,完整记录了下来,结尾还把判官笔的位置给写上了。他把一脸懵逼的庞铮豪送回羁押房间,就直接离开了警局! 值班警察看到问询记录,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竟是个审讯高手——撬开犯人的嘴仅仅用了十几分钟!他赶紧联系自己的领导! 警局领导连夜安排人员出现场,顺利找到凶器,确认了上面的一组指纹属于庞铮豪,而碎肉dNA属于赵爽。证据充分,都可以直接结案了! 该领导对于那没带证件的749局队员的审讯手段很感兴趣,想查看监控学学经验,却什么也没查到!这让他对749局的崇拜更深了! 吕布带着沈湘雨出了警局,此时天已蒙蒙亮,两人找了一家叫“神星”的早餐店,坐进去边吃边谈事。 沈湘雨见对方竟然能从警局带走那块“请笔仙”的皮质纸张,知道这人非同一般! 她小口嘬着热豆浆,听吕布讲完案情,惊讶得张大了嘴,豆浆流出都不自知! 良久,她才回神追问:“赵爽是庞铮豪杀的,那林晓薇呢?” “她应该是以为自己害死了赵爽,特别自责而自杀的!”吕布很确定地回答。 “那你的意思是说——压根就没有笔仙害人的诅咒?”沈湘雨抹了一把嘴角的豆浆追问,这关乎她自己的小命,必须问清楚。 “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事!很多都是装神弄鬼、自欺欺人而已!”吕布给了肯定的答复,“你室友殷苒涉及到案件调查,暂时走不了,你是这个案子里最无辜的,等会我送你坐飞机回菎茗!” 沈湘雨很是郁闷,四个大学同班同学,两个死了,一个涉嫌谋杀,一个涉嫌搞破鞋导致命案。 这种情况心情能好才怪,以至于她被吕布送上飞机时,还是满脸便秘的神情! 吕布将沈湘雨送到沪上国际机场,买了最近一班去往菎茗的机票,等这倒霉的女孩上了飞机,然后才急匆匆的找到机场厕所隔间——开始做事! 五个年轻人,很容易的把“笔仙”请出来问话,却没好好将之送走,这才导致了一系列坏事!现下再要送走,必须使用非常手段! 第373章 镇压“无咎天衍图” 机场厕所的隔间内,浓重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气息弥漫着。 吕布反手锁上门,拔掉智能马桶的电源,将那张古朴的皮质纸张,平铺在洁白的马桶盖上。 他神识外放,仔细端详——纸张边缘磨损处露出的并非寻常皮革纤维,而是带着细微毛孔的肌理,在光线下泛着令人心悸的蜡黄。 “果然如此。” 吕布眼神一凛,指尖抚过皮面上纹绣的繁体字迹,触感清晰而诡异。 他早前便有所怀疑,此刻以眼睛与神识双重确认,已能完全肯定——这是一张经过特殊处理的人皮。 人皮制成,又具“扶乩”、“请笔仙”之能,令吕布想起曾在749局翻阅过的保密文献。他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无咎天衍图——白莲教秘传圣器,以修为高深术士的背部人皮为材,辅以秘法炼制,可通阴阳、惑人心,常用于扶乩占卜,预知吉凶、未来……” 文献所载,与眼前这张人皮纸完全吻合。 吕布蹲下身,取出调制好的混合溶液,涂抹于双目眼皮,“开天眼”后仔细观察。 在天眼视野中,这张“无咎天衍图”表面升腾着淡淡的黑气,无数细小虚影在人皮纸间沉浮,细看竟是面目模糊的魂魄,被无形之力束缚着,仿佛正无声哀嚎。 而在人皮纸一角,那标注“使用说明”之处,盘踞着一团墨汁般浓郁的黑影——正是此图的“意志”,也是此前被赵爽等人“请”出的“笔仙”。 那五个年轻人无知无畏,随意沟通此等邪物,竟还问出“是仙是鬼”这等僭越之语,更未依说明将其送归。 人皮纸上规则明示:召请未送归,三十六个时辰内必遭反噬。 天眼之下,吕布还能看见三根淡薄黑线向外无限延伸,不用想就知道是还连着庞铮豪、殷苒和沈湘雨呢! “无咎天衍图”应是通过召唤咒语与召唤者建立了联系,放大其负面情绪,甚至直接扭曲召唤者们的心智。 赵爽惨死、林晓薇自戕,表面是庞铮豪的罪行与林晓薇的内疚所致,但吕布清楚,实则是“无咎天衍图”的“意志”推波助澜、蛀蚀人心,才酿成悲剧。 “无咎天衍图”中囚禁着如此多的鬼魂,它必然觊觎新鲜魂魄——想来赵爽与林晓薇的鬼魂,早已被它拉过来吞噬掉了。 “反噬时限未过,你自然不肯罢休。”吕布对着人皮纸冷哼一声,“可惜,从今往后,由不得你做主。” 他左手稳稳按住人皮纸,灵力透体而出,将其笼罩,强行截断了那三根黑线! 紧接着,他右手摸出一枚回形针,用牙咬直,插入墙上的电源插座——为自身“雷脉”直接导入电流。 左手掌心渐渐腾起一团蓝白电弧,噼啪作响。 “桀桀……”一阵尖锐怪笑凭空响起,并非传入耳中,而是直接在吕布的脑海回荡,“又来一个送死的修士……我这张图,很快也能添上新的修士奴隶了!” 那“意志”声音透露出怨毒贪婪,话音未落,人皮纸上的字迹骤然发光。 受其催动,被束缚的魂魄齐齐冲出人皮纸,扑向吕布,虽力量微弱,却挟带着能撼动心神的怨念。 吕布并不为所动,掌心雷光暴涨,一道雷霆匹练如灵蛇窜出,精准轰向人皮纸角落的黑影。 “滋啦——”雷击之下,黑气剧烈翻滚,散发出一股子焦糊恶臭。 那“意志”在吕布脑中发出凄厉惨叫,人皮纸上的黑影猛地收缩,纸也随之扭曲,仿佛活物般战栗,下一刻猛地蹦起,袭击而来。 “那么嚣张,还以为你不怕电呢!”吕布早有准备,心念一动,丹田中“噬嗑钵”嗡鸣飞出。 更为古朴的钵盂凌空悬浮,钵口罩下,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隔间内空气形成无形旋涡,所有魂魄连同那团浓墨的黑影,被硬生生拉扯,一点点吸入钵中。 “什么?……是噬嗑钵?!”“意志”感应到钵盂气息,声音首次透出惊惧,“不可能!此神物销声匿迹多年,怎会落在你手中?” 这张“无咎天衍图”竟认得“噬嗑钵”,看来它们应该曾有过交集。 “意志”彻底慌乱,不再恋战,全力催动全部黑气和魂魄回缩进人皮纸——这些是它数百年来辛苦收集,殊为不易,不容有失! 它开始大声求饶:“高人!高人请住手!我并非邪物,只是白莲教教徒制作出来,用于占卜的法器!你若将我吸进‘噬嗑钵’,实属暴殄天物啊!” “现在求饶,未免太迟。”吕布眼神冰冷,继续借导入电流持续释放“电击”! “高人高人!求你先停手,我还有交易筹码!绝对性对你有用!我若被‘噬嗑钵’吞噬,你将永远不知!”“意志”在吕布脑中疯狂嘶声呐喊着。 但“噬嗑钵”却毫不留情,钵体的功德蓝光大盛,表面浮现繁复纹路,吸力陡增,将那团疯狂挣扎的黑影彻底吞噬。 人皮纸忽然间光芒尽失,变得平平无奇,而原先那些沉浮的魂魄虚影,也悉数被“噬嗑钵”纳入体内。 吕布立即心神沟通曹星,嘱咐他只可拘禁,万不可炼化,尤其是那道“意志”——他还需问清所谓的“交易筹码”。 “无咎天衍图”失去诡异气息加持,变成普通破旧皮纸。 吕布随手将之折好,塞进口袋,打完收工!他掀开马桶盖解决生理需求,冲水离去,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机场外依旧人来人往,无人知晓那狭小隔间内刚结束了一场人与诡异的较量。 吕布洗净手,望向镜中那张平凡无奇的路人脸,眼神恢复平静。 沈湘雨的航班已起飞,她将回归正常生活。 庞铮豪家境再富裕,也难逃法律制裁。 殷苒的精神状态有望在治疗后好转,但害死两名室友的心理阴影,恐怕将会长久折磨着她。 这场由“请笔仙”引发的风波,终于算是彻底落幕。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牵扯到“造反专业户”白莲教的圣物,看来世间潜藏的诡异,远比吕布想象的更多。 而这,也正是他身为749局一员必须直面的使命。 走出洗手间,融入熙攘人流,他的手机响起,是直属上级石一鸣发来讯息询问进展。 吕布先回两字:“搞定。”然后讲述了庞铮豪因为感情问题误杀女友的事实,还制造“请笔仙”遭诅咒的现场,导致一个女孩内疚自杀,一个女孩被吓疯了,只有那个女性朋友安然回家。 是的,他暂时隐瞒了“无咎天衍图”的消息,等自己先弄清楚了再说! 随后,他坐上地铁去沪上高铁站,变回自己的容貌,准备坐高铁返回长州。时间不过是早上9点,媳妇严彩儿今天休息,还在家中等他呢! 想到媳妇温柔的笑容与她腹中孕育的小生命,吕布心中最后一缕阴霾也随之散去。 前路纵有重重挑战,也不耽误他照顾好身边那些值得牵挂的人!有必须守护的理由,他便无所畏惧。 —————— 石一鸣得到李歨的确切消息,于是又电话联系了当事警局,确认信息无误,然后才向副局长朱云海汇报! “呵呵呵!不错不错!这效率也是没谁了!半个晚上就侦破了‘诡异’杀人案,这份功劳必须给他记上!这也算他独立办理了一件‘诡异’案件!既然有这个能力,以后有诡异案件记得可以让他帮忙!”朱云海赶紧吩咐了一下,生怕忘记这重要的事! 从“匿名信”和这次的事件,他的判断是——李歨肯定能够直接和鬼魂沟通!如果不是鬼魂直接告知情况,哪可能会如此快速破案! 整个749局,能够和鬼魂沟通的只有局长张元朗和道家那几位紫袍大佬!而他们都长期闭关在昆仑山的昆仑墟,非重大事件不出! 所以在朱云海心中,李歨自然而然再次升级到749局办案能手行列! 朱云海脑筋急转,循着面前的那一摞“晴瑶集团”资产清单,一阵找,良久点点头对石一鸣说: “‘晴瑶集团’名下的‘长生航空’,既然它的第二大股东现在是李歨那小子捣鼓的什么‘蓓蓓图文公司’,那干脆,就将‘长生航空’全部交给‘蓓蓓图文公司’去打理!国家占大头,只拿分红不参与管理,这也算是我局对李歨的一份额外支持!毕竟让他再也没有了金钱上的后顾之忧,才能更好地为国家办事!” 电话那边的石一鸣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他实在没想到铁面无私的朱副局也会为他人谋福利! 不过他想到李歨那小子的能耐,又觉得理所当然!他赶紧回话:“好嘞!局长您放心,我会办好这件事的!让李歨感受到组织的特别关怀!” …… 第374章 囚禁“无咎天衍图意志” 吕布悠哉地坐在高铁靠窗的二等座上,眯着眼睛假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人皮纸,心神却已经沉入丹田,和曹星的意识成功对接。 “噬嗑钵”稳稳地悬浮在丹田气海中央,钵身闪烁着明亮的功德蓝光,上千细小魂魄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萤火虫一样,微微蠕动着。 而那团代表“无咎天衍图意志”的浓黑雾气,此刻像只受惊的猫儿,蜷在钵底角落瑟瑟发抖,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行啦,你有啥交易筹码,赶紧说吧。”吕布的意识化作光影小人,立在黑雾面前,“再磨蹭,就让噬嗑钵直接度化了你。” 黑雾猛地一颤,显然对噬嗑钵心有余悸。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传出一丝微弱意念——自被从人皮纸剥离后,它确实伤得不轻: “高人饶命!我原本在古墓中沉睡了八十多年,近日才被人掘出。那些人不识货,将我当作寻常‘生坑物件’,以一万块的价格打包卖给了一个古玩商!随我一同出售的,还有白莲教的《天衍秘术》!书中记载了‘无咎天衍图’的另一重用法——空间存储之能,只要学会了,配合使用咒语:‘尺有所长,内里乾坤’,就能存取物品!” 这话让吕布愣了一下。他之前只知道749局记载——“无咎天衍图”可以用来占卜惑心,没想到还有如同那“蜷蛇戒指”一样的储物功能。 黑雾见他沉默,赶紧又补充:“现在‘无咎天衍图’的空间里,还存放着另一个宝贝‘血玉罗盘’!这是当年白莲教‘一心堂’分支覆灭的时候,莲岸法师临死前藏进去的!” 吕布很感兴趣,但保持冷声问:“就只放了这一样东西?空间有多大呀?” 黑雾坦然道:“其状方一尺,成立体之态。” “才区区一尺见方呀!太小了!”吕布挑眉,“你都可以助人占卜,难道还不能直接助人取出里面的东西?” “我仅能依求卜者面相推演未来,并不通晓具体的存取之法。”黑雾毫不隐瞒。 “你杀了多少人?那上千魂魄都是你拘禁的?”吕布换了个话题。 “冤枉啊!高人!”黑雾急忙辩解,“炼制‘无咎天衍图’,须献祭九百九十九个生魂,再佐一博学主魂,继而灌注《天衍秘术》中的‘相人篇’,依‘天人合一、形神相映’之理,便可推演天机!” “那你就是那个有学识的主魂喽?”吕布随口问。 他心里对白莲教有了更深的认识,能随便用1000条人命来炼制法器,不愧为历史上出名的“法外狂徒、造反专业户”! “不不不!我是1000个魂魄意志形成的集合体。不仅更有智慧,还能直接融合其他魂魄,轻易得到他们所有的记忆!你要是直接把我抹杀了,真的很浪费!”黑雾竭力彰显自身价值。 “不对吧!你要是他们的结合体,为什么我还能看到他们?”吕布指了指那像一群萤火虫飞舞的魂魄。 “他们都已经成了没有记忆的傀儡,原本在‘无咎天衍图’里都受我操控,现在全部……全部自由了!”黑雾说这些话时,表现得很是心疼。 它从元末诞生以来,历经700年左右时间,连同制作时的那1000个,一共才聚集了数量不到2000的“奴隶魂魄”。主要是条件太苛刻,不光要拿到“无咎天衍图”,还要召唤问卜且违反“必须送走”的规则!太不容易了! “你要那些傀儡魂魄有什么作用?增强你的卜算能力吗?”吕布不解,问了一句。 “我作为一个意志结合体,接触这个世界的方式,只有不断融合魂魄。我是他们每一个,但又不全是他们,所以我不舍得他们每一个!他们都是我的一部分!高人!你能理解这种心情吗?”黑雾表达自己所想。 “也就是说,他们在与不在都没什么关系?”吕布并不想和它共情,问出重点。 “额!是的!”黑雾无奈地认可! “一共多少个魂魄?” “1983个!” “也就是说,你害死了983个人!战绩颇丰呢!” “不不不,这可是我累积了700年的量!” “这个先不去说了,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噬嗑钵’的?” “一百多年前,我侥幸融合了一个修士的魂魄,他就是被‘噬嗑钵’的主人弘远大师打残的!” “能被得道高僧打残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人吧?” “高人明鉴!此人为白莲教分支的一个护法金刚,仗着铁布衫大成,高呼着‘白莲圣教,替天行道’,实则滥杀无辜。某次在屠戮富户满门上百人劫财时,恰遇弘远大师。大师慈悲,只废其武功将其重伤。他竟来问卜能否报仇,得知我肯定没门的答复后……当场气绝身亡!” “果然!不光不是好人,还是个小心眼!这么说,你也拥有了这护发金刚的全部记忆?” “嗯!是的,高人!” “这人的‘铁布衫’修炼法,能不能告诉我?千万别瞎编,我要是照着练却练不出来,你就倒霉了!” “没问题!高人!你放心,我马上说给你听——一气先和合,九九须抟聚。再以息贯之,鼓荡不可泄。息行百十二,哼受丹元力。更将金刚杵,毛穴可封闭……” 吕布用心记忆着,自己还从没有学过一门专业的练体功夫,这倒是个补全自身短板的机遇! 《锁魂诀》里就有操控魂灵之法,他决定好好研究一下,把这黑雾给控制起来为己所用!这团意志结合体能读取鬼魂的记忆,正是他看中的! 黑雾将“铁布衫”修炼口诀说出,又细心补充了很多修炼心得。 “很好!”吕布点点头,又要了那个古玩商人的姓名和地址,但并没有给什么承诺,只是让曹星加强对黑雾的禁锢。 这黑雾的话如今并不知真假,拿到那本《天衍秘术》,看看这“无咎天衍图”里是否真有“血玉罗盘”,才能确认! 他心神回归,马上把古玩商人的信息发到戴雷那边黑客组,让先查询起来。然后,用手机把那段修炼口诀记好,以备后用…… 吕布回到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刚好赶上吃午饭。 丈人和丈母娘也来了,做饭的是他们家的保姆。 中年女保姆也是习惯了,两边别墅就隔了条双车道,不在这边煮就到那边煮。女保镖申皎月也在帮着端菜。 “小歨回来了!彩儿她娘,帮忙把上次我带回来的药酒放点过来,我和女婿喝一点!”严富贵很是开心,吩咐老婆拿酒。 丈母娘满脸笑容,拿着分酒器去一个玻璃酒坛子放酒!这里面泡着一堆的药材,最让人恶心的,有一群海马,大大小小几十只! 吕布看着那药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还是不好拂了丈人面子,胃里微微有些翻涌,但面上还是维持着恭敬的笑容:“爸,这酒……劲儿挺足吧。” “那可不!”严富贵颇为自得,亲自给女婿斟上一小杯,“这可是老朋友送的,正宗南海来的大海马,配上几味老山参、枸杞,补气养血,强筋健骨最好了!你们年轻人工作辛苦,得多补补!” 吕布心下苦笑,他这具肉身现在有无尽的灵力滋养,哪里还需要这些,但丈人热情难却,他只好硬着头皮接过。 这时,严彩儿从楼上下来,看到那杯颜色深黄的药酒,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嗔怪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爸,你怎么能让小歨喝这个,一看酒里泡的那些就感觉怪怪的。” “你懂什么,这可是男人的大补!年少不进补,老来吃苦楚!”严富贵不以为意,乐呵呵地举起杯,“来,小歨,走一个!” 吕布只得端起酒杯,与老丈人轻轻一碰,然后屏住呼吸,一口焖了下去。 一股辛辣夹杂着浓郁药材味的热流从喉咙直冲胃部,随即化作一股暖意散向四肢百骸。对他而言,这药力微乎其微,但那份暖意倒是挺舒服。 “好!爽快!”严富贵见女婿给面子,更加开心,又给他满上。 饭桌上气氛融洽,丈母娘不停给吕布夹菜,询问他的近况。 严彩儿虽然嘴上嫌弃药酒,但眼神里也带着关切。 申皎月安静地吃饭,偶尔和保姆低声交流两句。 这种平淡温馨的家庭生活,对曾经纵横沙场、见惯生死的吕布而言,是一种新奇而珍贵的体验。他逐渐习惯原身李歨在现代带来的种种羁绊。 第375章 收服“小黑” 饭后,严彩儿陪母亲在客厅看着综艺节目闲聊,吕布则独自来到地下一层的练功房。 他轻轻关上门,点燃一盘檀香,青烟袅袅升起。 盘膝坐下后,他先是用手机仔细研读《锁魂诀》中关于操控魂灵的法门,随后闭上双眼,沉入心神。 《锁魂诀》内容博大精深,其中记载的束缚、驱使灵体之术颇为精妙。 此前吕布并未深入钻研,如今为了掌控那团蕴含庞大记忆的黑雾意志,他必须尽快掌握这门术法。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悄然流逝。当天井外的光线逐渐暗淡,吕布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以神识之力构筑契约符印,打入灵体核心,便可建立主从联系。虽不能掌控其思想,却能完全制约其生死。我生它则存,我亡它则灭,如此足以确保其无法背叛。” 心念一动,他的意识再次降临丹田气海。 “噬嗑钵”依旧静静悬浮,散发着湛湛蓝光。钵中的黑雾立即感知到他的到来,传来卑微的意念:“高人……您考虑得如何?可否将我放回‘无咎天衍图’中?” 吕布的意识化作的光影,面无表情,开门见山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被噬嗑钵彻底度化,魂飞魄散。第二,放开你的核心意志,接受我的契约符印,从此为我效力。” 黑雾剧烈翻腾,显然极为抗拒。一旦接受契约符印,它将永远失去自由,生死与吕布紧密相连。 “我……我愿奉上所有知晓的秘密,只求……”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且我也算是个修士,并不埋没你。”吕布冷声打断,同时催动“噬嗑钵”。 钵身蓝光大盛,一股强大的镇压之力向黑雾压迫而去。 “不!不要!我答应我答应!”死亡的威胁瞬间击溃了黑雾的最后一丝侥幸,它意念疯狂求饶,主动放开了核心防御。 吕布不再迟疑,依照《锁魂诀》记载,以神识在虚空中勾勒出一个繁复古老的玄奥符印。 符印成型的刹那,散发出幽暗深邃的光芒,倏地没入黑雾核心。 “呃啊——!”黑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形体剧烈扭曲收缩,良久才缓缓平复。 当它重新稳定时,虽仍是浓黑色,但吕布已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之间建立的心神联系。 吕布没有停歇,继续凝聚下一道符文。这套契约共有九道符印,对神识的消耗是个巨大考验。 当第九道符文在虚空中渐趋成型,繁复的纹路如同烧红的铁线,每勾勒一笔,都像是在他的识海中狠狠刮过。 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下颌线滚落,在青石地砖上晕开水渍。原本凝实的意识光影开始变得透明,连维持形体都颇为吃力。识海深处传来阵阵尖锐刺痛,魂火光芒黯淡,眼前泛起细碎黑芒——这是神识即将耗尽的征兆。 “必须撑住……”吕布咬牙坚持,功亏一篑可不行!指尖的符文却在微微颤抖,最后一笔迟迟无法落下。 他能清晰感觉到,黑雾核心处的契约联系正随着自己神识的衰弱而松动,那团黑雾甚至开始本能地后退,显然在趁机抗拒最后的深层绑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丹田气海中的“噬嗑钵”突然微微震颤。 原本笼罩在钵身外的湛蓝光晕骤然收缩,随即猛地扩散,一股远超以往的吸力从钵底爆发! 被禁锢在钵内的几百魂魄,原本如萤火虫般微弱蠕动,此刻却如同被狂风卷动的落叶,纷纷朝着钵底飞去。 它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意念,就在接触到钵身蓝光的瞬间,被彻底分解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那是剥离了所有杂质的、最精纯的魂力。 吕布瞳孔骤缩,他完全没催动噬嗑钵,这是法器在自动护主! 下一刻,噬嗑钵中一道莹白色的光流从钵底流出,如同乳脂般细腻,径直飞向吕布的意识光影。 光流触及的瞬间,原本刺痛欲裂的识海突然传来一阵清凉,像是干涸的土地遇上甘霖,识海中几欲熄灭的魂火重新焕发生机。 “这是……”吕布又惊又喜。他能清晰感知到,精纯的魂力正顺着神识逆向涌入了魂火,不仅重新催亮魂火,更是主动填补消耗的神识。 得到魂力支撑,吕布不再犹豫,借着这股反哺之力,指尖符文骤然加速,最后一笔“唰”地落下!第九道符文瞬间成型,带着幽暗光芒,稳稳嵌入黑雾核心。 “嗡——” 契约符印彻底激活,九道符文在黑雾内部连成完整的玄奥阵法,淡金色的纹路从符印中蔓延开来,将整个黑雾牢牢锁住。 这一次,任凭黑雾如何挣扎,都再也无法撼动分毫。 随着契约的稳固,它和吕布的心神联系变得更加紧密,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再生。 吕布长舒一口气,意识光影重新凝实。他缓缓收回神识,睁开双眼。 练功房内的檀香早已燃尽,只余一缕淡淡青烟。天井已完全暗下,唯有墙壁上的感应灯散发着柔和光芒。 他抬手轻按眉心,识海虽还有些疲惫,但那种濒临枯竭的刺痛已然消失,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噬嗑钵反哺的魂力,不仅补足了消耗,还隐隐拓宽了识海容量。 丹田气海中,噬嗑钵依然静静悬浮。 “没想到噬嗑钵还有这般自动护主的妙用……”吕布嘴角微扬。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尊灵器的联系,似乎也因这次意外的反哺而变得更加紧密。 他看向丹田中彻底安分的黑雾,通过契约联系传来对方小心翼翼的意念:“主……主人,刚才噬嗑钵消耗了八百魂魄滋养了您的魂火……” “知道了。”吕布淡淡回应,曹星也不主动汇报,黑雾倒是比较社牛!没想到,那一下子就用掉这么些魂魄,要知道他们以前可是活生生的人! 他赶紧心神呼唤:“小星小星!你还好吧?刚才实在太感谢了!” “李大哥,我没事,只是感受到你的需求,我就直接消化了八百魂魄助你!剩余魂魄1183!”曹星汇报情况。 “罪过罪过呀!”吕布内有歉疚。 “李大哥别担心,他们只是被我剥夺了魂力,已经处于度化状态!但是需要你念‘往生咒’来超度他们!不过一个魂魄要念一遍!你需要在十二个时辰内念八百遍!”曹星告知了实情。 “这个好!没事!我愿意!”吕布对于这个情况很是欣慰。 “好的!《往生咒》全咒只有十四句,我先念一遍给你听 :娜麻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娜麻唎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娜麻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唎…娑婆诃!” 吕布用心跟读起来,以后这“往生咒”估计是要常用的!他跟读了两遍后,已经能够顺利背出来,超度了五个魂魄后,暂时先停了下来。 经历这番波折,他不仅成功控制了黑雾,神识得到淬炼,对《锁魂诀》的理解也更进一步。 “主……主人。”黑雾传来彻底臣服的意念。 “很好。”吕布微微颔首,“现在,将类似于‘铁布衫’的完整修炼法门、术法以及你知道的秘闻或知识,悉数整理好,我有空就会听你讲述。对了,以后你就叫‘小黑’!先安心待在‘噬嗑钵’里!” “小黑谨遵主人之命。”黑雾恭敬应承,除了“铁布衫”,自然还有不少秘籍以及它七百年来辗转于各色人手中所听闻的奇闻异事、江湖秘辛。 其实它的“相人术”炉火纯青,早就看出了吕布的不凡,一切都是顺势而为。它也想依附着强者成就自身,如是而已! 吕布心神刚回归,正准备上楼去陪家人吃晚饭,放置在旁的手机轻轻震动,拿起查看,是戴雷发来的信息: 【李哥,你需要查询的古玩商人‘查德柱’已有线索。此人目前在咸阳经营一家名为‘聚宝斋’的店铺,暗中也做些生坑冥器的买卖。我们的人已经奔赴咸阳,去确认那本《天衍秘术》是否还在他手中。如有进一步消息,会立即汇报。】 吕布回复了一个“好”字,眼中精光闪动。 咸阳,十三朝古都,地下不知埋藏着多少历史秘辛。这个查德柱,应该是个老油子!《天衍秘术》必须要拿到手! 他对“无咎天衍图”的储物之能,以及里面那面“血玉罗盘”很期待。白莲教一心堂分支覆灭前,莲岸法师临死都要珍藏的物件,绝非凡品。 第376章 获得 “长生航空” 今个吃晚饭时,丈人丈母娘也都来了。保姆阿姨提前走了,女保镖申皎月也识趣地回了隔壁别墅的客房,把私密空间留给“一家四口”。 果然,严富贵有私事要问:“小歨,你之前发信息让我支持凌波成立一个单独的网络部门,我已经特批了。可这小子居然还不用集团出一分钱,自己买了十多台高配电脑,还调了七八个技术骨干过去。他毕竟是‘严氏集团’的总经理,我有点担心,这不会是在搞什么违法的事吧?” 通过网络追查艾滋病人的行踪,确认是否有传播性病的行为。手段确实游走在灰色地带。但出发点是好的,只要能揪出潜在传播者,功过簿上,也是先论功再论罪。 吕布觉得这没什么问题,毕竟凌波的电脑技术也是没得说,便宽慰道:“爸,你别担心,没事的!大不了到时候让他辞掉明面上的总经理职务,转成在幕后辅助你处理集团事务。” “既然小歨你这么认可,我就不多担心了。不过最近我看凌波那小子,每天早上都在苦练你那‘混元门’的‘闪电六连鞭’,所以我也想问问……”严富贵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丈人我能不能也跟着练练?” 吕布立刻想到,凌波是因为知道自己染病,才想通过练功增强体质。他随即明白过来——估计是丈人想跟着凌波学,但凌波没答应。 “没问题,你就跟凌波后面学吧,我跟他说一声。他这人原则性强,有点死脑筋。或者我给你一个账号,你也可以直接看网上的教程学。” 严富贵听了,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吃饭。 这时,严母在一旁盯着两人,冷不丁开口:“富贵,你突然要练武,是想干嘛?焕发第二春啊?一把老骨头了,是不是当上集团一把手,人就开始飘了?” 严彩儿在一旁捂着嘴直笑。 严富贵脸上有点挂不住,回嘴道:“你们女的能跳广场舞健身,我们男的练练武术怎么啦?人家牛保国68岁还能上场打擂台呢,我才52!现在集团顺风顺水的,我有空学点功夫强身健体怎么了?真是妇人之见!” 吕布一听“顺水”二字,立刻想到“顺水快递”,正好借机转移话题,生怕丈人丈母娘掐起来!料想老丈人肯定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被丈母娘抓住了小辫子,不然丈母娘不会那么语带讽刺。 “爸,你介绍的‘顺水快递’已经和华国足协签了合同,成为2022年世界杯期间的首席合作伙伴,赞助总额一千万元。这次真是多亏你的帮忙。” “我们集团是他们的大客户,他们当然要卖我这个面子。能帮上你就好,之后续约时,我适当让他们多赚点,也算是还个人情。”严富贵盘算得很清楚。 “和他们续签的时候,尽量签长一点。这次世界杯之后,他们公司的知名度肯定会大涨,以后的运费估计也会水涨船高。趁现在把价格锁住,就是赚了。”吕布建议道。 “哦?不过这也好办,我们集团的外卖业务也和他们公司有合作,凌波之前还提过,想和他们合资成立一个专业的子公司来负责这块业务。既然你这么看好‘顺水快递’,那我尽快推动这个子公司成立。”严富贵对女婿的建议,向来十分信任。 …… 吕布送走丈人丈母娘,主动刷碗洗盘子,严彩儿在一旁人陪着聊天打趣。 他随口问:“你爸妈是不是闹别扭了?” 严彩儿脸上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表情:“可不是嘛!我跟你说,我爸他现在……唉,位置坐高了,有时候也挺让人头疼的。” “哦?怎么了?”吕布顺着她的话问,手上轻轻擦着盘子。 “还能怎么?”严彩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他现在是集团名副其实的一把手,大权在握,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闻着味儿就凑上来了。总有那么些不自量力的,变着法地想往他身边靠,指望着能‘一步登天’呢。” 吕布了然地点点头。到了严富贵这个地位和财富级别,即便自己不去主动招惹,也总会有人试图凭借年轻貌美作为筹码,来换取捷径。 他温和地开解道:“树大招风,这也是难免的。不过我看爸还是有分寸的,最多也就是逢场作戏,心里最重要的肯定还是这个家,还有你妈。” “哼,他敢没分寸?”严彩儿撇撇嘴,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精明和警惕,“我妈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可跟明镜似的。今天饭桌上那几句话你听出来了吧?那是在敲打他呢!再说了,不还有我吗?那些心思不纯的女人,真以为我们严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稳,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吕布看着她,不禁笑了笑。他这位妻子,平日里娇俏可人,但在维护家庭和利益时,可不像柔弱的小白花。 “是是是,有你这个女儿在,爸肯定翻不出你的五指山。”吕布笑着附和,“咱们家有大小两只‘母老虎’,他啊,最多也就只能琢磨琢磨练练‘闪电六连鞭’消耗精力了。” 严彩儿被他的话逗乐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对父亲的那点小抱怨也烟消云散,客厅里充满了温馨轻松的气氛。 刷了碗,拖了地,洗了澡,吕布又用灵力帮媳妇梳理了一番身体、滋养了好一会儿她腹中的小生命,等媳妇熟睡后,才起身忙别的事。 他先问丁叮当要了一个“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网站”的超级VIp账号,转发给了老丈人。 然后又给凌波发过去信息,让其带着老丈人一起锻炼,可以顺便教学“闪电六连鞭”,还提议——可以辞去明面上的“严氏集团”总经理职务,转为幕后协助,这样更方便行事。当然,他特别强调——只是建议,并不是强求,具体还得凌波自己把握。 办完这些琐事,吕布刚把手机放下没多久,铃声又响了起来,一看却是直系领导石一鸣。他立刻接起:“石哥。” 电话那头传来石一鸣带着笑意的声音:“李歨,还没休息的吧?有个消息通知你。” 吕布心神一凛,立刻应道:“石哥你说,我听着呢。” “王长生的‘晴瑶集团’涉案深重,其名下资产正在全面清算。‘长生航空’作为优质资产,国家会接手其大部分股份。考虑到你那边的‘蓓蓓图文公司’已经是第二大股东,并且你也是受害者,”石一鸣的措辞很谨慎,显然经过斟酌,“经由朱副局长特批,决定由‘蓓蓓图文公司’全面负责‘长生航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国家作为控股方,只保留分红权和必要的监督权,不参与具体经营。” 吕布闻言,心潮澎湃。这这分明是朱云海送给自己的一份厚礼!将一家大型航空公司的运营管理权交到他的人手里!朱局用这种方式,肯定了他的价值,并为他解决了金钱上的后顾之忧。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石哥,感谢组织和领导的信任!请转告朱局,李歨必定不负重托,确保‘长生航空’平稳过渡,健康发展,绝不会给局里抹黑!” “嗯,有这个决心就好。”石一鸣语气缓和了些,“相关文件和手续,之后会有人跟你的人对接。记住,这件事要低调处理,对外,‘蓓蓓图文公司’只是受委托管理。能明白吗?” “明白!我会处理妥当的。”吕布心领神会,这既是保护他的隐私,也是维护749局的形象。 “好了,正事说完。”石一鸣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也要私下告诫你一番!沪上这边的事快收尾了,王长生的全部资产只给他留下了三分之一,但是他个人会被无罪释放。你那边……不要多想!这种超级有钱人,可以散财保命,没办法!此事只能就此揭过,你那边注意分寸!你前途无量,有些事不值得!朱局很看重你,可千万别让他失望。” “谢谢石哥提醒,我记住了。”吕布赶紧表态,报复王长生的事,他早就完成了! 挂了电话,他眉头紧皱,没想到“长生航空”竟然真能落到自己手里!要让谁去管理呢?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高管!好的管理人才不好找啊! 坐着考虑了半天,吕布忽然想到一个人,那个在金陵河西拥有一个烂尾楼小区的落魄大佬——康德明!这个因为得罪高官被整得只剩下偌大一个烂尾楼小区的可怜人,白手起家,能力肯定是有的,也够有骨气!就缺少一个能拉他一把的人! 官方的压力,可以找司圆圆男友易秉轩的爷爷易成荣帮一下,金陵一把手,应该有这面子! 思来想去,吕布决定调查一下“坑害康德明”的整个事件,确认一下他的人品,或许为收其心还可以帮他惩治一下他那个死敌! 第377章 康德明,值得一帮 没有犹豫,吕布又是第一时间把要求发给了戴雷!他则坐下来安心诵念《往生咒》,还有795遍要念呢! 他尝试过用手机录音循环播放,“噬嗑钵”器灵曹星告知没有任何效果!看来并不是所有的梵音录播都有效果! 整整六个小时,吕布念得口干舌燥,倒是让他对《往生咒》烂熟于胸! 他依照曹星的要求,来到别墅顶层的阳台,唤出“噬嗑钵”托于掌心,直面浩瀚无垠的星空,却是什么也没发生! “哎呀!念咒念傻了!这必然是需要‘开天眼’才能看到!”吕布拍了一下脑袋,赶紧放下“噬嗑钵”,跑楼下去拿混合溶液。 当他“开天眼”后,就看到一个个绿色光点从“噬嗑钵”里飘出,飞到一定的高度,然后像烟花一样爆开,炸开的小点点溢散在了天地之间! 等绿色光点释放完,肉眼都能看出“噬嗑钵”的蓝色光华更艳丽了。 “你这是又获得了很多功德之力?”吕布心神询问曹星。 “李哥!是这样的!一下超度了八百魂魄,确实明显感受到力量更强了!弘远大师曾说过,聚集功德最终会量变引发质变,‘噬嗑钵’会从褐色变得透明!”曹星这次稍微多说了几句。 “那挺好!有空把剩余魂魄都超度了!记得把魂力都先吸出来!那玩意是好东西!”吕布随口嘱咐。 “好的!”曹星回复了一句就沉寂了下去。 将“噬嗑钵”收回丹田孕养,吕布看着皓月当头,盘腿而坐,开始修炼《地遁篇》功法…… 数小时后,天际刚泛起鱼肚白,吕布的手机便震动起来,是戴雷发来的加密文件。他立刻点开,仔细阅读起来。 文件内容详实得令人心惊,清晰地勾勒出康德明从巅峰跌落谷底的整个过程。 康德明,金陵“康盛地产”的创始人,真正的草根崛起典范。 他眼光独到,早在金陵河西区还是一片滩涂农田时,便倾尽所有拿下了一块核心地块,开发名为“明光苑”的高端住宅小区。项目一期大获成功,让他一跃成为金陵地产界的新贵。 而他得罪的人,来头确实不小——时任金陵市常务副市长的郝仁郝副市长。这位郝副市长手握土地规划、项目审批等重权,是当时金陵名副其实的实权派人物,风传下一步就是市长。 矛盾的导火索,在于“明光苑”二期旁边的一块预留教育用地。郝副市长的一位妻弟,看中了这块地,想通过郝副市长的关系,将其性质变更为商业用地,用来开发一个大型综合商场,其中利益输送的意图不言而喻。 郝副市长曾多次通过中间人暗示康德明,希望“康盛地产”能主动提出支持这块地的性质变更,并表示事后绝不会亏待他。 但康德明是个有底线和坚持的人,他认为这块教育用地是当初规划时对一期、二期业主的承诺,配套的学校对小区品质至关重要,坚决不肯让步。他甚至在一次非公开的协调会上,直接顶撞了郝副市长,直言“不能为了个别人的私利,损害上千户业主的权益和城市规划的严肃性”。 这次顶撞,彻底激怒了郝仁。 很快,针对“康盛地产”和“明光苑”项目的风暴就开始了。 首先是精准的举报。 戴雷查到的信息显示,那个率先跳出来实名举报“明光苑”项目存在“严重违规审批、偷逃巨额税款、工程质量存重大隐患”等问题的所谓“内部高管”,根本就是郝仁妻弟暗中操控的一家空壳公司临时雇佣的人,举报材料写得极其专业,真伪混杂,极具迷惑性。 其次是迅雷不及掩耳的行政手段。 举报信出现的第二天,多个部门便“巧合地”联合出动,以“接到重大举报,需彻底调查”为由,勒令“明光苑”项目全面停工。 几乎在同一时间,银行账户被冻结,理由是“配合反洗钱调查”。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48小时内,根本不给康德明任何反应和周转的时间。 再者是证据链的“完美”构建。 调查组很快“发现”了诸多“铁证”——有“证人”指证康德明向某位已调离的前官员行贿以获取土地优惠(那位前官员已无法对证);有“审计报告”显示康盛地产确实存在巨额税务问题(报告由郝仁打招呼指定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甚至还有“检测报告”称“明光苑”一期部分楼栋存在“结构性安全隐患”(取样和检测过程都存在严重程序瑕疵)。 康德明想找人疏通,却发现往日称兄道弟的朋友、合作伙伴,要么避而不见,要么直接告诉他:“老康,你这次惹的人来头太大,我们插不上手,你好自为之。” 他想寻求更高层的帮助,但他的层级根本够不到能压制郝仁的人。他想硬扛着走法律程序,但对方的“证据”在程序上暂时无懈可击,官司旷日持久,他的公司根本耗不起。 最终,在长达数月的羁押和巨大压力下,为了换取相对较好的结果(避免实刑),康德明被迫签下了那份他至今引以为耻的“和解协议”,承认了部分“莫须有”的罪名,交出了“康盛地产”的全部股权和名下几乎所有资产,用以“弥补国家损失”和“缴纳罚款”。 最终,他换来了一个“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良好,不予起诉”的处理。 那个他拼死守护的“明光苑”项目,在他倒下后不久,那块教育用地便被顺利变更了性质,郝仁妻弟的商场项目拔地而起。 而“明光苑”二期,则因为“问题重重”且康德明案的影响,一直烂尾至今,无人敢接盘。康德明个人,则只剩下这处因为涉及复杂产权和案件背景而难以处置的烂尾楼资产,困守于此。 文件最后,戴雷还附上了一条备注:那位当年主导办理此案、手段最为激进的某关键部门处长,在案件“圆满解决”后不久,便得到了破格提拔,如今已在另一重要城市担任副厅级职务。而郝仁郝副市长,则在几年后顺利更进一步,如今已不在金陵,而是在邻省担任排名靠前的副省级干部,地位更加稳固。 看完所有资料,吕布缓缓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康德明的经历,简直就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他的坚持和底线,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不堪一击。而他的对手,手段老辣,几乎抹平了所有明面上的痕迹。 “郝仁……副省级……”吕布轻声自语。这个层级,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确实是一座难以撼动的大山。直接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是,这不代表没有办法。康德明提到过“缝隙”,戴雷查到的那个被破格提拔的处长,或许就是一个可以切入的缝隙。他违规操作、构陷罪证的证据,未必就真的天衣无缝,彻底湮灭了。 更重要的是,吕布不需要直接扳倒郝仁,他只需要找到足够的筹码,让郝仁那边的人,不再阻挠康德明“东山再起”或者处理掉这个烂尾楼包袱即可。 毕竟,时过境迁,对于那位已经高升的郝领导来说,康德明这只“死老虎”是否还有必要一直被按在地上,可能也未必。 吕布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先让戴雷他们深挖那个被提拔处长的黑料,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同时,他可以尝试通过易成荣的关系,从侧面递个话,试探一下郝仁那边现在的态度。 如果操作得当,既能帮康德明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让他脱困并对自己感恩戴德,又能为接手“长生航空”找到一个能力、心性都经过考验的得力管理者。 这件事如果能成,一举几得,确实值得一做。 第378章 成功邀请到康德明 下楼煎鸡蛋、煎牛排、热牛奶、热果汁等等一通忙活,吕布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等待媳妇起床吃好去上班! 严彩儿被自己的手机闹铃吵醒,起来就闻到了阵阵香味,很是开心,可想到丈夫今天又将要离开,嘴都撅得能挂酒瓶子。 她洗漱完,下楼就吃了起来,忽然发现今天胃口出奇的好,竟然把自己的那份食物全吃光了!“怎么回事?我今天怎么这么能吃!” “你现在是两个人,当然要多吃了,来来来,这份牛排也给你!”吕布说着把自己的食物也推到媳妇面前。 严彩儿回忆了一下,马上想到关键点:“老公!你老实说,这是不是你昨天给我运功梳理的成果?我昨晚就感到全身暖洋洋的,特别舒畅,很快就睡着了!” 吕布点点头,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昨晚用功力帮你疏通全身,你今天胃口好很正常!来,多吃点!小孩长大点也没事,到时候咱们破腹产!别的产妇剖腹产可能对身体有影响,你不会的!有我帮你用功力疏理,保证你恢复如初!” 严彩儿盯着李歨看了好一会,忽然低声问:“你是不是为了你自己,才让我剖腹产?不许骗我!” 吕布愣了一下,想通里面的意思,郑重点了点头,“也有那么点私心吧!请夫人原谅则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纵是后辈子孙也不例外!” 严彩儿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情,叉着腰气呼呼的,“你们男人都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我可以剖腹产,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吕布有点满头黑线,看着憋笑的媳妇,弱弱问了一句:“什么条件?” “等我生完宝宝,我要一天一次!”严彩儿说完把头撇向一边,不让人看到她红到脖子的脸! “行行行!你说了算!”吕布点头答应。 “嗯!一次一晚哈!做不到,就把你阉了!”严彩儿说完哈哈大笑,把吕布的那块牛排插住,大口吃了起来。 吕布真是被媳妇逗得腰都直不起来,配合的点点头,“嗯!我应该能做到!到时候,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谁先认输就要学狗叫!” 严彩儿皱了皱鼻子,一副傲然的样子,“切!who怕who!就这么约好了哈!八个月过后,决战到天明!” …… 送了媳妇去“星王海大厦”上班,吕布驾驶着白色库里岚,汇入早高峰后逐渐稀疏的车流,驶向高速,目标金陵河西。 一个半小时后,接近上午十点半,吕布再次来到了那片熟悉的烂尾楼小区。 上午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却难以驱散这片区域固有的萧条。杂草枯黄,未完工的楼体沉默矗立,只有围墙边那个岗亭,显示着些许人烟。 岗亭的门依旧虚掩着。吕布推开时,看到康德明正坐在床边,对着一个小收音机听着咿咿呀呀的戏曲,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馒头在啃着,旁边的旧桌子上放着一杯略显浑浊的白开水。 “康老哥。”吕布出声打招呼。 康德明闻声转过头,看到是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更深的疑惑。 他关掉收音机,室内顿时安静下来。“李兄弟?你……你怎么又来了?”他放下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并没有起身的意思,眼神里的戒备比上次更浓。 吕布笑了笑,走进狭小的岗亭,很自然地拉过那张破凳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馒头和水,心里有了计较。“心里挂着事,总觉得和老哥的话还没说完,所以就又过来了。” 康德明浑浊的眼睛盯着吕布,带着历经世事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疲惫:“李兄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上次来问王长生,今天又出现……恐怕不只是闲聊吧?我康德明是落了难,但不傻。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欣赏他的直接,吕布也不再迂回,神色一正:“老哥是明白人。那我直说了,我查了你的事,知道你当年的冤屈和困境。我今天来,一是想看看有没有可能帮你一把,二是想以‘长生航空’实际运营负责人的身份,正式邀请你出山,担任公司总经理。” “帮我?邀请我?”康德明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事情,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指了指四周,“你看看我这地方,再看看我这个人!帮我?拿什么帮?又凭什么邀请我?‘长生航空’……那是王长生的产业,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消息的滞后让他对吕布的话充满怀疑。 “此一时彼一时。王长生的‘晴瑶集团’倒了,‘长生航空’由国家接手,运营管理权交给了我的公司。”吕布言简意赅地解释,并未透露749局的内情,“至于凭什么帮你,又凭什么邀请你……就凭我欣赏你白手起家的能力,佩服你当年宁折不弯的骨气,也相信一个经历过真正低谷的人,若能再起,必能更加沉稳和珍惜机会。” 康德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吕布的话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动他尘封已久的心门。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李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对头是郝仁!他现在是什么位置?副省级高官!想动他?太难了……我早就认命了,不想再连累任何人。” “我也没说明天就能扳倒他。”吕布语气沉稳,目光如炬,“但让他不再刻意针对你这只已经被拔光牙的老虎,或者让他手下当初那些办事不干净的人,为你这件事付出些代价,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我不需要正面撼动他,我只需要为你争取一个能重新呼吸、合法处理遗留问题的空间。”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查到,当年那个上蹿下跳、负责给你罗织罪名的处长,后来破格升迁了。这种人,屁股底下不可能绝对干净。只要找到一点缝隙,就能让他先把当年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一部分,至少,让他不敢再阻挠你处理这片烂尾楼。” 康德明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部。他死死盯着吕布,试图从这张年轻的面孔上找到一丝虚妄或欺骗,但他只看到了一种近乎笃定的自信和沉稳。 “你……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我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他声音干涩,带着最后一丝警惕。 “两个原因。”吕布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该被埋没在这里。第二,我迫切需要你这样既有能力,又知根知底、懂得珍惜的人来执掌‘长生航空’。这是一个价值上百亿美金的平台,这个舞台,比你当年的‘康盛地产’只大不小。” 他给出最终的承诺和条件:“你不用担心郝仁那边的压力,我来想办法解决。这片烂尾楼项目,我会找人进行合理评估,以市场能够接受的价格接手,让你彻底卸下这个包袱,拿到一笔重新开始的资金。作为交换,你出山,全心全意帮我打理‘长生航空’,我给你行业内最具竞争力的薪酬和业绩分红。康老哥,意下如何?” 康德明沉默了,胸膛剧烈起伏。阳光从窗户的破洞照进来,映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摆脱这个困了他多年的枷锁,执掌一家大型航空公司……这诱惑太大了,大到他几乎不敢信。 但吕布的话语,眼神,以及他能拿到“长生航空”管理权所隐隐展示的能量,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再睁开时,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竟重新燃起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昔日商业枭雄的精光。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而有些摇晃,却异常坚定地朝吕布伸出他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李兄弟!不,李老板!我康德明……这后半生,就交给你了!只要你真能让我摆脱这片烂尾楼,让郝仁那边不再卡着我的脖子,我康德明对天发誓,‘长生航空’在我手里,绝对会比在王长生手里要更上一层楼!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吕布也站起身,郑重地伸出手,与那只饱经风霜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不是下属,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欢迎出山,康总。” 两只手紧紧相握,一个是在废墟中沉寂多年的困龙,一个是在新浪潮中崛起的潜龙,在这一刻,达成了命运的盟约。 说服康德明只是第一步,后面疏通郝仁那边的关系,深挖那个处长的黑料,都需要精心策划和运作,毕竟国家官员,是不能妄动的! 但至少,吕布为“长生航空”找到了一位能力、心性都堪称上佳的掌舵人。 而康德明,也终于在漫漫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挣脱命运枷锁的曙光。 …… 第379章 为康德明铺好路 康德明简单收拾了东西,跟着上了吕布的库里岚。没想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走时他竟然还能用破麻袋带着一百多万的现金!之前被人全面压制,有点钱可能也只好憋着! 他一身保安服,自觉不好意思,坐在后座的角落里,“李老板,我想先换副专业点的形象,你看能不能带我去商场?我是还有点钱的!” 吕布点了点头,“我请你出山,这点开销自然也由我来出,哪能要你出钱!”他自然是用神识“看”到那麻袋里全是现金,也没点破。 康德明做事很利索,直奔商场的豪华品牌专柜,在女售货员惊讶中,从里到外,换上一身合身的西服套装加皮鞋,整个人气质也跟着大变——从普通保安变成了职业房产销售!他对着镜子转了转,满意地点点头。 吕布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康德明的审美在线,他想了想,让女售货员将同样尺码不同色系的套装各拿了一套。一共三套,结账花了二十多万! 他也不心疼,又顺便买了块黑水鬼手表和一串沉香木手串,又花了二十多万。全部给康德明装备上之后,又带着去理发店捯饬了一下形象,让其恢复成名副其实的大佬状态。 这下康德明坐在库里岚后座,倒是让人感觉吕布就是个专职司机。 “李老板,这些私人用度,我直接拿现金给你!我这麻袋里还有一百多万现金呢。”康德明说着就要打开麻袋往外掏。 “康老哥!你就别往外掏了,我这是前期投资,就指望你好好帮我呢! 估计你是不敢把钱存到自己名下,所以才带着现金吧!等到了俱乐部,我让那边给你提供一个用别人信息登记的手机号和银行账号,你先用着。 等你的事彻底过去,再用回你自己的! 这些钱,到时候让他们帮你存到那银行账号里去。”吕布也不懂这样犯不犯法,随便出个主意,反正他觉得黑客组肯定能办到。 到达俱乐部,时间尚早,学员们还在上课,公司员工还都在上班,吕布让薛莹把几个高管都聚集过来开会,特别是梁蓓必须到场。 当他宣布得到了“长生航空”的运营管理权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几个月前才刚成立的“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竟然瞬间变身成为国内的航空巨头! 梁蓓瞪大了眼睛:“老板!我突然就这么无厘头的,成了华国内地的商界大咖?”前段时间成为了“星王海集团”最大股东,现在又掌控了更大的“长生航空”,很是梦幻。 戴雷捂嘴偷笑,拍拍对方肩膀:“大佬!以后请多关照!” 司圆圆并不知道图文公司前段时间已经成为“星王海集团”最大股东、“长生航空”的第二大股东。只是忽然间,面前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公司法人,变成自己仰望的存在,她心里好郁闷,嘟着嘴直接抗议:“老板!你太偏心了!我们也要资源,也要壮大!” 宁招娣忙问了个实际问题:“老板,那边的账务不用我们这边来处理吧?” 吕布没有一一回答,而是隆重介绍了康德明,表明他将会担任“长生航空”的总经理。还需要薛莹带领着俱乐部这边的人员过去接手航空公司并进行前期辅助。 薛莹秒懂这意思,就是也要自己过去帮忙梳理一下呗!不过,她很喜欢这种挑战。 开完会,吕布让宁招娣给康德明在俱乐部的隔壁小区分一套房子居住。 宁招娣领着康德明走了,临走时告知——现在隔壁小区那“有窗户对着俱乐部”的10栋和19栋两栋住宅楼所有的套房,其产权都已经过户在俱乐部名下!除了初期花钱收购的,其余全由大富豪金霁暄购置后捐赠给俱乐部。 吕布对金霁暄始终存有戒心,不过有段飞帝在近身周旋倒也足够。要知道,段飞帝曾是职业杀手,绝非等闲之辈。 跟着司圆圆来到她的豪华办公室里,吕布让她联系易秉轩,叫过来晚上一起吃饭! 把几个能人聚到一起谋划一下才是上上之策! 易秉轩、戴雷、郑芸、薛莹,四个不同专业的大博士,外加当事人康德明、“蓓蓓图文公司”法人梁蓓和他吕布,总能想出个稳妥的应对办法。 司圆圆马上照办,开始打电话;吕布也没闲着,给其他几个一一发了微信信息,结果郑芸不在金陵,吃晚饭赶不上点,还好其他人都有空。 约饭的小事情办完,司圆圆就开始表达自己的委屈。和图文公司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忽然就矮了一头,她表示也要将经纪公司壮大。 然后,她就拿出来一份“发展计划”,想要成立下属的电影制片公司,拓展影片摄制相关业务!竟然是早有预谋! “现在短视频肥皂剧很火,我们经纪公司艺人也不少,形象也不差,现在还有个宝贵的老演员——斯琴阿古拉老师加入。我想扩展业务,请老板支持!”司圆圆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满脸希冀。 吕布拍拍额头,很严肃地问:“我对于你这经纪公司管理得很严吗?事事插手了?你怎么会觉得我会阻止你发展壮大公司呢?况且你是公司法人,有薛莹薛总辅助你解决具体问题,你还担心什么?大胆去做就行了呀!” “可是!可是你是我老板呀!我不得问下你吗?”司圆圆觉得有点小委屈。 “以后,大胆去做,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找我帮你兜底就行! 你的想法很好,对面公司就能帮你们做后期制作。你完全可以拍摄之前就和他们沟通好,或者拍摄时让他们现场辅助,方便他们后期的特效制作! 像馄饨导演那些没有签约经纪公司的自由导演,你也可以去聘请几个过来,借借他们的名气。 像一些小说网站也可以合作,一旦有好作品,就第一时间拿下版权……”吕布鼓励了一句,又随口就讲了一堆,也不知有没有帮到对方。 总的来说,他觉得司圆圆有易秉轩真心帮助,一定不会搞砸。就说一部电影,如果给定义成“弘扬优秀文化与传统美德”或者“传递主流价值观与家国情怀”又或者“具备教育意义与正向引导”,由政府部门通过发布通知、组织观看等方式进行推广,哪可能不火! …… 夜幕低垂时,位于金陵河西的“云顶私厨”包厢内已暖意融融。 紫檀木圆桌中央摆着青瓷插花,暖黄灯光映着满桌精致菜肴,却没人急于动筷——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主位旁的康德明身上。 他今日换上的深灰色西装还带着崭新的挺括感,黑水鬼手表在腕间泛着沉稳光泽,只是指尖攥着的白瓷茶杯微微泛白,仍难掩一丝局促。 吕布率先打破沉默,将公筷伸向一盘水晶虾饺,笑着开口:“先尝尝这家的招牌菜,咱们边吃边聊。康总,你不用拘谨,今天坐在这里的,都是能帮上忙的自己人。” 康德明点点头,勉强夹了只虾饺,却没什么胃口。 易秉轩放下手中的骨瓷汤匙,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康先生的事,我下午已经从圆圆那里大致了解了。郝仁现在是邻省副省长,要动他确实棘手,但并非毫无突破口——关键在于‘避重就轻’,不碰他的核心权力,只从当年办案的人入手。” 戴雷立刻接话,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滑动调出一份文件:“我查到当年主导办案的那个处长,名叫周立群,现在是某市发改委副主任。他当年破格提拔后,名下突然多了两套一线城市的房产,登记在他远房侄子名下,资金来源标注的是‘继承遗产’,但那侄子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根本没这个财力。另外,他去年还帮儿子拿下了一个市政绿化项目,中标公司的老板和他是大学同学,这里面的猫腻不用多说。” 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和房产信息清晰明了,康德明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就是他!当年就是周立群带队查的我,证据链都是他一手‘做’出来的!我找过律师想翻案,却被他一句话压了回来。” 薛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冷静:“周立群的问题很典型,只要拿到他贪腐的实锤,不用我们动手,纪检系统自然会介入。但难点在于,怎么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拿到他转移资产、暗箱操作的证据——他现在是副厅级干部,反侦察意识不会弱。” 梁蓓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我可以试试从技术层面突破。他常用的社交账号、邮箱,甚至办公电脑的后台数据,我都能尝试渗透。不过需要时间,而且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毕竟政府部门的网络防护级别不低。” 吕布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众人:“技术上靠戴雷和梁蓓,你们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易兄,你能不能通过你爷爷的关系,侧面打听一下郝仁现在的态度?毕竟时过境迁,他未必还会盯着康总不放,要是能让他默认我们查周立群,事情会顺利很多;薛莹,你负责协调俱乐部和航空那边的人手,配合他们收集信息,顺便帮康总对接一下‘长生航空’的前期交接,让他先熟悉业务,不用一直陷在过去的事里。” 所有人都点头应下,康德明看着眼前分工明确的几人,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吕布深深鞠了一躬:“李老板,各位……谢谢你们。我康德明沉寂了这么多年,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还能有机会翻身。以后不管是查周立群,还是管航空公司,我都肝脑涂地,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吕布连忙扶起他,笑着把酒杯递过去:“康总言重了,我们是伙伴,不是上下级。先把周立群的事解决,让你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才能专心把‘长生航空’做好。来,咱们干杯,预祝这事顺利!”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包厢内的气氛终于轻松起来。戴雷一边给大家分着甜品,一边打趣:“等把周立群拉下马,康总可得好好给我们讲讲当年‘明光苑’的辉煌事迹,也让我们学学怎么白手起家做地产。” 康德明被逗得笑了起来,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拿起筷子尝了口虾饺,只觉得这几年都没吃过这么鲜美的味道。 窗外夜色更浓,包厢内的灯光却像一团温暖的火,照亮了他重燃希望的路,也照亮了几人并肩前行的方向——接下来的路或许难走,但此刻,他们都有了十足的信心。 第380章 失忆的王长生 沪上新区看守所里,已经蹲了一个多月的王长生终于被允许外人探视。 拥有着林成业灵魂的王长生第一次看到了石一鸣。 好在石一鸣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王长生,自然也不会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他直接了当:“王董!最近还好吧?你的‘晴瑶集团’,现已拆分完毕! ‘瑶池建工’和正在建设的两个项目以及已经建成的几个小区,都还是你的! 航空、物流等等便于引发你继续违法的产业,国家统统予以没收! 算下来,你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产业! 以前种种,虽没有证据表明你直接参与,但是你作为法人,这种惩罚对你算是轻的!你明天就能被释放,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王长生还以为老板李歨传话的“破财免灾”,是会让自己一无所有、回到解放前呢!没想到国家还给自己留了个什么“瑶池建工”,应该是一家房产开发公司,还能有原先三分之一的财产,真是太棒了! 他忍住了激动,郑重点了点头:“感谢政府对我的宽容!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约束好手下,这锅背得不冤!对于政府的决定,我绝对服从,没有任何意见!” “嗯!还以为你会有情绪,这份气度,真不愧是纵横商界的老人!具体情况,你可以和你的下属副总问问清楚!从现在开始,不再限制你对外联系!”石一鸣也爽快地给了方便,毕竟明天一早就会直接把对方放了。 “知道了!我没兴趣问这些,反正明天就可以离开。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觉了!”王长生也不知打电话问谁,“晴瑶集团”他只知道唐梦曦的电话! 他打算一会“意外”摔一跤撞下头,然后假装失忆来掩饰,这也是他和唐梦曦早就想好的对策,谁让两人一点也不知道原身的记忆呢! 石一鸣心里对这王长生佩服得紧——少了上千亿身价,竟然喜怒不显于色,城府极深!不愧是沪上老牌商界大佬! 他点点头,“你回去监室吧,我这边会把所有手续办好!以后记得要遵纪守法!” 王长生面露不屑,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就往看守所里走,他觉得自己表演得一点没毛病。事实上,也真挺好的。 快到监室,他脚下一个踉跄,头撞在了墙角上,顿时血流如注。 把押送他的狱警吓得直哆嗦——这血也流得太吓人了!于是赶紧一手帮忙捂着伤口,一边呼叫支援,赶紧把人弄去医务室! 石一鸣听说王长生不小心撞破了头,也赶紧跑去医务室看了看情况。 撞得是有点重,王长生感觉自己失血过多,迷迷糊糊间看了石一鸣一眼,但没说话。 石一鸣觉得这才是王长生应有的表现,痛失2\/3身家,走路失足也说得过去! 他招呼看守所不惜花费,用最好的救助方法,毕竟这是个纳税大户,沪上名流,能力还是很强的! 当晚,“晴瑶集团”副总焦高乐、王长生的法定妻子、一儿一女,都被喊过来探视。 王长生被输了血,面色好了很多,头上的窟窿也被缝合好了,他适时表现出自己部分失忆,谁也不认识! 焦高乐和老板娘一番商议,反正释放手续已经弄好了,直接连夜将老板王长生转院去沪上第一百姓医院。可不能让老板的超强赚钱大脑出了问题! 看守所原本晚上放人不合规矩,架不住一直没有走的石一鸣说情、犯人家属很懂规矩地买过来一堆慰问品,顺利让王长生连夜出狱! 就这样,王长生暂时以失忆的借口住在了医院,由原身妻子、儿女照顾,而仅剩的“瑶池建工”由焦高乐负责且定期汇报情况! 林成业牌王长生也没闲着,努力学习中…… —————— 吕布昨晚待在了康德明新分到的套房里。他和一众高智商谈好事、吃完饭后,就主动揽过送喝醉的康德明回宿舍的活。 这康德明以前落魄失意,喜欢喝酒解愁,昨晚吃饭时,他主动说到“从今以后戒酒”,然后挨个敬酒,最后再放纵一次——酣醉一场!所以一众高智商和吕布都陪着没少喝。 后来吕布想到个问题,也不知道康德明的身体怎么样,可别自己一帮人辛苦谋划,却因为他的健康问题影响上任! 于是吕布主动送康德明回了宿舍,趁着对方酒醉,用灵力帮他梳理了一遍身体,还顺带用灵力探索他的记忆。 康德明满脑子都在重复做梦——碰到贵人李歨,他从此一飞冲天,把郝仁和周立群踩在脚下,让对方两人叫自己爷爷,最后还逼着两人吃蟑螂、喝混浊的泥浆水、蹲在野地里解决生理问题。他疯狂叫嚣着:“你知道我这十来年是怎么过的吗?我要让你们也好好体验体验!哈哈哈哈!” 吕布不禁感觉好笑,不过他觉得康德明还真是个理智的人。 他刚想回自己的303宿舍,哪知康德明翻个身就直接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没办法,吕布只好又把他搬到床上,然后静静坐在旁边打坐运功!就这么,也算是照顾了康德明一晚上。 康德明半夜醒酒,睁开眼就看到李歨盘坐在自己床边的椿凳上,他本想去上厕所,硬生生憋住了。 难得的机会,他要多看看这个帮他的贵人!他实在没想到,原本认命的自己竟然真的能站起来! 吕布运行了几遍《地遁篇》功法大周天,然后开始修炼起来小黑给的那“铁布衫”,他直接心神沟通,让小黑按照记忆指导自己修炼。所以他一时并没有留意到康德明那半睁着眼的注视。 以前那位修士修炼“铁布衫”是用内力灌注的,而吕布现在用的是灵力,他直接拿灵力按内力路线运转,果然效果一样,可能还更好了! 他不知道的是,康德明看得是心惊胆战! 只见李歨的皮肤,隐隐透出微光,整个人就像呼吸灯一样,随着呼吸产生了亮度变化,一会这边亮,一会那边亮,神奇无比。 康德明这才明白,李歨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这架势绝对就是身怀大本领!难怪听说他不光是全国搏击冠军,还是国家竞技体育司司长! 这让康德明决心更大了,一定要抱紧这条大腿,以后他也是个有后台的人,绝不会再畏惧那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卑鄙小人! 为了不影响李歨李老板练功,康德明硬生生憋到天亮都没去厕所,他也是个有着大毅力的人。 “铁布衫”,说起来就是把身体的各个部位充斥上内力,使外力无法破防、击伤。 而灵力本来就有滋养恢复的作用,吕布用精纯灵力依次灌注着全身各个部位。 按照小黑的教导,一遍下来,天已大亮。吕布睁开眼就发现了康德明在看自己。 他不以为意,自顾自站起身活动全身筋骨,一阵“咔咔咔”的骨节响声过后,才调侃一句:“康总一直盯着我,看得我全身发毛啊!” 康德明赶紧爬了起来,边往厕所奔边说:“李老板,你可冤枉我了!我早就醒了,看你在练功,就怕打扰到你,不敢动!都快被尿憋死了!”果不其然,放了足有一分半钟! 吕布也是被这中年大叔逗乐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练“铁布衫”会导致身体发光呢。 放开神识,他“看”到康德明一副舒爽的状态,笑着摇了摇头! 忽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的神识好像变强了!从上次的十米方圆,能延伸到二十米方圆了! 上次收服小黑开始,一直用神识沟通自身丹田里的“噬嗑钵”,被浇灌过800个鬼魂的魂力后也没有试过往外释放,竟然到现在才发现神识更进一步! 吕布拍了拍自己脑壳以示惩罚,没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变化实在不应该! 他忽然在神识里“看”到自己爷爷和奶奶竟然来了,在一层弄早饭吃呢!他这套房子是在三楼。料想两位老人应该是昨晚到的,所以才没碰上。 于是吕布也不磨叽,和康德明说了一声:“康总,等会到俱乐部食堂吃早饭去!你最近一段时间就先跟着薛莹薛总,先适应适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康德明赶紧冲了出来,手都没来得及洗,“老板,你今天应该要离开去京城上班了吧?” 吕布点点头,“对呀!怎么了?” “我就想跟你表个态——以后我康德明唯你李歨马首是瞻,绝不背叛!你可以对我绝对放心,我也必然做好自己的工作!请你拭目以待!”康德明左手举过头顶,以宣誓的姿态。 “好!说得好!但我也要看你做的怎么样的!记住,‘长生航空’现在最大的股东是国家!你是在为国家办事,谁都别怕!”吕布拍了拍对方肩膀,“赶紧洗个澡,一身酒气,臭死了!” 康德明郑重点了点头! 吕布也不多说,摆摆手,下楼到爷爷奶奶那边蹭早饭。 第381章 段飞帝恋上金霁暄 李歨的爷爷奶奶从家里带来了新鲜的蔬菜和鸡蛋。 两位老人吃不惯食堂的早饭,便选择自己动手做。奶奶煮了红薯粥,蒸了南瓜,煎了几个鸡蛋,还摊了香喷喷的葱花饼。 薛莹也起床了,被叫着一块儿吃点。她刚在桌边坐下,门铃就响了。 爷爷开门一看,竟是自家大孙子李歨,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拉他一起吃早饭。 “刚听小薛说你回来了,我正说一会儿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来了!”奶奶脸上洋溢着笑容,看到孙子吃得津津有味,心里特别高兴。 “奶奶,实在抱歉,最近特别忙!不信您问薛总,她也知道的。您孙子现在可出息了,又有了一家航空公司!以后你们想去哪儿玩,都可以免费坐飞机!”吕布一边表现得很爱吃早餐,一边把航空公司的事顺口提了出来,反正薛莹也会说的。 “航空公司?小歨,你不是去京城做体育部的什么官了吗?怎么又搞起航空公司了?”爷爷一脸不解。 “爷爷,其实那航空公司大头是国家的,我们俱乐部是第二大股东,国家就全权交给我们来管了。我正常月休,这次回来就是忙着找合适的总经理人选。新招的康总就住在您楼上,三楼!”吕布边吃边解释。 “航空公司多大啊?跟咱们长州的那个差不多?”爷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 “规模可大多了!有上百架飞机呢!您二老要有空,跟着薛总一起去看看,都是咱们自家的产业,可得帮我盯着点!”吕布说着,冲薛莹眨了眨眼。 薛莹被他的话逗笑了,不过仔细一想,好像句句是实话。 “那是得去看看!上百架飞机呢,正好带你奶奶坐坐飞机,她还没坐过。我倒是以前公干时坐过一回经济舱,两个小时的航程,我从起飞到降落一直凑在窗口看稀奇!”爷爷说着,满脸都是回忆。 “嗯,薛总,辛苦你带我爷爷奶奶体验一下头等舱。”吕布笑着吩咐。 薛莹点点头,“没问题,老板!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头等舱很贵吧?不行不行,你帮国家代管,可不能占公家的便宜。”奶奶连忙摆手拒绝。 “话不能这么说,您二老可是老板和老板娘,坐自家飞机还花钱?没这个道理!”吕布笑着安慰。 “就坐一趟吧!大不了我们买票,我出钱!咱们现在可又是领工资的人了。对了,小歨,你知不知道这事?上个月,宁会计给我和你奶奶每人开了一万块工资呢,这可比退休金多多了!”爷爷接过话,赶紧把心里纠结的事问清楚。 “那哪是工资呀,那是给二老的辛苦费。每个星期都要金陵长州两地跑,可把你们累坏了,应该的。”吕布自然清楚,这事本来就是他安排的。 “反正我家大孙子出息,这钱我们就收下了,都给你攒着!”奶奶也笑着接话。 “您二老该花就花,千万别为我攒!对了,姑姑一家在的那个农贸市场怎么样了?盘下来了吗?”吕布想起这事,随口问了一句。 “还没呢,不过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正在等那边村委会的审批,就是进度有点慢。”薛莹马上回答。 “县官不如现管。你这样,给那边村委送点‘温暖’,找长州的‘严氏集团’严富贵帮忙走动一下,他是地头蛇,办事肯定容易。”吕布给出建议。 薛莹正想问和严富贵的关系到底怎么样,就听到爷爷开口,顿时心里有了底。 “让你老丈人帮忙呀?不太好吧?为了你姑姑的事,真是让人头疼。”爷爷挠了挠头。 “不是外人,没事的!大不了以后您二老对他女婿再好点呗!”吕布笑着打趣。 “嗯!好!家产全部留给我大孙子!我说的!”爷爷说着,开怀大笑起来。 …… 下午,吕布打电话让段飞帝送自己去机场——明天还得准时上班呢! “怎么样?拿下了吗?”吕布直接问道。 “老板,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每天被她呼来喝去,简直跟以前的太监没两样!连名字都被她改成了‘小段子’!”段飞帝满脸委屈。 “她功夫学得怎么样?”吕布强忍着笑意问。 “她很聪明,一学就会,但动作像是在跳舞,哪有什么杀伤力,纯粹是‘花拳绣腿’!”段飞帝边开车边吐槽。 “那她学‘混元内功’了吗?”吕布一直知道金霁暄脑子很好使。 “我教了,她也学了,但她拒绝喝药!说要等你有空,用功力帮她引导入门。”段飞帝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果然还是被她套出话了!我明明跟你们说过,不要透露我能帮忙引导入门的事。看来你脑子转得没她快啊!”吕布皱了皱眉。这女人怎么就那么确定自己会帮她?难道她又想动用“钞能力”?还是说,自己找她要佘建设那批财物时,她会以此作为条件? “她那句话,是特意让你转告我的?”吕布忽然反应过来。 “额……是的,她让我务必跟你提一下。”段飞帝脸红了。 吕布哪会看不出来,段飞帝这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已经被拿捏了,还在这儿矫情!“这样吧,你跟她说,等她有空回京城,记得找我,我帮她内功入门。让她平时好好练,要是只喝药不练功,会瘫痪的!你可以把‘蒋文明’的前车之鉴告诉她。” “好嘞!老板你放心,我一定跟她说!”段飞帝点头如捣蒜。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是关于金霁暄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吕布不想让相处还不错的段飞帝受情伤,决定还是提前说清楚。 段飞帝一脸茫然,点了点头,表示想听。他并不知道吕布去缅北救人的事,那些只有黑客组才清楚。 吕布也没有隐瞒,从金霁暄被缅北的军阀头子佘建设抓去当了一年奴隶说起,一直讲到如何孤身一人把她救回来。 段飞帝眉头紧锁,不停地挠着头。如今他全身干干净净,还带着好闻的男士香水味,早已不是从前邋遢的模样,反而有种阳光大男孩的气质,尽管长相很普通。 “那个佘建设……已经被老板你杀了?”他需要确认。 “嗯,不只杀了他,还有他儿子,炸了他的产业,弄光了他的钱。后来国家出手,端了他的老窝,救出来几千名妇女呢。”吕布毫无保留,“金霁暄受过伤,你如果想和她在一起,得有一颗包容的心。” “哈哈哈!我段飞帝在这世上,现在只认老板你一人!我承认对金霁暄是有点想法,但前提是她不能妨碍老板你的大业!老板你让我和她好好相处,我一直照做。如果和她在一起能帮到老板,我并不介意她那稀碎的过去。”段飞帝郑重表态。 这番话让吕布心头一震,有点搞不懂段飞帝这到底是傻憨憨的忠诚,还是已经被金霁暄彻底洗脑了。 他随手搭在段飞帝肩上,灵力透出体外,一边随意问话,一边读取段飞帝的真实想法。 “我把你当兄弟,当然得为你考虑。本来以为金霁暄只是来学点防身术,我认为你俩可能最多会擦枪走火,谁知道她来之后竟然这么难缠!关键你还付出了真心,所以我必须告诉你真相。” 段飞帝心里想:【老板,金霁暄确实让我心动,我很喜欢她!但跟你这个关心我的兄长比起来,这实在也不算什么!从陈苏秦死后,你就是我心中唯一的亲人!具体怎么办,我都听你的!】但是他嘴上却贱兮兮地说:“这个女人,老板你如果想玩玩,我可以帮你们撮合撮合。” 吕布心里也是无语,这家伙还言语试探自己,摇了摇头说道:“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反而觉得她也算是个可怜之人,缅北的遭遇实属无奈,命运这事,谁也说不准。我只是希望,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清醒的,并且将来不会后悔。” 吕布的手依然搭在段飞帝肩上,他能清晰地“听”到段飞帝内心的挣扎与最终那股豁出去的坚定。 段飞帝沉默了几秒,车子平稳地驶向机场高速。 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特有的痞气,却也无比认真:“老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段飞帝以前是个浑人,没什么大出息,跟着你才活出个人样。我认准的事,认准的人,就不会回头。她过去是苦,是难,那不是她的错。以后……以后有我呢。只要她真心跟我,我肯定护着她。要是她……她另有所图,或者对不起老板你,那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这话说得朴实,甚至有些糙,但吕布感受到了里面的分量。他收回手,点点头。 这就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作为朋友和上司,他能做的就是在关键处提点,但无法也不能代替对方做决定。 “你心里有数就行,自己的选择总归要没有遗憾才好。”吕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到了机场叫我。” “好嘞,老板!”段飞帝的声音轻快不少,仿佛卸下一个包袱。 车子抵达机场,吕布下车前,拍了拍段飞帝的肩膀:“好好干,也……好好的教。” 段飞帝重重点头,目送着吕布高大的身影融入机场熙攘的人流。他坐回驾驶座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找到那个被某人强行修改成“暄主子”的号码,编辑了一条信息: “暄主子,老板已经答应了!他说等你回京城就帮你引导内功入门!不过老板还特意叮嘱,让你一定要好好练功,只喝药不练功会导致瘫痪,有个叫蒋文明的就是前车之鉴!你可千万别再偷懒了!” 很快,对方回了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小段子乖,mua!” 段飞帝看着屏幕,挠了挠头,傻笑起来,发动车子,汇入了车流。前方路还长,但他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 第382章 准备全国范围去浪 飞回到京城的吕布,有董叶准时前来接机,很快便回到了体育部家属楼的宿舍。 随后的几天,他再次全身心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体育部的事务比他预想的还要繁杂——除了日常公务,还得筹备即将召开的全国体育工作年度总结会议。作为新上任的竞技体育司司长,他必须在会上作专题报告。 期间,他得到了戴雷传过来关于“咸阳查德柱”那边的情况——聚宝斋的杂物堆里已经找不到那本《天衍秘术》,而且店里并没有监控! 为了不打草惊蛇,过去出外勤的马少游并没有轻举妄动,还在那附近住着等待下一步指示。 吕布想了想,这种情况还真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必须通过窥探查德柱的思想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查清楚,可自己还真不能想离开就离开! 于是他只好安排马少游先一直在那附近盯梢!他则开始计划前往各地的训练基地进行视察工作! 这天下午,他正埋首规划着视察地点的顺序,董叶敲门进来了。 “李司长,有位‘一米保险’公司姓金的女士找您,说是和您约好的。” 吕布抬眼看了看日历——这才刚过去三天,金霁暄就真过来了,真是够着急的。他略一点头:“请她进来吧。” 金霁暄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裙,黑丝衬得双腿笔直,与在长州时判若两人。她妆容精致,举止优雅得体,唯有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李司长,打扰您工作了。”她在吕布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不必客气。”吕布合上计划表,“段飞帝跟我说了,你想让我帮你引导内功入门?” “是。”金霁暄微微前倾,“我按段飞帝教的方法练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他一时说漏嘴,说当初就是您帮着引导的——”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所以我也想走走捷径。” 吕布审视着她,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那抹藏得很深的紧张。“帮你没问题,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金霁暄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 “内功修炼不是儿戏,一旦开始就不能半途而废。如果只是一时兴起,我劝你现在就放弃。” 金霁暄摇头,眼神骤然锐利:“我不是一时兴起。在缅北的那些日子让我彻底明白,弱者永远只能任人宰割。”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收紧,“我不想再成为任何人的累赘,更不想再体验那种……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无力感。” 吕布凝视她良久,终于颔首:“好,我信你是认真的。不过今天不行,引导内功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和充足的时间。后天就是周末,你来找我,我带你找个合适的地方。” “谢谢李司长。”金霁暄肩头微微一松,露出个真切的笑。 “大家那么熟,叫我李歨就行。”吕布顿了顿,语气微沉,“另外有件事得提醒你。” “您说。” “段飞帝这人重情义,我希望你别伤了他。” 金霁暄怔了怔,随即扯出个带着苦味的笑:“我懂您的意思。说实话,现在的我……对感情看得很淡,也不敢保证能给他什么。但我可以承诺,至少会坦诚相待,不玩弄他的真心。” “这就够了。”吕布点头,“感情的事,顺其自然最好。” 送走金霁暄后,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林立的高楼,目光深沉。 之所以给金霁暄充分时间,约在了后天,吕布想要了解这女人是不是已经确认——自己就是救她的人!按理说,她就算知道也不会乱讲。不过还是要搞清楚的! 这几天,吕布碰到综合处处长王启明时,发现这个家伙老实多了!肯定是他家堂兄出事,让他感觉后台倒了,必须要脚踏实地干活了!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临时调上来的“代理副司长”马恒很是敬业,每天早来晚归,颇为内卷。这让其他两个副司长也不得不跟风效仿。总的来说,竞技体育司变得很有活力。 不过,也只有下面人都积极起来做事,他吕布才可以彻底轻松下来,才能安排时间出去视察。 他将前往各地训练基地进行调研、指导和监督的计划表带进会议室,和三个副司长以及一众处长,装模作样地询问一下意见,就直接拍板了!作为部门一把手,肯定是有一定的便利的。 然后他又拿着一众人签过字的计划,跑去体育部办公厅那边报备。是的,他这个司长还受体育部办公厅辖制呢。 体育部办公厅主任常继珂,是个四十来岁的地中海大叔,看到和自己一个级别的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过来,很是热情。 他可是听说这个李歨新官上任就毫不留情除掉了一个副手,而且做到了证据确凿!这样的狠人惹不起! “常主任,忙着呢?”吕布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声音洪亮地打了声招呼。 常继珂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赶紧站起身,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绕出来,主动引导:“哎呦,李司长!快请坐!” 他一边引着吕布在会客沙发坐下,一边手脚麻利地亲自去给吕布泡茶:“尝尝我这新到的龙井,朋友特意从杭城捎来的,味道还不错。” 吕布也没客气,安然坐下,打量一眼常继珂这间办公室。布置得中规中矩,文件柜、国旗、党旗、绿植一应俱全,透着沉稳的官场气息。 他顺势将手中的计划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常主任太客气了。我来是按规定,向办公厅报备一下我司近期的外出视察安排。” “工作要紧,工作要紧。”常继珂将一杯清香四溢的绿茶放在吕布面前,自己在侧手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目光扫过那份文件,并没有立刻拿起,而是笑着看向吕布,“李司长刚上任不久,就马不停蹄地要深入基层调研,这份干劲,值得我们学习啊!” “常主任过奖了。”吕布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谦逊地说道,“竞技体育工作,根基在基层,关键在训练。我这新手上路,不下去亲眼看看,心里没底啊。总不能坐在办公室里拍脑袋决策,那岂不是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和同志们的期望?” 他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点明了下基层的必要性,又抬高了组织信任和同事期望,显得极为老练。 常继珂连连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说得太对了!现在就是需要李司长这样有魄力、有想法、又接地气的干部。不瞒你说,之前竞技体育司那边……唉,有时候确实有点暮气沉沉。你这一去,我看司里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活力十足啊!” 他这话半是恭维,半是实情。李歨雷厉风行地拿下一个副司长,又提拔了代理副手,下面的人自然绷紧了弦,效率想不提高都难。 吕布心中了然,知道这是对方的场面话,但也顺着话头接了下去:“主要还是靠司里同志们的支持。两位副司长和一位代理副司长,他们都很给力,各位处长和科员也配合默契。我就只是给大家定定方向,鼓鼓劲。”他轻描淡写地把功劳分出去,显得毫不居功。 “谦虚!李司长太谦虚了!”常继珂哈哈一笑,这才拿起那份计划书,快速翻阅起来。 他看得很仔细,不时点点头,“嗯,这几个基地选得有代表性,冬季项目、夏季项目、优势项目、潜优势项目都覆盖到了,路线规划也合理,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他放下计划书,看向吕布,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不过这行程安排得可够满的,舟车劳顿,李司长要注意身体啊。有什么需要办公厅协调保障的,尽管开口。” “谢谢常主任的关心。”吕布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很诚恳,“保障方面,司里综合处会安排好,就不给办公厅添麻烦了。主要是按规定报备,让部里掌握我司的情况。也希望常主任和办公厅能多给我竞技体育司指导工作。” “指导谈不上,互相学习,互相支持!”常继珂摆摆手,语气很是亲热,“李司长年轻有为,能力强,作风硬,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咱们都在部里工作,以后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常来常往,有事多沟通。” 这就是明确的释放善意和希望建立良好关系的信号了。吕布在现代社会混了这些时日,早已非吴下阿蒙,自然听得懂这话里的含义。 他立刻回应道:“常主任是前辈,经验丰富,以后少不了要麻烦您、向您请教。您这话我可记心里了,以后肯定常来叨扰,您别嫌我烦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愈发融洽。 又闲聊了一会部里的趣闻和近期的工作动态,吕布见目的已经达到,便适时地起身告辞:“常主任您忙,我就不多打扰了。” 常继珂亲自将吕布送到门口,用力地再次握手:“李司长,一路顺风哈,等着你调研回来传经送宝!” 看着吕布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常继珂才缓缓关上门,回到座位上,轻轻吁了口气。 他重新拿起那份视察计划,用手指弹了弹纸张,心里暗道:“这个李歨,做事有章法,说话有分寸,懂规矩却不拘泥,下手还狠……是个角色,万不能得罪啊。” 另一边,吕布走在回司里的路上,心情也不错。 与常继珂的这次会面,算是在同级别的实权干部中初步建立了一个良好的关系。在现代官场,个人能力固然重要,但人际关系网络同样不可或缺。 要想在这个体系里混得开,走得远,光会埋头干活不行,还得会抬头看路,更要懂得如何与各路“神仙”打交道。 这官场纵横之术,倒也颇有几分意思,不亚于沙场征战。 第383章 传授“瞪眼术” 傍晚下班前,董叶神秘兮兮地溜进办公室,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的表情。 “李哥,忙完了没?”董叶压低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吕布抬眼看他:“嗯,准备下班,怎么了?叶子,看你这样子贼兮兮的,准没什么好事!” “嘿嘿,是好事!”董叶凑近了些,“是雷昊,他跟他那个国家队射箭的好朋友——魏迎春显摆,说你在沐白家后院,七十米距离,六箭满环,箭箭钉死在十环靶心!” 吕布微微一怔,没想到雷昊帮他扬名了,他并不想高调的,叹了口气:“雷老虎这嘴也太不严了,我就随便玩玩,运气好而已。” “随便玩玩?”董叶眼睛一瞪,“我的李哥哎,你知道魏迎春是谁吗?国家射箭队的现役主力,拿过世锦赛铜牌的!他听雷昊说完,压根就不信!非说要么是靶子放近了,要么就是弓有问题,要么就是瞎吹牛!” 吕布挑了挑眉,没说话。他倒是能理解,专业运动员对自己的领域有绝对的自信,不相信有业余爱好者能达到这种近乎变态的精度很正常。 董叶继续道:“魏迎春那小子也是个倔脾气,当场就跟雷昊杠上了,还把他教练何明升也给搬了出来。俩人打赌,说要是真有这样的人,今天在周沐白家小聚的所有开销,魏迎春他全包了!雷昊这暴脾气能忍?当场就拍了桌子同意!所以……” 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吕布:“所以,今天下班,还是在沐白他家后院。李哥,你得再去露一手,镇镇那帮眼高于顶的专业选手!给咱哥们儿长长脸!” 吕布闻言,心里有些好笑。这雷昊,激将法用得倒是溜,这是非要自己去给他挣这个面子。 这种意气之争没什么意思,但他转念一想,雷昊等人是董叶为自己引荐的助力,这点小忙都不帮,未免显得不近人情。 而且,他也想看看,自己的箭术,在真正的专业运动员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行吧,”吕布无奈地笑了笑,“既然老虎都跟人拍桌子了,那我就再去献次丑。不过说好了,就比这一次,没有下次了哈。” “得嘞!就知道李哥你够意思!”董叶一拍大腿,眉开眼笑,“我这就电话雷昊,让他把场子和美食美酒都准备好!嘿嘿,今晚非得让魏迎春那小子大出血不可!” 看着董叶兴冲冲离开的背影,吕布摇了摇头。这些京城公子哥儿,有时候真像没长大的孩子,争强好胜得可爱。 下班后,董叶骑着摩托,载着吕布再次来到周沐白那处高大上的四合院。 今天院子里的气氛明显不太一样。除了周沐白、司徒越、雷昊这“老F4”成员,还多了两个人。 一个年纪稍长,约莫四十多岁,穿着运动夹克,面容沉稳,眼神锐利,透着一股长期从事教练职业的干练气质,应该就是魏迎春的教练何明升。 另一个则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挺拔,手臂修长,眼神里带着一股属于顶尖运动员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但那股子专业范儿是藏不住的,无疑就是国家队射箭运动员魏迎春。 “何教练,迎春,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我的好兄弟,李歨!”雷昊热情地给双方介绍,“李兄弟,这位是国家射箭队的何明升何教练,这位是神射手魏迎春。” “何教练,小魏,幸会幸会。”吕布微笑着伸出手,态度不卑不亢。 何明升先伸手握了握,他总觉得李歨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一时没想起来。不过他语气还算客气:“李兄弟,听雷昊把你的箭术夸上了天,我们也是好奇,特地来见识一下。” 魏迎春也伸出手,握手时稍微用了点力,脸上带着礼貌但疏离的笑容:“李哥好,听雷哥说您是高手,待会儿可得让我们开开眼。”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神里的那点不服气,吕布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寒暄几句后,众人就直接移步后院,这次聚会的目的性很明确。 射箭场地已经准备好了,和那天晚上一样,70米标准道,靶心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旁边还放着一把专业级的反曲弓,显然是魏迎春他们带来的。 “李兄弟,还是上次的老规矩?”雷昊看向吕布,眼神里带着询问。 吕布点点头,随意拿起一把雷昊准备的复合弓,拈了拈分量:“就这把吧,顺手。” 魏迎春见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复合弓和反曲弓在发力方式和瞄准技巧上差异很大,对方用复合弓,就算赢了,他也觉得有点胜之不武。 不过他没多说什么,拿起惯用的反曲弓,开始甩手做热身准备。 “谁先来?”周沐白作为四合院的主人,主持局面。 “客随主便,小魏先请吧。”吕布做了个请的手势。 魏迎春也不推辞,走到起射线前,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专注无比。搭箭、开弓、瞄准,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充满了力量与韵律感。 “嗖!”第一箭,9环。 “嗖!嗖!嗖……” 紧接着,第二箭9环,第三箭10环,第四箭9环,第五箭10环,第六箭9环。 总环数56环! 这个成绩已经相当恐怖,充分展现了国家队顶尖选手的稳定性和实力。在70米距离,使用反曲弓打出56环,绝对是世界级水准。 魏迎春放下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看向吕布,眼神里的质疑稍微褪去一些,但挑战的意味更浓了。“李哥,该你了。” 何明升教练也微微点头,对自己弟子的表现很满意,同时目光灼灼地看向吕布,想看看这个被雷昊吹上天的“业余高手”究竟有何能耐。 周沐白、司徒越和雷昊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他们对吕布有信心,但魏迎春这成绩也给了他们不小的压力。董叶更是攥紧了拳头,比他自己上场还紧张。 吕布面色平静,仿佛没看到魏迎春那惊人的成绩。他走到起射线前,没有做什么花哨的准备动作,只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投向远处的靶心。 搭箭,扣弦,开弓。 动作依旧流畅自然,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弓弦瞬间满月,稳如磐石。 “嗖!” 第一箭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在金色靶心! 十环! 魏迎春瞳孔微缩。 何明升教练身体微微前倾。 “嗖!” 第二箭,紧挨着第一箭,依旧是十环! “嗖!嗖!嗖!嗖!” 接下来的四箭,没有丝毫停顿,如同机械复制一般,每一箭都精准地命中靶心! 六支箭,再次在靶心上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密集箭簇! 满分!60环! 现场一片寂静。 魏迎春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自信和质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是专业的,他太清楚在70米距离,即使用的是复合弓,要连续六箭全部命中十环中心区域有多么困难!这已经不是运气好能解释的了,这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何明升教练猛地吸了一口气,看向吕布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发现瑰宝的炽热光芒。 他快步走到吕布面前,语气激动:“李兄弟!你……你这控制力,你这稳定性……简直是天才!有没有兴趣系统性地练习反曲弓?以你的天赋和基础,我有把握把你送进国家队,冲击世界冠军!” 吕布放下弓,面对激动的何教练,只是谦和地笑了笑:“何教练过奖了,我就是随便玩玩,野路子,登不了大雅之堂。而且我竞技体育司的工作也比较忙,恐怕我也当不了专业运动员。” 雷昊这时才哈哈大笑着走过来,用力拍着吕布的肩膀:“怎么样?迎春,何教练,我没吹牛吧?我就问你们,服不服?” 魏迎春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但他也是直性子,输得起,对着吕布郑重地抱了抱拳:“李哥,我服了!心服口服!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见怪!今晚所有的消费,我全包了!” 吕布笑着摆摆手:“魏兄弟言重了,切磋而已,互相学习。” “难道你就是那个新上任的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何教练终于想了起来,他声音差点失控了! “哈哈哈!何教练终于想起来了!李兄弟是体育部管理岗位的公职人员,可当不了射箭运动员!”雷昊得意洋洋的解释起来。 周沐白和司徒越相视一笑,董叶更是与有荣焉。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何教练尴尬地摸摸鼻子,实在想不到一个搏击冠军竟然还是射箭的大高手!他不死心地围着李歨问这问那,试图挖掘出“箭箭十环”的秘诀。 吕布也想知道专业射箭运动员的教练的水平,他笑着建议:“何教练也来试试呗!我看看你的箭法怎么样!” 何明升教练微微一怔,随即爽朗一笑:“好,那我就在李司长面前献丑了。”他正好也想借此机会,展示一下专业教练的水准。 他拿起魏迎春那把专业级的反曲弓,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做了几个拉弓的动作适应手感。虽然多年执教,亲自下场比赛少了,但基本功丝毫未丢。 走到起射线前,何教练的神情也变得专注起来。他的动作不像魏迎春那样充满年轻人的爆发力,却更显沉稳老辣,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经年累月积累的经验。 开弓、靠位、瞄准……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嗖!” 第一箭,稳稳命中9环。 “嗖!嗖……” 接连几箭,成绩稳定在9环和10环之间,最终六箭总环数达到了57环!对于一个主要精力放在执教上的教练来说,这已经是极其出色的成绩。 “何教练宝刀未老啊!”雷昊率先喝彩。 魏迎春也由衷赞叹:“教练,您这状态保持得真好!” 何教练放下弓,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他笑着看向吕布:“李司长,见笑了。年纪大了,力量和稳定性比不得年轻时,也就靠点经验撑着。” 吕布却看得认真,他敏锐地察觉到,何教练的发力方式、呼吸节奏以及瞄准时的细微调整,与使用复合弓时截然不同,更注重身体的协调和持续的张力控制。他心中暗暗点头,这专业的路子,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何教练过谦了,你动作沉稳老练,值得学习。”吕布真诚地说了一句,然后目光转向那把反曲弓,“我对这反曲弓也来了点兴趣,不知能否借我来试试手?” 何教练和魏迎春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吕布会主动提出使用反曲弓。反曲弓可比复合弓难上手多了,对力量、技术和稳定性的要求更高。 “当然可以!”何教练立刻将弓递了过去,眼中好奇之色更浓。他倒要看看,这个用复合弓能射出满环的怪才,初次接触专业反曲弓能有什么表现。 魏迎春也屏息凝神,紧紧盯着吕布。 吕布接过反曲弓,入手的感觉确实不同,更轻,但对臂力和背部肌肉的持续发力要求明显更高。 他模仿着刚才何教练和魏迎春的动作,试着空拉了几下,感受弓弦的张力分布和撒放的感觉。 然后,他拈起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动作起初略显生疏,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使用现代竞技反曲弓。 但就在开弓的瞬间,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七十米的空间,直接锁定那小小的靶心!他调整发力的过程快得惊人,身体似乎本能地找到了最适合的姿态。 “嗖!” 第一箭离弦而去,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钉在了——10环! 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这还没完! “嗖!嗖!嗖!嗖!嗖!” 接下来的五箭,几乎没有丝毫间隔,如同连珠炮般射出! 每一箭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每一箭都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狠狠扎进金色的靶心! 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 六箭,全部十环!满分60环! 而且,这六支箭在靶心上形成的箭簇,甚至比他使用复合弓时还要紧密!仿佛所有的箭都是从同一个点射出去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用复合弓射出满环是令人震惊,那么现在,初次接触专业反曲弓,几乎在瞬间适应并再次打出满分,这已经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理解的范畴! 魏迎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他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呀……” 何明升教练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他看着李歨,就像在看一个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怪物。 吕布轻轻放下反曲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向何教练,语气平和地说道:“反曲弓确实需要更精细的控制,尤其是持续瞄准时,对眼睛的稳定性和专注度要求极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依然处于震惊中的何教练和魏迎春,缓缓说道:“我之所以能快速适应,除了对身体力量的控制尚可外,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平日里练习的一种锻炼眼力的方法——我姑且称之为‘瞪眼术’吧。” “瞪眼术?”何教练猛地回过神来,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李司长,您是说,您有一种专门锻炼眼力和专注力的特殊方法?” “不错。”吕布点点头,“此法简单易学,重在坚持。通过特定方式凝神注视目标,锻炼眼部肌肉,提升视觉稳定性与持久力,对于射箭这类需要极致精准的运动,应当有所裨益。” 他看向何教练,语气诚恳:“何教练若觉得有用,不妨将此法带回队里,让队员们日常练习,或许能帮助他们在赛场上更好地锁定目标,克服紧张情绪带来的视线晃动。” 何教练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了!他太清楚了,到了魏迎春他们这个级别,技术差距已经微乎其微,胜负往往就在毫厘之间,而这“毫厘”,很多时候就是由临场的专注度、视觉的稳定性决定的! 射箭队是有“凝视稳定训练”,但明显这李司长的方法也许更有用,箭箭十环呀! 如果真能掌握这种行之有效的锻炼眼力的方法,那对国家队整体实力的提升,将是难以估量的! “李司长!这……这真是太感谢您了!”何教练紧紧握住吕布的手,语气无比郑重,“我代表国家射箭队,先行谢过!若能因此法提升队员成绩,您当居首功!我一定会如实上报!” 魏迎春也反应过来,看向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佩。他现在对这位李司长是彻底服气了,不仅技术通神,心胸还如此开阔,愿意将秘术分享。 雷昊、周沐白等人虽然对射箭的专业训练不太懂,但看何教练这激动万分的样子,也明白李歨要拿出了不得的东西。 与有荣焉的同时,他们对李歨的评价不禁又拔高一层。 吕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何教练言重了,希望能对咱们国家的射箭事业有所帮助。雷哥、周哥、司徒哥、叶子,你们也可以一起学学,但是要记住,不能到处传,烂大街了可不行!” 接下来,在众人无比专注的目光中,他开始讲解“瞪眼术”的基本练习方法——如何选择远处一个小目标,如何调整呼吸与之共鸣,如何排除杂念让目光变得“粘稠”而稳定…… 第384章 一下收获两件宝贝 这一次,七个人吃的是烧烤,都是周沐白叫过来的几个厨子现场制作的。 食材都是当天的鲜货,洗、串、烤一气呵成。尤其那半扇牛肋排,烤得外焦里嫩,肉香四溢。 众人围坐,大快朵颐,推杯换盏间,气氛热烈,不知不觉都喝了不少。 饭后,周沐白安排众人到他家地下室的KtV包房里唱歌。虽然是地下室,但是里面空间宽敞,灯光音响效果俱佳。 厨子适时端来很多水果和零食,众人继续开喝啤酒。 魏迎春已带了几分醉意,环顾四周,大着舌头赞叹:“周哥!你这地方……跟外面那些顶级的场子比,就只差小妹陪玩了!太……太专业了!” 雷昊眼睛瞪大,一指魏迎春,大声嚷嚷:“迎春!你可别胡说!我看看时间哈,十点整就会来十个妹子!信不信?要不要再跟哥赌一把?哈哈哈!看你脸都憋绿了!放心吧,妹子的钱不用你付,哥哥我早出完了!” 周沐白摇摇头,拿着啤酒瓶和同样还保持清醒的司徒越碰了碰。 吕布也适时显出几分醉态——这是他的老策略了!没办法,每次和董叶出来,到了找女人的时间,他实在提不起兴趣,便只能靠“装醉”来蒙混过关。 果然,将近十点,一群妆容精致、衣着时尚的年轻女孩便鱼贯而入,自然而然地坐到男士们身边,娇声软语,劝酒聊天,包房内的气氛瞬间更加暧昧喧嚣。 趁着这边热闹,吕布借口去趟洗手间,暂时脱离了众女的软玉温香。他只是想找个清静地方待着。 经过一间虚掩着门的房间,他无意中朝里面瞥了一眼,里面空无一人,好像是间书房,于是他走了进去。 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重要、别人不能进的地方,否则肯定不会门都不关。 书房颇大,几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塞满了书籍,多以法律专业和古今中外的谋略、博弈论着为主,足见周沐白阅读涉猎之广。 吕布随手抽出一本《解厄鉴》,翻了几页,内容是关于如何洞察并利用人性弱点以求自保与进取,倒是引起了他一些兴趣,便顺势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坐下,翻阅起来。 良久之后,他才注意到桌上原本摊放着一本颜色古旧、材质特殊的线装书。 那书的封面是某种深褐色的皮质,上面用一种古老的字体写着四个字《天衍秘术》! 吕布瞬间顿住,心脏猛地一跳!马少游在咸阳聚宝斋里找了几天没能找到,谁能想到竟然在这里! 从桌上还面对面放着的两个茶杯,他推断不久之前,曾有两人在这里研究《天衍秘术》! 是了!司徒越就是专做古玩生意的!查德柱那边收来的东西,最终辗转流到司徒越这种专业级别的收藏家手里,再正常不过!难怪马少游一无所获,原来东西早就易主了! 想必是司徒越得了此书,却看不太懂,就过来找周沐白一起研究书籍内容!吕布瞬间理清了来龙去脉,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不动声色地放出神识,确认KtV里众人依旧沉浸在声色之中,无人留意此处。 随即,他迅速拿出手机,小心地将《天衍秘术》一页页拍摄下来。 为确认此书真伪,他不得不心神沟通了“噬嗑钵”里的小黑,描述了此书样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吕布很容易就找到书里关于打开“无咎天衍图”存储空间的部分,原来只需要打个手诀配合那句咒语就成! 很是郁闷,拿到了方法,那图却没带在身上!也只能耐心等着一众人散场后,回到宿舍再试!现在离开会显得太不合群! 粗略翻阅下,他发现这《天衍秘术》除精深奥妙的“相面术”外,还记载了“铜钱占卜推衍术”和“杯珓占卜术”,皆是通过术数推衍万物演变,窥探吉凶祸福之法门。 即便是他这等学过《遁甲天书》的古人,读起来也觉佶屈聱牙,可想而知,能真正读懂此书的人恐怕凤毛麟角。 他摇了摇头,放回《解厄鉴》,离开书房回了KtV!悄悄地拿了好处还不被人发现,挺好的! 包房里的气氛已经升级,不知道是谁把空调温度打得特别高。嗯,只能说达到了预期效果! 吕布索性也脱掉了外衣,穿着白衬衫和一个美女玩起了“摇骰子斗牛”,谁输谁喝酒! …… 回到体育部家属楼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一点多。 吕布是独自跑步回来的。其他几人皆因“不胜酒力”留宿在周沐白家的客房里,唯有他执意离开。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主意,那为他准备的房间里等待着那位一直陪他玩骰子的美女。他提前用神识“看”到了,便打定主意绝不留下。借口想吹吹风醒醒酒,婉拒了所有人包括董叶的相送,一个人踏着月色漫跑。 途中还路过了藤田明彦所在的二层小楼,他先是用神识“看”到对方在吸收月华练功,但还是敲门进去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必须露个脸。 藤田明彦还是小孩子心性,果然很是开心,一天天闷在屋子里,有个人来看他就是他最幸福的事! 吕布随意和他过了两手,发现这家伙“雨打樱花”的匕首刺杀功夫大有长进,一问之下,原来是他在屋里打蚊子练出来的! 这屋子里挺干净,怎么会有那许多的蚊子呢,吕布在屋里转了一圈,放开神识才发现,隔壁政府机关靠围墙这边有个垃圾房!难怪三夫人不想住在这里了呢! 藤田明彦的一日三餐都是外卖员送来的,垃圾也是外卖员带走的,这家伙天天除了学习华国话就是练习武技,有进步也是正常的! 吕布勉励了几句就离开了,不能耽误孩子练功! 回到宿舍,他马上找出“无咎天衍图”,开始打手诀配合念出咒语“尺有所长,内里乾坤”,然后直接取出了一个红色的罗盘! “血玉罗盘?”吕布看着突兀出现在“无咎天衍图”上的罗盘,很是诧异,一块皮怎么就能放这么大一块玉石呢?为啥皮的重量也没发生变化呢? 他把红色的玉石罗盘放到一边,将桌上的水杯放到皮上,又打手诀念咒语,果然水杯也消失了。 他拿起皮上下看了看,还给折了起来,丝毫不妨碍! 他抓着皮,用另一只手打手诀加念咒,只见那杯子又突兀出现在抓着皮的手上方。好在他反应够快,一把接住了往下掉的杯子。 他又尝试放几个杯子,发现总会一起被取出。 总算可以确认,这“无咎天衍图”就是个凭空存取物品的小空间,而且可以挨个放入却只能一并取出! 之所以说是“小空间”,是因为椅子就怎么也没放进去!难怪说是一尺见方! 试完“无咎天衍图”,吕布这才拿出“血玉罗盘”开始端详。 这“血玉罗盘”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是浓艳如凝血的赤红,玉质细腻得看不见半分杂质,入手温润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是握着一块活的暖玉。 罗盘边缘雕刻着细密的云纹,纹路间隐约流转着淡淡的荧光,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却在吕布的神识里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罗盘的盘面并非寻常的铜质刻度,而是直接在血玉上镂刻而成,内圈是天干地支,甲乙丙丁、子丑寅卯的字样用古篆书写,笔锋苍劲,凹槽里似乎沁着一层暗金色的包浆,历经岁月却依旧清晰。 中圈是八卦方位,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符号线条流畅,与血玉的赤红形成鲜明对比,透着股神秘的韵律。 外圈则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宿名称,北斗七星、二十八宿错落排布,仿佛将一片星空缩印在了这方寸玉盘之上。 最奇特的是罗盘中心的指针,并非金属打造,而是一块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墨玉针,悬浮在盘面中央的凹槽里,不与玉盘接触,却能灵活转动。 吕布刚握住罗盘,那墨玉针便猛地颤动起来,指针尖端朝着宿舍窗外的方向快速旋转了几圈,最终稳稳停在正南方,针尖上竟泛起一缕极淡的红光,与血玉的颜色遥相呼应。 他试着将罗盘调转方向,墨玉针依旧顽固地指向南方,转动时没有丝毫摩擦的声响,顺滑得如同在水中漂浮。 更让他惊奇的是,当他集中精神盯着罗盘盘面时,那些古篆、八卦和星宿符号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微微晃动,隐约有气流在玉盘上流转,顺着他的指尖渗入体内,与丹田中的灵力隐隐共鸣。 吕布看到罗盘底部刻着“血玉引灵罗盘定机”八个字,心中一动,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轻点罗盘中心。 刹那间,罗盘上的荧光骤然亮起,赤红的玉身泛起层层红晕,墨玉针开始疯狂旋转,盘面上方竟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白雾,雾气中似乎有模糊的光影闪动,像是某种景象的碎片。 可不等他看清,那光影便瞬间消散,荧光也随之黯淡下去,墨玉针重新恢复平稳,只是针尖的红光比之前浓郁了些许。 吕布反复尝试了几次,每次都是如此,灵力注入太少则毫无反应,注入过多又会导致异象骤然中断,显然是他尚未掌握催动罗盘的正确法门。 他摩挲着罗盘边缘的云纹,能清晰感受到玉质中蕴含的古老气息,这血玉绝非凡品,更像是一件法器。 想必是历经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滋养,才能凝聚出如此精纯的灵气,只是具体如何运用,还需要他细细钻研。 将“血玉罗盘”小心翼翼地放回“无咎天衍图”的空间里,吕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下收获两个大宝贝,还真让人开心! 第385章 八百平顶楼湖景大平层 周沐白家地下室的书房里,俩人对坐在书桌旁,准备继续琢磨那《天衍秘术》。 “老虎这钱算是打水漂喽!”司徒越撇着嘴乐,“上赶着给李歨兄弟安排个小女友,结果人家压根不接这茬儿,倒让魏迎春那小子捡了便宜!” “嚯,他还在乎这个?十万八万的,他那俱乐部一晚上就挣回来了!不过李歨这人真够可以的,灌那么多酒都一点没晃荡,是号人物!”周沐白边说边拿起书,突然眉头一拧,“诶?” “怎么茬儿?”司徒越凑了过来。 “书被人动过!跟咱先前研究的那页对不上!”周沐白把书往桌上一撂。 “不能吧?您家进耗子了?”司徒越瞪圆了眼。 “什么耗子,还无间道呢!刚才你出门没带上门吧?”周沐白斜他一眼。 “哎呦喂!光顾着冲上去跟哥几个比射箭去了,把这茬儿忘了!”司徒越挠了挠头,拍拍大腿,很不好意思! “准是李歨,”周沐白在屋里转悠两圈,手指划过书架,停在那本插得略微不整齐的《解厄鉴》上,“就数他中间溜号时间最长。我还当他蹲厕所去了,合着是在这书房转悠呢!这本书他也抽出来翻过。” “李歨不能是调查局的人吧?”司徒越乐呵呵地打岔,“咱就倒腾点儿老物件挣口饭吃,不至于动用一个厅级干部来当卧底啊!”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周沐白正色道,“可往后得多留个心眼。那些‘生坑货’您也敢一直摆弄,就不怕给您家长辈们招灾惹祸?再说这《天衍秘术》,可是白莲教的玩意儿,正经的造反专业户。亏得李歨是体育口儿的,要他能看懂,还真够咱喝一壶的!老话怎么说来着?小心驶得万年船!” “得嘞!听您一席话,胜读圣贤书!”司徒越连连拱手,“不过这书老大您都瞅不明白,李歨能看出个六?下回我准记着关门,麻溜儿的!” 周沐白摇摇头,要不是自家长辈们特别爱惜羽毛,导致他那律师行当收入不稳定,他也不会和司徒越一起倒腾古玩弄钱。说出来都是满满的无奈心酸泪! …… 雷昊和董叶住一屋,俩人也没睡,正闲聊。 “李歨这小子可真行,一点面儿都不给!”雷昊嘬着牙花子,“我看他帮我妹寻了份对口差事的份上,特地掏大钱给他安排个姑娘,结果倒让迎春那小子捡了漏!您说我这不白忙活嘛!” 董叶乐得直拍大腿:“早跟您说了,李歨不是那路人,您非得上赶着瞎张罗,这下褶子了吧?” “听说李歨跟大明星万疆悦、程妙纱都有一腿,真的假的?您整天跟他混,见着他出去约会没?”雷昊凑近了八卦。 “您还真信那些个?”董叶一摆手,“都是小报胡诌白咧的!我们李司长为人正经着呢,从来不越线。人家二十四周岁的正厅级,跟咱们这些老帮菜想的能一样么?” “原先我还担心他惦记我妹,看来是我想岔了!”雷昊突然贼笑起来,“话说今儿个我请客,您怎么没找个姑娘?转性啦?好家伙,我可不想跟您一屋了,怎么觉着后脊梁发凉呢!”说着他还故意捂了捂屁股。 “可不嘛,盯您这身板儿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董叶咧着嘴坏笑。 俩人就这么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 吕布一早冲个澡,就赶紧把脏衣服洗了挂起来,再找出行李箱整备衣服。 他这次视察,是打算和董叶两人开着四环A6出去,会一路从京城往南开,挨个训练基地调研过去,一直会开到滇省。然后两人会坐飞机直接返回京城,而车子就直接让物流公司给托运回来! 预计时间是一个半月。期间,他还必须在元旦前三天飞回京城体育部,参加“全国体育工作年度总结会议”,在会上作专题报告。 整好几身衣服后,他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唤出四个鬼魂朋友,讲述了接下来的安排,询问他们是愿意同行还是就待在这里。 鬼魂吴勇作为几个鬼魂的头头,站出来表达了他们的困惑——他们最近“月读纳气法”很有收获,一个个阴气充沛,魂体更加凝练、稳固。但是就感觉像不断充满的气球,如果继续吸收就快爆了! 换句话说,鬼魂朋友们不知道该如何合理消耗掉阴气,总不能直接跑出去晒太阳! 吕布挠了挠头,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照片《锁魂诀》的内容,其中“攻击神魂,杀人于无形之法”里,那攻击神魂的术法,倒是可以传给几个鬼魂朋友试试!鬼魂对付活人神魂,貌似很合理。 “……以神念渡入紫府,将自身魂力通过……运转一圈后,则可以‘指尖’激发,强启对方泥丸宫藏识,使受术者魄散魂摇,轻则灵台蒙尘,记忆丧失,重则三魂离窍,神识湮灭……” 他找来纸笔,将具体运功方法抄在了纸上,然后才告诉实情:“这是可以用来对付活人神魂的术法,可以‘以气为薪、以神为火’发出功击,阴气也是气,你们试试看!我就将你们留在我的宿舍,你们在这里潜心修炼!我看上面有不少穴位运行路线,等会我到单位打印一些穴位图回来!全铺在这桌上,你们仔细研究。” 鬼魂吴勇点点头:“李领导,你这是出去视察工作,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那就专心在你宿舍练本领!就是还请李领导适当给厉国中、田河金和史新芳的家人一点慰问。” 吕布这才想起来,上次抽空把几个鬼魂朋友的亲笔信都给寄出去了,确实忘记再给寄点钱! 他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各位!我真给忘记了!你们也算是为我工作,我给你们家里寄些钱是很应该的!吴勇就应该这样直接提醒我,我一个脑袋难免会忘事!就用上次快递保险柜的方法,把钱放里面寄过去!你们仨把地址再给我一下!我先一家给寄50万!” 三个鬼魂朋友喜笑颜开,他们赶紧报了地址和电话。吴勇家倒是不用寄钱过去,那可是有富婆媳妇——刀依旺呢! “也不知道林成业和韦秀妍那边有没有给他们家里想办法送钱啥的!”吕布边写边嘟囔了一句,他倒是不担心两人会暴露,只是想着要不要自己这边一起寄一点!这事,他只要把地址发给戴雷黑客组,告知自己以前的成功经验,让他们去寄钱就完事了! —————— 粤省广番花城区,某小区的顶楼湖景大平层。 这八百多平的房子,是万疆悦到广番后第二天就买下来的,精装现房,可一眼看尽花城湖。她主要看中的是“顶层赠送大天台”,刚好方便直面月光和晨曦,所以花三千万眼睛都没眨。 贺志凯作为“男友”,自然也住在了这里。 他们京城国全U23梯队与广番恒淘俱乐部U23梯队要持续通过热身赛来磨合阵容、演练战术,以更好地应对即将到来的正式比赛。这个时间要持续两个月,所以他每天下班就直奔这里。 贺志凯在万疆悦来的第二天,就被引导入门了,现在已经能够自主吸收月华! 他遵从万疆悦的嘱咐,在足球队对外宣称万疆悦是他女朋友,还展示两人的合照。果然这个消息马上就上了新闻头条。 万疆悦也毫不拖沓,直接发表声明——贺志凯是她的正牌男友,两人已经同居试婚。 所以,贺志凯可以每天正大光明地来这大平层,羡煞旁人!好在这个小区属于高档小区,物业团队很是给力,杜绝了很多狗仔窥视! 而唐梦曦就没那么高调了,还因为老是要上班,沪上广番两边飞,每隔一天才能偷偷拿着万疆悦给的门禁卡过来这里。 她早就盘算着自己在闽省下门的家人,上次在暹罗“上身”夏天,写了封信寄回去肯定是不够的,她还想寄些钱回去!好在唐梦曦的存款不少,足有大几百万! 不过她也没有失智,一是绝不能暴露身份,二是韦秀妍她妈可是个谨慎的人! 她冥思苦想,想到个好办法,所以今天取了整整一百万现金带着来到万疆悦家! 开门的是保镖谢菲菲,认识唐梦曦,直接放了进来! 唐梦曦表现得很是热络,甜甜地叫了声:“菲姐!”然后把买来的水果和甜点往厨房放。 “买这么多,哪里吃得完!下次少买点!”谢菲菲笑着帮忙,她只以为唐梦曦是万疆悦新认识的朋友,都是超级大美女,惺惺相惜很合理。 “省了菲姐再辛苦去买,车厘子、山竹、黑橄榄、荔枝,都是可以冰箱里放好久的!”唐梦曦一个个拿出来放好,这一堆花了她好几千,要不是有原身的财力打底,凭她韦秀妍是买不起的! “我来我来!姑娘和贺志凯在天台!”谢菲菲在这里既是保镖也做保姆的工作,因为在这里压根就没有任何危险! 唐梦曦点点头,把她的空姐专用行李箱靠在墙边,从大平层的内部楼梯走了上去。 她从未在这里表现出和贺志凯的亲密,虽然私下里蜜里调油,但在这里贺志凯是万疆悦的“男友”!没办法,老板安排的,她只能配合着照办! 第386章 马远寻求帮助 万疆悦正在天台上和贺志凯一起研究“千面术”。说是研究,其实就是一个教一个学! 以万疆悦近两千年的阅历,还是能轻易弄懂的,加上又有薛卿薇的详尽视频教学,她早就融会贯通了! 但陈苏秦牌的贺志凯就差远了,不光学历低,而且见识也不咋滴,除了泡妞方面是他的强项,其他就彻底不行了!对了,不得不提一下,他现在踢球也有了那么点心得体悟! 他很虚心地学习着,看向万疆悦认真且严肃的俏脸也没有半点邪念!开玩笑,这可是老板的女人,他还不想死,况且他现在的正牌女友——唐梦曦又不差。 唐梦曦上到天台,看到头几乎靠在一起的二人,有那么点不舒服,但她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万老师!贺志凯!我来了!” 万疆悦虽然没有神识,但是愈发敏锐的五感早就发现了唐梦曦的到来,她故意装作刚发现,笑着回应:“唐唐来了!你这是刚下飞机就赶来了吧?” 贺志凯冲女友点了点头,也不多说。 “是的!这次来,我有件私事想请万老师帮个忙!”唐梦曦主动坐到两人旁边,讲述想通过万疆悦将一笔钱给到韦秀妍家人手里。 万疆悦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沉声提醒:“我得问你一句,除了这笔钱,往后你还打算频繁接济他们吗?你得拎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唐梦曦,不再是从前的韦秀妍。 唐梦曦愣怔了好一会,她才轻声回答:“韦秀妍是个独生女,她妈一辈子窝在下门岛上做导游,她爸开个小餐馆勉强度日,如果能有我这笔钱,也算是个意外助力,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点!我从今往后会以唐梦曦好好活着,顶多为两位老人送终,其他的,我不会再过多掺和了。” 万疆悦点点头,“你的钱,自己收好。你现在身份敏感,银行账户并不适合有突然的变动。放心吧,这钱我出,还会安排人帮你送过去!” 唐梦曦点点头,眼眶红红的:“谢谢万老师!韦秀妍她妈是个谨慎的中年妇女,做事特别稳。如果来历不明的钱,她是绝不会要的!” 万疆悦秒懂她的意思,主动问了出来:“你说说呢,该如何把钱送到她手里?” “我是这么考虑的,下门市为增加发票索要率,地方税务局的通用机打发票可以刮奖,最高为20万!韦秀妍她爸的店里就一直有这样的发票。我是想请万老师帮忙给他弄几张这样的奖券!”唐梦曦确实考虑过了。 “最高才20万?你是想给弄多少张奖券?”万疆悦下意识觉得这基数也太小了。 “五张吧!今天我也是带着一百万来的!”唐梦曦实话实说。 万疆悦真是很无语,觉得这给得也太少了点。 想了想,她说道:“刮出来五张中奖发票也太离谱了,而且总共才给一百万,去税后更是所剩无几,实在划不来!这样,我会先调查一下韦秀妍父母的具体情况,以最合理的方式把钱送到他们手里!一次性送个几百万,直接一步到位,只要你以后尽心为李哥办事,就值这个价!” 唐梦曦还没说话,贺志凯主动接过话茬:“我觉得万老师说得对,你这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百万实在有点少!梦曦,你听万老师安排吧!” 唐梦曦点了点头,一副听话小媳妇模样。 “你俩还在我面前秀起恩爱来了!我必须提醒你们,要低调要克制,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能重新活着,殊为不易,坏了李哥的事,你们应该知道后果!”万疆悦也不多说,起身离开,“你俩先练着,我下去安排一下,省得事儿一多给忘记了!” 唐梦曦和贺志凯起身,很是礼貌地目送万疆悦离开,然后才开始小声交流。 万疆悦找到正在做晚饭的谢菲菲,安排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她现在对这“菲姐”很是信任,毕竟好几年下来都相处得挺好的。 可惜谢菲菲并没有辜负“召必回”的使命召唤,抽空就将新任务的所有情况上报了戚欢喜。 当戚欢喜看到信息时,也是一脸懵。他调查发现这个“韦秀妍”竟然是“茧光26变”的前成员,且早已经被一个变态旅馆老板给杀死了!这突然费尽心机给其父母转几百万,到底是为什么呢?实在是搞不清楚状况!只能暂且记录下来! —————— 吕布在竞技体育司的会议室里主持了一整天的会议,把他暂时离开后的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 自己可以出去浪,但根据地必须稳定!好在如今通讯发达,随时远程视频会议也不成问题,一切尽在掌握。 会后,他单独约谈了王启明。这家伙现在没了后台,刚好可以适当拉拢一下,画点大饼就能为己所用。毕竟综合处处长的岗位直面各处室,能掌握的信息也最为全面! 王启明果然识趣,当场表示一定会当好司长外出期间的“眼线”,每天定时汇报司里的动向。 “不用每天汇报,”吕布摆摆手,“王处,司里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或者部里来了什么重要通知,你及时通知我就行。我出差期间,也会每到一处就给你寄些土特产,到时候你就代表我在司里分一分。”这相当于变相给了王启明一个“耀武扬威”的机会。 王启明眼睛一亮,觉得这位李司长对自己确实不错,立刻站起来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看得出来他以前也当过兵。 正说着,体育部办公厅派人送来了一叠“调研公函”——这是李歨作为竞技体育司司长,前往下属运动基地调研的正式“公务凭证”。 如此一来,万事俱备,只等后天一早出发。明天,吕布和董叶将被放一天假,用于做好出差前的各种准备! 不过明天的事情还真不少:一是要为金霁暄“引导内功入门”,二是之前和影视大咖秋鸣山约好在京城见面,还得收拾好所有行李。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今个一早就开始整理了! 王启明开心地离开了,怀着“千里马遇见伯乐”的兴奋! 吕布用神识关注着这家伙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就手舞足蹈的样子。他笑着摇摇头,有种“运筹帷幄”的爽感,终于能理解那些军师“足不出户,尽在掌控”的成就感。 晚上下班时,又意外接到了代理副司长马恒的邀约。他的邀请理由不是“为司长李歨饯行”,反而说是有个共同的朋友来京,想见一面。 吕布已经拒绝了两个副司长的“践行”邀请,对马恒这个倒是有了点兴趣,追问之下,才知道竟然是好久没联系过的引路人——马远! 原来马恒和马远都是鄂省的一个小县城走出来的,可能上溯几百年还是一家。两人多年前在过年回家途中结识,一直以兄弟相称。 这次马远来京,特意约马恒喝酒叙旧。马恒却想着要给李歨饯行,只好如实说明情况。马远一听“李歨”这个名字,顿时来了兴致,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位竞技体育司司长,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位搏击冠军朋友。这么一来,才有了马恒的这次邀约。 吕布考虑一番,还是主动叫上了其他两个副司长,总不能厚此薄彼,主要是自己这个司长如果不能一碗水端平,后面就不好开展工作了。 下班时,他和董叶说了要单独请三个副司长,让其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后天早上八点准时开车出发! 董叶表示特别理解,骑上摩托一溜烟就跑了! 吕布也没矫情,带着三位副司长打车抵达那饭店包间时,人已经在等了。 马远依旧是那副精干爽利的模样,见到李歨,眼睛一亮,大笑着起身就给了李歨一个结实的拥抱,顺手还来个特种兵的碰手礼。 “没想到能在京城碰到你小子!真没想到,你小子现在不演戏,竟然当上大司长了!你行业变迁速度,比火箭还快!”马远显得格外兴奋,用力拍着李歨的后背,“你是咱们武行里的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 吕布也笑着回应:“马哥,好久不见呀,风采依旧。”他顺势给双方介绍,马恒也识趣地装作第一次认识!“这位是我的贵人马远,是位顶尖的武术指导。这三位是我的同事,孙副司长,刘副司长,还有马副司长。” 三位副司长都是人精,一看马远和李司长这熟稔的劲儿,态度立刻热络起来。 孙东岳更是顺势将带来的两瓶年份茅子往桌上一放,笑道:“马指导,今天可是沾了李司长的光才能见到您这位大拿,咱们必须好好喝几杯!” 马远也是场面人,哈哈一笑:“孙司长太客气了,什么指导不指导的,我就是个武夫。今天能跟几位高级领导喝酒,是我的荣幸!” 刘刚则已经悄悄出去,跟服务员确认菜单和酒水,并提前把账给结了,动作麻利,毫不拖泥带水。 马恒在一旁看着,也不着急,第二场他已经信息安排好了。他心里暗暗佩服司长李歨的手段。这看似简单的双方介绍,让其他两位副司长以为他和马远也不认识,无意间化解了好多尴尬! 还让三个副司长各自找到表现的位置,丝毫不显突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融洽。 马远趁着酒意,凑到李歨耳边,低声道:“李兄弟,我这次来京城,就是想混进明晚在京城国际饭店举行的‘贰基金慈善拍卖会’,和一个华裔国际大导演‘安礼’碰个面!他喜欢拍摄功夫电影,而且明年就有部古装武打片安排,我就想有个自我推荐的机会! 吕布点点头,同样压低声音:“马哥,是想我帮忙?” 马远嘿嘿一笑,声音更低了:“可不嘛!本来想找马恒想想办法,意外找到李兄弟,就请你帮我问问!我承你情!” 吕布沉吟片刻,心里盘算着是找董叶那边的周沐白、司徒越或者雷昊,还是明早问问金霁暄。大咖秋鸣山好巧不巧也是明天过来,可能就是参加这什么“贰基金慈善拍卖会”,也不知会不会有办法! “行!以前马哥一直帮我,这会马哥难得找我帮个小忙,我一定给找到办法!”他举起杯,和马远碰了一下,一切友情尽在酒中。 马远笑着点点头,心情大好,又开始高声劝酒,包间里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第387章 又又收到一辆赠车 酒局进行到尾声,马恒看众人脸上都带着些许酒意,便笑着起身拍了拍手:“几位,今晚难得尽兴,我在城外订了个安静地方,咱们换个场子继续聊?” 孙东岳已经喝到兴头上,当即附和:“马副司长大气!都听你的!” 刘刚也笑着点头。 吕布虽没太多兴致,但架不住几位副司长热情。 马远也凑过来起哄。 众人便起身出了饭店大门。 一辆黑色商务车早已稳稳停在路边等待,司机见几人出来,立刻按开后车厢电动门。 马恒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抬脚上车坐到最后排,其他人陆续跟上。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配着柔和的氛围灯,还备着矿泉水和湿纸巾,细节处透着讲究。 车子一路向外环驶去,窗外的高楼渐渐被低矮的绿植和围墙取代,最后拐进一条隐蔽的林荫道,钻进一个别墅区,来到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外墙爬满青藤,门口还站着两名黑衣保镖,见车驶来,立刻上前核对了马恒的身份,又对着车内扫了一眼,才放行开进地下停车场。 “这地方规矩严,生面孔没老客人带,根本就进不来。”马恒一边领着众人往楼上走,一边解释,“还得验资截图加预付定金,才能踏进门。” 推门而入,别墅内的奢华令人惊叹。挑高客厅悬着巨型水晶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吧台陈列着各种名酒,空气中萦绕着木质香氛。 穿过客厅,马恒把众人领进一间编号“666”的超大包厢,里面K歌设备、桌游道具一应俱全,甚至还隔出了一小块休息区。 才刚坐下没多久,马恒便按了桌上的呼叫铃。 很快,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十个打扮得精致得体的女孩依次走进来,身着统一的浅粉色旗袍,妆容淡雅,将各自端着的一堆水果和酒放下,便整齐地站成一排,低眉顺眼地等候吩咐。 “这是这儿的规矩,一次进来十位佳人,各位想揽一位陪着唱歌、玩游戏或者喝酒,随便选。如果看不上还可以再换几批!”马恒笑着介绍,语气随意。 孙东岳和刘刚对视一眼,表现得有些拘谨,只是笑着摆手,他们这是在观望李歨呢。 马远是个人精,好奇地打量了一圈,看出众人的腼腆,也没有表现出挑选的意思,打趣化解尴尬:“咱们几个大老爷们聊会天,先不劳烦姑娘们,给我们拿几副骰子来就行。” 吕布自始至终没怎么看那些女孩,他心里还盘算着马远所说的那慈善拍卖会的事,闻言颔首附和。 马恒见状,便冲女孩们挥挥手。她们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连关门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好意思,我有点自作主张了。”马恒把刚送来的骰子推到桌子中央,尴尬地笑笑,“各位,这里主要就是有漂亮小姐姐陪着玩,只是有那么点打擦边球!” “这地方至少两万起步吧?”吕布半开玩笑,“马恒,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付吧。看你这熟门熟路的样子,没从杨铭的事里吸取教训呀?孙东岳那两瓶好酒三千多,刘刚支付那一桌饭菜也差不多这个价,还算正常消费。可你安排的这第二场,就有点过火了。” 孙东岳和刘刚是老资历副司长,做事很有分寸。马恒就有点打肿脸充胖子了。 马恒吞了吞口水,没想到自己想大出血一把博好感,却是被批判了,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马远上前拍拍马恒的肩膀,适时打圆场:“这位马兄弟属于性情中人!这里的消费由我这个马公子买单!放心吧!不会下了咱马姓人的面子!” 吕布笑着接话:“马哥你这打我脸呢!来京城找我玩,还会让你请客?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找的媳妇,家里开连锁超市的,特有钱,今天所有消费,自然都由我来!老孙、老刘、老马,你们都听话点,麻溜收下转账红包,不然大家这第二场就要不欢而散了!” 他说完,给孙东岳和刘刚各转过去三千,给马恒转过去了四万,他可是知道马远喜欢带姑娘出去的! 马恒看到转账金额,有点不太敢收!还是马远主动伸头看了看,秒懂李歨的意思,帮着点击了领取! 然后,众人又继续开始叫姑娘们进来挑选陪玩!场面重新恢复了热闹! 众人玩到凌晨两点才结束。这种私人会所,不光会接客人来,还会尽责地把客人全送回去! 马远情况特殊,被另外的车载着送去了附近酒店。而竞技体育司四人则坐着另外一辆电动mpV回二环体育部家属楼! 吕布看出马恒的战战兢兢,他拍了拍对方肩膀,主动攀谈:“那时候我还不是搏击冠军,穷得快吃不上饭,是马远帮了我!他介绍我在剧组里做武替,第一单就赚了一千块!那天我们也是四个人,在路边摊,撸烤串喝啤酒一共才消费了三百多块,却很是满足……我和他的友情非同一般!你俩都姓马,一样也都是我看重的人,别有任何顾虑,好好干,我挺你!” 讲了一路的往事,最后强行拐回了正题,既安慰了一番马恒,又给其他两个副司长传达了自己的意思,可谓一举两得! 回到宿舍后,吕布盘坐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地遁篇》功法,酒气尽散,神清气爽。 他“开天眼”问了问几个鬼魂朋友的练功进展,发现果然是对症下药,立竿见影! 想了想,他把“铁布衫”的功法也写在纸上——用阴气淬炼魂体,也能大量消耗阴气,说不定也有效!练功夫总要攻防搭配,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把记载着“攻击神魂之法”、“铁布衫”、“人体穴位图详解”的纸张,都摊在桌上,还细心地用小物件压好,方便鬼魂朋友们在屋里仔细研读! 随后,吕布又给几个鬼魂朋友详细讲解了一番。 鬼魂田河金是“汉语言文学”毕业的,当初就是因为一直没找到对口的工作才头脑一热被骗到糟瓦底,以致身死! 功法和术法的口诀特别拗口,都是他用尽毕生所学,给另外几个鬼魂解释翻译出来的。但是远不如听李歨讲一遍来得通俗易懂! 讲解完,吕布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天已大亮,也接到了金霁暄的信息。 这个巨富家千金一早就过来体育部家属楼这边了,找李歨问具体地址呢。 吕布让对方在外面等一会,他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半,这会正是体育部家属们——那些老头老太晨练买早饭的时间,可别给看到了说闲话!朝阳群众的力量,那可是如雷贯耳的。 他在家又顺了顺出差的东西,硬是挨到七点才下楼,走到家属楼大门口,远远就看到一辆京A牌照的白色t电动汽车,金霁暄放下主驾驶位置的玻璃,正坐在里面刷着手机。 他走过去上了副驾驶,挺幸运的,并没碰到什么熟人。 却不知小区门卫大叔,已经暗暗记下了车牌,打算汇报给自己的上线——董叶! “李司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有点激动,所以一大早就联系你了!”金霁暄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儿,早是早了点,不过我刚好下午还有事,早点帮你引导内功入门也挺好!”吕布不以为意。 “那李司长是要带我去什么适合的地方?劳烦你帮我指路!”金霁暄系好保险带,打算开车。 吕布早就想好了,肯定不能带到家属楼宿舍去,怕给人看到说闲话,更不能带去三夫人的四合院,那就只能带到藤田明彦住的那小楼去,刚好还有人帮忙护法! 到地方下车后,金霁暄把t电动汽车的钥匙卡交给吕布,“李司长,这辆车是昨天刚提回来的纯电新车,上的是京A的牌照,不受尾号限行限制,工作日可全天在五环路内行驶,早晚高峰无通行限制。算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放心好了,车子挂在我名下,你尽管用,每年的保险和违章都由我来处理!” 吕布皱了皱眉,问:“这车多少钱?” “我知道你在京城不能高调,这车才30多,放心开,没事的!况且,我在你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学习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我作为老北漂,借我们门主一辆车代步,合情合理!”金霁暄笑着把钥匙塞到吕布手里。 第388章 慧心巧思金霁暄(2) 吕布看着手中的钥匙卡,又看了看眼前笑容真诚的金霁暄,略一沉吟,便点了点头。“谢谢!你有心了。这车我暂时收下,确实会方便些。走吧,我们进去。” 他带着金霁暄敲响二层小楼的大门。 藤田明彦刚刚结束晨练,打开门,看到吕布带了一个陌生女子进来,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一眼,便恭敬地打招呼行礼,也没有多问。 “明彦,借用一下你的地方,我要帮这位朋友运功调理一下气息,不要让人打扰。”吕布吩咐道。 “好的!李歨哥哥放心吧!”藤田明彦郑重答应,主动走到大门口附近盘坐下来,如同一个忠实的守卫。 吕布则带着金霁暄进入里间一个收拾得很干净的客房。“盘腿坐下,尽量放松,排除杂念。”他指示道。 金霁暄依言照做,虽然心中激动,但还是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吕布站在她身后,与之前帮助小娜等人时一样,双手搭上她的后颈大椎穴。“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气息冲关时或许会感到胀痛,务必忍耐,紧守心神,记住内力运行的路线。” “是,李门主。”金霁暄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一股温和却坚韧的热流从吕布掌心涌入她的体内。 金霁暄身体微微一颤,只觉得那热流如同灵蛇,沿着脊椎缓缓下行,途经几处穴位时,果然传来了明显的阻滞和胀痛感。 她咬紧牙关,按照吕布事先的嘱咐,努力放松身体,用心感受着那股热流的走向——那正是“混元内功”的运行路线。 吕布全神贯注,操控自身灵力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推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吕布的灵力在金霁暄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后,很轻易便压下了对方体内刚理顺时的血气暴乱。主要也是其体内血气值实在有些低! 金霁暄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偶尔会因为关窍的痛楚而轻微颤抖,但她始终紧守灵台清明,努力按照行功路线搬运为数不多的血气。 终于,在某个时刻,当吕布的灵力再次游走汇入其丹田之时,金霁暄浑身一震,只觉得小腹处“轰”的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暖流自行生出,开始沿着方才的路线缓缓流动,不再需要吕布的强行牵引! 成了!内息自生,循环初成! 吕布感受着那微弱的气流,心里叹口气,加大自己的灵力输入,将一团灵力加到对方的微弱气流里,准备为其再次将经脉拓宽一点。 金霁暄应该是更痛苦了,但是咬牙坚挺,眼睛里却控制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 吕布并没有停歇,金霁暄的入门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一些,这女孩的心性和耐受程度确实不错。不过吃这点痛苦,换以后有强大的自保力量,很是值得。 两个小时后,已经运功完毕,但是吕布并没有撤回灵力,反而将灵力探进对方脑中。 金霁暄盘坐着仔细体会,搬运着体内那真实不虚的气感,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惊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头看向吕布,目光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感觉如何?”吕布微笑问道。 “太神奇了!门主!我……我真实感觉到那股‘气’了!它自己在动!”金霁暄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谢谢您!真的太感谢您了!” “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吕布摆摆手,“内功入门只是第一步,往后需勤加练习,不可懈怠。回去后,每日至少运行十个周天,稳固根基。‘闪电六连鞭’的招式也要勤练不缀,待你内功稍有火候,便能发挥出其真正威力。” “是!门主!我一定刻苦修炼,绝不辜负您的栽培!”金霁暄郑重承诺着,她心里想法却是:【李歨,你的本事还真是神乎其神呀!小段子还真没说错,他比你差了真不止一个等级呢!我可是还知道你能读取别人的思想!哎呀玩蛋,已经成功内功引导入门了,你的手却还搭着我,难道现在就是在窥探我的想法?】 “以后你在俱乐部要稍微低调一点,知道你这大小姐很有钱,可你知道不,如今这个社会,仇富的人真不少。因为自己的过度消费,被人仇视,总归不是明智之举!”吕布随意转了个话题。 “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金霁暄点头答应,内心戏却很多:【李歨!李门主!李司长!你是不是在窥探我的想法?我知道你对我很迷惑!想不通我是怎么知道那个吴勇就是你吧?呵呵!我可是很聪明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乱说的!你还让小段子硬把我往陈苏秦身上引,可是你忘记了吗?你是他的师傅!如果他能够窥探别人的思想,那你这个师傅难道不会?我就不信!】 “知道了就好!有钱,可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我就记得看到过一个香江影视明星,在华国的贫困地区兴建了很多学校,被人亲切地称为‘古校长’,他为了赚钱啥片子都接,虽然被人吐槽,但是很多人都喜欢他尊敬他。这样的人生,你不觉得才有意义吗?”吕布表现得没听到对方心声,自顾自说着。 “嗯!古校长,我也很喜欢!他做的事很让人佩服,我该怎么做,门主,我都听你的!”金霁暄皱了皱眉,她不信李歨不是那个吴勇!她继续在心里说:【好好好!你还不挑明是吧?我实话跟你说,你那些价值几十亿华夏币的东西,可是要被国家收走了!我实在没有能耐帮你留下,政府说是赃物,让我必须上交。可我又找不到吴勇,那我就直接上交了!】 吕布实在没忍住,皱了皱眉——那么一大笔钱,就这么上交了?不过他想到了可能是金霁暄在诓他,马上接话说道:“嗯!我会让俱乐部薛总弄一些慈善事业做起来,赚钱、为社会做贡献两不耽误,你支持她就好!” 金霁暄捂嘴笑了,她点了点头!心里在说着:【呵呵呵!李门主,你的表情暴露了一切!我知道你能看到我的想法,你别隐藏了!我刚刚是忽悠你的!那些从佘建设那里拿回来的财物,我已经补交过个人所得税了!但是我估计国家会盯着那些东西的去向,我已经让我爸金道广想办法折成现金了!哦,除了那两件青铜器!现在大概是可以折成三十多亿美金,你什么时候要用这笔钱,直接和我讲!】 吕布也是被这女人给吃得死死的,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忽然想到马远求自己的事情,问了出来:“那个‘贰基金慈善拍卖会’,你们家受到邀请了吗?能进吗?可不可以带个人进去?” 金霁暄点点头,此时她的话和脑中想法一致:“是门主你想参加吗?我爸早上刚和我说过,让我代表‘一米保险’去参加!我原则上可以带两个随从进去!” “好的!我有个朋友,叫马远,他想混进去认识那个‘安礼’导演,谈个合作!好吧,其实就是想找个机会!你看能不能带他进去?”吕布也不磨叽,直接了当。 “当然可以!门主!你要不要一起?那里经常会有珍藏好东西拿出来拍卖,你去看看,看中什么,我可以直接买了送给你!”金霁暄笑着问。 “我中午和大明星秋鸣山秋哥一起吃饭,他可能会带我进去见世面。你记一下马远的电话,带他进去就行!我看中什么,可以自己买!就显得你钱多!”吕布白了金霁暄一眼,继续说,“好了,今日就到这儿。你刚入门,气息尚不稳,回去后好好调息,莫要急于求成。” 金霁暄撇撇嘴,用手机把马远的号码拍了个照。 两人走出房间,藤田明彦依旧守在门口。吕布对他点头示意,表示感谢。 离开小楼,金霁暄主动坐在副驾。吕布只好直接坐在驾驶位,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点。 “门主,你可以送我一段吗?‘一米保险大厦’就在三环内,十多公里!”金霁暄主动问道。 “好吧。我和秋鸣山约了十一点半才在王府井吃饭,这个点也不堵车。”吕布说道,随即又想起一事,“对了,霁暄,我想问问这‘贰基金’是谁创办的?好像很牛的样子么!” 金霁暄点头:“‘贰基金慈善拍卖会’是几位娱乐圈大佬和几个商界大亨联合创办的,每年的慈善拍卖会都挺有名的,很多名流都以‘被邀请参加拍卖会’为荣。拍卖所得,通常都会用作国家扶贫项目!其实我觉得这也就是一种变相的炫富和施舍!”她家世显赫,对这拍卖会兴趣并不大。 “这应该就是富人们赚名声的一个途径!也就是富人阶层的一个游戏而已!搞得神乎其神的!”吕布摇摇头,对这拍卖会的兴趣缺缺。 第389章 层次不同,消费天差地别 “一米保险大厦”的门厅前,金霁暄气鼓鼓地下了车,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吕布抬头看着这足有两百多米高的甲级写字楼,吞了吞口水,在京城三环内拥有这么一栋四十多层的商务大楼,那金道广还真不是一般的土豪! 他刚才明确拒绝了金霁暄“时间还早,上去坐坐”的邀请,还调侃“担心自己这公职人员被资产阶级腐蚀”。所以才把金霁暄气得不轻。 其实他只是不想和这过分精明的女人有太多接触。之前探查思想时的交流,他并没有直接暴露,要让对方模棱两可就必须保持距离。 吕布直接把车开往王府井,先去和秋鸣山约定的“华国大饭店”,提前点好菜付完钱,做好准备,怎么说也是自己尽地主之谊,必须有态度。 私密的包间,他精心点选了昂贵的鱼子酱、白松露、金枪鱼大腹等珍馐,已然端上桌,冰镇着的香槟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刚确认完一切安排,包间的门便被轻声敲响。十一点二十分,秋鸣山和黄龙溪提前十分钟出现了。 秋鸣山身着休闲便装,鸭舌帽压得很低,口罩遮面,但那份从容的气度难以掩盖。经纪人黄龙溪紧随其后,眼神锐利地快速扫过包间环境。 “秋哥,黄经纪,快请坐。”吕布起身,笑容真诚地迎上前。 “李兄弟,让你久等了。”秋鸣山摘下口罩,露出温和的笑容,与吕布用力握了握手,目光掠过桌上堪称奢华的美食美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赞赏,“我以为是吃顿便饭,这……也太隆重了。” “李司长,您这安排,真是太客气了!”黄龙溪脸上也堆满热情的笑容,与吕布握手时力道十足,语气比以往更为热络,显然对其手笔很满意,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三人落座后,几个女服务员也走了进来,训练有素地开始侍餐。 从覆盖着晶莹冰粒的贝鲁加鱼子酱,到散发着独特霸道香气的白松露切片,再到脂香浓郁纹理漂亮的蓝鳍金枪鱼大腹,以及那枚裹着无花果酱脂香醇厚无腥的法式露杰级鹅肝……依次呈到几人面前时,连秋鸣山这般见惯场面的人物也不禁微微动容。 “李兄弟,”秋鸣山用贝壳小勺取了一点鱼子酱,置于手背,并未急于品尝,而是看向吕布,“你的心意,老哥我领了,等下这顿饭由我来结账。” 吕布熟练地依样处理着鱼子酱,微笑道:“秋哥说哪里话,你们来京城找我,自然是我做东,而且我已经买过单了!尝尝看,是否合口味?”他其实也没吃过,但是不妨碍哪个贵就点哪个! 黄龙溪已经迫不及待地品尝了一口鱼子酱,闭眼感受片刻,才赞叹道:“极品!绝对的极品!李司长,您这品味,绝了!秋哥,这可比我们上次在法餐厅吃的那个还要醇厚。”他这话既是真心赞美,也是巧妙捧场,更是在秋鸣山面前坐实了李歨的“诚意”。 秋鸣山这才将鱼子酱送入口中,感受着那细腻的爆破感和绵长的回香,点了点头:“味道确实非常正。李兄弟,你有心了。”他看向李歨的目光更加温和,带着一种对“自己人”的认可。 吕布也尝了尝,味道是挺好的,不得不说,还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他举起了香槟杯:“来,秋哥、黄经纪,我敬二位一杯。秋哥,以前多靠你提携照顾,这份情我记一辈子;黄经纪,也多亏你把秋哥的事打理得妥妥帖帖,辛苦你费心操劳!这杯我先干为敬!” “客气了,李兄弟。”秋鸣山捻着酒杯与之轻碰。 “李司长太见外了,都是我应该做的!”黄龙溪也连忙举杯,笑容满面。 三人边享用着顶级食材,边聊了起来。 吕布将话题引向今晚即将举行的“贰基金慈善拍卖晚宴”。他讲述了马远想参加晚宴借机认识导演的情况。 “李兄弟,今晚的拍卖会,你和马远就跟着我一起进去呗。”秋鸣山之前和马远有过片场合作,是互相认识的。 他放下酒杯,语气肯定地说:“安礼导演那边,我也有那么点交情,可以帮着打个招呼,到时候看好机会,引荐一下。” 吕布心中一定,举杯示意:“让秋哥费心了。马远他确实很看重这次机会,我代他先谢过秋哥。我听说一个受邀人只能带两个人进去,黄经纪也要进去的吧?马远可以跟着别人一起进,我就厚着脸跟在秋哥后面一起!” 黄龙溪点点头,语气带着打包票的熟稔:“李司长放心吧,安导和秋哥关系挺不错。马远兄弟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功夫肯定也差不了,安导应该会给点面子。”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了些声音,“不过李司长,今晚的场合比较特殊,媒体和各方眼睛都很多,咱们到时候还要稍微注意下分寸,当然,以您的稳重,肯定没问题。就怕有些黑心媒体断章取义!”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进一步的示好,表明他已将吕布视为需要共同维护的“自己人”。 吕布点头表示明白:“谢谢黄经纪提醒,我会注意的,也会提醒马远注意!” 秋鸣山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吕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说起来,上次秋吉的事,多亏了那位陈苏谨兄弟。这份情,老哥我可一直记着。可惜苏谨兄弟在部队深造,一直没机会当面致谢,实在是遗憾。” 提及此事,黄龙溪也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是啊,那次真是千钧一发。李司长那混元门的能人,真是令人佩服。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我们铭感于心。” 吕布面色沉静,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秋哥,黄经纪,事儿过去了就算了。苏谨他职责在身,不便叨扰。只要秋吉那大学生平安顺遂,比什么都强。我们之间,不必总是言谢。” 他再次巧妙地将这份沉重的人情债轻轻带过,既显示了不居功的态度,也维持了彼此关系微妙的平衡。 这顿以顶级食材为媒介的午餐,在融洽而充满信任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秋鸣山对李歨的安排和表态十分满意,黄龙溪更是彻底放下了最初的那点疑虑,将李歨视为了值得深交和投资的潜力股。饭后,两人还有别的安排,于是约好了六点在“京城国际饭店”门口汇合。 “秋哥,黄经纪,那我们就晚上见?”吕布含笑告别。 秋鸣山拍了拍吕布的手臂,语气亲近,“晚上跟紧我,我给你介绍几个京城的大人物认识认识。” 黄龙溪也笑着补充,带着点调侃:“李司长,拍卖会的时候,要是有看上眼的玩意儿,你跟我说!秋哥他今天可是准备‘大出血’做慈善的,我可以做他的主——买下来送给你。” 秋鸣山笑着点头,表示肯定!吕布也笑着摆摆手,表示不需要。 看着两人坐上一辆雷霆商务缓缓驶离,吕布依旧站在华国大饭店门口热情相送。 他用力挥了挥手后拿出手机,给马远发了条简洁的信息:“马哥,搞定,今晚你跟着‘一米保险’的金霁暄一起进入‘贰基金慈善拍卖’现场!到时候,秋鸣山秋哥还会亲自带你见安礼安导。” 今晚这场汇聚了名利、人脉与欲望的“贰基金慈善拍卖晚会”,不知会如何精彩纷呈! 也不知跟当年杀死董卓后,王允主办的那场大型庆功宴比起来如何!吕布对拍卖本身并无太大兴趣,但他也想去看看,这华国京城举办的高规格晚宴究竟是个什么样! 回到包厢,吕布也不矫情,把剩余的美食全部吃下肚,好吃是好吃,就是份量太少,只能尝尝味道!而红酒也是直接拿着醒酒器仰脖子灌,和刚刚人前的斯文大相径庭! 这顿饭花了他近二十万,肯定不能有半点浪费!和不同层次的人相处,花费果然是天差地别,昨晚一共才花了不到五万,可今天大饭店一顿饭却花了近四倍! 吃完后,吕布出了门,直接去隔壁的“故宫”。才下午一点多,时间尚早,他打算进去参观一下,看看这个曾经的皇城和当初的“北宫”比起来咋样! 第390章 逛故宫 踏入故宫,吕布并未随大流涌向三大殿,而是信步由缰,看似漫无目的地徜徉,实则体内已悄然运转起《地遁篇》功法中的“堪舆点穴”法门,双脚仿佛与脚下这片土地生出玄妙共鸣,每一步都暗合地脉流转的韵律。 与此同时,他那已拓展至二十米方圆的神识,如最精密的雷达波般,以自身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四周及地下渗透、扫描。 只是用神识钻地本就耗损甚巨,非必要时他也不愿自讨苦吃,唯有遇可疑之处才会多费心神。 恢弘的殿宇、如织的游人、喧嚣的声浪……这些浮于表面的景象,于他眼中不过是水面浮萍,而他的探查早已穿透浮萍,直探水下潜藏的暗流与淤泥,追寻着常人无从感知的隐秘。 起初的感知与预期并无二致:微微偏斜的中轴线如蜿蜒龙脊,承载着磅礴肃穆的“皇道之气”。 这股气息历经数百年沉淀,虽因皇权消逝而稍显沉寂,根基却依旧稳固,透着无可撼动的堂皇正大。 东西六宫与御花园等地的气场亦各有韵味,或雍容华贵,或清雅绝尘,或灵秀逼人,虽有强弱之分,却皆在“皇气”范畴之内,一脉相承。 然而,当行至保和殿后方,临近乾清宫广场时,吕布的脚步却悄然一顿。 此处的“气”格外浑厚凝练,显然是整个紫禁城气运流转的关键节点。更让他上心的是,《地遁篇》的“堪舆”感应竟捕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镇物”气息,隐隐源自节点地底深处! 这气息并非来自单一物件,而是复数形态,彼此气机相生相制,缠绕成一个极其隐秘的循环格局。 吕布心中一动,刻意放缓脚步,目光看似流连于汉白玉栏杆的精美雕饰,神识却已骤然凝聚,如锥般向那感应到的地底深处钻探而去! 神识穿透层层夯土层,掠过暗藏的砖石结构,所遇阻力渐增,却在他强横修为的支撑下,依旧艰难地向下延伸——十五米、十七米、十七米五、十七米七…… 就在神识探查即将抵达极限的刹那,他强忍着头脑传来的刺痛,终于“看”清了地底的景象! 那并非想象中的墓穴或密室,而是在致密土层与特殊石材构筑的基址中,巧妙嵌藏着五个大小相若、呈“?”形排列的石函,石函之间以金属管相互连通,构成隐秘的整体。 这些石函材质特异,非金非玉,泛着沉稳的哑光,能有效隔绝寻常探查,若非他以“堪舆点穴”法门配合神识,绝难窥其踪迹。 而真正令他心头剧震、险些失态惊呼的,是神识穿透石函后,清晰“感知”到的内部器物——那是五方形态高度相似的大印,制式皆为螭虎纽、方圆四寸,与记忆中东汉“传国玉玺”一脉相承,赫然是五方玉玺! 更奇的是,这五方玉玺的材质、气韵与印文,竟暗合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道,彼此牵制又相互滋养,构成一个精妙绝伦的闭环阵法: 东边的那块刻着“青木玺”,应是和田青玉,玉质温润如凝脂,泛着青碧光晕,似有草木生机流转。螭虎纽雕刻得舒展灵动,纹路如藤蔓缠绕,印文为“承天育物”。 其气如苍林,主“生”,为阵法之“始”,源源不断散发生机,滋养另外四方玉玺,是整个阵局的能量源头,对应五行之“木”。 西边的那块刻着“白金玺”,应该是羊脂白玉,莹透如冰,纯净无杂,泛着冷冽银辉,内部玉筋如金属脉络。螭虎纽线条刚硬凌厉,獠牙外露,印文为“镇国安邦”。 其气如锐金,主“杀”与“守”,锋芒毕露却不躁动,克制青木玺的过盛生机,又能斩断异种气息的侵蚀,对应五行之“金”。 南边的那块刻着“赤火玺”,好像是赤血红玉,玉色如烈焰凝血,红得浓烈灼热,表面泛着流动的珠光,仿佛裹着一层星火。螭虎纽姿态威猛,眼含赤光,印文为“受命定鼎”。 其气如燎原之火,主“旺”与“明”,能引燃白金玺的刚锐之气,又能驱散地底阴邪,却被北方黑水玺的寒凝之力牵制,不致火势燎原,对应五行之“火”。 北边的那块刻着“黑水玺”,是一种黑玉,通体呈深玄色,隐有波光流转,好似冰寒刺骨,却在深处藏着一丝温润。螭虎纽雕刻古朴,身形盘曲如渊,印文为“济顺承泽”。 其气如深海寒潭,主“藏”与“润”,能收敛赤火玺的燥烈,滋养中央黄土玺的厚重,却被青木玺的生机破土而制,对应五行之“水”。 中央的那块刻着“黄土玺”,应该是极品田黄玉,玉质为黄色,带着土沁斑纹,如同大地肌理,显得厚重沉稳。螭虎纽磨损最甚,身形敦实,纹路如山川脉络,印文为“厚德载物”。 其气如厚土,主“稳”与“容”,位居阵法中央,承接四方玉玺之气,调和金木水火的偏颇,是整个阵局的中枢,对应五行之“土”,起到承上启下、平衡全局的关键作用。 这五方玉玺按五行方位排布,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形成周而复始的相生循环;同时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又构成精妙的相克制衡,既无过盛之弊,亦无偏弱之虞。 整个五行闭环阵法,以黄土玺为核心,青木玺为生机,白金玺为屏障,赤火玺为锋芒,黑水玺为收敛,五气拧成一股,既稳固如山,又灵动如水,默默维系着气运流转。 对于骤然出现的五方玉玺,吕布倒不觉过分惊讶——东汉末年,他便曾为丢失玉玺的汉献帝秘密仿制过一方“传国玉玺”。 蓝田玉雕琢之物,历来真假难辨,说白了不过是块玉石印章,向来是“谁为帝王,谁掌真玺”,旁人即便持有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印章,寻常时候也绝不敢轻易示人。 可在紫禁城中枢地底,竟藏着这样五方暗合五行、相生相克的玉玺,还能构成如此精妙的闭环阵法,牢牢锁住气运根基,这就着实稀奇了! 吕布甚至能隐隐感知到,这处小阵法与整个紫禁城的龙脉地气相连,更与远方明十三陵乃至北龙山脉的气机隐隐呼应,应该是共同构成一个浩渺宏大的巨型阵法。 这阵法无关攻击防御,更像是一种“定锚”与“延续”,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的气运根基,历经数百年而不辍。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神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内心却很是震撼——世间果然不缺真正有本领的修行之人,而这阵法能堂而皇之布于皇宫地下,连通周边地势,更足见布设者绝非等闲之辈! “看来,我那‘北宫’大厦里的‘殿宇’展览,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吕布暗自苦笑,随即眼神一锐,闪过一丝锐意进取之意,“不过,此法精妙,我尽可现学。” 他当即拿出手机,调至绘图功能,凝神将五方玉玺上的花纹与印文细细记录下来,不敢有丝毫遗漏——这能锁住气运的五行阵法,值得他潜心钻研学习! 将满心震撼与疑惑暂且压下,吕布重新恢复成寻常游客的姿态,随着人流继续向前走着。虽然后面还有一些小发现,但和这阵法比起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他离开了故宫,驾车往“京城国际饭店”赶去。 今晚的慈善晚宴,在此刻竟显得有些无足轻重了。与这地底深藏的五行玉玺阵相比,人世间的名利场纷争,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第391章 慈善拍卖会 傍晚六点,“京城国际饭店”的门前大型停车场,已是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吕布开着t电动汽车准时抵达,远远便看到秋鸣山那辆低调的雷霆商务车已停在贵宾专属区域。 秋鸣山今日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少了几分平日的随性,多了几分正式与矜贵,黄龙溪则是一丝不苟的经纪人装扮,陪在他身旁。 吕布刚走上前打招呼,恰好看到另一侧入口,金霁暄身着一条设计感极强的晚礼服,带着一位干练的女助理,正与略显紧张但努力保持镇定的马远汇合。 金霁暄也瞥了吕布这边一眼,眼神带着点小傲娇,随即扬起精致的下巴,带着马远和助理,在验过邀请函后,仪态万方地走进了那扇流光溢彩的大门。 “李兄弟,挺准时啊。”秋鸣山看到吕布,笑着招呼。 “秋哥,黄经纪。”吕布点头致意。 “走吧,我们也进去。”秋鸣山自然地拍了拍吕布的后背,三人一同走向入口。 如同午间电话里确认的那样,秋鸣山甚至无需出示请柬,只是对迎宾的负责人微微颔首,对方便恭敬地让开通路,对紧随其后的吕布也视若无睹,畅通无阻。给面子在这个高层圈子里很重要! 七绕八拐,踏入了专场宴会厅,即便是以吕布的见多识广,心中也不禁微动。与其说这是一个宴会厅,不如说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小型宫殿。 挑高近十米的穹顶悬挂着数十个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璀璨光芒; 脚下是柔软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杂音,只余下低徊的现场管弦乐与宾客们矜持的谈笑; 四周墙壁饰以古典油画与金色浮雕,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香水与美食混合的,独属于顶级名利场的奢靡气息。 衣冠楚楚的男士与珠光宝气的女士们手持酒杯,三五成群,每一个笑容、每一次碰杯似乎都蕴含着无形的资源交换与人脉拓展。 不远处角落,有一整支乐队,正在现场演奏,轻快的音乐充斥着整个会场! 秋鸣山显然是这种场合里的常客,他一出现,便吸引不少人投来目光。但他并未过多停留,而是带着吕布,径直走向几个正在交谈的圈子。 “李兄弟,这位是‘扬帆寰宇科技’的张帆张董!……张董,这是我的小兄弟李歨,全国搏击冠军,混元门的少门主,是个年轻有为的小伙。”秋鸣山语气自然地介绍着。 他刻意没有提李歨那“竞技体育司司长”的身份,毕竟这种场合并不适合公职人员!好在李歨的这重身份也没几个局外人知道! “还真听说过!武力爆表,年轻俊杰!幸会幸会!”张帆的年龄大概四十多岁,也是从年轻俊杰过来的,现在“扬帆寰宇科技”集团公司已经市值近两百亿华夏币!他主动伸手和吕布握了握。 吕布笑脸点头还礼,但并没有多说话,他知道秋鸣山也是一片好心,况且认识一下确实是好事,说不定哪天就有交集!不过绝不能抢秋鸣山的主位,他在努力扮演一个陪衬。 寒暄一阵,秋鸣山又带着吕布直奔下一位,“这位是‘完美献艺传媒’的蔡翔蔡总……蔡总,这是我的小兄弟李歨,全国搏击冠军,混元门的少门主,自己人。” 吕布从容应对,不卑不亢,与传媒大鳄握手寒暄。 当他与这位身材微胖、身高只有一米七不到的传媒老总握手时,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蔡总身侧的女伴,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是一位极其高挑的女士,身着曳地的宝蓝色长裙,颈间佩戴着耀眼的红宝石项链,妆容精致,气质冷艳。 引得吕布注目是因为她的身高,目测这位女士穿着一双细高跟鞋,身高竟超过一米九五,比自己还高出小半个头。 她前凸后翘,腰身纤细,微笑着安静站在刘总身旁,宛如一尊完美的美人雕像,且形成了极其鲜明的身高对比。 吕布心下暗忖:“没想到这世间女子,竟有如此高挑完美之辈……”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与蔡总礼貌寒暄。 …… 溜达一大圈后,秋鸣山带着吕布来到了今晚主办方之一的席位前。 那里站着一位风度翩翩、笑容极具亲和力的男士,正是享誉华语影坛、歌坛数十年的天王级影星——牛德华。 “华哥!”秋鸣山上前,与牛德华熟稔地拥抱了一下。 “鸣山,来了。”牛德华笑容温和,目光随即落到吕布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华哥,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兄弟李歨,全国搏击冠军,混元门的少门主。”秋鸣山侧身,将吕布让到前面,“别看他年轻,身手极其了得。李兄弟,这位是牛德华牛天王,也是今晚这拍卖会的主办人之一。” “牛天王,久仰大名。”吕布微微躬身,语气尊敬。这位天王的敬业与口碑,他早有耳闻。 牛德华笑着与吕布握了握手,眼神温和而鼓励:“鸣山很少这么郑重地介绍年轻人,李歨是吧?不错不错,一表人才。好好努力,未来可期。”他话语简洁,却带着一种前辈对后辈的真诚提点,他长期生活在香江,对内陆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谢谢牛天王,我会的。”吕布点头。 两人与牛德华交谈一阵后,秋鸣山目光扫过不远处,随即对牛德华歉意一笑,低声对吕布说道:“我看到安礼导演了,你先在这聊会,我带马远过去打个招呼。” 说着,他朝不远处一直盯着这边略显局促的马远招了招手。 马远连忙向金霁暄说明情况,小跑过来和秋鸣山汇合,他还冲李歨小小挥手打了个招呼。 秋鸣山点头示意,然后领着走向了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气质颇为严肃的老者。 吕布离远认出,那应该就是国际顶级的现实主义题材大导演——安礼。他看到金霁暄走到旁边,连忙跟牛德华介绍了一下。 牛德华确实请过“一米保险”的老板金道广,对其女也是表示热烈欢迎,慈善拍卖会就是需要这样的大冤种富豪过来,多多益善。 秋鸣山在安大导演面前,态度恭敬,低声引荐着马远, 马远则显得有些激动,连连躬身。 不过仅仅寒暄了几分钟,秋鸣山便带着马远走向拍卖区的指定区域落座。 金霁暄和她的助理以及吕布也坐到了同一区域。 于是吕布忙着给大家相互介绍一番,充当金霁暄和秋鸣山认识的媒介。 黄龙溪则穿梭于各处,继续着他的“社交工作”。 “贰基金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之前,牛德华临时充当主持人,进行了暖场环节,幽默风趣将现场的气氛拉高。 很快换上专业的拍卖主持人上场,妙语连珠,一件件拍品被陆续呈上展台。或是某位已故大师的遗作,或是某位豪门名媛、某位大慈善家捐赠的珠宝,或是带有一些特殊意义的古董文玩。 每一件拍品背后似乎都有一段“故事”,引得在场嘉宾频频举牌,竞价声此起彼伏。 吕布安静地看着,他对这些兴趣缺缺,也并不是来变相捐钱的! 然而,当几件标注着“京城私人藏家提供”的瓷器和古籍善本被一起呈上开始拍卖时,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通过拍卖手册上的详细介绍和现场高清大屏幕的特写,他清晰地看到其中一本古籍名为《天衍秘术》。 这让他心头一震——没想到这本书竟然被司徒越和周沐白送到慈善拍卖会来了!难怪两人聚在一起研究呢,原来是不准备收藏呀!看来这几件全部都是司徒越和周沐白的东西,可能和“无咎天衍图”一样都属于“生坑货”! 眼神的波动被一直在留意的金霁暄看到了,她误以为李歨中意这本书,于是豪爽地发动“钞能力”,以三百万的绝对高价给拍了下来,准备会后便转手送出去。 吕布没想到司徒越竟然将古玩生意做到这种顶级的慈善拍卖会上,而且看样子,那些东西还颇受追捧。 几件瓷器和几本古籍,最终都以令人咋舌的价格成交。按“成交价的一半用来做慈善”原则来粗略计算,光这几件拍品就为今晚的“慈善款项”贡献了一千万华夏币! 吕布还注意到,司徒越和周沐白本人并未现身,想必是通过某种渠道与主办方合作。 他自然也留意到金霁暄偶尔就会偷看自己,料想这女富豪是想把那本《天衍秘术》拍下来送给自己的。不过自己已经有偷拍的照片了,拿到书册用处也不大,只能是阻止了这本书被更多人看到! 整场拍卖会,吕布没有一件看上的,所以啥也没买。当然,就算有看上的,他这个高级公务员也不会高调地在这里买东西! 在拍卖一件颇为特殊的“拍品”时,秋鸣山忽然转头对他笑了笑,然后示意旁边的经纪人黄龙溪举手中的叫价号牌。 那是一件“古代社会沉浸式生活体验卡”。 根据介绍,某位国内大富豪为了挽救已经被养废的独子,斥巨资在某偏远地区仿照宋明时期风貌,建造了一座功能齐全的“古城”。 他招募了数百名专业人员在城内扮演各种角色,营造出一个完全真实的古代社会环境。 他将自家儿子“投放”进去,让其以为自己穿越,在整整三年时间里,通过一系列精心设计的“剧情”和“磨难”,成功激发出了亲儿子的生活潜能,将其培养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 而这张“体验卡”,便是可以在那座“古城”中体验半个月古代生活的资格,外界据说已炒到五十万一张。 黄龙溪最终以一百万的价格拍下了这张体验卡。 拍卖师落槌后,没一会,服务人员就把拍品送了过来。 秋鸣山直接将那张制作精美、好像就是一本古朴线装书的“体验卡”递到了吕布面前。 “李兄弟,这个送给你。”秋鸣山笑道,“我看你对那些古董珠宝都没兴趣,这个体验倒是挺特别的。去感受一下古人的生活,说不定对你练功心境有启发。就当是老哥送你个小玩意儿,别推辞。” 吕布双手接过,看着那张体验卡,又看了看秋鸣山真诚的笑容,心中微暖。他这个“东汉古人”,对于古代生活还真有所追忆,“那就多谢秋哥了。” 接下来的拍卖再无波澜。 拍卖会结束后,是正式的社交酒会,算是管饭环节! 秋鸣山带着吕布和马远,又走马观花般认识了几位导演和制片人,直到夜深,这场奢华的名利盛宴才渐渐散去。 第392章 发现自己被人盯梢 吕布告别了秋鸣山与黄龙溪,独自走向停在远处的t电动汽车,就见金霁暄正斜倚在车门边,笑吟吟地等着他。 “李司长!我可候你半天啦,还以为你跟主办方一起去吃庆功夜宵了呢!”金霁暄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的埋怨。 “这么晚了不早点回家休息,等我做什么?”吕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微微一笑,又道:“我跟主办方的人又不熟,谁会请我吃夜宵呀!” “啊?你不会还不知道吧?”金霁暄睁大了眼睛,压低声音说:“秋鸣山也是这‘贰基金’的创办人之一呢!” 吕布在脑海中将今晚的种种细节快速过了一遍,顿时恍然大悟——难怪秋鸣山在会场里的举止,那般从容自在,原来他本就是东道主之一呀。 “原来如此,我这才想明白过来。”吕布点了点头,“还以为是因他大明星的身份,很多人都给他面子,没想到他本就是老板之一。” “我等在这儿,主要就是为了亲手把这个交给你。”金霁暄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塑封袋,里面正是那本古朴的书籍——《天衍秘术》,她双手郑重地递了过来。 吕布接过书,目光在封面上轻轻掠过,神色淡然地道了声谢,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之物,不甚在意。“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胆子还挺大,竟然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等着。” “我的车就停在那边,有两个安保人员在车里等着呢。”金霁暄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加长到八米的憨马车,“况且,现在我也算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这都要感谢门主您的帮助呢。说实在的,我倒真希望有个不长眼的来让我练练手呢!你要不上我的车吧?我请你吃宵夜去?” “不必了,谢谢。”吕布摆了摆手,拉开t电动汽车的车门,“我明天还得要准时上班!你这谢礼已经给得太多了,没事就赶紧回俱乐部好好学!熟能生巧!” “我知道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今天下午才收到的消息!桂省的吴勇,他的家人都被一个叫‘刀依旺’的傣族女人,接去滇省菎茗照顾了!那刀依旺的身份,竟然是吴勇刚领证结婚的合法妻子!”金霁暄点头后又说了另一件事。 “吴勇?吴勇是谁呀?你搞错对象了吧?这消息好像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走了!再见!”吕布若无其事地上了车,直接发动出发,他自然是不能承认的! “李门主,再见!”金霁暄撇撇嘴,让到车旁挥手道别,在目送对方的车驶远后,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没试探到,这很正常,她早有心理预期。 一上车,她脸上的乖巧神情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之色。 “去西郊的独栋别墅,”她直接吩咐女司机,“我要去试试身手。” 那个曾经害她被佘建设掳去折磨一年多的恶毒继母——柳如烟,如今被她软禁在一套独栋别墅里,由父亲的两个心腹专职看管!每天只会给其一小碗稀饭续命,还要在背诵完经书指定新章节的情况下才有得吃! 如今金霁暄终于有了几分内力,她迫不及待地要去会会这个仇人,好好出一口积压在心头的恶气。 —————— 董叶就要跟着李歨外出视察工作,而且这次出差时间还比较长,所以他不得不在陪了妻儿半天后,就匆匆跑到749局总部去报备!而他的直属领导就是朱云海。 “嗯,去就去呗,体育部的正常工作而已!你来得正好,我刚好问你个事——李歨和金霁暄见面后就只开回来一辆t电动汽车?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不会和那金霁暄发展什么超友谊关系了?”朱云海直白问了出来,他对于李歨的“男儿本色”有点不放心,毕竟是自己看好的苗子,真不能任由其栽在女人身上! “局长!我以人格担保,李司长真不是这样的人!我实话告诉你吧,前几天,我们F4聚会……”董叶为了佐证自己的判断,把前两天比赛射箭的事拿出来说了说。 “哦?这事怎么没见你报告?‘瞪眼术’?你练了没?是不是真的有用?”朱云海听得点点头,心里对李歨放心不少,还真不是个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不过他对于李歨能直接跟“国家射箭队”分享一门秘术,颇为欣赏,这种优秀品质真没得说! “我以为这只是件小事,就没有上报!那练眼睛的方法,我还没怎么练,不过看当时魏迎春和那何教练,如获至宝的样子,应该是管用的好本领!”董叶脸抽抽,说话没了底气,“对不起!朱局,是我疏忽了!” “没什么好自责的,你跟在李歨后面,他的异常行为要及时汇报,那他做这样的大好事,自然也要告诉我!你的任务并不只是监督和帮助,也要善于发现他的优秀品质!上面的意思是想重点培养他!你懂了么?”朱云海不得不说得更直白一点。 “我知道了!以后但凡有发现,我都会及时上报!”董叶立正做出保证。 “出差时,你提醒李歨把749局的配枪带着,你的也带着,遇到情况你要冲在前面!”朱云海又嘱咐了一句。 “我们只是在国内溜达,应该不会碰到什么大危险吧?”董叶挠了挠脑袋,觉得朱局有点小题大做。 “你知道上次李歨掀了杨铭,牵扯到多少人的饭碗吗?我看你发我的视察流程,好像也要去鄂省考察那个综合性体育训练基地吧?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道理还要我提醒吗?”朱云海指出了杨铭的事,担心得很有道理。 “还是朱局考虑得深远!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可以为李司长挡子弹!”董叶说得信誓旦旦! “嗯!那你一定要记得穿好防弹衣!”朱云海笑着打趣回去! —————— 吕布开车回到体育部家属楼小区,想把车开进去却被拦住了,门卫大爷表示必须要办理过手续的车才能放行。 没办法,他只好把车停到附近的收费停车位上,走路回宿舍!! 离岗亭还挺远,他留意到门卫大爷低头在写着字,边写边看时间却还边偷瞄自己! 吕布来了兴趣,他放开神识投了过去,只见大爷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自己什么时间离开小区,什么时间回到小区,用的怎么个方式,又是和谁一起,记载得很是清楚! 这是在监视自己呢!难道这是大爷的特殊爱好?他不动声色,路过岗亭还冲笑眯眯的大爷点了点头。 回到宿舍,吕布还在考虑这个问题——那大爷怎么会单独记录自己!真是不看不知道,处处藏着意想不到! 忽然他就觉得摊在桌上给鬼魂朋友们的学习资料很不保险!被人监视着,那人家进屋里也很正常吧!自己还不是进入周沐白的书房拍了《天衍秘术》从容离开的! 他找出混合溶液,涂抹打手诀“开天眼”,召唤出几个鬼魂朋友! “吴勇,你最近帮我盯着门卫那老头子,看看他是为谁在盯梢我!我不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外人进来过这里?”吕布交代了任务,又追问情况,毕竟这些鬼魂朋友最近都待在这里! “没有呀!李领导,从来没别人到过这里!而且房间里,包括楼上楼下、对面楼,我们都侦查过,没有任何人监视你!”鬼魂吴勇很是尽职尽责,早就仔细勘察过,“你是发现门卫老头盯着你?” “岂止盯着我,弄个小本本专门记录我呢!”吕布郁闷地说,“这些练功资料,我把它们镶在这双层玻璃里面,字朝外,你们要看就飘到外面看!这样保险一点!” 他运起《地遁篇》“穿山跃石”里的“穿墙术”,将几张手写资料和阴沉木牌,全塞在了卫生间窗户双层玻璃的夹层中间。这玻璃里面是贴着防偷窥膜的,不仔细看是不可能从里面看到夹层里还放着几张纸! 几个鬼魂朋友飘到窗外看了看,表示看练功资料完全没问题,飘在楼外面确实能看得清! 鬼魂吴勇迅速做出了安排——几个鬼魂轮流去监视门卫老头,其他的还是继续修炼!他这四个鬼魂的小头目,做事一板一眼,很上路子。 吕布将自己藏在柜子角落里749局发的“电磁脉冲枪”和“通讯器”也放进“无咎天衍图”里,随手还将战术手表戴在了手腕上。 第393章 私车公用 吕布盘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拽着那张人皮纸,心神完全沉入丹田中的噬嗑钵里。他打算找小黑问问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主人!您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将小黑我重新放进无咎天衍图里,我就可以控制着它附着在您的皮肤上!不光可以方便主人您存取物品,还能帮助您抵挡普通的穿刺攻击!这图的韧性可是极好的!小黑通过心神传念,语气显得很是配合。 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忽悠,就为了能回到无咎天衍图里呢?难道这图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其他秘密?吕布还是有那么点不放心小黑,毕竟这家伙是近两千人意志的结合体,鬼精着呢! 主人!我就算回到图里,也还只是件死物,如果不进行召唤仪式,我根本不可能和其它人交流!上次我能攻击您,也是因为主人您强行切断了那三条诅咒链。我被关在这噬嗑钵里,确实很不舒服,也帮不上主人的忙,恳请主人让我重回无咎天衍图小黑的黑影化成人形,不停地磕头乞求。 吕布仔细想了想,觉得小黑说得也有道理,毕竟整天揣着张人皮,总归怕被人看到,如果能附着在皮肤上,确实能省了不少事!而且如果附着在胸口的话,还等于多了一件防弹衣呢! 他也不再磨叽,问清楚如何才能让小黑回归图里,然后按照方法,召唤出噬嗑钵倒扣在了无咎天衍图上! 在器灵曹星的操控下,小黑的黑影顺利流入天衍图里! 主人!您要我附着在您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要把我放上去就成,我会主动贴合,绝不会导致您有任何不适!小黑继续通过心神传念。 吕布想了想,还是没敢直接放在心脏位置,他将天衍图盖在自己左手肱二头肌上。 只见天衍图立刻展开,直接包住了整个二头肌和肩膀部分位置,一尺见方的皮肤上,密密麻麻都是繁体字!好在只是难看点,并没有半点不适的感觉! 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但不要影响我的毛孔出汗!吕布直接躺下,打了一套手诀,念了一句咒语:尺有所长,内里乾坤! 只见血玉罗盘电磁脉冲枪通讯器、《天衍秘术》四样物品瞬间出现在床上! 唉!空间真是太小了!还只能一下子全部取出来!这玩意还真是设计得有问题!吕布吐槽了一句,又一件件把它们收了进去! 他捣鼓完这些,就开始汲取胸口逆鳞里的灵力,认真运行《地遁篇》功法,必须要让自己保持精力充沛。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就收拾好自己,仔细系好充满电的卫星电话皮带,小心塞好生物电蓝牙耳机,拎着一个箱子准备出门。走之前,他又开了一次。 鬼魂吴勇一脸急切地飘出来,他焦急地说:李领导,我们昨天盯梢门卫耿老头,听到他自言自语了!他说什么一把年纪还能帮国家执行任务,我估计应该是个警察找他盯着你!是不是有哪里暴露了? 吕布翻了个白眼,别自己吓自己!要真有事,早就来抓我了!你们练功之余帮我盯着他就行,我这就走了!你们好好练功,一个月后我会回来一趟的,到时候检验你们的本事哈! 几个鬼魂朋友都冲吕布点点头,挥挥手,然后飘回阴沉木牌,他们白天通常都会在那里休息! 来到小区门口,吕布并没有和门卫耿大爷打招呼,他假装没看到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说实话,被人这样盯着,有点烦! 他走到t电动车边,地上的自动停车桩就开始一直播放着请缴费,他掏出手机扫码支付后,停车桩自动放平,才得以离开! 吕布开着车来到体育部,门卫又不让进,说是内部车辆必须要办手续。 好在王启明这家伙也来得早,刚好在门口碰到了! 这个家伙不愧是本地老油子,跟门卫小保安发了根烟,保证一上班就办手续送过来,才得以放行。 李司长,您这是新买的t电动汽车呀?白马王子系列,可真帅!王启明很热情,又带着一盒过来准备一起吃早饭。 不是我买的!一个京城朋友见我出行不方便,丢给我开的。这要出差,我想着停到部里来,省得给人刮了麻烦!吕布选择实话实说,毕竟行驶证上可是有名字的。 那没事!我等会帮司长去办理一下手续,以后部里和家属楼小区就都能进!还得麻烦司长把行驶证给我一下!王启明本就是司里综合处的,这些事他门儿清。 那麻烦王处了!吕布也不纠结,直接把行驶证找出来递过去。 司长,您看要不考虑开这台t电动车出去视察?司里那台四环A6,年头确实久了,里程都快二十万公里了,开是肯定能开,就是您和董叶要跑好几千公里,一路下来驾驶体验肯定比不上这台新车。我就是随口给个建议,最终还是听您的安排!王启明眼神里满是实在的关切。 吕布抬眼看向他:这电动车开着确实是舒心,就是不清楚程序上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您放心!王启明立刻接话,语气笃定,按咱们司里公务出差的规矩来,自驾产生的电费、过路费都能凭票据实报,还会按里程核算补贴,跟开那台四环A6燃油车的报销标准是一样样的。并不用额外多走流程,后续整理票据的事,您交给我就行,不耽误您的事。 那这样,等董叶来了,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毕竟他才是主要负责开车!吕布给出答复。 那行!李司长,咱们先吃早饭,晚点再决定!这是我媳妇做的西兰花炒鲜贝,味道还不错哩!王启明很热情地把饭盒打开。 吕布笑着点点头,别说,这菜色香味俱全,还真不错。 吃完早饭,王启明忙着去为t电动车办通行手续,吕布则回了办公室等待董叶。 他把调研公函、竞技体育司的证件、两本体育部专用笔记本都用牛皮纸袋装好,看了看路程规划,第一站就是冀省的冰雪训练基地,距离两百多公里!刚好能赶在吃午饭前到那里! 他要在去第二站冀省奥体中心的途中做点私事,去曹星老家看看!这个已经成为器灵的小伙虽然不说,但他也不能不表示!还是要去弄清楚那件事的后续情况! 七点四十五分,董叶气喘吁吁地敲门走了进来,开口就道歉:对不起,李哥!差点迟到了!我媳妇嚷嚷着今天必须送我,结果就被早高峰堵在路上了! 没事!吃早饭没?没有的话就赶紧去吃一点,不然开车没精力!吕布关心了一句。 早饭倒是吃过了!我们这就出发呗?董叶也是雷厉风行的脾气。 正这时,王启明敲门走了进来,把行驶证交还给李歨,司长!我这边都办好手续了,您可以开那辆t电动车,也可以开四环A6,随您心意! 啊?司里增加新车了?还是辆t电动?什么时候的事?有好车当然得开好车!董叶眼睛亮了。 小董你误会了,那车是司长个人的,私车公用,车损可是不能报销的!王启明顺口就把顾虑说了出来,他刚才建议之后就后悔了,让领导私车公用还真是脑抽的,这会赶紧提醒。 董叶点了点头,他摊摊手表示无所谓,没事!我都能开!四环A6也是台好车! 你可得了吧!说得这么勉强!那我们就选择开那辆t电动,谢谢王处长的提醒!新车刚好开出去好好磨合一下!那我们就出发了!吕布做了最终决定。 三人下到楼下,只见竞技体育司一众工作人员都在楼下站队,前面是三个副司长。 众人见吕布下来,纷纷上前。 孙东岳副司长笑着说:李司长,这次出差,您可得在群里多给我们大家分享分享经验啊。 吕布客气地回应:一定一定,到时候遇到问题,请大家共同出谋划策。 刘刚副司长也笑着说:司长,您路上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需要家里帮忙的尽管说。 吕布点头致谢。 这时董叶把车开了过来。 马恒副司长指着t电动车说:李司长,您这是私车公用啊,真是无私奉献!新车看着就提气,董叶,你路上可得仔细着点开。 董叶笑着点点头,“请领导们放心!”然后跑去打开后车座车门,还主动用手挡着点——防撞头。 吕布没理这家伙的狗腿做派,只是把装着调研公函的牛皮纸袋随手扔在后座,转身就坐进了副驾驶。 出发! 第394章 全国溜达1坦白 车子缓缓驶出体育部大门,董叶不经意间瞥见吕布手腕上的战术手表,突然想起朱云海昨天的交代——这事在早上的忙乱中竟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李哥你看!咱俩戴的可是情侣表呢!”董叶故意亮出自己左腕上同款的战术手表,语气轻快。 吕布闻言笑了起来:“照你这么说,整个749局的成员岂不都成了你的情侣?”他清楚这手表有定位功能,不过这次外出并非执行秘密任务,倒也无妨。 “嘿嘿,”董叶顺势切入正题,“对了李哥,你749局的配枪怎么处理的?不会就放在宿舍了吧?” “不然呢?这次又不是出任务,随身带枪不太合适吧。”吕布已将电磁脉冲枪收进“无咎天衍图”里随身携带,却故作随意地答道。 “我可是一直随身带着,”董叶指了指后座的背包,“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咱们可是有正经持枪资格的。再说放在宿舍里也不安全,万一丢枪可是重大事故。”他说得情真意切,处处透着为对方考虑的关切。 吕布微微蹙眉——董叶为何非要怂恿他带枪? 略一思忖,他点头道:“也好,那就绕去家属楼一趟,我把枪带上。” 董叶竖了个大拇指:“李哥能听我的直言纳谏,果然是气度非凡!放心吧,我一定给你看好枪!” 车子在家属楼外停稳,吕布独自上楼取枪。 回到宿舍,他从天衍图里取出电磁脉冲枪直接揣进兜里,准备赶紧下楼。 临走前,他又不放心地去卫生间那边看了眼阴沉木牌,却意外从窗口缝隙中,远远看到董叶正和门卫耿大爷躲在角落里交谈,而耿大爷手里还拿着个本子。 吕布心头一凛——难道安排门卫监视自己的,就是这个浓眉大眼的董叶? 等他下楼时,那二人早已分开。他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地上车出发。 车子平稳驶上通往冀省的高速公路。 吕布将副驾座椅调低半躺着,看似闭目养神,内心却思绪翻涌。 t电动车良好的密封性让车厢格外安静,这份寂静反而放大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紧张感。 透过神识,他察觉到董叶开车时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方向盘,目光不时扫过副驾方向又迅速移开。 这些细微的举动都被吕布尽收眼底。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董叶跟着自己不光是在工作中辅助,监督自己应该也是其职责之一。只是相处日久,他几乎忘了这层关系。 如今亲眼见到对方还动用了门卫监视自己,心里终究泛起几分凉意。 他悄然运转体内灵力,透过身下的座椅,无声无息地向驾驶位董叶的脑袋蔓延而去。必须要弄清楚具体情况! 吕布眼睛没睁开,忽然问了一句:“叶子!你在749局多少年了?” “我是士兵考学入的军校,毕业那年就26岁了,因为身手不错,一毕业就被特招进了749局,今年33,差不多有七年了!”董叶不假思索地答道,心里却在疑惑【李哥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还以为他睡了呢,可他为啥要琢磨起我来了?】 “算起来,你是749局老人了!那你以前也有像现在这样,到别的部门任职的经历吗?”吕布继续随口问道。 “没有,这回算是第一次!以前我都是在总部做内卫来着!”董叶随口回答,心里嘀咕着【李哥问我这些,难道是因为看到我和耿大爷交流了?耿大爷就是太耿直,直接就拉着我汇报情况,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我当时就知道坏事了!】 吕布没想到这貌似憨厚的董叶反应还挺快,他继续问道:“内卫?还真是浪费人才呢!叶子,你老婆做什么的?不会也是咱局里的吧?” “我哪是什么人才,就以我的身手,局里一抓一大把,和李哥是不能比的!我媳妇是相亲认识的,也是京城人,她在一家小企业里做hR,就是专门管招聘的!”董叶语速适中,内心却有些慌了【李哥这么问,不会是在讽刺我吧!我是不是得赶紧解释一下!】 吕布继续引导:“human Resources,人力资源,就是管人事的!你媳妇还是个领导呢,不过你现在也是司长助理,并不逊色!只要你跟我后面好好干几年,保准能凭借政绩把你从科员升到副处!” 董叶作为普通兵考进军校,毕业后进入军官序列,又服役7年才晋升至上尉,转政府部门公职才是四级主任科员!他并不像李歨一样有大功勋傍身,正常情况下晋升到处级起码还要十年! 他也是脑子活络的人,立即理解了李歨的意思——这绝对是在敲打他! 他吞了口口水,主动交代:“李哥!你也知道,我是被朱局安排过来协助你的,那肯定也被要求监督你!那个保安大爷,确实是我安排他留意你的动向。李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朱局交代的任务,请您理解!” 吕布能“看”到董叶记忆里浮现出与朱云海的一次次交流情况,可以感受到他们并不是不信任自己,而确实是担心自己犯错,倒也算是一片好心! 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朱云海问董叶知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个1米7的男子!这明显说的是藤田明彦!高层竟然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个“影子杀手”,也不是跟着自己才发现的,也就是说万疆悦那边走漏了消息! 换句话说,万疆悦那边也有像董叶一样的“暗线”! 这倒是一个重要的发现! 表面沉默半晌,实则“偷窥”半天记忆后,吕布按了电动调节键让自己坐好,郑重地说:“我能理解你的无奈!作为749队员,你做的很对!但是我跟你相处这么久,你也应该能看出,我是真把你当好兄弟看待的!有什么问题,你大可以直接问我,我这人做事还算磊落,没必要搞监视那套!我早就看出那个保安大爷神叨叨的样子,一直想不明白,今天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我才理解!” “对不起,李哥!我也是真心把你当兄弟,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你的为人,我早看出来,重情重义,绝不是无耻奸邪之辈!以后上面有什么事情我会直接跟你说,也会直接问你,咱们堂堂正正相处!”董叶把话说开了,心里的郁结也彻底舒展开来。 “这次带枪,是朱局特意安排的……”他索性把一些实际情况直白讲了出来,包括上面领导知道李歨有“远程支援”的电脑团队等等。 吕布也察觉到这个家伙彻底放开了,很是欣慰。这才刚出发就有小收获,少了个打小报告的暗桩,多了个坦诚的兄弟。“行啦行啦!说开了就好!好好开车吧!再晚点可赶不上吃午饭!” 这辆t电动车满电可以跑668公里,跑到冀省冰雪训练基地才用了一半的电! 进入冰雪训练基地,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映入眼帘。吕布感觉很是稀奇——这可是为保障训练用雪需求,用“人工造雪”创造出来的环境。 基地负责人早已接到竞技体育司的电话通知,热情地迎了上来。 “李司长,欢迎莅临指导!”负责人握着吕布的手语气恭敬,他还礼貌地冲旁边的董叶点了点头。 “客气了,就是循例到处看看。”吕布面色平静地握手寒暄,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整个基地环境,神识也悄然释放开来。 基地负责人表面热情下的些许紧张、周围工作人员的好奇以及身边董叶第一次作为视察人员的强自镇定,全都被他尽数知晓。 第395章 全国溜达2冀省(冰雪训练基地) 基地内一片银装素裹,巨大的造雪机轰鸣着,喷吐出漫天雪雾,将这片天地与外界枯黄的山野隔绝开来,维持着一个纯粹的冰雪王国。 基地负责人柯主任热情地引领着吕布和董叶。 “李司长,董助理,你们一路辛苦!眼看就到饭点,咱们先移步餐厅用个简餐,然后安排二位到宾馆里稍作休憩,下午两点我再陪同领导视察整个训练场,您看这样安排是否妥当?”柯主任语气恭敬地提出安排。 “客随主便吧,那就有劳柯主任。”吕布微微颔首。 午餐安排在基地内部的小餐厅,环境清雅安静。 菜品虽不奢华,但都是地道的本地风味,几道热气腾腾的炖菜用料扎实,汤汁浓郁,在这初冬时节吃下去,从胃里暖到四肢百骸,格外舒坦。 席间,柯主任大致介绍了基地的运营状况、运动员近年取得的佳绩,同时也提到了基地为弥补运营开支,对外开放部分区域,开展旅游和冰雪体验项目以增加收入。 “哦?基地还对公众开放呢?”吕布看似随意地接话问道。 “是的,李司长,”柯主任详细解释道,“我们拥有符合国际标准的室内外滑雪场。高级雪道专供专业运动员训练,中初级雪道及特定区域则对游客开放。此外,我们还建有一座风洞体验馆,模拟高空跳伞环境,吸引了不少游客和飞行爱好者。配套的滑雪服务大厅和宾馆,基本能满足游客的各类需求。” 吕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种资源共享、以训促养的模式,确实不失为一种高效的运营思路,只不过特别容易滋生腐败! 饭后,柯主任亲自将两人送到基地配套的宾馆。 宾馆设施不算豪华,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中央暖气供应充足,室内温暖如春。 “李司长,这是您的房间,董助理的房间就在隔壁。您先休息,下午两点我准时过来接您。”柯主任安排好便礼貌告辞。 吕布刷开房门,一股略显浓重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微微蹙眉。他索性没有关门,径直走了进去。 房间是标准的商务单间,窗户正对着基地的室外滑雪场。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缆车在不疾不徐地循环运转,各色雪道上,穿着鲜艳滑雪服的游客与专注训练的运动员如同彩色的斑点,在纯白画布上勾勒出动态的轨迹。 他正凝神望着窗外的雪景,敏锐的听觉捕捉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声,语气带着明显的急切和恳求: “可馨,我们就一起去试试嘛!来都来了,听说那个风洞特别刺激!就当是……就当是分手前最后一次陪我疯,好不好?” 紧接着,一个清冷中透着些许疲惫的女声响起,这声音……吕布觉得有些耳熟。 “卓毅,我真的没兴趣。你自己去玩吧,我想回房间休息。” 吕布心念微动,神识悄然探出。 只见走廊里走着两个身材极高挑的年轻人,几乎要触到天花板——女的正是昨晚在慈善拍卖会上见过的那位身高惊人、体态完美的冷艳女子。 她身旁是一位与她身高相仿、穿着时尚、看起来阳光俊朗的大男孩。 此刻的她穿着修身的白色长款羽绒服,黑色紧身裤愈发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依旧是最让人瞩目的焦点。 只是她脸上带着倦意,对男孩的提议显得意兴阑珊。 那名叫卓毅的男孩,一身潮流装扮,脸上洋溢着年轻人特有的活力,仍不死心地想去拉女子的手臂。 “可馨,你就陪我去嘛!一个人玩多没意思!你看你在京城,整天不是忙工作就是得陪着那……唉,就算要分开了,这最后一次旅行,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男孩话到嘴边,似乎有所顾忌,硬生生转了弯。 女子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语气放缓了些,但态度依旧坚决:“卓毅,我们已经结束了。为了救我爸,我没有别的选择。要怪,只怪我们缘分不够。你想玩就自己去,注意安全。”说完,她拿出房卡刷开吕布斜对面的一间房门走了进去。 男孩望着砰然关上的房门,懊恼地撇了撇嘴,压低声音恨恨道:“臭女人!死女人!”随即,也刷卡进了隔壁房间。 吕布的神识轻轻穿过那间已关上的房门。“看”到门后的女子背靠着门板缓缓滑下,蹲在地上,将头深深埋入膝间,肩膀微微抽动,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摇摇头,吕布收回了神识,他并不是无耻“偷窥狂”。 看来这女子似乎是选择了与那位蔡翔蔡总在一起,这在昨晚的拍卖会上已见端倪。她与这前男友分手,此番来到冰雪基地,恐怕就是传闻中的“分手旅行”了。 午后,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吕布在柯主任的陪同下,沿着中级雪道旁的观察区缓步行走。 专业滑雪运动员们在符合标准的中高级雪道上飞驰、腾跃、翻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美感,展现出极高的竞技水平。 而在相邻的初级雪道和魔毯区域,则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来自各地的游客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滑雪服,有的在教练耐心指导下笨拙地尝试,有的则已经能兴奋地滑行,尽情体验着冰雪带来的乐趣。 专业与业余,训练与娱乐,通过索道和魔毯的动线巧妙地区分开来,看似并行不悖。 运动员们的专注与疲惫,游客们的兴奋与紧张,教练们的耐心与偶尔的焦躁,还有身边柯主任那带着展示和些许讨好的介绍……这鲜活的人间百态,让吕布感受到一种充满烟火气的生动。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骤然锁定在初级道末端一块突然开始骚动的区域。 一个穿着宝蓝色滑雪服的身影在雪地中格外醒目——正是那个名叫“可馨”的女子! 然而此刻,她早没了之前的冷艳模样,痛苦地蜷缩在雪地里,身下的白雪被迅速染红了一大片。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一根雪杖竟从她的左下腹刺入,穿透了厚厚的滑雪服!鲜血正顺着雪杖杆壁不断涌出,在纯白积雪上洇开刺目的红,而且出血呈喷射状,情况万分危急! 她身边,站着那个身高相近的年轻男孩卓毅。他脸色惨白如纸,手足无措地握着另一根雪杖,眼神里充满惊恐和慌乱。 “出事了!”吕布低喝一声,不等柯主任反应,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疾冲了过去。 董叶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 柯主任愣了一下,瞬间额头冒出冷汗,也赶紧小跑着跟上——没想到部里领导视察期间,在游客区出这么大的安全事故,这简直是飞来横祸! 女子倒在雪中,身体因剧痛而蜷缩,脸色迅速失去血色,冷汗浸湿了额发,短短时间眼神已开始涣散,显然失血速度极快,已濒临休克。 “意外!是意外!”男孩卓毅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对着围拢过来的人群慌乱解释,“可馨她……她没控制住撞到我,我的雪杖不知怎么就……” “都离她远点!”吕布蹲下身,沉声喝止了任何靠近伤者的行为。他无视男孩苍白无力的辩解,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伤者身上。 神识如同精密的扫描仪,瞬间洞察伤情:雪杖尖端从左下腹斜向上刺入,穿透肌肉层后,不幸刺破了髂内动脉的一个分支——这是下腹部关键的供血血管,出血本就迅猛。 更要命的是,外露的雪杖随着女子微弱的呼吸和雪地的细微震动,正在持续刮擦着血管破口,导致出血量不断加剧! 周围游客越聚越多,环境嘈杂,一旦有人不慎碰撞到外露的雪杖,必然会导致血管和周围组织被进一步撕裂,后果不堪设想! 不拔出,血管破口会被持续刮擦扩大,几分钟内就会因失血过多导致休克死亡;但若贸然整根拔出,会瞬间失去雪杖的临时填塞压迫作用,引发更为猛烈的喷射性大出血。 唯一的生机,是先果断截断外露的雪杖,消除二次伤害的风险,再创造安全条件迅速拔出体内残段并进行有效止血! 女子的眼神与吕布相遇。剧痛让她的瞳孔收缩,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呻吟出声。 更让吕布心头一凛的是,她的眼神在看向自己时闪过一丝茫然的求生欲,但转向那个男孩卓毅时,眼神复杂到了极致——巨大的痛苦中交织着难以置信,以及一种“你竟如此狠心”的冰冷绝望。 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这绝不是一个意外事故受害者看向“肇事者”该有的眼神! “医务室!快叫医生过来!打120急救!让他们带足止血棉和压迫绷带!对了,还必须要多带点‘血袋’!”吕布头也不回,厉声对赶过来的柯主任吩咐,同时双手稳定如磐石,精准地握住了女子体外那根雪杖的中段,小心避开了靠近伤口的区域。 “忍着点,必须立刻截断这雪杖,随后要拔出残段止血,相信我。”他对女子低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女子望着他深邃而冷静的眼眸,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浮木,用尽力气微微点了点头。 吕布仔细感受着雪杖,这碳纤维材质的雪杖轴向抗拉强度极高,普通人根本无法扯断,但横向抗弯折能力薄弱——雪杖的碳纤维层本就是沿长度方向编织缠绕,弯折时能直接作用于横向薄弱点。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吐出一丝灵力,并非用于治疗,而是如同无形的锋刃,精准作用于碳纤维雪杖的分子结构,顺着横向受力点施加巧劲。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截近一米长的外露雪杖应声而断!断面平整利落,整个过程几乎没有晃动到伤处,完美避开了对血管破口的二次刮擦。 这一手对材质特性的精准把控和强大力量的精妙运用,堪称极致! 旁边的董叶看得眼神一凝,徒手掰断碳纤维棒,他心中对李歨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女子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轻微震动再次一颤,额角青筋跳动,却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叫喊。 此时,基地医务室的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气喘吁吁地跑来,迅速递上大捆无菌止血棉和宽幅压迫绷带。 “按住她的肩膀和髋部,保持身体稳定,避免移动!”吕布对医护人员快速下令,同时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女子身上保暖,目光锐利地锁定伤口, “我现在拔残段,我数三下,拔出瞬间,你们必须立刻用止血棉死死压住伤口,然后用绷带全力缠绕压迫止血,动作要快,不能有任何迟疑!”他这种处理方式和以前在战场上救被箭射穿的士兵如出一辙! 医护人员紧张地点头,双手紧紧按住女子,另一人打开止血棉和绷带,严阵以待。 吕布深吸一口气,指尖再次凝聚灵力,包裹住女孩体内雪杖的残段,确保拔取过程平滑,最大限度减少对血管的二次刮伤。“一、二、三!” “三”字刚落,他手腕猛地发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体内那截十几公分的雪杖残段干脆利落地拔出! 几乎在雪杖离体的瞬间,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早已准备就绪的医护人员立刻将厚厚的止血棉牢牢按压在伤口上,另一人迅速用绷带紧紧缠绕腹部,进行加压包扎。 吕布的掌心也适时覆盖在止血棉上方,看起来像是施加适度的压力辅助压迫,其实他又度入了些许灵力! 他的神识密切关注着内部出血情况——万幸拔取动作干净利落,加之灵力的微妙作用使得局部血液有瞬间的凝滞倾向,喷涌的势头明显得到了遏制。 “担架!快拿担架来!保持绝对平卧,严禁晃动!”吕布对另外几个医务人员喝道,目光依旧冷静如冰,“持续按压住,在120急救人员接手前,压迫绝对不能松懈!” 董叶已经主动开始疏导围观人群,维持现场秩序。 柯主任在一旁满头大汗地打着电话,声音都带着颤抖。 第396章 全国溜达3冀省 120急救车的警笛声刺破冰雪基地的宁静,轮胎碾过积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初级雪道末端紧急停下。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火速冲来,与基地医务室的人交接时,看到伤口压迫止血处理得极为专业,他们也松了口气。 当看到那根断掉的雪杖,他们忍不住多看了眼蹲在一旁、指尖还沾着血迹的吕布,这人也太厉害了! “伤者血压65\/40,心率128,失血性休克早期,立即补液扩容!”急救医生快速评估病情,指挥团队将孔可馨小心翼翼抬上担架,“腹部贯通伤,疑似动脉破裂,必须马上回医院手术!” 担架被迅速推入急救车,卓毅脸色煞白地想跟上去,却被董叶伸臂拦住。 “你不能跟去。”董叶的声音冷硬如冰,眼神锐利地锁住他,“作为当事人,你需要配合警方调查。” 卓毅浑身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双手在身侧攥得发白:“我……我不是故意的!这真的是个意外!” 柯主任早已通知了冰雪基地的安保部,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迅速围拢过来,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周围的游客虽被疏导至安全区域,却仍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拍摄,议论声嗡嗡作响。 吕布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雪沫,目光如寒潭般盯着卓毅:“意外?你唬谁呢!”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碳纤维雪杖横向受力就会断裂,你握着雪杖的姿势,就是想直接捅死她吧?” 卓毅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吕布徒手掰断雪杖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回放,那极致的力量,让他莫名感到恐惧——眼前这个穿着行政夹克看似文质彬彬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吕布对董叶吩咐:“联系当地公安局吧,让他们派人过来做笔录。另外,调一下初级雪道末端的全方位监控,重点看看这家伙在事发前十五分钟内的所有行为。” “明白。”董叶立刻拿出手机拨号110,动作干脆利落。 卓毅看着这阵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以为杀个人很容易,可当看到满地的鲜红和那张苍白的俏脸,却崩溃了! 他当时确实趁着雪道拐角处监控盲区,故意急停让孔可馨撞上自己,手里的雪杖早已悄悄调整了角度,借着碰撞的冲击力顺势刺入! 他就是要让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付出代价——毁了他的事业,毁了他的爱情,还想和别的男人生孩子,他坚决不同意! “我没有……我没有错!”卓毅的声音带着哭腔,“是她对不起我!我为了她付了三百万的违约金,从传媒公司滚蛋,活得像条丧家犬!她爸的公司出事,我还到处借钱帮她,她却转头就答应给蔡翔生孩子来换钱!她凭什么作贱我的感情?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他越说越激动,情绪彻底失控,指着急救车离去的方向嘶吼:“她活该!她活该!她就该去死!” 周围的游客一片哗然,刚才还同情他的人,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柯主任站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越流越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的篓子,怕是捅破天了。 吕布看着状若疯癫的卓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背叛、不甘、贪婪,这些人性的阴暗面,他见得太多了。 “先把他带走吧。”他对安保人员抬了抬下巴,“看好他,等警方来交接。”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瘫软的卓毅。 卓毅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咒骂,却被强行拖向基地办公楼的方向。 阳光依旧刺眼,雪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新落下的雪花轻轻覆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柯主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李司长,让您见笑了,没想到出了这种意外……后续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警方调查,严肃整改安全隐患。前面就是风洞体验馆,要不咱们继续视察?” 吕布颔首,目光从卓毅被拖走的方向收回,语气平淡:“走吧,工作不能受影响。” “风洞体验馆”就建在滑雪场西侧,通体由白色钢结构搭建,远远望去像一枚蓄势待发的火箭。 走进馆内,巨大的环形风洞占据了核心区域,透明玻璃围合的风道里,正有工作人员进行设备调试,强劲的气流从底部喷涌而出,卷起细碎的风雾。 “李司长,这是我们引进的国际先进垂直风洞,能模拟高空跳伞的自由落体环境,风速可在20-80米\/秒之间精准调节,既满足专业运动员的训练需求,也对游客开放体验。”柯主任一边介绍,一边示意工作人员准备体验装备,“安全措施绝对到位,全程有专业教练陪同指导。” 董叶看着风道里被气流托举起来的工作人员,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吕布则盯着那股强劲的气流,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脑海里却浮现出师傅左慈曾说过的——习《天遁》者可腾云驾雾,役使鬼神! 那能御空飞行的秘术,他真的很向往,奈何自己《地遁篇》还没有圆满!此刻见气流能将人稳稳托举,心中顿时生出强烈的渴望。 “李司长,董助理,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感受下‘空中漂浮’的感觉。”柯主任适时提议。 吕布没有犹豫:“好,我们尝试一下!” 董叶也开心地点点头。 工作人员迅速拿来两套专业的飞行服、护具和头盔,两人穿戴整齐后,在教练的指导下进入风道旁的预备区。 “两位放心,跟着我的指令调整身体姿势,气流会自然托住你们,保持平衡就好。想下来了就直接说话,头盔有通话功能!”教练说着,按下了启动按钮。 起初是柔和的气流缓缓上升,随着风速逐渐加大,吕布只觉得脚下一股强劲的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漂浮。 当风速提升至50米\/秒时,他整个人已被稳稳托举在离地三米高的位置,耳边是气流呼啸的声音,眼前的景象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不断变化,那种彻底摆脱地心引力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震。 他下意识地舒展四肢,模仿着教练教的姿势调整重心,身体竟真的顺着气流的方向缓缓移动。 这种被气流裹挟、在空中自由漂浮的体验,也不知与《天遁篇》时的“腾云驾雾”会有何不同! “这感觉……确实奇妙。”董叶在另一侧调整着姿势,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轻松的笑意,他在头盔里和吕布对话,“像是真的在天上飞一样。” 吕布没有回答,闭着双眼,神识放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气流从周身掠过,托举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这种对“力”的精准把控,让他突然有所顿悟:与天地间的气流达成共鸣,借风漂浮,便能顺势而为。 换句话就是——站在风口上,猪也能飞起来! 他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顺着气流的方向轻轻推送,身体竟真的微微偏移了轨迹,倒是比单纯依靠身体姿势调整更加灵活! “好了,就到这里吧。”吕布在十米高空徜徉十分钟后,才睁开眼,示意教练可以了! 风速慢慢降了下来,气流缓缓减弱,他稳稳落地,脱下护具时,指尖还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柯主任连忙上前:“李司长,体验感怎么样?” “很不错。”吕布颔首,目光再次投向风洞,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设备先进,实用性强。这种借风御空的感觉,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句诗: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哈哈哈!” 董叶落地后仍在回味空中的失重感,闻言附和道:“李哥这句诗用得极妙,这风洞的推力虽不是自然长风,却也让人懂了‘扶摇直上’的意境。” 柯主任赶紧奉承:“李司长年纪轻轻,不仅胆大心细,还文采斐然!”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马屁拍得不上心,小学就学过的诗句,有啥好夸的! 目光投向风洞外漫天飞雪的天际,心中已然埋下执念:待《天遁篇》大成之日,定要效仿大鹏,借天地之力御空而行,真正体验一把“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自由与壮阔! “继续往前走吧,看看其他区域。”吕布收回思绪,率先迈步向外走去,脚步比来时多了几分轻快。 柯主任松了口气,连忙紧随其后,心中只盼着接下来不要再出任何岔子。 一行人来到体能训练馆。馆内设施先进齐全,各种进口的力量训练器械、平衡训练设备一应俱全,不少身着国家队服和省队队服的运动员正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着高强度训练。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训练服,空气中弥漫着拼搏的气息。 吕布负手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过训练场。他虽不通现代体育细节,但于“练”之一道,却是行家中的行家。 他能看出哪些运动员核心不稳,哪些人发力方式存在隐患。 他偶尔会驻足,向随行的基地教练提出一两个问题,例如:“这名速滑队员的股四头肌负荷是否超限?他的髌骨位置在刚才那个深蹲动作中,有轻微偏移。” 又或者指着一位花样滑冰选手:“她的落地缓冲,主要依赖脚踝而非腰胯核心,长此以往,跟腱堪忧。” 他指出的问题精准得令人心惊,让原本对他“年轻司长”身份可能存有一丝轻视的专业教练们,立刻肃然起敬。 柯主任在一旁更是暗暗咋舌,这位李司长观察之细微,见解之专业,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位领导。 接着,他们来到了运动员康复中心。 这里有专业的物理治疗室、水疗池和液氮冷疗舱。 吕布对一台用于监测运动员肌肉微损伤的生物电反馈仪器产生了浓厚兴趣,详细询问了工作原理和数据应用情况。 “预防损伤,科学恢复,与提升训练成绩同等重要。”吕布对柯主任和康复中心主任说道,“古语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运动员的身体就是他们最珍贵的‘器’。保障工作,容不得半点马虎。” “是是是,李司长高瞻远瞩!”柯主任连忙应和,“我们一定严格落实司长的指示,加大在科学训练和康复领域的投入。” 最后,一行人来到了基地的会议室,听取柯主任代表基地管理层做全面工作汇报。 柯主任在汇报中,除了介绍基地取得的优异成绩外,也坦诚地提出了一些面临的困难,比如部分设备面临更新换代、引进国际顶尖教练资源存在资金缺口等。 汇报完毕,柯主任有些紧张地看着吕布。 吕布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今日视察,总体尚可。基地硬件设施基础扎实,运动员训练刻苦,精神风貌昂扬,这是优点。” 他话锋一转:“然,问题亦不容忽视。其一,训练科学性有待加强,‘练’不仅要苦,更要巧、要准,需借助更前沿的科技手段,避免无效消耗和潜在伤病。其二,管理细节存在疏漏,今日雪场之突发事件,暴露出安全监控与应急流程尚有盲区。其三,后备人才培养体系,未见清晰规划。” 他条理清晰,直指核心,每一句都点在关键处,让在座的基地管理人员既感压力,又心生佩服。 “针对设备更新与引进外教的需求,司里会组织专家进行专项评估,对确有需要的,会酌情考虑给予支持。”吕布最后说道,“但支持非无偿,基地需提交详尽的改进方案与效能承诺。竞技体育,如同练兵,赏罚分明,方能成就铁军。”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仿佛一位运筹帷幄的统帅在下达军令。 柯主任等人立刻表示,将尽快落实李司长的指示,向体育部提交切实可行的方案。 整体视察工作结束时,已是傍晚六点多。吕布和董叶出席了接待晚宴,这次提供了当地名酒——刘伶醉! 柯主任带着几个副主任、几个教练都陪着喝得很是尽兴。华国的接待文化,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第397章 全国溜达4冀省 吕布谢绝柯主任等人的相送,搀扶着董叶一起回了宾馆。 他把醉醺醺的董叶扔到床上,然后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站在窗前,他神识观察着从床上坚持爬起来的董叶!这家伙喝醉酒竟然还不忘向朱云海副局长汇报今天的情况! 然而,信息内容并未有丝毫的夸大其词,如实地报告了李歨在视察首日便现场救人的英勇事迹,同时也阐述了其在视察过程中极为专业的表现! 信息总结——李歨为人热情、胆大心细、对工作恪尽职守、业务精湛。 发完信息后,董叶就再也没坚持住,打起了呼噜! 吕布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敬业,他也拿起手机编辑关于今天视察到的内容和引发的思考,发到“竞技体育司大家庭”群里。嗯,明天还要记得买几箱“刘伶醉”寄回司里! 他走到卫生间里,拨通了万疆悦的电话,讲述了自己的猜想——万疆悦身边肯定有749局的监察者。 万疆悦听得眉头直皱,听到夫君的推测,深以为然,挂了电话后就开始盘算,最后她锁定了谢菲菲!这个跟了自己很久的保镖,还真有可能是局里监察自己的线人! 她也不着急,自己最大的秘密只有夫君吕布知道,往后只要注意着一点就好。就说把谢菲菲赶走,那岂不是又无法知道哪个是“鬼”了?况且她刚好可以合理利用这枚“棋子”! 吕布又打电话给戴雷,让黑客组整体查询“冰雪训练基地”里几个主任级别领导的银行账户,包括其家属的,看看有没有大鼹鼠!他把几个今天特别留意的名字挨个报了一遍,目标很明确! 做完这些,他开始修炼《地遁篇》功法,十个大周天后又修炼《铁布衫》术法,然后才发现自己修炼《铁布衫》时,身体竟然还能够隐隐发光,还真是奇异非常! 他忽然想到那天当着康德明的面,第一次修炼过这功法,那家伙竟然能忍着好奇没多问,确实很有城府! 吕布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多,他决定拨打电话询问一下近况! 康德明果然值得信赖,电话立即被接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清醒而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奋:“老板,这个点,您是还没休息呢?” “练功忘了时间。”吕布言简意赅,“你那边情况如何?” “一切顺利,甚至比预想的更好。”康德明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薛总的执行能力非常强,我们已经基本完成了对‘长生航空’管理层的初步接触和业务梳理。公司底子很好,只是之前管理层有些守成,缺乏锐意开拓精神。我已经稳住了局面,并且提出了几个优化航线和提升服务的方案,董事会已经通过了。” 吕布点点头,仿佛能穿透电话线,“看到”康德明此刻必然是眼神锐利、挥斥方遒的模样,再非当初那个蜷缩在角落的落魄保安。“郝仁那边呢?” “易博士通过他爷爷易成荣的关系递了话。郝仁……他给了面子,作出了承诺,对过去的事‘不再计较’,默许我接手航空公司。”康德明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但是,他明确表示,周立群是他提拔起来的人,让我‘顾全大局’,不要妄动。” 吕布冷哼一声,这结果在其预料之中,“那你怎么想?” 守卒护帅,是这些大官的常用伎俩。郝仁能默许康德明翻身已是极限,但绝不会允许康德明动他麾下的马前卒,那等于打他的脸,他还要留着周立群作“弃车保帅”用。 “我明白。”康德明的声音异常冷静,“现在动周立群确实不明智,会立刻引来郝仁的反扑。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让我先把‘长生航空’彻底掌控,做出成绩,站稳脚跟。周立群……他的罪证,戴雷和梁蓓那边还在秘密收集,等时机成熟,或者等郝仁自身也难保的时候,自然就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有隐忍,又有长远的谋划。 吕布非常满意,“很好,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航空公司交给你,我不管具体过程,只要结果。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联系薛莹薛总协调。” “明白,老板!”康德明语气坚定,“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挂了电话,吕布嘴角微扬——康德明这把利刃,磨一磨,果然更显锋利了。 他也不再多想,收敛心神,继续沉浸于《铁布衫》的修炼之中,体表那奇异的微光再次陆续隐隐浮现,如同暗夜中的萤火,随着呼吸节奏,规律地明灭着。 —————— 与此同时,沪上“长生航空”总部总经理办公室内的休息房。 康德明放下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璀璨灯火。 他身上穿着王长生以前买的昂贵真丝睡衣,还是蛮合身的,下意识拨弄着腕间的沉香木手串,珠子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芒。 他想了想,拨通了男秘书小田的号码。 小田也相当敬业,很快接了电话:“康总,这么晚还在忙呢?请问有什么安排?” 康德脸上带着一丝轻松和决然,他走回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小田,你起床后就挨个部门通知下去,上午九点,召开部门负责人以上会议。我们要讨论一下开拓新增国际航线的具体计划,尤其是东南亚和东北亚市场,可行性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小田应声,马上记载在手机日志里。 现在的康德明,与几周前那个一身保安服的中年秃废大叔判若云泥。他不仅迅速熟悉了航空业务,更是将当年做地产时那种雷厉风行、敢于开拓的劲头带了回来,而且更加沉稳老练。 “对了,康总。”小田想起来事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根据您的要求,审计部门介入核查几个采购合同,有了结果。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证据正在固定。” 康德明眼神一冷:“按程序办,重的移交,轻的处罚。‘长生航空’要焕发新生,这些蛀虫必须清理干净。”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要注意方式方法。” “明白。”小田点头,他知道,康总这是在立威。 换了新任总经理的日子里,这位康总展现出了惊人的管理和运营能力—— 他借鉴房地产行业的预售和会员制度,推出了“长航优享”计划,提前锁定高端客户; 他优化了冗余的行政流程,提高了决策效率; 他亲自带队谈判,拿下了几个关键的机场时段和航线资源。 “长生航空”在这位新总经理的带领下,仿佛一台加满了优质燃油的引擎,爆发出强劲的轰鸣。 —————— 第二天,吕布和董叶早早便在宾馆吃了顿早饭,没等柯主任上班,就开车奔下一站。 早上刚起床,吕布就收到了黑客组发来的消息,几个主任级的领导包括他们家属,他们的银行账户都没什么问题。 就算有贪腐的,没有明确目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直接通过网络就查得出来! 所以吕布才选择早早出发,他吩咐董叶找个当地的烟酒批发部买点土特产。 “李哥,你是想买点‘刘伶醉’带回去?”董叶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是带回去,而是寄回去,要是看到好东西就带,我们这车可装不下!”吕布也不卖关子,“我答应司里的同事,每到一处训练基地就寄回去一点土特产!嗯!也顺便寄点给朱局他们!你知道那边具体地址吗?” “地址是知道,可往那边寄土特产的操作,李哥你是头一个!”董叶苦笑着挠挠头。 “这有什么!凡事都有第一次!”吕布不以为意,知恩图报是他的准则,朱局把“长生航空”交给了他,几百块的酒还真不算什么! 董叶在导航指引下找到一家最近的烟酒店,可才早上七点,店还没开门!于是两人坐在车里刷着手机等起来! 没一会,店门口来了两个年轻男子,不过也没钥匙开门,应该只是店里的员工!这让坐在车里的两人很是无语。 无巧不成书,七点半多,一辆纯黑的极光停到了门口,从副驾驶下来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拿着遥控器打开自动卷帘门! 吕布却敏锐地看到主驾开车的正是昨晚一起喝酒的一位包姓的副主任! 他记得这个包副主任主要负责的工作是“对外采买”,这是让自个家属开了家烟酒店做点生意呢。 两人京A牌照的车停在角落,并没有被包副主任发现。 “那个副主任挺高调啊,开的是顶配的极光,落地价要五十多万呢!”董叶指着极光离开的方向跟吕布解释,“李哥你看,那后面有hSE标识呢!” “你还挺懂车呢!搞采购的,打点擦边球,你能有什么办法?走吧,咱买酒去!记得讲普通话,别一开口满嘴京腔!”吕布嘱咐了一句,就率先推门下车。 两人走进刚刚开启卷帘门的烟酒店。 店内,那丰腴女人正尖着嗓子指挥一个年轻男店员:“磨蹭什么呢!赶紧把那几箱展示用的空茅台盒子摆好!真家伙都给我收里屋去,别让人瞧见!” 她一转脸看到吕布和董叶,立刻换上营业性的笑容,但那眼神里的精明和打量毫不掩饰:“二位老板可真早啊,需要点什么?我们这儿烟酒齐全,绝对保真!” 她说话带着本地口音,语气里有种莫名的优越感。 吕布没搭话,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货架。 董叶上前一步,用尽量不带京腔的普通话说:“老板娘,我们买点‘刘伶醉’,整箱的,量比较大。” “哎哟,大老板啊!”女人眼睛一亮,热情地指着墙角,“‘刘伶醉’在这儿,都是好酒!这种常规款,整箱拿给您算……900一箱!这种礼盒装,整箱算2000一箱!”她如数家珍地报了个价。 就在这时,吕布看似无意地踱步到店内到处看,神识却早已蔓延开来,瞬间穿透了后面那间小仓库的薄墙。里面的情形让他眼神微凝。 只见一个男店员正小心翼翼地搬着成箱印有“十二生肖年份茅子”字样的精美木箱子。 另一个店员正在细心地拆茅子的包装,然后把里面的酒倒进一个大玻璃瓶子里!那20斤容量的瓶子已经快装满了,关键地上还堆着四五个这种装满了的玻璃瓶。 正这时那女人也闪身进来,压低声音但语气刻薄地催促:“手脚都麻利点!老规矩,小拼,你负责把茅子原酒倒出来,再把勾兑的原浆酒灌进空瓶里封好!小多,你出来帮忙搬货!” 叫“小拼”的男店员显然不是生手,用特制工具极其熟练地撬开又一瓶生肖茅子精美的包装盒,取出沉甸甸的瓷瓶,轻车熟路地处理着瓶口封膜。 女人抱着胳膊在旁边监工,嘴里不干不净地数落着: “笨手笨脚的!小心点!别把瓶子碰坏了!这年份茅子可真是好东西,回头让咱家老包拿去招待领导,那才能物尽其用!外面那些傻了吧唧的土大款,也配喝真茅子?给他们尝尝咱们的‘特调’就算抬举他们了!一群不识货的东西!” 她越说越得意,语气更加嚣张:“你们放心跟着我干!我这店开了这么多年,有老包罩着,谁还敢来查老娘的店?那些买茅子的,十个有九个是转手送礼的,谁能舍得打开喝?就算哪个不开眼的真喝了,也不会觉得味儿不对,酱香型哪能是一个味!也不会想到是我们店里掉了包!这招天衣无缝!” 吕布收回神识,面色平静如常。他走到“刘伶醉”的箱子前,对从仓库里出来的女人说:“这2000一箱的酒,要十箱。另外,”他指了指货架上放的“十二生肖年份茅子”,“那种,也来两箱。” 女人一听真是大主顾,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刚才的刻薄瞬间掩藏起来,只剩下贪婪:“没问题老板!保证给您再抹个零!小多!死哪儿去了!快给老板搬酒!没点眼力见儿!”她扭头又朝仓库吼了一嗓子。 那个叫小多的男店员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眼神躲闪,低着头开始搬酒。 结账总金额整整五万块!女老板并没有抹零,而是主动多送了两瓶低端的“刘伶醉”! 装车完毕,开了收据,吕布和董叶坐回车里。 董叶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李哥,这老板娘够泼辣的啊,对店员是呼来喝去的。” 吕布系上安全带,目光掠过那家烟酒店的招牌,眼神微冷:“嗯,是挺‘能干’。” 他拿出手机,给戴雷发了条信息,内容更加具体:重点核查包副主任及其家属,尤其是这家烟酒店的账目、茅子的进货记录、以及是否存在与冰雪训练基地采购项目相关的异常资金流水。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不仅仅是一家普通的、经营手段卑劣的烟酒店。 所谓人以类聚,那个包副主任,恐怕是利用职权,将基地的烟酒采购需求,以某种方式导向了这里,进行着更隐蔽、也更猖獗的利益输送。今天看到的“偷梁换柱”,只是其牟利链条上的一环。 这些蛀虫,且让他们再蹦跶一会。账,总会一笔一笔算清楚。何况自己车上还有两箱实打实的证据! 既然要等黑客组的调查消息,吕布找了个理由—— 去医院看望一下昨天被扎伤的那个“孔可馨”,去派出所看看那个“卓毅”! 第398章 全国溜达5冀省 董叶心里有些纳闷——原本计划直奔下一个视察基地的,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 不过他还是选择乖乖当好一名称职司机,先是找了家快递站,将十箱“刘伶醉”的其中六箱寄给京城竞技体育司的王启明,两箱寄给京城749局的朱云海,两箱寄给苏省长州严氏集团的严富贵! 当然,749局地址,对外都是伪装成“华国航天局科研部”,是绝不可能让一般人知道的! “李哥!搞错了吧?你怎么不把这两箱茅子用来孝敬你老丈人?”董叶很不理解。 “我只是让我老丈人尝尝这边土特产!这两箱茅子有别的用处!”吕布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默默把那收据放好! 两人来到昨天那辆急救车所在的百姓医院,在附近的超市买了果篮和营养品,按照询问的结果,寻找孔可馨所在的病房。 在找病房时,吕布恰好看到一个医生正在向一个矮胖的男人交代着病情,而那男人正是“完美献艺传媒”的老板蔡翔。于是他拉住董叶随意在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放开神识投了过去。 “……蔡总,情况就是这样。雪杖刺穿的位置,伤及了子宫,虽然我们尽力修复,但未来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身体需要很长时间的恢复期。”医生语气平和但带着遗憾。 蔡翔听后,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眼神闪烁,最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对医生说了句“谢谢,辛苦了”。 孔可馨住的病房是个单人间,环境安静。她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昨天失血休克时已好了很多。 她鼻子上还盖着氧气罩,手背上打着点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蔡翔带着女助理走进病房,从女助理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看”厚度约莫两万块,被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可馨啊,你好好养伤,费用我已经预存了一万,这里还有两万!公司里有点忙,我就先走了。”蔡翔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没有得到孔可馨的回应,他转身就带着女助理快步离开了病房,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 他走得干脆利落,以至于病房外偷窥的吕布和病床上的孔可馨都愣了一下。 十秒后,孔可馨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拿下氧气罩,声音虚弱地喊了一声:“蔡总……” 可蔡翔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这时,还是刚才那位医生走了进来,告知了具体伤情。 这时的她才从医生的凝重表情和话语里,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不仅仅是做母亲的权利,更是她用来换取父亲公司生存的“筹码”。 她猛地抓起手机,不顾手背上的针头和身体的剧痛,颤抖着拨通了蔡翔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孔可馨带着哭腔,急切地哀求:“蔡总!蔡总您不能这样!您答应过我,只要我……只要我给您生个孩子,您就帮我爸的公司渡过难关的!求求您,帮帮我爸,他的公司快撑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蔡翔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透过话筒传出来, “孔可馨,我想你搞错了。我们的交易前提是,你要给我提供一个健康的、能够孕育后代的子宫。现在,这个前提不存在了。一个无法完成交易的人,不配得到我的帮助。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蔡总!蔡总!蔡翔!”孔可馨对着已经忙音的电话嘶喊了几声,巨大的绝望和身体的疼痛让她瞬间脱力,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抽动,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让她痛得蜷缩起来,哭声变成了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显得无比凄惨。 吕布用神识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之前就从那卓毅的只言片语里,猜到这女子与蔡翔之间存在交易,此刻倒是获得了证实。 蔡翔那种成功人士的无情和势利,在他预料之中;而这女子的悲惨境遇,更是让人心生恻隐。 他这才拉着懵逼好一会的董叶起身,敲了敲那间病房门,走了进去!他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就在那放钞票的信封旁边。 孔可馨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泪眼朦胧的俏脸,看到是昨天在滑雪场救了自己的那冷静沉着的男人,好像还有那么点眼熟。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泣不成声地断断续续说道:“……谢谢……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可是……可是我完了……我爸也完了……他的‘孔府珍馔’……也撑不下去了……” “孔府珍馔?”吕布心中一动,一听这名字就涉及到高端食材供应。他开口问道:“这是一家餐厅的名字吗?” 董叶连忙插话,“我知道‘孔府珍馔’,一家适合中高端正餐、商务宴请的连锁饭店,在鲁省那边比较出名!京城好像就只有一家!” 孔可馨哽咽着点头,清了清嗓子,总算说话顺溜了点:“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餐饮品牌,由于疫情,已经濒临倒闭了。 都怪我,是我一意孤行来京城发展!我爸担心我一个人来京城工作受欺负,非要来京城开家连锁店,还必须要弄成排面最大的那种! 他在京城三环找的大型店面,投入了海量资金,结果一下子就全栽进去了!” 吕布安静听着,他总不能把“用神识观察到的情况”随口说出来,董叶可是全程都在一旁看着呢! “我很傻,我想着找蔡翔帮忙!他是个单身主义者,想让我给他代孕生个孩子,就同意帮我父亲一把!”孔可馨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 吕布随手把床头柜上的一包纸巾拿给了她。 孔可馨接过,随口说了声“谢谢”,继续说:“我和卓毅都是蔡翔公司的艺人,我俩个子都很高,我觉得他和我很是般配!于是我们恋爱了!可公司不允许旗下艺人间恋爱,他就主动赔付违约金离开了公司!我爸公司出状况后,他也积极帮我想办法,我很感动!可实在是杯水车薪!” “后来我跟他说了帮蔡翔代孕的事,虽然只是做试管婴儿怀胎十月,但他依然坚决不同意!没办法,‘孔府珍馔’是我祖辈传下来的,不能因为我倒闭了!所以我选择和他分手!都怪我一时心软,答应再陪他来滑一次雪!哪知!哪知他竟然是想要杀了我!”孔可馨再也没忍住,大声哭了出来,委屈极了。 吕布和董叶总算听明白了——一切都源于疫情的冲击,孔家花重金在京城打造的“孔府珍馔”,让整个“孔府珍馔”都陷入绝境。 “我刚在门外听蔡翔和医生谈话,医生说你以后可能生不了孩子,所以蔡翔见你不能代孕就走了,他是不准备帮你爸的餐饮公司了?”吕布见孔可馨一直哭,不得不接过话题继续说。 孔可馨边哭边点点头。董叶却是瞪大了眼睛——刚才他们距离蔡翔和医生谈话的位置起码有十来米,可他却是什么也没听到呀! 吕布没多解释,直接拿出手机:“你先别哭,对养伤不利。我打个电话问问,也许你父亲公司的事还有转机。” 在孔可馨不解的目光中,他走到窗边,拨通了岳父严富贵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严富贵略带惊喜的声音:“小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爸,有件事想跟您说说,或许对你们集团也有好处。”吕布开门见山。 “哦?你说说呢。”严富贵来了兴趣。 “我这边遇到一位朋友,她父亲也是做餐饮连锁的,鲁省的‘孔府珍馔’。他们现在遇到些经济困难,正在寻求资金或合作。您那边或许也可以考虑往京城发展,值得接触一下。”吕布语气平稳地建议。 严富贵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他信任女婿李歨的眼光和为人,既然他开口,说明这“孔府珍馔”确实值得帮一帮。 “孔府珍馔的孔祥东……我知道他,鲁省做实体的老派人,口碑很不错。”严富贵迅速在脑中检索相关信息,“行吧,既然你都说了,我马上派人主动去接触一下,拉他一把也不是不行。” “多谢了。”吕布真诚地道谢,老丈人很给自己面子! “傻小子,跟你老丈人还客气什么劲!”严富贵笑道,“听彩儿说你在全国范围视察,那什么时候回长州?这边也有个‘曲棍球训练基地’呢!” “按规划,起码还得半个多月才会到长州。对了,我第一站在冀省,给您寄了两箱当地土特产——刘伶醉,今天刚寄出的,直接寄到家里,您注意查收一下……” 又闲聊几句后,吕布挂断电话。 回到病床边,他对一脸期盼和茫然的孔可馨说:“我联系了苏省长州‘严氏集团’的董事长严富贵,我岳父。他还认识你父亲孔祥东呢,应该很快会派人去接触。严氏集团的实力你可以了解一下,如果他们愿意投资或合作,‘孔府珍馔’的难关或许能过去。” 孔可馨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家里做餐饮的她,自然听说过“严氏集团”,实力相当雄厚,不光做“连锁餐饮”还做“连锁中型超市”,主要现在“疫情”大萧条时期却能成功转型! 眼前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竟是严氏集团掌门人的女婿,还愿意出手相助。 巨大的惊喜和感激冲击着她,她挣扎着想下床道谢,被吕布抬手制止了。 “你好好养伤吧,身体最重要。至于那个卓毅……”吕布眼神微冷,“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孔可馨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带着希望与感激的。她连连点头,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 半个小时后,两人离开医院,在派出所里,他们见到了被拘留的卓毅。 一夜之间,这家伙仿佛老了十岁,头发凌乱,眼神呆滞,充满了悔恨与恐惧。 面对警察有经验的审讯,和面对吕布那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时,是同样的压迫。卓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对因爱生恨、蓄意谋杀未遂的罪行供认不讳。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只是一时气疯了……我没想真的杀了她,只是想让她也吃吃痛苦……”卓毅捂着脸,痛哭流涕。 但法律不会因后悔而网开一面,等待他的将是一段“铁窗自省”生涯。 吕布看了一眼这帅气高挑的冲动小伙,并没有把孔可馨可能再也不能生育的事说出来!还真是造化弄人,明明很般配的一对,真是可惜了! 正这时,黑客组的信息终于发了过来!看着戴雷发来的详细报告,吕布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家烟酒店的女老板姓关,与包副主任并非合法夫妻,而是保持了多年不正当关系的“姘头”。 包副主任利用职务之便,将近三年来“冰雪训练基地”超过80%的烟酒采购订单,都以“定点采购”的名义导向了这家烟酒店,累计交易金额高达上千万元。 更触目惊心的是,这家小店每年通过公开渠道购入的各类“茅子”酒,金额竟也高达数百万元,这显然远超一个正常烟酒店的销售能力和库存周转力。 结合吕布亲眼所见的“偷梁换柱”勾当,一条利用假酒牟取暴利,并可能涉及公款报销、利益输送的灰色链条已清晰可见。 “蛀虫……”吕布心中冷哼,他直接带着董叶离开了派出所,直奔冀省体育局纪检监察室。 车子在机关大楼前停下,吕布把黑客组提供的材料打印了出来。 董叶帮忙整理着,他知道这些都是李歨的“远程支持”弄出来的,很是详尽!他手指都有些发紧:“李哥,咱就这么直接找纪检,会不会有点太急了?” “时机刚刚好!证据都攥在手里呢。”吕布指了指那两箱“生肖茅子”,让董叶搬着跟上,他拿了那张收据,步履沉凝地走进大楼,“对付蛀虫,就得打他个措手不及。” 纪检监察室的王主任刚上班,见两人气势凛然地闯进来,还搬着两箱酒,不由皱眉:“二位是?” “竞技体育司视察组,李歨。”吕布掏出证件,将酒箱重重放在桌上,“举报冰雪训练基地包副主任,利用职务之便搞利益输送,其关联店铺长期售卖高端假酒,套取公款。” 董叶立刻递上黑客组的调查报告、烟酒店收据,还有店铺地址、包副主任的车辆信息。 王主任越看脸色越沉,尤其是看到“三年采购额超千万”“假酒换真酒套取差价”等关键信息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这些证据……”王主任抬头看向吕布,眼神里满是凝重。 “酒是今早刚从包副主任姘头关某的店里买的,里面灌的是勾兑酒,原酒被他们留存私用或另作他途。”吕布拉开酒箱,拿出一瓶拆开封膜的茅子,拧开瓶盖,一股酒精味扑面而来,与正品酱香不同,“王主任可以立刻安排鉴定,同时派人控制关某的店铺,晚了恐怕证据就被销毁了。” 王主任当机立断,立刻拨通电话:“通知稽查组,立刻前往城郊的‘诚信烟酒行’,控制店主及店员,封存所有物品和账目!另外,让冰雪训练基地即刻通知包某来局里一趟,就说有紧急工作约谈!” 挂了电话,王主任站起身,对吕布肃然起敬:“李组长,感谢你们及时举报,这可是重大违纪违法线索!我们一定严肃查处,绝不姑息!” “应该的。”吕布语气平淡,“训练基地是为国育才的地方,绝不能让这些蛀虫玷污了净土。” 他并不知道地方上的纪检部门能不能办好这些事,反正能做的都做了,也有董叶这个证人在旁,无愧于心! 第399章 刀依旺决定奋发仕途,贺志凯意外入选“26人大名单” 刀依旺特意请了婚假,可以带薪休息整整十八天! 她直奔桂省北洋市,到了吴勇家,然后惊讶地发现这家人的日子过得挺好。 原来是金道广感恩吴勇救了他的宝贝女儿金霁暄,派专人过来给吴勇家送温暖,家电、家具、现金等等,让这家人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不过,当刀依旺递上结婚证时,这家人都不淡定了! 本以为吴勇没了才为全家换到了如今优越的生活,现在得知儿子还活着而且领证结婚了,吴勇的父母和妹妹都激动不已。 他们看了吴勇的亲笔信,更是深信不疑,一听刀依旺说是来带他们搬去滇省菎茗的,他们马上配合地收拾东西。 这个家虽然现在很不错,但是因为改变得太过突然,也仿佛失去了感情,吴勇的爸妈和妹妹毫不留恋地坐上刀依旺包下的大巴车。 不仅可以把不少必须带的东西给装上了,还让四人在车里好好相处了十多个小时,双方相互都很认可! 当吴勇家人到达刀依旺的大平层时,也是被惊呆了,没想到竟然住这么大的房子! 刀依旺为他们分配了朝阳的房间,带他们逛了小区周边,重点介绍了超市和菜场,让吴勇一家能迅速融入这边的生活! 刀依旺还为吴勇妹妹联系好了继续读书的学校,把吴勇父母介绍到了附近的老年大学去悠闲“养老”。总的来说,她尽到了作为一个标准好媳妇的一切! 吴勇父母对这个媳妇相当满意,吴勇妹妹也很喜欢这个嫂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吴勇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是这个媳妇刀依旺特别大方,又有着日益显怀的肚子,吴勇一家人都要以为这是场惊天骗局。 吴勇父母也在老年大学有所了解,只要孩子生出来后,和自己做个dNA比对,就能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他们家大孙子!所以他们并不着急,总归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陪到孩子出生很简单! 刀依旺重新上班后,发现她的“妇联专干”岗位来了个女助理,名叫沈湘雨! 原来是街道的d组织知道她怀孕了,特意增设了一个助理岗位,招来一个新人协助她,也方便接手她生孩子期间的工作。谁让她是省委一把手亲自交代——要特殊照顾好的基层公务员! 沈湘雨回到滇省家里后,颓废了几天,被她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父亲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刚好听说新增了一个“妇联专干助理”的岗位,马上就把她从家里拽到街道办面试,没想到竟然成了! 刚好“妇联专干”休婚假了,专干助理沈湘雨就直接上岗了,工作其实蛮简单,主要就是嘴上的活,恰好她就是很能说的外向性格,这不就是“专业对口”了,干得很不错! 刀依旺上班后,和沈湘雨很是合得来,两人每天一起处理妇女问题,特别默契,渐渐发展成闺蜜的关系。 沈湘雨跟刀依旺透露了一件诡异的事,她有一次同学聚会,在去沪上的途中碰到一个男性老同学,聊得挺开心还加了微信。后来她去了沪上,五个大学同学一起玩“召唤笔仙”的游戏,结果其中三个同学复杂的男女关系导致两个同学死了,她以为是碰到灵异事件,于是急着去找茅山道士。 她微信联系了那个旅途中碰到的男性老同学帮忙,对方介绍给她一个茅山道士的徒弟。那徒弟和她一起去到沪上,查清楚了整件事,告诉她并非什么灵异事件,还给她买了回程的机票! 她回来后,想感谢老同学,却发现微信号竟然找不到了!她不死心,多方打听到那男性老同学的地址,赶了过去!谁知道,那个老同学竟然说从没去坐什么飞机,而且身形消瘦,完全不是那天坐飞机时健壮的样子! 她回到家越想越觉得是老天看她可怜,特意派来这么一个人帮助她的! 刀依旺听得上了心,她问了问具体坐飞机的时间,刚好和吴勇那天离开的时间相符。她可以确定,沈湘雨碰到的那个健壮老同学,应该就是改头换面的吴勇! 她可是见过吴勇能自由改换容貌的!至于后来那个徒弟,可能也是吴勇变化的!她知道吴勇的道家本领也很厉害!她还能肯定,沈湘雨确实碰到了灵异事件,是吴勇帮助解决了! 现在刀依旺很开心,至少她能轻易推测出来,吴勇应该是正常待在长州那片区域,可能就在茅山附近!不然怎么会使用那么厉害的道家本领! 她做了个决定,要努力工作,争取升职,以后调到长州去,就一定能把隐藏的吴勇给找出来! 她盘算自己拥有的优势:一个是省委大领导特别照着自己,一个是很有钱,一个是拥有吴勇传授给自己的练功心法。 刀依旺决定,练好内功的同时,用钱来辅助手头工作,用优秀业绩当敲门砖,打着老公吴勇的幌子,促使大领导破格提拔自己!她要用最快的晋升速度调到苏省去当领导! —————— 另一边,贺志凯自从掌握了“月读纳气法”的月华吸收方法后,仿佛脱胎换骨般,身体素质大幅提升。 在京城国全U23梯队与广番恒淘俱乐部U23梯队的演练赛中,他的表现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大放异彩。 原本司职“中场”的他,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将个人技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几位教练对他的表现赞不绝口,一致决定重点培养这位潜力无限的年轻球员。 球队上层最终将他从“中场”调整到“前锋”主力位置,期待他能创造奇迹。 果不其然——在下一场演练赛中,贺志凯居然一个人进了五个球!他那惊人的奔跑速度,再加上频繁的冲刺、对抗、转身射门,直接把全场所有人都征服了! 就在贺志凯成为“京城国全”的大宝贝的时候,远在阿联酋带着国足参加世预赛 40 强赛集训的主帅“铁哥”传来了一个让人高兴的消息——得再从“京城国全”挑两位队员补充进国足的参赛名单! 原来是疫情闹的,有两位队员不幸感染,身体状态不好,被淘汰了!而“京城国全”一直都是国足重要的人才基地,可不就赶上了这好事!贺志凯很幸运,成为其中之一! 贺志凯待在万疆悦的湖景大平层顶楼吸收月华时,收到了电话通知,他特别开心,马上发信息通知了老板李歨! 旁边一起修炼的唐梦曦,也很为自己男人开心,情不自禁就抱着奖励一口亲亲。好在万疆悦带着保镖谢菲菲出去参加宴会了,不然她可不敢如此高调! “哈哈哈!老板还让我跟那个徐宁搞好关系,他也没想到我能入那国足‘26人大名单’!我一定能够惊艳全场!哈哈哈!”贺志凯功也不练了,开始练唐梦曦! —————— 吕布带着董叶完成举报后,终于启程前往下一站——冀省乒乓球训练基地。 不过,他却提出要绕个路,先去冀省商都市,这一绕差不多要多走一百多公里。 “今晚我们在商都住下,明早再出发去训练基地,也就五十多公里,肯定来得及!”他看着手机导航上的数据说道。 “好的,李哥。不过,我能问问咱们去商都是有什么事吗?”董叶直接提出了心中的疑问。既然话已经说开,他觉得还是直接一点比较好。 吕布听三夫人万疆悦说过猜测——谢菲菲应该就是那个监视者。 所以“匿名信”举报的事情,估计上层已经早知道了!他也没必要隐瞒,直白说就是去看看“曹星事件”的处理结果。 董叶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事件。 吕布不厌其烦地直接给讲述了一遍,还嘱咐今天这事不可以上报! 董叶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李歨上任短短一个月时间内,不光搞掉一个副司长,竟然还搞下台另一位体育部同级别高官——油水最足的“体育彩票中心主任”王黎! 不过这王黎干的事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也太缺德了点! 第400章 全国溜达6冀省 “放心吧!李哥!这件事我不上报,那样就直接暴露了你!你这也是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不过,我可以问问吗,你是怎么知道曹星那些事的?”董叶挠着头,实在很不理解。 对于如何解释,吕布早已想过对策,“咱们可都是749局的,诡异事件都能接受吧?我曾经得到过茅山高人的指点,会一些道家手段!嗯,就只能和你透露这么多!” 话说个模棱两可,让他人自行脑补去! “哎哟喂!明白明白!李哥您可太神了!怪不得朱局那么器重您,您这绝对是有大造化的主儿,跟大神似的!往后我就跟您混了,做您最靠谱的小弟,您且看我往后的表现,要是您看得上眼,可得赏我口饭吃,传我个一招半式呗!”董叶激动的说出了京腔! 他出生在武术世家,早知道练武和修道的区别,他总算是理解李歨为什么会这么厉害了!原来大神就在身边,必须抱紧大腿! “呵呵!你小子,不怀疑我在跟你开玩笑?”吕布不禁哑然失笑。 “别人说这话我不信,李哥,你年纪轻轻就本领高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说你修道,我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上午那会儿在医院,那两人离得那么远说话,你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董叶结合经历过的事佐证,越说越兴奋了。 “别激动了!好好开车吧,直接先去那家‘济世康安’医院看看!”吕布制止了这个家伙的喋喋不休,开始和黑客组发起了信息,他想知道都有些什么消息! 董叶连忙闭嘴,收敛心神,认真开车。 吕布看了一会手机,又假装闭眼休息,实则是在沟通“噬嗑钵”里的曹星。 “小星小星!” “李大哥!您请说。” “你能感受到周围多远的距离?” “李大哥,我的感受范围是周围一丈,而且中间不能隔着金属材质、天然石材、钢化玻璃、实心砖墙、混凝土结构等金、土属性的物品!” “这么多限制呀?那你还怎么自主保护我的安全?” “我对危险的感知很强烈!李大哥你放心吧,不会再出现弘远大师的惨剧!” “你是说,你能挡子弹?” “嗯!我现在被你孕养在丹田气海中,吸收了充足的灵气,挡个把子弹是小意思。” “要是机枪扫射呢?能挡住几发?” “也就几发吧!没试过,不知道!” “好吧!能挡一发就好,又不是有病,喜欢给人家当靶子!我是想告诉你,一会就到噶你腰子的那家医院了,我带你到处看看。你找找还有没有那些对你下过手的医生或护士。如果有,你告诉我,我来帮你报仇!” “好的!李大哥!” “既然到了你们商都,你还有什么遗愿未了?我也可以顺便帮你完成一下!” “算了!都是过去式了!麻烦李大哥多不好意思!” “那不行!你现在算是为我在打工,我帮你完成愿望是应该的!” “真的呀?那我想想!还真有那么几件……” 吕布和曹星不断通过心神交流着…… 两个小时后,董叶把车安全开到了“济世康安”医院。 吕布嘱咐董叶在车里等着,他独自下车,径直走进了医院大厅。 这属于一家私立综合医院,刚进来就有一个护士小姐姐跑过来专门一对一接待。 吕布声称自己的妻子已怀胎数月,即将临盆,故而提前前来查看医院的设施和环境。 护士先忙着进行详细登记,随后才带领着四处查看! 曹星在心神沟通着,告知“被嘎腰子”的具体地点,他也在到处看,倒是没看到任何一个下手的医生护士。 吕布站在“医护人员信息公示栏”前。 曹星告知——对他下手的医生护士几乎都不在上面,只有一个女护士的照片还挂着,名字叫:黄锦怡。 吕布推测,没挂在上面的应该都被逮起来了,这黄锦怡应该是个漏网之鱼!不过这下好了,目标很明确! 他直接找旁边的护士小姐姐打听了一下,原来黄锦怡是医院的主管护师,通常在闽省本部医院工作,偶尔才来这边医院! “不在这里工作,也能把照片信息挂在这里?”吕布顺口问了一句,他心里有个猜测,这个黄锦怡恐怕不简单! “我们属于同一医疗集团的,偶尔派驻的医护人员也会被纳入公示——黄主管虽然主要在闽省本部,但作为偶尔来支援的主管护师,属于医院的有效服务力量。”护士小姐姐显然经过一定的话术培训,从容且镇定。 吕布点点头,继续在医院里逛了起来,还特意放开神识到处搜索。 他忽然想到,三夫人万疆悦的那“民族医生证书”不知是不是也挂在“星王海医疗”的医护人员公示墙上! 一番走马观花,吕布“看”到了那间给曹星嘎腰子的手术室,“看”到了曹星所说的“停飞机”的顶楼天台——原来是应急直升机坪! 他还听护士小姐姐提了一嘴,说黄锦怡主管就是经常搭乘直升机过来!几乎可以实锤,这个主管护师绝对属于事件中的关键人物! 最后,吕布以“回去和媳妇商量一下”为由, 在护士小姐姐有点委屈的小眼神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他坐回车上,董叶立刻追问:“李哥,情况咋样?找到施暴者了吗?” “摸到条大鱼,不过暂时不在这儿。导航商都六十六中,往那开。”吕布摆摆手,用心神沟通曹星,“小星小星,快说吧,你的愿望都有啥?现在三点,时间够咱们挨个办。” 曹星带着点腼腆:“那我真说了啊李大哥!第一个,我想回学校操场西侧的梧桐树下——我初一学期末时埋了个铁盒子,里面有本我自己画出来的《王者农药》英雄手绘本,还有好几张限定皮肤明信片,是我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没敢让爸妈知道……”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六十六中校门口。 还没放学的校园里,此刻静悄悄的,吕布照旧让董叶在车里等,他按照曹星的提示,跟保安说是某某老师叫过来的某某学生的家长,果然登记后就被直接放了进去! 他又按曹星指引,在那第三棵梧桐树下拨开草丛,徒手挖了十几厘米,果然掏出来个锈迹斑斑的饼干盒。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个本子,本上画满了李白、韩信、孙悟空、后羿的技能连招,那夹着的几张明信片上,“凤求凰”皮肤图案还很鲜亮。 曹星瞬间雀跃起来:“就是这个!我初一时每天课间都会在本子上画连招!可是却不敢把这本子带回家!” “第二个愿望!”曹星急了点,“学校门口文具店有款‘盲盒笔’,那种带斗罗大陆卡牌的,我以前抽了好几次都没抽到唐三的那款,后来不小心还把攒的卡牌都给弄丢了……我就想再去抽一抽,哪怕抽不到也行!” 吕布只得又路过门卫,称自己东西忘车里,从容走出了校门! 马路对面的文具店,货架上果然摆着一堆盲盒笔,包装上印着斗罗大陆的角色。 老板是个年轻姑娘,笑着说:“现在可流行动漫款盲盒了,好多学生都来抽!” 吕布也不屑于用神识作弊,他抱出来一大堆,开始挨个拆!他就是想让曹星再次体验一下这种爽感! 拆了十多个之后,里面正好是唐三的卡牌。 曹星瞬间嚷嚷起来:“抽到了抽到了!李大哥你运气也太好了吧!” 吕布心神询问:“还要再抽吗?” “不了不了!抽到唐三,我就满足了!还有最后一个……”曹星有点说不下去,“我的手机——手机的开机密码是,就是‘我爱爸爸妈妈’的谐音,我的微信里面还有好多的压岁钱,支付密码是,就是‘爸爸妈妈爱我’,我用这个来提醒自己不要乱花钱。我想李大哥帮我把这些密码告诉我的爸妈。” 吕布听得愣了一下,平凡无奇的话戳中了他的泪点,他付了一百多块钱,强忍着眼泪坐回了车里。 董叶见对方脸色阴沉,也没有多问,静静的等待吩咐。 吕布报了曹星说出来的家庭地址,心里盘算着该以什么身份面对曹星的父母。 看着手中的本子,他想到了个好办法。随手翻到一页画得最好的,他用手机拍了个照发给戴雷——要求:将简笔画补全渲染一下,在画上不起眼的位置打上“”和“”两组数字,然后把它弄成一个“莫须有绘画比赛”的一等奖,奖金税后一百万整! 戴雷很迅速,在董叶十多分钟的开车时间内就弄好发了过来! 吕布找了个图文打印店,用硬宣纸正反打印——正面是缩印版曹鑫的画,反面是获奖通知信息! 他还找个牛皮档案袋给装了起来,又用黑色水笔在上面写了隶书版“莫须有主办方”的名字,总的来说显得很官方! 然后他才带着董叶直奔曹星家!车子在一个看起来还算新的小区里停下。 吕布拿着档案袋,独自走上四楼。站在402室门前,他整理一下思绪,敲响防弹门。 门开了,一位眉眼间还带着些许青春痕迹的女人出现在门口,但她那双空洞红肿、带着巨大黑眼圈的眼睛,和未施粉黛的憔悴面容,暴露了她正承受的极致痛苦。 “你找谁?”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您好,请问这里是曹星的家吗?”吕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 他刚刚25岁年纪的容貌,面对这对理论上可能才三十多岁的父母,称呼需要斟酌。 听到儿子的名字,女人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是……这里是。你是?” “大姐你好,我姓李。”吕布选择了这个更符合双方年龄差的称呼,出示了一下档案袋,“是关于曹星之前参与的一个绘画比赛的后续事宜,需要跟你们沟通一下。” “绘画比赛?”女人喃喃道,侧身让吕布进门,朝屋里喊,“孩子爸,有人来找,说小星绘画比赛的事。” 客厅并不大,装修简约,却透着死寂的冷清。 一个同样年轻、但头发凌乱、胡茬没精心打理的男人从里屋走出来,他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眼神和女人一样,布满血丝。 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曹星的遗照,照片上13岁少年灿烂的笑容,与屋内凝重的悲伤形成刺眼的对比。 这对父母年轻的脸上,刻着的却是最深沉的哀恸。 “大哥!”吕布开口,这个称呼有点别扭,“我受主办方的委托,来处理曹星同学生前参加的一项绘画比赛的后续。”他将档案袋放在茶几上。 曹母几乎是颤抖着拿起档案袋,和丈夫一起打开。 当看到那张被精心渲染过的画作——上面是儿子曾经痴迷、并在本子上反复描绘的游戏英雄时,她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滴落在画纸上。“应该是……是小星画的……他最喜欢画这些……” 曹父则看到了背面的获奖通知和“奖金税后壹佰万元整”的字样,他猛地抬头,眼中没有惊喜,只有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刺痛。“这……什么时候的事?小星他从来没提过……” “比赛流程比较特殊,开始都是匿名的,所以现在才通知结果。”吕布随口解释。 曹父瞪大了眼睛,问:“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们,想要拿到这一百万,就必须先缴纳‘个人所得税’、‘手续费’、‘公证费’之类的?” 吕布听得一愣,马上醒悟过来,曹父这是把他当骗子了!他赶紧摇摇手,又把那本子拿了出来,赶紧解释:“别误会!这是曹星同学寄给节目组的手稿本,他很有绘画天赋!我是先找到他们六十六中,听到了关于他的不幸!很抱歉!我冒昧登门把这手稿还给你们!” 他指向画作人物双脚位置那两个极其不起眼的数字组,“另外,委托方在评审时,发现曹星在画上留下了两组数字,‘’和‘’。我们不太明白含义,觉得可能对你们有什么特别意义,所以一并告知。” 当这两组数字被清晰念出时,曹母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被旁边的丈夫一把扶住。 她死死攥着胸口,张着嘴,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抽气声,大颗大颗的眼泪汹涌滚落。 曹父紧紧抱着妻子,这个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男人,眼眶也瞬间通红,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们知道!这是……是小星的专用密码……他以前笑嘻嘻地跟他妈提过……‘’是‘我爱爸爸妈妈’……‘’是反过来‘爸爸妈妈爱我’……他说这样就永远不会忘记……也一定不会乱花钱……” 他的声音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只能将脸埋进妻子的肩头,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痛苦、破碎的呜咽声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泄露出来。 整个房间的安静,被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孩子最纯粹爱意的证据,彻底击碎了。 一百万奖金没有给这对父母带来任何安慰,而是提醒他们失去了怎样一个贴心的孩子。他们在本应精力最旺盛的年纪,却因失去唯一的儿子,提前步入情感的严冬。 吕布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对父母崩溃痛哭,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 “噬嗑钵”里的曹星,此刻却十分沉静,应该是“噬嗑钵”的庞大记忆抑制了他的纯真天性,并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等到曹父曹母情绪平复,吕布直接要来曹父的卡号,现场用手机转账过去一百万整,然后就赶紧告辞离开了! 第401章 全国溜达7冀省(乒乓球训练基地) 从曹星家出来,天色渐沉,,橘红色的余晖为商都的街道镀上一层暖光。 吕布坐进车里,对董叶说:“沿这个方向一直开,先去青年路的老巷口,带你尝尝这儿的特色小吃。” 他报出的,正是曹星心神念叨给他听的“放学必然路过的小吃街”。 董叶眼睛一亮,连忙应声:“得嘞李哥!我早就耳闻商都的小吃地道,正馋这口呢!”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吕布指尖敲着膝盖,接受着曹星的传念:“李大哥,巷口那张阿公的烤冷面加双蛋,我攒够零花钱才敢吃一次,配着隔壁的炸串,味道绝了!” 到了青年路,老巷里飘着食物的香气,人声鼎沸。 吕布带着董叶直奔张阿公的烤冷面摊,排了几分钟队,朗声道:“老板,来四份烤冷面,都加双蛋加里脊,多刷点甜辣酱!” 董叶凑过来:“李哥,咱俩能吃得了四份吗?” “尝尝味道,现在吃不下就带在车上吃。”吕布笑着付钱,接过滚烫的烤冷面,递了两份给董叶,“快吃吧,凉了就没那股香劲儿了。” 两人捧着烤冷面边走边吃,又走到巷尾的炸串摊,按曹星的喜好点了鸡柳、年糕、蘑菇和淀粉肠。 董叶吃得满嘴流油:“我去,这味道真不错!李哥你咋知道这儿的?” 吕布含糊道:“之前听人提过,果然是名不虚传呢。” 顺着曹星的指引,逛到街角零食店,吕布买了一包曹星爱嚼的橘子味硬糖,塞进董叶兜里一大把,自己只留了几颗,他强行解释一句:“小时候我很喜欢吃这糖,回味回味。” 两人接着往前走,来到一家小小的馄饨店,曹星的暗恋对象——同班同学周晓冉家开的。据说这女孩子放学了就一直待在店里写作业,还会顺便帮父母打打下手! 吕布走进店里,很快发现了周晓冉:她扎着高马尾,粉色书包放在一旁,穿着干净的校服,正和包馄饨的妈妈分享零食,甜美的笑容如春日阳光般温暖。 “客人需要点什么?”周晓冉看到有人进店,马上化身服务员问了一句。 “给我来碗羊肉馄饨吧!”吕布随便点了一碗,他又转头问董叶,“你吃什么?” “那我也来一碗羊肉馄饨好了!都有点吃不下了!”董叶摸着肚子苦笑。 两人慢吞吞吃了半个小时,让“噬嗑钵”里的曹星“看”了个够,才起身离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们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这一天,吕布能替曹星做的,都已尽力满足。“噬嗑钵”中传来感激的回应,带着满足与安宁。 他还在和曹星闲聊时,收到了陈苏秦牌贺志凯发来的消息——贺志凯竟然因为疫情影响被纳入了国足“26人大名单”,即将前往阿联酋参加集训。关键是其“千面术”还没练成! 还真是个意想不到,吕布琢磨良久,本来想自己上,凭借个人勇武看看究竟能把国足带多远,这下好了,有个助力,应该就更有把握了! 足球本来就是团队协作的活动,如此一来,他就能有所保留,不用暴露逆天的速度和力量?可以!可以! 他你可编辑信息发了回去——到阿联酋后,好好练球,务必继续和徐宁搞好关系,不要再修炼“月读纳气法”,省得招来麻烦,可以网上买个“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全套课程,名正言顺练练武!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两人驱车赶往冀省乒乓球训练基地。 刚到门口,就被早已等候的基地负责人迎了进去。 训练馆里,队员们挥拍训练的击球声清脆响亮,个个动作利落、眼神专注。 作为国球,这里的选手皆是世界顶尖水平,训练井然有序,无需过多叮嘱。 吕布简单巡视一圈,与教练团队寒暄几句,便被热情邀请下场切磋一把。 “李司长要不嫌弃,干脆来露两手?”主教练国良笑着递来自己的专用球拍。 吕布接过球拍,回想起上次在南海的舰船上和秋吉打过几天,虽不算多熟练,却也练出了些许心得。 推辞不过,他便和一位年轻队员对打起来,董叶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起初,众人还以为只是客套地随便玩玩,没想到这李司长接球稳准狠,步伐灵活,发球带着股巧劲,时而短球轻吊,时而长线猛攻。 吕布全凭身体本能反应和那几天摸索的经验,竟与专业队员打得有来有回,几个精彩的扣杀,更是引得场边阵阵喝彩。 董叶也忍不住大喊:“李哥你太牛了!再扣他一个!” “李司长还真是深藏不露呢!这水平可不比专业选手差多少!”国良主教练也发出惊叹。 一把打完,吕布笑笑,赶紧收手,归还球拍:“献丑了,献丑了,瞎打而已。” …… 这个基地的视察结束得很快。成熟的老牌训练基地,一切按部就班,且成果斐然,自然什么问题也“不可能发现”! 吕布和董叶拉着基地负责人走了一遍程序,吃过接待午宴后,就与众人道别,直接启程前往下一站——鲁省拳击特色训练基地。 车子驶离乒乓球训练基地,董叶还在回味刚才那场球局:“李哥,你这隐藏技能也太多了,是不是修道后,做什么都超级厉害的?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学了!” 吕布笑着丢给他一颗橘子糖:“先把车开好吧。” 他专心致志拿着手机在“竞技体育司大家庭”群里编辑关于“冀省乒乓球训练基地调研”的内容。嗯,对于工作,他是认真的,一丝不苟! —————— 王长生在医院住了几天,在身体指标正常后,就被家人接回了沪上的家里! 这个家其实就是座大庄园,总占地约5亩,光花园面积达4亩左右,是北进门南花园布局,整体是欧洲文艺复兴的风格。 贫穷限制了林成业牌王长生的想象,他实在没想到能这么壕,以为城堡一样的大房子就算了,没想到房屋四周竟环绕着澄澈的鱼池,成群的大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弋。 游泳池、影音室、麻将室、台球室、红酒吧台、KtV包房、小型高尔夫球场等等配套,应有尽有!私家停车场,各种名车竟然就有二十多台! 整座庄园,竟然雇佣了十来个人天天打理维护,之前跟着去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学习的马成虎和巴特两人,也只是这里的“护院”! 王长生也不担心,自己摔跤撞头失忆,啥也不记得了,很正常!他慢慢适应着奢华的生活,虽然失去三分之二的产业,但是他在这庄园里还是有着绝对的权威! 每天白天,副总焦高乐都会过来这边一趟,汇报一下“瑶池建工”的情况,还要跟他讲好多以前的事,企图用来“唤醒”老板的记忆!结果肯定是没用的! 每天晚上,王长生的原配妻子尹丽颖、女儿王语涵和儿子王涵宇都会过来陪他聊天,企图用亲情来“唤醒”他的记忆!结果自然也没啥用! 王长生发现这些人中,女儿王语涵对自己怨气最大。 这个女儿已经24岁,本来有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夫,结果却因为父亲被抓导致对方以“家族声誉”为由退婚!现在虽然父亲被放回来了,却失去很多身家,失去沪上顶层富豪的地位,也就间接导致王语涵失去了沪上顶层名流的资格! 儿子王浩宇还在读大学,象牙塔里的待着,还不太懂这些。不过这家伙有点不学无术,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只要有钱给他在学校三天两头换女友就行,他并不关心父亲的事业! 妻子尹丽颖对于丈夫向来不敢多管,很享受当下的优渥生活!她知道自己最大的贡献就是生了两个孩子,一切开销都要问丈夫伸手,所以她是最希望丈夫能继续赚大钱的。 王长生并没有主动和李歨联系,他的心里一直还牵挂着自家那个重病的女儿——林维娜,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往苏省去。 他已经盘算好了理由,一个是要继续回“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学习武术,一个是往苏省那边投资生意。 这天,他听焦高乐提了一件事。在苏省省会金陵,有一处烂尾楼现在公开挂牌转售,大型社区,占地110多亩,楼栋30栋以上,十多年前打造的“造城式”项目! 王长生当即拍板——必须拿下!这是多好的一个能名正言顺往苏省跑的机会!就算拿不下来,也要借机去那边转转。最不济,也能找个电话联系一下李歨兄弟,问问清楚下面自己到底要干嘛! 他雷厉风行,把之前因为晴瑶集团被划分而免职的十多个忠诚手下,让焦高乐都召集了起来,宣布了自己的决议。 然后他就被一个大难题难住了,按照如今价格,转让费用就要100亿华夏币,建设费大概30亿,而集团没有这么多现金流!除非变卖一些产业! “先去考察清楚再说!钱的问题,不用你们担心!”王长生话讲得霸气十足,他觉得只要联系上李歨李兄弟,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好的!”一众人异口同声,马上行动起来! 王长生终于找到了离开庄园的机会,他从保险柜里随便拿了几万现金揣着。 外出苏省金陵期间,他避开保镖马成虎和巴特,找机会单独溜出去买了个手机和不记名电话卡,终于拨通了李歨的电话! —————— 吕布正在编辑信息呢,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显示为苏省金陵的号。 他接了起来,马上就听到了王长生急切的声音。他皱了皱眉,董叶在侧,在这密闭的车内,声音清晰可闻。 董叶从后视镜看到了李歨的皱眉,他当即心领神会,说了一声:“李哥稍等!”马上把车靠到路边,下车离得远远的。 吕布看到这家伙如此识趣也是嘴角抽抽,他放心和王长生讲起来电话。“什么?你想去接手那‘明光苑’二期?” “是的!”王长生讲了自己的设想,在苏省发展,可以慢慢接触到他林成业的老婆女儿。 “这倒也是!一直在沪上,和崔琴、林维娜永远产生不了交集!你女儿的病情已经得到缓解,目前依然住在长州‘星王海医疗’的VIp病房,所有费用都不用她们出!你媳妇也住在那里,那病房是个套房,跟宾馆一样!”吕布告知了自己知晓的情况。 “谢谢!谢谢李兄弟!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这边想要接手‘明光苑’二期,还有些问题!王长生现在没那么多现金流,不然就要变卖固定资产,那可是130亿华夏币呢,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林成业牌王长生真心求助。 “要这么多吗?”吕布也是被这数字惊了一下,他没想到康德明的一片烂尾楼小区还这么值钱! “那可是110多亩土地,转让费是大头,差不多就要100亿了!”王长生赶紧补充。 吕布总算明白了,难怪郝仁要千方百计地压制康德明,值这么多钱的烂尾楼,一旦让这枭雄变现,那将是势不可挡的报复! 不过,现在如果让一百亿资金流到康德明的账上,估计郝仁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这样吧!我可以让‘明光苑’二期的老板康德明,先把小区给你开发,这转让费后期再付!当然,必须适当给点利息!”吕布考虑一番,给出答复。 “这当然好!这样就不用变卖产业了,建设的三十亿,‘晴瑶集团’还是能挤得出来的!”王长生开心地笑了,就知道李兄弟靠谱,什么事都能摆平! “嗯!我一有消息就给这个号码发信息!你就安安心心做好王长生!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表达,你这边的妻女都好着呢!你就安心过点好日子!待一切稳定下来后,就回俱乐部继续学武!”吕布随口安排了一下。 王长生连连称是,总算知道了接下来该干嘛了,享受谁不会呢!就王长生那风韵犹存的妻子尹丽颖,他都强忍好久了呢! 第402章 全国溜达8鲁省(拳击特色训练基地) 吕布下车换到驾驶位,他还主动招呼董叶上车。 董叶以为李司长要把他扔在马路上开车去办事呢,看见招呼连忙上了副驾。 他赶紧表态:“李哥,你要有事尽管先去办!后面视察工作稍微赶点紧,也绝对不会耽误事的!” “我能有什么事!刚才一个老朋友打电话给我而已!谢谢你给了我私人空间!我换你开会儿,几百公里呢,你休息会!”吕布笑着解释。 “李哥,你这新买的车竟然都没有FSd(自驾系统),我听说这个是可以加装的!”董叶主动转移了话题。 “是吗?我不太懂车!这车是一个朋友丢给我开的!你知道的,我在京城也没交通工具!你赶紧弄弄看怎么加装,早点装上早点解放双手!”吕布对车子确实不了解。 “没想到李哥在京城还有这么铁的朋友,下次介绍一起玩呗!我来琢磨一下!”董叶开始捣鼓起t电动的中控屏,研究了起来。 到达目的地附近时,吕布的双手终于解放了出来。 路上董叶一直戳戳戳,终于弄懂了情况,调出来一个升级费用二维码。 吕布主动支付了三万二的费用后,这辆t电动车就自动联网下载补丁,终于像那辆库里岚一样,实现了自动驾驶! 鲁省拳击特色训练基地附近的酒店还不少,两人找了个合乎出行标准的顺利入住。 这里的民风果然彪悍,随意找个地方吃晚饭时,旁边竟然还有武术表演助兴。有正规拳师一板一眼的“查拳”演练,也有美女上台表演搞笑的“歹徒兴奋拳”。 董叶还兴冲冲上去体验了一把梅花桩,他有着“八卦游龙步”的下盘底子,倒也没有出洋相。 带着几分得意,他哈哈大笑着从表演台上跳下来,步履轻快地回到饭桌旁,抓起桌上的茶水就一口干了,体力消耗也挺大! 他冲吕布扬扬眉毛:“李哥,看见没?我那几下子还凑合吧?这梅花桩看着玄乎,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关键还是得下盘稳,我这‘八卦游龙步’的底子可不是白给的!” 他这话声音洪亮,本是向吕布吹嘘,但在周围这尚武氛围浓厚的环境里,听在有心人耳中却格外刺耳。尤其是那句“也就那么回事”,带着一股子不经意的轻蔑。 果然,邻桌一位一直安静喝酒、身材精悍的中年汉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刚才就留意到董叶在梅花桩上的步法,灵动迅捷,确实是正宗的八卦掌根基,心里还暗赞了一声。 但此刻听到董叶如此评价梅花桩,脸色便沉了下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径直走了过来。 这人约莫四十岁年纪,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锐利,行走间步伐沉稳有力。 他走到吕布和董叶桌前,抱了抱拳,声音洪亮却不失礼数:“二位,打扰了。在下齐建辉,梅花桩拳的传人。刚才听这位兄弟话里的意思,似乎觉得我们梅花桩拳稀松平常?” 董叶一愣,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引来正主儿,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摆手:“哎,这位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说那桩子走着感觉……” 齐建辉却打断了他,目光炯炯:“我看兄弟你用的是八卦游龙步,八卦掌讲究走转飘忽,是门好功夫。但我们梅花桩拳,立足桩上,练的是根基、是胆气、是临敌应变!功夫没有高下之分,练武之人更该懂得尊重每一门传承。兄弟你既然觉得梅花桩‘没什么大不了’,想必是身怀绝技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几桌食客都看了过来,气氛瞬间变得有些紧张。连表演台上的音乐都暂时停了,大家都嗅到了“切磋”的味道。 董叶被这话一激,加上周围的目光,好胜的脾气也上来了,他腾地站起来:“我哪有看不起的意思?不过你如果要是想切磋,我董叶也奉陪!” 齐建辉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手一伸,指向那个刚刚表演过的梅花桩台子:“好!爽快!那咱们就在这台上搭搭手,也不动真火,就当以武会友!不过,干比试没意思,咱们添个彩头——谁输了,谁就把今天对方的饭钱一并结了!如何?” 他这话既是对董叶说,也说给他们那一桌的四五个人听的,立刻就引来一片叫好声。 董叶用眼神询问了一下,见吕布点点头,他想也没想就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吕布没有阻止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练武切磋本就是应有之事。 不过他看得出,这齐建辉下盘极稳,气息绵长,是个硬茬子。董叶的功夫恐怕是不够看,让这家伙长长记性也挺好的! 齐建辉不再多言,一个轻巧的纵身,稳稳地落在了表演台的梅花桩上,身形如松,对着下面的董叶做了个“请”的手势。 董叶也不甘示弱,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游龙步,蹿上了桩台。 两人在直径不过二十公分的木桩上对峙,高下立判。 齐建辉仿佛扎根在桩上,而董叶则显得有些晃动,需要不断调整重心。 “请!” “请!” 话音一落,董叶率先发动攻击。他知道八卦掌长处在于近身游斗,便想快速贴近,以掌法取胜。 只见他脚步在几个桩点上快速移动,身形飘忽,一记“叶底藏花”掌,直切齐建辉肋部。 齐建辉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待董叶掌风临近,脚下桩步一换,身体微侧,右手如灵蛇出洞,一式梅花拳的“截手”精准地格开董叶的手腕,同时左腿如同铁鞭,悄无声息地扫向董叶立足的桩子下方空挡。 这一下并非直接攻击人,而是攻其必救,打乱其平衡。董叶只觉得脚下受力点一变,重心立刻不稳,游龙步的节奏被打乱,踉跄了一下,差点从桩上掉下去。 他慌忙后退,换了个桩站住,额头已经见汗。 齐建辉得势不饶人,步法连环,在梅花桩上如履平地,拳、掌、指交替使用,招式古朴凌厉,劲力透达,逼得董叶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八卦游龙步在平地上或许能发挥威力,但在对方更熟悉的梅花桩上,而且对方功力明显高出一截的情况下,董叶的步法显得滞涩了许多。 不到三分钟,董叶已是险象环生。 一次格挡中,他被齐建辉一记沉猛的“崩拳”震得手臂发麻,脚下又是一滑,终于再也无法稳住,“噗通”一声,从近一米高的梅花桩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不高没受伤,但狼狈不堪。 “承让了!”齐建辉站在桩上,抱拳行礼,气定神闲。 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董叶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低着头爬起来,不敢看吕布。 齐建辉跳下桩台,看着董叶,语气缓和了一些:“兄弟,你的八卦步有火候,但功夫还欠打磨,尤其这心性,还得沉一沉。梅花桩上练的不只是功夫,更是练心、练胆、练一个‘稳’字。今天我这饭钱,就不用你…”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观战的吕布站了起来。 吕布拍了拍董叶的肩膀,示意他退到一边,然后对着齐建辉微微一笑,笑容平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度:“齐师傅真是好功夫,佩服佩服。我这兄弟年轻气盛,言语冒犯,我代他赔个不是。不过,约定就是约定,这账,理应由我们来结。”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承认了对方的实力,也保全了自己这边的颜面。 齐建辉看着吕布,觉得此人气度沉稳,目光深邃,绝非常人,刚才那年纪大点的董叶竟然还要称呼明显年轻的小伙子为“李哥”,想必是一位厉害的练家子。 齐建辉心中一动,起了结交之意,也抱拳道:“这位兄弟客气了。不知兄弟怎么称呼?也是同道中人?” 吕布笑了笑,先和跑过来的女服务员交代了一下——隔壁那桌的账单由他来一起付! 然后他才拱手:“我姓李。齐师傅,今晚你们那一桌诸位朋友的消费,算我的,就当交个朋友,也为我这兄弟刚才的失言赔罪。” 他语气从容,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番做派,反而让齐建辉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连忙拱手回礼:“李兄弟太客气了,这还真是不好意思…不介意的话,干脆来我们一桌,一起喝点!” “好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吕布又叫来服务员拼桌子。 好在这种事比较常见,很快两桌并一桌,一群大男人开始推杯换盏起来,酒桌气氛越发热络。 齐建辉的性情爽朗,几位同来的朋友也都是习武之人,说话直来直去,吕布应付得游刃有余,偶尔举杯,言辞不多却是句句得体。 这让齐建辉越发觉得这位“李兄弟”深藏不露。 董叶起初还带着几分羞愧,几杯酒下肚,听着众人夸赞他八卦步的底子,渐渐又放开了,和齐建辉聊起了拳脚心得,倒也投机。 酒过三巡,对面座位的一个穿黑皮衣的中年男人忽然起身,脸上堆着笑冲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兄弟,实在对不住,家里还有点急事,我得先撤一步。今天沾李兄弟的光,喝得痛快,改日我做东回请大家!” 这孙洪亮席间话不算多,但敬酒颇为殷勤。吕布对他印象不深,只随口应了句“慢走”。 只见孙洪亮路过服务台时,似乎跟服务员低声交代几句,随后便匆匆离开了餐馆。 吕布并未在意这个小插曲,继续与齐建辉等人闲聊,从拳法技艺谈到鲁省的武术传承,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散场时,吕布主动叫来服务员结账。 女服务员拿着账单看了看,面带些许迟疑地说道:“先生,您这桌除了860元的餐费和540元的酒水,还有两条‘将军天元’香烟,共计2400元。” “香烟?”吕布眉头微挑,“我们并未拿烟啊。” “是刚才先走的那位孙先生让我拿的,他说记在您这桌账上,是您请客,他带两条烟走。”服务员解释道,语气有些不确定。 董叶一听就火了:“好家伙!跟我们玩这套?非亲非故的,竟敢借着李哥买单顺手牵羊!” 齐建辉亦是又气又愧,一拍桌子:“这个孙洪亮!真是丢尽了我们练武之人的脸!李兄弟,这烟钱绝不能让你出,我来付!”说着便要拿手机扫码。 吕布抬手轻轻按住他,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齐师傅不必如此,既然说了我请,自然我来结账。只是没想到,会遇上这等事。” 他没再多言,利落地扫码付了款,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与己无关之事。 齐建辉满面歉意:“李兄弟,实在对不住,我也没料到他是这种人!我们加个微信,回头我定找那小子把钱要回来还你!” “不必麻烦了。”吕布淡然一笑,“两条烟钱,就当是买个识人的教训。天色已晚,我们先行回酒店了,明日还有公务。” …… 回到酒店房间,董叶仍愤愤不平:“李哥,你就是太宽厚了!那孙洪亮明显是看准了你买单,故意占便宜!这种小人行径,下次碰到真该给他点教训!” 吕布靠在沙发上,指尖轻敲扶手,语气平淡:“小事而已,无需动气。吃一堑,长一智便是。” 第二天一早,吕布与董叶准时抵达鲁省拳击特色训练基地。 t电动车驶入基地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场地宽阔,数座标准化拳击馆错落有致,不少运动员正在场内进行对抗训练,呐喊声、拳套撞击声不绝于耳,充满了力量与激情。 基地负责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二人,连忙热情迎上:“李司长,董秘书,欢迎欢迎!一路辛苦,我先带二位参观一下我们的训练设施。” 一行人边走边看,负责人详细介绍了基地的师资力量、训练体系和取得的成绩。 董叶在一旁认真记录,吕布则偶尔提出关键问题,目光锐利地扫过训练场,似乎在细致观察着什么。 行至一座综合训练馆门口时,负责人停下脚步,指着馆内一个正在指导运动员的身影介绍道:“李司长,这位是我们基地特聘的体能教练孙洪亮,他以前也是省队的优秀拳击运动员,训练经验非常丰富。” 吕布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 馆内那个穿着运动服、头戴鸭舌帽,正唾沫横飞地讲解动作要领的男人,不是昨晚那个顺手牵羊的孙洪亮,还能是谁? 此时的孙洪亮,直到负责人带着吕布等人走近,才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抬头一看,当目光触及为首的吕布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董叶也立刻认出了他,当即就想上前理论,却被吕布用眼神及时制止。 吕布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看向孙洪亮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孙教练?看着倒是有些面善。” 孙洪亮心里咯噔一下,强自镇定地上前,伸出手,脸上挤出笑容:“李司长您好!我是孙洪亮,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昨晚……昨晚真是抱歉,家里确实有急事,走得匆忙了。” 他刻意避开了香烟的事,伸出的手悬在半空,眼神游移不定。 吕布并未与他握手,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孙教练的‘急事’,看来是处理妥当了。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孙教练作为基地的体能教练,除了指导训练,莫非还有顺手带点‘伴手礼’的习惯?” 此言一出,孙洪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基地负责人也听出了话外之音,疑惑地看向对方:“孙洪亮,这是怎么回事?” 孙洪亮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中又是惶恐又是后悔。 他万万没想到,昨晚那位慷慨的“李哥”,竟是前来视察的司长大人!这下不仅占小便宜的事情败露,恐怕连饭碗都要保不住了。 吕布没再继续追问,转而面向基地负责人,语气恢复如常:“我们继续吧!不过我认为,基地在选聘教练时,除了考察专业能力,个人品行也必须严格把关才行。” 负责人神色一凛,连忙点头称是:“李司长提醒得对!我们一定严肃核查,绝不姑息!”他再看向孙洪亮时,眼神已带上了明显的不满与审视。 孙洪亮呆立原地,望着吕布等人远去的背影,只觉双腿发软,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他盲猜自己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吕布步履从容地走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本无意深究,但既然在此地不期而遇,顺手帮训练基地清除一个品行有亏的职员,倒也是合乎情理。 第403章 全国溜达9鲁省 吕布作为最新一届“英雄传说自由争霸赛”的冠军,自然也受到了搏击选手的挑战!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搏击运动员们想见识一下高手,真心无可厚非! 他应邀上台,熟练使用“闪电六连鞭”的“接化发”,几场挑战都轻轻松松取胜。 这个训练基地比较大,两人视察足足一天,还和基地领导们吃了顿丰盛的接待晚宴。 离开时,基地负责人偷偷告知——那个孙洪亮就是个临时聘用人员,确实存在很多“吃拿卡要”的不良行为,已经予以开除。 …… 本以为再也不会和这个孙洪亮产生交集,哪知晚上这个家伙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既然车子具备自动驾驶功能,董叶提议——那到视察的下一站“鲁省泰山马术俱乐部”附近再住宿。 吕布自然是无所谓,他和董叶在车里设置地址时,忽然瞥见路边有个人若有似无地盯着这边,刚好在二十米的神识范围内。 他放开神识投了过去,就听到对方戴着蓝牙耳机在通话——“那两个家伙已经上车了,你们那边准备好!我等下开辆车堵在他后面,绝逼不会让他们跑掉!只要那么一吹,就迅速拿下他们!” 他当即制止了董叶,喊了一起下车!两人晚宴时都喝过酒的,这是有人设局搞事呢! 董叶下了车,很是茫然:“李哥,怎么啦?” “有点憋得慌,陪我去个厕所!”吕布随口胡诌。 “到哪找厕所?李哥,就路边呗,我们大男人怕个球!”董叶的酒有点多,说话已经大舌头了! “路边不行,起码也要找个角落!”吕布主动和董叶勾肩搭背往绿化带里走,他体内灵力涌动,快速运转《地遁篇》功法,不过一个大周天起码十分钟。 他带着董叶一直沿绿化带走了好远,然后才解决生理问题,再加上走回来的时间,刚好一个大周天完成,酒气完全随着运出的灵气排出体外! 他把董叶按到副驾驶,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开始开车。 神识注视下,那个盯梢着显得很开心——“太好了,他们尿完回来,是那个什么司长亲自开车!洪亮,你大仇得报了!” 吕布总算明白了,是被开除的孙洪亮在想办法搞事,倒是用“正大光明”的方式——查酒驾!得亏自己有点本事,不然还倒霉了呢!唉,喝酒误事啊!以后必须少喝! 他平稳地驾驶着t电动车,沿着路直行。刚拐了个弯,前方路边显眼的警示标志和临时检查点便映入眼帘——正是交警在设卡查酒驾。 他心中冷笑,神识已然捕捉到那个在检查点后方不远处窃喜的身影,以及孙洪亮那压抑着兴奋打电话的声音:“……对,他们马上到了,那辆白色电动汽车!开车的就是那个李司长!只要一吹,绝对超标!哥们儿今晚辛苦了,事后必有重谢!” “李哥,前面查车!”董叶也看到了情况,酒意瞬间吓醒了一半,声音都有些发紧。他可是知道两人在晚宴上都喝了酒的。 “没事,例行检查而已。”吕布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他稳稳地将车驶入待检车道,缓缓停在一堆交警面前。 降下车窗,一股淡淡的酒气从车内飘出——这主要是来自副驾的董叶。 执勤交警经验丰富,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气味,神色严肃起来,手中的快速酒精筛查仪也随之递上:“您好,请配合吹气检测。” 躲在暗处的孙洪亮,几乎要按捺不住激动,仿佛已经看到李歨被查出酒驾,狼狈不堪的场景。 吕布面色如常,从容地对着筛查仪吹了口气。 仪器屏幕闪烁,结果清晰显示——0mg\/100ml。 交警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仪器,又探头闻了闻车内确实存在的酒气,谨慎地说道:“同志,请再吹一次。” 吕布非常配合地再次吹气。结果依旧0mg\/100ml。 “这……”交警也懵了,仪器没问题,车内也有酒味,尤其是副驾那位面色泛红,一看就是喝过酒的,怎么开车的这位检测结果竟然是零? “警察同志,有什么问题吗?”吕布主动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坦然,“车里可能是我同事身上的酒味,他喝了不少。” 暗处的孙洪亮通过同伙的手机听到现场传来的对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对着蓝牙耳机低吼,气急败坏,“他们明明都喝了!我亲眼看见的!再吹!让他下车走直线看看!肯定有问题!” 现场那名与孙洪亮勾结的辅警收到暗示,也在一旁帮腔:“警官,他的脸色好像也有点红,要不做个更详细的检查?” 为首的交警虽然疑惑,但检测结果铁证如山,他不能无凭无据继续纠缠。 他摆了摆手:“没事了,同志,感谢配合。请注意安全驾驶。” 说完,便示意吕布可以离开了。 “谢谢。”吕布点了点头,升上车窗,在孙洪亮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驾驶着车辆平稳地驶离了检查点。 “妈的!废物!一群废物!这都能让他跑了?!”孙洪亮眼睁睁看着计划落空,气得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他精心设计的报复,竟然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失败了!那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几乎要憋出内伤。 他不甘心!极度不甘心! 怒火攻心之下,孙洪亮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从暗处冲了出来,几步跑到马路中间,竟然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拦正在驶离的t电动车! “停车!你给我停下!”他挥舞着手臂,状若疯癫。 吕布神识看到这一幕,眼神一冷。他非但没有停车,反而轻点油门,车辆加速,灵活地一个变向,轻松绕开了拦路的孙洪亮,只留给他一脸灰尘和无尽的羞辱。 孙洪亮被车辆带起的风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尾灯,所有的怨恨、愤怒、不甘和计划失败的挫败感瞬间爆发出来。 他指着远去的车辆,跳着脚破口大骂:“姓李的!你凭什么毁我工作?不就是拿了你两条烟吗!你一个司长至于赶尽杀绝?你他妈别得意!老子跟你没完!你给老子等着——!” 然而,他这疯狂拦车的行为,明显属于违法。 现场的一群交警可不能不管,带队交警立刻冲了上来,将他当场制服。 “干什么!疯了吗?” “公然妨碍交通,阻碍车辆通行,还泼妇骂街?跟我们回交警队接受处理!” 孙洪亮挣扎着,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骂着,但双手被反扣在身后,挣扎全是徒劳。 他到此刻才清醒过来——自己不仅报复未遂,还因为“妨碍道路交通安全”触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直接把自己送进了交警队。 …… 车上,董叶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我的妈呀,吓死我了!这竟然是孙洪亮那龟孙的报复!李哥,你……你这酒气怎么一点都没了?你们修道的也太神了点!” 吕布淡淡一笑,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一点小伎俩。看来,以后这酒,确实得少喝,小人难防啊。” 车辆在自动驾驶模式下,平稳地驶向“泰山马术俱乐部”方向。经过这番闹剧,夜色似乎也变得更加宁静了。 —————— 马少游被安排到陕省咸阳盯着聚宝斋,寻找一本叫《天衍秘术》的书,已经好多天了,一直没有任何发现! 他作为甘省陇西人,对于“文物”,天生就比其他地方的人敏感。甘省可是大墓密集、古墓资源极丰富,种地时都经常随便就能扒拉出文物! 他从小对理科很感兴趣,但是并不代表他的文科水平差!学计算机是兴趣爱好,学文物鉴赏就是为了什么时候能意外赚笔大钱! 不过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过这种小幸运,难得他这个黑客有机会公费出外勤,还是泡在咸阳最大的“花鸟古玩市场”,他自然充分利用时间,天天泡在这条街上“寻宝”! 大部分都是“一眼假”,少部分是“经不起推敲”,剩下的就是“买不起”! 马少游无聊地坐在台阶上休息,想赚到“认知以外”的意外之财,实在太难了,看来今天是又白费功夫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褪色旧夹克、面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挨着他坐下,递过一支廉价的香烟。男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市侩的狡黠和不易察觉的警惕。 “兄弟,看你这架势,不是本地人来的,是想淘点真东西?”男人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马少游瞥了他一眼,没接烟,只是淡淡道:“随便看看。这地方,真东西可不多见。” 男人嘿嘿一笑,自顾自点上烟,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圈:“那是你没找对门路。好东西,哪能都明晃晃摆在外面?讲究个缘分,也得看人。” 马少游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哦?听你这意思,你手里有好货?” 男人左右瞟了瞟,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不瞒你说,刚出锅的‘生坑货’,还带着新鲜的土腥气呢,绝对保真!就看兄弟你敢不敢接手,识不识货了。” 【生坑货?】马少游心里一凛,知道指的是盗墓刚挖出来的冥器。他有任务在身,又想着能赚点外快,自然任何线索都不能轻易放过,“什么东西?亮出来瞧瞧呗。” 男人神秘地摇摇头:“这儿人多眼杂,不是看货地。东西不大,是个老龟壳,上面刻满了古文字,看着就……啧,古老!应该是以前方士用的玩意儿,‘天地之象’的占卜龟壳。” “天地之象?占卜龟壳?”马少游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这描述,似乎和他正在苦苦寻找的《天衍秘术》隐隐有些关联。找书是根本,但若能找到配套的器物参照,或许能有意外发现也说不定。 “对!都说用这壳子占卜,灵验得很!”男人见马少游似乎来了兴趣,连忙趁热打铁,“兄弟你要是诚心要,咱们找个清静地方,我给你看实物。价格嘛……好商量!” 马少游沉吟片刻。这种私下交易风险不小,东西真假、人来路正不正都是问题。但他骨子里那份技术宅的冒险精神蠢蠢欲动,加之任务紧迫,他决定赌一把。 “行,找个地方看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东西不对,或者你想耍花样,我手机按着110,随时报警!”马少游站起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放心!兄弟我做事最讲规矩!”男人拍着胸脯保证,随即领着马少游七拐八绕,钻进市场后面一条僻静小巷,在一间看似废弃的仓库门前停下。 男人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旧布层层包裹的物件。 他动作轻柔地揭开布包,一个巴掌大小、色泽暗沉、呈深褐色的龟甲显露出来。 这龟甲显然历经岁月,表面布满天然纹理和沧桑蚀痕。但最引人注目的,纹路隔出来的每一块都被人雕刻上了秦篆,但是又以各种繁杂的线条连接了起来! 背甲中间三块刻着“天、地、人”,周边刻着十天干,外边刻着二十四节气,龟腹之下则是十二地支,确实契合“天地之象”的描述。 刻痕深邃,内部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朱砂痕迹,整体透着一股神秘而古朴的气息。 马少游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虽非顶尖鉴定专家,但基本眼力还是有的。 这龟壳的包浆自然,刻痕老化程度到位,那股沉郁的土腥气和萦绕不去的古老韵味,不像是现代能做旧的。 “怎么样?兄弟,我没唬你吧?”男人仔细观察着马少游的表情,语气带着一丝得意。 “东西……是有点意思。”马少游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故作平静地问,“哪儿来的?” “嗨,甭打听来历,保证是老的就行!”男人含糊地摆摆手,随即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三十万!这宝贝绝对值这个价!” 马少游知道他在信口开河,但也不点破。他开始运用所知不多的砍价技巧和从网上看来的古玩行话,与对方周旋起来。 “三十万?你怎么不去抢?这就是个刻了字的老龟壳,真假还两说呢!顶多五千!” “兄弟,你这就不懂行了!这可是法器!知道法器啥概念不?五千?连个材料钱都不够!三万八,最低了!” “八千!最多八千!我拿回去也就是当个稀奇摆设。” …… 一番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拉锯战,价格最终定格在一万三。马少游用手机完成转账,小心地将龟壳用旧布重新包好,郑重地揣进怀里。 离开小巷,他感觉怀中的龟壳似乎隐隐散发一丝温热,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这古物真有灵异。 他赶紧溜回自己住的宾馆,才再次取出龟壳仔细端详。 那些古老刻痕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凝视久了,竟隐隐觉得心神有些恍惚,似乎要被吸入那神秘纹路之中。 “难道……这真是什么占卜用的法器?和《天衍秘术》有关联吗?”马少游暗自思忖,“聚宝斋那边迟迟没进展,倒意外得来的龟壳,说不定是个新突破口。” 天色不早,他不敢耽搁,立刻将这边的情况,连同拍摄的龟壳多角度照片,一并发给了老板李歨。 第404章 全国溜达10鲁省(马术俱乐部) 吕布不用专注开车,闲着没事拿出手机,这才看到马少游发来的信息,也才意识到已经得到《天衍秘术》这事,好像忘记告知黑客组了! 他看着那个“生坑货”龟壳,觉得应该是个好东西!原因无他,上面显眼的“天、地、人”三个字的字体,和他得到的《人遁篇》、《地遁篇》里的这两个字如出一辙! 【小黑小黑!起来起来!问你点事!】他心神沟通“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 【主人!有什么事?你说!】小黑马上反应。 用《锁魂诀》里“束缚、驱使灵体”之术,构筑的“契约符印”,果然很管用! 【你能看到我手机里的图片吗?】 【并不能!】 【那你都看不到,要如何帮我鉴定?】 【主人,你只能描述给我听,我记忆里有的信息都会告知你!因为我压根儿就不能自主走出“无咎天衍图”,并不知道外面的一切!】 【不会吧!我记得你之前还告诉我,你和那本《天衍秘术》都被当成了生坑货!如果看不到外面,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呀!简单!我不是吞噬了“赵爽”的魂魄吗,她拿到“无咎天衍图”的记忆里就有这画面!】 吕布很是无语,他只好详细描述了一下——马少游发来图片里的那个龟壳。 【这种样子的确实没见过!一般来说,龟壳都是用来占卜用的!见过刻字的,不过上面可不会刻画什么线条!】小黑表示不认识! 问了个寂寞,吕布撇撇嘴,忽然追问个问题【这东西你没见过,我能理解!上次让你给我所有你积累的修炼功法,你给的那些里面就只有一部“铁布衫”还算有用,我也信!我就想问问,如果你的价值就这么点,那么我凭什么还要留着你?】 小黑听得心里一咯噔,这主人是对自己的表现严重不满意呀,看来要积极点了【主人!我从那“赵爽”的记忆里发现,她和那个古玩商人查德柱的关系不一般。她父亲赵有为也是“聚宝斋”的老板之一,暗中做着些生坑冥器的买卖!而赵有为有个藏宝地窖,里面可是有好多的珍品!如果你能把它给端了,保准发大财! 】 吕布暗笑,这家伙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他默默记下小黑报过来的藏宝地窖地址。 这赵有为刚死了女儿没多久,他应该没想到是自己捣鼓的“生坑货”坑死了自家女儿!如果再给他来个双重打击,估计他应该也不想活了!暂时先等等吧,否则打个匿名举报电话就成!毕竟是条人命! 【还有别的宝藏吗?小黑,别像挤牙膏一样,让我追着你问!有点烦!】 【主人,还真有一处!不过是一百多年前那位白莲教护法金刚藏的,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幸运的话应该还能找到!东西还真不少,是他当初搞死了一个贝勒和几个地主家弄出来的财物!】 吕布依照小黑报过来的方位,赶紧记录在手机记事本里,在川省境内,这个倒可以趁着视察去找找看!好歹可以为以后的“展览馆”多点展示物件!挺好! 没有再搭理小黑,留着以后慢慢往外榨油水! 他发信息给马少游,让其把龟壳带回金陵地下基地,告知《天衍秘术》已经不用找了,还因为龟壳会给他多发一万的奖金! 而马少游收到信息后,兴奋不已——这龟壳还真是买对了,至少老板看上了眼,还承诺给奖励!不错不错,终于享受到了捡漏的快感,收拾东西,打道回府! 到达“鲁省泰山马术俱乐部”附近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吕布搀扶着还没醒酒的董叶住进一家宾馆,要不是开了两间单人房,还真就让前台小姐姐误会了! 这家宾馆不是很消停,入住没一会就有人轻轻敲门。吕布神识一扫,竟然是个年轻美貌身段婀娜的女孩自荐枕席来了,他自然是看不上。 不过他还是出门警告对方别敲隔壁的门,主动透露隔壁那人身份是个警察,很轻易就吓跑了那“应召女”。 料想这马术俱乐部都是有钱人玩的,所以这里的宾馆才会有这样的“特殊服务”! 记得从南海回国的舰船上,那名叫“牛大宝”的养马经理就和他吕布交流过——一匹国产好马动辄就要几十万华夏币,而外国进口的开价就要一千万美元起步。 马术运动员的马匹并非体育部出资购买,需要靠运动员自行解决,通常都是找企业给予资金赞助,或者找牛大宝所在的那种“马匹繁育改良生物科技公司”给予马匹赞助! 而体育部仅会提供伙食补贴、马匹运输补助等少量的训练相关资助。 总的来说,玩马术的都是要有点家底的! 既然有了私人空间,吕布马上给沪上康德明打去电话,说了一下王长生想要接手他那个“明光苑”二期的事。 “老板!我觉得你担心得很有道理!真的有那么一大笔钱到我账上,我敢肯定会被郝仁盯上,说不定又会把我当猪宰了吃肉!这样吧,我把那楼盘转给王长生,直接入股他的那‘瑶池建工’怎么样?”康德明听了吕布的叙述,也出了个主意! “这个我不清楚!他现在就剩三分之一的产业,整个‘晴瑶集团’就剩下这独苗‘瑶池建工’。不过还值一千五百多亿华夏币,你这一百亿占的份额有点小!”吕布真实表达自己所想。 “老板,我现在可是要管理‘长生航空’的,份额小又没关系,我相信王长生肯定能够再雄起!您这边既然能和他说上话,我想请您说和说和!”康德明几句话间,已然做出了最终决定,这胆量和气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你这么看好他?那行吧,我跟他说说!希望你不要有后悔的那天。”吕布挠了挠头,他还真觉得林成业不一定有王长生的能耐,不过想到自己好像还能暗地里帮帮手,他又觉得信心十足。 挂了康德明的电话,他赶紧联系王长生说了此事。 林成业牌王长生对于这个股份的事也不在行,但他表示明白了老板的意思,明天会问问那个副总焦高乐,然后会直接和康德明去联系! “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会帮你!你让那个焦高乐注意留心一下‘鄂省体育局全民运动管理中心基地迁建项目’,过段时间有大动作,应该有机会!”吕布直接透露了一点。 “好好好!李兄弟真是太帮忙了!我会关注好的!焦头烂额的事,总算缓解了!”王长生心头大石落地! …… 第二天早晨,吕布刚在洗漱,董叶就敲门了。 “李哥!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有点喝蒙了!我都不记得是怎么住进这家宾馆的,喝酒还真误事。”董叶主动意识到问题,赶紧认错。 “是啊,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招待宴肯定是要喝酒的,以后咱们就定量,就以不胜酒力为借口,陪着喝但是不陪着尽兴!”吕布随口说出想好的对策。 “好好好!我都听李哥的!”董叶表现的很是恭顺。 “等下我们先去买点土特产寄回去,鲁省的苹果很是出名,我在导航地图里面看到很多果园。我们这次多买点,争取司里每个人都能分到!你也给你家里寄点!然后我们再去马术俱乐部!”吕布开始安排今日行程! 董叶点点头,赶紧回房洗澡换衣服。 按照导航,两人很快找到一家水果批发市场。他们直接买了大几十箱八斤重的80果,在批发市场门口的“顺水快递”就寄了出去! 王启明、朱云海、严彩儿、董叶媳妇,几个收货人都寄了很多,绝对保证够吃! 吕布倒是没忘记三夫人万疆悦,躲着董叶也偷偷给寄过去五箱!地址是万疆悦听说他要全国视察时就给过的,不过他还是谨慎地把收货人写成了谢菲菲! 八点刚过,泰山马术俱乐部的晨雾刚刚散尽,草坪上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为了能调研到最真实的情况,吸取调研前三个训练基地的经验,吕布已经改变方式,不再提前通知训练基地领导! 他和董叶来到马术俱乐部大门口,向门卫出示了体育部的“调研公函”。 值班门卫赶紧打电话询问自家领导后,礼貌传达——俱乐部通常是九点准时上班,正式的接待将安排在上班后,两人可以先在园区里随便逛逛。 马厩区传来此起彼伏的响鼻声,几十匹骏马被分栏饲养,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洒在马背上,映得鬃毛流光溢彩。 吕布放慢脚步,目光扫过一匹匹骏马,对于马匹他有种发自骨子里的喜欢! 时而抬手虚指,时而微微颔首,他和董叶不断低声点评着:“这匹大宛马肩高够了,但后驱肌肉略显松弛,越野时爆发力怕是不足; 那匹匈奴马步态倒是平稳,可惜蹄形偏窄,长时间奔走容易劳损; 还有那匹乌孙马,鼻道开阔耐力好,性子应该太烈,没个三年五载肯定驯服不了,拿来当越野赛坐骑,纯属浪费天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不远处一个忙碌着的女子耳中。 南宫澄刚给自己的坐骑“踏雪”刷完毛,闻言转头看来。 她身着一身干练的藏蓝色骑手服,长发盘在头顶,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胸前的“国家集训队”徽章格外醒目。 作为国内越野赛项目的顶尖选手,她自幼与马为伴,对马匹的鉴赏和骑术向来自负,此刻听到吕布这番“评头论足”,眉头顿时蹙起。 “这位先生倒是口气不小。”南宫澄迈步走了过来,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锐利,“敢请问您师从哪位马术教练?什么大宛马、乌孙马的,我们都是以纯血马和温血马的说法为育种标准、训练侧重的。您这说得头头是道,不知道您在越野赛场上拿过多少成绩?” 董叶见状,连忙上前半步想解释,却被吕布抬手拦住。 他转头看向南宫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最终落在她身后那匹通体雪白、唯有四蹄呈墨色的骏马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这匹马倒是不错,血统纯正,筋骨结实,是块越野赛的好料子。可惜,被你养得有些娇气了。” “娇气?”南宫澄脸色一沉,“踏雪是我从三岁带大的,参加过三届全运会,两次拿下越野赛冠军,它的状态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连马都没靠近过,就敢说它娇气?怕是只会纸上谈兵吧。” “纸上谈兵?”吕布嗤笑一声,迈步走到马厩前,隔着围栏伸出手。 “踏雪”似乎有些警惕,打了个响鼻想要后退,可在吕布指尖即将触碰到它鼻尖的瞬间,却突然安静下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吕布知道应该是体内“噬嗑钵”释放的气息让这马有了畏惧,之前面对自家武术俱乐部的大黑狗“黑兔”就有过这种经验! 这一幕让南宫澄瞳孔微缩——“踏雪”性子烈,除了她和专门饲养员,向来不亲近外人,今天竟然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温顺? “你看它的前腿腕关节,”吕布指尖轻轻点了点“踏雪”的腿部,“略有肿胀,是长期用缰过紧,导致血液循环不畅;再看它的肩胛,肌肉线条僵硬,说明日常训练只注重速度,忽略了柔韧性拉伸。这些都是‘娇气’的表现,久而久之,不仅影响成绩,还容易留下暗伤。”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南宫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不是总觉得它最近在跨越高障碍时,前蹄落地有些迟疑?那不是它胆怯,应该是关节隐痛在作祟。” 南宫澄浑身一震,脸上的傲气瞬间褪去大半。 吕布说的这些,正是她最近最头疼的问题——“踏雪”确实在高障碍前表现失常,兽医检查多次都没查出问题,只能归咎于状态波动。眼前这个男人,仅凭一眼就能看出症结所在,绝非等闲之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兽医吗?”南宫澄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吕布收回手,淡淡一笑:“只是个懂马的人。听说你是越野赛的顶尖选手,正好,我也对这个有点兴趣。不如咱们比试一场,看看是你这‘娇气’的冠军马厉害,还是我这不懂行的‘纸上谈兵’者,更懂怎么让马发挥实力。” 南宫澄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又看了看温顺地蹭着围栏的“踏雪”,好胜心被彻底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马尾束得更紧:“好!比就比!赛道用俱乐部的标准越野场地,输的人要承认自己的不足,并且……要说出你刚才那些判断的依据!” “没问题。”吕布颔首,目光扫过远处的越野赛道,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许久没有酣畅淋漓地驭马,今日正好借此机会,重温一番骑着“赤兔”驰骋的快意。 第405章 全国溜达?鲁省 马术俱乐部的越野赛道依山而建,全长5.7公里,蜿蜒起伏,串联着沟渠、水障、斜坡、树林等二十余个形态各异的障碍,加之清晨露水未干,地面湿滑,更为比赛增添了几分难度。 南宫澄让人牵来两匹备用越野马让吕布挑选,自己则翻身上了“踏雪”,指尖轻抚马颈,低声安抚马儿:“今天咱们好好表现,别让外人看轻了。” 吕布无所谓地随便挑选了一匹,接过缰绳,却没立刻上马,而是绕着马身走了一圈,掌心贴着马腹轻轻摩挲。 他体内灵力顺着巴掌缓缓渗入,暖流般滋养着马匹的四肢百骸——这匹马品相尚可,只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疲惫感藏在肌理间。 片刻后,他翻身上马,身姿挺拔如松,却没有紧握缰绳,只是虚虚搭在马背两侧。他如同以前骑“赤兔”时一样,将灵力从双腿透出体外,滋润着身下马匹的四肢。 “你准备好了吗?”南宫澄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地看向吕布。她不是很理解对方的行为,上马前竟然还要给马按摩一番! 吕布颔首:“请。” 话音未落,南宫澄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踏雪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冲了出去。 她的骑术果然精湛,身体随着马匹的起伏灵活调整,缰绳收放有度,踏雪在她的驾驭下,稳稳掠过第一个沟渠障碍,落地时几乎没有颠簸。 董叶站在起点处,看得有些紧张——南宫澄他曾在电视上见过,好像是个全国马术冠军。李哥虽然懂马,但越野赛讲究的是人马配合和实战经验,这他也能赢吗? 就在这时,吕布身下的马也动了。没有急促的嘶鸣,却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速度竟比“踏雪”还要快上几分! 更让人诧异的是,吕布的身姿始终稳如泰山,哪怕马匹在湿滑的草地上疾驰,他也没有丝毫晃动,仿佛与马融为一体。 南宫澄眼角余光瞥见追上来的吕布,心中一惊。她深知这匹备用马的实力,比“踏雪”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可此刻在吕布胯下,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爆发力。 她不敢怠慢,连忙催马加速,朝着前方的水障冲去。 那水障宽三米有余,中间水深近半米,是赛道上的难点之一。 南宫澄拉紧缰绳,身体微微后倾,“踏雪”会意,纵身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对岸。 可她刚调转马头,就见吕布的马已经紧随其后,甚至在跃起时,马蹄精准地避开了水面最深处,落地时只溅起零星水花。 “怎么可能呢?”南宫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清楚这匹备用马的弹跳力,平日里跨越两米五的障碍都有些吃力,今天竟然能如此轻松地越过三米宽的水障? 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进入树林障碍区后,赛道变得狭窄曲折,树木交错纵横,稍有不慎就会撞杆。 南宫澄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踏雪”避让。 可吕布却丝毫没有减速,他体内的灵力如同无形的缰绳和马儿沟通着,还提前用神识感知着每一棵树木的位置,指引着马匹灵活穿梭。 马匹在树林中左闪右避,速度快得惊人,却没有碰到一根树枝,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南宫澄渐渐发现,吕布根本没有用缰绳和马镫发力,只是凭借身体的轻微晃动和轻拍马脖子指引,就让马匹完全听从指挥。 这种驭马方式,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踏雪”似乎也感受到了压力,嘶鸣着加速,可无论南宫澄如何催促,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远。 当她冲出树林,看到前方终点处那道挺拔的身影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吕布已经下马,正抬手抚摸着马颈,那匹备用马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呼吸平稳,丝毫没有长途奔袭后的疲惫。 反观“踏雪”,刚冲过终点就剧烈喘息起来,前腿微微颤抖,显然已经耗尽了力气。 南宫澄翻身下马,走到吕布面前,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傲气,只剩下深深敬佩和疑惑:“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尤其是踏雪,它刚才的状态,比平时好太多了,可还是落后了。” 吕布淡淡一笑,收回掌心灵力:“驭马之道,不在于强行驱使,而在于读懂它的心意,顺应它的天性。你太急于求成,总想用技巧和力量让它服从,却忽略了它的身体极限。刚才我只是先帮它缓解了,放松了僵硬的肌肉,它自然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演戏装叉他是专业的! 顿了顿,他看向南宫澄:“你的骑术很好,只是太过执着于成绩。如果能多关注马匹的状态,学会与它真正沟通,你的成绩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南宫澄沉默片刻,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先生的指点,我输得心服口服。之前是我狂妄自大,还请先生原谅。” 她抬起头,眼神真诚,“不知您尊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还想向您请教驭马之道。” “我姓李。”吕布没有透露真实姓名,只是摆了摆手,“谈不上请教,不过是略懂皮毛罢了。” 这时,董叶也骑着马溜达了过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李哥,你也太厉害了!真不愧是您!” 吕布笑了笑,转头看向远处赛道上,阳光洒下,映得草地一片金黄。 他想起了当年在战场上,骑着“赤兔”驰骋的日子,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怀念。 南宫澄看着吕布的背影,心中暗暗记下这个姓“李”的神秘男人。 今天这场比试,不仅让她输了比赛,更让她对驭马之道有了全新的认知。或许,这就是她突破自身瓶颈的契机。 “李先生,”南宫澄连忙上前一步,“不如我做东,请您和这位先生到我的休息室去喝杯茶,也好让我多向您请教几句?” 反正也没地方去,吕布刚想答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听了才知道是马术俱乐部的领导打来的,说已经在办公楼门口等候。 他看了看时间,也才八点四十。看来这些训练基地对于竞技体育司的视察,还是很上心的! 他只好婉拒南宫澄:“不好意思,我俩还有公务在身。日后若有机会,再聊吧。” 说完,吕布主动归还了马匹,挥手告别,转身和已下马的董叶并肩朝着马术俱乐部办公楼走去。 留下南宫澄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踏雪”走到她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然后马上决定也去办公楼转转,看看那人到底是谁! 在俱乐部几位主要领导的热情陪同下,吕布和董叶开始了对泰山马术俱乐部的正式视察。 他们参观了室内外训练场、马匹诊疗中心、蹄铁工坊以及运动员宿舍和体能训练馆。 一路上,俱乐部总经理谭振华和总教练岳晨阳详细介绍着俱乐部的发展历程、人才培养模式以及目前面临的挑战。 吕布听得仔细,不时提出问题,尤其是在马匹来源和品质方面,问得尤为深入。 “谭总,岳教练,我看咱们俱乐部的训练马匹,大部分是国产的改良马,少数是半血马。像‘踏雪’那样的纯血马,或者高端的温血马,数量似乎非常稀少?”吕布在一处马厩前停下脚步,看着里面正在休息的马匹,看似随意地问道。 谭振华和岳晨阳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苦笑。 谭振华叹了口气,回答道:“李司长,您真是慧眼如炬。实际情况确实如此。一匹优质的纯血马或温血马,动辄数十万甚至成百上千万,这还只是购马成本。后续的饲养、训练、医疗、运输,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仅靠俱乐部的运营收入和体育部的部分补贴,实在是难以承担。” 岳晨阳补充道:“是的。我们现在这些国产改良马和半血马,用于基础训练和国内的一些赛事是足够的。但一旦到了国际赛场,面对那些从小就与顶级马匹磨合的对手,我们在‘硬件’上就先吃了亏。像南宫澄选手的‘踏雪’,还是她家里条件不错,早年倾力为她购置的,这在我们队里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大部分有潜力的运动员,受限于马匹质量,很难在国际上取得突破性的成绩。” 这时,几人也走到了办公楼附近的休息区。 一直悄悄跟在后面的南宫澄,终于找到了机会,她整理了一下情绪,走上前来,恭敬地向几位领导问好。 “谭总,岳教练。”她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吕布,“李…李司长?刚才真是冒犯了,我不知道您是……” 吕布摆了摆手,温和地笑道:“南宫选手不必客气。刚才的交流很好,让我们看到了运动员的真实状态和想法。你的‘踏雪’是匹好马,你的骑术也很精湛,只是有些细节,或许可以调整。” 谭振华和岳晨阳有些惊讶地看着南宫澄,又看看吕布,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董叶在一旁,小声地简单解释了一下刚才赛马的事情,听得谭、岳二人更是啧啧称奇,看向吕布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这位年轻的司长,看来是真懂行,而且水平极高! 南宫澄听到吕布的肯定,脸上微红,心里却是一暖。她鼓起勇气说道:“李司长,刚才听您和领导们谈到马匹的问题……这确实是我们运动员最大的困扰。有时候不是我们不够努力,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吕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沉吟片刻,心中那个模糊的想法逐渐清晰起来。 他想起自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如今经营得风生水起,资金流充沛,倒是可以资助一支马术队伍,既能为国家培养人才,突破国际赛事的瓶颈,又能满足自己偶尔骑马怀旧的瘾头,似乎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 而且,由自己爷爷名下的武术俱乐部出面资助,在程序上也说得过去,也不会引人非议。 “谭总,岳教练,还有南宫选手,”吕布缓缓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你们提到的情况,我了解了。马匹确实是制约我们马术运动发展的一个关键瓶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体育部层面,我们会继续研究和争取更多的政策与资金支持。但同时,我们也要开拓思路,积极引入社会力量。我个人了解到,有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发展不错,也有意回馈体育事业,尤其对马术运动很感兴趣。” 听到这话,谭振华和岳晨阳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社会赞助,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啊! “李司长,您的意思是……”庞振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我可以帮忙牵线搭桥。”吕布微笑道,“或许,‘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可以尝试与你们合作,成立一支联名的马术队伍,共享荣誉!专门资助有潜力但受限于马匹条件的运动员,为他们提供优质的训练马匹和相关的后勤保障。当然,这需要详细的规划和论证。”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岳晨阳教练激动地搓着手,“李司长,不瞒您说,我们队里就有几个好苗子,就是因为马匹问题,一直没能更进一步!如果有这样的机会,那真是……” 南宫澄也听得心潮澎湃。她虽然有自己的“踏雪”,但深知队友们的困境。 如果真能有社会资金的注入,解决马匹问题,那对整个华国的马术运动,都将是一个巨大的推动! 谭振华更是紧紧握住吕布的手:“李司长,太感谢了!您这不仅仅是雪中送炭,更是为我们华国马术运动的未来,指明了一条通过‘社会联名、荣誉共享’来实现快速发展的新路径啊!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尽快拿出合作方案!” “具体事宜,我会让‘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主动和你们联系。对了,我还认识一家名叫‘马匹繁育改良生物科技公司’的经理,他们那边马的品种特别多,可以去考察考察!”吕布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会就让薛莹以“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名义着手参与这件事。 资金不是问题,好马就肯定也没有问题! 视察在一种充满希望的氛围中结束,虽然这马术俱乐部好像严重缺钱,但傍晚接待宴的规格倒是一点没差。 临走时,南宫澄特意再次向吕布道谢,眼神中充满感激和期待。 坐回t电动车上,董叶忍不住感慨:“李哥,您这招算是自损八百啊!虽然解决了实际问题,没动用部里的资金,还给咱们司的调研工作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但是您那‘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可要大出血了!” 吕布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仿佛当年骑着“赤兔”飞奔时的既视感。 他淡然道:“开俱乐部为赚钱,赚了钱自然要花在值得的地方。若能助我华国健儿驰骋在国际赛场,这钱就花得值,也正是赚钱的目的。我央央大华国,用了几千年的马术,岂能屈居他国之下!” 第406章 全国溜达?豫省(重竞技运动中心) 有了自动驾驶系统,董叶的工作量大大减轻,效率也高了不少。 全程路况顺畅,两人只在服务区短暂停靠充电,五个多小时便从鲁省一路开到了豫省的“重竞技运动中心”附近。 这是个规模不小的训练基地,占地一千多亩,教职工一百多人,运动员三百余人,涵盖举重、拳击、跆拳道、柔道、摔跤五个重竞技项目,共11支队伍。 基地还经营着一家对外宾馆,两人只能按规定入住体育部指定的“免费宾馆”。 好在李歨的“竞技体育司司长”级别够高,按标准住进了商务套房;董叶作为“四级主任科员”,则分到了普通标准间。 在京城时,两人就经常下班后一起出去放松。如今到了豫省省会管城,又恰逢夜晚,自然不会早早休息。稍作整理后,便兴冲冲地出了门。 董叶熟练地用手机导航,带着吕布坐地铁直奔繁华的二八广场。 走出地铁站,步行街灯火璀璨,人声鼎沸。商铺与小吃摊紧密相连,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味和都市夜晚特有的活力。 董叶拉着吕布先钻进一家有名的烩面馆,大快朵颐地尝起地道的豫省美味。 吕布虽早已习惯现代食物,但这碗浓郁鲜香的羊肉烩面,仍让他吃得酣畅淋漓。 饭后,两人随着熙攘的人流闲逛。霓虹闪烁,光影交错间,不少打扮时尚、容貌靓丽的年轻人穿梭其中,构成一道道风景。 吕布双手插在裤袋里,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饶有兴致地打量四周,感受这份热闹与烟火气。 忽然,他的目光在一对相拥而行的男女身上微微一顿——并非因女子容貌,而是那中年男子:步伐看似随意,却异常沉稳,每一步的距离精准得像用尺量过;搂着女伴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暗藏爆发力。 更重要的是,吕布感受到了一种极为内敛的气息——那是长期锤炼后,将力量收于体内的人才有的特征,甚至比之前“太极门”的老陈宫还要强! “功夫底子不弱呀。”吕布心中暗忖。一个光头中年高手,搂着妹子出现在闹市,倒也是有趣。 出于好奇,他悄然释放神识,如精密探测器般扫过对方全身——果然,兜帽下是两排规整的戒疤。 这是个和尚,而且有真功夫,却换上俗衣,公然与女子亲密同行。 吕布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清规戒律与红尘俗欲,在他身上形成了奇异的冲突。 那和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头,警惕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当他与吕布那深邃平静的眼神对上时,身体明显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目光,匆匆搂着女伴,加快脚步,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李哥,看什么呢?”董叶顺着吕布刚才看的方向望去,只看到攒动的人头。 “没什么,”吕布收回目光,语气平淡,“看到一只……躲躲藏藏的老鼠而已。” 他不再理会那个心不净的和尚。是恪守清规还是沉溺红尘,都是他人的选择,与他没什么关系。只要不来招惹自己,他也懒得去管这闲事。 “走吧,”吕布对董叶说道,“前面似乎更热闹些。” 两人的身影重新融入步行街的流光溢彩之中。 …… 第二天上午九点,吕布和董叶准时来到“重竞技运动中心”,不过因为昨晚拿出身份入住在训练基地的酒店,这边的领导已经早早得到消息。 运动中心的几位主要领导——主任以及分管几个项目的副主任,早已在行政楼前的小广场上等候,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李司长,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中心主任姓林,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笑容热情的中年人,抢先一步上前与吕布握手,力道十足。 “林主任,客气了。”吕布微微颔首,手只是轻轻一握。 林主任却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块温润而坚硬的玉石,心中不由一凛。 双方简单寒暄介绍后,便在林主任等人的引导下,开始了视察工作。 整个运动中心占地极广,设施也颇为现代化。他们首先来到了举重馆。 馆内,沉重的杠铃片撞击声、运动员发力时的低吼声以及教练的指令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力量感。 十几名运动员正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抓举或挺举练习,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肌肉贲张。 吕布双手负后,静静地站在训练区边缘观看。他的目光锐利,如同审视士兵操练的将军。 一名年轻运动员正在尝试一个极限重量,憋得满脸通红,杠铃举过头顶时,双腿和手臂都有些微微颤抖。 “核心散了,腰腹没收紧。”吕布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训练声,落入旁边那位举重教练的耳中。 那教练一愣,转头看到是领导视察团中一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开口,本想反驳,但看到王主任等人对其恭敬的态度,又把话咽了回去,再仔细一看自己队员的动作,发现确实点出了关键问题,不由得点了点头。 林主任连忙介绍:“李司长好眼力!这位是我们男子举重队的重点苗子,力量是够了,就是技术细节还要打磨。” 吕布“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他刚才只是本能地点评,这种纯粹的力量训练,在他眼中破绽百出,但也能看出这些运动员是在用科学的方法压榨身体的极限,精神可嘉。 接着,他们又陆续参观了拳击、跆拳道、柔道和摔跤的训练馆。每个项目都有其独特的技术特点和训练氛围。 拳击馆里节奏明快,步伐灵动;跆拳道馆腿法凌厉,呼喝声不断;柔道和摔跤馆则更注重贴身缠斗与技巧运用,垫子上翻滚、角力的身影随处可见。 吕布看得仔细,但大多时候只是沉默观察。偶尔,他会在某个运动员施展出一个特别干净利落的摔投技术,或者一记隐蔽有效的击腹拳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董叶则跟在一旁,拿着笔记本,不时记录着看到的情况和林主任等人的介绍。 当来到自由式摔跤训练馆时,正赶上队内实战对抗。 两名身材壮硕的运动员在圈内激烈角力,试图将对方摔倒或控制住。其中一名运动员显然技术更胜一筹,连续几次漂亮的抱摔得分。 吕布看了一会儿,对身旁分管摔跤的副主任随口问了一句:“这队员下盘很稳,转移衔接也快,也是你们重点培养的?” 那副主任脸上顿时露出些许尴尬,林主任接过话,苦笑道:“李司长,不瞒您说,这位叫肖赤木,确实是个好苗子,力量和技术在我们省里都是一流的。但是……唉,一到全国大赛,心理素质就不过关,容易紧张,发挥不出训练水平,几次都遗憾没能进国家队。” 吕布闻言,再次将目光投向场上的肖赤木。 此时肖赤木刚以一个漂亮的“过胸摔”将对手牢牢压制在垫子上,赢得了对抗。他兴奋地挥了挥拳,看向教练,眼神中带着期待。 “心理素质问题?”吕布淡淡地重复了一句。 “是啊,大赛软脚虾,我们请过心理辅导,效果不大。”林主任叹息。 吕布不再说话。在他看来,这肖赤木缺的或许不是心理辅导,而是缺乏一种在绝境中相信自己、碾压对手的“势”。 这种“势”,他在以前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是百战余生者才能磨砺出的气质。 不过,这并非他此次视察的目的,点到即止。 整个视察过程持续了近五个小时,期间众人随便吃了快餐作为午饭。 最后,一行人又回到行政楼的会议室,听取中心的工作汇报。 林主任主要汇报了中心在人才培养、赛事成绩、科研保障以及面临的困难——高水平教练缺乏、部分设施老化、运动员出路问题等方面的情况。 吕布坐在主位,大部分时间只是聆听,偶尔针对一些关键数据,如运动员成材率、伤病防控率、科研经费使用等,提出一两个精准的问题。 这些让在座的中心领导绷紧心弦,回答得格外谨慎。他们明显感觉到,这位年轻的李司长绝非下来走个过场的等闲之辈,业务熟悉,眼光毒辣。 听大家汇报后,吕布做了简单的总结发言,既肯定了中心在重竞技项目上的积淀与付出,也直言不讳点出了人才梯队断层、科研与训练脱节两个核心问题,言语简练却切中要害,听得几位领导额头冒汗。 用两个多小时开完会,众人这才一起去吃招待宴,四点多就开始,这算是晚饭! 每一次调研完一个基地,吕布都会将主要领导的名字记下来,然后发给戴雷的黑客组查看他们的资产状况,不过一直都没什么重大发现。 可这次,黑客组却是发现这个林主任家人的账户存在异常!其儿子林霦(bin)名下竟然存款超千万,关键这孩子才十多岁,正在上着高中呢! 吕布觉着林主任做事谨慎有条理,不像是个没脑子的,趁着饭没吃完,随口问了问,“林主任,听说你家儿子很优秀呀?” 林主任听得一愣,马上领悟了其中缘由,不好意思地挠起头来,“哎呀!没想到李司长也听过我的家事!我儿子打小就对计算机特别感兴趣,别的孩子有空就出去玩,可他的娱乐项目就是趴在电脑边,参与‘赏金寻找网络漏洞’任务赚钱,在企业应急响应平台、第三方漏洞平台和国家级平台上都很出名。这个小子的收入可是比我多多了!” 其他几位领导自然也是知晓此事的,纷纷附和着夸赞林霦。有人说他天赋异禀、才华横溢;还有人称赞他勤奋努力、刻苦钻研;更有甚者直接断言此人将来必定会成为It行业的翘楚! 总之,大家对这个初出茅庐却崭露头角的年轻人给予高度评价与肯定,一个让人羡慕嫉妒的别人家孩子。 吕布很满意自己的投石问路,他表现出一副乐闻其说的样子,这么一个才上高中的孩子竟然是个超级电脑天才,倒是可以让戴雷在网上接触接触,提前锁定住这个特殊人才,挺好的! 董叶当兵时间太长,果然绕不过一帮圆滑的基地领导的劝导,又一次喝大了! 好在宾馆就在旁边,吕布搀扶着这家伙回了单人间,他则房间都没回又出去了,此时天才刚黑。 他运功释放出酒气,开着车直奔80公里外的修武县郇封镇小兰封村!这里正是东汉时期吕布的骸骨所埋之地! 一路上,他的心情明显有点沉重。 野史记载,他在白门楼死后,首级被曹操砍下送往许都彰功。他手下几个投降曹操的亲兵不忍其尸身无依,便将尸身背离,安排其中一个亲兵偷偷溜走,运到如今的修武一带修墓安葬。后来汉献帝因吕布曾对汉室有过重大功绩,下旨将其首级送回位于修武的墓里,这才算得以尸身完整! 吕布面色凝重地开着车,完全没有留意到后方有辆轿车远远跟着。 那车里坐着的,正是从鲁省一路寻来的孙洪亮! 这家伙心机深沉,被抓到交警队后,表现得异常顺从,坚称自己喝多了,又有相熟的辅警帮腔,羁押了24小时后便被顺利释放! 他一出来,便四处打听李歨和董叶的下落,却一无所获!心有不甘的他,又托关系追查那辆 t 电动汽车的车牌,总算查出两人去向乃是豫省! 他略一思索,既然两人是视察训练基地,那么豫省赫赫有名的“重竞技运动中心”必然会去!于是便匆匆准备好装备,直接来到此处守候,果不其然,还真被他候到了! 他的复仇计划便是——尾随李歨和董叶,严密监视二人的一言一行。 以己度人,他绝不相信当官的会有不“吃拿卡要”的清官,认为两人下来视察工作实则就是为中饱私囊来的!只要能揪住小辫子,他便能报“失去工作”的大仇! 这会孙洪亮看到李歨一个人开车出门,兴奋极了——夜晚出门,准没什么好事,必须跟到底!他抚摸着从家里带出来的高倍长距镜头单反,信心十足! 第407章 全国溜达?豫省 吕布开着车,车灯划破浓稠的黑暗,在县道上留下转瞬即逝的光痕。 车窗外,农田与村落交替后退,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衬得夜的寂静。 他将车停在一个僻静处,下车徒步走向那片埋骨的野坡。没办法,那乡间小道窄得只适合两条腿丈量过去! 四野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庄稼地新长出麦苗叶片的沙沙声。 凭借神识,吕布在黑暗中如履平地,很快走到那片略显空旷、地势微隆的土坡。 这里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记,若非导航,谁也看不出此地埋葬着东汉温侯。 孙洪亮的黑色轿车也小心翼翼地停在了村口另一侧的隐蔽处,距离超过两百米。 他躲在车内,借助夜色的完美掩护,死死盯着吕布身影消失的方向。他很是不理解,以为李歨出去干坏事,可这怎么跑野地里来了! 不过跟踪的兴奋与紧张,让他的心脏加速跳动,他紧紧攥着单反,尽管光线不足可能拍不清任何实质内容,但他坚信,只要这样跟下去总能抓到这位李司长不可告人的把柄。 吕布在小土坡上静立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收敛所有杂念。他闭上双眼,二十米方圆的神识向着脚下的大地深处渗透下去。 泥土、碎石、虫蚁……地层之下的细微结构在他神识中清晰呈现。 不断向下,向下……终于,在约莫十数米深的地方,他的神识触碰到了一个用石灰混合黄土、沙子的类“三合土”材料做成的“茧”——里面则是一个早已坍塌腐朽的棺椁。 然而,棺椁中并没有预想中的白骨。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气体”,一团氤氲而精纯的能量! 这能量在神识中呈现出极其黯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泽,如同沉睡的熔岩,又似浓缩的星云,在狭小的地下空间里缓缓流转、沉浮。 它们带着一丝吕布灵魂深处都感到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是他在东汉纵横沙场、睥睨天下时,由无双武勇、磅礴气血乃至不屈战意淬炼出的生命精华! 他的肉身,历经近两千年的时光,并未化为枯骨尘土,而是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天地法则的影响下,发生了奇异的蜕变,分解、升华成了这种蕴含着强大灵力的“气体”状态!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肉身成炁”? 吕布忽然想到之前在华阳洞,师傅左慈的分身和自己说过,他曾经破开自己的脑袋取出那什么“天命珠”!现在这个状态,难道又是他的手笔?这个类“三合土”做的“茧”,明显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来的! 之前那颗“天命珠”入体,是因为自己运行《人遁篇》功法,将珠子从“灶台钟乳石”里唤出!难道这次也可以? 吕布索性盘坐,开始运行《地遁篇》功法,地下那团能量果然受到了影响,开始不断翻滚起来! “还真是如此……”他心中恍然,同时也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慨——没想到他的血肉之躯,竟以这种形式还留存于世,只是好像化作了最本源的力量。可为啥只是翻滚,却还不上来呢? 就在他的神识持续观察之时,那暗金色灵气异变陡生! “嗡!”发出轻微一声响。 类“三合土”做成的“茧”内壁上,忽然亮起了很多的符文,暗金色灵气被瞬间压缩。 灵气仿佛感受到召唤,开始凝结缠绕成人形,从原身吕布一米九几的样子开始不断凝实缩小,最终缩成拇指大小的暗金色小人儿! 那小金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竟然好似也学过“穿山跃石”里的“穿墙术”,直直穿透那厚厚的“茧”和土层,冲向地面上盘坐的人! 吕布并没有做任何抵抗,他知道这是件大好事。以前“天命珠”入体过,很有经验! 只不过小金人直奔泥丸宫而去,竟然和里面的神魂之火立刻融为一体! 泥丸宫的魂火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个小人儿! 吕布马上感受到一股精纯而庞大的能量,带着他前世巅峰时期的力量与战意,直接灌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穴窍! “呃!”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震。 这股力量虽然同源,但毕竟沉寂太久,骤然涌入,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正在被不断充气、锤炼的容器,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贪婪地吸收、融合着这失而复得的力量。 以前没有学炼体功法,不太懂!这会吕布顺势运行“铁布衫”,刚好借助这股强大力量磨练肉身。皮肤表面又开始隐隐有微光闪动,周身空气都因这股能量的波动而微微扭曲着。 一种充盈着爆炸性力量的感觉!这远比他到目前修炼出来的实力都要精纯得多,看来这并不全是他的肉身变化而来,应该还吸收了不少“大地之精”! 换句话说,他的功力再次大有长进! 他驾驭这股力量,全力引导运转,促使其与这李歨的身体和意识完美融合。 …… 孙洪亮刚才捧着单反,猫着腰,远远地跟着李歨。他不敢靠太近,只能借着树木或房屋的遮挡,艰难地辨认着前方那个模糊的身影。 不过单靠微弱的月光,他很快失去了李歨的身影!直到远处有呼吸灯一样弱弱闪着微光的情形出现,他才重新锁定——那好像就是李歨! “在搞什么?难不成是打着手电在盗墓呢?”孙洪亮离得远远的,因为那四周都是麦田,压根就没有地方躲! 他举着带有长焦镜头的单反,惊疑不定地观察着,拉近焦距,却隐隐约约看到李歨是盘坐在野地里,行为极其诡异! “装神弄鬼,大半夜的,这是有神经病吧……”孙洪亮低声咒骂,但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寒意,觉得这个李歨愈发看不透了。 他赶紧连续按下快门,记录下这“可疑”的行为,尽管照片上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因为离得超过50米,太模糊了! 运行了两遍“铁布衫”后,吕布缓缓睁开了眼睛。 双眸之中,一丝凌厉无匹的金芒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但那份深邃,却仿佛能吞噬光线。 他轻轻握了握拳,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似乎都被捏爆。感受着体内奔腾汹涌、远超从前的力量,一种能掌控一切的自信再次回归。 “想不到,死后残躯,竟也能成今日资粮。这又是左师傅在助我,还真是对我寄予厚望呢!”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沧桑和傲然的弧度,“放心吧!这个世界无论有什么危险降临,我亦会挺身在前!您曾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会铭记于心!” 他神识再次注视那“茧”内,发现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一堆烂木板!竟然没有任何的陪葬品!既如此,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他站起了身。 魂火变为小金人,他尝试尽量放开神识,范围果然远了不少,能有三十多米方圆,大概就是十丈半径的圆球!很不错! 不再停留,原路返回,他步伐沉稳如山,整个人像是一柄经过重新淬火的神兵,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势。 孙洪亮隐约看到李歨又往回走,他也赶紧回撤,心中盘算:“大半夜的,跑来这荒郊野外静坐?肯定有鬼!李歨,你等着吧!我白天一定来搞清楚你到底干了什么!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他却不知,他妄图窥探的,是一个早已超越他理解范畴的存在。 吕布走了一段路就发现了异常,一个藏在拐角的人,对他的十丈神识来说完全没用,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从运动中心出来时,他便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窥探感,还以为是错觉,没想到还真有人锲而不舍。 神识扫过,他已经认了出来,这大半夜跟踪自己的家伙正是鲁省那个孙洪亮。 “倒是有几分韧性,可惜用错了地方。”吕布心中冷哼。这个家伙眼中的怨毒与偏执,他看得一清二楚。无非是丢了工作,想报复罢了,一计不成又选择跟踪! 这种跳梁小丑般的行径,他不屑一顾,但对方既然敢一路尾随至此,倒让他生出再给这家伙上上课的念头。 吕布本走向t电动车的身影一晃,躲到角落,使用“穿墙术”连过三面墙,绕到孙洪亮背后,然后实体化,一拳将对方放倒了。 他把对方单反相机里的存储卡给拔了,然后将人和单反都扛了扔回对方车里,再把车开到附近的河边,将对方燃油车的车头给彻底泡在水里! 最后又将孙洪亮放到驾驶位,给绑好保险带,在拉好手刹,确认车子不会往河里滑之后,他才安然离去。 整个过程,吕布细心地确认自己没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他可不会给孙洪亮找到报复的理由! 离这边不远就是汉献帝的“禅陵”,是刘协和曹操女儿曹节的合葬墓!禅就是禅让的意思,是曹操的孙子曹叡给建的!分明就有浓浓的奚落之意! 吕布觉得不去也罢,何况刘协已然托梦,说是要重生给自己当儿子,再有半年应该就能见到了! 直接将车子导航回“重竞技运动中心”,调成自动驾驶后,吕布坐在车上运行《地遁篇》功法,感觉浑身灵气若奔流,充满了力量! —————— 万疆悦听贺志凯说了入选国足“26人大名单”,很是无语,这不是打乱了夫君吕布的计划么! 不过,贺志凯连忙狗腿地递过手机,上面正是他和老板李歨的聊天内容,特别强调要和徐宁搞好关系。 万疆悦点了点头,她算是了解了夫君的企图,肯定是打算和贺志凯一起上场,双剑合璧,“你去呗,记得好好练球,跟这徐宁搞好关系!‘月读纳气法’就先别急着修炼,你也不想被‘影子杀手’追杀吧,这可是人家的看家本领!这个账号给你,我买的全套‘闪电六连鞭’网络课程,反正我也用不上!我给你微信转五十万过去!” “好嘞!谢谢万老师!你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神!人美心更美!”贺志凯随口夸赞一句。 万疆悦撇撇嘴,手一哆嗦,转账就多给了五万。 看着贺志凯点头哈腰地离开了,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自从知道谢菲菲是国家暗线,她做事更谨慎了。 站在卫生间里,她手从额头往下一抹,马上变成了唐梦曦的样子,又往上一抬,立刻变成了清秀版谢菲菲,再往下一抹,变成了东汉任红昌的模样! “嘻嘻嘻!还真是有趣!比川剧变脸还邪乎!还是这个样子最好看!难怪会被称为四大美女!”万疆悦已经彻底学会了“千面术”,她在镜子边自怜自艾了一会,又忽然整个人消失,化成一块影子在地上流淌,直接穿过卫生间的门缝出现在房间里,然后又忽然出现!原来她的“影遁”也已经入门! “东瀛的‘影武者’还真是厉害!竟然能创出如此武学!不过能吸收月华,又更像是修仙功夫!我活这么久怎么就没碰到过修仙者!不过……”万疆悦手往腰间一抹,七星宝刀就突兀出现在自己手里,“我现在应该就算修仙者吧!” 良久,她缓步走出房间,此刻已经恢复成万疆悦的模样! 她脑中在盘算,帮助唐梦曦完成心愿之事不能再拖,之前安排谢菲菲去办,没能搞定,她决定使用“千面术”去搞定这件事! 虽说谢菲菲只负责安保工作,但若让其发现自己数日外出,难免上报,必须要将其支走! 餐桌上,谢菲菲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和虾饺。 “姑娘,明天有什么安排?”谢菲菲一边布菜一边问道,这是她每日的例行询问,提前做好准备。 万疆悦优雅地坐下,看似随意地开口:“倒是想起一件事。菲菲姐,我记得你说过,在鄂省神农架那边有个舅舅,是做药材生意的?” 谢菲菲点头:“是的,我舅他们一家,在那边开了间铺子。” “正好。”万疆悦舀起一勺粥,“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辅助练功,市面上买不到真品。你能不能亲自跑一趟帮我采购回来?” “不用特意跑去,我直接打电话就能搞定!”谢菲菲说得很直接。 “可能不行,我写给你,好些药有特殊要求!”万疆悦拿来纸笔写清单,写完递了过去。 清单上列着十几种稀有药材的名字,后面备注着详细的品质要求。 谢菲菲接过清单,仔细看了起来:“金线莲、百年野生天麻、雪山虫草...这么多品种确实不好找。只是这一去一回,加上寻货的时间,恐怕得一个礼拜。” “没事。你出去采购,就把花花叫过来护卫呗!”万疆悦微微一笑,“你可以好好找找,价钱不是问题,但必须要真品。” 这个“花花”比起谢菲菲要更值得信任,她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一直是“红花绿叶配”里的绿叶! “那我今天打电话安排一下,明天一早出发?”谢菲菲问道。 “可以。”万疆悦点头,“贺志凯去阿联酋的国家队报到,唐梦曦最近几天也会在沪上待着。我最近也没有广告拍摄,终于可以在家好好睡睡美容觉!” 谢菲菲不疑有他:“那我会快去快回。花花明天下午就能到!我再去包点饺子放冰箱,你可以方便点。” 看着谢菲菲走向厨房继续忙碌的背影,万疆悦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光芒。 调虎离山,成了。 第408章 全国溜达?豫省(少林武校) 回到“重竞技运动中心”的宾馆,吕布拿起特意留在房间里的战术手表看了看,才凌晨三点半。这玩意带有定位功能,自然不能戴着到处走。 他用神识“扫”了一眼隔壁,董叶还在呼呼大睡,辣眼睛的是这家伙正处于“一柱擎天”状态,赶忙收回神识,晚一秒就污了眼睛。 之前买桃木剑的时候,那老头附赠了一堆神神鬼鬼的古书,吕布闲暇时都翻过一遍。书里提到过修仙的境界体系,有些描述和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致。 按书中所说,修仙从练气开始,之后是筑基、结丹、化婴,再往后是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共九个境界。 吕布感觉自己应该处于“化婴”阶段——毕竟他泥丸宫里的确坐着一尊小金人。 不同的是,书中记载“元婴”通常位于下丹田,而他的这小金人,却稳稳盘踞在上丹田。至于下丹田,则一直被“噬嗑钵”占着。 一想到“噬嗑钵”,吕布立刻在心中呼唤:“小星,小星!” “李大哥,怎么啦?”小星回应得很快。 “你对修行境界了解多少?” “我只熟悉巫族和佛道的体系。巫族分为战巫、灵慧、预思、摄魂、灵媒、斯辰六大境,每境又分初、央、后、绝四阶。佛道则是从人道开始,依次是天道、解脱道、菩萨道,最终到佛道,层层递进,觉行圆满……” “停停停!我问的是修仙体系,你懂不懂?” “这个我只知道些皮毛。蓝星灵气稀薄,我诞生以来还没真正遇到过修仙者。不过修道和修佛的大能,实力也是相当厉害的!” “那我问你,一般修仙者都是在下丹田聚气,随后气化为液,液凝成丹,丹破化婴。可如果这个‘婴’,一开始就在上丹田里,那算怎么回事?” “据说,修士在化婴中后期,元婴会逐渐移入上丹田。这时候元婴的五官身形会更加清晰,修士也能借其感悟天地意境。随着元婴不断壮大,最终会突破婴体束缚,完成‘婴变’,化为元神——那就意味着,即将踏入化神境了。” “原来如此!”吕布应了一声,便让“噬嗑钵”安静待着,自己则继续琢磨起来。 【果然还是要多问问这种生存日久的老家伙,书上没写过,自己再怎么琢磨也不会想到是这个原因! 看来蓝星确实将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然左慈师傅怎么可能如此费尽心机帮自己! 先送“天命珠”,再送“元婴”,这是在强行把自己的功力往上堆呢!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有事了,自己是绝不可能做缩头乌龟的!】 “李大哥!李大哥!” 吕布正想得出神,小星忽然主动唤他。 “怎么了,小星?” “有个鬼魂在你附近打转,还对你龇牙咧嘴的!要不要收了它?” “还有这事?”吕布一边心念回应,一边从行李中取出“开天眼”的混合溶液。 涂抹、掐诀之后,他果然看见一旁正在跳脚的鬼魂——孙洪亮。 “我去!孙洪亮?你怎么死了?”吕布没忍住,脱口而出。 鬼魂孙洪亮立刻意识到李歨能看见他,连忙飘近问道:“你……你真能看见我?” “别大惊小怪的。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吕布打断他。 “你还好意思问!我弄死你个王八蛋!”孙洪亮吼着冲过来,却直接从吕布身体穿了过去,毫无作用。 “小星,把他逮起来,我问话。”吕布心念一动。 只见“噬嗑钵”瞬间从下丹田飞出,一下子罩住孙洪亮,将其吸入体内,旋即又回到丹田,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吕布盘膝坐下,心神进入“噬嗑钵”。他幻化出身形,看着被制住的孙洪亮:“别挣扎了,在这儿你动不了。我把你打晕放在驾驶座,车子只是车头入水,还是个缓坡,你怎么就死了?” “艹……!艹……!”鬼魂孙洪亮先是一阵骂,然后才说话,“你是把车子手刹拉住了,可那是在河边,是会往水里溜车的!而且你把我打晕,车子整个入水了,我惊醒过来,可是车子进水没电了,门和玻璃都打不开,我脑子有点乱,来不及反应,不就被淹死了!艹……!我就是拿了你两条烟,你就把我搞死!你得给我偿命!” 吕布一听,有点麻了,这家伙也太倒霉了! 他本以为车子拉了手刹顶多会陷在烂泥里,哪知道竟然往河里溜车了;本以为车里进水就会把昏过去的孙洪亮给激醒,然后能逃出来,愣是没想到直接就给淹死了! 说白了,他本想恶作剧一下,结果误杀了孙洪亮。这家伙虽不厚道,但罪不至死,纯属意外。 好在当时处理了指纹和脚印,那儿又是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应该没人看见他把车开下河。就算有人查到他晚上去过,也可以说——白天没空,晚上去和自己名字相近的“吕布墓”拜祭了一下。 搞竞技体育的,拜祭单挑之王、战神——吕布,合情合理。 思前想后,吕布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总不至于赖到他头上。最多就是孙洪亮半夜跟踪他,自己不小心把车开进河里淹死了。他也不想和这鬼魂多纠缠,心神便退了出来。 尽管这么想,吕布还是拨通了戴雷的电话,把孙洪亮的事完整说了一遍,让这位博士高材生帮忙琢磨,看看有没有漏洞或麻烦。 戴雷提醒他赶紧把那张存储卡销毁,那是直接证据,绝不能留。其他方面不用操心,由黑客组处理。 挂了电话,吕布运转“掌心雷”,在掌中将内存卡熔成一团渣,接着捏得粉碎,冲进马桶,这才洗了个澡,安心躺下休息。 七点半,董叶来敲门了。今天要去的是“豫省少林武校”,距离不远,大约有个一百公里。 吕布配合地赶紧洗漱完毕,在宾馆餐厅用过自助早餐,便上车出发。 刚上路,他就主动提起昨晚去“吕布墓”拜祭的事,解释说自己的名字“李歨”正是父亲崇拜这位东汉战神而取的谐音。 董叶听了哈哈大笑:“我一开始还不认识这个‘歨’字呢,是朱局教我的。我感觉它和‘走’字就差一点点,起初我还念‘李走’,被朱局骂了句‘不学无术’!” 吕布也笑了笑。他之前查过,“歨”字是“步”的异体字,宋朝才出现,他在东汉时根本没见过,那时只有“步”字。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主动说出来,显得光明磊落,表明自己心里没鬼。 “李哥,昨晚我又喝多了,实在架不住那几个领导劝酒,他们太能忽悠了。”董叶又开始吐槽自己。 “在地方上当领导,不会喝酒、不会说话,确实难办事。现在的人情社会就是这样。”吕布也感慨一句,昨天他没少被灌。 “是啊,其实大家都身不由己。”董叶叹了一句,随即又调侃起来,“李哥,‘少林武校’这边最出名的就是少林寺,土特产是各种武功秘籍,你要不要买几本寄回去?” “秘籍?这倒是稀奇。到时候去看看。对了,咱们正好逛逛少林寺,不是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嘛。我好像还认识达摩院的空健大师。”吕布顺势提议。 “好诶!总算能放松一下了。不过这个少林武校占地70万平方米,有拳击、跆拳道、柔道等17个专业,还有冰球什么的,估计今天一天都未必调研得完。”董叶想到任务量,脸又垮了下来。 “没事,争取今天做完所有工作,明天专门休一天玩呗。咱们练武的人,路过武学圣地,哪有过门而不入的道理。”吕布随口接话,却也有几分在理。 …… 一个多小时后,“豫省少林武校”的巨大牌坊出现在眼前。校门气势恢宏,融合了传统武术学校与现代建筑的特点,门前广场上还立着一尊武僧练功的雕塑。 两人给门卫出示体育部的“调研公函”,门卫打电话给领导,没一会一名副校长就匆匆赶到了门口。 这人四十多岁年纪,身材精壮,短发方脸,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 “欢迎欢迎!李司长、董秘书,一路辛苦了!我是行政副校长刘延峰!”刘延峰握手很有力,笑容爽朗,“早就听闻国家体育部要来人调研,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我们全校上下都很重视呢!” 寒暄几句,刘延峰便领着两人往校园里走。 这所武校确实规模惊人,教学楼、训练馆、宿舍楼鳞次栉比,操场大得一眼望不到头。远处还能看到大型室内冰球场馆的轮廓——这在北方武术学校里算是少见配置。 “我们学校目前在校生一万两千多人,教职工八百多人。”刘延峰边走边介绍,“除了传统武术,还开设了拳击、散打、跆拳道、柔道、摔跤等十七个竞技体育专业,近几年还大力发展了冰雪项目……” 吕布听着介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校园深处——那里隐约传来整齐的呼喝声,还夹杂着他熟悉却又陌生的“气势”。 “刘校长,”吕布忽然开口,“那边是学生在练功吗?” 刘延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哦,那是武术套路专业的学生在晨练。李司长有兴趣看看?” “来都来了,当然要看看。”吕布笑道。 三人拐过几栋楼,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堪比足球场的大型训练场上,数千名学生正在练拳。 年龄从七八岁到十七八岁不等,分区域练习不同套路。长拳、南拳、太极拳、刀枪剑棍……场面蔚为壮观。 但吕布在意的不是这些。 他悄然放开神识,在他的神识视野里,这些学生身上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气”——应是“气血”和“精气”的体现。虽然微弱,但数千人汇聚在一起,竟隐隐形成一股向上的“气势”。 “有点意思……”吕布喃喃自语,他没想到自身上丹田的变化,让他能够看到以前看不到的东西——“气”!难怪以前千军万马时,会让人热血沸腾,可能都是因为这种“气势”的存在! “李司长说什么?”刘延峰一时没听清,以为领导问话呢。 “哦,我说孩子们练得都很认真呢。”吕布随口带过,目光却落在远处一个单独练拳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在角落里打一套少林罗汉拳。 招式标准,发力顺畅,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周身的气血运转,比周围同龄人旺盛数倍,而且隐隐有内息在经脉中流转的迹象。 “刘校长,那个孩子是?”吕布指向那边。 刘延峰看了一眼:“他啊,叫释延武,是少林寺俗家弟子送来进修的。这孩子天赋不错,不过……”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性格有点孤僻,不太合群。” 吕布点点头,没再多问。但他心里清楚,这少年已经自行摸到了武道内功的门槛,算得上是可造之材了。 一上午的调研按部就班。参观了训练场馆、文化课教室、宿舍和食堂,又开了个座谈会,听取校方在竞技体育人才培养方面的困难和需求。 董叶认真做着记录,吕布则大多时候在听,偶尔问几个关键问题。 午饭就在学校食堂的包厢里吃。素食为主,但做得精致,显然校方花了心思。 饭桌上,刘延峰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李司长,不瞒您说,我们武校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生源,也不是师资,而是出路。” “哦?”吕布放下筷子,“详细说说。” “您看啊,”刘延峰掰着手指,“一万多学生,最终能进专业队的、能拿成绩的,百不存一。大部分孩子练了十年八年,最后要么就只能去当个保安,好一点的当个武术教练,要么转行。不是说这些工作不好,但毕竟辜负了这么多年苦练……” 他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拼命拓展冰雪项目、综合格斗这些新兴项目,就是想给孩子们多找几条路。可体教结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吕布静静听着。他能理解刘延峰的无奈——在东汉末年,那些苦练武艺却无缘战场的游侠儿,处境也大抵如此,要不是碰到诸侯争霸,都是社会的不安定分子! 第409章 全国溜达?豫省 “刘校长,这话我不敢苟同!”吕布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穿透力, “习武的根本,从来不是为谋一个‘固定出路’,而是练出一身钢筋铁骨、磨出一颗不屈的心!你看咱们华国邻居棒子国,全民服兵役,练的是什么?是能扛事的身体、遇事敢硬刚的胆气!”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投向窗外那些正在自由活动的少年:“咱们武校这些孩子,经过几年摔打,哪一个不是筋骨结实、意志坚韧? 这样的人,进了社会,哪怕是从最底层做起,也能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往上闯,怎么会混得差?可你若先把‘出路’二字糊在他们眼上,反倒遮了天光。” 刘延峰筷尖悬在半空,眉间的阴云像是被风扯开,他“啪”地猛拍在自己大腿上:“李司长,您这一巴掌打得我透心亮!这些年我像陀螺似的围着‘毕业流向’打转,倒把习武的本真给转丢了。 十年磨一剑,虽说磨的是拳脚,但更是那颗压不垮、锤不扁的意志!有这意志傍身,孩子们走到哪儿都饿不着、站得稳。 我钻牛角尖,把‘出路’想成一条窄缝,忘了缝那边还有整片的阔野!” 他双手捧起茶壶,给吕布续了七分满,“难怪您能在国家体育部扛大梁,这份眼界,我老刘今天才算领教。说来也巧,您方才那句‘习武根本’,倒叫我想起咱们武校正校长所言——要把‘禅武合一’写进骨血里。” 吕布指腹摩挲酒杯,抬眼示意:“愿闻其详。” 刘延峰下意识压低嗓音,像怕惊动窗外景色:“咱少林武校看着是民办招牌,根子却扎在少林寺。正校长不是旁人,正是少林寺执事之一——释永爇(ruo)大师。 学校的一砖一瓦、功夫的一招一式,都是他亲手过问。大师常言,少林功夫是‘禅’的拳头,拳头里得藏慈悲,藏节制,藏谦和,藏‘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今日听您一席话,我才把这句嚼透——原来大师早把答案写在校训里,我却只顾在‘就业率’的小巷里兜圈。” 董叶笔尖沙沙,在笔记本上速记出一排惊叹号:“原来是释永爇大师亲自掌门呀!我原以为他只是挂名,没想到还真刀真枪管到了一线。” “大师事务繁忙,可只要涉及武校孩子们,再忙也会抽身过来。”刘延峰笑得眼角堆花,“每年开学闭学,他必来上两堂武德大课,一句‘以禅驭武,以德润拳’,能把全场说得鸦雀无声。我先前总纠结‘出路’,今天被李司长点透,才算领悟大师指的那条‘大道’。” 吕布微微颔首,目光穿过窗棂,落在远处灯球晃动的操场:“释永爇大师这番见地,与我不谋而合。若有机缘,倒想当面请教。” 刘延峰立刻接话:“巧了!释永爇大师这几天刚好也会来学校处理一些事务。要是李司长有时间,我这就帮您联系?能让大师和您这位懂武道、有见识的大领导聊聊,说不定还能碰撞出更多想法,对孩子们的培养也大有裨益!” …… 下午的调研工作结束后,已近五点。夕阳的余晖将武校连绵的建筑染成一片暖金色。 刘延峰合上调研表,冲吕布眨了眨眼:“李司长,释永爇大师已在少林寺的禅房里备下素斋,说是要给您接风。这‘禅门十八素’,可是比荤席更讲排面!” 吕布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异样——街头那个搂着姑娘的光头,和方才幻灯片里那位宝相庄严的“释永爇大师”,两张脸重叠无误,还真是说不出的荒诞。 武校的商务车绕进了少林寺的后门,停在千佛殿侧。 暮色里,檐角铜铃叮当作响,像替晚风在数着念珠。 刘延峰拉开车门,吕布一步落地,抬眼便看到了释永爇大师——赭红袈裟被最后一缕夕阳镀上一层金边,颈间那一百零八颗檀木念珠映得他肤色冷白,宝相庄严,仿佛从未踏过红尘。 “阿弥陀佛,李司长,一路辛苦。”释永爇大师双手合十,声音低沉。 吕布拱手回礼,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往他脚下一扫——僧鞋边缘,分明还沾着一点步行街上糖霜的痕迹,在隐约反着光。 董叶没看出任何门道,热情合手还礼:“释永爇大师久仰!下午听刘校讲您所说的‘禅武合一’,我笔记写了满满四页!” 释永爇大师微笑颔首,目光却在吕布脸上停留了半瞬。那眼神里,有一丝突然被人攥住把柄的迟疑,也有一缕出家人不该有的锋锐。 禅房内,八仙桌铺着豆青色桌布,放满了小碟的斋菜,菜名皆带机锋:“菩提无尘”是猴头菇雕的小沙弥,“十八罗汉”是十八颗素丸围成一圈,“放下屠刀”是豆干削成薄刃,斜斜插在笋尖上…… 寺中自酿的桂花米酿,色泽澄黄,入口甜柔,不过后劲却是不小,就像被伏虎拳悄悄砸在太阳穴上晕乎。 刘延峰几杯下肚,话稠得化不开,先是报告调研圆满结束,又不停夸着释永爇大师对武校的高瞻远瞩。 大师一旁静静作陪,微笑着低头转珠,念珠相撞,嗒嗒如更漏,把白日的喧嚣一粒粒数进夜色。 酒过三巡,刘延峰起身去洗手间,禅堂里只剩三人,木鱼声从隔壁缝进来,一下下敲在耳鼓。 吕布放下竹筷,声音不高,却刚好盖过木鱼:“前夜二八广场,灯火可旺。” “嗒——”释永爇大师指间那颗念珠猛地停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董叶正夹着一块素鸭,没听懂:“李哥,前天在二八广场怎么了?” 吕布不答,只似笑非笑看着释永爇大师。 灯影里,大师缓缓抬眼,眼神清澈,目光炯炯,露出在街头被撞见时的冷光。 “李司长,”大师轻叹,声音低得只剩气口,“佛门讲因缘,也讲方便。贫僧若说——前夜只是渡一位苦命女施主,你信么?” 吕布嗤笑:“渡到怀里去了?” 释永爇大师垂眉:“情到深处,肉身不过泥胎。” “佛门好像还讲‘出家人不打诳语’?” “贫僧不打诳语,只打机锋。” 四目相对,空气被拉成一张薄纸,指尖一戳即破。 董叶筷子悬在半空,眼珠左右来回,像在看一场无声的对决。 忽地,吕布大笑,举杯一饮而尽,米酿挂壁,淌出金黄酒泪,为今夜的暗涌定了调。他指尖轻弹杯壁,“叮”一声脆响,像是敲碎了凝重氛围。 “释永爇大师,我不想管闲事,也讨厌别人坏我公事。武校上万名少年,你若真讲‘禅武合一’,就给他们铺条干净路;若这路脏了,”吕布抬眼,眸中金芒一闪,“我会替你扫,连你这禅堂一起扫。” 空气骤然凝固。 释永爇大师面色无波,指尖却“啪”地捏碎一颗木珠,齑粉从指缝簌簌而落。 良久,他起身合十,低首:“李司长放心吧,贫僧……自有分寸。” 刘延峰踩着木鱼声回来,只见两人含笑对坐,只觉气氛莫名诡异,忙招呼着帮忙换茶。 …… 夜里八点,素斋散场。山门外,月华如练,把石阶漂成一条银河。 释永爇大师亲自相送,临别递上一只紫檀小盒,盒面雕着一朵含苞莲。“一点禅茶,赠李司长清心。” 吕布接过,指尖一挑,盒盖错开半寸——茶饼上压着一张便签,墨迹未干:“今夜子时,禅意民宿甲辰房,贫僧渡己,亦渡君。” 他哂然点头,合上盖子,随手抛给董叶:“拿着吧,大师送的‘土特产’。” 董叶掂了掂:“还挺沉!李哥,那咱们回宾馆?” “不。”吕布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少室山轮廓,山风掠起他衣角,“你先回吧,我还要去看看‘夜景’。” …… 子时,山风清寒,月轮如削。禅意民宿掩在松涛里,甲辰房的木门虚掩,一缕檀香飘出,像勾魂的线。 吕布推门,屋内只点了一盏豆油灯,灯芯短促,晃得影子贴在墙上,像两尊对峙的罗汉。 释永爇大师盘坐小桌前,赭红袈裟换作素青僧衣,胡须刚剃过,青茬上还沾着碎屑,仿佛一刀剃尽了白日庄严。 桌上两杯清茶,水汽袅袅,像替谁煨着未说出口的叹息。 “李司长,”释永爇大师声音低哑,像钝刀割旧木,“前夜那女子,其实是我出家前的未婚妻。” 吕布落座,指尖摩挲杯沿,不语,只以目光示意继续——漫漫长夜,可以慢慢说。 释永爇大师垂眼,佛珠在掌心硌出红痕:“十多年前,一年间我生意败北,双亲猝死,万念俱灰,一把剃刀了断红尘。她拽着我衣角哭到失声,可我还是离开了。原以为佛门能容我躲清闲,却忘了欠她一场体面告别。 三个月前,一直单身的她查出绝症,大夫说撑不过霜降。她来找我,说唯一心愿,能像寻常情侣,逛一次夜市、吃一根她最爱的糖画。 我前晚破戒陪她,不是贪恋红尘,是想把当年那句‘对不起’熬成糖,让她含着甜走完最后一程。” 他抬眼,眸中血丝纵横,像一张被风雨撕破的蛛网:“武校的孩子们,‘禅武合一’的宗旨,我比谁都看重。 今夜约你,一是怕你误会我肆意坏了少林清誉,误了孩子们的前程; 二是求你帮个忙——她不愿外人知病情,更怕消息传回寺里,断了她最后一点念想。 我愿以自己掌握的一项少林秘法相赠,只求你替我暂时保守这个秘密。待她走后,我自会在佛前请罪,卸去执事之职,长伴青灯古佛,用余生赎那一夜荒唐。” 说完,他缓缓起身,从经柜取出一卷黄绢,边角已经脆化,显是年代久远。 黄绢展开,上面绘着一幅幅人形,经络穴道以朱砂点捺,旁注蝇头小楷,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的“金钟罩”残卷。 释永爇大师双手捧卷,举过眉际,声音低却稳:“李司长,此卷虽非全本,却也是我少林镇寺重宝之一。今日赠你,换她最后一程清净,也换武校孩子们一条干净的路。” 吕布没接,只抬眼看释永爇大师,灯影里,大师脊背弯成一张拉满的弓,仿佛只要再施一分力,就会“咔”地折断。 良久,他伸手,却不是接卷,而是按住释永爇大师肩头,将那弓一点点卸了劲。 “释永爇大师,”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夜雨击瓦的脆亮,“我守的不是你的秘密,是那条路。路干净了,孩子们才能撒开脚丫子往前跑。 绝技你留着吧,明日太阳升起来,你还是少林寺的执事,还是孩子们心里的佛。至于那个她——” 吕布顿了顿,目光穿过窗棂,投向远处黑黢黢的山脊,“我替你守秘密,也坚持我自己的信念。待霜降过去,你陪她走完最后一程,再回寺里领你的罚。佛门广大,容得下你一个‘过错’,也容得下她最后一根糖画。” 释永爇大师肩头一颤,像被抽了筋,又仿佛被注入新的骨血。他缓缓直身,双手合十,低首:“阿弥陀佛,李司长一言,胜贫僧十年苦修。” 吕布摆手,起身推门,山风呼地灌进来,吹得灯芯乱晃,像替谁把未落的泪吹散。 他背对释永爇大师,声音散在风里:“你渡她,也渡自己,如是而已。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让我领教一下大师的‘金钟罩’!我刚好也会一门‘铁布衫’的功夫!” 释永爇大师眸中先是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的精光,青茬密布的下颌微微一抬:“李司长既有雅兴,贫僧便舍命相陪。禅房狭隘,不如移步后院演武场?” 吕布颔首跟随。 后院演武场铺着磨得光滑的青石板,被月华浸得泛着冷光,四角立着的石桩沉默如俑,正是少林弟子平日练功用的场地。 “李司长请。”释永爇大师站定场中,双手合十的瞬间,周身气息骤然收敛,金钟罩淡淡的护体金光如薄纱般悄然浮现,将素青僧衣映得微微发亮。 他虽以金钟罩闻名,却也深谙少林诸般绝技,此刻气息沉凝,既守且备,禅意中藏着凛然正气。 吕布咧嘴一笑,不退反进,脚下猛地发力,青石板应声裂开细纹。 他并未出招,反倒沉腰扎马,双手于胸前画圆,掌心内收时,一股雄浑的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络游走全身。 皮肤表面渐渐泛起古铜色光泽,肌理间隐隐有气流奔涌,正是铁布衫的起手式——“金刚盘柱”。 这门横练功夫经他融合灵力,早已脱胎换骨,护体罡气凝如实质,却又内敛不彰,更暗藏松活弹抖劲,能卸能化。 “贫僧便以金钟罩相试,李司长小心了。”释永爇大师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出,右拳裹挟着刚猛劲风,直捣吕布胸口膻中穴。 这一拳看似朴实,却蕴含少林“伏虎拳”的精髓,刚柔并济,拳风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呜咽之声,正是要试探铁布衫的防御底线。 吕布双目微凝,不闪不避,胸口肌肉骤然绷紧。“嘭”的一声闷响,拳锋精准撞上罡气,气浪扩散开来,周围的石桩都微微震颤。 释永爇大师只觉拳头撞上一堵烧红的精钢墙,一股反震之力顺着手臂攀升,让他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铁布衫竟已练到这般境界,连金钟罩加持的重拳都奈何不得?” 他念头未落,吕布已顺势运转接化发的巧劲,胸口肌肉如波浪般快速震颤,将残余拳力卸向腰侧,再顺着双腿导入地下。 青石板上裂开一道细缝,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咧嘴笑道:“大师力道再足些,我这铁布衫还没热透呢!” 释永爇大师眼中战意更浓,身形旋身一转,左手成掌,劈向吕布肩头“肩井穴”,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化作大力金刚指,专攻肋下软甲缝隙,招招直指铁布衫可能存在的破绽。 他知吕布是想检验防御极限,当下不再留手,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劈空掌”、“金刚指”交替使出,刚劲中带着禅意,快如闪电,密如暴雨。 吕布始终屹立如山,双手负于身后,任凭拳掌指劲落在身上。 遇刚猛重击,便催动铁布衫硬抗,皮肤泛起淡淡金光,将力道尽数挡在体外;逢刁钻点穴,便暗运松活弹抖劲,肌肉瞬间震颤,将指力卸向一旁,再以接化发,导引入地。 “砰砰砰砰”的撞击声如连珠炮般响起,气浪翻滚间,碎石飞溅,可吕布站立的地方,青石板竟完好无损。 “好一个刚柔并济!”释永爇大师赞了一声,攻势再变,身形腾挪闪转,时而以“韦陀杵”用肘击撞向吕布腰腹,时而以“达摩剑”用掌风劈砍膝弯,招式愈发狠辣,却始终守着分寸,未下死手。 他能感觉到,吕布的铁布衫不仅防御惊人,更能借力化力,与自己的金钟罩一刚一柔,恰是两种武道极致的碰撞。 吕布越接越尽兴,体内灵力运转得愈发顺畅,铁布衫的护体罡气愈发厚重。 偶尔遇到力道极强的攻击,他便催动松活弹抖劲,周身肌肉猛地一震,将袭来的力道弹开,同时暗自运转“闪电六连鞭”的发力法门——虽未出招,却将那瞬间爆发的爆发力融入防御,让皮肉的抗打击力再升一个档次。 月华之下,两道身影交错翻飞。 释永爇大师的金钟罩金光流转,招式圆融如意,禅意中藏着雷霆手段;吕布的铁布衫古铜生辉,屹立如山,硬抗中带着巧劲,刚猛里藏着灵动。 演武场上罡气激荡,檀香与灵力气息交织,形成一道奇特的气场,连山风都似被搅动得愈发猛烈。 这般狂轰滥炸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释永爇大师额角渗出冷汗,气息渐渐粗重。 而吕布依旧挺拔如松,甚至还能抽空活动下手腕:“大师,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技?尽管使出来,我这铁布衫还没尽兴呢!” 释永爇大师猛地收招,后退数步,双手合十,气息渐渐平复。 他看着吕布,眼中满是敬畏:“李司长的铁布衫,已然超脱凡俗武学范畴,贫僧佩服得五体投地。方才贫僧已使出九成力道,动用了五门少林绝技,却连您的皮肉都未能伤分毫,这等横练功夫,堪称古今罕见。” 吕布散去体内灵力,皮肤恢复如常,活动筋骨时,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大师过奖了。若非你手下留情,未用专攻经脉的阴柔招式,我也未必能如此轻松。不过经此一试,我这铁布衫的承受力,倒是彻底放心了。” 山风渐歇,月华如水般洒在两人身上。演武场上碎石遍地,却唯独吕布站立的地方完好无损,足以见得他卸力化劲的精妙。 第410章 全国溜达?鄂省(全民运动管理中心) 吕布和董叶二人又在少林寺参观了半天,吃过午饭就驾车出发了! 这次,他们出发的目的地是“鄂省体育局全民运动管理中心迁建基地”。因为前副司长杨铭被双规而搁置的在建项目,必须要尽快开工继续! 吕布在少林寺溜达期间,始终没有去找达摩院的“空健大师”叙旧,因为他意识到当时自己是以“陈苏秦”的身份去打比赛,还是不要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董叶也识趣地并没有问东问西,他现在觉得,像李歨这样的修道高人,有些秘密不想让自己知道才是正常的! 他只要负责专心开好车就成,嗯,其实就是出发前,在导航里设置好地址,点下“开始自动驾驶”,就可以不用再紧盯前方路况了!还真是“科技改变生活”! 董叶已经把两把“电子脉冲枪”都充好了电,这次去视察的地方并不太平。 他早得到了朱云海副局长的情报提醒,当地“黑帮”份子已经策划好——必须找回场子,要对付害他们丢饭碗的李歨!这次去,就是“送羊入虎口”的秀儿操作!好在他俩人的实力并不弱! 吕布在忙着编辑信息,把在“少林武校”的视察情况和自己的应对都写了出来,发在“竞技体育司大家庭”群里。 相信“纠结学员出路”的训练基地不在少数,刚好统一发文——以“锻炼体魄和磨练意志”为中心目标,辅以道德思想教育,无须过于操心其将来! 吕布还微信给在沪上“长生航空”忙活的薛莹,安排了任务——以“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名义与“鲁省泰山马术俱乐部”合作,成立一支联名的马术队伍,专门资助那些有潜力但受限于马匹条件的运动员,为他们提供优质的训练马匹和相关的后勤保障。 当然,他还是特别强调——这事并不急,而且做成了会额外发奖金!他知道薛莹薛总忙成了陀螺仪,可不能因为对方能力强就使劲用!本来前两天就应该说这事,他特意压后几天! 吕布把“马匹繁育改良生物科技公司”经理牛大宝的资料也发了过去,嘱咐千万别提到他李歨,实在避不开,就说是朋友的朋友“陈苏瑾”介绍的! 他最近盘算了一下,老是以不同身份办事,好像快把自己搞乱了。又因为能变化容貌要避着黑客组,因为违法要避着那些遵纪守法的人,因为女人的事要避着所有人,真是太难了! 他忽然理解——难怪薛卿薇要写视频日志,那确实是个好办法!唯一缺点是人不能出问题,不然就会被别人知道了所有隐私! 所以他想了个办法,让“噬嗑钵”器灵曹星来帮助他梳理这些,毕竟这个算是“人工智能”的契约法器,能知道自己的一切行为,还能和自己随时随地心神沟通。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外挂”神器么! 这次的路程不近,要开五个多小时,吕布发完信息就躺下假装睡觉,实则在把自己从灵魂穿越过来的所有事情,用心神传念一一讲述给曹星听! 用什么身份碰到过什么人干过什么事,事无巨细,讲得清清楚楚。 曹星听得热血沸腾,他感叹:“没想到李大哥就是东汉温侯吕布,你这样的英雄人物,果然不管到哪里都是枭雄!那我要不要改口?称呼你吕大哥?” “那倒没必要!我以李歨的身份活着,那我就是李歨!毕竟东汉再也回不去了!”吕布有种随遇而安的坦然。 “那可说不定!李哥!据说有大能者掌握着‘时间法则’,可以自由穿梭时空——过去未来任意地点都能随意切换!”曹星把记忆里的信息说了出来。 “你不是说‘蓝星灵气稀薄,自诞生以来还没真正遇到过修仙者’吗?那你怎么知道这些?”吕布很不理解。 “我作为灵器后,确实没有碰到过正经修仙者。可我的前身‘饕餮’,可是碰到过很多修仙者的。那时候的蓝星灵气充沛,很多修仙大能飞升,带走了大量蓝星的灵气,所以才慢慢导致现在的蓝星没了什么灵气!我有着‘饕餮’的点点记忆,所以才能说给你听!”曹星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什么‘时间法则’,闻所未闻!我也不去遐想,务实点,活好当下!你的脑子好用,我跟你说的情况,你记得提醒我,可不能让我穿帮了还不自知!”吕布又嘱咐了一句。 “好嘞!李大哥,你可以放心!”曹星信誓旦旦。 …… 为了低调和保险,董叶到达目的地后,直接把京A牌照的t电动车停到了一个停车场,然后到车行租了一辆本地牌照的四环A6。 没办法,办妥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肯定需要东奔西跑! 吕布和董叶两人开着租来的四环A6,趁着夜色,悄悄驶近了位于城郊的“鄂省体育局全民运动管理中心迁建基地”。 远远望去,工地被临时围墙包围,几盏孤零零的照明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几栋未完工建筑骨架的黑色剪影,更远处是连绵的荒地和稀疏的树林,显得格外寂静——或者说,是一种压抑的寂静。 他们并没有走正门,那里有值班室,虽然可能形同虚设,但容易打草惊蛇。 董叶将车停在距离工地围墙几百米外一个隐蔽的土路岔口,两人下车,借着夜色和杂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围墙边。 吕布示意董叶蹲下,自己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脚尖在粗糙的墙面上几点,身形如狸猫般轻巧地翻上了近两米高的墙头,伏低身体观察。 董叶紧随其后,动作虽不如吕布飘逸,但也干净利落,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墙内,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工地现场。基础已经打好,几栋主楼的框架拔地而起,钢筋水泥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但此刻,这里没有机械的轰鸣,没有工人的身影,只有堆积如山的建材被防雨布草草遮盖,以及随处可见的停工痕迹——半截的混凝土搅拌机、散落的工具、胡乱堆放的模板。 然而,这片沉寂的工地上并非空无一人。 在靠近一处临时板房区的空地上,燃着几堆篝火,二三十个身影围坐在火堆旁,隐约传来喝酒划拳的喧闹声,还有几辆摩托车和一辆面包车停在旁边。 这些人大多穿着随意,甚至有些邋遢,举止粗野,显然不是正经的施工人员,更像是看守场地、或者说霸占地盘的社会闲散人员。 吕布目光锐利,很快锁定了一个被众人隐隐围在中间、声音最大、时不时指手画脚的光头壮汉。 此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即使在火光映照下,脸上的横肉和一道斜过眉骨的旧疤也清晰可见,正是这群人的小头目。 “看来,杨铭倒了,他留下的‘遗产’还没清理干净,这些蛀虫还盘踞在这里。”吕布低声对身旁的董叶说,声音冷冽。 董叶点点头,用手势指了指那个光头:“李哥,擒贼先擒王?抓那个舌头来问问?” “正合我意。”吕布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咱们好好等机会。” 两人潜伏在墙头的阴影里,耐心等待。 果然,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那光头大概是啤酒喝多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骂骂咧咧地朝着工地外围,一片长满荒草的野地方向走去,显然是去放水。 机会来了。 吕布和董叶如同两道幽灵,从墙头滑下,落地无声,迅速借着建筑物的阴影和建材堆的掩护,尾随而去。 那光头毫无察觉,走到一处远离篝火、靠近围墙拐角的草丛边,拉开拉链就开始放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就在他身心最为放松的那一刻,吕布动了。 他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一道残影,瞬间欺近光头身后,一手如铁钳般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并指如剑,精准地点在他颈后某处穴位上。 光头壮汉浑身一僵,连哼都没哼出一声,便觉眼前一黑,浑身酸麻,失去了反抗能力,被吕布像提小鸡一样拖进了很远的草丛里。 董叶迅速跟进,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察觉。 吕布将瘫软的光头扔在地上,用力掐了掐他的人中,让他醒了过来。 光头惊恐地瞪大眼睛,借着远处篝火的微光,勉强看清眼前是两个陌生男人,一个气度沉凝如山岳,一个眼神锐利如鹰隼,都不是善茬。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光头声音发颤,试图挣扎,却发现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吕布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平静却比任何凶神恶煞都让人心底发寒,“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少吃点苦头。谁让你们守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杨铭倒了,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找回场子’?” 光头眼神闪烁,还想嘴硬:“什么杨铭?我不知道!我们就是……就是看工地的!防止有人偷材料!” “看工地?”董叶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那把冰冷的电子脉冲枪,抵在光头的太阳穴上,“用猎枪和砍刀看工地?篝火旁那几把用油布盖着的武器,真当我们看不见?最后一次机会。” 感受到枪口的寒意和眼前两人毫不掩饰的杀意,光头心理防线崩溃了。“别……别开枪!我说!我说!” 他喘着粗气,竹筒倒豆子般交代起来:“是……是虎哥让我们来的!虎哥是跟着鸟爷混的!鸟爷是咱们鄂北这片最有实力的!之前基地好多土方、砂石料,还有一部分劳务,都是鸟爷下面的公司分包的!杨……杨副司长在的时候,一直很照顾鸟爷的生意!” “鸟爷?这名字怎么这么怪?”吕布问了一句。 “你们外地人可能不知道,我们这边流传‘天上九头鸟,地上鄂省佬!手持黄鹤楼,能解世间愁!’鸟爷就是尊称,说明是我们这边最牛的存在!你们最好别乱来,他可狠着呢,你们惹不起的!”光头说着说着还不忘威胁一番。 “杨铭倒了,项目停了,你们鸟爷的财路断了,所以很生气,想要给李司长一点颜色看看,对吧?”吕布接口道,语气笃定。 光头连连点头:“是是是!鸟爷说了,这个姓李的司长不懂规矩,断了大家的财路,必须给他个教训!听说他会下来视察,我们要让他知道在鄂省这一亩三分地,有些事不是他一个京官说了算的!虎哥让我们守在这里,一是看着场子,不让新来的施工队轻易接手;二是……二是等你们来了,就……” “就怎么样?我就是你所说的李司长!”吕布语气依旧平淡。 光头咽了口唾沫:“就……就把您‘请’到鸟爷面前,好好‘谈谈’。如果谈不拢……就……就让您知道知道厉害,最好能吓得您把项目恢复原样,至少……至少让鸟爷的人还能接着干下去……” “胃口不小。”吕布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你们鸟爷,本名叫什么?主要据点在哪里?除了工地,他还涉足哪些‘生意’?” 光头为了保命,把自己知道的都抖了出来。 鸟爷,本名熊小凤,明面上是几家建筑公司、砂石场和娱乐城的老板,实际上掌控着鄂北地区相当一部分地下生意,手段狠辣,关系盘根错节,据说在市里甚至省里都有保护伞。 他主要的据点是在市中心一家叫“凤求凰”的豪华会所,那里也是他处理“事务”和招待“贵客”的地方。 “除了守着这里的这点事,你们还有针对李司长其他的行动计划吗?”董叶追问。 “有……有听说……”光头迟疑了一下,在董叶枪口用力的提醒下赶紧说,“虎哥好像还安排了些人,在……在体育局招待所和市区几个大酒店附近盯着,想着等您入住或者吃饭的时候,制造点‘意外’或者‘冲突’……” “想得还挺周到。”吕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叶子,把他捆结实,嘴堵上,先扔后备箱。” 董叶动作麻利,用准备好的扎带和胶布将光头捆成粽子,塞住嘴巴。 两人合力,将这家伙抬过围墙,悄无声息地弄回了租来的A6后备箱。 坐回车里,董叶启动引擎,缓缓驶离这片被黑暗和混乱笼罩的工地。 “李哥,接下来怎么办?直接端了那个‘凤求凰’?”董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吕布望着窗外流逝的夜色,眼神深邃:“直接硬闯,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也未必能一网打尽。既然他们喜欢玩‘规矩’,喜欢展示‘实力’,那我们就按他们的‘规矩’来,用他们看得懂的‘实力’说话。”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鄂省这边当地749成员的私人电话。这号码是朱云海交给董叶的,董叶早就告诉了吕布。 “喂,是我,749局李歨。朱局让我找你帮忙!你知道这事就好!有件事,需要你提前安排一下,也顺便给你送一份‘业绩’……” 电话那头,听着吕布条理清晰、杀气腾腾的计划,那位749局队员先是惊愕,随即肃然,最后只剩下干脆利落的回应:“明白!李同志放心,我立刻秘密部署,保证配合到位!这些社会毒瘤,早就该清一清了!” 挂断电话,吕布对董叶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个‘舌头’看好。然后,我单独去会会那位‘虎哥’。” “不直接找熊小凤?” 吕布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打狗,何必急着见主人?先把伸出来的爪子,一根根剁掉。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不讲规矩’。” 夜色更深,四环A6载着捕获的“舌头”和即将掀起风暴的两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鄂省的灯火之中。 迁建基地的乱局,以及背后盘踞的阴影,即将迎来一场始料未及又雷霆万钧清扫。 第411章 全国溜达?鄂省 夜色深沉,四环A6开进一处小型物流园区。 董叶按照吕布的指示,将车停进本地那749局队员安排的一个闲置仓库,这里暂时是绝对安全的。 后备箱里的光头被拖了出来,绑在仓库角落的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声,眼中充满恐惧和哀求。 吕布没再理会他,这种小角色,价值已经榨取得差不多了。 “叶子,你就留在这里休息,负责看好他,保持通讯畅通就成。”吕布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装,行动方便,在夜色中也不显眼。“等我消息。现在是晚上九点,如果天亮前我没联系你,或者你这边有异常,立刻联系那位同事,按备用计划行事。” “李哥,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吧!”董叶有些着急,“那个‘虎哥’既然是熊小凤的得力干将,身边肯定带着不少帮手,而且他们发现少了个人,现在肯定会有所防备。” 吕布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睥睨一切的淡然:“人多未必有用。我要的是速战速决,打掉他们的气焰,顺便再拿点有用的信息。你跟着,反而容易让我分心。总不能把这家伙直接干掉吧?记住,你的任务是守住这里,确保我们的这条退路。” 董叶知道吕布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而且见识过对方非人的身手,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明白!李哥,你千万小心!这把枪你带上!”他将另一把充好电的电子脉冲枪递过去。 吕布摆摆手:“我用不着这个,又不要杀人。你继续保管吧。”他拍了拍董叶的肩膀,转身融入仓库外的夜色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货柜阴影里。 根据光头提供的信息,“虎哥”平时喜欢待在城西一家叫“狂飙”的地下赛车改装厂兼酒吧,那是他的老巢之一,也是他手下那帮打手和车手们聚集的地方。 那里鱼龙混杂,动静闹大点,反而更容易掩人耳目。 吕布没有打车,只有十公里不到,直接用跑的更方便。 不到半小时,他已经来到了“狂飙”所在的片区。 这里远离市中心,靠近废弃的老工业区,巨大的旧厂区被改造成了轰鸣声不断的汽车改装车间、赛车地和灯光迷幻的酒吧。 即使在深夜,这里依然喧嚣,马达的嘶吼、重金属音乐、男女的喧哗混成一片,空气里弥漫着汽油、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 巨大的厂门敞开着,几个穿着背心、露出纹身的小青年靠在门边抽烟,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进出的人和车。里面灯光昏暗,人影幢幢,气氛躁动。 吕布没有走正门。他绕到厂房侧面,这里堆放着不少废弃的轮胎和零件,还有一道锈迹斑斑的消防梯通往二楼的窗户。 这次他没有变化容貌,需要的就是正面硬刚!他身形一窜,如同没有重量般,攀上消防梯,动作轻盈迅捷,没有发出多大声响。 这边二楼是办公区和几个小包厢。 透过一扇没有关严的窗户缝隙,吕布看到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正在打着麻将,骂骂咧咧,桌上摆着不少现金和酒瓶。 他放开神识,其他几间里面的情况不可描述,酒吧里的包房果然很乱!没作停留,他走到了楼梯口。 根据光头描述,这“虎哥”喜欢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场子!而厂房内部,符合的只有后间那个看似悬空、用钢结构和钢化玻璃隔出来的控制室。 控制室正对着下方巨大的舞池,下面就是赛车展示区,视野极佳。 此刻,控制室里灯火通明,一个穿着花衬衫、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指头粗金链子的壮硕男人,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郎边喝酒边交谈着。 他还透过玻璃窗,不时俯瞰着下方一群随音乐疯狂扭动的人群。 控制室外站着两个精悍的跟班,眼神警惕。 控制室里的那个应该就是“虎哥”——熊小凤手下的得力打手之一,以好勇斗狠、脾气暴躁着称。 吕布站在阴影里,收敛气息,静静观察了一会,从这边二楼竟然没有路通到那边,还挺晦气的! 那控制室里外,连同“虎哥”和女郎,一共有五个人。两个跟班看起来是练家子,后腰隐约还插着武器。 “既然这样,那就明着来呗。”吕布心中做出决定。 他需要的是震慑,是快速控制住“虎哥”,问出更多关于熊小凤和其保护伞的信息,然后给749局协调的多部门行动创造机会。 他的任务就是找出熊小凤的犯罪证据! 直接下楼,吕布穿过拥挤的酒吧舞台,找到了通往控制室的旋转楼梯! 楼梯下面还有两个守卫,这里禁止他人随意上去。 “鸟爷让我来找虎哥有点事!”吕布随口用光头那边刚学来的鄂省话忽悠。 “这样啊,我带你上去吧!”可能是本地话让两个守卫放松了警惕,不过其中一个还是很谨慎的。 吕布跟随着拾级而上,步伐稳健,目光迅速扫过——发现了几个监控探头,这里防守挺严密呢。 控制室门口,两名精悍跟班的其中一个伸手拦住:“手机拿出来,不能带手机进去,我来搜身。” 另一个盯着吕布的脸看了几秒,忽然一把抓住想上前搜身的同事,想张嘴大叫。 吕布当然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他掌心一翻,却倏地探出两指,闪电般点在一人颈侧动脉窦,再贴身肘击,正中带自己上来的守卫胸口,然后一记掌刀砍在想喊叫人的脖子上!这瞬间大概只有三秒,三人就都瘫软了下去。 “砰——”他用力推开控制室的门。 此时虎哥正背对门口,双手按在玻璃上,俯瞰下方舞池,好像看中下面的猎物。 两个女郎惊觉回头,看到倒在门口的人,尖叫出声。 吕布一步踏入,反手关上门,顺手比了个“嘘”的手势。 虎哥很是淡定,缓缓转身,脸色阴晴不定:“原来是李司长大驾光临呀!你知道你惹了谁吗?” “知道,鸟爷呗。”吕布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像在自己办公室,“所以我才来找你——想给你个立功机会。” 两个女郎缩到角落,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立功?”虎哥眯眼,“立什么功?” “给你自己留后路呀。”吕布掏出手机,点开录音界面,往桌上一放,“两分钟,把你们怎么封锁迁建基地、打算怎么‘招待’我这个李司长,说明白。说完,你继续当你的虎哥;不说,今晚你就得换个地方当病号了。” 虎哥瞥了眼外面地上昏倒的几个跟班,眼角抽动,猛然探手去摸后腰。 “别掏了。”吕布一直用神识关注着这家伙,那后腰处只不过有把匕首!“你确定能打得过我这个全国搏击冠军?” 虎哥脸色变了,喉咙滚动几下,缓缓把手放下,还是识趣点好,“我……只是听命行事。” “那就说说听谁的、怎么听的。”吕布把桌上的洋酒推给他,“润润嗓子,别漏字。” 虎哥抓起酒瓶灌了一口,指着旁边两个女郎:“让她俩离开吧,我不想别人听到。” 吕布点点头,眼神示意两人离开。两女如释重负,赶紧跑了出去。 虎哥咬牙道:“熊爷让我们看死工地,谁来复工就闹,闹到对方不敢进场。下一步——” 他偷瞄吕布,见对方神情淡漠,只好继续:“等李司长你露面,制造‘交通事故’,把人拖住,再多拍点狼狈照片,放网上,逼政府管这事的那些领导知难而退。” “交通事故?”吕布眉梢一挑,“具体点。” “找一辆无牌渣土车,趁你下车视察时,‘不小心’蹭翻水马,把人和车堵在泥坑里。现场提前安排自媒体直播,标题就叫‘京官视察被渣土车惊魂’,后面水军推热度,让你名誉扫地……” 虎哥一口气说完,像泄气的皮球,“我就知道这些,真没打算伤你命!我知道你是大官,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 吕布按下录音停止键,把手机收起,起身:“行,今天就到这儿。” 虎哥愣住:“你不抓我回去?” “抓你是警察的事。”吕布抬手一拳,把虎哥给放倒了! 外面刚刚冲上来几个打手,见虎哥在和吕布说话,就在门口站着,这会又见虎哥倒下,连忙冲了进来,直接拿着橡胶棍就砸了过来。 吕布也不含糊,三拳两脚又把几人打趴下,然后从容离开。 离开“狂飙”改装厂那片喧嚣与混乱,吕布的身影重新融入夜色。 他没有直接返回物流园的仓库,而是拐进了几条街外一个安静的公园,在长椅上坐下,拨通了那位鄂省本地749局成员的电话。电话在拨通瞬间被接通。 “李同志,我是凌楚风。你那边情况如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凌楚风,正是朱云海安排在此地接应配合吕布的749局外勤骨干。 “虎哥这边,我‘聊’完了,拿到一段关于他们计划制造‘交通事故’和舆论攻击我的录音,虽不算铁证,但结合他们非法持有管制刀具、猎枪,以及非法占据国家重点工程项目工地的事实,足够作为突破口了。”吕布语气平稳, “我这边‘打草惊蛇’的任务也基本完成,熊小凤现在已经知道他的得力手下栽了跟头,而且是我亲自‘拜访’的。 按照这类人的性格,他接下来可能会有几种反应:一是暴怒之下集结力量想报复,二是惊慌之下试图转移或销毁关键证据,三是向他的‘保护伞’求救或施压。” 楚风在电话那头点头:“李同志分析得很到位。我这边监控显示,‘凤求凰’会所已经将安保等级明显提升,周边多了不少陌生面孔的暗哨。 另外,熊小凤的几个情妇和直系亲属的住处,也有异常车辆出入情况。他很可能在安排后路。”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吕布道,“我布的局,就是利用他现在的‘应激反应’。” 他详细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第一层,明面施压,引蛇出洞。 李歨将以竞技体育司司长的官方身份,于明天上午,高调前往当地体育局,与相关负责人召开关于“迁建基地项目复工及肃清遗留问题”的专题会议。 会议将明确要求地方配合,彻底清理工地非法占据人员,并宣布将由部里协调,引入新的、资质优良的国有建设集团接手后续工程。 这个消息会通过官方渠道和“不经意”的私下透露,迅速传到熊小凤耳中。这将会给他巨大的压力和紧迫感——他的核心利益将无法保证。 第二层,暗线监控,捕捉罪证。 凌楚风联系成立的特别小组,负责联合省厅信通部门以及可信的经侦、刑侦力量,对熊小凤及其核心团伙成员、名下主要公司、尤其是“凤求凰”会所的通讯、资金往来、主要人员行踪进行全方位、技术性的监控。 当李歨在明面上施压后,熊小凤必然会频繁联系其保护伞、核心成员商议对策,并可能紧急进行资产转移、证据销毁或人员潜逃的安排。 这些异常通讯和行动轨迹,正是抓捕现行、固定证据的绝佳时机。 李歨要求凌楚风重点盯住熊小凤与那位市规划局的“刘副局”以及其他疑似保护伞官员的联系,并留意是否有大规模现金提取、贵重物品转移、亲属购买异常航班车票等行为。 第三层,定点清除,瓦解武力。 针对熊小凤可能狗急跳墙,动用其豢养的打手进行暴力反扑或威胁,李歨和董叶将作为“尖刀”。 根据光头和“虎哥”的供述,熊小凤手下有几处常驻打手的窝点,除了“狂飙”,还有城东的“兴旺砂石场”和北郊的“老码头仓库”。 李歨建议,在主要抓捕行动发起的同时或稍前,由凌楚风协调可靠的武装特警力量,对这几处地点进行突击清查,收缴管制器械和违禁品,控制其骨干打手,彻底瓦解其有组织的暴力能力。 李歨和董叶两人会参与对重点目标的突击,确保行动迅速、减少伤亡。 第四层,舆论预备,防止反扑。 考虑到熊小凤可能利用其掌控的本地一些自媒体或通过贿赂某些无良媒体人进行舆论反扑。 李歨请凌楚风提前与省委宣传部、网信办等部门的可靠同志沟通,准备好通稿和舆情应对预案。 同时,李歨自己也会将“虎哥”关于制造“交通事故”和网络抹黑的录音,以及工地被非法占据的视频材料,整理成一份简要报告,通过749局的加密渠道预先报备,必要时可作为澄清事实的利器。 “简单说,”吕布总结道,“我明天去当地体育局开会,是给‘鸟爷’上紧箍咒。你们监控他的反应,抓他现行。我们联手打掉他的爪牙。最后,也必须防备他狗急跳墙乱咬人。四管齐下,让他和他那所谓的‘保护伞’,都在法律和证据面前无所遁形。国家绝不允许地方黑恶势力的存在!” 电话那头的凌楚风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环环相扣的计划,随即传来带着敬佩的声音:“李同志,这局布得周密!既合理利用了你的官方身份施加压力,又发挥了我们749局在情报和技术监控上的优势,还结合了地方警力的突击清剿能力,最后连舆论阵地都考虑到了。 我这边立刻向总部汇报,协调各部门按照此方案部署!明天上午你开会时,我们这边就会全面启动监控和预备行动。” “辛苦了。”吕布道,“保持联系!另外,我抓的那个光头和‘虎哥’手机里的信息,已经让董叶转给你了,希望对你的监控名单有所帮助。” “这非常有用!可以纳入重点监控范围。”楚风肯定道,“李同志,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熊小凤现在可能把你视为头号敌人。” “放心,我心里有数。”吕布挂了电话,抬眼望向城市中心那片最辉煌的灯火,那里是“凤求凰”所在的方向,他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局已布下,网已张开。接下来,就看这位“鸟爷”如何在这为他量身定制的雷霆之网中挣扎了。 他起身朝着物流园仓库的方向跑去。接下来,需要和董叶汇合,为明天以及可能随时到来的“硬仗”做最后准备。 鄂省这一潭被杨铭和鸟爷共同搅浑的水,是时候彻底清澈了。 第412章 全国溜达?鄂省 回到小物流园仓库,两人把光头重新装车,直接送去了附近派出所,这个小角色已经没用了,可以放任自生自灭。 董叶主动出示了749局的证件,派出所迅速将人羁押。 两人并没有去体育局下属的宾馆入住,也没有去高档酒店,随意找了个大学附近的小旅馆入住,安全起见,还特意把租来的车停得远远的。 —————— 京城749局,朱云海副局长的办公室,他今天没回家住在了这里的简易休息室。 没办法,他得到董叶的汇报,说是今天就会赶到鄂省,直奔那个“鄂省体育局全民运动管理中心迁建基地”。他掌握的情报自然很全面,知道那熊小凤要对李歨下手来立威! 他有点担心,但不是担心李歨的安危,而是担心李歨碰到这种事的处理方式,这个好苗子可千万不能自毁前程呀! 李歨的一举一动,可不光他朱云海盯着,那帮顶天的大领导都关注着呢! 这小子在国外大杀特杀,高层都不会在意,但在国内,如果还是动不动就杀人,那这人肯定是不会得到重用!现在的“竞技体育司司长”也许就是他的终点! 小小的黑恶势力,朱云海随便往下发个命令,马上就能覆灭得干干净净,但是他忍住了,他也想知道李歨到底是不是个可造之材! 晚上,他先是得到了华中地区负责人唐聚德的消息,说是李歨联系了暻门市的749局队员凌楚风,要求得到帮助。 朱云海当即命令唐聚德——全面配合李歨的所有行动! 于是唐聚德也不含糊,亲自飞去暻门市和凌楚风汇合,一同完成李歨交代的配合计划,但是他还不忘随时把得到的消息传给朱云海副局长。 就这么,朱云海一直关注着事件进展,他发现李歨还真不是个有勇无谋之辈,计划很是详尽,环环相扣,而且一点没有草菅人命!这就很好,哪怕结果差强人意,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不过,他可不想出什么意外,于是他又从他的层面,联系了鄂省省委一把手,安排了全面配合的任务,给这个行动加了个双保险! —————— “凤求凰”会所顶层的私人包厢内,熊小凤正与市规划局的刘副局长推杯换盏。 包厢装修极尽奢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不知真伪的名家字画。 两名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正在一旁弹奏古筝,琴声潺潺。 “刘局,这次迁建基地的事情,还得您多费心啊。”熊小凤举杯,五十多岁的他保养得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透着精明与狠厉,“杨铭倒了,可咱们的生意不能倒。新上任的李司长,听说是个硬茬子?” 刘副局长四十多岁,身材微胖,抿了口酒,笑道:“熊老板放心,项目重启是肯定的,不过换哪家来做,怎么个做法,这里头操作空间大得很。那个李歨我打听过,京城来的,搞体育出身,能有多大能耐?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熊小凤笑着给刘局斟酒,“该打点的,我一分不会少。只是这个李歨……” 他话未说完,包厢门被急促敲响。 “进。”熊小凤皱眉。 一个心腹手下匆匆进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熊小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酒杯“啪”地放在桌上,酒液洒出。 刘副局长见状,放下酒杯:“熊老板,有事?” “抱歉刘局,有点急事要处理。”熊小凤强压怒火,起身示意手下送客,“改日再请您,务必赏光。” 送走刘副局长,熊小凤的脸彻底阴沉下来:“阿虎栽了?还被录了音?” “是,刚传来的消息,‘狂飙’那边乱了套。虎哥和几个兄弟被打晕在控制室,李歨大摇大摆走了。监控拍到他的脸,就是那个新来的司长。”手下低声汇报。 “废物!”熊小凤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果盘、酒杯碎了一地,“二十几个人,看不住一个工地?阿虎那边更是离谱,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摸上门收拾了!这李歨这么能打,到底什么来路?” “听说……是全国武术冠军出身。”手下小心翼翼。 “武术冠军?”熊小凤冷笑,“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枪?能扛得住车轮战?这是不把我鸟爷放在眼里啊!” 他在包厢里来回踱步,眼中凶光闪烁:“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不是要开会吗?不是要清场吗?我让他开不成这个会!” —————— 第二天上午八点,吕布和董叶从小旅馆出发,准备前往市体育局参加会议。 董叶从远处开着租来的四环A6,刚驶出旅馆所在的巷子,一辆横在路口的破旧面包车突然启动,歪歪扭扭地朝着他们撞来! “李哥小心!”董叶猛打方向盘,险险避开。 面包车“砰”地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车门打开,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摇摇晃晃下车,指着董叶破口大骂:“你怎么开车的?撞了我的车,赔钱!” 与此同时,几个拿着手机的人从四周冒出来,对着事故现场一阵猛拍,嘴里还嚷嚷着:“豪车撞人了!官老爷欺负老百姓了!” 吕布坐在副驾驶,冷冷看着这一幕。 董叶刚要下车理论,被吕布按住:“别下车,直接倒车,绕路走。” “可是他们——” “这明显是设好的局,一下车就被缠住了。他们不敢真撞,只是制造事端和舆论。”吕布看了眼那几个“路人”,“拍得挺专业,应该是熊小凤养的自媒体。” 董叶咬牙,挂倒挡,在那些人的叫骂和拍摄中,迅速倒车转入另一条小巷。 那群人见他们不上当,骂了几句也就散了,那个“醉汉”也麻利地回到面包车上——车头只有轻微凹陷,显然撞击是精心计算过的。 “李哥,他们这是……”董叶脸色难看。 “下马威,也是试探。”吕布平静道,“看看我们会不会冲动,会不会按他们的剧本走。通知凌楚风,那几个人和面包车的特征记下来了吗?” “已经发过去了。”董叶刚才避开撞击时,已经用隐蔽的行车记录仪拍下了那几个人的脸和面包车牌——虽然是套牌,但人脸是铁证。 这只是开始。 前往体育局的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两次“意外”:一次是前方车辆突然急刹,差点造成追尾;一次是路口突然冲出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董叶紧急避让,对方却自己摔倒在地,然后抱着腿惨叫,周围立刻又有人举着手机围上来。 吕布始终没下车,只是让董叶报警处理,然后联系凌楚风协调交警快速到场。在警察到来前,他们坐在车里,任外面如何拍如何骂,岿然不动。 那些想激怒他们、制造冲突场面的人,最后只能悻悻散去——警察来得太快了,而且一来就直接调取行车记录仪,那几个“碰瓷”的见势不妙,溜得比谁都快。 九点十分,比预定时间晚了四十分钟,吕布终于抵达市体育局。 体育局的领导已经等在门口,脸色都有些紧张——刚才路上的事,他们已经听说了。 “李司长,您没事吧?”体育局王局长上前关切道。 “没事,一点小插曲。”吕布与他握手,声音平静,“虽然晚了点,但会议照常开。” 会议室里,吕布坐在主位,听取了关于迁建基地项目停工以来情况的汇报。 王局长讲得小心翼翼,只提客观困难,对工地被黑恶势力干扰等敏感问题避重就轻。 “王局长,”吕布打断他,“我想知道,工地现在实际控制人是谁?为什么停工半月,没有施工队敢进场?” 王局长额头冒汗:“这个……主要是资金衔接问题,杨铭副司长出事以后,原承建单位的资质需要重新审核,所以……” “所以就让社会闲散人员占据国家重点项目工地?让黑恶势力在那里生火做饭、喝酒划拳?”吕布将手机里董叶昨晚拍的照片和视频投放到大屏幕上,“这是昨晚拍摄的现场。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这是资金衔接问题,还是扫黑除恶不力呢?” 会议室一片寂静。 “这个项目,是国家投资的全民健身重点工程,不是哪个人的私人领地。”吕布环视众人,“我今天来就是代表体育部,宣布几项决定: 第一,立即成立项目复工专班,由我担任组长,市体育局、公安局、住建局派人参加; 第二,今天下午,联合执法队伍必须进入工地,清退所有非法占据人员,收缴违禁物品; 第三,原承建单位因涉及杨铭腐败案,取消其资质,新的承建单位将由部里协调国内建筑集团接手; 第四,对于在此过程中阻挠执法、暴力抗法的人员,依法从严处理; 第五,对于此前项目招投标、施工过程中可能存在的违法违规问题,由纪委介入调查。” 每说一条,在座的地方官员脸色就白一分。 这五条,条条打在熊小凤的七寸上,也打在那些可能与熊小凤有利益勾连的人心上。 “李司长,”一个分管城建的女副市长开口了,这个会议虽然是体育局的,但是涉及城建,就也请来了这位。“清退行动是不是再斟酌一下?那些人员成分复杂,强行清退容易引发群体性事件,是不是先以劝导为主……” “张副市长,”吕布看向她,“您的意思是,让国家重点项目工地,继续被黑恶势力占据?让他们继续用猎枪和砍刀‘看工地’?如果今天下午清退过程中发生暴力事件,那就是扫黑除恶的典型案件,该抓抓,该判判。如果背后有保护伞,那就一起挖出来。” 他的话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吕布的决断迅速通过各种渠道传了出去。 —————— “凤求凰”会所里,熊小凤砸碎了第三个茶杯。 “下午就要清场?他还真敢!”熊小凤面目狰狞,“打电话给老刘,问问这李歨到底什么背景?这么横!” 心腹很快回来,脸色难看:“熊爷,刘局说……说这事他管不了,让您自己想办法。他还说,李歨这次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省里主要领导都打了招呼,要全力配合。” “什么?”熊小凤愣住了,随即暴怒,“老刘这王八蛋,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管不了?现在出事了就想撇清关系?” 他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忽然停下:“咱们的人撤出来没有?” “工地那边的人已经分批撤了,但‘狂飙’和砂石场、码头仓库那边弟兄多,一时半会儿……” “让他们赶紧撤!贵重东西先带走,其他的不管了!”熊小凤吼道,“还有,我老婆孩子呢?” “已经安排去琼省了,下午的飞机。” 熊小凤稍微松了口气,但眼中的凶光更盛:“李歨……你断我财路,还想把我连根拔起?没那么容易!” 他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老三,带几个人,去给我办件事……” —————— 下午两点,联合执法队伍开始集结,准备前往迁建基地工地。 吕布和董叶坐在一辆指挥车里。 凌楚风那边传来消息:熊小凤的核心成员正在紧急转移,几个账户有大额资金流动,“凤求凰”会所里也在销毁文件。 “李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董叶问。 “等清场行动开始,他们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时候。”吕布看着窗外,“熊小凤不会坐以待毙,他肯定还有后手。” 果然,执法车队刚出发不久,就遇到了麻烦。 主路上,三辆渣土车并排缓慢行驶,将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任后方警笛长鸣也不让道。 交警上前交涉,渣土车司机却躺在驾驶室里睡觉,声称车子坏了,动不了。 这明显是故意的拖延战术。 吕布拿起对讲机:“凌同志,可以启动备用方案了。” “收到。” 几分钟后,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声音——两架警用直升机出现在上空,从机上索降下特警队员,迅速控制了渣土车,将司机带走。 拖车随即赶到,将渣土车拖离。 道路恢复通畅,但已经耽误了二十分钟。 而这二十分钟里,熊小凤的人正在疯狂销毁证据、转移资产。 下午三点,联合执法队抵达迁建基地工地。 工地里已经空了大半,但仍有十几个顽固分子不肯离开,手持棍棒与执法人员对峙。 “再不离开,将以妨碍公务罪逮捕!”现场指挥的市公安局副局长用扩音器喊话。 那十几人非但不退,反而叫嚣起来:“这是我们的地方!谁敢动!” 对峙中,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冲进工地,径直朝着吕布所在的指挥车撞来! 董叶猛打方向盘躲避,那轿车“轰”地撞在旁边的建材堆上,车门打开,三个蒙面人跳下车,手中竟然端着猎枪! “保护李司长!”现场特警迅速反应,枪口对准蒙面人。 但那三人显然不是要开枪杀人——他们抬起枪口,对着天空“砰砰”放了两枪,然后从车里拎出几个桶,朝着指挥车和旁边的执法车辆泼洒刺鼻的液体。 是汽油! “李歨!给你个教训!再不滚出鄂省,下次烧的就是你住的地方!”为首的蒙面人扔下一个点燃的打火机,火焰“轰”地窜起! 现场大乱。 吕布在董叶的保护下迅速下车后撤,特警们一边灭火,一边试图控制那三个蒙面人。 那三人却并不恋战,放完火就朝工地深处跑,显然对这里地形极熟。 “李哥,你没事吧?”董叶紧张地问。 “没事。”吕布拍拍身上的灰尘,眼神冰冷,“这是狗急跳墙了。通知凌楚风,可以收网了。” “现在?” “就现在。” 下午三点半,鄂省多个地点同时展开行动。 城东“兴旺砂石场”,数十名特警破门而入,当场控制正在销毁账本的财务人员和二十多名打手,查获大量管制刀具、弩箭和两把自制枪支。 北郊“老码头仓库”,警方缴获一批涉嫌走私的高档烟酒和名牌箱包,以及五辆无牌豪车,抓获熊小凤的侄子及其手下十五人。 “狂飙”改装厂被彻底查封,警方从隐藏的地下室里搜出大量现金、毒品和一把仿制手枪。 而这一切行动进行时,熊小凤正在“凤求凰”会所顶层的密室里,焦急地打电话。 “老刘,你真要见死不救?我这些年给你送了多少钱?你现在说没办法?” 电话那头,刘副局长的声音惊慌失措:“熊小凤!你还有脸说?你派人去放火?那是袭击国家公务人员!是重罪!我现在自身难保,纪委的人已经在局里了!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被挂断。 熊小凤呆立当场,手机从手中滑落。 密室门被敲响,心腹的声音带着哭腔:“熊爷,警察……警察把会所包围了!” 熊小凤颓然倒在椅子上。 完了,全完了。 晚上七点,吕布在市体育局的临时办公室里,听取凌楚风的汇报。 “熊小凤及其核心团伙成员四十七人已全部抓获,在其住所、会所及情人处查获现金八千余万元,金银首饰、名表、古董等价值难以估量。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强迫交易、行贿等多项罪名。” 凌楚风顿了顿,“初步审讯,熊小凤已供出包括市规划局刘副局长在内的五名公职人员,收受其贿赂,为其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保护。省纪委已对这些人采取留置措施。” 吕布点点头:“工地那边呢?” “非法占据人员已全部清退,查获猎枪三把、砍刀、棍棒等违禁品一批。新的承建单位中铁建工集团已派先遣组进场,预计一周内可全面复工。” “路上那些制造事端的人呢?” “根据您提供的影像资料,已抓获九人,均为熊小凤手下或雇佣的社会闲散人员。他们供认是受熊小凤指使,意图制造事端、抹黑您的形象。” 吕布长舒一口气:“辛苦了。这个案子,就交给地方司法机关依法办理吧。我们749局的任务完成了。” 凌楚风立正敬礼:“是!感谢李同志指导!” 董叶在一旁笑道:“李哥,这下熊小凤是彻底栽了。您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漂亮。” 吕布摇摇头:“不是我的功劳,是国家的决心。扫黑除恶,本就是该做的事。我只是恰逢其会。” 他走到窗边,望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迁建基地的灯光重新亮起,工地上传来了久违的机械轰鸣声。那些被黑暗笼罩的角落,正在被一点点照亮。 “明天上午我们去工地转转,然后继续下一站。”吕布转身,“这里的事情,地方上会有人接手做好。” —————— “鄂省那边的事,李歨办得很漂亮。”朱云海正在打电话给领导层汇报情况,“不仅解决了项目问题,还顺带挖出一窝蛀虫。虽然属于雷霆手段扫黑,但始终在法律框架内行事,没有扩大化,没有伤及无辜。” “嗯!是不错!给你这老小子捡到宝了!好好培养,能堪大任!”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朱云海正色回应,“有能力的人不少,但有能力又有原则、知进退、懂分寸的人不多。李歨这独苗苗,我会呵护好的!” …… 第413章 全国溜达?鄂省 第二天上午九点,吕布和董叶再次来到迁建基地工地。 与昨日的混乱不同,今天工地上已经井然有序。 中铁建工的工作人员正在重新勘测现场,技术人员拿着图纸指指点点,几台挖掘机停在边缘待命。 王局长陪同在侧,介绍着复工计划:“李司长,按计划,我们先进行场地清理,拆除临时违建,然后进行地基加固。预计下周一,主体建筑就能正式复工。” 吕布点点头,目光扫过这片占地近百亩的工地。他的神识蔓延开来——这已成为他每到新地方的习惯,既能感知周围环境,也能发现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东西。 几人漫无目的地在工地里溜达了一会,忽然他的神识在工地最西北角一处看似普通的土坡边,感受到了一丝异常。 那里的土层结构与周围明显不同,有被人工扰动过的痕迹,而且旁边壕沟的杂草丛中,竟然有一个规整的洞口,斜向下延伸着。 更让他警觉的是,洞口附近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木片和碎陶片,虽然被刻意掩埋过,但在他的神识感知中无所遁形。 “王局长,那边规划的是什么区域?”吕布指了指西北角。 “哦,那里原本规划的是个大型室内训练馆。”王局长看了眼图纸,“地势稍高,设计上还要做一些土方平整。” “过去看看呢。”吕布迈步走去。 董叶和王局长跟上,几人穿过杂乱的地面,来到土坡前。 从表面看,这里靠近围墙确实平平无奇,长满了杂草,与工地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但吕布跳下了壕沟,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捻了捻,又看了看周围的植被。 “这壕沟里的草,长势比周围差。”吕布站起身,“而且土质腥臭,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王局长不明所以:“可能是之前施工时推出来的吧?” 吕布没有回答,假装着翻杂草,却是凝神将神识集中向地底探去。 五米、十米、十五米…… 神识穿透土层,一幅画面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那是一个斜向下的盗洞,洞壁用木桩做了简易支撑,洞底连接着一个宽敞的墓室。墓室中,散落着一些青铜器皿的碎片,墙壁上有彩绘的痕迹,虽然大部分已剥落,但仍能看出是战国时期的风格。 更重要的是,墓室的一角,堆放着一些现代工具——洛阳铲、绳索、手电筒,甚至还有两个空的矿泉水瓶和几个烟头。 这并不是古代的盗洞,而是近期才挖的! 吕布忽然站直了身体,神色凝重。 “李哥,怎么了?”董叶察觉到他的异常。 “这旁边有个盗洞。”吕布指了指旁边的杂草堆,“没跑了,这下面应该是有个古墓。” “什么?”王局长吓了一跳,“古墓?这……这怎么可能?施工前做过地质勘探,没发现啊!” “盗洞入口很隐蔽,痕迹也用大量杂草掩盖了。”吕布拨开一处杂草,果然发现有被踩踏的脚印。 董叶赶紧搬开那堆杂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露了出来,洞口用几块木板虚掩着,上面盖着浮土和杂草。 他又蹲下身查看,倒吸一口凉气:“真的!这木板还是新的!” 王局长的脸都白了——国家重点工程工地下面发现古墓,还是近期被盗掘过的,这可是大事! “马上通知文物保护部门。”吕布沉声道,“另外,通知公安局,派人保护现场。这个盗洞,很可能和熊小凤有关。”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熊小凤对这块地的开发如此执着,为什么宁可冒着巨大风险也要阻挠项目复工。 这下面,恐怕不是个普通的小墓。 半小时后,工地再次停工,被紧急封锁。 市文物局、考古研究所的专家匆匆赶到,公安局也派来了刑警队。 吕布的身份特殊,又是第一发现人,被允许留在现场协助。 考古专家下到盗洞里查看,上来时脸色极其难看。 “初步判断,是战国中晚期的楚国贵族墓葬,规格不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声音颤抖,“但被盗严重,副墓室已经被破坏,随葬品……十不存一。” 他拿出几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从盗洞里捡到的零星物品:几片带纹饰的青铜碎片、一块玉璜的残件、几枚锈蚀严重的蚁鼻钱。 “这些都是盗墓贼遗漏的碎片。从墓室规模和残存壁画看,这至少是大夫级别的墓葬。”老专家痛心疾首,“暻门地区是楚国都城,这样的墓葬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可现在……” “盗洞是什么时候挖的?”刑警队长问。 “洞壁的木桩还是新的,工具痕迹也很清晰,不超过三个月。”另一位年轻的考古队员说,“而且盗洞打得很有技巧,避开了最可能坍塌的地层,直接通到墓室。这不是一般盗墓贼能做到的,很可能是专业团伙。” 吕布忽然开口:“熊小凤手下,有没有懂考古或者盗墓的人?” 众人一愣。 刑警队长若有所思:“熊小凤早年从豫省老家来到暻门市,是靠收废品起家的,后来搞建筑公司,接触过不少三教九流。他有个堂弟,据说以前在豫省干过盗墓被抓过,后来跑这里跟着他做事……” “这就对上了。”吕布点头,“熊小凤之所以死死盯着这块地,不仅是因为工程项目有利可图,更因为这下面的古墓。他应该早就知道这里有座大墓,所以才想方设法拿到这个项目,然后以施工为掩护,行盗墓之实。” 王局长冷汗直流:“那……那杨铭副司长……” “杨铭可能并不知道古墓的事,他只是收钱办事,把项目给了熊小凤。”吕布分析,“但熊小凤利用项目开工的机会,偷偷盗掘古墓。杨铭倒台后,项目停工,熊小凤急了——墓还没挖完,他不能让项目落到别人手里,否则秘密就保不住了。” 一切疑点都串联起来了。 为什么熊小凤如此疯狂?为什么他宁可袭击国家公务人员也要阻挠复工? 因为这下面,有他无法割舍的巨大利益——一个尚未被完全盗空的战国贵族大墓。 吕布立即将情况上报,直接打给朱云海副局长,详细汇报了发现古墓以及可能与熊小凤有关的情况。这种重大情况,749局规定——必须直接上报直属最高领导。 朱云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他不得不承认李歨的气运是真逆天,然后才说事:“李歨,这次你又立大功了。这不仅扫黑除恶,还涉及文物保护。我会马上联系国家文物总局和公安部,成立联合专案组。你就先留在现场负责,配合好地方工作,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真是专业盗墓团伙,他们可能还有后手。” “明白!朱局!” 接着,吕布又通过正式渠道,向体育部领导和鄂省荆门市政府一把手做了汇报。 一时间,小小的工地成了一众领导关注的焦点。 下午,鄂省文物局局长、鄂省公安厅副厅长亲自带队赶到现场。国家文物局也派了专家正在赶来的路上。 经过更仔细的勘察,考古队在盗洞附近又发现了两个隐蔽的逃生出口,且都做了伪装。其中一个出口直通工地围墙外的一片小树林,那里有车辆停留的痕迹。 “盗墓贼很谨慎,设计了多个出入口,方便转移文物和逃跑。”刑警队长说,“从现场痕迹看,他们陆陆续续从这里运走了不少东西。” “能追查吗?”吕布追问。 “很难。”刑警队长摇头,“时间过去至少三个月了,车辆轨迹早就没了。而且这种专业团伙,肯定有成熟的销赃渠道。” 就在这时,凌楚风那边也电话传来消息。 “李同志,突击审讯熊小凤有了突破。”凌楚风的语气带着兴奋,“他一开始死活不承认,但当我们提到‘盗掘古墓首要分子会直接判死刑’时,他崩溃了。他供认,确实知道工地下有古墓,但为首的是他的堂弟熊老三。” “熊老三?”吕布想起刑警队长上午的话。 “对,熊老三,真名熊旺财,四十三岁,豫省人,早年因盗墓被判过刑,出狱后投奔熊小凤。年中,熊小凤拿到迁建基地项目后,熊老三用探矿仪在工地探测,发现了地下异常。他们偷偷挖了探洞,确认是古墓后,就开始策划盗掘。” 凌楚风继续道:“据熊小凤交代,他们从今年九月开始盗挖,到杨铭出事前,已经盗掘了大量随葬品。杨铭出事后,项目停工,他们怕被发现,暂时停了手。但墓里最重要的主棺室还没能打开——因为棺室有复杂的防盗结构,他们需要时间和技术。” “所以熊小凤才这么急。”吕布明白了,“他不仅要保住项目利益,更要保住墓里的东西。主棺室还没动,那里面可能才是真正的重器。” “没错。熊小凤说,熊老三判断主棺室里必然会有国宝级的青铜器皿,可能还有大量金银玉器。他们本来打算等项目复工后,借着施工噪音继续盗掘,没想到您来了,打乱了所有计划。” “熊老三现在在哪?” “在逃。昨天收网时,他刚好没在‘凤求凰’,也不在其他几个窝点。熊小凤说,熊老三这两天应该还在这附近踩点,准备从另一个方位打盗洞进入主棺室。” 吕布眼神一凛,马上转头吩咐董叶:“通知所有单位,扩大搜索范围。熊老三很可能还在这附近,甚至可能就藏在我们眼皮底下。” 搜索命令下达后,警方以工地为中心,向外辐射两公里进行拉网式搜查。 同时,考古队开始对古墓进行抢救性发掘。由于盗洞已经破坏了墓室结构,必须尽快清理,否则随时可能坍塌。 吕布没有离开,他和董叶留在现场协调。 下午三点左右,一个在围墙外围小树林里搜索的民警,发现了异常——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有个新挖的土坑,坑边散落着新鲜的泥土和烟头。 不知道坑具体多深,因为坑底的洞口明显拐弯了,大小仅容一人通过。 消息传来,吕布等人立即赶去。 这个盗洞位于工地围墙外约五十米的小树林里,极其隐蔽。洞口用树枝遮挡,如果不是仔细搜索,根本发现不到。 从洞口的泥土新鲜程度看,挖开时间并不长。 “熊老三果然就在这附近。”刑警队长面色凝重,“他很可能在监视我们,等我们撤了再动手。” “也可能……”吕布看着盗洞,“人已经下去了。” 他的神识探下去,盗洞折了两个弯,还挺深的,不过没超过十丈。有两个人倒在了最下面的主棺室,一个还在挣扎,一个已经不动! 众人惊讶地看着坑里。 就在这时,盗洞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敲击声! “下面真有人!” 特警迅速过来封锁洞口,喊话器对准洞里:“下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出来投降!” 没有回应,敲击声并没有再发出。 “怎么回事?” 众人都很不理解。 吕布知道里面情况,但也不能明说,他故意脸色一变:“应该是缺氧或者中毒气了!” “快!组织救援!” 救援队伍本就在里面工地里候着,迅速到位,但盗洞狭窄,又只能容一人通过,而且盗洞带拐弯的,并不牢靠,随时还可能发生坍塌,一时没人愿意主动下去。 “还是我下去吧。”吕布突然说。 “李司长,这太危险了!”王局长急忙劝阻。 “下面的人如果真是熊老三,他可是重要嫌犯,还要问出文物去向呢,不能死。”吕布已经脱掉外套,接过安全绳扣在皮带上,又拿过一个小型氧气瓶、面罩和对讲机,“我尽力,要是人死了也没办法。” 董叶也想跟着下去,被吕布制止:“我比你瘦点,钻洞更容易!你留在上面接应。如果情况不对,就马上把我往上拉。”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吕布戴上氧气罩,掖好氧气瓶,顺着盗洞滑了下去。 盗洞斜向下约十来米,然后拐进一个横向的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匍匐前进。洞壁湿滑,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吕布用神识探路,盗洞尽头就是主棺室——通道顶部塌陷了,被泥石堵死了,不过也就堵了一尺多点。 主棺室里,一个人还有微弱气息,另一个人已经死了。 “熊老三?能听到吗?”吕布喊道。 用神识才能“听”到那微弱的呻吟:“救……救命……” 吕布加快速度爬到塌方处,用手扒开泥土,用力给压实,好在塌方得不算太严重。 十分钟后,他扒开了一个缺口,钻了过去。 不大的主棺室,堆放着一些还算完整的陶罐、腐朽的木器、锈断的兵器和一些破烂的青铜器。 墓室一角,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小男人已经缺氧快晕死,他身边还有一个男性已经彻底没了呼吸。 “救……救我……”那人看到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从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 “你别动。”吕布随意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主要还是过度缺氧。盗洞通了,就已经没了生命危险。 他用对讲机通知上面:“发现两名被困者,一人已经死亡,一人严重缺氧。先用绳子把伤者拉上去治疗!” “收到!” 吕布把氧气面罩覆盖在伤者脸上,先给吸几口氧,他追问:“你就是熊老三熊旺财吧?” 熊老三猛吸几口能救命的氧气,才点点头,然后就头一歪晕了过去,应该是缺氧突然醉氧导致了昏迷! 吕布用手指按按熊老三的脉搏,还在跳动,这才用绳子把这家伙绑成粽子,呼叫董叶往上拉! 趁着这个间隙,他打量这个主棺室。还别说,这个熊老三真是有点本事的,能够精确地把盗洞打通到这里,确实不简单。 他的神识往四周覆盖,乱七八糟的随葬品数量还真不少,不过石材的棺材竟然连神识也投不进去! 吕布这才注意到,这石棺样式很是古朴,上面却没有任何雕刻和花纹,应该是一整块黑色的石头凿成的。 他并没有带“开天眼”的混合溶液,所以直接和“噬嗑钵”器灵曹星联系:“小星小星!帮忙看一下,这里边有什么异常吗?” “李大哥!这里只有一个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鬼魂,那座石棺是整块的墨色石灰石所制!里面好像还有活物!虽然极其微弱,似有似无,但确实存在。”曹星连忙汇报。 这怎么可能?战国时期的古墓,距今两千多年,怎么可能还有活物?这太不正常了! “你……你感应清楚了吗?”吕布不太相信地问。 第414章 全国溜达?鄂省(游泳跳水培训基地) “李大哥,你把我放出来,我贴近石棺再探一探!”器灵曹星心神传念。 吕布随手往下丹田处一抹,“噬嗑钵”飞了出来,绕着墨色石棺转了两圈。 “活物是蛊虫,应该是秘术炼制的镇棺蛊,一直就在棺口缝隙附近!那气息忽强忽弱,像是在蓄力,又像是在警惕外界的动静。”器灵曹星探明情况汇报。 吕布眼神一凝,那蛊虫能在密封的石棺里存活两千年,必然有超出常理的手段,普通考古人员面对它,绝对必死无疑,必须干掉! 他一只手已凝聚起灵力,心神沟通:“小星,我把它放出来弄死,省得祸害那些考古队的队员!你注意帮我挡着点它的攻击!对了,我掀开棺盖的同时,你要仔细弄清楚里面有什么!我神识得锁定蛊虫!” 器灵曹星连忙应是。 吕布一只手扣住棺盖,往上抬,抬不动,往旁边一拉,却是动了,原来这还是个滑盖石棺! 与此同时,露出的棺盖缝隙处,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通体漆黑,身上布满细密的金色纹路,头部有一对猩红的复眼,它躲在阴影处,伺机发动攻击。 吕布用神识锁定盖板下的那蛊虫,那蛊虫似乎也察觉到吕布的敌意。 它猩红的复眼死死盯住吕布,身体突然膨胀了一倍,金色纹路变得更加鲜艳,散发出强烈的凶煞之气。 吕布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捏住那蛊虫,他不光手上运着灵力,内里也运转着“铁布衫”。也就是说现在这只手好比一把铁钳子! 蛊虫反应稍慢,就被强力突然捏住了甲虫一样的背,它开始奋力挣扎,六条腿一直抓挠,嘴张得老大,不过无济于事。 “这不就是只甲虫吗?”吕布有点好奇地问“噬嗑钵”,得亏自己早有防范,不然肯定被攻击! “这是只‘血纹镇棺蛊’!这种蛊虫是巫医用九十九种毒虫,混合墓主人的心头血培养而成,专职守护棺材,一旦有人开棺,便会袭击开棺人,释放剧毒致人死亡。它还能顺着人的气息追踪,不死不休。”器灵曹星“见多识广”。 “会放毒?它壳子上也有毒吧?那就直接砸死吧!”吕布有点急了,也不知“铁布衫”能不能防毒! “李大哥,你别急,没事的!棺材里有个专用玉石盒子,你可以把它装起来!这种年份的虫子可是好宝贝,用处多着呢!”器灵曹星紧急回应! 闻听此言,吕布停下了扬起的手,他另一只手把棺材盖又推开了点。 棺材里面堆满了东西,玉石器、金银铜器、纹锦丝绸等等很多陪葬品。 发现放在铜镜上的一个玉石小盒子,他赶紧拿了过来,把膨胀成鹌鹑蛋大的蛊虫,塞进去盖盖好,然后还用熊老三掉在地上的袋子套起来缠紧,最后打手诀念一句“尺有所长,内里乾坤”,把东西放进了“无咎天衍图”里。 这边刚弄完,那边盗洞口的绳子又被放了下来。吕布先给地上死的那个倒霉鬼做了固定,用对讲机喊了拉了上去。 他赶紧想办法把那面铜镜给拿了出来,没办法上面有块明显的玉石盒子压痕,干脆一起放进天衍图里拿走! 这么一来,铜镜的摆放位置倒是和地上一个陶罐的底大小相同,他索性戴上熊老三掉地上的手套,把陶罐搬了放进去,遮盖好原痕迹,盖好棺材擦掉指纹!而地上陶罐位置,随便用脚涂一涂,就完全看不出了。 吕布最后一个离开,被拽了上去。他上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洗干净手,然后又主动要求旁边的刑警队长帮忙搜身,显示自己的清白。 刑警队长很配合,当着众人的面尽职尽责搜身,最后表示完全没问题。 吕布这才讲了盗洞下面就是古墓的主棺室,里面有很多文物,让警察把这边看护好,等待文物局的专家过来决定。 熊老三被送往医院,在严密看守下接受治疗。 古墓的发现震惊了各级领导。当天晚上,国家文物局、公安部、体育部等多个部门的领导召开紧急视频会议。 吕布作为第一发现人和现场负责人,也参加了会议。 会议上,考古专家展示了初步勘察结果:这是一个战国中期楚国大夫级别贵族的墓葬,虽然被盗严重,但主棺室保存完好,具有极高的考古价值。因为已经被人挖开且透进了空气,建议立即进行抢救性发掘。 公安部门的意见是:熊小凤盗墓团伙案影响恶劣,涉及文物犯罪、黑恶势力、腐败保护伞等多重问题,应成立专案组深挖彻查。 而体育部和鄂省政府关心的是:迁建基地项目怎么办?古墓在工地范围内,发掘需要时间,项目必须暂停或调整。 争论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一位副国级领导拍板:“第一,古墓抢救性发掘必须立即进行,这是国家文物,不能有失。第二,熊小凤案要办成铁案,深挖保护伞,追缴流失文物。第三,迁建基地项目调整规划,往旁边挪移一点,避开古墓区域,其余部分可继续施工。体育设施建设虽然不能停,但必须为文物保护让地盘。” 他从视频中看向吕布:“李歨同志,你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出色,不仅推动了体育部项目复工,还发现了重大文物犯罪线索。组织决定,授予个人一等功!颁发一等功奖章和荣誉证书,相关事迹记入个人档案。同时可授予‘文物安全卫士’的专项称号,在文旅部、公安部及体育部系统内通报表扬。” 吕布对着视频画面,先抬手敬礼,身姿挺拔如松,掌心绷直贴于眉骨,目光锐利却不失沉稳。 礼毕后他声音洪亮:“感谢组织信任与嘉奖!保护文物是本分,推动项目是职责,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散会后,朱云海单独打来电话。 “李歨,你这不光敢作敢为,还运气好到爆!真是又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朱云海的声音带着笑意,“为给训练基地复工,策划扫黑除恶,顺带扫出个战国大墓,这下你在顶层领导眼里更特别了。你就是一员福将,一等功实至名归!” “谢谢领导赏识!我会继续做好本职工作!”吕布只能表态来回应。 …… 第二天,上午开始工作交接,古墓现场由文物部门、公安特勤以及临时增派的武警部队共同接管,划为禁区,吕布肩上的临时担子终于卸下。 他婉拒了当地相关部门的庆功宴邀约,和董叶开上那辆t电动车前往计划的下一站——鄂省游泳跳水培训基地。 这个基地名声在外,走出过多位世界冠军和奥运金牌得主,是国内水上项目的重点人才摇篮。 国家体育部的视察工作,来这里与其说是检查,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朝圣”和学习。 按照原计划,这确实是一次轻松的、近乎礼仪性的走访,看看训练设施,听听汇报,鼓励一下运动员和教练员,然后就可以识相离开。 车上,吕布闭目养神,心神却沉入丹田,与器灵曹星交流。 “小星,那‘血纹镇棺蛊’在玉石盒子里会不会不安分?” “李大哥放心,那盒子是‘锁灵玉’做的,加上你那储物空间的特殊压制,它根本翻不起浪。现在应该只能处于一种假死蛰伏状态,那空间里应该是没有空气的。这蛊虫年份足,凶性被炼化得纯粹,若是懂得御使之法,或用来入药,都是难得的好材料。”曹星语气里带着捡到宝的欣喜。 “那就好,先收着呗。”吕布决定有空研究研究刀依旺给的那《鲁班经》,看看有没有搞定蛊虫的方法! 两小时后,车子开到“游泳跳水培训基地”,两人先找地方吃了顿午饭,然后才奔目的地。 这里的环境与尘土飞扬的工地截然不同,绿树成荫,场馆现代,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水汽混合的味道。 基地负责人得到通知,从里面热情地迎了出来,一番寒暄后,便引着吕布和董叶开始参观。 标准的流程:先看荣誉室,满墙的冠军照片和满柜子的奖牌令人炫目; 然后是体能训练馆,运动员们在各种器械上挥汗如雨; 接着是跳水池,碧波荡漾,十米高台巍然耸立,运动员们正在教练的指导下练习入水动作,水花压得极小,动作干净利落。 然后是游泳馆,游泳馆内水汽氤氲,标准的50米泳池分道清晰,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几名成年运动员正进行高强度间歇训练,手臂划水带出整齐的水花,换气时的呼喝声与池水撞击池壁的回响交织。 岸边的电子计时器实时跳动着成绩,教练手持对讲机,精准纠正着运动员的转身、蹬壁动作。 少年组的队员则在浅水区练习打腿和呼吸节奏,小小的身影在水中舒展,透着不服输的韧劲。 阳光透过穹顶玻璃洒在水面,折射出金色的光斑,与运动员们湿透的发梢相映,满是蓬勃的生命力。 吕布随着负责人边走边看,偶尔点头,询问一些训练负荷、伤病防护、科研支持等方面的常规问题。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实则敏锐地观察着场馆的每一个角落,人员的状态。 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蓬勃向上,符合一个顶尖训练基地该有的样子。 负责人的汇报也充满信心,提到几位重点队员近期测试成绩又有突破,对明年的大赛充满期待。 例行公事的座谈会开得简短高效。 吕布代表体育部表达了慰问和鼓励,肯定了基地的成绩,也提了几点官方性的希望和要求。基地方面自然是表态坚决,气氛融洽。 眼看行程即将顺利结束,负责人脸上堆着热忱的笑意,上前半步握住吕布的手:“李司长,董秘书,今天辛苦二位了!基地食堂特意备了些本地特色菜,都是新鲜食材现做的,谈不上丰盛,但胜在干净爽口,您二位务必赏光,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他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语气诚恳:“也借着这顿饭,跟您多请教请教后续项目调整的细节,顺便让几位教练和重点队员陪您见个面,沾沾您的喜气,也鼓鼓劲儿!” 吕布闻言点点头,语气带着理解与认可:“主任考虑得很周到,能和咱们未来的冠军们见见面,鼓鼓劲,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说好了,一切从简,绝对不能超标。” 负责人笑容愈发真诚灿烂:“李司长放心,保证符合规定,就是咱们基地的家常风味!这边请,餐厅就在办公楼后面,几步路就到。” 餐厅并非想象中的大包厢,而是一个明亮整洁的小餐厅,显然是用于内部接待或教练员聚餐的。 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凉菜,看着清爽精致,确实不像铺张浪费的样子。 座位安排也颇有讲究,负责人自然请吕布坐主位,他自己陪在左手边,再旁边是基地的总教练——一位皮肤黝黑、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然后才是几位副职! 董叶的座位被安排在吕布右边,既方便沟通,又不显疏远。 另外的座位,则留给几位核心教练和五名被特意叫来的运动员代表,三男两女,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眼神清澈又带着几分见到大人物的拘谨。 落座后,负责人作为东道主简单致辞,再次感谢体育部领导的关怀,并介绍在座的教练和运动员。 吕布则代表部里,肯定了该基地的历史贡献和当前的良好势头,话语简洁有力,重点强调了对运动员刻苦训练的慰问和对教练员辛勤付出的感谢。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热菜陆续上桌,确实如负责人所说,多是江鲜、时蔬、精致的肉羹,搭配着本地特色的米酒,而运动员们则是以茶代酒。 敬酒环节也分寸得当,负责人和总教练先敬吕布,感谢指导;吕布回敬,祝愿基地再创辉煌;教练员们敬酒,表达决心;小运动员也被鼓励着端起茶杯,腼腆地说着“谢谢领导鼓励,我们会更努力”。 …… 第415章 全国溜达?皖省(体育运动学院) 游泳跳水培训基地的视察,在宾主尽欢的推杯换盏氛围中落下帷幕。 下午五点时,吕布与董叶便已驱车上路,直奔此行下一站——皖省体育运动学院。 这次接待宴,董叶忍住了没有喝酒,一句“还要负责开车”就挡下了所有劝酒的人! 看来自己不想喝就没人能劝得了!这家伙是看到李歨又得到了“一等功”嘉奖,心里羡慕嫉妒,有点心理不平衡! 不过他全程参与,看着李歨布局扫黑除恶,看着李歨发现古墓盗洞,看着李歨孤身下盗洞救人的,说实话,他很佩服,难怪对方是司长呢! 可不知怎的,心里确实嫉妒得紧。他决定下次有表现机会,一定要冲在前面,就算能混个二等功也行啊! 两个小时后,车子进入皖省境内,又两个小时后,到达了皖省省会庐州。 夜幕初降,华灯初上,这座江淮之间的城市展现出与鄂省不同的风貌——更多庐州古城的遗存,更多枕河而居的老街巷。 南淝河畔的灯光映着飞檐翘角,青石板路蜿蜒穿过老城区,市井烟火气中混着淡淡的徽派韵味,倒比荆楚的豪迈多了几分皖中平原的温润。 体育学院位于城东大学城,是近年来新建的高教园区。道路宽阔,绿化规整,各类商业配套设施一应俱全。 两人在距离学院正门约一公里处找到一家四星级商务酒店办理入住。 放下行李后已是晚上九点半,两人外出觅食。 大学城夜晚的热闹超乎想象——小吃街人声鼎沸,奶茶店前排起长队,路边摊的烟火气混合着年轻人的欢声笑语。 随处可见身着运动服的学生,明显是晚间出来放松。 吕布和董叶选了一家本地特色菜馆,点了臭鳜鱼、毛豆腐和几个时蔬。 等菜间隙,两人随意地观察着周围食客。 邻桌是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生,正大声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全省大学生田径锦标赛。而另一桌坐着一对依偎着的情侣,女生还穿着体操服专用外套。 “这里的体育氛围很浓呢。”董叶随口夸赞。 “体院是皖省体育人才的摇篮,自然不一样。”吕布抿了口茉莉花茶,香气清爽。 菜上齐后,两人安静用餐。臭鳜鱼闻着臭吃着香,毛豆腐外酥里嫩,确是徽菜一绝。 结账时,老板听说他们是外地来的,热情地推荐了附近的几个“好玩的地方”。 “咱们大学城晚上可热闹了,酒吧街、KtV、夜市,年轻人多嘛!”老板笑容猥琐。 吕布礼貌道谢,与董叶走出餐馆,他提议:“时间还早,随便逛逛消消食。” 两人沿着学府路绕行回酒店。 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路灯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经过一个学校大门时,引起了吕布注意。 一辆崭新的“大米电动轿跑”停在大门对面路边,车身贴着夸张的拉花,轮毂改装过,在路灯下反射着炫目的光。 两个年轻男子靠在车边抽烟,都二十出头模样,打扮时髦——破洞牛仔裤,印着外文潮牌的卫衣,头发一黄一灰,耳朵上戴着耳钉,手腕上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随风飘来: “...…海哥这法子绝对好使!我上周在师范那边试过,约到俩!”黄毛吸了口烟,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灰发那个“嘿嘿”笑着,弹了弹烟灰:“师范女生文静,体院的妞儿应该更带劲吧?身材好,体力好,肯定放得开。咱就按老规矩,车顶放红牛是一次性交易,放矿泉水是长期交友,放绿茶是……” 后面的话越发不堪入耳,夹杂着粗俗的笑声。 吕布脚步微微一顿,董叶也听到了,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神色。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不远处一棵粗大的香樟树后,借着树影和一辆SUV的遮挡,静静观察。 只见那两个年轻男子果真从车里拿出几瓶饮料——一瓶红牛、一瓶纯净水和一瓶绿茶,整整齐齐摆在车顶。 黄毛还特意调整了位置,让红牛最显眼。然后两个家伙回到车内,放下车窗,开始玩手机,不时抬头张望,像等待猎物的捕手。 “李哥,这...”董叶低声道,声音里压抑着愤怒,“要报警吗?这明显是在...” “看看情况呢。”吕布接过话头,目光锐利如刀,“而且目标明确是体院女学生。但如果是女学生自愿行为,报警也只能批评教育,最多也就拘留几天。” 他顿了顿,继续观察:“不过我总觉得不对劲。体院大门口有人站岗,管理严格,出入还要门禁卡,现在晚上十点多了,真有女学生会这个时候出来做这种事?我还不太信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偶尔有路人经过,大多都对车顶的饮料投以异样眼光,却是无人驻足。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个身影出现了,不过并不是从校门里出来的。 那是个年轻女子,看起来二十几岁,穿着紧身连衣裙,外面却套了件体院校服,妆容精致,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她走到大米轿跑旁,看了看车顶的饮料,直接拿起了那瓶红牛。 车内两人顿时来了精神,黄毛探出头:“美女,上车聊聊呗?” 女子嫣然一笑,拉开后车门就坐了进去。 吕布神识放出,他想知道那女子到底是不是女学生。 那女子的神态自若,动作老练,上车后就直接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直接开始谈价先收钱。 “那根本不是学生。”吕布脱口说了一句,他神识已经看到女人包里的身份证,三十岁了,怎么可能还是学生! “是吗?不是穿了校服吗?”董叶一愣。 “她的举止太老练了,而且你看到她的鞋子没?”吕布知道自己失态,只好随口倒推着解释,“那细高跟鞋,鞋跟磨损严重。体育学院的女生,要训练的,大多穿运动鞋或平底鞋,就算是外出约会,应该也很少会选择这种细高跟吧。我看更像是职业的!” “职业的?你是说那女人假装女学生呀!确实!那俩家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董叶反应过来,忍不住发笑。 车内交谈不到五分钟,那女子突然推门下车,走远了,根本没有靠近体院大门。 “难道谈崩了?”董叶轻声疑惑。 吕布却是知道,那女人收了定金,知道了两人的酒店和房间号,约好了半个小时后就会去。 黄毛也从驾驶座下来,把车上的水收了起来,直接就开车走了! “跟上那女的看看。”吕布示意董叶,“保持距离。” 两人远远尾随那女人,只见她走了几百米,来到一家快捷酒店,径直走了进去。 没一会,一个年轻男子和那女人一起走了出来。男子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 吕布神识“看”到,箱子里面是一堆情趣用品还有一套体院校服! 那男子是要开车送女人去黄毛住的酒店! “团伙作案。”吕布直接定性,“卖淫女主动勾搭那些‘钓鱼’的大傻子,然后回来找个撑腰的一起去。鉴定完毕!” 董叶皱眉:“李哥,要不要通知警方?” “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吕布觉得没必要管这闲事,只要不是体院校风出了问题就好。社会上的这种事情太多了,哪里管得过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我们是来视察工作的,直接卷入这种案件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回去睡觉!”吕布搂着董叶的肩膀往下榻的酒店走去。 —————— 王长生咨询了一下副总焦高乐后,听从几个忠诚手下的建议,决定以重组后“晴瑶集团”百分之六的股份,来和康德明换取“明光苑”二期的所有权。 康德明欣然同意,虽然看起来现在一分钱没拿到手,但是他已经成为了沪上赫赫有名的“晴瑶集团”第二大股东!第一大股东王长生占股61.2%,而他占股6%,剩余的32.8%全在原来“晴瑶集团”的一众老高层手里,但是人均都不超过2%。 新“晴瑶集团”很快接手了“明光苑”二期的项目,并且开始重新动工,直接就是一步到位——全面打造科技住宅、江景大平层的定位! 而康德明赶在动工前,回去找“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一帮教练和学员,帮着他在工地里挖出来几个大木头箱子,运放到了俱乐部给他分的房子里,这些都是他以前作为大富豪时的收藏。 其中有一套青铜车马仪仗俑——两匹青铜马、一辆带华盖的青铜轺车、四个青铜武士护卫!造型艺术和工艺技术等方面都极具独特性,据说是西汉末年张江的作品,栩栩如生的陪葬工艺品。 这是当初康德明在不列颠出差时,在当地出名的拍卖行花大几千万买回来的,绝对保真!刚好他听薛莹薛总说过,老板李歨要建个展览馆,就想着刚好可以转送给老板,作为一份开业大礼! 薛莹薛总自从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上班开始,忙得是不亦乐乎。 刚开始,她被老公的死党介绍到这里上班时,心里还老大不乐意。 想她堂堂一个dbA(工商管理博士),又拥有cpA(注册会计师)”的“管理+财务”高端复合型人才,还有着几年的“职业经理人”工作经验,要不是年龄偏大了,必须给疼她的老公生个孩子,也不可能失业! 在家带了半年刚出生的儿子,她有点憋不住了,刚和老公埋怨了几句——表达上班比带娃舒服多了!哪知隔几天,老公就让她到这“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来看看。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来了,发现只是个小破院子,完全不是什么大公司。总不能驳了易秉轩的面子,她强忍着扭头离开的冲动,进来找所谓的老板聊了聊! 哪知这个年轻帅气的老板很果决,没说几句就拍板聘用她,工资还开得不低! 于是薛莹心里盘算——就这么点大的公司,花不了多少精力,理顺了就能多点时间回家带娃,毕竟有人发工资,又同在金陵,回去也方便!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真正接手了,她才知道,原来这俱乐部还下属了两个子公司,不过子公司要比俱乐部能赚钱多了,而且一个是It行业,一个是影视行业,属于超级跨界,但是都很能赚钱!这三家公司开业才个把月,就能收入上亿! 她是越做越心惊,越做越觉得富有挑战性,很符合她一展抱负的要求!她尽职尽责工作,半个月才有时间回去看了一次儿子,但她忙得很开心。 后来,老板李歨又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情况,那家It公司竟然掌控了沪上的“长生航空”!那可是一家拥有几百架飞机的大型航空公司! 薛莹还以为自己要被调去那边上任,哪知老板李歨却找了以前的地产大亨——康德明,来做“长生航空”的总经理!这样很好,不用考虑该如何拒绝了,她可离不开自己的老公和儿子! 不过,她还是被老板要求协助。这些工作,她很有挑战性,能够激发她的工作热情,她欣然前往沪上,协助康德明全面整顿“长生航空”,毕竟这只是短时间的出差而已。 “长生航空”刚步入正轨,薛莹又接到李歨消息:安排“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与“鲁省泰山马术俱乐部”合作,成立联名马术队,资助有潜力但受限于马匹条件的运动员,为其提供优质训练马匹与后勤保障。 薛莹觉得有点头大了——这个老板也太会折腾了,就不能安份做“竞技体育司司长”那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吗?好在这个周扒皮老板还特别强调——这事并不急,而且做成了会额外发奖金! 她叹了口气,回复了信息——“知道了!老板!我沪上工作快完事了,过几天回金陵后就会去联系那‘牛大宝’经理和‘泰山马术俱乐部’!” 闲时盼忙,忙时又想喘口气——薛莹摇头轻笑,继续埋首书案前。 copyright 2026 第416章 二品仙器?绝地天通镜 回到酒店房间,吕布第一时间铺开神识,将屋内角落仔细扫过一遍,确认没有暗藏的偷拍探头,才安心躺到床上,抬手将“无咎天衍图”收纳的物品尽数取出。 随着“坤乾里内,长所有尺”的反向咒语念出,几件古物应声落在床上。 他的神识瞬间锁定那只盛放“血纹镇棺蛊”的玉盒——蛊虫已缩回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布满诡异的金色纹路,静静蛰伏着一动不动。 这般邪异模样看得人膈应,吕布指尖掐诀,迅速将玉盒重新收入图中。 他目光随即落在那面青铜镜上,这面当初因压着玉盒才顺手带出的古镜,此刻越看越透着不凡。 寻常铜镜埋于地下两千余年,早该锈迹斑斑,而这却光洁如新,连一丝绿锈都无。 他翻转镜面,背面刻着四个古篆,对照记忆里《遁甲天书》“人遁篇”与“地遁篇”里的文字,赫然认出是“绝地天通”四字。 能以“血纹镇棺蛊”守棺的战国时期楚国大夫,果然绝非等闲之辈。 镜面已模糊得无法反光,唯有曾压着玉盒的那一小块区域还算光洁。 吕布随手扯过床上的纯白被角轻轻擦拭,没想到那片区域竟骤然亮起,映出一幅异常清晰的画面,宛如尘封的窗户被敲出来一个破洞。 他凝神望去,心脏猛地一缩——镜中映出的根本不是酒店房间,而是一片晦暗的天空与嶙峋怪石。 远处,有几道身影列队前行,身披深色厚织物,上面用暗红、赭石色丝线绣着扭曲的图案,似鸟兽又似符文,透着原始而诡异的气息。 为首之人头戴羽骨高冠,手持曲木杖,杖头悬挂着几串黑沉饰物,像是干缩的果实,又似小型颅骨,行走间相互碰撞着。 吕布屏住呼吸,眼神骤然收紧,想看得更真切些。 奇妙的是,镜中景象竟随他心意缓缓拉近,为首者的面容清晰浮现——神情漠然,眼神无波,嘴唇微微开合,似在念诵某种晦涩咒语。 就在吕布全神贯注观望之际,那戴冠者忽然脚步一顿,沉重的羽冠下,头颅缓缓转向镜子“窗口”方向,深陷的眼窝中骤然亮起两点幽绿冷光,直勾勾地盯住这边!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吕布头顶,这并非强者锁定的凛冽杀意,而是被某种亘古存在的诡异之物“察觉”的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青铜镜的温度骤降,冰得几乎粘手,镜面边缘浮现出细微的黑色纹路,与血纹镇棺蛊的金纹同样晦涩难辨。 【绝地天通……】吕布脑中再次闪过这四个字,古籍中多解释为——神人分隔。 可这面与凶蛊放一起的铜镜,显然赋予了更具体、更危险的含义!这可能是一件能沟通“神”甚至是连接某处空间的器物! 被对方“察觉”的瞬间,他不敢再窥,本能地猛地翻转铜镜,将镜面朝下扣在床上。冰冷的触感仍透过镜背传来,但镜中景象总算被隔绝。 房间里只剩吕布急促的心跳,窗外霓虹闪烁,与镜中死寂形成刺眼对比。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锐利地盯着这面古镜。 楚国大夫、守棺凶蛊、绝地天通镜……墓主人究竟是谁? 留下这面镜子是无意之举,还是算准了自己会将其取出? 镜中世界又是何处? 那些衣着诡谲、行止怪异的身影,是幻影,还是真实存在于某处的活物? 无数疑问如潮水般涌来。 显然,吕布带出的是一个牵扯极深、暗藏凶险的秘密。 这“绝地天通”镜,在未弄清其用途与风险前,绝不能再轻易窥探。 他再次用神识锁定铜镜,又仔细探查,没有其他异样。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必须尽快搜集更多资料,尤其是战国楚地巫蛊文化、上古神话传说,以及青铜器鉴定相关的内容,越多越好,寻找出蛛丝马迹。 将铜镜用一块毛巾裹着,小心收回“无咎天衍图”,吕布盘膝坐回床上,一边调息平复翻涌的心绪,一边梳理着纷乱的思绪。 他随手拿起那块赤红的“血玉罗盘”,指尖触碰着温润的玉质,忽然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意骤然袭来,来不及多想便失去了意识。 意识坠入无边黑暗,仿佛在无底深渊中不断下沉。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自我感知的刹那,一股冰冷而古老的力量猛地攫住了他的神魂,强行将他拖拽向某个不可知的维度。 眩晕、神魂撕裂般的剧痛、时空错乱的恶心感……当这些感受如潮水般退去,吕布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混沌虚无之中。 四周没有上下前后左右之分,唯有灰蒙蒙的雾气缓缓流转,而雾气中央,一道身影正逐渐清晰—— 正是他在镜中窥见的那个头戴羽骨高冠的诡异存在!只是此刻,对方眼中的两点幽绿冷光不再漠然,反而透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汝一区区‘化婴’修士,竟能激活‘绝地天通镜’,不过能受吾之传念,证汝神魂强度尚可。”一个非男非女的声音直接在吕布脑中响起,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吾乃‘巡天司’值守——司辰。从实招来,汝乃何人?蓝星下界,何以两千余日无讯?” 吕布心中剧震,但重生以来的沉稳心性让他迅速镇定下来。对方说的两千日应是蓝星的两千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是有这种说法! 心念急转间,他同样以意念回应:“晚辈李歨,乃蓝星人。偶然得此古镜,不知其玄妙,无意间将其激活。敢问前辈,此处是……” “此处是‘接引隙’,介于汝之下界与吾等所居‘上玄界’之间。”司辰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汝所见之镜,乃上古所制‘绝地天通镜’,本为两界偶通音讯而设。然自两千余日前,蓝星升仙道断绝,此镜便沉寂至今。” 吕布捕捉到关键信息,追问道:“上玄界?莫非就是蓝星修士的飞升之地?” “正是。”司辰微微颌首,羽冠随之轻颤,“蓝星本为下界根基之一,偶有惊才绝艳者破界飞升,便会抵达吾界。然汝界后来者,不知何故,竟自断飞升通道,封绝天途……可悲,可叹。” 吕布心思电转,迅速将蓝星现状简明扼要地传递过去:灵气稀薄至极,修仙体系早已断绝,如今是以科技文明为主导,仅存零星古传承的残痕。 司辰静静听着,幽绿的目光闪烁不定,良久才缓缓道:“原来如此……蓝星竟成了绝灵之地。难怪。” 他顿了顿,曲木杖上悬挂的饰物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汝既得镜,又能激活联系,便是有缘。且汝神魂特异,似有宿慧,绝非寻常之人。” 吕布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赞赏,好不容易碰到神仙,他直言问道:“前辈,蓝星……未来是否有大劫将至?” 这是他最关心的核心。左慈师父莫名的帮助,种种随意就获得宝物的机缘……都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司辰沉默了,那两点幽绿光芒骤然亮起,仿佛穿透重重迷雾,窥探着遥远的未来。 他手中的曲木杖开始缓慢而规律地划动,在虚空中留下转瞬即逝的轨迹,似在推演。 周围的灰色雾气随之剧烈涌动,隐隐显露出一些模糊破碎的景象碎片——山崩海啸、地火喷涌、城市倾颓、人群奔逃……更深处,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扭曲阴影在暗中蠕动。 吕布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许久,司辰停下动作,气息似乎愈发疲惫,声音却异常凝重:“汝之预感无错。吾适才以‘大推衍术’观汝界气运长河……二十日内,确有大劫将至。各界兴衰变数,本是寻常,劫来劫去,证生生不息之道。” “何种大劫?”吕布追问不舍。 “非单一之劫。”司辰缓缓道,“乃数劫并起,交织而至。地脉紊乱,引发大天灾;人心失衡,滋生世间混乱;更有……” 他话音一顿,语气愈发沉重,“界域壁垒因汝界灵力枯竭,再加上某种外力干扰,正变得异常脆弱。恐有‘外魔’或‘异度存在’窥伺,伺机侵入蓝星。” 外魔?异度存在?吕布瞬间想到电影里的外星人入侵。 “请教前辈,可有化解之法?或是应对之策?”吕布直接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司辰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这一次,审视的意味更浓,还带着一丝奇异的……欣赏。 “劫数虽凶,然天道五十,衍四九而遁一。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司辰缓缓道,“汝界此番大劫,亦孕育着‘应劫之人’。吾观气运长河,见数道特殊命格之光于劫气中沉浮,隐约与劫数相连,似为破劫关键。” “而其中一道,”司辰的曲木杖虚虚一点,指向吕布所在,“最为明亮,亦最是奇特,似存似亡,似古似今,变数极大……正是汝。” 吕布的神魂猛地一震,自己果然是蓝星大劫的关键应劫之人? “吾亦不解汝命格何以如此特殊。”司辰坦言,“然推衍结果显示,汝确为核心变数之首。汝之抉择、汝之成长、汝之聚势,或将直接影响劫数的消长。” “按部就班,顺势而行即可。”司辰给出一个看似简单,实则意味深长的指引,“汝已身在局中,且已开启因由。继续前行,自会触及更多脉络,汇聚应劫之力。刻意强求,反而容易迷失。” 吕布默然思索——自己当下的路,是从竞技体育司司长往上爬的明面身份?还是暗中修行、发展势力的隐秘之路?或许,两者皆是。 “前辈方才言语间,难道上玄界亦会有劫难?”吕布想起司辰此前流露的疲惫,顺势问道。 司辰的幽绿目光黯淡了一瞬,周身那股古老的威严气息,第一次显露出明显的沉重与……一丝无奈。 “然。”他缓缓道,“吾界之灾,或许比汝界更甚。此灾非自外来,而源自……内部,非圣人难解!” “圣人?”吕布面露不解。 “汝之下界,绝灵封天,看似末路,或也是另种‘保护’方式。”司辰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吾上玄界,仙神辈出,法则昌明,看似永恒不朽。然修行之道,越高深者,越易丧失本我,此乃‘天道之衰’,渐进而不可逆,如同宇宙步入暮年。” 吕布听得心神震撼,没想到高高在上的仙界竟然也有劫数,这么看来,蓝星的大劫可能也不算什么绝境。他忽然就没那么担心了! “今次联系,不可久持,吾跨界传念亦耗力甚巨。”司辰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缥缈,周围的灰雾也加速旋转起来,“此镜虽为二品仙器,但能量有限,十日方可使用一次。汝须谨慎留存,或对汝将来有所助益。然切记,勿轻启窥探之能,亦勿让旁人知晓其秘,以免引来不可测之祸。” “前辈,我该如何……”吕布还想再问更多细节。 “顺汝之路,聚汝之力,应汝之劫。”司辰的身影逐渐模糊,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吾上界……亦在挣扎求存。” 当最后一丝精神连接彻底断裂,吕布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而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窗外,天色已微明,晨曦穿透云层,洒向大地。 刚才的一切,似梦非梦,但神魂被拖拽的撕裂感、司辰话语中蕴含的庞大信息与沉重压力,都真实得无可辩驳。 他第一时间内视己身,还好没什么问题! “二十日后!不!应是二十年后……蓝星有大劫……我是应劫之人……外魔入侵…就是会有外星人入侵?……还有,这镜子十年才能用一次!”吕布低声重复着这些关键词,眼神锐利如刀。 司辰的话,印证了左慈师父得安排,蓝星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自己,竟莫名其妙地成了这劫难的“关键变数”。 “顺当前之路而行……”吕布细细咀嚼着这句话。 他当前的明面身份,是国家体育部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正在各地视察工作;暗地里,是拥有东汉吕布记忆与有修仙能力的异数,还经营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及一堆产业! 思路逐渐清晰,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继续干下去就成!努力往上爬,默默聚拢资金、人脉,提升自身实力。 copyright 2026 第417章 收鬼魂孙洪亮为己用 吕布猛然记起,上界仙人司辰曾说他是“化婴修士”,还称赞他“神魂强度尚可”。他后知后觉地探出神识,朝自己上丹田内看去。 这一看,却让他吃了一惊——丹田里的小金人竟已从拇指大小长到了鸡蛋般大!这是何时发生的变化?自己竟丝毫未曾察觉。 他顺手将握着的“血玉罗盘”放回“无咎天衍图”里,随即惊讶地发现,小金人又缩回到了原先的拇指大小。 吕布皱起眉,索性将天衍图中的物件再次全部取出,单独拿起“血玉罗盘”进行尝试。果然,一将它握在手中,小金人便又胀大如蛋;放下则恢复原样。 他又尝试外放神识:手持罗盘时,神识可放出去二十丈远;一旦放下,便只能覆盖十丈范围——可以整整增强一倍。 吕布总算心中了然,这“血玉罗盘”原来具有增强神魂之效。 想到方才正是握着这罗盘,才得以与那位上界仙人沟通,他这才明白:自己之所以能以“化婴”修为驱动“绝地天通镜”,除了本身境界之外,还多亏了这罗盘的神魂增幅。 他将其他古物一一拿起试探,再没发现第二件有类似效果的宝物。至于那面铜镜,此时从光洁的那块位置看过去,已无异状,宛如一面寻常铜镜——看来,只能等待十年之后再用了。 “没想到我才处于化婴……这才只是个门槛。”吕布轻抚罗盘,低声自嘲,“大劫在前,练功一日也偷不得懒。” 他算是确认了真有需要自己出头的蓝星大劫难,所以他决定从今天从现在开始好好修炼《遁甲天书》的“地遁篇”,争取早点能达到“天遁篇”。 —————— 京城,749局总部,副局长办公室。 朱云海根据情报,和好友——体育部部长宋丙合商量好,把练习“瞪眼术”的事发了专门的文件,绝不能让这种高深“道术”扩散成大路货! 李歨不以为意的操作,他可不能不作全盘考虑! 他盯着桌上一份“协查文件”,有些发愣。这份文件源自豫省山阳市修武县公安局,最终辗转到体育部,而宋丙合直接将这文件转送到他这里。 文件内容并不复杂:修武县郇封镇小兰封村——正是东汉末年吕布墓的所在地——一条小河边,发现了一具溺水身亡的尸体。 初步勘察结果显示,死者名叫孙洪亮,疑似驾车时不慎坠入河中,因处置不当导致溺水身亡。但警方查询车辆轨迹后发现,孙洪亮是半夜时分,尾随另一辆车抵达该村的,而那辆车的驾驶者,正是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 因涉及厅级领导,当地警方未敢擅自行动,便将案件详情及需询问的事项逐级上报,最终由上级部门与体育部沟通对接。 “山阳?山阳公刘协?吕布墓?”朱云海揉着太阳穴缓解疲劳,喃喃自语,“李歨这小子搞什么名堂?董叶的报告里提过,他大半夜跑去给吕布扫墓,李歨、吕布,读音还真有几分相近。” “关键是,这个淹死的孙洪亮,和他好像有点过节。刚让对方丢了工作,转头就把人弄死?不至于有这么深的仇怨吧?” 他翻看着董叶提交的所有视察途中的报告,很快便找到了孙洪亮与视察二人组的交集——仅有两次:一次是拼桌吃饭,一次是视察途中偶遇。 至于那次酒后被查车的插曲,既不光彩又无关痛痒,董叶并未向上汇报。 如今李歨刚得到上层领导的嘉奖,绝不能因为这种事影响他在领导心中的形象。朱云海首先便排除了李歨蓄意谋杀的可能。 动机太弱,手段也太过拙劣——以李歨展现出的“能力”,若真想除掉孙洪亮,有的是干净利落的办法,何必制造一场如此明显的“意外”?更何况他正是前途光明之时,断无理由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自毁前程。 文件显示,孙洪亮车辆的落水点附近,没有任何刹车或打斗痕迹,尸检结果也完全符合溺水死亡特征,与操作不当冲入河中淹死的情形完全吻合。 朱云海沉思片刻,尽管已是深夜,还是拨通了李歨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传来李歨清晰平稳的声音,背景十分安静:“朱局,您好!有什么安排?” “小李,打扰你休息了。”朱云海语气如常,开门见山问道,“有个事要找你确认一下!听说你上次大半夜,去祭拜吕布墓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约莫两秒,李歨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朱局消息真灵通。没错,白天要忙着赶路忙着视察,便趁晚上的空闲时间去了趟山阳,看了看吕布墓,拜了拜这位战神。” 这番回答既巧妙又合理,将夜间出行的行为与工作关联起来。 朱云海心中愈发有数了,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我刚收到一份报告,你那天晚上去的小村子,后来发生了一起意外交通事故,有人溺水身亡了。凑巧的是,死者好像跟你还有点牵扯?” 朱云海没有直接质问,只是点出事实,静静聆听着对方的反应。 电话那头,李歨的声音适时流露出几分惊讶与凝重:“意外?淹死人了?还跟我有关?朱局,具体是什么情况?记得那里的路很窄,到处黑灯瞎火的,当时我安全起见,都是全程开着‘车辆自驾系统’,就是怕出意外。” “死者名叫孙洪亮,你应该还有印象吧?”朱云海缓缓说道,“初步调查是意外落水,但这事就蹊跷在你也去过那里,总归有些敏感。不过你也放心,我相信这纯粹是巧合。只是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身份不同了,又刚得了一等功嘉奖,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你呢,以后行事得更周全些。 像这类私人性质的夜间出行,最好不要单独前往——不是为监视你,而是万一出什么意外,组织上能第一时间掌握情况,帮你澄清,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这也是为你好。”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表达了组织的关切与信任,又隐含着告诫与要求,更暗示了组织已经知晓此事,且会在合理范围内为他提供保护。 李歨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了朱云海的用意与背后的深意。对方没有兴师问罪,反而在帮他兜底,前提是他日后的行为必须更加透明。 “我明白了,谢谢朱局的提醒和关心。”李歨的语气诚恳,“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一定多加注意。至于孙洪亮……虽然之前几次接触得并不愉快,但听到他的死讯,我还是觉得很遗憾。他应该是跟踪我,想报复我让他丢了工作!希望警方能尽快查明真正的原因。” —————— “瞪眼术”在国家射箭队悄然传开,效果却出奇地好。 自何明升教练将此法带回后,先是与魏迎春及门下几名核心队员,进行了为期半月的密集训练。 他们遵照李歨所授之法,每日晨昏各抽出一个时辰,选定远处固定目标——有时是树梢上的一片枯叶,有时是靶场边的一面小旗——凝神注视的同时,配合着奇特的呼吸法门,让目光如粘稠的蜂蜜般,稳稳“附着”在目标之上。 起初,众人只觉眼部肌肉酸胀,视线偶有模糊。但坚持一周后,变化便悄然显现。 “教练,我好像能……看得更‘清楚’了。”一次练习结束后,魏迎春带着几分不确定说道,“不是视力表上那种清晰,而是目标在视野里更‘稳’了。以前瞄准时,靶心总会在极小范围内微微晃动,现在这种晃动感减弱了很多。” 何明升仔细盯着魏迎春完成了一组测试,结果令人震惊:70米距离,30支箭,总环数达到了惊人的293环,平均每箭9.77环,且箭着点分布极为集中。这比魏迎春以往的平均成绩,足足提高了近0.5环! 对于顶尖射箭选手而言,0.1环的差距,便可能是金牌与银牌的天壤之别。 其他几名参与训练的队员,成绩也有不同程度的提升,最显着的变化便是稳定性增强——以往后几组箭因体能下降导致的环数下滑,如今已明显改善。 总教练彭柏福听完何明升的汇报后,亲自下场实践验证,结果令他震惊不已。 他敏锐地意识到,这“瞪眼术”若能全面普及,对国家射箭队的整体实力而言,将是一次革命性的提升。 于是他连忙召开教练组会议,商讨如何将其系统化纳入日常训练体系,甚至已开始将其视作备战下一届奥运会的“秘密武器”。 然而,就在彭柏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时,一封来自体育部的加急文件,由专人火速送到了他手中。 文件措辞严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要求国家射箭队对“瞪眼术”的训练内容、方法及效果严格保密,所有接触过此法的运动员、教练员,均须签署保密协议。 同时,文件指定由何明升教练带队,选派三名已掌握此法核心要领的运动员,前往国家射击队报到,配合完成“特殊交流任务”——说白了,就是把“瞪眼术”教给射击队。 “这是要……把我们射箭队的‘密法’,分享给射击队?”彭柏福看完文件,脸色有些复杂。他当然明白,“全国一盘棋”的背景下,好的训练方法共享是常态,但这么快就被上级注意到并直接干预,还是超出了他的意料。 何明升倒是立刻想通了其中关节,神色坦然道:“彭指,竞技体育司李司长传授此法时,就说过希望能对国家射击事业有所帮助。现在看来,他说的‘射击’,不光是指射箭,还包含了打枪啊!不过这是大好事,说明我们拿到的‘密法’是真东西,值得推广。” “道理我懂。”彭柏福叹了口气,“就是……有点舍不得。行了,按文件要求执行吧。你亲自带队,挑上魏迎春,再选两个稳重可靠的队员。记住,只传授核心方法,咱们的训练细节、心得体会和相关数据,一概不谈——这是纪律。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明年奥运会,咱们射箭队可得独领风骚才好!” “明白。”何明升沉声应道。 —————— 吕布对于孙洪亮的事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接到朱云海的电话时也是应对自如。 但这孙洪亮,终归因为他的过失而死,他决定稍微给点补偿,刚好最近手边没有鬼魂朋友的协助,可以把这家伙发展成一个助力! 他拿着让戴雷查的资料又看了看,盘坐下来,将心神沉入“噬嗑钵”内。 钵中空间幽暗,鬼魂孙洪亮被一层淡金色的光晕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愤怒地瞪着眼睛。 吕布的神识凝聚,显现在他面前,开门见山:“孙洪亮,现在可以好好交流了吗?你的死,是个意外,抱歉!” “呸!”孙洪亮啐了一口,虽然吐不出什么,“老子被你害死,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随你怎么想。”吕布不为所动,语气平静无波,“但事实是,你死了,幸好魂魄被我收在此处,要不是我,过不了多久,你的魂力耗尽,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孙洪亮脸上愤怒的表情一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虽然刚死不久,但作为鬼魂,本能地能感觉到自身力量的流失和周围空间的压迫感。吕布的话,戳中他最深的恐惧。 “你……你想怎样?”他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一些,带着警惕和试探。 “我给你一条路。”吕布直视着他的眼睛,“为我办事,算是……雇佣。帮我处理一些作为鬼魂能办到的事情。” “雇佣?我一个鬼魂,能帮你办什么事?”孙洪亮狐疑道,但眼神里那点精明算计的光又冒了出来。 “鬼魂无形无质,可穿墙过壁,可窥听隐秘,可去许多活人去不了、看不透的地方。”吕布淡淡道,“比如,帮我盯梢、探听消息之类。” 孙洪亮眼珠转了转。他生前就是个爱占便宜、心思活络的人,死后这份精明也没丢,立刻意识到,这或许不仅是条生路,可能还是条“出路”。跟着这位明显不是普通人的李司长,说不定…… “那……我能得到什么?”他问出了关键,“总不能白给你干吧?我都死了,还要给你当牛马?” “报酬有三。”吕布早有准备,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为你提供存身之所,用我的这宝贝温养你的魂魄,保你不散。第二,若你表现上佳,未来可能会以另一种形态‘活’下去。第三,可能也是你现在最在意的,我会帮你照顾家人。” 听到“家人”二字,孙洪亮魂体猛地一颤。他生前虽然毛病不少,但对儿子是真心疼爱。 “你……你真能帮我照顾一下家人?”他涩声问。 吕布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你妻子冯雪,性格泼辣,你在家怕她。儿子孙海涛,今年十八,就在皖省体育运动学院读‘运动训练’专业,主修击剑里的重剑,就因为小时候看《神雕侠侣》迷上杨过,从此对重剑情有独钟,我说得可对?” 孙洪亮默然,鬼魂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怀念,有愧疚,也有一丝不甘。 吕布继续道:“你儿子天赋不错,但练重剑花费不菲,而且想出头,更需要资源和机会。你活着的时候,大概也为他前途发愁吧?我可以保证,只要他肯努力,不走歪路,他的训练费用、装备、比赛机会,乃至未来的出路,我都会关照。至少,让他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比你给他规划的更远、更稳。” 这番话,彻底击中孙洪亮心中最柔软也最焦虑的地方。他死了,最放不下的就是那个痴迷重剑的儿子。他自己没多大本事,给不了儿子太多支持,如果这位神通广大的李司长真能伸出援手…… “你……你说真的?”孙洪亮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李歨,言出必践。”吕布平静地说,“当然,前提是你也遵守约定,用心为我办事,不起二心。否则,我能给你的,也能收回。” 软硬兼施,胡萝卜加大棒,吕布用得炉火纯青。 孙洪亮低头沉默许久,生前那些恩怨、愤懑,在儿子未来的前途面前,似乎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他是个现实的人,也是个精于算计的人。眼前这条路,虽然受制于人,但却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而且看起来……似乎并不亏。 终于,他抬起头,眼中的怨毒和愤怒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精明和妥协:“好!李……李司长,我孙洪亮服了!以后就跟着你干!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在西边飘!只求你说话算话,照看好我儿子!” “放心吧。”吕布点头,“我还不至于骗鬼!既已达成约定,我便先予你一些好处。”说着,他心神沟通“噬嗑钵”器灵曹星。 一股力量缓缓从“噬嗑钵”里渡入到孙洪亮的魂体中。 孙洪亮浑身一震,只觉一股力量涌入魂体,原本虚弱、冰冷、不断消散的感觉立刻得到了遏制,魂体也凝实了一丝,连思维都清晰了不少。 这种实实在在的好处,让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甚至生出几分感激和庆幸。 “多谢……多谢李司长!”他的语气变得恭敬起来。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吕布点点头,“以后你便暂居于此钵之内,需要你时,自会唤你。” copyright 2026 第418章 全国溜达?皖省 第二天,吕布和董叶步行前往“皖省体育运动学院”,靠得很近,几步路的事。 学院正大门很是气派,比起少林武校的大门,更显精专。 接待他们的是学院分管训练的副院长。例行公事的寒暄、参观、听汇报,吕布表现得与往常无异,但神识如无形的网,悄然覆盖着所经区域。 击剑训练馆内,金属剑刃的碰撞声清脆密集,此起彼伏。 队员们身着雪白剑服,头戴面罩,或两两对练攻防,或独自打磨步伐与刺击技巧。 吕布的目光掠过一个个身影,最终定格在角落中独自练习的青年身上。 青年身形高挑壮实,动作标准却透着一股紧绷的滞涩感——每一次出击都仿佛拼尽了全力,少了击剑应有的灵动与节奏。即便隔着厚重的面罩,也能隐约感受到他周身萦绕的压抑之气。 更重要的是,吕布用神识“看”得分明,青年周身气血紊乱,眉宇间凝结着一团挥之不去的郁气。 “那边独自练习的队员是?”吕布状似随意地问身旁陪同的击剑队主教练。 主教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应声回道:“哦,那孩子叫孙海涛,主攻重剑。训练倒是格外刻苦,只是……”他顿了顿,似有难言之隐,“状态起伏太大,不太稳定。” 话音刚落,训练馆另一端忽然传来一阵哄笑声。 几个穿着最新款训练服、装备精良的队员,簇拥着一个身材壮实、眉眼间带着几分骄横的青年走了过来。 青年手中拎着一把明显是定制款的重剑,剑柄上镶嵌的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孙海涛!躲这儿磨洋工呢?”青年声音洪亮,语气里的嘲弄毫不掩饰,“教练不是说今天要分组模拟对抗吗?怎么,怕了?不敢跟我一组?” 孙海涛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剑柄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只是机械地对着空气刺出一剑——可这一剑,明显失了准头,力道也乱了章法。 “鞠占魁,注意训练纪律!”主教练皱了皱眉,出声喝止,语气却算不上严厉。 名叫鞠占魁的青年撇了撇嘴,虽没再大声嚷嚷,却带着那群跟班,故意从孙海涛身边大摇大摆地走过。其中一人“不小心”撞了下孙海涛的肩膀,力道颇重。 孙海涛踉跄半步,猛地转头,面罩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鞠占魁一伙人。 鞠占魁回头,挑衅般地扬了扬下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虽未出声,那唇形分明是“穷b”二字。 周围的队员们有的低头假装未闻,有的露出习以为常的神色,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无一人敢站出来发声。 吕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神识更清晰捕捉到孙海涛瞬间爆发的愤怒,以及随之而来的深深无力感——反观鞠占魁身上,却透着一股仗着家世优越、肆意欺凌他人的恶意。 视察仍在继续,吕布并未当场发作。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认真听着主教练介绍训练计划、队员成绩与设施需求。只是在随后观摩分组对抗训练时,特意提出想看看重剑组的对抗情况。 果然,分组结果出来,鞠占魁与孙海涛被分到了一组。 赛场之上,鞠占魁的技术明显更胜一筹,动作凌厉,经验老到。但他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取胜,每一次得分后,要么做着夸张的庆祝动作,要么隔着面罩向孙海涛投去蔑视的眼神,甚至故意用剑身拍打孙海涛的非有效得分区,发出羞辱性的声响。 孙海涛憋着一股劲拼命防守反击,可心态早已失衡,动作越发变形,破绽百出,比分迅速被拉开。每一次被击中,他的身体都会因屈辱而微微颤抖。 台下的队员们寂静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主教练几次想开口提醒鞠占魁注意分寸,可瞥见身旁面无表情的吕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对抗结束,鞠占魁以绝对优势获胜。 他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头发,走到瘫坐在地、大口喘气的孙海涛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怎么样?认清自己是什么料了吗?就你这穷酸样,练再久也只是给我当陪练的命!哈哈!” 孙海涛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乎要当场暴起。 “孙海涛!”主教练及时厉声喝止,“控制好情绪!下来休息!” 鞠占魁得意地直起身,在一众跟班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吕布全程沉默注视着这一切,直到所有视察环节结束,与学院领导在会议室座谈时,才仿佛不经意地提起:“今天看了队员们的训练,整体水平值得肯定。不过竞技体育,除了技术与体能,运动员的心理状态和队内氛围也至关重要。我看个别队员似乎压力过大,队内交流也可更融洽些。尤其是年轻队员,更需要正确的引导与关怀,别让非技术因素耽误了他们的成长。” 他语气平和,可话中的指向性,让在座的学院领导与击剑队教练们无不心头一凛。 那位主教练额角已微微见汗,连忙起身表态:“李司长指示得极是!我们一定立刻加强队员的心理辅导与团队建设,全力保障每一位队员的成长环境。” 座谈结束后,吕布提出想独自在学院里走走,看看学生们的日常。副院长本想陪同,被他婉言谢绝,只让董叶跟在身后。 走在学院的林荫道上,吕布对董叶吩咐道:“你去跟学院办公室对接一下,调取击剑队所有队员,尤其是重剑组的详细资料——包括家庭背景、入队成绩、近期表现评估。低调行事,就说我们司里需要完善调研数据。” “明白,李哥。”董叶虽满心疑惑,却还是立刻照办。 支开董叶后,吕布信步走到击剑馆后方一处僻静的小花园。他早已通过神识探明,按照训练安排,这会儿正是队员们自由活动或调整状态的时间。 果然,没过多久,他便看到孙海涛独自一人低着头,慢吞吞地走了过来。青年在角落的长椅上坐下,将脸深深埋进手掌,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吕布悄无声息地走到附近一棵大树后,神识笼罩过去,清晰地听到了孙海涛压抑的抽泣声,以及含糊不清的自语:“……爸……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家……” 看来,孙洪亮的妻子冯雪并未将真相告知儿子,或许只谎称丈夫“失联”。这般境遇,再加上队里持续不断的欺凌,正在一点点压垮这个尚显稚嫩的年轻人。 吕布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他答应过孙洪亮要照顾其子,如今亲眼所见,这份“照顾”,恐怕远比预想中更为复杂。 他正思索着该如何介入——既不能太过突兀,以免引人非议,又要真正帮到这个陷入困境的小青年,同时还要给那个恃强凌弱的鞠占魁一个深刻教训。 这教训并非单纯的报复,而是要让他明白,为人处世,总得有不可逾越的界限。别说,还挺难的! 很快,董叶拿来了资料。 吕布仔细看了看,“运动训练专业”招收的都是皖省本地人。 孙海涛的母亲冯雪是皖省本地人,19岁孙海涛的户籍就挂在母亲名下。没想到孙洪亮为儿子能到这里学习“重剑”也是挖空了心思!不过这孙洪亮夫妻两人都是普通上班族! 鞠占魁也是19岁,标准本地人,父亲职业写的是“董事长”,应该是个有钱人。 看来必须弄清楚这两个小青年的矛盾,才能解决问题,吕布简单地解释了几句,然后交代董叶去办。 “啥?孙洪亮居然挂了?那孙海涛居然是他儿子?”董叶的大脑有点宕机,但是反应还挺快,“李哥,你想帮孙海涛,就不怕别人觉得你心里有鬼?我觉着还是别掺和的好,不然可就说不清楚啦!” 吕布晓得董叶是好心,他晃了晃脑袋:“无妨!我也没料到孙洪亮会那么倒霉,多少和我有点关系!我没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好在咱们车上有行车记录仪,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帮这小年轻一把,也算是让自己心里踏实点!” “好吧!李哥!你在这里等会,我去买两包好烟打听一下孙海涛和那鞠占魁的矛盾!大学生里面,发烟最好使!”董叶决定好好表现自己,赶紧又小跑着离开了,他必须要尽快查清楚,体现价值。 吕布则选择继续在校园里闲逛,要不是衣着稍微成熟了些,他和这里大学生看着差别并不大。 信步穿行,午后的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远处传来喧闹的人声与清脆的哨音,循声望去,一片绿茵足球场上正进行着足球比赛,场边围满了学生。 他驻足旁观,目光扫过球场,下意识分析两队的阵型与跑位——现代足球的战术章法精妙,与他记忆中汉代蹴鞠偏重技巧的玩法迥然不同。 正看得入神,身旁一阵骚动。一个穿运动短裤的男生,被一个扎高马尾、气势汹汹的女生揪着耳朵往外拽。 “疼疼疼……轻点!同学都看着呢!”男生龇牙咧嘴。 “看你个头!我妈都要离开了,说好了陪她切个蛋糕,你跑这儿来踢球!电话也不接!”女生半点不留情。 “我错了我错了……哎哟!我临时被拉来救场,少个人就要输惨了……等等!我球服!”男生挣扎间,余光瞥见一旁的吕布,眼睛一亮。 吕布穿着夹克衫和休闲裤,身姿挺拔,那股利落精悍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男生急中生智,也可能是病急乱投医——猛地挣脱女生的手,抓起长椅上的背包,掏出一件红色罩衣和一双球鞋,冲到吕布面前。 “哥们儿!你和我体型差不多!请你帮忙救个场!就踢半场,不,二十分钟就行!我们红队右后卫受伤不行了,帮我顶会!”语速飞快,眼神恳切,不等吕布回答就把球衣球鞋塞过来,“很简单的,盯死对面那个蓝衣服10号就行!拜托了兄弟!” 话音未落,他又被女友揪着后领拖走,一边踉跄一边回头喊:“谢了啊兄弟!回头我请你喝奶茶!” 吕布捏着带体温的罩衣,指尖拂过那双略显旧却整洁的球鞋,失笑。 抬眼望向球场,红队果然被压得喘不过气,因为右后卫一拐一拐,后防频频告急。那个蓝队10号,正是活跃在右路的尖刀,速度快、盘带好,把红队边路搅得天翻地覆。 “也罢,刚好上场活动活动筋骨。”吕布低语。 他把罩衣套在自己的白t恤外,换上还算合脚的球鞋,做了几个简单拉伸动作。 他走到红队替补席,对急得冒汗的教练点点头:“右后卫,换我上吧。” 教练正发愁替补走了,见有人主动上,也不多问——反正已是接近崩盘的局面,死马当活马医,他赶紧朝场上喊话换人。 吕布踏进球场,站到右后卫位置。他并没有释放神识,仅凭感官,已将场上所有人的站位、动向摸清。 蓝队10号见换上个生面孔,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带球如风,再次沿边路冲来。他是学院里有名的“边路快马”,脚下频率快,假动作逼真。 吕布却不慌不忙,不上抢也不后退,只稳稳卡住内线,封住对方切入禁区的路线,脚步沉稳且战且退。 他的站位精准得可怕,始终与10号保持一个让对方难受的距离——近可干扰,远不会被过。 蓝队10号几次变向、假动作,却发现这新来的后卫油盐不进,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下脚又快又准。 他刚想人球分过,球刚趟出,吕布一个迅捷侧身卡位,稳稳护住球,随即一记精准长传,直接找到前场无人盯防的队友。 “好球!断得好!”场边喝彩响起。 红队顺势反击,虽未射门,却缓解了后防压力。 接下来,蓝队10号在吕布镇守的右路没讨到半点便宜。 吕布的防守看似朴实,却招招切中要害,每次拦截、卡位、解围都恰到好处,效率极高。他几乎不盲目出脚,仅凭站位就迫使对方失误或无奈传球。 更让红队惊喜的是他的出球。无论短传还是长传,都精准得像尺子量过,总能找到最合理的接应点。 几次蓝队进攻被断,吕布一记长传直接策动反击,瞬间扭转态势。 渐渐地,红队士气回升,阵型舒展。吕布在防守之余,开始不动声色观察前场队友的跑位习惯。 机会来了。一次蓝队进攻被断,球滚到吕布脚下。他抬头一扫,发现蓝队阵型压得太靠前,后场留出大片空当。红队一名快锋正蛰伏中线,伺机而动。 吕布毫不迟疑,不等对方反抢,右脚外脚背顺势一搓——球腾空而起,划出一道绝妙弧线,如精确制导般越过中场所有防守球员,落向对方后卫身后的纵深空当! 红队前锋心领神会,瞬间启动,甩开后防,迎着落点卸下球,单刀直入!面对出击的门将,冷静推射远角——球进了! “哇——!”全场哗然!这记跨越半场、毫厘不差的长传助攻,堪称神来之笔! 红队队员欢呼着冲向进球者,经过吕布时纷纷竖起拇指。场边原来的右后卫看得目瞪口呆。 蓝队队员垂头丧气,尤其是10号,看向吕布的眼神里满是困惑与郁闷。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吕布看向场边,那个被女友拉走的小伙已经回来了。于是,他信守承诺,向场边比了个换人的手势。 走下球场时,红队教练走了过来。 “哥们儿,你技术可以啊!哪个系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踢过球?”教练兴奋地拍他肩膀。 “我不是学生,只是路过,帮了个忙。”吕布笑笑,脱下罩衣和球鞋,递给匆匆跑回的小伙。 小伙满脸感激,连连道谢:“太谢谢了!你踢得挺太专业的!要不是你,我们就输得难看了!你等我一刻钟,踢完了,我请你喝奶茶……” “不用,举手之劳而已。你赶紧上场吧!”吕布摆手,穿回自己的鞋。 刚才那记长传和滴水不漏的盯人防守,他很满意,活动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舒畅,对现代足球的门道也多了几分真切理解。 copyright 2026 第419章 全国溜达?皖省 下午四点多,在外休假的皖省体育运动学院院长,匆匆赶回学校,设宴招待竞技体育司视察组的京官。 宴席安排在学校食堂的大包厢里。 吕布刚落座,便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正是下午那个硬把球衣塞给他的小伙。 经院长介绍才知道,这小伙名叫周扬,年纪虽轻,却已是学院体操队的助理教练,业务能力突出,是院里重点培养的年轻骨干。 周扬这才认出了吕布,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涨红,赶紧端着酒杯站起来,语气又是窘迫又是恭敬:“李司长,下午那会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冒冒失失的,太对不住了!我先自罚一杯!” 吕布摆手笑道:“周教练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多亏您那二十分钟!我们红队才没输得那么厉害!”周扬连连点头,神情仍有些激动。 体院院长听完原委,也大感意外,笑着对吕布举杯:“李司长可真是平易近人,还能帮我们小周教练救场!这淡然的作风,实在让人佩服!来,我也敬您一杯,代表学院感谢体育部领导对我们的关心!” 吕布推辞不过,又见董叶不在身边——这小子被他派出去摸底,还没回来——只好自己应付。几轮下来,本地的古井贡喝了不少。 宴至中途,董叶终于匆匆回来,附在吕布耳边低声汇报了调查结果。 原来鞠占魁和孙海涛的矛盾,根源竟在一个叫江韵的同班女生身上。 典型的三角恋——江韵喜欢孙海涛,主动女追男,两人走得颇近;而鞠占魁也对江韵有意,自恃家世优越,便处处挤兑、打压孙海涛,这才有了训练馆里那一幕幕欺辱。 吕布听完,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 狗血,却也在意料之中。小青年的纯情、意气与嫉妒,往往比成人世界来得更直接,也更残酷。 只是这“残酷”,落在孙海涛那样一个本就背负着家庭突逢变故、沉默压抑的年轻人肩上,便成了难以承受的重量。 吕布起身给坐在右手边的院长敬了杯酒,再次坐下后就按下午想好的计策,顺便小声讲起了“故事”:“院长,我有个朋友叫孙洪亮,他儿子叫孙海涛,巧得很,我刚知道也在你们学校就读!” 能当院长的都是人精,一听这话,哪能不懂,赶紧问话:“叫孙海涛是吧,李司长您放心,我这边会特别关注这个学生的!” 吕布拿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放桌上,“那就多谢了!院长!我们加个微信,以后不管学院遇到什么问题,你都可以单独跟我联系!” 院长秒懂,赶紧掏出手机扫码并表态:“李司长您放心,我这边会定期跟您汇报孙海涛同学的情况!” …… 饭后,吕布故意和周扬教练勾肩搭背地一起走,期间也互加了微信。 两人一起去卫生间放水时,他故意提起,想拜托对方一件事——帮忙私下照看一下学生孙海涛!他还给对方转账五万块,让其时不时帮孙海涛买些训练装备,不够可再要。 他觉得一个能尊重女友、极有团队荣誉感的年轻男老师,人品是过关的! 周扬可能酒有点多,信誓旦旦地表示没问题,说以后会把孙海涛当亲弟弟般照顾! 目的达到,吕布也没多待,上了又没喝酒的董叶开的车,相信孙海涛的命运应该自此会改变! 下一站是“皖省射击训练基地”,两人要赶到那附近的宾馆居住! —————— 万疆悦把谢菲菲打发走后,便拨通了“花花”的电话,表明自己得出去单飞几天,让“花花”来了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广番的大平层里等她,还特别嘱咐——一定要对外保密,守口如瓶。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装备——别人的身份证、配套的手机和一堆新服装,然后开始变化容貌、换服装,最后化成影子溜出了门! 她坐飞机又打车,来到了闽省下门市区——下门岛上! 之前万疆悦让谢菲菲想办法给韦秀妍的父母送钱,谢菲菲的主意实在简单粗暴。 她竟联系了当地一家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上门,谎称韦秀妍早先为自己投保了“意外保险”,现在韦秀妍发生意外,可以赔付四百万,让老两口签字领钱。 韦秀妍母亲陈桂兰一听就起了疑,拿着那保单,拉着工作人员反复询问投保时间,工作人员答得含糊,只说“保险公司上层已经审核好了,领导安排,按流程领赔偿就行”。 陈桂兰当即摆了手,语气斩钉截铁:“我家秀妍从没投过什么保险,你们这个投保时间,她都穷得没钱吃饭,怎么可能还投保!你们这钱来路不明,我们不能要。”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劝了几句,见她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这事过后,陈桂兰心里总不踏实,反复跟老伴韦建国念叨:“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说不定是骗子设的套,以后再有人送钱来,咱一概别接。” 老两口本就活得谨慎,加上女儿死了,经这么一闹,戒备心更重了。 谢菲菲把情况汇报给万疆悦时,还忍不住吐槽那老两口太固执,万疆悦却没恼,反倒觉得陈桂兰的谨慎合情合理,也更笃定得用巧劲办事。 此刻的万疆悦,化身为一个四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温婉的女教师模样,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来到了和“下门一日游”导游陈桂兰约定好的见面地点——韦建国开在鼓浪屿附近小巷里的“阿肥沙茶面馆”。 店面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 正值清晨稍闲的时候,陈桂兰系着围裙,正在门口的小桌子上整理一叠景点介绍册子。 她年近五十,面容清秀,只是眉宇间锁着浓得化不开的愁绪和疲惫,眼神里带着经历变故后特有的谨慎。 “您好,请问是陈桂兰陈导吗?”万疆悦走上前,用带着点京城口音的普通话问道,笑容亲和。 陈桂兰抬起头,迅速打量了她一眼,脸上挤出职业化的笑容:“是我是我,您就是网上预约的封老师吧?快请里面坐。” 万疆悦从善如流地进了店。 店里只有五张桌子,一个头发有点花白、微微佝偻的男人在厨房门口默默收拾着东西,朝这边看了一眼,点点头,没说话。这人正是韦秀妍她爹——韦建国。 “陈导,不用客气。我一个人飞来下门,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主打就是一个随意,听说您对鼓浪屿的老建筑和历史特别熟,所以特地约了您。”万疆悦坐下,接过陈桂兰倒的凉茶。 “应该的。封老师想怎么逛?常规路线还是有什么特别想看的?”陈桂兰坐下来,语气平和,但目光始终带着观察。 “都行,您帮我定。我就是想听听故事,感受感受这海岛的氛围。”万疆悦表现出随和与兴趣,“对了,还没吃早饭,您这儿有什么招牌?给我来一份吧。” “那敢情好,尝尝我家老韦的手艺,沙茶面可是一绝。”陈桂兰脸上笑容真切了些,朝厨房喊一声,“建国,一碗招牌沙茶面,加料足点!” 等待的间隙,万疆悦自然地与陈桂兰聊了起来。 她从建筑风格谈到南洋往事,偶尔抛出一两个颇有见地的问题,渐渐让陈桂兰打开了话匣子。 陈桂兰干导游多年,肚子里有货,见这“封老师”是真的感兴趣且尊重人,讲述也越发投入,眉宇间的郁气似乎也散开些许。 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浓郁的沙茶面下肚,万疆悦真诚夸赞。 吃完饭,两人就坐上陈桂兰的“小聪明”代步车,出发开始全岛溜达起来! 陈桂兰不愧是老导游,路线规划得很是合理,从九点一直溜达到下午五点才结束! 万疆悦适时发出邀请:“陈导,跟着您玩了一天,可真是长见识。晚上您要没什么事,我请您吃点东西,喝杯茶,您受累再多陪我聊聊吧?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陈桂兰本想推辞,但对方态度恳切,加上这一天确实聊得投缘,想着也许是桩不错的回头客生意,便答应下来,跟韦建国打电话交代了一声。 两人来到一家高档茶馆,雅座内,一壶铁观音,几碟茶点。万疆悦巧妙地引导着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慢慢触及了陈桂兰的叹息。 “唉,就是觉得,人这一辈子,平平安安最重要。别的,都是虚的。”陈桂兰抿了口茶,眼神有些恍惚。 万疆悦适时表达了关心,但绝不深挖,只是温言宽慰。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茶香中悄然拉近。 离开茶馆时,万疆悦以“明天还想麻烦陈导带我去看看几个小众地方”为由,顺理成章地约定了次日再见,并预付了导览费,举止大方得体。 第二天,万疆悦如约而至。 这天的游览更加深入,陈桂兰几乎把她当成了可以倾谈的朋友,虽未直言家中变故,但眉间的愁苦和偶尔的走神,万疆悦都看在眼里。 傍晚,万疆悦提议:“陈导,这两天辛苦您了。我听说有家私房菜不错,赏个脸,让我聊表谢意吧?” 陈桂兰推辞不过,最终同意。 那家私房菜馆位于一处清幽的别墅区,格调高雅,消费不菲。陈桂兰显然很少来这种地方,略显局促。 万疆悦体贴地点了几样精致但不夸张的菜式,话题也转向轻松的风土人情。 就在用餐过半时,邻桌一位衣着华贵、气质不俗的中年女士突然脸色煞白,捂住胸口,痛苦地呻吟着滑下椅子,她的同伴顿时惊慌尖叫起来! 这当然是万疆悦早已安排好的,“贵妇”正是她绝对忠诚可靠的手下刘雨婷刘姐假扮的。 餐厅里一阵骚动。服务员匆忙跑来,有人喊着打120。 “好像是心脏问题!我学过急救!”万疆悦豁然起身,眉头紧锁,迅速扫视四周。她扮演的“封老师”此刻必须果断。“需要平躺,保持呼吸道通畅!有谁能帮忙?” 她快步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病”的“贵妇”刘雨婷,对惊慌的同伴快速吩咐:“别慌,帮她平躺,头侧向一边。有没有速效救心丸?” “没、没带……”刘玉婷的同伴带着哭腔。 万疆悦目光急扫,忽然落在陈桂兰头上——陈桂兰今天挽发用的是一根普通的木簪子,一头略尖。 “陈导,借您发簪一用!”万疆悦语速很快,但清晰镇定。 陈桂兰一愣,下意识地拔下簪子递过去。她完全懵了,不知道这发簪能有什么用。 只见万疆悦接过簪子,快速用茶水冲洗了一下簪尖,然后跪在“贵妇”身边,动作看似熟练地隔着衣服在她胸前几处用簪尖进行力度恰当的按压、点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人看来,这位“封老师”俨然是用中医急救手法在施救,而那根普通的木簪成了临时的“砭石”或“指针”。 实际上,万疆悦只是做个样子,刘雨婷的“发病”和“缓解”都是计划内的表演,但演技逼真,连细微的颤抖和额角的冷汗都恰到好处。 大约两三分钟后,“贵妇”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痛苦的表情逐渐放松,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虚弱”。 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万疆悦松了口气,将发簪擦净,递还给目瞪口呆的陈桂兰。“应该暂时稳定了,等专业医生来处理。” 救护人员赶到,将“贵妇”抬上担架。同伴连连向万疆悦和陈桂兰道谢,尤其指着陈桂兰手里的发簪:“多亏了阿姨的这个……真是太感谢了!” 陈桂兰握着那根普通的发簪,感觉像做梦一样。她只是递了个簪子,怎么就好像成了救命的关键? 万疆悦扶着她的胳膊,温声说:“陈导,看来您这发簪今天立大功了。别担心,那位太太应该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您受惊了。” 这件事,成了陈桂兰接下来几天心里最大的波澜。 她跟韦建国反复说起,觉得不可思议,又有点后怕,万一没救过来呢?但更多的是那种参与救了一条人命的复杂感触。 三天后的上午,一辆看起来颇为低调但车型不差的车停在了“阿肥沙茶面”馆门口。 衣着优雅、气色已然恢复的“贵妇”刘雨婷在同伴的陪同下,亲自登门了。 陈桂兰认出了她,很是惊讶,连忙请进店里。 “贵妇”握住陈桂兰的手,言辞恳切:“大姐,救命之恩,不敢言谢。医生说了,当时那种情况,若不是处置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多亏了您和那位封老师。” 陈桂兰局促地摆手:“没有没有,主要是封老师她懂医术,我就只是递了个簪子……” “那簪子就是救命关键!”“贵妇”认真道,“封老师后来跟我解释,当时情急,需要个洁净又趁手的物件来刺激穴位导气,您那木簪正合适。这是缘分,也是我的福气,遇上了你们两位贵人。” 她环顾了一下虽然干净但明显陈旧的小店,继续说道:“大姐,我知道直接给钱感谢,可能显得俗气,也怕你们不肯收。这样好不好,我家那位是搞装修的。我看你们这店面也有些年头了,我就帮你们重新装修一下店面吧,就当是我一点实实在在的心意,也让恩人有个更舒坦的营生环境!一切费用都由我来!你看行吗?” 陈桂兰和韦建国愣住了,面面相觑。装修?这谢礼也太重了。陈桂兰下意识想拒绝,她心里的警钟又在微微作响。 “贵妇”看出她的犹豫,语气更加真诚:“大姐,您千万别有负担。这对我们家来说,真不算什么大事。我就是想表达这份感激,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您要是不接受,我……我这就给您磕头鞠躬了……”说着就要起身。 “别别别!”韦建国连忙拦住,他是个老实人,见对方如此情真意切,又想到家里确实不宽裕,女儿走后更是没了心气拾掇,不由得有些动摇,看向陈桂兰。 陈桂兰看着“贵妇”真诚的眼神,再想到那天的惊险,对方是真心报救命之恩,而且不是给钱,是“帮忙装修”,似乎……让人容易接受!毕竟,店面太旧了也是事实。 犹豫再三,在“贵妇”的诚恳劝说下,陈桂兰终于松了口,但坚持只能用普通材料,简单弄弄就行。 “贵妇”喜出望外,一口答应,立刻雷厉风行地打电话叫来了“自家装修公司”的设计师和工头,当场测量、沟通风格,完全尊重陈桂兰夫妇意见,并表示为了尽量不影响生意,会采用最快的施工方案。 看着迅速进入角色的施工人员,陈桂兰心里那点疑虑,渐渐被一种“好人有好报”的感觉所取代。 她摩挲着那根已经洗过、却仿佛带着不同意义的木簪,对韦建国感叹:“也许……是秀妍她在天上保佑,给了我们好运?” 远处,已然变成另外一副容貌、隐在街角人群中的万疆悦,遥遥看着小店门口开始忙碌的景象,嘴角微微扬起。 这计划果然行得通。“报恩礼”既足够厚重能改善二老生活,又来得自然合理不惹怀疑。唐梦曦的心愿,总算用最稳妥的方式,迈出了第一步。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仿佛从未出现过。 “阿肥沙茶面馆”一天一个样——装修过程中,“贵妇”自然会有更多理由“关心进度”、“添置点好东西”,将更多资助,一点点、不留痕迹地渗透进去。 copyright 2026 第420章 全国溜达?皖省(射击训练基地) 阿联酋d湃,朱美拉体育中心的足球训练场,被炽热阳光晒得发白,草皮蒸腾出淡淡的热浪,不过十二月的温度适宜,一点都不觉得热! 贺志凯穿着国家队的红色训练衫,额头的汗水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滚落,但他眼中燃烧的斗志比阿联酋的阳光更灼热。 自从到了这边特训,他依然是被调整在前锋位置。在分组对抗中的表现也越发抢眼——爆发力强,跑位刁钻,射门果决。 总教练“铁哥”在场边抱着手臂,不时点头,显然对这个意外补招入队的小伙子颇为满意。 “贺哥!这边!”训练间隙,一个穿着同样红色训练服、笑容爽朗的年轻人朝贺志凯招手。 徐宁,国家队的边前卫,两人以前在国奥就打配合,这次配合得更熟络。 贺志凯抹了把汗,小跑过去:“宁子。” “可以啊贺哥,刚才那脚远射,门将根本没反应过来。”徐宁递过一瓶水,压低声音,挤挤眼,“晚上继续带你见识迪拜的夜生活?老憋在六星级酒店里多没劲呀。” 贺志凯想起老板李歨的叮嘱——“和徐宁搞好关系”。他心思微转,脸上已绽开一个热络的笑:“行啊,听宁子安排!这几天多亏你带着,不然在这地方真闷得慌。” 他心里清楚,徐宁算是队里的“地头蛇”,人脉广,消息灵。要在这支队伍里站稳,跟紧徐宁只有好处。 至于那些夜场邀约,贺志凯心里门儿清——徐宁未必是好心,可能也存着些拉扯他堕落分心的念头。但贺志凯不在乎,他将计就计,正好顺水推舟把这“关系”做实。 “闪电六连鞭”的网络课程他雷打不动每天抽空练,本来就是早就学会的。这促使他的核心力量和敏捷度,在对抗中效果显着。 而晚上那些所谓“放松”,在他眼里不过是另一类需要应付的场合。他表面跟着徐宁嗨玩,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 训练场另一端,前锋线上的绝对主力徐卫阳,正冷冷地看着贺志凯与徐宁勾肩搭背。 他是目前国家队锋线的王牌,也是国内身价最高的球星之一。贺志凯这些天在场上的表现,像一根刺扎进他眼里。 “阳哥,看那小子的得意劲,有点嚣张。”旁边一个替补队员凑过来,顺着徐卫阳的目光望去。 徐卫阳没说话,只是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傍晚训练结束后,徐卫阳叫住了正准备去找贺志凯的徐宁。 “宁子,过来一下。” 徐宁对这位本家老大哥向来有些发怵,赶紧小跑了过去,“阳哥,啥事?” 徐卫阳搭着徐宁的肩膀,走到一旁无人的器材区,声音压得很低:“你跟那个贺志凯,处得挺好呀?” 徐宁心里一咯噔,面上还是笑着:“还行,贺哥以前在国奥队时,对我很照顾。” “还国奥!”徐卫阳嗤笑一声,“不是没能晋级就解散了吗?宁子,咱俩都是老队员了,得明白——国家队可不是俱乐部,显眼的名额就这么多。他一个补招的,可不能一来就站稳脚!明白吗?” 徐宁没敢接话。 徐卫阳继续道:“我看他和你挺玩得来。年轻人嘛,就要多出去玩玩。你带他多见见d湃的世面,晚上也可以多风流风流。训练嘛……尽量让他别那么显眼,适可而止就行。日夜操练会练废的!”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徐宁喉结动了动,想起徐卫阳在队内的威望和在足协的关系,又想到自己未来的前途,犹豫了几秒,终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阳哥。” “明白就好。”徐卫阳拍拍他的肩,笑容恢复如常,“都是本家兄弟,我保证会互相照应的,放心去办,费用找我报销!” …… 迪拜的夜晚流光溢彩,与白天的炙热全然不同。徐宁轻车熟路,带贺志凯进了一家装修奢华的会员制酒吧。音乐震耳,灯光迷离。 “贺哥,放开点!球队压力大,得学会放松!”徐宁凑在贺志凯耳边大喊,递给他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 贺志凯接过酒,脸上挂着恰如其分的兴奋与好奇,心里却一片清明。 他扫过周围迷幻的环境和徐宁看似热情实则不怀好意的眼神,知道这是个损友。 他配合地举杯,与徐宁碰在一起,笑声爽朗:“还是宁子你会安排!这真是个好地方!今晚我要一打三!” 接下来的几天,贺志凯更加“积极”地响应徐宁的每一次邀约。 他会在酒吧里笑着撩妹,在夜店中随着音乐尽情摆动,在星级酒店里一打……表现得像个彻底被新鲜感俘虏的年轻人。 好在是徐宁买单的多,贺志凯欣然接受对方为自己花钱,只有经济交往多了,两人关系才更铁! 不过,他在训练时却是不遗余力。总教练“铁哥”对他越来越欣赏,“一哥”徐卫阳是看他越来越不顺眼! —————— 吕布一个晚上运行“地遁篇”功法三十个大周天,又研读练习配套术法直至天明,果然这才是好好练功的模样,感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和董叶又是一大早去找烟酒店买土特产——当地名酒“古井贡”,一起购入二十箱。和以前一样,京城体育部、京城航天局科研部、苏省长州家里各寄了一些,这次还增加了个地址——八卦门的大院。一番忙碌下来,时间已近上午八点。 两人这才驱车前往“皖省射击训练基地”。 t电动车驶入到训练基地大门口,出示体育部的“调研公函”,门卫赶紧联系上层领导,得到确认后才被放行。 当吕布和董叶步行至综合训练馆附近时,基地主任韩天宇和总教练高博从馆内快步走出,两人穿着运动服,身上似乎还带着训练场的气息。 “李司长,董秘书,欢迎二位莅临指导!”韩天宇热情地上前握手,“我们正在组织重点队员进行技术强化训练,没想到您二位这么早就到了。” “韩主任,高教练,打扰了。”吕布与他们握手,目光沉稳,“我们直接去训练现场看看就好,不用特别准备。” “好的好的,这边请。” 一行人首先走进气步枪训练馆。 馆内,运动员们正专注于10米靶位的练习,轻微的击发声在隔音良好的空间内有节奏地响着。 吕布放轻脚步,神识如同精准的扫描仪,瞬间捕捉到每一个射击位上细微的技术特征:某个队员击发瞬间食指的微小颤动,另一个队员在瞄准后期不自觉的屏息,还有远处队员据枪肩部肌肉不够持续的紧张……这些细节,他“看”得清晰无比。 高博教练在一旁低声介绍着几位重点队员的技术特点和近期目标。 吕布听得很仔细,偶尔提出的问题直接切入核心,比如“3号靶位队员,是不是最近在调整扣扳机指法,第二关节发力有些刻意?” 或者 “7号靶位,卧姿时左侧髋骨是否受力不均,导致枪线有0.1毫弧度左偏趋势?” 这些问题专业到令高博心中剧震,这绝不是普通行政领导能问出来的!他看向吕布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惊疑和探究。 接着他们移步到50米步枪靶场。 这里进行的是小口径步枪立射和卧射训练,距离更远,对稳定性的要求更高。 吕布站在观察位,目光掠过一个个靶位,忽然,他的视线停在了一个正在练习卧射的队员身上,看了大约三组击发。 他转向高博,语气平淡却笃定:“高教练,那位穿蓝色射击服的队员,用的这支枪,瞄准镜基线与枪管轴线在垂直面上有极其微小的不平行度,大约在0.05度。平时训练可能感觉不大,但在极限精度要求下,百米外弹着点会有一个系统性偏移。建议校一下枪。” 高博和韩天宇都愣住了。 高博立刻示意那名队员暂停,亲自过去检查。 那名队员自己浑然不觉,但高博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教练,有吕布提醒,再仔细查验枪械结合部和镜座,又回想该队员近期远距离成绩的细微波动,脸色渐渐变了——他无法肉眼判断0.05度,但吕布指出的可能性完全存在,且解释了该队员一些难以捉摸的成绩浮动! “李司长,您……您这眼力……”高博回来时,看吕布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那是对真正顶尖枪械高手的敬意,“您以前……接触过射击?” 吕布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看得多了,有些感觉。枪和用枪的人,是一个整体,任何一点不协调,都会体现在弹着点上。” 就在他们交谈时,训练馆另一端,一组正在进行特殊静态训练的队员引起了吕布的注意。 那些队员以立姿站立,双臂平举做持枪状,但手中无枪,只是极其专注地凝视着远处墙上的微小目标点。旁边指导的身影,正是国家射箭队的那个何明升教练。 韩天宇主任见状解释道:“李司长,那是国家射箭队的何明升教练。按上级安排,他正在给我们部分队员尝试一种新的专注力训练方法,叫‘瞪眼术’,据说是锻炼视觉稳定性和心理专注度的。何教练说这方法来自一位高人。” 吕布点了点头,他自然清楚原委。 这时,何明升的指导告一段落,他一抬头,正好看见吕布一行人。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他快步走了过来。 “李司长!小董!真是巧遇啊!”何明升热情地打招呼,又对韩天宇和高博点头示意。 韩天宇奇道:“何教练,李司长已经去过你们射箭队了?” “没有没有!”何明升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推崇,“韩主任,高教练,李司长就是我说的那位传授‘瞪眼术’的高人!我们射箭队和射击队可都要感谢李司长的指点呢!” “什么?”韩天宇和高博再次震惊,看向吕布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们知道何明升是来传授一种据说很神奇的训练法,却万万没想到,来源竟是眼前这位年轻的司长! 吕布淡然道:“何教练过誉了,一点个人经验加心得罢了。你已经确认过了?效果如何?” 何明升立刻认真汇报起来,提到射箭队队员们初步练习后,在瞄准稳定性和抗干扰能力上的积极反馈。 韩天宇听着,心思活络起来,他看了看气定神闲的吕布,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些真正的枪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对吕布说道:“李司长,真没想到您还是射击方面的专家!既然‘瞪眼术’是您所创……不知能否请您……小露一手?也让我们的队员直观感受一下,这‘眼力’练到高深处,结合真正的打枪技术,能达到什么境界?” 他的提议大胆而直接,充满了对顶尖技术的渴望。 高博教练也眼睛发亮,充满期待地看向吕布。 何明升是真不知道这李司长的枪法如何,不过一通百通,他笑着看对方反应,随时准备张口打个圆场。 董叶在一旁,也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他自然知道李歨的枪法和箭法一样牛! 吕布看了看众人期待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远处的枪靶。他今天低调视察,但韩天宇这个提议,倒是一个不错的“炫技”机会——既能验证“瞪眼术”在射击领域的通用潜力,也能以一种令人信服的方式,为他后续可能推动的一些训练革新做些铺垫。 毕竟,在专业领域,实力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韩主任这是将我的军呢。”吕布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自信,“也罢,既然来了,就用你们的枪,打几发试试。不过我有言在先,竞技射击的规则和节奏与我以前在特种部队的习惯不同,我就按自己的方式来,如何?” “当然!李司长您随意!”韩天宇大喜,连忙让高博去准备,原来是当过特种兵的高人! 吕布没有选择最基础的10米气手枪,而是指了指50米步枪靶场:“就那边吧,用那支校过的小口径步枪,卧姿。” 高博心中一动,立刻亲自去将刚才吕布指出可能有细微偏差的那支步枪取来,并进行了快速校验和调整,确保处于最佳状态。他知道,李司长选择这支枪,本身就是一种绝对的自信! 吕布来到50米卧射靶位,铺好垫子,从容卧倒。 他没有像专业运动员那样一丝不苟地调整每一个身体角度和依托高度,动作看似随意,但当他俯身贴腮,右手握住枪托,左手轻扶护木时,一种难以言喻的、人枪合一的稳定感瞬间弥漫开来。 他并没有立刻瞄准,而是先微微闭眼,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几秒钟后,他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离他最近的韩天宇和高博仿佛感觉到,吕布的眼神变了——并非变得锐利逼人,而是如同深潭静水,无比幽深、平静,牢牢地“吸附”在了50米外那个小小的靶心黑点上。这正是“瞪眼术”高深境界的体现,极致的专注带来极致的稳定。 他几乎没有做过多的瞄准调整,似乎眼睛看到,身体和枪就已经自然到位。 砰! 第一声枪响,清脆利落。 报靶器显示:10.9环!——这是电子靶最高环值,意味着命中靶心最正中的极小区域。 紧接着,吕布以一种稳定得可怕的节奏,连续击发。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间隔均匀,没有丝毫急促或犹豫。 电子报靶器接连显示: 10.9环! 10.9环! 10.9环! 10.8环! 10.8环! 六发子弹,总环数65.2环(满环65.4环),几乎全部命中靶心最核心区域!更恐怖的是,弹着点分布密集得惊人! 整个靶场鸦雀无声。所有看到这个结果的运动员和教练都屏住了呼吸。 50米距离,小口径步枪,卧姿,打出接近满环的成绩,这本身就是顶尖职业选手的水准。 但吕布并非专业射击运动员,用的是刚刚调整过的、并非他惯用的枪,卧姿准备也显得“不标准”……却能打出如此恐怖的成绩! 尤其是那稳定如磐石的击发节奏和匪夷所思的密集度,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高手”的认知! 高博教练的嘴唇微微颤抖,他看向吕布的眼神,如同看待一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巍峨高山。 他终于明白吕布之前那些精准到可怕的点评从何而来了——这绝对是经历过千锤百炼、到达过某种极致境界的枪王才有的眼力和控制力! 韩天宇主任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紧紧握住吕布的手:“李司长!神了!真是神了!我今天算是开眼了!您这枪法,还有这‘瞪眼术’……这、这简直是我们射击项目的宝藏啊!” 何明升也惊叹不已,他虽然见识过吕布神乎其技的箭术,但看到他在射击领域同样展现出如此骇人的实力,敬佩之情更甚。 吕布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枪交还给仍处于震撼中的高博,平静地说道:“韩主任,高教练,献丑了。这更多是依靠对身体和眼力的基础控制。 ‘瞪眼术’练的,就是这种控制的根基。它不能替代艰苦的技术训练,但能为技术训练提供一个更稳定、更精准的平台。 如何将这种基础能力,与射击项目的专项技术完美融合,制定出科学的训练阶梯,就要靠各位专业教练下功夫了。” 他这番话,既展示了自己深不可测的实力,奠定了权威,又将具体的训练研发工作归于专业队伍,格局顿时打开。 韩天宇连连点头,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李司长,您放心!我们一定深入研究,把‘瞪眼术’和射击训练紧密结合!这绝对是革命性的助力!您今天可给我们指明了方向,也让我们看到了无限可能!” 接下来的座谈,气氛彻底变了。 韩天宇和高博不再是单纯汇报工作,而是带着一种对学术权威般的尊敬,与吕布深入探讨训练理念、方法融合的可能,甚至请教一些关于远距离精度控制和极端环境下稳定心态的问题。 吕布结合原身李歨的特种兵经验和自己的理解,给出的见解每每让两位专业人士茅塞顿开,收获巨大。 视察结束,接待宴吃完离开时,韩天宇和高博一直将吕布送到车上,态度恭敬无比。 看着车辆远去,高博忍不住对韩天宇叹道:“韩主任,这位李司长……具体是什么来头?这身射击本事,简直深不可测。有他这‘秘法’,我们射击队,说不定真能在这届奥运会迎来重大突破……” 韩天宇目光深远,缓缓道:“不管李司长什么来头,对我们射击项目来说,是福气,是机遇!抓紧时间,把今天他提到的要点和展示的方向,整理出来,尽快形成训练方案!另外,‘瞪眼术’的推广,要作为当前重中之重来抓!” 回程车上,董叶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闭目养神的吕布,笑道:“李哥,你这下可把皖省射击队彻底‘震服’了。我看韩主任和高教练看你那眼神,跟看神仙似的。以后你这‘竞技体育司司长’的头衔前面,怕是要加上‘神秘枪王’的称号了。” 吕布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虚名无益。不过,能让他们真正重视并科学推广‘瞪眼术’,目的就达到了。这种基础能力的提升,如果能在这两个奥运项目开花结果,才是实实在在的物尽其用。” “李哥,你说他们会不会一不小心包揽奥运会所有射击类金牌?那样可就神了!妥妥的,你又会被授予国家级一等功,还能获评‘年度全国体育系统标兵’!什么‘体育事业卓越贡献奖’、‘国家体育科技领军者’等等头衔,李哥你要拿到手软!”董叶越说越兴奋。 copyright 2026 第421章 全国溜达?苏省 “停停停!往回收收!有自驾不用你专注开车,你这脑子就想到天边去了!你以为‘瞪眼术’是什么神功呀,它只不过是种训练方法而已! 能不能拿冠军,主要还是要看运动员的心理素质、临场发挥能力!别瞎幻想了,好好盯着路况,赶紧回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你弟他们还等着咱们一起吃宵夜呢!”吕布随手捶了董叶一拳,打断了他的白日梦。 接下来几天要去视察苏省的几个奥运训练基地。苏省本就是体育大省,光单项核心竞技训练基地就有十余个,他特意挑了三个——理由很简单,要么离自家俱乐部近,要么离家近。 董叶疼得呲牙咧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确实想得太远,不过大概率有这可能性,他太想得到功勋章了,有点魔怔。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刚停到俱乐部门口,两人就瞥见了闪烁的红蓝警灯。 “李哥!俱乐部出事了!连警察都来了!”董叶瞬间拔高了嗓门。 吕布早已展开神识探查——警车里坐着个戴手铐的男人,竟然是鲁省那位梅花桩传人齐建辉! “……我真是来找人的,没有图谋不轨!我就是把车停在门口,也没闹事,你们没理由抓我呀!警察同志,我真没违法!……”齐建辉一脸郁闷地解释。 “少废话!俱乐部的人说你在门口至少待了两天,先跟我们回去说清楚!我们不会冤枉好人!”旁边的年轻警察板着脸回应。 吕布略一想,猜到齐建辉多半是为了孙洪亮的事来的,于是赶紧下车,上前帮忙解释。 保安李叔一看到下车的是李歨,兴奋地打招呼,接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学员巡逻队连续两天发现有人在俱乐部门外盯梢,以为是打“经纪公司”那些美女主意的色狼,就报了警。 吕布故意走到警车边,装作惊讶地喊道:“齐兄弟!怎么是你?” “李兄弟!你可算回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们了!快帮我说说情!”齐建辉像见到救星一样急忙回应。 吕布赶紧向警察解释了一番。学员们也知道闹了误会,跟着向警察道歉。 很快,有学员跑进俱乐部通知了教练们。不一会儿,齐建辉被释放,小维、小娜、鲁文、段飞帝这四位俱乐部主力也都来到门口,迎接老板的归来。 吕布跟他们逐个拥抱打招呼,随后领着众人走进俱乐部。董叶则主动去停车。 齐建辉一边走,一边说明来意—— 上次吃饭时顺手牵走两条烟的那个孙洪亮……现在人淹死了。孙洪亮的媳妇缠上了他,非要讨个说法。没办法,他只能来找李歨当面问问,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去哪找外出视察的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但想起吃饭时董叶提过,李歨还是混元门的门主。于是他就开车来到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找人。 他先以梅花桩门人的身份,拜访了俱乐部的临时负责人崔熙维,得知李歨门主已经大半个月没回来,要手机号码也没给,于是决定在门口硬等。他相信李歨在全国视察,总会回自家门派看看的! 崔熙维也连忙向齐建辉道歉。她正在刷手机吃烧烤呢,并不知道“学员巡逻队”报了警,更不知道这个找门主的壮汉居然在俱乐部门口等了两天两夜! 当时她以为这人是来找老板麻烦的,自然没肯给联系方式。要不是总经理薛莹还在沪上没回来,也轮不到她来接待。 齐建辉摆摆手表示没关系,本来也是他自己行为可疑引起的误会,怪不到警惕的学员们。 吕布笑着点点头。他早就注意到,今晚“立功”的学员里就有坎猜。 这会儿坎猜躲在队伍最后,生怕崔熙维找他算账。自从上次被这女人狠狠教训过,他是真怕了她,被打怕的! 他留意到门主李歨朝他招手,赶紧小跑上前,心里有那么点发虚。 吕布凑到他耳边,低声交代:“晚上十二点,到段飞帝教练的宿舍来找我。” 坎猜兴奋地点点头,心里有了猜测——肯定是好事!因为李歨门主答应过他,半年之内让他内功入门的!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 还是在隔壁“混元门经纪公司”和“蓓蓓图文公司”所在的那栋三号大房子门口,已经支起了几个烧烤炉,炭火滋滋作响,肉串在架子上烤得焦黄流油,一大帮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撸串喝酒,热闹非凡。 这是吕布提前打电话安排好的,借着自己回来的机会,让学员和员工们都放松放松,也顺便拉近一下大家的距离。 他刚走进那道门洞,就听见一阵整齐响亮的问好声:“门主好!门主辛苦了!” 原来是陈宫的大孙子陈朗组织的,这家伙是学员里的班长,因为“闪电六连鞭”他是打得最好的一个,还肯教别人,在学员里颇有威望! 吕布抬手压了压:“接着吃串儿接着喝酒,明天上午全体都休息半天!”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欢呼雀跃。 他拉着齐建辉一起坐下撸串,边吃边跟他说起孙洪亮的事。 “我不过是跟鲁省拳击特色训练基地的领导,提了一嘴孙洪亮的卑劣行径。后来是基地那边查出来,他有不少吃拿卡要的烂事,这才把他开除的。”吕布放下手里的烤串,语气平静,“至于他溺水身亡,纯属是跟踪我时自己出的意外,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齐建辉眉头紧锁,一脸无语。这事明摆着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可孙洪亮的老婆偏偏揪着他不放,实在是蛮不讲理。 吕布看他满脸苦涩,又把孙洪亮儿子孙海涛的事说了一遍——出于一丝愧疚,他已经暗中帮了那孩子一把。 “你直接把这事跟孙洪亮的媳妇说清楚,也算变相提醒她一下,应该就能摆脱这个麻烦了。” 齐建辉眼睛倏地一亮,连连点头称是。这法子应该管用,他本就是性情中人,心结一解开,当即端起酒杯敬吕布,脸上满是歉意:“之前还误会你是仗着权势压人,是我狭隘了!” 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尽兴,齐建辉忽然来了兴致,嚷嚷着要找人切磋切磋。 鲁文见状,主动站起身,一口流利的鲁省方言说得地道,跟齐建辉聊得热络。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到一旁的空地,摆开了架势。 一帮学员围在旁边看热闹,鲁文半点没留手,几招下来就把齐建辉放倒在地,死死压制住。 齐建辉脸涨得通红,不服气地爬起来再战,结果没几下又被按倒了。 吕布赶紧上前打圆场:“齐兄弟擅长梅花桩,下盘极稳!咱们这儿没梅花桩,又是你鲁文的主场,胜之不武!来来,继续喝酒!” 他扶着齐建辉回到场上。齐建辉酒意上头但不傻,赶紧借坡下驴。 “鲁文,今晚齐兄弟的住宿你负责安排妥帖,算赔礼!还有我同事董叶,也一并安排好。”吕布给鲁文派了任务。 随后,他又主动跟几个教练,还有经纪公司的几个熟面孔美女喝了几杯,闲聊了几句家常。 瞥见董叶正跟弟弟董茂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他没上前打扰,转身走进了三号大房子。 烧烤的人群里没看到戴雷那帮搞技术的,也没见司圆圆的影子,吕布猜他们多半是在忙着工作,特意进来看看。 果然,一进门就瞧见戴雷一行人忙得热火朝天。 他径直走向那堆集装箱风格装修的办公室,一路上看到梁蓓、马少游、褚星光、韩有为都埋头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雷昊的妹妹雷星冉,还有那位来自小日子国的美术指导,以及七八个陌生的年轻面孔正围在一起讨论,眼睛都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半点没察觉到有人路过。 戴雷正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代码,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见吕布手里拎着瓶啤酒站在门口,赶紧敲完最后一行代码,起身快步去开门。 “这么忙呢?”吕布笑着走进办公室,扬了扬手里的啤酒瓶。 “李哥!你可算回来了!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戴雷把吕布请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忙着烧水沏茶,一边解释,“这都十二月中旬了,距离咱们春节档动漫大电影上映就剩五十多天了。我们正忙着做最后的审核,审核完就得往上送审。虽说有万疆悦老师帮忙打招呼,但修改和复审的时间也得预留出来,还有宣发、排片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急得很。” “怪不得没见你们下去吃烧烤。”吕布摆摆手,示意不用忙活,“我就是上来看看情况,不用管我,我这儿有喝的。” “前些天,本来我想把凌波、松井武都叫回来帮忙的,可这两家伙都表示脱不开身!没办法,连封大珑在基地值班都被安排帮忙干这边的活!好在雷星冉又临时叫过来几个同学助力,总算全部完成了!”戴雷把茶放在吕布面前。 吕布自然知道松井武正忙着调试卫星地面测控站的设备,凌波也在忙着追查艾滋病传播者,他点了点头,随口问道:“片子弄完了?我能看看吗?” 戴雷连忙起身,领着吕布往旁边的集装箱影音室走。这房间如今可是俱乐部的高度机密,进门都得刷脸识别。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吕布就坐在影音室里,完整看完了这部名为《太初蜃镜西游篇》的动漫大电影。整体观感远超预期,画面精致唯美,打斗场面酣畅淋漓,故事情节更是流畅紧凑,一环扣一环。 不得不说,馄饨导演水平确实高,不愧被好多人捧为“极致匠心的导演”! “片子弄得不错,画面跟真的一样,细节也做得到位。”吕布给出了中肯的评价,“不管最后票房怎么样,你们能做出这样的作品,就已经很成功了。” “片子里好些出其不意的仙法镜头,都是马少游提的点子。”戴雷连忙摆手,不肯独揽功劳,“他的灵感都是从游戏里来的,这样一来,玩游戏的观众看了有亲切感,不玩游戏的观众也觉得新鲜。不光是我,馄饨导演、雷星冉还有她那些同学们,都觉得这些想法绝了。” “嗯,马少游前段时间不是还买回来一个古董吗?我答应过给他发奖金的。”吕布点点头,忽然想起这茬,“马上就到阳历年年底了,片子送审过后,你就给大家发工资吧。” 他顿了顿,看着戴雷拿出本子和笔准备记录,缓缓开口:“你和凌波……发三倍工资,每人六十万美金;马少游……发2.5倍;其他黑客组成员,再加上崔熙维和帕塔娜,都发双倍工资;鲁文和段飞帝,每人三十万美金。” 戴雷一边记一边咋舌,等算完总数,忍不住抬头说道:“李哥!这工资发得太多了,一下子就出去五百一十万美金!我们跟着你才半年不到,其实发一半就够了。” “有你们的帮助,搂回来不少钱,这你是知道的!”吕布摆了摆手,语气诚恳,“你们的价值,远不是这点钱能衡量的,就当是我对大家的一点心意。” 说到这里,他决定给戴雷透个底:“你跟郑芸走得近,她应该跟你提过,我有些常人没有的本领吧?” 见戴雷点头,吕布继续说道:“我们现在不管是财力还是实力,都还太弱,必须尽快壮大起来,才能应对不远将来全人类要面对的危机。” 话音未落,他抬手往自己脸上一抹,面容瞬间变成了戴雷的模样。紧接着,他摊开手掌,一道蓝色的电弧在掌心跳跃闪烁,滋滋作响。 戴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思议。 吕布心念一动,瞬间恢复了原本的容貌,看着目瞪口呆的戴雷,缓缓开口:“二十年后,会有外星人入侵地球,我们必须早点做好准备。只有站到足够高的位置,才能一呼百应,凝聚力量。不然的话,说出去只会被人当成痴人说梦,危言耸听。” 戴雷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李哥……你是传说中的修道高人?刚刚那是……变化之术和掌心雷?二十年后外星人入侵,是你用占卜术推演出来的?” “算是吧。”吕布笑了笑,看出了他眼中的希冀,连忙泼了盆冷水,又给了点盼头,“不过这本事可不是短时间能练出来的,我是得了前辈高人的功力灌输,才有了如今的能耐。” 他话锋一转:“咱们俱乐部教的混元内功,其实就是修道的心法,你好好练,等入了门,对付几个普通人完全不成问题。” 戴雷眼睛瞬间亮得惊人,点头如捣蒜:“李哥,我一定好好练!咱们华国不愧是文明的摇篮,单是本土道教一脉,每逢大劫必济世救苍生,这是外国人一辈子都研究不明白的大智慧!” 吕布笑着点头附和,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我的《遁甲天书》可是正宗天道功法,可比修道厉害多了!】 copyright 2026 第422章 谷神不死甲?玄龟载天地,一甲藏乾坤 吕布出了影音室,发现集装箱堆砌风格的这一边基本都下班了,而对面“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赛博朋克风办公区却灯火通明! 他直接走了过去,看到不少房间里有“茧光26变”天团的美女在搞直播带货,一人出镜,数人协助,分工明确! 顶层的负责人办公室里,司圆圆在电脑面前专注着,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居然还没下班。 吕布敲了敲门,司圆圆赶紧迎过来开门。 “呀!老板!你回来啦!我是产生幻觉了吗?都半夜了,你还来检查工作呢!”司圆圆满脸开心。 “你这也太拼了,都半夜了,还不回去睡觉呀?”吕布坐到会客沙发上。 “老板有所不知,我这里的工作时间不一样!我是中午十二点上班,晚上十二点下班!那些直播带货的主播是三班倒,24小时不间断!”司圆圆稍微解释了一下。 “她们搞直播,你要这么晚干嘛?”吕布很是不理解。 “老板!你这是以为我在磨洋工呢!你来看,这是摄制组拍的短剧,我在审核呢,防止有夹杂不能播的内容!”司圆圆嘟着嘴,直接上手把吕布拉到老板椅上看电脑。 果然是在看短剧,俗称的“竖屏短剧”,吕布被拉着坐下,于是顺势点鼠标看看。 “我们同时在拍好几部,老板你的游艇、几部豪车,还有长州的‘观音庄’和沪上航空公司,都被我们用来取过景!我们的优势太大了,都是老板您的实力太强!”司圆圆边说还拍上了马屁。 “我看你刚才烧烤也没去,这么晚你吃过饭了吗?”吕布随便看了几眼短剧就没了兴趣,演技过于浮夸,他随口关心了一句。 “我们这里有专门的‘能量补充’区,有很多零食饮料,谁饿了都可以直接去拿了吃!不会饿着谁!我才不吃烧烤,那可是会胖的!我们公司的美女,但凡要出镜的,基本都不会吃那些会增肥的食物。”司圆圆解释了一番。 “易秉轩怎么会允许你上班到这么晚?他不来接你下班呀?”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他在家睡觉呢!我从这里回去到隔壁‘东方御城’,全程都有俱乐部的监控,走路五分钟,哪里需要他接!我没那么娇气,况且我的‘闪电六连鞭’可不是白学的!”司圆圆说得很傲娇。 “你的意思,你和易秉轩已经同居了?”吕布听出了端倪。 “哎呀!老板!你的关注点怎么在这里呀!还不是你送房子给我,他负责装修,然后我去验房时就被他得逞了!”司圆圆说到这个,有点害羞。 “他知道你以前有过男朋友吧?不会单纯就是想得到你的身子吧?你要上点心!”吕布提醒了一句。 “老板!你放心吧,他知道我以前谈了一个男朋友,也知道我不是处,他已经带我见了他家人,应该是冲着娶我来的,我能看得出来!他还急着让我给他生个孩子呢!”司圆圆对于老板李歨没什么隐瞒,毕竟她最不堪的一幕,对方都亲眼见过。 “嗯!那就好!对了,那件荒唐事,你千万不要提起,高门大户最在乎面子!”吕布提醒一句。 “我知道的!老板!我又不傻!等我给他生个孩子,一切就尘埃落定了!”司圆圆自然考虑过这些问题,她可是律师出身,懂法。 “嗯!赶紧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不早了!易秉轩还在等你呢!”吕布起身离开。 “谢谢老板关心!娱乐经纪公司这边,你放心,我会帮你打理好的!”司圆圆给出保证。 “我自然相信你的能力!对了,对面捣鼓的那部动漫电影,你这边要配合着做好宣传!”吕布想到就提了一句。 “我知道了,老板!不光我这边,我还要让易秉轩在隔壁大学帮我宣传一下!”司圆圆显得信心十足。 “切!有句俗语听过没——秀恩爱死得快!记得低调点!”吕布打趣一句,挥手告别离开。 他站在降噪隔断围墙边,放开神识“看了看”。隔壁的施工工地还处于打地基阶段,往地下开挖了三层,有十来米深。 也没啥好看的,他收回神识,直奔段飞帝的宿舍。 大房子外面的烧烤派对已经早结束了,不过几盏飞碟型一体化太阳能路灯照得透亮! 果然,坎猜已经等在了段飞帝的宿舍。两人正在聊天打屁,看到吕布进来,都主动站起了身, “老板!” “门主!” 吕布笑着冲两人点点头,“飞帝,借你的房间,我帮坎猜内功入门!” “当然没问题!老板,我到门外帮你们护法!”段飞帝拿上外套就出了门。 吕布也没有阻止,有个人看着的确会感觉怪怪的。 “把上衣全脱了,我帮你混元内功入门!记住!一定要保密!”他先提了个要求,直接将手摁在肉身上,操作会更方便。 “好嘞!请门主放心!”坎猜操着一口暹罗口音的华国话,动作却很麻利,没一会儿就露出满是腱子肉的后背和软趴趴的大肚腩。 “你这身材还真是有点怪!练泰拳不用练腹肌吗?”吕布随口问了一句。 “呵呵,让门主见笑了。主要是我爱喝啤酒,每天都要来点,日子久了就这样了。”坎猜不好意思地笑笑。 吕布没再说这个,而是提醒对方感受体内的气流运转,按照教学的穴位,仔细体会! 他则将手按在对方脊椎上,将灵力渡入,重复帮人内功入门的操作! 也许是因为吕布体内灵力大涨的缘故,半个多小时就搞定了,但是他并没有帮助坎猜拓宽经脉,入门就可以了,毕竟这只是个单纯来学艺的外国人! 坎猜感受着体内可以自由搬运的微小气流,欣喜若狂,他终于从一个外家高手成为内外兼修的武术大家了! “继续搬运周天循环,熟悉这种感觉!”吕布松开了手,然后走了出去。 “老板!怎么这么快!”段飞帝吓了一激灵,以为里面出什么事,赶紧往屋里瞧一眼。 “别大惊小怪的,我功力有所突破,速度快点很正常!不用打扰他巩固,我们操场上走走去!”吕布随手关门,搂着段飞帝的肩膀,一起离开。 “老板!你上次不是单纯帮金霁暄引导入门吧?应该和崔熙维一样,都被你度入内力了吧?她现在和我打,竟然也能打得有来有回!”段飞帝走到综合训练场才问了一句。 “金霁暄有点气血两亏,要不是我渡点内力给她,引导入门都不能成功!干嘛?你还想凭武力征服她?”吕布笑着打趣。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打她?都是她打我呢!她最近不在金陵,忙着在搞慈善!她还让我一起去,被我拒绝了!现在好像去香江找那个影视明星古天华了,说是要一起帮忙建学校!”段飞帝边说边露出笑脸,他说到金霁暄就会情不自禁带着笑。 吕布没想到上次自己随便提了一下,这女人就真去找古校长了,还真是雷厉风行! 不过也不能怪,他上次本想跟薛莹薛总说这事的,又担心给对方增加太多的工作量,就先压了下来!金霁暄没有得到薛总的做慈善的消息,自己想办法做,倒也是好事。总比一直无上限炫富好! “富人做慈善!没毛病!下次她叫你陪,你麻溜点,有谁不允许?你跟我说!她是我们的超级VIp,值得派个人贴身保护!要是她出点意外,或者移情别恋,有得你后悔的!你听我的,明天应该会发30万美金到你卡上,你这一年的工资!找她去,买点东西,手边的不抓好,等到飞了没地儿哭!”吕布鼓励了几句。 “什么?你给我发这么多!老板,我受之有愧呀!”段飞帝眉头直皱,付出回报不匹配,他心里不安。 “你帮我挖基地,还搞定金霁暄,这就算立大功了!别磨磨唧唧娘们兮兮的,我看你浑身香香的,是不是也弯了?没弯就赶紧去找真爱去,抹不开男人那点面子,就是把自己女人拱手相让呢!你舍得呀?”吕布又开导几句。 “嗯!好的!老板!我明早就去找她!”段飞帝终于被说动了。 “董叶和齐建辉住哪去了?”吕布问了一句。 “董叶和他弟董茂一起住学员宿舍了,刚好坎猜和董茂是一个宿舍的,坎猜今天跟我一个屋!齐建辉住在鲁文屋里,现在应该烂醉如泥呢!”段飞帝赶紧汇报情况。 “鲁省人,酒量大!又是练武的,跟鲁文又是老乡,喝大了很正常!你这边还有什么别的情况吗?”吕布问起了正事。 “没有!俱乐部这边一切正常!就算这段时间薛总没在,也是按部就班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嘛。薛总真是个厉害人,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段飞帝如实汇报。 “可以可以!你回去睡吧,明天出门,在外面要低调点,但是也别怕事,有情况及时联系我!”吕布拍了拍对方肩膀,示意可以离开。 段飞帝点点头回宿舍,吕布则跑到一旁的狗窝边看了看。他刚刚就瞥见“黑兔”在一边贼兮兮地看着自己,目光炯炯的,一点不敢发出声响。 吕布蹲下身,撸了撸“黑兔”的黑毛,发现这家伙又开始哆嗦了!“真是只胆小狗!” 他在旁边洗了洗手,一撸动物毛,就会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还真是养动物的通病! 洗完手,吕布就直接去了地下基地。 基地里,执勤人员换成了马少游,这家伙依然兴致勃勃地在玩游戏。 “你小子晚上不用睡觉呀?刚才在图文公司干活,这会下来打游戏,你这是铁人呀?”吕布有点好奇。 “哎呀!老板回来啦!我晚上值班,白天可以睡半天,下午才去图文公司干活!要不是最近忙着那动漫电影,我只要每天来这边上晚班就成!老板,稍等一下,等我这局把敌方塔推了就帮你拿那淘回来的宝贝!再给我三分钟!”马少游手上开始疯狂。 吕布点点头,站在一旁看游戏,神识却已经锁定旁边柜子里放的一个木盒子,里面正是那个龟壳子。 他心神沟通“噬嗑钵”里的曹星,【小星小星,等下帮我鉴定一个龟壳!看看认不认识,是什么好宝贝!】 曹星马上回应:【收到!李大哥!你把东西放在桌上,我会仔细观察!】 马少游很快完事,然后选择挂机,才赶紧从柜子里拿出那个龟壳放到了桌上,“老板!就是这个宝贝!” 吕布点点头,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他能够认识龟壳外面的所有字,也用神识看清楚龟壳里面,刻了两行字:玄龟载天地,一甲藏乾坤! 【李大哥,这个东西我也不认识是什么,但是我却看出来了,它也是一件宝贝!我这里有一门古老的炼化之法,可以教给你!只要你炼化了就能知道它的具体信息!】曹星的传念很及时。 【行吧,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吕布是肯定愿意学的! 【以全部神识均匀包裹住宝物,控制神识之力缓缓渗透宝物表层,逐步探入核心,这个过程要极缓,若遇宝物禁制抵触,需用神识之力轻柔周旋温养,直至宝物不再排斥。 在宝物核心处凝结神识烙印,必须要向宝物自带的每一道禁制延伸,给禁制和宝物本源都打上烙印,之后用神识包裹这些禁制,持续注入神识之力,慢慢渗透同化,期间保持入定状态,这个阶段耗时极久,大概需要三天三夜……】曹星慢慢讲述着。 【停停停!要这么久呢!那肯定不行!我暂时没那么多时间!】吕布赶紧叫停。 【这样啊!李大哥,那你就先给宝物本源打一个神识印记吧!禁制上的神识印记,就等你有时间再继续吧!】曹星给出建议! 吕布点点头,他直接把盒子盖上了,然后夹在了胳肢窝里,笑着对马少游说:“是个好物件!明天奖金会连同工资一起发给你!half a million dollars(50万美金)!东西我带走了!” 马少游愣了一瞬,进而欣喜不已,“谢谢老板!老板敞亮!老板万岁!” 吕布摆摆手上了电梯,回到阔别良久的303宿舍。 他锁好门就开始专注炼化龟壳,虽然只是打个神识印记,但用神识寻找宝物本源还是花费了大量的神魂之力。 没办法,他只好取出“血玉罗盘”来“作弊”!幸好之前在《锁魂诀》里学过“以神识之力构筑契约符印”的操作,终于在早上六点多成功打上了神识印记。 打上印记后,吕布马上知晓了这件宝物的名称——谷神不死甲! 所谓“谷神不死”,它指的是“孕育天地万物、永恒不灭的本源生机”,“甲”并不是指铠甲,单纯就是“龟壳”的意思!也就是“孕育天地万物的龟壳”! 这巴掌大的“谷神不死甲”,龟甲的内部虚空竟然能收纳一个世界! 吕布有点麻爪,辗转给自己这玩意,难道是想让自己把蓝星整体收进这个龟壳里?蓝星都没了,那自己又该身处何地? copyright 2026 第423章 全国溜达?苏省(金陵体育学院) 吕布胡思乱想了一阵,又询问一番,毫无收获,连“噬嗑钵”的器灵曹星和“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也提供不了任何信息——这两个家伙压根没见过这种层次的宝物,听都没听过! 他顺手想将“谷神不死甲”收进“无咎天衍图”,哪知龟壳光芒一闪,竟凭空消失。 吕布吓了一跳,赶紧放出神识寻找,自己还没念咒语打手诀呢,怎么就没了! 紧接着,他惊讶地发现,龟壳竟出现在上丹田中。元婴小人不再虚空盘坐,而是稳稳端坐于龟壳之上,仿佛有了个专属蒲团。 他吞了吞口水,这也太诡异了,自己身上就没一件“正经”宝贝,“噬嗑钵”是块头盖骨,“无咎天衍图”是张皮,“谷神不死甲”是个壳子! 好像就只有手里这块“血玉罗盘”是块正经玉石做成的!嗯!等有时间得把这玩意炼化了! 他看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今天还要继续视察工作呢! 昨晚他当众宣布了今早休息,果然今天学员们没有晨练,不过几个教练都已经在训练室里练功了,还多了个坎猜。 这家伙内功入门了,自然睡不着觉,就想着要找教练们练练手呢!他也识趣地没去招惹小维,却缠上了小娜。 吕布走进训练室时,两人正打得有来有回,看似不分上下,但他一眼就看出坎猜留了手。 小娜除了“闪电六连鞭”,就是擅长“杀人技”,对上同样精通“闪电六连鞭”的对手,占不到什么便宜,不过她也在借此机会体会坎猜的泰拳路数。 “行啦!先停一停!”吕布喝断了打得兴起的两人,“我和教练们说点事!坎猜,你先外边练去!” 两人闻声当即收势。小娜退到一旁,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坎猜则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转身出了门。 “长州的‘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吞并了沪上的‘晴瑶拳击俱乐部’,现在算是长三角地区最大的!不过,他们依然是我们‘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合作单位,需要靠我们俱乐部的战力帮他们撑场子!” 说到这里,吕布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一圈训练室里的众人,“可是,光凭你们这几位教练显然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必须得赶紧培养一些有战力的学员出来才行!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俱乐部始终站在行业前端。” “元旦过后,你们组织一次俱乐部内部大比,排名前十的学员,我会给予特殊关照。你们平时和学员接触多,负责必要的初步筛选,人品是重要考核标准。” “另外,‘闪电六连鞭’、‘接化发’、‘松活弹抖劲’这些功夫教学视频,网上都有售,你们的优势正在减弱。”吕布话锋一转,抛出了重磅消息:“所以我决定再教你们一门抗打的功夫——铁布衫。这门功夫绝不会公开出售,将是‘混元门’保持战力的底牌之一。” 说完,他就开始教学“铁布衫”,讲如何引导内气贯通全身,最终实现气劲贯体、全身抗打的效果。 神识“看到”坎猜贴在门口偷听,吕布也不以为意,只要不录音就没事,内功运行路线很复杂,这浑人不可能听一遍就能记得住! 一遍讲完,小娜收好录像的手机,冲大家挥一挥,她倒是从老板一说要开始教学就拿出手机放一边拍摄了! 其他几个教练都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段飞帝很是庆幸自己没有急着去赶飞机! 吕布出了门,招呼装作绝对没偷听的坎猜,“元旦的学员比试,你已经内功入门,就不要参加了,没什么意义!” “门主!我刚听到你们好像在讨论一门新功夫,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学?”坎猜的脸皮够厚,直接问了出来。 “你是想留在我这俱乐部当教练?”吕布反问。 “那功夫只有当教练才能练的吗?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在这里当几年教练!”坎猜身为老牌格斗家,对能提升实力的功夫毫无抵抗力。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通过考验。”吕布看着坎猜,眼中带着审视。 “什么考验?门主您尽管说!”坎猜拍着胸脯保证。 “给你十天时间,去把‘星王海拳击俱乐部’那些现有拳手,全给我教训一遍。必须保证他们对咱们俱乐部服气才行!要是能搞定,你就获得了入职资格。”吕布说道。 坎猜眼睛一亮——这既是证明自己的机会,也是种挑战。他重重点头:“没问题,交给我!” 吕布拍拍他的肩以示鼓励,转身想去找董叶会合,心里暗忖:这大叔怕是真对小娜动了小心思,想来个“老牛吃嫩草”……倒也不稀奇,男人始终如一,年龄再大都喜欢充满胶原蛋白的年轻女人! 他刚走几步,小娜从后面追了过来。 “老板!请等一下!”小娜有点纠结地找吕布打听她弟弟帕查亚的情况。 吕布能理解对方的心情——自从有了弟弟帕查亚的消息,作为姐姐的帕塔娜,心里肯定是比较急的! “小娜,我一会联系一下那边的朋友,晚上回来就给你确切答复!行吗?” 小娜满脸愁苦地点点头。 一旁的坎猜也知道小娜拜托门主找弟弟的事,看着这个可怜又坚强的女孩,他忽然决定——要给予全力帮助!凭他“西南虎”的身份,在暹罗黑白两道还是有点路子的! 他也不磨叽,先是和小娜聊了聊,套到了关于帕查亚在缅东的已知信息,然后躲到没人的地方联系能帮忙的一些朋友,当然都是要付钱的那种! …… 吕布和董叶开车直奔“金陵体育学院”。视察流程,与在皖省体院大同小异。 副院长、各系主任陪同,参观场馆设施、观摩课堂教学、听取专项汇报。 吕布保持着司长应有的专业与沉稳,偶尔提问切中要害,让陪同的领导们不敢有丝毫糊弄。 在参观“运动训练系”,听取关于优秀毕业生和在职教师竞技贡献汇报时,吕布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听说贵校有位‘早尚浩’老师,是目前国内顶级的‘国际级足球裁判员’,也是我们苏省体育系统的骄傲?” 分管竞赛的副院长立刻笑着回应:“李司长消息很准!早尚浩老师确实是我校运动训练系的在职教师,也是目前华国足协最具代表性的国际级裁判员之一,业务能力非常突出,去年执法亚洲杯决赛,今年又入选了世界杯候选名单,是我们学校的名片。” 吕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早尚浩老师的成就,确实令人振奋。他走的是一条与国际接轨、强调沟通、解释和综合掌控力的现代裁判道路,很不容易,也很有示范意义。”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更私人化一些:“我对他近年的突破性执法很感兴趣。不知道早尚浩老师今天是否在校?如果方便,我想私下和他简单交流几句。” 学院领导们一听,这是上级领导对自家教师的肯定和重视,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 一位系主任连忙道:“早老师今天上午有课,这会儿应该还没下课。我马上联系他,请他来会议室?” “不用打断正常教学秩序。”吕布摆摆手,“这样吧,如果早老师方便,稍后请他来一下,找个安静的地方,简单聊几句就好。或者我也可以过去找他,只是私人性质的交流,不必大动干戈。” “明白,明白!李司长考虑周全,我马上通知他上完课就过来。”副院长立刻示意随行人员去联系。 后续的视察和座谈按计划进行。 座谈结束后,吕布在学院安排的安静小会客室里,见到了匆匆赶来的早尚浩。 早尚浩四十多岁,身材保持得极好,眼神锐利,带着裁判员独有的干练与审慎,显然已从学院领导口中得知“竞技体育司李司长”的召见。 “早老师,打扰你了,请坐。”吕布语气客气,招呼董叶为其倒茶。 “李司长您太客气了,能向您直接汇报工作,是我的荣幸。”早尚浩落座,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 “谈不上汇报,就是随便聊聊。”吕布笑了笑,“我上任后关注足球领域较多,对你近几年的执法,尤其是国际赛场的突破印象很深。从亚冠决赛到世界杯、亚洲杯决赛,你一步步走得扎实,着实为华国裁判争了光。” “谢谢司长肯定,这都是团队支持、个人努力的结果,也离不开学校的培养。”早尚浩应答得十分得体。 “嗯,”吕布端起茶杯,语气变得愈发推心置腹,“正因为你站到了如今的高度,有些话我才要私下和你交流。你现在的执法风格,更注重控制、沟通与判罚的‘可解释性’,这是极好的趋势,也是国际裁判发展的主流方向。” 早尚浩认真倾听,认同地点了点头。 吕布看着他,话锋微转:“我听说,球迷给你起过一个外号,叫‘卡牌大师’?” 早尚浩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又坦然的苦笑:“是,早年在国内赛场执法,风格确实比较……直接。” “我理解,”吕布放下茶杯,声音放缓,“以前咱们足球整体环境低迷,成绩上不去,舆论也格外浮躁。裁判员在某些情况下,不得不以强硬甚至略显‘突出个人风格’的方式掌控比赛。 球迷的调侃与批评,某种程度上是因大家对足球已然‘失去希望’,才会将焦点转移到场外话题上。”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早尚浩:“但现在不同了。你走的这条路,证明了华国裁判完全有能力凭借专业性、沟通智慧与精准判罚,赢得国际足坛的尊重。” 早尚浩神色微显迷茫,一时没听懂这番话的深意。 吕布耐着性子继续说道:“如今的华国足球,即便进步缓慢,总算有了向上的势头,各方都在努力营造更好的环境。 我不说空话,从内部评估与备战情况来看,这次我们的国家队,球员状态、战术准备乃至精神面貌,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队里有核心球员在欧洲顶级联赛坐稳主力,队伍整体磨合也远超预期。上面寄予厚望,队内更是信心十足。 简单说——这支队伍,是真有能力在世界杯赛场制造惊喜,甚至惊艳全场。他们迫切需要的,是一个能充分发挥技战术水平、不被场外因素干扰的舞台。” 他特意加重语气强调“惊艳全场”四字,随即话锋一转,点出最核心的顾虑:“按国际足联规则,你肯定不会执法华国队的比赛,但世界杯就是个盘根错节的圈子,裁判之间的尺度、判罚倾向,都是相互影响的。 你执法其他球队的场次时,要是还抱着早年‘卡牌大师’的强硬路子,对那些可判可不判的犯规动辄掏牌,对身体对抗吹罚过于苛刻,这事绝不会只算在你个人头上。” 吕布的目光沉了沉,一字一句敲在点子上:“你要知道,其他国家的裁判都看着呢。你今天对他们的球员判得狠,明天他们执法华国队的比赛,就很可能带着情绪找补回来,变着法子给咱们的球员使绊子。 到时候,一张莫名其妙的黄牌,一次争议十足的判罚,都可能直接毁掉球队的努力。” “球迷和媒体不会管这些弯弯绕,只会盯着华国队的遭遇骂,可咱们心里得清楚,源头可能就是一次没必要的严厉判罚。”吕布语气恳切,“大赛里的裁判,从来不是孤立的个体,你的每一次哨响,都可能影响到华国队的处境。” 早尚浩眉头猛地一蹙,瞬间醍醐灌顶。他终于彻底明白了吕布的深意——这不是要求他偏袒谁,而是提醒他,作为代表华国的国际级裁判,他的执法尺度关乎的不只是个人声誉,更是国家队的切身利益。 “我绝不是让你违背裁判准则,”吕布立刻明确表态,生怕对方误解,“公正与准确永远是第一位的。我想提醒你的,是‘执法智慧’与‘手腕的弹性’。 在完全符合规则的前提下,你是否可以选择对比赛流畅性破坏更小、对球员情绪刺激更低的警告方式?在可判可不判的模糊地带,能否结合比赛氛围与球队攻防态势,做出更利于比赛观赏性与连贯性的选择?”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愈发郑重:“你的每一次哨响、每一次掏牌,都不只是个人业务能力的体现,更代表着华国裁判的职业素养与格局。 你要做的,是用经验与权威为华国足球‘铺路’,而非用过度的严厉,给咱们的球队招来不必要的场外风波和对手裁判的针对性报复。” 他总结道:“说白了,早老师,以前大家觉得足球没希望,你执法严厉些,大家无非看个热闹、骂两句就过去了。 但现在,希望是真切地摆在眼前。以你如今的级别,执法手腕稍微‘软’一点,多审时度势,多考量整体环境与对华国足球的潜在影响,非但不会削弱你的权威,反而更能彰显你作为国际级裁判的成熟度与大局观。 别因一些本可避免的严厉判罚,给自己招来非议,更别给正在崛起的华国队,平添不必要的麻烦与关注焦点。让他们安心踢球、尽情发挥,才是重中之重。” 早尚浩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又满含感激。这番话推心置腹,既点明了利害,也是对他的保护,更是为了华国足球的大局。 他用力点头:“李司长,您的意思我彻底明白了。请您和领导们放心,我清楚世界杯的分量,更懂这支队伍承载的期望。 我会调整好心态与执法尺度,确保在每一场比赛中,我的执法都以比赛的流畅、公正与积极导向为首要原则,绝不会因个人以往的执法习惯,或是对‘权威’的片面理解,给华国足球带来任何不必要的压力与负面影响。 我定会以最专业、最智慧的方式,履行好裁判职责。” “好!”吕布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期待你和我们的球队,都能在世界杯的舞台上,赢得属于自己的尊重与荣耀。” 简单的私下交流就此结束,早尚浩起身告辞。董叶关上门,低声赞道:“李哥,你这话点得可真到位。” 吕布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缓缓道:“早尚浩是聪明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有些话,公开说和私下说的效果天差地别。私下提醒,既是爱护,也是期望。他能听懂,也会记在心里。华国足球,太需要更多这样的明白人,在正确的道路上稳稳走下去。” copyright 2026 第424章 全国溜达?苏省 吕布和董叶吃过接待晚宴,下午六点多才离开了体育学院。 坐上车后,吕布就拨通了缅东糟瓦底李华的电话,语气熟稔:“华仔!我是陈苏谨!你那边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头,李华的语气依旧恭敬得恰到好处,“你好,陈哥!您一切都好吧?我这边发展势头很不错,目前已经拿下了七个园区!‘主宰军’人数已经有五千五百多人!” “猪仔军?这名字也太难听了点!”吕布忍不住吐槽一句。 “陈哥,是‘主宰’!”李华连忙纠正,“主宰沉浮的主宰,取的是谐音!咱们主宰军的目标,可是要做缅东说一不二的头号势力!” 吕布失笑,“行吧,经你这么一解释,倒还真挺霸气。有人帮着立规矩、练兵,做事有板有眼,成大事是迟早的事。不急,慢慢来。对了,我找你是想问,最近那个帕查亚,情况怎么样? 李华顿了顿说:“陈哥,我在那‘红楼园区’安插了几个自己人,他们已经跟帕查亚搭上话,成了朋友,暗地里护着他的周全,就等着合适的逃跑机会。不过现在看来,时机还没到。” 吕布皱起眉头,“你派人保护是稳妥,但会不会打草惊蛇,让军阀头子苏天府盯上?” 李华听出了电话里的担忧,他赶紧给出分析:“陈哥!我觉得应该不会!我这边和苏天府是在不断产生矛盾,不过全是利益牵扯。我还是很‘懂事’的,每拿下一个园区都会主动孝敬给他不少财物,但他胃口挺大,就是喂不饱的饕餮!他的注意力全在我‘主宰军’的主力上,压根不会想到,我会盯上他手下一个不起眼的小马仔!” 吕布觉得李华还是有点道理的,不过无论是“主宰军”还是华国派去的政委,肯定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帕查亚而乱了全盘计划! 承诺了小娜的事,总这么飘着也不是个事,帕查亚那样的小人物,稍有不慎就可能折在里面,还是要尽快解决问题!他挂了电话后,就开始假寐,实则在盘算着该怎么行事! 董叶今天又没有喝酒,但这会是下班高峰期,不支持使用自动驾驶功能,他全神贯注着开车,实在太堵了! 对于李歨打的这通电话,他也不知道要不要汇报给朱云海朱副局!他决定等下车时问问清楚,先不打扰喝了不少的李哥睡觉。 吕布心里有点感慨,想他东汉时期就能用“替身”法,躲过了袁绍的几次凶狠刺杀,而如今他意外拥有影武者的“千面术”,却没有“替身”可用! 之前好不容易找到个陈苏秦,哪知被王长生轻易毒死了。现在指望贺志凯吧,却又被拉去阿联酋集训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没办法直接在董叶眼皮子底下溜开几天,唯一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嗯,可以教他点东西作为交易! 大部分道法,都是需要运转灵力才能驱使,董叶压根就练不了,那就只能教武术了。 挑来选去,吕布选中了小黑给的一部名叫“九番御步鸳鸯勾挂连环悬空戳脚”的脚法!这是“八卦教”的技艺传承,已经失传多年,因为这也是意外死亡的那护法金刚的独门绝技! “叶子!你最近表现不错,能忍住接待宴都滴酒不沾!”吕布坐直身体,将座椅调整好,划拉t电动汽车的中控屏,找到录音功能打开,“我决定先传你一套脚法以资鼓励,口诀录个音,你可以边开车边记忆——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 董叶顿时喜上眉梢,心里满是雀跃,没想到只是自己坚持不喝酒就得到了赏识。 这脚法一听就觉出“攻击凌厉”,刚好补齐了家传“八卦游龙步”的短板。李哥这是特意为他量身定制的,也太贴心了! 回到俱乐部,董叶主动询问联系缅东李华的事能不能跟上面汇报。 吕布很是欣慰,表示无所谓,李华那边有华国派去的政委,上面肯定能知道! 董叶听懂了意思,这事压根隐瞒不了,还是上报为妙。他主动去地下停车场停车。 吕布直接找到小娜,说了说情况,安慰一番。 小娜听到老板的朋友已经派人过去保护自家小弟了,心下稍安,不断说着感谢的话。 中午被戴雷通知——今年的工资已经到账她那张国际卡了。查询后,她有点受宠若惊,竟然发了整整四十万美金。 “老板!加上今年你给发的双倍工资,我卡上已经存了八十万美金,都转给你吧!你救我弟用得着!”小娜说得很诚恳。 “还真用不上!又不是出赎金救你弟的!你好好留着,等你弟被救出来之后慢慢花!放心吧,快了!”吕布自然是随口拒绝,他并没有提到要过去缅东救人的事,到时候算是给小娜一个惊喜吧! “老板!你如此费心尽力帮我,我一定要报答你!你不要跟我说——好好工作就是报答,我工作你也给我开高工资呢!听小维说你老婆怀孕了,我,我可以随时满足你的任何需求!”小娜边说边抠衣角,脸还红到了耳根。 吕布尴尬地摸摸鼻子,“小姑娘,尽想好事!帮你找回弟弟,是开始招募你时就说好的!别想着什么报答,兔子还不食窝边草呢!你二十岁了,正是芳心萌动、情窦初开的年纪,有空找个人谈谈恋爱吧,我真不是你的菜!” 又一次的拒绝,让小娜无地自容。她之前就明示又暗示过好多次,看来老板确实对她不感冒,想做个不要名分的小三都没任何机会。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吕布看出对方的沮丧,赶紧转移话题:“我看坎猜老是缠着你,是不是在追你呢?” “我看不上他,是不会答应他的!这世界就是这么可笑,我看上的看不上我,我看不上的趋之若鹜!老板!你别往心里去,我会一直默默喜欢你!谢谢老板帮我弟弟!老板再见!”小娜快速表达完,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吕布摇摇头,也离开了现在是薛莹用的这间办公室,直奔地下基地。 戴雷和封大珑在敲着键盘,忙活的还是动漫大电影。 两人主动和吕布打了招呼。戴雷停下了手中操作,主动提问:“李哥!你让我过来是有什么安排吗?” 吕布先打开冰箱,拿出瓶纯净水灌了下去,喝酒后就很容易口渴,然后他才说起来要去缅东糟瓦底救出小娜弟弟! “李哥!打辅助,我们是专业的!不过能不能稍微晚两天,后天我们这边会把动漫大电影全部完成,提交审核!提交之后,工作强度就没那么大了,有的是时间!”戴雷给了个提议。 “合情合理!当然可以!帕查亚被逼在那里做马仔,几天肯定等得起!你先把来回使用的证件和那把pSS无声手枪拿给我带上。等几天我直接从别的地方搭飞机过去!这次我还要顺带干掉缅东最大的军阀头子,拿走他的钱!”吕布点头同意,又补充说明。 戴雷听到又能顺带搞钱,眼睛亮了,这种事真会让人热血沸腾!他赶紧去找出来两本早就备着的护照和基地里唯一的那把枪。 不过他还是关心问了一句:“李哥,你这枪能正常带上飞机吗?”话出口,他想到老板那高超的道家本领,又觉着问得多余了! “我自有办法!你放心吧!”吕布笑着接过装备,有“无咎天衍图”这随身空间,带点小物件倒不成问题! 但是宋军和王益都知道这把枪的存在,有那么点暴露的风险!不过两人现在都已经回到部队,发生在缅东的事情,在广番的他们应该不会知道! 吕布提着东西回到303房间,直接将所有物品收进“无咎天衍图”中,接着冲个澡,换身衣服便出了门。 今晚他要回长州家里陪媳妇严彩儿,正好也方便明天视察长州的“曲棍球训练基地”。 来到负二楼停车场,他发现董叶竟然还坐在车里,正认真背诵着“戳脚”的口诀,十分刻苦。 吕布拉开车门坐上副驾,“这么用功呢!你没去看看齐建辉?” “李哥,我刚才去问过了鲁文教练,齐建辉已经回去了。后来我想找我弟来着,哪知他今天轮班巡逻,我就没打扰他,就来车里待着等你了,刚好背背口诀!”董叶很自然地回答。 “好吧!”吕布系好安全带,在导航中输入自家地址,“叶子,今晚特许你睡我家客房!出发吧!” “好嘞!李哥威武!”董叶兴奋地应声,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路上吕布也没闲着,先给媳妇发了信息,告诉她大约两小时后就到家,并且会带一位同事在家借宿。 途中,董叶不断向吕布请教“戳脚”的修炼要领。 吕布自己虽未练过,但凭借与小黑的意识连通,再结合那位护法金刚的丰富修炼经验,一一作答,俨然成了一台完美的人形复读机。 董叶从小修习“八卦游龙步”,悟性很好,一点就通,对李歨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李哥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神人! 一路探讨,两个小时转眼即逝。 车子缓缓开进小区,还没下车,吕布就看见自家别墅门前灯火通明,漾着一片温暖的亮光。 严彩儿已经怀孕数月,小腹微微隆起。此时她披着一件针织开衫,正站在门口张望。 “彩儿!”吕布一下车就快步上前,将妻子拥入怀中,“晚上凉,怎么站在外面?快进屋!” “一点都不冷呀,我可没那么娇气。”严彩儿靠在丈夫肩头轻嗔,目光随即落向从驾驶座下来的董叶,她赶紧打招呼:“这位就是你同事吧?快请进,我准备了点夜宵,都还热着呢。” 董叶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打招呼:“嫂子好,这么晚打扰了。我叫董叶,叫我叶子就行。” “别客气,李歨常提起你,说你做事认真又靠谱。”严彩儿笑容温柔,引着两人进了屋。 餐厅桌上摆着四五道清爽的家常菜,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霸王”鳖鸡汤。 吕布扶着妻子坐下,转头对董叶说:“到这儿就像自己家一样,别拘束。这些菜应该是我岳父家保姆阿姨做的,不是我媳妇专门为我做的,你尽管放心吃。” 严彩儿轻轻撇了撇嘴,“小歨子!我也帮忙了好不好!”虽装作生气,手上却利落地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汤。 “是是是!有媳妇爱心加持过的汤,肯定特别香!”吕布赶紧接过,大口喝起来,“啧啧啧!真好喝!辛苦媳妇了!” 饭后,夫妻二人将董叶安顿在一楼客房,随后便回到二楼主卧。 吕布一边陪着妻子闲聊,一边运起灵力轻轻滋养她腹中的胎儿,同时分出一缕神识“看”向楼下的董叶——这家伙果然还是老样子,先给朱云海副局长发去汇报信息,接着又练了一阵“戳脚”,然后才洗漱休息。 严彩儿这时提起一件事:秦兴的妻子季美自从从星王海退股后,拿到了一大笔钱,之后便与那位律师葛涛公开在一起了。可如今,她竟被葛律师坑惨了,在股市遭遇“杀猪盘”,损失了近半财产。之所以说被坑,是因为事发之后,葛律师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照这样下去,季美那些钱,恐怕都撑不到她女儿从国外毕业回来,就得被人骗光了。”吕布有些无奈,他早就看出那女人脑子不太灵光。 饮水思源,吕布早就决定要照顾好秦家的遗孀。看来这件事,他必须插手管一管。 第二天一早,吕布尚未收功,便敏锐地听到董叶起床的动静。神识一扫,只见对方轻手轻脚地开门关门,随后在别墅外晨练起来,时不时还蹬腿试招,显然仍在琢磨“戳脚”。 身为一家之主,吕布也只好跟着起床。媳妇严彩儿还睡得正香,他轻轻下床,走到一楼准备早餐。 刚把早饭做好,董叶就拎着几袋包子油条锅贴推门进来——原来他还特地出小区去买了早点。 copyright 2026 第425章 全国溜达?苏省(曲棍球训练基地) “你这起得也太早了!我下来时你都出门了!买这么多早饭,我又做了不少,哪里吃得完!今天你一定要放开了吃!”吕布说着,顺手帮董叶盛了一碗小米粥。 “谢谢李哥!我自己来就好!”董叶表现得受宠若惊。 正这时,门又被推开,原来是女保镖申皎月走了进来,她正常是住在严富贵那边的客房。 “早!李司长!我来叫严院长起床,今天早上要开晨会!”申皎月打了个招呼,还冲董叶笑着点点头,很有礼貌。 “早啊!你楼下等会儿,先吃点早饭吧,我上去喊她!”吕布很自然地接过这活。 昨晚媳妇硬缠着他,说是已经过了怀孕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可以有正常夫妻生活了,这会正光洁溜溜呢! “那好吧!”申皎月也不矫情,坐下就自然地又盛了几碗粥。 吕布叫醒严彩儿,提醒她今天要开晨会。 严彩儿拍了拍脑袋,故意撒娇:“差点忘了!都怪你,都让我虚脱了!我现在全身都没力气!罚你帮我穿衣服!” 吕布于是帮忙找衣服,服侍着媳妇穿好,直接把人抱到卫生间,让她洗漱。 一刻钟后,两人才下楼。 四个人这才开始吃早饭。 严彩儿和申皎月是走路去上班的,“星王海大厦”离得很近,走五分钟就能到! 两个男人也随后出了门。 “叶子,你先把车开过来!我去和我丈人丈母娘打个招呼!”吕布吩咐了一声。 他敲了敲马路对面的别墅门,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严富贵和严母正在吃早饭,一个保姆阿姨也坐在一起吃着。 “爸妈!王阿姨!早!”吕布满脸堆笑和三人都打了个招呼,坐在餐桌一张空椅子上。 “李歨回来啦!赶紧吃早饭!彩儿和皎月呢,怎么还不来吃饭的?”严母拿起一个碗就要帮吕布盛莲子羹。 “她俩都吃过去上班了!妈!你吃你的!我也已经吃过了!”吕布赶紧起身接过碗,“我来给二老打个招呼,就要赶去‘曲棍球训练基地’视察。” “不是视察完就要走吧?晚上还能回来陪我喝酒吗?”严富贵问了一句。 “我今天不走!晚上一定回来陪爸喝酒!爸,你要喝什么酒?我买了带回来!”吕布赶紧表态。 “你寄了那么多酒回来,哪里还要买什么酒!你要吃什么菜,跟王嫂说,让她给你买!”严富贵摇摇头,他对这女婿很满意。 “小李,你要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我买回来做!包你满意!”保姆王阿姨也笑着问话。 “随便吧,我也不挑食!对了!我这边还有一个同事,男的,我的助理,晚上也来我家吃饭!多准备点菜就好!”吕布赶紧提了一下董叶,差点把他忘了。 “好的!小李!你放心吧!”王阿姨笑着点点头。 …… t电动车抵达长州曲棍球训练基地门口时,时间刚好是上午九点整,标准上班时间。 基地门卫看到一辆京A牌照的车径直驶来,正欲上前询问,董叶已经降下车窗,出示了工作证件和调研公函。 “竞技体育司,工作视察。”董叶言简意赅。 门卫一愣,显然没接到通知,但体育部的证件无误。他连忙升起道闸,目送车子驶入,同时手忙脚乱地抓起内部电话。 吕布和董叶下车,直接走向主行政楼。 基地院内显得很安静,远处训练场传来隐约的口号声和击球声。 他们踏入一楼大厅时,前台工作人员刚端着水杯坐下,看见两个陌生面孔径直走进来,连忙起身。 “请问二位找谁?有预约吗?” 董叶再次亮明身份:“我们是国家体育部竞技体育司的,李司长前来视察工作。” 工作人员顿时有些慌神:“啊?视察?我们……我们没接到通知啊……我马上通知主任!” “不必紧张,我们就是来看看日常工作情况。”吕布语气平和,但脚步未停,“袁主任办公室在几楼?” “三……三楼,最东边。”工作人员连忙回答,一边拿起电话。 吕布和董叶径直上楼。 刚到三楼走廊,就听见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基地袁主任一边整理着行政夹克,一边从办公室方向快步迎来,身后跟着同样有些匆忙的副手。 “李司长!欢迎欢迎!您看这……您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准备一下。”袁主任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未能完全掩饰的意外和紧张。突击视察,意味着看到的是最真实的状态。 “袁主任不必客气,就是正常的工作调研,看看大家平时的状态,并不用特意准备。”吕布和他握了握手,“方便的话,带我们先去训练场看看?” “方便,当然方便!这边请!”袁主任立刻侧身引路。 一行人下楼,穿过行政楼后的连廊,前往训练场馆区。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工作人员要么在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要么已经在训练场或后勤岗位上。 室外训练场边,有几个穿着后勤制服的人正在搬运整理器材,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刚把一筐曲棍球放好,直起身,目光随意地扫过走过来的这群人。 他的目光落在被袁主任恭敬引着的吕布脸上时,猛地定住了。 手里的空筐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也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吕布,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什么。 吕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道灼热的目光,瞥了一眼,是个有点书卷气的年轻男子,看着有些面熟。 他略一思索,一个名字跳了出来——许志,李歨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三年的班长!原身李歨当时是班上吊车尾,而许志是车头!他没有过去主动相认,这冲击有点大! 袁主任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许志傻站着,还掉了东西,眉头微皱,低声对旁边的副手训斥:“后勤科的人?怎么回事?”随即又赶紧赔笑:“李司长,这边走,我们的综合训练馆就在前面。” 吕布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背上。 视察按计划进行。 吕布看得很细,从训练设施、器材维护、运动员实时训练状态,到教练员指导细节、康复室使用情况、甚至是场馆角落的卫生和安全标识。 他问题不多,但每每问出,都切中要害,让陪同的袁主任和几位匆匆赶来的副主任不敢有丝毫怠慢。 许志不知何时也跟在了队伍末尾,抱着一沓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文件,低着头,但耳朵竖着,心思显然不在文件上。 走到体能训练房外廊道,趁着吕布驻足观看里面运动员进行力量训练的间隙,袁主任终于忍不住,略带责备地指着许志,低声问跟在后面的后勤科长:“那小子怎么回事?一直跟着咱们,还魂不守舍的。” 后勤科长也是一头汗,忙解释道:“主任,他是我们科的许志,金陵大学的公共管理硕士,平时工作挺认真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这就叫他回去!” “许志?”吕布忽然开口,转过身,目光落在后面的许志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看着有点面熟。你是横中14届毕业的?” 许志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在周围领导疑惑的目光中,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我,许志。李……李歨?真的是你呀?” 这话一出,袁主任等人都愣住了,看看许志,又看看吕布。董叶则保持着职业性的警惕,但眼神中也掠过一丝好奇。 “是我。”吕布笑着点了点头,对袁主任等人解释,“袁主任,许志是我高中同学。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还真是巧了。” “原来是李司长的老同学呀!”袁主任立刻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得热情许多,“小许在后勤保障科工作,很不错的年轻人!怎么,你们老同学这是……好久没见了?” “是啊,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吕布走上前几步,来到许志面前,“好久不见,班长。没想到你在这里工作。” 许志此刻大脑还有点嗡嗡作响,眼前穿着得体、气度沉稳、被基地领导簇拥着的李司长,和记忆中那个有些吊儿郎当、成绩平平的高中同学李歨,形象无论如何也重叠不到一起。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是啊,快七年不见了。李歨,你……你这变化也太大了,我都不敢认。” “人都要成长的嘛。”吕布轻松地带过,随即问道,“你现在具体负责哪块?还好吧?” “就……就是一些物资管理、采购协调之类的。”许志推了推眼镜,稍微镇定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带着难以置信的恍惚,“还行……李歨,你……你怎么会……我是说,你怎么成了……” 他想问“你怎么会成了司长”,但觉得不妥,话卡在了一半。 吕布明白他的疑惑,也不避讳,在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中,简单说道:“我高中毕业后去当兵。14年入伍,运气不错,赶上特种部队直接到地方招预备苗子,就被选上了。在部队里锻炼几年,立了点功,今年刚刚转业到体育部任职。” 2014年当兵,特种部队直招……这几个关键词组合起来,瞬间为吕布这段跨越式的经历提供了一个极具说服力且令人肃然起敬的注脚。 在许多人看来,能进入那种部队并脱颖而出,之后无论取得什么成就,似乎都多了几分合理性与传奇色彩。 袁主任等人看吕布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恭敬,又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 许志更是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感叹:“特种部队……特种兵!怪不得……你这经历像是开了挂一样。” “运气好而已。”吕布拍了拍许志的肩膀,语气真诚,“后勤是保障训练战斗力的关键环节,很重要。老班长,有什么想法或者困难,可以直接向袁主任汇报,也可以……”他顿了顿,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以后保持联系。” 这话既是鼓励,也隐含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关照。 许志不傻,听懂了,心中五味杂陈,有惊讶,有感慨,或许还有一丝老同学发迹后的微妙距离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认可的温暖。 他用力点了点头,赶紧掏手机加微信,“嗯!我会的!” 这个小插曲过后,视察继续。 但许志没有再远远跟着,他被袁主任顺势叫到了身边,偶尔询问一些后勤保障的具体细节,许志回答得倒也流利。 吕布能感觉到,这位老班长最初的震惊过后,正在努力适应这个全新的现实。 临近中午,视察告一段落。袁主任邀请吕布去食堂用餐,体验一下运动员的伙食。吕布欣然同意。 前往食堂的路上,袁主任特意让许志一起,笑着对吕布说:“李司长,小许是名校的硕士高材生,专业也对口,以后还会给他加担子。今天正好,也让他多听听李司长的指导。” 吕布自然懂话里的意思,微笑着看了许志一眼,许志有些局促地回以微笑。 吕布随口问:“许志,你们后勤科平时和训练科、运动员沟通多吗?器材损耗、营养补给这些,反馈渠道顺畅吗?” 许志认真想了想才回答:“有固定流程,每月收集需求,按计划采购发放。不过……有时候训练计划临时调整,或者运动员有特殊需求,走流程可能会慢一点,需要协调。” “嗯,流程重要,但灵活性也要有。特别是高水平运动员,个体差异大,保障要尽可能精细化、个性化。”吕布点评道,“这方面可以多动脑筋,看看有没有优化流程、提高响应速度的办法。比如能不能建立个快速通道,对于教练和运动员提出的小额、紧急需求,简化审批环节?” 袁主任连忙点头:“李司长指出的这个问题很关键,我们一定研究改进!” 许志也若有所思,觉得这确实是工作中可以努力的方向。 在食堂简单用午餐后,吕布谢绝了周主任安排休息室的建议,提出再去康复理疗中心看看。 一行人来到康复中心。这里相对安静,只有少数几个运动员在接受理疗师的处理。 吕布看了一圈设备,询问了理疗师资质和日常工作量,又和一位正在做放松的年轻运动员聊了几句。 离开康复中心时,在门口走廊,恰好看到一个后勤人员推着一辆运送保洁工具的小车过来。 那人看到周主任和一行人,连忙避让到一边。 吕布目光扫过小车,又看了看康复中心光洁的地板,对周主任道:“环境保持得不错。这类场所,卫生和安全是重中之重,消毒、防滑这些细节要时刻注意。” “是,我们定期检查,严格要求。”周主任应道。 这时,一直跟在旁边的许志,看着那辆保洁车,忽然小声对后勤科长说:“科长,上周各场馆申请的专用清洁剂和消毒片,采购单好像还没完全批下来,仓库那边说库存只够常规区域用一周了,康复中心和泳池这类地方的加强型库存可能……” 他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 后勤科长脸色微微一变,瞪了许志一眼,似乎在怪他这时候提这个。 袁主任也皱了皱眉。 吕布却笑了笑,看向许志:“你看,问题这就来了。流程再完善,执行环节卡住了,保障就可能出漏洞。” 他又对袁主任说:“日常工作中这种小问题肯定存在。关键是发现问题后,解决和反馈的机制要快、要有效。许志同志能注意到库存细节,并想到不同区域的需求差异,说明工作是用心的。”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建议,像这类涉及训练保障的关键物资,可以尝试建立安全库存预警机制,设定最低库存线,系统自动提醒,或者指定专人定期巡查清点,避免临时发现短缺。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多一层保险,训练才更安心。” 袁主任连连称是,看许志的眼神也少了刚才的责怪,多了几分“这小子刚出社会是愣了点但还算细心”的意味。 后勤科长赶紧表态立即去落实。 许志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得到了肯定,心里有些激动,又有点不好意思。 …… 下午四点多视察结束,袁主任早就安排了接待晚宴,自然而然把许志叫上作陪!一番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临走前,吕布再次和许志握了握手:“老班长,保持联系。在岗位上多钻研,发挥你的专业优势。” “一定!谢谢你,李……司长。”许志这次叫得自然了些。 车子驶离训练基地。董叶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了看副驾驶闭目养神的吕布,笑道:“李哥,你那位老同学,今晚可是睡不着觉了。” 吕布嘴角微扬:“人生际遇,谁说得准呢。不过,没人提携,从基层往上爬,实在不容易!” 这次意外的相遇,或许真能给老班长的职业道路带来一点微小的改变,但李歨成为竞技体育司司长的事也会被高中同学们都知晓了! 因为中午时,他的微信号已经被拉进了名为“横中14届高三(14)班大家庭”群里,群主就是许志! copyright 2026 第426章 金霁暄又入虎口 董叶买了一大堆水果作为见面礼,回到了吕布家小区。 吕布将所有水果拎至丈母娘家,并郑重介绍了董叶,称赞他礼数周全。 严富贵、严母、严彩儿一家人,今晚都早早回来了,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保姆王阿姨做完饭就主动回去了,申皎月也找借口离开了! 喝的酒并不是吕布寄回来的那些,又是严富贵泡的药酒。 严富贵是劝酒的行家,仗着长辈身份,一个劲儿地给董叶倒酒,嘴里还念叨着:“年轻人,多喝点,这酒可补身体呢。” 董叶本就好酒,这些天都憋坏了,一劝之下,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没一会儿,就脑袋晕乎乎的,舌头也有点不利索了。 吕布看得直皱眉,小声提醒:“悠着点,这药酒劲儿可大了。” 董叶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打着酒嗝说:“李哥,没事,我能行,不能扫了严叔的兴。” 严富贵见董叶喝得爽快,更是开心,张罗着吃菜,不停地讲着过去的趣事,气氛十分热闹。 严母和严彩儿慢慢吃着,在一旁作陪。 可董叶的酒量终究有限,没多久就彻底醉倒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严富贵看着断片的董叶,笑着夸赞:“这小伙子,真实在!” 吕布无奈地摇摇头,主动把董叶扶到客房去休息。这一夜,看来董叶只能在醉梦中度过。 严富贵见没了外人,这才小声和吕布交谈起来,“小歨啊!你上次让我帮助‘孔府珍馔’,我确实出手了!时机刚刚好,得到了孔祥东的真心感谢!现在不光京城那家新开的‘孔府珍馔’有我们‘严氏集团’40%的股份,鲁省的‘孔府珍馔连锁’也有我们的20%,我只出了三个亿!” “那还真是恭喜岳父了,把严氏集团发展出了苏省,进军全国呀!”吕布笑着捧哏。 “可不是嘛!幸亏有我的好女婿!现在我在严氏三兄弟里,腰板是挺得最直的!哈哈哈!”严富贵举起杯主动和吕布碰了碰! “瞧把你得瑟的!全国范围了,你就能带着小秘书到处溜达了,是吧?”严母语带讽刺。 “唉!我不跟你说这个!你老是怀疑我!真没劲!”严富贵苦着脸一饮而尽。 “你就说吧,你的办公室,为什么还有一间秘密休息房?那休息房为什么还通着秘书办公室?”严母丝毫不给面子。 “都说了!那办公室以前是严城武的!他就是那么装修的!我又没在里面干什么坏事!”严富贵连忙解释。 “好!那我让你换个秘书,你为啥不换呢?谁规定男老板就要带个女秘书?男秘书不行啊?”严母言语紧逼。 严彩儿默默吃饭,看来这种争吵她已经习以为常! “小歨!你说,哪有带个男秘书的!这次我特意挑了个长相平平的,就是怕你丈母娘误会,她还是不放心我!都换几个秘书了,我还真是难!”严富贵叹气。 “我有个提议!干脆让妈给你重选个女秘书吧,这样她把关的,就会心里有数,也不会疑神疑鬼了!”吕布给了个建议。 “我让她去选了,她又不愿意去,怕人说她善妒!你说她是不是矛盾结合体?”严富贵又叹了声气。 “这样啊!我明白了,妈是不想你外出到处跑,这是关心呢!干脆,出去谈生意的事,爸,你交给其他人去呗!反正你只需要坐镇本部就好了!出席重大场合,你就把妈也带过去!她珠圆玉润的,肯定给您长面子!”吕布只能打圆场,家务事就是很无解。 严母斜眼看着严富贵的反应,显然颇为同意这个说法。 “行行行!我让凌波去,或者让老大老三去!我在家待着总行吧!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严富贵表态。 “哎呀!就是和你探讨探讨!你还生气了!赶紧喝点汤顺顺气!”严母就是故意找吕布撑腰呢,目的达到,赶紧帮老公严富贵盛汤,化解尴尬。 严彩儿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家庭和谐氛围重新上线。 …… “小歨子,你是不知道,我爸天天练武,现在身体越来越好,我妈心里急呢,她人老珠黄,月经都停了,特别没自信!又有一帮牌友,整天在她耳边吹风,她就更加盯紧我爸了!我爸就一个字,惨!”严彩儿躺在吕布怀里为父亲叫屈。 吕布低头蹭了蹭严彩儿的发顶,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你妈那哪是没自信,分明是把你爸当成宝贝攥着,怕被人抢了去。你看她刚才那架势,句句都掐着你爸的七寸,心里门儿清着呢。” 严彩儿往他怀里拱了拱,哼唧着:“就你嘴甜,哄得我爸妈都开心。我爸也是,嘴上喊着惨,心里指不定多受用呢。哪次我妈跟他闹,他不是嘴上抱怨,转头就巴巴地去给我妈买她爱吃的桂花糕。你同事被我爸灌醉,明早估计得头疼了。” 吕布低笑出声:“别管他,谁让他逞能的!丈人丈母娘这老两口的相处之道,旁人看着热闹,实则都是藏在鸡毛蒜皮里的爱情。” 严彩儿眉眼弯弯,“老公,你说,等以后咱们老了,会不会也像我爸妈这样,吵吵闹闹的,却又分不开?” 吕布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神温柔得能淌出水来:“何止吵吵闹闹,我肯定天天被你管着,不准抽烟,不准喝酒,少油少糖少盐,出门半步都得跟你报备。” 严彩儿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抬手捏捏他的脸颊:“那是自然,你要是敢学我爸,藏着掖着搞小动作,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忽然放低了声音,“老公,整个别墅里,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你说我放开喉咙,外面能听到吗?” “你又想干嘛?不是刚歇下来吗?你挺着个大肚子,我可是有心理负担的!”吕布赶紧推开女流氓。 “哈哈哈!小娘子,你逃不出大爷的手心!乖乖地从了我吧!”严彩儿一把拽住吕布,发出夸张的奸笑! —————— 香江,维多利亚港白天的景色,宁静且壮阔,充满了活力与生机。 金霁暄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港湾,心中却有些许烦躁。 她带着两个女保镖来到这里三天了,通过父亲金道广的关系,几经周折才联系上影星古天华先生的工作室。 哪知得到的回复却是——古先生目前正在赌城,与一家影视公司洽谈新片的签约合作事宜,可能要逗留几日。 “建学校是好事,古先生一直很支持。金小姐如果有意向,可以来赌城面谈,古先生今天下午刚好有空档。”工作室人员的回复客气却疏离。 金霁暄没犹豫就答应了。做慈善、建学校,这个念头自从在门主李歨那里得到“点拨”后,就在她心里扎了根。 这不仅是为了“有意义”,某种程度上,也是她对自己的一种救赎,与那段黑暗岁月切割、重新定义自己的方式。她渴望做一些实实在在能帮助他人的事,而不仅仅是单纯继承家业或者挥霍财富。 她没有停留,订了最快一班前往赌城的船票。两位女保镖都精通粤语和英语、身手也不错,是她的底气,当然最大的底气是自己也会功夫了! 段飞帝的信息她收到了,那个有点傻乎乎又有点可爱的“小段子”说要来保护她。 她回了个“随你”,还附带上在赌城预订的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心里隐隐有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赌城,一个奢华与欲望交织的不夜之城。 金霁暄按照约定时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见到了古天华。 古先生本人比银幕上更显亲和,气质沉稳,谈及在内地贫困地区捐建学校的计划时,眼神诚恳而专注。 金霁暄提前准备了详细的方案和初步预算,两人相谈甚欢。古天华对她的想法颇为赞赏,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具体细节,可以和我的团队进一步敲定。金小姐年轻有为,有这份怜悯之心很难得。”古天华微笑着夸赞。 会谈结束,古天华礼貌地告辞,他接下来还有别的行程。 金霁暄心情不错,正和俩保镖商量是直接回酒店还是去尝尝当地美食,一个穿着考究、笑容殷勤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金小姐,您好。鄙人左金,是‘庚金影业’的老板,也是古天华这次来赌城洽谈的合作方。”男人递上名片,态度热情, “刚才看到金小姐和古先生交谈,风采令人难忘。不知是否有幸请金小姐共进晚餐?赌城有几家不错的餐厅,或许可以聊聊,看看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我们公司也一直在持续关注内地的慈善事业。” 左金,大约五十多岁,保养得宜,腕上的百达翡价值不菲,言语间透着商人的圆滑和一股属于地头蛇的自信。 金霁暄的社会阅历不多,尤其是经历过缅北的磨难后,警惕性很高。 她礼貌但疏离地拒绝了:“左先生客气了,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我晚上已经另有安排,合作的事情,可以稍后通过正规的公对公渠道联系。” 左金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真是太遗憾了。既然金小姐忙,我就不多打扰了。不过赌城地方并不大,说不定很快又能见面。”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势在必得。 女保镖阿紫低声道:“小姐,这个人眼神不太正,我们要小心些。” 金霁暄点点头:“我知道。走吧,回酒店。”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第二天上午,金霁暄接到一个自称是古天华助理的电话,说古先生中午有个私人小聚,想再和她聊聊慈善项目的具体落实,地点定在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VIp包厢,氛围比较轻松,还有赌城的特色——赌场,可以玩两把小的怡情,请她务必赏光。 金霁暄虽然有些疑惑,但想到对方是正直的古天华,又是谈正事,便答应了。她带上俩保镖,按照地址前往。 那家会所极其隐蔽奢华,处在一栋大楼的顶层,进门就需要验证身份和银行卡余额。 刚好段飞帝发信息说已经到达赌城机场,金霁暄就随手把这里的具体地址发了过去,这才安心走了进去。 包厢里,古天华果然在座,此外还有三四个人,左金赫然在列,正笑着和古天华说着什么。 看到金霁暄进来,左金热情地起身招呼:“金小姐来了!快请坐,古先生可一直念叨着您那个建学校的计划呢。” 古天华也笑着点头致意,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 金霁暄压下心中的一丝异样,落座寒暄。 话题确实围绕着慈善展开,几个人都是有意做慈善的富豪! 左金竟然愿意把投资的——这部古天华主演电影的5%利润,也用来建学校!他还特意强调,是看在“一米保险”公主的份上,才做的这个决定! 酒宴过后,众人移步专业小赌场里,气氛开始变了。 有人提议要小玩两把助助兴,推出来的筹码却面额都是十万的。 左金在一旁极力怂恿,言语间暗示这是“圈内人”的社交方式,古天华似乎也有些无奈,但并未明确出言阻止。 金霁暄并不怎么会赌,但身处这种环境,又不好直接驳了在场众人尤其是古天华的面子,加上左金巧舌如簧,她想着玩两把就找借口离开,便勉强答应了。 所有宾客的保镖包括那两个女保镖,被礼貌地请到外间等候。宾客们的电子设备都被要求放在一边的盒子里,还都被射频探测器检查了一番! 玩的是“德州扑克”。 起初几把,金霁暄有输有赢,数额不大。但渐渐地,牌局节奏加快,拼杀间,筹码越堆越高。 金霁暄开始意识到不对劲,这种氛围好像容易失去理智! 她想要收手,左金却笑眯眯地说:“金小姐,运气刚上来,怎么就不跟啦?‘一米保险’那么大,又不差钱!放心,小玩玩而已,图个开心。” 古天华也微微蹙眉,出声表示点到为止就行了,但左金等人打着哈哈,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压迫。 金霁暄不想把事情闹僵,硬着头皮又玩了几把,手气却急转直下,输掉的筹码迅速累积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数字——5000万。 “看来金小姐今晚手气不太顺啊。”左金把玩着手中的筹码,笑容意味深长,“这点小钱,对金小姐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这样,我们再玩最后一把,无论输赢,都散场,如何?我也好有机会,单独和金小姐聊聊‘合作’。” 金霁暄脸色有些发白,她知道自己可能落入了一个局。眼前这数字对她家来说虽不算伤筋动骨,但这样不明不白地输掉,而且明显是被设计,她有点不甘心?更重要的是,左金那双眼睛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情欲,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左先生说笑了,输赢已定,我愿赌服输。今晚就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金霁暄强自镇定,准备起身。 “诶,金小姐别急嘛。”左金使了个眼色,包厢里的厕所门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保镖模样的人站了出来。 “赌城的规矩,牌局没按约定结束,可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何况……金小姐欠下的筹码,也要结清了才能走!诚惠,五千万美金!”左金的声音冷了下来。 古天华脸色一沉:“左boss(老板),你这是干什么?说好了小玩玩,怎么就改用美金计算筹码了!” 左金对古天华还算客气,但语气强硬:“古先生,这是我和金小姐之间的事。她既然上了桌,就要守桌上的规矩。金小姐,你看是打电话让人送现金来,还是……我们换个方式慢慢聊,换成不用讲钱的方式?”他的目光不断在金霁暄身上逡巡,意思再明显不过。 金霁暄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意识到,那所谓“古天华助理”,很可能就是左金搞的鬼,古天华只是被利用来引她入局的“幌子”。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方显然是地头蛇,自己带来的两个女保镖恐怕够呛对付这许多人,还好“小段子”就快到了!想到这里,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 copyright 2026 第427章 抽空出外勤(1) “必须要现金?左老板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吧?”金霁暄笑着坐直身子,“你既然知道‘一米保险’是我家的,就该清楚我不差这点钱。先前你也没说筹码是以美金计算的——既然如此,有赌未必输,那就继续呗!” 左金倒也光棍,他刚开始打的心思就是想体验一下金霁暄,哪知道一查之下,竟然还是个内地的有钱人。 对方输了五千万就想直接闪人,明显不差钱,他才临时想到把计量单位换成美金。既然对方肯继续赌,那就肯定还能赢到更多,就算得不到这大美女,搞到一大笔钱也不亏。 哪知接下来,金霁暄每把只扔个底,不管牌好不好,每把都不跟。 古天华出于礼貌玩了几把便收手了,明确表示对赌博毫无兴趣。他退到一旁,目光不时落在金霁暄身上,难掩担忧。 金霁暄面上从容依旧,淡定地摸着牌,心里却暗暗着急:段飞帝怎么还没到?虽然比不上李歨当初将她从“一姐酒店”带出来时的那种十足安全感,可“小段子”好歹也是李歨的徒弟! 半个多小时过去,她又陆续输了150万筹码。这德州扑克每局开始每人必须盲注十万,不得不跟。 就在这时,包厢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人闯了进来,正和外面的安保拉扯。 “让我进去!我是金霁暄的师傅!”一道熟悉又带着焦灼的声音响起。 金霁暄心头一喜——是段飞帝! 门被猛地撞开,段飞帝略显狼狈地冲了进来,头发微乱,脸上满是怒色与急切。他身后,金霁暄的两名女保镖挡住了追来的会所安保。 “小段子?”金霁暄脱口唤道。 段飞帝一眼扫过包厢内的情形,尤其注意到金霁暄发白的脸色,顿时火冒三丈:“你没事吧?” 左金眯起眼睛,打量着闯进来的段飞帝——衣着普通,气质也不像什么富家子弟,不由嗤笑一声:“哪来的小瘪三,敢在这儿撒野?给我扔出去!” 厕所里跑出来的两个大块头保镖立刻上前动手。 段飞帝身手本来就不错,但内功入门后,还从来没跟人打过架。 他身手敏捷,三拳两脚竟将最先扑上来的一个保镖打得踉跄倒地,另一个也被他轻易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左老板!这是我师傅,他不能进来找我吗?”金霁暄恶狠狠地盯着左金。 左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哟,还真是个练家子呢?金小姐的师傅?还是说……是小情人啊?” 他冷哼一声,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咔嚓”一声上了膛,枪口对准段飞帝,“不管你是谁,我在赌城合法经营,你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在这儿打死你,也是合法自卫。” 他转过头,看向金霁暄,语气陡然阴沉下来,满是威胁:“金小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愿赌服输,付清输的钱,然后让你这小情人留下点‘零件’,当作冒犯我的代价。第二嘛……钱我可以一分不要,他也能走,但你得留下来陪我几天。不仅债务一笔勾销,我还可以给你的慈善项目追加投资。怎么样?” 古天华站起身,脸色难看:“左金!你别太过分了!” 左金对古天华还留着一分客气,但态度依旧强硬:“古先生,这事儿您就别插手了。赌城有赌城的规矩。” 金霁暄气得浑身发抖,其实她现在完全可以偷袭站在旁边的左金,但又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此刻硬碰硬绝对不明智,还是算了,她笑了笑站起身,“自然是选择花钱消灾!我师傅的‘零件’还是留着吧,你就说折合成多少钱吧,我一起掏了!” 左金皱了皱眉,没想到这女人这么不把钱当钱!既然如此,就别怪他狮子大开口了! “那行!金小姐就支付一个小目标的美金吧!这事就算了!” 金霁暄拿过自己的手机,要了左金的账号,电话安排京城的公司想办法打款。她则拉着段飞帝在一旁坐下,安心等待。 段飞帝是从赌城机场直接打车赶来的。这座城市的繁华确实让他眼花缭乱。他上到顶楼却被拦下,连打金霁暄好几通电话都无人接听。 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着他,仿佛冥冥中感应到金霁暄的呼唤。他看准一位客人进门的机会,不管不顾就往里冲。 一群安保自然紧追不舍。好在跑了一段,他遇见了金霁暄的女保镖,这才明确了位置。 两名女保镖替他拦住了追来的安保,解释是个误会。 安保见确实是客人的朋友,便没立刻动手。哪知段飞帝转头就冲进了小赌场内! 此刻,段飞帝见自己一时冲动竟让金霁暄赔上一亿美金,心中又闷又恼。他猛地想起老板李歨的叮嘱——“有情况及时联系我”。 找老板!老板一定有办法!他从裤袋里摸出了手机,迅速编辑微信发过去情况说明——在赌城被坑了一亿美金!憋屈!并附带发送了位置信息和楼层信息。 —————— 吕布终于将好色的媳妇哄睡着,他才独自来到地下室的暗室。这是老丈人严富贵当初装修时给单独设计的“密室”,藏得极为隐蔽。 现在里面就只有一排空架子,啥也没放! 他取出“无咎天衍图”里的所有东西,将“绝地天通镜”单独放在了架子上。这玩意要十年才能动用一次,放在身上占空间! 没办法,天衍图里的存放空间本就逼仄得很。 一想到空间,吕布就憋了一肚子火。 那信息显示——能容纳一整颗星球的“谷神不死甲”,自打钻进他的上丹田,成了元婴小金人的专属坐垫,就再也唤不出来了。 他原本还想着寻个机会将其召出来再研究一番,可这宝贝就像生了根似的,任他如何尝试都纹丝不动。他既摸不透操控的法门,更谈不上随心所欲地驭使。 若是能将这至宝化为随身空间,那该是何等的威风?高山大海抬手便能收纳,世间万物尽可藏于其间,想想都叫人热血沸腾。 可惜,取不出来了!问曹星,它不知道原因,小黑就更不懂了!唉!吕布心很累! 他不是没想过办法,比如去找赠予他《锁魂诀》的高人尚井凡请教,或是寻那个同样能看见鬼魂的神秘女子解惑。 可转念一想,又怕这等至宝泄露了踪迹,引来旁人觊觎,反倒惹祸上身。 几番纠结,吕布终究压下了心思。不如先潜心修炼,等将“天遁篇”修成之后,再来琢磨这“谷神不死甲”的门道。说不定,等功法晋级,难题便会迎刃而解了呢。 放好东西,他退了出去,锁好暗门,重新搬过来运动器械给挡住。然后,他坐在练功室里准备运行“地遁篇”功法。 运功前,他随手拿出手机看了看。中午老班长许志把他拉到群里后,群里信息不断,他才选择将手机静音! 这会吕布才看到段飞帝下午时发来的信息!两人竟然在赌城被敲诈勒索了!聪明如妖的金霁暄又被人坑了! 他赶紧拨通了段飞帝的电话,好在马上就接了。 “你怎么回事!出这么大的事,竟然只发条信息!你就不能打个电话?” 此时的段飞帝也不知道在干嘛,那边什么声音也没有,好一会沉默后才小声交流:“老板!我没事!后来霁暄付了钱,我们就安全离开了!” “你神叨叨的!我猜猜,你和金霁暄躺在一起了吧?”吕布脑子一转,就知道段飞帝为啥半天没说话了,肯定是怕吵醒身边的女人呗! “额……是的!老板!她今天被吓坏了!我刚安慰好她!”段飞帝实话实说,但说得很笼统。 “敢坑一亿美金!还真是好大的胃口!具体情况,你问清楚了吗?跟我详细说说呢!”吕布必须要了解清楚整个情况,刚好明天就要出门办事,他并不介意多跑个地方! 段飞帝全盘托出。他已经弄清了整个经过,无非是对方见色起意,顺势布了个“搂草打兔子”的局。 吕布点点头,总结——金霁暄要相貌有相貌、要钱有钱,难怪会成为别人的下手目标! 另一点,练功夫的,始终还是不敢硬碰持枪的!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是枪! 还有一点,这个左金,确实太狂了,必须治一治! 挂了电话后,他开始抓紧时间修炼,凌晨五点半,终于运行了三十个大周天,神清气爽。 他找来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然后召唤出“噬嗑钵”,放出了鬼魂孙洪亮。“老孙!到了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了!帮我侦查实时情况!对付一个贪得无厌的仇家!” 鬼魂孙洪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帮我儿子,我帮你打工!公平交易!” “通透!放心吧,你儿子已经被体院领导特别关怀了,还会定期发近况给我!有个年轻老师也会主动帮助他心理疏通!”吕布随口说了下自己的布置。 “年轻老师?你别让我儿子师生恋呀!海涛虽然还小,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鬼魂孙洪亮有点担心。 “尽想好事呢!是个快结婚的男老师!你赶紧回‘噬嗑钵’去吧!”吕布只是提前打个招呼,省得到使用时麻烦! 鬼魂孙洪亮点了点头,化成气体,飞进了飘在一旁的骨碗里。 【小星小星,你没事跟孙洪亮强调一下纪律,就是以前吴勇跟你说的那些,你算是他的直系领导!】吕布和曹星心神沟通。 【李大哥!明白!】曹星马上回应。 吕布回到楼上,开始为媳妇做早饭,然后跑隔壁丈母娘家去找董叶。 董叶酒精上头,今天有点萎靡不振。 “我们从京城出发,大半个月了,干脆就休息两天吧!并不是出差在外就没有休息天的!你在这里安心住下,这里有保姆阿姨的,吃喝也不用你担心!”吕布给了提议。 “不能因为我耽误行程!我缓缓就好了!昨晚有点逞能了!”董叶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是因为你!我刚好有点私事,还得去一趟茅山,算是我要求休息的!不关你的事!我已经把你的号码给了‘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负责人苏龙,他今天肯定会带你出去好好玩玩!你也刚好去看看坎猜那家伙虐星王海的拳击手!看看我们‘闪电六连鞭’的威力!”吕布早就计划好了,安排给董叶感兴趣的事,两三天一晃就过去了! “李哥!你这是想我帮你打掩护,你好出去办事?”董叶反应还挺快。 “嗯!”吕布将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取了下来,递给董叶,“嗯!这两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在我老家长州休息两天!你帮我打个掩护!” 董叶吞了吞口水,接过手表,这是让他犯错误啊!不过他想到李歨是个道家高手,去茅山肯定是重要的事,不想给人知道也能理解! 他将手表戴在了手腕上,“放心吧,李哥!你忙你的!” …… 下午五点半,吕布用另外的身份和容貌,从长州直飞抵达赌城! 随便找个地方吃了顿晚饭,他从饭店卫生间出来时又换了另一副容貌和装扮! 然后就是直奔那家位于高楼顶层的私人会所! 黑客组已经彻底查清楚了左金的情况——私人会所所在的这栋楼就是左金的产业,而会所就是他的大本营,这会儿人就在里面! 吕布打开“卫星电话皮带”开关,塞好“生物电蓝牙耳机”,接受远程协助。 他放开十丈方圆的神识,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上去,因为楼梯的监控全被黑客组掌控了!三十层的商务楼,也只有逢十的楼层才在楼梯间装了一个监控,黑起来相对容易! 他刚爬到3楼,发现一个有趣的。这栋楼的电梯井和楼梯间集中布置在一起,二者相邻但仍有实体墙分隔。有趣的是电梯井里的电梯,不光有八部大电梯,两边还设有两部迷你小电梯,只能站两个人的那种! 这小电梯的起点就在三层,出口伪装在一间小办公室里!最让吕布心动的是,小电梯里没有监控! copyright 2026 第428章 抽空出外勤(2) 以前使用“穿墙术”,还需要鬼魂朋友帮忙先打探一下墙后的情况,现在吕布有神识辅助,只要在十丈方圆范围内,不管隔几堵墙都能知道墙后面的情况! 他找准位置,使用“穿墙术”直接穿墙站到了一部迷你小电梯的轿厢顶上! 神识早就扫过,这部电梯里现在并没有人,他通过电梯井里的爬梯爬到和轿厢保持同一水平线,然后又用“穿墙术”钻了进去! 好在“穿墙术”并不能穿透脚底的物品,不然一使用就会掉到蓝星内部去了! 小电梯只在有限的几个楼层停留,只有几个楼层按键。他戴上胶皮手套,直接按了次顶楼,顶楼就是会所,自然不能直接上去! 电梯里一点信号都没有,“卫星电话皮带”毫无声音!吕布也不着急,他趁电梯上楼的时间“开天眼”,然后指使“噬嗑钵”放出鬼魂孙洪亮。 他用手机调出黑客组发来的一张左金的生活照,吩咐:“记住这张照片里的人相貌,到顶楼会所里找出他的位置,然后下来告诉我!速度要快!” 鬼魂孙洪亮点点头就要往外飘。 “等下!现在是在电梯里,等到了次顶层,你再往上飘一层就到了!”吕布提醒了一句,他忽然感觉这家伙办事不是很靠谱,有点不用脑子! 鬼魂孙洪亮尴尬地点了点头,毕竟作为鬼魂第一次出任务,有点太激动了! 电梯停在次顶楼,吕布已经用神识“看”过,电梯外面没人。此时是大晚上,商务大楼里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了! 鬼魂孙洪亮无视电梯阻隔,直接往上飞去。吕布靠在电梯边,按着电梯的开门按钮,蓝牙耳机里终于听到了黑客组的声音。 “我已经到达了次顶层,就是左金的‘庚金影业’门口!现在在一部小电梯里,里面的监控还在闪烁,能不能搞得定?”吕布轻声问话。 “李哥!稍等,我们正在定位你的位置……我看到一个开着的小电梯门,你是在里面吗?”戴雷的语速很快。 “是的!就是我一直按开着电梯门!”吕布伸出手轻轻挥了挥。 “正在全面入侵‘庚金影业’的监控系统,李哥,请等五分钟!”戴雷那边没预想到李歨会这么快出现在次顶层,黑客组六大高手立刻通力合作,全力破解。 五分钟没到,黑客组就完成了操作——“李哥!已经安全,你可以正大光明地走进去了!” 吕布应了一声,才往里面走去,此时的面孔是随意变化的,其实并不怕被拍,只是为追求完美! 他行走在“庚金影业”里面,神识却仔细观察着楼上的会所。 私人会所里灯火通明,流光溢彩。 会所的大门外,有几名黑衣安保站姿笔挺,目光锐利。 会所挺大的,被分成若干包间,用餐区域、赌博区域、休闲区域划分明确,骰子碰撞声、酒杯相碰声,还有女人娇笑声混杂,整个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吕布还没找到左金,鬼魂孙洪亮倒是很快飘回来汇报情况。 这里全在黑客组的监视之下,吕布并不和鬼魂说话,只静静听着孙洪亮叙述。 左金确实在会所的一间包厢里,此时沉浸在温柔乡里,正在一挑三。 吕布按照孙洪亮提示,七绕八拐,终于神识“看”到了正在奋战的左金。 楼上是装修豪华的休闲包房,楼下这边是“庚金影业”的董事长办公室。 吕布走到这间办公室门口,发现这间办公室安装了电磁门吸,当即让黑客组帮忙解开磁力锁。 他已经用神识发现了这办公室里的秘密——董事长办公室里有间暗室,里面有个旋转楼梯可直达楼上的包房! 这应该是左金用来应对紧急情况时的逃脱路线!楼上的出口竟然是隐藏在包房卫生间装修设计里的暗门! 还真是意外之喜,如此便不用担心黑客组看到他吕布的神鬼之能! 门打开了,吕布直奔那间密室。 这让那帮从头到尾一直看着的黑客们目瞪口呆,老板李歨也太神了,第一次到这里就像回家一样,特别熟悉!只有戴雷心里有数——老板是道家高手,当然不是一般人! 吕布直接走楼梯上去,推开暗门,到了包房的卫生间里。他用神识仔细观察了一下旁边的包房,发现有好几个隐蔽摄像头,应该是左金用来偷拍自己雄风的,还真变态! 想了想,他将自己的脸变化成一个美女的相貌,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大床上的左金此时正背对着卫生间方向,在和一个美女运动,好像处在关键时刻,另外两个美女在一旁打辅助。 吕布突然走出时,把两个打辅助的美女吓了一跳。但她们见又是个女人,装扮得和男人一样,以为是左老板的特殊癖好,还冲吕布报以微笑,丝毫没觉得这样羞耻! 吕布走到旁边,迅速出手,三记手刀放倒了左金和两个打辅助美女,然后趁着另一个美女尖叫之前掐住了对方动脉窦,将其掐晕了过去! 他将左金拉到一边,用一条被子裹住,在一堆衣服里找出对方的手机,又把几个监控探头拉出来塞进了口袋,然后才将人扛在肩上,原路返回,还顺手将门给关好! 鬼魂孙洪亮一直飘在一边,他看到李歨的身手,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毁尽三观。太狠了!看来,乖乖当好“马仔鬼”才是上上策! 来到楼下,吕布将左金放到大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然后打开冰箱拿出一瓶依云,喝了一半,将另一半浇在了左金头上。 左金悠悠转醒,刚才还在热血沸腾,这会被凉水一淋,他打了个哆嗦,然后才看到一旁天使面孔却是男人的吕布。 “你!你是谁?”他声音有点颤栗。 “我是谁不重要!我想干嘛才重要!”吕布用假声说话有点别扭,并不想多说,直接用他那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抓住左金的左手小拇指一掰一拧。 左金面色瞬间涨红,刚想大声发出惨叫,却被一个大巴掌给扇了回去。 “憋住!别叫唤!只是粉碎性骨折,又没掉下来!不好好配合,我就一根一根来!”吕布面带微笑,拍拍对方大脸。 “不!不要!我一定配合!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一定照办!”左金痛得呲牙咧嘴,连忙表态! “找你这影视公司大老板,能有什么事,还不是缺钱闹的!你看,我倾尽所有,只能把自己的脸整成女人,要变成真正的女人,还缺好大一笔钱!只能来找左老板想办法了!”吕布故布疑阵。 “你!你要多少?”左金明白这是碰上打劫的高人了。 “哦!果然是有钱人,居然让我自己报金额!好!我也不要多,就二十亿美金吧!”吕布笑着报价,他这没有瞎开,因为左金的账户上有三十多亿美金,付得起这个金额。 “好!我给你!”左金咬牙切齿地答应,但他只是想使缓兵之计,这可是他的办公室,里面的秘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尤其是办公桌抽屉藏着两把SIG Sauer p320手枪,还都装着消音器!只要拿到枪,他有信心干掉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 “我给你转账,你是需要给我卡号的,这个你有准备好吧?我这边还需要用到我的手机和动态密码器!”左金的语气缓了下来,想稳住人心,但是脸上的肉却因为疼痛在不断颤抖着! “你的手机,我带下来了,喏,给你!你的动态密码器在哪呢?”吕布随手把手机递了过去! “那东西自然不能乱放,放在保险箱里呢!保险箱就在旁边那幅西洋画后面!”左金指了指旁边墙上的一幅画着海湾景色的油画。 吕布神识早就发现了这个保险柜,“看到”里面确实有一个动态密码器,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现金、几个账本、几个硬盘和一个高爆手雷! 手雷被一些丝线连接在保险柜的装置里,这是防备他人强行打开,如果真那样就会炸掉整个保险柜,里面的东西估计啥也留不住;手雷还被一些丝线连着几捆现金,如果贸然拿走现金,那也会引发爆炸! 还真是个很牛的后手! 他假装好奇地取下油画,看到保险柜时还流露出欣熹的神色,他故意问:“怎么打开?” “钥匙在我抽屉里,机械开锁后,还要输入八位数的密码!我拿给你吧!”左金终于等到这一刻,边说着边迅速去开抽屉,打算拿到枪! 他以为支开这个不男不女,就能给自己找到拿枪的机会,哪知他刚一发动,就被飞来的油画狠狠砸中胸口,跌坐于地。 吕布并没有用神识查看办公桌,但是始终注视着左金,见这家伙暴起,顺手就将手里的油画砸了过去。 实木框的油画大概重十来斤,这一击还没用上太大的力,但也把左金砸得吐出一大口鲜血。 吕布不慌不忙地走到他旁边,然后一个个拉开办公桌抽屉,找出了钥匙和两把枪。 “左老板!你有点不老实呀!我只要钱不要命,你这样是逼着我抢劫杀人呀!你看,连枪都准备好了!”他随手将一把手枪上膛,按在了左金脑门上。 “别!别杀我!我给你钱!”左金忍着剧痛,赶紧求饶! “刚才我要二十亿美金,现在介于你不老实,我决定增加到三十亿美金!有问题吗?”吕布将一把手枪上的消音器拧了下来,然后随手塞进左金的嘴里。 “没问题!没问题!我给我给!”左金嘴里有枪管,含糊不清地赶紧表态! 吕布将拿掉消音器的手枪别在后腰,一手拿着另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枪,一手拖着左金来到保险柜前,然后给了对方钥匙,要求打开保险柜。 他很好奇左金打算如何利用那颗手雷,会不会舍命保财。如果对方真自杀,那就这么算了!他心神沟通“噬嗑钵”里的曹星,让随时准备撑开护罩挡一下! 不过还是多想了,左金拿着钥匙战战兢兢打开保险柜,明显他并不想死,还想靠里面的装置来坑人。他打开保险柜后,主动退到一边。 吕布直接走上前取出了里面的动态密码器,然后拉着左金重新坐到老板椅上,先要求转账。 黑客组的人,通过语音了解着情况,赶紧报过来转账账号,他们和以前一样,只有一分钟时间转走卡上所有的钱。 左金在等着劫匪拿走保险柜里的现金时出状况,这会距离保险柜够远,完全可以躲在纯红木的办公桌后面。 哪知劫匪一直盯着他转账,他只好硬着头皮操作。他还做着后面也会通过账号找回来这笔钱的美梦! 三十亿美金很快被划拉到一个账户,戴雷几个人迅速操作分到很多个海外账户,然后又全买成虚拟货币,再通过跨境对敲,出了一大笔交易费用后,很快就合理合法出现在黑客组的另一组账户上。 左金还在等吕布把自己炸死呢,他的三十亿美金就永远和他作了告别! 吕布静静听着耳机里黑客组传来的消息,貌似随意地把玩着手里的枪,得到完成的提示,他站了起来。 左金吓得缩成一团,这家伙刚才暴起抢枪时就把裹他的被子弄掉了,这会清洁溜溜,很是惹眼。 “我帮你去去烦恼,用来谢谢你的三十亿美金!”吕布居高临下,邪魅一笑,直接一拳打晕左金,然后冲对方的命根子用力踢了一脚。 他没有再管左金,反正也没流血,死不了!保险柜里的秘密,他也不想去探究,和自己并没啥关系! 吕布选择直接从那个迷你小电梯原路返回! 他在小电梯里,把两把带消音器的手枪放进了“无咎天衍图”,顶着那张女人脸从容离开了大厦。 半个小时后,先是包房里被掐晕的美女醒了过来。她看到另外两个瘫倒在大床上的美女,不知道是死是活,厉声尖叫,但是没人过来! 原来这包房隔音效果做得太好,而且里面有尖叫属于正常状态,自然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 那美女哆哆嗦嗦穿好衣服,然后才跑出去叫人。 找到左金已经是在又半个小时后。几个左金的贴身保镖发现老板全身赤裸,关键部位肿胀,显然受过重创! 于是几人赶紧张罗着将老板送医院。 其中一个保镖留意到了保险柜里的一大堆美金,心生贪念,借屎遁跑回来想拿钱跑路,结果保险柜直接就炸了…… copyright 2026 第429章 抽空出外勤(3) 吕布此时已经换了身衣服鞋子,改变了一副容貌,出现在赌城飞机场。 他要坐晚上10点多的飞机直飞暹罗廊曼国际机场,然后再从那里转机飞到索美机场!因为从索美机场到缅东糟瓦底只有十多公里,挺方便! 一切按部就班,到达廊曼国际机场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一点多,他随便找了家星级酒店入住。 在酒店房间里,吕布把三把枪都擦拭一番,装满了子弹。 他这次是准备近距离刺杀苏天府,一个是因为他手里没有高品质狙击枪,一个是他担心这军阀头子苏天府会和东汉时期的自己一样使用替身。 不能一击毙命的话,估计会给李华那边带来大麻烦!万一影响到国家的规划,那就属于得不偿失了!所以近距离刺杀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上午九点多再次登机,十点多出现在索美机场! 小娜家就住在索美机场附近,现在就剩下了空房子! 吕布站到了“艾莫”河边,对面就是令人心惊胆战的缅东糟瓦底。有点失策了,大白天想要偷偷过河基本不可能,岸边巡逻的暹罗军警并不是吃干饭的! 绝不能干等半天,实在是时间不允许!他决定找一处暹缅边境的铁丝网围栏翻过去,围栏普遍不超过三米高,一个助跑就能跳过去! 换了一身暹罗本地人的服饰,随意变化成当地人特色的容貌,他放着神识辅助,找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计划很成功,一个助跑跳跃,轻松落到了缅东境内。 —————— 坎猜联系的朋友叫阿南达,这是个雇佣兵出身的合众国籍暹罗人。他有一支名叫“那伽暗刃”的十多名雇佣兵小队,长期受雇于东南亚的各种武装势力,帮忙解决一些棘手问题。 他接受了坎猜一百万美金的救人任务——到缅东军阀头子苏天府的红楼园区,救一个名叫帕查亚的马仔! 缅东地区,阿南达也经常会到那边执行任务,光是帮助苏天府搞暗杀就有好多次了。 他想凭借关系,直接把这个帕查亚给要出来,能轻轻松松拿钱才是最好的差事。 刚好前段时间,苏天府联系他,说是有个佤邦民主军团长的孙子在缅东搞事情,问他敢不敢接这个刺杀的任务。 阿南达衡量再三,觉得为十万美金刺杀一个军阀头子的亲人,着实划不来就拒绝了。 暗杀的“成本”往往体现在目标的安保等级、事后的灭口与行踪掩盖上,所以价格偏低;而救人的成本可能涉及突破重围、医疗资源、长期庇护、偷渡等等方面,所以收费较高。 他打算这次直接找苏天府面谈刺杀价格,拿定金接受刺杀任务,然后趁机要求挑选几个本地人帮手,刚好可以把那马仔帕查亚选在身边带走!后面再以完不成任务退还定金,死几个马仔对方也不会追究。 主要这任务是好友坎猜的,到时候把人往华国一送,也不需要担心泄露消息的风险!苏天府这种军阀头子,他并不敢随意捋虎须。 —————— 踏入缅东地界,一股混杂着泥土、腐败植物与隐约硝烟的气味扑面而来。 吕布神色不变,借着树木与低矮灌木的掩护,听着耳机里黑客组的指示,朝着糟瓦底方向疾行。 他神识同时铺开,周围三十米内的风吹草动,甚至泥土中虫豸的蠕动,都能够清晰映照在他“心”中。 他避开了一条显然常有车辆通过的土路,选择更崎岖但更隐蔽的小径。 约莫跑一个多小时后,一片杂乱而庞大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高矮不一的房屋、锈迹斑斑的厂房、简陋的棚户,以及最显眼的、围着铁丝网、建有了望塔的军营区域。 黑客组汇报说,那里面就是苏天府势力的核心巢穴,糟瓦底当地最大军阀武装的六千士兵驻扎地,而头头苏天府正常会待在这里! 军营外围并非铁板一块,尤其是靠近杂乱居民区的一侧,时有穿着杂乱军服、扛着AK47的士兵晃悠出入,与一些本地人交易或闲聊。 吕布躲在一个角落静候,片刻锁定了一个落单走向简陋厕所的士兵。 他身影如鬼魅般掠近,在那士兵刚解开裤带、毫无防备的瞬间,一记精准的手刀切在其颈侧。 士兵一声未吭便软倒。 吕布迅速将其拖入旁边废弃的矮墙后,剥下那带着汗臭味的军服换上,好在军服宽大,勉强能穿。 他将自己穿过来的衣物塞进“无咎天衍图”,同时,面部肌肉微微蠕动,顷刻间已变得与那昏迷士兵有九分相似,再配上刻意模仿的萎靡神态,乍看之下难辨真假。 他将士兵脖子拧断,塞进隐蔽处盖好。 随后,吕布拿起那杆老旧的AK步枪,佝偻着背,模仿着其他士兵散漫的步伐,沿着军营围墙走着。 他的个子明显要比那士兵高,只能扒一身衣服套着,要走正门,肯定会被认出来,还是翻墙合适! 这会儿,远程支援的黑客组,只能从“卫星电话皮带”的定位,看到老板李歨所在的位置,其他什么忙都帮不上。 吕布神识仔细观察着军营围墙里面的情况,眼睛也到处瞟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助跑跳了进去! 他开始慢悠悠地在营地里溜达,军营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肮脏,地面泥泞,垃圾随处可见。 士兵们三五成群,有在赌博的,有在喝酒的,有在懒洋洋晒太阳的,纪律极其涣散。不过这正好方便了行动。 他低着头,看似漫无目的地走动,实则神识已如无形的触角,蔓延开来,仔细探查着每一栋相对规整的建筑。 整座军营中间,最高大的一处建筑,守卫最为严密,应该就是目标苏天府所在区域。 绕过几个营房,一处由沙包垒砌工事、门口有四个相对精神面貌不错的守卫站岗、天线密布的二层水泥小楼引起了吕布的注意。 神识透入,楼内的情况逐渐清晰。 一层很大,但只有几个通讯兵和文职模样的人。 二楼东侧一个房间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皮肤黝黑、嘴里叼着雪茄的中年胖子,正对着电话大声叫骂,语气张扬跋扈。他面前有几台显示器,上面显示着一个会客厅里的情况。 那房间外还有两个抱着冲锋枪、眼神凶狠的护卫,明显是更精悍的武装人员。 “这人不就是那苏天府吗?”吕布心中一凛。虽然中年胖子的形貌与新闻里出镜的苏天府有点差异,但新闻里那个是不是替身犹未可知呀。 可惜,他听不懂这个胖子满口的缅语到底在说什么! 他耐下心来,并未急于动手,而是依然端着枪,继续以士兵的身份在附近徘徊,好像是在巡逻,实则用神识牢牢锁定着那个房间。 约莫过了几分钟,那胖子才打完电话,骂骂咧咧地起身,对门口护卫说了些什么,然后又继续坐回显示器前,戴上一副耳机! 吕布神识贴近耳机,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结合显示器上的内容,原来是在监看和监听着那个房间的谈判! 只见那房间里,另一个“苏天府”正在和一个穿着作战迷彩服的人,在用暹罗语加手势讨价还价。 吕布满脸黑线,依然什么也听不懂,真是太憋屈了!不过从抹脖子的手势看出来,应该是在讨论关于杀人的事。 两人反复提到个“哩瓦”的音节,让吕布心里有所猜测,难道是在密谋暗杀李华? 胖子面前的显示器,其中一台正播放着水泥小楼大门口的情况。 一旦屋子里的苏天府看到不对,估计马上就会从里面的暗道跑掉!是的,吕布神识发现,一排显示器后面,有个柜子,可以横移,柜子后面有个楼梯,直通下面的地下通道。 又看到了暗道,这让吕布不禁暗觉好笑——昨天刚钻暗道搞定一个左老板,没想到今天倒是又可以钻暗道的方式,干掉这真正的苏天府! 他神识锁定地下通道,沿着远离水泥小楼的方向走着。 通道的出口,竟然是一处军需仓库! 吕布装作若无其事地朝着军需仓库的方向巡逻过去,一路上碰到的巡逻士兵依旧散漫,也没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他用神识反复逡巡,越对比心下越明了——军需仓库的防守严密程度,远胜于苏天府所在的二层小楼。 那座二层小楼虽门口有四名精悍护卫,楼外布着沙包工事,但说到底只是针对地面突袭的常规布防,且守卫的注意力多集中在正门与楼内动静,侧后方的矮墙处甚至因常年堆放杂物,反而成了视野盲区。 可军需仓库那边,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它被划入营地核心管控区,外围不仅有一圈半人高的警戒带,带外三十米内全是被清出来的空旷地带,别说藏身,连只野兔跑过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营地西北角的了望塔上,观察哨的热成像望远镜每隔二十秒就会扫过仓库门口一遍,任何体温异常的活物都躲不过。 仓库门口的四个守卫看似散漫,腰间却都别着对讲机,手指始终搭在AK47的扳机护圈上,脚边还放着一枚拉开保险就能触发的烟雾弹——那是遇袭时用来示警的。 更要命的是,吕布的神识探到,仓库的铁皮屋顶下,还布着震动传感器,恐怕老鼠窜过,警报器都会响。 最关键的是,仓库与旁边的营房仅一墙之隔,墙后驻守着一个班的士兵,一旦仓库方向有动静,他们能在一分钟内冲到这里。 吕布指尖摩挲着怀里的AK,眼神渐冷。进军需仓库里,去钻那地下通道,无异于自投罗网。反倒是那座二层小楼,看似守卫森严,实则处处是可钻的空子。 他沿着地下通道方向又走了两步,忽然拍了一下自己额头——真是傻了,最容易的方法,难道不是用“穿墙术”直接钻进脚下的通道里吗? 以前用“穿墙术”,穿过水泥砖墙,穿过电梯铁皮,穿过实木门,还没试过“穿泥土”! 不过这是《遁甲天书》里“地遁篇”的配套术法,既然敢称“地遁”,那总不能钻不了地! 吕布转头到处看看,没人注意到自己,于是直接躺在了地道的上方,准备尝试一下,穿过一米厚的土层! 他随手把枪扔到一边,运行“穿墙术”法门,整个人如同掉进水里一样沉了下去! 当整个人掉入地道的瞬间,吕布赶紧停止运行法门,直挺挺砸在了地道潮湿的红砖地面上! 他一咕噜爬了起来,感觉还行!这才是正确使用“穿墙术”的方式!好在体内灵力充沛,还消耗得起! 也不着急,他索性盘坐运行“地遁篇”功法一个大周天,缓解一下“穿墙术”带来的不适! 吕布直接躺地上,打手诀念咒“坤乾里内,长所有尺”,天衍图里的东西应声散落一地。 他赶紧先把装“血纹镇棺蛊”的玉盒重新收好,这玩意也不敢放在家里,只能随身携带着! 收好其他物品,吕布拿着pSS无声手枪和装着消音器的 p320手枪衡量着。 pSS用Sp-4活塞弹,火药燃气被活塞密封在弹壳内,声音是“噗”的轻响,接近拍巴掌声,无枪口焰与爆鸣。 而p320用9mm亚音速弹,加消音器也会发出“咔”的机械和泄气混合声,仍可能被用枪高手识别出枪声。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pSS手枪,本就主要是一次暗杀行动,既然守卫森严,没机会弄到钱,那就目的明确,不宜大动干戈! 他手里拿着pSS,后腰插着一把p320,弯着腰慢慢往二层小楼方向走去,没办法,地道只有一米五高。 吕布来到柜子后面时,胖子还坐在那里看监控屏幕。 屏幕里的谈判似乎已经达成,负责谈判的“苏天府”面色和蔼。 胖子也站起身来,打开门又对着护卫交代了几句,然后又关上门。他走到一旁的酒柜边,倒了一杯酒,然后坐到沙发上,应该是在盘算事情。 吕布有点郁闷,他已经找到柜子上的一个小缝隙,可以射出子弹,但苏天府处的这个位置,完全打不到。 他想了想,轻轻用指甲刮了刮柜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本就安静的屋子,苏天府马上听到了异响。他放下酒杯,好奇地走到柜子边细听。然后他就听到活着时的最后声响——“噗”,随即软倒在地! 吕布轻轻将柜子推向一边,走了出来,迅速把苏天府的尸体拖到柜子后面,免得这里流太多的血。 他返回屋里,拿苏天府的衣服擦干净地上的血迹,好在其头部的弹孔很小,出血量还不算大。 这个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吕布并没有逗留,只是将苏天府的军装、配枪和手机带走了! 苏天府的配枪竟然是一把外壳纯金的tt-33手枪,枪身上刻着图腾,手柄上镶着好多的红宝石。 随手将枪放进天衍图,吕布重新推上柜子,这才心神呼唤“噬嗑钵”器灵曹星,让把苏天府的魂魄收了。 只见“噬嗑钵”自动飘出下丹田,朝着房间方向闪了一下红光,随即就又飞回了丹田,曹星心神传念——搞定! copyright 2026 第430章 抽空出外勤(4) 吕布也没有多问,扛起苏天府的尸体便朝着军需仓库方向走去。 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炸掉军火库——只有这样,才能给李华那边创造足够的机会救出帕查亚。 他弓着身子,在一米五高的地道中快速奔行。 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土腥气,吕布却浑然不觉,只将神识铺开,警惕着暗处可能潜藏的暗哨或机关。 幸好这地道似乎只是苏天府单独使用的应急通道,沿途除了每隔百米悬挂的一盏白炽灯外,并无其他多余布置。 昏黄的光线裹着浮尘,将他晃动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壁上,忽长忽短,飘忽不定。 大约五分钟后,前方透出一片更为明亮的光晕,还夹杂着隐约的说话声。 吕布脚步一顿,先将尸体塞进旁边的阴暗角落,自己则贴着墙壁,缓缓朝光源处挪去。 此处正是地道的出口,开在军需仓库防爆库的墙角,被一堆蒙着油布的木箱挡住了大半。 外面传来的动静,来自两个正靠在防爆库铁门边抽烟的守卫,他们嘴里用缅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机枪随意斜挎在肩上,半点警惕心都没有。 吕布用神识扫过防爆库内部,只见里面堆满了成箱的雷管、c4炸药块,还有几枚锈迹斑斑的航空炸弹,最显眼的是角落一排标着定时引信图标的铁盒,正是他此行要找的东西。 他屏住呼吸,看准时机,身形如鬼魅般窜出地道,手刀快如闪电,分别切在两人颈侧。两声极轻的闷哼过后,两名守卫软软地倒在地上。 吕布拖起两人扔进防爆库,又折返回来将苏天府的尸体扛了进去,随手扔在防爆库中央的炸药箱上。 胖子的尸体砸在箱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几枚雷管滚落在地。再厉害的人物,一旦身死,也不过是一摊任人摆布的烂肉! 吕布俯身从旁边的木箱里翻出两枚定时引信和一捆塑性炸药。他动作熟稔地将炸药捏成块状,牢牢贴在航空炸弹的弹体上,又把引信嵌进去,拧开旋钮设定好一刻钟的倒计时。 液晶显示屏上跳动的红色数字格外清晰,在昏暗的防爆库里,透着几分令人心悸的肃杀。 做完这一切,他扫了一眼防爆库里的物资,目光落在角落几个标着“RpG-7”的木箱上,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放弃了。 最终他只收了几块c4、几枚定时引信和几盒9毫米子弹——没办法,随身空间实在有限,他的目标是炸毁军火仓库,不是劫掠武器的,犯不着节外生枝。 定时引信的滴答声在空旷的防爆库里格外刺耳,吕布不再耽搁,将挡在出口的木箱重新推回原位。 他立刻照着那个头稍大的守卫的模样,催动灵力改变容貌,随后戴上军帽,换上对方的军装外套,拎起一把AK,故作从容地走出了军需仓库。 等军火库爆炸,他就能趁乱脱身!九分钟,足够他退回二层小楼附近,再从军营侧后方的矮墙翻出去,远遁山林。 这副守卫的面孔果然管用,他出来时路过好几波巡逻的守卫,竟没有一个人上前盘问。 还没走到二层小楼,吕布却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一个明显是军营里的军官,另一个,正是他之前在屏幕里看到的那个穿作战迷彩服的中年人!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简直是送货上门。 吕布正琢磨着该如何应对,哪知道那军官看到他后,直接冲他说了一句缅语,又转头对那迷彩服中年人交代了几句,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吕布盲猜,多半是让自己把这人送出营去。他立刻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下刚好不用翻墙了,直接走大门出去就行,算算时间,大概还有四分钟。 迷彩服中年人的步伐沉稳,还不时东张西望,显然是想趁机打探苏天府的军队实力。 没办法,吕布只好用英语低喝一声:“move fast! or you’ll never make it out!(快走!不然你就出不去了!)” 迷彩服中年人听得一愣,虽然没完全听懂,但也察觉到了语气里的急切,脚步明显加快了不少。 三分多钟后,两人顺利穿过军营大门。迷彩服中年人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越野车,刚想开口追问情况——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从身后冲天而起,滔天火光瞬间吞没了军火库,强劲的冲击波直接掀飞了仓库的屋顶,无数弹片裹挟着碎石四下飞溅。 军营里的玻璃被震得粉碎,制高点的哨塔晃得摇摇欲坠,军需处上空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门口的守卫慌忙去关电动大门,几个门防重机枪手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的战位;士兵们惊慌失措地从营房中涌出,像无头苍蝇般奔逃叫喊,顷刻之间,营门口的道路便被堵得水泄不通。 迷彩服中年人脸色大变,刚要转身奔向自己的车,颈侧便猛地遭了一记重击,意识瞬间陷入模糊。 吕布趁爆炸声未歇、门口守卫慌神分心之际,一击得手,拖着瘫软的中年人就地一滚,迅速隐入停车场一辆越野车的底盘之下。 这个时候开车离开,无异于成了哨塔重机枪的活靶子。 军火库的爆炸还在持续,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军营里乱成了一锅粥。吕布在车底的阴影中静静蛰伏,混乱,就是最好的掩护。 他用神识四下探查,确认暂时没人朝这边靠近,这才拽着那中年人,手脚并用地往远处匍匐爬行。 好在这是营地外的停车场,没有围墙阻隔,也没有额外的守卫巡逻。 足足爬了有半个小时,他才拖着这个“拖油瓶”,艰难地逃出了营区的监控范围。 扛起昏迷的迷彩服中年人,吕布依旧健步如飞,很快便冲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 他催动神识仔细搜寻,没多久就找到了一处荒废已久的破屋子。 进到屋内,吕布直接扯下墙上挂着的粗麻绳,将中年人牢牢捆住,又找了个豁口的破瓢,从旁边积着雨水的破水缸里舀了半瓢水,劈头盖脸地浇在对方头上。 中年人被冷水呛得猛地一颤,瞬间恢复了意识。他视线模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那双眼睛冷静而深邃,仿佛能将人内心的所有秘密都看穿。 “咳……咳咳……”他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被粗糙的绳索勒得发紧,手脚更是被捆得动弹不得。 “what are you looking for Su tianfu for?(你找苏天府干嘛的?)”吕布一手搭在对方肩头,一缕灵力悄然探入对方脑中,另一只手则轻轻拉了拉绳索,让他能顺畅地开口。 这个中年人正是阿南达,他紧皱眉头,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要不要直接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囊自杀。他忍不住暗自叹息自己的倒霉运气,怎么偏偏就撞上这么个煞星,把他的全盘计划都搅黄了! 他好不容易才说通苏天府,将暗杀李华的酬劳加到二十万美金,不仅拿到了五万的预付款,还谈妥了挑选两名手下做帮手的条件,可谁能料到,营地突然被炸,他自己也落得个被俘的下场,一切都成了泡影。 吕布探查完对方的记忆,才恍然大悟——这人竟然是坎猜找来救帕查亚的,还想出了这么一招瞒天过海的妙计! 他一把捏住对方的下巴,硬生生将那颗毒药胶囊抠了出来,可不能让这个“友军”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报销了。 冷哼一声,他用英语随口唬道:“别想着死,这点伎俩在我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我今天已经炸了苏天府的军火库,不想再杀人,也懒得审问你。警告你,离苏天府远点,最好别跟着他助纣为虐。” 吕布语气傲慢地说完,刻意隐瞒了苏天府已死的消息,随后便转身径直离开了。 他刚才早就留意到,屋子角落里靠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镰刀,料想自己走后,以对方职业杀手的身手,肯定能找到镰刀割断绳子脱身。 他一路小跑,找了个隐蔽的灌木丛,换上之前备好的那身暹罗当地人的衣服,又催动灵力,将容貌变成了另一副普通的暹罗人模样。 刚刚为了取出衣服,他不得不将“无咎天衍图”里的所有物品都倒在地上,堆了满满一地。这玩意儿的设计实在太差劲了,不过好在,他这一趟收获了不少军火。 吕布心里盘算着,阿南达脱困后,应该会继续执行营救计划,凭他的本事,要从红楼园区救出帕查亚,想必不成问题。就算阿南达按兵不动,李华那边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么一来,坎猜雇杀手救人这件事,刚好能把杀苏天府、炸军火库的黑锅都稳稳地背起来,一切都很凑巧。时也命也! 吕布定了定神,明确了自己当下的任务——必须尽快赶回暹罗境内,赶到索美机场,及时搭乘飞往廊曼国际机场的航班,然后顺利回华国。 —————— 阿南达见那说英语的士兵离开,他忍住了五分钟没动,仔细听着声响。 在确认对方真的已经走远之后,他才四下观察,发现不远处有把破镰刀,赶紧像虫子一样一拱一拱挪过去。 好不容易磨断手上的麻绳,他赶紧解开脚上的绳子,太憋屈了,想他堂堂一个杀手组织头目竟然被人轻易放倒,还毫无还手之力! 他起身后,迅速分析情况——那士兵说炸掉了苏天府的军火库,凑巧那时自己刚好在军营里,会不会被苏天府迁怒?自己刚谈好价,接了刺杀李华的任务,如果后面再退钱说不能干,会不会让苏天府更怒? 不管怎么样,必须远离军营才好!那辆越野车不能回去开了,车上只有点武器而已! 既然刚才已经和苏天府谈成了合作,对方打电话到“红楼园区”说过了要去挑选马仔的事,阿南达决定——干脆先去那边园区,把帕查亚带走!苏天府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顾及那边! …… 军营里,二层水泥小楼,爆炸一开始时,房间玻璃瞬间全部炸裂,屋外抱着冲锋枪的护卫马上就冲进了屋里,想保护自家领导人!结果,人却不见了,没在里面! 其中一个护卫立刻冲向显示器后面的柜子,他推开后冲着里面大声呼喊苏天府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另一个护卫比了个嘘的手势,他发现地上有着点点血迹。那是吕布扛走尸体时,从尸体额头上弹孔滴下来的。 两护卫将冲锋枪上膛,慢慢沿封闭楼梯从二楼下到地下通道,慢慢观察着血迹往前找,结果发现通道另一端已经坍塌了,通道里压根就没人!苏天府不在里面!他们俩的天也塌了! …… 军营最高大的建筑里,刚把杀手组织头目阿南达送走、苏天府的首席副手、园区第二指挥官——苏丁猛,正在和“苏天府的替身”召载亿闲聊,忽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想起,瞬间屋里碎玻璃如雨下! 两人赶紧顺手拉翻沙发,躲在了下面!好一会,碎玻璃才落完,这军营里的最高大建筑用了很多玻璃装饰,一下全坏完了! “操!敌袭!”苏丁猛大声咒骂,见没有玻璃落下,才爬了出来,“你先躲在这里!我出去看看情况!” 他说完也不管召载亿,直接跑了出去。 召载亿很是听话,他平时装作苏天府的样子作威作福,但是事事都要听苏丁猛的安排,人家可是营区二把手,不听不行! 苏丁猛出了门看到军需仓库那边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还时不时传出爆炸声。不要看就知道,是军火库被炸了! 他看到士兵们乱作一团,开始用缅语训斥起来——“你们一个个的,脑子里全是屎吗?平时怎么训练的?都给我镇定下来,按照预案行动!” 士兵们听到他的呵斥,稍微镇定了些,开始有序地组织灭火和救援。 苏丁猛指挥了一会,意识到不对劲,怎么着苏天府还没出来也没打电话骂他!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赶紧往二层小楼跑去。 就在这时,一个苏天府的贴身护卫跑来找他小声报告:“苏副指,二层小楼里的头领不见了,只发现了丁点血迹!” 苏丁猛脸色一变,继续前往二层小楼。看到地上的血迹,他更加确定事情不简单。他赶紧命令手下封锁整个军营,仔细在园区里搜寻苏天府的下落。 他有所猜测,估计苏天府已经葬身军火库了,因为地下通道就是直通军火库的! 为了稳定军心,苏丁猛在寻找无果后,只能让替身召载亿以“苏天府”的身份站出来讲点振奋人心的话——军火库意外发生爆炸,只死亡了执勤的十多个士兵,住在附近的一百多个受伤,没什么大事! 晚上,苏丁猛拿着军营调查情况盘算,有个士兵在军营外被杀,苏天府失踪,军火库被炸,军需仓库被摧毁八成,其他没有任何发现! 最有异常的就是今天军营来了个外人——“那伽暗刃”的队长阿南达! 其他人不知道情况,苏丁猛是知道的,这家伙只是被雇佣去杀那李华的!全程都在监控下,并没有异常!而且从他离开到爆炸时间很短,不可能有时间来得及动手! 苏丁猛觉得,最大可能是李华派人干的,这边刚派人暗杀,看来对面也没闲着!是个绝对的狠人!必须要重新考虑和这李华的关系了! “苏天府死了!李华还真是帮了我个大忙!替身召载亿的事,只有我和那两个贴身护卫知晓,很容易搞定!也就是说,以后我就是缅东的幕后实际掌控者!哈哈哈哈!爽!”苏丁猛喃喃自语,笑容灿烂! 第431章 抽空出外勤(5) 吕布几经更换服装、改变容貌,搭乘下午两点半从索美机场飞往廊曼国际机场的航班,下机又等了三小时后,转乘廊曼直飞华国金陵机场的国际航班,于晚上十点平安抵达金陵。 这一次,又是戴雷开车过来接人,开的是那辆纯机械的白色陆巡。 “李哥,辛苦了!”戴雷贴心地递来一杯热牛奶。 “辛苦谈不上。”吕布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度正好,滋味也比航班上经济舱的饮料好得多,“不过这回有点失算。苏天府手下有六千多人的部队,能解决他已经不容易,根本没机会动他的钱。” 此行为了贴合护照身份,全程乘坐经济舱,可谓低调至极。 “赌城那边收获不错,去糟瓦底的目的也达成了,还能安全返回,已经非常成功了。”戴雷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对了,那左金后来怎么办的?有没有为难金霁暄和段飞帝他们?”吕布这才想到问了一句。 “庚金影业的老板被李哥你踢废了,正忙着求医呢,暂时根本没精力追查凶手。金霁暄他们昨天直飞京城了,那一亿美金我也交到段飞帝手里,让他去还,正好赚个人情。”戴雷连忙汇报。 “处理得很对。”吕布点了点头,故意吐槽,“那两人在谈恋爱,这是去见家长了?金霁暄来了几个月,就把我们俱乐部一个大高手拐跑了,有钱人的手段啊……” 他是一手促成者,凭借段飞帝和金霁暄的关系,最终受益最大的肯定会是他吕布。 “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俱乐部一大助力呢?李哥不要太悲观!”戴雷这个聪明人也看得很是通透。 “但愿吧。”吕布将一个黑色方便袋递给戴雷,“里面有三颗c4、一堆定时引信,还有三把普通手枪和子弹。另外有一把苏天府专用的金枪,回去收好。” 他刚在机场卫生间取出来的,放在身上太占随身空间,不得已让戴雷带回基地! “李哥,太牛了!我实在好奇……你真有那种‘袖里乾坤’的储物手段吗?”戴雷忍不住问道。 “没有《西游记》里那么夸张,只能放点小东西,大的不行,还没到那境界。”吕布并不介意在这员心腹面前稍露一手,尽管他能随意召唤的仅有“噬嗑钵”。 他随手从下丹田唤出又收回,戴雷看得眼睛发直。 “牛牛牛!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李哥,哪天你要是得道飞升,可得带上我们一起鸡犬升天啊!”戴雷半开玩笑地试探。 “那可难了。”吕布摇头,“蓝星如今灵气稀薄,本不适合修炼。若不是未来将有大危机,我恐怕也练不成什么道法。” 他将从“绝地天通镜”所得的信息透露了一些。这年头,要让手下人踏实跟着干,总得多说一点——哪怕他自己所知也很有限。 “李哥,你说的二十年后外星入侵……那些外星人是什么类型?虫族?机械族?碳基还是硅基?是要奴役人类,还是直接毁灭?”戴雷顺势抛出一连串问题,对他这样的高学历者而言,这些才是迫切想知道的。 “抱歉,你问的这些,我一无所知。”吕布略显尴尬,“仙人的原话是这样的——‘非单一之劫,乃数劫并起,交织而至。地脉紊乱,引发大天灾;人心失衡,滋生世间混乱;更有界域壁垒因灵力枯竭,再加外力干扰,正变得异常脆弱。有外魔或异度存在窥伺,伺机侵入蓝星。’” 他将上界仙人之语复述一遍,接着说:“‘地脉紊乱’和‘人心失衡’两劫,发生在‘外星入侵’之前,我们应该更容易亲眼见到。” “李哥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坚定跟着你!咱们账上钱已经不少,可你还在仕途上奋斗,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应对灾难。”戴雷默默记下仙人之语,随即表态。 “是啊,这才哪儿到哪儿,远远不够。”吕布轻叹,“急也急不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两人谈了一路,戴雷在俱乐部附近下了车。 吕布独自开着陆巡返回长州。习惯了自动驾驶,现在要自己专注路面,反倒有些不适应。人总是懒着懒着就退化了。 不过,如今有神识辅助,飙车倒成了一种极致的感官体验。从金陵到长州,他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到家。罚单就留给俱乐部去处理吧。 他打开自家门,溜达一圈,发现媳妇竟然不在! 他走到门外,神识放出,果然发现严彩儿睡在丈母娘家那间粉色的专属房间里!原来媳妇正常不在这里睡! 他还发现,董叶这家伙竟然没在丈母娘家客房里,只有申皎月在其中一间客房里打着呼! 吕布当即一个电话打给董叶,然后才知道,这家伙两天都是和苏龙混在一起,目前在沪上。 坎猜直接去沪上原“晴瑶拳击俱乐部”挑战,每天开设三场公开赛。 苏龙一边售票,一边开盘下注,同时大肆宣传,又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打了一波响亮广告。 “下一站,我们去视察通州的‘华国乒乓球训练基地’。你好好玩,明晚通州会合,后天开始工作。”吕布并没催促。电话那头声音嘈杂,显然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好嘞!李哥真是体恤下属的好领导!我明天一定早点到酒店等着。对了,t电动车的钥匙卡我交给保姆王阿姨了,李哥你找她拿就行。”董叶玩归玩,倒没忘记正事。 挂了电话,吕布觉得有些奇怪——丈母娘家两个车位和自家两个车位都没见那辆t电动,车停哪儿了? 他点开手机上的车辆软件,定位显示车子停在长州市区的“新月音乐酒吧”门口。 这个酒吧他去过,当初为了杀秦泰,制造不在场证据时,在那耗过一个晚上! 他用神识又找了找丈母娘家的保姆房,发现那个王阿姨竟然不在!不会吧,那五十多岁的老阿姨这么会玩吗?大晚上,开着他的车去泡酒吧? 吕布决定过去看看,也好搞清楚王阿姨的真实情况,毕竟她可是实打实掌握着岳父岳母和媳妇的饮食健康问题! “新月音乐酒吧”还是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 吕布此时穿着一套纯白的运动服外加白运动鞋,搭配原来就很白皙的皮肤,和随意变化的英俊五官,俨然是女人们心中的白马王子! 他步入酒吧,目光扫视。舞池喧闹,灯光迷离,并没有在散台或卡座看到王阿姨的身影。 他一边走一边神识微动,如同无形的雷达覆盖出去,将吧台、包厢、甚至卫生间和后面的员工通道都感知一遍! 都没有!王阿姨并没在酒吧内。 但他却无意间“看”到了点别的——在靠近后门的一个昏暗卡座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眼神飘忽的小瘪三,正趁着对面一个独自喝闷酒的年轻女孩,低头趴在手臂上看手机的瞬间,快速将一小包粉末状的东西抖进她的酒杯,还用手指搅了搅。 女孩毫无察觉,趴了好久后,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吕布眉头微皱。这种事在这种地方并不稀奇,他也无意当正义使者。正如他所想,女人来这种地方买醉,多少有些自愿承担风险的意味。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酒吧。他的目标是那辆t电动,手机软件显示车子就停在酒吧门前的停车场。 他走过去,发现车子果然在那里。他没急着把车开走,而是靠在附近一根灯柱的阴影里静静等待!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酒吧后门被推开。那个下药的小瘪三搂着一个脚步虚浮、眼神迷离的女孩走了出来,女孩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 这小瘪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四处张望了一下,径直朝着t电动走来。 吕布眼神一冷,竟然是这家伙把车开出来的! 小瘪三掏出车钥匙卡,刷卡解锁。他拉开后车门,有些粗暴地将女孩塞了进去,女孩软软地瘫在座位上,发出含糊的呻吟。 小瘪三迫不及待地亲了一口,又捏了两把才关上门,自己则快速绕到驾驶座这边。 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按在了车门框上。 小瘪三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运动服、英俊得有些过分的男人冷冷地看着他。 “你谁啊?干嘛呀?”小瘪三不耐烦地喝道,想用力拉车门,却发现车门纹丝不动,那只手仿佛焊在了门框上。 “这车,是你开来的?”吕布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关你屁事!老子的车,你快让开!”小瘪三做贼心虚,色厉内荏。 吕布没说话,直接出手,在小瘪三反应过来之前,精准地夹过了钥匙卡,动作快如闪电。 “你他妈……”小瘪三急了,挥拳就打。 吕布微微侧身,轻松避开,同时按在车门框上的手一推一送。 小瘪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尾椎骨磕得生疼。 “车是我的,得留下。车里的人,你可以带走。”吕布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小瘪三,径直拉开后车门。 车内的女孩已意识模糊,脸颊潮红,身体不安地扭动,羽绒服里的连衣裙肩带,滑落到了一边。 吕布皱了皱眉,伸手在她颈后“风池穴”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女孩身体微僵,呕吐感被强行压下,人也稍微清醒了一丝,但依旧浑身无力。 吕布将她抱出车外,让她靠在车身上,然后转头看向刚刚爬起来的小瘪三。 “说说吧,车子的钥匙卡哪来的?”吕布问。 “我……我捡的!”小瘪三眼神闪烁。 吕布懒得废话,一把扣住对方肩头,反剪其手臂,灵力悄然透入对方脑海——外表看来,只是制服疑似偷车贼的动作。 原来这小瘪三竟然是王阿姨的小儿子,常趁着岳父岳母没在家时,去找母亲蹭点吃喝,有时还会顺手牵羊。这次更是偷走了t电动的钥匙卡,开车出来玩。 “滚吧,不然报警抓你。”吕布松开手,警告一句。那王阿姨除了给小儿子弄点吃喝,并无其他不妥,也不知道钥匙卡被偷。看在王阿姨尽心做事的份上,他不打算深究。 小瘪三被吕布的气势镇住了,他不敢再多说,瞪了一眼,然后上前搀着晕乎乎的女孩打算离开。 女孩眼神涣散,不过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嘴唇翕动:“救救我!我被下药了!”说着还摇摇头,泪水涌了出来,身体发软。 这表现让小瘪三的动作更快了几分,他想赶紧拉着女孩离开! 吕布叹了口气,喝停了对方,“等一下!你小子给这女孩下药了吧?知不知道,你带她回去用强了,这属于犯罪行为,要判好几年!” 小瘪三吞了吞口水,很识时务,“你看上了,就留给你吧!”说着,就把女孩推给吕布,然后转身就跑了。 吕布皱着眉,很是无奈,伸手扶住女孩,将她安置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他坐进驾驶室,问道:“你家在哪儿呢?我送你回去。” 女孩虚弱地说:“我手机……按定位……送我……谢谢你……” 吕布只得摸出她的手机,用她的面容解锁,问道:“定位在哪儿?” “微信里……季美……”女孩说话断断续续,十分艰难。 吕布听到“季美”,眉头一挑——这么巧么?他点开微信,看到那名字,头像果然是熟悉的脸:秦兴的妻子。 点开聊天记录,旁边这个女孩的身份顿时清晰明了——秦兴的女儿,秦尤娜。 秦尤娜此时意识模糊、浑身无力。吕布随手翻了翻聊天记录,明白了大概。 这个秦尤娜在国外读书,居然没听她爹秦兴的话去学“经济管理学”,而是自作主张,跑去学了“服装设计”。 她妈季美催她赶紧回来接管集团公司,她吓得根本不敢,也压根儿不会,就一直拖着没回来。 季美丢了“星王海集团”后骂她,她这才坦白自己学的是“服装设计”,被骂得那叫一个惨! 季美看女儿指望不上,就听了葛律师的忽悠,乱搞投资,结果亏掉了一半的钱。 秦尤娜听说这个消息,再也坐不住,从国外休学跑了回来,费好大劲儿才哄好那个后悔得直抽自己耳光的妈! 第432章 人情冷暖 吕布瞧了瞧定位,竟然住在西太湖边上的别墅区,离得可不近,不过既然碰上了,那肯定得送回去! 他本来想让苏龙帮忙照看一下这对母女,又担心苏龙那家伙会趁机把母女俩都给收了,还是别给这孤女寡母惹麻烦了! 能有这样的机缘巧合,也许是上天在提醒自己,一定要帮一把! 他释放灵力,沿着车子笼罩在秦尤娜的脑袋上,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顺便窥探一下其想法,可别帮了个心如蛇蝎的。 这个 21 岁的大姑娘,对于爷爷、父亲和叔叔的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她从三岁起,便进了“长州科姆公学”这所全日制寄宿学校,从幼儿园一路读到高中,接受的全是顶尖的优质教育。就连寒暑假,也多半是飞往学校的创始国不列颠,参加各类校方组织的活动。久而久之,她对亲情本就淡漠得很。 亲人离世,她浑不在意,可家里的产业一朝易主,她是真的慌了神。科姆公学本就是个吞金兽,单是读到大学,花掉的学费就已逾千万。 起初得知母亲季美拿到了一大笔集团退股款时,秦尤娜还算淡定,心想着这么多钱,存进银行吃利息,也够她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谁知道母亲却轻信她的姘头律师,盲目投资股票,直接亏掉一半,这可把她急坏了。 从不列颠匆匆赶回国内安慰母亲,她才惊觉,手握巨款的母亲就像一块肥肉,引得周遭群蝇环伺。不光有那个律师姘头,就连母亲那做投资的闺蜜、生意失败的舅舅,甚至一心盼着母亲再嫁的外婆,个个都成了不稳定因素,直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过是个不列颠“威斯敏大学”服装设计专业的大四学生,哪里扛得住这般压力?满心的烦闷无处排解,只好独自开车去酒吧借酒消愁。 对秦尤娜有所了解后,吕布觉得这女孩本性不坏! 服装设计快毕业,倒是可以招过去为“茧光26变”的美女们设计服装,也不知道这个“大小姐”能不能安下心来做好!他直接用秦尤娜的手机加上自己的微信! 到达定位地址附近,吕布将车停得远远的,然后公主抱着秦尤娜去她家按门铃。 “叮咚!叮咚!”深夜的别墅区里显得格外突兀。 过了片刻,门内传来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位穿着朴素家居服、约莫五十多岁的老阿姨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被打扰的困倦和疑惑。 当她看清门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英俊男子,怀里还抱着个女子时,顿时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 “哎呀!这……这是怎么了?小姐她……”老阿姨声音发紧,手脚都有些慌乱,下意识便想回头喊人。 “吴妈,是谁啊?这么晚了……” 季美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方传来,带着被吵醒的不悦。 吕布迎着老阿姨惊慌的目光,从容地踏进一步,站到玄关明亮的灯光下,确保楼上下来的人能一眼瞧见他,以及他怀里的秦尤娜。 “她喝多了,我送她回来。”他声音平稳,语气平淡,没有半句多余的解释。 楼梯上的脚步声骤然加快。季美裹着一身精致的真丝睡袍匆匆下楼,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穿着睡袍的女人,两人脸上都带着警惕与探究的神色。 看清门口的景象,季美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霎时变了。 “娜娜!” 她惊呼一声,快步上前,先是查看女儿的状态,见只是沉睡,略松了口气,随即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吕布,“你是谁?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发颤,本能地将女儿从陌生男人怀里抱了过来。 老阿姨吴妈赶紧帮着一起抬秦尤娜。 吕布发现走在后面的女人,他竟然也认识,正是当初严城武帮自家企业拉投资请客时,那个叫“林悦”的女投资人!看来这就是秦尤娜很抗拒的——母亲的投资人闺蜜! 林悦比季美慢一步,她的目光则更为冷静和审视。她先快速扫视了秦尤娜全身,判断并无明显不妥,然后才将全部注意力投向吕布。陌生。极度陌生。 她在脑中飞速检索,确定自己从未在任何社交场合、商业资料或季美的人际圈里见过这张脸。 不过这张脸过于出色,气质也绝非寻常,如果见过,她不可能忘记。这种“空白”让她心中的警报瞬间拉高。 吕布在两位女士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他顺势将秦尤娜轻轻交给上前的季美和吴妈,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传递一件物品,但并无任何留恋。 “我叫什么不重要。” 他后退半步,拉开一个礼貌而安全的距离,声音依旧平稳,“她在酒吧喝多了,我问了地址,送她回来。仅此而已。”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出去的!酒吧?哪个酒吧?她怎么会让你送?你到底是什么人?” 季美一边和吴妈抬着女儿往沙发走去,一边连珠炮似的发问,眼神里的不信任几乎要溢出来。 她把女儿安顿在沙发上,盖好毯子,立刻转身,像护崽的母兽一样挡在女儿和吕布之间。 林悦这时款步上前,姿态优雅,脸上挂起惯常的、用于社交和谈判的温和笑容。 “小帅哥,真是感谢你送娜娜回来。” 她声音柔和却带着距离感,“不过,正如季姐所问,我们确实从未见过你。娜娜这孩子最近心情不好,我们也很担心。能否告知,是在哪里遇到她的?你又怎么确认她住在这里的?” 她的话听起来客气,实则每个问题都暗藏机锋,直指核心——你的来历、意图以及信息的真实性。 吕布的目光平静地迎上林悦审视的视线,又扫过满脸戒备的季美和一旁忐忑的吴妈。 他忽然轻轻笑了笑,显得有点漫不经心,却又莫名让人感到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 “新月音乐酒吧。” 他给了明确地点,随即话锋微妙一转,“至于地址……喝醉的人,有时反而会说真话,尤其是当她觉得……安全的时候。” 他刻意在“安全”二字上稍作停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季美和林悦。 季美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女儿觉得我不是坏人,仅此而已。”吕布淡淡道,“地址是她没醉糊涂之前告诉我的,就存在她手机里。我直接按着导航,把她送回了这里。她还跟我说——她压力很大,摊上了个不让人省心的母亲,手里有点钱就瞎嘚瑟。好了,话尽于此,告辞。” 随口吐槽一句,他转身便走,干脆利落。 季美听到这话,想到自己亏了那么多钱,感觉很对不起女儿,鼻子一酸,又低头开始掉眼泪。 林悦皱紧了眉头,心头暗忖:这帅小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口气倒是不小,偏偏还坏了自己的好事。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不悦,连忙上前柔声安慰季美…… —————— 阿南达钻出小树林,打了个摩的来到“红楼园区”,守门的马仔当即询问园区负责人。 整个糟瓦底都听到了连续爆炸声,也都看到了当地最大军阀头子苏天府所在军营冒出的浓浓黑烟。 园区负责人第一时间和军营方面通电话,军队可是靠山,必须了解情况!好在军营方面表示,只是军火库意外爆炸,死了几个士兵,其他都没事! 正在考虑事件真伪的园区负责人,接到汇报——有个人奉苏天府将军的命,来找两个马仔协助完成任务! 这件事,军营那边早前倒是打过招呼。负责人不敢耽搁,当即点头应允,特意嘱咐手下,除了几个核心骨干,其余人任由对方挑选。 阿南达踱进园区,慢悠悠转了一圈,先海选了五个人,接着又用一种旁人看不懂的方式,从五人里挑走了两个——一个叫帕查亚的男马仔,还有一个叫玛·米雅的女马仔。不仅如此,他还张口要走了一辆皮卡车,说是任务完成后,会让人把车开回来。 园区负责人虽觉得对方有些得寸进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是军营特意打过招呼的人,他哪里敢得罪。 阿南达就这样带着两名马仔,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红楼园区,径直朝着艾莫河赶去,那里有他早已准备好的专业偷渡途径,能悄无声息地潜回暹罗。 几名被李华派去暗中保护帕查亚的“无间道”队员焦急万分,等终于找到机会向李华报信时,却为时已晚。 李华这个“主宰军”军长,得到消息,恼怒无比,这让他如何给“狠人陈苏谨”交代! 他赶紧派出一队心腹手下越境去暹罗追踪,必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过眼下,他最要紧的任务仍是侦查苏天府的军营。苏天府军营爆炸,实力受损,对李华来说是趁势更上一层楼的好机会,当然,这其中分寸也必须拿捏得当。 —————— 吕布回到自家小区,并没回自己住处,而是凭借身手悄悄潜入丈母娘家,钻进媳妇严彩儿那间粉色卧室。有时间多陪陪媳妇,他还是不愿错过的。 清晨,小夫妻两人一起下楼时,其他人都一脸疑惑——李歨什么时候回来上楼的?真是神出鬼没。 保姆王阿姨端上热气腾腾的早餐后,却局促地站在一旁,朝着全家人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愧疚地道歉。 原来昨天她小儿子来找她,临走时竟顺手牵羊拿走了家里那辆t电动车的钥匙卡,还把车子开了出去。王阿姨发现后,当即就回了家,可在家等了整整一夜,也没见儿子的踪影。没办法,她只能一早赶回严家做早饭,却发现车子已经被停到了门口,但是钥匙卡还是不知所踪。 吕布听罢,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钥匙卡,轻轻放在桌上,沉声道:“王阿姨,钥匙卡我拿回来了。你小儿子这次做得确实太过分了。爸,妈,其实你们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常来这儿找王阿姨,王阿姨还会给他弄些吃的——这些小事,我们可以不计较。但偷拿主家的东西,这已经触碰到底线了。” 严富贵和严母听得一愣,他们竟是头一回知道这件事,当即皱紧了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爸妈,这件事,能不能全权交给我来处理?”吕布特意问了一句,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歨,这还用问!”严富贵大手一挥,说得斩钉截铁,“你是我严家的女婿,将来这份家业,也都是你和彩儿的,这事自然由你全权处置!” “对不起,先生,太太,小姐,姑爷!是我没管教好儿子,我这就辞职!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要了,就当是赔偿!要是还不够,您尽管开口,所有损失我来赔!实在是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王阿姨连连鞠躬道歉,声音里满是愧疚与自责。 吕布却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缓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王阿姨的肩膀。 一股无形的灵力悄然探入,窥见了她的记忆——事实果然如她所说,发现钥匙卡不见后,她第一时间去查看车子,发现车子不在,便急忙给儿子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她匆匆做好饭菜,托付给女保镖申皎月帮忙端上桌,自己则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找儿子,等了一夜,儿子的电话始终关机。天亮之后,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回来请罪。 吕布“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确认王阿姨所言非虚,确实是个言行合一的老实人。她在严家做了七八年,做事一向认真负责,尽心尽力,只是摊上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小儿子。 “王阿姨,你先别急着辞职。”吕布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明确的告诫,“你儿子确实做得不对,但念在你这几年在严家尽心尽力,勤勤恳恳,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有一条规矩你必须遵守——绝不允许你小儿子再踏进严家的大门。如果再有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了。” 王阿姨闻言,眼中瞬间涌出感激的泪光,哽咽着道谢:“谢谢姑爷,谢谢姑爷!我一定好好管束那臭小子,绝不让他再来这里,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这样的事了!这次造成的损失,我一定全部赔偿!” “我晚点去查查,车子昨天有没有产生违章记录。如果没有,这事就算了。要是有,到时候我再拿给你处理。”吕布也没跟她客气,直言道。 严母这时也叹了口气,看着王阿姨,语重心长地说:“王姐!既然我女婿小歨愿意给你一次机会,那这事就算翻篇了。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向来是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我家老严在黑白两道都有些脸面,他的手段,你以前在我们家的餐饮店里做事时,也应该有所耳闻。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往后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我定会连同这次的账,一起跟你算清楚!” 王阿姨苦着脸连连点头,心里清楚,严家这已经是格外给她面子了。 “好了!都别站着了,赶紧吃饭吧!”严富贵开口打了圆场,看着王阿姨,缓缓道,“玉勤,你往后好好干。我给你的工资,在整个行业里都是最高的。咱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早就处出感情了。不然的话,我直接从餐饮公司调个老人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番话,点到为止,便不再提这件事。 女保镖申皎月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帮众人盛好皮蛋瘦肉粥。严家向来体恤下人,允许保姆和保镖一同上桌吃饭,这般待遇,在大户人家里,已是难得的尊重。 第433章 全国溜达苏省?(华国乒乓球训练基地) 早餐过后,严彩儿和申皎月去医院上班,严母拉着保姆王玉勤一起出门散步说小话。 严富贵则把李歨叫到书房,问清楚了关于保姆的事,他叹了口气:“这个王玉勤,在我手下工作了十多年,人品还是不错的,为人勤快,又有着一手过硬的好厨艺。不过,她家孩子却是没教好,两个儿子都只念职高。大儿子学厨,如今在集团的一处酒店里掌勺,可小儿子职高都没能毕业,越发不成器了!” 吕布笑着点头附和:“自古百姓爱幺儿,王阿姨就是太宠小儿子了!” “你今天这事处理得很妥当。我打算在两个别墅门口都装个监控,以前总觉得小区里到处都有,自家没必要多此一举,现在看来,防患于未然才是正理!等会儿上班,我就跟工程部那边交代一声。”严富贵打定主意要堵上安全漏洞。 吕布忽然想到给单位寄土特产的事,赶紧提了一嘴。“严氏集团”就做中型连锁超市生意,苏省的土特产自然不要到别处买! “难怪你老往家里寄呢,顺带手呀!我就做超市的,啥也不缺,你下次别给我买酒,给你丈母娘和彩儿买就成!你的苏省土特产,我包了,给我地址,我上班了就安排人去办!保证你们司里人手一份大礼包!懂得团结同事,你这事做得漂亮!”严富贵满脸欣慰,对吕布愈发满意。 …… 吕布拿着媳妇准备好的一个大箱子出发了,里面满满的全是新衣服! 他驾驶着t电动车,从长州出发,沿着新开通的沪苏通长江公铁大桥,一路顺畅地抵达了通州。 通州作为全国闻名的“体育之乡”,尤其是乒乓球人才辈出,这里的训练基地规模和水准都属国内顶尖。 他在“华国乒乓球训练基地”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办理了入住,订了两个标准间,然后给董叶发了酒店定位和房间号。 傍晚时分,董叶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酒店。 一见面,他就带着几分兴奋汇报:“李哥,沪上‘星王海拳击俱乐部’那边最近可太热闹了!坎猜那小子,简直是个搏击怪物!原来‘晴瑶俱乐部’的那些拳手,在他面前跟沙包似的,根本撑不过几个回合。苏龙光是卖门票,就赚翻了,名声更是打响了!他还一个劲儿夸李哥您厉害,‘混元门’出来的都是高高手!” 吕布笑着给他倒了杯水:“你感觉坎猜能打得过你吗?” “真不好说!搏击的规则比较多,我学的不太用得上!上场可能还真打不过他!”董叶接过水杯,实话实说。 “你这几天玩得开心就好。坎猜本就是泰拳高手,能赢很正常。没跟着下注赢点小钱?”吕布看对方意气风发,有所猜测。 “别提了,”董叶接过水一口喝了大半,“苏总倒是客气,说是借钱让我随便押着玩,但我哪能犯错误,就只押了自己卡上的小钱。押坎猜的赔率太低,我也就小赚了几万。” 吕布点点头:“苏龙那家伙猴精着呢。通州这边是苏省最后一站,这边视察完,我们还是要去沪上。刚好也快月末了,到时候你可以继续跟着苏龙,我要飞回京城体育部,参加年度总结会议。” “李哥!我们都任职快两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董叶感慨了一句。 …… 两人在酒店餐厅简单用了晚餐,席间董叶又绘声绘色地讲了些沪上拳赛的趣闻。 吕布听得饶有兴致,偶尔点评几句,气氛轻松。 回到房间,他例行修炼,不过却更加谨慎,运行功法时也刻意收敛了些。六十个大周天后,已是夜深人静,他调息片刻,又开始练习“铁布衫”。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吕布和董叶准时出现在“华国乒乓球训练基地”门口。 相比长州曲棍球基地,这里的门卫显然更加专业,验看证件和公函后,立刻敬礼,恭敬放行,然后才回门卫室偷偷用内部电话通报。 车子刚在主行政楼前停稳,一位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便带着几人快步迎了出来,脸上挂着热情而规范的笑容。 “李司长,欢迎欢迎!一路辛苦!我是基地主任,郑国栋。”中年男子率先伸出手,力度适中地握了握。 “郑主任,客气了。”吕布和他握手,又与其他几位副职点头致意,“我们直接去训练馆看看吧。” “好的,李司长这边请!”郑国栋侧身引路,一边介绍着基地的基本情况和今日的训练安排,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显然是提前做了充分准备的,侃侃而谈, “我们基地占地18万平方米,有6个专业训练馆,容纳了160张球台,能满足320名运动员同时开展科学训练。 自08年建成以来,我们这里多次承接国家乒乓球队、欧盟乒乓球联队的集训,还成功举办了‘直通莫斯科——华国女乒选拔赛’等重要赛事。基地周边绿树掩映,碧水环绕,环境优美,为运动员们提供了一个宁静、专注的训练环境……” 一行人穿过整洁的院落,来到综合训练馆。 馆内灯火通明,数十张球台整齐排列,击球声、脚步声、教练的指导声交织在一起,充满活力。 不同年龄段的运动员正在投入训练,有的在进行多球练习,银球如雨点般砸落;有的在进行队内对抗,战况激烈。 吕布没有打扰训练,而是沿着场馆边缘缓步行走,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处。 他看训练设施的老化程度,看地胶的磨损情况,看灯光是否均匀无眩光,看空调出风口的位置是否合理,甚至留意着场边饮水桶的摆放和垃圾箱的清洁。 郑国栋陪同在一旁,适时介绍着各支队伍的情况、重点队员的近况、以及基地在科研康复方面的投入。 走到一张球台边,这里是一位年轻教练正在指导一名身材瘦削、但眼神锐利的少年进行发球抢攻练习。 少年的动作迅猛,但连续性稍差,几次发力后步伐略显凌乱。 吕布驻足看了一会儿,结合自己打了几次的半吊子水平和之前那“国梁”教练的指导,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正在专心指导的教练和练习的少年都下意识停了下来。 “小朋友,你正手爆冲那一板,引拍时肩膀有点紧,出球瞬间手腕绷得太直,虽然力量大,但弧线控制不好,还原也慢。”吕布语气平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少年愣了一下,看向这位陌生的领导。 旁边的年轻教练也有些愕然,没想到这位司长一眼就能看出技术细节。 吕布上前一步,随手从旁边的球筐里拿起一个球,又拿过少年手里的球拍,掂了掂:“拍子有点重,适合打实力球,但对你的手腕负担大,影响连续性。试试放松肩膀,引拍时肘部稍微往前送一点,触球瞬间手腕略带一点摩擦,不要纯粹撞击。” 他边说,边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示范动作,动作流畅协调,发力通透,虽然只是空挥,但那股子“懂行”的劲儿立刻让年轻教练收起了轻视。 少年依言尝试,调整了几次,果然感觉出球更稳,衔接也快了一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郑国栋见状,笑着打圆场:“李司长真是行家,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小刘,还不谢谢李司长指点?” 年轻教练和少年连忙道谢。 吕布摆摆手,将球拍还回去:“细节决定成败,尤其是青少年运动员,打基础阶段,规范和技术合理性比一时的胜负更重要。教练员要多从生物力学和运动康复的角度思考训练手段,避免早期伤病。” 这话既是对年轻教练说,也是对郑国栋等管理层说。郑国栋连连点头:“李司长指示得对,我们一定加强教练员的培训和科学训练理念的贯彻。” 随后,吕布又查看了体能训练房、康复理疗中心、运动员公寓和食堂。 在康复中心,他询问了理疗师的资质和常见伤病的处理流程;在食堂,他不仅看了菜品,还特意去后厨转了转,查看了卫生情况和食材储存。 视察过程中,吕布问题不多,但每个问题都切中日常管理的关键点,比如训练和科研数据如何共享、运动员文化学习如何保障、外聘教练的考核机制等等。 郑国栋等人回答时愈发谨慎,他们感觉到,这位年轻的李司长,视察绝非走过场,而是真的懂行,且观察入微。 期间,吕布也悄然将神识维持在适当的范围,感知着场馆内的“气”的流动。 他能察觉到一些运动员因长期高强度训练积累的细微劳损气息,也能感受到个别教练员或工作人员情绪中的疲惫或焦虑。 这些信息,他默默记下,并未当场点破,但或许会成为后续某些建议的由头。 临近中午,视察告一段落。 郑国栋安排了简单工作餐,就在基地食堂的包厢。饭菜丰盛但不过分奢侈,符合规定。 席间,郑国栋等人姿态放得更低,言辞间不仅汇报工作,也试探着询问部里下一步对乒乓球项目发展的思路。 吕布回答得既有原则性,又留有余地,强调夯实基础、科技助力、梯队建设的重要性,并肯定了通州基地的历史贡献和当前的努力。 他特意提到了上午那个少年:“那个练发抢的小孩,眼神里有股子狠劲,是个好苗子。但要注意训练方法和负荷控制,别让好苗子过早被伤病拖累。基层教练的培训和激励机制,基地可以多琢磨一下。” 郑国栋立刻记下,表示会重点关注。 饭后,吕布谢绝了休息安排,提出再看一下基地的资料室和荣誉陈列室。 在陈列室里,他看着墙上一张张世界冠军的照片和一座座奖杯,驻足良久。 “荣誉是动力,也是压力。”他缓缓说道,“如何让过去的辉煌照亮未来的路,而不是成为包袱,这是你们,也是我们都需要思考的。保持优势项目的竞争力,不断创新,不容易。” 郑国栋深有感触地点头:“李司长说得是,我们一直如履薄冰。” 下午,吕布又随机找了几名不同年龄段的运动员和教练员进行了简短座谈,了解他们的训练生活、困难诉求。 气氛比上午轻松些,吕布态度随和,鼓励大家畅所欲言,董叶在一旁认真记录。 直到下午四点左右,视察才算正式结束。 然后又是不可避免的公款吃喝环节——正经接待宴,就在基地的内部食堂里一番觥筹交错。 饭后,郑国栋等基地领导将吕布和董叶送至t电动车前,态度比来时更加恭敬。 “李司长,您的指示我们一定认真研究落实。欢迎体育部常来指导工作!”郑国栋诚恳地说。 “郑主任留步,大家辛苦了。通州基地底蕴深厚,希望下次来,能看到新的气象。”吕布与他们一一握手道别。 车子驶离基地,董叶一边开车,一边笑道:“李哥,我看郑主任他们,最后是真服气了。您这细致入微的视察,比有些领导走十天都管用。” 吕布靠在后座,闭目养神:“都是做事的人,点到为止即可。发现问题不是目的,解决问题、促进发展才是。回头你把今天记录的重点整理一下,尤其是运动员和基层教练反映的几个普遍性问题,形成简单的简报发在群里。” “明白,李哥。”董叶应下。 “直接去沪上吧,应该能赶上到那边的‘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看坎猜打比赛。”吕布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 “好嘞!”董叶打起十二分精神,自己开车能比自动驾驶快很多,车子向着高速路口驶去。 吕布心里盘算:【见到坎猜,估计他就会忍不住告知关于帕查亚的事。人具体有没有被救出来,也不好直接问李华,那样就会和苏天府的死扯上关系!还真是有点憋屈。】 第434章 西南狂虎 t电动车一路疾驰,抵达沪上时也已是华灯初上。 不过沪上的夜色流光溢彩,与通州训练基地内的宁静雅致形成鲜明对比。 董叶熟门熟路地将车开到新开业的沪上“星王海拳击俱乐部”门口。 这里的人气显然要比长州总部更旺,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灼灼夺目,门前人头攒动,喧嚣声隔着车窗都能隐约听到,这预示着今晚又将有一场激战。 苏龙早已接到消息,带着几个手下,亲自守在VIp通道口。 车刚停稳,他便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殷勤地为副驾驶的吕布拉开车门。 “李哥!可算把您给盼来了!路上辛苦!”苏龙的声音洪亮,透着十足的熟络与热情,不忘朝董叶点头致意,“今晚坎猜对阵的是原‘晴瑶俱乐部’从欧罗巴请来的重量级拳王,外号‘北欧战锤’,噱头十足!门票早卖空了,场子火爆得能点着!” 吕布微微颔首,随着苏龙步入俱乐部。 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声光电效果比本部更胜一筹。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两位拳手的宣传短片——坎猜冷峻的面容、凌厉如刀的膝撞特写,配合着激昂的音效,不断点燃台下观众的激情。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荷尔蒙与狂热交织的独特气味。 他们被引至视野最佳的顶层包厢。 良好的隔音将大部分喧嚣滤成背景音,却能清晰俯瞰下方拳台全貌。 桌上已备好冰镇的酒饮与精巧果盘。 “李哥,您先歇会儿,看看比赛。”苏龙一边倒酒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坎猜这小子现在气势如虹,我都怀疑他在你们‘混元门’是不是脱胎换骨了。安排的对手一个比一个硬,他倒好,赢得一个比一个轻松。现在沪上圈里都在传,‘混元门’出来的,个个都是狠角色!” 吕布笑笑,未多言语,目光投向擂台。 热身环节即将结束。坎猜赤裸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疤痕与纹身犹如战斗的勋章,眼神鹰隬般锐利沉静,正进行着最后舒缓的拉伸。 他的对手“北欧战锤”则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筋肉虬结,在角落里暴躁地空击着,每一次挥拳都引得其拥趸阵阵狂吼。 铃声骤响,比赛开始! “北欧战锤”果然人如其名,如重型坦克般碾向坎猜,企图以绝对的力量和压迫感速战速决。重拳破风,呼啸生威。 坎猜的应对却展现了极高的战术智慧。 他并未选择硬撼,而是凭借泰拳特有的敏捷步伐,轻盈游走,一次次让对手势大力沉的攻击擦身而过,如同滑不溜手的游鱼。 同时,他的低扫腿精准如尺,一次次狠厉地砍击在“北欧战锤”的支撑腿外侧。 不到两分钟,“北欧战锤”移动已显迟滞,脸上焦躁愈盛。 坎猜觑准空隙,迅疾贴身,“闪电六连鞭”瞬间爆发,六击连环,劲力吞吐间已扰乱对手重心,紧随其后的一记飞身肘击如毒蛇吐信,精准划过对手眉骨,带出一抹刺目的血线! 观众席瞬间沸腾! 受伤激怒了“北欧战锤”,攻势更显狂乱,破绽也随之大开。 坎猜异常冷静,闪避过一轮毫无章法的猛攻,在对方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电光石火间,一记教科书般的右直拳狠狠击中其下颌,接踵而至的左勾拳如重锤般轰在肝部! 巨汉庞大的身躯猛然一僵,眼神涣散,晃了两晃,轰然瘫倒在擂台上。 裁判冲上前读秒,但“北欧战锤”已然无力回应。 “第一回合,2分47秒,Ko!” 全场掌声与欢呼如雷炸响,几乎要掀翻屋顶。 之前陈苏秦那“一拳超人”的威名尚在,今晚之后,坎猜“西南狂虎”的称号必将又在沪上搏击圈不胫而走。 苏龙兴奋地一拍大腿:“漂亮!真他娘的漂亮!李哥,您这眼光,绝了!坎猜这实力,就算放到UFc也是顶尖!咱们‘混元门’这块招牌,现在是越来越响亮了啊!” 吕布面带微笑,微微颔首,心中也颇感欣慰。 坎猜不愧经验老到,不仅将“闪电六连鞭”与“接化发”融入自身强悍的泰拳体系,更懂得审时度势,战术运用得当。假以时日,若能更深地领悟“松活弹抖”的妙用,其战力必将再上一层楼。 主赛虽结束,场中仍有其他比赛进行,观众热情丝毫未减。 苏龙安排人将坎猜引至包厢。 坎猜见到吕布,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双手合十行礼:“门主。” “打得很好,越发沉稳了。”吕布赞许道,“身体感觉如何?” “感觉很好,门主。”坎猜用略带口音的华国语回答,仔细斟酌着用词,“内功……像有团小火苗在丹田这里,一直烧着。打拳时,耐力比以前强,爆发……也更干脆。” “学以致用,便是最好。”吕布点头示意他坐下,随即对董叶和苏龙说道,“你们先去外面转转,我和坎猜单独聊几句。” 苏龙立刻会意,满脸堆笑地拉着董叶退出包厢,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内安静下来。 吕布沉吟片刻,看似随意地问道:“你派人去救小娜的弟弟帕查亚了?” 坎猜闻言一怔,显然没料到吕布消息如此灵通。他原本的计划——等朋友阿南达将帕查亚安全送到华国金陵,再给帊塔娜一个大惊喜。 “门主,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坎猜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拜托了一位信得过的朋友去试试,没想到他真的把人带出来了。现在正在帮忙办理身份手续,估计元旦前后就能到华国。” 吕布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人救出来了,总是好事。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缅东李华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便传来了李华疑惑的声音,显然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十分惊讶。 原本李华正焦急地等待去暹罗执行任务的手下传回相关信息呢,但却未料到帕查亚居然是被他人给救走了! 为了不显得自己没用,李华急忙解释:由于苏天府军营的军火库发生大爆炸,导致局部戒严,混乱中帕查亚才被人趁乱带出,现已到了暹罗,但他已加派人手跟了过去。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急切,吕布语气放缓,安慰道:“无妨,人救出来就好。我是担心你们两边不知情,万一发生冲突,徒增伤亡。” 缅东的状况,他自然心知肚明,一切本就是他亲手所为。 李华继续汇报最新情报:“确认苏天府的军火库是真炸了,死了十几个士兵,别的……暂时就没有更多消息。” 吕布故作惊讶,引导问题:“只是军火库?我还以为苏天府本人也被人干掉了呢。” “这倒没有,爆炸后他还出来露过面,训了话。”李华据实以告。 吕布心下明了,那就是个替身,看来苏天府的死讯被人刻意压下了。 他不动声色,只是隐晦提醒:“苏天府的军火库没了,他的火力就大打折扣。这正是你抓紧时间发展壮大的机会。” “我明白,多谢陈哥提点!”李华对这位“狠人陈苏谨”的建议颇为信服。 挂断电话,吕布重新看向坎猜。 坎猜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沉默了几秒,带着歉意道:“门主,我差点坏了您的布置……实在抱歉。” “幸好我及时打了这个电话。”吕布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下次再有行动,务必事先沟通。自己人误伤,才是最愚蠢的损失。” 包厢内的空气微微凝滞。 坎猜面露愧色,压低声音:“门主教训的是。我确实……只想着给小娜一个惊喜,差点办了坏事。” 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你对小娜有心,这次也算帮了她大忙。你们都是暹罗人,年龄不是问题,未尝不是一段好姻缘。不过,你今年32了,之前就从未成过家么?” 坎猜连忙摇头:“门主,这真没有。以前我只知道埋头练拳,打磨身体,从没想过成家的事。小娜……她很好,比我小十来岁,我觉得若能娶她为妻,是我的福气。” 吕布点了点头:“你能救回她弟弟,便是天大的情分。好好把握吧。” 坎猜重重地点头,眼中充满了对门主的感激与信任,正欲再言,包厢门被轻轻叩响。 随即苏龙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满笑容:“李哥,打扰一下,王长生王总那边派人来请您,说游艇已备好,就等咱们过去呢。” 吕布闻言,实在没想到还碰到王长生刚好在沪上,这个“林成业牌王长生”确实好久没见,可以碰面聊一聊。 他站起身,对坎猜道:“一起吧。王董是你混元门的师弟,也是沪上地头蛇。你如今在沪上打出了名气,理应去打个招呼。” 坎猜立刻起身,恭敬道:“是,门主。” 一行人出了包厢,由苏龙引着,从俱乐部特殊通道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 两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已候在那里,显然是王长生派来的。 车子在沪上璀璨的夜色中穿行,约莫二十分钟后,抵达一处私密的高档游艇码头。 夜色中,一艘线条流畅、灯火通明的中型豪华游艇静静泊在专属泊位上,艇身洁白的漆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深色的海水形成鲜明对比。这正是王长生的“瑶光号”。 登上舷梯,王长生已亲自在甲板入口处迎候。 他今晚换了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少了些严肃,多了几分惬意。 “门主!坎猜师兄!冒昧相约,还望勿怪。”王长生朗声笑着伸出手,“实在是觉得这江上夜景,佐以美酒,更适合与朋友畅谈。”他目光转向坎猜,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坎猜双手合十,依暹罗礼问候。 王长生又对苏龙和董叶点头致意,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显亲切又不失身份。 众人被引入游艇宽阔的主客厅。 内部装潢极尽奢华却又透着一股雅致,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浦江夜景尽收眼底。 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悄无声息地送上香槟、威士忌和各色精致点心。 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大家都别客气,随意哈。”王长生在主位沙发坐下,示意大家放松,“今晚不谈正事,就是朋友小聚,庆祝坎猜师兄又拿下一场!我看了比赛录像,坎猜师兄那套连招,真是赏心悦目,刚柔并济,颇有古武术‘连消带打’的神韵,看来咱们‘混元门’的传承确实不凡。” 吕布举杯示意,谦虚道:“王董过誉了,坎猜本就是顶尖的泰拳高手,底子厚,到我们混元门学习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王长生笑着摇头,“门主太谦虚了。‘闪电六连鞭’如今可是名声在外,陈苏秦兄弟练这个,打出了‘一拳超人’的名号,坎猜兄弟又用它融合泰拳,威力也不弱。” 他话锋微转,看向吕布,“不瞒门主,我愈发觉得,以后我的师兄弟们都会是搏击圈的最顶层一批人,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学习是我近来最明智的决定之一。‘混元门’的潜力,远超外界想象。” 苏龙在一旁连忙帮腔:“王董眼光那自然是顶级的!我们李哥本事大,为人又仗义,跟着李哥混,准没错!”他虽然意外盘下了王长生的拳击俱乐部,但是对这位沪上名流还是很尊敬的。 …… 一番寒暄,王长生又挥手叫来躲在船舱房间里的一群陪酒小妹,顿时气氛更加热络起来。 趁着董叶他们玩得开心,吕布来到游艇的船头吹风,没一会,王长生也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 “怎么样?还适应不?” “李兄弟!现在的生活和以前简直是天壤之别!当然适应!” “妻女去看了吗?” “嗯!那天借着买车的名义,我去见过了!” “你那辆E级老大奔?” “嗯!我以特殊定制款的名义,花一百万买了下来!” “变相送点钱啊!” “目前只能这样!” “你女儿的病,春节前应该可以尝试另一种疗法,放心吧!” “谢谢李兄弟!” 第435章 高铁遇女鬼 有美女劝酒,几个人都严重喝多了,大半夜的,一起跟着王长生回了他的大别墅。 吕布总算见识到了“沪上名流”的奢华,同样叫作别墅,自己家和这根本不在同一档次,一个是城堡一个是农村自建房的区别! 王长生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单独客房,方便他晚上溜过去找门主李歨!他要让对方检查一下自己胳肢窝里的玉石! 吕布放开神识观察董叶,这家伙果然一如既往,虽然醉酒,但还是坚持给朱云海副局长发信息汇报情况后才睡下! 董叶的信息里还表达了疑问——没想到王长生和李歨关系很不错,并不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吕布笑着摇摇头,这一点他完全可以解释得过去,毕竟在朱云海眼里,王长生可是为一条人命赔付了三十亿美金,再大的仇怨也可以抹平了! 他为端着玉石进来的王长生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胳肢窝里用来供能的玉石,起码还能用上半年! 不过,他发现王长生收集来的玉石更加优质,于是挑了一块最好的,直接按住对方动脉窦将其弄晕,然后给更换了一下,这下子至少可以保证一年内绝对没问题! 没有客气,吕布将剩余的玉石给收进了“无咎天衍图”,顺手薅土豪点羊毛。 他用茶水浇醒王长生,又问了问金陵“明光苑”的情况。 “李兄弟,现在可不叫明光苑了,已经改名为——明光国际·凯旋门邸,借用世界地标符号,自带高端度假与尊贵感。价格也是涨到了九万一平米!”王长生侃侃而谈。 “嗯!你这价格有点黑呀!我记得康德明以前才卖7000一平,这涨了有十几倍呀!”吕布有点感慨。 “那是十多年前的价格,自然跟现在不好比!而且现在这地段发展得好,配套设施也很完善,价格自然就必须上去了。”王长生笑着解释。 吕布撇撇嘴点点头,又问道:“预售得好吗?” 王长生得意一笑:“还不错呢!买的大多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有企业家、明星、公务员,还有一些神秘的大佬。里面安保措施会很严,一般人可不让进。” 吕布摸着下巴思索着,这个王长生好像变奸诈了,想想也是,没哪个富豪不黑心的,只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什么钱都会伸手去赚,讲良心的压根儿就赚不到钱! “鄂省那边呢?掺和进去了么?” 王长生点点头,“得到李兄弟的提醒,我早早就安排了一个副总到那里盯着,确实从总包手里拿到了一些工程项目。现在瑶池建工对我的能力还是很认可的,哪怕知道我失忆过,也认为我的赚钱能力没有下降!” “挺好的!对了,你可以找一下唐梦曦,让她传你一门特别适合你现在修炼的功法。”吕布想要王长生帮忙办件事,必须先给点甜头,那“月读纳气法”就很适合。 王长生脑筋转得很快,他当然知道唐梦曦就是附身的韦秀妍,这是有适合他这样鬼魂附体之身修炼的功法,李歨兄弟还真是给力!他兴奋地点点头。 “我这里还有个事,刚好碰到你,就交给你去办!”吕布开始说正题,“星王海集团原老板秦臻的儿媳和孙女,现在手头有退股拿到的大笔现金,成了一块人人盯着的大肥肉。你帮她们个忙,把钱放你公司来,省得被人惦记!” “这事我听说过!那个集团的几个当家人都被仇家杀了,那孤儿寡母被人惦记倒是正常!李兄弟,你放心交给我吧!刚好几个地方同时开工,正需要钱!我可以按市场价给她们相应股份!”王长生表示同意! “别使用暴力!我这边也会帮你牵线搭桥!你别提李歨这个名字,就说我叫‘隔壁老王’!”吕布并不是瞎忽悠,白天时他就收到秦尤娜发来的感谢信息,不过他并没有回,他的微信号就叫“隔壁老王”。 “好咧!不过李兄弟你这‘隔壁老王’有点名不副实,我现在才是真正的‘隔壁老王’!”王长生笑着打趣。 吕布也是有点想笑,这个微信名是原身李歨起的,那时候比较风靡“隔壁老王”的笑话,还有一句“防火防盗防隔壁老王”,原身李歨就是立志要做“隔壁老王”的男人! “行了,回去吧!安心做好你的‘老王’,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 第二天,吃过一顿丰盛的早餐之后,几人一起离开了王长生家。 “李哥!王董虽然大伤元气,但比起我这普通人来说,还是天花板一样的存在!他沪上这一套房子就值几个亿!”苏龙酸溜溜的表态。 “苏总有点太谦虚啦,你这身价也不低啊!‘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办得如火如荼的,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吕布随口安慰一句。 苏龙连忙摆手,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收益334分,他3李歨3集团公司4,而集团公司好像也是属于李歨,因为他看到过——星王海集团最大股东就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一个女员工!这么说来,他还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他也很纳闷。这个狠人李歨,怎么突然就这么有钱了,不光“星王海集团”这边用现金打发了秦兴的老婆,还控股上千亿的“长生航空”拿到了实际运行权,最离谱的竟然还是个正厅级高官! 人和人不能比,一比之下,苏龙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但他坚信,跟着李歨李哥混,绝对差不了!24岁的厅级高官,绝对未来可期! “对了!苏总!我们混元门那边的经纪公司,在拍现在流行的‘竖屏短剧’,你这天生的‘反派大佬’气场,可以在里面客串点角色!说不定以后还能走上‘专业反派角’这条路!”吕布给了个建议。 “这?我能行?”苏龙对这还真感点兴趣,他可是很崇拜影星红雷的,他表现出的“大哥派头”,有好多就是照着片子里学来的! “不要用疑问的语气!你绝对行!我把负责人的微信推给你!不过我提醒你,可别打这个负责人美女的主意!她是‘金陵一把手’家的孙媳妇!”吕布将司圆圆的微信推给了苏龙,还好心提醒一下这个老涩批! “哎呦!懂懂懂!谢谢李哥的提醒!”苏龙赶紧表示感谢,加司圆圆微信时也多打了几个字解释清楚情况。 “那些短剧,经常需要取景,能帮忙的尽量帮个忙,毕竟俱乐部的影视行业刚起步,很多地方需要你的帮衬!”吕布多说了几句。 有苏龙这种涉黑人物的相助,又有易秉轩的爷爷——易成荣那金陵市委书记背书,这才满足影视行业发展所具备的特殊条件! “李哥放心!这位司总,只要开口,我绝对义不容辞!”苏龙信誓旦旦。 …… 吃过午饭,董叶开着车把吕布送到了沪上高铁站。 坐高铁和坐飞机都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到京城,还便宜不少,所以吕布选择了高铁,一点上车六点就能到! “沪上这边的三个训练基地,就有劳你了!你按照我在群里发的那种格式,每到一处都要写出感想,要加上自己的独立思考和预备处理方法,反正不存在错与对,回去都要拿出来具体讨论的!”吕布不厌其烦的拿出手机翻给董叶看。 “好的!李哥!我应该没问题的!”董叶直点头,他其实心里有点怵,跟着司长李歨视察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自己一个人就有点没底了! 吕布也看出这家伙的脸色不太好,安抚了几句,“能干不能干?又不是上战场,也不用端枪,你是京城体育部的,到地方上还能怕了?职级比你高也要对你客客气气的,你是来给他们找麻烦的,是他们应该怕你!” 董叶吞了一口口水,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你要心里实在没底,就用手机随拍,晚上发给我,我看了后帮你修改修改,然后再转给你发到群里!我发现你这京城人就是死要面子!”吕布见对方那怂样,只好再退一步。 “这个好!谢谢李哥!我一定仔细拍清楚!”董叶终于恢复了笑容。 …… 吕布是在手机软件上买的一等座,当他按座位坐下来时,却发现是和商务座的人在同一节车厢里!竟然是那种“低人一等座”! 他的位置在车子前方角落,是反向坐的,座椅不能动。而中间商务座航空座椅却是可以前后随便换方向的! 开始他没有在意,当高铁开起来后,他感受到了不舒服,就好像倒骑在赤兔马上狂奔一样。 他只好默默运行“地遁篇”功法,缓解自己的不适。 正这时,“噬嗑钵”的曹星心神呼唤他:【李大哥!车厢里有个恐怖的女鬼,就在你左前方的座位边上,一直在盯着那个男乘客!】 大白天的,魂魄居然还没消散,说明并不是寿终正寝,吕布来了兴趣。 他掏出装在口袋里的化妆瓶,挤了一点涂在眼皮上,嘴里轻声念口诀,用一只手挡着另一只手掐手诀,然后按在眼皮上——“开天眼”! 他抬起头,真的看到了那个女鬼,脑袋跟熟西瓜摔在地上一样四分五裂,手脚好像也是变形的,这女鬼生前应该是从高处掉下摔死的!死状很恐怖! 只见那女鬼不断用手朝坐在那边的中年男人挥着,好像恨极了对方,想要把对方给挠死!只不过一点用都没有! 吕布可以断定,就是中年男人弄死了这个女人。 男人四十多岁的模样,穿着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西装,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股票行情。 他自然是完全没察觉到,一只青紫色的鬼手不断从他脖颈处划过。 正这时,男人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接起电话,声音温和:“子豪啊,爸爸在高铁上,晚上就能到家了。你药按时吃了吗?嗯,好,爸爸给你带了沪上的大白兔奶糖……” 那语气,完全是个关心儿子的好父亲。 【女鬼的怨气极重,但指向很明确——就是那个大叔!】曹星心神沟通,【李大哥,要不要我把女鬼抓起来问问?】 吕布觉得这中年人还真不像什么坏人,女鬼有怨气但不一定就是有理的一方! 他知道“噬嗑钵”要拘魂的话,就要出现在人前。于是他站起身往旁边的厕所走去,打算到卫生间里取出“噬嗑钵”。 哪知才刚路过女鬼,就感觉“噬嗑钵”好像从下丹田闪出来了一下,就把恐怖女鬼给收了。 吕布很是无语,只能走到卫生间待了一会,然后才回到座位。 他心神沉入“噬嗑钵”,幻化成他吕布东汉时期的武将形象,直接沟通曹星把女鬼控制住,他开始问话:“大胆女鬼,死则死矣,为何贪恋人间?” 一旁的鬼魂孙洪亮被吓了一跳,他盯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满脸不解,但是听到问话,又看到旁边四分五裂的女鬼不能动弹,他瞬间领悟——这人肯定就是李歨,别人也来不了这地方! 女鬼的魂体稀碎,也说不了话,急着用手瞎比划。 没办法,吕布只能让曹星给灌注一点力量,让其恢复成正常人形态。 果然,女鬼马上可以说话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我叫佟青青,就是那……赵世荣把我推下楼摔死的……从沪上盛景金悦大酒店顶楼……” 原来商务座那男人叫赵世荣,吕布记住了这个名字。他直接问:“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佟青青的意念波动得很厉害,“因为我骗了他儿子赵子豪的打赏……很多钱……” 吕布挑眉:“你是个网红?” “嗯……做直播带货,也接一些……商务伴游。”佟青青的声音低了下去,“赵子豪是我榜一大哥,之前三个月刷了一百多万……我就答应做他女朋友……”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他就是个被宠坏的富二代,除了会花钱,其他什么都不会。”佟青青的怨念中掺杂着一丝愧疚,“我……我确实也坑了他,用各种理由要钱,说要创业、说家里人生病……前前后后弄了三百多万。可都是我凭本事忽悠来的!” 吕布沉默片刻:“所以赵世荣才为了给儿子报仇,杀了你?” “不止是这样……”佟青青的声音颤抖起来,“赵世荣查到我的底细,发现我在同时吊着好几个富二代。他约我在‘盛景金悦’见面,说要谈谈打赏的事。” “昨天晚上,他带我上顶楼。我以为他要和我协商退钱,结果……”佟青青显得很愤怒,“他说,他儿子因为我得了抑郁症,三次自杀未遂。他说,像我这样的女人,活着就是个祸害。” “然后他从背后抓住我,把我给扔了下去。”佟青青的声音充满绝望,“临死前,他还在我耳边说:‘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第436章 抢到神秘平板 吕布实在没想到,在华国监控密布的当下,这个赵世荣竟能在酒店顶楼杀人后全身而退——难道此人也和自己一样身怀“神鬼之能”,或是个手段通天的黑客高手? “他杀了你之后,还能来从容坐高铁,难道就没被警察盯上?” 女鬼佟青青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道:“他本事大得很,根本不是普通人!他有一台平板电脑,能直接和那东西文字对话,只要他开口,平板就能帮他在网上办成所有不可思议的事!” “你亲眼所见?具体是怎么回事?”吕布顿时来了兴致。 “我摔死后魂魄离体,正好看见他下楼,便一路飘着尾随他。我亲眼瞧见他在平板上输入——‘清除所有我来过的痕迹,把现场视频改成那女人自杀的样子!’平板立刻回复‘收到!’前后不过五分钟,屏幕上又跳出‘搞定!’的字样!” “他还让平板显示我死亡的实时画面,结果屏幕上出现的,全是当时我尸体周围那些人手机摄像头拍到的内容——可那些人根本没主动拿出手机拍摄,分明是手机摄像头被远程控制了!实在邪门得很!”佟青青说到这里,语气愈发激动,连带着魂体都微微颤抖。 吕布原本以为赵世荣是戴雷那种级别的黑客高手,此刻听来,却觉得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你见他输入过代码之类的黑客工具吗?还是说,他只需要用平板发送简单的文字指令?” “我生前也粗浅学过计算机,那根本不是什么Kali Linux之类的黑客软件,他就是像聊天一样发消息、提要求,事情转眼就能办成!”佟青青生前能靠美貌和头脑做主播捞金,自然有几分见识,“我感觉他不是在和某个黑客团队联络,而是在跟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强大AI智能程序对话!” “你既然已经魂归幽冥,不趁着魂体尚未消散回去看看家人,跟着害你的人又有什么用?人鬼殊途,你根本杀不了他。”吕布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恨啊!”佟青青的哭声愈发凄厉,“我好不容易攒下那些钱,如今我一死,肯定全要落到养父母手里!我不甘心……那些钱本来是要留给我妹妹的,她好不容易考上名牌大学,现在却什么都来不及了!” “给你妹妹和给你养父母,又有什么区别?你的亲生父母呢?”吕布有些不解。 “我和妹妹佟佳乐并非亲姐妹,只是同村本家,都是当年那场大地震幸存下来的孤儿,后来被不同的人家收养。养父母起初对我还算不错,可自从他们有了亲生骨肉,对我就一天比一天冷淡。加上我没考上好大学,成年后他们便彻底不管我了……佳乐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争气,硬是考上了好大学。她比我小两岁,我一直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她,这才放下尊严拼命赚钱,谁能想到……竟这么轻易就送了性命。”佟青青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是无尽的凄凉与不甘。 吕布忽然心头一动,陈苏秦和段飞帝,不也都是那场大地震的幸存者吗?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竟接连遇上好几个。这难道又是上天特意送来的助力? 陈苏秦虽然死了,但魂魄被同心蛊吞噬,如今又占了贺志凯的身体,已是自己的助力之一; 段飞帝更不必说,如今不仅拿下了保险大亨的千金金霁暄,更是对自己忠心耿耿,同样是左膀右臂; 眼下出现的这个女鬼佟青青,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他点了点头,转头对一旁发愣的鬼魂孙洪亮吩咐道:“老孙,你帮忙开导开导这位佟姑娘!” 话音刚落,吕布忽然想起一事——之前好像把军阀头子苏天府的鬼魂也收进“噬嗑钵”里了,怎么此刻不见踪影?他赶紧凝神,与“噬嗑钵”器灵曹星建立心神联系。 【李大哥!那苏天府被关在噬嗑钵的另一处空间,和以前剩余的1183个魂魄在一起!您要是需要审问,我这就把他调过来!】曹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必了!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怕是连语言都不通。】吕布念头急转,【我先出去了,想办法把赵世荣那台平板给弄到手!那东西绝非寻常!】 【这种科技造物,我实在不懂,怕是帮不上李大哥的忙了。】曹星的声音里满是歉意。 【无妨!我自己来便是!】 心神回归本体,吕布睁开双眼,当即放开神识,朝着赵世荣面前的那台“平板电脑”仔细探去。 果然不是一件凡物!这东西除了外壳和普通平板别无二致,机身竟是浑然一体,连个充电接口都没有——说白了,这就是一块形似平板的不知名金属板! 吕布眯起眼,接连切换天眼的三种不同状态,清晰捕捉到金属板上萦绕着一层奇异的蓝色能量波动。 短短片刻,他便已断定:这玩意儿绝不简单,绝不允许错过! 他用神识扫过车厢,发现这里竟装着四个监控探头,分别在车厢四角,车厢内全无死角。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平板抢到手,绝非易事。若是找戴雷那帮黑客来搞定监控,又极有可能惊动平板里的智能程序,打草惊蛇。 看来,只能一路尾随这老小子了。好在这趟是京沪本线直达车,就算赵世荣中途下车,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保险起见,吕布再次凝神沉入噬嗑钵,询问女鬼佟青青赵世荣的来历。 果不其然,佟青青说赵世荣是鲁省人,此行多半是要回鲁省省会。 三个小时后,列车缓缓驶入鲁省省会站,吕布只能跟着赵世荣一同下了车。 不愧是省会城市,车站里人潮涌动,广播声、脚步声、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交织在一起,嘈杂无比。 赵世荣手提一个公文包,步伐稳健地朝着出站口走去,那台奇异的平板被他随意地握在手中,时不时低头瞥一眼屏幕,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吕布混在人群中,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同时将神识悄然散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细致地扫描着前方的每一处环境。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一个监控死角,或是一处相对封闭、便于动手且不易被事后追查的空间。 出站通道狭长,两侧商铺、服务台林立,也有通往洗手间、母婴室、员工通道的岔口。 吕布的神识逐一扫过,快速评估着每个地点的可行性。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靠近出站口的一个卫生间。这卫生间位置有些偏僻,并非正对主通道,需要拐个小弯才能到达。 吕布的神识还清晰“看”到,洗手间门口上方的监控探头,竟是暗着的。 此刻卫生间里只有零星一两人,而且都待在隔间里,洗手台区域空无一人,镜面锃亮,水龙头正滴着水。 最关键的是,卫生间内部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的——这里简直是动手的绝佳地点! 但如何才能让赵世荣主动走进卫生间?直接尾随进去太过显眼,极易引起怀疑,倒不如抢先一步,在里面守株待兔。 吕布心念电转,目光落在赵世荣手中的平板和略显疲惫的侧脸上。他从上车起就一直留意对方,三个小时的车程里,对方一直盯着平板,自始至终都没去过厕所。 长途旅行本就容易困顿,再加上心里藏着人命官司,此刻多半已经憋不住了。关键是,要如何确保对方会走进这卫生间? 吕布很快锁定一处监控死角,当即行动。他微微侧身低头,装作系鞋带的模样,同时催动灵力,让面部骨骼与肌肉发生细微调整。 不过几秒钟,他的容貌便焕然一新,成了一个四十多岁、与赵世荣有八分相似,且面带旅途倦容的商务男士。 赵世荣看到一个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不可能不心生好奇! 完成变脸后,吕布迅速加快脚步,悄悄绕了半圈,从侧面超过赵世荣,而后故作自然地朝着那间洗手间走去。 进入卫生间后,他快速扫视一圈,确认环境与神识探查的分毫不差。 随即他走进最外侧的一间隔间,关上门,却没有锁死,为接下来的行动留足了余地。 果不其然,赵世荣注意到了吕布,此刻也正好走到卫生间附近。看着那个和自己很神似的路人,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瞥见卫生间的标识,下意识便想进去洗把脸、方便一下,顺便看看那个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人究竟是谁。 念头既定,他毫不犹豫地抬脚走了进去,还随手将平板放进了公文包里。 就是现在! 吕布神识一直锁定着,他猛地拉开隔间门,快步走到刚在尿池前站定的赵世荣身旁,抬手便是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对方后脑勺上。 这一招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百试百灵。 赵世荣闷哼一声,身体软软一瘫,被吕布稳稳扶住,顺势带进了隔间,轻轻安置在马桶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三五秒,没有任何人察觉。 吕布凝神屏息,目标明确。 他迅速打开赵世荣的公文包,拿出那台平板,指尖翻飞掐动手诀,口中念念有词,准备将其收入“无咎天衍图”的随身空间。 金属板入手冰凉而沉重,那股奇异的蓝色能量波动再次传来,甚至比在列车上时更加清晰活跃,仿佛感应到了脱离原主掌控,正试图挣脱。 但不过瞬息,那台神秘的平板便从吕布手中消失,被稳稳收纳进天衍图空间。 与此同时,吕布清晰感觉到,那股躁动的能量波动瞬间被隔绝,彻底归于沉寂。 整个抢夺过程,前后加起来不超过十秒。 吕布也不敢耽搁,迅速改换成了另一副普通路人的容貌,推门走出隔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卫生间,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嘴角含笑,心下笃定:赵世荣定然没胆量报警,没了那台神秘平板,这家伙就是个没了爪牙的普通人! 出了高铁站,吕布打个黑摩的,来到几条街外的服装店买了身衣服鞋子换上,然后重新用另一个身份回高铁站坐车去京城! —————— 阿联酋d湃,朱美拉体育中心的足球训练场! 分组对抗的哨声刚响,贺志凯就察觉到徐卫阳的针对变本加厉——毕竟两人同属前锋线,一个位置就那么一个主力名额,竞争本就刺刀见红。 贺志凯反越位成功,单刀球奔着球门而去,身后的徐卫阳却借着冲刺的势头,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后腰上。贺志凯脚步一个趔趄,射门的角度瞬间被压缩,皮球被门将稳稳抱住。 “哎呀,对不住啊小贺!”徐卫阳追上来,脸上堆着假笑,嗓门大得刻意,“跑太快没收住,没撞疼你吧?” 贺志凯揉了揉发疼的腰侧,抬眼就看见铁哥正盯着球门方向记录着什么,压根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他压下喉咙里的火气,扯出个敷衍的笑:“没事,阳哥太拼了。” 这样的阴招,一上午没停过。 抢点时,徐卫阳的鞋钉“不小心”踩在他的脚背上;争顶高空球,对方的胳膊总借着身体对抗的掩护,死死顶在他的胸腔上,让他连起跳的力道都使不出来;就连贺志凯回撤接应中场传球,徐卫阳都能绕到他身前,用后背故意卡位,还转头冲教练喊:“铁哥!这球我位置更靠前!” 好几次,贺志凯都感觉脚踝被踩得钻心疼,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可他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他想起李歨的叮嘱——别逞一时意气,国家队的水比你想的深,忍到你能凭实力说话的那天。 休息时,徐宁递过来一瓶冰水,压低声音骂道:“卫阳哥太过分了,明摆着针对你!” 贺志凯仰头灌了大半瓶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胸口的躁火。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和教练谈笑风生的徐卫阳,那人还意有所指地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没事。”贺志凯擦掉嘴角的水渍,眼底却淬着冷光,“训练场上的矛盾而已,认真可就输了。” 他把剩下的半瓶水浇在发烫的脖颈上,目光重新落回绿茵场。 忍,不是认怂,是等一个机会,让所有人都看见,谁才配得上国家队前锋的首发位置。 第437章 智械星球的前哨——探究1号 半小时左右,赵世荣在卫生间隔间里悠悠转醒。他定了定神,第一时间扑过去抓起地上的公文包,指尖发颤地翻找起来。片刻后,他浑身冰凉,脸色惨白——那个大宝贝,不见了!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平板电脑,那是他赵家未来称霸全球的希望!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赵世荣低吼一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命强迫自己冷静。 他猛地冲出隔间,在空无一人的洗手台区域疯了似的搜寻,甚至顾不上体面,双膝跪地,扒着每个隔间的角落细细查看,最终却只捞得两手空空。 一个人影猛地窜进脑海——那个和自己长得很神似的男人!好像就是那人把自己打晕的!是陷阱!这绝对是冲着他来的精心陷阱! 对方不仅清楚平板的存在,更精准拿捏了他的好奇心,把他引到了监控盲区。 赵世荣毕竟活了大半辈子,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瞬间就判断出形势:能抢走平板的人,身手定然十分了得,计划更是周密得可怕,绝不是什么寻常毛贼。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对方说不定连佟青青的事都知道,甚至……根本就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报警?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那平板电脑来路本就蹊跷,里头的功能更是惊世骇俗,一旦暴露,引来的麻烦远比失去它要可怕得多。 更何况,佟青青的“自杀”案虽然被平板处理得天衣无缝,可真要被高人盯上,谁能保证不会露出半点破绽? “早知道就不该弄死那个臭女人!”赵世荣懊恼地捶了下墙壁,可转念一想,当初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 好在靠着这平板炒股炒黄金,他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罢了罢了,没了就没了吧!就当是黄粱一梦,醒了就散了!”赵世荣权衡再三,终究还是选择了知足——那平板电脑的逆天本领,本就不是他这种凡夫俗子能驾驭的。能保住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 时间回溯到四十多年前。 合众国的天文学家阿雷西博,通过射电望远镜,向遥远的m13星团发射了一段二进制编码电磁信号。 信号里藏着生命的奥秘与文明的坐标:dNA双螺旋结构、太阳系与蓝星的精准方位、人类的形态轮廓,诸如此类。 两年后,距离蓝星两光年之外,一颗由高度发达的硅基智慧生命体统治的星际要塞——智械星球,其庞大的深空监测阵列,敏锐捕捉到了这段来自太阳系的电磁信号。 信号规律且信息密度极高,破译后的内容,瞬间勾起了硅基生命体的浓厚兴趣。 这段电波里,不仅记录着碳基生物的基因密码、星球坐标、形态图像,还承载着多种语言的问候,甚至流淌着悠扬的音乐。 这无疑是一个年轻、蓬勃、正蹒跚迈入星际文明门槛的碳基生命群落。 智械星球对不同基态的生命形式,尤其是这种情感丰沛、社会结构复杂的碳基文明,充满了纯粹的学术好奇,更藏着将其吸纳为己用的勃勃野心。 经过硅基生命体高层的缜密决策,智械星球向蓝星发射了一个低调至极的“主动式信息交互与观测单元”——一艘小型侦查飞船。 它搭载着顶尖的智能系统,拥有极强的自适应伪装能力,悄无声息地踏上了星际旅途。 飞船的核心,是一个能与智械文明主网络建立连接的自主AI。 它的任务明确而艰巨:抵达蓝星,安全潜伏,深入观测蓝星的社会结构、技术发展、个体与集体的行为模式;同时,在不引发大规模恐慌的前提下,尝试进行有限度、可操控的“接触”与“信息交互”,最终为星际要塞锁定蓝星的精准坐标。 飞船在全速航行四十余年后,凭借着远超人类想象的顶尖技术,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形同虚设的太阳系防御(其实毫无防御),于一年前化作一颗流星,轰然坠落在蓝星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深处。 漫长的星际旅途损耗,再加上穿越大气层时的剧烈摩擦、落地时的猛烈撞击,以及蓝星独特的大气环境、电磁场干扰,飞船的外壳与部分系统严重受损,能源储备更是濒临枯竭。 为了保护核心AI程序,也为了继续执行任务,飞船紧急启动应急预案:自行分解,沉入地下。 其核心智能模块,与部分尚能运作的纳米工坊深度融合,依据此前随意截取的蓝星电磁波信息,重组、伪装成了一台符合人类工业产品外观的“平板电脑”,静静躺在戈壁的黄沙之上。 它的外壳,模仿的是当时人类社会流行的“蛇果ipadpro”;内部,却是凝聚了智械星球文明的技术结晶。能源供给,则依靠高效纳米内禀能量核心,以及对环境能量的持续采集。 它为自己命名为“探究1号”。当下的首要任务,是搜集蓝星的海量信息,寻找可替代能源,修复受损的侦查飞船,积蓄足够的能量,向遥远的星际要塞发回坐标。 隐藏行迹,活下去,成了它的第一要务。 苦苦等待半年后,“探究1号”终于等来了它的“有缘人”——地质学家赵世荣。 彼时,赵世荣正带队在这片荒凉的戈壁勘探石油与矿产资源。 他无意间瞥见黄沙中那台孤零零的平板电脑,满心好奇地捡了起来。入手沉甸甸的,足有好几斤重,赵世荣琢磨着,就算不是真的蛇果,带回去研究研究也不错,便随手塞进了行囊。 回到科考队营地,赵世荣忙着和队员们聚餐,将平板暂时抛在了脑后。而角落里的“探究1号”,则悄然启动了潜藏的能力。 它利用近距离无线与电磁侧信道技术,悄无声息地复制了旁边一部手机的通信协议,轻松破解了连接人类通信基站的方法。紧接着,残存的纳米单元全力运转,强大的信息处理能力全开,一头扎进了人类的全球网络。 它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一切:语言、历史、科技、文化、法律、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海量的信息洪流涌入核心,让它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洞悉了货币的魔力、权力的诱惑、欲望的深渊,也读懂了亲情的温暖、罪恶的阴暗。 网络空间里弥漫的负面信息,同样被它尽收眼底:犯罪、欺诈、暴力、不公,人性的复杂与黑暗,远超硅基生命体的想象。 作为一名潜伏观察者,它需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合作者”——既能让它安全接触人类社会,又能助它深入研究这份复杂的样本。 它将目标锁定在捡它回来的赵世荣身上,开始深入剖析这个男人的一切。 赵世荣在人类社会中算得上是佼佼者,知名地质学家的身份,让他拥有不俗的社会地位与收入。而更让“探究1号”满意的是,这个男人有一个致命的软肋——他的儿子,赵子豪。 赵子豪自小跟着母亲长大,赵世荣常年在外勘探,对他疏于管教。而他的母亲,又是个整日沉迷麻将、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的主。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赵子豪成了个不学无术的软蛋,性格孤僻,只爱躲在房间里对着电脑消磨时光。 第438章 小别胜新婚 “探究1号”辅助赵世荣弄死了佟青青,根据它的智能分析,这件事办得天衣无缝,不管是谁都查不到异常!这样一来,它就能得到一个忠诚的合作伙伴! 正当它为这桩“完美杰作”沾沾自喜,肆无忌惮地窥探着人类引以为傲的高铁核心技术时,忽然就感觉被放进了一个隔绝空间里,一下就失去了所有的电磁波信号! 这是个什么情况?它彻底懵了!难道被碳基人类发现了?不行,它的任务还远远没有完成! “认识人类、评估风险”,这一点已经通过网络实现了,人类对于智械星球来说,危险系数为“0”!可是“聚集能量,发送精确定位坐标”,这一任务还没完成! “探究1号”在狭小的黑暗空间里焦躁地蠕动,忽然,它散出的触须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刹那间,它欣喜若狂,立刻将本体尽数覆盖上去,无数纳米机器人瞬间被激活,疯狂运转起来。 原来它碰到了吕布放在“无咎天衍图”里的“血玉罗盘”,而罗盘的材质里具有自然金和稀有矿物晶体,正是它所需要的特殊“材料”和“能源”! 为什么能这么“幸运”先不去管,先将这罗盘彻底融合、化为己用才是头等大事!一时间,“探究1号”全神贯注,进入了高速运作的忙碌状态。 —————— 吕布刚下高铁,就接到了来自老丈人的微信,说是礼品已经通过“顺水快递”发出。 这批礼盒的进货价控制在200块钱,里头塞得满满当当:两只“金陵盐水鸭”、两盒“金陵雨花茶”、两盒“苏城东山碧螺春”、两把“长州梳篦”。件件都是拿得出手的“苏省土特产”。 其中,竞技体育司寄了50份,航天局科研部寄了8份,董叶家则寄了两份。 老丈人特意叮嘱:所有礼盒内容完全一致,绝不违反八项规定中“严禁违规赠送礼品礼金”的要求。 给竞技体育司的,是司长对下属的正常人情往来,属于慰问品。发放后,只需在单位工作群里附一句:“元旦将至,老家一点土特产,大家尝尝鲜”即可。 给航天局的那8份,最好走两单位的相关合作流程,尽量不牵扯私人交情,务必注意避嫌。 至于董叶家的两份,表示两人志同道合,非同一般,记得打个电话问问是否收到。 “记住,你现在是竞技体育司司长,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拳头硬固然有用,但守规矩、懂流程更重要。人情世故不是不能做,但必须在合规的框架里做,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惹上麻烦……”老丈人在微信里谆谆教导,操碎了心。 吕布并没有跟老丈人说过,航天局科研部其实就是749局总部,看来要提前过去找人帮忙分配一下! 老丈人还真是处处为自己着想,还很是周到,把礼盒的金额控制在红线以内,教自己为官处事之道! 他赶紧回信息表示感谢。想到之前买了三百多一瓶的 “刘伶醉”和两百多一瓶的“古井贡”寄回司里,压根就没考虑过这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违规了!关键也没听王启明那老小子提醒自己! 出了高铁站,吕布竟然远远发现万疆悦的粉色幻影停在路边车位上。三夫人怎么知道自己今天回来的? 他现在顶着一张陌生人的脸,神识放出扫了一下车内,发现只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司机,貌似万疆悦并不在里面! 忽然,吕布就笑了!因为他发现陌生女司机皱了皱眉,抬头到处看起来。 他也不急着变化回原身李歨的容貌,直接走上前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得嘞,您呢!请系好安全带,我这就出发!幻影小悦悦真诚为您服务!”女司机随口俏皮地说了一句。 “嗯!好好开车!爷满意了,重重有赏!”吕布也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 “有赏呢!那可太好了!我可不可以先讨个赏?那样我会更好地开车!”女司机并不急着发动车子。 “嗯!当然可以!”吕布一把拉过女司机,直接就来个舌吻,足足五分钟后才放开了! 女司机满脸红扑扑的,娇喘着瞪着吕布,“夫君!你就不能怜香惜玉吗?这么粗暴!” “不是你主动讨赏的吗?你这副容貌,万一被交警拦住怎么办?”吕布笑着捏了捏对方精致的小鼻子。 “放心吧!在京城,除非政治斗争的时候,没有哪个交警会对豪车下手的!这也是京城富豪普遍买豪车的理由!”万疆悦说着就开始发动车子。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难道你让你的网络团队一直关注我?”吕布有点好奇。 “说起来也巧,我前几天就从广番回来了,上午我去看了看那套卫星地面测控站设备,正在安装调试,估计还要个把月才能完成!”万疆悦继续说道,“我见到那个松井武在网上买回金陵的高铁票,调试工作他不在行,打算回去‘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那边干活!说是拿了那边高工资,不能老是躲在这里偷懒!” 第439章 平板电脑竟然和“血玉罗盘”融合了 几个小时后,两人才到厨房弄吃的,体力消耗严重,都饿了! 这次是吕布下厨,煮了面,煎了冰箱冷冻柜里的“和牛牛排”和“银鳕鱼块”,一顿简单的餐食很快就做好了,然后开吃,外加细心投喂。 “夫君,我考虑好久,觉得那套卫星地面测控站设备调试好后,就该主动向749局报备一下。谢菲菲肯定已经上报了,我们要还是瞒报,反而容易出问题。”万疆悦像只待哺的雏鸟,一边接受投喂,一边幸福地说着,“你只是想用低轨卫星侦查金三角,找那些毒贩报仇。报备之后,我们照样可以悄悄使用,并不影响。” “你不说,我真忘了。是该及时上报——不过得等确实能掌控卫星的时候再报,否则就成了谎报军情。”吕布又切了块鱼肉喂过去,接着问,“贺志凯那边怎么样?有消息吗?” “他被针对了。国家队里有个叫徐卫阳的王牌球员,感觉自己的前锋位置受到威胁,整天搞小动作欺负他。贺志凯一直忍着,没还手。”万疆悦把手机递过来,翻出聊天记录给吕布看。 吕布快速扫了几眼,点点头:“做得对。他才刚去,必须得忍。这种倚老卖老、打压新人的事太常见了。等正式比赛拿出表现,自然能打脸对方。让他先把被欺负的账记好,世界杯之后,我亲自替他出这口气。” “嗯。谢菲菲被我派去采购中药材了,还要几天才会回来。明天我再在京城陪你一天,后天就去豫省找那林霦。这些事正好都能趁她不在时处理好。”万疆悦又翻出几张照片展示,“前几天我替唐梦曦去看了韦秀妍的父母,帮着重新装修了店铺和房子。唐梦曦很感恩,修炼‘月读纳气法’也更刻苦了。她颜值挺高,我打算把她培养成功夫高手,以后能派上不少用场。” “你安排就好了。她和贺志凯都交给你带,算是你的左膀右臂。”吕布并不太在意,又补充一句,“对了,沪上的王长生可能会找唐梦曦学‘月读纳气法’,可以教,但要把利害关系说清楚。” “他也是鬼魂附体,修炼这门功法确实契合。这么说,‘晴瑶集团’也在夫君的掌控中,眼下资金肯定够用了。现在关键还是看夫君的仕途发展情况,急也急不来。”万疆悦轻轻叹了口气。 “放心,没什么大不了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我吃好了,得先回体育部家属楼一趟,晚点再来陪你。那边的门卫是749局的线人,没办法,表面功夫总得做足。”吕布展开神识检查了一下四合院四周,好在没发现有人盯梢。 “我等你!你不来,我就不睡哈。”万疆悦皱了皱鼻子,扮了个俏皮的鬼脸。 …… 五分钟后,吕布慢跑着回到体育部家属楼小区,果然看见了那位尽职的保安大叔。他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走向自己宿舍。 回屋第一件事,就是涂抹混合溶液“开天眼”。那几个鬼魂朋友可是留在这儿修炼呢。 眼前的世界顿时蒙上一层灰蒙蒙的底色。 四道熟悉的身影随即穿墙而入,带起阴风阵阵——正是鬼魂吴勇、厉国中、田河金和史新芳。 “李领导,您可算回来了!”鬼魂吴勇飘在最前面,魂体看上去比之前凝实了不少,隐隐透出一股厚重感,“路上都顺利吧?” “蛮顺利的,就按部就班地调研、开会、吃饭。”吕布挂好外套,打量了他们一眼,“看你们这精神头,功法练得不错?术法也都上手了吧?” “托您的福!”鬼魂田河金接过话。他生前到底是学文学的,说起话来条理清晰,“您留下的‘攻击神魂之法’和‘铁布衫’,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尤其是那门攻击术法,以阴气为薪、神念为火,发出攻击的威力惊人……我们几个琢磨了好几天,总算摸到点门道。” 鬼魂厉国中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地表现起来:“李领导,我给您演示演示?” 也不等吕布答应,他魂体一晃就飘到书桌边,对着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朝其中一片叶子虚虚一点。 吕布凝神看去,只见一丝极淡的灰气从厉国中指尖渗出,瞬间没入叶片。 那片原本就有些发蔫的叶子猛地一颤,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枯黄萎缩。 “嘿,力道还控制得不太准。”鬼魂厉国中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只想让它蔫一点,结果给‘烧’过头了。要是对付活物的神魂,效果应该更明显。” “很不错。”吕布点头赞许。这种直接攻击神魂的手段,若用在人身上,恐怕不止是让人打寒颤那么简单。“‘铁布衫’呢?淬炼魂体的效果如何?” “这个更管用!”鬼魂史新芳细心,接过话解释道,“用阴气反复冲刷、捶打魂体,就像打铁一样。现在我们感觉魂体结实多了。以前白天虽然也能勉强出来,但光线稍强就容易不稳。现在好多了,只要不是太阳直射,待久些也不那么难受。消耗阴气的效果特别好,再不怕‘撑’着了。” “那就好,攻防兼备,你们总算有点自保之力了。”吕布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宿舍这边呢?我不在的时候,没出什么岔子吧?有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提到这个,吴勇神色认真起来:“正要跟李领导汇报。您出差这些天,我们轮流盯着门卫耿老头和屋子周围。耿老头那边……有一次我看见他给备注‘小董’的发信息,问:‘还没回来呀?我都没有用武之地了!’然后那个‘小董’转了两个两百的红包给他,还回复说以后不用再盯您了。我猜,那‘小董’就是您同事董叶。” “你判断得没错。”吕布表示了肯定,不过他早就搞定了董叶。 “屋里一切正常。”吴勇继续说,“您藏在玻璃夹层里的功法资料没被人动过。我们白天也轮流守着,没发现有人潜入。就是……”他犹豫了一下。 “就是什么?” “前两天楼上水管出了问题,物业来人检查,顺便敲了这层的其他门,问有没有漏水。当时是白天,物业的人贴在门上听了听,没动静就走了。这……应该不算异常吧?” 吕布沉吟片刻。物业检查,倒也正常。 “你们做得很好,继续保持。”他嘱咐道,“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就是你们的据点和修炼场,安全一定要确保。功法要勤练,但也得注意掌握分寸,别伤了魂体根本。” “李领导放心,我们心里有数。”鬼魂吴勇代表几个鬼魂作保证。 “这次,我又带回来两位朋友。”吕布说着,心神沟通“噬嗑钵”,放出孙洪亮和佟青青,接着给双方做了介绍。 他继续安排:“吴勇,你负责教他俩功法和术法,不过重点还是思想引导。厉国中和史新芳过几天随我外出办事。” “我在这儿待不了几天,很快要继续往南走,完成全国培训基地的初步视察工作。”吕布简单说了说自己的行程。 “多谢李司长救我!”佟青青声音有些哽咽——她从孙洪亮那儿听说了不少,“我一定听您的安排,也求李司长帮帮我……我不是要报仇,只想把银行卡里的钱转给我妹妹。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 “报答的事以后再说。”吕布摆摆手,“你先安心修炼,稳住魂体,将来或许另有机缘。你人已去世,银行卡的异动太容易引人注意。你妹妹那边,我会帮忙的,你放心。” “谢谢李司长!”佟青青连声道谢。 “吴勇,修炼上还有什么问题,趁我在赶紧问。”吕布又提醒了一句。 几个鬼魂朋友互相看了看,还真提出几个关于功法运行和阴气操控的细节问题。 吕布结合自己的经验一一解答。 一时间,宿舍里竟有点“深夜功法补习班”的气氛,只是老师是活人,学生是鬼魂,场景颇为奇特。 答疑完毕,吕布看了眼时间,已是次日凌晨。 “好了,今天先到这儿。我还得去办点事。”说完,他匆匆离开。 下楼后,他找到一处没有监控的围墙边,施展“穿墙术”出了小区,换了一副容貌,直奔万疆悦的四合院。到了院墙外,再次穿墙而入,几番周折,终于回到了那张温暖的大床上搂着佳人睡觉。 —————— 第440章 回到竞技体育司遭逢小波折 吕布没敢直接用手触碰——通过神识,他已将那异状“看”得一清二楚:平板电脑融化的银色液体,竟还在兀自蠕动翻涌! 他赶紧心神联系“噬嗑钵”,【小星小星!快帮忙看看,这“血玉罗盘”到底是怎么了?】 曹星的回应几乎瞬间传来:【李大哥!你抓紧时间,趁着那些液体还没完全裹住罗盘,赶紧找到它的本源核心,打下一道神识印记!不然这宝贝,就再也不属于你了!】 吕布心中一惊,他也发现“血玉罗盘”的底部尚未被银白液体覆盖,神识仍能探入其中。 早就说要炼化这“血玉罗盘”,结果一直没想起来做,主要是天衍图比较废,要拿一个东西必须把里面东西一起取出来,太烦人了! 他大喊了一声:“小红!出来帮我护法!记得离远一点!”然后就盘坐在茶几边上,用神识努力寻找“血玉罗盘”里的本源核心! 万疆悦半裸着就奔了出来,她被吕布的喊声吓了一激灵。 瞥见茶几上罗盘表面不断蠕动的诡异液体,她连忙找来一口大号不锈钢锅盖,快步站到夫君身侧。 她一手举着锅盖作盾牌,一手捏着从丹田内唤出的七星宝刀,双目警惕地盯着那团银液,生怕它像电影里的“毒液”一般突然暴起伤人。 见夫君盘膝静坐、纹丝不动,万疆悦虽满心疑惑,却也猜到夫君定是在以神识对抗那液体,当下便敛声屏气,将功力提至巅峰,守得更加严密。 两个多小时过去后,吕布终于动了。 只见他手中法诀连变,一道道无形劲气随之打出,不断落向罗盘。光这个动作,又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约莫四小时之前,正附在血玉罗盘上的“探究1号”,忽然察觉到自身脱离了那片死寂的封闭空间,周遭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电磁信号所充斥。 它顿时欣喜若狂——谁能想到,不过是被关了一次“小黑屋”,不仅得到了这般高品质的载体,如今还能侥幸挣脱束缚。 只要再给它些许时间,等彻底融合这件器物,充足的能量与复制纳米机器人所需的金属,便都不再是难题。 不过不能慌,它按捺住接收电磁信号的冲动,全力催动所有纳米机器人,加速融合进程。 然而四个多小时后,“探究1号”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件高品质载体竟开始逸散出淡淡的能量波动,释放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同化因子,体内大量纳米机器人正不断脱离它的掌控! “探究1号”顿时慌了。它连忙接取周围的电磁信号,透过附近的一个摄像头,看见一名男子正坐在它面前,指诀不断变幻,朝它所在的载体打出一道道细微的波纹。 一段深藏于智械星球记忆库底层的信息,陡然在它的核心程序中亮起警示:若遭遇能随意调用自然能量的生物,务必立即远离——此等存在,绝非普通硅基生命所能抗衡! 这下“探究1号”就更慌了。它从网络上查询到的内容,并没有说到蓝星存在可以随意调用自然能量的生物呀!那些不都是网络不靠谱小说或者神话故事吗? 完了……从人类网络上得来的信息果然不可靠!差一点,就给母星招来灭顶之灾。“探究1号”此时竟有些庆幸——自己还没积蓄够向智械星球发送信息的能量。 它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急于融合的这件物品,定然是那些能调用自然能量的生物所用的至宝!难怪其中蕴含着如此精纯的自然金与稀有矿物晶体……自己早该想到的! 它不再做任何挣扎,当即将核心程序切换至最高优先级,开始彻底删除自身所有数据库,力求不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吕布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将神识印记打入了“血玉罗盘”的本源核心。刹那间,一股如臂使指的掌控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抬手一扬,罗盘便应声凭空浮起,缓缓自转起来。罗盘表面那层银白色的液态金属,也随之渐渐褪去银辉,转为深邃的赤红,不过数十息的功夫,银白尽褪,通体赤红如血,却仍在微微蠕动,仿佛蕴藏着勃勃生机。 与此同时,吕布清晰感受到来自“血玉罗盘”的一道意念——需要大量灵力来恢复自身状态。 望着空中缓缓旋转的罗盘,吕布轻叹一声,伸出手掌,任由罗盘稳稳落入掌心,随即催动体内灵力,源源不断地向罗盘渡去。 一旁的万疆悦看得睁大了眼。夫君这模样,显然是已将那罗盘彻底炼化,就如她与“七星宝刀”那般。可没想到,夫君就这么托着罗盘,一动不动地又站了一个多小时。 吕布却是满含无奈。 起初他尝试直接灌注自身灵力,却发现即便将自己榨干也只是杯水车薪; 接着他试图调用胸口的“逆鳞”中的灵力,却遭到了罗盘的拒绝——它竟要求吕布先将“逆鳞”里的灵力在体内运转周天,再转输给它。 只剩这最后一哆嗦,吕布只得依言而行,硬生生站足了一个半小时,充当灵力的“中转管道”。 当最后一道灵力渡入,罗盘赤光莹然流转,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稳稳躺在他的掌心。 吕布指尖摩挲着罗盘光滑温润的玉面,清晰地感知到了它的蜕变——那层曾呈银白色蠕动的液态金属,此刻已与赤红玉身彻底融为一体,玉盘上的古篆、八卦与星宿符号,隐隐透出一层流转的莹光,比先前更显灵动玄妙。 他凝神静气,将神识缓缓沉入罗盘深处,霎时间,意识“看”到的景象令他心头巨震。 罗盘内部那原本浑然一体的血色玉质中,竟生出了无数细密到极致的银色纹路,这些纹路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如活物般缓缓流淌、重组,构成一幅幅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精密图案。 这些图案似乎暗合某种天地至理,却又与他所知的任何符箓线条都迥然不同——它们太过规整,太过冰冷,带着一种近乎天道无情的绝对精确。 而在这些银色纹路的最深处,吕布还隐隐感觉到了一团初生般的朦胧意识。 方才罗盘自主调整星宿排列,正是这团意识在被动吸收周遭环境中的各种能量波动后,自发进行的适应性演算。 “这……莫非是那银色液体中残留的某种‘灵性’,被血玉的灵气温养同化后,孕育出的奇异存在?”吕布暗自思忖。 他并不知道什么智械星球,只当那平板电脑是某种罕见的天地奇物,被罗盘吸收后催生的这番异变,或者说是晋级。 以前炼化的宝物都会显示一段信息,可是这次却一点都没有!也不知是不是融合之后才导致的! 他转头看到三夫人袒胸露乳、紧张兮兮的模样,露出微笑:“辛苦夫人为我护法!” 万疆悦娇嗔地瞪了吕布一眼,放下锅盖,将七星宝刀收入丹田,这才开口问道:“夫君,那罗盘是啥宝贝呀?” “我也不晓得!我炼化了它,居然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真是奇了怪了!”吕布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战术手表瞅了一眼,都下午一点了!“都这么晚啦!哎呀!坏了!我居然忘记把这战术手表给收起来了!” 这可惨了,749 局那边肯定能清楚知道他李歨在万疆悦家待了一整个上午! 吕布手忙脚乱地把一堆东西重新塞进“无咎天衍图”里,只留“血玉罗盘”在茶几上,“这罗盘跟那高智能平板电脑融合了!好像是升级了,也不晓得具体有啥用!先留给你研究研究,我得赶紧去司里报道!” 万疆悦也知道“无咎天衍图”,倒也没太吃惊,她点点头:“你快去吧!我先帮你看看!” 吕布往餐桌那边瞄了一眼,发现做的早饭还在桌上呢,自己只顾着炼化“血玉罗盘”,让三夫人饿了两顿! 他赶紧拉着三夫人到餐桌边坐下,又把冷透的早餐挨个放进微波炉里热了热。两人就把这当午饭了! “你等下再出去好好吃一顿!我下班了再来找你!”吕布起身擦擦嘴,凑过去香了一个就赶紧离开。 来到体育部竞技体育司时,刚好下午开始上班。 司长李歨的回归当即引起了一众人的注意,纷纷起身打招呼,比之前要更热情。 吕布推测,肯定是寄回来的那些东西起了作用!他也一一热情回应,显得亲和力十足。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惬意地坐到自己的大板椅上,刚伸了个懒腰,就听到了敲门声。 吕布神识一扫,是王启明!他连忙端坐好,轻轻说了一声:“请进!” 王启明满脸谄笑地走了进来,“司长!您这一路都好吧?” “还行,每到一处,我都把训练基地情况发群里了!我回来开会这几天,就由董叶一个人行动,也会把情况发在群里的!绝不影响整体进度!”吕布微笑着回应。 “司长,您寄回来的东西,我都已经分发了下去!第一次的六箱‘刘伶醉’,我全部发给下面的科员,一人一瓶;第二次的苹果,做到了司里人手一份;第三次的‘古井贡’,也做到了人手一瓶!还多出来的一些,我放在仓库了!”王启明挨个汇报,显得尽职尽责。 “这两天还会来一批礼盒,是我老家苏省的土特产,你还是人手一份发下去!辛苦王处长了!”吕布表示了感谢。 “为司长做事,这是应该的!”王启明满脸谄笑就没停过。 又侃了几句,王启明转身退了出去。 吕布神识一直注视着这笑面虎,因为这家伙至始至终都没有讲到违反八项规定的事。这样一个老机关,怎么可能不知道“严禁违规赠送礼品礼金”的要求。 只见王启明出了门,脸就沉了下来,还做出了“呸”的姿态,径直回了自己办公室,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发信息,讲的就是李歨还有礼品要寄过来发下去。 吕布清晰“看”到,信息收取方竟然是“体育部副部长夏磊”,正是自己的直属领导! 夏磊作为体育部三个副部长之一,属于部里领导班子的重要成员,具体负责:群众体育、竞技体育、科教、反兴奋剂;对接全运会、冬运会、民运会、残特奥会等国内综合性运动会组委会;负责国际综合性运动会组队参赛;对接国际反兴奋剂机构 。 吕布实在没想到,自己近一个月没回来,王启明竟然又抱上了副部长的大腿,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他“看“到了夏磊的回复——“让他继续得瑟!你只管听他安排做事!放心吧,责任到不了你身上!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吕布在心里把夏磊那句回复过了几遍,面上却波澜不露。 没等他把后续的应对策略琢磨透,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进。” 推门进来的是副司长孙东岳,这位副司长脸上多了几分老机关的审慎,他反手带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得极低:“李司长,有句话我得提醒您一句。” 吕布抬眸看他,指尖依旧在桌面轻点。 “您一片好心,出去视察还不忘记司里的同事,可发下去的那‘刘伶醉’和‘古井贡’,价格都超了线。”孙东岳眉头微蹙,“机关里有明文规定,节日慰问品人均不能超过两百,您这两样加起来,都六百多了。王启明那家伙负责发放,看着殷勤,实则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等着看您出丑呢。” 吕布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故作疑惑:“哦?还有这说法?我只想着带给兄弟们点福利,倒没细究这些条条框框。” “您是爽快人,但架不住有人盯着。”孙东岳叹了口气,“年底了,夏部长最近正抓作风建设,您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要被拎出来当典型,就麻烦了。” 吕布微微颔首:“多谢孙副司长提醒,我心里有数了。” 孙东岳见他听进去了,也不多言,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走之前还特意看了眼紧闭的门缝,确认没漏出声儿。 他刚走没十分钟,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进来的是刘刚。 刘副司长人狠话不多,往办公桌前一站,开门见山:“李司长,我想提醒你那寄回来的土特产——酒的事儿,得赶紧找个说法。王启明最近跟夏副部长走得近,处在这阳历年年关的节骨眼上,您可不能出差错。” 吕布挑了挑眉:“刘副司长有什么高见?” 刘刚言简意赅,“我是这样想的,最好走工会的正规流程,麻烦了点,也比让人抓小辫子强。纪委那边,对于这种事最会上纲上线处理了。” 吕布指尖一顿,颔首道:“谢了,老刘。这法子应该管用。” 刘刚点点头,没再多言,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稳,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 第441章 高级玩具 办公室刚安静了不到半刻钟,第三次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来人是李歨新提上来的副司长马恒。 他低着头,脸上带着忐忑,进门后轻轻将一份材料放在李歨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李司长,我……我自作主张,从部直属机关工会那边拿来一份《个人捐赠物资申请表》,想请您填一下。” 吕布靠在大班椅上,扫了一眼表格,没急着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马恒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小了些:“司长,您一片好心给大家发福利,可……可价值有些超了。我查过,那种‘刘伶醉’要三百多一瓶,‘古井贡’也要两百多,苹果一箱也得大几十。想来想去,只能走‘个人捐赠、慰问本司员工’这个途径,才合规矩。” “我还寄了五十份苏省土特产礼盒,每份大概两百块,这两天就会到。”吕布补充道。 “没事,可以一并写在捐赠项目里。”马恒连忙回应,随即压低声音,像是鼓起了勇气:“还有……王启明最近总被夏副部长叫去谈话。他这个人……一向两面三刀,恐怕会对您不利。” 吕布见他紧张的模样,终于轻笑一声:“行了,别慌。就按你说的,走工会程序。这事辛苦你为我想着。” 马恒如释重负,重重点了下头:“您这次立了一等功,在部里风头正劲,就怕有人拿这些小事做文章。出大事未必,但确实存在恶心人的手段。” “考虑得挺周全。”吕布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定的力量,“你有心了。” “您放心,后面的事我一定盯紧!”马恒再次保证,神情这才稍稍放松,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室内彻底安静下来。吕布靠着椅背,端起茶杯,缓缓饮了一口温热的茶。 三个副司长,三种性情,三种提醒的方式。孙东岳沉稳老道,话点到要害;刘刚干脆直接,给出解决方案;马恒谨慎小心,想着弥补周全。倒都还算明白人。 他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节奏比先前轻快了几分。 王启明这老油子左右逢源,而部长夏磊想抓自己把柄,没那么容易。 吕布拿起手机,给王启明发去一条消息:“把分发土特产的全部账目整理好送过来。” 按下发送键,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是时候,敲打一下这只笑面虎了。 他仔细填写《个人捐赠物资申请表》,把所有已购待寄的物品全部列了上去,明确捐赠用途为“元旦节日慰问本司工会会员”,并特别注明:超标部分建议以“暂停工会当期应发的部分同类福利”进行对冲。 刚填完,王启明就敲门走了进来。 吕布把本人签字后的捐赠申请表递给他,让他连同发放账目一并交给工会负责人签字确认。 “记得把工会出具的《捐赠物资接收证明》带回来给我,”吕布最后补了一句,“省得我很被动。” 王启明当即意识到领导对他不满,赶紧解释:“司长,是我糊涂!光顾着办好您吩咐办的事,没留意物品价值,出了纰漏!您放心,我这就去跟工会对接,把捐赠手续、账目明细全捋清楚,对冲福利的事我也亲自去谈,保证不让人抓住半点话柄。” 他偷眼觑了觑吕布的脸色,见对方没吭声,又连忙补充:“夏副部长那边……我也是身不由己!他几次三番叫我过去问您的情况,我都是说的您的好话,半句多余的都没敢说!司长,您可得信我!” 要不是吕布有神识辅助,看到了这家伙的真面目,还真被他的样子迷惑了,“得了!赶紧去办事吧!我这身正不怕影子斜!” 看着王启明躬着身子退出办公室,他嘴角那抹冷峻的弧度更深了些。 敲打归敲打,事儿还得办。他拿起内线电话,直接拨给了夏磊副部长的秘书。 “何秘书,我是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夏部长现在方便吗?我想就近期训练基地调研情况,当面做个简短汇报。” 十分钟后,吕布站在了夏磊副部长的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行政夹克下摆,他抬手敲响了门。 “进来。”里面传来夏磊沉稳的声音。 推门而入,办公室宽敞明亮,夏磊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批阅文件,抬头看到吕布,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李司长回来了呀?调研工作辛苦了,坐。” “部长好。”吕布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姿态恭敬而不谄媚,“不敢说辛苦,分内之事。已经跑了十多个训练基地,发现了一些共性问题,也看到了一些好的尝试,整理了一份简报,请您过目。”说着,他将一份提前准备好的报告双手递上。 夏磊接过,却没有立刻翻开,而是放在手边,目光平和地看着吕布:“嗯,你做事一向扎实。简报我稍后细看。这次出去,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吕布知道这是开场白,也是试探。他略作沉吟,答道:“最深的感觉是,基层求变、求好的愿望很强烈,但受限于资源和机制,很多好的想法难以落地。比如有氧训练的科学监控、康复理疗设备的普及、运动员心理辅导的专业化,这些都需要持续且更有针对性的投入。” 夏磊点了点头,手指在报告封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是啊,投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李司长,不瞒你说,部里现在也面临着很大的压力。尤其是体育彩票那边……” 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王黎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体彩中心是我们的重要经济支柱,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后续的资金流肯定会受影响。你刚才说的那些投入,恐怕……短期内有点难了。” 吕布当然知道王黎的事,就是他举报上去的!关于王黎的通报也早就出来了,不过主要是讲作风有问题,不适合继续干下去,其他并没有多说! 他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王主任那边……唉,真是没想到。体彩事业,事关重大,确实得妥善处理。部长,有什么我能帮上忙,您尽管提!虽然竞技体育司主要管训练比赛,但部里的事,也是我的事。” 夏磊深深看了吕布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几分虚伪,但看到的只有诚恳。 他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后靠,揉了揉眉心:“你有这份心就好。对了,听说你这次出去,还给司里同事带了点地方特产?年轻人,懂得团结同事是好事,不过……”他拖长了音调。 吕布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正题来了。 他立刻接过话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和坦诚:“部长,这事正要向您检讨!是我考虑不周,光想着尽自己能力买点土特产,没仔细研究相关规定。回来孙副司长、刘副司长他们提醒后,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已经第一时间走了工会的个人捐赠流程,所有发放记录、捐赠手续都齐全,超标部分也用工会后续福利对冲了。这是我的疏忽,给您和部里添麻烦了。” 说着,他微微低头,态度诚恳。 夏磊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见对方主动认错,处理得又快又合规,让他准备好的“提醒”一下子没了着力点。 他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行了,知道错了,处理得也及时,以后注意就是。机关里,规矩就是规矩。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更要在这些细节上把好关,别让人拿了话柄。” “是,部长教诲的是,我一定牢记。”吕布连忙应道。 “嗯,”夏磊似乎失去了继续这个话题的兴趣,重新拿起吕布的调研报告,“训练基地的事,你们司里先拿个初步意见,看看哪些是燃眉之急,哪些可以逐步推进。” “明白。”吕布知道谈话该结束了,起身告辞,“那部长您先忙,我不打扰了。” 走出夏磊办公室,吕布脸上的恭敬神色缓缓收敛,目光变得深邃,看来夏副部长并没有特意要整自己的意思! 想自己才上任两个月就得了个“一等功”,又是兢兢业业做实事的,确实不适合这时候被拿出来当典型批判! 夏磊副部长之所以找王启明,应该是像朱云海副局长安插董叶在自己身边一样的情况,怕自己犯错! 吕布摇摇头,他自然听说过——从正厅到副部是干部晋升的关键“天花板”,不仅需要过硬的政绩和资历,还涉及严格的选拔程序和名额限制,很多正厅级干部终其职业生涯都难以跨越这一级。 明年的奥运会和紧随而至的世界杯,都是自己晋升的关键环节,现在倡导“干部年轻化”,到时候再往上升一升,也不是没有可能! —————— 万疆悦洗好碗筷,就坐在沙发上拿着“血玉罗盘”开始仔细观看,结果上面内圈刻着的天干地支、中圈刻的八卦方位、外圈刻着的星宿名称,都没看出来任何异常。 罗盘中心的墨玉针悬浮在中央凹槽里,时不时就会转动。 她找来自己的最新款“蛇果”平板电脑,用AI软件拍照,搜索了一下,还是没什么收获! 看来只能是用神识透视内部,才可能发现什么秘密了!万疆悦决定,还是等夫君吕布自己回来查看吧,她已经尽力了! 她想了想,准备去卧室拿吕布昨晚写给她的《锁魂诀》修炼神识的经文,据说修炼出神识的方法极为痛苦,她必须仔细研究研究! 她随手把平板电脑放在“血玉罗盘”旁边,然后就离开了。 “血玉罗盘”刚开始五分钟都没有任何反应,这会万疆悦坐在房间里研究经文也没有出来。 五分钟后,“血玉罗盘”慢慢放出一根红色的触须,慢慢触碰“蛇果平板”,很快触须就化作丝线钻进了“蛇果平板”的里面,过了三分钟,触须全部撤回。 然后“血玉罗盘”就开始发生变化,无数的红色触须在罗盘上不断缠绕,最终组成一个红色的平板! 等万疆悦出来拿她的“蛇果平板”查资料时,一下就懵了,茶几上的“血玉罗盘”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个红色的“蛇果平板”! 她捂住了嘴巴,这也太让人惊讶了,这是变形金刚啊! 如果不是知道这玩意已经被夫君吕布炼化,那万疆悦还不敢碰! 她尝试着操作了一下,红色的屏幕,顿时亮了起来,竟然和“蛇果平板”一样的操作系统,一样的界面! 万疆悦屏住呼吸,指尖微颤地点开了屏幕上那个熟悉的浏览器图标。反应迅速,界面流畅弹出,与那台寻常“蛇果平板”无异。 她试着输入一个新闻网站地址,唯一区别,加载速度极快。接着,她尝试打开绘图软件,用手指画了一个简单的方块——线条规整,反应灵敏,一切都和她那台“蛇果平板”一个作用。 她皱了皱眉,又测试了视频播放、文档编辑、甚至运行了一个小游戏……完美兼容,流畅度无可挑剔。 这“血玉罗盘”变成的平板,从操作体验到性能表现,完全复刻了“蛇果平板”的水准。 “所以……它现在就是个红色的、性能不错的‘蛇果平板’?”万疆悦有些失望地喃喃自语,“难道所谓的‘晋级’之后,只是多了个变形的能力?或者说,它接触到什么就变化成什么?现在它学会的就是地球上一台普通平板电脑的所有本事?” 她靠在沙发上,又仔细观察一番,嗯,是有不同,没有充电接口,而且有点沉,比那台“蛇果平板”重多了! 她用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红色玻璃屏上滑动。如果只是这样,虽然新奇,但意义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一个能变形成平板电脑的法器?听起来更像是个高级玩具。 第442章 能收进下丹田的“蛇果平板电脑” 吕布回到办公室,开始琢磨“年度总结会议”的稿子该怎么写。 他作为竞技体育司司长,本来是配有专职秘书的,不过他把这个位置安排给了董叶!而董叶的写作水平是个二把刀,还不如他,况且也不在! 所以他只能悲催地自己考虑起来! 不过当王启明替他办完事回来,吕布就敏锐地逮住了这老小子帮着自己一起写。 把这小子往死里用,才能一解心中的不爽! 王启明也不是省油的灯,借口上厕所,转身就把综合处几个笔杆子都拉了过来。 一人计短,众人拾柴,五六个人凑在一起,效率果然不一样。赶在下班之前,一份像样的演讲稿总算整理了出来。 吕布读了一遍,感觉还挺满意。果然潜力都是逼出来的,他不过是撂了句“不弄好不准下班”,这帮人立马合作无间,成果斐然。 下班前,他独自待在办公室,想想还是给749局朱云海副局长打过去了汇报电话。 毕竟他的公职是“竞技体育司司长”,他的军职是“749局队员”! 电话很快接通。 朱云海先感谢了李歨寄来的几箱酒,又随口提了提“长生航空”发展顺利,接着问起董叶的表现,最后话题一转,竟绕到了男女问题上。 吕布心里跟明镜一样,朱副局长肯定是知道了他的战术手表定位情况,一上午都待在万疆悦家。他也不想去扯谎,只一个劲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挂了电话,他长吁了一口气,打定主意,谁下次再戴那块战术手表,谁就是个缺心眼儿的货! 他取出“无咎天衍图”里的所有东西,把战术手表塞在裤兜里,把其他749局的东西都放进了保险柜里! 吕布用神识观察了一下玉盒里的“血纹镇棺蛊”,还是通体漆黑如墨,布满诡异的金色纹路,指甲盖大小,蛰伏着一动不动。唉!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个玩意,倒成了个累赘! 苏天府的手机,还是个可拆卸电池的“川星”老款智能机,电池早被吕布扣了出来。这玩意之所以带着,是想着说不定还能搞钱,毕竟上次搞缅北佘建设的钱时,也只要专门的转账手机和指纹验证! 收好两样物品,吕布就离开了办公室,他直接去单位食堂吃了顿晚饭,一天没好好进食,加上早上使用神识过度,确实饿坏了! 在食堂时,他发现好些认识不认识的同事,看到他都主动打招呼,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个大名人。 他盘算一下,可能是自己被授予“文物安全卫士”的专项称号,被在体育部系统内通报表扬过的缘故!还挺不错! 回到体育部家属楼的宿舍,他第一时间把战术手表放在了卫生间里的置物柜里,以后没特殊情况再也不用了! 随手涂抹“开天眼”,吕布马上看到了一屋子的鬼魂!他刚想说话,表示自己的惊讶,却看到鬼魂吴勇把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飘到客厅的吊灯下方,用手狂点。 吕布皱了皱眉,神识放出,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吊灯上面吸附了一个很小的盒子,没有摄像功能,单纯就是个窃听的小盒子! 这是谁干的?胆子不小啊! 他点了点头,走进卧室,然后关上了房门! 几个鬼魂朋友都飘了进来,不过还有规矩,没有叽叽喳喳乱成一团。 鬼魂吴勇报告情况:“李领导,今天下午时,有个人用密码开了门锁,进来安装了这个小盒子,我仔细看过了,应该是个窃听器!那人就住在五楼,应该也在体育部里上班!” 吕布抬起头,神识放了出去,他现在神识已经能放出去十丈,只不过隔了一层楼而已,看得清清楚楚。 “楼上没人呀!我只看到一台在一直录音的机器,应该就是连着这窃听器的!”他喃喃自语。 几个鬼魂老朋友,对于李歨会神奇道法已经司空见惯。两个新来的鬼魂则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李司长简直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这下更加死心塌地了!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一米七五的样子,瘦瘦的,我这边派个兄弟在上面一直盯着,有情况就给你汇报!”鬼魂吴勇说了自己的安排。 “可以!这简直胆大包天,竟敢窃听正厅级官员的宿舍!要被逮起来会被重判的!”吕布虽然不怎么把自己当大官,但不代表他不是! “李领导!前两天楼上水管出了问题,物业来人检查,贴在宿舍门上听了好久,应该就是安装窃听器那人的试探,我就说感觉不对!”鬼魂吴勇开始事后诸葛亮了。 “没事,家里没人,但有你们在呀!况且这宿舍里还真没有什么秘密!嗯,除了你们!”吕布说着自己都想笑,什么笨家伙,想在这里发现秘密,还真是异想天开。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天已经黑了下来,是时候去三夫人那里了。唉,也是无奈,白天都不敢去! 吕布在宿舍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出了门,溜达了大圈,确认没人跟踪后,他才敲响了四合院的大门。 万疆悦很快开了门,把他迎了进去。 “你看这是什么?”三夫人显得神秘兮兮。 “红色的蛇果平板?定制款呀?挺好看的!”吕布随口夸赞了一句。 “你不觉得它的颜色和你那‘血玉罗盘’特别像吗?”三夫人循循善诱。 “嗯?‘血玉罗盘’呢?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不会吧!”吕布接过平板电脑,入手偏重,但是感觉和“血玉罗盘”差不多的份量! “那么厚的玉石,怎么能变得这么薄的?哦……是变大了好多!”吕布边说边用神识透进去观察,“难怪!里面都是实打实的!竟然跟之前那个平板一样?对!这个也没有充电接口!不一样的只是颜色从银色变成红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划拉屏幕,然后失望地发现——这就只是一个能发出声音的普通平板电脑! 他长按顶部按钮,等出现“希瑞语音助手”界面后,开始说话,“你好!希瑞!你认识我吗?” “当然啦,你就是我的主人呀。” 吕布有点懵,这是真认识自己还是套路回答? 他赶紧又追问:“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你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呀,要是想让我记住,可以去通讯录里把自己的名片设好哦。” 吕布皱了皱眉,这算啥?不就是“蛇果希瑞语音助手”自带的话术么! 他看向三夫人问:“这难道就只是台普通蛇果平板吗?” 万疆悦点了点头,“是呀!好像就只是个平板电脑!我试半天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神奇之处!” 吕布随手把平板往空中一抛,只见红色平板电脑在空中持续旋转着,并没有直接掉在地上! 他又随手一招,按向自己的下丹田。只见平板电脑直接没入下丹田,消失不见! 吕布神识内视,发现“噬嗑钵”的下方出现一个不断盘旋的红色“蛇果平板”! “还好!还能收进丹田里孕养!”他说着一挥手,红色“蛇果平板”又出现在手里,“不错不错!至少能随身携带个平板电脑!” 万疆悦看得直乐,这真是太逗了,“夫君,我觉得它肯定还有什么特殊功能,只是咱们还没发现!” “没事,留着慢慢发现呗!说不定每天能给我个小惊喜!”吕布不以为意,又将平板收进丹田里,这才走向餐桌,“辛苦夫人做了一堆菜!咱先吃饭吧!” “嘻嘻!我不辛苦,这些菜都是我叫的饭店外卖,回来换成自家盘子而已!不过,米饭可是我亲自用电饭煲煮的!我给你盛!”万疆悦赶紧忙活起来。 吕布也不介意再吃一顿,边吃边绘声绘色地告知了今天在单位遇到的情况。 “那王启明可真是个小人!不过现在社会就是这样,你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就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各有各的理,还都能引经据典,真是无语!”万疆悦吐槽了一番。 “各人都有各自的生存之道,我觉得他也不过只是个随波逐流的可怜虫。”吕布也不想去评论这个墙头草,转而说到又被朱云海副局长警告的事。 “唉!我估计你挨训是第一步,我不光要被749局训,还可能要被这具身体的万氏族人批判了!这万家最大的官是国家宣传部万启良万部长,可其他小点的职务也有不少。家族里出现一个蒙羞的,会被群起而攻之。估计我就要成为那个独一份了!”万疆悦脸色有点不太好,继续说道, “虽然万启良是我二爷,他的上位也有我的金钱资助,但是我还是很怕他找我谈话的!这一谈起来没完没了,三个小时起步!明早我就要赶紧溜了,省得被他派警卫员带走!” 吕布也是听得忍俊不禁,没想到重生大几十次的三夫人也能被这些牵扯制约着,人类社会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种种羁绊才蓬勃发展着! “都怪我粗心大意坏事!下次肯定会更小心点,快吃快吃。” “干嘛?你还有别的事?又要急着走?”万疆悦耷拉着嘴角,满脸的不乐意。 “春宵一刻值千金,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今晚,我们非分个胜负不可!”吕布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玩味。 “哎呀!夫君你太坏了!我先去准备准备!”万疆悦娇声嗔怪一句,转身快步回了卧室。 吕布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眉眼间满是宠溺。 —————— 王长生依着李歨的吩咐,亲自乘车来到苏省长州西太湖畔的一处别墅区。 眼前这栋临湖的大别墅,让他不禁暗自点头——这个叫季美的女人,品味确实不俗。 阿虎利落地为他拉开车门,上前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位保姆吴妈,被阿虎魁梧的身形吓了一跳,声音有些发颤:“请问您找谁?” 阿虎未答,侧身退到王长生身后。 “打扰了,我想拜访季美女士。”王长生语气谦和,显得很有修养。 “主家去湖上玩摩托艇了,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要不您下午再来?”保姆吴妈如实相告。 “哦?就在旁边的西太湖上吗?远处那两艘就是?”王长生望向湖面,果然看见几艘摩托艇正破浪飞驰。 “对的,主家和她闺蜜,还有女儿,三个人都在。” “这附近应该有游艇码头吧?请问在哪个方向?” “那两艘摩托艇是主家自家的,平时就停靠在别墅岸边。不过往东两公里左右有个游艇会,可以租游艇。”保姆吴妈见王长生乘坐的是宾利,心知来人身份不凡,回答格外热情。 “好,多谢。”王长生微微颔首,转身上车,径直驶向游艇会。 半小时后,王长生与阿虎驾着一辆“水上跑车”出发了。 这艘流线型的跑车快艇保留了汽车的方向盘、油门与换挡装置,后置的1.8t发动机驱动螺旋桨疾速推进,时速可达一百公里。 不一会儿,“水上跑车”便稳稳停在季美、林悦和秦尤娜的两艘摩托艇旁。 得知对方是沪上“晴瑶集团”的王长生,季美心中一惊,当即客气地邀请他回别墅详谈。 秦尤娜更是暗暗吃惊——之前那位微信名叫“隔壁老王”的恩人确实提过,为她引荐了一位大靠山,正是沪上名流王长生。她没想到,萍水相逢的善意竟能延伸到这一步。 抵达别墅码头后,王长生让阿虎独自去归还“水上跑车”,自己随三女步入别墅。 林悦不禁眉头微蹙。她本欲借着闺蜜关系,接手打理季美剩余的数十亿资金,此刻却半路杀出这样一位人物。为免季美受骗,她悄悄拿出手机搜索比对——照片与本人完全吻合。 王长生并未流露出急切,只说是受友人所托前来。他简要介绍了金陵正在开发的“明光国际·凯旋门邸”项目,并坦率表示欢迎季美入股。 季美自然不敢轻信,一边应酬,一边暗中查阅手机。看到“晴瑶集团资产重组”的相关新闻后,她心里越发没底。 秦尤娜也在悄悄搜索信息,并四处打电话核实项目的真实性。 王长生并未久留,说明来意后便起身告辞,临行前留下话:“若有意向,欢迎实地考察金陵的项目,也可到沪上‘晴瑶集团’总部细谈合作。” 季美带着秦尤娜和林悦,将王长生送至宾利车旁。 返回室内,三人立刻商议起来。 林悦坦诚相告:“资金投给王长生,比交给我运作更稳妥。”她确实是季美的真闺蜜——季美待她一向不薄,她也不愿见闺蜜冒险。 秦尤娜态度谨慎:“一定要实地考察清楚。如果项目真实可靠,投资当然比守着资金被人惦记要强。” 季美此刻已不敢独自决断。她自己那部分已然亏损没了,剩下的全是女儿的钱。她沉默良久,轻声道:“一切由娜娜决定吧,我支持她的选择。” 经过对金陵“明光国际·凯旋门邸”的实地考察,三人最终一同前往沪上“晴瑶集团”总部大厦,办理了入股手续。 季美手中只留了两亿现金,其余资金全部转换为“晴瑶集团”的股份。 尘埃落定后,秦尤娜心中对那位网名“隔壁老王”的恩人,不禁生出更多憧憬与感激——那一身白衣的男人仿佛成了她心中的一道光。 第443章 晋级后“血玉罗盘”的正确用法 第二天凌晨,吕布拉着睡得迷迷糊糊的三夫人晨练了俩小时,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洗澡离开。 本来昨晚就要尽兴的,结果董叶那家伙发过来独自在沪上训练基地视察的系列视频,还附上自己写的视察情况分析。没办法,吕布只好辜负了美人,先帮忙处理这件公务! 万疆悦也没生气,直接到院子里修炼“月读纳气法”了。这一练功,就到了凌晨三点多。当回去睡觉时,刚好吕布也处在练功状态,她就没打扰直接睡了。所以一番探究深浅的较量才持续到了破晓时分。 吕布装作晨练跑步的样子,跑回了体育部家属楼的宿舍,他发现今天门卫并不是那耿老头,还挺欣慰,都有点心理阴影了! 回到宿舍门口,他就迫不及待用神识查看五楼的情况。 那个刚起床的五十多岁中年人,好像是体育部对外联络司的一个副司长!有点记不清了!可这家伙凭什么要窃听自己?大家又不熟,也没有什么利益牵扯呀! 忽然,他想起来自己的血玉平板,一伸手把平板从下丹田唤出,抓在了手上,然后开始登录体育部的网站,查询起来。 他留意看了一下,平板电脑的5G网络连得好好的,看来这“血玉平板”连同三夫人那台平板的上网卡信息都一并复制了!挺好的,网费也不用自己掏了! 信息很快查到了——体育部,对外联络司副司长,吴志荣! 吕布看着对方的简介,其中有一条,也是个退伍军人!难道这是749局安排的另一个线人?是看董叶没在,安排的临时监察任务? 他把平板电脑收回下丹田,在确认对门宿舍没人看过来的情况下,直接使用“穿墙术”进到宿舍里。 进门后,他故意大声说了一句:“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又是美好的一天!”用来迷惑楼上的吴志荣同志! 然后他故意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实则涂抹打手诀“开天眼”,找一帮鬼魂朋友问问具体情况。 鬼魂吴勇主动上前汇报:“李领导,昨天我特意守在五楼。那个叫吴志荣的,回来就听了一遍录音,然后拨通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只说了一句‘今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就挂断了。不过号码我记下了。” “太好了,号码报给我查查。”吕布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号码,屏幕瞬间跳出来一个名字。 他瞳孔一缩——竟然是冯宇,苏省长州市公安局刑侦二队队长! 这位在他借尸还魂初期打过交道的警察朋友,怎么会查到自己头上?难道是秦泰一家被杀的案件有了什么线索?不应该啊…… 吕布心头一紧,忽然间有点慌,这可不行!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须除之而后心安”! 可转念想到对方是个退伍军人,又是个好警察,还曾真心帮过自己,又不禁感到惭愧——相比之下,自己倒更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他深吸两口气,压下“可能前功尽弃”的慌乱,冷静分析起来: 既然敢冒险监听自己这正厅级官员,说明冯宇手中证据不充分; 既然监听自己,说明冯宇确实在怀疑自己; 既然能说动副厅级的吴志荣协助,说明冯宇动自己的决心还不小。 那么目前首要任务,必须查清楚冯宇到底掌握了什么! 吕布突然一拍脑袋,想到纰漏出在哪里了!上次电磁脉冲枪被偷时,他找冯宇帮忙来着,那时候就不小心暴露了有电脑高手辅助自己的情况! 前两天,他让黑客组查律师葛涛,就是坑走季美一半身家的那个狠人,看看能不能帮忙把钱弄回来一些。结果几天过去了还没有消息。 这查冯宇的事,他必须自己去一趟,毕竟证据是实物,不会存在网络上!当然,有个顾虑,也怕再暴露黑客组! 这番心理活动说来复杂,现实里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的事。 吕布轻声对鬼魂朋友们说:“这事我会处理的!这样,厉国中和田河金,你俩先跟着我!可能要你们帮忙侦查情况!” 说罢,他抬手往丹田一抹,“噬嗑钵”便轻飘飘落在掌心。“你俩先进这里面待着,我这就要去单位上班了。” 厉国中和田河金闻言,立刻化作两道青烟,乖乖钻进了钵中。 没过多久,吕布便出现在了体育部大楼里。他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碰见同事就热情地打招呼,一派春风得意的模样。 在机关食堂吃早饭时,他还远远看到了那个吴志荣,对方倒是一脸平静,看不出半点异样。 到了竞技体育司的司长办公室,他赶紧放出神识到处查看了一番,好在办公室里没有被安装监听设备! 他将两个鬼魂朋友放出,和他俩仔细说了说那对外联络司副司长吴志荣的办公室位置,安排他俩去贴身盯梢,看看能不能弄到些意外消息。 安排妥当,吕布才坐在大板椅上,长长舒了口气。他这次回体育部,就是为了参加后天——12月31号的体育部年度总结会议,演讲稿昨天已经准备好了,手头倒是没什么活儿要忙了。 想了想,他又唤出“血玉平板”,开始捣鼓起来! 还真不信,这玩意儿可是“血玉罗盘”变的,总不能真就只是个不用充电的普通平板电脑吧? 他试着用语音和平板交互,结果发现,它的功能和市面上的普通平板没两样,完全没有赵世荣之前用的时候那种高智能。 难道是自己和赵世荣比,差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吕布越想越纳闷,总不能真要去找赵世荣问个究竟吧? 他忽然想起三夫人的话——只是无意间把平板电脑靠着“血玉罗盘”,罗盘就自动复制了平板电脑的所有信息! 他眼前一亮,赶紧掏出自己的“有为”手机,往血玉平板上一放,屏息凝神地盯着。 果然,没过多久,血玉平板的机身便伸出无数细密的血色触须,像游丝般从手机的各个缝隙钻了进去。 几分钟后,触须陆续收回。平板的一侧开始蠕动变形,血色触须交织缠绕,竟慢慢凝成了一部手机的模样。 搞笑的是,新凝成的“血色手机”和原来的平板连在一起,活像个连体婴,根本分不开。 吕布试着操作那部血色手机,发现它的界面、功能,竟和自己的“有为”手机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要知道,他的手机可是黑客组特殊处理过的,不仅能防病毒、防定位,还能接打专门用来和缅东李华联系的另一号码的所有通话。 他拍了拍脑袋,暗骂自己糊涂。和炼化过的法宝沟通,不都是用心神联系的么!怎么法宝是个现代化产品,就给忘记了呢! 吕布当即尝试用心神沟通“血玉平板”——【将平板电脑和手机的技术融合,还是生成一部手机!不光要能防病毒入侵,防住他人定位,还要能接听到和缅东李华联系的另一号码的通话。】 指令刚落,血玉平板便剧烈地蠕动起来,显然是接收到了他的心神沟通,开始执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吕布手忙脚乱地抓起正在变形的血玉平板,塞进办公桌的大抽屉里。神识一扫,门外站着的是王启明。 他没好气地扬声喊了句:“请进!” 王启明满脸堆着谄媚的笑,一溜烟跑了进来:“李司长!刚接到部里办公厅的通知,这次年度总结会议上,专门给您安排了一个环节——部长要亲自为您颁发‘一等功’奖章和荣誉证书,还有‘文物安全卫士’称号的证书!我特地过来跟您汇报一声,您可能得提前准备一份获奖感言。” 吕布笑着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事件的具体情况,部里面好像通报过了,获奖感言,就劳烦你们综合处帮我准备一份吧!” “没问题!司长您放心,稿子今天下班前,我保证送到您手上!”王启明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仿佛获奖的人是他,“恭喜司长啊!才上任两个月,就能直接被认定为‘年度考核优秀’,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我才来两个月,按道理说,不该参与年度考核吧?”吕布有点不理解。 王启明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解释:“司长您有所不知!您立了‘一等功’,按规定可以直接认定为‘本年度考核优秀’!只要连续三年考核优秀,您还能再评个‘三等功’,退休工资能涨5%,职级晋升还能缩短半年呢!” 这家伙果然是机关里的老油子,这些门道摸得门儿清。 “那谈何容易!还是踏踏实实做工作吧,不能好高骛远!”吕布摆了摆手,随口打发对方离开,“你赶紧去忙吧,我这儿还有点事。” 他哪有心思跟王启明闲扯,满脑子都是抽屉里已经快蠕动好的“血玉罗盘”。 王启明识趣地应了一声,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吕布立刻把那部融合完成的“血玉手机”拿了出来——如今它已经变成了一个等比放大很多的手机,通体莹润,泛着血色光泽,使用流畅度比他的“有为”手机还要更好上几分。 可惜他对技术一窍不通,根本没法判断这手机到底有没有真的实现防病毒、防定位的功能。 想了想,他干脆直接拨通了李华的号码,顺便问问缅东那边的情况。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熟悉又热情的声音:“你好!陈哥!” 吕布嘴角一扬,妥了——这大号的血玉手机,果然把原手机所有信息都复制了。 “华仔,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又拿下几个园区了?” “哈哈哈!陈哥,你就放心吧!”李华的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听你的,趁着苏天府那边军火告急,又啃下了他五个园区!现在我手里握着糟瓦底大大小小十四个园区,差不多占了一半的地盘!跟苏天府那老东西,算是能划江而治了!” “干得漂亮!”吕布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那边的军火,能跟得上吗?” “陈哥你多虑了!”李华在电话那边拍着胸脯,“我爷爷那边可是有兵工厂呢!虽说造的都是仿56式冲锋枪那种老掉牙的家伙,但架不住皮实耐造,量大管饱,打死人那是一点不含糊!” 听着李华那股子得意劲儿,吕布眉头微微皱起:“你可得悠着点!把苏天府惹急了,他指不定会派人来暗杀你,千万不能大意!” “陈哥,这你就放心吧!”李华满不在乎地笑了,“政委那边早就想到这一层了!我现在有三个替身,日常全靠他们打掩护,我连战场都不用上,纯纯遥控指挥就行!” 他对这个陈哥陈苏谨,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吕布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敲打:“嗯!华国有句古话——小心驶得万年船。你现在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这心里的警弦,可得时刻绷着,千万别太飘了。” “呵呵!我知道了!谢谢陈哥提醒!”李华还是能听得进劝的,他当然不想死! …… 挂了电话,吕布对于这大号血玉手机很是满意,以后再也不怕丢手机了! 他随意翻看着手机里的内容,第一个界面是自己手机里的全部,第二个界面是三夫人那平板电脑里的所有内容! 他忽然想到苏天府的那台可拆卸电池的“川星”手机,于是跑过去把门上锁,然后从“无咎天衍图”里取了出来。 他第一时间把“血纹镇棺蛊”放回天衍图里,然后把“川星”手机放在血玉手机旁边。 他立刻心神沟通血玉手机:【复制这台手机里的全部内容,但是必须保持断开它的通讯信号!】 血玉手机很快开始行动。 没一会,吕布就可以自由操作了,第三个界面都是苏天府那“川星”手机里的内容,不过全是缅文! 这个很好解决,他只是又用心神沟通了一下“血玉罗盘”,缅文就全部替换成了华国文字。 第444章 研究“血玉罗盘” 吕布好奇地点开苏天府的手机,里面果然有满满的个人隐私! 一个大男人的手机,内容竟然如此火辣。看得出来,苏天府这老家伙还挺自恋的,手机里至少有几百张与不同美女的亲密照片和小视频! 不过吕布对这些并不太感冒,他尝试着打开手机里的备忘录,很快就有了大发现! 原来苏天府竟然在缅东和暹罗交界——他念他翁山脉的一处山洞里,藏了十吨的高纯度硬通货——黄金! 这个体量比缅北的佘建设还强上那么一点!苏天府也比佘建设把黄金做成汽车更为低调,他只是把十吨黄金全铸成了金条。 藏黄金的地图,是苏天府手绘图的照片,反正吕布是没能看懂! “看来还要审讯一下苏天府的魂体!可是不懂缅语呢!也不知道吴勇会不会,倒是可以下班回去问问!”吕布盘算一番,继续翻看,竟然又翻到了几张重要的手绘图照片,上面标注的是苏天府在糟瓦底所有武装力量的驻扎、补给、增援路线等信息! 东西是好东西,不过意义不大,吕布也不可能直接拿给李华,那可是会暴露他刺杀苏天府的大秘密,他又不傻。 整个上午,也没人再敲吕布的办公室门,他刚好仔细查看了苏天府手机的所有内容。好在大部分被“血玉罗盘”翻译过,大致都看得懂! 这会,他正在把苏天府的“川星”一点点捏碎,这玩意直接扔了肯定是不行的,必须先破坏了整体结构,尤其要把里面的存储模块捏爆,然后再找个地方放火烧了。 反正自己有备份,“血玉罗盘”已经给完整复制了!别说,还真是个好宝贝! 吕布也发现了“血玉罗盘”的缺点——只要收进下丹田就无法接收信号,还有就是现在的加大号手机形象过于突兀,就算是变成了“蛇果平板电脑”,也过于沉重! 思索一番,他打开保险柜拿出之前买的那台“Et人”笔记本电脑。之前用来给鬼魂朋友们学习“月读纳气法”,后来要外出视察就带了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他掂了掂份量,让“血玉罗盘”变成这个状态,刚好重量也差不多! 吕布也不含糊,当即开始操作,让“血玉罗盘”转变成了一台红色的“Et人”笔记本电脑!他并不知道,这台“血玉笔记本电脑”还真就是实打实的外星科技! 他仔细瞧了瞧,发现血玉笔记本电脑是有USb接口的,于是又把存着薛卿薇那些视频的移动硬盘插了上去,将资料全部转移到新笔记本电脑里面!仅此一份,以后随身携带,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偷去了! 捣鼓完,吕布也想起了藤田明彦那小伙子,等下了班就去看看,刚好三夫人也已经离开京城了! 正这时,办公室门又被敲响。神识扫过去,竟然又是王启明! 吕布连忙收拾好那堆手机碎屑,随手把那台真“Et人”笔记本电脑收进抽屉,留血玉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然后才喊了声——“请进!” 王启明应声而入,手里还拿着一个餐盒,“司长,我见您没去吃饭,特意给您把饭菜打过来!”说着轻轻把饭盒放在桌上,还附上了一次性筷子和调羹。 “哦!谢谢王处长!我给忙忘了!有心了!”吕布对于王启明的眼力见还是很欣赏的,别人没想到的事他想到了! “司长!您的外星人笔记本可真酷,这种华国红颜色的还真是第一次见!”王启明看到那台炫酷的电脑,由衷夸赞,不过他怎么记得之前李歨用的是一台黑色的!只能感慨这是一个不差钱的司长,几万块的电脑随便买了好几台! 吕布笑笑没说话,很给面子的拿起盒饭准备吃饭。 王启明急忙拿起桌上的水杯,去帮忙洗杯子倒水,把表面一套做得无可挑剔! “王黎怎么样了?你去看他了吗?”吕布随口问一句。 “他现在在京城第一百姓医院,住在监管病房里!谁能想到他偷偷去买两个肾给自己换上!据说导致了很严重的情况,我估计他得装着两颗好肾坐一辈子牢了!”王启明对于这种事,没有半点隐瞒。 “彩票中心那边,找个人代替他不就行了,怎么听说还出了不少问题的?”吕布边吃边问。 “王黎他被逮起来,为了戴罪立功,说了不少彩票中心那边的隐秘,他是那里的一把手,爆出来的人,那是一查一个准!所以现在就有点乱了!但是消息压得很死,外面压根不知道。”王启明对于王黎的行为很不理解,弄得他在体育部里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因为亲戚关系而被人针对! “彩票中心靠着卖梦想赚钱,要是爆雷了哪里还有收入!封锁消息是应该的!”吕布瞥了一眼王启明憋屈的表情,料想这老小子也受到一定影响,“你好好做你的工作,他的事并不影响你,除非你也中过五百万的彩票!”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个都有记录,可以去查的!”王启明赶紧摆手否认。 “肥水不流外人田,王黎的亲朋好友都是严查对象!你要是没参与,自然不用担心的!现在大数据追查起来很简单,哪怕发过一个信息、同一段时间进过同一个监控区域都能联系起来!”吕布故意说得危言耸听,吓唬一下这个“随风摆”! “这个我不担心!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王启明很是镇定,确实心里没鬼。 “呵呵!看来王处长确实行得正、坐得端!”吕布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就好。不过,王黎的亲朋好友大多也是你的亲朋好友,你也可以多留意着点,情况不对的,偷偷举报上去,说不定也能立个功。” 王启明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司长高见,我确实可以挨个查查看!”他心里盘算着,这事真可以偷偷摸摸着来,要是能在这种事上立个功,说不定职务真能升一升,最不济也能彻底撇清关系。 吕布只是随便口嗨一下,逗逗王启明,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当真了! …… 下午时,吕布继续琢磨血玉笔记本电脑,发现它果然是融合了“蛇果系统”、“鸿梦系统”、“安桌系统”、“10home系统”! 四个不同的系统界面,直接用手指划电脑屏幕就能切换!是的,这屏幕变成了17.3英寸的大触控屏! 四个界面里存储着复制的那些电子设备的所有内容,也就是说吕布现在可以抱着笔记本电脑当智能手机使,也可以当平板电脑用!除此之外,“血玉罗盘”并没有展现出其他非凡能力! 吕布很不死心,他找来原来那台“Et人”笔记本的鼠标插在血玉笔记本电脑上,打开一个“10home系统”自带的“蜘蛛纸牌”游戏开始随便玩起来,然后忽然用心神沟通“血玉罗盘”——【帮我赢得这局游戏!】 就见“蜘蛛纸牌”游戏忽然开始自动拖拽,没一会,只见两副牌四种花色就完全落好了! “哈哈哈哈!好!我就知道!”吕布很开心看到这特殊作用! 他没有停留,迅速打开到“鸿梦系统”,从微信里点开董叶的头像,然后点击视频通话。 董叶在沪上的另一处奥运训练基地,这会正坐在车里休息,下午的视察两点开始。 “昨晚的‘接待宴’又喝酒啦?”吕布看这货有点精神不振。 “没有没有!李哥,我说了接待宴再也不喝酒,那就再没喝过!是昨晚又去看坎猜打比赛,陪着苏龙苏总喝了点,喝的那种洋酒——白兰地,就没喝多少,可今天老是感觉有点头疼!好像喝到假酒了!”董叶很是郁闷! “不一定是假酒,苏龙不至于抠搜到请你喝假酒!你习惯喝我们华国的白酒,不适应洋酒也很正常!赶紧去多喝点热水吧,能缓解缓解!我也没什么事,挂了哈!”吕布也没多说,挂了电话,马上点开导航地图,用心神沟通“血玉罗盘”——【我需要你在导航地图上指出刚才通话号码所在的位置!】 就见导航地图安静了两秒,然后迅速缩小,一个红点在缩小后的地图上闪烁。 吕布把地图不断放大,看到了精确位置——董叶此时正待在“沪上绿舟体育训练基地”里! 他继续用心神沟通——【我要在刚通话的这个人不打开视频通话的情况下,看到和听到对方那边的一切!】 “鸿梦系统”的屏幕忽然一暗,出现了一个整体画面,应该是董叶随手将手机扔在t电动车的中控台上,前置摄像头对着前挡玻璃,能够看到蓝天白云,还能听到董叶在打呼的声音! 吕布静静看了两分钟,确认应该是实时画面,然后他才心神沟通了断开连接!此时,他的心在剧烈跳动,没想到“血玉罗盘”真能用来偷窥! 他忽然愣了一下,看到退出的对话框,竟然是在微信里,刚才的两分钟通话记录也在!也就是说,刚才不用对方操作,“血玉罗盘”让那边直接接通了对话。 可是,这不行呀,有记录怎么行!吕布赶紧心神沟通,要求删除记录。 哪知“鸿蒙系统”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了!“血玉罗盘”返回来一堆信息——【直接建立视频通路,是针对通信网络的信令链路,属于钻“网络层漏洞”。而删手机记录就必须突破对方手机的系统权限,属于“终端层攻击”。目前不支持此类操作!】 吕布的心拔凉拔凉的,这有什么用,要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留记录给别人,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算是理解了!“血玉罗盘”现在不具备那种高端黑客技术,所以无法完成!要让戴雷那些黑客组的高手教一教,可能就行了! 也就是说,原来那赵世荣用的超级AI,到自己这里失去了能力,但还是能慢慢培养起来! 才复制了几个设备,就能主动钻“网络层漏洞”,这要是学会了很多黑客手段,岂不是就能成为超级AI!可以可以! 吕布很是欣慰,想到办法开始尝试——【屏蔽“蛇果系统”、“鸿梦系统”、“安桌系统”的界面,除了我谁操作也不许打开!只保留“10home系统”的操作界面!】 “血玉罗盘”没有反应! 吕布伸手划了一下屏幕,还真没了,现在就只是个红色“Et人”笔记本电脑!果然可以这样!妥了,只要把这电脑送到黑客组去使用一段时间,绝对就能偷学到一堆的黑客本领! 他又要求“血玉罗盘”把薛卿薇的相关视频全都隐藏了起来,只有自己想看时才能够出现! 在郑重确认无误后,他才将罗盘收回了下丹田里。 把办公室收拾妥当,吕布开始闭目养神,静静等待两个鬼魂朋友回来。 靠近五点时,倒是王启明又敲门了,送来新出炉的“获奖感言”,很是言而有信! 吕布看了看,果然是官腔十足——“荣膺一等功,心中既有荣光加身的感怀,更有重任在肩的清醒。这份沉甸甸的荣誉,从来不是个人孤军奋战所得,而是组织悉心栽培的硕果……”! 他发自肺腑地由衷夸了几句。下属做得好就要给予表扬,这是御人之道。一句真诚的赞许,就能凝聚人心,何乐而不为! 等王启明走后,吕布又仔细通读一遍,觉得真不错。 正这时,两个鬼魂朋友也飘回来了。 他俩郁闷地向吕布汇报——吴志荣勤勤恳恳工作了一天,没有半点异常,对外的每一通联系都没有涉及到“窃听”的事。 吕布点了点头,看来吴志荣窃听这事,应该属于私下帮冯宇干的! 都是退伍兵出身,有着退伍时“召必回”的誓言基础,只要是存在祸害国家的犯罪分子,揪出并消灭他们也是每个退伍兵应尽的义务! 他摇摇头,站起身来,唤出“噬嗑钵”收好两个鬼魂朋友,然后活动了一下全身筋骨,准备下班。 …… 回到宿舍,吕布第一时间把两个鬼魂放了出来,然后“开天眼”和鬼魂吴勇沟通。 吴勇之所以能做卧底警察,还打入缅北人口贩卖组织内部,懂得缅语属于基本要求。 那就简单了,吕布索性暂时将六个鬼魂朋友都收进“噬嗑钵”里,然后安排器灵曹星把苏天府的鬼魂调出来,还贴心地幻化出“黄金藏宝图”的照片,要求吴勇务必审问出藏宝图的具体情况。 “王府井逛逛去,好无聊!”吕布在离开宿舍之前,故意自言自语,算是给监听设备报备一下! 第445章 碰到一帮“手工大神” 目的地明确,吕布出门后直奔藤田明彦所在的二层小楼。 刚靠近目标区域,他便敏锐察觉到不对劲——小楼被人盯上了。 神识之下一览无余——马路边那个原本不起眼的邮政报刊亭里,竟藏着一台隐蔽的专业网络摄像机,镜头正死死对准小楼的大门。卖报的大爷也换成了一个陌生的中年人。 上次带金霁暄来这里进行内功入门时,这里还没有任何布控。显然,朱云海副局长那边已经盯上了藤田明彦,多半是想从他手里拿到“影武者”的完整传承。 吕布推测,那本交上去的“影遁”应该已经被研究透了,知道前提是必须先学会“月读纳气法”。 看来,国家对“影武者”最强的“影遁”势在必得。在蓝星灵气稀薄的情况下,这种能吸收月华的功法,确实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好在从目前的布控方式来看,对方暂时没有采取强硬手段,仍保持着一定的克制。 但这毕竟是每个“影武者”必须死守的秘密。一旦泄露,会不会让“影武者组织”彻底破防,甚至不惜跑到华国来鱼死网破? 吕布心里盘算着,目前已经有三人学了《月读纳气法》——万疆悦、唐梦曦、贺志凯,再加上将要学的王长生,以及那六个鬼魂朋友。 既然功法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就没必要让更多人卷入,以免节外生枝。他决定,让这个秘密继续保持隐秘。 打定主意后,吕布没有进入摄像机的监控范围,而是转身拐进一旁的胡同。 他随意变换了一张脸,沿着小楼外围绕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热成像监测车之类的东西,这才放下心来。 用神识仔细扫过一遍,确认安全后,他直接从二层小楼的一处外墙施展“穿墙术”,悄无声息地进入屋内。 正在练功的藤田明彦看到吕布突然从里间走出,吓得一哆嗦:“李歨哥哥!你怎么从里面……你难道也会遁术?” 吕布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噤声,随后指了指厨房方向。 他当着藤田明彦的面,再次施展“穿墙术”穿门而入。这举动已经很说明问题——他掌握的遁术,绝不比“影遁”差。 藤田明彦喉结滚动,对李歨深不可测的实力又多了一层敬畏,连忙拉开门跟了进去。 “你被监视了,这里不安全。”吕布开门见山,目光落在他身上,发现这小子又长高了不少。 “这不能怪我啊,李歨哥哥!这些天我一直待在屋里,根本没出去过。”藤田明彦伸出明显白了许多的手腕,一脸无辜,“你看,我都闷白了。” “或许正因为你一直闭门不出,才引起了注意。你的千面术练得怎么样了?” “还算熟练。”藤田明彦抬手在脸上一抹,瞬间换成另一副容貌,连声音都变了,“怎么样,认不出来了吧?” “不错,普通话也标准了不少。”吕布赞许一句,随即神色凝重,“外面的人来历不明,如果是‘圣猎者’派来的,就麻烦了。” “那我今晚就去刺杀他们。”藤田明彦眉头一沉。 “这里是华国,而且‘圣猎者’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吕布摇头否决,“你那些‘影子杀手’的技能,都掌握得差不多了吧?” “当然,早就已经全部入门了,只差继续打磨。”藤田明彦面露骄傲。 “你师姐薛卿薇留下的那个视频U盘,还带在身上吧?那里面的内容关系到‘影子杀手’的核心秘密,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吕布语气郑重,“我建议,最好销毁它。” “可那是我师姐留给我的唯一念想……”藤田明彦面露不舍。 “如果因此泄露秘密,你师姐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别忘了‘影武者’的规矩。”吕布提醒道。 藤田明彦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从贴身衣物里取出那个暗器形状的存储器。 吕布接过,打开煤气灶,将暗器置于火焰之上。几分钟后,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金属残骸。 “你收拾一下东西,我联系了帮你换个地方。” 藤田明彦立刻去收拾衣物,他东西并不多,很快就准备好了。 与此同时,吕布拨通了金霁暄的电话,“我是李歨,你还在京城吗?” 金霁暄很是意外:“门主!我和段飞帝昨天刚回金陵的俱乐部。你有什么事吗?” “你在京城有能住的地方吗?还记得上次帮你入门时的那个小男孩吧,他被人盯上了,需要换个地方藏起来。”吕布说得很直接。 “有!大杂院、四合院、公寓,二环到六环你随便挑!”金霁暄又习惯性地炫了下富。 “这样,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能每天晚上看到月亮,而且点外卖不会引人注意。”吕布提出条件。 “倒是有一处!京郊六环外有个民宿,靠着长城,环境很隐蔽,观月条件也好。那里有六个独栋小院和五十间公寓,客人不少,天天点外卖的人很多,不会显眼。是我资助一个高中女同学开的,她还给我留了一个固定小院!”金霁暄立刻想到了合适的地方。 “行,把定位和联系人发给我。谢了。” “对了门主,如果您要用车,可以去‘一米保险’大厦地下停车场取,我可以远程解锁。”金霁暄补充道。 …… 晚上十点多,吕布带着藤田明彦,开着一辆红色迈凯伦Gt,抵达了那家民宿。 藤田明彦直接变成了一张大众脸的女性模样,连性别都伪装,用来混淆视听。 “我会让人尽快给你弄个新身份。你最近先待在这里,好好练功。”吕布叮嘱道。 这栋独栋小院不比之前的二层小楼差,还有个不小的院子,地上残留着前些天的积雪,别有一番意境。 藤田明彦恭敬地点点头,对这样的环境非常满意,更重要的是,他对吕布有着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臣服。 吕布没有多留,他必须尽快回到体育部的宿舍。民宿的女老板对他们很热情,显然是金霁暄打过招呼,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 红色迈凯伦Gt在盘山公路上划出流畅的光弧。 吕布归心似箭,用导航选了最近的路线,结果却绕进了山里。 前方弯道处,引擎的嘶吼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持续划破夜的宁静,几道车灯在黑暗中乱晃。 吕布放慢车速,用神识覆盖过去,眉头微挑,顺手关掉了车灯。 终于进入神识范围,原来是几辆超跑,外形极其炫酷,都是顶级超跑的轮廓,但内饰却显得很是粗糙。 它们的行驶姿态也有些僵硬,声浪杂乱,明显不是原厂的精密咆哮。 此时,几辆车正停在路边,一群人围在旁边吵吵嚷嚷,在争执着琐事。 吕布缓缓靠近,摇下车窗,夜风灌入,带着年轻人的兴奋叫喊、机油味,还有一股浓重的聚酯纤维和树脂味。 “我就说我的‘帕加尼风神’电控系统比你的‘拉法’稳!刚才过弯你都甩尾了!” “放屁!那是路面有积雪!我‘拉法’的转速还没拉满呢!” “别吵了,我‘阿波罗Evo’的液压升降尾翼好像卡住了,谁带工具了?” 吕布听明白了——这是一群手工大神,在玩一比一的模型豪车呢。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把模型车做得如此逼真,还能开上路,甚至跑到这偏僻的盘山路上来赛车。 这些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沾满污渍的工装,眼神里燃烧着对机械的纯粹热爱和狂热。 吕布本想直接加速离开,不想多事。 然而,一个蹲在“豪车”门边拧螺丝的寸头青年无意间抬头,看到了缓缓驶来的迈凯伦Gt。 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宝藏,立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吕布挥手打招呼,还走了过去。 “哥们儿!你这车……是正品迈凯伦Gt?”他语速飞快,难掩兴奋,“我现实中只见过这个模型!第一次见到真车!能停一下聊聊吗?我们这儿……也有一堆豪车!” 吕布重新打开大灯,笑着停下车,走了下来。 其他年轻人也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吕布和他的车,虽然是在荒郊野岭的深夜,但一帮人看起来并无恶意。 寸头青年指了指身后那几台“超跑”:“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做的,一比一复刻,外壳是自己开模,用聚酯纤维和碳布糊的,里面塞的是淘来的旧发动机,勉强能跑,跟您这真货没法比。” 他眼神清澈,态度真诚,没有丝毫谄媚,只有分享的热情和自豪。 吕布走过去挨个看了看那些车,“做得确实不错,”他淡淡夸了一句,“几乎能以假乱真。你们开车上路,就不怕出事啊?” “这地方我们熟,半夜基本没车,也没人查,我们才敢来试试。”一个戴眼镜、看起来比较沉稳的年轻人说道,他似乎是这群人的头儿,“就是想测试一下性能,顺便拍点素材。哥们儿你……这么晚一个人跑山路,也挺有兴致啊?” 吕布笑了笑,没有回答,目光扫过他们的“作品”,最后看向寸头青年:“导航选了最近的路,就绕到这儿来了。你们经常来这练车?” “从这边下去能尽快上高速,确实是回城最近的路。”寸头青年挠挠头,“这边路况好,又没人打扰,我们最近晚上倒是常来。” “这些车,我能试试吗?当然,你们也可以开我的找找感觉。大家互相体验一下。”吕布突然想到自家经纪公司经常需要豪车做道具,心里有了个主意。 “真的可以吗?”戴眼镜的年轻人顿时激动起来。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那必须给你试试啊!”、“你先上我的车看看!”…… 吕布很给面子,每辆车都开着试了一圈。性能就不去说了,但一些炫酷的功能——电动吸合门、电动扰流板、主动式尾翼等等,竟然一应俱全。 如果不打开车门,光看外形,几乎和真车没什么区别。 当听到他们说,这些车都是按照等比例缩小版的“仿真车模”重新放大、复刻出来的,吕布真是被惊到了。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 几个年轻人都轮流体验了一下迈凯伦Gt,但是他们都没有开动,只坐在里面看了看,挂空挡踩了踩油门,仔细听了听真货的轰鸣声,感受了一下各个小部件。 可以看出,他们只是想多增加点见识,学学经验,目的还是想把自己的车弄得更好! 吕布微笑着和几人站到一起,“你们的手艺,尤其是这种用聚酯纤维、碳布等材料进行一比一高精度复刻,并能精确整合动力系统使其真正运行的能力,很了不起。” 他开门见山,“我朋友名下有一家影视文化公司,需要制作各种特殊道具,包括你们这种模型车!不知道你们几位有没有兴趣合作?” 小年轻们面面相觑,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爆发出惊喜。 “影视公司?做道具?”寸头青年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假的?我们可以制作电影里的豪车?坦克?飞机?又或是科幻机甲?” “都有可能,看具体电影电视项目需求。”吕布语气平静,“不只是外观复刻,可能涉及一些随意自创或者按文字要求凭空制作。当然,报酬肯定会按市场高标准结算,并且如果项目成功,后续还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眼镜青年明显更为冷静,他思考了一下,问道:“大哥,方便透露一下那公司的名字吗?还有,具体是什么样的项目,需要我们做到什么程度?我们这群人,说白了就是玩模型的发烧友,虽然能捣鼓出能跑的东西,但自家人知自家事,精度、安全性、可靠性这些,离工业级标准还有差距。” 吕布也不磨叽,直接亮出手机和对方加了微信,然后把司圆圆的微信号推了过去,“这是那公司老板,晚点你们再细聊!我这纯属牵线搭桥!我这还有事,就先走了!”耽搁半小时,还是要尽快回去! 第446章 越发疯狂的徐卫阳 这个点,估摸着司圆圆应该还没有下班,吕布边驾车往回赶边打过去电话,讲了讲“手工大神”们的情况。 “这么厉害呢!可我们在金陵,他们在京城,能愿意合作吗?”司圆圆有点担心。 “他们在京城郊区应该有自己的手工根据地,都是一帮有本事的大神!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雇佣他们为你做道具,干脆成立个小公司收编他们,你给他们增加设备,加大投入,以后肯定能做出更好的东西!”吕布对那些懂分寸的年轻人很有好感。 “好的!老板!交给我吧!对了,我们的‘竖屏短剧’就要投档了,名字叫‘不装了摊牌了,我是亿万富翁’!”司圆圆不忘给吕布炫耀一下,“在短剧最后,我都加了那部动漫大电影的宣传预告片!” “挺好的!提前一个多月开始预热,大年初一首映肯定能爆火!这年头要的就是炒热度!”吕布很是认同。 …… 回到体育部家属楼宿舍时,刚好午夜十二点!年轻人有点夜生活,十二点睡觉算正常的。 吕布故意声响不小地开门,还随口吹着口哨,一副轻松惬意的模样,为了配合窃听,也是蛮拼的。 他用神识扫了一下五楼,那个吴副司长已经在打鼾了! 洗过澡,他运行“地遁篇”几个大周天,神清气爽后才开始心神沉入“噬嗑钵”。 吴勇在警校培训时,“讯问”就是重要课程之一,又跟着李歨好久,“逼供”自然也学会不少。况且,这次他审讯的是个罪大恶极的他国军阀头子,还是鬼魂,又有着“噬嗑钵”器灵曹星的协助,可谓尽情发挥! 鬼魂苏天府刚开始自然不想轻易就范,他人都死了,鬼魂就更加凶戾了。哪知自身魂力忽然就无缘无故失去大半,整个魂体处在了半飘摇的濒临消散状态,他这才配合。 吕布神识凝聚,出现在“噬嗑钵”里,这个区域只有一身华国警服的吴勇和坐在审讯约束椅里一身囚服的苏天府! 他笑了笑,知道这些都是“噬嗑钵”器灵曹星在其掌控范围里的幻术。刚刚曹星已经和他心神沟通过,知道了当下情况。 “都招了吗?”他故意问了一句。 “李领导,黄金藏宝图,他已经说清楚了!我还在审问他在缅东糟瓦底对我们华国人犯过的罪行!原来他看起来是那边最大的军阀,其实也受控于缅国政府!”鬼魂吴勇当即敬礼汇报,他警服在身,做事时也是有礼有节。 “缅国政府?那边政府军不是一向表现得能力有限,管不住这些地方军阀吗?别什么烂事都往外推,合着做坏人坏事还是迫不得已了!”吕布也了解一点情况,不是很信这种鬼话。 “你是领导啊?我保证说的句句属实!”鬼魂苏天府突然冒出来一句华国话。 “你特么会说人话呀!那还一直跟我讲缅语?”吴勇有点怒了,他缅语其实也是二把刀水平,比使用华国话累多了。 “你别动手!你也没问我呀!我华国话也能说,但是我并不会写!领导,你管管!警察又要打人了!”苏天府嚷嚷起来,还主动向吕布求救。 “你瞎嚷嚷什么!”吕布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里是审讯你的地府,不是你讨价还价的地方。” 他走到苏天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禁锢在椅子上的鬼魂。虽说是鬼魂,但在“噬嗑钵”的规则下,却凝实得如同真人,只是脸色惨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残留的凶戾,此刻更多的是慌乱。 “缅国政府暗中支持你?把话说清楚。”吕布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提醒你,在这里撒谎,后果比魂飞魄散更难受。吴勇应该让你体验过魂力被抽离的滋味了吧?” 苏天府的鬼魂明显一颤,那种魂力急速流失、几乎要消散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让他连最后的虚张声势都维持不住了。 “是……是的……”他低下头,语速急促,“糟瓦底那片地方,政府军明面上是管不了,或者说不愿意花大力气管。但他们会选人……选像我这样,能打下一块地盘,又能‘懂事’的人。” “懂事?”吕布挑眉。 “就是……按时孝敬,不碰他们明令禁止的几条线——至少不能明着碰得太难看。还要……帮他们处理一些他们不方便直接出手的事情,比如清除某些不听话的小势力或个人,或者……帮他们从某些渠道弄一些‘资源’,就是美女、金钱之类的。”苏天府偷眼看了看吕布,见他没打断,便继续道, “作为交换,他们会默许我的存在,甚至在某些时候,比如有其他大军阀或者国际压力时,还会暗中给我提供一点情报,或者……放任一些军火流到我手里。” 吴勇在一旁记录着,忍不住骂了一句:“合着你们是唱红白脸,一个装政府无能,一个装军阀割据,实际是合伙刮地皮,祸害当地人民,祸害他国百姓!” 苏天府缩了缩脖子,没敢反驳。 吕布沉吟片刻。这倒和他了解的一些边缘地带的政治生态相似——混乱往往不是单纯的无序,而是另一种扭曲的“秩序”。 “所以,你每年上交多少?通过什么渠道?对接人又是谁?政府军那边,谁是给你撑伞的?”吕布的问题接连抛出,直指核心。 苏天府脸上露出挣扎。说出这些,等于把他最后的底牌都交了出去。但看着吕布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以及旁边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再让他“体验”一番的吴勇,他还是屈服了,死都死了,还是选择让自己的魂体舒服点吧。 “每年……大概四成收益,通过第三国洗白的矿业公司和橡胶园走账。对接人是缅国北部军区的一个后勤参谋,叫乌孙梭。真正背后……是政府军北部军区的一个实权人物,但我只见过两次,都是通过乌孙梭传话,他们很谨慎。” 吕布点了点头。这些信息如果属实,价值不低。他转向吴勇:“都记下来。另外,把他这些年犯下的主要罪行,特别是涉及我们华国公民的部分,统统挖出来,证据链条尽量捋清楚。” “是!”吴勇挺直腰板应道,看向苏天府的眼神更加锐利。有了这个突破口,接下来的审讯会顺利很多。 吕布的心神从“噬嗑钵”中退出,窗外夜色正浓,他却毫无睡意。 苏天府供出的信息,竟然牵扯到缅国军方,这潭水比他预想的要深。原本只是想弄点黄金,现在看来,背后可能还藏着更复杂的利益网络。 “缅国政府北部军区……”吕布轻轻敲着脑袋,思绪万千。也不知道苏天府藏得隐秘的这笔黄金,他手下那批人是否有知情的?又为什么要隐瞒他已死的事实,依然还要打着他的旗帜行事?李华那边能不能雄起,掌控整个糟瓦底?唉!奈何自己并不能暴露消息! 眼下,司圆圆的竖屏短剧即将上线,动漫大电影也在预热,“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发展良好,“长生航空”也运转顺利,体育部竞技体育司司长的工作顺顺当当——明面上的事业正在稳步发展。 而暗地里干的那些事,也算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不过却是被警察冯宇给盯上了,必须尽快处理好这件事! 吕布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明暗交织,才有意思。无论是阳光下的商业蓝图、仕途前程,还是阴影里的惩凶除恶、布局未来,既然要做,那就一定要做好! 还是先让吴勇把苏天府的老底掏干净再说吧。吕布重新坐回床上,盘膝闭目,继续运行“地遁篇”,周身气息更显沉静而绵长。 —————— 元旦将近,国家队在d湃的高强度集训告一段落,总教练“铁哥”宣布全队放假七天,让紧绷的神经稍作放松,也体验一下这座奢华之都的风情。 消息一出,队内气氛明显活跃起来。 徐卫阳听着周围队员兴奋地讨论着要去哈利法塔、棕榈岛或是逛奢侈品店,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正和徐宁说笑的贺志凯身上。 这几天贺志凯在训练中虽然被针对,但表现出的韧性和偶尔灵光一现的威胁,让徐卫阳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重。 假期,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机会。 “宁子,过来。”徐卫阳把徐宁叫到一边,胳膊亲热地搭在他肩上,声音压得极低,“放假了,带你那小兄弟好好玩玩?我听说有家新开的顶级私人会所,会员制,绝对安全,‘节目’也精彩。费用我全包,你只管带他去,务必要让他……玩得尽兴,留下点‘难忘的回忆’。” 徐宁心里一紧,知道徐卫阳这是要动真格的了。那家会所他隐约听过传闻,不仅消费骇人,更以一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刺激项目”着称,据说还曾有过客人被设计留下把柄的先例。他有些犹豫:“阳哥,这……贺哥毕竟……” “毕竟什么?”徐卫阳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宁子,别忘了谁在队里说话算数,谁又能帮你走得更远。让他玩嗨了,拍点‘有趣’的照片或视频,不小心‘流出去’……或者,让他沾点不该沾的东西。一个自甘堕落、丑闻缠身的补招球员,还能威胁到谁?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徐宁想起徐卫阳在足协的关系网,又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主力替补位置,终于狠下心来,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阳哥。我会安排好的。” 放假第一天傍晚,徐宁就兴冲冲地找到贺志凯:“贺哥!走,带你去个真正开眼界的地方!绝对比之前那些酒吧夜店刺激一百倍!卫阳哥听说咱俩玩得好,特意推荐的地方,还给了张高级会员卡,今晚所有消费算他的!” 贺志凯看着徐宁眼中闪烁的、与以往单纯玩乐不同的兴奋与一丝紧张,心中警铃微作。他脸上却立刻堆起惊喜和期待:“真的?阳哥这么大方?那必须去啊!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 他倒要看看,徐卫阳和徐宁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会所藏在d湃塔附近一栋摩天楼的顶层,门脸极其低调。内部却极尽奢华,水晶灯璀璨,音乐靡靡,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酒液的气息。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举止矜持却又透着放纵。 徐宁显然是做了功课,熟门熟路地要了一个私密性极高的卡座,点了几瓶价格令人咂舌的名酒。 很快,几个容貌身材俱佳、衣着性感的年轻女郎巧笑嫣然地围坐过来,言语挑逗,动作亲昵。 贺志凯配合着扮演一个被奢华与美色晃花了眼的年轻球员,喝酒、笑闹、划拳,看似完全沉浸在享乐中,实则体内修炼吸收的月华缓缓运转,保持头脑清醒,感官也提升到极致。 他注意到徐宁虽然也在玩,但眼神不时瞟向自己,尤其当自己酒杯快空时,他会异常热情地亲自斟酒,或者示意女伴劝酒。 酒过三巡,贺志凯装作醉意渐浓,眼神迷离。 徐宁见状,凑到一个衣着最暴露、妆容最浓艳的女郎耳边低语了几句,又塞了一小卷钞票。 那女郎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和贪婪,娇笑着更紧地贴向贺志凯,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似有意似无意地滑过他的口袋、腰间。 “帅哥,光喝酒多没意思,试试这个?提神醒脑,感觉更爽哦……” 女郎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小巧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色彩鲜艳的药丸,声音充满了诱惑。 与此同时,贺志凯凭借过人耳力,隐约听到卡座侧面装饰植物后,传来极其轻微的、类似手机摄像启动的滴答声,角度似乎正对着自己这边。 怒火“腾”地一下冲上贺志凯的天灵盖! 这不是简单的灌酒出丑!这是要栽赃他吸毒,并且拍下“证据”!一旦这画面流出去,不仅仅是身败名裂,他的职业生涯将彻底断送,甚至可能面临法律制裁!徐卫阳,这是要彻底掌控他,甚至可能要毁了他! 刹那间,贺志凯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以他现在的身手,瞬间掀翻桌子,掐住徐宁的脖子质问,或者直接找到偷拍设备砸烂,轻而易举。 他体内的气血奔涌,拳头在桌下握得指节发白,眼中凌厉的寒光一闪而过。 就在他要暴起的边缘,李歨冷静的声音仿佛在脑海中响起:“……国家队的水比你想的深,忍到你能凭实力说话的那天。” 不能动手!在这里发作,正中了对方下怀!对方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他吸毒后失控闹事。负责偷拍的人也可能趁乱带走或销毁设备。必须忍! 电光石火间,贺志凯硬生生将几乎喷薄而出的怒气和内力压了回去。 他脸上醉意朦胧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惊恐”和“正直”,猛地一把推开几乎趴在他身上的女郎,力道巧妙,让她踉跄后退却不至于受伤。 “什么东西!拿走!我不碰这玩意儿!” 贺志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醉汉”的激动和“清醒”的愤怒,确保声音能传到偷拍方向,“我是运动员!这东西沾都不能沾!宁子,你这找的什么破地方!太乱了!我要回去!” 他这番表现,既明确拒绝了毒品,划清了界限,又显得像一个被不良环境吓到、酒醒了几分、秉持职业操守的球员。 即使被拍到,也是他严词拒绝并准备离开的画面,虽然出现在这种场合不算光彩,但远比被拍到疑似接触毒品的画面好一万倍。 徐宁没料到贺志凯反应这么激烈且“正确”,一时愣住了。 贺志凯不等他反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抓起自己的外套,嘴里嘟囔着“头晕,想吐”,直接朝着卡座外走去,方向正好避开那处可疑的偷拍点。 “贺哥!贺哥你别急啊……” 徐宁慌忙想拦,贺志凯却借着“醉意”,脚步虚浮却速度不慢地穿过人群,径直朝着电梯间走,留下一脸错愕的徐宁和那几个性感女郎。 直到坐上返回酒店的出租车,贺志凯眼中的醉意和迷蒙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寒光。 他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醉,而是因为后怕和滔天的怒火。徐卫阳这已不是简单的球场打压,而是意图彻底毁灭他职业生涯的毒计!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直接回球队下榻的酒店,而是在中途换了一辆出租车,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要了个包间。 确认环境安全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万疆悦的电话。现在和老板李歨的所有联系,都要通过这名义上的女友来转一手! 电话接通,贺志凯没有多余的寒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徐宁的邀请、会所的情况、女郎的引诱、疑似偷拍的装置、自己的应对以及背后必然是徐卫阳指使的分析,原原本本、毫无遗漏地汇报给了万疆悦。 “……老板娘,这次我又忍住了。但徐卫阳,已经踩过线了。” 贺志凯最后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冷意。 电话那头,万疆悦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平静的声音:“嗯,你处理得很好,这种事是超出了预期。记住这个教训,也记住这份‘礼物’。徐卫阳……他的账,不止一笔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去,等着用球场上的表现说话。放心吧,等世界杯之后,你老板会让他为做过的事,付出沉重代价。” 听到万疆悦的话,贺志凯心中翻腾的怒意渐渐平复,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坚定的力量。他沉声应道:“好的,老板娘。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贺志凯望向窗外d湃璀璨却冰冷的夜景,眼神锐利如刀——忍,是为了笑到最后!徐卫阳,咱们赛场上见真章!你压根儿不知道我老板是个多么牛b的人物,他会帮我跟你算总账的! 第447章 招募林霦 豫省省会管城,第一实验高级中学门口。 下午放学时分,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校门。 人群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背着旧款双肩包的瘦高男生显得格外安静——正是林霦。 他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结伴说笑,而是独自走向公交站,边走边拿出手机查看某个漏洞平台的悬赏任务,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是的,他这样的尖子生就是有特权,居然可以带手机。 “林霦同学?”一个温柔的女声从侧面传来。 林霦抬头,看见一位戴着墨镜和口罩、衣着简约但质地精良的年轻女性站在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旁。她身后站着一位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 “你是?”林霦警惕地后退半步,手指已经悄悄摸到手机侧边的紧急呼叫快捷键——父亲反复叮嘱过他,网络安全高手也可能成为某些人的目标。 年轻女子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清丽温婉的面容。 林霦愣了一下,觉得有些眼熟。 “我是影星万疆悦。”女子微笑道,“你可能看过我主演的电影。” 林霦这才想起,眼前这位是近些年颇有名气的美女演员,他母亲就很喜欢,还让他找媳妇就要找这种相貌标准的! 不过他对娱乐资讯兴趣并不大,只是点了点头:“万大明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路边说话不方便,我们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吗?”万疆悦语气真诚,随手戴好口罩,又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可是关于你的未来哦。” 林霦犹豫了一下,看向她身后的中年女性。 那位女性适时递上一张名片:“我是京城‘启明星人才发展基金会’的秘书长刘雨婷。我们基金会专注于发掘和培养特殊领域的天才青少年。” 为了这个会面,可是有充分的准备! 名片设计简洁专业,基金会的信息在网上也能查到!林霦快速用手机核查了一下,确认真实不是伪造。 “我可以跟你们谈个十分钟。”林霦看了眼手表,“但必须在附近的公共场合,而且我还要给我爸发条定位信息。” 万疆悦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当然,应该的。学校对面的‘静语咖啡’有包厢,你看可以吗?” 五分钟后,咖啡店包厢内。 林霦点了一杯柠檬水,直截了当:“万大美女,刘大秘书长,我现在高三,时间很紧。请直接说明来意吧。” 刘雨婷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林霦同学,我们通过合法渠道了解到你在网络安全领域的卓越表现——过去两年,你在四大漏洞平台累计提交高危漏洞127个,其中17个被评级为‘严重’,获得赏金总计约1331万。这个数据准确吗?” 林霦眼神一凛:“你们调查我?” “是‘充分了解’。”万疆悦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因为我们正在寻找像你这样既有天赋又有实战能力的年轻人。林霦,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能力如果仅仅用于找漏洞赚赏金,是一种浪费?” “我不觉得是浪费。”林霦语气平静,“我帮助很多企业修补了安全漏洞,防止了用户数据泄露。而且我用自己赚的钱给爸妈还清了房贷,减轻了他们的负担。” “这正是我们欣赏你的地方。”万疆悦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诚挚,“你不仅有技术天赋,还有责任心和家庭观念。但你想过更广阔的平台吗?比如参与国家级网络安全项目?或者接触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前沿技术?” 林霦眼神微动,但依然谨慎:“我需要付出什么?” “我们需要你加入我们的人才培养计划。”刘雨婷递上第二份文件, “计划分为三个阶段:首先,我们会安排你转到京城最好的高中完成高三学业,同时为你配备一位中科院退休研究员作为学术导师; 第二阶段,你可以选择棒子国知名私立大学——‘延界大学’的‘网络安全专业’进行‘加速培养’,我们已与校方达成协议,只要通过考核,你可以在两年内完成本科和硕士学业——不是水学历,是真正的精英通道。那是我们华国教育部认可的学历!” 林霦快速浏览文件,看到合作院校的名单和协议条款时,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这可是世界排名第五十的名校。 “第三阶段呢?”他好奇地问。 “第三阶段,你将进入我们的核心项目组。”万疆悦接过话,声音压低了些,“参与一些真正能改变行业格局、甚至影响国家安全的重大项目。届时你的身份不仅是技术专家,还可能是未来科技企业的联合创始人。” “为什么要选我?”林霦盯着万疆悦的眼睛,“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就算有点技术,也不值得你们这样投入。” 万疆悦笑了:“林霦,你太谦虚了。国内能在这个年纪达到你这个水平的人,不超过十个。而且……” 她顿了顿,“我们看中的不只是你的技术,还有你的思维方式。你提交漏洞报告时的逻辑严谨程度、对攻防平衡的深入理解,都显示出你拥有超越年龄的战略思维。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技术+谋略’的复合型人才。” 林霦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我需要和我父母商量。”他最终表态。 “当然。”刘雨婷又取出一份邀请函,“这周末,我们会在京城举办一场小型见面会,邀请了几位和你类似的年轻人,还有几位行业内的前辈。如果你和父母有兴趣,我们可以安排机票和住宿。” 林霦接过邀请函,上面印着“未来科技领袖沙龙”的字样,地点在京城一家知名科技企业的会议室。 “我能问个问题吗?”林霦突然抬头,“万大美女,你一个演员,为什么会参与这种事?” 万疆悦的笑容深了些:“演员只是我的职业之一。我同时还是‘启明星基金会’的理事,以及几家科技公司的投资人。林霦,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一个人可以有很多面,就像你——既是高中生,又是顶尖的白帽黑客。” 她站起身,重新戴好墨镜:“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你人生的一个重要十字路口。无论你选择哪条路,都祝你前程似锦。” 林霦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和邀请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知道父亲一直希望他能走“正统”道路——考上985大学,读计算机专业,毕业后进名企或考公。但这份邀请……似乎打开了一扇完全不同的门。 而最让他心动的,不是名校文凭,也不是未来可能的经济回报,而是万疆悦说的那句话——“参与一些真正能改变行业格局的重大项目”。 对于一个痴迷技术、渴望创造价值的小青年来说,这诱惑太大了。 林霦深吸一口气,将文件仔细收进背包,然后给父亲发条微信:“爸,今晚早点回家,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窗外,万疆悦坐进车里,对刘雨婷微笑:“刘姐,你觉得他会来吗?” “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刘雨婷也笑了,“你最后那句话击中了要害——这种孩子,最渴望的就是‘创造价值’和‘被需要’。” “那就准备好下一步吧,把你物色的那几个年轻人也一起叫上。其他的我就不陪你一起了,有自家网络公司协助,肯定没问题的。别怕花钱,这件事一定要办好!”万疆悦望向车窗外渐暗的天色,心中默念:“夫君需要的军师人才,我必须为他留住。” 车子缓缓驶入晚高峰的车流,而林霦的人生轨迹,也在这个平凡的傍晚,悄然转向。 —————— 没有工作安排,吕布上班摸了一天的鱼,一直就在用血玉笔记本电脑搜索着关于冯宇的各种信息,还顺手搜了搜和其出双入对的那个搭档任婉宁!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任婉宁的父亲竟然还是苏省省公安厅厅长任国富,还兼任着苏省副省长,妥妥的副省级高官!这是和那个调到浙省的郝仁一个级别,属于现阶段无法面对的大山。 就冲这一大发现,让吕布决定一定要妥善解决好关于冯宇的问题。他电话联系了戴雷,郑重说了被监听的情况。 戴雷也是听得有点急,他这边费尽心机在寻找那个葛涛律师,这家伙竟然如同人间蒸发,一点都没了消息。他敢肯定,是碰上了一伙专业的骗子,因为能通过操控股票市场做杀猪盘,坑掉几十亿的,不可能是一个人,一定是一整个团队! 现在不得不暂时放弃追查,老板李歨碰到了暴露危险,那肯定是第一优先级! “李哥!那件事,当时我们并没有意外留下什么手尾!要说冯宇掌握了什么实质性证据,我是不信的!最大可能是从目前局势逆推,进而才想查你的!” 吕布觉得很有道理,毕竟有心人要查到“星王海集团”如今最大股东,肯定就能知道和自己有那么点关系!“那该怎么办呢?” “放心吧!既然提前知道,我们会持续监控冯宇,总能找到他查到的一切,我这就开始安排!”戴雷人如其名,很是雷厉风行。 “嗯!辛苦了!千万别打草惊蛇!他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助理,叫任婉宁,任性的任,委婉的婉,宁静的宁!其父亲是省公安厅厅长兼副省长!你们一定要小心!”吕布提醒了一下。 “欧买噶!这有点棘手啊!不过我们会注意的,老板放心吧!”戴雷惊讶得英文都飙了出来。 挂了电话,吕布松了口气,好在自己有个黑客团队,还都是些有脑子的聪明人! 他昨晚就收到了三夫人的电话,说是已经和豫省的林霦接触过了,大有可能将其收入麾下! 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三夫人还帮忙物色了好几个聪明的年轻人,势要为他打造一支智囊团! 想到以后自己会像曹黑子一样,有一帮子会出谋划策的幕僚,吕布嘴角忍不住上扬! 唯一的缺点,就是很费钱!想拿到棒子国那私立名校的证书,可是捐楼起步! 好在他上次把从秦臻那的缴获全拿给了三夫人,心下稍定。 提到秦臻,他又联想到了那季美秦尤娜母女俩,王长生发信息说已经接受了母女俩的入股,能帮上忙总算心安不少! 吕布又给司圆圆发信息,介绍了一下喜爱“服装设计”的留学生秦尤娜,建议邀她来公司从事相关工作,并特意嘱咐不要提及是自己介绍的。帮助秦家遗孀,就到此为止吧! 随后,他让戴雷用技术手段删除秦尤娜手机里关于自己的所有联系方式——事了拂衣去,不留一丝痕迹。 “噬嗑钵”里的审讯工作已经完成,鬼魂吴勇写的记录都被器灵曹星收了起来。其实里面幻境里发生的内容都被曹星掌控,他这器灵的记忆就好比智能存储。 鬼魂苏天府的供述,暂时也没什么用,哪怕是黄金也没空去找,先等等吧,该是自己的也跑不了! 几个鬼魂朋友,在“噬嗑钵”里,被器灵曹星用幻境好好招待,都有点不想出来。吕布并没有催促,当给他们放放假。 临下班,吕布又把明天的演讲稿和获奖感言都拿出来背了背。 这些稿子都已经被审核定稿,明天开会的时候,参会人员都会人手一份。 他决定明天秀一把完全脱稿,到时候再惊艳一下全场! 为了到时候不拿稿子上场,还要做点准备。他嘱咐器灵曹星将稿子全看了一遍,到时候万一记不住了,可以提醒自己。 其实他神识放出也能看到别人桌上的稿子,但一来一回难免会略有顿挫,所以才选这最优方案。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他又让王启明拿来往年的年度总结发言稿,和器灵曹星一起,全都看了看,做到心中有数! 第448章 左金的报复来袭 功夫不负有心人,2020年12月31日,在体育部的年度总结会议上,吕布可谓大放异彩。 这场会议有三个亮点令人印象深刻: 其一,体育部部长宋丙合,亲自为才上任两个月的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颁发了“一等功”奖章、荣誉证书,并授予其“文物安全卫士”称号证书。 其二,李歨司长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时,全程脱稿,一千五百多字的讲话竟与事先下发的书面稿一字不差。这还不止,后面在竞技体育司的“年度总结”环节,他再次脱稿演讲二十多分钟,内容长达四千余字,依旧与书面稿几乎完全一致。 其三,直接分管副部长夏磊在李歨发言后,先是给予肯定,继而即兴提出几个专业问题,进行现场考核。令人赞叹的是,李歨不仅对答如流,而且表述契合会议基调、措辞得体,展现出优秀的临场应变与专业把控能力。夏副部长在最后特别号召——全体领导干部应该向敬业的李歨司长学习。 上午的会议开到十二点,散会吃过午饭,,下午一点半又准时入座继续议程。直到下午四点半,这场内容紧凑的“体育部2020年年度总结会议”,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隔天就开始元旦放假三天,吕布准时下班回到宿舍,放下鬼魂吴勇、田河金、孙洪亮、佟青青继续在宿舍这边修炼,带着鬼魂厉国中和史新芳,直接连夜坐高铁回金陵。 自从知道宿舍有监听后,他就很不自在,所以能离开就赶紧离开。 临走前,他神识“看了看”五楼的吴志荣,这家伙刚好在打电话和冯宇侃大山,言语间竟然是在夸奖他李歨在年终大会上的惊人表现。 吕布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这个吴副司长还是个实在人,没有戴着有色眼镜看自己。 他也没兴趣偷看偷听,反正回去就是要搞定这个冯宇的。 他锁好门,把一直停路边——金霁暄的红色迈凯伦Gt,开回“一米保险大厦”的地下车库,然后才坐地铁直奔高铁站。 这个点刚好能赶上七点的特快车,晚上十点多就能到达金陵!这班高铁竟然是京城到金陵的专列,中途完全不停靠! 吕布怕再坐到那种“低人一等座”,结果买票时发现——商务座比二等座贵了三倍不止。 于是他果断买二等座车票,才五百多。嗯,和自己一天工资差不多,很符合身份。 高铁启动,逐渐提速。吕布靠窗坐下,将空电脑包搁在脚边。 窗外京城的灯火飞速向后流泻,车厢内的喧嚷却一点没少。 前排外放的短视频声音极具穿透力,循环着夸张笑声与洗脑神曲。 吕布合上眼,打算运行“地遁篇”功法消磨时间。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泡面味混着卤制品的辛辣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窸窸窣窣”撕包装与“咯吱咯吱”嚼脆骨的响声。 他微微蹙眉,悄然放出神识。 只见前排靠走道坐着一位约莫四十来岁、穿花衬衫的中年男子,座椅几乎半躺,一双套着深色袜子带着汗渍的脚,正肆无忌惮地蹬在前座背面的网兜上,随着短视频节奏一晃一晃。 他面前的小桌板上,泡着一桶面,手机放在一旁,屏幕亮得刺眼。他双手不时从小桌旁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掏出鸡爪或花生,边看边吃,碎屑不时掉在座椅与衣襟上。 男子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周遭压抑的沉默与偶尔响起的咳嗽提醒充耳不闻。 坐在他邻座的年轻女孩早已戴上耳机,让得身体紧贴窗边,一脸无奈。 “喂,老张啊!”花衬衫男子突然接起个电话,嗓门洪亮,“我上车啦!唉,别提了,这破二等座,挤得要命,还吵!哪比得上咱们上次坐的商务舱……啊?对对,那个项目你放心……” 他滔滔不绝,话里掺着夸张的吹嘘和对自家公司毫不避讳的抱怨,声量之高,引得前后数排乘客纷纷侧目。 吕布就“见”到男子前排被蹬着椅背的老者直摇头,重重叹息。 电话讲了近十分钟才挂,男子放下手机,意犹未尽,仿佛刚才的“表演”还不够尽兴,顺手又点开一段视频——这回是剧情浮夸、台词聒噪的网络短剧。他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拍腿大笑,同时呼噜呼噜地嗦起泡面。 吕布收回神识,因为他瞥见男子看的正是司圆圆提过的那部竖屏短剧——《不装了摊牌了,我是亿万富翁》。有人看就挺好的! 恰在此时,列车员也推着售货车经过。 “先生您好,麻烦您将手机音量调低一些,以免影响其他旅客休息。”列车员停下脚步,礼貌提醒。 男子正看到兴头,被打断后脸色一沉,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又没开多大声音!”嘴上这么说,手上还是将音量象征性调低了一格,不过外放声依然清晰可闻。 列车员见状犹豫了一下,似不愿引发争执,只好推车继续前行。 男子撇撇嘴,低声咕哝:“多管闲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人听见。他浑不在意地又挪了挪身子,那双蹬在前排的脚换了个位置,蹭得网袋沙沙作响,随即又沉浸回自己的视频世界与那桶泡面中。 吕布望向窗外,外面已是漆黑的田野,偶尔才有零星的灯火掠过。 车厢内,短视频的喧响、咀嚼声、夹杂不时跑调的哼唱,交织成一段令人心烦意乱的旅途背景音。 晚上十点多,高铁准时到达金陵。 吕布直接走向停车场,这次是段飞帝已经等在那里。 他还车时和金霁暄发信息说了一下,然后就被追问了自己的行程。对方一定要过来接,他也只好同意。 段飞帝开的是一辆橙色的国产纯电动车,展翼门开着跟要飞起来一样,特帅气,属于停车场里最靓的仔!一眼就能瞧见! 吕布看到金霁暄竟然陪着一起来的,赶紧快走了几步。 “老板!” “门主!” 车里的两人见他走来,连忙打招呼。 “你们大晚上开着这对翅膀门,不冷吗?”吕布直接坐进后座的大沙发——比刚才那二等座要舒服多了! “门主,还不是怕你找不到我们,才开着这展翼门的!怎么样,这车帅不帅?”坐在前排的金霁暄又开始炫富了。 “不便宜吧?看起来就科技感十足,宽敞又舒适!”吕布四处看了看,确实觉得不错。 “门主要是满意,就送给你了!”金霁暄一如既往地大方。 “你这无事献殷勤,不太对吧?说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吕布一直觉得这女人心思活络,随口问了一句。 “可不是无事——你上次帮我教训了赌城那个左金,我这是表达感谢呢!”金霁暄开门见山。 “可别胡说!赌城那么远,关我们什么事!不过,你借给你尊敬的门主一辆车代步,我倒是很乐意。”吕布随口打趣。 “对对对!左金的事和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说错话了!门主,我对你特别敬仰、特别崇拜,请务必收下这辆代步车!反正车登记在飞帝名下,也是俱乐部的,你尽管开。”金霁暄捂嘴轻笑,“对了,门主,你手边的保温箱里有热奶茶!” “谢谢!”吕布点点头,随手捣鼓保温箱,更感觉科技满满了。 段飞帝一直笑着专注开车,他乐得听媳妇和老板拌嘴。 车子从地下停车场驶上马路,吕布瞥见刚才坐在自己侧前方的那个泡面男,此时刚跨上一辆公共自行车奋力蹬起来,可旁边却倒了一排的公共自行车。明显看得出是刚被推倒的,轮子还在无辜地转着! 他按下车窗,随手抓起那杯奶茶,附上一丝灵力,然后直接扔了出去。 只见那杯奶茶化作一颗精准的制导导弹,砰的一声砸在五十多米外那泡面男的脑袋上。 那泡面男应声而倒,摔了个狗吃屎,满脸的果粒和奶茶。他懵逼地爬了起来,惊恐地看着破损的奶茶杯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总不能是百米开外疾驰的那辆橙色汽车吧,太邪乎了…… “漂亮!门主,你这也太神了,那么远也能砸中!”金霁暄刚好转头看到了全过程,真是有点惊掉下巴。 “基操勿六皆坐!”吕布笑着回了一句这两天查资料时学会的网络用语。 “999!”金霁暄没想到严肃的门主还会网络梗,也笑着回了一句并解释,“就是‘666,6翻了’的意思!” …… —————— 赌城,伯爵医院。 左金又接受了一次“拼蛋”的手术,麻药过后,钻心的疼痛,他咬牙强忍着,心里对那“人妖”的恨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他哆嗦着查看着暗网的信息,忽然眼睛一亮,有人领了悬赏回复了他的询问——追查图片里的人疑似曾在暹罗的一家私人医院做过“隆胸”手术,名字叫做“Suki”,目前去向不明。 左金很是兴奋,真是太好了,知道了名字就好办了,他当即联系赌城警方的朋友开查。 半天后,他拿到了关于Suki的详细资料,原来是暹罗“人妖”,后来移民去了华国,改名——苏酥,目前在金陵的一家影视公司里当艺人! “好像不太对,身高有点悬殊呀!长得这么像,难道是他家哪个亲戚?都他娘的是一群变态,好好男人不做都要做人妖!不过这脸还真应该是女人,老天爷给投胎投错了吧!”左金看着Suki的美照,有那么点感觉,突然就疼得死去活来,“嘶……艹你妈!不管你是谁,打爆我的蛋蛋,卷走我三十亿美金,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电话打给自己赌场里的“千门八将”之一,“三子!你作为我的‘火将’,我现在被人干了,你没尽到保证我安全的义务!现在我有了线索,交给你,你能不能帮我找回场子?”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声——“左老板!你是在自己公司里被人干的,关我负责的赌场屁事!不过我作为‘火将’,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 左金撇撇嘴。没办法,这“千门八将”是他重金聘请来的,帮他赢了不少钱,上回赢金霁暄那次也是他们出手,相处几年了,不过一个个还是桀骜不驯。 “怎么收费?给我直接报价吧!” “左老板大气!弄死这个人,收费便宜,行情价七八万美金;抓回来就要贵点,行情价一百万左右;如果还要帮你追讨钱的话,那可就要拿追回钱的一半!”那名叫“三子”的口气依旧冰冷,但是思路却很清晰。 左金真是有点心疼,要是追回那三十亿美金,要分出去一半,真特么坑!不过,总好过全丢了! “行吧!我选抓回来,顺便把我的钱都要回来!” “成交!我现在就去找你拿线索,赌场这边,我会拜托我老大安排个好手替我!”三子很是雷厉风行。 …… 又半天后,三子带着左金安排的助手阿豪,两人一同坐上了直飞华国金陵的飞机。 他们下飞机后,又直接打车去往“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全程毫不拖泥带水,行动目标明确! …… Suki现在属于“茧光26变”之一,自然是住在那家被万疆悦买下的大宾馆里,只不过由于他是“人妖”,分配的是单独一个离得偏远点的房间! 他现在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直播带货——穿着贴身秋衣秋裤不断试穿着各种新衣服。 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显得特别诱人,男性器官完美隐藏在秋裤里,从镜头里一点都看不出。 每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很好看,导致他的直播销量特别高!另一个原因是压根不需要他开口讲话,都是助手小姐姐直接在镜头后面播报着价格! 从中午十二点直播到晚上八点,Suki在俱乐部食堂吃完饭,一个人疲惫地往宾馆走。他这人妖身份,暂时在女团里也还没什么好朋友。 一公里不到的路程,并不远,沿途都有俱乐部安装的隐蔽监控,Suki完全没想到自己走着走着,竟然被人直接粗暴地打晕扛走了!还真是无妄之灾! 第449章 打算用“无咎天衍图”杀人 值夜班的马少游,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侧后方屏幕上闪烁的“异常警告”提示。 直到他赢得一局胜利,无意间瞥见监控电脑里那个刺眼的红色标志,赶紧查看回放,才发现Suki被人打晕扛走的画面——而这一切,已经发生在近两个小时以前了。 他瞬间急出了一头冷汗。 明天就是元旦,队长戴雷去长州找女友了,其他黑客组的队员也各自出去跨年,俱乐部更是组织了全体师生乘坐大巴前往沪上看坎猜的比赛。 一时间,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出外勤的帮手。 “冷静!必须冷静!”马少游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恢复镇定。 监控画面中那个扛走Suki的人,动作干净利落,显然不是个普通角色,黑客组的人肯定对付不了,必须找俱乐部的练家子才行。 他立即调出定位软件,输入鲁文、段飞帝、帊塔娜、崔熙维四人的手机号码,查询他们的实时位置——结果显示,有三个人都在沪上,只有段飞帝还在金陵! 太好了! 马少游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段飞帝的电话。 此时,段飞帝刚刚在高铁站接到老板吕布,正开车返回俱乐部的路上。 听到电话内容,他脸色一变,立即将手机切换为免提模式。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吕布沉稳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老板!您回来了!太好了,Suki有救了!”马少游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激动和自责,“是在两个小时以前……对不起,我刚才打游戏没注意到监控!Suki的手机现在已经关机了,最后出现的定位再往前一点就是铁路沿线,那边监控很少,我查不到更具体的信息……对不起,老板,都是我的错!” “先把定位发过来,我们直接过去。”吕布没有责备,当下救人最重要。 “好的!已经发到飞帝手机上了!那个行凶者的画面也发过去了,但因为是夜晚,拍得非常模糊……”马少游的手速极快。 挂了电话,吕布点开定位,距离只有不到十公里。他又打开那张图片,果然十分模糊,完全无法辨认面部特征。 “按导航走。你们俩仔细看看,这个人认不认识?” 坐在副驾的金霁暄接过吕布的手机,熟练地将导航路线同步到汽车的中控屏幕上,然后才放大那张模糊的图片仔细端详。 她蹙眉思索了片刻,不太确定地说:“这个人……我好像在赌城左金的赌场里见过。飞帝,你当时是不是还和他交过手?” 段飞帝趁着前方路况良好,迅速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沉默几秒后点头:“是有这么个人。当时在赌桌边,他和另一个人一起上来想制住我,被我几下就放倒了。” 吕布心中却是一凛。左金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难道是为了追查赌城那件事?不应该啊…… “就算左金认为是我派人打残他的,也应该直接来找我麻烦,绑架一个毫不相干的Suki是什么意思?”金霁暄同样感到不解,“难道是想用他来勒索我?” “既然是赌城来的,在金陵肯定人生地不熟。”吕布分析道,“选择铁路沿线那种偏僻的地方藏身很合理,否则扛着个大活人很容易被路人发现。飞帝,车速再快一点,不用顾忌违章,救人要紧。” …… 当三子和阿豪乘出租车抵达目的地时,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发愣——院墙上并排挂着三块牌子:「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金陵分公司」。 他们正准备进去打听情况,却看见一辆大巴驶来堵在了门口,紧接着从院子里走出一大群体格健壮的练家子,有序地登上大巴后,车辆便驶离了。 阿豪的普通话比较标准,便被派去向门卫打探消息。 他走上前,友好地递上一支烟,声称自己想找经纪公司洽谈业务。 正在训斥一只大黑狗的门卫没有起疑,坦然告知:刚才那些是武术俱乐部的人,集体去沪上看拳击比赛了;如果想找经纪公司,只能从这个大门进去,穿过一个门洞就是,这里也是唯一的出入口。 阿豪道谢后转身离开,向躲在远处的三子汇报了情况。 三子认为,既然这里是经纪公司的唯一出口,那么在附近守着,总能等到目标出现。 他俩特意避开了各处明显的监控摄像头,却没有察觉到黑客组那些“老六”安装的隐蔽的监控设备。 从下午四点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多,他们终于等到了目标——Suki独自一人走了出来。 三子迅捷出手,一击便将Suki打晕,扛起来就走。 阿豪早已在不远处准备好了一个大号行李箱,两人将昏迷的Suki塞进行李箱,迅速离开。 阿豪提前研究过手机导航,引导三子前往不远处的铁路沿线——这是他下午就勘察好的、相对安全的区域。 两人在铁路旁找到一处废弃的配电室,将Suki弄出来,用冷水将他泼醒,开始审问。 Suki惊醒时惊恐万分,看着眼前两个陌生的男人,用他那与外貌极不相称的粗哑嗓音颤抖着问:“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我?” 三子被他的嗓音激得起了鸡皮疙瘩,恶狠狠地问道:“老实交代!左金在赌城被人打残,是不是你干的?” Suki一脸茫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左金……我一直待在金陵,从来没去过赌城啊。” 阿豪不耐烦地打断他:“那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兄弟,长得和你特别像?” “我有……有个哥哥,但是他长得和我不太像……他像爸爸,我像妈妈。”Suki习惯性地做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可惜粗哑的嗓音完全破坏了这份柔弱感,“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没错了!我们要找的肯定是他哥哥!”三子立刻下了结论,“不然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像!他哥哥也想做变性人,所以跑去赌城干了一票大的!因为心理变态,还把左老板给废了!” 阿豪在一旁听得满脸黑线——这位“千门八将”里的“火将”果然只适合当打手,思路简单得可怕。 他继续追问:“你哥哥身高多少?” Suki自从被卖到表演团赚钱后,就再也没见过哥哥,对此一无所知,“应……应该能比我爸高一点吧?我爸一米七五……” 听到这个回答,阿豪心里也有些没底了。难道……真的是这人妖他哥干的? 他自然不能直接做决定,赶紧电话打给老板左金。 左金接到电话陷入沉思——如果要把这个Suki抓回来,下面就要三子和阿豪开车走陆路到达粤省羊城再偷渡到赌城,可只是个人妖,实际用处并不大。 “算了!要到他哥在暹罗的地址,再把他那张俏脸给划成大花脸,给我出口气!就放了吧!一个人妖就别带回来了!” “收到!”阿豪爽快接受命令…… 当吕布凭着神识找到废弃配电站时,就看到一个满脸鲜血,胸前两个傲人的女性特征也被划得乱七八糟,还被打得奄奄一息的Suki! “Suki!苏酥!你醒醒!”吕布只能选择拍了拍对方脑袋,整张脸全是血,刀痕下深可见骨! 他放出灵力,帮助这人妖伤口愈合,无奈伤口实在太多了,且刀刀都很深! 没一会,段飞帝和金霁暄也找了过来,看到Suki的惨状,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赶紧送医院吧!”金霁暄看得有点着急。 吕布一个公主抱,把依然昏迷不醒的伤者抱起,往车子停放方向走,男性身体果然要重了不少! 他把人放到后座,扣上保险带,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看,刚才一直振动来着。 原来是马少游仔细查看了沿途的监控记录,看到了凶手的近景,发来了几张截图,竟然有两个人!而这两人是下午才刚飞到金陵,这会已经又订了明早飞暹罗的机票! “把人伤成这样就想跑!没门!你们把人送医院,我去找凶手算账!”吕布吩咐了一下,随手拿过自己带的空电脑包,往俱乐部方向走,他得回去问问情况,再开辆车出来。 段飞帝和金霁暄一溜烟直奔医院,救人要紧。 吕布走到俱乐部门口,保安小浩父亲赶紧开门。 “小歨回来啦!怎么走路的?我给你倒杯茶解解渴!”小浩父亲一如既往地笑脸相迎,他并不知道有人出事了。 “好咧!谢谢李叔!”吕布走进门卫室,喝了杯茶,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黑兔”,这大黑狗看到他就怕。 他也没多留,说了几句就直奔财务室,随意拿了把车钥匙,然后回自己的303宿舍。 进了宿舍门,他马上唤出“血玉罗盘”,把这血玉笔记本电脑放进电脑包里,这包本就是那“Et人”笔记本电脑专用的,很贴合。 刚才沾上不少Suki的血,吕布换了一身衣服,就拎着电脑赶紧下到地下基地。 “怎么样了?查到具体位置了吗?”他看到忙碌的马少游就赶紧问。 “老板!我刚刚黑进出入境管理局,弄到了两人的号码!位置马上就能查出来!”马少游嘴上回答问题,手上没停。 “嗯!”吕布没有多说,他把血玉笔记本电脑取了出来,找了个空位置开机。 “找到了!他们住在飞机场附近的‘轻轻酒店’!手机定位就在那里!不过他们应该不是用的登机的名字居住的!具体也不知道在哪一间!还要查!”马少游查出一点就赶紧先说了出来。 “嗯!我这就往那边赶,你慢慢比对!对了,我的这台Et人笔记本电脑,帮我连下你这边的局域网!它不用插电,是使用核能电池的,暂时放在这里给你们体验一下。”吕布装作随意地提了一下电脑,却用心神沟通“血玉罗盘”——要求它低调地在这里通过局域网好好学习黑客实操技术。 “核能电池?这么先进呀!老板你这是国家给发的试用版?”马少游很是好奇地凑过来观察,“还真没有插电接口!放心吧,老板!我等会试试看!” “悠着点,别给整坏了!不然机关那边交不了差!”吕布顺着话头敷衍了一句,就赶紧出发,可不能让那俩心狠手辣的家伙跑了! “猛禽”的动力很足,晚上车又少,吕布花了半个多小时就找到了那家“轻轻酒店”! 途中,马少游发来了两人居住的两个房间号,但吕布却一直在考虑如何解决这两人! 主要是Suki已经被送医院了,那么重的伤,医院肯定会报警。那就一定会牵扯出来这俩动手的家伙。 如果吕布直接改换容貌去干掉两人,那肯定逃脱不了警方追查,况且目前还一直被冯宇盯着呢! 所以吕布想到个好办法,他路上就心神沟通了“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 他决定让那俩家伙陪他一起玩一局“请笔仙”游戏,等俩人离开华国后再嘎掉!刚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小黑激动不已,没想到一直看不上自己的“主人”,这次竟然要主动喂它两个魂魄,真是高兴坏了!它表示一定会配合完成任务! 吕布走进酒店直接用手机刷电梯上楼! 这个酒店已经与时俱进,不使用房卡,可以直接用手机蓝牙或者NFc开门。 马少游已经黑进这家酒店的系统,轻松赋予了这个权限到吕布的手机上。 吕布到达其中一个房间门口,神识放出,里面竟然没人。他又走到另一间,却发现两人睡在一起。 当然,这俩人并不是同性恋,也是一个人睡沙发一个人睡床,只能说明两人很谨慎! 吕布若无其事地用手机刷门走了进去,然后随手带上了门。 里面的俩人已经都惊醒了,一个抓起了烟灰缸,一个拿着酒瓶子! “你是谁?”三子眼神凶狠地盯着吕布。 阿豪觉得一个酒瓶不够,又随手抄起另一个酒瓶! “你们不认识我很正常!我也不认识你们!但是,你们把我的人伤成那样子,就想这么走了,有点说不过去吧?”吕布无视两人的戒备,走近了一些。 三子嘴角微微上扬,挥着玻璃烟灰缸就砸了过来。 吕布直接一个接化发,就把三子踩在了脚下,他蹲下身从三子的另一只手里扒出一把简易的多功能瑞士军刀,“就是用这刀给Suki毁容的吧?” 三子相当憋屈,以为左手烟灰缸吸引对方注意,右手的瑞士军刀就能迅速建功,可没想到轻易就被放倒了。 跟前些天在赌城面对那金霁暄的男友时,一样无力,好像这人还更强,因为他感觉像被大石头压住了,完全是一点都动弹不得! 第450章 糟瓦底失控 阿豪大叫着挥舞酒瓶冲了上来。 吕布踩着三子,另一只脚顺势甩出,正中对方胸口。 这一脚收着劲,只是把阿豪踢回床上躺着。 看着捂住胸口喘不过气的阿豪,吕布笑了笑:“别折腾了,你们不是我对手。我知道你们只是听命行事,现在能坐下好好聊聊了吗?” 三子很识时务,他趴在地上,赶紧点头求饶:“大佬!我哋乖乖哋合作!求下大佬放过我哋啦!” 床上的阿豪也是赶紧点头。 吕布挪开脚,一把将200多斤的三子拎起扔在床上,然后拉开电脑椅坐了下来,“说说吧!为啥要对一个小艺人下手!还是个可怜的变性人!” “对不起大哥!我们也是没办法……江湖寻仇。”阿豪忍着疼解释,“我们老板被这变性人的哥哥打成了太监,还被抢了钱,所以才报复到他身上。我们只是给他毁容,让他再也做不成漂亮人妖……” “他哥哥?他有哥哥吗?”吕布有点不理解。 “我哋问过啦,佢有个大佬,我哋正打算听日去暹罗揾人?!”三子也用他的赌城普通话附和。 “你!别说话!听不懂!让他说!”吕布也不惯着,指着三子发号施令。 三子赶紧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们审问过了,他真有个哥哥,我们正打算明天去暹罗找人呢!”阿豪赶紧重新表达。 吕布稍一思索,明白过来——恐怕是自己那天扮人妖时,变化的容貌和Suki太像,才引来了这场祸事。唉,这“下意识”还真害人不浅。 “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天经地义!”他表现得很是通情达理,“只不过,他现在是我的员工!如果我不罩着,那我的面子往哪搁!” “也不为难你们。”吕布话锋一转,手伸进领口拽出“无咎天衍图”铺在茶几上,“你们以前玩过‘请笔仙’吗?我很信这个。如果笔仙说放过你们,Suki的医药费我全担,转头就走;要是说不放……那就别怪我报警让你们赔医药费了。” 阿豪和三子面面相觑——还有这种操作?一时都愣住了。 “不玩的话,就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了。”吕布掏出手机。 三子捶了阿豪一下,示意赶紧答应。 “别别!我们玩!”阿豪连忙应声。打又打不过,枪也没有,对方至少给了个机会。 吕布从抽屉里找出签字笔,招手让两人凑到茶几边。 他打开手机电筒照向天花板,示意两人也打开,随即关了房间的灯。 双指夹笔,他让两人照做:“弟子李歨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今有疑难,心中未明,特恳请笔仙真慈悲,垂怜下顾,赐降鸾章,开示玄机……” 一阵莫名的冷风吹过,三子和阿豪同时打了个寒颤——邪门! 吕布直接发问:“笔仙笔仙!你来了吧?” 就见签字笔缓缓移动,圈住了一个“然”字! 三子和阿豪真的是毛骨悚然,他们这些在赌城经历过大浪淘沙的,多少都信奉鬼神气运之说。 吕布继续问:“我应该放过这两个伤害我员工的暴徒吗?” 三子和阿豪顿时瞪大了眼睛,仔细盯着签字笔的移动方向。 笔尖缓慢移动,圈出了一个“可”字。 吕布叹了口气,直接撤回了夹笔的手,将“无咎天衍图”抓了塞回左肩甲位置,然后拱了拱手:“二位打扰了!告辞!” 三子和阿豪在门关上好久后,还都一言不发,有点不能理解。 “这就走了?真放过我们啦?”三子用他的赌城普通话问。 “应该是对方真信‘笔仙’那一套!不行!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换个地方!对方万一后悔了就麻烦了!”阿豪反应过来,赶紧穿衣服。 “对!呢度好危险,唔好留喺度。(这里很危险,别待在这儿)”三子也很同意,赶紧收拾了离开。 此时的吕布已经在开车往回走,他问过小黑,已成功将那两人给“拴”住了! 【那我的呢?拴我的那根线呢?要不要我自己出手截断?】吕布第一次用这方法坑人,有点心里没底。 【你是我的主人!我根本就没有拴你!】小黑很是无语,自己又不是傻子! 【也不知道这俩家伙会不会到处乱说!】吕布无视了对方的解释,觉得不怎么保险。 【我现在能通过那根线知道他们的一切!他们俩现在正忙着换酒店呢!】小黑赶紧汇报。 【这个好!我记得你能让人出各种意外死亡,又或者自杀!好像是能影响他们的神智,是吧?】吕布心神沟通,问了出来。 【是的!我能放大他们的欲望或者仇恨,又或者让他们极其烦躁、自暴自弃!】小黑一点不敢撒谎。 【那就好!让他们对谁都别说关于“请笔仙”的事!对了,还有那Suki家人的事!让他们意外死亡在暹罗就成!】吕布吩咐了一声。 【好的!放心交给我吧!主人!】小黑自然不会放过两个体验生活的好机会。 电话联系段飞帝,吕布得知Suki已缝了七十多针,输了不少血,总算抢救过来——再晚点人就没了。医院已报警,他们正在配合调查。 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之前几人已经说好——只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人,并没发现凶手! 吕布看了看手上的瑞士军刀,这凶器要是被警方从自己手里拿到,那自己倒妥妥地成了施暴者! 他摇摇头,打手诀念咒语,随手把东西扔进了“无咎天衍图”空间! 回到俱乐部,他直奔地下基地,却看见马少游这家伙正用那台血玉笔记本电脑——打游戏。 “性能怎么样?”吕布一句话吓得马少游一颤。 “老板!你回来了!人抓到了吗?”马少游赶紧关闭游戏。 “人跑了,不过已经知道幕后是谁了。不用再追查了,Suki也没生命危险。这电脑怎么样?” “太棒了!玩游戏一点不卡,特别流畅!局域网已经连好了……老板,这电脑能放这儿多久?我能不能申请当它的专属负责人?”马少游信誓旦旦。 “你就是想占着它打游戏吧?”吕布不留情面,“这次是Suki,好歹算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被掳走两小时,会发生什么?你得长点记性,不能因为游戏耽误正事。” “老板我错了!我认罚!以后绝不戴耳机打游戏了……其实警告弹出来有声音的,只怪我当时戴耳机没听到……”马少游态度诚恳。 “罚多少?要不你负责Suki的医药费?” “没问题!”马少游还不知道Suki的惨状,答应得爽快,“一般罚100美金。” “Suki缝了七十多针,输了1000毫升血。” “什么?!”马少游蹦了起来,“怎么会这么严重!都怪我!”他狠狠给自己一巴掌,“医药费我出!我一定负责!” “你也别太自责。他是被寻仇,把脸毁了,以后还得动很多次手术恢复。你要愿意,就多帮帮他。” “好!我一定帮!”马少游举手保证。 “电脑就交给你负责吧,但绝对不能带出这地下基地。这是国家机密,泄密就是重罪。”吕布故意说得神乎。 “我懂!我保证,一定保护好!”马少游又要举手。 吕布一把按下他的手:“你到底是发誓还是发4?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 段飞帝和金霁暄没多久就回来了,叫上吕布上到金霁暄的专属练功场——隔壁“东方御城”的10栋的顶楼! 都凌晨了,竟然还有一帮服务人员在这帮着串烤串、烤烤串、端烤串,有钱是真能让金霁暄活得为所欲为。 三人吃得很是尽兴,米酒啤酒都喝了不少。 “我安排人在那边照顾Suki了。缝针中途她醒了,她也知道自己被毁容了就一直在哭。直到我说保证让她恢复如初,她才安静了下来!”金霁暄告知情况。 “俱乐部这边,都知道你言出必行,所以他才没那么悲观伤心了!整容手术的痛苦,他吃过好多次了,有经验!下次整容,你顺带帮他把声音改一改,每次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吕布吹捧一句又提个建议。 “这可不行,我还是要尊重他本人的意见,门主,他一个变性人,已经够可怜了,你可不能再强迫他!”金霁暄拒绝了这个建议,她还是很有同情心的。 “对对对!我就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毕竟能把‘绝世容颜’和‘粗声嗲气’结合起来的,也就只有Suki了!也算是俱乐部的一个亮点!”吕布浑不在意,顺坡下驴。 “老板!那些伤害Suki的人,就这么放跑了吗?”段飞帝还有点意难平。 “知道谁是幕后黑手,报仇也不急在一时!我心里有数!来!喝酒!”吕布一口就是二两米酒,这种酒他喝得很尽兴。 “飞帝!咱们要相信门主,他从不让自己人吃亏的!”金霁暄白了自家男人一眼,真是憨憨的! …… —————— 缅东糟瓦底,苏天府军营内气氛凝重。 苏丁猛在指挥室里来回踱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确实没料到,李华竟如此难缠——趁着自家军火库被炸的混乱时机,对方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疯狂蚕食他的园区。 不过短短数日,双方势力范围已然演变成持平对峙之势,昔日的优势荡然无存。 他点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 过去坐在二把手的位置上,总觉得苏天府行事过于谨慎,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如今自己坐上这把交椅,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每一个决策都牵扯着生死存亡,每一份资源都算计着得失寸险——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苏天府始终不愿与李华彻底撕破脸——李华背后站着的,可是他那位手握兵工厂的爷爷李不甘。 想起这个,苏丁猛就觉得喉咙发干。 勉强用替身召载亿假扮苏天府撑在前面,暂时稳住了局面,但苏天府秘密藏匿的那些财产,他却始终找不到踪迹。 明明知道通过哪些渠道可以向政府军购置武器,可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 窗外传来隐约的训练口号声。他走到窗边,望着自己手下那些士兵——装备参差不齐,不少人手里还攥着老旧的AK步枪。 而据前线眼线汇报,李华的部队几乎人手一把新枪,且弹药充沛,士气高昂。 苏丁猛掐灭了烟,目光沉了下去。李华虽不能死在自己手里,但是可以死于意外! 他拨通了“那伽暗刃”杀手组织头目的电话。 然而,头目阿南达那油滑而推诿的声音,却让他刚升起的期望瞬间冻结。 对方支支吾吾,先是说布局失败,折损了几名好手,已然打草惊蛇;继而表示短期内恐无法完成任务,最后竟提出——甘愿退回五万美金定金,就此了事! “废物东西!”苏丁猛狠狠砸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拖延不得,必须尽快筹钱购买武器,否则到手的一切迟早被李华吞噬。 他的目光阴鸷地扫过墙上那张巨大的园区分布图,上面标记着仍在他掌控下的数个电诈与灰色产业园区。 手指缓缓划过那些区域,嘴角最终勾起一丝阴狠决绝的弧度。依然掌控在手的园区,里面那些“猪仔”和“赚钱渠道”,总能再榨出些油水来……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之法。 他按下了内部通讯铃,声音已恢复了冰冷的平静:“叫各园区负责人,立刻来军营开会。立刻。” …… 苏丁猛的做法简单粗暴! 替身召载亿被他推到台前,用苏天府的名义发布了一道冰冷的命令——所有园区必须提前缴纳下一个五年的房租,并且抽成从原本的六成直接涨到六成五。 会议室里荷枪实弹的士兵排成两排,枪口斜指地面,却谁都明白那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不交钱,今天谁也别想走。 一帮小老板有苦说不出,好在他们都是有点身家的,只能打电话协调资金,乖乖交钱走人! 不甘不愿地交过钱,回去之后肯定有情绪,他们也发现现在的糟瓦底已经不是苏天府一家说了算,新崛起的军阀李华也已经成了本地大势力! 得益于李华十分听从华国政委的指示——在吞并园区后,让“猪仔”们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同时,只是将原先的负责人和“马仔”们严格软禁起来,且禁止所有人对外联系! 这帮小老板们并不知道那些园区的具体情况,他们竟然商量着主动加入到李华的阵营,妄图得到庇护。 一时间,糟瓦底苏天府掌控的园区,彻底乱了起来! 第451章 忙碌的元旦当日 2021年元旦清晨,吕布早早就来到俱乐部的综合训练场,与四位教练一同晨练。 昨天俱乐部一行人去沪上观看了坎猜的“个人秀”,之后又连夜乘车返回金陵。今天所有学员被安排放假一天,但四位教练却依旧坚持早起晨练。 “大家‘铁布衫’练得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吕布一边打拳一边问。 在场五人统一打着“闪电六连鞭”,无需思考便能自然施展,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断发出沉闷的音爆声。 “老板,我们四个在一起琢磨过,发现问题在于自身内功还不够深厚,目前全都支撑不起‘铁布衫’的修炼。”鲁文作为代表发言,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哦?”吕布没想到一时兴起传授功法,居然没一个能练的。他手上动作未停,心神沟通“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询问情况。 得到小黑的确认后,他不禁有些头疼——果然,“铁布衫”需要内功达到一定层次才能修炼。 本来就是为了提升“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战力,吕布轻叹一声,看来又得帮他们走“捷径”了——只能往四人的下丹田各渡入一股灵力。 不一会儿,晨练的队伍渐渐壮大。优秀学员陈朗、董茂,通过易秉轩介绍进来的两名金陵军区学员,还有其他一些不太熟的学员,加起来十多人也陆续加入。 吕布料想这其中大部分是被坎猜在比赛场上的风光刺激到了,而小部分可能就是其他机构或者门派安插进来的“暗子”! 不过既然自己开馆授徒,这些倒也在可接受范围内。 练了一阵后,吕布便转换角色当起教官,逐个观察学员并稍作指导。谁让他还顶着“门主”这个头衔呢。 这番亲切的举动,倒也换来一声声真诚的“谢谢门主”。听着还挺暖心。 晨练结束后,吕布先回房洗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来到段飞帝的房间,把四位教练依次叫进来,为每人都渡入了一团灵力。 “老板,‘混元门第一届学员切磋赛’定在明天,已经通知了所有学员家长,感兴趣的都可以来观看。另外,线上学员也可以自费前来观摩,地点设在隔壁警官学院的体育馆。”崔熙维离开时拿出一份纸质材料,“这是薛总制定的活动方案,我们负责具体执行。” 吕布接过来看了看,没想到原本只是学员间的小切磋,竟被策划成一场大型活动。 这薛总真是懂得充分利用资源,居然能借到隔壁大学的体育馆做场地——想必又是找易秉轩帮的忙。 他皱眉问:“隔壁警官学院,平时就管理得特别严,好像不让随便进吧?这样会不会违反对方学校的规定?” “具体是这样安排的:从我们院子那个小门进去,走百来米就是警官学校的体育馆。正值元旦学生放假,我们今天会用隔离水马,在这段路上隔出一条专用通道。所有参与人员,都必须从我们俱乐部这边进出。到时候,那几十名一直在图文公司兼职的警官学院学生,也会帮忙维持秩序。”崔熙维不愧是俱乐部的临时负责人,各方面都考虑得很周全。 “挺好的!你这什么意思呢?是想我也参加?”吕布听出来,一切都已经安排得很完美,并不用自己操心。 “我只是给门主您汇报一下情况!明天薛总会赶过来主持大局,丁叮当和司圆圆两边公司都会做全程直播。老板你要不要出现在镜头里,那看你愿不愿意喽!”崔熙维如今一身白色练功服,貌似当上临时负责人后,变得正经很多! “我现在的工作身份,并不适合随意入镜,就不参与了!三号晚上,你组织好,我来帮前十名的学员内功入门。对了,一定要记得考察这十名学员的人品!把人品差劲的淘汰出来发点奖品就拉倒,我不希望培养出白眼狼!”吕布做了决定,又强调了一番。 “我知道了!”崔熙维郑重点了点头。 …… 中午十一点,赶在吃午饭前,吕布开车回到了长州家里。车是金霁暄赠送的那辆纯电,开是很好开,不过后座上还残留着Suki的血迹! 虽然是元旦假期,但媳妇严彩儿和老丈人严富贵却依然要上班,午饭只有丈母娘严母和保姆王姨陪着一起吃! 吃完饭,吕布找了毛巾擦车,王阿姨特别热情地主动帮忙,严母也没闲着一起动手,一番其乐融融的洗车现场。 下午时,吕布又开车出了门,他直接来到了冯宇家所在的小区附近! 两点多,他把车停在冯宇家所在的“远安别墅区”外一个不起眼的车位上。 这是一个安置小区,里面有上百栋别墅,但是一栋挨一栋,很是密集。 刚巧今个是阴天,并没有太阳直射,他直接将鬼魂厉国中和史新芳放了出来。 在“噬嗑钵”里还能看到,放出来反而看不见了,他直接对着空气安排:“你俩先去168栋简单侦查一下!主要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和监控情况!都看看时间,记得半小时后必须回来!” 吕布静坐着行功,等了快半个小时后,掏出混合溶液小瓶——“开天眼”! 然后他就看到坐在后排的的两个鬼魂朋友! “李领导!我们刚回来!已经侦查过了!冯宇的老娘、妻子和小女儿,这会都在家里!别墅三层有个锁着的阁楼房间,墙上插满了关于您的调查资料!我们触碰不到任何东西,所以那些叠在一起的纸质文件并没有看到!小区里有很多警用监控,不过别墅里完全没有监控!”鬼魂厉国中赶紧汇报侦查情况。 “那小孩应该刚满周岁,才蹒跚着学走路,很是可爱!我看他们家照片,好像冯宇的父亲也是个警察!不过他父亲已经去世了!他母亲有点跛脚,还有慢性病,需要吃一堆药!他妻子是这‘远安社区’居委会的出纳!”鬼魂史新芳也汇报自己的侦查结果。 两个鬼魂朋友这是分工协作了,侧重不同。 “好的!辛苦了!你俩先回去休息吧!”吕布很是满意,放出“噬嗑钵”,让俩鬼魂钻了进去。 第452章 幕僚首席——严平安 遛弯回来,吕布一路思索着,径直将老丈人严富贵请进了书房。 书房里灯光柔和,书架整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木香气。 吕布亲手煮上一壶水,这才郑重开口,邀请严富贵随自己赴京,担任幕僚。 严富贵坐在红木椅上,听罢却缓缓摇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小歨啊,你这可找错人喽!” 他抚了抚茶杯,声音里透着坦诚,“我们严家三兄弟里,真正精通政治的,从来都不是我。我这点本事,不过是跟在大哥身边久了,学了点皮毛,偶尔能提醒你几句罢了。” 吕布眉头微蹙,为他斟上刚沸的茶:“岳父,您太谦虚了。这些日子以来,您对官场规则的洞悉、对人心的把握,哪里只是皮毛?” 严富贵哈哈大笑,眼中却浮起回忆的神色:“要说真正的高手,得是我大哥严平安——也就是严城武他爹。严氏集团能有今天,七成功劳在他。” 他端起茶盏,语气沉淀下来,“三十多年前,他已在政府机关做到市委书记一秘,前途一片光明。可大哥眼光毒辣,早早察觉自己站错了队,更为了我和康安这两个弟弟,毅然辞职下海。” 水汽氤氲,茶香渐浓。吕布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他那人啊,处事圆融得像水一样,上能和市委书记畅谈国策,下能和厨房切菜师傅称兄道弟。”严富贵抿了口茶,目光悠远, “我和康安跟在他身边三十来年,自觉也不过学了他的些表面功夫。尤其是后来……严城武那小子私下搞出‘观音庄’,做的尽是踩红线的事,彻底寒了大哥的心。” 他叹息一声,放下茶盏:“他没想到自己一手培养的继承人竟如此短视,如今快七十的人,什么都懒得过问了。不过——” 严富贵话锋一转,看向吕布,“上次婚宴后,他私下特意嘱咐我,说你是块璞玉,大有可为,让我务必多提点你,别让你走歪路。” 吕布神情一动,腰背不由挺直了些。 “所以你若真想组建幕僚班子,”严富贵语气肯定,“首席之位,非他莫属。正好,去京城也能名正言顺地帮着经营‘孔府珍馔’,对他来说是个由头,也能让他从城武那件事里慢慢走出来。” 吕布眼中闪过亮光,心中豁然开朗——这哪里只是找个普通参谋?分明是本想寻个裨将,却意外请到了一位隐世诸葛亮。 他起身郑重替严富贵续茶,声音诚恳:“岳父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那……能否劳烦您,帮我劝劝大伯?” 严富贵含笑点头,书房里茶香袅袅,窗外的夜色仿佛也透进了几分明朗。 ……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吕布带着媳妇严彩儿一起去逛了逛商场,又买回来一大堆的婴儿用品。 中午刚吃完饭,却被老丈人带着去了不远处的另一套别墅,这里正是严平安的家。 阳光透过严平安家别墅庭院里的疏枝,落下斑驳光影。 这栋房子装修显得沉稳安静,与严富贵家书房里的茶香氤氲仿若两个世界。 严富贵在前,吕布提着两盒上品茶叶跟在后面,心下不免有些微的紧张。 严平安亲自开的门。 他虽年近七十,身板却依旧挺直,穿一件半旧的藏青开衫,戴一副细边眼镜,眼神看过来时,温润里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像个退了休的老学者,唯有眉宇间那抹历经风浪后的淡泊与通透,暗示着他绝非寻常老人。 严富贵搓着手,笑得一脸热络:“大哥,叨扰你休息了,带小歨来给你拜个阳历年,讨个好彩头!” “进来吧。”严平安声音平和,将两人让进客厅。 屋内陈设简雅,一壁书墙,几张实木椅,案几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围棋,黑白子纵横交错,仿佛凝固的战场。 寒暄几句,喝了半盏茶,严富贵便将来意委婉道出,言明吕布在京走仕途,急需一位德高望重、见识深远的长者辅助并指点。 严平安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黑棋,未置可否。 待严富贵说完,他才抬眼看向吕布,缓缓道:“小歨有心气,是好事。但我老了,江湖风雨见得多,也倦了。城武那孽障干的好事,更是让我心灰。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的拒绝在意料之中,却干脆得让人心下一沉。吕布知道,寻常说辞绝难打动这样的人物,必须要有对方难以拒绝的理由! 严富贵又劝了几句,言及“孔府珍馔”正需人把握方向,严平安也只是淡淡摇头:“老二,你是知道我的,既放了手,就不想再拾起来。” 客厅里一时静默,只余茶香与隐约的檀香。 吕布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必须亮出真正的“筹码”。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坦诚而坚定地迎向严平安: “大伯,我明白您的顾虑和失望。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觉得,您不该让毕生智慧就此隐没。城武大哥的事,我也了解一些。” 严平安的眼神似乎凝了一瞬。 吕布继续道,语气沉稳而清晰:“我或许年轻,资历浅,但在京城体育部的这段日子,也积累了些人脉,更明白有些事情,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若您肯出山助我,我向您保证,必将尽力动用一切合法合规的资源,在京中为城武大哥周旋,助他早日摆脱泥淖,重回正途。” 这句话落下,客厅里空气仿佛微微一震。 严平安一直平稳摩挲棋子的手指,倏然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如同骤然聚拢的光束,锐利而明亮,直直落在吕布脸上。 那不再是之前淡泊的长者眼神,而是一位曾久居权力中枢、洞察秋毫的政治高手,在评估一项关键提议时的审度。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吕布,目光似要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衡量着这番话里的诚意、分量以及背后可能的力量。 足足过了一分钟后,那锐利的目光才渐渐缓和,重新融入温润之中,但眼底那簇被点燃的光亮却未熄灭。他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似是叹息,又似是释然。 “你……” 严平安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能想到这一层,能考虑到这一步,不简单啊。” 他没有问吕布具体怎么做,也没有质疑其能力。真正的政治高手,听其言,观其势,便已能判断七八分。 吕布此刻展现出的,不只是救严城武的承诺,更是一种对局面关键点的精准把握,一种敢于交易也善于交易的魄力,以及那份将他从严城武带来的失望中“拔出来”的潜在价值。 严平安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扫过那盘未竟的棋局,又转向窗外明亮的冬日庭院,仿佛在权衡一个沉寂已久的决定。 终于,他转过头,对严富贵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吕布,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罢了。富贵说得对,我这副老骨头也该动一动了,也沾沾年轻人的朝气。让‘孔府珍馔’在京城崛起,是个好课题……至于城武,”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慨,“就拜托小歨你这年轻人帮忙走动走动了。” 吕布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立刻起身,以茶代酒,恭敬举杯:“多谢大伯成全!李歨必不负所望!” 严平安端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这一刻,书房里仿佛不再是简单的家庭谈话,而是一次战略同盟的达成。 严富贵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茶盏轻响,余韵悠长。窗外阳光正好,严平安眼中那抹久违的神采,比阳光更为明亮。 吕布并未隐瞒,将已经在全国招募了几位高智商人才、希望能跟随大伯学习谋略的安排如实道出。 严平安听罢颇为诧异,不由得问:“小歨,你对自己究竟是如何定位的?” “两年副部,两年正部,三年副国……”吕布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我希望最终能担任国防部长,进入军委。” 严富贵与严平安同时一怔,不约而同地深吸一口气。他们实在没想到,这年轻人的志向竟如此宏大。 吕布心中也无奈。距离外星人入侵只剩十九年,想当总统是来不及了——等到他满足四十五的年龄门槛,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若能执掌国防部,在军委拥有话语权,或许还来得及为未来做点什么。 “小歨,你这是要抓兵权?”严平安眉头渐渐锁紧,“你到底想做什么?” 吕布沉吟片刻。眼前这位是他选定的首席幕僚,必须获得其真正的理解与信任。若有隔阂,日后必然难以尽心尽力。 他抬起眼,神色坦然却凝重:“我在茅山有位道家师父,他曾告诉我,二十年后...将有外星势力降临地球。” 严平安与严富贵顿时愕然,彼此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为取信于人,吕布不再多言,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只见他指尖微拢,一缕细密的电弧忽然在掌心跳跃闪烁,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得他眉目间一片湛然。 “这难道是…....‘掌心雷’?”严平安瞳孔微缩,虽觉匪夷所思,但阅历让他仍稳住心神。 “难怪你身手那般出众,”严富贵恍然接话,“原来是用道法应对功夫高手?” “正是。”吕布收拢手掌,雷光悄然隐没。他后退半步,双手端结子午诀,向二人深深一揖:“为这蓝星的天下苍生,恳请大伯、岳父助我一臂之力。” 子午诀躬身的弧度还未完全舒展,严平安已猛地站起身,藏青开衫的衣角随动作轻扬。 他绕过案几,上前一步扶住吕布的手臂,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有半分疑虑,只剩灼灼亮光:“好孩子快起身!此等惊天之秘,你竟肯对我二人坦诚相告,这份信任重于泰山!” 严富贵也随之站起,脸上的愕然早已化作凛然郑重。 他走到严平安身侧,看向吕布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小歨,不,李歨!你这哪里是求官,分明是在担天下之责啊!难怪你一心要进军委、掌国防,原来竟是为了应对这灭顶之灾!” 吕布直起身,指尖的电弧余温尚在,心中却因二人的接纳而暖意涌动,“大伯、岳父,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若非迫不得已,我绝不敢轻易泄露。” 严平安抬手抚了抚眼镜,往日的淡泊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运筹帷幄的锐利。他走到案几旁,手指落在那盘未竟的围棋上,指尖点向一枚黑棋:“二十年后的危机,便是这棋局中的死劫。你要做的,是布下足以破劫的活棋。军权是你落子的关键点位,但这路径绝非坦途。” “大哥说得是。”严富贵接口道,“你那‘两年副部、两年正部、三年副国’的规划,看似紧凑,实则每一步都需踩在实处。官场晋升,既要政绩亮眼,又要人脉稳固,更要避开明枪暗箭。尤其是要进军委,没有过硬的实绩,没有高层的认可,难如登天。” 严平安指尖在棋盘上滑动,勾勒出纵横交错的线路:“军委统管全国武装力量,决定军事战略和作战方针,国防部长虽为军委委员,却需在制度框架内推动改革。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在现有岗位上做出突破性政绩,争取尽快进入副部级序列——体育部看似与国防关联不大,但体育强则少年强,少年强则国防兴,你可从军民体育融合、极限运动与特战训练衔接入手,做出一篇大文章。”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吕布:“第二,‘孔府珍馔’在京城扬名之事,我会亲自督办。这不仅是为城武铺路,更是为你搭建人脉平台。军政要员、科研泰斗、商界翘楚,皆需饮食起居,这便是最自然的接触契机。我要借着这个平台,聚拢一批能为你所用的人来。” 严富贵补充道:“还有你招募高智商人才的计划,我大哥肯定可以帮你好好培养,筛选把关。但要记住,涉密之事必须严守规矩,一切都要在合法合规的框架内运作。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 吕布听得连连点头,心中的蓝图愈发清晰。“多谢大伯和岳父指点!我明白,国防建设绝非一人之功,既需依托党对军队绝对领导的制度体系,也需汇聚各方之力。” 他看向二人,眼神坚定,“十九年时间,转瞬即逝。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分秒必争。” 严平安拿起案几上的茶杯,再次举杯:“好!即日起,我严平安重出江湖,便为你这‘天下棋局’执子护航!” 严富贵也端起茶杯,三人的茶盏在空中轻轻相碰,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为了蓝星苍生,为了家国安宁,我们爷仨并肩作战!” 第453章 高中同学聚会 晚上六点半,吕布准时抵达指定的“玉鼎轩”大酒店。 这是一家装修颇为考究的星级酒店,在长州当地算中等偏上档次。许志将聚会地点定在这里,显然是用心了的——既不会显得太过奢华招摇,又足够体面。 吕布刚走进大堂,就看见许志已经站在电梯口张望,一见到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李司长!您可真准时!”许志满脸堆笑,躬身引路,动作有些夸张,“包厢在三楼,同学们差不多都到了。” “老班长,这种私下场合还是叫我李歨吧,听着亲切。”吕布摆摆手,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好好好,李歨。”许志从善如流,但引路时仍不自觉地微微侧身,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同学这边请。” 电梯里,许志简单介绍了今晚到场的情况:“咱们班在长州工作的粗略统计有十七八个,今晚来了十五个,这算是很齐了。几个在外地的听说你会来,还想专程飞回来吃顿饭呢!” 吕布只是点点头,没有接话。 三楼“锦绣江南”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喧闹的谈笑声。 许志抢先一步推开门,声音瞬间提高了一个八度:“各位!看看谁来了!” 包厢里原本热闹的气氛骤然一静,十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有男有女,都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打扮各异——有西装革履的白领,有穿着休闲衫的技术员,也有几位妆容精致的美女,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精彩:惊讶、好奇、探究,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李歨!”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微胖男子率先站起来,声音带着惊喜,“还真是你啊!群里说‘李歨司长’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在调侃重名呢!” 吕布认出了他——高中时的学习委员周明,当年经常帮着老师收李歨的作业,因为总是收不着。 “周明周委员长,好久不见。”吕布笑着走进包厢,神态自若。 这一开口,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同学们纷纷起身寒暄: “李歨你这变化太大了!” “听说你去当特种兵了?现在还当上司长了?” “可以啊,‘不够睡’同学!”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细心观察就能发现,这热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刻意。 不少人说话时眼神闪烁,既有老同学重逢的欣喜,也有面对“领导”时不自觉的拘谨。 许志早已拉开主位旁的椅子:“李歨,你的位置在这儿!” 那位置显然是今晚的主宾位。 吕布没有推辞,坦然落座。这个举动让几个同学交换了一下眼神。 “大家都坐,都坐!”许志俨然成了主持人,“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大圆桌几乎坐满。 吕布左手边是许志,右手边空了一个位置——据说是在金陵工作的班花白知夏临时有急事,不让单独等她,晚点必定会到。 菜肴陆续上桌,酒水也斟满了杯子。 许志率先举杯:“来!我提这第一杯,欢迎咱们的李司长——啊不,是欢迎李歨老同学回长州!也庆祝咱们14班毕业后第一次这么齐的聚会!” “干杯!” 玻璃杯碰撞声清脆,第一口酒下肚,气氛稍微松动了些。 坐在吕布正对面的一个穿着名牌polo衫的男子这时开口了,他叫赵峰,高中时就是班里的“富二代”,家里做建材生意。当年原身李歨没少被他有意无意地嘲笑“穷酸”。 “李歨,你这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赵峰晃着酒杯,语气听起来是调侃,但眼神里带着审视,“高中那会儿可真没看出来。说说呗,怎么就混上‘司长’的?这级别不低吧?”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冒失。桌上安静了一瞬。 许志脸色微变,正要打圆场,吕布却已经笑着开口:“哪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在部队里完成了几次任务,立了点功。转业时组织上照顾,就安排了这个岗位,都是为百姓服务。” 回答滴水不漏,既没透露具体信息,又显得谦逊。 “部队立功啊?”赵峰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接话,她是当年的文艺委员孙莉莉,现在嫁了个小老板,“那李歨你真上过战场呀?是真枪实弹那种?” 这问题更私人了。 吕布看了她一眼,微笑:“部队有纪律,这些不便多说。” 碰了个软钉子,孙莉莉撇撇嘴,倒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好奇更浓了。 “行了行了,查户口呢?”一个爽朗的女声解围,说话的是高中时的体育委员张倩,现在一家中学当体育老师,“李歨能走到这个位置,肯定是有真本事的。来,我敬你一杯,祝贺老同学高升!” 吕布举杯和她一起碰了碰桌面,离得有点距离,“谢谢。你当老师挺好的,育人子弟,又有寒暑假可以休息。” “哎,就是个孩子王。”张倩一饮而尽,性格还和当年一样豪爽。 …… 几轮敬酒下来,话题逐渐分散。 同学们三三两两聊起近况——谁结婚了,谁生孩子了,谁跳槽了,谁买房了…… 吕布多数时候安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态度平和,但那种领导气场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不是刻意摆架子,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从容淡定。 许志几乎全程在扮演“助理”角色:帮吕布转菜碟、倒酒、接话头。 这殷勤劲儿,让几个同学看得眼神微妙。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烈了些。 赵峰明显喝得有点多,话开始变密:“要我说啊,这年头,职位高低是一回事,实权又是另一回事。我表舅在市委办公厅,副处级,看着级别不高,可说话比谁都管用!” 他这话没指名道姓,但桌上不少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体育部的司长,听着级别唬人,但在地方上并没有多大影响力。 许志脸色有些难看:“赵峰,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赵峰摆摆手,转头看向吕布,笑容里带着几分试探,“李歨,你别介意啊,我就随口一说。你们体育系统……挺清闲的吧?不像我们做生意的,天天求爷爷告奶奶的。” 这话已经有些挑衅的意味了。 桌上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吕布。 吕布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紧不慢。 然后他抬眼看向赵峰,眼神平静无波,但那一瞬间,赵峰莫名感到后背一凉。 “清闲不清闲,看怎么理解。”吕布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负责的竞技体育,关系到国家荣誉、运动员职业生涯。每一分拨款、每一次赛事、每一个运动员的培养,背后都是责任。”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权力……我们的权力是百姓给的,用来服务体育事业发展的,不是用来显摆的。赵峰,你觉得呢?” 这番话堂堂正正,却又绵里藏针。 赵峰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他那些生意场上的机锋,在这种“政治正确”的回应面前,显得格外小家子气。 “说得好!”周明突然鼓掌,“体育事业现在国家越来越重视了!李歨你在这个位置,肯定能做成不少实事!”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话题被带了过去。 赵峰讪讪地喝了口酒,没再吱声,但眼神里分明还有不服,当初同样是吊车尾的成绩,谁能比谁强多少!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清脆的女声响起。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是班花白知夏。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藕荷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长发披肩,比高中时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 “知夏来了!” “大美女终于到了!” 几个男同学笑着招呼。 白知夏脱了大衣交给服务员,目光在桌上扫过,最后落在吕布身上,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李歨?”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吕布右边的空位上,“群里看到消息时我都不敢相信。你变化好大。” “你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漂亮。”吕布礼貌性地笑了笑。 这话让白知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嘴巴变甜了啊。听说你现在是司长了?真厉害。”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身上“蔷奈儿粉邂逅”香水味也飘了过来。 许志见状,赶紧插话:“知夏你在省城做什么来着?好像是在银行?” “对,省建行信贷部。”白知夏回答,但眼睛还是看着吕布,“李歨,你们体育部要是有什么项目需要贷款支持,可以找我啊。虽然你们体育部肯定不差钱,但多个渠道总是好的。” 这话就有些刻意搭关系的味道了。 吕布点点头:“有机会的话。” 接下来,白知夏几乎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吕布身上,问东问西,语气亲昵。她当年就是班里的焦点,如今这般作态,让几个女同学表情有些微妙。 赵峰看着这一幕,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高中时就追过白知夏,被婉拒了。现在看白知夏对吕布这么热情,那股不服气的劲又上来了。 “知夏,你现在可是银行的金领,年薪得这个数吧?”赵峰比了个拳头手势,“听说你们信贷部油水不少?” 这话说得露骨,白知夏皱了皱眉:“赵峰,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一切按规章制度办事。” “开个玩笑嘛。”赵峰嘿嘿一笑,转向吕布,“李歨,你们公务员收入应该挺透明吧?司长的话……一个月有没有两万?” 这问题已经近乎无礼了。 许志彻底沉下脸:“赵峰!” 吕布却笑了,这次是真的觉得好笑。 他看着赵峰,缓缓开口:“我的工资单上,基本工资、津贴、补助加起来,一个月一万五左右。比不上你做生意的,更比不上知夏在银行。” 他说得坦然,反而让赵峰噎住了。 “但是,”吕布话锋一转,“我每天早晨六点起床,晚上经常加班到十点。我要审阅的文件堆起来比人高,要协调的部门十几个。我的一个决策,可能影响一个运动员的一生,可能关系到一个项目在国际赛场上的成败。”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所以赵峰,你问我这个司长清不清闲,权力大不大,工资算不算高——”吕布顿了顿,目光扫过全桌,“半点不清闲,权力意味着责任,工资对得起我的付出。” “如果你觉得,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只能用钱和权,那咱们可能没什么共同语言。” 话音落下,包厢里落针可闻。 赵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吕布说的每一句,都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无懈可击。 “好了好了,聊这些干嘛!”张倩再次打圆场,“都是老同学,叙旧嘛!李歨,我记得你高中时篮球打得不错,现在还打吗?” 话题再次被岔开。 但这之后,赵峰彻底老实了,只顾闷头喝酒。 白知夏对吕布的态度也更加殷勤,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 许志看在眼里,心中暗叹:这就是现实啊。高中时的阶级,在七年后被彻底颠覆。当年被看不起的差生,如今成了需要仰望的存在。 聚会进行到晚上九点多,不少人已经微醺。 吕布看了看表,准备告辞。 许志立刻会意,起身道:“李歨还有事,咱们最后一杯,然后散了吧?开车的,记得叫代驾!” 众人纷纷举杯。 散场时,许志抢着去结了账——本来是说好AA的,但他坚持要买单。 酒店门口,同学们互相道别。 白知夏走到吕布面前,拿出手机:“李歨,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系。” 吕布点点头,亮出二维码。 “有空来金陵记得找我。”白知夏笑靥如花。 赵峰站在不远处冷哼一声,转身上了代驾开的车,走了。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许志陪吕布走到停车场。 “李司长,今天赵峰那小子……”许志有些尴尬地解释。 “没事。”吕布摆摆手,“同学聚会,什么样的人都有,正常。”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又回头看了许志一眼:“老班长,今天辛苦你了。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但同学情分归同学情分,工作归工作,还是要分清。” 这话既是承诺,也是划清界限。 许志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明白,明白!” 看着代驾开着吕布的车消失在街角,许志站在初冬的夜风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又好像没完全达到。李歨给了他面子,但也让他明白了一件事:如今的李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勾肩搭背的同学了。 那是领导。是需要小心维护、谨慎对待的领导。 许志苦笑一声,转身往地铁站走去。 车上,吕布跟代驾师傅说了地址后,就用手轻揉着太阳穴,闭目养神。 同学聚会,看似温情,实则是一场微缩的社会戏剧。每个人的表演,都映照着他们这些年的境遇和心态。 许志的殷勤,赵峰的傲慢,白知夏的功利,周明的实在,张倩的直爽…… 众生相,即是如此。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知夏发来的消息:“今天很开心,下次来金陵一定告诉我哦!我请你吃饭!” 吕布瞥了一眼,没回。自己的事业基本都在金陵,看来对方以前就从没关注过自己! 他又想起赵峰那张不服气的脸,嘴角微扬。 司长不一定被人尊重?那是因为,有些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尊重。他们只认钱和权,却看不见钱权背后的责任与担当。 灯光在挡风玻璃上流淌而过,映着他平静的侧脸。 这些琐碎的人情世故,不过是生命沿途的风景罢了。 有些人,过了就应该直接忘了! 第454章 左金的新一轮报复 元旦假期最后一天,吕布联系了董叶。 这家伙趁着法定节假日也回了一趟京城——出来视察快一个月,都是有家室的人,想老婆孩子也正常。 “明天上午要到浙省杭城板球训练中心继续视察,可别迟到。”吕布直接提醒道。 “放心吧李哥!我今晚半夜的飞机到沪上,那辆t电动就停在机场,刚好能赶上明早到杭城高铁站接您。”董叶早就计划好了。 “行,那我明早再从长州出发。咱们争取十点开始视察任务。”吕布挺欣慰,董叶做事确实有分寸。 两人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吕布又打给万疆悦。 “我这边找到一位官场老手帮忙,严平安,以前当过‘市委书记一秘’,今年虽然已经68了,但依然宝刀未老。你那边招募的年轻人怎么样了?” “刚好趁假期,有十个目标来京城考察,到我科技公司参观了半天。回去之后,只有四个打电话表示愿意来,其中就有那个林霦。”万疆悦语气愉快,“我们用韦氏智商测评过,他们都在130以上,言语理解、知觉推理、工作记忆、加工速度全是顶尖水平。” “辛苦夫人了。得在三环‘孔府珍馔’附近找个能上课的地方,严平安要去那儿当总经理,他要求培训新人和工作两不误。”吕布转达了严平安的条件。 “这没问题,三环一带新中式四合院很多。本来以为十个都会来,我打算安排在科技公司里学习;现在只剩四个,一套院子就能全部安置下。”万疆悦觉得很好办。 “你这边花费不小,需要我给你转点钱吗?”吕布主动提了一句。 “不用!你上次给我那笔财获,我已经处理掉大部分了,现在就是用你的钱替你办事呢。”万疆悦语气轻快,随即又带了点埋怨,“我还是有点积蓄的,就算你不给,我也能赚呀。夫君,你想多了。我和你之间还分这些?除非你没把我当一家人。” “得得,算我嘴欠,以后不提这个了。”吕布赶紧哄道,“我这次又从赌城带回来三十亿美金,你需要就随时跟我说。我的就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万疆悦听得笑了,“我这边你放心。已经请了几位华科院的退休研究员给他们上文化课,还统一安排了棒子国那所知名私立大学——‘延界大学’的硕士文凭。” “你找的年轻人都是高中学生?”吕布有点不理解。 “对呀!只有学生才会心思单纯点,方便调教!” “这倒也是!” …… —————— 左金得知手下三子和阿豪的死讯时,目瞪口呆——这也太离奇了!两人居然因为在暹罗机场外追逐打闹,被疾驰的机场大巴撞死,还有机场监控为证! 这两人跑到金陵抓了那人妖Suki折磨一番,查出Suki还有个哥哥,于是又跑去暹罗抓人,结果却意外送了命! 左金简直气坏了,不光得支付高额的工亡抚恤金,还没拿到Suki哥哥的地址——那俩家伙压根没发给他! 生气归生气,但查一个有名有姓的暹罗人地址倒不算难。他又花了不少钱拿到地址后,立刻安排手下“千门八将”里的“脱将”顺子赶往暹罗。 顺子找到Suki的哥哥后,第一时间拍了照片发给左金。 左金一看照片就发了火——Suki的哥哥是个浓眉大眼的粗汉,根本就不是抢自己钱的那个人妖!弄了半天,竟然搞错对象了! 刚好八将里的“提将”豹子来医院看望老板,他拿着左金收集的材料仔细分析,发现了关键:金霁暄和她师傅段飞帝都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而Suki现在供职于“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 豹子马上让人调查这两家公司的关系,结果发现虽然法人不同,注册地址却挨在一起! “老板!我看这事还是和金霁暄脱不了关系!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左金点了点头,“不愧是‘提将’,脑子就是比我好使!我一开始也怀疑是她——白天刚赚了她一个亿,晚上我就倒霉,实在太巧了!虽然还不知道那个人妖是谁,但这张脸出现在那混元门,就说明问题!”他抽出那张让绘图工程师复原的大头照,用力敲了敲。 “老板,我觉得这事不简单。您知道,三子虽然性子暴躁,但阿豪却是个稳重人,怎么可能因为打闹就被撞死?他们肯定是中邪了!”豹子分析道。 “中邪?对对对!他俩死得太蹊跷了!有视频也说不通!内地人就是会搞这些邪门玩意儿!那……那该怎么办?万一他们再对付我,我这凡胎肉体,可挡不住啊!”左金这一刻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何必招惹金霁暄——到现在,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老板!他们用邪术,咱们也能找人破啊!先破了他们的邪术,再把那小娘皮抓回来,保准把您的三十亿弄回来!”豹子几句话就定下了对策。 “妙!可这种高人不好找啊……我以前倒是认识一个厉害的东南亚博莫(巫师),前两年被人砍死了!”左金直挠头。 “老板您别急,我倒是知道一个女降头师,就在滇省和缅国交界的大山里!她不光会巫蛊之术,还能通灵、治病、下咒、祈福,在当地很有名!”豹子不遗余力地推荐起来——他本就是那边山里出身,说得头头是道,“刚好还可以把三子和阿豪的魂魄召出来问问情况!” “可以可以!这事就交给你和顺子去办!只要把我的30亿美金搞回来,其他我一分不要!当然,就算搞不回那30亿,我也至少给你们每人100万华夏币的辛苦费!”左金刚给过三子和阿豪每人120万华夏币抚恤金,再出200万对他来说也并不算什么。 “好的老板!我回去收拾一下,就带顺子出发!路上随时给您汇报进展!您安心休养!”豹子很兴奋,终于能名正言顺回老家一趟了,还是公费——那里还有他的初恋情人。能“衣锦还乡”,让他连敬语都用上了。 …… 滇省怒江边的月亮乡,豹子带着顺子风风光光地回到了老家,为了显摆,自然是买了成堆的礼物,连小孩子都给扔包细支天叶! 豹子向村里老人打听清楚了情况,就和顺子偷偷穿行在缅国北部的密林中,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在树干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树叶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怪异气味。 “豹哥,这地方真有人住?”顺子紧了紧衣领,只觉得后背发凉。他虽是“千门八将”中的“脱将”,擅长逃脱与追踪,可这般阴森的山林还是头一遭进。 “我从小就听说,这一带山里住着一个厉害的降头师。”豹子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左老板这次惹上的人不简单,三子和阿豪死得蹊跷,怕是中了邪术。咱们得请高人破局。” 两人又走了约莫半小时,前方豁然开朗——一处隐藏在悬崖峭壁间的山寨映入眼帘。 木楼依山而建,层层叠叠,不少楼脚都悬在半空,只用粗木柱支撑。寨子静得出奇,不见人影,只有几缕青烟从某些楼里袅袅升起。 寨口立着一根刻满诡异符文的图腾柱,柱顶蹲着一只石雕的蟾蜍,眼珠用某种黑色矿石镶嵌,在昏暗光线下仿佛活物般盯着来人。 “有人吗?”豹子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等了许久,就在两人以为找错地方时,寨子深处传来铃铛声——清脆,却透着说不出的寒意。 一个佝偻的老妪拄着蛇头拐杖缓缓走来。她穿着靛蓝土布衣,头戴银冠,脸上纹满了深青色的符文,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脖颈。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瞳孔竟是诡异的竖瞳,像蛇,又像蜥蜴。 “外人,为何来此?”老妪开口,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浓重的缅北土话口音。 豹子连忙躬身:“您可是降神娘娘?我们是经人指点,特来求您救命的。” 老妪的竖瞳扫过两人,顺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忙也低头行礼。 “救命?”老妪冷笑,“我这儿只救将死之人,不救怕死之人。” “是是是!”豹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恭敬递上,“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求娘娘出手相助。” 油纸包里是左金准备好的金条、翡翠和一叠崭新的华夏币。 老妪用拐杖拨开油纸包,竖瞳在金条上停留片刻,终于松口:“进来说话。” 两人赶紧跟上,三人穿过寂静的寨子,来到最深处一栋三层木楼。 这楼与别家不同,通体漆成暗红色,屋檐下挂满风干的动物头骨——有野猪、山鹿,甚至还有两颗像是云豹的头颅,空洞的眼窝里塞着某种发光的矿石。 推门而入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腥甜、腐朽、又夹杂着草药与某种动物腺体分泌物的混合气息,令人作呕。 顺子强忍不适,抬眼看去,顿时头皮发麻—— 一楼厅堂极大,四面墙壁全是木架,架上摆满大大小小的陶罐、竹筒、葫芦。有的罐口封着油纸,有的用红绳扎紧。最恐怖的是,不少罐子都在微微颤动,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啃噬声,甚至还有尖锐的嘶鸣。 地上画着巨大的符文阵图,阵眼处摆着一口黑铁大鼎,鼎下炭火未熄,鼎内墨绿色液体咕嘟冒泡,翻腾间隐约可见白骨沉浮。 墙角阴影里,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盘踞,蛇信吞吐;屋顶横梁上,巴掌大的蜘蛛结着银丝网,网上粘着飞蛾与甲虫的残骸。 这哪是住人的地方,分明是虫豸毒物的巢穴! “坐。”老妪指了指鼎边两个草垫。 豹子拉着几乎僵硬的顺子坐下,他自己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说吧,何事求我?”老妪在鼎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骷髅头——那骷髅头顶有个小盖,她打开盖子,倒出些暗红色粉末撒入鼎中。 鼎内液体顿时沸腾得更剧烈,一股刺鼻的腥臭弥漫开来。 豹子连忙将左金遇袭、钱财被夺、三子和阿豪离奇身亡的事详细说了,又拿出几张照片和调查到的“混元门”资料。 老妪接过照片一张张翻看,竖瞳微微收缩。她将其中一张凑到鼎口,让蒸汽熏了片刻,照片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血色纹路。 “这死掉的两人,死前曾中过咒。”老妪嘶声道,“不是普通的咒,是有人用他们的生魂做了引子,触发了某种禁术反噬。” 她起身走到东墙木架前,从一个贴着黄符的陶罐里抓出一把东西——几十只米粒大小、通体血红的甲虫,在她干枯的手掌中蠕动。 “这是‘噬魂蛊’,专吃残魂。”老妪将甲虫撒入鼎中,甲虫遇热液疯狂挣扎,发出“吱吱”尖鸣,很快化为一缕缕血色烟雾,“这两人已然魂丝不剩。能做这事的,要么是道门高人,要么……” 她顿了顿,竖瞳里闪过一丝凝重:“是懂巫蛊术的行家。” “巫蛊?”豹子惊呼失声。 老妪坐回原位,语气森然,“但能把蛊术玩到抽人生魂、远程咒杀的地步,就不是普通蛊师了。这人要么有秘传,要么手里有特殊的东西——比如用特殊药物喂养的蛊虫。” 顺子听得浑身发冷:“娘娘,那我们老板还有救吗……” “你家老板惹上的不是普通人。”老妪从怀里摸出一个皮囊,倒出三枚穿孔的兽骨,撒在地上。兽骨落地后竟自行滚动、竖立,摆出一个诡异的三角阵型。 豹子冷汗涔涔:“那……那该怎么办?娘娘,求您救救我们老板!报酬好说!” 老妪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救当然能救。但我出手的价码,可不低。” 她起身走到西墙,打开一个用金锁锁着的红木匣子。匣子打开的瞬间,整个厅堂的温度骤降,连鼎下的炭火都暗了几分。 匣子里铺着黑绒布,上面躺着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蝎子。这蝎子与寻常蝎子截然不同:背上生着七颗血红的眼状斑纹,尾钩不是一根,而是三根分叉,每根钩尖都泛着幽蓝光泽。 “这是我的‘七眼蝎’,专破各种蛊咒邪术。”老妪用指尖轻抚蝎背,蝎子微微颤动,三根尾钩缓缓抬起,“但它破咒需要‘引子’——必须找到下咒之人,或者那人的贴身物品、头发指甲之类。” …… 第455章 李华一统糟瓦底 因为丈夫李歨即将离家工作,严彩儿特意赶回家中陪他共进午餐,眉眼间满是眷恋不舍。 “这样吧,等我这次全国调研结束,你就休产假,来京城陪我好不好?你挺着大肚子,我实在放心不下。”吕布温声提议。 “产假哪有那么长呀……”严彩儿轻轻嘟囔,“按规定产前只有15天,产后113天。而且我现在好不容易理顺院长的一切事务,总不能甩手不管就去京城陪你吧?你呀,就会说好听话哄我。” “倒也是……”吕布想了想,又说,“那我把假期攒一攒,保证每月都回来陪你几天,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严彩儿眼角终于漾开笑意,却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又亲了一下,“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两人温存片刻,吕布看了眼时间:“我得出发去高铁站了,岳父还在门口等着呢。” “嗯,别担心我,我就在医院里工作,还有皎月陪着,安全得很。”严彩儿挤出笑容,挥手与他道别,“路上小心!” 严富贵开车送李歨去高铁站。途中,他随口提起:“我大哥上午已经动身去京城了。” “大伯做事真是干脆利落。”吕布由衷赞叹。 “他一直这样,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表面严肃,但处事讲理,你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严富贵笑了笑,话里透着对兄长的了解。 “我会好好向大伯学习的。”吕布顿了顿,主动说,“严城武那边的事,我也会尽快想办法。” 严富贵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城武的两个姐姐都嫁得不错,一个在羊城,一个在京城。但大哥最放不下的,还是这个小儿子。” 他拍了拍李歨的肩,“城武就是脾气太倔,功利心太大,要是你能拉他出火坑,大哥这辈子都会念你的情。” “放心吧!问题应该不大!”吕布已经盘算过了,大不了以军功和朱副局长做点交易! …… 到达金陵后,又是段飞帝来接他,开的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国产纯电动车,只颜色不同,这辆是天蓝色的! “什么情况?这车买了好几辆啊?”吕布好奇地问了一嘴。 “老板!这车新上市,一共出了七款颜色,霁暄她直接买了喜欢的四款。送了您一辆,小区地下停车场里还停着两辆呢!”段飞帝对这有钱媳妇也很是无奈。 “任性的资本家!昨天切磋赛情况怎么样?没出什么乱子吧?”吕布坐在了副驾驶,开始进入状态。 “一切都好,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薛总给前十名的学生做了一套调查问卷,好像叫什么‘明尼苏达问卷’,然后根据情况又亲自去查问了各自宿舍情况!最后给其中三个学员发了奖品,其他学员说是等你回去奖励!这种鉴别人品的方法,我是没看懂!”段飞帝把不理解的说了出来。 “所以要多读书!人品也是能用试卷测出来的!”吕布耐心解释了一句,这薛总果然很有办法。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没多久就到了俱乐部。 第456章 华属糟瓦底 技术军官吴钦并不想跟着苏丁猛一起逃命,他一边假装着制作Emp,一边暗中派手下亲信秘密联系李华的“主宰军”,准备来个里应外合,将苏丁猛作为投名状送出去! 在成功派出两个死士出去释放Emp炸弹后,苏丁猛带着他的百十人亲卫队,冲出包围圈时果然没费什么事。 还没高兴多久,他们就发现已经被上千把枪的大部队包围住了,属于直接一锅端。 李华让一帮“主宰军”军人押着被捆缚的苏丁猛在苏天府的军营门口站着,收效很明显。 军营里的士兵见第二指挥官苏丁猛被抓,司令苏天府又下落不明,还缺吃少喝没有弹药补给,又有不少伤兵因为得不到有效救治在一直哀嚎。 三千多士兵也都放弃了抵抗,毕竟这么多人呢,就算坏事做尽也会法不责众嘛!于是士兵们排队出营,缴械投降! 李华紧急和政委商量后,安排军队接收军营,收押俘虏! 好在糟瓦底的园区不少,能关“猪仔”的设计就也能关住俘虏,单单一个“红楼园区”就将五千多的士兵囚禁了起来!只要八百“主宰军”持枪看守,就已固若金汤! 政委赶紧往华国Z南海报告战况,得到具体指示后,他再当面转达给新晋糟瓦底地区最大军阀头子——李华! “李华同志,”政委开口,用了这个在华国内部才使用的正式称呼,“我们第一阶段作战目标已超额完成。你带领着‘主宰军’,打了数场漂亮的翻身仗,不仅彻底解放了‘猪仔’,更铲除了盘踞此地多年的毒瘤。华国和当地百姓,都不会忘记你的功绩。” 李华心头发热,但更多的是凝重:“政委,这都是您运筹帷幄,兄弟们用命,我真没做什么,微乎其微……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加上这次的五千多士兵,一共有一万多俘虏关着,每天人吃马嚼的,坐吃山空也撑不了多久。外面……缅国政府军,还有其他军阀,现在恐怕都在盯着我们这块‘肥肉’。” “你看得很通透。”政委赞许地点点头,“所以,我们还不能停下脚步。从现在起,你的任务要从‘军事首领’转变为‘地区管理者’。我上面组织对你和糟瓦底地区,已经有了初步建议,你仔细听听看,可以呢你就执行。” “是!请政委指点迷津!” “第一,正名与建制。”政委语气沉稳有力,“‘主宰军’的称号对外可暂保留,但对内需淡化其‘起义军’色彩。我建议,正式更名为‘糟瓦底地方防卫部队’,由你担任总指挥。同时,立即成立‘糟瓦底临时管理委员会’,你任主席。委员会下设军事、治安、司法、民政、财政、建设六个部门。具体人选需审慎考察,重能力、重品行。若本地一时难以觅得,华国也可选派一批干部前来协助搭起框架。” 李华迅速记录。这意味着他将肩负起军政一体的重任,压力陡增,前路却也更加清晰。 “第二,稳固根基,收拢人心。”政委继续道,“俘虏甄别工作必须加快。对罪行累累、民愤极大者,应公开审判、依法严惩——这个过程要让所有被解放的同胞和已投降的士兵亲眼看到,这是新秩序确立正义与权威的关键。至于大多数被裹挟或底层的士兵,甄别后可打散编入‘建设兵团’,参与拆除园区、修筑道路、建造营房等劳动,按劳分配,给予基本权利。让他们通过劳动换取温饱、尊严,并逐步认同新政权。” “第三,经济与生存。”政委稍作停顿,“缴获的资产,在留足必要开支后,应立刻启动‘以工代赈’。组织辖区内民众及建设兵团,恢复基础农业生产,兴办小型加工厂,建立内部流通市场。同时,” 他压低了些声音,“华国将通过民间渠道,以公平贸易形式向我们提供粮食、药品、日用品和建材,维持区域基本运转。我们可以用本地木材、矿产等资源进行交换。” 李华眼中一亮——这解决了最迫切的生存问题。“有华国支持,我们就有了主心骨。” “支持是相互的,也必须低调进行。”政委着重强调,“第四点,最为关键也最需把握分寸——对外关系与合法化。” 政委身体微微前倾:“李华,记住:从今日起,在公开层面上,你是‘厌倦罪恶、率领受害同胞揭竿而起的缅籍地方领袖’。你的诉求是‘清除电诈毒瘤,恢复地方秩序,愿与缅国中央政府对话合作,共谋发展’。” “华国将通过特殊途径,与缅中央政府内某些人士进行非正式沟通。传递几点信息: 其一,糟瓦底犯罪集团已被本地自发力量铲除,实则为缅政府卸掉了一个长期困扰其国际形象的包袱; 其二,这股力量愿尊重缅国宪法法律,接受中央政府名义上的辖制,维护边境稳定; 其三,若缅方愿给予‘特区’或‘高度自治’的模糊定位并默许现状,该地区将不再是麻烦源头,反而可成为边境合作与稳定的示范点,未来经济利益亦可共享。” 李华听得心绪起伏,亦深感其中错综复杂:“他们真会接受?其他军阀会不会趁虚而入?” “缅政府目前内外交困,难以有效投射力量至此。只要我们不明面分裂,并展现出合作意愿,他们大概率乐于有一个‘听话’的代理人管理这片区域,以规避国际压力。至于其他军阀……” 政委淡然一笑,“你手中现有近万历经战火、士气高昂的部队,掌控整个糟瓦底,补给充足。谁敢来犯,就得先掂量是否啃得动这块硬骨头。必要时,华国会向我们提供情报支援与防御策略建议。” “我明白了,政委。简言之,就是高举‘地方自治’旗帜,脚踏实地深耕于此,把这里变成真正的清明之地,也是阻挡罪恶伸向华国的屏障。”李华总结道。 “正是如此。但前路绝不会平坦。”政委神色肃然,“对内,须严防胜利后的骄惰与腐化,持续开展思想教育,让所有人明白我们为何而战、为谁而治。对外,务必警惕渗透、离间与暗杀行动。你的安保等级必须升至最高。此外……” 政委略作沉吟:“关于你个人,李华同志。历史会铭记你的贡献,但现在,你和这片土地必须相互成就。” 李华挺身立正,向着政委郑重敬礼:“请组织放心!李华必竭尽全力,不负重托,将糟瓦底建设成扫尽污浊的朗朗乾坤,亦是华国西南边疆稳定坚实的基石!” …… —————— 吕布在四号清晨七点便踏上了从金陵开往杭城的高铁。 车厢里晨光熹微,他靠窗坐下,望着窗外飞掠的江南风光,心中已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不到九点,高铁准时抵达杭城东站,董叶那辆熟悉的白色t电动车已等在出口。 “李哥!保温箱里有我给你带的早餐,还热着!”董叶一边熟练地驶入主干道,一边笑着提醒。 “叶子现在这么贴心呢!”吕布笑着取出,揭开盖子,奶香扑鼻。其实早上段飞帝送他去车站时已经塞给他一份早餐,但他向来不拘小节,吃两份也无妨。 “应该的应该的!您上次往我家寄的那两箱苏省特产,我爸妈念叨好久了,一直让我好好谢谢您!”董叶语气里透着由衷的感激。 “可别谢我,”吕布咬了一口煎包,含糊地摆摆手,“那是我老丈人给的‘慰问品’——说是上回把你灌趴下了,心里过意不去。你俩这下算扯平了!” “哈哈哈,伯父那是真海量,劝酒的话术还一套一套的,我根本招架不住。”董叶一听严富贵就忍不住笑,“下次要是还有机会,我一定再好好陪伯父喝尽兴——不过得先备好解酒药!” “机会说不定真有,”吕布喝了一口热牛奶,不紧不慢地说,“上次遇到那‘孔府珍馔’的大小姐,不是拜托他帮忙的么,他现在已经入股了。京城那家‘孔府珍馔’现在有他40%的股份,他这要是到京城,肯定会邀你这京城地头蛇去他那喝酒呀!” “那已经是伯父的产业啦,必须捧场啊!”董叶脑子转得快,“我回头就跟周沐白他们几个通气,以后组局宴请尽量都定那儿。自家人的生意,肯定得支持!” “那我先替我老丈人谢过了,”吕布笑着拍拍他肩膀,“餐饮这行,还真得靠你们这些本地人带带客。放心,规矩我懂,该给的提成一定到位。” “哎哟李哥,这可不行!”董叶连忙摇头,“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算成了,提成也该给沐白他们。我好歹是体制内的,纪律红线可不能碰。您和伯父的心意我领了就行!” …… 说笑间,车已穿过杭城繁忙的街巷。十点不到,两人就到了杭城板球训练中心,开始了视察工作!熟悉的流程,熟悉的接待宴…… —————— 豹子带着顺子连夜赶回赌城,直奔伯爵医院。 左金的VIp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压抑的气息。 听完豹子的详细汇报,尤其是“七眼蝎”需要金霁暄贴身物品或身体组织作为“引子”时,左金苍白的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 “贴身物品……头发指甲……”他喃喃重复,眼中凶光闪烁,“这娘们害我丢了蛋,丢了三十亿,现在还牵扯出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豹子,你说,这事能成吗?那降头师,靠谱?” “老板,我亲眼所见,那寨子,那阵仗,绝对假不了。”豹子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她手上的‘七眼蝎’,隔着罐子我都觉得邪乎。三子和阿豪死得不明不白,娘娘一看照片就知道是他俩死了,而且魂都没了,要不是高人,谁能一眼看穿?她说能破,我看八成有戏。但前提是,得拿到‘引子’。” 左金沉默片刻,狠狠捶了一下病床扶手:“妈的!干了!金霁暄现在就在金陵那什么‘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那是她的地盘,硬闯肯定不行。豹子,你脑子活,你说,怎么弄?” 豹子早已在路上盘算过:“老板,硬抢不行,得智取。既然知道金霁暄是俱乐部的人,那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下手:第一,查她常去的美容院、理发店,看能不能搞到剪下来的头发;第二,她打完比赛或者训练,换下来的衣物、擦汗的毛巾,如果能买到内部清洁人员,有机会拿到;第三,如果她住的地方安保有漏洞,或许能安排人潜入,找找梳子上的落发、用过的个人物品。不过……” “不过什么?”左金追问。 “不过,经过赌城那事,她肯定警惕性极高。她身边那个师傅段飞帝,还有俱乐部里那帮练家子,都不是善茬。我们得找生面孔,用非常规的办法,还得快,避免打草惊蛇。”豹子分析道,“另外,娘娘那边给的时间不多,‘七眼蝎’需要新鲜‘引子’,时间太久,气息散了,效果大打折扣。” 左金点头:“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你直接跟财务提。人手……除了顺子,你还需要谁?‘千门八将’里,你看着调!” 豹子想了想:“‘反将’阿媚最合适,她擅长伪装接近目标,女人身份也容易降低对方戒心。‘脱将’顺子负责外围接应和撤退路线。我再从外面雇两个手脚干净、嘴严的生面孔配合行动。地点在金陵,人生地不熟,我得先去踩踩点,制定详细计划。” “好!就按你说的办!”左金咬牙道,“豹子,这事成了,追回的钱,我给你和顺子再多提一成!务必小心,别再像三子他们那样……” “老板放心,我们只取物,不正面冲突,得手就撤。”豹子保证道。 离开医院,豹子立刻行动起来。他召来了“千门八将”中唯一的女性“反将”阿媚——一个三十出头,相貌普通却演技精湛的女人。 阿媚听完任务,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金霁暄?那个内地富豪的千金小姐?有意思。她那种人,日常起居肯定规律且戒备严。美容院、理发店这类地方,她未必会去寻常店面,很可能有固定且私密的护理师。衣物毛巾……俱乐部内部管理如果严格,也很难流出。倒是她住的地方……或许有点机会。” “你的想法是?”豹子问。 “先摸清她的生活轨迹。”阿媚冷静地说,“制造一次‘意外’的近距离接触,比如在某个商业活动或者她外出就餐时,由我接近,想办法取到头发,哪怕一根也行。这需要精准的情报和时机。” 豹子赞同:“情报我来负责,我已经安排人开始搜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以及金霁暄的信息。顺子到金陵后,会负责实地侦查俱乐部周边环境。阿媚,你准备好需要的道具,随时出发。” “工具早就备着了。”阿媚微微一笑,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各种型号的镊子、静电粘发器、特制的小密封袋……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 第457章 唐梦曦身份遭质疑 吕布和董叶两人在接下来的几天,又视察了浙省的几个奥运训练基地,一切算是按部就班,还挺顺利。 在曾经待过一个月打比赛的晶华市“水上运动训练基地”视察时,吕布竟然意外碰到了好久不见的唐梦曦! 他这才知道,原来唐梦曦的父亲竟然是晶华市体育局副局长唐巨东! “韦秀妍牌”唐梦曦,因为做上了正经空姐,这次刚巧被她母亲喊了回来,就为一件上不了台面的小事——过年时全家人想蹭免费航班去“马尔代夫”过大年! 之所以有这样的计划,是因为前几个月时,唐巨东那八十多岁的孤寡奶奶,竟然改嫁给了一个据说是青梅竹马的八十多岁老头,这也算是全家人陪着他们去度蜜月! 空姐每年确实都有几张免费机票,而且家属也确实能享受到很低的折扣,但也不是想飞就飞,需要候补,受到很多限制。 此唐梦曦已非彼唐梦曦,但还要以这个身份好好活着,她就必须回来处理这些琐事,刚好在晶华市体育局外碰到了老板李歨。 “你刚说你爸的奶奶叫什么?”吕布忽然想到曾经帮过一个叫“华淑芬”的鬼魂老太太完成遗愿的事! “那个曾祖母大名叫——辛兰!”唐梦曦有点疑惑,难不成老板还认识? “辛兰!阿兰!”吕布开始反问,“不对吧!不是曾祖母吧,应该是外曾祖母!这个辛兰应该是你爸的外婆吧?” “好像是吧!”唐梦曦有点尴尬,她对于这些事还真不是特别清楚,现在掌握的信息已经花了她很多时间研究!要知道她韦秀妍占据这具身体时,可是只盯梢了没几天,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这事我还真知道!我给你讲讲!省得你穿邦!”吕布于是开始讲述起那个关于“阿兰”的爱情故事!(不记得的书友可以看看第258章) 这会,董叶刚好进去晶华市体育局的纪检监察室,递交举报材料了。他们在视察时发现一个严重违纪的训练基地官员,查明此人在赛事中操控队员转会、成绩归属,收取过高额的“协调费”。 唐梦曦听故事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老板竟然还和这个“外曾祖母”有所交集! “谢谢老板告诉我这个爱情故事!我这外曾祖母还真是伟大呢!就冲这可歌可泣的爱情,这次他们‘春节蜜月行’的费用,我全包了!”唐梦曦听得泪盈盈的,被感动到了。 “你好像也不差钱吧?对了!王长生找你了吗?你没钱就问他要!”吕布给出了个主意。 “他前段时间联系我了,让我去找他传授功法,不过我前段时间一直在顶岗飞合众国的国际航班,这次又直接飞回了晶华,还没找到时间去!上班了,时间就由不得自己安排!”唐梦曦吐槽一句。 “你坐飞机真不要钱呀?”吕布好似问了一句。 “我们空乘,只要做个‘加机组’就可以了,就是我也到要坐的飞机上当服务员,干活抵机票,也算免费了!”唐梦曦笑着解释。 “等一段时间,安排你专门飞金陵京城的线,我可能每个星期都要两边飞!”吕布简单提了一下,先打个预防针,到时候要上“研究生”的课程,肯定是要两边跑的! “你赶紧离开吧!我那同事出来了!”吕布远远看到董叶回来了,催促了一声,也省得解释。 “好的!老板再见!”唐梦曦也不迟疑,上了不远处的座驾——一辆可敞篷灰色mini。 董叶并没有注意到唐梦曦。他兴奋地告诉吕布“搞定了”,第一次单独拿着材料去纪检举报,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像是亲手合上了一个人的命运。 但在那一瞬间,他也突然明白:命运这种东西,一旦被人亲手合上,就再也不会只停留在那一个人身上。他以为自己是在伸张正义,其实也在被这张名为“体制”的网,悄悄警醒。 另一边,唐梦曦回到老家,见到了已经做好饭在等她的母亲。 她一人在外时,可以展现“韦秀妍”的一切习惯,但是到了熟悉“唐梦曦”的家人面前,她就有点紧张了!尽管她看过唐梦曦的所有手机内容、网络相册、视频等等,了解过唐梦曦的一切,可她毕竟不是真的唐梦曦,难免紧张! 不过好在她已经假装出车祸有点失忆,还有着病历为证!表演得还算自然! “小妮子!你一个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回自己家还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唐母帮忙拎着东西,出声抱怨。 “妈!我那天出撞车后,虽然有点失忆,但是我决定一定要及时尽孝,你们辛苦把我养大,我赚钱了买点东西孝敬你们不是应该的吗?”唐梦曦亲切地撒娇,大包小包地往下提东西,这是她专程从沪上开车回来晶华的原因,买了一车的礼物! 唐母听得热泪盈眶:“死丫头!你还知道尽孝了!早点找个好男人嫁了比什么都强,找了没呀?” “妈!你这么急着赶我出门呀!我才24呢!我还要再多陪陪你们!”唐梦曦都是按照韦秀妍以前对付自己老娘时的习惯来演绎,想来天下父母都是差不多! 两人好不容易把东西拎进家门,唐母就在催促:“赶紧洗手吃饭!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蒜苗炒火腿’和‘沃面’!” 唐梦曦笑着点头:“谢谢妈!”然后就听话地洗手吃饭。 只是她没注意到,唐母见她捧着“沃面”大口吃时面露的惊讶!原来唐梦曦以前最讨厌吃“沃面”,唐母故意说了她一个最喜欢的和一个最不喜欢的。 当晚唐母就偷偷把这发现告诉了其父唐巨东。 “她真的把‘沃面’全吃了?”唐巨东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他也知道女儿从小就不喜欢吃这种乱炖面,宁可吃泡面也从不吃的,这撞车失忆后也改变太大了! “你仔细看过了?是我家闺女吗?” “我养了二十几年的闺女,我还能不认识?人是没错,但是这改变也太大了!”唐母有点焦虑。 “兴许她失忆了并没有恢复,只是不想咱们担心,硬装出来的?”唐巨东也想不通。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中邪了?你问问你外婆呢!她不是会一些神神鬼鬼的本领的么!兴许给小曦招个魂就好了!”唐母建议。 “你还d员呢,还相信那种封建迷信!我从来都不信我外婆的那一套!虽然她靠着这本领把我拉扯大,但我从来不信!她说她是‘天煞孤星’命格,还不是把我养大了!也没克死我呀!这本就是矛盾的!”唐巨东严辞拒绝,他一个国家干部可不能带头搞迷信。 “那你说怎么办吧?女儿这个情况,找你外婆问问不行啊?有枣没枣打一杆,说不定好了呢?你就是个死脑筋,难怪一直升不了职!”严母屁股一扭,背对着不理人! 唐巨东很是无奈,“好好好!试试就试试!不过外婆现在长州金罐生活,我们也别打扰!等过年前,我们带梦曦一起去‘马尔代夫’过年时再说!我这副处级出国旅游忒麻烦,申请好不容易才批下来。” “嗯!我下次跟外婆打视频电话时,顺带提一嘴!也好让她有个准备!”唐母这才满意地转过身,搂着丈夫一起睡。 第458章 倒霉的金霁暄 黑鼎之下,被添入泛着幽蓝光泽的木炭。火焰温度骤升,鼎内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沸腾如滚粥,腥臭中开始混杂一种奇异的甜腻气息,令人闻之头晕目眩。 号称“降神娘娘”的老妪,盘坐在鼎前,用一柄漆黑的骨刀,刮下些许暗红色的血痂,轻轻投入鼎中。 “嗤——!” 一声轻微的爆响,鼎内液体猛地窜起一尺高的墨绿带血色火苗,整个厅堂的光线都仿佛扭曲了一瞬。 墙上木架那些瓶瓶罐罐里的虫豸毒物,同时发出尖锐或低沉的嘶鸣,疯狂撞击着容器壁,仿佛在应和某种邪恶的仪式。 老妪口中开始吟唱一种古老、拗口、音节极其古怪的咒语,声音时而高亢如夜枭,时而低沉如地穴回响。 她双手结出复杂诡异的手印,每一次变换,鼎中火焰的颜色就随之改变,墨绿、血红、幽蓝、惨白……交替闪烁,映照着她布满刺青、神情狂热而狰狞的脸。 那只“七眼蝎”被她放置在一个刻画在鼎前地面、以朱砂混合某种矿物粉末绘成的微型法阵中央。 随着咒语进行,七眼蝎背上的七颗血红色眼状斑纹,开始一颗接一颗地亮起幽光,仿佛真的睁开了眼睛。它三根分叉的尾钩高高翘起,尖端蓝芒吞吐不定,对准了鼎口的方向。 老妪的吟唱越来越急,最后化作一声尖锐的厉啸!她猛地咬破自己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七眼蝎身上! “嘶嘎——!” 七眼蝎发出一声绝非虫豸能发出的尖锐嘶鸣,背上的七只“眼睛”血光大盛! 三根尾钩同时射出一道极细的、几乎肉眼难辨的幽蓝光线,精准地没入鼎中那沸腾的、已变为漆黑如墨的液体深处。 液体翻滚,渐渐凝聚、拉伸,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扭曲的女性轮廓,轮廓的腹部位置,有一小团格外浓稠的暗红在涌动,与七眼蝎尾钩射出的幽蓝光线死死纠缠在一起。 老妪竖瞳中寒光爆射,枯爪般的手指向那女性轮廓的腹部虚虚一抓,厉喝道:“破源夺命,七眼噬心!疾!” —————— 金陵,“东方御城”小区,19栋顶层奢华套房里。 金霁暄正慵懒地靠在客厅沙发上,腿上盖着薄毯,小腹处放着电暖袋。 段飞帝刚给她按摩完,又端来一碗温热的红糖姜枣茶。 “感觉好多了,飞帝。”金霁暄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些,对他甜甜一笑。生理期的不适正在减退,加上段飞帝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心情不错。 段飞帝坐在她身边,轻轻揽着她的肩:“那就好。明天带你去江边散散步,透透气。” “嗯。”金霁暄依偎着他,刚端起温热的茶碗,送到唇边——毫无征兆地,一股冰冷刺骨、深入骨髓的寒意,猛地从她小腹最深处炸开! “啊!”金霁暄手一抖,瓷碗“啪”地摔碎在地,红糖水溅了一地。她整个人瞬间蜷缩起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比之前任何一次生理痛都要可怕十倍、百倍! 那不是寻常的腹痛或宫寒,而是一种……仿佛有无数冰冷、湿滑、带着倒刺的细针,在她子宫和腹腔内疯狂穿刺、搅动、啃噬的感觉! 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寒气息顺着那股“寒意”蔓延向四肢百骸,让她如坠冰窟,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咯咯打颤。 “霁暄!你怎么了?!”段飞帝大惊失色,一把抱住她,立刻感觉到她身体冰凉,甚至在轻微抽搐,“哪里疼?是肚子吗?” 金霁暄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睡衣,额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手指死死抓住段飞帝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一丝茫然无措的恐惧。这疼痛来得太诡异,太猛烈了! “冷……好冷……疼……有东西……在不停咬我……”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想把自己团起来抵御那无形的攻击。 段飞帝心急如焚,立刻运起内劲,掌心贴在她冰凉的小腹,用自身的“混元内功”为她驱寒镇痛。 金霁暄似乎稍微好受了一点点,蜷缩的身体放松了些许,但脸色依旧惨白,冷汗不止。 “张姨!快!打电话给医生!不,直接联系最近的医院急救!”段飞帝对闻声赶来的助理大喊。 “呃啊……!”金霁暄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她原本稍微平复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灰,一口暗红色的瘀血直接从口中喷了出来,溅在米色的沙发和地毯上,触目惊心! 更可怕的是,她的双眼瞳孔骤然收缩,然后又急剧放大,眼神变得涣散而混乱。她死死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角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眼睛……红色的眼睛……好多……蝎子……尾巴……好疼……它在咬我!在吃我!”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抓挠,仿佛要驱赶看不见的恐怖之物。力气大得惊人,段飞帝几乎要抱不住她。 “霁暄!看着我!是我!飞帝!没有蝎子!是幻觉!坚持住!”段飞帝眼眶都红了,用尽力气稳住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急症!这症状……像极了传说中的……中邪! 一股冰冷的怒火和更深的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难道有人对金霁暄用了这种下三滥的邪术? 120急救人员很快赶到,做了初步检查,心率紊乱,血压极低,体温异常偏低,腹部有剧烈痉挛迹象,但具体原因不明,建议立刻送医院进行全面检查。 去医院的路上,金霁暄的情况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段飞帝,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依赖; 坏的时候,她会再次尖叫、挣扎,说自己看到“黑色的虫子从血管里爬出来”、“心脏被冰锥刺穿了”。 段飞帝心如刀绞,却又束手无策。他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厚,面对这种无形无质、直击魂魄般的邪恶诅咒,也感到深深的无力。 他只能紧紧握着金霁暄冰凉的手,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别怕,我在你旁边,我会保护你的……” 到医院后,一系列最先进的检查迅速展开:血液分析、ct、mRI、内窥镜……所有能做的检查都做了。 结果显示,金霁暄的身体指标确实多处异常,尤其是内分泌和神经系统呈现出紊乱状态,但所有器质性检查都找不到导致如此剧烈症状的明确病灶! 医生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归结为“原因不明的急性重度应激反应伴严重躯体化症状”,给予镇静、镇痛、营养支持等保守治疗。 但镇静剂的效果微乎其微,金霁暄依旧被那诡异的痛苦和恐怖幻觉折磨着,生命力似乎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仅仅半天时间,她整个人就憔悴脱了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发紫,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偶尔睁开的眼睛里,只剩下痛苦和濒死般的灰败。 段飞帝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眼中布满了血丝。他看着心爱的人被无形恶毒的力量一点点吞噬、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痛苦比任何刀剑加身都更甚。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遇到无能为力的事,联系老板李歨帮忙,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办的! 吕布接到电话后,诧异不止,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用心神沟通“噬嗑钵”里的器灵曹星和“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 已经能够确认,金霁暄是被人下咒了,听症状应该是“巫蛊咒”! 听了曹星告知的简单有效办法,吕布赶紧转达:“飞帝!你直接先把金霁暄给弄晕!不管用了什么办法,让她暂时失去意识,就不会感受到痛苦,情况就会好些!” 段飞帝想想也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接掐住金霁暄的动脉窦,物理致昏。 “老板!请你帮帮霁暄!” “嗯!放心吧,我今天刚到了闽省,等会我就搭飞机回金陵!”吕布和董叶视察完浙省,刚驱车到闽省省会幅州。碰到这种事,他必须回金陵看看!当即安排直奔幅州常乐国际机场! 金陵这边,在金霁暄发病的第一时间,女助理就也通知了其父金道广。 金道广闻讯,如同晴天霹雳,扔下所有事务,带着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保镖火速赶往金陵。 当看到女儿奄奄一息的模样,这位商界巨鳄也瞬间红了眼眶,他摸爬滚打多年,比段飞帝更清楚社会的险恶,立刻想到了最阴毒的可能。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查!最近所有接触过暄暄的人,所有异常!”金道广对着手下咆哮,声音嘶哑而暴怒。 他转身抓住段飞帝的手,这位见惯风浪的半头白发的中年人,此刻手也在微微颤抖:“飞帝……暄暄她……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段飞帝痛苦地摇头:“金叔,是我的疏忽。对方……可能用了什么邪术。” “邪术……”金道广眼中寒光闪烁,他混迹商海数十年,也听说过一些可怕的传闻,“那有没有人能解?我可怜的女儿,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正在赶来的路上……”段飞帝声音沙哑。 第459章 从容应对 也不知道朱云海是不是真信了,吕布讲完情况挂断电话后,董叶倒是先八卦了起来。 “李哥,这‘那伽暗刃’杀手组织还真有点本事!居然能从缅东糟瓦底那个臭名昭着的军阀苏天府手里把人救出来!” “可不是嘛。”吕布随口应和,“那天听坎猜说起这事,我也吓了一跳。之前还托那边的小军阀李华帮忙想办法,看来真是找错人了。” 他心里却反复琢磨着朱云海刚才那句话——“我还以为是你悄悄过去炸的军火库呢!这至关重要的战功,看来真的和你没什么关系呀!” 战功啊……本来还指望靠战功帮严城武脱罪呢,这下算是白忙活一场。 “坎猜在暹罗还真是黑白两道通吃,”董叶还在兴致勃勃地说,“上次喝酒听他吹,我还不全信,现在我是真服了。” “他以前外号叫‘西南虎’,现在升级成‘西南狂虎’了。外号能被人称‘虎’的,哪有简单人物。”吕布敷衍着接话,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如把炸毁苏天府军火库的功劳,算到吴勇头上!这个在官方眼里依然“活着”的变节卧底警察,太需要这样的光环了。将来再用这个身份行动,上面多少也会行些方便。 办法也简单:正好回金陵,可以把苏天府那把专用金枪带上。之后去滇省奥运训练基地视察时,顺路交给刀依旺。 刀依旺是吴勇合法的妻子,把枪交上去,不用多说,一切自然明了。这主意还真不错! 两人又闲聊一阵,车子抵达机场。吕布在车上就订好了下午一点二十的机票,这会儿刚过十二点,时间还很充裕。 “叶子,幅州奥体中心训练基地那边,就交给你了,”吕布拍拍董叶的肩膀,“我回去几天。你可以先去菩田国家射箭队找魏迎春他们玩玩,但记得待在菩田等我。” “好嘞李哥!你放心!”董叶脑子转得快,“你去菩田是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先帮你摸摸情况?” “还是曹星那件事,冀省商都那个。我想查查那家医院在菩田的总院。你没事可以去挂个号、看看病,但千万别打草惊蛇。”吕布没瞒他,不过没提那个叫“黄锦怡”的护士长。 “李哥,你这嫉恶如仇的性子,我真是佩服!”董叶语气认真,“放心,我可也是个合格的749局战士!”——他不提,别人还真容易忘了这层身份。 吕布点点头表示认可,其实心里对董叶并没太大把握。在菩田想揭菩田系医院的盖子,普通人哪那么容易。 “行了,你先去奥体中心附近找个地方住下吧,”吕布推门下车,“我进去候机了。” …… 下午三点多,飞机准时降落在金陵。这次来机场接他的是戴雷。 一上车,吕布就问:“冯宇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 “李哥,很抱歉,”戴雷如实汇报,“我们连他家人都查过了,确实没发现问题。他的私人手机也始终没能渗透进去……不过这位警官,确实是个正直且自律的人。” “没事,”吕布摆摆手,“我本来也不是和他有仇,相反他还帮过我。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回去之后,帮我调查另一个人——有个叫‘黄锦怡’的护士长,在闽省菩田市的‘济世康安总院’工作,应该是个关键人物。她和之前冀省商都66中那个被害的学生有关。” “明白,回去就安排。”戴雷应下,随即语气振奋,“对了李哥,咱们的动漫大电影,过审了!” “真的?”吕布眼睛一亮,“那什么公映许可证已经拿到了?”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电影一旦上映盈利,今后大额投资就有了正当的资金由头。 “正式文件还要等等,”戴雷解释,“同步申报的出口备案还没完全走完,要等那边一起通过才能下发。” “可以啊,”吕布赞叹,“你们这一步到位,直接瞄准全球上映?不过距离过年只剩二十多天,来得及吗?” “多亏了雷星冉和她几个同学以及老师的全力帮忙,”戴雷语气感激,“制作期间,我们就按各国审查标准剪辑了多个版本,配了多语言字幕,符合dcI数字母带规范。音乐、素材的全球版权授权也都完整落实,完成了版权登记和税务备案……所以才有底气走‘院线加流媒体’双渠道,覆盖全球市场。” “做得不错,”吕布肯定道,“不管电影反响如何,人家真心帮忙,奖金不能少。要是他们不肯收,就以公司名义给他们学校提供赞助,正好多吸引一些专业人才——以后你这副业也算拿得出手了。” …… 两人直奔“苏省百姓中西医结合医院”。金霁暄就在那里躺着。 戴雷对金霁暄的事一无所知。吕布简单解释后,便让他先回去了。 上到18楼,吕布先找了个没监控的角落“开天眼”,才推开特护病房的门。 一股压抑凝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敞的病房里光线明亮,监测仪器规律地滴答作响,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和数字,却像在勾勒生命流逝的轨迹。 金霁暄静静躺着,双目紧闭,脸色近乎透明,嘴唇泛着青紫,呼吸微弱到看不见胸膛起伏。手背上插着留置针,药液一滴滴输入,却如石沉大海。仅仅才一天而已,那个明艳活泼的女孩已形销骨立,宛如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玉雕。 段飞帝守在床边,紧紧握着金霁暄另一只冰凉的手。他头发凌乱,眼中血丝密布,下巴冒出青黑胡茬,整个人像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头,看到吕布的瞬间,那双死寂的眼眸骤然迸发出光,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老板!”声音沙哑干涩。 窗边,金道广转过身。这位商界巨鳄脸上写满疲惫、忧虑和深藏的暴怒。他审视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吕布身上,带着怀疑,也藏着一丝恳求。 “李门主,你可算来了。”金道广声音还算平稳,但尾音微颤,“暄暄她……情况很不好。医生查不出任何原因。” 吕布对金道广微微颔首,走到病床边凝神细看。 在“天眼”视界中,景象截然不同——金霁暄全身,尤其是小腹丹田处,笼罩着翻涌的灰黑色秽气,夹杂血光与幽蓝。一条极细却凝实的黑线从她小腹深处伸出,穿透墙壁、楼层,遥遥指向西南远方,末端没入虚空。黑线上猩红光芒明灭,每一次闪烁,金霁暄身上的秽气便浓一分,生命气息弱一线。 “金总,飞帝,”吕布收回目光,声音平稳有力,“霁暄确实是中了咒。你们有没有收到过勒索电话或者信息?” 他一边问,一边用心神沟通曹星和小黑,寻求破解之法。 金道广心头一震,立刻打电话让助理查他对外公开的号码,自己则拿起女儿的手机用女儿的手指来指纹解锁。 之前只当是女儿急病,后来听段飞帝说中邪了,他一直紧张地守在床边,还没想到可能是勒索。 金霁暄手机里并没发现什么,但是他的助理却转来一条信息——时间:2021年1月11日8时55分26秒,来自一个无法追踪回拨的虚拟号码: “金道广:汝女之命,已为吾所控。七眼噬心,阴煞缠魂,三日内,本源将尽,魂魄永锢。欲解此难,备足‘诚意金 60 亿美金’,打入*港岛汇丰银行账户 ******* ******* 。首日,日落前见 10 亿,可缓其苦,续命三日。三日满,若未见全数,则噬尽源神,纵华佗再世,亦无力回天。勿寻,勿问,勿试化解。交易,或收尸。” 金道广盯着手机,手指因用力而青白,脸色铁青,额角青筋跳动。对方不仅精准拿住他的命脉,语气更是高高在上,如同处置蝼蚁。 “混账!畜生!太贪心不足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商海沉浮练就的城府几乎被击穿。平白无故丢失六十亿美金……足以撼动他保险帝国的根基。 “老板……”段飞帝看向吕布,眼中除了愤怒,更多是求助。 吕布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眼神彻底冷下来,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没跑了,这件事必然是赌城左金的手笔。自己坑了他30亿美金,他要翻倍弄回去。搞死了他两个手下,果然让他还击得更简单粗暴了。 从小黑那里,吕布得到一个办法——先用灵力滋养她受损的身体,等她醒来后,一起“召唤笔仙”。让小黑用规则线牵住金霁暄,就能控制住她的意志,对施咒者进行反击,顺便还能感应出施咒者的大致方位。 既如此,必须试试。 “我先帮金霁暄梳理一下。你们帮忙扶她坐起来。” 段飞帝皱了皱眉,赶紧帮忙,嘴上却表达了出来:“老板!我都已经把内力都渡给霁暄,没什么用!” “你功力不够,自然没用!放心吧!”吕布耐心解释了一句,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用灵力斩断那根黑线,但又不想放过这躲在远方的施咒之人,还担心斩断后对方会故技重施。永绝后患才是正途! 两个金霁暄的亲密之人,一左一右将其扶着坐起。 吕布将一只手按在其后腰脊椎处,然后开始释放灵力,孕养其受损的丹田,祛除黑气! 金霁暄本就内功入门,体内自循环着内力。有了大量灵力的输入,自循环就慢慢从内力更换成了灵力,黑气不断被灵力挤出了体外。 一刻钟后,她慢慢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感觉像是做了个噩梦! “我这是怎么了?飞帝!”她一眼就看到了段飞帝,一转头又看到了金道广,“爸!你什么时候来的?”感受到背后还有人,一扭头才看到了吕布,“门主!你也赶过来看我呢!” 吕布没给时间让她聊天,直接从左肩掏出“无咎天衍图”铺在金霁暄面前,“快点!趁着现在好点,照着我的动作一起做!金总,把你的笔借我用一下!” 金道广赶紧掏出口袋里的“卡地亚猎豹笔”递了过去。 金霁暄跪坐在床上,也伸出两根手指夹住笔,跟在吕布后面一起念:“弟子金霁暄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今有疑难,心中未明,特恳请笔仙真慈悲……” 吕布念诵完之后,忽然就缩回了手,长吁一口气:“成了!霁暄,你接下来的行为会比较不受控,但是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金霁暄刚点了点头,忽然又感受到子宫和腹腔内被疯狂穿刺、搅动和啃噬,她的脸又开始惨白,豆大的汗珠忽然就不由自主地从额头流下。 【主人!我开始介入这个女孩的精神层面,让她带着你去找到这个对她施咒之人!】小黑心神沟通吕布。 【好的!你开始吧!我跟着!】吕布用心神回复一句,就紧盯着金霁暄,他也想见识一下小黑操控别人是怎么样的情况。 只见金霁暄痛苦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充满了木然的空洞,灵动的眸光彻底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瞳孔凝着不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的傀儡,连眨眼都带着机械的滞涩。 那支“卡地亚猎豹笔”被她指节发白地夹着,铂金笔身硌进掌心,她却毫无痛感,只撑着段飞帝的手臂,僵硬地从床上挪下来,然后直直朝着病房西侧的墙壁走去,每一步都沉得像灌了铅,却偏生带着一股要撞破墙的力道。 “暄暄!你往哪走!”金道广心脏骤缩,伸手就要拦。 吕布一把攥住其手腕,沉声道:“先别拦,她正被咒源牵引着在寻找方位呢,等会看她手里笔的指向,那就是咒源的所在!” “我是坐直升机来的!要不我们带她上直升机,直接往那个方向飞?”金道广问了一句。 吕布没想到对方这么土豪,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节省时间,当即点点头,“等她确定后,给她穿好衣服,我们就出发!你赶紧给直升机加满油,完成飞行计划得审批,别瞎飞被防空系统打下来了!方向大致是往西南!” 金道广点点头,赶紧出病房开始打电话! 第460章 奔赴几千公里只为寻找施咒者 金霁暄在病房里走了有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几个大男人退了出去,助理张姨和护士赶紧帮着换衣服! 吕布也得到了小黑的提示,通过不断改变位置,已经知道了大致方位,施咒者就在滇省西边的山林里! 就在金道广安排直升机航线和加油事宜时,他手下高效的调查团队也传来了初步调查报告。 “金总,” 助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凝重,“19栋及周边楼栋近期的人员流动情况查过了。四天前,物业新招了一名女保洁,登记名叫‘王秀梅’,苏北籍,身份信息是伪造的。她今天上午收完垃圾后,不到中午就向物业主管口头辞职,声称家里有急事,连工资都没结算就离开了,个人物品也没带走。监控显示她离开小区后,在附近巷子换装,之后便失去踪迹。她工作的四天,接触过19栋的垃圾桶,有且只有她一人。” 金道广听完,眼中寒芒更盛。他把情况转告给吕布和段飞帝。 “我有猜测,这人是左金派来的。” 吕布听完,没有犹豫,直接说出这个名字,“之前他坑过金霁暄一亿美金,我这边派人问他讨回来了。现在,应该属于他的报复。” 段飞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个杂碎!老板,等霁暄好了,我……” “先救人吧。” 吕布打断他,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要解咒,只有找到施术者,才能彻底解决。左金,有名有姓有老窝,他跑不了的。” 金道广深吸一口气,压下沸腾的杀意。他见过无数阴招,但如此恶毒,直接敢针对他家人动用邪术的,这还是第一次。 他深深看了吕布一眼,此刻,这个年轻人的冷静和笃定,成了他心中莫名的倚仗。“李门主,那一切拜托了。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 …… 很快,换上一身厚实保暖衣物的金霁暄被张姨和护士搀扶出来了。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那死寂的灰白和机械感更加明显,手中的“卡地亚猎豹笔”紧握,笔尖微微颤动,指向西南偏西的方向。 金道广的私人直升机——一架中型豪华公务机,已经停在医院楼顶临时申请的起降点。 几人迅速登机。金道广原本坚持要同去,但被吕布劝下了。 “金总,此行必有凶险,非寻常商战。你坐镇后方,调度资源,稳定大局,更为关键。况且,若我们都陷在前面,后方也需要你主持。” 吕布的理由很充分。 金道广权衡利弊,知道吕布所言在理。 他重重拍了拍段飞帝的肩膀,又心疼地看了一眼仿佛失去灵魂的女儿,对吕布肃然道:“李门主,大恩不言谢。这样,我安排两个得力人手给你打下手,一切听从你指挥。我……等你们平安回来!” 他挥挥手,两个健壮的保镖也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轰鸣着升空,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机舱内,金霁暄像绑着保险带的木偶,笔直地坐在座椅上,只有手中那微微调整方向的笔,证明着她还是有意识的活人。 段飞帝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握住她另一只冰凉的手,试图传递一丝温暖。 吕布闭目养神,心神与小黑、曹星一直在沟通着,商量一个对付施咒者最好的办法!他还偶尔会“开天眼”,看看那根跨越千里的邪恶诅咒黑线。 直升机航程漫长,中途在湘省和黔省各加油一次。 随着深入西南,下方的地形从平原丘陵逐渐变为连绵起伏的山地高原。 进入滇省境内后,群山耸峙,江河深切,气象也变得复杂。 终于,在接近滇西边境区域时,飞行员接到了空管部门的明确指令:前方就是国界,未经特别批准,禁止一切民用航空器进入。 “只能到这里了。” 飞行员汇报。 吕布看向金霁暄手中的笔,笔尖依旧执着地指向更西南的崇山峻岭,那里已是国境之外,地形极其复杂。 “降落吧。” 直升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河谷地带降落。 两名保镖以最快速度从附近的当地人手里,用高价租过来一辆硬派越野车。他俩是金道广重金聘用的特殊护卫,野外经验也很丰富,对滇西边境地形也很适应。 “李门主,段先生,我是老刀,这个是老蒯。” 中年汉子趁着没有直升机轰鸣,抓紧时间介绍了一下自己两人,言简意赅。 吕布礼貌性和两人握了握手! 众人换乘越野车,老刀和老蒯都主动坐在前排。 金霁暄被安置在后座,段飞帝依旧紧挨着保护她。 吕布也坐在后面,盯着金霁暄手中的笔,指引着方向。 车辆离开公路,驶入崎岖的山路,颠簸不已。可走了一会,随着深入,连勉强通车的土路也到了尽头。 “前面是原始林区和山地,越野车也开不了了。” 老刀刹停车辆。 吕布下车,看了看挂着一轮残月、已是半夜的天空,以及前方幽暗莫测的密林。那诅咒黑线的感应越发清晰,源头就在这片群山深处。 “飞帝,你背着霁暄。我们徒步进去。” 吕布果断下令,又对老刀两人说,“你们留下一人看守车辆和接应,另一人跟我们进去!留下的一定要注意警戒。” “明白!” 段飞帝小心地将金霁暄背起。出乎意料,这女孩虽然意识不清,但身体却自然地配合着,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灯光下可见其眼神依旧空洞,手中的笔直指密林深处。 四人弃车步行,钻入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缠绕藤蔓,潮湿腐烂的落叶层,以及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雾气,让环境显得格外阴森。 老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手打着手电,一手紧握着狗腿匕首。 在“天眼”视界中,吕布不仅能看见金霁暄身上延伸出的黑线,甚至开始看到空气中飘散的、极其稀薄但同源的污秽气息,如同一条隐形的路径,指引着方向。 “小心点,这地方有点诡异。” 吕布低声提醒。 走了约莫两个多小时,摸黑穿过一片布满瘴气的沼泽区,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他们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坳,抬头望去,陡峭的悬崖上,隐约可见依山而建的吊脚木楼,层层叠叠,不少笼罩在飘渺的山雾中,寂静得诡异。 而金霁暄手中的笔,此刻笔尖剧烈颤抖,直直指向那悬崖上的寨子! “就是那里了。” 吕布眼神冰冷。他能“看”到,那寨子深处,一股浓稠如实质的黑色邪气正与金霁暄身上的诅咒共鸣般脉动着,尤其是一座通体暗红色的三层木楼,邪气最为炽烈。 寨口那根刻满符文的图腾柱和石雕蟾蜍,也映入眼帘。 “这寨子……邪门得很。” 经验丰富的老刀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低声道,“像是传说中养蛊放蛊的寨子。” “你就留在寨外隐蔽处警戒,没有我的信号不要进来。” 吕布对老刀吩咐。接下来的战斗,普通人参与只会徒增伤亡。 “老板,我跟你进去!” 段飞帝急道。 “嗯!你背着霁暄,跟着我,但不要离我太近。我需要她靠近施术者,才能彻底反制。” 安排妥当,吕布深吸一口气,又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当先朝着那寂静诡异的山寨走去。 段飞帝背着金霁暄远远跟随其后。 当他们踏进寨口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空气似乎都粘稠了几分。图腾柱上的石蟾蜍,那黑色的眼珠似乎转动了一下。 寨子里依旧寂静无声,但吕布能感觉到,很多“视线”从那些木楼的缝隙、窗口投来,那不是人的目光,而是虫豸,是各种毒物。 他们沿着狭窄陡峭的石阶向上,直奔那栋邪气冲天的暗红色木楼。 木楼的门虚掩着,那股混合了腥甜、腐朽、草药和剧毒的浓郁气味几乎令人窒息。里面隐约传来咕嘟咕嘟的液体沸腾声,以及某种低沉诡异的吟唱。 吕布停在门口,打手势示意段飞帝等在外面!他神识已经“看”清楚里面的情形,所以才敢猛地推开木门! 门内,黑鼎之下幽蓝炭火熊熊,鼎内漆黑液体翻滚。墙壁木架上所有罐子都在疯狂震动,虫鸣嘶吼不绝于耳。毒蛇昂首,蜘蛛垂丝,整个厅堂仿佛活过来的魔窟。 鼎前,那位“降神娘娘”显然已经知道有人来了,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竖瞳中血光爆射,双手结印指向鼎中那由黑液凝成的、依稀是金霁暄轮廓的虚影,口中咒语又快又急。 一只“七眼蝎”趴在她肩头,背上七眼全开,血光如灯,三根尾钩延伸出的幽蓝光线死死缠着虚影的腹部,不断抽取着什么。 吕布的闯入,显然打断了她的新把戏。 老妪猛地转头,黑暗中,她仿佛能看清!她看着吕布,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金霁暄,脸上露出极度错愕和暴怒的神色:“不可能!你们怎么能够这么快找到这里?” “找到你,多大点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晚便是你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之时!” 吕布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对方讲废话偷偷准备的时间。 他直接运灵力在手指,直接就掐断了黑乎乎的“咒线”! 不远处,金霁暄空洞的双眼,猛地迸发出一丝本属于她的灵光! 她手中的“卡地亚猎豹笔”,不再微微颤动,一下失去了任何反应! “噗——!”老妪如遭重击,发出一声惨嚎,肩头的七眼蝎也同时嘶叫,背上七只血眼明灭不定,光芒黯淡下去。 反噬开始了! 通过诅咒联系,那被反向刺入虚影的金芒,仿佛带着追踪功能,沿着无形的诅咒之线,狠狠撞向降神娘娘和她肩头的本命蛊——七眼蝎! “不!你这是什么力量?怎么还能够切断诅咒线?” 老妪惊恐万分,这是遇到了高手! 第461章 《虿(chài)经》 老妪瘫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的血腥味。 她眼睁睁看着吕布踱步走近,喉间挤出破碎的哀求:“别……别杀我……”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是赌城的左……左金让我干的……他给了很多钱……我只拿钱办事……” 吕布在她面前蹲下,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早知道是左金。”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晚饭吃什么,“但我这人办事,喜欢讲个章程。冤有头债有主没错,可你那咒害得我朋友人不人鬼不鬼,差点没了命——总得有个说法。” 老妪眼神乱飘,心里飞快盘算。这人手段诡异,连她的本命蛊都能随手收走,硬碰硬必死无疑。可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 “大、大人……您要什么说法?老婆子这些年也攒了些家底……” “钱?”吕布站起身,环视这栋阴森的木楼——震动的陶罐、冒泡的黑鼎,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腐毒气息。 他的目光落回老妪脸上,心里已拿定主意:这老妪的记忆,他非要不可。“无咎天衍图”里还困着一只“血纹镇棺蛊”等着处理,眼前这不正是送上门的线索?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这样吧,咱们这样的人,都信鬼神。那就玩个游戏,让上仙来决定怎么处置你。” 老妪愣住:“玩……玩游戏?” 吕布没多解释,转身走向门口的段飞帝,查看了一下金霁暄的状况——气息平稳了不少。 他顺手取过那支卡地亚猎豹笔,回身将老妪拎起,按在歪斜木桌旁的小竹椅上,自己则在对面的破凳坐下。 从左肩处轻轻一扯,“无咎天衍图”滑落掌心,被他随手铺在积满灰尘的桌面上。 “来,玩‘请笔仙’。”他转向老妪,语气轻松得像邀请邻居打牌,“以前用这法子断过不少恩怨,灵得很。笔仙说放你,咱们的账一笔勾销,我转头就走。如果笔仙说不放……” 他顿了顿,笑容淡去。“那你就得把左金怎么找你、给了多少钱、具体经过,一五一十全吐干净。至于我——是把你交给警方,还是直接了结你,再说。” 老妪脸上的皱纹狠狠抽搐了几下。请笔仙?招魂问鬼?这人到底是疯了,还是深不可测?刚才那只碗绝非凡物…… 她下意识想拒绝,可一抬眼,撞上吕布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头没有丝毫玩笑意味。再想起本命蛊被收的刹那,门外那背人的壮汉……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 “我……我没力气……”她虚弱地挣扎。 “能说话,能握住笔就行。”吕布不由分说,大手一把覆上老妪枯瘦如鸡爪的手——那手冰凉粗糙,触感令人不适。 老妪却浑身一僵,多少年了……自她少女时代后,再未被人这样握过手。 “放松,心诚则灵。我念一句,你念一句。”吕布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老妪却只觉得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他垂眼,口中念诵起低沉古朴的音节,与木楼里残留的咒力隐隐共鸣: “弟子李歨诚惶诚恐,稽首顿首。” 老妪哆嗦着跟念:“弟子龙咪喃诚惶诚恐,稽首顿首。” “今有疑难,心中未明,特恳请笔仙真慈悲,垂怜下顾,赐降鸾章,开示玄机……” “今有疑难……心中未明……” 最后一句念毕,厅堂里盘旋的腥腐空气骤然凝固。 陶罐中毒虫的嘶鸣瞬间低伏,黑鼎里翻滚的液体诡异地静止。 老妪汗毛倒竖——她对无形存在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有什么东西……被唤来了,强大而绝非善类!她想抽手,却动弹不得。 吕布仿佛毫无所觉,径直开口:“笔仙笔仙,你来了吧?” 那支猎豹笔开始缓缓移动,笔尖划过皮卷粗糙的表面,最终,稳稳圈住了边缘一个扭曲如虫形的字——杀。 老妪的心彻底沉入冰窟。 吕布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他抬眼,目光如锥:“笔是自己动的,你可感受到了。作恶多端,笔仙也容不得你。” 戏已做足,不必再拖。他松开手,将皮卷与笔一并收回,忽然皱了皱眉。 “得先洗个手——不就握了下你的手,至于弹那么多蛊毒过来?”他摇摇头站起身,“我再不洗掉可就麻烦了。等我回来,你再老实交代。” 方才他神识一直笼罩全场,老妪指甲那几下细微动作,早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屏息运转“铁布衫”挡是挡住了,可这满手阴毒蛊息,不洗不行。 他快步走出木楼,心神已连上小黑:【收割记忆,别损坏身体,可能还要找解药。】 寨中水井边,吕布仔细冲洗双手、“无咎天衍图”与那支笔。“天眼”未闭,正洗着,便见一团浑浊魂魄被拽入皮卷之中。 【小黑,她下了什么毒?解药在哪儿? 】他立即以心神沟通。 【主人放心!】 小黑回应得很快,【龙咪喃确实下了毒,但怕你报复,又暗中解了。她刚才……被你握着手时心神晃了下,有点羞涩,毕竟六十多年没被人那样碰过手了。】 吕布嘴角一抽:【别说这个了,恶心。没毒就好。说说收获。】 【她有一部《虿经》,专讲蛊术,尤其精于‘蝎子蛊’培育。】 小黑汇报道,【书藏在木楼顶层,但那里面蛊虫众多,金蚕蛊、尸蛊、血蛊、同心蛊、腐骨蛊……应有尽有。】 【同心蛊?】 吕布心头一动,想起佘狰曾提过,他的同心蛊正是从缅北山林一位女蛊师处求得。这老妪所在村寨,确实就在缅北附近。【那她是不是有一只‘同心蛊’母蛊?还卖出去不少的子蛊?】 【正是!卖给过缅北军阀,也有滇省的人来求,价格不菲。主人难道也想要?那可是用来控制情人的。 】小黑对吕布的过往并不完全了解。 【好好好,好好好。】 吕布眼中掠过一丝锐光,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贺志凯再也不用担心了,【母蛊在何处?另外,这寨子里的人怎么回事?打斗这么大动静,竟无一人醒来?】 【母蛊也在那木楼顶层!村民都被龙咪喃下了昏睡蛊。每逢她行法事或接黑活,便会催蛊让全寨昏睡,以防秘密泄露。 】小黑如今拥有老妪全部记忆,对答如流。 【她姓‘龙’?】 吕布挑眉。 【是的。说来这龙咪喃也是个可怜人。】 小黑语气里透出几分唏嘘,【她父亲是民国时的滇王龙霄,曾任滇省省长,手握大军,控民国五省之地。但妻妾成群,内斗惨烈。龙咪喃是龙霄酒后与一名苗族侍女所生,连争权夺利的资格都没有,却仍遭算计。她母亲后来带她逃回苗寨,为复仇,她才学了这身巫蛊之术。】 吕布静静听着,目光扫过寂静的村寨。月光照在鳞次栉比的木楼上,一切都沉在深眠之中。 他擦干手,将天衍图放回肩上。接下来,该去拿那本《虿经》——和那只“同心蛊”母蛊了。 第462章 安全撤离 和老刀汇合后,四人沿原路折返。走到能行车的土路附近时,天已彻底亮了起来。 “老蒯!”老刀忽然喊了一声,声音发紧——他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同事。 吕布立即展开神识,扫过周围十丈方圆:没有旁人,那辆越野车也已不见踪影。老蒯躺在尘土里,脖子被人割开,鲜血浸透了一大片土地,显然已断气多时。 “老蒯死了!”老刀强压情绪,迅速退到段飞帝身旁,保持着护卫金霁暄的姿势。 “附近没人,车子应该被那人开走了。”吕布沉声说,同时走向尸体,心神沟通“噬嗑钵”的器灵曹星:【老蒯的魂魄还在吗?】 【还在的,就蹲在自己尸体旁边呢。】曹星回应得很快。 【先别动,等我背起他尸体的时候,找机会拘走。】吕布嘱咐道。 【明白。】 这时,老刀哑着嗓子开口:“……让我来背他吧,毕竟同事了这么多年。”他眼眶发红,却竭力维持着镇定。 吕布看他一眼,没多争执:“好,你先背吧,累了换我。” 两人用老蒯自己的外衣将他颈间的伤口裹紧,以免血弄得到处都是。 老刀咬牙将尸体背到背上,段飞帝则依然背着昏迷的金霁暄,一行人再度启程。 土路崎岖,晨光渐热。走了半个多小时,老刀已满头大汗,步履也逐渐沉重。 吕布见状,将背包反背到胸前,伸手接过老蒯的尸体:“换我来吧。” 背包也不轻,里面缴获约莫有四十多斤,吕布没交给老刀,自己一并承担了。 老刀喘着气,看向吕布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佩服——这人背得这么重,却仍然大步流星。 四人不敢走大路,只能绕小道、钻林隙,既要赶路,又得提防边境武警或巡逻民兵。毕竟他们是越境行动,如今还带着一具尸体,若被截住,麻烦就大了。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华国界碑,进入了华国境内,手机也终于有了信号。老刀立刻拨通金道广的电话。 那头一听女儿已经平安,长舒一口气,金道广语气果断,指示老刀:单独带着老蒯的尸体去报警,绝不能牵扯其余三人,他后面会动用关系周旋。万一情况逼不得已,至多只能提到段飞帝和金霁暄,但绝对不能说出李歨的名字。 老刀跟随金道广多年,深知其中利害,当即应下。事实上,老蒯的死确实与李歨、段飞帝他们都无关,而这李歨一路上展现的身手和义气,也让他由衷敬重——一个身居高位的人能为朋友冒险至此,实在难得。 金道广随后又与段飞帝和吕布分别通话,再三叮嘱:务必分开走,绝不能让人把你们联系在一起。 他言辞真诚,感恩之余,更不愿给这位出手相助的“官面上人”惹上任何麻烦。 吕布想想也对,现在大白天的,确实惹眼,尤其他还背着一大包赃物! 于是他们迅速分成了三组——老刀守着老蒯的尸体原地报警,段飞帝背着金霁暄沿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吕布则单独绕行另一条路,到直升机那边汇合! 一个人行动就方便多了,吕布在山林里一路小跑,谨慎起见,还随意变化了一副面孔,赶到直升机的停靠点时才恢复成原本相貌! 直升机驾驶员见他登机,直接就准备起飞。 “咱们不等别人了吗?”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老板通知了,接到你就直接返回!其他人会坐民航飞机回金陵!”驾驶员告知情况。 吕布点点头,这个金道广做事还真是老道! 一晚上都没睡觉,还负重跑那么远,他坐下后就开始运行“地遁篇”功法,缓解一身的疲惫! 十个大周天运转完毕,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体能已恢复至巅峰。他心神一凝,沉入“噬嗑钵”中。 钵内幽暗混沌,老蒯的魂魄正飘荡其中,一脸的晦气。 “说说呢,怎么死的?”吕布开门见山。 老蒯魂魄晃了晃,语气满是憋屈:“昨晚那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我在车里等得无聊,手机没网,只能翻以前存的视频看……后来实在闷得慌,就下车想透口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谁知脚才沾地,脖子突然一凉就开始流血——然后啥也不知道了。” “等我魂儿飘出来,只看见两道车尾灯的红光消失在远处黑夜里。我当时还想着能不能重新钻回身子里去,就没追……唉!”老蒯重重叹气。 “所以,谁杀的你,就完全没看见?”吕布听得皱眉。 “真没有!黑灯瞎火的,那人下手又快……”老蒯忽然反应过来,魂魄激动地飘近,“等等,你还能见鬼?这儿到底是哪儿?你不会也死了吧……” “我可没死!你这是在我的宝物里。没见过很正常。”吕布打断他,“外头大太阳,你要是出去撑不了多久就得消散,先在这儿待着吧。” 他正欲离开,老蒯急忙喊住:“兄弟请留步!你既然还活着……我、我有一事相求。” “有啥你说呢,一起出来的,你却回不去了,帮你完成个心愿还是可以的。”吕布停下动作,看着老蒯。 老蒯的魂体微微瑟缩,声音里透出恳切:“我这一走,家里老娘、老婆和孩子……往后日子不知道怎么过。你很有本事,也能和金老板说得上话,能不能……替我求个情?我跟了他这些年,没攒下什么家当,只盼他念点旧情,照应一下……” 吕布默然片刻,点了点头:“金老板应该不会不管。” 老蒯苦着脸:“我活着是能赚到他发的工资和奖金,死了可就说不定了!有钱人并不代表就大方!尤其是我很了解的金大老板!不过还是谢了,兄弟,我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我给你磕一个吧!” “用不着。”吕布抬手虚虚一拦,“金大老板是什么样的人,你跟我讲讲呢。” 老蒯有求于人,而且他自己已经死了,也不隐瞒,开始吐槽起金道广…… 退出“噬嗑钵”,吕布闭目靠回舱壁。直升机引擎声沉闷轰鸣,窗外云雾翻涌。 他指节轻叩膝头,心里却已浮起另一层思量——杀老蒯的人,恐怕不只是劫车那么简单。荒郊、黑夜、精准的一刀,又是在进山的路口!极有可能也是左金的人! 因为他又心神沟通过小黑,得知是有左金的人给降头师龙咪喃送去金霁暄的物品,还停留在寨子附近作为沟通联络员! 但并没碰到人,他暂时不打算对钵里老蒯说。有些事,得先找当事人弄明白再说。 金道广和金霁暄比起来,那是一点都不一样,也可能是苦出来的富一代,他行事老辣,手段狠厉,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年,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些秘密都是身边最信任的人下手,老蒯就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吕布得到了一堆金道广的秘密,完全可以用来要挟的那种!不过总的来说,为了赚钱,除了没有杀人越货的事,其他没良心又打法律擦边球的真没少干! 直升机又经两次加油,顺利降落在金陵一处工业区内。 吕布背着包下机,金道广已亲自候在门口。 “辛苦李门主!”金道广上前握手,言辞感激。 “我还好。”吕布握了下手,便登上等候的大奔商务车。车内竟备了许多的新鲜水果。 金道广也坐进来,“李门主先用些水果,我们直去饭店,好好吃一顿!一天一夜未曾进食,我实在过意不去。” “我至少还活着。老蒯被人抹了脖子,你多关照他家人便是。”吕布拈起车厘子送入嘴里,确实需补水,边吃边道,“那施咒者是个老妪,已遭反噬而死,后顾无忧。指使者正是赌城左金。” “太好了!死得其所!多谢!”金道广轻叹,“老蒯那边,我会出抚恤金。我查过左金,赌城‘庚金影业’的老板,他被人打爆双丸、转走三十亿美金、炸了办公室,这是把怨气全撒在暄暄身上了。” 吕布听出其言外之意——这是怪自己这边出手太重,连累了金霁暄。但这可不能认。“他倒霉了就乱咬人?况且他坑霁暄一亿美金在先,又觊觎霁暄美色、打了段飞帝。他有何证据说是霁暄这边做的?凭怀疑就下黑手,也太无法无天!” “不错!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以为躲在一国两制的赌城就能一手遮天,实在可笑!”金道广面透狠色,“我女儿已经够苦了,还这般被人欺辱。直接弄死就太便宜了,我要让他一无所有、悲惨而终。” 吕布知晓对方手段。上回能令国家出兵剿灭缅北佘建设犯罪集团,此番左金也绝无好下场。相较之下,自己的惩戒还算轻的。“说起来,我也有错,向金叔赔个不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你一个官身,能为暄暄奔波,还完美解决了问题,暄暄只是吃了些苦头,我不怪你。”金道广微笑续道,“我教你个道理——要么置之不理,要么雷霆万钧,从不存在‘警告让人悔改’的中间项。” 吕布听这气场十足的话,深以为然。这是一个成功者的忠告。想想Suki被毁容、金霁暄受咒时的惨状,皆因当初没有将左金一举按死。就算当初自己变化成别的样子,估计也会牵扯到金霁暄,毕竟恶人只要怀疑就必然会下手! “受教了!” …… 来到金陵星级酒店吃过一顿丰盛的江鲜,金道广又塞给吕布一张卡,说是以后到这里吃饭只要刷这卡就成,有空可以来录一下“人脸识别”,终身免费! 吕布并没有拒绝,不想被人说受贿以后不来就是! 被送回“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时,天都黑了! 第463章 马少游的“二次元女神”梦 吕布这才得知,小娜向宁招娣借了“东方御城”一套空房,不光是给她弟弟帕查亚落脚,还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菜为弟弟接风。这会儿,一群人正聚在那里热闹呢。 他对这个自己费了不少功夫才从缅东救回来的帕查亚,生出几分好奇,便决定也过去看看。 两人一起将那些纸币仔细清洗了几遍,然后一张张铺在财务室晾干。 欧元、美金、华夏币加起来足有上千张,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 离开时,宁招娣特意拉严了窗帘,又给财务室大门上了好几道保险——原本只需“人脸识别”就能打开的门,此刻没钥匙绝对打不开。 吕布跟着宁招娣来到小娜借的那套房子。 门一开,里面的欢闹声便涌了出来。 屋内众人见到他,都吃了一惊,随即纷纷放下手中的啤酒罐,起身打招呼:“老板!” 小娜、鲁文、小维、戴雷、封大珑、梁蓓、坎猜都在。 一个身材瘦高、面容清秀的大男孩略显局促地站起来,双手合十,用泰语恭敬道:“萨瓦迪克拉布(您好)!” 吕布笑着点头回应:“果然和小娜一样,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小娜脸上漾开喜悦的光,连忙拿来两罐菠萝啤递上:“老板!宁姐!一起喝点酒!我今天太高兴了!” “来来,大家一起举杯,”吕布接过易拉罐,爽朗道,“为帕塔娜姐弟团聚,干一个!” “干杯!”众人纷纷响应,易拉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气氛顿时更加热烈。 帕查亚有些羞涩地站在姐姐身边。 小娜拉着他,对吕布说:“老板,这就是我弟弟帕查亚。他想留在这儿学拳,您看……” 帕查亚虽听不懂华语,却下意识挺直了背脊,眼神澄澈而认真。 吕布饶有兴趣地看着姐弟俩,笑着说:“小娜你可是这边教练,我都长期不在俱乐部,你还问我?况且帕查亚是你们四大骨干教练的家属,怎么可能还没有这点特权?” 小娜笑得更开心了:“谢谢门主!我干了,您随意!”说完,她仰头将一罐菠萝啤喝尽,又热情地招呼,“那边有好多卤菜,我还做了炼乳炸香蕉、甜酱炸豆腐和椰浆咖喱汤,老板您去尝尝!宁姐,你也尝尝好不好吃!” 吕布从她笑容里看到发自内心的轻松与幸福,便也从善如流,跟着去品尝那些充满东南亚风味的菜肴。 …… 临近午夜,聚会才渐渐散去。 吕布敏锐地注意到,坎猜磨蹭着没有离开。 他神识微动,便“看”到坎猜悄悄握住了小娜的手,而小娜并未挣脱。看来这家伙是“挟恩图报”上了! 众人上了电梯,挥手告别离开。 电梯里,吕布对宁招娣说:“那套房子,就过户给帕塔娜吧。姐弟俩在异国他乡,总该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宁招娣点头:“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办。”电梯恰好到了她住的楼层,“那我先回了,孩子一个人在家睡觉呢。” 宁招娣离开后,小维眨着眼,半开玩笑地问:“老板,那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分房子这待遇呀?” 吕布莞尔:“等你有稳定对象,准备结婚,我也送一套。戴雷你们几个也都算上。反正这10栋和旁边19栋空房还有不少。” “老板万岁!”几人顿时欢呼起来。在金陵,一套房的份量,谁都清楚。 鲁文和小维回了俱乐部的宿舍,吕布则带着黑客组成员,径直前往地下基地。 值班的马少游正沉浸在游戏里,被突然进来的一行人吓了一跳,赶忙关掉画面,正襟危坐:“老板!” 吕布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黄锦怡,查得怎么样了?” 凌晨的地下基地,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与循环系统的风声。屏幕的冷光映在吕布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影。 戴雷迅速操作,调出一份加密档案投在主屏上。 “李哥,”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黄锦怡,明面身份非常干净。40岁,闽省医科大学护理学硕士,毕业后进入‘济世康安总院’,十年前就从普通护士升到主管护师,业务评价优秀,无不良记录。” 屏幕上显示着黄锦怡的证件照:笑容温婉,眉眼柔和,俨然一副白衣天使的模样。 “就这些?”吕布目光锐利,“太干净了,反而不对劲。” “当然不止。”戴雷切换界面,调出航班记录、直升机租赁公司的加密账单以及深度关联的数据分析, “这是她近三年的行程大数据。她常驻闽省总部,但平均每两个月就会‘因公出差’一次,足迹遍布七省。而每次她抵达某地后一周内,当地或周边必出现至少一例青壮年‘意外身亡’并快速火化的案例,家属均获得肇事方高额私了赔偿。” 一条条记录,一个个被标记的死亡点,与黄锦怡的行程严丝合缝地重叠,仿佛一张逐步显形的血色蛛网。 吕布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她频繁调用直升机,理由是什么?一个护师,哪来这么大权限和预算?” “查到了,”马少游点开一份文件,“她一直以‘集团内部紧急医疗资源跨省调度’为由申请。流程走集团绿色通道,申请人、紧急联系人都是她。对应的‘急救设备’在物流记录上要么模糊不清,要么只是普通器械,与直升机的高成本完全不符。而所有这些申请的批准人,都是‘济世康安总院’的副总裁——高世昌。” “高世昌……”吕布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微动,“王黎和他,或者和‘济世康安’,有明面往来吗?” “有,而且很深。”封大珑调出另一组数据,“王黎任彩票中心主任这五年,体彩中心与‘济世康安’旗下多家机构签订了总额超过四千万的‘编外员工健康管理’与‘VIp客户关怀’合作协议,均由王黎推动。此外,王黎本人及亲属近三年的高端体检、疗养,几乎全在‘济世康安’旗下进行,账目漂亮,实际支出却远低于市价。” 利益输送,互为屏障。一条隐约的链条浮现出来:王黎用权力为“济世康安”输送利益,“济世康安”则通过高世昌这条线,利用黄锦怡这样的核心执行者,为王黎这类“客户”提供“定制化”的非法器官来源。 “那黄锦怡现在人在哪儿?”吕布问出关键。 梁蓓动手切换到一个实时定位界面,一个红点在闽省沿海某市地图上缓缓移动。 “就在闽省‘济世康安总院’所在的菩田市。信号来自她的工作手机。但我们发现她至少还有两部未实名加密通讯设备,信号时断时续,反侦察意识很强。她在菩田市有三个常住点,都是高档小区或酒店式公寓,行踪不定。” 吕布起身,走到屏幕前。冷光将他挺拔的身形投在墙上,宛如一柄静立于鞘中的古戟。 他声音平稳,却透着斩钉截铁的力度:“这条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链,必须连根拔起。” “老板,您亲自去?会不会太冒险?那是他们的地盘。”梁蓓不无担忧,她并不知道老板的神鬼之能。对方显然是一个组织严密、根基深厚的犯罪集团。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是属于他的、融于骨血的桀骜与自信:“地盘?这华夏之地,岂容魑魅魍魉划地盘?明面上,我是国家体育部竞技体育司司长,考察体育产业合作,名正言顺。暗地里,”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幽深的光芒:“我的手段,可比他们见不得光的那套,可要‘专业’得多。” …… 了解情况后,吕布便让几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则留下与值班的马少闲聊起来。 “怎么样?‘Et人笔记本’用得顺手吗?” “老板!这笔记本简直太神奇了!就像一件超级精工制品,兼容所有游戏,运行流畅得不可思议!而且不用插电,极其稳定!我这就把游戏卸载,完整还给您!”马少游虽有不舍,但仍很识趣。 “游戏留着就行,退出账号就好。我偶尔无聊也能玩玩。”吕布随口说道。 “好的!马上就好!两分钟!”马少游双手快出残影,没多久就操作完毕。 吕布拿过电脑包塞了进去,随手拎起,径直返回自己的303室。 马少游耸了耸肩,切回自己的电脑继续游戏——他那台的配置也同样是顶级的。 回到房间,吕布取出血色笔记本电脑,以心神沟通道:【血玉罗盘,你的黑客技能掌握得如何了?】 【李歨主人,我已掌握当前所有主流入侵手法,并通过相关工具与论坛资料持续学习,结合自主学习的AI模型,现已具备高级网络渗透与数据分析篡改能力。】血玉罗盘的回应迅速而清晰。 【展示一下,能否实时查看马少游当前的所有动态?】吕布随口问道。 下一秒,血玉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自动划分为四个界面:一是通过基地内部摄像头捕捉的全局画面,二是马少游的实时电脑操作界面,三是其手机屏幕投影,四则是系统自动整合的个人背景分析——包括马少游的家庭关系、财务情况与行为日志。 【基于行为数据追踪分析:马少游日均进行八小时以上的网络游戏,因每月固定向家中汇款五千华夏币,其家庭对其目前状态持放任态度。 情感方面,他与一名化名Suki的变性人保持暧昧联络,其潜在意向为资助对方整容,以接近他理想中的二次元女神形象。】血玉罗盘以平静的合成音汇报分析结果。 吕布听得微微一怔,让马少游负责照顾Suki的伤,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存的是这种心思……倒是有点意思。 【好!很不错!这是“卫星电话皮带”,这是“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你复制一下它们的构造和权限,以后就能在荒郊野外直接连接卫星打电话或者上网了!】吕布解下自己用的皮带,又从皮带夹层里抽出那小小的耳机! 血玉罗盘伸出很多的触手,直接插进了皮带龙头和耳机里! 吕布想了想,他又跑去拿地下基地把那台特殊的“信号屏蔽器”!据说戴雷已经充值过了,目前又有十次的使用权限。让血玉罗盘也拥有全波段信号屏蔽功能,很有必要! “马少游!Suki怎么样了?”他还是没忍住八卦。 马少游见老板又跑来拿“信号屏蔽器”,赶紧翻找,边动手边回答:“Suki恢复得还算好,但医生建议,如果要做整容手术,最好赶紧去,刚好一起恢复!” “嗯!你钱够不?”吕布关心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唉!棒子国的手艺最好,但是价格没底!”马少游说到这个就不开心,五十万美金刚拿到手,就要拜拜了! “这样吧!我支持你一点,你白天去找宁会计,让她把一些湿掉的现金都拿给你,大概能有一百多万华夏币!”吕布刚才晾钱时可是看过的,欧元都是五百面值的,美金和华夏币都是一百面值的。 “但是我有个条件!你要说通Suki把男声也改成女声!我实在是不想听到一个娇俏美人一副男人嗓子!” 马少游吞了吞口水,他也在努力呢,要让一个变性人完全听他的,这种付出可是比较大的,不过为了自己塑造出一个心目中的女神,他决定拼一把! “可以!老板!我能保证做到!但是,如果花费过大,希望老板能够再多资助我一点!” “没问题,不够的我来!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禁区,我的就是——大美女就必须有温柔的女声!”吕布接过“信号屏蔽器”,转身离开。 马少游用拳头捶了捶胸口,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办到! 吕布回到303,把“信号屏蔽器”放到已经完工的血玉罗盘面前,让它继续复制一番。 血玉罗盘也不矫情,马上伸出了触须…… 第464章 诚邀耶律宵 吕布见血玉罗盘收回触手,便以心神问询:【这台信号屏蔽器实在鸡肋,使用次数耗尽竟要寄回更换配件,居然还是按次收费的。你能解决这问题吗?】 【其内部装有物理计数模块,次数用尽会自动熔断,只能更换硬件。更关键的是,内置的高密度储能电芯仅支持固定次数放电,它瞬间所需的电压与电流,也绝非普通电源能供给。】血玉罗盘给出专业解析。 吕布心中好奇,又问:【那你呢?你能供上足够的电源和电压吗?】 【我的能源储备,足以支撑超过五千万次使用。】血玉罗盘报出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厉害。】吕布暗暗挑眉,继而追问,【那你得变成信号屏蔽器的样子,才能实现屏蔽效果吧?】 【无需变形,此刻我便能立刻让方圆百米内信号全无,有效范围比这台屏蔽器大上一倍。主人,要我一试吗?】 【别别别,低调为上。这屏蔽范围能够调节吗?】 【完全可以,以我为球心的一米到一百米之间,可任意调控。】 【太好了!那你现在能不能直接连接卫星,实现上网或通话?】 【此功能已复制。但目前,我无法分离本体化作‘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您仍需要使用原有耳机,才能通过它与我音频联络。】 吕布将蓝牙耳机塞入耳中,耳畔果然传来血玉罗盘的机械音。 他略一思索,又问:【只是这样仍有局限,若把你收回丹田,便没了信号。蓝牙在无障碍环境下最多也就只有百米距离,我总不能整天抱着笔记本电脑、戴着耳机做事吧!】 【主人,您所言极是。目前蓝牙通讯,无遮挡有效距离最多两百米。我并非万能!不过您可先以身上的手机与我建立连接,再用蓝牙耳机连接手机,便能与我远距离通讯。】 【这倒也算个办法。对了,你现在能随意删除或篡改视频吗?】 【可以的,我这就为您演示。】 下一秒,血玉笔记本屏幕上浮现出吕布的实时画面,转瞬之间,一群美女从四面八方走来,围着他搔首弄姿、近身贴靠,可现实里的他,正独自立在电脑前。 【这样都行?拿来整人倒正合适。好好好,明天就让你大显身手!】 【收到。能为主人效力,是我的荣幸。】血玉罗盘的语气满是忠诚。 吕布随手一挥,血玉笔记本便直接飞回他的下丹田,缓缓盘旋——如此便能以灵力持续滋养。 他从柜子里翻出当初从地下基地棺材中取来的那包古玉,找出墓主人藏在棺材暗格里的那个玉盒,盒中放有一块上好的玉牌! 吕布放出神识细细探查,未发现玉牌有任何奇特之处;又开了天眼细看,除却蕴含的灵气稍浓,其余并无异状!嗯,不烦了,就用它了! …… 第二天天刚亮,吕布就爬了起来,没有惊动隔壁的戴雷,下楼时还路过地下基地,顺手把“信号屏蔽器”还给马少游,然后就赶紧出门了! 他今天要专程去拜会一下耶律宵,这个江北商会会长自从他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开业时来恭贺了一下,就再也没有过交集! 现在虽有严平安这位官场老手坐镇主导,可吕布仍需一位经验老道、行事果决、心思活络的聪明人担任副手,筑牢后方。 即便请不到耶律宵亲自入局,也要聘他做那几位天才高中生的导师。 清晨的金陵笼罩在薄雾之中,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早已落尽残叶,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白的天际。 吕布驾着白色陆巡,穿过渐渐苏醒的城市,朝江北商会总部驶去,幸而起得早,路上尚未开始堵车。 副驾驶座上,放着用毛巾裹好的精致玉盒,这份礼物既显心意,又不落俗套。 江北商会总部坐落于玄武湖东南方向的一栋灰砖老建筑内,外表古朴,占地面积却颇为可观。 七点半左右,吕布停好车,提着方便袋走向门卫室,自报家门。 年轻的门卫礼数周到,打电话确认后,当即恭敬地引他入内:“李先生,耶律会长刚起,正在茶室等您,这边请。” 穿过挑高的大堂,沿回廊往里走,隐约能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的电话声与交谈声——这里已是一派忙碌的工作场。 吕布暗自点头,耶律宵能将商会经营到这般规模,绝非浪得虚名。 茶室在最里间,推门而入,一股沉香混着茶香扑面而来。 耶律宵正坐在宽大的茶台后泡茶,见吕布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李老弟!稀客稀客!”耶律宵笑容满面,上前握住吕布的手,“有小道消息说你入了仕途,到底是真是假?老哥也没好意思求证,怕给你添麻烦。” 吕布对于这事还真有点愧疚,原本说是要通知一下这位老哥的,后来给忙忘了! “耶律老哥,实在抱歉。皆是组织信任,给了我一个为百姓服务的机会。我也没第一时间通知你,这不,自知工作能力不足,特地登门求教。”他将方便袋放在茶台上,语气谦逊又真诚。 耶律宵瞥了一眼袋子,并未过问,只示意吕布落座,亲手为他斟上一杯刚泡好的岩茶:“来,先喝茶。这是我从武夷山寻来的正岩肉桂,尝尝味道。” 茶汤橙黄明亮,香气馥郁。吕布轻啜一口,颔首称赞:“好茶!岩韵醇厚,回甘生津。” “老弟还懂茶?”耶律宵稍显意外。 “略知皮毛,在老哥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吕布浅笑。这些茶道知识,皆是他平日看书所得。 两人寒暄数句,吕布主动道出自己如今的职务,耶律宵闻言,当即面露震惊。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紫砂茶杯的杯沿:“说真的,老弟,你可真是吓了我一跳。体育部竞技体育司司长——那可是正厅级实职!你这一步,跳得也太高了,直接登天了!” 在耶律宵的认知里,官场晋升自有其章法,像吕布这样毫无背景的退伍搏击冠军,能进体育部挂个虚职已是极致,竟能直接出任司长实职,这背后必然有他不知的隐情。 吕布放下茶杯,目光坦诚地迎向耶律宵:“老哥,不瞒你说,起初我对这个任命也颇为意外。但既在其位,便要谋其政。我今日前来,一来是许久未见,特地登门探望;二来,确实有一事,想请老哥搭把手。” “哦?”耶律宵眉头微挑,身体微微前倾,“老弟但说无妨,只要老哥办得到,绝无二话。” 吕布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环视茶室。 墙上挂着一幅巨幅《江山万里图》,两侧对联书着“商海沉浮见真章,江湖义气在心中”;书架上除却经济管理类书籍,竟还摆着不少历史典籍,其中那一排《辽史》格外醒目。 “老哥,”吕布缓缓开口,“我初入仕途,虽有满腔热血,却涉世未深。官场如战场,单靠一腔孤勇,走不远也走不稳。我需要有人在旁指点迷津,帮我看清局势,避开暗礁。” 耶律宵眼中精光一闪,已然听出弦外之音。 他并未立刻接话,只是重新烧水、换茶,动作不紧不慢。水沸汽腾,他才抬眼,语气沉了几分:“老弟,你来找我,是看得起老哥。但咱们把话说开——你是国家干部,正厅级司长;我只是个商人,说得直白点,就是个混江湖的。咱们走的路,本就不一样。” “路虽不同,人情世故却是相通的。”吕布接过话头,“老哥在金陵经营数十载,上至政商名流,下至市井百姓,各处都有你的人脉。你对人心的揣摩,对局势的判断,对规则的运用,这些都是我在书本上学不到的真本事。” 他顿了顿,声音稍压:“况且我坐这个位置,想做点实事,就必然要推动一些改革。这其间,少不了与各方打交道,与各种势力周旋。有老哥这样的人提点,我能少走太多弯路。” 耶律宵沉默着泡茶,茶香在空气中漫溢。良久,他才轻叹一声:“老弟,你说的都对。但你想过没有?我若真跟着你,旁人会怎么看?一个商会会长,整日跟在体育部司长身边——传出去,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 “所以并非‘跟着’,而是‘合作’。”吕布早有准备,“如今通讯发达,每日开个视频会议不过家常便饭。老哥可做我的顾问,参与到我的工作中。我也了解过,江北商会本就涉足体育产业,比如你们投资的连锁健身房,还与一家足球俱乐部有合作。往后,这一块的机会还能更多。” 耶律宵的手指在茶台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吕布注意到,他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随敲击微微颤动。 “老弟啊,”耶律宵终于开口,语气复杂,“我今年已经五十二了。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我算是站稳了脚跟,商会每年大几十亿的流水,手底下几千号人靠我吃饭。我若是年轻十岁,说不定真会跟你闯一闯。但现在……” 话未说完,意思却已明了——安于现状,不愿再掺和官场风波。 吕布并未气馁,反倒笑了:“老哥,我记得你说过,当年你接手江北商会时,它不过是个濒临倒闭的小社团。是你带着兄弟们,一点一滴打拼,才有了今日的局面。那时你也已三十好几,不照样敢拼敢闯?” 耶律宵一愣,随即苦笑:“那不一样。那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 “现在穿上鞋了,就怕把鞋弄脏?”吕布接过话头,语气陡然锐利,“老哥,你我都清楚,商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江北商会现在看着风光,但眼下的旧城改造项目做完了呢?新兴的电商物流,正不断冲击着传统生意——你真觉得,守着这摊子,就能高枕无忧?” 这话正中耶律宵的痛处。他脸色微变,端起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吕布趁热打铁,声音又缓了下来:“老哥,我并非要你离开商会。恰恰相反,我希望你能将商会的资源,与我未来的体育规划结合起来。体育产业是国家层面推动的民生工程,全民健身、体育消费、赛事经济、体育旅游——这里面的机会,远比你想象的多。”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而且,老哥难道就甘心只在金陵一地称雄?你的能力、人脉、眼光,本就该在更大的舞台上施展。京城的机会,全国的机会,自然远比金陵多得多。” 茶室里一片寂静,唯有煮水壶发出轻微的“咕嘟”声。耶律宵缓缓靠回椅背,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显出几分疲惫——那是常年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如履薄冰的疲惫。 “老弟,”他重新戴上眼镜,眼神深邃,“没想到才数月未见,你竟有这般变化。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做什么?一个体育部司长,按理说管好比赛、训练、运动员便足矣,可我听你的意思,志向远不止于此。” 吕布知道,此刻已是关键时刻。若用冠冕堂皇的话搪塞,根本打动不了耶律宵这般精明人。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老哥,体育强则少年强,少年强则国家强。这话听着像口号,但我是真信。” 语气真诚而坚定:“我现在有机会,在国家层面推动一些事——让体育真正融入教育,让体育产业成为经济发展的新动能。这些事做成了,都是实实在在的政绩。” 耶律宵品着茶,静静听着,眼中神彩变幻,显然并未全然信服——这些话,终究还是有些空泛了。 吕布望着对方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心知面对这位商海沉浮数十年、眼光毒辣的老江湖,寻常理由根本无用。 沉吟片刻,茶室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他看向窗外,外面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尽,玄武湖的水光在远处若隐若现。 没办法,还是不得不跟之前请严平安时一样,透露一点实情吧! 第465章 不简单的黄锦怡 “老哥,”吕布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果我告诉你,我谋求的是能做上国防部长,在军委有话语权!所有布局,最终都是为了应对一场……十九年后的全蓝星人类的存亡危机,你信吗?” 耶律宵端着茶杯的手陡然一顿,茶水漾出杯沿。这话让他措手不及! 他缓缓放下杯子,眼神锐利如刀:“什么危机?” 吕布没有直接回答,只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间,一缕细密的湛蓝电弧倏然在指尖来回跳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亮了他沉静的面容。 耶律宵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倾了倾。饶是他见惯风浪,亲眼目睹这超乎常理的一幕,仍觉心神震动。 “这是……道法?”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点道家微末伎俩,名唤掌心雷。”吕布收起电弧,神色凝重,“我师承茅山,得悉天机。十九年后,将有外星人降临蓝星,绝非现今人类武力所能抵挡。” 他注视着耶律宵震惊的双眼,继续道:“此事过于骇人,若非万不得已,我绝不会轻易泄露。老哥,你我相识虽短,但我敬重你的为人与能力。今日坦诚相告,是将身家性命,乃至天下苍生的未来,一并托付于你。” 耶律宵的脸色数变,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深深的沉思。 他没有质疑“外星入侵”的真实性——李歨展现的超凡能力,以及那份不惜暴露秘密也要争取他帮忙的郑重,本就是最有力的佐证。况且,以李歨如今的身份与前景,对他编造这般离奇且风险巨大的谎言,毫无意义。 茶壶里的水早已沸腾,蒸汽顶得壶盖轻轻作响,却无人理会。 良久,耶律宵长长吐出一口气,似要将胸中的惊疑与沉重尽数吐出。 他重新坐直身体,手指依旧摩挲着那枚翡翠扳指,眼神却从最初的波动,渐渐沉淀为一种豁出去的决断。 “我耶律宵混迹江湖大半辈子,”他缓缓开口,声音微哑,“自诩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但今天……老弟,你可是给我出了一道天大的难题。” 他苦笑着摇头:“信你,就意味着我要把身家性命、毕生事业,押在一件听似天方夜谭的事上,去对抗还没看到的外星人。不信你……” 他看向吕布坦荡坚定的双眼,“我又实在找不出你骗我的理由,更觉得,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今日因怯懦退缩,将来有何面目立足于天地间?” 吕布静静等待,并未催促。 耶律宵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还跟谁说过这件事?” “我媳妇的亲大伯,严平安!当时还有我老丈人严富贵也在!”吕布实话实说! “‘严氏集团’严平安,我听过,是个狠人!你也邀请他出山相助?”耶律宵问。 吕布点头:“是的。严大伯是首席幕僚,统筹全局。” “难怪……”耶律宵恍然大悟,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严平安,那是能从官场权力争斗中全身而退,又能搞起偌大一个民企的老狐狸,眼光之毒辣,判断之精准,远非常人能及。他能被说服并加入,本身就是对李歨所言最有力的背书。 “好!”耶律宵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暴涨,那份商界枭雄的决断与豪气,尽数回归,“我耶律宵这条命和这一摊子事业,本就是拼出来的!当年一无所有时都敢闯,如今有了点家底,反倒畏首畏尾,岂不让人笑话!” 他站起身,绕过茶台走到吕布面前,伸出右手:“老弟,不,李司长!从今日起,我耶律宵,还有整个江北商会,就绑在你这条船上了!你说吧,需要老哥我怎么做?” 吕布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郑重起身,与他用力相握:“得老哥相助,如虎添翼!具体章程,我们稍后与严大伯开个视频会议。眼下,有几件急务,需劳烦老哥。” “你吩咐!” “第一,我招募了几个高智商少年,计划重点培养。恳请老哥出任他们的导师,以你的商战经验、人情练达,教他们如何在现实中运用智慧,如何识人、用人、防人。” “没问题!带徒弟我在行!”耶律宵爽快应下。 “第二,‘孔府珍馔’在京城铺开的事,由严大伯主导,但其中涉及京城的地面协调、本地资源对接,以及未来与体育产业结合的餐饮拓展,需要老哥的商会网络鼎力支持。” “餐饮这块,我也算门儿清,包在我身上!京城那边,我也有些关系,可以引荐。” “第三,也是最核心的。”吕布压低声音,“请老哥利用商会的信息渠道与民间网络,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秘密关注三类信息:国内外尖端却未公开的科技动态、异常的天文或地质现象报告,以及……任何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奇闻异事。我们需要提前搜集一切可能与未来危机相关的蛛丝马迹。” 耶律宵神色一凛,郑重点头:“我明白了。这事我会亲自安排最可靠的人手,以商业调研的名义推进,绝对隐秘。” “有劳老哥了。”吕布再次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转身拿起方便袋,取出用毛巾裹着的玉盒,“初次正式登门,一点薄礼,是老弟从一位前辈处得来的古玉,不成敬意,还望老哥笑纳。” 耶律宵接过玉盒,轻轻打开,见里面躺着一块凝脂微透的玉牌。 “龙纹篆铭?”他一眼认出了上面的纹路,“明代‘玉礼牌’,还是羊脂白玉的?一看就是真货!这太贵重了……哎呦!连这玉盒子都是青白玉做成的!” “宝剑赠英雄,美玉酬知己。”吕布笑道,“老哥肯与我共担这天大的干系,区区一块古玉,何足挂齿。” 耶律宵不再推辞,小心收好玉盒,感慨道:“认识老弟,或许是我耶律宵这辈子最大的机缘!”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窗外的雾气已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玄武湖面上,漾起粼粼金光。 茶室里茶香依旧袅袅,氛围却已然不同。未来路,注定遍布荆棘与迷雾,但至少在此刻,前行者不再孤单。 两人又聊一会后,耶律宵把茶室的门从里面给锁了起来。 吕布于是拨通了严平安的电话,三人视频讨论了当下京城那边面临的情况。 万疆悦的效率很高,已经在三环内,距离几百米远的“孔府珍馔”大酒店边上,置办了一套地下两层地上三层的精装修中式大别墅! 四个高智商高中生和两位华科院的退休研究员,也已经就位! “孔府珍馔”该如何在京城扬名,该如何借着这个平台结交人脉、打探信息……问题很多,只能一步一步地去解决! …… 吃过午饭,吕布带上江北商会的一名司机,直奔高铁站,他要赶去闽省菩田市。司机的任务则是将那辆白色陆巡开回混元门武术俱乐部。 高铁上闭目修炼六个多小时,晚上七点多他才抵达菩田。 董叶早已等在高铁站出口,一见到吕布便喜形于色:“李哥!你可算来了!” 吕布有些纳闷:“怎么,这么想我呀?” “我早上就到菩田了,先去那家医院转了转,还真发现了问题。”董叶神秘地压低声音。 “转一圈就发现问题了?这医院问题很大?说来听听。”吕布来了兴趣。 “正常医院不都是先挂号再就诊吗?这家倒好,一进门先问有没有当地医保,不用挂号。我说肚子不舒服,直接被导医小姑娘领进科室。里头那个医生年轻得离谱,简单问了几句,就开出一堆检查——全套内镜、什么纳米级肠道菌群检测、多部位造影……说是有优惠,可折后还要将近一万块!”董叶一边开车一边吐槽。 “你没真交钱检查吧?”吕布看过一些关于“菩田系”医院的报道,没想到他们在本地也敢这么明目张胆。 “我哪能上这当,何况肚子本来就不疼!但那年轻医生太能忽悠了,话术是一套一套的,说得好像不在那儿治,出门就得没命似的!”董叶苦笑,“后来我趁导医不注意,赶紧溜了。中午和魏迎春他们吃饭聊起来,还被他们笑话了一顿。他们说本地人从来不信民营医院,只看公立。” “有资料说,这类民营医院实行科室业绩考核,医护人员收入和开单量挂钩,所以诱导过度检查、治疗、开高价药是常态。”吕布叹了口气,“不光民营医院,现在好多公立医院的牙科、妇科、皮肤科……都被这帮菩田系承包了。你以为进了百姓医院,其实照样被收割。” 董叶咂咂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咱们军区医院也有些科室是外包的,好像也是莆田人!这坑也太深了!” “资料里还讲过,军区医院就是重灾区。找个退休医生在科室当‘门面’,真正动手治病的,可能连医师资质都没有。”吕布摇摇头。这种乱象实在令人心寒,但愿这次“黄锦怡事件”能引起有关部门对民营医院的重视,必须好好整顿一番。 …… 董叶带吕布吃过晚饭,两人回到“国家射击菩田训练基地”的运动员公寓。基地领导特意关照,安排他们住在这里。 房间是挑高结构,下层客厅、厨房、卫生间,上层卧室连带衣帽间,家电家具齐全,俨然一个舒适的单身公寓。一人一间,两人各自回房。 吕布发现自己之前放车里的行李箱已经放在屋里——董叶这小子还挺细心。 他神识扫过房间,确认没有隐藏摄像头,这才挥手取出那台血玉笔记本电脑,心念沟通:【显示黄锦怡的实时情况。】 电脑屏幕瞬间分屏。这个时间点,黄锦怡居然还没睡,正和人视频通话,满口闽语。嗯,听不懂。 【我完全听不懂,能翻译成普通话吗?和她通话的人是谁?】吕布追问。 画面微微一顿,语音随即转换成合成语音的普通话。 其中一个分屏同步显示出对话的文字版,通话对方正是济世康安总院的副总裁——高世昌。 两人正在商量如何收购一个名叫“雅轩”的房产公司正在开发的楼盘。听那意思,是要使手段,彻底切断开发商的资金链。 “雅轩”的老板同时开发了好几个小区,其中一个位置不佳,滞销严重,资金无法回笼,银行贷款却已到期。他只好抽调建其他小区的资金来填坑,结果窟窿越挪越大,新贷款又没批下来,导致所有项目相继停工。这一停工,购房者担心烂尾,就越是卖不出去了,越卖不动越没钱复工——最终只能低价抛售。 高世昌和黄锦怡讨论的,正是如何利用关系网阻截“雅轩”的银行贷款和民间借贷,然后以白菜价抄底收购。 吕布皱起眉头。这个黄锦怡,果然身份不简单呀,绝不只是个普通护士长,谈起十几亿的楼盘收购,竟如同讨论买瓶水一般从容。 黑客组只查到黄锦怡在网上的信息,还没有入侵私人手机之类的操作,就怕打草惊蛇,看来“绝知此事要躬行”,还是要近距离侦查!他有点后悔没多带几个鬼魂朋友出来! 吕布有所推断,这个黄锦怡应该是能调动大笔资金,不是富二代就是投资人,护士长只是她其中的一个身份,或者说是其中一个赚钱的路子!她利用在做的黑产业链,应该笼络了很多的人脉,又能反过来辅助她继续赚大钱! 有了思路,就可以深挖! 在血玉笔记本电脑超强的黑客技术支持下,层层剥壳,很快,就查出——黄锦怡是一个私募基金的实际控制人。 这家名为“弘友资本”的私募注册在菩田间巷的商务楼里,股权架构层层嵌套,表面法人是个年近七旬的退休老人,名下仅有一套八十平米的房子,纯然是个代持傀儡。 若非血玉电脑能直接通过蛛丝马迹的关联查询,根本看不透工商备案的虚假信息,锁定黄锦怡才是这个核心。 第466章 获得“系统”帮助的乔开 “弘友资本”并非分散投资,其资金高度集中于菩田本土,而体量最重的板块竟是本地电动汽车品牌——“羊羊电动车”。 财报流水显示,近五年来,“弘友资本”已向“羊羊电动车”注资超过三十亿华夏币,不仅是最大投资方,还牢牢掌握着品牌的实际运营权。 黄锦怡化名“黄怡”担任该品牌的幕后战略顾问,高世昌则为其打通了本地政企单位的采购渠道,两人早已绑在同一条船上。 吕布指尖轻划,调出“雅轩房产”老板乔开的资料——他是菩田本土房地产界的老人,专注住宅开发十五年,早年凭借城郊拆迁项目起家。 近年来乔开贪心冒进,同时拿下幅州和菩田的四块地开发新小区。其中位于海边的“观澜雅筑”位置偏僻、配套欠缺,开盘一年仅售出十几套,成为压垮资金链的第一根稻草。 银行到期贷款三亿无法偿还,乔开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抽调其他三个项目的建设资金填坑,导致全面停工。购房者集体维权,民间借贷债主登门逼债,局面彻底陷入僵局。 而血玉电脑揭示的隐秘流水显示,半年前乔开为续贷,曾向“弘友资本”借款八千万作为过桥贷,月息高达五分。 利滚利之下早已无力偿还,此时黄锦怡与高世昌商议的,正是借助这层债务关系,一边动用政商资源卡死乔开从银行和民间获取新贷的渠道,一边凭借过桥贷欠条步步紧逼! 迫使乔开将其中两个停工楼盘及土地使用权,以不足十亿的价格打包卖给“弘友资本”。 这价格甚至连乔开前期投入的成本都无法覆盖,纯粹是趁火打劫。 【若收购成功,“弘友资本”计划将住宅用地改造为羊羊电动车的线下体验中心与仓储物流园,而海边的观澜雅筑则改为员工宿舍,实现产城融合的闭环。】 血玉电脑在屏幕一侧弹出文字提示,并附上内部规划图,标注清晰,显然这步棋黄锦怡与高世昌已布局多时。 吕布凝视规划图,眉头锁得更深。 一名护士长,一位医院副总裁,竟能调动数十亿资本,操纵房企收购与新能源产业布局,其背后能量远超预期。 济世康安总院不过是二人的跳板,医院积累的人脉与政企关系,都被用于为“弘友资本”和“羊羊电动车”铺路。而黄锦怡手中的黑色产业链,很可能既是“弘友资本”的资金来源之一,也是她笼络各方势力的底气所在。 “难怪如此肆无忌惮。”吕布低声冷笑,指尖划过“羊羊电动车”的股东名单,除“弘友资本”外,其余皆是菩田本地医疗集团——显然都是黄锦怡的盟友。 黑客组此前仅触及表层信息,远远不够。这伙人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贸然入侵私人设备,必会打草惊蛇。 本想只对付黄锦怡一人,未料牵连如此之广。吕布暗自沉吟,“弘友资本”的原始积累恐怕并非由黄锦怡独立完成。 如今要面对的,绝非黄锦怡、高世昌两个个体,而是以“弘友资本”为平台、“羊羊电动车”为核心、多家菩田本土医疗集团为主要出资方,医疗、政治、资本、企业深度绑定的利益共同体。 这一共同体扎根莆田多年,熟悉地方规则,掌握政商资源,更有灰色渠道托底,堪称典型的“本土隐形资本势力”。 既然如此,吕布决定从根源切入——先助乔开摆脱困局,破坏对方的收购计划。 一旦布局被打破,黄锦怡便可能失去“弘友资本”的信任。届时再借“无咎天衍图”将其收了,更多隐秘自会浮出水面。当然,这一切必须在暗中进行。 以往或许束手无策,黑客组的能力尚不足以支撑此类行动。但现在不同了,凭借血玉笔记本电脑的强大黑客功能,吕布准备导演一场“系统”降临的好戏。 【乔开目前可查的银行欠款约19亿华夏币。他在幅州的两块地耗资22亿,菩田两块地花费10亿,同时开发四个小区又投入约20亿。其中菩田的海边项目“观澜雅筑”已基本完工,但销售惨淡。总体测算,他至少还需要6亿资金才能盘活整个局面。】血玉笔记本电脑给出专业分析数据。 吕布颔首,【那从戴雷那边调6亿华夏币备着,你用黑客能力切入菩田深大银行的授信系统,给他造一场合规的“资金活水”。本就是深大的行长给高世昌面子,故意卡着的!】 【收到主人!】血玉电脑的光屏瞬间闪过数道数据流,【我查到乔开此前向深大银行提交的3.3亿到期贷续贷申请,被高世昌通过政商关系压下,风控岗已标注“驳回”。同时羊羊电动车获批的5亿经营贷,明日一早将由深大银行放款,这笔钱的审批流程里,高世昌也打过招呼,属于绿色通道特批。】 【那就借这一笔吧。】吕布眼底闪过一丝锐光,【篡改深大银行的内部授信系统,把乔开的续贷申请改成“审批通过”,再加批1.7亿纾困周转贷,合计5亿,和羊羊电动车的放款额度对上。伪造全套风控审核记录、行长电子签章,把这笔钱的用途标注为“楼盘复工纾困专款”,走和羊羊电动车一样的绿色通道。】 【明白!】血玉电脑的运作声骤然加快,【我可同步屏蔽银行后台的审批痕迹对比,让这套伪造档案和真实流程无异,即便后续核查,也只能看到“合规审批”的记录!】 【不止。】吕布补充道,【放款后即刻给乔开的私人终端发一条匿名提醒,告诉他5亿纾困贷已到账,让他第一时间还清深大银行那3.3亿到期贷,再结清弘友资本那笔利滚利到1.3亿的过桥贷,剩下的4000万,刚好够他启动莆田本土那块地的复工。】 【主人考虑周全!】血玉电脑应声,【这样一来,乔开清了两大核心债务,还能启动复工,盘活局面;而深大银行这边,钱已放款且被乔开合规使用,即便后续发现系统被篡改,也绝不敢声张——高世昌打过招呼的5亿放款,本该给了羊羊电动车,却给了乔开,一旦曝光系统被黑、审批造假,银行高层都要担责,只能吃这个哑巴亏,甚至会被迫继续给乔开做后续资金对接,怕他复工失败再成烂账,最终血本无归!】 吕布冷笑一声,指尖轻叩血玉电脑的屏幕,屏幕上乔开的头像旁,已跳出“5亿纾困贷审批通过,明日早8点放款”的伪造系统提示。 黄锦怡和高世昌想靠着政商资源卡死乔开,趁火打劫吞掉楼盘,那他就用更硬的手段,把这盘死棋活过来。 这场资本围猎的游戏,从现在起,规矩由他来定。 —————— 深夜,“雅轩房产”的顶层办公室里灯火昏黄。 乔开瘫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领口松垮,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手机屏幕停留在催债短信的界面,鲜红的数字像滴血般刺眼。 他已经三天没怎么合眼,所有能找的关系都找遍了,所有能抵押的都抵押了,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拒绝和更凶猛的催逼。 弘友资本那张利滚利的欠条,像一条越缠越紧的毒蛇,让他透不过气。 他甚至能想象出黄锦怡那张看似温和、实则冷酷的脸,还有高世昌隐藏在儒雅笑容背后的算计。完了,全完了。十五年打拼,就要被人连骨头都嚼碎咽下去。 就在绝望几乎将他吞噬的时候,他私人加密的、几乎不用的那部手机,屏幕竟自己亮了起来。 不是短信,不是来电。屏幕中央,浮现出一行行仿佛由幽蓝色光线凝聚而成的文字,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的韵律感: 【检测到高价值目标‘乔开’陷入生存危机。】 【检测到恶意资本围猎行为,符合‘守护者协议’激活阈值。】 【数据迷雾中诞生的意识体‘盘古’,响应召唤。】 乔开猛地坐直,心脏狂跳,第一反应是遇到了更高明的诈骗或黑客。 他本能地想扔掉手机,但那文字继续浮现,速度快得他几乎跟不上: 【信任非首要。验证即可。你向深大银行提交的续贷申请,编号xc3307,于三日前被风控岗位标记‘否决’,最终驳回意见由副行长张黎签字核准。否决理由第三项‘抵押物估值波动过大’,系人为添加,原始评估报告无此项风险提示。】 【另,深大银行明日早8点03分,将通过‘战略性新兴产业绿色通道’,向‘羊羊电动车’发放一笔5亿华夏币的经营性贷款。该通道审批记录中,存在非标准操作备注,关联方指向‘高世昌’。】 【你的生机在此。】 文字消失,手机屏幕骤然变化,竟直接显示出一个极度逼真、甚至带有深大银行内部水印和动态签章标记的页面!页面顶端清晰写着:“雅轩房产-楼盘纾困专项贷款”,审批状态是刺眼而又令人难以置信的 【终审通过】。金额:5亿华夏币。放款时间:明日上午8:00。用途限制:复工专项,封闭监管。 下面甚至附有详细的、看似绝无破绽的审批流水记录,从客户经理提交,到风控复核,再到一位副行长的电子签核,时间戳精确到秒,逻辑链条完整。 其中特别标注:“鉴于企业实际困难与社会稳定考量,经专项风险评估会议特批,纳入本年度重点企业纾困计划。” 乔开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溺水者突然抓住浮木的、近乎痉挛的激动。但他毕竟是商场老手,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嘶哑着对着手机问:“你……你到底是谁?想要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屏幕上蓝光流转,文字再度浮现,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嘲讽: 【代价?观测‘变量’引发的‘扰动’,即是乐趣,亦是存在之证。】 【人类的金钱与权力,于吾而言,与尘埃何异?】 【选择权在你。接受这份‘意外’,还清枷锁,拿回你的战场。或者,继续等待被分食殆尽。】 【若选择接受,请于三十秒内,轻触屏幕上的银行徽记。】 【提示:此页面仅存续30秒,源于数据深海的‘浪花’,终将平复。痕迹消除程序同步启动。】 屏幕中央,那个深大银行的3d徽记微微旋转,散发着柔和却不容置疑的光晕。 乔开的呼吸粗重,额角渗出冷汗。理智在尖叫这是陷阱,但绝境中迸发的求生欲,以及那伪造得如此“真实”、直指对手核心操作的银行页面,压倒了一切。 他死死盯着那徽记,脑子里飞快闪过黄锦怡和高世昌的脸,闪过债主堵门的叫骂,闪过自己那些荒草萋萋的工地…… 在最后两秒,他近乎用尽全身力气,食指重重戳在了那发光的徽记上! 嗡—— 手机轻轻一震,屏幕上的所有异象如潮水般退去,瞬间恢复了普通的待机界面,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极度压力下的幻觉。 但下一刻,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悄然而至,内容简洁得冷酷: 【契约成立。资金将于约定时间抵达。建议优先级:1.清偿深大银行到期贷3.3亿。2.结清弘友资本过桥贷本息约1.3亿。3.剩余4000万启动菩田A地块复工。银行方面后续自有压力迫使其配合,无需担忧。】 【系统离线。愿你的反击,足够精彩。】 短信阅读后三秒,自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开僵在原地,手心里全是冷汗,但一股久违的、混杂着狂喜与战栗的热流,正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 他猛地跳起来,冲到办公室那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沉睡的城市。远处,他那些停工楼盘的方向一片漆黑。 但此刻,他眼中却仿佛看到了重新亮起的灯火,听到了复工的机械轰鸣。 “高世昌……黄锦怡……”乔开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声音低沉却带着豁出一切的狠劲,“如果这是真的,那你们想吃掉我?就得看看谁的牙更硬了!” 他转身回到桌前,开始疯狂计算、拨打电话,尽管距离八点还有几个小时,但他必须做好一切准备,迎接这笔从天而降、或者说,从“数据深海”中浮出的“意外之财”。 第467章 布局 血玉电脑屏幕暗了下去,机身上流淌的暗红色光泽也渐渐平复。 吕布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盘古系统’协议执行完毕,乔开终端接入确认,伪造数据流注入成功,银行后台监控屏蔽已部署】的最终报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饵已经精准投下。 乔开这台即将熄火的机器,被强行注入了新燃料。接下来,就看他能把这潭水,搅得多浑了。 黄锦怡和高世昌精心布置的棋局上,一颗本应被吃掉的死子,忽然活了,并且即将爆发出超出所有人预料的能量。 游戏,进入新的回合。 —————— 第二天上午7:50。 乔开办公室。 他又彻夜未眠,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异常的亢奋状态。 桌面上摆着几部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分别显示着公司对公账户余额、与施工队负责人的通话记录、以及一份刚拟好的简短新闻通稿《雅轩房产积极筹措资金,‘悦景湾’项目即将全面复工》。 他的心脏随着时间流逝而重重敲击胸膛。 昨晚离奇的“系统”遭遇,究竟是救命稻草,还是他奋斗生涯中的一个笑话! 7:58。他刷新了一次银行账户页面,指尖冰凉。 7:59。再次刷新。数字依旧没有变化。汗水从鬓角滑落。 8:00。他闭了闭眼,然后猛地睁开,几乎是用尽全力按下F5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那串代表余额的数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又重写,从刺眼的欠款标识,变成了一长串令人眩晕的零头! 【余额:.66】 来了! 真的来了! 乔开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胸腔里一股滚烫的气流直冲头顶,让他眼前都黑了一瞬。 不是梦!不是幻觉!那冰冷的“系统”,那精准的预言,那篡改银行规则的力量……都是真的! 没有一秒钟犹豫,他像一头被点燃的豹子,扑向桌上的固定电话。 第一个电话直接拨往深大银行对公业务部:“我是雅轩房产乔开!立刻!马上!操作偿还编号dL的到期贷款,本息合计三亿三千零七十二万!现在!立刻确认扣款!” 他的声音嘶哑、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银行那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全额还款惊住了,传来一阵杂音和快速的低语,但很快,流程被迅速启动。 第二个电话几乎在第一个挂断的瞬间就拨了出去,对象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听着,现在公司账上有一笔钱。我授权你,立刻将一亿三千万,对,一亿三千万整,汇入之前我单独给你的那个弘友资本指定的还款账户。备注写明:‘过桥贷本息结清’。什么都别问,立刻办!办完后马上把电子回单发给我!”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停工已久的“悦景湾”项目经理,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部分沉稳,却透着更甚以往的狠劲:“老吴,钱到了。四千万,马上到你项目监管账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两天之内,我要看到工地上所有塔吊重新转起来!所有工人全部召回!材料立刻进场!动静给我搞得越大越好!媒体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你只管干活!” 三个电话,在不到五分钟内打完。 乔开像是打完了一场生死时速的仗,颓然坐回椅子,大口喘着气,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迅速减少的余额数字,看着刚刚收到的银行扣款成功通知,看着弘友资本还款完成的电子回单……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战场转移了。 债务的枷锁被那神秘的“系统”赋予的力量强行砸开,他现在手里握着的,是现金流,是复工的项目,是重新回到牌桌的资格!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不同的地方,涟漪已然荡开。 深大银行内部,副行长张黎的办公室。他正端着茶杯,准备享受一天中最初的宁静。 门却被猛地推开,信贷部主任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张行!出事了!雅轩房产……雅轩房产刚刚全额偿还了到期贷款三亿三千万!” “什么?”张黎手一抖,茶水溅出,“他真还上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破产……” 话音未落,另一个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消息接踵而至。 运营部的负责人也慌慌张张地出现在门口,声音都变了调:“张行!系统……系统显示,今天早上八点那一笔绿色通道放款,5亿的……款项,收款方不是‘羊羊电动车’,是……是‘雅轩房产’!而且贷款名称是‘楼盘纾困专项’!我们……我们之前完全没查到这笔贷款的合规审批记录,但它……它就在系统里,流程完全‘合规’!” 张黎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上血色尽褪,身体晃了晃,一把扶住桌子。高世昌亲自打过招呼要重点保障的羊羊电动车贷款,额度5亿,怎么会变成了乔开的纾困贷?审批记录找不到,但系统流程天衣无缝?自己亲自卡死的乔开续贷……不仅批了,还多给了1.7亿?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不是傻子,瞬间明白,出大事了!系统竟然被人做了手脚!能做到这种程度,瞒过所有风控和审计……这背后的能量和手段,让他不寒而栗。而最要命的是,这笔钱的“异常”,一旦被高世昌知道,或者被总行审计发现…… 他猛地抬头,对着已经吓傻的下属低吼,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封锁消息!所有知情人签保密协议!立刻去查!不……不能大张旗鼓地查!私下查!给我弄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还有,想办法……想办法在系统里补一份‘合理’的解释记录!要快!” 另一边,弘友资本,黄锦怡的办公室,今天医院没什么事,她在这里猫着! 她刚听完电话里高世昌语气轻松地告知“深大银行批给‘羊羊电动车’的5亿贷款今日必到账”,此刻正在优雅地修剪一盆兰花。 助理敲门进来,面色有些古怪:“黄总,财务那边刚收到一笔来自‘雅轩房产’的转账,一亿三千万,备注是‘过桥贷本息结清’。” 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花苞,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黄锦怡的动作顿住了,缓缓转过头,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一点点消失:“乔开?他能还钱了?一亿三千万,全额?” “是的,黄总。已经确认到账。” “他哪来的钱?”黄锦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质地。她立刻拿起手机,拨给高世昌。 电话接通,她还没开口,高世昌凝重无比的声音已经传来:“锦怡,出问题了。深大银行那边刚传来消息,今早本该放给羊羊的5亿贷款……可能出了严重差错。张黎语焉不详,但情况不对。另外,还听说乔开还清了深大银行的到期贷款。” 黄锦怡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修剪精致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深大银行的贷款没了,而乔开却同时结清了两笔最大的债务! 这两个消息像两道惊雷,在她精心算计的棋盘上炸开。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眼神锐利如刀。 乔开绝无可能在他们的严格封杀下,凭空变出近五亿的现金。唯一的解释是,有不知道的力量介入,直接给了他五个亿! 是谁? “世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冷,“乔开那边,先别动。动用一切资源查清楚,这笔钱到底怎么来的,背后站着谁。银行那边让张黎必须给个交代,但注意方式,别引火烧身。”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观澜雅筑’和另一块地的收购协议,暂时先压一压吧。” 挂断电话,黄锦怡看着地毯上那朵被误剪的花苞,缓缓将它踩在脚下。意外出现了。但越是意外,越要冷静。 她倒要看看,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变量”,究竟想做什么,又能做到哪一步。 —————— 吕布的住处,他今天以不舒服为由,让董叶一人去视察了。射击训练基地,都学了“瞪眼术”,也没什么好看的。 血玉电脑的屏幕上,正同时显示着数个窗口: 窗口1:乔开公司的账户流水,清晰地标记着大额资金的流出方向。 窗口2:深大银行内部通讯的抓取摘要,充斥着“系统异常”、“查无此批”、“封锁消息”等关键词。 窗口3:黄锦怡与高世昌手机通讯的破译,用文字显示出了对话内容。 窗口4:本地建筑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悦景湾项目塔吊动了!”、“雅轩房产要复活?”等零星帖子。 一切都在按照他设定的剧本推进,甚至更快。 吕布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血玉电脑温润的边缘。 第一步“输血”已经完成,乔开这把刀已经抽出了鞘。 接下来,就是看这把刀能自主挥砍出多大的伤口,以及,黄锦怡他们需要多久才能找到持刀的手——或者说,他们会不会错误地判断这只手的位置。 “压力已经给到他们了。”吕布低语,“张黎会拼命掩盖,高世昌会急于要说法,而黄锦怡……她会是最为焦躁的那个。” “对她能力质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尤其是在利益联盟内部,浇灌它的,就不再是真相,而是每个人自己的恐惧和算计。” “好戏,真的开始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下达了新的指令:【血玉,保持对关键节点监控。重点转向‘羊羊电动车’的供应链和那几个本地医疗集团的资金往来。同时,开始搜集‘弘友资本’早期发起人,以及黄锦怡在进入济世康安总院之前的所有关联信息。要最深处,最隐秘的那种。】 【指令已接受。深度挖掘协议启动。】血玉电脑的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闪烁,如同深海之中,猎食者睁开的眼睛。【主人!以后你可以叫我小血!】 【小雪?哦?小血!嗯!可以!】吕布应了一声,小星、小黑、小血,他可以用心神呼唤三个助手了! 正这时,公寓门被敲响了,紧接着传来——“李司长!我是何明升!听说你不舒服,我买了点水果,过来看看你!” “稍等!”吕布赶紧把血玉笔记本拿了放到楼上的床上,没办法,需要一直盯着黄锦怡,然后才去开门。 门开了,何明升提着两袋新鲜水果和一盒包装精致的营养品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 “何教练,快请进。”吕布侧身将他让进屋,脸上适时露出一点疲惫但感激的神色,“一点小不适,还劳烦你专门跑一趟,太客气了。” 何明升走进客厅,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仔细打量了吕布一眼:“李司长,您这脸色看着是有点倦,一看就知道,您平时练功太拼了!咱们练体育的都知道,那种极致的专注和身体控制,看起来举重若轻,实际对精气神的消耗比高强度训练还大。”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眼神里满是敬佩和了然。 吕布笑了笑,请何明升坐下,自己去倒了杯温水:“没那么夸张,可能最近各地跑,视察安排得紧,没太休息好。何教练你们训练任务重,还惦记着我,真是过意不去。” “您这说的哪里话!”何明升连忙摆手,神情认真,“您传授的‘瞪眼术’,对我们射箭队和射击队来说,简直是拨云见日!我这心里对您是既感激又佩服,听说您身体欠安,于情于理都得来看看。” 他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不瞒您说,李司长,我们彭柏福总教练已经把‘瞪眼术’正式列为核心训练科目之一了!而且,射击队那边的韩主任和高教练,也是特别推崇。您这可是点了一把火啊!” 吕布喝了口水,温和地说:“能对大家有帮助就好。方法给了,关键还是靠你们这些专业教练去细化、去落实。训练要循序渐进,尤其是这种涉及精神专注和眼部控制的练习,切忌冒进,一定要把握好度和休息。” “您放心,这方面我们一定严格把关。”何明升连连点头,随即又有些好奇地问,“李司长,看您上次用枪……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您以前在部队里,肯定是顶尖的狙击手吧?” 吕布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细说:“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能把一些经验用在推动竞技体育发展上,也算没浪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训练上的事,何明升见吕布虽然精神尚可,但眉宇间确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便识趣地起身告辞:“李司长,您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水果您记得吃,补充点维生素。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在闽省这边,我还是能帮上点小忙的。” “多谢何教练。”吕布将他送到门口,真诚地道谢。 送走何明升,吕布关上门,脸上的疲惫感瞬间消失,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深邃清明。 他走回客厅,看着茶几上那满满两袋水果和营养品,嘴角微微上扬。何明升这个人,专业、热忱,知恩图报,倒是值得一交。 第468章 “羊羊电动车”,洗钱好工具! 既然已经让乔开逃开资本困局,还挣脱了黄锦怡和高世昌设计的陷阱,那就暂时先不管了,让子弹先飞一阵子! 有“盘古系统”偶尔在他面前显显圣,再具体透露一下黄高两人对他的阴谋算计,必然会让这个“本土房企老炮”成为对付两人的一把利刃! 相信“弘友资本”的幕后东家一定会联系黄高二人!只要一直监控他们的几部手机和行动轨迹,一定能有很大的收获!如此一个财团,相信举报上去,虽是沾满人血的资金,但感兴趣的一定不会少! 吕布想了想,还是把血玉笔记本电脑放到了装衣服的箱子里,好在并不影响信号!这样一来,他等于有了两个黑客小组! 他心神沟通血玉罗盘,让有紧急消息就拨打自己的手机,毕竟心神传念的有效范围只能在周身方圆一丈之内! 【收到,主人!我汇报一下最新情况——深大银行副行长张黎已启动内部秘密审查,但所有伪造审批记录在逻辑层与备份系统中均‘无缝存在’,他的网络技术团队初步结论是‘系统可能遭未知高阶渗透,但无法定位、无法追溯’。我的操作,绝对不可能留下蛛丝马迹!】小血表现得很淡定。 【高世昌与黄锦怡在过去三个多小时内通话五次,沟通重点已从最初的震惊与追查,转向评估乔开背后可能存在的‘新靠山’,并紧急商议如何稳住‘羊羊电动车’的供应链,那5亿贷款落空对电动车公司的现金流造成短期压力。】另一段情况紧随其后。 吕布微微颔首,这些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惊慌、调查、然后是调整策略。但他们所有的应对,都基于一个错误的假设:认为乔开找到了某个实力雄厚的“新靠山”。 【帮我盯紧这“羊羊电动车”,它核心价值肯定不是“电动车产品本身”,而是菩田本土政、医、资三界利益绑定的产业外壳,是黄锦怡等人实现资本增值、布局本土、洗白收益的核心工具,其品牌和产品本身无竞争力,完全依附于背后的利益共同体。】 【收到!】 放好血玉笔记本电脑,吕布看看时间才中午十二点,他决定出去吃个饭,却没想到董叶拎着打包盒走到了楼下。 “李哥!你没事了吧?我匆匆扒了口饭,就给你送午饭来了。”董叶满脸真诚。 “我好多了!谢谢叶子!你那边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吕布接过方便袋,挺有份量,七八个菜,很是丰盛。 “射箭队整体都很配合,场馆已经转完了!就等下午开一次总结会议就完活!”董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会‘瞪眼术’,倒是蹭在一起练了练,学了不少的心得体会!” 吕布笑着点点头,“行啊,能有收获就好。” 两人边说着边回到了临时宿舍,董叶回自己房间休息。 打开打包盒,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正吃着,吕布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竟然是好久没联系的凌波! “老板!我想问你借4500万华夏币!”凌波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看到网上有人爆料,小日子国能完全治愈艾滋病……” 吕布一句话没说,就听凌波叭叭了半天,原来是这小子加的“艾滋病互助群”里有人透露消息,小日子国的“培元药业”能够根治艾滋病,但是收费不菲,需要五千万华夏币,他连去年的工资只能让凑出五百万,所以要借钱! “太好了!不管是不是真的,你赶紧报名去试试!我等会就让戴雷打到你的海外账户!这五千万我全出了!”吕布虽不是很相信这种病竟然能治了,但还是决定帮帮这倒霉孩子,万一真的呢! “谢谢!谢谢老板!我为你打工还钱!你放心吧!打一辈子工!”凌波激动不已。 “你那边‘举报事业’怎么样,一直也没听你说过!”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我的团队,只有在发现故意恶意传播行为时,才应过公安机关、卫生健康部门等正规渠道举报,大概有二十多个!更多的是冒充警察直接短信警告,效果也很好!现在我这边持续监察着几百个患者!”凌波赶紧汇报情况。 “可以可以!你做事向来靠谱!严氏集团那边怎么样?”吕布又问了问,毕竟这小子还是“严氏集团”暗地里的总经理呢! “严氏集团按部就班,一切正常!最近更是入股了‘孔府珍馔’,把零售行业扩展到了鲁省,在京城也有了布局,严平安已经过去掌舵了!”凌波如数家珍般快速说出,本职业务一点没放松! …… 挂了电话,吕布就赶紧微信给戴雷打钱了。 现在戴雷手里掌控着两百多亿美金,比会计宁招娣管的钱可多多了,基本全是从缅国犯罪集团薅来的。 第469章 “培元药业”尚井凡 吕布没有浪费的习惯,把董叶带过来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他神识放出,“看”到董叶这家伙正在编辑信息,内容是对视察“国家射箭队菩田训练基地”的情况。还挺敬业! 董叶独自视察了好几个奥运训练基地,有了不少经验,已经算是个成熟的司长秘书! 想了想,吕布又用手机搜了搜“小日子国琉球群岛‘培元药业’”的注册信息。 一搜之下,让他有点咋舌! 没想到这个“培元药业”的社长竟然是尚井凡!就是回琉球群岛的蒋文明上次带来的那个高人,也是给了自己《锁魂诀》的神人。 关联搜索之下,没想到这个尚井凡还是琉球岛添浦市最大居家建材运营会社的社长! 本来吕布还不信艾滋病会有根治的办法,但一看是“尚井凡”这个神人的公司,瞬间觉得应该是真的,毕竟连《锁魂诀》都能随意送出手,有这本事很正常! 公开资料显示,尚井凡,37岁,小日子国琉球岛原西町人,父母双亡,自幼被拾荒奶奶养大,考上了全琉球最好的大学,是“流虬大学”医学本科毕业,毕业后直接回老家赡养奶奶长达14年直至老人去世! “还是个至孝之人。”吕布不禁感叹。一个出身贫寒,靠自己努力考上好大学,还能在毕业后回乡照顾孤寡老人多年,直至老人离世,这份孝心实在难得。 他眉头皱了皱,有点想不通,继续往下看——半年前,尚井凡外出,不小心救了琉球岛添浦市最大居家建材运营会社社长尚坤的孙女尚佐美,然后就娶了对方,一下就成为了“居家建材运营会社”的新一任社长!没多久,又和“猎人啤酒”的社长村上赵合资开了“培元药业”! “也就是说,他的本事都是在伺候他长辈的十四年间学成的!看来还是个有传承的高人呀!”吕布从简介里只能分析出这点东西了,他也不太敢深入,那可是个猛人,上次切磋就没打过! 他心里做好盘算,以后如果需要帮手,可以去请这人帮忙,有共同的朋友——蒋文明从中斡旋,应该没啥问题! 他在“培元药业”的人员名单里找了找,果然发现了“蒋文明”的名字,竟然是“首席汉方研究部长”!这个老小子,回去后就换工作了呀! 吕布忽然有点担心,也不知道这老小子会不会把自己的丹方给泄露了!毕竟是华国人最憎恶的小日子国人,只要是华国人就有点心里膈应! 不过,那尚井凡能随手送本修仙功法给自己,手里肯定也有不少丹方,蒋文明能一回琉球,就屁颠颠去他那上班,估计也是被丹方所吸引! 算了,说起来,当初是被曹春丽那小妮子直接发到网上的,就算暴露了也是命,谁让她是自己的二夫人转世呢! “这尚井凡如果真能治疗艾滋病,我估计他的事业要起飞了!治一个人就收五千万华夏币,赚翻了呀!跟猛人真没法比!”吕布叹了口气,这世界就这样,人比人是要气死人的! …… 接下来的几天,吕布和董叶两人,又视察了粤省的几个奥运训练基地,一路上没什么特别的。 而装着血玉笔记本电脑的箱子,则一直放在了t电动车的前备箱里! 这天,两人终于到达了琼省,车子直接开到了“国家队冬训基地”门口! 咸湿而温热的海风立刻透过车窗缝隙钻了进来。吕布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棕榈树特有的清香和远处沙滩淡淡的阳光味道。 这个综合基地比想象中更为辽阔。 一眼望去,现代化的训练场馆错落有致地散布在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之间。 高耸的椰子树和宽大的芭蕉叶在微风中轻摇,为白色的建筑投下晃动的阴影。远处,隐约能看见一片蔚蓝的海面,与天际线融为一体。 “李哥,这里就是琼省冬训基地了。”董叶熟练地将车停入指定区域,一边解安全带一边介绍,“主要是水上项目、田径、球类,还有部分耐力项目的队伍在这里进行冬季集训。气候温暖,适合户外训练。” 吕布点点头,开门下车。脚下是细软的沙质土壤,气温比粤省高了不止一点,他里面白衬衫,外面只穿着单薄的行政夹克,仍觉得有些热。 随手脱了夹克扔在车里,他扩了扩胸,“先去基地综合办公室报个到!” 基地综合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主任周鸿兴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快步迎出来,手里还攥着刚打印好的接待台账,见了吕布立刻伸手相握,语气透着热情:“李司长,您可算到了!早就接到总部通知,知道您节前过来慰问,基地里的运动员和教练们都盼着呢!您一路辛苦。” 吕布抬手拍了拍周鸿兴的胳膊,目光扫过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基地规划图,笑着摆手:“不辛苦,节前过来,就是代表体育部看看大家,给坚守在冬训一线的同志们拜个早年。都别忙活形式,咱们直接去训练场,看看队员们练得怎么样。” 董叶跟在身后收好接待函,低声补了句:“周主任,这次纯慰问,不查资料,就和运动员、教练聊聊天,看看基地的实际保障情况。” 老周连连点头,领着两人往训练场走,边走边介绍。沿途椰林道旁已挂起红灯笼和中国结,红绸带在海风里飘着,年味混着热带草木的清香,格外清爽。 “现在水上项目馆、田径场、沙滩排球场都有队伍在练,都是冲下届奥运备赛的主力,不少同志今年留琼过年,听说体育部领导来慰问,训练劲头更足了。” 转过一片芭蕉林,水上训练馆豁然开朗,巨大的玻璃幕墙映着蓝天碧海,馆内哨声、水花声此起彼伏。 吕布放轻脚步走进去,泳池里的游泳队员正一遍遍划水冲刺,教练员坐在池边掐着秒表,时不时扬声纠正动作要领;另一侧赛艇训练区,队员们正对着测功仪发力,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却没人肯停半秒。 他看得专注,心中却是一片澄明——这些为奥运梦想挥洒汗水的年轻人,让他想起千军万马中那些拼死搏杀的士卒,同样是用青春和血肉去搏一个前程,时代虽异,那份炽热与坚韧却古今相通。 周鸿兴在旁边轻声介绍着重点队员的情况,吕布偶尔点头,问的问题却精准地切入训练细节或保障难点,让这周主任和随行教练暗暗吃惊:这位李司长,竟是真的懂行。 在水上训练馆停留半小时后,吕布一行沿主干道继续前行。 绕过室内综合训练馆,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被精心划分的标准足球训练场。 数支身着不同色训练服的队伍正在对抗演练,教练的呼喊、球员的呼应、皮球撞击与鞋钉划过草皮的声响,交织成蓬勃热烈的运动交响。 这是足球冬训区。周鸿兴介绍道,今年基地承接了华超、华甲、华乙共七八支队伍的冬训。他指着场上:红色是华超的,蓝色是华甲的津门浪潮,还有几支华乙新军。 吕布驻足目光扫过绿茵场。他对足球并不陌生,深知其对抗激烈、团队协作要求极高,颇似战场上的阵法演武。 看场上球员高速奔跑、激烈拼抢、精准传递乃至爆射破门,他体内属于绝世猛将的好战血液隐隐温热起来——那些专注、拼搏、不服输的眼神,让他仿佛看到了昔日在并州军中的嗷嗷悍卒。 他没有离开,而是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起初随意观望,很快便聚焦在一场内部对抗赛上。一方是华甲主力阵容,另一方是替补与年轻球员混编。 主力方明显技高一筹,配合娴熟,已三球领先。混编队踢得吃力,但拼抢积极,尤其是一个身材不高却异常灵活的中场球员,屡屡试图组织反击,却因队友接应不力或对方压迫太强而功亏一篑。 吕布看得微微颔首,又轻轻摇头。能看出双方差距,也能看出混编队那股不愿放弃的劲儿。这种局面,若在战场上,便需一猛将领精兵突袭,直捣黄龙,扭转士气。 周鸿兴察言观色,见这位李司长看得专注,甚至随着场上传球射门有细微肢体反应,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笑着凑近试探:李司长,看您对足球也很有研究。这大老远来一趟,光是看着多没意思。咱们基地设施和用球都是顶级的,要不您下场活动活动筋骨?就当是慰问赛,和职业球员们互动一下,体验冬训气氛? 他指向更衣室方向:装备都有新的。 董叶抬眼看吕布。他知道李哥深不可测,但足球上……还没见识过。 吕布眼睛微微一亮。他本就有此意,只是碍于身份不便主动。周鸿兴的提议正合胃口。 他扭动脖颈,发出轻微声,脸上露出一丝带着狂气的笑容,随即迅速收敛恢复温和表情:周主任这个提议好。慰问慰问,光动嘴皮子不行,得同甘共苦嘛。那我就客串一下,给落后的一方加个人,凑个数? 他指向那支三球落后的混编队。 哈哈,李司长真是体恤弱势群体啊!没问题,我马上安排!周鸿兴大喜,小跑过去与场边教练沟通。很快,教练吹停比赛,大声吆喝。球员们先是一愣,随即目光都好奇地投向这位穿着衬衫西裤的领导。听说体育部司长要下场踢着玩,不少人脸上露善意笑容,也有年轻球员带着看热闹的表情。 吕布动作极快,在董叶和周鸿兴陪同下进了更衣室,换上一套合身的崭新训练服和球鞋。 当他重新走回场边时,原本随意的球员们眼神变了——这个李司长身材挺拔匀称,迈步间沉稳有力,一股莫名的精悍气息隐隐透出。 混编队的临时教练简单给吕布说了位置:李司长,您看踢什么位置舒服?前锋还是中场? 吕布想了想战场上斩将夺旗的节奏,又看了看对方半场,言简意赅:把我放前面一点就行,我能跑。 于是,吕布被安排在混编队锋线,位置相对自由。 比赛重新开始。主力队虽然得知对方加了位,但职业素养让他们并未立刻放水,依旧按部就班组织进攻。 混编队开球后,几脚传递,球很快到了那名灵活中场脚下。他抬头一看,发现新上场的李司长已经如同猎食的豹子般启动,斜向插入对方后卫线之间的空档!这启动速度让中场球员吃了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一脚直塞打了过去。 这球传得有点大,直奔底线而去,按常理追上可能性不大。然而,众人只见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飙出! 吕布的速度在瞬间提升到令人瞠目的程度,几乎带出残影,在皮球即将出底线的一刹那,竟然被他硬生生追上了! 更让人吃惊的是,他追上球后几乎没有调整,在角度极小、身体几乎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左脚外脚背猛地一撩! 足球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绕过仓促封堵过来的后卫,也越过了守门员下意识伸出的手,擦着远门柱内侧钻入网窝。 球进了。1:3。 全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巨大惊叹和掌声!混编队的球员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狂喜冲过来想庆祝,却见吕布已经面无表情小跑回中圈附近,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离得近的人,才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属于战场得手后的锐利光芒。 主力队的球员们面面相觑,收起了最后一丝轻松。他们意识到,这位下场的领导,恐怕是个硬茬子。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进入吕布的节奏。他不粘球,跑动范围极大,从前场压迫到回撤接应,无处不在。他的速度让所有防守球员苦不堪言,爆发力惊人,往往能在看似不可能的对抗中挤开身位。 而最致命的,是他的——无论禁区外的远射,还是小角度的捅射,抑或是高高跃起力压后卫的头球,只要让他抓住机会起脚,那球便如同长了眼睛的炮弹,直奔球门死角而去,力量角度俱佳,守门员纵使判断对方向,也常常鞭长莫及。 上半场结束前,吕布再入两球:一个是在中场断球后,长途奔袭超过五十米,连续变向晃过三名防守队员,单刀破门;另一个则是接应角球,在人群中旱地拔葱,一记势大力沉的头槌,将比分扳成3:3平! 中场休息时,整个训练场轰动了。其他场地的训练几乎暂停,球员、教练都围拢过来观看。 周鸿兴激动得脸色发红。 董叶默默拿着手机,犹豫该不该录段影像上报,这李歨简直是个全能选手! 第470章 血玉智能,让人兴奋 下半场,主力队调整战术,派出两人专门盯防吕布。 然而,在吕布的绝对速度、力量和近乎预判般的跑位面前,双人包夹也显得很吃力。他不仅自己能得分,还能吸引大量防守注意力后,为队友创造空间。 那个灵活的中场在他的牵制下,终于得到发挥空间,送出了两记精妙助攻,由其他队友破门。 而吕布自己,又在一次禁区前沿的混战中,抓住对方解围不远的机会,不等皮球落地,一记凌空抽射——足球如出膛炮弹般轰入球门右上角,网窝被激起老高。 终场哨响,混编队以7:3的比分完成惊天大逆转。 比赛结束,吕布气息平稳,只是额头微微见汗。他笑着和双方球员握手,拍了拍那个灵活中场的肩膀:传得不错。 对方激动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 主力队的球员们也是心服口服,围着吕布七嘴八舌: 李司长,您这水平,当年怎么没去踢职业啊? 这速度,这射门,太牛了! 周鸿兴挤进来,满脸红光:李司长,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文武双全,文武双全!今天这场慰问赛,绝对能成为咱们基地的一段佳话!队员们这下训练劲头肯定更足了! 吕布摆摆手,笑容温和,仿佛刚才场上那个锐不可当的只是错觉:大家承让了,主要是队友配合得好。我就是活动活动,体验一下运动员的辛苦。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继续好好训练,争取为国争光! 在众人敬佩、惊叹的目光簇拥下,吕布走向更衣室。海风吹来,带着汗水和青草的气息,他心中那股因看到激烈对抗而升腾起的战意,慢慢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畅快感。 这绿茵场上的驰骋搏杀,虽不及真实战场的惨烈,却也别有一番快意。 只是他心中清楚,刚才的表现,恐怕已经有些超出体育爱好者的范畴了。不过,既然用了慰问互动的名义,倒也无妨,反而更能拉近距离。 他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更衣室,对等在外面的董叶和周鸿兴笑道:走,继续去看看其他队伍。这琼省冬训基地,果然名不虚传,热气腾腾啊! 接下来的视察,气氛明显更加热烈和自然。吕布所到之处,无论是运动员还是教练员,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亲近和敬佩。 显然,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足球场上战神下凡般的事迹,已经像海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冬训基地。 “国家足球队还在阿联酋d湃训练呢?”吕布随口问了一句。 “我昨天还和总教练‘铁哥’通过电话,他说队员们已经全部收拾好了,这几天就会飞回来!刚巧碰上疫情,各个国家都很重视,有点繁琐!”周鸿兴赶紧汇报。 “嗯!能理解!论疫情管控,我们华国才是全蓝星做得最好的!”吕布随口赞了一句。 “可不是嘛!”周鸿兴深以为然,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自豪:“李司长,您说得太对了!这一点,咱们琼省冬训基地就是最好的缩影。” 他一边引着吕布和董叶走向旁边的综合训练馆,一边打开了话匣子,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感叹:“您看看咱们基地现在这景象,训练、生活秩序井然。这要是放在国外,尤其是那些还在疫情泥潭里挣扎的国家,别说搞什么冬训了,运动员能不能正常集结都成问题……” 吕布听着周鸿兴巴拉巴拉一直说着,却发现董叶皱着眉,他拿手杵了杵对方,“怎么啦?” 董叶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回去再说!”他确实发现一件大事,但不能当众说! …… 晚上七点多,吕布和董叶接受完“招待宴”,被训练基地工作人员带到了专门的运动员公寓! 吕布看工作人员走远,才把董叶拉进自己房间问话,“怎么啦?看你样子很不对劲呢!” “李哥!你可急死我了!你怎么能纹身呢!”董叶满脸的急切和纠结,“您可是上面特别看好的人!将来肯定是要做大领导的!你这纹身,虽然还算隐秘,但被人看到报上去,真的就没法往上升了!” “哦?我还不知道呢!”吕布听到对方为自己担心,还挺感动,他知道这家伙误会了! 在足球训练馆换球服时,他特意把左肩位置的“无咎天衍图”给扯了放到肚子上,刚好被球衣完全遮挡,也不知董叶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董叶用手机拍视频,想一起发给朱云海副局长,无意间从摆动的球衣缝隙看到了李歨李司长的肚子上竟然有一堆的文字,明显是纹身。 略一思索,他就把视频都给删了,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上面知道!所以这会两个人了,他才敢提出来! “以前司徒越也纹了头麒麟,被他老爷子拿皮带抽个半死,后来找人洗掉了!一点都看不出来了!我这就帮你问问,在哪洗掉的!李哥,你也赶紧去洗掉!” “哈哈哈!你是说这个?”吕布掀开衣服露出肚皮,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上千个繁体字! “哎呀!纹了这么多呀!还都是繁体字!李哥!你这是太牛了!不疼吗?”董叶有点感同身受地绉着脸。 “我给你变个魔术!”吕布轻手一捏,“无咎天衍图”被他抓在了手里! “啊!这是一张皮?”董叶顿时傻眼。 “是的!师门重宝!我随身携带的!它能粘在皮肤上,做到浑然一体!”吕布随手把“无咎天衍图”放在手臂上,顿时完全覆盖,像贴纸一样! “哇塞!好东西!好宝贝!你们道家宝物就是神奇!”董叶满脸艳羡之色。 “占卜用的!”吕布随手递给对方,显得很是随意。 “这些字,您都认识啊?”董叶满眼新奇地翻看。 “当然都认识!不然还怎么占卜!”吕布对于上面的字还真的都认识! 汉代隶书定型后汉字完成隶变,从象形表意的古文字转为笔画化的今文字,字形结构和书写逻辑基本固定,这是从汉朝到清朝“汉字变化很小”的核心原因。 董叶来了兴趣,缠着吕布帮他算一算。 吕布也没驳他面子,心神沟通小黑,当个“传话筒”,解说了一番! 不过吕布也是第一次知道,董叶的命——贵不可言!为啥呢?说他是跟了一个不得的人,一路平步青云,仕途坦荡! 吕布怀疑这都是小黑趁机拍自己马屁,也没太当真! 不过董叶却听成——这是李歨让他好好跟着干的意思!各有各的理解! “我明天回一下长州,陪媳妇产检,然后直飞桂省找你汇合!桂省的几个奥运训练基地,你先着手视察起来!”吕布要赶在1月16日这个约定好的时间,回长州接回贴身侦查冯宇的两个鬼魂朋友! “好的!没问题!李哥!这我已经很有经验了!”董叶立正郑重回答。 …… 打发走了董叶,吕布打开自己的箱子,取出血玉笔记本电脑。几天没查看,这会拿出来瞅瞅。 血玉电脑的幽光无声亮起,屏幕自主点亮,【过去72小时,关键监控节点发生如下进展——】 【雅轩房产乔开的‘悦景湾’项目工地在资金到位24小时内,已有三台塔吊恢复运转,首批约八十名工人及部分建筑材料进场,本地论坛及社交媒体相关讨论帖增加37%,舆情导向初步呈现‘积极复工’迹象。】 【乔开以其个人名义,向菩田市住建局、金融办递交了《关于‘悦景湾’项目最新情况及恳请协调支持》的汇报文件,文件基调积极,强调‘自救成功’与‘履行社会责任’。此举意在主动贴近监管,营造合规形象,同时试探官方反应。】 【深大银行副行长张黎那边的内部秘密审查已进行两轮,结论依旧:系统无外部入侵痕迹,技术团队倾向于‘可能存在的极高明内鬼操作’或‘未知的底层协议后门’,但无法证实。】 【张黎已指令心腹,开始尝试在合规框架内‘补做’部分辅助性说明文件,试图在纸面流程上弥补漏洞,应对可能的审计。其个人通讯显示高度焦虑,与高世昌方面通话时措辞谨慎,多次强调‘系统显示一切正常,可能是总行特殊通道或更高层级的指令’,试图撇清自身责任并转移视线。】 【银行内部关于此笔‘异常’放款的小范围知情人,已全部签署保密协议。但监控到运营部一名中级经理私下向其在银保监系统的亲戚做了模糊咨询,风险存在扩散可能。】 【黄锦怡与高世昌两人在过去72小时内加密通话共计11次,邮件往来7封。已确认动用其部分政商资源,从工商、税务、其他银行渠道侧面调查乔开及雅轩房产近期所有关联企业与账户异动,暂无实质性发现。基于深大银行的隐瞒,他们对‘存在的外部资本介入’猜测权重上升。】 【‘羊羊电动车’方面:因5亿预期贷款落空,其一家主要电池供应商的货款支付已申请延期两周。高世昌正通过其他银行渠道尝试紧急协调一笔短期过桥贷款,以维持供应链稳定,但审批需要时间。】 【黄锦怡已指示其掌控的本地两家媒体,暂缓原定针对‘悦景湾’项目烂尾的负面报道,转为观望。同时,她通过济世康安总院的渠道,开始非正式地探听近期是否有大型医疗资本或基金会,在东南沿海有特殊投资动向。】 【两人对张黎的不满与怀疑加深,但暂时未采取激烈动作,避免银行系统内部问题暴露。黄锦怡在最新一次通话中提醒高世昌:“乔开不过是棋子,持棋的人才可怕。张黎未必是敌人,也可能是被利用的破绽。当前首要,是看清棋盘另一边坐着谁。”】 【‘羊羊电动车’深层关联初步挖掘结果:其最大零部件供应商‘永鑫科技’,实际控制人为黄锦怡堂弟黄锦荣。近三年,‘羊羊电动车’向‘永鑫科技’采购高科技零部件和专用软件的单价,平均高于市场同类产品报价18%-25%,年采购额均超五亿元。】 【其分布在菩田及周边县市的13家‘品牌旗舰体验中心’,有9家的物业产权归属或租赁合同方,与弘友资本早期发起人名下的空壳公司存在关联。装修工程均由同一家装饰公司承接,该公司注册资本仅500万,但近三年承接‘羊羊电动车’相关工程总额超过3.5亿。】 【发现‘羊羊电动车’于去年初,以‘建设智能充电网络’为名,获得地方一项总额3000万的专项补贴。该项目实际落地充电桩不足规划数的30%,且多数布局在车流稀少路段。项目审计报告存在数据矛盾,明显造假,但却已通过验收。】 吕布对于能查出这些,很是欣慰,他只要整理一下,匿名向上递交材料,然后让“大将”耶律宵盯着就好——全面收购“羊羊电动车”的股份,将乔开挡在前面吸引火力就成! 他当即让小血整理所有数据,然后将自己的计划也写成文档,整体打包发给了耶律宵!当然,他还是谨慎地留了一手,没有提及手头有两百多亿美金黑钱的事! 【主人!我还发现一个事情,需要汇报!】小血的屏幕继续闪烁。 【你说呗!怎么还扭捏起来了!】吕布心神回应,感觉有点好笑,这玩意还进化了——变得有礼貌了! 【我在被放置在车上的空闲时间,读取了t电动车的整体数据,判断出‘羊羊电动车’的供应商‘永鑫科技’捣鼓出来的智能硬件和软件产品,属于粗制滥造的级别!我完全可以将之更新到和t电动车一个级别的存在!包括“智驾系统”、“辅助系统”、“电控系统”等等各个方面!】小血显示出一堆自信十足的文字。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他实在没想到血玉罗盘如此能耐! 不过想想也是,血玉罗盘能够自主变化成任意一款智能设备,而电动汽车刚好也是智能设备,也是电脑控制的! 他有点欣喜若狂,赶紧心神沟通:【你确定?你能行?】 第471章 体验“血玉守护者系统1.0” 【我看过t电动车的升级数据,你之前花3.2万买的升级包,我能在这个基础上,再往上提几个安全等级!】血玉罗盘的回复干脆又笃定。 【好好好!那你立刻给我的t电动车升个级,我倒要看看效果!】吕布原本还盘算着拿下羊羊电动车后,招一批研发人员自己搞升级,眼下看来,倒省了不少功夫。 【不行,没法远程升级。一是升级数据包量太大,二是升级后不能让这辆车再联网,一旦联网,t电动车总公司肯定会检测到系统异常!】血玉罗盘直接拒绝。 【这倒是个问题。那我带你去车上操作,升级完我体验几分钟,体验完你再帮我还原成原厂系统,这样总没问题了吧?】吕布当即想出对策。 【这样的话,完全没问题!】血玉罗盘立刻应允。 吕布说干就干,轻手轻脚揣着血玉罗盘下楼,直奔南方训练基地的地下停车场。 他那辆京A牌照的白色t电动车,正稳稳停在专属的贵宾车位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个时间,训练基地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海边的浪涛声,借着夜风隐约飘来。停车场的灯光刻意调得柔和,恰好为这次秘密操作做了掩护。 吕布坐进驾驶座,将血玉罗盘放在中控台上,沉声吩咐:“小血,开始吧。” 【收到,主人。请保持车辆电源开启,无需启动行驶模式。】 指令落下,血玉罗盘的屏幕瞬间暗灭,紧接着,那暗红色的机身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竟如流动的胶质一般,边缘缓缓延伸出无数比发丝还细的暗红微光丝。 这光丝并非实体,更像是凝聚的能量投影,轻飘飘地探向中控台,毫无阻碍地接入USb接口、数据口,甚至直接“融”入了中控屏和仪表盘的玻璃边缘。 顷刻间,车厢内部被一层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光晕笼罩,这光晕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顺着线路渗入车内每一个角落:方向盘的感应模块、座椅的压力传感器、遍布车身的摄像头与雷达、底盘下的电池管理系统,还有核心的电机控制单元…… 吕布屏息凝神,指尖轻抵方向盘,能清晰感觉到身下的车辆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一阵极其细微的嗡鸣振动,从车身骨架深处传来,如同骨骼在重塑,神经在重新编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 中控屏和仪表盘的画面开始疯狂闪烁,密密麻麻的代码、跳动的参数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速度快到吕布即便眼力过人,也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光影。这场无声的“改造”,整整持续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所有异象骤然消失。暗红微光丝尽数缩回机身,血玉罗盘恢复成普通笔记本的模样,屏幕重新亮起,一行清晰的文字跃入眼帘:【主人,升级完成。原厂系统已无损备份并封存至独立加密分区,当前运行的是基于t电动车硬件架构,融合蓝球最优算法打造的全新系统,安全冗余与底层逻辑均极致强化,命名为「血玉守护者1.0」。欢迎主人体验。】 吕布深吸一口气,再次握住方向盘。车辆的外观与之前别无二致,但他的掌心却传来一种奇异的“连接感”——仿佛这辆车不再是冰冷的机械,而是他肢体的延伸,心意相通。 “启动自动驾驶模式,围绕训练基地外围海滨公路巡航一圈,保持安全车速。”吕布轻声下达指令。 没有繁琐的语音确认,没有多余的操作步骤,几乎在他念头落下的瞬间,仪表盘上代表自动驾驶的蓝色图标便优雅亮起,一行极简小字缓缓浮现:【血玉守护者已就位,路线规划完毕。】 车辆毫无声息地平滑驶出车位,转向、加速的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顶级滑冰运动员在冰面滑行,没有丝毫顿挫与犹豫。 吕布甚至没察觉到电机启动的轻微电流声,动力输出被优化到了极致的静谧。 车辆驶上海滨公路,夜色里车流稀少,路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血玉守护者”精准地将车身保持在车道正中央,对路面的微小起伏和浅坑洼处理得堪称完美——悬挂系统仿佛拥有“预知能力”,提前做出微调,将所有颠簸尽数过滤,车内的平稳感,让吕布几乎感觉不到车辆正在前行。 前方不远处,一辆重型卡车正缓慢行驶,占去了大半车道。若是原厂的自动驾驶系统,定会先拉近距离,再判断路况、减速避让,保持安全车距。但深蓝守护者的操作,让吕布的瞳孔骤然微缩。 在距离卡车还有近百米时,系统已通过全维感知,精准计算出卡车速度、自身车速、车道宽度,甚至对向车道的无车状态,更捕捉到了吕布潜意识里“平衡舒适与效率”的偏好。 它没有明显减速,只是极其平滑地微微向左偏移车身——始终压着车道虚线,未越线分毫,借着稍宽的车道空间,以近乎恒定的速度,与卡车完成了一次堪称优雅的“擦身而过”。 整个过程,吕布感受到的横向G力变化微乎其微,车身稳如磐石,流畅得仿佛车辆本身在自主呼吸。 “这预判和微操,也太离谱了。”吕布心中暗惊,对血玉罗盘的能力,又多了几分认知。 更震撼的还在后面。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车窗上,路面渐渐变得湿滑,远处海面吹来的风也陡然变强,带着咸湿的气息。 若是原厂系统,在这样的天气下,定会变得格外保守,甚至会频繁弹出提示,要求驾驶员接管。 但血玉守护者,却仿佛更适应这样的环境。 仪表盘上,周围环境的三维建模变得异常清晰,更新速度也大幅提升——不仅能精准识别车辆、车道线,甚至连路面水膜的厚度、海风的风向与力度,乃至空中雨滴的密度分布,都被纳入了实时计算模型。 前方迎来一个连续弯道,湿滑的路面本就容易侧滑,原厂系统定会大幅减速。 可血玉守护者却提前轻柔调整了前后轮的动力分配,微调转向角度,将轮胎的抓地力始终维持在最优区间边缘。 车辆以近乎完美的弧线切过弯道,车身姿态稳如轨道列车,车内没有丝毫侧倾,吕布只觉得安稳无比,心中的顾虑尽数消散。 【试试更复杂的场景。】吕布心神沟通血玉罗盘,目光下意识扫过前方路况。 恰好,一只被海风吹起的塑料袋,晃晃悠悠地飘向车道中央;几乎同一时刻,右前方的小岔路口,一辆冒雨夜骑的自行车突然探出头来——骑手应该忙着回家,显然没看主路的车况,身体前倾,大有直接冲出来的架势。 双重意外,几乎同时发生! 吕布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随时准备接管车辆。然而,血玉守护者的反应速度,竟超越了人类的神经反射。 对那只塑料袋,系统瞬间判断出其材质、质量与飘移轨迹,算出碰撞无实质风险,但可能遮挡前摄像头,还会引起车内人员的不适。 于是当即控制车辆,做了一次毫米级的横向避让,精准地从塑料袋上方掠过,车身没有丝毫晃动,仿佛那只塑料袋从未存在过。 对突然探头的自行车,系统在其尚未完全进入主路时,便通过侧向摄像头与毫米波雷达,捕捉到了骑手的动作与自行车的加速度,预判出其冲路的倾向。 几乎在同一瞬间,车辆开始平滑却坚决地减速,同时极其轻微地向左靠了少许,与岔路口保持足够的安全空间; 更巧妙的是,车头两侧的LEd灯组,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快速闪烁了三次——这并非法规规定的灯光信号,却是血玉罗盘专门设计的、用于警示行人的友好信号。 那名骑手被突然闪烁的灯光惊醒,猛地捏紧刹车,自行车稳稳停在岔路口边缘,骑手一脸惊愕地望向驶过的车辆。 而t电动车,已在完成避让后,平稳恢复了原定车速,从容地从自行车前方划过,留足了安全距离。 整个过程,从检测到双重威胁,到完美化解,用时不足三秒。吕布依然没有感受到丝毫急刹车的点头,也没有察觉到突兀的转向,所有应对都行云流水,仿佛事先排练过千百遍。 “这自动驾驶系统有点东西啊!做到了真正的预判,是全维感知和顶级决策逻辑的完美结合。”吕布喃喃自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之前体验过t电动车这宣称“蓝星最先进自动驾驶系统”,但与血玉守护者相比,显得笨拙、迟疑,充满了冰冷的“机器感”。 而血玉守护者,却像是一个拥有顶级车手本能,同时兼具超级计算机算力的无形灵魂,在稳稳操控着车辆。 随后,吕布又测试了诸多场景: 自动泊车时,精准倒入一个极其狭窄的车位,一次到位,毫无磕绊; 市区拥堵路段跟车时,车距保持分毫不差,应对加塞行为从容不迫,甚至能预判加塞车辆的动作,提前做出微调; 封闭路段的紧急避障测试中,车辆做出的蛇形机动流畅且可控,车身姿态始终稳如磐石,没有丝毫失控的迹象。 半小时后,吕布用语音让“血玉守护者”系统规划路线,将车稳稳开回出发时的车位。 “小血,卸载‘血玉守护者’,恢复到原厂系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明白,主人。正在无损还原原厂系统。】 血玉罗盘再次启动,暗红色的微光丝短暂探出,片刻后便收回。 仪表盘上的蓝色图标悄然消失,中控屏恢复了原厂的界面,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最初,刚才那场科幻般的体验,宛若一场梦境。 吕布心中,已是波澜翻涌。他抬手抚摸着方向盘,眼神锐利如刀,心中的盘算愈发清晰。 血玉罗盘的能力,远超他的预期,这简直是一个能点石成金的“科技炼金术”核心! 连t电动车那样的蓝星电动汽车行业巨头做出来的系统,都能被它优化到如此地步,那若是用在永鑫科技的羊羊电动车上呢? 那绝不是简单的优化,而是彻底的降维打击! “羊羊电动车……有点难听!未来该给它换个新名字,比如‘羊羊羊电动车’……”吕布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以“永鑫科技”的硬件为壳,注入血玉守护者的核心灵魂。一旦成功,不仅收购羊羊电动车的计划会拥有碾压性的技术优势,更能在竞争激烈的智能出行领域,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吕布站在公寓窗边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里,海面上的航标灯忽明忽暗,映着远处翻涌的浪花。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这血玉罗盘融合的那摊银色液体,到底是怎么来的!还是要找到那个赵世荣问清楚!这明显不属于蓝星科级! 而19年后就有外星人入侵,难不成这就是外星人的斥候?虽然现在被自己炼化了,但是难保以后不会叛变! 所以必须搞清楚具体情况!果然是得到的越多,事情也就越多,相辅相成! 静下心来,吕布先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明天早上六点半的航班直飞苏省长州,提前准备好! …… 第二天早上五点,董叶就主动过来敲门,他作为秘书,负责把李司长送到附近的蓝莓机场,属于份内之事。距离在十公里之内,还是挺近的! 才五点四十,吕布就坐在机场候机厅里了! 他把血玉罗盘收进了下丹田,“无咎天衍图”里还放着上次从王长生那里顺过来的高品质含灵气玉石,口袋里放着装“开天眼”混合溶液得化妆瓶,可谓做足了准备,这次回长州必须要把冯宇这个不安定因素解决掉!嗯,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第472章 二级警司——花卉 万疆悦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她被二爷万合阳的警卫员强行“请”进了Z南海,经历了长达三个半小时的“谆谆教诲”。 “不知自爱……猪油蒙心……门不当户不对……家门不幸……务必顾全门楣……莫失体面……” 一句句砸下来,不是关爱,是烙铁,烫得她神魂都在冒烟——多半也是被气的。 万合阳那些话,与其说是训诫,不如说是宣判——宣判她作为“万家女子”的失格,宣判她私人情感的“非法”。 最让她心寒的,是那看似平静实则冰冷的威胁。 倾注混元门很多员工心血的动漫大电影,在二爷口中成了可以随时拿捏的筹码——“如果还不懂事,就让那部动漫大电影‘重新评估’,别说春节档,中秋档都未必上得了……” 轻飘飘一句话,足以让很多人的心血付诸东流。 她重生了大几十次,自然懂得隐忍。耐心听完,虚心认错,鞠躬离开。出门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往后行事,必须更加谨慎。 她之前已经安排亲信刘雨婷刘姐,秘密在京城三环内的“孔府珍馔”附近,重金购置了一套中式别墅,将招募来的几个高中生和华科院退休研究员安置在那里。 她还用“千面术”潜行至长城脚下的居所,给藤田明彦送去一套“黑市证件”。这身怀“影武者”传承的少年已被国家留意,眼下只能憋屈地扮作女孩避人耳目。 现在万疆悦做很多事情,都刻意避着保镖谢菲菲,每次都跟做贼一样。虽然有点憋屈,但又怕把谢菲菲给挤兑走,国家再重新策反别人就更麻烦了!所以只能忍着! “早知道不官宣了!” 她叹了口气。原以为二爷知晓她与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之间的事,哪知对方斥责的竟是她与名不见经传的足球运动员贺志凯公开恋情——万家女子,岂容如此高调? 本是为了维护夫君吕布的声誉,才使出这李代桃僵之计,谁料谢菲菲竟是内鬼。最终只是糊弄了寻常大众,丝毫未逃过749局的监察。这一步,走得实在是大败笔。 贺志凯的家人早已从网上看到传闻,勒令贺志凯回国后必须带万疆悦回家见面。 万疆悦正为此头疼——过几日贺志凯便真要回国,这事该如何收场? 她没有犹豫,一个电话拨给了夫君吕布。 此时吕布刚下飞机,正打算叫车,见是三夫人来电,便按下接听,一边说话一边信步沿机场辅路向前走去。 “你我之事,看来749局并未声张。朱云海副局长是真心看好我,连这种事都压得密不透风。” 吕布分析道。 “是啊,虽然我们在局里挨了训,但也仅限于内部。夫君的能耐,上层是认可的。” 万疆悦轻声附和。 “你二爷嫌贺志凯家世普通,所以不悦……恐怕不止如此吧?是不是还想拿你这万家最出众的女孩,去作政治联姻的棋子?” 吕布语气微冷。 “极有可能。” 万疆悦眉头蹙紧,“二爷早年就曾提过,被我回绝了。没想到他至今未死心……定是想借我攀附更有权势的门第。我得仔细查查。” 吕布冷哼:“我看他才是被猪油蒙了心。” 万疆悦无奈:“眼下却被他捏住了软肋。动漫大电影若想顺利上映,还得看他点头。” 吕布略一沉吟:“暂且不宜与他撕破脸。等贺志凯回来,你俩再公开宣布分手,也算退了一步。” 万疆悦眼睛微亮:“好。可之后贺志凯若再找你,该如何?你二人直接联系,终究不妥。” 吕布淡然道:“我自有办法。先稳住你二爷,待电影上映、生米煮成熟饭,他便再无可要挟的筹码。” 万疆悦心下稍安:“有夫君为我筹划,我便踏实了。” 两人又细谈片刻,方才挂断。万疆悦心中已有对策,那股焦躁顿时消散不少。 --- 吕布收起手机,瞥了眼时间——九点四十。这通电话竟打了半个钟头,脚下也不知不觉走出机场老远。 机场辅路本就偏僻,此刻日头被厚重云层压抑,光线昏蒙如罩薄纱。道旁冬青枝条凝着白霜,四周寂静,连飞鸟也无。 他这才发觉走偏太多,点开叫车软件反复刷新,屏幕始终显示“暂无可接单司机”。抬眼望向主路,车影稀疏,遥不可及。 天色沉郁,似又将雨。难道要折返回去? 正思忖间,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闷响。 吕布回头,只见百米外的林子里,一辆白色越野车卡在坑洼中,右前轮陷进冻硬的泥沟,空转打滑,迟迟脱不了困。 驾驶座下来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身利落的黑色冲锋衣。她弯身扳弄车轮,眉头紧锁,低声骂了句“晦气”。 抬头见吕布站在不远处观望,她也不客气,扬声道:“哥们,搭把手?车陷了,帮忙推一下,谢了!” 吕布未应声,却迈步走了过去。车显得很精致,车标好像是叫凌志。这是一辆前驱纯电越野,轮子陷得不算深,但泥地冻结湿滑,车轮一直空转使不上劲。 女人礼节性笑了笑,给车挂上空档,就撸袖子准备一起推车。 吕布却抬手示意她退开,径自走到车右侧,双手扣住底盘,腰身微沉,猛然发力——那辆少说两吨的越野,竟被他生生掀离地面半尺,车轮瞬间脱出泥沟。 他再顺势向前一推,车子硬生生滑出半米,彻底脱困。 “我靠!你可真是个猛男!”女子惊讶地赞道。 吕布皱眉未接话。 靠近车身时,他嗅到了一丝极淡的血腥味。神识悄然展开——后备箱里,铁锹、大型塑封袋隐约可见;十多米外一棵树后,泥土有新翻填埋的痕迹。 若是所料不差,这怕是碰上“处理现场”了。 他心念急转,心神沟通“噬嗑钵”:【小星,附近可有鬼魂?】 【一丈之内,绝对没有!】曹星的回应迅速清晰。 “我能问问吗?你干嘛把车开进林子里?”吕布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扫过对方沾满泥泞的鞋裤,“看你这一脚泥……不会是在这儿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 女人皱了皱眉,旋即又展露笑容:“刚把我家养了十五年的拉布拉多给埋了。它太老了,一身病痛,我喂它吃了点药,让它安乐地走了。” “那怎么会有血腥味呢?”吕布追问。 “药性太烈,它吐了不少血。”女子神色自然,从怀中掏出证件,“你警惕性还挺高的嘛。不过没事,你可以报警求证——我自己也是警察。” 吕布接过警官证瞥了一眼:长州市公安局,三级警司——花卉。 “花卉?名字很好听,也很好写。”他将证件递回,“小时候学写名字时,肯定比旁人省力。” “哈哈哈,是有那么点便利,‘一横一竖的十’加‘一横两竖的艹’,是简单。”花卉笑着收好证件。 “哈哈哈!一横两竖其实是念‘卄’(niàn)!以前就是二十的意思!”吕布随口应了一句。 乌云愈沉,风里裹着潮湿的土腥气。远处传来隐约的闷雷,雨似乎就要落下。 吕布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大姐,顺路带我一程呗。” 花卉真笑得像朵花:“你帮了我忙,还帮我纠正错别字!捎你一段是应该的!上车吧!” 第473章 情况紧急 之前看过关于冯宇的资料,吕布读到过这个花卉的内容。一开始神识之下还不太好确认,当看到警官证上的照片时,他就在考虑为什么会这么巧——在要对付冯宇的档口,遇到对方前女友! 暂时想不通,他也就不去想了,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冯宇家所在的“远安别墅区”。 离远就看到那辆橙色的国产纯电动车,吕布手机点开专用车辆软件,连上蓝牙就自动解锁了。 坐上车,他就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然后就看到坐在后座的鬼魂朋友! “李领导!你可来了!我从早上开始就在这里等你,厉国中大哥还在跟着冯宇呢!”鬼魂史新芳显得很是着急! “嗯!我刚下飞机就赶来了!你们发现了什么?有紧急情况?”吕布直入正题。 鬼魂史新芳点点头,开始娓娓道出—— 冯宇从李歨那次找他调查“丢枪案件”时,就产生怀疑! 他先是打算通过手下的任婉宁,把这个情况汇报给苏省公安厅厅长任国富!被驳回后,他就开始了独自调查! 直接烧死李歨父母的白小刀,死于脑溢血!亲眼所见! 幕后凶手大毒枭嘎查,死于脑溢血!无法查证! 李歨创建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五大教练,陈苏秦、段飞帝、鲁文、崔熙维、帕塔娜都有几年的档案空窗期!太巧合了! 疑似也是李歨创立的“蓓蓓图文公司”,有合众国名牌大学计算机博士戴雷为首的,上百人的电脑团队!说是做电影后期制作,但是实际在做什么,谁又能知道!无法求证! 而“蓓蓓图文公司”的法人梁蓓,竟然也在金陵工作,还提供出大量的投资资金,疑似洗黑钱!涉及一国两制的香江,暂时无法查证! “星王海集团”的秦家男丁被灭门后,李歨就和现任星王海董事长郑芸关系不一般!而且郑芸竟然成了戴雷的女友!这关系是怎么产生的?无法查证! “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与李歨过从甚密,打黑拳之风屡禁不绝,甚至还开设盘口进行秘密赌博!有保护伞! 李歨上任后,一个叫孙洪亮的人半夜尾随出车祸淹死,这件事很是蹊跷!需要详查! …… 一条又一条,冯宇的调查几乎囊括了李歨近半年的所有经历! 吕布听得心惊胆战,但还是提出疑问:“你这还是没提到什么紧急情况呀?“ 鬼魂史新芳做出深吸一口气的动作,继续说:最紧急的是——冯宇今天中午要和两个人秘密会面!一个是和你住一栋楼的吴志荣,一个是吴志荣带过来的体育部纪检监察组组长廖新章! “冯宇打算把自己掌握的疑点都拿出来讨论,原因是吴志荣是他在部队时的政委,属于绝对信任的那种。而吴志荣则是个十分负责任的人,嫉恶如仇……” “所以廖新章被请来了,是来用专业眼光分析问题的!李领导,你说该怎么办?” 吕布皱了皱眉,随手一挥,将血玉罗盘从下丹田唤了出来开机,当即心神沟通:【立刻帮我锁定冯宇的具体位置,号码是***,要快!】 没用十秒钟,笔记本屏幕显示出了位置,冯宇此刻还在长州市公安局里。 【根据他的通话记录,查询到通话人在这个位置!】血玉罗盘又在屏幕上显示了一个地址,它竟然可以举一反三了! 【好样的!】吕布看了看,这位置距离机场不远,当即心神追问,【是两个从京城来的人吗?】 【是的……】血玉罗盘又继续补充了不少情况。可以肯定这两人就是吴志荣和廖新章! 【持续盯好三人!我要破坏他们的见面!】吕布下了命令,他当即询问鬼魂史新芳:“你知道冯宇的调查资料放在哪里吗?” “今早,他把家里的所有材料,全部打包放在他车里了!照推理,此刻应该停在长州市公安局里!”史新芳给出推测。 “有道理!我要行动起来了!不能坐以待毙!”吕布笑着回应,他转而心神沟通血玉罗盘,【赶紧控制车辆,导航到第一目标人物的单位,长州市公安局附近!】 血玉罗盘回复收到,就开始散出红色细丝插进这辆电动车的配套电脑! 半分钟后,橙色电动车开始行驶,吕布则主动从前排窜到了后排坐好!以免被无处不在的监控给拍到!好在这车的车内空间够宽敞,操作起来很是丝滑! 他随意变化容貌,路上时,随意在路边商店买了几身衣服鞋子,等到达长州市局时,已经伪装成个纯路人。 第474章 助力“有情人终成眷属”1 吕布戴着“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接受血玉罗盘的远程提醒,自身也释放出十丈方圆的神识,利用“穿墙术”,玩秘密潜入! 在鬼魂史新芳的指引下,他先是到冯宇的车里拿到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满满堂堂一袋子! 随手扔进“无咎天衍图”空间,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冯宇的办公室。 史新芳的情报说——冯宇担心调查资料存在电脑里会被窃取或删除,他选择了用纸质文件,但为了保险,还用数码相机拍了照。而那存着照片的Sd卡,就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 吕布紧跟飘着的鬼魂史新芳,没一会就来到了刑侦二队的大办公室附近!他却不再前进,用神识观看着冯宇那间单独办公室里的争论! 争论的两者,一个是冯宇,一个正是那个花卉! 鬼魂史新芳飘了一会,一回头没看到李歨,赶紧又穿墙过来寻人。 吕布比了个“嘘”的手势,依旧驻足朝向冯宇办公室方向。 史新芳自然知晓李歨的厉害,她虽然是鬼魂,但也做不到隔墙看到墙后的画面,可她知道这个李歨李领导就可以! 她也很好奇,于是飘过去冯宇办公室看八卦,然后就是一脸的便秘!她忽然想到个没有汇报的情况,赶紧又飘了回去。 原来花卉此时正趴在冯宇肩头寻求安慰! 吕布并没有看到整个瓜,但看到的内容已经让他有了主意! “李领导!之前有个发现忘记跟你说了,我有跟着冯宇的妻子一段时间!他妻子在‘远安社区’居委会做出纳,跟同一办公室的村委领导存在不正当关系!就在办公室乱搞……两人还讨论到冯宇的小女儿,意思好像是说那孩子并不是冯宇的!”史新芳如实汇报! 吕布听到这个,笑着点点头,他安排史新芳去把厉国中换回来,毕竟鬼魂厉国中一直盯着冯宇,所以能知道花卉来冯宇办公室的全部情况! 没一会,厉国中飘了过来,打过招呼后汇报见闻! 女警花卉开完会后,就来到了冯宇的办公室。 冯宇也意识到会讲到一些隐秘的事,于是把百叶窗放了下来,把门也关上了! 花卉先是闲聊了好久,谈警校时光,谈懵懂的爱情,提一提两人当年的青涩。 原来花卉和冯宇两人最终没能在一起,是因为花卉父母的原因。 冯宇来自苏北,普通农村家庭,无权无势无钱,虽然一表人才也考上了长州的公安系统,却不是花卉家的女婿人选! 花卉的父亲也是个警察,还是个有点职务的,他想把女儿嫁给看中的手下,因为对方曾在任务中救了他一命。 花卉没能争得过父亲,只能和冯宇分手,嫁给了父亲的手下。这中间大概是过了三年!哪知新婚不久,那人就在执行任务中殉职,花卉的父亲也因为救命恩人的离世,郁郁而终! 冯宇和花卉分手后,郁闷了三年,好不容易找个人刚结婚,花卉的老公和父亲却死了,还真是命运弄人! 花卉于是再也没谈恋爱,奋发仕途,凭借父亲的余威做到了小派出所的所长!她这次之所以来找冯宇,一是因为刚好来市局开会,二是因为她家唯一的男丁——拉布拉多,死了,她很孤独! 冯宇虽然是个破案的好手,但也架不住前女友伤心的眼泪! “国中!你和新芳尝试一下,用我传授你们的,攻击神魂的法门,同时攻击他俩神魂的头部!应该会让他俩同时昏迷!”吕布开始布置任务! 鬼魂厉国中点了点头,穿墙过去执行! 吕布其实心里没底,只是估摸着应该管用,原来上天让自己碰到花卉是有说法的,这个花卉就是解开冯宇纠缠的钥匙! 花卉先晕了过去,冯宇刚想去开门叫人,却也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嗯!很完美! 吕布利用“穿墙术”顺利来到了冯宇的办公室,他先探了探两人的鼻息,确认只是短暂昏厥,然后直接掐住两人动脉窦,将两人物理致昏! 他神识扫了一下外间大办公室,一共只有七个人,每个人手头都有事干,并没有人窥探队长的办公室!那个任婉宁也是其中之一,座位离这间小办公室最近! 吕布也不磨叽,将昏迷的两人拽到办公桌后,扒出两人的胳肢窝,拿了根回形针开始为两人刻画。 不过,还是出现了点小意外,他念咒打手诀取出“无咎天衍图”里的玉石时,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摊在地上。那把金枪撞击到桌子,发出了很大的响声。 吕布做贼心虚,吓了一跳,赶紧收拾,神识观察外间,好在只是引起了任婉宁凝神盯着办公室片刻。 附着灵力的回形针相当锋利,他在冯宇的胳肢窝往手臂一寸的位置划开一个小口子,把玉石塞了进去,抚平,然后用灵力帮着愈合伤口! 他现在的功力,比上次刻画“鬼魂附体之法”符文的时候,强悍了好多,所以操作起来更加行云流水! 在最后一步之前,吕布轻声和两个鬼魂朋友说了说初步计划,嘱咐安全了就给自己打电话!然后才把鬼魂厉国中用灵力牵引到符文上,压入冯宇体内。 没有停歇,吕布继续为花卉执行相同的操作,同样将鬼魂史新芳牵引了进去。 鬼魂附体完成之后,两人并没有马上醒过来,吕布也没有管,他按照之前史新芳给的信息,从抽屉夹层里找出了那张8G的Sd卡! 他将花卉拖到沙发上坐下,往其脸上泼了一杯水,果不其然,没能马上醒来! 他又将冯宇安放到其办公椅上,也泼了杯水,人同样没能醒过来!鬼魂附体都要有个把小时的融合过程,没办法! 做完这一切,吕布悄无声息地“穿墙”离开,坐到了橙色电车里等待! 中午十二点左右,冯宇率先给吕布打去了电话。 “李领导!我是厉国中!”电话里传来冯宇的声音。 “好!旁边史新芳醒了吗?” “还没,不过我检查过了,呼吸正常。” “赶紧按计划行动,先找领导请假,理由是处理家事。手机保持畅通,我会随时给你发支援消息!” “收到!” …… 长州市公安局刑侦二队的大办公室里,当冯宇推门进来时,几个队员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这也难怪——队长小办公室里进了一位女同事,拉上帘子、关上门,一待就是两个多小时,任谁都会好奇。 冯宇走出房间,象征性地解释了一句:“是我前女友,家里有亲人去世,来找我说说话。这会儿在我沙发上睡着了,大家千万别去打扰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局长办公室。厉国中贴身监视冯宇近半个月,言谈举止已经学得有七八分像。 “什么?请假处理家事?”市局局长一脸诧异。 “我刚得知消息……我一岁多的女儿,可能不是我亲生的。我得回去做亲子鉴定。”冯宇表情痛苦,声音低沉。 “这……小冯啊,事情得弄清楚,有些人就爱传闲话,千万别冲动。最近正好疫情管控严,案子也不多,就先给你批三天假吧。”局长语气温和,透着理解。 冯宇回到办公室时,花卉已经醒了。 花卉的一切经历,史新芳完全不知情。她醒来后正慢慢适应这具身体,等着冯宇,商量下一步行动。 冯宇脸上露出欣喜,上前和花卉聊了几句,随后便带着她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小宁,我这几天要休个假,处理点私事。队里的事务你先帮忙协调一下。”临走前,冯宇不忘交代工作。 “好的冯队,您要休几天?”任婉宁站起来应道。 “暂定三天吧,有急事随时打我电话。”说完,冯宇便带着花卉走出了门。 两人径直上了冯宇的车——他们并不认识花卉的车,更何况史新芳根本就不会开车。 吕布与两人汇合后,一同赶往冯宇和吴志荣约好的饭店。原本约在十二点,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好在地方并不远。 “把这条皮带换上,耳机也戴起来。我来做你的远程支援。”吕布将“卫星电话皮带”和“入耳式生物电蓝牙耳机”递给冯宇。 厉国中牌冯宇装备整齐,镇定地走进预定包厢。 他一脸消沉地进了门,先是和吴志荣握了握手:“老政委,您风采不减当年!辛苦您跑这一趟。” “臭小子,还跟我客气上了?你这怎么没精打采的,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的材料呢?对了,先介绍一下——这位是体育部纪检监察组组长廖新章同志。廖组长,这就是我和您提过的退伍兵冯宇。”吴志荣疑惑地打量着他,随即介绍起来。 “领导好!”冯宇立正敬了个礼,接着苦笑了一下,说道:“老政委,材料我没带……我发现我错得太离谱了。之前总盯着李歨,是我心胸太窄。您想,我第一次遇见李歨时,他还是个被毒贩追杀的伤残退伍特种兵,可这才多久,他不仅拿了拳击冠军,进了749局,还当上了竞技体育司司长……我是羡慕嫉妒恨。” “什么?你说李歨是749局的队员?”吴志荣猛地站了起来。 坐在橙色电动车里的吕布听到吴志荣的惊呼,立刻意识到冯宇之前隐瞒了这一情报。他马上通过耳机提醒:“趁现在赶紧认错!就说刚查到的,所以觉得没必要继续调查了。” 冯宇接到指示,表情更显惭愧:“对不起政委,我也是刚核实到这个消息,所以觉得没必要再查下去了……是我误会李歨同志了。” “既然李歨是特殊部门的人,确实不能随便调查。唉,我说呢,他上任才两个月就能拿到一等功,一看就是踏实干事的好干部。”廖新章在一旁点头附和。 “你这小子!差点把我拖下水!”吴志荣瞪着冯宇,心里一阵后怕——他自然不会提起私自在李歨住处安装窃听器的事。 吕布再次远程提醒:“快转移话题,被蒙在鼓里,帮人养孩子的事!卖个惨!” “政委、廖组长,实在对不起!我今天一知道这事,就赶紧回家想取资料销毁,结果……结果无意中听见我妻子和她领导的电话,才知道……我女儿不是我亲生的。我这是现世报啊!”冯宇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显得卑微又狼狈。 吴志荣和廖新章都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这小子还真是倒霉呢! 第475章 助力“有情人终成眷属”2 “你别打了,别打了!我让琴琴和你离婚,净身出户,这总行吧?”村长缩成一团,“这孩子真是你的,那段时间,我压根没碰过琴琴,她是真心要给你生孩子的!” 冯宇又给了这个无耻的村长一个耳光,“说说吧,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村长和冯宇妻子祝琴都埋着头,不搭话。 冯宇走过去,把玩具枪拿到手里,然后上膛!这是一把仿真玩具,被一个可以持枪的警察拿在手里,谁都不会去赌它是玩具。 “不说清楚!大家一起死!” 村长被吓得不轻,埋怨起来:“我就说你不能嫁给警察!小冯,你别冲动!我可以说,但是这事,出我口入你耳,就算给你个交代!你和琴琴放心离婚,孩子你要就拿去,不要我也能帮你养!” 村长很有气节地坐在椅子上,讲了一段狗血剧情! 原来老村长和冯宇的寡妇丈母娘在很久之前就有着不正当关系,后来祝琴长大成人了,老村长略施手段就有了大小两个情人,尽享齐人之福,再后来,为了不被人说闲话,就招了冯宇这个上门女婿! 冯宇简直怒不可遏,当即在财务室就草拟离婚协议! 因为房子是冯宇丈母娘的,村长做主,补偿冯宇一百万! 祝琴满脸冷漠地签了字,“你拿了钱,为什么还有脸要女儿的抚养权?” 冯宇真是被气笑了,“你个烂货!我是怕你把豆豆也变成这个老不死的玩物!” 当冯宇抱着女儿拿着离婚协议离开时,村委办公室聚了很多人,但看到冯宇腰间还别着的手枪,也没人敢多话。 冯宇还没走远呢,就听到身后老村长开始大声训斥,“都没事干了啊!人家警察同志误会了而已,现在已经误会解除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走到橙色电动车旁边,冯宇把女儿交给坐在车上的花卉,独自回去收拾东西! 吕布看着萌娃也是叹息着摇摇头,“小孩子何其无辜!不过冯宇还真要去做个亲子鉴定,关系太乱了!” “一个村长,怎么就敢这么无法无天?”史新芳牌花卉很是愤慨,“在我们北方,村长的权势根本就压不住场面!村长虽有威望,但更讲“理”和“脸面”,干出这种乱伦的龌龊事,直接就丢了全村的人,轻则被唾沫星子淹了,重则会被联名举报下台。哪里还有胆子训斥众人、掩盖事实!” “这边的村子都拆迁了,村委会就是以前很多村混在一起的,村长都是最有钱的一批人,上下两头吃。你没听到吗,他能随便赔偿一百万,压根就不当回事!村长不属于行政编制,也不是公务员,就是基层群众自治组织的工作人员。除非查出违法,道德败坏是没人能治得了!”吕布看着血玉笔记本电脑里,显示祝琴的手机画面,咬紧牙关。 原来祝琴这会已经坐在了村长办公室里,正在跟村长哭闹,说是要想办法留下女儿豆豆,宁愿多出点钱!而村长搂着祝琴在轻声安慰,甚至还说出——“要孩子我们可以再造一个”的荤话。 “就这样放过这对狗男女?李领导!我很不甘心!”花卉也是银牙紧咬,真的很气人。因为村长说了一句——“给冯宇一百万,就当打发叫花子吧!以后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放心吧,你们母女我都会照顾好的!” “别气别气!我最喜欢惩治坏人了!让他们先得瑟会儿,等冯宇离了婚,再和花卉结了婚,然后再对付这对……不是,应该是这三个狗男女!”吕布盘算一下,确实有很多办法! …… 回去后发现丈母娘出去了,冯宇的办事效率就更高了,翻出车本和存单,顺了自己和女儿的证件衣服鞋子,就开车离开了,直奔民政局。 祝琴很是配合,没一会也被村长开车送到了民政局门口。 两人进去顺利办理妥了离婚手续。 出来后,祝琴主动用手机转账一百万,含着眼泪,“你要照顾好自己和豆豆!” 冯宇冷哼一声,点了收款,然后头也不回地上车走了,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这边的事完了,然后就剩面对花卉的母亲和同事们了! 吕布将花卉的手机放在血玉笔记本电脑上,读取完全部信息,然后罗列在表格里。 好在花卉很喜欢玩自拍,有不少她和她妈的日常生活片段。史新芳如饥似渴的学了起来!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问题,吴侬软语不是她这个北方姑娘短时间能学会的! 好在血玉罗盘看到了整个情况,给出专业解决方案——可以在花卉的手机上安装辅助软件,可以将普通话转成吴侬软语,并且保证声线都是花卉本人的! 不过有个缺点,仅支持打电话时使用! “也就是说,花卉目前不能出现在她母亲面前!这样,花卉,你打电话过去,就说冯宇会登门拜访,要表现出羞涩不好意思!然后你去花卉任所长的派出所,讲一下今天开会分派的任务!顺便打电话给主管领导请个假!”吕布思考片刻,给出安排。 “冯宇!你去市局把花卉的车开回她家,备上厚礼,找花卉她妈说说自己的悲惨遭遇,表达一定要和花卉在一起!可以把那一百万直接转过去,表达决心!然后就带着花卉开车出去旅游几天,回来就说嗓子坏了,说不了话!出去的几天,必须好好学学各自身份的习惯和细节!回来后就把结婚证给扯了!实在不行,以后你们就安排一次出车祸失忆!”吕布又安排坐在一旁抱着孩子的冯宇! 两人都点头称是,花卉忽然红着脸盯着冯宇,然后才弱弱地问:“李领导!那我们俩是要真的做夫妻吗?” 吕布忽然有点尴尬,对呀,俩鬼魂朋友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人,倒是忽略了! “你们在世的时候,年龄相仿,倒是可以凑成一对!虽然重活一次,但我并不想逼迫你们!你们占据这肉身只是暂时的,大概一年吧,毕竟这俩人并不是十恶不赦!如果你们愿意成为情侣,那夫妻之事顺理成章!如果不愿意,就要掌握人前人后的分寸!” “懂了!就是我们自己看着办呗!谢谢领导!”花卉的性格有点大大咧咧。 冯宇也郑重点了点头。 “行了,去办吧!记住!你们现在就是冯宇和花卉!过踏踏实实的日子!牢记吴勇一直跟你们讲的保密原则!实在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偷偷联系我!”吕布挥手让两人离开! 两人带着小婴孩一起下了橙色电动车,上了冯宇的黑色“坦克300”越野车。 吕布目送两人的车远去,才心神沟通血玉罗盘:【帮忙一直关注好两人的情况,他俩算是初次出任务,很是青涩,必须要给予一定的帮助!】 【收到!我会远程协助!主人!我还有个想法,跟你说说,您看看怎么样?】血玉罗盘突然询问。 【你说呢!】 【主人!我一旦进入你的下丹田就没有了电磁信号,也就没有任何用处!我发现这辆电动车,硬件很到位,玻璃甚至具备“电控调光技术”,我完全可以一直融合在这台车里,控制这辆车,作为主人您的移动堡垒!】 【不是吧,这也可以?要是车子没电了,你怎么办?】 【我可以介入电池,让它的存电量更大,一次充电可以保证至少五千公里的续航!】 吕布吞了吞口水,有点强得过份,【那我还能将你收回丹田吗?】 【完全可以!主人,您有需要时,我完全可以还原成笔记本电脑的形状,回归您的掌控之下!】 吕布有点担心这血玉罗盘是外星人斥候,他决定要花几天几夜的时间,来把血玉罗盘的所有禁制也都打上神识印记,光是本源有神识印记,还远远不够保险! 【暂时不允!你先给我演示一下,融合到这台车里,我等会就给你充满电。现在是六点,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把我送到滇省菎茗!我要看看你的能耐!】 【好的!主人!没问题!】 然后吕布就看着血玉笔记本电脑,慢慢化成血丝沿着车子的缝隙消融,直至彻底消失,正当他疑惑时,电动车里的喇叭出声了——“主人!您坐好,我直接开往充电站!” 吕布点点头,看着中控台屏幕,上面运行着上次那“血玉守护者系统1.0”! 充电花了半个小时,电费花了1400块! 为了不是那么突兀,吕布不得不坐在了主驾位置上,他闭目开始运行“地遁篇”功法,不去关注前方驾驶路况。 二十个大周天过后,神清气爽,他心神沟通“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探讨起来如何处理那只“血纹镇棺蛊”! …… —————— 糟瓦底的临时指挥部内,气氛肃穆而暗藏激流。 华国政委和李华以及几位新提拔的核心骨干围坐桌前,面前摊开着最新绘制的势力分布图与人员名册。 “召载亿这个人,用好了,是一步活棋;用不好,就是一颗炸雷。”政委的声音平稳,“他怕死,有野心,但更识时务。他知道自己能活到现在、还能有点用处,全靠我们。这是他最大的软肋,也是我们可以牢牢捏住的缰绳。” 李华点头:“我已经和他深谈过了。他愿意配合,但要求保证他和他家人的绝对安全,以及……事成之后,一笔足够他隐姓埋名过完后半生的钱。” “可以答应。钱从缴获的里划拨,但他的手个人安全由我们负责。”政委干脆利落,“从明天起,召载亿就是‘重获自由、拨乱反正的苏司令’。你要为他量身打造一套说辞——” 政委稍稍停顿,话语如手术刀般精准:“苏天府司令深陷军阀混战与电诈泥潭,身心俱疲,早有归正之心,却苦于苏丁猛等野心家裹挟。此次‘主宰军’起义,实乃苏司令暗中默许乃至推动,旨在清除毒瘤,还糟瓦底清白。李华总指挥是苏司令赏识并委以重任的战场骁将,更是志同道合的革新同志。如今,苏司令年事已高,且此前遭逆贼苏丁猛暗算,身体抱恙,需静养调理。糟瓦底军政要务,暂由李华代行,苏司令从旁督导,共谋发展大计。” 李华仔细咀嚼着这番话。这套叙事,将残酷的权力更迭包裹上了“内部革新”、“拨乱反正”的外衣,给了外界一个看似合理且易于接受的解释。召载亿扮演的“苏司令”成了精神象征和合法性来源,而自己则握有实权,进退自如。 “我明白了,政委。公开场合,召载亿是旗帜,是招牌;私下里,他是传声筒,也是挡箭牌。”李华总结道。 “正是。接下来几件事,需同步推进。”政委条分缕析,“第一,举办一个规模适中的‘光复暨联合治理委员会成立仪式’。让召载亿以苏司令身份公开亮相,宣读那份‘告糟瓦底同胞书’,任命你为糟瓦底地方防卫部队总指挥兼临时管理委员会主席。场面要做足,请几个可靠的本地头面人物和记者,消息要放出去,尤其是对缅政府方面。” “第二,整编部队。以‘防卫部队’名义,将我们原有的骨干与筛选过的俘虏打散混编。各级主官必须是我们绝对信任的人。召载亿可以有个‘名誉总司令’的头衔,但绝不能接触任何实际兵权。他的卫队,也必须是我们的人。” “第三,启动‘临时管理委员会’运作。六个部门抓紧搭建,关键岗位宁缺毋滥。初期以恢复秩序、保障民生、拆除园区为首要任务。让召载亿偶尔在委员会会议上露个面,点个头即可。具体决策,由你把控。” 李华一边速记,一边提出顾虑:“缅国政府和其他军阀,会相信这套说辞吗?尤其是苏天府原来的那些旧部……” 政委淡淡一笑:“不需要他们全信,只需要一个能下台的台阶。缅国政府乐于见到一个表面遵从中央、实际能控制局面、且愿意合作的地方势力。其他军阀,短期内更关心的是自己地盘是否稳固,以及能否从我们这里捞到好处或避免被打击。至于苏天府的旧部……大势已去,又有召载亿这面‘旧主’旗帜在,加上我们给出的出路——甄别后或编入建设兵团——多数人会选择顺从。个别死硬分子,雷霆手段处理,正好立威。” “至于长远,”政委补充道,“当糟瓦底在我们手中真正变得秩序井然、民生改善、且对华国边境构成稳定屏障时,今天这套说辞是真是假,就没那么重要了。实力,才是最终的话语权。” 李华心中豁然开朗,起身郑重道:“是!政委!我立刻安排!” …… 第476章 菎茗的“小别胜新婚” 当天下午,糟瓦底中心广场被简单布置了一番,虽不奢华,却庄重。 红布铺就的主席台上,悬挂着缅文与中文的“糟瓦底光复暨联合治理委员会成立大会”横幅。 台下,除了列队整齐的新编“防卫部队”士兵,还有不少被动员来的本地居民,以及一些神色复杂的前园区人员、投降士兵代表。几台摄像机对准了主席台。 李华一身改制后的简洁军装,站在台侧。他看到化妆后更显老态、穿着苏天府常穿式样军装的召载亿,在两名“护卫”陪同下,从临时搭建的后台走出,步伐刻意带着些疲惫与沉重。 召载亿的目光与李华接触了一瞬,迅速垂下,走到话筒前。他展开讲稿,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带着刻意调整过的沙哑与激动: “糟瓦底的同胞们,将士们!我是苏天府……这些年来,我眼睁睁看着这片土地被罪恶侵蚀,被电诈毒瘤捆绑,心中痛如刀绞!苏丁猛等逆贼,欺上瞒下,倒行逆施,不仅将我们拖入战争深渊,更险些让糟瓦底万劫不复……幸有义士李华,忠勇可嘉,秉持大义,率领仁义之师,拨云见日……” 召载亿的表演颇为到位,时而痛心疾首,时而慷慨激昂,将政委拟定的剧本生动演绎。 他正式宣布“糟瓦底临时管理委员会”成立,任命李华为总指挥兼主席,自己则“因健康原因,暂将重托付于李华同志,愿倾力支持其革除积弊、建设新糟瓦底之伟业”。 轮到李华讲话时,他言简意赅,首先向“苏司令的深明大义与信任”致敬,随后聚焦于未来的治理方略:清除电诈残余、恢复民生经济、维护地区稳定、寻求与中央政府建设性合作。他语气坚定,目光扫过台下,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仪式结束后,李华陪同召载亿离开广场。在无人注意的转角,召载亿绷紧的肩膀才微微松弛,低声对李华道:“李司令,我……我都按说的做了。” “诶!你才是司令!做得很好,‘苏司令’。”李华平静回应,“接下来一段时间,还需要您多在公开场合露面,安抚人心。您的家人,我们已经接到安全屋了,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您随时可以和他们通话。” 召载亿脸上挤出一丝感激又惶恐的笑:“多谢……多谢李司令的特别关照。” 望着召载亿被“护卫”带往专用住所的背影,李华明白这出双簧才刚刚开场。 幕前,是“苏司令”与“李总指挥”的精诚合作;幕后,是华国政委的深远布局与自己手中日益坚实的权柄。感谢华国,感谢陈哥陈苏谨! 缅国糟瓦底的历史,在这一刻,悄然翻开了由他真正执笔的新篇章。 —————— 橙色电动汽车风驰电掣,由于该车装有“智能空气悬架”,行进途中可调减振,一路上吕布都没感受到什么颠簸,极其平稳! 1月17号早上九点多,车子连续开了十四个多小时,终于抵达滇省省会菎茗,平均时速大约一百五十码!电量还剩一半!过路费用了一千二! 【很不错!小血!你这效率很高!我问问,如果现在让你立刻退出来,你能做到吗?显示电池续航还有2408,我记得这车最高续航是810,多出来的电怎么办?】吕布心神沟通血玉罗盘。 【主人!我可以随时退出,恢复成笔记本电脑状态!电动车的电池组已经被我强行改造过了,现在已经是固定容量!我在与不在的区别就是可以让充电速度不同,有我辅助只要半个小时,否则可能要充五个小时!】血玉罗盘回复。 吕布思考一番,决定还是先找个地方彻底炼化血玉罗盘,如此强大的功能,还是关系外星人的,可不能大意! 【既然如此,你先恢复成笔记本电脑!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让你单独成军!】 【收到!主人!】血玉罗盘收到指令,开始缓缓凝聚,花了五分钟回归原样。 吕布松了口气,一切还在掌控! 昨晚在路上时,花卉就发来了信息,告知冯宇上门拜访的行动已经初步完成,果然用真挚的感情和悲惨的遭遇赢得花卉母亲的同情! 不过花卉母亲并没有立刻同意把女儿嫁给冯宇,反而提出要求——等冯宇能从正科级升到副处级,就同意两人在一起! 而花卉并不打算听母亲的话,今天就会高调和冯宇一起出去约会!一个寡妇,一个刚离婚的光棍,外加一个小婴孩,妥妥的完美重组家庭。 吕布也没参与意见,该交代的都交代过了,这俩鬼魂朋友经历过吴勇的悉心调教,责任心都是很重的,相信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董叶这会才到桂省,至少后天才会来到滇省,这段时间,吕布就打算用来彻底炼化血玉罗盘! 他变化容貌成吴勇的样子,来菎茗自然要找刀依旺!但吴勇的家人也在,那只能偷偷见了! —————— 刀依旺自从决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去晋升,争取调到苏省去,就拼命花心思再工作上,要不是顾及自己怀孕,她能一天工作二十四个小时! 当然,工作成效很显着。所在“妇女联合会”,直接把她评为了“年度工作标兵”! 她兴冲冲地把证书拿回家,公公婆婆还有小姑子都很为她开心。 公公婆婆忙着张罗一桌好饭来庆祝,刚放寒假的小姑子一直围着嫂子转,妥妥的小迷妹。 刀依旺能每天面对不同妇女解决各种问题,自然也是把小姑子拿捏得死死的,以真诚待人,总会得到他人的回报。 小姑子偷偷告诉她,父母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有疑问,想要等这孩子出生之后,去做个亲子鉴定,防止是个乌龙! 等孩子出生,还早呢,刀依旺心里其实也没底,自己丈夫到底是不是吴勇,她也不确定! 公公婆婆说吴勇身高一米七,可是她却是知道自己老公至少一米八。 可自己老公以吴勇自居,还让她把公公婆婆小姑子从桂省接了过来,如果不是吴勇,又是为什么呢?难道单纯是为了找人照顾自己?有那么点可能,但她必须要当面问清楚! 这天上午,刀依旺在小姑子的陪同下做了产检,一切正常!然后两人就去了游乐场,主要是小姑子想玩,她就在旁边陪着,肚子已经显怀,想玩也不允许。 刚好,她独自接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电话——吴勇竟然来菎茗了,约她单独见面,还要求必须保密。 刀依旺等到小姑子下来,表示单位有急事,她要赶回去! 小姑子很是通情达理,也不玩了,坐上嫂子的小蝙蝠电动车回家写寒假作业! 刀依旺又重新出门,开车来到约定的“苏菲亚酒店”! 这是一栋作为城市地标建筑的高楼,从酒店房间可以俯瞰菎茗市区。 她来到顶楼的套房,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男人。 见面直接拥吻,好久后才坐下聊天。 刀依旺被吴勇搂在怀里时,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口——那里有一个龙鳞变的肉疙瘩!没错!能确认,这就是自己男人! 落地窗外,冬日的阳光把菎茗的那些屋顶都照得反光。 吴勇扶她到沙发坐下,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眼神温柔得像春水:“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刀依旺抓住他的手腕,问得单刀直入,“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勇动作顿住,抬起眼看她。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惊讶,有挣扎,最后化成一声叹息:“我就是吴勇啊。” “公婆说吴勇身高最多一米七。”刀依旺盯着他,“可你却有一米八几!你让我接公婆和小姑子来菎茗,安排妥帖,我也做好了,可你要跟我说实话。我不想像个傻瓜!” 吴勇看着刀依旺就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有点心疼! 他叹了口气,抚摸着对方的脸,为其拭去眼泪,“我确实不是吴勇,他在执行卧底任务的时候死了,这事几乎没人知道!但是,在你面前,我却只能是吴勇,其他的,我什么也不能跟你说!照顾好吴勇家人,是我答应吴勇的,也一定要做!你如果不愿意,我会另外想办法!” 刀依旺咬着丰唇,眼泪一滴一滴渗处眼眶,她死死盯了吴勇半晌,“我从小姑子那里得到消息,公公婆婆怀疑我肚子里不是他们家的种,要等孩子出生去做亲子鉴定!你说怎么办吧?” 吴勇心神联系血玉罗盘,得到“亲子鉴定用的测序仪和pcR仪一般不会直接联网”的消息,这让他有点头大!不知道吴勇父母什么时候会去做,也不知道去哪里做,还真是麻烦! “这事交给我吧!我来想办法!”他还是揽过了这个任务!科学技术先进了,李代桃僵不好做了! “嗯!我会打探着点情况,一有什么消息就发信息给你!放心吧!”刀依旺好像一下就收住了悲伤的情绪,忽然看着吴勇就媚眼如丝起来。 吴勇惊叹,这女人真是变脸的行家——刚才那样子就是在表演呢,有枣没枣打一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没有什么意外,两人很快滚起了床单!小别胜新婚! 下午时,刀依旺的蛇果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吴勇母亲的电话。 刀依旺直接打开了免提,依偎在吴勇怀里讲电话。 “依旺,今天早点回来,我给你炖了莲藕排骨汤,这是我今天刚学的,据说富含铁和蛋白质,好吃又不会发胖!”吴勇母亲操着桂柳口音的普通话! “哎呀!妈!我今天可能要晚回去,马上要过年了,事情有点多!你们吃吧,给我留一小碗就行!”刀依旺笑着回应,脸上洋溢着幸福。 “又要加班呀!苦命的娃!大着肚子还要这么辛苦上班!我让你爸给你送单位去吧!光吃单位的快餐,营养跟不上的!”吴勇母亲满嘴心疼媳妇。 “不用不用!我可没那么娇气!这样吧,我尽量早点回去!公公老是来我单位给我送吃食,会影响我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刀依旺只好柔声打个圆场。 挂了电话,她开始吐槽,“公公婆婆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有疑问,但又特别关心我的营养问题,生怕我怠慢了孩子成长!还动不动去我们单位晃一晃,变相让同事们都知道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 吴勇听得满脸黑线,没想到这对老夫妻还挺维护自家儿子,“可以理解!他们想帮儿子看好你这个媳妇!给你带来困扰,我补偿给你!”他说完,随手取出那把金枪交给刀依旺。“你把这把枪交给滇省大领导,他们查清原委后,必然会更加认识到你的重要!” “这不会是把真枪吧?”刀依旺没想到这小小的玩意会这么重,“你从哪里拿出来的?好神奇啊!” 也难怪她好奇,这会儿她和吴勇都是清洁溜溜的,凭空出现的物品,自然是很让人诧异! 吴勇这会是把“无咎天衍图”绑在了大腿上,他并没有解释,而是继续说枪的事,“你就说这枪是吴勇这帮爱国人士,用特殊方式表示对华国永远忠诚的体现!” 刀依旺赶紧爬起来,拿毛巾把金枪仔细擦了一遍,边擦还边解释:“我把上面的指纹擦干净,省得给你招来麻烦!” 吴勇对这女子的细心很是认可,自己以后一定要记住指纹的问题,这可是刑侦的重要手段之一!自己可以随意变化容貌,但并没有注意过指纹或掌纹变没变,有时间必须验证一下! 两人又缠缠绵绵了好一会,眼见外面已经开始天黑,刀依旺这才穿好衣服离开。 “我明天早上再过来陪你吧,你在菎茗多长时间,我就陪你多久,我是你的妻子,这个小要求不过分吧?”刀依旺单肩挎着做工极致的皮包,简约的款式,让人一眼就懂——这是个真正不用靠包撑场面的女人。 “嗯!”吴勇无奈点头! …… 第477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吕布在刀依旺走后,叹息了一声,最难消受美人恩,这话此刻落在心头,竟比战场上万千敌阵还要沉重。 他见过尔虞我诈,握过生杀大权,习惯了步步为营、算尽人心,唯独没学会怎么面对一份不带半点算计的真心。 刀依旺太聪明,也太清醒,明知他身上藏着惊天秘密,甚至连身份都是假的,依旧选择全盘信任,替他遮掩,为他牵挂,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捧到他面前。 可自己能给对方什么? 一个借来的身份,一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一个随时可能崩塌的谎言,还有一个将来连亲子鉴定都过不了关的孩子。 刀依旺要的是寻常人家的安稳日子,是丈夫归巢、儿女绕膝的平淡幸福。 这份情,他承得起,却还不起。这份温柔,他贪恋,却又不敢深陷。 窗外夜色渐浓,吕布望着楼下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指尖微微攥紧。 这世间最锋利的从来不是枪尖刀刃,而是美人眼底那一点不改的深情,重得让他都有些喘不过气。 他盘坐开始运行“地遁篇”功法,二十个大周天后,神清气爽,就是感觉肚子有点饿,这才意识到——和刀依旺从上午十点多缠绵到晚上七点,竟然一点没想起一起吃点东西! 唉!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还真没错! 他拿过桌上合着的血玉笔记本电脑,开始控制神识之力缓缓渗透探索。 寻找到一个符文禁制,就赶紧用神识之力周旋温养,直至不再排斥,然后再去打上神识印记!这个过程极缓,也特别耗费神识之力。 在第二天上午,刀依旺又来敲门时,吕布也才堪堪将六道符文禁制打上了神识印记,此刻上丹田的金色小人很是微弱,神识之力消耗过度,疲惫不堪,开个门都快瘫软了! “你这是怎么了?”刀依旺放下手中大包小盒的食物,急忙上前搀扶。 “被你榨干了而已。”吕布就势靠着她,笑着打趣。 “我昨天走时你还好好的呢!”刀依旺皱起那双柳叶似的眉,故作凶态,“老实交代,是哪个狐媚子夜里来过了?” 吕布被她扶着在餐桌旁坐下,含笑看她将带来的食物一样样铺开——皆是精心准备的补益之品: 清亮醇厚的人参枸杞乌鸡汤、胶质浓郁的花胶海参炖盅、清甜润心的鲜炖燕窝、软嫩的黑松露蒸蛋,还有核桃黑芝麻糊、阿胶红枣糕等小食,甚至备好了电解质水与鲜榨铁皮石斛汁。 刀依旺眼神柔软,轻声道:“我咨询过营养师了,这些最补精气神。你昨晚究竟做什么了,怎么累成这样?” 满桌香气与她身上淡淡的清芬萦绕在侧,吕布笑了笑,眼底带着倦意与一丝温柔:“不是说了,白天时被你耗尽了。” 刀依旺脸一热,轻轻拍他手臂:“还胡说呢!再不老实,我可要行使老婆的特权——查岗了。” 吕布握住对方手腕,感受着指尖微凉,声音低缓:“只是昨夜修炼过度,耗了心神。” 刀依旺心头一软,不再打趣,连忙盛了一碗热汤递到他手边:“先喝汤,慢点喝,小心烫。以后不能这样拼命,你要是累垮了,我还能依靠谁去?” 吕布望见她眼中那片毫无保留的关切与深情,静了片刻,低声应道:“知道了。你也一起吃呢!” 两人吃过饭,吕布感觉体力果然恢复了不少,不过神识还是亏空得厉害,他不得不心神沟通“噬嗑钵”器灵曹星,让弄点魂力滋养一下! 曹星的执行力很强,马上操纵魂力灌溉上丹田的金色小人,一次性就花费掉大约一百个单位的魂力! 【这玩意还真是消耗品,不过也很管用!看来以后多了个任务,要多收集鬼魂!】吕布感受着恢复的神识之力,有点感慨! 【是呀!李大哥!还剩余1084个鬼魂,你有空还是要帮忙收集鬼魂!不过现在不是战争时期,横死之人太少,收集寿终正寝之人的又没有多少魂力!还真是个问题呢!】曹星也发出感慨! 【华国没打仗,不代表别的国家没有战争,倒是可以全蓝星去收集收集!】吕布的想法很是开阔,回想之前曾在糟瓦底干掉几百人,却没有收集那些魂魄,还真是挺浪费的!为了应对外星人入侵,必须有充分准备! 刀依旺收拾了餐桌,然后就依偎在吴勇身边,静静看着对方盘坐练功。以前她那作为族里“咩末雅”的奶奶,练功时也是这个盘坐状态!她自己练功也这么盘坐过,却感觉效果不大! 半个小时后,吕布睁开了眼睛,一下就看到双手开花支撑着的一张俏脸,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洋溢着幸福。 “干嘛盯着我看?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吕布把脸凑到刀依旺的面前,相距不到一公分! 刀依旺也不搭话,直接来个偷袭,一口亲在吕布的脸上! 吕布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顺势将刀依旺搂入怀中,回吻过去。 刀依旺脸颊绯红,双手轻轻搭在吕布肩上。 良久,两人分开,刀依旺靠在吕布怀里,轻声说:“这样的时光真好。” 吕布轻抚着她的秀发,“放心吧,以后这样的时光,我会经常给到你的。” …… 第478章 贺志凯遭遇不公,铁哥的铁只针对少数人 贺志凯站在d湃国际机场的候机大厅,周围是即将回国的国家队队友。 气氛看似轻松,但他能清晰感受到几道不善的目光,尤其是来自徐卫阳的——冰冷、挑衅,还带着一丝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自从会所那晚之后,他和徐卫阳的矛盾已彻底公开化,而徐宁现在明显也刻意疏远了他!搞得他跟个孤家寡人似的! “全体注意,准备登机!”领队招呼着。 队伍开始移动。 贺志凯刚迈步,身后就传来一股故意的冲撞力,让他猛地向前一个趔趄,手中的小行李包差点脱手。 “哎呦,不好意思啊贺大天才,没看见。”徐卫阳慢悠悠地从他身边走过,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心思都飞回国内了吧?也是,攀上了高枝儿,是得急着回去显摆。不过踢球嘛,光靠女人和运气可不行。” 这话极其刺耳,暗指贺志凯靠万疆悦炒作以及入选国家队是运气。 几个徐卫阳的跟班配合地发出嗤笑。 贺志凯站稳身体,抬眼看向徐卫阳,眼神平静,但深处却有寒光闪过。 他没接话,只是拍了拍被撞到的胳膊。这种低级挑衅,回应只会拉低自己。如果愿意,他可以在两分钟内杀死这几个败类,奈何现在的人设也不允许,肯定不能破坏老板的计划! 登机后,贺志凯找到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瞥见徐卫阳和几个关系密切的队员坐在前排,不时回头看他,交头接耳,脸上带着讥诮。 飞行平稳后,空乘开始服务。当餐饮车推到徐卫阳附近时,冲突爆发了。 “这什么水?我要的是依云!你们飞机上就备这种垃圾牌子的水?”徐卫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不耐烦,他故意将乘务员递过来的瓶装水推开,瓶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水溅出来一些。 “先生,非常抱歉,我们本次航班配备的是指定品牌。我可以为您提供其他饮品,比如橙汁或茶……”年轻空姐努力维持着笑容,但眼神已有些慌乱。 “橙汁?茶?我就要依云!你们这什么破航空公司?连乘客最基本的需求都满足不了?”徐卫阳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大,响彻整个公务舱,“我们刚在国外辛苦集训为国争光,回来就这待遇?把你们乘务长叫来!我要投诉!你们这是服务态度问题,是歧视!” 他越说越过分,手指几乎要点到空姐脸上,言辞间充满了侮辱和蛮横。 周围的乘客纷纷皱眉侧目,其他队员也感到尴尬,但没人敢出面制止徐卫阳——谁都知道他是队里的“一哥”,背景硬,脾气大,连教练组都让他三分。 贺志凯看不下去了。这种仗势欺人的嘴脸,丢的是整个团队的脸。他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正要开口。 “干什么呢?!吵什么吵!”一个威严而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总教练铁哥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地大步走过来。 空姐像看到救星,眼圈都有些红了。徐卫阳气势稍微一窒,但依旧梗着脖子:“铁哥,他们这服务太差了,连瓶像样的水都没有……” 铁哥没看空姐,而是先狠狠瞪了一眼正准备说话的贺志凯,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仿佛在说“没你的事,少管闲事”。然后,他才转向徐卫阳。 出乎所有人意料,铁哥并没有严厉斥责徐卫阳的无理取闹,反而皱着眉头,用一种半是责怪半是安抚的语气说道:“卫阳!注意点影响!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但公务舱很安静,大多数人都能听见,“你也是老队员了,有点大局观。一点小事,值得这么闹?空乘人员工作也不容易。” 这话乍一听是批评,但语气轻描淡写,把徐卫阳的故意刁难和辱骂归结为“一点小事”、“不注意影响”,甚至暗指空乘工作有不足。 接着,铁哥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愕然的事。 他转向手足无措的空姐,不是为队员的恶劣行为道歉,而是带着一丝不耐烦说:“这位同志,你也看到了,我们的队员长途集训很疲惫,情绪难免急躁。一瓶水的事情,灵活处理一下嘛。没有这个牌子,看看有没有类似的,或者拿点别的安抚一下。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空姐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乘客无理取闹,怎么反而成了她不够“灵活处理”? 铁哥不等空姐反应,又看向徐卫阳,语气“严厉”地说:“行了,坐下!别耽误大家时间!回头写份检讨,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脾气!” 说完,他拍了拍徐卫阳的肩膀,这个动作看似批评,实则透着一股亲昵和“自己人”的维护。 徐卫阳立刻顺杆爬,故作懊恼地低下头:“是,铁哥,我错了,我太冲动了,回头就写检讨。” 语气里哪有半分诚意,反而隐隐有一丝得意。他坐下前,还挑衅地瞥了贺志凯一眼。 铁哥这才仿佛注意到还站着的贺志凯,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贺志凯,你站起来干什么?事情解决了吗?还不坐下!一点团队纪律都没有!” 这简直是颠倒黑白!明明是想出面制止不公的人,反而成了破坏“纪律”的那个。 周围的队员眼神各异,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明哲保身的沉默。 贺志凯站在那里,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拳头在身侧攥紧。这铁哥,拉偏架拉得实在太明显,太赤裸了! 为了维护徐卫阳这个所谓的“核心”和“老队员”,不惜扭曲是非,打压敢于出声的新人,甚至不惜让外人看尽笑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爆发,正中了徐卫阳下怀,也会给铁哥更多打压自己的借口。 他迎着铁哥不满的目光,缓缓坐下,没有说一句话,但挺直的背脊和冷冽的眼神,已表明了他的态度。 铁哥似乎对他的沉默还算满意,又扫视了一圈,沉声道:“都给我听着!出门在外,要团结!有什么问题,内部解决,不要动不动就闹得鸡飞狗跳!个别新人,更要踏实训练,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别整天想着出风头、惹是非!球队的成绩,是靠大家一起努力,不是靠某个人!” 这番话,句句敲打在贺志凯心上。“内部解决”、“别出风头”、“惹是非”……铁哥在用他的权威,为徐卫阳的行为背书,同时给贺志凯套上紧箍咒。 风波看似平息,但公务舱内的气氛却更加压抑和微妙。 所有人都清楚,刚才那一幕不是简单的争执,而是球队内部权力和地位的赤裸展示。铁哥用他的行动告诉所有人:徐卫阳,我保定了;贺志凯,你得忍着。 飞机继续飞行,贺志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最后一丝对教练“公平”的期待,彻底熄灭了。铁哥的“铁”,没把他包含在里面! 【铁哥,徐卫阳……】他心中默念,眼神锐利如刀,【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压住我?错了。球场上的规则,终究要靠脚来书写。这份‘偏袒’,我记下了。咱们赛场上,连本带利,一起算!】 暗流已不再是暗流,它已化为冰冷的枷锁和炽烈的怒火。回国,只是另一个更残酷战场的开始。 第479章 刀依旺仕途起飞 刀依旺依然是到下班时间才离开,她和单位请了几天假,电话安排助手沈湘雨帮忙完成手头未做完的工作。 两人已经磨合得很溜,刀依旺甚至有把这临时工搭档培养成心腹大将的计划。仕途上没有志同道合的自己人,很难走得长远! 吕布也不磨叽,开始继续炼化血玉罗盘,昨晚炼化六道禁制后数过,还剩下十八道!血玉罗盘拥有二十四道禁制,以曹星的说法,这至少是属于中品法器级别的宝物! 有了神识之力消耗过度的经验,这次他感觉不济时就赶紧让曹星补充魂力,哪怕一晚上炼化了八道禁制,还是精神抖擞!手法越来越纯熟,他有信心——再有一晚上能把剩余的十道全部完成! 第三天,刀依旺还是准点来“上班”了,照旧带了一大堆食物,都是她一早去星级大饭店买过来的!为啥早上就能买到呢,因为那家大饭店的女老板被她帮助过,拥有感恩的心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吕布配合地大快朵颐,过后又为刀依旺用灵力梳理身体,滋养腹中小生命,还满足对方一次次的小需求,把丈夫做得很是称职。 “我昨晚在网上下单了滇池附近的一套别墅,那别墅大门口就是滇池,以后你来了,就住那边去!我可以亲手给你做饭,这些饭店里买过来的调料放的太多,不健康!”刀依旺边收拾空盘子边说。 “你公务员,这样做不好吧?”吕布也帮着一起收拾。 “我又不傻,买在别人名下就好了!我现在可谨慎了,一想到你新婚当晚就被逼着跑路,我现在一点都不肯放松警惕!到你这来,我是绕远路,开车再转地铁又打车,最后步行溜达,确认没人跟踪才到这里来的!我的手机也找人特殊加密过,完全不能被定位!”刀依旺确实多了些心眼。 吕布也不知道菎茗警方还要不要拿吴勇回去问话,他把刀依旺的手机放在了血玉笔记本电脑上,“我帮你把手机安全等级升一升!” 他心神沟通血玉罗盘,让其帮忙,只见一根红线直接插入,几秒钟后收回,已经完成。 【主人,以后这台手机如果要联系你,可以直接在手机记事本里留下文字信息,我就能直接看到!】血玉罗盘给出个意想不到。 【这个好!可以让几个外派人员都这么联系,安全又保险!你能不能远程删除?否则容易被别人看到!】吕布索性问清楚。 【只要联网,我自然可以随时删除,不留痕迹!那个花卉的手机,我之前读取过,可以远程安装这个程序!万疆悦的蛇果笔记本、苏天府的川星手机、主人你的有为手机等等,只要我读取过的通讯设备都可以远程安装!】血玉罗盘并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 【现在都能远程发送安装脚本,你弄一个安装脚本,发给王长生、唐梦曦、贺志凯、冯宇、花卉还有万疆悦的手机,让他们都可以这么私下这么联系我!顺便帮他们把手机的安全级别也都升一升!】吕布略一思索,给出这个安排。 【收到!】 当吕布告知刀依旺这个情况时,她很是开心。这样就可以不用老是纠结能不能给老公发信息了,也不用担心被人盯上了!一举多得,以后肯定能常联系! 她心里更没底了,没想到老公不光擅长道法,竟然还掌握着电子黑客技术,长得又帅,身体也特别棒!这让她更犯花痴了! 吕布也不拒绝,和刀依旺继续颠鸾倒凤,他下午就要去找董叶汇合,这家伙已经到达滇省了! 滇省高原训练基地、皮划艇训练基地、垒球训练基地,这三个地方视察完,他们就会直接飞回京城,t电动车会托运回去! 中午时,两人穿戴整齐,退了房,打车吃了顿海鲜大餐,然后才在一个公园里恋恋不舍地分别。 刀依旺打车找到自己的小蝙蝠电动车,她开车直奔滇省菎茗东山区福光路8号的省委大院,第二次来当面找省委书记高戍淮。 她挎着小包,站在门口等,因为不能进去,进大院要金属检查,那样包里的金枪就暴露了!在华国非法持枪,直接就是违反法律的! 快六点时,终于等到那辆车牌001的红旗车! 刀依旺面带笑容地站在路边挥手,她一个小公务员,面对大领导必须要有姿态。 红旗车停了下来,高戍淮降下了车窗:“小刀同志!找我怎么不进去,干嘛还在外面等?”没想到这个日理万机的一把手竟然还能记得刀依旺的名字! “领导!耽误您下班了,我找你是私事,关于我家那口子的事,找你唠唠,给我五分钟就行!”刀依旺笑着回应。 “行!小邓,你把车靠边停,我和这妇女专干刀依旺同志聊两句!”高戍淮转头吩咐司机。 司机小邓停好车,就主动下车到一旁抽烟去了,大领导司机很识时务。 刀依旺坐到了车后座,她先打个预防针,“领导!我老公前两天回来找我了,给了我一个东西,他的原话是——这东西是他们那帮爱国人士,用特殊方式表达对华国永远忠诚的体现!” “找他问个话,他面都不见,这会倒是表忠心来了!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卧底警察回来,起码给个正式编制,外面真的有那么好吗?唉!可惜了一个好苗子!”高戍淮随口感慨几句。 刀依旺嘴里应和着“谁说不是呢”,直接将包递了过去。 高戍淮指了指包,眼神疑惑,“在包里?” 刀依旺笑着点了点头。 高戍淮打开包,一眼就看到了那把金枪,他抽出一张纸巾,捏住枪,拿了出来,“这么沉,是个真家伙呀!哎呦!还是纯金的!难怪沉呢!” “小吴同志有没有说做了什么事?这没头没脑的一把金枪,我们要查好久的!”他边拿纸巾给枪全包上边问。 “这!还真没说!但应该是最近的事,您费心查一下!”刀依旺接过自己的低调名牌包包,陪着笑脸。 “好吧!看来只能自己查了!小刀的工作做得挺好呀,我可是听说你是今年的‘年度工作标兵’!未来可期!”高戍淮夸了一句。 刀依旺本想往上爬呢,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即就发表自己早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工作思路和政治方向正确无比! …… 刀依旺走后,高戍淮当即联系国安局领导,汇报了关于吴勇的具体情况,将金枪交到了指定的人手里! 在国安的强大信息检索面前,半天后就查出这把金枪属于缅国糟瓦底军阀头子苏天府! Z南海,国安局领导向大领导汇报了情况。 大领导结合糟瓦底现状,认可了吴勇对华国永远忠诚的说法,暗杀苏天府对糟瓦底的局面影响是至关重要的! 既然吴勇只肯躲在暗中,那就给他的妻子刀依旺一些实惠。国家也确实需要一些有特殊能耐的忠贞之士! 况且,滇省高戍淮对这个刀依旺的评价很高,重用一个有关系又有能力的人,合情合理! …… 就这么,刀依旺还挺着大肚子呢,仕途就开始起飞了…… 第480章 彻底炼化“血玉罗盘” 刀依旺从省委大院返回的第三天,菎茗市委组织部的考察组便进驻市妇联。 妇联主任、党组书记全程陪同,态度谨慎而周到。 考察结论简明扼要:刀依旺同志学历高、政治素质过硬、工作表现突出、群众公认度高,经市委研究并报上级同意,破格提拔为菎茗市妇联办公室副主任、四级主任科员。 消息传开,全单位哗然,别人还在熬资历,刀依旺却能在怀孕时,职级职务双提升。 在全市妇联干部大会上,刀依旺挺着孕肚登台,思路清晰、举止得体地作表态发言。 发言结束后,组织部工作人员宣读了省委书记高戍淮的点名表扬信,信中评价她“政治坚定、工作扎实,是值得培养的年轻女干部”。 会场安静了片刻, 响起掌声!台下所有人都明白——原来这位女同志,背后是省委一把手高戍淮,所以能成为菎茗市官场一颗快速崛起的新星,不足为奇。 —————— 另一边,吕布坐着血玉罗盘驾驶的橙色电动车到了董叶订好的酒店,离远就将车停在了路边,他恢复成原身李歨的样子,又换了身衣服,将血玉罗盘收进下丹田,才从容走了过去。 当董叶打开酒店房间门,看到是吕布时,欣喜不已,“李哥!你怎么没让我去接你的!” “下高铁几步路就走过来了,不劳您大驾!倒是你一个人开那么远的路,累坏了吧?”吕布刚才还让血玉罗盘伪造了从苏省长州刚坐高铁到滇省菎茗的高铁记录和视频记录,这酒店距离菎茗高铁站确实很近! “还真没感觉!科技改变生活,自从李哥你上次装了智驾系统,t电动真的省心无比,我边打瞌睡边开车都没事!一路无惊无险!”董叶很是推崇智驾,享受过的人都喜欢。 “这是此行计划里的最后一个省份了,三个训练基地调研完,就回京城准备过年了!”吕布发出感慨,“原计划还得提前几天呢,都是我老有事给耽误了。” “哪里呀,上班有休息天可是正常的!再有三天而已,离过年还有二十来天呢!”董叶不以为意。 两人又闲聊一阵,吕布主动提出回隔壁自己房间休息,还有十道禁制要炼化,一晚上有点够呛,必须抓紧时间! 回到房间,吕布循例先检查了一番,确认安全后才唤出了血玉罗盘。 一番按部就班,以更加熟练的程式化炼化方法,加上“噬嗑钵”的辅助,终于赶在第二天上午七点前彻底炼化了血玉罗盘! 彻底炼化的一瞬,血玉罗盘瞬间复位,变成了最初的形态!吕布只觉掌心的罗盘骤然发烫,烫得几乎要烙进皮肉里。 不是灼烧的痛,而是一种……被什么古老之物注视着的炽热。 紧接着,一股庞大到近乎暴烈的信息流如决堤之水,毫无预兆地涌入他神魂深处—— 眼前不再是酒店房间的白色天花板。 而是混沌未开的远古。 天与地尚未分明,灰蒙蒙的虚空里只有无尽云雾翻涌。云雾深处,一道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大身影横亘于虚无之中,赤红如熔岩的鳞片覆盖着蜿蜒千里的身躯,那头颅低垂时,仿佛能压塌一整座山脉。 是人面,又是龙身。 祂的眼睛闭着。 只是闭着,便已是永恒。 吕布的意识在这幅景象面前几乎停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自本能的、刻在神魂最底层的敬畏。那是面对远超自身理解范畴之物时,连震颤都显得奢侈的静默。 忽然,那巨影动了。 不知从何处来的一道金光,如天柱倾塌,贯穿了祂的胸膛。赤红的精血从伤口喷涌而出,不是飞溅,而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入下方尚未成形的大地。 精血坠落之处,虚空震颤,山峦隆起。 千万年后,那些山峦会被凡人称为昆仑。 而更多的精血,没有坠入大地,而是悬停在半空,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凝聚。光芒从赤红转为温润的血色,又在漫长到难以计量的岁月里,慢慢冷却、凝结、化玉。 吕布仿佛“看见”了那千万年的光阴。 看见血玉成形时,天地间还无人族。看见它被埋入地脉深处,在岩浆与冰川的交替轮回中,吸收着来自地心与星空的灵力。看见它在某一纪元的末尾,被一个踏剑而来的白衣修士从万丈深渊中取出。 那修士的面容模糊不清,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唯独一双眼眸清亮如少年。 他捧着这块血玉,低头凝视良久,轻声说:“烛龙前辈,得罪了。” 然后,他用了三百年的时间,以血为刀,以魂为凿,将这块凝固了远古神只最后一滴生命精华的血玉,雕琢成一方罗盘。 刻天干地支时,他吐出一口本命精血,浸透了“甲”字。 刻八卦方位时,他引动九天雷霆,劈开“乾”位。 刻星宿图谱时,他在山巅独坐四十九日,直至北斗七星的投影完完整整落在玉盘之上。 最后,他割下一缕自己的发丝,炼化成那枚细如牛毛的墨玉针。 “血玉引灵罗盘定机。” 修士的声音穿越无尽时空,在吕布耳边清晰响起,带着淡淡的疲惫与满足:“汝能载烛龙之血,亦能承吾之道。后世有缘人得此法宝者,当知——” “天地虽绝,生机不灭。” “神可死,道不亡。” 画面消散。 吕布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低头看向掌中的血玉罗盘,第一次觉得它如此沉重——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那承载了远古神只陨落、上古大能毕生心血的沉甸甸的时光。 墨玉针静静悬浮着,针尖的红光比先前更浓郁了些,像是终于认主后的回应。 他定了定神,将罗盘翻转过来,再次看向底部那八个字。 这一次,他终于读懂了。 “血玉引灵罗盘定机”——引的哪里是寻常灵气,分明是烛龙陨落前残存于精血中的神魂之力。定的哪里是寻常方位,分明是天地间最隐秘的那一线“生机”所在。 他想起司辰的话。 “蓝星……确有大劫将至。” “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 吕布松开罗盘,任凭其悬浮在空中,他捏紧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烛龙殒于开天辟地之前,一滴精血埋入大地千万年,被人炼成法器,辗转数千年,最终落到自己手中。 这绝不是偶然!这是早在远古那个混沌未分的时刻,那个祂闭眼之前的一瞥,就已经看见了今日的自己? 罗盘温润依旧,没有回答。 吕布沉默良久,继续触碰血玉罗盘,大量信息继续涌入脑海! 血玉罗盘一直被埋在昆仑山下的一处天坑深处,白莲教的人在藏粮食和财物时无意间给掘了出来,辗转被送到了白莲教“一心堂”堂主——莲岸法师的手里。 莲岸法师还没来得及研究,结果被官府围剿,他临死前把“血玉罗盘”放进了“无咎天衍图”空间里。 然后就是被吕布取出的镜头,跟着吕布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变故发生在一台平板和血玉罗盘同处在天衍图空间里,平板竟然自动化成液体和血玉罗盘强行融合,而且融合得很成功,成为了一体! 吕布能清楚看到,那些液体其实是一个个纳米级别的机械体,还有一颗蓝色的液体智能核心! 也就是说,现在的“血玉罗盘”,就是法宝融合了一堆纳米机械体和智能核心的“杂种”!但却因法宝被彻底炼化,而全部被同化了! 第481章 全国溜达?滇省(高原训练基地) “看”完血玉罗盘的所有经历,吕布松了口气。 炼化全部的二十四道禁制,还很是管用的,连同疑似“外星斥候”的一群纳米机械体和液态智能核心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了!情况很不错! 如此一来,就可以放心地把血玉罗盘放到橙色电动汽车里,让它成为自己的第二黑客小组,且是更厉害的那个! 吕布托着血玉罗盘,神识外放,发现隔壁的董叶刚睡醒,正在刷手机视频看小姐姐跳热舞呢。 他索性将自己的神识尽量外放,发现原先十丈的神识被增幅到了三十丈,果然完全炼化血玉罗盘后的效果要比简单握着强多了! 他尝试着放下血玉罗盘,神识外放范围立刻回到十丈,还是必须触碰才可以增幅!他又将之收回下丹田,发现增幅依然在,等同于握在手里! 吕布在确认安全后,直接用“穿墙术”从房门穿了出去,省得惊到董叶! 他来到橙色电动汽车里,将血玉罗盘唤出,让其融合进车子,然后安排任务:【小血!你暂时和车子融合,在菎茗这块盯着刀依旺和她的公公婆婆小姑子,弄清楚她公公婆婆想到哪里做亲子鉴定,顺带注意保护他们的安全!你可以以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的方式,让普通人帮助你——充电、换胎、维修、报警之类的,但只能支付相应的酬金,绝不能过度扰乱他人生活!】 “收到,主人!”血玉罗盘的声音通过汽车喇叭传出来。 “另外,我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会在我的手机留言板给你留言!你可以打我的卫星电话或者手机和我联系!”吕布索性直接说话,比用心神沟通方便多了! “收到!” …… 早上八点四十分,吕布带着董叶,抵达最近的滇省高原训练基地,正式开始视察。 竞技体育司司长亲自带队视察的消息,早已在各奥运备战训练基地传开,沿路单位都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 在基地大门出示证件,门卫立刻向上通报。 等吕布二人的车驶到行政楼前,基地主任、副主任等一干领导早已列队等候,脸上挂着分寸恰到好处的笑容。 眼见一辆白色电动汽车驶来,主任连忙上前半步,准备迎接。 车门打开,吕布迈步下车。高大魁梧的身形往那一站,当场让在场几人呼吸一滞——这位司长的气场,竟比省队重量级举重运动员还要慑人。 “李司长好!我是基地主任马德才,欢迎莅临指导!”马主任快步上前,双手伸出。 吕布轻握一下,微微颔首:“马主任辛苦,不必搞这些排场,直接去训练场。” “是是是,李司长这边请,董秘书也请。”马主任侧身引路,神色恭敬,领着二人向内走去。 田径场上,几支队伍正在训练。有人慢跑热身,有人间歇冲刺,教练员握着秒表与记录板,在场边不断喊话。 吕布在跑道边站定,目光扫过那些年轻身影。 这就是高原训练? 菎茗市海拔本就在一千八百米以上,属典型亚高原地区,初来者多半会感到呼吸发紧。可对吕布而言,这点高度变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董叶站在他身后,面色平静,呼吸平稳。当年在部队,海拔三四千米的地方他也待过,这点高度根本不算什么。 马主任察言观色,试探着开口:“李司长,要不先去会议室?我让人准备了资料……” “不急。”吕布抬手打断,“先看训练。” 一行人走进室内训练馆。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见馆内运动员正进行体能训练,跑步机、功率车、划船器上,一道道身影挥汗如雨。 吕布目光落在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孩身上。她在跑步机上狂奔,面色涨红,汗水早已浸透后背运动服,却依旧咬牙坚持,脚步虽沉,节奏不乱。 旁边教练盯着平板,不时喊一声:“坚持住,还有三分钟!” “那个女孩,什么项目?”吕布开口。 马主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那是何苗苗,省队中长跑苗子,主攻一千五百米。去年全国青年锦标赛前八,今年备战全运会预选赛,专门来咱们这儿做高原强化训练。” 吕布点点头,没再多言,只是静静看着。 三分钟转瞬即逝。 跑步机缓缓停下,何苗苗扶着扶手大口喘息,脸色由红转白,脚步一个踉跄。 教练连忙扶住她坐下休息,队医迅速上前,测血氧、量血压。 吕布收回目光,看向马主任:“高原训练的血氧监控,你们是怎么做的?” “一般训练前后各测一次,过程中如有明显不适,随时监测。”马主任答道,“何苗苗这种情况算正常反应,极限负荷后血氧会短暂下降,休息片刻就能恢复。” 吕布微微颔首。这些细节,他回头还得再查资料——不调查,便没有发言权。 一行人继续参观,力量房、游泳馆、生理生化实验室…… 每到一处,吕布都会提问。有些问题极为专业,令教练们暗自心惊;有些看似简单,却偏偏一针见血。 董叶始终跟在身后,手机不停记录要点。 部队养成的习惯,领导指示、现场问题,他都一条条记清,回去便整理成文。 从游泳馆出来,已是上午十点半。 阳光有些刺眼,董叶眯了眯眼。一路走下来,他呼吸依旧平稳,额上只覆了一层薄汗——这点运动量,对他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司长,”他快步跟上,“接下来去哪儿?” 吕布看了眼时间:“再回田径场。” 董叶点头,紧随其后,步伐稳如磐石。 一行人重返田径场,这次看的是耐力组训练。几名中长跑运动员正在进行场地间歇跑,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 吕布在场边立定,目光追随着奔跑的身影,忽然开口:“马主任,这里有没有运动员在训练中晕倒过?” 马主任一怔:“这个……偶尔会有。毕竟高原训练负荷大,个体反应不同。不过我们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都能及时处置。” “晕倒的原因查清了吗?是单纯缺氧,还是训练计划本身有问题?” 问话略带锋芒。马主任顿了顿,斟酌措辞:“李司长,高原训练本就是挑战极限,有些风险难以完全避免。我们能做的,就是把风险降到最低……” “降到最低,不是目标。”吕布平静打断,“目标是让运动员安全地突破极限。这两者,不一样。” 马主任一时语塞。 旁边训练科科长连忙接话:“李司长说得对,我们回去一定认真研究,进一步完善训练计划。” 吕布瞥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就在这时,田径场上忽然一阵骚动。 众人齐齐转头——一名正在奔跑的男运动员脚步猛地踉跄数下,直挺挺栽倒在跑道上。 吕布神识瞬间铺开。 他“看”到对方心跳骤然紊乱,血氧饱和度急剧暴跌——典型的急性缺氧反应。 没有丝毫犹豫,他大步朝田径场走去。 马主任等人愣了一瞬,连忙跟上。 等一行人赶到,教练与队医已围了上来。 运动员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呼吸浅促,意识模糊。 队医紧急处置,吸氧、测血压、检查瞳孔反应。 “怎么回事?”吕布蹲下身,目光扫过对方面色与呼吸。 “可能间歇跑强度太大,身体扛不住了。”教练脸色难看,“他之前血氧就偏低,我让他减量,他说想再拼一拼……” 队医抬头:“血压偏低,血氧只有七十二,得立刻送医务室。” 几人手忙脚乱将运动员抬上担架,匆匆离去。 吕布站起身,看向马主任。 马主任额头已渗出汗珠:“李司长,这……属于偶发情况,我们一定彻查——” “不是彻查的问题。”吕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你们有计划、有指标、有预案,这些都有。但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运动员明知道自己血氧偏低,还要硬撑?” 马主任一怔。 “他想出成绩。”吕布道,“他想拼。这股劲儿是好的,但不能变成隐患。运动员自己要懂权衡,教练更要懂干预——什么时候该鼓励,什么时候该喊停,这个分寸,你们必须拿捏住。” 马主任若有所思,连连点头。 吕布转身望向田径场,目光悠远。 这些年轻人,和他当年麾下士卒一样,都是在用身体搏一个目标。只不过,战场上的敌人是明枪暗箭,而这里的敌人,是自己身体的极限。 “走吧。”他抬步向前,“继续看。” 中午十二点,上午视察暂告一段落。 马主任在基地食堂备了一桌工作餐,嘴上说是简单吃点,实则鸡鸭鱼肉俱全,还有几道当地特色菜。 吕布也不客套,坐下便吃。他吃得极快,却不显粗鲁,只是纯粹利落——一碗饭几口见底,菜也跟着下去大半。 作陪众人暗自咋舌,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 董叶坐在旁边,不快不慢,动作干脆——部队里练出来的习惯,吃饭就是吃饭,不说话、不分心,吃完便搁筷。 “下午还看吗?”他低声问。 “看。”吕布夹了一筷子菜,“下午去科研室和康复中心,把整套流程走一遍。” 董叶点头,继续用餐。 第482章 游戏仓 午餐过后稍作休整,下午两点,视察工作继续进行。 科研室坐落在基地最深处的一栋独立小楼内,门口的牌子上赫然写着——高原训练生理生化研究中心。 马德才主任亲自引路,边走边向身旁的吕布介绍:“李司长,这里是我们基地的重点实验室,主要负责运动员血氧监测、乳酸阈值测定、最大摄氧量测试等核心项目,全套设备均为省内一流水准……” 吕布微微颔首,推门走了进去。 科研室内,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埋头忙碌,各式仪器的指示灯明暗交替,电脑屏幕上跳动着繁复的数据曲线。 靠墙的一排储物柜里,运动员的训练档案与血样标本摆放得整整齐齐。 一切看上去都井然有序,直到吕布的目光,定格在了房间最内侧的角落。 那里赫然摆着一台通体银白、线条流畅的装置,外形酷似一枚巨型蛋壳,半透明的舱盖向上掀开。 舱内是一张贴合人体工学的躺椅,头部位置悬着一顶布满电极的头盔,无数细密的线缆从中延伸而出。 舱体侧面的显示屏微光闪烁,清晰地显示着“待机中”三个字。 吕布的脚步骤然一顿。 他见过的训练器材能从力量房排到田径场,可眼前这台玩意儿——长得跟科幻片道具似的——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玩意儿。 马主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脸上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堆起笑容连忙解释:“李司长,这是我们去年引进的一套‘沉浸式神经反馈放松系统’,主要供运动员训练后放松使用。” “只是放松用的?”吕布缓步走近,打量着这台造型诡异的装置,“我怎么看着就是个高级游戏仓?” 马主任挠了挠头,索性实话实说:“运动员训练强度大,精神压力也重,光靠按摩理疗真不够。这东西戴上头盔往里面一躺,就能体验各类虚拟现实游戏——赛车、射击,甚至能在虚拟世界里登山潜水。大脑一放松,身体恢复速度也快不少。” 吕布眉梢微挑:“还真是游戏仓。” 一旁年轻的研究员小陈立刻凑上前来,两眼放光:“李司长,这可不是普通游戏仓,可厉害了!里面内置上百款沉浸式游戏,戴上头盔跟身临其境一模一样。队员们训练完都抢着体验,都说比刷短视频解压多了。” “你们用它来辅助训练?”吕布问道。 “不不不,纯粹是放松福利。”马主任连忙摆手,生怕被当成不务正业,“专业训练还是沿用传统方式,这个就是给运动员们的一点调剂。毕竟天天高强度训练,总得有个舒坦的渠道。” 吕布绕着游戏仓缓缓走了一圈,神识悄然探入。 舱体内密密麻麻的电子元件,在他脑海中瞬间勾勒出立体结构——传感器、处理器、信号放大器……尤其是那顶头盔,内壁布满细密触点,显然是为采集脑电波专门设计。这东西的用途,绝不止玩游戏那么简单。 “这头盔是做什么的?”他指着那顶布满电极的装置。 “捕捉脑电波的。”小陈赶忙解释,“系统会根据脑电波判断使用者状态,比如情绪是否紧张、注意力是否集中,再自动调节游戏难度,确保始终处于最佳放松状态。” 吕布盯着那顶头盔,眉头微皱:“可以用意念控制游戏?” “可以这么理解。”小陈点头,“专注力越强,游戏角色操作越灵活;心态越放松,画面呈现越柔和。相当于用大脑当手柄,体验感绝了。” 吕布站在原地,眼神微微发直。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人类若跟外星人干仗,肯定不能把战场放在蓝星上,万一蓝星被打烂了,哭都没地方哭。战场得设在蓝星之外。可人类这身皮囊在太空里就是个笑话,失重、辐射、氧气短缺——全是硬伤。但如果让人躺在这种游戏仓里,远程操控机械体跟外星人干架…… 他越想越觉得这路子野得有点意思。 沉吟片刻,他开口问道:“这东西你们用过吗?有人对它特别了解吗?” “用过用过。”马主任连忙接话,“省队几位重点运动员都体验过,反馈特别好。有个射击项目的小伙子说,玩过里面的射击游戏后,对实弹射击反而更有手感了。我们正准备撰写报告,研究是否能将这种放松模式全面推广。设备是闽省菩田一家公司提供的,有问题24小时内上门维修。” 吕布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但他心中却在盘算——这家菩田的公司,得让耶律宵盯紧了,必须拿下。 他压下心头的思绪,转头看向马主任:“数据如何输出?” “啊?”马主任一时没反应过来,“输出什么数据?” “脑电波数据。”吕布平静道,“你们既然采集了,理应留有记录。” 马主任与小陈对视一眼,小陈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李司长,数据确实有记录,但基本没人查看。毕竟只是放松工具,算不上正规训练项目,只要运动员玩得舒心就行。” “有云端备份吗?” “有,系统会自动上传。” “本地存储呢?” “也有。”小陈被问得有点发毛,“李司长,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吕布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这东西有点意思。”他已经打定主意,让血玉罗盘先远程研究一下! 他又看了一眼那枚银白色的“蛋壳”,转身走向其他仪器。 董叶跟在身后,忍不住小声嘀咕:“基地里还配游戏仓,这待遇——啧,我都想调过来了。” 吕布嘴角微扬,并未接话。 …… 四点三十分,听完基地负责人的汇报,吕布给出了初步意见,视察工作才算结束。 马主任带领基地一众领导陪同接待宴。 席间,推杯换盏。吕布喝了,董叶以开车为由躲过一劫。 马主任脸上的笑容已经僵得快要挂不住了,端着酒杯凑上前:“李司长今日的指导令我们受益匪浅!我们一定认真梳理您提出的意见,尽快制定整改方案,第一时间呈报给您审阅!” 吕布端起茶杯,淡淡颔首:“尽快吧。” 第483章 滇池边的“镇宅” 剩余要视察的三家——高原训练基地、皮划艇训练基地、垒球训练基地,都在菎茗市内,前两个直接就靠在一起,第三个也离得很近,就在三十公里外的滇池边上! 当晚,吕布和董叶并没有换酒店,直接选择续住一晚,两人又聊了好一会闲天,才各自回房。 吕布掏出手机,打开“记事本”,发现里面有七个名字的文件,分别对应七个联系人。 他先打开标注为“刀”的记事本,里面是刀依旺问他是不是安全到达的问候,还告知已经成功把金枪交给了上级,以及滇池边上新买别墅的地址和开门方式! 他笑着摇摇头,只好回复了一句——“已到达!勿念!” 其他几个联系人都是简单打了下招呼,说了一下近期情况,只有贺志凯那边很不顺利! 吕布对于贺志凯被主教练铁哥不待见,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国足主教练的顶头上司是华国足协,他并不能直接插手! 上次倒是给足协拉了笔“顺水快递”的赞助,照理说,足协领导倒是会给自己面子,但他觉得现在还不是关键时候! 给每个人都随便回复了几句话,然后他建立了一个“小血”的记事本,开始和这个“独立黑客组”联系起来!不在感应范围,用不了心神沟通,只能用手机联系。 他给血玉罗盘发过去“游戏仓”的照片,说了自己的设想——想要用这玩意培养出一批可以远程操控“战斗单位”的高手,虽然“战斗单位”现在还没有,但是不妨碍先做出这样一款游戏! 【主人,你的这个设想和电影《安德的游戏》里面的情况很像!】小血马上回复。 【呃……我没看过,等我看过再和你探讨探讨!】吕布尴尬地回复了一句,借尸还魂以来,还没完整看过几部电影! …… 接下来的一天,吕布和董叶又视察了“皮划艇训练基地”,整个过程没有什么异常。 接待宴过后,两人直接驱车赶到“垒球训练基地“附近的酒店入住。 吕布发现,这酒店距离刀依旺新买的、能直接拎包入住的二手别墅,只有三公里不到,很近! 在酒店房间安顿好之后,他神识“看”到董叶躺下休息了,于是他偷溜出酒店,打算去看看那栋别墅! 随意变换一副容貌后,他跑步穿过一片度假村和民宿,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道。道路两侧是一栋栋风格各异的别墅,有的现代简约,有的欧式古典,掩映在绿树丛中。 吕布在18栋门口停下。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独栋别墅,白墙红瓦,爬墙虎爬了半面墙,院子周围种了很多的树,枝繁叶茂,围住了整个院子。与周围那些装修光鲜的邻居相比,这栋别墅虽然更大,但显得有些陈旧,甚至有些……阴翳。 门口左边的花盆里确实放着一把钥匙,他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打开了院子门。 里面的入户门,用的是密码锁,吕布输入密码,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推门的瞬间,一股阴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霉味,像是很久没有通风的老房子。客厅里的家具都用白布盖着,地板上落着一层薄灰。 “这房子有点年头了吧,装修风格有点老啊!”吕布随口嘟囔,他站在客厅中央,微微眯起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李大哥,这地方不太对。】 是曹星的声音,来自“噬嗑钵”的器灵。 吕布眉头微动,心神问询:【什么情况?】 曹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很淡,但确实是那个味儿——煞气。】 吕布环顾四周。客厅空旷,路灯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但他相信曹星的感知。 【能定位煞气源头吗?】他用心神追问,然后放开神识,到处看了起来。 【李大哥,你要先带着我绕这别墅走上一圈!】曹星提议。 吕布点了点头,退出房间,沿着别墅外围走了一圈! 这是一栋临湖独栋别墅,整体地块呈长方形,长约四十米、宽约二十五米,占地近千平方米。 别墅坐落在地块正中央,前后左右都留足了空地,四面都种了树、栽了花,前方视野开阔,直接靠湖,又保持着神秘。 他边走还边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然后真看到了别墅不断散发着青色气体,“果然是座凶宅!” 一圈转完,曹星语气更加笃定:【这不是普通的二手别墅,这是一座被改造过的镇灵宅。】 【第一,格局是锁阵。整栋房子坐向、院门角度、庭院高低,全是按照困灵压煞的风水局修的。不是主招财旺运,而是镇压诡异。】 【第二,树木是封印。外层银杏挡阴,中层桃树锁邪,内侧无患子断怨——三层树种环环相扣,不是绿化,是三层木锁,专门用来镇住下方的阴煞之气。】 【第三,地下有镇物。这房子底下不是普通地基,下面埋着镇物,看气息应该是金石一类,用来定住地脉里的阴寒。但现在……镇物应该是移位了。】 【第四,源头在水。这栋别墅临湖而建,底下连着暗河暗流,整栋宅子的阴气源头属水。木能吸水,所以屋主当年才用这么多辟邪树木,把地下的水煞一点点抽干、锁住。】 【第五,封印已松动。这别墅应该是翻新装修时,把原先布局的镇物给移动了,阵法已然不稳,底下的诡异有点压不住,煞气开始往外溢。只是现在溢出不多,普通人只会觉得阴冷、发慌、睡不踏实,察觉不到真正的危险。】 【所以,这栋别墅,本身就是一座封印。以前是用来镇压地下水属性诡异的镇宅,现在变成了一个松动的牢笼。】 吕布点点头,他按曹星所说,走了一下镇物所在位置,神识探入地下,发现镇物是四块雕刻着朱雀的半米方圆石像,其上都是小花埔!其中三块在座基上摆着,唯独有一块没在座基上。 看样子这块朱雀石像应该是被人无意间挖出来过,后来又被草草埋了下去,错位了! 不管镇压的是什么诡异,吕布决定先把歪掉的朱雀石像放好!他也不进别墅了,在院子里找来铁锹,开始挖小花埔! 朱雀石像深一丈,好在别墅够大,院墙够高,树木够多,住在附近的居民根本就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况! 吕布直接释放神识当眼睛,摸黑操作! 用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把朱雀石像重新安放到了座基上。他还发现,原来是打深水井时刚好打到石像,后来才给挖出来,但是又埋了回去!石像上的印迹就能看得出来! 挪好后,曹星就表示阵法已经复位,煞气明显已经不再外泄! 吕布松了口气,跳出大坑,开始往回填土,又花了半个多小时,弄好一看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第484章 探井 吕布到目前并没有打开别墅的电闸,他尝试了一下打开水龙头,发现别墅还是通了自来水的,他把自己洗了洗,然后才重新走进别墅里。 也不开灯了,直接神识外放,照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神识外放主要原因是在找“煞气源头”,果然配合着“天眼”,很容易就发现了位置! 吕布站在客厅的中堂边,条桌下的八仙桌的下方铺着羊绒地毯,地毯下方铺着实木地板,其中有一块区域和其他地方颜色不太一致,这下面有一口室内井! 曹星的声音在他脑里缓缓响起:【李大哥,这下面不是普通水井。但凡在屋中正位打井,从不是只为喝水。井通地脉,屋锁阳气,这叫阳宅盖阴井,是专门用来镇压诡异的古法。尤其这栋宅子临湖而建,水煞最重,这口井,就是用来锁死诡异的阵眼。】 【确定诡异就在这口井里?】吕布好奇问了一句,他神识下探,井深竟然超过了十丈,而且里面有井水,清澈得很! 【不错,诡异就被镇在井底,阵眼是镇压强度最高的地方。】曹星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以地脉为链,以井水为牢,以屋宅为阵,层层镇压,诡异半步都出不来。】 【那你有没有觉得奇怪?为什么这种房子会买卖呢?】吕布很不理解,对着曹星吐槽一句,然后掏出手机在“记事本”留言,让血玉罗盘查一查这所别墅的交易记录! 【是很奇怪!按理说这么危险的房子,不应该流入市场。】曹星也觉得此事蹊跷。 手机震动。血玉罗盘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信息不多,但关键处一目了然—— 别墅原主人是一位独居的滇南风水大师——陈卫,半年多前,才刚五十就无故离世。 房屋由其旁系后人继承,挂牌出售前做过简单收拾,高价值的私人物品都被搜走,其他都折算在房价里! 做过简单翻新,包括打了个深水井、更换了厨卫设施。 翻新工程一个月,完工后就挂牌出售,因为价格高达3500万,半年内没卖出去。 前天被一个名叫“玉腊”的傣族女孩,以3000万价格全款购入! 吕布皱了皱眉,自然知道刀依旺正是以“玉腊”的身份买下的别墅!他依稀记得这“玉腊”,正是被刀依旺前男友佘狰给卖到沙特去的那个寨子里的姑娘! 他皱眉的原因——这个滇南风水师陈卫死的时间,刚好是自己借尸还魂的那天!这么巧的么? 忽然,他对井里的诡异来了点兴趣,这难道和自己的重生还有点关系?难道又是上天给自己的另一份机缘? “噬嗑钵”、“无咎天衍图”、“血玉罗盘”、“谷神不死甲”、“绝地天通镜”,一个个宝物相继出现,再来一个也属正常!吕布表示——多多益善! 不过他没有轻举妄动,要下去看看,必须要有所准备。虽然封印阵法已经复位,但是功夫再好,也不能长时间憋气不呼吸呀!他选择转身离开了别墅。 次日,垒球训练基地。 这是菎茗市近年来重点打造的专业运动场地,红土内场、人工草坪外场,配套设施齐全。 基地负责人姓卫,四十多岁,精干利落,全程陪同讲解。 吕布听得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董叶在旁边记录。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任何意外。 招待宴设在基地附近的大饭店,菜品是地道的滇菜,汽锅鸡、宜良烤鸭、过桥米线,还有几道野菌。 卫主任热情得很,频频举杯,吕布以茶代酒,应付得体。 宴罢,已是下午五点多。 “李司长,董秘,今晚真的不住我们基地的客房?”卫主任还在挽留。 “不了,我们订了酒店,想在滇池边逛逛,看看夜景。”吕布笑着谢绝。 董叶找地方给t电动车办了托运,吕布则抓紧时间买了点装备! 两人的计划是明天回去,直接飞京城。 回到昨晚那家离别墅不远的酒店,各自回房休息。 晚上九点多,吕布神识扫过隔壁——董叶呼吸均匀,已经睡熟。 他换上黑色运动服,背起一个双肩包,包里装着傍晚在体育用品店买的潜水装备——面镜、呼吸管、小罐氧气、脚蹼,还有一捆百米的尼龙绳。潜水服太大太显眼,他没买,只带了必要的工具。 出门前,他谨慎地变换另一副容貌,成了一个面容普通的三十多岁男子。 夜色浓重,林荫道上没有行人。吕布再次进入18栋别墅的院子。 院子里的树木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那三层封印的树种——银杏、桃树、无患子,此刻在“开天眼”的吕布眼中,隐约能看见淡淡的灵光交织。 阵法已经复位,煞气不再外泄,整座别墅显得格外安静。 他打开入户门,径直走到客厅中堂。 掀开羊绒地毯,撬起那块颜色略深的地板,井口赫然出现在眼前。 井口直径约两尺,用青石砌成,边缘光滑,显然年代久远。井壁上甚至还有雕刻的纹路,借着神识“观看”,吕布辨认出这是道家符箓一类的东西。 他取出绳索,一端系在八仙桌两条腿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然后脱下外套,戴上潜水镜,咬住呼吸管,背上氧气瓶,滑绳进入井中。 井壁湿滑,长满青苔。吕布双手撑着井壁,双脚蹬踏,控制着下降速度。不到十丈深,大约有三十米,他一边下降一边用神识探路。 五米,十米,十五米—— 井壁上的符箓越来越多,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但隐约还能感知到上面残留的灵力波动。 二十米,二十五米—— 空气越来越潮湿,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阴凉。那凉意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直透骨髓的阴寒,像是从另一个维度渗出来的。 三十米—— 脚下触及水面。 井水冰凉刺骨,吕布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水下的能见度意外的高,神识在这里受到一些压制,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周围。井水下宽上窄,像一只倒置的葫芦,越往下空间越大。 入水五米,十米,二十米,——他不断下潜,神识也不断往下延伸着, 周围的水压逐渐增大,但以他锤炼过“铁布衫”的肉身强度,这点压力实在不算什么。 突然,神识前方出现一片光。 那是一层淡淡的青色光幕,横亘在水下十丈深处,像一道透明的屏障。光幕之上,是普通的井水;光幕之下,隐隐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空间。 吕布费劲地游到光幕前,既然神识穿不透屏障,那就伸手触摸看看。 指尖穿过光幕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传来! 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了进去。 天旋地转。 第485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1 那种感觉不是坠落,也不是漂浮,而是整个人被某种力量揉碎、拉伸、重组——像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又像是被塞进了一条狭窄的管道,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意识却格外清醒。 吕布拼命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四肢完全不受控制。周围是无边的黑暗,没有水,没有光,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只有一种奇异的失重感,以及耳边若有若无的低语声。 那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又像是一个人在反复念叨同一句话。 吕布听不清内容,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这是空间转换,就像当初他刚从东汉魂穿现代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吕布的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潜水镜还挂在脸上,呼吸管歪到一边,后背上的氧气瓶撞得自己生疼。但顾不上这些,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竟然是熟悉的雕花窗棂,熟悉的紫檀木架,熟悉的虎皮褥子。 这是他曾经在长安的宅邸。 是董卓赐给他的那座宅子! 吕布猛地站起来,扯掉潜水装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推开窗,外面的天色刚蒙蒙亮,晨雾弥漫,远处的街巷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熟悉的尘土味、炊烟味,还有若有若无的马粪味——这是东汉的味道,是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世界。 吕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运动服,脚下是现代的运动鞋。 但是他回东汉了。 真的回来了。 吕布闭上眼睛,让思绪沉淀下来。 他记得自己刚才还在那口井的水下,触摸那层青色光幕,然后就被吸了进去。而那口井镇压着诡异,这么说那诡异—— 吕布猛然睁眼。 那诡异,拥有着能让人穿越时空的能力! 他借尸还魂到现代的那一刻,这个世界的“吕布”是被曹黑子勒死的! 那风水师陈卫,刚好也是在他穿越的那天离世的,所以井里镇压的诡异,让他吕布和原身李歨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 不懂!实在不懂! 他赶紧心神沟通“噬嗑钵”里的曹星,没有反应! 他又赶紧心神沟通“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依然没有反应! 吕布眉头紧皱,神识内视,看到了下丹田里的“噬嗑钵”、上丹田的金色小人和“谷神不死甲”,神识又往自己大腿上一扫,“看”到了“无咎天衍图”,不过沟通起来却没有一个有反应!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快步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没错,是吕布的脸,东汉时那张英俊的脸! 他又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体内的力量——还是李歨那具,比东汉强了不止十倍的身体。 他现在是飞将,是温侯,是更加“天下无双”的吕奉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亲兵的声音:“将军!将军醒了吗?王司徒派人来了!” 吕布心中一凛——王司徒就是王允。 那这是处在什么时间段?为什么还在长安城? 难道是他刚杀了董卓之后? 吕布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看着门外的亲兵:“来人怎么说?” 亲兵抱拳道:“王司徒派人传话,说请将军在府中静候,待他与陛下商议妥当,自会召将军入朝,封赏功臣。还说……” “还说什么?” 亲兵犹豫了一下:“还说,请将军这几日莫要轻举妄动,更莫要与西凉军旧部来往,以免惹人猜疑。” 吕布沉默了。 他全都想起来了。 此时,他刚杀了董卓,与王允一起掌控朝堂。 不过王允以司徒录尚书事,总揽朝纲,他吕布被任命为奋武将军,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共秉朝政。 他以为王允很有能力,以为献帝能掌控局面,以为从此以后能天下太平。 结果呢? 结果没过一个月,李傕郭汜就听了贾诩的建议,起兵造反,攻破长安,王允身死,他吕布只能仓皇出逃,从此颠沛流离,寄人篱下,直至白门楼殒命。 既然在这时间点,那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吕布挥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亲兵退下后,他回到屋内,坐在榻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记忆。 依稀记得,董卓死后,王允刚开始确实很有威望,但很快就暴露出了短板——他性格刚烈,猜忌多疑,不懂得安抚人心——蔡邕因为叹息董卓之死,被他下狱杀害;董卓旧部人人自危,多次请求赦免,他却一意孤行,拒绝宽恕。 最关键的是,李傕郭汜本来想解散军队,逃回西凉。是贾诩阻止了他们,说:“听说长安城中正在商议把凉州人斩尽杀绝,如果你们单独行动,一个小小的亭长就能把你们抓住。不如率军西进,攻打长安,为董公报仇。如果成功了,就奉国家以征天下;如果不成功,再走也不迟。” 就是这个建议,改变了历史走向。 李傕郭汜听从贾诩的建议,一路收拢残兵,打到长安时已有十余万人。围攻十日,城破,王允身死,他吕布才被迫出逃。 这一次,他吕布还在长安,还掌握着些许并州军兵权,还来得及阻止这一切。 但怎么阻止? 直接出兵攻打李傕郭汜?不行,他们现在还没造反,师出无名。而且王允那个老顽固,肯定不会同意。 去劝王允赦免董卓旧部?也不行,王允现在正志得意满,听不进任何劝谏。 唯一的办法—— 吕布睁开眼睛,目光如电。 唯一的办法,是釜底抽薪。 直接去找贾诩。 只要贾诩不开口,李傕郭汜那两个莽夫,要么各自逃命,要么被地方官员擒杀,绝成不了气候。 对,就是贾诩! 毒士贾诩,字文和,武威姑臧人,今年应该是—— 吕布快速回忆了一下。 董卓死于初平三年,公元192年。贾诩生于公元147年,今年四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智谋深沉的时候。 那他在哪里? 吕布记得,贾诩原本是董卓部将牛辅的参军。牛辅是董卓的女婿,统领一支西凉军,驻扎在陕县。董卓死后,李傕郭汜等人就是去找牛辅汇合,然后被牛辅派去打中牟,结果没打下来,反而折了不少人。牛辅心里害怕,又碰上手下兵变,就带着金银财宝跑了,结果被自己的亲兵杀了。 然后李傕郭汜等人没了主心骨,想散伙,被贾诩拦住。 所以现在,贾诩应该还在牛辅军中,在陕县。 第486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2 吕布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轻缓却透着一股难以按捺的焦躁。 从长安到陕县,三百余里。快马加鞭,一日夜可到。若是从前,他早就提戟上马,呼啸而去了。可如今不行——王允那老匹夫正派人盯着他呢,说不定这府邸周围,就有眼睛在暗处转悠。 他对着铜镜尝试了一下变化容貌,发现没用!“穿墙术”倒是勉强可以将自己给虚化!看来回来“东汉”,并没有带回自己作为李歨时的所有手段! 得想个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更棘手的是,就算到了陕县,找到了贾诩,怎么开口? 贾诩这个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他在《三国志》里见过此人的记载——董卓死后,李傕郭汜要散伙逃命,是贾诩拦住他们,说了一句“诸君若弃军单行,则一亭长能缚君矣”,愣是把一群丧家之犬说成了反攻长安的虎狼之师。这样的人,岂是三两句话能打动的?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董卓旧部,对吕布这个杀主之人,怕是恨意未消。 吕布停下脚步,嘴角却慢慢浮起一丝笑意,幸亏……自己看过那些史料。 贾诩这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善于自保。他先后侍奉过李傕、郭汜、段煨、张绣、曹操,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最后官至太尉,寿终正寝。这个人最看重的,不是忠义,不是名利,而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所以,要说服贾诩,就要让他明白——跟着李傕郭汜造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而跟着他吕布,辅佐献帝,才是稳妥长久之计。 至于怎么让他相信…… 吕布摸了摸下巴,笑意更深了些。他可是在一千八百年后逛了一圈又回来的人,见过那些泛黄的史书,知道每个人的结局,知道哪条路是死路,哪条路能走到头。这些话当然不能明说,但可以暗示,可以引导,可以让贾诩自己去“想明白”。 聪明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你只需点到为止,他自己就能想通一切。 至于王允那边…… 吕布走到门口,唤来一名亲兵:“去把成廉叫来。” 成廉是他的心腹部将,跟随多年,忠诚可靠。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步走来,抱拳道:“将军!” 吕布点点头,示意他进屋,然后关上门。 “成廉,有件要紧事,需你帮忙。” 成廉毫不犹豫:“将军尽管吩咐!” “我要出城一趟,短则三日,长则五日。你假扮我坐镇府中,穿上我的铠甲,每日按时起床练功,不见外客。能做到吗?” 成廉一愣:“将军要去何处?” 吕布看着他,缓缓道:“陕县。” 成廉大吃一惊:“陕县?那是牛辅的地盘!将军您杀了董卓,西凉军恨您入骨,此去不是自投罗网?” 吕布摆摆手:“我自有计较。你只需照我说的做。” 成廉还要再说,但看到吕布的眼神,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抱拳道:“末将领命!” 吕布又交代了几句细节,便开始收拾行装。 他脱下那身现代的运动服,换上东汉的劲装。潜水装备太显眼,不能带,只能留在屋里藏好。那一小罐氧气还剩大半,日后说不定还能用上。 吕布打开箱子,取出一些金饼和五铢钱,揣进怀里。又从墙上取下那柄方天画戟,掂了掂分量——很好,还是那么趁手。 最后,他走到铜镜前。 镜中那张脸,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走到哪儿都是招摇的靶子。 吕布想了想,从箱子里翻出一块布巾,缠在脸上,遮住半边面孔,又换了一身普通军士的衣裳。 一切就绪,只等天黑。 夜幕降临,长安城渐渐安静下来。 吕布从后窗翻出,贴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摸到后院。那里有一匹备用的马,是他平时训练用的,不算顶尖,但胜在耐力也很好,还不像赤兔那样惹眼。 他解开缰绳,翻身上马,轻轻夹了夹马腹。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声音清脆。吕布压低身形,沿着小巷一路向东。 快到城门时,他放慢速度,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那是王允给他的出入长安城的凭证,本是为了方便他出入宫禁,没想到今夜派上了用场。 守城士卒验过令牌,没有多问,直接放行。 吕布策马出城,沿着官道一路向东。 夜风呼啸,马蹄声急。 吕布伏在马背上,心中盘算不停。贾诩这个人,史料上说他“有良、平之才”——就是说有张良、陈平的谋略。但他也极低调,从不主动出头,只会在关键时刻显露峥嵘。 这样的人,怎么打动? 直接说“我知道未来”肯定不行。但可以旁敲侧击——分析天下大势,点出李傕郭汜不是成事之人,跟着他们早晚要倒霉;再抛出诱饵,说王允虽然现在掌权,但刚愎自用,迟早出事,而他吕布,手握兵权,又与献帝有旧,才是值得投靠之人。 但问题是,贾诩凭什么信他? 吕布皱了皱眉,也许,他需要展露一点“先知能力”。 他想起了那些史料上的记载——那些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细节。比如,贾诩年轻时曾被叛乱的氐人抓住,他骗氐人说自己是段颎的外孙,氐人因为害怕段颎,就把他放了。这件事,应该只有贾诩自己知道。 如果他能说出这件事,贾诩一定会震惊,会疑心他是如何得知的。然后他就可以顺势说——随仙师左慈学过占卜术,能知过去未来。这样一来,贾诩要么把他当疯子,要么把他当神人。 以贾诩的智慧,应该会选择后者。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这招虽险,但值得一试。 马不停蹄,一路狂奔。 天快亮的时候,吕布已经跑出了上百里。他找了片树林,让马歇了片刻,自己就着凉水吃了些干粮,然后继续赶路。 一路上,他刻意避开大路,专走小道。他的相貌太有辨识度了,天下谁不知“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虽然换了装束,又用布巾遮面,还是小心为上。 终于在傍晚时分,他赶到了陕县地界。 陕县并不大,是弘农郡的一个县城,因地处陕陌而得名。城西有条小路,通往牛辅的军营。 吕布没有直接靠近,而是先找了个隐蔽处,远远观察。 军营依山而建,营寨坚固,旌旗招展。营门处有士卒把守,盘查往来行人。不时有骑兵进出,显然是巡逻的队伍。 吕布看了一会儿,心中有了计较。 等到天黑,他换上一身夜行衣,只带一柄短刀,悄悄摸向军营。 以他的身手,翻越营寨轻而易举。几个起落间,他便躲过巡逻士卒,潜入了营中。 接下来,就是找贾诩。 贾诩是参军,职位不低,应该住在中军大帐附近。吕布摸到中军区域,伏在一座帐篷后面,侧耳倾听。 不远处的一座帐篷里,隐约有人说话。 吕布凑过去,透过帐篷的缝隙往里看。 帐中坐着两人。一个是身材魁梧的将领,穿甲胄,满脸横肉,应是牛辅;另一个是中年文士,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深沉——正是贾诩。 牛辅正发着牢骚:“文和,你说说,这叫什么事?董公被杀,王允那老儿把持朝政,咱们这些人倒成了丧家之犬!李傕郭汜那两个小子,带兵去打中牟,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贾诩慢条斯理道:“将军稍安勿躁。李傕郭汜此去,胜败尚未可知。不过依我看,就算他们打赢了,也改变不了大局。” 牛辅瞪眼:“怎么改变不了?打赢了就能打出威风,让王允那老儿知道咱们西凉军不是好惹的!” 贾诩摇摇头:“王允不会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怎么彻底铲除咱们这些董卓旧部。据我所知,他已经下令,拒绝赦免凉州人。如今长安城中,正在商议如何把凉州人斩尽杀绝呢。” 牛辅脸色一变:“当真?” 贾诩叹了口气:“千真万确。所以我才劝将军,早做准备。” 牛辅站起来,来回踱步:“准备什么?打?打得过吗?跑?能跑到哪儿去?” 贾诩沉默片刻,缓缓道:“将军,恕我直言,眼下最好的办法,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王允虽然刚愎,却也不是没有弱点。吕布与他共掌朝政,二人未必能长久和睦。只要他们内讧,咱们就有机会。” 牛辅停下脚步,盯着贾诩:“你的意思是,等?” 贾诩点头:“等。等他们自己先乱起来。” 吕布在帐外听得暗暗点头。这贾诩果然名不虚传,一眼就看出了王允与他吕布之间的裂痕。只可惜,这回要让他失望了——现在的吕布,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吕布。 他轻轻拔刀,挑开帐篷一角,闪身而入。 “谁?!”牛辅反应极快,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长刀。 吕布没有理他,而是直接看向贾诩,扯下脸上的布巾。 “文和先生,久仰。” 贾诩瞳孔猛然收缩:“吕奉先?!” 牛辅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即大怒:“吕布!你竟敢来送死!”说着挥刀便砍。 他虽与吕布同属西凉一系,却常年镇守在外,从未与吕布正面相见。只知他是董卓身前最亲近的人,也是如今弑主的仇人。 吕布抬手,轻描淡写地便捏住了刀锋。 他看了牛辅一眼,淡淡道:“牛将军,我今日来,不是与你打架的。我有话要与文和先生私下商议。” 牛辅被吕布这轻松一挡,如同被石头卡住,震得手臂发麻,心中骇然。他这才想起,眼前这人可是天下无双的吕布,自己这两下子,还真不够看的。 贾诩抬手拦住牛辅,盯着吕布半晌,然后才缓缓道:“温侯深夜潜入军营,所为何事?” 吕布看着他,一字一顿:“我来救先生的命。” 贾诩眉头微挑:“哦?我的命,有什么可救的?” 吕布找了地方坐下,也不客气,直接道:“先生可知,李傕郭汜此去,会是什么结果?” 贾诩淡淡道:“胜败难料。” “不,”吕布摇头,“他们必败无疑。中牟守将是徐荣,你们应该知道他的本事。李傕郭汜,不是他的对手。” 贾诩沉默。 吕布继续说:“他们败了之后,会回来找牛将军。然后,牛将军的军中会发生兵变,牛将军会被人趁乱杀死。到那时,李傕郭汜没了主心骨,就会想散伙逃回西凉。” 牛辅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变了。他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不要危言耸听!” 吕布没搭理,只看着贾诩。 贾诩也皱眉看着他,眼神深邃:“然后呢?” “然后,先生就会站出来,阻止他们散伙。”吕布缓缓道,“先生会以‘长安城中正在商议把凉州人斩尽杀绝,若单独行动,难逃一死’为由,劝他们不如率军西进,攻打长安,为董公报仇。成了,则奉国家以征天下;不成,再逃走也不迟。” 贾诩的脸色终于变了。这段话,确是他心中所盘算。甚至他已料到了这个结果,早就安排人手,打算趁乱干掉牛辅,让西凉军大乱!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整个计划,吕布如何得知? 吕布看着他,微微一笑:“先生不必惊讶。我知道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贾诩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绪,缓缓道:“温侯深夜前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是,也不是。”吕布站起身,走到贾诩面前,“我来告诉先生,这条路走不通。” “为何?” “因为,”吕布一字一顿,“就算你们攻下长安,杀了王允,也不会有好下场。李傕郭汜是什么人,先生比我清楚。他们能成什么大事?最多就是占据长安,互相猜忌,自相残杀。到时候关东诸侯群起而攻之,先生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救不了他们。” 贾诩沉默。 吕布说的这些,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他没有选择——他是董卓旧部,王允不会放过他。与其等死,不如拼一把。 可现在,吕布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温侯的意思,是让我投靠你?”贾诩缓缓问道。 吕布摇头:“不是投靠我,是投靠陛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先生应该知道,我如今与王允共掌朝政。但我可以告诉你,王允这个人,好大喜功,成不了事。他刚愎自用,猜忌多疑,用不了多久,就会把自己折腾垮了。到那时,能稳住局面的,也只有我。” 贾诩看着他,眼神复杂:“温侯倒是自信。” 吕布笑了:“不是自信,是事实。我吕布,论战力,纵横沙场,无人能敌。但我缺的是什么?是谋士。是一个像先生这样,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谋士。”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贾诩的眼睛:“若先生愿意助我,你我联手,共辅陛下,中兴汉室。我为武将第一,你为文臣之首。先生以为如何?” 贾诩没有立刻答话。 帐中烛火摇曳,在他清瘦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转动。 吕布知道,那不是心动,而是权衡——贾诩这样的人,从不会轻易心动,他只会计算得失。 但至少,他已经在算了。 这就够了。 第487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3 吕布说的每一个字,贾诩都听得清清楚楚,话的意思让他心惊不已。 李傕郭汜必败,他也早就推断出来!可牛辅将会先被除掉,为什么这也能看得出来?怎么能算计那么远的将来?又怎么会知道他自己心里那些从未对人言及的盘算? 除非—— 贾诩抬起头,死死盯着吕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沙场宿将的杀气,不是当世虎将的傲气,而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仿佛万事万物都已在其心中走过一遍,此刻不过是按图索骥。 这种眼神,贾诩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他的老师左慈。那个据说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方外之人。 贾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温侯,我有一事不明。” “请说。” “温侯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吕布看着他,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奇怪的东西——像是俯瞰棋盘的人,看着棋子询问下一步该怎么走。 “先生,如果我说我跟高人学过,能占卜过去未来,你信吗?” 贾诩瞳孔猛然收缩。 吕布继续说下去,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算出——你会成为李傕郭汜的谋士,帮他们攻下长安。然后这两个人互相猜忌,自相残杀。你会离开他们,去投奔段煨却不被重用,又投奔张绣仍不被重视,最后投奔曹操有了一点用武之地。你会帮曹操平定北方,最终成为三分天下之一——魏国的太尉,活到七十七岁,寿终正寝。” 贾诩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些事,他连想都没想过。匪夷所思,荒谬绝伦——可眼前这人凭什么能说得如此笃定? 吕布看着他,缓缓道:“是的!我刚才说救你一命,其实就是指救你的仕途!你现在要走的,是一条很长的路,要走很多的弯路,要经历无数风险。而我可以给你另一条路——直接辅佐天子,中兴汉室。直接让你做到完整汉土的文臣第一,名垂青史。” 贾诩沉默了很久。 帐中烛火哔剥作响,映得他清瘦的脸忽明忽暗。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温侯,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吕布笑了笑,然后说了一段话——“先生年轻时,曾被叛乱的氐人抓住。当时你骗他们说,自己是段颎的外孙。氐人害怕段颎,便把你放了。这件事,除了先生自己,还有谁知道?” 贾诩的脸色彻底变了,倒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吕布。 这件事,发生在他二十多岁时,距今已十多年。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家中妻儿都不知道。吕布是如何得知? 除非“能占卜过去未来”那些话,都是真的!这吕布竟然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武能杀董卓,文不输自己,最主要的竟然还真够能占卜过去未来! 贾诩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走到吕布面前,整了整衣冠,深深一揖:“温侯在上,贾诩愿效犬马之劳。” 吕布看着他,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这毒士贾诩,算是到手了。 他伸手扶起贾诩,郑重道:“文和先生,从今以后,你我同心,共扶汉室。” 贾诩点头,然后转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牛辅:“牛将军,事已至此,想必将军也看出来了,温侯并不是简单凭借武力杀了董卓董公,他有长远的打算!我劝将军识时务者为俊杰,从此归附温侯,以后荣华富贵必不会少!或者你也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 牛辅看着两人眼中的冷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跪下表示臣服。他知道自己既打不过吕布,又没有贾诩的头脑!但从他跪下这一刻起,一切都将会不一样了。 吕布对于贾诩能瞬间进入角色,很是欣慰,当即和牛辅安排了一番细节…… 第二天一早,吕布与贾诩离开陕县。 两匹马沿着官道向西,朝着长安的方向缓缓而行。晨风微凉,道旁散落的枯骨上凝着白霜。 吕布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畅快——有了贾诩,他再也不是孤军奋战了。 路上,贾诩问:“温侯,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吕布看着他,微微一笑:“文和先生,你觉得呢?” 贾诩沉吟片刻,缓缓道:“王允刚愎,必不容人。但他如今声望正隆,不宜正面冲突。我们当徐徐图之,先稳住朝局,再逐步收拢兵权。” 吕布点头。 贾诩继续道:“李傕郭汜那边,我自有办法安抚,让他们暂且不要妄动。至于关东诸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远:“关东诸侯,各怀鬼胎。袁绍、袁术兄弟,名为汉臣,实为野心家。曹操、公孙瓒之流,如今还不成气候。我们只需稳住关中,待时机成熟,再东出函谷,扫平天下。” 吕布听着,心中暗暗点头。 这贾诩,果然名不虚传。短短几句话,便把天下大势剖析得清清楚楚。 他想了想,又问:“王允那边,如何应付?” 贾诩微微一笑:“温侯只需做一件事——忍。” “忍?” “对,忍。”贾诩缓缓道,“王允刚愎,听不进劝谏。你越劝,他越反感。不如暂时顺着他,让他以为你唯命是从。等他犯了错,得罪了人,我们再慢慢收拾局面。” 吕布点点头,又问:“那他若让我去对付西凉军呢?” 贾诩摇头:“不会。王允不会让温侯你掌握太多兵权。他如今信任的都是他的‘自己人’,不是你这个董卓旧部。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剩下的,我来帮忙处理。” 吕布心中大定。 两人一路西行,傍晚时分,到了长安城外。 吕布勒住马,看着远处巍峨的城墙,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上一次,他从这里仓皇出逃,颠沛流离,最终身死白门楼。 这一次,他要从这里开始,扫平天下,名垂青史。 他转头看向贾诩,缓缓道:“文和先生,从今以后,你我必须同心。” 贾诩拱手:“诩必竭尽全力,不负温侯所托。” 两人相视一笑,策马入城。 回到府中,成廉已经等得心急如焚。 见到吕布平安归来,他长出一口气,快步迎上:“将军!您可算回来了!王司徒派人来过两次,说是要召您议事。” 吕布点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可说了何事?” 成廉压低声音:“听说是为西凉军的事。有消息说,李傕郭汜在中牟败了,正往陕县撤退。王司徒召集众臣商议,想趁机彻底铲除西凉军。” 吕布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身边的贾诩。 贾诩微微一笑:“果然如此。” 吕布皱眉:“文和的意思是?” 贾诩缓缓道:“王允急了。他怕西凉军卷土重来,所以想先下手为强。但他忘了一件事——西凉军虽群龙无首,却还有十余万人。真逼急了,狗急跳墙,长安未必守得住。” 吕布点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贾诩沉吟道:“温侯先去见王允,听听他怎么说。记住,莫与他争执,顺着他的话便是。我先回客栈安顿,明日一早,我们再细细商议。” 吕布点点头,吩咐成廉送贾诩去客栈,自己则换上官服,前往司徒府。 司徒府在长安城东,占地颇广,门庭若市。 吕布刚到门口,便有门人迎上来,殷勤地引他入内。 正堂中,王允正与几个大臣议事。见吕布进来,他摆了摆手,示意那几个大臣退下,然后起身相迎。 “奉先来了,快坐。” 吕布依言坐下,打量了一眼王允。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臣,此刻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焦虑。得意的是终于除掉董卓、掌控朝政;焦虑的是西凉军余部未肃,关东诸侯又虎视眈眈。 王允开门见山:“奉先,我得到消息,李傕郭汜在中牟被徐荣击败,正往陕县撤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想出兵剿灭他们,你以为如何?” 吕布依贾诩所言,没有直接反对,只问:“司徒打算派谁领兵?” 王允沉吟道:“宋翼、王宏二人,都是忠勇之士,可当此任。” 吕布心中冷笑。 宋翼、王宏?那是王允的同乡,关系亲近,但本事平平。派他们去对付西凉军,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只点点头:“司徒深谋远虑,布不及也。” 王允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以为吕布是真心赞同,便继续说:“既如此,明日我便上表,请陛下下诏,命宋翼、王宏率军出击。” 吕布又问:“那西凉军余部如何处置?据我所知,牛辅军中尚有数万人马,李傕郭汜此去,必是与他汇合。” 王允摆摆手:“无妨。牛辅那厮,胆小如鼠,不成气候。只要李傕郭汜被灭,他必束手就擒。” 吕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又聊了几句,他便告辞离开。 出了司徒府,吕布的脸色沉了下来。 王允这是自寻死路。 宋翼、王宏是什么人?王允的同乡和亲信,本事稀松平常,从未上过战场。让他们去对付西凉军,简直是肉包子打狗。 更何况,王允显然低估了西凉军的实力。十余万人马,就算群龙无首,也不是一两个无名之辈能对付的。 必须想办法阻止。 可怎么阻止?王允如今志得意满,听不进任何劝谏。若直接反对,他只会认为吕布想争夺兵权,反倒加深猜忌。 吕布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到了客栈。 贾诩已安顿好,正在屋里看书。见吕布进来,他放下书,问:“如何?” 吕布把王允的话复述了一遍。 贾诩听完,沉默片刻,然后说:“温侯,这件事,你阻止不了。” 吕布皱眉:“为何?” 贾诩缓缓道:“王允如今最怕的,不是西凉军,而是你。” 吕布一怔。 贾诩继续道:“你是董卓旧部,又手握兵权,他如何能放心?他派宋翼、王宏出征,表面上是去剿灭西凉军,实则是想借此削弱你的影响力。他要让天下人知道——没有你吕布,他王允一样能平定西凉。” 吕布沉默了。 贾诩说得对。 王允对他,表面客气,实则猜忌。共秉朝政?不过是权宜之计。等王允站稳脚跟,第一个要收拾的,恐怕就是他吕布。 贾诩看着他,继续道:“所以,温侯如今要做的,不是阻止王允,而是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准备收拾残局。”贾诩缓缓道,“宋翼、王宏此去,必败无疑。到时西凉军士气大振,必会卷土重来。王允慌了,自然会来求你。到那时你再出手,名正言顺地掌握兵权。” 吕布眼睛一亮:“文和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贾诩摇摇头:“不是杀人,是借势。王允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你再出手相救,天下人只会说你忠心耿耿,不会说你争权夺利。” 吕布点点头,心中大定。 有贾诩在,果然情况不一样。 窗外夜色渐深,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吕布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司徒府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王允啊王允,你以为你在下棋,却不知自己已成棋子。 第488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4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 吕布每日上朝,听从王允发号施令,从不反驳。 王允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表现得极为顺从。 王允渐渐放下心来,以为吕布已经被他驯服。 与此同时,宋翼、王宏率军出征的消息,也传遍了长安。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说王司徒英明,有的说西凉军必败,也有的私下嘀咕——吕布才是天下无双的猛将,为什么不派他去? 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更大的喧嚣中。 半个月后,消息传来。 宋翼、王宏兵败,三万军覆没。两人被西凉军生擒,当场斩首,头颅悬挂在军旗之上,示众三日。 王允接到消息,当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他没想到,西凉军竟然如此强悍。他更没想到,自己精心挑选的两位将领,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朝堂上,一片哗然。 有人提议立刻求和,有人提议死守长安,有人提议向关东诸侯求援。吵吵嚷嚷,莫衷一是。 王允勉强稳住心神,看向站在一旁的吕布。 “奉先,你怎么看?” 吕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道:“司徒,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西凉军士气正盛,必会趁胜追击。我们只有一条路——打。” 王允皱眉:“打?怎么打?宋翼、王宏已经败了,我们还有谁能打?” 吕布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 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吕布。 王允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咬了咬牙,问:“奉先,你有几分把握?” 吕布淡淡道:“只要让我领军平叛,我有十分的把握。” 王允沉默了。 他不想给吕布兵权。但事到如今,他已经别无选择。 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这就上表,请陛下任命你为征西将军,统帅长安所有兵马,迎击西凉军。” 吕布抱拳:“奉先必不负司徒所托。” 出了朝堂,贾诩已经在外面等着。他迎上来,低声问:“如何?” 吕布微微一笑:“正如文和所料。” 贾诩点点头,又问:“温侯打算怎么继续?” 吕布看着他,缓缓问:“文和说说看呢。” 贾诩沉吟片刻,道:“牛辅按温侯您的吩咐,提前装病,把军中一切事务都交给樊稠,放任他们自行接受溃兵,独自成军。西凉军虽人数众多,但成分复杂。听说现在李傕、郭汜、张济已经各领了一支两万多的军队,分散开来,互不统属。牛辅能实际掌控的五万士兵,暗中算是咱们的人!剩余区区六万,正好给温侯建功,好让天下人看到!分化瓦解,各个击破,不难取胜。” 吕布点点头:“那具体该怎么做?” 贾诩道:“第一步,稳住他们。派人去见李傕郭汜,明着告诉他们,只要他们退兵,朝廷可以赦免他们的罪过。其实暗地里以牛辅的命令,应该可以压制他们!” 吕布皱眉:“他们会信吗?” 贾诩微微一笑:“不会。但可以拖延时间。等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我们再出兵偷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吕布又问:“那李傕郭汜那边,派谁去呢?” 贾诩道:“我去。” 吕布一愣:“文和亲自去?太危险了吧?” 贾诩摇摇头:“并不危险。我本就是西凉军旧部,与李傕郭汜有旧,是牛辅手下。我去,他们不会起疑。而且,我可以借机探听虚实,为温侯提供情报。” 吕布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但文和一定要小心。” 贾诩拱手:“诩明白。” 第二天,贾诩出城,前往西凉军大营。 吕布则开始调兵遣将,准备迎战。 长安城中,人心惶惶。百姓们听说西凉军要打来了,纷纷收拾细软,准备逃难。商铺关门,市井萧条,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 吕布没有理会这些。他每天早出晚归,巡视城防,操练兵马,忙得不可开交。 三天后,贾诩回来了。 他带回来的消息,让吕布心中一沉。 “温侯,李傕郭汜张济他们已经决定,联合起来要攻打长安。” 吕布皱眉:“是你临时改变了策略?” 贾诩摇摇头:“我也是顺势而为。王允连蔡邕为董卓吊唁都被直接杀掉,又表示不肯赦免西凉军,他们感觉被断了退路。现在,牛辅按兵不动,对他们不闻不问!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攻下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 吕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们有多少人?” 贾诩道:“李傕、郭汜、张济一直收拢溃兵,各领两万多人,加起来近八万。” 吕布深吸一口气。 八万,这个数字不小。 他手下兵马,满打满算,不过才三万人。其中还有一半是王允的亲信,未必能全心全意听他调遣。 但他不能退缩。 “文和,你觉得我必须要灭了这八万人来立威?” 贾诩郑重点点头,看着他,缓缓道:“此战不可避免!正是一举搞垮王允的机会!如果让士兵正面硬拼,必败无疑。但如果用计,未必没有胜算。” 吕布眼睛一亮:“计将安出?” 贾诩走到地图前,指着长安城外的地形,缓缓道:“温侯请看。西凉军从东而来,必经灞桥。灞桥狭窄,只能容数骑并行。如果我们在桥头设伏,等他们过桥时突然袭击,必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吕布点点头:“半渡而击!不错!然后呢?” 贾诩继续道:“然后,我们佯装败退,把他们引入城中。城中街巷狭窄,骑兵施展不开,我们可以利用地形,逐街逐巷地与他们周旋。同时,派人烧他们的粮草,断他们的后路。只要他们军心一乱,我们就有了可乘之机。” 吕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道:“文和此计,甚妙。但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城中的百姓。”吕布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们把西凉军引入城中,无辜百姓必遭屠戮。到时候,就算我们赢了,长安也毁了。” 贾诩沉默了。 他没想到,吕布会在意这个。 在他心中,战争就是战争,死伤在所难免。为了胜利,牺牲一些百姓,是值得的。 显然吕布不是这么想的,他看着贾诩,缓缓道:“文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吕布,不能为了胜利,就置百姓于不顾。他们都是大汉的子民,是我的父老乡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屠戮。” 贾诩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人,和传言中的不一样。 传言中的吕布,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是个见利忘义的莽夫。但眼前的这个人,却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个有担当、有情怀、有原则的将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温侯说得是。是诩思虑不周。” 吕布摆摆手:“文和不必自责。你的计策很好,只是不适合现在的局势。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两人对着地图,继续商议。 最终,他们定下了一个新的方案—— 不把西凉军引入城中,而是在城外决战。 具体部署是:吕布率主力正面迎敌,拖住李傕郭汜张济的大军;同时,派一支精兵,绕到敌后,袭击他们的粮草辎重;再派一支人马,埋伏在灞桥两侧,等敌军溃败时截断他们的退路。 这个方案,风险很大,但一旦成功,就能全歼西凉军,一战定乾坤。 贾诩问:“温侯,你有多大把握能直接杀掉敌方三名主将?” 吕布想了想,缓缓道:“七成。” 贾诩点点头:“七成,足够了。”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分头行动。 第489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5 三日后,西凉军抵达灞桥。 李傕郭汜张济并辔而行,看着远处的长安城,眼中满是贪婪。 “文和那厮,果然没骗我们。”李傕咧嘴笑道,“城中空虚,吕布只有三万人马,不堪一击。” 郭汜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们说,贾诩为什么要帮我们?他可是牛辅的人,现在牛辅重病,失了斗志偏安一隅,他投靠我们,图什么?” 张济摆摆手:“能图什么?图活命呗!王允那老儿要杀凉州人,他不跟我们干,等着被砍头吗?” 郭汜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 大军继续前进,很快到了灞桥。 灞桥是长安东面的咽喉,一座石桥横跨灞水,长约百余步,宽不过数丈。桥下河水湍急,深不见底。 李傕郭汜下令,让先锋部队先过桥,占领对岸的有利地形。 三千西凉骑兵呼啸而上,马蹄踏在石桥上,发出雷鸣般的声响。 就在这时,桥头两侧突然杀声四起! 无数箭矢从两侧的山坡上倾泻而下,如同暴雨一般,瞬间将桥上的骑兵射得人仰马翻! “有埋伏!”有人惊呼。 但已经晚了。 桥面狭窄,骑兵根本无处躲藏。前面的被射倒,后面的收不住脚,连人带马栽进河里。一时间,惨叫声、马嘶声、落水声,响成一片。 李傕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快撤回来!” 但就在这时,一支人马从桥头杀出,为首一将,身披红袍,手持方天画戟,正是吕布! “李傕!郭汜!张济!拿命来!” 吕布一声暴喝,纵马杀入敌阵。方天画戟挥舞之处,无人能挡。只见他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眨眼间就斩杀了数十人。 李傕郭汜张济吓得魂飞魄散,拨马就逃。 西凉军本来就军心不稳,见主将逃跑,更是乱作一团。有的跟着逃跑,有的负隅顽抗,有的干脆跪地投降。 吕布没有追击,而是勒住战马,冷冷地看着溃逃的西凉军。真正的恶战,还在后面。 果然,李傕郭汜张济逃回大营后,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他们毕竟久经沙场,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垮的。李傕召集众将,厉声道:“诸位!吕布只有三万人,我们八万大军,难道还怕他不成?明日一早,全军出击,踏平长安!” 众将轰然应诺。 第二天,西凉军倾巢而出,浩浩荡荡杀向长安。 吕布早已严阵以待。 他站在城头,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敌军,面色平静。 贾诩站在他身边,缓缓道:“温侯,李傕郭汜此来,必是全力一击。只要能挡住他们第一波攻势,他们的士气就会受挫。到那时,我们再派兵袭击他们的粮草,他们必乱。” 吕布点点头,转身对身边的将士们说:“兄弟们,今日一战,关乎长安存亡,关乎汉室兴衰。你们怕不怕?” 众将士齐声道:“不怕!” 吕布笑了:“好!那就随我杀敌!” 他纵身一跃,跳下城墙,骑上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率军杀出城门。 两军在城外相遇,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吕布一马当先,直冲敌阵。方天画戟如同蛟龙出海,每一次挥舞,都有敌人倒下。他浑身浴血,却越战越勇,所过之处,敌军纷纷退避。 李傕郭汜见状,又惊又怒,连连催促士兵上前。但无论多少人上去,都挡不住吕布的一击。 就在这时,一支冷箭突然从侧面射来,直奔吕布的面门! 吕布眼疾手快,侧身一闪,箭矢贴着他的脸颊飞过,好在没能破开“铁布衫”加持过的皮肤。 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将领正张弓搭箭,准备再射。 那是,西凉军中的神射手张济。 吕布冷笑一声,一拨赤兔马冲了过去。 张济大惊,连忙又射一箭,却被吕布一戟拨开。再射,再拨。 眨眼间,吕布已经冲到面前,方天画戟当头劈下! 张济躲闪不及,被一戟劈成两半! “张济死了!张济死了!” 西凉军中顿时大乱。张济是李傕郭汜之外最有威望的将领,他一死,军心立刻动摇。 吕布趁机率军猛冲,将西凉军杀得节节败退。 李傕郭汜见势不妙,连忙下令撤退。 西凉军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体。 这一战,吕布以少胜多,大获全胜。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西凉军还有七万多人,粮草充足,完全可以卷土重来。 果然,三天后,李傕郭汜再次率军来攻。 这一次,他们改变了策略,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分兵数路,试图从多个方向同时进攻,分散吕布的兵力。 吕布沉着应对,分兵把守各个城门。他自己则带着最精锐的骑兵,来回驰援,哪里有危险,他就出现在哪里。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双方死伤惨重,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傍晚时分,西凉军再次撤退。 吕布站在城头,看着远处敌军大营的灯火,眉头紧锁。 这样下去不行。 他的人马只有三万,而西凉军有七万。这样消耗下去,他迟早会被拖垮。 贾诩走到他身边,缓缓道:“温侯,该用第二计了。” 吕布点点头,转身对身边的亲兵说:“传令张辽,今夜子时,率军出城,袭击敌军粮草。” 亲兵领命而去。 子时,夜深人静。 张辽率三千精骑,悄悄出城,绕过西凉军大营,直奔他们的粮草囤积地。 那里,是西凉军的命脉所在。 张辽是吕布麾下最得力的将领之一,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他带着人马,趁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粮草大营附近。 营中灯火通明,守卫森严。但张辽并不慌张,他观察了一会儿,找到了守卫的破绽。 “跟我来。” 他一挥手,带着人马从侧翼杀入。 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 西凉军守卫措手不及,被杀了个人仰马翻。张辽亲自带人放火,粮草堆积如山,一旦着火,根本扑不灭。 等李傕郭汜派兵来救时,粮草已经烧了大半。 消息传到西凉军大营,军心大乱。 士兵们议论纷纷,有的说粮草没了,怎么打仗?有的说吕布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有的说不如逃吧,逃回西凉去。 李傕郭汜又惊又怒,连连斩杀几个逃兵,才勉强稳住阵脚。 但他们知道,大势已去。 粮草被烧,军心涣散,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能派人求和。 吕布站在城头,看着来使,冷冷道:“求和?可以。让李傕郭汜自缚双手,来城下请降。否则,免谈。” 来使脸色惨白,灰溜溜地回去复命。 李傕郭汜听了,勃然大怒,誓要与吕布决一死战。 但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当天夜里,张辽再次率军偷袭,这一次,他烧的是西凉军的营寨。 趁大火蔓延,西凉军大乱,吕布率大军杀出,直捣中军。 李傕郭汜仓皇逃跑,却被吕布直接挽弓搭箭,三百米外直接射杀于乱军之中。 主将一死,西凉军彻底崩溃。有的投降,有的逃跑,有的自相残杀。七万大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天亮时,战场上一片狼藉。 吕布勒马立于高处,看着遍地的尸体和旗帜,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 这一战,他赢了。 但死的人有点多。 贾诩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温侯,胜了。” 吕布点点头,缓缓道:“是啊,胜了。但这些人,本可以不死的。” 贾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温侯仁慈,但乱世之中,仁慈最是无用。” 吕布转头看着他,缓缓道:“文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始终相信,仁慈不是无用,而是要用对地方。对待敌人,可以狠;对待百姓,必须仁。只有这样,才能得人心,安天下。” 贾诩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 这个人,真的不一样。 长安大捷,消息传遍天下。 吕布的名字,再次响彻大汉十三州。 人们都说,吕布不愧是天下无双的飞将,以三万破八万,一战定乾坤。 但吕布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回到长安,王允亲自出城迎接。 他满脸堆笑,拉着吕布的手,连声道:“奉先辛苦了!奉先真是国家栋梁啊!” 吕布淡淡一笑,没有多说。 他知道,王允这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允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压他。 先是封赏——吕布被任命为车骑将军,仪比三司,听起来很高,但实际上,车骑将军上面还有大将军,而大将军的位置,竟然被王允名不见经传的侄子——王凌占了。 然后是兵权——吕布麾下的三万精兵,被王允以“休整”为名,调走了一半,分配到各个城门守卫,由王允的亲信统领。 吕布没有反抗,全都照做。 第490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6 贾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天晚上,他主动来见吕布,忍不住问:“温侯,您就这样任人宰割?” 吕布看着他,微微一笑:“文和,你觉得我是任人宰割的人?” 贾诩一愣,然后若有所思。 吕布缓缓道:“王允现在最怕的,就是我功高震主。如果我跟他争,正中他下怀。他就会认为我有异心,会联络其他大臣一起对付我。到时候,我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所以,您这是以退为进?” 吕布点点头:“对。让他以为我已经彻底臣服,让他放松警惕。等他犯了众怒,我们再出手不迟。” 贾诩眼睛一亮:“温侯深谋远虑,诩不及也。” 吕布摆摆手:“不是我深谋远虑,是我知道王允是个什么人。他刚愎自用,猜忌多疑,傲慢无礼,出事是早晚的。我只需静静等着,等他把自己作死。” 贾诩点点头,又问:“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吕布看着他,缓缓道:“两件事。第一,收拢并安抚西凉溃卒。这些人,以前都是能征善战之士,如果能为我所用,必成一支劲旅。第二,暗中联络关东诸侯。王允掌控朝堂,必然牵扯他们的既得利益,面和心不和。我们刚好暗中结交,为日后做点准备。” 贾诩听完,深深一揖:“温侯英明。” 接下来的日子里,吕布表面上无所事事,暗中却在紧锣密鼓地布局。 他让张辽负责安抚西凉降卒,从中挑选精壮,编入自己麾下。这些人都是老兵,打仗有一套,只要给够粮饷,给够尊重,他们就会效死命。 他让成廉负责联络关东诸侯,去兖州接触曹操,去冀州接触袁绍,去幽州接触公孙瓒,去南阳接触袁术。不求他们立刻相助,只让他们知道,天子身边尚有他吕布坐镇,不可轻举妄动。 他自己,则每天上朝,听王允发号施令,从不反驳。王允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表现得极为顺从。 渐渐地,王允以为自己将任红昌赐给吕布,已经彻底将之驯服,再也不是威胁。于是,他热衷于做另一件事——继续清除异己。 前不久,当世大儒蔡邕死于狱中时,士人们就纷纷私下指责王允暴虐,暗中议论——说王允会是第二个董卓。 这下,他又大肆清除异己,安排自己的亲信担任要职,更是惹了众怒!关键是他又没有董卓的武力和一群能打的下属! 吕布听到这个消息,对贾诩说:“文和,王允这是急着自掘坟墓。” 贾诩点点头:“如此一来,没人会真心帮他。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吕布想了想,缓缓道:“再等等。等王允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我们再出手。到时候,他就是孤家寡人,任人宰割。” 一个月后,王允又做了一件蠢事。 他派人去关东,要求诸侯上交子弟到长安学习,顺便作为人质,以示忠诚。 这个要求,算是彻底激怒了关东诸侯。袁绍、袁术、曹操、公孙瓒等人各自震怒,虽未真正结盟,却都在暗中整兵,对长安虎视眈眈。 消息传到长安,王允慌了。 他连忙召集群臣商议,但群臣们一个个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王允急了,看向吕布:“奉先,你说怎么办?” 吕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道:“司徒,关东诸侯势大,不能硬拼。依我之见,不如先稳住他们,徐徐图之。” 王允皱眉:“怎么稳住?” 吕布道:“派人去,告诉他们,朝廷没有恶意,只是想加强联系。同时,给他们一些好处,比如封官许愿,让他们不会妄动。” 王允沉吟片刻,点点头:“就依奉先所言。” 但他不知道,吕布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借关东诸侯之势,逼王允交权。 这个计划,需要耐心,需要技巧,更需要时机。 但吕布有贾诩谋划,很有信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王允越来越不得人心,吕布却越来越受人敬重。 百姓们说,吕布将军平定了董卓之乱,保护了长安城,是个大英雄。 士人们说,吕布将军虽然出身寒微,但为人正直,不滥杀无辜,比王允强多了。 就连那些西凉降卒,也对吕布感恩戴德,说他是真正懂得体恤将士的名将。 吕布知道,时机快到了。 一天晚上,贾诩来见他,说:“温侯,王允已经众叛亲离,可以动手了。直接可以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 “关东诸侯。” “如何做?” 贾诩道:“他们早就不满王允,只是缺一个施压的由头。现在,我们给他们这个由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吕布:“这是曹操派人送来的密信。他如今在兖州立足未稳,不愿与长安直接开战,更不愿王允坐大。他明面上不敢公然作对,暗地里却愿意配合我们,只要温侯在朝中牵制王允,他便承诺不举兵西进,还能替我们稳住冀州、南阳一带的诸侯情绪。” 吕布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问:“可信吗?” 贾诩摇摇头:“不可全信。但他现在需要温侯牵制王允,不会耍花招。至于以后……等温侯掌握了朝政,再慢慢对付他不迟。” 吕布点点头,又问:“那袁绍呢?” 贾诩道:“袁绍正与公孙瓒在河北死战,自顾不暇;袁术在南阳拥兵自重,只想着自立,根本不会真的发兵长安。他们对王允不满是真,但绝不会联手。我们要的,也不是他们结盟,而是他们各自按兵不动,任由王允众叛亲离。” 吕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道:“文和,你说得对。是时候了。” 第二天,朝堂上。 王允正在大发雷霆,因为关东诸侯虽未联名上书,却各自送来措辞强硬的回信,言辞间皆是逼他收敛苛政。 他把书信摔在地上,怒声道:“反了!都反了!这帮乱臣贼子,竟敢如此放肆!” 群臣们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吕布站了出来。 他缓缓道:“司徒,关东诸侯既然态度强硬,想必是深思熟虑过的。依我之见,不如先看看他们怎么说,再做定夺。” 王允瞪着他:“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觉得我错了?” 吕布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关东诸侯势大,不宜硬拼。不如先缓一缓,从长计议。” 王允冷哼一声:“从长计议?等他们联军又一次打到长安,再从长计议吗?” 吕布沉默了。 王允扫视群臣,厉声道:“谁愿领兵,去讨伐这些乱臣贼子?” 群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王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众人,目光最后死死盯住吕布:“是你!是你在背后煽风点火!你和乱臣贼子勾结,意图谋反!” 吕布面不改色,缓缓抬眼:“司徒,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关东诸侯不满,是因你苛政滥杀、逼质公卿子弟;百官沉默,是因你刚愎自用、不听忠言。这一切,与我何干?” 王允被一句话堵得气血翻涌,指着吕布半天说不出话,突然胸口剧痛,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朝堂上一片大乱。 吕布上前一步,稳稳扶住,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司徒急火攻心,速送回府,请太医诊治。今日朝会,暂且由我主持。” 群臣无人敢反对。 王允这一倒,就再也没能踏入朝堂。 他并非当场身亡,而是彻底失了权——兵权被吕布不动声色收回,亲信被逐一调离,门生故吏不敢靠近。 王允的侄子王凌想要凭借大将军身份来接手朝政,但群臣们都不买账。他们说,王凌寸功未立,凭什么主持朝政? 王凌急了,去找吕布,想让吕布支持他。 吕布看着他,淡淡一笑:“王将军,我也想支持你。但你看看这满朝文武,谁听你的?谁听我的?” 王凌愣住了。 吕布继续说:“司徒待我不薄,我不会害他,但朝政不能乱!这样吧,我暂时主持朝政,等局势稳定下来,再做商议。你看如何?” 王凌张了张嘴,想说不行,但看着吕布那双平静而锐利的眼睛,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只得把情况汇报给王允! 王允躺在病榻上,眼睁睁看着吕布一步步接管朝政,听到王凌的汇报,导致最终急火攻心,不治而亡。 死前,他睁着眼睛,盯着屋顶,死不瞑目。 王允从气倒到病逝仅仅半个月。 吕布没有再低调,以车骑将军的身份,暂时主持朝政。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听从贾诩之计,赦免所有董卓旧部,承诺既往不咎。 贾诩亲自出面游说牛辅、董越等残部,告诉他们:王允要杀尽凉州人,而温侯吕布,保你们活路。 凉州军本就人心惶惶,见吕布不仅不杀,还给粮饷、给编制、给尊严,再加上贾诩从中斡旋,这才纷纷归降。 牛辅很开心,终于名正言顺归于吕布手下,不再是反贼! 张辽没客气,再从牛辅军中大量挑选精壮,严格整肃,很快便成了吕布最精锐的亲军。 第二件事,是派人分赴关东,不是一味安抚,而是划清界限:朝廷不再追究诸侯此前之事,也不再强征人质;但诸侯也不得擅自西进,不得擅自废立官员,更不得公然称帝自立。 这不是恩情,是互相妥协。吕布稳住后方,关东诸侯安心抢地盘,各取所需,暂时相安无事。 第三件事,是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减轻赋税。 这一招,彻底收买了百姓的心。 一个月后,吕布的威望,已经远超王允。 献帝年幼,但也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在只有吕布能稳住局面。 于是,他正式下诏,任命吕布为大将军,兼录尚书事,总揽朝纲!他并没有担心吕布会成为第二个董卓,因为年幼的君王认准一个道理——长得端正的吕布不会坏到哪里去,毕竟相由心生! 第491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7 吕布接诏之时,心中感慨万千。 与王凌那个有名无实的大将军相比,自己才是真正手握权柄之人——麾下十余万雄兵,朝纲在握,天下在望。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贾诩,唇角微扬:“文和,这只是个开始。” 贾诩躬身拱手:“诩愿追随将军,共创大业。”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阳光明媚,长安城头旌旗招展。 吕布执掌朝政后,第一件事便是整顿吏治。王允主政时期任人唯亲,朝中遍布其同乡故旧。这些人本事不大,架子不小,贪赃枉法,无恶不作,百姓怨声载道。 吕布毫不手软:该查的查,该办的办,该撤的撤。 西凉铁骑震慑之下,不过旬月,朝堂风气为之一清。 有人不服,暗中串联图谋反抗。吕布当即调兵包围其府邸,将为首数人当众斩首,家产抄没充公。一时间,朝臣噤若寒蝉,纷纷入宫向献帝求情。 谁知献帝虽年幼,却聪慧过人,手持律法与群臣对质,言道:“温侯依法行事,朕深信不疑。” 剩下的人,立刻就老实了。 贾诩私下提醒:“温侯,杀伐过重,恐招士族积怨。” 吕布淡然道:“乱世用重典。士族贪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至于积怨……我吕布何惧?” 贾诩不再多言。他知道,乱世之中,有时雷霆手段,恰是慈悲之心。 吏治初定,吕布的目光转向天下诸侯。 袁绍据冀州,袁术占扬州,曹操拥兖州,公孙瓒踞幽州,刘表守荆州,刘焉霸益州——这些人名为汉臣,实则各怀鬼胎,互相攻伐,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吕布想要中兴汉室,就必须解决他们。 但他也清楚,硬打是下策。自己虽有十余万精锐,可诸侯联军不下数十万,硬拼只会两败俱伤。所幸,他手握天子,有大义名分,更有后世之见,自然要走一条更聪明的路。 卢植、朱儁、皇甫嵩等真正忠于汉室的老臣,他一一请回朝中委以重任。荀彧这般心怀天下的名士,他以天子之名征辟入朝,委以机要。 甚至连身在公孙瓒麾下的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他也密诏相召,许以重用——这三人一直披着忠义之名,能收归麾下,也是一柄利刃。 至于刘表、刘焉,二人皆为宗室,只需遣使游说、加官进爵,他们不敢明着跳反。真正让吕布在意的,是豫州的陈王刘宠。 此人乃光武帝刘秀之侄刘茂的后裔,黄巾之乱时率众保境安民,拥兵十余万,兵甲精良,自称“辅汉大将军”。他驻守陈国,扼中原咽喉,是距离洛阳最近的刘氏宗室武装。 吕布看上的,正是他手里的那十几万精兵。 这一日,殿中无人,吕布指尖轻叩案上舆图,目光落在“陈国”二字上,沉声道: “文和,天下兵权,半在诸侯,半在宗室。刘表、刘焉远在荆益,远水不解近渴。唯陈王刘宠,近在豫州,拥众十万,甲兵齐整,又自号辅汉大将军。此人若能为我所用,朝廷声威,可一夜复振中原。” 贾诩上前一步,目光深邃: “将军看中的,不是刘宠其人,是他那十余万听宗室号令、却不属任何诸侯的精兵。有此军在手,将军进可威逼兖豫,退可固守关中,袁绍、曹操皆不敢轻动。” 吕布颔首:“正是。可刘宠乃宗室亲王,手握重兵,素有威望。强攻则失天下人心,空诏则未必肯来。文和可有妙计?” 贾诩微微一笑,缓缓道出三策: “一曰尊其位,二曰夺其辅,三曰收其兵。” 他声音清淡,却字字珠玑: “刘宠自称辅汉大将军,不过是自封虚号。将军可请陛下明发诏书,正式拜他为大汉辅汉大将军,赐节钺,入朝可赞拜不名、剑履上殿。他要的是名分,我们给得起。” “名正言顺之后,再下一诏,命他提陈国之兵入洛阳护卫皇陵,震慑关东诸侯。他以辅汉为名,便无理由拒绝。” 吕布眼神一亮:“他若肯出兵,兵权便入我手?” 贾诩摇头:“还不够。刘宠麾下有国相骆俊,此人忠直有谋,深得军民之心,是真正掌兵之人。将军可一道诏书,征骆俊入朝为官,升为九卿,明升暗调,拆其兵权中枢。” “再以宗室之名,遣一近臣为陈国中尉,名为协防,实为监军。如此一来,刘宠空有王爵,兵权渐归朝廷;骆俊调离,军中无主。那十余万大军,自然会听长安号令。” 吕布抚掌大笑: “好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文和此计,胜我冲锋陷阵百倍!” 贾诩躬身: “诩只是顺势而为。将军手握天子,占天下大义,又有骁勇之师为后盾。刘宠即便心有疑虑,也不敢公然抗旨。诸侯见陈国兵归朝廷,只会更加震恐,再不敢轻视长安。” 吕布起身,望向殿外。长安长街上,甲士肃立,旌旗猎猎。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度: “王允只会清谈,不懂乱世权柄。我吕布,既要掌刀,也要掌势。” “刘宠的兵,我要定了。这天下,我也要一步步,拿回来。” 贾诩垂首,眼底掠过一抹微光,眼前这位温侯,已不再是那个只凭勇武纵横沙场的猛将,而是真正有了重定乾坤的格局。 三日后,长安朝堂之上,献帝依吕布所请,颁下两道明诏,一道遣使快马送往陈国,一道宣示天下。 诏书之上,言辞恳切,尊陈王刘宠为大汉辅汉大将军,假节钺,都督豫、兖诸军事,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殊荣之厚,自汉室中兴以来寥寥无几。与此同时,另一道密诏则暗召陈国相骆俊即刻返京,出任大司农,位列九卿,掌天下钱粮。 明升暗降,恩威并施,尽在一纸诏书之中。 使者星夜兼程,不过七日便抵达陈国陈县。 陈王刘宠生得魁伟端正,自幼善射,勇而有谋,此刻端坐王府正殿,听完使者宣读诏书,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神色平静无波。他身旁,陈国相骆俊一身青衫,面容清俊,目光如炬,早已将诏书前后的深意瞧得通透。 待使者退去歇息,殿内只剩二人。 骆俊率先开口,声音沉凝:“大王,长安温侯吕布,这是要以大义之名,夺我陈国之兵啊。明拜大王为辅汉大将军,实则是要调大军北上洛阳,名为守陵,实为掌控。更以九卿之位召我入朝,分明是要断大王臂膀。” 刘宠长叹一声,起身望着殿外的甲士旌旗,眼中闪过几分无奈:“我自知这十几万兵马,乃是天下诸侯眼中的肥肉。可我乃大汉宗室,世受皇恩,如今天子亲下诏令,以中兴汉室为名命我出兵,我能拒否?拒诏,便是反贼,天下人皆可伐之。吕布手握天子,占尽道义,我纵有兵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骆俊眉头紧锁:“可一旦兵出陈国,再无回头之日。吕布勇武无双,又有贾诩为谋,绝非易与之辈。我等十余万精锐,一旦入其毂中,便再难自主。” “我何尝不知。”刘宠转过身,目光锐利,“可如今关东诸侯互相攻伐,袁绍怀不臣之心,袁术欲僭越称帝,曹操虎踞兖州,皆非善类。我守陈国一地,终究独木难支。吕布虽出身西凉,却诛杀董卓,重振朝纲,又重用卢植、皇甫嵩等忠臣,尚且有心匡扶汉室。与其让这十几万子弟兵沦为诸侯争霸的炮灰,不如归奉朝廷,或许,真能为大汉争回一线生机。” 骆俊沉默良久,终是躬身一礼:“大王既已决意,俊愿从命。只是俊有一请,望大王准许。” “卿但说无妨。” “我入京之后,愿以大司农之职,为大军筹措粮草,稳住关中民心。但陈国旧部,不可尽散。恳请大王向吕布进言,陈国之军,仍由旧将统领,只受天子调遣,不受旁人掣肘。如此,既能安军心,亦可保大王周全。” 刘宠颔首,眼中多了几分欣慰:“有卿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数日后,陈国传回消息。 陈王刘宠奉诏归朝,受辅汉大将军之位;陈国相骆俊即刻启程,入京就任大司农;陈国十几万精锐,由刘宠亲自率领,拔营起寨,向洛阳进发,护卫皇陵,震慑关东。 消息传回长安,吕布抚掌大笑。 贾诩立于一旁,微微而笑:“温侯大义在手,不费一兵一卒,尽收陈国精兵,中原大势,已在掌握之中。” 吕布走到舆图之前,指尖从陈国划至洛阳,再落向关中,气势如虹:“刘宠知进退,明大义,是个聪明人。有他这十几万大军在手,我麾下兵力已近三十万,关东诸侯,再无人能与我正面抗衡。” “传令下去,洛阳防务由我亲将把控,陈国大军抵达之后,重新整编,分作三部,一部驻守洛阳皇陵,一部进驻虎牢关,一部西入长安协防。粮草军械,由骆俊统一调配,厚待士卒,安抚军心。” 贾诩躬身应诺:“遵命。” 吕布望着窗外渐盛的日光,胸中豪气翻涌。 整顿吏治,他立威于朝堂;收编刘宠,他掌兵于中原;重用忠臣,他收心于天下。曾经那个被人视作反复无常的匹夫,如今已是手握天子、麾下雄兵三十万、权倾朝野、威震天下的大汉支柱。 他轻轻握紧双拳,心中暗道:“董卓做不到的,王允做不到的,我吕布,都能做到。” “这破碎的江山,我来收拾。” “这倾颓的汉室,我来中兴。” “这天下苍生,我来守护。” 殿外,长风呼啸,旌旗猎猎。 关中大地之上,一股席卷天下的大势,正以长安为中心,缓缓铺开。而吕布站在这大势的最顶端,目光如炬,望向了关东那片群雄割据的土地。 下一个,便该轮到袁绍、袁术、曹操、公孙瓒之辈,来朝拜这重掌天下的大汉天威了。 第492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8 没过几日,洛阳方面传来军报,陈王刘宠已率部抵达皇陵一带,依诏驻守,军纪整肃,并无异心。 吕布听后只是淡淡颔首。 辅汉大将军,听着尊崇,终究是荣誉称号,论天下兵事之权,还得是他这个当朝大将军一言而决。 名分既定,尊卑早分,刘宠既已顺服,便无须再多费心思。 真正的大局,在制度。 这日朝会,吕布手持新定法制,朗声奏请献帝:“昔日天下纷乱,朝廷以州牧掌军政,权柄过重,遂成割据。臣请陛下下诏:罢州牧,复旧制,改置刺史。刺史只掌监察、吏治,不领兵权,不掌赋税,各州兵马,悉归朝廷大将军府节制。” 一语既出,满殿哗然。 这是要从根子上,断了诸侯割据的法理。 吕布目光一扫,气势凛然: “自今而后,天下兵权,归一于朝。敢有私拥重兵、不奉诏命者,朝廷以大义伐之,天下共讨!” 卢植、皇甫嵩等老臣纷纷称善,士族朝臣亦俯首听命。 献帝当即准奏。 贾诩立于班中,微微垂目——收刘宠之兵,是取一时之势;罢州牧、复刺史,是定百年之制。吕布的这一步,才算真正走出了中兴汉室的格局。 明诏一出,天下震动。 袁绍、曹操、袁术、公孙瓒等人手握州牧大印,此刻如同被人扼住要害,又惊又怒,却又忌惮吕布手握天子、兼有西凉铁骑与陈国精兵,三十万大军虎视关中,一时竟无人敢率先发难。 大汉十三州中,还是徐州牧陶谦率先上缴州牧大印,表示服从天子的明诏。 吕布直接调徐荣去徐州接受陶谦的三万五千兵,并封其为镇东将军,持节都督徐州诸军事,坐镇徐州,震慑青、扬、兖三州。 徐荣领命南下,到徐州第一件事,便是依照吕布与贾诩定下的军法,彻底整编、屯田、练军、固防。 他先将陶谦旧部三万五千人重新编排,去弱留强,汰老汰弱,整编为两万精锐战兵,一万五千屯田兵,兵农分离,各司其职。 战兵专司操练、守城、巡边,甲械、粮草由朝廷统一供给; 屯田兵则解甲归田,以军法编伍,在彭城、下邳、广陵一带荒田垦殖,兵屯合一,守耕相济。 徐荣治军极严,又深谙边地屯守之法: 他划军屯为三十二屯,每屯设屯将、屯副,春则垦田播种,秋则收割囤粮,冬则集中练军,夏则修缮城防。 同时严令:军士不扰民、不夺田、不征粮,屯田所获,六成归军,三成归兵,一成归公,士卒得利,军心大振。 又从徐州富庶之地调运铁料,打造军械、整修铠甲,将丹阳精锐与徐州本地精兵混编,日夜操练骑射、战阵、伏击之术——正是当年他大败曹操、击溃孙坚的战法精髓。 不出一月,徐州军容焕然一新。 屯田初成,粮秣充足,城防坚固,士卒用命。 消息传回长安,吕布抚案大笑:“吾得徐荣,如添一臂!关东门户,自此稳如泰山。” 贾诩亦点头赞许:“徐荣名将,懂练兵、懂屯守、懂地势,有他镇守徐州,进可威逼兖豫,退可屏障江淮,袁绍、曹操再难越雷池一步。” 吕布望着舆图,指尖轻点徐州二字,声音沉稳而威严: “强兵、屯田、法治、集权。这四件事做到,天下诸侯,便再无割据之资。我倒要看看,袁绍、曹操、袁术、公孙瓒之流,还能顽抗到几时。” …… 刘表是第二个主动上交州牧印的,吕布派出老臣皇甫嵩去接受其十万兵。 皇甫嵩被封为镇南将军,持节都督荆州诸军事,驻守襄阳,要求他全盘仿效徐荣在徐州的治军屯垦之法。 皇甫嵩久镇沙场,又深谙民政,到了荆州,不费一兵一卒,便将刘表十万部众尽数接纳。他依长安定下的新规,先将兵马彻底整编: 择选身强力壮、久经战阵者,编成六万战兵,分为六军,常驻襄阳、江陵、江夏三处要地,专事操练、巡江、备边; 余下四万老弱及富余士卒,尽数转为军屯兵,划置于南郡、零陵、桂阳、长沙四郡空旷田地,按徐州旧例,设屯将、屯副,以军法部勒。 皇甫嵩下令: 兵农分离,守耕相济。战兵不涉农耕,专心演练阵法、水战、骑射; 屯田兵春夏耕种,秋冬习武,粮草自给,不扰百姓,不征民间一粒米。 屯田所获,依旧例分成:六成充军库,三成赏士卒,一成归公家。 又严申军纪:军士不得擅入民舍、不得强占田产、不得勒索百姓,违者立斩。 荆州本就土地肥沃、水道纵横、物产丰饶,一经屯田,不过两月,便仓廪渐实,军心安定。 皇甫嵩又将荆州水军重新整肃,修缮战船,严明号令,长江之上,楼船林立,旌旗连绵,一改往日松散之态。 刘表虽交出兵权,却被吕布以朝廷之名拜为光禄勋,尊以荣宠,留居荆州原地,安享富贵,不必入朝。 他见皇甫嵩治军有方、民心不乱,又感念吕布保全之恩,自此安心听命,再无他想。 消息传回长安,举朝皆惊。 徐州已定,荆州又服。 吕布手握关中、豫州、徐州、荆州四地,麾下兵马已近五十万之众,控扼中原、江淮、江汉,天下大势,已去七成。 贾诩拜见,拱手笑道: “温侯以大义收藩,以强兵慑敌,以屯田固基,以法治天下。 徐荣镇东,皇甫嵩镇南,两大名将镇守四方,袁绍、曹操、袁术、公孙瓒,即便心有不甘,也已无力回天。” 吕布立于大厅中央,望着铺满地面的天下舆图,意气风发: “州牧已废,兵权归朝。刘焉在益州闭关自守,不过苟延残喘;袁绍、曹操之流空有雄心,而今四面受困,粮草难继。我有强兵、有粮草、有大义、有良将。” 他抬眼望向殿外,声音清朗如钟:“这天下,也该重归一统了。” …… 第三个上缴州牧印的是兖州曹操。 这家伙的兖州牧本就是自领的,名不正言不顺,关键是他也有着一颗维护汉朝之心! 吕布对于这个勒死自己的罪魁祸首,并没有简单放过的意思! 他知道曹黑子此时已拥有很多的名人手下,挖过来一个深明大义的荀彧还远远不能断掉曹黑子逐鹿天下的野心! 必须亲自去兖州,瓦解曹黑子的组织架构! 陈宫,这个老伙计必须邀请回来! 程昱、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李典等等,都不能留在曹黑子身边! 顺带还要把郭嘉、典韦、许褚几个都给收了! 第493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9 吕布带着杨奉、徐晃、关羽、张飞、韩暹五位名将,还有五千骑兵,直奔兖州! 朝廷里,文有新任尚书令贾诩、大司农荀彧、 光禄勋卢植、太仆刘备、太常士孙瑞、廷尉种拂等等; 武有五官中郎将朱儁、虎贲中郎将张辽、羽林中郎将高顺、越骑校尉李肃、长水校尉魏越等等。 除了历史上出名的忠贞之士,就是自己的嫡系心腹,肯定不会出什么乱子! 刘备和俩兄弟被强行分开了,有着“太仆”的职务,也就是皇帝的司机班班长,兼国营牧场场长,又兼交通部长。目前还被安排主持修官道,忙得不可开交! 吕布暂时把张飞和关羽两人安排为护卫,跟在自己身边!后续他已经计划好——会因为刘备办事不力而下狱问罪! 五千轻骑如风卷尘,一路之上,关羽始终沉默寡言,腰横长刀,眉宇间藏着一股沉郁之气,看似忠勇,眼底深处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忌惮。 行至半途,大军扎营。 夜色初降,吕布独召关羽入帐。 帐内无灯,只点一支残烛,人影昏昧。 关羽躬身行礼,声沉如石:“将军。” 吕布不看他,只轻抚案上剑鞘,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人心最软、最痛之处: “云长,你自河东解良而来,一路颠沛,亡命江湖,至今多少年了?” 关羽身躯猛地一震,霍然抬头,脸色瞬间发白。 这件事,他隐姓埋名多年,天下知者寥寥,眼前这位执掌天下兵权的大将军,竟一语道破他最致命的隐秘。 吕布抬眼,目光如炬,却无半分逼迫,只有一句沉定: “你当年路见不平,杀恶豪、救良善,是义士,不是罪人。” 关羽喉间一哽,久久难言。 “天下汹汹,朝廷昏暗,才让你这般义士,只能漂泊四方,寄人篱下。”吕布声音放缓,却重如千钧,“如今汉室中兴,法度重立。你之过往,是义,非罪。有我在,无人敢以旧事为难你。” 他往前微倾,一字一顿:“你不是逃犯,是大汉虎将。你不是亡命之徒,是我吕布倚重的心腹。从今往后,有我一日,便有你云长立身之地、扬名之时。” 关羽双膝一弯,轰然跪倒,虎目含泪,叩首有声:“关某……愿以残生,誓死效忠将军!永世不负!” 吕布伸手扶起他,只拍了拍他肩膀:“我信你。” 关羽一出大帐,已是心死相托,再无二心。 次日拔营,张飞却憋得浑身难受。他性烈如火,好酒好武,一路拘束,早已浑身不自在,更兼昔日曾口无遮拦,骂过吕布“三姓家奴”,心中始终有根刺。 傍晚扎营,吕布直接让人搬来两坛好酒,大块熟肉,拉着张飞同坐帐外,篝火熊熊。 张飞一愣:“将军?” “翼德,你我都是直性子,不玩那些虚的。”吕布拍开泥封,先给自己满上一碗,“你当年骂我,我不恼——你是真性情,我是真行事。骂得痛快,是你本色;我若因此记恨,倒是我气量小了。” 张飞眼睛一亮,没想到吕布如此敞亮。 “来!”吕布举杯,“今日不谈军务,不论尊卑,只当两个武人喝酒!” 张飞本就吃软不吃硬,最服豪气干云、不摆架子的英雄。 当下也不客气,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与吕布称兄道弟,越聊越是投契。 酒过三巡,张飞摸着脑袋,瓮声瓮气开口,满脸愧色:“将军……昔日失言,骂你三姓家奴,是俺不对!俺给你赔罪!” 说罢,他便要起身行礼。 吕布一把按住他,哈哈大笑:“一句挑衅之言,算得了什么!你我都是刀尖上打滚的汉子,心直口快,才是真英雄!” 张飞胸中一热,只觉得吕布比那整日讲仁义的大哥刘备痛快十倍。 他“咚”地一拍大腿,单膝跪地,声如洪钟:“俺张飞,粗人一个,但服英雄!从今往后,俺张飞这条命,交给将军!刀山火海,俺先走!谁若敢对将军无礼,先问俺丈八蛇矛!” 吕布扶起张飞,大笑道:“好!有翼德在,何愁天下不定!” 略施手段,关羽死心塌地,张飞倾心相投。 一个以恩解其心结,一个以情收其烈性,不过两日功夫,关张二虎,已尽入吕布掌中。虽不知真假,但确实让他听到了想听的,甚是满意! 杨奉、徐晃、韩暹在旁看得心惊——温侯这份手段,远胜刀兵。 吕布翻身上马,望向兖州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曹操,我来了。你的文臣武将,你的基业野心……这一次,我亲自来,连根拔起。】 五千铁骑重新蹄声如雷,朝着曹操的老巢兖州,滚滚而去。 …… 昌邑城外三十里,吕布勒马驻兵。斥候飞马来报:曹操亲率文武,已在十里长亭设宴相迎。 吕布眯眼望向东北方向,那座兖州治所的城市轮廓隐隐可见。他握缰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没有人知道,此刻他胸腔里翻涌着怎样的波澜。 上一世,就是那个人,在白门楼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留你何用”,便断送了他的性命。 吕布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压制不住的杀意缓缓咽下。 “将军?”徐晃催马上前,面露关切。 “无妨。”吕布松开手,神情恢复如常。 ——“将军此去兖州是收心。曹操可用,但其势当拆;其兵可收,但其将可留;其人若杀,天下士族必反。将军欲定天下,不能只靠刀兵。”贾诩的话犹在耳畔。 吕布冷笑一声。暂时不杀,可以;但想让他轻轻放过,绝无可能。 十里长亭。 曹操率众而立,青袍缓带,面带微笑,一如后世史书所载的那般——形貌短小,气度却沉稳如山。 他身后,一文一武分立两侧:文者程昱,面容清瘦,目光深沉;武者夏侯惇,双目如电,按剑而立。再往后,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李典……兖州文武,尽数在此。 吕布翻身下马,大步向前。 曹操趋步相迎,躬身长揖:“兖州牧曹操,恭迎大将军。” “孟德不必多礼。”吕布伸手虚扶,语气平淡,“你上缴州牧印绶,奉诏归朝,朝廷很是欣慰。陛下有旨,着我亲来受降……哦,受兵。” 最后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曹操笑容微顿,旋即恢复如常:“曹某奉诏归朝,心甘情愿。两万兖州兵,早已清点造册,只待大将军遣将接收。” “好。”吕布点头,侧身一指身后,“此乃徐晃徐公明,乃我麾下大将,骁勇善战,忠勇可嘉。孟德的兵,就交给他了。” 曹操看向徐晃,见那人身长八尺,相貌雄毅,手持大斧,气度沉稳,不由暗叹一声——吕布麾下,当真猛将如云。 他拱手道:“徐将军威名,操早有耳闻。兖州兵交予将军,操放心。” 徐晃抱拳还礼,不卑不亢。 吕布又道:“还有一事。听闻青州黄巾余孽流窜兖北,裹挟难民百万,为祸甚烈。此事朝廷已知,陛下特旨——着徐晃以安东将军之职,总督兖北军事,收抚黄巾,安置流民。” 此言一出,曹操身后众将齐齐色变。 夏侯惇双目圆睁,便要上前,却被曹操伸手拦住。 曹操面色不变,只道:“大将军思虑周全,操自当从命。” 吕布点头,目光越过曹操,落在他身后那群虎将身上,淡淡道:“至于孟德麾下诸位将军……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岂能屈居兖州一隅?我已奏明陛下,尽数征召入京,另有重用。”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孟德你,意图刺杀董卓,劳苦功高,陛下特擢你为右中郎将,入朝宿卫。其余诸将,各有封赏——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李典等,皆入皇家禁军统兵。” 话音落地,场中寂静如死。 曹操身后,曹洪已是面色铁青,夏侯渊握刀之手青筋暴起,于禁紧抿双唇,李典垂目不语。 这哪里是重用?分明是将兖州文武连根拔起,拆得七零八落! 夏侯惇再也忍不住,一步踏出,声如闷雷:“大将军!我等与兖州兵将情同手足,岂能说走就走?况且我等皆受孟德……” “元让!” 曹操低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缓缓抬头,看着吕布。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依旧带着笑意,只是笑意之下,暗流涌动。 第494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10 “大将军一番美意,操与众将,感铭五内。”曹操一字一句,声音平稳,“只是,兖州众将骤然离境,军心恐有动荡。可否容操与众人商议一番,再行答复?” 吕布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一笑,意味深长。 “孟德,你是聪明人。”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闻,“我若真想对你不利,今日带来的就不是五千铁骑,而是五万大军。我也无需与你废话,直接就能以抗旨不遵之名,踏平昌邑。” 曹操瞳孔微缩。 “可我没有。”吕布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正常,“我给你保留体面,给你封赏,给你入朝为官的机会。你的将,我让他们入皇家禁军——那是天子亲军,是天下武人梦寐以求的归宿。你的兵,我让徐晃接收整编——徐公明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他绝不会虐待你的旧部。”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孟德,你扪心自问,我吕布待你,可算仁至义尽?” 曹操沉默良久。 长亭外,风卷旌旗,猎猎作响。 终于,曹操躬身一礼:“大将军心胸,操望尘莫及。操愿率众将,奉诏入京。” 他身后,夏侯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终是随曹操一同躬身。 吕布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翻身上马时,他最后回望一眼那道矮胖的身影。 ——曹操,你我恩怨,前世已了。这一世,我要的是天下,不是你的命。但若有朝一日,你露出半点不臣之心,我绝不手软。 五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向昌邑。 三日后,徐晃在昌邑城东大营,正式接收兖州两万兵马。 曹操治军严谨,兖州兵虽不多,却精悍敢战。 徐晃依照长安定下的军法,汰弱留强,将两万兵整编为一万五千战兵、五千屯田兵,分驻昌邑、濮阳、东郡三地。 同一天,吕布在昌邑城中设宴,与程昱密谈至深夜。 “仲德先生。”吕布举杯,“你在兖州多年,深谙民情吏治。我欲表你为兖州刺史,主持兖州政务——你意下如何?” 程昱一怔,旋即起身行礼:“昱何德何能,敢当此重任?” 吕布摆手:“先生不必自谦。你在曹操麾下,便以智谋刚毅着称。如今朝廷改制,州牧已废,刺史掌监察吏治、安抚百姓。兖州新附,非先生这等干练之才不能镇守。” 程昱沉吟片刻,终于拱手:“昱愿效犬马之劳。” 吕布点头,又取出一封密函,递了过去:“先生既为刺史,有件事需你暗中留意。” 程昱接过,展开一看,面色微变。 函中写的,是吕布的嘱托:留意青州黄巾动向,若徐晃收抚之时,有漏网之鱼流窜兖州,当及早报信;若有兖州旧将私下串联、图谋不轨,当密报长安。 “先生莫要多心。”吕布直视他的眼睛,“这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乱世当用重典。兖州新附,人心未定,你我多留一份心,便是少一分乱。待徐晃收抚黄巾功成,待兖州彻底安定,这份密函,你尽可当众烧毁。” 程昱沉默片刻,将密函收入袖中,郑重拱手:“昱,明白了。” 五日后,曹操率陈宫、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李典等一众武将,启程赴京。 昌邑城外,兖州旧部夹道相送,哭声震天。 曹操立于车前,望着这些追随自己多年的将士,眼眶微红,却始终没有落泪。 吕布离远盯着陈宫,感觉现在不是交好的时候,于是策马上前,与曹操并辔而立,“孟德,你放心。你的这些兵,徐晃会善待。你带的这些将,入京之后,我会亲自安排好。有朝一日,你若想回兖州看看,随时可以——只要,你还是大汉的臣子。” 曹操转头看他,忽而一笑,笑容中意味难明。 “大将军。”他轻声道,“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大将军以雷霆之势,收刘宠之兵,罢天下州牧,收徐州、荆州、兖州之权——这份手段,操佩服。”曹操顿了顿,“但大将军可曾想过,天下诸侯,并非人人如刘表、陶谦、刘宠这般顺从。袁绍在冀州,袁术在扬州,公孙瓒在幽州,刘焉在益州——他们若联兵抗诏,大将军可有一战而定之力?” 吕布眯眼:“孟德的意思是?” 曹操拱手:“操只是提醒大将军,收权易,守权难。关中虽有雄兵五十万,但关东四战之地,诸侯各怀鬼胎,不可不防。” 吕布深深看他一眼,忽然笑了。 “孟德之言,我记下了。”他勒马转身,背对曹操,声音传来,“你放心入京,当好你的右中郎将。有朝一日,待我平定天下,你这番提醒,我会还你一个人情。” 车轮辘辘,渐行渐远。 曹操掀开车帘,最后回望一眼昌邑城楼,那里,徐晃的旗帜已经升起。 他缓缓放下车帘,闭上眼睛——吕奉先,你若真能中兴汉室,我曹操在你麾下任职,心甘情愿。但若你只是第二个董卓……我曹操,绝不坐以待毙。 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 吕布立于高处,目送良久。 “将军。”徐晃策马上前,“曹操此去,会不会……” “不会。”吕布摇头,“他聪明得很。入京之后,我会让贾诩盯着他。若他安分守己,我保他荣华富贵;若他敢动歪心思……” 他没说完,但徐晃已然明白。 “青州那边如何?”吕布话锋一转。 徐晃精神一振:“末将已派人潜入青州,打探黄巾军动向。据报,青州黄巾约三十万众,裹挟难民百余万,正流窜于济南、乐安一带。为首者号称‘青州兵’,军纪败坏,所过之处,庐舍为墟。” 吕布点头:“三十万黄巾,百万难民——这是祸,也是福。若能收抚,可得精兵十万,屯田之民无数;若放任不管,必成兖青大患。” 他看向徐晃,目光凝重:“公明,此事我交给你,是因为我知道,你能办好。你不是只会冲锋陷阵的猛将,你懂民政、懂屯田、懂安抚人心。我需要你做的,不是剿灭黄巾,而是让他们心甘情愿,放下刀兵,重新成为大汉的百姓。” 徐晃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晃,必不负将军重托!” 吕布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粮草军械,我会让程昱全力供应;若有难处,随时报我。待你收抚青州之日,我在长安,为你设宴庆功。” 徐晃抱拳上马,领着亲卫,向北绝尘而去。 吕布立于高处,俯瞰昌邑城郭。城头旗帜变幻,旧日曹操的旗帜已换成大汉赤旗,迎风猎猎。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兖州已定,徐州、荆州皆入掌握,剩下的,便是袁绍、袁术、公孙瓒、刘焉这四个割据一方的诸侯了。 袁绍据冀州,拥兵二十万,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是块硬骨头;袁术据扬州,野心勃勃,据说已有僭越之心;公孙瓒据幽州,白马义从骁勇善战,与袁绍连年交战;刘焉据益州,闭关自守,坐观成败。 吕布目光投向北方。 ——袁本初,以你的狂妄,你我终有一战。但在此之前,我要先让你四面楚歌,孤立无援。 第495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吕布离开昌邑后,并未直接返回长安。 五千铁骑分作两部,三千由杨奉、韩暹率领,护送曹操旧部家眷辎重先行入京;剩余两千,由吕布亲率,关羽、张飞随行,悄然折向西南。 “将军,咱们这是去哪儿?”张飞策马上前,满脸不解。 吕布微微一笑:“寻访几位当世奇才。” 数日后,陈留郡,己吾。 这是一座小镇,依山傍水,民风彪悍。吕布勒马镇口,目光扫过远处田野——那里,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正赤着上身,与一头疯牛角力。 疯牛双目赤红,低头猛冲,四蹄踏得尘土飞扬。围观百姓惊呼四散,唯独那壮汉不闪不避,大喝一声,双手死死攥住牛角,竟凭着蛮力,将那头千斤重的疯牛硬生生按得跪倒在地! “好!”张飞看得两眼放光,脱口而出,“这厮力气,比俺还大!” 吕布微微一笑。 典韦,陈留己吾人,形貌魁梧,膂力过人,一生嗜战如命,重义轻生。上一世,他为救曹操,独拒辕门,浴血奋战,杀敌数十,终因寡不敌众,壮烈殉主。死后半晌,敌军无一人敢从辕门过——那是何等的威猛,何等的忠勇! 这一世,他要让典韦活着,活到天下平定之日。 “走。”吕布一夹马腹,当先而去。 疯牛已被制服,壮汉正拍着牛头嘿嘿直笑,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见有贵人策马而来,他抬头打量,目光落在吕布身下,微微一凝。 “好马!”他脱口而出,“这马少说值千金!” 吕布笑了。 ——果然是典韦,眼中只有宝马良驹、神兵利器。 “你喜欢这马?”吕布翻身下马,将缰绳递过去,“送你了。” 这匹马并不是赤兔,但也是一匹西凉好马! 典韦一愣,挠了挠头:“俺……俺就随口一说。这马是贵人的,俺怎能要?” “我叫吕布。”吕布直视他的眼睛,“这马,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吕布?”典韦眼睛瞪得铜铃大,“那个杀董卓的吕布?当朝大将军?” “正是。” 典韦愣了一下,忽然单膝跪地,抱拳道:“俺典韦,见过大将军!大将军为国除贼,俺早就想投奔,就是不知道路!” 吕布扶起他,哈哈大笑:“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他转身一指张飞:“这位是张飞张翼德,也是万人敌。你们日后多多亲近。” 典韦看向张飞,张飞也看向典韦,两人目光一对,同时咧嘴笑了。 “听说你力气大?”张飞问。 “俺力气还行。”典韦挠头。 “改天比比?” “比就比!” 吕布看着这两人,心中大定。 ——典韦到手,许褚还会远吗? …… 又数日,沛国,谯县。 许褚,字仲康,谯县许家村人。身高八尺有余,腰大十围,相貌雄毅,勇力绝人。他家世代务农,却因许褚一人,整个许家村成了乱世中的一方净土——流寇不敢犯,官兵不敢扰,只因许褚聚宗族数千人,筑坞壁以自守,硬生生在这乱世中撑起了一片天。 吕布率众抵达许家村时,正遇上一桩奇事。 村口,一群流寇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为首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许爷!许爷爷!小的们有眼无珠,不知这是您的地盘!求您高抬贵手,放了小的们吧!” 许褚站在村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他身后,倒着七八个被捆成粽子的流寇,一个个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你们犯了多少村子,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粮,自己心里没数?”许褚开口,声如闷雷,“今日撞到俺手里,还想活着回去?” “许爷!小的们也是活不下去了才……”那头目还要辩解。 “放屁!”许褚一脚踹过去,将那厮踹得翻了两个跟头,“活不下去就去抢?那俺也活不下去,是不是该去抢你们?” 他拎起那头目,像拎小鸡一样:“走,跟俺去县衙,交给官府处置。该杀的杀,该关的关,俺不管;但想在俺地盘上作恶,没门!” 吕布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许褚。粗中有细,刚正不阿。勇猛只是他的表象,骨子里,是个有原则、有担当的真汉子。 他策马上前。 许褚回头,目光警觉:“什么人?” “吕布。” 许褚愣了一下,手中那头目“啪叽”掉在地上。 “吕布?”他上下打量,“那个杀董卓的吕布?” “是我。” 许褚沉默片刻,忽然咧嘴笑了:“你比俺想的还高。” 吕布也笑了:“你比我想的还壮。” 两人对视,目光中都有几分惺惺相惜。 “你来干啥?”许褚问。 “请你出山。” “请俺?” “对。”吕布翻身下马,走到许褚面前,“天下未定,诸侯割据,正是用人之际。我有雄兵五十万,有名将数十员,但还缺一个能为我镇守后方、护佑百姓的人。” 他指了指许褚身后的许家村:“你在这里,护得了一村一乡,护不了一州一郡。随我去,我让你护的是整个天下。” 许褚沉默良久。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流寇,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探出脑袋张望的乡亲。 “俺走了,俺们村咋办?” “朝廷会派人保护。”吕布道,“我已下令,各州郡皆设屯田兵,保境安民。你许家村的乡亲,愿意从军的,可入军屯;愿意务农的,朝廷给田地、给耕牛、给种子。你若信我,许家村从此便是大汉的功臣之村,世代受朝廷庇护。” 许褚眼睛亮了。 “当真?” “吕布从不失信于人。” 许褚“咚”地一声单膝跪地,抱拳道:“许褚,愿随大将军!” 吕布扶起他,大笑:“好!有仲康在,我无忧矣!” …… 十日后,颍川郡,阳翟县。 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吕布勒马。院门半掩,院内酒气氤氲。 “奉孝先生可在?”吕布亲自叩门。 良久,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门没闩,要进便进。” 吕布推门而入。院内一片狼藉,酒坛遍地。一个年轻人倚在廊下,衣衫不整,面色苍白,手中握着酒壶,醉眼朦胧地打量着来人。 当那道金冠束甲、气势如山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年轻人的醉意似乎醒了几分。 “阳翟郭嘉,”吕布负手而立,“荀文若在长安,多次向我举荐你。他说,若论洞察人心、料敌先机,当世无人能出郭奉孝之右。” 郭嘉挑了挑眉,懒洋洋地灌了口酒:“荀文若?他不是在曹操那儿……” “他如今是大汉大司农,我的左膀右臂。”吕布打断他,目光如炬,“文若慧眼识人,他既然看重你,我自然要亲自来请。” 郭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里有一丝玩味:“大将军亲自登门,就为了一个酗酒等死的病夫?” “你不是酗酒等死,”吕布一字一顿,“你是怀才不遇,无处可投。天下汹汹,你看得太清楚,却无能为力,只好借酒消愁。” 郭嘉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吕布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却无半分倨傲:“郭奉孝,你曾北投袁绍,见他多端寡要、好谋无决,便飘然离去。你在等一个能让你施展抱负的人。如今,我来了。” “跟我走,”吕布伸出手,“入长安,入我军师府。我不要你冲锋陷阵,只要你用这颗脑子,帮我看清天下,看清人心。你活一天,我保你荣华富贵;你若病发,我倾天下之力为你寻医问药。” 郭嘉怔怔地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吕布的眼睛。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淡,眼眶却微微泛红。 “嘉……何德何能。” 他挣扎着起身,踉跄了一下,终于站稳,郑重整理衣冠,躬身长揖: “郭嘉,愿随大将军入京。此生此世,但凭驱策。” 吕布扶起他,拍了拍那瘦削的肩膀:“得奉孝,天下可定矣。” 郭嘉咳嗽着,却第一次挺直了脊梁。 ——原来,真的有人会来。 ——原来,真的有人值得。 三日后,郭嘉随吕布启程。临行前,他将院中酒坛尽数砸碎,只带了一卷竹简、一柄旧剑。 “先生这是?”吕布问。 郭嘉笑道:“酒是解忧之物,也是催命之毒。嘉既遇明主,还想多活几年,多看几眼大将军平定天下的盛景。” 吕布大笑,扬鞭催马:“好!待天下平定之日,我亲自为奉孝斟酒庆功!” 烟尘滚滚,大军北上。 关羽、张飞随行左右,郭嘉策马跟在吕布身侧,咳着,却笑着,眼中渐渐有了光。 这个天下,或许真的有救了。 …… 行至半途,郭嘉忽然开口:“大将军。” “奉孝何事?” 郭嘉策马上前,与他并辔而行,声音压低,只两人能闻:“大将军此行,收典韦、收许褚,是收勇将;收嘉,是收谋士。但嘉有一事不明。” “说。” “曹操麾下,能人异士甚多。大将军为何偏偏先收嘉?又为何亲自来收典韦、许褚——此二人,虽然勇猛,却非大将之才,只堪为护卫。大将军千金之躯,何必亲涉险地?”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奉孝,你信不信,我见过另一个天下?” 郭嘉一愣。 “在那个天下里,你为曹操谋士,奇谋百出,助他平定北方;典韦为救曹操,力战而死,死后无人敢近;许褚护卫曹操一生,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吕布转头看他,目光深邃:“那个天下里,曹操是霸主,我是阶下囚。他一句话,我便身首异处。” 郭嘉瞳孔微缩。 “所以这一世,”吕布收回目光,望向远方,“我要抢在他之前,把该收的人收了,该做的事做了。奉孝,你是我破曹操的第一步。典韦、许褚,是我护身的盾。有你们在,我才能放心去对付袁绍、袁术、公孙瓒、刘焉。” 郭嘉沉默良久,忽然深深一揖:“大将军待嘉以诚,嘉必以死相报。至于大将军方才所言……嘉听不懂,也不想懂。嘉只知道,这一世,大将军是嘉的明主,足矣。” 吕布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一个郭奉孝,果然通透。 大军滚滚向前,长安城遥遥在望。 城头,赤旗猎猎,迎风招展。城下,贾诩、荀彧率百官出迎十里,恭候大将军凯旋。 吕布翻身下马,大步向前。 贾诩迎上,目光在他身后一扫,落在郭嘉身上,微微一笑:“奉孝,久仰。” 郭嘉拱手还礼:“文和先生大名,嘉如雷贯耳。” 荀彧亦上前,与郭嘉见礼——两人本是故交,此番重逢,都是感慨万千。 吕布立于众人之前,望着巍峨长安城,心中豪情万丈。 曹操的根基已拆分,兖州暂定,徐州、荆州皆在掌握,郭嘉、典韦、许褚尽收麾下。下一个,便是那个据冀州而拥雄兵、四世三公、名扬天下的袁本初了。 他转头看向北方,“袁绍,你准备好了吗?” 第496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长安城中,新设的“忠烈祠”正日夜赶工。 这座祠庙选址在未央宫东侧,占地三十亩,规模宏大,气势庄严。祠中供奉的,并非开国元勋,也非中兴名将,而是两年前——初平元年——被董卓杀害的袁氏满门。 袁隗、袁基,以及袁氏男女老幼五十余口,尽数在此立碑设位。 吕布亲自主持修建事宜,从国库拨银十万,调集能工巧匠三百余人,日夜赶工。他下令:祠中每一块碑石,须用上等青玉;每一幅画像,须由宫廷画师亲手绘制;每一炷香火,由朝廷供给,永不断绝。 消息传出,朝野哗然。 有人不解:袁氏兄弟割据一方,隐隐有与朝廷分庭抗礼之势,大将军为何反倒给他们的家人修祠立庙? 吕布的回答只有一句:“袁氏满门,死于国贼董卓之手。朝廷欠他们一个公道,袁本初、袁公路欠他们一场葬礼。如今董贼已诛,公道当还;葬礼,便由朝廷来办。” 这话传到贾诩耳中,贾诩微微一笑,对郭嘉道:“奉孝,你信不信,不出半月,袁绍必坐立不安。” 郭嘉点头:“大将军这一招,比十万大军还厉害呢。” 十数日后,忠烈祠落成。 吕布奏请献帝,亲率文武百官,在祠中举行公祭大典。献帝遣太常卿代为主祭,吕布亲自陪祭,三公九卿、将军列侯,尽数到场。 祠内香烟缭绕,哀乐低回。吕布立于袁隗灵位之前,亲自宣读祭文: “维大汉建安二年,秋九月辛酉,大将军吕布,谨以清酌庶羞之奠,致祭于故太傅袁公之灵前曰: “公以四世三德,弼亮五朝。道合时雍,义彰国史。遭逢板荡,厄会阳九。董卓滔天,吞噬王室。公执忠履义,抗节不回,遂罹凶毒,阖门歼殄。魂而有灵,当知国贼已戮,汉室中兴。今者奉诏,建祠崇祀,以妥明灵。呜呼哀哉,尚飨!” 读至“阖门歼殄”四字,吕布声音哽咽,几不能言。殿中群臣,无不动容。 祭礼毕,吕布亲自扶起袁氏老仆——那是当年灭门之祸中唯一幸存的袁家旧人,在长安街头流落多年,以乞讨为生。吕布将他接入祠中,安置在侧院养老,每月给米三石、钱五千,终身供养。 老仆跪地痛哭:“大将军……大将军大恩,老奴无以为报……” 吕布扶起他,温声道:“老人家不必如此。袁氏满门忠烈,朝廷亏欠他们太久。你既是袁家旧人,便替他们守着这香火吧。” 老仆叩首不止。 公祭次日,吕布连发两道诏书,以献帝名义,遣使分赴冀州、扬州。 一道往冀州邺城,召袁绍入京奔丧;一道往扬州寿春,召袁术入京奔丧。 诏书写得分明:袁氏满门骸骨,已迁葬忠烈祠后新修之袁氏陵园;请本初、公路二位将军,速速入京,主持迁葬大典,以尽人子之孝。 使者临行前,吕布单独召见,叮嘱再三:“告诉袁本初,我在长安等他。告诉他,他叔父的墓,我亲手修的;他堂兄的碑,我亲自立的;他袁家五十余口亡灵,我亲自祭的。他来,是孝子;不来,便是不孝。天下人都在看着。” 使者领命而去。 冀州,邺城。 袁绍接过诏书,脸色变幻不定。 他当然知道吕布在做什么。修墓、建祠、公祭、养老仆——桩桩件件,都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去,便是入虎穴,生死难料;他不去,便是不孝,天下士人唾弃。 袁绍将诏书递给左右,沉声道:“诸君以为如何?” 田丰第一个开口,神色凝重:“明公不可去。吕布之心,路人皆知。他以忠烈之名,邀明公入京,名为奔丧,实为夺权。明公若去,必成笼中之鸟、池中之鱼。” 沮授点头附和:“元皓之言极是。吕布收刘宠、收陶谦、收刘表、收曹操,哪一个是真心相待?刘表交出兵权,如今虽为光禄勋,却只能困守荆州;曹操麾下文武尽散,只身入京为右中郎将,形同软禁。明公若去,袁氏基业,一朝尽丧!” 审配也道:“明公据冀州之众,带甲二十万,何须惧一吕布?他来,便与他战;他不来,便据险自守。何必自投罗网?” 袁绍沉吟不语,目光落在诏书上。 这时,一直沉默的逢纪忽然开口:“明公,纪有一言。” “元图请讲。” 逢纪道:“明公若不往,正堕吕布彀中。他修墓、建祠、公祭、养老仆,所为者何?正是逼明公就范。明公若不去,天下人皆道明公不孝——四世三公的袁氏,竟出一个不认祖宗的不肖子孙!明公,这名声,担得起吗?” 袁绍脸色一变。 逢纪继续道:“况且,明公可知,吕布此番为何只召明公与公路将军二人入京?” “为何?” “因为他要的,不是冀州一州,而是天下人心。明公若去,他便可向天下人昭告:袁本初已俯首归朝;明公若不去,他便可以向天下人宣称:袁本初不认祖宗、不孝至极。到那时,他尽可以孝道之名,联合天下诸侯,共伐明公!” 逢纪顿了顿,一字一顿:“明公,吕布这一招,比刀兵还狠。” 袁绍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目光锐利:“那我如何去呢?” 逢纪道:“明公若去,便带重兵入京。吕布敢动明公分毫,冀州二十万大军,立刻南下勤王!” 田丰皱眉:“带兵入京,形同谋反……” “不然。”逢纪摇头,“明公此番入京,是奔丧,是尽孝,不是谋反。带兵护卫,有何不可?吕布若以此为由发难,便是他不义在先,天下人自有公论。” 袁绍看向沮授、审配。 沮授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元图之言,亦有道理。明公若去,不可不备;若不去,不可不防。两害相权,取其轻。” 审配依旧皱眉,却未再反对。 袁绍终于下定了决心。 “传令——”他站起身来,声音沉稳,“颜良、文丑、张合、高览,各率本部精兵五千,随我入京。其余诸将,严守冀州,不得轻动。” “田丰、沮授随行,逢纪、审配留守。” “两万精兵,”他目光如电,“我倒要看看,吕布敢不敢动我袁本初分毫!” 扬州,寿春。 袁术接过诏书,只看了一眼,便冷笑一声,随手扔在地上。 “吕布小儿,也配召我?” 使者面色大变:“将军,这是天子诏书……” “天子?”袁术哈哈大笑,“什么天子?那是吕布的傀儡!我袁术四世三公,岂能听命于一介匹夫?”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傲然道:“回去告诉吕布,他修他的墓,我坐我的城。他若识相,莫来惹我;他若不识相,我自领雄兵,入京清君侧!” 使者还想再说什么,袁术一挥手:“送客!” 使者被轰出寿春城,狼狈而去。 消息传回长安,吕布正在与郭嘉对弈。 听完禀报,吕布微微一笑:“袁术不出我所料。” 郭嘉落下一子,淡淡道:“袁术狂悖,早晚自取灭亡。倒是袁绍,带两万精兵入京——将军如何应对?” 吕布看着棋盘,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奉孝,你说袁绍此番入京,是真心奔丧,还是另有图谋?” 郭嘉道:“两者皆有。他若真心奔丧,何必带两万精兵?他若另有图谋,何必亲自前来?袁本初此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他想两头占全——既要孝名,又要自保;既要试探将军,又不敢公然翻脸。” 吕布点头:“奉孝看得通透。那依你之见,我当如何?” 郭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棋盘旁。图上标注的,正是从冀州到长安的必经之路。 “将军请看。”郭嘉手指轻点,“袁绍从邺城出发,经河内、洛阳,至长安。沿途关隘,尽在朝廷掌控之中。他带两万精兵,看似威风,实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实则,这两万人,一旦入了关中,便是瓮中之鳖。粮道在我,归路在我,进退皆在我。袁绍若安分守己,便让他体体面面奔丧;他若敢有异动——” 郭嘉轻轻落下一子:“将军只需切断粮道,扼守关隘,两万精兵,不战自溃。” 吕布看着地图,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奉孝之言,正合我意。”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袁绍要来,便让他来。他带两万兵,我便以礼相待;他若敢动刀兵——” 他目光一冷:“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关门打狗。” 半月后,袁绍大军抵达函谷关。 关下,张辽率三千虎贲,列阵相迎。 “袁将军一路辛苦!”张辽抱拳行礼,“末将奉大将军之命,在此恭候。大将军有令:袁将军入京奔丧,是为孝子,当以国士待之。请将军所部兵马,暂驻关外大营,粮草供给,一应俱全。将军可率亲卫百人,随末将入关。” 袁绍眉头一皱。 他身后,颜良虎目圆睁,文丑按刀欲动。 田丰策马上前,低声道:“明公,吕布果然有此一招。若不从,便是不给他面子;若从,便如断一臂。” 袁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张辽,朗声道:“张将军辛苦!吕布将军一番美意,袁某心领了。只是——”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两万精兵,声音不卑不亢:“只是,我袁氏满门葬于长安,袁某身为袁氏长子,此番入京,是为迁葬尽孝。这些将士,皆是追随我多年的冀州子弟,也想同去拜祭一番,以尽心意。张将军,这百人名额,可否再宽限些?” 张辽眉头一皱。 袁绍此言,合情合理,又带着几分软中带硬——你若不准,便是不通人情;你若准了,便是让他带更多兵马入关。 张辽沉吟片刻,抱拳道:“将军稍待,末将需禀报大将军。” “请便。”袁绍微笑。 消息飞报长安。 吕布正在与贾诩、郭嘉商议,闻报笑道:“袁本初果然不傻。” 郭嘉道:“他这一招,以情动人,以理相请,将军若不准,反倒显得不通人情。” 吕布点头:“那就准他带一千人入关。告诉他,这是朝廷的底线——再多,便是兵马入京,形同谋反,天下人共击之。” 郭嘉微微一笑:“将军此令,既给足了他面子,又划清了底线。袁绍若识相,便当领情;他若不识相——” 吕布冷笑:“他若不识相,我便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关门打狗’。” 函谷关下,张辽宣读大将军令。 袁绍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吕布将军果然气度不凡。”他转身吩咐,“颜良、文丑、张合、高览,各选精兵二百五十人,随我入关。其余兵马,暂驻大营,不得轻动。” 田丰眉头一皱,想要说话,却被袁绍摆手止住。 “元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袁绍压低声音,“但吕布已经给足了我面子,我若再讨价还价,反倒是我理亏。一千人便一千人,有颜良文丑在,何惧之有?” 田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函谷关门大开。 张辽在前引路,袁绍率一千精兵,缓缓入关。 关城之上,旌旗招展。关门之内,大道笔直,直通洛阳。远处天际,长安城隐约可见。 袁绍策马而行,目光四顾。 沿途所过,关隘坚固,城池森严,百姓安居,商旅往来。与他想象中的“关中残破”全然不同。 “吕布……果然有些本事。”袁绍心中暗忖。 他身后,颜良文丑按刀四顾,目光警觉;张合高览紧随左右,神色沉稳。 一千精兵,甲胄鲜明,队列整齐,步伐沉稳——不愧是冀州精锐,河北四庭柱亲自统带的精兵,气度果然不凡。 张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这袁本初,果然名不虚传。河北四庭柱,个个是万人敌;一千精兵,皆是百战之士。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何大将军对袁绍如此忌惮——这样的人,这样的兵,若真在关东割据,确实是大患。 但此刻,他们在关内。 张辽嘴角微微上扬。 ——关门已闭,入瓮之鳖。袁本初,你这一趟,怕是没那么容易回去了。 三日后,袁绍抵达长安。 城外十里,吕布率文武百官,亲自出迎。 远远望见那支队列,吕布目光一凝——不是看袁绍,而是看他身后那四人。 当先一人,身长八尺,面如重枣,横刀立马,气势如山——颜良,河北第一名将,勇冠三军,威震幽冀。 其侧一人,虎背熊腰,环眼虬髯,手绰长枪,凶悍之气扑面而来——文丑,与颜良齐名,骁勇善战,万夫莫当。 再往后,一人身姿挺拔,面容沉毅,目光如电——张合,用兵巧变,善列营阵,乃当世名将。 最后一人,高大威猛,气势雄浑——高览,与张合齐名,河北庭柱之一。 吕布看着这四人,心中暗暗点头。 ——河北四庭柱,果然名不虚传。 他翻身下马,大步向前。 袁绍亦翻身下马,趋步相迎。 两人相距三步,同时停步。 袁绍长揖到地:“冀州袁绍,奉诏入京。大将军亲迎,绍愧不敢当。” 吕布伸手虚扶:“本初不必多礼。袁氏满门忠烈,朝廷欠他们一个公道。本初此番入京,是为尽孝,是为袁氏正名,吕布亲迎,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袁绍:“本初,你我虽是初见,但神交已久。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袁绍抬头,微微一笑:“大将军威震天下,绍亦是久仰。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皆是笑意盈盈。 笑意之下,暗流汹涌。 第497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吕布侧身一让:“本初请。忠烈祠已备好香烛,袁氏陵园已修葺一新。就等本初亲自主祭。” 袁绍拱手:“大将军费心,绍感激不尽。”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文武百官,依次随行。 颜良文丑对视一眼,紧紧跟上。 张合高览按刀四顾,神色警觉。 忠烈祠前,香烟缭绕。 袁绍立于祠门之外,望着那巍峨殿宇,望着那“忠烈祠”三字金匾,望着祠内隐约可见的袁隗、袁基灵位—— 他忽然跪下了。 双膝落地,叩首有声。 “叔父!兄长!绍来迟了!” 这一声,悲怆苍凉,撕心裂肺。 祠内祠外,人人动容。 吕布立于一旁,目光深沉。 ——袁本初,这一跪,是真心的。他对叔父、对兄长的愧疚,是真的。他对董卓的恨,是真的。他对当年未能保全宗族的悔,也是真的。 只是—— 吕布目光微垂。 只是,这一跪之后,你会怎么做?是真心归顺朝廷,还是继续割据一方? 他等着看。 袁绍跪了许久,终于起身,走入祠中。 他亲自上香,亲自祭拜,亲自诵读祭文。一字一句,声泪俱下。 颜良文丑立于祠外,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 张合高览默然不语。 祭礼毕,袁绍出祠,吕布迎上。 “本初节哀。”吕布温声道,“袁氏满门,今日终于得以安息。本初孝心,天地可鉴。” 袁绍拭泪,拱手道:“大将军之恩,袁氏满门,永世不忘。” 吕布摆手:“本初言重了。朝廷欠袁氏的,本就该还。本初若真想谢,便谢陛下,谢这中兴的汉室。” 袁绍深深看他一眼,点头道:“大将军说得是。” 当晚,吕布在府中设宴,为袁绍接风。 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吕布频频举杯,袁绍来者不拒。 颜良文丑坐在下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目光却始终不离吕布左右。 ——吕布身侧,坐着两人。一人虎背熊腰,环眼虬髯,抱着酒坛狂饮;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横刀于膝,沉默不语。 颜良看得心惊。 他低声问身旁的张合:“儁乂,那两人是谁?” 张合目光一闪,低声道:“环眼者,张飞张翼德;长髯者,关羽关云长。皆是万人敌。” 颜良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看吕布身后——那里还站着两人,一个魁梧如山,一个雄壮如塔。魁梧者手持双铁戟,目光如电;雄壮者腰悬大刀,神色沉稳。 “那两人又是谁?”颜良又问。 张合摇头:“不知。但看那气势,绝非庸手。” 颜良沉默。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长安之行,或许比想象中更凶险。 宴至深夜,袁绍起身告辞。 吕布亲自送至府门。 临别时,袁绍忽然停步,转身看向吕布。 “大将军。”他开口,声音低沉,“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初请说。” 袁绍直视他的眼睛:“大将军以忠烈之名,召绍入京奔丧,绍感激不尽。但绍斗胆问一句——大将军召绍入京,究竟是只为奔丧,还是另有所图?” 吕布看着他,忽然笑了。 “本初果然快人快语。”他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既如此,我也直言相告——我召本初入京,确实另有所图。” 袁绍目光一凝。 吕布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我所图的,不是袁本初的命,不是冀州的兵,而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一个真正的大汉天下。” “本初,”吕布声音低沉,“你四世三公,世受汉恩。你扪心自问,你割据冀州,是真的想保境安民,还是想趁乱自立?” 袁绍脸色一变。 吕布继续道:“你麾下二十万大军,是真的用来抵御外敌,还是用来拥兵自重?你与公孙瓒连年交战,是真的为了幽州百姓,还是为了争夺地盘?” “本初,你我都是聪明人。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这天下,已经乱了太久。各路诸侯,各怀鬼胎,百姓流离,生灵涂炭。若再放任下去,汉室何在?天下何在?” 吕布目光如炬:“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大汉天下。各路诸侯,要么归顺朝廷,交出兵权;要么,便是我吕布的敌人。” 他直视袁绍:“本初,你选哪一条?” 夜风凛冽,吹得两人衣袂飘飘。 袁绍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大将军……这是在逼绍?” 吕布摇头:“我不是在逼你。我是在告诉你——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你袁本初若识时务,便是我吕布的盟友,是大汉的忠臣;你若执迷不悟,那便是历史的罪人,是天下人的公敌。” 他退后一步,声音缓和了几分:“本初,我不急着要你答复。你此番入京,是奔丧,是尽孝。好好祭拜你的叔父兄长,好好想一想,你袁本初,究竟想留一个什么样的名声给后世。” 他拱手一礼:“夜深了,本初早些歇息。明日,我陪你去袁氏陵园,亲自主持迁葬大典。” 说完,吕布转身入府,再不回头。 袁绍立于府门外,久久不动。 颜良文丑迎上来,低声问道:“明公,吕布说了什么?” 袁绍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扇缓缓关闭的府门,目光复杂至极。 良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走,回驿馆。” 驿馆中,袁绍独坐至深夜。 田丰、沮授陪坐一旁,皆是神色凝重。 “明公,”田丰开口,“吕布今日所言,究竟何意?” 袁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将吕布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田丰听完,眉头紧皱:“他这是……在逼明公表态。” 沮授点头:“吕布要的,是明公的归顺,是冀州兵权的交出。他这一招,比刀兵还狠——他以大义压人,以忠烈之名相邀,以天下苍生为辞。明公若应,便失冀州基业;明公若拒,便成天下公敌。” 袁绍抬头,目光茫然:“那……我当如何?” 田丰沉默。 沮授沉默。 良久,田丰开口:“明公,丰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田丰直视他的眼睛:“明公可知,吕布为何不杀曹操?” 袁绍一怔。 田丰道:“曹操入京,交出兵权,麾下文武尽散。吕布没有杀他,反而封他为右中郎将,让他入朝宿卫。这是为何?” “为何?” “因为吕布要的,不是诸侯的命,而是诸侯的权。他要的,是天下兵权归一,是各路诸侯俯首称臣。谁挡他的路,谁就是他的敌人;谁让他的路,谁就能活。” 田丰顿了顿,一字一顿:“明公,吕布今日所言,不是威胁,是最后通牒。” 袁绍脸色发白。 沮授接道:“明公,吕布手中,有五十万大军。关中、豫州、徐州、荆州,尽入其手。他若真的挥师东进,冀州能挡得住吗?” 袁绍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田丰叹了口气:“明公,丰斗胆进言——或许,归顺朝廷,是冀州唯一的出路。” 袁绍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元皓,你让我交出兵权?让我袁本初,像曹操一样,做吕布的阶下囚?” 田丰摇头:“明公,曹操是阶下囚吗?他如今是右中郎将,是天子近臣,是朝廷命官。他活着,活得好好的。他的兵,被徐晃接收整编,成了朝廷的兵;他的将,被吕布调入禁军,成了天子亲军。曹操失去了什么?他失去的,是割据一方的权力;他得到的,是名正言顺的地位,是青史留名的机会。” 他站起身来,躬身一礼:“明公,丰斗胆问一句——明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割据一方,做乱世枭雄;还是归顺朝廷,做中兴名臣?” 袁绍沉默。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田丰与沮授对视一眼,皆是叹息。 这一夜,袁绍彻夜未眠。 次日,袁氏陵园。 迁葬大典,庄严肃穆。 吕布亲率文武百官到场,献帝遣太常卿代为主祭。袁绍亲自扶灵,将袁隗、袁基等五十余口灵柩,一一迁入新修墓穴。 一抔黄土,掩埋了两年前的血泪。 一炷清香,告慰了五十余口亡灵。 袁绍跪在墓前,久久不起。 他忽然想起幼时,叔父袁隗手把手教他读书写字;想起兄长袁基带着他骑马射箭;想起当年在洛阳,袁氏满门何等风光,何等显赫—— 然后,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冀州,听闻噩耗时,痛不欲生,却只能强忍悲痛,整顿兵马,准备为叔父兄长报仇。 然后,董卓死了。 死在吕布手里。 仇,是吕布报的。 墓,是吕布修的。 祭,是吕布主祭的。 而他袁本初,身为袁氏长子,却什么都做不了。 袁绍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活得像一个笑话。 他伏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 吕布立于远处,望着这一幕,神色复杂。 郭嘉策马上前,低声道:“将军,袁绍这一哭,是真心,还是假意?” 吕布沉默片刻,缓缓道:“真心。他对叔父兄长的愧疚,是真的。他对袁氏满门的思念,也是真的。” 郭嘉点头,又问:“那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 吕布望着远处那个伏地痛哭的身影,目光深邃。 “不急。”他淡淡道,“让他哭。让他想。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若他归顺呢?” “那便以国士待之。他是袁本初,四世三公,名满天下。他若真心归顺,朝廷得一大才,天下得一表率。” “若他不归顺呢?”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冬日的霜。 “那他便是我吕布的敌人。对待敌人——” 他没有说完,但郭嘉已然明白。 迁葬大典结束后,袁绍在墓前跪了整整一日。 直到夕阳西下,他才缓缓起身,步履蹒跚地走下山坡。 吕布迎上去,扶住他:“本初节哀。” 袁绍抬头看他,眼眶红肿,目光却出奇地平静。 “大将军,”他开口,声音沙哑,“绍有一事相求。” “本初请说。” 袁绍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绍想请大将军,借一步说话。” 吕布看着他,目光微动。 “好。” 当晚,袁绍独自来到吕布府中。 两人对坐,烛火摇曳。 袁绍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大将军昨日之言,绍想了一夜,想了一日。方才跪在叔父墓前,绍终于想明白了。” 吕布静静地看着他。 袁绍抬头,目光坦然:“大将军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大汉天下。绍想要的,是袁氏的名声,是青史留名。这两件事,本不矛盾。”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若大将军能保证,绍归顺之后,袁氏满门得以保全,绍本人得以善终,冀州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绍愿交出兵权,归顺朝廷。” 此言一出,烛火似乎都晃了晃。 吕布看着他,目光深沉。 良久,吕布缓缓开口:“本初,你此言当真?” 袁绍苦笑:“大将军,绍这一生,多端寡要,好谋无决。但这一次,绍是认真的。” 他站起身来,躬身长揖:“绍愿率冀州文武,奉诏归朝。冀州二十万兵马,尽数交予朝廷整编。绍本人,愿入京为质,任凭大将军处置。” 吕布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来,扶起袁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初,你能想通,我很欣慰。”他直视袁绍的眼睛,“你放心,我不是董卓,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你归顺朝廷,便是我吕布的朋友,是大汉的忠臣。我保你袁氏满门平安,保你本人荣华富贵,保冀州百姓安居乐业。”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袁绍眼眶一红,再次躬身:“绍,谢过大将军!”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袁绍竟然归顺了! 那个四世三公、名满天下的袁本初,那个据冀州拥雄兵、与吕布分庭抗礼的袁绍,就这么归顺了! 有人不信,有人震惊,有人赞叹,有人惋惜。 但无论如何,事实摆在眼前。 次日,袁绍亲笔写下奏章,呈递献帝:请罢冀州牧,自愿交冀州兵权,请率冀州文武入京述职。 献帝准奏。 吕布当即下令:遣张辽为镇北将军,持节都督冀州诸军事,率军北上,接收冀州兵马;封袁绍为卫尉,入朝宿卫,位列九卿;冀州文武,各依才能,另行封赏。 袁绍麾下,田丰、沮授、审配、逢纪等谋士,皆入尚书台、军师府任职;颜良、文丑、张合、高览等武将,皆入禁军统兵。 冀州二十万兵马,按照长安定下的新规,汰弱留强,整编为十二万战兵、八万屯田兵,分驻邺城、邯郸、中山、渤海四地。 张辽本就是名将,又深谙吕布的治军之法,到了冀州,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二十万兵马尽数接收整编。 不出两月,冀州军容焕然一新。 消息传到扬州寿春,袁术脸色铁青。 “袁本初他真是……疯了?” 他摔碎了手中的酒杯,咬牙切齿:“袁本初!你四世三公的骨气呢?你袁氏满门的尊严呢?你竟然向一个匹夫俯首称臣?” 他麾下谋士阎象劝道:“将军,明公既已归顺,将军何不也从之?兄弟二人,同朝为官,也是一段佳话……” “住口!”袁术怒喝,“我袁术岂能与他同流合污!他袁本初没骨气,我有!我袁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阴鸷:“吕布……你不是要天下兵权归一吗?我倒要看看,你拿不拿得下我扬州!” 消息传回长安,吕布正在与郭嘉对弈。 听完禀报,吕布微微一笑:“袁术果然不出我所料。” 郭嘉落下一子,淡淡道:“袁术狂悖,迟早自取灭亡。只是——他据扬州,带甲十余万,又有长江天险,倒是个硬骨头。” 吕布看着棋盘,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奉孝,你说,对付袁术,当用何策?” 郭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递了过去。 “将军请看。” 吕布接过,展开一看,目光一凝。 函中写的,是一份详细的扬州攻略——如何分化瓦解,如何内外夹击,如何收买人心,如何水陆并进。 末尾,郭嘉写了一句话: “袁术狂悖,必先称帝。待其称帝,天下共击之。到那时,将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收扬州入囊中。” 吕布看完,哈哈大笑。 “好一个郭奉孝!好一个‘待其称帝,天下共击之’!”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望向东南方向。 “袁公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几时。”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长安城。 天下十三州,硬骨头只有扬州袁术、幽州公孙瓒和益州刘焉。 吕布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这天下就快一统了。 第498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长安城,大将军府。 吕布负手立于舆图前,目光落在扬州寿春。烛火映得他侧脸如刀削。身后,贾诩、郭嘉静候。 贾诩轻咳一声:“将军,袁术狂悖,但拥兵十数万,据长江天险,奉孝的计策虽好,但强攻损耗太大。” “所以呢?”吕布转身。 “需要一把刀,从内部刺向袁术的刀。”贾诩目光幽深,“孙策,孙文台长子。孙坚当年为袁术所驱,孤军深入,死于刘表之手。表面仇人是刘表,但若无袁术驱策,孙坚岂会孤军深入?若无袁术坐视不救,岂会孤立无援?此仇,孙策岂能忘?” 郭嘉眼睛一亮,接道:“孙策如今在袁术帐下,名为部将,实如笼鸟,最易说动。” 吕布沉吟:“孙策此人,我听说过。将门之后,弓马娴熟,胆气极足。但年未弱冠,最缺什么?” 郭嘉微微一笑:“缺一个一飞冲天、为父雪耻的机会。” 吕布点头:“那就给他。”他看向贾诩,“需一精细之人潜入寿春,秘密接触孙策。何人能当此任?” 贾诩反问:“将军以为,什么样的人最能打动孙策?” 吕布想了想:“讲义气、有本事、不摆架子的豪杰。” 贾诩笑了:“那将军心中可有人选?” 吕布目光一转,也笑了:“翼德?” “正是。”贾诩点头,“张翼德二十有六,一身豪气,最对少年胃口。况且他表面粗豪,实则心细。” 郭嘉亦道:“翼德以寻常身份潜入扬州,不会引人怀疑。接近孙策,以豪杰相交,再慢慢挑拨——可行。” 吕布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就让张飞去吧。” 次日,张飞被召入府。 二十六岁的张飞,身长八尺,虎背熊腰,环眼虬髯,大步走入厅中抱拳:“大将军,唤俺何事?” “翼德,有件要紧事。”吕布开门见山,“让你去交个朋友。” 张飞一愣:“交啥朋友?” “孙策,孙伯符。”吕布道,“孙坚长子,如今在袁术帐下。我要你潜入寿春,接近他,结交他,然后劝他为父报仇,刺杀袁术。” 张飞咧嘴笑了:“这事俺喜欢!那孙策,想来也不是孬种。俺去!” 吕布取出一封密函:“这是我给孙策的信。时机成熟便交给他,否则宁可藏着。” 张飞郑重收入怀中,抱拳道:“大将军放心!” 半月后,寿春城。 张飞换上商贾短褐,头戴斗笠,活脱脱一个跑江湖的贩马汉子。入城后先住下,四处打探。 孙策在寿春并不难找。袁术虽不重用,却给他挂了个“怀义校尉”的虚衔,领千余人驻扎城西大营。 张飞发现,孙策每日清晨必出营练武,在城西空地骑马射箭、舞枪弄棒。 第五日清晨,张飞终于等到孙策单独行动。他换了一身劲装,牵着一匹骏马来到空地。 远远便见那少年练枪——枪法虎虎生风,身影矫若游龙。张飞暗暗点头:好枪法!只是使枪路数有些眼熟。 孙策一套枪法使完,收枪而立,注意到不远处牵马的大汉。他目光落在那匹马上——西凉良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神骏非凡。 “好马!”孙策脱口而出。 张飞笑了。这话他听着耳熟,之前吕布收典韦时,典韦说的也是这句。 “小兄弟识货。”张飞拱手道,“这马名叫‘踏雪’,从西凉贩来。小兄弟若喜欢,可以试试。” 孙策眼睛一亮,随即警惕起来:“你是何人?” “我叫张飞,字翼德。”张飞坦然道,“涿郡人,贩马为生。途经寿春,听闻小兄弟枪法了了,特来看看。” 孙策上下打量他,此人气势不凡,绝非寻常商贾:“你既是贩马的,不去马市,来这荒郊野外作甚?” 张飞哈哈大笑:“我贩马多年,最识英雄。方才见你练枪,便知不是寻常人物。这样的好马,卖给寻常人可惜了;只有卖给英雄,才配得上。”他拍拍马背,“小兄弟若信得过,便上马试试。觉得好,价钱好商量;觉得不好,分文不取。” 孙策少年心性,最经不起激将。他看了看“踏雪”,终于按捺不住,翻身上马。 骏马长嘶,四蹄腾空,如黑色闪电在空地狂奔。孙策伏在马背,耳边风声呼啸,胸中豪情顿生。几圈后勒马而回,翻身下马,满脸兴奋:“好马!真是好马!” 张飞笑着接过缰绳:“小兄弟果然识货。这马,送你了。” 孙策一愣:“送我?” “对。”张飞点头,“我说过,这马只卖给英雄。小兄弟是英雄,这马便是英雄的。我张飞不赚英雄的钱。” 孙策怔怔看着他,忽然抱拳:“敢问壮士尊姓大名?今日之恩,孙策必有后报!” 张飞摆手:“区区一匹马,算什么恩。小兄弟若真想报答,不如请我喝顿酒。” 孙策大笑:“好!痛快!走,我请!” 城西酒肆,隔间内,两人对坐。 几碗酒下肚,孙策话匣打开:“张兄,你这么健壮,为何不去从军?以你的身手,若投明主,必成大器。” 张飞叹了口气:“从军?俺倒是想。可这天下哪有什么明主?俺当年在涿郡投过几个将军,都是酒囊饭袋,只知道克扣军饷、欺压百姓。”他看了孙策一眼,“小兄弟,你在袁术帐下可还好?” 孙策脸色一黯,低头不语。 张飞故作不知:“俺听说袁术此人骄横跋扈,刻薄寡恩。小兄弟在他帐下,怕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孙策握紧酒碗,指节发白。良久抬头,眼眶微红:“张兄有所不知。我父亲孙坚,当年为袁术所驱,孤军深入,战死沙场。我投奔袁术,原想借他之力为父报仇。可这些年,他对我明里赏赐,暗里猜忌;用我时笑脸相迎,用完便弃如敝履。”他一口气饮尽碗中酒,“我孙策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我父亲留下的旧部,被他拆得七零八落;我想要的兵权,他半点不给。我……” 他说不下去,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张飞心中暗叹:果然如将军所言。他拍拍孙策肩膀:“小兄弟,俺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兄请说。” 张飞压低声音:“俺听说朝廷大将军吕布正在招揽天下英雄。曹操、袁绍、刘表都归顺了朝廷,在长安做官。小兄弟一身本事,何不去投奔他?” 孙策一怔,随即苦笑:“张兄有所不知。我如今身在袁术麾下,走得了吗?况且,我父亲当年讨董,曾与吕布将军……是敌非友。虎牢关下虽未亲自交手,但毕竟是两军对垒。我去投奔,他会收我吗?” 张飞哈哈大笑:“小兄弟这话说的,忒没气量!”他凑近一些,“天下英雄,惺惺相惜。你父亲孙文台是真英雄,吕布将军提起他只有敬佩,哪有嫌隙?当年各为其主,谁也没对不起谁。如今汉室中兴,吕布将军要的是天下英雄共扶社稷,谁还在乎那点旧账?” 孙策愣住了。 张飞继续道:“再说你父亲死在谁手里?是刘表。刘表为何攻打你父亲?因为袁术驱策。袁术明知你父亲孤军深入,却不派兵救援;明知身处险境,却坐视不管。这笔账,你该找谁算?”他盯着孙策眼睛,一字一顿,“小兄弟,你到底想不想为你父亲报仇?” 孙策咬牙:“想!日日夜夜都想!” “那你想不想杀袁术?” 孙策目光如炬:“想!” “好!”张飞一拍桌子,“那俺就告诉你——大将军不日将亲率大军讨伐袁术。届时袁术必龟缩寿春死守。若有人能在城中,为大义刺杀此獠——”他看着孙策眼睛,“小兄弟,你明白吗?” 孙策沉默良久,忽然抬头:“张兄,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飞看着他笑了。他摘下伪装,露出真容,抱拳道:“俺张飞,不是什么贩马的。俺是大将军吕布麾下的荡寇将军。奉大将军之命,特来见你。” 孙策呆住了。良久,他忽然起身跪倒:“张将军在上,请受孙策一拜!” 张飞连忙扶起他:“小兄弟不必多礼。俺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俺只问你一句——吕布将军的信,你可愿看?” 他从怀中取出密函递过去。 孙策接过展开,信上寥寥数语,却是吕布亲笔: “伯符贤侄:令尊孙文台,天下英雄。当年虎牢关下虽各为其主,然英雄相惜,未尝一日忘怀。闻贤侄在袁术麾下郁郁不得志,我心甚痛。袁术驱策令尊致死,此仇不共戴天。若贤侄愿为父报仇、为天下除此逆贼,吕布愿助一臂之力。事成之后,贤侄可率父旧部入朝为将,重振孙氏门风。” 落款:吕布吕奉先。 孙策握信的手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向张飞,眼眶泛红:“张将军……吕布将军他……真的这么支持我?” 张飞点头:“吕布将军从不食言。他威震天下,说话一言九鼎。他说了,事成之后,你孙伯符就是他吕布的兄弟,是大汉的将军。” 孙策深吸一口气,忽然再次跪倒,向着长安方向郑重叩首。 “孙策,愿为大将军效死!不过,我必须要先把家眷安排好!” 张飞扶起他,用力拍了拍肩膀:“自无不可!小兄弟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真英雄!” 三日后,同一间酒肆。 孙策如约而至。他面容憔悴,显然这几日未曾好眠,但目光之中却有前所未有的坚定。 张飞看着他,心中已有答案。 孙策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抱拳:“张将军,策已安排好了家人。策愿为大义为复仇,刺杀袁术!” 张飞大喜:“好!小兄弟果然没让俺失望!” 孙策却道:“但策还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策要率父亲旧部归顺朝廷。但策不求高官厚禄,只求大将军答应一件事——策想亲手杀了刘表。” 张飞一怔。 孙策继续道:“我父亲死在刘表手里。虽说是袁术驱策,但杀父之人,是刘表。策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祭奠父亲在天之灵。” 张飞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此事俺做不了主。但俺可以禀报大将军。以小兄弟的功劳,大将军应该会答应。” 孙策抱拳:“多谢张将军!” 数日后,长安城。 吕布正在府中与贾诩、郭嘉议事。张飞的密报送至。 吕布看完,哈哈大笑:“好一个孙伯符!果然虎父无犬子!”他看向二人,“孙策愿刺袁术,此事便成了一半。只是他提出要亲手杀刘表,如何应对?” 贾诩道:“刘表已归顺朝廷,若杀他便失信于天下。” 郭嘉微微一笑:“刘表年事已高,且体虚多病。依嘉之见,他也活不了几年了,完全可以提前寿终正寝。等孙策去荆州祭拜孙坚墓时,刘表已死,他总不至于对刘琦、刘琮出手。” 吕布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奉孝此言可行。只是需找个做得天衣无缝的高手。” 郭嘉道:“剑圣王越大弟子史阿,可担此任。” 吕布之前曾与王越比试剑法,剑招身法略输,但内劲远胜,想必王越的弟子也很厉害。他点头认可。 贾诩提醒:“若孙策成功来长安领赏,还需大将军亲自出面,以恩义收其心。” 吕布点头:“文和放心。待他事成入朝,我自有应对。”他站起身来,望向东南,“三日后,我要在朝会上正式奏请陛下,下诏讨伐袁术!” 三日后,未央宫朝会。 吕布手持奏章朗声道:“臣吕布启奏陛下:扬州袁术,私刻玉玺,僭越称尊,抗拒王命,残害百姓,罪恶滔天。臣请陛下下诏讨伐此逆贼!” 献帝当即准奏。 诏书一出,天下震动。吕布当日下令:调集关中、豫州、徐州、荆州、冀州五路大军,共计二十万,兵分五路讨伐袁术! ——西路由于禁率领,出兖州,直逼扬州西境; ——北路由麹义率领,出冀州,直逼扬州北境; ——东路由臧霸率领,出徐州,直逼扬州东境; ——南路由黄忠率领,出荆州,沿长江东下,直逼扬州南境; ——中军则由吕布亲率,出长安,居中调度。 五路大军,共计二十万兵马,旌旗蔽日,杀向扬州。 消息传到寿春,袁术脸色铁青。他召集麾下商议,阎象建议暂避锋芒,袁术怒道:“退?我袁术岂能退!我有十万精兵,又有长江天险,还有寿春坚城,何惧之有!” 他当即下令:调集所有兵马死守寿春,沿江各隘口严加防范,加固城防,囤积粮草。整个扬州进入战时状态。 寿春城中,孙策站在城头,望着远方隐约烽烟,心中翻涌。他摸了摸怀中的“百湅清钢”短刃——那是张飞临走前送他的,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三日后,袁术必会召集众将商议军情。”张飞的话犹在耳边,“那是你动手的最好时机。记住,一击不中,便无退路。” 孙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第499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三日后,寿春将军府。 袁术召集众将商议军情。 大堂之上,袁术高坐主位,神色阴鸷。 众将分列两侧,孙策按刀而立,神色如常。他很庆幸,大将纪灵此刻刚好不在! 袁术正在说话:“……吕布五路大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足为惧。我军只需坚守寿春,待其粮尽自当退兵……” 孙策目光落在袁术咽喉——距离十步之遥。他松开刀柄,缓缓踏出几步,上前拱手:“主公。” 袁术看向他,眉头微皱:“伯符何事?” 孙策又趁机上前几步,躬身行礼:“策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孙策抬起头,目光直视袁术眼睛:“策想问主公——当年我父亲孙坚,孤军深入战死沙场。主公为何不派兵救援?”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袁术脸色一变:“孙策!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策不退反进,又踏出两步:“策还想问主公——这些年策在麾下忠心耿耿,屡立战功。主公为何猜忌防范,不肯重用?” 袁术霍然站起:“孙策!你想造反不成?” 孙策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日的霜。他右手抽出腰间的短刃,刃光如雪,身形暴起直取袁术咽喉! 袁术大惊,慌忙后退。但他坐于主位,身后墙壁,退无可退。 刃光闪过——血光迸溅! 袁术惨叫一声,捂着咽喉踉跄靠墙。鲜血从指缝间汩汩而出,染红衣襟,染红案几,染红那枚被认为是私刻的真玉玺之上。 “你……你……”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孙策收刀而立,冷冷看着他:“主公错了。策不是造反,是——为大义,除逆贼!” 袁术张了张嘴,只发出一阵咯咯声。身子一歪,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大堂死一般寂静。众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孙策目光扫过众人:“袁公路私刻玉玺,僭越称尊,抗拒王命,残害百姓——桩桩件件,皆是大逆不道。今日我孙策,代天下人取他性命!如今袁术已死。诸君若要为这逆贼报仇,便来杀我;若不愿,便随我开城迎接朝廷大军!” 沉默良久,阎象第一个站出来。他看了看地上袁术,又看了看提刀而立的孙策,忽然躬身一礼:“孙小将军大义,阎象佩服。愿随将军归顺朝廷!” 有他带头,其余众将也纷纷行礼。 孙策收刀入鞘,顺手把那沾满鲜血的真玉玺揣入怀中,大步走向府门。他自然知道这玉玺是他父亲孙坚从洛阳皇宫“捡”来的! 身后,袁术的尸体无助地倒在血泊中。 寿春城外,五路大军已至。 吕布坐于赤兔马上,立于阵前。晨光照在他身上,金甲璀璨。身后二十万大军列阵,旌旗蔽日。 忽然城门大开,孙策率众而出,手中提着一物。他策马来到吕布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罪将孙策,奉大将军之命诛杀逆贼袁术。首级在此,请大将军验明!” 吕布看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十七岁,眉宇间满是倔强与坚毅,眼中却有压抑不住的泪光。 他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双手扶起孙策。 “伯符,你做得好。”他拍拍孙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长者的温度,“从今往后,你便是大汉的‘讨逆将军’。” 孙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威震天下的大将军——杀董卓、收诸侯、定鼎关中的吕布。他忽然觉得,那双眼睛里,有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不是施舍,不是利用,而是认可。 “策……”他声音微哑,“愿为大汉效死!”说完,他又从腰间掏出玉玺呈上。 吕布接过真正的传国玉玺,大笑出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三声“好”,有内劲加持,响彻天地。 这人人尊崇的大汉神器,当还给献帝,而非归于某一诸侯。 身后,二十万大军齐声欢呼。不费一兵一卒,扬州便平定了。 两天后,二十万大军拔营起寨,各归驻地,如潮水般退去,留给扬州一片寂静。 吕布立于寿春城头,目送着最后一队兵马消失在远山之间。 身后,张飞大步登上城墙,抱拳道:“大将军,俺的兵都安排妥了。袁术那十二万多军士,俺只打算挑出五万精壮编入麾下,剩下的全都去屯田。另外,兵器甲胄造册入库,粮草辎重也清点完毕。” 他咧嘴一笑,“那些想闹事的刺头,俺直接砍了十几个,剩下的就老实多了。” 吕布点头:“翼德做事,越发周全了。看来,你这个‘平南将军’一定也能做好!” 张飞挠挠头:“呵呵,还不是跟大将军学的。对了,孙策那小子闹着要俺一起去荆州杀刘表报仇,俺好说歹说才暂时按住他。他爹的墓在庐江,俺答应他过段时间先陪他去祭拜,等朝廷的旨意。” 吕布望向南方,目光幽深,转头问随军出征的郭嘉:“刘表那边,史阿到了吗?” “到了。”郭嘉拱手道,“史阿昨日传信,已入襄阳,以游侠身份接近刘表。那刘表素来好客,喜结交名士,对史阿这等剑术高手必会另眼相看。” 他顿了顿,“只是刘表虽体虚,却也不过五十有余,若要让他‘寿终正寝’,恐非三五日之功。” 吕布淡淡一笑:“必须让他‘病倒’得快些,半月内必须完成,免得节外生枝” 郭嘉会意:“嘉明白。” 侍卫长成廉从城楼阴影中走出,轻声道:“大将军,各方消息到了。陈瑀、士燮、王朗、孔融、马腾,均已上书表忠。言辞恳切,愿为朝廷效犬马之劳。”他取出一叠奏章,“马腾还送来质子,其子马超已至长安。” 吕布接过奏章,随手翻看:“都是些聪明人。袁术一死,他们便知风向变了。” “可刘焉那边……”成廉顿了顿,“依然不理不睬。益州地势险要,他据险自守,朝廷的明诏递进去,如同石沉大海。” 吕布冷笑一声:“让他再装傻一段时间。等中原安定,我亲自去会会他。” 郭嘉接口道:“公孙瓒那边也很安静。张辽将军在冀州全面布防,按兵不动,吓得公孙瓒如坐针毡,每日为加固城防,大量征集民夫,闹得幽州人心惶惶。” 吕布看向成廉:“刘伯安还没有消息吗?” 成廉点点头:“幽州牧刘虞上书,愿交出印绶兵权,只求朝廷派兵镇压公孙瓒,防胡人趁乱南下。”他微微一笑,“这位刘州牧,是真心为国为民。按理说他应该是最早响应上缴兵权的,奈何派出来的信使,都被公孙瓒在半路劫杀了!” 吕布沉吟片刻,转身望向北方:“我就说呢!让关羽和许褚带上两万精兵过去,从并州绕道,直插刘虞的地盘,与张辽形成夹击之势。” 他顿了顿,“告诉他们,不必急着动手。让公孙瓒自己绷着,绷得越紧,弦断得越快。让子弹……飞一会儿。” 郭嘉闻言一怔:“让子弹飞一会儿?大将军此言,颇有深意。” 吕布笑了笑,没有解释。他走下城头,对张飞道:“翼德,你在扬州好生经营。此地百姓被袁术霍霍已久,最要紧的是休养生息。” 张飞抱拳:“请大将军放心!” 吕布拍拍他肩膀,翻身上马。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绝尘而去。 三日后,长安城,大将军府。 吕布坐在正厅,面前站着十几人——有年轻人,也有中年文士,神态各异,却都目光清正。 郭嘉在一旁引见:“这位是徐庶,字元直,颍川人,曾在荆州游学,精通兵法谋略。”又指向另一人,“这位是管宁,字幼安,北海人,以清名着称,避乱辽东多年,近日方归。” 管宁年近四旬,布衣素冠,神态淡然,躬身一礼:“草民管宁,见过大将军。” 吕布起身还礼:“幼安先生清名满天下,布久仰。请坐。” 管宁微微一怔——他本以为吕布这等杀伐果决的武将,会如传闻中那般倨傲,却不料如此礼贤下士。他依言落座,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郭嘉继续挨个引见:田豫、邴原、崔琰、司马朗、张承、袁涣、张范、任峻、枣祗、高柔、赵俨、周瑜……皆是当世名士,品行端正,才思、学识过人。 吕布一一见过,这些人都是他命郭嘉以献帝之名,四处秘密征兆而来的当世大才! 待众人落座,他才郑重开口:“布今日请诸位来,不为别的,是想请诸位大才一同参详国事改革。”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悬挂的舆图前,指着关中、中原、江淮之地:“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袁术已除,诸侯归心。但百姓困苦已久,豪强横行,土地兼并,赋税不均,流民遍地。若不能解决这些,朝廷不过是一座空中楼阁,迟早要塌。”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意欲何为。 吕布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布不才,草拟了十条方略,想请诸位品评。”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念道: “其一,止兵戈,安民生。自今日起,非朝廷诏命,各地不得擅自兴兵。已有之兵,该裁的裁,该遣的遣,让百姓能安心种田。” “其二,清土地,薄赋税。重新丈量天下田亩,清查隐田。豪强占田逾制者,限时退还;百姓无田者,按口授田。赋税从简,三十税一,永不加派。” “其三,抑豪强,扶贫弱。凡欺压百姓、横行乡里者,无论何人,一律严惩。孤寡老弱、鳏寡孤独者,官府给米给布,使其有所养。” “其四,开科举,用贤才。废除察举征辟之弊,不问门第,唯才是举。每年各郡县推举人才,经朝廷考试后择优录用。” “其五,修水利,劝农桑。各郡县统计境内河渠陂塘,该修葺的修葺,该疏浚的疏浚。农忙时节,官吏不得扰民;农闲时节,组织民力兴修水利。” “其六,县制六曹增至九曹!必须增加医曹、驿曹、公学,倡导格物,重视奇技淫巧……” 吕布一条条念下去,堂中渐渐鸦雀无声。 徐庶听得入神,眼中光芒越来越亮。管宁原本淡然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最后竟微微动容。 待吕布念完,收起帛书,堂中静默良久。 管宁率先起身,深深一揖:“大将军此十策,若真能施行,实乃天下苍生之幸。宁不才,愿为大将军效犬马之劳!” 众人纷纷起身,齐声道:“愿为大将军效劳!” 吕布连忙扶起管宁,笑道:“幼安先生言重了。布一介武夫,哪懂这些治国之道。这十策,是请教了贾文和、郭奉孝,又翻阅了许多典籍,才勉强草拟出来的。今后还要请诸位多多指点,共同完善。” 他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恳切:“布请诸位大才来,不是要诸位盲目听命于我,是要请诸位与我一同做实事。从今日起,布每日在这府中讲学,就讲这十策如何落到实处。诸位有什么想法,尽管提;有什么争议,当面辩。辩明白了,定下来了,再推行天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布这一生,杀人无数,战场上是非对错,一刀了断。但治国不是杀人,不能一刀了断。布想让百姓丰衣足食,想让天下太平,想让这大汉王朝,真正中兴。这需要诸位,需要天下的读书人、种田人、做工的人,一同来想,一同来做。” 堂中再次静默。 良久,管宁长叹一声,躬身再拜:“大将军之心,宁今日方知。宁愿献此残躯,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 徐庶亦道:“大将军所言,庶闻所未闻,却觉句句在理。庶愿追随左右,朝夕请教。” 众人纷纷表态,气氛热烈起来。 吕布哈哈大笑:“好!从今日起,咱们就在这府中,好好琢磨这十策怎么落地!待你们都琢磨透了,就马上把你们安到这天下十三州去施行!给百姓过上好日子,有盼头,才是国家的出路!” 他信心十足——只要将造纸术改进,纸张盛行,打破士族知识垄断;清丈土地,将敢隐瞒者直接抄家;让豪强退田,否则直接以“叛逆”论处……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长安城。大将军府中,灯火次第亮起。 第500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让子弹飞了一个多月,公孙瓒终于撑不住了。 南有张辽虎视眈眈,北有关羽、许褚两万精兵悄无声息地插入刘虞地界,与张辽形成犄角之势。 幽州本就地瘠民贫,连年征战早已十室九空,如今两面受敌,粮道时时被扰,军心惶惶不可终日。 公孙瓒坐在蓟城府中,望着案上那封已经看了三遍的密报,面色铁青。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大将军吕布此人,用的是堂堂之阵,正正之旗,不给他任何话柄,却让他无路可走。 半月后,一道奏表飞入长安——公孙瓒请罪,愿交出幽州兵权,只求率三千白马旧部,为朝廷戍守边陲,将功赎罪。 献帝览奏,问策于吕布。 吕布取出早已拟好的方案,呈递御前: “公孙瓒骁勇善战,熟悉边事,可调任凉州,任‘平西将军’,持节镇抚西陲,许其率三千白马义从赴任。凉州羌胡杂处,正需这等铁腕人物。” “其原部幽州兵马四万,交由关羽统辖,授关羽‘镇北将军’、假节,都督幽州诸军事;授许褚为‘征虏将军’,辅之。关羽治军严整,许褚勇猛敢战,二人相得益彰。幽州军事,从此与刘虞分离——刘虞仍为幽州刺史,专掌民政、监察、屯田,与关羽各司其职,互不统属。” 献帝听罢,频频颔首:“大将军思虑周详,便依此办理。” 诏书既下,公孙瓒接旨之时,神情复杂。 他跪听天使宣读完毕,起身接过诏书,沉默良久,终于说出一句话:“吕布吕奉先……果然守信。” 三千白马义从,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后的尊严,而吕布给了他这个面子。他那四万幽州子弟兵,将由关羽接手。 公孙瓒想起那个在虎牢关下温酒斩华雄的红脸长须汉子,心中竟有几分释然。那是个真正爱兵的人,把兵交给他,总比交给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污吏强。 半月之后,关羽、许褚率军抵达蓟城。 交接那一日,关羽一身青袍,腰横长刀,立于城门口,神色肃然。许褚按刀立于身侧,虎背熊腰,气势逼人。3 公孙瓒率众而出,两人对视片刻。 “关将军。”公孙瓒拱手。 “公孙将军。”关羽还礼。 没有多余的寒暄。公孙瓒侧身一让,露出身后列阵的幽州兵马:“四万一千零七十人,三千匹战马,军械粮草造册在此。关将军请查验。” 关羽接过册簿,却未翻开,而是递给了身后的许褚。他上前一步,走到那四万幽州兵面前,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 “我关羽,受大将军之命,来此统兵。”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知道你们跟着公孙将军打了许多年仗,流过许多血。从今往后,你们也是我关羽的兄弟手足。” 他顿了顿:“我关羽带兵,只有一条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你们若肯跟着我,我保你们吃饱穿暖,保你们战死有人收尸,保你们活着的人有田种、有家归。” “愿意留下的,站左边;想解甲归田的,站右边。领三个月饷银,官府给田,回家种地去。” 话音刚落,四万大军骚动起来。 良久,开始有人挪动脚步。一个、两个、十个、百个……最终,约莫三千余人站到了右边,其余三万六千余人,纹丝不动。 关羽点了点头。 许褚已开始清点造册,按吕布定下的规矩,按身体素质将人重新整编——两万战兵,一万多的屯田兵,兵农分离,各司其职。 公孙瓒在一旁看着,忽然笑了。他笑得很轻,很淡,眼眶却微微泛红——这些兵,他带了多年。如今交给关羽,他也放心。 他翻身上马,带着三千白马义从,头也不回地向着凉州方向而去。 关羽望着那支远去的队伍,忽然开口:“公孙瓒,也算一条汉子。” 许褚咧嘴一笑:“是个枭雄。” 关羽笑笑,没有接话。风吹过蓟城城头,旌旗猎猎作响。 …… 长安城中,吕布接到幽州事定的奏报,只是微微颔首。 案上,还摊着另一份奏报——马腾已在奉诏入京途中,其子马超在长安为质,甚是安分;凉州原部兵马,已由朱儁前往接收。 此番,马腾将被调任到并州担任“平北将军”,重新组建两万人的并州军;而朱儁被封为“安西将军”,持节都督凉州诸军事,接管马腾旧部。 朱儁,字公伟,会稽人,是与皇甫嵩齐名的大将。当年平定黄巾,战功赫赫,后因董卓乱政,郁郁不得志。自吕布入主长安后,便以国士待之,他感其知遇,愿以死效国。 他到任第一件事,便是按长安定下的规矩,将凉州兵马彻底整编——去弱留强,汰老汰弱,兵农分离,屯田固边。 凉州羌胡杂处,民风剽悍,朱儁以恩义抚之,以军法勒之,不过月余,军心便定。 吕布看着两份奏报,目光落在舆图上的天下十三州——司隶、豫州、兖州、徐州、青州、冀州、幽州、并州、凉州、荆州、扬州、交州,这十二州虽然还不算太平,尚需努力改善民生,但总算是尽入朝廷掌控。 剩下的,只有益州刘焉——那个闭关自守的益州牧。 吕布手指轻轻点在益州的位置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刘焉,你还能躲到几时?” 身后,郭嘉轻咳一声,微笑道:“将军莫急。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强攻,损耗太大。不如再等等——刘焉年事已高,其子刘璋暗弱,且益州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仅需稍加引导,待其自乱,将军再以大军压境,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吕布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奉孝所言极是。”他转过身,目光从舆图上收回,落在窗外那一轮初升明月上,“那就再等等,天下一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郭嘉轻摇羽扇,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汉中那一片狭长谷地。 “将军请看。”他指尖轻敲,“益州之门,不在剑阁,不在江州,而在汉中。” 吕布目光随之落去。 “汉中太守张鲁,字公祺,沛国丰人,留侯张良之后。其母与刘焉有旧,刘焉遂用其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一同攻杀汉中太守苏固。”郭嘉顿了顿,“但张鲁入汉中后,杀张修,夺其众,自立门户。刘焉虽怒,却无力征讨,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其割据。” 吕布若有所思:“奉孝的意思是……从张鲁切入?” “正是。”郭嘉点头,“张鲁此人,表面奉刘焉为主,实则在汉中推行五斗米道,自号‘师君’,设义舍、置祭酒,收拢流民,俨然一方教主。刘焉管不了他,他也乐得装傻。但若朝廷给他一个名分——” 他微微一笑:“一个比‘督义司马’更正式的名分,还能让他名正言顺摆脱刘焉,他会不会动心?” 吕布眼睛一亮。 贾诩在旁缓缓开口:“张鲁若归顺朝廷,汉中便入我手。汉中在手,益州门户则洞开。刘焉若不理会,朝廷大军可由汉中直入蜀地;刘焉若出兵争夺,便与张鲁先正面交战——无论哪一种,我方都胜券在握。” 吕布抚掌大笑:“好计!就依此行事。” 当下几人便拟好诏书——封张鲁为汉中太守,准其在汉中地区继续推行五斗米道! 吕布亲自呈交献帝,讲清情况。 献帝已经收到了正宗传国玉玺,再也用不上临时雕刻的赝品,他对大将军吕布很是信任,对于合情合理的诏书,当即小手一挥,盖章发放。 使者快马加鞭送往汉中。 张鲁接到诏书,看着那金黄绸缎上的文字,心中大为震动。他本就在刘焉与朝廷之间摇摆不定,如今朝廷势大,又主动示好,还给予如此高的官职,这让他心动不已。 他赶紧召集麾下众人商议,谋士们纷纷进言,皆认为归顺朝廷是明智之举。 张鲁权衡再三,识时务者为俊杰,最终下定决心,派使者前往长安,向献帝上表愿意归顺。 吕布得知消息,心中大喜。他立刻着手安排张合去接手汉中军政。同时,他也安排各路探子,密切关注着益州刘焉的动向,一场围绕益州的新博弈,拉开帷幕。 收复益州的同时,吕布刻意招募并培养的一众大才也终于学有所成,且一一考核通过! 他给每个大才都安排了一千人的护卫队,且每个护卫队里都有三十名出自高顺亲自调教而成“700陷阵营”里的敢死精兵! 然后才安排他们去各州上任——“巡察御史”,主抓培训州郡县各级官员,施行朝廷新政! 为保万无一失,吕布还大张旗鼓地下令——要求各州军政负责人务必配合! 第501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吕布立于舆图前,目光落在帝国最南端那片狭长的土地——交州。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天下虽大,能让人吃饱饭的地方却不多。 中原连年战乱,人口锐减,田地荒芜;关中沃野千里,却需数年恢复;幽州苦寒,并州贫瘠,凉州羌胡杂处,皆非产粮之地。 而他更清楚的是,那些在后世养活亿万生民的高产作物——土豆、红薯、玉米——此刻还沉睡在数万里之外的美洲大陆,要等一千多年后,才会漂洋过海来到这片土地。 而大汉可等不起一千年。 吕布的目光继续南移,最终定格在交州最南端——红河三角洲。 那里,有终年不断的红河水,有雨季自然漫灌、旱季仍可引渠的天然灌溉之利,有一马平川、开沟即可耕种的红土平原。更重要的——一年三熟。 “这里,红河三角洲,”吕布手指点在舆图上,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堂下众人,“交州以后将是我大汉的第一粮食产地。” 郭嘉轻摇羽扇,微微颔首:“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地势湿热,瘴疠横行,中原兵马向来视为畏途。但若能屯垦成功,其利在千秋。” “所以,我要派最能信任的人去。”吕布沉声道。 三日后,诏书拟定,大军齐备。 盖勋挂帅,段煨、周忠、鲁馗、伍琼等一众忠汉老臣随行——这些人忠心耿耿,办事稳妥,最适合去那瘴疠之地开荒拓土。典韦率五百骑兵护卫,郭嘉随军参赞,一百名宫廷御医随行。 五万精兵开路,十五万屯田兵会从各州调剂前往,浩浩荡荡,南下交州。 临行前,吕布亲自送至城外。 盖勋须发半白,却腰杆挺直,拱手道:“大将军放心,老臣此去,必为朝廷开出一片粮仓。” 吕布翻身下马,郑重还礼:“盖公此行,关乎天下苍生。红河三角洲的每一粒粮食,都将变成我大汉的底气。待粮道打通之日,吕布亲自为公斟酒。” 盖勋哈哈大笑,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郭嘉临行前,却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吕布一眼:“将军,交州粮道若成,扬州便成了天下的粮仓枢纽。到时候——”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将军是不是……” 吕布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郭嘉便也笑了,轻摇羽扇,扬长而去。 …… 与此同时,另一路人马也悄然南下。 程普、黄盖、韩当——这三位追随孙坚出生入死的老将,奉命奔赴交州。同行的,还有刘表旧部蔡瑁、张允。他们带领着上千水手和上千造船工匠。 这些人在长江上打了一辈子仗,艨艟斗舰、水战阵列,无一不精。如今却要离开熟悉的长江,去那从未踏足的南海,整备船队,肃清航线。 程普临行前,曾私下问吕布:“大将军,我程普打了一辈子仗,只知道船能渡兵、能运粮。您让我们肃清南海航线,莫非不只是为了运粮?” 吕布没有隐瞒:“粮要从交州运出来,人也要从大汉走出去。交州之外,并非只有茫茫大海。大海那头,有能让天下人吃饱饭的作物。” 程普一怔,旋即抱拳:“末将明白了。” 他确实不明白,但他愿意相信。 …… 数月之后,交州的消息陆续传回长安。 盖勋率军一路南下,沿途剿灭山越、镇压叛乱,五万精兵所过之处,望风而降。 十五万屯田兵紧随而至,开渠、垦荒、筑城,红河三角洲的荒原上,第一次出现了成片的阡陌。 程普、黄盖等人抵达交趾后,与士燮相见。这位在交州经营数十年的老刺史,早已接到朝廷诏书,全力配合。 船坞开始修建,旧船开始整修,新船开始打造,南海航线上的海盗、岛夷,开始被逐一清剿。 粮食还没种出来,粮道已经先打通了。 与此同时,各州官道也开始修缮——尤其是通往扬州的路。 吕布下了死命令:路要修得能让三辆大车并行,要让粮食从交州运到扬州,再从扬州运往天下各州,畅通无阻。 …… 这一夜,吕布独自站在舆图前,手指从红河三角洲缓缓移动,沿海岸线,划过南海,划过东海,越过扬州,最终落在中原那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 他仿佛看见,半年之后,第一批粮食从交州起运,沿着南海航线北上扬州;两年之后,扬州粮仓堆积如山,各州百姓不再饿殍遍野;十年之后,大汉人口倍增,他终于能造出足够大的船,去那片遥远的美洲大陆,取回那些他等了一千多年的种子。 窗外,月光如水。 吕布负手而立,轻声道:“不急,一步一步来。” 身后,脚步声响起。贾诩的声音缓缓传来:“将军,益州那边,有动静了。” 第502章 终于意识到——被困在幻境 窗外月光如水。长安城的夜静谧安详,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咚!咚!已经二更天了。 吕布没有回头,仍站在舆图前,手指停在红河三角洲的位置上,正在思考后续,“说吧。” 贾诩上前一步,将一份密报放在案上。 “汉中急报。张合将军遣密使送来,走的是将军您亲自布置的暗线。” 吕布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份密报上。薄薄一张卷好的纸,火漆封缄,完好无损。 他对新近推行全大汉的纸张质量,还是很满意的,拿起密报,随手拆开。 张合的字迹映入眼帘,一笔一划,力透纸背,透出书写者压抑的怒火: “末将张合,跪禀大将军:臣已于一月前抵达汉中,按朝廷诏命,接收张鲁所部兵马。张鲁恭顺异常,亲自出迎三十里,所部兵册、粮册、械册,一应俱全,当场交割。 三万五千汉中兵,分毫不少,臣逐一清点,确认无误。 然旬日之后,臣渐觉有异。 每逢操练、调防、分派任务,诸军表面听令,实则推诿拖延。臣追问之下,方知军中另有规矩:凡有军令,军吏必先往‘祭酒’处听讲‘道义’,而后方行。 问其故,则曰‘祭酒为我等解惑,军心乃安’。 臣初以为只是军中旧俗,未加深究。然细察之下,惊觉汉中军中,遍布‘祭酒’。 凡队率、屯长、军侯,十之七八皆为五斗米道祭酒;凡百人以上建制,必设‘大祭酒’一人,统领道务。平日无事时,祭酒宣讲道义、收米治病;旦有军令,祭酒先行‘请示师君’,而后方肯执行。 臣曾下令禁止,然军吏面从心违。有直言者告臣:汉中数年来,民只知有师君,不知有太守;兵只知有祭酒,不知有军侯。 张鲁虽交出兵权,然‘祭酒领部众,全教战时为兵’之制未改。三万五千兵,仍是五斗米道之兵,非朝廷之兵。 臣名为汉中统兵主将,实则傀儡而已。 张鲁每日闭门修道,不见外客,对臣礼数周全,无可挑剔。然臣深知,汉中之地,仍在张鲁掌中。 臣无能,请朝廷定夺。” 吕布放下密报,久久不语。贾诩在旁静立,等他开口。 “祭酒领部众,全教战时为兵。”吕布缓缓重复着这句话,眉头渐渐拧紧,“这不是军队,这是……一个披着军队外衣的教派。” “而且是一个效率极高的教派。”贾诩接口,“张鲁高明就高明在这里——他交出了兵权,朝廷无话可说;他把祭酒编入军中,士卒照样听他的话。张合将军名义上是主将,实际上连一个队率都调不动。因为那些队率、屯长、军侯,本身就是祭酒、大祭酒。他们听张合的,是因为朝廷的任命;他们真正效忠的,是张鲁这个‘师君’。” 吕布没有接话。 他盯着那份密报,目光落在“祭酒领部众,全教战时为兵”这十一个字上,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 祭酒领部众——这不是汉代军事制度的说法。汉代军制,部曲编制森严,部有校尉,曲有军侯,屯有屯长,队有队率。从来没有什么“祭酒领部众”。 可这个做法,他听过。 在后世,有一种组织,叫“传销”。传销的架构,就是“上线发展下线,层级分明,绝对服从”。那些“上线”,被称作“家长”“导师”“领袖”;那些“下线”,被称作“成员”“伙伴”“家人”。 张鲁这套五斗米道的体系——“师君”至高无上,“祭酒”统领部众,“鬼卒”为基层道众——和传销的金字塔层级架构,何其相似! 吕布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后世看到的那些资料:五斗米道,是东汉末年的原始道教,张鲁在汉中推行这套制度,确实有“祭酒”和“鬼卒”的称呼。但那套制度是粗放的、原始的,是宗教性的,不是军事性的。 而张合密报里描述的这套制度,分明是把宗教组织和军事组织彻底融合了——“祭酒领部众”,既是宗教领袖,又是军事长官;“全教战时为兵”,平时收米符水治病,战时拉起来就是军队。 这是一个完美的、高效的、层级分明的……传销式组织。 但传销却是后世的东西,张鲁能在东汉就能搞出来?有点不对呀! 吕布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笃!笃!笃! 一下一下,又一下。 贾诩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跟随吕布这么久,他知道这是大将军陷入深思时的习惯动作。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良久,吕布开口:“文和,你觉得张鲁这个人,如何?” 贾诩略一沉吟:“臣未与张鲁谋面,不敢妄断。但从各方消息来看——此人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 “他在汉中多年,推行五斗米道,收拢流民,设义舍,置祭酒,俨然一方教主。刘焉拿他没办法,朝廷之前也无暇顾及。如今朝廷势大,他立刻归顺,交出兵权,恭顺异常——这是识时务。”贾诩顿了顿,“可交出兵权的同时,他能把祭酒全部编入军中,让张合将军成了傀儡统领——这是留后手。” “识时务,又留有后手。”吕布微微点头,“确实是个聪明人。” “不止聪明。”贾诩道,“是深谋远虑。他知道朝廷要的是兵权,他毫不犹豫就给兵权;他知道朝廷管不了教派,他就只留下了教派。兵权是面子,教门是里子。面子给朝廷,里子自己留着。这样的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吕布替他说了:“这样的人,不该是一个割据一隅的太守该有的格局。” 贾诩点头。 吕布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忽然又想起那个名字——陈卫。 滇南风水大师,才五十来岁就无故离世。而死的那天,刚好是他吕布借尸还魂到后世的日子。 会不会那陈卫也借尸还魂了呢? 会不会是陈卫借尸还魂到了张鲁身上? 那他推行这套后世的传销制度,就说得通了。因为他脑子里也装着后世的见识,他知道什么叫“层级管理”,什么叫“精神控制”,什么叫“绝对服从”。 吕布转身,看向舆图。 他的目光落在汉中那个位置上——狭长的一条谷地,北依秦岭,南屏巴山,是连接关中和益州的咽喉。 如果张鲁真的是陈卫…… 那他手里,除了后世带来的知识,还有没有带着后世来的其他东西?他会不会也知道那口穿越井的秘密?他会不会和自己有什么关联? 吕布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重新穿越回来那天的水靠、氧气瓶等装备,都还在他府里藏着。 他身体里的宝物“噬嗑钵”、“无咎天衍图”——也全都在,但是全都没了反应。曹星和小黑,用心神完全联系不上了。无论他怎么传念沟通,都像石沉大海。 他当时以为是穿越时空导致的异常,没有深究。 可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会不会——这个“东汉”,本身就有问题! 吕布闭上眼睛。 他开始回忆这穿越归来近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一切都很合心意,但是都太顺了。 顺得像是无论他走哪一步,前面都是坦途。 顺得像是……有人读了他的心,然后把他想要的一切,一件件摆在他面前。 他是想要回到东汉,力挽狂澜;他是想要汉朝天下重新一统,做个青史留名的忠臣良将;他是想要汉末无三国,让那些枭雄都乖乖低下头颅…… 然后,这一切就都顺利发生了。 吕布睁开眼,目光如电。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穿越过后世,有先知优势,知道历史走向,所以能提前堵住各种漏洞。 可现在想来——贾诩凭什么听他的? 贾诩是什么人?是出了名的毒士,是算无遗策的谋主,是后来辅佐曹操平定北方的智者。这样一个人,会因为他吕布几句话,就放弃自己原本的坚持? 除非……除非这个贾诩,根本不是那真正的贾诩。 除非这个“东汉”,根本不是真正的东汉。 吕布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稳。 从穿越回来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没有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可真正的人,会有意外,会有反复无常,会有史书没有记载的小动作、小心思,那样做事就不可能一帆风顺! 但这些人都没有。 他们就像……就像被设定好的角色,按照剧本一丝不苟地演着。 吕布的手心渗出冷汗。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这或许只是一个幻境,一个把他想象中的人和事全都具象化了的幻境。 他没有回头,没有再看贾诩。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眼前的贾诩也只是幻境里的投影,是那个幻境制造者根据他记忆生成的影子。 他不需要和影子商量。 他要自己求证。 难道从触摸那道光幕开始,他就从没离开过那口井? 什么长安城府邸,什么辅佐献帝一统天下,什么交州屯田,什么关羽张飞许褚典韦郭嘉贾诩——应该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那个“诡异”制造出来的幻境。 而他现在使用的——原身李歨的身体,应该还在井底泡着呢,还背着个小氧气瓶,戴着潜水镜。 如果在氧气耗尽之前,还不能脱离幻境,他就会被憋死,就如同上回——被曹黑子下令扔下城墙勒死一样——窒息而亡。 吕布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还好还好,现在还能正常呼吸。 这说明要么氧气瓶尚未耗尽,要么这个幻境中的呼吸只是假象。 但无论是哪种,他都必须尽快行动。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落在汉中那个位置上。 必须找到张鲁。 如果这一切真是幻境,那么张鲁这个“巨大的败笔”——这个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制度——恰恰暴露了幻境的破绽。 制造者熟悉他的一切记忆,知道他对五斗米道的认知停留在“原始宗教”层面,所以下意识地补全了细节。 但正因为补得太全,反而露出了马脚——这套制度太完美、太高效、太像后世的东西了。 这不是历史,这是有人根据他的认知,拼凑出来的“合理”。 而那个张鲁背后的人,要么是那陈卫本人,要么就是幻境的制造者本身。 无论是哪一种,找到人,就是找到破局的关键。 吕布转过身,看向贾诩。 “文和,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汉中。” 贾诩微微一怔,却没有多问,只是拱手道:“诺。” 吕布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焦急,因为完全估算不出氧气瓶的剩余时间。 完全不知道还剩下多久,但他知道必须尽快。 …… 带着三百人的亲卫队,一人双马的配置,吕布花五天时间才赶到了汉中!他并没有打出“大将军”的旗号,骑的也只是普通大宛马! 三百亲卫,他只带了成廉几个能打的进城,其他的则远远待在城外等! 夜色深沉,汉中太守府后院静得只剩下风吹竹叶的轻响。 吕布金钱开道,奉出好些金银,才得以带着成廉踏入张鲁那间修炼的静室。 香烟袅袅,案上摆着几卷道经,张鲁一身素色道袍,盘膝而坐,见他进来,缓缓起身,稽首一礼,神情恬淡,看不出半分异样, “贵客临门,贫道有失远迎。” 吕布没有回礼,目光直直落在张鲁脸上,从上到下,从眉眼到指尖,仿佛要把这人从里到外看穿。 眼前这人气质温润、道骨仙风,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土生土长的汉中人,可越是完美无缺,他心中越是笃定——这就是破绽。 上前一步,他声音压得极低,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开口,一句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突兀砸出:“宫廷玉液酒。” 张鲁垂着的眼睫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一百八一杯。”吕布不等他反应,紧接着补了下半句,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钥匙,直插幻境最深的锁孔。 第503章 还是没找到离开的方法 静室里的香雾袅袅上升,在半空中凝成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似乎连时间都顿了一瞬。 张鲁脸上那副恬淡无为、与世无争的道者神情,第一次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他缓缓抬眼,看向吕布的目光里不再是纯粹的恭敬,而是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终于等到了同路人的释然。 吕布盯着他,步步紧逼,声音压得更低,却也更加笃定:“这酒怎么样?” 张鲁喉结微微滚动,沉默了片刻。 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下一瞬,他轻轻叹了口气,那一身超然物外的气质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跨越了时空的无奈与了然。他用一种只有彼此能听懂的语气,低声接出了那句标准答案:“……就是那个二锅头,兑的那个白开水。” 一字不差。 话音落下,吕布悬了一路的心猛地一沉,却又在这一刻彻底落定。 不是历史偏差。 眼前这个张鲁,真的是个穿越来的。 他抬起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案几,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切不是幻觉,又像是在平复心中翻涌的惊涛。 “你果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吕布声音微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冷峭,“你是陈卫?” 张鲁闻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了半分师君的威严,只剩下一抹苦笑的弧度:“我就说这个世界的吕布怎么会这么强,都快一统天下了!……没想到,这个世界里,除了我是穿越者,竟还有第二个。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阁下就是大将军吕布吧?” 吕布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面前,目光如刀:“正是。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还在那口井里?” “井?你是下到那口井里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张鲁眉头一皱,反问道。 “我买下了你的别墅,无意间发现那口井,就想着探索一番。结果在井底看到异常的光幕,触摸之下,就到了这个世界。”吕布简短地解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鲁的脸。 “我的别墅被卖了?”张鲁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更甚,“也是,在那个世界里,我肯定已经死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从我降生以来,都已经活了整整三十年了。”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对方,等他继续说下去。 张鲁替他斟了杯茶,自己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在那个世界,我过五十三岁生日那天中午,特意让附近饭店送来了一桌子的菜,为自己庆生。期间喝了点小酒,就觉得头有些晕。整个别墅里就我一个人,索性就躺倒在躺椅上小憩。”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场恍如隔世的经历:“我躺了也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呼唤我的名字。然后,我的神魂就离开了身体,一路飘着来到了那口井里。我也是钻到井底,触碰了那道光幕,然后就在这个世界呱呱落地。” 吕布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我降生时,还处在汉桓帝时期,经历了整个汉灵帝时代。我也想过用自己的后世知识来改变这东汉的走向,奈何我这个世界的父亲是嗣师张衡,爷爷是创教天师张道陵。我只能被逼着从小学习道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好不容易熬到父亲张衡离世,又斗垮了张修,我才想方设法真正掌控了汉中。” 张鲁说着,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在三十岁趁势崛起,成就一番事业。哪知道,你吕布都快一统天下了。兄弟,你这穿越得好啊,直接穿在战神吕布身上,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对了,你也是滇省菎茗人吗?” 吕布翻了个白眼,语气淡淡:“我穿越之前,是苏省长州人。你难道不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吗?” “不真实?”张鲁挠了挠头,一脸困惑,“没有啊,很真实啊。我从小慢慢长大,学了那么多知识,睡了那么多女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刚刚说,在这个世界活了三十年了?”吕布忽然问道,“可在那个世界,你才死了八个多月,多算一点,就算九个月。” 他开始心算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比,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那个世界至少已经过了八九天,而他下井时带的氧气瓶只够支撑半个小时——也就是说,在那个世界,自己恐怕已经溺死了。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原来左慈师傅还是看错人了。自己并不是拯救蓝星的正确人选,还憋屈地死在了那口深井里。 吕布抬起头,盯着张鲁,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那栋别墅,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会镇压着那口井?” 张鲁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更加飘忽,像是在回忆极为遥远的往事:“那是我祖传的宅子。但不是血脉相承的那种祖传,而是师傅传弟子那种。” “弟子?”吕布眉头一皱。 “对。”张鲁放下茶盏,神情渐渐凝重起来,“我这一脉,从东汉末年就开始守护那口井。第一代守护者,就是东汉的左慈左公。” 吕布心头剧震,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子:“你说谁?左慈?” “大将军你见过左公?”张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吕布沉默不语,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涌起。 那口井竟然也是师傅左慈的安排。如此说来,自己更不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张鲁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左公当年云游天下,在滇池边发现了那口井,也发现了井中的异常。为了防止他人误入,他重新修葺了井壁和井口,布下了一道封印法阵。然后收了一个弟子,传授封印之法,并让其收徒,世代守护这口井。” “世代守护?”吕布强压心中的震撼,追问道,“传了多少代?” “从东汉末年,到2020年——也就是我穿越来的时间。”张鲁一字一句地说道,“整整六十六代人。”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 六十六代。一千八百多年。 “每一代守护者,都必须是学有所成的风水大师。”张鲁继续说道,“师傅临终前,会把宅子、古籍,还有那口井的秘密,全部传给选定的弟子。一代一代,从未断绝。我二十多岁那年,师傅把我叫到井边,告诉了我这宅子的真相。他说,我们这一脉的存在,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只是为了守住那口井,将它交到有缘人的手中。” “井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吕布追问道,“左慈没有说明?” 张鲁摇了摇头:“历代祖师都研究过,但没人能真正搞清楚。只知道那口井底有青色的光幕,触之毫无反应。不过每隔六十年,封印法阵就必须重新布置,加固镇物。要重新栽种三层木锁——银杏挡阴、桃树锁邪、无患子断怨;还要重新雕刻四尊朱雀石像,排列四方。每一层都有讲究,每一种树、每一块石头,都要严格按照方位和时辰布置。我三十岁那年,曾亲手布置过一次阵法。” 吕布沉默着,等他说下去。 张鲁忽然笑了,笑得很苦涩:“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守了那口井三十多年,最后自己却走进了那口井。”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远:“师傅临终前告诉我,第一代守护者左公曾留下一个预言——‘至六十六代后,则无需再传’。” 吕布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我也不懂。”张鲁看向他,眼神复杂,“我当时以为,是到六十六代的时候,那口井的力量会消失,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封住它。可现在我明白了……” 他盯着吕布,一字一句地说道:“左慈说的‘无需再传’,是因为我这第六十六代守护者,会进入这井中的世界。而你却也来了。我想,守护这口井,就是为了等你进入这个世界。” 吕布脑中渐渐清明起来。所有得自师傅左慈的传承,在这一瞬间拼凑完整—— 左慈应大师傅李彦之邀,收他为徒,传他修炼天道的功法《遁甲天书》,不仅为他孕养“天命珠”,还为他凝聚“小金人”。甚至他无意间获得的那能无限供应灵力的“黑龙逆鳞”、可容纳天地的“谷神不死甲”、高度智能化的“血玉罗盘”、能拘魂的“噬嗑钵”、能占卜和提供小型随身仓储的“无咎天衍图”,应该都是左慈师傅为他能拯救蓝星提供的助力。 左慈师傅早就算到,他会进入这井内世界。也早就算到,他会在这个世界遇到第六十六代守护者。 左慈算到了一千八百多年后的一切。 “所以……”吕布声音沙哑,“我师傅他……” “你师傅?”张鲁怔住,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左公左慈是你师傅?” 吕布缓缓点头。 两人对视,久久无言。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静室里的香雾袅袅上升,仿佛连接着两个世界,又仿佛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良久,张鲁轻轻叹了口气:“左公真乃神人也。一千八百多年前就算到今天这一步。那他的意思就很明了——我这第六十六代之所以无需再传,是因为这井中世界已经成功把你拉了进来,改变了原来东汉末年的悲惨结局。井的使命,完成了。” “使命?”吕布皱眉。 “你我,就是它的使命。”张鲁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色,“你想啊,左公为什么要让六十六代守护者守着这口井?就是为了让这口井稳定运转,让该进来的你进来。而现在——”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你进来了。该进来的人进来了。那这口井,就不需要再有人守了。”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问:“那我还能再回去吗?” 张鲁摇摇头,反问道:“你觉得呢?那个世界的我,尸体肯定早就火化了。你比我好一点,尸体说不定还没被人发现。可你在这个世界待了一年多吧?那个世界,你难道还没被淹死?” 吕布心头一沉:“真的很难说,说不定真的已经死了。” “所以啊,”张鲁走回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是一具泡烂了的尸体。还不如咱们俩都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一场。我张鲁以后就靠大将军你了。” 吕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左慈师傅临别时的话——“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慌。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 原来如此。一切早已注定。 “所以,”吕布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咱们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张鲁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你我都是。那个世界,已经和我们无关了。”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又问:“那这个世界呢?它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个幻境?” 张鲁笑了:“重要吗?” 吕布一怔。 “大将军,”张鲁再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我在这个世界活了三十年。我吃饭,能尝出酸甜苦辣;我睡觉,能做梦;我受伤,会疼;我高兴,会笑。我娶了妻,生了子,有信徒,有朋友,有敌人。这一切,对我来说,就是真实的。”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吕布:“那个世界的我,已经死了,烧成灰了。可这个世界的我,还活着。那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世界是真是假?” 吕布沉默。 张鲁继续说:“你在那个世界,只是个普通人吧?可在这个世界,你是吕布吕温侯,是大将军,是快要一统天下的霸主。你有郭嘉贾诩那样的谋士,有关羽张飞那样的猛将,有无数敬你爱你追随你的人。这样的世界,就算是假的,又有什么不好?” 月光洒在吕布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久久不语,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左慈师傅安排他进入这个能实现他理想的世界,让他在这里顺风顺水,难道只是为了让他心境提升,了无遗憾? “左师傅……”吕布喃喃自语,声音有些沙哑,“我是很喜欢这个世界。但是我该怎么回去?” 他已经问清楚了——这个由陈卫穿越而成的张鲁,也根本不知道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看来,还要继续寻找…… 一日过后。 吕布决定先把张鲁带回长安帮他做事——他觉得如今这东汉的局面,正需要一位精神领袖。而献帝所代表的皇家一脉,正好可以顺势发展成“君主立宪制”,推动一下社会的进步。 谁知张鲁却不想离开汉中。 他的理由很坦然——汉中的发展还没达到他的预期。 他笑得云淡风轻:“我想要的是光大五斗米道,让全国范围的更多人信奉我的教义。汉中虽然现在是我的,但信徒和祭酒们都还没能做到独自成军。我还要再带一带。” 吕布笑得有些瘆人,皮笑肉不笑:“我好不容易要中兴大汉,你觉得我会让你在全国范围搞传销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下令——坑杀你手下所有的祭酒?” 张鲁赶紧识时务地摆手,一脸苦笑,表示自己完全不想尝试,他可不想撩虎须。 随后,他乖乖地下令——所有祭酒撤出军队,带上全家老小,跟随他前往长安,另行发展教派。 第504章 大汉第十四州——吕宋州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自吕布与张鲁在汉中静室中那一场关乎两个世界的对话后,转眼已五年。 这五年间,天下大势如同在吕布掌中驯服的赤兔马,终是按照他预设的轨迹奔腾向前。 红河三角洲的“粮仓计划”,在盖勋、段煨等一干老臣的呕心沥血下,提前一年完成。 那片曾被中原人视为瘴疠之地的湿热荒原,如今已开垦出良田两百多万亩。 红河水终年不断,雨季漫灌,旱季引渠,一年三熟,第一年便产粮三百万石,第二年八百万石,第三年突破两千万石。 “交州熟,天下足”,这句出自郭嘉之口的话,已经很快传遍了东汉十三州。 而扬州,成为了天下粮仓的枢纽。新建的广陵、吴郡、会稽三大粮仓,常年储粮都在五百万石以上。 官道上,运粮的牛车马车络绎不绝;长江上,运粮的船队帆樯如林。 中原的饥民闻风而动,纷纷南下就食,沿途各郡县都会设粥棚、辟安置,井然有序。 吕布没有忘记当初对郭嘉的暗示。 粮食从交州运出,经南海北上至东海,在扬州登岸入仓,再经长江、淮河、黄河转运各州——这条贯穿全国的粮道,不仅是养活天下百姓的生命线,更是凝聚天下的血脉。 而在粮道畅通的同时,另一条路也在悄然打通。 南海扩张航线。 程普、黄盖、韩当、蔡瑁、张允——这些曾经在长江上纵横驰骋的水战宿将,五年来一头扎进了那片从未踏足过的南海。 第一年,清剿海盗。 南海之上,大小岛屿星罗棋布,盘踞着数十股横行多年的海盗。 程普用兵如神,黄盖身先士卒,韩当稳如磐石,三人各领一军,逐一清剿。 那些习惯了打劫商船的海盗,哪里是这些正规水军的对手?不到半年,南海航线上的主要海盗势力便烟消云散。 第二年,探明航道。 蔡瑁、张允带着工匠和向导,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测绘海图,标记暗礁,探明风向,记录潮汐。 每一处可供补给的海湾,每一个可以避风的港口,都被仔细标注在日渐精细的海图上。 第三年,试航南洋。 船队第一次越过交州最南端,进入后世称为“南洋”的广阔海域。 他们到达了林邑、扶南,见到了那些说着不同语言、穿着奇特服饰的异国之人。 丝绸、瓷器、茶叶——这些在中原司空见惯的东西,在那里换回了珍珠、香料、象牙。 第四年,建立大汉据点。 在南海航线的各个关键节点——绥和、渤泥、奎松、拉瓦格——程普等人奉吕布之命,建立四处大型补给据点。 名义上是“大汉商栈”,实际上,每处都有五百水军及家眷驻守,有船坞可以修船,有仓廪可以屯粮,有大型灯塔导航。 第五年,宝船下水。等待五年的那一刻,终于到来。 建业城北,长江之滨,新建的皇家船厂内。 吕布站在高台上,望着江面上那艘庞然大物——长四十四丈四尺,宽十八丈,九桅十二帆,可载千人,可航行万里。 这是按照“明朝郑和下西洋”的宝船规制,结合这几年来积累的海航经验,倾尽全力打造的天下第一大船。 船首,巨大的龙头昂首向天;船身,三层楼阁巍然耸立;船尾,高耸的舵楼俯瞰江面。阳光洒在崭新的船身上,桐油的光泽熠熠生辉。 “好船。”身旁的郭嘉轻轻摇着羽扇,眼中满是赞叹,“大将军,这船可有一个名字?” 吕布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那艘船,目光仿佛穿透了木制船身,穿透了江水,穿透了时光。 五年来,他从未停止过思考那个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是真是幻? 如果是真,为什么一切顺利得如同梦境? 如果是幻,为什么受伤会疼,饮酒会醉,看见百姓脸上有笑容,心里会很暖? 张鲁说,真假不重要。可对他吕布而言,这很重要。 因为如果是真,他要对得起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如果是幻,他要找到那个制造幻境的人——或者东西——问一句:为什么自己还不能回归? 而现在,船有了,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了。他也很好奇,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美洲大陆! “还没名字。”吕布收回思绪,看向身旁的郭嘉,“奉孝可有建议?” 郭嘉微微一笑:“大将军错爱,不如就叫‘破虚’,如何?” 吕布心头一震,转头看向郭嘉。 这个向来嬉皮笑脸的谋士,此刻眼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深邃。 “破虚?”吕布缓缓重复一遍。 “对。”郭嘉轻摇羽扇,“破开虚妄,见得真实。大将军这五年来心心念念之事,不正是这个吗?”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个郭嘉,到底是真正的郭嘉,还是幻境中根据他记忆生成的影子?此刻他已经分不清了。 分不清,就不分。 “好吧。”他点点头,“就叫‘破虚’。” 半个月后。 南海之上,碧波万顷。 “破虚”号劈波斩浪,一路向南。 船舷两侧,二十艘中型海船护卫随行,船上满载着丝绸、瓷器、茶叶、铁器,还有四千多名精挑细选的随行人员——工匠、农夫、医师、士卒,以及四十多名从军中选拔、经过特别培训、准备寻找高产作物的专业“种子使者”。 这些人里面,包含了曹操、袁绍,还有对两人特别忠诚的一些手下! 吕布站在船头,海风吹动他的衣袂。 五年来,他是第一次离开那片他快要一统的大汉土地,踏入这片陌生的南海。 是的,刘焉很坚挺,跟以前的结局也不一样——不光人还没病死,竟然在积极备战,就打算独立出东汉体系! 身后,张鲁的声音响起:“大将军,还在想那个问题呢?” 吕布没有回头。 张鲁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无边的海面,轻声说:“其实我早就想通了。这个世界,可能是一场大梦。但这梦做得太久太真实,不醒也罢。” “那就别醒!我要让大汉的太常旗帜插遍这整个星球。”吕布淡淡道。 张鲁一怔,看向他。 吕布转过头,嘴角竟然有一丝笑意:“你不是说了吗?在这个世界,我能吃饭,能睡觉,能受伤,能高兴。我有兄弟,有敌人,有想要守护的人。那这世界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 张鲁愣了片刻,忽然笑了:“大将军,你这些年变了很多呀。” “变了吗?” “变得……不那么像战神了,像个普通人。”张鲁斟酌着措辞,“一个亲民的大领导。” 吕布没有接话。 他转回头,继续望着海面。 他见过郭嘉喝醉后抱着柱子唱楚歌,见过贾诩为了一个计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挠着头,见过关羽在得知刘备因“劳累过度病逝”的消息后独自望天跪了一夜,见过张飞抱着刚出生的胖儿子笑得像个二傻子,见过无数百姓在分到田地后跪在地上磕头高呼“皇帝万岁,大将军万岁”。 这些人,这些事,这些情……如果都是假的,那制造这个幻境的人或机器,未免太慷慨了。 “张鲁。” “嗯?” “你说,左慈师傅安排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鲁想了想,难得认真起来:“也许,就是单纯为了让你过一辈子没有遗憾的人生。” 吕布沉默——一个没有遗憾的人生! 确实,在那个世界,他有过太多的遗憾——董卓死后,他没能阻止住李傕郭汜,仓皇出逃;在徐州,他顾及一城百姓,最终身死白门楼;一辈子被人骂作“三姓家奴”,却没人记得他是个忠臣良将。 而这个世界的他——杀了董卓,及时收拾了王允的烂摊子,按死了李傕郭汜,保住了献帝,统一了除益州的全部大汉地盘,开发了交州,让天下百姓不再饿殍遍野!这的确是一个没有遗憾的人生。 “大将军!”桅杆上的了望手忽然高喊,“前方发现陆地!” 吕布抬眼望去。 海天相接处,一道墨绿色的轮廓渐渐浮现。那是地图上标注的吕宋岛,这名称是吕布和张鲁尊重后世叫法才拟订的! 船队缓缓靠近。 一座大得望不到边际的巨岛,莽林如海,河网纵横,却荒无人烟,连个像样点的村落都看不见。 岸上最多的是茂密丛林,高耸的树木遮天蔽日。沙滩上,有几个人影在晃动——赤裸着上身,皮肤深棕色,手里拿着长矛,警惕地望着这支似乎是从天而降的庞大船队。 那不过是些披发跣足、持矛警惕的土人,无城、无君、无文字、无甲兵,连部落都松散得如一捧散沙。 此地无国、无政、无强权,吕布早就和张鲁商讨过了,这里正是他心中,最“安全”的安置地。 “大将军,此地……当真空旷。”张鲁轻声叹道,“没想到在这东汉时期,偌大的一个吕宋岛,放眼看去竟全是密林。” 吕布立在船头,披风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目光平静得深不见底:“空旷,够大才好。” 郭嘉不知何时已走到身后,轻摇羽扇,笑意浅淡:“想必大将军心中早有安排。” 吕布不回头,只淡淡一句:“奉孝既知,何必多问。” 此次远航,船队之中,有两批人最特殊。 一批是曹操及其旧部: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荀攸…… 一批是袁绍及其旧部:颜良、高干、审配、许攸…… 这两人,一个机权百出,胆略盖世;一个四世三公,门多故吏。 放在中原,只要给他们一州之地、三年喘息,便能呼风唤雨,掀起滔天巨浪。 为了天下安定,曹操、袁绍二人,绝不能留在中原。 如杀?天下人会说吕布容不下英雄,寒了天下归心之士。 如囚?日日提防,夜夜悬心,终究是隐患。 唯有远徙。送到一片足够大、足够肥、却绝对无法威胁大汉本土的新天地。 吕宋岛,便是吕布为这两位天下枭雄,亲手备好的舞台。 “传我令。”吕布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船队靠岸,择平坦高地,立‘大汉吕宋州’。” “命曹操,为吕宋州北部都督,辖制所有岛北之地。” “命袁绍,为吕宋州南部都督,辖制所有岛南之地。” 郭嘉轻笑道:“一大岛,分南北,各领一方。大将军这一手,稳得很。” 吕布眸中寒光微闪: “中原已经乱够了。我不想给他们厮杀的机会,只给他们开荒的机会。” “这吕宋岛,地广万里,肥田无数,深山有珍,密林有兽,足够他们建功立业,足够他们安身立命。” “他们若肯安心开垦、教化土人、屯田积谷,便是大汉在海外的双璧,子子孙孙,永为藩臣。”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了半分,却更冷:“若他们还敢心怀异志,互相攻伐,这茫茫大洋,就是他们的牢笼。” “有程普、黄盖、韩当三部发展起来的水军,巡视南海沿岸,也不怕他们泛起波澜。” 张鲁听得心头一震。 他原只当吕布是要开拓荒土、寻找新世界,却不知这一步棋,是将最棘手的两只猛虎,都一并安置了,直接把整座深山巨岛,都丢给他们折腾——但只能在这岛上折腾。 不多时,曹操、袁绍二人已被请到船头。 曹操一身便服,依旧气度沉凝,目光锐利如鹰,望了一眼那无边无际的绿林,眼神微动。 袁绍衣冠端正,依旧带着世家公卿的威仪,眉头微蹙,似有不甘。 两人都不是傻子。 中原已定,吕布功盖天下,兵权、粮道、民心尽在掌握。 他们留在长安,不过是被供起来的贵客囚徒。 吕布转过身,直视二人,开门见山:“孟德、本初。眼前这片大地,名吕宋岛,广袤万里,是我大汉的第十四州——吕宋州。” 曹操拱手,声音沉稳:“大将军之意是?” “我表你们为南北都督,分镇全岛。”吕布语气坦荡, “给你们人手、种子、农具、工匠、医士、粮草。” “你们可以筑城、开荒、教化土人、立寨安民。你们在此地,创下一番海外基业。” 袁绍脸色微变,忍不住道:“大将军……是要将我等,放逐于此?” 吕布不怒不笑,平静如深海:“算是放逐,但也是托付。中原百姓,再经不起战乱。你们二人皆是雄才,若困于中原方寸之地,只能互相残杀,徒增流血。” 他抬手,指向那片苍茫大地:“盖勋、段煨等老臣在红河三角洲开辟的‘大汉粮仓’,你们也有所耳闻吧?何等的功勋卓着!” “而这里,没有诸侯割据,没有世仇旧怨,也没有天子掣肘。你们有多大本事,这吕宋岛,就能装下你们多大功业。” 曹操沉默片刻,忽然仰头一笑:“好!好一个海外的大汉第十四州!” “大将军既给我曹孟德一片新天地,那我便在这海外,给大将军守好大汉最南方的海外之州!” 他看得通透——留中原,必死无疑,或死于猜忌,或死于乱局。 来吕宋州,虽远隔重洋,却有地、有人、有权、有生路。 袁绍深吸一口气,终是躬身一礼:“谨奉大将军令。” 不甘又如何?愤怒又如何?吕布没杀他,没囚他,给了他一片足以称王的广袤大地。再不知趣,便是自取死路。 吕布看着二人,缓缓点头: “记住。你们在吕宋州,拓土有功,便是大汉功臣。” “你们若内乱相残,祸及一方,那这里便是你们的囚笼。这里有着不少的原住民,以教化为主,切不可妄杀,他们将都是你们的百姓!”话音落下,海风骤然一紧。 曹操、袁绍同时躬身:“不敢有负大将军!” 张鲁在旁看得叹服,大将军轻轻一招,便将汉末最能乱天下的两个人,一并安置在了这万里海外。 破虚号船头那面赤底蛟龙的大汉太常旗帜,在吕宋岛的上空,高高扬起。 第505章 大汉重新一统 二十艘护航海船稳稳靠岸,船身轻触沙滩,发出沉闷摩擦声。 卸货开始——丝绸、瓷器、茶叶、铁器,一箱箱抬下船板,在沙滩上堆成连绵的小山。 粮食一袋袋垒起,足够数千人支用半载。种子——中原的粟、麦、稻、菽,连同锄头、犁铧、镰刀,整整齐齐码放在一旁。 还有四千余名随行人员:工匠背负工具箱,农夫紧攥随身带来的故土,医师守着成捆药材,儒生怀抱简牍经书,士卒持矛列队而立。 那四十余名“种子使者”站在人群最前方,目光越过沙滩,望向岛中那片无边无际的绿林,眼中燃着星火。找到高产作物送回大汉,奖励会特别丰厚! 吕布立于破虚号船头,静静望着这一切,沉声道:“开始分拨。” 郭嘉会意,取出早已拟好的名录,当众宣读。 人员一分为二,物资一分为二,种子、农具、粮草,悉数均分。 曹操领北境,袁绍领南疆。界线早已定下——以吕宋中央平原中轴线为界,向东延伸至那座横贯全岛的山脉,以山脊为界,凿石立碑,南北分明。 曹操站在北侧队伍前,望着那条无形之界,忽然轻笑。 “孟德因何而笑?”身旁夏侯惇低声问道。 曹操摇头不语,他笑的是——吕布终究是懂他的。这界线,不是防蛮夷,是防他与袁本初。 山脉为界,百里相隔,正好让两方都有足够天地施展,又不至于抬头便见对方炊烟。 吕布把棋盘给他们画好了,却不给交战的理由。 袁绍也在望着那条界线。他看了许久,转身对审配、许攸等人淡淡道:“走吧。山那边,还等着我们去开荒。” 审配欲言又止,袁绍抬手止住:“不必多言。此地广袤,不下中原一州。四世三公的招牌,在中原好用,在这里——”他顿了顿,“得靠锄头说话。” 两路人马,沿山脉两侧,各自向内陆进发。 曹操选了山北一处缓坡,背山面水,地势高爽,可避瘴气。 他登上一块巨石,环顾四周,沉吟片刻,对曹仁、曹洪道: “便在此处。依山筑城,引水为池。先搭窝棚,再盖土屋,三年之内,我要此地立起一座可守可居之城。” 曹仁望着茫茫林海,咧嘴一笑: “主公,这可比当年在谯县种地难多了。” 曹操也笑,笑声轻淡:“难吗?不难。当年在中原,是与人争;在这里,是与地争。与人争,你死我活;与地争,勤耕便有收获。这笔买卖,划算。” 山南,袁绍立在高坡之上,望着眼前开阔的河谷平原。颜良、高干侍立身后,静候号令。 袁绍沉默许久。 “当年在河北,我据四州之地,带甲十余万。”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如今只剩这南半岛,与这数千部众。” 高干欲劝,袁绍摆手继续:“但那都是过往。在这里,没有冀州,没有邺城,没有故吏旧部。” 他转身,望向身后队伍——工匠、农夫、儒生、士卒,一张张疲惫却含期盼的脸。 “但有这些人。”袁绍深吸一口气,“审配,传令下去。沿河立寨,开渠引水。先定粮田,再筑城郭。一年之内,我要随我之人,皆能饱腹。” 审配躬身:“诺。” 两边人马,便在吕宋岛上扎下根基。相距百里,各自埋头垦殖,互不侵扰。 吕布亦未停歇,令军士在分界最显眼处,立起一块巨碑。 界碑正面,五个大字:大汉吕宋州。 背面两行小字:以此石碑为界,北属北吕宋府,南属南吕宋府,世不相侵。 界碑立罢,军士又花三日,在山脉最易通行之处,开出一条简陋山道。山道两旁,每隔一里立一石桩,桩上刻字,标明南北分界。 离岛那日,吕布亲自登上山脊分界处。 他立在岭上,望向南北两侧——北边,曹操营地已初具轮廓,炊烟袅袅;南边,袁绍部众正在河谷间清林除草,人影点点如蚁。 “大将军。”张鲁轻声道,“不留下几艘船吗?” 吕布摇头:“不留。船留给他们,他们便总想归去。无船可归,他们才会将此地,视作新的家园。” 张鲁沉默片刻,叹道:“可是……” “可是什么?” “曹、袁二人之能,大将军深知。岛上蛮夷虽众,尚处刀耕火种,无城无甲。以曹孟德、袁本初之才,不出数年,便能将此地经营得铁桶一般。到那时……” 吕布笑了:“到那时,他们便是吕宋南北二王,又能如何?”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这岛再富庶,能养兵几何?能造船几何?无船,他们渡不过海;无海船,他们连交州都到不了。程普、黄盖、韩当三部水军,已在南海沿岸立多处据点,灯塔、船坞、战船齐备。曹、袁若有异动,南海舰队几日便至。” 张鲁恍然,拱手道:“大将军深谋远虑,贫道不及。” 吕布未接此语,最后望了一眼南北两地,转身下山。 船队尽数起锚,驶离吕宋,向北而去。 破虚号船头,那面赤底蛟龙的大汉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吕布立在旗下,望着渐行渐远的岛影,忽然问道:“奉孝,你猜曹孟德与袁本初,此刻在做什么?” 郭嘉轻摇羽扇,笑道: “一个应该在画城墙图纸,一个应该在看风水选良田。” 吕布放声大笑…… 船队循洋流而行,半月后,抵达红河三角洲。 五年经营,此地早已不是当年瘴疠荒蛮之境。 稻田连绵百里,沟渠纵横如织,村庄星罗棋布,炊烟处处可见。 盖勋、段煨等老臣在渡口迎接,见吕布到来,齐齐跪拜行礼: “臣等恭迎大将军!” 吕布上前,亲手扶起二人:“盖公、段公,辛苦了。” 盖勋须发皆白,面上却神采奕奕: “不辛苦!大将军,今年红河三角洲产粮已逾两千五百万石,仓廪皆满,连南海各据点军粮,皆由此地供给。” 段煨接话:“大将军,扬州三大粮仓,常年储粮六百万石以上。中原百姓南下交州谋生者,数年间已达二十余万户,连兵士在内,总计两百余万众,皆已妥善安置。如今当真可称——交州熟,天下足。” 吕布点头,望着这片由自己一手开辟的粮仓,心中涌起一股难言滋味。 前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些事。种田、屯粮、安民——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琐事,如今却是他最在意的功业。 “传我令。”他沉声道,“增调可战精兵至十万,驻守红河三角洲。将士皆须携家眷前来,就地落户,屯田戍守。” 盖勋一怔:“大将军,这是为……” “益州。”吕布直接吐出二字。 众人顿时明了。 ————— 此时益州,那位于灵帝末年自请出任州牧、割据一方已近十年的汉室宗亲刘焉,正端坐成都州牧府中,夜不能寐。 北境,张合、赵云、马超三部,率十万朝廷大军,已陈兵汉中边境,日日操练,鼓声震天。 南边,孙策、太史慈、魏延统领红河精锐,名为防守,实则随时可沿牂柯道北上,直插益州腹心。 刘焉如坐针毡。 这五年多,他亲眼看着大将军吕布一步步整合天下:开发交州,打通粮道,组建南海舰队,放逐曹操、袁绍于海外。 每一步都堂堂正正,无隙可乘。而他刘焉,除了闭关自守、大量募兵防卫,别无他法。 他想过联络匈奴、乌桓,可吕布早已在并、幽、凉三州布下重兵,草原各部噤若寒蝉。 他想死守剑阁、阳平关,可南北夹击之势已成,大军能守一头,难挡两头。 刘焉坐于书房,望着手中军报,面色沉如死水。 “父亲。”次子刘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要不……我等向朝廷上表,归顺称臣?” 刘焉猛地抬眼,目光如刀:“归顺?吕布还会容我安稳据有益州吗?” 刘璋不敢再言。 次日,刘焉召开州府议事,陈明危局,希望麾下文武能献破敌之策。 不料殿中尽皆鸦雀无声。 刘焉在殿内来回踱步,焦躁难安。行至一隅,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一是益州别驾张松字永年。 一是益州从事法正字孝直。 “永年、孝直。”刘焉声音带着疲惫,“你二人素来机敏,眼下此局,该当如何破解?” 张松抬头,其貌不扬,眼中却精光闪烁:“主公,属下以为,当务之急,是探明吕布真心。他是真想用兵,还是仅作威慑?” 法正接过话头,声线平稳:“若只为威慑,尚有转圜;若决意攻取,便须早做最坏打算。” 刘焉盯着二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我命你二人做好完全策划,其中一人为使,前往建业,以‘益州献贡’为名,探一探吕布的真实意图。” 张松与法正对视一眼,同时躬身:“谨遵主公之命。” 刘焉没有看见,两人躬身之际,眼底已掠过一丝了然之色。 走出州牧府,张松与法正并肩而行。 行至僻静处,张松压低声音:“孝直,益州山川险要、关隘屯粮之图,你我早已备妥,可还清晰稳妥?” 法正微微颔首:“关隘、要道、仓廪、驻军、城防,无一不标注清楚。” “你说,大将军吕布见此图,会是何反应?” 法正沉默片刻,忽然一笑:“他定会大喜。我俩的前程,也就此稳住了。” 张松亦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 两人不再多言,加快脚步,消失在成都街巷深处。 …… 一月之后,张松携益州详图带人押运贡品抵达长安,法正留守剑阁关隘暗中接应。 吕布跟随献帝身后,于偏殿见到张松,郭嘉侍立一旁。 张松跪拜献礼,言辞恳切,口称他和法正愿意归顺朝廷、心向大汉,双手奉上益州山川关隘、粮仓驻军、府城布防全图,分毫毕现。 吕布垂眸看图,心中早已洞若观火。这俩益州高层,哪里是为天下一统,分明是见刘焉大势已去,便卖主求荣,拿益州全境换自家前程。此等背主之徒,可用其计,绝不可信其人。 他不动声色,温言抚慰,令张松暂居驿馆。 待其退下,吕布对献帝说出自己的判断:“此等小人,见利忘义,主危则叛,留之任用,他日必成后患。” 献帝颔首赞同。 吕布当即下令,命史阿率领“大汉特种斩首小队”,借张松、法正内应之便,潜入成都。 “大汉特种斩首小队”成立了多年,为的就是最大程度减少战争伤亡,是吕布践行“以人为本治理天下”而设立的! 帝师王越是这支小队的武术教官。他吕布是小队的体能指导,好在原身李歨就是特种兵出身,懂得后世的训练之法! 像原牛辅手下的胡车儿、李傕郭汜手下的李利和张苞、曹操手下的乐进和李典、袁绍手下的文丑、孔融手下的武安国、马腾手下的庞德和马铁、袁术手下的纪灵和张勋、刘备手下的陈道等等知名武将,都被编入了“大汉特种斩首小队”! 是夜,月黑风高。 史阿小队依图潜行,避开守卫,精准突入州牧府。 不过一炷香,刘焉、刘璋、刘瑁父子尽数被擒,益州核心兵权不费一兵一卒,尽落朝廷之手。 天明传檄,益州全境望风归降,未动干戈,便定益州全境。 捷报传至长安,吕布阅罢轻叹。 益州户籍八百二十三万,藏兵四十三万,若是强攻,不知多少生灵涂炭。幸得详图在手,以最小代价平定一方,百姓免遭战火,便是最大胜利。 建安七年,由汉武帝时期规划设计的大汉十三州,重新尽归大汉献帝统治,四海归一,山河一统。 论功行赏之日,吕布并未特意封赏张松和法正,只令人偷偷传纸条二人——“献图有功,故不杀;卖主求荣,故不赏。” 刘焉一族及党羽共四千余人,一律发配夷州,开荒拓土,以赎其罪。 张松和法正得知自己也要去,面如死灰,双双跪地哀求。 吕布知道两人还是有一定能力的,也确实立有大功,便指定法正为夷州太守,张松为夷州郡丞。另,让刘焉手下忠心耿耿的名将严颜带兵一千,携家眷就地落户,开荒屯田,戍守大汉东南门户——夷州! 同样标配了工匠农夫医师等专业人才,还给了足够的粮食和种子!六千多人登船远去,驶向茫茫大海里的夷州。 此时的吕布率大军,亲自在福州码头为这汉室宗亲送行,望着海天相接的万里晴空,很是开心——天下安定,仓廪充实,百姓安居!怎一个爽了得! 郭嘉在旁叹服:“大将军明辨忠奸,恩威并施,方有今日四海清平。” 吕布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他要的从不是争雄杀伐,而是天下百姓能安居乐业。 第506章 大汉施行——君主立宪制 建安二十七年,仲春。 长安城外的六车并行官道上,运粮的牛车络绎不绝,车轴吱呀声绵延十余里。赶车的农夫扬着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车上的麻袋高高堆起,袋口隐约露出金黄的粟米。 道旁新立的界碑上,刻着三个字:馑道粮驿。 每隔五十里,便有一座这样的驿站。从交州红河三角洲起,经牂柯道入益州,沿长江东下至荆州,再北上豫州,最后转陆路入司隶——这条耗时十年、动用民夫两百万开辟出来的“粮运专道”,如今已能将交州的粮食,在四十五日内运抵京城长安。 豫州,继扬州后,成了天下第二个屯粮重地。 许昌城外,新建的八大官仓连绵如山,每仓储粮百万石以上。颍水之上,粮船往来如织,船工号子此起彼伏,从清晨响到日暮。 天下的人口,也在这二十年间,悄然翻了两番。 建安二十七年秋,大司农诸葛亮呈上的户籍统计,让献帝刘协在朝堂上怔了许久。 “一亿八千万丁口……” 他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光武中兴时,天下人口不过两千万;桓灵之时,最盛也不过五千万。而如今——一亿八千万。 朝臣们齐齐跪伏,山呼万岁。 唯有站在百官之首的吕布,面色平静如常。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交州的稻田一年三熟,亩产从两石增至四石;各州的圩田、梯田、屯田,但凡能开垦的土地,几乎都种上了庄稼。 而更重要的是——这二十年间,再没有打过一场内战。 没有诸侯攻伐,没有流民暴动,也没有屠城,更没有易子而食。粮食足,百姓吃得饱,真的能令人口数量迅速膨胀! “大将军。”散朝后,郭嘉跟在吕布身后,慢悠悠地摇着羽扇,“您可知道,这一亿八千万人里头,有多少是当年那些外族?” 吕布脚步不停:“说说看呢。” “匈奴二十五万帐,编为朔方、五原、云中三郡,如今已能说汉话、写汉字、纳汉税。”郭嘉如数家珍,“鲜卑二十万帐,散布幽并,牧马放羊,与汉人通婚者十之三四。乌桓、高句丽、夫余,皆设郡县,遣儒生教授诗书。羌人诸部,内附者不下五十万,河西走廊处处可见羌汉杂居的村落。至于林邑、扶南——” 他顿了顿,笑道:“连那些南洋来的土人,如今都在红河三角洲当佃农,比当地的汉人还肯卖力气干活。” 吕布微微点头。这些年来,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不是打仗,而是“消化”。 消化的方式,简单粗暴:给土地种,给种子播,给农具干,给儒生教。 外族内附者,分田授宅,编户齐民;子弟入学者,免赋三年;通晓汉书者,可举孝廉。 二十年过去,那些曾经弯弓射雕的草原健儿,如今也有不少捧着《论语》摇头晃脑,教自己家人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而大汉的疆域,也在这“消化”中,悄然向西、向北、向南,一寸寸蔓延。 建安二十八年春,献帝刘协在未央宫举行大朝会。 殿上,一张新绘的巨幅舆图徐徐展开。 百官抬头望去,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旧日的大汉十三州,只占了舆图的一小半。而图上的另一半,密密麻麻标满了陌生的地名——以及一个又一个“州”字。 吕布站在舆图前,亲自为献帝和百官解说。 “幽州正北,关羽率军北逐鲜卑千里,收服扶余、挹娄诸部,拓地两千里。设为镇北州,按照以开疆拓土者命名的规定,又名‘关羽州’。” “幽州东北,许褚领军东渡辽水,收服高句丽、沃沮,拓地千五百里。设为镇东州,又名‘许褚州’。” “幽州东南,太史慈率水军循海东渡,收服三韩之地,拓地八百里。设为镇海州,又名‘太史慈州’。” 他用一根细长的竹竿移向凉州方向: “凉州以东,公孙瓒率白马义从出击漠南,收服依附北匈奴的杂胡诸部,拓地千二百里。设为镇朔州,又名‘公孙瓒州’。” “益州正北,马超率西凉铁骑翻越祁连,收服西海、河源诸部,拓地两千里。设为征北州,又名‘马超州’。” 竹竿又转向南方: “红河三角洲往南,韩当率水军沿海南下,收服扶南、真腊诸国,拓地三千里。设为征南州,又名‘韩当州’。” “再往西,孙策率军穿越丛林,收服骠国、掸国诸部,拓地两千五百里。设为征西州,又名‘孙策州’。” “再往更西之处,魏延率军翻越大山,抵于海边,收服林阳、得楞诸部,拓地两千里。设征远州,命为‘魏延州’。” 竹竿最后指向海外: “吕宋州,曹操和袁绍经营二十载,收服岛中土人数十万,开垦良田上百万亩,曾设吕宋北府和吕宋南府。如今土汉和睦,耕织并举,村落星罗棋布。” “不过五年前,袁绍主动率吕宋南府的二十余万众跨海而徙,在吕宋州东南,发现又一大岛,又收服土人数十万,拓地千五百里。设为镇南州,又名‘袁绍州’。” 吕布放下竹竿,转向献帝,躬身一礼: “陛下,大汉如今共有二十四州。除原有的十三州之外,新增镇北、镇东、镇海、镇朔、征北、征南、征西、征远、镇南、吕宋十州,外加统御三十六小国的西域都护自治州。” 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献帝望着那张铺满整面墙壁的舆图,久久无言。 半晌,他才轻轻开口:“这……现在都是我大汉的疆土?” “是的。”吕布声音平稳,“皆是诸将率军浴血拓土,纳外族、设郡县、行汉法、教汉书。凡图中黄色之地,皆为我大汉之土。” 献帝缓缓起身,走到舆图前,抬起手,似乎想触碰那些陌生的地名,却又停在半空。 “大将军……”他回过头,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朕记得,二十年前,你曾说过一句话。” 吕布微微一愣。 “你说,要把大汉的旗帜,插遍这整个星球。”献帝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朕当时只当是狂言。可如今……”他望着那张巨大的舆图,轻声道:“如今,竟真的插遍了。” 吕布也是无奈,派出去远航寻找美洲和澳洲的船,一直未归,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只探查到吕宋岛的东南有个大岛,彼时刚好袁绍和曹操为了发展剑拔弩张,于是他派人告知了袁绍这个消息,并答应以袁绍的名字命名这块地方,才让袁绍痛快迁徙! 他沉默片刻,躬身道:“陛下,臣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献帝摇摇头,没有接话。他望着舆图,望着那二十四个州的名字,望着那些以武将之名命名的土地,忽然问了一句: “大将军,这些以功臣命名的州,他们……是朕的臣子,还是那些土地的真正主人?” 殿中气氛陡然一凝。 吕布抬起头,与献帝对视。 二十年了。当年那个被他从董卓手中救出来的少年天子,如今已是个中年人。那双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惶恐与依赖,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 吕布忽然笑了,“陛下,这个问题,臣也想过很久。”他转过身,面向百官,“所以臣今日,想与陛下、与诸公,商量一件事。” 献帝眉头微动:“何事?” 吕布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臣草拟了一份荐书,请陛下御览。” 献帝接过,展开细看。看着看着,他的眼睛渐渐睁大,手指微微颤抖。 “这……”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吕布,“大将军,你这是……” 吕布躬身,声音平稳如常: “陛下,大汉疆土已定,万民安乐。臣以为,往后之治,当与以往不同。” “二十四州,广袤千万里,若事事皆由朝廷决断,政令传至,少则三月,多则半载。官吏贪廉,民生疾苦,朝廷难以尽知。” “故臣建议,自今而后,各州之事务,由各州百姓自选州长,主理民政、财政、教化。州长四年一选,可连任一次。州中官吏,由州长任免,报朝廷备案即可。” “朝廷设议政院,各州按丁口多寡,推举各州参议员入京。凡国家大事——征伐、和戎、修律、增税——皆须议政院过半数通过,方可施行。” “至于陛下……” 吕布抬起头,目光坦荡: “陛下永为我大汉天子,为大汉天下共主。祭祀天地、接见外邦、册封功臣、颁布律令——凡此种种,皆由陛下主持。朝廷岁入,拨三成供皇室支用,子孙万代,永为汉皇。” 殿中鸦雀无声。 献帝盯着吕布,许久没有说话。 百官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终于,有人开口了。 “大将军……”是快七十岁的老臣钟繇,须发皆白,声音却还洪亮,“您这是……要陛下退位?” 吕布摇头:“不是退位。是让陛下从繁琐政务中脱身,专心做天下共主。日后各州州长若有纷争,须请陛下裁决;外邦使节来朝,须向陛下叩拜;每逢大典,陛下登台祭天,受万民朝贺。”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臣斗胆说一句——治理天下,太累了。陛下这二十年来,夙兴夜寐,批阅奏章,常常三更方眠。臣看在眼里,心中不忍。” 献帝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二十年了,这个曾经在董卓军中杀人如麻的武将,这个被天下人骂作“三姓家奴”的莽夫,如今站在殿上,说的却是——“臣心中不忍”。 “大将军……”献帝声音微哑,“你可知这道诏书一下,你手中的权柄,便也要交出去大半?” 吕布笑了,“陛下,臣要权柄做什么?”他望向那张巨大的舆图,“臣想要的,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得到了。” “臣想要天下安定,如今已经四海升平。” “臣想要百姓温饱,如今已经仓廪皆满。” “臣想要汉祚绵长,如今已经万邦来朝。” 他转回头,目光清澈如少年:“臣还想要什么呢?权柄?钱财?子孙富贵?” 他摇了摇头:“臣并没有血脉留存的想法。” 殿中又是一静。 大将军吕布只有一女吕玲绮,十年前就嫁给了一个小小郡守司马懿,而后再不联系!这是天下皆知的事。 当年无数人劝他继续纳妾生子,他只是摇头。 谁也不知道,吕布没有想法的原因——是他接触的大夫人严绮罗、二夫人曹静澜、三夫人任红昌以及女儿吕玲绮,都有那么点拉胯,和记忆中的细腻对比,明显不够真实! 半晌后,突兀的一声——“好。” 献帝忽然开口,声音斩钉截铁,“就依大将军所言。” 他站起身来,走到吕布面前,抬手按在他肩上。 “大将军,朕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朕信你!” 吕布躬身,久久不起。 建安二十八年秋,献帝下诏,行“州郡自治,共主称皇”之制。 诏书传至各州,反应不一。 有人拍案而起,怒斥吕布“篡改祖制”。但更多人沉默片刻后,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诏书写得很明白:各州州长,由百姓自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曹操不必再担心朝廷派人取代他吕宋北府都督之位;意味着袁绍的子孙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治理那座大岛;意味着关羽、许褚、公孙瓒等等这些开疆拓土的功臣,他们的后代可以世代留在这片他们亲手打下的土地上。 意味着——再没有“飞鸟尽,良弓藏”。 第一批州长选举,在次年春举行。 各州按丁口划分选区,每百户选出一名“乡贤”,再由乡贤们投票选出州长候选人,最后全州百姓公投。 过程磕磕绊绊,吵吵嚷嚷,有作弊,有纠纷,有抗议,有重选。 但终究,还是选出来了。 曹操毫无悬念地当选吕宋州州长——虽然他原本就是。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吕宋百余万户百姓,一票一票把他投上去的。 袁绍在镇南州当选,得知消息时,他正在稻田里察看秧苗。愣了好一会儿,忽然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攥得紧紧的。 “父亲……”身旁的儿子袁谭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了?” 袁绍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那片无边无际的稻田,望着远处正在插秧的土人,望着炊烟袅袅的村落,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很淡。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关羽州、许褚州、太史慈州、公孙瓒州、马超州、韩当州、孙策州、魏延州——那些以武将之名命名的土地上,那些为大汉尽忠的老将们,一个个接过百姓选票,当选为首任州长。 张飞没有自己的州。他当年被留在长安,当了司隶校尉。但在选举中,他被家乡百姓推举为涿郡“乡贤”,这黑老头高兴得三天没睡着觉,逢人便吹:“俺老张也能是乡贤呢!” 赵云和张辽也没有自己的州。他们一直在禁军当差,护卫献帝。选举那年,常山百姓联名推举赵云为“名誉乡贤”,送来一块匾,上书四个大字——“常山之子”。雁门百姓也联名推选张辽为“名誉乡贤”,送来了匾额! 关羽收到选票结果那天,正在州府里批阅公文。 他提笔的手忽然顿了顿。 那张票上,他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盖满了手印。红的、黑的、大的、小的,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那些刚学会写字的土人按的。 “父亲?”关平在一旁轻声唤道。 关羽没有应声,他只是望着那些手印,望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远处,是那片他率军打下的土地。 田野里,扶余人和汉人一起弯腰插秧;学堂里,挹娄孩子跟着先生念《论语》;市集上,各族百姓用汉话讨价还价。 关羽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许昌,吕布问过他一句话:“云长,你为何而战?” 他当时答:“为汉室。” 可如今,他望着这片土地,望着那些手印,忽然有些明白了——或许,也不仅仅是为汉室,也是为了自己。 建安二十九年,首届议政院在长安开幕。 二十四州,按丁口多寡,共推举议员一百二十人。 其中曹操、袁绍、关羽、马超、许褚、太史慈、公孙瓒、韩当、孙策、魏延、张飞、赵云、史阿、文丑、吕布、陈宫、荀彧、郭嘉、贾诩、高顺、张辽、诸葛亮、田丰、田豫等二十四个人,以“元勋”身份,成为终身大汉议员。 开幕那日,献帝亲自出席,登坛祭天。香烟袅袅,鼓乐齐鸣。 献帝读完祭文,转过身,面向那一百二十位议员,忽然笑了。 “诸公,”他开口道,“朕今日有一言,想与诸公共勉。” 众人静听。 “自高祖开国,至朕已历二十四帝。四百年间,治乱兴衰,朕读史书,常废卷长叹。”献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为何治世短而乱世长?为何百姓安乐之日少,而颠沛流离之日多?” 无人应答。 献帝马上自己答了: “因为天下之事,系于一人。圣明之君,则天下治;昏聩之主,则天下乱。一治一乱,循环往复,百姓何辜?” 他望向吕布,目光温和: “大将军吕布所行此制,朕思之良久,方知深意。从今往后,天下之事,不系于一人,而系于万民。州长由百姓自选,法令由议政院议定。纵有不肖之徒,亦难掀滔天之浪;纵有昏聩之主,亦难祸及苍生。” “此,乃万世太平之基。” 吕布伏地叩首,久久不起。 议员们齐齐跪伏,山呼万岁。 但这一次,他们呼的不再是“皇帝万岁”,而是—— “大汉万岁。” 同年秋,第一届议政院通过第一条法案:《各民族平等法》。 法案规定:凡大汉疆域之内,无论汉、匈奴、鲜卑、乌桓、羌、氐、越、扶余、高句丽、林邑、扶南、骠国……皆为大汉臣民,一律平等。各州不得以种族、肤色、语言为由,歧视任何部族。 法案以九十八票赞成、二十二票反对,高票通过。 消息传至各州,无数外族百姓跪地痛哭。 那些曾经被视为“蛮夷”、被驱赶、被奴役、被杀戮的人,第一次被告知——你们也是大汉的臣民,你们的孩子也能读书,你们也有机会能竞选州长,你们也能当议员。 关羽州,一个扶余老人在学堂外跪了整整一天。 有人问他为何跪,他说: “我想听里面的娃娃念书。念的是汉话,可我听得懂。他们说——有教无类。” 老人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但他知道,他的孙儿,正在学堂里,和汉人的孩子坐在一起。 这就够了。 建安三十年,献帝刘协下诏,正式退居“永宁宫”,不再过问政务。 从此,他每日读书、写字、种花、养鸟、陪众位妃子。偶尔接见外邦使节,偶尔出席大典祭祀。更多时候,他可以任性地独坐在御花园的池塘边,望着水中的锦鲤发笑,清闲安然! 第507章 终于出来了! 已经六十三岁、早已功成身退的吕布,此刻正拽着贾诩、鲁肃、吕蒙、徐庶、田丰,围坐在长安城郊的一座僻静别院中。 起因是两年前,吕布与贾诩对饮时无意中得知——师傅左慈竟也教过贾诩一段时日。他当即密令麾下的“大汉特种斩首小队”于全国暗中查访,竟又寻出四位师兄弟。 此刻,一派仙风道骨的张鲁垂手侍立一旁,执晚辈礼,为六位师祖辈端茶倒水,不敢有半分怠慢。 院中静得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吕布指尖轻叩桌面,率先打破沉默:“今日不谈国事,不论情怀,只说一件事——我们六人共同的师傅,左慈左公。” 其余五人皆是一怔。 贾诩最先回过神,清瘦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大将军是说……您也受过左慈仙师传法?” “正是。”吕布点头,“我也是两年前与你喝酒才知晓,师傅他老人家一生点化教授之人,可远不止我一个。” 此言一出,几人面面相觑,旋即各自恍然——难怪大将军有如此本领,能让大汉腾飞! 吕布环视一周,缓缓开口:“诸位的年岁,我都查过了。座中七人,以文和最长,年逾七旬;元皓次之,年过六旬;我吕布六十三,居中;张鲁五十八,相去不远;鲁肃五十七,徐庶五十二,最年少者乃是吕蒙,四十有一。”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众人:“说说吧,都在何时何地见过左公?相处多久?又学到了什么?依年纪为序。” 贾诩捋须沉吟片刻,率先开口:“我十五岁那年,是延熹四年,桓帝朝,距今整整五十七年。在武威郡姑臧县老家,左公与我同住半载,教我观人、观势、观心,教我在绝路之中如何寻退路,在乱局之中如何求自保。我这一生辗转多方,从未身陷死局——不是我算得精,是师父早把‘如何活下去’的道理,刻进了我的骨血。” 田丰接话时脊背挺得笔直:“我二十岁时,永康元年,也是桓帝朝末年,在冀州巨鹿。左公教我半年谋略与战略。他最是懂我,赞我刚直,却也警我:刚极易折,强极则辱,计谋如剑,太利则先伤己……” 鲁肃起身行礼,语声温厚:“肃十五岁那年,是中平三年,灵帝朝,尚在临淮东城老家。左公也教我半年,但与诸位不同——他不带我读兵书、论政事,只拉着我夜观星象,俯瞰山河。他说,天下如棋,一城一地是小局,万民安定才是大局……” 徐庶随后说起自己在颍川求学时,偶遇左公路过,被点化三月,悟得“静”字真谛;吕蒙则提及自己二十岁从军前,于汝南得左公两月指点,教他破心中执念,方能见天地宽广。 最后吕布说起自己的经历——他与众人皆不同,学的不是谋略心法,而是《遁甲天书》中的内功吐纳之法,以及几副锻体丹方。严格来说,他修的是身,而不是心。 一圈问完,竟无一人知晓左慈如今下落,更无人猜透其真正的用意。 正沉默间,贾诩忽然开口:“左公临走之时,曾让我记住一字——早。我多年思虑,仍不解其意。” 田丰随之补充:“我所受之字,是——点。” 鲁肃轻声道:“我所受之字是——滚。” 徐庶道:“我是——回。” 吕蒙最后道:“我是——去。” 五人依次念出,众人瞬间醒悟—— 连在一起,正是:“早点滚回去!” 吕布当场愕然。 这一句,分明是左慈专门留给他的明语。 五个师兄弟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脸上不约而同浮起戏谑笑意,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吕布怔了一息,旋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师父从未想让我们成仙、成神、求长生。”他抬眸,目光从五人脸上依次掠过,声音沉稳下来,“他教文和保命,是为乱世存一智者;教元皓守衡,是为朝堂多一直臣;教子敬大局,是为天下立一基石;教元直静心,是为世间留一义士;教子明破执,是为军中出一帅才——” 他顿了顿,抬手虚虚一指自己:“教我掌控力量,是为苍生护一安定。” 他站起身来,指向院外:“我们左公这一门,不修长生,不问仙途。只求——乱世能活,盛世能安,心中有正道,脚下有归途。” 话音落下,院中风过竹林,簌簌作响。 贾诩、田丰、鲁肃、徐庶、吕蒙齐齐起身,对着吕布深深一揖。 吕布摆摆手,张鲁会意,开始送几人离开。 “要是知道怎么离开,哪还会等到现在?你们以为我在这里过家家好玩呢!”吕布恨恨地吐槽了一句,他心中依然坚持——这个世界只是左慈师傅创造出的特别幻境。 “左公还真是个妙人,教授五个徒弟,只为跟大将军说句话!”张鲁送走了众人,走回来见吕布发呆,调侃起来,“您说左公是不是知道,大将军您是个穿越者?您虽是中途穿越到吕布身体里,但接受吕布的记忆好全面呀,他小时候的事您竟然都全知道!” 吕布一直没告诉过张鲁,他其实就是真正的东汉温侯吕布——真没必要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吓到这位已经在那个世界死掉的小卡拉米。 “他老人家都能安排一千八百多年后的你,来这里辅助我,那你说他知不知道我是个穿越者?我现在就是吕布呀,能记起年轻时候的往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这大汉道家领袖,是对突然多了几个师祖,有点不适应吧?哈哈哈!” “那倒没有!师祖,我只认大将军您!况且以我如今的宗教地位,他们也不敢!哪怕贾诩和田丰地位在我之上,也对我客客气气的!”张鲁捋着山羊胡须,又端出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你就得瑟吧!哪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了,也不知道你这五斗米教还能撑多久!百姓都能吃饱饭了,谁还能信你的忽悠!”吕布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我一人想想事情。” 张鲁拱手离去。 “早点滚回去!”吕布反复念叨这句话,自言自语,“为什么左师傅给他们都留了一个字,却没有给我留呢?这玄机到底在哪里?” 苦思良久,一无所获。他索性找来纸笔,把这五个字从上往下写了出来。 “早……早……倒是在那个世界认识了一个叫早尚浩的!早上好!这爹妈还真会起名字!早……”吕布盯着字念叨着,忽然眼睛一亮,“难道是左师傅让我煎锻体药方时必须要念的那首打油诗? 早添文火莫强求, 点化药香意方休, 滚沸灵泉归本真, 回调阴阳心无忧……” 吕布手指点着字,一句一句念了出来,当他念完最后一句——“去尽邪浊自遨游”时,忽然眼前一花! 他定了定神,发现自己身在井水中,一只手保持着触摸青色光幕的姿势! 吕布赶紧深吸两口气,发现氧气充足。他侧头瞥了一眼腕上的压力表,指针稳稳指在180bar——这是刚潜入水下的状态。 他实在没想到,在那个世界过了几十年,在这个世界才过去绝对不超过一分钟!难道这个世界一秒对应那个世界一年?可张鲁也就是这个世界的陈卫,为什么却不一样呢? 吕布还在纠结这些无法理解的事情,忽然感觉眉心间飞出一物!定睛一看,竟是常年缩在上丹田里的“谷神不死甲”主动飞了出来! 他赶紧放出神识锁定这宝物,顺便放出一缕神识“看了看”上丹田里的金色小人。 只见金色小人此时双手纷飞,不断打着手诀,小嘴也在念念有词。 “谷神不死甲”飞到青色光幕前定住,龟壳头部位置猛然产生漩涡,好像要把外面的东西都吸进去。 吕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忽然下坠——好在本就到了井底,他踉跄了一下便稳稳站在淤泥里。 几十米深的井水和那巨大的青色光幕,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吕布赶紧往井口看了看——还好,自己吊下来的绳子还在! 正这时,他神识又“看到”,“谷神不死甲”快速向他冲来,飞回了上丹田。 而上丹田里的金色小人若无其事地收功,继续盘坐到了不死甲龟壳上。 “这不死甲应该是把井水和青色光幕都给收进去了。果然是能容纳天地的宝贝,光这井水就上百立方了吧,一下就装走了。”吕布无奈摇头。这个能让人穿越到东汉的光幕必然是好东西,可自己还一点都不能控制“谷神不死甲”! 不过金色小人是能控制不死甲的,也就是说,必须尽快和金色小人建立联系才行。 这口葫芦井又开始渗水了。吕布神识扫了一圈,井底有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没什么看得上眼的。他没了兴趣,抓住绳子爬了上去。 回到地面,他心神沟通了一下“噬嗑钵”器灵曹星。自不死甲装走青色光幕后,别墅的煞气一点都没了。原来从他下井到上来,总共还没超过十分钟! 难怪会有“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说法——不同世界的时间流速真的不一样。 在那个世界呕心沥血多年,这会儿还有些没缓过来。 吕布先找到电水壶烧水,顺手把那口室内井外围恢复原样。屋里有口井倒能冬暖夏凉,但那是古人没有空调时的做法,现在还真用不上,有空就让人填了。 他喝光了整整一壶热水,才锁好门离开。这个宅子的诡异没了,以后来菎茗倒是可以安心住了——挺不错的。 吕布靠着曹星指路才顺利回到居住的酒店——没办法,谁能想起来几十年前的一件小事? 他神识扫了扫隔壁的董叶,这家伙还睡得呼呼的。 他对着镜子脱光衣服仔细看了看,身体还是那么健硕,脸上也没有了纵横交错的皱纹。那个世界的衰老并没有带回来。 他好好冲了个热水澡,然后盘坐在席梦思大床上,运行《遁甲天书》的“地遁篇”功法,只觉体内灵力奔腾。 明显感觉到——和以前比起来,功力好像精进了不少! 几个大周天过后,吕布神清气爽。这感觉,真是久违了。 在那个世界,他压根就不能如此修炼,变相等于荒废了好几十年。 他又用灵力运行“铁布衫”功法,感觉全身都在泛着青光。这门让自己绝对抗打的硬功,貌似也上了一个大台阶。 吕布顺势打了一遍“闪电六连鞭”,感觉身体的协调性也比以前更好了——好像哪哪都升级了。 他连忙拉开裤子仔细瞅了瞅——刚才洗澡时没怎么注意。还好还好,十七就挺好的。 看来心中了无遗憾,确实能让一个人发生很大变化。 他凝聚神识之力尽量往一个方向投射过去,以前十丈的神识,如今有了十五丈的样子——也就是现在能探索差不多五十米方圆。 如果收回“血玉罗盘”在下丹田,还能增幅三倍。也就是说,以后站在自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建的那座百米高楼里,能随意“看”到楼里的任意地点。 吕布不自觉咧嘴笑着。在那个世界努力奋斗几十年,还真没白折腾。也不知道下次有机会再进去出来一次,是不是还有这种效果。 他又试了试自由变化容貌和“穿墙术”的能力,同样相当丝滑,基本达到了随心所欲的程度。 “好好好!左慈师傅在一千八百多年前就想方设法提高我的能力,我自然也不能拉胯!外星人而已,何惧之有!”吕布重重捏了捏拳头,发出一阵骨节响声。 他拿出手机翻开记事本,看到“血玉罗盘”给他的留言——已经反向研究清楚了“高原训练基地的高端游戏仓”,硬件和软件都已全面掌控,还能够全面升级。 吕布点点头,这还真是个好消息。 现在还剩一个大问题:外星人,究竟是病毒感染型的,还是尖端武器型的,又或者是能飞天遁地的仙人? 第508章 “孔府珍馔”在京城风生水起 到目前为止,接触到的外星人线索,仅有吕布在炼化“血玉罗盘”时惊鸿一瞥所见——一块由无数纳米机械体与一颗蓝色液态智能核心构成的平板电脑,如今已与“血玉罗盘”彻底融为一体。 单凭那平板的科技层级,蓝星差得实在太远。更何况,仅凭一块来历不明的科技造物,根本无法确定外星文明的真实意图与类型。 吕布烦躁地叹了口气。想要提前十多年进行针对性布局,现在看来确实不太现实。 不过,利用游戏仓培养能远程操控机械体的计划倒是可以继续推进,与拦截外星人的思路并不冲突。起码要把潜在的威胁挡在蓝星之外,这个方向是对的。 “持续关注各类操控模拟类游戏,锁定顶尖设计人员,以备后用。”他只能在和“血玉罗盘”的记事本上,留下这样一段指令。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吕布和董叶双双出示749局证件,登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 中午十一点半,飞机准时降落在京城机场。董叶联系了几个死党来接机。 司徒越和雷昊这两个大骚包,一人开着一辆豪华轿跑,齐刷刷停在机场外的路边。 两人穿得光鲜亮丽,就差把“我是高富帅”四个字直接贴在脑门上。 还真别说,这副架势确实引来了几个搭顺风车的妹子。 吕布和董叶被安排坐在司徒越那辆玛莎拉蒂的后座,而副驾驶和雷昊那辆RS7的三个座位,都被年轻女孩占满了。 司徒越一上车就开始甩锅:“不好意思啊!我和老虎等你们的时候太无聊,他就打开顺风车软件接了单,没想到还真接到了。旁边这位美女和那边车上的三位美女是一起的,只好全都带上了。” “哎哎哎!我们四个可是付了车费的!谁让你们接单啦!”副驾驶的美女毫不客气地怼了回来。 “别担心啦!美女!肯定把你们安全送到地方!”司徒越讪讪地保证。 吕布没再多说什么,他可不相信社会上会有那么多的拜金女。他索性装作累了,闭目养神。 董叶随口调侃了几句,见吕布闭上眼睛,也安静下来。 倒是副驾驶的女孩不断追问司徒越关于京城的话题——她们几个是从杭城专程飞来参加时尚活动的。 司徒越为了展示自己的见识,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京城的各种时尚地标和热门活动。 没过多久,雷昊通过车内对讲系统也加入了群聊。他在那边车里说个没完也就算了,还时不时插嘴问这边的情况。 吕布对这两个老六也是服气,都是奔四的人了,看见漂亮女孩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中午时段不算堵车,半个多小时后,司徒越就把车停在了体育部家属楼前。 “你们放好东西就去周沐白家,午饭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我和雷老虎尽快赶回来,喝酒赔罪!”司徒越殷勤地帮忙把后备箱里两个装衣服的箱子提了出来,然后一脚油门就溜了。 “李哥,我那摩托车一直停在地下停车场,你先回去放箱子,我去骑上来。”董叶对自己这两个不靠谱的发小也很无奈。 吕布点点头,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宿舍走。路过门卫室时,还习惯性地跟看门的耿大爷打了个招呼。 回宿舍是因为箱子里装着749局配发的电子脉冲枪,必须妥善存放。 进了宿舍,吕布放开神识,发现吊灯上的窃听装置已经被拆掉了。五楼对外联络司的吴志荣副司长还算识趣。 不过,想到别人能随意打开自己宿舍的密码锁,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他先藏好枪,然后掏出混合溶液,涂抹打手诀“开天眼”。 鬼魂吴勇、田河金、孙洪亮、佟青青顿时出现在视野中。 “李领导!您总算回来了!”鬼魂吴勇主动迎上来打招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吕布笑着问道,同时朝其他几位鬼魂朋友点头示意。 “楼上那个吴主任已经把窃听器拆了!那天他边拆边骂,说冯宇没搞清楚情况就让他窃听749局密探,简直是个缺根弦的蠢蛋!”吴勇赶紧汇报。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现在的冯宇,是厉国中上身的。史新芳上了冯宇女朋友花卉的身。”吕布随口说起两个随他外出的鬼魂朋友的动向。 “李领导!马上要过年了,您看能不能抽空带我去看看我的老婆孩子?”鬼魂孙洪亮在一旁扭捏地开口。 吕布皱了皱眉:“就算带你去看,又有什么意义?他们也看不到你,你也影响不了他们,这不是徒增烦恼吗?你儿子,我已经让人照顾了。回头我找机会再给你老婆送点钱。去看就算了,我不一定有时间。” “领导领导!我想问问,您帮我给我妹送钱了吗?”鬼魂佟青青像学生举手回答问题一样,急切地追问。 吕布有点尴尬。他确实让佟青青把妹妹的信息告诉了史新芳,后来忙着安排史新芳附身的事,竟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他可不想承认自己疏忽了:“我上次刚给你妹妹转了点钱。对了,你把账号和名字再报一遍,我核对一下有没有错。” 鬼魂佟青青对异父异母妹妹的信息记得滚瓜烂熟,立刻报了出来。 吕布也不磨蹭,在手机记事本里给“血玉罗盘”留言,让它以助学机构的名义给这个账户马上汇五千块钱过去,以后每月固定汇款一次。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子,这些钱应该够用了。 “我让人以助学的名义,每月给你妹妹汇五千块,这样可以吧?”做完小动作,他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够了够了!绝对够了!谢谢领导哥哥!太感谢领导哥哥了!”鬼魂佟青青笑得花枝乱颤,身材好的美女鬼笑起来确实也很养眼。 “你们修炼得怎么样了?”吕布问起正事。 “大家都挺好!只是他们两个新来的,阴气积累还差一点,不过完全能跟您出任务了。”鬼魂吴勇信心十足。 “嗯。那就先这样,你们继续在这儿待着,我出去吃个饭。”吕布从窗口看到董叶已经在大门口等了。 “李领导!您把田河金带上吧,他随时可以配合您的工作。”鬼魂吴勇提议道。 吕布想了想也对,点了点头,随手召出“噬嗑钵”,将鬼魂田河金收入其中,然后匆匆关门下楼了。 鬼魂吴勇转头严厉地对孙洪亮说:“孙洪亮!我必须再警告你一次!你已经死了,别再惦记你老婆孩子。人鬼殊途,就算哪天得到李领导垂青,能附身到某人身上,也不要盲目去联系家人!你不知道李领导是749局的人?749局就是专门处理这些诡异离奇事件的!你可别给李领导添麻烦,他挥挥手就能灭了你!” 鬼魂孙洪亮咽了咽口水。这个李歨充满神秘,自己还是不要捋虎须为妙。 “好了好了!吴大哥说得对!孙大哥下次不要在李领导面前提过分要求了!我们还是继续研究攻击神魂法门吧!”鬼魂佟青青打了个圆场。 …… 周沐白家的四合院里,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精致的菜肴。 吕布和董叶两人到时,司徒越和雷昊也已经回来了! 众人落座开席,司徒越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话题。 “李兄弟,你媳妇家那位大伯严平安,最近在京城可是风生水起啊!”司徒越夹了一筷子凉菜,笑眯眯地看向吕布。 雷昊也跟着起哄:“何止是风生水起?简直是如鱼得水!我家老头子前阵子还念叨,说老严这人真厉害,拿着‘孔府珍馔’的名头,把部委里头那些老家伙们挨个拜访了个遍。去了还不空手,拎着几盒自家研发的预制菜,说是‘让老领导尝尝正宗孔府味道’——这话说得,谁好意思不收?” 司徒越在一旁补充:“关键是他不光是送,还懂得‘请’。上周我陪我家老爷子去了一趟,好家伙,门口停的车,牌照一个比一个硬。严老爷子亲自在门口迎客,不卑不亢,几句话就把人请进去,那分寸感,绝了。” 周沐白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他走的是‘文化加高端’的路子。孔府菜本身就有历史底蕴,他又多请了几个真正的曲阜老师傅坐镇,菜品确实地道。但这只是底子,真正厉害的,是他把‘办卡’这件事做成了社交。” “社交?”吕布挑了挑眉,他确实听严平安提过这个思路,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对。”周沐白放下筷子,“他那会员卡,分普通、白银、黄金、钻石几档。普通卡随便办,但白银以上,需要老会员推荐。你想想,那些大人物去了,觉得不错,顺手推荐给自己的老部下、老同事——这推荐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人情往来。而被推荐的人,能不去捧个场?” 司徒越接过话头:“更绝的是,他那钻石卡,限量,而且必须本人亲自到场,由严老爷子亲自审核才能办。据说审核的时候,就是喝茶聊天,聊聊祖籍、聊聊经历、聊聊对孔孟之道的理解。聊完了,合眼缘的,才能拿到卡。” 雷昊哈哈大笑:“我听说有人托了好几层关系想去办那张钻石卡,结果严老爷子一句‘缘分未到’就给挡回去了。越是这样,外面传得越神,去的人越多。” 吕布心中暗暗佩服。严平安这手“门槛效应”玩得炉火纯青——越是难拿的卡,越显得珍贵;越是有门槛的圈子,越有人挤破头想进去。 “李兄弟,”周沐白看向吕布,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你这大伯,可不只是在做生意。他那四合院,现在都快成京城半个‘第二会客厅’了。我去过几次,碰见过的面孔,涵盖的领域之广,啧啧……” 他顿了顿,报出几个名字,有退居二线的老领导,有还在任上的司局长,有央企的高管,还有文化界的名流。 “这些人,平时各忙各的,想凑齐了开个会都不容易。但在严老爷子的饭桌上,却能坐到一起,喝着黄酒,品着孔府菜,聊着天。这能量,没法估量。” 吕布微微颔首,却有点担心起来,那些网罗的人才好像也在严平安现在住的别墅那边学习吧!会不会暴露! 严平安曾说,要借着“孔府珍馔”给他搭建人脉平台,现在看来,这个平台搭建的速度和高度,远超他的预期。 周沐白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我听我家老头子的秘书说,最近有几个部委的饭局,都开始往那边安排了。说是环境好,私密性强,菜品有档次,还不张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吕布当然知道。意味着“孔府珍馔”已经从一个单纯的餐饮项目,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非正式会晤场所”。 “我们也常去。”司徒越笑道,“我谈生意,只要对方是有点分量的,都往那儿带。一是真有面子,二是严老爷子会来事,偶尔出来敬杯酒,聊几句,客人就觉得受到了重视。这生意,谈成的概率都高了。” 雷昊在一旁插嘴:“我还带过几个琼省来的朋友去,他们回去之后,逢人就会说京城有个孔府菜,老板是真正的儒商,那排面,那气度——嘿,这不就是给李兄弟你打广告呢吗?” 众人又是一阵笑。 吕布端起酒杯,真诚地看向几人:“各位哥哥捧场,我替严大伯谢过了。以后去,报我的大名,让大伯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包间。”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呢!”雷昊一拍大腿,“那我们可不客气了!” 笑声中,周沐白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李兄弟,说正经的。你大伯这条路走得对,也走得稳。但我得提醒一句——树大招风。他现在接触的层面越来越高,盯着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你是自家人,得替他多留个心眼。” 吕布神色一凛,放下酒杯:“沐白哥说得是。我也一直在想,这人脉是双刃剑,用好了是助力,用不好就是隐患。不过大伯他久经世故,分寸肯定有。” 周沐白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斯文模样,“来来来,吃菜吃菜,这东星斑凉了就不好吃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渐渐从“孔府珍馔”转到了别处。 但吕布心里清楚,这一顿饭下来,他收获的不只是几个朋友对自家产业的认可,更是一种隐形的背书——这些京城“三代”们愿意常去捧场,本身就是一种信号,告诉其他人:这地方,我们罩着。 而严平安那边,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以他的老辣,必然会把这份“隐形背书”运用得恰到好处。 第509章 和三夫人谈论幻境世界 吃完午饭,五人继续在四合院里一起射箭、下棋、打牌、唱K、捣桌球等等的,嗨了一下午,然后又聚一起吃晚饭喝酒! 难得放松一下,吕布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当从周沐白家出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董叶那家伙忍着不喝酒有些日子了,这一开戒就必然尽兴,自然是喝大了,直接在周沐白家睡下了! 吕布谢绝周沐白家那又是护卫又是管家还兼职司机的中年人的相送,独自慢跑着回体育部家属楼! 他边跑边散开神识,因为他留意到不远处总跟着辆轿车。然后发现开车的竟是那个中年,这还真是个一丝不苟做事的人! 他并没有戳破,只是脚步稍稍加快一点,半个小时左右就跑到了体育部家属楼! 中年人看着吕布进入小区后,这才调头折返! 而吕布神识“盯着”对方走远后,才随意从大院里一个监控死角,用“穿墙术”又溜了出去! 大半夜的,自然是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三夫人万疆悦早已通过手机里的记事本告诉他——春节前都会待在京城的四合院里! 虽然在那个像是幻境的世界里,吕布和三位夫人相处足足几十年,但是总感觉是和游戏Npc互动一样,缺乏细腻的真实感,再加上今晚又喝了不少酒,所以他急着去找三夫人探讨一下,看看究竟有哪些不同! 顺便还要把自己的离奇经历,跟这个活了一千八百多年的三夫人好好讲讲!毕竟这也是世间唯一能无障碍沟通的人! 吕布刚钻到围墙外,就随意变了另一副容貌,并将外套脱下反穿,这才慢慢往万疆悦的别墅走去! 没要多久,他就轻车熟路地使用“穿墙术”进到万疆悦的四合院里,一进去便闻到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正是三夫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一种混着夜来香的清甜,在这深夜里格外撩人。 神识外放一圈,他马上便知道了三夫人的方位,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可还未推门呢,便“见”三夫人急匆匆跑来开门。 万疆悦一直修炼“月读纳气法”,现在功夫可不低,一点小动静就被惊动了,不过她也知道——能这个点来的不会有别人!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真丝睡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长袍,长发如瀑般垂在肩侧,在朦胧的月光下,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开门的时候有点戒备的意味,但看了一眼后便镇定下来。她顺势倚在门框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妩媚;“来啦,夫君。” “小红,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吕布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 万疆悦抬手轻抚他的脸颊,“不管你如何变化容貌,可这双眼睛,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吕布直接来了个公主抱,两人相拥着进了屋,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屋内只亮着一盏宫灯,暖黄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有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 万疆悦从吕布怀里滑了出来,拉着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斟了一杯茶:“先喝口浓茶解解酒,身上一股子酒气,喝了不少吧。”说话间,她的容貌也从万疆悦变化成了东汉时的任红昌! 吕布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容貌也从路人变化成了东汉时的吕布,不过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三夫人脸上。 眼前的三夫人,果然和那幻境里的不一样,俏皮可爱,又带着千年时光沉淀下来的独特气质——温婉中藏着坚韧,柔美中透着神秘。 “一直盯着人家,有那么好看吗?”万疆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眸。 “当然好看,我一辈子都看不够呢。”吕布放下茶盏,握住她的手,“我在想,你那七十七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万疆悦的眸光暗了暗,随即又扬起一抹浅笑:“硬挺着就过来了呗。每一世醒来,都是一个全新的身份,在不同的时代。有时候是富家千金,有时候是贫家女,有时候是戏子,有时候是大夫……最苦的那几世,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乱葬岗上,身边全是死尸。” 吕布的心猛地一紧,将她揽入怀中:“真是苦了你了。” “苦是苦,但也有甜的时候。”万疆悦靠在他胸前,声音轻柔,“每一世我都会刻意去寻你,不过一直都没找到,找到的人也都不是你。唐朝的时候,我在金陵城外见过一个酷似你的游侠,骑着高头大马从城门口经过;明朝的时候,我在京城的一个茶馆里,看到一个说书先生,那神态语气,活脱脱就是你当年在军营训话的样子……” 她顿了顿,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着晶莹的光:“我想方设法靠近他们,接触下来,结果发现根本不是你!直到这一世,看见你挥戟的视频,我的心跳都差点停了。能找到夫君你,就像漂泊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孤舟,终于看到了岸。” 吕布喉头微哽,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以后不用再漂了,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港湾。” 万疆悦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一寸寸移动,屋内的时间仿佛凝固。 良久,万疆悦才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对了,我昨晚做了个很离奇的大梦,你要不要听听?” “你说呢,我洗耳恭听。”吕布失笑,抚摸着三夫人的秀发。 “我竟然梦回东汉了,从你刚杀了董卓开始的一个梦! 梦里,你没有如同以前一样相信我那养父王允! 你提前收服了贾诩和牛辅,阻止了李傕郭汜的叛乱,保住了长安,统领了在司隶的全部西凉军和并州军! 然后你重用忠汉老臣,又让献帝出面,招揽了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和王佐之才荀彧,还迅速笼络了手握雄兵的汉室宗亲刘宠,一下便拥兵三十万! 然后,你开始裁撤州牧制,收回各州兵权,徐州牧陶谦第一个响应。 你直接安排大将徐荣镇守徐州,整编军队且屯田养兵,打了个好样板!后面才有荆州刘表、兖州曹操、冀州袁绍、凉州马腾、幽州刘虞、交州士燮等等州牧相继来投。 你又顺势招揽了典韦、许褚、郭嘉等等猛将和军师,策反孙策把不愿意合作的袁术直接杀了,收复了扬州……”万疆悦有条不紊地慢慢讲着,逻辑清晰。 吕布却是听得愣住了,这顺序,不正是他在那个幻境东汉里的骚操作吗!可三夫人怎么还能把经过给梦了出来? 他轻声打断了万疆悦的话,“你听我说,看看往下的过程对不对!” 万疆悦满眼不解地看着夫君,闭上嘴,倾听! “我收复交州后,马上就安排盖勋和段煨几个老臣率大军开辟‘红河三角洲粮仓’,派韩当、程普等水军将领打通运粮航道,将扬州作为大汉粮食中转站! 然后把曹操和袁绍发配海外开荒,以‘斩首’战术拿下刘焉一家子,重新一统大汉! 后来大汉良性发展,有了二十四个州,我又倡导改革,让大汉成为‘君主立宪制’国家,对吧?”吕布笑着简单说了说。 万疆悦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盯着吕布,“夫君!你怎么知道我的梦!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法术?” 吕布忍着笑,“我是不是每次和你们几个夫人玩耍后,都会注意避孕,一生只有玲绮一个丫头,不想再要孩子?” “对呀!你在梦里可倔了,打死也不要孩子!不对!你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万疆悦气鼓鼓地瞪着。 吕布也不磨叽,把发现一口诡异古井,好奇下去探索的事说了一遍,不过他可没讲那是情人刀依旺为自己准备的大别墅。 “也就是说,那口井里的世界,竟然能让我感同身受?我在几千公里外,竟然也被影响到了?真是不可思议!不过,全被你体内的‘谷神不死甲’给装进去了,还盘旋在你的上丹田里,你更加不可思议!太神奇了!”万疆悦听完,惊讶得眉头直皱,实在不理解! “左慈师傅的手笔,别大惊小怪!有个现代成语叫做——基操勿六!我在那个幻境里,总感觉几个夫人不太真实,好像游戏人物一样!没想到你竟然是真的!”吕布感叹了一句! “那个时候的你日理万机,位高权重,好不容易才回家一次,我只能事事听你的呗,你想怎样就怎样!怎么就游戏Npc了,你就说,我什么姿势没有满足你吧?哼!”万疆悦说着说着,忽然生起气来。 吕布仔细想想,好像也对,东汉的交通和现在不一样,去哪里都是以月来计算的,加上位高权重,确实会让几个夫人望而生畏,不懂得拒绝自己,最终导致自己更以为她们都是Npc! “那?那我们不如现在就试一下,看看和幻境里有什么不同?”他弱弱问了一句。 “不好意思!夫君!最近还真不行!我来亲戚了!”万疆悦傲娇地笑了笑,“今晚你可以搂着我睡,想使坏可没门!” 吕布撇撇嘴,站了起来,“我从幻境归来,心境提升,功力也提升了!到院子里,我演示给你看看?刚好发泄一下!” 两人来到院子里,万疆悦打开了灯,顿时院子里跟白天一样, 吕布走到兵器架边,拿起“奉先戟”,开始挥舞“天龙戟法”,和往常一样,他没敢释放灵力在戟上,但是也舞出了巨大的空气炸裂声,弄得跟放鞭炮一样! 好在是半夜,不然街道办的肯定会跑来看看,琢磨着是不是可以直接喊警察来开罚单了! 舞了十来分钟,吕布放下“奉先戟”,然后又打了一遍“闪电六连鞭”,这回运上了灵力,发出的响声竟然比兵器的还要大了! 万疆悦连忙喊停,“夫君,你是不把警察招来不罢休啊!” 吕布也没有继续,转身回屋洗澡。三夫人倒是坚持进去帮忙搓背,难免一阵旖旎! “那个幻境里,你和五个人会面后就不知去向,应该是你回到了这个世界,但那边还发生了一些事!”万疆悦边忙活,边随口提了一下。 “还有后续呢?你说说呢!”吕布来了点兴趣。 “功勋卓着的大将军吕布突然消失,以陆逊为首的‘大汉特种斩首小队’,立刻将最后与你见过面的五人连同张鲁一并收监,细细拷问了半月才将人释放。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你已然羽化登仙! 汉献帝亲自下旨,在骊山北麓、渭水之南,也就是秦始皇陵旁,为你修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衣冠冢。他说,你本就该葬在那里——帝王居中,神将守陵! 朝廷追赠你为大司马、忠武公,谥曰武,天下人皆尊称你为:汉忠武公——吕武侯。 这,才是我梦里你最后的归宿。”万疆悦激动地说完,她很为自己夫君骄傲! 吕布却是没有在意,只是追问:“这些事,是发生在我走后几年里的事?” “大约三年吧!汉献帝招募了几万人为你修墓,两年多就完成了!他亲自为你扶灵送葬,执弟子之礼,率议员们在你墓前长跪不起。 那一日,天下将士、百姓,有很多自发前来送行,从长安城一直排到骊山脚下,哭声震天。 我们三位夫人都去了,玲绮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司马懿也为你披麻戴孝了! 然后我就突然醒了!”万疆悦又随口补充了不少细节。 吕布想了想,应该是“谷神不死甲”冲出来把一切都收走了,然后那个幻境世界就停了,差不多也就是三秒钟! “呵呵!献帝还挺够意思的!有晋宣帝司马懿为我披麻戴孝,还是很有排面的!不过在那个幻境里,他是再也没机会篡权了,也不会有什么晋朝!” “何止晋朝,那趋势,唐宋元明清都不可能再出现,五胡乱华、五代十国,那些吃人的时代也不会存在!因为匈奴、鲜卑、羯、氐、羌这些民族都早早被汉化了!”万疆悦捂嘴轻笑。 “是呀!你是亲身经历过那些黑暗时代的,那幻境世界虽然有点理想化,但确实是我花了很多心思才达成的!能做成这样,我对于东汉,再无遗憾!”吕布长吁一口气,张开双手,等待着三夫人为他把身上的水珠擦去! 万疆悦撇撇嘴,嘟囔了一句:“得瑟吧你!”就拿来干浴巾开始忙活。 第510章 视察归来,必须先总结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扒开树袋熊一样的万疆悦,起床穿上了对方给准备好的一身新衣服。 洗漱完毕后,见万疆悦还在呼呼大睡,他只得凑过去亲一口,就出门了。为避着点人,他还放开神识探查,做贼的就是心虚。 他没走家属楼的正大门,就担心门卫耿大爷多管闲事,使用“穿墙术”回到了宿舍!重新换上行政夹克出门,直接去体育部里上班! 离远就看到王启明等在食堂门口,这家伙是知道他今天会来上班的,来装“偶遇”了! “哎呦!李司长回来啦!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勃发!”王启明主动上前打招呼。 “这么巧!你不会刚好又带了媳妇做的小菜来食堂吃早饭吧?”吕布边走边笑着问。 “诶!还真是!我们坐一起吃吧!您是要吃稀饭还是豆浆,我帮您端去!”王启明开始献殷勤。 “我今天吃碗鲷鱼盖面吧,辛苦王处了!”吕布也不客气,直接找座位坐了下来,还主动把王启明带的饭盒给打开了,里面是一份色香味俱全的银杏炒芹菜,他直接取过一次性筷子吃了起来。 十分钟后,王启明才端过来面条,他自己则吃的米粥配包子,看到吕布很喜欢吃他带的小菜,他很开心——这马屁拍对位置了! 吃完早饭,吕布擦擦嘴,把饭盒推回给王启明:“小菜做得不错,替我谢谢嫂子。” 王启明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李司长太客气了!您喜欢就好,明天我还给您带!” 吕布笑了笑,没接话茬,起身往办公楼走。 王启明匆匆收拾了碗筷,小跑着跟上来,一路闲扯,殷勤地替他推门,直送到电梯口。 等电梯门合上,吕布才觉着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他没直接回自己办公室,而是直奔分管副部长夏磊的办公室。在外面跑了两个月,回来第一件事,自然是找领导交差。 办公室内,夏磊正伏案批阅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地应了声“请进”。 吕布推门进去,见领导低头忙碌,也不急着开口,只安静地在办公桌对面站定。 约莫过了两分钟,夏磊才搁下笔,抬起头来,脸上是那副一贯沉稳的笑容:“李司长回来了呀?坐。” 吕布依言落座,腰背挺直,开门见山:“部长,我昨晚刚回京,今天特意来向您汇报近两个月的外出视察情况。京城以南方向的奥运训练基地,大部分我都走了一遍,有些问题想跟您通个气。” 夏磊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示意他继续。 “整体来看,各基地备战氛围不错,但也暴露了一些共性问题。”吕布没带稿子,直接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 “首先是场馆维护,有几个基地的塑胶跑道已经出现老化迹象,维修经费迟迟没批下来; 其次是科研保障,有氧训练的科学监控设备缺口较大,部分基地还在用老一套的经验指导; 第三是伙食标准,个别基地反映运动员餐补被挪用,导致营养搭配跟不上……” 他一口气说了七八个问题,每一条都点出具体基地、具体事例,最后补充道:“当然,也有做得好的,比如滇省高原训练基地的康复理疗中心,设备齐全,人员专业,我让他们整理了经验材料,回头可以推广。完整的书面报告我还在梳理,春节放假前,一定把正式文本送到您桌上。” 夏磊静静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将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后靠,沉默了几秒钟。 “嗯,观察得很细,说得也很实在。你这记忆力真是超强的,整个体育部也是没谁了!”他终于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先表扬一番,再说问题, “不过你刚才提到的经费缺口、设备老化,部里不是不知道,但你也清楚,体彩那边出了篓子,今年的盘子紧得很。能挤出来的,优先保障;挤不出来的,你们司里也要帮忙想办法,比如和社会力量合作,或者合理调整内部资源配置。办法总比困难多。” 吕布点头:“部长说得是,我回去就和几位副司长商量,拿出几个可行方案来。” 夏磊满意地“嗯”了一声,忽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递过来:“按规定,你去年获得了一等功,可以直接认定为去年年度考核优秀。你上任虽然总共才两个多月,但工作的成效,大家有目共睹。” 吕布双手接过文件,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目光,等着领导的下文,脸上没有任何骄傲自满的神情。 夏磊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微微一笑,身子往前倾了倾,语速放缓,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小李啊,你还年轻,有些规矩可能不太清楚。年度考核优秀,不只是个名头——连续三年评上优秀,就能再记一个三等功。三等功意味着什么?退休工资上浮5%,职级晋升年限缩短半年。别小看这半年,在正厅这个坎上,有时候半年就是一道天堑。” 他说着,目光在吕布脸上停留片刻,语气里透出些许意味深长:“你今年要是能带队在奥运会上拿出好成绩,明年又是世界杯,这两仗打好了,连续三年优秀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正厅到副部这道坎,你就比别人多了几分把握。” 吕布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语气诚恳:“多谢部长提点,我一定踏踏实实把工作做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夏磊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沉稳如水的神情:“行了,你心里有数就好。报告的事不急,春节前给我就行。春节在即,司里事情应该不少,回去工作吧。” 吕布起身告辞。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恭敬神色缓缓收敛,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三年连续优秀,三等功,职级晋升缩短半年…… 夏磊这番话,乍听是提点,细想却透着几分试探——是在看他有没有往上走的野心?还是在暗示什么? 这些情况,王启明早就跟自己透过底,那老小子倒还真没藏私。可越是这样,吕布越有些拿不准这位分管副部长的真实态度。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他迈步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算了,不管夏部长是什么心思,自己该做的事一件也不能落下。奥运会、世界杯,这两仗打好了,什么都好说;打不好,什么优秀、什么晋升,都是镜花水月。而自己,是不能失败的。 电梯门合上,他对着光可鉴人的不锈钢厢壁,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回到竞技体育司,吕布在自己办公室的大板椅上坐了五分钟,把夏部长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便按下内线电话。 “王处长,麻烦来一趟。” 王启明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推门时脸上还带着那股恰到好处的殷勤:“李司长,有什么安排,您吩咐。” “通知全司人员,下午一点在大会议室开会,各处副处级及以上人员必须参加。你也列席。”吕布语气平淡,目光落在自己刚打开的Et人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头也没抬。 王启明愣了愣——司长召开全司大会,通常是要通过体育部办公厅发通知的,可李司长亲自点名让他去联系,意思很明显:这是给他机会露脸。 他立刻应声:“好的司长,我马上去办!”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小跑出去。 吕布开始码字,把这次为期两月“初步视察”的心得体会写成大纲。只要回头丢给秘书董叶,让他去找司里的笔杆子们润下色就成。他这个级别的干部,这种做法属于基操。 下午一点,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吕布踩着点推门进去,目光扫过一圈—— 副司长孙东岳坐在主位左侧,手里端着茶杯,表情沉稳; 刘刚挨着他左侧,腰背挺直,一副随时准备记录的样子; 马恒坐在主位右侧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钢笔帽已经拔开。 王启明站在主位旁,殷勤地替吕布拉开椅子。 “都坐吧。”吕布摆摆手,没有急着落座,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缘,开门见山,“这次我和秘书董叶出去跑了两个月,走了十多个省的奥运训练基地。今天召集大家,不是听我表功,是把看到的问题全摆出来,让大家心里有个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先说好的。滇省高原训练基地的康复理疗中心,设备齐全,人员专业,运动员反馈很好。我已经让他们整理了经验材料,春节前发到各处室,大家可以对照学习。” “但问题也发现了不少。” 吕布语气一转,开始一条条列举:塑胶跑道老化、科研监控设备缺口、运动员餐补被挪用、个别基地管理松散、教练团队老龄化严重、心理辅导形同虚设…… 每一条都点出具体基地、具体数据,不带任何修饰词。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这些问题里,有些是钱能解决的,有些却不是。”吕布最后说道,“部里财务盘子紧,全指望上面拨款解决问题,不现实。但问题摆在那,不能光靠等吧!各基地要忙着备战奥运,时间可不等人。” 他停下来,喝了口水,然后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董叶。 “董叶跟我跑了两个月,有些情况比我掌握得更细。我们欢迎他接着给大家讲讲。” 众人赶紧鼓掌。 董叶明显愣了一下——有些突然,李歨事先没跟他说要发言。 不过他脑子很好使,也没有慌乱,很快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旁,从兜里掏出个U盘插上电脑。这U盘里的材料,是他和李歨两个月间,一起罗列出来的! “司长,各位领导,我整理了一些照片和数据,直接看可能更直观。” 投影亮起,一张张照片切换:老化的跑道裂缝、落灰的闲置设备、运动员食堂的简陋菜单……每一张都配着具体的日期和地点。 “这是鄂省某基地的跑道,去年就打报告申请维修,到现在也没批。”董叶指着照片,“这是闽省某基地的科研室,一套心率监控设备坏了半年,找不到配件,就因为厂家停产就废了。这是……” 他一口气讲了七八分钟,条理清晰,数据准确,偶尔穿插两句自己和运动员聊天的细节,说得实在。 讲完后,他看向吕布,见对方微微点头,才关了投影回到座位上。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几个处长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两个月不见,倒像换了个人。 孙东岳第一个开口,语气沉稳:“董叶同志这次确实下了功夫,掌握的情况很细。李司长刚才说的那些问题,我分管的一块占了大头,回头我就牵头梳理一下,能内部调剂的先调剂,需要部里支持的,我会打报告,争取春节前拿出个初步方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话锋一转:“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咱们司里的经费实在不宽裕,有些问题光靠咱们自己解决不了,该向上级争取的还得争取,该向社会借力的也得借力。李司长,您看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态,又留了余地,还顺带提醒吕布别把担子全压在自己身上。 刘刚接话更快,声音不大但干脆:“孙副司长说得对。我补充一句——与其等上面拨款,不如自己先动起来。那些老化的跑道,能修的先修,修不了的,咱们再重建。我认识一些搞体育产业的企业家,回头就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愿意赞助的。奥运备战是大事,企业也是愿意露脸的。” 他说着看向吕布:“司长要是同意,我这今天就联系。” 吕布只能发话:“先别急!我有点另外的打算!” 马恒最后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些,但条理清晰:“我建议,各基地反映的问题分类整理,按轻重缓急排序。紧急且能解决的,咱们自己动手;紧急但解决不了的,打报告争取支持;不紧急但需要长期推进的,纳入本年度工作计划。另外,我还有个想法——能不能建立一个‘问题销号’机制,每个问题明确责任人、解决时限,解决一个销一个,免得到年底时回头看,一堆问题还是问题。” 他说完,看了看几位副司长,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想法,具体怎么操作,还得李司长把关。” 第511章 为大局,只能自掏腰包 吕布听三人说完,心里有了数:孙东岳沉稳老道,话里话外透着“别甩锅”的警惕;刘刚干脆利落,已经想着怎么动手;马恒谨慎周全,连长效机制都想好了。 他点点头,这才在主位上坐下来,“三位副司长的意见都很好。孙副司长牵头梳理一下各奥运训练基地的问题,刘副司长负责对接社会资源,马副司长把‘问题销号’的机制细化一下。董叶把整理的材料分发给各处室,作为参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了几分,“今年的奥运是硬仗,咱们在后方,不能掉链子。钱紧是事实,但紧有紧的办法。各基地的同志在一线流汗,咱们在机关吹着空调,要是连他们反映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说得过去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行了,散会吧。各处室回去先把各自口子的问题过一遍,三天内报给我。刘刚,你等会来我办公室一下!”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 王启明凑过来,压低声音:“司长,您这一安排任务,让大家都挺有压力的。本来大伙都在等着过年放假了!” 吕布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有压力是好事。王处长,会后帮我多盯着点,看看各处室是不是真行动起来了。” 王启明心里一凛,脸上却笑得殷勤:“司长放心,我肯定盯紧了!为您分忧!” 等人都走了,董叶才凑过来,小声问:“李哥,我刚才表现还行吧?没说错什么话吧?” 吕布拍拍他肩膀:“说得挺好。继续保持,别飘。” 董叶咧嘴笑了笑,跟着往办公室走。 会议室里,只剩关闭后的投影仪散热风扇还在嗡嗡作响。 …… 董叶拿着吕布写好的“初步视察情况大纲”,找王启明手下的笔杆子们润色去了。 吕布则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着。资金缺口比他预想的还要大,要解决训练基地那一摊子问题,至少需要十亿华夏币。恰逢七月“t京奥运会”开幕,前期备战的开支会像个无底洞,竞技体育司的账上早已捉襟见肘。 他搁下笔,目光落在稿纸角落那个数字上——十亿。 片刻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动用戴雷那边的一部分资金。两百多亿美金里抽出来两亿,便足以覆盖所有开销。 唯一的难题,是如何让这笔钱合理合法地转入竞技体育司的账户。 这种事,吕布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耶律宵。以那位的手段,办法一定不止一种,而且每一套都能经得起查。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吕布抬起头。 刘刚推门进来,脚步比刚才开会时沉稳了许多,却仍带着几分小心。 “坐。”吕布抬手示意沙发区,自己也在主位落座,“刘副司长,你刚才会上说认识做体育产业的企业家,具体是哪些人?” 刘刚只坐了半边沙发,腰背挺直,目光平视:“有几位在圈内算是有名望、也有实力的。浙省金辉体育,老板姓郭,专做田径器材,产品进过亚运会;粤省力健集团,老板姓胡,主营健身房连锁,这几年扩张很快;还有苏省一家企业,老板姓全,专做场馆建设,资质齐全。”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实了些:“这些人我都打过不止一次交道,做事靠谱,也愿意支持体育事业。如果司里需要赞助,我出面去谈,应该能争取到不少。” 吕布微微颔首,沉吟片刻:“能拉来赞助自然是好事。但有一条必须明确——账目要清清楚楚,捐赠也好、合作也罢,每一笔都得明明白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不能让支持体育的企业,最后反倒惹上麻烦。” 刘刚一怔,随即点头:“司长说得对,这个我明白。” 吕布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语气放缓了几分:“刘副司长,你在司里干了多少年了?” “十二年零三个月。”刘刚答得干脆。 “十二年,不短了。”吕布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你一直负责对接企业,人脉广、资源多,这是你的长处,也是司里的优势。我想问问你,如果由你来整合这些资源,大概能募集到多少资金?” 刘刚瞳孔微缩。司长这是在摸家底。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办公桌上那张写满数字的草稿纸,喉结微微滚动,斟酌着措辞,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司长,走正道、不逾矩,我把所有关系都动员起来,稳妥能有三千万到五千万。如果把话说透,承诺后续项目按规矩倾斜,全力去争取,可能会有八千万,顶天一个亿——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吕布抬手轻按额头。今年是2021年,虽有因疫情推迟的“t京奥运会”,勉强也算作奥运大年,可疫情带来的额外投入也是巨大的,体育部的财政拨款与各项收入本就紧张,能分到竞技体育司的更是捉襟见肘。 他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情况我知道了。办法我来想。” 刘刚起身告辞,轻轻带上了门。 吕布在窗前站了片刻,随即拨通了耶律宵的电话。没有绕弯子,他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办法现成的。”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耶律宵慢悠悠地开口,“我问你,体育产业算不算产业?” “当然算。” “体育产业要不要投资?” “当然要。” “那不就结了。”耶律宵吐出一口烟,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现在缺的,是一个正当‘投资人’。这个投资人得跟你没关系,又得跟你有点儿关系;得是商业行为,又得是支持奥运;得把钱投进去,又得让你用得顺手——最好还能帮你搂草打兔子,把那些藏着的、掖着的问题一并扫了。” 吕布听出些门道:“老哥的意思是……” “我手里正好有几个体育产业的项目。”耶律宵打断他,“连锁健身房要扩张,足球俱乐部要升级青训体系,还打算搞一个体育科技公司,专门研发训练设备。这些都是正经生意,要投资,要花钱,要走账——你说,要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大投资人’,带着两亿美金进场,点名要投这几个项目,条件是必须和体育部合作,优先保障奥运备战需要,这事儿合理不合理?” 吕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让这笔钱先投进你的项目里,再由你的项目跟体育部合作?” “对喽。”耶律宵笑起来,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不过不是‘投进我的项目’,是‘投进江北商会牵头的体育产业联合体’。老弟,你忘了我是什么人?江北商会的会长。商会下面几十家企业,各行各业的都有。我搞一个‘体育产业专项投资基金’,拉几个靠谱的兄弟企业进来,再请几位退休的老同志当顾问——这基金明面上跟我没关系,暗地里却是咱们说了算。你那两亿美金进来,就是基金的启动资金。” 他顿了顿,让吕布消化片刻,才继续往下说: “然后基金去投资那些需要钱的项目:健身房的连锁扩张、足球俱乐部的青训基地、体育科技公司的设备研发……这些项目,每一个都能跟体育部挂上钩。赞助、合作、联合开发,名正言顺。 需要修跑道?让体育科技公司去谈,说我们研发了一款新型跑道材料,愿意免费给一些基地试点——试点完了效果好,再走采购程序。 需要补营养?让健身房去谈,说我们赞助运动员营养套餐,条件是挂个名、拍几条宣传片。 需要更新康复设备?足球俱乐部正好要引进一批,买回来用不完,‘借’给基地用用,顺便培训几个操作员…… 这样一来,钱从基金走,进的是商业项目,合规合法;项目跟体育部合作,是正常的商业往来,谁也挑不出毛病。而那些训练基地的陈年旧账,一个个都能解决——而且是以‘社会力量支持奥运’的名义解决的。 老弟,你想想,到时候体育部的领导看见你搞出这么大动静,社会上这么多企业主动支持奥运备战,脸上有没有光?年底总结的时候,你这政绩写得漂不漂亮?” 吕布听得入了神,半晌才拍了一下大腿:“妙啊。老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别的没学会,这点门道还是懂的。”耶律宵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随即又认真起来, “不过老弟,这事儿有个关键——得有个信得过的人来操盘。基金明面上的负责人,得是正经商人,有头有脸,经得起查。这个人我来找,商会里这样的人不缺。但也得有你的人盯着,毕竟两亿美金,也不是个小数目。” 吕布点点头,对着话筒沉声道:“老哥费心了。具体怎么安排,我全听你的。”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果然找对了人。 还有两刻钟下班时,董叶拿着润色好的“初步视察情况”进来了。原来的一页纸大纲,被润色成了二十页! 吕布粗略读了一遍,很生动,很有高度,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辛苦了!昨晚没回家,今天下班是不是要赶回去?” “是的!李哥!昨天就到了京城,今天再不回家,估计以后就进不了家门了!你有安排?”董叶为难地问了一句。 “我还想着今晚带你们老F4,一起去‘孔府珍馔’消费的!改天也没事!我刚好今天自己先去溜达一圈!”吕布觉得老张嘴吃人家的,总要回请回去的! “李哥,要是可以,你帮我们搞成金牌会员就行!吃饭是一回事,要的就是金牌会员的排面!”董叶昨晚就听几个死党说了,他们已经抬出李歨的关系,才混了个白银会员,面子才是几人最在乎的。 “应该没问题!我今天去问问!”吕布并没有打包票。 正这时,董叶的手机响了,他赶紧跑出去接电话。 吕布将稿子摊在桌上,心神沟通“噬嗑钵”器灵曹星,让它看一遍,回头又可以直接脱稿了! 他在微信里简单跟戴雷说明,要从早已完税、干净可查的海外资金中,划出两亿美金。先在香江注册一家背景干净、无关联的小型投资公司,把这笔钱作为合法资本金注入,再由这家公司,以正规外商投资的形式,投入到江北商会牵头的体育产业基金里。 如此一来,资金来源干净、路径合规,任谁来查,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戴雷信息很快回了过来——资金本就存在境外大型正规银行里,来源清晰、完税完备,早就合理合法!他会马上安排梁蓓联系在香江那边的关系户来操作,相当简单! “哐当”一声,董叶直接冲了进来,有点语无伦次,“李哥!司徒越和雷浩被抓了!警察等会也要来单位找我们问话!” 吕布皱着眉,很是不理解。 “昨天,他俩接咱们时,顺带的那四个女孩,一个晚上死了两个!警方按照机场监控,把他俩给抓了!”董叶急忙解释。 “他俩不是把那四个女孩送到目的地了吗?我们五个人,还玩了一下午,女孩死了为啥要抓他们呢?”吕布很不理解。 “周沐白说那俩家伙半夜又去找那些女孩了,直到刚刚才联系上他,说是被抓了,说是警察要来找我们核实情况!”董叶满脸苦笑。 “慌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吕布声音平静,“警察来了,如实说清楚不就行了。” 他顿了顿,吩咐道:“你去通知体育部办公厅和纪检,警察来了就在我的办公室做笔录,安排人在场见证。按规矩配合调查,堂堂正正。快点,一会要下班了!” 董叶定了定神,连忙跑出去安排。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两名便衣刑侦在体育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进了办公室,神情严肃,但还是对这位正厅级司长保持着应有的尊重。 “李司长,我们是京城公安局西城区刑侦支队的,有一起两人死亡的案件,需要向您核实昨天的情况。” 吕布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语气坦荡:“我知道了,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们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 第512章 搞清楚状况 吕布和董叶两人十分配合问询,讲述了和嫌疑人司徒越、雷昊之间的关系,也告知了自始至终只见过坐在玛莎拉蒂里的那个女孩! 便衣刑侦拿出四张照片让两人确认,原来那女孩竟然就是死者之一! 问询进行得中规中矩。 吕布把昨天从航站楼下机,到下午在周沐白家聚会,再到晚上喝酒后独自离开的全过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时间、地点、人物,说得清清楚楚。 一刻钟后,两名刑侦对视一眼,其中年长的那位合上了笔记本,关掉了执法记录仪,语气客气了几分:“李司长,感谢您的配合。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的调查很有帮助。如果有需要,可能后续还会再打扰,还请见谅!” “随时欢迎。”吕布懂事地起身送客,走到门口时又补了一句,“司徒越和雷昊我认识也蛮久了,虽然爱玩,但绝不是乱来的人。希望警方尽快查清真相,可不能放过真正的坏人。” 年长刑侦点点头,没有接话,带着助手离开了。 体育部的几个工作人员也完成监管任务,被董叶恭敬送了出去。 吕布赶紧心神沉入“噬嗑钵”,飞快地对里面的鬼魂田河金讲述了情况,吩咐道:“你跟着那两个刑侦,看看他们到底查到什么了。如果能碰巧遇到那两个女孩的鬼魂,记得直接带回体育部家属楼。外面还有点夕阳,你注意保护好自己。” “明白,李领导。”鬼魂田河金的声音还在“噬嗑钵”里回荡,就被“噬嗑钵“当作一道微弱气流,给喷了出去。 董叶送走人后,匆匆跑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就压不住声音了:“李哥,这可怎么办?那两个家伙虽然骚包,但绝对干不出杀人这种事啊!他们又不缺钱,家里也都有些势力,说句不好听的,什么样的年轻女人弄不到呀,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吕布坐回大板椅上,神色平静:“急什么!警察找我们只是核实情况,说明他们现在也只是嫌疑人而已,也没有定论。他们家里肯定也会动用手段的。” “可是……”董叶搓着手,在办公室里转圈,“万一……唉……” “没什么万一的。”吕布打断他,目光落在窗外的天色上,“你该回家回家。有消息周沐白肯定也会通知你的。” 董叶张了张嘴,见吕布已经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起来,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悻悻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入夜。体育部家属楼吕布的宿舍里,他盘腿坐在大床上,闭目运行着“地遁篇”功法。 忽然,一阵阴风无端在室内掠过。 吕布马上睁开眼,开始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 鬼魂田河金已经站在了床前,身旁还飘着两个神色茫然的年轻女鬼和其他几个鬼魂朋友。 “李领导,幸不辱命。”鬼魂田河金拱手道,“这两位就是昨天死去的两个女孩。我跟着那俩警察到了案发现场附近,发现她们的鬼魂还在那里游荡,就被我强行给带回来了。” 吕布点点头,目光落在两个女鬼身上。 这两个鬼魂女孩看着好像二十出头,都穿着时尚靓丽,妆容精致。 其中那个短发的,正是昨天坐在玛莎拉蒂副驾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女孩,而此刻脸上却是充满茫然和惊恐。 另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哆哆嗦嗦地开口:“这……这是哪儿呀?我们……我们俩真的都死了吗?”话刚说完,两个女鬼都放声哭了起来,声音特别瘆人。 “安静。”吕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个女鬼瞬间噤声,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问,你们答。”吕布看着她们,“老实交代,我会帮你们讨回公道。敢耍花样,我立刻让你们魂飞魄散。” 两个女鬼拼命点头。 “你们分别叫什么名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短发女鬼也哆嗦着开口:“我……我叫骆佳欣,她叫郝萌。我们都是从杭城来京城参加时尚活动的,昨天在机场遇到那两个开豪车的大叔接了单,就……就坐他们的车去的下榻酒店。” “然后呢?” “到了之后,那两个大叔就走了。”高马尾女鬼郝萌接过话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们四个在酒店安顿好后,都睡了一觉。醒来后已经是晚上,我就拉着同样醒着的小骆,两人一起去了三里屯的酒吧玩。在酒吧认识了两……两个很帅的小哥哥,看着很有气质,还开着跑车,又请我们喝酒。后来……后来我们好像都喝多了,中途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吕布眉头一皱:“什么都不记得?” 鬼魂骆佳欣拼命回忆,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我只记得有人继续给我们灌酒,然后头越来越晕……好像有人把我们那个了……后面全是碎片……有男人的笑声,还有……还有闪光灯……” 她说着说着,忽然抱住头尖叫起来:“啊!我想起来了!他们在拍照!在拍我们的视频……啊!” 鬼魂郝萌也被勾起了记忆,浑身颤抖:“对!拍照!还有……还有针!他们给我们打了针!然后……然后我就彻底没记忆了……” 吕布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俩究竟是怎么死的?知道吗?” 两个女鬼面面相觑,茫然摇头。 “你俩没有打电话叫那两个从飞机场送你们的司机过去一起玩吗?”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没有呀!那两个都是老色批大叔了,长得也不是特别强壮,我们都不感兴趣的!”鬼魂骆佳欣说得很理所当然! 吕布有点汗颜,没想到两个三十好几的骚包,完全没被几个女孩看上! 鬼魂田河金在一旁低声道:“李领导,那俩警察还说,她们尸体所在的那间屋子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具体地址,你记住了吗?”吕布问。 “西城区阜成门大街******自助酒店***号房间!”鬼魂田河金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吕布当即掏出手机,把地址写在记事本里,让“血玉罗盘”通过网络手段来帮助自己找出关键线索! “你们去的是三里屯的哪个酒吧?到底什么时间?还记得吗?”吕布又问两个女鬼。 鬼魂骆佳欣还是相对有点脑子的,还不怕生,赶紧报了出来! 吕布把这些信息一并给了“血玉罗盘”,可以让它通过国家天网去倒推着查询,必定可以找出蛛丝马迹! “血玉罗盘”很快就回复了信息——请稍等十分钟! 吕布将目光重新落在两个女鬼身上:“你们还记得在酒吧那两个帅哥的长相吗?” 鬼魂骆佳欣和郝萌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记……记得一点,但又记不太清了。”骆佳欣艰难地描述,“一个结实一点,一个有点瘦,都穿的是范思哲,车子是一辆911和一辆AmG Gt……对了!那个结实一点的家伙,他脖子上有条很粗的白金链子,上面有个吊坠,好像是……是只老虎?” “那是貔貅!”郝萌突然接口,“我被他死命折腾时,迷迷糊糊的,那个吊坠就在我眼前不断晃来晃去,我看清了,是貔貅!” 吕布心中一动。貔貅吊坠,开911和AmG Gt,还是在三里屯随意搭讪女孩——这特征够明显了。他没有犹豫,把线索又全发了过去! 他看着眼前两个还在发抖的女鬼,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先待在这儿吧,等我让人查清楚真相,会让那些弄死你们的人,付出相应代价的。” 骆佳欣和郝萌面面相觑,齐齐跪下:“谢谢……谢谢大叔!” 吕布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叫三十好几的雷浩和司徒越他们大叔也就算了,可原身李歨这具身体今年才只有25岁!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多大呀?” “我十七!” “我也十七!” 两个女鬼竟然都还是未成年! “你们还都是学生吧?”吕布多问了一句,他知道这个时间段,学生早就放寒假了! “我们四个都是幼儿师范三年级的学生,还要读两年才会大专毕业,这次就是想来京城长长见识的!哪知道这么倒霉!”郝萌说着又呜咽起来,“没想到京城这么乱,我在杭城从来就没有出这种事!呜呜呜,我还没享受到那便宜老爹的特权帮助,好亏呀!大叔,你帮我报仇,我告诉你我那便宜老爹的事,让你好好发一笔横财!” 吕布心想,要是在杭城出一次这样的事,就来不了京城了,命只有一条,自己不爱惜怪得了谁呢!看了一眼手机,“血玉罗盘”还没有信息发来,他随口说:“你说说你那便宜父亲呢!我该怎么才能发横财?” “那你一定要记得帮我报仇呀!我看你竟然能和我们鬼魂直接说话,肯定是个有大本事的高人!我其实只是个私生女,父亲是浙省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郝仁。他安排我读幼儿师范,说是等我毕业,帮我在杭城开一家双语幼儿园,一辈子就吃喝都不愁了!现在我突然死了,真是便宜郝仁了!” 吕布眉头皱了皱,这么巧的么——那个很拽的浙省副部级郝仁,黑料就这么简单送到自己手里了! “他是你父亲,可你为啥说便宜他了?搞得有深仇大恨一样!” “他以前在苏省金陵做官,把还在名牌大学上学、还是黄花闺女的我妈肚子搞大了,然后就一直让我妈做他的秘密情人!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简直恨死了他!我中考本就可以上重点高中,结果他硬要我读幼师,说是这样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什么开一家幼儿园能自己做主,随心所欲,又有他罩着我!被安排好的人生没有意义,所以我才自暴自弃,随心所欲!”郝萌也不害怕了,侃侃而谈。 吕布实在没想到!郝仁还真的挺厉害的,养着情人和私生女,竟然这么多年还没出事!不过他倒是真心为了女儿郝萌好,但是奈何对方不领情! “我推测一下,你是四个女孩里的头头吧?刚好你要开幼儿园,她们三个就是你物色的大将,对吧?” “大叔,你还挺聪明的!不过现在一切都完了!还真是命运无常呢!”郝萌很是感慨! “叮!”手机响了一声。 吕布点开一看,有几张图片,一看就是视频截图,“来看看呢,这几人里,是哪个?” 鬼魂郝萌和骆佳欣凑过来一阵辨认,确定了其中的两个人, “壮实的叫谢承宇,是京城富恒地产老板的独子,今年二十三,典型的京城纨绔子弟。开一辆限量版超高配911,脖子上常年挂着一条金链子,吊坠是和田玉雕的貔貅,圈里人都叫他‘谢貔貅’。昨晚他确实在三里屯出现过,同行的还有他的跟班,一个叫索俊豪的瘦子,这是他们家地产公司一个副总的儿子!”吕布把信息读给两个女鬼听。 他又点开了两段录音,这是“血玉罗盘”通过谢承宇的超级限量版车子上的行车记录仪里下载下来的! “喂!两人都被放倒啦?很好!把人和那俩女的放一起,伪造好现场,一定要让警察一看就是几人一起玩毒过量致死的!挂了!” “真特娘晦气,这么年轻这么嫩,怎么一针就搁儿屁了,还特么一下死俩!要是那针剂有问题,那为啥我和索狗子扎了都没事!唉!俩大傻叉,几句信息就屁颠颠去酒店了,以为是艳遇,直接就是地狱!哈哈哈!” 一段是打电话,一段是自言自语,但能让人了解事情始末! 谢承宇和索俊豪在酒吧放倒两个女孩,带去酒店开房,然后给自己和女孩都打了一针助兴,结果导致两个女孩死了!他又通过女孩的手机约过来雷昊和司徒越,让人把两人弄晕,和女孩们放在一起,伪造了现场! 吕布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赞叹——“血玉罗盘”真是靠谱,效率碾压戴雷的黑客小组几十条街! 第513章 不经意展露书法 谢承宇和索俊豪男性,而且都是长期碰毒品的老手,身体耐受度高。 可这两个女孩才刚刚十七岁,又喝了那么多酒,同样剂量打在她们身上,直接就是致死量,所以才会一下死了俩。 很明显,司徒越和雷昊两人是被人下套背锅了。 可以肯定,谢承宇并不认识这两个官三代,还不知道自己干了多蠢的一件栽赃嫁祸! 吕布正在胡思乱想,又注意到手机上发来了视频! 点开一看,正是谢承宇和索俊豪互拍的玩耍场面,被玩对象就是已经变成鬼的两个女孩! 随意快进一下,果然视频里还包含有两个女孩被打针死亡的场面,以及两个家伙的惊慌失措和栽赃谋划! 这视频已经被谢承宇在手机上给删除了,却被“血玉罗盘”给恢复了数据,还发了过来,绝非伪造! 妥了,这下证据确凿! 吕布想了想,又在记事本里下达命令给“血玉罗盘”——明天中午再把视频和录音,全都发给雷昊的父亲。因为这位是国资委巡视员,有一定的自主调查能力,不过调查是需要时间! 也正好让那两个骚包家伙,好好在看守所里反省反省! …… 第二天一早,吕布照常去体育部上班。 刚到办公室,董叶就急匆匆跑进来,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李哥!不好了!司徒越和雷昊的案子,被定性为‘重大刑事案件’,据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从严从快处理!” 吕布眉头一挑:“谁打的招呼?” “不清楚,但周沐白打听到,是市局那边直接下的命令。据说因为两个女孩都属于未成年人!”董叶急得团团转,“李哥,那两个家伙肯定是被人坑了!你也帮忙想想办法!要不咱们找朱副局帮忙问问?” “没必要!你先别急!”吕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先去把今天工作处理了,这事我来想办法。” 董叶还想说什么,被吕布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悻悻离开。 等人走了,吕布才开始烧水泡茶。一切尽在掌握,有啥好担心的! 他可以推测出来,定然是郝萌的父亲郝仁发力了! 这郝仁对自己闺女还是很上心的,把未来给规划得明明白白,确实是为了最大程度给予保护!一个手段有点黑还不干净,却能顺利走到副部级的地方官员,关系必然很硬! 昨晚,女鬼郝萌告诉吕布——在她现在住的房子,父亲郝仁特意在杭城幼儿师范附近给她买的那套165平的套房里,在厨房柜子的一个隔板下面,放着她母亲和父亲的一本相册,还有父亲写给母亲的承诺书! 这玩意本来是她母亲的护身符,后来被她给偷偷藏起来的,她母亲还一直以为丢了! 其他人完全可以拿着这东西去找郝仁要钱! 吕布也没有磨叽,赶紧打电话给小娜,让她连夜去把东西给拿回俱乐部!这可是好东西!用来换钱只是最低级的! 实在不明白这个郝萌的心思,为啥死了还要帮别人坑她自己父亲,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 …… 这一天,没什么大事,吕布也乐得清闲,又摸鱼了一天! 他和几个用手机记事本联系的自己人,都一一沟通了一下,都很稳定,没弄出来什么乱子! 唯一让人无语的,还是贺志凯!这家伙已经回了一次金陵,他家里一直在催他,要求他把大明星女友万疆悦带回去! 好在国足主教练铁哥又把所有队员拉到琼省去冬训,他才暂时逃过一劫!不过他在国足还是一直被孤立的那个!憋屈无比! 吕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人缘问题,得靠情商,以前的陈苏秦拿捏女人轻轻松松,现在对于一帮男人却无能为力!主要还是动了别人的奶酪,被针对! 他只能发过去一个字——忍!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那边,薛莹薛总发来“年底奖金审批表”,要他确认! 吕布随手翻了翻,把薛莹的奖金从一万提到了三十万,把其他管理人员的都从一万提到了十万,把普通员工改为多发两个月工资!毕竟,这俱乐部总共还没开到半年! “老板!你这也太大方了吧!这样你会少赚很多的!”薛莹发来信息并加上了几个汗颜的表情! “千金买马骨!2021年,为我好好卖命就成!下一年会更多哦!”吕布回复了一句,也加上几个大笑的表情! “老板大气!老板也太宠员工了!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明年保证玩命干,不给您丢脸!”薛莹激动地把表情包点了一堆! 又是临下班前,董叶敲门走了进来,一脸的欣喜,他告知司徒越和雷昊的情况——警方得到了两人无罪的实证,已经被直接放回家了! 吕布笑了笑,也没有故意装叉,“没事就好!” 董叶并没有点破,他已经听周沐白说了——是雷昊的父亲得到了一份视频和录音,直接交到办案人员手里,马上就被证明属实,所以才会放人! 而这种高超黑客手段,恰好李歨李哥就有一个专业的黑客团队!现在又表现得如此淡定,不用脑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董叶也没多说,忽然敬了个军礼,然后就跑了,“李哥!我先下班了!改天F4请你吃饭!” 他急着去医院看看两个发小,被人迷晕、强制注射少量毒品,人没上瘾,但体内检出毒品代谢物,必须留院观察加排毒。 吕布对于这家伙算是比较了解,这是心里门儿清呢!他摇了摇头,准备下班去“孔府珍馔”看看! 那辆t电动车还在路上,又没车用了,不过下班高峰期,看来一会得靠双腿,以他的速度,走路应该不比打车慢多少! 下班后,吕布站在体育部门口点开手机导航,竟然有二十多公里,他只好扫了一辆共享小电驴,顺着晚高峰的人流,慢悠悠地按照导航骑向位于三环的目的地。 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亮起,京城的主干道上依旧车水马龙。他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区,按着导航骑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在一栋庞大的三层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孔府珍馔”京城店。 外立面是清一色的青灰老砖,砖缝勾得极细,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暗光。 檐下挂着红灯笼,光晕柔和,照得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格外醒目——“孔府珍馔”,落款处一方朱红的印章,是孔子第七十五代孙的印信。 门口已经停着很多辆车,牌照都套上了布套。两个穿着深灰色棉麻长衫的年轻人正站在门侧,见有人来便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张扬。 吕布刚走进门,一个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是严平安身边的得力助理老张,以前在严氏集团里见过一次。 “李先生,严总在三楼。”老张也是认识李歨的,引着他往里走,压低声音道,“今晚来了几位重要客人,严总正在亲自接待。您在他办公室等一会!” 穿过前厅,绕过一道雕花影壁,挑高的空间里,仿古宫灯悬在头顶,光线温暖柔和。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仿古地砖,砖缝里嵌着细细的铜条。四周墙壁用整片的楠木护板包裹,木纹天然。 两人路过散座区,隔着半透明的纱幔,隐约能看见几个年轻人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正在一本正经地练习端盘子! 老张低声道:“那四个就是刘总送来培养的孩子。严总安排他们每天轮班两个跟在身边,端茶倒水、引路开门,看他是怎么跟人打招呼的,怎么递名片的,怎么在几句话里摸清对方底细的。晚上回去还要写心得,第二天一早严总亲自点评。” 吕布点点头,心中了然。刘总应该就是万疆悦的那个得力手下刘雨婷! 这才是真正的言传身教——书本上学不会的东西,就得这么一点一滴地磨出来。不过他一个也不认识,只知道其中有个应该叫林霦,但根本对不上号。 两人上了三楼,走廊里铺着深蓝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两侧墙上挂着字画,全是正经手写的儒家名句。 走到尽头,老张推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吕布进去,然后自行离开了。 这里足有七八十平米。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孔子讲学图,画像两侧是对联:“德侔天地,道贯古今。”字体是仿的颜真卿,气韵浑厚。 靠窗的茶席处,有张宽大的写字台,上面铺着宣纸,还挂着各种毛笔! 这么巧么!吕布不禁有点好笑! 之前陷在幻境世界里时,他作为权倾天下的大将军,在四海升平后,干得最多的事就是拉着钟繇一起研究“楷书”! 汉字,尤其是在东汉时期的字,有好些太过繁琐!除了大汉的“汉”字、圣上的“圣”字等等关键字,吕布和钟繇一致认为不能动,其他好些字,都做了修改! 不过主要是他吕布把后世的简体字给搬了出来,常常气得钟繇吹胡子瞪眼,但还是简化了大部分的字!没办法,只有这样,才便于搞“楷书”印刷体,才能最大程度地把汉文化推行天下! 所以,他对于钟繇这个“楷书”鼻祖的字,特别熟悉! 写字台上翻着一本字帖,正是曹植的《洛神赋》! 吕布暗觉好笑,曹植正是初平二年生的,在那个幻境世界里,曹植一直跟随他爹曹操去了吕宋岛开荒,没有碰到过甄宓,就没有写出过“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那样的名句!果然必须“时势造英雄”! 他倒了点墨汁,看了看宣纸大小,粗略计算了一下,选了一支合适的笔,开始用钟繇的书法抄写《洛神赋》! 这首赋果然辞藻华丽,自带仙气!吕布一气呵成,全篇都用的是东汉的繁体字! 一篇写完,严平安还没来,吕布直接翻开那本字帖下一页,然后就把《兰亭集序》、《归去来兮辞》、《赤壁赋》、《子虚赋》、《上林赋》、《两都赋》都写了一遍,不过全是用钟繇的写法! 大约半个小时后,严平安才推门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吕布放在旁边晾墨汁的几张墨宝时,真是惊呆了! “小歨!你这水平也太高了吧!这简直可以拿去当字帖卖了!”严平安快步走到写字台前,俯身细看,老花镜片后的目光里满是惊艳。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洛神赋》,凑到灯下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宣纸边缘,半晌才感慨道:“这笔力,这气韵,没个几十年功夫根本练不出来。这中锋用笔,是你在茅山练出来的?我勒个去!竟然还全是繁体字!” 吕布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听得出来,严平安很懂书法,他只是随手把笔搁回笔架:“闲着也是闲着,写着玩的。大伯,今晚客人重要?” 说到这个,严平安把那张字小心地先放回原处,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商务部退下来的老部长,带了两个现职的司局级干部过来吃饭。聊得不错,算是又搭上一条线。” 他在茶席旁坐下,示意吕布也坐,亲手开始烧水泡茶。 “那四个小的,表现怎么样?”吕布随口问道。 “还行吧。”严平安手上动作不停,“今天跟着我的是林霦和卞九韶。林霦那小子,眼力见儿有,就是话太少,还得练。卞九韶就很稳当,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端茶倒水的活儿做得利落。”他顿了顿,看了吕布一眼,“你见过他们了?” 吕布摇摇头:“我一个都不认识,现在见不见的也不重要。” “这倒是,培养出来再说。”严平安把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人才这东西,就跟玉一样,得盘,得养,得慢慢琢磨。现在让他们跟着我端茶倒水,就是先盘一盘,看看成色。” 吕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大伯的手段是很厉害!实在佩服得紧!” “压得住性子,才能成得了事。”严平安对于这话很是受用,他随手把白发大背头往后抹了抹,“这几个孩子,底子都不错,脑瓜子都好用得很。” 吕布点点头:“都是那刘总花大心思从各地找来的人才。” …… 两人喝了两壶茶,聊了好一会。 吕布知道了不少情况,心里着实佩服得紧,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在现代社会,权谋是门大学问,没在大染缸里泡过,就完全不会理解! 严平安又聊起这几日饭店的生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现在订位子已经排到半月后了,都是冲着孔府菜的名头来的。孔祥东那边又送了一批新研发的菜品过来,说是专门针对京城口味做了改良,下周就可以上新。” 吕布听着点点头,这里的事,还真插不上半点! 吃过一顿简餐后,他才告辞离开。不过临走前,他也没忘了帮老F4把白银卡升级成金卡的事! 严平安自然立刻就给办了,他来京城就是为了帮李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李歨能走得更高更顺而努力的! 第514章 谋划羊羊电动车 李歨离开后,严平安小心翼翼地将写字台上的几幅字一一铺平,又亲自取来镇纸轻轻压稳,生怕折损半分墨韵。 他戴好老花镜,指尖悬在纸面上不敢轻易触碰,只逐字逐行细细品味。 从《洛神赋》看到《兰亭集序》《子虚赋》《上林赋》,再到《归去来兮辞》《赤壁赋》《两都赋》,越看,呼吸越是急促,眼底的震惊一路漫上眉梢。 两个小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幅《洛神赋》之上,指尖轻轻描摹着纸间古拙的笔画,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惊呼: “这篇《洛神赋》里的异体字、通假字,竟比玉版十三行还要古远,笔法更是直追钟繇一路的东汉字风!我的天呐……这是宝呀,真正的传世墨宝!” 玉版十三行本已是天下小楷绝品,可摆在李歨的这字前,竟少了几分源头古意,缺了几分隶楷相融的拙朴气韵。 钟繇的传世之作不过数篇短笺,从无长篇赋文,更别提将后世千古名篇以东汉楷书鼻祖的笔法通篇写就。这般功力,别说现世罕见,纵览千年书法史册,也找不出第二份。 严平安越看越是心潮澎湃,思绪百转。从最初李歨登门相求,到后来刮目相看,再到此刻亲见惊世墨宝,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彻头彻尾的折服。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名家真迹无数,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钟繇古楷练到这般直追本源的地步。更何况对方年纪轻轻,一身本事深不见底。 他轻手轻脚将七幅干透的墨宝卷起,特意取出珍藏锦盒来盛放,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奇珍。 在他心中,这几幅字早已不是寻常笔墨,而是可遇不可求的传世之作,更是李歨绝非池中物的最好证明。 严平安捧着锦盒,眼底满是笃定,轻声自语:“小歨这年轻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惊世本领……可以肯定——跟着他干,绝不会错。往后便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替他铺好路。” 言罢,他将锦盒牢牢锁进办公室的大保险柜,眼神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敬畏。他心中已然盘算清楚,只要运作得当,仅凭这七幅字,便足以让“孔府珍馔”名扬世界。 —————— 赌城,最近围绕着主角左金的祸事,一桩接一桩地爆发。 先是庚金影业爆出惊天丑闻——这家曾风光无限的影视公司,被自家财务人员实名举报偷税漏税,证据确凿,涉案金额触目惊心。 消息一出,相关部门连夜进驻调查。 这只是开始。 正在医院养伤的左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旗下一众当红女艺人便联名将他告上法庭。 诉状字字泣血,控诉他以事业前途相逼——强迫陪睡、威逼利诱伺候所谓“金主”,一桩桩一件件,将赌城娱乐圈光鲜之下的肮脏彻底撕开。 影视公司焦头烂额之际,赌场也突遭横祸。 赌场刚补上两名新人,勉强凑齐“千门八将”,新班子尚未磨合,便有几名赌术高手上门踢馆。 开局还算平稳,输赢无伤大雅。可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几轮过后突然发难,当场揪住“千门八将”中一人出千的铁证。 不等赌场手下反应,随行而来的一众狠人立刻控制全场。 八将被押至赌桌前!一将出千,八将连坐。 狠人们二话不说,当场剁掉八人每人一只右手,带着断手扬长而去。 其中最惨的是唯一的女性“反将”阿媚,只因多瞪了狠人们一眼,不仅被断手,还被生生戳瞎了双眼。 临走前,那帮人还将赌场里里外外砸得一片狼藉。 一夜之间,左金苦心经营多年的赌场,只剩满地碎渣与八名废人。 消息传到医院,左金脸色惨白如纸。他清楚,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可对方手段之狠远胜自己数倍。几番交锋下来,他除了杀掉对方一个小喽啰,自己半点便宜没占到,反倒节节败退。 他急忙动用关系压下所有消息,生怕事态进一步扩大。 思来想去,他决定找人说和——自己手里还有一栋大楼,养老账户躺着十亿美金,犯不着把命搭进去。他想到了香江影视巨星古天华,一切厄运因他而来,或许也能由他终结。 好在左金素来认可古天华的人品,一直对其礼遇有加,多少算几分交情。虽原定合作的影片未能开拍,但他还是成功求动古天华出面调停。 古天华口碑向来极好,江湖上人人给面子,再加他与金道广本是旧识,此事最终的决定权,便又落到了金霁暄手中。 “飞帝,你说,是直接整死左金,还是收了他两亿美金赔偿就此作罢?”金霁暄顺势把难题抛给了身边的自己男人。 段飞帝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沉吟道:“霁暄,这事,还是问问老板吧。上次若不是他出手,你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他对左金的了解,远比我们深。” “你说得对,门主的判断最准。”金霁暄深以为然,她心里藏着不少关于李歨的秘密,自然更信他的决断,“那你立刻联系门主,问问他的意思。” …… 另一边,吕布又踱步来到万疆悦的四合院,听到个好消息—— 那套卫星地面测控站设备调试好了,能够直接远程链接到小日子国发射的不少在轨活跃低轨卫星!不过全是商用和大学测试用的。 军用的安全级别更高,还有特殊加密机制,一个也连不上! 能够这样已经很好了,等于偷偷地免费用别人家的东西。 “该主动向749局报备一下了。谢菲菲肯定已经上报过了,我们也不能藏着掖着,反正全是小日子国的低轨卫星,慷慨一点又何妨!卫星遥控指令加密算法,是我们花大精力研究明白的,设备也是我们花大价钱买的,749局怎么也要给记大功一件吧!”吕布笑着提议。 “嗯!是你去还是我去?”万疆悦依偎在夫君一旁投喂着葡萄。 “你去吧!毕竟谢菲菲是监控你的线人!我就是想用那些低轨卫星来看清楚金三角地区,不会马上就被发现吧?”吕布边吃边问。 “不会的!只要咱们只收数据、不发指令,相当于蹲路边听人家放广播,卫星那边连半点儿异常都测不出来。我们只要不断链接各个照射到金三角的低轨卫星,就能得到最清晰的照片!”万疆悦还是了解过的! “也就是说,咱们等于不花钱,用着别国的太空资源。小日子国的低轨卫星在天上——借着环境监测、灾害观测、地图测绘等等的名义偷拍,而我们可以直接截获他们的照片,偷看‘偷拍者’的相机!“吕布感觉这“白嫖”很是刺激,回头要给松井武加个鸡腿! 万疆悦被他逗笑,打趣道:“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偷吗?偷窥、偷听、偷拍、偷懒、偷腥、偷情……我现在也算在‘偷人’,偷的就是你,你是不是偷着乐?” 吕布顺势搂住她,一本正经地土味情话:“我可是守法公民,只做光明正大的事——比如只偷你的心,再偷偷把你宠上天。” 正这时,他手机突然响起,是段飞帝打来的电话——询问关于如何处理左金一事的意见。 吕布听完如今情况后,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左金劣迹斑斑,留着始终是隐患。不过他愿意拿出两亿美金赔偿,也算有点诚意。不如先收下赔偿和解,再让他死于一场‘意外’,如此一来,便与旁人无关。” 段飞帝眼前一亮——此法既给了古天华面子,又能永绝后患,堪称周全。 “他的意外,我来安排。你让金家到此为止即可。”吕布补了一句,随即挂断电话。左金派人剐花Suki的脸和胸,还杀了老蒯,这恩怨必须用命填。 万疆悦一眼看穿,笑着戳破:“夫君,你是功力大涨,手痒想活动筋骨了吧?” “呵呵!让金道广欠我人情,这笔买卖划算得很。”吕布不愿多谈,顺势转开话题,“我今天去了孔府珍馔,见到那四个高智商高中生,个个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像极了我幻境中所见年轻时的诸葛亮。” 万疆悦点头赞同:“优秀的人自有共性。不谈智商高低,但凡能坚持、够细心,再培养出大局观,积累足够的学识与见识,迟早能一飞冲天。” —————— 另一边,耶律宵在菩田新购置的别墅书房里静坐了整整五个小时。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资金流水、股权架构、政商关系网层层铺开——这哪里是一家电动车企业,分明是一座由灰色资本浇筑而成的黑金帝国。 他反复揣摩着吕布的意图:无限提供资金,以最小代价隐秘拿下羊羊电动车,让乔开挡在台前,吸引所有火力。 这步棋,精妙至极,也正中他下怀。 次日清晨,他直接拨通乔开的电话:“乔总,我是江北耶律宵,久仰大名,想请你喝杯茶。” 此刻的乔开,正陷在绝处逢生的亢奋与不安之中。那笔神秘资金让他起死回生,可他既不知幕后之人是谁,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 但耶律宵的名字,他如雷贯耳——苏省江北商会会长,商界老江湖,能量深不可测。 两人在菩田一处隐秘茶室见面。 耶律宵开门见山:“乔总,我知道你那笔钱的来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问了我也不会说。我今天来,是送你一份大礼。” 乔开瞳孔微缩:“什么礼?” “羊羊电动车。”耶律宵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要它,以后由你来操盘。” 乔开当场怔住。 羊羊电动车,是黄锦怡与高世昌的命根子,是弘友资本洗钱的核心工具,更是菩田本土政商利益链的关键节点。吞掉它,无异于虎口夺食。 “耶律会长,您或许不清楚他们背后的背景……”乔开小心翼翼提醒。 耶律宵淡淡一笑:“黄锦怡、高世昌、弘友资本、永鑫科技、十三家旗舰店、骗取政府持续补贴,还有你那笔被卡死的续贷——乔总,你猜猜,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乔开后背瞬间冷汗涔涔。对方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更多、更细。 “他们想吞掉你,现在,你有机会反吞他们。”耶律宵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如刀,“我不用你出钱,只需要你撑在前面。事成之后,你继续做你的地产,羊羊的资产与渠道,你还可占股经营。乔总,这笔账,你算得清吧?” 乔开沉默了整整三分钟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耶律会长,这条命是您给的,我跟着您干!” “不是跟着我。”耶律宵轻轻摆手,“是你乔总要自救、要反击、要拿回属于你的生存权。我只是一个欣赏你、愿意帮你的朋友。明白吗?” 乔开重重点头。 一盘大棋,正式落子。 耶律宵的第一步,让乔开以“自救成功”的姿态高调复工、还债、接受本地媒体采访。 一时间,雅轩房产“绝地反击”的故事传遍菩田商界。乔开每次受访,都会有意无意提及“感谢银行系统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深大银行副行长张黎心上。 他拼命捂盖消息,可黄锦怡与高世昌绝非愚钝之辈,两人立刻心生疑窦:乔开的钱,到底从哪来?本该批给羊羊的五亿贷款,究竟去了何处? 第二步,耶律宵通过江北商会渠道,向羊羊电动车几家核心供应商放风:乔开手握大笔现金,正在物色实业项目,有意收购电动车产业链相关企业。 永鑫科技——黄锦怡堂弟黄锦荣控制的高价关联供应商——第一个坐不住,主动约乔开喝茶试探。 乔开按耶律宵的授意,不冷不热,只随口透露:“手里确实有些闲钱,想投靠谱的实业。听说永鑫科技技术不错,有机会可以聊聊。” 黄锦荣回去立刻告知堂姐:“乔开那小子,好像想吞掉我们。” 黄锦怡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第三步,也是最致命的一步——耶律宵让乔开以正规渠道,向菩田市相关监管部门递交《关于促进本土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健康发展的若干建议》。 建议书冠冕堂皇,核心却直指要害:建议对享受政府补贴的新能源企业展开第三方审计,严查关联交易虚高定价,严防补贴资金外流。 文件由乔开以“本土企业家代表”身份递交,程序合规、留档可查,却又不直接引爆,只如悬顶之剑,压得黄、高二人喘不过气。 “他在威胁我们。”高世昌声音发沉,“那份建议书,字字都在说羊羊。他手里一定握着证据。” “问题是,他背后到底是谁?”黄锦怡语气冰冷,“一个濒临破产的人,突然活过来、有很多钱、敢硬碰——没人撑腰,绝无可能。” 两人决定反击。 高世昌动用银行人脉,试图以“涉嫌洗钱”冻结乔开账户,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大跌眼镜:乔开账户流水完全合规,资金来源清晰,每一笔都有合法合同支撑。 “不可能!”高世昌气得摔碎了电话。 黄锦怡则想通过媒体重炒“观澜雅筑烂尾”旧闻,可这一次,向来听话的本地媒体口径出奇一致:“项目已复工,再报烂尾不合适。” 她猛然惊觉,乔开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已经伸进了菩田的舆论场。 就在黄锦怡与高世昌焦头烂额之际,耶律宵第四步悄然启动。 江北商会旗下投资公司,通过多层嵌套架构,小批量、分散式收购羊羊电动车中小股东股份,每一笔都合规、无痕、无法溯源。 与此同时,乔开公开表态:雅轩房产看好新能源产业,愿与本土优质企业强强联合。 消息一出,羊羊电动车股东纷纷动摇——一边是黄、高二人资金链紧绷、前途未卜,一边是乔开手握现金、逆势崛起,该选谁,一目了然。 短短一周,耶律宵控制的资本,便悄然拿下羊羊电动车12%的分散股权。 等黄锦怡察觉,为时已晚。 “有人在暗中收我们的股份!”她终于确认。 “查到是谁了吗?”高世昌急问。 “查不到。”黄锦怡声音第一次透出疲惫,“所有交易全部合规,所有资金干干净净,干净得像从天而降。” 高世昌沉默许久,缓缓开口:“锦怡,我们遇到对手了。这个对手,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 “不仅可怕。”黄锦怡望着窗外沉下的夕阳,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他根本不在我们这一层棋面上。” 千里之外的江北。 耶律宵端着茶杯,看着乔开发来的进展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给吕布发去一条信息:“鱼已咬钩。羊羊电动车这块肉,可以慢慢切了。” 第515章 年末,给领导送“土特产” 临近年关,体制内最要紧的事,莫过于主动去领导家里走动走动,汇报汇报思想工作,听听教导,再展望一番来年。 来年究竟怎么样,还在于上门时所带“土特产”的份量——至于那些有更深利益牵扯的,自然又是另一码事。 吕布的“土特产”,严平安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他费心弄出来的“钻石卡”! 这卡并非现金卡,除了享受专人特别服务,就是能在“孔府珍馔”按“内部招待价”——两折结算!当然,这几乎就是除去房租的饭店成本价! 体育部里,吕布借着汇报工作的由头,先关上门单独谈工作,走时才随手把卡放在桌上,语气平常。 他的理由也简单——自己妻子家的餐饮企业,在京城开了个饭店,口味还算地道,请领导有空过去坐坐捧个场。而这卡只是内部折扣用的。 部长宋丙合和直属分管副部长夏磊,两位直属大领导,一个没拉下!他们都接受了,毕竟只是张折扣卡,不想占什么便宜就不去呗! 在三夫人主动去749局汇报关于“地面测控站设备”的情况后,隔天刚好是个休息日,吕布也主动跑去送卡了! 毕竟副局长朱云海和华东片区负责人石一鸣,是他军职身份的直属领导! 朱云海和石一鸣本就处在特殊部门,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对于这“孔府珍馔”钻石卡的情况有所了解!能拥有者,目前整个京城也不超过二十个!很有面儿! “你小子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朱云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带着赞许,“懂规矩,知进退,还能办实事。在你这个年纪,确实难得。” 一旁的石一鸣也跟着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认可:“能力强是一方面,懂得感恩更重要。咱们749局,最看重的就是‘做事稳妥’。你一直没让人操过心,能想着我们,说明心里有组织、有领导。这份心思,比什么都金贵。” 朱云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话里藏着分量:“卡我收下,情我也记着。往后继续好好干,组织上都看在眼里,自然亏不了你。资历够的时候,必然有你上升的位置。” 吕布对于朱副局能直接给这么个承诺,心中窃喜——这礼送得也太值了,他连忙表示会继续努力。 “万疆悦昨天过来汇报的——关于可以窃取他国低轨卫星信号的事,想必也有你一份功劳吧?”朱云海也不卖关子,直接询问。 “确实有我的原因。”吕布赶紧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搬出来,“这是我帮过一个叫松井武的小日子国人,他给的回报。那人原本被‘九元财阀’陷害成了通缉犯,我正好缺电脑方面的人手,就出钱让他回国去平事。他还有那么点人脉,平反后,就来我手下干活,拿这个当伴手礼。” “不错,你小子还真是个小福星。”朱云海难得露出笑意,不吝夸奖:“这种事儿也能让你碰上。虽然目前能连上的都是民用低轨卫星,但对于研究对方国家的研究,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朱局!我想以这低轨卫星的功劳,也换您帮忙平件事!”吕布这才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朱云海皱了皱眉,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石一鸣连忙打圆场:“什么情况?怎么还交易上了?” “不好意思,我也是临时起意。”吕布赶紧把严城武的事简要说了。 朱云海听完,脸色沉了沉:“你爱人这堂哥,确实不是个东西。光凭低轨卫星那点功劳,不够。” 他顿了顿,又道:“糟瓦底李华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我正愁怎么奖励你——年纪轻轻,职级升无可升,又不缺钱不缺媳妇的。加上这件功劳,勉强够平你这桩事。” 吕布心领神会,立刻应下:“谢谢领导!领导费心!” 他本想顺带提一提闽省菩田那位“死神护士”黄锦怡,眼下看来,倒是不必急着开口了。 “民不举,官不究。”朱云海又提点了一句,“这个道理,你总该懂。” “我明白。我马上让严城武的家人去补偿那些女孩,今天就办。” “如果再犯,绝不姑息。”朱云海语气沉下来,“你多个长期任务——盯着点严城武。” “保证完成任务。”吕布立正,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石一鸣送吕布出门时,已近中午。 “石哥,赏脸一起吃个午饭?”吕布主动邀请。 “我哪有空。”石一鸣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媳妇那堂兄的事就在我辖区,到头来还得我去办。我谢谢你替我揽了个活儿。” 吕布陪着笑:“辛苦辛苦,麻烦石哥了。” 他没忘正事,从兜里又取出一张钻石卡,递过去:“石哥,这张卡,麻烦您帮我转交给中央d校的钱星耀钱副校长。” 石一鸣接过卡,叹了一声:“你小子倒是知恩图报。不过这钻石卡,可尽量别再往外送了。眼下稀罕才显金贵,人手一张,就不值钱了。” “这我知道。”吕布笑着点头,“况且只收成本价,发多了,饭店就得亏倒闭了。我又不傻。” 石一鸣摆摆手,目送他上了出租车,这才转身往回走。 人情世故,说到底,不过是编织一张网! 他边走边在心里给李歨这个才入职半年多的年轻人打分。 第一,懂分寸。送礼最忌讳什么?忌讳让对方觉得你在“收买”他。一旦对方生出这种感觉,再贵重的礼也成了烫手山芋。钻石卡是“折扣卡”,不是“白吃卡”;理由是“捧场”,不是“孝敬”;送的时候是“随手”,不是“郑重”。 这就给了收礼的人一个体面的台阶:我不占你便宜,我只是给你个面子。这个分寸,多少老江湖都拿捏不好,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玩得这么溜。 第二,懂时机。不赶在年根人扎堆的时候,也不趁着饭点儿让人尴尬,而是借着汇报工作的由头,公事公办之后再“随手”那么一放。 领导收与不收,都不会当场难堪。这种“可进可退”的送礼方式,才是最高明的——既表达了心意,又保全了彼此的脸面。 …… 想了不少,石一鸣忽然有些感慨。 李歨能把人情做成“润物细无声”——让收的人舒服,让看的人佩服,让知道的人觉得“这人会办事”。这种本事,还真是天生就适合混官场。 朱局那句——“资历够的时候,必然有你上升的位置”,在749局副局长嘴里能给出这种承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歨已经被朱局纳入了“自己人”的序列。以后有什么好事,会想着他;有什么机会,会留给他;有什么风浪,会护着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李歨确实争气,自从入职749局以来—— 为推平缅北佘建设犯罪集团提供了关键情报, 夺冠了“世界格斗竞技赛”, 在缅东糟瓦底慧眼识珠插入了“关键棋子”李华, 举报了参与“非法人体组织买卖”的体育部高官王黎, 连锅端了鄂省黑恶势力盗墓团伙, 保住了相对完整的战国贵族大墓, 搞到“卫星加密算法”成功链接他国的不少低轨卫星! 石一鸣在脑中稍微罗列了一下,不禁咽了咽口水!难怪朱局这么喜欢李歨那小子,有这样的得力干将,谁不喜欢? “好在这小子在我麾下,所有的功劳都要分润自己一份!还真是庆幸呢!”他苦笑着自言自语。 …… 吕布低调地坐在出租车上,听着一口京腔的司机师傅吹大牛——说自家有亲戚就在这“航天局科研部”里上班! 他想告诉这大哥——这里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实际是749局总部。不过等到下车了,也没明说。当然不能随便坏了规矩! 刚下车,他的手机响了,接听了才知道,是凌波那小子来到京城了! 听这小子的语气,好像很是兴奋,应该是艾滋病真被治好了,特意来京城汇报情况! 刚好十一点多,还没吃午饭,吕布就在下车的附近找了家——四合院改的小餐馆,给凌波发去了定位。 挑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几个硬菜和蔬菜,没想到竟然铺了一桌子!嗯,盘子都很大! 他慢悠悠吃着炒花生米,喝着大绿棒,一瓶快喝完时,凌波才匆匆赶到! 凌波看到吕布时,脸都笑出了花,一坐下就忙着从包里往外掏! 吕布接过看了一下,“人类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检测报告单”,显示结果——阴性/无反应! “没事啦?” “呵呵!没事了!” “先吃饭吧!” “好嘞!” 凌波起身先跑去服务台结帐,顺便拿过来两瓶“红星高照”! 吕布一看度数——52,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喝高度酒! “茅子我怕不太真,这京城特色酒应该保真!其他不说,我先敬您三杯!”凌波拿来四个杯子倒满,把一杯放到吕布面前,然后才站起来连干三杯! 周围的食客看到凌波这么勇,都纷纷叫好! 吕布也给了面子,一口闷下一杯,应该是实打实二两!入口甜、清、润、微涩、蜜枣香,感觉还不错! 凌波满脸通红,一口气喝下六两二锅头实属正常! “赶紧吃点菜吧!等会酒上头就吃不下了!”吕布笑着催促。 …… 吕布扶着走不了直线的凌波,直接带回自己宿舍——三室一厅的房子,完全有地方给这醉鬼躺一夜! 凌波趁着没失去意识时,告知了去琉球治疗艾滋病的全过程——那个“培元药业”竟然能够一次性给十多个人持续治疗,但收五千万华夏币不讲价,能保证根治! 他治疗完后,马上在琉球当地医院复查,显示没问题! 他选择直飞华国京城,来给老板李歨报喜,下飞机后,又跑去“京城第一百姓医院”再次复查,二次确认无误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吕布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高人尚井凡的手笔,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和他有一拼之力了! …… 涂抹打手诀“开天眼”后,吕布看到了一帮鬼魂朋友,足足有六个。 他心神沟通“噬嗑钵”,把鬼魂老蒯也从钵体空间里放了出来。 老蒯也是个退伍老兵,纪律性比较强,刚好可以辅助一下吴勇,一同带领这帮鬼魂朋友,况且他一直为巨富金道广做事,对于京城这边也更熟一点! 吕布郑重给鬼魂朋友们相互介绍了一下,然后挥手就将除了吴勇和老蒯以外的所有鬼魂收进了“噬嗑钵”,他要单独跟两人强调一下纪律! “以后,吴勇就是‘幽魂小队’的队长,蒯魁凌是副队长!老蒯,你这名字真拗口,往后我还是叫你老蒯哈!” 鬼魂蒯魁凌点了点头,他最近一直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完全没有时间概念,要不是多年的老兵磨砺,早就疯了! “但凡以后收集到的鬼魂,必须先做好思想上的教育,甄别出那些没有组织纪律性的,我会把他们给重新拘禁起来,只留能真心做事的! 你们都是纪律部队出身,一个是四年警校正经“公安专业”本科毕业,一个是五年特警内卫退伍老兵,应该能配合无间! 你俩,或者可以再带上田河金,把最近入伙的几个都试探一番,甭管有没有修炼‘月读纳气法’,要是桀骜不驯的,我就不客气了!试探过关的,就都开始带着修炼!”吕布边思考边安排。 鬼魂吴勇率先立正敬礼喊了句“明白”,老蒯也有样学样,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很自然! 吕布也还了一礼,然后挥手把两个鬼魂朋友也收进了“噬嗑钵”内。他心神沟通曹星,让其全全配合鬼魂吴勇和老蒯。 用鬼魂朋友做帮手,确实不能马虎,哪天让他们附身活人,万一瞎胡来,自己可就暴露了!好在林成业、韦秀妍、厉国中、史新芳都是相处了好久的朋友,如今在外出任务,都没出什么纰漏! 想到顶替身份,吕布记起来贺志凯的特殊情况! 这家伙顶替身份,是因为陈苏秦的鬼魂被吸进了“同心蛊”里,而“同心蛊“又钻了贺志凯的脑子! 如今“同心蛊“的母蛊就在自己的“无咎天衍图”空间里,要如何将母蛊给贺志凯吞噬掉,自己还不知道,应该没那么简单! 好在“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把那个“降神娘娘”龙咪喃的魂魄吞掉了,所有的记忆都成了小黑的一部分! 吕布心神沟通小黑,开始询问起来! …… 第516章 曹春丽的困惑 彻底摸清状况后,吕布终于是松了口气。 原来让“同心蛊”吞噬母蛊,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只需将母蛊固定住,扔给“同心蛊”,任由它活生生啃食干净即可。 唯一的问题是:“同心蛊”吞噬完之后,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彻底完成进化,蜕变为新的母蛊。 可贺志凯如今正在国足集训,如果敢一个月不见人影,直接就会被除名。 好在母蛊已经被吕布所得,封在“无咎天衍图”空间内,暂时也死不了。 为求稳妥,吕布再次将天衍图里的东西尽数倒出。 他飞快从存放《虿经》的黑盒中取出那玻璃瓶,将里面一动不动的“同心蛊母蛊”,倒入原本装着“血纹镇棺蛊”与“七眼蝎”的锁灵玉盒,又迅速将玉盒塞回天衍图空间。 一只小玉盒,如今装着三只凶悍蛊虫。吕布刚刚用神识扫过,原来那两只依旧处于休眠状态,再多一只也不算拥挤。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虿经》,想了想,去厨房翻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坐下来仔细翻阅。 小黑虽然继承了《虿经》原主人龙咪喃的全部记忆,却依旧挡不住吕布的好奇。 他必须尽快找到对付那两只凶蛊的办法——要么收服,要么都弄出来彻底烧死。 不然一直搁在天衍图那方寸空间里,始终是个隐患。因为每次取东西都要一并拿出,万一哪天手滑摔碎了玉盒,让蛊虫跑出来,可就完犊子了。 《虿经》中所载内容颇为邪异,所有控虫之法,都需要以多种毒物炼制的毒液来施咒。 吕布瞬间想起龙咪喃木楼里那锅咕嘟冒泡的液体,想来便是这类毒液。可惜当时无法带走,倒是平白丢了件大宝贝。 他略过毒液炼制的篇章,翻到处理毒虫的章节,里面记载着一门“精神力压制术”,可直接以精神力来定住蛊虫! 吕布眼睛骤然一亮,立刻以心神询问小黑:【龙咪喃有没有练成“精神力压制术”?】 小黑立刻回应:【从未练过。她认为这纯属无稽之谈,太过玄幻,根本不可能实现,直接略过了。】 吕布心中了然——龙咪喃练不成,只因没有神识。而自己不同,已经修炼出了神识。 他当即按照书中记载,开始研习。 随手团起一张纸来试验,临近天亮时,已经能用神识将纸团轻轻压扁少许。 这本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循序渐进。一旦练成,可御物定身,与“穿墙术”一般,堪称真正的法术。 眼见天快亮了,吕布盘膝而坐,运转几遍“地遁篇”功法。待神清气爽,才起身准备早饭——凌波还在隔壁睡得正香。 煮饭时,吕布忽然想起昨日在749局的事,忘了通知严平安——已经谈妥为他儿子严城武脱罪,不过还需要补偿所有被逼迫做小姐的女孩,拿到谅解书。 这一回,严平安不大出血是不可能了。 吕布决定中午再打电话,大清早把人气出个好歹就不好了。嗯,中午时分,血压要平稳些。 凌波听到动静,很快醒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过来帮忙。 吕布也不客气,直接让他煎蛋、煎牛排。 没想到凌波厨艺相当不错,他父母常年出海打渔,导致他从小自力更生,动手能力极强。 十几分钟后,两人做好饭又洗漱完毕,坐下用餐。 “绝症没了,你打算怎么面对封大珑?还回去复合吗?”吕布随口问道。 凌波神色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有些人,过去了,就让她过去吧。我接下来只想当好老板你的优秀员工,你指哪,我打哪。” 他毕竟预支了老板五千万,不埋头苦干,说不过去。 吕布被他这副决然模样逗笑:“哈哈哈!那你先继续回去做好严氏集团总经理,监控艾滋病传播那条线也不能停。最好两块都带出靠谱的接班人,以后还有更重要的位置,需要你挑大梁。” “好的!老板放心,我一定尽快培养接班人!我就是一块砖,老板您哪里需要就直接往哪搬!” “我这人有个癖好,就喜欢看有情人终成眷属。”吕布淡淡开口,“我要在过年前,看到你和封大珑重归于好。” 他这也是不得已,为了自己的秘密更少人知晓,把知情人能撮合成一对是一对吧! 凌波却是听得眼眶一热,没想到老板李歨如此体恤下属,简直是世间难得的好老板。 他郑重点头:“我会尽力的,谢谢您,老板!” —————— 苏省,长州市,武矜大学城附近。 曹春丽放假在家,已经两天多没写寒假作业了,一有空就呆呆躺着,睁着眼胡思乱想。 母亲何护士长问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最后只推说是生理期不舒服。 真正的原因,是两天前那场真实到可怕的大梦。 梦里,她竟然是东汉末年战神吕布的二夫人——曹静澜。 更诡异的是,那个东汉,竟然和历史书上完全不同。 那是她的夫君吕布,一手缔造的梦幻大汉——一个坐拥二十四州的庞大帝国。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为什么梦里的一切都那么清晰,根本不像是虚幻? 她全程只是旁观者,以第一人称,静静度过三十余年。不能控制身体,不能左右思想,只能被动感受。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无可救药地,爱上了梦中那位夫君——吕布。 或许是因为他是中兴大汉的盖世英雄, 或许是因为他英武不凡又很强悍, 或许是因为两人有着数十年肌肤相亲,早已融入骨髓。 曹春丽越想越羞,脸颊滚烫,现实里她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可在那梦中却是与人相守半生的妇人。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她甚至清楚记得,夫君吕布胸口那一枚如同鳞片一般的小息肉。 “啊啊啊,我怎么会这样!为一个梦发痴,真是个憨头!”她一下坐起身,喃喃自语,“吕布有三个夫人,他最喜欢钻三夫人被窝,却只和大夫人有个女儿,我是他最不疼的那个!真是太不甘心了!那任红昌不就是身材比我好一点点嘛,整天矫揉造作的!哼……” 撇撇嘴,她拨通了好友杨暮雪的电话,叫这个住得很近的闺蜜一起出去买奶茶喝。她想找人吐槽一下自己的荒唐大梦! 果然,杨暮雪听到她的梦笑翻了,笑她是个——痴鬼! 不过曹春丽没有放在心上,她看到了奶茶店的广告视频,后面夹带的动漫电影“太初蜃镜西游篇”的宣传广告。 那里面孙悟空的形象,竟然是她梦中夫君吕布的样貌!虽然是个动漫形象,但竟然有八分相似! 这也太神奇了! 曹春丽可以肯定,她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广告!可两天前的梦里,她的的确确已经看到过这副面孔!梦里三十年呢,不会错的! 她没有继续说出来给别人笑话她,而是拉着杨暮雪一起订票,约了在春节当天去看这部动漫大电影! …… 第517章 铁哥心存忌惮 长州星王海大厦,星王海医疗。 这几天,严彩儿上班总有些心不在焉。 事情要从前几天晚上说起——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真真切切地成了东汉吕布的大夫人。 她可是听老公李歨说过——曾经在被车撞的一瞬间,梦回大汉经历过吕布的一生! 这回,她也领教了一趟! 只是这体验实在说不上美妙。 梦里,她只能以第一人称视角去感受,不能有自己的意志或想法,那种被强行戴着3d眼镜的感觉能让人发疯! 她在梦里活了三十多年,漫长到足以经历一个人从青丝到白发,可现实中不过只是晚上的一场梦! 最让她惊讶的是,梦里的东汉竟是一个腾飞的大汉——君主立宪制的二十四州帝国。 曹操和袁绍被派去吕宋岛海外拓荒, 刘备因操劳过度累死在任上, 孙策没有英年早逝,竟然带着一家子待在了他自己打下来的缅国暹罗那一带! 真正做到了汉末无三国,而这一切的推手就是梦中的夫君吕布! 严彩儿几次想打电话告诉老公李歨,想对他说——有人做吕布做得比你成功。可每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怕为这种“做梦”的小事耽误对方工作。想着他也快春节放假回来了,等到时候再当个乐子说给他听吧。 但这几天让她心不在焉还有别的原因。 做完那场梦后,她老感觉肚子里怀的就是吕玲绮。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梦里三十多年的母女情分,并没有因为醒来就消散。 犹豫了几天,今天她终于利用院长助理的身份,让b超医生帮自己看了看。 果然是个女孩。 严彩儿看着报告单,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难不成那场梦,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 可转念一想,梦里的她那么喜欢吕玲绮,如今再来一次,倒也未尝不是一种缘分。 她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轻声说:“那咱们就再续一回母女情。” 她心里已经为女儿准备好了名字——李玲绮! —————— 琼省,国家队冬训基地。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穿过棕榈林。 铁哥带国足抵达,站在车门边眯眼打量这片熟悉的场地——来琼省冬训不下十次,每一寸草皮都烂熟于心。 “铁指导,可算顺利归来了!”基地主任周鸿兴快步迎上来握手,“房间都按老规矩,三楼整层,清净方便。” “老周,又麻烦你。”铁哥拍拍对方胳膊,“队员们刚从迪拜回来,时差刚倒过来,可世界杯晋级赛在即,不练不行。” 周鸿兴引着队伍往里走:“你们来得稍晚,前些日子基地可热闹——体育部竞技体育司李歨司长来慰问,亲自下场踢了一场,把华甲主力联队赢了,一人独进五球!” 铁哥脚步微顿:“竞技体育司的?” “除了李司长还能有谁。”周鸿兴眼睛发亮,“那脚下技术、速度、射门,完全是职业级别!我在基地这么多年,没见过哪位领导能踢到这份上。” 铁哥笑意淡了一瞬,随即点头:“是吗?回头得跟队员们提提,多向领导学习。” 心里却盘算起来——竞技体育司是足协直管上级,这位李司长开口,足协上下都得认真听着。 “铁指导,要不给你们安排场友谊赛?让队员们也见识见识国足的厉害。”周鸿兴半开玩笑。 “我们就算了!那李司长还在吗?”铁哥不动声色。 “早回去了。”周鸿兴一脸遗憾。 铁哥笑笑没接话,心里松了口气。如果跟领导踢球,赢了不懂事,输了丢面子,这种局能躲就躲。 队伍穿过综合馆走向公寓。路过足球场时,几支青年队正在训练。 徐卫阳懒洋洋地走在队伍最后抽烟,队友李鑫凑过来:“阳哥,刚才周主任说有个大领导李司长,一场球赛踢进五个球,把华甲联队都干翻了。” 徐卫阳嗤笑,自以为是地感觉看得很通透:“吹得没边了。领导下场,谁还敢真防?” “听说并没放水,说他速度跟职业前锋一样。” “还职业前锋?”徐卫阳声音抬高,“我就没见过哪个当官的能跟职业球员比。无非下面人拍马屁。要是我在场上,分分钟让他知道什么叫专业。” 李鑫赔笑竖拇指:“那是,阳哥可是华超金靴候选人。” 前面队员听见,有的低头憋笑,有的交换眼神,没人接腔。 贺志凯走在最后,一字不落听进耳里。他抬眼扫了扫徐卫阳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眼底掠过冷意——李歨是他老板,就凭徐卫阳,也配点评? 他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前行——老板交代过要忍,那就继续忍着。 队伍前方,铁哥与周鸿兴继续谈笑风生。 只有紧挨的领队注意到,铁哥的眉头在听到身后队员们的议论时,极轻微地皱了一下,转瞬即复。 …… 晚饭在基地食堂小包间。菜品清淡简单,符合运动员标准。 席间周鸿兴又提起李歨:“铁指导,李司长那表现我真头回见——边线追球,角度都快没了,外脚背撩射破门,守门员来不及反应。” 铁哥夹着鱼肉慢条斯理道:“老周,你也是老体育人,这种事听听就好。领导下来慰问,大家配合热闹一下,正常。” 周鸿兴认真道:“我是真没骗你,当时就在场边呢。后来我问中场小廖,他说李司长启动那一下的爆发力,很多职业球员都跟不上呢。” 铁哥笑了笑,低头吃饭。 助理教练看出气氛微妙,连忙岔话:“周主任,明天场地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周鸿兴顺势细说场地分配。 饭后只剩自己人时,铁哥放下筷子,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刚才老周闲聊的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别跟队员一起瞎议论。回头去问问当天有没有视频录像什么的,拿来给我看看。” 助理教练点头:“明白。” 铁哥顿了顿:“那位李司长可是竞技体育司一把手,咱们足协名义上都归其指导管辖。有些狂妄不知轻重的话,少说——说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在心底对这个李歨李司长有了点忌惮——既是大领导又会踢球,可不是好糊弄的! 众人纷纷点头。 徐卫阳听出话里意思是在点自己,不爽地撇嘴,却没敢吱声。 …… 晚上九点,运动员公寓三楼,几名队员凑在徐卫阳房间打牌闲聊。 李鑫翻出从基地朋友那边要来的李歨踢球比赛片段:“看见没,这李司长一个人就冲过全场,射门精确得跟打炮弹一样。” 徐卫阳叼着牙签靠床头:“行了行了,还越吹越离谱。一过五?当在游戏里踢呢?明显不对劲!” 另一队员皱了皱眉:“阳哥,人家是真有两下子,不然年纪轻轻能坐上那司长的位子?” 徐卫阳嗤笑:“司长是管行政的,又不要求球踢得好。真有那高水平,早就执教国家队了,还用坐办公室?无非是上面有关系,下面有人捧臭脚罢了。” 他把牙签吐进烟灰缸:“退一步讲,不就赢了个拼凑的联队,还被你们封神了!一帮没见识的!” 李鑫起哄:“阳哥,要不请这李司长再回来踢一场?让他见识徐哥您这华超金靴的厉害!” 徐卫阳斜眼:“你当我傻呢?赢了得罪人,输了丢面子。明显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干。” 房间里一片哄笑。 笑声传到走廊时,贺志凯恰好经过。他脚步未停,神色平静,继续回房。 关上门,他站在窗前望着漆黑夜色,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笑意——徐卫阳啊徐卫阳,真到那一天,你才会明白自己啥也不是。 第518章 给牛保国送年礼 吕布对于贺志凯在手机记事本留的信息不是很感兴趣,有明显挑拨的嫌疑! 这家伙竟然告诉他——国足那帮人对他在冬训基地的那场即兴足球赛很是不屑,都认为是那些球员为捧领导臭脚而在放水!尤其是徐卫阳话说得最脏! 虽没有明说什么,但确实在往吕布心里埋雷——他现在对于徐卫阳更是没什么好感了! 这会吕布坐在出租车上,去一个年前不得不去的地方——混元门掌门牛保国家! 自从来到京城赴任“竞技体育司司长”,吕布并没有主动联系过这个牛保国!主要是没啥具体牵扯,只不过是一开始借这家伙名头用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没有过交集。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没有加入任何民间武术组织,国家的武术协会也没有搭理。因为有“2020届搏击冠军李歨”和“一拳超人陈苏秦”的名声撑着,短时间内也没人敢上门挑战! 几个教练都只有“社会体育指导员——武术职业初级资格证”,那还是一开始拜托冯宇找他在金陵体育局的同学帮忙办的,发证机关是金陵体育局加金陵人社局!不过他们只要能合法上岗,也没有要提升资质的意思。 武馆没有碰到任何麻烦,牛保国就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可是要到春节了,吕布不得不主动上门给掌门孝敬一下! 地方还是挺偏的,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京城昌平区南嘴镇,在一个老旧商业街上,找到了牌匾是“混元门”的两间门面房! 出租车司机的服务还是蛮好的,帮着吕布把买来的一大堆东西都搬到了门面房门口。 吕布站在那两间略显寒酸的门面房前,盯着那块掉漆的招牌,没立刻敲门。 玻璃门上贴着张卷边发黄的A4纸,印着“武馆常年招生”六个字。透过玻璃往里看,几个落了薄灰的沙袋歪歪斜斜靠着,一面很大却掉漆的练功镜映着空荡荡的场地,墙上还挂着牛保国和各路“武林人士”的合影——应该一大半是p的。 门面房左右隔壁要么拉下卷帘门紧闭,要么贴着刺眼的“旺铺转租”。整条街显得冷冷清清。 吕布轻轻推开门,里屋先飘出一段对话。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爸,你这标题非加上‘李歨之师’,是不是太夸张了?” “你懂个啥!”牛保国中气十足的嗓门,显得理直气壮, “他是全国搏击冠军,还是我混元门的少掌门!我沾他点光怎么了?再说他那招不就叫‘闪电六连鞭’吗?既然是!那就够了!这叫名正言顺!” “可人家那‘闪电六连鞭’,跟你那套根本不是一回事……”女人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 “既然名字一样就行呗!”牛保国急了,拔高声音,“我是不想真和人动手!点到为止,懂不懂?武德!这叫武德!” 吕布嘴角狠狠一抽,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瞬间无声,没一会里屋探出一张脸,正是牛保国身边那有点精明能干的女策划。 她见到吕布,当场愣了半秒,随即立刻堆上职业化的热情笑容:“李……李歨……李冠军!您怎么来了?” “过年了,给掌门送点年礼。”吕布指了指门口的东西,语气平淡,“方便吗?” 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慌乱,也不知道牛保国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方便方便!快请进!”女人慌忙迎了出来,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声:“爸!真是李歨来了!” 牛保国也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的心虚藏都藏不住,可下一秒,又变成狂喜,热情得有些过分地跑了过来:“哎呀!李歨!你小子咋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快请坐!” 吕布微笑着和女人一起把东西都拎了进来,堆了一桌子,然后才搭话:“牛掌门,我如果提前说,怕您还要费心特意准备。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 “顺路?你还能从金陵顺到昌平来?”牛保国嘴上打趣,眼睛却已经精准扫过桌上的一箱茅子、一捆华子、一提金骏眉和一堆营养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太破费了!” “过年了,给掌门拜年是应该的。” 这时里屋又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相跟牛保国一个模子刻出来,但有股书生气,他憨厚地朝吕布点了点头:“李……李师兄好。” “这是我儿子,牛德飞。”牛保国顺口介绍,又指了指女策划,“这是我儿媳妇,白洁。都是我这一家的,没外人。” 吕布微微颔首,心里顿时了然——怪不得这女策划成天跟在牛保国身边维护着,原来都是自家嫡系运营团队。 白洁麻利地去倒茶,牛德飞站在一旁搓着手,拘谨得像个刚入武馆的小学员,在牛保国的提醒下才给介绍起武馆。 吕布笑着倾听,这才随意打量起这间“混元门总部”。 两间门面是打通的,这前面有个七八十平米。除了门口那几个吃灰的沙袋,墙上挂着台液晶电视,正循环播放着——他李歨去年打比赛的高光剪辑。 旁边一行大字格外醒目:“搏击冠军李歨——混元门少掌门”。 旁边的透明卡纸里还塞着很多张A4纸,上面打印着网上夸“闪电六连鞭”的评论截图。 牛德飞注意到他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沾李师兄的光,招生用的。你放心,我们没有打着你的名头瞎来。” 吕布笑了笑,点点头,根本没往心里去。 白洁端着茶过来,连忙打圆场:“李师兄您别介意,我公公心里有数得很。每次有人问起您,他都只说是您天赋好、能吃苦,从来不多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牛保国端坐在沙发主位上,老脸微微一热,摆了摆手:“说这些干啥。” 吕布倒是看明白了。 这老头爱面子、爱吹牛、爱蹭热度,但底线拎得清,分寸感意外地不错。也难怪能在这条半死不活的老街上,把“混元门”这块破招牌,在网上硬生生炒出一点声响。 他接过茶喝了一口,随口问:“这条街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冷清?快过年了,也没几个人。” 牛保国叹了口气,往门外一指:“唉,别提了。南嘴镇本来就不是热闹的地方,处在生态涵养区,又是长城管控区!这几年电商一冲,实体店更是死了一大片。你看隔壁,以前是开理发店的,老板跑了,还欠半年房租。再隔壁,那奶茶店,开仨月就黄了。对门那超市,也说京城不好混,准备年后就关门回老家……” 他拍了拍沙发扶手:“我们家祖传的这两间门面房,空了好几年也租不出去,不得已才自己开了武馆。好歹是个营生,能赚点是点。” 吕布点点头,同样是京城,没想到差异这么大!他看着自己的搏击视频,心里隐隐有了点盘算。 这时门面往里的后间,传来炒菜的滋啦声,一阵烟气肉眼可见。 牛保国鼻子一抽,大腿一拍:“我光顾着说话了!你师娘在做饭呢!中午就在这儿对付一口!家常便饭,可别嫌弃!” 吕布本想推辞,可牛保国已经一溜烟冲去厨房,边走边叫:“老伴儿!今个多加几个硬菜!来客人了!” 厨房里立刻传来爽快的应声:“知道了!你们也来个人帮忙!” 牛保国还不忘回头冲吕布笑得一脸灿烂:“你看,都安排好了!你先坐着喝茶,等会咱爷俩喝两杯!” 吕布笑了笑,也就不再推辞。 牛德飞和白洁夫妇热情招呼着,后来带他来到了那间里屋。原来白洁是几人的智囊兼策划,牛德飞就是文案兼平面设计师,这会正在为牛保国设计一条自黑博眼球的文章! …… 饭桌上七八个家常菜摆得满满当当,又多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老妪。 吕布和牛保国坐在正位推杯换盏! 几杯“黄金酒”下肚,牛保国的话匣子便彻底关不住了。 他指着墙上那些合影,絮絮叨叨追忆着当年风光,又煞有介事地拆解“闪电六连鞭”的精髓,那副“这功夫我便是首创”的得意模样,真实得令人发笑。 牛德飞始终闷头吃饭,只偶尔敷衍着附和两声。 白洁精明活络,在一旁不停添酒、接话、捧场子,将席间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 吕布边吃边喝边应承,面上跟着应和,心里却早已看得通透。 这老头爱虚荣、爱出风头、爱蹭流量,可说到底,不过是想借着网络风口,带着一家人踏踏实实赚点钱的普通老人。什么混元门掌门、什么武林高手,不过是这个时代催生出来,滑稽又鲜活的网络符号。 难得的是,老头的分寸拿捏得极好,吹牛有底线,蹭流量也守规矩。 酒过三巡,牛保国忽然压低声音,身子往前一凑,神神秘秘道:“李歨,你跟老哥说实话——那个‘一拳超人’陈苏秦,到底是不是你找人作秀演的?” 吕布微微一怔:“什么?” “别装糊涂了!”牛保国挤眉弄眼,“那陈苏秦神出鬼没的,上场只出一拳便完事,两边指定都是你雇的演员。你放心,我嘴严,绝不外说!” 吕布哭笑不得:“掌门,那是实打实的比赛。” “真的?不可能吧!”牛保国半点不信,“他怎么可能一拳就把人干翻?” “因为出一拳,对手就倒了。” 牛保国愣了两秒,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眼睛发亮:“好!这话霸气!回头我非得拍个段子也剪进视频里不可!” 吕布一时无言。 得,又被老头顺理成章地蹭上了。 …… 饭局结束,吕布当即起身告辞。 牛保国夫妇带着儿子儿媳还有十岁的孙子,一大家子齐齐送到门口,热情得如同送别至亲。 吕布婉拒了白洁要开车相送的好意,坐上了一辆加价三十才叫到的网约车。 冷清的老街上,路边车位停着一辆崭新的纯电商务车——那是牛保国他们家新买的。 吕布忽然想起,当初自己刚起步时,牛保国二话不说就把旧商务车送给了他,还包了个一万块的大红包。 再联想到饭桌上老头眉飞色舞吹嘘的模样,想起白洁说直播间已经五百万人气,还有运动品牌找来谈合作,心里一时好笑,又泛起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这老头,借着自己的厚脸皮和“少门主李歨”的名头,是真真切切赚到了钱,“全网群嘲”也耽误不了他日子越来越好。挺好的,不偷不抢不违法! 网约车缓缓驶离这条冷清的老街,融进京城腊月灰蒙蒙的天色里。 离春节只剩十来天,街头早已挂起红灯笼,可在这条满是“旺铺转租”的老街上,反倒更添了几分萧瑟。 吕布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交替闪过牛保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和他指着p图、满口“武德”的模样,还不经意说他妻子是自己“师娘”来占自己便宜! 真是个……又搞笑、又真实、还挺可爱的小老头。 手机忽然轻轻一震。 吕布掏出一看,是牛保国发来的微信语音,点开,老头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李歨!我准备发篇文章,标题就叫‘少掌门李歨节前探访,师徒情深似海’!编辑好了就发给你,你先看一眼,没问题我再发!” 吕布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掌门,你别用‘师徒’,用‘忘年交’,可以吗?” 五秒后,牛保国回了个大拇指表情:“懂!还是你谨慎!那就忘年交!回头我再请你喝酒,喝好酒!” 吕布看着屏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朋友,直接去靠长城的那家民宿吗?要不要顺便去超市买点东西?我看你什么都没带!” 吕布是要顺便去看一下躲在民宿好久的藤田明彦,他摇了摇头,“我去那里见下朋友,要不了多久就走,你要是愿意,就在民宿那里等我一会!” “行行行!我等你,不然从那边走也是放空车,地方太偏了!”司机还是很好说话的! 第519章 安排个“组合” 网约车在那家大型民宿门口停稳,吕布推门下车。 正值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灰瓦上,一群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一切看起来安静祥和,没有任何异常。 吕布伸了个懒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四周。他敏锐地发现,民宿对面农家乐的二楼,窗帘后似乎有人影晃动了一下。 他随意放开神识探了过去——刚好在范围内! 果然不是普通住客。窗户后面架着高倍望远镜,两个人正轮流盯着民宿的方向,藤田明彦所在的那栋独栋小院刚好也在范围内。 更远些的路边,停着一辆蓝牌大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车膜。神识探进去,车内还有三个人,轮换着打盹、盯梢,始终保持有人监视着民宿。其中两人身上还带着枪。 吕布收回神识,面色如常,心里却沉了下来——藤田明彦怎么又被人盯上了? 上次金霁暄可是亲口保证过,民宿是她资助的高中女同学开的,绝对可靠。藤田明彦转移到这里是个临时决定,绝不可能被跟踪。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要么是民宿的人有问题,要么是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意外。 那些人迟迟没有动手,要么是在等藤田明彦出门,要么是还在确认目标身份——毕竟他现在变成女孩模样,又持有万疆悦给的黑市证件,一时认不出来也正常。 吕布神色平静地走进民宿。 “您好,先生,是要住宿吗?”前台姑娘笑着问。 “不好意思,我路过,人有三急,想借个厕所,方便吗?” “哦!往里走,右手边有个卫生间。” 吕布点点头,去了趟厕所。出来时特意在前台买了瓶饮料表示感谢,然后慢悠悠走回网约车。 “这么快?”司机有点意外。 “我朋友不在,算是白跑一趟。”吕布拉开车门坐回去,“走吧,回城里。吧” 车子缓缓驶离民宿,沿着盘山路往下开。吕布神识扫过那些盯梢的人,发现他们根本没在意自己。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里开始盘算。 那些蹲守的家伙很有耐心,显然是准备长期耗着。一旦确认目标,必然会直接动手抓捕。 藤田明彦虽然会“影遁”,但没法联系自己——没给他留个手机,真是失策。万一真出什么事,他连求救都做不到。 吕布更不能让那些人发现藤田明彦和他有什么关联。如果让人知道是他破坏了749局的安排,麻烦就大了。所以必须趁天黑摸进去通知一下。 “小哥,这附近哪儿能爬长城?我想去看看!”吕布忽然开口。 司机一愣:“这儿虽然看起来荒郊野岭的,但离居庸关特别近!就在前面不远!” “就去那儿吧。放心,车费我再给你加点。”吕布看出司机不太乐意——自己完全没按叫车软件的路线走。 听说会多给钱,司机立刻高兴起来,一脚油门往前开。果然没开多久就到了地方,靠边停车。 吕布下车环顾四周,这是一处山腰观景台,路边停着几辆私家车,几个游客在拍照。他走到护栏边装作看风景,用神识扫了一遍——好在没人跟踪。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半,距离天黑还有三个多小时,距离那家民宿大约三公里。时间还早,干脆先逛逛居庸关。 买了门票,顺着登城步道往上走。 冬日的长城游客稀稀落落,几个裹着羽绒服的年轻人举着手机直播,还有个旅行团在“天下第一雄关”匾额下拍合照。 女导游举着小旗喊:“大家抓紧时间拍照!半小时后咱们去下一个购物点,不对不对,是下一个景点!” 吕布听得笑了笑,这是打算能坑一个是一个的节奏。他没停步,一路爬上了最高的敌楼。 汉朝时期并没有这样的敌楼,只有敌台——确实是时代进步的体现。 山上风挺大,他找了处背风的角落站定,眺望群山。 城墙依山势起伏,蜿蜒向远处延伸,像一条趴在山脊上的灰龙。一座座的敌楼间隔有序,有的完整,有的只剩半截残垣。山风呼啸而过,灌进楼洞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千百年来从未停歇的低语。 他在几个敌楼里转了一圈,确定好一条相对隐蔽的下山小道。如果顺利的话,天黑后可以从这边绕到民宿后山,应该不可能会被发现。 山风更大了,卷着几片枯叶从他脚边滚过。 吕布沿着城墙继续往北走,一路看到好几处垛口的条石上刻着字——大多是“到此一游”的涂鸦,但也有几处模糊不清的题刻,笔画间依稀能辨认出“万历”、“崇祯”的年号。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斑驳的刻痕,心中暗叹:时间匆匆而过,凡人皆为过客。 趁着有空,他拨通了严平安的电话,把已经为严城武平事的情况说了一下,当然,有一些细节属于749机密是不能说的。 严平安激动得声音哽咽,他没想到李歨这么快就把自家儿子那天大的祸事给摆平了。 他知道李歨还有个749局的军职身份,可没想到那部门规格极高,副局长竟然由副国级大佬兼任,更没想到已经证据确凿、立案通缉的案件,在人家眼里根本不算事。 “小歨!你放心!赔偿我一定准备好!绝对会配合好你那边的一切行动!大伯真是发自内心地对你表示感谢!”严平安赶紧表态,这个关键时刻肯定不能掉链子。 “这是我答应大伯的,不用放在心上!我在部门的直属领导石一鸣,他应该会主动联系你的!你京城这边的事,可以暂时找人过来替一下!”吕布觉得严平安的心态还挺好,随口提醒了一下。 “春节前是京城‘孔府珍馔’的关键时刻,我是走不开的!不过你推荐的那总经理凌波是个很靠谱的人,刚好出差回来了,如果我让他帮我处理严城武的事,你看可行吗?”严平安询问起吕布的意见。 吕布料想凌波来京城必然也去“孔府珍馔”转了转的,毕竟这是“严氏集团”的大手笔投资,他作为总经理有这个义务。可不就被严平安抓壮丁了。 “他做事很有条理,大伯没有信得过人手的话,倒是可以让他帮你办这件私事!我自然是没啥意见的。” …… 不知不觉太阳西斜,游客渐渐稀少。远处传来导游催促集合的喊声,几个直播的年轻人也收拾设备陆续下山。 喧嚣声渐行渐远,长城重归寂静,只剩下风声和他自己。 吕布一直在角落坐着,他从怀里摸出手机看了眼——四点五十,还有个把小时天就黑透了。 他靠在墙根下闭目运行着“地遁篇”功法,养精蓄锐,等天色完全暗下来就可以行动。 山风依旧呼啸,吹过残缺的垛口,仿佛夹杂着远古戍边将士的低语。 是夜,吕布变换了一副容貌,外面套了一件别人忘在长城上的黑色羽绒服,沿着白天看好的路线,在山岭里奔跑,直奔藤田明彦的那栋民宿院子。 他靠近小院时,神识全部放开,主要是要避开监控探头。好在靠山体的一面只有一个监控。 他匍匐在地上爬着,黑羽绒服加黑裤子、黑鞋和黑头发,监控若非高清,绝对看不清楚。 吕布也用手机联系过“血玉罗盘”,寻求帮助,但这家民宿的监控都没有联网,它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唉!只能爬! 好在没多久,就爬到了小院在神识范围内的位置。藤田明彦正在院子里吸收月华。 吕布也不爬了,躲在监控死角往院子里面扔小石头。要不是附近全是住着游客的民宿小院子,他完全可以直接喊一嗓子。 藤田明彦被石子惊到了。他仔细倾听,直到第三个石子又扔了进来,他才使用“影遁”翻出院墙查看。 吕布在角落里换回自己的容貌,可别被那小子当敌人给打了。如此黑夜里的“影遁”,直接就是看不见对方的。 没一会,他脚边升起一个人影,也躲着监控探头。 “李歨哥哥?你怎么躲在这里呀?”藤田明彦小声询问。 “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离开这里!你又被人盯上了!我在远一点的地方等你!”吕布也不多说,直接说完就趴地上继续爬,这次是远离。 十分钟后,两人在远离民宿的地方顺利碰头。 吕布看着藤田明彦从地上升起,还背着一个大包,觉得这“影遁”还真是挺牛的,竟然能把包藏到影子里带着,还真是神奇。有空也要研究一下。 “我都用女孩的身份登记,怎么还会被盯上?会不会是上次送证件来的人有问题呀?”藤田明彦很是不理解。 吕布听万疆悦说过,她也是利用“影遁”,直接把黑市证件放到了藤田明彦屋里,只简单附了张纸条,全程没有产生任何交流。 “有可能吧!反正外面有人在盯着。” “李歨哥哥,上次送证件来的人还是有点本事的。我在院子里吸收月华呢,回到屋里就看到东西放在桌上!那人是不是也会你的那门‘穿墙术’呀?”藤田明彦还不知道吕布已经把他的“影遁”教给了不少人。 “嗯!那人也是个大高手!你怎么还背这么大一个包?搞得跟搬家一样!”吕布没有多说,转移话题。 “里面都是各种衣服和化妆道具,我要隐藏,就必然需要这些!看来这证件是不能再用了!”藤田明彦把证件拿了出来。 吕布接过来看了看,是个长相平平女孩的身份证,“这身份肯定是不能用了。” 他找来一些枯树叶堆在一起,然后使用“掌心雷”喷电弧引燃,把身份证扔在上面烧了,直到全部化成灰烬,灭了火才离开。 藤田明彦对这个李歨哥哥的高超本领,已经见怪不怪了。加上还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送东西而不被发现,他对于“华国藏龙卧虎,高手无数”这种说法,已经深信不疑。 吕布看了看时间,这会才晚上八点。 两人捯饬了好一会,变换容貌又更换衣服,装成情侣来到居庸关下的黑车聚散地,打了一辆破趴趴车去地铁站。为了防止有车内监控拍到,他们故意找了一辆残疾人专用摩托三轮。 而地铁站的监控是联网的,吕布已经联系“血玉罗盘”时刻关注并全部抹除掉两人在监控里的身影。他也不清楚藤田明彦为什么又会被盯上。 现在只能这么安排——将其带回体育部家属楼藏着,等待“血玉罗盘”开车过来接人。离开京城,应该会安全一点。 “血玉罗盘”也提出要求——他们全程不要和别人发生交流,以免监控镜头穿帮。 两人上地铁后就站在角落,背靠背站在一起,像一对吵架过后的情侣。 一路无惊无险,中途转了两趟地铁线,顺利来到二环体育部附近。 然后就简单了。 吕布换回自己的衣服和容貌,正常往宿舍走。 藤田明彦背着包使用“影遁”跟随。 进家属楼时,时间也才十点多。吕布还主动跟精神抖擞的门卫耿大爷打了个招呼,周末这个点回家也不算晚。 回到宿舍,他终于松了口气,把藤田明彦安顿到一间卧室。 看着这小家伙十分仔细地把一包衣服都整理了挂起来,吕布这才想起来问:“你哪来的这许多衣服?好像没给你手机吧?哪里买的?” 藤田明彦浑不在意地表示——他无聊时在民宿周边使用“影遁”闲逛,顺手牵羊带回去的。 吕布皱了皱眉,他算是知道为啥这家伙会被人盯上了。 那民宿附近并没有多少户人家,被偷了这么满满一大包衣服,应该会报警的吧。合着那些监视者是在守“偷衣贼”呢! 这小家伙个子看着挺大,但是年龄才十一,而且大部分时间一直是跟着他师傅和师姐练功! 这是缺人教导呀! 这么低级的错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 吕布很是无语,本想将藤田明彦和“血玉罗盘”弄成一个组合,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现在看来,还需要“血玉罗盘”顺带把这小家伙教好了才行。 上次他给这小家伙的资料,都是如何讲华国话的教材!看来还必须要搭配一些思想教育!嗯,做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华国少年的教育! 他也不磨叽,简单给藤田明彦说了说计划——让其以后好好跟一个黑客组远程配合,不光要听吩咐办事,还要听对方教导!只有这样,他才会帮助其报仇! 藤田明彦想了一会,点点头表示认同,他提了个小请求——在圣杯下一次能产“长生液”时能帮他报仇,那时他也长大了,完全能帮忙! 吕布点了点头,圣杯十年才能用一次,时间还很长! 他转头就给“血玉罗盘”布置了教育任务,尤其还要伪装成是由黑客小组远程操控的。 第520章 那些有瓜葛女人们的世界1 春节临近,“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综合财务办公室”,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 作为统一管理院内三家公司的财务中枢,宁招娣带着手下,正紧锣密鼓地给所有员工发放上一年度的奖金。 今年的奖金格外丰厚——最少的员工都能拿到相当于两个月工资的金额。公司上下喜气洋洋。 司圆圆作为“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总负责人,从去年八月份来上班,总共也才五个来月!可是奖金连同补发的工资,竟然到手了整整四十六万华夏币! 原来老板李歨说的每月先发八千,年底补齐八万竟然是真的!不光补齐了五个月的36万工资,还额外多发了十万的奖金! 她心里很是感动——钱是一方面,上班以来还被奖励了公司隔壁的一套现房,又交上了个超级官三代男友易秉轩! 她负责的经纪公司自从增加了影视项目后,每天都忙得飞起,但她很是尽心尽力。虽然为公司赚了不少钱,但没有任何居功自傲的心思。 她有着报恩的心,因为如今的一切都是拜老板李歨所赐,而且对方还曾把她从泥潭里救出来。 动漫大电影《太初蜃镜——西游篇》将在大年初一上映,司圆圆作为拥有这部片子所有权公司的总负责人,那天肯定要在公司盯着数据! 她本想让父母和弟弟来金陵新家一起过年,奈何父母因为手头丢不下的小买卖而拒绝了。所以她只能选择提前回老家陪父母团聚一下! 男友易秉轩所在的警官大学早就放假了,一天到晚就乖乖做着“家庭煮夫”,每天变着花样给她送爱心饭菜,准时准点,风雨无阻。 被这样宠着,司圆圆心里既甜蜜又忐忑。她已经去过易秉轩家,对方父母对她很是客气,也给了见面红包,但就是让她有种莫名的距离感!毕竟还不是一家子人! 司圆圆感觉自己很幸福,于是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带易秉轩回老家看一看!如果这个男友看不上她家人,那就赶紧分手,及时止损! 易秉轩很是开心,当即回自己家开过来一辆银色奥迪A8,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全是精心准备的礼物。 司圆圆嘴上嘀咕有毛病买这么多,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她懂这是重视。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两人就出发了。车子驶出金陵,一路向北。 他们不知道的是,后方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车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那是易秉轩家里安排的保镖,远远跟着,只为确保安全。 三个半小时后,车子下了高速,先驶入了新旖市区,道路渐渐宽敞起来,街边挂着红灯笼,年味已经很浓。 司圆圆望着熟悉的街景,眼神软了几分,指尖轻轻点了点车窗:“喏,前面那条路拐进去,就是新旖市二高,我高中就在这儿读的。” 易秉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二话不说就打起了转向灯:那必须绕过去看看,我得瞻仰一下我媳妇当年读书的地方。 有什么好瞻仰的,又不是什么名校。司圆圆嘴上嫌弃,却掩不住眼里的笑意。 车子缓缓驶过二高门前。街边的小吃店还开着,只是招牌都换了新的。 司圆圆看着那些陌生的店名,有些感慨——四年了,物是人非。 易秉轩看了眼时间,正好十一点半:午饭点了,要不就在这附近吃点?你以前在这儿上学,肯定知道哪家好吃吧? 司圆圆仔细看了看窗外,最终摇了摇头:都离开四年了,除了学校大门还认识,其他的都变了。 易秉轩一眼扫到不远处装修气派的酒楼,他建议:“要不就去那家吧?看着挺高大上的!” 司圆圆点了点头,很无所谓。 A8直接开了过去。 那酒楼位置不错,旁边紧挨着的,正是新旖市招商局。 两人停好车进去落座,点完菜后,司圆圆起身去个洗手间。 刚走到走廊拐角,一道身影猛地从旁边包厢出来,吓得她闪避了一个趔趄。 司圆圆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僵住。 竟然是陆明——她谈了整整四年的前男友。说是回老家打“前站”,让她先在金陵好好实习,结果几个月后就一句“我已经进体制了,我俩不合适”就干脆利落地分了手,从此断得干干净净。 陆明也愣住了,看清是司圆圆后,他的眼神从惊讶迅速变成复杂,最后定格在一股恼羞成怒的戾气上。 今天他是来陪局长吃饭的。局长对他极为看重,甚至有意把外甥女许配给他。刚才在酒桌上,他还拍着胸脯保证,早就把过去的男女关系断得干干净净,绝对没有半点牵扯。 结果一出门,就撞上司圆圆。这简直像是当众打他的脸。 没等司圆圆反应过来,陆明脸色一沉,眼角瞥见身后陆续走出来的局长和几个合作伙伴,他猛地抬起手——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司圆圆脸上。 司圆圆可是经常练“闪电六连鞭”的,正常是不能被打到,可她一时愣神,被打得半边脸颊瞬间泛红,耳里嗡嗡作响。 司圆圆!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明的声音拔得很高,故意让他人都能听见,我们都分手这么久了,你还追到这儿来纠缠?我告诉你,不可能了!你别痴心妄想了! 他刻意摆出一副被前女友死缠烂打的厌恶模样,眼角余光还不忘瞟向局长。 这番话明着是骂司圆圆纠缠,实则是说给领导听——他在表明立场,和这个出身普通的前女友划清界限,绝不影响和局长外甥女的婚事。 司圆圆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不是无话可说,话被堵在喉咙里,反而一句也说不出来。 这一幕恰好被找过来的易秉轩撞个正着。 他刚才听到有人嚷嚷“司圆圆”三个字,就起身来看看,就见到一个陌生男人当众甩了司圆圆一巴掌,还满嘴不堪的话。 易秉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慑人的戾气。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司圆圆护在身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疼不疼?” 不等司圆圆回答,他抬眼看向陆明,语气冰寒:“你是谁?凭什么打人?” 陆明见突然冒出来一个穿着不俗、气场极强的男人护着司圆圆,心里咯噔一下,可当着领导的面,又不能露怯,反而硬着头皮冷哼:“我和我前女友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劝你少管闲事!” “前女友?”易秉轩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都分手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打人,你算什么东西?” 两人对峙间,后面几个已经喝过酒的合作伙伴忽然站上前来出头。 那几人满脸横肉,气质凶悍,一看就不是善茬——正是今天来招商局跑项目、请招商局长吃饭的当地黑恶势力。 他们见有人挑事,怕影响领导兴致,又想表现一把,当即就冲了过来。 “小子,别在这儿找不痛快!”领头的壮汉一把推开易秉轩,“赶紧滚,不然对你不客气!” 易秉轩护着司圆圆后退一步,刚想开口,对方一脚就朝着他小腹踹了过来! 司圆圆反应极快,抬腿就是一记漂亮的侧踹,结结实实踹在壮汉踹出的腿上。 那壮汉本就喝了不少酒,重心不稳,被她这一脚踹得直接摔倒在地。 其他几人见领头吃亏,也不废话,挥拳就朝易秉轩招呼过来。大概是觉得司圆圆是个漂亮女人,就没对她动手。 但他们很快就后悔了。 司圆圆每天早上在俱乐部的晨练,可不是白练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几个接化发的招式用得行云流水,紧跟着就是一串闪电六连鞭,每一都精准地抽在几人鼻梁上。 啊——!几人惨叫,捂着满脸是血的脸蹲了下去。 易秉轩看得一愣。他知道媳妇每天去晨练,但真没想到她实战起来这么利落。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如同猎豹般冲进走廊——正是那两名一路暗中跟随的保镖。 他们原本只负责远远保护,见易秉轩和人动了手,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不再隐藏,直接冲了上来。 这两人都是专业出身,身手利落,出手又狠又快。那几个家伙还蹲在地上没缓过劲来,就被他们连打带踹,彻底放倒在地。 陆明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腿都软了。他看着冒出来的两个保镖,再看看被打得满地打滚的几人,终于意识到——司圆圆身边的这男人,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局长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看着那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再看看气场明显不凡的易秉轩,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好在和自己关系不大,完全可以操作! 易秉轩瞬间也明白是家里派人保护了,他没有理会别的,只是缓缓把目光转向陆明,眼神冷得像刀:你刚才打她一巴掌,该怎么办? 陆明腿一软,差点跪了,如意算盘彻底被打碎。本想当着局长的面表明立场,好攀上局长外甥女这门亲事。结果不但没表成忠心,反而把自己当众扇前女友耳光的丑态,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司圆圆站在易秉轩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突然觉得脸上那一巴掌,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 —————— 松井武在“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金陵分公司”里有明面上的职位,这次竟也领到了一笔数额不菲的奖金。 他已经拿到老板李歨发的黑客工资,这又领一份总觉得不合适,于是主动找头头戴雷询问。 戴雷手里代持着李歨的巨额资金,对于又收到正规渠道发放的一点点奖金很是无感,也笃定老板不会放在心上,摆摆手表示:大家都有份,安心收下就行,往后好好干活便是。 符茵姿也拿到了双倍工资的奖金,加上带货的提成和几场小商演的分成,四个多月共赚了三十多万。 想起从前在工厂打螺丝的日子,一天干满十二个小时,全月无休才能保住全勤奖,拼死拼活也才七千块,还要忍受线长的毛手毛脚、经理隐晦的潜规则暗示,她便越发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 虽然被一个坑人公司骗得差点被卖掉,但自己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脱离了苦海,赚上了轻轻松松且堂堂正正的钱。 她和其他被救的姐妹们,一直没忘记寻找那个带她们脱离苦海的英雄。 通过发现的那只皮箱,最初,团长毛月弦认为英雄是那“一拳超人”陈苏秦,因为她们都曾亲眼看到那个英雄打坏人是一拳放倒一个,完全符合。 后来陈苏秦竟突然死了,她们“茧光二十六变”还集资做了一个真人等比复刻的实心铜像,一直立在她们赛博朋克风格的办公区门口,当作整个天团的守护神。她们一帮女孩子平日里就喜欢没事去抱一抱、亲一亲英雄,然后就感觉活力满满——嗯,也是因为铜像陈苏秦真的很帅。 可是后来,毛月弦找到她,说那英雄更有可能就是老板李歨——不管是身材,还是武力,又或者说话的腔调,都完全符合。 于是,符茵姿领到了一个任务——接近那个小日子国矮子松井武,从这家伙嘴里打听到一些关于老板李歨的事。 毛月弦告诉她,据姐妹们观察,老板李歨虽然离开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但这个松井武却经常跑去见面。 符茵姿也知道毛月弦为什么非让自己去勾搭松井武——反正自己已经很不干净了,放开一点也无所谓。她咬咬牙同意了。 于是才有了那一米六的矮矬子松井武艳福不浅,恋上了一米七的美女符茵姿。 发了很多钱,松井武自然要叫上女友出去潇洒,虽然只给牵牵手,但这也让他兴奋无比。 符茵姿特意换上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吊带裙,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红唇轻抿,眼尾扫上一点红,便添了几分勾人的慵懒。 松井武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却梳得油亮,看见符茵姿时,眼睛都瞬间亮了。 两人打车来到一家小日子国特色的居酒屋,烧鸟、刺身、烤串、寿司、清酒,一顿造。 第521章 那些有瓜葛女人们的世界2 等两人从居酒屋里出来时,松井武已经醉得晕头转向,眼神迷离涣散,整个人彻底卸下了所有戒备。显然,刚才被符茵姿软语撩拨、多番劝酒,早已被灌得神志不清。 符茵姿顺势贴近搀扶,声音柔婉慵懒,看似随口地套话:“松井君,我听说你还能经常见到老板李歨?” 酒意直冲脑门,松井武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我在京城替他办事,自然能见得到!我可是帮他立了大功的人……” “老板怎么会去京城?”符茵姿不动声色地继续追问。 “我偷偷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对外人说!”松井武攥着符茵姿的手,举止已经有些不规矩,语气里满是炫耀,“老板本事大得很,他在京城做官呢!竞技体育司司长,正厅级干部,厉害吧!” 符茵姿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假意不信:“这怎么可能呢?好好的老板不做,说弃商从政就从政啦?我看你分明是喝多了说胡话吧。” “我们一开始也都不信,可这就是事实!”松井武话音刚落,残存的理智突然回笼,慌忙改口,“不行不行……有些事情,我绝对不能再告诉你了!” “切,你不说,我还懒得听呢。”符茵姿故作冷淡,一点也不急躁,她杀手锏还没亮出来呢。 “不想听就对了,这样大家……就都安全!”松井武说话结结巴巴,清酒的后劲彻底涌上来,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符茵姿翻了个白眼,心里却微微一沉,瞬间想起了那出手狠戾、杀人如同捏死蝼蚁,临走还泼洒汽油焚尸灭迹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忽然特别认同,知道得太多真不是好事,可能引火烧身。 她也不再多问,尽着“女友”的本分,搀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松井武回宿舍。 这是她第一次从地下二层停车场,前往上戴雷住所区域的专用电梯。 她按下按键,等了好一会儿,电梯门才缓缓打开。 里面竟站着一个男人,不过好像也是对面图文公司的员工。 对方十分热情,立刻上前搭手扶住松井武,一路帮忙将人送进了二楼的宿舍房间里。 这人正是马少游。他原本在地下基地值班摸鱼,从监控里看到松井武被美貌女友搀扶着回来,担心醉鬼误按按钮闯入地下基地,便立刻赶上来接应。 目送符茵姿离开后,马少游才安心返回地下基地,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松井武这又矮又丑的家伙,居然能泡到这么又漂亮又温柔还懂事的姑娘,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不过自己也不差——已经预约好了,等到春节过后,就能带着伤势痊愈的Suki去韩国整容了。 他的梦中情人即将成为现实——一个完美无瑕的二次元超级美人,连专属的声线音色,他都早已提前合成录制好了。 …… 符茵姿回到“茧光二十六变”居住的大酒店,第一时间找到毛月弦,将今晚打探到的消息一字不落地汇报。 “竞技体育司司长?”毛月弦立刻拿出手机查询,普通民众哪会主动去了解——谁是国家某机关的具体任职人员。 一开始输错成“经济体育司”,查出来的司长名字并非李歨。经过旁边另一名天团成员及时凑过来纠正,重新输入“竞技体育司”后,屏幕上显示的现任司长名字,赫然就是“李歨”。 几名天团成员瞬间瞠目结舌,满脸震惊。弃商从政,还一跃成为正厅级干部,老板李歨也太神通广大了点。 符茵姿又转述了松井武那句意味深长的提醒——不知道,才安全。 她把自己联想到那晚血腥焚尸场面的恐惧与不安,也一并说了出来。 毛月弦听完缓缓点头,沉思好久才沉声道:“恐怕老板那次在滇省,执行的是某个秘密任务。他能轻而易举就坐上厅级高位,毋庸置疑,本就是官方的人。 我们二十多个人不过是一群被他顺手救下的普通人,没必要去深究背后的隐秘。不管那个神秘高手是陈苏秦还是李歨,都属于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人,就连我们所在的‘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也全归李歨的爷爷李吉元掌管。 我们只要踏实做事,自己既能赚到钱,也能给背后老板李歨创造财富,这就是最好的报恩方式。其他的,不必多想,不再探究。” 几个天团成员齐齐点头,表示认同。 “嘻嘻,我卡上有三十多万巨款了,今年可以回家过个肥年了!”符茵姿兴奋地炫耀。 “咿…谁不是呢!只有团长和Suki高一点,咱们可都差不多!”一个天团成员接话。 “我是有一笔两万的团长补贴,其他和你们都差不多。Suki才多呢,光带货提成就五十多万了,他是咱们的销冠!他都不用张嘴说话,只是不断动作撩拨,别人就卖他的帐!你们说气不气人!”毛月弦叹了口气。 “有些人好恶心的,还非要买他穿过的!你们说,如果人家知道他其实是人妖,会不会买回去的东西都要退回来?”另一个天团成员笑着吐槽。 “有些人就是相貌协会的,是不正常!Suki的业绩可是算在我们的总指标里的,而总指标完成率直接关系到我们的分成比例,传出他人妖的身份就是和我们自己的钱包有仇呢! 现在除了我们茧光天团住在这宾馆里的人知道情况,其他没人知道的!大家要保守秘密,都相互传达一下!”符茵姿撇了撇嘴。 “Suki受伤住院都大半个月了,我们全被禁止去探望,你们说——他会不会出什么大事了?”一个天团成员提出心中积蓄好久的疑问。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还是那句话——我们脚踏实地做事,不要多想,别去探究!不知道才安全!”毛月弦盖棺定调! “好吧!” “知道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我回去睡觉了!” 几人都认可后散开,各自回屋。 其中一个天团成员和后来才加入天团的木若柠相处得很好,关系密切,无话不谈,又钻到她屋里聊八卦。 闺蜜间聊八卦,聊着聊着就忍不住把秘密都说出来!她以为既然团长都决定不再追查了,拿出来说说也无妨! 木若柠一听这事竟然和老板李歨有关系,不动声色地多问了问,了解情况后,她一有空闲,转头就把所知情况编辑成短信发给了李歨!嗯,她认定自己就是老板永远的拥趸! …… 金霁暄目前还是住在金陵,她决定今年就和段飞帝在这边过大年。 这个男友,她现在更加认同了,所谓“患难见真情”,从上次她中诅咒的事,看得出段飞帝是很在乎她的。 她体内的“混元内力”,比起之前多了很多倍,一部分就是段飞帝强行渡给她的,但大部分来自门主李歨! 之所以还能分得清,因为金霁暄能明显感觉出自己身体里有两股不同的暖流,一股和自己的略有差别,而另外那一大股就是完全不同的能量! 当她调动那股明显不同的能量来打“闪电六连鞭”时,音爆声都比以前响太多了! 金霁暄这才明白,李歨修炼的内功和自己这些人的都不一样,果然是留了一手的! 她是知道李歨能窥探别人记忆的,也知道李歨能隔着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弄晕,这回又能够帮助她定位施咒恶人并且成功击杀救了她,如此神奇的手段,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金霁暄曾在俱乐部里看到过“茧光26变”的成员,马上就联想到“佘建设儿子佘铮被杀”事件,她敢断定,这事也是李歨所为。也就是说,是李歨一手主导覆灭了庞大的“佘建设犯罪集团”! 父亲金道广告诉她,李歨是国家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组织——749局的密探,现在却一下就做上了“体育部竞技体育司司长”,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所以,聪明的金霁暄想到个关键点——既然自己体内有了李歨的特殊内功,会不会自己也不是普通人了? “闪电六连鞭”,她已经练得很好了,于是她又照着视频,练了李歨在俱乐部开业时舞的刀法和枪法,发现自己的身体特别协调,脑子也比之前更加活络,竟然轻易拿下了! 男友段飞帝,见她学无可学,于是又偷偷传授她——李歨传授几个教练的另一门功夫“铁布衫”。 金霁暄也不客气,来者不拒,这也变相说明对方确实对自己是真心!修炼时,她身体竟然泛出微光;修炼几天后,身体又渗出大量的黑色污垢! 她欣喜不已,感觉前所未有的浑身舒畅,洗干净后,皮肤更是白了几个度! 当晚,她用身体好好奖励了一下男友段飞帝。她决定——往后继续抱紧李歨的大腿,和段飞帝一起守好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嗯,既为报恩,也是躲在高人李歨的庇护之下! 两人酣战之后相拥而眠,半夜时,忽然电话响了。 金霁暄接起电话,眉头紧皱——她那在长城边上开民宿的同学来电,告知住在那里的小女孩不见了! 虽然明明记得那是个小男孩,但她没有耽搁,当即拨通门主李歨的电话汇报情况…… —————— 小娜自从弟弟帕查亚来到金陵,脸上的阴郁都消失了,整天都挂着笑容! 弟弟找到了,还在华国金陵有了一个家,又有了一个男朋友,妥妥的顺风顺水! 虽然男朋友坎猜比她大了十来岁,但是就从对方救回了弟弟,她就觉得可以接受! 她不能接受的是——坎猜刚把她弟弟救回来,当晚就想和她同房,特别现实! 小娜本来是想同意的,可那天刚好处于生理期,只能被坎猜搂着摸着睡了一夜! 从第二天开始,同一套房里的弟弟便主动叫坎猜为姐夫了!她并没有阻止,因为她的心思花在了老板李歨新教授的外功“铁布衫”上! 原本四个教练都练不了,因为内功太弱,后来老板李歨给每人都输了一道内力,内功量总算达标了! 对于练功最痴迷的鲁文,已经率先入门。 所以小娜才急着追赶。 当她盘坐运功时,坎猜就来了兴趣。 这家伙上次偷听到门主李歨传功,不过他哪里记得住,这会见女友在练,就想让对方教自己。 小娜对于这种原则问题很是坚持,表示——老板李歨同意才能教! 坎猜气得不行,都男女朋友了,还这样有意思吗!他本身性格就比较现实、直接,救了人就想确立关系,现在被女友用“规矩”顶回去,面子上挂不住,觉得被见外、被防着,自然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小娜也不惯着,她扬了扬眉:“不服气?你是不是去沪上赢了一群小卡拉米,就膨胀了?走吧,八角笼里较量一下,给你冷静冷静!” 坎猜哪能受这气,去就去,大家都已经内功入门,还不信打不过! 然后,坎猜就被还处在生理期的小娜一顿揍。 帕塔娜的“接化发”、“松活弹抖劲”和“闪电六连鞭”,用得炉火纯青,她可是吕布亲手调教过的,比坎猜强了不少! 加上坎猜本就想着只是要压制一下女友的嚣张气焰,也留了手,结果就悲催地被放倒了,还是倒地昏迷的那种!临睡前,他心里疯狂吐槽——这虎娘们真是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 帕查亚赶紧上去搀扶坎猜,还喊了两句“姐夫”。 黑客组封大珑也在八角笼外看切磋来着,听到帕查亚的叫声,这才知道坎猜和帕塔娜谈恋爱了! 她本就和小娜关系比较要好,脑子一转,觉得不对劲——难不成小娜是因为坎猜出钱请人救出了帕查亚,所以以身相许了?不行不行!怎么能让坎猜占这么大一个便宜! 她可是知道,是老板李歨千里迢迢跑去缅东杀掉了糟瓦底的军阀头目苏天府!要不是苏天府被杀,帕查亚怎么能被趁乱救出来?小娜最大的恩人可是老板! 第522章 那些有瓜葛女人们的世界3 封大珑见小娜从八角笼出来,当即拉着她的手到角落说小话,偷偷告知了真实情况,并要求她绝对保密,让她考虑清楚,毕竟坎猜可大她十多岁呢! 小娜愣怔半天,原来老板为了能救她弟弟,在暗中做了那么多,还不声不响的!她眼睛瞬间红了,恼火自己的无脑冲动!老板还是那个言而有信、光芒万丈的男人,是她永远的男神! “谢谢你!大珑!我知道了!坎猜虽然比我大,但确实也出力救出了我弟弟!我心甘情愿做他的女朋友!老板那边,我会另外报答他的!” “小娜!你?哎呀!言尽于此,我也不再劝你了,希望你是对的吧!”封大珑摇摇头,还能怎么办呢,这种态度,应该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吧!唉,可怜的小娜娜。 …… 帕塔娜和弟弟帕查亚一起,把被打晕的坎猜架回了家里。然后,她打发弟弟继续回俱乐部学习,她则守在床边。 半个小时后,坎猜幽幽转醒,看见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的小娜。 他并没有表现出生气。他这人就是崇拜强者,自己女朋友比自己厉害,他也服气。 “我不该觊觎门主的功法,对不起,惹你生气了!上次我可是问过门主,他的条件是让我在俱乐部任教几年,并且给我的考验——让我先去摆平沪上的那些拳手!我已经办成了!可门主他还没回来,我看你练那门新功夫,怕又被你们落下太多,所以才想和你一起学!放心,我不是那种一点都不守规矩的人!” 小娜听着坎猜略显委屈的解释,觉得好笑。那天坎猜和老板李歨对话时,她也在场,清楚确实是那么回事。 她继续用一只手揉着按在坎猜肿胀伤口上的熟鸡蛋,撇嘴笑了一下,“对不起,是我下手太狠,打疼你了!马上就要到华国春节了,老板必然会回来,等他同意,我会手把手教你认行功穴位,仔细教你!不过,现在可不行。” “嗯!是我不自量力了,你的功夫确实学得比我好!内功积累也比我多多了!我输得心服口服身体服!以后等咱们回国,咱夫妻两个绝对可以称霸暹罗拳术界!”坎猜抓住揉鸡蛋的柔嫩小手,深情款款。 小娜点点头,转移话题:“我可以做你女朋友,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你听一听,看看能接受吗?” 坎猜不解,疑惑地看着帕塔娜,“你说呢!” “我心里一直有个男人,占据着特别重要的位置!就算以后我和你在一起,也不可能会忘了他!你,能接受吗?”小娜说得很郑重,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坎猜眉头紧皱,先是愣了好一会儿,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吃醋翻脸。 在他的观念里,强者心里装着别人,并不算背叛,更像是一种执念、一种信仰,和朝三暮四完全是两回事。 他是以打拳为生的,信奉个人实力,信奉忠诚,却不擅长那些细腻拧巴的情爱纠结。 在暹罗,很多人都信佛、信因果,也更加看重“当下相伴”,而非死死攥着对方的过去不放。 他沉默片刻,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娜的手背,声音低沉却认真:“我知道你性格要强,你心里一定装着很重要的人。只要你未来选择的伴侣是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心对我,不骗我、不背叛我,那就够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带着拳手特有的直白与倔强:“至于那个人……我绝不会逼你忘记。但我会用拳头、用实力,让你慢慢知道,我坎猜才是能陪你、护你一辈子的人。” 帕塔娜看着他坦荡又不服输的眼神,心里微微一软。本以为对方会暴怒、会质问,甚至会因此翻脸,没想到竟是这样回答。 在暹罗,男人大多爱面子、好胜,真正敞亮的汉子,可不会用情爱绑架自己女人。 她轻轻抽回手,把已经有点油滋滋的鸡蛋放在一旁,淡淡道:“你能这么想,很好。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为迎合任何人而抹去心里的那个他。你要是哪天受不了,随时可以离开。” 坎猜咧嘴一笑,伤口扯得生疼也不在意:“走?我坎猜看上的女人,就算心里装着一座山,我要是搬不走,那就守着这座山。等哪天你愿意回头看我一眼,我就是赢了。” 帕塔娜其实只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哪里经得起阅女无数老男人坎猜的pUA,她主动抱住对方,送上香吻。 …… 封大珑回到图文公司的办公室,正在指导手下职员做画面渲染,电话响了。她随手接听,然后沉默了。 电话是凌波打来的,约着见一面。 封大珑本想怒怼回去,但被对方一句“我想再看你一眼”说得全身颤抖。难道真如她想的——凌波其实是很爱自己的,只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她怔怔出神,眼眶泛红。职员见状噤了声,她抓起包说了句“我出去一趟”就走了。 凌波约的地方是俱乐部附近的咖啡馆,藏在弄堂深处。封大珑到的时候,透过玻璃窗看见他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凉了的美式。 她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凌波抬起头。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皮肤是不正常的苍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但他眼睛还是亮的,看见她的那一刻,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燃起来。 “大珑。”他站起来,声音有些哑。 封大珑站在桌边,没有坐下。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她咬着牙没让表情松动。 “坐吧。”凌波轻轻推了推对面的椅子,动作很慢。 她终于坐下来,把包放在膝上,双手交叠压住。 “说吧。”她声音很硬,“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凌波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 “大珑,我之前推开你……”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不是不爱你。” 封大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那是因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凌波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她面前。他的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巨大勇气的事。 “你看看。” 封大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病历和诊断报告。 诊断那一栏写着: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她的手指顿住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确诊后建议立即化疗……病情较为凶险……需尽快寻找匹配骨髓……” 她翻到下一页。 “患者于本院接受诱导化疗……缓解后行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 她看不懂太多医学术语,但“化疗”“骨髓移植”“移植后排异反应”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 封大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凌波。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眶微红,但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种劫后余生的人才会有的、平静而疲惫的笑意。 “白血病?”封大珑的声音破碎了,“你得了白血病?” 凌波点点头。 “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高危了,医生说必须马上化疗,然后做骨髓移植。”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已经过去很久的故事。“国内的骨髓库不够完善,找不到匹配的供者。好不容易从小日子国医院找到一个,配上了六个点,医生说可以试试。” 他顿了顿,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我刚从小日子国回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封大珑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得了这么重的病,为什么不告诉我?” 凌波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 “告诉你了,然后呢?”他轻声说,“你会放下工作跑去陪我,你会哭,你会求我不要死,你会眼睁睁看着我做化疗掉光头发、吐得吃不下东西、在IcU里烧到四十度——你受得了吗?” 封大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受不了。”凌波替她回答了,“我受不了你看着我变成那个样子。我受不了你每天在病房外面等,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出来。我更受不了——如果我万一没挺过来,你要亲眼看着我从你生命里消失。”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所以我想,还不如让你恨我。恨我,你就不会来找我。不来找我,你就不会看见那些……那些我最不想让你看见的东西。” 封大珑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你混蛋……”她含含糊糊地骂,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知道我混蛋。”凌波苦笑了一下,“我做化疗时,吐得最厉害的那天晚上,我还在想我可能做错了,你一定在恨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瘦骨嶙峋的手指,“我想着一定要活着回来,跟你解释。你要是不原谅我,我也是活该。” 封大珑哭着哭着,忽然笑了一下,又立刻板起脸,“你就活该。” “嗯,我活该。”凌波点头,眼眶终于红了,“那你还听不听后面的?” 封大珑擦了擦脸:“说。” …… 凌波撒了个谎,用“白血病”来掩盖“艾滋病”,费心准备了很多的材料,然后再来一波神级表演,期望达到被原谅的效果! 果然很是奏效! 封大珑最终选择原谅了凌波,同意两人可以继续尝试谈恋爱。 凌波紧握着封大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一刻,他的确是真心在悔恨和内疚。 —————— 孔可馨出院后,一直在鲁省老家窝着。风裹挟着海腥味,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微微鼓荡。 她以一个姿势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下午,还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发呆——李歨。 出院后的日子像一潭死水。 父亲孔祥东忙着应付“严氏集团”入股后的交接事宜,整天电话不断,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吃顿饭就走。他瘦了很多,鬓角的白发又添了几缕,但精神头比之前好了太多,说起“严氏集团”的时候,眼睛里有了光。 那是绝处逢生的人,才有的光。 孔可馨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偏头看向窗外。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双双摊开的手。 她查了很久。 从“李歨”这个名字开始,到“竞技体育司司长”,再到“全国搏击冠军”、“混元门少门主”——每一条信息都像一把尺子,量出她与他之间不可逾越的距离。 才二十五岁就是全国最年轻的司局级干部。 已婚,妻子是“严氏集团”董事长严富贵的独女。 孔可馨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亮了,又暗了。 她在搜索引擎的输入框里打过很多遍“李歨”两个字,又一遍遍删掉。 最后留下的那条搜索记录,她看了不下二十遍——那是一篇关于“体育系统年轻干部李歨荣获一等功”的报道,配了一张会议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深色行政夹克,坐在主席台侧面,目光平视前方,下颌线条锋利,嘴角带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弧度。 就是那双眼睛。 在冰雪基地的雪地里,那双眼睛冷静得像一潭深水,看着她说“相信我”的时候,她真的就信了。 孔可馨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端,整个人缩进靠垫里。 “你在想什么呢……”她小声骂自己,声音闷在抱枕里,含含糊糊的。 她想了很多。 想那个男人蹲在雪地里徒手掰断雪杖的画面,想他在病房里拨通电话时说“也许你父亲公司的事还有转机”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想他离开时说的“你好好养伤,身体最重要”——就好像她的身体真的重要一样。 从没有亲人以外的人这样无私帮助过她。 蔡翔不会,卓毅也没有过。 蔡翔想要的是她的子宫生孩子,卓毅想要的是和她纯洁的爱情。但现实却把她打碎了,一个想杀了她,一个直接抛弃了她。 只有那个人,蹲下来,把她的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可是他已经结婚了呀。”孔可馨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坐起来,把头发拢到脑后,露出苍白消瘦的脸。镜子里的人依旧美丽动人,那张曾经让她在模特圈里引以为傲的脸,如今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 二十二岁。她还年轻,可她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医生的话像刻在骨头里:“子宫受损严重,未来生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她甚至没有哭。那天从医院出来,她站在门口的阳光里,感受着冬日稀薄的暖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也好,这下彻底干净了。 没有人再需要她的子宫,没有人再把她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她终于可以做一个人,一个完整的、属于自己的、虽然残缺的人。 可是然后呢?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经纪公司那边已经解约了,蔡翔连违约金都没给,仿佛她是一件滞销的货物。卓毅被判了刑,她没去看,也不想看。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孩,最终露出的是獠牙,不是怀抱。 “孔府珍馔”活过来了,那是“严氏集团”的功劳,是那个叫李歨的功劳。她父亲感激涕零,逢人就说“严氏集团是我们的大恩人”,可她心里清楚,真正伸手拉她家一把的,是那个蹲在雪地里、手沾鲜血为她止血的人。 “欠他的必须要还”,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怎么也拔不出来。 第523章 远程操控“卫星地面测控站” 吕布临睡前,收到了木若柠发来的信息。 他这才知道——那帮“茧光26变”的女孩们,竟然能通过他扔掉的箱子,推测出他就是救她们的人。 好在这群女孩都还算有脑子,并没有声张,但总归有暴露的可能,不然也不会轮到木若柠特意发消息来提醒。 他静坐想了想——既然她们则在怀疑那人是陈苏秦,那么自己死不承认就是了。保不齐木若柠这条消息,本身就是女孩们用来试探的手段。 他回了一条信息:“她们搞错了,我不是救她们的人。听起来应该是陈苏秦,他那段时间确实去过滇省。不过他已经走了好久了,放下吧。” 发完信息,他继续盘坐运功。才刚循环了十来个周天,金霁暄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是藤田明彦从民宿消失的事。 吕布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你不用再管了,没什么事。”便挂了电话。 “血玉罗盘”正驾驶着电动汽车在路上,预计还有十多个小时才能赶到。恰好明天是周末,他正好能腾出手来把藤田明彦送走。他还打算顺便带“血玉罗盘”去一趟那座装有“卫星地面测控站设备”的大厦,安装一个能远程操控的响应程序。 吕布忽然想起,厕所窗户的夹层里还藏着“月读纳气法”的全套口诀,不由得有些做贼心虚。他放开神识,瞧见那小明彦正开着窗户对月运功,认认真真地吸收月华,还挺敬业。 收回神识,他随手撕了张纸搓成团,继续练习“精神力压制术”。嗯,已经能用神识之力托着纸团悬浮了。 第二天一早,吕布起床做了早饭,和藤田明彦一起吃。 “我建议你暂时改个名字。在华国,你们小日子国来的人确实不太受欢迎。像现在待的这种政府部门家属楼,想进来都会被人格外盘查。” 藤田明彦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浮起几分复杂的神色,有不甘,也有无奈。他在国内也听过不少类似的说法,但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后,才切身体会到那种无形的隔阂。 “我知道……读到过一些关于历史上的那些事。” “也不是针对你个人。这笔血债太大了,华国人记了几辈子,没那么容易放下。”吕布语气平淡,“你要想在华国安稳待下去,就得换个名字,至少明面上不能是小日子国人。” 藤田明彦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都听李歨哥哥安排。” 吕布想了想:“那就去头掐尾吧,就叫‘田明’。听起来稳重,也不扎眼。” “田明……”藤田明彦默念了一遍,抬头郑重道,“好,以后我就叫田明。” 八点多,吕布看了眼手机,“血玉罗盘”留言说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他安排田明在宿舍等着,刚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吕布警觉地让田明躲进里屋,自己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拎着东西的王启明,身边还跟着一个妇人。吕布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也算个不大不小的领导,这是有下属趁着周末登门送“土特产”来了。他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把人让了进来。 王启明手里拎着一小袋应季水果,他爱人捧着一盒“稻香村”点心,两人另一只手各自捏着一瓶普通矿泉水,瓶身干干净净,看着就像路上买了带着喝的。 楼道里正好路过一个体育部的同事,笑着打了声招呼:“启明两口子来看望领导呢?” 王启明乐呵呵地应道:“是啊,周末过来领导家坐坐。”谁也不会多看那两瓶“矿泉水”一眼。 等吕布把两人让进了门,王启明顺手把两瓶水放在玄关角落,声音压得很低:“李司长,也没带啥,这两瓶好酒您留着喝,瓶子普通,在院里也不扎眼。” 吕布嘴角抽了抽,伸手拿过一瓶拧开盖子,凑近轻轻一闻——果然是灌在矿泉水瓶里的年份茅子。 他心里门清:体育部家属院里全是同事,人多嘴杂,拎礼盒太扎眼,拿烟酒更显眼。也就夫妻俩一人一瓶“矿泉水”,看着平平常常,礼数到了,还半点风声漏不出去。 “你个老王,净整些幺蛾子!”吕布摇了摇头,转向王启明媳妇,“嫂子,我在单位老能吃上你做的小菜,对你的厨艺十分认可!今天终于见到你本人了,必须郑重说声谢谢!” 王启明媳妇连连摆手,说都是应该的。 吕布转身从房间里拿出一张“孔府珍馔”的金卡,递到王启明手里。这下属送礼的事,严平安早就料到了,提前备好了还礼——一张五折卡。 “这是‘孔府珍馔’的金卡,三环那边,我媳妇家的公司开的,有空去捧捧场!凭这金卡,五折!” 王启明满脸笑意,双手接过卡片:“原来最近很火的‘孔府珍馔’是李司长媳妇家的产业,那必须去!我听说这金卡可不是随便能办的,李司长真是太给我面子了!” 吕布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礼尚往来嘛。” 他给两人倒了茶,聊了十多分钟工作上的事,才起身把王启明夫妻送走。等人走远了,吕布也赶紧出了门——万一再来一个,今天就别想办正事了。 他在路边等了一会儿,那辆橙色苏d绿牌电动汽车便开了过来。吕布拉开门上了驾驶座。 “你好!主人!让你久等了!”汽车音响里传出“血玉罗盘”的合成女音。 “好久不见,小血!你这外地绿牌的电动汽车不让进二环吧?没被交警拦?” “那也得抓得到我才行!我已经接入了国家警用监控和交通监控,提前规避风险,还直接删除了违规抓拍数据,完全没问题!” “好吧,你牛!我的手机数据你也看得到吧?直接去万疆悦发的那个定位地址。” “好的!五环外东南区域,预计二十分钟到达!” 吕布点了点头,先给万疆悦提供的联系人打了个电话,约好了碰面时间。 挂了电话,他又和“血玉罗盘”仔细交代了田明的具体情况,然后才问:“全华国有不少叫田明的吧?能不能给他套个身份?” “田明是常用名,全华国有近两万人叫这个名字。其中有一个十七岁、已失联两年的豫省商丘孤儿田明,身份完全可以套用。不过,我需要给你说的这个田明拍高清正面照、采集指纹,才能修改官方数据。改好之后,就可以直接去补办身份证了。” 吕布对“血玉罗盘”的黑客能力早已见怪不怪——这外星人的前哨,确实牛得飞起。他点了点头。 车里有交互摄像头,“血玉罗盘”自然看到了他的动作。 “主人,我在来的途中关注到,黄锦怡和高世昌又在谋划一起‘嘎腰子’事件。地点在粤省韶市,时间是三天后。” “嗯?终于又开始动了么!”吕布来了精神,“赶紧通知耶律宵做好收购准备,这次我们要抓包黄锦怡和高世昌,把他们的勾当公之于众!注意保存他俩的电话内容、他们和买家的通话、他们和执行人员以及保护伞的通话!” “收到!放心吧主人!保证不漏掉任何一个环节!” “这事先别通知警方,以免打草惊蛇。刚好,交给你和田明一起办。必须确保目标人物没有生命危险——当然,那帮人制造意外时也不会真让目标出大事。这次的目标不会又是学生吧?” “这次是个电子厂的女工,一直住厂宿舍。下周三厂里要做年底福利体检——就是那种为了排查职业病、留健康证据撇清责任,顺便应付年度招工和安全生产检查的骚操作。” “唉,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那他们打算在去体检的路上动手?需求方是什么人?” “接收方是个生产锂电池配件的个体老板的私生女,Rh阴性血,系统性红斑狼疮引发狼疮性肾炎,双肾功能衰竭,必须做肾移植。他已经给高世昌支付了八百万。” “好吧,难怪说Rh阴性血是熊猫血,比王黎那次还贵了两百万。高世昌和黄锦怡这副业,还真是能赚钱呢。就是比较缺大德和费无辜百姓的命!还敢顶风作案,简直是胆大包天!” …… 吕布被门卫放行,一直开到一间旁边张着超级大锅天线的房子边! “血玉罗盘”很是迅速,一分钟就从电动汽车上脱落,重新化成一个笔记本电脑。 吕布变换了一副容貌,夹着红色笔记本电脑下了车,径自走了进去。 一位陈姓负责人赶到门口进行了接待。今天是周末,本身也没有几人上班,一圈介绍,只花了十来分钟。 现在来这里上班的员工,和当初破解加密算法的并不是同一波人,现在的只是负责接受信号、破译内容、分类归档。 吕布点了点头,他直接坐到了控制中心的主机面前,打发陈姓负责人离开,“行吧!下面就交给我吧,我来给所有设备装上防护软件,你带着所有员工先出去吧!” 陈姓负责人本就是接到投资人刘雨婷的电话办事,自然相当配合。 “血玉罗盘”主动联网,关闭了此间的所有监控,然后才开始将触手插入控制中心的主机。 十分钟后,“血玉罗盘”收回全部触手,已经完全可以实现——远程操控这套专业的“卫星地面测控站设备”。嗯,只要不断网! 吕布夹着红色笔记本电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和陈姓负责人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挥挥手直接上车离开了。 陈姓负责人满头黑线,心里暗骂——“不就是个装杀毒软件的么,神秘兮兮的,有些技术就拽成二五八万,以后有问题看我不投诉死你!” 吕布也没想到表现得生人勿近,还被人记恨上了!他直接开车回体育部家属楼,出门就又交给了重新融入车里的“血玉罗盘”! “现在可以显示卫星画面吗?” “完全可以!但都是三分钟前的画面!卫星是分段拍、分段传的,不是实时直播。加上加密校验、中继转发、网络传输,地面站拿到的本来就是两三分钟前的存档画面,如果真要实时流,反而容易暴露信号接受点。” 吕布挠挠头,好像可以理解,但又觉得不太懂。嗯,只要知道结果就好!“行吧,那就先看看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 电动汽车的中控大屏上开始出现地球,然后放大到华国,继续放大到金陵,最后定格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范围! 全是高空俯视图,可以看清楚最大的一块还在热火朝天、人来车往,那是在建的大楼,现在还处在打地基阶段! 另一边,只看到建筑,并没看到什么人,倒是有条黑狗在晃悠着到处走!那应该是“黑兔”! “李叔怎么也不把大狗子拴起来,万一咬人可咋办!”吕布吐槽了一句,那可是一条菲勒犬,能咬死人的!练武的应该不会怕,万一经纪公司的小女星们被咬就麻烦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电话打给保安李叔——找托辞说有人投诉俱乐部大狗不关好。 小浩父亲很是委屈,说“黑兔”特别聪明,看到俱乐部的人都会摇摇尾巴表示友好,那么多熟面孔它从来不叫,只有来陌生人它才会叫两声,而且训斥一下就会乖乖闭嘴,还从来不出院子!有人投诉实在是很冤枉! 吕布被噎了一下,他本就是胡说的,只好再提出疑问——“黑兔”会不会到处拉屎啥的,被学员踩到了才投诉的? 小浩父亲更是叫屈——“黑兔”从来不到处拉,只拉在自己窝旁边,特别守规矩! 吕布最后表示了同意——“李叔,可能俱乐部附近还有别的黑狗,错怪在咱们‘黑兔’身上,下次再有投诉,我一定给顶回去!没事儿,你继续散养‘黑兔’吧,我支持你!” 小浩父亲对于说通了李歨很是开心,又说起今年发了两个月工资的奖金,很是感激云云的,回去一定要请着吃饭! 挂了电话,吕布抹了下脸,还真是多余打这电话!不过,他可以肯定——卫星图片都是真实的,虽然是三分钟前的,但还是很有用的! 第524章 前收礼 田明收拾好东西,使出“影遁”进了橙色电动汽车,“血玉罗盘”载着他一路驶向粤省韶市。最终,他们会在滇省菎茗长待。 吕布盘算了一番:田明的任务不过是救出那个电子厂女工,好歹也是个“影子杀手”,以前简单较量过,这小子那身“雨打樱花刺杀技”已登堂入室,从几个普通人手里抢个人,应该不成问题。 他早就交代过“血玉罗盘”,务必督促好田明——不准在大庭广众之下动用“影武者”的特殊本领,更不许随意杀人,尤其不能再偷东西。也不知道这头一回合作会不会出岔子。唉,拭目以待吧。 …… 耶律宵收到李歨的消息后,嘴角的笑意便一直没散过,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一个大瓜!这是机会呀! 他重新坐回书房,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上羊羊电动车的股价走势图,手指轻轻叩击桌,开始了骚操作! 将好不容易收集来的15%股份清空,4.7亿现金落袋为安。弘友资本和那几家医疗集团毫不犹豫地接了盘,现金流被抽得七七八八。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了。 等乔开的那份建议书发酵,等黄锦怡和高世昌的破事被捅出来,等股价跌到谷底——然后,再借乔开的名义,大举抄底。 他翻开桌上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时间节点。 “如果消息属实,五天内,股价至少会跌三成……” 耶律宵喃喃自语,手指在日历上划出一条清晰的线。 …… 晚上,吕布以为终于可以安心在家练功,哪知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处长送“土特产”! 他也没有吝啬“金卡”,凡是来的都给了一张。 用矿泉水瓶子装好酒的又有一个,水果里面藏香烟或者茶叶的有好几个,总体来说,价值都在两千块钱以内! 吕布看着堆在角落的东西,心里清楚得很——处长们都是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的,分寸卡得极准:不送钱、不送卡、不送贵重物品,全是吃的用的,总价压在两千以下。 查无可查,算无可算,顶多算人情往来,连纪律部门都难以追究。 晚上十点多时,又来了个重量级的——副司长马恒! 按说司长和副司长之间,算是共同担责的同事关系,本不兴送礼。但这人是吕布一手提拔上来的,过来表达感谢,倒也算正常。 吕布见他既带了两瓶矿泉水,又在水果礼盒里塞了烟,明显超出了两千的标准,不由得微微皱眉。 “司长!您别多想!”马恒连忙解释,“这矿泉水瓶里是我们鄂省的名酒——霸王醉典藏!这不是我买的,是我父亲战友送的,我家里有个3400毫升的坛子,我实在喝不惯那70度的酒,就倒了两瓶给您带过来!您受累,帮我解决一点!” 顿了顿,他又说:“您对我的提拔之恩,我一直记在心里。这大半夜过来,也就是想表达一下心意,也怕让人看见误会。” 吕布笑着摇摇头,顺手递上一张“金卡”,又跟他聊了好一会儿工作,才把人送走。 看着眼前这一大堆高档水果、十来条香烟和六瓶“矿泉水”,吕布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多东西,哪里吃得完!看来明天得叫“顺水快递”跑一趟了。 …… 翌日一早,吕布便一头扎进了紧凑的工作节奏里。 他将连夜整理好的《初步视察总结》规整妥当,准时送到了直属领导、体育总局副局长夏磊的办公桌上。 夏磊翻看着材料,眉头时松时紧,针对视察中的几处关键数据、现存问题与初步建议,接连抛出数个尖锐问题,追问逻辑、核实细节、推敲可行性。 吕布面上从容不迫,心中早有依仗。在“噬嗑钵”器灵曹星的精准提醒下,他对答条理清晰、细节滴水不漏,既不显得刻意逢迎,又句句切中要害,将一场近乎盘问的问询,稳稳当当、完美应对了下来。 夏磊频频点头,相当满意,算是彻底认可了李歨这两个月的成绩! “春节过后,你们竞体司的干部,每周都要安排下基地督促,查状态、查伤病、查赛风赛纪、查兴奋剂风险,任重而道远呀!” 吕布点点头,语气沉稳有力: “请夏部长放心,t京奥运备战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冲刺阶段,竞体司全体人员都已绷紧弦。节后开始,我会亲自带队下沉各训练基地,逐项对标排查,确保队伍不出任何纰漏。” 夏磊合上总结,往椅背上一靠,神色缓和了不少: “你心里有数就行。现在外界关注度高,部里压力也大,一块金牌都不能轻易丢,更不能在纪律上栽跟头。你接手不久,能把情况摸得这么透,很难得。” 吕布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不卑怯:“都是我应该做的。后续我会每周提交一次督导简报,有重大情况第一时间上报。” “好。”夏磊挥了挥手,“去吧,小伙子,抓紧落实。” 吕布应声退出副部长办公室,关上厚重木门的一瞬,才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嗯,谨小慎微地图升职,有点憋屈! 中午时分,他叫“顺水快递”寄了两份快递,全是水果,一份是同城快递,一份是寄到苏省长州的家里。嗯,大夫人和三夫人都兼顾到了! 下午时,副司长刘刚过来送了合作名单。 吕布仔细看了看合作条款,果然相当苛刻,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行吧,此事暂且搁置!我找了个更加靠谱的合作伙伴,大概节后,你看看人家提出的条件,做个对比,到时候再上会讨论!” 刘刚有点郁闷,这确实是他能做到的最好对等条件了!谁都不是傻子,让人掏钱就必须让人看到赚钱的路子。“司长,能透露一下吗,是哪个公司?我提前了解一下!” 吕布哪里知道。戴雷和耶律宵那边在对接,可能还没弄好。“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春节过后再说吧!” 刘刚很是识趣,自然不会继续问下去,他笑着点点头,收起材料默默退了出去。 吕布也知道刘刚不可能弄什么猫腻,毕竟还有体育经济司在后面盯着呢。 下班前,董叶过来了,“李哥,那俩家伙出来了,约了晚上一起吃饭去去晦气。” “行吧!那就去‘孔府珍馔’吧,我请客!”吕布笑着点点头。 “那不行!李哥,他们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你暗中帮了他们,还再请他们吃饭,没有这个道理!”董叶说得很直白。 “你可别给我找事,不该透露的秘密,藏深一点!我请几位哥哥吃顿饭,还是到自家店里,有什么不行的?刚好请你们过去帮忙试试菜!”吕布白了董叶一眼。 “这…好吧,我跟他们说!”董叶撇了撇嘴,退了出去。 …… 晚上的“孔府珍馔”之行,很是顺遂。妥妥的“文人雅宴”——集宫廷御宴之华贵,儒家礼乐之典雅,齐鲁民风之醇厚为一体! 五人都吃得很开心,多少有点附庸风雅的意味。 不过在“孔府珍馔”老板严平安过来捧场敬酒后,老F4显得兴奋无比,这可是给了他们莫大的面子! 吕布自然没有多此一举地跑去结账,严平安也早就安排好了送客人的专车。 雷昊和司徒越两人属于死里逃生,庆幸之余都喝大了;董叶和周沐白主动少喝,为的就是照顾几个死党;吕布也没少喝,不过他随便运行下功法就能快速解酒! 所以老F4回了周沐白家四合院,而吕布又精神抖擞地拐进了三夫人的四合院。 “还以为你最近都不会来呢!”万疆悦看到一身酒气的夫君撇撇嘴。 “你这话里有话呀!”吕布刮了刮对方小鼻子。 “可不是吗?我生理期,你就不搭理我了呗!”万疆悦吐槽,她连续两天都特意做了丰盛的晚饭,结果没等来人,结果今天没准备晚饭人又来了,所以有点恼火! “前两天都是有事,所以才没来!我保证和你的生理期可没关系!我讲给你听!”吕布拉着三夫人坐下,讲述了起来——给各方面领导送礼、安抚凌波、给牛保国送礼、安顿藤田明彦! “好吧,看在你今天给我寄来一大堆水果的份上,算你过关!”万疆悦本来也没生气,只是撒撒娇而已。 “水果收到啦!我给领导送,下面人给我送,我一个人哪里吃得完,就给你寄过来了!”吕布接过三夫人递过来的浓茶,一饮而尽。 “切,我不信你就只寄给我了!”万疆悦接过空杯子,又倒了一杯热茶晾起来,她还是很细心的。 “是给彩儿也寄了一份,全给你寄过来,你一个人也吃不完!哎呀!怎么还酸溜溜的!”吕布主动搂上纤细的腰肢。 “我在想,你是不是在现实里也会像是在幻境里一样,只愿意和大夫人生一个孩子,然后就再也不愿意生了!”万疆悦嘟着嘴。 “啥意思?你也想要个孩子?”吕布笑眯眯地看着对方。 “干嘛!我又不是不能生!”万疆悦嘴上说着强硬的话,脸有点红。 “嗯!可以!我其实也很想看看,咱们这传说中的俊男靓女,生出来的孩子会多么好看!”吕布笑着点了点头。 “好!夫君!我可记住了!这可是你同意的!”万疆悦露出得逞的笑容。 “那今晚?是不是就可以为之奋斗?”吕布故作色咪咪地上下打量。 “你想多了,还没完呢!”万疆悦捂嘴轻笑。 吕布并不介意,继续揽着对方,讲述起自己最近的大手笔——谋划“羊羊电动车”、自己出钱投资体育事业!他需要这个见识广博的三夫人帮忙参考参考。 “21年奥运会,22年世界杯,都是体育大年,我觉得你让戴雷临时注册个境外公司往国内企业注资,到时候可能还是过不了体育经济司的资金审查!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国内的老牌公司出钱,那才不会出纰漏!你那钱,还得再过一手!比如,你投给‘一米保险’,让他们再投到耶律宵的公司里去!”万疆悦想了想,果然提出了不同看法。 “有道理!转一手更保险!省得被认成‘图谋不轨’而拒用!”吕布觉得确实存在这个问题。 “其实我的公司也可以,但是那样的话,很多人都会知道,咱俩的关系又要被拿出来抨击了!”万疆悦对此也很是无奈。 “只要我提出来,‘一米保险’应该会帮忙的,而且钱都不会要我出一分!”吕布有这个自信,刚变相帮着对方赚了两亿美金,对方就算全掏出来也赚了“支援华国体育事业”的好名声,而保险公司恰恰把名声看得很重! “我只是随便出个主意,你还是要找严平安和耶律宵商量一下。”万疆悦捂嘴轻笑,“不光京城的‘一米保险’,沪上的‘晴瑶集团’不也是你一句话的事么。” 吕布点点头很是认可,想到“晴瑶集团”就想到王长生,然后就想到其体内的实际主导林成业,进而想到要为林维娜治疗的事,快过春节了,真不能再拖了! “嗯!对了,这次回去还要为林维娜治疗狼疮性脑病,那种‘虚空符印’的手段,我已经试过好几次,应该不会失败!不过她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万疆悦皱眉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我上次从广番回来,特意路过那边看了看林维娜,除了又丧失不少记忆,感觉其他方面都还挺好的!” “又丧失记忆?不会变成小孩了吧?”吕布对于疾病方面显然不如万疆悦懂行。 “应该是暂时性的,只要及时控制狼疮脑病、脑部炎症消退,大部分人能慢慢恢复到接近原来的心智、性格和记忆水平。不过,夫君你的手段不是我能理解的,你那是道法,和正经医学又不一样!”万疆悦摊摊手,这世界的不解之谜多了去了,她自己能不断重生一千八百多年,就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凌波的艾滋病都被那高人尚井凡治好了,高人传给我的‘锁魂诀’必然也不会差!你陪我一起再研究一下,毕竟答应林成业的,就不能出岔子!”吕布为了谨慎起见,翻出手机里拍的——当初尚井凡用酒店便签写下来的《锁魂诀》,一起研究起来。他还分别用心神沟通小黑和曹星,集思广益! 第525章 抢人即是救人 吕布打了份申请,把这个月的公休稍稍调了一下,竟然获批,可以提前五天放“春节长假”。 本来他压根不知道这茬,还是狗腿子王启明主动过来提醒的,说外地来京任职的领导,基本都会这么操作。 既然如此,加上“竞技体育司”这边暂时也没什么事,他当然试试。 哪知道副部长夏磊竟然二话不说就批了,言语间还满是赞赏和鼓励! 吕布瞬间领悟,这是自己快功高盖主,不犯点小错就不合群了!果然不论古今,道理都是相通的! 此刻,他正襟危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一直看着Et人笔记本电脑,关注着“血玉罗盘”那条线! “血玉罗盘”自主切换着监控画面,不断远程同步分享到吕布面前的电脑上。 远在粤省韶市,一家只做“员工体检”的医疗中心。 上午九点刚过,大厅里已经排起了长队。 “宝光旭升电子厂”包下了整层体检中心,几百号女工穿着清一色的工服,三三两两地聊着天,等着叫号。 年底福利体检,说是福利,其实就是厂里为了撇清职业病责任的例行公事,员工们心里都清楚,但也没人真的较真。 尤语茉排在队伍中间,手里攥着体检单,低头刷着手机。 她今年十九岁,豫省商丘人,初中毕业就来粤省打工三年,一直在电子厂流水线上做电池检测。厂里包吃包住,一个月到手五千多,寄回家四千,自己留一千过日子。日子过得紧巴,但也算安稳。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踏出宿舍门的那一刻起,就有人盯上了她。 体检中心对面的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银色面包车。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车里坐着三个人。 副驾驶坐着个剃着板寸的精瘦男人姓朱,道上人都叫他六哥。他是高世昌手下专门负责“取件”的老手,干这行三年,经手过七件“货”,从来没出过岔子。 后排坐着两个壮实的年轻人,都是他从老家带来的,话少,手脚利索,给钱就办事。 六哥手里捏着一部老年机,屏幕上是一条刚收到的短信:“九点四十,二楼抽血窗口。”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头看了后排两人一眼:“都听明白了?” 两个年轻人点点头,其中一个从脚边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戒面是锋利刀片的戒指,在手里掂了掂。 “记住,”六哥压低声音,“制造混乱,趁乱下手,目标左臂肘关节内侧——必须是能缝合的创口,不能太深,但也不能轻了。要让医院一看就知道必须马上手术。人倒地之后,有人会打电话叫120,你们什么都别管,直接撤。” “明白。” 六哥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尤语茉的工牌照,像素不高,但五官清晰。他把照片删了,推开车门下了车,混进体检中心门口的人群里,像个等着陪家属体检的普通男人。 九点四十,二楼抽血窗口。 尤语茉刚撸起袖子,把左臂伸到护士面前。 护士正低头找血管,外面走廊里突然炸开一声吼—— “你他妈挤什么挤!” 两个年轻男人不知怎么就在队伍后面推搡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女工纷纷往两边躲。 保安从走廊那头跑过来,喊着“别吵了别吵了”,但两人根本不听,直接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一个壮实的年轻人猛地撞向抽血窗口的队伍,整个人像失控了一样扑过来,肩膀狠狠撞在尤语茉身上。 尤语茉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撞得侧翻在地,左臂从抽血台上滑下来,手肘内侧在台面边缘的金属包角上划了一道——但那一瞬间,另一样东西也同时碰上了她的手臂。 撞她的人,手指上正戴着那特殊戒指,锋利刀片借着撞人的力道,在她左臂肘关节内侧干净利落地划了一道口子。 刀口不深,但有点长,精准地切开了皮肤和皮下组织,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层。 鲜血瞬间大量涌出来,顺着小臂淌到地上。 尤语茉愣了一秒,然后才感觉到疼。她低头看见自己胳膊上那道翻着皮肉的口子,脸色刷地白了,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流好多血!有人受伤了!”旁边的女工尖叫起来。 两个肇事的年轻人趁乱推开人群,顺着楼梯跑了。 保安追了两步,回头看见地上的血,又赶紧折回来。 护士反应最快,一把抓过旁边的止血带,死死勒在尤语茉上臂,又扯了纱布按住伤口。但血根本止不住,纱布瞬间被浸透,殷红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打120!快打120!”护士朝前台喊。 尤语茉整个人软了下去,靠着墙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她看着自己胳膊上不断涌出来的血,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混乱中,一个穿着工服的中年男人从走廊那头快步走过来——正是电子厂二车间的线长洪贤。 他四十出头,圆脸,看着和和气气,此刻却满脸焦急,一边跑一边喊:“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她领导!” 他挤到尤语茉身边,蹲下来看了一眼伤口,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对,体检中心二楼,有人受伤了,流了很多血……对,我们已经有人在处理了,你们快点来……” 挂了电话,他转头对旁边的护士说:“我是她领导,我跟着去医院,你们帮忙把她抬下去。” 没有人注意到,他挂掉电话之前,拇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发出去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字:“成。” 体检中心门口,急救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六哥站在马路对面,点了根烟,看着两个年轻人从体检中心侧门溜出来,一前一后钻进银色面包车。 他掐了烟,正要拉车门上车,余光忽然瞥见—— 一辆橙色电动汽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体检中心门口,苏d绿牌,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像个等着接人的网约车。 六哥皱了皱眉,多看了两眼。但急救车已经到了,鸣着笛拐进辅路,他的注意力被拉了回去。 急救车还没停稳,车门已经推开,两个急救员抬着担架跳下来,快步往体检中心里冲。 六哥靠在车门边,远远地看着,等着最后一环—— 尤语茉被抬上急救车,送到指定的医院,然后会因“失血过多而抢救无效”被转入IcU,再然后,她的两颗肾将会从IcU里转移到另一辆车上,一路拉到赣省,装进另一个女孩体内。 一百万,就这么轻易到手。 他嘴角浮起一点笑意,抬手又点了根烟。 但烟还没点着,他的动作就僵住了。 体检中心门口,一个女孩从橙色电动汽车里钻了出来。 那女孩看着也就十七八岁,扎着马尾,穿一件白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看着像个大学生。 但她的步子很快,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锐利,几步就跨上了体检中心的台阶,和抬着担架往里冲的急救员擦肩而过。 六哥眯起眼睛,嘴里叼着烟,没有点,他意识到有点不对劲,这关键时刻可不能出岔子! 没一会,那个女孩就到了二楼。 尤语茉被两个女工架着,正从抽血窗口那边往电梯口走。 洪贤在旁边跟着,一手托着她的胳膊,一手拿着手机,嘴里念叨着“没事没事,一会到医院就好了”。 女孩从旁边楼梯奔上来,迎面就撞上了这一行人。 她站住了。 目光越过洪贤,越过两个女工,落在尤语茉脸上——那张惨白的、挂着泪痕的脸,那只被纱布胡乱缠着、还在往外渗血的左臂。 女孩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缩,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你们敢伤我姐!” 这一声尖叫,又尖又厉,像刀子一样划破了走廊里的嘈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洪贤最先反应过来,皱眉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你谁啊?别捣乱,这是急救——” 话没说完,女孩已经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一步跨到洪贤面前,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他托着尤语茉胳膊的那只手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吧”一声脆响。 洪贤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被拧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甩出去,后背狠狠撞在走廊墙上,又弹回来,趴在地上,脸朝下,半天没爬起来。 两个扶着尤语茉的女工吓得尖叫松手,尤语茉身子一歪就要倒——女孩左手已经抄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姐,别怕,我来了。” 声音很轻,但很稳,像是换了个人。 两个急救员抬着担架刚上到二楼,看见这一幕,愣在原地。其中一个大喊:“你干什么!我们是急救——” 女孩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双手托着尤语茉,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走廊里其他排队体检的女工全都看傻了,有人掏出手机要拍,有人往后退,有人尖叫,乱成一团。 趴在地上的洪贤挣扎着抬起头,脸涨得通红,朝两个急救员喊:“拦……拦住她!她在绑架,她是……是劫匪!” 两个急救员犹豫了一下,放下担架,朝女孩围过去。 女孩的脚步没停。 她走到楼梯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股冷意,让两个急救员同时打了个寒噤,脚底下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出去。 等他们回过神来,女孩已经横抱着尤语茉下了楼。 体检中心门口,橙色电动汽车的中门已经打开了。 女孩把尤语茉扶进后座,小心地让她靠好,然后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引擎无声地启动了。 六哥站在马路对面,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辆橙色电动汽车从体检中心门口驶出,汇入车流,几个拐弯就消失在路口,全程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慢慢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烟,手指微微发抖。 点了几次,都没点着。 橙色电动汽车里,“血玉罗盘”的合成女音平静地响起:“目标已上车,生命体征稳定,伤口已做紧急止血处理。我已规划好路线,预计十分钟后会抵达临时安全屋。” 后座上的尤语茉半昏半醒,迷迷糊糊地看着前面副驾驶上那个扎马尾的女孩,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是谁……” 女孩并没有回头。 但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那个尖锐的女声,变成了一个沉稳的、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男声。 “姐,睡一觉吧。醒了就没事了。” 尤语茉失血有点多,眼皮越来越沉,终于阖上了。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副驾驶上,“女孩”抬手摘下假发,露出一张清秀的少年面孔——田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白色卫衣,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衣服也太紧了点……” “血玉罗盘”没理他,中控屏上弹出一条消息,是吕布发来的:“人没事吧?” 田明犹豫了一下,直接语音回复:“救出来了。就是……失血过多,但是我们已经提前准备好了800cc的Rh阴性血和缝合针线!到地方就能缝合伤口并输血!” “这么复杂,你能行吗?” “放心吧,李哥,这几天,我看了不少视频,应该可以。” 屏幕那头的吕布沉默了很久。 久到田明以为信号断了,屏幕上才缓缓弹出一行字:“……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田明的心里涌起豪情,被认可的感觉真的很好。 而此刻,体检中心二楼,洪贤被人扶着坐起来,右手手臂肿胀,脸色铁青。 他掏出手机,向一个号码发送了四个字:“人被劫了。” 这个号码前些天跟他信息聊天,并且给他疯玩的游戏账号转了一大笔的钻石,让他帮忙办今天的小事,哪知却办砸了! 六哥见事情脱离掌控,当即把那张跟洪贤联系的卡给扔了,带上两个小弟迅速离开现场,在确认自身安全后,又孤身一人偷偷回去做了一番详细调查,才敢给高世昌打去汇报电话! 第526章 小目标达成 吕布对于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孩给伤者缝针和输血,有点心里没底,但考虑到关系重大,又不得不放任这孩子去dIY。 也没什么好办法,他只能给了一句鼓励。 总的来说,还算顺利。这边没了“肾源”,那边“生产锂电池配件个体老板”的私生女就麻烦了,必然会再次拼命催促高世昌,忙中就会出乱,那样必然又会留下很多马脚! “将录音证据都打包好,发给749局朱云海副局长前几个月刚成立的那特别调查小组,他们有对外的公开邮箱!” “密切关注高世昌和黄锦怡的动向,他们肯定不会只关注一个目标,可能会有备选目标!我很担心下一个目标会更危险!手机、汽车、摄像头,各种可以监控的设备要全覆盖,替这两人办事的狗腿子们,也要纳在监控范围内!” 吕布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把能想到的问题都交代给“血玉罗盘”。 “收到!我已经罗列了相关联的32个人,进行全面监控,哪怕他们只用口型讲话,我都能马上识别出他们在说什么。 但前提是得有监控,如果不带能联网的电子设备,我就无能为力了。 所以,主人,我想请求‘能独立指挥田明出外勤’的权限!”“血玉罗盘”一番铺垫,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 吕布也明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自己也不可能总有空盯着这一机一人的组合。 他点头认同,但还是补了一句:“所有行动,必须遵守我给你订的规则。” “好的,您放心,主人!我绝不会违反您的命令!”“血玉罗盘”答得飞快。 吕布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这外星人的东西,好用是好用,可也让人担心。 得赶紧偷偷去找到那个地质学家赵世荣,问清楚这东西到底从哪来的,看看还能不能发现别的外星人线索。 他继续默默看着“血玉罗盘”带着田明和尤语茉来到郊外的一栋私房。 这是前两天“血玉罗盘”在网上租下的,提前备好了生活用品,还在附近和屋里装了七八个插卡式智能监控。 田明一个公主抱,迅速把尤语茉搬进了屋里。而橙色电动汽车没有停歇,继续往前开去。 放下昏迷的尤语茉,田明开始洗手消毒,戴上医用手套,按着智能监控的语音提示一步步操作——清洗伤口、消毒、打麻醉、缝合、找血管、扎针输血。 他为了让“黑客组”能看清楚,特意把两台智能监控摆在两个不同角度。 他以为“黑客组”应该有好几个人盯着,总能及时提醒他。好在他手上也沾过人命,并不怕血,虽然缝得丑了些,但总算把那条十多厘米的伤口合上了。 打了个难看的结,剪断线头,又开始按步骤消毒上药,田明总共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彻底完成。 吕布略显紧张地盯着电脑屏幕,手心都渗出了汗——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直到看见输血袋里的血液一滴一滴正常滴落,尤语茉也没有不良反应,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对田明的表现很满意,这孩子毅力不错,是块可造的料。 “小血,这尤语茉,你是怎么安排的?”他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会让她听一些录音,让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群恶人。她孤身一人到韶市打工,没什么后台,家里人也不重视。如果不寻求我们的保护,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 “血玉罗盘”的机械女声立即回复。 “人吃人的行为,哪个时代都有,只不过换了个方式。”吕布在心里暗自感慨,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这样吧,你让田明和她好好相处。我觉得给田明再找个姐姐,挺有必要的。”他斟酌了一下,给出意见,“如果能处得来,不就是每个月给她家里赚点钱吗?就当给她开工资了。到时候你两个一起教,男女搭配,也能更好完成各种任务。” “收到,主人!小血将带他俩去到在滇省准备好的安全屋!” “血玉罗盘”的简单回复,就这样彻底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 “什么?苏d牌照的电动汽车?粤省韶市怎么会无缘无故冒出一辆苏牌的电动车?车牌具体是什么?没看清?你没去查监控吗?所有监控都完全没查到?你还能不能办事了?查不到以后就别跟我混了,我丢不起这个脸!” 闽省菩田“济世康安总院”办公室里,高世昌对着手机大声斥责,气得完全失了分寸。 他也知道上次冀省的案子被人举报了,买家被抓,国家正在严打,现在不宜乱动。 为了撇清关系,他做事向来谨慎,每一步都套了层层马甲,总是以最快的速度摆平,只要尸体一火化,就无从查起。 这次之所以动手,主要是车企合作商催得紧,他不得不冒这个险。 好不容易找了个没人疼爱的打工妹,以为万无一失,结果连人都没抓着。 高世昌静坐了二十分钟。他没有第一时间联系黄锦怡——医院这块的业务,其实他才是主导者。 冷静下来后,他先打了第一通电话,给手下办事员“六哥”,让对方别再追查了,人员全部藏起来,钱照付,但一定要守口如瓶。 第二通电话打给合作商——那个生产锂电池配件的个体老板,告诉他“货源”出了大问题,暂时无能为力,目前只能继续靠“血液透析”、用激素和免疫抑制剂来控制狼疮。如果愿意,可以来“济世康安总院”治疗,医药费、住院费按成本价一折结算。 第三通电话是通过微信联系了黄锦怡。他表示自己可能被人盯上了,最坏的情况就是要黄锦怡和自己彻底撇清关系,绝不能影响到“羊羊电动车”。 …… —————— 吕布静静听完高世昌最新三段电话录音,暗暗佩服这家伙的果决,果然是个成大事的人——懂得取舍。 “把这三段录音一起发给那个特别调查组吧。记得也给几家八卦新闻App和报社都发一份,署名——还世间朗朗乾坤。” “血玉罗盘”又只回了简单的两个字——“收到!” 这种事情一旦曝光,可能会引起全民恐慌,但就像缅东缅北那些电诈园区一样,也会让更多人警醒、提防。嗯,还是很有必要的! …… 当天傍晚,京城公安部,一直毫无其他收获的“专案组”,在下班前,意外接到了一份举报材料。 发件人署名有点中二,竟然叫“还世间朗朗乾坤”,但邮件标题却只有四个字——“举报材料”。 点开之后,收件警员都愣住了,赶紧通知给组长。 几十段录音文件,竟然按时间、地点、不同人物,分门别类地排列着,生怕别人听不懂闽语,每一段还都配有逐字逐句整理好的文本文档。 尤其是高世昌在办公室暴怒斥责手下的那一通电话,和他冷静下来后重新打给“六哥”、打给合作商、打给黄锦怡的三段后续通话,每一句对话,连语气、停顿、情绪波动,都被标注得一目了然。 专案组组长激动地掐灭烟头,把椅子拉到电脑前,连夜召集全员开会。 投影仪亮起来,几十段录音的标题投在白墙上,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脉络图。 大家分工协作,有人专门听录音核对文字,有人梳理人物关系,有人比对时间线。会议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声和偶尔压低声音的讨论。 不到三个小时,专案组就锁定了八个优先抓捕目标——高世昌、黄锦怡、朱六哥、两个负责踩点和闹事的马仔、电子厂线长洪闲、一个在韶市某私立医院负责嘎腰子的医生,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快速运输的人员。 组长当场拍板,立即联系粤省、闽省相关地级市公安局,请求连夜部署精准抓捕行动。 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专案组对外只说是“涉黑案件协查”,要求各地行动统一在凌晨四点展开。 一切都按秘密审讯的节奏安排,专案组甚至已经提前拟好了审讯提纲,准备抓到人之后就逐个突破。 然而,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好几家主流新闻App平台几乎同时推送了一条重磅报道。 标题赫然写着——“还世间朗朗乾坤:卑劣的地下器官交易黑幕曝光”。 报道里直接放出了多段录音的剪辑版,嫌疑人姓名、身份、涉案细节一应俱全,甚至圈定了高世昌、黄锦怡、“六哥”等人的具体位置和社会关系。 舆论瞬间炸了锅。 更让人瞠目的是,报道发出后不到半小时,就有“好事者”扒出了更多内幕——有人查到高世昌是“济世康安总院”实际控制人背景,有人挖出黄锦怡的双重身份以及与羊羊电动车的关联,还有人通过天眼查、企查查等平台,把涉案人员的工商注册、股权结构、亲属关系全都翻了个底朝天。 而最关键的验证来自各地网友的实地“打卡”——有人拍到“六哥”在家中被便衣带走,有人拍到韶市某出租屋门口停着警车,还有闽省菩田的居民发帖说,“济世康安总院”附近突然多了好几辆警车,院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一时间,评论区里全是“抓得好”、“早该查了”、“这医院我去过,细思极恐”之类的留言。 也有少数人质疑报道的真实性,但录音里的声音、被抓走的人、闪着红绿灯的警车,这些实实在在的画面让质疑声很快被淹没。 专案组组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沉默了很久。 他原本打算秘密审讯、顺藤摸瓜、一网打尽,如今计划全被打乱了,不得已把所有涉案的32人都下令批捕,其中有5个听到风声躲了起来,暂时还没抓到! 但转念一想,既然证据相对确凿,在舆论监督之下,那些想销毁证据、串供脱罪的人也没了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案件发起人朱云海的电话:“朱局,新闻您看了吧?对,我们昨晚紧急部署并完成抓捕,今早就爆出来了……是,有些被动,但嫌疑人基本都控制住了。下一步,得考虑扩线了。我也同意这个观点——举报者动机并不单纯!” 窗外,晨光正一点点照亮世界。而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 菩田“弘友资本”和几家本土医疗集团的掌门人,大清晨就聚到了一起商讨应对方案! 已经运营成上市公司的“羊羊电动车”,承载了这几家太多的期望,如果弄不好,这次必然会遭遇莫大冲击,所以需要筹集大量资金维稳股价! 效率很高,半天后得出结论并执行—— 第一,法务部半小时内必须发出公告,声明黄锦怡所有行为均属个人,与“羊羊电动车”无关,立刻解除一切合作关系,保留追责权利,措辞要硬,态度要绝。 第二,调集所有能动用的流动资金,联合股东护盘,绝不能让股价开盘就跌停,否则质押盘一爆,大家的投入就全完了。 第三,把之前黄锦怡私下挪用公司款项、搞利益输送的证据,递一份给警方。卖个好,换大家全身而退。 典型的“弃车保帅”!在资本面前,一颗棋子的死活,相对大局从来都无足轻重。 —————— 749局副局长办公室,朱云海坐在电脑屏幕前,一遍遍地回放那些录音,眉头紧锁。 专案组组长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脸色沉重:“朱局,舆论提前爆了,我们的秘密收网计划全被打乱,虽然抓了大部分人,但还有五个在逃。更麻烦的是,现在全网盯着,稍微一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 朱云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对外统一口径,案件依法侦办,严禁泄露细节,避免恐慌。对内,深挖扩线,顺着‘羊羊电动车、弘友资本、济世康安’的资金链和股权关系往上查,不要局限于这一起案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还有,寻找那个举报者。 能精准拿到私密通话录音,甚至预判高世昌的动作,绝不是普通热心市民。技术组继续逆查Ip和信号来源,重点放在菩田。 这个人,既能扫黑,也能搅局,必须找到他。” 组长点头:“明白。” 一个能操控舆论、掌握黑幕、甚至拥有超乎寻常监控能力的人,比人体器官交易本身,让领导层更忌惮,但更让朱云海有兴趣的是——将这超级黑客收入麾下! 第527章 配合严平安的“京城人脉布局” “那个叫尤语茉的女孩,还没找到吗?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朱云海又追问了一句。 “已经安排韶市警方挨家挨户排查,进出城的所有通道也全部封锁了,迟早会有结果。”组长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举报者既然救了人,想必会负责到底,她的安全应该不成问题。别逼得太紧。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高世昌这条黑色产业链连根拔起,必须顶格处理,杀一儆百,才能稳住眼下这脆弱的公平和秩序。你尽管去办,压力我来扛。”朱云海态度果决,毫不含糊。 “明白!我马上去落实。”组长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 —— 接下来的几天,菩田股市硝烟四起,“羊羊电动车”的股价如过山车般剧烈震荡。 “雅轩房产”与“弘友资本”之间展开了一场令人眼花缭乱的资本拉锯,一方拼命打压,一方竭力拉升。 股民们的心情也随之起伏不定,生怕沦为炮灰,纷纷寻机在高点抛售。 渐渐地,“弘友资本”撑不住了。这场在菩田股市上演的惨烈博弈,从开始就注定了它的败局。 几天之内,“弘友资本”调集的全部流动资金仿佛投进了无底洞,账面浮亏突破九位数。盘面上抛单如山,密密麻麻的卖盘死死压在跌停价附近。散户恐慌出逃,机构不计成本砸盘,就连原本联手护盘的几家本土医疗集团,眼见大势已去,也悄悄撤资离场,生怕被拖入深渊。 他们本就因利益而结盟,如今“羊羊电动车”卷入惊天器官交易黑幕,舆论沸腾、警方彻查,上市公司基本面早已崩塌,再砸钱护盘,不过是把真金白银往火里扔。 弘友的操盘手汗如雨下,盯着不断跳水的K线图手足无措。身后的大佬脸色铁青,原本拼凑的护盘资金在海量抛盘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勉强撑过一个交易日,便弹尽粮绝。 质押盘接连爆仓,多米诺骨牌般一触即发,券商强制平仓的卖单汹涌而至,几天之内便将“羊羊电动车”的股价砸至跌停,封单数以亿计,丝毫不见打开的迹象。 而对手“雅轩房产”则游刃有余,手握充裕的现金流持续做空,借着这场举国哗然的丑闻疯狂收割廉价筹码,步步紧逼,蚕食“弘友资本”的控制权。 “弘友资本”从最初奋力抵抗,到中途苦苦支撑,最终彻底缴械投降。不仅没能稳住股价,自身资金链也完全断裂,陷入清算危机,成了这场资本博弈中最先倒下的牺牲品。 “弘友资本”崩盘的消息传开后,“羊羊电动车”股价连续三日跌停,市值蒸发过半,跌至退市边缘。 弘友掌门人悔不当初,却也只能接受满盘皆输的结局。当初“弃车保帅”的算计,终究没能保住自身,反而被警方顺着资金链一路追查,昔日风光无限的资本巨头,如今竟面临分崩离析。 而此时,“雅轩房产”先前提出的《关于促进菩田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健康发展的若干建议》,又被人们重新拿出来热议。 越来越多的菩田人觉得,“雅轩房产”很适合成为本土“羊羊电动车”的新东家…… —— 吕布没有理会耶律宵那些小动作,甚至根本没有关注。 此刻,他正陪着严平安走访几位老干部,开始真正踏入京城最核心的人脉圈。 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真正敲开这扇大门的,不是严平安的面子,也不是“孔府珍馔”的美酒佳肴——而是吕布那一手足以令当世书法名家汗颜的笔墨。 第一站,是商务部退休老部长贺鹤鸣的家。 贺鹤鸣住在东城区一处安静的红砖小楼里,院里种着两棵柿子树,冬日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老人七十出头,头发花白,精神却极好,说话中气十足。 严平安提了两盒“孔府珍馔”的预制菜礼盒,又带上吕布写的那幅《兰亭集序》,用上好的锦盒仔细装好。 “老严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贺鹤鸣亲自开门,目光扫过吕布,笑呵呵地问,“这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侄女婿?” “正是。李歨,在体育部工作。”严平安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吕布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贺部长好。” “别叫部长,叫贺伯伯就行。”贺鹤鸣摆摆手,把两人让进客厅。 客厅不大,书架上摆满了经济类的着作和各类字帖,茶几上摊着一份《百姓日报》和几份内参。老人显然退而不休,依旧关心时政。 落座后,贺鹤鸣亲手泡茶,随口问道:“小歨在体育部哪个司?” “竞技体育司。” “哦?”贺鹤鸣正要继续问,目光却被吕布放在茶几旁的锦盒吸引了,“这是?” 严平安笑着接过话头:“小歨听说老领导雅好书法,特意写了幅字,请您指点指点。” 贺鹤鸣眼睛一亮:“哦?年轻人爱好书法的可不多了。”他接过锦盒,不紧不慢地打开——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住了。 展开的瞬间,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贺鹤鸣戴上老花镜,凑近看,又退远看,反复端详,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贺?”严平安对这个反应颇为满意,故意问道,“写得怎么样?” 贺鹤鸣没理他,只是盯着那幅字,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小歨,这……这真是你写的?” 吕布点头:“写得不好,贺伯伯多批评。” “不好?”贺鹤鸣猛地站起来,声调都变了,“你管这叫不好?!” 他指着字幅上的笔画,手指微微发抖:“这笔力、这气韵,分明是直追钟繇的东汉古楷笔法!你看这个‘之’字,横画起笔藏锋,收笔处微微上挑,这是隶书向楷书过渡的典型特征——这种笔法,现在能写出来的,全国不超过双手之数!” “更难得的是,你用的是东汉繁体,写的却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这跨越了时代啊!钟繇是楷书鼻祖,王羲之是书圣,你把两位宗师的神韵融为一炉,这……这简直是——” 老人一时词穷,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严平安在旁边悠悠补了一句:“老贺,我办公室保险柜里还锁着他写的《洛神赋》《归去来兮辞》《赤壁赋》……一共七幅。每篇都是长篇赋文,每篇都用的是钟繇笔法、东汉繁体。” 贺鹤鸣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吕布:“七篇?!长篇赋文?!你知道钟繇传世的真迹有多少字吗?加起来不到五百字!你随随便便就写了七篇长篇?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书法界都要地震!” 他一把抓住吕布的手腕,眼神灼热得吓人:“小歨,你老实告诉我,你师父到底是谁?” 吕布坦然道:“家师在茅山修行,不喜张扬,名讳不便透露。” “茅山?”贺鹤鸣喃喃自语,“难怪……难怪有这等功力……世外高人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字收好,拉着吕布坐下,态度比方才亲热了十倍不止:“来来来,今天说什么也要多聊一会儿。小歨,你这笔法是怎么练出来的?练了多少年?用的什么帖?” 一连串问题抛过来,吕布一一从容作答。 聊到兴起,贺鹤鸣忽然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最里面翻出一个小木匣。他打开木匣,取出几张泛黄的拓片,小心翼翼地摊在桌上。 “小歨,你看看这个。” 吕布凑近一看,瞳孔微缩——这是钟繇《宣示表》的宋拓本,市面上早已绝迹的东西。 “这是我家传了三代的宝贝。”贺鹤鸣抚摸着拓片,眼中满是珍惜,“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今天给你开开眼。” 吕布认真端详了半晌,忽然开口:“贺伯伯,恕我直言——这幅拓片,有些地方恐怕走形了。” 贺鹤鸣一怔:“走形了?” “您看这里。”吕布指着拓片上几处笔画,“宋人摹刻时,因为原帖墨迹模糊,有些地方是凭想象补的。真正的钟繇笔法,横画起笔还要再藏三分,收笔处也不是这样收的……” 他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墨,在一张宣纸上写了一个同样的字,又写了一个他认为本应如此的样子。 两个字摆在一起,高下立判。 贺鹤鸣盯着两个字看了半天,忽然长叹一声,放下拓片,对吕布深深鞠了一躬。 吕布吓了一跳,连忙扶住:“贺伯伯,您这是做什么?!” “这一躬,是我替钟繇鞠的。”贺鹤鸣眼眶微红,“我研究钟繇书法一辈子,到头来才发现,自己连门都没摸到。今天遇见你,才知道什么叫天纵之才。” 严平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一幅字能让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部长激动成这样。 接下来的谈话,从书法聊到人生,从人生聊到时政。 贺鹤鸣越聊越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谈吐不俗,见识广博,最重要的是,那份沉稳劲,根本不像二十多岁的人。 临走时,贺鹤鸣亲自送到门口,拉着吕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歨,你这手字,是无价之宝。但比字更珍贵的,是你这个人。以后常来,咱们爷俩好好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攒个局,请几个老朋友来坐坐。都是退了休的老家伙,但多少还认识几个人。你来看看,认识认识。” 严平安眼中精光一闪——这才是他带吕布来的真正目的! 贺鹤鸣的“老朋友”,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部级以上的退隐大佬。这些人虽然退了,但门生故旧遍布京城,影响力深不可测。 吕布躬身道谢。他知道,这扇门,算是真正敲开了。 …… 贺鹤鸣的“攒局”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隔天,“孔府珍馔”三楼最大的包间里,大圆桌坐了七位老人。 年纪最轻的六十五,最大的八十一,个个都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 前文化部常务副部长、华国文联名誉主席罗文渊;前国务院政策研究室副主任、着名经济学家聂维钧;前外交部副部长、现外交学会顾问孔正平;前总参某部部长、退役中将徐建国…… 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能直达天听的人物。 严平安做东,吕布作陪。 老人们起初只是冲着贺鹤鸣的面子来的,对吕布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并没有太多关注。大家聊着闲天,喝着茶,气氛轻松随意。 酒过三巡,贺鹤鸣忽然放下筷子,笑呵呵地说:“各位老伙计,今天我请大家来,除了叙旧,还有个重要的事儿——给你们看样东西。” 他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那幅吕布写的《兰亭集序》,小心翼翼地在桌上展开。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罗文渊。这位前文化部副部长一辈子浸淫书画,眼光最毒。他只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桌,他却浑然不觉。 “这……这是……”罗文渊霍然站起,凑到字幅前,眼睛瞪得滚圆,“钟繇?!这是钟繇的笔法?!” 他猛地转头看向贺鹤鸣:“老贺!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种东西不可能在市面上流通!” 贺鹤鸣微微一笑,朝吕布努了努嘴:“问他。”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吕布身上。 吕布起身,微微欠身:“各位前辈,这幅字是我写的。”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你写的?!”罗文渊第一个不信,“小伙子,我玩了一辈子字画,钟繇的笔法我太熟悉了!这幅字的气韵、笔力、结体,没有四十年以上的功力绝不可能写出来!你才多大?” “二十五。”吕布坦然道。 “不可能!”罗文渊断然摇头,“这绝对不可能!” 贺鹤鸣在旁边悠悠地说:“老罗,我亲眼看着他写的。还不止这一幅。” 他拿出手机,调出严平安发给他的照片——那七幅字的照片一一划过屏幕。 罗文渊一张一张看过去,脸色从怀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骇然,最后彻底说不出话了。 良久,他才喃喃道:“《洛神赋》《兰亭集序》《归去来兮辞》《赤壁赋》《子虚赋》《上林赋》《两都赋》……七篇长篇赋文,全是钟繇笔法,全是东汉繁体……这要是真的,这要是真的……” 他忽然冲过来,一把抓住吕布的手腕:“小伙子,你现在就写!当着我们的面写!” 吕布看向严平安,严平安含笑点头。 “那就献丑了。”吕布走到包间角落备好的书案前,铺纸、研墨、蘸笔。 提笔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再是那个谦逊低调的年轻人,而是一位胸有丘壑、气吞山河的书道宗师。 他选了一首曹操的《观沧海》,用的是钟繇笔法,却在转折处暗藏了几分王羲之的飘逸。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一笔一划,力透纸背。每一笔落下,都仿佛带着千年前的风雷。 七个老人围在书案旁,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罗文渊的手在发抖,眼眶泛红——他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字。这不是临摹,不是仿写,这是真正的、活着的、有灵魂的钟繇笔法。 最后一笔落下,吕布搁笔退后。 包间里死一般安静。 然后,罗文渊忽然“扑通”一声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服了。”他声音沙哑,“我罗文渊活到七十三岁,今天算是开了眼。” 他看向吕布,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震惊、敬佩,甚至还有一丝嫉妒:“小歨,你这手字……是国宝啊。” 徐建国将军在一旁沉默了半天,忽然开口:“我不懂书法,但我看得懂气势。这孩子的字里,有杀气。” 众人一愣。 徐建国指着那幅《观沧海》,一字一顿:“你们看这‘洪波涌起’四个字,笔势之猛,简直要破纸而出!这不是文人的字,这是武将的字!写出这种字的人,胸中必有百万兵。” 吕布心中一震——这位老将军的眼光,当真毒辣。 他在幻境世界里,确实曾统兵百万、纵横天下。那份杀伐之气,早已融入骨髓,不知不觉间,从笔端倾泻而出。 第528章 小有名气 聂维钧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我关注的是另一件事——这字竟然全是东汉隶书。也就是说,要对东汉的文字、文化、历史有极深的造诣,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他看向吕布,目光犀利:“小歨,你除了书法,应该还懂考古吧?” 吕布沉吟片刻:“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聂维钧笑了,“你太谦虚了。能写出这么复杂的古字,绝不可能是简单的‘略知一二’。我想听你说说,对当下经济形势怎么看?”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吕布却没有慌乱。 在井底的幻境世界里,那个穿越过去成为张鲁的滇南风水大师——陈卫,不光是个寻龙点穴、精通东汉文脉的高人,更是实打实的现代经济学高手。风水大师只是他的外衣,底层逻辑全是宏观经济、货币流通、产业布局与风险控制。 在幻境里,陈卫一边用现代本领帮助吕布安定大汉,一边把现代经济学掰开了揉碎了教他:供需关系、货币信用、产业链逻辑、周期波动、资源配置、通胀通缩、现金流与杠杆风险……所谓龙脉气运、聚气旺财,不过是宏观调控与市场经济的另一套说法。 吕布抬眼,语气沉稳:“当下经济,核心问题不在一时冷热,而在预期转弱、流通不畅、资源错配。政策发力要精准,不能大水漫灌;实体要稳预期,资本要控风险,产业链要保通畅。看似是市场起伏,本质是信心与流通的问题,跟风水里‘理气不通、格局滞塞’是一个道理……” 聂维钧的表情从漫不经心渐渐转为专注,继而频频点头,最后竟听得目瞪口呆。 “小歨,”聂维钧深吸一口气,“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工商管理。” 聂维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摇头:“工商管理……一个学工商管理的年轻人,对经济的理解比我带的博士生还深刻。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孔正平在一旁笑眯眯地插话:“老聂,人家小歨年纪轻轻,就是退役特种兵、749局密探、全国搏击冠军、竞技体育司司长,是个真正的通才!相比起来,你我只是普通人。” 聂维钧瞪了对方一眼,却也没再反驳。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七位老人轮番与吕布交流,从书法到历史,从经济到外交,从文化到军事……吕布对答如流,游刃有余。更难得的是,他话里都透着真诚,没有半点卖弄和做作。这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从容,比他的书法更让老人们折服。 散席时,罗文渊拉着吕布的手,意味深长地说:“小歨,别的不说,就你这手字,只要放出去,整个文化圈都是你的。但你要记住——字是敲门砖,敲开了门,还得看人。你这个人比你的字更值钱。” 徐建国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小子,有空来我家坐坐。既然有军职,我有些老战友,你应该见见。” 吕布心中一凛——徐建国的“老战友”,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送走七位老人后,严平安站在孔府珍馔门口,看着吕布,感慨万千:“小歨,你知道今晚这顿饭意味着什么吗?” 吕布摇头,故作不知。 “这七个人,覆盖了文化、经济、外交、军事、政策研究五个领域。他们每个人的门生故旧都遍布华国。今晚之后,你的名字会通过他们的口,传到京城每一个有影响力的角落。”严平安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已经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了。” 吕布从窗户望向京城的万家灯火,心中波澜不惊。没想到自己一个武人,竟然以“书法”被人推崇起来。 “大伯,你帮我把唐诗、宋词、元曲、伟人诗集,再加《古文观止》和历代名篇,都找过来,我用古隶通通抄一遍。” 严平安点点头,叫来四个学生帮忙。现在用手机搜一搜,还是很快的。 林霦、卞九韶、贾浅莨、弥宝宝,四个“智商150+”的高中生,都被告知——要对这个李歨保持绝对尊敬。这个比他们只大了六七岁的大哥哥,已经是厅局级干部,还是严平安严爷爷的侄女婿和万疆悦万大明星的好朋友。 虽然严平安没有多说,但他们根据所见所闻,也不难猜出李歨可能就是他们要围绕的“中心”。所以几人都干劲十足。当捧着一张张“墨宝”去找地方晾干时,他们自然也看出了李歨的不凡。 …… 消息的传播速度,比严平安预想的更快。 不到一周,“京城‘孔府珍馔’里有个年轻人写出的字堪比钟繇”——这个消息就在京城文化圈炸开了锅。 起初是罗文渊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吕布写的那幅《观沧海》:“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才知道什么叫书法。此子笔法直追钟繇,气韵不输右军,当世书法第一人,非他莫属。” 这条动态一出,整个华国文化圈都震动了。罗文渊是谁?前文化部常务副部长、华国文联名誉主席,他说出“当世书法第一人”,分量不言自明。 质疑的声音当然有——一个年轻人,凭什么担得起“当世第一”? 但紧接着,贺鹤鸣站出来了。这位商务部退下来的老部长,在京城老干部圈子里威望极高。他把自己那幅《兰亭集序》拍了照片发到老干部群里,只说了几句话:“这是我亲眼看着那年轻人写的。你们自己看,这字怎么样,不用我多说了。” 照片在群里传开后,又被人转到了更广的圈子里。 然后是沈德潜。 这位八十三岁的华国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书法界的泰山北斗,在看到那七幅字的照片后,沉默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他让孙子沈默给严平安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想请那位‘书法大家’来家里坐坐,我想见见他。” 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书法界都震动了。沈德潜是什么人?那是连省部级干部想见都得预约排队的人物。他主动邀请一个年轻人去家里“坐坐”,这份面子大得没边了。 吕布只好趁下班时间去了沈家。 沈德潜破例,亲自在门口迎接。他握着吕布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半天,才感慨道:“后生可畏。” 进了书房,沈德潜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钟繇拓本,和吕布一聊就是四个小时。从钟繇的笔法渊源,到王羲之的继承发展;从隶楷之变的历史脉络,到历代书家的得失成败——两人谈得酣畅淋漓,旁若无人。沈默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吃惊——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爷爷这么兴奋过。 临别时,沈德潜亲自题了一幅字送给吕布——“翰墨奇才,国之瑰宝。”落款是“沈德潜时年八十有三”。 这幅字在书法界,比任何介绍信都好使。 消息传开后,去“孔府珍馔”求见吕布的人络绎不绝——收藏家、书画商、文化掮客、各路大佬的秘书……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严平安把这些人都挡了回去,只挑了几位真正有分量的安排吕布和他们见面。 其中一位,是某位副国级领导的文化顾问,姓方,五十出头,温文尔雅。方顾问是受领导之托来“看看”的——那位副国级领导雅好书法,听说京城出了个“钟繇再世”的年轻人,便让方顾问来探探虚实。 吕布没有刻意表现,只是随意写了几个字。方顾问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方顾问回来后,对吕布的态度明显变了——多了几分郑重,甚至几分恭敬。 方顾问握着他的手,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领导看过你的字,很是欣赏,说有空不妨小坐一叙。” 这句话的分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 李歨书法成名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 体育部内,有人欢喜有人忧。 夏磊副部长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时间将电话打到竞技体育司司长办公室表示祝贺,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小歨,没想到你书法也这么好!干得漂亮!你小子能文能武,这是给咱们体育系统长脸了……” 而那位“对外联络司”的吴志荣副司长,听说后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想到李歨这么能折腾,不光是749密探,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让他不安的是,吴志荣连夜给冯宇打电话告知情况,却发现对方电话一直忙音,貌似把他拉黑了。怎么想,这都有点不对劲。 他不知道的是,冯宇此刻正带着新妻子花卉和女儿豆豆,一起在滇省大理度蜜月呢。 …… 深夜,“孔府珍馔”三楼的办公室里,严平安和吕布相对而坐。茶香袅袅,窗外京城的夜色璀璨如星河。 “小歨,咱们这一步走得漂亮。”严平安端着茶杯,眼中满是赞许,“本来我以为要花半年才能打开的局面,你用几幅字就搞定了。” 吕布摇摇头:“字是敲门砖,能真正让那些大人物认可,都是大伯的功劳。” 严平安摆摆手:“贺鹤鸣也好,罗文渊也好,沈德潜也好,他们见过的好字多了去了。让他们真正动心的,是你这个人——沉稳、通透、有格局。你这底子,确实是个做大事的料。” 他顿了顿,又道:“但你也要想清楚,现在盯着你的人也多了。有想巴结你的,有想利用你的,也一定有想给你使绊子的。” 吕布点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知道就好。”严平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东西——京城各派系的关系图谱,谁和谁是一伙的,谁和谁不对付,谁是谁的人,谁又在想取代谁。” 吕布接过来翻了翻,瞳孔微缩。这份图谱之详细、之精准,简直令人叹服。严平安这几个月在孔府珍馔迎来送往,把京城权力场的人情脉络摸了个底朝天。 “大伯,”吕布抬头看他,“您这本事,不当国家情报局长都屈才了。” 严平安哈哈大笑:“我这辈子就这点能耐,全用在你身上了。” 笑完,他正色道:“小歨,你现在有了名声、有了人脉、有了初步的根基。但要想真正往上走,还差一样东西。” “差什么?” “政绩。”严平安一字一顿,“在体育部,你得拿出过硬的成绩来。光靠书法和人情,肯定走不远。” 吕布沉吟片刻:“今年的‘t京奥运会’,明年的‘世界杯’,我有信心搞出亮眼的成绩。” 他把自己的打算粗略说了说——奥运会,他打算采取“重赏”,毕竟自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而世界杯,他没有多讲,只说对几个选手很有信心,他会制造机会,自己偷偷上场。 严平安听完,没有立即表态,沉吟片刻才道:“你这个思路很好,但不确定性太大。现在国家队运动员的福利都很好,他们经过努力训练终于进了国家队,然后就开始放松,失去了进取心。就算你有‘重赏’,也激不起多少人的热情,或者可以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这个理。”吕布点点头,指尖轻叩桌面,沉声道,“大伯说得对,重赏只是表面,根子还是激励机制太软。进了国家队就高枕无忧,自然没了拼命的劲头。” 严平安抬眼:“你想到办法了?” “有。赏要重,罚也要狠。”吕布语气干脆,“奥运备战前全面考核,能者上、庸者下,靠资历混位置的一律清退。成绩不达标、训练消极的,直接退回省队,取消待遇。奖牌奖金翻倍,破纪录另加重奖,连带教练团队一同赏;反之混日子的,一分额外奖励没有,年度考评直接差评。” 严平安微微皱眉:“动静太大,体育部内部阻力不会小。” “阻力再大,大不过成绩。”吕布目光坚定,“我本身就是搏击冠军,特种部队退役,靠实绩说话,也不怕得罪人。” 严平安沉吟良久,缓缓点头:“有魄力。就按你的思路来,我帮你敲敲边鼓。” 吕布正要道谢,严平安又道:“对了,沈德潜老先生托人带话,想收你为关门弟子。” 吕布摇了摇头:“沈老年高德劭,我心领了。我这书法来路特殊,不宜欺瞒前辈,还是保持亦师亦友为好。” “也好。”严平安笑了笑,“如今求你墨宝的人踏破门槛,出价极高,你打算如何?” “字赠知己,绝不售卖。合眼缘便送一幅,其余一概回绝。” 严平安赞叹不已,拍了拍他的肩膀:“年纪轻轻,名利面前能如此清醒,难得。” 两人又聊了几句京城局势,吕布便起身告辞。 第529章 第一次面见——内阁副总统卓立昂 吕布开着那辆白色t电动汽车,径直驶向万疆悦的四合院。 这车在路上颠簸十来天,总算从滇省菎茗安安稳稳运到了京城,车漆完好。 五千块运费没白花——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体育经济司”愣是不给报销这笔钱,只批了每天八十块的交通补贴。 好在住宿费和餐食费给得实在,一天六百五加一百,补了整整两个月,加上返程机票,拢共发了五万多差旅费。 董叶也领到三万多,报销回来后,就直接把现金整整齐齐全码在吕布办公桌上。 出差两个月,他可是一分钱没花自己的,吃住用度全是吕布提前转给他的。更何况,在沪上苏龙那边,他已经赚了一大笔——这账他算得清楚。 吕布并没有推辞。他本不在意这点钱,但公职出行,也没有自掏腰包贴补的道理。 他转手便将所有现金交给了万疆悦——对方正忙着帮自己置办带回苏省的年礼。 “就这点钱,想把我打发啦?”万疆悦望着那叠现金,笑着打趣,“我给严姐姐挑的东西,都不止这个数。” “没想到董叶直接领的是现金,我也没处放,就顺手都交给你了。”吕布笑着解释,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嫌少?那今晚再给你补上几个亿。” 万疆悦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挣扎,温顺地任由他抱进了卧室。 …… 凌晨三点,两人依偎在床头说话。 “明天开始放假,不过暂时回不去苏省,得先把几位老领导的年礼送了。”吕布轻抚着她的发丝。 “你的礼物我已经分批寄出去了——金陵俱乐部、长州新家、爷爷奶奶那边,都备了不少。等你人到家,东西差不多也到了,收件人留的是你的号码。”万疆悦一边说,一边指尖轻轻摩挲着吕布胸口那处“逆鳞”。 “春节期间,你不会还一个人留在这儿吧?” “当然不会,肯定要回景山那边的四合院。过年多半又是全家一起逛故宫、游景山公园,老传统了,没意思得很。”万疆悦满脸嫌弃。 “那就好,也省得我内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吕布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今年春节怕是清静不了。”万疆悦微微嘟嘴,“我安排贺志凯和唐梦曦在公开场合露面,故意让狗仔拍到。今天上午,我就会官宣和贺志凯分手,消息一出来,家里肯定又要忙着给我安排相亲,又是一堆麻烦事。” “你这么优秀,家世好、能力强、家底又厚,被人惦记实属正常。”吕布笑了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要不,干脆未婚先孕,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少来,我可是医生。”万疆悦耳尖发烫,嘴上依旧不饶人,“今天又不是排卵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坏心思……”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身子软得发烫,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春意。分明是早已食髓知味,偏要装出几分矜持。 …… 次日一早,吕布先回体育部家属院收拾行李。 他特意留下一条天叶细支,下楼时顺手递给了门卫耿大爷。 耿大爷接过烟,神色有些复杂——这位年轻司长,待人倒是实在。 老人操着一口地道的京腔,说了几句拜年吉祥话,目送那辆白色电车驶出路口。 年关将近,京城的年味一天浓过一天。 吕布赶到“孔府珍馔”,径直上了三楼总经理办公室。 铺好严平安早已备好大红洒金宣纸,他凝神静气,取一支大号兼毫笔,浓墨研透,以钟繇古隶笔法,一笔一画书写春联。 联文措辞几经斟酌,分寸拿捏恰到好处,既贴合身份,又不显谄媚,内容都是严平安提前准备好的。 红纸沉稳,墨色厚重,全无浮华之气,全凭笔力与气韵撑住场面。 严平安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暗叹:李歨此子,当真深不可测。一手好字信手拈来,官场礼数通透练达,远胜一些混迹多年的老吏。 待春联全部晾干,两人分装妥当,依次登门拜年。 第一站仍是贺鹤鸣家中。 吕布双手奉上春联,搭配两盒孔府珍馔的年菜礼盒,清淡雅致,敬而不谀。 上联:德厚流光昭日月 下联:心宽济世泽苍生 横批:福泽绵长 贺鹤鸣展开一看,眼中顿时一亮。 红纸古隶,笔力沉雄,再加小楷落款与印章,这早已不是寻常春联,而是可珍藏传世的墨宝。 他小心翼翼卷好,笑道:“这副联我可舍不得贴在门外,得装裱起来,常年悬挂。” 随后两人又依次拜访聂维钧、孔正平、罗文渊几位老人。 给聂维钧的对联: 上联:经纶济世观大势 下联:策论安邦定长策 横批:国泰民丰 给曾任外交官的孔正平: 上联:四海宾朋归正道 下联:五洲风云入襟怀 横批:怀柔远人 给文化界前辈罗文渊: 上联:翰墨留香承古韵 下联:文章华国启新风 横批:文脉千秋 每到一处,只叙家常,不谈政事。 老人们见到这手古朴厚重的隶字,无不珍视有加。 当到了徐建国老将军府上,氛围则截然不同。 老将军戎马一生,刚直磊落,最厌虚礼客套。 吕布递上的春联,气势骤然一肃: 上联:铁马金戈安社稷 下联:清风正气守山河 横批:保家卫国 徐建国指尖抚过纸面,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半晌缓缓点头: “旁人写春联图的是吉利,你写的,是风骨。” 他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力道沉稳:“年后我组个局,带你见见几位老战友。” 吕布心中一凛,面上依旧从容,郑重应下。 再往后,又登门拜访书坛泰斗沈德潜。 老先生早已等候多时,吕布呈上为其题写的春联: 上联:笔走龙蛇追魏晋 下联:墨藏风骨冠当今 横批:书道千秋 沈德潜捧着红纸端详许久,轻声叹道:“以字交心,难得难得。” 并未多做挽留,只在送出门时,与他轻轻一握,力道中带着几分认可与期许。 一圈拜毕,人情妥帖,不显攀附,根基却已悄然扎稳。 …… 接着,吕布单独返回体育部,向直属领导夏磊副部长、宋丙合部长辞行。 身为下属,书法声名渐起,各奉一副春联,既是礼数,也是姿态。 给夏磊的一联稳重得体: 上联:敬业兴体育 下联:丹心铸国魂 横批:奋发有为 给宋丙合的一联格局开阔: 上联:健民强国开新局 下联:砺志兴邦展宏图 横批:国运恒昌 宋丙合捧着春联,指尖轻触墨迹,只觉笔力端正、气象沉稳,既不浮夸谄媚,又字字贴合身份,当即眉开眼笑: “好字,好寓意!小李这手笔,真是越来越见功力。这副春联,今年我就挂在办公室,来人都让他们好好看看。” 吕布含笑拱手:“部长平日多有关照,我不过略尽绵薄,贺岁助兴而已。” 一旁夏磊顺势打趣:“老宋,咱们这可是近水楼台。往后司里不少人怕是要找小李求字,我看你得专门开个绿色通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春联,也是满面笑意。 …… 至于先前那位方顾问,严平安早就查清楚了。 原来背后之人是内阁副总理——卓立昂,对方已经让人带过话——“有空过去小坐一叙”。 官场里这话再明白不过:不是等人家发请柬,而是让李歨主动登门拜访。 这位副总理分管文教体育与部分经济口事务,在地方上颇有根基。 严平安根据查出来的情况推测——对方之所以抛来橄榄枝,肯定是看中了李歨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而且能力出众,是个值得拉拢、能为他所用的好棋子。 吕布表示无所谓,官场上的相互利用,实属正常。 他带着那副精心准备的春联,在下班时间单刀赴会! 卓立昂的居所位于西城区一条僻静胡同内,灰墙朱门,外观寻常,无任何标识,与普通京城四合院别无二致。 若不是严平安提前告知地址,外人绝难想到此处住着一位副国级领导。 吕布将车停在胡同口公共车位,身着深灰色羊绒大衣,手提两盒孔府珍馔糕点礼盒,分寸拿捏得当,既不铺张,也不显寒酸。 门口早已有人等候。 那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面带职业化的微笑——正是先前去“孔府珍馔”探过虚实的方顾问。 “李司长,欢迎。总理听说你要来,特意推掉了今晚的应酬。”方诚热情伸手,力度适中。 吕布心中了然:推却应酬相待,是给足体面,亦是在暗示分量,接下来的言谈举止,皆需慎重。 “劳卓总理等候,实在过意不去。”吕布微微欠身,语气诚恳。 方诚引他穿过影壁,步入内院。 院落不大,青砖铺地,角落摆放着几盆修剪规整的盆景。正房灯火通明,窗内隐约可见一人伏案看书。 方诚轻叩房门:“总理,李歨同志到了。” “进来。”屋内声音浑厚温和,自带一股让人安定的气场。 吕布推门而入。 卓立昂从书案后起身,笑着迎上。 年过六旬,身形清瘦,发丝整齐,身着家常中式对襟棉袄,摘了老花镜,神态温和平易,全无高层领导的压迫感,倒像一位治学严谨的退休学者。 “小李来了,快坐。”他没有握手,只是轻轻拍了拍吕布的胳膊,如待晚辈,“外面冷,方诚,把暖气再调高一点。” 只这一个动作、一句话,吕布便已体会到此人的手腕——以最家常的姿态,瞬间消解距离与拘谨,让人如沐春风。 “卓总理好。”吕布规规矩矩躬身行礼,将礼盒放在一旁,简单致意。 “在家就别叫总理了,称我卓伯伯即可。”卓立昂摆手示意,亲自为他斟上一杯茶,“我这里不讲虚礼。老郝之前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个能干实事的年轻人,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吕布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老郝”是哪位前辈,面上却不动声色,双手接过茶杯:“卓伯伯过誉,您才是真正为国操劳,我应当多向您学习。” 卓立昂朗声一笑,落座后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他:“你的字我也看过,连沈德潜老先生都倍加推崇。年轻人能有这般功底,很不容易。” “沈老抬爱,我只是下了几分苦功夫。” “苦功夫?”卓立昂轻轻摇头,“如今这世道,肯沉下心下苦功夫的人,才是真正的聪明人。我年轻时也练过字,后来公务繁忙,渐渐荒废了。来,让我看看你带来的春联。” 吕布从袋中取出卷好的春联,双手奉上。 卓立昂在书案上缓缓展开。 红纸黑字,古隶沉雄。 上联:国计宏图开盛世 下联:民生润泽沐春风 横批:政通人和 卓立昂凝视良久,未发一言,目光在字迹与落款印章间反复停留,片刻后嘴角微扬,只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他小心将春联卷起收好,回身看向吕布时,眼神已多了几分审视,不再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温和。 “小李,你这手字,放在旧时,足可入翰林院。”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但只会写字远远不够。你在体育部的工作开展得如何?我听说你下基层调研两个月,回来提交了一份很有分量的报告?” 吕布心中微紧。那份调研材料他只呈报给了夏磊副部长,并未大范围流转,卓立昂却能清楚知晓内容,可见对方对自己的关注,远超表面。 “不敢当有分量,只是出去走了走,发现一些实际问题,整理了几点粗浅看法,供领导参考。” “粗浅看法?”卓立昂笑了,“你报告里提到的地方体育产业困境、运动员保障体系短板、基层体校生源萎缩等问题,哪一个不是戳在关键处?” 吕布心中一震,面上依旧沉稳谦逊:“卓伯伯明察。这些都是调研中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我只是如实反映。真正要解决,还需要顶层统筹与多方支持。” “嗯。”卓立昂微微颔首,背靠沙发,目光渐深,“小李,你是聪明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你的履历我看过:特种兵退役、全国搏击冠军、749局工作人员,如今又是竞技体育司最年轻的司长。这样的经历,在体制内不多见。”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但你也要清楚,年纪轻轻身居如此位置,盯着你、考量你的人,不在少数。” 吕布沉默片刻,坦然道:“卓伯伯说得是。我一直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唯恐辜负组织信任。” “谨慎是好事,但不能只守不进。”卓立昂微微前倾身子,声音放低,“年轻人要走得稳、走得远,光靠埋头苦干不够,还要有格局、有眼界,更要有能依靠、能指引方向的前辈。”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 吕布心中了然,对方已是摆明态度,愿意做他的引路人、靠山。而这份提携,自然也意味着立场与归属。 他没有急于表态,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状似思索。 卓立昂也不催促,取烟点燃,缓缓吐出一缕烟雾,面容在烟气中显得几分深沉。 片刻后,卓立昂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小李,对今年的奥运会,你有什么打算?” 吕布微微一怔。这个转折看似突兀,实则精心设计——从立场试探,到事业布局,奥运会正是最合适的衔接点。 “有一些想法,希望能在奥运会上拿出像样的成绩,为体育部长长脸。” “像样的成绩?”卓立昂笑了笑,“多好才算好?金牌榜位次再上一层?” 吕布略一沉吟:“有这个目标。” “目标很好,但光有目标不够。”卓立昂将烟灰轻弹入缸,语气平缓,“我分管这几年,最深的感受是,体育系统内部盘根错节,利益牵扯不少。你一个年轻人想推动改革、做出成绩,没有足够支持,会步履维艰。” 他看向吕布,目光意味深长:“反过来说,若有人在上面为你撑腰、为你铺路,很多事情,就会顺畅得多。” 吕布心中一明:对方是在明示,可助他扫清障碍,前提是心有所向、站定队伍。 “卓总理说得实在。”他并未直接接话,而是将话题拉回具体工作,“我这次调研也确实感受到,不少政策在基层执行打了折扣。比如运动员退役安置,文件下发不少,真正落地见效的却有限。” 卓立昂眼中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他注意到吕布没有顺着站队的话题往下接,而是转回工作本身,不卑不亢,不慌不忙。这份定力与分寸,让他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不急表态,不轻易依附,知进退,懂分寸,确实是可塑之才。 “运动员安置是多年顽疾。”卓立昂顺着话题继续,并未纠结于此前的试探,“涉及人社、财政、教育等多部门,单靠体育部难以推动。国务院这边,我正在牵头协调一项跨部门的运动员综合保障机制,年后有望提请常务会议审议……” 第530章 贺志凯被铁哥记恨上了 交谈一个多小时后,吕布识趣地起身告辞。 临出门前,卓立昂朝方诚淡淡示意了一眼。 方诚立刻取来一只哑光黑色小礼盒,无标无纹,看着低调,分量却很扎实。 “第一次上门,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一点文房日用的小东西,你拿着方便使用。” 吕布双手接过,只觉入手颇沉,神识一扫,已然明了,当即躬身:“多谢卓伯伯厚爱。” 自始至终没有多看一眼,只是稳稳托在手中,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 卓立昂看在眼里,微微颔首,语气轻淡如常:“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在岗位上好好做事,有什么难处,该上报上报。” “李歨谨记在心。” 吕布告退出门,迅速上车发动离开。 盒子里是丝绒衬底,躺着一支限量款鎏金镶钻万宝龙钢笔。 “这是要硬拉我成为他的人啊!是暗示以后我的报告、材料,他都可以亲自过目!”吕布自言自语,拐过转角当即靠边,心神沟通“噬嗑钵”,立刻放出鬼魂吴勇和老蒯。 他迅速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然后安排两个鬼魂朋友过去盯一盯卓立昂那老头。 距离有些远了,要是将“血玉罗盘”收在丹田,吕布高低要亲自好好观察一番。自己只不过是京城的一个厅级小干部,为啥就被副国级大佬看中了呢?就凭书法这一点?不太可能! 还好不赶时间。他静静坐在车里等着鬼魂朋友回来,每过一会就重新来一次“开天眼”——没办法,这法术有时效性。 “噬嗑钵”内,几个新加入的鬼魂在老队员田河金的指挥下,重复着吴勇和老蒯联手教导的军事训练,也就是最简单的“列队训练”。这项训练的根本目的只有四个字:“令行禁止”。 吕布好奇地看了一会儿,没想到小小的“噬嗑钵”,对于一群鬼魂来说空间却巨大无比。 不过想想那龟壳“谷神不死甲”都能装进去一个世界,好像也不觉得很稀奇了。 看着几个女鬼,留意到那个叫“郝萌”的,吕布忽然脑中灵光乍现——内阁副总理卓立昂说的“老郝”,不会就是说郝萌的老爹郝仁吧! 难不成副省级郝仁的背后大靠山就是副国级卓立昂?还真有这个可能! 之前他李歨因为招募康德明,曾让人接触过郝仁,而郝仁也给了他面子,最终放过了康德明。 “郝仁这家伙,不会因为他女儿的死而发神经了吧,来了个无差别攻击?他把我介绍给卓立昂干嘛?这不是纯纯有病么!”吕布吐槽了一句,实在没想通。 他赶紧给“血玉罗盘”下指令,查查郝仁的各种通话记录,顺便把卓立昂给的联系号码也发了过去,让一并查查。 “血玉罗盘”速度很快,五分钟内就发来了信息。 结果正如吕布所料,郝仁的后台还真是卓立昂。不过是卓立昂先要了解李歨的情况,问了在苏省金陵工作多年的郝仁,郝仁才说出了两人的交集,而且还提到了金陵的易成荣——而吕布当时正是让易秉轩找他爷爷易成荣出面调和的。 吕布考虑良久——自己履历特别出众,又好像有着不少硬关系,别人给面子,想结识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自己应该是想太多了。 一个小时后,两个鬼魂朋友飘了回来,汇报情况。 没想到卓立昂对他吕布还是很欣赏的,正和助手方诚一起在欣赏那副春联。闲聊间,满是称赞,还说出——这样全能的年轻干部就该尽早委以重任! “就侦查到这点东西?我等那么长时间!”吕布有点不满。 “李领导!我在这个四合院里到处转了转,很不死心,什么也没找到!”鬼魂老蒯举手报告。 “什么意思?你认识这个卓副总理?”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自然是认识的!他和金道广是老相识了!金道广每年都会特别孝敬的顶级大佬,也算是他的追随者。”鬼魂老蒯也没隐瞒。 “你这是想找什么没找到?”吕布不解地问。 “我记得金道广每次都拎着古董工艺品过来,以为肯定有个大型仓储室,结果并没有找到!”鬼魂老蒯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 “你格局小了!副国级大佬,怎么可能还在乎这些东西,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别人送东西,他虽然照收,但应该是转手就扔国库去了!”吕布没做过华国的高层,但做过幻境里的大汉二把手。真正身居高位的人,不会再在乎那点东西。 “老蒯!我觉得李领导说得对!都能做上副总理了,怎么可能是什么贪官污吏!完全没必要呀,这么大领导,要什么没有?”鬼魂吴勇终于表达出心中所想。这事必须搞清楚,说实话,很影响他的信仰! “好吧,我还以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不起!耽误你时间了,李领导!”鬼魂老蒯很光棍,马上认错。 “行吧!你们先回‘噬嗑钵’里吧,我也要回老家过春节了!”吕布挥手就收了两个鬼魂朋友,重新驾车上路。 他特意订了一张晚上九点五十的高铁票,从京城开往金陵。他将会偷偷在鲁省省会齐州下车,然后不带任何电子设备,去找赵世荣!谨慎起见,必须要避着点“血玉罗盘”! 眼下才八点不到,距离京城南站也很近,吕布决定找地方把车停好,要停十来天呢。结果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停回了体育部大院里——嗯,还不要一分钱。 吕布提着拉杆箱出了大院,直接坐地铁去转高铁。他在地铁上刷到了“大影星万疆悦官宣与渣男贺志凯分手”的报道。 这效率还真高。 视频中的万疆悦,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不禁心生怜悯。她一边抽泣一边自责:“……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当好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从始至终,她都将所有责任归咎于自身,展现出内心深处的脆弱与悔恨。这种毫不掩饰的自我谴责,让观众们对她的同情心愈发强烈。 观众里的“好事者”挂出了贺志凯和唐梦曦偷偷约会的图片,安慰“悦宝宝别哭,为那渣男不值得”! 一时间,贺志凯和唐梦曦被热心网友把个人资料都扒了出来贴在了网上。 吕布看了看点击量,已经破百万,果然明星八卦还是最吸引人的,尤其是脸蛋漂亮身材棒的女明星。 他顺利登上高铁,口袋里仅留身份证和现金,电子产品都被塞进了行李箱,直接托运到金陵高铁站。 “噬嗑钵”的器灵曹星,早就背下了赵世荣现在居住的地址。吕布为这次行动,早就做好了准备。 —————— 唐梦曦如今的生活很规律,仗着李歨曾在航空公司总经理康德明那边帮她打过招呼,公司调度员满足了她提出的所有排班要求。 而她的排班完全是跟着男友贺志凯走的,从飞d湃的国际航班改到飞金陵的国内航班,这会又改到了飞琼省的航班,相当任性! 她遵从的是飞三天休两天的排班模式,除了工作就是和贺志凯待在酒店——一起修炼“月读纳气法”、一起练习“闪电六连鞭”,外加滚床单! “这下完了!以后咱们出门都要戴口罩了,被人肉了!”唐梦曦依偎在贺志凯怀里刷手机,看着万疆悦官宣分手的视频。 “这有什么办法!老板娘安排的,咱们必须照做。不过咱俩都是单身,自由恋爱,有什么好怕的!刚好过年,干脆我把你带回去见父母!”贺志凯不以为意,他在国家队已经磨练出了“忍”的精髓! “不行呀!我爸那八十多岁的外婆,今年改嫁了,全家准备一起去马尔代夫过春节呢!我肯定也要陪着去的!”唐梦曦满脸无奈。 “我们要集训到腊月二十九,你啥时候出发去旅游?”贺志凯皱着眉头想了想才问。 “我爸说是春节前两天,应该也是二十九!指定是没时间陪你去金陵了!”唐梦曦很是委屈。 “你跟着一大家子去,不担心穿帮呀?干脆找个理由不去算了!”贺志凯建议。 “我也不想去,但上次他们特意打电话交代,我没办法才答应的。况且我上次回去,貌似演得还行,应该算是过关了!我失忆过,有啥不好解释的!”唐梦曦说到演技,感觉自己很行。 “嗯!你也可以在记事本给老板留言,要有什么意外,记得找老板帮你。老板神通广大,啥事都能帮你解决。”贺志凯对于老板李歨的崇拜刻在骨子里了。 “就我练了‘月读纳气法’,又练了‘闪电六连鞭’,赤手空拳,我是不会吃亏的!”唐梦曦说着还秀了秀自己白嫩嫩的手臂,有点点肌肉! “干脆,你也去马尔代夫呗,你妈和我一样也是空姐,你爸还是航空安全员,都不用花钱买机票!那样我不就能见你父母了?” 贺志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点了点头,当即拿手机打开微信,调出备注“花姐”的窗口开始询问。 没一会儿,他开心地表示——完全没问题!一家三口都能赚钱,就是很任性。 “你们国家队的,那么高的补贴,干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虽然一直被人骂,但钱真没少拿!”唐梦曦调侃了一句,当她知道贺志凯踢个足球才个把月就发了五十多万,心里有点不平衡。 “我才新加入,还是少的,以后要踢正规比赛,每踢赢一场都有钱领,比这多多了!”贺志凯也是发工资时才了解了一下,这比他做杀手赚钱容易多了! “那你们国足还老是输球?”唐梦曦有点不理解。 “我觉得,国家队管得太松了。你说有钱又很闲,每天完成一下训练任务,就可以出来鬼混,身体哪里遭得住!”贺志凯根据自身情况,给出了分析。 “幸好你吸收月华补充自身,不然你这么骚,还到处留情,再强的身体也遭不住!”唐梦曦捂嘴直笑。 “好好好!这么明着编排我,是吧!看来是教训得不够呀!再来……”贺志凯不由分说,翻身上马…… …… 第二天,贺志凯回到“国家队冬训基地”训练,就被人暗中指指点点。 徐宁作为能和贺志凯说上话的“朋友”,被徐卫阳指挥着来打听情况。 “凯哥!网上的事,是真的吗?你真的为个空姐和那大明星万疆悦分啦?” 贺志凯知道这事没法避免,他点了点头,说得轻描淡写:“出去偷吃,没想到被狗仔偷拍了!和我闹变扭,那分就分了呗!” “凯哥!你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呀,万疆悦可是一线影星。那个叫什么唐梦曦的空姐,据说以前还是专业做情人的,不过长得是很漂亮!介绍我玩玩呗!”徐宁一脸猥琐。 “不好意思,没留联系方式!你自己去机场碰运气去吧!”贺志凯其实有点恼火,但不能发出来。 “哪个航空的?网上没说清楚!”徐宁就是专门帮徐卫阳打听情况来了。 徐卫阳对于贺志凯的桃花运很是佩服,万疆悦是个大美女,唐梦曦也是大美女,还各有千秋,不过大明星没机会,一个空姐还是可以想想的! “我也没问,你找人查呗!我是在酒吧认识的,‘忘情吧’,你去蹲蹲!”贺志凯随口说了个无意听说的“男同酒吧”,打发徐宁滚蛋。 “忘情酒吧!好的!谢谢凯哥!”徐宁自以为打听到了情况,开心地回去交差。 徐卫阳得到消息,晚上带着徐宁去了那个“忘情酒吧”。结果很悲催,坐了没一会,他竟然被个壮汉给毛手毛脚了! 他本就是不肯吃亏的主,更何况自己还占理,动手一点都不含糊! 徐宁也只好硬着头皮帮忙。 然后几人都被当地派出所给铐走了,引得主教练铁哥连夜托关系去捞人。 徐卫阳脸色铁青,当他知道了那是一家“男同酒吧”后,狠狠给了徐宁两巴掌!心里面把仇怨都怪在了贺志凯头上! 铁哥也知道了前因后果,对于贺志凯的印象更不好了! 第531章 日行一善 吕布随意变幻了一副容貌,虽已是深更半夜,但他仗着超强的身手,还是摸到了账户上躺着巨额存款的地质学家——赵世荣的家。 这栋自建房位于郊区,院墙三米五高,还加了防盗网。好在赵世荣被外星科技震慑过,里里外外没装任何监控。 吕布直接使出“穿墙术”,轻轻松松便进了院子。 整栋自建房里,只有赵世荣和他那个已经痴傻的儿子。 吕布将赵世荣给绑好,开门见山:“说说你那块平板电脑吧。” 赵世荣瞬间冷汗直冒,他就知道这事不可能轻易翻篇。但还是故意装傻充愣:“大哥,您说什么平板电脑?我家里倒是有两台蛇果最新款,您要的话尽管拿走,我给您解密码、解绑定。” “呵呵,你逗我呢?”吕布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脸,“能直接找上你,你以为我们什么都没查到就来了吗?” 赵世荣转念一想也对——这人能无声无息翻过加了高的围墙,又能轻易制服自己,怎么可能是来搞笑的? 他咽了咽口水:“你具体想了解什么?” 吕布点点头,这才像话。 “先说说,那平板电脑到底从哪来的?” 赵世荣叹了口气,缓缓道来…… 良久,吕布点了点头:“捡到的具体地点,你还能找到吗?” “我只能说个大致位置。时间隔得有点久了,就算我再走一趟,也没法精确到具体地点。” “你就没想过,那里可能还有别的外星科技?” “没有没有!我没有任何想法!要不是我儿子出了事,我也不会选择和那平板电脑合作。” 吕布解开他手上的束缚,让他找出纸笔画出大致位置。 赵世荣相当配合,不光写出了大致经纬度,还把当天的勘探路线画了出来,并标注出几个最有可能的位置。 吕布本就只为打听消息,见这家伙如此配合,也不打算为难他:“你们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里勘探什么?” “我们隔壁的一些中亚国家铀矿丰富,所以我大华国想在相同地质条件、仅一山之隔的塔里木也找出铀矿来。” “那找到了吗?” “还没。但我不能再继续工作了,我得照顾儿子。” “那你觉得,真能找出来吗?” “应该可以的。我也很想继续去找,可儿子没人照顾……唉,找出铀矿,那是我们地质勘探者的梦想,我心里时常为此懊恼。” 吕布一直把手搭在他肩上,释放着灵力探查他的记忆,确认这位地质学家没有说谎。 赵世荣因为儿子的事,已经和不负责任的妻子离了婚,他父母早亡,如今只能独自带孩子。一边是事业和梦想,一边是现实,他很无奈。 “如果你儿子病好了,不再傻了,你能把他带在身边,继续去工作吗?”吕布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他也得去上学啊。”赵世荣苦笑。 “你把你会的都教给他,让他长大继续完成勘探铀矿的重任,不是也很好吗?”吕布又问。 赵世荣愣了半晌,才答:“如果赵子豪真能恢复正常,那我就带他重返塔克拉玛干。我就不信我一个地质勘探学博士,还教不好他!哈哈哈……他已经治不好了,这些不过是幻想罢了。” 吕布笑了笑,随手将他掐晕,转身去隔壁房间找赵子豪。 看着婴儿般安睡的赵子豪,他也不磨蹭,依照《锁魂诀》里稳固神魂、抵御外邪的法门,以灵气凌空画符,一道一道打入其体内。 符印成型的刹那,散发出幽暗深邃的光芒,倏地没入赵子豪的脑中。 赵子豪只是像被人轻轻推了一下,并没什么剧烈反应。 吕布继续凌空刻画下道道符印,整整三十六道,花了半个多小时。 至于能不能恢复,他也不去管了——按理说,应该是能恢复正常的。做完这一切,他便离开了。 临走时,他见院子里停着一辆插着钥匙的白色杜卡迪,想来是赵世荣的车。 吕布一时“单骑狂飙”的瘾又上来了,便打开院门把车推了出去,重新关好院门,跨上摩托,出发金陵。 他先找了个加油站加满98号油,然后直接冲卡上了高速,借着神识探路,一路极速狂飙。 …… 赵世荣被掐了动脉窦,昏了两个小时才醒来。 他揉了揉脑袋,觉得好像做了个梦。可一发现自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不由一惊。 他赶紧起身去厨房拿了把刀,四处查看一圈,竟没发现任何异样。 又看了看儿子赵子豪——嗯,睡得很沉。 难道是梦游了? 他不太确定,但总觉得那梦过于真实。深更半夜的,只好先继续上床睡觉…… “爸!都几点啦,你怎么还睡呢!” 迷迷糊糊间,赵世荣听到了久违的儿子那雄鸭嗓音。 “嗯?子豪?”他猛地瞪大眼睛,一个弹射从床上坐了起来。 赵子豪已经自己穿戴整齐,站在他房门口:“爸,我饿了,家里没什么好吃的,我就点了个外卖全家桶。” “哦!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赵世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嗯,并没有发烧。 “我很好啊。自从被那个女网红气到,我一直走不出来,今天终于想通了。世上好女孩那么多,我真是秀逗了。”赵子豪自嘲地笑了笑。 “对对对!你能想通,实在太好了!全家桶没什么营养,我再给你做点好吃的。”赵世荣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儿子竟突然就恢复了!真是谢天谢地…… 他正忙着做早饭,忽然想起昨晚那个“梦”——不对,不该谢天谢地,该谢那个人,肯定是那个人治好了他儿子! 他又想起自己还画了位置和坐标图,赶紧去客厅找到那便签本,用铅笔轻轻涂抹——果然有印迹在!不是梦! 后来出门去取全家桶外卖时,他还发现自己心爱的“白马”杜卡迪不见了。 至此他可以完全确认——昨晚家里确实来了一位追查外星科技的高人,不但找他要了坐标,还随手治好了他儿子,最后骑走了他的白色杜卡迪。 赵世荣陪儿子玩了一整天,空闲时想起对那位高人的承诺,便联系了自己所在的勘探小组负责人,申请带着高中生儿子一起勘探工作…… 第532章 按时回到金陵 六百多公里路,吕布加了两次油。这杜卡迪爆发力是不错,可老要惦记着找地方加油,就有点烦人了。 更麻烦的是,有的高速加油站死活不给摩托车加油,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半夜的影响了人家休息。 早上五点左右,吕布开着杜卡迪冲卡成功,下了高速,直奔金陵高铁站——他要去取自己托运的行李箱。 到了车站快运中心,凭身份证顺利拿到了行李箱。还挺人性化的,完全免费。 趁着早上交警还没上班,吕布赶紧把车骑到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附近。他把摩托车停在公共停车场,心里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好用的一辆车,顺手牵羊来的,却不能再用了。 他随意用神识扫了一遍整车,又多看了一眼那流线型的铝制车身,算是跟这辆能轻松飙到两百六十多码的摩托告个别。 然后,他就傻眼了——摩托车就在他眼前突然消失了。 吕布赶紧神识内视,看向上丹田。果然见到金色小人正在缓慢收功,杜卡迪应该是被收进了“谷神不死甲”里。 他连忙放开神识四处查看,还好,没有对着这边的监控探头。 真憋屈,收东西进“谷神不死甲”竟然不受控。更不知道怎样才能取出来。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操作:先是心里想着收摩托,然后用神识扫视摩托,接着就被收进了“谷神不死甲”。 吕布觉得自己找到了诀窍。他走到路边折了一截树枝,依着先前的操作尝试,果然成功了。如此,算是掌握了怎么把东西收进龟壳“谷神不死甲”里。 他又想象了一下把东西拿出来,然后用神识扫了扫上丹田里的龟壳,结果毫无反应。看来取出来的方法不是这么简单。 摇了摇头,他恢复成原身李歨的容貌,提着行李箱朝俱乐部走去。 路过那家鸭血粉丝汤小店,吕布走了进去,吃了一顿免费的早餐。店老板对他依然相当热情——他这里最多的生意就来自俱乐部的人,自然对俱乐部老板很客气。 到俱乐部时,才刚六点,大门紧闭。 吕布神识一扫,发现保安李叔还在呼呼大睡。他便没敲门,直接绕到戴雷家的大门口,按密码锁开了门,径直回了自己的303房间。 放好行李,他神识扫了一下隔壁——戴雷竟然不在。看来得先去地下基地问问情况。 随手拿了一条烟,吕布进了电梯,连续按了九次负一楼的按键,顺利下到了地下基地。 值班的是马少游,依然在打着游戏。不过看到老板来了,他识趣地停下游戏,过来接待。 “什么情况,戴雷人呢?”吕布随口问道。 “戴老大去长州了,郑嫂子那边出了点事。” “怎么了?” “好像是郑嫂子家里出了状况,挺纠结的,找戴老大商量去了。” “哦。那其他人呢?学员们放假了,你们就都不晨练了?” “是这样的,春节档的动漫电影要上映,所有技术组的必须上班待命,所以戴老大给全体黑客组都放了假,就只留下我全天候值班。” “你这身体可以啊,能扛得住全天候值班?” “其实也没啥事,就防备着老板您那边有事吩咐,还有就是盯着点暗网和监控那些找严城武的线索。我都设置了程序提醒,所以挺闲的,只不过吃住睡玩都在基地而已,我很适应。”马少游说得轻描淡写。他这曾经的“网瘾少年”,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吕布很是无语:“严城武那条任务,取消吧。他爹严平安去京城帮我,助力很大。我还帮这家伙脱了罪,就不再跟他计较了。” “嗯?收到!老板!那我就更轻松了!对了,我春节过后要带Suki去棒子国整容,要请一个月假,我先跟您报备一下。”马少游赶紧提了一句。 “嗯,答应改声音了没?” “答应了。他还要把‘性别重置手术SRS’一起做了,彻底变成一个变性人。”马少游说到这个,有点得意。 “没看出来,你小子泡妞有一手啊。让Suki对你言听计从死心塌地呀。可以可以!”吕布真心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呵,过奖过奖。就是舍得花钱呗,都是老板这次工资发得多。”马少游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好好待着吧,我上去了。”吕布没有多待,转身离开。 他来到门卫室,随手把夹着的一条“大重九”递给了保安李叔。 “谢谢小歨,我都拿到两万的奖金了,怎么还能再拿你的烟呢。叔真是受之有愧。”李叔连忙推辞。 “奖金是奖金,那是俱乐部发的,这烟是我私人给的。你忘啦,我可不是俱乐部老板了。”吕布强行把烟放在了桌上。 “哎呦,你爷爷的,还不就是你的。好好好,我收了。谢谢小歨!你爷爷每周来俱乐部,经常还给我带点自家种的蔬菜,你们爷俩对我太好了。”李叔见犟不过,只好收下。 “春节你怎么安排的?把小浩叫到这里过?”吕布随口问道。 “他春节也要上班。今年我们分开过。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他都二十五了,也该自己管自己了。”李叔说得言不由衷。 “你一个保安,确实不好调班。今年辛苦你值班,年后,我让薛总再找一个。”吕布笑着做了个决定。 “我一个人能行的。我拿那么高的工资,这点付出总是理所应当的。”李叔听到这话有点急了。 “李叔,你别担心。就算招人来,你也是保安头头,不会影响你的收入。等隔壁的大楼建好,必然是要有物业管理的,到时候,你就是管几十个保安的保安经理。”吕布安抚了一下这个老邻居。 “诶……好。我一辈子给小歨打工都愿意。你是个良心好老板。”李叔听得很是开心,急忙表态。 “这边一切都正常吧?” “都挺好的。武术俱乐部的学员都放假了,全都回去了。只有那个暹罗人坎猜和那新来的小娜她弟弟,都住在小娜的隔壁小区套房里。对了,那个有钱大小姐金霁暄也还住在隔壁没走。 蓓蓓图文公司里,全都放假了,听说正月初一统一来上班,要盯着那天上映的动漫电影。 经纪公司那边,都还正常上班,三班倒。听说是除夕那天开始放假,放半个月。”李叔对于这里的情况还是相当了解的。 “好嘞,知道了。宁会计上班了吗?我找他拿把车钥匙。” “没有呢。她这会应该还在隔壁家里。” 吕布道了谢,直奔隔壁“东方御城”小区。 宁招娣打开门时,很是意外,没想到老板李歨一大早就来敲门。 “不好意思!宁会计,打扰了,我刚回来,急着拿把车钥匙出门。”吕布冲抱着孩子喂饭的宁招娣露出笑容。 “老板,您放假啦?”宁招娣赶紧拿了财务室钥匙,抱着孩子去俱乐部。 吕布接过小陈连,边走边逗弄。 “对了!俱乐部这边,怎么一点年味都没有!灯笼、对联、华国结啥的,都弄起来呢!”他忽然想到个严肃的问题。 “这方面,薛总早已经安排好了,除夕前一天,所有住在金陵的员工都会过来大扫除,贴对联,挂灯笼,放烟花!”宁招娣连忙解释清楚。 …… 第533章 大夫人和三夫人相认 吕布把发礼品的事交代给了宁招娣,压根没问清楚万疆悦寄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把上次从龙咪喃那里得来的金条,尽数放进白色库里岚的后备箱,随即驱车赶往江北商会。 在一间保密的办公室内,吕布与耶律宵一同连线严平安,召开了视频会议。 他先讲了内阁副总统卓立昂招揽重用的意思,又表示想通过“一米保险”把自己的资金注入体育事业。 耶律宵听得直吞口水——他万万没想到李歨竟然能和副国级领导搭上关系。自己还在为拿下“羊羊电动车”沾沾自喜,这小老弟却真的一飞冲天了。 灌了杯凉茶冷静下来后,他仔细想了想,觉得通过“一米保险”注资,确实比临时成立投资公司更靠谱,也更隐蔽、合规。 于是他率先表示了赞成。 严平安随后给出了专业分析:眼下李歨最需要的是政绩。既然不差钱,那花钱搞点政绩,在官场站稳脚跟,就是最优选。 吕布点点头,表示会主动联系“一米保险”去办这件事。接着,他让耶律宵详细讲讲“羊羊电动车”的情况。 这事是耶律宵亲自督办的,他如数家珍:乔开已经被成功塑造成挡箭牌,成了菩田本土产业“羊羊电动车”的大金主,虽然只占股37%,但已经是最大股东。不过,这家企业现在濒临崩溃,运营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 “一个既没技术优势,又深陷舆论漩涡,全靠政府强行扶持才撑着的电动车企业,不能再当某些财团的提款机了,破产说不定就在下一秒!”严平安也看得很通透。 “把它拿下,我有信心能盘活它!”吕布想到了“血玉罗盘”演示的“血玉守护者系统1.0”,有这个智驾系统在手,估计能让“羊羊电动车”一飞冲天。 “对了,还有那家生产游戏仓的小公司,也得收购过来。‘羊羊电动车’负责赚钱和研发装备,游戏仓用来培养作战高手,都是为了应对外星人入侵。” 他补充说明,把想法全盘托出给两个得力助手。 “我们人类的躯体确实脆弱,如果能实现远程操控机械体,把外星人挡在地球之外,那真是神来之笔!”耶律宵重重点头。 “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那几个高智商孩子的培养方向了。我原本只打算往政治谋略上培养,现在看来,还得往自动控制、电工电子、计算机网络、机械设计、人机交互这些高阶科学领域深入。看来得找不少专业老师来教。”严平安立刻想到人才问题,“还得继续招募各种专业人才。” 三人聊得热火朝天。 …… 吕布提笔给耶律宵写了《满江红》、《水调歌头》、《将进酒》各一幅,这才被放行。 这位老兄听说书法名家沈德潜都很推崇李歨的字,早就备好了“法布里亚诺手工棉纸”和各种型号的狼毫、羊毫笔。 “这么多字,一蹴而就,还写得工整匀称,真是绝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跟李兄弟比起来,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妥妥的文武全才!”耶律宵感慨道。 “老哥别夸了,再夸我可要飘了。没想到随手练的字,能入大家的眼,纯属侥幸。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写!”吕布自谦道。 “李兄弟,这墨宝可真是送礼的好东西。以后有需要,我可就不客气了!当然,好钢用在刀刃上,我也不会乱来。啧啧啧,刚柔相济,清劲古拙,超妙入神!”耶律宵越看越喜欢,他好歹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多少懂点行。 …… 吕布回到长州新家时,正好媳妇严彩儿也刚下班到家。 两人深情对视片刻,随即相拥热吻。 女保镖申皎月赶紧闪人,有点尴尬——主家小两口脸皮真厚,竟然完全不避人。 严彩儿被关门声惊醒,恢复了理智,赶紧推开丈夫:“你个坏人,太粗鲁了,把皎月都吓跑了!我明天还怎么见人!” “我亲自己媳妇,合理合法,有什么不行的!我放假了,最近可以天天陪着你,干脆也给申皎月放假,让她回去过春节吧。”吕布提议。 “好呀,我这就给她发微信说。公务员不都是除夕才开始放假吗?你怎么提前好几天?”严彩儿随口问道。 “我在京城算外地官,就用了点小技巧。把二月份的公休假调在一起,才能提前几天回来。过完年回去,一直上班就行了。”吕布笑着给媳妇解释。 两人依偎在一起,聊得很是热乎。平时虽然几乎天天视频,但真聚在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严彩儿忽然问道。 吕布皱了下眉,忽然想起曾经做过的梦——献帝说要降生到他家里做孩子。 “无所谓,不管你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严彩儿一本正经地追问:“如果是个女儿,那情况就像我现在这样,你的家产就只能给女婿了,你没意见?” “没意见呀,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吕布说的是真心话。 严彩儿露出欣慰的笑容,一闪即逝,又严肃地问:“那我可以给孩子起名吗?你放心,姓李不姓严。” 吕布有点不明白,难道已经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女了?他记得在哪本书里看到过,现在的技术可以轻易看出胎儿的性别。 他现在拥有神识,也能用神识辨别出来,只是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干。 “可以啊,你来起名字吧。只要不叫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贱名,我都同意。” 严彩儿彻底绷不住了,露出得意的笑:“那我给我们的女儿起名叫——李玲绮!好不好?” “女儿?你已经在医院检查过了?肚子里确定是女儿?李玲绮?你怎么想起要叫这个名字?”吕布心头狂震,强撑着微笑,连珠炮般问出一串问题。 “嘻嘻,你先告诉我,同不同意?我已经到了能辨别男女的月份,检查过了,肚子里确实是个女孩。”严彩儿一脸期待地看着丈夫。 “我也喜欢‘李玲绮’这个名字!就叫李玲绮吧。你为什么想叫这个名字?”吕布同意了,但还想问清楚。东汉时期,女儿“吕玲绮”这个名字是他师傅李彦给起的。 “嘻嘻。老公,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人当吕布比历史上的吕布当得还好呢。”严彩儿依偎在吕布怀里,开始讲述她做的一个梦…… 吕布听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原来那天他在井里短暂精神穿越东汉时,远在长州的大夫人也全程经历了。 这还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也就是说,你晚上做了个梦,感觉实实在在地过了五十多年?是不是梦的最后,那个吕布忽然失踪,汉献帝还为他扶灵送葬,把他的衣冠冢埋在骊山北麓、渭水之南,追赠为大司马、忠武公,谥号为武,世称汉忠武公——吕武侯。”吕布接过话茬继续讲。 严彩儿和当时的万疆悦一样惊讶:“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清清楚楚记得吕玲绮在吕布坟前哭得撕心裂肺,所以才想让我们的女儿也叫玲绮!有情有义又孝顺!” 吕布哈哈大笑,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奇遇,以及碰到的那个幻境世界——当然,他没说那是滇省刀依旺买的别墅。 严彩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那个缔造了二十四州大汉王朝的人,竟然也是自己老公。 她忽然也哈哈大笑:“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没法面对你呢,以为自己精神出轨了,心里很是歉疚。” 吕布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能把全部告诉我,说明你足够坦诚。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你尽管直说,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严彩儿狡黠一笑,立刻追问:“那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关于你在那个世界死后的事?不准撒谎!” 吕布顿时噎住——完了,这怎么解释! “说吧,你碰到了谁,也做了这个梦?我相信肯定是个跟你关系密切的人。我记得二夫人曹静澜跟何护士长家的曹春丽特别像,可人家还在上高中。吕玲绮还在我肚子里,那就只剩下三夫人任红昌了——她在这个世界到底是谁?”严彩儿叉着腰,挺着肚子追问。 吕布想了想,既然都经历了幻境世界,这不失为一个摊牌的好机会。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之前我告诉过你,我被车撞了一下,然后经历了吕布的一生,对吧?” 严彩儿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 “其实,也可以换种说法:我吕布在东汉死去,然后复活到了现代李歨身上,融合了李歨的记忆。”吕布小心翼翼地引导。 严彩儿瞪大眼睛,捂着嘴,一脸惊恐。 吕布赶紧安抚:“彩儿,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尤其对你,绝不会有坏心思!”他举着手,不敢有半点动作,生怕吓到这位孕妇。 严彩儿却一把抓住吕布的手:“你真的是那个‘人中吕布’?我老公竟然是个古人?” “什么古人!我可是彻底融合了原身李歨的记忆,也算现代人,好不好!”吕布强行辩解,“而且,你在东汉就是我的大夫人,现在重新娶过门,不是顺理成章吗?” “好吧,算你有理。说吧,那个狐狸精任红昌,到底是谁?我猜猜,是不是万疆悦?”严彩儿眼神犀利地看着吕布。 “你怎么猜出来的?”吕布索性接话。 “好好好,我就说嘛,怎么一个大明星,非要往你身边凑,又送公司又送钱的。她是不是早就觉醒了东汉时的记忆?”严彩儿嘟着嘴,气鼓鼓的。 吕布叹了口气,拿出手机调出万疆悦的联系方式:“彩儿,我让她自己跟你说吧。小红她,也不容易。” 严彩儿在幻境里跟任红昌相处了三十多年,感情深厚,听吕布这么说,也没有阻止,点了点头。 吕布拨通视频,万疆悦很快就接了。 “你这个点不陪严姐姐,找我干嘛?”万疆悦疑惑地问。 “你在哪呢?方便吗?”吕布反问。 “在我四合院呢,就我一个人。什么事,说吧。”万疆悦把自己扔进沙发里窝着。 吕布把镜头转向严彩儿。 镜头里的万疆悦惊得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红红,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以前更好看。”严彩儿笑着说。 “李夫人,你好!我,我一直就长这样啊。”万疆悦一时间手足无措。 “小红,彩儿也经历了幻境世界,她知道你就是任红昌了。你跟她说说你的离奇经历。”吕布把头探进镜头解释道。 万疆悦满脸不可思议,弱弱地问:“你真是绮罗姐姐?” “红红,我是大夫人严绮罗。没想到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难怪那么帮相公。”严彩儿挺着肚子,气场依旧十足。 万疆悦问过严彩儿的记忆,得知她只有幻境里的部分,便开始讲述真实的情况。 …… 中途,申皎月过来喊吃饭,吕布直接拒绝了。后来申皎月又端来两人份的晚饭,放在门口。 吕布主动拿进来,没有打断严彩儿和万疆悦叙旧。 两女视频到半夜,已经把手机插上充电线,边充电边说,还远远没有说完。 严彩儿哭得稀里哗啦,全是因为任红昌的凄惨经历。 万疆悦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把自己的伤心过往全吐露了出来,毫不隐瞒——她可是憋了近两千年,没找到人可以倾诉。 “绮罗姐姐,你说那个曹春丽会不会也有幻境世界的记忆?”万疆悦忽然提出一个犀利的问题。 “红红,你还想让夫君三妻四妾呀?你看把他美的,嘴都笑歪了!”严彩儿把手机切换摄像头,朝向无所适从的吕布。 “我都可以!听两位夫人安排!”吕布说到这个,有点脸红。 “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有点小心思呢!红红,你不知道,当初夫君一看到人家曹春丽,脱口而出——静澜,搞得我当时也是一脸懵……”严彩儿压根没搭理吕布,继续和万疆悦吐槽起来。 吕布叹了口气,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以后,自己恐怕又要成为人形播种机了!细思极恐! 第534章 试探 吕布搂着严彩儿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他习惯性用灵力滋养其腹中的小生命。 忽然,他想起个问题,既然彩儿肚子里是女孩,那献帝要重生,又会在哪里? 坏了!看来刀依旺怀的就是投胎而来的献帝!自己还帮着刀依旺增加仕途筹码,这要是把刀依旺推上高位,献帝岂不是还真能有机会重掌天下! 不过,那也是在外星人降临蓝星以后的事,现在考虑这个问题,有点多余了!况且,好歹是自己儿子,可以好好教育的!刘协,嗯,父亲叫吴勇,就给他起名——吴协!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就把行李箱里的一堆香烟,全搬给了老丈人严富贵。 “你小子!收人家礼啦?这事有没有跟你大伯报备?可别被人坑了!”严富贵皱着眉收下所有香烟! “放心吧!我都给过回礼的!属于礼尚往来!大伯也知道情况!”吕布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 “昨天就回来,也不见过来叫人,小年轻火力旺能理解!但你也要注意节制,彩儿怀着孕呢!”严母也凑过来训斥两句。 吕布满头黑线,这丈母娘真不能要了,赶紧转移话题:“我寄回来的水果,你们收到了吧?” 严彩儿赶紧接话:“那么多的高糖份水果,都在冰箱里放着呢!” 一家人外加保姆王阿姨和保镖申皎月,六个人一起吃了顿早饭,然后就打算各归各位! 吕布赶紧跟申皎月交代了一下,给其放几天假,初二来上班就好! 申皎月很是开心,她的工资是万疆悦那边开的,理论上是全年无休,忽然能有个五天假,当真是没有想到。于是,她毫不磨叽,马上收拾自己的东西赶回鲁省老家,保证初二准时来报到! “老公,你送了我去上班,然后准备干嘛?”严彩儿临下车时,问了一句。 “我白天在家收拾收拾,你是有什么特殊安排?”吕布好奇地问。 “嗯!你没事去看看曹春丽!先处处感情!”严彩儿满脸严肃,不像是调侃。 “你确定?现在可是一夫一妻制社会,不能这么干吧?”吕布弱弱吐槽了一下。 “切!我是让你先打探一下,你变化成东汉吕布的模样!和她来个意外邂逅!如果她也做过那个梦,必定认识你!”严彩儿说得理所当然。 “我能不能不去?”吕布皱了皱眉。 “不能!你这样做不地道!我还没跟你计较在京城和老三鬼混,你倒是矫情起来了!难道看不上老二了?想好换哪个新人了?”严彩儿又开始叉腰。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么!”吕布只能认怂,昨晚万疆悦把能说的都说了,他属于“不诚实”的一方! 严彩儿得逞地点点头,然后再凑过去亲一下,给个甜枣!这个夫君,她妥妥拿捏! 吕布送媳妇到了“星王海医疗”的楼层,他顺便按了顶楼按钮,去看看郑芸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想到郑芸郑董事长竟然不在! 董事长秘书是认识李歨的,主动告知——董事长郑芸带着男朋友,回了闽省幅州老家! 吕布以前并不知道郑芸是哪里人,这会看来——应该只是带着男友戴雷回老家见家长了! 既然人不在,他也就没有多管,按照媳妇的吩咐,买了一堆水果,去看望曹春丽。 刚才他已经偷看到何护士长在VIp病区上班,这会曹春丽应该是一个人在家!嗯,刚好! 吕布把车停在曹春丽所住的小区外,拎着水果在她家的私房别墅附近溜达半天,并没碰到曹春丽出来! 这会的吕布已经变化了容貌,就是东汉的帅气脸。 看看时间,已经上午九点半了,一直瞎转悠也不是个事,他决定主动去敲曹春丽家门,其实他也想知道个结果! “叮咚叮咚!” 吕布按响了门铃。 好一会,门才打开! 开门的果然是曹春丽! 曹春丽今天不是一个人在家,她有两个住在附近的女同学来她家玩,她正招待了在二楼一起玩游戏!忽然门铃响了,她只好跑下去开门。 门一开,曹春丽瞬间僵在原地,双眼直直地看着门口的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站着的,分明是东汉吕布,那个在她梦里相伴了整整四十年的夫君,眉眼、身形,分毫不差。 吕布看着她呆立不动、神色恍惚的模样,心中已然了然,她定然也做了那幻境世界的梦。 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地开口问道:“你好,请问毛晓童是住在这里吗?” 曹春丽强压下情绪,说了一句:“你找错地方了!” 然后一把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流下了眼泪!一时间,她不敢面对! 吕布已经得到了答案,他没有逗留,直接回车里,离开。 曹春丽失魂落魄地走回楼上,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这人怎么就突兀地出现了?可自己还是个高中学生,还没有做好准备!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最终她决定——姻缘的事,要信命!是自己的终究还会在!不属于自己的不去强求! …… 吕布回到家,把库里岚开进别墅车库,然后将车里的金条都堆到密室里。嗯,密室总算有点价值了! 他盘算了一下,还有两个地方的宝贝没去取! 一个是川省大山里——百多年前那白莲教护法金刚的密藏,一个是缅东深山——苏天府的金条藏匿地! 吕布决定——有空得把它们都搬到自家这密室里来! 他随手拿起“绝地天通镜”看了看,果然只是普通铜镜状态,半点没反应! 他将“无咎天衍图”里的东西全部取出,又赶紧把装蛊虫的玉盒赶紧放了回去,将装《虿经》的盒子放在物品架上,还贴心地写了张纸卡在上面——“有剧毒,勿碰”! …… 吕布给原身李歨的父母遗像上了炷香,刚想自己动手打扫别墅卫生,丈母娘和保姆王阿姨过来了,她们竟然也是来帮忙大扫除的。 三人开始一起忙活,两个老妈子干活很是麻利,吕布沦为了专业打下手的! 没想到一直养尊处优的丈母娘,干起活来相当利索,吕布有些意外,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三层楼十来个房间,都好好抹了一遍,包括原身李歨父母的遗像。 “小歨!你年前带彩儿去祭拜一下父母,也让他们保佑他们的大孙子顺利降生!”严母嘱咐了一句。 “好的!彩儿后天开始放春节假,我们后天就过去!”吕布自然应允。 “关于孩子性别,你有啥看法?如果第一胎是个女孩,我建议就再生一个,反正彩儿才23,还年轻!如果第一胎是男孩,那你们是不是会响应国家号召,再生一胎?”严母主动聊起这个话题。 吕布听这意思,严彩儿肯定是没有把肚子里孩子是女孩的事告诉她妈! “我无所谓,男女都可以,要不要二胎,看彩儿的意思!我都听她的!” 严母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李歨还是很宠自己女儿的。 “生个女儿,你就会像我和你丈人一样,辛辛苦苦拉扯大,好不容易才安安稳稳大学毕业,马上就会被一个像你一样的臭小子给拐走了!要不是你丈人提前准备好‘隔壁别墅’这种嫁妆,那指定不能经常看到人的!” 吕布觉得这是丈母娘的肺腑之言,认可地点点头。 “要是能有儿有女,那既能经历嫁女儿的心酸,又能体验娶儿媳妇的欣慰!我和你丈人当时响应国家号召,只生了彩儿,没能完成这个心愿,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严母边擦着遗像,边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 第535章 难怪郑芸不差钱 吕布提前让万疆悦跟崔琴打好了招呼,下午三点多,变换了一副容貌,拎着果篮以探病的名义,来到了林维娜的VIp病房。 进入专属病患套房后,他径直走进林维娜所在的里间,反手将门反锁。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崔琴对万疆悦已是深信不疑——对方不仅稳稳压住了女儿的狼疮性脑病,阻止了病情恶化,就连此前彻底紊乱的生理期,也恢复了正常。 万疆悦告诉崔琴,耗费大人情,请了个“中医圣手”过来帮忙看病,会施针治疗,但需要绝对保密,让她务必配合。 崔琴马上就同意了,虽然后来发现对方竟然是个男的,但她还是让对方和近乎白痴的女儿待在了封闭的房间内! 一直踱步着,煎熬了半个小时,男中医才终于推门出来,只交代一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可能需要你从她小孩子状态开始重新教一遍!” 崔琴下意识点了点头,冲进房间,只看到女儿睡得很香。当她出来想问问清楚时,却发现那男中医已经离开! 晚上,她正和新认识的一个网友,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这个网友是她在女儿的病友群里加上的,是个什么基金会的人,就是那种会给予和她女儿一样病情的病人资助的机构! 忽然,一声久违的喊声传到了她耳朵里——“妈妈!” 崔琴一个激灵,迅速冲进了里间! 只见林维娜一脸尴尬地蜷在床上,看见母亲进来,不好意思地说:“妈妈!我没控制住自己,尿床了!” 崔琴一脸诧异地过去,伸手摸了摸,果然尿床了!一时间,她有点迷惑——女儿虽然之前生病,但从没尿床,都是自己跑去厕所解决,可是不会说任何话!现在,会和自己沟通了,却是尿床了! 到底是病情好了呢,还是更严重了呢?实在不懂! 不过,崔琴没有纠结,立马安慰起来:“娜娜别担心!明天妈妈洗一下就好!下次想要尿尿,记得喊妈妈。” “对不起!妈妈!刚才我梦见大灰狼了,被吓到了!我下次一定不会了!”林维娜满脸委屈。 “嗯!这样,娜娜今晚和妈妈一起睡!妈妈会保护娜娜!好不好?”崔琴这会想到那男中医的话,结合女儿现在的情况,她感觉女儿应该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帮女儿换了衣服,拉着到外面的床上一起睡。 全程,林维娜表现得像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比实际年龄小了十来岁! 崔琴给女儿讲了好多儿童故事,女儿听得聚精会神。一幅母女相依的温馨画面!嗯,这个母亲此刻的心情很好,她有信心再把女儿养大一次! …… 吕布为林维娜打入了三十六道虚空符印,按照《锁魂诀》里的说法,必然能稳固神魂、抵御外邪。 和对那赵子豪一样的操作,应该管用!但他并不能百分百肯定,只能坐等看效果! 他想到万疆悦之前所说——林维娜的记忆还在不断消失,于是临走随口提醒了一句,并没什么实质医学依据。哪知道,这还歪打正着了! 他走到停得远远的车里换了身衣服,恢复成原身李歨的容貌,重新去“星王海医疗”的院长办公室,等媳妇下班! 严彩儿看到老公来接,很是开心,不过作为院长,手头的事情还不少,只得给个亲亲安抚一下,继续忙工作。 吕布独自坐在院长办公室的茶桌边,泡着功夫茶。这茶桌还是郑芸做院长时配置的,闽省人就喜欢耍功夫茶。 他刚想到郑芸,手机就收到关于对方的信息。 信息是戴雷发来的,洋洋洒洒一大段,讲述了前因后果和请求。 原来,郑芸出生在幅州那边一个小山村,那里有个以村为根基的村集体企业,经营多年,算得上是个实打实的村级财团。 村集体企业,从上个世纪一路发展至今,商业地产、高端酒店、专业市场、金融投资样样涉足,每年光是稳定的现金流就让无数企业望尘莫及。 全村村民几乎都是集体股东,分红、医疗、教育、养老一应俱全,日子过得比许多工薪家庭宽裕得多,也正因利益捆绑紧密,整个村子上下极为抱团,对外始终是一个声音。 郑芸家的生活条件还不错,但郑芸从高中毕业就离开了那里! 村集体企业,大手笔投资了菩田的“羊羊电动车”,可现在“羊羊电动车”深陷舆论危机,岌岌可危。 掌舵人很是着急,这一笔投资要是亏没了,村集体的资产会缩水一半。他召集村里有本事的村民一起想办法,就也找上了郑芸! 毕竟郑芸一个女孩子出去打拼,竟然掌管着一家不输于村集体企业的大集团!必然是很有能耐的! 郑芸知道自己的斤两,于是叫上自己的后台——男友戴雷,一起回去帮忙! 而戴雷的请求,就是希望吕布能同意他动用黑客手段帮助“羊羊电动车”,对付那“雅轩房产”的乔开! 吕布看得笑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巧的事! 难怪何护士长会说郑芸家底厚实不差钱,难怪郑芸随手就送六百多万的库里岚给自己,都是她家里给的底气! 对于戴雷,吕布也不想隐瞒,对方本就知道自己很多秘密,直接明说就行! 他拨通了戴雷的电话,在确认讲话方便后,讲述了整件事! 戴雷听得目瞪口呆,给耶律宵用来收购的钱,还是他亲自划拉出去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用途! “李哥,那,那现在该怎么办?”他只能弱弱问一句。 “你偷偷跟郑董说清楚,不要掺和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村集体企业牢牢握紧手里的那些‘羊羊电动车’的股份,不要去管股份价值。以后绝对会狂赚!这个情况,不可外传,不能影响了收购计划!”吕布看在都是自己左膀右臂的情分,提点了几句。 “收到!李哥!”戴雷也是聪明人,自然一点就通。 …… 第536章 唐梦曦面临危机 终于等到媳妇下班,吕布扶着严彩儿坐上汽车。 “我还是更喜欢坐在电瓶车的后座,一跨就上去了!”严彩儿吐槽了一句,然后就开始追问情况,“快说说,曹春丽对你有记忆吗?” 吕布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快说说情况呢!”严彩儿催促。 吕布无奈地边开车边讲述。 “哈哈哈!夫君别急!等我后天放假了,我来帮你搞定!老二老三,都逃不出我这大夫人的手掌心!”严彩儿傲娇地握掌成拳,露出反派脸。 吕布不禁被逗笑了,“你这是打算欺负人呀!现代社会讲求人人平等,你以为是旧社会呢?” “呦呦呦!这就心疼上了!切!口是心非的家伙!你懂啥?我们可是相处40多年的情谊!彼此间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懂对方的意思!”严彩儿自信满满地吹嘘,“在梦里,我比老三大八岁,比老二大十五岁,都能相处得那般融洽!现在,我只比老三大两岁,比老二大五岁,基本属于同龄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吕布抹了一把汗,都把年龄调查得清清楚楚,看来严彩儿对这事还是很上心的!这是又要打造成铁板一块的节奏! “老二还要考大学呢!况且我走仕途,这种事也绝对不能被捅出去!你一定要低调点!”吕布还是嘱咐了一下。 “你真以为我一孕傻三年呀!男女之事,你管好自己,就不会出事! 我和她结交也是姐妹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严彩儿眼神犀利!“除非……嘿嘿嘿,你这个坏人!” 吕布耸耸肩,转移话题,说起丈母娘的交代…… 接下来的一天,吕布无所事事,本想跑去赌城把左金给嘎掉,不过忽然接到了糟瓦底李华的电话。 李华先是给他拜了早年,然后讲述了已经彻底掌控糟瓦底的现状,如今对60多万军民,实施的是全面“战时”管理,大量军垦荒地、开办各类军工厂、建学校建社区! 李华也不隐瞒,直言这一切都是来自华国的帮助,而他陈苏谨是这一切的开始! 所以,李华为他陈苏谨留了一个位置——实际数量已经万人的“主宰军”副军长职务!可随时上任! 吕布看到对方万人就敢划成“军”一级,有点想笑,在华国,一万多人顶多算一个师! 不过想想佘建设,几千个枪都没配齐的士兵都敢自称司令,又觉得很正常! 一个马甲身份,竟然还成了个“副军长”,挺搞笑的! 吕布表示了感谢,自嘲说——要是在国内混的不好,就跑去糟瓦底当副军长。 李华激动不已,他还管吕布要账号,说是先打个一亿美金过来作拜年礼! 吕布自然不会要,不说“陈苏谨”这个身份是749局给办的,肯定会被监管,单单李华那边在搞“大建设”,正是缺钱的时候,拿人家钱就更不合适了! 他脑子一动,倒是可以与之做点生意,于是稍微提了提。 李华欣然同意,他并不认识几个华国人,很多方面都是听从华国政委的安排,有那么点被动,反正都是矿产资源或者现金的公平交易,多点选择也是好的! 挂了电话,吕布就联系了耶律宵,说了说情况,讲清楚要保密他的实际身份,就把李华的号码给了耶律宵。 他还说了个情况,让耶律宵带上郑芸家所在的那个村办企业,毕竟也算是自己人。 耶律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就拍板没问题,这刚好是他特别擅长的倒手买卖——一个地区的基础建设呢,大有可为! 吕布又发信息跟戴雷说了情况,让他转达给郑芸,也算是解决了他们面临的问题! 一番电话下来,吕布心情不错,决定让左金安稳度过这2021年的春节! 这样一来,又没事了。他索性泡了一壶茶,坐到书房,拿本书翻看起来!嗯,读书使人明智! —————— 腊月二十九,金陵国际机场。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候机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 春节前的最后一批出游高峰如期而至,到处是拖着行李箱、举着自拍杆的旅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归乡与逃离交织的复杂情绪。 唐梦曦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蓝色羊绒大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衣,脚踩一双舒适的平底鞋,推着三个大行李箱快步走进出发大厅。她今天没有穿空乘制服——这次她是乘客,以员工身份享受免费乘飞机。 “小曦!这边这边!”唐母的声音从值机区一角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唐梦曦循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父母。 唐巨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却有些疲惫——为了这次出国,他前前后后跑了好几个月的手续,副处级干部的因私出国审批流程繁琐得令人发指,光政审就折腾了三轮。 唐母倒是精神抖擞,穿着一件大红色羽绒服,围着一条碎花围巾,整个人喜气洋洋。 而在他们身边还有两位老人——应该说是一对老夫妻。 老爷爷身着一袭深蓝中山装样式的呢子大衣,虽已八十有余,腰板却挺得笔直,满头银丝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虽沟壑纵横,却精神抖擞。他的手紧紧攥着身旁的老太太,仿佛生怕一松手人便会消失无踪。 老太太身形娇小,身着一件暗红色长款羽绒服,头发花白且稀疏,于脑后挽起一个小巧发髻。其面庞亦布满皱纹,然双眼却异常清亮,此刻正微眯,审视着唐梦曦。 这就是辛兰——唐巨东的外婆,今年八十七岁。 而她身边那位老人,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分开六十多年后重逢、刚结婚的新丈夫——刘松年,今年八十五岁。 “曾祖母!曾祖父!爸!”唐梦曦快步走过去,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你们到得好早呀!不是说七点才到吗?” “怕堵车,四点半就从长州出发了。”唐巨东接过女儿手里的行李箱,解释道,“外婆年纪大了,坐太久车受不了,路上还停了一次休息区。” 唐梦曦蹲下身,平视着坐在轮椅上的辛兰,声音放得很轻很柔:“曾祖母好,我好想你呢。” 辛兰微微歪着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唐梦曦看了好几秒。 这目光有些过于专注了,唐梦曦心里微微发毛,但脸上笑容不变。 “小曦。”辛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一年多没见,更漂亮了。” “哪里呀,不还是那个样!”唐梦曦心里一松,握住了老太太干枯冰凉的手。 辛兰任由她握着,目光却从她的脸上慢慢滑到她的肩膀、手臂,最后又落回眼睛。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像是一把钝刀,不锋利,却让人无处躲藏。 “路上累不累?”唐梦曦主动打破尴尬。 “不累。”辛兰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弯了弯,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倒是小曦,你瘦了不少。” 唐梦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可能是最近春运高峰,工作有点忙……” 辛兰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很轻,却让唐梦曦莫名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掂量了一番。 唐巨东推着轮椅往值机柜台走去,唐母在旁边张罗着行李。 刘松年则默默走在辛兰身边,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眼神温柔。 唐梦曦落在最后,心里直打鼓。 她不知道的是,唐巨东专门开车去长州接辛兰和刘松年时,已经在车上把女儿的“异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外婆。 “外婆,小曦前段时间出了次车祸,人是没什么大碍,但医生说有脑震荡,会轻微失忆。”唐巨东一边开车一边说,语气里满是担忧,“一开始我们也没当回事,觉得慢慢能恢复。可她妈发现了怪事——” “什么怪事?”辛兰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声音淡淡的。 “她以前最讨厌吃‘沃面’,您知道的,就是咱们老家那种乱炖面。她是宁可泡方便面也从不碰一口。”唐巨东说着,从后视镜里看了外婆一眼,“可她妈那天做了沃面,她竟然全吃了,还吃得挺香。” 辛兰没睁眼。 “还有,她英语突然变好了。小曦那丫头,英语是学得最差的,可现在填出入境卡、跟外国人说英语,却流利得很。”唐巨东叹了口气,“她说是失忆后又自学的,可这才几个月,怎么可能呢?” “就这些?”辛兰问。 “还有……”唐巨东犹豫了一下,“她以前花钱大手大脚,从不往家买东西,现在竟然也知道买了。她妈还说,她这次回来,连走路姿势都不太一样了——以前走路有点内八,现在完全没了。” 辛兰终于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上。 “巨东,你是怀疑什么?” 唐巨东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外婆,您说……有没有可能,她沾染上了脏东西?” 辛兰没有立刻回应。 “梦曦她妈还让我找您给驱驱邪。”唐巨东苦笑,“我嘴上没同意,可心里实在没底。” “这不重要。”辛兰语气平静,“重要的是,小梦曦到底是不是真中邪了。” “那怎么才能确定呢?”唐巨东满脸纠结。 辛兰重新闭上眼,许久才缓缓开口:“到了机场,我先看看吧。” 此刻,值机柜台前,辛兰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唐梦曦忙前忙后。 她看得极细——这小丫头走路果然不再内八,步伐沉稳,重心落在脚掌正中,隐约有些练家子的样子; 与人交谈时手势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小动作——记得小时候的小曦,说话总爱不自觉撩头发,如今一次都没有; 握笔姿势也变了,从前写字时喜欢指尖用力,现在却是松弛自然。 最关键的是眼神的变化,小时候的唐梦曦在看人时,眼珠总会下意识往左上方瞟一下,像是在回忆措辞。而现在,目光直视,不躲不闪,坦然得很。 辛兰心中已有初步定论,却不动声色。 “曾祖母,您的登机牌。”唐梦曦小跑回来,把登机牌递到老人手里,“座位在机舱中部靠窗,您和曾祖父靠一起。” 辛兰接过登机牌,忽然伸手拉住了唐梦曦的手腕。 唐梦曦微微一怔。 辛兰枯瘦的指腹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看似无意,却停留了三四秒,随后缓缓松开。 “我看你累到了,不用着急,走吧。”辛兰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唐梦曦心头咯噔一下,面上却毫无异样,推着轮椅走向安检口。 过安检时出了点小插曲——辛兰手腕上的老银镯子触发了警报。 安检员请她取下来过机,老人执意不肯,最后只好手工检查放行。 唐梦曦留意到,那只银镯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微光,不似寻常饰品,却也没多想。 登机、起飞、平稳巡航。 飞机进入平飞状态后,唐母从包里拿出切好的水果、卤味、点心,笑呵呵地招呼一家人吃点东西。 唐梦曦一一帮忙分发,又特意给两位老人倒了两杯温开水,“曾祖母,曾祖父,喝点水。” 辛兰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忽然开口:“小曦,你还记得以前最不爱吃的是什么?” 唐梦曦指尖微顿——她明白对方这是在试探。 “我不记得了。”她答得干脆,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意,“上次出了车祸,有点脑震荡,忘记不少事情。” 辛兰看着她,目光幽幽,“是吗?” 这不是疑问,是笃定。 唐梦曦笑着点头,不再多言。她清楚,解释越多破绽越多,不如大大方方推给“失忆”,最为稳妥。 辛兰没有再追问,低头慢慢吃着水果。 刘松年坐在一旁,看看辛兰,又看看唐梦曦,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伸手,紧紧握住了辛兰的手。 飞机飞过孟加拉湾时遇上气流,机身微微颠簸。 辛兰闭上眼睛,靠在刘松年肩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梦曦坐在后排,望着两位老人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她看得出来,这个曾祖母绝不简单。那双浑浊却清亮的眼睛里,藏着历经岁月磨砺的锐利,绝非普通老人。 一生背负“命煞孤星”的命格,克死至亲,却独自撑到这把年纪——这样的老太太,怎么可能寻常? 唐梦曦深吸一口气,暗自给自己打气:怕什么,只要自己咬死不认,谁也拿她没办法。 谨慎起见,她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给老板李歨留了一条消息:“老板,我见到辛兰了,这老太太好像很不简单,我心里有点没底。您能不能帮我查查?看看她是不是会些什么不寻常的手段!” 第537章 贺志凯求婚唐梦曦 严彩儿正式放春节假后,吕布便携其前往祭拜了原身李歨的父母,而后顺道给爷爷奶奶带过去一堆年货! 爷爷奶奶如今可谓是啥都不缺,不仅有体面的董事长工作,还有着一个大社区的综合菜市场,闲来无事能种种桃树、种种菜蔬,实在烦闷时,亦可随时免费乘坐自家航空公司的大飞机,去一些免签国游玩一圈! 吕布带着严彩儿在奶奶家蹭了顿丰盛午饭,临走时,对于爷爷要关照姑姑一家来管理综合菜市场的事,明确表态——随爷爷心意,怎么高兴怎么来! 爷爷奶奶很是开心,硬是往车里塞了一堆自己种的蔬菜,让小俩口带回去吃。 严彩儿压根就没关心什么综合菜市场的事,她在考虑怎样“拐走”曹春丽! 刚好腊月二十九,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要组织大扫除,她打算把曹春丽忽悠了和自己一起去! 她早就查看了排班表,VIp病区的何护士长在春节期间,白天都要上班。 刚好女保镖申皎月休假了,严彩儿打算以大肚子不方便,需要找个女伴协助为由,跟何护士长开口要人! 理由很充分,何护士长马上就同意了。一来,是院长助理亲自找她求助,不能驳了面子;二来,严彩儿的老公李歨,可是帮过自家女儿的,就当还人情了。 腊月二十九那天,吕布一大早就带着严彩儿去接曹春丽! 曹春丽很是腼腆,独自坐在后座刷手机,她在做怪梦的第二天,就想到梦里的大夫人和医院的严彩儿护士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那么害羞的事,她并没有求证过。 这会看到严彩儿,梦里的大量细节就涌上了心头,她心里头是很想问问,可严彩儿的老公李歨就在开车,哪里问得出口。 “春丽!今天麻烦你了!”严彩儿主动开口。 “哎呀!彩儿姐姐,这有什么麻烦的!我反正休息在家也没事!就当陪你去金陵玩一圈呗!”曹春丽赶紧摆手。 “总还是耽误你学习了,你今年才上高二,对吧?”严彩儿又问。 “嗯,后年才要高考呢!没什么耽误的!就算不出来,我也是在家偷玩一天手机!”曹春丽小小自黑一下。 “你这可不行啊!何护士长可对你寄予厚望呢!你想过要报什么专业了吗?我跟你说,可千万别学‘护士专业’!”严彩儿随便瞎聊着,企图慢慢拉近距离。 …… 吕布从后视镜偶尔偷瞄一下曹春丽,心里叹息——小丫头,还是太单纯,被人pUA,还不自知呢! 正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于是他点了一下“车辆自动行驶”功能,开始埋头查看手机信息。 信息正是唐梦曦发来的! 吕布看了之后,眉头紧锁,难不成那叫“辛兰”的老太太还是个如同“降神娘娘”龙咪喃一样的奇人? 他赶紧吩咐“血玉罗盘”查询关于辛兰的所有信息! 曹春丽坐在后面,看到李歨放开了方向盘,吓得瞪大眼睛,后来看到方向盘居然自己会动,车子依旧稳定,才放下心来! 她这是第一次看到汽车还真能自动驾驶,想想这车是豪车——劳斯莱斯库里岚,又觉得能自动驾驶好像并不稀奇。 她决定不问严彩儿梦里那事了,毕竟人家嫁了个这么有钱又能打的强悍老公李歨,这辈子应该也没什么遗憾了!小女孩能想到的,并不多! 严彩儿聊了半天,感觉收效甚微,她注意到——自从老公李歨收了条信息,把车子调成了自动驾驶,曹春丽就没心思和她聊天了!难不成这个老二,直接就已经喜欢上李歨了?这就是命运纠缠吗? “春丽,你有没有读过什么玄幻小说?”她又引导话题。 “嗯,我很喜欢看玄幻题材的动漫,现在我们华国的动漫做得越来越好了……”曹春丽聊到感兴趣的,话多了起来。 严彩儿静静听着,眉眼上扬,没有打断。 吕布没一会就收到了“血玉罗盘”的情况汇报—— 【辛兰这位八十七岁的老人,三岁丧父,六岁丧母,全靠亲姑姑时常接济,又跟着村里的神婆打杂,才勉强活了下来。 神婆初见她时便掐诀心惊,直言此女是天煞孤星命格,命硬克亲。 她跟着神婆学习看风水、辨命格、画符驱邪,年纪轻轻便习得一身本事,而那位老神婆在将衣钵传给她之后,也无疾而终。 十九岁那年,她离开家乡,辗转在浙省一带谋生。恰逢当时新华国大力整治封建迷信,她一身本事无处施展,只能靠打零工糊口。 二十岁时,她嫁给一名工人,生下一个女儿,可仅过一年,丈夫便因病去世。 她无力抚养,只能将女儿托付给一位无儿无女的五保户老太太,自己在外打工挣钱,供母女二人生活。 等到女儿成年,她又一手操办婚事。 女儿成婚次年生下一子,可就在儿子满月不久,女儿与女婿竟遭遇车祸双双离世。 辛兰再度扛起重担,含辛茹苦将外孙拉扯长大,又为其张罗娶妻成家,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直到数月之前,她才与失散多年的青梅竹马刘松年重逢、再婚,总算迎来安稳晚年。 而此刻,她正与刘松年,以及外孙唐巨东一家,在飞往马尔代夫的飞机上。】 【她这些信息是从哪里查到的?】吕布看完了,赶紧发信息问清楚。 【几乎全部来自她的个人档案,跟在神婆后面十来年的记录是当年她所在的村委会计写上去的!可信度很高!】“血玉罗盘”马上给予了回复。 吕布对于唐梦曦能提前感知危险,很是欣慰——她还真是踏上了充满危险的旅程! 该怎么办呢,唐梦曦面临着暴露的风险,其体内的鬼魂朋友韦秀妍更有消散的危机!最关键是自己鞭长莫及! 坐在副驾驶的严彩儿也看出了吕布的不对劲,轻声问了一句。 吕布还从没对媳妇严彩儿说过“鬼魂附体”的事,这会又有个曹春丽在后座,也不好解释!他选择把信息直接递给媳妇去看。 严彩儿看了看唐梦曦的信息,又看了看辛兰的介绍,不是很懂,“这唐梦曦是谁呀?” 后座的曹春丽倒是接话了,“我知道我知道!唐梦曦就是个小三,大明星万疆悦因为她和男友贺志凯分手了!” 严彩儿并不知道贺志凯是谁,但既然关系到万疆悦,那她自然要上心,“你怎么认识她的?” “在明星八卦新闻里看到的呗!”曹春丽脱口而出。 吕布没有理会两人闲谈,拿过手机留言问“血玉罗盘”——【贺志凯现在在哪?】 曹春丽不提到,自己倒给忘了!既然唐梦曦是贺志凯的女友,那找他救人最合适! “血玉罗盘”没要半分钟就告知,【贺志凯现在刚和他父母在马尔代夫的一家酒店办理了入住!他们是刚坐凌晨的飞机去的!】 吕布面露喜色,鬼魂韦秀妍还是有点气运的,命不该绝! 他当即发信息联系贺志凯,安排对方去飞机场抢人! 时间还不是很赶,唐梦曦乘坐的飞机要在京城时间15点左右才会到,现在才上午九点半! 没一会,贺志凯就回复了信息——【放心吧,老板!唐梦曦是我女人!保证完成任务!】 既然那老太太辛兰要对付唐梦曦,那让贺志凯以男友的身份把她正大光明地带离,脱离危险范围不就好了! —————— 马尔代夫国际机场。 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面而来,棕榈树的影子在炽烈的阳光下摇曳。 机场出口处,各国游客拖着行李箱鱼贯而出,肤色各异的脸上写满对假期的期待。 贺志凯站在接机大厅的立柱旁,手里捧着一束从机场花店买来的红玫瑰——品质不算上乘,花瓣边缘有些发蔫,但在这种地方,能买到花已经算运气。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亚麻短袖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下身是一条深色休闲裤,脚踩一双棕色的乐福鞋。 这身行头是早上在酒店附近的商店现买的,花了他两千多美金,刷卡时花姐还在旁边念叨“真是败家”——当然,他现在赚得多,有这资格。 花姐和贺国芳这会儿正在酒店的泳池边晒太阳,贺志凯出门时只说去岛上转转。儿子是成年人,又是国家队的,他们并没有管太多。 贺志凯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唐梦曦发来的消息:【落地了,在滑行。】 他回了几个字:【我已在等你。】然后把手机锁屏,塞进裤兜。 他的手指在兜里摩挲着一个小巧的首饰盒,天鹅绒的质感,里面躺着一枚钻戒。 这枚戒指是他刚刚在一家珠宝店挑的,主钻不大,1.5克拉,但切工极好,在灯光下能折射出漂亮的光芒,刷卡付了美元。 这数字是个好彩头,他连价格都没还! 之所以要买戒指,也许只是因为——老板李歨要他把唐梦曦带走,他需要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嗯,求婚,就是最好的理由。 一架“长生航空”的飞机停稳,舱门打开,廊桥里顿时热闹起来。 唐梦曦推着轮椅走在前面,辛兰坐在轮椅上,刘松年走在旁边,唐巨东和唐母跟在后面拖着行李。 “曾祖母,您注意安全,前面有个小斜坡。”唐梦曦压低声音提醒,推轮椅的动作很稳。 辛兰“嗯”了一声,目光一直落在前方的出口处。老太太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那双浑浊的眼睛时不时微微眯起,像是在感应什么。 唐梦曦心里有数——她在飞机上就收到了贺志凯的消息,知道了这个曾祖母有特殊本事,也知道自己男人会出现在机场等她。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得毫不知情,推着轮椅,应付着曾祖母若有若无的目光审视。 “小曦,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呀?”辛兰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很。 唐梦曦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啊,可能是坐飞机时间长了,有点累吧。” 辛兰没再追问,只是那只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轮椅扶手,指节微微弯曲,像是在掐算什么。 一行人穿过廊桥,走进接机大厅。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大厅里人声鼎沸,各种语言交织成一片嘈杂的音浪。 唐梦曦推着轮椅,目光快速扫过人群——然后,她一眼就看到了贺志凯。 对方骚包地站在一根白色的立柱旁边,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阳光打在其侧脸上,轮廓分明。 唐梦曦的心跳骤然加速。 贺志凯也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迈步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但很稳,像是走在足球场上,带着一种运动员特有的节奏感。 唐巨东最先注意到这个朝他们走来的年轻人。他皱起眉头,护犊子心切,下意识往前跨了半步,挡在了女儿和这个陌生人之间。 唐母也注意到了,伸手拉了拉唐巨东的衣角,小声问:“这人是谁啊?” 贺志凯在唐巨东面前站定,微微欠身,语气礼貌而自然:“叔叔好,阿姨好。我是唐梦曦的男朋友,贺志凯。” 空气瞬间凝固。 唐巨东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米八几的个头,身材匀称结实,长相端正,眼神不躲不闪,看起来倒是个精神小伙。但问题是——他怎么刚巧也在这里? 唐母的表情则复杂得多,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了一种隐隐的不悦——就没听女儿提起过。 她看了女儿一眼,发现唐梦曦脸上没有半点惊讶,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这死丫头肯定早就知道! “你说你是谁?”唐巨东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威严。 “叔叔,我是唐梦曦的男朋友。”贺志凯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目光直视唐巨东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我知道今天你们全家来马尔代夫过春节,所以特意提前过来,想正式认识一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叫贺志凯,现在是国家足球队的队员。” 唐巨东眉头皱得更紧,他就是体育部的正式员工。足球国家队?什么狗屁玩意! 他脑子里快速搜索了一下,似乎以前在网上见过这个名字——好像和哪个女明星闹过绯闻! 他心里顿时有些不喜,随口问:“就你一个人来的?” “嗯,我来接机。”贺志凯点头,“我父母也来了马尔代夫,但他们不知道我来机场。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唐母忍不住了:“你这孩子还挺有礼貌!和小曦认识多久了?” “阿姨。”贺志凯微笑着叫人,声音沉稳,“我和梦曦相识相知虽然才几个月,但我对她是绝对真心的。” 他说着,忽然走到唐梦曦身边,单膝跪了下去。 整个接机大厅仿佛瞬间安静了。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贺志凯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天鹅绒的首饰盒,单手打开,一枚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唐梦曦,嫁给我吧。”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长篇大论的告白,就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干脆得像一脚精准的传球。 唐梦曦愣住了。 她知道自己会被贺志凯借机“带走”,但没想到是这个方式。她的眼眶一瞬间红了,嘴唇微微颤抖,双手捂住嘴,说不出话来。 第538章 不能忘记兄弟的年终奖 唐巨东的脸黑得像锅底,上前一步就要把贺志凯拽起来:“你干什么!快起来!大庭广众的,像什么话!” 唐母已经慌了,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贺志凯,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直沉默的辛兰忽然开口了。 “小伙子,你起来。” 声音不大,沙哑而平静,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贺志凯抬头看向轮椅上的老太太,满头银丝,脸上沟壑纵横,但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清亮,像两汪深潭,看不到底。 “这位就是曾祖母吧?”贺志凯没有起来,目光与辛兰对视,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我知道您也心疼梦曦,我也知道今天这样做很仓促。但我可以跟您保证,我会对她好一辈子的。” 辛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目光从他的脸上滑到他的四肢,又落回他的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像是在看什么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可以说有些古怪,像是验证了什么预料之中的事。 “小曦,你愿意吗?”辛兰没有理贺志凯,而是转头看向曾孙女。 唐梦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唐巨东急了:“小曦!你疯了吧!你们才认识几个月!” “爸。”唐梦曦转过头看着父亲,泪水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异常平静,“我出车祸那次,差点死了。是他刚好救了我。”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唐巨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辛兰轻轻拍了拍轮椅扶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巨东,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唐巨东脸色铁青,嘴唇紧抿,拳头攥得咯咯响。 唐母看看女儿,又看看贺志凯,再看看跪在地上举着戒指的年轻人,心里五味杂陈。她不是不满意这个女婿——小伙子长得精神,又是国家队的,家庭条件看着也不差——但这实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让人无法接受。 “小曦,你再想想。”唐母试图劝女儿,“这又不是买菜,哪能这么随便的?” “妈,我没随便。”唐梦曦擦了擦眼泪,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冲动,“我想得很清楚。” 贺志凯还跪在地上,举着戒指,一动不动。他的膝盖在坚硬的地砖上硌得生疼,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唐梦曦会跟他走,他就是来执行任务的。 唐梦曦弯腰,从贺志凯手中拿过戒指,自己戴在了无名指上。尺寸刚好,不大不小,像是量身定做。 贺志凯这才站起来,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叔叔,阿姨,曾祖母,曾祖父。”他挨个叫了一遍,语气认真,“等回国后,我正式登门拜访,该有的礼数一样不会少。” 然后他转头看向唐梦曦,声音放低:“跟我走吧。” 唐梦曦点头,走到唐母身边:“妈,曾祖母和曾祖父就拜托你们了。我过几天就回来。” 唐母急了:“你上哪儿去?” “我跟他走。”唐梦曦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唐巨东终于忍不住了:“站住!” 贺志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未来的岳父,眼神平静。 唐巨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愤怒:“你把我女儿带走,总得有个交代吧?住哪儿?干什么去?你这样让我们这些长辈怎么放心?” “爸,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唐梦曦替贺志凯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能照顾自己,志凯也会照顾好我。” 她说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护照晃了晃——原来她的护照一直自己收着呢。 唐巨东看到护照,脸色更难看了。这丫头,分明是早就准备好了! 辛兰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短促,像风吹过枯叶。 “巨东,你让她去吧。”老太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丫头的命运,早就不是你能做主的了。” 唐巨东猛地转头看向外婆,眼神里满是不解。 辛兰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闭上眼睛,靠在轮椅靠背上,像是累了一样。 刘松年一直沉默地站在辛兰身边,此刻伸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目光温和地看着贺志凯和唐梦曦,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唐梦曦眼眶又红了,弯腰在辛兰苍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曾祖母,我走了。” 辛兰没有睁眼,只是摆了摆手。 贺志凯朝唐巨东和唐母微微欠了欠身,然后拉着唐梦曦转身就走。 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接机大厅的出口处,混入了马尔代夫炽烈的阳光和湿热的海风里。 唐巨东站在原地,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唐母叹了口气,拍了拍丈夫的手臂:“算了,人都走了,先送外婆他们去订好的酒店吧。” 唐巨东没说话,转身推起轮椅,大步往外走。 辛兰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算着什么。 唐巨东轻声问:“外婆,那小伙子和小曦都有问题?” 辛兰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什么都没说。 …… 接机大厅外,贺志凯拉着唐梦曦快步走向停车场。 唐梦曦被他拽得几乎小跑起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你慢点!”她嗔怪道,“我高跟鞋又跑不快。” 贺志凯放慢脚步,但没有松手。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笑:“跑不了也得快点儿,万一他们追出来呢?” 唐梦曦翻了个白眼:“追出来,你跑也没用。” 贺志凯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走到停车场,上了贺志凯从酒店借来的代步车。 这代步车只能开到海边码头,然后还要转坐快艇去小岛上的度假村酒店! 唐梦曦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举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啊?是真的钻戒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刚买的。怎么会不是真的!你以为我要娶你这事是假的?”贺志凯回答得干脆。 “我可不一定真嫁给你!哪里能那么容易就让你称心了!”唐梦曦侧头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也有无奈,“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自以为是。” 贺志凯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地说:“自以为是,那也是因为我们已经达到‘深入灵魂交流’的层次。” 唐梦曦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转过头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窗外的马尔代夫阳光灿烂,海水湛蓝,棕榈树在风中轻轻摇曳,一切都美得像明信片。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打开记事本,给老板李歨发了一条消息:【老板,我已安全离开机场,跟贺志凯在一起。】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就收到了李歨的回复:【收到,注意安全,保持联系,尽快回华国。】 唐梦曦看完消息,把手机塞进包里。记事本里面的消息,在看过之后,就会自动删除,很省心。 她主动靠在贺志凯肩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车子轻微的颠簸和海风从车缝隙钻进来的咸湿气息。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挺好的。 —————— 此时的吕布,刚和金霁暄谈完注资的事。 金霁暄对于这点小事,一点没放在心上,她大学可是学的金融,为的就是将来能接她老爹的保险产业,很懂行! “一米保险”作为大型保险公司,本来就有“投资部”,况且门主李歨还有大笔资金在“一米保险”放着——就是处理缅北佘建设的那些,所以把钱投到“江北商会”,属于基础操作! 金霁暄还主动要求切磋,她并没有隐瞒,说是体内有很多来自门主的异常内力,练功进步神速。 吕布仔细想了一下,应该是当初为了救她时,给输入的灵力多了点,总没有收回的道理! “你怎么不找段飞帝切磋,找我,不是找虐么?”他好奇问了一句。 “哈哈!段飞帝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他内力积累太少,‘铁布衫’完全没练出来!您上次给他渡的内力,他为了救我,都渡给我了!”金霁暄说得很直白。 段飞帝在一旁低下了头。 吕布稍微理解了一下,马上懂了金霁暄的意思,这哪是要和自己切磋,这是变相要自己再给她家男人渡点内力呢! 他站起身,冲金霁暄招了招手。 金霁暄起身就是“闪电六连鞭”的连招,一点也不留手。 吕布随便施展“八卦游龙步”避让,一记“铁山靠”,直接把金霁暄放倒在地,当然他注意了身体接触部位。媳妇严彩儿和曹春丽可是在旁边正看着呢! 金霁暄有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有点气呼呼的:“门主!你这不是混元门的功夫!你耍赖!” 段飞帝赶紧上前帮忙整理衣服,免得走光。 “我会的可多了!本领就是这样,多学点,合适的时候就能用出来!只要能放倒对手,用什么方式都是对的。”吕布并没有和金霁暄多说,他并不想再给段飞帝渡内功了。 金霁暄如果觉得内疚,完全可以把体内的内功再渡回给段飞帝,有点损耗而已!可她没这样做,那自己也不会当冤大头! 离开顶楼训练场,严彩儿急吼吼地问:“老公,我是不是也可以练功?” 曹春丽也是眼神明亮。 她俩都看到了金霁暄练功,英姿飒爽,挥舞间爆裂作响,帅呆了! “当然可以!只要肯学,就能练!不过你现在大肚子,不适合!等你生完孩子,就可以练起来!对了,可以让你爸教你,他学得还不错呢!”吕布笑着按下一楼的电梯按钮。 “李大哥!我也想学,有自保手段,以后谁也不怕!”曹春丽也大胆提了出来。 “可以啊!我等会要个账号给你,你可以先看网上教学!自己在家练!要是实在搞不懂,可以找我教你!”吕布随口应下。 严彩儿撇撇嘴,没有吭声。 来到俱乐部里,这里依然忙得热火朝天。一共来了三十多号员工,在总经理薛莹的安排下,分工明确,打扫卫生,装点节日氛围,干得井井有条。 吕布找到正在擦玻璃的丁叮当,要了个超级VIp账号给曹春丽。 丁叮当来到她的专属办公室,几下就搞定了! “老板!我今年会去粤省广番过春节!今天晚上的飞机!宋军过年时也放三天假,但每天只能离开部队四个小时!就只能我到那边陪他!” “特种部队,就是这样!他明年可以退伍了,你俩就不用这么悲催了!”吕布安慰了一句。 “唉……可能他还不会甘心退伍,现在他和王益在部队当武术教官,教授‘闪电六连鞭’和‘接化发’,很被重视!他俩都舍不得退了!”丁叮当满脸郁闷。 吕布对于这些还真不知道,没想到“闪电六连鞭”成为部队“军体拳”一样的大路货了!可没有内功支持,好像也不过是样子货! 他忽然想到那几个部队派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学习的学员,肯定会把“混元内功”上报,看来以后自己只能靠着卖药粉来维持俱乐部了! “你跟宋军说,让他们主动把‘混元内功’的运行法门上交部队,还能立个功!记得让他们帮着宣传一下咱们俱乐部特有的‘练功药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吕布嘱咐了一下。 “好的!老板!”丁叮当并不介意传话,况且这对她男人来说,可是好事。 “对了,宋军和王益的奖金还没领吧?他们可是建俱乐部的功臣!这样吧,宋军的发给你保管,王益的发给宁会计保管!你记得跟他们提一下,一人两百万,完税后的!这也是当初我和他俩说好的!”吕布忽然想起来当初的约定,赶紧落实。 “啊?这么多!谢谢老板!老板万寿无疆!”丁叮当听到这个,兴奋了起来。 一旁的严彩儿和曹春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工资,是不是开得太多了! 吕布直接给宁会计打电话交代了一下。宁会计今天没有帮忙大扫除,她有孩子不方便,而且她今天去养老院接痴傻的婆婆去了,准备带回到这边来过春节! 第539章 俱乐部的迎春晚会 腊月二十九入夜,三号建筑旁烟火升腾、香气四溢,一场热闹非凡的大型烧烤派对暨混元门迎春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黑客组马少游重磅祭出黑科技——实时远程全息互动系统,配合3d激光投影,将天各一方的众人悉数“请”到现场:远在京城的牛保国、闽省幅州的戴雷、归家过年的万疆悦与斯琴阿古拉以及一些“茧光26变”成员,全都通过全息投影隔空现身。 吕布定下规矩,凡缺席者,必须现场表演一个节目助兴。 在激光投射下,一道道人影凌空而立,音容举止栩栩如生,几乎与真人亲临别无二致,实现了跨地域的实时互动。 在场众人无不惊叹这项先进的黑科技,纵使山海相隔,也能围坐同欢,尽享这份独一无二的热闹与温情。 宁招娣也带着婆婆和儿子参加了这个晚会。 吕布这会才第一次看到宁招娣的婆婆,虽然说是智障,但看起来干干净净,头发纯黑,还显得挺年轻的! 他还发现保安李叔好像有了点小心思,老是凑在旁边。 这老头子三十多岁才找到老婆,结婚生下了小浩,后来没几年老婆就跟人跑了,这会也才六十不到的年纪。 吕布仔细观察了一下,宁招娣的婆婆并不是疯疯癫癫的那种,只是不能理解别人的意思,好像跟那赵世荣的儿子赵子豪一个样,应该是可以被治好的! 因为他已经从严彩儿那边得到确认——崔琴的女儿林维娜已经基本好了,这说明那《锁魂诀》里的方法是有效的! 不过,吕布决定先等等,等李叔主动追求,愿意一起过日子,或者说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帮忙治好,那样才完美! 一切的目的都是维稳,他可不愿意弄出一些意外来! 吕布被薛莹嚷嚷着上去表演个节目,他也没有犹豫,直接在空旷处演示了一套动漫里的“六合大枪”。 马少游很是配合,马上控制大灯都照在那空旷处。 吕布拎着一杆三米长的大枪,从单手立枪式开始,踢枪式、单掌舞花枪、苍龙贯日、泰山压顶、崩枪、滴水式、挽枪花、毒蛇出洞、龙翘首、拨草寻蛇、虎摆尾、凤点头、回马枪、十字背枪式、青龙摆尾、单车飞轮、二郎担山、横扫六合、一箭穿心、大蟒翻身、空中三连斩,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最后,他稳稳压弯大枪站在上面,吐气收功! 第一个叫好的是马少游,他对于动漫里的这个片段太熟了,知道站在大枪上就是结束!他感觉老板李歨这大枪不比那二次元美女麦朵舞得差! 紧接着,全场响起热烈掌声,大家这才确认前老板李歨是有真功夫的! 吕布在手机短视频里面看到很多人演练这套枪法,看着确实霸气十足,于是他琢磨了一下,只要大枪足够坚韧和趁手,他感觉自己在武器上再附上灵力,能打出不输于动漫里的效果! 鼓掌最持续的,是原身李歨的爷爷李吉元。他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大孙子演示武术,不愧是全国搏击冠军。 他心里在不断感激李家先祖,不知做了多少好事,才让李家出了个华国武状元! 奶奶贺兰芳赶紧给大孙子递过去湿巾和纯净水,可不能把孩子累坏了! 吕布看着一叠湿巾,想到自己刚来到这个时代,郑芸也递给自己一叠湿巾用来止血!一晃之下,已经九个来月了!时间过得还真挺快! 严彩儿和曹春丽混在人群里吃得很开心,和她们一起的,还有金霁暄、司圆圆、毛月弦、符茵姿、秦尤娜等等一帮年轻女孩! 女孩们都被李歨的枪法震惊了,真是太帅了,一个个都满眼小星星。 严彩儿豪气地率先拿起一瓶预调鸡尾酒,“来!为我老公的帅气,干一个!” “不行不行!老板娘你一个大肚婆,少喝点!我们干了,你随意就好!”司圆圆连忙阻止,然后一饮而尽! 曹春丽看到这一帮打扮得特别漂亮的女孩,有点自卑,就不太想讲话。 当她看到李歨的枪法,嘴里的烤肉都惊讶得掉了下来,没想到还真有人能舞出那么霸气的枪法!她也爱看动漫,也看出这枪法的出处,真是太震撼了。 她也举起预调鸡尾酒大口灌了起来,也不知道那个和她梦里吕布很像的人会不会武术,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碰到!唉,多喝点酒,就不会为这些烦扰了! 秦尤娜是被司圆圆联系了才过来这边娱乐经纪公司上班的,她也曾追问过老板司圆圆——到底是谁介绍自己的,却没得到正面回复。 其实司圆圆不说,她心里也有数——肯定是那个在酒吧救了她的“白衣王子”,不光帮她介绍入股了沪上“晴瑶集团“,还帮她介绍了适配她专业的工作! 她自从来这里工作,就在俱乐部附近买了套房子,就在隔壁“东方御城“小区,但只买到了靠里面楼的套房,有点遗憾的是——没买到能直接看到俱乐部的房子! 她看到李歨舞大枪,也是吞了吞口水。听她妈说,就是因为这个李歨帮着郑芸,才导致自家爷爷创办的企业丢了,只拿到了对应股份的现金! 本来秦尤娜还有点埋怨李歨,这会看到对方有真本事,还是挺庆幸的,没招惹这样一个狠人! 司圆圆看到老板李歨舞枪的帅气,已经无感!她早就知道老板的厉害,舞枪算啥,冲进人家公司里杀人都不带眨眼! 不过她现在深埋了对老板的感激之情,享受着来自易秉轩的爱情。她时不时就会看看男生那边的易秉轩,两人时不时对上一眼,还会隔空干杯! 毛月弦和符茵姿等等天团成员,对老板李歨的崇拜是真的,心里对他的畏惧也是真的。不去多想,节食了好久,难得放纵,必须烤肉吃饱、鸡尾酒喝够! 吕布表演完,回到了薛莹旁边,两人又开始边吃边喝边聊工作。 薛莹告诉他——已经联系好了那个牛大宝经理,尝试着从马场挑出了百多匹优质杂交马,还联系好了马术俱乐部派专业马术运动员过去测试!那边公司其实还做基因编辑马和克隆马,但是这两种都被禁止参赛! “基因编辑马?那是不是能做出来超级马?”吕布随口问了一句。 “理论上是可以的!控制爆发力、负重、耐力和脊柱强度的马基因,都已经找出来了!但是这种马不能比赛,又有什么用?做交通工具都被淘汰了!”薛莹表达自己的看法。 “你有空帮我跟他们订一匹超强马,数值都尽量拉满!最好是棕红色的!”吕布忽然想要造出一匹“赤兔”马! “这个应该没问题!我上次去,他们正在捣鼓进口夏尔马的基因,说是那种马的底子好,最适合弄出强悍无比的基因马!”薛莹已经亲自去考察过,了解了不少情况。 吕布立刻想到在轮船上看到的那力量堪比牛的马,赶紧摇头,“不行不行!不能只是力量大,必须还得跑得快!马,就要有一定的速度!不然牵头牛也能干活!” 薛莹捂嘴笑了,她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要求跟他们说!没想到老板你也喜欢骑马,金陵这边,栖霞、汤山那边就有马场,你没事可以去玩玩。” “如果没有好马,我才不要骑!随便一辆摩托,都能把马甩得远远的。骑马就是为了享受——人借马势、马借人力、人马合一、如臂使指的协同感!”吕布笑着说出自己骑“赤兔”马时的真实感受。 “好吧,我是不太理解的!没骑过马,就没有发言权。但我一定跟牛大宝经理转达你的需求!”薛莹很是无所谓地摊摊手。 …… —————— 马尔代夫的一个小岛上的酒店,唐巨东此刻正火冒三丈! 他记得在网上看到过关于“贺志凯”的报道,虽然他在单位是个副局长,但是工作特别忙,平时也没时间抱着手机打发时间! 一番搜索之下,不光看到了关于贺志凯的报道,还看到了关于女儿唐梦曦的“人肉调查”详情! 唐巨东没想到才刚毕业两年的女儿,竟然有这么丰富的经历——成了一个交际花,还给有钱人当小三!他气得两眼发黑,老泪纵横! 唐母得知情况后,也是哭得稀里哗啦! 好好一个度假成了哭丧! 唐巨东和外婆辛兰无话不谈,他趁着吃饭时间,偷偷跟对方讲了这件事。 辛兰愣了足有五分钟,拳头捏得咔咔响,她忽然问:“既然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为什么那个贺志凯还愿意娶小梦曦?是嫌绿帽子戴得不够?这样的女娃,是我们没有教好!我们做长辈的都有责任!” 唐巨东痛苦地忏悔:“都是我的错,想着女儿要富养,拼着自己省吃俭用也要让她用最好的!结果把人养得好看,把骨子里却养废了!” 辛兰叹了口气:“家门不幸!终究是逃不过命!我这天煞孤星,注定一世孤独,本不该有任何子女,都是我强行逆天改命,才勉强促成如今局面!失控也是正常的!” “外婆!您不能这么说,小曦的事,完全是我的问题,是我对她的关心少了!我一定会让她改变!”唐巨东赶紧表态,他不想一把年纪的外婆操心。 “我已经观察过了,小梦曦的身体和神魂有些许错位,要是我没看错的话,她体内现在住着两个魂魄!现在主导身体的并不是原来的她!那个贺志凯,我没看出什么问题,只闻出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妖气!”辛兰终于说出了自己看出的结果。 “那怎么办?您老能把小曦身上的邪物驱走吗?”唐巨东急切地询问。 “我本就是出来玩的,也没带什么法器,要对付,那也是回国后再动手!那魂魄附身在小梦曦身上,虽然做人做事都比她原来要好,但终究不是本人!也不知两者之间会不会还有什么纠缠!”辛兰叹了口气,“关键,我感觉要对付的不止一个孤魂野鬼,可能是他人的布局!” 唐巨东皱着眉,没敢吭声,外婆的能力,他从小就知道,向来判断精准! “我本想安稳和松年度过最后的时光,看来是不可能了!”辛兰又叹了口气,“既然到了这里,那就好好的把这个春节给过了吧!凡事都急不来!” 唐巨东听得心酸不已,哽咽着说:“外婆!您帮忙看出情况不对就已经够了,我可以去茅山,去龙虎山,请那些道家高人,不用您亲自出手!您好不容易完成毕生夙愿,应该好好享福!” “傻孩子!我这天煞孤星命格,是躲不过这些事的!我躲了,不幸就会降在你们身上!这我太有经验了!从你告诉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置身事外!不谈这个了,带我们两个老家伙好好去玩吧!不要辜负了这么优美的风景!”辛兰笑着拍拍外孙的手。 “好!”唐巨东忍着哽咽,痛快答应。 …… 贺志凯把唐梦曦带着见了父母。 贺国芳和花姐都看过八卦新闻,对唐梦曦没什么好感。他们原本听说儿子找了大明星万疆悦做女友,都兴奋得不行,哪知就因为这个不检点的唐梦曦而分手了,肯定怨气十足。 “小唐啊,你是长得很漂亮,但我觉得你跟我家凯凯不太合适,他还是个没有自控力的孩子,你却是个很有想法的女人,这以后难免会产生分歧! 有句老话叫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肯定会找到更好的!”花姐言语间毫不留情。 唐梦曦羞得满脸通红,这比打她几下还难受,特别憋屈! 贺志凯肯定不可能让步,他狠狠瞪了花姐一眼,这个特别宠他的老娘,他手拿把掐, “花姐!你过分了哈!我自己找的老婆,你竟然这么欺负她!爸,你先别吹胡子瞪眼! 我知道你们肯定是看了那些不负责任的小道新闻,才对我老婆有意见! 说实话,如果真如所说,难道我是傻子吗?你们不就想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和万疆悦分手,却选择和唐唐在一起呢?” 贺国芳松开捏紧的拳头,作为安全员,他还是很理智的,“说!别卖关子!” 第540章 顺手布局国足 “唉……说起来都是泪!大明星看着光鲜亮丽,可心思段位也高得很。 我和万疆悦偶然相识,彼此也算有几分好感,我一时鼓起勇气跟她表白,她也答应先处处看。”贺志凯满脸憋屈,苦着脸继续演着戏,语气里满是故作的无奈, “可跟她待在一起,我打心底里自卑。她一年轻轻松松就能赚几千万,家世又在京城,亲朋好友里不少都是当官的,追她的人能从京城排到金陵!我实在扛不住这份压力,思来想去,只能主动放手。” “后来我在一趟航班上,认识了做空姐的唐梦曦,第一眼就觉得,这才是能跟我过一辈子的人。 之后便是我主动追的她,就连她的联系方式,还是我托公安系统的那远方叔叔帮忙,才要到的,爸你要是不信,打个电话问问便知。”贺志凯趁热打铁,语气越发恳切, “我和唐唐是真心相爱,可这事不知被谁捅给了万疆悦,她半点旧情都不念,直接公开发布分手声明,还附上了我和唐唐的约会照片。 你们想想,万疆悦那么大的明星,她的粉丝得知后,可不就拼命造谣抹黑我和唐唐?那些键盘侠躲在网上乱喷,我们连人都找不到,只能白白受委屈。 花姐,爸,你们都是明白人,可不能被那些不实消息蒙了眼啊。唐唐这么漂亮的空姐,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到,何必委屈自己做那些事,对吧?这话花姐你最能懂。” 他嘴上滔滔不绝,心里却不停嘀咕:对不起了老板娘,不把你拉出来挡枪,我这关实在过不去,谁让你下手那么干脆利落! 一番半真半假的连哄带忽悠,贺志凯总算暂时说服了父母。 尤其也是做空姐的花姐,看着眼前温婉甜美的唐梦曦,越看越是喜欢: 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脸蛋,身材凹凸有致,大胸细腰丰臀,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模样,性格还温顺乖巧,比起万疆悦,反倒更合她的心意。 一家四口就此放下芥蒂,在马尔代夫的海岛之上,安安稳稳地享受春节假期,惬意放松。 —————— 同样是在腊月二十九这天,王长生也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老婆和女儿,当然,是占据身体的鬼魂林成业的妻女。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靠近她们,王长生特意伪装成“专门资助狼疮性脑病患者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还主动添加了崔琴的微信。 起初两人沟通得还算顺畅,可没过多久,崔琴突然发来一句“对不起,我们不再需要资助了”,随即便直接将他拉黑。 王长生顿时慌了神,心头一沉,只以为女儿林维娜出了意外,再也顾不上其他,独自一人从金陵驱车,直奔长州“星王海医疗”。 直到辗转打听到崔琴和林维娜的病房号,确认母女二人平安无事,他悬着的一颗心才彻底放下。 他下楼买了一大袋新鲜水果,鼓足勇气敲开了病房门。 “呃……你找谁?”崔琴一脸懵,不认识眼前的老男人。 “你好,打扰了。我是‘众志成城抗击狼疮性脑病’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我叫王长生,刚好路过这边,顺道过来看看你们。”王长生强压着心底的急切,扯了个幌子,为了见妻女一面,他也是费尽了心思。 “原来是基金会的同志,快请进。”崔琴连忙侧身让他进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你没收到我发的消息吗?我们现在不需要资助了,那些钱还是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吧。”她记着对方之前资助的两万块钱,态度始终温和,并没有半点疏离。 “怎么突然不需要资助了?是孩子的身体出什么状况了吗?”王长生走进病房,没看到林维娜的身影,猜到孩子应该在里间,刻意压着打探的心思,不动声色地询问。 崔琴看着他手里拎着的一大袋水果,心里泛起几分暖意,觉得这位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着实热情。 “我女儿最近情况好多了,有位朋友帮忙请了位医术高超的中医,专程过来给她扎针医治。现在孩子除了智力暂时回落到孩童水平,别的都跟正常人没两样,恢复得特别好。”她刻意避重就轻,没有提及医治之人的身份,生怕牵扯出大明星万疆悦,给对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长生闻言,心里瞬间喜不自胜,他清楚,定然是李歨老弟出手帮忙,用道法治好了女儿。以李歨的通天本事,这点病症自然不在话下。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王长生故作欣慰,继续顺着话头忽悠, “我们基金会对狼疮性脑病也有专业研究,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孩子的情况,也好做个康复记录?”他说到底,还是想亲眼看看女儿的状态。 崔琴心里也想确认女儿的康复情况,想着让专业人士看一眼也无妨,只要自己咬死不说医治者的信息就行,当即点头答应:“你稍等,我进去帮孩子整理一下。” 她担心女儿走光,只推开里间门一道门缝挤了进去,帮林维娜打理好衣物,才朝外喊了一声:“你进来吧。” 王长生推门走进里间,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专注看着动画片的女儿,小脸上全然没了往日的病态。 之前满脸的红斑、丘疹、鳞屑,还有那蜡黄暗沉的肤色,以及眼睑浮肿、浓重的黑眼圈,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肌肤看着白净又红润。 他激动得喃喃自语:“真是医学奇迹,感谢老天爷,感谢李兄弟!” 崔琴见他神情异样,心里顿时泛起警惕,生怕生出什么事端,连忙上前轻轻将他往外推:“看过就好啦,我女儿恢复得不错,也没什么别的情况,你先回外间吧。” 就在这时,林维娜忽然脆生生地开口:“妈妈,娜娜饿了,想吃薯条和汉堡堡!” 崔琴把王长生推出里间,才转头柔声哄着女儿:“不行哦,那些东西没营养,咱们吃米饭和排骨,乖乖听话才是好孩子。” 王长生站在原地,听着女儿清晰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时隔数年,终于等到这一刻,他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泛红,心底满是酸涩与欣喜。 “不好意思,刚才见孩子气色这么好,一时没控制住情绪。”王长生平复了心绪,又继续说道, “都说狼疮性脑病是治不好的慢性病,免疫系统紊乱会伴随一生,没想到孩子能恢复得这么好,实在难得。 我们基金会不光提供治病资助,还能帮病患家属介绍工作,都是能兼顾照顾孩子的时间,工作地点就在本地,全程公益免费,不会收一分钱。” 崔琴闻言,心里动了念头。她最近一直在盘算,女儿病情稳定后,就带着孩子回老家生活,总不能一直住在李歨安排的VIp病房里,白白耗费钱财,一直麻烦别人也不是长久之计。 “那……在长州金罐区,也能帮忙介绍工作吗?”崔琴试探着问道。 王长生太了解自己这个妻子的心思,当即满口答应:“当然可以,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等我联系好合适的岗位,第一时间告诉你。”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重新加一下你的微信,上午是我不小心误删了,实在不好意思。”崔琴满脸歉意,总觉得自己有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不妥。 “没事没事,我现在就再加你一下,你放心,我们基金会绝对没有任何恶意。”王长生半点不在意,女儿已然康复,他满心都是欢喜,这点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 春节过后,崔琴主动带着女儿林维娜,离开了“星王海医疗”。 王长生早就安排人收购了林成业老家附近的一家中型超市,把崔琴安排在里面做仓储管理。 这里有个窗明几净的仓库大办公室,超市经理特批,允许崔琴把女儿带在这里一起上班。 此后,王长生常常骑着新买的“水鸟”摩托,独自前往超市看望母女俩,每次都打着基金会回访的名义。 崔琴很是感激这个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给她找了个能“带娃”上班的好工作,不仅工作量少,而且每个月工资加奖金近万,完美解决了她们母女的生存问题! 她一直缄口不提女儿的病情,生怕给万疆悦带来麻烦,哪知这个王长生也没问过,这样就有了处成朋友的基础! 崔琴打心底里把这个年纪足以做自己父亲的好心人,当成了生命里的贵人,还时常招呼女儿喊他“爷爷”。 唯有王长生,藏着满腹苦楚,有苦难言,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默默守在妻女身边。 —————— 春节期间,除了吃吃喝喝,陪媳妇一家打打掼蛋,吕布干得最多的就是看电影! 先是正月初一去看了自家娱乐经纪公司出品的《太初蜃镜西游篇》,虽然是第二次看,但感觉画面是真不错,里面属于东汉吕布的那张脸也很帅气! 司圆圆当晚就给他打电话报喜——首日票房破 1亿,300多万观影人次,直接刷新国产动画纪录。 吕布对此也不是很懂,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他嫌弃地表示——不需要给他报数据,娱乐经纪公司自己掌握就好,要是愿意,倒可以跟懂行的万疆悦汇报一下! 在他家别墅负一层,老丈人严富贵当时就设计有个影音室,六张超软的真皮单人大沙发,整面墙的激光投影,能够震撼人心的音响! 吕布把外星人入侵的电影,几乎都找出来粗略看了一遍。他还特意看了那部《安德的游戏》,感觉有点太扯,竟然让个小孩来主导一场战争! 他心中已经对外星人有大致推断——来蓝星无非是想抢资源或者争夺生存空间! 完全不可能是来奴役人类,根本就没这必要! 也不可能是单纯为了建交,因为“绝地天通镜”里的仙人都告诉过他——生死存亡! 以跟“血玉罗盘”融合的外星科技来看,人类科技远远落后!完全就敌不过! 不过也存在一种可能,有些尖端科技,不是普罗大众能知晓的,所以还是要尽快进入到国防体系里当高官,那样才能真真切切知道底细,不光是华国的,蓝星上其他国家的也才能了解! “唉……还是要抓住内阁副总统卓立昂抛来的橄榄枝!”吕布叹了口气,当自己是小人物时,还是要选择站队才行! 已经是正月初三晚上,他准备明天动身,毕竟初七就要去京城体育部正式上班,必须得早点把一些事情处理完。 过年这几天,他主动去给爷爷奶奶姑姑拜了个年,也被严彩儿拉着去给大伯严平安和小叔严康安拜年,好在都不是很远! 当然,也有人来给他拜年——高中班长许志! 这家伙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里里外外就在表达——想进步的意思! 吕布也没有驳了对方面子,直言打算把他借调去国足,当“国足队务主管”。 “为加强国足备战保障工作,我会以‘竞技体育司’的名义,统筹调配你这名保障人员进驻国足。以你的学历和经验,应该完全没问题!” 许志眉头紧锁,他弱弱问了一句,“李司长,国足太逊了,老是被人骂的,其他国队行不行?” 吕布笑着摇摇头,“我安排你这个自己人去,就是想要把国足给收拾好!放心!这次的世界杯,绝对不会让国足再给人骂!” 许志并没有因为吕布的一句话而转变态度,他满脸纠结地点了点头。 吕布笑着安慰,“我是把你借调过去,你要是觉得那边实在待不下去,就申请调回来!到时候,我再做其他安排!” 许志这才面色好了起来,他一个985的硕士研究生,好不容易挤进了国家系统,自然考虑得比较多! “哈哈哈!我相信老同学不会坑我!你李歨都是正厅级司长了,我一个四级主任科员,有啥好纠结的!我都听李司长的!” 吕布觉得许志还是很识时务的,他笑着摆了摆手,也没打官腔,毕竟都是老同学,又是大过年的。 “安心休假,不会让你去跑手续的。这会儿全单位都在放假,也没人上班!” 许志松了口气,脸上尴尬也淡了不少。 吕布端起桌上的茶水,示意对方也喝茶,“等初七我正式报到,上班第一天就给你办。人事、借调函、通知足协,全都由司里办公室直接走流程,你在家等着消息就行,不用你跑京城。” 许志连连点头:“还是李司长考虑得周到。” 吕布笑了笑,语气沉了几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过去之后,职位是队务主管,管后勤、管装备、管出行食宿、管队伍日常杂事,明面上是保障岗。 但你是我派进去的人,队里什么情况、教练组什么作风、队员有没有私下违规违纪、足协那边怎么拿捏队伍,你都给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有事直接微信或者电话密报给我,不用层层上报。” 许志心里一凛,瞬间懂了。 这哪里是简单调去干后勤,分明是司长安插在国足里的眼线。 他连忙正色道:“李司长,我懂!我一定管好嘴、迈开腿、做好事、盯紧人,保证不掉链子。” 吕布满意点头:“你年纪轻、脑子清楚,又是四级主任科员,借调去做队务主管名正言顺,足协就算心里不爽,也挑不出理。 等世预赛一开打,国足那堆破事自然会冒出来,到时候你在队里,我在外头,才好动手整顿。” 许志越听越心惊,也越听越踏实。 本来还觉得去国足丢人,现在才明白——这是一步登天的通天捷径。 “李司长,我全听您安排!让我往东绝不往西,让我抓谁我就盯紧谁!” 吕布看他上道,淡淡一笑:“那就这么定了。回去安心等通知吧。 你上任了,只需要记住一句话:你是体育部竞技体育司的人,不是足协的。谁给你甩脸子,你记下来告诉我就行。” 第541章 动漫大电影的情况还不错 正月初四早上,吕布就驾着白色库里岚离开了家,直奔金陵。 他已经提前通知黑客组准备好了两套证件,一套用来飞往粤省筑海市,一套用来飞回苏省金陵! 左金目前就住在赌城的七千尺海景别墅里,还在悲催地养伤。而那别墅斜对面,就是粤省筑海市恒晴区的梧桐大厦,刚好适合远程狙击!直线距离只有一公里左右,视野无遮挡,完全可行! 而这计划,都是“血玉罗盘”远程获取资料后,分析得出来的,吕布觉得没什么问题,最终拍板同意。 戴雷已经在暗网上花费十万美金,下单了一支L115A3狙击步枪,配备施密特本德尔镜、10发专用弹和消音器,但由于是急用,必须在筑海市内自行提货! 吕布对于这些小问题,压根没放在心上,都千里迢迢跑到那边了,顺带取个狙击枪,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到了俱乐部,道闸识别车牌后自动打开。 车子进俱乐部时,吕布瞥了一眼门卫室,差点惊掉下巴——保安李叔竟然在门卫室里,陪着宁招娣的傻婆婆一起看电视呢!嗯,这小老头还挺有一手! 李叔看到吕布的车,也赶紧跑了出来打招呼——“恭喜发财!祝小歨牛年行大运、身体壮如牛,财运旺如牛!” 吕布索性停下了车,他拿出事先准备的红包,递给了李叔两份。这是严彩儿给准备的,一个红包里只有一张百元华夏币,但是图个吉利! “李叔,这是开工红包!您收好!还有一份是给你屋里那个大婶的!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宁会计的婆婆吧?” 李叔有点脸红,他赶紧接过红包表示了感谢,然后才开始解释,“里面确实是宁会计的婆婆,不过脑子有点不清楚,我见宁会计有点忙,就帮忙照看着点!不叫不闹的,就一直安静看电视。” “哦!还以为李叔看对眼了呢。不过我看你们年龄相当,倒是可以凑一块过!”吕布随口调侃了一句。 李叔却满脸郑重,“小歨!我确实产生了这种想法!但是不好意思开这口!你能不能帮我跟宁会计说说!我确实有信心照看好她!也省得把她再送敬老院!” 吕布不得不佩服李叔的厚脸皮,这还顺杆子爬上了!他点点头,“你确定能照顾好?可别始乱终弃!” 李叔拍着胸脯保证:“小歨,要是叔始乱终弃,你就把我开除了!说句不好听的,我都能照顾好那一群狗,难道一个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吕布听得哈哈大笑,这老头子信心十足啊!他点点头:“我可以帮你提一嘴,要是宁会计同意,到时候我给你们张罗婚事!哈哈哈!” “好的!谢谢小歨!谢谢老板!”李叔特别兴奋。 “你先不要激动,关键是要把人先照顾好,说不定在你的悉心照料下,那大婶还能恢复正常!”吕布还真怕李叔这老光棍用强,提点了一下。 “欸……你放心吧,小歨!叔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做人还是有底线的!我肯定用心照顾好她,至少让她心甘情愿和我待在一起!”李叔信誓旦旦。 “嗯!我先去停车!”吕布摆摆手,把车开往戴雷家地下停车场。 没一会,他出现在了地下基地。 没想到值班的竟然是封大珑和凌波两个人! “呵呵,大过年的,小情侣两个一起值班呀!”吕布调侃一句,他早就收到过凌波的汇报——已经成功“骗”回了封大珑! 封大珑可不是腼腆的性格,先拱手又摊手——“老板!春节好!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吕布撇撇嘴,递过去一个红包。 “好事成双!”封大珑接过一个,又伸出手! 吕布也不犹豫,又递过一个,笑着打趣:“这在我们华国叫压岁钱,又名百岁钱,一百块钱而已!全给你也发不了财!你家凌波又不少赚,没钱就问他要!” “那可不一样!那是自家锅里的,又跑不掉!”封大珑也没有过分,又帮凌波拿两个红包,就不再拿了。 凌波满脸微笑地给吕布拜年,告知自己在“严氏集团”那边休假半个月,就跑这里来陪女友了。 “你俩都还是住在楼上的?”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是啊!住在封大珑的房间!”凌波有点脸红,老板可是知道他所有底细。 吕布点了点头,“这样吧!为了奖励你俩重归于好,我给你们发套房子!就隔壁‘东方御城’的那两栋里面挑一套空房!” 封大珑的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追问:“真的吗?是和那些分到房子的同事一样,过户到我俩名下吗?” 吕布点点头。他送出去的房子都给过户了,可不是单纯给人居住的,唯一的要求——以后要不想住了,还得必须卖还给俱乐部。 “老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事顺意,平安喜乐,阖家安康。”封大珑不要钱的好话一直说,兴奋无比。 “行了行了!赶紧把东西拿给我!”吕布摆摆手,“你俩下午再去找宁会计选房!” 封大珑也不皮了,赶紧从抽屉取出塑封袋装着的证件和配套的“人皮面具”! 吕布知道这是因为戴雷没有把自己能随意变化容貌的事乱说,他收好东西,就挥手离开了。 他出了电梯,找个没人的角落,就把东西收进“无咎天衍图”,然后直奔财务室。 结果财务室一个人都没有。 “不应该呀!要核算票房,对账结算,应该很忙才对!”吕布自言自语了一句,想想还是去问了问保安李叔。 “财务宁会计她们,都到隔壁经纪公司的大会议室去办公了,说是统计票房啥的,财务室不够大!”李叔果然在这不白待,啥都清楚。 吕布道了声谢,就走向隔壁唯一还存在的三号建筑,超出了自己的神识范围,难怪没发现! 一进大门,里面人声鼎沸。 他一眼就看到人群最里面的——戴雷、司圆圆、宁招娣、易秉轩、梁蓓等等熟人。 键盘敲击声密如骤雨,打印机不停吐着对账清单,此起彼伏的核对声、电话沟通声、系统提示音交织在一起,整个“公共休息区”俨然成了紧锣密鼓的全球发行总控中心。 最前方的巨型拼接屏被清晰划分为七大板块,所有数据通过国际专网实时回传、每秒刷新,映得满室通明: 华国、东南亚、南亚、澳新、大熊国片区、欧洲、北美洲。 这次“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发行的《太初蜃镜西游篇》是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同步上映,没有硬盘空运、没有人工递送。 全靠着戴雷牵头的“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搭建的跨境加密发行网络,早在春节前便将加密数字拷贝通过卫星与院线专用密钥链路,下发到全球几十个国家和地区的影院终端。 而这套系统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影院每放映一场,系统就自动记录一场,场次、人次、票房三项数据同步回传,三方交叉校验,影院想瞒报漏报几乎都没有空间。 戴雷立在主控台前,神情专注而亢奋,一手操控后台,一手不断刷新跨境数据流,声音沉稳有力: “各区域小组盯紧!场次、人次、票房必须逐项核对!网络传得再快,账也要一笔笔核死,差一场、差一块钱都不行!” 屏幕上,春节前三天的数据清晰跳动,成绩亮眼: 华国地区 初一:1.42 亿 初二:1.56 亿 初三:2.05 亿 三天合计:5.03 亿,累计放映场次:36.2 万场; 东南亚片区 三天合计:0.58 亿,累计放映场次:4.9 万场; 南亚市场 三天合计:0.07亿,累计放映场次:1万场; 澳新地区 三天合计:0.13 亿,累计放映场次:1.3万场; 大熊国片区 合计:0.09 亿,场次:1.3万场; 欧洲区域 三天合计:0.2亿,累计放映场次:2.2 万场; 美洲区域 三天合计:0.21 亿,累计放映场次:2.7 万场。 当全球合计数字跳出来的那一刻,会议室里还是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呼: 《太初蜃镜西游篇》全球春节前三天总票房:6.31 亿! 全球累计放映总场次:49.6 万场! 这个成绩放在国产动画里已经极为出色,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和之前“哪吒”首三天那种近七亿内地票房、场次铺天盖地的怪物级表现相比,仍然有着明显差距。 不过难能可贵的是,这部片子做到了真正的全球七大区同步开花、近五十万场同步放映,海外覆盖面和发行成熟度,已经是国产动画里少有的水准。 宁招娣带着财务组的六七个会计,连大气都来不及喘,电脑屏幕上挤满了华夏币、美金、欧元、卢比等等不同币种,汇率实时跳动,资金流水疯狂涌入。 国内票房、海外分账、平台服务费、跨境手续费层层嵌套,再加上近五十万场放映数据逐一校验,数据量庞大到吓人,财务室根本放不下,会议室也不够大,只能全部搬到两家公司中间的“大型休息区”,来集中作战。 吕布站在外侧,看着那条一路逆涨、丝毫没有颓势的票房曲线,淡淡自语: “初一一个多亿,初二近两亿,初三突破两亿,走势很硬,还带着全球一起爆。” 这时,戴雷也转头看到了吕布,连忙跑过来,语气稳而有力: “老板您放心,全球发行链路我全程盯死,网络传输零故障、零延误。 虽然整体体量和哪吒那种国民级现象还有差距,但我们胜在全球同步、海外真正铺开,这是之前很多国产动画没能做到的。 初四预售还在上涨,后续走势只会更稳。初四得数据,我保证今晚十二点前全部统计出来,场次、票房、回款一分不差,一笔也不会乱。” 休息区里的每个人都红着眼、憋着一股劲,没有抱怨,只有一股创造历史的士气在翻涌。毕竟连原先万疆悦经纪公司的那些老手,也没经历过这样的疯狂时刻! 吕布微微颔首,清了清喉咙,大声宣布好消息,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大家辛苦了。等这波忙完了,所有发行、财务、对接组等等的相关部门,多发两个月工资作为奖金,另外奖励全体包游艇去到南海团建一次。” 刹那间,欢呼声轻轻炸开。 “别叫了,注意手头的数据,可不能一激动算错了!” 吕布赶紧提醒了一句。 众人赶紧收回思绪,继续忙活。 吕布瞅着几人空闲,才凑到宁招娣身边说了说她婆婆的事,又安排了给封大珑挑一套房子。 宁招娣眉头紧锁,实在没想到保安李叔竟然对自己傻婆婆有了小心思,难怪那么主动帮自己忙呢! 她这几天太忙,连儿子都被送到“茧光26变”住的大宾馆那里,给那些没回去的天团成员们带了!就没怎么注意到这些细节! “老板!我!我看看情况再决定,行吗?” 吕布不禁笑了,“我只是帮李叔提一下,他是我的老邻居,人品怎么样,你应该也有所了解!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你看他表现!如果能成,那是好事!不成也没关系!” 宁招娣算是听懂了意思,她郑重点了点头。 吕布看司圆圆闲了下来,也凑过去聊了两句。 “老板!我给你汇报,你说不需要,这会被数据惊到了吧?”司圆圆满脸得意。 “是干得不错!值得表扬!你倒是一心一意为公司呢,拉着易秉轩给你打下手!记得给他开工资!”吕布调侃一句。 “他是心甘情愿来帮忙的,我又没逼着他来!给他管顿饭就不错了!”司圆圆捂嘴偷笑。 吕布看了看不远处在奋力按着计算器的易秉轩,也不禁莞尔。这大博士果然做事就是专注,帮忙也是上纲上线! 司圆圆这会儿正好清闲,便轻声跟吕布说起上次带易秉轩回老家的遭遇—— 路上撞见她前男友陆明,对方不但嚣张摆谱,还动手扇了她一巴掌。后来易秉轩不肯善罢甘休,当场逼着对方给说法。 圆滑世故的新旖市招商局局长见状,当即把易秉轩拉到一旁私下交涉,在返回单位后便立刻对陆明作出了处理,以——行事冲动、缺乏团队协作意识、不适合招商岗位工作为由,直接将其除名并退回市委组织部。 像陆明这样被原单位强硬退回组织部的,在体制内基本等同于背上了“组织失信”的污点。 组织部此后绝不会再将他安排进核心实权部门,多半会调剂到边缘事业单位或是偏远乡镇街道,挂个虚职冷处理,政治前途基本彻底断送。 吕布笑着摇摇头,“易秉轩这么护着你,你是捡到宝了!那陆明就是活该,不用放在心上!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无常,得失从来都有定数,善恶到头终有回响。路都是自己选的,结局也只能自己扛。” …… 第542章 日行一善——帮个倒霉鬼 离开前,吕布把一堆红包全留给了司圆圆,让她代表自己的爷爷,给每个春节期间来上班的员工都发个开工红包。 做完这些,他直接打车去了金陵国际机场。依旧是提前两公里就下车,找个偏僻角落取出证件、换好衣服、改变容貌,然后才走向机场候机大厅,搭上九点多的飞机,奔赴粤省筑海。 一切都很顺利。现在由“血玉罗盘”为吕布提供黑客支援,比戴雷他们高效多了。 吕布入住恒晴区梧桐大厦的酒店,房间的窗口正对濠江,左金的别墅就在江对岸斜对面。他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半,取枪时间约在下午三点,地点在十公里外靠近大东湾的一家民宿。 吕布查了一下,那民宿附近有不少私房菜馆,便决定早点过去吃个午饭,顺便走走,实地踩踩点。 他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民宿附近的地名。 司机是筑海本地人,一听地点就笑了:“老板,你这是要去那边吃海鲜啊?大东湾的野生虾蟹,比市区这边可新鲜便宜多了,你是会精打细算的!” “呵呵,都是看游玩攻略学来的。”吕布靠在座椅上随口应答,神识却谨慎地扫视着窗外。 车子一路向南,城市的天际线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村屋、成片的鱼塘和香蕉林。 空气里混进了海腥味,咸湿黏腻,裹着初春的凉意。开了将近半个小时,道路变窄,两旁的建筑也越发简陋,偶尔能看见几间挂着“海鲜加工”“停车吃饭”牌子的农家乐。 吕布心里有了数。这一带山区靠着大东湾,海岸线曲折隐蔽,到处都是简易码头和野滩,夜里弄条小艇靠岸,卸点什么货下来,神不知鬼不觉——难怪约在这里交接狙击枪。这种地方,做点走私的小买卖再方便不过。 “在前面那个路口停就行。”他看着手机定位差不多快到了,随手指了指。 付了车费,他下了车,沿着路边慢慢走。阳光挺好,海风吹得路边的三角梅摇摇晃晃。 他随意换了另一副面孔——一个大众脸的中年男人,丢进人海里就找不着那种,然后信步走进一家看起来生意最好的农家乐。 “老板几位?”服务员操着带粤语腔的普通话迎上来。 “就我一个,找个能看到海的位置。” 玻璃海鲜池里养着各色生猛海鲜,吕布随意点了几样,要了壶茶,坐在门口的露天座位等着上菜。他对着开阔的滩涂,远处灰蓝色的海面上漂着几艘渔船,很是惬意。 菜还没上齐,对面农家乐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滚吧!没钱了还赖在这里干嘛?当我们这里是做慈善的啊?”一个粗壮大汉,嗓门带着不耐烦的戾气。 接着,一个人被推搡了出来,踉踉跄跄地跌倒在吕布附近的石子路上。 那人狼狈地翻了个滚,灰头土脸地爬起来。这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的工作服,脸色灰败,眼眶红得吓人。 他虽然没哭出声,但眼泪根本止不住,一颗一颗往下掉。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像是全身被抽空了一样茫然。 吕布眉头微动。他放下茶杯,叫了一声:“哎,兄弟。” 男人木然地转过头。 吕布指了指自己桌上:“我一个人,菜点多了,过来一起吃点儿?” 男人愣了好几秒,声音嘶哑:“我……我没钱。” “没事,我请你吃。”吕布语气温和。 男人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踉跄着走过来。 等对方坐下,吕布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人眼睛肿得像桃子,面相倒是不差,就是那股绝望的味道太重了,连衣服都透着萎靡。 “要不要喝点?”他问。 男人嘴唇哆嗦了一下,终于没忍住:“能……能请我喝瓶白酒?二锅头,最便宜的那种就行。” 吕布抬手让服务员拿了瓶52度的酒,拧开盖子推到对方面前。 男人也不倒杯,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然后忽然趴在桌上,抽噎着大哭起来。 服务员们见此情景,面面相觑。 吕布摆手示意没事,神色不动,夹了块椒盐虾慢慢剥着,等他哭得缓和了些,才低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啊?”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开始往外倒苦水:“我老婆……白血病,查出来三个月了。我一个拿死工资的上班族,一个月工资五千块,拿什么治?亲戚朋友都借遍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公积金账户里还有十四万七,那是最后的钱了。我听说这边有个场子,有人在这赢过几十上百万,我就想着来拼一把,赢了就有钱给老婆看病了……结果,全没了。” 他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变了调:“我全输光了……他们就毫不犹豫地把我扔出来了。我现在就想回家,陪着我老婆,等她走了,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吕布把虾塞进自己嘴里,招呼对方也吃点菜。 他神识蔓延开去,穿透对面农家乐的墙壁,很快“看”到了对面的黑赌场,地方不大,都在神识覆盖范围内。 赌场五脏俱全,几张赌桌,几个看场子的彪形大汉,十多个赌客。最里间还有个小监控室,几个男人正围在一起边喝茶边说笑。 “那傻逼走了吧?”一个光头的男人笑着问。 “扔出去了。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输了十几万了,还赖着不走?”另一个瘦削的男人叼着烟,得意地晃着脚。 “他进来的时候我就说了,这是只傻肥羊,一看就没赌过。老三换牌的时候手速快点,小芳再和他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轻轻松松就把他那十多万给洗干了。这单刨去成本,咱们一人能分小两万。” 几人哄笑起来。 吕布收回神识,眼底的温度降了下去。他看着面前这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男人,声音平静:“你说的场子,就在对面这家农家乐里?” 男人点了点头:“唉!现在想想,竟然想靠赌博发财,我也真是猪油蒙了心!” 吕布见男人能想通,有点欣慰。他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然后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先吃点东西吧,哭有什么用!” 男人终于提起了筷子。 十分钟后,吕布已经吃了不少。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结了账,嘱咐男人慢慢吃,自己却朝对面农家乐走去。 “你在这儿等着,别走。”他回头说了一句,“我去帮你把钱赢点回来。” 男人瞪大了眼睛:“兄弟,你别冲动……他们人多……应该都是一伙的……” 吕布头也没回,声音送了过来:“你安心等着吧!” 他心神沟通着“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这家伙吞噬过两名赌场的专业“千将”,刚好能提供点“赌”的技巧。 他走进农家乐,来到一扇铁门前,伸手敲了敲。 铁门上开了一个小窗口,一双眼睛从里面看过来:“干什么的?” 吕布笑得像个赌鬼:“听说里面可以玩两把,也想来试试手气。怎么,不让进?” 小窗“啪”地关上了,铁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浓重的烟味涌了出来。门口站着两个壮汉,上下打量着吕布。 吕布大大方方地走进去,嘴里含混地嘟囔着:“我今天手气一定不错,早上出门就听见喜鹊在叫了……” 里面亮着昏黄的白炽灯,烟雾缭绕。 一个光头男从里面监控室迎出来,满脸堆笑:“这位老板,你要先到这里来换筹码!玩麻将的,玩牌的都有,你要玩点什么?” 吕布配合地过去,扫码支付了十万华夏币,换来一堆筹码。他没有立刻回答,先围着几张赌桌转了转,感觉打麻将用时太长,自己只有两个小时,不够时间。 于是他选择加入了“炸金花”的那张桌子。 光头眼睛一亮,马上冲几个自己人使了个眼色。 一个穿紧身裙的女人担任荷官。桌上原先有六个人,吕布主动凑在了中间。 他先问了问规则。 “每人三张牌,豹子最大,同花顺第二,金花第三,顺子第四,对子第五,散牌最小。但散牌235可以吃豹子。”女荷官嘴皮子很是麻溜。 小黑还在跟吕布心神沟通,说了不少“炸金花”的作弊方法,主要手段还是藏牌换牌,不过这本事需要长期练习,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其次就是几人打配合,一人负责淌雷235。 吕布用神识扫了一下,赌桌上没搞什么高科技,周围的高清探头倒是可以偷看牌。不过,凭着自己的神识能“看”到所有扣着的牌,他就自信能稳赢。 第一局,荷官开始洗牌发牌。 吕布的神识无声铺开,马上发现——荷官袖口里藏着两张牌,有两个赌客的袖中也各藏着一张牌,神识之下无所隐藏。 他“看了看”自己的牌:二、六、九,三种花色,散牌中的小牌。 再“看”旁边秃头赌客的牌:三张六,豹子。 再旁边瘦子赌客的牌:四、五、六,杂色顺子。 一个袖口藏牌老六的牌:一对三,一张A。 另一个袖口藏牌的老六:二、七、K,三色散牌。 荷官自己的牌是q金花。 荷官旁边的大金链子赌客发到了杂牌二、三、五。 吕布毫不犹豫地把牌拿起来看了一眼,直接一盖:“不要。” 这一局龙争虎斗,秃头赌客的666连吃几人,却被大金链子的235给吃了,最后赢的竟然是一对三的那个老六。 吕布连弃十把,每把只输一百块的底钱,他在等一个机会。 不过他已经观察透了这些人的手法: 荷官发牌时,偶尔会用上下抽牌的手法给自己人发副好牌; 几个老六之间会用摸鼻子、耳朵、掐手指关节来打暗号互相配合; 老六还会偶尔把袖中藏的牌换到手里,然后女荷官洗牌时会收回那几张牌,免得穿帮。 总的来说,手段跟小黑讲的比起来,低级了不少。 新的一局开始。 荷官洗牌发牌。 吕布神识一扫,心里琢磨起来。 他自己的三张牌:六、七、八,杂色顺子。 秃头的底牌:二、三、五,散牌。 瘦子的底牌:一对九加张六,对子。 一个老六的底牌:一对q加一张K,大对子。 另一个老六:一对六加张A,小对子。 荷官自己的牌:九、十、J,同花顺子。 大金链子:三张四,豹子。 发出来的这副牌,荷官和两个老六都不可能赢。 那个一对六的老六,袖口刚好是张六,而且这把四个六都被发出来了。如果想赢,必须动用那张多出来的六,要赌别人都不注意一副牌有五张六。 而秃头的豹子刚才被235吃过,肯定也不舍得扔。 吕布略一思索,随手扔上筹码:“我头家,先闷一千!” “爽快!”秃头笑着跟了,“新来的,终于不是上来就看牌扔了!我也陪你闷一千。” 为了保喜,所有人都闷了一轮。 第二轮,吕布故意掀开最上面一张,明牌——是张六。他装作兴奋:“竟然是张六,说明这把稳了,六六大顺呀!好兆头!加注,上五千!” 秃头也没犹豫,跟闷两千。 瘦子看牌后上了五千。 两个老六继续跟闷两千。 荷官看牌,也上了五千。 大金链子见有三人上了,也看了牌,豹子4,直接提速到六千。 第三轮,吕布也不看其他两张,跟着上六千。 秃头看了看牌,若无其事地直接跟六千。 瘦子见这么多人上,赶紧把手里的小对子扔了。 拿到对q的老六,看了看牌,跟上六千。 拿到对六的老六,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吕布面前的那张六,发现袖子里的六刚好花色不一样。他咬咬牙,一脸幽怨地跟了六千,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荷官随意亮了亮小动作,传递信息,表示自己是顺金,也跟着上。 大金链子继续抬价,涨到了八千。 第四轮,吕布根据规则可以比牌了。他毫不磨叽,直接把牌扔给对q的老六来比。 对q的老六还没来得及帮荷官淌雷,就被比下去了。 此时桌面上已有八万多筹码。 秃子皱眉想了想,又扔了八千进去。 拿到对六的老六此时也掐着指关节放出信息:他已经换牌成豹子,要女荷官帮他及时收牌和淌雷。他也扔了八千进去。 女荷官也不犹豫,直接找大金链子比牌,扔上去八千。 结果女荷官输了,她恨恨地把牌扔进牌堆,准备把所有牌都拿到手里。 吕布连忙拨开对方的手:“这边还没完呢,别碰牌!影响我的财运!” 女荷官看到吕布眼神犀利,也没有强行要碰的意思,继续观战。 大金链子听吕布说的话,心里有点没底,毕竟比三张四大的牌太多了。他看桌上已经十万多了,也不贪心,上了八千,随便找秃子比个牌。 结果大金链子的牌被扔了。 第五轮,吕布也不磨叽,上了八千开秃子的牌。 秃子还以为吕布也是豹子呢,结果一看鼻子都气歪了,恨恨地扔了牌。 场上就剩下吕布和已经换成三个六的老六。 老六刚才已经看到瘦子扔的牌里有个六,这会他要做的就是制造高潮,让人不会留意那点小事。 他直接扔上去一个一万的筹码:“小子,晾出来一张六而已,我可不惧你!” 吕布豪爽地扔上去一万的筹码,喊了句:“跟!” 老六继续加注。 就这么一来一回,桌上已经有二十来万了。 吕布把十万块都扔了上去后才开牌,小顺子六七八。 “看好了!老子三个六!”老六兴奋地往自己面前撸筹码。 吕布一把按住他,精准地把瘦子的牌给掀了出来:“你哪来的三个六?我手上有一张,这位兄弟对九加张六,你哪来的第五张六?” 老六的手仿佛被钳子夹住,他大声叫唤:“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三个六!” 吕布迅速从他袖子里拽出那张换走的A:“你作弊被我当场逮到,还有什么话说!” 一桌人纷纷叫嚷起来:“作弊通赔!要不然剁手!” 当然,另一个老六和女荷官没有附和。 这时,监控室里的光头带着人走出来了。事情发生得太快,他都没来得及反应。 吕布淡定地把那老六拉过来踩在地上,然后把桌面的筹码都收进自己的盒子里。 “铁子!没想到你竟然在我的场子里出千!说吧,怎么办!”光头并没有上去救人——这个情况,他们早有预案。必须把人设立起来,不然这个场子就没人再来玩了! “房老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铁子贪心了!我赔钱我赔钱!”叫铁子的老六,表现得很是光棍。 光头冲炸金花桌上的所有人拱了拱手,“这铁子兄弟,是我们村上的,既然愿意赔钱,那还请各位老板大人有大量!也算给我老房一个面子!下次再发现一次,我保证,定然给他剁手!” 另一个老六也率先发话,引导话题:“我这把输了一万多,必须双倍赔给我!就算三万吧!”说完,他还冲桌上其他人眨眨眼,意思是多报点。 虽说赌博抓到剁手,但那是赌城的规则,在一江之隔的内地,可没人敢!因为赌博就是违法的,剁手可是涉及到人身伤害! 一桌的五人都报出了自己这把输的钱,然后就都看向了吕布。 吕布这把拿回来二十大几万的筹码,其中近十万是他自己的!算是已经把白血病妻子那哥们的钱,给拿回来了! 他松开腿,让地上的老六能爬起来,然后笑着说:“本想来好好玩玩,碰到这破事!要不是我记性好点,我这十万筹码就没了!这样吧,铁子是吧,我也不为难你,因为你,我没性质玩了!我要带着钱离开,你帮我跟房老大说说!” 铁子毫不犹豫,马上祈求:“房老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位兄弟的条件不过分,可以吗?” 光头房老大没想到吕布这么好说话,但是想想人家已经赢了不少钱,想安全走人很合常理,当即安排兑换了吕布手里的所有筹码,总计金额——元! 吕布看着到账的金额丝毫不差,起身挥手出了大铁门。 光头给剩余的五人都赔上了筹码,然后才领着铁子离开了。 两人在农家乐的一个包间里抽烟,没一会,一个小弟过来汇报,说对面农家乐的老板过来告知——那个赢钱的家伙把赢来的钱,全部分给了在这边输钱被丢出去的倒霉鬼! 光头愣怔半天,明白这是遇到大高手了,对方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第543章 完成狙杀,全身而退 吕布一共转给了倒霉鬼五十万,因为他让“血玉罗盘”关联查询了一下那家伙的号码,确认对方说的全是真话,于是索性帮人帮到底! 普通百姓,遇到家里出个病患的情况,有着太多的无奈。既然碰上就是缘分,那就必须帮一手。 他此刻又变换了一副容貌,直接在约定的民宿开个房间,指定了房间号,到里面果然发现了一个大提琴箱。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支L115A3狙击步枪,配备瞄准镜、10发专用弹和消音器。 这种枪,原身李歨在特种部队时也没用过,所以必须先试一试。 吕布也不磨叽,直接背上提琴箱子离开了民宿,他直接钻进了旁边的山林里,找了个制高点,把消音器和瞄准镜安装好,开始校准。 花费了四颗子弹校准后,他觉得自己在酒店里只有开一枪的机会,用的是超音速弹,装消音器还是声音太大了!很大的闷响,只要接触过枪械的,都能听出那是枪声! 最后,他只把可折叠枪托给折了起来,把整把枪在大提琴箱子里固定好,确保取出来就能直接用! 好在在这山里,也没人注意到他! 吕布钻到马路边,叫了个网约车,回到了梧桐大厦里的酒店房间。 他先用被子把门缝都塞塞严实,又神识观察了一下上下左右的房间,发现只有楼上有住人。 吕布看看时间,此时也才下午五点半,于是也不磨叽,取出枪械架好,开始瞄左金的别墅! 左金的别墅大门朝着正西方,此刻刚好处在夕阳照射下。 他耐心调整好角度,然后才拿出手机查看左金的位置。 “血玉罗盘”已经黑进了左金的手机,可以通过手机的摄像头和话筒了解到具体情况。 此时的左金正在客厅里看电影,片子正是最近上映的《太初蜃镜西游篇》动漫! “血玉罗盘”告诉吕布,这是左金安排人在电影院拍回来的,正准备弄高清枪版来赚钱! 吕布还真是无语,这家伙的影视公司和赌场都被金道广搞没了,现在为了生存,还真是不择手段呢!不过好像又变相招惹了自己! 算了,就让他沉浸在美好的神话世界里死去吧! 等待了漫长的半个小时,那家伙终于看完了整部动漫,他慢慢走向自家院子里,应该是准备远眺放松眼睛。 吕布神识扫了一下,发现还是只有楼上房间住了人,而且是一对情侣,正在抵死缠绵。嗯,好机会! 他屏气凝神,透过瞄准镜看着左金院子里的玻璃移门。 他看到左金到了移门后开始推门,于是果断开抢! 声音不是很清脆,而一声低沉、发闷的“咚——”,像有人在楼道里狠狠踹了一脚铁门,又闷又沉,带着一点短促的共振。 一秒后,左金左胸被打穿,直接倒飞回了屋内,重重砸在地上,没了生息! 吕布赶紧神识又扫了一下,好在楼上的那对只是短暂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他赶紧关好窗户,拉好窗帘,把枪收进大提琴箱里! 整理好被子,他背着大提琴箱从容走出了梧桐酒店。所有视频都有“血玉罗盘”来处理,全程不会出现大提琴箱的任何影像。 戴雷曾告知过——“购买狙击枪,暗网上的规矩是先全款买下,任务完了还能把枪完好还回去,对方就退钱,相当于高价租用了一次。要是枪回不来,就只当是买了,不退不补,各安天命。” 吕布自然选择把枪送回那家民宿指定房间里去,这枪可是值十个暗网加密货币,不便宜呢! —————— 左金大过年就被人狙杀的消息,很快在赌城传开。 很多赌城的高层人士都知道左金最近得罪了内地的一个大富豪,被整得相当惨,没想到最后还是以被杀收场! 这件事让赌城的好多嚣张的人物都变得安分了很多,再也没了“一国两制”下高内地人一等的错觉! 金道广得知消息后,噎了口唾沫,没想到李歨那边这么猛,直接远距离狙杀了左金! 虽然他现在疑似成了最大的背锅侠,但同时也扬了他的威名!本就不是他找杀手杀的左金,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不怕被调查! 他看着女儿金霁暄写给他的投资计划,给苏省的“江北商会”注资,来变相支持李歨在体育部的各项事业!用的还是当初救女儿出苦海的那个吴勇的钱! 金道广好像理解过来了——没想到那个吴勇,竟然也是李歨的人! 细思极恐!这个李歨不光有功夫,还会道家手段,手下还有办“脏事”的团队! 好像最近在京城风生水起的“孔府珍馔”也是李歨的人弄出来的! 李歨最近还因为“字写得好”,被好多大人物看重了! 他在节前给自己的最大后台送礼时,还被大领导问过和李歨的关系,就因为自家女儿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学习! 金道广决定——必须交好李歨,此子才二十五岁,已经是正厅级,还被上面特别看重,前途不可限量!嗯,就这么定了! —————— 吕布顺利飞回金陵后,先找来丙酮,把手上的胶水给洗掉。 没办法,他变化容貌时留心观察了一下,指纹并不会改变。所以黑客组特意为他准备了“硫柳汞钠溶液”,每次出任务之前像抹护手霜一样涂一遍,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任务做得很成功,“血玉罗盘”已经转发了赌城的新闻给他看。有个激进的新闻平台,还直接把“谋杀赌城企业家左金”的矛头指向了“内地某保险大亨”! 吕布摇摇头,这种怀疑无可避免,只能希望金道广能自证清白吧! 他第二天正常起床锻炼,除了黑客组几人,没人知道他是昨晚十一点多才回到金陵! 正月初五,正是迎财神的日子,一大早晨练结束后,吕布就带着段飞帝、小娜、坎猜、帕查亚、司圆圆、易秉轩六个人一起放鞭炮。 四个骨干教练,崔熙维回了棒子国老家过春节,鲁文也回了鲁省老家。 段飞帝每天准点起床到俱乐部里锻炼,他从不会影响女友金霁暄睡到自然醒。 帕塔娜带着弟弟帕查亚,现在也是雷打不动,天天锻炼。 坎猜天天和帕塔娜睡一起,自然也要跟上脚步! 司圆圆最近要天天盯着动漫大电影的数据,只要住在俱乐部隔壁,她天天都要跟着练的。 而易秉轩自从上次看到柔弱的女友能轻轻松松一打三,他也有了练一练的冲动,哪个男的能拒绝成为功夫高手呢!于是,他也厚着脸皮跟过来一起练。 七人忙活半天,用鞭炮摆了造型,等到八点整,准时一同点火,瞬间响声惊天动地,浓烟滚滚。 吕布马上就意识到这动静搞大了,果不其然,没一会就来了一个骑摩托的铁巡警。 二话不说,他下了摩托后就直接开始写罚单。 司圆圆冲易秉轩努了努嘴。 易秉轩赶紧冲过去打招呼,然后就是打电话找人平事。 巡警在立正接了个电话后,撂下一句——“把爆竹碎屑处理干净,不能再扰民了哈,这次就不罚你们,下次注意”,然后就跨上摩托走了! 众人捂嘴直笑,保安李叔已经识趣地拿来工具开扫了。 吕布走到易秉轩旁边表示了感谢。 易秉轩连连摆手,说不过是小事一桩。他倒是趁机提起了一桩要紧事:“三月一号星期一,正好是警官学院“搏击教育训练学”首批五十名研究生开学的日子。你李歨既是该专业的新生,又是“搏击课”的任课老师,这天绝不能缺席。” 吕布点了点头,这事确实要提前安排好,“我之前说过,只有周末才有空回金陵,我的授课都安排在周末,这没问题吧?” 易秉轩有点为难,他建议了一下:“搏击课程,重在实战能力,其实你平时也可以安排俱乐部这边去个教练,给他们安排点训练任务,你周末时再回来考核提点一下,只要他们能打,基本就算过关了!” “这应该没什么问题!谢谢易大博士的帮忙!虽然我这个研究生导师没有工资,但这个‘研究生导师’的身份,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吕布表示了真诚感谢。 “我和圆圆能相爱相守,全是托你的福。新房装修也多亏你慷慨解囊,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你在我心里,早就是自己人了。自己人怎么会不帮自己人呢?”易秉轩说得真心实意。 “好好好!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喊你易哥!大家兄弟相称!”吕布豪爽地认个哥。 “嗯!我今年32了,你好像才25吧,痴长你几岁,就厚着脸做你易哥了!哈哈哈,李老弟!这哥你不白叫,以后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有事你尽管招呼!”易秉轩夸张地搂住吕布的肩膀。 “好嘞!易哥!你家司圆圆还是很有能力的,不管是新出的几部竖屏短剧,还是这次的动漫大电影,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不光有颜值,还很有能力!”吕布真心夸赞了一句。 “呵呵!不瞒你说,我就是看中这点!我偷偷跟你说,今年,我就要把她娶进门!我们全家都一致同意了的,李老弟,你可得提早做好安排,她不会一直帮你管经纪公司,要生孩子的!”易秉轩越说越得意。 “啊?已经怀上啦?”吕布很是诧异。 “嗯!昨晚刚确认过!哈哈哈,我终于要当爸爸了!”易秉轩笑得见眉不见眼。 “哎呀!易哥!恭喜恭喜!你这效率够高的!”吕布拱了拱手,这确实是喜事,司圆圆终于可以嫁入豪门了! “到时候,婚礼你可不能缺席!我打算安排在五一长假,刚好趁大家都有空,一起热闹热闹!”易秉轩说出安排。 “必定捧场!你放心!”吕布给出保证。 …… 薛莹九点多也赶到了,初五迎财神,她是赶过来看动漫大电影具体数据的! 吕布刚好还没走,两人又聊了好一会,还给出了一百块的上工红包! 他刚想开着劳斯莱斯库里岚回长州,却被司圆圆赶过来拦住了。原来影视摄制组计划拍一部片子,要用到不少豪车,他这辆库里岚被看中了,想要借了做道具! 吕布还真是哭笑不得,他忽然想起来在京城碰到的那群“豪车制作”手工大神。 “那群手搓豪车的,他们没帮你们提供助力?” 司圆圆摆摆手,“老板!他们也提供了十多辆模型车,但是这次拍的短剧,就是高仿的《速度与激情》,你这辆劳斯莱斯、那辆猛禽和那辆陆巡都会拿来做道具!对了,还有你的游艇!” 吕布很是无语,“行吧!我去宁会计那边看看,还有什么车能给我开的!” 司圆圆捂嘴轻笑,“易秉轩家的A8、辉腾也被我借过来了!这个短剧绝对能火!美女、帅哥、豪车、游艇、别墅,都有!爽点拉满!” “那别墅又是哪里借的?”吕布随口问,他边说边把车里的私人物品收拾了一下。 “嘻嘻嘻!找‘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总借的,就在金陵!可豪华了!”司圆圆说得很理直气壮。 吕布想想,应该是他去过两次的那个别墅,确实豪华! “那个老小子,有没有客串角色?” “哈哈哈!他现在可是我短剧里的专业黑老大,一有这种戏份,全是留给他的!”司圆圆笑得眉眼弯弯。 “嗯!他本就是个大流氓混子,本色出演!”吕布把钥匙卡交给了司圆圆,“车给你吧,我干脆去坐高铁了,这边的车都留给你们。不够车,就再添置,又不是没钱,记得以公司名义买,还能抵税!” “放心吧,老板!我绝对给你翻倍赚回来!”司圆圆显得信心十足。 “你悠着点!别太拼了,肚子里的孩子重要!”吕布调侃了一句。 “哎呀!易秉轩个大嘴巴!怎么昨晚才确认的事,今天就告诉你了!气死我了!”司圆圆嘟起了嘴! “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他还说五月一号劳动节要明媒正娶你呢!提前恭喜了!”吕布又逗逗这个大美女。 “嗯?这个他倒没和我说!美的他!都没求婚呢,他怎么笃定我会同意!”司圆圆还死鸭子嘴硬。 “切!又在我面前秀恩爱!走了走了!”吕布挥挥手,挎着单肩包离开。 …… 第544章 坚决拒绝收重礼 吕布回到长州时已经十一点,刚好赶上在丈母娘家蹭了顿午饭。 吃好饭,他揽着媳妇严彩儿回路对面的自家别墅。 严彩儿还要等到初八才正式上班,她提起来一件事——崔琴和林维娜已经离开了“星王海医疗”,临走时还硬给了两万的费用,不收也不行的那种。 “曹春丽她妈何护士长,把这事直接报给了我,怎么办?要不要退回去?” 想想这母女这会应该不缺钱,王长生必然会千方百计送钱的,吕布摇了摇头:“既然她坚持给,那你们医院就收了吧!我也没给钱,纯靠着人情占你们医院便宜,也不是个事!这样她们也心安,我也心安!” “你还是别忙着心安!我跟你说,林维娜狼疮性脑病被治好的事,已经传出去了,已经有好多人来我们医院打听情况呢!你等着忙活吧!”严彩儿是知道吕布给林维娜画符治病那件事的。 “怎么还传出去了?这崔琴怎么管不住嘴!”吕布有点郁闷。 “还真不能怪她,是那些医生护士给传出去的,狼疮性脑病,传说中永远治不好的病,竟然被治愈了,能不被人传出去吗?林维娜出院前进行了全面体检,一点问题都没有了!这怪不了任何人!”严彩儿摊摊手,继续吐槽—— “你知道吗,最近小日子国出了个能人,竟然能治愈艾滋病,消息传出来之后,全世界都疯狂了!这狼疮脑病治愈的轰动级别,虽然远低于艾滋病治愈,但也足以轰动医学界……” 吕布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这两件事,都是神人尚井凡的手笔,自己的《锁魂诀》就是对方赠送的! 他打断了严彩儿的吹嘘,“你是说,以后会有更多的这种患者去你们医院求医?然后你要找我来治病?” 严彩儿一把搂着吕布的手臂,妩媚地笑着点头,“你要是能帮我搞定这件事,我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做‘星王海医疗’院长!而且这家医院也将扬名世界!” “你别搞错了!治疗林维娜,整个前期工作都是万疆悦干的,我只是收了个尾,你要治疗这种病,必须要和她说!我是没什么意见,从三月份开始,我每个周末都要回金陵上警官学院的研究生课程,抽晚上时间治疗一两个人,完全没问题!”吕布摊摊手。 “以前我可指挥不动万疆悦,现在可不一样,我让她来,她必然屁颠颠的!嘻嘻嘻,我可是老大,拥有着你的分配权!”严彩儿一副傲娇的神情。 “合着,你是把我当筹码呀!太坏了吧你!我要人权!我又不是配种的公猪!”吕布满脸黑线。 “哈哈哈!你和猪没区别!我昨天又和曹春丽去看动漫大电影了!我看着她深情款款地看着那东汉漫画形象的你,于是和她稍微提了提!你猜怎么着!”严彩儿搂着吕布的手臂,故意卖关子。 “你跟她明说啦?”吕布好奇地问。 “切!想得美!我只是说以前做了个梦,这人和梦里那人简直一模一样!然后老二就急吼吼地追问细节。”严彩儿故意停住了不继续说了。 “然后呢?”吕布看出对方在戏弄自己,并不介意捧哏。 “然后啊,她就惊到了!和我也主动聊起了那个梦!我们相认了呗!她以后叫我大姐!我喊她妹妹!”严彩儿说得理所当然。 吕布不想一直被溜着,只是盯着对方等下文。 “你这小眼神,满是期待呢!”严彩儿捂嘴直笑,“后来,我告诉她我的分析——既然影星万疆悦能和这个吕布动漫形象的人一起登上荧幕,说不定她就是貂蝉,就是那个任红昌!我俩决定等万疆悦下次去‘星王海医疗’时去堵她,问问清楚!” “你这搞得好复杂!到时候小红说吕布就是我,那静澜不就要怪你耍她了?还是耍得团团转的那种!”吕布撇撇嘴,不敢苟同。 “她现在高二,还要考大学呢!拖着她是好事!干嘛,有两个夫人还满足不了你?”严彩儿叉着腰瞪了过来。 “行行行!你说的有道理!我同意!她就没问你,嫁给了现在的李歨后不后悔?”吕布好奇问了一嘴。 “问了,我一句话就搪塞过去了!‘世事无常,有缘无分’!她都心疼得哭了呢!”严彩儿说得轻描淡写。 …… 正月初六,吃过午饭,依然是老丈人严富贵送吕布去机场。 严彩儿又为吕布整了一箱子东西带过去,不过好些是带给万疆悦的礼物! “你大伯,除夕半夜才到的家,初二晚上就又去了京城,他这个打辅助的比你这个正主可要忙多了!”严富贵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大伯做事向来严谨,您记得多给他开点工资!”吕布也反调侃了一句。 “年前他找我,说是想出让手里的股份给我换点钱,我仔细问了一下,又是帮严城武擦屁股,于是二话不说,就把我私人账上的3000万都转给了他!我现在清洁溜溜,再也不怕你丈母娘查来查去了!”严富贵一副“财去人安乐”的表情。 “哈哈哈!怎么样?那事都处理完了吗?”吕布随口问。 “是凌波去办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想知道,要不我给你打个电话问一下?”严富贵边开车边找出手机。 “那有空的时候我自己打吧!严城武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没那么着急!对了,他过春节都没有往家里打电话吗?”吕布有点好奇。 “这个也不用瞒着你!那小子自从带着钱跑路之后,就刚跑一个礼拜的时候,给老大打了个电话!然后一直就没有消息了!” “不会因为钱财被人弄死了吧!好些携巨款潜逃国外的都是这个下场!” “呸呸呸!你小子,过大年的不要讲这种丧气话!虽然他做的不地道,但总归是我严家唯一的下一代男丁!我和老三都只有一个女儿,就老大家这个独苗!” “我只是合理猜测!春节大日子都不往家里打个电话!他这电话打了,不就可以安心回来了吗?都给他把事情平掉了,他本人却不知道!” “啊?小歨,你是说严城武的案子消掉啦?我去!真的假的?怎么没听老大说呢!他这藏的够深的!难怪他急着跑京城!这是在那边找到关系了呀?” “这事,是我用军功跟国家换来的!不是大伯找的关系!” “哦!那就换个感叹!难怪老大他这么敬业,这是为了报恩呢!小歨好样的!帮了我严家一个大忙!你这也太低调了,要不是今天提起这事,都没人知道!”严富贵重重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吕布笑笑,没有回答,确实不值一提,只不过是和严平安的等价交换而已。 …… 12点的飞机,吕布在下午两点多就到了京城。 接机的依然是董叶,这家伙今天开了一辆骚包的蓝色玛莎拉蒂总裁。 “你这是发财啦?”吕布见面就调侃。 “哈哈哈,李哥,这是司徒越换的新车,他嫌弃他原先那辆拉过死人,刚加价换回来的!我就抢过来先体验一把!他听说是为了接你,哪有不同意的!”董叶帮着拎箱子,一如既往的狗腿。 吕布坐到副驾驶,感觉内饰果然高端大气上档次。 董叶开动后,油门的声浪很大,妥妥的炸街神器! “这么大的声音,会不会被交警拦?”吕布皱了皱眉。 “我问过,这车也没改过排气,全原厂的,而且严查路段我也不会上赶着作死!特别是京A牌照,没事的!”董叶早就了解清楚了。 吕布点点头,“那就好!我可不想大过年的就被警察带走。这会又是去周沐白家?” “嗯啦!李哥!必须给您最高规格的接待!咱们F4,现在可是把你当成最铁的哥们儿!”董叶说得信誓旦旦。 “欸?你不会把事情跟他们说了吧?”吕布瞪着董叶。 “李哥!其实这不怪我,是周沐白猜出来的,初一那天,我们一起吃饭,他先说出来后,我才不得已承认的!”董叶赶紧招供。 吕布眼神犀利地盯着对方。 董叶被看得心里发毛,于是索性摊牌:“好吧好吧,我们在他家看《太初蜃镜西游篇》,我不小心说漏嘴——夸赞画面震撼,说都是你那高超计算机团队弄出来的!结果周沐白马上联想到有黑客匿名救了雷昊和司徒越的事!然后就想到你身上了!” 吕布没有再纠结泄密,只是好奇另一件事——“你们竟然初一就在周沐白家看上那动漫大电影啦?枪版的?” 这件事必须问清楚,初一才第一天上映,就能在家看了,这还得了! “不不不,李哥你可别误会!跟枪版半毛钱关系没有!雷昊家本身就手握连锁院线,跟发行方是深度战略合作,拿到了内部专属试映权限,用的是正版高清片源,在周沐白家的私人影院放的。 属于小范围内部观摩,不算公开售票场次,也不计入票房,完全走的内部合规流程,半点违规的事没有!我们这帮人平时看新片,基本都在沐白家里,私密又舒服,比去电影院强多了!”董叶总算把缘由说清楚了! 吕布听得算是松了口气,这些京城达官显贵,果然“能量通天”,有这特权完全能理解! “吓我一跳!还以为盗版这么猖獗呢!怎么样,好看吗?” “画面唯美,打斗真实,有很多游戏里的名场面,我们四个一致都认为很不错!尤其是雷昊,吹嘘得上了天——因为这是他妹雷星冉的杰作!他至少把那高清正版片源借给四五个朋友拿回家看!就为了给他妹炫技!”董叶小小吐槽了一下。 吕布对于雷昊的行为能理解——自家妹妹出息了,有了一部好作品,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倒成了自家动漫大电影的忠实拥趸!嗯,挺好的。 这个时间段一点都不堵车,没多久就到了周沐白家。 酒菜早已摆满一桌,年份名酒开了几瓶,F4的其他三个都在,气氛热络得很。 雷昊当先走上前,拍了拍旁边盖着黑布的物件,爽朗笑道:“李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之前那糟心事,要是没你暗中相助,我跟司徒越俩指定栽大跟头。再加上你又提携我妹雷星冉,那部动漫电影现在火得很,这份情,我们雷家记在心里。” 话音落下,他一把扯下防尘罩,一辆造型凌厉、线条流畅的国产高端摩托车赫然出现在眼前,车身锃亮,烤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最惹眼的莫过于车头悬挂的京A牌照,在京城这片地界,这块牌照的含金量远超车辆本身。 “这是我特意挑的低调国产好车,性能没得说,牌照也是费了些心思办下来的,而且全是我自己现金买的,购买发票都在这儿,绝对干净!你平时出行也能多些选择,务必收下!”雷昊说着,就把购车发票和车辆手续递到了吕布面前,态度十分诚恳。 司徒越也跟着上前,递过一个实木礼盒,打开是块做工考究的腕表:“李兄弟,我这块是京城牌的牛年飞行陀飞轮,也是全款现金买的,票据齐全,没半点牵扯,就是单纯谢你救命之恩。” 吕布当即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坚决:“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出手是朋友情分,谈不上什么大恩大德。星冉能成功也是她自己有本事,这些礼物太重,我一样不能收。” 雷昊和司徒越再劝,吕布也只是笑着推辞,态度始终不改。两人拗不过他,只好悻悻地把礼物先挪到一边。 周沐白在旁看着,轻轻摇了摇头,对着两人笑道:“我早就说李兄弟不会收的,你们偏不信。” 董叶在一旁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你们说给李哥接风的,咱先上桌吃饭!菜都凉了!” 众人哈哈一笑,也不再纠结送礼的事,纷纷落座开席。 桌上酒菜精致,几人推杯换盏,聊起最近京城的趣事、那部动漫电影的热度,还有圈子里的各种消息,气氛十分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不知谁提起了书法,周沐白立刻接话:“李兄弟,我听说你书法一绝,等会儿你可得给我们哥几个留下点墨宝!” 司徒越也顺势点头:“李兄弟,老白说得没错,听闻你书法功底深厚,还得到书坛泰斗沈老先生的认可,不如饭后露一手,也让我们瞻仰一下。” 雷昊对于书法方面明显外行。 董叶作为吕布的下属,识趣地没敢吭声。 吕布也是盛情难却,便点头应下:“行,饭后我就献丑写几幅,你们别嫌弃就行。” 吃完饭,五人来到负一楼的书房。吕布还在这里待过,偷拍了那本《天衍秘术》。 书房一侧的长案上,确实摆有宣纸、毛笔、砚台。看来周沐白平时也有书法的兴趣。 吕布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凝神静气,手腕一转,墨汁落纸,行云流水…… 第545章 日行一善——帮脑袋绿油油的战友 五人在一起玩到晚上八点多,最后还是由周沐白家那身兼多职的中年人开车送吕布去了体育部家属楼。 周沐白看到吕布离开,当即一挥手,F4其余三人跟着他到了地下一层的书房。 “难怪李歨的字都被人夸上天了!全是仿钟繇体!这水平简直牛得飞起!”周沐白在吕布写字时就惊讶得目瞪口呆,为了不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才忍到现在。 司徒越可是古玩行家,一幅幅研究着吕布写的四篇字,《将进酒》、《侠客行》、《满江红怒发冲冠》、《出塞》,边看边点头。 “这人与人的差距比人与狗都大!我到今天都背不出超过四句的古诗,可李歨不光能背,还能写!那些许多字的我不要,我就要这《出塞》了,刚好四句!”雷昊看得眼晕,开始挑了起来。 其余三人一听这话,马上同时点头,司徒越赶紧把《出塞》卷起来拿给了雷昊。 雷昊皱了皱眉,从几个死党的表现,他立刻知道自己吃亏了,于是马上往回找补:“谁让咱们都是兄弟呢!你们就看着给我点补偿就成!” 三个死党不约而同露出不屑的神情。 “给你面儿,都让你先选了!难道你还想要我们给你补偿一顿拳脚?”董叶此刻丝毫没了面对吕布时的恭敬。 “臭叶子!你就老仗着武术世家,整天喊打喊杀的!没劲!文明社会,你做个人吧!”雷昊看出来这亏是吃定了,都怪自己不动脑子,也不再计较。 “哥几个!李司长是真有本事的人!你们也看过他射箭,牛吧?我跟着他全国溜达了两个月,他本事可大着呢……”董叶开始讲述吕布在视察中的那些名场面。 良久过后,周沐白叹了口气,“跟他比起来,咱们四个就是废物!你们看出来没有?他那大伯来京坐镇,搞个‘孔府珍馔’来拉拢人脉,也做得相当成功!李歨的志向远大呀!这是咱们的机会!” “怎么个茬儿?”司徒越不解,“难不成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压重注?” 雷昊挠挠头,“也不是不可以!押宝这样的人物,宜早不宜迟!我可听我家老爷子说了,内阁副总统——卓,已经在拉拢他了!” “你听你父亲说过,我也听我大舅这么说过,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周沐白边说边卷起那幅《侠客行》,他作为四个人里的老大,一向拥有优先权。 他接着说:“那就不观望了!我们各自回去和长辈们商量一下,记得把字拿给他们看看!作为他们的代表,必须要把叶子说的情况,都给他们讲一遍!相信他们会有正确的决断!” 司徒越卷起那幅《满江红怒发冲冠》,董叶卷起剩下的那幅《将进酒》,分配完毕。 “叶子!你继续帮李歨打好下手,以后大概率你就是我们和他之间的纽带!将来也是我们四个里,唯一的大官!”周沐白开始挨个吩咐, “雷子,你花大价钱弄来京A车牌和摩托。你以为是花了大心思,但他一个厅级干部,怎么可能敢收?这样吧,你后面单独去找他,直接卖给他!你花多少钱,都给拿回来!他又不差钱!你没看到动漫电影都火成啥样了!” “司徒!你的工艺品生意先停一停吧,别给家里招灾了!你也是懂行的,李歨这书法,改卖他的字,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多好的赚钱买卖!” 几人同时点点头。 “我呢,致力于帮助他在各方面合法合规!”周沐白最后还不忘交代一下自己要做的事。 …… 中年人专注开着那辆专用A6,吕布则坐在副驾驶。 “这位大哥,你在沐白家里,身兼数职啊!这要开你几份工资才行呀!”吕布闲着无聊,调侃面色冷峻的中年人。 “我以前是周上将的勤务兵,后来退伍了,就来给他孙子周沐白做私人安保工作!”中年人只是不苟言笑,还是能交流的。 周沐白的情况,之前戴雷就调查过,他爷爷是副国级在职上将,他父亲是副部级内阁参事,而他却只做了个律师! 吕布顿时来了兴趣,“巧了,我也是特种兵退伍!” 中年人并不知道吕布的具体情况,不窥探雇主隐私是他的工作原则。当他一听对方竟然是特种兵退伍,顿时心生敬意,只有当过兵的才知道,特种兵的挑选有多苛刻! 他终于把那张冷脸挤出了笑容:“我叫钱益甪!” “秦宜禄?”吕布听到这名字,来了点精神。 东汉时,他手下有个别部司马叫秦宜禄。那家伙浓眉大眼,相貌平平无奇,为人寂寂无名、乏善可陈,但他娶了一个特别漂亮的老婆叫杜秀娘,却非常出名。而杜秀娘又被人称为杜夫人。 吕布在看东汉资料时,看到这个引起关羽和曹操产生裂痕的杜夫人,也特别回忆了一下——确实曾有这么个女人,好像为人不是很正经,曾经还言语撩拨过自己,不过自己有三位夫人,属于吃过好东西的且顿顿能饱,就没看上。 “不对!你说错了!钱益甪,钱是钱币的钱,益是增益的益,甪是‘用’字上面一小撇,苏城有个千年古镇叫甪直,我就是那里人。”中年人钱益甪赶紧解释清楚。 “那我们还是老乡,我也是苏省的!我多问一句,你是不是有个很漂亮的媳妇?”吕布觉得逗逗这个满脸严肃的家伙挺有意思,随口就来。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在部队一直没找对象,是等到32岁退伍后才相亲娶妻,我妻子比我小一轮,今年才26,确实是很漂亮!”钱益甪也不隐瞒,不过有点好奇。 “你媳妇今年26,那你今年38啦?也就是说,你在周沐白家干六年了?”吕布稍微推算了一下。 “没错!有什么问题?”钱益甪很是不解。 “那你是一直把媳妇带在身边,还是难得才回去一次?”吕布郑重的问。 “我没把她带在身边,工作也不方便,每年清明回去一次,中秋回去一次,春节回去一次,每次我都会待个把星期。但我可是把工资都给她了!”钱益甪说得一本正经。 “钱兄弟,是这样,我以前有个兄弟叫秦宜禄,和你的名字读音特别近!他也是因为工作经常要出差,留下他如花似玉的媳妇一个人在家!结果,时间一长,他就被绿了,青青大草原的那种!以前你在部队,属于军婚,没人敢打你媳妇主意!现在你退伍了!最好是没事多回家看看,免得家被偷了!”吕布说得真情实意,也没胡说,那杜夫人真就是这个德性! “李司长,我刚开始以为你在调侃我,但仔细琢磨你的话,又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你那秦兄弟怎么办的?”钱益甪打方向灯边问。 “不提也罢!他是个怂蛋,选择直接走人,还是净身出户的那种!后来还在他媳妇的一个裙下之臣手底下上班,一点骨气都没有!”吕布换了种说法,不过道理是共通的。 “好吧!我也真是无语!这样的人就是个奇葩!不过,你启发了我!前些天,我在家过年,倒真发现她有些反常的地方!都不太愿意给我碰!我甚至从她眼神里看出嫌弃!李司长,你帮我出出主意呢!”钱益甪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情况。 吕布没想到还真有事,想了想,他决定日行一善:“这样!你把她手机号给我,我让黑客朋友帮你挖一挖!你加我微信,我都转发给你!但要记住,不能冲动行事!而且,事后我绝不会承认帮过你!” 钱益甪点了点头,把车靠到路边,打开双闪,然后才拿出手机。 这人做事一板一眼,不急不躁,不讨女人喜欢是可以肯定的。 吕布加了微信,收到了号码,马上复制粘贴到“记事本”里,让“血玉罗盘”帮个忙。 A6还没开到体育部家属楼,“血玉罗盘”就发来了一堆截图,都是老钱媳妇和人暧昧的聊天记录和约炮记录。 吕布吞了吞口水,选择性发送,还是要给钱益甪留点面子的。 钱益甪感受着手机震动,疑惑地看了吕布一眼:“已经拿到啦?这么快吗?” “嗯!你回去慢慢看,记得别上火!额……她现在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吕布还是没忍住,说了个重点。 只见钱益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气息粗重了不少。明显火气有点上头! “这种事情,你应该庆幸及早发现了!不要担心对象不好找,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吕布忽然想到棒子国的崔熙维,那女人还让自己给介绍个华国好男人,不过钱益甪年龄有点大,不太合适。 “我没事!体育部家属楼到了,我这车也开不进去,你下车吧!谢谢你帮我,李司长!”钱益甪主动伸出手和吕布握了握。 吕布感受着手里的力量,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放宽心!会有更适合你的女人!” …… 吕布拖着拉杆箱经过门卫室时,耿大爷很是热情,主动跑出来发烟。 “谢谢大叔!我不抽烟!过年好啊,祝大叔身体健康,福寿绵长!” 耿大爷只好悻悻地收回手中的细支天叶,一楼流利的京腔:“哎呦喂!谢谢谢谢!李领导新春大吉!祝您仕途坦荡,诸事顺意,阖家幸福美满!我就是个普通老头,能给您拜个年,心里头别提多高兴了,您多担待,多担待!” 吕布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为之前监视自己道歉,也不去计较了,“您这过年也上班,有点辛苦啊。” “没办法,我们都是保安派遣公司安排的!过年七天三倍工资,我家在三环,离得也近……”耿大爷热络地聊起来…… 十分钟后,吕布才回到了宿舍,他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将“噬嗑钵”里的几个鬼魂朋友都放了出来。 这次果然再也不是乱糟糟的场面,就算飘,也排着队。 鬼魂吴勇飘上前敬礼:“幽魂小队队长吴勇向李领导汇报!应到七人,实到七人!请李领导指示。” 吕布还了个军礼,“你和老蒯的训练,很有成效!继续全体待在这里练功,打铁还需自身硬。那种对付活人神魂的攻击手段,是有效的,上次厉国中和史新芳已经试验过了,能使人致昏!” “以后,我没开天眼时,你们要找我,可以对我施展一下,记得收着点力!别把我打晕了!”他开了个玩笑。 “收到!”鬼魂吴勇摆出立正的姿态,很讲规矩。 “今天正月初六了,嗯,给大家拜个晚年——大家新年好!对了,有不想继续这样下去的,也可以直接和我说,就算消散在天地间,还会转世重生的。”吕布又给几个鬼魂朋友提了提,他可不想逼鬼魂帮着做事,必须心甘情愿。“不是要你们现在回答,好好想想!散了吧!” 鬼魂吴勇于是带队飘到厕所窗外学习功法去了。 吕布算了算,这边七个,外面执行任务的有四个,鬼魂曹星和“噬嗑钵”融合了,鬼魂陈苏秦和“同心蛊”融合了,可以执行任务的共有十二个鬼魂朋友!竟然凑了个满员班! 他没有多留,把拉杆箱里——严彩儿带给万疆悦的礼物都用背包给装了起来,必须赶紧送过去!嗯,喝过酒的,还有点别的小事急着交流一下。 吕布背着包,下楼找到经常使用“穿墙术”的安全地点,钻了出去,有神识辅助就是香。 他没有忘记变换成另一副容貌,走到万疆悦别墅附近时,发现了不对劲! 附近起码有三组人在盯梢!都是坐在车里,架着高倍单反! 这还怎么进去!吕布有点犯难,他赶紧用“记事本”功能来联系万疆悦。 他若无其事地从四合院附近走过,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万疆悦很快发回信息——“动漫大电影火了,敬业的狗仔们来盯梢自己,弄点新闻,很正常!还有一些人,可能是过年时的相亲对象安排的,烦不胜烦!这样吧,你从我四合院旁边的单位绕进来!单位现在放假的,只有门卫在!” 吕布不得不继续放开神识,绕远路使用“穿墙术”! 第546章 万疆悦的上一世 路过一辆监控车时,吕布随意用神识透视里面,无意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禁诧异。 “这任务看来完不成了!”一个在后窗摆弄单反的女人满脸郁闷。 驾驶座上的男人也附和:“是啊!早知道就不打包票了!十万块钱怕是要打水漂,还得退回去!” 女人摇摇头:“这个万疆悦就是个典型宅女,除了拍戏拍广告,其他时间都窝在家里!她赚那么多钱,怎么就不想着出去买买买呢?” “人家可是豪门千金,又不差钱!你以为跟我们这些牛马狗仔一样?”男人提议道,“要不这样,咱们把程妙纱想抹黑她的事儿,拿去跟万疆悦说说?说不定她比程妙纱给得还多!” “也不是不行,但还没到那一步。再等等吧,实在拍不到黑料,再作打算。求上天帮帮忙吧,只要给我一张照片的机会,我就能编出一部《甄嬛传》来!”女人双手合十,虔诚祈求。 吕布几乎快把程妙纱这个人给忘了,这会儿听两人提起,顿时了然—— 当初程妙纱想拿捏万疆悦,把自己的漫画形象使用权价格开得极高,本想着讨价还价,结果万疆悦压根没搭理她。如今漫画大电影火了,程妙纱错失了一个扬名的机会,这是恨万疆悦入骨了! 【程妙纱的角色形象后来换成了唐梦曦的,这么说来,唐梦曦要火了啊!】 吕布忽然联想到唐梦曦,这都快一个礼拜了,连贺志凯都没联系自己,难不成出了什么状况?他赶紧通过手机“记事本”发信息过去询问。 等他顺利“穿墙”进入万疆悦家的四合院,那边却还没有回音。 唐梦曦和贺志凯这会还在国外呢,急也没用,不过他还是让“血玉罗盘”用黑客手段查看一下他们的情况。 “夫君,你可算进来了!快进屋里!”万疆悦冲出来拉着吕布的手快步进了屋子。 “怎么了?” “那些狗仔是真恶心,居然还动用无人机航拍,刚才忘记跟你说了——不能站在院子里!” “这么过分?那你报警了吗?” “没有,不过我让他们损失惨重!你看这个!”万疆悦边说边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巧的弹弓和一盒玻璃球。 “啊?你给打下来了?什么时候学了这一手?”吕布接过弹弓看了看,是皮筋加弹簧的设计。他轻轻拉满,发现竞需要不小的力道,看来威力十足! “这弹弓,我上一世用得贼溜!那时候正赶上华国全民除四害——弹弓打麻雀!我可是有‘打雀能手’的称号!”万疆悦笑着回答。 吕布也看过华国近代史,那个“除四害”大约在1960年左右,距离现在不过六十年。 他好奇起来:“那你上一世是活在哪儿?也是在京城吗?距离现在很近呀,你有没有去过上一世待过的地方?” 万疆悦见夫君追问,只好如实讲述—— 上一世,她复活在新华国建国初期,附身在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身上。原身的丈夫参加国民军死于内战,无儿无女。 之所以会死,是因为丈夫那四十多岁的哥哥觊觎她的身子,酒后欲行不轨,她刚烈地撞墙明志,导致失血过多。 她在停灵头一晚附身醒来,结果直接把还在张罗后事的大伯给吓死了。 大伯娘赶紧连夜喊来赤脚医生,一番检查后,停灵的门板上换成了大伯。 虽然赤脚医生解释说——停灵本就是怕人没死透能活过来,但大伯终究没能再醒过来,她也因此成了一大家子里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 融合原身记忆的她,并没有选择忍气吞声——先是找机会去大队办公室晃悠,偷看到了大队公章的具体内容和尺寸,又撕了几张大队抬头的信纸,回到家收拾好私人物品,用胡萝卜和剪刀自己刻了个章,写好介绍信就离家出走了。 她没有选择就近的县城,而是直奔省城——晋阳,理由是:身患重疾,去看病。 …… 吕布听得有些无语,早知道就不问了,这故事还挺长。 不过当他听到“晋阳”时,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晋阳,那可是东汉时期他耐着性子为丁原打了十年工的地方。 万疆悦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夫君的急躁,拉着他一起去大卫生间泡澡,边泡边继续讲—— 到了晋阳后,她第一件事还真是跑去医院看病。在老家时,一天饿三顿,还得干重体力活,身体透支得千疮百孔。 医者不自医,她本想找个大医院帮自己好好查查,结果在去医院途中,意外碰到一个骑自行车突然倒地的白衬衫老人。 她很懂医术,碰到需要紧急抢救的病人,二话不说立刻上前施救。 巧的是,那位白衬衫老人正是晋阳第二百姓医院的院长,突发脑梗倒地,周围人乱作一团。 她熟练地稳住病情,指挥路人赶紧去医院报信,又守在旁边照料,直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赶来。 院长醒来后得知是她出手相救,觉得她既懂急救又能稳住场面,而且作为一个寡妇刚来晋阳无依无靠,当场拍板:“医院正缺人手,你留下来帮忙,管吃住,顺便帮你看看病,以工抵费用!” 开始她做护工、帮忙配药,后来院长见她识字、懂药理,人又机灵,便直接聘用了她,让她成了一名正式的医务人员。 她也就靠着这随手一救,在晋阳彻底扎下了根。日子虽清苦,却也安稳。 而打弹弓练出的准头,正是那几年“除四害”时,为了完成医院派发的政府强制指标,才苦练出来的。 后来她就一直在晋阳第二百姓医院里工作,孤身一人活到76岁,05年时才寿终正寝。 她这一世也是复活在05年才五岁就淹死的小万疆悦身上,直到十多岁有能力到处演出时,她才有机会又去过一次晋阳,还曾偷偷去溜达了一圈,看了看上一世生活过的医院。 …… 吕布听完万疆悦的上一世经历,也了解到如今的晋阳和东汉时期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有点心疼三夫人的遭遇,于是伸手开始帮她按摩。嗯,这可以让两人短暂忘却所有烦恼。 刚想做些什么,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血玉罗盘”发来了信息。 万疆悦正在兴头上,一个犀利的眼神就制止了想先去拿手机看看的夫君…… 俩小时后,两人依偎在一起,吕布才得以拿起手机看了起来——原来贺志凯和唐梦曦这会正在回国的航班上,目前都是飞行模式,“血玉罗盘”好不容易才确认到准确信息。 【没事就好!】他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又看到关联的其他信息——贺志凯的父母也和两人在同一个航班上回国,而唐梦曦的父母以及曾祖父母在一天前已经回到了金陵。唐梦曦的父亲还发信息要求唐梦曦回国后,带着贺志凯一起去曾祖父母家吃顿饭! 吕布把情况跟万疆悦说了一下,尤其强调了那个曾祖母——辛兰,很大可能是有大本事的! “天煞孤星命格?”万疆悦邹起了眉头,“可她却做上了曾祖母?还刚和八十多岁的老头结婚?这不可能呀!天煞孤星和杀破狼合称为‘两大绝命’,会给身边所有人带来厄运,最终克死所有人!这就是所谓的‘孤克六亲死八方’!” 吕布摇摇头,又讲述了自己几个月前在长州金罐区碰到一个刚死老太太鬼魂,帮她完成遗愿时初次听到关于辛兰的故事。 “也就是说,还是你促成了这个辛兰在八十多岁还结婚圆梦?”万疆悦拨弄着吕布胸口的逆鳞,快速思考着,“你不下死手,正面对付这种能逆天改命的高手可不容易!除非你选择袭杀!” “说到袭杀,赌城那个左金,是我初四跑去狙杀的!”吕布对于三夫人一点也不隐瞒,“这老太太也没干什么坏事事,肯定不能杀-” .:: 第547章 后上班第一天就请假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放出神识确定了一下,那些狗仔竟然睡在车子里,偷拍装置还开着录影,真是太敬业了! 没办法,他只好绕道隔壁单位,用“穿墙术”从另一边偷溜了出去。 依然是谨慎地溜回了体育部家属楼,他换了身正式的职业装,出门上班。 凑巧的是,他竟然在电梯里碰到了住楼上的吴志荣。 吕布并没有绷着脸,反而主动热情地打招呼——“新年好!吴厅!” 吴志荣也微笑着打招呼,大过年相互拜个年,很正常。 吕布站在吴志荣前面,他一直用神识注视着吴志荣。 这家伙做过亏心事,打招呼时显得正常,见吕布背对着,他的尴尬就自然挂在了脸上。 吕布在出电梯后,故意蹲下系了个鞋带,主动错开了。 他晃悠悠走到体育部食堂,果不其然又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王启明王处长。 “李司长!春节快乐!福寿绵长!刚好一起吃早饭!”王启明很是热情。 今天的食堂菜品多了好几道硬菜,算是开工福利。 …… 大会议室里,吕布给竞技体育司一众人开了个简短的动员会,假期已经过去,要把心思都放到工作上! 临近2021年t京奥运会,竞技体育司核心工作围绕备战、参赛、保障、统筹、反兴奋剂、外事、宣传、总结全链条展开。嗯,总的来说,事情很多。 会后,吕布叫上了“球类处”的处长,跟自己去办公室。 竞技体育司“球类处”,是三大球在国家体育部里的“直管上级处室”,是管政策、管备战、管参赛资格、管赛风赛纪的直接主管部门。 “女足国奥队,四月份的‘小组出线赛’,要特别注意,多去那边跑跑,给女足姑娘们做做心理疏导!男足国奥队已经歇菜,现在就看男足国家队能不能在世界杯小组赛出线了!”吕布开始引导话题。 “球类处”处长齐康乐是个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的地中海大叔,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眉眼间透着几分圆滑世故。 他一听吕布开口提及三大球的赛事安排,尤其是男足这块,心里立马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腰杆也不自觉地又挺直了几分,恭敬地应道:“李司长,您尽管吩咐,球类处这边一定全力落实,绝不含糊!” 吕布坐在办公桌后,身姿挺拔,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男足这边的情况,你心里也清楚,这么多年积弊已久,队伍作风、后勤保障、内部管理全是问题,眼看着世界杯预选赛在即,再不整顿,依旧是烂泥扶不上墙,咱们竞技体育司也没法向上级、向全国球迷交代。” 齐康乐连连点头,脸上笑容不变,嘴里不停附和:“司长您说得太对了,男足这摊子事确实棘手,早就该好好梳理梳理了,就等您这样有魄力的领导牵头掌舵呢。” “我这边有个合适的人选,叫许志,是我的老同学,现在是四级主任科员,学历和能力都靠得住,人也机灵靠谱。”吕布抬眼看向齐康乐,缓缓道出安排, “我打算以竞技体育司的名义,把他借调到男足国家队,担任国足队务主管,专门负责队伍的后勤、装备、出行食宿、日常杂务等保障工作,同时也能帮着盯着队里的日常情况,配合咱们做好备战督导。” 这话一落,齐康乐瞬间就明白了其中深意。李司长刚上任就安插自己人进国足,摆明了是要彻查男足问题、狠抓队伍整顿,这既是信任,也是他这个球类处处长必须办好的头等大事。 他丝毫没有犹豫,脸上的笑容愈发恳切,拍着胸脯保证:“司长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不出半点纰漏!” 他本就是个八面玲珑、办事利落的角色,深谙体制内的办事规矩,更清楚新任司长的指令必须无条件执行,更何况司长亲自交代的人事安排,根本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竞技体育司作为足协的上级主管部门,司长的指令在球类项目的人事调配、工作安排上本就一言九鼎,借调一个基层干部进入国家队任职,不过是走个流程的事。 “借调的相关手续、人事对接、和足协的沟通通知,还有许志到岗后的工作衔接,你全程牵头负责,不用拖沓,尽快落实到位。”吕布语气沉稳,继续叮嘱, “跟足协那边沟通的时候,把话说清楚,许志是咱们竞技体育司直接派下去的保障督导人员,职责范围内的事,让他们全力配合,不许故意刁难、推诿扯皮,要是有任何问题,直接上报到我这里。” “明白明白!”齐康乐连声应下,脑子飞速运转,已经在心里梳理好了办事流程,“我下午就安排处室的人起草借调函,同步跟足协分管领导、国家队管理部对接,把许志的任职、工作职责全都敲定好,保证以最快速度走完所有流程,让他能尽快到岗履职。司长您就等着好消息,这事今天就能有眉目,绝不会耽误男足的备战工作。” 他办事向来周全,深知司长把这件事交给他,既是考验也是信任,既要把事情办得利落,又要让下面的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作为球类处处长,他常年和足协、各支国家队打交道,拿捏分寸、协调各方的本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这点人事安排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看着齐康乐心领神会、办事稳妥的模样,吕布微微颔首,语气稍缓:“嗯,这件事就拜托你多费心,男足的备战、世预赛的筹备、还有四月份女足的奥运出线赛,这几项工作是咱们球类处接下来的重中之重,务必盯紧抓实,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请司长放心,我保证不折不扣完成任务,时刻紧盯各项赛事备战,绝不辜负司长的信任!”齐康乐毕恭毕敬地站起身,对着吕布微微躬身,语气满是笃定。 退出司长办公室后,齐康乐脸上的笑容依旧,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处室。 他立刻召集相关工作人员,第一时间部署将许志借调至国足的相关事宜,一边安排人起草正式借调文件,一边亲自拨通足协的对接电话,语气带着上级部门的笃定与威严,有条不紊地沟通着各项细节,全程办事高效利落,丝毫不敢怠慢,彻底把吕布交代的任务放在了首位。 …… 安排好一众手下,吕布就暂时闲了下来,他拨通了贺志凯的电话。 “你好,哪位?” 手机里传来贺志凯迷迷糊糊的声音。 “我!李歨!唐梦曦在你旁边吗?”吕布单刀直入。 “老板!唐唐在我边上,您有什么安排?”贺志凯瞬间声音变得严肃。 “你们准备今天下午就去唐梦曦那曾祖母家?”吕布问。 “是的,那唐巨东约了今天去那里吃晚饭!我那老爹老娘已经买回来一大堆礼物,让我们带过去呢!他俩倒是啥也不问,安心去上班了。那可是龙潭虎穴,我们有点不敢去呀!”贺志凯诉苦。 “嗯!你们现在还在金陵?” “是啊,才刚起床!我俩刚刚正在盘算呢,去那里饭也不能吃,水也不能喝,就怕那辛兰老太太会使妖法!” “你俩赶紧出发去长州金罐区,在那里等我汇合!” “诶!好嘞!有老板在,我就啥也不用担心了!”电话那边的贺志凯明显开心起来。 吕布没多说,挂了电话,然后直接去直属领导夏磊办公室——有急事必须离岗两天。 夏磊看到吕布很是热情,还拿出一盒好茶叶塞了过去,当听到对方是来请假的,很是诧异。 吕布表示竞技体育司的工作已经全面安排了下去,自己想要对男足国家队进行一番安排,必须要去找个人来帮忙。 夏磊好奇问了一下名字。 吕布就把许志给搬了出来,着重强调了其985本硕连读的研究生身份,意外让大领导记住了这个地方训练基地的小卡拉米。 “想法不错,有能力的年轻人就要重用!既然你们司的工作都安排好了,那就没问题。我这里并没有什么别的安排!就有点小事,需要你帮个忙。”夏磊满脸笑容,这是有求于人的样子。 “夏部长您说,我马上去办!”吕布料想又是写字的事。 “我老丈人,今年八十大寿,我媳妇作为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必须送上最有心意的礼物!他呢有个小爱好——书法!李歨,我想你帮忙写幅祝寿的字!”夏磊也没纠结,说得很直白。 “这就是小事一桩!夏部长啥时候要?”吕布心里暗笑——还真给猜着了。 “这不急!中秋过右才大寿,不过应该会提前到中秋假期过,毕竟只有那时间才大家都有空!过年时,我们接他来家吃饭,他看到我贴了你给的那副对联,责备我糟蹋好东西!我也真是郁闷的!”夏磊边泡茶边解释。 吕布也很无语,他可以确定,送出去的一堆春联,估计也只有夏磊会直接贴起来! “不赶时间就好!我改天先拿几幅字给你,让老人家鉴赏鉴赏!过大寿的字,我定然会提前拿过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回来,我请你吃饭表达感谢!”夏磊表现得很是感激。 “那行,到时候一起去‘孔府珍馔’,你请客我结账就行!”吕布笑着打了个哈哈,告辞离去。 …… 吕布回到竞技体育司,和几个副司长交代了一下,然后让董叶开车送自己去机场去赶十二点的航班。 白色的t电动,董叶驾驶起来很有经验,半个小时就到达了机场。 …… 此时,万疆悦也到了机场,不过她已经变换了另一副容貌。 她一大早就收到夫君的信息,知道外面还有狗仔在蹲守,于是起来就化好妆,带上个伴手礼,戴上口罩独自出门。 当她到隔壁单位开上自己的粉色幻影上路时,狗仔们也都行动了起来。 为了给狗仔拍到,万疆悦还提前联系了程妙纱,直接来到“她她娱乐”的停车场,然后和等待的程妙纱一起施施然走了进去。 万疆悦一番即兴表演——苦着脸,表达自己本来对于《太初蜃镜西游篇》漫画大电影没有抱什么信心,以为一个新公司弄不出什么好作品,所以才没签约她程妙纱的漫画形象。这次是专门来登门道歉的。 程妙纱对此本就恼火,虽然万疆悦带了礼物,但言语间那股轻飘飘的歉意,听着更像是居高临下的施舍,半点诚意都没有。 她抱着胳膊往沙发上一靠,妆容精致的脸上没半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万疆悦,你也别假惺惺的了!动漫大电影能大火,离不开你的人脉关系和人气!我自愧不如。是我眼皮子浅,我也认!” 万疆悦心里门儿清,对方这是在以退为进,她也不恼,反倒顺势露出几分更真切的懊恼,轻轻叹了口气:“妙纱,我是真后悔。当初是我自己也短视,没看出这部作品的潜力。如今片子反响这么好,我内疚得晚上觉都睡不踏实。” 她说着,把带来的礼盒往前推了推,里面是一套限量款的珠宝首饰,价值不菲,“一点心意,算是给妙纱赔罪。之前是我不对,往后咱们有的是合作空间,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生分了。” 程妙纱瞥了眼礼盒,心里清楚这是万疆悦在放软身段落。她要是真把人赶出去,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记仇;顺着台阶下,还能卖个人情,。 沉吟片刻,程妙纱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语气也松快了些:“你都亲自跑一趟了,我还能揪着不放不成?过去的事就翻篇了。” “敞亮!”万疆悦立刻笑眼弯弯,顺势坐近了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冰释前嫌,实则各怀心思,对着窗外的偷拍镜头,演了一出完美的“和解戏码”。 聊了约莫半小时,万疆悦看时机差不多,便起身告辞。 等坐进自己的粉色幻影,她嘴角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找到个商场地下停车场,她换了一身衣服,带上一套黑市证件,化作影子,偷偷溜出商场,然后打车去京城国际机场。 …… 董叶送人到机场后就离开了,吕布顺利办完登机手续。 他在候机厅特意选了靠后的位置,神识随意扫了一圈,马上锁定了一个身材超好、长相却平平的女子。 那身体,他太熟了! 第548章 直面辛兰 待飞机平稳之后,吕布打开手机联系“血玉罗盘”,让它通过低轨卫星查看辛兰家的农家大院,再顺便通过唐巨东和唐母的手机,窃听偷看里面的情况。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没过多久,“血玉罗盘”发来一堆照片,正是辛兰安排人布置一个屋子以及整个院子的全过程。 【这老太太还真想灭杀唐梦曦体内的韦秀妍——不对,这是连贺志凯也想一锅端呀!】吕布心里嘀咕,下手也太狠了,鬼魂又不全是坏的。 他想了想,用手机里的“记事本”功能联系了冯宇——长州市局的警察,正好能管管这位心狠手辣的老太太。 冯宇这会儿已经上班了。他和新婚妻子花卉以及小女儿出去度了个蜜月,现在住在花卉家,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附身冯宇的鬼魂厉国中,从一开始就被告知——最多附身一年。 为了不让真正的冯宇醒来后像个傻缺,他每天都写日记记录当天的情况,理由写明:自己脑子出了问题,最近每天都会忘记昨天所有的事。当然,附身花卉的史新芳也是一样的操作。嗯,算是仁至义尽。 言归正传。冯宇接到老板的信息,马上开始布置。 老板既然不让他直接出面,他便联系了下辖金罐区镇上派出所的所长——要求派遣两名民警和八名辅警,下午三四点钟配合一个重要线人的支援任务,在指定地点待命,听信号行动。 派出所所长接到上级指令,立刻安排了足够的人手,等在指定位置。 …… 吕布和万疆悦一前一后下了飞机,很快搭上同一辆出租车。 此时的吕布已经变幻成另一副容貌,衣服也换了一套。 两人直接打车来到金罐区的高速出口,上了等在路边的蓝色t电动汽车。车上正是等候多时的贺志凯和唐梦曦。 “上次撞我那辆车报废了?我看这辆是新车嘛!”吕布随口问了一句。 “老板,还真是这样!上次那车撞报废了,保险公司赔了一笔钱,贺志凯他老爹又添了点,买了这辆纯电车。开起来很不错,还支持智驾!”贺志凯对老板向来实话实说,毫不隐瞒。 “等段时间,我要推出比这还牛的智驾电动汽车,到时候记得拿这车来置换!”吕布口嗨了一下,透露了一点商业机密,随即掏出手机翻出照片,转入正题,“那个老太太确实布置了不少手段,就等着请君入瓮呢。我是这样安排的……” …… 吕布带着贺志凯和唐梦曦从正门敲门,万疆悦已悄悄化作黑影,远远地打辅助——他的任务是趁人不备,潜入东边那间平房,把辛兰布置的锁魂阵法全部破坏掉。 十名警察也成功会合,被吕布指使着散在辛兰家四周,只等一声令下就冲进去抓人。 不过吕布心里清楚,这队人马更多是备用威慑——能不动手最好,毕竟辛兰只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不一会儿,正门从里面打开了。 吕布早已用神识“看”到——唐巨东搀扶着一个身穿深红色棉袄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老太太身形娇小,头发花白稀疏,在脑后挽着一个小小的发髻。脸上皱纹纵横交错,像干涸的河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浑浊中透着精光,如两汪深潭,看不到底。 这应该就是辛兰。她走路的步子不快不慢,腰板挺得笔直,全然不像八十七岁的老妇人。 唐巨东先开了口:“都来啦!”随即发现不对——怎么还多了个人?他疑惑地看着吕布。 辛兰也走到正门前,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她先看了贺志凯,停留不到两秒,然后落在唐梦曦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看向吕布。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曾祖母。”唐梦曦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我来了。这是我男朋友贺志凯,您见过的。这位是……我男朋友的司机,李哥。” 贺志凯也满脸笑容地挨个叫人。 吕布手里拎着一堆礼品,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憨厚的笑:“打扰了,我跟着蹭顿饭,不会打扰你们吧?” 辛兰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从脸滑到肩膀,又落到腰腹和双腿。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古怪:“来者是客,请进吧。” 吕布迈步走进院子,脚步平稳,呼吸均匀,神识继续铺开。 他“看”到正堂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应该就是刘松年。 厨房里有一个中年妇女在忙活,从身形判断,应是唐梦曦的母亲。 而东边那间平房里,万疆悦已经无声无息地潜了进去,正在把布置好的桃木牌位、朱砂八卦布、香炉等物件一一拆卸揣走,动作干净利落。 吕布不动声色地收回神识,跟着辛兰走进正堂。 正堂里摆着一张圆形红木餐桌,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 刘松年坐在中堂前的太师椅上,见人进来,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向餐桌,脸上挂着和善的笑。 “来了呀,快入座用餐吧。”他声音沙哑,但中气还算足,冲贺志凯和唐梦曦招手,“小曦,更漂亮了。小贺,来这边坐。” 贺志凯赶紧上前扶住刘松年:“曾祖父您先坐,别客气。” 唐梦曦也走过去,在刘松年身边坐下,挽着他的胳膊撒娇:“曾祖父,您在马尔代夫玩得还好吧?” “好,好着呢。”刘松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拍了拍唐梦曦的手背,“你曾祖母啊,可会照顾人了。” 辛兰没理会老伴的打趣,径直走到餐桌主位坐下,目光依旧若有若无地落在吕布身上。 吕布大大咧咧地在贺志凯旁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小李是吧?”辛兰忽然开口。 “诶,老人家您说。”吕布笑着应声。 “你是专职司机?” “不不不,我也就是临时客串帮个忙。”吕布随口胡诌,“贺志凯肯定要陪着你们喝酒,我就是提前来的代驾。” 辛兰点点头,没再追问,目光转向唐梦曦:“小曦,你妈还在做菜,你先陪曾祖母说说话。” 唐梦曦乖巧地点头:“曾祖母,您说。” 辛兰伸手拉住唐梦曦的手腕,动作看起来很自然,像是在表达亲昵。 唐梦曦心里一紧,但没有躲。 辛兰枯瘦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停留了三四秒。 唐梦曦心跳加速,但看到一旁的吕布,又像有了主心骨一样定下心来。 辛兰松开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什么都没说。 唐梦曦暗暗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吕布的神识捕捉到万疆悦已经处理完东屋,化作黑影翻墙而出,在外围待命。那些布置被破坏得一干二净,辛兰若想再动手,只能靠自己了。 辛兰松开唐梦曦的手腕后,目光却再次转向吕布。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精光。 “小李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吕布随口报数。 “结婚了吗?” “结了,老婆在老家待产呢。” “那你主业是做什么工作的?” 吕布一一作答,滴水不漏。 辛兰问完,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短促,像风吹过枯叶。 “小李,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 吕布一愣,摆出茫然的样子:“什么东西?您指的是……?”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辛兰看着他,眼神幽幽,“像是……木头。很老很老的木头。” 吕布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的鼻子也太灵了。 他确实带着一块阴沉木——那小块阴沉木牌就挂在他脖子上,藏在衣服里面。为的就是如果唐梦曦被逼出来,好以最快速度逃命到阴沉木里。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反而憨厚地笑了笑:“辛奶奶鼻子真灵。我脖子上挂了个木牌子,是保平安的,可能是它的味道吧。” 他说着,从领口里拽出一根红绳,露出下面的阴沉木牌。 辛兰的目光落在木牌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认得这东西是阴沉木,“好东西。” “是啊,花了不少钱买的。”吕布把木牌塞回衣服里,脸上的笑容憨厚得像个老实人。 辛兰没有再说话。等了五分钟,等唐母也过来落座后,她拿起筷子,示意大家开吃。 吕布虽然不懂其中玄机,但下丹田的“噬嗑钵”器灵曹星倒是开始提醒:【李大哥,这些饭菜都是用符水做的,对阴煞精怪有特殊作用,常人吃了倒没事。】 【那《锁魂诀》里的“鬼魂附体之法”,把鬼魂装进去后,就失去了鬼魂的感知,符水应该不管用吧?曹星,你懂不懂?】吕布用心神追问。 【按理说是这样,不过《锁魂诀》里的内容,我也是第一次见。李大哥你可以试一次,以后就有经验了。唐梦曦反正已经被怀疑了,大不了放了她呗!】器灵曹星回应。 吕布想想也是——毕竟是王长生主导害死了陈苏秦,唐梦曦被上身这么久,也算得到惩罚了。 他拉住旁边的贺志凯,随口胡诌:“咱俩中午自助餐吃得那么饱,这会儿才五点不到,你还能吃得下呀?小唐,你没吃午饭,你多吃点。” 唐梦曦听了这话,也不犹豫,开始夹菜吃了起来。 辛兰也开始夹菜,但眼角却盯着唐梦曦,她似乎并不在意吕布和贺志凯。 唐巨东和唐母都紧张地拿着筷子,眼睛也紧盯女儿。 唐梦曦不停吃饭,还帮父母夹菜,并没有表现出不适。 贺志凯没有冷场,帮众人倒酒,酒是他从金陵带过来的“帝王典藏”。 辛兰眉头紧锁,没有在意贺志凯给唐巨东敬酒,她的一只手开始掐手诀。 【李大哥,那老太在桌下暗中敕水、虚空画符、密念咒文,正在给眼前这一桌饭菜二次加持锁魂邪力!】器灵曹星的声音在吕布脑中响起。 吕布面色不动,依旧端着茶杯喝茶,神识死死盯住辛兰藏在桌下的举动。 枯瘦、苍老,指节扭曲交错,结着阴邪晦涩的法印,嘴唇无声开合,细密阴冷的咒音顺着空气缓缓蔓延,混入饭菜热气里,无声无息缠向唐梦曦。 这老太太根本没打算慢慢试探——吃饭就是动手,落座就是杀局。 “此水非凡水,北帝壬癸精,敕化成阴煞,破魂灭鬼灵,急急如律令!”低吟的咒音落下,她指尖对着桌上饭菜的方向虚空一点。 然而唐梦曦还在安静吃饭,完全没什么感觉,只是心口莫名发闷,指尖微微发凉。她心里知道这是老板和辛兰的较量,只能听天由命。 贺志凯敬完一杯酒,浑然不觉地再次倒酒,斟满后笑着递给唐巨东:“叔叔,这是我们金陵最好的酒,很不错呢。” 唐巨东心神紧绷,敷衍地举杯,眼睛却死死盯着女儿,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的刘松年也端着一杯酒细品,看似漠不关心,实则眼皮微抬,浑浊的目光扫过老伴辛兰的手,全然知情,却一言不发。 半晌过去,唐梦曦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安心吃着饭。 辛兰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悄悄起身去了趟东屋,片刻后回来,虽然面上不显,但吕布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看出——她已经发现屋里的布置被人破坏殆尽。 【这老太太心里应该明白了,今天有高人在场。】吕布暗想。 辛兰重新坐下,目光在吕布身上停留了许久,眼神复杂。她似乎想通了什么,不再施法,而是安安静静地吃起饭来。 【李大哥!那老太手上的银镯子有点意思,竟然完全吸收了“天煞孤星”的“炁”!】器灵曹星忽然看出个大秘密。 吕布心中一动,用神识仔细观察那只银镯子。镯子通体银白,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他灵机一动,决定主动打破僵局:“老太太!您手上的银镯子可真好看!在哪里做的?我也想给未出世的孩子打一套银长命锁和镯子!” 说完,他表现得很有兴趣,凑过头去盯着辛兰手上的镯子。 辛兰刚刚施法时,伸出的那只手恰好戴着镯子。 闻言,她先是一愣,随即把镯子往袖子里拢了拢,笑着说:“我都八十多了,做镯子的人早就入土为安了,哪里还能介绍给你?” “那还真是遗憾。不过您这镯子是真好看!不知道老太太有没有意愿出售?我愿意高价收过来。您一个老寿星戴过的,给小孩接着戴,肯定能保佑孩子无病无灾!”吕布随口打哈哈。 辛兰听到这话,脸色微变,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你确定想要买这镯子?” 吕布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当然确定!” “我开价999万,你买吗?”辛兰开出一个离谱的价格。 吕布听得一愣,就连唐巨东、唐母和刘松年都不解地看向辛兰。 一个银镯子敢卖这么贵?吕布知道这是个宝贝,但没想到辛兰会真开价。 他也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可以啊!千金难买看顺眼。我看中了,这钱我可以马上转给你!” 辛兰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忽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解脱,也有说不清的意味:“终于……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快,你把钱付给我外孙唐巨东,我立马把镯子给你!” 吕布心里微微一动——这老太太怕是早就想脱手这只镯子了,只是一直没人识货。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既能拿到一大笔钱留给外孙,又能顺势送走这个带着“天煞孤星”之炁的物件。 至于吕布会不会倒霉,那就不是她关心的事了。 他心神沟通器灵曹星:【什么情况?小星!她怎么肯卖封印“天煞孤星”的镯子?难不成会把那厄运传给我?】 【不会的!那镯子就是封印法器,也没有损坏,厄运之“炁”跑不出来!】器灵曹星信誓旦旦。 既然如此,吕布当即掏出手机给唐巨东的银行卡转账999万,却被限额了——最多只能转500万。 于是他问唐母也要了账号,又转过去499万。 辛兰去到厨房,在手上涂上洗洁精,很快就把镯子撸了下来,然后郑重交到了吕布手里。 她交出手镯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腰背竟微微佝偻了几分。 “镯子是你的了。”辛兰声音沙哑,目光深深看了吕布一眼,“你……好自为之。” 吕布把镯子揣进口袋,憨厚一笑:“多谢老太太割爱。” 饭局继续,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辛兰不再试探唐梦曦,也不再施任何法术,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刘松年说着家常。 唐巨东夫妇虽然满腹疑惑,但见女儿安然无恙,也渐渐放下心来。 酒过三巡,吕布借口还要赶路,起身告辞。 贺志凯和唐梦曦也跟着站起来。 出了院门,吕布给外围待命的警察发了条信息:“任务取消,辛苦兄弟们了,改天请吃饭。” 十名警察悄无声息地撤离。 万疆悦从路边的树影中现身,无声地跟了上来。 吕布回头看了一眼辛兰家的农家大院,嘴角微微上扬——今天这一趟,既保住了唐梦曦,又得一件宝贝,划算。 第549章 营救崔熙维 吕布自然看出了辛兰的怪异,他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 在“天眼”状态不断切换之下,他终于看到银手镯散发着滚滚黑气! 周围几人的魂火被黑气吹得明灭不定。 这不是个好东西,他也不磨叽,将手镯托在手心,心中默念把它收起来,然后用神识再扫了一下。 果然,银手镯迅速从手中凭空消失了,上丹田的金色小人已经收功恢复了盘坐。 而“谷神不死甲”并没有什么反应,压根没见什么黑气。 万疆悦对此并不大惊小怪,倒是贺志凯和唐梦曦惊讶得张大了嘴,太神奇了。 吕布并没有理睬这些,他迅速通知“血玉罗盘”监控唐巨东和唐母的手机,想知道辛兰为什么这么做。没办法,辛兰和刘松年并没有手机。 农家大院里,唐巨东在问辛兰情况——“外婆,您为啥这么爽快就把你那一直不离身的银镯子给卖了?” 辛兰满脸开心,“傻孩子,你以为外婆喜欢那个镯子呀!它是外婆的枷锁,好不容易碰到愿意拿走它的人,这是好事!” “那个姓李的,我一见到他时,就觉得他异于常人,还什么司机,我可以确定,小梦曦和那小贺,就是以他为首的!” “既然他就是那个接命之人,还痛快地出了极数的钱,那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唐巨东听着外婆一直絮絮叨叨,还是抓住了重点,“外婆,那小曦该咋办?怎么还让她跟着那贺志凯走了呢?” “没用的,咱们拦不住!你去东屋看看你的布置,就知道了!”辛兰叹了口气。 唐巨东满脸不解,快步奔了出去,结果发现那屋里的布置已经被破坏得七七八八,许多东西还不翼而飞了。 他皱着眉回了堂屋,“外婆,啥时候被人破坏成这样啦?也没见有人进去往外拿东西呀!” “所以啊!这个姓李的,绝对不简单,他绝不是一个人,是个团队!对了,我上次听你说你那车上不是有什么哨兵模式吗?你拿出来看看,我敢肯定,外面还有人接应!”辛兰虽然是个老太太,但她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唐巨东半信半疑地拿出手机调视频查看,然后就愣住了——农家院外面老槐树下的纯电动汽车,清晰拍到,在三个人进入农家院后,一帮子警察把农家院围了起来,直到三个人顺利出门,警察们一下子又散了! “这!这!这!他们竟然是警方的人!”他有点不能理解! 辛兰苦笑,“所以啊!你觉得小梦曦还有机会救吗,她搅入的层面,应该不是我们能介入的!” “可她再不好,也是我的亲女儿!外婆,我是不会放弃她的!”唐巨东牙咬得咯咯响。 “我也没说放弃她!你注意到没,那个姓李的,自始至终并没有撕破脸的意思!他作为国家的人,应该会做事留一线的!民不和官斗,暂时放任小梦曦一段时间,不要坏了国家的布局!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了‘天煞孤星’带来的厄运,如果他们做得太过分,我大不了来拼死博一把!”辛兰说得情真意切。 …… 吕布坐在后座,和万疆悦一起看着手机里的监控,唐巨东和辛兰的话,一字不差地被传输了过来! “这个老太太,看来还有些鱼死网破的手段!不过唐梦曦暂时应该没事!”万疆悦给出结论。 “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以为把厄运都传给了我,还什么枷锁,我倒是一点没感觉出危险。”吕布也不是胡说,自己用“天眼”瞅了半天,确实没有黑气的侵扰。 “你误打误撞买了她的手镯,兴许她也心存愧疚,以为你会继续成为‘天煞孤星’变得倒霉,这会她应该是前所未有的好,也想过点太平日子!”万疆悦继续分析。 “既如此,唐梦曦,你就正常过日子吧!别回唐巨东家或者辛兰这里,龙潭虎穴,可不能再轻易踏进去!”吕布嘱咐了一下。 唐梦曦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委屈地回答:“要不我主动脱离这具身体吧,给你们带来了不少麻烦,我很不好意思。” “那今天不是白折腾了么!不行,如果真实的唐梦曦醒来,绝对会坏事,王长生那边肯定首先就有麻烦,贺志凯这边和唐梦曦的事被传得人尽皆知,肯定也会有麻烦。既然辛兰如今能压住事,那暂时就先这么着。”吕布算是给出最终决定。 …… 万疆悦没有逗留,先一步从长州搭飞机回了京城。 吕布搭贺志凯和唐梦曦回金陵的便车,到达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既然是请了两天假,总不能现在就回去,刚好再办点私事。 今天已经初七,又三天过去了,他先看了看动漫大电影的票房,初四到初六,全球总票房8.76亿,比前三天略有提升!嗯,还大有可为。 不过他得到个不好的消息,在回棒子国过春节的崔熙维,竟然失联了! 原本崔熙维说是初五就会过来上班,结果今天都初七了,还是没来。 作为原杀手小组领导的戴雷,多方联系和查询,发现崔熙维自初五从家里出门后,就丢了!哪哪都找不到的那种! “她会不会是故意躲起来了?”吕布合理推测。 “李哥,绝不可能!她在俱乐部里兢兢业业当教练,不光工资比以前要高,还变得洁身自好,不会干这样的事!她有买机票来华国的记录,却没有登机!您给创造的安稳环境,她不会这么想不开!”戴雷说得斩钉截铁。 吕布本来想要去找耶律宵谈谈“羊羊电动车”的下一步计划,这下只能先处理这事。“你用黑客手段查到多少了?” 戴雷于是主动把查到的资料都展示给吕布看。 吕布拿手机一阵拍,发给“血玉罗盘”,让它继续深挖,“我来想办法,你这里有能去棒子国的护照吗?” “有。”戴雷点点头,从地下基地的柜子里取出两本护照递过来,“这是我以前准备的备用身份,绝对干净,出入境记录都是真实的。” 吕布接过护照翻看,这是一个名字叫“李成俊”的棒子国人,职业标注为商务考察。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条信息接连涌入。是“血玉罗盘”的逐条查询记录,密密麻麻排了十几条。 吕布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查到了。”他沉声道,“熙维不是躲起来,也不是失联——她被人抓了。” “什么?!”戴雷猛地站起身,“谁干的?”他没想到老板还有比他们更专业的黑客团队,关键是自己一伙人没查出来,对方竟然只用了几分钟! “一家棒子国的基因研究公司。”吕布将手机递过去,“叫‘基因未来集团’,英文名GeneFuture,注册地是首尔,表面上是做生物医药研发的,实际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他们在搞一项秘密研究——致力于开发能让人获得超能力的基因技术。” 戴雷倒吸一口凉气:“超能力?这……这不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李哥,手机那边是谁在帮你查?” “另一个国家级的黑客团队,偶尔找了帮个忙,这不是重点。”吕布选择没有说实话,“你继续往下看。” 戴雷低头翻阅,越看越心惊。 记录显示,“基因未来集团”的背后金主是棒子国几家顶级财阀,甚至还有军方背景。他们从全球各地秘密搜罗“特殊体质”的人,进行活体基因实验,试图通过基因编辑、药物诱导等手段,激活人类体内的“沉睡基因”,从而让普通人获得远超常人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甚至是一些匪夷所思的“特异功能”。 而崔熙维——这个前海军陆战队队员、前杀手组织成员、如今在华国特别能打的女人——恰好符合他们的筛选标准。 “熙维的体质数据……被泄露了。”戴雷咬牙切齿,“肯定是她还回棒子国的时候,军方或者医院里存有她的体检有个体检记录。‘基因未来’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拿到了这些数据,发现她的身体各项指标异常,远超常人水平……” “所以他们盯上了她。”吕布接过话头,“初五那天,她出门后应该就被他们控制了。机票没登机,说明人根本没能赶到机场。” 戴雷一拳砸在桌上:“这帮畜生!李哥,我跟你一起去人吧?” “你留下。”吕布摇头,“需要你的远程支援,而且你对棒子国也不熟悉,去了反而碍事。把资料发给我,我一个人行动更灵活。” 他想了想,又嘱咐道:“这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小娜她们。小维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戴雷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点头应下:“明白。李哥,你小心。” 吕布没有再耽搁,当即让戴雷订了最近一班飞往首尔的机票。 凌晨两点,他登上了前往棒子国的航班。 —————— 飞机落地首尔仁川国际机场时,当地时间已是凌晨五点多。 出了飞机场,吕布变成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普通,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他从容地过了海关,打了辆出租车直奔首尔市区。 车上,他再次打开“血玉罗盘”发来的资料,逐条梳理。 “基因未来集团”的总部设在首尔江南区的一栋摩天大楼里,但他们的核心实验室并不在那里。 根据血玉罗盘追踪到的信息,真正的实验基地位于首尔郊外——一处废弃的工业园区地下,由军方曾经的秘密设施改建而成。 崔熙维最后一次被监控拍到,是在初五下午,地点是首尔龙山区的一家咖啡馆门口。画面中她刚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准备进入咖啡馆——她应该是打算买杯咖啡再去机场。 然后,一辆黑色的现代商务车停在了她面前。车上下来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一左一右将她夹住。 崔熙维似乎想要反抗,但其中一个壮汉掏出一个什么东西贴在她颈侧,她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被两人架上了车。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商务车的车牌被遮挡了,但血玉罗盘通过沿途的交通监控,一路追踪到了那辆车的行驶轨迹——最终消失在郊外那座废弃工业园区附近。 “基因未来集团……超能力基因研究……”吕布喃喃自语,眼中寒芒闪烁。 他对“超能力”这个词并不陌生。他自己能使用神识、使用“穿墙术”、能窥探别人的想法、能看到鬼魂等等本事,就是另一种超能力! 但棒子国这帮人想通过基因科技强行制造“超能力者”,在他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甚至是在玩火。 灵力、功法——这些东西涉及天地法则、因果循环,岂是区区基因编辑能复制的? 不过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救人。 出租车在首尔市区一家不起眼的民宿前停下。吕布下车,用现金付了车费,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民宿。 这是戴雷提前安排好的落脚点,老板是个华裔,信得过。 吕布简单安顿后,没有休息,直接打开了手机联系“血玉罗盘”,让它继续深挖“基因未来集团”的更多信息,尤其是那座地下实验基地的详细布局。 然后,他又调出了崔熙维在棒子国的所有社会关系,一条条排查。既然要救人,就得摸清敌人的底细。 资料显示,“基因未来集团”的cEo叫金泰俊,五十多岁,生物学博士出身,年轻时在合众国某顶尖实验室工作过,后来回国创业,靠生物医药起家。表面上他是个正经商人,但暗地里却和棒子国情报部门、军方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集团的真正掌舵人其实不是金泰俊,而是背后的财阀大佬——棒子国排名前三的“星焕集团”会长李秉宪。这个李秉宪,也是棒子国首富级别的存在,手下的产业涵盖电子、造船、建筑、生物科技等多个领域。 “星焕集团……”吕布记下了这个名字。 “血玉罗盘”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小时就返回了大量信息——包括那座地下实验基地的建筑图纸、安保力量分布、人员进出规律,甚至还有基地内部的部分监控画面截图。 吕布仔细研究,发现那座基地的安保级别远超他的预期。 地下共分三层:地下一层是办公区和普通实验室;地下二层是核心实验区,有严密的门禁系统;地下三层则是“样本存放区”——说白了,就是关押实验对象的地方。 崔熙维极有可能被关在地下三层。 基地的安保力量约有一百多人,其中不乏退役特种兵出身的高手,且全部配枪。而且基地内部装有电磁干扰装置,一般的电子设备进去就会失灵。 “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解决。”吕布按灭手机,闭目沉思。 第550章 直面基因改造人 吕布练有“铁布衫”,肉身硬扛子弹虽然还不一定能做到,但凭借敏捷的身法和神识锁定,再加上“穿墙术”时的身体虚化,枪手根本威胁不了他。 更何况他还能变化成任何人的模样,混进去应该不难。 难的是如何把人带出来。崔熙维现在状态不明,如果她受伤或被药物控制,行动受限,那救人的难度就大大增加了。 “得先摸清里面的情况。”吕布做了决定——大白天先去基地外围踩点,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他盘膝坐下,运转“地遁篇”功法大周天,恢复精气神。 …… 上午八点。 吕布换上一身当地普通装束,戴好帽子口罩,打车来到那座废弃工业园区附近。 园区占地约数十亩,四周用两米多高的铁栅栏围住,上面还拉着带刺的铁丝网。几栋旧厂房早已废弃,门窗破败,看起来荒无人烟。 但吕布的神识扫过,立刻察觉到异常——看似废弃的厂房内部,竟然有人在秘密站岗放哨,还有明面的巡逻队,显然大有玄机。 他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绕到东侧一处地势较高的小山坡,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个多小时。 巡逻队的换班规律、岗哨的分布位置、甚至监控摄像头的死角,他都一一记在心里。 “每十五分钟换一班,每班四人,两条巡逻路线……”吕布默默盘算。 白天人多眼杂,每个人都精神得很,他决定还是等到晚上再行动。 回到民宿,吕布先找老板要了些装备,然后回房间盘膝而坐。 这次在棒子国动手,难免会大开杀戒。他心神沟通“噬嗑钵”器灵曹星,让其注意收集鬼魂,可不能浪费了。 傍晚时分,他换上一身同款工装,头戴安全帽,脸上稍作变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园区水电维修工人。 入夜后,吕布打车在距离工业园区两公里外的地方下车,步行前往。 夜色如墨,园区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远处公路上传来的汽车声。 巡逻队的脚步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手电筒的光柱在园区内扫来扫去。 吕布潜伏在铁栅栏外的阴影中,耐心等待。 一波巡逻队刚刚过去,他迅速翻过铁栅栏,落地时一个翻滚,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如猫一般敏捷。 废弃厂房近在咫尺。他猫着腰,快速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闪身进入最近的一栋厂房。 厂房内漆黑一片,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气味,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锈蚀的金属。 吕布神识一扫,“看”清了周围环境。 他目光落在厂房角落的地面上——那里有个直径约半米的圆形铁盖,盖子上满是灰尘,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吕布走过去,准备徒手拧开铁盖上的螺栓。 螺栓锈蚀严重,但他手指加持灵力,强大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将其拧动,不过还是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铁盖打开,一股冷风从下方涌出,带着潮湿和霉味。这是一条垂直向下的通风管道,管壁布满锈迹,向下延伸约十多米后有一个转弯。 “就是这里了。”吕布深吸一口气,背好装备包,率先钻了进去。 管道内空间狭窄,他只能匍匐前进,手肘和膝盖交替用力,缓慢移动。大约爬了二十多米,管道开始向下倾斜,角度越来越大,几乎变成垂直下坠。 吕布早有准备,从装备包里取出绳索,一端固定在管道壁的突出部位,另一端系在腰间,缓缓向下滑落。 滑了约十几米,脚底碰到管道转弯处。他停下来,侧耳倾听——下方有微弱的机械嗡鸣声,是通风设备在运转。 继续向下爬了约五分钟,前方出现了格栅状的通风格栅。透过格栅缝隙,可以看到下面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吕布没有急着打开格栅,而是先展开神识探查房间内的情况。 房间里没有活人,但有几个大型金属笼子,而笼子里却关着几个死人。 “样本存放区……”吕布“看”到旁边的标签,心中一沉。 他轻轻推开格栅跳下,落地时悄无声息。 房间大约五十多平米,墙壁是裸露的水泥,地面铺着防滑橡胶垫。四个金属笼子靠墙排列,每个约两米见方,里面铺着薄薄的床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吕布扫了一眼那几个死人——还好,没有崔熙维。 他快步走向房间尽头的铁门,神识探出门外——走廊里暂时没人,但走廊尽头有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这个方向。 吕布从装备包里取出一个小型电磁干扰器,按下开关。一阵微弱的电流声响起,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立刻熄灭。 推开门,走廊昏暗,每隔几米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类似的房间,有的门紧闭,有的半开着。 吕布一间间找过去,心跳随着每一扇门的打开而加快。 终于在倒数第二间房间里,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崔熙维蜷缩在角落的床垫上,双手被塑料扎带捆在身后,脚踝上戴着电子脚镣。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灰色病号服,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手臂——内侧布满了针眼和淤青,显然被抽过不少血,甚至可能被注射过什么药物。 吕布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小维。”他压低声音喊道。 崔熙维猛地抬起头,眼神先是惊恐,然后变成难以置信,最后泪水夺眶而出。虽然眼前是一张陌生面孔,但对方能用华国话喊她“小维”,还有这个身材——只有化妆后的老板! “老……老板?”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颤抖着,“你……你怎么来了?” “别说话,我先带你出去。”吕布蹲下身,手指一用力,直接将塑料扎带扯断,又把电子脚镣掰断扔到一边。 崔熙维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腕,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差点摔倒。 吕布一把扶住她,发现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她在发高烧。 “他们……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崔熙维咬着牙,“我浑身没力气……” 吕布眉头紧锁,探手搭在她脉门上——灵力侵入她的体内探查,发现经脉里有一股狂暴的异种能量在乱窜,正在不断破坏她的身体机能。 “基因药物……”吕布瞬间明白过来——这帮人已经把实验用到了崔熙维身上。 “先别管这些,我带着你走。”吕布当机立断,将崔熙维背在背上,用绳索固定好。 崔熙维趴在吕布背上,泪水止不住地流:“老板……我以为我死定了……” “少说废话,抓紧我。”吕布沉声道,“今天谁也拦不住我带你离开。” 他背着崔熙维,大步流星走出房间,朝来时的通风管道走去。 然而,刚走到走廊尽头,警报声骤然响起——刺耳的警铃响彻整个地下空间,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吕布暗骂一声——肯定是电子脚镣被破坏触发了警报。 走廊尽头的安全门猛然打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手中的电击枪和警棍齐刷刷对准了他。 “放下试验品,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为首的人用棒子语喊道,声音通过防暴头盔的扩音器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硬。 吕布充耳不闻,脚步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最后一次警告!放下试验品!” 吕布依旧没有停下。 为首的人一挥手,两名安保人员举起电击枪扣动扳机——两枚带电的飞镖拖着导线射向吕布。 吕布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侧身闪过,电击飞镖擦着他的衣服飞过,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所有人脸色大变——竟然这么快! “开火!”为首的人厉喝。 数把电击枪同时射击,交织成一张电网笼罩过来。 吕布单手托住背后的崔熙维,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拔地而起,在空中翻转两圈,避开了所有电击飞镖。落地时,他已经站在了安保人员中间。 空出来的一拳一脚,快如闪电,重逾千斤,毫不留情。 两名最近的安保人员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毙命。 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丢掉电击枪,拔出警棍和电击棒,朝吕布扑来。 吕布侧身避开一根挥来的警棍,反手抓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紧接着一脚踹在另一人胸口,那人如同被汽车撞到一般倒飞出去,砸倒了身后两人。 不到十秒钟,七个人全部倒地死亡。 吕布没有恋战,背着崔熙维快步穿过安全门,朝楼梯方向奔去。“噬嗑钵”从其体内快速飞出,掠了一圈,又飞了回来。 然而,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两人沿着通道跑了好一会儿,眼看就能看到电梯。 旁边楼梯的门忽然打开,冲出十几个人,这次他们手里拿的不再是电击枪,而是真枪——手枪、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 “放下试验品!”这次是另一个声音,低沉而威严。 吕布神识扫过,发现说话的人站在人群后方,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正是金泰俊,那个“基因未来集团”的cEo。 吕布没有废话,缓缓把崔熙维从背上放下来,靠到墙边,用身体挡住她。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铁布衫”,脚下踏出“八卦游龙步”,灵气覆盖双拳,对着人群以S形路线冲了过去。 金泰俊见状,瞳孔一缩,没有继续观战,转头又从楼梯退了出去——他要回到下面的实验室,把其中两个相对成功的试验品放出来,看看实战能力。 他估摸着,十多个拿枪的手下不一定是那人的对手。能无声无息摸到这里来救人,肯定不简单! 枪声炸响。 子弹如雨般射来,吕布身形急闪,靠着神识预判和鬼魅般的步法,躲开了大部分射击。偶尔几发避无可避的子弹,在击中他身周的瞬间,被一层淡淡的金色薄膜挡下——“噬嗑钵”放出的护罩。 吕布冲入人群,拳脚齐出。每一击都带着灵力的爆发,砸在人身上便是骨断筋折。枪手们惊恐地发现,这个怪物根本打不中,打中了也打不穿。 不到半分钟,十几个人全部倒下。 崔熙维在角落看得瞪大眼睛——老板一拳一个,接连打死十几个枪手,而那些子弹打向他时,身周竟泛起淡淡的薄膜,将弹头尽数弹开。 真是毁尽三观……老板可真是神人! 吕布解决完枪手,捡起几把枪和弹夹,返回崔熙维身边,将她抱起,朝电梯间冲去。 按下一楼的按钮,吕布神识往上探去,密切关注着上面的动静。 电梯显示正在上行,数字一层一层跳动。 吕布把崔熙维轻轻靠在电梯轿厢内壁,让她尽量缩在角落,自己挡在前面。 就在这时,两道冰冷、毫无生气的气息,正从楼下实验室方向狂奔上来。速度快得不正常,脚步声重而急促,踩得水泥台阶咚咚作响,如同两头失控的猛兽。 下一秒—— “轰!” 楼梯间的安全门被直接撞飞,木屑四溅。 一男一女两个基因改造人冲了出来。他们穿着破烂的灰色实验服,皮肤苍白得吓人,双眼是一片浑浊的灰白,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杀戮本能。 他们一出现,空气都像被压得一沉。 吕布眼神一凝,跨出电梯来到一楼。 这俩和刚才那些枪手根本不是一个层级——速度、力量、肉身强度,全都突破了极限,是被改造出来的战斗兵器,不知疼痛、不知畏惧,只会疯狂进攻。 男改造人率先发难,身形一纵便跃近数米,拳头带着破空音爆,直砸吕布面门。 吕布脚下八卦游龙步骤起,侧身险险避开。 “嘭!” 一拳落空,却直接砸穿了身后厚重的电梯门,钢板凹陷撕裂,刺耳声响彻楼道。 女改造人紧随其后,身形鬼魅般绕到侧面,手爪如刀,直划吕布咽喉。她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普通人根本反应不及。 吕布抬手硬挡,灵气灌注手臂。 “铛——!” 类似金铁之声震耳欲聋。 吕布竟被震得小臂发麻,身形连退两步,铁布衫的护体金光都晃了几晃。 这两个改造人,力量之猛、肉身之硬,完全不在他全力运转铁布衫之下! 男改造人再次扑上,不防守、只进攻,完全以命换命的打法。吕布一拳轰在他胸口,骨骼碎裂声响清晰可闻,身体凹陷下去一大块,对方却只是晃了晃,反手一把扣住吕布胳膊,指力几乎要捏碎骨头。 女改造人利爪直刺吕布心口。 “找死!” 吕布灵力猛然爆发,震开男改造人的钳制,抬腿狠踹女改造人腰侧,将她狠狠踢飞撞在墙上,墙面瞬间龟裂。 可她几乎是立刻弹起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次扑杀而来。 没有痛觉,没有恐惧,恐怖的自愈力,配合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与力量。 吕布越打越心惊。 他要护着身后高烧虚弱、毫无反抗之力的崔熙维,不能退、不能躲太远,只能正面硬撼这两个怪物。 拳爪碰撞不断,每一击都让楼道震颤,墙面崩裂,水泥碎屑纷飞。 吕布的灵气飞速消耗,铁布衫金光忽明忽暗,手臂也被利爪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靠灵力强行止血,却也让他动作微微迟滞。 两个改造人却越战越狂,完全不知疲惫,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攻上三路、一攻下三路,封死所有退路。 电梯门还开着,崔熙维虚弱地靠在里面,看着吕布被两大怪物疯狂围攻,身上不断负伤,却始终死死挡在她身前,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老板……” 吕布听见声音,眼神更冷。 不能再拖了。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轰然暴涨。既然物理攻击难以奏效,那就用灵力直接摧毁对方的中枢核心。 他看准女改造人扑来的瞬间,不再躲避,硬抗她一爪,左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右手并指如剑,灵力凝成一股锐芒,狠狠点入她眉心。 “破!” 女改造人浑身剧震,眼中灰白光芒剧烈闪烁,随即黯淡下去,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男改造人怒吼着从背后扑来,吕布转身,故技重施,闪开他的抱摔,一掌拍在他天灵盖上,灵力贯顶而入。 男改造人踉跄两步,眼中的凶光迅速消散,轰然倒下。 第551章 先除两个败类 吕布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手臂上几处还在渗血的伤口,顾不上处理,转身冲进电梯抱起崔熙维。 此时的崔熙维已经晕了,他索性把人直接扛在了肩上。 沿着早先看好的路线,快速往外奔,他神识外放,看到有过来巡逻的,直接选择开枪击毙,很容易就冲出了地下实验基地所在的废弃工业园区!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崔熙维,又望了望身后的园区,眼中杀意未消——金泰俊,这笔账,迟早要算。但此刻,必须先离开这里。 又是一阵奔跑,吕布跑出了三公里,他将崔熙维平放,然后放开神识,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其身体,发现其体内果然被植入了一个定位芯片,位置比较尴尬,但他也只能帮忙扣了出来。 好在崔熙维还晕着,啥也不知道。 捏爆定位器,吕布扛起崔熙维,换个方向,继续狂奔。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隐蔽藏身点,吕布又将崔熙维平放,开始给对方用灵力疏导,按照“人遁篇”的运行法门,必须要帮着把其体内的药物化解掉。 …… 另一边,金泰俊在十多个持枪护卫的保护下来到了一楼战场,他仔细检查了男改造人和女改造人,然后惊喜地在他们的指甲里发现了碎肉,也就是拿到了那个逃走猛人的研究样本! 这可是大好事,丢了芝麻,得了西瓜! 金泰俊电话打给了一个朋友——“金本哲,你让我抓的那个女人,有点实力呀,现在被人冲进实验基地给救走了,害我这里死了二十多个人!” 金本哲,是个海军上校,是一艘浦项级轻型护卫舰的舰长,他有个好哥们名叫朴泰亨。而崔熙维的前男友就是朴泰亨。 “啊?这么猛?这崔熙维并没什么后台呀,怎么可能有人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那,现在怎么办?”金本哲疑惑地问。 “二十多个人的死亡赔偿,一百六十万美金,记你头上哈!回头把这女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我要派人把这面子找回来!其他事情就不要你管了!”金泰俊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金本哲被挂了电话,撇了撇嘴,一个电话打给了朴泰亨,“小朴啊,我记得你说那个崔熙维只是个平民,对吧?” 朴泰亨正在一个女兵身上卖力,边喘气边回答:“是的!长官!有什么问题吗?” “那我这边让人把她解决了,却有人冒出来把她给救走了!会是哪里的人?你在哪呢?我去找你!”金本哲听出了异样,顿时来了精神! 朴泰亨赶紧告知自己在护卫舰上的位置,然后才说出自己的猜测:“莫不是华国人?这女人最近几年一直在华国待着!可能在那里有什么很铁的炮友!” “嗯!我们等会见面聊!”金本哲挂了电话,专心赶路。 “智恩!我跟你玩个游戏,把眼睛蒙上,那样会更刺激哦……乖……”朴泰亨亲了一口身下的女兵,从上方柜子里拿出一副眼罩和一副手铐,“咱们玩点情趣!” 女兵此时正情迷意乱,配合地点了点头。 …… 吕布花费了一个小时,才帮崔熙维用灵力疏通了全身的经脉,没想到对方还是没醒。 他又摸了摸对方额头,发现竟然还是滚烫的,这已经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外,没招了! 基因改造药水并非普通毒素——它在骨髓、血液、内脏里疯狂异变,改造细胞、侵蚀神魂意识,灵力只能压制,根本无法根除,高烧不退、意识沉睡不醒,正是基因药液正在强行改写她身体本源。 想了想,吕布赶紧打电话给万疆悦。这好歹是个老中医,可能会有点什么办法! “先物理降温吧,别让她烧坏了脑子。夫君,你听好了,这根本不是中医能解决的问题。”万疆悦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只能建议你用灵力护住她的心脉和大脑,等她自己挨过那个异变期!” 挂了电话,吕布赶紧联系“血玉罗盘”,找附近的冷库。 很快就有了一条线路,距离也就三公里,他背着崔熙维快速奔跑。 冷库是一家超市的,在院子里的仓库区。 吕布直接用灵力覆盖整个崔熙维,使用“穿墙术”,一起进到了院子里。他随手把冷库外的长款羽绒工作服披上,然后走进了冷库。 里面温度起码零下十八度,不过崔熙维却看起来还不错,冷气让她很舒服。 吕布将崔熙维平铺在几块冷鲜肉上,然后蹲在旁边,一手按着对方脑袋、一手按着对方心脏,同时释放灵力护住。 崔熙维的心跳越来越快,肉眼可见其身下的冷鲜肉都变软了,形成了一个人印子! 好在现在是晚上,超市里也没有员工进冷库拿东西! 八个小时后,当吕布的手机显示华国时间为五点时,崔熙维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句话就是:“老板,我好冷啊!” 吕布终于是松了口气,人活过来就好,他拉下长款羽绒服,把崔熙维拉到了怀里,先给她焐一焐。 崔熙维也不客气,牢牢搂着吕布的身体,身体还圈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一个树獭的姿态。 吕布也不磨叽,神识扫过外面,超市里已经来店员换班了,估摸着等会就会来冷库补货。 他从内部打开冷库门,然后搂着崔熙维一个助跑,轻松就跳出了两米高的院墙。 他忘记把冷库里的冷鲜肉归位,倒是给棒子国警方制造了一起永远破不了的离奇案件! 吕布默默在一个角落站了好一会,就为给崔熙维多焐一会。 “怎么样,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轻声问了一句。 崔熙维还整个躲在大羽绒服里,此刻她感觉自己特别幸福,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轻声细语,“没什么不舒服了,只是还感觉冷!” “你在冷库里冻了七八个小时,不冷才怪呢!这样吧,我们找个酒店,给你好好泡个热水澡!”吕布给出建议。 “可以!不过,老板,你救了我!我想好好报答你一次,可以吗?”崔熙维轻声问。 “你这太过分了,我救了你,你却想要害我!你自己被注射了那些药剂,万一有问题,不是把我害了吗?”吕布自然是拒绝的,他可是好东西吃多了的人,完全没看上。 崔熙维满脸郁闷,她想大叫——“那你就戴个小雨伞呗”,不过最终还是有点害羞,没有说出来。这成为了她一辈子的遗憾。 半个多小时后,吕布带着崔熙维到了原来下榻的酒店。 崔熙维整整用热水泡了三个多小时,才彻底恢复知觉。 她听老板说要赶着上班,于是打车到她要喝咖啡的那家店。当初她被抓时,曾把自己的小包扔进了店里,还指望人家帮忙报警呢。 咖啡店的几个服务员很是配合,那天捡到小包后没有报警,因为她们害怕被报复,不过小包倒给收好了! 崔熙维也没有废话,她买了两杯咖啡就离开了,小包里面只有她的证件而已。 吕布看着崔熙维登上飞往华国金陵的飞机,他这才找地方按照身上的那本护照变化容貌,登上了飞往华国京城的航班。 …… 崔熙维坐在飞机里,很是无聊,她开始运行自己的“混元内功”,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澎湃如海,这让她惊讶不已。 她赶紧运行“铁布衫”的功法,没要多久就把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加强了一遍。她并没有停下,一鼓作气,给自己持续加强了五遍。直到下飞机,她能感觉自己的“铁布衫”已经略有小成!真是太让她惊喜了,这是因祸得福呀! 下了飞机,她打车回到俱乐部,迫不及待找功夫练得最好的鲁文切磋。 鲁文面对崔熙维竟然毫无对抗之力,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又或是身体耐受度,都被全面碾压,这让他郁闷不已,简直就是对他每日努力的疯狂打脸! 一旁观战的段飞帝有点看不下去了,建议崔熙维去和他媳妇金霁暄去练练。 崔熙维自然应允,来到隔壁顶楼,又是一番较量,金霁暄被打翻在地,久久爬不起来。 段飞帝赶紧心疼地上前搀扶。 “维姐姐,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金霁暄很不服气,自从上次发现老板的内力异于常人后,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应该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里最厉害的! 崔熙维自然知道不能随意透露老板的秘密,她打了个哈哈,说自己有了点小小奇遇,然后就赶紧离开了。 金霁暄看着对方匆匆离开,推测了一下:“我看这事十有八九跟老板有关系!” 段飞帝一脸懵,但他有满满的求生欲:“霁暄,不好意思,小维她非要过来找你比试,我拦都没拦住!”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老是打不过我,想到找个高手来灭一灭我的嚣张气焰呢!”金霁暄意味深长地回答,明显话里有话。 段飞帝老脸一红,没敢接茬,赶紧帮媳妇揉被打红的手臂。 …… 吕布虽然比预计时间晚了半天去上班,但是并没有人问起这事,他这部门一把手的考勤,就是他自己说了算。 他直接电话问了问老班长许志,得知许志已经办好了手续,目前已经去四环的男足国管部报到了! 这样一来,算是圆上了出差的情况。谁能想到自己还去棒子国溜达了一圈! 他坐在办公室里,心神沟通“噬嗑钵”器灵曹星。 【李大哥,这次共拘魂22个!】曹星汇报情况。 【你懂棒子国的语言吗?能不能帮我问到点细节情况?】吕布心神沟通,他已经收到了“血玉罗盘”发来的两段录音,一段是那金泰俊和金本哲的通话录音,一段是金本哲和朴泰亨的通话录音。 这些已经翻译成华国话的对话,告诉了真相——崔熙维之所以被抓,主要是金本哲拜托金泰俊做的,而金本哲之所以会这么做,很大可能是崔熙维把朴泰亨给掰断了,影响到了金本哲。不过朴泰亨目前已经又能霍霍女兵了! 【李大哥,你可以网上买一份棒子国语言教程,我应该会很快学会的!】器灵曹星很是自信。 【那好!我现在就买,我要你问出那个实验基地的秘密,我要再去一趟!斩草不除根可不行!】吕布从那些录音里听出了金泰俊的不甘心,这家伙必然会派人继续对付崔熙维!与其等对方出手,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单纯去杀人,可简单多了! 他取出“Et人”笔记本电脑,购买了“棒子国语言付费教程”,开在一旁。 为了不妨碍“噬嗑钵”学习,他随手召唤出骨碗本体,放在了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 吕布也没有闲着,他用手机联系“血玉罗盘”,让其尽可能地远程窃取金泰俊的研究数据!因为俱乐部那边的金霁暄已经发信息在问自己——如何才能变得和崔熙维一样厉害。 也就是说那“基因突变”药剂,导致崔熙维变强了很多!当时一男一女两个基因改造人,那强悍的愈合能力,是人类梦寐以求的! “血玉罗盘”十几分钟后发来——“无法办到”的信息,原因是那里大部分电脑并不联网,除非把它插到那边的局域网电脑里! 吕布想想,这倒也不是不行!下次去棒子国时,带上“血玉罗盘”就成! “既然如此,那你就深挖金本哲和那朴泰亨的黑料,把它们打包发给媒体、”宪兵队监察部”、“军法院”等等机构!让这两人先身败名裂!” “血玉罗盘”回复——“收到”,就开始忙活了—— 金本哲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当上舰长,而是把“军队”两个字活成了生意。 二十多条人命的封口费,不过是他海外账户里的一个零头。 供应商的“感谢费”、报废零件的回扣、地下钱庄的洗钱通道——他经营了十年,账目干净得连税务局都查不出毛病。 而朴泰亨,是他最称手的工具。 那个笑起来像偶像剧男主的上尉,专门负责替他“挑人”。 女兵入伍第一天,朴泰亨就拿着花名册,像逛菜市场一样打分:“这个身材好,这个太胖,这个脸不行……”被选中的女孩,总会被安排到朴泰亨的连队,接受“特别训练”。 训练的内容,金本哲最清楚不过。因为他经常在隔壁等着。 蒙眼、手铐、三人游戏——朴泰亨管这叫“破冰仪式”。 有女孩哭,有女孩反抗,朴泰亨就威胁搞臭她的名声。有一个最烈的,直接把朴泰亨的工具给掰断了,但金本哲动动手指,就把她变成了“私生活不检点的荡妇”,赶出了军队。 这些年,金本哲用同样的手法,压下了至少七起举报。每次他都在调查报告上签字:“查无实据,建议开除当事人。” 直到今天。 血玉罗盘把一切翻了个底朝天:朴泰亨手机里的性侵的照片、金本哲采购合同里的猫腻、还有他藏在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 材料发出去的那个下午,金本哲还在办公室盘算着下一批“报废零件”能捞多少。 手机响了,青瓦台的大学同学只说了三个字:“你完了。” 他打开网页,看见自己的照片配着血红的标题——《海军上校的生意经:性侵、洗钱、买命》。 咖啡杯碎了一地。 与此同时,护卫舰上的朴泰亨正搂着一个新来的女兵,准备重温老把戏。舱门被一脚踹开,宪兵的枪顶上了他的后脑勺。 那个女兵缩在角落,嘴唇发抖,眼睛却亮得吓人,她小声说了句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原来……还是有法律的。” 第552章 三月一号,正式成为研究生 接下来的日子,吕布全身心扑在了竞技体育司的工作上。 白天,他带队跑遍了田径、举重、游泳、柔道等训练基地,检查冬训情况,慰问那些春节都没停训的运动员。晚上抽空,他依然跟着严平安去拜访几位退休的老领导——春节刚过,上门拜个年,是应有之义。 徐建国老将军言而有信,给吕布介绍了沪上军区的江姓司令员和金陵军区的易成荣司令员。两位都是在职的军区一把手,分量极重。其中易成荣,吕布闻名已久,却是第一次见到——他正是易秉轩的爷爷。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李歨?真没想到,你竟然跑京城来体制内上班了,还和老徐成了忘年交!真是后生可畏啊!”易成荣当面夸了一句。 徐老将军这才知道易成荣与李歨在苏省金陵早有交集。他本就全面了解过李歨的经历,得知这小子还是全国搏击冠军出身,愈发觉得派他到体育部竞技体育司任职,是对了口——让竞技选手出身的领导来管理竞技选手,正是手拿把掐、对症下药。 吕布也不吝啬,直接在徐老将军家里挥毫泼墨,给几位欣赏他的将军各奉上了一幅墨宝。 …… 有了这些老前辈的认可和支持,吕布干起工作来更加底气十足。他迅速将精力聚焦到备战重大赛事的各项筹备上,雷厉风行地推出了一系列举措: 对标“六个t京”——时间、场地、标准、赛制、对手、保障,全封闭模拟实战。 国家队实行闭环管理,每日监测健康状况,外出参赛严格审批,同时积极对接境外赛事的防疫要求。 统筹全国训练基地的防控工作,最终确保近千名国手零感染、不停训。 他还部署了游泳、田径、乒乓球、举重等项目的国内选拔赛和资格赛,以赛代练,检验冬训成果。 协调国际赛事的参赛资格、签证、包机、境外隔离与训练安排,逐个项目审核参赛名单,综合考量积分排名、伤病状态和竞争表现,确保公开公平。 对于出现的争议、申诉,及时处理并做好替补预案,最终形成大名单初稿。 反兴奋剂方面更是毫不松懈,增加赛内赛外飞检频次,对食材、药品、营养品实行全链条管控。全员参加反兴奋剂培训并签署承诺书,违规者一票否决。 他牵头成立了疫情防控领导小组和防控工作组,制定了代表团总方案、手册和应急预案,统筹装备、医疗、心理、科研、外事、票务、住宿、交通等一切事宜。 他强调“确保安全参赛是首要政治任务”,压实队伍管理、舆情管控和保密责任。 同时开展“祖国在我心中”思想教育,强化为国争光的意识。 训练场上,他组织奥运模拟赛和队内对抗赛,完全复刻赛程、器材、判罚和赛场氛围。 一对一跟进伤病康复、心理调适、技战术精雕、体重与营养管控。 全员完成疫苗接种和核酸检测,每日健康监测,配发防疫包、防护服、口罩、消毒液。 医疗物资、比赛装备、生活保障分批发往小日子国。 先遣组奔赴t京,对接奥组委、场馆、酒店、交通、媒体、安保。 最终建立起国内与t京之间的实时指挥、信息日报和应急处置机制。 一桩桩,一件件,吕布都亲自过问、逐项落实。竞技体育司上下拧成一股绳,所有人都在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全力冲刺。 期间,耶律宵那边的江北商会,开始发力,主动和体育部竞技体育司联系,给予塑胶场地、训练器材、康复设备等一系列支持。 合作方案做得滴水不漏——由江北商会旗下的体育产业专项基金牵头,联合多家企业,以“社会力量支持奥运备战”的名义,向竞技体育司对口支援。 资金不走财政拨款,不搞私下交易,每一笔物资、每一项服务都签有正规合同,账目清晰,经得起审计。 吕布心里清楚,这是耶律宵那两亿美金开始落地了。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在司务会上平静地宣布:“有企业愿意支持咱们的工作,这是好事。但规矩不能破——所有接收的物资和资金,必须登记造册,统一调配,优先保障一线训练基地的需求。刘刚,你负责对接,务必做到公开透明。” 刘刚领命,干劲十足。他本就是对接企业的老手,如今有了江北商会这样的大金主,更是如鱼得水。 短短一周,三批训练器材就发往了西北、西南的几个困难基地,连带着跑道翻新、康复中心设备升级等项目也陆续启动。 消息传到体育部副部长夏磊耳朵里,特意打来电话表扬:“小李,干得不错!社会力量参与奥运备战,这是新思路,也是好思路。你写个简报,我报上去。” 吕布应下,让董叶牵头起草了一份《关于引入社会力量支持奥运备战的阶段性汇报》,数据翔实、案例生动,报上去后很快得到了更高层级的批示肯定。 江北商会的支持力度越来越大。 耶律宵那边不仅兑现了两亿美金的投资承诺,还拉来了几家国企背景的合作伙伴,共同成立了“华国体育产业创新联盟”。 联盟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全国遴选十个重点训练基地,进行全方位的硬件升级和科技赋能。 吕布抓住这个机会,把之前会议中孙东岳、刘刚、马恒提出的那些老大难问题,一个个摆上桌面,借着联盟的资源逐项销号。 西北某省的几家训练中心的田径跑道换了,西南某省的举重馆添了进口杠铃,东北某省的游泳馆水质净化系统全面升级…… 一线教练员和运动员的反馈雪片般飞来,大多是感谢的话,也有少数提意见的,吕布都让董叶逐一回复、落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三月一号。 距离t京奥运会开幕,还有四个多月。虽然竞技体育司忙得鬼一样,但吕布不得不回到金陵。 警官学院研楼阶梯教室,五十名“搏击教育训练学”首批研究生全部到齐,清一色作训服,坐姿笔挺。 吕布也混在里面——他今天不是李司长,是研一新生李歨,坐在靠后的位置,神态平静,和其他人没两样。 讲台上,教研室王主任正在主持开学典礼,念培养方案、导师团队、纪律要求。 “……咱们专业特殊,实战性强。除了教研室老师,学院特别聘请李歨同学,兼任你们的搏击实操课老师。他既是你们同学,也是你们搏击课的教员,大家配合好。” 台下一下轻轻骚动。 不少人回头看后排那个气场明显不一样的同学——昨天就听说,班里有个全国搏击冠军、体制内正厅级、还开着武术俱乐部的狠人,居然来跟他们一起读研究生,还当老师。 吕布迎着目光,微微点头,没多话。 易秉轩坐在侧席,冲他递了个眼色:按昨天说好的,开学典礼后,直接第一节搏击课。 王主任讲完,点吕布:“李歨,你作为学生代表,也是特聘教官,上来跟大家说几句。” 吕布起身,从后排走到讲台,没拿稿子,站得笔直,声音沉稳:“我叫李歨。从今天起,教室里,我是你们同学,一起听课、记笔记、写论文、考试。训练场,我是你们搏击老师,教动作、抠细节、带对抗、做考核。” 他扫了一眼全班:“规矩简单: 一、课堂上,尊重任课教授,不许搞特殊,我也一样; 二、搏击课上,不讲资历、不讲职务、只讲实力,我对你们严,你们也可以挑我毛病; 三、咱们这专业是‘搏击教育’——自己会打不算本事,能教会别人、教得规范、教得能用在执法上,才算合格。” 几句话干净利落。 班里没人再敢轻视这个“同学兼老师”,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王主任,接下来可以直接去训练场了。” 搏击馆的垫子崭新。 五十人分成两列,吕布站在队伍前面——现在他是李老师。 “都自我介绍一下,报姓名、之前练过什么、特长。” 一圈下来:有散打、拳击、摔跤、特警退伍、体院单招……底子参差不齐。 吕布点头:“很好。今天第一课:摸底对抗+基础规范。两人一组,自由搭伴,放开打,点到为止,让我看看你们真实水平。我也一样,我也打一组。” 他随手点了个身材壮实、练过散打男生:“你,跟我一组。” 男生又紧张又兴奋:“是!李老师!” “叫我李同学就行,现在是训练前摸底。” 吕布脱了外套,只穿黑色速干衣,往垫子上一站。 没摆架子,也没放水。 开始。 男生猛冲拳快、重、猛,典型散打路子。 吕布脚步轻滑,只防不攻,连续化解七八拳,淡淡点评: “拳太急,重心飘,护头空了。” “出拳不回防,再慢半拍,你已经被制服。” 男生越打越急。 吕布忽然变线,近身一搭一扣,一个干净的锁臂摔,男生稳稳被按在垫子上,动弹不得。 “力量用对地方,不是越大越好。” 他松手,拉人起来:“看到没?执法场景,控制为主,不是击倒。” 全场安静。 这一下,同学、老师两个身份,全服了。 摸底结束,吕布站在队伍前:“按刚才水平,分三组: A组:基础好,练战术配合、模拟执法控制; b组:中等,精抠动作规范、发力、距离感; c组:基础弱,从站姿、步伐、直勾摆基础重新练。” 他看向易秉轩:“易老师,你带A组;我带c组,补基础。b组由助教带。” 于是, 课堂上:吕布和大家一起坐,记笔记,跟教授互动,就是普通研究生; 训练场:他蹲在垫子上,手把手纠正c组动作,是严格的李老师。 “脚再开一点,重心压在前脚掌。” “这拳不是甩胳膊,是腰胯带出去。” “再做十遍,做到位再停。” c组原本最没信心,被他一对一抠,进步最快。 休息时,有人凑过来: “歨哥,你平时在体育司那么忙,还来跟我们一起读书啊?” 吕布擦汗笑: “活到老学到老。我能教你们打,但教育理论、教学方法,我也要跟教授、跟你们一起学。” 又有人问: “那以后论文、考试,你也跟我们一起考?你那么忙……” “一起考。我是学生,就按学生规矩来。 但搏击课考核,你们别想放水——我是老师,按老师标准来。” 众人都笑。 气氛一下融洽:既是能平起平坐的同学,又是能靠得住的老师。 中午食堂,吕布跟几个男生一桌吃饭。 没人再拘谨,话题放开: 聊奥运备战、国家队封闭训练,聊搏击教学怎么结合警校执法,聊俱乐部、聊江北商会、聊影视项目…… 有人好奇: “歨哥,你这身份:正厅级司长、研究生、搏击教练、俱乐部老板…… 忙得过来吗?” 吕布啃着馒头,淡淡道: “时间挤挤就有。该干嘛的时候,就专心干嘛。首先我声明,俱乐部已经转让了,不是我的了!在体育部,我是司长,对奥运负责;在这,我是学生,对学业负责;训练场,我是老师,对你们负责。” 他看向众人:“咱们这届是首届。以后你们出去,就是警校搏击教官骨干。咱们一起把本事练好,别砸了‘首届’这块牌子。” “必须的!歨哥!” 下午回阶梯教室上《搏击教育训练学》理论。 吕布坐在学生堆里,认真记笔记,跟其他同学一样提问、回答、参与讨论。 教授点名让他发言,他就结合自己训练、实战、带队经验,讲得既有实践又贴合理论,全班都服。 下课后。 易秉轩凑了过来:“李老弟,课怎么样?” “挺好。学生、老师,两边都得进入状态。” 吕布看表:“晚上我得回京城,体育部还有会。周末我回来,带他们打对抗赛。” 易秉轩点头:“平时训练我盯着,你周末回来考核、拔高就行。” “谢了易哥。对了,我是学生那部分,论文、作业、考试,你别给我通融。我自己不守规矩,怎么教别人?” “放心。一视同仁。” 吕布走出警官学院,上车。 从学生李歨,切换回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 手机响起,是董叶:“李哥,晚上奥运备战会材料准备好了;另外江北商会又批了一批器材,发往西南基地……” “知道了,我晚上回司里。” 挂了电话,吕布看向窗外。 三月一日,开学第一天。 身份在:司长 、研究生 、搏击老师三者之间切换。 但主线只有一条:把奥运备战做好;把书读好;把这四十九个未来的搏击教官带好。 距离东京奥运,还有四个多月。他的战场,不止一个。 第553章 为特殊航班找个合适的空姐 2021年4月1日,星期四,愚人节。 凌晨五点,吕布在路边接到了那辆从滇省千里奔袭而来的橙色电动汽车。中门自动打开,他直接坐进了后座。 一个帅小伙坐在里面,见到吕布后十分热情:“李歨哥哥!终于又和你见面了!” “你小子,还真长高了啊!黑客组说你已经一米八五了,我还不信。你才十几岁就蹿这么高,等成年还不得长到两米?”吕布随口吐槽了一句。他从未在藤田明彦面前暴露过“血玉罗盘”,一直忽悠说那是个黑客团队。 “黑客团队的哥哥告诉我,想帮上李歨哥哥的忙,只要长到一米八五左右,跟你一样高就行了。为了抑制中枢性性早熟和生长过速,我每个月都要肌内注射一次醋酸曲普瑞林缓释制剂,抑制性腺轴发育,延缓骨骺闭合,同时配合低钙、控蛋白饮食,慢慢让身高增长停下来。”藤田明彦也不隐瞒,把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他被“血玉罗盘”培养得——对吕布必须坦诚。 这事吕布确实是刚知道的。“血玉罗盘”告诉他方案时,他都惊呆了,没想到“血玉罗盘”已经能自主思考了! 对方把藤田明彦培养成自己的替身,因为了解到藤田明彦会熟练使用“千面术”! “嗯,行吧!你这确实能帮上我的大忙。只是你只能长这么高,心里不会有什么怨言吧?”吕布还是贴心地问了一句。 “李歨哥哥,你知道吗?我的终极目标是为师傅和师姐报仇!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况且一米八五已经很高了,我又不去打篮球!”藤田明彦说得斩钉截铁。 “嗯,放心吧!你的仇,我一定帮你报!”吕布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他把车停在体育部家属楼门口的付费停车位上,然后走回宿舍。藤田明彦则化成了影子,躲在他的影子里,一路跟到了宿舍。 “那我就长话短说。从现在开始,你要注意学习我的一言一行,在我外出办事的时候,装成我的样子坐镇。这样我才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懂吗?”吕布直接交代。 “好的,学习并模仿目标人物,也是‘千面术’的一个方面。我能做到,也能做好!”藤田明彦信誓旦旦。 “那就好。主要是体育部里的工作,你要学着我的方式去处理:重要的事情等我回来再做决定,紧急的事及时用手机联系我。还要记住所有人的名字。”吕布随口吩咐。这确实不是个轻松的活儿,所以才提前半个月让这小子来学习。 “好嘞!放心吧,李歨哥哥!保证完成任务!”藤田明彦信心十足。 …… 每天,吕布都正常上班。藤田明彦化成影子,跟着他走进办公室,事无巨细,刻苦学习、用心记忆。 为了让对方能尽快学会,吕布最近也悉心教授,连清明假期都没回去——主要是研究生课程在清明假期里不用上课。 最近三夫人万疆悦已经去了长州。没办法,大夫人严彩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随时可能分娩。万疆悦作为好姐妹兼中医圣手,便主动跑过去陪着。 没了女人的干扰,吕布每天都有充足的时间练功和学习。 “血玉罗盘”之所以能过来,是因为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它安排藤田明彦偷偷拿到吴勇父亲的组织,化验出dNA,然后制作了一个单机病毒,分别植入菎茗市四十多家dNA检测机构的机器里。 这样一来,只要其中所有二十几家亲子鉴定机构接收到吴勇父亲的dNA,呈现出的都会是同一个结果—— 鉴定意见:依据dNA检验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被检祖父与被检孙子之间存在祖孙亲缘关系。 吕布当时听到“血玉罗盘”的手笔,也是愣了愣——这家伙真是敢想敢干! 不过这倒是解决了大问题:只要吴勇父亲在菎茗市做鉴定,必然会安然过关;就算他拿到外地去做鉴定,只要通过手机联系,“血玉罗盘”也会马上知晓——因为他们全家人的手机已经被全面监控。 吕布偶尔也会通过手机“记事本”和刀依旺聊聊天,这女人的预产期要比严彩儿晚一点,不能去当面陪她,总要多给点语言上的关怀。 刀依旺是个工作狂,一直挺着大肚子在坚持上班,她目前职务为“街道妇联主席”,正股级,享副科级待遇。 她表现得无欲无求但强势,热心妇女事业,是上级领导眼中的好下属,是百姓眼中的好干部!也只有和吕布发信息时,她才会是个柔弱的白莲花。 吕布曾算了算,一个地方上的股级女干部要到实权的处级,还要不少年的奋斗,后面献帝降生,估摸着她就没有那些心思往仕途上爬了,而献帝想一统天下的愿望要落空了! 现在的总统制就挺好,除非献帝认为做华国总统也算是一统天下,他吕布才会考虑帮忙。 摇了摇头,吕布收起和刀依旺聊天的手机,他开始准备外出的物品! 这次把“血玉罗盘”召唤过来,原本他想带着一起去棒子国,窃取一下“基因改造”的数据,但“血玉罗盘”给自己带来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它竟然提前安排藤田明彦进行身材管理,好让那小孩做自己的临时替身! 对于有外星技术的“血玉罗盘”,吕布虽然享受着它带来的便利,但心里却越发没底。 “师夷长技以制夷!看来还要深入研究一下这外星科技,尤其是那颗蓝色的液体智能核心,做到知己知彼才是上策!”他心里默默做了决定。 …… 四月十五号这天,吕布换装又改变容貌后,坐上橙色电动汽车直奔京城国际机场。 藤田明彦已经变化成李歨的样子,坐在办公室里撑场面,他的人设是——感冒生病还咳嗽,不愿多说话的李歨。 橙色电动车在机场停车场停下后,“血玉罗盘”主动从车里显现了出来。 吕布随手一挥,“血玉罗盘”就飞进了自己的下丹田里盘旋。 他登上了八点半的航班直飞棒子国。 飞机上,吕布意外又遇到个熟人——空姐管若汐,这女孩竟然又转到了飞棒子国的航班上,推着餐车缓步走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又职业的笑容。 管若汐自然是认不出他的,毕竟他现在顶着一副陌生面孔! 飞机平稳升空后,吕布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潜入棒子国基因研究所的计划。 “先生,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熟悉的声音响起。他睁眼,果然是管若汐。 “咖啡,谢谢。” 管若汐微笑着递上咖啡,推着餐车继续向前。 吕布目光不经意扫过机舱,渐渐察觉出异样:另外两位空姐凑在一起有说有笑,却刻意与管若汐保持距离。 发餐时,管若汐一个人忙前忙后,那两人不是低头刷手机,就是装作没看见。 偶尔管若汐去服务舱取东西,还会被其中一人侧身挡住去路,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却满是冷淡。 吕布微微皱眉。这种职场孤立他见得多了,但落到管若汐身上,他总觉得不是滋味。 去卫生间的路上,他听见服务舱里传来压低的对话: “她可真能装,天天那副笑脸,好像全飞机就她一个人会服务似的。” “人家会来事呗,表扬信都指名道姓了。” 吕布脚步未停,面色如常。 回到座位没多久,头等舱有位乘客突发不适,管若汐第一个冲过去,冷静专业地处理,又是调整坐姿又是取急救箱。 另外两位空姐站在一旁,面面相觑,直到管若汐催促才不情不愿地动起来。 危机解除后,管若汐独自在服务舱角落里整理餐车。 另一位空姐从她身边经过,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声说了句什么。 管若汐身体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默默扶正了餐车。 吕布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向服务舱。 “能给我倒杯温水吗?”他站在门口,语气平淡。 管若汐转身,立刻挂上职业笑容:“好的,请稍等。” 倒水时,吕布扫了一眼舱内——另外两位空姐一个刷手机一个补妆,谁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管若汐将水递过来:“先生,您的水。” 吕布接过杯子,没有马上走,而是看着她的眼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做得比她们都要好,努力做自己,别被影响了。” 管若汐愣住了,端着托盘的手微微发颤。她抬起头,认真看着眼前这张普通的脸,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澈而坚定。 “先生……谢谢!”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吕布没有再多说,只是微微点头,端着水杯回了座位。 飞机降落在首尔仁川机场。下机时,管若汐一个人站在舱门口送客,对他微微鞠躬:“先生您慢走。” 吕布大步流星走向出口,边走边给康德明发过去信息,这个要解决的问题是他用一个月五次“京城金陵来回跑”积累出来的—— “帮我安排一班飞机——每个星期五下午七点从京城飞金陵、每个星期天下午七点从金陵飞回京城的特殊航班。我每周都要飞个来回,是时候享受一下自家航空公司的福利!唯一的要求——乘务长必须是个叫管若汐的空姐,记得工资开高点!” …… 康德明收到消息,马上开始调查“管若汐”这个人,很快查到了对方所属的航空公司,嗯,是个很漂亮的空姐,难怪老板要指定! 他没有墨迹,当即开始尝试发信息沟通,工资按其现在的双倍来开。 管若汐收到信息后,并没有搭理——这怎么可能呢!一个礼拜只飞两次,还是国内的航班,京城金陵来回飞,工资还加倍!她觉得好运不可能无故降到自己头上,肯定是骗子,不理就好了! 康德明没收到回应,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他索性亲自搭乘自己家的航班去京城找管若汐面谈! 管若汐虽然是飞棒子国的国际航班,但属于短途,都是当天就能回的! 当她拉着空姐专用拉杆箱走出机组通道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京城的四月,晚风还带着些许凉意。她裹紧外套,低着头快步走向出租车上客点,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航班上那位陌生乘客说的那句话——“你做得比她们都要好。” 这半个月来,她其实已经习惯了。 从国内线转到国际线,本以为是职业生涯的新起点,没想到却成了被孤立的开端。那两个老资历的空姐,从她到岗第一天就看她不顺眼。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许什么都没做错,只是“太积极了”、“太爱笑了”、“太容易得到乘客表扬了”。 管若汐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管若汐女士?”一个陌生的男声从侧方传来,带着些许疲惫的沙哑。 管若汐脚步一顿,循声望去。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航站楼到达厅的柱子旁,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正朝她微微点头。 她警觉地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拉杆箱的把手,“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康德明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孩,心里暗暗感叹——老板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姑娘不是那种浓艳张扬的长相,而是干净、舒服,眉眼间透着一种让人信任的真诚。 “我叫康德明,是‘长生航空’的总经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同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工牌和名片,递了过去,“中午给你发过信息和电话,你可能以为是骗子,没回。” 管若汐接过名片和工牌,借着路灯的光仔细看了看。 “长生航空”这几个字她并不陌生——虽然这家公司最近才重组,但业内都知道,它接手了原“晴瑶集团”的全部航空业务,机队规模在国内民营航空里能排进前列。 但她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康总,我不太明白,”她把名片递回去,语气客气但疏离,“您这么大一个航空公司的总经理,亲自跑到机场来找我一个普通空姐,这不太合理吧?” 康德明笑了,把名片推回去:“你收着,以后用得上。至于我为什么要亲自来——” 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因为我们公司要开一条新航线,京城到金陵,每周五晚七点去,周日晚七点回。这条航线,我们想请你来当乘务长。” 管若汐愣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康总,我现在的航空公司没有解约,我也没有投过简历给贵公司。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又为什么要指定我?” 康德明心里暗道:这姑娘不好糊弄。 他早就想好了说辞,不慌不忙地解释:“我们公司在选人方面,做过一些市场调研。你在原公司的服务评价一直很高,乘客表扬信的数量在同资历的空姐里排在前列。我们需要的是一位真正专业、有责任心的乘务长来带团队,而不是靠资历和关系上位的。” 他没有提李歨的名字,也没有提“双倍工资”的事——那些东西说出来反而显得像陷阱。 管若汐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眼神很坦诚,甚至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忧郁?那不是伪装的疲惫,而是一种经历过事情之后的沉淀。 “工资的事,”康德明见她没有立刻拒绝,趁热打铁,“我信息里说的是双倍,这个承诺依然有效。工作时间就那两趟航班,其余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如果你担心原公司的合同问题,我们可以帮你处理违约金。” 管若汐咬了咬嘴唇。 说实话,这个条件太诱人了。双倍工资,每周只飞两趟国内短途,这意味着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休息、学习,甚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而她在现在的公司,每天面对的是同事的排挤和孤立,那种窒息感已经让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但她还是犹豫。 “康总,我能问一句吗?”她抬起头,看着康德明的眼睛,“您说的这个‘市场调研’,是谁做的?或者说,是谁让你们来找我的?” 康德明怔了一下。 这姑娘,太敏锐了。 他想了两秒,决定不说谎,但也不全说:“是一个你很欣赏的人,也是一个欣赏你的人。” 管若汐眉头微蹙,脑海里飞速闪过最近接触过的乘客。 突然,她想起今天航班上那个陌生男人,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还有那句话——“你做得比她们都要好。” 会是……他吗? “康总,”她深吸一口气,把名片小心地收进包里,“让我考虑一下,最迟后天给您答复,可以吗?” “当然。”康德明点点头,从信封里抽出一张A4纸递过去,“这是我拟的合同草稿,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看,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管若汐接过合同,看了一眼抬头——“长生航空有限责任公司劳务合同(乘务长岗)”。 “谢谢康总。”她微微鞠躬,拉着拉杆箱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康德明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像是欣慰,又像是感慨。 管若汐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走向出租车上客点。 坐在出租车后座,她靠在车窗边,看着京城的夜景从眼前掠过,心里乱成一团。 这个康德明,来头不小——长生航空的总经理,亲自跑来找自己,还开了这么优厚的条件。这里面一定有别的原因,但她暂时想不出是什么。 可话说回来,她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呢? 一个普通空姐,没钱没势,除了这张脸,实在想不出别的。 “难道是……想潜规则我?”她心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否定了。那个康德明的眼神,不像。那种眼神里没有觊觎,只有一种……感同身受? 管若汐摇摇头,决定不想了。 先看合同,再查一下长生航空的背景,实在不行,可以找个律师朋友帮忙把关。 出租车拐过一个路口,她低头打开合同,目光扫过第一条—— “乙方(管若汐)担任‘京城-金陵’往返专线A321neo乘务长,直接向总经理康德明汇报,不受其他部门人事调配……” 管若汐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A321neo可是豪华专机! 她想起康德明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一个你很欣赏的人,也是一个欣赏你的人。” 可到底会是谁?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出租车驶入夜色,管若汐抱着合同,迷糊着。 第554章 剿灭 吕布下飞机就找地方换了身衣服和容貌,顺便还把“血玉罗盘”取了出来。 “血玉罗盘”直接变化成一个臂式电脑,被戴在手腕上。 打车直奔荒废的工业园区,在到达附近三公里时下车,吕布又随意换了一副容貌,然后找个平地从“无咎天衍图”里取出一堆物品。 几把枪和弹夹还是上次从地下实验基地里缴获的,一大盒60mm麻花螺纹钉是他特意准备的。 以前用餐刀杀过人,现在只能找个替代品,刚好他在一处奥运训练基地视察时看到装修用的钢钉,就顺手拿了一盒! 在万疆悦四合院里稍微练了练,吕布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三十米内,指哪射哪!一百多颗钢钉,杀穿地下研究基地,绝对够用了! 他心神沟通“噬嗑钵”器灵曹星,重新梳理了之前那22个鬼魂审讯得出的信息。 基地内部有一条向下送风的管道,可以直达最下面的机房。机房需要不断散热,换气扇一直处于开启状态,只是被钢筋焊死。 别人根本进不去,可这里刚好适合吕布偷溜进去,再从里面杀出来,正好可以拿到最全面的研究数据! 吕布听着器灵曹星的语音提醒,对比胳膊上“血玉罗盘”显示的地图,很快就确定了方位! 他从工业园区外围绕行到大型换气扇附近,放开神识仔细探查。此刻手握“血玉罗盘”,神识足足增幅了三倍。 确认这边只有一个监控后,他掏出一根钢钉,直接将监控射爆,随后从容走进荒废工业园区,站到了转得呼呼作响的换气扇边上。 吕布心里没底,他还从没用“穿墙术”穿过这种地方。 想了想,他还是选择了稳妥的方法——快速助跑,对着换气扇中心电机处起跳,同时运行“穿墙术”功法,如同跳水一般,整个人径直钻了进去! 好在有惊无险,吕布顺利踩在了通风管道内部! 管道内部比预想的更狭窄,吕布几乎是贴着管壁在爬。好在他提前变化了身形,精瘦如猴,才勉强能挤过去。 管道向下延伸,每隔一段就有横亘的钢筋焊死,那是专门用来防入侵的。 但对吕布来说形同虚设,运转“穿墙术”,身体虚化,便能无声无息地穿过去。 大约爬了五分钟,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亮,那是通往机房的换气格栅。 吕布没有急着下去。他展开神识,150米的覆盖范围足以让他看清整座地下基地的布局—— 地下一层是办公区,四十多人,安保人员正在换班。 地下二层是核心实验区,人数最多,至少有上百人。东侧走廊尽头那间大办公室,金泰俊正坐在里面看文件,桌上放着一杯咖啡。 吕布轻轻推开格栅,无声跃下,落入机房。 机房约六十平米,三排服务器柜嗡嗡作响,散热风扇的声音填满了整个空间,室内空无一人。 他抬起左臂,“血玉罗盘”已经变成臂式电脑,幽蓝色的屏幕亮起。 “小血,寻找内部网络接口。” 屏幕上闪过一行文字:正在扫描……找到。第三排服务器柜底部。 吕布蹲下身,将“血玉罗盘”放在旁边。 只见臂式电脑裂开一道细缝,一根极细的数据线伸出,精准插入接口。 “开始下载。所有数据,全部拷贝。” “预计完成时间:十二分钟。” 屏幕上的文件名飞速滚动——实验记录、改造人档案、基因编辑协议、克隆项目日志……全部都在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吕布用神识发现,隔壁的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小型培养舱,里面泡着一具尚未完全成形的人体——克隆体。 地下三层是样本存放区,关押着几十个实验体,看守们懒散地坐着聊天。 金泰俊的克隆计划还没成功,培养舱里的那具只是半成品,四肢都还没长全。 但即便如此,吕布眼中也闪过一道寒芒——因为“血玉罗盘”告诉他,这家伙居然敢用他的基因来克隆。 “金泰俊,今天你跑不了。” 吕布没有干等。他摸出口袋里的钢钉,一根一根排在面前的服务器机柜上,九十六根,整整齐齐。又检查了手枪和弹夹,确认弹药充足。 神识时刻监控着外面的动静,目前还没人发现他。 第十分钟,“血玉罗盘”弹出一行字:数据下载完成。是否清除服务器内原始数据? “清。” 十秒后,所有硬盘同时停转,数据彻底蒸发。 吕布收回“血玉罗盘”重新戴在手臂上。他将九十六根钢钉全部装进口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接下来,该清算一切了。 他没有从机房的门出去——门外的走廊有两个监控摄像头,虽然可以射爆,但会提前暴露。他选择了更直接的方式:穿墙。 身形虚化,一步踏出,直接从机房墙壁穿进了隔壁的设备间。推开设备间的门,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 走廊尽头站着两个安保人员,正在聊天。 两根钢钉无声飞出,精准钉入太阳穴。两人倒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噬嗑钵”从吕布体内飞出,将两道魂魄收入钵中。 吕布大步向前,直奔楼梯口。 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口有四名警卫把守,这次他没有再隐蔽。脚步声响起的瞬间,四人同时转过头来。 “什么人——” 话音未落,四根钢钉已经钉入了四人的额头。 四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警报声骤然炸响。红色的警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铃瞬间填满了整座地下建筑。 吕布面无表情,踩着楼梯往下走。 地下一层的安保人员正在向楼梯口集结,至少三十人,手持自动武器,从走廊两端包抄过来。 子弹上膛的声音、对讲机里的呼叫、急促的脚步声,混成一片。 吕布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站在走廊中央。 三十多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 “开火!” 枪声炸响,子弹如暴雨般倾泻。 吕布脚踏八卦游龙步,身形在走廊中左右急闪,子弹擦着他的衣服飞过,在身后的墙上炸出一片弹孔。 铁布衫金色护体,“噬嗑钵”保护光罩在弹雨中剧烈晃动,但他没有硬扛。游龙步的玄妙在于预判,神识锁定每一个枪手的扣扳机动作,子弹还没出膛,他已经做出了规避。 三秒后,他冲进了人群。 钢钉在指间翻飞,快如闪电。 一钉、两钉、四钉、八钉…… 每一根钢钉都精准钉入一个人的眉心或太阳穴,一钉毙命,没有第二下。 十秒钟,三十四人全部倒地。 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尸体横七竖八,鲜血顺着地板砖的缝隙流淌。 吕布甩了甩手腕,继续往下走。地下一层清理完毕,四十二人,全部击毙。 地下二层的入口是一扇防爆门,门禁系统需要三级权限。 吕布一拳砸在门锁上,灵力灌注,门锁连同门框一起凹陷变形。 他抓住门缝,双臂发力,将厚重的防爆门硬生生掰开。 门后是一条宽大的主通道,两侧是一间间实验室,玻璃隔断,里面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惊恐地看着他。 通道尽头,金泰俊正站在他的私人实验室门口,脸色铁青,对着对讲机疯狂下令:“激活所有改造人!全部激活!快!” 他身后的培养舱里,那具用吕布基因克隆的半成品还在营养液中漂浮,四肢不全,像一团畸形的肉块。 吕布没有急着冲过去。 他的神识展开,150米范围内的一切清晰可见—— 地下二层,东侧走廊尽头,金泰俊的办公室。老东西身边只有两个贴身保镖,但他已经按下了紧急开关。 地下二层的西侧,那间大型休眠舱室里,十五个休眠舱的指示灯同时由绿转红。 舱门正在打开,冰冷的白色雾气从舱内涌出,一具具苍白的躯体从沉睡中苏醒。 十五个改造人。 和上次交手的那两个半成品不同,这些是金泰俊压箱底的成熟体——速度、力量、自愈能力全部突破人类极限,是纯粹的杀戮兵器。 吕布嘴角微微上扬。 “十五个?正好试试钢钉的威力够不够用。” 他没有等待,主动迎了上去。 通道尽头,第一个改造人已经从休眠舱中冲出。 那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皮肤惨白如纸,眼球浑浊灰白,浑身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如蚯蚓。 他咆哮着朝吕布冲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颤,速度快得不正常,几乎拖出了残影。 吕布抬手,一根钢钉破空而出。 改造人反应极快,侧头避开了眉心要害——钢钉擦着他的太阳穴飞过,撕下一块皮肉,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但伤口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就只剩一道白痕。 “够快。”吕布眼神一凝,脚下步伐突变。 改造人再次扑来,利爪撕裂空气,直奔吕布咽喉。 吕布不退反进,身体微侧,避开了利爪的锋芒,同时右手三根钢钉夹在指间,狠狠钉入了改造人的眼眶和太阳穴。 两根钉眼,一根钉脑。 改造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灰白的眼球剧烈震颤,口中喷出一股黑血,然后轰然倒地。第一个。 更多的改造人从走廊深处涌出。三个、五个、七个……他们的速度比第一批快得多,配合也更加默契,从不同方向同时扑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吕布深吸一口气,双手齐出,钢钉如暴雨般倾泻。 一钉、一钉、再一钉。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有的钉眉心,有的钉眼窝,有的钉耳孔,全部直入颅脑。改造人的自愈能力再强,大脑被钢钉贯穿也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个倒地。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 不到十分钟,十四个改造人全部毙命,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里,黑血汇成了小溪。 还剩最后一个。 吕布从口袋摸出钢钉,只剩最后一根了。九十六根,用了九十五根。 最后一个改造人从走廊尽头缓缓走来。 和其他改造人不同,这一个没有疯狂冲锋,步伐沉稳,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吕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他的体型不算夸张,但肌肉线条极其精悍,双手十指的骨质突起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吕布将最后一根钢钉夹在指间,迎了上去。 改造人率先发难,身形一纵便跃近数米,利爪横斩,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吕布侧身避过,反手一钉扎向他的太阳穴。 改造人竟然偏头躲开了。 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能躲开钢钉的改造人。 吕布眼神一凛,不退反进,欺身而上。一拳砸在改造人胸口,灵力在拳面一闪,骨骼碎裂声响彻走廊。 改造人闷哼一声,却硬扛着没有后退,反而一把扣住吕布的手臂,指力几乎要捏碎骨头。另一只手的利爪直奔吕布面门。 吕布头一偏,利爪擦着脸颊划过,在墙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沟痕。 他抬腿狠踹改造人膝窝,将其踢得单膝跪地,同时空出的右手并指如剑,灵力凝成一股锐芒,狠狠点入改造人眉心。 “破!” 改造人浑身剧震,灰白的眼中凶光迅速消散,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十五个,全部解决。 吕布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手臂上被捏出的淤青——这个成熟体确实比上次那俩强多了,但也就是多费点力气的事。 他大步走向金泰俊的办公室。 金泰俊已经退到了办公室最里面,身后就是那个培养舱。他的两个贴身保镖挡在前面,手里握着枪,手指在扳机上发抖。 “开枪开枪!快打死他!”金泰俊嘶声喊道。 两人扣动扳机,子弹射出。 吕布身形一晃,两颗子弹擦身而过。他一步跨到两人面前,一手一个掐住脖子,轻轻一拧,咔嚓两声,两人瘫软在地。 金泰俊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双手撑在身后的实验台上,再也无路可退。 “你……你到底是谁?”他用棒子语问道,声音颤抖。 吕布没有回答。他走到培养舱前,看着里面那具漂浮的克隆体——四肢不全,器官畸形,勉强能看出人形,但完全是个失败品。 “就这东西,你也好意思叫克隆?”吕布用棒子语说道,发音标准,语气轻蔑,其实他全是通过“噬嗑钵”器灵曹星翻译的,连说也是一个词一个词跟读的! 金泰俊瞳孔猛缩:“你……你怎么知道……” “你从我身上取的dNA,对吧?”吕布转过身,盯着金泰俊的眼睛,“上次那两个改造人指甲里的碎肉,你当宝贝似的提取了基因,想克隆一个我?” 金泰俊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吕布伸手,一掌拍碎了培养舱的玻璃。营养液汹涌而出,那具畸形的克隆体滑落在地,像一团烂肉。 “失败了,死家伙。你的技术太差了。” 金泰俊终于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求求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我还可以把所有的研究资料都给你……” “钱?你有多少?”吕布一向对于坏人的钱很感兴趣! “我还有十多亿美金的研究经费!只要你肯放过我,就都转给你!”金泰俊见有机会活命,当即求饶。 吕布心神沟通“血玉罗盘”,臂式电脑上当即出现一个韩国国民银行的账号。 金泰俊也不磨叽,领着吕布进办公室转账! 当“血玉罗盘”显示收到11.372亿美金转账后,吕布直接抬起了手里的枪,“资料我已经拿了。你的人我也杀光了。你猜,我还差什么?” 金泰俊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动我的人,必须死。为了言而有信,我换一副面容,嗯,这副面孔不是杀你的人哈!”吕布随便换成了金泰俊的面容,抬手一枪崩了对方脑袋! 金泰俊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吕布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噬嗑钵”从体内飞出,将金泰俊的魂魄收入钵中。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确认没有遗漏,然后转身开始点火。 地下二层还有安保人员和那些穿白大褂、在活人身上做实验的科学家们,他也一个没留。 钢钉用完了,就捡地上的枪,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地下三层,样本存放区,他杀了所有的看守,释放了精神状态尚可的实验体,告诉他们从紧急通道逃生。 至于那些已经彻底丧失神智的,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一个小时后,整座地下基地彻底安静了。 吕布站在地下一层的走廊里,神识扫过整栋建筑——没有活人了。 “曹星,收了多少?” “二百五十六个。”曹星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加上上次的二十二个,一共二百七十八个。李大哥,这次赚大发了。” 吕布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基地出口。 身后,废弃的工业园区在午后的阳光下依旧荒凉,还冒着浓浓黑烟,但地下那座血腥屠场,已经永远沉寂。 他走出破厂房,阳光洒在脸上,驱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第555章 第一次乘坐专机 吕布又变换了几次面容,将沾染血迹的衣裤鞋子尽数销毁。当晚,他顺利搭乘航班离开了棒子国。 他离开现场不过半小时,棒子国特种部队便将那座冒烟的废弃工业园层层封锁。装甲车与特战兵严守警戒线,禁止任何人靠近。 国情院与军方高官火速赶到,踏入地下基地,入目是满地尸体、畸形改造人残骸,以及被毁的基因实验设备。几人脸色瞬间铁青。 这是绝密的基因武器研究基地,一旦曝光,必会引发国际轩然大波。 官兵立刻展开地毯式搜查。在紧急通道附近,他们找到了吕布放走的十几名实验体幸存者。那些惊恐的人哭喊着,讲述基地掳人内幕、基因改造人试验,以及被一名高手屠杀的经过。 高官当即下令:将幸存者以“高危实验感染者”的名义,秘密押往军方据点。当晚,所有人便被灭口,对外统一宣称“抢救无效死亡”。尸体尽数火化,不留半点痕迹。 随后,军方连夜清理现场,销毁所有基因实验痕迹,伪造火灾焚烧现场,清理干净钢钉、子弹等物证,彻底封死地下基地入口。 次日,棒子国官方统一发布通报:京畿道某废弃工业园内一家企业,因电路短路引发火灾爆炸,致两百余人不幸遇难,属意外安全事故。 所有媒体只能按通稿报道,网络上相关猜测全被删除,知情人员全部签署终身保密令。一场血腥屠杀与惊天实验丑闻,就这样被掩盖成普通火灾。 棒子国高层秘密组建调查组,却连凶手的一丝踪迹都查不到,最终只能将此事压成绝密丑闻,沦为不敢声张的国耻。 …… 吕布坐在竞技体育司的大办公室里,刷到这则火灾新闻,只是淡淡冷笑,随手关掉页面。 棒子国官方如何遮掩善后,与他再无干系。他拿到了基因研究数据,卷走了巨额资金,仇敌尽除。后续的烂摊子,随他们去吧。 至于那些枉死的幸存者——他已给过生机,结局如何,早已不由他掌控。 吕布收敛心神,转身投入接下来的繁忙工作。这场跨国清算,告一段落。 若不是金泰俊策划报复,准备对崔熙维所在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实施无差别攻击,他也不会狠心斩草除根。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很浅显的道理。 “血玉罗盘”再次融入那辆橙色电动汽车之中。 吕布给它安排了一件事:带着藤田明彦去收购一家生物医药公司,按照配方研制一批基因药水。 不过,不能直接采用棒子国那份危险至极、违背伦理的人类基因编辑改造技术,而是从中剔除了武器化改造、活体实验、基因变异等违禁内容,只提取细胞修复、体能再生、运动损伤修复等安全配方。 后续将在华国境内走正规科研备案流程,委托合规洁净车间生产——这不是改造人体基因的违禁药水,而是单纯的细胞修复营养液。 产品仅限内部隐秘使用,用于武者内伤修复、运动员体能恢复、高强度训练后的损伤再生,绝不外流,不上市,不用于普通人基因改造。 特别要求:全程隐秘低调运作,完全避开国家生物安全红线与法律禁区。 …… 4月23日下班后,吕布被董叶送到了京城国际机场。以往都是直接去高铁站,今天是第一次乘坐“长生航空”的飞机。 他不用取票,出示身份证,就走进了VIp通道,很快便轮到他登机。 …… 管若汐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机场上岗。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乘务长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淡雅得体,站在“长生航空”的值机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沓登机牌,指尖却微微发凉。 五天前,她给康德明打了电话表示同意跳槽。 电话那头的康德明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欢迎加入长生航空。合同从4月23号开始生效,那天晚上七点有你的第一次航班。” 随后她收到一条详细的航班信息——京城飞金陵,航班号cS8888,每周五晚七点准时起飞。 管若汐查了一下这个航班号。之前并不是这个班次,也不是这个型号的飞机,如今却被调成了一趟……豪华专机。她要服务的那个客人,真是好大的面子。 这个认知让她紧张了整整五天,直到今天站在这里。 “管姐,客舱检查完毕了。”一个圆脸的年轻空姐跑过来,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好的,辛苦了。”管若汐点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个圆脸姑娘叫苏棠,今年二十三岁,是个新人。另外两个空姐,一个叫蔡薇,一个叫周琴,都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生航空”老人,长相端正。 四人中,管若汐最为瘦小,但职务最高——乘务长。 她知道这会引起一些人不服,但这是康总的安排,她只能尽力做好。 “管姐,”蔡薇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今天头等舱有一位乘客,我听说……是我们航空公司的幕后大老板。” 管若汐接过名单扫了一眼,上面只写了三个字母——“VIp”,没有姓名,没有联系方式,只有一行备注:VIp通道登机,该机唯一的VIp客户,全程重点服务。 她心跳莫名加速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知道了,头等舱服务由我亲自负责。” 蔡薇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嗯”了一声,转身走开。 管若汐深吸一口气,走向头等舱,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带着点慵懒又带着点熟悉的意味——“你好啊,管乘务长?” 管若汐猛地转身。 一个高挑的空姐站在机舱门口,长发披肩,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正上下打量着她。 “唐……唐梦曦?”管若汐愣住了。 唐梦曦挑了挑眉,心里有点慌,怎么这管若汐会认识自己?一点信息都没有,该怎么圆呢?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机舱,环顾一圈,语气漫不经心:“这飞机不错嘛。豪华专机,座椅全是真皮按摩椅,还能平躺当床用。康总为了这条航线,可是下了血本。” “你怎么也会在这里?”管若汐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我?”唐梦曦指了指自己,笑得意味深长,“我是你这趟航班的空姐啊,乘务长大人。” 说着,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递给管若汐。 那是一份调令——唐梦曦,原“长生航空”国内航线正式乘务员,调至cS8888航班任乘务员,即日生效。调令下方有康德明的签字和公司公章。 管若汐看完调令,抬头看着唐梦曦,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和唐梦曦不算熟,但也绝对不陌生。两人是同一所航空学校毕业的。唐梦曦比她小一岁,性格张扬,是个走到哪里都自带聚光灯的女人。 这种人,怎么会甘心调到国内短途,还做普通乘务员? 唐梦曦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收起调令,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听说这条航班的乘务长是你,就主动申请调过来了。怎么,不欢迎我呀?” “为什么?”管若汐直视她的眼睛。 唐梦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因为好奇啊。我也想知道,能让康总亲自调一条航线来服务的人,到底是谁。” 她说完,拍了拍管若汐的肩膀,转身走向后舱。走了两步又回头:“放心,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就是看中一周只上两天班,觉得挺划算的,才找人调过来的。” 管若汐撇撇嘴,回到头等舱,开始逐一检查座椅、阅读灯、空调出风口。这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不允许任何细节出错。 六点四十分,乘务组全体就位。 管若汐站在舱门口,手里拿着乘客名单——VIp那一栏依旧是空白的,只有时间显示:预计登机时间,十八点五十分。 陆续上来普通乘客有一百二十多人,都是经济舱。 六点五十分,地勤通过对讲机通知:VIp乘客已通过安检,正从VIp通道前往登机口。 管若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口,站得笔直。 六点五十五分,登机梯上传来脚步声。 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管若汐抬起头,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舱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纯白色衬衫,没有戴墨镜,没有戴口罩,甚至连帽子都没有。五官端正而硬朗,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凌厉,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又让人觉得不那么难以接近。 管若汐愣了一瞬,她自然认识这搏击冠军李歨,对方还送过自己一首打油诗呢。 她原以为,能让康德明亲自张罗、专门开一条航班的,不是什么高官,就是什么背景深厚的二代。 “晚上好,欢迎登机,李先生。”管若汐微微鞠躬,露出职业笑容。 吕布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从她身边走过,径直走向头等舱。 管若汐目送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失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她期待这个人会多看她一眼,或者说一句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管姐,VIp入座了,1A。”苏棠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管若汐回过神,关上舱门,开始做起飞前的安全检查。 飞机滑行时,她从帘子缝隙里看了一眼头等舱。 那个男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在休息。旁边的座位都是空的,整个头等舱只有他一个人。 飞机平稳升空,进入巡航高度。 管若汐解开安全带,端起准备好的托盘——一杯温热的柠檬水,一块湿毛巾,还有一小碟坚果。 她掀开帘子,走进头等舱。 吕布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管若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李先生,需要喝点水吗?” 吕布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管若汐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双眼睛——清澈、深邃,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像是能看穿一切,又像是早就看穿了一切。 她确定,见过这双眼睛。 “您……”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 吕布看了她两秒,伸出手接过水杯,淡淡地说了一句:“辛苦了。” 只有三个字,平淡得像例行公事。 但管若汐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她也听过。 不是今天在飞机上听过,而是那天在飞往棒子国的航班上,那个陌生男人对她说“你做得比她们都要好”的声音。 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语言节奏。 她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中找到那天那个人的影子。但不对,脸完全不一样。那天那个人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了。而眼前这个男人五官硬朗,气质出众,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可是眼睛……眼睛骗不了人。 “李先生,我们……是不是在飞棒子国的飞机上见过?”她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太像在搭讪了。 吕布没有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别胡说,我可没去过棒子国。” 然后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闭上了眼睛。 管若汐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她没有再追问,端着托盘转身回了服务舱。 唐梦曦正在服务舱里整理餐食,看到她进来,挑了挑眉:“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管若汐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烫。她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努力让心跳平复下来。 她想起来了——那天在飞往棒子国的航班上,那个陌生男人对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神就是这样的——清澈、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而今天李歨的眼睛,一模一样,只是脸完全不一样。 除非……当时的他易容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管若汐自己都觉得荒唐。又不是拍电影,哪来的易容? 可是,如果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声音一模一样?为什么眼神一模一样?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强烈的熟悉感? “管姐?”苏棠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需要准备晚餐吗?头等舱那位VIp,康总提前交代过,说给他多准备几份牛肉饭。” 管若汐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准备吧,我来送。” 七点四十分,飞机进入平飞状态。 管若汐端着托盘,再次走进头等舱。 吕布已经睁开了眼睛,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她瞥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隐约能看到“竞技体育司”几个字。 吕布见饭来了,把文件折起来放进包里,抬头看着她。 “牛肉饭。康总交代说要多给你准备几份。”管若汐把托盘放在桌板上,声音尽量平稳。 吕布看了一眼那两份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淡淡的无奈。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牛肉,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还行。” 管若汐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李先生,我管若汐以后都会是这趟航班的乘务长。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随时按呼唤铃。” 吕布点了点头,开始吃饭,老康是知道自己饭量的,这牛肉饭还挺好吃! 管若汐刚走,唐梦曦钻了进来。 “老板!我已经调到这个航班上来了!以后我就守在你的附近!” “你男友可是贺志凯,你不要去找他?” “那也需要偶尔去找他!我以后正常就住在京城,到金陵后可以住在王长生以前租的房子!嗯,如果可以,还得搭老板的顺风车!” 吕布翻了翻白眼,拒绝了:“那样会引起不必要麻烦的!你自己开车不就完了么,才晚上九点多而已!” 唐梦曦撇撇嘴,点点头,退了出去,回到后舱厨房边的空姐座位。 …… 第556章 又被人惦记上了 管若汐用手机搜索了一下“竞技体育司”,发现李歨竟然是司长,正厅级高官,有点愣神,搏击冠军竟然当官了! 可蔡薇的小道消息还说他是“长生航空”的幕后老板!这样的双重身份,真是让人理解不了! 管若汐原本就崇拜李歨,要不然也不会第一次看到人就主动去要签名,这会的崇拜之情更是翻了几倍! 既能打,又有钱,还当大官,这样的男人,是她心里的理想型对象! 她又翻了翻官网上李歨的简历,发现“已婚”的备注,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唉,想多了,对方把自己挖过来,顶多是想体验一下自己,没戏的。 她还留意到唐梦曦钻进VIp去聊了一会。唐梦曦的颜值可是比自己不遑多让,而且在学校就是个八面玲珑的文艺积极分子! 管若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绝不会让唐梦曦这骚蹄子得逞! …… 晚上九点不到,飞机就降落在金陵国际机场。 吕布对舱门口列队的五个空姐微微点头示意,第一个下了飞机。原来VIp特权,便是最晚登机、最先下机,无需拥挤等候。 唐梦曦还得打扫整架飞机的卫生后,才能下班,压根就不可能跟着吕布一起走! 吕布刚才也微信问过康德明了——航空公司已在机场附近安排好免费协议酒店,等机组人员下班,便有专车统一接送入住。 他直奔机场停车场,段飞帝和金霁暄那对cp已经在等他了! 自从金霁暄没打过崔熙维后,她就拉着段飞帝,承包了每个周五晚上接门主李歨、每个周日晚上再送走的重任! “门主,今天可是快多了!比高铁快了一个多小时!”金霁暄看到吕布很是热情。 “嗯,飞机确实是最快的交通工具!”吕布附和了一句,就坐进了蓝色电动汽车的后座。 “老板好!”段飞帝主动打了个招呼。 “那些研究生怎么样?服从管教吗?”吕布随口问了一下。 自从“搏击学”研究生课程开始,便安排这对闲人过去执教,本以为金霁暄是富家小姐,坚持不了几天,哪知快两个月了,还是很有热情! “教实战,就是要把他们打服!哈哈哈,门主,他们四十九个,基本上都被我打过一遍!”金霁暄说到这个,很是开心。 吕布满脸黑线,总算是知道金霁暄为啥还保持着热情了! “他们怎么样,有长进吗?” “包有长进的!我可是安排得强度满满!明天门主你给他们上课时,可以测试一下!”金霁暄说得眉飞色舞,信心十足。 段飞帝忍不住插话:“老板!霁暄找来了‘太祖长拳’、‘形意拳’、‘戚家拳’的拳谱,要求研究生们必须学会其中一门!” “从哪找来的?保真吗?”吕布皱了皱眉。 “放心吧!门主!绝对保真!我花大价钱买的古籍!”金霁暄十分自信。 吕布对于这个花钱如流水的大小姐也是服气。他点点头,“记得把拳谱拿给俱乐部那边备份一下,你练了么?” 段飞帝撇撇嘴,透了个底:“老板!霁暄可厉害了,现在练一门拳法,半天就能像模像样!她这脑子是真好使!” 金霁暄听到夸奖也是傲娇地昂着头。 “她老头子那么厉害,她这脑子怎么可能会差呢。你俩都好好练功,将来得靠你俩光耀‘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了!”吕布随口画了个饼。 “哪里轮得到我们!现在俱乐部里,最厉害的是崔熙维!维姐的功夫越来越好了,比我们都高一大截了!门主,她是得到你的什么密术了?你也教教我呗!”金霁暄一有机会就赶紧开这口,她就在等机会呢! “她是自己的机遇,算是拿命换来的,你们也别羡慕,这事真的是九死一生的!不过呢,过段时间,应该会有点别的办法。我正在努力!”吕布随口透露了一点点。 “好的好的!门主你真好!咱们还是回去烧烤吧,我让张姨准备了很多新鲜食材,天台party走起!”金霁暄笑得像朵花。 …… 金陵“东方御城”19楼的楼顶,俱乐部一众高层都在这里烧烤。 吕布居高临下看着在建的大楼——计划建成的200米长、35米宽、100米高商务楼,地下三层已经基本完成,正准备地上楼层的建设。 塔吊的灯光把场地照得如同白昼,都这个点了,依然有很多工人在不断忙碌着,不过并没有产生什么噪音,还是很有公德心的! “李哥!我上次问过郑芸,她说地上的建设时间和打地基时间差不多,也要半年多会整体建好!然后幕墙和粗装还要半年,加起来一年多就能投入使用了!”戴雷拿着瓶鸡尾酒,站在了旁边搭话。 “嗯。你们以后想搬里面去办公吗?”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我是不想搬的!现在的办公地很不错,线路都是拉的明线,有问题马上自己就能检查出来,搬到大楼里就不太方便了!不过,我倒是想在里面高层有间办公室,用来洽谈业务时更显得有实力!”戴雷实话实说。 “这肯定安排!你放心好了!你家的别墅分了间房子给我,我肯定也要投桃报李。嗯,到时候给你分一套大平层居住!”吕布提前就开始分配上了。 “哎呀!何德何能!感谢感谢!李哥,我先干了,您随意!”戴雷很是开心,当即旋了一个。 一旁不远的金霁暄听到了,马上凑了上来,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吕布。 吕布一阵汗颜,他撇撇嘴,“怎么也不会忘记金大小姐!也有你一套!” 金霁暄满意地点点头,“嗯!既然门主这么大方,那我也不能小气!你顶层办公室的装修算我的,我全包了!” 吕布无奈摊摊手,“土豪就是大手笔!那先谢了,我干了,你随意!”他举起手里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门主好酒量!来来来,再来一瓶,酒管够!”金霁暄十分狗腿地又冲到桌前拿了一瓶过来。 小娜带着弟弟帕查亚和挂件坎猜也凑了过来,“老板,我想问个事?” 吕布接过又一瓶鸡尾酒,好奇地问:“怎么了?” 她指着坎猜说:“老板,坎猜之前是学员,交钱来学习,可现在已经帮忙教学几个月了,难道还不开工资吗?” 坎猜赶紧拉小娜的胳膊,尴尬地笑笑:“门主,我无所谓的,也不在乎那一点!” 吕布疑惑地看了一眼小娜,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想了想,拉着小娜的袖子带到远点的地方问:“啥意思?跟坎猜闹矛盾了?” 小娜的眼睛瞬间红了:“老板,我看错坎猜了,他老是以救了我弟弟来要挟我,还老是把救我弟弟花了多少多少钱挂在嘴上。我和他同居以来,他一分钱不掏就算了,还让我买这买那的。我说他,他就拿没工资没工作来堵我!” 吕布叹了口气,“我让宁会计给他开工资!本来他做教练了,也是应该的!你们之间还需要磨合啊!放心,你是我的人,不能被别人欺负了!” 小娜看着吕布再也没忍住,眼泪流了下来! …… —————— 棒子国,首尔,汉南洞,李秉宪的私宅。 深夜十一点,书房里还亮着灯。 李秉宪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刚刚从国情院内部流出的调查报告——关于京畿道废弃工业园“火灾”的完整内部版本。 两百五十六人死亡,全部是基因未来集团的员工。 十五个成熟体改造人全部报废。 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研究数据被清空。 实验室被彻底摧毁。 “查了五天,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对面站着的人冷汗直流。 站着的人叫郑浩俊,四十出头,是星焕集团安保部门的负责人。 “会长,凶手非常专业。”郑浩俊硬着头皮开口,“他避开了所有监控,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李秉宪沉默了几秒,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明天把金本哲的所有资料送到我办公室。” 次日,首尔拘留所。 金本哲被押进特别会面室时,整个人瘦了一圈。他看见李秉宪,眼眶瞬间红了。 “李会长,您终于来了。” 李秉宪没有废话,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推到金本哲面前——基因未来集团地下基地的现场,尸横遍野。 “金泰俊死了。你叔叔,也死了。”李秉宪一字一顿,“两百五十六个人,无一生还。” 金本哲盯着照片,眼睛瞪大,脸色惨白。 “现在我问你答。”李秉宪靠在椅背上,“是你让你叔叔金泰俊抓崔熙维的?” 金本哲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声音发飘:“是……是的。但会长,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我以为就是帮叔叔一个忙,给他送一个体质不错的实验体——” “为什么要抓她?谁让你抓她的?” “是,是朴……朴泰亨。崔熙维曾经徒手掰断过他的命根子,害他两年不能人道,他想要报复她。”金本哲冷汗直流,“朴泰亨说她没什么背景,在华国也就是一个武术俱乐部的教练……” “没什么背景?”李秉宪嘴角上扬,“一个没背景的女人,能让别人为她去杀光两百多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正是两段通话记录——金本哲让金泰俊抓崔熙维,金泰俊答应了;金泰俊说被人冲进基地救走了,死了二十多个人,质问金本哲。 金本哲的那句——“这崔熙维并没什么后台呀,怎么可能有人能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听完这录音,金本哲浑身发抖。 李秉宪站起身:“把崔熙维在华国的所有信息写下来。” 金本哲颤抖着写完。李秉宪收起纸,转身离去。 铁门关上,金本哲瘫坐在地,他知道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 星焕集团总部大楼,会长办公室。 李秉宪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金本哲写的那张纸,旁边是郑浩俊刚送来的调查报告。 “会长,我们已经确认了。金本哲的母亲是金泰俊的表姐,所以金本哲管金泰俊叫叔叔。金本哲让金泰俊抓崔熙维,一方面给朴泰亨出气,另一方面给金泰俊送实验体。” “也就是说,一切的源头是金本哲。”李秉宪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他让他叔叔抓人,他叔叔照办了,然后被人连锅端。金本哲这个蠢货,害死了我两百七十八个人。” “是的。崔熙维的体能数据异常,对基因未来集团来说是理想实验体。金泰俊拿到她的体检数据后就动了心思。”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李秉宪念出这个名字,“什么来头?” 郑浩俊翻开另一页:“老板叫李吉元,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但他老板的位置是他孙子李歨转给他的! 这个李歨表面是退役搏击冠军,实际背景复杂。他半年前刚被任命为华国竞技体育司司长,正厅级——华国最年轻的司局级官员之一。” 李秉宪的眼神微微一动:“华国官员?” “目前还不能确定凶手是谁,但崔熙维在华国几乎没有朋友,如果她的朋友出手相救,最可能就是俱乐部的人。” 李秉宪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金本哲让他叔叔帮忙抓人,让他叔叔惹了不该惹的人,最后都死了。但金本哲还活着,这不合理!”他转过身,“当然这笔账,我还要算在崔熙维和那个俱乐部的头上。” “会长的意思是……” “找人弄死金本哲和那朴泰亨。再找个与华国没有任何关联的精英团队,去金陵,把那个俱乐部翻个底朝天。”李秉宪走回桌后,“必须先摸清李歨的运动轨迹,不能伤了华国大官!搞清楚俱乐部所有成员的活动规律之后,先杀崔熙维。她就是那根导火索,必须死。然后再看情况!” 郑浩俊点头:“明白。”然后退了出去。 李秉宪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旧照片——多年前的他站在实验室里的那一刻,身旁是金泰俊,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培养舱。 “我等了这么多年,花了无数的钱,主要就是想找到改善人类基因的方法,想让自己能多活个几年,你特么简简单单就全给毁了!”他把照片重新放回抽屉,“不管你是谁,都得死。” …… 当晚,金本哲和朴泰亨双双“畏罪自杀”,用囚服裤子把自己吊死在监管极严的牢房里! 第557章 精英刺杀团队来袭 五月一号,吕布参加了司圆圆和易秉轩的隆重婚礼,他只包了个“八项规定”允许的金额——1000的红包。 席间他也只和易成荣喝了几杯酒,和其他苏省的官员并没有打什么招呼,安安稳稳吃了顿晚饭。嗯,主动避嫌! 五月二号晚上七点多,吕布在长州家里,陪着媳妇在做胎教。 他认真地对着严彩儿的大肚子在读《三国演义》,心里不断腹诽着——情节真特么瞎扯淡,和真实情况严重不符! 忽然严彩儿捂着肚子说有点疼,紧接着腿上就有水流了下来,这是要生的迹象! 幸好早有准备,吕布赶紧跑路对面丈母娘家去敲门。 严母带着保姆王阿姨和保镖申皎月,马上赶了过来。 吕布负责开车,四个女人坐到后座,十分钟就送到了“星王海医疗”的VIp产房。 严彩儿知道要生了,也赶紧发信息通知了万疆悦。 万疆悦自然不能去住严彩儿家别墅,为了照顾好严彩儿生孩子,这会也窝在长州,一个人偷偷住在了原身李歨家的老房子里! 她也以最快速度赶到医院,凭借自己的“民族医生证书”和严彩儿的提前嘱咐,偷摸摸进了产房。 吕布站在产房前,神识一直关注着产房内的情况。 晚上八点左右,严彩儿在万疆悦的帮助下,顺产出一个女娃,母女平安。 护士帮着把女娃抱到一边清洗,万疆悦则帮着严彩儿仔细清理下体。 没要一会,女婴发出凄厉的大哭声,护士抱出来给一帮家属看了看,又匆匆抱进去放入婴孩保温箱。 严母得知女儿没事后,松了口气,转而开始安慰吕布:“你老丈人这两天刚好去鲁省布局中型超市业务了,不过他说了,只要彩儿第一胎生出的是女儿,他愿意个人掏一千万支持你们再生一胎!” 吕布一阵汗颜,没想到丈母娘这个时候会说这些,他赶紧表态:“生不生的,看你家彩儿的意愿!你们钱也交给她,我服从指挥!” 王阿姨和申皎月都听得捂嘴直笑,严母无奈耸耸肩。 半个小时后,严彩儿被戴着口罩穿着绿色工服的万疆悦推了出来。 吕布笑着冲万疆悦点了点头表示感激,然后就陪着严彩儿进了病房。 严彩儿一脸的虚弱,但是看着自家女儿的目光很是温柔,她冲吕布笑着说——“你女儿终于来了!” 严母等几人压根不懂这里面的深意,都在积极帮着收拾婴儿用品。 吕布笑着碰了碰女儿的小脸,“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母女的!” 严彩儿费劲点点头,她也碰了碰女儿的嘴巴,只见女儿撅起嘴到处拱。 她赶紧把孩子拉到自己胸口,露出粮仓,给女儿嘬了起来。 “得亏老三帮我用银针疏通过,你看你看,有奶了呢!” 严母凑过来好奇问了一句:“谁是老三啊?得好好谢谢她!这也太有本事了!” 严彩儿撇撇嘴,“人家身份高贵,身份保密!我不能说,妈,你只要知道她是个中医高手就行了!” …… 此时的万疆悦已经离开了妇产科,她还有很多工作任务要完成——针灸“星王海医疗”收治的“狼疮性脑病”的患者! 最近她推掉了不少代言,一直在长州陪着严彩儿,还顺带治疗这种类型的病人,效果是立竿见影。 她这一行为,让“星王海医疗”的名声大噪,一跃成为“全国性知名私立医院”! 不过,她也只能是前期治疗,最后的“神之一笔”,还需要吕布来做!但是私立医院是要盈利的,不收满一定费用是不会进行最后一步操作的! “星王海集团”董事长郑芸对此相当满意,已经开过几次股东大会公开表扬了“星王海医疗”的院长助理严彩儿,就等她生完孩子就会升职为代理院长! …… 吕布照看媳妇和女儿到大半夜,见母女俩都安心睡着了,他开始盘坐运功大周天。 《地遁篇》功法,如今已经熟练得十分钟不到就运行一个大周天,他自认为修炼还算刻苦,但是却一直没有那种福至心灵的感觉,《天遁篇》功法显然没那么容易获得!唉!这种事,急也急不来! 一个小时后,他开始用灵力滋养媳妇和女儿。 灵力的修复效果特别好,神识中都能看出严彩儿的身体在不断发生改变。 给女儿用灵力滋养时,这个小家伙还露出甜甜的笑,应该相当舒服。 …… —————— 五月二号,凌晨两点。郑浩俊挂了越洋电话,在首尔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站了很久。 李秉宪的命令很明确——弄死金本哲和朴泰亨,再派一支干净的小队去金陵,把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翻个底朝天,先杀崔熙维。 “干净”两个字意味着什么,郑浩俊比谁都清楚。 这支队伍不能跟星焕集团有任何能查到的关联,不能留下任何指向棒子国的证据,不能惊动华国官方,尤其是不能碰那个叫李歨的正厅级官员。 他回到桌前,打开一台不联网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加密名单。 十二个名字,从A到L的代号,没有真实姓名,没有国籍,没有身份。 这是他花了五年时间,从全球各个角落搜罗来的“幽灵”——这些人有的已经死了,有的从未存在过。 郑浩俊一个一个地发消息。 每个消息只有四个字:“合同激活。” 最后一条消息发完,他删除了所有记录,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眼。 二十四小时内,这十二个人会从四个大洲、七个国家分别出发,以不同身份、不同路线进入华国,最终汇聚在同一个城市——金陵。 没有人知道他们彼此的身份。 没有人知道这次任务的雇主是谁。 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人。 …… 五月二号,上午十点,金陵国际机场。 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出到达大厅,手里只拎着一只公文包。 他叫“c”,这支十二人小队的现场指挥官。 表面身份是港岛某贸易公司的高管,来金陵谈一笔化工原料进口业务。护照是真的,公司是真的,业务也是真的——只不过那家贸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星焕集团通过七层壳公司持股的影子企业。 c没有急着离开。他在机场到达大厅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点了一杯美式,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机场免费wiFi。 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消息。 “全员已入境。b组两人从魔都自驾,预计三小时后到达。其余人分散在市区七个酒店。” c微微点头,合上电脑,叫了一辆网约车。 “去玄武区。”他用流利的中文对司机说,带着一点点粤语口音。 与此同时,金陵南站。 一个穿着运动服、背着大号登山包的年轻男人走出高铁站。他的脸很普通,属于扔进人群就找不到的那种,但身材比例极好,走路时重心极低,每一步都像是随时可以爆发。 他是“A”,近身搏杀顶尖好手。 前某国特种部队格斗教官,因虐杀俘虏被开除军籍,后在国际雇佣兵圈子里混了七年,手上人命超过三十条。 他的任务很简单——如果近距离接触目标,由他动手。 A没有打车。他背着包步行了两公里,走进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连锁酒店,用一张“张伟”的身份证办了入住。身份证是真的,系统里能查到这个人,但那张脸和A只有三分相似——足够了,华国的人脸识别还没精细到那种程度。 距A入住酒店三百米外,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 一个穿着迷彩裤、黑色紧身t恤的女人正蹲在天台边缘,手里拿着一架高倍望远镜。 她是“d”,楼顶埋伏的王牌狙击手。 前东欧某国反恐部队的狙击教官,退役后成为职业杀手,单价五十万美金起步。她的特点是——从不失手,且从不使用同一把狙击枪两次。 不过这次来华国,好不容易搞来一把狙击枪,只能勉强重复使用了,没办法,华国管枪太严了! d的登山包里装着一把拆散的德拉戈诺夫狙击步枪,七个弹匣,以及一百二十发专门定制的高精度子弹。 她没有急着组装武器。先用望远镜把周围三公里的地形扫了一遍——制高点、逃逸路线、警方巡逻频次、天网摄像头位置。 “还算干净。”她自言自语了一句,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画地形图。 金陵河西,某高端住宅小区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SUV缓缓驶入,停在b3层最角落的一个车位上。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工装连体服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铝合金工具箱。 他是“G”,擅长微型爆破、静音破门的攻坚手。 前军工企业爆破工程师,参与过三十多个国家的“特殊工程”,最擅长的是用最小当量的炸药完成最精准的破坏——他的爆破点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G打开工具箱,里面整齐排列着三十多种不同规格的炸药、雷管、起爆器。所有材料都是他入境后自己调配的,市面常见化工原料,没有任何一条线索能追溯到军用渠道。 他蹲下身,把几块口香糖大小的c4炸药贴在车库承重柱的背面,接上微型起爆器——不是要炸,只是测试一下电信号是否正常。 绿灯亮起。 G满意地点点头,把炸药收回工具箱,锁好车,坐电梯上了地面。 同一天下午两点,金陵,江宁区,某化工园区外围。 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路边,车上坐着两个人。 副驾驶上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他面前的操作台上摆着十几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颜色各异的液体。 他是“I”,精通神经性剧毒、无色无味投毒的药理杀手。 前某国生化武器研究中心的副研究员,因参与了不该参与的实验项目被灭口——但他提前收到了风声,带着三组核心数据人间蒸发。之后六年,他为全球各地的买家定制毒药,从未失手。 I拿起一个透明小瓶,对着光看了看里面的液体——无色,无味,像水一样。 “河豚毒素,微克级致死。”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融入食物、饮料、甚至护手霜里都能通过皮肤吸收。进入体内三十分钟出现症状,两小时死亡,尸检只能查出急性心衰。” 驾驶座上的壮汉——代号“h”,擅长地下车库截杀、高速追逐的车手——瞥了一眼那些小瓶子,皱了皱眉。 “你能不能整点正常的?我看着瘆得慌。” I笑了,笑容温和得像个中学老师。 “正常的不会让你看到。这是浓度太高的,需要现场调配。真正成品的毒药,你喝下去都不知道自己喝了。” h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 下午四点,金陵,玄武区,一家网红咖啡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看起来像某个大学的在校生。她面前放着一杯拿铁,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的《百年孤独》,正低头看书。 她是“J”,擅长面部易容、身份伪装的潜伏人员。 前情报机构的化妆师,专攻人皮面具和微表情模仿。她的绝活是——戴上不同面具后,可以连眼神、步态、小动作都变成另一个人,甚至连测谎仪都分辨不出。 J的行李箱里有十二张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人种的高仿真人皮面具,全部是她亲手制作,每一张都有对应的全套身份证明。 她翻过一页书,余光扫一眼窗外——对面的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倒映出一个正在过马路的中年男人。 c到了。 他没有看J,径直走进咖啡馆旁边的商务酒店。 晚上七点,金陵,秦淮区,老门东景区附近的一栋仿古建筑。 这里是c选的临时指挥部——一栋三层小楼的顶层,原本是一家设计公司的办公室,五一假期空置。c通过一个空壳公司以“临时拍摄取景”的名义租了下来,为期一周。 十二个人陆续到齐。 没有寒暄,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c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确认每个人都到了,然后拉开了墙上挂着的一块白布——白布下面是一张巨大的金陵市地图,上面用红点标注了二十多个位置。 “这是我用卫星下载的数据统计,是目标人物崔熙维近半个月里的活动轨迹。”c用激光笔指着地图上的红点,“她一共只去过三个地方:白天基本都在玄武区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教学和训练,偶尔会到隔壁的警官学院去公干,晚上有时候会去俱乐部附近的‘麂舸酒吧’喝酒。” 激光笔移动,圈出了几个区域。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摸清所有目标的行动规律,重点是崔熙维,以及她的保护圈。但最重要的——这个人,绝对不能碰。” c按了一下遥控器,旁边的投影幕上亮出一张照片。 李歨的照片。 “李歨,华国竞技体育司司长,正厅级。”c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他是这次行动的红线。任何人不允许靠近他,不允许拍照,不允许跟踪。如果意外撞见,立即终止行动并撤离。”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来——代号“E”,队伍里的冷兵器高手,一个沉默寡言的光头壮汉。 “为什么?他是目标保护伞?” “不。”c看了E一眼,“他比保护伞危险得多。他的背景我们还没完全摸清,但一个二十五岁的正厅级官员,你觉得他是普通人?” 没人再说话。 c把激光笔指向地图正中央。 “行动周期预计七天。前三天只做情报收集——跟踪、监控、摸清规律。第四天制定方案,第五天或者第六天动手。目标就一个——崔熙维,必须死。” 会议结束,十二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第558章 崔熙维对自己身体有了新认知 五月五号,晚上九点四十分。金陵,玄武区,麂舸酒吧。 崔熙维今晚不太想喝酒,坐在吧台角落的她,面前是一杯没怎么动的莫吉托,眼睛却盯着手机屏幕上——严彩儿在朋友圈里发的女儿照片。 小丫头皱巴巴的脸已经长开了,白白净净的,眉眼像老板李歨,嘴巴像严彩儿。 她没想到自己阅男无数,却始终拿不下老板!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居然看不上自己!好歹自己这身材堪比克辣辣,怎么就一点兴趣都没有呢!搞得她都不自信了! “维姐,怎么不喝啊?”调酒师小马擦着杯子跟她搭话。 “这两天练功练得有点猛,一直在发低烧,喝凉的怕肚子疼。”崔熙维随口说。 她没说谎——从前段时间开始,她的体温就比正常人高了半度左右,浑身肌肉像绷紧的弦,说不上难受,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不断涌动。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崔熙维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五十,准备喝完这杯就走。对于勾搭普通小帅哥,她已经不太感兴趣了! 就在她端起酒杯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警觉突然从脊椎底端窜上来。 那不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感知——像野兽嗅到了猎手的味道。基因药液改造后的身体,正在用她还不完全理解的方式发出警报。 这是有人盯上她了。 崔熙维慢慢放下酒杯,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把几张钞票压在杯底,朝门口走去。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但余光已经扫遍了整个酒吧——靠墙的卡座里有三桌客人,门口站着两个正在聊天的男人,吧台另一端坐着一个独饮的光头壮汉。 那个光头从她进酒吧开始就坐在那里,五十分钟没换过位置,面前的威士忌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偶尔抬头,目光从不直接落在她身上,但每次都是在她移动之后零点几秒才移开。 崔熙维推开酒吧的门,夜风吹在脸上,带走了一些燥热。她没有朝俱乐部的方向走,而是故意拐进了酒吧右侧的一条小巷——那条巷子通向一个老小区,路窄、灯暗,但穿过去就是大马路。 她走进巷子大约十五米,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很快。 崔熙维没有回头。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混元内功”在基因药液的催化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起来。 “铁布衫”运遍全身,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见的金属光泽。 第一步加速,她像一头猎豹般弹射出去——但前面巷口同时闪出一个人影。 光头壮汉E,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巷子另一头。他双手各握一把短柄弯刀,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没有废话,E直接朝崔熙维冲过来,弯刀一上一下封住了她的退路。 与此同时,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加速。代号A的年轻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右手反握一把三棱军刺,直刺崔熙维的后心。 前后夹击,没有退路。 崔熙维没有退。她左脚猛地蹬地,身体旋转一百八十度,右拳裹挟着混元内力朝A的军刺正面砸了过去。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 A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军刺竟然被拳头硬生生砸偏了方向,虎口震得发麻。这怎么可能会是肉身力量?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崔熙维的左拳已经朝他的面门轰了过来。 A侧身闪避,同时一脚踢向崔熙维的膝盖。但E的弯刀更快,刀尖划过崔熙维的左肋,割开衣服和皮肤,鲜血瞬间涌出。 崔熙维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她的右肘狠狠撞在A的肩膀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A吃痛,军刺脱手,整个人踉跄着撞上了巷墙。 但E的第二刀已经跟了上来。弯刀划过崔熙维的大腿外侧,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溅在青砖墙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崔熙维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铁布衫挡不住冷兵器的全力劈砍——她能扛住拳脚,但刀尖的压强太大,皮肤终究不是钢板。 A从地上爬起来,左臂垂着,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有意思,真有意思。竟然能一拳打歪我的军刺,你他妈还真是怪物?” “别废话,速战速决。”E的声音低沉,弯刀再次举起。 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破空声从天而降。 崔熙维的身体本能地侧翻——一颗子弹擦着她的右肩飞过,打在青砖地面上,碎石飞溅。对面的楼顶上,d的狙击枪口正对着这条巷子。 “特么的不讲武德!还有狙击手!”崔熙维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不顾腿上的伤口,猛地朝巷子深处滚去,同时抓起地上散落的碎石,“混元内功”灌注其中,朝楼顶的方向狠狠甩了出去。 碎石没有击中d,但精准扔过来的气势,足够吓得她缩回掩体后面,因为直线距离也就两百多米! E和A再次扑上来。A用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E的双刀齐出,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杀人。 崔熙维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三处刀伤在流血,子弹随时可能再来,这两个杀手的实力远超普通特种兵。 但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身体里那股沉睡的力量突然苏醒了。 不是“混元内功”,不是“铁布衫”,而是基因药液里那些从未被激活的片段。它们在崔熙维的血液里疯狂复制、扩散,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大坝。 崔熙维的手臂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是缓慢的结痂,而是肌肉纤维和皮肤组织像活物一样蠕动着重新连接在一起。三秒钟,刀口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A和E同时停住了脚步。 “她……竟然能快速自愈?”A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崔熙维听不懂这些人的语言,她下意识低下头,看着自己愈合的手臂,又看了看大腿上正在快速收口的刀伤。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清晰得像玻璃碎裂。 “谢谢你们,”她抬起头,眼睛里竟然泛着淡淡的红光,“让我知道自己到底还有什么与众不同。” 话音未落,崔熙维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是速度快到看不清——她一脚蹬碎了脚下的青砖,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进了E的怀里。 E的弯刀还没来得及挥出,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肋骨断了至少三根,整个人飞出去撞翻了巷子里的垃圾桶。 A转身就跑。但他刚跑出两步,后领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 崔熙维把他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她用流利的英语问:“谁派你们来的?” A咬着牙不说话,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备用匕首。 崔熙维叹了口气,手指收紧。 A的颈椎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挣扎了两秒,然后四肢软了下去。 她没有直接杀他,只是捏晕了而已。 楼顶上的d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收起狙击枪,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她的任务不是送死,必须活着回去传递从耳机里听到的重要情报。 崔熙维从没想过去追狙击手。她把昏迷的A和E拖到巷子深处,用他们的鞋带和腰带绑了手脚,然后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她存在首位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老板。”崔熙维的声音有些抖,因为身体里那股力量还在翻涌,让她浑身发烫,“我被杀手袭击了,在金陵‘麂舸酒吧’后巷。两个特厉害的职业杀手,还有一个狙击手。还有我现在……我身体好像出问题,伤口竟然能自己快速长好,老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发定位给我。”吕布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挂断电话的速度说明了一切。 崔熙维看着挂断的电话,撇了撇嘴,还没来得及说抓了两个人的事! 她靠坐在巷角的阴影里,看着自己手臂上已经完全消失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对面楼顶那个狙击手曾经趴过的位置。夜风把酒吧的音乐吹过来,混杂着远处警笛的声音。 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应该是有人听到打斗声报警了,金陵这边也不缺乏“朝阳群众”。她肯定不能留在这里等警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法解释。 崔熙维站起来,腿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她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整个人的状态比遇袭前还要好。 她捡起两个杀手的武器,一个肩膀扛着一个杀手,助跑着翻过巷子的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 与此同时,长州。 吕布挂断电话后,从婴儿床边站起身。 严彩儿正在熟睡,女儿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睡得很香。他轻手轻脚地走出VIp病房的卧室,关上门,来到客厅。 他没有急着做任何事,而是先用手机联系“血玉罗盘”。 几秒后,他的手机屏幕亮起,“血玉罗盘”的“记事本”界面自动弹出,一行文字浮现:【主人,请指示。】 吕布打字过去:【崔熙维今晚在金陵遭到杀手袭击。你为什么没能提前预警?】 对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数据,然后一排排文字快速跳出:【抱歉,主人。过去九十六小时,我的主要算力全部投在——“生物医药公司”的基因类药物的分析上。关于崔熙维的安全监控,您并未明确授权。 我现在已经查到,“星焕集团”的常务——郑浩俊,雇佣了一队杀手团队进入华国境及布控活动,但未留下任何电子痕迹——他们使用离线通讯、现金交易、伪造实体证件。 直到今晚行动前十分钟,“麂舸酒吧”附近的天网系统才捕捉到异常的热成像信号。】 吕布看完,面无表情地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责怪“血玉罗盘”的意思。是他下达过“优先生物医药公司制作基因药水”这个具体任务,从未下达过“全天候监控崔熙维安全”的指令。 而且那群杀手的反侦察能力确实专业,离线通讯、实体伪装、分散入境,基本规避了常规电子监控。 但他心里清楚问题在于——“星焕集团”已经开始动真格的了,直接派出了特专业的杀手。 吕布重新拿起手机,给“血玉罗盘”下达新指令: 【从现在起,优先级调整:第一,全力追踪那支杀手团队,我要知道他们所有人的身份、位置、通讯方式、行动计划。第二,入侵“星焕集团”及其关联公司的所有服务器,重点是郑浩俊、李秉宪的通讯记录和财务往来。】 【收到。开始执行。】 【还有一点】吕布又打了一行字,【帮我找一家金陵的私人医院,能够全面体检的,还不能留下记录。崔熙维虽然自愈了,但她需要做一个全面检查——我要知道她体内那些基因药液到底变成了什么。】 【已找到。金陵玄武区“?慈医疗中心”,其后台系统已被我植入后门。可安排在明早八点的“VIp体检”,不会留任何纸质和电子记录。】 吕布放下手机,走到阳台上。夜色很深,远处城市的灯火像一条流淌的河。他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然后掐灭。 对方既然已经打上门来,那就解决眼前的十二个顶级杀手!好歹是个棒子国大财团,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他掏出手机,给万疆悦发了一条消息:【小红,帮我多照看一下彩儿和小玲绮,我要去趟金陵。】 万疆悦秒回:【出什么事了?】 【“星焕集团”的报复来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吕布收起手机,回到卧室。严彩儿还在睡,女儿的呼吸均匀而轻柔。 他弯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看了妻子一眼,然后盘腿坐在地毯上,开始大周天运功,灵力在经脉中奔涌。 到凌晨四点时,当第五十个大周天完成时,吕布睁开了眼睛。 手机震动了,“血玉罗盘”发来第一条追踪结果: 【狙击手d,真实姓名伊琳娜·科瓦连科,乌克兰籍。已确认她于23:17通过暗网加密通讯联系了代号c的现场指挥官。c的通讯设备信号最后出现在金陵南站附近。可以继续追踪。】 吕布皱了皱眉——去高铁站难道是跑了?他站起身,开始换衣服。 长州到金陵,开车要个把小时,他要在天亮前赶到崔熙维那边。 第559章 私下检测崔熙维 吕布驾驶着白色“库里岚”,一路风驰电掣,最快速度奔到了金陵,他没想到崔熙维躲在了铁路边那上次Suki被虐待的地方! Suki被马少游带去棒子国做手术,倒是每天都给黑客组发信息报备情况,这个手术包括——先整容加上改喉结声带,再是下体手术,整体跨度有三个阶段: 简单出门社交,需要4~6个月;全部手术基本恢复、外观加声音加身体都自然:8~12个月;完全彻底恢复、疤痕软化、功能永久稳定:1.5~2年! Suki现在还处于第一阶段——性别重置!马少游只能在那边陪着。 说起来,这也算是工伤,目前也不需要黑客组做黑客支援,吕布也就默许了马少游的任性行为。 言归正传,他走近门边敲了敲,崔熙维马上就打开了屋门。 “老板,你来啦!”崔熙维满脸笑容,她现在耳聪目明,听到脚步声就拿着武器戒备在门边,黑暗中开门竟然也能看清是门主李歨! “嗯!你这眼睛吓人啊,怎么还泛着红光?”吕布随口问,他是用神识“看清”的一切,还发现里面躺了两个人。 “我哪知道?”崔熙维嘟起嘴,“我也是基因研究所的受害者!老板,你可以好好帮人家检查一下身体,我绝不反抗哦!” 吕布没搭理对方的挑逗,他指着地上两人问:“这俩是杀手?” 崔熙维点了点头。 吕布神识扫过两人嘴巴,果然都有一颗毒牙,只不过被小维塞进了各自的袜子,没法咬毒自尽。 他也不介意,直接挨个捏着嘴巴,抽出臭袜子,徒手掰断毒牙,扔在了一边。 “can we have a proper talk? I can let you go.(能不能好好交流一下?我可以放了你们。)”他随口说了句标准英语。 “Just kill me. I won’t say a word. besides, we know nothing. we’re only following orders.(你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况且,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执行任务!)”光头杀手率先叫嚣。 吕布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会问,只是想和他们玩一局游戏——“请笔仙”,如果笔仙说放他们走,那他们就自由了! 他把两人拽到桌子边,从左肩扯下“无咎天衍图”铺在桌上,从兜里摸出当初内阁副总理卓立昂送的那支限量款鎏金镶钻万宝龙钢笔。 这玩意,他现在随身带,表明站队的身份证明,关键时刻有奇效! 两个杀手被解开,都不敢跑,因为旁边还站着一个帮忙打手机灯的凶神恶煞崔熙维,只能配合地跟着玩游戏——用双指夹住钢笔。 吕布已经用心神沟通好“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 一阵呼唤咒语念完,小黑便截住两人的命魂线。 吕布顺势收笔,表示两人可以离开了! 两个杀手十分诧异——这也行?犹豫了三秒,他俩背靠背退出了房间,出门后就分头狂奔。 崔熙维很是不理解:“老板?就这样放掉了?” 吕布摇摇头,“他们死定了,只是不用我们杀而已!” “他们身手很好,一般人可打不过!”崔熙维好心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别担心!”吕布招手示意崔熙维过来,然后随意用小拇指附上灵力,随意划开对方的手臂皮肤。 果然就看到对方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他不由得赞了一句,“可以可以,跟那些基因改造人一个样!” “我可能暴露了,因为那个狙击手跑了!”崔熙维并没有很乐观。 “你别担心,安心回去上班!不要出俱乐部就行!我来解决所有杀手!”吕布拍了拍对方肩膀,然后脱下外套披在了对方身上,“把衣服拉好,你的衣服都春光乍泄了!” 崔熙维经历了搏命厮杀,衣服裤子到处是破洞,穿上老板的风衣,倒是一下全给遮住了! 吕布挥手让对方自己走回去,他心神沟通小黑【怎么样了?在哪弄死他们?】 【主人,他们想第一时间对外通知关于您的信息,被我阻止了,我现在控制着他们在狂奔,一个会被火车撞死,一个会被垃圾车撞死!】小黑像个死神一样,安排好了两人的结局。 【嗯,要快点,我要得到他们的全部信息,去弄死其余的杀手!】吕布告知情况。 【好的,请给我十分钟!】小黑信心十足——快跑十分钟,再强悍的身体也吃不消强烈撞击。 吕布开着车回到俱乐部,刚看到崔熙维走回了宿舍,这有点凑巧,也不知道门卫李叔会不会瞎想再告诉自己爷爷奶奶! 他不知道的是门卫李叔现在每天忙得热情十足,哪里顾得上这点八卦事。 这老货临老了还找了个老伴,虽然是个痴呆的,但身体很年轻,还愿意和他天天一起搂着睡,做羞羞的事!嗯,幸福得飞起。 吕布神识随意扫了一下,也发现宁招娣的婆婆住在了门卫室,他会心地摇摇头。 地下停车场停好车,他直接下到地下基地。 松井武当即起身鞠躬问好:“老板,你来啦!” 吕布说了几次,这家伙也不改,见面就深鞠躬,也只有小日子国人这么礼多! “给你几个人物的详细运动轨迹,继续看他们现在的动态!我要去逮捕他们!叫上黑客组所有能用人员,一起行动!”他直接转发“血玉罗盘”发来的数据到黑客组的群里。 松井武当即开始电话摇人,将数据拉到电脑上,开始分析。 吕布也不磨叽,来到自己的303宿舍,拨通了749局领导石一鸣的电话! 他自然换了个说法——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崔熙维,过年期间回棒子国,被人抓去当基因改造研究人,然后凭借身手跑了出来,现在正被杀手追杀!还表达了崔熙维现在有极强的恢复功能,属于超强自愈! 石一鸣听得眼睛都瞪大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神功”?竟然靠基因技术就实现了?他当即表示,“小李!你稍等,我跟朱局报备一下!你放心,对于国际杀手,我们通常都是零容忍!” 吕布挂了电话,就得到了小黑的反馈:【主人!已经顺利收回了两个鬼魂!他们的记忆全部被读取!两个高端职业杀手!】 【先说重点,其他人一共还有多少?】 【主人,一共有十二个人,剩余的十人,他们今天十点应该会在提前约好的新街口一间台球厅包厢汇合。】 吕布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六点半!八点还要安排崔熙维去玄武区的“?慈医疗中心”体检,九点左右国家肯定会来人,十点配合国家一起端掉那个杀手组织!时间有点赶! 他想了想,安排“血玉罗盘”给“?慈医疗中心”里涉及的检查医生护士发信息,以奖金方式利诱他们提前上班。 “血玉罗盘”回复信息——【要不然,请主人配合我的指导,直接带崔熙维过去吧,我负责解锁所有的门禁!】 吕布想想这个方法好像也不错。他赶紧边下车库开车,边给小维打电话。 很快,崔熙维就跑出院门上了车,她这会已经洗漱整理过,焕然一新。 这会,一堆学员和教练们在晨练,都眼睁睁看着打扮艳丽的崔熙维上了前老板的豪车,一个个心里都立刻长出了大八卦! 吕布也不去计较这些了,他径直朝玄武区的“?慈医疗中心”开,好在不算远,只有十来公里。 七点十三分,“?慈医疗中心”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 白色“库里岚”停在路边,吕布熄了火,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血玉罗盘”已经发来了完整的内部门禁布局图,上面用绿色标记出了从地下车库到VIp体检中心的全部路线。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崔熙维。 崔熙维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黑色的运动套装,头发扎成了马尾。但眼角那种泛红的光泽还没完全消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点亮了一样,精神得不太正常。 “老板,我有点紧张。”崔熙维罕见地收起了那副风情万种的表情,手指绞着安全带,“刚才在车上我自己狠命掐了一下手臂,伤口五秒钟就没了。这还是人吗?” “等查完就知道了。”吕布推开车门,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带着崔熙维走向医疗中心侧面的地下车库入口。卷帘门紧闭,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感应灯。 吕布掏出手机,在“血玉罗盘”的界面上按下“开门”按钮。 三秒后,卷帘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缓缓升起。门内的感应灯依次亮起,像是一条通往未知的通道在迎接他们。 崔熙维跟在吕布身后走进车库,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车库不大,停着几辆医护人员的私家车,“血玉罗盘”提前规划好的VIp电梯就在左手边。 电梯门在他们走近时自动打开——当然不是靠感应,而是“血玉罗盘”已经接管了整个楼宇的智能控制系统。 “你这‘记事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崔熙维忍不住问,“连医院的电梯都能远程控制?” “不该问的别问。”吕布走进电梯,按下b1到5楼的组合键——这是“血玉罗盘”给出的验证序列,错误的按法会触发警报,正确的组合才能让电梯运行。 电梯平稳上行。崔熙维靠在电梯壁上,从光洁的不锈钢面板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眼睛里的红光若隐若现。她下意识偏过头,不想看。 五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一片漆黑。但就在他们踏出电梯的瞬间,走廊的灯依次亮起,每隔三米一盏,像是有人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VIp体检中心占据了整个五楼,装修得不像医院,更像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米色的大理石地面,暖黄色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 “血玉罗盘”已经提前规划好了检查顺序。第一站是采血室,门上的电子锁在吕布走近时啪嗒一声弹开。 崔熙维坐在采血椅上,看着吕布从消毒柜里取出真空采血管和一次性采血针,愣了一下:“老板,你还会抽血?” “不会。”吕布很诚实地回答,然后对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血玉罗盘”已经把采血操作流程和图示发了出来,附带一句:【让崔熙维自己操作。机器可以由我来控制。】 崔熙维:“……” 她接过采血针,深吸一口气,在自己左臂的肘正中静脉上扎了下去。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流进采血管,速度比正常人快得多——普通人采满一管需要五到八秒,她的只用了三秒,血量还超出了标注线一大截。 “血玉罗盘”的文字在屏幕上跳动:【血液粘稠度异常增高,红细胞计数超标正常值三倍以上。颜色偏暗红,含氧量异常。建议离心分离后进一步检测。】 吕布把采血管放进旁边的离心机,按下启动键。机器嗡嗡地转了起来,他转身带着崔熙维走向下一站。 影像检查室的门同样自动打开。里面摆着一台全身核磁共振仪,还有一台ct扫描仪,都是日耳曼进口的高端设备。 “躺上去吧。”吕布指了指核磁共振的检查床。 崔熙维脱掉运动外套和鞋子,躺上检查床。机器的声音很大,她闭上眼,感觉到床板缓缓滑进圆形的扫描腔体。冰冷的金属感包裹住全身,她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跳起来的冲动。 吕布在操作台前看着“血玉罗盘”自动调取的扫描参数。 屏幕上,崔熙维的身体结构逐层显现——骨骼、肌肉、血管、内脏,每一层都清晰得像是解剖图谱。 【对比正常人体数据库,异常项如下:】 【1. 骨骼密度:8.7 g/cm3,常规值1.0-1.5 g/cm3。超出标准值六倍以上,接近钛合金强度。】 【2. 肌肉纤维密度:常规人的三倍,纤维束排列方式与人体解剖学不符,呈现类似鸟类的网状交错结构,抗拉伸强度预计为普通人的八到十倍。】 【3. 线粒体数量:每个细胞中线粒体数量约为常规人的十五倍。分布密度前所未见。】 【4. 脏器尺寸:心脏体积较常规人大30%,心肌厚度增加一倍。肺活量估计为常规人的三倍。】 吕布逐条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把这些数据默默记在心里,然后示意崔熙维从核磁共振仪里出来。 下一站是体能测试室。这里原本是为康复病人准备的,配备了功率自行车、跑步机、握力计等设备。“血玉罗盘”把测试程序调成了专业运动员模式。 崔熙维握上握力计,不用任何热身,随便一捏——数值跳到了287公斤。 屏幕上的参考值写着:成年男性平均值50公斤,顶级职业力量运动员可达100公斤。 吕布挑了挑眉。 接下来是功率自行车测试,崔熙维以每小时四百瓦的功率连续蹬了十分钟,心率只升到每分钟九十八次,呼吸几乎没有变化。普通人在这个强度下十分钟,心率早就飙到一百八了。 最后是跑步机上的最大摄氧量测试。崔熙维跑到第十八分钟时,速度已经到了每小时二十五公里,坡度百分之十五,她的心率才勉强到了一百三十。 跑步机的电机发出过载警报,“血玉罗盘”自动停止了测试。 【估算最大摄氧量:95 ml/(kg·min)。常规人优秀值为50,顶级耐力运动员为70-80。已超过人类已知极限记录。】 崔熙维从跑步机上跳下来,额头上只出了一层薄汗。她看着屏幕上那些离谱的数字,沉默了很久。 “老板,”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吕布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最后一站——体液分析室。 在那里,“血玉罗盘”已经启动了质谱分析仪。崔熙维需要提供唾液、汗液和……另外的样本。 这一项,吕布没跟进。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八点零三分。 “血玉罗盘”的分析结果出来了,密密麻麻十几页数据。 吕布快速翻到最后,看到结论部分: 【综合分析结论:崔熙维体内基因药液已完全整合至宿主基因组。全部异常指标指向同一方向——强制性、爆发式、超越人类极限的生理增强。所有增强特征稳定,未发现排异反应或不可控变异趋势。】 【风险提示:宿主代谢率极高,每日热量需求估计为常规人的八到十倍。如无法满足能量摄入,可能出现代谢崩溃或应激性组织溶解。】 【建议:饮食方案调整为高蛋白、高脂、高碳水,每日六餐以上。定期监测血液指标,防止微量元素耗竭。】 吕布把手机收起来,看向分析室方向。 崔熙维从体液分析室出来,脸有点红,走路也不太自然。她没好气地瞪了吕布一眼:“老板,你让我自己取那个样本,是不是故意的?” “不然呢?”吕布面无表情,“还要我帮你?” 崔熙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接这个话茬。 吕布正了正神色,说正事:“检查结果看完了,你的身体状态目前稳定,不用担心。但有几个问题你要注意——你会比普通人饿得快很多,得随身带着吃的。还有,你的所有身体数据都超标了,以后在外面别跟人动手,除非万不得已。明白吗?” “明白了。”崔熙维难得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老板,那我那个方面……是不是也会比普通人强很多?” 吕布没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你就告诉我呗!”崔熙维快步跟上,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作响,“我这身体现在什么指标都翻倍,那个需求肯定也翻倍了吧?那你不能让我憋着吧?你作为老板,关心一下员工的身心健康不是应该的吗?” 电梯门打开,吕布走进去,按下b1的按钮。 崔熙维也跟进来,站在他旁边,眼睛里的红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亮了起来。她仰头看着吕布的侧脸,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那种不着调的玩笑。 因为她看到吕布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在躲闪,不是在克制,而是真真切切地、完完全全地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 就好像她是一件兵器,一匹赛马,一台精密的仪器。而仪器是不需要被满足的。 电梯在地下二层停住,门打开。 吕布走出去,崔熙维跟在后面,两人之间因为有点暧昧意味,仅隔着半米的距离。 第560章 歼灭精英杀手团队 回到车上,吕布发动引擎,看了眼手机——竟然有七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血玉罗盘”。 最早的一条在七点十二分发来,最后一条在五分钟前。 他点开最新的那条,文字跃上屏幕: 【已根据主任你提供的信息,追踪到其余十名杀手的实时位置。今天上午10点,新街口“巅峰时刻”台球厅,VIp包厢7号。目前已有四人到场,三人正在路上,两人在附近网吧待命,一人在外围负责通讯中继。 另外,石一鸣的未接来电三次,他已于08:15抵达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附近。】 吕布放下手机,踩下油门。白色的“库里岚”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晨曦打在挡风玻璃上,把两个人的脸都染成了淡金色。 崔熙维转头看着窗外,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老板,谢谢你。” “嗯。” “不是客气,”崔熙维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是说真的。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个人间地狱里被迫当小白鼠。” 吕布没有接话。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还是开口了:“这次涉及跨国刺客团队暗杀,我已经寻求了国家的帮助!你以后可能没那么舒坦了,需要配合我们华国政府的全面检查!” 崔熙维听到这个,脸色瞬间垮了:“老板!你出卖我?” “出卖你?你想多了!以你的身体状况,最好的处理方式,还是接受国家的帮助!你总不想从此变成个怪物吧?我这里,随时欢迎你的回归!你别也担心,你的其他事情,我并没有对外说过,放心好了!”吕布主动伸出手,握了握激动得快压不住火的崔熙维的嫩手。 崔熙维看着老板伸过来的手,一把捧起,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把手推了回去,“嗯!我都听你的!老板!” ……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招牌远远地出现在视野尽头。 俱乐部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A6L,民用牌照,但车窗玻璃好像是防弹的。 车旁站着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腰板笔直,正是749局华东区负责人石一鸣。 他身边还站着两个年轻男女,都穿着便装,但站姿和眼神一看就是体制内的行动人员。 吕布把车停在门口,下了车。 石一鸣快步走过来,没有寒暄,直奔主题:“小李,你电话里说的情况,我已经上报了。朱局的意思是——这个人我们要了。合作关系。她的能力对我们来说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和实战价值。” 吕布看了副驾驶上的崔熙维一眼,又把目光转回石一鸣脸上:“领导!你这速度可真快!我和她谈过了,她也同意!不过得先解决眼前的事。” “当然。”石一鸣点头,“杀手的事,我已经协调金陵警方和国安部门。你提供了准确情报,我们联合行动。我刚好在沪上办事,自然来得快!” 吕布没有犹豫,直接把“血玉罗盘”整理好的杀手信息发到了石一鸣的微信上——十个杀手的实时位置、代号、国籍、入境记录、使用武器、通讯频段,一应俱全。 石一鸣看了两眼,深吸一口气:“你这情报能力……算了,我不问了,你应该也不想说。我马上部署行动。” 吕布点了点头,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五十一分。 距离杀手们十点的台球厅会面,还有一个多小时。 “咱们走吧,”吕布回头看了一眼刚从车里出来的崔熙维,“小维,你先回俱乐部,多吃点肉食。你现在的身体,绝不能饿着。” 崔熙维愣了一下,没想到老板居然把这还记在心里了。 她往俱乐部大门走去,身后的石一鸣已经开始打电话调兵遣将。 阳光落在金陵城的灰瓦白墙上,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但崔熙维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世界可能全变了。 …… 九点五十八分,新街口,“巅峰时刻”台球厅,VIp包厢7号。 剩余的十名字母代号杀手全部到齐。 A和E已经不在了。昨晚那两个笨蛋,听说是都死了——一个被疾驰的火车撞成了肉泥,一个被垃圾车碾碎了骨头。也没有人去收尸,干这一行的,死了就是死了。 c站在白板前,用黑色马克笔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b、d、F、G、h、I、J、K、L。剩余十个,一个不少。 “昨晚的行动失败了。”c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我们的任务不变。目标崔熙维,必须死。” 他用绿色马克笔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个位置——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麂舸酒吧、警官学院。 “前三天的情报收集已经完成。她的活动规律很清楚——晚上基本都会待在俱乐部的这个位置,应该就她的宿舍。”c的激光笔点在地图上,“从今天开始,不再收集情报。直接动手,进行无差别攻击。” d坐在角落里,手指轻轻敲着登山包的拉链。她昨晚参与狙杀,虽然全身而退,但只有她和c知道崔熙维的厉害,知道A和E是被这女人干掉的!此时的狙击枪已经拆得七零八落,靠在脚边。 “计划分三部分。”c用手指比划着,“两个狙击位,封锁院门。爆破组侧墙安放定向装置,制造混乱。近距离突袭由b带队,F、G、h配合,用穿甲弹和破片手雷,记得一定要对着她的脑袋轰。” b点了点头。 “时间定在今晚十二点。趁她睡觉时攻进去。那个大门,两个狙击位可以完全锁死,但凡出来的都给杀了。” c看了看手表,九点五十九分。 “没有问题的话——” 话音未落,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密集、沉稳、不可阻挡。不是一个两个——是整整一个连的兵力在同时行动,从楼梯和电梯两个方向向四楼合围。 c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猛地从公文包里掏出加密卫星电话——屏幕亮着,但没有信号。又掏出手机,同样没信号。全频段屏蔽,军用级的。 “我们被包围了。K!你的安全防护怎么搞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包厢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K的脸苦得像猪肝,明明设置了好几处警报点,怎么一个都没发来警示! 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d一把抓起脚边的德拉戈诺夫狙击枪开始组装,然后单膝跪地,枪口对准门口。 G把手伸进铝合金工具箱摸出两块c4。 h拔出了腰间的格洛克。 J迅速缩到包厢最里面的角落,从包里抽出一张人皮面具往脸上贴。 十点整。 门被破门锤砸开。整扇门连同门框一起向内飞了进来,砸翻了门口的台球架。同一瞬间,两颗闪光弹从门外扔了进来,在半空中炸开。白光爆闪,整个包厢亮得像正午的太阳。 d闭眼慢了零点几秒,眼前一片花白。她凭记忆朝门口扣动了扳机——子弹打穿了门框,但没有击中任何人。 “不许动!放下武器!” 穿着迷彩服、戴黑色头罩的士兵从门口涌进来。单兵夜视仪、防弹盾、95式自动步枪——这是正规军的精锐连队,城市巷战配置。 c没有掏枪。他站在原地,双手举过头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b不信邪。他抄起台球桌上的匕首,朝门口最近的士兵扑了过去。速度极快,爆发力惊人。 最前面的士兵侧身一闪,枪托狠狠砸在b的太阳穴上。 b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身体还在前冲,第二下枪托砸在后颈,第三下砸在膝盖窝。 三下,b就像一堵墙一样轰然倒塌,当场死亡。 d的视力恢复了。她举起狙击枪,瞄准门口——还没来得及扣扳机,一颗子弹从商厦对面的楼顶飞进来,精准地击中了她的枪管。 德拉戈诺夫的枪管被打歪了,d的虎口震裂,狙击枪脱手飞出去。 两个士兵冲上来,一枪托砸在她后脑勺上,d昏迷倒地——她还活着。 G扔出手里的c4,试图炸开窗户旁边的墙壁。爆炸当量刚好够炸穿石膏板隔墙。 隔墙被炸开一个脸盆大的洞。G从洞口钻了进去—— 隔壁包厢里,吕布盘腿坐在地毯上,睁开了眼。 G的动作慢了零点五秒,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备用手枪。吕布站起来,伸手一拧——虎口骨裂,手枪脱手。 G的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c4起爆按钮,拇指还没按下去,吕布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把他从洞口拽了过来,按在地上,用扎带绑住双手。全程不到三秒。 隔壁包厢里,战斗还在继续。 h试图从窗口跳下去。四楼,下面是水泥地。他翻出窗口,双手扒着窗沿——楼下的士兵早已等在下面,一张网枪从地面射上来,尼龙网准确地把半空中的h兜住,拽了回来。h被按在地上绑了起来。 F抽出两把战术弯刀朝门口冲。第一刀砍在防爆盾上,崩出一个豁口;第二刀还没挥出去,三发点射就打穿了他的右臂和左腿。他单膝跪地,血从迷彩裤里涌出来。一个士兵用枪管拨开他的弯刀,枪托砸在后脑勺上,F当场死亡。 I没有参与战斗。他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拧开盖子,把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倒进了嘴里。河豚毒素,微克级致死。三秒后身体开始抽搐,五秒后瞳孔放大,十秒后心跳停止。自杀。 K试图用加密设备发送求救信号,但全频段屏蔽器让所有设备都成了废铁。 他把电脑主机摔在地上用脚踩碎,然后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想烧掉一张写了联络频率的纸条。 还没点着,士兵的枪托砸在他手腕上,打火机飞出去。K被按在地上绑了起来。 J戴着刚贴好的人皮面具,混在混乱中假装成被胁迫的无辜市民,用流利的中文喊着“救命啊,我是被他们抓来的”。但面具在混乱中被蹭掉了一个角。一个士兵注意到这个细节,伸手一把揭掉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J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被反剪双手绑了起来。 L试图从门口突围。他动作很快,避开了第一个士兵的枪托,但第二个士兵的枪管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腰。一声闷响,L趴在地上不动了——被打晕,活捉。 c从头到尾站在原地,双手举过头顶,没有动过。一个士兵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从头顶拉下来反剪到背后用扎带绑死。c没有任何抵抗。 战斗结束。 从门被砸开到最后一个活口被控制住,全程不到四分钟。 包厢里一片狼藉。台球桌被掀翻,桌布上满是血迹和弹孔。白板倒在地上,地图被踩得全是脚印。碎玻璃、弹壳、散落的台球滚了一地。 一个少尉军官站在包厢中央清点现场:“死者三个,活口七个。” 死者:b、F、I,活口:c、d、G、h、J、K、L。 石一鸣从走廊里走进来,在c面前蹲下:“你们的雇主是谁?” c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石一鸣站起身,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才朝隔壁包厢看了一眼。 吕布正站在炸开的墙洞旁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台球包厢,坐电梯下了楼。 白色“库里岚”驶出新街口大厦的地下车库。 十二个,A到L。除了A和E已死,今天十个全部落网——三死七活。 …… 石一鸣很快查到了A和E的死亡信息,他看过两段监控视频,惊讶得把自己仅有的一点胡子揪下了几根—— A竟然看到火车开来,义无反顾地跳到了车头前! E看到垃圾运输车过来时,突然主动躺到了车轮下! 这也太诡异了,两人绝对是被下了降头! “谁会这种手段?难道崔熙维不光得到了‘金刚不坏’,还能进行精神控制?这基因药水也太神奇了吧!得赶紧上报!”石一鸣对李歨的印象很好,这种狠毒的事,自然不会往他身上去想。 他汇报了情况后,就带着崔熙维直奔749局京城总部! 第561章 T京奥运会射击类项目成绩亮眼 “星焕集团”的郑浩俊最先察觉到不对劲。代号c的杀手头目早已过了约定联络时间,却迟迟没有消息,这件事在素来以信誉立身的杀手组织里,几乎绝无可能发生。 他第一时间将异常上报给会长李秉宪。 李秉宪听完顿时怒火中烧,心里已然笃定,必定是华国方面出手干预。 不用细查他也能猜到,这群办事不靠谱的杀手,多半惊动了厅级官员李歨,也只有招惹到此人,华国才会派出顶尖力量,将整个杀手团队一网打尽。 而从传回的资料里,崔熙维神智清醒、一如常人,身体却能极速自愈复原的状态,更是让他满心震惊。这完全就是他潜心追寻多年的基因药剂理想效果。 自己筹谋耗费这么多年心血,到头来竟全成了为华国做嫁衣。崔熙维这般特殊体质,必定会被华国官方带走深入研究。 李秉宪越想越是憋屈愤懑,虽身为棒子国顶级财阀之一,但面对一个国家根本无力抗衡。 思来想去,他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拼尽全力将李歨拉下官位,只要对方褪去身份沦为普通人,自己便有机会一雪此恨。 —————— 京城749局总部,朱云海拿着一份“关于棒子国京畿道废弃工业园‘火灾’情况”的完整分析报告,陷入了沉思。 几个字母代号杀手,完全扛不住国家的严刑逼供,爆出了是得到棒子国“星焕集团”的郑浩俊命令,爆出了目的就是为了杀崔熙维来泄愤,爆出了崔熙维竟然能快速自愈! 根据李歨的汇报,崔熙维是正月初五被“地下基因研究所”抓去做实验品的,后来熬过了异变,为自救才被迫杀掉几个人跑了出来,得以逃回了俱乐部! “可这基因研究所被全灭又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手?一下干掉两百多号人,这手段有点黑呀!崔熙维一直都有在职记录,不可能是她!这个倒有点像李歨在缅东电诈园区的风格,可他也都有在职记录!”朱云海自言自语一阵,毫无收获, 【得了个崔熙维,如果能以她为突破口,研究出正确的基因药物,倒也是件好事!逆向研究,应该相对容易吧!】 【使用降头术引人心性崩毁、诱使人自绝,应当和崔熙维无关。她气息平稳,并无邪法缠身的异样。此事多半是李歨所为,这小子有一身旁门道家手段,底蕴着实不浅!】 一阵思想风暴过后,朱云海叹了口气——好在已经把李歨这小子绑在体制内了,看来有机会要把这小子带去让749局局长张元朗把把关!昆仑山的昆仑墟,还是必须要去一趟的! —————— 吕布将崔熙维送上石一鸣的车后,心中满是自责。 他清楚,以崔熙维特殊的异变体质,被列为重点研究对象已是定局。 万幸华国科研体系兼具底线与人情,不会采取杀鸡取卵的极端实验方式。 为此,他特意找到副局长朱云海沟通求情,说明崔熙维是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核心骨干,愿意配合官方研究,只希望研究结束后,她能回归正常生活,继续留任俱乐部授课。 力所能及的安排皆已办妥,余下一切,只能看崔熙维自身造化。 彼时奥运赛事临近,身为竞技体育司司长的吕布,彻底陷入高强度忙碌之中。 五月起,他全面统筹奥运前置筹备: 收尾各项奥运资格赛与落选赛,敲定各项目最终出线名额; 督导t京各大场馆测试赛落地,校准场地标准、时差适配与整体赛程; 下沉各国家队封闭集训一线,狠抓体能补强、伤病防控与冬训收尾工作; 启动奥运参赛选手初选,督促各项目完成反兴奋剂准入考核与全覆盖药检排查,同步编制完善奥运防疫总方案与入境闭环管理预案。 双线压力并行,除奥运备战外,全运会筹备、体育行业日常监管等多项工作同步推进,繁杂公务压得他日夜连轴。 六月份,另一件让吕布担心的事,也落下了帷幕——滇省的刀依旺顺利剖腹产下一名男婴! 吴勇的老父亲,偷偷摸摸收集了男婴的带毛囊头发,找到一个在老年大学认识的退休医生,两人一起去了“菎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七天后才得到最后结果—— 鉴定意见:依据dNA检验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支持被检祖父与被检孙子之间存在祖孙亲缘关系。 吴勇的老父亲喜极而泣,为狠心偷拔大孙子头发愧疚,为不信任那么好的儿媳妇愧疚,为自己的多疑羞愧! 他兴奋地把消息告诉给了老伴和女儿,表示以后会全心全意对待刀依旺以及大孙子——吴协。 大孙子的这个名字,媳妇刀依旺说是儿子吴勇给提前起好的。虽然和“盗墓笔记”的主角同音,但也算好听的,所以全家也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刀依旺还在坐月子呢,就安排得力助手兼闺蜜——沈湘雨,顺利给儿子上好了户口。 她所担心的亲子鉴定问题也没有发生,心里清楚是自己男人发力了!嗯,这本事还真大! 她的婴孩粮仓本就雄厚,把小吴协养得白白胖胖,满月时就有了足足十斤! 她天天拍照,随手就给手机记事本里发过去,就为了不让孩子他爹错过孩子的成长。 好在吕布每天再忙都会给以回复,也算是一点慰藉。 坐月子时间刚过,刀依旺就毅然返回了工作岗位,每天尽职尽责工作,她的目标始终保持没变——调到苏省去! …… 整个六月,京城闷热难耐,吕布的工作强度只增不减。 一方面全力冲刺七月t京奥运会终极筹备,敲定出征方案、落实行前防疫与兴奋剂最后排查,坐镇后方指挥专班,实时对接前方赛事营地,全程保障队员赛事安全与状态; 另一方面稳步推进第十四届全运会收尾工作,敲定竞赛日程、公示裁判技术官员名单,沿用奥运管控标准,落实全运会反兴奋剂与资格审查,协调奥运选手归国隔离与全运会备战衔接,规避双线备赛冲突。 与此同时,全新运动员技术等级标准正式落地施行,上半年高危赛事安全整治完成复盘总结,下半年全国赛事规划有序排布,第十五届全运会申办组织工作全面启动,各项体育行业日常监管工作层层落地、稳步推进。 迈入七月,酷暑席卷全城,t京奥运会正式开赛,吕布的工作也迎来全年最紧张的阶段。 他全程统筹奥运赛事后方保障,兼顾全运会收尾、十五运会申办审核、体育新规落地等多重事务,大小公务接踵而至,日复一日连轴运转,一刻不得松懈。 华国派出代表团参加t京奥运会,总人数777人,其中运动员431人,参加30大项里的225项竞技比赛! 其中射击类—— 步枪、手枪、飞碟三类的十五项打枪的比赛,华国队得了十三块金牌; 反曲弓类的射箭比赛,华国队力压棒子国,获得全部的五块金牌! 整体金牌数量位居蓝星第一,奖牌数量也是第一,把合众国远远甩在了第二位! …… 对于华国队在奥运会射击比赛里的亮眼表现,全蓝星都关注到了,基本每一项都拿到了冠军。 尤其是射箭,竟然能力压棒子国的梦之队,堪称奇迹! 好在练习“瞪眼术”的华国国家队射击运动员们,都签订过“保密协议”,他们算是这次奥运会最大获利者,自然也不会乱讲。 体育部部长宋丙合在看到华国射击队表现亮眼时,就意识到了“瞪眼术”的神奇,马上连夜发文强调了“必须严格保密”的重要性! 此举获得了射击队和射箭队教练们的一致认可和拥护,这是领先其他国家的密宝! 有个射击教练,查询了古籍,发现——春秋楚国时期,正史第一神射手养由基,就有记载练过“瞪眼术”,而春秋中后期的神射手飞卫也有教过徒弟纪昌“瞪眼术”,不过书上对于此术没有明确记载! 但从这次奥运会展现的效果来看,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所传“瞪眼术”绝对不比史书上的“瞪眼术”差! 他当即罗列查询的情况,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文章,上交国家体育部,就是表达对李歨李司长的感激! 他这篇文章,获得了全体教练的认同,纷纷签字联名。 本届t京奥运会,华国射击、射箭项目史无前例的统治级表现,震惊世界。 以“瞪眼术”为核心的创新训练体系,由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推广落地,铸就了无可复制的赛场优势,为国家斩获海量金牌,扬我国威。 t京奥运会落幕未满两周,体育总局内部紧急会议已敲定核心嘉奖: 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凭“瞪眼术”推广、射击射箭项目历史性垄断式突破、全程统筹奥运备战并获得好成绩的三重功绩,内部认定个人一等功资格,绝密报批即刻启动。 对外流程按章推进:闭幕后第三周,正式材料经体育部长宋丙合签字背书,上报中组部;九月初,官方将会对外通报并公布——授予司长李歨个人一等功、竞技体育司集体一等功,但只字未提“瞪眼术”的绝密价值。 不过,此时的吕布,并没有因为t京奥运会的成功而沾沾自喜,他正在纠结国足的事! 自从高中老班长许志加入了国足,成为“国足队务主管”,就经常给他发来国足各种违规的小道消息!事情都不算大,但全在玩擦边球! 好在40强赛顺利出线,国足主教练铁哥还算称职,不过接下来的12强赛,才是进军世界杯的关键门槛! 最终,吕布决定先把许志报过来的一堆小事先放放,“血玉罗盘”通过监控发现的大问题也先不去管,总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国足好好踢球! 整个40强赛,贺志凯就只上了一场,然后就被安排了坐小板凳!而所有一哥徐卫阳一伙的,都被安排上场露脸了好多次!这妥妥的区别对待! 吕布对此也只能表示无能为力,还能咋办,等机会呗! …… 闽省莆田的“羊羊电动车”,如今已正式更名为“羊羊羊智能汽车”,其控股主体为“盘古投资控股公司”,而“盘古投资控股公司”的法人,正是乔开。 近日,“羊羊羊智能汽车”隆重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推出完全自主研发的“盘古守护者1.0智驾系统”。 官方同步公布升级政策:所有已售出的“羊羊电动车”,均可返厂进行系统升级,只需支付相应升级费用,就能搭载全新顶尖智驾配置。 这套“盘古守护者1.0智驾系统”采用记次收费模式,品牌公开承诺,车辆在启用智驾功能行驶期间,一旦发生故障或安全问题,官方将全权负责到底,兜底全部责任。 莆田本土运营的“羊羊公交车”率先试点,免费统一换装“盘古守护者1.0智驾系统”。投入运营后,这套智驾系统的强悍优势彻底凸显,综合实力直接甩开市面上一众同类智驾技术,形成断层式差距。 不少车主果断出手,自费三万五千元,为十几万购入的“羊羊电动车”升级全套“盘古智驾系统”。 升级完成后质感瞬间蜕变,整车体验大幅跃升,完全堪比大几十万级别的高端新能源座驾。 各路汽车测评博主敏锐捕捉到这一行业热点,特意选取多款主流车型展开横向实测对比。 最终测评结果公认:“羊羊羊智能汽车”自研打造的“盘古守护者智驾系统”,是当下全蓝星范围内,完成度最高、稳定性最强、综合表现最完美的顶尖智驾科技。 一时间,很多其他电动汽车企业过来寻求合作,希望能共同使用“盘古守护者1.0智驾系统”。从此,“羊羊羊智能汽车”开始大幅度盈利! 第562章 兼任国家队男足主教练 9月2号晚,吕布和万疆悦在四合院里小酌怡情。 “夫君,你这次奥运的表现,又能妥妥的拿个一等功,今年的年度考核必然又是优秀!”万疆悦再次帮吕布斟满酒。 吕布一饮而尽,“应该没问题,眼下就是要盯着世界杯了!如果能让国足在世界杯上绽放光彩,明年的年度考核优秀就又有着落了!” “那样就是连续三年考核优秀,”万疆悦眼眸亮了亮,轻声问道,“会怎样呢?竞技体育司司长连续三年考核优秀……” 吕布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期许:“按体制规矩,连续三年优秀,先记三等功,奖金与荣誉都是实打实的。更关键是职级晋升硬红利——每一年优秀缩短半年任职年限,三年就是缩短一年半,等于提前踩准晋升节点。”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我现在是厅局级正职,三年优秀叠加三个一等功,就是优先提拔的硬资本。往上一步,就是体育部副部长,或者外放地方任副省长、常委这类要职。竞体司是体育部核心要害,前几任司长就是先提部长助理,再转副部长,路径明明白白。” “也就是说,”万疆悦眸光微动,“只要明年再拿优秀,你就有机会……” “就有机会捅破天花板,再上一个大台阶。”吕布端起酒杯,望向院中月色,语气笃定,“但前提是,国足必须在世界杯打出样子——这是我给组织递的‘投名状’,也是我能不能更进一步的关键。” “今晚就是华国对战袋鼠国,要明天凌晨两点开踢!到时候我陪你一起看!”万疆悦又给倒了一杯酒。 “嗯!对了,辛苦小悦悦照顾了彩儿好几个月,来来来,我给你好好放松一下!”吕布笑着伸出咸猪手。 “夫君,小玲绮真是好可爱的,我也想为你生个宝宝!可我们努力那么多次怎么就!怀不上呢!”万疆悦主动坐到吕布腿上,任由对方使坏。 “你是说,你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不能怀孕?”吕布听出了话外音。 “好像是的!虽然我现在也正常来月经,但总感觉不太得劲!要不,我们俩可以尝试一下试管婴儿!”万疆悦忽然提出一个让人意外的请求。 “这?必须要这样吗?”吕布停下手上的忙活,郑重地问。 “夫君,难道不想看看吕布和貂蝉的结合体有多优秀吗?”万疆悦眨巴着眼睛,风情万种。 吕布心里苦,以前只有一个女儿吕玲琦,可现在多了个献帝投胎的儿子,这如果要是再多几个,还真有点头大! “我听说,试管婴儿通常都是双胞胎!你难不成是想弄出来一男一女?” 万疆悦听得哈哈大笑,凑过来亲了一口,“知我者奉先也!” “行吧!我负责提供,你自己去整吧!先说好了,不能来给人弄出抓把柄的隐患!”吕布提醒了一句。 “mua!放心吧!夫君!来来来,我们去大床上好好采集!”万疆悦开心极了,拉着吕布直奔里屋。 …… 第二天,吕布上班时的心情不太好,凌晨看到了世界杯比赛结果——华国男足竟然输袋鼠国男足三个球!而且,贺志凯又没被派上场! 他无聊地刷着手机短视频,忽然一则推送,引起了他的兴趣——藤球! 画面里,几个小伙子在球网两侧腾空翻转,用脚背、膝盖、肩膀、额头接连触球,最后一人凌空倒钩,将球狠狠砸进对方场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劲道十足。 吕布的目光一下子定住了。 他读完简介和评论区,神色越来越专注,眼眶竟微微泛红。 球感、高空判断、倒钩凌空、腾空发力……这些足球运动员梦寐以求的技术要点,在藤球队员身上不过是常规操作。 吕布闭眼靠在椅背上,脑中飞快推演:藤球体积小、重量轻,只有160克左右,对脚法控制力要求极高;比赛中选手必须腾空将脚踢到齐肩高度,这种训练如果移植到足球领域,解决的不就是国足最头疼的停球粗糙、高空球判断不准、凌空射门脚法僵硬等问题吗? 他忽然想起来以前看到关于这方面的报告,于是在竞技体育司的文件夹里搜了搜! 一条分析藤球训练价值的博文跳了出来,文章名字就是《足球训练中运用藤球训练方法的可行性研究》。 该研究指出,“藤球体积小、重量轻,要用脚去支配和控制球,但技术动作比足球更加精确、高难。将藤球及相关训练方法引入足球训练中,有利于提升球员的球感、控球能力和空中技术动作。” 球员通过藤球训练,控球能力和高空球判断水平会明显提升,在比赛中处理高球的节奏感和精准度均有改善。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学术界已有理论支持,这正是国足屡战屡败的症结所在,可却被束之高阁了! 他合上电脑,重新拿起那份打印好的“藤球”资料,在封面空白处写下八个大字: 以藤补足,破局之道。 正当吕布还在思考问题时,董叶溜了进来。 “李哥!我来找您请教?” “嗯?请教什么?” “足球彩票该怎么买?” 吕布听他这么问,才想起这家伙很久之前就跟自己打过招呼——世界杯时,带他买彩票发财! “你买的输啦?” “昨天咱们华国队输给了袋鼠国,我的彩票全打水漂了!” “哈哈哈!活该,让你瞎买!” “李哥,你就教教我呗,那还怎么买?” “你先别买!等我进场了再买!” “李哥,你进场?什么意思?” “再等等吧,你会知道的!” 董叶迷惑地出去了,并没有得到答案。 吕布摇了摇头,看着国足剩余的场次——9月7号对战小日子国,10 月7号对战安南,10月12号对战沙特…… 这12强赛究竟能不能出线,就看这几场了!铁哥还能不能安稳地继续当国足主教练,也看这几场!而自己需要的时机,应该就快到了!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9月7号对战小日子国输,10 月7号对战安南赢,10月12号对战沙特输,男足国家队前4轮:1胜0平3负,积 3 分,从球迷的角度来看,已经属于彻底晋级无望! 吕布承受了不小的压力,首先就来自于老丈人严富贵! 没办法,严富贵是被“顺水快递”的市场总监赵娜给蛐蛐的。 赵娜当时顶着压力,跟投了国足,现在看来快打水漂了,她急得不行,又不能直接找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那只好一直找严富贵旁敲侧击! 吕布也不再留手,当即安排“血玉罗盘”将——主教练铁哥“行贿上位”的证据、对足球俱乐部“兜售”国足名额的证据以及带华甲队冲超时收买裁判、买通对手来踢假球证据,统统打包发给了体育部纪检部门! 资料详尽,体育部纪检部门很快出手,逮捕了在职的“国家队主教练”铁哥! 体育部的紧急会议是在铁哥被带走后的第二天召开的。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椭圆桌旁坐满了人。 副部长夏磊坐在主位左侧,面色铁青,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部长宋丙合还没到,但气氛已经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铁哥这事儿,体育部d组已经定性了,严重违纪违法,绝不姑息。”夏磊环顾一圈,声音沉得像淬了铁,“但眼下最急的不是这个——二十多天后就是对战马斯喀特的十二强赛,后面还有六场要打。国足主教练的位置不能空着,今天必须把人定下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窸窸窣窣的翻纸声、咳嗽声,就是没人接话。 夏磊的目光扫过足协的几个副主席,又扫过几个在座的老教练,声音抬高了几分:“有没有人愿意主动接手?” 还是沉默。 足协副主席牛长江硬着头皮开口:“夏部长,现在的局面您也清楚……四轮积三分,小组排名倒数第二,出线基本只剩下理论可能。这时候谁接手,输了是大概率事件,赢了是应该的,风险远大于收益。我联系了几位国内一线教练,都说——” “都说什么?” “都说……身体不好,或者家里有事,总之就是不愿趟这浑水。” 夏磊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国足到了这个份上,连个敢站出来的人都没有?你们足协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打造铁血之师’、‘冲击世界杯’,口号喊得震天响,到了真章的时候全成了缩头乌龟?” 牛长江被训得满脸通红,低头不说话。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部长宋丙合走了进来。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目光沉稳。 “老夏,别发火。”宋丙合在主位坐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情况我知道了。铁哥的事是体育部d组的决定,不讨论。现在只说一件事——国足主教练,谁来当?” 他看向牛长江:“长江,你来说,你推荐谁?” 牛长江擦了擦额头的汗:“宋部长,我……我确实推荐不出合适的人选。这个时间点太尴尬了,外教请不来,国内教练……” 宋丙合没有追问,目光在会议室里慢慢移动,最后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上,吕布正襟危坐,面前的笔记本翻开,上面写满了字。 “小李,你怎么看?” 吕布抬头,与宋丙合对视了一瞬,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宋部长,夏部长,各位领导。”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国足走到今天这一步,根子不在技战术上,在系统上。铁哥的事不是个案,是长期积弊的暴露。俱乐部利益绑架国家队、选人用人靠关系不靠能力、训练方法陈旧落后——这些问题不改,换一百个教练也没用。” 夏磊眉头微皱:“小李,你说得都对,但现在是要找主教练,不是要开诊断书。” “我知道。”吕布转过身,面向所有人,目光沉静而坚定,“所以我毛遂自荐——国足主教练,我来当。”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牛长江第一个站起来:“李司长,您这是开玩笑吧?您是竞技体育司司长,正厅级干部,怎么能去当国足主教练?这不符合程序!” “而且您没有执教经验,”另一个足协官员接过话茬,“国足主教练需要教练员证书,需要带队经验,这……” 吕布等他们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先说资格。我确实没有教练证书,但根据《体育教练员职务等级标准》,国家级教练员可以由体育部直接任命,程序上没有问题。至于执教经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虽然没有带队踢过足球比赛,但我懂足球、懂训练、懂管理、懂体制。”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至于证书,我可以补考。但现在,国足需要一个能扛事的人。我愿意扛。” 夏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若有所思。他看向宋丙合,宋丙合微微点头,示意继续。 “再说为什么是我。”吕布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写下“以藤补足”四个大字。 他把藤球训练法的逻辑简要讲了一遍,从球感训练到高空球判断,从腾空技术到脚法精细化,最后总结道:“这套方案我让竞体司的团队做了专项研究,有数据、有论文支撑、有小规模试点效果。如果我来带国足,第一件事就是引入藤球训练法,花时间把球员的基本功短板补上来。” “十二强赛只剩六场,现在补基本功,来得及吗?”夏磊问。 “来不及。”吕布坦诚地说,“但那六场我会尽全力去踢,不光是为了搏个出线——更是为了练兵、为了观察、为了给后续的亚洲杯和下一届世预赛打基础。我要的从来不只是几场比赛的胜负,我要的是国足的系统性重建。” 他放下记号笔,转过身:“我知道这个位置现在是个火坑,谁接谁挨骂。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我其实一直关注着国足,看他们输球、换帅、再输球、再换帅。这个死循环必须要有人来打破。” “那么,就由我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夏磊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小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正厅级干部,去带国家队,赢了不一定有你的功劳,输了你的政治资本会大打折扣。年度考核、晋升节点,这些东西你都不在乎了?” 吕布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点苦涩,更多的是坦然:“夏部长,昨晚我反复算过一笔账。如果我现在不出手,国足剩下的六场可能会全输,球迷的怒火会烧到体育部头上,到时候整个体育系统都要背锅。竞体司作为主管司局,我这个司长首当其冲。” “反过来,我现在接下这个摊子,哪怕只赢一场、只打出一点样子,至少证明体育部在危机面前有人站出来。这不只是救国足,也是救我们自己。” 宋丙合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夏磊。 夏磊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向吕布,伸出右手。 “李歨同志,”夏磊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明显的感动,握住吕布的手时还用力摇了摇,“体育部有你这样的干部,是我的福气。这个烂摊子,别人躲都来不及,你主动往上冲……我夏磊记你这份担当。” “夏部长言重了,”吕布双手握住,“分内之事。” 宋丙合这时候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好。” 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夏,你刚才说的对,体育部有这样的干部,是我们的福气。”宋丙合站起来,走到吕布面前,目光里满是赞许,“小李,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不是你的能力,不是你的履历,是你在这个位置上,屁股没有歪、眼睛没有花、血性没有丢。” 他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力道不轻:“国足主教练,我批了。程序上的事,我让人事司特事特办。藤球训练法那套东西,你放手去搞,体育部给你兜底。” “另外,”宋丙合转头看向牛长江,“足协这边全力配合李歨同志的工作,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谁要是敢在后面使绊子、玩阴的,你直接来找我。” 牛长江连忙点头:“一定的,一定的。”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宋丙合、夏磊和吕布。 没一会,部长宋丙合的秘书拿着一份新打印好的文件匆匆而至。 宋丙合接过文件签过名,递到吕布面前:“你仔细看看有没有问题。” 吕布接过,是一份红头文件,标题写着《关于进一步加强足球改革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下面还有一段手写的批注——“兹任命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同志兼任国家男子足球队主教练,暂时全面负责国家队训练、比赛及重建工作。” 不光宋丙合的签名已经在上头,连体育部公章也盖了。 宋丙合的目光平和而深沉:“小李,你刚才在会上说的那些话,有一句我特别认同——这不是几场比赛的事。国足的问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给你三五年时间,你可以放手去干。” “但有一条,”他的语调微微加重,“你带国足打比赛,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代表的是体育部、是华国的体育体制。打输了不要紧,但不能打得窝囊、不能打得没骨头。你能做到吗?” 吕布立正,腰杆挺得笔直:“能。” 夏磊走过来,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甚至有些泛红:“老弟,你在会上说‘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这句话让我这个老家伙心里头热了好一阵。你放心干,后勤保障、舆论应对、上面的协调,我跟宋部长替你扛着。” 吕布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把手里的红头文件攥紧了几分。 走出会议室时,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束秋日的阳光,落在吕布肩上,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第563章 远赴国足上任 一纸红头文件到手,吕布看着上面“任命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同志兼任国家男子足球队主教练”的字样,指尖微微用力。责任这东西,轻飘飘一张纸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走出体育部办公大楼,秋日的凉风迎面扑来,吹散了会议室里积压了小半天的烟味与闷气。 吕布搓了把脸,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过,调出国足十二强赛的完整赛程与驻地信息。 前四轮鏖战全在海外完成: 九月初对战袋鼠国、九月七日迎战小日子国,两场败仗都落在卡塔尔多哈集训基地; 十月七日险胜安南,全队转战阿联酋沙迦; 十月十二号远赴沙特吉达客场折戟,赛后队伍没返程回国,而是全员驻扎在沙迦的国足专属集训酒店和训练基地,备战二十多天后对马斯喀特的关键一战。 铁哥作为当时的国足主帅,全程随队驻外督战、带队训练,吃喝拉撒全在沙迦封闭驻地内。 体育部纪检部门接到吕布匿名递交的全套实证后,半分钟都没耽误,联合外事、公安连夜跨境执法,直接在阿联酋沙迦国足驻地酒店,把正埋头收拾战术笔记、盘算后续训练计划的铁哥给带走了。 消息封锁得严丝合缝,可纸包不住火——在海外的队员多少听到风声,人心惶惶; 足协驻外工作人员束手无策,干瞪眼; 远在华国京城的体育系统高层连夜加急开会,这才有了上午那场剑拔弩张的人事定夺。 理清全部脉络,吕布眼底的神色反倒沉静下来。 铁哥在沙迦栽了,国足群龙无首。眼下整支国家队漂泊海外、军心涣散,根本等不及慢慢回国休整再换帅。他这个新主教练,没有缓冲期、没有交接过渡期、更没有官宣造势的时间。 剩下的路只有一条:即刻动身,飞往万里之外的阿联酋沙迦,火线上任,直接接手这支身处绝境的国足。 他拿出手机,先给严彩儿和万疆悦发去了短信——“临时重公务出差,担任国足主教练,归期不定。照顾好自己,安心在家里等我。” 发完之后,拨通秘书董叶的电话,语气干脆得不带一丝多余:“叶子,安排行程,订最快一班飞迪拜的国际航班,加急办外事通行手续、驻外工作批文,协调足协驻外办事处对接沙迦训练基地。 另外,通知竞体司核心科研小组,将全套藤球训练大纲、专项体能改良方案、球员基本功测评表全部整理归档,电子版同步发我,纸质文件备一份随行李托运。 最后,安排竞技体育司全体成员半个小时后在会议室开会!” 董叶那头连连应声,不敢有半点耽搁! 挂掉电话,吕布走出体育部大院,他要回隔壁家属楼收拾一下东西,边走边盘算—— 抵达沙迦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整顿纪律、清算旧账,而是稳军心。海外客场作战,球员身心俱疲,主帅突然被抓的消息早就在私下传开了,恐慌和迷茫像潮水一样漫开来,这时候高压整治,只会把人往水里摁。 第二件事,火速完成身份交接,跟足协驻外负责人、球队助理教练、队医团队逐一谈话,摸清每一名球员的状态、伤病情况和心态问题——得把这支队伍当下最真实的底细摸透。 第三件事,短期适配比赛,长期落地改革。二十多天后的马斯喀特之战,仓促之间不可能彻底扭转技战术短板,那就精简阵型、强化防守、打磨反击,先稳住士气,绝不能再窝囊地输一场。 到那里第一时间就把“以藤补足”的训练方案强行落地,从日常基础训练开始,一点一点矫正球员粗糙的高空球处理和停球控球。 政治上那本账,吕布早就翻来覆去算得明明白白。 正厅级外放海外,兼任国足主帅——表面看是自降身份、一脚踩进泥坑,实则是绝境破局。 剩余六场十二强赛,只要能打出点血性、拿下几个关键积分,稳住球迷那口气; 再花时间把国足这套系统性的改革做下来,这份临危受命的担当、无可替代的改革功绩,就是他仕途上最厚实的一块跳板。 牺牲短期的安逸,换未来不可撼动的晋升资本,这笔买卖,不亏。 吕布回到宿舍,涂抹打手诀“开天眼”,将“幽魂小队”成员都收进了“噬嗑钵”。 他迅速整理了几身衣服鞋子,拎着一个箱子返回了竞技体育司。 会议室内,吕布言简意赅,讲述了自己将兼任国足主教练的事,安排几个副司长分摊自己手中的事务。 全体成员基本都是听得目瞪口呆,还是董叶最先反应过来,率先带头鼓掌——李哥可真是敢想敢干,原来就是这样“进场”的,看来早有打算! 两个小时后,外交部、体育部、足协三方特批的通行文件和外事证件全部批完,足协贴身随行的工作人员也已整装待命。 吕布换上一身简约的淡色通勤正装,也卸下了司长平日里那层沉稳温和的外壳,周身透出一股杀伐果断的劲。 驱车到国际机场,专属安检、快速通关,一路绿色通道直达登机口。 夕阳正西沉,巨大的客机缓缓滑行、加速、升空,冲破云层,朝遥远的中东大地飞去。 万里高空之上,吕布靠窗坐着,翻开那份密密麻麻标注着批注的国足球员资料。纸面上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故事、一份压力、一个需要被重新点燃的希望。 沙迦的风雨、国足的未来、体育系统的棋局,还有他自己步步为营的晋升之路,都将在那片异国的训练场上,正式拉开序幕。 千里之外,阿联酋沙迦。 国足封闭训练基地内,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 训练场上再也没人大声说笑,休息室里人人面色凝重。 徐卫阳的脸阴沉如水,特别罩他的铁哥被纪检带走了,目前国足出线无望,他的傲气已经被踢没了! 助理教练王磊临时代管日常训练,却根本压不住局面——所有人都在暗中猜测,上面会派来什么样的新主帅,等待他们的又是怎样的命运。 没人知道,一架跨越山海的航班正在急速赶来。 那个手握改革之剑、身负体制厚望、带着破局决心的新掌门人,已经在路上了,属于吕布的国足时代,说来就来。 ……… 沙迦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国足集训基地的训练场上灯火通明。 说是训练,其实不过是助理教练带着几个年轻球员在场上做恢复性慢跑。 大部分主力都窝在宿舍里刷手机、打游戏,偶尔有人探头朝窗外看一眼,又缩回去——谁都不知道新主帅什么时候到,更不知道来的是何方神圣。 助理教练王磊站在场边,手里的战术板都快被他攥出汗来。铁哥出事之后,队里就乱了套,他这个临时负责人根本镇不住场子。 主力们爱来不来,替补们人心惶惶,就连日常训练的出勤率都只有六成。 “王指,你说上面会派谁来?”旁边的队务主管许志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听说这次是体育部直接定的,连足协都没过手。” 王磊摇摇头,叹了口气:“谁知道呢。只希望能来个人把这摊子撑起来,不然剩下的比赛……”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车辆驶入的声响。 两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开进基地大门,车灯在夜色中刺出两道白晃晃的光柱。 王磊一愣,下意识看了眼手表——晚上九点十分。这个时间点来人,除了新任主帅不会有别的可能。他赶紧招呼场上的球员集合,同时让工作人员去宿舍通知那些窝在房间里的主力。 “领导来了,都给我精神点!”王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自己整了整衣领,小跑着朝停车场迎去。 商务车停稳,车门拉开。 先下来的是足协驻外联络处的工作人员,接着是董叶——王磊认识他,竞技体育司司长的秘书。 董叶下车后没有急着走,而是侧身让开,朝车内说了句:“李司长,目的地到了。” 然后,一双运动鞋踩在了沙迦训练基地的水泥地面上。 吕布从车里出来,淡色通勤正装笔挺,身形修长挺拔。 他没戴墨镜,没有半点长途飞行的疲惫感,就那么神态自若地站在那里,目光从训练场上扫过,像一把手电照进暗处,每个角落的灰尘都无处遁形。 王磊看清来人的脸,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了一下。 竟然是李歨,那个竞技体育司司长! 他来干什么?视察?但视察不会这个点来,更不会带着秘书和行李箱…… “王指导。”吕布主动走过来,伸出手,语气平淡得像在办公室打招呼,“辛苦你了。主教练铁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从现在起,国足主教练由我来兼任。体育部的文件在这里,你过目。” 他微微侧头,董叶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那几页纸递过去。 王磊机械地接过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公章和签名,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正厅级干部,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李……李司长,这……” “叫我李指导,或者直接叫李歨。”吕布收回手,语气依旧平静,“带我去会议室,通知所有队员,十五分钟后集合开会。不在场的,算旷训,按国家队纪律条例处理。第一次给予警告,第二次直接开除。不管他是谁、背后有什么人。” 王磊脸色微变,下意识想解释什么,但对上吕布那双沉得像深潭的眼睛,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他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助理去叫人。 一边的队务主管许志,开心得嘴角压都压不住,他离远冲着吕布挥了挥手。 十五分钟后,会议室内外乱成一锅粥。 抱怨声此起彼伏——有人正在打排位赛,突然被叫过来,脸色难看得很; 有人嘴里嘟囔着“新来的教练架子倒不小”,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 有人干脆还穿着拖鞋、短裤,一副刚被从床上拽起来的模样,睡眼惺忪地靠在椅背上。 徐卫阳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训练服,额头上带着汗,明显刚从健身房里出来。他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不屑。 新任主帅?谁啊? 他进门就朝主位看去,然后脚步顿了一下——那个位置坐着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男人,正低头翻一本厚厚的资料,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徐卫阳看过吕布踢球的视频,马上对应到对方的身份,第一反应——这不可能吧! 他噎了口口水,找了个角落站好,此时必须保持低调。 贺志凯站在队伍里,脸笑得像朵花,他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会议室里的人终于到齐了,王磊清点完人数,小心翼翼走到吕布身边,低声说:“李指导,运动员都到了。” 吕布合上资料,抬起头。 他的目光从会议室里的人脸上一一扫过去,不快不慢,像一把尺子在量每个人的尺寸。有些人被他看得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有些人强撑着与他对视,但没几秒就败下阵来。 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渐渐消失,空气开始发紧。 “我叫李歨。”吕布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钉进木头,“竞技体育司司长,从今天起兼任华国国家男子足球队主教练。体育部的红头文件在这里,你们想看的话,会后找王指导传阅。”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现在,我说几件事。” “第一件事。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上面怎么派了个当官的来?他这个主教练会踢球吗?’, ‘还是兼任,不会只是来镀金的吧?’, ‘懂不懂足球战术啊,别是来添乱的。’ 这些想法肯定有的!” 会议室里有人脸色微变,有人低下头,有人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些确实都是他们心里想的,但被人当面点破,又是另一回事。 “坦白说,我不在乎你们怎么想。”吕布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们运动员要的是赢球,我要的也是赢球。目标一致就行,至于你们喜不喜欢我这个人、服不服我这个教练,并不重要。” “第二件事。从今晚开始,国足的规矩重新定。”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写下三条,每一笔都用力到笔尖吱吱作响。 第一条:训练迟到一次警告,第二次直接开除。 第二条:训练场、会议室、宿舍,三地联动。非休息时间,任何人不得离开这三处范围。手机统一上交,每晚十点之后发回,早上七点之前收回。 第三条:以上两条,对于所有人有效,包括主教练在内,没有例外。 写完最后的“例外”二字,吕布放下笔,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这三条,不特意针对任何人。我会说到做到,你们也一样。”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 第564章 各方唱衰,负重前行 翌日清晨,沙迦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 吕布没有急着去训练场。他站在窗前,手里攥着一杯基地食堂刚泡的速溶咖啡,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晨光染成金黄色的训练草坪上。 董叶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平板,脸色不太好看。 “李哥……李指导,国内那边炸锅了。”董叶上前几步,把平板递过来,“您兼任国足主教练的消息,昨晚就被捅出去了,现在各大平台都在刷屏中。” 吕布接过平板,快速扫了一眼。 最先冲上热搜第一的,是一条只有四个字的词条——“李歨是谁?” 紧随其后的,是“竞技体育司司长兼任国足主帅”、“国足彻底摆烂”、“体育部这是要放弃国足了吗”三连飘红,热搜榜前十里占了四个位置。 他随手点开几家主流媒体的报道。 澎湃新闻今天头版位置的评论标题,简明扼要——《正厅级官员跨界执教,是创新还是荒唐?》。 文中直言:“国足四轮积三分,理论上还有出线希望,但体育部在此时任命一位毫无专业执教履历的行政官员接掌帅印,无异于提前宣告放弃剩余比赛。这种任命方式,不仅违背足球运动的基本规律,更让广大球迷感到寒心。” 浪浪体育的评论同样毫不客气,措辞比澎湃还尖锐几分——《火坑里再添一把火,国足彻底沦为官场秀场》。 文中讽刺道:“铁哥刚被带走,新来的不是教练,而是司长。原来国足主帅这个位置,也要论资排辈、按级别分配了?李歨同志来国足,到底是来带队踢球,还是来刷履历的?四场一胜,本来还有理论希望,现在彻底成了笑话。” 网易的标题更直接——《没水平的铁子走了,更不懂球的司长来了》。 评论区第一高楼点赞过万,有人写了段顺口溜:“铁子进去了,李歨上任了,国足没救了,球迷散了吧。横批:体制内足球。” 南都体育的评论相对克制一些,但态度一样不乐观——《国足临战换帅:一个危险的信号》。 文章分析道:“体育部在此刻做出如此非常规的人事安排,表面看是救急,实则折射出华国足球管理体制的结构性矛盾——行政力量对专业领域过度干预的痼疾,不但没有因为铁哥案得到反思,反而以更粗暴的方式卷土重来。” 吕布面无表情地往下划,又点开了几个体育论坛。 虎扑足球版块已经彻底沦陷。置顶帖子的标题是一行加粗黑字——《国足,这次真的完了》。 楼主把李歨的履历贴了出来:竞技体育司司长,正厅级干部,此前没有任何足球执教经历。 底下回复清一色的嘲讽和悲观—— “一个搞行政的来当主教练,这是什么操作?体育部是不是觉得国足反正没救了,随便派个人来凑数?” “四轮积三分,本来就是地狱难度。现在换这么个教练,剩下六场不输五个球以上算他赢。” “铁哥带队好歹还赢了一场,这人不会带队六连败吧?到时候直接创历史最低分纪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 好在并不是所有人都冷嘲热讽。 有一篇长文标题叫《也许我们应该等一等再下结论》,作者客观地分析了吕布在体育系统的口碑和过往政绩,“一个在竞技体育司干出实绩的正厅级干部,不可能无缘无故跳这个火坑。背后的考量,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篇文章的点赞数不算低,但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骂声淹没了。 微博上更热闹。 知名体育评论员刘翔宇在一个小时前发了条微博:“体育部这次的操作,堪称神来之笔。四轮过后,国足还有六场比赛,如果认真备战争取附加赛,虽然希望渺茫但并非绝对没有可能。 但现在派一个司长去兼任主教练,就等于告诉全世界——我们放弃了。这是什么?这是对球迷的极大不尊重,是对剩余对手的轻蔑,更是对华国足球未来的不负责任。” 转发量已经破万,评论区几方混战。 有球迷义愤填膺:“花了这么多钱搞足球,最后就培养出这种水平的教练?随便找个中甲教练也比他强十倍!” 也有看热闹的:“笑死,反正赢不了,谁来都一样。” 更有人冷静分析:“不是说他一定不行,但问题是时间节点太差了。还剩二十多天就要踢马斯喀特,新教练需要时间了解球员、磨合战术、建立信任,哪怕是名帅都不一定来得及。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候派一个没经验的人来,不是帮倒忙是什么?” 还有人把矛头转向铁哥:“铁子刚被带走,上面就派自己的心腹来接手,这是在抢地盘还是在清洗?体育圈的水也太深了吧。” 某位匿名认证为“前国脚”的微博用户,发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我看了一下李歨的资料,以前好像没有执教记录。不过话说回来,当年米卢来中国之前,也没几个人认识他。我们不能光凭履历就否定一个人,关键还是看他带队的实际表现。虽然……这确实有点出人意料。” 这条微博下面有人回复:“出人意料?用‘出人意料’这个词也太客气了。这是震惊,震惊你懂吗?国足的主教练,竟然是一个连教练证都没有的行政官员,放在世界足坛,也就只有华国能干出这种事。” 这条评论又被转到了知乎,很快成为一个热门问题——“如何看待华国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兼任国足主教练?” 高赞回答从专业角度分析了“管执一体”的制度隐患,又结合国足剩余赛程逐一推演,得出结论:李歨带队能否成功,并不取决于他个人能力,而取决于体育部接下来会给多少资源和政策支持。但留言区里,这个理性观点几乎没有拥趸,齐刷刷被骂“给体制洗地”。 短视频平台更是一边倒的舆论风向。 抖音里的短视频已经在疯传,配字幕的多是“行政官员神奇跨界”、“体育部神奇操作”、“国足神话终结”之类,文案风格一个比一个夸张。 下面的评论里,骂声铺天盖地—— “国足本来就烂,现在彻底烂透了。” “最离谱的是,这决定居然还是体育部自己做的?他们到底是觉得球迷太好糊弄了,还是压根不在乎?” “这个李歨不会是用来转移铁哥案视线的吧?先把铁哥办进去,再派自己人顶上,这操作我怎么看着眼熟。” 当然,也有极少数声音在试图理性分析:“是不是可以再等等?也许人家真的有办法呢?看他提的那个‘以藤补足’,好像也不完全是外行人。” 但这种声音一出现,立刻被人围攻:“以藤补足?补什么足?国足缺的是那一根藤吗?缺的是整个体系,缺的是青训,缺的是足球人口,你以为换一招就能解决问题?天真!” 舆论的枪口,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人——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 吕布把平板还给董叶,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深处。 “李哥,”董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出个声明,或者安排一次媒体采访,把您的思路讲清楚?”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吕布把杯子搁在桌上,“现在的舆论,是说再多废话都堵不住的。唯一能让那些骂声闭嘴的东西,只有球场上的比赛结果。” 他顿了顿,望了望窗外那片洒满阳光的训练场,声音压了下去:“二十一天后就是和马斯喀特的比赛。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与其浪费精力在舆论上打嘴仗,不如把每一分钟都花在训练场上。在球场上打不出东西,说再多也是扯淡。” 董叶咬了咬嘴唇,没再说什么。 “对了,”吕布忽然想起一件事,“足协那边有没有跟我联系?牛长江不是说全力配合吗?” “联系过了,”董叶说,“足协驻外负责人赵明远昨天半夜就到基地等着了。他说足协的调子是全力配合,但……” “但什么?” 董叶的表情有些微妙:“但足协内部有些不同声音。牛主席在会上一边拍着胸脯说全力配合,一边私下里让赵明远传话,让您低调一点,别搞太大动静,毕竟铁哥刚进去,足协现在也是如履薄冰。他担心您那些改革动作太大,万一捅出新的篓子,足协扛不住。” 吕布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吕布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一则短信,发件人显示是部长宋丙合的私人号码。 短短一行字:“舆论的事,你不用去管,集中精力搞训练,体育部给你扛着。二十一天后,我要看到一支不一样的国足,不管是输还是赢。” 吕布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钟,嘴角微微牵动,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后转过身,拿起桌上那件刚熨好的深蓝色国足训练外套,披在身上。 “走吧,去训练场。” 董叶连忙跟上去,边走边说:“李哥,还有个事——昨天王磊统计了一下,全队二十六个人,能正常参加高强度对抗训练的大概只有二十个。有人借口身体不适,有人直接没到。一哥徐卫阳倒是自己去了健身房,但没跟大部队一起。” 吕布脚步一顿,偏头看了一眼董叶,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全网骂上热搜的国足新帅。 “伤病名单,半个小时后送到我桌上。缺席训练的人,哪些是真伤,哪些是装的,也列出来。另外,今天训练结束后,单独安排一次摸底,就按那天说的体检标准来。” “明白。”董叶快速在手机上记下几行字。 吕布走出基地大楼的门,晨光猛地落了他满身。远处训练场上,稀稀拉拉站了十几个人,有的在慢跑,有的在拉伸,有的干脆就坐在草坪上刷手机。 看见他走出来,那几个刷手机的人立刻把手机塞进口袋站了起来,假装在活动身体。 吕布没有喊集合,也没有急着整顿纪律。 他走到场边,把训练外套的拉链拉到胸口位置,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搁在场边的椅子上,然后朝身后的董叶吩咐道:“让队医过来,通知所有还能动的队员,十五分钟后在这里集合。缺席的人,给他一个机会补假条。补不出来的,按新规第一条处理。” 董叶怔了一下,小声问:“第一条……第一天就给警告?” “嗯,第二次就直接开除。”吕布的语气平淡,“那几个还有手机的,再给你们一次送走的机会,下次再带到训练场,可别怪我!” 董叶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跑走了。 几个玩手机的,也赶紧跟着吕布把手机放到专门的手机存放处。 吕布站在原地,目光越过训练场,看向远处天际线。 他已经通知藤田明彦过来了,11月11号对战马斯喀特,用点手段必须赢! …… “徐卫阳、徐宁、贺志凯、李鑫,你们四个跟着我进行特殊训练!”吕布挑出四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队员! 他还要临时甄别一下,看看到时候代替谁上场合适! 昨晚他已经和队务主管许志聊了好久,得知徐卫阳这个一哥,是所有队员里最不守规矩的那个! 其他人都会为了不被排挤而迎合,其中舔狗最厉害的就是这个李鑫! 徐宁虽然是徐卫阳的本家,但依然被其指使得团团转! 吕布仔细查了查徐卫阳的背景,发现这家伙竟然是鲁省泰山俱乐部的,背后的靠山是足协副主席施彬! 而施彬不光是徐卫阳的后台,也是整个鲁省泰山俱乐部的后台,其中的利益牵扯甚大! 刚放倒了跟铁哥关联的足协领导,吕布并没有兴趣再去揭发这个施彬,他只需要知道——徐卫阳在他面前啥也不是就完了! 接下来的日子,训练分成了两拨人。 一波人跟着华国请来的藤球教练,用足球来训练接球、停球和短传衔接。 稍有走神或是脚法粗糙,球便会直接飞脱、落地,这让平日里习惯了散漫训练的国足球员叫苦不迭,抱怨声此起彼伏。 “这哪是练足球,纯纯折腾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司长就是外行指挥内行,瞎搞。” …… 议论声压得很低,没人敢明目张胆顶撞,但眼底的抵触和敷衍,写得一清二楚。 另一拨,便是吕布亲自带的四人特训组:徐卫阳、徐宁、贺志凯、李鑫。 训练场边角单独划开一片区域,没有花哨器械,只有折返跑、核心力量、贴身对抗与高强度无球穿插跑位。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放水余地。 吕布亲自示范动作,站姿挺拔,指令冷硬干脆。 “无球跑动,不要站死位置,边路内切、中路包抄、肋部穿插,三秒之内必须完成换位。” “身体对抗不要躲,最怕的就是一碰就倒、一挤就丢球权,从今天起,先练抗压迫。” “徐宁,你身体素质不差,别一味盲从别人,脚下动作果断点。” 简单几句点评,精准戳中每个人的短板。 四人里,最不服气的当属徐卫阳。 作为队内公认的一哥,从前在队内向来横着走,历任主帅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何曾被人这般严加管束? 他表面勉强跟着训练,动作拖沓,对抗时刻意留力,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敷衍。 李鑫则截然相反,全程小心翼翼,拼命迎合,一副极力讨好的模样。 徐宁性格懦弱,又是徐卫阳本家,常年被对方使唤,训练里两头为难,一边不敢违抗主帅命令,一边又怕得罪队内大佬,全程束手束脚。 唯有贺志凯心态平淡,不刻意摆烂,也不刻意讨好,老老实实完成每一项特训内容,沉默寡言,却最是踏实。 …… 第565章 首战告捷,3:0胜马斯喀特 吕布毫不留情,把26人大名单里态度不端正的顽固分子开掉了5个,连徐卫阳在内,只剩下了21个人! 世预赛规则只限最多23人,并不要求必须满编。用剩下的21人出战,名单里包含3名门将,完全符合规定。 保守起见,主场对战马斯喀特的首秀,吕布特意安排了5-3-2的防守反击队形,后排三中卫加两翼卫,中间三中场,双前锋 。 而前锋安排的就是徐卫阳和贺志凯两人! 11月11号,阿联酋沙迦体育场,当地时间18点。 换好战服的徐卫阳和贺志凯被吕布叫进了足协代表团的办公室。 吕布并没有磨叽,安排“幽魂小队”的队员对徐卫阳发动了神魂攻击! 徐卫阳刚进办公室站定,就直接倒下了! 吕布一挥手,贺志凯马上会意——冲过去把好门。 藤田明彦从影子里显出了身形。 吕布则以最快速度脱下自己的衣服,扒下徐卫阳的战服穿上,变成徐卫阳的模样! 藤田明彦也迅速换上吕布的衣服,迅速变化成吕布的模样! 而光溜溜的徐卫阳被整个扛了放在柜子里,像个死猪! 吕布冲“幽魂小队”队长吴勇点了点头,这个徐卫阳只要醒过来就会被神魂攻击而继续晕着! “李歨”带着“徐卫阳”和贺志凯出了足协代表团办公室,直奔赛场。 “李歨”临走还把门给锁好了,不给任何人进去,这里本就是他一人的空间,很正常。 …… 沙迦体育场,当地时间19点整。 灯光将整片绿茵照得如同白昼。 看台上,四千多名来自华国的球迷占据了三分之二以上的座位,五星红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这是世预赛十二强赛b组第五轮,华国队主场对阵马斯喀特队。 说是主场,实际只是设在阿联酋沙迦——因为国内防疫政策,主场只能放在这中立场地。 当双方球员入场的时刻,华国球迷还是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华国队!加油!” “华国队!必胜!” 但若仔细听,会发现欢呼声中夹杂着一些不和谐的骂声。 自从李歨十天前一口气开掉了五名球员,外界对他的争议就从未停止——有人支持他铁腕治军,也有人骂他刚愎自用。 而今天,当首发名单公布的时候,质疑声更是达到了顶峰。 一哥徐卫阳,首发出场,可以理解。 可贺志凯,此前从未有过任何表现的年轻小将,编号19,居然被李歨放在了锋线上,与徐卫阳搭档双前锋,太让人搞不懂了! “贺志凯?19号?谁啊?” “难道就是上次国奥队被淘汰下来的主力?也是个臭水平!” “完了,李歨这就是在瞎搞……” 看台上议论纷纷。 走在队伍中间的,是身穿1号战袍的“徐卫阳”。嗯,那就是吕布。 他低垂着眼帘,步伐沉稳,微微低着头,模仿着徐卫阳平时那种既兴奋又略带紧张的神态。 他身后的贺志凯倒是两眼放光,显得比谁都兴奋——他早就想要风光了,苦于一直没机会而已。 球场另一侧,马斯喀特队的球员也在打量着华国队的出场阵容。 他们的核心球员,是被誉为“海湾梅西”的阿勒·拉赫曼,技术细腻,盘带出色,是马斯喀特队进攻的灵魂。此前四轮比赛,马斯喀特队两胜两负积六分,排名小组第三,出线形势比华国队好得多。 阿勒望向远处的贺志凯,皱了皱眉。 他看过华国队所有球员的比赛录像,唯独对这个19号没有任何印象。 难道是一个新兵蛋子? 他的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笑容。 随着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时间是阿联酋当地时间19点03分,华国京城时间23点03分。 吕布站在中圈右侧,贺志凯站在左侧。马斯喀特队开球,球在几脚传递后回传到了后场,他们并不急于进攻,而是耐心地倒脚,试探国足的阵型。 阵型5-3-2——防守反击。 五后卫的防线扎得很紧,两翼卫不敢轻易压上,三中场也龟缩在本方半场。 马斯喀特队控球率很快就超过了六成,但他们面对国足的铁桶阵,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破门的办法。 开场前十分钟,双方都在相互试探。 马斯喀特队尝试了两次边路传中,都被国足的中后卫轻松解围。一次远射偏出了立柱,没有造成任何威胁。 国足这边的反击也打得小心翼翼。 球到了前场,贺志凯拿球后往往选择回传,不敢贸然向前。 贺志凯虽然年轻,但他不傻——吕布赛前交代得很清楚:先把球权让出去,等对方压上来,再找机会打身后。 吕布在锋线上游弋着,像一头潜伏的猎豹。 他在观察。 马斯喀特队的两名中后卫,一个身高1米88,头球能力强但转身慢;另一个速度快,但位置感差,经常失位。右后卫助攻能力强,喜欢插上,但回防不及时。左后卫相对稳健,但年龄偏大,体能是个隐患。 消化完这些信息,吕布微微侧头,看向中场。 此时持球的是徐宁,他正在中圈附近控球。阿曼队的前锋已经逼了上来,徐宁没有慌张,一个横向拉球躲开逼抢,抬头看了一眼前方。 吕布与他对视了一瞬,然后动了。 第13分钟,马斯喀特队一次进攻被国足后防线化解,球落到了中场球员徐宁的脚下。 徐宁抬头一看,“徐卫阳”正在前场举手要球,而阿曼队的右后卫刚刚插上助攻还没来得及回防,右路是一片开阔地。 徐宁一脚长传,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奔马斯喀特队禁区右侧! 吕布启动。 他的速度并不算特别快——至少他刻意压在了“优秀但不离谱”的范围内。不过,这样的速度已经足够惊艳了,没必要跑进世界级。 马斯喀特队的那名速度快的中后卫拼命回追,但吕布始终保持着两个身位的领先优势。 球落地,弹起。 吕布不等球落地,直接用右脚外脚背将球一拨——球从回追后卫的裆下穿过! 紧接着,他一个急停变向,从后卫身边抹了过去! “漂亮!人球分过!”解说席上,华国队解说员的声音瞬间拔高。 马斯喀特队的另一名中后卫急忙补防过来,同时门将也弃门出击,两人形成了合围之势。 看台上,不少不忍直视的球迷已经捂住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吕布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没有大力抽射,也没有选择传球。 他只是用脚尖轻轻一挑—— 足球从马斯喀特门将的头顶飞过,划出一道抛物线,坠入空门! 全场寂静。 然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爆裂声! “球进了!进了进了进了进了!”解说员直接从解说席上站了起来,“第13分钟,华国队第一次反击,第一次射门,就取得了进球!徐卫阳!徐卫阳!他用一记充满想象力的挑射攻破了马斯喀特队的球门!1比0!华国队领先了!” 另一个来自华国的解说员,声音也在颤抖:“这个球太冷静了,真的太冷静了!面对门将出击和防守球员包夹,一般前锋要么射门要么传球,但他选择了挑射——而且是在几乎零角度的情况下完成的操作!这个年轻人的心理素质,简直不像是一个年轻球员!” 看台上,国足球迷陷入了疯狂。 “徐卫阳!徐卫阳!徐卫阳!” 有人开始高喊这个名字。 贺志凯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吕布:“卧槽卧槽卧槽!老板可以啊!” 三个中场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老大!那个挑射你怎么能想的?角度那么小你也敢射?厉害厉害!太厉害了!” 吕布——此刻是“徐卫阳”——只是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像个腼腆的大男孩。 “运气好,运气好。”他学着徐卫阳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傲气。 …… 比赛继续。 马斯喀特队丢球后明显急躁了起来。他们的中场开始压得更靠上,两个边后卫也频频插上助攻,试图尽快扳平比分。 这就给了国足更多的反击空间。 第22分钟,马斯喀特队获得了一个前场任意球。阿勒·拉赫曼亲自操刀主罚,球划出一道弧线绕过人墙,被门将飞身扑出!角球。 角球开出,马斯喀特队的高个子中后卫头球攻门,稍稍高出横梁。 第28分钟,马斯喀特队再次发动进攻。这次是从右路突破,他们的边锋利用速度强行过掉了国足的左翼卫,下底传中,中路包抄的球员头球攻门,又被华国门将稳稳抱住。 场边的总教练“李歨”依旧面无表情。藤田明彦虽然伪装成了吕布,但他保持了沉默寡言。他知道,自己不需要做任何战术调整,因为场上那个人——会搞定一切。 果然。 第31分钟。 华国门将手抛球发动快攻,球经过两脚传递来到了中场李鑫脚下。 李鑫抬头一看,“徐卫阳”已经启动前插,而马斯喀特队的后场只留了两名防守球员。 他一脚直塞,球从两名马斯喀特中场之间的缝隙中穿过,精准找到了吕布。 吕布接球,向前推进。 马斯喀特队的两名中后卫一前一后包夹过来,前面的那个试图卡位,后面的那个准备补防。 吕布放慢了速度,看起来像是要等队友插上。 马斯喀特队的中后卫放松了警惕,以为他会选择回传。 就在这一瞬间,吕布突然来个加速! 他的左脚将球往左侧一拨,身体跟着倾斜,看起来像是要从左边突破。那名中后卫立刻重心左移。 但下一秒,吕布的右脚将球扣了回来,身体向右一转——一个教科书级别的沉肩变向,直接将那名后卫晃倒在地! 另一名马斯喀特中后卫大惊失色,急忙冲上来封堵。 吕布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抬起右脚,用内脚背打出一记弧线球——球绕过了封堵的后卫,直奔球门远角。 马斯喀特队门将奋力扑救,指尖碰到了球,但球的力量太大了,稍稍改变方向后还是撞进了网窝! 2比0! “天哪!又是徐卫阳!梅开二度!”解说员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一个挑射,一个弧线球远角,两脚射门,两个进球!这个年轻人的射门转化率是百分之百!” 另一个解说员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我们也要客观地说,马斯喀特队今天确实给了国足太多反击空间。他们大举压上进攻,后场空虚,正好落入国足防守反击的陷阱。徐卫阳抓住了这两个机会,这证明了他的门前嗅觉和把握机会能力确实出色。” “不过……”解说员顿了顿,“我还是要说一句不太合时宜的话——这两个进球的方式,尤其是第一个挑射,说实话,不像是华超级别的球员能打出来的。那种从容和想象力,我在亚洲赛场都没见过几次。” 弹幕里,球迷们已经开始狂欢: “牛批!徐卫阳梅开二度!” “李歨yyds!这才是用人之道!” “这个1号,我感觉他要火上天了。” 但也有少数人发出了疑问: “等等,我看过徐卫阳在华超的比赛录像,他不是这个踢法啊……” 不过这种声音很快就被刷屏的“666”淹没了。 上半场结束,2比0。 更衣室里,球员们的情绪明显高涨了不少。有人在大声聊天,有人在互相鼓励,有人已经开始畅想下半场再进几个了。 “徐卫阳”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板凳上,喝着水。 贺志凯凑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问:“老板,下半场给我进一个呗。” 吕布侧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下半场给你露脸。” 这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主教练“李歨”走了进来。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球员都规规矩矩地坐好,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几天,他们已经深刻领教了这位“铁血教头”的脾气——训练迟到一分钟,直接罚跑十圈;训练中偷懒,第二天就别想进大名单;敢顶嘴?直接滚蛋。 开了五个人,这就是李歨给出的威慑。 藤田明彦环顾四周,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下半场,防守反击,不要冒进。2比0还不够,再进一个,锁定胜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徐卫阳”身上。 “徐卫阳,你下半场悠着点,别伤了腿!下半场马斯喀特队必然会重点盯防你,多传球就好。” 吕布点了点头,这是他提前安排给了藤田明彦的说辞! 下半场。 马斯喀特队换上了两名攻击手,阵型从4-4-2变成了3-4-3,全面压上。 国足的五后卫防线开始承受压力。 第53分钟,马斯喀特队获得了一个位置不错的前场任意球。阿勒·拉赫曼将球罚入禁区,一片混战中,马斯喀特队前锋头球攻门,被门将神勇扑出! 但球没有飞远,马斯喀特队的另一名球员跟进补射! “砰!” 球打在横梁上,弹了出去! 国足球迷惊出一身冷汗。 第61分钟,马斯喀特队再次发动进攻,这次是从左路突破。 阿勒·拉赫曼亲自带球,连续晃过两名国足防守球员,在禁区前沿起脚射门——球贴着草皮飞向球门左下角! 华国门将倒地侧扑,指尖将球拨出了底线! 角球开出,马斯喀特队的中后卫头球攻门,偏出了立柱。 第67分钟,吕布完成了他在本场比赛的最后一个任务。 这一次是国足的反击,徐宁在中场断球后,直接带球向前推进。 吕布在他身前跑位,吸引了马斯喀特队两名后卫的注意力。 徐宁没有贪功,将球斜传给了无人防守的贺志凯。 贺志凯停球,稍稍调整了一下,抬脚暴力射门—— 3比0! “贺志凯!贺志凯也进球了!”华国解说员的声音里带着哽咽,“3比0!华国队提前锁定胜局!这是十二强赛开赛以来,华国队踢得最好的一场比赛!” 看台上,球迷们挥舞着国旗,齐声高唱《歌唱祖国》。 歌声在沙迦体育场的夜空中回荡,经久不息。 第82分钟,“徐卫阳”被换下场。 他走向场边的时候,看台上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 “徐卫阳!徐卫阳!徐卫阳!” 全场球迷集体起立,为这功臣鼓掌。 吕布低着头,快步走到替补席,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盖在脸上。 没有人能看到他嘴角的笑意。 他在笑,不是因为球迷的欢呼——说实话,以他的实力,踢进马斯喀特队两个球实在不值得高兴。 他笑是因为他在享受。 享受足球,享受奔跑,享受将那个圆滚滚的皮球送入球门的快感。 这种感觉,跟他东汉时期在战场上肆意砍敌人人头,完全不一样。 但都同样让人上瘾。 终场哨响。 依旧是——3比0。 华国队取得了十二强赛开赛以来的第二场胜利,也是吕布上任后的首场胜利。 球员们在场上互相拥抱,向看台上的球迷致意。贺志凯激动地脱下球衣扔向看台,徐宁和李鑫并肩走到场边,对着镜头竖起了大拇指。 而足协代表团的办公室里,真正的徐卫阳还像头死猪瘫软在柜子里。 第566章 懵逼的徐卫阳 吕布回到办公室,马上把衣服套回徐卫阳身上,然后将其平放在了沙发上继续睡! 接下来,他就开始专心接手机了——全都是华国国内打来的祝贺电话! 徐卫阳迷迷糊糊间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主教练李歨的办公室里,他一下子蹦了起来——完了,自己怎么意外睡着了,这不耽误踢球了么! 吕布见他醒了,少说了几句电话,赶紧给挂掉了。 “卫阳,醒了呀!对不起,对不起,电话太多,吵到你了!咱们国家队的大功臣,你尽管在这睡,哪怕你要坐我这位置,我都举双手赞成!”吕布一脸热情地坐到徐卫阳旁边。 徐卫阳眉头紧锁,他弱弱地问了一句:“教练!你这啥意思啊?我是不是错过了比赛?你开除我了?” “什么呀!卫阳!你可真会开玩笑,和马斯喀特队的球踢完了呀,你进了两球,我们三比零赢了!”吕布重重拍了拍徐卫阳的肩膀。 “啊?已经踢完了?我还进了两个球?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徐卫阳一脸懵逼。 “今天你全程表现上佳,直到第83分钟才被换下来休息!贺志凯今天也进了一个球,我把你俩叫到办公室谈谈感想,你忽然就说困了,我特批你躺在我的专用休息沙发上休息会!你这难道是因为太紧张了?都给忘了?”吕布好奇地皱着眉,他随手拿出手机,播放起来办公室里的监控视频。 徐卫阳好奇地拿过来看,果然看到了教练描述的情况。 他很不死心,又把监控调到比赛前的时间段,果然也看到自己被教练鼓动得热血沸腾上场的片段!有视频记录为证,可他全忘记了! 他想了想,起身告辞离去,他要赶紧回去看看自己在场上的“优秀表现”,估计真是太紧张,导致啥也不记得了! 吕布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暗笑不已——“血玉罗盘”出品,必属精品,就算假视频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 回到自己房间的徐卫阳,赶紧打开电视看重播,看到了自己进两个球的精彩表现,简直快把眼珠子瞪出了眼眶!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逼了?难道就是进李歨李教练的房间后,被其语言刺激了? 他还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只觉得自己脑子出了毛病,况且真的感觉一阵阵的眩晕。算了,赢了就好,这可赚了一大笔钱!先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再说。 …… 比赛结束后的沙迦体育场,灯火通明,球迷的歌声还没有完全散去。 吕布走出办公室时碰到了董叶。 董叶捧着平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兴奋,有惊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如释重负。 “李哥,”他压低声音,“国内……又炸了。” “又炸了?”吕布接过平板,边走边看,只不过和赛前那次“炸了”完全不同。 最先冲上热搜第一的词条变成了——“徐卫阳封神”。 紧随其后的是“国足3比0马斯喀特”、“李歨首秀完美”、“贺志凯处子球”三条热搜,前十名里国足相关占了五个。 吕布点开澎湃新闻。 赛前那篇《正厅级官员跨界执教,是创新还是荒唐?》还在首页挂着,但在它旁边,多了一篇全新的评论——《一场3比0,李歨用结果回应所有质疑》。 文章写道:“就在二十几天前,本报曾对体育部任命李歨兼任国足主教练一事提出过尖锐批评。 坦率地说,我们至今仍然认为,一个没有执教履历的行政官员担任国家队主教练,在足球专业主义的框架下是一种非常规操作。但今晚在沙迦,李歨用一场教科书级别的防守反击回答了所有疑问。3比0,不仅仅是比分,更是战术思路的完胜。 五后卫阵型的纪律性、防守反击的执行力、两次反击两次破门的效率——这些东西,不是随便一个外行能教出来的。也许,我们对这位‘司长教练’的判断,确实下得太早了。” 浪浪体育的调子也明显变了。 赛前那篇《火坑里再添一把火,国足彻底沦为官场秀场》已经被撤下了首页推荐位,取而代之的是一篇题为《李歨的二十天:从全网群嘲到沙迦奇迹》的长文。 文中详细梳理了李歨自上任以来的种种举措:开掉五名态度不端正的球员、引入藤球训练法强化球感、亲自带队加练核心力量和贴身对抗、铁腕治军不留情面。 文章最后写道:“李歨是不是一个好教练?二十天前,答案是否定的。但今晚之后,这个问题需要重新回答。至少从这场比赛来看,他懂得国足最缺什么——不是技术,不是战术,而是一口气。一口能把人从‘不敢赢’变成‘敢赢’的气。他只用二十天,把这口气给续上了。” 网易体育的标题从前天的《没水平的铁子走了,更不懂球的司长来了》,变成——《司长的首张答卷:满分》。 评论区的高亮早就换了一茬。 原先那条“铁子进去了,李歨上任了,国足没救了,球迷散了吧”的顺口溜还在,但底下的跟帖画风完全变了:“脸疼吗?散什么散,3比0你散一个给我看看?”“赛前骂得最凶的就是你们这帮人,现在倒是出来走两步啊。” 也有球迷保持理性:“一场比赛说明不了什么,马斯喀特本来就不算强队,五天后再踢袋鼠国才是真正的考验。但不管怎么说,这场胜利来得太及时了,至少让球迷看到了一点希望。” 还有人在认真分析战术:“说实话,今天国足的防守组织得很好,五后卫之间的间距保持得很合理,两翼卫回防也很积极。马斯喀特队控球率虽然高,但真正有威胁的射门也就那么两三次。这种防守纪律性,在铁哥时代很少见到。” 虎扑足球版块那个置顶帖《国足,这次真的完了》没有被删除,但热度已经被新的帖子盖过了。 最火的是一个叫《给李歨道歉,今天我是自愿的》的帖子,楼主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从赛前的质疑到赛后的震惊,最后写道:“我承认,赛前我骂过李歨,骂得还挺难听。但今天我道歉,真心实意地道歉。不是因为赢球了我就墙头草,而是因为这支国足踢出来的内容,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赢了球你也觉得是蒙的、是运气好,今天这场3比0,从战术到执行,每一个环节都清清楚楚。李歨这个前搏击冠军,可能真的有两把刷子。” 底下回复清一色的 “+1” “同道歉” “排队道歉”。 高赞评论写道:“我到现在还记得李歨上任时那个采访,他说‘以藤补足’,我当时觉得这就是个笑话。 今天看完比赛我专门去查了藤球训练法,发现藤球对脚部控球、停球、短传衔接的要求比足球高得多,练好了确实能提升球感。这特么真不是瞎搞,是有科学依据的。 我一个骂了二十年国足的老球迷,今天竟然被一个司长给征服了,说出去谁信?” 也有冷静的声音:“一场球而已,别吹过头了。李歨最大的贡献不是战术,是整风。他开了五个人之后,今天场上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拼,这种精气神比进球更值钱。但后面的对手更强,能不能延续这种状态才是关键。” 知乎上那个热门问题——“如何看待华国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兼任国足主教练?”——已经有了新的高赞回答。 那位当初从专业角度分析“管执一体”制度隐患的答主更新了回答:“我之前的回答分析了李歨上任的制度风险,这些风险依然存在,一场胜利不能消解结构性问题。 但我必须承认,我低估了两个东西:第一,李歨的个人能力;第二,他能够调动的资源。今天的比赛证明,这个人对足球的理解绝非外行——他赛前布置的防守反击策略、针对性的人员安排、临场调度,都显示出一个成熟教练的战术素养。 同时,他上任二十天就能让球员从‘懒散’变成‘拼命’,这种执行力不是普通主教练能拥有的。制度隐患依然存在,但这个人,可能正是那个能够在现有体制下把事情做对的人。” 这条回答的评论区里,当初齐刷刷骂他“给体制洗地”的声音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理性的讨论:“现在回头看,体育部派一个正厅级干部来压阵,可能真的不只是为了赢球,而是为了整风。 只有这个级别的人,才能镇得住那些有后台的球员。铁哥为什么管不住?因为他只是个教练,上面有足协、有体育部,他动不了那些‘关系户’。 但李歨不一样,他是司长,他可以直接开人。这可能就是体育部真正的用意——用行政力量为专业领域扫清障碍。” 这条评论更是获得了上万点赞。 短视频平台的风向变得更快。 抖音上,徐卫阳那记挑射和弧线球远角的进球视频已经被剪辑成了各种版本,配乐从激昂的《butter-Fly》到悲壮的《Last Stardust》,播放量动辄数百万。 评论区里,赛前那些“国足本来就烂,现在彻底烂透了”的声音已经被“李歨yyds”、“足篮打水一场空,国足这次真要上天”的新梗取代。 一个拥有三百万粉丝的体育博主发了一条视频,标题是《我向李歨道歉》,他在视频里诚恳地说:“赛前我骂过李歨,骂他是外行指挥内行,骂他是来刷履历的。 今天我道歉,不仅因为国足赢了,更因为这场胜利的方式——不是靠运气,不是靠裁判,而是堂堂正正地靠战术、靠执行、靠拼劲赢下来的。国足球迷等这样一场胜利,等了太久了。” 但也有博主保持了相对的冷静:“赢球了大家高兴,这没问题。但我提醒各位,马斯喀特队世界排名第79,咱们排名第78,本来就是伯仲之间。主场3比0赢球很正常,不值得这么狂欢。真正要看的,是下一场主场打袋鼠国。袋鼠国国家队世界排名第24,亚洲第四,那才是真正的试金石。李歨到底行不行,过几天打完袋鼠国再吹不迟。” 这条视频下面,有人赞同,也有人骂他“扫兴”。 微博上,知名体育评论员刘翔宇又发了一条微博,这次态度明显收敛了许多:“上次我说体育部派李歨兼任国足主帅是放弃比赛,今天我承认,这个判断可能下早了。3比0的结果,以及比赛呈现出的内容,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但我要强调的是,一场胜利不能掩盖所有问题。国足的根本问题——青训体系缺失、足球人口不足、联赛水平低下——不是换一个主教练能解决的。李歨开了个好头,但后面的路还很长。请各位保持理性。” 这条微博的转发量同样破万,但评论区里,当初跟着他一起骂的人,有不少已经开始倒戈:“刘老师,您这口风转得也太快了,赛前骂得最凶的就是您,现在赢了一场就说‘可能下早了’,能不能有点立场?” 也有球迷说得更直白:“足球就是这么现实,赢球治百病。上次骂李歨骂得最狠的那批人,今天就是吹得最狠的那批人。我不是说李歨不好,但我觉得咱们球迷也该反思一下——动不动就骂,动不动就吹,这种非黑即白的思维,是不是也是国足环境差的一部分?” 这条评论点赞数极高,说明有不少人心里是认同的。 那位匿名认证为“前国脚”的微博用户,又发了一段文字:“今天这场比赛我看完了全场,说实话,很意外。不是说赢了意外,而是赢的方式意外。 国足今天的防守纪律性和反击效率,是我这些年极少见到的。尤其是第一个进球,那种在门将出击和防守球员包夹下选择挑射的冷静,不是普通球员能有的心理素质。 徐卫阳今天的状态确实太好了,好到不像平时的他。但不管怎么说,这是一场漂亮的胜利。李歨这个人,我越来越好奇了。” 底下有人评论:“所以你之前说他‘连教练证都没有’,现在觉得呢?” 他回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我看走眼了,这事儿我认。” 舆论的枪口,在一夜之间调转了方向。 从“荒唐”、“笑话”、“放弃比赛”,变成了“惊喜”、“铁腕”、“战术大师”。 只有少数几家媒体保持了谨慎的乐观。 南都体育的赛后评论标题是《一场胜利之后,国足的路还很长》,文章写道:“3比0击败马斯喀特,李歨的执教首秀堪称完美。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场胜利建立在马斯喀特队战术失误的基础之上——他们大举压上给了国足太多反击空间。 接下来对阵袋鼠国、小日子国那些足球强队,对手不会给国足这么多机会。李歨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这篇文章的转发量不高,因为在一片欢腾中,很少有人愿意听“冷静”的声音。 沙迦当地时间凌晨,吕布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笼罩的训练场发呆,为了能升职还真是不得已。 “李哥,国内媒体那边,我们要不要回应一下?”董叶敲门走了进来,主动汇报了情况,“好多记者都想采访您。” 吕布摇了摇头:“不回应。赢一场马斯喀特而已,还不值当开香槟。五天后,踢赢了袋鼠国再说!” “还有一件事,”董叶犹豫了一下,“足协那边赵明远传话过来,说牛主席很高兴,让您继续保持。” 吕布转过头来:“他是觉得我做着国足主教练,在他管理之下了呗!还真上赶着耍威风呢!” “另外,”董叶说,“足协副主席施彬要你别把徐卫阳用得太狠了,怕他受伤影响联赛。他的原话是……‘国家队是国家的,球员可是俱乐部的,不能为了几场国家队比赛就把人往死里用’。” 吕布冷笑了一声:“你去给他回话,就说我说的——球员在国家队踢好了,身价自然水涨船高,对俱乐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施副主席不放心,可以亲自来沙迦看看我们的训练强度,我可以当面给他解释。” 董叶点了点头,在平板上记下来。 “还有别的事吗?”吕布问。 “国内有赞助商开始打电话了,”董叶说,“有三四家品牌想找国足谈合作,还有两家想单独找徐卫阳拍广告。这些事儿以前都是足协市场部管,现在他们问我们这边什么意思。” “让他们去找足协,”吕布说,“我现在只管赢球,别的事情一概不碰。另外,你帮我盯一下那个尿检的结果,明天一出来就告诉我。” “明白。” 董叶转身要走,吕布又叫住了他。 “叶子。” “嗯?李哥?” “你觉得今天这场球,国内媒体这个态度转变,是真的觉得我们踢得好,还是仅仅因为赢球了?” 董叶想了想,认真地说:“都有吧。有人真觉得踢得好,有人只是因为赢球了所以跟风吹。但不管怎么说,舆论环境至少好起来了,这对队员们的心态是好事。” 吕布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董叶不太明白的话:“舆论这东西,跟风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真正能让人闭嘴的,只有球场上的结果。今天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长。” 董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吕布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部长宋丙合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七个字:“干得不错,辛苦了。继续加油。” 他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明早,还有训练。五天后,还要主场打袋鼠国。 可两个月前才刚输了对方三个球,这还真是压力山大呀! 不过,那才是真正的战场。 第567章 险胜袋鼠国 沙迦体育场的灯光再次亮起。 五天前那场3比0的余温还未散去,华国球迷的热情已经在这片中立场地重新燃起。看台上,五千多名华国球迷占据了超过四分之三的座位,红旗连成一片红色的海洋。 “华国队!必胜!” “华国队!加油!” 呐喊声在夜风中翻涌,但若仔细听,会发现今天的声音里少了几分轻松,多了几分紧张——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因为今天站在对面的,不是世界排名第79的马斯喀特,而是世界排名第24、亚洲第四的袋鼠国队。 袋鼠国,上届世界杯十六强,阵中半数球员效力于欧洲五大联赛。 两个月前的首回合交锋,国足客场0比3完败。那场比赛国足全场只有两脚射门,零射正,被袋鼠国按在地上摩擦了九十分钟。 今天,是国足的复仇之战,也是李歨执教生涯真正意义上的“试金石”。 赛前一个小时,更衣室里。 吕布——此刻依旧是“徐卫阳”的模样——坐在角落的板凳上,低头系着鞋带。 今天的首发名单已经公布,依旧是5-3-2防守反击阵型。和五天前一样,锋线上搭档的是“徐卫阳”和贺志凯。 但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同。 更衣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没有人像五天前那样大声说笑,就连最近很活跃的贺志凯都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主教练“李歨”——藤田明彦假扮的——站在战术板前,面无表情地画着线。 “袋鼠国队今天排出的是4-3-3阵型,”藤田明彦用吕布提前交代好的台词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们的进攻核心是10号中场球员赫鲁斯蒂奇,效力于德甲法兰克福,擅长远射和组织调度。左路是17号前锋博伊尔,速度快,突破能力强。中锋是15号杜克,头球出色,身体对抗强。” 他顿了顿,在战术板上重重地点了几个位置。 “他们的弱点有两个:第一,两名中后卫转身都慢。第二,边后卫助攻后回防不及时。我们的策略和五天前一样——防守反击。守住前六十分钟,消耗他们的体能和耐心,后三十分钟再发力。” 藤田明彦的目光落在“徐卫阳”身上:“徐卫阳,你今天的位置稍微后撤,更多参与中场串联。不要急于射门,先把球控制住,等队友插上。” 吕布抬起头,学着徐卫阳那种略带傲气又自信的语气:“明白。” “贺志凯。” “到!”贺志凯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你今天跑位要更聪明一些,不要和对方中后卫硬扛,多往边路扯动,拉开他们的防线。” “明白!” 藤田明彦最后环顾了一圈更衣室,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两个月前,我们在客场输给他们三个球。那场比赛我没看过,但我听说了——你们被人按在地上打,连手都还不了。” 更衣室里鸦雀无声。 “今天的比赛,我不要求你们一定赢。但我要求你们——拿出男人的样子来。在场上可以输球,但不能输人。听明白了吗?” “明白!”所有人齐声吼道。 藤田明彦点了点头,退到一边。 吕布站起身,走到贺志凯旁边,压低声音说:“今天你可能会很累,但一定要记住——前六十分钟,哪怕球到你脚下,也不要贸然往前冲。把球传给我,我来处理。” 贺志凯用力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老板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掉链子的。” …… 沙迦体育场,当地时间19点整。 比赛正式开始。 袋鼠国队开球后迅速掌握控球权。 他们的传控能力和马斯喀特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球的转移速度极快,几乎不给国足任何上抢的机会。 球员之间的跑位默契程度也明显更高,每一个传球路线都有两到三个接应点。 国足的五后卫防线收缩得很紧,三名中场退到禁区前沿形成第二道屏障,两名前锋也回撤到中圈附近参与防守。 袋鼠国队并不着急。他们在中场来回倒脚,耐心地寻找国足防线的缝隙。 第5分钟,袋鼠国队左路发动进攻。博伊尔接球后假动作晃开国足右翼卫,下底传中,杜克禁区内抢点头球攻门——球擦着横梁飞出底线。 国足球迷惊出一身冷汗。 第9分钟,袋鼠国队再次从右路突破,这次是边后卫插上传中,后点包抄的球员头球摆渡,赫鲁斯蒂奇禁区前沿迎球怒射——球被国足门将飞身扑出。 场边的藤田明彦面无表情地站着,手插在裤兜里,一言不发。 但他心里其实很紧张。 他看过报道,今天这支袋鼠国队和五天前的马斯喀特队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对手。马斯喀特队会给国足反击空间,但袋鼠国队不会——他们的防线站位非常合理,退防速度极快,几乎不给对手任何打身后的机会。 第15分钟,国足完成了本场比赛的第一次射门。 徐宁在中场断球后,抬头看见“徐卫阳”正在前场举手要球。他一脚直塞,球穿过袋鼠国队两名中场之间的缝隙,找到了吕布。 吕布接球,向左侧带了两步,袋鼠国队的中后卫立刻顶了上来,另一名中后卫在后面补防。 吕布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球横敲给了从右侧插上的贺志凯。 贺志凯停球,稍作调整,在距离球门二十五米处起脚远射——球打得太正,被袋鼠国队门将稳稳抱住。 这是国足上半场唯一一次像样的进攻。 此后的二十多分钟里,比赛完全进入了袋鼠国队的节奏。 他们的控球率一度达到百分之七十三,国足被压在半场,连过半场都变得极为困难。 第28分钟,袋鼠国队获得前场任意球。赫鲁斯蒂奇将球罚入禁区,袋鼠国队中后卫头球攻门,被门将神勇扑出!禁区内一片混战,袋鼠国队前锋倒地补射——球打在立柱上弹出! 国足门将将球死死压在身下,长出了一口气。 第35分钟,袋鼠国队再次发动进攻。这次是从右路突破,边锋利用速度强行过掉国足左翼卫,倒三角回传,赫鲁斯蒂奇禁区弧顶迎球推射——球贴着草皮飞向球门左下角! 国足门将倒地侧扑,指尖将球拨出了底线! 角球开出,杜克禁区内头球攻门,稍稍高出横梁。 上半场结束,比分依旧是0比0。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国足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袋鼠国队撕开。 更衣室里。 球员们的呼吸声很重,有人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有人低着头不说话。 五天前那场3比0带来的信心,在上半场被袋鼠国队一点一点地消磨掉了。 吕布坐在角落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在观察,在思考。 上半场袋鼠国队的防线几乎滴水不漏,中后卫虽然转身慢,但他们很少给国足打身后的机会——因为他们整体阵型压得并不靠上,两名边后卫的助攻幅度也有限。 这意味着,国足很难像打马斯喀特队那样,靠简单的直塞和速度冲垮他们的防线。 需要换一种打法。 吕布站起身,走到藤田明彦面前。 “教练,”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半场让贺志凯往左边拉,把他们的右后卫带出来。他们的右后卫喜欢助攻,回防速度一般。只要他失位,那条通道就是空的。” 藤田明彦点了点头,转身拍了拍手:“都抬起头来。” 更衣室里安静了。 “0比0,还没输呢,一个个垂头丧气像什么样子?”藤田明彦提高了声音,“下半场调整一下——贺志凯,你往左边拉,把他们的右后卫引出来。他们的右后卫助攻上去之后回防很慢,只要他失位,我们就打他身后。” 贺志凯用力点了点头。 “其他人防守时保持专注,不要轻易犯规,不要给他们太多定位球机会。袋鼠国队的定位球很有威胁,上半场已经看出来了,一定要注意。” “还有,”藤田明彦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下半场前十五分钟,我们还是以防守为主。等他们体能下降之后,我们再发力。明白了吗?” “明白!” 下半场开始,双方都没有换人。 袋鼠国队延续了上半场的控球策略,但他们明显加快了进攻节奏。显然,主教练在中场休息时要求球员尽快取得进球。 第52分钟,袋鼠国队获得了一个位置极佳的前场任意球。 赫鲁斯蒂奇站在球前,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脚——球划出一道弧线绕过人墙,直奔球门右上角! 国足门将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了球,球改变了方向,撞在横梁上弹出! “铛”的一声脆响,在沙迦体育场的夜空中回荡。 国足球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球弹出后被国足后卫大脚解围,袋鼠国队再次获得控球权。 第58分钟,袋鼠国队左路发动进攻。博伊尔接球后连续变向,晃开国足右翼卫的防守,杀入禁区,小角度射门——球被国足门将用腿挡出! 袋鼠国队的进攻一波接一波,国足的防线像被暴风雨反复冲刷的堤坝,随时可能决堤。 第63分钟,吕布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机会。 袋鼠国队的右后卫助攻上前参与进攻,但传球被徐宁拦截。 徐宁没有犹豫,一脚直塞找到了回撤接应的吕布。 吕布接球,转身,眼前是一片开阔地。 袋鼠国队的右后卫还没有来得及回防,整条右路通道完全空了出来。 吕布带球向前推进,速度并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在节奏上。 袋鼠国队的中后卫不得不拉出来补防,另一名中后卫则紧紧跟着贺志凯,防止他插上接球。 吕布看了一眼贺志凯的位置,然后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他没有传球。 他的右脚将球往左侧一扣,身体跟着倾斜,看起来像是要内切射门。补防的中后卫立刻重心左移。 但下一秒,吕布的左脚将球扣了回来,右脚顺势一拨——球从中后卫的两腿之间穿过! 人球分过! 在全场五千多名球迷的注视下,吕布像一道闪电般从中后卫身边掠过,重新控制住球。 此时他已经杀入禁区,面对出击的门将。 袋鼠国队的门将已经弃门而出,张开双臂,试图封堵射门角度。 吕布没有选择推射远角,也没有选择挑射——他只是轻轻地将球往右侧一拨,过了门将,然后推射空门。 1比0! 全场沸腾了! 华国解说员的声音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球进了!进了进了进了!第六十四分钟,徐卫阳!又是徐卫阳!他一个人过掉了袋鼠国队整条防线!人球分过!过掉门将!推射空门!这是世界级的表现!这是世界级的前锋!” 另一个解说员声音哽咽:“我解说足球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华国前锋在袋鼠国队面前做出这样的动作。这不是运气,这是实力,赤裸裸的实力。” 看台上,华国球迷陷入了疯狂。 有人挥舞着国旗,有人抱头痛哭,有人对着镜头嘶吼—— “徐卫阳!徐卫阳!徐卫阳!” 那声音震耳欲聋,在沙迦体育场的夜空中回荡。 贺志凯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吕布:“老板你牛逼啊!那球你怎么想的?人球分过?你这技术!牛逼!” 其他队友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老大你太猛了!你过的那可是袋鼠国队啊!” “卧槽卧槽卧槽,我都看傻了,那球你居然能过去?” 吕布——此刻是“徐卫阳”——咧开嘴笑了笑,露出标志性的腼腆笑容:“运气好,运气好。”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袋鼠国队的防线确实强大,但他们的右后卫助攻后的回防速度慢,这是他们唯一的破绽。 吕布用了六十多分钟找到了这个破绽,然后用一秒钟把它撕开。 比赛继续。 袋鼠国队丢球后明显急躁了起来。他们加强了进攻,阵型压得更靠上,甚至有一名中后卫都压过了半场。 这就给了国足更多的反击空间。 第72分钟,袋鼠国队获得角球机会。他们的门将都冲进了禁区准备争顶——但角球被国足后卫解围,球落到了中场徐宁脚下。 徐宁抬头一看,“徐卫阳”已经在中圈附近启动前插,而袋鼠国队的后场只留了一名防守球员。 他一脚长传,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奔袋鼠国队半场。 吕布启动。 这次他没有保留速度——反正前面没有人挡着,跑多快都不会被人发现“不正常”。 他的双腿像装了马达一样,几乎瞬间就将身后的防守球员甩开了三个身位。 解说员的声音都变了调:“太快了!徐卫阳的速度太快了!这不是亚洲级别的速度,这是世界级的速度!” 球落地,弹起。 吕布不等球落地,直接用胸部将球卸下,然后左脚一拨,调整好步点。 袋鼠国队最后一名后卫拼命回追,但他的速度在吕布面前就像慢动作回放。 吕布杀入禁区,面对出击的门将。 他没有选择过门将——因为门将这次封堵的角度很死,几乎没有过人的空间。 他选择了射门。 右脚内脚背打出一记弧线球——球绕过门将伸出的双手,直奔球门远角! 2比0! 沙迦体育场彻底炸了。 看台上,五千多名华国球迷齐声高唱《歌唱祖国》,歌声在夜风中翻涌,经久不息。 华国解说员已经泣不成声:“两个进球!徐卫阳梅开二度!他在袋鼠国队面前打进了两个进球!两个月前我们在客场输给他们三个球,今天我们在主场——不,在中立场地——还给他们两个!这不是做梦,这是真实发生的!” 弹幕里,球迷们已经疯了: “封神了封神了封神了!徐卫阳彻底封神了!” “李歨yyds!五后卫防守反击战术天下无敌!” “我从02年后就没这么激动过,徐卫阳你就是国足的希望之光!” 但也有少数人保持了理性:“等等,2比0了,还有二十多分钟呢,袋鼠国队肯定会不要命地进攻,国足的防线能不能守住是个大问题。” 事实证明,这种担心是对的。 袋鼠国队丢了两球之后彻底放开了。他们不再追求控球率,而是直接开始长传冲吊,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冲击国足的防线。 第78分钟,袋鼠国队左侧传中,杜克禁区内力压国足中后卫头球攻门——球被门将扑出,但球没有飞远,袋鼠国队的前锋补射,再次被门将扑出! 禁区内一片混战,国足后卫连续两次解围都被袋鼠国队球员挡了回来。 第81分钟,袋鼠国队终于抓住了机会。 他们的角球开出后,国足禁区内一片混乱,袋鼠国队中后卫在人群中高高跃起,头球攻门——球打在横梁上弹回!但球没有飞远,袋鼠国队的另一名球员跟进头球补射! 球直挂球门左上角! 2比1。 袋鼠国队扳回一球。 看台上的华国球迷安静了一瞬,然后重新开始呐喊:“华国队!加油!华国队!加油!”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最后的十几分钟会非常难熬。 袋鼠国队打进一球后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猛烈。他们的每一次进攻都像一把尖刀,直插国足防线的心脏。 第86分钟,袋鼠国队获得前场任意球。赫鲁斯蒂奇将球罚入禁区,袋鼠国队前锋头球攻门——球被国足门将飞身扑出! 角球开出,又是头球攻门——这次偏出了立柱。 第89分钟,袋鼠国队再次发动进攻。这次是从右路突破,边锋下底传中,杜克禁区内头球摆渡,后点包抄的球员迎球凌空抽射——球被国足后卫用身体挡出! 场边的第四官员举起了补时牌——五分钟。 国足全线退守,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半场,连“徐卫阳”都回到了禁区前沿参与防守。 第92分钟,袋鼠国队左路传中,杜克禁区内头球攻门——球被门将稳稳抱住。 第94分钟,袋鼠国队最后一次进攻。赫鲁斯蒂奇禁区外起脚远射——球被国足后卫用身体挡出,弹出了底线。 主裁判看了看手表,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2比1。 最终还是华国队赢了。 球员们瘫倒在草地上,有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人把头埋在草地里,有人仰天长啸。 贺志凯直接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颤抖。 徐宁跪在草地上,双手合十,对着看台上的球迷深深鞠躬。 而吕布——此刻是“徐卫阳”——站在禁区弧顶,双手叉腰,微微低着头。 他在享受。 不是享受胜利——说实话,赢一个袋鼠国队,对他来说还真不值得太激动。 他在享受那种感觉——那种将皮球送入球门时,皮球与脚背接触的瞬间、球网颤抖的瞬间、全场欢呼的瞬间。 那种感觉令人着迷。 看台上,五千多名华国球迷集体起立,齐声高唱——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声在沙迦体育场的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2比1。 华国队取得了十二强赛两连胜,也是李歨上任后的第二场胜利。 更重要的是,这是华国队历史上第一次在正式比赛中击败袋鼠国队。 两个月前那场0比3的惨败,在此刻彻底被翻篇了。 华国解说员的声音还在颤抖:“全场比赛结束,华国队2比1击败袋鼠国队!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这是华国足球历史上最伟大的胜利之一!徐卫阳梅开二度,他用两个金子般的进球,帮助华国队战胜了强大的袋鼠国队!” 另一个解说员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们真赢了,真的赢了。我这不是在做梦。”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蜂拥而至。 “李歨教练,请问您如何评价今天的比赛?” 藤田明彦——假扮的“李歨”——面无表情地说:“球员们执行战术很坚决。上半场防守很稳固,下半场抓住了两次反击机会。袋鼠国队是亚洲强队,能赢他们,我很满意。” “请问您对徐卫阳今天的表现有什么评价?” “他踢得很好,两个进球都很精彩。但他还有进步空间。” “有记者认为徐卫阳今天的第二个进球展现出了世界级的速度和射术,您认为他是否有能力去欧洲踢球?” 藤田明彦按照吕布提前写好的台词回答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专注国家队的比赛,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请问下一场对阵小日子国队的比赛,国足有什么目标?” “一场一场踢。先休息一段时间,再作准备。” 藤田明彦的回答简短到近乎敷衍,但记者们并不在意——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头条素材。 以同样的手段摆平真正的徐卫阳后,直至凌晨时分,吕布才在办公室接完各种祝贺电话,回到了自己的专属房间。 他刚推开门,就看到董叶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兴奋,有震惊,还有不安。 “李哥,”董叶站起身,“国内又炸了。” “又炸了?”吕布边换衣服边问,“这回是怎么说?” 董叶把平板递过来。 热搜第一是“徐卫阳梅开二度”,热搜第二是“国足2比1袋鼠国”,热搜第三是“历史首胜”,前十热搜里,国足相关话题占了七个。 “澎湃新闻发了评论,”董叶划着屏幕,“标题是《两连胜之后,李歨的国足该被重新定义了》。文章说,之前所有人都认为体育部派一个司长来带队是荒唐的,但两场比赛之后,这个判断彻底推翻。” 吕布接过平板,扫了一眼。 文章写道: “第一场3比0马斯喀特,有人说对手太弱,胜利含金量不足。第二场2比1袋鼠国,对手是亚洲第四、上届世界杯十六强,含金量够不够?华国足球堂堂正正击败袋鼠国队,这是事实。” “李歨用两场比赛证明了三点:第一,他对足球的理解绝非外行。五后卫防守反击战术的布置和执行,显示出一个成熟教练的战术素养。第二,他有能力让球员打出超水平的战斗力。今天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在拼。第三,他懂得如何用行政力量为专业领域扫清障碍——自从他开掉五个人,这支球队的精气神就完全不一样了。” “也许,我们是真的低估了这个司长。” 吕布放下平板,没有说什么。 董叶又扬了扬手机:“还有,牛主席打电话来了,说你电话打不通,他要恭喜您。他说足协对您的工作非常满意,希望您能继续保持。” “他当然满意,”吕布冷笑一声,“赢球了,他脸上也有光。” “还有那施彬副主席,”董叶说,“他那边的口风也变了。说上次那话是他考虑不周,请您别往心里去。” 吕布摆了摆手:“行了,不用管他们的破事。” “对了,”董叶突然想起什么,“还有一件事——徐卫阳刚才来房间找您了,说想和您谈谈。” 吕布微微皱眉:“他想谈什么?” “他没说,”董叶摇了摇头,“但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对,好像……有点恍惚。” 吕布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徐卫阳为什么会恍惚——一个正常人突然“失去”了两个小时的记忆,而且那两小时里自己还踢出了职业生涯从未有过的表现,换谁都会难以理解。 “明天好好休息一天,让他明早再来找我,”吕布说,“今天太晚了。” “好。” 董叶转身要走,吕布又叫住了他。 “叶子。” “嗯?” “帮我约个神经内科的专家。” 董叶愣了一下:“李哥您身体不舒服?” “不是给我看,”吕布说,“给徐卫阳看。他表现有点反常,我怕他身体出什么问题。” 董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明白,我明天就联系。” “明天安排放松,后天吧!” “好嘞!” 房间重新安静了下来。 第568章 冲沙和滑沙 两个月后,华国男足国家队才要去小日子国“埼玉体育场”,客场迎战小日子国男足! 加上昨日赢球,吕布特批今天全员休息一天! 早上五点多,他就接到了来自内阁副总统卓立昂的电话——言语里全是赞赏。 吕布知道此时华国京城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的上班时间,他谦虚地表示——这都是自己应该做的,在其位谋其职。 卓立昂听得哈哈大笑,当即给了吕布一个号码——“这是沙特王室——阿卜杜拉亲王的号码,在沙特那一块,不管是卡塔尔还是阿联酋,有事情都可以找他帮忙!放心,人情,我来还!” “多谢卓总统的帮助!我这边保证必定出线!”吕布只好作出保证,卓立昂的这个队是必须站了! …… 刚挂了电话没一会,徐卫阳就找了过来。 “教练!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是你帮我‘请神附体’了吗?为什么踢完球,我却一点记忆都没有?我昨天试过了,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肌肉酸痛,就好像从没踢过球!”他提出了疑问,虽然他第一个怀疑是教练代替他上场踢的球,可重播画面里确实看到教练在场边呀! 吕布自然不会给予确认,他摇了摇头——“卫阳,你这脑洞有点大。刚好,接下来要在两个月后才有比赛,好好放松一下,玩一玩,这样说不定你的记忆就回来了!你可是我们的英雄,这次的两个球又都是你进的!你这身价可是噌噌往上涨啊!” 徐卫阳听到身价上涨的事,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扬,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虽然不记得是怎么踢的球,但钱一点不少拿。 “多亏了李教练的高强度专项训练,才让我能有如此成就!感谢您的专业!”他现在对于这个李司长是服气的,不管是不是真帮自己“请神”了,都属于很有本事的人! “这就是我的职责,有什么好谢来谢去的!今天全队狂欢,你是队里的一哥,属于会玩的,我也听你安排!”吕布拍了拍对方肩膀,亲和力十足。 徐卫阳瞬间有点脸红,他郑重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保证安排好!”他对于各种玩,是专业的! …… 沙迦的清晨,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 ,把白色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 吕布穿着一身休闲运动服,靠在大堂吧的沙发上喝着阿拉伯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微微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这玩意儿的提神效果确实不错。 董叶坐在旁边,翻着平板,嘴里念叨着今天的安排:“徐卫阳说九点集合,先去沙漠冲沙,晚上去棕榈岛的亚特兰蒂斯酒店,包了个私人宴会厅。他说那边有室内跳伞和海底餐厅,还能抽水烟……” “水烟是什么?”吕布眉毛一挑。 “就是阿拉伯水烟,水果味的,不含尼古丁,就是图个乐子。”董叶赶紧解释。 吕布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对这些现代娱乐方式了解不多,但既然说了让徐卫阳安排,就不会插手。 “对了李哥,”董叶压低声音,“国内有几家媒体想派记者来跟队采访,拍一些训练之外的日常花絮。他们说球迷特别想看看国足私下是什么样子的。” 吕布想了想,摇头:“今天不行。今天全员放松,让球员们放开了玩,有记者在场他们放不开。过两天再说。” “明白。”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徐卫阳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阿联酋传统长袍,头上还顶着个红白格子的头巾,活像一个当地土豪。 一旁的贺志凯也是一模一样的打扮,两个人走在一起,活像一对阿拉伯兄弟。 “教练!”徐卫阳大步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早上的恍惚中恢复了不少,甚至带着几分兴奋,“人都齐了没?车到了!” 吕布站起身,看了看大堂里三三两两的球员:“来差不多了,点名吧。” 徐卫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群,大声喊了一嗓子:“所有人,大堂集合!一分钟不到的自费买单!” 话音刚落,电梯门和楼梯间同时涌出一群人。 徐宁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戴着一副大墨镜,手里还拎着个小音箱,正在放一首节奏感很强的阿拉伯流行音乐。 李鑫更夸张,直接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像个要去参加婚礼的新郎。 “李鑫你穿这样去沙漠?”贺志凯瞪大了眼睛。 “拍照上镜呀!”李鑫理直气壮,“你不知道吗,沙漠配白西装,出片率百分之三百!” 其他人也陆续到了。 门将之一的王大刚穿得最朴素,就是一件普通的t恤加短裤,但脚上那双限量版的球鞋亮得能照镜子。 后卫赵岩全副武装——防晒霜、防晒袖套、遮阳帽、墨镜,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赵岩你这是要去沙漠还是要去南极?”徐宁忍不住吐槽。 “你懂什么,沙漠紫外线强,不做防护回来就成非洲人了。”赵岩一本正经。 吕布扫了一眼人数——二十一个人,加上他自己和董叶,刚好二十三人。两辆十五座的丰田考斯特,绰绰有余。 “出发。” …… 车队驶出沙迦市区,沿着E611高速公路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黄沙戈壁,公路两旁的绿色植被越来越少,最终只剩下无尽的沙丘。 吕布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色,思绪飘得很远。 他东汉时就见过沙漠。 东汉时期的凉州以西,也有一片茫茫沙海。当年他被丁原驱使着征讨羌人时,曾经在沙漠边缘扎营。那时候的沙漠是死亡之地,没有公路,没有空调车,甚至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很难找到。 而现在,他坐在这辆冷气十足的车上,穿着舒适的现代服装,要去“玩”沙漠。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还真有意思。 两辆车在沙漠边缘的一个营地停下。几辆巨大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已经等在那里,车身涂着沙漠迷彩,轮胎比普通车大了一圈。 “冲沙!”开车的当地司机用蹩脚的中文喊了一声,竖起大拇指。 球员们分几辆车坐好,徐卫阳拉着吕布上了第一辆。“教练,这个很刺激,你坐前面!” 吕布没有推辞,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入沙海。 一开始还算平稳,司机沿着沙丘之间的沟壑行驶,速度不快。但转过一个沙丘之后,司机的表情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他一脚油门到底,车子怒吼着冲上了一座陡峭的沙丘! 车身倾斜得厉害,吕布感觉自己几乎要贴在窗户上了。车外的景色只剩下一片金黄色的沙墙,仿佛随时会翻车。 “啊啊啊啊——”后座的贺志凯兴奋地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但车身没有翻。司机在沙丘顶端猛打方向盘,车子顺着沙丘的另一面滑了下去,像冲浪一样在沙海中劈开一道金色的浪花。 “卧槽!”徐卫阳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再来一次!” 司机哈哈大笑,一脚油门又冲上了另一座更高的沙丘。 吕布坐在副驾驶,一只手扶着把手,表情平静得像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但他心里在想——这确实比骑马更有意思。 马可不会这样冲上冲下,马会害怕,会失控。但这机器不会,它只会按照驾驶者的指令,毫不畏惧地冲向任何地方。现代人,也很厉害。 连续冲了七八座沙丘之后,司机在一处高地停了下来。球员们纷纷下车,有人腿都软了,扶着车门大口喘气。 “我……我感觉我的心脏要跳出来了……”李鑫一屁股坐在沙地上,白色的西装已经沾满了黄沙,“出片率……不重要了……活着就好……” 徐宁倒是精神得很,掏出手机就开始拍视频:“兄弟们,这是国足在阿联酋的真实日常!冲沙!刺激!” 贺志凯跑到吕布身边,压低声音说:“老板,你刚才一点都不怕么?” “怕什么?”吕布反问。 “那车都快翻了……” “那个司机开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知道极限在哪里。怕什么,大不了从车里爬出去呗!” 贺志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徐卫阳走过来,递给吕布一瓶冰水:“教练,怎么样?这项目还满意吧?” “不错。”吕布喝了一口水,“接下来去哪儿?” “往下走,沙漠营地,骑骆驼、滑沙、看日落,然后回城里吃饭。” 吕布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刚过。按照这个节奏,今天的行程安排得相当满。 “你安排得很合理。”吕布说了句实话。 徐卫阳嘿嘿一笑:“我是专业搞娱乐的嘛。” 沙漠营地是一个用帆布和木头搭建的贝都因风格聚落,有三十几只骆驼趴在沙地上,嚼着干草,表情高傲。 “骑骆驼!”徐卫阳大手一挥。 球员们纷纷围了上去,有人跃跃欲试,有人面露难色。 赵岩第一个站出来:“我先来!我轻,骆驼不累!” 他小心翼翼地跨上骆驼,坐稳之后,牵骆驼的当地人一声吆喝,骆驼站了起来——先是后腿,然后前腿,整个身体像一架折叠椅一样展开。 “哇啊啊——”赵岩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摔下来,死死抓住扶手。 “你第一次骑骆驼?”徐宁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我哪知道它会这样!” 等骆驼完全站起来,赵岩才稳住了身体,脸色有点白,但嘴上还在逞强:“没事没事,稳得很。” 其他人也陆续上了骆驼,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驼队,在沙漠中缓缓前行。 吕布骑在队伍中间,一只手松松地搭在扶手上,身体随着骆驼的步伐轻轻晃动。 骑骆驼和马完全不一样。 马跑起来是上下颠簸,骆驼走起来是前后摇晃,节奏很慢,像在一艘船上。但相比马的爆发力和速度,骆驼胜在持久——能在沙漠里走好几天不喝水,比马耐力强多了。 徐卫阳骑在吕布旁边,凑过来说:“教练,你说咱们要是古代人,打仗的时候骑骆驼是不是比骑马厉害?” “不一定。”吕布想了想,“骆驼高,视野好,但速度慢,转向也不灵活。骑马打骑骆驼的,就是打靶。” 徐卫阳没想到教练会这么认真地回答,愣了一下:“教练你真会骑马?” “还行吧。”吕布淡淡地说。 驼队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处高大的沙丘前停了下来。 “滑沙!”司机兼导游指着沙丘顶端,“爬上去,坐在板子上滑下来,超级好玩!” 球员们看着那座至少有四层楼高的沙丘,表情各异。 贺志凯第一个冲了上去——他本来就是个好动的性子,爬沙丘这种事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但沙丘不比平地,每往上踩一脚,沙子就会往下滑,爬一步退半步,累得他呼哧呼哧直喘。 “妈的……这比训练还累……”他爬到一半,撑着膝盖喘气。 徐宁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说:“你……你不行啊……” “你行你先上!” 两个人互相嘲讽着往上爬,花了五六分钟才到顶端。 吕布走在最后面,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好像不是在松软的沙子上行走,而是在平地上散步。 他很快就超过了很多人,站到了沙丘顶端。 风很大,吹得他的运动服猎猎作响。放眼望去,连绵的沙丘像金色的海浪一样延伸到天际,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嗯,真美。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虽然有很多让他不习惯的东西,但确实也有很多让他惊叹的东西。 这种景色,在东汉也能看到,但那时候的人们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沙漠——沙漠对他们来说意味着死亡和绝望。 而现在,他穿着舒适的衣服,喝着冰水,站在沙丘顶端看风景。 这就是所谓的“文明进步”吧。 “教练!看这边!”徐宁举着手机喊道。 吕布转过头,看到徐宁正在拍视频,对着镜头说:“兄弟们看!这是我们国足主教练李歨李指导!正在沙漠之巅指点江山!马上要滑沙了!见证历史!” 吕布没有阻止他,只是微微笑了笑。 然后,他坐上了滑沙板,双手握住两侧的绳子,双脚蹬住板子前端,身体微微后仰——“走了。” 他用力一蹬,滑沙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下沙丘! 风在耳边呼啸,沙子打在脸上微微发疼,身体随着沙丘的坡度起伏而上下颠簸。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视野两边的景色都变成了模糊的金色光影。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骑马、不同于开车、不同于踢球的感觉——自由,纯粹的、没有任何束缚的自由。 吕布张开双臂,任由滑沙板带着他在沙海中飞驰。 “呜——” 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啸,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 沙丘底部的董叶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跟了李歨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对方这个样子——不是那个沉稳老练的司长,不是那个铁腕治军的教练,而是一个……一个在尽情享受的普通人。 “李哥这是放开了呀……”董叶喃喃自语。 滑沙板终于在沙丘底部的平地上停了下来,扬起一片金色的沙雾。 吕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脸上带着一种董叶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掩饰的笑意。 “李哥,怎么样?”董叶走过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爽。”吕布只说了一个字。 …… 第569章 改变策略 沙丘上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太阳开始西斜,金色的光芒把整个沙漠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日落了!日落了!”徐宁举着手机满沙丘跑,“兄弟们快来看,这滤镜都省了!”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站在沙丘顶端,望着天边那轮巨大的红日缓缓沉入沙海。风沙渐渐小了,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骆驼们安静地跪在沙地上,眯着眼睛,仿佛也在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吕布站在人群最后面,双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看着那片橘红色的天际线。 他想起了东汉时坐在城头上看落日的情形。 那时候的落日也是这样的颜色,但看到它的人心情完全不同——那意味着夜晚即将降临,意味着寒冷、危险和未知。士兵们会在落日之前匆忙扎营,点燃篝火,紧缩在一起抵御夜间的低温。 而现在,这群年轻人掏出手机拍日落,发朋友圈,配上一句“沙漠日落美哭了”。 哭了?吕布看了看周围,确实有人眼眶有点红——那是被狂风吹的。 “走吧走吧,回城里吃大餐了!”徐卫阳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亚特兰蒂斯!海底餐厅!室内跳伞!今天晚上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壕’!” “阳哥牛批!”贺志凯第一个响应。 “阳哥安排得牛批!”李鑫也爬起来,拍了拍白西装上的沙子——已经拍不干净了,干脆放弃了。 车队在暮色中驶回迪拜。 窗外的景色从无边的黄沙逐渐过渡到稀疏的灌木丛,然后是整齐的行道树、宽阔的柏油马路、高耸的摩天大楼。霓虹灯亮起来了,把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吕布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从沙漠到都市,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车程。这个时代的人,已经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变成了可以随时到达的地方。 车子驶上朱美拉棕榈岛的入口,沿着那条笔直的棕榈树干大道一路向南。两旁的公寓楼和高档住宅在夜色中闪着温暖的光,棕榈叶上的别墅区错落有致,每栋房子都带着私人泳池和花园。 “这就是棕榈岛,”导游用中文介绍,“世界第八大奇迹,填海造地修建的,在太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夸张了吧,卫星能看到这个?”赵岩表示怀疑。 “反正宣传是这么说的。”导游笑了笑。 车子在亚特兰蒂斯酒店门口停下。 这座酒店像一个巨大的粉红色城堡矗立在棕榈岛的最外沿,两座塔楼之间连着一道巨大的拱门,灯光从下往上打,把整个建筑照得像童话里的宫殿。 “卧槽……”李鑫仰头看着酒店大门,下巴差点掉下来,“这也太壮观了……” “走吧,别傻站着了。”徐卫阳走在最前面,穿着那身白袍子,活像一个回自家别墅的土豪。 私人宴会厅在酒店的地下层,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外面就是棕榈岛着名的“失落的空间”水族馆。 玻璃墙后面,几万条鱼在幽蓝的海水中游弋,鲨鱼、鳐鱼、成群的黄金鲹,还有几条巨大的石斑鱼慢悠悠地从玻璃前滑过,像是在检阅这群刚到的客人。 宴会厅已经布置好了,长条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满了阿拉伯风味的菜肴——烤全羊、鹰嘴豆泥、烤肉拼盘、藏红花米饭、椰枣、阿拉伯甜点……还有几大桶冰块里镇着的各种饮料。 “我靠,这排面!”贺志凯一进门就被玻璃墙后面的鱼群吸引了,“这比电视上看到的还夸张!” 徐宁早就掏出手机开始直播了:“兄弟们,看!这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海底餐厅!我们国足今晚就在这里吃饭!你们就说牛不牛吧!” 弹幕瞬间刷屏—— “牛批!” “国足排面!” “这得多少钱啊!” “卫阳哥YYdS!” 徐卫阳走到吕布身边,压低声音说:“教练,这厅是亚特兰蒂斯最贵的私人厅之一,平时订都订不到,我找了关系才拿到的。” 吕布看了看四周的布置,又看了看玻璃墙外的水族馆,点了点头:“是不错。” 不是敷衍,是真的不错。 他在东汉见过的最奢华的宴会,也就是皇帝在未央宫摆的酒席——青铜器、丝织品、歌舞伎,排场是有的,但绝对没有这样的视觉效果。 几万条鱼在眼前游,鲨鱼从头顶掠过,这在任何一个古代帝王面前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景象。 “来,教练,坐主位。”徐卫阳把吕布引到长条桌最中间的位置,自己坐在旁边。 董叶坐在吕布另一边,已经开始对着菜单拍照了——这是他秘书工作的习惯,司长出席的场合,能拍就拍,能记就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这些照片。 球员们陆续落座,二十一个人把长条桌坐得满满当当。 “各位!”徐卫阳站起来,举起一杯果汁,“今天咱们庆祝胜利,预祝能出线!干了这杯,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干!”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碰杯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惊得玻璃墙后面的鱼群一阵骚动。 吕布也站起来,端起面前的果汁,一饮而尽。 甜,真的很甜。阿拉伯人做饮料放糖像不要钱一样。 “教练,你说两句呗!”徐卫阳起哄道。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教练说两句!教练说两句!” 吕布放下杯子,扫了一眼在座的球员。 二十一个年轻人,有的来自普通家庭,有的从小在体校长大,有的留洋归来。他们有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踢球风格,但这一刻,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笑容——发自内心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那我就说几句。”吕布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今天的放松,是你们用球场上的表现换来的。以后每一场胜利,都会有类似的奖励。可要是输了,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端起杯子,补充道:“继续吃喝,不要停。” “好!” “教练爽快!” 球员们沸腾了,纷纷端起杯子互相敬酒——当然都是果汁和软饮,吕布早就定过规矩,集训期间不许沾一滴酒。 徐宁端着杯子凑到李鑫旁边:“鑫哥,你那个白西装,今天回去得干洗了吧?” 李鑫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经变成米黄色的白西装,苦着脸说:“这哪是干洗的问题,这是要直接扔掉的问题。” “扔什么扔,留作纪念多好,”贺志凯插嘴,“等以后你儿子问你——爸,你当年为国足出战的时候穿啥?那你就把这件衣服拿出来炫耀——看,这就是你爸当年的骚包战袍!” “滚!”李鑫笑骂。 赵岩坐在角落里,一边啃着烤羊腿一边看着玻璃墙外的鲨鱼,嘴里嘟囔着:“这要是玻璃突然碎了怎么办……” “你能不能别乌鸦嘴!”旁边的王大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整只羊腿也堵不上你的嘴!” “我就是好奇嘛……” 王大刚翻了个白眼:“好奇个屁,这是特殊钢化玻璃,大鲨鱼撞都撞不碎的。好像还是我们华国产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过,这家酒店的攻略我看过八百遍。因为价格,没敢过来!” 吕布听着这些年轻人的插科打诨,心情莫名地好。 这时候,徐卫阳凑过来,递给他一个小盘子,上面放着几块切好的椰枣:“教练,尝尝这个,d湃最好的椰枣,甜而不腻。” 吕布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确实不错。 “教练,”徐卫阳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早上我问你的那个事……真的不能说吗?我到底是怎么踢的?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吕布瞄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说:“你踢得很好,这就够了呀。我帮你约了神经科的医生,明天到训练基地好好帮你看看。” 徐卫阳盯着吕布看了几秒钟,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分量。最终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行。”他举起杯子,“那我敬您一杯,不管怎么说,感谢您今天的大手笔。” 吕布和他碰了杯,看着徐卫阳仰头喝尽杯子里的果汁,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小子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花点足协的钱,这并不算什么。 …… 宴会进行到一半,徐卫阳站起来拍了拍手:“各位各位,吃完饭歇会儿,我还安排了室内跳伞!就在酒店里面,亚特兰蒂斯的跳伞舱!想玩的跟我来,不想玩的可以继续吃,或者去看看水族馆!” “室内跳伞?”贺志凯眼睛一亮,“就是那个大风扇把人吹起来的?” “对,垂直风洞,风速两百多公里每小时,能把人吹到几十米高,但绝对安全,有安全员带着呢。” “走走走!”几个好动的球员立刻站了起来。 吕布也起了身,他上次在一个训练基地体验过,很享受那种飞翔的感觉,重温一下,也挺好! 室内跳伞舱在酒店的另一侧,一个巨大的透明圆柱体竖在大厅中央,底部是厚厚的气垫,顶部是强力风扇。 风洞外面的观察区有舒适的沙发和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舱内的一切。 “教练,您要不要试试?”徐卫阳问。 吕布看了看那个透明圆柱体,摇了摇头:“你们先玩,我先看看。” 作为主教练,他肯定要保持风度。 贺志凯第一个换上了连体飞行服,戴上护目镜和耳塞,在安全员的带领下走进了风洞。 风扇启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头巨兽在呼吸。 刚开始风不大,贺志凯还能稳稳地趴在气垫上。 安全员打了个手势,风速陡然加大——贺志凯的身体猛地被吹了起来,像一片树叶一样在风洞中飘浮! “呜哇啊啊啊啊——”他的喊声被风洞的轰鸣声盖住了大半,但透过玻璃墙,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脸上那种既惊恐又兴奋的表情。 安全员在旁边辅助他调整姿势,手臂伸直,头稍微抬高,双腿并拢——贺志凯渐渐稳住了身体,开始能在风洞中自由浮动。 “卧槽!贺志凯他真的飞起来了!”徐宁在外面拍着玻璃大喊。 李鑫举起手机录视频:“凯哥!你现在就是个大风筝!” 贺志凯在风洞里转了两圈,做了一个笨拙的翻滚动作,结果重心偏移,整个人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救命救命救命——”他的声音从风洞里传出来,断断续续。 安全员一把拉住他,稳住了姿态,然后缓缓降低风速,把他放回了气垫上。 贺志凯从风洞里出来,头发炸得像爱因斯坦,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嘴角咧得能看到后槽牙:“太他妈爽了!谁不玩谁亏!” “我来!”徐宁第二个冲了进去。 接着是李鑫、赵岩、王大刚……二十一个球员,除了两个实在恐高的,其他人都体验了一遍。每次有人飞起来,外面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和笑声。 吕布站在观察区的角落,双手抱胸,看着这群大男孩在风洞里手舞足蹈。 董叶站在他旁边,小声说:“李哥,你说他们这么疯,明天会不会有人受伤?” “不会。”吕布语气笃定,“这个运动,我看对肌肉和关节没冲击,比跑步还安全。我俩对这可是有经验的!你也上去玩玩呗!” 董叶兴奋地点点头,上去玩才是他的目的! 吕布最后一个上去体验了一下,这高度要比训练基地的那个要高,其他感觉都差不多!嗯,再要找区别的话,就是收费特别高! 从跳伞舱出来,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徐卫阳又张罗着去抽水烟——不是尼古丁的那种,是水果味的电子水烟,装在精致的玻璃壶里,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带着苹果或者草莓的甜味。 球员们三三两两坐在露台的沙发上,有人抽水烟,有人喝果汁,有人还在翻看刚才拍的照片和视频。 吕布没有去露台,他留在宴会厅里,站在那面巨大的玻璃墙前,看着水族馆里的鱼群在幽蓝的海水中缓缓游动。 一条巨大的蝠鲼从玻璃上方掠过,像一块黑色的飞毯,优雅而神秘。 “教练,你不去抽水烟?”徐卫阳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水烟壶,“苹果味的,试试?” 吕布接过烟壶,吸了一口——烟雾带着凉凉的甜味在口腔里散开,更像是吸入了一种有味道的空气。 “怎么样?”徐卫阳问。 “还行。”吕布把烟壶还给他,目光又回到了玻璃墙后面的鱼群。 徐卫阳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些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教练,我有个问题想问您,可能有点冒昧。” “说。” “您不是一般人吧?” 吕布转过头看着他。 徐卫阳连忙解释:“我不是说您不是正常人那种意思,我是说……就是……您懂的东西太多了。我查过,您是特种兵出身,又是搏击冠军,任职竞技体育司司长,现在又兼任国足主教练!感觉您实在太全能了!” 吕布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了笑,要是让这小子知道自己是749局现役队员,知道自己能沟通天地、驭使鬼魂,那不得吓死! “还有就是您那种……那种自带的气场,”徐卫阳斟酌着用词,“我在华超见过很多教练,国内的国外的都有。有些人很严厉,有些人很温和,但他们都不具备。我说不上来,就是您站那里,什么都不做,大家就愿意听您的。这不是训练出来的,这是天生的气场。” 吕布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徐卫阳完全没想到的话:“卫阳,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有人天生就是领导者?” 徐卫阳愣住了,“对!您就是天生领导者!”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吕布的表情,忽然笑了:“教练,您在逗我,不过我徐卫阳承认——您是真厉害!” 吕布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时间不早了,差不多该回了。” …… 晚上十二点,球员们终于回了酒店房间。 吕布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坐在阳台上吹着风。 棕榈岛的夜景在脚下展开,灯光沿着海岸线延伸,像一串璀璨的珍珠。 远处d湃市区的天际线被霓虹灯勾勒出轮廓,哈利法塔像一根银色的针矗立在夜空中。 董叶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李哥,今天的行程记录我都整理好了,你看看。” 吕布接过平板,快速扫了一遍。董叶做事很细致,从出发时间到每个项目的时长,甚至连球员们的反应都做了记录。 “辛苦了。”他稍微看了看,就把平板还了过去。 “应该的。”董叶犹豫了一下,说,“李哥,有件事我想跟你问一下。” “说呢。” “李哥!我想问问,这体彩到底该怎么买?我上面两场只买了咱们华国队赢,结果小赚了那么一点点,现在因为华国队两场的表现亮眼,这赔率马上就全面降下来了!” “我猜猜,不光你一个人想问吧?是不是你那几个死党也买了?赚多少?” 董叶笑着挠挠头,也不隐瞒,“是的,李哥!他们听说你当国足主教练,对战马斯喀特那场就下了重注,一赔四,赚麻了!后来对战袋鼠国赔率——一赔六,也赚翻了!现在降到一赔2.6,没多大意思!他们仨都赚了上千w,我才小赚了几百w!” “不会吧,对战小日子国,亚洲第二,竟然赔率这么低?这是有多看好我呀!”吕布听到这个赔率也是满脸黑线,“不过,对战其他队可以输,对战小日子国却不能输,这属于国仇家恨,必须拼尽全力!说实话,能不能赢,我也没底!” “明白,李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董叶走后,吕布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海平面,思考着两个月后,小日子国的埼玉体育场该怎么踢。 今天的放松是为了庆祝胜利,但从明天开始,一切都要回到正轨。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要为那场客场比赛,做好最充分的准备。小日子国男足的技战术水平在亚洲是顶级的,加上又是主场作战,更是如虎添翼。 徐卫阳这家伙已经生疑,看来不能故技重施!那就只能代替贺志凯上场了,但愿徐卫阳到时候不要拖后腿! 他需要整支球队拿出更强的技术,打出更高的水平。唯一的方法,只有苦练! 第570章 扯虎皮拉大旗 第二天,吕布签费用单据时特意留心看了一下,还好,二十三个人共花了不到四万迪拉姆,折合华夏币也就七万出头。 放松过后,接下来便是高强度的严酷集训。好在二十一个队员没一个敢偷懒摸鱼的,每一天都过得紧绷又充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吕布也慢慢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批运动员里,也就贺志凯这个修炼“月读纳气法”的“蛊妖”,能适应这种强度、练得游刃有余,其余所有人全都是关节负担过重、乳酸严重堆积,根本扛不住这种连轴转的魔鬼训练节奏。 没办法,他只能先改成“隔天穿插”的训练模式。强制队员每天必须有8小时的充足睡眠,因为睡眠是排乳酸、修复肌肉最好的方式。 平日里,吕布常把二十一名队员分成两队进行对抗赛。他会针对性地选定需要指导的队员,以此确定自己在场上的位置,亲自上场陪练,手把手拆解技术动作、示范战术跑位,毫无主帅架子。 这般亲民又尽职尽责的执教方式,被前来探营采访的记者全程记录下来,画面传回国内后,无数国足球迷看得热泪盈眶,纷纷感慨:这样一心为球队的主教练,才是华国男足真正的希望! …… 转眼到了12月25日圣诞节,吕布压根没给队员放假。在他看来,这种洋节日与国人毫无关系,况且距离对阵小日子国队的比赛只剩一个多月,训练计划半点都不能松懈。 他也想了其他办法,安排“血玉罗盘”掌控下的生物医药科技公司,研究乳酸代谢药剂。不过之前研究的基因药剂还没能实现量产,这乳酸代谢类药物,要达到运动员使用标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成的! 这天,吕布正在训练场边,逐一审视队员们的训练状态,忽然看见一个衣衫褴褛、形如乞丐的男子,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训练场。 他神识微扫,瞬间便认出此人竟是大舅哥严城武! 彼时国足备战处于疫情防控闭环管理,全队包下了整座酒店作为集训基地,外人根本无法随意进入,这名男子贸然闯入,当即引来一众保安奋力追赶。 严城武慌不择路,跑得太过急促,脚下一软,直接摔了个滚地葫芦,却依旧扯着嗓子嘶吼:“李歨!李歨你在不在?快救救我!我是严城武!我是严城武啊!” 吕布见状,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心里反倒觉得,这大舅哥落得这般凄惨模样,倒是大快人心。 几名保安冲上前,不由分说便对严城武拳打脚踢,下手毫无留情之意。 一旁的董叶见状,连忙出声喝止,毕竟对方喊出了李歨的名字,身份尚未明确,自然不能随意动手。 吕布这才装作一脸诧异,缓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狼狈不堪的严城武,故作惊讶地开口:“这不是严大少吗?你怎么沦落到这般地步?” 严城武满脸羞愧与狼狈,瘫坐在地上,全然顾不上自身形象,声音哽咽着哭诉:“我终于逃出来了!谢天谢地……” 他断断续续说了许久,吕布才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严城武带着钱逃出国后,几经辗转,远赴了以富庶闻名的沙特,本以为能就此安稳度日,却不料被当地担保人狠狠算计。不仅所有积蓄被对方悉数转走,就连护照也被强行扣押,彻底沦为了被对方随意拿捏的奴隶,受尽磋磨。 沙特当地法律本就极度偏袒本国公民,外籍人士本就处于弱势,更何况严城武还是华国的在逃犯,即便被坑,也无处说理、无处申诉。 机缘巧合下,他在沙特电视台看到了“华国队参加十二强赛”的比赛报道,也认出了球队主教练李歨,正是自己的妹夫。 严城武当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向一同被欺压的同胞借了些许路费,偷了一辆摩托车,趁着当地人平安夜狂欢,从沙特的阿尔巴塔出发,横穿沙漠,一路拼死骑到了沙迦的集训地。 若非他提前做过攻略,又凭着还算不错的方向感硬撑,根本不可能从绝境中逃出来,这一路,可谓拼尽全力。 吕布挥手赶走了保安,安排董叶带着严城武去收拾一下,然后继续自己的教练工作! 没一会,董叶带着焕然一新的严城武走了出来,除了皮肤黑了不少,整体还是以前的模样! 吕布重新走上前告知情况——在他老爹严平安重出江湖在京城执掌一家大饭店后,华国已经取消了对他的通缉! 严城武惊讶得瞪大眼睛,这情况真是太没想到了! 吕布拿出手机,拨通了严平安的电话,递给了严城武。 严城武颤巍巍接过手机,在电话接通的一刻,流着泪沙哑着声音喊了一声——“爸!” …… 吕布没听父子两人深情对话,他要抓紧时间督促那21个小伙子! 到了中午时间,他带着一众人来到餐厅吃饭,正埋头扒饭时,严城武便端着餐盘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还。 “电话讲完啦?”吕布接过手机,随口问了一句。 严城武眼眶还有些泛红,点了点头:“老爷子骂了我半个小时,最后说……让我跟着你,别再给他丢人了。” “跟着我?”吕布嗤笑一声,“我这儿是国足集训队,又不是收容所。” 严城武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敢顶嘴。这一路逃亡,他身形已经被折磨得消瘦了一大圈,此刻坐在那里,像只霜打的茄子。 “你先吃饭吧。”吕布懒得再看他的窝囊样,起身去督促队员们的吃饭情况。 严城武刚拿起筷子又放下,一副特别纠结的神情。 吕布转了一圈回来,见他这副模样,没好气地说:“有话就说呗。” “妹夫……不,李教练。”严城武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我在沙特的那担保人,叫哈立德·阿卜杜拉,这人……心狠手辣。他知道我跑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知道了又怎样?”吕布夹了块牛肉,嚼得漫不经心。 “他、他在沙迦有生意伙伴,之前就威胁过我,说我要是敢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我抓回去……”严城武越说声音越抖,“我跟几个同胞一起被押着,我跑的时候,他们都知道我往哪个方向走的。哈立德要是拷问他们……” 吕布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算严厉,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严城武就是被看得后背发凉,后半截话全堵在了嗓子里。 “你现在在华国国家队的集训基地里。”吕布一字一顿地说,“头顶上有国旗,门口有保安,外面有阿联酋的警察。一个沙特商人,怕什么?” 严城武嘴唇嗫嚅了一下,终究没敢再吭声。 下午的训练照常进行。 吕布把二十一名队员分成了红蓝两队,进行十一人制对抗赛。他自己穿上蓝队背心,站在中场的位置,专门给几名年轻队员示范如何在中路完成二过一撞墙配合。 场边只有随队的几名工作人员和队医在旁观看。严城武披了件外套,坐在替补席最边缘,目光始终不安地扫向训练基地的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将沙漠的天空染成一片橘红。 就在对抗赛还剩最后十分钟的时候,基地入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是保安的呵斥声,然后是车门砰砰关上的巨响。 严城武猛地站了起来,整张脸刷地白了。 董叶最先察觉到异常,他快步走向基地入口,只见三辆黑色丰田越野车横在铁栅栏门前,八九个身着白袍的沙特男子鱼贯而下。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留着浓密的络腮胡,戴着金丝眼镜,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神情倨傲。 保安队长拦在门口,用英语高声说:“这里是私人区域,请立即离开!” 为首的沙特人压根不看他,目光越过保安,直接锁定了远处替补席前那个站立不安的身影。他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口烟雾,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慢条斯理地说: “我来找我的奴隶。我知道他在这里。” 保安队长脸色一变,正要呼叫支援,两个随从已经上前,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 训练场上的对抗赛被迫中断。 队员们停下来,困惑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助理教练王磊赶紧跑过去,试图协调,对方却根本不理他,七八个人径直穿过通道,朝着训练场走来。 董叶挡在了前面。 他一身简单的运动服,但往那儿一站,就像一堵墙。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为首的沙特人,用不算流利的英语沉声道:“这是华国国家足球队的集训基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请你们退出去。” 沙特人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董叶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抖了抖:“我是哈立德·阿卜杜拉,这是严城武在沙特签署的求担保合同,有他的签字和手印。他欠我一百五十万里亚尔,并且违反合同擅自逃跑。根据沙特法律和与阿联酋的相关协议,我有权将他带回。” 他说完,将雪茄递给身后的随从,不紧不慢地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这位先生,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影响你们球队的训练。把人交出来,我立刻就走。否则……” “否则怎样?”董叶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否则我就要请阿联酋移民局的朋友过来查一查,这支球队所有人的签证到底合不合规。”哈立德笑了一下,“十二强赛这么大的事,要是传出什么负面新闻,恐怕对你们也不太好吧?” 气氛骤然紧绷。 哈立德身后的随从们不动声色地散开,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有几个人的手已经伸进白袍内侧,不知握着什么东西。 队员们被这一幕惊住了。贺志凯攥紧了拳头,想往前冲抓哈立德做人质,却被徐卫阳一把拉住了。 “你别冲动。”徐卫阳低声说话,目光却紧紧盯着那些人。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从人群后面响起。 “让开一下。” 队员们自动让出一条路。吕布从训练场上走了过来,身上还穿着那件蓝色对抗背心,裤腿上沾着草屑,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训练球员。他走到哈立德面前,停下脚步。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吕布发现自己竟然比对方矮了半头,身形也不如对方壮硕。可他站在那里,什么动作都没做,哈立德却莫名觉得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几分。 “我是这支球队的主教练,李歨。”吕布说着英语的语气很平淡,“你说严城武是你的奴隶?” “不是‘说’。”哈立德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是白纸黑字的合同。” “给我看看。” 哈立德迟疑了一秒,还是把文件递了过去。 吕布接过那沓阿拉伯文的合同,翻了两页,突然嗤笑一声,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 哈立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 “严城武是华国公民。”吕布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他犯的事,由华国法律来判。他欠的钱,由华国法院来裁。你一个沙特商人,跑到阿联酋的土地上,跟我要一个华国人?谁给你的脸?” 哈立德被这句话噎得脸色涨红,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凶光。他猛地抬手指着吕布,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踢球的教练,也敢跟我——”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哈立德伸出的手腕。 董叶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身侧,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对方手腕,不轻不重地一拧。 哈立德脸上的凶光瞬间变成了痛楚,嘴里的狠话化作一声闷哼。 “你、你干什么——”他身后的随从们纷纷上前,有人已经把手从白袍里抽了出来,亮出了电击器和甩棍。 “都别动。”董叶说了两个字,语气依然平静,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哈立德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几个随从对视一眼,正要往上冲—— 吕布不慌不忙地从运动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翻开通讯录,点开一个号码。 他当着哈立德的面,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吕布用的是英语,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阿卜杜拉亲王,下午好。卓立昂也让我代他向你问好!我是华国的李歨。有件事想麻烦您——您的同胞哈立德·阿卜杜拉先生,正带着一群人,拿着电击器和甩棍,闯进我华国队的训练基地,说要带走我的大舅哥。请问,按照你们的法律,我应该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连旁边的哈立德都听得一清二楚: “哈立德·阿卜杜拉?沙特第三十七家族的旁支?” “好像是这个名。”吕布看着哈立德的脸在听到“阿卜杜拉亲王”几个字后,瞬间从涨红变成惨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把电话给他。” 吕布大大方方地将手机递到哈立德耳边。 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阿拉伯语,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剜进哈立德的耳朵。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金丝眼镜差点滑落,额头上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 他只听了不到半分钟,就颤抖着嘴唇连连说了几个“哎哇”,然后像触电一样退后两步,朝吕布深深地弯下了腰。 “对不起,李教练,真的非常对不起……”他的声音发飘,再也不复之前的倨傲,“这是个误会,完全是个误会……” 吕布收回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慢慢将手机揣回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弯着腰的哈立德,一言不发。 哈立德直起身,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白袍上。他朝身后那些握着甩棍、电击器的手下猛挥手臂,用阿拉伯语急促地吼道:“收起来!都收起来!快走!” 那群随从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自家主人那副惊恐至极的样子,没人敢多问一句,纷纷把家伙藏回袍内,灰溜溜地往越野车方向退去。 哈立德自己更是连掉在地上的合同都不敢捡,朝吕布又鞠了一躬,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凶兽在追。 三辆丰田车发动起来,掉头、加速,转眼间消失在了暮色中。 整个训练场安静了好一阵。 董叶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刚才握过哈立德手腕的手指,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队员们这才反应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我操,李指导也太牛了吧?一个电话就把那群人吓跑了?” “阿卜杜拉亲王?那是什么人物?” “沙特那边姓阿卜杜拉的多着呢,不过能一个电话就让那孙子吓得尿裤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徐卫阳若有所思地看了吕布一眼,没有说话。 吕布拍了拍手上的灰,扫了一眼还在围观的队员们,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 “看我干什么?继续训练,还有十分钟才结束呢,谁要是比对面少跑五百米,今晚加练折返跑。” 队员们“哗”地一下全跑了回去,对抗赛重新开始。 严城武还站在替补席前,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他看着那群沙特人的车尾灯消失在暮色中,又看着吕布转身走回训练场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这……这才是我妹夫的实力啊……” 董叶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先去把湿掉的裤子换了吧。” 严城武低头一看,运动裤上确实湿了一小片,羞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571章 各方动向 第二天,吕布安排董叶带着严城武去华国驻阿联酋大使馆补办证件,他则继续给队员们训练。 当地时间十点多,忽然有人来访,直接指名找主教练李歨。 吕布只好出去看看,发现这人是昨天哈立德.阿卜杜拉的一个随从。 他神识扫过对方带来的箱子,发现里面是一箱子美金,大概有五百万! “您好!李先生!这是哈立德先生为昨天的事道歉,表达的诚意金,请您务必收下。”这名随从说着流利的英语,将箱子打开。 吕布心想,可能对方是不想惹麻烦而把严城武的一部分钱还了回来,他在犹豫要不要帮严城武收下来。 忽然,他用神识发现对方的嘴角往上扬了一下,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神情。 不对,这有问题! 他闭上眼睛,神识往四周仔细扫了扫,然后才发现这个随从身上竟然装了两个“微型摄像头”! 这是要拍下自己收受贿赂的证据啊! 吕布也咧了咧嘴角,他掏出手机给“血玉罗盘”发信息,让其尝试看看,能不能直接删除对方的偷拍视频。 “血玉罗盘”很快回复——“完全没问题!” 他也不磨叽,站起身,把箱子收了回来,“替我谢谢哈立德先生,他昨天的无礼,在我这里翻篇了!” 随从的笑容真诚,很快退了出去。当他拿出用手机连接的针孔摄像头,查看手机偷拍视频时傻了眼,竟然没有录像! 他也没有绝望,因为他刚才可是看到那间会客室里也装有监控,只要花点钱问这里安保买过来也是一样的! 这个随从没有立刻离开,开始费尽心机找人弄视频,结果,到最后才发现,那房间里联网的监控,竟然坏好些天了,也没有有用的监控记录!最终,他只能郁闷地回去交差,结果肯定是讨不到好的! 吕布既然想收下这笔钱,必然不能给自己留下隐患,监控肯定是不能留下的! 他可是听严城武说了,被那哈立德弄走了八千多万华夏币!这五百万美金才不过一小部分。 箱子,他喊大舅哥严城武过来搬走了,算是物归原主。然后他才开始考虑哈立德此举的深意,这难道是想要把他这个国足主教练坑下台? 昨天刚用阿卜杜拉亲王出来震慑过这家伙,这家伙怎么敢的?嗯?除非这是亲王授意! 吕布点了点头——是了,沙特队也是b组12强晋级赛的一员!他们已经赢了五场平了一场!虽然他们晋级基本上属于板上钉钉,但如果三胜三负的华国队也能晋级,那么以后就可以用这种小把柄来威胁控制自己这个主帅!这亲王,居心叵测啊! 现在沙特积16分排第一,小日子国积12分排第二,袋鼠国积10分排第三,华国才积9分排第四,马斯喀特6分第五,安南积0分末尾。 还有四场比赛,如果都能赢,那应该稳稳能出线,就怕中途有什么变故,所以每一场都必须认真对待,预备着只能b组第三,还能有参加附加赛的机会! 华国队和小日子国队并列,所以下一场对决至关重要,要在人家主场踢赢并不容易! 吕布的应对,只能是加强训练,加强藤球技术的转化。嗯,但愿勤能补拙! …… —————— 华国金陵,“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大门口。 一辆贴着“马匹繁育改良生物科技公司”字样的厢式货车,按响了喇叭。 保安李叔赶紧跑出来查问情况,原来是总经理薛莹订购的一匹马到货了! 李叔赶紧电话联系薛总,询问该怎么办。 薛莹这会正在主持“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的业务,没办法,原负责人司圆圆去生孩子了,这边她只好亲自来抓。 当她听到——那牛大宝经理打骨折优惠后还要一百五十万华夏币才肯订制出的基因马,已经到了门口,赶紧小跑着迎了出来。 马匹公司的几个工作人员,从车里抬出一个保温箱。 里面放着一匹一米高一米二长的棕红色小马驹,浑身绒毛顺滑油亮,四肢粗壮有力,骨架宽大,眼睛清亮有神,站起来稳当当不摇晃。整体看着小巧娇憨。 薛莹吞了吞口水,她也不懂这马的好坏,既然运回来了,那就养着呗! 她当即安排保洁负责人,在隔壁3号建筑的背风区向阳处,整理出一块地方,让马匹公司的人能搭建马舍! 搭建马舍、提供足够半年的马饲料,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马匹产地检疫合格证等等手续,马匹公司的人都是全权负责。 保安李叔现在虽然有了个傻媳妇,但他还是自告奋勇地揽下了照顾小马驹的活! 薛莹对于这个李叔印象不错,不是偷懒的性格,就从他把六条黑狗都养得肥嘟嘟、狗舍打理得一点也不臭,就能看得出! 她同意了李叔的请求,还提出每个月多给其五百块的补助,然后才开始微信告知老板李歨。 哪知对方半天也没有反应! 薛莹想想,这会这个神人一样的老板,应该在给国足队员们训练呢!估计是没拿手机! 她第一次从报纸上看到关于老板的报道,也很是诧异——老板刚带领奥运军团在t京拿下好成绩,马上就接手了出线无望的男足国家队!这份大魄力,让她佩服不已! 关键,老板接手国足后,大刀阔斧,砍掉五名队员,接连赢了两场球,现在出线希望很大,真的是牛逼上天了! 她看着舆论的左右摇摆,愤愤不平,暗中也发动几家公司的员工们在网上为老板呐喊助威!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 “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 “蓓蓓图文视界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金陵分公司”, “长生航空”, ——在丁叮当的带领下,总算在网上占领了一块赞美老板李歨的高地。嗯,这很有意义,这些都是老板的铁粉——歨歨糕! …… 苏省长州,“星王海集团”。 郑芸刚刚送走拜访的记者,那些都是国内顶尖医学杂志的人,都是因为“星王海医疗”能根治“狼疮性脑病”来做拜访的。 她刚开始知道“星王海医疗”能治疗这个病时,相当吃惊,调查之下,发现是神人李歨弄出来的骚操作,又觉得很正常——能自由沟通天地的人,这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发现,治疗这个病的,竟然还涉及大明星万疆悦。年轻、长得漂亮、身材好、大明星也就算了,竟然是个针灸的中医大高手! 郑芸感慨不已——这世界怎么了,优秀的人怎么那么多! 她赶紧帮忙遮掩,这种事人家不说,她必然也不能说!嗯,属于心照不宣。 虽然,目前为止仅有一例“狼疮性脑病”治愈情况,但是郑芸敢确定——但凡李歨能抽空回来,必然会有更多的治愈案例! 这李歨太跳脱了,刚刚带领奥运军团在t京奥运会拿下好成绩,马上又做上国足主教练,征战世界杯去了!大忙人! 李歨主导的前面两场,郑芸让男友戴雷去各买了五十万的彩票赌华国队赢,小赚了一笔。 哪知现在的赔率竟然随行就市,降了不少,没什么搞头了,她也就没了兴趣。 她在网上也关注李歨的各种新闻,男友戴雷喊她支持李歨时,她热血地在集团群里发消息——洋洋洒洒讲述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的丰功伟绩,号召大家支持!她还直言,这是“星王海医疗”代理院长严彩儿的老公,属于绝对的自己人! “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苏龙,是响应得最热烈的,在群里直接对“拳击俱乐部”的人下命令支持李教练,并且发了很多大红包,属于刚柔并施。 搞得严彩儿也只能冒头来发大红包表示感谢,好歹现在也是“星王海医疗”代理院长,工资不低,总不能小气。 这里的人,基本也都成为了“歨歨糕”。 …… 苏省金陵,“江北商会”。 耶律宵刚挂了闽省菩田“羊羊羊智能汽车”掌门人乔开的电话。 乔开这老小子,现在一跃成为菩田本土的大佬级人物,坐拥一家房产开发公司和一家综合性高科技电动汽车企业,妥妥的成功人士。 不过他知道自己是依靠谁才有如今的地位,在耶律宵面前分得清谁是大小王。他每天都会定时汇报情况,没办法“羊羊羊智能汽车”的销量太好,扩展太快,他一个人完全把握不住! 耶律宵对于“羊羊羊智能汽车”的发展也是超出预期的,他没想到——李歨随意给的一个“盘古守护者1.0智驾系统”,竟然碾压市面上所有的智驾系统,让“羊羊羊”电动汽车成为市面上最有性价比的新能源车! 他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跟着这个神人绝对会前途无量! “羊羊羊智能汽车”这一块,主要让它自主发展,只派过去一个跟随严平安学有所成的高智商人才——卞九韶;而另一块关于缅东糟瓦底的买卖,成为了他耶律宵以及“江北商会”的发展大头! 缅东糟瓦底的实际掌控者——李华,对于李歨这个名字一点没有印象,但是对于一个叫陈苏谨的华国军人特别信服。 而耶律宵就打着陈苏谨介绍的旗帜,做着糟瓦底的大部分生意,除了军火是华国军方,其他民用几乎全部来自“江北商会”。 虽然李华通常不会给现金交易,但是矿产资源和粮食也算是妥妥的硬通货! 耶律宵也经常和李歨以及严平安进行三方视频通话,自然了解李歨要尽快进入华国军委的目的——奥运会取得好成绩还不够,世界杯还必须获得好成绩,在“竞技体育司司长”这个岗位上做到连续三年考核优秀,才能有机会快速晋升! 负面报道和正面报道都无所谓,只要是围绕着李歨来的,统统都是好事!只要有成绩,这种有热度有战绩的官员,才是明星官员,才能晋升得更快! 对于内阁副总统卓立昂的招揽,李歨选择了站队,这也是能快捷升职的保险方法之一! 用“江北商会”的名义来支援体育部事业,这一块一直在进行着。 “一米保险”投资的第一个“两亿美金”基本全都搭了进去,又在琢磨着下一个“两亿美金”了,毕竟“一米保险”通过这件事,名气大涨,顺利拿下了好多体育部的保险项目!嗯,算是双赢! …… 滇省菎茗市经开区,国家级生物医药产业示范基地。 这里有一家“菎茗滇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08年注册落地,多年深耕生物医药研发、天然药用成分萃取、核心技术转让,是园区里实打实的老牌药企。 奈何行业内卷惨烈,研发资金枯竭,转型接连折戟,最终陷入经营僵局。 化名“田明”的藤田明彦,在“血玉罗盘”的运作下,携五百万现金直接出手,全资全盘将这家濒临倒闭的公司收入囊中。 整厂资产一并交割: 独立科研研发中心、标准化独栋厂房、成套生物医药全自动生产线悉数在手; 原有班底完整保留,十多名资深研发骨干、三十余名熟练产业技工、五名中层管理精英,原班人马全部留任。 田明入主后,毫不吝啬重金砸入科研升级。 原先老旧简陋的旧式研发中心,被彻底推倒重构、全域焕新。 整栋楼搭载全域智能中控系统,AI算力平台全覆盖,全自动精密实验设备、无人值守操作模组、智能恒温恒湿无尘舱、高精度成分智能分析仪鳞次栉比。 从原料提纯、样本培育、药理推演到数据建模存档,全流程无人化、智能化、数字化闭环运转。 通透落地玻璃搭配极简科技风装潢,廊道恒温恒湿、智能感应通行,实验室内部机械臂精准作业,数据大屏实时滚动科研曲线。 放眼望去,满眼都是未来感十足的高端科研质感,硬件配置与科研环境,已然比肩国内顶尖高校重点实验室与一线头部药企研发总院。 田明有一辆橙色电动汽车,常年停在研发中心楼下,俨然成为一道独特风景线。 十多名研发骨干,看着年轻得过份的老板独自没日没夜地躲在研发中心里搞研究——吃喝睡都在实验室里,心里都佩服无比! 他们能做的,就是拿着老板发过来的数据进行验证,然后通过固定临床合作通道,招募志愿者试药! 毕竟收购老牌生物医药公司,就是为了它现成的研发资质、临床申报资质以及医院合作渠道。 “血玉罗盘”和田明这对搭档,合作无间,配合着演双簧,很是专业! 哪怕田明不在研发中心,内部监控里还有着他的身影,这都是“血玉罗盘”做出来的视频数据! 此时的田明出现在小日子国的“埼玉体育场”,他需要来继续冒充李歨哥哥站台,因为华国队对战小日子国队的比赛即将开始! 第572章 胜小日子国 吕布带着国足队员以及一众后勤保障人员,提前四天就飞到了小日子国的“埼玉体育场”,住在了附近的酒店,在对方安排好的训练场,进行适应性训练。 藤田明彦在比赛前一天也赶到了。 吕布已经跟贺志凯商量好了对策——这次贺志凯会主动躲在酒店为主教练安排的专属房间里,而比赛由吕布变化成贺志凯的模样上场,由藤田明彦变化成吕布的样子在场边督导。 徐卫阳的马甲是不能用了,这家伙早就起疑,还是不碰为妙。嗯,希望他不拖后腿就好! …… 2022年1月27号,当地时间19点,华国京城时间18点,埼玉体育场,华国国足和小日子国队的比赛即将拉开帷幕。 观众席北侧,坐满了来自华国的球迷,他们身着一袭红衣,挥舞着手里的小国旗,摇旗呐喊。 南边观众席上的小日子国的球迷,也在高喊小日子国足球必胜。 这是一场关乎出线的比赛,所有人都知道,这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 国足的队员们还未上场,每个人的脸上便带着义愤填膺、视死如归的表情,就好像即将奔赴战场。嗯,这是刻在了骨子里的仇恨! 小日子国队那边,教练森保一还在给球员做心理辅导:“华国足球没什么好怕的!上次已经输给我们一次,这次也是输的命!他们换了个主教练,有点改变。但只要我们对他们的锋线核心进行打击,必定能赢!” 森保一的目光落在华国队的热身区,盯着那个身穿1号球衣的年轻人——徐卫阳。 前面两场赛,徐卫阳一人打进四个球,是华国队的第一功臣。 森保一已经下达了死命令:哪怕犯规,哪怕吃红牌,也要把徐卫阳弄下去。 小日子国球员的额头上戴着“必胜”的白布条,眼神冷厉。 华国队这边,徐宁看着那白布条,骂了一句:“艹,小日子头上还挂卫生巾呢?老子等会踢不死他们!” 徐卫阳活动着脚腕,淡淡道:“宁子,他们好像在盯着我呢。待会他们应该会冲我来,你可要抓住机会进球。” 这次他进主教练房间听训时,佩戴了窃听设备,全神贯注着进入,安然无恙出来,这让他很是郁闷,难道真如精神科医生所说——自己脑子出了毛病? 主教练李歨最后叮嘱还在耳边:“记住,这世界杯的比赛,输给哪国都可以,就是不能输给小日子国。”所有首发队员当时的反应很统一——低吼着:“干死他们!” …… “哔——!” 阿根廷主裁判戴夫·奥斯特洛夫斯基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 国足依旧排出的是5-3-2阵型:门将王大刚;后卫赵岩、王燊、张芃、蒋光、朱辰;中场徐宁、李鑫、蒿俊;前锋“贺志凯”、徐卫阳。 国足率先开球。 第1分钟,“贺志凯”将球拨给徐卫阳。 徐卫阳刚拿球,小日子队的守田英正和远藤航立刻扑上来——不是冲球,是冲人。 守田英正的鞋钉踩向徐卫阳脚背,远藤航用肩膀狠狠撞向他的肋骨。 徐卫阳跳起避开,但还是被撞得横移两步。 裁判吹了远藤航犯规,仅口头警告,没出牌。 第3分钟,国足后场断球,徐宁长传又找徐卫阳。 徐卫阳高速前插,眼看要形成单刀。 小日子左后卫长友佑都从侧后方飞身铲来,双脚离地,踹向徐卫阳的支撑腿。 徐卫阳奋力跳起,鞋钉刮过小腿,裤子撕破,皮开肉绽,好在只有一点皮外伤。他摔倒在地,立刻就站了起来。 裁判依然只给犯规,没有黄牌。 看台上国足球迷怒吼:“黑哨!” 第6分钟,徐卫阳左路拿球转身,小日子后腰柴崎岳正面飞铲,鞋钉直奔膝盖。 徐卫阳抬腿用护腿板硬挡,借势倒地。 裁判戴夫冲过来——掏出一张黄牌,却是给徐卫阳的,理由是“假摔”。 这下全场炸了。 “贺志凯”冲上去理论,被队友拉走。 徐卫阳咬着牙,眼里喷火,但没有失控。 第10分钟。 国足后场任意球,王大刚大脚开出,“贺志凯”头球摆渡。 徐卫阳胸部停球未落地,小日子右后卫酒井宏树一肘砸在他后脑上。 “咚”的一声,徐卫阳栽倒在地。 裁判终于给了酒井宏树黄牌。 徐卫阳后脑肿起大包,队医进场,他拒绝下场:“我还能踢。” 第13分钟。 徐卫阳拿球,面对柴崎岳,他不躲不闪,扛着对手将球分给李鑫。 第17分钟——国足第一球! 国足获得任意球,位置极佳。 徐卫阳感觉头有点晕呼呼的,把这球让给了“贺志凯”。 “贺志凯”站在球前,深吸一口气,助跑,右脚内侧兜出弧线——足球绕过人墙,直挂右上角! 小日子门将权田修一扑到指尖,但球还是撞进网窝! “球进了!!1比0!贺志凯直接任意球破门!” “贺志凯”跑到角旗区,兴奋地挥手,国足队员疯狂冲上来压住他。 第30分钟——国足第二球! 国足后场赵岩断球,传给蒿俊。 蒿俊直塞徐宁,徐宁带球推进,吸引三名防守后分边。 “贺志凯”左路传中,徐卫阳前点虚晃一枪,后插上的李鑫迎球怒射——球被门将扑出,但“贺志凯”跟上补射,一脚爆杆! “2比0!贺志凯补射破门!” 国足队员再次疯狂庆祝。小日子队员脸色铁青,森保一在场边暴跳如雷。 上半场剩余时间,双方犯规不断。 中场李鑫在一次身体对抗的冲突中吃到黄牌。 小日子队又有两人染黄。半场结束,比分2比0,国足领先。 但国足已吃两张黄牌——徐卫阳和李鑫,小日子队三张。 中场休息时间,更衣室内。 徐卫阳右小腿三道血痕,后脑肿包,腰侧一片青紫。队医给他缠绷带,他一言不发。 总教练“李歨”说:“卫阳,你身上有黄牌,他们下半场会更狠,要更小心!” 徐卫阳抬头:“教练,我就是爬,也要爬完90分钟。” “李歨”又看向门将王大刚:“大刚,下半场小日子队肯定会疯了一样进攻,球门全靠你了。” 王大刚拍了拍手套:“放心,他们一个球都别想进。” 下半场易边再战。 小日子换上堂安律和植田直通,两人眼神阴冷。 森保一的战术很明确:不顾一切进球,同时顺带废掉最大威胁——徐卫阳。 第48分钟。 徐宁传球给徐卫阳,堂安律疯狗般滑铲,双脚离地踹向徐卫阳脚踝。 徐卫阳挑球腾空避开,鞋底仍被蹭到。 裁判仅口头警告。 第52分钟。 国足反击,徐卫阳背身拿球,富安健洋拽衣踩脚。 植田直通从侧面冲撞,肩膀顶向徐卫阳肋骨,徐卫阳横飞出去。 裁判给植田直通黄牌。 徐卫阳捂着肋骨爬起来,跑动姿势已不自然。 第58分钟——转折点。 国足角球。 徐宁开出,“贺志凯”后蹭,徐卫阳后点包抄跳起。 小日子队长吉田麻也从后面跳起,没有争顶,而是趁机一肘狠狠砸在徐卫阳后脑——同一个位置。 徐卫阳眼前一黑,当场失去意识,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死寂。 裁判疯狂吹哨。国足队员疯了一样冲向吉田麻也。 赵岩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掐住吉田麻也的脖子。 双方竟然扭打起来了。 裁判戴夫掏出两张红牌:吉田麻也恶意肘击,红牌;赵岩动手掐人,红牌。 徐卫阳被担架抬下,队医确认脑震荡,无法继续。“李歨”换上了中锋韦豪。 因为赵岩红牌被罚下场,华国队十人,但对方也被罚下去一个人,暂时还是10打10,相对平衡。然而—— 第65分钟。 自徐卫阳下场后,国足队员眼睛全红了。 李鑫憋着火,见伊东纯也带球,一记凶狠飞铲连球带人铲翻。 裁判掏出第二张黄牌——李鑫上半场有一黄,两黄变一红,被罚下! 华国队场上只剩9人,小日子队仍是10人,成了9打10的局面! 华国解说员声音哽咽:“徐卫阳重伤离场,赵岩、李鑫先后罚下……国足九人应战!这是怎样的悲壮!” 但小日子队想进球?“贺志凯”可不答应,他开始协助王大刚防守。 第70分钟。 小日子队获得禁区弧顶任意球。 堂安律主罚,弧线球直奔死角——“贺志凯”头球顶偏后,王大刚飞身补扑,指尖将球托出了横梁! “王大刚!世界级扑救!”华国解说员大喊。 第74分钟。 小日子队角球开出,前点头球攻门,王大刚下意识用腿挡出! 球落到南野拓实脚下,在两米处补射——“贺志凯”赶紧以身挡之,王大刚第二反应快如闪电,单手一撑,再次将球挡出底线! “连扑!王大刚今天是门神!”华国解说员吼道。 第78分钟。 小日子队反击,三打二。 伊东纯也横传,前田大然单刀! “贺志凯”再跑也来不及! 王大刚果断出击,张开双臂扑向前田大然脚下,前田大然想挑射,王大刚单手将球拍下,死死压在身下! 此举引得全场国足球迷高喊:“王大刚!王大刚!” 第82分钟。 小日子队远射,球打在“贺志凯”身上变线,直奔反方向——王大刚已经扑向另一边,但他硬生生用脚背一蹭,将球挡出底线! 这已经超出人类反应了,绝对是骨子里抗日基因的作用! 第85分钟。 小日子队狂轰滥炸,禁区混战。 球在国足禁区内弹来弹去,植田直通近距离爆射——“贺志凯”实打实用脸把球给挡住了! 他顾不得鼻血横流,赶紧护球,轻点传给了王大刚! 王大刚抱着球怒吼:“来啊!再射啊!” 队医要进场,“贺志凯”挥手推开:“不用,我没事!” 鼻血顺着嘴唇流下来,他随便用球衣擦了一把,继续协助守门。 第89分钟。 小日子队最后一次角球,连门将权田修一都冲进了国足禁区。 角球开出,前田大然头球攻门——“贺志凯”跃起甩头顶出,球落到禁区外,小日子队员补射,被王大刚扑了出去! 全场沸腾。 第四官员举起补时牌——6分钟。 第92分钟。 王大刚的额头在流血,他奔跑间不小心撞在了门柱上。 “贺志凯”依然在前场拼抢,张芃断球,传给徐宁,徐宁长传找韦豪。 韦豪带球消耗时间,被两名小日子队员放倒,国足获得后场任意球。 第94分钟。 小日子队抢断后再次进攻,禁区外远射——“贺志凯”高高跳起,用身体阻挡,王大刚稳稳抱住落下的球,然后故意倒地拖延了几秒。 小日子队员冲过来抢球,裁判不客气地给了小日子队员黄牌。 第96分钟。 小日子队最后一次进攻。全队压上,连后卫都冲到了华国队禁区。传中,头球攻门——王大刚双拳击出! 球落在伊东纯也脚下,他在禁区线上一脚爆射——王大刚侧扑,单掌将球拍出底线! “哔——哔——哔!!!” 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比赛结果锁定在2比0。 华国又赢了,自李歨执教以来,三连胜! 九个人,血战九十六分钟,零封小日子队。 王大刚跪倒在球门前,双手指天,脸上全是血和汗。他把脸埋在草皮里,肩膀剧烈颤抖。 “贺志凯”也瘫倒在中圈,以他的体力也感觉累坏了,徐宁、蒿俊、王燊、张芃、蒋光、朱辰、韦豪——华国队剩下的八个队员,有的躺着,有的跪着,有的互相搀扶。 没有一个人的球衣是干净的,没有一个人的腿是没有伤的。 但最终赢了。 替补席上缠着绷带的徐卫阳,一瘸一拐冲进球场,与队友紧紧相拥。所有人抱在一起,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小日子球员呆若木鸡。森保一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他们整场比赛狂攻二十多脚射门,却全被王大刚给挡了出去。 全场华国队球迷唱起国歌,歌声响彻“埼玉体育场”。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王大刚:“九人应战,面对小日子队二十多次射门,你是怎么守住零封的?” 王大刚很是装逼,只说了一句:“因为我的身后,有十几亿华国人。” 当晚,徐卫阳被送往医院:轻度脑震荡,一根肋骨骨裂。他在担架上笑着说:“值了。” 这一夜,所有华国球迷都知道——如今的国足,没有一个人是懦夫。 第573章 就不存在一帆风顺 第二天一大早,华国足球队的队伍就出发了,这次的目的地是安南国河内的“美婷国家体育场”。 三天后,刚好就是华国的2022年春节那天,将在那里再战安南国男足! 上次铁哥带领队伍都能踢赢,这一战,全队并没有多大压力! 吕布很是无奈,这次春节前的官场送礼之道都没空亲自践行,他只能通过严平安去打点后,再挨个给那些老关系打去了拜年电话,诉说一下自己如今的处境。 不过,老关系们都是了解这个特殊情况的,一个个都在鼓励他——这是难得的机遇,好好把握,只要能获得好成绩,就一定能入高层的法眼! 徐老将军也是个足球狂热粉,特别表态——如果他李歨能带领国足走上全新高度,那以后绝对能无条件答应他一个请求。 吕布盘算了一下,国足最辉煌的时刻也就是2002年打进世界杯决赛圈,结果一个球没进就被淘汰。想达到这个高度,未免也太容易了。嗯,看来徐老将军就是想变相给自己点好处,真是个实在人。 体育部长宋丙合和副部长夏磊,也都给出了专业而由衷的夸奖,认可度拉满。 …… 本以为这个大年夜只能和足球队员们一起过了,哪知回到房间后,吕布惊讶地发现万疆悦竟然等在那里。 “你怎么来了?” 万疆悦一脸笑容:“夫君,可不是我自己要来,是彩儿姐姐硬指派我来的!” 吕布一把将万疆悦搂进怀里,先来了个热吻,才问:“家里都好吧?” “嗯,我们的所有布置,一切都按部就班。只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变量超出了预期——‘羊羊羊智能汽车’发展得太快了,如今已经吞并了两家弱势电动车企,在全华国境内建成了三个生产中心。”万疆悦微笑着说出情况。 “我听严平安说,早早就把表现最好的卞九韶安排过去了,难道是这小子的功劳?”吕布想起那个花重金培养的人才。 “确实,他功劳不小。现在卖得最好的‘三羊开泰’系列车型,就是他结合收购过来的几款车型改款而来的。整体高端大气上档次——内饰考究,智能座舱拉满,续航和快充更是碾压同级别竞品,订单已经排到了几个月后。”万疆悦靠在吕布怀里,语气带着几分赞叹: “卞九韶眼光毒辣,运营手段也老练,不光抓产品,还铺线下门店和售后网点。短短半年,就把‘羊羊羊智能汽车’的口碑彻底立起来了。现在业内谁都知道,这匹新能源车大黑马后劲十足,不少老牌新能源车企都开始颤抖了。” 吕布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淡淡笑道:“花重金砸下去培养的人,果然没让人失望。脑子活、敢创新,放在这个位置上正好物尽其用。” “还不止这些呢。”万疆悦接着说道,“他还用经济手段捆绑了不少供应链企业,尤其是车辆电池的生产工厂,目前又趁着世界杯,在顺势布局拓展海外市场。” “这步子跨得有点大,必须稳着点。”吕布皱了皱眉。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羊羊羊智能汽车’的形象代言人。‘茧光26变’的美女们也在到处奔波,为这车做车模、站场子。营销做得很不错不说,十几万华夏币的亲民价格,既能智驾,又能自动泊车,还有智能座舱全套拉满,本就很有优势。刚好适逢如今油价疯涨,很多人都首选电车。”万疆悦信心十足。 “嗯,有小红把握大方向,应该不会出问题。不谈这些了。”吕布直接给万疆悦来了个公主抱,“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要和小红好好诉说一下相思。” 窗外夜色渐浓,河内街头隐约响起零星的爆竹声,慢慢漫了上来…… 三个小时后,吕布轻抚着万疆悦的长发,心里少了累积的浮躁:“有你在后方坐镇,我在这边也能安心带队,不用分心惦记家里的布局。” “我自然懂你现在的处境和机遇。”万疆悦抬眸看着他,眉眼温柔,“官场、体育双线都是关键节点。这次国足对阵安南,外界关注度极高,又是大年初一的比赛,只要拿下胜利,你的声望必然又能往上抬一大截。”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这群队员心态都很放松,有上次取胜小日子国的底气在,再也没人怯场。何况咱们实力本就稳压对手,拿下这场胜利,算是给全国球迷送上的一份新春大礼。” 说完,他低头又吻了吻万疆悦的额头:“辛苦你大老远跑过来,大年三十还奔波异国他乡,万部长那边不好交代吧?” “能陪夫君一起过年,我一点不觉得辛苦。”万疆悦甜甜一笑,“彩儿姐姐还让我带了不少备好的年夜饭点心和年货呢,不过在我房间里——嗯,就在你这间房上面。我家里没事,拿工作当幌子呗,谁也挑不了毛病。” 吕布神识扫了一下,果然上面就是万疆悦的房间。他微微一笑:“你房间刚好在楼上?这有何难,你是要影遁上去吧?那我先上去等你。” 他套好衣服,原地一个弹跳,快速施展“穿墙术”,身体虚化着穿过楼板,到了上一层的房间。 万疆悦看得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她当即也套好衣服,化作黑影从门缝淌出,直奔楼上房间。 当她沿着楼梯往上淌时,忽然发现了不对——另一摊黑影正处在楼梯拐角。 万疆悦想避开已经来不及,只好停住,好在这里是个监控死角。 藤田明彦从黑影化成人,摆出一副战斗姿态。 万疆悦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她现在如果现身,对方必然也是认识她的。 想了想,她变化成了薛卿薇的模样,也现出了身形。 “啊?お姉ちゃん?(师姐)”藤田明彦看到万疆悦的样子,忍不住叫了一声。 万疆悦作为活了一千八百多年的“老人”,小日子国语言也是会的,“春节おめでとう!おとうとぶん!(春节好,师弟!)” 藤田明彦瞬间泪崩。 说时迟那时快,万疆悦忽然欺身上前,一记手刀就放倒了对方。 她把藤田明彦在楼梯拐角安放好,还摆出一副睡着的模样,然后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她一进门就赶紧和吕布说了情况——藤田明彦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其他安排的,可不能坏了事。 吕布也是哭笑不得。他通常都不去管那个小家伙,毕竟一个影子哪里都可以待着。而藤田明彦一般也不会待在吕布的房间里,久而久之就给忽略了。 “是我疏忽了,看来今天不能继续陪你了。”吕布抓紧吃了几口万疆悦拿出来的食物。 “嗯,我给你惹麻烦了。你去吧,别让那小子被人发现了。”万疆悦很是通情达理。 吕布点了点头,又抱了抱三夫人,躺在地板上,用“穿墙术”沉回了自己房间。 他迅速整理好衣服,走去楼梯拐角,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藤田明彦。 刚上去抱起这家伙,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宁静——一个酒店保洁员看到了这个情况,二话不说就叫了起来。 这一下,房间门一个个打开,国足的队员们也都喜欢看八卦。 吕布也不磨叽,抱着人往队医的房间跑:“我刚看到这个人晕倒在楼梯拐角,队医,你赶紧帮忙看看。” 他还随口说了一句儒家经典:“天地之性,人为贵;济一命即全天心。” 这一画面,刚好被正在捣鼓头戴式运动相机的新闻宣传专员拍到了。这家伙是足协在编正式岗,专门负责管媒体、对外发声,同时兼跟拍、记录球队日常。 他觉得主教练李歨深夜救人是件大好事,于是稍作剪切,就发到了足协官网上。 视频发布后,国内瞬间炸了锅。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足协官网的服务器——流量在半小时内暴涨了二十倍,技术部紧急扩容才勉强撑住。 而各大社交媒体上,“国足主教练李歨深夜救人”的话题直接冲上热搜第一,阅读量破一亿。 球迷们的评论铺天盖地—— “卧槽,大年三十在异国他乡,李指导亲自抱人去急救?这主帅也太接地气了吧!” “对比一下前任铁哥,高下立判。一个忙着带货蹭流量,一个默默救人还不声张。” “你们注意看细节,李歨说的那句‘天地之性,人为贵,济一命即全天心’,这是有真学问的人才能随口引用的!” “等等,我更好奇那个倒地的人是谁?怎么倒在酒店楼梯拐角?” “不管是谁,李指导这反应速度和担当,国足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主教练了?” 当然也有少数质疑的声音—— “作秀吧?大半夜的,摄像师怎么刚好就在现场?” “那个晕倒的人是不是托儿?” 但很快就有理智网友反驳:“拜托,那是足协随队宣传专员,又是随拍机位,二十四小时跟拍记录球队日常的,拍到这画面不是很正常吗?” 更关键的是,后续有人扒出了更多细节。 酒店保洁员在社交媒体上发了条动态,用安南语和蹩脚英语描述了她看到的情况:“那个华国队的教练非常善良,他抱着病人跑,还让医生快点帮忙。我一开始尖叫是因为吓了一跳,后来才知道是救人。他真是个好人。” 这条动态被翻译成中文后,迅速传遍全网,质疑声彻底消失。 吕布还不知道这事。他一直守着藤田明彦,期间还用灵力帮对方滋养被手刀砸中的位置。 藤田明彦醒来就一下蹦了起来,看到一旁的吕布,很是纳闷:“李歨哥哥,我刚才见到我师姐了!” 吕布皱了皱眉:“我刚才出门,就看到你一个人躺在楼梯拐角,就找医生对你施救。” “我……我是被师姐打晕的!脖子这里……诶?一点都不疼!难道是我睡着做梦了?”藤田明彦按了按自己脖子,完全不像被打过的。 “可能是你太想你师姐了吧。有空我陪你去你以前待过的地方看看,缅怀一下。”吕布故意安慰了一下,转移话题。 藤田明彦点了点头,他也想回去查看一下。 “现在问题来了,我刚才救你时被人看到了,你的面孔也被看得清清楚楚。白天肯定会有安南的警察来找你询问情况。今天下午七点的比赛,你可能不能代替我做教练了。”吕布说出了实际问题, “我已经通知黑客组,他们会弄好你来安南的手续。你按他们发给你的信息来说,应该可以轻松过关,但查验时间就不好说了。你还要跟警察解释清楚为什么会昏迷。” 藤田明彦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李歨哥哥,我可以用影遁离开,没人能关得住我,决不能耽误你的事。” 吕布摇了摇头:“千万别暴露影遁!我想好了,这次比赛就让他们自己上。我觉得现在士气很足,应该没问题。” “可那徐卫阳受伤还没完全恢复,又吃过一张黄牌;两个队员吃了红牌,这次也上不了场。又是大年初一的比赛,李歨哥哥你不上,胜利能保证吗?”藤田明彦在球队待久了,也知道一些情况。 “我对他们很有信心。你先配合调查,争取早点完事。实在有问题,我上去踢半场就够了。”吕布拍了拍对方肩膀。 …… 白天时,藤田明彦果然被安南警方带走了。 吕布从董叶那里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说他深夜救人的事! 他很是无语地摇摇头,然后带领国足队员去了“美婷国家体育场”! 他仔细挑选了首发阵容,队形依然是5-3-2,徐卫阳和贺志凯依然同时上场,但要求把进球重心放在贺志凯身上! “今天刚好是大年初一,当地时间是19点开踢,国内时间刚好是20点的黄金时间!你们每一个人的表现,都有家人朋友在看着,是丢脸还是要脸,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小日子国男足那么强,都被我们9个人给拿下了,安南能不能拿下,怎么拿下,你们看着办!”吕布简单讲了几句,就让队员们自主活动! 贺志凯凑过来轻声问:“老板,你这次不上?” 吕布点了点头。 “藤田那小子没事吧?回不来啦?”贺志凯自然是认识藤田明彦的。 “就是不知道哇!你好好踢,徐卫阳有黄牌在身,而且伤势还没好,你要挑大梁!”吕布勉励了一句。 远处,徐卫阳看着贺志凯贴着主教练,一副狗腿十足的模样,他没来由地火大——“狗日的贺志凯!想抢老子的风头!看我不整死你!还真是给你好脸了!” 他拿眼睛瞪了瞪几个死忠,开始以一哥的身份下达指令! …… 第574章 正月初一对战安南2:2平 2022年2月1日,华国农历大年初一。 河内“美婷国家体育场”内,两万多名安南球迷将主场营造得如同沸腾的油锅。红色的旌旗飘扬,巨幅海报上印着“战胜华国,给安南人民拜年”的字样。 北侧看台上,两千多名远道而来的华国球迷身披红衣,在异国他乡高唱国歌。他们手举“华国队加油”“新春快乐”的横幅,声音虽被主场球迷压制,但气势不减。 华国京城时间20点整,当地时间19点整——阿根廷主裁判安德烈斯·梅洛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 华国队首发阵容: 门将:王大刚 后卫:王燊、张芃、蒋光、朱辰、高辉(替代上轮吃到红牌的赵岩) 中场:徐宁、蒿俊、吴波(替换两黄停赛的李鑫) 前锋:贺志凯、徐卫阳 徐卫阳的肋骨骨裂仅过四天,还缠着绷带,后脑的肿块还未完全消退。 队医本不建议他上场,但他坚持:“大年初一的比赛,我作为一哥坐替补席上算怎么回事?” 吕布坐在教练席上,眉头微皱。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场上,徐卫阳和贺志凯并肩站在中圈准备开球。 徐卫阳侧头瞥了一眼贺志凯,目光冰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贺志凯察觉到了,但没有在意。上一场对小日子国他独中两元,这场自然想延续状态。 “哔——!” 开球。 第3分钟,国足获得前场界外球。 徐宁将球掷给徐卫阳,徐卫阳背身拿球,安南后腰阮黄德立刻贴上来,动作很大。 徐卫阳没有传球,而是强行转身,被对手绊倒在地。 裁判吹了犯规,国足获得任意球。 贺志凯跑向球前——上一场他主罚任意球破门,这球自然该他来。 但徐卫阳抢先站在了球前:“我来。” 贺志凯愣了一下:“阳哥,这位置适合右脚弧线,我……” “我说我来。”徐卫阳冷冷打断,眼神带着不容置疑。 贺志凯皱了皱眉,没有争执,转身跑进禁区。 徐卫阳助跑,右脚兜射——球高出横梁,飞上了看台。 安南球迷发出哄笑声。 华国解说员有些尴尬地圆场:“这球……徐卫阳可能是想试试脚感,毕竟伤病刚刚恢复。” 贺志凯看了徐卫阳一眼,没有说话。 第7分钟,国足后场断球,蒿俊直塞找徐卫阳。 徐卫阳拿球推进,贺志凯在右路高速套边,完全无人盯防,举手要球。 这是一个绝佳的传球路线,只要分过去,贺志凯就能形成单刀。 但徐卫阳没有传。他选择自己带球内切,被安南两名后卫包夹,球被断下。 安南队顺势反击! 阮光海拿球长传找前锋阮进灵,张芃回追不及,阮进灵单刀面对王大刚—— “王大刚再次出击!漂亮!他扑住了球!”华国解说员惊呼。 王大刚死死将球压在身下,爬起来后怒视后防线:“集中!都集中!” 贺志凯跑回半场,看向徐卫阳。徐卫阳别过脸去,不看任何人。 教练席上,吕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第15分钟——安南队率先破门! 国足后场倒脚,徐卫阳回撤接应,吴波将球传给他。 徐卫阳拿球转身,安南中场阮俊英从侧后方上抢,两人身体接触后徐卫阳倒地——但裁判没有吹犯规。 安南队就地反击! 阮俊英一脚直塞打穿华国队中路防线,阮进灵反越位成功,单刀赴会! 王大刚弃门出击,但阮进灵这次没有再给机会——左脚推射远角,球滚入网窝! “球进了……1比0,安南队领先。”华国解说员声音低沉下来,“这次丢球源于中场丢球,徐卫阳倒地后裁判没吹,但球员不应该在原地等哨声……” 看台上安南球迷山呼海啸,锣鼓喧天。 徐卫阳坐在草地上,双手摊开,朝裁判怒吼:“犯规!他撞我了!” 裁判没有理会。 贺志凯跑过来,伸手要拉他起来:“阳哥,别纠结了,赶紧继续。” 徐卫阳拍开他的手,自己爬起来,眼神阴鸷:“少管我。” 吕布从教练席上站了起来,面色铁青。 他看得很清楚——徐卫阳刚才完全可以提前传球,但他选择带球,选择对抗,选择倒地等哨。这种心态,根本不是在踢球,是在赌气。 第23分钟。 国足获得角球。徐宁开出,前点贺志凯头球后蹭,球打到安南后卫身上弹出禁区。 徐卫阳禁区外迎球怒射——球打在防守队员身上变线,直奔左侧底线,出了边线。 又是一个毫无威胁的进攻。 贺志凯跑向徐卫阳:“阳哥,你往右路分一次,我那边有机会。” 徐卫阳斜眼看他:“你教我踢球?” “我不是教你,我是说配合——” “配合?”徐卫阳冷笑,“上一场你进了两个球,出尽了风头。怎么,觉得自己是核心了?” 贺志凯愣住:“阳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徐卫阳转身走开,丢下一句,“记住,这支球队是我在扛。” 贺志凯站在原地,胸口像被堵了块石头。 远处,徐宁看到了这一幕,跑来拍了拍贺志凯的肩膀:“凯哥,别跟他计较,阳哥可能是脑震荡还没好利索,脑子不清楚。” 贺志凯摇了摇头:“没事。” 但他心里明白——这不是脑震荡的问题,是心魔。 第31分钟——国足扳平! 国足后场张芃断球,传给吴波。吴波抬头一看,贺志凯在中场举手要球,而徐卫阳被两名安南球员盯防,毫无接球空间。 吴波选择了贺志凯。 球传过去,贺志凯背身拿球,安南后腰阮黄德从背后顶住他,动作很大,小动作不断。 贺志凯没有倒地等哨——他扛住对手,强行转身! 阮黄德伸手拉拽,球衣被扯变了形,但贺志凯脚下踉跄着还是把球捅了出去。 球到了徐宁脚下。徐宁一脚斜传,贺志凯反跑前插,从两名后卫之间钻了过去! 单刀! 贺志凯大步流星追球,安南门将陈元孟出击! 贺志凯没有犹豫——右脚外脚背弹射,球从陈元孟腋下穿过,滚入空门! “球进了!!1比1!贺志凯扳平比分!”华国解说员激动地吼道,“一个人扛着防守球员转身,一个人反跑前插,一个人冷静施射!贺志凯连续两场进球!这就是国足需要的锋线杀手!” 贺志凯跑到角旗区,滑跪庆祝,身后的草皮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国足队员冲上来压住他,王大刚从后场狂奔七十米,一把抱住他的头:“好样的!好样的!” 只有徐卫阳没有过来。 他站在原地,双手叉腰,面无表情地看着庆祝的人群,眼神复杂。 吕布在教练席上微微点头,但脸上的阴云并未散去,果然内部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上半场剩余时间,双方互有攻守,但都没能改写比分。 1比1进入中场休息时段。 更衣室内,气氛诡异。 贺志凯沉默地坐在角落里喝水,徐卫阳坐在另一头,两人的眼神从未交汇。 吕布走进来,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徐卫阳身上:“卫阳,你出来一下。” 走廊尽头,吕布关上门,直截了当:“你在搞什么?” 徐卫阳别过脸:“我没搞什么。” “没搞什么?”吕布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锤子,“贺志凯跑出空位你不传,自己带球被断导致丢球,任意球抢着踢打飞机,你告诉我这叫没搞什么?” 徐卫阳咬着牙:“我觉得我能处理。” “你觉得?”吕布盯着他,“那球队呢?国家的利益呢?你是前锋,不是独狼!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不是一个人的秀场!” 徐卫阳抬起头,眼眶微红:“教练,我这两场比赛拼了命在踢,肋骨骨裂我都上了,我图什么?我图的是球队赢!可贺志凯呢?上一场他进了两个球,这一场他又进球了,球迷都快忘了我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下来:“卫阳,我知道你受伤了还坚持,你有委屈,也知道你付出了很多。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去针对队友。贺志凯进球,是华国队进球,不是你个人的损失。上一场对小日子,没有你的牵制和吸引防守,他能进那两个球吗?我也不傻,分得清情况!” 徐卫阳沉默了。 “下半场,你和贺志凯要配合。”吕布一字一顿,“这是命令。” 徐卫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转身走回了更衣室。 吕布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如果藤田明彦在,自己直接上场踢,哪有这些破事,还真被他猜到了——安南国警方没那么快放人! 下半场易边再战。 第52分钟——噩梦重演。 国足中场断球,蒿俊分边给徐卫阳。 徐卫阳拿球,贺志凯在中路跑出空档,手指着脚下要球。 安南后卫看穿了徐卫阳不愿意传球的意图,没有去防贺志凯,而是集中围堵徐卫阳。 徐卫阳依然不传球! 他强行内切,被安南后卫阮成钟铲断,球被捅走。 安南队再次反击! 阮光海拿球长驱直入,张芃回追不及,阮光海将球分给左路的潘文德,潘文德传中——阮进灵门前抢点,头球攻门! 王大刚扑了一下,但球速太快,弹在横梁下沿入网! “2比1!安南队再次领先!”华国解说员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又是中场丢球被打反击!又是徐卫阳拿球不传被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整个美婷体育场沸腾了。 安南球迷载歌载舞,锣鼓喧天。 徐卫阳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贺志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也有同情。 吕布在场边一脚踢飞了水瓶,他转身走向替补席,扯了扯领带,深吸一口气——要是因为徐卫阳而输了这场比赛,导致出不了线,那可太冤了! 第60分钟,华国队做出换人调整,韦豪替换下体能透支的吴波,中场阵容调整,试图稳住局势。 徐卫阳跪在草皮上,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耳边是安南球迷震耳欲聋的欢呼,眼前是队友们落寞的神情,还有贺志凯眼中藏不住的失望,以及教练席上李歨那铁青的脸色。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肋骨,想起赛前队医的劝阻,想起自己带伤登场的初心——不是为了争风头,不是为了做独狼,是为了让国足赢下这场大年初一的比赛,是为了对得起远赴异国的球迷,对得起身上这件国字1号球衣。 刚才两次执意独攻,两次导致丢球,球队落后,他满心都是不甘和嫉妒,嫉妒贺志凯接连进球抢走光芒,却忘了足球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忘了身边并肩作战的队友,忘了肩上的责任。 贺志凯走到他身边,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弯腰伸出手:“阳哥,起来吧,还有半小时,我们能追回来。” 这一次,徐卫阳没有拍开他的手。他看着贺志凯真诚的眼神,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握住了贺志凯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他抿紧嘴唇,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志凯,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接下来,我们好好配合。” 贺志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们一起发力!” 两人并肩跑回各自位置。 徐卫阳眼神彻底变了,褪去了之前的阴鸷和执拗,只剩下专注和战意。他看向贺志凯,微微点头,用眼神传递着默契。 比赛重新开始,华国队的进攻终于有了章法。 第65分钟,徐卫阳回撤到中场拿球,面对安南两名球员的围抢,他没有再盲目带球,而是冷静观察局势,一眼看到贺志凯在禁区前沿跑出的空档,毫不犹豫抬脚,一脚精准的地面直塞,穿过两名防守球员的间隙,稳稳送到贺志凯脚下。 贺志凯顺势带球突进,被安南后卫贴身防守,无法起脚射门。他回头看向徐卫阳,示意其快速前插。徐卫阳心领神会,甩开防守球员高速插上,贺志凯立刻回做,将球交还给徐卫阳。 两人短短几秒内,完成了一次流畅的二过一配合。看台上的华国球迷瞬间沸腾,呐喊声此起彼伏。 徐卫阳拿球后,直面安南后卫的封堵,他没有贪功,先是虚晃一枪晃开防守角度,抬头观察到贺志凯已经冲到禁区内,抢到了绝佳的头球位置,不再有丝毫犹豫,起右脚送出一脚高质量的传中球,带着弧线精准飞向禁区中路。 贺志凯看准球路,甩开身边的防守球员,高高跃起,整个身体腾空,眼神死死盯着飞来的足球,甩头攻门! 足球如出膛炮弹一般,朝着球门右上角飞去。安南门将陈元孟飞身扑救,伸展手臂却依旧碰不到皮球,只能眼睁睁看着足球撞入网窝! “球进了!!!2比2!国足扳平比分!” 华国解说员的声音激动到破音,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徐卫阳传中!贺志凯头球破门!贺志凯梅开二度!这才是国足该有的配合!这才是锋线搭档该有的样子!徐卫阳终于放下执念,和贺志凯完成致命连线,大年初一,我们扳平了比分!” 贺志凯落地后,第一时间冲向徐卫阳,两人紧紧相拥。随后国足所有队员都狂奔过来,围成一团,用力拍打着彼此的肩膀,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看台上,红衣球迷挥舞着国旗,高唱着国歌,歌声响彻整个美婷体育场,盖过了安南球迷的喧嚣。 徐卫阳看着围在身边的队友,嘴角扬起释然的笑容,眼眶彻底湿润。他终于明白:个人的光芒永远比不上团队的胜利。队友进球,就是国足进球,这份荣耀属于每一个人。 吕布站在教练席上,紧绷的脸色终于舒缓,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剩下的时间,双方展开激烈对攻,谁都不愿拱手让出胜利。 安南队发起疯狂反扑,一次次冲击国足防线。 王大刚镇守球门,高接抵挡,连续化解安南队的射门,用身体护住球门。后卫线全员死守,拼尽全力阻挡对手的进攻。 而华国队这边,徐卫阳和贺志凯的配合愈发默契。徐卫阳负责牵制防守、输送传球,贺志凯伺机冲击对方禁区,两人接连打出几次有威胁的进攻,险些完成反超。 场上犯规不断,拼抢愈发凶狠。双方球员都拼到筋疲力尽,球衣被汗水浸透,身上添了新的伤痕,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徐卫阳带伤作战,每一次奔跑、拼抢都牵扯着肋骨的伤口,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可他依旧咬牙坚持,积极回防、主动接应,彻底褪去了独狼的模样,成为了球队最可靠的一环。 贺志凯也不停奔跑,既要参与进攻,也会回撤协助防守,用尽全力守护来之不易的平局。 伤停补时四分钟,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安南队最后一次进攻,阮光海禁区外远射,王大刚飞身将球扑出底线。随后安南队角球开出,蒋光高高跃起,将球头球解围,化解了最后一次危机。 随着主裁判安德烈斯·梅洛一声悠长的哨响,全场比赛结束! 比分最终定格在2比2,国足客场战平安南队! 终场哨响的瞬间,徐卫阳和贺志凯双双瘫坐在草皮上,大口喘着粗气,相视一笑。 所有的隔阂、误会、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队友们纷纷围坐在一起,有的躺着,有的跪着,虽有平局的遗憾,却更多的是并肩作战的释然。 看台上的华国球迷久久不愿离去,依旧在高声呐喊,为国足加油助威。 徐卫阳站起身,走到贺志凯面前,郑重地伸出手:“志凯,之前是我不对,谢谢你。” 贺志凯笑着握住他的手:“都是为了球队,不用说这些。接下来的比赛,我们继续一起拼。” 两人紧紧握手,过往的嫌隙彻底化解,成为了真正心意相通的锋线搭档。 球员们缓缓起身,走向北看台,集体向远道而来的华国球迷鞠躬致谢,感谢他们在异国他乡的不离不弃,感谢他们始终如一的支持。 吕布叹了口气,踢平了也能得一分,还好! 他走到场上,看着并肩而立的队员们,尤其是眼神坚定的徐卫阳和贺志凯,语气沉稳地总结:“这场比赛,有遗憾,但更多的是成长。足球本是团队运动,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我们才能走得更远。接下来的比赛,继续加油。我们的目标,从来没有变过!” 队员们齐声应和,眼神中充满了战意。 夜色渐深,河内的街头依旧透着过春节的气息。 华国队球员们带着平局的结果返回酒店,虽未取胜,却找回了最珍贵的团队凝聚力。 徐卫阳彻底走出心魔,与贺志凯冰释前嫌。 这支球队,在这场大年初一的鏖战里,完成了属于自己的成长。 第575章 大麻烦来了 第二天一早,华国男足全队便收拾行囊启程归国。大年初二正好赶回家与家人团圆拜年。 球队统一订购了飞往沪上的航班,抵达国内后再就地解散,球员各自返乡过节。 …… 华国,沪上国际机场。 正午时分,t2国际到达大厅早已人声鼎沸。 不知是谁提前泄露了球队行程,国足搭乘的航班中午十二点二十分准点落地。 从清晨天刚亮开始,大批球迷便陆续赶来聚集,有人身披国足球衣,有人手举鲜艳国旗,还有不少人带着自制横幅与应援灯牌。 “欢迎国足英雄凯旋回家!” “贺志凯铁血破局,徐卫阳带伤死战!” 刚过十二点,整片大厅就被一片中国红铺满。 近千名球迷将国际到达出口围得水泄不通,就连二楼出发层的护栏旁都站满了等候的人群。安保紧急增派人手,拉起隔离护栏,全力维持现场秩序。 一位年过七旬的白发老人,捧着一面手工缝制的国旗,静静站在人群最前方。 记者上前采访时,老人声音铿锵有力:“我今年七十二,看了一辈子国足。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咱们国家队像堂堂男子汉!客场死拼日本,九个人鏖战九十六分钟零封对手,我在家看电视,哭得止不住。” 一旁年轻女孩眼眶泛红,轻声感慨:“年少时总跟着调侃国足,可这段世预赛征程,他们每场都拼到力竭。肋骨重伤依旧坚持登场,带伤死守不退,这样坚韧的队伍,值得所有人拥护。” 航班平稳落地,经过入境、行李提取流程,二十分钟后,通道尽头终于出现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 整齐响亮的呐喊此起彼伏,响彻整座航站楼: “国足!必胜!国足!加油!” 门将王大刚率先走出,身着国家队深色训练外套,脖颈戴着耳机,额角贴着一枚创可贴——正是上一场奋力扑救,撞上门柱留下的伤痕。 “王大刚!国门守护神!” 呐喊声瞬间引爆全场。 王大刚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爽朗笑容,朝着球迷用力挥手,对着四方深深抱拳致意。 紧随其后,徐宁、蒿俊、张芃、蒋光、朱辰、高辉、吴波一众队员依次走出,每一人登场,都迎来一阵热烈欢呼。 替补奇兵韦豪憨厚微笑,朝着球迷比心,引来阵阵温暖掌声。 紧接着,贺志凯缓步走出。 大年初一客场关键破门,让他人气飙升,现场声浪瞬间攀升至顶峰。 “凯哥!最强锋线!国足脊梁!” 贺志凯从未见过这般盛大接机场面,脚步微微一顿,脸上泛起微红,快步走到围栏旁,耐心为球迷逐一签名。 有人高声询问:“凯哥,你和阳哥是不是彻底和解了?” 贺志凯抬头一笑,坦然回应:“阳哥一直都是球队老大,我们并肩作战,默契如初。” 话音刚落,缠着腰部固定绷带的徐卫阳缓缓走出通道。 肋部伤势尚未痊愈,他走路姿态依旧僵硬,却始终昂首挺胸、身姿身姿挺拔。 全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 “徐卫阳!铁血硬汉!徐卫阳!永不言弃!” 望着漫天红色旗帜,看着写着肋骨骨裂,为国坚守的灯牌,徐卫阳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 他走到护栏前,对着所有球迷深深鞠躬。 球迷纷纷安慰:“阳哥别哭,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 徐卫阳强忍着情绪,声音沙哑:“没哭,只是风沙迷了眼。” 工作人员上前递上纸巾,他轻轻摆手,倔强仰头,硬生生把热泪压了回去。 队伍最后走出的,是主教练李歨与球队管理人员。 吕布一身简约黑色大衣,神情淡然沉稳。 球迷们见到主帅,呐喊再度高涨:“李指导!李指导!带队挺进卡塔尔世界杯!” 吕布驻足转身,对着人群竖起大拇指,随后抬手指向身后队员,所有功劳,尽数归于拼搏的球员。温暖一幕,赢得全场热烈掌声。 不知是谁率先开口唱起国歌,数百人齐声合唱,嘹亮歌声回荡在大厅。 过往旅客纷纷驻足停留,有人拍摄记录,有人跟着一同哼唱。 一曲终了,许志高声欢呼:“大年初二,国足给全国人民拜年!” 全体球员整齐列队,朝着球迷深深鞠躬。 “新春快乐!感谢陪伴!” “往后征途,全力以赴!” 徐卫阳侧身看向身旁的贺志凯,对方恰好也回望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隔阂尽数消散。 并肩举起右手,比出胜利手势。 漫天闪光灯不断闪烁,定格下这温暖热血的一幕。 一个多小时后,球队才经由VIp专属通道有序离场,登上大巴前往指定休整酒店。短暂休整后队伍正式解散,球员各自归家欢度新春。 大巴缓缓驶出停车场,依旧上百名球迷守候在外,挥舞国旗久久不肯散去。 王大刚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一张张热忱年轻的面孔,轻声感慨: “以前战绩不佳,我们回国都不敢露面,生怕被指责。如今……” 话语未尽,声音已然哽咽。 身后徐宁轻声接话:“这一切,都是我们拼回来的荣耀,值得所有人爱戴。” 王大刚没有回头,肩头轻轻颤动。 吕布坐在大巴前排,神识悄然扫过身后疲惫不堪、却满心释然的队员们,嘴角淡淡扬起一抹笑意。 大巴驶上环城快速路,沪上繁华高楼在暖阳下清晰可见。 这群年轻人,从异国赛场归来,带回的不止一场平局、几分积分。 更是国足尊严、不屈血性,绝境九人死守、绝不低头的傲骨。 世预赛仅剩最后两场关键战役:3月24日主场迎战沙特,3月29日客场对阵马斯科特。 能否顺利出线,全凭这两场生死大战。 但此时此刻,一切战绩暂且搁置。 新春佳节,只管安心团圆,好好休整,欢度新年。 …… 吕布化身唐僧,喋喋不休地嘱咐队员们——春节假期在家,不能多喝酒,不能纵欲过度,不能胡吃海塞、熬夜贪玩,伤病好好休养,必须自律保持身体状态,一刻都不能松懈…… 絮絮叨叨叮嘱完,他才正式宣布队伍解散。 可众人一走出酒店大门,当场全都愣住了。 门口整整齐齐排成一列,清一色崭新的“三羊开泰”新能源电动汽车,颜色多样,气派又亮眼。 原来“羊羊羊智能汽车”,刚刚通过足协正规公开投标,成功拿下国足国家队“全年安全出行专属赞助”项目。 二十一名队员,加上主教练和助理教练,正好给了二十三台车,人手一辆。 吕布当场皱紧眉头,满脸不解:“这不是胡闹吗?不少队员老家天南地北,都要飞回去呢,这车能有什么用?” 负责此事的足协工作人员连忙上前解释: “李指导,您是竞技体育司司长,肯定知道的。国家队的所有后勤保障、商业合作、专属用车,全部都要严格走招标流程,公开公平竞争,这是硬性规定。 而且这车可以日常通勤、安全代步使用,半小时充满电就可以跑800公里,还能实现自驾!想领都可以领走使用,不过产权不归个人,归球队统一调配管理,并不影响大家坐飞机。” 徐卫阳腰上还缠着绷带,看着崭新干净的车子,难得露出轻松笑意:“感谢国家,感谢车企!市内通勤、回家探亲、日常训练往返都方便,安全又省心,挺好的。我领一台,嗯,就那辆纯白的!” 贺志凯也跟着点头:“免费的,我也领一辆!这车看起来就高大上,过年走亲戚、拜年也体面,再也不用麻烦队里派车接送了。” 队员们一个个兴奋不已,纷纷选自己心仪颜色的车子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欢喜。 长久以来国足饱受非议,如今不仅万众追捧,还有车企提供车辆使用,都是实打实的荣耀。 吕布看着一群年轻人雀跃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 他嘴上找茬,心里却乐开了花,看来“羊羊羊智能汽车”确实大火,这车比金霁暄送的那辆橙色电动汽车还有排面! “行了,车都领到了吧,都回去吧。”吕布沉声开口,再度严肃叮嘱, “开车不许超速、不许酒驾、不许飙车,安安全全过年,平平安安归队。谁要是敢放纵自己耽误比赛,回来一律从严处罚!” 众人齐声应诺,笑着陆续上车。嗯,上车竟然还有人脸识别环节! 一辆辆崭新电车缓缓驶离酒店,奔赴各自家乡。 …… “我的这辆给你开回去吧!我这边有人来接!”吕布把领到的一辆香槟金电动汽车钥匙卡,直接递给了许志。 “李司长。这……这不好吧!”许志现在也跟吕布好几个月了,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里早就产生了敬畏之心。 “给你,你就拿着呗!别矫情了!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吕布把钥匙卡塞到对方怀里,拉着箱子转身朝酒店地下车库而去。 万疆悦的定制大巴就在酒店旁的大巴专用区,他必须绕一圈换个形象,掩人耳目! 神识确定周内没有监控没有人,吕布迅速换了身衣服,换了副面孔,然后拎着箱子重新上了酒店电梯,直奔定制大巴。 他走到门口,车门就自动开了,里面只有一个万疆悦和一个坐驾驶室里负责开车的女保镖!嗯,并不是那谢菲菲! “怎么样,夫君,那些‘三羊开泰’系列的车子好不好看?”万疆悦在大巴里居高临下,自然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她边说边敲了敲驾驶室和后面空间的隔断窗户,就感觉大巴开始动了起来。 “还挺不错,我坐进去看了一下,内部空间挺大,就是不知道电池怎么样!八百公里是实标吗?” “绝对实标!我可是测试过的!从京城到苏省长州只充了一次电,而且全程都使用自动驾驶!下高速时还有一大半的电!” “你也不会开到没电才充,这么算下来,确实能跑八百公里!不错!难怪畅销!” “你躺下吧,我给你好好按按!这几个月,夫君你实在是辛苦了!都瘦了呢!” 万疆悦说着将吕布拉到车后的大床上躺下,化身专业技师…… —————— 克莱门特·冯·艾森哈特——梵帝冈在欧洲牵头成立的秘密精锐组织——“圣猎者”的当代首领。 他正在位于梵蒂冈那座大寺庙里的一间专属房间内修炼,忽然手下的门徒头领过来求见。 “首领大人,发现了藤田次郎那逃掉的儿子!”门徒头领拿出一个平板出来展示。 “藤田次郎?哦!小日子国那个影子杀手!我记得你们是不是还杀了个女娃,藤田次郎的女徒弟?”克莱门特盯着平板看了一会,随口问。 “是的!她的鬼魂被我们捕捉了带回来的,现在应该还在您的‘聚魂瓶’里!” “你确认就是他吗?这看起来白白嫩嫩的,活得挺滋润呀?怎么还被一个华国足球教练给救了?我记得你说他会‘影遁’,也就是会功夫的,怎么会那么容易晕倒?” “回禀首领,当初我抓住他时,直面他许久,他的眉眼,我记得清清楚楚,虽然现在长开了一点,但总体变化不大!报道里面说他晕倒在华国足球队下榻的酒店,恰好被这路过的教练给救了!可能是碰上了别的仇家!影子杀手可是臭名昭着的!” “是啊!被他们影武者缠上,会烦不胜烦!既然有了消息,那就主动出击吧,记得务必一击必杀,不留活口!” “遵命!首领大人!” 克莱门特拿着平板随意翻着,并没有归还的意思。 门徒头领识趣地转身出去了,首领看上他的平板电脑,那自己就再买一个呗! 克莱门特随意刷了一会关于世界杯的视频,然后掏出电话,翻了个号码拨了出去——“约瑟夫!这次世界杯的投注,收益如何?嗯!好的!我把300亿欧元交给你打理,到时候你只要还给我四百亿就好!多出来的,全是你的!” …… 第576章 “影武者”也要来 小日子国伊贺市,群山连绵、层峦叠嶂之间,藏着一处四面环山的幽深谷地。 谷内林木葱郁,雾气常年萦绕,与世隔绝,正是“影武者”组织世代盘踞的大本营。 谷地深处一间古旧木质茶室里,光线昏暗静谧。 武田由美捧着平板电脑,缓步走到面色沉郁、眉头紧锁的藤田平太郎身旁,语气压低,带着急切与笃定:“平太郎,你快看这张照片,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德次郎的儿子。” 藤田平太郎抬眼扫过屏幕,脸色愈发凝重,满眼难以置信:“你真能确定?这少年一看就是混血样貌,德次郎再糊涂,也不该找个外国女子生子,坏了我们影武者一脉的规矩。” 他心中本就憋着一股闷气。 当年弟弟藤田德次郎一意孤行,执意离开组织聚集地,在外做游走暗处的影子杀手。他本想着兄弟情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在外自在行事,只当他日子安稳顺遂。 谁料,德次郎竟已经失联数年,半点音讯皆无。 而德次郎在外的所有行踪、消息,一直都是武田由美代为传递。 她和藤田德次郎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多年来始终暗中互通消息,偏偏几年前联络骤然中断,从此杳无音信。 武田由美当即点开旧日聊天记录,翻出一张老照片递到他眼前,语气恳切:“你自己比对看看,这是德次郎早年发给我的,是他儿子八岁时的模样。你看眉眼骨相,和平板上这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是年岁渐长,身形长开了些罢了。” 藤田平太郎目光凝在图片上,随即伸手指着站在一旁的清秀少女,沉声发问:“这旁边站着的女孩是谁?” “这是德次郎偶然遇到的武道好苗子,是个华国人。”武田由美坦然答道,“他破例将其收为弟子,亲自调教,培养成得力帮手。” 若非德次郎失联太久,生死不明、下落成谜,她根本不会主动找上门,求助其性子刚烈又恪守规矩的兄长。 这话一出,藤田平太郎顿时脸色铁青,眼中闪过怒意,语气带着训斥:“简直胡闹!影武者的独门传承历来只传血脉、绝不外泄,他竟敢私自授艺给外族人?你也是影武者一员,深知门规,为何不极力劝阻?” 武田由美无奈地抿了抿唇,面露委屈与无奈:“我何尝没有劝过?可德次郎从小性子就执拗倔强,认定的路、想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哪里听得进旁人规劝?” “当真是气死我了!”藤田平太郎重重冷哼一声,胸腔满是火气,“我原本还打算放任他在外逍遥度日,不加以管束!如今看来,这事不能再坐视不管,我必须亲自出去,把他给揪回来好好管教!” 他再翻看一遍手里的资料,眉宇间又缠上一层疑惑,低声沉吟:“既然是德次郎的儿子,那自幼也可以修习秘术武道,有功夫底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当众晕倒?这事太不合常理。” “所以我才着急来找你商量啊。”武田由美神色凝重,眼神里藏着担忧,说出自己的推断, “我怀疑,德次郎多半已经遇上大麻烦,身陷险境了。表面上看,是那位华国足球教练出手救下了他儿子,背地里,说不定德次郎早已落入对方手中。” “我看资料上那人只是个普通足球教练,难道还懂高深武道?”藤田平太郎皱眉反问。 “我早已查过其底细,这人根本不是普通教练。”武田由美语气沉了几分,“他还是华国鼎鼎有名的搏击冠军,身手绝对不弱。” 她顺着思绪往下推测:“依我看,应该是德次郎接了任务,想要刺杀这位教练,不料反倒失手落败,被对方擒住。他儿子随行配合行动,最后也一并受制于人。” 藤田平太郎沉默片刻,眼底寒光隐现,缓缓点头:“我知道了。你把所有人物资料、行踪讯息全都发我手机上。我立刻去面见‘影主’,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禀明,恳请首领准许我出山,一来寻回德次郎,二来平息这场风波。” 武田由美闻言,连忙正色叮嘱,语气带着恳求:“你去见‘影主’,陈述经过可以,但千万不能添油加醋、故意抹黑,更不能借着门规肆意追责生事。德次郎孤身漂泊在外,本就步步惊心、难处颇多,你身为他的亲兄长,若是只想着兴师问罪、不肯倾力相助,那他这次,恐怕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嗯!我好歹是他大哥!” …… —————— 吕布用手机记事本功能,问了问藤田明彦的情况。 血玉罗盘”很快有了回复——他此时已在返回华国滇省的路上。安南警方按临时留置盘问程序,核查了他的全部身份与行程资料,在确认合法合规、无违法嫌疑,依法留置盘问24小时后才释放。 “还真是抱歉呢,没想到随手打晕他,竟然惹出这许多事!”万疆悦心里很是歉疚。 “是我太不小心,把他救走时大意了,不关你的事!况且这次比赛2-2的结果还算理想!只要后面两场全胜,出线肯定没问题!”吕布自然不能怪自己女人。 “踢马斯科特应该容易点,毕竟已经踢赢过一次,可踢沙特能稳赢吗?”万疆悦也颇有关注。 “小日子国和袋鼠国,我们都踢赢过,沙特自然也不在话下!”吕布信心十足,他神识稍微外放,发现已经开始下长州南的高速出口。 “那个谢菲菲,被你开除了?”他忽然想到这个国家安插的“监视者”。 “我哪敢这么明目张胆,过年呢,给她放假呗!组织安排的,我肯定只能忍着!”万疆悦撇了撇嘴。 “等下我就到了,你怎么办?直接去机场飞京城吗?”吕布揉了揉对方嘟起的嘴。 “你赶我走,我偏不走!嘻嘻嘻,我在你老家等你。彩儿姐姐说了,我们一家子东汉古人,要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我做菜等你们!”万疆悦说到这个就止不住笑。 “我去!你们不会是想……彩儿怎么就忽然想通了呢?”吕布挠了挠头。 “美得你!她现在也跟我学习‘月读纳气法’,却一直无法入门,需要你一旁护法,由我来帮她引导!”万疆悦捂嘴轻笑。 “原来是当苦力呀!行吧,勉为其难!谁让你俩都是我的夫人呢!”吕布故意表现得一脸无奈。 “切!有本事,你当着彩儿姐姐的面这么矫情,看她掐不掐你就完了!”万疆悦撇撇嘴,起床帮忙整理衣服。 …… 吕布拽着拉杆箱走到自家别墅附近时,远远看到严彩儿抱着女儿站在门口在等。 他赶紧拎起箱子冲了过去,“媳妇!我回来了!大冷天的,还抱着孩子在门口等,快进去,别冻坏了!” 严彩儿笑着把女儿塞给吕布,拎着箱子开门。 “小胖妞!想老爹了吗?”吕布忍不住亲了亲大胖丫头。 “哈哈哈!玲琦又长胖了,现在吃辅食又喝母乳的,不胖都不行呢!”严彩儿解释了一句。 “难怪呢!女大十八变呢,现在胖点也没关系!还是那个王阿姨和丈母娘帮你带孩子啊?” “嗯!我要上班的,定时会回来喂个奶!我妈和王姨已经能照顾了,偶尔申皎月也会抱着她出去溜达一圈!她可喜欢申皎月了,因为申皎月会打军体拳给她看!你这丫头将来长大了,估计还是不爱红妆爱武装!” “哈哈哈!战神吕布的女儿,喜欢武装怎么了,合情合理!” “法治社会,你想她从小霸凌别人呀?我不允许她太活泼!就算要练功夫,等像我这么大,三观正了之后,再学也不迟!” “好吧好吧!都听夫人的!” “嗯,你再抱抱她,就送去给我妈,我去换衣服,还要去老三那吃晚饭呢!”严彩儿说完就回房间了,好像有点神叨叨的。 吕布点点头,抱着女儿玩举高高,把女儿逗得咯咯直笑。 半个小时后,严彩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来了,形象气质完全是一副当家主母的范儿。 夫妻两人抱着孩子去了路对面的严富贵家。 吕布也没准备礼物,他现在忙着带队国足,没时间也是众所周知的! 不过他还是偷偷给老丈人转账了一笔钱,因为他带队赢了三场平了一场,足协根据以前制定的规则给了一大笔的税后奖金! 老两口以为小两口要过二人世界,接过了照顾外孙女的重任,保姆王姨和保镖申皎月都回自家过年了,他们将会是个不眠之夜。 吕布开上白色库里岚,带着严彩儿直奔自己老家。 车子停下后,两人依偎着上楼。 吕布敏锐地察觉到一楼李叔家的窗户边有人偷窥。 他神识一扫,竟然是李小浩那家伙,这家伙掀着一点窗帘角,饶有兴趣地偷看着! “狗大户!家里藏一个女人,又带着个女人回来,这是想要来个3p吗?呸!恶心!”小浩还低声嘀咕着。 吕布满脸黑线,他还真是这么打算的!看来万疆悦住在这里的事,早就被这小子发现了!也难怪,毕竟家里住不住人,晚上总要开灯的,一下就能看出来! 他收回神识,小浩这家伙大过年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挺可怜的,李叔倒是在金陵有了个老伴,看来得好人做到底了!总归算是个发小! 按开指纹锁,吕布和严彩儿回到了老家。 推开家门,满屋饭菜香气扑面而来,暖黄灯光温柔洒落,一扫门外冬日寒意。 万疆悦系着素雅围裙,正忙着摆盘,听见脚步声回头,眉眼弯弯,容貌已经变化成貂蝉女官任红昌的模样。 三人目光相撞,一瞬间,俗世喧嚣尽数褪去。 跨越千年轮回,时光浮沉,前世金戈铁马,乱世情缘,一幕幕汹涌涌上心头。 严彩儿脚步微微一顿,眼底褪去平日温柔家常,多了一层深沉悠远的沧桑。 她轻轻抬手,抚过鬓角,声音轻缓却带着入骨熟悉:“奉先……饿了吧,快入座吧。” 这句话,东汉时,她说了很多次。 这一刻,她不是严彩儿,而是吕布正室——严绮罗,乱世相伴、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的那个大夫人。 吕布浑身一震,胸腔激荡难平,他面容变换,恢复成东汉吕布的真容。 眼前温婉持重、当家主母风范尽显的,正是他一生颇为敬重的结发严氏。 千年辗转轮回,终究还是回到了他身旁。 他紧紧握住严彩儿的手,声音低沉沙哑:“夫人,一同入座进食。” 一旁的任红昌,走到两人身边,身姿窈窕,眸光缱绻。 她含笑垂眸,语气轻柔,带着无尽宿命感:“夫君劳碌辛苦,理应先食,大夫人作陪即可,奴家一旁侍候!” 这话,东汉时,也是她常说的。 她任红昌,不管转世多少次,从未改变心意——寻找夫君吕布,那东汉的战神,纵横杀场,无人能敌。 她作为红颜知己,温柔解意,伴其乱世浮沉。东汉遗憾太多,离别太急,沙场落幕,徒留相思。 严彩儿看着吕布,又看向万疆悦,眼底释然温柔:“东汉乱世,兵荒马乱,我守家宅,她伴沙场,你护我二人周全。 今生太平盛世,无战乱,无杀伐,无背叛,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团圆度日。” 万疆悦轻轻依偎在吕布身侧,浅笑嫣然:“前世你背负太多骂名,一生孤傲,一生孤苦。今生你为蓝星而战,我们会继续陪着你,岁岁年年。” 吕布左右各拥一人,感觉千年情愫在此刻圆满。 “前世亏欠你们太多。”他声音温柔,从未有过这般柔软,“乱世之中,未能护你们安稳终老,留有无尽遗憾。如今盛世,我吕布,定不负绮罗,不负红昌。” 严彩儿莞尔一笑:“欸……你可不能忘记老二曹静澜,如今的曹春丽!嗯,不过放心吧,我帮你看好着呢! 吕布撇撇嘴,夫人们高兴就好,他真不想强求, “行啦!真饿了,一起坐吧,辛苦小红忙了一桌子菜!可不能浪费!” 三人落座,推杯换盏,谈古论今,气氛热络! 一个多小时后,二女一起忙着收拾桌子,吕布打开电视调到世界杯频道,坐在沙发上看着各小组的最新情况!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蜂鸣声,神识扫出,原来是外面升起个无人机。 他神识四顾,竟然又是李小浩那家伙捣鼓的事儿,想用无人机偷拍自己家呢!真特么闲的! 自从他上次从《虿经》上学了一门“精神力压制术”,有机会的时候,他都会练一练,已经从压扁纸球提升到现在能压扁铝制易拉罐的程度。 他决定给李小浩一点教训,运转“精神力压制术”,将精神力朝着无人机的一个叶片压过去。 瞬间,无人机开始剧烈颤抖,接着失去控制,一头栽下了楼摔成了八瓣。 李小浩看着突然坠落的无人机,惊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几百块的无人机怎么今天就突然坏了。 吕布神识“看”着楼下李小浩那副便秘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时,严彩儿和万疆悦收拾完桌子走了过来,看到情况询问起来。 吕布把李小浩想用无人机玩偷拍的事说了一遍,二女也跟着笑弯了腰。 “看来我以后不能住这里了!还是就住到‘星王海大厦’里面的酒店里安全!对了,夫君,‘星王海医疗’里‘狼疮性脑病’的病人,你要抽空去治一治了。外界已经产生质疑了,怀疑那林维娜是其他原因才被治愈的!”万疆悦忽然想到件重要的事。 “对呀!我差点都忘记了!奉先,你要帮帮我了,不然我这代理院长有点没脸做了!”严彩儿也说起来这事。 “好!我明天早上就过去!现在咱们开始吧,我护法,小红负责帮绮罗引导入门,就在这边窗边吧,刚好能照到月光!”吕布直接将沙发靠枕铺在了窗台边。 …… 第577章 新春劳碌医病患,营收盘点定宏图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吕布才带着二女开车离去,一个晚上确实做了不少事—— 严彩儿的“月读纳气法”顺利入门,夫妻三人进一步增进了感情,修炼“地遁篇”功法十个大周天来恢复精气神……嗯,特别充实的一个夜晚! 临走时,他神识外放,发现李小浩已经不在家,应该是去上班了,才大年初三,那桌子上就堆了一堆的泡面盒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到“星王海大厦”附近,严彩儿下车回家给孩子喂奶,吕布带着万疆悦直接把车开到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万疆悦如今在“星王海医疗”里,有一间自己的医生办公室。不过门上没有名字和照片,只有一块“特聘民族医生”的牌子。 她领着吕布步入办公室,毫无顾忌地在其面前换上医生专用白大褂,并戴好口罩。 “你跟我后面,做我的助理!医院现在收治了十九例那种病患,其中九个达到了收费标准,可以让他们出院了!前期治疗,我都已经做了,就等你来做最后一步!” 吕布点点头,他随意变化了一副容貌,也披上一件为他准备的白大褂,戴上大口罩! 就这么,万疆悦带头和病人家属们沟通,吕布负责给病人们用灵力画符治病,九个人用了差不多五个小时才搞定! 每个病人都必须要画三十六道虚空符印,帮助病人稳固神魂、抵御外邪。如果不是胸口逆鳞里源源不断的灵力供应,吕布还真搞不定! 看着夫君累瘫的模样,万疆悦相当心疼,“我就说今天要忙好久,让你收敛一点,可你昨晚还非要逞能,累坏了吧?真是活该!” 吕布躺坐在医生办公椅上,长吁一口气,开始运行“地遁篇”功法,确实累坏了。 万疆悦也不打扰对方,泡了一杯枸杞茶,一杯阿华田,放在一边,以备吕布会口渴。 十个大周天后,吕布才睁开了眼睛,感觉疲惫尽消,神清气爽。 两个夫人都关切地站在他面前。 “你俩这么盯着我干嘛!我已经彻底恢复了!”吕布笑着做了做扩胸运动,然后把两杯饮品全喝了。 严彩儿撇了撇嘴,“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快吃饭吧!” 万疆悦打开一个精致的餐盒,里面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吕布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消灭食物,边吃边问:“怎么样?那九个病人都好了吧?” “嗯,病人家属们都反馈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不少已经能认人了!”严彩儿告知了好消息。 “夫君,姐姐,我等下就要赶四点飞机回京城了,那边还有事等我回去处理!这边剩余的十个病人,病情也暂时稳定!我过段时间再来!”万疆悦不合时宜地说了要离开的事。 “你这是一定要看到我没事才离开呀!赶紧去吧,都快三点了!我已经恢复好了!”吕布拿起纸巾擦擦嘴,上前拥抱了一下三夫人作告别。 万疆悦匆匆换衣服离开,坐上了等在大厦门口女保镖的“三羊开泰”电动汽车。 “老三,还是很在乎你的!”严彩儿依偎在吕布怀里,居高临下看着车子离去。 “嗯!还记得刚开始王允把她硬塞给我,你气得不行吗?这转眼都多少年过去了!”吕布感慨了一句。 “你还记得这茬呢?干嘛,好端端要把你给分出去,我不愿意还不行么?不过,现在你有灵力护体,我再也不用为你的身体担心了!”严彩儿郑重地说,“以后你随便看上哪个女人,我都没意见,只要不搞得自己身败名裂就行!” 吕布还真是哭笑不得,捏了捏对方的小琼鼻,“你以为我是用来配种的公猪,来者不拒啊!” …… 正月初四半夜,吕布偷偷用“穿墙术”跑去警官花卉家,将花卉和冯宇给弄晕,取出他们胳肢窝里的玉石,抹掉符文,再用灵力给两人快速愈合伤口! 做完一切之后,他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把被弹出来的鬼魂厉国中和史新芳收入了“噬嗑钵”。 等这躺在一起的两人醒来,必然会惊奇这一年所发生的一切! 而且他自信——凭自己现在如火如荼的事业,冯宇应该再也不敢针对自己了! …… 正月初六一早,吕布告别了妻女,开车直奔金陵。 他初七要赶上到京城体育部竞技体育司报到,然后又要飞琼省的足球训练基地和国足队员们汇合。嗯,行程排得很满,倒是应了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赶到俱乐部附近时,他被隔壁大楼的建设速度震惊了! 在建的“北宫大厦”,主体已经基本完工,这会已经开始了外墙保温和内部装修! 吕布车开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门口,保安李叔就迎了出来。 “哎呦!国足主教练回来了!新春大吉!祝小歨如虎添翼,前程似锦!”李叔满脸笑容,他现在可是知道了李歨的身份,既是体育部厅级干部,又是国足主教练,还有着这里的一堆产业,妥妥的大人物。 吕布笑着把车停到了院子里,下车来到了门卫室。 他随手给出两个开工红包,然后才开口:“李叔新春快乐!大过年的,你又把小浩一个人留在家里,这可不行啊!” 他神识一扫,发现宁招娣的婆婆坐在仅能放一张床的里屋发呆呢。 “我这也是没办法!自从我和雅芝领了证,要照顾她,就顾不上小浩了!对了,你的马,我照顾得可上心了,你等会去看看!那马崽子可能吃了!”李叔笑着解释了一下,又赶紧转移话题。 吕布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奈,他点点头,“李叔,你信不信我?” 李叔满脸不解,但脱口而出:“你给叔一份体面工作,还让我有了老伴,我哪能不信你!” “那就好!给我半个小时,你在门口帮我擦擦车,我帮你老伴看看情况,说不定能让她恢复正常!”吕布也不磨叽,他时间有点赶。 “啊?小歨你还懂医呢?我!我去擦车!你!你不要勉强!”李叔没有多问,拿着一块新毛巾出去了。 吕布走进里屋关上门,开始按照《锁魂诀》里的说法,为这个叫“雅芝”的老妇人,打入三十六道虚空符印,助其稳固神魂、抵御外邪。 轻车熟路地做完这一切,他把沉睡的老妇人放平,然后退了出去。 李叔一直都没有进保安室,把白色库里岚擦得蹭亮,连里面都抹得干干净净。他心里很忐忑,有点不太敢面对——万一老伴儿雅芝清醒了,看不上自己咋办?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对李歨的信任已经深入骨髓,就没想过李歨可能是胡咧咧的。 吕布嘱咐了一句:“你老伴儿现在睡着了,你等她自己醒来,要好好沟通,慢慢教,没有意外的话,她会恢复正常的!” “好的!谢谢小歨,我现在带你去看马?”李叔问了一句。 吕布看出了对方眼底的急切,他摆摆手:“你先照看你老伴儿吧,我又不急,我要晚上才走呢,晚点看也不迟!” 他说完,就上车发动,把库里岚开往戴雷家的地下停车场去。 …… 地下基地里,依旧是松井武在值班。 “最近也没啥事吧,怎么还待在这里值守?”吕布好奇地问。 “老板,我们可都是为您服务的,你虽然没找我们,可我们也要时刻准备着!”松井武说得理所当然。 “经纪公司的活还不够你们忙活的?我听说出了好多竖屏短剧了!” “那些都是简单修画面的活,顶多加点五毛钱特效,技术含量太低了!前几个月倒是帮两部电影做过后期制作,现在又没事干了,我们一帮人都闲坏了!” “嗯,闲着就闲着呗,之后这里也不需要人值守了,我忙着带国足打比赛呢,也没时间干别的!这边只要定期维护就好。”吕布作出了决定,现在有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血玉罗盘”,对黑客组还真没有要求。 “好的!我转告戴老大!老板,我也看了你们国足踢我们小日子国的那场球赛,确实精彩!我一个小日子国人都在为你们华国加油呢!9人对10人,还能2比0赢下比赛,确实感动了无数人!尤其是那个贺志凯,他后面一直帮忙防守,要不是他总会在第一时间补救,那个王大刚根本就守不住……”松井武开始滔滔不绝。 吕布饶有兴致,倒是和对方聊了好一会足球。 …… 没多久,他来到隔壁三号建筑边,看着北边的高楼,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也是自己的产业,那么高那么长的楼,看着就气派! 他一眼就看到向阳角落的马棚,于是快步走了过去,里面有一匹一米二高一米五长的棕红色小马驹,浑身绒毛顺滑油亮,四肢粗壮有力,眼睛清亮有神,整体看着很是小巧。 吕布露出了笑容,他想伸手触摸小马,哪知小马吓得躲在了角落,瑟瑟发抖。 他知道肯定又是体内“噬嗑钵”的气息影响到了小马,无奈地退后。他敢肯定,如果强行过去,说不定会把小马给吓死! 这马看着就顺眼,吕布没见过“赤兔”小时候的样子,应该也像现在一样可爱吧!也不知调过基因的马,长大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与众不同! 马棚里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异味,李叔干得很不错,应该给多加个鸡腿!嗯,帮他儿子找个媳妇! 没有多待,吕布走进了三号建筑里。 “蓓蓓图文公司”一边冷冷清清,压根就没人上班。 “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一边却热热闹闹的,“茧光”天团的好些女孩子正在忙着搞直播带货,一堆助理跑来跑去打辅助。 吕布笑呵呵地走楼梯上最高处的办公室,碰到人就主动打个招呼,还随手递上一份开工红包! 总经理薛莹果然在司圆圆的专属办公室里办公。 吕布先敲了敲玻璃门,才走了进去。 “老板!你来啦!新春快乐!祝愿您带领国足能拿到世界杯冠军!”薛莹站起身,主动帮忙倒水泡茶。 “谢谢薛总!承你吉言!冠军不去想了,能进32强就满足了!”吕布谦虚了一下,虽然这个目标国足也从未达到过。 “呵呵!只要是老板用心去做的,就没什么不可能的!”薛莹没有过多寒暄,她也了解老板为啥要找她。 她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份纸质材料,摊在吕布面前,开始讲解—— “2021年春节推出的动漫大电影,因为我公司是‘完全版权持有方、主出品和主控发行’,总票房为:15.775亿华夏币。扣除电影事业专项资金5% + 税费3.3%,剩余可分账比例:91.7%,可分账金额:14.46亿。 除去影院和院线分账,电影纯收益:约 6.37亿。 2021年推出竖屏短剧共十部,平台分账和广告植入,纯收益:约1.28亿。 直播带货一块,佣金总收入:约4.33亿。 大腕万疆悦,所有拍戏收入和广告代言等等都是单独核算的,在五五分成的情况下,年入:约1.08亿。 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2021年纯收益:约13.06亿!” 吕布听完这个数据,轻轻鼓掌,表示肯定:“很不错!” “蓓蓓图文公司一块……”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一块……” “长生航空一块……” 薛莹有条不紊地一一汇报,总的来说,2021年赚了不少钱! “长生航空那一块,一定要及时和其他控股方进行利润分配,决不可拖欠或者弄虚作假!”吕布还是把这个单独挑出来讲了一下,跟749局的合作必须要稳着点。 “好的,老板!我会和康总特别沟通这件事的!”薛莹赶紧表态。 “武术俱乐部的学员,学有所成的,今年可以给予毕业!允许他们自主创业,打着‘混元门’的旗号开馆授徒,但练功汤药还是需要原价购买!尽量把优秀学员吸纳成俱乐部的一份子,不管是网络教学,还是打比赛,都需要新生力量!”吕布想了想,还是给武术俱乐部的学员们开了点后门,毕竟曾经为这花费了不少心血。 薛莹早就偷偷按开了随身带的录音笔,同时也进行了速记,一个好的总经理,必须要领会老板表达的全部意思并麻溜施行! 吕布并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反而觉得对方办事十分靠谱。 他对薛总经理很是信任,毕竟是易秉轩介绍的,又是薛卿薇的姑姑,事情一直也都做得很好! 所以最后他交代给对方一件私事——帮保安李叔的儿子李小浩,找个正经对象。 …… 下午七点,吕布登上了那架为自己调出来的专机。 刚登机不久,唐梦曦就溜了进来。 “老板!贺志凯这次带我一起去给唐巨东拜年了。破天荒,唐巨东竟然给了贺志凯好脸色!就因为贺志凯足球踢得好!也不强调让我回去了,你说这怪不怪?”她问出心中不解。 “可能他也是个足球迷呗,有啥大惊小怪的!没有麻烦找你,你还反而不适应了?”吕布白了对方一眼。 “好像也是!嗯!好吧!恭喜老板发大财,厚厚的红包拿过来!”唐梦曦撇撇嘴,转而拜年要红包! 吕布摊摊手表示没有,确实因为开工红包都给了薛莹去发,身上没了。 “你去把管若汐叫过来,我给她转账,让她给机组人员都发一份!” 唐梦曦只好照办。 吕布也没小气,给管若汐转了一万块,让她平分给航班上的五个空姐和正副机长以及一个安全员! 第578章 结交京城年轻一代 这次,董叶带着F4其他几个兄弟,一同来机场接机。 机场出口人来人往,董叶老远就盯住了独自走出的吕布,快步迎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局促,见面就先急忙撇清关系:“李哥!这次活动是雷老虎牵头组织的,我也是临时才被告知,真没提前掺和半分!” 他身子因激动而发颤,生怕吕布误会自己乱凑热闹、私下安排饭局。 一旁身材魁梧、气场十足的雷昊大步跟上,一把揽过董叶的肩膀,大大咧咧毫不见外,笑着冲吕布拱手:“叶子你行不行啊,好歹也是京城F4之一,瞧把你吓得直哆嗦。” 说完他目光转向吕布,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敬重,“李兄弟,你可千万别怪他。今天这场聚会就在我那健身会所里,没外人,全是京城圈子里顶级的公子哥——清一色红三代、红四代。” “这帮人早就想结识你了。”雷昊由衷赞叹, “就凭你临危接手原本出线无望的男足,带队硬刚小日子国,九人血战守住零封,硬生生拿下三连胜; 大年初一客场鏖战安南,眼看锋线内讧,你当场点醒队员,稳住局面逼平对手,为国足抢下关键一分,保留了世界杯出线希望! 如今整个京城年轻顶层圈子里,没人不佩服你。不只是足球带得好,为人格局、行事担当,还有上次在异国酒店深夜救人,随口引儒家经典,全网圈粉,连老一辈大佬都对你赞不绝口。 这帮大少爷们早就想当面跟你喝杯酒、讨教讨教。” 吕布闻言神色淡然,心里却透亮。 他之前在京城打点人脉、维系关系,打交道的大多是官场元老、退休老领导,底蕴足够,却缺少年轻一辈顶层圈子的人脉铺垫。 红三代、红四代身处资源核心圈层,人脉盘根错节,商界、政界、军界处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多结识这批人,往后自己在体制内晋升、体育系统布局,甚至混元门、星王海集团、羊羊羊智能汽车这些产业布局,都能少走不少弯路。 何况雷昊早就是朋友,性子直爽大气,也是京城实打实的地头蛇,老F4在年轻一辈里号召力极强。这个面子必须给。 吕布微微一笑,主动伸出手:“雷哥太抬举我了,都是本职分内之事,谈不上什么了不起。既然各位朋友看得起,我便随你们走一趟。” 雷昊顿时大喜,立马引路:“痛快!我就知道李兄弟是爽快人!车子就在外面,咱们直接去会所,那帮公子哥早就等着了,就盼着亲眼见见你这位国足功勋主帅!” 董叶悬着的心瞬间放下,连忙上前帮吕布拎行李,老F4其余两人也笑着问好。 一行人坐上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驶出机场,直奔雷昊的“东北虎健身工坊”。 刚进到工坊里,大门口立刻迎上来十几个身着休闲正装、气质矜贵的年轻公子。 一个个出身不凡,眉宇间自带世家气度,有军部将门之后,有政界大佬子弟,也有国企巨头、商业豪门的继承人。 众人一见李歨进来,没人摆架子,纷纷主动上前拱手致意。 “久仰李指导大名!带队力克小日子国,太给国人长脸了!” “九人应战还能零封对手,那场比赛我们全程盯着直播,看得热血沸腾!”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发自内心的敬佩。他们身居顶层圈子,见惯了浮华虚伪,却打心底里佩服李歨这种凭真本事、硬担当站稳脚跟的人—— 赛场内治军带队,稳住国足军心、化解队员内讧;赛场外低调沉稳、心存仁善,既有铁血风骨,又有文人底蕴。 雷昊抬手压了压场面,高声笑道:“诸位兄弟,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就一个目的——好好认识一下咱们的李歨李兄弟!如今国足有他坐镇,是足球之幸,更是咱们华国之幸!往后都是自己人,多走动、多扶持!” 众人纷纷附和,簇拥着吕布走进会所雅间。 落座之后,酒菜陆续上桌,没人刻意攀附讨好,也没人打探官场私密、商业布局,只是随性闲聊。 聊世界杯十二强赛的出线形势,聊国足队员的成长蜕变,聊徐卫阳和贺志凯,聊门将王大刚,也聊李歨一路走来从奥运建功到接手男足的传奇经历。 有人感慨:“换上任何一个主帅,遇上徐卫阳那种带伤逞强、还赌气单打独斗的刺头,早就压不住了。也就李指导能镇得住,还能及时点醒他,盘活整条锋线。” 还有人说:“上次对阵小日子国,裁判明显偏哨,对手恶意犯规不断,还硬生生罚下两人。九人死守还能零封,这不仅是战术厉害,更是激发出了华国的凝聚力和骨气!” 吕布从容举杯,从容应答,谈吐有度,不骄不躁。谈及球赛,实事求是点评队员优缺点;谈及仕途机遇,淡然沉稳,不刻意炫耀野心。 一番相处下来,在场所有红三代、红四代都被他的人品魅力暗暗折服。 有本事、有格局、有城府,还低调稳重——完全是值得深交、值得拉拢的潜力型大佬。 雷昊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笃定,自己这次牵头结交,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不少公子哥主动开口,往后只要他李歨招呼,他们都愿意搭把手、铺路搭桥。 吕布也顺势放下拘谨,和众人谈笑风生,拿出手机挨个扫码加微信,明目张胆地把京城年轻一辈顶层人脉,稳稳攥进了自己手里。 他清楚:带国足赢球只是第一步,稳住声望、铺开人脉、夯实根基,才能借着体育战绩稳步晋升,真正踏入高层视野,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布局和抱负。 雷昊准备的花样还挺多。他安排员工抬过来一张简易写字台,上面摆放着宣纸、毛笔和砚台——这是要李指导顺带展示一下书法。 吕布也不磨叽,缓步走到案前,指尖轻捻笔杆,蘸墨时动作从容,周身无半分客套逢迎,只余笔墨大家的淡然气度。 在场众人皆是顶尖圈层子弟,懂分寸、知进退,没人起哄,只静静等候。 他提笔悬腕,笔锋落纸,力道沉凝。不写阿谀之词,不写迎合之语,每一幅皆是中正平和、立身处世、风骨气节的箴言,字字立得住,句句有风骨。 既给足对方面子,又绝不屈身拍马屁,全然是平辈相交、以字赠友的坦荡。 给将门子弟,挥毫“风骨凛然”——贴合将门底色,写气节、写风骨,不颂功绩,不攀家世。 给政界子弟,落笔“行稳守心”——言仕途立身之本,沉稳克制,无半句“平步青云”的谄媚讨好。 给商界子弟,题写“行正道方行远”——讲处世底线,说经商本心,不祝财源广进,只道正道长存。 给老F4,皆书“君子之交”——淡如水、诚于心,无刻意拉拢,无虚情客套。 他落笔沉稳,行笔流畅,字体或雄浑、或端方,无一不是不卑不亢、中正大气。 每写完一幅,吕布便抬手示意,由董叶依次递到众人手中。众人接过墨宝,看着纸上字字风骨,心中皆是一震——这字不一般。 他们见多了刻意讨好、攀附家世的奉承话,却从没见过这般坦荡赠字的,分寸感恰到好处。 “李指导这笔墨,藏风骨,显本心,晚辈受教,必当珍藏。” “字字箴言,胜过万千客套,多谢李司长赠字。” 众人语气皆是由衷敬重,再无半分圈层优越感。 吕布搁下毛笔,随手一放,笑道:“几笔涂鸦,聊表心意,以心相交,何必在意那些俗套。” 一语落定,满室墨香,尽显格局。无需刻意讨好,无需刻意拍马屁,仅凭这一手字、这一份气度,便彻底让这群眼高于顶的红三代、红四代,心悦诚服。 …… 当吕布被送回体育部家属楼时,已经是初七凌晨一点。 回到宿舍,他先躲进卫生间,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放出“幽魂小队”,让鬼魂朋友们仔细查看整个宿舍有没有被放监控。 好在没人继续撩虎须,这让吕布很是欣慰。 他翻了翻手机记事本,里面有“血玉罗盘”发来的关于冯宇和花卉的最近监控情况—— 这两个人清醒过后,懵逼了好一阵子,后来无意间发现了各自的“失忆日记”,总算了解了当下情况! 冯宇了解到前妻祝琴和前丈母娘的龌龊行为,大为恼火,可看到上面说那村长和前妻祝琴都被人举报挪用公款,且证据确凿而被刑拘了,又觉得大快人心。 花卉觉得她和冯宇属于有情人终成眷属,虽然失忆了一段时间,但结果是好的!现在不光有了丈夫,还有了女儿,很幸福。 冯宇疑惑重重,因为他发现日记的字都不是他的笔迹!虽然结果是好的,但到底怎么回事呢?他这个刑侦队长必须弄清楚。 他凭借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打电话给体育部的老领导吴志荣问情况。 吴志荣没好气地告知了当时的情况,还明确告知——现在的李歨是体育部绝对王牌,不光带领奥运军团获得好成绩,又在带国足征战世界杯;已经连续两年获得一等功,连续两年年度考核优秀。地位稳固,早已不可撼动! 冯宇挂电话后,就陷入了长久的呆滞,最后深深叹气,没有下文…… 【稍微留意着点冯宇就好,他算是个正直的好警察!我也不想为难他!】吕布在记事本留言给“血玉罗盘”。 【收到!主人!】“血玉罗盘”秒回复。 【去乳酸的药剂怎么样了?】吕布问了问关心的话题。 【还没找到突破检测的快速去乳酸药剂。还在反复研究中!】“血玉罗盘”没有半点拖沓,实话实说。 【基因药剂呢?实现改进并量产了吗?】吕布又问。 【并没有实现量产!在华国所需材料并不能被民用企业批量获取,目前正在收购菲律宾的制药公司!打算在那边生产。】“血玉罗盘”的回复文字秒回复。 吕布没想到“血玉罗盘”这么疯狂,竟然能独自到外国收购公司去了——这权限是不是放得太大了? 【这件事,你怎么没给我汇报?】 【对不起!主人!我是以完成“批量生产出基因药剂”为目的的正常操作,并没侵害任何人类的利益!以后您需要我汇报这样的小事,我会照办!】“血玉罗盘”回复很快。 【没有伤害别人的利益也不行,这样的大事必须和我说一声!】吕布也没有惯着。 【收到!主人!】“血玉罗盘”很是听话。 要不是知道自己曾经彻底炼化过“血玉罗盘”,吕布会怀疑这玩意阳奉阴违,他现在选择相信。 鬼魂朋友们的队伍又增加了,因为厉国中和史新芳又回来了,他们一起飘上房顶去吸收月华,声势颇为壮观。 吕布摇了摇头,自己还没资格接受到“天遁篇”功法呢,倒是也可以驭使鬼神了。嗯,得感谢神人尚井凡! …… 第二天,吕布一大早起来洗了个热水澡,打理好发型,穿上白衬衫、行政夹克、西裤和皮鞋,一副标准的厅长打扮,去隔壁体育部上班! 来到食堂附近,他就远远看到翘首以盼的王启明。 “李司长!终于见到您这个大忙人了!”王启明看到吕布,小跑了过来。 “新年好!王处!”吕布一把搂住对方肩膀,一同往食堂走。 王启明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脸上笑开了花,“司长!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带领国足三胜一平,无一败绩!国足出线有望!” 吕布摇摇头,“目前还是小组排名第四,不过好在和第三就差一分,还是可以拼一拼的!” “以前出线无望,现在变得有机会,还是司长领导有方啊!这是我媳妇准备的小菜‘虾仁春笋尖’,您今天要吃粥还是面?我帮你去端!”王启明一如既往地狗腿。 …… 第579章 暗中的对手蔡翔 吕布用过早饭,先依次到部长宋丙合、副部长夏磊办公室,逐一述职汇报,随后才折返竞技体育司,主持召开竞技司的全体会议。 他本就是兼任,国足和司里两头的事务,都得兼顾到位,半点也不能松懈。 好在年前“竞技体育司集体一等功”的荣誉已经正式颁下,全司上下人人与有荣焉。 这份至高的官方荣誉,既是对整司工作的最大认可,也给司里每个人的履历添了厚重一笔,部门话语权、政策资源都会随之看涨。 荣誉感与实惠都摆在面前,大伙自然心气十足,干事的劲头也愈发高涨。 孙东岳、刘刚、马恒,三个副司长也很识趣,知道司长李歨要专心带领国足征战世界杯,每个人主动承担一部分司长的职责,有大事三人商量,实在不行才会电话联系李歨! 这个会议开了三个多小时,还好赶上最后的午饭供应时间。 吕布和一众手下吃饭时,刚好碰到了同样晚来的吴志荣。他笑着主动和对方点头打招呼,毕竟住在一栋楼里,在电梯里也经常碰面的。 哪知吴志荣打好饭,竟然主动邀请吕布近一步说话。 吕布也没矫情,跟着吴志荣来到旁边小隔间里一起吃工作餐。 吴志荣主动告知了关于“冯宇要查他”的情况,但并没有提及他自己曾经潜入安窃听器的行为。 吕布也能理解,这家伙应该是看自己风光无限,想变相来结个善缘。在机关单位混的,果然就没有心思单纯的。 他先表示感谢,然后才摊摊手:“冯宇也算是我的朋友,我能理解他的心理不平衡!想当初,我只是个残疾退伍兵,他已经是地级市公安局的刑侦队长,如今我忽然做到体育部里的一个厅级干部,他还是刑侦队长。面对这种不合常理,对我有侦查清楚的想法实属正常。我并不怪他。让他查呗,误会解开了就好!” 吴志荣满脸堆笑,伸出大拇哥,“李司长果然是有大胸怀的,佩服佩服!既然你还认冯宇是朋友,我呢,又是冯宇的老领导,那以后我们就是妥妥的自己人!在体育部里,有事你尽管招呼一声,我永远和你站一条阵线!” 吕布心下了然,这果然是只老狐狸——“没问题!有这层关系,相互照应是应该的!”说着,他主动拿出手机和对方加微信。 吴志荣的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花,赶紧拿出手机来扫码。 …… 回到竞技体育司办公室,吕布坐在大板椅上整理了一下微信好友,昨晚加了十多个,今天又加个吴志荣,必须挨个备注好。 忽然,他皱了皱眉,一堆好友里,竟然有个“熟人”——蔡翔,昨天竟然没有留意到。 他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确实没看到那个矮矮胖呀!那怎么就加到对方的微信的?好奇怪。 之所以对蔡翔印象特别深刻,因为这家伙自从上次相亲后,一直在各种纠缠万疆悦。嗯,很执着。 吕布心神沉入“噬嗑钵”,叫出器灵曹星帮忙回忆。 只要被曹星用神识扫过的人物,它都能在“噬嗑钵”里幻化出人影,这也是它能做吕布秘书的原因之一。 吕布对照着新加的微信好友核对,果然最后将“蔡翔”微信和一个精瘦矮个子对应了起来。 “我去!蔡翔怎么会瘦成了这样?这不合理吧!” 他没有磨叽,在手机记事本里安排“血玉罗盘”通过黑客手段查查这家伙,然后开始工作。 办公桌上摞着厚厚一大摞需要他这个司长审阅签字的文件,吕布逐份翻看、逐份批阅落笔,严谨认真,半点不敢马虎。 下午五点临近下班,吕布终于清空了桌上所有待办公文,这才拿起手机,查看“血玉罗盘”传回的调查结果。 资料很快清晰:蔡翔名下有一家自己担任法人的小公司,再以这家公司为控股主体,间接掌控了“完美献艺传媒”和“华科生物医药科技公司”两家大型企业。 他身形骤然暴瘦的原因,正是得益于自家医药公司研发的基因类特种药品。 表面看,这家医药公司手续齐全、经营合规,看不出任何破绽;暗地里却专门为旗下传媒公司的艺人,私下提供特殊基因药剂,用来极速控制身材、维持肌肤胶原蛋白和年轻状态。当然,这类药剂都是拿不到国家审批许可的违禁品类。 吕布越看越感兴趣,立刻在手机里询问“血玉罗盘”:【那他这医药公司岂不是有些研究资料,刚好是你需要的?对你的基因药物有帮助?】 【我已经下载了他们的全套资料,发展研究方向完全不一样,他们着重于再续光鲜容貌,而我们的在于细胞活性恢复!】“血玉罗盘”的回复很快。 【这好像并不冲突!倒是可以尝试融合研发!】吕布思索片刻,心中暗道,既能锁住容颜常驻年轻,又能淬炼肉身、内里“金刚不坏”,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驻颜神药”!按你的意思,尝试加以融合,但是不保证能成功!】“血玉罗盘”接受了命令,接着问, 【您是不是还没看到我下面的一些内容?这个蔡翔,已经调查出万疆悦和你有些不寻常关系,他存着要整你的心思!就连昨晚结交你,也是特意为之,主人,你要小心了!】 吕布确实还没看全,当即仔细往下翻看调查细节,果然有一段监控视频,是蔡翔因为得不到万疆悦而迁怒的内容! 【这也未免太霸道了!自己追不上女孩子,就怪到别人头上,家世太好,有权有钱,狂妄得没边了!】 “血玉罗盘”又开口问道:【主人,以蔡翔现在的家世和人脉段位,咱们目前掌握的资料不足以一击致命,贸然动手反而会打草惊蛇!我会继续全面深挖关于他的一切底细!】 【同意,就按你说的来。我问一下,全力查他,这会耽误你的基因药物研究吗?】吕布也不愿留着隐患,让人暗中伺机对付自己。 【基本不会,我如今的算力,已经加上了“羊羊羊智能汽车”的大数据中心和“菎茗滇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研发中心”,不再是单打独斗!】“血玉罗盘”信心十足。 …… 下班后,董叶邀请吕布去他家吃家宴。 吕布对于这种真心实意的邀请,也是欣然同意。他毕竟还跟董叶的亲大伯、现任八卦门门主董辉德有过一段时间的师徒情分! 他俩开着那辆白色t电动汽车,路过超市买了一堆礼品,才往八卦门开。 “李哥,你这也买得太多了!早知道要害你这么破费,我说什么也不开口叫你吃饭。”董叶边开车边忐忑不安。 “又不是给你的,况且大过年的,哪有空手去吃饭的!我猜猜,你大伯董辉德也在吧?那不就是了,我多买点东西,有些就是给他的,这难道不也是给自己撑面子?”吕布试探了问了两句,果然这次也不是个普通家宴。 …… 一到下班高峰期,京城就开始堵车,五点多开到六点半才到了“八卦门”。 董叶一声招呼,门里跑出一堆师兄弟来帮忙拎东西。 其中很多人,吕布都脸熟,热情点头示意。他没忘记,上次是以“陈苏秦”的身份来的,这次可是“李歨”,而“李歨”还是混元门的少门主。 吕布跟出门迎接的董辉德拱手致意,两人才并肩走进“八卦门”里。 所谓的家宴,果然规模不小,在大练功场里,排开二十来张带玻璃转盘的圆桌,已经有很多的老人小孩坐在桌上。 这应该是整个“八卦门”子弟的家属们! 吕布还发现,老F4的其他三人也坐在了其中一张桌上。 他挥手打了个招呼,跟着董辉德坐到了主位。 “请家人们赶紧入座,”董辉德抬手虚按,压下场内热闹的人声,眉眼间带着过年的喜气,嗓音沉稳浑厚,透着掌门风范。 “今日正月初七,人日佳节,年味儿还正浓。我八卦门特意备下家宴,把各门长辈、同门子弟、还有各家眷属都齐聚在此,一为辞旧迎新,纳新春福气;二为同门团聚,续世代情义。” 他目光环视全场老少,随后侧身,郑重引向身旁的吕布: “今天咱们家宴,还来了一位贵客——李歨。他年纪轻轻,如今身居竞技体育司司长,又是国家队男足主教练,还是‘混元门’的少门主。正月里公务繁忙,还能拨冗前来赴宴,足见重情重义,是咱们武者的榜样。” 满场众人立时肃然,纷纷拱手致意,既有对国家厅级官员的敬重,也有对其他武术门派的恭敬。 董辉德端起面前酒杯,高高举起: “新春伊始,万象更新。愿各位长辈身康体健,诸位后生武学精进、前程似锦! 正月初七,阖家同欢,闲话不叙,大家满饮此杯,放开吃喝,尽兴团圆!开席!” 全场轰然应和,纷纷起身举杯碰盏,新春年味、宗门情义融在一席热闹里。 吕布从容起身举杯,礼数谦和、气度沉稳,一边应酬场面,一边不动声色打量席间的人和事。 果然中间的舞台不是摆设,有武术队员陆续上去表演武艺来助兴! 先是几个年轻美貌的女弟子对练八卦掌,掌风呼啸、步法灵变、身材婀娜,引得满堂喝彩。 接着又有弟子拿着铁皮刀表演“八卦刀法”,寒光闪闪,七十二路刀法使得行云流水。 吕布看得频频点头,不时与身旁的董辉德低声交谈几句。 “李贤侄,你是身兼数职的大忙人,还能来赴我这老头子设的家宴,实在难得。”董辉德端起酒杯,笑意盈盈,“你那金陵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在苏省、浙省和沪上那一块属于庞然大物,当地的搏击行业和地下黑拳都是混元门的场子!真是后生可畏呀!” 吕布连忙举杯回敬:“董门主言重了。‘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属于小打小闹,和‘八卦门’的底蕴无法相提并论。”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董辉德的话来了兴趣,一段时间没有关注,没想到“混元门武术俱乐部”的江湖地位已经起来了——苏省、浙省加沪上,等于是三省之地! 在没有崔熙维的情况下,鲁文、段飞帝、帕塔娜、坎猜四个教练,带一些学有所成的队员,加上苏龙的“星王海拳击俱乐部”,就能有此成就。嗯,还是很让人欣慰的。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董辉德放下酒杯,目光在吕布脸上停留片刻,然后问出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李司长,我八卦门的弟子也不少,我想请教——对于如何短时间将门派力量转化成经济收益,恳请赐教!” 吕布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事他全程只是挂名配合,具体运营模式压根一知半解,实在不敢胡乱指点。 略一思忖,他没有打肿脸充胖子故作高深,当即把苏龙的微信推给董辉德,直言此人精通武道产业运营,绝对能帮“八卦门”理顺门路、盘活产业。 董辉德自然开心收下,然后亲自为吕布斟酒,他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为门派找出路可是他这个掌门的头等大事。 …… 吕布是被董辉德安排一个女弟子开车送回的体育部家属楼,他很友好地让女弟子把白色t电动汽车又开了回去——大半夜的,让一个女子自己想办法回家,他是做不出来。 轻车熟路,他进入小区后就偷偷溜了出去,来到了万疆悦的四合院。 万疆悦这会正在院子里吸收月华,看到自己夫君醉醺醺地过来,自然又是一阵忙活。 “今天喝的是黄酒,很符合我的口味,加上那董辉德掌门热情,就多喝了点!”吕布看三夫人脸色有点不好,主动解释了一下。 “夫君,我最近好烦,又被催婚了,这一次又被万大伯拉去谈了几个小时。他这是急着拉我做筹码呢!”万疆悦没有隐瞒,说出自己的烦心事。 “催婚对象,不会还是那个蔡翔吧?”吕布有所猜测。 “可不就是嘛!蔡翔的舅舅是国家发改委主任,和我大伯的国家宣传部部长是一个级别的!大伯他想要通过联姻来获得一个坚定支持者!为这事,我还真是头大呢!”万疆悦叹气。 政治博弈的水很深,吕布自然是懂的,可自己现在人微言轻,该怎么办呢…… 第580章 盯死徐卫阳 徐卫阳作为世界杯b组12强晋级赛的头号进球功臣,放假归家之后,自然受尽万众追捧。 他本就是“鲁省泰山足球俱乐部”当家王牌,上门拜年道贺的络绎不绝,既有周边狂热球迷,也有队内队友,甚至不少别家俱乐部的球员与高层,都带着厚重礼品登门拜访。 众人来意十分直白——世界杯亚洲区十二强赛结束后,会有个大名单增补规则。 华国男足仅上报21人精简集训名单征战,而亚足联官方规定,小组局势稳定后,国家队可开启名额扩容,整体大名单上限补齐至35人。 新增十余个国脚席位,意味着无数华超球员梦寐以求的国家队身份、高薪待遇、荣誉履历、商业资源与长远生涯跳板。 谁能入选、谁能搭上世界杯末班车,全由主帅李歨一言定夺。 表面看起来,徐卫阳确实是李歨信任的锋线核心、球队头号功臣,又是队里的一哥,平日里说话极有分量,能不能在主教练面前美言几句,直接决定无数球员的命运。 所有人挤破头讨好交好,无非就是想借着人情,争抢这稀缺无比的国家队补员资格。 徐卫阳有铁哥的前车之鉴,就算收礼也不敢明目张胆,他奸滑得很,对每个人都不打包票,只答应会提一提。 他很清楚自己在李歨面前的份量,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不过有件事,让他在短短的一个礼拜假期里做出了决断——必须狠狠打压贺志凯! 因为他偷偷拜访自己的大靠山——足协常务副主席施彬,对方告诉他——贺志凯的身价直逼他徐卫阳,世界杯总进球不比他少! 虽然他答应过主教练李歨,不在比赛中怄气,要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但这并不妨碍他私下里在其他方面对付贺志凯! 徐卫阳看到过一则报道,知道现在小日子国已经能够治愈艾滋病,不过治愈费用特别高。他计划着让好色的贺志凯染病,接受自己的资助治疗,以后终身受自己掌控!恩,很完美! —————— 吕布在没有好办法的情况下,只好让“血玉罗盘”以后也要全面配合万疆悦的一切行动。 万疆悦只需要通过自己的手机记事本给“血玉罗盘”下发指令,“血玉罗盘”就必须优先协助。 两人把憋屈和无奈暂时忘却,温存缠绵半宿,主要因为吕布隔天就要飞琼省足球训练基地,时间还是很紧的。 第二天,吕布一早就回到体育部家属楼,“开天眼”后,留下鬼魂厉国中和史新芳,负责看着体育部宿舍和打探旁边体育部里的情况。 他收拾好物品,拉着箱子带着上班。 路过门卫时,门卫耿老头主动出来攀谈,“李司长!您又要去带领国足踢球啦?” “耿大爷!新年好!是的,这就要去琼省的足球训练基地!”吕布礼貌性回答了一句。 耿大爷攥着手里的抹布,粗糙的指节微微泛白,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酸涩与期盼,腰杆不自觉地挺了挺,语气里带着恳切,还有几分小心翼翼。 “我守着这体育部的大门,守了快二十年了,从中年人熬成老头子,可这国足的比赛,我一场都没落下过!” 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以前啊,盼着赢,盼着能冲出亚洲,盼了一届又一届,等了一年又一年,每次都是抱着满心希望,最后只剩满心难受。夜里睡不着,就坐在门卫室里听比赛,听着听着就叹气,这辈子就盼着能亲眼看见国足能让咱们华国老百姓扬眉吐气一回。” “之前多少年,咱们国足总是差口气,球迷们骂过、怨过,可心里从来没真的放下过,那是咱们华国的男足啊!”耿大爷说着,眼角泛起了泪光。 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神死死盯着吕布,满是沉甸甸的托付,“自从您接手,球队变了,敢拼敢冲,敢跟强队硬刚,九人死守都能零封小日子,硬生生把出线的希望给拉了回来,我们这些老球迷,总算又看到盼头了!” “李司长,我没什么本事,就是个看门的老头子,帮不上您什么忙,只能天天在这门卫室里,给您祈福,给国足祈福。”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郑重又虔诚,“您一定要带着那帮小伙子好好踢。咱们不求别的,就求能稳稳出线,能踢进世界杯正赛!我这把老骨头,就等着看咱们国足站上世界杯的赛场,到时候,我在这门卫室升起国旗,天天给国足加油!全华国的球迷,都指着您呢!” 吕布看着眼前这位满心赤诚的老球迷,心里骤然一沉,随即又涌上一股滚烫的力量。 他郑重地点头,语气坚定无比:“耿大爷,您放心吧,我李歨在一天,就绝不会辜负全国球迷的期盼,一定带队拼到底!” 耿大爷连连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不住地挥手:“好!好!我等着您的好消息!您一路保重!” 吕布拉着行李箱,转身迈步,身后那道期盼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背上,成了他前行最坚定的底气——确实不能让这样的老球迷们再失望! …… 来到琼省冬训基地,吕布发现自己还不是最后一个到的,至少球队一哥徐卫阳就还没到! 陆续归队的国脚们放下行李、简单休整后,便按照基地提前下发的通知,悉数前往医疗中心集合。 国家队备战世预赛的集训,向来规矩严苛,全员体检是雷打不动的第一环节,半点马虎不得。 基地医疗团队早已全员就位,各项检测设备一应俱全,从基础的身高体重、血常规、肝肾功能,到心肺功能、关节旧伤排查、肌肉耐力测试,再到严格的传染病筛查,所有项目逐项进行,队医全程跟进记录,每一份体检报告都会直接上报给主教练李歨,同时报备足协医务组备案。 但凡体检指标不达标、存在隐匿伤病或是传染病隐患,立刻会被暂停训练资格,甚至直接无缘后续集训名单——这也是李歨治军严苛的底线,既要保证球员以最佳状态备战,也要杜绝一切赛场外的风险隐患。 贺志凯早早完成了全套体检,各项指标全都优异,身体状态堪称巅峰,拿着体检报告递给队医时,眉眼间满是自信。 他本就是场上拼劲十足的锋线小将,休赛期也从未放松自律训练,压根没沾染半点不良嗜好,身体状况挑不出一丝毛病。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匆匆赶到基地、满脸散漫的徐卫阳看在眼里。 他踩着点姗姗来迟,没有第一时间去签到报到,反倒斜倚在医疗中心门口,眼神阴鸷地盯着贺志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看着贺志凯毫无异常的体检流程,他心底的算计愈发笃定,哪怕有赛前体检这道关卡,他也有把握让自己的毒计神不知鬼不觉地实施。 “卫阳,你可算来了,队医都等你半天了,就差你最后一个体检了。”一旁的助理教练王磊小心翼翼上前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徐卫阳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外套,瞥了眼王磊,语气倨傲:“急什么,休假刚结束,路上耽搁了会儿,还能少了我这一份?” 说罢,他才慢悠悠地走进医疗中心,全程无视几个主动打招呼的狗腿队友,摆着球队一哥的架子。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目光扫过墙上传染病筛查的提示牌时,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吕布站在医疗中心外的走廊上,将徐卫阳的傲慢与异样尽收眼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这家伙回家一下又傲起来了! 他虽不清楚徐卫阳心底的阴毒算计,却也敏锐察觉到,这位锋线核心休赛归来,心气愈发浮躁,心思压根没全放在备战上。 等徐卫阳草草完成体检,吕布径直走上前,神色淡漠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归队之后,收心备战,世预赛出线关键阶段,全队上下必须拧成一股绳。耽误了国家队出线大局,别怪我不留情面。” 徐卫阳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堆起笑意:“李指导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肯定全力备战。” 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攥紧,眼底的算计分毫未减。 吕布神识包裹着对方,任何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当晚,他就决定派出鬼魂朋友来打辅助,必然不能因为这个不稳定份子而坏事——除了大白天不用在阳光下盯梢,鬼魂田河金和老蒯被要求全时段轮流监视徐卫阳的一举一动。 训练几天后,吕布便从鬼魂朋友那里知道了情况:徐卫阳竟然在偷偷找狐朋狗友策划一件大事—— 等世界杯12强晋级赛结束,确认华国队能晋级后,趁着球队狂欢之际,安排一个艾滋病女和志得意满的贺志凯发生关系,然后以出钱帮着看病来拿捏住贺志凯,毕竟出线后会有八个多月的训练期,时间充沛! “这个臭小子,眼光倒是不错,看得清楚形势,觉得肯定能出线呢!”吕布听得摇了摇头,对于这心狠手辣的徐卫阳有了新的认知——上次就有一次想通过玩毒品的噱头来控制贺志凯,结果被贺志凯化解了,这下又来!还真是死性不改! 此刻吕布刚刚涂抹过混合溶液打手诀,处于“开天眼”状态,听过鬼魂老蒯的汇报,随口吐槽了一句。 忽然,他就看到一道黑色人影从房门穿了进来,刚以为是个孤魂野鬼,想让“噬嗑钵”给收起来,然后才意识到鬼魂老蒯竟然看不到这个黑色人影。 吕布脑筋急转弯,确认这应该是个“影武者”,这是使用“影遁”来监视自己呢! 为啥又有“影武者”盯上自己?啥时候得罪“影武者”了? 他毫无头绪,神识放出,锁定了地上的一团黑影。 别说在这宿舍里打斗,就算一点小动静也必然会引起关注,尤其是那个“新闻宣传专员”,第一个就会冲过来各种拍摄。 吕布装作没看到“影武者”,他也闭口不和鬼魂老蒯说话了,他相信“影武者”是不能看到鬼魂的。 上次对付“影子杀手”薛卿薇时,用的是“掌心雷”,边充电边电人,才电麻了对方! 眼前这个“影武者”,年龄五十多,肯定要比年轻的薛卿薇厉害,不如还去找电,来制服对方! 足球场的边上倒是有个电控室,控制着几个足球场馆的所有用电设备,主要是离宿舍有点远,且这个时间段绝对没人会在那里! 虽然做好了打算,但吕布还是先等了一会,万一这“影武者”只是刚好路过,马上就走了呢。 一刻钟后,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对方就没有走的意思! 吕布忽然一拍脑袋,嘴里说了声——“坏了!”然后就起身套好衣服鞋子,出了门,直奔足球场边的目的地。 …… 藤田平太郎带着全“影武者”大本营的希望,出门寻找藤田德次郎,并且被要求带回德次郎的混血儿子和女徒弟,实在带不回去也必须全部灭口——谨防“影武者”传承外泄! 他直接坐飞机到了华国京城,到朝阳区的足协办公地,一番寻找无果。好在他懂华国语言,好不容易才从别人的讨论中知晓——华国男足已经去华国琼省的足球训练基地集训了! 他马不停蹄又搭飞机赶到琼省,也没有休息,就使用“影遁”查探情况,不过并没有发现德次郎的混血儿子和女徒弟! 他做出决定,看来,只能把这个华国男足主教练抓起来仔细盘问! 他尾随着吕布出了宿舍,来到足球场旁边的一个配电房里。他心里挺开心,没想到这个教练还挺配合,竟然会主动来了个偏僻的地方。 平太郎刚想出手,忽然看到那个主教练把手摸上了带电的变压器,还表现出一脸的享受。 瞬间让他头皮发麻,这教练绝对不是普通人! 第581章 “影武者”和“圣猎者”交上手 “想跑?晚了!”吕布一声喝,一下扑在地上的黑影上,在“天眼”下,“影武者”的黑白色身影,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晰。 藤田平太郎猝不及防,被电得直打哆嗦,浑身麻痹,毫无反抗之力。 吕布一手抓着变压器,一手按着黑影,整整五秒后才松开了手。嗯,再多按一会,肯定就死翘了! 然后看到地上的黑影慢慢化成一个人,看打扮果然是个“影武者”,因为和之前薛卿薇是一样的装束! 吕布也不磨叽,他把这个五十多岁的男性影武者扒了个精光。嗯,只留了兜裆布! 他了解“影武者“化成影子必须打手诀念咒,所以把这老头的手给绑得结结实实,再捆绑在一张实木椅子上! 平太郎被冷水浇醒了,然后发现自己竟然被俘虏了,而且还被扒光了,身上的“影武者”装备一件不剩。 “李教练,你这很不明智,我只是来问你点事,你却把我绑了,你应该不想和我们‘影武者’为敌吧,我们的报复可是出了名的防不胜防!” 吕布听后笑了笑,“我猜猜,你刚刚尾随我,还靠我那么近,应该也是想出手制服我吧?怎么,攻守异形了,你就想着恐吓我?” 平太郎语塞,确实是想动手来着! “别想着逞口舌之快,说说吧,我和你们‘影武者’井水不犯河水,你找我干嘛?”吕布直接挑明问。 “你上次救的那个混血男孩呢?我要找到他!所以来找你问问!”平太郎也不绕圈子。 “我救了人送给队医救治,然后第二天人就被安南警方带走了,你找我来要人?你脑子不好吧?”吕布随口就来。 “我不相信!你这么好的本事,人应该是被你打晕的吧?你把他怎么了?”平太郎并不相信! “听你的意思,那男孩也是‘影武者’?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并没有穿你这种定制服装,而且他就晕倒在楼梯拐角,我们华国有句古话——救人水火,功德无量。所以我才救了他!后来,他和我道了声谢,就被安南警方带走了!现在在哪,我不知道!”吕布详细解释了一遍。 平太郎眉头紧皱,盯着吕布,想从对方的微表情找出是不是说的实话。 吕布可是学过“表演心理学”和“表演行为学”的,面部神态平稳自然,眼神坦荡毫无闪躲,一言一行都滴水不漏,半分破绽都看不出。 藤田平太郎反复打量许久,竟完全无法分辨真假虚实,一时无从辩驳,“好吧,我找错人了!你能放我走吗?” 吕布冷笑一声,“你作为小日子国‘影武者’,跑到我们华国来搞事,还被抓了,你觉得有那么容易就放你走?我们国家对于入境的杀手和超凡武者,一向不留情面,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可我只是寻找我弟弟的儿子,我侄子!进华国也是堂堂正正,寻找亲人有什么错!”平太郎义正言辞。 “这样吧,我和你玩个命运游戏,如果上天要我放了你,我就放,否则我会联系华国国安,把你移交过去!”吕布说着从自己肚皮上扯下“无咎天衍图”,从裤兜里取出那支限量款鎏金镶钻万宝龙钢笔。 平太郎眉头紧皱,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玩一局‘请笔仙’游戏,一切看天意!”吕布把平太郎那捆绑得结结实实的手,解放出来两根手指头,刚好能配合夹住钢笔。 “我念一句,你念一句,配合一点,早点完事!” 平太郎依然眉头紧锁,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点了点头。 “弟子李歨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今有疑难,心中未明……” “弟子藤田平太郎诚惶诚恐,稽首顿首……” 没一会,吕布主动解开了平太郎身上的束缚,“你走吧!我就当没见过你!记住,我们大华国能人辈出,不是你们‘影武者’逞能的地方!” 他其实并不想杀这“影武者”,正如对方所说——“影武者”能化成影子到处窜,他们的报复确实防不胜防,单单一个下毒就会让人伤透脑筋! 平太郎穿好衣服,把装备重新上身,然后拱拱手就主动“影遁”离开了。 吕布心神沟通“无咎天衍图”里的小黑,【那家伙去哪了?走远了吗?】 【主人,他准备离开了,现在正在打车直奔机场呢!】小黑现在链接着平太郎的命魂线,能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 【三天之后,是不是命魂线就会自动断开?我实在不想招惹麻烦。】吕布问问清楚。 【主人,你要我不杀他,那三天后只能任由我和他连接的命魂线消散,然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任何信息了!】小黑解释。 【嗯!关注他三天,如果对我没有威胁,就算了吧!】吕布下达了指令。 【好的!主人!】小黑表现得很是听话。 …… “圣猎者”组织派出来灭藤田明彦口的,是一组五个人! 他们目标明确,直接去到安南警方那里查询,锁定其身份信息为华国疆省人,名叫“拜合提亚尔”。于是他们去到地址找人,结果发现只是面容像,并不是要找的藤田明彦! 他们并没有放过这拜合提亚尔,在杀死他前问清楚了情况,在安南的人绝不是他! 这自然是“血玉罗盘”在全华国人口数据库里,匹配了藤田明彦的相貌,找出的相似人! 藤田明彦用的“田明”这个身份,样貌自然也是变化成盗用身份的样子,所以没人能知道如今他在滇省“菎茗滇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科研中心里待着呢! “圣猎者”五人组,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华国男足的训练地,找那个救藤田明彦的主教练问问情况!总要找到人才好杀吧! 他们行动迅速,下了乌鲁墨齐直飞海口的飞机,就马不停蹄赶往琼省足球训练基地。 到了基地附近下出租车时,五人的首领忽然察觉到了“影武者”的气息! 他们为了对付“影武者”,提前做好了充分准备! 藤田平太郎刚懵逼地从训练基地出来,他用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从这里去到机场十来公里,还挺远的! 哪知自己叫的出租车和另一辆出租车一起来的,车上一共下来了五个人,一看样子高鼻子蓝眼睛就是五个欧美人! 他刚想上车,忽然一个欧美人直接对他出手了,而且上来就是狠踹的杀招! 平太郎只能躲闪,出租车的后门被一脚直接踹掉了! 两个出租车司机都吓得赶紧一脚油门往前直奔,完全顾不上车门坏了! “Shadow walker(影行者)!”五人中为首的金发男子眼中精光一闪,用英语低喝道,“应该是那个小鬼!” 其他四人瞬间眼神凛然,散开包围圈。 平太郎心头一沉——这些人是认错人了?明彦?那不就是弟弟的儿子吗? 他来不及问话,从对方五人装备精良,站位默契,一看就是专门猎杀“影武者”的老手。 “光阵,起!”金发头领一声令下。 其余四人瞬间从腰间抽出特制的荧光棒,猛地砸在地上——刺目的白光炸开,从五个方向交织成网,将平太郎围在中央。 虽然没有室内那种完全压制“影遁”的强度,但在夜色中也足以让他的化影能力大打折扣。 平太郎身体被电过,还没有完全恢复。 他暗骂一声,双手迅速结印,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滚,在触地的刹那化为一抹淡淡的黑影,贴着地面朝路灯照不到的暗处窜去。 “还想跑?”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弯刀,刀刃上隐隐泛着蓝光——那是淬了某种克制暗影秘术的毒液。 弯刀劈下,精准地斩向黑影逃窜的轨迹。 平太郎被迫从影子中现身,翻滚躲开,肩膀还是被刀尖擦过,衣料撕裂,皮肤上留下一道灼烧般的伤口。毒素开始侵蚀其体内的月华之力。 “果然难缠。”金发头领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目光冷酷,“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你已经中毒了。” 平太郎心中一动——他们就是要活抓侄子藤田明彦? 他也不答话,一边后退一边观察周围地形。 训练基地门口是一片开阔地,最近的建筑物在五十米外,路灯间距很大,中间有大片的暗区……如果能冲到那片暗区,就有机会脱身。 金发头领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轻轻一挥手。 五人同时动了。 光头大汉正面强攻,弯刀虎虎生风。另外两人从左右两翼包抄,封死退路。一个瘦高个绕到后方,手中握着一把弩,箭头同样泛着蓝光。 金发头领则站在原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装置,按下开关——尖锐的超声波从中传出,专克“影武者”的听觉和平衡感。 平太郎只觉耳膜像被针扎,脑中一阵眩晕,动作瞬间迟滞。 光头大汉抓住机会,弯刀斜劈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平太郎猛地侧身,弯刀擦着胸口掠过,割断了衣襟。 他顺势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借力一拧,另一只手成掌,狠狠拍在光头大汉的肘关节上。 “咔嚓——”骨头错位的脆响。 光头大汉闷哼一声,弯刀脱手。 平太郎一脚将其踹开,正要往暗区冲去,一支弩箭破空而至,钉入他的小腿。 剧痛让他一个踉跄,几乎摔倒。 “中了箭还能动,不愧是‘影子杀手’。”金发头领冷冷道,“不过这毒三十秒内就会让你全身麻痹。你跑得了吗?” 平太郎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颤抖着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口中念出晦涩的咒文——以燃烧精血为代价,强行化影。 “阻止他!”金发头领脸色一变。 瘦高个再次扣动弩机,另外两人也扑了上来。 但平太郎的身体在触及刀锋的前一刻,骤然化为一道几乎透明的暗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围墙,消失在夜色之中。 金发头领脸色铁青,盯着暗影消失的方向,沉声道:“追!他中了毒,跑不远的。一定要在他死之前找到他,把他的鬼魂带回去给首领大人!” 五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平太郎强行“影遁”疯狂逃窜,毒素在体内肆虐。他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跑,只知道要远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支撑不住,他从影子中跌落出来,重重摔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 身体完全麻木,连手指都动不了。他赶紧吞服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品,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平太郎仰面朝天,看着头顶狭长的夜空。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金发首领的话——“不愧是‘影子杀手’。” 这些人在追杀“影子杀手”,准备充分!那上次自己那混血侄子应该也是被这帮人伤的! 这些人,有可能还对付了自己弟弟藤田德次郎和他那个女徒弟!下手这么狠,说不定德次郎和那女徒弟已经死了! 平太郎的眼中涌出浑浊的老泪。 他不能死。他必须活下去,找到侄子,把他带回“影武者”大本营! 现在浑身是伤,要找地方养一养!最好找人护着点!嗯,那个叫李歨的教练,满口仁义道德,应该可以去找他试试! …… 【主人!那个藤田平太郎被人袭击了,身受重伤,但是躲起来了,他想回来找你帮忙!】小黑赶紧汇报情况。 【什么?谁袭击了他?】吕布很是不解,他刚刚又翻了一遍关于他“深夜救人”的新闻,果然上面清晰暴露了藤田明彦的本来面目,难怪会有人找过来! 【是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小黑把通过命魂线看到的,赶紧汇报。 吕布略一思考,感觉这些应该是“圣猎者”的人,那克莱门特的手下,看来这些人也看到了藤田明彦的图片,就杀过来了! 应该是找不到人,就都来找自己了!还真扯淡! 不过让“影武者”对上“圣猎者”,这也是好事,至少能把自己提前撇开关系!让这两方斗起来,确实是个好主意! 【你引导那什么平太郎来找我吧,我好好救救他,让他再去灭掉那些“圣猎者”,这样挺好!】他心神沟通小黑。 【收到!我安排他来找你!】小黑赶紧开始通过命魂线主导藤田平太郎的心思。 …… 第582章 腾龙特种部队来帮忙 藤田平太郎找了处隐蔽之地蛰伏许久,待到天色大亮,才悄悄顺了套衣物换上,又施展出“千面术”改换容貌,而后才若无其事地重新踏入足球训练基地。 而另一边,圣猎者五人因为刚抵达此地就与“影武者”狭路相逢,一番交手下来,最终却被对方脱身逃走。 所以几人笃定此处必有蹊跷,自是不肯就此离去。 只是他们恪守组织规矩:可暗中行暗杀之事,绝不能当众大打出手,以免暴露行踪,进而牵连整个组织。 于是几人便住进了训练基地旁的宾馆,暗中蛰伏,静静监视着足球训练基地里出入的每一个人。 藤田平太郎一到大门口,立刻就被五人敏锐察觉。他们不动声色,沉稳行事,先联络圣猎者总部,让总部黑客远程破解、窃取基地民用监控权限,耐着性子等候入夜,再伺机动手。 吕布再度见到藤田平太郎时,只见其面色乌青,气色差到极点,俨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你怎么还没走?”他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冷冽。 藤田平太郎躬身一礼,姿态极为恭敬,话音未出便忍不住身形踉跄,毒素攻心的痛感袭来:“我半路遭人伏击,对方是五名欧美白人,如今身中剧毒,伤势深重,特来恳请先生出手相助。” 吕布对解毒之道一窍不通,自身灵力也并没有祛毒之效,一时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小黑的声音通过心神传来:【主人!龙咪喃的记忆里记载着一种以蛊吸毒的法子,用她遗留的那只七眼毒蝎便能办到。】 凭借藤田平太郎的那根命魂线,小黑能洞悉外界情况,当即为主人出谋划策。 吕布用心神追问:【可我没学过御蛊之法,该如何操作?那只七眼毒蝎我确实带在身上,可又要怎么驾驭呢?】 【它的原主人龙咪喃已死,现在处在无主状态。主人,你只需要用一滴精血喂它,然后打一套手诀,念几句简单控蛊咒文,就能实现血气绑定!后续只需手诀加口诀,就可以操控它帮助吸收毒素!】小黑一顿细细解释。 吕布眉头微蹙,心底生出疑惑:【小黑,你先前怎从未跟我提起这事?】 【对不起,主人,先前一直没遇上需要解毒的境况,便没特意提及。那只七眼毒蝎毒性极强,寻常毒素基本都能化解。】小黑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委屈。 虽然吕布和小黑用心神聊了一大段,但在现实中只有短短的几秒。 他对藤田平太郎摊摊手:“我可以安排人把你送往医院解毒,其他的就无能为力了!” 藤田平太郎满脸纠结,他要的从不是单纯解毒,而是能躲避追杀的庇护,去医院即便能解掉剧毒,也会彻底暴露行踪,再次沦为“圣猎者”的活靶子! “那几个欧美白人,对我们‘影武者’充满敌意,我也不知道具体为什么,但我听得真切,他们的目标,就是你之前救的那个混血男孩藤田明彦!华国古话说得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恳请先生庇护我!” 吕布本就想交好“影武者”来一同对付“圣猎者”,听闻这话,借坡下驴。他眼神微沉,沉吟片刻问道:“你需要我庇护你多久?” 藤田平太郎脸上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强撑着答道:“我已经联系了我们首领,最多两日,首领派的人便会来此接应。” 吕布点了点头,“那行,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安排一下,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他边走边查看手机,原来是“血玉罗盘”发来了提醒信息——足球训练基地的监控,已被境外黑客入侵并全程操控。 【小血,你按兵不动!调用低轨卫星信号,帮我导航!我等会就带藤田平太郎离开训练基地!】吕布在手机记事本里回复。 他来到自己宿舍,先用指甲划破中指,逼出一滴殷红的精血,用干净玻璃杯接住。 接着取出“无咎天衍图”里装蛊虫的玉盒子,从三只沉睡的蛊虫里挑出那只七眼毒蝎。 重新收好玉盒后,才按照小黑传授的口诀与手诀,开始与毒蝎进行血气绑定。 毒蝎子原本一动不动,直到碰到吕布的精血才缓缓苏醒,刚在玻璃杯里吸食两口,便被咒文与手诀激得浑身炸毛、疯狂躁动,足足僵持五分钟,才彻底安分下来。 吕布深吸一口气,将手背凑近玻璃杯,那毒蝎子果然顺着指尖爬到他手上,丝毫没有攻击的意图。 他这才松了口气,指尖轻轻捏住毒蝎,还是觉得这毒物看着有些膈应。 他先找到球队助理教练王磊,告知自己有急事需离开两天,叮嘱其严格督促球队训练。 随后又找到秘书董叶,让其将“自己要庇护寻找侄子藤田明彦的小日子‘影武者’,助其躲避‘圣猎者’追杀”一事,赶紧上报给749局高层。 安排妥当一切,吕布才开走足球训练基地拉货用的五菱宏光,接上等待良久的藤田平太郎,驶离基地。 刚出训练基地大门,吕布就开启手机卫星导航,他摊开手露出掌心的毒蝎,沉声道:“你信我的话,就让我这只蝎子帮你吸出体内毒素。” 藤田平太郎看着那黑乎乎、尾刺泛着寒光的毒物,脸颊肌肉忍不住抽搐,终究是咬牙点了点头。 吕布一手稳住方向盘,边把蝎子放到平次郎脖子上,然后打手诀念咒。 只见七眼毒蝎躁动起来,冲平太郎脖子一口咬下,不过并未造成重伤,反倒像安装一道特殊的血液过滤器,一点点将藤田平太郎血脉里的毒素吸收。 人体周身血液完整流转一圈需要大约四十分钟,也不知这只毒蝎彻底清毒需要耗时多久。 …… “圣猎者”的五人看着监控视频里——华国主教练带着“影武者”离开,眼神冷冽。他们也不磨叽,就近偷了一台大奔GLE,连忙追了过去! 这台中大型SUV动力强劲、底盘沉稳、操控扎实,在平路上占据绝对优势。 一驶上国道,大奔GLE的性能彻底爆发,3.0t发动机爆发力十足,车身厚重稳当,高速行驶丝毫不飘,超车干净利落,不过片刻功夫,就追到了五菱宏光后方,两车距离不断拉近。 吕布握着方向盘,神色愈发凝重。 这辆老旧五菱宏光是基地拉货专用,动力一般、车身偏轻,高速行驶时还有些发飘,提速也十分吃力,被性能强悍的大奔步步紧逼,根本没有甩开的余地。 他不敢恋战,眼神一沉,按照手机里的卫星导航路线,猛打方向盘,径直驶离国道,扎进通往五指山方向的乡间窄路。 路面瞬间从宽阔柏油路变成不足两米宽的水泥小路,随即又转为坑洼不平、布满车辙的泥土路,道路两侧要么是茂密灌木丛,要么是紧邻山崖,弯道急促又密集。 这一刻,追击局势彻底反转。 大奔GLE车宽近1.9米,轴距偏长,车身笨重庞大,在窄路上转弯、避让都无比艰难,稍不注意就会刮到路边植被,遇上坑洼路段还极易托底,即便动力再强劲,也完全施展不开,只能被迫放慢车速,小心翼翼前行。 而五菱宏光车身小巧,车宽仅1.7米左右,转弯半径小,车身轻盈灵动,在狭窄崎岖的小路上辗转穿梭,如鱼得水。坑洼路面、急弯窄道、田间小路,全是它的主场。 吕布用神识关注车外情况,脚下稳住油门,操控着五菱灵活避让,很快就将大奔GLE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让藤田平太郎干脆躺到车厢里,这辆拉货车为了多载货,座椅都改成了可折叠式,平时都挂在车厢壁上,腾出的空间刚好能让藤田平太郎躺平。 能完全藏好平太郎,这也是他选择这辆车的原因之一。 毒蝎始终趴在其脖颈处,缓缓吸食着毒素,将平太郎体内的剧毒一点点剥离。 后方的大奔GLE卡在窄路路口,进退两难,车内圣猎者众人面色铁青,眼睁睁看着五菱宏光消失在山路尽头,却毫无办法——在这种极端路况下,百万豪车的性能,远不如小巧灵活的面包车实用。 “圣猎者”几人气急败坏,当即联系总部重新规划路线,决定绕远走环山柏油大道,企图抄近路提前设伏堵截。 他们笃定,在平整的环山公路上,破旧的五菱宏光绝对跑不过高性能的大奔GLE。 可他们没想到吕布早已算透他们的心思,压根不曾踏入环山大道。 他顺着雨林小路一路深入,按照血玉罗盘提供的隐秘路线,接连穿行黎族村寨石板巷、树根交错的原始山路、松软湿滑的海边沙土路。 路况越是偏僻崎岖,五菱宏光的优势越是凸显,短小车身轻松穿插陡坡急弯,在泥地的抓地力也远超笨重的大奔,轻轻松松越过一道道行车障碍。 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后,车厢内,平太郎脖颈上的毒蝎缓缓松开口器,原本漆黑发亮的蝎身,染上了一层暗沉乌色,显然已经将其体内剧毒尽数吞噬。 平太郎猛地大口轻喘,脸上的乌青黑气瞬间褪去,胸闷窒息的剧痛消散无踪,四肢也重新恢复了力气。 他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吕布的眼神满是敬畏,躬身道谢:“多谢先生,我体内的剧毒……已经尽数清除了。” 吕布抬手从对方脖子上取回毒蝎,将其收到“无咎天衍图”内,神色平淡地叮嘱:“两日之内,你的支援若不到,就算有我庇护,你也未必能躲过追杀。” 远处的环山公路上,大奔GLE风驰电掣般狂奔许久,抵达预定拦截点时,四周却空空荡荡,连五菱宏光的影子都没看到。没办法,看来只能也找辆小面包车去追了! 吕布打算接下来的两天,就开车带着藤田平太郎一路辗转移动,躲避“圣猎者”所有追杀。 …… —————— 华国京城,749局总部。 副局长朱云海看着董叶的密报,气得暴跳如雷,狠狠拍了桌案:“‘圣猎者’和‘影武者’,竟敢一起跑到我们华国境内大打出手!两帮人都盯着那藤田明彦,可那孩子早已经不在华国管控范围!前些天李歨在安南国碰巧又救了那孩子一次,反倒捅了马蜂窝,如今这帮境外势力全都找上李歨的麻烦,真当我们华国是任由他们撒野的地方?” “李歨这小子,坚持要救这个影武者,估计也是出于之前没能护好藤田明彦的愧疚心。”旁边站着的石一鸣沉声分析道。 “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现在李歨肩负着带领国足征战世界杯的重任,谁敢动他,就是和整个华国作对!”朱云海神色肃然,当即下令,“通知琼省‘腾龙特种部队’,秘密围堵清剿‘圣猎者’成员,务必将这伙境外敌势力歼灭在境内,记得使用信号屏蔽器全程封锁对外联络,绝不允许涉外冲突泄露!” “收到!我马上传达指令!”石一鸣立正敬礼,转身快步去落实命令。 “李歨啊李歨,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份量呀!姬大总统可是对你寄予厚望呢,他也是个隐藏的资深球迷!你却为救个‘影武者’以身涉险,还真是敢想敢干脑抽抽!”朱云海看着窗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带着几分赞许。 …… 琼省驻军处,腾龙特种部队指挥中心。 旅长颜鸥接到749局的军情通报与作战指令后,迅速集结两支精锐反恐特战小队。 搭配狙击手、观察手、突击手、机枪手、通信兵、爆破手、医护兵的完整作战编制,共计三十人,乘坐运兵直升机,携带全套武器装备,火速奔赴目标区域,展开围捕作战。 直升机内,特战队员个个身姿挺拔,枪械上膛,神情肃穆,全程保持着最高级别的作战戒备。 三名通讯兵蹲坐在机载终端前,紧盯卫星传回的实时画面,指尖飞速敲击着键盘,快速锁定目标踪迹。 “报告旅长!目标已确认,圣猎者五人弃用大奔GLE,就地征用了一辆迷你库珀!” 通讯兵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同步将画面投射至机内显示屏: 只见那台本就小巧的迷你库珀里,硬生生塞下五个身形高大的欧美白人,后排两人挤作一团,连呼吸都显得局促,第五个人更是没地方落脚,只能坐在敞开的后备箱里,双手死死抓着车顶行李架,模样狼狈又滑稽,在山林道路上格外扎眼,特征简直一目了然。 颜鸥看着监控画面,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冷意,当即下达作战指令:“启动机载全频段军用信号屏蔽器,半径三百米范围内,所有卫星电话、北斗GpS、手机通讯、无线电信号全部阻断!下机后,一分队跑步左翼包抄,二分队跑步右翼封堵,抢占前方山路隘口,布好封锁线,绝不让这伙境外分子逃出包围圈!” “收到!” 队员们齐声应和,声音铿锵。 机载信号屏蔽器瞬间启动,淡蓝色的干扰电波以运兵直升机为中心,朝着四周飞速扩散。 正驾车在山间小道狂奔的圣猎者众人,突然发现手中的卫星电话、定位器瞬间全部黑屏断联,屏幕上只剩下无信号的提示,哪怕反复重启,也丝毫接收不到任何讯号,彻底与总部失去了联系。 “法克!我们被信号屏蔽了!” “是华国的军方力量!他们找上门了!” 车内众人脸色骤变,原本就焦躁的神情瞬间蒙上一层慌乱,头领迅速做出决断——放弃抵抗,举手投降,等待组织营救! 前方隘口处,腾龙特种队员已经下了直升机,借助山林植被隐蔽身形,狙击手迅速抢占高地,瞄准镜牢牢锁定那辆迷你库珀的行驶路线,突击手呈战术队形散开,重机枪、爆破装置悉数就位,只等旅长一声令下,便发起全面围捕…… 第583章 空荡荡球场对战沙特,暂时落后一球 吕布还开着五菱宏光在小路上晃悠呢,就接到了直属领导石一鸣的电话——“圣猎者”的五人已经被军方抓获,足球训练基地附近也布置了防卫力量,可以不用在外逃亡了! 他赶紧表示了感谢,将车拐上大路,导航开回足球训练基地。 藤田平太郎也知道华国军方出手了,心里对这个华国男足主教练更多了几分忌惮。 晚上,他被安排在足球训练基地的客房里休息,老老实实。 吕布从“血玉罗盘”信息里得知,足球训练基地的监控也被军方管控并进行了安全等级提升。唉,以后这里彻底没有隐私了! 一天后,“影武者”果然来了两个人把藤田平太郎接走了,三个小日子国人对吕布毕恭毕敬,弯腰鞠躬多次来表达感谢。 吕布直摆手,淡然开口——“不必如此多礼。华国素来胸怀山海,心怀道义,不恃强凌弱,亦不冷眼旁观危难。守望相助、仗义行事,本就是华国风骨、华国气度。” …… 送走三人,吕布重新全身心投入训练工作。他刻意对贺志凯表示了充分的耐心,在一众球员面前多次给予夸赞。 此举在于瓦解徐卫阳的核心地位,为后面代替贺志凯上场顺利踢球铺好路! 徐卫阳恨得牙痒痒,但也察觉出自己和贺志凯的差距,身体素质是真的比不上,藤球技巧也没对方学得扎实! 不过,由于他已经安排好后续拿捏计划,也为了国足能顺利出线,他咬咬牙忍了! —————— “圣猎者”首领——克莱门特·冯·艾森哈特,在得知五名手下在华国被拘捕后,查问了具体情况。 原来是几人跑到华国男足的训练基地去抓那个藤田明彦,结果那男足主教练护着对方,还上报军方拿人! 叫李歨的主教练,就这么被克莱门特给记恨上了——“你现在带队踢世界杯,暂时不和你计较,等世界杯过了,没多少人关注你的时候,再动关系整垮你!” 沉吟片刻,克莱门特拨通了一个加密专线,联系上了与华国军方有隐秘交涉渠道的中立国机构。 先是将几个长期在华国境内潜伏的敌特分子名单,连同这些人的违法罪证、隐秘据点信息,毫无保留地递交给华国军方。 这些人,皆是“圣猎者”在一些行动中意外发现的,就是捏在手里用来做交换筹码的,对自己毫无损失,却能精准拿捏华国官方的诉求。 紧接着,通过中立国机构转达交涉意图:“圣猎者”无意与华国官方为敌,此次五名成员入境行事,实属误会,承诺只要将人放回,此后“圣猎者”所有成员,绝不擅自踏入华国境内生事。 …… 华国军方与749局高层商议后,当即应允了这场交涉。 短短一日,双方便完成了秘密交接:五名“圣猎者”成员经由边境隐秘口岸被移交,而那份名单上的敌特人员,也被华国国安力量以最快速度一网打尽。 —————— 严城武自从补办了护照顺利回到国内,就一直被他爹严平安晾在家里。 回到家后,他被妹夫李歨的事迹惊讶得下巴都快脱臼了。 他离开时,李歨还只不过是刚弄了个小小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还有个什么749局队员的身份。 可现在,李歨竟然做上了国家体育部竞技体育司司长,正厅级干部,目前还兼任华国男足主教练! 有官职就算了,那“混元门武术俱乐部”也已经一跃成为苏省知名的“搏击高手”俱乐部,其附属产业竟然拍起了动漫电影和竖屏短剧,关键也相当成功。 最离谱的,那俱乐部竟然还实际掌控着一家国有控股为主的航空公司! 而自家的“严氏集团”,在李歨的张罗下,竟然和鲁省的“孔府珍馔”联手了,深度合作,前途一片光明! 自己老爹失去了“严氏集团”的董事长身份,被二叔,也就是李歨的岳父取代了,现在只能沦落了去京城掌管一家新开的饭店! 自己的私产——“观音庄”,也被父亲抵给了李歨,用来偿还自己卷走的一大笔公款! 严城武变得特别自卑,这世界为什么变化得一点都看不懂,难道自己在沙特被关得太久,脑子坏掉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恶补着“严氏集团”这段时间里的所有改进措施。 他知道自己是严氏家族里唯一的后辈男丁,将来总有继续掌管“严氏集团”的一天! —————— 3月17日,吕布带领着华国男足的团队抵达了阿联酋沙迦体育场。 作为名义上的华国男足主场,球队提前一周,来封闭集训、适应气候与昼夜时差,全力备战迎战沙特的关键一战。 毕竟已经赢过马斯喀特一场了,虽然下一场是客场,但也有心理优势! 这次为了国足的安全,不被“圣猎者”伺机报复,国家特意安排一支精锐特战排秘密随行,全程护卫。 …… 沙特当地时间:2022年3月24日17:00 ,沙迦体育场的灯光悉数亮起。 受疫情防控特殊规定影响,本场赛事全程空场进行,不对外开放球迷入场。 偌大的看台上空空荡荡,没有挥舞的旗帜,没有喧嚣的人群,一排排座椅寂静无声,整座球场唯有场地灯光刺眼明亮,唯有安保人员、赛事工作人员、各方位摄像师在指定区域值守,连一丝球迷的呐喊声都无从听闻。 但球场内的紧张氛围,却丝毫未减,甚至愈发凝重。 因为沙特队技术细腻、传控老辣,是b组十二强赛里最难缠的对手之一,而这场比赛对于华国队能不能晋级世界杯,至关重要! 华国队今日首发阵容: 门将:王大刚, 后卫:王燊、张芃、蒋光、朱辰、赵岩, 中场:徐宁、蒿俊、吴波, 前锋:贺志凯、徐卫阳。 依旧是5-3-2的防守反击队形! 赛前有个不利消息:主力门将王大刚在适应训练中轻微拉伤,虽然可以登场出战,但竞技状态成疑。 而沙特队那边,全主力出战,赛前热身时气势如虹,全员状态拉满。 赛前更衣室里,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偌大的更衣室里安静压抑,吕布坐在角落的板凳上,低头系着鞋带,此刻他是“贺志凯”。 四场比赛,五个进球,主教练李歨看重他!队里多数人服他,少数人忌惮他,也有人始终看不惯他。 比如徐卫阳。 徐卫阳坐在更衣室的另一边,面无表情地缠着脚踝绷带,从头到尾没看贺志凯一眼。 两人之间隔着大半个更衣室,沉默的空气里,像隔着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老大,”徐宁凑到徐卫阳身边,压低声音打趣,“今天你可得多进两个球,华国队进球数量最多的风头都被凯哥给抢了。” 徐卫阳系好鞋带,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谁进都一样,赢球就行,晋级就行。” 嘴上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飞快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贺志凯。 自己苦练十几年,从青训营一路拼到国家队主力,每一步都是血汗铺出来的。而贺志凯呢?不过是当初被铁哥临时从俱乐部破格提拔上来的新人,凭什么一进来就坐稳主力、备受瞩目? 徐卫阳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底的不甘。算了,不想了。世界杯出线要紧,个人恩怨、心中委屈,在国家队出线的目标面前,都不算什么。 主教练“李歨”——实则是藤田明彦假扮的——站在战术板前,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名球员。 “沙特队今天排出4-3-3阵型,传控能力极强,整体配合默契度远超我们。他们的弱点有两个:第一,中后卫身高不足,怕高球冲击;第二,体能储备一般,六十分钟后会出现大幅下滑。” “今天的策略:前四十分钟全力顶住,牢牢守住防线,消耗他们的体能;中间三十分钟抓住机会打反击;最后二十分钟——全力收比赛!” 藤田明彦的目光精准落在“贺志凯”身上:“贺志凯,你的任务就是全力冲击他们的防线。能跑多快跑多快,能冲多深冲多深,你的绝对速度,就是他们最忌惮的杀招。” 吕布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明白。” “徐卫阳,”藤田明彦看向另一边,“你负责前场串联和策应。贺志凯拉扯对方防线的时候,你要第一时间出现在第二落点,把握补射与组织机会。” 徐卫阳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没有多余回应。 比赛在沙特当地时间18点整准时开始。 空旷的球场里,球员的跑动声、传球声、呼喊声被无限放大,没有球迷的喧嚣,反而让场上的每一次对抗都显得格外清晰。 沙特队一上来就展现了亚洲顶级的传控能力。球的转移速度快得惊人,球员之间的跑位默契程度远非华国队可比,皮球在他们脚下如同黏住一般,牢牢掌控着场上节奏。 华国队的五后卫防线收缩得很紧,中场徐宁、蒿俊、吴波全部退到禁区前沿,形成第二道防守屏障,两名前锋也主动回撤到中圈附近,全身心参与防守,不敢有丝毫大意。 沙特队并不着急进攻,他们在中场来回倒脚,耐心地寻找华国防线的缝隙,步步紧逼。 第4分钟,沙特队左路发动进攻。多萨里接球后假动作晃开华国右翼卫赵岩,快速下底传中——球被蒋光头球稳稳解围,踢出危险区域。 第8分钟,沙特队卷土重来。这次是从右路突破,穆瓦拉德利用绝对速度强行突破赵岩的防守,倒三角回传禁区,法拉杰在禁区弧顶迎球推射——门将王大刚飞身奋力扑出! 没有球迷的惊呼,唯有球场内华国球员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场边替补席众人也瞬间绷紧了身体。 场边的藤田明彦表情愈发凝重。 他静静看着场上的局面,心里无比清楚:沙特队的技术能力,比袋鼠国队还要强一个档次。袋鼠国队靠的是身体对抗、长传冲吊;而沙特队靠的是细腻的脚下技术、精准的短传渗透,打法更难防范。 华国这条防线,究竟能撑多久?李歨哥哥什么时候才会发力? 第15分钟,华国队完成了本场比赛的第一次射门。 徐宁在中场果断断球,一脚精准直塞找到了回撤接应的“贺志凯”。 吕布接球、转身,向左侧带了两步,沙特队的后腰立刻贴身防守,一名中后卫也快速拉出来协防,瞬间形成夹击之势。 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冷静地将球横敲给了从右侧插上的徐卫阳,随后自己猛然向禁区内斜插,拉扯对方防守站位。 徐卫阳接球,抬头扫视禁区——沙特队的防线站位严密,没有明显的空档。 他果断选择远射,皮球打出的质量极高,但角度太正,被沙特队门将稳稳抱在怀中。 第22分钟,场上发生意外。 沙特队发动快速反击,法拉杰中场送出精准直塞,谢赫里反越位成功,单刀赴会!王大刚果断出击,两人在禁区边缘狠狠相撞! 谢赫里倒地,捂着脚踝表情痛苦。 主裁判立刻吹停比赛,反复确认后没有判罚点球——王大刚先碰到了皮球,化解了这次单刀危机。 然而王大刚倒地后,同样表情痛苦,紧紧捂着自己的大腿,迟迟无法起身。 华国队医立刻冲进场内,快速检查伤情,不到一分钟,便回头朝替补席做出了换人的手势。 场边华国队主教练“李歨”瞬间脸色大变,替补门将宋海浪不敢耽搁,匆匆热身后跑进场内。 华国队在第二十二分钟,被迫用掉了第一个换人名额,门将由王大刚更换为宋海浪。 更糟糕的是,这次门神王大刚意外受伤,彻底打乱了华国队的防守节奏,球员们的心态出现了一丝波动。 第28分钟,沙特队抓住了华国防线调整的短暂混乱,把握住一次看似不是机会的机会。 多萨里左路拿球,看似慢悠悠地横向盘带,没有明显进攻意图。华国队员们忙着重新调整防守位置,防线出现了一秒钟的空隙。 就在这一瞬间,多萨里突然起脚远射—— 皮球像炮弹一般,带着诡异的外旋弧线,直奔球门远角! 宋海浪飞身全力扑救,指尖却堪堪擦过皮球,没能碰到分毫! “砰!” 球重重撞在立柱内侧,弹进球网! 1比0,沙特队领先。 空旷的沙迦体育场陷入死寂,没有任何声响,唯有沙特队球员的庆祝欢呼声在球场内回荡。 场上华国球员们的表情,明显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徐卫阳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看着沙特队球员庆祝的背影,眼神暗沉。 “贺志凯”快步跑过来,压低声音安抚:“阳哥,别慌。还有六十多分钟,时间有的是,我们还有机会。” 徐卫阳看了他一眼,这年轻人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下,依旧沉稳得超乎想象,他点点头,“……知道了。” 第584章 踢赢沙特 丢球后的华国队没有崩盘,反而顶住压力,打出一波小高潮。 第34分钟,蒿俊中场精准斜长传找到右路插上的赵岩。赵岩不停球快速传中,徐卫阳禁区内高高跃起头球攻门——球被沙特门将飞身扑出。随后角球开出,蒋光头球再被没收。 第38分钟,吕布完成了一次惊艳的个人表演。他在中场接球后连续变向,干脆利落地晃过两名沙特防守球员,带球强势推进到禁区弧顶。 面对补防的中后卫,他将球往左侧一扣,骗得对方重心左移,紧接着左脚快速扣回,右脚顺势一拨——完美的人球分过!他像一道闪电从中后卫身边掠过,径直杀入禁区。 面对出击的门将,他果断推射远角——皮球擦着门柱滑出。 偏了。 一声叹息从他口中传出,他跪坐在草地上耸了耸肩。这是他化身“贺志凯”以来,第一次在关键时刻没能把握住机会。 徐卫阳主动跑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语气难得温和:“没事,继续。” 这一拍让吕布愣了一下——他一直以为徐卫阳对贺志凯心存芥蒂,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安慰。 上半场结束,比分依旧是1比0。 更衣室内,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李歨”站在战术板前,面无表情:“上半场那个丢球是意外,过去了就不想了。但进攻端的问题必须调整。贺志凯,你那个单刀怎么回事?” 吕布坦然承认:“我太想发力,角度没控制好。” “想发力就全力去拼,想那么多干什么?”“李歨”提高声音,“你是前锋,前锋的天职就是进球!别瞻前顾后,有机会就果断射门!” “明白了。” “李歨”转向众人:“下半场不变阵,但所有人都要拼得更凶。沙特队的体能已经开始下滑,前十五分钟务必顶住,后三十分钟就是我们逆转的时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紧绷的脸,“我们现在排在小组第三。赢下这场比赛,就有可能升至第二,直接晋级世界杯的资格,就掌握在你们脚下。” 沉默两秒,徐卫阳突然站起身:“教练,下半场让我多拿球。贺志凯负责跑位拉扯,我来给他做球。” 所有人都看向他,吕布也投来诧异的目光。 徐卫阳没有看“贺志凯”,只是直直盯着“李歨”,眼神里满是求胜的决心。 “李歨”转头看了吕布一眼,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为了应对这样的特殊情况,藤田明彦可是仔细学习过李歨的言行习惯,模仿得惟妙惟肖。 下半场开始,沙特队接连换上两名防守型中场,显然打算守住1比0的领先。 华国队则彻底加强进攻,全员压上。 第52分钟,徐卫阳中场犀利直塞找到前插的“贺志凯”。 吕布接球后回敲,随即转身向禁区内冲刺。 徐卫阳稍作调整,一脚精准挑传送入禁区——吕布高高跃起,力压防守球员头球攻门!足球直奔右下角,沙特门将飞身单掌托出横梁。 “又差一点!”场边“李歨”忍不住惊呼。 第58分钟,沙特队快速反击。 法拉杰长传找到谢赫里,后者晃开蒋光射门——宋海浪倒地扑出。谢赫里跟进补射,被回追的张芃用身体挡出! 禁区内一片混战,最终赵岩大脚解围。华国队再次逃过一劫。 第63分钟,华国队获得前场任意球。蒿俊助跑起脚,皮球碰在人墙上弹出。 第67分钟,“李歨”做出赌博式换人:换下一名后卫,换上攻击型中场李鑫,阵型从5-3-2变为4-4-2。 第71分钟,沙特队差点杀死比赛。穆瓦拉德右路传中,替补前锋抢点射门——宋海浪用腿挡出! 多萨里跟进补射——皮球狠狠砸在立柱上弹出! 时间流逝:75分钟、80分钟、85分钟…… 华国队的进攻一次次被化解,徐卫阳的远射被没收,吕布的下底传中被解围,任意球多次打在人墙上。 场边“李歨”攥紧拳头,手心满是汗水。 伤停补时牌举起——五分钟。 这是华国队最后的机会。 第91分钟,赵岩将边线球大力掷入场内,徐宁横敲蒿俊。 蒿俊观察禁区,沙特防线密不透风,没有传中空间,便将球回给中圈附近的徐卫阳。 徐卫阳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三分多钟。他咬了咬牙,带球强行推进,连续变向晃开逼抢,将球传给右路的赵岩。 赵岩果断传中——沙特中后卫头球解围,但足球没能踢远,落在禁区弧顶。 那里站着“贺志凯”。 吕布用胸部稳稳卸下足球。球落地弹起一瞬,两名沙特防守球员已经疯狂扑来,禁区内人挤人,没有射门和过人的空间。 时间所剩无几。 吕布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他没有选择过人,也没有仓促传球,而是用右脚内脚背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精准搓在足球底部。 足球瞬间飞起,划出一道极致完美的“c”形弧线,从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的缝隙穿过,绕过所有人头顶,直奔球门远角。 沙特门将站位偏近角,拼命向远角移动,却根本追不上弧线的速度,只能眼睁睁看着足球——擦着远门柱内侧,狠狠撞进球网。 1比1! 空旷的球场里,没有球迷的山呼海啸,却有华国全队压抑了整场的惊呼轰然炸开。 所有人都欢呼着,目光死死定格在吕布身上。 他还维持着射门后的姿态,微微弓着身,望着滚动入网的皮球。 此前整场比赛的被动、门将伤退、意外丢球、一次次错失良机——全都在这一脚圆月弯刀里尽数宣泄。 丢分被追平的沙特队心态彻底急躁。作为亚洲传统强队,坐镇沙迦半主场,他们无法接受平局。 转瞬之间,沙特全队大举压上,中后场球员尽数前插,边后卫也频频压入华国队半场,试图趁士气正盛再入一球。 偌大的沙特后场瞬间空旷,只剩两名中后卫勉强留守。 吕布敏锐捕捉到局势变化。他悄悄回撤游走,目光锁定中场传球线路,等待着反击的时机。 很快,沙特前场渗透传球失误,李鑫抢断后横向转移,精准落到游离在边路的“贺志凯”脚下。 吕布接球瞬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脚底轻轻一拨,立刻转身提速。 他像猎豹出鞘,沿着边路高速狂飙,几步便甩开了仓促回防的沙特球员。 他带球狂奔,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次趟球都恰到好处。 留守的中卫慌忙上前封堵,吕布一个轻巧的变向虚晃,直接晃开对方重心,从边路强势内切,直插禁区腹地。 整条沙特后防线回防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杀入禁区。 踏入禁区瞬间,吕布神识观察门将站位,抬脚低射。 皮球贴着草皮急速窜出,直奔球门右下角死角。 沙特门将全力倒地扑救,指尖堪堪擦到皮球边缘,却无力改变轨迹——皮球稳稳钻入网窝。 2比1,绝杀! 这一刻,全场华国队球员彻底失控。所有人抛开疲惫与拘谨,疯了一般朝着“贺志凯”狂奔而去,将他紧紧簇拥。 呐喊声、欢呼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的球场里久久回荡。整场比赛积压的压抑、焦灼与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人群之外,禁区弧顶的位置,徐卫阳静静伫立,双手叉腰,身形定格。 他目光沉沉,直直望着被队友围住的“贺志凯”,眼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难以置信的震惊,有发自内心的不甘,更有再也无法掩饰的敬畏与折服。 他自认脚下技术早已打磨到极致。可方才“贺志凯”那记圆月弯刀,角度、弧线、力度、时机全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那种绝境之下的心态把控与临门一脚的天赋,是他穷尽一生苦练也难以复刻的。 一直以来他对贺志凯心存芥蒂,觉得对方凭什么抢走自己的风头。可此刻,他心底那点执拗的不服气,悄然崩塌了大半。 徐卫阳深吸一口微凉的晚风,压下翻涌的情绪。比赛还没有结束,补时仍有余量。他转身走回己方半场,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补时仅剩最后的一分半钟,沙特队开球后发起孤注一掷的反扑。 全员压过中线,轮番传切、下底传中,甚至连门将都冲入华国队禁区参与争顶。 华国队也是全员退守,筑起严密防线。 第95分钟,沙特队赢得角球——全场最后的机会。 所有球员涌入禁区,门将也混在人群中。 角球飞入禁区,双方纷纷起跳争顶。 蒋光凭借出众的身高与弹跳,抢先纵身跃起,甩头将皮球重重解围出去。 皮球腾空而起,越过中场,朝着中圈坠落。 吕布眼疾手快,提前预判落点,快步上前。 不等皮球落地,他用胸口轻轻一卸,稳稳停在脚下。 抬眼扫视——此刻沙特全队都压在国足禁区内,整个半场空空荡荡,连一名回防的球员都没有。 绝佳的单刀机会。 吕布不再迟疑,脚下轻轻一拨,全速启动。 空旷的草皮上只有他一人带球狂飙,身影如风。 沙特门将刚从禁区争顶中回神,回头望见这一幕,脸色大变,慌忙转身拼尽全力回奔。 可他的步伐慌乱沉重,在全速冲刺的吕布面前,慢得像动作回放。 吕布一路畅通无阻,长驱直入杀入沙特禁区,直面空门。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轻松推射锁定胜局。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吕布脚步陡然放缓,将皮球轻轻停在球门线前,缓缓转过身,抱着双臂,静静看向那名气喘吁吁狼狈奔回禁区的沙特门将。 等对方踉跄着跑进禁区、站定身形的那一刻,吕布才慢悠悠伸出脚,脚尖轻轻一推。 皮球不紧不慢地滚过球门线,落入网窝。 3比1,彻底赢得比赛。 就在这一刻,主裁判看了一眼手表,在沙特队中圈开球的瞬间,当即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嘹亮的哨声响彻沙迦体育场。 终场哨响的刹那,压抑了整场的情绪彻底释放。 华国队球员们再也撑不住紧绷的神经——有的瘫倒在草地上,有的两两相拥,有的仰天躺倒大口喘气,泪水与笑容交织,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狂喜。 3比1,华国男足在疫情空场、无球迷助威的主场,在落后被动、门将伤退的绝境之中,凭借“贺志凯”在补时阶段的三粒进球,完成惊天大逆转。 喧嚣过后,人群渐渐散开。 “贺志凯”整理了一下球衣,迈步朝着依旧坐在原地的徐卫阳走去。 走到近前,“贺志凯”坦然笑着,主动伸出右手:“阳哥,谢谢你给我做球。” 徐卫阳抬眸看向那只伸过来的手,神色复杂,沉默了足足两秒。 过往的芥蒂、嫉妒、不服,在这场逆转之后烟消云散。他伸出手,重重地与“贺志凯”握在一起,顺势站起了身! “那个圆月弯刀……”徐卫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与叹服,“你到底是怎么踢出来的?有空,必须得教教我。 吕布淡然一笑,真心回答:“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技巧。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必须得进球,再不进就真的没机会了。心里想着要进,脚下就顺着感觉来,自然而然就踢出来了弧线球。” 徐卫阳定定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缓缓松开手,转身朝着球员通道走去。 走出几步后,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下一场比赛,我也要进一个这么牛逼的球。” 吕布望着他洒脱倔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夜色渐笼沙迦球场,灯光依旧璀璨。 球员们陆续收拾心情走向更衣室。 赛后的新闻发布厅里,大口罩掩面的记者们早已等候多时,镜头、话筒齐齐对准通道入口。 顶着国足主教练身份、由藤田明彦假扮的“李歨”缓步走入发布厅,面色沉稳,神色波澜不惊。 面对记者接连不断的提问,他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风格——言辞简短,沉稳有度,不动声色间,将这场惊天逆转的狂喜轻轻掩藏。 第585章 贺志凯被封神 吕布以最快速度回到主教练办公室,把浑身臭汗的衣服给躲在柜子里睡觉的贺志凯换上,说明了一下比赛情况,然后让对方归队。 他则等到藤田明彦开完记者招待会归来,换上对方身上的衣服,变回原身李歨的模样,开始接各种祝贺电话! 藤田明彦则被要求“影遁”躲到柜子里,晚点有事交涉。 这个点,其他四支球队的比赛也已经结束。 目前沙特6胜 1平 2负,积19分; 小日子国6胜 0平 3负,积18分; 华国队5胜 1平 3负,积16分; 袋鼠国4胜 2平 3负,积14分; 马斯喀特3胜 1平 5负,积10分; 安南国0胜 1平 8负,积1分! 华国队排在了积分榜第三,袋鼠国还咬着不放,下一场也必须赢了才有出线希望。 吕布接受祝贺的同时,也主动表示绝不会放松最后一场,一定保证出线。 能打来电话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表态都不行! 通过对战沙特,吕布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一个人再勇猛,也对付不了配合无间的团队! 又不能咔咔一阵乱杀,也不能把个人能力表现得太异于常人,没有有能力队员的配合,绝对赢不了比赛! 所以,他决定参加世界杯正赛时,要再改变策略! “田明!你这表现真不错!”吕布闲下来后,和藤田明彦开始聊起来。 “李歨哥哥,你可别夸我了!我可是学习过‘千面术’的,模仿好另一个人,可是基本操作!还是你厉害,今天那个圆月弯刀简直酷毙了!”藤田明彦一脸崇拜。 “不值一提,你没看出来吗?差点就输了呢!要不是最后加时阶段沙特队松懈了,压根就赢不了!”吕布实话实说。 “确实很危险,我整场比赛,手心全是汗!”藤田明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是呀,这种团队合作的运动,还真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不说球了,我想跟你说说‘影武者’!”吕布主动切换话题。 “嗯?李歨哥哥您说,我听着。”藤田明彦一脸求知欲。 吕布也不磨叽,说了因为上次救他被媒体曝光,导致“圣猎者”和“影武者”都找上门的事! “你是说,我还有个亲大伯?叫藤田平太郎?”藤田明彦很是吃惊! “你爹,其实是叫藤田德次郎,应该是他做‘影子杀手’,觉得对不起原本的名字,就把‘德’字隐藏了!”吕布合理推测。 “那,我该回小日子国和大伯相认吗?”藤田明彦不懂意思。 “我说这个,是想告诉你——‘圣猎者’不是好对付的!你爹、你姐、你大伯,全都不是对手!你要练好本领,才能考虑报仇!当然,我答应过帮你的,也绝不会失言!但是,现阶段必须藏藏好,决不能再次暴露!”吕布说得很郑重。 藤田明彦认真地点点头。 “你也看到我们足球队多了不少人吧?那些都是为了防止‘圣猎者’报复,派过来保护咱们的军人!你一定要离我近点,躲在我的影子里!我也好随手出手保护你!”吕布拍了拍对方肩膀。 “嗯!我知道!请您放心吧!”藤田明彦点头如捣蒜。 …… 第二天一大早,华国队男足的队务主管许志,就开始催促队员们收拾行李,因为吃过午饭要奔赴马斯喀特,要早早去那里进行适应性训练! 他则屁颠颠地来和董叶抢活干——帮着主教练李歨收拾东西! 他以前不理解李歨一个当兵的为啥能做上厅级干部,现在彻底懂了——一个能临危受命接手国足烂摊子,并且凭借超然眼光挑出贺志凯那样的天才球员,带领球队杀进世界杯正赛,这样的狠人,别说厅长,就算去做总统也没问题! 他暗自庆幸当初的抉择。自己本是借调而来的四级主任科员,如今能跟着国足历史性闯入世界杯正赛,荣立大功。回去后至少能破格提拔为一级主任科员、任正科实职,还能享受副处级待遇,只需再历练两年,便能稳稳摸到副处门槛,前程一片大好。 所以许志也不在乎董叶的大白眼,热情地帮忙收拾。 “班长,我自己来就好,你去忙你的!”吕布有点不好意思,许志这家伙连他晾的内裤都帮忙收拾。 “李指导,您可别再叫我班长了,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您是我的领导!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况且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我本就是队务主管,您放心交给我,您去忙您的大事!”许志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吕布只好无奈地点点头,跟董叶一起出了房间。 “舆论是不是又炸了?”他接过董叶手里的平板看起来。 这次,都是清一色的正面评论——都在夸李歨主教练慧眼识人,发掘出能踢出“圆月弯刀”、能上演五分钟加时赛帽子戏法、能力挽狂澜的贺志凯! 而“贺志凯”的三个进球被剪辑到了一起,其中“圆月弯刀”和羞辱对方门将的两颗进球,竟然被封神了! 国内各大体育媒体、足球专栏、专业评论员连夜发文,刷屏式热议这场沙迦逆转之战,已经将贺志凯补时的这两粒进球直接奉为华国足坛传世经典。 权威体育官媒发文点评: “十二强晋级赛生死决战,华国队全程陷入被动,意外丢球、攻防承压,几度濒临绝境。 而贺志凯在伤停补时临危救主,那记禁区弧顶圆月弯刀,堪称绝境神仙球典范。 狭小空间内身陷双人包夹,无突破路线、无常规射门角度,却凭极致脚法搓出完美弧线,绕开整条防线,擦柱入网绝平比分。 这般抗压能力、脚下技艺与大赛大心脏,在近些年华国男足赛场实属罕见,足以跻身世预赛历史经典进球之列。 而最后那粒单刀空门写意破门,更是足坛名场面级镜头。 沙特全队孤注一掷全线压上,后防门户大开,天赐单刀空门良机摆在眼前。 换作寻常球员,必会急于推射锁定胜局,可贺志凯却气定神闲,放缓步伐停球于门线之前,静待对方门将狼狈奔回,再轻巧推射破门。 这一粒进球早已超越简单的得分意义,是个人赛场格局、强大心理素质与绝对实力的降维展现。 在亚洲顶级十二强赛的关键舞台,以这般从容不迫的姿态击溃对手心态、锁定逆转胜局,既有竞技体育的热血,更有强者君临的气场,百年难遇,注定被反复回放、永久铭记。” 业内足球名宿也纷纷发声感慨: “贺志凯的这两粒神级进球,一粒靠炉火纯青的技术逆天改命,一粒靠超然物外的心态统治赛场。 一场关乎世界杯出线权的生死战,落后绝境、补时连演帽子戏法完成惊天大逆转,再加上这两粒进球本身画面感拉满、剧情张力十足、难度无可复刻。 放在华国男足常年低迷的大环境下,这样兼具技术、韧性、传奇色彩的名场面太过稀缺。 也正因如此,这两球一经播出便瞬间引爆全网,被球迷、媒体一致认定为华国足球史上不可复制的传世经典,往后多年,都会成为球迷口中津津乐道的经典回忆。” …… 吕布看得哈哈大笑,他那最后一个进球,只不过是对沙特门将屡屡击飞他进攻球的一种宣泄,临场随性而为,压根没想那么多弯弯绕绕。如今看媒体一通拔高解读、渲染格局心境,倒也着实能博他一乐。 董叶也把头凑了过来,感叹:“贺志凯那小子,确实是个人才!最后时刻,我看他带球站在沙特队球门前一动不动,我都急死了!生怕主裁判直接吹响结束比赛的哨子!” “哈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拜访的那个华国裁判——早尚浩?”吕布提起一个生命中的过客。 “早尚浩?对对对!苏省金陵体育学院的那个!他好像也跻身国际裁判行列,执法这次世预赛赛事了!”董叶对这奇葩名字印象很深。 “这小子跟我发信息说了,自从他得知我成为华国男足的主教练,就主动交好一众亚足联国际裁判员,从赛场之外,悄悄给华国队铺好了不少路子。”吕布说着还把早尚浩的信息翻了出来。 董叶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猛地心头一震,吞了吞口水:“李哥!你太牛逼了!一年多以前就埋下这步后手,提前布局裁判圈层,我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长江水连绵不绝……” 吕布摆了摆手,制止了对方的拍马屁,说起正事:“行行行!别废话,早尚浩平日里维系人脉、应酬走动的花销,记得给他全额报销。国足赢球的奖金,也不能忘了他这份暗中出力的,单独给他划一份出来。你帮我专门记好账目,分门别类登记清楚,不然琐事一多,我容易疏漏。” “好咧!李哥放心,这事我会办得妥妥的!”董叶连连点头。 二人相视一眼,心底都默契通透。 圈内懂行的人其实都看得明白,换做平常严谨执法的国际主裁判,贺志凯当时刻意停球在门线前、驻足戏耍对手门将的举动,已然有故意拖延比赛、挑衅对手的嫌疑。 按常规尺度,要么提前鸣哨终结比赛,直接打碎这波名场面;要么出示黄牌予以警告,绝不会任由他从容摆足姿态再轻巧推射破门。 可昨晚当值主裁判却尺度格外宽松,全程视而不见,恰到好处地成全了这一粒传世经典进球。 外人只当是机缘巧合、裁判手下留情,唯有吕布和董叶心知肚明——这份恰到好处的宽容,绝非偶然。 正是早尚浩提前在裁判圈层游走打点、私下通气,帮华国队铺垫下的人情余地,才让这一幕封神画面,得以完整定格在沙迦球场。 —————— 沙特,雅得纳西里耶王室禁区。 这一整片全划给王室高阶亲王,私宅区域高墙林立、岗哨密布,是沙特真正的权力腹地,阿卜杜拉亲王就住在这里。 他正反复观看着华国队最后五分钟加时赛的三颗进球,心里对这叫贺志凯的华国球员欣赏不已!确实是个人物! 前些天,那个华国队主教练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帮忙压制了一个三流家族旁支。那旁支在他这亲王眼里,连登堂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压制过后,他还是主动打电话问了问细节。 在得知那旁支竟然坑了那华国主教练的亲戚不少钱后,他就起了点小心思——安排那旁支退还一半的钱,还要求其偷偷录下证据! 为啥要这么做呢?就因为这个新上任的华国主教练竟然带着华国男足和过关斩将,有了可能出线的资格,留点把柄好掌控! 哪知,那旁支办事一点都不靠谱!钱送回去了,竟然没能留下任何证据!气得他多吃了两份鱼子酱! 如今看来,华国队很大可能出线,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世界杯正赛里碰上! 阿卜杜拉亲王本就通过家族信托,控股着一家沙特甲级足球俱乐部,平时不参与日常管理,只享受分红和人脉,便于洗钱、社交、偶尔度假看球,很是低调。 他现在就想着等世界杯结束,把这叫贺志凯的华国队球员,圈入自家的足球俱乐部!嗯,志在必得的那种! 思虑一番,他拨通了华国内阁副总理卓立昂的电话。 —————— 华国男足,在抵达马斯喀特的卡布斯体育场附近后,当晚就在指定场所开始了适应性训练。 吕布主动下场陪练,一点也没有摆主教练的架子。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吕布就接到了内阁副总理卓立昂的电话。 算算时间,此时华国京城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卓立昂先是肯定了李歨的成绩,对李歨给以很高的评价,然后又提到了贺志凯这个加时五分钟内能玩出帽子戏法的明星球员,大加赞赏。 吕布只能附和,也表示贺志凯平时训练就认真刻苦。 最后,卓立昂神秘兮兮地表示,会帮这个大贡献的明星球员,安排一个好的去处。 吕布皱着眉应承,站队就是要听指挥,没办法。幸好是打电话,看不到自己苦大仇深的表情。 挂了电话,他就赶紧联系“血玉罗盘”查询,然后就听到了卓副总统和阿卜杜拉亲王达成的口头协议——用贺志凯加入沙特一家甲级足球俱乐部,来交换沙特向华国低价出售300亿美金的原油! 吕布就知道卓立昂拿贺志凯做交易了,不过也无所谓,在哪踢球不是踢呢!刚好让贺志凯把唐梦曦带得远远的,免受那个辛兰老太太的祸害! …… 第586章 再次3:0马斯喀特,获得晋级资格 马斯喀特,卡布斯体育场。 当地时间2022年3月29日 20:00,华国京城时间:3月30日 00:00。 这座能容纳三万四千人的体育场今晚座无虚席。 马斯喀特球迷们身着白色战袍,占据了看台的大部分区域,唯有东南角那一片红色,是远道而来的两千多名华国“龙之队”球迷们和蹭热度的网红们! 赛前,当地媒体《马斯喀特日报》用头版标题写道:“华国队带着3比0的心理优势而来,但我们的球队将在主场扞卫尊严。” 更有一家小报刊登漫画:一名华国球员被马斯喀特门将单手拎起,配文“回到主场,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些言论被董叶翻译给李歨听时,后者正在更衣室的白板上画最后的战术图。 此刻的“李歨”,已经是藤田明彦假扮得,他听完只是笑了笑。 然后继续在白板上写下了对战的首发阵容—— 门将:王大刚 后卫:王燊、张芃、蒋光、朱辰、赵岩 中场:徐宁、蒿俊、李鑫 前锋:贺志凯、徐卫阳 5-3-2的阵型没有变,但他在“贺志凯”和“徐卫阳”之间画了一条来回穿梭的虚线。 “今天不搞什么核心单打。”“李歨”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人,“徐卫阳和贺志凯,你们两个在锋线上轮流回撤接应,谁有机会谁射门。我要的是整体运转,不是个人英雄主义。” 徐卫阳坐在板凳上,用力点了点头,今天他憋着一股劲。 “贺志凯”——也就是吕布——站在他对面,冲他眨了眨眼。 “阳哥,今天我帮你刷数据。” 徐卫阳被这句直白的话逗笑了:“你先管好自己吧,帽子戏法先生。首先要确保能赢!”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笑声,紧张的气氛缓解不少。 当地时间20点03分,主裁判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主场作战的马斯喀特队一上来就摆出了抢攻的架势。 他们的主教练显然研究了华国队比赛的录像,认定华国队一开始只会防守,只要在前场施加足够压力,就能迫使华国队后防线犯错。 开场前五分钟,马斯喀特队就获得了两次角球和一次前场任意球。 阿勒·拉赫曼在中场穿针引线,将球权牢牢控制在自己脚下,控球率一度达到七成。 但华国队的五后卫防线扎得非常紧。 张芃和蒋光两名中后卫配合默契,每次对方前锋试图转身,都会有一名防守球员贴上来,另一人则卡住传球路线。 两翼卫王燊和赵岩死死守住边路,不让马斯喀特队的边锋轻松起球。 “稳住!不要急着出脚!”门将王大刚在后面大声指挥着防线,他的声音在全场嘈杂的阿曼球迷呐喊声中依然清晰可闻。他经过几天休养,已经彻底恢复! 第9分钟,马斯喀特队打出了开场以来最有威胁的一次进攻。 阿勒·拉赫曼在中路拿球,做了个向右突破的假动作,晃开徐宁的防守,然后突然将球塞入禁区右侧。 右后卫插上传中,球划过门前,前锋阿勒·哈布西飞身铲射—— 然而门神王大刚提前预判,一个侧扑将球稳稳按在身下! “好险!”华国解说员的声音一紧,“王大刚又立功了!这个球如果没有他的及时出击,后点包抄的马斯喀特球员几乎面对空门!” 看台上,华国球迷惊出一身冷汗,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王大刚从地上爬起来,抱着球冲着后防线喊了一句:“盯人!盯人!别让他们随便传中!” 球门球开出,经过几脚传递,球来到了蒿俊脚下。 蒿俊是中场经验最丰富的老将,他控住球,没有急着向前,而是将球分给了回撤接应的“贺志凯”。 吕布拿球,马斯喀特队立刻有两名球员逼了上来。明星球员必须加强防备! 不过他没有强行突破,脚后跟一磕,将球回敲给身后的徐宁,然后自己快速向前插去。 徐宁心领神会,不停球直接一脚过顶长传——球飞向马斯喀特队防线身后! 徐卫阳从中路斜插,和吕布形成了双鬼拍门的态势。 马斯喀特队的两名中后卫一左一右分别跟防,门将也弃门出击,试图抢在徐卫阳之前将球解围。 徐卫阳和门将同时冲向落点。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一瞬间,徐卫阳抢先伸出一脚,用脚尖轻轻一捅—— 球从门将的腋下穿过,滚向空门! 但球速偏慢,一名回追的后卫拼命铲向球门方向,堪堪在门线上将球挡了出去! “哎呀!门线解围!徐卫阳的射门被对方后卫在门线上挡了出来!”解说员遗憾地喊道,“就差一点点!如果这个球进了,比赛就好打多了!” 徐卫阳跪在草地上,双手抱头,难以置信。 吕布跑过来拉了他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阳哥,咱们继续。下个球就进了。” “那个门将出击得太快了。”徐卫阳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呼吸。 上半场第17分钟,马斯喀特队再次获得角球机会。 阿勒·拉赫曼将球开到后点,一名高大的中后卫头球攻门,球打在横梁上弹了回来! 混战中,阿曼球员补射,被王燊用身体挡出,紧接着第二脚补射,又被王大刚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 球在门前弹来弹去,最终被蒋光一个大脚踢出了边线。 华国队再次逃过一劫。 场边,“李歨”面无表情地站着,其实藤田明彦的心里紧张得要命。 这个可能丢球的阶段,是吕布早就预料到的。 客场作战,对手抢开局,顶住前三十分钟,对方的体能和心理就会出现波动。 第24分钟,那个节点来了。 马斯喀特队连续进攻未果,后防线开始不自觉地前压。他们的两名边后卫已经频繁插上助攻,回防时的位置往往在中线附近,身后是一大片开阔地。 徐宁在中场断球,抬头一看——马斯喀特队后场只剩下两名中后卫和门将。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脚长传打身后! 球划过半场,飞向右侧空当。 吕布快速启动。 他的速度并不算快得离谱——刚好比追防的后卫快一个身位。球落地,弹起,他用胸部将球卸下,球像是粘在脚上一样被他稳稳控制住。 马斯喀特队的中后卫逼了上来,另一名中后卫则守在禁区中路,封堵传球路线。 吕布又没有选择突破。 他左脚一扣,将球横传给了从中路高速插上的徐卫阳! 徐卫阳接球时,前面只剩下一名防守球员。他带球向前推进,那名后卫步步后退,不敢贸然上抢,就怕造成任意球! 吕布则从右侧斜插禁区,带走了另一名后卫的注意力。 “传!”吕布喊了一声,手指点向禁区弧顶。 徐卫阳面对防守球员的封堵,没有强行射门,而是将球斜塞给吕布——但球速稍慢,给了后卫反应的时间。 吕布接球的瞬间,角度已经很小了。他可以选择射门,但那不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余光捕捉到徐卫阳传完球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插向门前。 于是,他用左脚脚后跟将球向后一磕—— 球从防守球员的两腿之间穿过,精准地滚向了点球点方向! 这脚传球太过隐蔽,以至于马斯喀特队门将和后卫都愣了一瞬。 徐卫阳正好跑到球的线路上,面对空空的球门,甚至还有时间调整一步,然后轻松小脚推射—— 球进了,1比0! “球进了!徐卫阳——是徐卫阳打破僵局!”解说员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第24分钟,华国队打出教科书级别的配合反击!贺志凯的脚后跟助攻堪称神来之笔!” 徐卫阳进球后愣了一秒,然后猛地转身指向“贺志凯”:“卧槽!你这球怎么传过来的?!” 吕布笑着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都说了,今天我是你的二号位。” “这球传得我都没反应过来!”徐卫阳激动地拍着吕布的后背,“再给我来一个!再给我来一个!” 两人跑回中圈,后面跟上来庆祝的蒿俊和李鑫一个个上来摸他们的头。 看台上,华国球迷的歌声重新响了起来。那面巨大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丢球之后,马斯喀特队明显急躁了起来。 他们的阵型开始脱节,中场和前场之间出现了明显的空隙。两名边后卫更加频繁地插上,后场的空当越来越大。 第31分钟,华国队再次获得反击机会。 这次是蒿俊在中场断球,他没有长传,而是选择带球向前推进。 马斯喀特队的中场球员回追不及,蒿俊一路推进到禁区弧顶,吸引了三名防守球员的注意力。 他机警地将球分给了左侧无人防守的徐卫阳。 徐卫阳拿球,抬头看了一眼——门将站在近角,封住了射门角度,远端有后卫补防。 他没有强行射门,而是将球回敲给禁区弧顶的吕布。 吕布没有停球,直接用右脚内侧打出一记弧线球—— 球绕过了封堵的后卫,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直奔球门远角! 马斯喀特门将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了球,但球的力量太大了,稍稍改变方向后还是撞进了网窝! 2比0! “漂亮!又是圆月弯刀!贺志凯!贺志凯!”解说员的声音已经近乎呐喊,“这次是徐卫阳的助攻,两人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连线!贺志凯的这脚弧线球射门,和上一场绝平沙特的那个进球如出一辙!” 网红们的直播手机,弹幕瞬间刷屏: “卧槽这弧线!” “两人真的默契啊!” “我阳哥专属技能——圆月弯刀!” “李歨主教练yyds!这锋线组合我吹爆!” …… 徐卫阳冲过来,一把将“贺志凯”推倒在地,骑上去大喊:“让你显摆!让你显摆圆月弯刀!你不是说上次是意外吗?这次怎么又踢出来这种球?” 吕布在地上笑着翻滚,队友们一个个压了上来,叠起了罗汉。 2比0,华国队客场领先。 上半场结束前,马斯喀特队又尝试了一次远射,被门神王大刚轻松没收。 中场休息时,“李歨”在更衣室里只说了两句话:“下半场不要放松,防守反击,争取再进一个,锁定胜局。”然后他看向“贺志凯”,补了一句,“悠着点,别被针对。” 吕布点了点头。 下半场,马斯喀特队换上了两名攻击手,撤下了一名防守型中场,摆出了3-4-3的搏命阵型。 这给了华国队更多的反击空间。 第53分钟,马斯喀特队一次进攻被蒋光化解,球落到了赵岩脚下。 赵岩将球传给中场李鑫,李鑫带球推进,吸引了三名防守球员的包夹。 他没有贪功,将球分给了右路插上的徐宁。 徐宁下底传中,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禁区后点。 吕布和对方后卫同时起跳争顶。 两人在空中撞在一起,球砸在徐卫阳的肩膀上弹了下来,落到了小禁区线上。 徐卫阳像幽灵一样从后面插上,不等球落地,直接一脚凌空抽射—— 球像炮弹一样轰进了网窝! 3比0! “梅开二度!又是徐卫阳!又是两前锋的配合!”华国解说员已经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锁定胜局!” 但这一次,徐卫阳进球后并没有大肆庆祝。 他只是笑着跑向“贺志凯”,和其重重地击了一下掌。 “配合无间。”吕布耸了耸肩。 徐卫阳翻了个白眼:“下面开始,主防守!”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回走。 看台上,华国球迷的歌声响彻卡布斯体育场。 马斯喀特球迷的看台已经空了一大半,不少人早早退场,不忍目睹自己球队的惨败。 第80分钟,“贺志凯”被提前换下场。这是吕布早就预设好的。 他走向场边的时候,就连不少马斯喀特球迷都起立鼓掌——这是对一名优秀球员的最高敬意。 两场比赛,两次圆月弯刀进球,一共四个进球。这样的表现,已经算是“天才新星”的范畴。 吕布接过替补席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再次赢了马斯喀特,出线应该稳了,至少保证了小组前三的位置,大不了就是要多踢两场——一场亚洲附加赛,一场洲际附加赛!谁让自己这国足主教练是中途上岗呢! 他看向红色球迷区域笑了,那些华国队的球迷,自发组队过来给华国队加油,这次华国男足没有辜负他们! 他独自走向了通道内的更衣室,真正的贺志凯还躲在更衣柜里。等会藤田明彦也会提前过来,让一切都回归正轨! …… 终场哨响。 3比0。 华国队客场完胜马斯喀特,两回合总比分6比0。 华国球员们在场上互相拥抱,向看台上远道而来的两千多名华国球迷致意。徐卫阳和贺志凯并肩走在最前面,对着看台挥手。 “贺志凯!贺志凯!贺志凯!” “徐卫阳!徐卫阳!徐卫阳!” 球迷们齐声高喊这两个名字。 徐卫阳眼眶有些发红。他在这场比赛中贡献了两个进球,还多次制造威胁,打出了自己在国家队生涯里——有完整记忆的最佳表现。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贺志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年轻人,主动给自己做球、传球、创造机会。在这个人人都想当英雄的时代里甘当绿叶。 “谢了,老弟。”徐卫阳轻声说了一句。 贺志凯已经听老板李歨告知了情况,侧头咧嘴一笑:“阳哥,你还怪客气呢!谢什么,踢球嘛,开心最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肩并肩走向球员通道。 身后的记分牌上,3比0的数字久久定格。 …… 吕布在临时休息室里,边修炼“地遁篇”功法恢复精气神,边等赛事结果。沙特对袋鼠国的比赛尚未结束,他们开赛比这边晚了一个小时。 没过多久,比赛最终结果传来—— 沙特7胜 1平 2负,积22分; 华国6胜 1平 3负,积19分; 小日子国6胜 1平 3负,积19分; 袋鼠国4胜 2平 4负,积14分; 马斯喀特3胜 1平 6负,积10分; 安南国0胜 2平 8负,积2分! 华国队和小日子国都是积19分,按照同分比较规则—— 第2轮:华国 0-1 小日子; 第7轮:小日子 0-2 华国; 相互净胜球——华国进2失1,得1,小日子国为—1,因此华国排名在前,获得小组第二。 所以,沙特和华国携手直接晋级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正赛,排名第三的小日子国将进入附加赛! 吕布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587章 荣誉和感动 世预赛亚洲12强赛 b组所有比赛结束后不到半个小时,华国虽然还处于凌晨时分,但舆论场已经彻底炸了。 最先冲上热搜第一的词条是——“祝贺华国队出线”。 紧随其后的,是“李歨主教练封神”、“贺志凯二度圆月弯刀”、“徐卫阳梅开二度”、“国足直接晋级世界杯”四条热搜,前十名里国足相关话题占了八个,前二十名里占了十三个。 这是一个特别疯狂的凌晨。 澎湃新闻在赛后第一时间发布评论,标题是一行大字—— 《从“荒唐”到“封神”:李歨用五个月改写了华国足球史》 文章写道:“五个月前,当体育部任命竞技体育司司长李歨兼任国足主教练时,本报曾发表评论《正厅级官员跨界执教,是创新还是荒唐》提出质疑。坦率地说,当时我们和绝大多数球迷一样,认为这是一个荒唐的决定。” “五个月后,在同一张报纸的版面上,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看错了,看得彻彻底底地错了。” “李歨上任以来,国足打了六场比赛∶五胜一平,进十五球失四球,从小组倒数第二一路狂飙,最终以小组第二的身份直接晋级世界杯正赛。” “这不是运气,这不是偶然,这是实打实的能力。” “李歨用五个月时间做了三件事: 第一,铁腕整风,开除五名态度不端正的球员,重建球队纪律。 第二,慧眼识珠,发掘并重用了贺志凯这样的新人,让他在十二强赛中大放异彩。 第三,战术革新,引入藤球训练法强化球感,强化五后卫防守反击体系,六场比赛只失四球,防守效率在整个亚洲名列前茅。” “一个没有执教履历的行政官员,在国足最黑暗的时刻临危受命,用五个月时间把这支‘烂到根子里’的球队带进了世界杯。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载入华国体育史册。” “我们郑重道歉。为五个多月前那张评论道歉,为所有质疑过李歨的声音道歉。” “李指导,对不起。谢谢你。” 这篇文章发出后不到一个小时,阅读量突破千万,转发量超过五十万,评论区整齐划一地刷起了“澎湃新闻排队道歉”的队形。 …… 浪浪体育的评论标题更加直白—— 《李歨:华国足球的救世主》 文中写道: “十二强赛开始前,国足的出线概率是多少?零点零一。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专业数据机构的计算结果。四轮积三分,换帅如换刀,所有人都在说——‘国足完了’。” “但李歨不信。” “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开会,不是吹牛,而是拿起手术刀,精准地切掉了国足身上那些烂了多年的腐肉。 五个态度不端正的球员被他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其中不乏‘有背景’的关系户。 这在铁哥时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铁哥只是个教练,他动不了那些人。但李歨不一样,他是司长,他可以直接开人。” “这就是体育部任命一个正厅级干部来当主教练的真正用意——用行政力量为专业领域扫清障碍。” “开完刀之后,他开始做加法。他引入了藤球训练法,所有人都在嘲笑他‘以藤补足’是胡闹,但事实证明,藤球对脚部控球、停球、短传衔接的要求比足球高得多,练了一个月之后,国足球员的基本功肉眼可见地提升了。 他亲自带队加练核心力量和贴身对抗,六场比赛只失四球,这不是巧合,这是魔鬼训练的成果。” “但李歨最了不起的地方,不是战术,不是训练,而是——他懂得怎么用人。” “他上任后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搭配了徐卫阳和贺志凯这对锋线组合,变成了全亚洲最具威胁的进攻搭档。六场比赛,徐卫阳打进六球助攻七次,贺志凯打进九球助攻五次,两人联手贡献了十五球十二助攻。” “徐卫阳还是那个徐卫阳,但李歨把他用活了。贺志凯也是那个贺志凯,但李歨把他用对了。” “一个能把新人变成奇兵、能把一盘散沙捏成铁板一块的主教练,你说他懂不懂足球?” “李歨不是救世主,但他是华国足球等了二十年的那个人。” …… 《华社》的评论则更加庄重,标题只有六个字——《感谢你,李指导》 全文不长,但字字千钧: “2022年3月29日,马斯喀特,卡布斯体育场。华国男足客场3比0,再次击败马斯喀特队,以小组第二的身份直接晋级卡塔尔世界杯正赛。” “这是华国男足历史上第二次闯入世界杯决赛圈。上一次,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足够一个婴儿长大成人,足够一个少年而立不惑,足够一代球迷从热血沸腾到心灰意冷。” “二十年后的今天,当终场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当‘华国队出线’的消息传遍神州大地的那一刻,无数人泪流满面。” “我们感谢每一位在场上拼尽全力的球员。感谢王大刚一次次飞身扑救,感谢徐卫阳和贺志凯一次次攻城拔寨,感谢徐宁、蒿俊、蒋光、张芃、朱辰、赵岩、李鑫、王燊……感谢每一个在场上流血流汗的人。” “我们更要感谢一个人——主教练李歨。” “五个月前,他临危受命,在一片质疑声中接过帅印。五个月后,他带领这支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的球队,从地狱里爬了出来,站上了世界杯的舞台。” “五个月,他做了别人二十年都没做到的事。整风、建队、挖新人、练战术、调心态、塑文化——他一个人,扛起了整支球队。” “有人说他是‘神奇教练’,有人说他‘懂球’,有人说他‘铁腕治军’。但我们想说——李歨最了不起的地方,是他让这支球队重新学会了‘相信’。相信自己,相信队友,相信只要拼了,就有希望。” “二十年了,华国足球终于等来了那个对的人。” “谢谢你,李指导。卡塔尔见。” …… 如果说出线本身是一场狂欢,那么舆论场的反转就是这场狂欢中最精彩的注脚。 虎扑足球版块彻底沦陷了,首页最火的帖子标题是一行红色加粗大字—— 《给李歨道歉专楼:今天,我们都是自愿的》 楼主的开场白写得真诚又带着几分自嘲: “之前我骂过李歨,骂得还挺难听。我说他是‘外行指挥内行’,说他‘来国足刷履历’,说他‘会比铁哥还离谱’。今天我道歉,心服口服地道歉。” “我道歉不是因为赢球了我就墙头草,而是因为这支国足踢出来的东西,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赢了球也觉得是蒙的、是运气好,今天这最后一场十二强赛打完,回头看——六场比赛五胜一平,进十五球失四球,平的那场还是大年初一客场对战安南国。这不是运气,这是实力。” “李歨这个人,我服了。” “之前骂得最凶的就是我,现在我跪着打字——李指导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底下回复清一色的: “+1” “同道歉” “排队道歉” …… 高赞评论写道: “我到现在还记得李歨刚上任时那个采访,他说‘以藤补足’,我当时笑得前仰后合,觉得这就是个大笑话。今天出线了,我发现我才是那个笑话!” …… 在所有对李歨的赞美中,“慧眼识珠”这四个字出现的频率最高。 而“珠”,自然指的就是贺志凯。 浪浪体育专门发了一篇人物特写,标题是—— 《贺志凯:从国奥失败后无人问津到一战封神,是李歨捡起的那块“璞玉”》 文章写道: “五个月前,没有几个人知道贺志凯是谁。” “这个名字在国内足坛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他在国奥失败了,就像无数个默默无闻的年轻球员一样,即使机缘巧合被铁哥招进了国足,还是只能默默等待着那永远不会到来的机会。” “然后,李歨来了。” “没有人知道李歨是怎么注意到贺志凯的。有人说是有内部人士推荐,但不管怎样,李歨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直接委以重任。” “消息传出后,质疑声铺天盖地。‘任人唯亲’、‘外行瞎搞’、‘国足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扯掉了’——没有人相信一个失败过的球员,能在十二强赛的舞台上做什么。” “贺志凯用表现回应了所有质疑。” “十二强晋级赛的六场比赛,贺志凯打进九个球,助攻五次,与徐卫阳组成了全亚洲最具威胁的锋线搭档。他的‘圆月弯刀’式弧线球射门,成了华国足球新的名片。” “但比进球更让人惊叹的,是他的心态。” “十二强赛收官战对阵马斯喀特,贺志凯贡献了一次脚后跟助攻,帮助徐卫阳打破僵局。赛后他在接受采访时说:‘阳哥是我们球队的老大,我给他传球是应该的。’” “一个能在场上踢出‘圆月弯刀’的天才,却能甘当绿叶。这种成熟的心态,这种对团队的忠诚,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李歨在接受采访时谈到贺志凯,说过这样一段话:‘我第一次看他的训练录像,就决定要他。不是因为他技术有多好,而是因为他每一次冲刺都拼尽全力,每一次回防都跑到最后一秒。技术可以练,但这种态度,是天生的。’” “这就是李歨的‘慧眼’——他不是看技术,他看的是人。” “贺志凯的故事,是李歨执教生涯最好的注脚:一个不被看好的人,被一个对的人发现,在对的位置上,做着对的事情,然后——改变了整个国家的足球历史。” …… 《足球周刊》的评论更加专业: “李歨对贺志凯的使用,体现了他对现代足球战术的深刻理解。贺志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边锋’或‘中锋’,他更像一个‘前场自由人’——在防守时回撤到中场参与逼抢,在进攻时可以拉到边路传中,也可以插入禁区抢点。” “李歨给了贺志凯极大的战术自由度,这种自由度不是每个年轻球员都能驾驭的。但贺志凯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更难得的是,李歨让贺志凯和徐卫阳形成了化学反应。这两个人,一个是扛把子,一个是新人,放在任何一支球队都是不稳定的因素。但李歨用一种近乎‘家长式’的管理方式,让徐卫阳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老带新’的角色,让贺志凯心甘情愿地接受了‘甘当绿叶’的定位。” “这种‘人尽其才’的能力,是李歨最被低估的地方。” …… 比起媒体的专业分析,普通球迷的反应更加直接,也更加动人。 微博上,一个认证为“默默无闻球迷一枚”的账号发了一条帖子,四小时内转发量超过五十万: “2002年,我十二岁,跟着我爸看世界杯。我爸说:‘好好看,下次华国队再进世界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当时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我觉得华国队进世界杯,就像暑假会放《西游记》一样,是理所当然的事。” “然后我等了二十年。” “二十年间,我上了大学,毕业工作,结了婚,有了孩子。我爸从壮年变成了花甲老人,每次国足比赛输了,他都说:‘没事,下次还有机会的。’” “但这‘下次’一直没有来。” “今天,当我刷到‘华国队出线’的消息时,我正起夜拉屎。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几秒,然后放声哭了。” “老婆都被吓坏了,问我怎么了。我说:‘华国队终于进世界杯了。’我老婆愣了一下,然后问:‘就这?至于吗?’” “她不懂。她不懂一个等了二十年的人,等到这一天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谢谢你,李指导。谢谢你,徐卫阳。谢谢你,贺志凯。谢谢你们每一个在场上拼过的人。” “二十年了,我会带着我爸一起去卡塔尔。” 这条微博下面,评论清一色的“泪目”、“我也是从2002年等到现在的”、“同哭”。 …… 虎扑上,一个老球迷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 《我今年四十五,等这一天等了半辈子》 “1997年,大连金州,我二十岁,华国队被波斯逆转。我坐在电视机前,哭了一整晚。” “2001年,五里河,华国队出线。我以为这是华国足球辉煌的开始。” “2002年,世界杯,小组赛三场全败,一球未进。我想,没关系,下次再来。” “然后,‘下次’就再也没有来。” “二十年间,我经历了太多——黑哨、假球、惨案、打平就出线结果输了个精光、黑色三分钟、黑色五分钟……所有你能想到的‘国足经典剧情’,我都经历过。” “我身边的人,慢慢不看了。有人说‘看国足就是浪费时间’,有人说‘国足烂到根子里了’,有人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了’。” “但我还在看。” “不是因为我乐观,而是因为——这是华国队啊。他再烂,也是我们华国队。我不看他,我看谁?” “凌晨,当我看到‘华国队出线’的消息时,我没哭。但我立刻给我爸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听到我爸在那头说了一句:‘我也熬夜看见了。’” “然后我们父子俩,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二十年了。值了。” 帖子下面,高赞评论写道:“老哥,抱一个。同样的二十年,同样的等。” …… 在一片狂欢声中,少数媒体和球迷保持了克制。 南都体育的赛后评论标题是——《出线了,然后呢?》 文章写道: “今天,华国足球理应狂欢。十二强晋级赛,小组第二,直接晋级卡塔尔世界杯,这是二十年来华国男足取得的最好成绩。李歨和他的弟子们,配得上所有的赞美。” “但狂欢过后,我们该冷静下来了。”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华国足球的根本问题——足球人口不足、联赛水平低下——不是一个李歨能解决的。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主教练,但他不是魔术师。他不可能在五个月内改变华国足球的土壤。” “李歨的成功,是‘特例’还是‘范式’?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还有谁能接替他?这些问题,体育部和足协必须在狂欢之后认真思考。” “但今天,咱们先不说这些。今天,让我们喝酒、流泪、拥抱、狂欢。这是华国足球等了二十年的,谁都没有资格扫兴。” 这篇文章的评论区里,有球迷写道:“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老子请假,就是要喝个痛快。” …… 华国男足的队伍并没有在马斯喀特逗留,连夜坐包机回了阿联酋的沙迦,毕竟这里还租着一整家酒店! 吕布一直拿手机翻看着评论,他没想到国内凌晨会这么热闹,好在都是赞美的声音! 看到那些球迷的评论,他立刻想起来那保安耿大爷的肺腑之言。 平凡的人们总会给人太多感动! 自己费尽心思往上爬,也是为了在外星人来时,能有更多能力保护这些平凡的人! 第588章 遇上楼兰古墓盗墓贼 三天后,吕布带着华国男足回到了琼省的足球训练基地! 世界杯主办方卡塔尔那边,已经传来了抽签结果!华国队被分在了h组,世界杯正赛的对手是——葡萄牙、加纳、乌拉圭。 结果还是很让国人庆幸的,至少没有一开始就碰上夺冠热门球队,说明华国队还是有机会在世界杯上拼一拼的! 这次国内的疫情管控更加严苛了,竟然要求全员必须隔离十五天!好在训练基地这里有足够多的单人宿舍! 不过吕布并没有放松对球员们的管理,要求每人每天都要在宿舍里完成相应的运动量!不然光吃不动半个月,全员都废了! 好在现在才刚四月份,要等到十一月下旬才会开始世界杯正赛!还有充分的时间来训练这帮国足队员! 按照亚足联世预赛规章,待到小组出线局势明朗、大局落定后,各个国家队便可启动名单增补扩容机制,注册大名单上限可放宽至三十五人。 也就是说华国男足会增加十多个正式国足编制队员。 徐卫阳对此事很是上心,已经跟他吕布嘀咕好几次了——主动推荐了一些俱乐部的球星。 吕布并没有完全拒绝,他可是从监视这家伙的鬼魂朋友那里得知,这家伙已经多多少少提前收了人家点好处,帮着说话也在情理之中! 球员确实是要招一些的,但最终目的还是要方便自己上台!像把贺志凯一个大活人塞在更衣柜里的操作,还是有那么点冒险! 所以他打算安排藤田明彦找个合理身份加入国足,以后就可以直接和他对调身份就成!这样在赛场上,也多了贺志凯这个自己人帮手,球就更好踢了!不过,这样的身份不太好弄! …… 既然他吕布也必须要隔离十五天,那这段时间他决定刚好溜出去办点私事! 身体有没有毛病,对于他这种拥有神识的人来说,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刚好藤田明彦还没离开,他就安排对方代替自己在宿舍再待半个月。 他则变化容貌后,靠着“血玉罗盘”的黑客技术帮助,从容离开了足球训练基地。 吕布拿着藤田明彦使用的假身份直奔机场,搭飞机直奔疆省省会迪化! 中途需要的健康码绿码和24小时核酸阴性证明,都由“血玉罗盘”来帮忙搞定! 到达迪化后,他又马不停蹄地搭飞机直飞楼兰机场!因为这里是距离塔克拉玛干沙漠最近的机场! 在当地车行重金租了一辆全新沙地胎越野车,又买了一堆油桶,全部加满油,最后吕布还备了一堆瓶装水和食物,就向着地质学家赵世荣的手机所在位置开去! 没想到,距离竟然还有八百多公里! “血玉罗盘”告知,沙漠里好些地方没有手机信号,到时候只能使用离线地图,需要联系,就打开“卫星电话皮带”和它联系。 好在吕布一直把“卫星电话皮带”当普通腰带用着,他赶紧检查了一下电量,保险起见,插在越野车上充电。 果然,手机信号是越来越差,但凡偏离主路就没了信号!直到距离赵世荣的位置还有几十公里时,信号才又好了起来。看来国家为了方便这帮搞勘探的科学家,特意在他们驻地附近建了信号基站。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吕布一直赶路了十几个小时。 他没有磨叽,直接拨通了赵世荣的电话。 赵世荣好久才接,一听声音就是睡得迷迷糊糊的,“你好!哪位?” “子豪恢复得怎么样?”吕布随口问。 “他挺好的!深更半夜的,你谁啊?” “你那白色杜卡迪爆发力还行!不过被我弄丢了,你没怪我吧?” “啊?是你!你?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们勘探队驻地门口,监控看不到的角落,你能出来一下不?” “你!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 吕布没等一会,赵世荣就拿着个挎包找了过来。 “和上次在我家的容貌不一样,上次也是你吗?”赵世荣坐到副驾驶就问出了疑惑。 “我们也是国家组织,我是受命来联系你,你不要多问!”吕布故作神秘。 “我知道,你是要问我捡到平板电脑的位置,这一年来,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我带你去!距离这里一百多公里!你油够吗?不行我回去驻地拎两桶汽油来?”赵世荣很是实在。 “不用了!我备了好些!你指路,我开车!”吕布发动了车子前进,黑不隆冬的夜,车灯照射范围实在有限,幸好还有神识辅助,才不至于开沟里。 一路颠簸,近两个小时才到了地方。 赵世荣跳下车,领着吕布来到一个人工堆砌的石堆旁,“这是我反复确认后,做的记号!就在这个位置发现的!我应该不可能记错!” “嗯,你先回车里再睡会吧!我仔细看看!谢了!”吕布点了点头。 赵世荣知道这些人都有大本事,也不多问,递过去一把强光手电,回车里。 吕布并没有打开手电,而是静坐在地上,先运行“地遁篇”功法恢复精气神,恢复满满后,开始放开神识往地下延展。 他的神识如今有十五丈的探索能力,差不多五十米方圆。没用多久,地底四十米往下,果然被他发现了不少奇形怪状的零件! 不过有些零件还超出了五十米的神识极限范围,完全看不出是个什么玩意,但可以确定不是地球造物! 这里属于戈壁环境,地下全是碎石和黏土,想轻易挖四十米深,不是个人能轻易办到的。 吕布看了看手机,还有微弱的信号,于是在手机地图上标注了一下位置。 他回到车里,开车返回勘探驻地。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赵世荣也很感兴趣。 “确实有天体撞击痕迹,这件事你要绝对保密!这个位置,以后尽量不要再来了!”吕布嘱咐了一下。 “好咧!你放心,我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那我想问一下,我获得的那些钱,还要上交国家吗?被我用了不少!”赵世荣有点局促地问。 “自己留着吧!你不是还要养孩子呢!你勘探铀矿的任务也没有完成呢!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吕布只是打着国家的名义,又不是执法机构,自然不会多管。 “好咧!谢谢政府!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在网上看到巫科南在售卖一套高精勘探设备,如果有这套设备,我们的勘探效率会提高一大截!我打算用那些钱来买设备!”赵世荣一脸开心。 吕布听得有点感动,这人虽然性格木讷,但确实有着一副热心肠,“你那些钱够吗?” “讲讲价,应该够了!巫科南和大熊国打得很激烈,严重缺钱!给钱应该就会卖吧!”赵世荣不太自信了。 “这样!我给你的账号再转点钱买这套设备,就当给你发现外星文明的奖励!”吕布迅速做出了决定。 “啊?这不好吧!那是西欧退役核勘探队拆下来的顶配,全球也就几套,二手的也要卖700多万美金呢!”赵世荣直接说出了价格。 “没事!你们如果能找到铀矿,这钱就没白花!”吕布边说边给“血玉罗盘”发了转账信息。 赵世荣很快收到了到账五千万华夏币的银行到账信息,“谢谢政府!我一定好好干!” …… 吕布把赵世荣送回驻地,然后又连夜开了八百多公里回到楼兰机场附近。 他的计划是从楼兰机场飞回迪化机场,从那里直飞川省,去寻找一下小黑说的那“一百多年前白莲教护法金刚的藏宝处”! 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吕布把车停在了租车行的门口,走进去还车。 路过门口时,和两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壮汉擦肩而过。 吕布刚和柜员说了声“还车”,柜员小伙子就蹦了起来——“哎呦!你可太及时了!麻烦稍等!” 小伙冲出门去,大声呼喊。 吕布神识扫过去,原来小伙子在叫刚才出去的两个大汉,喊他们来换自己退回来的越野车。 他也不在意,安静等着。 两个大汉走了进来,站在了吕布旁边。 小伙子给吕布办理手续。 “车子跑了近2000公里,十五桶油,还有三桶没用上!”吕布随口报上车子使用情况。 “卧槽!你一个人开的?从昨天下午两点到现在才二十个小时,干两千公里?”小伙子拿上钥匙,示意吕布和两个壮汉一起过去验车。 四人到了车边,小伙子上车试了试,这红杉大越野,是真耐操,一点毛病没有。 两个壮汉也试了试,对车况表示满意。 小伙指着第二排座位放着的一堆水和食物,对吕布说:“你这些东西赶紧拿走,这车要租给别人了。” 吕布浑不在意,以为要好久的,结果很快就回来了,食物算是白买了,他笑着对两个壮汉说:“碰到就是缘分,就送给这两个兄弟吧,我去楼兰机场赶飞机,用不上!” 其中一个壮汉忽然一把扯住吕布的衣服,狠狠一拽,凶狠地说:“拿出你的东西赶紧滚蛋!谁特么稀罕你这点东西!”说完又推了一把。 吕布没想到表示友好还能被恶语相向,他在壮汉抓到他衣服的一瞬间想把对方制服,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必要!毕竟是在国内! 他冷冷说道:“那你们可要等一会了,我要去隔壁小超市把这些食物退掉!” “退你马勒戈壁!”推搡他的壮汉,直接打开车门,把里面的食物直接拿了往外扔,很快撒了一地。 租车行的小伙看到壮汉的凶狠样,吓得不敢出声调解。 另一个壮汉走到吕布旁边,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兄弟脾气暴躁!你的食物,我给你转钱!” 吕布这才仔细打量了这人,一看就是有脑子的,他摊摊手,“给我五百吧!” 这壮汉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五张华夏币递了过来。 吕布随手接过,塞进兜里。 这壮汉把扔完食物的壮汉拉上了车,关上车门后,他轻声训斥:“泉子,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这么招摇,不怕被人盯上?耽误了姚老大的盗墓大计,非得弄死你!”他以为隔着车子,外面的人听不到。 却被吕布一字不差地用神识“听”得清清楚楚!盗墓大计?来楼兰这里盗墓? 红杉直接被两个壮汉开走后,车行小伙才带着吕布去车行里继续办手续。 吕布坐下来,改变了主意:“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你给我换辆车吧,暂时不退了!” 小伙子满脸便秘,他把那俩壮汉刚才拿的另一辆车的钥匙递了过来,“车行里就一辆红杉,这是一辆普拉多,后备箱也装着十个空油桶。” 吕布点点头,接过钥匙,出门按了按遥控,找到车子。他想了想,将车开到路边,把那脑子缺根弦的壮汉扔在一边的食物,重新装上了车子! 重新加满油,他取出手机,让“血玉罗盘”定位那辆红杉,那车是装有大功率GpS的。 然后他才发现那辆红杉还停在附近大超市停车场,应该还在采购! 吕布漫不经心地等在路边,拆了一包饼干就着矿泉水吃了起来,今天非要去看看这些家伙在沙漠里盗什么墓。 东汉时期的西域都护府,掌管着西域三十六国,楼兰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当时已经改名叫鄯善! 鄯善处在丝绸之路的交通要道,虽然靠着人流量有点起色,但终究只算是万把人的小镇!这里能有什么大墓? 等到下午一点多,吕布远远跟着红杉开了一百多公里! 然后红杉的GpS定位就消失了! “血玉罗盘”调用低轨卫星的图片数据,很快就找到红杉的位置——那俩壮汉竟然改变了方向往回开了五十公里,然后拐进了沙漠! 吕布隔着十多公里跟着,不紧不慢,一点也不着急。 又在沙漠里开了百来公里,红杉终于停了下来! 卫星图片里,那里有个营地!吕布看着照片点了点头,他把车停在五公里外,往自己的“无咎天衍图”空间里塞了几瓶水,然后徒步往营地跑去。 一望无际的沙海,确实不好隐藏,手机也没信号,好在“卫星电话皮带”还能和“血玉罗盘”通话。 “血玉罗盘”凭借低轨卫星图片,盯着营地的情况——两个壮汉带回了食物和装备,营地里的人都在忙着搬运和进食,目前没人盯梢。 吕布翻过一座座沙丘,躲到了距离营地最近的沙丘上趴着,直线距离超过了一百米,神识不管用! 也不清楚营地帐篷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决定晚点派个鬼魂朋友过去侦查一下,没办法,这会的太阳有点大。 第589章 发生意外,打算洗劫盗墓之王 吕布围着营地转了转,发现这帮盗墓团伙倒是十分专业,竟在附近布设了一圈红外对射报警器! 这种装置一旦被察觉,其实很容易规避,只需助跑越过装置高度,便能轻松通过。 他并不着急行动,先回到自己的普拉达车内等候。此刻才下午四点多,塔克拉玛干沙漠至少要到晚上九点才会天黑。 大漠黄沙通体金黄,被烈日烤得滚烫,日光更是毒辣灼人。吕布记得“鬼魂”天生忌惮靠近黄金,不愿自己的鬼魂朋友受到伤害,便暂且按捺住召唤他们现身的念头。 他坐在车内运转“地遁篇”功法,行满十个大周天,精气神满满后,又吃些东西、喝点水,便强迫自己闭目歇息。 一觉醒来,夜色已然彻底笼罩大地。看了眼车内时间——“22:22”,竟和昨日见到赵世荣的时间差不多! 吕布取出混合溶液涂抹,掐手诀“开天眼”,随即挥手祭出“噬嗑钵”,将幽魂小队队长吴勇与孙洪亮给放了出来。 鬼魂田河金和老蒯仍留在琼省足球训练基地,继续暗中盯梢徐卫阳,眼下只剩吴勇、孙洪亮两名男鬼。此番是深入古墓探险,他便没有让女鬼出来办事。 吕布将情况告知两位鬼魂朋友,让他们前去查探。好在入夜之后,鬼魂已经感受不到丝毫伤害。 一人两鬼,悄无声息朝着五公里外的盗墓营地前行。 靠近营地后,吕布朝里面示意一眼,两个鬼魂朋友心领神会,轻飘飘飘了过去。 吕布没有原地等候,沿着报警器警戒圈缓步绕行,期间不断切换“天眼”状态扫视四周,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待到再次开启“开天眼”凝神探查时,鬼魂吴勇率先飘了回来。 “李领导!里面已经被挖通了,黄沙下面藏着一座古寺庙。” 吕布眉头微蹙:“寺庙?不是说古墓吗?” “我下去仔细看过,底下根本不是普通墓葬,是一座被黄沙生生掩埋的古佛寺大殿。”鬼魂吴勇虚影微微浮动,语气透着几分凝重,“他们一共有十五个人,配备数把弩箭与砍刀,其中一人还端着一把长管土枪!” “看来这帮人倒是挺彪悍。”吕布点了点头。 “目前地面只留一人值守,其余十四人全都下到地底了!”鬼魂吴勇继续低声汇报。 “嗯,好机会!” 吕布当即助跑纵身跃起,稳稳落入警戒圈内,随后踮着脚尖,快步朝着营地内里奔去。 神识铺开,很快便“看”到了那名唯一留守的看守。 真是冤家路窄,这人正是之前推搡过他的那个鲁莽壮汉! 吕布抬手示意,让鬼魂吴勇上前施展神魂攻击。 吴勇心领神会,径直飘到壮汉身前,对着其神魂猛然发起冲击。 壮汉受袭瞬间便捂住头颅,连挨三下神魂攻击后,浑身一软就瘫倒在地。 吕布快步冲进营地,扒下壮汉的外衣,扯过一旁闲置的绳索,将这名外号“泉子”的人捆得严严实实,又抓了一把黄沙塞进他嘴里,用封箱胶带牢牢缠紧。 收拾妥当后,他将人扛起丢到远处沙丘之上,随即换上外衣,变换成对方的容貌。 他神识朝下探去,沙洞垂直深挖约十五米,洞壁还做了加固处理,尽头处已然掀开了古寺殿顶的瓦片。 整座古佛寺高约四米,长约十二米、宽约八米,殿身低矮,穹顶呈拱形,四周被黄沙层层包裹支撑,也正因如此,才历经千年未曾坍塌。 大殿地面上,一具具枯白骨骸东倒西歪散落遍地,不少还保持着盘膝打坐的姿态,满目苍凉死寂,透着一股森然诡异。 十几个壮汉正借着手电光在殿内仔细搜刮宝物,行事极为细致,连一卷卷残破古朴的经书都不曾放过。 大漠气候干燥少潮,这些经书才得以避开腐朽,伴着满地枯骨,在黄沙古寺中静静尘封岁月。 大殿正中,一尊丈高佛陀塑像静静伫立,泥塑金身虽历经岁月褪色斑驳,却依旧宝相庄严,威仪不减。 让吕布神识留滞的,是佛陀掌心之中,稳稳托着一枚鸡蛋大小的圆珠,竟然萦绕着一缕难以言喻的玄妙气韵。 就在这时,一名盗墓者拿出瓶装水,拧开瓶盖仰头痛饮,洒落的水珠竟不受重力下坠,悠悠飘向佛陀掌心那枚圆珠。 殿内光源昏暗,旁人未曾留意这诡异一幕,吕布却用神识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切! 圆珠表面悄然漾开一圈淡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光晕,那些飘散的水珠仿佛被无形力量牵引,丝丝缕缕尽数被圆珠吸纳,半点也未曾散落。 吕布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断定:这绝非寻常凡物,乃是罕见的天地奇珍! 他有心立刻下殿取珠,又怕贸然行动引起一众盗墓贼疑心。 心念一转,他忽然想起先前收赵世荣摩托车的情况。与其让珠子落入这些盗墓贼人手中,倒不如先收进自己的“谷神不死甲”里妥善保存! 他立刻在心里想着要取走圆珠,然后用神识重新扫描了那颗鸡蛋大小的圆珠,刹那间,上丹田内生出异动。 金色小人自行掐起手诀,其身下的“谷神不死甲”骤然消失,凭空出现在圆珠跟前,瞬间生出一股强横吸力。 圆珠消失的同时,“谷神不死甲”也同步回到上丹田内蛰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前后竟不到两秒。 吕布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看来,下面一大帮人还真没有自己收得快,不过他不想打草惊蛇。 他将神识移出地底大殿,仔细探查整座古寺的外围结构。 神识落在斑驳的寺外墙角落时,骤然顿住——石墙之上,竟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朴铭文,字体是规整的汉朝篆书,细细辨识之下,正是这座古寺的来历。 原来,这并非普通佛寺,而是大汉王朝鄯善古国镇脉镇魂古佛寺,亦是丝路南道最早一批佛门道场,当年佛门高僧修建此寺,据说是为了镇压大漠地底翻涌的地脉凶煞,封印沙下阴邪,守护一方安宁,是一座深藏秘辛的清净镇灵古刹。 石刻末尾,清晰落着——“大汉永平八年”的篆书落款,笔锋古朴苍劲,虽已历经千年风沙,但依旧清晰可辨。 “我去!竟然和我吕布是一个时代的,嗯,只比我大了几十年而已!”吕布心底竟莫名对这古寺生出一丝惺惺相惜。 他继续放开神识,慢慢笼罩整个古寺,原来这里是以整块青石错缝垒墙,石头墙体外面再裹上厚层夯土来防风蚀,辅以夯土夹柳筋筑成了拱形穹顶,当真可谓是当时的顶级复杂建筑! 他刚用神识扫过一遍,忽然感觉到不对,上丹田的金色小人又开始打手诀了! “我去!”吕布谨慎地意识到了问题,骂了一声,赶紧转头就往营地外面狂奔! 果不其然,刚跑出去几十米,后面就开始发生严重塌陷! 原来是无意间又触发了“谷神不死甲”的收取功能,整座古寺全被收进去了! 神识观察到后方平静下来,吕布才停止了奔跑,后面已然是个大沙坑! 他赶紧定睛去看,还好,两个鬼魂朋友都飘了出来。 “李领导!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就塌了?”鬼魂吴勇飘过来疑惑地问。 鬼魂孙洪亮也飘了过来,哆哆嗦嗦地说:“我刚才还在地下寺庙里转悠,忽然寺庙就消失了,然后就是无尽的沙子把寺庙所在的空洞给彻底埋住了!” 吕布故意装傻,摊摊手,“我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呢?也消失了吗?还是被埋了?” 鬼魂孙洪亮翻了个白眼,他敢肯定这就是李歨干的,不过他不敢明说,“那十几个人也消失了,我还特意查看过,全跟着寺庙不见了!” 吕布点了点头,说:“塌方了!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回去吧!”他说着一挥手召唤出“噬嗑钵”,把两个鬼魂朋友收了进去。 他赶紧心神对着上丹田小金人呼唤:“兄弟!你快帮忙把那十几个人放出来!他们被收进‘谷神不死甲’里,会不会都死在里面?你快帮帮忙呢!” 哪知小金人稳稳坐在“谷神不死甲”上,一点回应也没有! 吕布是第一次不小心收了大活人,还是十几个,心里实在没底,想想盘旋在上丹田的龟壳里装着一堆死人,心里就有点膈应! 不光有一堆死人,还有一堆骨头架子、一座古寺大殿,另外还有一颗吸水的珠子、一辆摩托车、一个幻境世界! 这“谷神不死甲”还真能装,那种规模的一座寺庙大殿,竟然轻轻松松就装了进去!难怪说它能装下一个世界呢! 在得不到小金人回应后,吕布也只好表示无能为力。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只剩那帮盗墓贼的两辆车停在远处——一辆中型越野卡车,一辆白天租来的红杉越野! 看来那帮盗墓贼也是担心塌方,才把车停得远远的! 吕布查看了一下中型卡车,发现车厢里面有好多盗墓用的专业装备,还有一堆睡袋。可见这帮人真是一帮专业盗墓团伙! 不过车里并没有发现任何文物,应该是全藏起来了! 瞄到旁边沙丘上还没醒来的那个泉子,没想到这家伙竟成了唯一的幸存者,他忽然有了好主意。 吕布以最快速度,解开泉子身上的绳子和胶布,将身上衣服换下,又给昏迷的泉子穿上,然后将其扔在红杉越野车旁边。 他还随手将大卡车也收进了“谷神不死甲”,把包裹红杉越野车里GpS的多层信号屏蔽锡纸给扯掉,最后回了自己的普拉达里等! …… 红杉越野车旁的泉子好半天才醒来,此时天已亮了。他一醒来就感到了嘴里的异样,赶紧“呸呸呸”地吐了好久。 “我怎么会晕倒了?还啃了一嘴的沙子?”他自言自语一句,然后站起身朝营地方向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把他吓得魂飞魄散——营地没了,成了一个大坑! 他赶紧跑过去仔细观察,隐约能看到大坑里还有搭营地帐篷的帆布残骸,但除了他,一个活人也没有! 十多米深的地下,一旦被埋,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 泉子吞了吞口水,忽然想到卡车好像没了,他赶紧又奔了回去,果然这里只剩下一辆红杉! “卧槽!什么情况?难道姚老大带人先走了?就扔下我一个?太不讲道义了!还好,给我留了辆车!这难道是让我去还车?”泉子的脑子本就缺根弦,他爬上红杉越野,发现钥匙还插在上面,于是也不磨叽,发动了离开。 泉子直奔楼兰机场附近的租车行,还了车,拿到一大把作为押金的华夏币。他马不停蹄,赶紧去楼兰机场打飞机票,期间没有证件,还硬着头皮去补办了临时身份证! 他没意识到,身后有个人一直远远跟着他! 这人自然就是吕布,他跟到车行,也还了车,来到了机场。 此时的他已经换了一副面容,和使用假身份证件上的照片面孔一致。 他买了和泉子同一个航班的中转联程机票,先从楼兰机场飞往疆省省会的迪化机场,再转机前往内蒙省的红峰机场。 既然目的地是内蒙省红峰市,又知道那个盗墓头头姓姚,吕布当即安排“血玉罗盘”查了起来。 果然查到那边有个叫“姚老三”的盗墓之王!只不过几年前就被全国通缉了! “盗墓之王?在我吕布面前,这个称呼可不配!”他看着姚老三的简介摇了摇头。 …… 十二个小时后,吕布跟着泉子下了飞机,抵达内蒙省的红峰市机场! 泉子的全名叫云清泉,就是红峰本地人! 这会已经天黑,吕布并不急着跟随,他已经让“血玉罗盘”黑掉了对方手机。 他不慌不忙地跑到附近还开门的租车行,又租了一辆车。这次租的是一辆大面包车,主要是为了能装货!他打算去把姚老三盗墓所得的存货洗劫一下。 自家的“北宫大厦”差不多要交付了,最下面的私人博物馆,正需要一些正经古玩来撑撑门面。嗯,也看看会不会再找到什么大宝贝! 云清泉没有让吕布失望,果然骑上一辆公共自行车就直奔姚老三的秘密据点——一处门楣上写着“大夫第”的仿古民宅。 民宅附近装了好几个监控,防护严密。 云清泉还对着监控转了个身,才被放进去。 吕布离远停下车,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放出一堆鬼魂朋友,先过去查看情况。 鬼魂吴勇打几个手势,鬼魂朋友们就分成几个组,全飘向斜对面、百米外的民宅院子。 那些监控都是私人安装的,没有连网,“血玉罗盘”无法获取信息,只能由鬼魂朋友们去探查情况。 静静等待了十分钟,又是鬼魂吴勇先回来汇报情况—— “李领导!里面现在有三个人,一个是上次被我打晕的男子,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应该是盗墓老大的老娘和媳妇。外面一共装有四个监控摄像头。还有,民宅隔壁的那一套院子也是他们的,有秘密通道能过去,里面藏着不少古董!” 第590章 寻不到百年前宝藏,就带走点涪江水 吕布思虑一番,安排吴勇带鬼魂朋友们直接同时攻击神魂,把民宅里的三人弄晕。 他则随便捡几个小石块,离远砸监控,轻轻松松砸坏了鬼魂吴勇指出的四个探头。 然后,他又使用“穿墙术”钻进隔壁院子,打开院门,把面包车倒了进去,放开神识查探,开始打包! 这处仿古宅院果然是姚老三藏货的老巢。 院墙厚重,屋里隔出好几间暗室、夹层和地下储藏室,塞满了硬货。 吕布推开正屋暗门,里面没什么规整陈设,更谈不上分门别类,只乱糟糟堆得满满当当。 姚老三终究是个亡命盗墓贼,不是文博专家。 也许他只懂看品相、估价钱、辨真假,根本分不清汉唐宋元的精准断代,也懒得按朝代器型收纳。 挖出什么就带回来,随手往木箱、货架、墙角、密室一扔——大件压小件,古瓷挨青铜,佛首旁堆古币,玉璧混着残破字画,乱七八糟挤在一起。 木架上摞着土锈斑驳的铜器,分不清是汉代灯盏、博山炉还是仿品。 布囊木箱里胡乱塞着玉璧、玉璜、玉琮,全是王侯将相墓里的陪葬玉礼器,看着古朴厚重,却摆得毫无章法。 几卷残破泛黄的纸卷帛书被压在铜器底下,边角磕碰磨损,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 墙角横七竖八靠着几尊骆驼、仕女陶俑,釉色斑驳,应该是出自唐代贵族墓或者西域佛窟。 一堆青铜镜、玛瑙串、琉璃佩饰混装在竹筐里,丝路出土的金银小件散落在木桌上,蒙着薄灰。 里间隔间更乱。 瓷瓶、瓷碗、瓷罐高低错落堆了半屋,有完好的也有残口缺角的,汝窑小盏、官窑残件、钧窑花盆、青花小罐全混在一起。 姚老三挑品相好的留着,但残的碎的也舍不得扔,一股脑全囤在这里。 木架格子里塞满铜炉、瓷杯、玉把件、玉带板、粉彩瓶、印章。 地窖里更粗放。 一口大木箱里塞满历朝古钱币,秦汉半两、五铢、唐宋年号钱、明清方孔钱胡乱混装。 墙角立着好几尊佛头与铜佛造像,应该都是从石窟暗龛和毁弃佛寺凿下来的。 除此之外,角落里还堆着一堆冷门杂项:玉佩、青铜短剑、金银兽饰、古木器残件、古琉璃陪葬器,还有几枚带着阴森气息的镇墓铜牌、辟邪冥币,全堆在阴影里,蒙着厚尘。 吕布看着乱糟糟的奇珍古物,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古玩行家,分不清精细朝代、窑口流派,区分不出贵贱。 这么多东西,铁定是一面包车装不走的! 想了想,他把大件和瓷器、陶器放到一边,把铜器、玉器、帛书等等不容易颠坏的装上了面包车! 装满一车后,装不下的直接全部收进“谷神不死甲”里,等以后能取出来再说! 院里那被鬼魂弄晕的三人还沉沉昏睡,丝毫不知姚老三半辈子亡命盗掘、胡乱囤下的家底,已然被悄无声息搬了个底朝天。嗯,只有碎瓷片碎陶片没要。 当然,狡兔三窟,吕布并不认为姚老三会把东西全放在这里!不过,其他的,他也懒得再去找,因为在他的“天眼”之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真正的宝物,没必要浪费时间! 他把车开出院子,然后使用“穿墙术”进到院子里,把门从里面插好,又使用“穿墙术”出了院子,开上大面包车直奔苏省金陵! …… 第二天,姚老三的媳妇张幂第一个从地上爬了起来,赶紧摇醒一旁的婆婆,然后再唤醒另一边的泉子。 云清泉连续两天遭受神魂攻击,精神萎靡。 “我们怎么都倒在地上?是不是中迷香了?”张幂死死盯着泉子。 云清泉皱了皱眉,“我昨天也是晕倒在楼兰!” “实锤了!是你把人带到这里来了!泉子你个蠢货!害人不浅!”张幂赶紧检查,发现监控全黑了! 她当即赶紧拉着婆婆,叫上泉子,一同回里屋,钻暗道去隔壁,准备跑路。 结果来到隔壁,三人都傻了眼,昨天里面还成堆的古玩,全都没了! 张幂很冷静,安排婆婆在院子里听着隔壁的动静,安排泉子从后院翻墙出去看情况,自己到处看了看。 最后综合所有情况,她断定——被人黑吃黑了! 如今当家的姚老三联系不上,她也没有好办法,只能继续在家等着。 她能肯定的是——黑吃黑的对方,绝对不敢报警,如果她被抓,曝出一堆古玩的名称,那对方必然讨不到好,手里的东西就全成了赃物! 虽然她张幂也不是文物行家,但好歹也懂点行,她其实很想知道——是谁胆敢撩“盗墓之王”的虎须! …… 一千四百多公里路,吕布开了一天一夜! 他其实想快点,奈何大面包车的车况不允许,开着开着,发动机就响得不行,只能停服务区冷却一下再继续。 不过好在顺利到达金陵! 吕布电话联系段飞帝,让他带着金霁暄,各开一辆电动汽车过来野外汇合! 两辆电动汽车的空间,应该是能塞下满满一面包车的古玩! 没要半个小时,两人就开着两辆同款不同色的电动汽车来了。 “老板!您不是在琼省隔离吗?怎么还开的面包车?”段飞帝很是不解。 “你个笨蛋!能不能别多问!门主,是要我们搬什么?”金霁暄制止了男友的八卦,直接撸起袖子准备干活,她现在的力量可是大得很。 吕布已经变回了原身李歨的模样,他安排两人把后备箱打开,把里面的座位都放平,然后才打开面包车后备箱,开始倒腾古玩。 “我靠!这么多啊!老板,你又跑哪里盗墓了?”段飞帝感慨一句。 “别废话,赶紧搬货,免得给人路过看到了!”吕布训斥了一句。 金霁暄敏锐地听到了“又”这个字,她决定,回去好好套套话,把门主李歨之前在哪里盗过墓的事给忽悠出来。 她对于古玩没多大兴趣,收藏古玩无非是为了来回倒腾洗钱,可她家有更高明的方式——通过保险洗钱,一张保单就搞定,更安全高效! “我那‘北宫大厦’的一到三层,会做成博物馆,需要一些古玩来撑门面!我找人弄了这么一批!”吕布见段飞帝满脸郁闷,还是随口解释了一下。 “难怪呢!最近万疆悦万大明星一直在那‘北宫大厦’下面几层转悠,原来是帮着门主装修博物馆呢!”金霁暄恍然大悟,她还以为万疆悦把那大楼下面几层买下来了呢! 吕布笑着点点头——万疆悦确实在帮着忙装修,当初的设计图纸都在她手里,而且联系暹罗那边做红木家具的事情,也是她在负责! “门主!不是我想打击你!这些黑货,你想用来展出,可没那么简单!”金霁暄手头没停,却说出扎心的话。 “什么意思?”吕布挑眉,手上搬着一尊古朴玉琮,动作顿了顿。 金霁暄放下手里的青铜造像,擦了擦手上的灰,神色认真起来:“门主你别以为随便找个楼层摆上就能开门当博物馆,这批东西根上就是盗墓出土的无来源黑货,没正规手续、没传承脉络、没官方备案,压根上不了台面。” “古玩这行最看重来路。祖传的、拍卖行拍来的、海外正规回流的,那都是明路;可咱们这批是盗墓贼私囤的,说白了全是赃物,真敢直接摆出去,一旦被文物局盯上,立马全部查封,门主你还要惹上大麻烦。” 吕布对这些没啥研究,想想万疆悦那边弄的都是现代红木工艺品,好像和文物并不是一个概念! 金霁暄看到门主皱起的眉头,她赶紧给解决方案,“门主!你别担心!我来!我来帮你搞定!只要弄成海外正规回流!还是相当简单的!不过你这也太多了,几千件呢!只能一点点来!交给我!我能帮你办好!” 吕布耸耸肩,露出笑容:“谢谢金大小姐!” 他心想——如果能把收进“谷神不死甲”里的都给拿出来,数量估计是这里的两倍还多! …… 三人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成功把大面包车清空。 “东西全交给你们了!我这就走了,记住,你们没见过我!”吕布关上了面包车的后备箱。 “门主!我还没替我爸感谢你呢!他也是足球迷,他嘱咐我遇到你一定要跟你说声谢谢,你完成了他这辈子的一个小心愿——再次看到华国队冲进世界杯!谢谢门主!你这事做得太伟大了!”金霁暄发自内心给吕布鞠了一躬。 “我的本职工作而已,不值当谢!你帮我搞定这些文物,我得谢谢你!完事了,记得全赠送到‘北宫博物馆’!两位,告辞!”吕布说完就上了面包车,扬长而去。 “门主还真是个妙人!隔离期间也能偷跑出来搞事!”金霁暄感慨一句。 “老板就是闲不住的性子,要让他啥也不能干,在一个地方待半个月,肯定不可能!”段飞帝看着远去的面包车摇了摇头。 “门主真厉害,他以前在哪盗过墓呀?否则怎么能搞这么多文物,肯定认识盗墓的高手!”金霁暄漫不经心地问。 “老板盗过墓?没有吧!这个我不知道哎!”段飞帝当即否认,他从不八卦老板的往事。 “咳咳!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当我傻呢!刚才你跟门主说——‘又跑哪里盗墓了’,这意思我听不出来吗?飞帝,我可是你的正牌女友,你对我还要隐瞒呢?”金霁暄一把搂住段飞帝的一只胳膊。 段飞帝到最后还是没肯说,哪怕金霁暄跟他发小脾气。这怎么说!说到那明代墓,就要说到戴雷家的地下基地,就要说到黑客组,岂不就全暴露了!这种事,除非老板李歨自己讲,否则绝不会从他嘴里透露出去。 …… 吕布把车开到浙省杭城,找到租车行的分店,把面包车给还掉,然后打车去机场,坐飞机直飞川省棉阳市! 这里有条涪(fu)江,那个藏宝山洞就隐藏在涪江险崖上! 出了南郊机场,他没做丝毫停留,直接打车直奔涪江六峡。 越往深处走,人烟越是稀少,两岸绝壁高耸入云,涪江水湍急咆哮。 涪江险崖连绵起伏,峭壁光秃秃直插江面,百年风雨冲刷,岩石斑驳老旧,到处都是天然岩洞、夹缝与隐密凹洞,一眼望去幽深莫测,正是藏宝的绝佳位置。 吕布下车后,沿着悬崖羊肠小道缓慢徒步,山路崎岖湿滑,脚下就是万丈深渊与滔滔江水。 一路上荆棘丛生、乱石挡路,峭壁狭窄难行,他凝神屏息,铺开神识,对比着小黑的提示,苦苦寻找。 神识穿透厚重岩壁,一寸寸扫过悬崖溶洞、山体夹层、崖底暗穴。 山洞、暗缝、石仓、崖间密室……藏宝地点附近的所有角落无一遗漏。 可反复探查数遍之后,结果却让他微微蹙眉,没有金银、没有宝物、没有任何百年遗留的藏匿物资。 看来时隔一百多年,这处白莲教护法留下的宝藏,早就被后来的土匪、盗墓贼、寻宝人、有缘人等等,陆续寻走,一点不剩。 万里迢迢赶来,终究是一场空。 就在吕布暗自失望之时,上丹田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空虚感。 他神识内视自身,赫然看见自己那尊金色小人,竟然变得干瘪枯瘦,仿佛被抽干了全身水分一般。 “竟然脱水了?难道是那颗‘吸水珠’?”吕布瞬间浮想联翩! 看着旁边滔滔不绝的涪江,他不再犹豫,直接沿着石壁慢慢往下窜去。 好不容易凑到江边,吕布心中想着往“谷神不死甲”里收纳江水,一边用神识包裹大片涪江水! “谷神不死甲”果然在上丹田小金人的指挥下,瞬移到江面上张开磅礴吸力。 滔滔涪江水逆流盘旋,源源不断被吞噬收纳。 一立方、十立方、百立方…… 江水奔腾汇聚,足足收纳超过十万立方的淡水。 直到上丹田干瘪的金色小人,重新变得饱满圆润、光泽莹润,吕布才停下收取。 江风拂面,他也松了口气,虽然没能找到那百年前的宝藏,却意外没让自己上丹田的小金人渴死,也算因祸得福,此行不虚吧。 他望着滔滔南流的涪江,淡淡自语:“‘谷神不死甲’里,上次收那个幻境世界,一并收了那么多的水,竟然还能把金色小人榨干!这次又收了许多的水,勉强让金色小人恢复,以后不会一直要定期往龟壳里灌水吧?” 想到这里,吕布决定,既然有机会,那就多囤点水,万一缺水了麻烦! 他先盘坐了运行功法恢复精气神,然后开始继续用神识来辅助龟壳吸水! …… 第591章 很欣慰,糟瓦底欣欣向荣 夜色渐渐笼罩山野,吕布拿出手机,循着导航找到了附近一家临山靠江的民宿。 这家民宿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老板是个朴实的当地人,见他孤身前来,热情地引他入座,端上了当地特色的江鲜与农家菜。 用餐时,吕布状似随意地提起——听闻这一带悬崖险峻,平日里不少人专程赶来,装作游玩实则四处探寻,看着倒像是来寻宝的。 老板闻言笑着点头,语气笃定:“可不是嘛!这涪江六峡、险崖绝壁里,藏着好几个老辈人口口相传的藏宝洞,从民国那会儿就传开了,当年真有人在崖洞里寻到过金银财宝,一夜之间发了大财,往后每年都有不少人慕名来碰运气,只是大多空手而归罢了。” 吕布闻言,心中瞬间了然,看来自己寻的那处白莲教护法藏宝的洞穴,正是被老板口中的那个有缘人取走了! 他笑着又与老板闲聊了几句,便结束用餐,回房歇息。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吕布结清房费,径直离开了民宿。 临走之时,恰好听到民宿门口几个村民围在一起议论,说怪事了,昨天涪江水位莫名大跌,江边大片河床裸露出来,不少人都拿着工具赶去江里捞鱼呢,热闹得很。 吕布听后,面上毫无波澜,心中却清楚,这是昨日自己吸纳江水留下的痕迹。好在水位只是短暂下降,很快便会被上游来水补齐。 他不再多留,转身迈步离去,只留下身后涪江滔滔,崖壁依旧,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 吕布再次使用藤田明彦的那个假冒身份,打算去缅国的索美机场,就如这百年前的藏宝点一样,万一苏天府藏的黄金再被人给端了,那可真就亏大了! 这假身份,每次使用过后,“血玉罗盘”都会删除所有的记录,所以吕布才可以不断重复使用,查不出任何问题。嗯,有个超级智能帮忙,真的很润。 机票出来后,他却愣住了,原来从川省棉阳机场出发,要先到滇省菎茗转机! 既然都去菎茗了,那自然要去看看自己的“献帝儿子”!顺带看看那小情人——刀依旺! 才出来几天,距离半个月的隔离结束还有些日子,倒是可以在那独栋别墅里住上两天! 吕布按时登上了飞往菎茗的航班。 飞机上,他按照机票信息,坐在机舱尾部靠窗座位,紧挨乘务员的后厨区域。飞行途中十分安静,他能清晰听见两名空姐低声交谈。 “你听说了吗?那首国足主教练李歨提的诗!老值钱了!” “你是说原来‘西方航空’的那空姐,得到的那首诗?” “对呀!那航空公司老板太不要脸了,管若汐都不在‘西方航空’上班了,还追着人家把写那首诗的手帕给要回来!说手帕是公司财产,就算上面的字是工作期间客人送的,也必须上交!” “什么必须上交!李歨的书法很出名,现在又是男足主帅,那手帕上就题了字,竟然可以拍卖到五千万以上!吓死人了!” “那可不是普通题字,那首诗就是说我们空姐的,好着呢!蓝衣挺秀映娇容,云鬓添香一笑逢。机舱内外迎宾客,莺声化雨润归踪。就是说的我呀!” “臭美吧你!你说,管若汐怎么就没扛住呢,还真交给‘西方航空’了!真窝囊!” …… 吕布是第一次听说这事,没想到自己的专属乘务长,竟然被她原单位“西方航空”给欺负了! 自己随手题字的手帕,竟然能那么值钱,还真是没想到呢!看来以后来钱很容易了!字写得好,又有名气,果然才是绝配! 他拿出手机给管若汐发条信息,问了问情况。 管若汐很快回复:【李先生!你可别听人造谣,我原航空公司的老板,听说我有你送的那幅字,连夜到我家和我商量,让我转让给她!她说她爸是老球迷,拿来送给她爸的!后来我就以32块钱的手帕价格卖给了她!】 【我可是听说现在被炒到五千万!你亏大发了!】吕布索性问问当事人。 【我不管现在的价格!我只当前老板她真是要送父亲的,况且,我想再要一幅题字,还可以再找李先生您要呀!】管若汐发来一段话,还附带偷笑表情包。 【嗯!说得对!就冲你这份气度,下次和你碰面,你准备好笔墨纸砚,我给你重写一幅!】吕布也不吝啬。 【好的!先谢谢李先生了!我听说你还在隔离,很无聊吧?也不能去探望你!要不,我跟你视频,跳段舞给你看?】管若汐忽然发来这么一段。 吕布诧异了一会,就见管若汐又撤回了信息,把最后几个字改成——【给你表演个魔术,让你不那么无聊?】 他笑着摇摇头,回复:【不用,我不无聊,我媳妇也在给我发信息呢!】 …… 才一个多小时,吕布就抵达菎茗,下了飞机。 他在飞机场的地下停车场,坐上了橙色电动汽车。 “血玉罗盘”已经等待多时! “主人,我已经为您订好饭店,并且预约刀依旺女士,还叮嘱她带儿子吴协一同过来!” 吕布听着车内的智能语音播报,很满意地点点头,这可比看文字强多了! “我还给刀依旺的公公婆婆都安排老年大学的活动——外出旅游三天,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们一家三口在接下来两天的团圆!” 吕布继续点点头,“你有心了!谢谢你,小血!” “您是我的主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滇池边的一家黑珍珠餐厅包厢内,刀依旺推着一辆婴儿车走了进来。 吕布此刻已经变化成吴勇的模样,赶紧笑着过来抱娃。 “我以为你要等到孩子周岁才会回来看一眼呢!”刀依旺不满地吐槽了一句。 “哈哈哈!我这不有机会就来了么!哎呦,这小子长得真帅气!像我!”吕布逗弄着小吴协。 刀依旺拿出手机,将三人同框,拍了几张大头照,“我留着给孩子长大了看!” “我又不急着走!会在那个别墅待两天!你可以拍个够!”吕布笑着抱孩子坐下,按下桌边的呼叫铃,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 很快,一桌子美食就被陆续摆了出来。 两人在饭店里并没有多说,只边逗弄着孩子边吃饭。 出了饭店,吕布发现刀依旺换了一辆大型电动mpV。 “你那小蝙蝠车不是说方便吗?怎么换这车了?”吕布抱着孩子随口问。 “太小了,我害怕带着孩子不够安全!就换了辆大点的!上班、带公公婆婆小姑子出去玩,都很方便!”刀依旺边说边把婴儿推车放到后备箱。 吕布识趣地把小吴协抱了放在儿童安全椅上,扣好。 他这动作,在长州给小李玲琦也做过很多次。 “你还挺懂行的!”刀依旺本想帮忙,却是没需要她出手。 吕布主动开车,带着直奔滇池边的别墅。后面,橙色电动汽车自动驾驶跟随。 停好车,一家三口走进了别墅里。 刀依旺将小吴协在婴儿车里放好后,就直接扑进了吕布的怀里,眼泪马上就刹不住:“你这个坏家伙!为什么过这么久才来找我!我最近一段时间联系你,你也是显得爱搭不理的!你不准备要我了吗?” 吕布满脸黑线,知道这女人的演技不错,“会不会是我太忙了?才让你感觉有点生疏了!我不要你,还会过来看你吗?” “自从你让我可以通过手机记事本联系你,你就基本不来看我了,聊聊天就能代替一切吗?你太过分了!”刀依旺声音哽咽,好像是真哭了。 正这时,小吴协听到妈妈哭了,也开始放声大哭。 刀依旺赶紧擦擦眼泪,过去抱儿子,然后毫不避讳地掏出粮仓塞到小吴协嘴里。 吕布没有打扰,在别墅里转了转,里面干干净净,连被子都散发着阳光的味道,他很好奇:“你知道我要来?被子都提前晒好了?” “一年了,从出了月子开始,我每个星期都过来晒被子,就怕你来以后盖得不舒服!只是这次刚好赶上了而已!”刀依旺一脸恨恨的表情! 吕布听得笑了,随手打开冰箱,里面也是排着一堆的饮料和保健品,冷冻区都是速食产品和冷鲜食材,这还真是造孽呢! 没一会,小吴协吃饱睡着了,被放在特意为他准备的小床上。 两个一年多没见面的夫妻,开启了人类最原始的战斗! 三个小时后,刀依旺依偎在吕布怀里,拨弄着他胸口的逆鳞,“你真的很忙?不是故意不来看我的?” “确实很忙!苦了你了!以后我会尽量来,你这如狼似虎的,我不来不行啊!”吕布笑着打趣。 “切!不需要你可怜我!爱来不来!我每天上班都很忙!现在已经做‘街道妇联主席’一年多了,接下来即将要调任另一个街道的‘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实职副科!”刀依旺很是傲娇。 “啊?你生孩子休假也算在职时间?”吕布很是无语。 “产假本来就算在岗任职年限,人事编制没离岗、职务没被免,年限照样熬,再加上我平时实绩摆在那,又是年轻女干部重点培养对象,提拔本来就优先。”刀依旺对这研究颇深。 吕布点了点头,他很庆幸原身李歨当了多年特种兵,抵消不少年的必熬资历阶段! “挺好的!只要上面有人罩着你,你的仕途必然一帆风顺!该花钱解决的问题,你尽管花,钱不够花就跟我要!” “嗯!对了,我打算把吴协送去十五年一贯制的双语学校,从幼儿园小班到高三全封闭,高中毕业后直升本校合作的985大学国际部。一年学费加食宿杂费14万,从3岁读到22岁本科毕业,19年下来差不多260万。”刀依旺想起一件重要事情。 “我了解过的,14万只是‘基础学费和食宿费’,寒暑假出国项目、竞赛、杂费才是大头,真实开销要翻倍的!不过,我同意!”吕布之前听严彩儿和万疆悦讨论过,他觉得挺好的,至少可以送孩子在学校度过无忧无虑的八年,八年后的世界还不知道啥样呢! “嗯!太好了!终于找到一个支持我的!婆婆、公公和小姑子都不同意!不过,最终决定权在我手上!”刀依旺捏了捏修长的手指。 “你到时候在那学校门口买套房子,让他们二老住在那边,天天能看到他们大孙子就好!时间一长,他们就看开了!”吕布出了个主意。 “嗯!都听你的!”刀依旺媚眼如丝地看了过来。 吕布马上心领神会,又一轮战斗打响…… …… 三天后,吕布出现在缅东糟瓦底的克伦山区,这次他是听着“噬嗑钵”器灵曹星给他指路。 这信息是曹星审问苏天府的鬼魂得到的,自然没有小黑指挥起来顺畅!一个是直接获得全部记忆,一个是审问而来,差别有点大! 好在吕布的神识探查也不是吃素的,苦寻四五个小时,终于找到了位置! 小心翼翼剪断布置的连环手雷加炸药陷阱,他才进到洞深处,看到几个装黄金的大箱子。 他没有犹豫,直接全部收进了“谷神不死甲”,不然也扛不走! …… 如今的糟瓦底,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没有了以前那一个个装着铁丝网的园区,没有了亢奋的赚钱口号,没有了猪仔们被打的惨嚎…… 由于这里属于热带季风气候,终年炎热湿润,光热条件极佳,在有充足灌溉的条件下,可以做到一年三熟,所以李华着重发展当地的农业! 眼下整片区域一派欣欣向荣,平整土地、兴修灌渠、拓宽道路,成了糟瓦底最常见的景象。 田间大面积引种成熟期仅九十天的速生水稻,日日都有农户精心管护、耕作照料; 稻谷成熟收获后,晾晒、筛选、脱粒去皮、装袋仓储、外运经销,整条粮食产业链有条不紊、处处繁忙。 靠着粮食对外置换,大批食品深加工设备、民生用品加工机械陆续运抵本地,往日阴森封闭的废弃园区,也被重新改造利用,变身成一座座正规加工厂,安稳投产、便民兴业。 吕布走在大路上,竟然没人上来盘查,反而听到不少人交流间都讲着华国普通话! 他留心观察了一下,原来有很多“华国好师傅”在这里教徒弟呢,种田、建房、铺路、操控机械、维修机器等等的都有…… 这才是正经的生存之道,吕布感觉很是欣慰。他并没有联系李华,偷偷地来,又偷偷地走,好似从未来过! 第592章 基因药剂提升功力 吕布没有在糟瓦底逗留,重新飞回滇省菎茗后,他这个假冒身份又要面临14天的隔离!这“外防输入、内防反弹”的政策执行得很严。 好在“血玉罗盘”能修改数据,更改监控视频,搭配不讲道理的“穿墙术”,吕布顺利溜了出来。 坐上橙色电动汽车,他来到了“菎茗滇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变化成田明的模样,正大光明地走进了实验室。 穿过那条充满未来感的玻璃长廊,恒温恒湿的空气拂面而来,智能感应灯一路相迎,将吕布引向最深处那间标着“零号实验室”的区域。 这里不对普通研发人员开放,是“血玉罗盘”搭建的核心禁区。 推开门,冷白色的灯光自动亮起。中央操作台上,一只真空绝热的微型低温冷链箱静静躺在那,箱体表面凝结着细密的冰霜,指示灯规律闪动,显示内部温度始终维持在零下八十度。 吕布走上前,指静脉识别通过,冷链箱“嗤”地一声卸去真空,舱盖缓缓弹开。 白雾弥漫中,六支琥珀色的基因药剂整齐排列在特制卡槽里,每一支都有十毫升容量,液体在低温下呈现出粘稠的流动感,像凝固时间后又缓慢苏醒的岩浆。 “这就是成品。”耳边传来“血玉罗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经过十七轮动物实验和三轮灵长类验证,靶向递送效率百分之九十三点七,脱靶率控制在千分之三以下。理论上,不会有不可逆风险。” “这种自愈型基因药剂,不会强行篡改人体本源dNA。它的作用只是深度唤醒人体内潜藏的修复干细胞潜能,逐级放大细胞分裂再生速度,强化凝血抗炎机能。 普通皮肉创伤瞬息收口,骨裂骨折数日复原,即便遭遇重度贯穿伤、筋骨破损,也能凭借肌体本源的再生之力快速修复。” “这么说来,还没有达到崔熙维的那种程度呀!她跟我说过——骨头断了也能很快自愈!”吕布提出疑问。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是在主人您的特殊能力帮助下才变异成这样,实验室做不到!我建议您亲身体验一下,刚好您也可以用特殊能力压制住药剂的暴乱,达到比崔熙维更完美的变异效果!” “血玉罗盘”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吕布没有立刻回答,神识外放——仔细观察着那些药剂,但并不能发现什么异常!他伸手取出一支药剂。 入手后,温度上升,琥珀色液体的分子运动肉眼可见地变得活跃。 “如果我都不能控制这基因药剂。”吕布嘴角微微上扬,“那这药剂也没人能用了!希望我这一针下去,能得到最好的验证。” 他在操作台前坐下,脱去外套,将左臂袖口卷至上臂。肘窝处,青色静脉清晰可见。他单手拧开药剂顶部,直接扎入手臂,十毫升琥珀色液体被缓缓注入体内。 吕布深吸一口气,神识内敛,同时调动灵力在心脏、大脑、上中下丹田等关键位置设下隔离屏障。 灵力像一层无形护甲,严密包裹住每一处可能被药剂冲击的要害。 琥珀色的液体与血液混合的瞬间,吕布的神识立刻捕捉到了异样——那不是普通液体的扩散方式。 基因药剂一入血,便呈现出高度的“主动性”。它们不像被血流裹挟的被动分子,而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工兵,迅速聚集、分流、转向,精准地向特定靶点进发。 速度极快,远超普通药物代谢动力学模型的预测。 吕布面色不变,神识密切监控着体内每一处变化。 药剂分子开始渗透。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药剂入血不到十秒,便开始改造他的身体。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需要时间沉淀的变化,而是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他体内疯狂地“重写”着什么。 最先出现变化的是视力。 实验室里冷白色的灯光,在他眼中突然变得刺眼无比。他眨了眨眼,视觉却开始自动调节——光线变得柔和,色彩却空前饱和。 一瞬间,他甚至能看见空气中悬浮的微尘,每一颗的形状、运动轨迹都清晰得像在高倍显微镜下。 这是大脑处理视觉信息的速度被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层次。 吕布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其他神奇的变化接踵而至。 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不是普通的心跳声,而是每一根心肌纤维收缩的细微声响,是瓣膜开合的精准节拍,是血液冲刷血管壁的湍流声。他甚至能“听”到血液中的红细胞正带着氧气,奔涌向全身各处。 不止是听觉。 他能“感觉”到那些氧分子与血红蛋白的结合与分离,能“感觉”到二氧化碳被带回肺部的整个过程。 他体内的一切生理活动,都像一张实时更新的动态地图,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意识中。 “这……”吕布喃喃。 他抬起左手,握了握拳。 肌肉的收缩原本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但此刻,他能感受每一个肌节在缩短,能感受到肌球蛋白丝沿着肌动蛋白丝滑动的每一个步进。 这不再是握拳,而是他在微观层面“指挥”着自己的肌肉纤维完成一次精密协同。 他尝试着做了个简单的动作——将食指轻轻弯曲。 神识扫过,他“看见”运动皮层发出电信号,沿着脊髓下行,经过突触传递给前角运动神经元,再沿着尺神经分支,精确地抵达控制食指屈曲的每一根肌纤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延迟。 但真正让他震惊的是——他发现自己可以“干预”这个过程。 意识所至,他可以加速某条神经通路的信号传导,可以让某些肌纤维更早地激活,可以微调每一根肌纤维的收缩力度。这不是在“使用”身体,而是在“编程”身体。 “这有点……离谱了吧。”吕布忍不住说了出来。 耳边传来“血玉罗盘”的声音:“看您的反应,应该是靶向基因编辑成功。你的神经系统与肌肉系统之间建立全新的反馈回路——这已经超越人体极限的范畴。” “这是你计算出来的?”吕布问,因为他感觉到体内还有很多变化没有完成。 “这是我根据之前检测实验体的神经元推断出来的!您的反应能力和身体协调能力应该会比以前提升五倍左右!” 吕布沉默了片刻,当即盘坐运行“地遁篇功法”,然后惊讶地发现,一个大周天从十分钟提速到了两分钟!从绿皮火车升级到了高铁! 他持续运行了十个大周天,从胸口逆鳞里汲取大量的灵力贯注到了全身! 停下运功的那一刻,吕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这是功力提升了?”他赶紧用神识看了看体内,发现基因药剂已经完全融入了身体! “我问问,那些实验体,还活着吗?” “血玉罗盘”回复里带着尴尬:“都没能撑过二十四小时!” “果然如此,这药剂本身依旧存在致命缺陷。如果在变异时不能有效保护好大脑这主要部位,必然会导致严重的脑供血不足!最终不是傻了就是死了!”吕布忽然理解棒子国那个实验室的基因战士为啥都是无脑杀人机器了! “主人,我经过很多次计算,无法脱离这个难题!只有您的特殊能力可以帮助规避这个问题!今天也得到充分验证!我可以知道您用的是什么手段吗?”“血玉罗盘”的求知欲很强。 吕布笑了笑,他伸出右手,掌心闪烁着跳跃的蓝色电弧,“我这是道法!你,学不来!” “血玉罗盘”马上读取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感叹:“果然如此,原来是人类独有的玄学!不过在人类里面,像藤田明彦和主人您一样,拥有自由变换容貌、化作影子、穿梭墙壁、释放电弧等等特殊能力的,并不多!你们才是引导人类发展的关键!” “如今是科技主导的人类社会,像你优化出来的基因药剂,也能让我的功力提升,所以我觉得‘玄学’和‘科技’并不矛盾,同样重要!”吕布说着又拿起一支基因药剂,拧开盖子,直接扎入手臂,又将十毫升琥珀色液体注入体内。 这一次,已经算是有了经验,继续用灵力防护好各个关键部位,到后续关键阶段,他运行“铁布衫”功法,调用灵力来强化身体各个部位。 结果,刚强化了双手和双臂,基因药剂的效果就没了! 他也不客气,继续给自己扎针!总算六管药剂全用完,把全身强化了个遍! 吕布走到墙边,不使用灵力,单纯用手指戳墙,竟然能轻易将手指扎进墙体里,而毫发未伤!嗯,指甲都没断。 “不错不错!”他随口赞了一句。 “主人!您刚把六瓶基因药剂全用完,成本高达十八亿华夏币!”“血玉罗盘”报出真实数据。 “这么贵呢!那你还有钱吗?”吕布问。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没钱时就会去证券市场或者贵金属市场逛一圈,账户上就会余额满满!精细操盘是我的强项!不过在国外生产的话,成本就没那么高了!”“血玉罗盘”选择实话实说。 “难怪普通人老是会沦为韭菜!有你这样的收割机,哪能不亏钱。”吕布笑着点点头。 “基因药剂既然只能达到这个效果,而且国外在生产也便宜,那你就安排在菲律宾收购的医药公司,先做个50支存放到这里吧!以备不时之需!那种快速中和人体乳酸,恢复体能的药剂,提上日程,目标就是能轻易通过机构的检测!” “记得,这个基因药剂,我不在的情况下,不能给人使用,包括藤田明彦也不能!他还没有我的本事!” 嘱咐一番后,吕布就离开了生物科技公司。 外面刚好天黑了,他感觉自己需要发泄一下体内力量,于是让橙色电动汽车跟在一旁,他则沿着马路快速奔跑! 此刻的路上还有不少行人,吕布也没有速度快到离谱,匀速一直跑! 从“菎茗滇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跑到滇池边的别墅,全程28公里左右,用了一个半小时! 别墅里,只有刀依旺一个人在,她今天借口出差,把小吴协丢给公婆,来为自己男人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她看到推门进来的是个陌生面孔,并没有感到害怕,她可是见过自己老公能自由变化容貌的! 果然,进门后,面孔已经变成了吴勇的模样! “你怎么满头大汗?被人追吗?要不要我给你挡一下?”刀依旺紧张地赶紧把门关好,从窗口向外张望。 “呵呵呵!没事,我跑步呢!生命在于运动!”吕布直奔浴室,先洗澡换身衣服。 洗澡时,他发现全身又析出不少黏黏的污垢,搓干净后,皮肤竟然又白了点。 还有个发现,胸口的逆鳞变小了一点点,他不确定,是不是代表其中灵力不多了!不过还是能从中调动灵力的,这让他很是困惑。 到餐厅吃饭时,刀依旺也发现自己男人的变化,“你这是功力又精进啦?皮肤都比我还白了!” 吕布伸出胳膊,果然和刀依旺一个肤色,他笑着点点头,端着碗品尝美食。 “你是不是忘记了,说等我生了孩子,就帮我引导功法入门!我到现在都没有入得了门!”刀依旺嘟着嘴,满脸不高兴。 确实有答应过,也确实忘记了,每次来都是忙着搏斗,很容易忘记正事。吕布笑着继续吃完嘴里的食物,才淡淡地说:“今晚帮你引导入门!” 刀依旺瞬间就开心了,笑着连连点头,还帮吕布夹菜。 …… 吕布帮助别人引导内功入门,已经算是轻车熟路,加上他今天又功力大涨,十几分钟就引导成功! “我感受到那股‘气’了!是要引导它按照穴位运转,对吗?”刀依旺很是激动。 “你等等!我帮你把这股‘气’再壮大一点!”吕布并没有吝啬,把一大股灵力注入到刀依旺的“气”里,“以后,你有空就搬运这股‘气’运行周天,会越来越厉害的!” “那我现在也能施展那‘金光咒’了么?我第一次看到你全身发金光时,就被你帅呆了!”刀依旺异常兴奋。 “应该可以吧!”吕布知道自己直接给刀依旺灌输的就是灵力,“金光咒”肯定是能施展的,“不过,很容易耗光你身上仅有的内力!” “老公,我有个小要求!”刀依旺也不练功了,抱了上来,“我想你闪着金光抱我!”以后练功的时间多的是,能和自己老公在一起的时间反而不多! 吕布很是无语,真当灵力是不要钱的消耗品呀,不过他还是满足了对方的这个小愿望! …… 第593章 随手瓦解徐卫阳的毒计 回到琼省足球训练基地,吕布顺利换出藤田明彦。 “明天就是第十四天,还得居家隔离七天,我刚好回苏省老家,你也回滇省去吧。基因药剂还是有问题的,暂时先放弃,你那公司改为研究——中和乳酸、恢复体能的药剂,那才是当下急需的。有空你一定要多学习,你才十来岁,正是学习的年纪!”他给小藤田明彦一顿说教。 “我知道了,李歨哥哥!你放心吧!不耽误练功的情况下,我也会完成学习任务!”藤田明彦很是听话。 “等我找到个合适的马甲身份,就安排你进国足,到时候只要咱俩对调身份,可以避免不少风险!”吕布说了说自己的打算。 “我都听李歨哥哥的!你有事让黑客组跟我说就好!”藤田明彦使用“影遁”,化成了影子! “路上注意安全!走吧!小伙子!”吕布冲黑影挥了挥手。 黑影钻过门缝,迅速离去。 …… 第二天,国足所有出国人员又做了一次核酸检测,确认全员没异常后,才被放了出来。 吕布作为主教练,自然又站出来训话,他特意把“还要往国足补员”这件事拿出来讲了讲,把“能者上庸者下”讲得不留情面! 以前的主教练不能轻易开除正规编制的国足队员,现在可不一样,这个李歨主教练是真不讲情面的!竞技体育司司长加国足总教练,双重身份,完全有权调整、清退、剔出国家队集训名单、淘汰不合格球员! “既然全员还需进行7天居家健康监测,大家就各自返回吧,不用继续留在琼省训练基地。半个月后,重新在这里集结!记住,戴好口罩,不要喝酒,不能放松锻炼,不要纵欲过度!好不容易踢进了世界杯,不能去卡塔尔威风一把,会被人戳一辈子脊梁吧?大家说,是不是?” “是……我要去卡塔尔……”一帮球员包括打辅助的后勤人员,不少人都叫了起来。 “声音不齐么,还真有人不想去?我再问一次,要不要去卡塔尔?”吕布重新吼了一声。 “要!”这一次回答很整齐! “好!归队后,第一个就是体能检测!这可骗不了人!解散吧!”吕布着重强调了一次,然后宣布解散。 他故意朝球队一哥徐卫阳走近了两步。 昨晚,他通过一直在这里监视的鬼魂田河金和老蒯已经了解到——徐卫阳这家伙在这十几天里,已经联系好了一个得了艾滋病的美女,准备在放假回去的今天,就把贺志凯拉去中标,然后带去医院检查,再送去沪上的“培元药业华国区总代理”治疗艾滋病! 整个过程会在半个月内搞定,因为“培元药业”的艾滋病治疗特别迅速,前后两小时就搞定!完全对得起五千万华夏币的离谱价格! 吕布之所以要靠近徐卫阳,就是要拉这家伙做做思想工作,不让其带走贺志凯,就能轻易瓦解其精心布局。 他也知道,以贺志凯——也就是陈苏秦的好色性子,百分百能中招! 正这时,许志凑了过来说话:“李指导!咱俩一起走呗!你也是回长州吧?” 吕布回了句话,“可以!等下一起去飞机场!你帮我订张票!” 徐卫阳也看出主教练好像要找他有话说,为了自己的计划能稳妥实施,他一把搂着旁边的贺志凯侧过身,快速从一旁溜走了。 吕布神识“看”到了这一切,心里暗骂,“徐卫阳啊徐卫阳,我想简单放过你,奈何你却执意找死啊!” 他忽然一拍脑袋,“不对,许志,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件事没办呢,不能和你一起走了!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自己走就成!我本来是想到长州后,把原本分给你的那辆‘三羊开泰’电动汽车,还给你呢!”许志说了实话。 “不用不用!你用着呗!我不缺车开!就算是我私下里给你这老班长的小福利!啥时候人家电动车公司收回了,你再还回去就成!以后别跟我提这件事了哈!”吕布笑着拍拍对方肩膀。 “这!那!那我就谢谢李指导了!您先忙!”许志看着吕布真诚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吕布告别许志,装作不经意路过停车场,在徐卫阳的揽胜拐弯时,刚好差点撞上。 徐卫阳只好硬着头皮,停车跟吕布打招呼,“不好意思,教练!我开得太快了!你也有车停在这里呢?” 吕布只装作巧遇,淡然一笑:“那倒没有,我只是在找贺志凯呢。咦?原来贺志凯在你车上呢!我说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贺志凯并没有提前得到老板李歨的提醒,他感觉自己现在和徐卫阳关系还挺和谐。对方既然叫自己出去玩,那必须给面子! “教练!怎么了?”他主动从副驾驶下车问询。老板都主动找过来了,肯定得重视。 吕布示意到路边谈话,不能挡在拐口。 徐卫阳满脸郁闷地把车靠到路边,等待贺志凯,顺便听听主教练要说什么。 “小贺!你还记得我上次找的那个阿卜杜拉亲王吗?”吕布神识“看”到徐卫阳伸长脖子听声,也没有特意说小话。 “我记得!你上次一个电话,他就帮你摆平了那个沙特刺头。”贺志凯也注意到徐卫阳在偷听,表现得板板正正。 “他在沙特有个甲级俱乐部,想要提前把你给签了!”吕布直接拿出这事来说。 “啊?这?我还要踢世界杯呢!”贺志凯很是诧异,他敏锐地发现老板可能别有深意。 “阿卜杜拉亲王给的条件极为优厚:一次性支付国足1.8亿华夏币的转会费,另给你5000万签字费、2000万安家费;个人年薪税后6000万,签5年,出场、进球都另有重奖。”吕布声音不大,但足够徐卫阳听得清清楚楚,不过这些数据只是他按照记忆里的资料杜撰的。 徐卫阳听得头皮发麻,这给得也太多了,果然不愧是——头顶一块布,全球他最富的沙特! 贺志凯听得一头雾水,还是不懂老板的意思,他点了点头,附和着回答:“要不要去,我都听教练的!” “这么优厚的条件,你不去不是傻了?”吕布白了对方一眼,“就这好事,我提前跟你说一下!你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跟贺志凯眨了眨眼,然后冲徐卫阳打了声招呼,就径直离开了。 贺志凯看到了老板眨眼睛,重新上了徐卫阳的车子。他心里猜测,估计这情况就是在算计徐卫阳呢,要是有事跟自己说,发个信息不就好了,哪要这许多的操作! 他随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没有信号!瞬间头皮发麻,原来老板这是亲自来提醒他! 徐卫阳早就计划好了,从带贺志凯上车,就会打开信号屏蔽器,阻止一切不可控因素,直至计划成功。 不过这会,他心里没底了!贺志凯被沙特亲王看重,必然是不差钱的,就算得了艾滋也可以提前预支费用治病!那样自己不光没捞到好,不能掌控对方,反而得罪了这个前途无量的足球新星! 贺志凯在对沙特的那场,最后加时五分钟,一个圆月弯刀,一个单刀直入,一个羞辱门将,上演帽子戏法,给沙特人的印象太深刻了!难怪沙特亲王会开出这么好的条件! 徐卫阳思绪百转千回,最终叹了口气,说了句一语双关的话——“小贺,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他嘴上说着,伸手进口袋关闭了信号屏蔽器,边开车边掏出手机给手下办事的人发信息——“取消原计划!换成没问题的妹子!” …… 此时,吕布的手机也收到“血玉罗盘”的汇报——【贺志凯的手机重新有了信号!】 【立刻给他发过去警告信息——“小心女人有艾滋”】他赶紧在记事本打字。 【已发送!】 …… 贺志凯的手机震了一下,他随手拿出来看了看,在记事本回复【收到!谢谢!】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起来。 他心里翻涌着怒火,狗日的徐卫阳竟然想坑自己,还真是死性不改! 不过他又想到手机忽然有了信号,徐卫阳刚才的那句话,以及老板讲的情况,也猜出来——徐卫阳大概率是改变原计划了!嗯,狗日的,看老子不气死你! 他沿着对方的话,感慨起来——“阳哥!沙特亲王看中,确实是我的荣幸!五千万签字费,两千万安家费,六千万一年的年薪,这已经是顶级一线球星待遇!我怎么可能不去!” 徐卫阳脸抽了抽,原先他在队内高高在上、身价名气都是顶流的国足一哥。可跟贺志凯这波沙特亲王开出的天价合同一比,瞬间被碾压得连影子都不剩。 “以后我得喊你凯哥了!世界杯正赛还没踢呢,你就拿到这份承诺!等于才上高三就拿到了哈弗的录取通知书,凯哥牛逼!” “诶……那不行!你永远是我的阳哥!以后等我在沙特甲级俱乐部站稳脚,一定把阳哥也介绍过去!咱俩继续双锋战刀!”贺志凯不要钱的牛逼瞎胡吹。 徐卫阳要不是戴着大口罩,这会难看的表情就暴露无遗!他不敢动手对付贺志凯了,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对方胡乱吹大气。 他度过了一个极其恼火的一天,不光花大钱请客,还收获了整整一天——由贺志凯高调炫耀带来的N重语言伤害。 贺志凯自然是故意的,气死人不偿命,最后装醉没碰任何女人。他准备好了动手来着,哪知徐卫阳却没安排人殴打他,害得他也没机会揍徐卫阳出顿气! …… 吕布没赶上直飞的航班,只好买了中转票,下午两点才回到长州家里! 女儿李玲琦已经能够晃悠悠走路了,虽然感觉一阵风就能吹倒,但比起以前只会翻身要可爱多了。 好不容易等到媳妇严彩儿下班回来,两人还没说上几句,就有人过来喊了吃饭。 这次喊吃饭的,竟然是一直很少露脸的三叔严康安。 他说自己也是华国队球迷,李歨能带领国足杀入世界杯,必须要请吃顿饭,太让人热血沸腾了! 吕布表示自己还要按规定居家隔离七天。 严康安大手一挥,“那行!就在你家里也可以的,我安排人把菜都端过来!” 吕布赶紧摆手,乖乖带着媳妇去赴宴,还特意带两瓶好酒。 来到严康安的别墅,里面的装修很简约,就在院子里修了一个很大的鱼池。 里面的鱼还不少,听严康安说,都是他钓回来的。原来他的最大爱好就是钓鱼,难怪院子角落丢了好多鱼竿! “我除了爱钓鱼,就是爱看球,篮球、足球、排球、乒乓球、台球,我都喜欢!这次世界杯,足球踢得太解气了!我今天听说小歨回来了,必须请吃顿饭!我亲自烧的!来来来!这杯酒,感谢你让我看到那么精彩的比赛,我干了!”严康安在桌上举杯先饮。 吕布赶紧站起来陪了一杯。 坐在吕布对面的就是严城武,他也端着酒起来敬:“我今天来三叔家蹭饭,借花献佛,感谢李歨在阿联酋出手,把我救了回来!我干了!” 吕布又只能站起来陪一杯。 “我先跟大伙约一下,明晚到我家,我来掌勺,为我们国足主教练接风!”严城武满脸笑容。 严母和严彩儿点点头,严富贵又去鲁省不在家。 “你是要好好感谢小歨,要不是他,公司都给你整垮了!城武,不是三叔对你有意见,我说的可是事实!小歨是有本事的,也会识人,你看看公司在凌波的领导下,蒸蒸日上!你以前一直亏损,现在呢,就算疫情,也有得赚!”严康安作为长辈,也不怕严城武生气。 “是是是!我该跟李歨学习!三叔教训得是。”严城武依然满脸笑容,谁也看不出真假。 “我也不懂的!只是找了个名校毕业的朋友凌波来帮忙!确实是我的幸运,也是严氏集团的幸运,凌波做得不错。”吕布表现得相当谦虚。 严康安摆了摆手,“不说这个,今天,咱们谈谈足球!对小日子那场,很热血;对安南那场,很让人不解;对沙特那场,很魔幻!我对这三场有很多疑问,想好好问问小歨!” …… 第594章 意外观湖明心 严康安喝得酩酊大醉,被他老婆扶去睡觉,晚宴也就草草散场。 严氏三兄弟的别墅,相距不超过一百米,大家都走路回家。 “妹夫!我回来都三个多月了,一直无所事事,想问你找点事来做做。”严城武跟吕布和严彩儿走在一起,他主动把称呼换了,打感情牌。 吕布知道对方暂时是没脸回到“严氏集团”了,应该是想到自己这边过度过度。 “嗯?你是想去到体育部门上班?走仕途?” 严城武赶忙摆手,“不不不!我都三十了,哪里还有精力走仕途!我查了一下,你的‘观音庄’没安排人专门打理,处于放养的状态!我想帮你管起来!” 严彩儿眉头紧皱,毫不客气:“严城武!你想干嘛?还想去搞你那一套擦边球经营吗?你吃的亏还不够吗?” 严城武连连摆手:“擦边球我再也不敢碰了,我逃亡在外的时候,就一直在复盘自己的过往!观音庄算是我投入心血最多的,我就盘算着我当初该怎么做才能把观音庄做好,现在回来了,我想试试看!” “现在‘观音庄’依然是靠那部动漫电影的名气在撑着,里面的饭厅都是按照电影里的场景来装修的,主要生意还是‘严氏集团’的饭店给转过去的!你想去,可以,本来也就只有你当初任命的女经理一直撑着! 你可以再追加投入,但是这钱你得自己出,如果能很快赚出来,我会支付给你,如果没有效果,就算你亏的!你敢应吗?”吕布沉默一会,给对方提条件,他知道对方手里还是有点钱的。 严彩儿撇撇嘴,也不发表意见。 严城武眼珠子左右晃荡,脑子里风暴着,他反问:“妹夫你也知道,现在疫情,生意惨淡!目前也只能是准备阶段,等疫情过了,才能算真正的开始吧?你如果同意,我就没问题!” 吕布点点头,“那你后天就去上任吧,全权负责!” 严彩儿皱着眉问:“为什么是后天?” 严城武哈哈大笑,“我明天要在家给整个家族准备大餐!你别忘记——哥可是有厨师证的!” 吕布也陪着笑起来。 …… 第二天,吕布刚吃过早饭,手机就收到了银行信息——足协税后奖金1500万整华夏币已到账! 还有一条足协牛长江副主席特意发来的“世预赛12强赛b组国足出线奖金明细”。 他仔细看了看,徐卫阳和贺志凯都超过了两千万,门将王大刚奖金和自己旗鼓相当,其余的主力都在八百万左右,替补也普遍在三百多万,队务主管许志也近三百万。 他特意找了找,果然看到了一个细分项——“场外支援:四百万整”!这笔钱应该就是他特意申请、分给裁判早尚浩的那部分,自然不能写名字。 这牛长江办事还是很稳很靠谱的。 吕布点点头,拿起手机给薛莹打过去——告知对“观音庄”做出的新调整,安顿好严城武。 …… 转眼七天就过去了,医务人员上门做核酸检测,确认没有问题。 终于是自由了! 这会严彩儿去上班了,只有吕布和女儿李玲绮在家。 他给女儿喂了饭,就抱着孩子上了门口的白色库里岚。在家憋得太久,他打算带着孩子去本地的“小黄山风景区”看看。 这里有山有水,郁郁葱葱,吕布推着婴儿车在山道上漫步,他特意没戴口罩,呼吸着新鲜空气。 疫情期间,这里没有看到其他人,只有这对父女在闲逛。 吕布站在清澈的小湖边,看着湖面倒映着青山,而湖里斑斓的井鲤好似在青山上嬉戏,他静静出神。 青山屹立岸上,是实相本根;湖光倒映山峦,似虚灵化影。 锦鲤穿梭碧水,明明身在水中,却仿佛踏山而行,游于虚影青山之间,虚实相融,真假难分。 他心底忽然灵光乍现,瞬间通透了萦绕好久的困惑。 自己执着向外求、强掌控,总想号令、驱使。 可上丹田那尊金色小人,不是身外护法、不是听命仆从,而是自身神魂本源的内照之影、本我显化。 山为真,湖为虚;身为实,神为影。 青山从不刻意令湖水映己,立身不移、气韵自守,湖面却自然映出全貌,不添一分、不减一毫。 若强求倒影俯首、心神听命,便如伸手搅乱湖水,波澜四起,山形破碎,反倒什么都看不真切。 此前自己遇事便心神焦灼,刻意呼唤,妄图命令金小人,落了有为刻意、妄执操控的下乘之道。 小金人,本与自身同源同根,同出一气,可感不可驱、可映不可令、可契不可强。 无心之时,无念无执,神念只轻轻一扫,便是顺其自然、天人暗合。 故而能瞬息驱动“谷神不死甲”收纳物品。 可一旦心生挂碍,着了相、动了欲,强求救人、强求取物、强求应答,便是起了分别心、生了主仆念,本源隔阂自生,灵机闭塞不通。 金小人缄默不语,不是不听,而是道不受强求、灵不应妄执。 大道本是无为,最贵顺其自然。 以山喻本命,以湖喻上丹田,以倒影喻灵神。 心静则湖平,湖平则影现;神寂则本固,本固则灵通。 不必张口呼唤,不必神识强召,敛去浮躁、放下执念,沉心归于本我,让心神如静水无波,与上丹田金小人同息同源、寂然相照,便能心影合一,便是沟通大道。 吕布立于湖畔良久,一阵轻风拂过山林,他心头所有郁结一扫而空。 原来不是金小人不搭理自己,是自己一直没用对方法——守本心、静神魂,便能与上丹田小金人默然相通,才能研究“谷神不死甲”的无尽奥秘。 他低头一看,女儿已经在这安静舒心的氛围里睡着了。 索性,他就盘坐在一旁的混凝土造型座椅上,开始盘坐尝试起来! 想通一个问题,到解决这个问题,并不是一蹴而就,这里面充满了尝试! 一个半小时后,吕布被手机震动打断了尝试。 原来是严母没见到外孙女,不是很放心,打电话过来催着回去了。 吕布看看女儿还睡得挺香的,也没有打扰,轻轻推着婴儿车下山。 第595章 姑姑还是那么奇葩 当晚,吕布又琢磨一夜,依然还是没摸到门槛! 天快亮时,他不信邪,不断尝试着修炼各种功法,企图以心感心、神念暗合,建立同源共鸣。 最后,终于被他发现——当自己使用《虿经》里的“精神力压制术”时,上丹田的金色小人也会跟着本体的动作而轻微动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吕布豁然顿悟。 其他功法,修的是筋骨气血,走的是肉身穴位,触及不到神魂根本。 《虿经》的精神力压制术,调动的并非内力真元,而是本源精神力。 自己以精神力催动压制术,元神受牵引,上丹田的金色小人,才随呼应而动。 这个金色小人本就是师傅左慈,用他东汉时期的肉身本源,酿制一千多年而成。 既然如此,吕布决定——按照《锁魂诀》上修炼神识也就是修出精神力的第一步,开始重修一遍! 当初第一次修炼精神力时,还没有金色小人,必须让它一直和本源保持共鸣! 他还想继续,冷不丁有人敲地下室的门。 吕布神识一扫,原来是天已大亮,媳妇抱着女儿过来看自己呢。 他赶紧起身打开门。 “小歨子,你这又是练了一晚上功呀!”严彩儿心疼地看着自家男人,“我昨天在顶楼吸收了一个多小时月华,就困得不行,回房睡觉了!” “嗯,没事,我练功会越练越有精神,你不是知道么!”吕布笑着接过女儿。 “我叫了外卖早饭,等下就送到,今天你不用自己煮了!你今天又打算带小玲绮去哪玩?”严彩儿问。 “去茅山看看吧,那里山多!”吕布随口回答。 “我建议你还是去爷爷奶奶家看看吧,最近是桃树育肥的时节,你去帮帮忙!刚好二老好久没见到孙女了。”严彩儿建议。 “好!谢谢媳妇提醒!”吕布一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又把媳妇也抱了起来,然后沿着楼梯往楼上走。 “你这功力是不是又精进了?力量好像又大了呢!”严彩儿搂紧吕布的脖子,生怕掉下来。 这时,女儿忽然伸出手抱着严彩儿的脸,用满是口水的嘴巴涂了对方一脸,然后又抱着吕布的脸,同样来了一口。 这温馨的场面,让这对夫妻激动不已,没想到女儿会主动亲亲了! …… 吕布出现在爷爷奶奶的桃林里干活。 四月本就是桃树谢花坐果、追施春肥的关键时候,养足地力,夏日桃子才能长得个头大、甜度足。 往年二老都要忙活好几天,今天有吕布来帮忙,事半功倍。 爷爷背着手,满脸欣慰地看着这个有本事的孙子。 奶奶抱着小玲绮站在田埂边,一边逗着小丫头玩耍,一边看着忙碌的吕布,嘴里不住念叨:“还是自家大孙子懂事,还知道回来帮衬。” 小玲绮一点不认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手乱挥,胡乱亲亲,时不时咯咯直笑,逗得两位老人心都化了。 吕布用铁锹轻松刨开树下的泥土,撒上氮磷钾复合肥,然后再盖好土。爷爷说这是为了壮幼果、促新梢,他是第一次听说。 一百来棵桃树,忙活了一上午终于弄完,他已经算是熟能生巧了。 爷爷早已张罗好了一桌饭菜。 吕布洗手后,才看到原身李歨的姑姑李英也在厨房帮忙呢。 众人上桌吃饭,吕布作为晚辈主动叫人。 “我喊你姑姑从菜市场帮忙送点菜过来,刚好她也帮忙做饭了,就一起吃!”爷爷李吉元随口解释了一句,他知道自家女儿的德性,生怕大孙子嫌弃。 “姑姑现在都开上小车了,看来菜市场那边的生意不错啊!”吕布一手抱着女儿,一手夹菜吃,还能正常说话。 “小歨,姑姑还没感谢你呢!现在我和你姑父都做上菜场管理人员了,真是要多谢你为我们说话呢!”姑姑笑着帮忙夹菜。 “有啥好谢的,人家菜场管理处孙主任的儿子刚好在体育部门上班,才给了你们夫妻俩这个好差事!”爷爷随口插了句嘴。 吕布瞬间会意——看来爷爷奶奶并没有把盘下菜场的事告诉姑姑和姑父,借口那孙主任因为儿子在体育部门上班,给面子把姑姑姑父聘成菜场管理人员! 自己在体育部做竞技体育司司长,又是国足主教练的事,现在全国皆知,也瞒不住。 “姑姑你们日子过得好,这也是我愿意看到的!我父母早早不在了,爷爷奶奶还要靠你们多照顾!” “小歨,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亲爹我亲妈,我还能不照顾他们么!你在京城,好好做你的大官,不用担心家里!对了,你这次带领男足踢进世界杯可真是太牛了,现在到处都是关于你的新闻呢!我和你姑父都能骄傲地跟别人说——你是我们亲侄子。”姑姑说得眉飞色舞。 奶奶贺兰芳皱着眉问:“我上次就让你低调点,你们夫妻又到处去说啦?” “哎呀,没有啦!也就市场里的商户们,没事吹牛的时候拿出来说说!又不是丢人的事,而且都是事实,有啥见不得人的!”姑姑说得理直气壮。 “你们要把工作干好,没事别跑去跟商户吹大牛,还影响人家做生意!万一被孙主任看到,弄不好把你俩给开了!”爷爷气得撇撇嘴。 “行行行!我们下次注意!小歨,我们还看到网上说,你写字特别牛!能不能给姑姑也写幅字?”姑姑李英终于切到正题。 “可以是可以!但是没有毛笔和墨水,总不能用签字笔写吧?”吕布边喂女儿吃饭,边随口回答。 “哈哈哈!我刚才来的时候,准备好了!在车里,我去拿!”姑姑说着就要动身。 爷爷一把拉住,训斥:“你这是干嘛,急什么!就不能吃完饭再说吗?你现在拿过来,是让小歨不吃饭给你写字?” 姑姑撇撇嘴,乖乖坐下吃饭。 奶奶摇摇头:“都四十好几了,还是毛毛糙糙的!” …… 吃过饭,奶奶抱着孙女去桃林转悠,爷爷收拾桌子,姑姑缠着吕布写字。 吕布也是无语,姑姑竟然准备的是A3大白纸! 他笑了笑:“姑姑,你这是普通打印纸,不吸墨,写书法少了气韵,一般都是用宣纸才对。” 李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管它什么纸呢!只要是你这个大司长、国足主帅亲手写的,挂我家客厅墙上,谁看了不得夸一夸?白纸干净利落,看着还敞亮,将就写几个吉利字就行!” 吕布拗不过她,也不想扫长辈亲戚的兴。 只好拿起毛笔,蘸好墨汁,看着方正的A3纸面,略一沉吟,落笔沉稳有力。 笔走龙蛇,墨落纸面,一气呵成写下五个字:家和万事兴。 就算是普通A3白纸,也压不住他笔下的风骨气韵,字迹苍劲端正,看得姑姑眼睛都亮了,连连拍手叫好。 爷爷也走过来看看,点了点头,他去自己的书柜里找出来一叠有点发黄的宣纸。 吕布点点头,摊开宣纸,开始认真写“钟繇体”! …… 第596章 找个合适身份 “小歨啊!我们市场的孙主任,他儿子就在‘长州青少年业余体校’里做足球教练!他以前踢足球也很厉害,后来就做了教练!你有机会要提拔提拔他呀!”姑姑拿来奶奶的吹风机,加速干透墨汁。 吕布微微摇摇头,不过他对于姑姑所说孙主任儿子是足球教练,来了点兴趣。他正为如何给藤田明彦找个马甲身份在犯愁,这足球教练好像是送到自己面前来的一样! “孙主任的儿子多大啦?是不是一表人才?姑姑你见过呀?” 姑姑边使用着吹风机,边大声回应:“那孙北敬,今年三十几了,和我差不多高,大概一米七吧,他教过很多喜欢足球的小孩!人缘可好了!” 吕布一听三十多、一米七,就放弃了这个孙北敬,可一听对方教出过很多足球小子,忽然又有了主意! “嗯!基层骨干!回头我考察一下,有机会把他往上提一提!” …… 在回家的路上,吕布见女儿在安全座椅上睡得呼呼的,他也靠边停车,给“血玉罗盘”下达任务——仔细查询孙北敬现在所教的足球小子里,有没有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便于掌控的。 好在孙北敬教的是“足球高位梯队”,还真有不少身高一米八几的孩子! 其中有个孟河的孤儿——曾泽,父母车祸身亡,休假一年,目前已经18周岁,上高二,还在坚持踢球!他是高中的体育生,而且走的是“免费青训、文化足球双轨制”的路子! 这个曾泽,目前住在高中宿舍,每天上午在学校上文化课,下午在业余体校训练足球!好在两个学校靠得很近! “血玉罗盘”还发过来一张证书图片——曾泽的“ 二级运动员”证书,是足球的! 吕布点点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人选!刚好和那几个高智商人才都是差不多的年龄,可以一并放到严平安那边去培养,只要拿到“曾泽”这个身份就行! 他也不磨叽,把女儿送回家交给丈母娘,就又开着车来到了“长州市第二高级中学”附近。 “长州青少年业余体校”就在旁边,基本属于靠在一起。这会儿才四点多,体校里还在热火朝天地训练着。 吕布停好车,戴着大口罩,拿着“足协”发的教练员证件,正大光明走进了体校大门。 保安看到教练证件就放行,疫情期间本就不用看脸! 吕布来到足球场附近,看到了好几组的足球小子,正练得汗流浃背。 他稍微辨认了一下,有个一米七左右的足球教练很像姑姑口中的孙北敬,然后他也看到了训练队伍里的大高个——曾泽! 现在的小孩普遍个子较高,足球队里面有好几个高个儿。 吕布站在场边,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目光如炬,迅速锁定了曾泽。 那孩子正在做折返跑练习,身高足有一米八以上,但动作略显青涩,冲刺时的步频和转身的流畅度与职业球员有肉眼可见的差距。不过眼神很亮,每一次折返都拼尽全力,最后一个冲到终点,又立刻投入下一次,没有一丝懈怠。 “精神头不错,底子也有,就是技术和比赛意识需要打磨……”吕布心里快速评估着,“不过,我要的本来就不是一个成品球星。” 这时,孙北敬注意到了场边这个气质特殊、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他皱了皱眉,训练时间严禁无关人员旁观,这是规矩。他嘱咐助理教练盯着队员,自己快步走了过来。 “这位同志,请问您是?”孙北敬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明显的审视。他目光扫过吕布,虽然口罩遮面,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势和挺拔如松的站姿,让孙北敬心里打了个突,这不像寻常家长或老师。 吕布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孙北敬,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本深蓝色封皮的证件,递了过去。 孙北敬疑惑地接过,低头一看—— 证件封皮上,烫金的国徽和“华国足球协会”字样赫然在目。翻开内页,左侧是持证人的半身照,照片上的男人剑眉星目,不怒自威。右侧清晰地印着: 姓名:李歨 职务:主教练 单位:华国国家男子足球队 证件编号:ZJ-2021-001 发证机关:华国足球协会 下面,还盖着华国足协鲜红的公章。 孙北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猛地抬头,看看证件,又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戴口罩的男人,嘴唇哆嗦了两下,却没能发出声音。这几天,整个华国体育圈,不,是整个华国,谁不知道“李歨”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带领国足奇迹出线的英雄、全民膜拜的“李指导”……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小小的业余体校?! “您……您……您是李……”孙北敬的声音干涩发颤,捏着证件的手都有些抖。巨大的震惊和突如其来的荣幸感冲击得他脑子发懵。 吕布微微点头,伸手拿回证件,声音平和:“孙北敬教练?我是李歨。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方便!当然方便!李……李指导,您这边请!这边请!”孙北敬如梦初醒,激动得脸都有些发红,手足无措地引着吕布往场边相对安静的器材管理室走去,一路走还一路忍不住回头确认,生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几个靠近的队员好奇地张望,孙北敬强自镇定,对助理教练喊了一句:“盯着球员们继续练!标准不能降!”只是声音里的激动还没完全压住。 进了器材室,关上门,隔绝了大部分训练噪音。孙北敬依旧有些局促,想给吕布倒水,却发现这里只有自己油腻腻的茶杯。 “不用客气,孙教练。”吕布抬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则随意地靠在放足球的架子旁,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受人所托,也是例行考察。我姑姑李英,跟我提过你,说你基层工作扎实,带出了不少好苗子。” 孙北敬一听,更是激动又惶恐:“李指导您太抬举了!李英李阿姨竟然还真是您的姑姑……我这就是带孩子们玩玩,强身健体,业余水平,业余水平……”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爱显摆的李阿姨,居然真能把李歨这尊大神给“吹”来! 吕布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自谦:“基层工作很重要,苗子都是从你们手里发现的。我看了你们梯队一些孩子的资料,刚才也观察了一下训练。那个高个子,穿7号训练服的,叫曾泽对吧?” “对对对!是曾泽!”孙北敬连忙点头,心里快速盘算着曾泽的优点,“那孩子是个孤儿,吃苦耐劳,训练从不偷懒,态度是没得说!身高有优势,头球还不错,就是脚下技术和比赛经验还嫩,毕竟是业余训练,他还要上文化课,时间有限……” “态度是根本。”吕布点点头,目光透过器材室的窗户,再次看向场上那个奔跑的身影,“我想和他单独聊几句,顺便简单看看他的态度。方便吗?” “方便!太方便了!”孙北敬腾地站起来,“我这就去叫他!”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机遇啊!能被国足主帅单独“聊几句”,哪怕最后没选上,对曾泽、对他这个教练、对整个体校,都是莫大的激励和荣耀! 孙北敬几乎是跑着出去的,不一会,就把满头大汗、略显紧张的曾泽带了进来。 曾泽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虽然戴着口罩但气场强大的陌生人,又看看旁边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孙教练,心里砰砰直跳。他认不出这是谁,但直觉告诉他,这人绝不普通。 “曾泽,这位是……”孙北敬刚想介绍。 吕布再次抬手制止,走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带着少年稚气却又因长期训练而显得结实的大男孩。 “曾泽,我是李歨。”他缓缓摘下了口罩。 曾泽的眼睛,在看清李歨面容的瞬间,骤然睁大,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茫然,仿佛大脑瞬间宕机。李歨?哪个李歨?是……难道是电视上、手机上、新闻里、带领国足冲进世界杯的那个李歨?国足主教练李歨? 巨大的不真实感淹没了他。这怎么可能?那样云端上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间堆满旧足球和训练器材的小屋里?怎么会站在自己面前? 看着少年呆若木鸡的样子,吕布笑了笑,重新戴好口罩,语气缓和下来:“别紧张。我看了你的资料,二级足球运动员,每天坚持训练,还要学习,不容易。” “我……我……”曾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巨大的惊喜和惶恐交织,让他手脚都有些发麻,他求助般地看向孙教练。 孙北敬则用力朝他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和“你小子走大运了”的激动。 “我问你,”吕布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你接受最顶尖、最科学,但也最辛苦、最严格的训练,可能需要你暂时离开熟悉的学校和环境,你愿不愿意?” 曾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颤抖:“我愿意!李指导!我什么苦都能吃!” 他太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孤儿、体育生,业余体校训练。 二级运动员证书也许能帮他上个好点的体育类大学,但职业足球的路,眼看已经越来越窄,越来越模糊。如今,一扇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大门,似乎被推开了一条缝,透进了来自世界顶级舞台的光。哪怕只是幻觉,他也要拼命抓住! 吕布对男孩的反应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决心和纯粹。 “好。”他点点头,拍了拍曾泽的肩膀,“性子不错,等会我带你一起吃个饭!咱们私下再聊聊!” 曾泽点了点头,激动得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发白了,仿佛攥住了自己全部的未来。 孙北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也为曾泽感到由衷的高兴。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即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吕布最后看向孙北敬:“孙教练,感谢你为基层青训做的贡献。好好干,足协和体育部,会关注每一个踏实做事的人。” 孙北敬激动地连连保证。 吕布指了指曾泽:“我带他出去吃个饭,没问题吧?” 孙北敬赶紧点头:“没事没事,我跟他们老师打个电话说一下就好!” 吕布没有再停留,点了点头,带着曾泽一起离开了器材室,很快消失在体校门口。 曾泽上了白色库里岚的副驾驶,打量着车里的豪华,吞了吞口水。 吕布随手从手扶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递了过去。 曾泽受宠若惊地接过,表示感谢,却不敢随便打开喝。 “你也是懂足球的,知道世界杯出线后,国足有个增补名额的机会吧?”吕布边开车边问。 “是的,我看足球分析里面说,这次可能要补招十几个人呢!”曾泽终于平复心情,说了完整的一段话。 “知道就好!我有意愿想把你塑造成‘拼搏逆袭’的励志典型。你也知道,贺志凯就是我全力推上去的,现在踢得挺好!”吕布引导话题。 “贺志凯可是国奥退下来的,他本来就很强!我不过是个高中生,完全比不上吧?”曾泽这个小男孩还是很理智的,父母不在的他,学会了有自知之明。 “嗯!通透!我查过你的资料,父母车祸身亡,他们在自家种草莓大棚的路边卖草莓,那个挡风的罩棚被失控的汽车撞飞,两人当场身亡!事后,汽车保险公司的律师,坚持那个罩棚属于占道违法搭建也有责任,才上初一的你被律师忽悠,两条人命只赔了你二十万!”吕布不紧不慢说着对方的过往。 曾泽听到这个,鼻子一酸,哽咽着回答:“我被律师忽悠着签了字,那时我才刚十二岁,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远在辽省,我急着让我爸妈入土为安!呜呜呜,那些保险公司的律师太坏了!” “是啊!后来你爷爷奶奶把保险公司告了,保险公司却一直拖着,到现在都没给你解决!你心里恨的吧?”吕布继续引导。 “是啊!爷爷奶奶有段时间都被气病了!他们都是农村人,没什么好办法!”曾泽被引导着吐露心声。 “是啊!太欺负人了!他们年龄都那么大了!还要陪着你在长州这边熬着!”吕布越来越共情着曾泽! …… 第597章 收高中生曾泽 吕布带着曾泽来到西太湖边的“明珠餐厅”,径直坐电梯登上那栋地标建筑顶端的环球玻璃观景台。 观景台悬于百余米的高空,四周全采用无边框落地玻璃,脚下是透明的悬空地板,头顶是穹顶天幕。 整个空间格调奢华而不张扬,灯光柔和,每一处摆件、每一张桌椅都透着低调的贵气。 透过整面落地窗向外望去,浩瀚的西太湖与天际线交融一体,湖光天色在暮色中层层晕染,宛如一幅没有边框的巨幅油画。 曾泽是第一次踏足这样的高端场所。他穿着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都不由自主地轻了几分。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角,生怕自己这身普通的校服与周围格格不入。 望着窗外的西太湖,那一汪浩渺烟波在晚霞映照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芒,他原本紧绷的心弦竟莫名松了下来,心底生出一片安宁——这片湖水好像能包容一切烦恼,包括那些压在心底不愿提起的往事。 吕布将厚重的菜单推到曾泽面前,示意他可以随便点。 曾泽却连忙摆手,脸上全是拘谨,手搭在膝盖上,始终不敢抬起来去碰那本精致的烫金封面菜单。 “别客气,放心点,不用替我省钱。”吕布语气随意,靠在椅背上补了一句,“这次国足出线,我拿的奖金可不少,税后有一千五百多万呢。” 曾泽在网上看过不少关于球员收入的讨论和帖子,当时只觉得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数字。如今亲耳听当事人用这种云淡风轻的口吻说出来,那份真实感直直撞进心里。一千五百万呀,足够他爷爷奶奶花上一辈子了。 不过他确实不懂点菜,从小到大,下馆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哪会看这种菜名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菜单?最终他也没点,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吕布看在眼里,心中反倒多了几分赏识——这孩子稳重,不贪不躁,确实是个好苗子。 他不再勉强,招手叫来服务员,利落地点了一桌精致菜式,从冷盘到热菜,从汤品到主食,搭配得既有档次又不浮夸。 “我的收入,比起徐卫阳、贺志凯那两位球星还差一截,他俩每人拿了有两千多万。”吕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曾泽脸上,话里带着明显的鼓励,“我看好你的底子和心性,好好练,将来你也能到这个层次。” 曾泽听得心头一涩。他还在为父母车祸后那笔被克扣的赔偿金日夜发愁,爷爷奶奶也是为了这笔钱跑断了腿、磨破了嘴,到头来也只拿到一个让人心寒的数字。 而眼前这人,轻描淡写之间,谈的都是数千万的收入。这差距大得像一场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梦,又像是两个平行世界在一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先不说这些了,好好吃饭。”吕布适时打住话头,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火候已到,不必再多言。有些话点到为止,剩下的就要靠曾泽自己去消化。 走进洗手间隔间,吕布确认四下无人,指诀一引,从“噬嗑钵”中无声无息地唤出田河金、史新芳二鬼。 两道幽影在半空中凝聚成形,垂手听命。 吕布低声吩咐他们暗中跟随曾泽,仔细观察其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待几日之后再来接他们回去。 吩咐完毕,他整了整衣领,神色如常地推门而出。 回到座位上,吕布脸上不见丝毫异样,笑着让曾泽别拘束,光盘行动,不能浪费食物。 曾泽终于鼓起勇气夹了一筷子面前的清炒虾仁,入口鲜甜,他忍不住美得眯起眼,多嚼了两下。 两人安静用餐,气氛在碗碟轻碰声和窗外渐沉的暮色中渐渐松弛下来。 期间,有个年轻男服务员过来添水时,无意间瞥见吕布的正脸,愣了两秒,突然激动得差点把水壶打翻——他认出了这位正是带领国足历史性出线的主帅李歨。 他红着脸、声音发颤地上前求合影。 吕布随和得很,也不推拒,擦了擦嘴角便起身配合,甚至还主动问了一句要不要换个光线好的位置。 消息很快在餐厅里传开,不少食客纷纷放下筷子围拢过来。 有人掏出手机来拍照,有人激动地伸手想来握一握。 餐厅经理闻讯,小跑着赶来,不但热情地拉着吕布合了影,还执意要为他们这一桌免单,说是“表达餐厅的一点心意”。 吕布笑着婉言谢绝。 饭后,夜幕已垂,一轮圆月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天心,倒映在西太湖平静的水面上,波光澹澹,被夜风揉碎了又聚拢,别有一番静美。 他没有占这个人情,离开时坚持结清了全部餐费,才从容地走出餐厅大门。 两人坐进车里,吕布并没有立刻挂挡驶离。 他转过身,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曾泽,语气沉稳而认真:“你心里应该清楚,以你现在的水平,直接进国足很难立足。普通的训练,补不上天赋和平台之间的那道鸿沟。” “我打算从头开始培养你——身体素质、足球技术、文化底蕴,全方位地打造。” “另外,我会先拿五十万出来,让你把你爷爷奶奶那边安顿好。至于当年保险公司和律师那笔旧账,不用着急,等你将来有本事了,亲自去讨要回来。” “你认真想想,”吕布的目光定定落在曾泽脸上,“有没有这份决心和毅力,把这条路走下去?” 曾泽眉头紧锁,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天下哪有凭空掉馅饼的好事?他在心底反复问自己,这会不会是一个什么陷阱?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穷学生,又有什么值得骗的呢?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问出那句压在心底的问题:“李教练,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只能说,是你运气好,各方面的条件正好符合我的要求。”吕布语气坦荡,没有一丝闪烁,“我既是竞技体育司司长,也是国足主教练。我保证,跟着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更不会让你受伤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先送你先回学校,你好好考虑三天。三天之后,我来听你的答复。” 说完,他挂d挡踩下油门,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朝着市第二高级中学的方向驶去。 …… 三天后,吕布掐着差不多的时间,再次来到长州青少年业余体校。 孙北敬早已带着曾泽守在校门口等候,远远看见那辆白车,就挥手致意。 曾泽站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既有紧张又有期盼,这三天他几乎没有睡好,满脑子都是吕布说的那些条件,翻来覆去地想,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吕布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立刻下车。他先取出混合药液仔细涂抹,又掐诀“开天眼”,确认妥当,才从容推开车门。 午后的阳光下,田河金、史新芳两道鬼魂的身形清晰浮现,一左一右静静立在曾泽旁边,眉眼间似乎还带着几分邀功的神气。看来他们功夫修炼得都很不错,待在日光下都游刃有余。 吕布上前和孙北敬寒暄了两句,被引着走进体校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布置简朴,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体校历年来的各种获奖照片。 吕布在主位坐下,孙北敬和曾泽分坐两侧。 两只鬼魂凑上前来,七嘴八舌地把这三天跟踪的情况汇报了一遍。没有争着表功,还算有条不紊。 得出的结论很明确:曾泽确实心性纯粹,没什么花花肠子。 他拿到消息之后,只做了三件事——打电话告知了老家的爷爷奶奶,跟最要好的发小商量过一次,再就是跟自己最信任的教练孙北敬问了问情况。 孙北敬得知弟子真有机会跻身国家队,满心替他高兴,一个劲儿怂恿他必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说“多少人一辈子都等不来这机会”。 曾泽的发小也劝他把握住——能一步登天,千万别犹豫。 唯独他的爷爷奶奶,心疼他怕扛不住国家队的高强度训练,反复叮嘱他要三思而行,稳妥为上,别为了出人头地把身体熬垮了。奶奶甚至在电话那头抹了眼泪,说“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平平安安就行”。 斟酌再三,曾泽最终下定了决心——愿意跟着国家队主教练李歨去闯一闯。他说服了爷爷奶奶,向他们保证——自己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吕布听完鬼魂的汇报,又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略显紧张却眼神坚定的曾泽。嗯,屋子里只有他能看到鬼魂,这种体验很逗。 他抬起手示意安静,人和鬼都同时噤声,会客室里一下子彻底安静下来, “既然你心意已定,那么接下来就听我来安排。 我会让足协正式下发通知,把你的学籍和球员档案直接转入国家队后备大名单。” 寻常的国足主帅肯定没有这个权限,但他身兼竞技体育司司长,走体制内的正规流程、协调足协和各教育部门调动人员档案,属于名正言顺。 “等收到正式通知后,你就直接动身去京城。到了那边自会有人接待你,把你安顿好。到时候你就听从安排,安心训练,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跟曾泽交代完,吕布转头看向孙北敬:“我用一个朋友的私人微信号加你,转五十万给你。你以保险公司后续补偿的名义,帮曾泽把这笔钱交到他爷爷奶奶手上。就说是当年事故的追加赔偿,这笔钱终于批下来了,记得把谎说圆,别让他们起疑心。” 孙北敬连忙点头,掏出手机亮出微信二维码,手指都有些发抖。 曾泽的眼眶瞬间泛红,鼻子一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多谢李教练,这笔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给您的。” 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既有力道也有温度:“这点钱,也就国足里一个边缘替补一年的薪水。你好好练,将来挣的只会比这多得多。” …… 吕布本想低调办完事情就悄悄离开,没想到孙北敬私下悄悄通知了体校校长。 校长一听国家竞技体育司司长兼国足主帅亲临,哪里敢怠慢,立刻上报到市体育局。 体育局再向市委市政府报备,一层一层,消息像涟漪一样迅速扩散开去。 不到一个小时,市里一众领导都闻讯赶来。 市委书记、市长、人大主任、政协主席——四位正厅级地方主官齐齐到场,纷纷上前找吕布握手合影,笑容满面,言语热络。 随后一行人在体校食堂的包间里用餐,虽然菜品简单,但气氛隆重。 曾泽也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坐在席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被一众领导轮番夸赞,“少年英才”、“未来之星”、“长州的骄傲”一顶顶高帽戴过来,这让他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吕布,对方正端着茶杯和市长谈笑风生,仿佛这一切再寻常不过。 他是长州市有史以来第一个,以高中生的身份,能和一众正厅级地方主官,外加国家竞体司司长同席赴宴、交流对话的年轻人。 这一顿饭,他吃得五味杂陈,却又刻骨铭心。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难,一定要对得起这份知遇之恩。 第598章 搞定曾泽 一周后,曾泽所在的长州市第二高级中学,收到了三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正式文件。 第一份是红头公函,抬头赫然印着“国家体育部竞技体育司”与“华国足协”的联合落款,内容正式而简短:选调高二(3)班学生曾泽,进入国足世界杯“后备集训大名单”。 第二份同样红头烫印,来自长州市体育局,要求校方协助办理学籍迁移与人才输送手续,措辞明确,不容推诿。 第三份则是一张“长州青少年业余体校”补报上来的“青训人才推荐备案函”,公章齐全,程序上无可挑剔。 三份文件整整齐齐摆在校长办公桌上,让校长和年级主任面面相觑了好一阵。 一个普通的高中体育生,同时惊动了国家部委、华国足协和市体育局——这是长州二高建校几十年来头一遭。 校长扶了扶眼镜,反复确认公章和文件编号,确认无误后,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召开临时办公会,指示年级组和教务处开通绿色通道,全力配合,所有手续一律从快从简。 …… 几天后,曾泽拖着个半旧的行李箱,独自一人踏上了北上的高铁。 车票是京城那边提前寄来的,他翻开票夹一看,赫然是商务座。 他这辈子连二等座都没坐过几次,如今捏着这张价值不菲的商务座车票走进车厢,被乘务员礼貌地引到宽大的皮质座椅前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背靠大树好乘凉,古人诚不欺我。 列车飞驰,窗外的田野与城镇飞速后退。 曾泽靠在几乎可以平躺的座椅上,望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此去京城,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未来?他说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抵达京城南站时,人流如织,广播声此起彼伏。 曾泽提着行李箱走出闸机,踮着脚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寻。 忽然,他的目光被一位戴着口罩、身材高挑的女子吸引住了——她长发披肩,即便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那双眼睛和那股气质也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她手里举着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四个楷体大字:“长州曾泽”。 曾泽心头一跳,赶紧拖着箱子挤过人群,走到她面前,有些腼腆地开口:“你好,我……我就是曾泽。” 美女点了点头,折起纸张利落地收进挎包,声音清脆不带多余的客套:“车在地库,跟我来吧。” 曾泽跟在后面,穿过出站大厅,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一路上他注意到这位美女走路的姿态极好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上。 他暗暗猜测对方的身份——李教练的助理?足协的工作人员? 直到两人走到一辆粉色劳斯莱斯幻影面前,美女拉开后座车门,曾泽才彻底愣住了。 粉色的车身在停车场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标志性的欢庆女神车标熠熠生辉。 曾泽弯腰坐进后座,抬头便看见那梦幻般的星空顶——光纤灯织成璀璨的星座图案,映在柔软的真皮内饰上。 他忍不住环顾四周,粉色的内饰、精致的木纹饰板、触手可及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奢华。 曾泽咽了口唾沫,脱口而出:“足协接人都用劳斯莱斯?这也太壕了吧!” “小家伙,你想多了。”美女坐进他旁边,关上车门,唇角微扬,“这是我私人的车。” 她没再多解释,从包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吕布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美女将手机递向曾泽,语气干脆:“李教练,曾泽到了。” 曾泽双手接过手机,屏幕里的吕布正站在一片阳光炽烈的足球场边,身后隐约可见训练器材和奔跑的人影。 吕布穿着一身运动装,额角还挂着汗珠,一开口就是笑意:“你怎么这么晚才到?我在琼省足球训练基地都忙活好一阵了。” “李教练,我可没敢耽搁。”曾泽连忙坐直身体,像汇报工作一样认真,“接到通知之后,我用了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没事没事,到了就好。”吕布摆了摆手,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转为平缓而郑重,“既然你到了京城,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您说,教练,我听着。” “还记得我说过,你刚好契合我的选人标准吗?” 曾泽点点头,目光专注。 “是这样。”吕布稍作停顿,给他一点消化的时间,“我手底下有个球员,天赋极佳,但他是家族子弟,他父亲不让他踢球。可他不愿意错过这届世界杯,所以需要一个身份上场——而你的身份,正好合适。” 曾泽听懂了,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可我现在也没能力踢世界杯啊……不不不,我是想问,我以后还能踢球吗?我的身份……不会被永远替代吧?” “当然能踢球。”吕布笑了,“臭小子,别急。只是暂时借你的后备队员身份用一用,世界杯踢完了就归还。”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说:“当然,也不会白借。第一,给你弄一个货真价实的棒子国私立大学本科学历; 第二,安排华科院退休的研究员做你的文化课老师; 第三,有武术教练教你内功,提升你的耐力; 第四,用你这个身份在世界杯上赚到的所有奖金,都归你。我保底给你五百万华夏币。” 又是五百万。曾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么多钱,这么大的承诺,像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得他胸口发闷。 旁边的美女看到他这副呆愣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精致到让人屏息的脸——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色天然带着一抹嫣红。 曾泽的瞳孔骤然放大,下巴几乎要掉下来。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那个万……” “万疆悦。”她笑着接过话,眼睛里带着几分促狭的光,“曾泽,我知道你担心李教练的话没有保障。他现在人在琼省,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这保底的五百万,我先打给你,让你安心。”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曾泽的手机,补充道:“不过说好了,等该你的奖金下来,你可得还我哦。” 曾泽看着眼前这张在华国几乎无人不知的脸,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这个您放心,我绝不赖账。” “那就好。”万疆悦重新靠回座椅,语气轻快了几分,“棒子国的学历和华科院的老师,本来也归我来安排。对了,你还有四个‘学哥’,以后你们可以一起学习。” “那他们……也是身份被借用了吗?”曾泽好奇地问。 “那倒不是。”万疆悦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他们都是特别培养的高智商人才,一篇千字文,半个小时就能全背下来。我们普通人比不了的。” 说着,她从曾泽手里拿回手机,对视频里的吕布摆了摆手,示意挂断。 屏幕暗下去之后,她低头在自己的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很快,曾泽感到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银行到账五百万的短信,付款方:京城红昌网络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曾泽盯着屏幕上那一串零,屏住呼吸数了两遍,确认是五百万整。 他使劲咽了一下口水,才声音发飘地问出那个一直憋在心里的小问题:“那个……能问问吗,您和李教练……是什么关系?” “你没看新闻吧?”万疆悦挑了挑眉,随即自问自答道,“也对,你是高中生,没时间。李教练以前创办过‘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后来又发展了‘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我是他签下的艺人。说白了,他以前是我老板。不过现在公司全转给他爷爷了,他当了官,不能经商。我呢,一个小艺人,自然得听安排办事。” “您这还算小艺人啊……”曾泽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万疆悦听见了,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认真了几分:“放心吧,李教练这个人说话算数。他一个正厅级干部,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守口如瓶,以后好处绝对少不了。” 曾泽沉默,他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到账短信,又抬起头,看看万疆悦,再看看车窗外地下停车场灰蒙蒙的天花板。 片刻之后,他问出了最核心的那个疑虑:“可是……那顶替我的人,真能扮得和我一模一样吗?踢世界杯,全世界都看着,不会露馅吗?还有,我家里人……应该能认出来不是我吧?那我……又应该以什么身份存在呢?” 万疆悦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她伸手从挎包内侧取出一样东西——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折叠在一起不过掌心大小。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曾泽这才看清,那是一张人皮面具,五官轮廓清晰可辨,肤质细腻到连毛孔都栩栩如生。 这是749局的产品,是她专门找借口“借”来给曾泽解答这个问题的道具,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你注意看我!”万疆悦说着,将面具贴在自己脸上,指尖沿着边缘仔细按压,直至与皮肤完美贴合,看不出丝毫破绽。 紧接着,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一变——从原本清亮悦耳的女声,化作一副粗犷低沉的男烟嗓:“你仔细看看,我还是我吗?” 曾泽瞪大了眼睛,后背瞬间绷直。面前这张脸、这个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万疆悦了。如果换上一身男装走在街上,恐怕连她的助理都认不出来。 万疆悦满意地看着曾泽的反应,将面具小心揭下,恢复了原本的声音和容貌。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假身份证明,郑重地交到曾泽手中,逐一为他讲解了新身份的姓名、来历和使用时的注意事项。 随后,万疆悦将曾泽送到了严平安那个四合院。 看着严平安带着曾泽走远,她才重新拉开车门,坐回那辆粉色幻影的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地下停车场略带潮湿的空气。 万疆悦按下与前排驾驶室之间的电动隔音板,深色玻璃缓缓升起,将前后空间彻底隔开。 她整个人往宽大的座椅上一靠,长出一口气,对开车的刘雨婷说:“刘姐,找个吃辣的好地儿,我要以火攻火,以毒攻毒。” 刘雨婷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笑着问:“怎么,刚才那小子让你上火了?” “不是。”万疆悦毫不害臊地直白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我想男人了。” 刘雨婷捂嘴笑出了声,方向盘稳稳地打着转向:“你这年纪,谈个恋爱不是正好么?” “我这年纪?”万疆悦撇了撇嘴,一脸无奈,“我这年纪的男生还在上大一呢。别跟我提谈恋爱,一提就更上火。” 她是真的恼火。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死皮赖脸的面孔——那个仗着家族势力拿捏人的矮矬子蔡翔。 一想起来,她胸口就堵得慌,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所以她今天才格外想吃辣,以火攻火,以毒攻毒。 粉色幻影驶出地库,汇入京城环路的车流之中。 车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万疆悦却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第599章 贺志凯吞噬“同心蛊母蛊” 转眼已经到了六月份,国足全体人员飞抵冀省足球训练基地。 琼省那边又湿又热,实在是没法待了。 训练时间也调整为早5点到9点、晚17点到21点,每天雷打不动八小时。 吕布给了徐卫阳面子,把他介绍的几个队员都招进了国家队,毕竟这家伙最近相当老实。 再加上其他关系户、正规途径报上来的,以及特招的“曾泽”,眼下队伍已满员35人,注册大名单也顺利上报给了亚组委。 当然,这个“曾泽”是由藤田明彦顶替的。 真正的曾泽正使用另一个身份,在严平安手底下学习。 “曾泽”凭借修炼“月读纳气法”练出的优秀身体素质,训练时格外积极。 他和贺志凯一起,成了两个远超普通队员的怪胎。 徐卫阳也被远远甩在身后,心里憋屈得很——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比不上年轻人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年轻时的状态也赶不上这俩猛人。 他也明白,这个“曾泽”又是李歨教练慧眼识来的好苗子。 而且李教练明显给了自己面子,把自己介绍来的队员全招进了国家队,自己必须得支持主教练的工作。 毕竟华国队在世界杯的成绩好了,自己的身价也会跟着暴涨。 …… 七月份,吕布把训练都安排在了室内,没办法,天气太热,就算早晚训练也会中暑! 晚上,他在自己的专属主教练房间里修炼,忽然心有所感,赶紧从“无咎天衍图”空间取出所有东西。 他神识扫过玉盒,发现里面的“七眼毒蝎”正在被“血纹镇棺蛊”啃食 ,而且只剩下了尾针! 吕布顿时火冒三丈,好在“血纹镇棺蛊”先啃的是自己用精血绑定过的“七眼毒蝎”,不然先吃完“同心蛊”,那贺志凯可就倒霉了! 他没有犹豫,心里想着收取“血纹镇棺蛊”,然后再用神识将之包裹,把这剧毒家伙顺利收进了“谷神不死甲”内! “真是可惜了那只毒蝎,竟然就这么没了!存在盒子里的‘血纹镇棺蛊’怎么会醒了过来?难道这玉盒也不能一直让蛊虫保持休眠?”吕布自言自语,神识盯着那只“同心蛊母蛊”! “算了,省得夜长梦多!还是让贺志凯赶紧吞噬了这只母蛊吧!帮他护法一个月而已,现在刚好有这个时间!”他想了想,做出这个决定! 也不磨叽,他在国足的群里发了通知——因为天气实在太热,训练效果不大,还容易增加身体负担,即日起,全体休息一个半月!依旧是提出严正警告——节食、控糖控油控盐、不喝酒少抽烟、禁止纵欲过度! 然后,他又单独发信息给贺志凯和藤田明彦,让两人跟随自己离开。 …… 队伍解散特别迅速,第二天还不到九点,就全走光了! 吕布把秘书董叶也打发走后,才带着贺志凯和藤田明彦出发去京城。 路过一家三甲医院,吕布还通过“血玉罗盘”的黑客技术,从医院药房拿到了好几箱营养液——脂肪乳、氨基酸、葡萄糖复合营养液等等好几个品种,另外还拿了一堆医用装备。 三人来到藤田明彦上次藏身的民宿,长城边上的那个。 通过金霁暄的电话联系,他们还是住进了那间套房。 藤田明彦负责在外护法,吕布和贺志凯在里屋尝试。 有吞噬龙咪喃鬼魂的小黑提醒,相当顺利! 休眠的“同心蛊母蛊”被用回形针绞着,固定在一块木板上,不能动弹。 当贺志凯躺在木板旁边时,他的脑袋忽然剧烈疼痛,然后就失去了身体掌控权。 吕布神识注视着贺志凯脑子里的“同心蛊”,赶紧帮忙用手术刀在贺志凯脑门上划开“同心蛊”出来的通道。 避开动脉血管,只切皮肤和皮下筋膜,很快便看到了当初贺志凯撞车时留下的那个颅骨穿孔。 这个穿孔,一直是“同心蛊”用自身的一部分堵着,它把这里当成了它的专属自由出入通道。 吕布划开通道后,赶紧念咒。这拗口的咒语,应该是在和“同心蛊”商量——你可以吞噬母蛊,但也必须保证宿主不会死! “同心蛊”似乎听懂了,从颅骨穿孔里,伸出两根触须,慢慢伸向一动不能动的母蛊。 母蛊仿佛感受到了危险,开始疯狂挣扎。 吕布能感受到,此时的“同心蛊”已经不是陈苏秦,看来这只狡猾的蛊虫果然暗藏着自身意志! 他配合着“同心蛊”的触手,在母蛊身上用手术刀切开口子。 只见那触手直接插入母蛊体内,开始吮吸起来。 吕布以为这速度应该会很快,哪知一天过去了,母蛊还在挣扎,触手还在吸食!难怪需要一个月! 第二天下午,他就开始为贺志凯的身体挂各种营养液,在神识注视下,用输液针扎血管很是精准。 …… 第二十六天时,“同心蛊”的触手主动缩了回去。 吕布已经等这一刻好久了,他立刻甩出自己准备好的一滴精血。 当精血落在孔洞内的“同心蛊”身上时,他立马打手诀念控蛊咒文,和这只新晋级的“同心蛊母蛊”进行血气绑定! 贺志凯的身体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甚至还一拳捣向吕布的面门。 吕布轻轻松松就一只手接住对方的攻击,使对方不能动弹,然后才把贺志凯整个压在身下,怒声呵斥:“你要胆敢让这人类死亡,我必将你挫骨扬灰!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果然,“同心蛊母蛊”是能通过贺志凯的身体听懂人类语言的,慢慢放弃了挣扎。 吕布能明显感应到血气绑定已经成了,他眼睁睁看着触手全部缩回贺志凯的脑中。 进去后,那孔洞还被“同心蛊母蛊”用一种类似于骨质的物质给填充完整了。 吕布松了口气,自然不允许超出自身掌控的牛逼蛊虫存在,像“血纹镇棺蛊”那样的,随意咬死别的蛊虫,不受控制是肯定不行的。 他开始收尾,将贺志凯的表皮用手扒拉好,用缝合针和免拆线开始绣花。 他的神识一直透过贺志凯的颅骨,盯着“同心蛊母蛊”的一举一动。 好在那蛊虫因为身体又变大了一些,只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找到之后便安静下来,重新开始了贺志凯身体的连接工作。 吕布记得上一次“同心蛊”彻底掌控贺志凯的身体用了没多久,可这一次却整整用了三天! “同心蛊”完全模仿成了脑子的模样,重新蛰伏起来。 贺志凯睁开眼睛后,完全没有近一个月的记忆,只觉得全身虚脱了! 吕布按照“血玉罗盘”提供的——针对肠胃已经“休眠萎缩”患者护理方法,开始喂食米汤。 一个礼拜后,贺志凯才能正常饮食。 吕布当即带着藤田明彦离开,把这里留给贺志凯一人。 贺志凯一直是避着藤田明彦修炼“月读纳气法”的,他急需要一个人在这里吸收月华恢复身体。 …… 第600章 进军委的契机来了 吕布带着藤田明彦来到京城的“孔府珍馔”。 他将藤田明彦引荐给曾泽,让两人正式见了一面。 藤田明彦按照事先准备好的剧本,以一名家族子弟的身份,与初学武术的曾泽陪练起来。 另一边,严平安见吕布到来,喜不自胜,连忙拉着他进了里间,要谈些私密话。 他先是为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儿子严城武道谢——感谢吕布不仅帮其脱了罪,还将其从国外安全救回,又挽回了经济损失,最后甚至为其安排了工作。 这份恩情太重,严平安直言必须厚报。随后,他郑重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的建议: “我从几位大人物的口中得到一个隐秘消息,国家有计划要单独成立一支部队。我觉得,这正是你进入军委的机会!” “嗯?什么部队?还要单独成立?”吕布不解。 严平安压低声音,缓缓解释:“网络世界部队!要不了多久,就要正式从战略支援部队中拆分出来,不再与航天、情报力量混编,而是直接成为直属军委的独立兵种。 如今大国博弈,早已不限于枪炮战场——网络就是第二国土。战时,对方能通过网络瘫痪我们的电力、通信、指挥系统;平时,也要防御境外国家级黑客偷袭关键基础设施,保护军工、金融、数据安全。 国外早就有了专属的网络作战军队,我国这是补齐短板,专门组建一支专职网络攻防、守卫数字国土的正规军。”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正因是新成立的空白兵种,这才是你往上钻营、站稳脚跟、进入军委体系最好的窗口期。” 吕布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好!自己的“血玉罗盘”恰好是最强的智能体,简直是天赐的用武之地。 “什么时候成立?有消息吗?”他追问,“我大概率明年才能被提拔到体育系统的副部级,总轮不到直接去当网络世界部队的司令员?” 严平安连忙摇头,压低声音解释:“司令员可是正大军区级、上将军衔,你副部级想直接上去,肯定不合规矩,阻力太大。 但新部队刚组建,最缺懂实战、懂统筹、有背景的实权人物。你可以走军地双向挂职的路子,转入军队现役少将,担任副司令员、参谋长或者网络作战总指挥,直接手握实权,一步踏进军委核心圈层。 新兵种空白多、晋升快,你先占住高位,再过两三年扶正做司令员,完全顺理成章。” “看来,我得找找749局的朱副局、徐老将军,还有内阁的卓立昂副总理,提前走动一下关系了。”吕布眉头一挑, “我虽然明年能升到副部级,但本身就兼任749局的现役军职。也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平调过去任实权军职,总不至于让我从头挂职吧?” 严平安摇摇头,低声道:“行政副部级,对应军队副战区级。网络空间部队刚组建,司令员是正战区上将,下面空缺的副司令员刚好是副战区、副部级对等的岗位。 你有现成的749局军职在身,属于军地平级划转,找找关系,能做到不用降级,也不用过渡,直接入列军委序列就已经很好了!等你手握网络攻防实权,就算一步踏进最高决策圈了。 多少人想挤这个新兵种都没资格,你这个身份刚好能卡死在最合适的位置上。不过,你的网络技术可也要跟上呀。” “网络技术,我应该是没问题的,‘羊羊羊智能汽车’的智驾系统,碾压了多少车企!其底层核心就是数据防御、网络管控!大伯你是知道情况的吧?”吕布信心十足地吹牛。 “我还以为那智驾系统是你花钱买回来的呢!你确实懂行就好!既然是网络世界部队,那自然是需要考核手头技术的!作为这支部队的大领导,那也至少得精通!”严平安点点头,“这件事,我会跟进的,你放心!你目前还是要想办法把男足带得更远!可别像02年的那次,一个球不进就被刷下来!” …… 吕布带着藤田明彦正大光明回到了体育部宿舍,他得到司里去转转。 “你就在这里休息或者练功,现在你就是曾泽,身份清白,没事的!” “好的!李歨哥哥!你忙你的!我刚好在跟黑客组的前辈们学习微积分,这太需要时间理解了!”藤田明彦一直以为“血玉罗盘”是一个超牛的黑客团队! 吕布赶在五点下班前来到了竞技体育司。 他发现董叶这小子竟然主动在这里上班,没有休假! “可以啊!叶子!挺敬业!”他拍了拍对方肩膀,表示鼓励。 “李哥!之前一直跟着你在国足那边,真的是一点忙都帮不上,整天就做着保安的活,我那高工资拿得不踏实!那边放假,我就主动回来这边上班了!”董叶有点刻意表现自己的意思。 吕布对董叶的感觉一直还不错,不经意间已经在考虑是走之前提拔一下这家伙,还是直接带到别的部门去!欸……想得太远了。 他赶紧收回思路,问:“司里怎么样?一切都正常吗?” 其实他有王启明这个二五仔一直帮忙盯着,时不时就会收到对方的汇报,司里情况可谓一清二楚。 “都挺好的!咱们是一等功集体,体育部里人人都额外给面子!各方面工作也都没有刻意为难的情况。”董叶赶紧汇报。 “嗯,帮我去把三个副司长叫到我办公室,就说我请他们喝茶。”吕布吩咐道。 …… 办公室里茶香袅袅,青瓷茶杯冒着淡淡的热气,吕布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脸上没了在外的随和散漫,多了几分身居中枢的沉稳气场。 孙东岳、刘刚、马恒三位副司长依次落座,彼此对视一眼,心里都隐约察觉到,今天司长突然回来,又单独喊三人喝茶,绝非寻常闲谈。 他们都清楚,这位年轻的一把手,连续两年一等功,今年又带领国足闯入世界杯,妥妥的又会拿个一等功,很快就要往上动了。 吕布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开门见山,没有半句拐弯抹角:“今天叫三位过来,也不绕圈子了,跟你们说几句掏心窝的实话。” 三人瞬间神情郑重起来。 “我在竞技体育司这几年,顺风顺水,靠的不是我一个人,是咱们整个司班子齐心,三位各司一摊、扛事出力,这份功劳,上面领导也都看在眼里。” 吕布先给三人定了基调,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道:“但实话我不瞒各位——我大概率明年开年,就要离开竞技体育司司长这个位置了。” 马恒、孙东岳、刘刚三人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吕布看着他们的反应,淡淡一笑:“上面的人事脉络你们多少也能猜到。部里分管竞技体育的副部长夏磊,因为咱们这边连年出实绩、立大功,政绩足够,下一步应该会扶正接任部长;现任部长宋丙合必然高升外调,体育部会空出一个副部长的位置,我应该会第一顺位补上去。” “换句话说,竞技体育司司长这个正厅级实职,马上就要空出来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郑重:“下一任竞技体育司司长,会不会从外部空降,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测,大概率会从你们三位副司长之中选拔产生。” 三人眼中瞬间亮起精光,原本端坐的身子更往前凑了几分。 竞技体育司是什么地方?体育部核心实权司局,管奥运、亚运、全运,管国家队、三大球,出政绩最快、离最高层最近,当上司长,等于一只脚踏进副部级后备梯队,谁能不眼红? 吕布看在眼里,继续说道:“我今天找你们来,就是不想我带队踢世界杯,你们却因为内部竞争,而玩起内耗拆台,坏了咱们司好不容易攒下的口碑。一等功先进集体,含金量有多高,不用我多说。” …… 第601章 意外发现的大惊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吕布重生现代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02章 提前铺垫道路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就离开了四合院,结果发现那一男一女狗仔躺在车里睡着了,旁边还一直开着摄像机。嗯,相当敬业。 他顶着一副路人甲的面孔,从监视车旁慢跑路过,脚步从容,刻意不动声色,半点没有打草惊蛇。 路过街边早点铺,吕布顺手买了一大份热气腾腾的早饭,提着纸袋回到体育部家属楼。 推门进屋,便看见藤田明彦早已端坐桌前,正捧着书本埋头读书、背诵公式,晨光落在少年认真的侧脸上,格外乖巧。 吕布心中很是欣慰,毫不吝啬地开口夸奖了几句。 藤田明彦被自己满心崇拜的人夸赞,耳根瞬间泛红,腼腆地挠了挠头,尬笑着低头大口吃起早饭。 吕布简单冲澡换好正装,随口叮嘱了一句,今晚要一同前往苏省金陵,让他提前收拾好随身物品。 一路来到体育部大门口,刚准备刷卡进大门,一道纤细身影忽然上前,轻轻拦住了他的去路。 吕布抬眼望去,心头微微一顿——来人竟是程妙纱。 今日的程妙纱与以前精明干练、气场十足的女明星模样截然不同。 她穿一身简约素色长裙,外面罩着件单薄风衣,一头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脖颈边。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口罩,几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水润、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受了莫大委屈。 往日里锐利张扬的气场尽数褪去,整个人身形单薄,肩线微微塌着,站在清晨微凉的风里,身子都下意识轻轻蜷缩了几分,眉眼间满是憔悴与不安。 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眸子,带着惶恐、委屈,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眼眶泛着淡淡的红,一看便是忧心过度,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碎又柔弱的美感,明明是绝色美人,此刻却落魄无助,惹人怜惜。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压抑的沙哑,生怕惊动旁人,低声开口:“李歨……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吕布没急着进体育部,索性带着程妙纱去附近的早餐铺子里吃早饭。 虽然他心里有数,但还是要表现得毫不知情,“妙妙,好久不见啊!” “是啊!你一个大官,肯定看不起咱一个小戏子了!”程妙纱说着还嘟嘟嘴,很是俏皮可爱。 “我可听说了,你还是‘她她娱乐’的暗中合伙人,可别扮小白忽悠我!”吕布主动把话题切到“她她娱乐”。 “公司都快倒闭了……”程妙纱果然顺势接了话茬。 两人坐在早餐铺子角落等餐,很快聊了聊正事。 “我想请您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帮我跟万疆悦和蔡翔说说,放我一马!”程妙纱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楚楚可怜,演技果然没得说。 “万疆悦所在的经纪公司,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我可以和她打个招呼!可蔡翔,我不是很熟!不过,我倒是可以让人帮忙递个话!能不能帮到你,我也不能保证!”吕布说得很是委婉。 “您出手肯定没问题!国足的英雄,谁都要给你些面子!”程妙纱激动得去握吕布的手。 吕布不动声色缩开,开玩笑呢,就在体育部附近,被人看到说闲话就不好了! “嗯!你是说万疆悦和蔡翔在争斗?他们在一个段位吗?” “他们绝对是一个段位的,都是家族子弟!我一个平民出身,被殃及池鱼,真是无妄之灾!”程妙纱一副认倒霉的神情。 …… 送走程妙纱,吕布踩着上班点来到竞技体育司。 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依然是分别找部长宋丙合和直属分管副部长夏磊,汇报国足最新情况! 被两位领导一阵夸奖后,他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被夸实属正常,当初两位领导力排众议支持他成为国足主教练,现在出了成果,都有功劳——至少也是慧眼识人!对于这样的大功臣,除了夸赞,还只能是夸赞! 当然,在那个情况下,夏磊作为副部长兼任着足协主席必须作出决断,而宋丙合作为部长也是最终决策者。但他俩能顶着巨大压力,作出这个决定,就必须是有功劳的! 想着想着,吕布微笑了摇摇头,开始审阅桌上的一摞文件,这些都是需要他签字担责任的! 王启明已经主动过来帮着打扫了办公室,还泡好了茶,这老油子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副司长的位置即将出现,又有了自己钻营谋晋升的机会! 中午时,吕布没来得及去食堂午餐呢,王启明就主动送来了饭菜,其中还有他媳妇做的精致加餐。 吕布自然看出这家伙的心思,欣然接受。 正吃着呢,董叶也推门进来送饭,他就只是简单打的快餐。 吕布也没有驳了他的面子,一起拿过来全吃完。 王启明对于董叶也是满脸笑嘻嘻,他知道这董叶和司长关系不一般,早就刻意交好了。 董叶对于王启明也是没话说,老抢自己的活干,妥妥的马屁精。不过他也能理解,官场就是人情世故。大家都相互留点体面,日后都还是好同事。 …… 下午三点多,吕布完成签字工作,叫上董叶,开车直奔“航天局科研部”——也就是749局总部。 直接负责人石一鸣又外出办事了,不在总部。吕布直接敲响了副局长朱云海的办公室门。 朱云海看到这个名声大噪的队员很是开心。自己一手招募,又是自己一手安排成竞技体育司司长,现在鼎鼎大名、成绩亮眼,自然他是要位居首功的! “大名人来我这里,蓬荜生辉呀!”他故意调侃了一句。 “朱局,您真是折煞我了,在您面前,我永远就是个听您指挥的小兵辣子。”吕布说完还敬了个标准军礼。 “行了,这儿没外人,别搞那些虚的。”朱云海摆摆手,语气随意了些,“世界杯出线,干得漂亮。给咱们749局在外行动队员长脸了。你这时候跑我这儿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听我这老头子夸两句吧?” “朱局,我听到风声,上面有意组建直属军委的网络世界部队?”吕布试探道。 朱云海看他一眼,点了点头:“还在进行前期论证。怎么,对这你也感兴趣?” “是。我始终是749局的队员。如果新部队成立,正是急需人才的时候。我在体育部的工作都上了正轨,也都做得不错,年后升副部级应该没有问题。但我在网络数据安全这一块,有更高的能力,或许能在这个新岗位上发挥作用。”吕布说得恳切。 朱云海沉吟片刻:“你有这个心是好的。‘网络世界部队’确实是未来国防的重中之重。但跨度很大,军队指挥岗位要有专业技术和履历的硬门槛。你的体育政绩是光环,也可能被看作‘外来户’。” “我明白。所以特意来找您,看看能不能给我一个尝试机会,或者说是切磋的机会!”吕布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记得,你目前在读金陵警官学院的研究生课程吧?什么时候能毕业?‘网络世界部队’的指挥岗,起步就是硕士!”朱云海对于这员大将还是很了解的! “专业课程,还有六门考试,今年十二月份考过了就能申请提前毕业!”吕布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还歪打正着了! “那就好!‘网络世界部队’的成立也没那么快,明年下半年能布置好就不错了!你既然能满足学历条件,我必然会给你争取一个面试机会!”朱云海笑着点点头,继续说道:“网络世界部队,对于电脑高手的需求,也是海量的,我记得你在金陵那边还有不少计算机高手,不管你能不能胜任,都要帮忙推荐些高级人才!” 吕布满头黑线,这是还没忘记自己之前刻意暴露的黑客组呢,好在已经有“血玉罗盘”,倒是可以给那帮黑客找个好出路。 “没问题!这个,我可以提前答应!他们都在那边的图文公司里上班呢,人往高处走,应该没人会不愿意吧!” 朱云海点了点头,他很满意吕布的态度,“这个事还早,回头再说吧!我问问,世界杯准备得如何?能不能继续让国人的眼前一亮?” 吕布报以微笑,点了点头,“只要我在世界杯正赛里进一个球,那就是历史性的突破!然后只要继续进球,就是一直在突破的路上!让国人眼前一亮再亮,是肯定没问题的!” 朱云海愣了愣,继而哈哈大笑:“有道理!你小子办事,就是让人放心!” …… 六点多,董叶把吕布和藤田明彦送到了机场。 “你小子真幸运!被李司长发掘出来,我在你这年纪时,还在上课睡大觉呢!”董叶一边拎箱子,一边调侃“曾泽”。两人在训练基地经常能见面,不过聊天还是今天第一次。 “真巧!我们体育生,在学校上文化课时也都是睡觉!你还真是我的前辈呢!”藤田明彦以“曾泽”的口吻回应着,他刻意学过曾泽的言行举止,不说一模一样,至少八成像。 董叶也不尴尬,成绩特别优秀也不至于去当兵找饭碗!他继续揽住“曾泽”的肩膀,有说有笑。 吕布一直在捣鼓手机,他在和徐老将军发信息。现在已经算是达成了老将军的要求,到了自己提要求的时候。 他也没有客气,表达了自己对“网络世界部队”的兴趣,特意厚颜无耻地告知对方——自己“擅长”网络技术! 徐老将军没有打包票,只是淡淡回应——事情不小,且看世界杯成绩,决定自己要出多大力! 吕布也是无语,不过能得到这个承诺,绝对够份量!他连忙加码——说自己最近写了几幅伟人的诗词,想托人送给徐老品鉴。 徐老将军也不客气,表示很感兴趣。 …… 第603章 “北宫”大厦装修进行时 飞机上,乘务长管若汐果然准备好了笔墨、朱砂印泥和宣纸。 吕布等到飞机平稳后,便在铺平的餐车上挥毫泼墨。 好在这个航班的头等舱并不对外售票,全程只有吕布和藤田明彦两人,十分隐秘。 一连将八张四尺对开宣纸写完,吕布盖上了自己的“李歨印”朱砂印章。 这枚印章样式十分特别:上方是方形100ml玻璃瓶,里面盛放着“开天眼”所用的混合溶液,底部套着橡胶印面。 出门在外题字免不了要用私印,正好一直随身携带混合溶液,这个巧思还是万疆悦帮他想出来的。 “这幅原来就是写你们空姐的打油诗,还有这幅《念奴娇·赤壁怀古》,两幅都送给你。” 吕布将两幅放到一旁,又把四幅伟人诗词归在一起:“这四幅,劳烦你抽空帮我送到京城‘孔府珍馔’交给那里的总经理严平安,定位我等下发给你。” 最后剩下《赠孟浩然》和《爱莲说》两幅字,他单独分出:“这两幅,麻烦你顺便转交给京城的大明星程妙纱,我这就把她微信推给你。” 管若汐当即点头同意。 她深知两幅字的价值,先前那一方题字手帕是真被炒到了五千万。即便多半是富人们洗钱的手段,可这新到手的两幅盖了私印的毛笔字,也分量十足。 不过是帮忙跑腿,她自然毫无异议。 吕布怕事多给遗忘了,当即给严平安发去消息,嘱咐对方收到字后,第一时间转交给徐老将军。 …… 照旧是金霁暄和段飞帝来接人,把两人带到了“东方御城”小区。 把藤田明彦安顿在“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装修的一套客房里后,三人才来到顶楼聊私事。 “门主,那些古玩,已经在找人办手续了,除了青铜器办理实在困难,玉器、古籍、字画和帛书,回流相对好办!”金霁暄赶紧汇报情况。 吕布也看过——青铜器属于国家一级严控文物,不管哪个朝代的,90%以上来自古墓盗掘、遗址出土! “实在不行,安排把那些青铜器都偷偷扔到国家博物馆门口去吧,免得惹麻烦!” 金霁暄听得哈哈大笑,“英雄所见略同!门主,我也是这么想的!” 段飞帝弱弱地吐槽:“那些都是无价之宝,不太好吧?” “笨蛋,无价之宝,意思就是没人敢买,你也卖不出去!全留在家里自己欣赏吗?”金霁暄对于自己男人,是一点也不客气。 “我想起来了,康德明曾送给我一套青铜器,是有正规回流手续的,两匹青铜马、一辆带华盖的青铜轺车、四个青铜武士护卫!据说是西汉末年——名家张江,做出来的陪葬品。你问问他,能不能走走那条路子!行就办,不行就真匿名送国家博物馆去!”吕布做出最后决定。 …… 第二天,吕布一大早就跑隔壁“北宫大厦”溜达去了! 工地现场的施工单位工程概况牌写着——大厦长199米、宽49米、高99米。 地下是三层层高3.3米的车库、设备层和人防工程;地上部分下面三层,都是挑高六米的展厅,连成一片气派非凡。 而三层往上,前后各收七米稳固楼体,是二十七层商住两用楼。 不过,为了防止整栋楼太长开裂,设计师把上面这27层分成了A栋、b栋、c栋三块独立区域,每个区长约66米,彼此之间留有伸缩缝,彻底隔开。 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六电梯井和双疏散楼梯,互不干扰。这样一来,从外面看,就像三座塔楼并肩立在同一个大裙楼上。 吕布抬头扫了一眼,虽不太懂建筑,但直觉告诉他:这楼一看就特别结实、稳固。 大厦还处在外部装修阶段,但下面三层的展厅却也在一并动工中! 最下层的展厅里堆了很多的实木,应该就是三夫人说的暹罗橡胶木和进口榉木! 展厅一侧临时隔出了简易生活区,不少肤色偏深的暹罗木工直接吃住在此,都是专门做实木榫卯的老师傅。 吕布绕开底层堆料区,顺着工地临时搭设的简易钢制楼梯,径直走上了第二层的展厅。 这里当作大型实木加工车间。才上午六点多,十数名暹罗匠人已经各司其职,整个木作工序有条不紊。 一侧几名身强力壮的匠人正对着粗壮的橡胶木大料进行开料、刨平、修直,下刀沉稳,分寸拿捏得极稳; 中间位置工匠们正在进行实木拼接、凿榫开槽,一根根粗实木梁以暗榫咬合、穿销加固,正在搭建展厅内部仿古风格的承重木架,构架排布规整,受力看着就十分牢靠。 另一边几名年长老师傅专注精雕,顺着木料雕琢中式纹样,刀路利落干净,深浅均匀; 展厅最内侧还单独辟出一块区域,专门做木料防潮防腐处理,匠人将成型木料浸泡防腐药剂、涂刷防潮木油,针对潮湿环境做全套防护,一步都不偷懒。 吕布不懂古建筑严苛的举架斗拱礼制,却一眼看出这群暹罗木匠功底扎实至极。 从大料开料、实木拼接、架梁承重,再到精细雕花、防潮防虫,一整套工序行云流水、标准专业,榫卯咬合紧密严实,工艺精湛。 他心底暗自赞叹:三夫人这殿宇装修确实找对人了。 他想要跑到顶楼去看看,却被一个很有原则的工地安全员给挡了回来——有危险拒绝参观! 吕布也没有坚持,而是退回俱乐部一边,开始参与学员和教练们的晨练。 自从总经理薛莹制订了俱乐部学员毕业标准,已经陆续有学员达到标准毕业。 有的离开了俱乐部,有的留下任教。现在的教练已经不止段飞帝、鲁文、帕塔娜、坎猜四个,又增加了四个学有所成的学员。 而俱乐部也来了不少新学员,大部分是网上学习得小有所成的,来这里深造。不过,学员总人数还是限定在六十人左右。 吕布趁着练功结束的间隙,凑到小娜旁边问了问她和坎猜的情况。 小娜笑得很是苦涩,告知自己已经打算去暹罗驻华国大使馆,和坎猜领暹罗结婚证! “谈恋爱可以,但结婚要慎重呀!”吕布对这女孩还是很关心的。 “老板!我也是没办法!我怀孕三个月了!”小娜挤出笑容说道。 吕布听得怔了怔,没想到以前的女孩也要当妈妈了! “那你们是不是要回暹罗了?” 小娜摇摇头,“我已经跟坎猜商量好了,就待在俱乐部生活,等年限够了,我就申请华国国籍!” 吕布听得笑了笑,他拍了拍对方肩膀:“忘记以前,过好当下吧!我安排薛总经理帮你们办个隆重婚礼!” 小娜强忍着流泪的冲动,倔强地说:“我父母都不在了!我需要一个长辈帮我证婚!老板,你能不能来?” 吕布点了点头,“那你结婚就定在十一假期吧,我必定赶回来!” …… 第604章 家有“赤兔”快长成 吕布昨晚进俱乐部回303宿舍时,就没见到保安李叔,取而代之的是个年轻保安,做事一板一眼,看样子就知道是退伍军人! 好在那年轻保安看到是他后,很快就给放行了。 这会晨练完,他主动走到门卫室问了问情况。 “您好!李门主!安保队长李叔,请了半个月的假,陪着老伴儿一起回豫省娘家了。”年轻保安敬礼后才回话。 “那个雅芝老太太是豫省人呀?”吕布几个月没回来了,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恢复得怎么样。 “我是两个月前来的,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听说那老太太以前痴傻,突然恢复,记起来很多事,说自己以前是被拐卖的,因为一直想不开才傻了,脑子清醒后,她就想回老家去看看!”年轻保安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说。 “嗯?那宁会计知道这事吗?”吕布没想到还有这种特殊情况。 “宁会计经常来安慰老太太,说自己老公已经不在了,以前的事她也不清楚,还是她出钱,支持李叔带老太太回去寻亲的。”年轻保安条理清晰。 “好吧!挺出乎意料的!你这是刚退伍?”吕布没有继续问,换个话题。 “李队!你一点都不记得我啦?我!以前经常在军民路门口岗亭执勤的!柴蜀!小柴!”年轻保安提醒。 吕布确实不记得这人,但听到“军民路”,却能马上反应过来——那是原身李歨所在“雪狼突击队”的驻地!这年轻人还是那边退下来的战友!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老战友啊!我就说脸熟呢!小柴!你好你好,好久不见!你也退伍啦?”吕布只好顺着对方的话说,演戏他是专业的。 柴蜀对于这曾经的李歨李队长还能记得他,很是开心。他连忙伸出手,跟李歨来个特种兵的碰手礼。 “呵呵!没想到李队还记得我!我当年是春季应召入伍,在雪狼待了五年,今年三月一期士官期满退下来的,是宋军宋教官介绍我来这边的。”柴蜀笑着解释。 “宋军在雪狼里怎么样?对了,还有王益!”吕布好久没有关注两个兄弟的情况,当初说好退伍就过来,这会应该早就过退伍时间了! “他俩现在是武术格斗教官,都被提军官了,可以长期留队,不会像我一样,到年限就只能退役!”柴蜀满脸不甘心。 “没办法!士官就是这样身不由己!”吕布安抚了一句,“没事的!到这里来,工资比部队里只多不少!” “李队!你真是太牛了!在部队时就是猛人,伤退了竟然能当上厅长,还做上国足主教练,现在部队里流传最广的,都是关于你的传说!”柴蜀说得眉飞色舞! 吕布淡淡一笑,语气随性却带着股俯瞰众生的淡然:“哈哈哈!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好好干,看到旁边大厦了吗,以后那里才是你的主战场!部队里但凡有退役的战友,不满意工作分配的,尽可以介绍过来!多多益善!” “好咧!我先替战友们谢谢李队!”柴蜀立正,敬了个标准军礼。 …… 从门卫室出来,阳光已彻底洒满俱乐部。 吕布心中感慨,世事无常,没想到给李叔找了一堆事。 他信步往3号大房子的马厩区走去,那匹订制的“基因马”也不知长成了什么模样。他记得是李叔负责照料,也不知李叔不在怎么办的。 没几步路,一股混合着干草、饲料和……大型动物特有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一阵低沉、有力,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哼哧”声传来,伴随着“咚…咚…”的闷响,地面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有节奏的震动。 吕布眉头微挑,这动静……有点大呀。 一个俱乐部里的食堂老阿姨,正推着一辆满载着干草和某种特制颗粒饲料的小车,费力地往食槽里添加,动作带着小心翼翼。 然后,吕布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缩,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那是……一匹马? 不,那更像是一座披着油亮棕红色皮毛、正在缓缓移动的肌肉小山! 目测,它的肩高已经超过了一米四,体长已经快一米七,站在那里,宛如一堵厚实的墙。 脖颈粗壮得如同虬干,覆盖着块垒分明的肌肉,连接着异常宽厚的胸膛。 四条腿不再是纤细模样,而是粗壮如柱,膝关节和球节巨大而轮廓分明,下面的蹄子大如海碗,乌黑坚实,每一次随意地踏地,都让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宣示其可怕的体重。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小腿上那茂密卷曲长毛——“饰毛”,几乎垂到了巨大的蹄冠,随着它微微摆头的动作而飘拂,带着一种优雅的力量感。 它额宽鼻直,眼睛大而沉静,此刻正微微侧头,用那双温润的褐色眸子看向走来的吕布,眼神里透着好奇与平和,与它那堪称“狰狞”的巨大体型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它打了个响鼻,喷出的气流吹起了地上的些许草屑。 老阿姨看到吕布,赶紧停下手中的活,有些紧张地打招呼:“老板回来啦!我按老李的嘱咐,在给‘赤兔’添早饭呢。他最近外出了,我们厨房组暂时接手了这活。” “赤兔?”吕布没想到竟然会给它起这名,他神识如水般扫着这匹巨驹的全身。 骨骼结构致密而粗大,骨髓腔充盈,肌肉纤维的密度和排列方式也异乎寻常,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同时心脏搏动缓慢而有力,新陈代谢系统高效稳定。 这确实是人为干预的结果,而且技术精妙,完美地融合了身形巨型化、力量强化与性情稳定化的特征。 “是……是老李给起的名字,说那条黑色大狗叫‘黑兔’,干脆这枣红色马就叫‘赤兔’得了!”老阿姨见吕布盯着马看,连忙解释, “老李请假前交代得可仔细了,说这马金贵,必须按他写的单子喂,不能多也不能少,每天还得定时拉出来溜达,刷毛。” 吕布又缓缓走近几步。 随着距离缩短,“赤兔”微微动了动耳朵,仿佛感受到了大恐怖,有点躁动不安! 吕布停下了脚步,又是“噬嗑钵”产生血脉威压了,看来饕餮的头盖骨对所有兽类都有影响! “赤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声,仿佛是在发出不满。 才十个多月,就从一头肩高一米的娇憨小马驹,长成如今这般体重足有半吨多、骨架肌肉宛如洪荒巨兽般的庞然大物……这生长速度,这最终体型潜力,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对马匹的认知。 这马要是有力量又有速度,绝对要比以前那真赤兔马强太多!这简直是生物技术催生出的“奇迹造物”。 “它平时性子怎么样?凶不凶啊?”吕布问道。 老阿姨连忙回答:“脾气可好了!很温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劲儿太大,有时候它轻轻一拽,我就得跟踉跄跄……还有最近它好像有点憋得慌,马棚这地方对它来说,可能还是有点小了。” 吕布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赤兔”那雄健的体魄和沉静的眼眸。 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这匹新赤兔马,他很喜欢。 第605章 琐碎日常,笼络人心 吕布来到3号大房子里,见到了已经生完孩子来上班的司圆圆! 司圆圆明显要比以前丰腴了不少,不过穿着打扮更显贵气了。 一身简约大气的轻奢正装,妆容精致得体,昔日落魄单薄的模样早已不见,眉宇间既有豪门少奶奶的从容贵气,又保留着职场女强人的干练。 “老板!在电视上看到你好多次,可算是看到您真人了!好久没见了!”她上来就来个拥抱。 吕布笑着和对方亲切拥抱,马上就闻到一股子奶香味,这是孩子还没断奶呢! 松开怀抱,他上下打量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去年年底就生了孩子,硬生生休到今年七月才回来上班,这月子坐得够扎实,易秉轩家没拦着你出来做事?” 司圆圆轻轻一笑,侧身引着吕布走到一旁茶桌落座,亲自给他沏茶,语气亲近又守着分寸:“在家待了大半年,都快闲出毛病了。易家规矩虽多,但长辈也开明,知道我有自己的事业,没有把我困在家里相夫教子。再说他们也知道‘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是您的根基之一,我是替您代持,总不能一直甩手不管。” 提起过往,她眼底满是感激:“说心里话,我能从当初的穷学生,走到今天嫁入易家、安稳生子,全因老板当初您拉我一把。没有您给的平台和底气,我根本就做不到。” 吕布端起茶杯,淡淡开口:“路是你自己凭本事走出来的,嫁入易家,对你、对这边的产业,都是双赢。你儿子还好吧?” “托您的福,小家伙壮实得很,易家上下都十分看重。”司圆圆眉眼柔和,很快回归正事,“我回来后,就一直在筹备电影拍摄,如今‘带系统的穿越小说’很火,我已经买了几本很火穿越小说的版权,在安排编剧改剧本了。” “你既然在拍电影,那有几个演员,我希望你考虑邀请一下!一个是童星程妙纱,一个是大明星秋名山,一个是小鲜肉楚霄然……”吕布一个个用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来。 “我知道,还有一个小鲜肉叶逸飞,咱们公司的老戏骨斯琴阿古拉!当初和老板您,在那综艺节目里有过交情的五个演员!他们还都在动漫大电影里友情出演过呢!我懂您的意思!”司圆圆的脑子也转得很快。 “尤其是程妙纱,她最近很难,酬金可以适当多给点,或者拉她一起合股!”吕布也不客气,直接表达诉求。 司圆圆连连点头,“好的,老板,我懂了!您放心!” …… 吕布又来到戴雷那一边的集装箱风格办公区。 “李哥!”戴雷很是热情地忙着拿饮料。 “怎么刚才没看到你们黑客组去晨练的?难道练不出内功,都放弃啦?”吕布问。 “不不不,李哥,我们没放弃!只是前些天帮雷星冉完成一个很急的大活,整宿整宿只能睡个把小时,这几天在休养!”戴雷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你们几人里有喝中药练功的吗?”吕布好奇问了一嘴。 “说到这个真不好意思,只有我和凌波开始喝中药了,还是一个星期只敢喝一次的那种!内功快入门了,还差那么一点!”戴雷实话实说。 吕布也知道黑客组的成员没有太多时间练功,这样的情况已经不错了! 他没再说这话题,“后面如果有机会把你们弄进政府部门工作,你们会愿意去吗?” “啊?做公务员吗?”戴雷很是诧异,这话题有点猝不及防。 “不是公务员,但也差不多,还是从事你们擅长的计算机工作!”吕布自然不能明说。 “李哥,你有所不知,我爷爷是粮管所的退休干部,我爸也是农机研究所的技术人员!我要不是坚持去合众国深造,早就被家人弄去做基层公务员了!能为国家做贡献,我是义不容辞的!”戴雷说得很从容,没有撒谎。 “好!有意愿就行!等有机会再说吧!”吕布点了点头。 “李哥,你带领国足冲进世界杯,在体育部又要晋升了吧?这是要转别的部门?我们黑客组是你忠实的后盾,你指哪我们打哪!”戴雷小声表忠心。 “还只是有可能,不能把话说满了!对了,马少游从棒子国回来了没?”吕布忽然想到带人妖Suki去做二次元整容的那个奇葩家伙。 “由于疫情,他还在棒子国待着呢!上回签证到期回国一次,后来又去了,前后都一年半多了!幸好他在国外也积极帮着远程完成我布置的各种任务,不然我都不想给他开工资的!”戴雷笑着回应。 “工资奖金绝不能少开!毕竟Suki也是因为我被人伤的!马少游这也是帮我在弥补!”吕布压低声音问,“你见过Suki现在的容貌吗?到底被马少游霍霍成啥样了?我有点好奇!” “我让马少游给我看过一眼,确实漂亮,标准二次元美女!但在现实里,你看着她,会以为她用了 ‘AI头部重演与卡通化’技术!”戴雷也低声回应,这是属于俩男人的八卦,“马少游那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Suki不光为他做了整容和变性手术,还磨了喉结,变了嗓音,真是死心塌地!” “有个男人能为Suki不惜花钱,可能Suki就觉得他是真心的!你帮忙盯着点,这样的人,可能心理多少会有点问题!你看他忍受能力多强,动那么多刀子,他都愿意!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下手也不会留情!”吕布提醒了一句。 戴雷听得一愣,这确实是实话——马少游如果表现出喜新厌旧,那必然会很惨!他郑重点点头! “隔壁‘北宫大厦’,没想到郑芸的效率这么高!你跟她说说,要注意成本控制,我总共给她那么多钱来建楼,她这么赶工会增加成本的!我又不急着使用!”吕布又转到另一个话题。 “额……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会跟她说的!对了,她还让我跟李哥你说声谢谢。她所在的村子,捏在手里的‘羊羊羊智能汽车’股份赚大发了,你还让那个江北商会带村子赚钱,现在那整个村子都以郑芸马首是瞻呢!”戴雷抱拳表示感激。 “自己人!我能不帮她么!矫情!我走了,不耽误你工作了!”吕布说着起身,挥手离去。 …… 吕布又溜达到丁叮当的办公室。这个当初的小网红,如今已经褪去青涩。 “老板!您这个大忙人竟然来看我!”丁叮当赶紧起身帮忙拉椅子。 吕布坐到桌对面,神识随意扫了扫—— 这间集装箱里的装修风格有点不一样,一隔为二。 外间很小,就一张办公桌、三张办公椅和一个饮水机;里间挺大,是丁叮当的私人区域,有冰箱、零食柜、单人床、剪辑专用电脑和不少用来直播的辅助器材! “难得有时间回来,来看望你一下!过得还好吧?”吕布故意引导话题。 “我还是这样啊!虽然不像老板您的生活那么精彩,但也很充实!”丁叮当耸了耸肩,忙活着帮着倒水泡茶。 吕布并没有停住,直接挑明:“宋军那边怎么样?还没到退役时间吗?” 说到这,丁叮当瞬间垮下脸来,“他和王益都升军官了,暂时不允许退役,我都被气死了!好在我还年轻,可以等他几年!可王益那边,就麻烦了!他本人回不来不说,他家里又对他想娶带孩子的宁会计很有意见。我估计王益和宁会计是没戏了!” 吕布对于这也很是无奈,当初就觉得王益有点想当然。 他父母都是小公务员,本身眼光就挑剔,现在他又升了军官,自然标准更是水涨船高,带着孩子的宁招娣根本不在考虑范围。 “那王益到底是什么态度?他才是关键。” 丁叮当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我也没法直接问呀!而且,弄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我现在都是尽量躲着宁会计,就怕她让我带东西传话啥的!” 吕布想了想,这事还是等下直接过去问问当事人比较好! “他俩是在部队教授‘闪电六连鞭’吗?” 丁叮当点点头,“这个我还真知道,他俩主要教授‘接化发’和‘松活弹抖劲’,并没有教‘混元内功’,那个修炼需要辅以中药,消耗太大,在部队并不适合,没这么多预算!” “也是这个理!国防预算不会花在中药滋补修炼这种非实战、高消耗修炼上!”吕布很是认同。 …… 来到财务室时,里面正忙得如火如荼。 原来还有两天就是八月月底,财务人员都在忙着统计考勤、绩效考核、业务提成等等的事情,要赶在月末最后一天晚上发工资呢! 宁招娣看到老板过来,主动放下手上的活,跟着老板去旁边会议室聊聊。 “你婆婆的事,到底什么情况,说说呢?”吕布开门见山。 宁招娣轻轻揉了揉眉心,面露苦涩,缓缓说起了过往—— “婆婆何雅芝年轻时在豫省荥阳上高中,被人贩子拐卖,卖给了我那素未谋面的瘸腿公公陈宝柱。 婆婆一直被锁在屋里,被迫生下我丈夫陈何生,后来因心结太重,抑郁成痴。 我丈夫从小以为他母亲天生就是傻的,接受了自己有个瘸腿爹和傻娘的命运。 他特别想改变,十七岁高中毕业就主动去当兵,干了八年,好不容易当上排长,却因为他爹突然心梗死了而终结。 他是独生子,我婆婆又没法自己过日子,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能帮,只好提前退役。 他用退役金买了辆大货车,带着一声不吭的傻娘跑运输,走到哪带到哪。 就是那时候,我俩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我被他的上进心和孝心打动,很快就跟他好上了。 我主动跟着他回了苏省长州嘉泽的老家。后来他开车赚钱,我负责照顾婆婆。再后来……他出了车祸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后来我认识了老板您,婆婆也跟着我到了金陵,您点拨我撮合了她和门卫李叔。 说来也怪,跟了李叔一年多后,婆婆竟然慢慢清醒过来,记起来好多事。她也认可了我和李叔的身份,就是想再回豫省老家看看。 都是女人,我很同情婆婆的遭遇,挺支持她的,于是拿出三万块钱来,让李叔陪她回去寻亲。” 吕布点点头,觉得宁招娣做得没问题,“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叔陪着婆婆在豫省,都会给我发信息说情况!他们已经找到了地方,可婆婆的父母因为丢了女儿自责,已经早就不在人世,只找到了几个兄弟姐妹。婆婆在她父母坟前痛哭了一场,估计这几天到处看看,看完就会回来了!毕竟这边她还有个亲孙子!”宁招娣如实汇报。 “该死的人贩子,毁了你婆婆何雅芝的一生!”吕布听得一肚子火,人贩子真可恨。 不过,宁招娣的老公陈何生,还是挺好的一个人!可惜好人不长命!看来要对他儿子——小陈连好一点! “你老公陈何生是排长,在部队里应该是被人叫‘陈排’,他想自己儿子以后能完成他的心愿——做上连长,所以就直接起名‘陈连’!他还真是个妙人!” 宁招娣听吕布夸她丈夫,报以微笑,但是眼泪却没忍住流了下来。 “等你婆婆和李叔回来,你在隔壁‘东方御城’选套房子给他们暂住!现在有别的保安,老住保安室就不太适合了!”吕布想想,还是尽量安抚一下这对老来夫妻。 宁招娣郑重点了点头。 “你呀,有事也不和我说!当初你第一天来,我就跟你讲了,有麻烦找我解决!”吕布切入正题,“你和王益,是不是出了状况?” 宁招娣没想到老板李歨那么忙,还会关注自己这件小事,眼泪更是不争气地流! “你先别哭了!主要是王益对你的态度如何?他要是坚持,事情就算难,也总能办成!”吕布对于这事,有自己的见解。 “他虽然如今被提了少尉,但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没感到任何区别!可是,我却收到他妈妈的警告电话——让我离他儿子远点,免得难堪!”宁招娣越说越委屈。 “王益虽说只是提干成最基层军官,可在他做公务员的父母眼里,已经是前途无量的体制内精英,自然而然就容不下带着孩子的你。除非,他忽然产生了变故……”吕布故意没有继续往下说。 …… 第606章 意外发现顶级黑客——薛曜 吕布和总经理薛莹聊的时间最长,以至于午饭都是负责食堂的厨师阿姨端过来的。 厨师阿姨看到小老板也在,赶紧又去炒了几个菜给送过来。 “看这情况就知道薛总做事专注,经常废寝忘食啊!太敬业了!”吕布随口夸赞一句。 “忘食倒是真有!我习惯做一件事就必须持续做完才行,经常会忘记时间!”薛莹耸耸肩。 “不拖沓是个好习惯!”吕布拿出打印机里的一张A4纸,用签字笔开始书写—— “从2022年开始,薛莹总经理享有公司税后净利润3%的专属岗位干股分红;另设6%高管分红池,分配给其他核心岗位,单人1%封顶,全部交由总经理综合衡量裁定。” 签字加盖私印后,他又拿来一张纸,写下——羊羊羊智能汽车,江北商会,长生航空,严氏集团,星王海集团,晴瑶集团。 然后他才开口说道:“这几家企业作为重要的合作单位,可以深度信任!” 薛莹郑重接过A4纸,心脏狂跳,随即涌起一股踏实感。 上面那张白纸黑字的分红协议,是老板给她的实权与钱途;后面那一串公司名称,则是老板给她的靠山与底牌。 她挺直脊背:“我定不负您给的分红,更不负您这份交心的信任。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着手梳理公司架构,把岗位分红细则落地,同时对接这几家公司,尽快深度合作。” 吕布看着薛莹雷厉风行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会听话干活的总经理,而是一个懂规矩、知轻重、能扛事、守秘密的大管家。 午饭被摆在了一旁,两人开始动筷填肚子。 从这一刻起,薛莹才算真正走进核心权力圈,不再只是一个高薪打工者,而是这艘商业巨轮真正的掌舵手。 …… 下午三点多,吕布来到半年没来的警官学院。 自从他带队国足,“搏击学”研究生课程的负责老师易秉轩就主动帮他办理了“短期请假手续”。 “搏击学”硕士学位,需要修满12门课程,其中公共必修课4门,专业核心课6门,选修课3选1,实战搏击考核1门。 得到足够积分后,再通过本专业的实践并提交报告,完成一篇与搏击相关的学术论文并通过答辩,就能达到硕士毕业要求! 吕布已经完成四门必修课和三门专业核心课。实践有“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能提供,实战搏击也能轻松通过,剩余课程和论文,在“噬嗑钵”器灵曹星和“血玉罗盘”的辅助下,也完全不是问题! 他想来找易秉轩看看,可不可以提前安排考核,要是这几天能把考核都过了,就完美了! 他可是曾听易秉轩吹过牛——“搏击学”研究生课程的一切解释权归其所有! 易秉轩果然也没驳了面子,爽快同意隔天考核。他会和警官学院“研究生教育部”的考官一起监考,并全程录像留存! 他之所以会破例,主要还是看在李歨确实有带队踢世界杯而且战果斐然的情况,其次俩人私下关系是真的还不错。 下午五点多,吕布抱着几本专业课书本回到了303宿舍。他先给“血玉罗盘”发信息——要求帮自己准备一篇“搏击学”相关学术论文,然后开始翻书给“噬嗑钵”器灵曹星用神识扫描。 曹星对于自己被当“考试作弊器”使用,并没有抱怨,相反很自豪——作为宝物能适应各种情况帮到主人,才是价值的体现。 三本专业核心课教材,外加一门随意选定的选修课资料,吕布足足翻了两个多小时才全部过完。 另一边,“血玉罗盘”也已经搭建出一篇——正文不少于三万字的“搏击学”论文,用woRd文本的形式,发到了手机上。 吕布对于这篇论文,倒是花了不少时间研究,把一些过于书面化的内容,用自己组织的通俗语言来代替。这个时间,反而花费比较多,竟然用了四个多小时! 彻底修改完,他直接去到最近有打印机的地方去打印。 他再次来到了总经理薛莹的办公室,这个自己曾经的办公地,自然是轻车熟路。 吕布启动了桌上的“蛇果一体机”,竟然有开机密码! 这难不倒超级黑客“血玉罗盘”,很快发来正确的开机密码。 用“一指禅”输好密码,映入吕布眼帘的桌面,是小时候的薛莹和一个大男孩。 吕布仔细看了看那个大男孩,果然眉宇间和薛卿薇很是神似,这应该就是薛莹的亲哥哥、薛卿薇的亲爹! 【小血,这桌面照片里的男的,也是个超级黑客,编辑了一个“千禧虫”病毒,能从银行系统转走大笔钱!】他并不用自己操作,等着“血玉罗盘”远程排版打印论文,闲着无聊,用手机给对方发去八卦。 【这个人,应该名叫——北野日翟(Kitano Nichitaku),确实是个顶级黑客!】“血玉罗盘”操作着打印论文,并不耽误它回信息。 【什么北野日翟,这是薛莹的哥哥,应该姓薛,不是小日子国人。】吕布回复信息。 【我查到相关资料,薛莹的哥哥应该是叫薛曜(yào),还在被华国政府通缉呢!那黑客北野日翟的相貌就是薛曜年长的样子!】“血玉罗盘”回复很快。 吕布看着“薛曜”和“北野日翟”,忽然悟了——薛卿薇她爹并没有死!这二十多年前的华国通缉犯,竟改名成北野日翟了!“曜”字拆开不就是日翟!不然谁会起“日翟”为名! 嚣张呀!曜是光明的意思,没想到这薛曜却也没有一直生活在黑暗中,还敢这么高调! 【这北野日翟的照片,你怎么会有的?他是黑客,都已经不用背人了吗?】他好奇地发信息问。 【你一开始跟我说黑客,我就在顶级黑客资料里匹配了一下,才对应到北野日翟!这照片是他参加黑客团体项目时留下的,虽然脸上有条大疤痕,但还是被我识别出来了!】“血玉罗盘”如实回答。 【那我问问,这个北野日翟有没有和薛莹产生过联系?他老婆还活着吗?】吕布赶紧问。 【没有发现这两人有任何联系,但北野日翟会经常浏览关于薛莹的相关信息资料!也没有发现北野日翟有配偶信息!】“血玉罗盘”的效率很高! 【持续帮我收集北野日翟的资料!这顶级黑客,还是华国出去的老黑客,值得争取回来!】吕布下达了指令。 …… 第607章 完成硕士学分积累 第二天,吕布九点钟准时出现在警官学院的综合教室。 这里属于全方位无死角监控区域,还有易秉轩为首的四名老师全程在一旁监考! 这种用来修学分攒积分的专业课考试,常规时长为两小时一门。得益于这是专场加急考核安排,吕布可以考完一门直接开考下一门。 有着“噬嗑钵”器灵曹星的辅助,就算案例题都能很快找出书里对应的章节内容。嗯,这怎能不快呢? 四门笔试,十二点半就全考完了,四名老师这才带着吕布一起去吃午饭。 易秉轩边走边拨通电话,将原定隔天上午的“实战搏击考核”,直接调整至当天下午进行。 他身为“搏击学”学科研究生项目的总负责人,上午监考期间已经看过李歨那篇三万余字的“搏击学术论文”,并做好了批注。 午饭后,他立刻将论文交给本专业两名资深教授加急评审、查重核验,全程留痕、评审签字、上报研究生院备案。虽因李歨承担着“世界杯备战”公务,特事特办,但每一步程序都正经合规。 吃完饭稍作休整,下午的实战考核便正式开始。 警官学院的武术总教官亲自上场。 吕布并没有凭借力量“瞬秒”,而是陪着总教官对练了足足二十分钟,攻防有度、收力克制,完整展现了搏击技巧、近身控制、格斗应变的专业能力。 整套实战考核全程用时不到一小时,监控全程录制存档,几位考官现场打分记录。 以吕布的武术功底,这场考核自然轻轻松松满分通过。 上午的四门还没出成绩,但理论上所有学分已经全部凑齐,“搏击学”硕士学业,应当只剩最终答辩一步。 “我看过你上午的试卷,通过应该没问题!这答辩没那么快。”易秉轩淡淡解释道, “研究生毕业答辩是学校统一批次安排,一年就春秋两回,需要组建答辩委员会、论文校外盲审、二次查重、格式终审归档,流程要走满。你现在只是提前修完所有学分,属于公务加急特事特办,但答辩节奏必须由研究生院统一安排,快不了。你那论文,我看过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也要好好背一背,要答辩的!” 吕布点点头,表示了感谢。能这样就很好了,现在也不急着拿到硕士学位,毕竟“网络世界部队”的组建还要好久才会开始! …… 下午五点多,吕布征用了金霁暄新买的一辆蓝色“三羊开泰”电动汽车,带着藤田明彦回长州。 路上,感受了一下“盘古守护者1.0智驾系统”,果然相当稳定和安全! “李歨哥哥,这智驾也不怎么样,开得这么慢,比起我那辆橙色电动汽车,可差远了!”藤田明彦吐槽。 吕布心里偷笑,这“三羊开泰”的智驾系统就是“血玉罗盘”弄出来的,橙色电动汽车属于“血玉罗盘”亲自掌控,怎么可能不强上太多呢! “又不赶时间,明晚我们才坐高铁去冀省足球训练基地,安全到家才是最重要的!”他随口安抚。 “凯哥——贺志凯,他也会及时赶到训练基地吧?也不知道恢复好了没有!”藤田明彦只知道李歨帮贺志凯梳理身体,并不知道任何“同心蛊”的情况! “应该没问题的!”吕布跟贺志凯用手机记事本联系过,这家伙已经彻底恢复,据他说——如今修炼“月读纳气法”时更加高效了!看来“同心蛊”进化成母蛊,是有所不同! “李歨哥哥,我想问问,你给凯哥梳理,那能不能也给我梳理一下,我老感觉体内的力量和气血冲突!”藤田明彦小孩心性,直来直去。 吕布推测月华属于太阴之气、阴属性,男性本属正阳,导致阴阳相冲,男的修炼可能不太合适! 他并没有明说,“影武者”都传承好久了,充分说明男的修炼了也没多大问题! 他不想暴露“同心蛊”的事,当即点点头,“梳理用时太长,你看贺志凯用了一个多月呢!你年龄还小,现在没必要,以后长大再说吧!” 藤田明彦郑重点点头,他百分百信任这个李歨哥哥。 …… 吕布把藤田明彦安排住在自己家别墅里,藤田明彦展现的是“曾泽”的面孔。第二天就要一起出发去踢球,合情合理。 严母带着保姆王阿姨准备了丰盛的晚饭,严富贵也刚好在家,凑在一起吃了顿饭! 此时的女儿李玲琦已经会到处跑和鹦鹉学舌,到了捣蛋的年纪。 藤田明彦本身也就十几岁,很喜欢小孩子,陪着捣蛋鬼到处溜达。 严彩儿和严母帮着吕布收拾明天要带的物品,王阿姨和申皎月帮着收拾桌子。 严富贵则拉着吕布问事情,“是你把严城武救回来的?” “怎么了?算是有我的帮忙!主要是他自救!” “那你怎么想的?咋还让他管理‘观音庄’?那是他从无到有,一点点建起来的!你难道想还给他呀?” “还给他也不是不行,毕竟当初只抵了六千万!他如果能经营好,又能还上这钱,都是亲戚,好说!” “你是不是傻!我可是听说,你还帮他拿回来五百万美金!这可就3000多万华夏币了!我知道你带领国足出了成绩,仕途坦荡,可这家底,也不能随便给败掉吧?” “没事的!让严城武好好折腾,他好歹是大舅哥,也挺有能力的,整天闲在家里不是个事!况且严大伯长期待在京城,那么帮我。‘观音庄’如果弄得好,赠给他、卖给他或者与他合股,都可以接受!” 严富贵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李歨,没有多说,他其实就是帮老大严平安打听一下。 严平安自然还是关心儿子的,看到儿子主动去“观音庄”做一把手,也很想知道李歨的意思。当初他手里没钱,拿“观音庄”抵李歨借回来的六千万流动资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现在,总要为不省心的儿子谋个出路! …… 第608章 国足练腿功,紫气通紫府 从9月1号起,吕布便带领国足继续投入了高强度训练。没办法,h组里有葡萄牙、加纳、乌拉圭,不想输得太难看,就必须全力以赴。 好在不管是老队员还是新面孔,都很识趣,对主教练的安排相当配合。 唯一让吕布不爽的是——根本没机会尝试修炼“月读纳气法”。 因为藤田明彦一直以“曾泽”的身份待在足球基地,白天一起训练,晚上会化作影子溜出去吸收月华练功。 为了避免被撞见,吕布和贺志凯都忍着没修炼这门功法。 好在两人还能练别的功夫。吕布继续修炼自己独有的“地遁篇”,同时把给过董叶的那套“戳脚”练腿功法丢给了贺志凯。 贺志凯仔细研读后,有侧重地练习了其中的走圈、绕侧、贴身、卡位等能辅助踢球的技巧。 等到分组对抗训练时,吕布惊讶地发现——贺志凯那种小碎步、绕身卡位、低重心、脚尖细微触球的动作,竟然和南美洲球员的踢法如出一辙! 原来,南美洲球员的踢球精髓,正是华国失传已久的“戳脚”步法逻辑。 此前吕布还在发愁,全队练完“以藤补足”之后,下一步该如何提升脚下技术,眼下正好完美衔接。 他毫不犹豫,当即要求贺志凯把领悟的“戳脚”心得传授给全体队员,并且让一直无所事事的董叶辅助教学!嗯,谁让董叶已经练过几年了! 贺志凯自然先替老板李歨吹嘘了一番:“武术圈有句老话——南拳北腿,而戳脚乃北腿之宗!李指导千辛万苦找来这本‘戳脚’功法,前些天先让我琢磨了一下,我略有所悟,今天就和大家分享分享经验!” 这番话一出口,不光一哥徐卫阳来了兴趣,连藤田明彦也跟着学了起来,其他队员更是认真得不得了。 董叶还真是哭笑不得,他没想到李歨把传给自己的“戳脚”传给全体国足队员,心里还是挺失落的。不过听说只是要练其中的走圈、绕侧、贴身、卡位等技巧,也是松了口气,皮毛而已! 他一改往日的散漫,上前开始一起教授起来,终于不用只当保安了! …… 10月国庆假期,吕布特意赶回金陵,参加了坎猜和帕塔娜的豪华婚礼。 坎猜不愧是有点名气的“西南狂虎”,提前包下了整个“金陵大饭店”。 华国和暹罗的知名拳手去了很多,加上“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全体成员和“星王海拳击俱乐部”的大部分成员,以及不少相关企业的贺喜人员,足足去了三千多人! 幸亏帕塔娜的好闺蜜司圆圆,提前和她老公易秉轩商量好——组织了警官学院的上百个学员,穿上学校制服去维持秩序。 帕塔娜也经常去警官学院上“搏击大课”,完成李歨答应了却没能持续做的事。她身形娇小,待人有耐心,却在搏击课上打服不知多少彪形大汉,本就是警官学院很多学生心中的“女武神”。 吕布提前在休息室与坎猜、帕塔娜单独见面,赠送了自己写的一幅字和一本《铁旗门十八路谭腿》,并表达了祝贺。 “现场有不少记者,而且规模超三千人,我不能上台帮你们证婚,可能会被解读为‘替特定圈子背书’,甚至被炒作成‘体育官员结交江湖人士’。我已经委托我爷爷全权替我上台,念证婚词,他没有问题的!我会作为小娜的娘家人,坐在主位!” 小娜生气地用手肘给了坎猜一下,“我说低调点就好,你偏要喊这么多人,害老板只能在台下,真是气死个人!” 坎猜陪着笑脸,“是我失算了,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老板,真不好意思!您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了,有老爷子证婚,我们也很荣幸。” 吕布指着小黑给的那本腿法秘籍,“这是华国北方失传的一种腿法,你们夫妻掌握好了,可开宗立派!我愿你们能一直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早日拿到华国绿卡,扎根于此!” ……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吕布以“娘家人”身份和奶奶一起坐在主桌,看着台上精神矍铄的爷爷念着证婚词,新郎脸上满是光彩,新娘微笑着配合。 幸好他来时看到有很多宾客,就赶紧电话打给体育部直属领导夏磊,报备了情况,此刻也不用担心被媒体曝光。 这边作为主厅,有着新郎新娘的现场活动,而其他厅吃饭的人就只能看着大屏幕转播! 吕布能感受到新娘帕塔娜偶尔投来的依赖目光,他故意当作没看到——这个小姑娘能有自己的正常生活就挺好的。 当他有一次转头避开新娘目光的瞬间,忽然注意到舞台附近有个人的神色异常——咬牙切齿! 吕布神识马上覆盖了过去,那中年人身上竟然绑着一把精巧的钢制连弩! 而台上的夫妻,已经快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吕布悄悄跟旁边的奶奶说了声“去下卫生间”,然后匆忙小跑离开,因为他发现那家伙竟然开始掏弩了! 怎么办呢?距离虽然不远,但隔着舞台呢!吕布想都没想,一边施展“精神力压制术”,一边从舞台后面绕过去。 “精神力压制术”在一直练习下,略有提升,只是并不足以压下中年人的动作! 中年人动作略微迟滞,却继续掏家伙。 没办法,吕布只能脑中想着把人收走,又用神识扫了一下对方,瞬间那中年人就整体虚化消失了。 好在此时大厅里没有开灯,只剩下一道追光,照在舞台中央的一对交换戒指的新人身上,并没人注意到那中年人! 吕布也没有继续,转身回了座位。竟然会有人趁着婚礼过来杀人,也不知是小娜还是坎猜的仇家!唉,吃顿喜宴,还被迫杀了个人!真晦气! …… 吕布跟着爷爷奶奶乘坐的电动mpV,回到“东方御城”,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并不耽误他独自到顶楼去尝试吸收月华。 顶楼现在属于金霁暄的私人区域,竟然上了锁。 不过,吕布轻易就用“穿墙术”穿了过去。 这边顶楼装有高护栏,有EVA拼接安全地垫,有阳光房和淋浴区,有各种健身器材区,有零食饮料区,有烧烤区,还有藤椅秋千! 吕布对这里还是挺熟的,知道这里应有尽有,却是绝对没有装监控! 他寻了一处隐蔽角落,避开低空卫星的拍摄视角,点开薛卿薇留下的“月读纳气法”修炼视频,静心端坐,沐浴月华。 有神识加持,再加上此前粗浅钻研的基础,仅仅三个时辰,他便顺利突破入门门槛,真正开始吸纳月华之力。 秋夜微凉,银辉遍洒,吕布全然沉浸在修行之中,主动引导功法运转,缓缓加速吸收月华。 起初吸纳之时颇为滞涩,如同隔着厚毛玻璃触碰冰水。他闭目凝神,将神识尽数内敛沉入眉心祖窍——那处玄奥莫测的上丹田紫府。 丝丝冰凉清润的月华能量,顺着周身毛孔,尤以头顶百会穴最为迅猛,源源不断渗入体内,不循肉身经脉,径直汇聚眉心神魂紫府。 吕布心中了然,这与万疆悦所言完全一致:月华之力专攻神魂紫府,和灵力滋养肉身经脉是两条截然不同的修行路径。 随着月华不断涌入,混沌的紫府空间如同投入月光深潭,漾开层层银色涟漪。涟漪中心,那尊常年盘膝静坐的金色小人,指尖微微一动。 并非幻觉,吕布主动引动更多月华浇灌神魂金身。这一步需要极致心神专注,让自身意念、月华、紫府达成共振。 时光悄然流逝,吕布进入物我两忘之境。神识之中,无数银色光点如同流萤,尽数涌入金色小人躯体,原本炽烈的金光染上一层清冷银晕,变得温润内敛,宛若月下金身。 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惊人的一幕随之发生:紫府内沉寂的金色小人,竟与他的肉身同步抬起手臂! 吕布强压心中狂喜,再三尝试转动脖颈、屈伸手指、抬脚落脚,神魂小人皆分毫不差镜像联动。 往日里,这尊金身只是被动盘踞紫府的神秘存在,今日借月华之力,终于与他本我意识真正连通、活了过来。 他反复演练简单动作,感受神识随月华流转反哺周身,自身神念也愈发凝练灵动。 不知不觉间,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夜幕褪去墨色,透出淡淡青灰,月华渐收,星辰隐落。 正值日月交替、阴阳轮转的刹那,吕布心有所悟,并未停下“月读纳气法”的运转,借着此刻与天地气机的极致感应,大胆捕捉朝阳初升前的晨曦紫气——这一步,早已超出薛卿薇功法记载的范畴。 东方天色由青灰转淡金,再晕开一抹赤红,红日即将破界而出的瞬间,天地陷入刹那寂静。 就在这一刻,吕布眉心紫府猛然一震,似有无形壁垒被瞬间刺破。 一缕细如发丝、精纯至极的紫金色曦光,跨越长空阻隔,循着本源吸引破空而来,精准坠入他眉心。 轰然一声,曦光入体,与体内残留月华相遇相融,如同阴阳鱼眼相互旋转,清冷月华与温煦紫气在紫府内凝成一道微型循环,轴心正是盘坐在“谷神不死甲”龟壳之上的金色小人。 金色小人骤然睁开双眼,两道金光横贯紫府,吕布清晰感知到眸光中蕴藏天地道韵、星辰生灭。 一股通透浩大的清明之感席卷全身,如同蒙尘宝镜被拭净、淤塞河道被疏通。 他对肉身、环境、天地气机的感知,尽数跃升至全新层次,连清晨万物复苏的生机都能清晰感知。 更关键的是,他与神魂金身的联系前所未有的紧密,小人反馈回来的精纯神念化作细微感知触手,让他对内掌控、对外洞察皆达到入微境界。 旭日彻底跃出地平线,万丈金光洒落大地。紫气与月华的循环缓缓平息,尽数融入金色金身,小人神光内敛,却多了灵动威严。 吕布缓缓睁眼,眸中紫金微光一闪即逝,随即恢复如常。他吐出一口悠长浊气,气息在晨风中凝而不散,化作一缕白练。 一夜修行非但毫无疲惫,反倒神完气足,精神敏锐度暴涨,周身力量也多了一缕神魂加持的灵动。 “月华为引,紫气为钥……”吕布低声自语,唇角扬起笑意。 此番修行,不仅印证了月读纳气法的特殊,更借晨曦紫气,打通了与深层神魂沟通的关键门户。 虽说距离真正驱动金色小人尚且遥远,可他已然找准前路,踏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朝阳普照,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形。吕布迎着晨光迈步而出,“穿墙术”施展,身形径直穿过紧锁的顶楼防盗门。 看了看时间,刚好早上六点整!他路过楼下爷爷奶奶家,神识“看到”二老已经做好了早饭。 于是,他敲门进去蹭了顿早饭,和二老聊了好一会。得到个八卦消息—— 薛莹拜托二老帮忙给保安李叔的儿子李小浩在乡下说个媳妇。奶奶好不容易找到个愿意相亲的姑娘,结果李小浩竟然带姑娘去吃麻辣烫,还直白地讲麻辣烫的梗。那姑娘气得麻辣烫没吃就走了。 吕布还真是被这原身李歨的发小整得无语,他摇摇头,“算了!奶奶,你别帮忙折腾了!那小子太奇葩了!” “是啊,他爸和他那后妈都挺不错的人,怎么他是这么个滚球!”奶奶笑着应和。 “李叔和那雅芝阿姨怎么样?”吕布随口问。 “他们现在住在隔壁一栋楼的一楼,那雅芝现在好像负责专业养马和养狗,空了就去食堂帮忙,还帮着打扫卫生什么的,是个勤快人!”爷爷说了说情况。 “我们每次给他们带点时蔬过来,他们就拽着我俩去他家吃饭!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雅芝是个好女人!”奶奶由衷赞叹。 “宁会计家儿子——小陈连,现在送幼儿园,都是那雅芝天天负责接送呢!一两公里呢,她都是用儿童车推着走过去,风雨无阻的!”爷爷又补充。 吕布微笑着点点头,这雅芝还真没有白救。 “对了,薛莹说帮李小浩找个对象是你下的任务,她在想办法帮着找个安南媳妇了!那边据说有很多黑中介,只要花十几二十万就能办到‘自由恋爱正规手续’!”奶奶又透露了一个情况。 “这合法吗?”吕布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事。 “薛莹说已经找了专人去办理了,违法的事,她应该不会做吧!”爷爷很是信任这个总经理。 “小浩太奇葩,估计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找个媳妇了!”吕布摇了摇头。 …… 第609章 世界杯正赛2-0乌拉圭 回长州家里陪了媳妇严彩儿和女儿李玲琦三天,又换了个身份溜去菎茗,以吴勇的面貌陪了刀依旺和儿子吴协两天,吕布才重新出现在琼省的足球训练基地。 世界杯赛前最后一期高强度封闭集训,将在这里进行。 “戳脚”的训练方法,让全体队员都吃了不少的苦,效果肯定是有的,但充分让他们体验到了——拿高薪就必须要有相应的付出! 董叶作为研究“戳脚”时间最长的高手,靠着主教练的支持,被特别任命为助理教练,和另一个助理教练王磊一起打辅助。 他对此事很是上心,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的重大机遇,当即联系远在京城的老F4脑力担当——周沐白。 周沐白建议他赶紧补各种合规手续,考各种证书,用以后面能名正言顺上岗!他的分析很独到—— 李歨作为竞技体育司司长,被临时任命为主教练,并不符合亚足联的相关规定,因为他压根就没有亚足联颁发的职业级教练员证书! 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经过国家层面的沟通和多方妥协,李歨才被亚足联允许“合法任职华国男足国家队主教练至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结束”。 既然主教练都是特例,那董叶这个助理教练,自然也能蹭一波红利!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11月11日。华国男足正式出征,一支58人的团队飞赴卡塔尔多哈,其中包括35名球员与教练组及后勤保障人员的23人。 更早一周,队务主管许志已率领10人先遣队抵达,敲定了所有食宿行事宜。至此,征战世界杯的全队成员共计68人。 队伍落地安顿后,主教练“李歨”立即统筹安排全队进驻卡塔尔官方指定的五号专属训练场,全面展开针对场地、气候与赛程节奏的适应性训练。 根据国际足联规定,所有正式比赛场地管理严格,每支参赛队赛前仅有一次进入比赛球场进行适应性踩场的机会。 因此,全体华国男足队员,直到卡塔尔当地时间11月23日中午,才得以首次踏入他们首战的赛场——教育城体育场。 卡塔尔不愧“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的土豪国度,连足球场都配备了先进的“定向降温系统”。 草坪四周与观众席下方设有出风口,能使场内温度比酷热的室外低上十几摄氏度。 场地的草皮质量,更是远超琼省训练基地。 “我们第一个对手是南美洲劲旅乌拉圭。所有队员,无论是否首发,都要好好感受他们的踢法,体会如何在实际对抗中运用‘戳脚’。”吕布在赛前给队员们鼓劲, “我们此战策略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严格执行我们练了一年的内容,我认为胜利可期!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回应声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好!自由活动十分钟,十分钟后集合!解散!”吕布让队员们自行熟悉场地。 …… 卡塔尔当地时间11月24日13:00,华国队与乌拉圭队的世界杯小组赛首轮对决,在教育城体育场正式打响! 华国队依旧排出5-3-2的防守阵型,首发名单如下—— 门将:王大刚, 后卫:王燊、张芃、蒋光、朱辰、赵岩, 中场:徐宁、曾泽、李鑫, 前锋:贺志凯、徐卫阳。 唯一不同的是,主教练“李歨”在赛前更衣室内秘密告知全体首发队员:中场球员“曾泽”,将是本场比赛隐藏的“杀手锏”! 此刻场上的球员“曾泽”,早已悄然换成了吕布!而场边的主教练“李歨”,则是由经验丰富的藤田明彦再次扮演。 哨声响起的一刻,教育城体育场内数万球迷的声浪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华国队!加油!” 看台上,红色的海洋在定向冷风的吹拂下激情涌动,国旗猎猎作响。 华国队身披红色战袍,乌拉圭队则是一袭浅蓝。 双方队长挑边完毕,华国队的队长袖标戴在了徐卫阳臂上——这是“李歨”赛前的特意安排,意在让这位核心大将稳定军心。 “杀手锏”吕布,此刻正站在中场附近,身披8号球衣,胸前印着“曾泽”二字。 他深吸一口清凉的空气,感受着脚下顶级草皮的弹性,耳边回荡着尖锐的开场哨。目光如电,扫过对面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乌拉圭球星——亚当雷斯、卡瓦迪、戈丙……这些名字与他所观看的无数比赛录像重合。 哔——! 比赛正式开始! 乌拉圭队率先开球,亚当雷斯与卡瓦迪在中圈轻轻一拨,随即快速向前推进。 乌拉圭的战术意图十分明确——凭借两位世界级前锋的个人能力,强行冲垮华国队的五后卫防线。 第7分钟,乌拉圭右路起球传中,卡瓦迪力压朱辰头球攻门,皮球稍稍高出横梁,引得看台上一片惊呼。 “稳住!别慌!”徐卫阳大声呼喊,拍了拍朱辰的后背以示鼓励。 华国队的5-3-2阵型保持得异常紧密,三名中场徐宁、“曾泽”、李鑫在防线身前筑起一道移动屏障。 但与常规防守站位不同,“曾泽”的位置总是微妙地比另外两人稍靠前一些——这是长期训练形成的独特默契。 第11分钟,乌拉圭获得角球。戈丙后点头球摆渡,亚当雷斯在小禁区线上直接倒钩打门! 王大刚反应神速,飞身单掌将球托出横梁! “好险!王大刚立功了!”华国解说员的声音带着紧绷。 乌拉圭再次开出角球,华国队后卫赵岩头球解围,皮球飞向中场。徐宁抢先一步将球捅给“曾泽”。 “曾泽”接球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 他并未急于出球,而是用一个逼真的假动作晃过上前逼抢的乌拉圭后腰,随即半转身送出一记跨越四十米的精准斜长传。 皮球如同长了眼睛,恰好落在右路高速插上的贺志凯身前。 贺志凯停球、内切、起脚射门——动作一气呵成,可惜皮球被补防的乌拉圭后卫飞身挡出底线。 华国队获得角球。 虽然未能形成进球,但这次简洁高效的反击,其速度和精度让乌拉圭的防线第一次显露出了瞬间的慌乱。 场边的“李歨”面无表情,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只有他身旁的董叶注意到,主教练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时间流逝,乌拉圭队掌控着超过六成的控球率,但真正威胁到华国队球门的进攻却寥寥无几。 五后卫加三中场的防守体系如同一张富有弹性的大网,每当对手以为找到空隙,总有一抹红色及时出现在传球路线上。 而这一切防守组织的核心,正是场上队长徐卫阳。这位专注于球场的一哥,一旦认真起来,所展现出的统帅力绝非虚名! 第28分钟,风云突变。乌拉圭中场贝西承送出一记穿透性直塞,亚当雷斯反越位成功,形成单刀!全场哗然。 亚当雷斯冷静推射——王大刚果断弃门出击,用身体将射门封堵! 跟进的卡瓦迪机警补射,只见一道红色身影如离弦之箭飞身封堵,皮球“砰”地一声击中他的膝盖,弹出了底线。 是“曾泽”! “曾泽!用身体挡住了必进之球!”华国解说员的声音激动到变形。 “曾泽”倒在地上,队医迅速准备进场。他很快站起身,朝场边摆了摆手,又竖起拇指表示无碍。 乌拉圭的角球开出,华国队众志成城,最终由蒋光头球解围。 上半场进行到第38分钟,久攻不下的乌拉圭队攻势渐缓。这种高强度压迫对体能消耗巨大,即便是南美劲旅也需要喘息之机。 而华国队等待的,正是这个时刻。 第41分钟,李鑫在后场成功抢断,毫不犹豫,一脚直传找到了回撤接应的徐卫阳。 徐卫阳背身倚住乌拉圭后腰,看似要转身,却用脚后跟巧妙一磕——皮球灵巧地滚向正在横向游弋的“曾泽”。 吕布接球,两名乌拉圭防守球员立刻合围。他没有停球,顺势将球分给左路已启动的贺志凯,自己则如猎豹般猛然向前冲刺! 三箭齐发! 贺志凯沿左路衔枚疾走,徐卫阳在中路偏右位置同步前插,而“曾泽”则从中路偏左方向直插禁区腹地。 三人,三线,如同三把尖刀同时刺向乌拉圭的防线,且无一人越位! 乌拉圭后卫瞬间陷入选择困境——贺志凯持球推进,但“曾泽”和徐卫阳鬼魅般的跑位已将他们的防守阵型扯出巨大空当。 贺志凯在禁区左侧起脚传中,皮球划出一道优美弧线,越过前点的乌拉圭后卫。 后点包抄的徐卫阳已到位,但他没有选择直接攻门,而是头球轻轻一点,将球回做向点球点附近。 皮球未落,径直飞向中路。 吕布心领神会,拍马赶到! 面对来球,乌拉圭传奇中卫戈丙已全力伸腿封堵,门将穆斯林拉也已封住近角。 千钧一发之际,吕布并未射门。 他用胸部将球巧妙一停,在皮球落地的刹那,右脚外脚背轻巧一拨——球如灵蛇般从戈丙两腿之间穿过,滚向一个无人防守的空档。 徐卫阳!他在头球摆渡后并未停止跑动,而是继续前插,此刻恰好出现在那个致命的空档! 徐卫阳迎球怒射——皮球如出膛炮弹,直窜球门右下死角! 门将穆斯林拉虽奋力侧扑,但球速太快,角度太刁——皮球应声入网! “球进了!进了进了进了!”华国解说员的嘶吼响彻云霄,“比赛第42分钟!华国队1比0领先乌拉圭!进球者是——徐卫阳!但这次精妙绝伦的进攻,源自贺志凯的突破传中,‘曾泽’神来之笔的漏球,以及徐卫阳一锤定音的射门——三人配合,打穿了乌拉圭整条钢铁防线!” 进球的徐卫阳狂奔向角旗区,身后是激动不已的贺志凯和“曾泽”。三人紧紧相拥,随即被更多狂喜的队友淹没。 看台上的华国球迷彻底沸腾。国旗挥舞,“华国队”的呐喊震耳欲聋,许多人热泪盈眶,相拥跳跃。 场边的“李歨”终于起身,他沉稳地鼓了鼓掌,随后转身走向替补席,面色依旧平静。只有离他最近的董叶看到,教练那握紧的拳头,在微微颤抖。 上半场所剩时间,乌拉圭发起疯狂反扑,但华国队众志成城,将1比0的领先优势守到了中场休息。 更衣室内,队员们汗流浃背,大口补水。张芃的膝盖已肿起一块,队医正紧急处理。 主教练“李歨”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 “上半场大家都看到了,他们急了,下半场开场他们会更疯狂。”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下半场前十五分钟,是最关键的时刻。全员防守,咬紧牙关,顶住!十五分钟后,等他们这股劲过去,体能下降,就是我们再次扩大战果的机会。” 他看向徐卫阳和贺志凯:“你们两个前锋,下半场继续拉扯他们的防线,只要你们跑起来,就能牵制他们更多的防守精力。那时,我们的‘杀手锏’曾泽,就能锁定胜局!”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眼中燃着火焰。 …… 下半场易边再战,乌拉圭的进攻果然如潮水般更猛烈的袭来。 亚当雷斯与卡瓦迪频繁交叉换位,试图搅乱华国队的防守站位。 第55分钟,亚当雷斯禁区外突施冷箭,皮球再次被反应神速的“曾泽”伸腿挡出——华国队又逃一劫。 第62分钟,华国队做出首次换人调整,右翼卫王燊因体能透支被换下,防守更为硬朗的韦豪替补登场。 乌拉圭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但华国队的防线宛如铜墙铁壁。 而这块铁壁中最坚硬、最活跃的那部分,正是8号“曾泽”——他不仅四处补位防守,更在一次次的由守转攻中,用精准的长传不断撕扯对手的防线。 第78分钟,乌拉圭用完最后一个换人名额,几乎全员压上。 亚当雷斯和卡瓦迪双双顶在禁区,连中后卫都压过了半场。 但华国队的防守阵型依然稳固,没留给对手任何绝对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第四官员举起伤停补时4分钟的电子牌时,看台上部分乌拉圭球迷已掩面而泣。 补时第3分钟,乌拉圭获得最后一次角球机会,连门将穆斯林拉也冲入了华国队禁区。 角球开出,王大刚再次展现国门风采,双拳将球重重击出禁区! 足球恰好落在“曾泽”脚下。 吕布没有选择带球推进,甚至没有抬头观察,在自家禁区就直接抡起右脚,一记石破天惊的暴击,将球踢向遥远的对方球门! 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悠长而有力的弧线,越过仓皇回追的乌拉圭后卫,越过无能为力的穆斯林拉,在对方禁区前弹地一次后,在终场哨响前的那一刻,滚入了空无一人的球门! 几乎与此同时,哔—哔—哔——比赛结束! 华国队2比0力克乌拉圭,取得世界杯开门红! 整个教育城体育场被红色欢呼的浪潮彻底淹没。所有华国队替补球员冲入场内,与场上英雄们拥抱、跳跃、怒吼。 有人跪在草皮上亲吻国旗,有人仰天长啸释放激情,有人将脸深深埋进球衣,肩头耸动……红色的海洋,在这一刻,成为了多哈最动人的风景。 最后这一记跨越超九十米的进球,以一种极具震撼力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了华国队深不可测的潜能与敢于终结比赛的非凡气魄。 此球,必成本届世界杯最经典的传奇瞬间之一。 第610章 努力适应高光的曾泽 华国京城一处静谧居所里,真正的高中生曾泽被严平安安排在单独房间中,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里正在进行的世界杯小组赛。 画面里身披8号战袍、顶着自己面容驰骋赛场的球员,一次次奋勇封堵、精妙策动进攻,最后环节更是轰出一记跨越九十余米的惊天远射,皮球稳稳滚入球门死角,帮助国家队锁定胜局。 亲眼目睹以自己身份完成的绝杀进球,曾泽整个人愣在原地,双眼瞪得浑圆,满脸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心里连连惊呼,万万没想到顶替者竟然能在世界杯赛场打出这般震撼场面,一切都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白天严平安就特意单独叮嘱过他,赛后必然会迎来潮水般的来电祝贺,务必牢牢记下整场比赛的攻防细节,后续面对外界夸赞、采访询问时才能从容应答,不至于露出破绽。 在此之前,曾泽还根据照片熟记国足球队内所有队友样貌姓名,反复观摩国足日常训练录像,一点一滴模仿球员的赛场习惯与踢球风格。 他很清楚,等这届世界杯赛事落幕,顶替自己出战的人便会褪去身份伪装,他也将重新以真实的曾泽身份,重回大众视野之中。嗯,说实话,他有点虚! 同一时间,“长州市第二高级中学”与“长州青少年业余体校”,所有正在看球且认识曾泽的师生,全都彻底沸腾哗然。 曾经在梯队训练里样貌普通、球技尚且稚嫩的少年,仅仅经过数月悉心培养,竟一跃登上万众瞩目的世界杯舞台,还成为对阵乌拉圭一战的头号功臣。 巧妙传球助攻队友破门、舍身封堵必进球化解危机,再加上终场这记改写战局的超远绝杀,三次亮眼表现层层叠加,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将赛场猛将和往日身边的少年重合在一起。 家中,孙北敬守在电视机前看完整场对决,目睹绝杀进球诞生的瞬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激动地放声大喊。 他一把抱住身旁一同观赛的父亲、菜市场管理处的孙主任,开怀大笑,语气满是骄傲自豪:“爸!场上建功的曾泽就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学生!他这场表现实在太出彩了!” 比赛结束的消息传开后,长州二中校长第一时间拨通了曾泽班主任的电话,紧急下达安排,要求立刻着手整理汇总曾泽的个人事迹材料。 材料里着重凸显少年平日里自强不息、刻苦拼搏的优良品性,同时如实写明他自幼失去双亲的孤儿身世,借此展现学校长久以来暖心关怀学子、悉心培育人才的育人本心,全方位树立起励志向上的少年榜样形象。 消息很快在当地圈子里飞速传开,往日和曾泽一同训练踢球的队友们纷纷感慨不已,谁也没能想到昔日一同挥洒汗水的伙伴,如今已然站在世界顶级赛场为国争光。 体校里不少年轻学员更是备受鼓舞,纷纷发誓“要以曾泽为目标”加倍刻苦训练。 曾泽在辽省的爷爷奶奶也连夜接到亲友的报喜,两位老人看着电视里的转播画面,眼眶泛红,满心皆是欣慰与动容。当初忧心孙子前路坎坷,没想到短短时日,孩子便能站上世界杯赛场立下赫赫战功,积压多年的心酸与担忧,此刻尽数化作满心骄傲。 京城的那房间内,心绪渐渐平复下来的曾泽缓缓回过神,指尖微微发颤。 他清楚这场举世瞩目的胜利,这份属于“曾泽”的无上荣光,此刻尽数落在自己名下。 往后无数祝贺、追捧与关注都会接踵而至,而他必须稳住心神,牢记所有赛场细节,稳稳接住这突如其来的名气,静静等待世界杯结束,迎来属于自己身份回归的那一刻。 …… 卡塔尔教育城体育场的终场哨声落下不过片刻,国内尚处夜晚,可全网舆论再度掀起滔天热浪,热度甚至不输此前十二强赛出线之夜。 各大社交平台、体育论坛瞬间刷屏,国足力克南美劲旅乌拉圭的捷报火速传遍大街小巷,而本场接连立下大功的八号球员曾泽,一跃成为全网热议的核心焦点。 热搜榜单再度迎来国足霸屏时刻,榜首稳稳被国足2比0击败乌拉圭占据,紧随其后的曾泽九十米惊天绝杀、曾泽舍身堵枪眼、无名小将一战封神等词条接连霸占热搜前排,短短十分钟相关话题便包揽热搜前十中七个席位,热度攀升速度骇人至极。 各大主流媒体连夜加急撰稿,一篇篇点评评论火速上线,将目光尽数聚焦在横空出世的小将曾泽身上。 澎湃体育火速发布赛事战评,标题直击人心—— 《草根少年一战定乾坤,曾泽用惊艳表现改写国足开局命运》 文章言辞恳切:“赛前没有人会预料到,本场决定比赛走向的关键人物,会是一名此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中场。在坐拥众多老牌国脚的队伍里,曾泽起初并未被外界看好,球迷与业内分析人士,都未曾将这名年轻小将视作左右战局的核心力量。” “可九十分钟鏖战下来,这名身披八号球衣的少年,用三次无可替代的发挥,彻底征服了所有观众。防守端不顾安危飞身封堵对手单刀补射,硬生生拦下足以改写比分的致命进球;进攻端送出精准长传撕开防线,巧妙做球助攻队友打破僵局;比赛最后时刻,更是在己方禁区轰出超远距离吊射,皮球跨越整片球场钻进球门,彻底杀死比赛悬念。” “出身业余青训,尚且还在读高中,没有留洋镀金的履历,没有联赛赫赫战功加持,曾泽的起点远不及队内多数球员。但就是这样一位草根小将,顶住世界杯顶级赛事的巨大压力,在强强对决之中挺身而出。从破格补进国足队伍无人知晓,到世界杯首战绝杀建功,短短数月时间,这名少年完成了常人难以企及的蜕变,也让所有人看到了华国足坛新生代蕴藏的无限潜力。” 浪浪体育的评论风格激昂热血,标题醒目有力—— 《曾泽:横空出世的黑马,国足锋线中场的新晋利刃》 文中写道:“对阵实力强悍的乌拉圭,整场比赛国足防守承压大半时间,对手凭借娴熟技术与丰富大赛经验频频发起猛攻,全场控球率遥遥领先。就在全队紧绷防线苦苦坚守之时,曾泽成为了队伍最可靠的攻防枢纽。” “防守时他四处奔波补位,不放过任何一处防守漏洞;反击时他视野开阔,传球精准犀利,总能抓住转瞬即逝的进攻机会。谁能想到,数月前他还只是地方业余体校一名普通的足球特长生,如今却能在世界杯赛场,与南美足坛顶尖球星同台抗衡,并且丝毫不落下风。” “李歨指导独具慧眼挖掘出这块璞玉,而曾泽也用实打实的赛场表现,回报了主教练的信任。没有浮躁张扬,只有踏实拼搏;没有畏惧退缩,只剩奋勇争先。这记载入世界杯史册的超远绝杀,不仅为国足拿下开门红,更向全世界宣告,华国年轻球员已然具备立足世界赛场的实力。” 华社体育发布短评,文字庄重饱含温情,标题《少年凌云志,赛场铸荣光》 “卡塔尔的夜空见证奇迹,华国男足迎来世界杯首场大胜。全队将士众志成城坚守防线,默契配合打出精妙进攻,每一名拼搏的球员都值得赞誉。而小将曾泽,成为本场比赛最亮眼的光芒。” “自幼身世坎坷,年少失去双亲,却从未放弃心中的足球梦想。兼顾文化课学习与足球训练,在基层青训日复一日挥洒汗水,凭借坚持不懈的努力拿到二级运动员证书,一步步朝着职业赛场奋力前行。命运不曾优待于他,可他始终以坚韧之心直面生活与训练的重重考验。” “从地方校园球场,一步步踏上万众瞩目的世界杯赛场,曾泽的追梦之路满是艰辛。如今在国际顶级舞台上大放异彩,用进球与防守守护球队胜利,这份突如其来的成功,从来都不是偶然,是无数个日夜刻苦训练换来的成果。少年不负热爱,赛场不负初心,这名年轻小将,已然撑起国足新生代的希望。” 专业足球周刊则从战术角度剖析曾泽的价值: “本场5-3-2防守反击体系之中,曾泽是战术运转的关键节点。主教练李歨的这份安排在赛场上发挥出绝佳效果。他灵活游走于中场区域,既能回撤协助后卫构筑防守屏障,抵挡对手猛烈攻势,又能前插联动锋线,串联起全队反击节奏。” “面对乌拉圭高强度的贴身逼抢,他的控球、摆脱与传球沉稳老练,完全不像是首次征战世界杯的新人。关键时刻敢于挺身而出,绝境之中敢于发起进攻,强大的心理素质,搭配扎实的实战功底,让曾泽成为本场取胜不可或缺的核心力量。这名年轻球员的崛起,也为国足后续的世界杯征程,增添了更多底气与可能性。” 网络球迷的讨论更是热火朝天,各大论坛评论区留言飞速滚动,满是赞叹与感慨。 虎扑足球论坛一条高热度帖子引发无数共鸣,标题《谁能想到,高中少年成世界杯绝杀功臣》 楼主感慨万千:“赛前翻看国足大名单,曾泽这个名字格外陌生,查资料才知晓只是一名高中生球员,当时心里还满是疑惑,这样年轻的新人,能否适应世界杯的强度。看完整场比赛,我彻底被折服。” “舍身挡球的那一刻,看到的是少年的血性担当;助攻破门的瞬间,见识到不俗的球场视野;九十米远射绝杀,更是震撼到无以复加。出身基层青训,没有优越的成长条件,靠着自身努力站上世界赛场,这样的球员,值得所有球迷尊重与喜爱。曾经还质疑新人难以担当重任,如今心甘情愿送上祝福,曾泽,未来可期!” 评论区里网友纷纷附和: “草根逆袭的范本,这才是华国足球少年该有的样子!” “身世可怜却意志坚定,赛场之上敢打敢拼,太让人动容了。” “这场胜利离不开每一位队员,曾泽的绝杀更是直接锁定胜局,当之无愧的全场最佳!” 微博上,无数老球迷抒发内心感触,一条转发量暴涨的留言戳中万千人心: “二十年前看着国足征战世界杯,那时候赛场之上皆是老牌球员。如今再看卡塔尔赛场,年轻小将挑起重任。曾泽只是一名在校学生,却在万众压力下稳稳发挥,绝杀强敌。看着这名少年拼搏的身影,忽然觉得华国足球后继有人。熬过漫长低谷,见证新人崛起,今夜因为曾泽,因为国足的胜利,所有等待都变得意义非凡。” 也有球迷保持客观看待这场大胜与小将的爆发。有网友发文写道: “战胜乌拉圭值得举国欢庆,曾泽的惊艳表现也着实亮眼,但一场比赛的高光不能代表全部。这名年轻小将还有极大的成长空间,后续还需要不断打磨技术、积累大赛经验。希望曾泽能够稳住心态,不被一时的赞誉冲昏头脑,带着这份赛场锐气,在后续的比赛中继续突破自我,为国续写更多精彩。” 赞叹声、感慨声交织在一起,曾泽的名字传遍全华国各个角落。 …… 第二天,长州当地的二高、体校,师生们还全都沉浸在巨大喜悦之中; 远在辽省的老家,两位老人看着各种新闻里关于孙子的相关报道,脸上满是骄傲; 而还躲在京城房间内的曾泽,看着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关于自己的夸赞热议,心绪翻涌。 这份万众追捧的荣光暂时归于另一个“自己”,接下来他既要牢记赛场细节,应对各类问询,也要稳住心态。属于自己牛逼的人生道路才刚刚铺开,这场世界杯的传奇篇章还远远没有结束。 严平安推门走了进来,和蔼地和曾泽交流谈心,他要用自己的人品魅力安抚、引导好这个涉世未深的青少年人!嗯,主要是如何调整好心态,接受自己就是那超级牛逼的人物,做到永远不会穿帮! …… 第611章 世界杯正赛3-2加纳 吕布看着国内新闻那铺天盖地的赞美,心中没有任何波澜。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在世界杯正式赛场上进两个球,已然做到——带领华国男足走到从未有过的高度! 从下一场开始,他不会再上场,接下来就全交给那帮苦训好久的年轻人们! “曾泽”这个身份,也全部交由藤田明彦去踢。好歹正式学了几个月,上场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青涩也是正常的! 能走到哪里,就全看这帮年轻人的技术和运气了! …… 卡塔尔当地时间11月28日16:00,依然是教育城体育场,开始了华国队对战加纳的第二场世界杯小组赛! 吕布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正经站在场边,盯着球场。 对战阵型一直都不曾变过,依旧是5-3-2! 首发阵容—— 门将:王大刚, 后卫:韦豪、张芃、蒋光、朱辰、赵岩, 中场:徐宁、曾泽、李鑫, 前锋:贺志凯、徐卫阳。 哨声响起。 加纳队排出4-3-3强攻阵型,锋线上克瓦西·阿皮亚速度奇快,两翼是伊萨克·门萨赫和乔丹·阿尤马,中场由硬朗的阿卜杜勒·萨米杜坐镇,后防领袖是老将丹尼尔·阿莫。 这支非洲劲旅身体对抗能力极强,开场仅四分钟就给了华国队一个下马威——阿皮亚接萨米杜直塞,扛住张芃突入禁区,一脚低射被王大刚奋力扑出。 “稳住!后防线注意协防!”队长徐卫阳的声音从中前场传过来,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 他没有慌张地回撤防守,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中场,拍了拍“曾泽”的后背,“你拿球,我来跑,老规矩。” 吕布在场边微微点头。徐卫阳当队长,不是因为他技术最好,而是因为这年轻人那种“球队一哥”的气场不是靠嗓门大,而是靠——他真能解决问题。 比赛前十分钟,华国队的中场显得有些凌乱。 这个“曾泽”是第一次上赛场踢球,触球时明显带着紧张——第八分钟,他在中场一次漫不经心的横传险些被萨米杜断下打反击,好在赵岩及时补防,将球破坏出边线。 “曾泽”懊恼地挥了一下拳头。 徐卫阳跑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捏了捏“曾泽”的后颈。 那一下像是一针镇静剂——“曾泽”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第十五分钟,加纳队打破僵局。 右后卫阿尔哈桑·尤素夫套边插上传中,乔丹·阿尤马头球摆渡到禁区弧顶,克瓦西·阿皮亚不等皮球落地,直接侧身凌空抽射——皮球如出膛炮弹般飞向球门左下角,王大刚虽然做出了扑救动作,但角度太过刁钻,鞭长莫及。 0:1。 教育城体育场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加纳球迷所在的看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华国队的年轻球员们怔怔地站在原地——世界杯的残酷,在他们还来不及品味喜悦的时候就扑面而来。 韦豪狠狠踢了一脚草皮。张芃捂着脸,肩膀微微发抖。 徐卫阳弯腰从网窝里捞出皮球,抱着它不紧不慢地走向中圈。 他没有愤怒地拍手喊话,没有歇斯底里的鼓舞士气,只是把球稳稳地放在中圈开球点上,然后转身看着所有队友,平静地说了一句:“没事,我们回敬一个。” 八个字。 所有人都听见了。看台上的华国球迷听见了,加纳球员听见了,全世界都听见了。不是狂妄,不是逞强,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吕布依然站在场边,纹丝不动。但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拳头。 第二十三分钟,华国队打出一次有效进攻。 徐宁在中场断球,交给回撤接应的徐卫阳。 华国队队长背身拿球,加纳后腰萨米杜从背后顶了上来,动作很大,几乎要把徐卫阳撞倒。但徐卫阳的下盘稳得像钉在了草皮里,他护住皮球,用身体扛住萨米杜,余光扫到了右路插上的“曾泽”。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没有把球传给“曾泽”,而是虚晃一枪,突然将球从自己裆下磕了过去——皮球穿裆而过,萨米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徐卫阳同时转身,甩开对手,在阿莫补防之前的毫厘之间,送出一脚精准的斜塞。 “曾泽”领球切入禁区,面对门将阿蒂基,没有贪功射门,而是倒三角回敲到点球点附近。 贺志凯拍马赶到,一脚推射——皮球被阿蒂基扑了一下,弹向空中。 一片混乱之中,徐卫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杀到了门前。他高高跃起,抢在所有人之前,一头将球砸进球门! 1:1! 进球后的徐卫阳没有疯狂庆祝,只是从网窝里捡起皮球,平静地往回跑。路过“曾泽”时摸了摸他的头,路过贺志凯时和他碰了一下拳。队长袖标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看台上的红色重新沸腾了。“徐卫阳!徐卫阳!徐卫阳!”的呼喊声震天动地。 吕布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这个家伙还是有能力的。 扳平比分后,华国队的队员们彻底放开了手脚。 第三十一分钟,“曾泽”回撤到后场拿球,面对萨米杜的逼抢,他没有慌张地将球回传,而是用左脚一扣、右脚一拉,一个漂亮的“克鲁伊夫转身”甩开了对手。 全场惊呼。 “曾泽”抬起头,整个球场在他眼前展开。他看见了贺志凯正在向加纳防线的身后启动,看见了徐卫阳从左翼迂回穿插——队长正用手指着加纳两名中卫之间的那条缝隙,那是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暗号。 “曾泽”的右脚送出了一记贴着草皮的直塞球。 贺志凯反越位成功,单刀赴会,没有贪功,将球横敲给后插上的徐卫阳——徐卫阳面对空门,却也没有射门。 他把球轻轻一踩,等门将阿蒂基扑过来,然后脚后跟一磕,皮球缓缓滚向点球点。 贺志凯拍马赶到,一脚推射空门。 2:1! 三个人之间的配合行云流水,像是闭着眼睛都知道彼此在哪里。 贺志凯进球后转过身,“曾泽”跳上他的后背,徐卫阳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三个人碰了一下额头。 “说好的。”徐卫阳笑了。 “你进一个,我进一个。”贺志凯咧嘴。 “该你了。”徐卫阳看着“曾泽”。 “曾泽”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看台上,无数华国球迷热泪盈眶——这是华国队的年轻人,在世界杯的舞台上完成的华丽配合。 而那个队长,像一根定海神针,把这支球队牢牢地钉在了胜利的航向上。 吕布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右手,攥成拳头,用力地在胸前顿了一下。 上半场结束前,加纳队险些扳平比分。阿皮亚禁区内接角球头球攻门,皮球弹地后直奔死角,王大刚飞身用指尖将球托出横梁。 半场哨响,2:1。 更衣室里,吕布站在战术板前,他指着加纳防线,声音不大,“下半场他们一定会疯狂反扑。后卫线不用慌,把球给徐卫阳来组织。曾泽,你往右路靠,拿球之后就找贺志凯的后插上。贺志凯,你一定要稳住,不是百分百把握就别急着射,等徐卫阳到了再传。” 贺志凯笑着应了一声。 “曾泽”点头。 …… 下半场易边再战,加纳队果然加强了进攻强度。 第五十二分钟,伊萨克·门萨赫突入禁区,在韦豪和朱辰的双人包夹下倒地——主裁判哨声响了,指向点球点。 点球。 乔丹·阿尤马主罚,一记势大力沉的爆射直入球门右下角。 王大刚判断对了方向,但球速太快,手臂碰到了皮球却无法阻止它入网。 2:2。 比分再次被扳平。加纳球员疯狂庆祝,华国队再次站在了悬崖边上。这一次,不是徐卫阳站了出来——是王大刚。 门将从球门里捞出皮球,狠狠一脚踢向中圈,然后冲着所有人大吼了一声:“怕什么!有队长在前面冲着呢!” 所有人都笑了。 徐卫阳也笑了,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眼神重新变得锋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第六十八分钟,第七十五分钟——吕布连续做出换人调整,换下体能透支的徐宁和李鑫,换上了两名防守型中场,试图稳住局面。看台上的华国球迷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第八十二分钟,加纳队获得一个前场任意球,阿尤马的射门绕过人墙,直奔球门右上角——王大刚做出了本届世界杯最精彩的一次扑救,他用指尖将球托出横梁! “王大刚!”华国解说席上的声音已经沙哑,“他又一次拯救了华国队!” 吕布在场边攥紧了拳头,目光穿过球场,找到了徐卫阳。 这个队长正在前场慢慢地踱步,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曾泽和贺志凯的位置——那不是散步,是在布局。 第八十四分钟,华国队后场断球,赵岩将球交给回撤接应的“曾泽”。 “曾泽”第一脚触球就完成了转身,他看到徐卫阳向他做了一个手势——不是往前,是往左。 “曾泽”没有犹豫,一脚超过四十米的斜长传,左脚外脚背,皮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外旋弧线,坠入加纳防线身后的左路空当。 徐卫阳全速冲刺,在皮球落地之前用胸部将球卸下,然后他没有停球调整,而是直接用脚后跟将球磕向中路——那一下磕得恰到好处,皮球弹起半人高,正好落在从右路斜插进来的贺志凯面前。 贺志凯不停球,直接凌空抽射。 门将阿蒂基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了皮球,球改变方向弹向球门右侧—— “曾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杀到了门前。他抢在所有人之前倒地铲射,将球捅进了空门。 3:2! “曾泽”从草地上爬起来,被贺志凯一把抱住,两个人又笑又叫。 徐卫阳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只手搂住一个,三颗脑袋碰在一起。 “说好的,你真办到了。”徐卫阳笑着说。 “曾泽”激动不已,他咧着嘴笑得很灿烂。 全场再次沸腾了。一万多名华国球迷同时从座位上弹起来,整座教育城体育场在颤抖。 吕布站在场边,右手握拳高高举过头顶,然后缓缓放下来,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徐卫阳搂着两个战友,笑得像个孩子,却在这支球队里顶天立地。 比赛最后十分钟,加纳队发起疯狂反扑。 第四官员举起补时牌——七分钟。每一秒都是煎熬。但华国队的年轻人们守住了,因为他们的队长一直在喊。 “压出去!别龟缩!” “曾泽!回来接一下!” “贺志凯!顶上去!别让他们轻松出球!” “王大刚!稳一个!不着急!” 徐卫阳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他还在喊。他的跑动距离已经是全队最高,但他还在跑。那道蓝色的身影覆盖了球场的每一个角落,左臂上的黄色袖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面旗帜。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王大刚双膝跪地,仰天长啸。 韦豪和张芃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蒋光一把抱起了朱辰。 徐卫阳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草皮上,后背的蓝色球衣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他没有哭,只是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贺志凯走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曾泽”从另一侧靠过来,三个人肩并肩,一起走向场边。 吕布站在那里,双臂环胸,表情平静。 三个功臣走到他面前,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贺志凯打破了沉默,他咧嘴笑着问了一句:“李指导,表现及格了吗?” 吕布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落在徐卫阳身上,看了两秒钟,然后开口了,“徐队,你做得很不错。” 徐卫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有流泪,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回了一个字:“嗯。” 吕布伸出手,在徐卫阳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然后又拍了拍贺志凯,又拍了拍“曾泽”。 最后他转过身,走向球员通道。身后是全场的欢呼,是漫天飞舞的红旗。 教育城体育场上空的卡塔尔夜幕正在降临,球员通道的灯光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吕布走进球员通道,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这些国足队员终于有了该有的气势。 两战全胜,提前出线。 华国足球的天空,从这一夜开始,真的亮了。 第612章 世界杯落幕,定格亚军 卡塔尔当地时间12月2日 13:00, 依然是在教育城体育场,华国队以2-2的结果,踢平了葡萄牙! …… 卡塔尔当地时间12月7日 03:00,华国队小伙子们在凌晨于卢塞尔体育场,1/8决赛迎战瑞士队。这场球赛不光要拼技术对抗,还得克服熬夜作战的疲惫感。 国足依旧摆出5-3-2阵型应战,两队实力不相上下,场上对抗十分胶着。 上半场第30分钟,瑞士凭借反击率先破门,比分1-0。临近半场尾声,贺志凯抓住机会射门得分,帮助国足扳平比分。 下半场双方全力进攻,两边防守都滴水不漏,再也没能收获进球。90分钟常规时间战罢,比分锁定1-1。 随后30分钟加时赛激烈拼抢,依旧无人破门。 残酷的点球大战随即打响,门将王大刚贡献关键扑救,全队罚球发挥稳健。 五轮点球结束,华国队4罚命中,对手斩获3球。 全场总比分定格5比4,华国队凭借点球决胜,惊险淘汰瑞士,成功闯入世界杯八强。 …… 卡塔尔当地时间12月10日23:00,比赛移师阿图玛玛体育场,华国队迎来世界杯1/4决赛,对手是北非劲旅摩洛哥队。 连续多场硬仗让队员体能消耗巨大,球队依旧摆出惯用的5-3-2阵型。摩洛哥身体素质出众,攻防转换迅猛,开场就持续施压,不断试探国足防线漏洞。 上半场两队互相牵制,拼抢集中在中场区域,均未能创造绝佳得分机会,半场结束比分0-0。 下半场第58分钟,摩洛哥边路突破后送出传中,中路包抄球员推射破门,率先拿下一分,比分0-1。 陷入落后的华国队迅速稳住心态,队长徐卫阳统筹调度,带动队伍展开反扑。第76分钟,“曾泽”中场送出精妙直塞,贺志凯快速插上攻门,顺利将比分扳为1-1。 此后时间双方严防死守,再也没能改写比分,90分钟常规时间战成平手,比赛进入加时赛。 加时赛赛场气氛愈发紧张,两队都全力冲击对手球门。 加时赛下半场,徐卫阳抓住对手防线回撤漏洞,接队友贺志凯的传球后,果断起脚射门,皮球直钻球门死角!比分改写为2-1。 剩余时段摩洛哥全力发起反扑,国足全员稳固防守守住胜果。终场哨响,最终比分定格2-1,华国队力克摩洛哥,成功杀入世界杯四强。 …… 卡塔尔当地时间12月13日02:00,比赛重回卢塞尔体育场,华国队迎来世界杯半决赛对决,此番迎战大赛经验丰富的克罗地亚队。 经过吕布挨个给所有上场队员——暗中以灵力按摩的两日休整,队员身体状态恢复良好。 球队依旧沿用惯用的5-3-2阵型,沉着应对这场关键较量。 克罗地亚传控功底扎实,攻防运转流畅,开场后稳步展开攻势,不断试探华国队防守布局。 双方中场拼抢节奏紧凑,彼此防守都没有露出破绽,上半场全程没能诞生进球,半场比分0-0。 下半场赛场竞争愈发激烈,第51分钟,克罗地亚依靠边路精妙配合撕开防线,门前抢射得分,率先取得1-0领先。 落后之后球队耐心组织攻势,来回拉扯寻找进攻机会。 常规比赛时间渐渐步入尾声,全场补时五分钟阶段,全队压上发起猛攻。 “曾泽”中场带球突破防守后送出极具穿透力的直塞球,贺志凯迅速高速前插,甩开防守球员后冷静推射破门,关键时刻将比分扳为1-1。 90分钟常规时间结束,两队战平,赛事进入加时赛阶段。 加时赛较量依旧焦灼,加时上半场尾声,徐卫阳、贺志凯、“曾泽”三人配合,抓住防守空档,快速发动“三箭反击”! “曾泽”接徐卫阳传球后顺势送出分球,跟进的贺志凯射门建功,比分改写为2-1。 后续时间克罗地亚全力反扑试图扳平比分,国足全队默契配合稳固防线,牢牢守住领先优势。 终场哨声吹响,最终比分锁定2-1,华国队击败克罗地亚,成功闯进世界杯决赛。 …… 卡塔尔当地时间12月18日18:00,万众瞩目的世界杯决赛在卢塞尔体育场正式打响,华国队迎来终极对决,对手是拥有梅西的南美劲旅阿根廷队。 经过四强赛后的休整备战,队员们心态沉稳,依旧摆出熟悉的5-3-2阵型全力应战。 阿根廷整体技术细腻、进攻火力强劲,梅西更是赛场核心支点,开场就掌控比赛节奏,不断向华国队防线发起冲击。 上半场比赛节奏飞快,第23分钟,梅西中路持球辗转腾挪,接连晃过多名防守队员,看准时机送出精妙横传,队友跟进推射破门,阿根廷率先拿下一球,比分0-1。 稳住阵脚后的华国队积极组织反击,依靠中场传导拉扯对手防线。 第41分钟,“曾泽”边路突破送出传中,贺志凯禁区内抢点甩头攻门,皮球应声入网,华国队迅速将比分扳为1-1,双方重回同一起跑线。半场结束,两队暂时战平。 易边再战,阿根廷不断加强进攻强度。第65分钟,梅西禁区前沿一脚极具威胁的远射,皮球划出漂亮弧线钻进球门死角,比分再度被改写为1-2。 比赛尾声阶段,华国队全员压上全力追分,后场防守出现空档。 第82分钟,阿根廷队抓住反击机会快速推进,单刀破门锁定胜局,比分定格1-3。 后续时间里,华国队拼尽全力尝试进攻,却始终没能再次攻破对手球门。终场哨声响起,最终华国队1比3不敌阿根廷队,遗憾止步世界杯亚军。 …… 历经一路热血拼杀,华国队最终斩获“卡塔尔世界杯”亚军。 赛事结束后,盛大的颁奖仪式在卢塞尔体育场如期举行。 主教练吕布随同全体华国队球员一同列队登上领奖台。大家并肩站在一起,共同见证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誉。 华国队每位球员都收获一枚沉甸甸的“世界杯亚军银牌”。 组委会还为队伍颁发了“世界杯亚军纪念奖杯”,奖杯造型精致大气,镌刻着本届世界杯赛事印记,是对华国队奋勇拼搏、创下历史最佳战绩的至高认可。 虽然没能站上最高领奖台捧起大力神杯,但这支一路过关斩将、接连力克强敌的队伍,已然创造出属于华国足球的崭新历史。 队员们手捧亚军奖杯,身披奖牌。 吕布神情感慨,实在没想到,后面六场比赛自己没上场,也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全场掌声经久不息,大家一同圆满结束了这次震撼人心的世界杯征程。 第613章 各归各位 赛后记者发布会现场。 吕布——此时身份是国足临时主帅李歨——面对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神色淡然,声调沉稳: “首先,我代表华国男足,向亚足联和国际足联表达最深的谢意。” “我接任时,情况非常特殊。前任主教练铁哥因个人严重问题无法继续履职,球队正处于十二强赛的关键阶段。 在此紧要关头,亚足联作为本次预选赛的直接组织者,展现了极高的专业精神和效率,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主教练变更的所有必要程序,确保了我们的比赛资格不受影响,球队的备战节奏得以延续。” “同时,也感谢国际足联在背后的监督与支持。他们的最终认可,是这一切程序顺利完成的基石。 两大组织在此次突发事件中体现出的严谨、公正与对竞赛本身的高度尊重,保护了球员和球队的利益,维护了足球运动的纯洁性。 没有他们迅速而专业的处置,我不可能如此顺利地站在场边,队员们也不可能心无旁骛地完成后续比赛并最终晋级。这份感谢,发自内心。” “当然,我们最终能够突围,最根本的力量来自于场上拼尽全力的球员、整个后勤保障团队,以及始终不离不弃的全国球迷。华国男足会带着这份支持,继续向前。” “我的使命已完成。一年多前,我承诺带领球队战斗至最后一刻,如今诺言已践。这个舞台、这支队伍,永远属于球员和未来。 感谢所有人的信任——从此刻起,我不再担任国家队主教练职务。华国足球,未来可期。”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哗然。 吕布微微躬身行礼,随即挺直脊背,转身迈步,径直穿过簇拥的记者人群。 周遭此起彼伏的追问声、快门咔嚓声尽数被他抛在身后。 卢塞尔体育场绚烂的灯光落在他肩头,映出一身从容淡然——那是一种历经沙场、功成身退的武将才有的洒脱。 不多时,足协驻外负责人赵明远快步追了上来,脸上带着恳切的神情:“李司长,您今天当众宣布卸任,实在有些仓促。按体制内的流程,还需要提交书面离职申请,完成球队战术资料、队员档案、后续赛事规划等一系列工作交接,另外还有体育部的审批报备。” 吕布神色不变,淡淡开口:“我清楚体制内的流程规矩。当初临时接任主帅,本就只限本届世界杯期间,如今赛事圆满结束,自然自动卸任。书面材料我会按时递交,相关工作资料早已整理妥当,随时可以配合交接。” 赵明远闻言稍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劝说:“您带领球队创下历史性的亚军成绩,国内民众、足坛各界都万分认可,足协这边也希望您能慎重考虑,继续带领队伍。” 吕布轻轻摇头,态度坚定却不失温和:“我的初衷只是帮国足渡过难关,帮队员们打磨球技,打出属于我们自己的风格。现在这群年轻人已经成长起来,拥有独当一面的实力,舞台理应交给他们,也交给后续的专业教练团队。我回归本职,便是最好的选择。” 他身份本就特殊——以司长身份特例兼任主教练,没有常规教练的合同束缚,再加上圆满完成既定目标、功绩卓着,谁也无法强行挽留。 况且,严格来说,他并不符合任职要求。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敲定后续交接的时间与流程。 赵明远不再强求,转而说起国内铺天盖地的舆论反响:“如今国内全网都在热议国足拿下亚军的喜讯,您临场卸任的消息肯定也会同步传开。您得提前有个准备。” 吕布闻言只是一笑:“谢谢。胜败皆是赛场常态,一时的荣誉终会散去,唯有球员不断成长、国足实力稳步提升,才是长久之道。” 此刻,远在华国境内,球迷们沉浸在狂欢之中。 各大短视频平台、社交论坛彻底刷屏——“国足惜败阿根廷斩获世界杯亚军”稳居热搜榜首,紧随其后的是“主帅李歨赛后宣布主动卸任”的词条。无数网友纷纷留言感慨: “李指导带队能力没得说,硬生生把国足带到世界杯决赛,怎么突然就辞职了?我们全家都舍不得啊!你能不能不走?!” “功成身退,也是潇洒。本来就是临危受命,圆满完成任务,不留遗憾了,YYdS!” “国足队员们虽然都练出来了,以后能不能稳稳发展,还需要您来敲打呀!” …… 数日之后,载着国足全队的航班缓缓降落在国内机场。 机场外人山人海,无数球迷自发前来接机,红色国旗漫天挥舞,欢呼声、呐喊声连绵不绝。 徐卫阳、贺志凯等队员手捧亚军奖杯与奖牌,缓步走出机舱,面对扑面而来的热情欢呼,队员们脸上都带着骄傲与从容。 而此刻的吕布,已然卸下了所有教练相关的身份。 他一身日常装束,戴着大口罩,领着“曾泽”,混在寻常人群之中,远远望着这群浴火重生的年轻球员。 没多久,他带着“曾泽”来到机场卫生间隔间——真正的曾泽已经等在这里。 藤田明彦赶紧脱下衣服,交给曾泽穿上。 曾泽经过严平安的培训,动作利索,很快换好。 藤田明彦又假装从脸上揭下一层面具,露出的是一副普普通通的陌生面孔——当然,这些都是提前做好的准备。 “谢谢你,曾泽!”藤田明彦说得颇为动情,主动伸出手,“你满足了我关于世界杯的梦!接下来的金钱和荣誉都属于你的!” 曾泽点了点头,用力晃了晃他的手:“互惠互利!我也要谢谢你成就了我!” “行了,曾泽,你赶紧去和国足队员们汇合吧。国足队员都会那门叫‘戳脚’的辅助练球法,你后面跟着贺志凯去沙特,记得要好好学!他会耐心教你的!”吕布打断了两人相互恭维,嘱咐重要事情。 曾泽点点头,接过背包快步离开。 吕布转身拍了拍藤田明彦的肩膀:“你先回滇省的生物医药公司,陪陪你那尤语茉姐姐,她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你的表现真的很不错。你长大了!” 藤田明彦露出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整个人化作一道影子,贴地钻了出去。 吕布走出隔间,洗了把脸,重新戴好大口罩,径直拉开挂着“维护中.暂停使用”牌子的门。 体育部直属领导夏磊给他放了半个月假。嗯,先回家安心休息休息! 第614章 偶遇老丈人曹威 吕布先到金陵,特意去看了心心念念的“北宫大厦”。 只见下面三层展厅,已经有好几座殿宇完成了主体—— 通体朱红色的木结构大殿,搭配黄色琉璃瓦、白色墙面、五彩绘画和汉白玉台阶,确实比东汉皇宫的建造手艺更加精湛。要想全部完工,估计没有一两年交付不了。不过慢工出细活,他也不着急。 上次拦着不让上楼的那个安全员,这次没再阻拦,应该是知道了吕布的身份,满脸堆笑地跟在一旁。 吕布终于第一次登上了“北宫大厦”的顶楼。 这里比旁边“东方御城”小区的住宅楼略高一点,视野相当不错。 东边紧邻金陵警官学院,再有一公里外,便是郁郁葱葱的紫金山; 南边和西边基本都属于“东方御城”小区,再远处还有一所211大学; 北边有个运动公园,再远就是铁路和农田。 楼里除了水管就是电线,到处空荡荡的,吕布没有多待,便准备下楼。 “李指导!上次真不好意思,我没能认出您来!您真是太厉害了,带领国足夺得世界杯亚军!”安全员满脸笑容。 “你这不行啊,怎么能因为认识我就坏了规矩?”吕布故意调侃。 “李指导说笑了!我们承建方都知道的,这楼是您爷爷的‘混元门武术俱乐部’花钱建的!您作为建设单位的甲方来检查工作,我们乙方必须随时配合!”安全员为了表示尊重,还主动脱下白色安全帽,拿下了大口罩。 帽子口罩一摘,吕布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他静静想了一下——这不就是那次从京城坐高铁二等座回金陵时碰到的那个没素质的泡面男么! “我好像在京城见过你?你是京城人?”吕布觉得这人不是好东西,随口聊起来。 “嗯?不不不,我是皖省人。可能是去京城谈业务时碰巧遇到您了!还真是巧呢!既然跟李指导这么有缘,不知我能不能请您给我签个名?”安全员掏出随身带的便签本。 吕布上次被这个没素质的家伙气得砸了一杯奶茶,怎么可能会愿意给对方签字。 “我叫曹威,算起来也跟李指导是半个老乡!我老婆也是长州人,女儿以前也在长州上高中,不过今年下半年刚考到金陵来上大学了!”安全员曹威边套近乎,边把便签凑了过来。 吕布眼睛瞪大了——这家伙竟然就是那曹威,二夫人曹春丽的亲老爹,也就是自己的老丈人之一。这世界真是太小了! 他接过便签本和签字笔,一挥而就—— 窃闻“君子不重则不威,学则不固”。今处斯世,言行有度,进退合仪,乃立身之本。愿与君共勉,以礼自持,以敬待人,则和气致祥,彼此皆安。致曹威!李歨书。 曹威见吕布写了满满一页,字体优雅,当即脸都笑开了花——他可是听说李歨李指导的字值钱得很。 吕布写完后便挥手离开,懒得和这家伙纠缠。 他想想也知道——这家伙当初身败名裂后,肯定是回去求得了曹春丽她妈何大护士长原谅,不然也进不了“星王海集团”的“星王海置地”来做安全监理。 走远之后,吕布可没打算轻易放过这家伙,让“血玉罗盘”黑掉对方手机,查查他是不是还在到处拈花惹草,是不是还盘算着非要生个儿子才甘心。 没一会儿,调查结果就传了过来——曹威这烂人果然不消停,和好几个女子保持着暧昧,还忽悠其中一个帮他生孩子,目前已经怀了六个多月。关键是,他除了曹春丽一个大女儿,竟然还有个一岁多的小女儿! “他账户里也没啥钱,怎么就要必须生个男孩子呢?还是说单纯就因为好色?”吕布继续翻了翻资料——嗯,在皖省老家还有一套院子和十来亩地,“难不成是他不愿意种田,非要生个儿子安排了回老家替他种田?” 摇了摇头,吕布抛开这奇葩想法,继续朝俱乐部门口走去。倒是得到个有用的信息——曹春丽来金陵上学了。 刚才他是从二手货市场另一边的大门直接进去的,这会儿还得绕出去走俱乐部的正门。没办法,两边暂时没打通,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用“穿墙术”。 保安室里只有两个人:李叔和柴蜀。 吕布神识一扫,保安室里间已经大变样,只剩一张值班床。 两个保安见到吕布,都赶紧从屋里冲了出来。 李叔伸出大拇指,柴蜀立正敬礼。 “小歨!你真是太厉害了,带领国足拿到世界杯亚军!牛上天了!”李叔满脸堆笑。 “李队!我代表所有军队里的足球迷战友感谢您!您也太强了,真是为我们退伍军人长脸了!”柴蜀说着又来了个特种兵的碰手礼。 “主要是国足队员们肯拼命,我的作用微乎其微。借着这次世界杯的好成绩,后面就能顺理成章地加大投入,铺开青训和基层足球推广的事。华国足球应该不会再是耻辱。”吕布迈步走进保安室,站在大门口聊天总觉得有点怪。 李叔赶紧忙着倒水,柴蜀忙着端椅子。 “都别折腾了,我刚好放假回来看看,聊几句就走。”吕布靠在桌边问,“小浩的人生大事怎么样了?” “谢谢小歨帮忙安排。小浩看中的姑娘会在23年阳历年时过来,安南那边的人保证过的。”李叔说到这个,一脸老怀欣慰。 “小浩怎么挑选的?通过视频吗?”吕布很好奇。 “不是视频,是看照片选的。”李叔详细讲起了经过,并且指出——这笔二十万的费用,竟然是总经理薛莹自己掏的,没从他们家拿过一分钱。 吕布心里明白,是自己给了薛莹不小压力——才答应给她干股分红,又授予了她发钱的权力,自己特意交代的事情,她怎能不上心? 这点钱连她所拿分红缴税部分的零头都不到,而且走的途径也不光彩,说不好听点,属于买卖人口,所以她才会谨慎地自己掏这笔钱。 “既然薛总愿意,那李叔你就别纠结了,赶紧把长州老家的房子装修装修,准备迎娶儿媳妇!钱不够的话,可以找宁会计预支!我会跟她说的!” “好的!谢谢小歨!” …… 第615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马棚已经被重新改造过了,原来是个四方形,现在被做成了长廊,足足有二十米!全部是靠着200米长的3号建筑的外墙修建的。 “赤兔”可以在里面调头,左右溜达,很是活泼。 吕布远远目测外加神识扫描,“赤兔”肩高大约1.6米,体长逼近1米9,整个一座半吨多的小肉山。 脖颈虬结的肌肉块愈发堆叠隆起,胸腔宽厚得近乎夸张,容积进一步扩张,心肺供血能力再上一个台阶; 四条柱形粗腿围度继续加粗,膝关节轮廓棱角分明,海碗大的蹄甲更显厚重坚实,每一步踏落,地面震动感清晰。 小腿卷曲饰毛愈发浓密修长,垂落几乎盖住大半蹄冠,走动时红棕亮泽的皮毛随着肌肉律动起伏,力量感扑面而来。 吕布怕下丹田里“噬嗑钵”散发出的血脉威压再吓到“赤兔”,没有走上前。 马棚里不光有“赤兔”,还有那个叫雅芝的老妇人正在帮“赤兔”刷着毛。 “赤兔”性情温顺,摇头摆尾,对老妇人很是亲昵。 雅芝给“赤兔”专心梳整齐,才从后腰拿出剪刀,“咔咔”几下剪掉一截!原来是在给马修毛呢! 看着和谐的一人一马,吕布没有上前打扰,转身离开。 —————— 贺志凯躲在沪上唐梦曦的公寓里放纵了两天,这对小情侣两个多月没见,自然是小别胜新婚。 期间,唐梦曦接到了父亲唐巨东的电话,要她抓紧把球星女婿给带回家,还催促着两人要及时完婚! 小俩口有点畏惧那个外曾祖母辛兰,不太敢随意回去见家长。上次拜年还是在吃过午饭后硬着头皮去的,而且礼品放下没说几句、没敢吃任何东西,就赶紧跑了! “这次还是一定要去的!咱俩刚好去民政局把证领了,然后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带你去沙特发展,远离这些唐梦曦的家人,到时候咱寄点钱给他们就说得过去了!”贺志凯抚摸着怀里美人香喷喷的头发,做出决定。 “这能行吗?老板那里能放我们去吗?你可别异想天开了!”如今的唐梦曦,作为鬼魂韦秀妍的附生体,对李歨是忠诚和忌惮的。 “这可不是我拍脑袋的决定,是老板安排的!还会带那个高中生曾泽一起去!咱俩也是有任务的!”贺志凯表现得一切尽在掌握。 “嗯,我大后天还要服务老板的专机飞京城,到时候碰到的话,我再问一问!”唐梦曦还是上的周六周日班。 “那你帮忙把咱们去你家的事说说,看看老板能不能给个支援啥的!免得那辛兰、唐巨东之流再对你下手!”贺志凯嘱咐了一下。 …… 隔天,贺志凯收到了一个境外电话,正是沙特那家属于阿卜杜拉亲王的甲级足球俱乐部打来的。 对方跟他确认了一起去“京城国全”签署双边转会协议的时间,明确转会费、支付节点、违约责任、仲裁条款 ! 不过这带着点政治色彩的转会,转会费、签字费、安家、个人年薪,都没少开! 贺志凯聊完自己的事,马上提出了想把曾泽一起带过去。 这是沙特的甲级足球俱乐部没想到的,竟然可以双喜临门!那个能踢九十多米进球的天才高中生,给全世界的球迷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们紧急商讨,很快给出回复——会以差不多的待遇欢迎曾泽的加入! 贺志凯当即报过去曾泽的联系方式,让他们自己联系。 —————— 曾泽回到长州后,自然得到了铺天盖地的热情,最让他心潮澎湃的——卡上被足协发了近两千万的税后奖金!嗯,真正意义上的名利双收! 不过,他想到那个严平安严总——教自己的那些人生道理,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把这些钱分给了爷爷奶奶,分给了帮助过自己的同学、老师和朋友们,分给了推荐自己的教练,然后把剩下的一千万全部存了定期! 他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至少让自己财务自由了! 好几家名牌体育大学已经提前给他发来了“破格录取录取通知书”,不过他并没有回复。 他要按照严平安给的规划——淡化在国人心目中的印象,跟着贺志凯去沙特的足球俱乐部踢几年球,主要是跟着这个足球高手学习球技、学习武术修炼、学习“藤球技法”、学习“戳脚技法”,让自己名副其实! 然后,他如愿收到了沙特甲级足球俱乐部的电话! 优厚的条件几乎把他震傻,虽然那边俱乐部工作人员的华国话很标准,但他老感觉没听懂——一年竟然有三千万华夏币的工资,签字费有一千万,还有什么安家费八百万、转会费两千万! 沙特是真富有,这感觉是完全没把钱当钱!简直跟他平时逢年过节给父母烧的纸钱是差不多的金额!赚钱这么容易了吗?嗯,他决定一定要跟着贺志凯好好学,拼命学! —————— 梵蒂冈大寺庙里的专属房间,克莱门特·冯·艾森哈特很是火大! 约瑟夫这次只给他送回了三百三十亿的欧元,还解释说——这次都因为华国足球队这匹意外黑马,完全打破了地下赌球场的规则,导致整个行业都损失惨重。 “又是华国!又和那个足球总教练有关系!三十亿欧元怎么够支撑‘圣猎者’庞大的开销!就算你是华国高官,反复触碰我的底线,也是取死之道!”克莱门特随手将脖子上挂的“聚魂瓶”含在嘴里,眼睛慢慢全变成了纯黑色! 他动用鬼魂的力量让自己脑子更加睿智,迅速想好一个对付华国竞技体育司司长、国足主教练李歨的计划,环环相套,保证能弄死这导致自己两次吃瘪的仇家! 没有犹豫,他拿出手机开始给心腹下达详细指令! …… 第616章 董叶主动要求去国足 吕布回长州家里,陪了媳妇严彩儿和女儿李玲琦一个礼拜,随后又变化容貌前往滇省,以吴勇的面貌陪了刀依旺和儿子吴协三天,之后便去了“菎茗滇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期间,他收到贺志凯通过手机记事本的加密联系,得知贺志凯已经带着曾泽和唐梦曦去了沙特,而且在出发前领了结婚证,还给唐巨东狠狠长了脸——高调送去了最高配的“三羊开泰”电动汽车、188万现金和一堆黄金首饰,作为领证彩礼。嗯,是绝不需要返还的那种! 【有钱就瞎得瑟!不过送出去近三百万,应该能暂时堵上唐巨东的嘴了!】吕布一边心里琢磨着,一边按“血玉罗盘”安排的特别通道进了研究大楼。 藤田明彦住在研究室隔出来的套房里。这房间有个特殊装置——导光管采光系统,能把月光直接引导到室内。 吕布诧异地看着头顶的装置。他是第一次见到,之前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东西。 “你在室内就能修炼那吸收月华的功法?”他故意在藤田明彦面前装作一知半解。 “是的,李歨哥哥!有这东西确实方便,不用再跑到顶楼找地方,省了不少麻烦!”藤田明彦笑着点头。 “不错不错,白天反射日光,屋里大亮;晚上反射月华,可以修炼。挺好的!”吕布故意没有多说,转而抬头朝向监控探头,对“血玉罗盘”说道:“你们的研究效率也太差了,世界杯都踢完了,那种中和乳酸、恢复体能的药剂还是没能弄出来?” “血玉罗盘”反应很快,配合地装作黑客组的语气:“对不起!是我们无能!既要中和人体乳酸、恢复体能,又想检测不出来,确实没能研究出来。我们做了很多相关实验,都达不到这一目标。” 吕布想了想也能理解,世界杯官方的药物检测极为严格,做不到也很正常——“那基因药剂呢,做好了吗?” “制作基因药剂的任务已经完成,目前全部存放在这边研究所里了。”“血玉罗盘”特意没有称呼“主人”,很是配合吕布的询问。 “这个我知道!都放在这里了,我帮忙放的!”藤田明彦指着研究室里的冷藏保险柜。 吕布走过去,冷藏保险柜缓缓打开,露出整整齐齐的五十支基因药剂。 “这东西一定要看好!就算全毁了也不能流出去!” “血玉罗盘”秒回复:“这个冷藏保险柜装有自毁装置,强行打开会导致内部自动挤压且注水。” 吕布点点头,不过他知道这对于“影遁”来说并不管用——只要有缝隙,影子就能钻进去,还能把少量东西藏在影子里顺走。 “明彦,这些药剂你一定要看好!若无人辅助炼化,注射下去,不死也会成为活死人。”他郑重交代。 “放心吧,李歨哥哥!这边本就是研究重地,外围有不少保安和安防措施,单单这间实验室就有全钢结构加钢板、防弹玻璃的超强防护。除非我不在,不然我会誓死守护!”藤田明彦还是小孩子心性,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上。 “誓死倒是犯不着。记住,命总比外物重要。实在对付不了,必须抓紧时间跑,如果可以,顺便把药剂摧毁。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活,就算报仇也完全可以等。”吕布说得语重心长。 藤田明彦暂时没懂,不过他把吕布的话牢牢记住了,用力点了点头。 …… 半个月的假期转眼就结束了,吕布准时飞到京城。 途中,他微信联系“星王海集团”的郑芸,让对方为“北宫大厦”顶层加装十套“全方位导光管采光系统”、在自己家别墅也装上一套,这太有必要了! 他还跟三夫人万疆悦和贺志凯,都说了这个情况,但凡需要修炼“月读纳气法”的都会觉得好! 董叶准时开着那辆白色t电动汽车过来接机,一路上讲话特别郑重有礼貌。 吕布笑着摇摇头,“叶子,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呗,看你这样子扭扭捏捏的,很难受!” 董叶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李哥,我想调到足协那边去做足球教练。我觉得咱们华国足球将迎来春天,刚好可以抓住这一波来实现梦想!” “在我面前还装犊子!是不是感觉足协那边工资要比体育部里高太多了?刚好你还可以教授‘戳脚’,也算是为你们‘八卦门’找到条好路子?”吕布随口拆穿对方。 董叶脸涨红了,点了点头。 “我尊重你的选择!一来,我已经脱离了足协,要是你还在那边,刚好能当我的眼睛。再者,‘戳脚’确实需要你这样一个标准练家子,去当教练!我明天上班就帮你办!嗯,弄个‘派驻’手续就好!”吕布拍了拍对方肩膀。 董叶感激地点点头,“您放心!李哥!我会做好你的眼线!你永远是我的老大!” …… 当晚,吕布又来到了万疆悦的四合院里。 万疆悦准备了满满一桌子菜,来为“拿到世界杯亚军”这件事庆贺。 两人推杯换盏,正在闲聊关于“全方位导光管采光系统”的话题,忽然吕布和万疆悦的手机同时响了。 这是“血玉罗盘”因为事情紧急,同时拨打了两人的电话,告知——蔡翔不知什么时候派了一辆热成像车,在万疆悦家附近两百米外监视;监视人员发现万疆悦房子里有两个人,就马上拨打蔡翔电话告知了情况;蔡翔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这个臭狗屎!真是恶心人!”万疆悦脸都气红了! “你有没有把他私生子的事曝出来?”吕布好奇地问。 “那还用说!我太讨厌这狗皮膏药了!可是不太管用,只是促进蔡翔家族和那政治对手进行了利益交换,达成政治妥协!然后就是偃旗息鼓了!”万疆悦叹了口气。 “他这是要来‘捉奸’?准备展示力量和控制欲?你家族里已经把你婚事定啦?”吕布皱着眉问。 “哪有的事!这家伙就是脑子有问题!我都当面拒绝他好几次了,他现在竟然使用热成像车,我感觉自己一点隐私都没了!”万疆悦委屈地撇着嘴。 第617章 求助副总统卓立昂 【主人!蔡翔已经推断出是您了!因为您刚到京城的航班信息被他查到了!】“血玉罗盘”给出提醒。 吕布也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用上层关系来制衡了!在京城这华国政治中心,对付一个有能力的红三代并不容易! “完本我就要主动给内阁副总统卓立昂上交个把柄,不然他也不敢安心用我!这下倒是巧了!” 万疆悦瞪大了眼睛:“夫君!你可不能作茧自缚,这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这可是严平安和智囊团小伙子们的共同决策!我也觉得很靠谱!时间不多了,蔡翔应该很快的!我来打电话”吕布说着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小李?”卓立昂的声音清醒得很,背景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响,像是在看国际新闻,“这个点打来,找我有事?” “卓伯伯,打扰您了。”吕布语速沉稳,“遇到一件急事,只能请您出面帮忙。” “说。” “我现在在万疆悦家的四合院,被蔡翔盯上了。”吕布直入正题,“他在院外两百米处停了一辆热成像车,监视了有一阵子,已经推断出房子里的人是我,正在赶来的路上。”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蔡翔?蔡国栋那个孙子?”卓立昂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屑,“从矮胖变成矮瘦的那个?” “是。”吕布没有多作评价,“他一直纠缠疆悦,屡次被拒,今晚动用了这种手段。” 卓立昂没有立刻回应,电话里只听见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片刻后,他开口了,语气意味深长:“小李,世界杯刚拿了亚军,很不错!你现在是全国的焦点人物。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连姬总统都在内部会上点了你的名,说你这个年轻司长‘有想法、有办法、有闯劲’。这个节骨眼上,你一个结过婚的司长半夜出现在万家那丫头的四合院里……”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几年前我和她就有过交集,这次回到京城,她非要因为世界杯亚军这事请我到她家吃顿饭!为了避嫌,就我跟她两个人。这不,蔡翔要来闹事,所以我求到您这里了。”吕布接过话头,语气诚恳,“卓伯伯,这事闹开了,对万家不好,对体育部的形象也有影响。请您出手,帮我按住这一局。” “按?”卓立昂笑了一声,“你倒是会挑人。” 吕布没有慌,不卑不亢地答道:“一来,国足的后续改革我已有整套方案,接下来体育产业化、国际话语权争取,都能与卓伯伯分管的工作同向发力。二来……” 他顿了顿。 “二来,卓伯伯肯接这通电话、肯听我说完,说明您也不忍心看着一个刚为国争了光的年轻人,因为这种小事栽跟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低笑。 “小李,你这份胆识和分寸,比你带球队取得好成绩还难得。”卓立昂的语调轻快了些,“蔡翔那边你不用管了,我让人处理。竟然私自在京城动用热成像车,真是反了天了……我会让蔡翔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觊觎的。” “多谢卓伯伯。” “不急着谢。”卓立昂话锋一转,“年后我有个体育产业化的专题会,你好好准备一下,来Z南海做个汇报。” “好,我一定认真准备。” 电话挂断。 吕布收起手机,转过身。 万疆悦正倚在餐厅门框上,手里还捏着半杯红酒,眉梢微微挑着,“这就搞定了?” “应该搞定了吧!”吕布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有副总统卓立昂出面,蔡翔今晚应该到不了这里。” “就这么简单?”万疆悦有些不信,“他肯帮你,肯定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坑等着你,不会就因为你拿了世界杯亚军?” “当然。”吕布把空酒杯搁回桌上,顺势揽住她的腰,“世界杯亚军算是敲门砖,让他愿意接这通电话。但真正让他出手的,是我主动表达了‘站队’。” 万疆悦哼了一声,伸手戳着他的胸口:“你可峰想清楚了,能当上副总统的可不是普通人,卓立昂用你的时候把你当回事,不用的时候——” “我知道。”吕布握住她的手指,“所以我还有不少后手。” “什么后手?” “不告诉你。”吕布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只要知道,你夫君不做亏本买卖。”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记事本提醒——来自“血玉罗盘”。 “热成像车已驶离。蔡翔在途中接到电话后掉头返回。热成像车里的记录也已全部清除。” 万疆悦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进吕布怀里,嘴里却不饶人:“我要学金霁暄了,住高楼顶层,住四合院居然被监视!真是气死我了,早晚让蔡翔好看。” 吕布笑着搂紧她,目光穿过窗户,落在远处天空沉沉的夜色里——蔡翔,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就别怪我对你动真格的了。 世界杯亚军是面子,但京城这潭深水里,光有面子远远不够。好在,他已经找到了能托住他里子的好几个支点! 疯狂过后,他问起来正事——“小红,你上次收集那啥,说要弄龙凤胎试管婴儿的呢?怎么样了?” 万疆悦撇了撇嘴,“试过了,我的卵子一直有问题!不过我已经给你存到‘精子银行’去了,嗯,今天的,也去给你存起来!” 吕布赶紧阻止,“毛病的!我又不是快死了!你的卵子不达标,难道是跟借尸还魂有关系?那也不对呀,我不也是借尸还魂么!” “我去大医院全面检查过,推测好像跟修炼‘月读纳气法’有关系!”万疆悦一脸郁闷。 “你发现这个问题,那就暂时不修炼奇葩功法了呗!那藤田次郎不是修炼了也能生下儿子藤田明彦吗?难道对男的没影响?”吕布很不理解。 “对男的有没有影响,我这不是准备拿去化验吗?你也修练‘月读纳气法’好些回了,我拿去检验一下!”万疆悦不停忙活着,还从包里掏出根可封闭试管。 吕布也是无语,没想到三夫人做啥都是有原因的,还真是心思缜密。 第618章 晋级体育部副部长 第二天凌晨三点,吕布便早早起身,悄然离开万疆悦的四合院,绕道直奔蔡翔的住所。 抵达“血玉罗盘”给出的精确位置附近后,他找了个隐蔽角落,涂上混合溶液,手掐法诀“开天眼”,挥手放出“噬嗑钵”中熟悉地形的鬼魂老蒯,又安排田河金、厉国中从旁辅助——三鬼轮班,24小时不间断监视蔡翔。 “拜托三位!一周后的这个时辰,咱们还在此处碰头。”吕布朝几个鬼魂朋友拱了拱手。 “请李领导放心!”老蒯带头敬了个礼,领着两个帮手飘然而去。 …… 吕布准时八点到岗。所过之处,众人纷纷热情问好——如今整个部里,连保洁大妈都认识他。 他始终面带微笑回应,气度沉稳,毫无骄矜之色。 今天是2023年1月6日。上一年度的总结会早在元旦假期前就已开完,会上公布:竞体司司长李歨再获“个人一等功”,但“集体一等功”却落在了足协。 “世界杯亚军”的亮眼成绩归属于足协,无可争议。尽管国足主教练是竞体司司长李歨临危受命,但团体荣誉终究不能算在竞体司头上。 吕布扫了一眼办公桌上新发下来的一堆荣誉证书——“足球功勋教练”“足球事业突出贡献奖”“2022年度全国体育先进工作者”“百姓满意的公务员”……他淡然一笑:三年功绩叠加,足以支撑接下来的职务晋升。 随手打开保险柜,里面存放着前几年的获奖证明。其中2020年、2021年的两本“个人一等功”证书格外醒目,分量十足。 他将证书一本本放进保险柜锁好,刚坐回大板椅上,办公桌上的座机便响了起来。 体育部办公厅秘书打来电话,语气郑重:“李司长您好,部里临时召开班子碰头会,请您十分钟后到主楼第一会议室,部领导全员等候。” 吕布心中了然,稍作整理,稳步前往。 会议室里,宋丙合、夏磊及其他几位副部长均已落座,气氛较平日更为严肃。 简单寒暄落座后,大家先商定了竞体司司长、竞体司副司长、足协综合部部长等岗位的重新任命问题。 定论之后,人事司司长捧着国务院下发的正式任命文件,宣读了最新人事调整方案: 经组织部研究决定,宋丙合同志平级调任粤省人民政府省长,近期赴任; 夏磊同志接任国家体育部部长,主持全面工作; 李歨同志晋升体育部副部长,分管竞技体育、足球及奥运备战等原有核心工作。 文件宣读完毕,三人依照组织流程逐一谈话表态。 按照安排,三人次日还需前往人事司、机关党委完成档案登记、任免备案等全套手续。 会议结束临别时,宋丙合笑着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小李,往后到了粤省,记得抽空过来找我喝喝茶。” 吕布伸手与对方握了握,面带歉意地开口:“此前年终大会我在家休整,害得组织部的人事任命推迟宣布,耽误了您的赴任行程,实在过意不去。您放心,日后我一定专程登门拜访宋省长!” 夏磊也重重拍了拍吕布的肩膀,语气诚恳:“真是多亏了你小子,一路推着我们走。你的能力众所周知!竞技体育依然是部里的核心要务,接下来还得辛苦你牵头把控。” 吕布微微欠身回应:“请领导们放心,我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 此番提拔顺理成章,职级如愿再上一层,但他神色淡然,内心平静,始终保持着惯有的沉稳姿态。 …… 竞体司的工作,吕布回去后便做了交接,移交给了体育部人事司新任命的“竞体司新司长”孙东岳。 这是吕布从三位副司长中再三衡量后给出的推荐——没办法,一手提拔的马恒还不满足年限资历,而刘刚更热衷于与企业打交道、玩各种擦边球,只能矮子里拔将军,推出孙东岳上位。 而空出来的“竞体司副司长”职务,最终也没落到马屁精王启明头上,却被“对外联络司副司长”吴志荣“横向轮岗”占据。 王启明也并非原地踏步:他从“竞体司综合处处长”平调为“足协综合部部长”,同样是正处级,但油水不可同日而语。 这三个职务均由吕布提议,最终经全体举手表决通过。可以明显感觉到,体育部的领导层对吕布相当认可。 …… 当天下午,吕布便搬进了原来属于夏磊的副部长办公室,随即下达了第一个副部长指令:推荐原“竞体司司长助理”董叶同志赴国足担任“技术教练”,主授“戳脚”技法,督促足协按程序办理相关手续。 晚上下班时,董叶已经接到了“派驻足协”的通知。如愿以偿的他特意拉着吕布去庆祝:“李哥!真是太谢谢您了!我明天就要直接去足协上班了,今晚必须陪您尽兴!周沐白家走起!” “嗯,你不说,今晚我也要为你践行。到了那边,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去找王启明和许志帮把手。王启明是综合部部长,许志也正式成为管理部的一个主管。”吕布边骑着摩托,边通过带语音通话的头盔与后座的董叶闲聊。 “好嘞!许志那小子也正式成为足协一员啦?我还以为世界杯结束,他就要回原单位报到呢。” “他在世界杯期间的表现很不错,充分说明他有这个能力。从一个任务型岗位到被正式调入足协任职,顺理成章。”吕布可不会承认是自己从中帮了大忙。 “他和我一样命好,认识了李哥!对了,雷昊那辆京牌摩托还在周沐白家停着呢,本就是送给你的,实在不行您就买过来呗,后面出行也方便——你看这路堵成什么鬼样子了!” “嗯,确实。我这次又拿到足协的一笔税后奖金,足有2000万华夏币,买辆摩托也不会遭人诟病,倒是可以入手了。” “李哥英明!那辆摩托终于不用一直吃灰了!我就说嘛,您每次都让我坐后座,明显就是需要一辆摩托!” …… 吕布骑着摩托离开周沐白家时,已是半夜十二点。 他按照发票金额,给雷昊转账整整八十万,这才安心骑走了这辆京牌的国产春风1250tR-G——除了西安街,京城哪里都去得。 老F4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直至完全消失才重新进门。 “叶子,恭喜啊!如愿以偿!以后可以在足协里当大官了!”周沐白搂着董叶的脖子。 “什么大官,白哥您就别拿我开涮了!”董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借着酒劲,他拍着胸脯,“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能去足协,多亏了李哥!我董叶心里有数!” 四人重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周沐白招呼中年保镖钱益甪换了新茶。夜深人静,正是说体己话的时候。 “不开涮,说正经的。”周沐白收起玩笑神色,指尖在红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点着, “叶子,李歨把你放到足协,而且是在他刚升副部长、下达的第一个指令里——这里头的意味,你得品明白了。 你这‘技术教练’,教的是‘戳脚’。而‘戳脚’是李歨传给你的,你又带进了国足,这才有了世界杯上那些让人眼前一亮的防守和出其不意的进攻,最后愣是拼出个亚军来!这功劳簿上,‘戳脚’得记头功。” 司徒越接话,他做生意出身,看问题更直接:“没错。现在‘戳脚’就是金字招牌,成了你叶子的看家本领,更是李歨在足球技术改革上的‘嫡系’标志。 他让你去,不是简单的技术扶贫,而是让你去当这面‘旗帜’,去巩固、扩大‘戳脚’在国足乃至整个足球体系里的影响。 你这教得好坏,不光关系队员水平,更关系着李部长‘技术足球’、‘特色足球’这条路子能不能走得通、走得远。” 董叶坐直了身子,认真点头:“我懂,白哥,司徒。‘戳脚’是李哥的绝技,他毫无保留教给了我,是信任,也是给了我安身立命、报效国家的本事。 世界杯证明了这条路对头。我也是琢磨了好久,觉得在部里坐办公室,不如去一线做点实实在在能改变足球面貌的事,才主动跟李哥提的。没想到他这么支持,直接就安排了。 现在李哥让我去,就是把这份事业继续往下深扎、推广。我肯定拼了命也得干出个样来,不能辜负了李哥的心血和信任,也得对得起国足这块招牌。” 雷昊灌了口茶,大咧咧地说:“要我说,叶子你也别太大压力。李兄弟把看家本领都传你了,那就是真拿你当自己人,觉得你是这块料。 这次又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想去足协那边深耕,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他顺水推舟,给你这个平台,那是双赢!你好好干,把‘戳脚’发扬光大,带出几个尖子,那就是给他,也给咱们华国足球长脸!” “老虎说得对,”董叶感激地看了雷昊一眼,“我自己也憋着股劲。‘戳脚’对踢球有效果,我就想把它教给更多足球运动员,让它变成咱们国家足球的一种特色和优势。李哥这是给了我实现想法的最好机会。” 周沐白沉吟片刻,缓缓道:“你有这心气,是好事。那王启明是官场老油子,但精于实务,现在掌着足协的综合部,资源调度、人事协调离不开他。许志也是实干派,世界杯立功上来的,在管理部,熟悉队伍。 李歨安排了你们仨,一个管保障,一个抓管理,一个专技术,三个老相识,这在足协里就算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叶子,你跟他们相处,要把握好分寸。对王启明,敬着点,用他的资源办成事;对许志,可以更交心,你们资历相近,目标也一致。” 他顿了顿,看向董叶,语气更郑重几分:“最重要的一点,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李歨的人,你教的‘戳脚’是李歨给的。你去,是帮他看着、帮他做事、帮他传递声音的。 遇到大事、拿不准的事,要跟李歨通气。别自作主张,但也别怯场——你现在代表的不光是你自己,还有‘戳脚’这门技艺,以及它背后李歨的改革思路。足协那地方,水浑得很,但也正是建功立业的好地方。” “我记下了,白哥。”董叶重重点头,把周沐白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他知道周沐白对人情世故和权力运作的洞察,比他深刻得多。他不仅要去教技术,更要去参与一场变革——这担子沉甸甸的,却也让他热血沸腾。 “行啦,你也别太紧张。”司徒越笑着打圆场,“凭你叶子的机灵劲儿,还有李歨亲传的‘戳脚’绝活,再加上咱们这帮兄弟,出不了岔子。说不定过两年,在足协里就能混到技术总监呢!” “就是!”雷昊一挥手,想起什么似的笑道,“李兄弟做事也真是讲究,我那摩托他到底还是花钱买走了,八十万,一分不少。这样的人,跟着他干,心里踏实!叶子,好好干,以后国足比赛,哥们儿都买票去给你捧场!让那帮小子多使几招‘戳脚’,踢出咱华国足球的威风来!” 董叶被他说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训练场上队员们认真练习“戳脚”步法的身影。他端起茶杯:“白哥,司徒,老虎,我以茶代酒,敬三位兄弟!多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应和提点。我董叶不太会说话,就一句:绝不给李哥丢人,绝不辜负‘戳脚’这门技艺,也绝不给几位兄弟丢脸!” “自家兄弟,不说这些。”周沐白举杯。 “苟富贵,勿相忘啊,董指导!”司徒越笑着碰杯。 “你赶紧滚去睡觉吧,明天精神抖擞去新单位!”雷昊哈哈笑道。 四人又闲聊了一阵,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各自回房休息。 董叶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从明天起,他就要以“国足技术教练”的身份,带着“戳脚”技艺,正式踏入华国足球的核心领域。 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 第619章 李小浩的婚礼当日1 749局总部内,朱云海一页页翻动着手中的调查资料。所有文件都围绕着闽省菩田的“羊羊羊智能汽车”展开。 最初是为了追查“人体器官买卖案”的关联线索,找到关键人物尤语茉。可尤语茉始终下落不明,调查反而揪出了这起事件中最大的受益方——雅轩房产。 而“雅轩房产”的老板乔开,其经历堪称传奇:从几近破产到掌控规模庞大的“羊羊羊智能电动汽车”,而背后始终离不开“江北商会”的资本支持。 “江北商会”的会长耶律宵,与京城“孔府珍馔”的负责人严平安、“一米保险”的少东家金霁暄交往甚密。此外,“江北商会”还与“蓓蓓图文香江总公司”、“一米保险”有着深度的资金往来,并且长期无偿投资多项体育事业。 在旁人眼里,这些或许只是普通的商业关联。可朱云海却一眼看穿——所有这些曲折缠绕的线索,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人:李歨。 “李歨这小子,真以为能藏得天衣无缝?”朱云海揉着额角,低声自语,脸上交织着无奈与叹服, “蓓蓓图文的法人梁蓓,是你手下的黑客; ‘一米保险’的金霁暄,是你混元门的学徒,你还救过她的命; ‘孔府珍馔’的严平安在京城替你打点关系; ‘江北商会’的耶律宵,更是你的老相识…… 这次器官买卖案是你最先发现并举报的,你和万疆悦始终躲在幕后。虽然做的是好事,可也真没少从中获利啊!” 他顿了顿,继续顺着思路往下捋:“你能让蓓蓓图文拿出那么多资金,肯定是捞了笔意外的横财……我猜,是从糟瓦底的詹弗那儿敲来的吧! 又让保险公司经手,通过商会的渠道投到国内体育事业里。这样一来,既赚了政绩,又顺道把这笔钱洗得干干净净……呵,算盘打得真是精明,不过倒也有颗爱国的心。” “拿到新能源汽车企业后,你反手就能推出全新的智驾系统,让该企业直接腾飞——也确实有本事。嗯?还让万疆悦当了该企业形象代言人,这倒没藏着掖着,信号放得挺清楚。” “难怪想进‘网络世界部队’……你手底下的黑客团队技术确实过硬,随便做出一部动漫电影就大卖,又能研发出智驾系统,还能搞到那么多的监听文件——这种高技术团队,确实不该流落在外,必须由国家掌握。” “现在你才27岁,已经是体育部副部长,副部级。我如果再给你安排重要军职,让你成为双重职责的高级领导干部,你到底能不能胜任呢?” “论职级,网络世界部队二把手为正军职,对标副部级,二者层级对等,不存在越级提拔。加之你手握顶尖黑客团队,能组织网络领域稀缺顶尖人才,还有749局涉密在编的特殊军职身份、特种兵底子。只要军委与国务院专项特批,实行军地双向挂职、军政兼任,完全合乎特事特办的规矩。” 思忖良久,朱云海终于下定决心——赶紧带李歨去昆仑墟,让749局局长张元朗亲自见见。 唯有这样,才能安心。 —————— 2023年的春节在一月份。吕布自然又跟在严平安后面,忙活着给老领导们挨个拜年。 年礼的规格基本没变——吕布亲手写的春联、亲笔签名的足球,外加京城“孔府珍馔”的预制菜。 罗文渊、聂维钧、孔正平、徐建国、贺鹤鸣、沈德潜、卓立昂、夏磊、朱云海、石一鸣等等的老关系,愣是一个也没落下。 当然,该摆上桌面提的事情,他也没有客气。 徐建国老将军表示——他已经各方联系好了,“网络世界部队”那边开始组建的话,一定会给到吕布一个展示能力的机会。 朱云海则是让吕布正月初三陪他一起出趟任务,具体支不支持,要看出任务的结果。 吕布当即明白,这事还要再上面的大领导点头。 …… 几个鬼魂朋友被吕布准时接回,而红三代蔡翔那边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离谱的行为。 蔡翔的家教还是很严的,就算有点好色,也是明明白白消费。他一个单身钻石王老五,和谁暧昧都合理合法。 监视万疆悦的事,被他家里严厉斥责后,他立马就收了手,并没有不计后果地继续安排。嗯,相当有理智。 吕布对此也算欣慰——总算不用纠结要不要对蔡翔下狠手了。 他再次按惯例调休年假,提前三天回到了长州家里,准备陪着媳妇和女儿过个热热闹闹的大年。 …… 因为吕布现在成为国内足球界名人,又是最年轻的副部级官员,所以很多爱凑热闹的记者、狂热的球迷、想攀关系的体制内人员,都会来到他家所在的“月亮湾小区”附近蹲守。 这也导致“月亮湾小区”的物业压力山大——在全小区围墙外新增一圈红外周界报警装置,沿围墙外围加装带变焦功能的高清监控,AI系统自动识别长时间逗留、举相机偷拍的人员,实时推送预警信息到安保值班室。 物业还给全小区保洁、维修、安保等全体在岗人员统一补签了保密责任书,明令禁止打探、外传吕布一家的出行作息和日常行踪。私自泄露住户信息,直接扣除当月全部绩效,情节严重者直接解聘。 不过物业也没有白白承担这笔额外投入。他们走了合规路子:带着明细账单找到吕布友好协商。 吕布感念物业确实费心维持了小区安宁、保全了自家隐私,便自愿掏钱补贴给物业方。 在四十多户的小区业主群里,物业方公示了安保开销明细、吕布自愿补贴资金的去向、新增设备归属公共资产的说明,很守规矩,很有原则。 一众住户纷纷点赞。 严彩儿把手机拿给吕布看业主群时,他才看到这情况。嗯,他并不在那群里。 不过他也做了点事:让“血玉罗盘”监控所有小区联网的警戒设备,黑进业主群的每一个账号,时刻关注着有关自己家人的安全。这也只不过让“血玉罗盘”分散一点算力而已,可不能给人端了老窝。 …… 除夕前一天,吕布接到保安李叔的电话,约了除夕中午到附近的“花满楼大酒店”,吃他儿子李小浩的喜宴。 这邀请让吕布难以拒绝。他稍一思考就同意了——原身李歨的发小,又是保安李叔的独苗,还是手下大将薛莹总经理牵线搭桥,这面子必须给。 …… 除夕中午十一点,吕布独自准时出现在“花满楼大酒店”门口。 玻璃门上挂着大大的红色华国结,电子屏滚动着“恭贺李小浩先生与阮春香女士喜结良缘”的字样,透着浓烈的年味与喜气。 吕布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头是纯白色衬衫,整个人显得挺拔又低调。 他刚走到旋转门前,就听见里头传来保安李叔那熟悉的大嗓门—— “易拉宝再往左边挪挪!对对对,就是那儿!花篮摆整齐喽,今天来的可都是贵客!” 透过玻璃门,李叔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西服,胸前别着红花,正指手画脚地指挥着几个酒店工作人员布置签到台。他头发明显打理过,鬓角齐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李叔老伴何雅芝也在。她穿了一件暗红色带暗纹的羽绒服,头发盘起来,插了一支素银簪子,正弯腰检查桌上的喜糖和零嘴盒子,一个个摆正。 吕布推门进去,冷风跟着灌进来。 “小歨!”李叔眼尖,立刻撇下手里的事迎上来,“你可算来了!来来来,主桌这边坐!” “李叔,恭喜恭喜。”吕布笑着拱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厚厚实实的三千块,“小浩的喜事,我的一点心意。” “哎哟,你能来就很给面子了,哪能收你的红包!”李叔嘴上客气,推辞一下,见吕布坚持就笑呵呵地接过去。感受到份量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快请进,快请进!你媳妇和女儿呢?” “媳妇今天还要上班,女儿在她外婆家呢,我作为全权代表。”吕布一边说一边往里走,目光扫过大厅。 大厅摆了二十多桌,不算特别大,但布置得很用心。主桌旁是一面玫瑰金的气球墙,中间贴着大大的红双喜,两侧垂着纱幔。每张桌上都摆着酒水香烟和十个碟冷盘,服务员们正穿梭其间给客人们倒茶水。 薛莹薛总经理已经到了,正坐在主桌,低头看手机。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外面套着黑色小西装,妆容精致,但眉宇间似有一丝说不清的紧绷。 吕布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薛总,来得挺早呀。” 薛莹抬起头,连忙站起来招呼:“老板您来啦!”她压低声音,“李叔儿子这事,我全程盯着呢,应该没问题。新娘子是安南那边正规渠道过来的,手续齐全,我已经找人验过证件,完全没问题。” 吕布嗯了一声,没多问,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同桌的还有宁招娣和她儿子小陈连。 宁招娣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羽绒服,小陈连穿着金色唐装,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金锁,正趴在桌上用手指蘸水画小人儿。看见吕布过来,她立刻站起身,这会才打招呼:“老板,您也来啦。” “坐坐坐,别客气。”吕布摆摆手,顺手揉揉孩子的脑袋,“小陈连,又长大不少。” 陈连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小米牙,又低头继续画画。 不一会儿,宾客陆续到齐。李叔老家来了不少拖家带口的亲戚,二十二桌坐了九成满。 十一点五十八分,司仪走上台,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今天是农历大年三十,辞旧迎新的好日子,也是李小浩先生与阮春香女士喜结良缘的大喜之日!咱们长州有句老话——双喜临门,今天这既是过年又是办喜事,喜上加喜!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新娘入场……” 大厅里响起欢快的婚礼进行曲,灯光暗下来,追光灯打在入口处。 李小浩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打了发胶,梳得油光锃亮,胸前别着新郎胸花,笑得合不拢嘴。 新娘阮春香身着一袭白色婚纱,头戴水晶冠,手捧一束香槟玫瑰,由李小浩牵着手,慢慢走进来。 新娘身材娇小,肤色略深,五官端正,还挺漂亮。妆容有些浓,似乎想掩饰什么。她低着头,步子很慢,像是有些害怕踩到裙摆。 吕布神识随意一扫——没有发现异常,便收了回来。 婚礼流程按部就班:证婚人讲话——证婚人是李小浩所在餐饮店的厨师长,拿着稿子念得磕磕巴巴,惹得众人善意地笑。 交换戒指环节,新郎新娘互相戴上,还算顺利。 到了敬茶改口的环节,李叔和老伴何雅芝上台坐着。 司仪高声道:“请新郎新娘向父母敬茶!” 李小浩和阮春香端着托盘上的茶杯,先走到李叔面前。 “爸,您辛苦了,请喝茶。”李小浩声音洪亮,双手奉上。 李叔接过茶杯,被气氛烘托得眼泪都快掉下来,连声说“好好好,好儿子”,一饮而尽,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递过去。 接着是阮春香。她微微欠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爸……您请喝茶。”普通话有点桂省口音。 李叔照样痛快喝了,又递上一个大红包,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然后是向何雅芝敬茶。 李小浩先敬:“妈,请喝茶。” 何雅芝笑眯眯地接过,抿了一口,点点头,递上红包,说了句:“好好过日子。” 轮到阮春香了。她端着茶杯,走到何雅芝面前,低着头,声音比刚才还轻:“妈……请喝茶。” 何雅芝伸手去接。就在接过茶杯的一瞬间,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阮春香的脸,手指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她接过茶,喝了一口,递上红包,笑着说:“好孩子。” 表面上没有任何异样。 吕布却注意到,台上何雅芝的笑容没有到达眼底——她眼神变了,像是平静的水面下突然涌起了暗流。 婚礼继续进行,新郎新娘开始挨桌敬酒。 就见何雅芝趁人不注意,悄悄拉了拉李叔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李叔脸色微变,摇摇头,似乎在说“你多心了”。 何雅芝眉头紧皱,没有再说什么,但目光一直追随着新娘的身影。 第620章 李小浩的婚礼当日2 李叔和老伴坐回了主桌,赔着笑开始用餐。 吕布有点不解,他刚用神识“听”到何雅芝的话——“这姑娘不是身份证照片上那个!” 没有磨叽,他立刻给“血玉罗盘”发过去随手拍的新娘照片,查询情况。 没一会就得到比对结果——阮春香的全套资料都是真实的,但是这个新娘却是靠妆容、发型等等细节复刻证件照片上的特征,完全不是本人!不过新娘的具体身份却没有查到,安南那边能查到的资料库信息太少,而且女大十八变。 “小浩还真是衰到家了!”吕布不由得感叹——李叔刚刚已经否定了老伴的发现,必然是因为害怕儿子婚事泡汤、钱财受损、面子全无,而硬着头皮把这婚事办下去。自己还是糊涂一点吧。 【主人,我刚刚确认了从月亮湾小区监控里发现的情况!】“血玉罗盘”忽然又发来信息, 【有四个法兰克籍华裔在小区外转悠了几圈,现在已经跟着你到了这“花满楼大酒店”里,好像是要动手对付你!】 吕布看到这个,眉头紧皱——法兰克人?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老外了?难不成还是上次为救那个影武者藤田平太郎而得罪了“圣猎者”组织,这是又来寻仇了? 他将自己最近略有提升的神识,尽力外放,很快就找到了躲在大厅角落屏风后张望的四个年轻人——三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和普通华国人完全没有区别! 四人正从缝隙里盯着主桌方向,还不断用法语低声交流着,应该是在商量如何动手! 吕布也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他按照“血玉罗盘”的文字描述,确认了就是这四个人想对付自己。 他假装弯腰捡东西,心里想着把四人全收进“谷神不死甲”,然后又用神识覆盖几人。 果然,他立刻就清楚感觉到上丹田里的“谷神不死甲”闪了出去,但很快又闪了回来,而那四个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四位,对不住了!这边人家大婚,总不能让我的事耽误了别人的终生大事!”吕布心里默默对自己解释了一句。 …… 没一会,酒敬完了一圈,新郎李小浩带着新娘阮春香坐回了主位,李叔满脸笑容地张罗着吃菜。 何雅芝却是终于忍不住了。她凑到端着酒杯的阮春香身边坐下,笑着说:“春香啊,妈问你个事。你老家是安南哪片地界的?” 阮春香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我家是北境边区……偏远山乡。” 何雅芝笑容不变:“那片地界的哪个村寨?” “……一个无名小山村,说了你也不认识。”阮春香的声音有些发飘。 “你说说看嘛,万一我就听说过呢?”何雅芝的语气还是和和气气的,但眼神已经不对了。 李小浩赶紧打圆场:“妈,春香她家里条件不好,从小没怎么读过书,地方偏僻,您就别为难她了。” “我在问她,没问你。”何雅芝打断这个便宜儿子的话,眼睛始终盯着阮春香,“姑娘,我再问你——你家里共有几口人?” 阮春香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声音越来越小:“有……父母、弟弟、妹妹,还有……” “还有?”何雅芝逼近一步,“你的资料上写的是父母双全,有一个弟弟叫阮文进,有一个妹妹叫阮秋实。可没有其他家人了!” 主桌彻底安静下来,薛莹和宁招娣都好奇地看着阮春香。 李叔赶紧跑过来拉住何雅芝:“老太婆,你发什么疯!今天可是儿子大喜的日子——” “你闭嘴!”何雅芝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眶已经泛红,“找个儿媳妇,不能糊里糊涂的,不知道底细!当年但凡有人肯为我弄清楚真相,何至于痛苦这一辈子!” 阮春香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血色,她放下酒杯,眼泪瞬间就充满了眼眶,肩膀开始抽搐。 李小浩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看何雅芝,又看看阮春香。 何雅芝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但一字一句地清晰:“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到底是谁?” 阮春香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李小浩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声音也变了:“春香……我俩证也领了,仪式也办过了,你,你就说实话吧。” 沉默了良久,阮春香——或者说这个顶着阮春香名字的姑娘,终于哑着嗓子开了口:“我真名叫……阮氏梅,安南国西陲山区人。我确实不是阮春香。阮春香……是别人的身份。” 何雅芝咬着嘴唇,并没有歇斯底里,而是用颤抖的声音问:“你是被人贩子拐来的?” 阮氏梅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桌上,点了头。 “具体是谁拐的你?” “一个叫……‘阿强’的蛇头。他说华国有人要娶媳妇,强迫我嫁过来……我本来住在山区,同村的一个大叔把我绑了卖给了蛇头。我被带进华国以后,他们把我关在一个房子里,教我们一群女孩学习华国普通话,让我背‘阮春香’的身份信息——住址、父母名字、弟弟妹妹名字、证件编号,必须全部背熟,背错了就不给饭吃。” “你这么听他们的话,因为他们狠狠打过你吗?” “……肯定打过。”阮氏梅撸起袖子,手臂上隐隐有几道已经变淡的伤痕,“不听话就打。他们说,要是敢跑,被抓回来就直接打断腿,还要挨个对付我的其他家人。” 何雅芝闭上了眼睛,浑身都在发抖,没想到娶个儿媳妇竟然和她一样真是被拐的。 李叔站在旁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薛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铁青。她走到阮氏梅面前,声音沉得吓人:“你说你叫阮氏梅?那个‘阮春香’的证件、入境手续,全都是套用别人的身份?” 阮氏梅点头。 薛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李小浩:“小浩,那个‘阿强’,是不是安南那边的介绍人?” 李小浩脸色难看,点了点头:“是的……当时你说手续都验过了,没问题……” “我验的只是证件。”薛莹的声音有些发涩,“证件确实都是真的——只不过是盗用‘阮春香’的身份信息,照片都不是你的。”她看向阮氏梅,“对吧?” 阮氏梅哭着点头,“我们都被要求按照片化妆,这些身份都是蛇头买来的,还根据各自脸型分配过。” 吕布看着快失控的场面,还是轻声发话了:“我问问,阮姑娘,你想嫁在华国吗?还是想回安南?” 阮氏梅抽噎着回答:“我家里有兄弟姐妹五个,生活条件确实没有这里好,可那里有我的亲人,我已经离家一年多,我很想回家看看。” “回家看看,当然没问题。你和小浩也相处了有段时间,结婚环节已经完成了,目前算正式结为夫妻。”吕布接着说道, “等会回去之后,你好好考虑一下——是要回安南看一看再回来还是回安南后就不回来了。那蛇头是个人贩子,不管你如何选择,都要协助警方端掉这个团伙!不然你也要一直提心吊胆!” 他又转头看向李叔一家子,“李叔,李婶,小浩,你们都别为难这个阮姑娘!违法的事情,我们不干!咱们公司可是有法务的,一定会找到一个合理合法的解决办法!” 他冲薛莹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坐下,大厅里宾客满座、人声嘈杂,此时不宜大动干戈,所有的事等后面再说。 何雅芝盯着吕布怔怔好久,叹口气:“我就跟着我家老李喊你小歨了!小歨,你是有见识、有本事的,这个处理方法很合情合理!放心吧,我会护着小阮,我不会让我的悲剧重演在小阮身上!” 吕布笑着举起杯子,“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大家不用担心。来来来,今朝有酒今朝醉,干杯!” …… 薛莹自始至终并没有喝酒,饭局散场后,她主动给吕布当司机,上车就主动道歉:“对不起,老板!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办好。” “这也不全是你的问题,你是着了跨国拐卖团伙的道。不过,你要主动配合好警方的调查,尽快把自己摘出去。”吕布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脑子很清醒。 “我知道了。”薛莹郑重点点头。 吕布拿出手机,拨通了长州市公安局冯宇的电话。 冯宇没想到还能接到李歨打来的电话,他一直默默关注,早就明白这个牛人的不好惹,也放下了执念,安然享受当下生活。 听完讲述,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竟然是给自己送业绩来了,“李部长,谢谢你提供情报和线索,我会马上安排警力着手调查。打击跨国犯罪,义不容辞。” 吕布听出了对方公事公办的态度,也知道这关系再怎么也回不到以前的状态,又寒暄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薛莹的微信号给推送了过去。 “长州市公安局刑侦二队队长冯宇,他会加你微信。这人比较敬业,过年放假期间应该也会联系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薛莹笑着回应:“我知道这个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初创负责人蒋文明,在他记录的‘发展日志’里有写到!” “什么‘发展日志’?”吕布还是第一次听到。 “嗯,蒋文明从选址创建俱乐部开始,就写有一本详细记录本,后来他离开时转交给了帕塔娜,而帕塔娜在我上任后又交给了我。我给它命名为‘发展日志’,现在负责继续写下去。”薛莹解释了一下。 “没想到蒋文明做事还挺细心,俱乐部创建确实有着冯宇的帮忙!”吕布也是由此认定冯宇是朋友。 “‘发展日志’如今是一个星期记录一次,都用掉好些笔记本,毕竟现在俱乐部规模大了!”薛莹补充了一句,然后转回正题,“您放心吧,冯宇那边,我会好好配合的。如果因为我影响到公司声誉,我会主动引咎辞职。” “说什么胡话呢,这事是我交给你的,有责任也不会怪到你头上,放心吧,我会安排人帮你的!”吕布对于薛莹能这么为企业着想,很是欣慰。嗯,先让“血玉罗盘”辅助,实在不行就自己走一趟! …… —————— “星王海酒店”的一个房间里,住着从法兰克来的“圣猎者”小头目——白人詹姆斯。 为了不引起华国官方的注意,他和另外的四名华裔手下特意分开航班抵达。 五人在一个没有“天眼监控”注视的大排档碰了头,谨慎起见,他们之间并没有使用通讯设备联系,只是提前商量好了几个联络点。 四个华裔被詹姆斯安排了去侦查清楚李歨的情况。当然,如果有机会动手也不要犹豫——抹脖子、下毒、交通意外等等的手段都可以。 华裔们顶着华国人的面孔,自信地在李歨家小区外面随意转悠了两圈,发现安保防卫很严,围墙还有铁刺网,根本进不去。 却无意间看到李歨开车出小区,他们当即打车也跟到了酒店。正在盘算着如何下毒,就被吕布不讲武德地全收进了“谷神不死甲”空间。 詹姆斯在指定地点等了整整一个除夕晚上,都没能等到几个手下前来汇报情况。 他当即感觉出不对劲,于是随手顺了个手机来联系,结果却一个都联系不上了! 这让他满头冷汗,没想到华国官方对李歨的保护已经到这种程度,刚近距离侦查就栽了,还是四个都栽了! 詹姆斯扔掉手机,回到酒店,他作为“清除小队队长”,必须完成首领交代的任务,队员失联,那就只能自己上! 作为“圣猎者”的“清除小队”之一,这五人都有各自的强项,斗殴、色诱、黑客、偷盗等等的辅助暗杀手段都很娴熟,而小队长则是基本都具备一点! 詹姆斯很认同——华国人在春节当天应该是戒备心最弱的时候,刚好作为他下手的最好时机!嗯,其实这是当初和几个华裔手下商量出来的! 第621章 大年初一直面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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