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截胡淮茹，物资百倍暴击》
第1章 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1951年8月1日。
四九城。
南锣鼓巷95号。
韩卫民站在四合院门外抽着自己卷的香烟。
此刻，他正耐心的等待着。
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韩卫民觉醒了一个名为加倍返还的系统。
只要他将物资送给系统认可的女人，就能获得加倍返还，有时候还会产生暴击，有百倍返还的概率。
他通过系统连续测试了许多女人，都是不合格。
这让他十分郁闷。
正巧这天是四合院里贾东旭相亲的日子。
而与他相亲的对象正是四合院中的白莲花秦淮茹。
如今刚满十八岁的秦淮茹可谓是艳丽无双，而身材婀娜凹凸，简直就是极品。
韩卫民认定，这秦淮茹一定能被系统认可。
因此他才在大门外距离公厕不远的地方等候。
贾家为了能让秦淮茹和媒人少吃，一个劲的给她们添开水。
韩卫民估摸着用不了一时三刻，秦淮茹必定是小腹憋胀，需要出来放水了。
果然。
韩卫民没等多久，只见一个穿着朴素花衬衫、红色千层底布鞋，扎着两个麻花辫子的秦淮茹就急匆匆走了出来。
“叮，发现目标秦淮茹。”
“颜值：95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系统的声音让韩卫民精神一震。
如果自己能把秦淮茹给截胡了，那天天在家里刷返还，那岂不是很快就能走上人生巅峰了？
一念至此。
韩卫民扔掉手中的烟蒂，朝着公厕凑了过去。
公厕之中，一阵激烈水流冲击之声。
韩卫民眼角一抽。
贾家真是没少给秦淮茹喝水啊。
看把孩子憋的。
不多时，秦淮茹整理着裤带走出了公厕。
刚一出来，陡然撞见一个大老爷们。
秦淮茹不由得俏脸一红。
刚才她实在太尿急了，尿的声音有点大。
也不知道这人听着了没。
然而。
她正准备低着头饶过韩卫民，继续回去相亲。
虽然这家人房子不大，而且婆婆看起来也不好说话，但好歹人家是城里人。
能嫁进城里，她已经很满意了。
这时，一只臂膀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一愣，她抬头惊讶的看向韩卫民，眼前这个男子长相十分帅气，比跟他相亲的那个贾东旭好看多了。
不过，毕竟是个陌生人。
她急忙问道：“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啊？”
韩卫民笑了笑，温婉如玉的笑容顿时让秦淮茹放松了戒备。
“女同志，你是来我们院相亲的吧？”
“我也是这个院子的。”
“以后大家都是邻居了，初次见面，送你几颗糖当见面礼吧。”
说着，韩卫民从口袋里摸出五颗大白兔奶糖。
秦淮茹毕竟才是个18的小姑娘，一看到大白兔奶糖，顿时就有点馋意了。
再一听这人竟然也是四合院的。
她的心防又卸下来不少。
不过，这年月，大白兔可是稀罕东西。
她也不好意思直接去拿。
秦淮茹羞怯道：“同志，咱们又不熟，我拿你糖这样不好吧？”
韩卫民阳光一笑：“你不是跟我们院贾东旭相亲吗？”
“以后说不定就嫁我们院了。”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吃几个糖怎么啦。”
秦淮茹展颜一笑，心说这城里人都这么好客的吗？
为啥贾家人这么抠门呢？
桌子上就摆了一碟稀稀拉拉的花生，而且还受了潮，吃起来有点霉味。
她们农村人都没这么抠门。
她怯生生的接过五颗大白兔，随即揣进了兜里。
这时。
系统的声音在韩卫民颅内响起。
“叮，宿主赠送女人五颗大白兔奶糖，获得50倍暴击。”
“返还250颗大白兔，已经存入方圆一百公里的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中激动。
这秦淮茹就是好刷呀。
以后娶回家，那每天都能赚不少呢。
这让他下定决心，这秦淮茹必须截胡。
决不能落入贾东旭这两个狼崽子手中。
“同志，谢谢你啊。”
“我叫秦淮茹，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淮茹笑着开口道。
拿了别人五颗糖，她也不好意思扭身直接走了。
总得寒暄几句的吧。
韩卫民温和一笑：“我叫韩卫民。”
“你跟贾东旭相亲，对他家的情况有没有了解过啊？”
秦淮茹摇摇头：“没..没了解过。”
“但是媒人说他家情况还可以啊。”
韩卫民佯装惋惜。
“嗨。”
“大妹子，你要是有空，给我几分钟我给你讲讲他家的情况。”
“相亲这是终身大事。”
“嫁错了，你哭都没地方。”
秦淮茹见韩卫民说的诚恳，没来由的就对他产生了信任感。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姑娘，怎么可能是穿越老六的对手呢。
韩卫民把秦淮茹胳膊一拉，朝着一旁的小巷去了。
到了小巷，韩卫民展开了许大茂惯用的截胡三板斧。
诋毁贬低对手，标榜塑造自己、吃饭购物相约小旅馆。
“秦淮茹，那贾家就是泥坑，你咋就往里跳啊。”
“贾东旭他就是个临时工，还没转正，每个月工资也就十五块钱。”
“他老娘好吃懒做，还抠门，就爱给自己存养老钱。”
“贾东旭的工资都是他老娘管着呢。”
“他家房子就是北向的一个耳房，一家子挤一间房，你想想，晚上你有个啥动静，他老娘都听的一清二楚。”
秦淮茹闻言，顿时俏脸煞白。
“啊？”
“可...可是媒婆不是这么说的呀。”
“她说贾东旭是正式工，而且结了婚就买自行车，逢年过节骑着自行车拉我回家走亲戚呢。”
“还说给我爸妈养老钱。”
韩卫民愤懑道：“嗨，这媒婆也是信口开河。”
“谈成了她收你两家的钱。”
“谁管你幸福不幸福啊。”
“他家的钱都是他老娘管着呢，他老娘一个月就给他两块钱生活费。”
“哪有钱给你爹妈呀。”
“而且，贾东旭压根就不是正式工，目前跟我们院易中海当学徒的，就是个临时工。”
“贾东旭他爹压根就不是工伤走的，是病死的，厂里处于人情，给了120块钱。”
“那够买自行车啊合。”
韩卫民这一顿输出下来，秦淮茹呼吸都急促了，心里更是一团乱麻。
韩卫民见状，赶忙包装自己。
“秦淮茹，你不就是想嫁进城里吗？”
“嫁给谁不是嫁啊。”
“我们家在后院有两间正房，我父母虽然走的早，但留下大几百的家产，还给我在厂里采购科安排了正式工作。”
“采购科那可是油水大的很。”
“逢年过节发东西也是紧着我们采购科呢。”
“你要是嫁给我，我给你家10块钱彩礼，另外给你买一台缝纫机。”
秦淮茹一听缝纫机，顿时就眼前一亮。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针线活了。
有了缝纫机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第2章 淮茹，接着吃，甭客气
秦淮茹心动了。
眼前这个青年的长相，可比老气横秋的贾东旭强多了。
而且这人也健谈，比贾东旭能说会道。
以后生活也不会无聊。
况且，人家家里房子大，又没有老人拖累。
以后存的家底都是自己的。
更关键得是，这缝纫机让她十分心动。
秦淮茹有些忐忑道：“这...这不好吧。”
“我是跟贾东旭来相亲的，要是跟了你，怕是会被人戳脊梁骨。”
韩卫民笑道：“结婚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你要是跳进了坑里，倒是没人戳你脊梁骨了，可是你天天难受。”
“你是来相亲的，相的中相不中还两说呢。”
“又没扯证，谁管你那些啊。”
“我也就是跟贾东旭住的近了点，但凡离的远点，谁管的着啊。”
“以后日子过的好了，人人羡慕，谁会闲的没事干一直背后说坏话啊。”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过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跟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别人也管不着。
秦淮茹低着头，一双大眼睛抬起来打量着韩卫民，有些害羞道：“那个......韩卫民，我还不太了解你。”
韩卫民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有门！
“秦淮茹，不了解没关系，咱们找个地方慢慢了解呗。”
“你还没吃饭吧？”
“走我带你下馆子去。”
“咱们这有个丰泽园，菜味做的正宗。”
秦淮茹心中惶恐，她长这么大还没下过馆子呢。
“啊？”
“这得多少钱啊。”
韩卫民笑道：“你跟我相亲，就是我对象了。”
“花多钱都值啊。”
秦淮茹心头一暖，俏脸上红彤彤的。
......
半小时后，两人已经坐在了丰泽园一处靠窗的位子上。
韩卫民点了个京酱肉丝、水煮肉片、酸辣土豆丝几个菜，又要了个白面馒头。
这年月，还没流行炒菜配米饭，北方都是吃馒头。
看到这么多肉菜，秦淮茹眼睛都看的大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菜。
再看看桌上的白面大馒头，她更是眼睛都直了。
这年月，白面可金贵着呢。
就算是农村人，一般也只能吃棒子面或者二合面，很少直接吃白面。
韩卫民抓起一个馒头，递给了十八岁的秦淮茹。
“吃吧。”
“敞开了吃。”
秦淮茹接过馒头，小口的吃了起来。
虽然她也很馋，但毕竟是来相亲的，太没有吃相了她怕被城里人嫌弃。
韩卫民自己也抓起一个馒头，大口的咬了起来。
两人正美滋滋的吃着。
这时。
何大清端着茶杯从后厨走了出来。
这年月，来丰泽园吃饭的不多。
茶杯里泡的都是高末，正儿八经的茶叶，他可喝不起。
他探头往里一看，正好瞧见韩卫民和秦淮茹在吃饭。
“呦，这韩家小子这么败家。”
“什么条件啊，来丰泽园吃。”
接着，他眼前一亮。
“嘶，这丫头长得俊啊。”
“这是交上对象啦，怪不得。”
何大清一双浑浊的眼在秦淮茹身上打量片刻。
这厮可是个老色批，日后更是被白寡妇迷的五迷三道的。
韩卫民这边。
秦淮茹吃完一个馒头后。
“叮，宿主赠送女人白面馒头一个，获得30倍暴击。”
“返还30个白面，已经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中欢喜。
“淮茹，接着吃，甭客气。”
韩卫民又抓起一个白面，直接递到了秦淮茹手里。
“谢谢韩大哥。”
“叮，宿主赠送女人猪肉三两，获得10倍返还。”
“返还3斤猪肉，已存入储物空间。”
“叮，宿主赠送女人土豆两个，获得10倍返还。”
“返还20个土豆，已存入空间。”
......
一顿饭的功夫，韩卫民收获颇丰。
结了账以后，韩卫民期待着系统返还现金。
但系统愣是没动静了。
韩卫民肉疼。
“看来这系统只能返还物资，花费的钱，都按照所消耗的物资返还了。”
“幸亏我是干采购了。”
“这钱迟早加倍弄回来。”
饭后，韩卫民又在街边买了两斤苹果，两斤葡萄，带着秦淮茹去公园谈心去了。
公园一处偏僻的石凳旁。
韩卫民继续给秦淮茹洗脑。
“淮茹，我父母双亡。”
“以后你父母就是我父母。”
“有我一口吃的，绝对饿不着他们。”
现在就是使劲画大饼，等结了婚，这事还不得看自己心情。
秦淮茹闻言心头一暖。
韩卫民将一个苹果塞进秦淮茹手里。
“淮茹，吃。”
“甭跟我客气。”
“以后嫁给了我，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说。”
这话韩卫民倒是没说错。
有了秦淮茹这个暴击返还，他恨不得秦淮茹一天吃十斤猪肉。
秦淮茹被说的心潮澎湃，不断憧憬着将来的美好日子。
虽然她是农村人，但她们那里也不种水果，因此她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次水果。
如今面对这个红扑扑的大苹果，尽管肚子已经溜圆了，秦淮茹还是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叮，宿主赠送女人苹果一个，获得50倍暴击。”
“返还50个苹果，已存入。”
吃了苹果，又吃了桃子，秦淮茹已经完全认定了韩卫民。
“韩大哥，我一会回了四合院我就跟贾家人摊牌。”
“俺不跟贾东旭结婚，我要跟你结婚。”
韩卫民嘴角上扬。
“好啊。”
“淮茹，我带你去百货公司买一身衣服吧。”
“作为你的未来的男人，怎么着也得送你件像样的见面礼吧。”
韩卫民其实是想测试一下赠送吃的以外的其他东西，是否会获得返还。
秦淮茹笑容满面：“谢谢韩大哥。”
“韩大哥，你对我真好。”
“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韩卫民嘴角上扬。
这个年月的姑娘就是好骗，说几句土味情话，送几件东西，姑娘就彻底沦陷了。
两人到了百货公司。
此时，百货公司的东西并不多，不过有旗袍，碎花裙子销售。
其他衣服则是以黑白灰或者军绿色为主。
韩卫民看中了一条碎花长裙。
但秦淮茹满脸羞红，连忙摆手拒绝。
作为农村人，她可不好意思的穿裙子。
感觉穿裙子就像没穿一样，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韩卫民也没勉强她。
最终，韩卫民给秦淮茹买了一件碎花衬衣，一条蓝色长裤。
一共花费了8块钱。
让韩卫民惊喜的是，系统的声音果然响起。
“叮，宿主赠送女人衬衣一件，获得10倍暴击。”
“返还10件女式衬衣，已存入。”
叮，宿主赠送女人长裤一条，获得10倍暴击。”
“返还10条女式长裤，已存入。”
韩卫民眼角一抽。
这系统，除了不返还钱以外，其他物资应该都是能返还的。
“这是逼着我当倒爷啊。”
提着新衣服的秦淮茹心情彻底打开了，看向韩卫民的目光宛若秋水一般温柔。
韩卫民也没客气，直接来了个趁热打铁。
“淮茹，你也累了吧，咱们去那边旅馆里休息一下吧。”
“就去喝点水，别的啥也不干。”
第3章 截胡成功
秦淮茹略微犹豫了片刻，接着就点了点头。
“嗯，好。”
韩卫民欣喜。
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进了旅馆，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好像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
事后，韩卫民感觉到头脑清明了不少，耳目变得更加聪明。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更加清晰了。
他甚至能听到隔壁好几个房间内的动静。
“嘶......”
“我去。”
“这也行？”
韩卫民震惊了。
终于。
多次之后。
韩卫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无穷力量。
“如今我的力量，应该有正常成年男人的3倍了。”
“以后继续刷下去，成为美队、冬兵那种体质也是指日可待。”
两人休息了很长时间，走出来之后，外面的太阳还有点刺眼，毕竟在房间里面呆了四五个小时。
“真是充实的一天啊。”
韩卫民伸展了一下懒腰，心情很是舒畅。
然而。
此时的秦淮茹看向韩卫民微微吃惊。
“韩大哥，我咋感觉你长高了不少呢。”
“而且，比之前壮实了。”
“是不是我眼花了？”
韩卫民微微一笑：“今个你让我成了个男人，应该是我身上的男人味更足了，让你产生了错觉。”
“我原来就这么高啊。”
韩卫民随意糊弄着秦淮茹。
秦淮茹未经人事，听了这话俏脸一红，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
秦淮茹虽然走路有些别扭，但还是一瘸一拐的跟着韩卫民。
“韩大哥，咱们现在去哪啊？”
“我看天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去跟我父母说一下。”
韩卫民道：“现在咱们就回去，跟贾家摊牌。”
“一会我送你去汽车站，你再回去交代。”
“等过几天我就上门提亲。”
“咱们就扯证结婚。”
秦淮茹幸福的一笑，眼眸里柔情似水。
刚才在小旅馆已经确定过了，韩卫民是能带给自己幸福的男人。
将来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朝着四合院走去。
等到了四合院门口，四合院里的喧闹声清晰可闻。
韩卫民耳朵敏锐，老远他就听到贾张氏在骂街。
但如今体质突飞猛进的韩卫民，压根就无惧任何人。
韩卫民和秦淮茹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此时，全院大多数人都集中在中院贾家门口。
只听贾张氏对着众人抱怨着。
“乡下丫头就是没礼数，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
“我们家的茶也喝了，花生也吃了。”
“这说走就走。”
“以为我们贾家是农贸市场啊！”
“本来我还打算她进门就买自行车呢，以后她回门也方便。”
“谁知道这乡下丫头太不会做人。”
易中海、闫阜贵、刘海中等一个个也黑着脸，集体数落秦淮茹。
“这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哎，老嫂子你消消气，说不定是临时有事呢。”
贾东旭也在一边扯着贾张氏胳膊。
“妈，你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兴许是家里有急事，这才没来得及打声招呼。”
“我就看上秦淮茹了。”
“以后非秦淮茹不娶。”
贾张氏闻言白了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一眼。
“东旭，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那秦淮茹是模样俊，但也太不会做人了。”
“这样的媳妇进了门，让人笑话。”
这时。
闫阜贵不经意扭头，看到秦淮茹进来了。
他顿时干咳一声提醒众人。
至于走在前面的韩卫民，他直接给无视了。
众人闻声，纷纷向门口看去。
一看来人容貌秀美，而且穿了一身体面的新衣服，乍一看哪里像农村人啊。
压根就是个城里人。
贾东旭见到身材婀娜，容貌娟秀的秦淮茹，顿时就心里一热，急匆匆迎了上去。
“秦淮茹，你回来啦。”
“中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现在都办妥了吧？”
贾张氏则是双眼上翻，脸上的倨傲展露无遗。
其他人则纷纷抱着吃瓜心态，等着看贾张氏如何调教这个儿媳妇。
“呦，秦淮茹啊。”
“我当是谁呢。”
“你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现在又回来，当我们贾家是农贸市场啊？”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本来我打算等你和东旭结婚了，直接就买自行车的。”
“现在我可要看你表现了。”
“如果结了婚还是这么没教养，自行车想都别想。”
“还有，之前说给你家十块钱彩礼，现在我给五块。”
“多一分没有。”
贾张氏嘴炮功夫了得，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连珠炮输出。
这媳妇现在不调教好了，以后进了门，还能压得住吗？
贾东旭见秦淮茹脸色不好看，扭头对着贾张氏抱怨道：“妈，你少说两句吧。”
“淮茹家里指不定出了啥事呢。”
贾东旭也不是第一次相亲了，模样这么俊，身材这么好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当下他就鬼迷心窍，喜欢的不得了。
然而。
秦淮茹还没说话呢，韩卫民先开了口。
“贾东旭，你离我对象那么近干嘛？”
第4章 韩卫民打老人啦！
众人闻言，纷纷诧异的看向韩卫民。
尤其是贾东旭，他皱着眉、黑着脸，愤懑的看向韩卫民。
“韩卫民，你说什么呢？”
“这有你什么事啊？”
“你说谁是你对象？”
“该不会是秦淮茹吧？”
“这是我相亲对象，你眼睛瞎啊？”
韩卫民也不搭话，对着秦淮茹说道：“淮茹，过来。”
“我来跟贾家说清楚。”
秦淮茹温婉的点了点头，她脚步别扭的到了韩卫民身侧，双手挽住了韩卫民的臂膀。
这结实的臂膀让他很有安全感。
看到这一幕，贾东旭一双眼睛瞪的溜圆，他不可思议的指着韩卫民质问道：“韩卫民，这是咋回事？”
“秦淮茹咋就成了你对象了？”
“你是不是骗她啦？”
闫阜贵忙道：“韩卫民，现在都是新社会啦，可不兴旧社会那一套骗人的把戏啦。”
刘海中道：“韩卫民，这是人家贾东旭相亲对象，咋成你对象了？你这种行为很不道德。”
易中海也是沉声道：“韩卫民，你把事情说清楚。”
傻柱、许大茂等年轻后辈，一个个更是义愤填膺的看着韩卫民。
这个漂亮个女人，咋就成了韩卫民对象了？
还能这么干？
早知道他们就提前下手了。
此刻他们嫉妒的简直要爆炸了。
坚决不能同意这门亲事。
韩卫民笑了笑道：“你们也知道是新社会啦？”
“新社会自然是婚姻自由。”
“秦淮茹虽然和贾东旭相亲了，但人家压根就没看上贾东旭。”
“没看上还非得嫁给贾东旭不成？”
贾东旭情绪激动。
“不可能。”
“秦淮茹不可能没看上我。”
“跟你一比，他肯定选我呀。”
贾张氏此时也有点懵逼。
秦淮茹模样确实是数一数二的俊俏，能嫁进贾家，他们贾家也有面子。
再说了，秦淮茹家是农村的，嫁到城里都是她天大的造化了，还敢顶撞自己的城里婆婆？
以后秦家的粮食、土特产，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如今，莫名其妙的咋就成了韩卫民对象了。
“秦淮茹，想要自行车你直接说，没必要跟韩卫民演戏！”
“告诉你，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当我不知道你这点小把戏。”
“真把人都当傻子啦。”
秦淮茹无奈，她苦口婆心说道：“张大妈，是真的。”
“我跟韩大哥已经说好了，过几天就扯证。”
“我们两是真心相爱的。”
“真不图你家自行车。”
“韩大哥说了，结了婚也给我买自行车。”
这话让贾张氏彻底怔住了。
她目瞪口呆的向后退了一步。
贾东旭双眼都能喷出火来。
他愤懑不已。
“韩卫民，我草你大爷！”
“你敢截胡老子对象。”
“你说，你怎么把人给骗了的？”
韩卫民冷眼看向贾东旭，沉声道：“贾东旭，你嘴巴放干净点。”
“别以为人人都是你妈，都会惯着你。”
如今身负三人之力，韩卫民在四合院中完全不输任何人。
即使是四合院拳王傻柱，也不是他一合之将。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贾东旭，听到这话，当即就炸锅了。
“韩卫民，老子弄死你！”
他一个箭步就到了韩卫民身前，一拳就向着韩卫民打了过来。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尤其是这秦淮茹还是个极为罕见的大美妞。
岂能就这样拱手让给他看不起的韩卫民？
然而。
韩卫民获得了大量元精反馈，体质早已经今非昔比。
他神经反应都比常人快了一大截，当即轻轻一歪头就躲过了贾东旭暴怒一击。
而后他一招天残地缺对着贾东旭的下三路猛踹一脚。
贾东旭骤然受到暴击，身子倒飞出去，趴在了地上。
他满头大汗，脸颊更是憋涨成了绛紫色。
“你...你你你....”
贾东旭挣扎着想起身，但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的不到。
下身的刺痛让他几乎都要昏厥过去。
看到韩卫民这一脚如此凶猛，周遭众禽都吃了一惊。
贾张氏则是急忙扑到贾东旭身旁。
“东旭、东旭，你怎么样啦？”
接着，贾张氏恶狠狠的看向韩卫民，这凶戾的眼神让秦淮茹的吃了一惊，身子又朝着韩卫民身后藏了藏。
贾张氏起身，直接冲向韩卫民。
“你敢打我家东旭，我挠死你！”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扑向韩卫民，双手在空中乱抓。
韩卫民比贾张氏高出小半个人，打她宛若小孩一般。
他长臂一伸，直接对着贾张氏的脑门推了一把。
贾张氏身形不稳，连续向后退了两三步。
她感受到韩卫民奇大无比的力量，知道自己扑上去也是送死，当下灵机一动，直接就佯装跌倒在地，来了个假摔碰瓷。
“哎呀，韩卫民打老人啦！”
“韩卫民不是个东西啊，他打老人啦！”
“老易、老刘，你们都不管管呀！”
“韩卫民这狗东西打老人啦。”
贾张氏坐在地上就开始哭丧。
“要是我家老贾还在，我哪会受这罪啊。”
“老贾，你在阴曹地府要是有灵，上来收了这天杀的韩卫民吧。”
果不其然，贾张氏不但动员院子里其他老货，同时还施展出通灵老巫婆的本性，开始召唤阴兵了。
众人都看的清楚，韩卫民压根就没用什么力气，最后跌倒，那是贾张氏自己装出来的。
以韩卫民一脚踹飞贾东旭的力道，如果真心要打贾张氏，那会只用这点力气啊。
韩卫民也知道要在这院子生活，不能只玩楞的。
还得学会算计、权谋。
他轻轻一推，没想到这贾张氏自己还演上了，本来众人心里都是一边倒的指责韩卫民，现在天枰开始往他这边倾斜了。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道：“老嫂子，你先起来！”
“既然秦淮茹已经铁了心跟韩卫民，这也是办办法的事。”
“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婚姻自由。”
“强扭的瓜不甜。”
刘海中板着脸：“大嫂，我看这事咱们的开大会说道说道。”
“里面到底是咋回事，韩卫民到底有没有欺骗秦淮茹，咱们把这些事先搞清楚。”
闫阜贵附和道：“韩卫民铁定是骗人了。”
“韩家的日子哪能比得了你们贾家呀。”
“再说了，韩家也没个老人帮衬，将来日子得多难。”
第5章 好家伙！
韩卫民扫视众人，将众人的态度看在眼里。
是敌是友，一目了然。
最终，众人同意通过全院大会解决这个问题。
各家各户暂时都散去了。
韩卫民则牵着秦淮茹的手，朝着自己屋子去了。
他的房子在后院，是坐北朝南的两间厢房，宽敞明亮，让院里众禽很是嫉妒。
尤其是住着耳房的贾家，更是好几次都想分韩家一间厢房。
贾张氏本身的想法是，让贾东旭早点相亲结婚，在通过添丁进口这个事情，让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个老货给韩卫民施加压力。
迫使他退房。
但没想到，韩卫民竟然把秦淮茹给截胡了。
见韩卫民和秦淮茹很是恩爱的牵着手，贾东旭双眼一黑，差点喷血。
这个大美妞差一点就是他老婆了呀。
他大声嚷嚷着，“妈，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那是我相亲对象啊。”
“凭什么跟他韩卫民啊？”
贾张氏劝慰道：“东旭，咱先忍忍，全院大会的时候，看这小子怎么说。”
“要是还没个说法，咱就上告军管会。”
贾东旭闻言点了点头，不争气的呜呜哭了起来。
......
韩家。
秦淮茹进入韩卫民家后，顿时感觉宽敞多了。
她心情也舒展开来。
“韩大哥，你家房子真大。”
韩卫民知道，秦淮茹说着这个大，是对比贾家而言的。
韩卫民将家里珍藏的两个苹果拿了出来，洗干净后，递给秦淮茹一个。
“淮茹，吃苹果。”
秦淮茹如今已经是韩卫民的人了，自然没那么拘谨。
她接过苹果，说了声谢，接着就小口的咬了起来。
“叮，赠送苹果一个，返还50颗，已存入空间。”
韩卫民嘴唇微扬。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淮茹，今天你先认认门。”
“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过几天准备好的东西，就去你家提亲。”
“到时候咱们就扯证，以后咱们就住一起。”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美滋滋的。
韩大哥对自己很大方。
第一次见面就给自己买衣服、下馆子。
哪像贾家呀，那么抠门。
桌子上就摆了一盘花生米。
还一个劲的给自己添白开水。
搞的自己小腹一直憋胀，上了好几次厕所。
约莫一小时后。
韩卫民带着秦淮茹去了车站。
并且给了她两毛钱车费。
秦淮茹坐上公共汽车后，一个劲的朝着韩卫民摆手。
“韩大哥，早点来我家啊。”
“我等你。”
韩卫民笑着高声回应：“放心吧。”
“我会尽快去的。”
秦淮茹眉开眼笑，心里跟吃了蜜一样。
......
再次回到四合院，院里众人看他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敌意。
韩卫民浑不在意。
这帮禽兽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自己娶了秦淮茹以后，物资将是吃用不尽的。
这些禽兽懂个屁。
他走到中院，见贾张氏正在纳鞋底，目光不善的看向自己，口中更是冷嗤一声。
“哼~”
这时。
韩卫民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发现目标张翠花。”
“颜值：35分。”
“贞洁：0分（污秽不堪）
“妇德：5分（妒妇）
“极度不符合返还要求。”
韩卫民眼角一抽。
好家伙，贞洁度竟然是0。
按理说，贾张氏要是只跟了老贾一个，贞洁度应该不会这么低啊。
除非.....
韩卫民知道，这贾张氏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根据系统的规则，他的目光在一个女人身上逗留超过十秒钟，则系统自动对该女进行甄别。
但仅仅甄别一次。
以后就是看再久也不会再次进行甄别了。
其实也没必要了。
贞洁这东西，只能越来越差，不能修复的。
即使镀了膜，系统也是不认的。
他穿过中院，到了后院。
见许大茂正坐在后院嗑瓜子。
他家种了几株向日葵，因此能有点生瓜子吃。
此时的许大茂与原着中不同，也已经满了十八岁。
跟秦淮茹同年。
也到了找对象的年纪。
看到韩卫民，他不由得翻了白眼，韩卫民家就他一个人了，在院里属于小透明的存在。
如今竟然截胡了大美女秦淮茹，许大茂自然是非常嫉妒。
对韩卫民的态度能好了才怪呢。
许大茂的妹妹比他小两岁，叫做许燕玲，如今正在上高中。
此时也从家里走了出来。
韩卫民压根就没理许大茂，但对许燕玲却打了一声招呼。
“叮，发现目标许燕玲。”
“颜值：85。”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人级。”
许燕玲还是个学生，天真烂漫，没有大人那么多勾心斗角，对韩卫民的招呼，热情回应。
“卫民哥好。”
许大茂见状，白了自己妹妹一眼。
对她这种行为十分不满。
韩卫民从口袋里掏出五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许燕玲。
许燕玲见到糖，顿时眼前一亮。
这么大的小丫头，哪里有不贪嘴的。
她欢快的到了韩卫民近前，接过了韩卫民递过来的奶糖。
“叮，宿主赠送许燕玲5颗大白兔奶糖，获得5倍返还。”
“返还25颗大白兔奶糖，已经存空间。”
韩卫民微微一笑，心里有些失望。
人级果然是不秦淮茹这个天级。
返还的倍数差距何其之大。
韩卫民再一次确认了自己截胡秦淮茹这个决定，无比的正确。
“谢谢卫民哥。”
韩卫民笑道：“不客气。”
“以后想吃，再跟我要。”
许燕玲惊喜不已。
没想到以后还能跟韩卫民要。
这不比自己亲哥强啊。
许大茂见韩卫民收买自己妹妹，顿时就不乐意了。
“许燕玲，还不回去复习功课啊？”
“不想考大学啦？”
“赶紧回屋看书去！”
许燕玲见许大茂态度凶蛮，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的进了屋子。
韩卫民冲着许大茂不屑的一笑。
在物资面前，人人都得臣服。
早晚让这货成为你的忠犬。
此时，他一扭头看到刘海中家的两个小孩就站在不远处。
一个个直愣愣的看着他。
显然，这两孩子是看到自己刚才给许燕玲大白兔奶糖了。
刘家的老大刘光齐跟许燕玲同岁，如今还在上初中，学习不怎么好。
剩下的眼前这两个，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天如今7岁，刘光福5岁。
韩卫民知道，今晚上全员大会，全院肯定都要针对自己了。
一来，自己在四合院没什么根基，别人针对自己压根没什么负担。
二来，自己截胡了秦淮茹，虽然说这个年代讲究自由恋爱，但秦淮茹太美了，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
综合这两天，今晚上自己铁定是好不了。
但韩卫民也有自己的致胜法宝。
那就是大量的物资。
“在物资面前，人人都得臣服恶。”
“就先拉拢刘海中、闫阜贵这两家。”
“到时候全员大会上，也能帮自己活活稀泥。”
当即。
韩卫民从口袋里掏出四颗大白兔奶糖。
“光天、光福，过来拿着。”
刘光天、刘光福用袖子抹了抹鼻涕，这才兴奋的跑了过来。
两人从韩卫民手中接过大白兔奶糖，攥在手里，开心的不得了。
“谢谢卫民哥哥。”
“谢谢卫民哥哥。”
两个孩子的声音还带着奶气。
在刘家，好吃的只能给正在学习的老大刘光齐吃。
这两个本该被照顾的小的，反而很少吃到。
如今独自得了两颗珍贵的大白兔奶糖，他们自然是内心充实又满足。
韩卫民笑道：“不客气。”
“你爸在家吗？”
“我等会去你家逛逛。”
刘光天说：“在家呢。”
“正跟我妈吵架呢。”
“家里棒子面不够吃了，我爸嫌我妈做饭用面多。”
韩卫民嘴角微扬。
自己家里到时候还有十多斤棒子面。
有了系统，自己以后可就不吃这玩意了。
单单请秦淮茹吃饭，返还的白面馒头，就够他吃许久了。
随即，他回家装了两斤棒子面，放在布袋子里，扭身就出了门。
刘海中家门口。
“刘大爷！”
“在家吗？”
如今还是军管时期，三个老货自然还不是管事大爷。
刘海中刚数落完媳妇，自己心里也很郁闷，家里孩子多，粮食压根就不够吃。
虽然他厂里技术骨干，但如今还没有搞分级制度，他工资也没提起来。
听到声音，刘海中不由眉头一蹙。
这声音不是旁人，正是韩卫民。
这可是如今四合院公敌啊。
他本身想几句话把韩卫民给撵走，突然想起，两孩子刚回来，嘴里都吃着糖，说是韩卫民给的。
他对韩卫民的敌意，顿时就消减了大半。
刘海中起身回应道：“韩卫民啊？”
“有什么事吗？”
第6章 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啊
韩卫民道：“刘大爷，我们家就我一个人，家里棒子面太多了，我眼瞅着都快生虫了，给你们家拿点，帮我消耗消耗。”
“这要是生虫了可就浪费了。”
刘海中家里正缺粮呢，陡然听到棒子面三个字，他一双小眼睛陡然一睁，肥硕的脸上也挤出了笑容。
“呦，这多不好意思啊。”
“小韩，你自个留着吃吧。”
就算是再想拿，他也得客套两句。
韩卫民笑了笑，“刘大爷，您就甭跟我客气。”
如今还是军管时期，刘海中也是还不是二大爷。
刘海中闻言，肥硕的手不自觉就伸了过去，将韩卫民手中的一袋子棒子面接了过去。
沉甸甸的棒子面让刘海中心里充实了许多。
“嗨，小韩，你太客气了。”
韩卫民笑道：“家里太多了，您帮我解决一些啊，我还得感谢您呢。”
这话完全是给刘海中找台阶，掩盖了他们家缺粮的窘状。
刘海中哪能不明白这个。
这年头，谁家嫌粮食多啊。
“小韩，谢啦，你们家就你一个，也没个老人帮衬，院里要有什么事，大爷给你做主。”
韩卫民笑了笑：“那我提前谢谢刘大爷啦。”
听了刘海中的表态，韩卫民知道，晚上这全院大会，自己算是有了盟友了。
又韩卫民了几句后，韩卫民转身回了屋子。
“刘海中这边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闫阜贵了。”
韩卫民又装了两斤棒子面，如法炮制的去了闫阜贵家。
两家的面必须一样，否则就要坏事。
搞不好，这面送出去还树敌呢。
闫阜贵一个小学老师，收入本身就很微薄，要养活一家五口人，压力不小。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闫阜贵才养成了算计的习惯。
此时，正是饭点。
闫家人都围在一个破旧的小饭桌上吃饭。
桌上几个孩子因为谁多吃一块馒头，谁多夹了一口菜，彼此之间争论不休。
闫阜贵则不断训斥着，维持秩序。
“闫大爷，吃着呢？”
韩卫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闫阜贵诧异，起身到了门口。
他可不能把韩卫民给让进去。
让进去，看到他们一家子吃饭，这不得让让呀。
万一韩卫民不懂人情世故，真的说要吃，那他们家锅里可没有富裕的。
“小韩，有事吗？”
虽然闫阜贵白天怼我韩卫民，但他这人胆心比较小，当面讲话一般都比较客气。
要是动起手来，他可占不着便宜。
这点自知之明闫阜贵还是有的。
韩卫民举高手中的棒子面，笑道：“闫大爷，我们家棒子面富裕，我一个人吃不了，我怕生虫，给您拿点。”
“您帮我分担分担。”
闫阜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呦，小韩，你这是干什么呀。”
“您自己留着吃呗。”
“这年头，粮食多金贵啊。”
闫阜贵假客气道。
就是再想要，虚伪的这一套客套也是少不了的。
韩卫民笑道：“实在是吃不了。”
“您给帮帮忙。”
闫阜贵笑着将面袋子接了过去。
“那我就给你分担分担。”
“谢啦小韩。”
韩卫民笑道：“该我谢谢您。”
三大妈也闻声迎了出来，乐呵呵的接过闫阜贵手中的棒子面。
家里正缺粮呢，这一家子大大小小的，太能吃了。
“小韩，我瞅着你跟那秦淮茹挺般配的。”
“你比贾东旭那鞋拔子脸可强多了。”
三大妈一脸认真的说道。
韩卫民嘴角上扬。
果然，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
韩卫民道：“三大妈，您算是说了句公道话。”
闫阜贵见韩卫民爱听这话，也附和道：“小韩，今晚上开大会，大爷我支持你。”
韩卫民乐道：“谢谢闫大爷。”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韩卫民打了声招呼就回了后院。
回屋后，韩卫民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三两猪肉，又拿出两个土豆，给自己炒了一个土豆片回锅肉。
这年头炒菜都是在屋子外面。
这样油烟可以直接散去，不会弄得满屋子都是。
浓重的炒肉香味，让隔壁许大茂嘴馋不已。
正吃着白菜、萝卜的许大茂，突然就感觉这些菜不香了，简直味同嚼蜡。
“韩卫民这狗东西吃这么好。”
“他不就是采购科办事员嘛，那么多工资啊。”
老许训斥道：“吃你的饭，管那么多干嘛。”
老许是听出了许大茂的弦外之音。
他虽然也上着班，但工资是要上交家里的。
而韩卫民无父无母，自个挣钱自个花。
许燕玲抿着嘴偷笑。
许大茂则白了她一眼。
她刚才收了韩卫民的大白兔奶糖，让许大茂心里老不高兴了。
许大茂心想着，这货能截胡秦淮茹，指不定对自己妹妹有什么想法呢。
韩卫民这边，他从空间拿出两个馒头，没想到竟然还带着点余温。
“这空间果然神奇。”
“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能量完全不会流逝。”
他咬着白面馒头，吃着回锅肉，有滋有味。
饭后。
韩卫民也不急着洗碗。
他得了系统后，发现这系统不但带着一个储物空间，还有一个面积百亩的养殖空间。
其中丘陵、溪流、草地、树林应有尽有。
只要他一个念头，自身就能凭空消失，而后进入这方空间之中。
他将门窗关好后，心念一动，身体凭空不见。
下一刻。
韩卫民已然出现在绿意盎然的养殖空间之中。
望着这不算辽阔，但却也非常开阔的山水空间，韩卫民心情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这里常年温度都是25度左右。”
“不冷不热。”
“而且，水草都很丰沛。”
“如果用来养殖一些牲畜，肯定会长势非常喜人。”
“等吃完一半的草地后，再吃完的这一半进行耕种，另一边则继续放牧。”
韩卫民心中暗忖，做着规划。
“先养一些鸡鸭，既能吃肉，还能下蛋，也不会破坏环境。”
“韩卫民发现，这里的时间流速比外界要快。”
“大约快了五倍左右。”
“在这里消耗五个小时，出去也仅仅耗费一小时。”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梅花手表。
这是父母去世时留下的。
韩卫民平时就把它存在养殖空间，只要进来这里，他才会带着。
待了半小时后，韩卫民这才心念一动，再次回到了现实世界。
此时，距离他进入养殖空间，才堪堪过去了六分钟。
“鸡鸭养在里面都能速成了。”
“跟后世打吃了激素的鸡鸭差不多了。”
“而且是纯天然。”
韩卫民心中美滋滋的。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
大院里傻柱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出来开会啦！”
“全院大会。”
“各家各户都出来。”
接着，贾东旭的声音也响了。
“都出来开大会。”
“各家各户都得来人。”
贾东旭指望着通过这场大会给自己讨回公道呢，所以对这次的大会格外热心。
傻柱因为跟贾东旭同样住在中院，所以彼此之间关系还不错。
所以也是帮着贾东旭张罗了起来。
此时的全员大会还没有像后来那样，确立易、刘、闫三人为主的模式。
而是由刘海中主持。
他权力欲最旺盛，所以在这事上，非常积极，格外卖力。
易中海还没有得到街道办的加持，所以争不过刘海中。
所以，如今院里的权力中心在刘海中这。
易中海因为年纪大，而且平时喜欢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因此也迷惑了不少人，所以在群众中威望很高。
刘海中也不得不听取易中海的意见。
闫阜贵因为是刘海中的支持者，也被刘海中拉拢了过来。
这三人坐在中院大树下。
其他人则拿着马扎、条凳、小板凳分散在大树周围。
韩卫民也提了条凳，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一边。
贾东旭红着眼，朝着韩卫民投来不善的目光。
贾张氏也瞪着三角眼，恶狠狠的剐了韩卫民一眼。
其次就是易中海，他目光严厉的看了看韩卫民，接着看向聋老太太。
这老太太无儿无女，是个五保户。
国家每个月给她一些补助金。
易中海也是因为经常给聋老太太送饭，才让大家觉得他有道德，这才树立了威望。
所以，老太太是易中海在院里树立地位的重要筹码。
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傻柱坐在一边。
何大清本身手艺不弱，在院里也颇受尊敬，但他无心参与院里的破事。
整个除了研究厨艺，就是时不时的偷瞄街上的女人。
许大茂他爹身体不好，是个药罐子，没什么精力参与院里的事。
他们一家聚拢在一起，一起看向刘海中，等待他发话。
见人都齐活了，刘海中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末子，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后。
刘海中这才发话了。
“今晚上咱们开大会讨论一个重要问题。”
“事关贾东旭和韩卫民幸福的事情。”
“贾东旭相亲这事，应该没人不知道了吧？”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
“知道。”
“听说啦。”
“了解啦。”
......
刘海中继续说道：“今天咱们主要讨论一下，该不该支持自由恋爱。”
贾东旭闻言，陡然就坐直了身子，目光诧异的看向刘海中。
这不对啊。
这不是该讨论韩卫民截胡他对象这事吗？
咋又成了支持自由恋爱了？
易中海也颇为惊讶，瞪大眼睛看向刘海中。
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7章 东旭，你就大度一点吧！
就在贾东旭、易中海等人诧异之际。
闫阜贵也发话了。
他朗声道：“咱们院里，贾东旭和秦淮茹相亲了，但人家秦淮茹没相中贾东旭。”
“相中韩卫民了。”
“不管跟谁，其实都是咱们院的大喜事。”
“我觉得吧，东旭，你就大度一点。”
“天涯何处无芳草，对吧。”
贾东旭顿时就红了眼，他直愣愣的看着刘海中和闫阜贵。
这两人一上来就拉偏架啊。
傻柱、许大茂也愣住了。
他们还等着看韩卫民好戏呢，但没想到这还没开始呢，两个大爷明显是帮着韩卫民的。
易中海看向闫阜贵，皱眉道：“老闫，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这韩卫民可是截胡旁人相亲对象。”
“这是道德问题。”
贾东旭也激动起来：“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啊？”
“敢情这韩卫民截胡我对象还截胡对了？”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厉声道：“闫阜贵，你这是得了韩卫民什么好处了？”
“净说这些丧良心的话。”
闫阜贵被贾张氏这一顿怼，不由得脸上臊红。
毕竟他还真是收了韩卫民好处的。
闫阜贵也不能一言不发，这样显得自己被这三人给问了下去，太没面子了。
他硬着头皮说道：“人家也不是在院里认识的，兴许人家早就认识了的。”
“只不过有缘分，刚巧又碰上。”
几人都看向韩卫民，想听听他怎么说。
韩卫民道：“确实不是院里认识。”
这话倒是不假，毕竟他是在公厕门口截胡的秦淮茹。
贾东旭急了：“韩卫民，你胡说八道。”
“除了四合院，你还能什么地方认识秦淮茹去？”
韩卫民正色道：“你管我什么地方认识的。”
“总之，现在讲究自由恋爱，你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
贾东旭愤怒道：“不可能。”
“秦淮茹怎么可能没看上我，看上你。”
韩卫民高声道：“你以为你是百姓币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这话把众人都给逗乐了。
众人一仰头全笑了起来。
就连傻柱、许大茂也憋不住笑了几声。
贾东旭被这话臊的满脸涨红。
易中海怕又开始扯皮，一旦扯起来，这事就没个定论了。
易中海道：“东旭被截胡了相亲对象，心里不痛快。”
“这事大家都知道。”
“但海中跟阜贵又说婚姻自由。”
“我看不如这样。”
“咱们把媒人找来，约好了时间，各自带了聘礼去秦淮茹家提亲。”
“到时候各凭本事。”
“秦淮茹相中了谁，那便是谁了。”
“一旦人家选中了，另一个就必须放弃，不能再纠缠不清。”
易中海这一番话，看似十分公道，但其实就是偏着贾东旭的。
毕竟，贾东旭已经是轧钢厂临时工了，开始赚工资了，而且家里有老贾工伤去世的抚恤金。
而韩卫民虽然是厂里采购员，但才是刚去不久，工资都没领过呢。
他父母去世前，常年害病，医药费更是把家产花了七七八八。
真没给韩卫民留下多少家底。
所以，两相对比之下，还是贾东旭的赢面更大一些的。
而且贾东旭目前是易中海徒弟，在这件事上，他也会援助贾东旭一些。
他相信，只要贾东旭见面礼拿的足够，韩卫民压根就毫无胜算。
听了易中海的话，贾东旭原本绝望的眼神也再度恢复了希望。
这等于给了他又一次追求秦淮茹的机会。
他如何能不高兴。
而且他自认家里条件比韩卫民家可好多了。
韩卫民父母离世前，天天在院里煎药，院里人谁不知道啊。
单单这天天抓药，都不知道花费了多少钱。
贾张氏听了这话撇了撇嘴。
对易中海这个方案，她很是不满。
这可就是要跟韩卫民拼家底啊。
他们贾家不知道要多出多少血。
闫阜贵、刘海中纷纷看向韩卫民，想看看他对这个方案的意见。
如果韩卫民同意了，他们也就算完成任务了。
如果韩卫民不同意，那他们还得为韩卫民据理力争。
韩卫民闻言，笑道：“既然易大爷都这样说了，我只能同意了。”
“到时候各凭本事，谁能打动秦家，谁就娶走秦淮茹。”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个方案，简直就是为韩卫民量身定做的。
首先秦淮茹的一血已经被自己收了，已经成了自己的形状。
对自己那是死心塌地。
其次，自己送给秦淮茹的东西，都可以暴击返还。
自己就是把家底全部拿出去送礼也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最终会以几十倍的数额再给自己返还回来。
自己不但不会亏损一分钱，反而会大赚特赚。
贾东旭虽然馋秦淮茹身子，早已经被色迷心窍，出手肯定会很大方。
但奈何贾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还有一个贾张氏从中掣肘。
所以，贾东旭跟自己压根没有什么可比性。
众人也都来了兴趣。
这等于是两个人打擂台。
看到时候谁能抱得美人归了。
不过，众人当日也看清了秦淮茹对韩卫民的态度，知道秦淮茹是认定了韩卫民的。
但贾家似乎更有实力，能拿出更多的彩礼。
最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敲定了这件事后，刘海中大手一扬，让众人散会。
各家的又都提了板凳、马扎，彼此小声议论着，朝各自家里去了。
韩卫民到家后，靠着墙坐在板凳上，盘算着明个该去厂子里报到了。
翌日。
红日高悬，碧空万里。
韩卫民早早就起了床。
洗漱完毕，他从空间拿出两个热馒头，喝着白开水将就了一顿。
毕竟，储物空间里除了馒头，再没什么现成的饭菜了。
吃完后，他换上一件干净的蓝色棉布外套，穿上千层底的布鞋，就朝着红星轧钢厂去了。
一路上去往轧钢厂的工友不少。
可惜他都不熟。
傻柱和贾东旭走在前面，这两人同住中院，因此关系不错。
许大茂则跟在两人后面。
许大茂一向与傻柱不对付，甚至经常动手，所以许大茂也不凑上去，就缓缓的跟在两人后面，不时以鄙夷的眼神瞅两人。
韩卫民则跟在许大茂后面。
他也不着急，就这么悠哉悠哉的走着。
第8章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韩卫民如今体质惊人，所以耳聪目明，不但将傻柱和贾东旭两人的身形看的一清二楚，而且连两人的对话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只听傻柱不断给贾东旭提建议，让他提亲的时候，买这个买那个的。
韩卫民嘴角微扬。
贾东旭买什么东西，可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那得他老娘贾张氏点头才行的。
不多时。
韩卫民到了轧钢厂门口，但见一个不算太大陈旧铁皮大门敞开着。
大门上面是铁架子搭建的门廊。
门廊上挂着一个个单独铁皮匾额。
每个匾额上写着一个字，凑到一块，正好是红星轧钢厂五个大字。
这五个红字上油漆都脱落了许多，鲜红也变成了橘红。
此时，一个个工人急急忙忙往厂子里冲。
都是赶着去车间里点卯的。
按时没到的可是受批评的，但并不扣工资。
这年代可不像后世，资本家动不动就扣工资。
韩卫民慢悠悠的到了采购科。
科长宋扬还没来。
倒是副科长李彩桦已经端着茶杯喝水了。
见韩卫民进来，李彩桦露出笑脸。
“小韩，今个有进步，往常都是最后一个，今个总算是赶在了前面。”
韩卫民也笑了笑。
以前他身体不好，整个人总感觉懒懒散散的。
上班也不积极。
不过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因此女领导颇为赏识他。
韩卫民可是知道，这李彩桦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丈夫两年前因为厂里的一起事故，去世了。
就剩下她和女儿，相依为命。
李彩桦长相素雅温婉，算是个知性美女。
她丈夫之前是厂里的技术带头人，厂里为了帮扶她，这才让她进了采购科，当了副科长。
韩卫民笑了笑，道：“李科长，以前是我不对，工作态度不积极，以后我争取改正过来。”
李彩桦笑了：“小韩，你这么想就对了。”
这时。
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发现目标李彩桦。”
“颜值：90分。”
“贞洁：95分（恪守妇道）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地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韩卫民一怔。
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
没想到李彩桦竟然也符合系统要求。
他可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啊。
不过看到系统注解的恪守妇道，想来这李彩桦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仅仅是同死去的丈夫有过那种关系。
韩卫民摇摇头。
“嗨，我想这些干嘛。”
“我又不跟她那个。”
“只不过用她来刷东西就行了。”
一念至此，韩卫民决定试上一试。
他从口袋里摸出五颗大白兔奶糖，朝着李彩桦递了过去。
“李科长，昨天有朋友送我几颗糖，我不爱吃，送给您女儿吃吧。”
李科长见大白兔，笑道：“小韩，你自个留着吃吧。”
“我家里也有。”
韩卫民坚持道：“科长，您就拿着吧。”
“咱们同事这么久了，也没给孩子买过什么东西。”
“这几颗糖也不值什么，权当给孩子的一点心意。”
李彩桦见他态度坚决，加之本身对他有好感，不好驳了他面子，也就伸手接了过来。
就在李彩桦接手的一瞬间。
韩卫民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叮，宿主赠送女人大白兔奶糖五颗，获得30倍暴击。”
“返还150颗大白兔奶糖，已经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中欢喜。
“好家伙。”
“以后又多了一个可以刷东西的对象了。”
采购科其他几个科员，见韩卫民给李彩桦送大白兔，不由纷纷撇嘴，觉得这是巴结领导，他们有些不屑。
然而。
这时，李彩桦开口了。
“小韩，今天咱们科的任务是采购鸡蛋。”
“你就负责是红星公社采购，配额是20元。”
众人一听，不由纷纷有些羡慕。
红星公社就在轧钢厂附近。
到那边去是最近的。
采购完了，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李彩桦看向科室里其他四人道：“李大头、钱小刚，你们去顺义乡走一趟。”
“没人配额也是20元。”
李大头、钱小刚顿时一脸愁容。
“领导，那边农民饭都吃不饱，谁家养鸡啊。”
李彩桦道：“要是采购好干呀，也就用不着咱们这么多人了。”
“虽然农民养鸡的不多，但总有漏网之鱼对吧。”
“尽力而为。”
两人只能点了点头，接下了这个苦差事。
李彩桦又看向吴杂念和马胜利。
吴杂念已经四十多了，家里好几个孩子，嗷嗷待哺，因此工作起来比较踏实。
马胜利也刚结了婚，正是奋斗的时候，所以态度上比李大头和钱小刚要积极不少。
“老吴、小马，你们去通州，那边相对富裕点。”
“你们俩一起是40元配额。”
“天黑要是回不来，就在那边睡一宿。”
“住宿费厂里给报销。”
马胜利、吴杂念纷纷点头，没什么怨念。
分派好任务后，李彩桦开始批条子。
批好了条子让众人过来领。
这些条子是去财务科支取采购用钱的。
采购科虽然负责采买东西，但钱都是财务科统一管理，用多少支取多少，回来都是要一一报账的。
众人拿了条子就要出门。
韩卫民跟在后面也要去财务科，却被后面的李彩桦给叫住了。
“小韩，我今天没事，跟你一起去红星公社。”
韩卫民闻言很高兴。
一来跟这么个美女领导一起，自然是赏心悦目。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二来，还能趁机再从领导身上刷刷东西。
韩卫民觉着，李彩桦今天是有点过于大胆了。
以往她都不好意思跟男同志一起出去办事的，今个竟然主动要跟韩卫民一起出发。
而且分派任务也是明显偏袒了韩卫民。
韩卫民可不认为是自己那几个牛奶糖的作用。
他可是知道，给李彩桦送东西的，可不止自己一个。
那个吴杂念就给李彩桦送过老母鸡，还送过牛奶，送过猪肉。
但照样被李彩桦给送到了通州去采购了。
无意间韩卫民从办公室的玻璃柜子上看到自己影子。
这影子修长挺拔，很有男子气概。
韩卫民猜想，可能是自己得了精华反补，通体阳气充沛，这才让李彩桦有了好感。
李彩桦整理好仪容，又背了帆布包，这才招呼一声和韩卫民一起去财务科支钱去了。
支了钱，两人也不聊天，径直朝着轧钢厂外走去。
路上韩卫民也试着跟李彩桦聊几句，但李彩桦就当没听见，只是仰着头往前走。
到了厂子外面老远的地方，李彩桦这才说道：“小韩，厂子里咱们少说话，我一个女人，要是不懂的避险，怕是这闲话都能把我淹死。”
韩卫民点了点头：“你看我这脑子，都没想到这一层。”
李彩桦笑道：“没事，以后注意就行了。”
“到了外面，天大地大，你想说什么都行。”
韩卫民点头，但总觉着这话里有点挑逗的意味。
不过他对寡妇是没什么想法的。
多尔衮都搞不定寡妇，自己何德何能？
两人到了汽车站，买了去红星公社的票，乘车径直朝着红星公社去了。
红星公社相对富裕，因此鸡蛋采购的很顺利。
此时的鸡蛋五分钱一个，20块钱，足足买了400个鸡蛋。
装在两个大竹筐里。
其中又铺上了秸秆、锯末等保护着，免的鸡蛋彼此碰撞碎了。
红星公社书记心眼好，让大队出了一辆牛车，拖着韩卫民、李彩桦以及两筐子鸡蛋，朝四九城去了。
路上。
李彩桦对韩卫民笑道：“韩卫民，还是你心眼多。”
“给自己也买了十个鸡蛋。”
李彩桦刚才光顾着给公家收购鸡蛋了，全没想到自己出钱买几个鸡蛋。
如今物资紧缺，这玩意可不好买。
如果好卖，他们也犯不着去乡下收购了。
韩卫民笑道：“领导，我分你五个。”
“你回去跟孩子煮着吃。”
李彩桦连忙推辞。
“不行不行，我不能再要你的蛋了。”
韩卫民笑道：“这是给孩子的。”
“孩子正长身体呢，营养方面可不能落下。”
一提到孩子，李彩桦的态度顿时就软了下来。
孩子从小就没了爹，她自然想加倍的疼爱孩子。
所以也就默默的接过了鸡蛋。
“叮，宿主赠送女人鸡蛋五枚，获得30倍暴击。”
“返还150枚鸡蛋，已经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大喜。
他又将手里的五枚鸡蛋朝着李彩桦递了过去。
“领导，你把这五个也收了吧。”
“就算我这个当叔叔的一点心意。”
李彩桦这下是万万也不要了。
态度异常的坚决。
韩卫民也只能作罢。
到了厂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韩卫民和车夫将鸡蛋都搬到了食堂仓库里。
跟车夫打了声招呼，给了他五毛钱，把他给送出了厂子。
接着，韩卫民这才扭身朝着采购科去了。
李彩桦已经率先回到了采购科。
见韩卫民进来，她笑着说道：“小韩，今个咱们采购任务都完成了，你要有事就可以提前回了。”
韩卫民道：“科长，下了班我也没地方去，要不一起吃个饭吧。”
李彩桦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孩子5点就放学了。”
“不过放了学，她会自己回家写作业的。”
“时间上来得及。”
“不过该我请你。”
“你今天又是给糖，又是给鸡蛋的。”
“已经破费够多了。”
韩卫民笑道：“领导，这才哪到哪啊。”
“饭还得是我请。”
“我一个单身汉，工资都没放花去。”
实在今天的韩卫民太有魅力了，这对一个干旱依旧的寡妇，那诱惑可是很大的。
李彩桦也就不再拒绝。
“行吧。”
“那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李彩桦隐隐觉得这韩卫民是不是要追自己啊。
这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不过心中暗暗高兴。
这么有男子气概的青年，该带给自己多大的幸福啊。
采购科不用按点下班，两人可以早走。
但为了避嫌，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轧钢厂。
约定了在湘雅饭店吃饭。
这湘雅饭店名字虽然气派，但也就是个中等规模的餐馆。
吃一顿大概五到十块钱左右。
太贵的饭馆，如何的韩卫民可请不起。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定后，韩卫民将菜单交给了李彩桦，让她来点菜。
李彩桦推让几次，但见推不过，只能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要一个小炒肉，再要一个酸辣土豆丝、红烧肉、糖醋里脊。”
“就这几个。”
李彩桦毕竟是领导，也不扭捏，直接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
她放下菜单，笑着对韩卫民道：“小韩，你看这几菜行吗？”
“有没有你不爱吃的？”
韩卫民嘴角上扬：“这几个都是家常菜，人人都爱吃的吧。”
李彩桦点头：“那就好。”
韩卫民之所以质疑请李彩桦，并不是钱多烧的慌，也不是馋她身子。
主要就是刷物资。
不多时。
几道菜纷纷端了上来。
韩卫民一个劲的给李彩桦夹菜，希望她多吃。
他的热情劲，搞的李彩桦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小韩，你也吃啊。”’
“别光给我夹菜啊。”
韩卫民笑着：“行，我也吃。”
他夹起一块糖醋里脊送入口中。
“叮，宿主赠送女人猪肉半斤，获得30倍暴击。”
“返还15斤猪肉，已经存入储物空间。”
“叮，宿主赠送女人辣椒二两，获得20倍暴击。”
“返还辣椒四斤，已经存入储物空间。”
“叮，宿主赠送女人馒头两个，获得20倍暴击。”
“返还馒头40个，已存入储物空间。”
“叮，宿主赠送女人土豆两个，获得20倍暴击。”
“返还土豆40个，已存入储物空间。”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韩卫民心花怒放。
第9章 下回到姐家里来
这一餐两人都吃的十分愉快。
韩卫民甚至还特意点了一个菜，让店里打包了，递给李彩桦，让她带回去给孩子吃。
李彩桦心里暖暖的，对韩卫民产生了特殊的情愫。
常年都是独自带娃的她，其中辛苦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她早就想找个人跟自己一起分担了。
现在韩卫民让她产生了这种希望。
饭后，韩卫民对着李彩桦说道：“科长，咱们采购科不是还有一辆吉普车嘛，明天能让我用一天吗？”
“我出油钱。”
李彩桦笑道：“这有什么难得呀。”
“明天我给你批个条子，你开去用就是了。”
“也不用出什么油钱。”
“采购科哪有不往外跑的呀。”
“费点油很正常。”
韩卫民大喜。
“谢谢领导。”
李彩桦抿嘴一笑，纠正道：“小韩，在单位你叫领导、叫科长都可以。”
“但到了外面，就没有上下级关系了。”
“咱们都是朋友。”
“你就叫我李姐，或者彩桦都可以。”
韩卫民也是打蛇顺杆爬。
“行，那我就叫你彩桦，叫李姐，都把人叫老了。”
李彩桦笑道：“小韩，你这嘴巴，真是能骗死小姑娘。”
饭后，韩卫民起身结了账。
一共是6块钱。
这点钱对一个工薪阶层来说，可能会很肉疼。
但对于身负系统的韩卫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下一次厂里采购鸡蛋，他就能把自己返还的鸡蛋全部顶替进去。
到时候几百块钱可就到了手了。
李彩桦见韩卫民给了六块钱，她知道韩卫民每月工资也只有28块8毛。
这一顿饭，就吃去了一周的薪水。
“小韩，这次让你破费了。”
“你下回到姐家里来。”
“姐给你做，比这个省钱多了。”
韩卫民顿时笑了。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下回去你家吃。”
出了饭馆，两人简单告别后，就各自回家了。
韩卫民心想着明天就要去秦淮茹家提亲了，今天傍晚就得采购东西了。
其实，他空间中的东西足够了。
但如果他啥也没买，到时候拿出这么多东西，肯定会引起众人怀疑。
“现在去朝阳菜市场买点东西吧。”
“装装样子也好。”
他将随身带的钱拿出来数了数。
一共是44块2。
这就是他身上的全部家当了。
约莫半小时后，韩卫民已经到了朝阳菜市场门口。
菜市场里卖菜的依旧有许多。
但肉是限量供应的，早早的就卖完了。
连剩下的猪骨头都被人买回家煮汤去了。
“农村人的菜，肯定比城里的多。”
“我就买一些农村没有的稀罕菜吧。”
他转悠了半晌，终于在一个菜摊找到了带着淤泥的长长莲藕。
“这东西，北方地区可不多。”
“买点这个吧。”
他问了问价钱，一毛二一斤。
韩卫民选了两根。
称了一下，一共是18斤。
一共是两块一毛六。
韩卫民爽快付了钱。
菜摊老板用麻绳捆了这两根莲藕，递给了韩卫民。
韩卫民提着沉甸甸的。
接着，他又转悠半晌，最终又选了两个大竹笋。
这种菜，在南方非常普遍。
但在北方却变得稀罕了。
两根竹笋花了6毛钱。
又转悠半晌，发现再没什么可买的了，而且到了傍晚菜都不新鲜了。
韩卫民只能提着两根莲藕，两根大竹笋回了四合院。
到了前院。
闫阜贵刚从公园里挖了两株植物回来，准备培植成盆景。
这时。
他看到韩卫民提着莲藕、竹笋走了进来，镜片后面，闫阜贵的小眼睛泛着精光。
“呦，小韩，这是去秦家提亲买的菜啊？”
韩卫民点头：“对。”
“天黑了，也没什么好菜了。”
闫阜贵道：“你去提亲不得买点肉啊。”
“明一早，东直门那里，刚宰的猪就拉过去了。”
“你去买三斤猪肉，带上也有面子。”
韩卫民笑了：“谢谢您，闫大爷。”
“明一早我就去。”
韩卫民才给闫家送过棒子面，闫阜贵也没好意思再去揩油。
韩卫民听到中院十分吵闹。
疑惑的向后张望了一下。
闫阜贵笑道：“这是贾东旭跟他妈要钱呢。”
“他妈就给五块钱。”
“贾东旭不满意，非得要十块钱。”
“他妈不乐意，说是贾东旭败家。”
韩卫民点了点头。
“闫大爷，那我先回屋了。”
“明天买了肉，我就去秦家。”
闫阜贵道：“小韩，你这事准成。”
“我看贾家扣扣嗖嗖的，八成是要坏事。”
韩卫民笑了笑，不置可否。
到了中院。
贾家的吵闹声越发激烈了。
贾东旭甚至说不给钱他，他就去卧铁轨。
贾张氏虽然一个劲劝说，但始终没同意给钱。
不经意间，贾张氏抬头看到韩卫民路过。
看到韩卫民提着莲藕和竹笋，她戳了戳自己儿子，让他也看看。
接着，贾张氏压低声音说道：“你瞅瞅。”
“韩卫民那小子就买了两根莲藕棒子，两个竹笋。”
“这能值几个钱？”
“充其量也就三块钱。”
“人家哪像你那么败家啊。”
贾东旭看到这状况，也觉得有点羞愧。
自己还想给秦家送十块钱东西呢。
人家韩卫民也就买了三块钱不到的。
贾张氏接茬道：“妈跟你说，这五块钱绰绰有余啦。”
“以后秦淮茹嫁过来，那一样不得花钱啊。”
“你现在把钱都送了出去，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贾东旭这才抹了抹眼泪。
“那行吧。”
“你就给五块钱吧。”
......
韩卫民到了后院，刘海中正在教训两个孩子，家里皮带声呼呼作响。
听得韩卫民都觉得肉疼。
一个锻工，胳膊上的力气不是常人可比的。
许大茂一家都在外面闲谈。
看到韩卫民提着菜，许燕玲笑着上来打了个招呼。
老许、许母也都虚假的笑了笑，不咸不淡的打了声招呼。
韩卫民应付了几句，径直进了屋子。
进屋后，他将这些东西直接送入了储物空间。
入夜。
韩卫民听到易中海在敲贾家的门。
“东旭，东旭，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找你。\"
贾东旭开了门走了出来。
“什么事啊师傅。”
易中海道：\"东旭，咱们到那边去说话。“
说着将贾东旭拉到了偏僻处。
第10章 贾东旭赶驴车提亲
让贾东旭惊讶的是，易中海竟然递给他十块钱。
“东旭，这是给你置办聘礼的。”
贾东旭闻言很是感动。
“师傅，谢谢你。”
“我一定把秦淮茹给娶回来。”
易中海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加油吧。”
“别让韩卫民那小子得逞了。”
贾东旭用力的点了点头。
.....
翌日。
韩卫民掐着点起了床，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开始刷牙。
一点紧迫感也没有。
而贾东旭则是天没亮就去了东直门买猪肉。
为了拿下秦淮茹，贾东旭可谓是憋足了劲。
等韩卫民准备去轧钢厂娶吉普车的时候，贾东旭已经提着5斤肉进了院子。
见了韩卫民，贾东旭连忙将肉往身后藏。
唯恐韩卫民看穿了他的底牌。
韩卫民则是轻蔑一笑，与贾东旭擦肩而过。
轧钢厂采购科。
韩卫民跟李彩桦打了声招呼，就将吉普车给开走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韩卫民还没有忘记开车的技术。
在驾校的时候，他练的可就是手动挡，开启这台吉普车，并没有什么障碍。
出了轧钢厂后，韩卫民驱车径直朝顺义乡去了。
一路上韩卫民还问了几个人。
饶是如此依然是绕路了。，
正在他将车停在路边，点上一支烟，慢慢的吞云吐雾之时。
只见一辆驴车从他的吉普车旁边跑了过去。
驴车上一个男子冲着车夫不断粗催着。
“大爷，你快点啊。”
“这天气太热，你跑额这么慢，我怕还没到地方，我这些肉都要臭了。”
带着草帽赶驴车的大爷，不耐烦道：“知道知道。”
“这驴它只能跑这么快。”
“它又不是汽车。”
韩卫民定睛一看，坐在驴车上的人可不就是贾东旭嘛。
由于赶路赶的急，他甚至没回头看一下吉普车。
要不然他肯定能发现，车上的司机竟然是他的情敌韩卫民。
韩卫民嘴角上扬。
“这个贾东旭，这么大热天的把猪肉往秦家庄送，到了地方可不就臭了嘛。”
“送臭肉当聘礼的，怕不是要被赶出来。”
接着，他按动吉普车上的喇叭，嘟嘟两声鸣叫之声。
吓的前面的驴的一个哆嗦，差点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贾东旭本就怕这驴跑的慢，现在驴突然被这么一吓，差点就跑不了，他心中更是格外气愤。
他扭头就要冲着吉普车开骂。
然而。
他一回头，双眼陡然就瞪大了。
“啊？”
“韩卫民？”
他做梦也没想到韩卫民竟然是开着吉普车去提亲的。
这可比他这个坐驴车的高明的多了。
贾东旭心中当下就有了紧迫感。
不过，让他稍微心宽的是，他这次可是足足买了十五块钱的东西。
他连韩卫民也拿不出这么多东西来。
他对着车夫再次催促。
“大爷，您可快点吧。”
“您瞧见后面那辆汽车没？”
“我跟那小子一起去提亲，他要是赶在前面了，我可就前功尽弃啦。”
大爷无奈道：“咱们这毛驴怎么能比得上人家的汽车啊。”
韩卫民丢了烟蒂，一脚油门踩下，吉普车顿时朝着前方飞窜而出。
车轮在地上卷起的烟尘，顿时就让整个土路上灰尘滚滚。
贾东旭被呛的直扇风。
“麻的，这狗东西，净干缺德事！”
贾东旭在驴车上咒骂着。
等汽车到了秦家庄门口，韩卫民这才停好了车，自己跳出了驾驶室。
他望了望来路，压根就看不到贾东旭的影子。
“切，看来是被甩的远了。”
他心念一动，将储存空间中的一部分物资给释放了出来，当做给秦家的聘礼。
首先他直接放出了10斤猪肉。
单单这个价值就能达到七八块了。
接着，他又放出100个鸡蛋。
都是整齐放在筐子里。
接着，又是100颗苹果。
足足有三十斤了。
另外他又放出来40个白面馒头。
这些东西从储物空间中放出来，就跟放进去时候一样新鲜，根本不受天气和时间的影响。
“这些东西都是系统返还的。”
“也不知道再送给秦淮茹，还会不会得到返还。”
“如果能再次返还，那简直就是利滚利了。”
“那就发大财了。”
“如果不能也没关系，只要拿下了秦淮茹这个刷物资神器，还愁物资吗？”
将东西放好后，韩卫民再次上了车。
这次他开着车慢慢驶入村里。
村里人很多人都没见过汽车，听到声响，一个个都从家里走了出来看热闹。
韩卫民对着一个淳朴的大妈问道：“大妈，秦淮茹家怎么走啊？”
大妈见一个开汽车的帅气小伙子问自己路，她不但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很荣耀。
被一个开汽车的人问路，那是自己运气好啊。
这大妈热情的给韩卫民介绍起来。
她讲解了一阵后，还担心韩卫民找不到地方，愣是要走在汽车前面给韩卫民带路。
韩卫民也不拒绝，任由她在前面带路。
这大妈见人就说给吉普车带路，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自己跟这汽车产生了什么关系似的。
村里的孩子一个个都跟在汽车后面起哄。
村民们听到韩卫民不知道路，一个个也自告奋勇跟着大妈一起给他带路。
在淳朴的村民看来，能开着大汽车的，那都是大官。
众人一听这汽车是往秦淮茹家去的，一个个都对秦淮茹家都很羡慕。
早有好事者，飞奔着去给秦淮茹家报信。
不多时。
韩卫民终于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此时，秦淮茹家门口早就站满了人。
除了秦淮茹父母，以及秦淮茹本人，她的两个哥哥，两个妹妹，一个弟弟都站在门口。
甚至连左邻右舍的许多人都站在了秦家门口。
秦淮茹透过汽车挡风玻璃，看到里面坐的人是韩卫民，顿时就惊喜无比。
“卫民哥！”
她激动的笑着，就冲汽车跑了过去。
秦家人此时也都露出笑容。
秦淮茹回家后就跟家里人提过，韩卫民要过来提亲的。
他们此时也明白了，这汽车是来提亲的。
秦淮茹父亲秦大山对着一个邻居老人说道：“这是淮茹对象。”
“过来给淮茹提亲的。”
邻居老人惊讶不已。
“呀，淮茹这女婿好啊。”
“都开上大汽车啦。”
“这怕是四九城里的大官吧？”
秦大山不置可否。
毕竟，韩卫民的底细他也不是很清楚。
秦淮茹回来也没说多少。
第11章 淮茹，我没有来晚吧
在万众瞩目之下，韩卫民拉开车门，从吉普车里走了出来。
他笑着对秦淮茹道：“淮茹，我没有来晚吧。”
秦淮茹兴奋摇头：“没有没有，来的刚刚好。”
秦大山，以及秦淮茹母亲，杜翠翠都走了上来。
秦大山猫着腰，笑着对秦淮茹道：“淮茹，这位是？”
秦淮茹拉着韩卫民胳膊，笑道：“爸，这是我对象韩卫民。”
“之前我跟你提过的。”
秦大山看着高大帅气的韩卫民，再看看韩卫民身后的吉普车，那是越看越喜欢。
秦淮茹母亲也是满脸堆笑。
这样的女婿，就是什么聘礼都不拿，她心里都跟吃了蜜一样。
秦淮茹的几个兄弟也涌上来，轮番自我介绍。
“韩卫民，我是秦淮茹大哥，我叫秦苏联！”
韩卫民眉梢一跳，心道，好家伙，这名字够大气的。
接着，又一个声音道：“韩卫民，我是淮茹二哥，我叫秦工农。”
两个妹妹还要上来介绍，被秦大山的一声暴喝给打断了。
“干什么？”
“王八羔子一个个挤在这干什么？”
“还不给我滚一边去。”
秦淮茹两个哥哥、两个妹妹、一个弟弟闻言，顿时噤若寒蝉，一个个灰溜溜的躲到了一边，不敢再往跟前凑了。
骂完了自己孩子，秦大山宛若换了一张脸一般，笑容灿烂的扭头看向韩卫民：“卫民，赶快屋里请吧。”
“你能来，我们家是蓬荜生辉啊。”
周遭的村民们一个个闻言，都龇起了大黄牙。
没想到这粗人秦大山还能文雅起来。
韩卫民笑了笑道：“不急。”
“叔，先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吧。”
“这都是我送给淮茹的聘礼。”
韩卫民可不敢说是送给秦家，或者是送给秦大山的。
而是说送给秦淮茹的。
主要是，送给秦淮茹才有系统返还。
送给秦大山一个老叟没任何好处。
秦大山闻言，这才使了个眼色，让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一起上手去车上搬东西。
车门打开后，车后座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让几人都吃了一惊。
“嘶....淮茹这对象够阔气的呀。”
秦工农从车上将十斤猪肉给拎了出来。
周围的群众见了，一个个都瞪起了眼睛。
“嘿呀，这起码有七八斤肉吧。”
“你眼瞎呀，这起码得有十斤啦。”
“哎呀，这得多有钱啊。”
接着，一筐筐的鸡蛋被秦家子女给抬了下来。
然后是40个雪白的馒头。
这更是引起了村民的一阵骚动。
“白面馍，可馋死我了。”
“这东西可稀罕着呢。”
“秦家生了个好闺女啊。”
“这白面馒头一天吃一个，能香死人。”
最后是各种蔬菜，依次被抬了下来。
一众村民们羡慕的眼睛都绿了。
这年头，村民是没有土地的。
土地都是属于集体公社，村民在公社劳动挣工分，然后兑换粮食和其他物资。
所以，这个年代的农民是非常贫穷的。
就是白面馒头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更何况是又有肉，又有鸡蛋、蔬菜、白面馒头。
这些东西，足以让村民们眼红到发狂。
单单看这聘礼，秦大山都已经彻底认可了韩卫民。
压根就不需要再去了解他了。
秦大山让几个子女将聘礼都摆在门口，没急着往屋里搬。
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社员们都看看，在公社社员面前好好的显摆一番。
秦淮茹激动的心脏怦怦跳。
这么多聘礼，最近一个月他们家都将成为公社里的焦点。
谁见了自己父亲不说一声，秦淮茹是个好闺女啊。
秦淮茹握住韩卫民的手，激动道：“卫民哥，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秦淮茹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秦大山打算用秦淮茹的彩礼给其他儿子娶媳妇。
这在农村是很常见的操作。
秦淮茹问这些，也是抬高自己的家庭地位，让家里人知道，没有自己，这些东西也到了不了他们手里。
韩卫民笑着点头：“当然。”
他话音甫落。
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宿主送给秦淮茹猪肉10斤，获得30倍暴击！”
“返还300斤猪肉，已存入空间！”
“叮，宿主送秦淮茹150个鸡蛋，获得50倍暴击！”
“返还7500个鸡蛋，已存入空间！”
“叮，宿主送秦淮茹40个馒头，获得80倍暴击！”
“返还3200个馒头，已存入空间！”
......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韩卫民激动不已。
自己这一次可真是发了。
就在这时。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她扎着两个麻花辫，唇红齿白的很是好看。
到了秦淮茹跟秦，她扯着秦淮茹衣襟道：“淮茹姐，这就是姐夫吗？”
秦淮茹闻言俏脸一红。
“京茹，瞎说什么呢。”
“姐还没结婚呢。”
只有八岁的秦京茹狡黠的坏笑一下。
显然她知道秦淮茹还没结婚，是故意这样叫，来捉弄一下秦淮茹。
不过韩卫民倒是对这个机灵的秦京茹颇为喜欢。
“你就是小京茹啊。”
“你这个姐夫叫的很好。”
“姐夫给你吃奶糖。”
说着，韩卫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秦京茹。
秦京茹见了奶糖，顿时两个眼睛都能放出光来。
“呀！”
“谢谢姐夫。”
此刻她简直成了天下最幸福的小女孩。
韩卫民颅内。
系统消息再度响起。
“叮，宿主赠送秦京茹大白兔10颗，获得20倍返还。”
“返还200颗大白兔，已存入空间。”
韩卫民惊喜，没想到秦京茹的返还比例还挺高。
系统显示，未成年人不显示基本信息。
只有一个模糊的返还比例。
韩卫民表示理解。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笑着，对韩卫民道：“卫民哥，这是我二叔家的我堂妹，叫秦京茹。”
韩卫民道：“之前听你提起过。”
秦淮茹纳闷：“是吗？”
刚才看韩卫民一口就叫出京茹的名字，她还很纳闷呢。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提起过秦京茹的名字啊。
韩卫民点头：“对啊。”
“只不过你忘了。”
秦淮茹也不去纠结这些细节。
今天可是自己大喜的日子。
然而。
就在这时。
一辆驴车从巷口急匆匆的朝着秦家门口赶来。
驴车上一个青年大声的朝着秦淮茹呼唤着。
“秦淮茹，我来提亲啦！”
“秦淮茹，我要娶你！”
第12章 你拿的这是屎吗？
村民们闻言，一个个诧异的向这辆驴车望去。
只见一头老驴气喘吁吁的在前面拉着，一个老汉扬起驴鞭，不断抽打这头老驴。
驴车上还站着一个青年，此刻不断冲着人群挥手。
听到这人不断的呼唤要向秦淮茹提亲、要娶秦淮茹等话语，秦大山面色一黑很是无语。
哪里来了这个蠢货，真是把自己老秦家的脸都丢尽了。
秦淮茹此时也红着脸，眉头拧成了疙瘩。
贾东旭喊了几嗓子后，见没人回应自己，只有一帮村民看着自己傻笑。
这让他有些不痛快。
再看秦家门口，一辆军绿色吉普车赫然就停在那里。
贾东旭知道这韩卫民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
对于这一点他无话可说。
谁让人家是四个轮的呢。
不过他也早有心理准备。
只要自己的东西卸下来，那一定会引起这帮穷逼村民的惊呼。
毕竟，这可是足足十五块钱的东西啊。
驴车到了门口，贾东旭一下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眸光不善的瞅了一眼韩卫民，这才洋溢着笑容，走向了秦淮茹。
“淮茹，我来你家提亲了。”
“那个是你爸？”
贾东旭一个人都不认识，只能问秦淮茹。
秦淮茹身子扭向一边，脸上显得很不高兴。
“你来干什么呀。”
贾东旭憨厚一笑，以为秦淮茹这是害羞了。
接着，他仰头对着门口一群人问道：“那个是秦淮茹他爸啊？”
“我来跟你女儿提亲啦。”
他问完这话，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秦淮茹更是羞赧的用脚在地上抠三室一厅。
秦大山、杜翠翠紧绷着脸，感觉很是丢人。
这货怎么这么没有礼数啊。
跟韩卫民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见这货还要叫嚷，为了让他住口，秦大山只能应了下来。
“我就是！”
听到有人应了，贾东旭厚着脸皮走了上去。
“秦叔叔，我是来你们家提亲的。”
“我知道有人比我先到，但是我的诚意更足。”
“你看看，这驴车上都是我给你们家的聘礼。”
说着，扭身去驴车上提肉去了。
这肉用荷叶包裹着，他将荷叶端起来，转身就往秦大山面前拿。
然而。
刚走几步，他就闻到一股异样的味道。
他眉头一皱，心说不应该。
这才多点时间啊。
肉不应该变质啊。
之所以贾东旭对肉多久会变质这么陌生，主要是这个年头大家普遍很穷，根本就没接触过多少肉。
所以对这些细节根本就没经验。
等肉端到秦大山面前的时候，荷叶突然崩开了。
顿时一股恶臭味道扑面而来。
“哎呀~”
秦大山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两步。
秦母也是不断在面前扇风，厌恶的退到一边。
秦苏联是个粗人，闻到这么恶臭的东西，顿时就脱口而出。
“呀，你这是拿的屎吗？”
听到这话，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激烈的哄笑声。
贾东旭也被眼前的一幕给雷的懵逼了。
这一股子恶臭味道，让他下意识的就想把手伸远点，好让这臭味离自己远点。
但无论如何他是舍不得直接将这肉给扔了的。
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买的呀。
“这...这..怎么会这样？”
贾东旭脸色难看至极，他看向荷叶中的肉，此时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而且发出阵阵恶臭。
单单这十斤肉，他就花了七八块钱啊。
贾东旭肉疼无比。
然而，周围却是此起彼伏的哄笑声，秦淮茹更是厌恶的躲到了韩卫民身后。
韩卫民则用手扇着臭气，脸上则是带着揶揄的笑。
秦大山喊道：“哎呀，你个蠢货，还不赶快把这臭东西给扔了。”
这东西摆在这里，简直就是打他秦大山的脸呀。
贾东旭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
他急忙手一松，臭肉落在了地上。
贾东旭此时彻底乱了方寸。
自己这亲不但没提成，反而成了这些村民的笑料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美丽的秦淮茹，他不甘心失败，他急忙转身去驴车上端鸡蛋。
然而。
当他将鸡蛋篮子上盖着的布揭开，只见鸡蛋已经烂了个七七八八。
贾东旭顿时头脑轰热，额头上脖子上汗津津的，豆大的汗珠子滚落下来。
“怎么会这样？”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赶车的老汉很是淡定，他抽着烟锅，淡淡说道：“你一个劲的让我快，让我追赶吉普车，这路这么颠簸，可不就全颠烂了嘛。”
贾东旭面如土色。
“啊......”
他双眼一片通红，情绪很是激动，完全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有村民看到这一幕，再次发出哄笑声。
“兄弟，就你这样的，还提亲呢，赶紧滚吧，别丢人啦！”
“就是，你拿块臭肉来埋汰大山叔，人家没赶你就不错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怂样，怎么跟人家韩卫民比啊。”
秦工农走到贾东旭身边，指着门口摆放的东西说道：“兄弟，你看看那些，都是韩卫民送来的东西。”
“你这点东西，就算没坏，那也跟人家没法比。”
贾东旭失魂落魄的扭头一看。
单间秦家门口，新鲜的猪肉、一筐筐完好的鸡蛋，雪白的白面馒头......
贾东旭绝望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父母看病把家底都掏空了，他家里又没有老人帮衬......”
他喃喃自语。
路边几个老汉提醒道:“小伙子，赶紧走吧。”
“别在这丢人现眼啦！”
贾东旭一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他内心无比绝望，知道今天已经成了秦家村人的笑料，再想娶秦淮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贾东旭哗啦一下流泪了。
他坐上驴车，对着赶车老汉说道：“大爷，你把我拉回去吧。”
大爷憨笑一声，也没有拒绝。
他知道自己要是拒绝了，这小子今天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大不了一会到了没人的地方再跟他谈价钱。
“驾~”
车夫一声吆喝，驴车扭头，朝着村口缓慢的跑去。
人群中再度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在这笑声中，贾东旭灰头土脸的逃出了秦家村。
......
贾东旭走后，秦家人也才松了一口气。
秦大山冲着众人喊道：“那玩意也不知道是哪冒出来的，大家不要理会。”
“这位才是我秦家的姑爷。”
秦大山指着韩卫民，一脸的自豪。
这时。
秦母提醒道：“大山，刚那个人，好像就是王婶给咱们淮茹说的媒。”
“就是那个城里人，贾东旭。”
秦大山不屑道：“切，还城里人呢。”
“什么玩意！”
第13章 切，还城里人呢
秦母提醒道：“大山，刚那个人，好像就是王婶给咱们淮茹说的媒。”
“就是那个城里人，贾东旭。”
秦大山不屑道：“切，还城里人呢。”
“什么玩意！”
接着，他满脸堆笑的看向韩卫民，“卫民，赶快屋里坐，外头怪热的。”
韩卫民应了一声，跟着秦大山一道朝着秦家走去。
身后一大群好事的村民也都呼啦啦全涌进了秦家。
农村人好热闹，谁家有个热闹，大家都去看，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妥当。
秦家在村里算是好的，前面是一间大瓦房，算作是厅堂，后面则是两排厢房，上面也都铺了瓦片。
韩卫民被安排在主卧，外加会客室的这一间房里。
秦家子弟早就将韩卫民带来的聘礼一一都送到了厨房。
猪肉则是用绳子穿了，吊在水井里保鲜。
其他东西，该入框的入框，该入地窖的入地窖。
秦母给韩卫民倒来一杯白开水，放在他面前。
“卫民，喝水。”
“家里穷，没有茶叶。”
“你就将就喝几口。”
韩卫民笑着点了点头：“多谢伯母。”
与韩卫民攀谈一番，秦大山很是满意。
这女婿是红星扎钢厂采购科科员。
家里在城里有三间后罩房。
而且父母也都不在了。
以后这房子可不都是自己女儿和韩卫民住嘛。
说不定他们二老也有机会去城里住一住，当当城里人呢。
不过目前这种事他也只能想想。
村民想要进城，要公社开介绍信呢
你要去哪，去多久都要详细报备的。
即使他们进了城，也得尽快回去，到公社上工。
秦母对韩卫民也很满意，尤其是韩卫民这俊俏的模样，越看越招人喜欢。
跟自己闺女坐一块，那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啊。
秦母打了声招呼就要出去给韩卫民做午饭。
秦淮茹的几个婶、姨之类的都来帮厨。
甚至很多邻居家的妇女也都过来帮灶。
秦家有了这个么好姑爷，那以后日子还不得起飞啊。
现在跟秦家打好关系，往后也能有个照应。
秦苏联、秦工农也都一个劲想往这妹夫身边凑。
这可是开汽车的男人啊。
吉普车在这个年月的人眼里，简直就是后世开着劳斯莱斯幻影炸街啊。
这时。
秦母板着脸，一把将秦苏联、秦工农给揪了出来。
“苏联，你去后院把那只大公鸡给杀了！”
“工农，赶紧到供销社去买烟！”
“再捎点盐回来。”
两人都被安排的活，只能灰溜溜的忙去了。
秦淮茹因为害羞的关系也躲进厨房里帮忙去了。
而秦京茹则嗦着奶糖，挤进了韩卫民怀里撒娇，一点也不认生。
韩卫民也显得格外宠溺。
秦京茹在农村被家人给教的尖酸刻薄，韩卫民倒是希望她有机会能来城里上学。
远离了这个原生家庭，以后性格上也没有那么卑劣了。
要不然，这个妹妹是万万不能认的。
约莫两个多小时后。
前厅、中院都开始有人忙碌着摆桌子了。
桌子、板凳不够也都是从邻居家借的。
众人吆五喝六的显得很是繁忙。
须臾。
秦淮茹的倩影出现在主卧门口。
“爸，叔、为民，吃饭啦！”
“吃完了你们再聊吧。”
秦大山赶忙起身，对着韩卫民就热情招呼。
“卫民，饿了吧，赶紧到外面吃饭。”
韩卫民应了一声，与秦大山互相谦让一阵，这才出了房门。
他看到前厅摆了一桌，后院也摆了一桌。
前厅这一桌自然是招呼韩卫民的，后院那一桌则是一些亲戚、街坊也都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韩卫民硬是被推到了主位之上。
韩卫民坐的这一桌，一只炖鸡放在桌子中央，周围则是一些其他菜肴。
什么凉拌豆芽菜、黄瓜片、肉丝炒芹菜等等。
总之这一桌是颇为丰盛的。
另一桌除了炖鸡没有之外，其他菜肴也都一应俱全。
开席之后，秦大山一个劲的让韩卫民夹菜、夹肉，甚至将唯一一只鸡的两条腿都拽下来放在了韩卫民面前。
对韩卫民的喜爱之情那是溢于言表。
秦苏联平时哪吃过这么好的菜啊，猫着头一个劲的夹菜，往嘴里总送。
秦大山见状，顿时就瞪了眼。
“干什么？不知道把我那半瓶二锅头拿过来？”
“就让你妹夫干吃不喝点？”
秦苏联听到秦大山的声音，顿时就噤若寒蝉，他往嘴里送了一口豆芽后，这才连忙应声。
“对对对，得让妹夫喝点。”
“你看我这脑子。”
韩卫民虽然是开车来的，但他体质早已经今非昔比。
区区几杯酒根本对他的神志造不成任何影响。
须臾。
秦苏联将半瓶二锅头拿了过来。
秦大山连忙夺过酒，拿起小酒盅就给韩卫民倒了一杯。
“卫民，这酒可是我珍藏的。”
“这就是我们庄稼人最好的酒啦。”
“你可别嫌弃。”
韩卫民道：“大山叔，别这么说。”
“现在大多数领导也都喝这个。”
“汾酒那是国宴才能有的。”
“来，大山叔，我敬你一杯。”
秦大山端起酒杯，高兴的与韩卫民碰杯。
秦淮茹的其他几个叔、伯也都纷纷端起酒杯给韩卫民敬酒。
然而。
就在这时。
一个青年从大门口跑了进来。
“大山叔，不好啦，出大事啦。”
众人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捂着脑袋，一脸悲戕的喊着。
他这副样子着实把众人都给吓了一跳。
众人纷纷停住了筷子，目光灼灼的望向这人。
秦大山以及其他几个叔、伯顿时就站了起来。
“满仓，你这是咋地啦？”
秦大山震惊的喊道。
这个叫做秦满仓的年轻人，带着哭腔说道：“是赵家庄！”
“他们到咱们机井上，把咱们的水泵给抢走啦！”
听到这话，除了韩卫民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秦大山怒道：“岂有此理！”
“乡上是让咱们四个公社轮流灌溉，现在轮到咱们秦家庄了，咱们还没用完，凭什么让他们赵家庄用？”
秦苏联也道：“是啊，凭什么给他们啊。”
“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秦满仓道：“最近天气太热，地太旱了。”
“他们怕可能是怕庄稼旱死了。”
“等不及了。”
秦大山弟弟，秦远山怒道：“他们怕庄稼旱死，我们就不怕庄稼旱死了吗？”
第14章 我这女婿力气咋这么大？
秦大山虽然不是村长、也不是书记，但他是生产队队长。
所以秦满仓才来找他。
眼看着大家伙都吃的差不多了，秦大山吼道：“秦家庄的爷们们，都给我去会一会这帮王八羔子。”
秦家庄众人齐齐一声吼。
一个个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架势。
秦大山对着自己两个年长的儿子道：“苏联、工农，你们两把去把镐头、锄头拿了。”
“这帮王八羔子敢动手，老子弄死他们。”
这个年代，村子之间的械斗也时有发生，而且每次都有人伤亡，根本就不是后世那般和谐相处。
秦苏联、秦工农闻言，立刻就冲到后院去扛农具。
韩卫民起身道：“大山叔，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秦大山笑道：“卫民，这个事太危险了。”
“你是城里人，是文明人，就不要去了。”
“你要是受了伤，我女子该哭鼻子啦。”
韩卫民笑了笑道：“既然大山叔认可了我，我现在就是秦家的女婿了，也算是半个秦家庄人了。”
“这个时候不为秦家庄出力，这不是让乡亲们骂我是怂蛋嘛。”
秦大山见他说的有些道理，不过还是颇为为难。
这韩卫民长相秀气，皮肤白皙，完全就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架势，即使过去了，也提供不了多少威慑力。
还可能被对方给看轻了。
见秦大山苦着脸还在踌躇，韩卫民也大体猜到了原因。
他对着秦大山的肩膀拍了拍，手掌用力往下压了压。
秦大山双腿一软，差点就坐地上了。
秦大山惊讶无比。
他瞪眼看向韩卫民：“呀，我这女婿力气咋这么大？”
接着，他喜出望外。
“卫民，既然你有这一手功夫，那你就跟我们走吧。”
韩卫民点头：“嗯。”
秦苏联、秦工农也是高兴。
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夫，竟然还是个隐藏的高手。
众人也都向韩卫民投来钦佩的目光。
还没结婚就能为秦家庄出力，单单这份勇气就得到了秦家庄父老的认可。
众人都觉的秦淮茹嫁了个好女婿啊。
这时，同村的其他人听到消息，也都呼啦啦的来到秦家门口集合。
在秦大山的带领下，五六十号人男丁熙熙攘攘的朝着机站去了。
距离机站水井还有老远，韩卫民就看到那边乌泱泱的全是人。
等到了地方后，秦家庄村支书、村长看到秦大山带人来了，一个个也都松了一口气。
“大山，可来来了。”
秦大山对着村支书问道：“老根叔，这到底是咋回事？”
老根叔叹了口气，望着周围的一圈人，这才说道：“最近天太旱了，几个村都想要机站。”
韩卫民才发现这地方可不是简简单单两个村的人。
而是四个村的人。
根据他的了解，乡上规定，这个抽水泵本乡七八个村轮流用。
这半个月归秦家庄用。
但天太热了，很多玉米苗都旱死了，王家庄就想过来抢。
秦家庄自然是不愿意，毕竟秦家庄还有大量的耕地没有灌溉呢。
然而。
与秦家庄不远的白芒村则过来帮助秦家庄守护水泵。
因为白芒村就排在秦家庄后面。
一旦秦家庄灌溉完，接下来就轮到白芒村了。
不过，王家庄也不是孤军，马后村是站在他们一边的，与他们共同进退。
毕竟，马后村是排在王家庄后面的，一旦王家庄抢到手了，他们马后村也能提前灌溉。
这样一来，四个村上千号人就在这水井机站上对峙了起来。
对峙没多久，秦家庄和王家庄就爆发一场小规模冲突，导致好几个人受伤，秦满仓就是其中之一。
秦大山指着王家庄为首的一个年轻人喊道：“王勇，你干什么？”
“乡委书记已经规定好了的，每个村轮流用，这时间还没到呢，你们就过来抢。”
“你们这是想造反啊。”
王勇冷哼一声。
“你们倒是说的轻巧。”
“天这么旱，等轮到我们，我们今年的庄稼还能有收成吗？”
“你们村也浇水浇了一星期了。”
“也该轮到我们村了。”
“总不能眼看着我们村绝收吧？”
这王勇以前当过老蒋的兵，打过鬼子，身上有的是力气。
只可惜后来老蒋败了，他就逃回农村老家娶媳妇过日子去了。
要不然，现在好歹是个村干部。
白芒村书记怒道：“王勇，你不就仗着自己力气大吗？”
“你这是要破坏规矩，当霸王是吧？”
“别看我们白芒村人瘦，但打起仗来，我们一样不怕你。”
王勇冷笑：“就凭你们？”
“还不够看的。”
“老子当年一手一个掐死两个鬼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旁人觉得这王勇是在吹牛，但韩卫民可不这么看。
他觉得这王勇真有这个力气。
但他这肌肉规模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秦苏联附在韩卫民耳畔，向韩卫民解释道：“妹夫，这个王勇家是猎户，经常打一些兔子、野鸡什么的回去吃。”
“这年头大家都闹饥荒，就王勇家吃的好。”
“你看他那一身的腱子肉，两三个人都不是对手。”
韩卫民点了点头。
这就解释得通了。
其他人都面有菜色，一个个病秧子一样。
而这王勇龙精虎猛的，跟普通人简直是两个画风。
面对王勇的豪横，众人一时没了主意。
秦大山道：“王勇，今天这水泵你别想拿走。”
“其他事情都可以谈，唯独这个水泵，没得谈。”
王勇咬了咬牙：“大山叔，你这是逼我动粗啊。”
“拳脚无眼，到时候受了伤可不要怪我王勇没提前警告你们。”
王勇话音甫落，自他身后一帮年轻人一个个也嗷嗷号叫起来。
“打！”
“打！”
“打！”
......
众人不断叫嚷着打。
王家庄人明显更多一些，再加上马后村，简直是气势如虹。
反观秦家庄，人数并不多，来援助的白芒村人也远远不如对方。
秦大山、老根叔等苦着脸陷入了纠结之中。
打，秦家庄失败的概率太高了。
这时。
王勇冷笑一声，道：“我也不欺负你们秦家庄、白芒村人少。”
“这样，咱们每个村出个代表。”
“在这场子上来摔跤。”
“谁赢了这次抽水泵，谁说了算。”
第15章 淮茹没有嫁错人
王勇的声音很大，中气十足的，场子上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在韩卫民看来，就凭王勇刚才这一嗓子，就可以看出，普通人压根就没法跟他比。
一对一的话，秦家庄、白芒村那是必败无疑。
王家庄、后马村众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神情倨傲，就等着秦家庄应战。
一旦应战，那这抽水泵，一会他们就能扛走了。
秦大山铁青着脸，一时没了主意。
就在这时。
韩卫民的声音响起。
“大山叔，让我试试吧。”
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看向韩卫民。
跟着秦大山一起来的人，相当一部分都认识了韩卫民，但已经站在现场的那部分人，可压根就不认识韩卫民。
老根叔一脸错愕。
“大山，这谁啊？”
秦大山略微笑了一下，解释道：“这是淮茹女婿。”
“今天刚到我们家提亲的。”
老根叔上下打量着韩卫民，见对方身材修长，长相白净帅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哪里是打仗的料啊。
这压根就是书生啊。
老根叔说道：“小伙子，你有这份心就够啦。”
“淮茹没有嫁错人。”
“但是你看看，对面王勇那是什么人？”
“壮的跟牛一样。”
“你不是他对手的。”
村长也附和起来：“是啊小伙子，你不是他对手。”
另一个络腮胡子的精壮青年，听了韩卫民是秦淮茹的女婿，不由得脸色浮现不满之色。
他原本也是喜欢的秦淮茹的。
秦淮茹这种姿色的，村里怎么可能没人喜欢呢。
这络腮胡青年，秦江河就暗恋着秦淮茹，甚至还跟秦淮茹表白过。
但秦淮茹一心嫁入城里，压根就没看上秦江河家的条件。
秦江河将自己的不满，一股脑宣泄在了韩卫民身上。
“就你？麻杆一样的，别上去丢人啦。”
“这以为自己是盘菜了。”
秦大山知道秦江河暗恋过秦淮茹，此时见他说话毫不客气，充满了讽刺，心里很是来气。
“秦江河，你说什么呢？”
“卫民不也是为了咱们村吗？”
“他一个城里人，要水泵能当饭吃？”
秦江河据理不让：“城里人去城里待着，掺和我们农村的事干啥？”
“就他这种的，我一个人能打十个。”
对面的王勇看到秦家庄内部的纷争，不由得也高兴笑了起来。
“哎呦呦，大山叔、老根叔，你们秦家村真是没人了。”
“让一个白面书生出来送死。”
“笑死了个人了。”
“你们要是没人啊，趁早把水泵给让出来。”
“免的一会受皮肉之苦。”
王家庄、后马村的人纷纷仰头笑了起来。
韩卫民不急不闹，他笑了笑道：“秦江河是吧。”
“你好，我叫韩卫民。”
“以后也算是半个秦家庄人了。”
说着他向秦江河伸出了一只手，要跟他握手。
秦江河心头一喜。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正想着找个什么机会，让这小子出个丑呢。
这小子自己送上门来。
他冷笑一声，朝着韩卫民伸出他那只粗大的手。
秦江河心想着，这一次非把这小子捏哭不可，让这小子在四个村人面前出尽洋相。
刚一捏住韩卫民的手，他就陡然加大了力量。
然而，韩卫民的手就宛若金属做的一般，不管他如何用力，压根就捏不动。
他宛若捏在了石头上一样。
更让他来气的是，这韩卫民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这笑容宛若在嘲笑自己一般。
秦江河忿然，手上力气再度加大。
简直是使上了吃奶的力气，脸颊上的肉都在颤抖。
饶是如此，韩卫民的手已经是坚硬的堪比石头，纹丝不动，丝毫都没有变形或者松动。
韩卫民见对方已经力竭，手上的力道逐渐变小，他这才突然发力，一股磅礴的巨力将秦江河的手给裹挟住了，很快他的手就被捏的挤压在了一起，指头之间也已经完全错位了。
秦江河心中骇然，头上顿时就见了汗珠子。
虽然手上的疼痛还能承受，但他心中已经开始焦急了。
他感觉对方似乎还没用全力，一旦用上全力，自己肯定要出洋相。
到时候就是自己在四个村人面前丢脸啦。
一旦自己成了四个村的笑花，将来这媳妇都讨不到了。
眼看着韩卫民逐渐发力，秦江河心里慌乱无比。
反观韩卫民则始终带着笑容，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陡然，韩卫民松开了手。
秦江河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他释然的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他冲着韩卫民歉意的笑了笑。
他自己刚才打算让对方出丑，但对方能让他出丑的时候，却放了他一马。
这让秦江河对韩卫民的好感度陡增。
周遭众人也看出了秦江河的窘态。
毕竟，突然就满头大汗，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
他们也看出韩卫民绝不是泛泛之辈。
外表像个书生，但实际上却是个狠角色。
秦江河扭头看向老根叔和秦大山，说道：“大山叔、老根叔，让韩卫民上吧。”
“这小子能行。”
老根叔和秦大山也展颜一笑。
他们看向韩卫民的目光更加炙热。
好小子！
不但轻易拿捏了秦江河，而且懂得收买人心，没有棒打落水狗。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啊！
老根叔笑道：“行啊，既然连你都举荐韩卫民，我看这小子也行。”
“不过，他一个可不行。”
“白芒村、秦家村，也就你小子有一膀子力气。”
“这样，我替白芒村做主啦，你跟韩卫民一起上。”
老根叔扭头看向白芒村村支书：“白书记，行不行？”
白芒村是个小村，能人不多。
听到这话，自然是连忙答应下来。
“行啊。”
“老根书记看着办！”
老根叔点头。
“好！”
他看向王勇，高声道：“王家娃子，既然你要比。”
“我们两个村出两个人陪你们玩玩。”
王勇蔑视的扫了两人一眼。
“老根叔，我看你们真是没人了。”
“既然你们有意把水泵送给我们，那我就不客气了合。”
“马胖子，出来！”
马胖子是马后村的一个青年，他经常与王勇一起打猎，因此平时吃了不少肉，身体长的极为结实。
第16章 王勇被打哭了
商议好以后，众人呼啦啦来到一处开阔地上。
韩卫民和秦江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场地中央。
王勇、马胖子也一脸豪横的走了出来。
王勇抬着下巴，不屑的对韩卫民道：“你们想怎么比？”
“是一对一呢，还是一起上。”
韩卫民道：“都行。”
这话把王勇给气笑了。
他不知道这白面书生哪来的勇气口气这么大。
“那就一起上吧，正好我把你们俩一起给解决了。”
韩卫民简单的点了点头，同意的对方的说法，并没有跟对方斗嘴的意思。
秦江河则一脸的恼怒：“王勇，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什么玩意，还一个打两。”
“我看输的是你们。”
王勇笑道：“秦江河，你也别瞎逼逼。”
“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随着，王家庄书记的一声号令。
双方人马摆开架势，开始了摔跤比赛。
王勇、马胖子都猫着腰，双手呈钳形，伺机出击。
秦江河也是如此。
即使没摔过跤的，也知道猫着腰压低底盘，让自己更稳当一些。
然而。
韩卫民却笔直站立，压根就懒得摆什么造型了。
王勇冷嗤一声：“真是不自量力。”
接着，他一个箭步朝着韩卫民冲来，双手就要去将韩卫民的腰给环抱住，再狠狠给他来个抱摔。
当他扑到韩卫民跟前的时候，韩卫民身子陡然后撤，单手抓住王勇的手腕向后一带。
王勇身子顿时失去重心，狠狠的扑在地上，来了个恶狗吃屎。
众人见气势汹汹的王勇竟然来了个狗吃屎，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秦江河也畅快大笑：“王勇，饿啦？在地上找屎吃呢？”
王勇闻言，脸上一阵涨红。
他狠狠地捏紧了拳头，就要起身报仇。
但，韩卫民也跟不打算给他机会。
只见韩卫民一步跨出，直接到了王勇上空，接着他一下坐在了王勇背上，给王勇来了个骑乘位。
韩卫民力气极大，这一坐之下，原本正要起身的王勇又被狠狠的压了下去。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王勇一向都是欺负人的，何曾受过这种侮辱，顿时就气炸了。
他拼命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脑袋上的汗珠子下雨一样滚落。
然而，任凭他如何挣扎，韩卫民的身子依旧是稳如泰山。
而他也宛若被压在山下的孙猴子一般，压根就动不了一点。
另一边，秦江河已经与马胖子纠缠在了一起，两人你来我往的互相扭摔。
虽然马胖子力气大，体重也大，但灵活性欠佳。
秦江河虽然险象环生，几次差点被摔倒，但总能化险为夷，平安度过危机。
两人逐渐扭到了韩卫民身边，韩卫民老神在在的坐在王勇身上，宛若定海神针，把对方压的死死的。
突兀的。
韩卫民伸出一脚，直接勾在了马胖子脚腕上。
马胖子顿时身形不稳，向前扑去。
秦江河机敏的抓住了这次机会，顺势将马胖子往前拉。
马胖子也如王勇一样，狠狠的扑在了地上。
马胖子体重更大，摔的更狠，甚至两眼一黑，出现了眼冒金星的状况。
秦江河顺势扑在马胖子身上，右手则狠狠的勒在了马胖子的脖子上，给马胖子来了个裸绞。
人一旦被裸绞勒住，很快就会失去战斗力，毕竟脖子被死死勒住以后，氧气供应就会受到极大限制，一身的力气也失去了来源。
果然。
仅仅五秒钟马胖子就被勒的满脸涨红，甚至隐隐有了青紫的迹象。
马胖子连忙拍着秦江河求饶。
秦江河笑了笑松开了马胖子。
不过身子依旧是压在马胖子身上。
“服不服？”
“认不认输？”
马胖子泄气道：“服了服了，认输！”
“我认输！”
一旁的王勇听到马胖子认输了，顿时就叫骂起来。
“马胖子，你个孬种、废物。”
“这样你就认输啦？”
“真是把我们两个村的脸都丢尽了。”
马胖子顿时被气笑了。
“王勇，你特码有什么脸说我？”
“看看你那个屌样！”
“从一开始你就趴地上，一动不动的。”
“地上有你婆娘还是咋地？”
马胖子的话顿时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众人一个个看向王勇，宛若他是戏剧的丑角一般。
王勇本身更是气的面容青紫，恨不能当场手撕了马胖子。
然而，更让他气愤的是，不管他如何用力挣扎，始终是挣脱不了韩卫民这个白面书生的镇压。
王勇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他情急之下，顿时就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把众人都搞懵逼了。
饶是韩卫民也很是错愕。
他缓缓的从王勇身上起来，站在了一边。
王勇此时也顾不得起来，一边捶打着地面，一边放声大哭。
秦江河也松开了马胖子，众人一起看向王勇。
最终还是马胖子过去扶起了王勇。
王勇扑在马胖子身上嚎啕大哭。
他不但是哭自己丢了脸，同时还哭他们王家庄、马后村失去了率先使用水泵的机会。
今年他们的粮食产量将大大的受到影响。
又有许多家将吃不饱肚子了。
王家庄的村支书叹了口气道：“哎，愿赌服输。”
“我们王家庄放弃抢夺水泵。”
“还是按照顺序，你们秦家庄先用，白芒村后用。”
后马村书记也高声道：“我后马村也愿赌服输！”
听到这话，秦家庄、白芒村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就在这时。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从人群里挤出，他满脸堆笑，对着众人喊道：“哈哈哈，既然大家都同意这么办，那就按照原来乡上定下的规矩，依次使用水泵。”
众人定睛看去，这人不是旁人，正是乡委书记。
原来老早就到了，一直用草帽遮着脸，躲在人群之中。
看到几个村把问题解决了，他这才出来露脸，收获胜利果实。
几个村和平解决了用水泵问题，没有发生大规模流血事件，这就是他这个乡委书记的功劳啊。
然而，几个村的村民都不买这个乡委书记的账。
有村民高喊道：“钱书记，问题都解决了，你就来了，早干嘛去了。”
“就是，用得着你在这碍眼吗？”
“出问题的时候不见你，问题解决了，你倒是会出风头！”
第17章 我马胖子愿拜为义父
钱书记听到这些话，顿时神情尴尬。
一时之间，有点站不住了，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时。
秦大山笑着问道：“钱书记，最近大旱，我专门去县里问了咱们乡的情况。”
“县里边领导说，给咱们顺义乡拨的款，购买四台抽水泵了。”
“问咱们咋还能缺水泵呢。”
“我当时也没法回答。”
“我说我回去到乡上问问。”
“钱书记，我现在就想问问你，为什么咱们乡就一台水泵在这里轮转！”
听到这话，众人无一不是诧异不已。
老根叔、白芒村的书记、后马村的书记、王家庄的书记，一个个都望向钱书记。
甚至王勇、马胖子也都瞪着眼望向钱书记。
钱书记被众人这样逼视着，犹如被一根根银针围拢着，让他有一种百爪挠心之感。
“这....这这里面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咱们乡上拨款都花出去了，耕牛、农具不是都发到各大队了吗？”
“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众人都很是不满，还想继续追问钱书记，这时来了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干事，骑着自行车到了钱书记面前。
其中一个干事冲着人群高声喊道：“钱书记很忙，今天能来看你们已经不错了。”
“钱书记，咱们回乡上吧。”
钱书记一挥手：“走走走，我还真有点急事。”
说着，钱书记坐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望着两辆自行车离去的方向，四个村人的心里都结了一个大疙瘩。
他们不明白，为啥买四个水泵的钱，最后只买了一个。
上半年雨多，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
下半年天突然旱了起来，水泵问题一下就突出出来了。
问题都解决了，老根叔高声道：“王家庄、马后村的乡亲们，对不住。”
“这水泵只能我们先用。”
“我也知道你们着急。”
“这样，你们可以先从我们的机井上挑一些水去，把禾苗先稳住。”
“我们这边日夜不停地轮换浇水。”
“等我们浇完了，立马让你们浇。”
听到这话，王家庄、马后村的众人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这个主意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挑水也能解决一部分问题。
总比让禾苗彻底旱死的好。
另外，公社的牛、马、骡子也都可以拉出来拉水。
王家庄书记道：“老根叔，谢谢你们。”
“你们是好人。”
“不过我怀疑咱们乡上出了官僚，出了坏人。”
“等禾苗问题解决了，咱们一起去县上告状，非把乡上的蛀虫给揪出来！”
老根叔笑道：“好嘞。”
“到时候咱们四个村一起行动。”
“人多力量大！”
四个村抢水泵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算是比较圆满的一个结果。
临别之际。
王勇、马胖子都到了韩卫民身边。
王勇笑道：“兄弟，没看出来，你是个练家子。”
“虽然兄弟我输了，但我不服，日后等我练好了，咱们再比划比划。”
马胖子憨笑道：“就是，你伸脚勾人这一招，忒不地道了。”
韩卫民仰头一笑：“好说好说。”
“以后有的是机会切磋。”
“就算我到了城里，也欢迎你们到城里来挑战。”
“到时候我请你们吃东来顺！”
两人一听顿时就眉开眼笑。
东来顺涮羊肉，他们虽然听说过，但从没吃过。
这种地方对农村人来说，简直就是皇宫御宴了。
王勇道：“兄弟，你不是骗我们的吧？”
“如果真能吃东来顺，我王勇就是你拜把子的兄弟了。”
“以后我带着你打猎。”
“让你有吃不完的肉。”
马胖子也激动道：“能吃一次东来顺，我马胖子愿拜为义父！”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
王勇骂道：“马胖子，小心你爹回去扒了你的皮！”
韩卫民微微一笑：“肯定是真的。”
两人眉开眼笑，情绪激动，兴致很高。
秦江河在一旁听的直流口水。
“能不能算我一个？”
“能吃东来顺，我给你当牛做马。”
韩卫民摇头笑了笑。
都是一群吃货。
马胖子道：“勇哥，今晚上打猎，要不要叫上卫民？”
王勇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没听见老根叔说的吗？”
“连夜挑水啊。”
“真想绝收啊。”
马胖子这才醒悟过来。
“哦哦哦，对对对，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众人不由仰头笑了起来。
接着，韩卫民被秦家庄人簇拥着，一起朝着秦家庄去了。
韩卫民、老根叔、秦大山几人走在最前面。
老根叔看着韩卫民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后生。
“卫民，你这次可给咱们秦家庄立了大功啦。”
“哈哈哈。”
“你这个秦家庄女婿，我们全村人都认了。”
“以后你就是咱们秦家庄人了。”
秦山河也高声道：“谁敢抢你秦家庄女婿这个名号，我们全村人都不答应！”
秦大山、秦苏联几人笑的最为灿烂。
这韩卫民以后就是他们自家人了。
自己家进了这么有本事的人，能不高兴嘛。
到了村口，秦大山邀请老根叔、公社大队长都去秦家喝酒。
老根叔推不过，只能跟着去了。
回到秦家后，韩卫民的神勇表现就成了大家最重要的话题，韩卫民宛若众星捧月被大家围拢在中间，问长问短的问个不停。
女人们则朝着韩卫民投来羡慕的目光。
内心很羡慕秦淮茹，命这么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
众人热闹了约莫一个多小时。
老根叔就提议，让各队都抓紧时间灌溉，与老天爷争粮食。
全村人都投入到了抗旱的工作当中。
韩卫民作为女婿、有功之臣，自然是与秦淮茹留守家中。
入夜。
秦大山回来了。
但秦苏联、秦工农还在地里连夜灌溉。
韩卫民被安排跟秦淮茹住了一间房。
秦家人也看开了。
这闺女早晚是韩卫民的，提前几天住一起也没啥。
反正回了四九城就扯证。
也不差这几天。
当夜，韩卫民再度得到了大量反馈。
体质得到了极大强化，达到了普通人7倍的程度。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韩卫民就以不耽误工作为由，要带着秦淮茹回城里。
他答应秦大山，两周后回来秦家庄补办酒席。
秦大山欣然应允。
吉普车再次启动，在众人瞩目之下，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
到了四九城后。
韩卫民先带着秦淮茹去了军管会。
如今是军管时期，社会上的一切大小事都由军管会出面办理。
第18章 你们现在是夫妻关系了
一个中年大姐，用一页红纸写了一张证明，简简单单的交给了韩卫民。
也没有任何封皮。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结婚证明了。
“韩卫民同志、秦淮茹女士，我宣布你们现在是夫妻关系了。”
秦淮茹欣喜不已。
而韩卫民则显得淡定多了。
先上车后补票，自然就要淡定许多了。
“谢谢大姐，您吃奶糖！”
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塞给了这个中年大姐。
这些糖是进军管会之前，韩卫民给她的。
大姐拿到奶糖脸上笑容也多了。
她善意提醒道：“女同志，你是从农村嫁过来的，要在城里落户呢。”
“我顺便帮你落户了吧。”
“也很简单。”
“你提供一下姓名年龄还有现在的住址就行了了。”
韩卫民不由惊叹。
好家伙，办任何事情都脱离不了礼品开路啊！
如果不是这一把大白兔奶糖，自己和秦淮茹还得跑个两回。
这年头，城里户口可不得了啊。
日后关系到能不能领到定量粮的问题。
秦淮茹激动的点了点头：“谢谢大姐。”
“大姐，你人真好。”
中年大姐笑道：“这没啥，以后保不准咱们还要经常接触呢。”
“我分管的就是你们南锣鼓巷那一片。”
秦淮茹笑道：“是吗？”
“那敢情好呀。”
接着，秦淮茹将自己姓名、年龄、出生地，以及现在的住址都一一的报给了这名大姐。
大姐在一个册子上认真的记录下来。
接着，给又写了一页白纸，盖上了军管会的印章。
“同志，这就是你的户籍证明。”‘
“你收好。”
“可不能弄丢了。”
“不过丢了也没关系。”
“来我这补办就行了。”
秦淮茹笑道：“谢谢大姐。”
韩卫民也开了口：“谢谢大姐。”
这个中年大姐确实给他们解决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扯完证后，两人肚子都有点饿了。
家里冰锅冷灶的啥也没有。
好几天都没回去了，家里肯定是落满了灰，回了家还得打扫卫生。
韩卫民想着索性在外面吃饱了再回去。
他对着秦淮茹道：“淮茹，你还没吃过东来顺涮羊肉吧。”
“走，我带你去吃东来顺。”
去秦淮茹家，他可是一分钱没花，都是从储物空间里拿的东西。
如今他身上还有四十多块钱呢。
这些钱足够在东来顺吃好几顿了。
秦淮茹也不知道东来顺的深浅，点头道：“卫民哥，你说去那就去那。”
“我都听你的。”
韩卫民点头。
两人上了吉普车，一溜烟朝着东来顺去了。
汽车在东来顺门口停下。
韩卫民和秦淮茹从左右两边下了车。
东来顺门口服务员见到这一幕，顿时精神为之一震。
这年头，能开汽车来吃饭的。
那非富即贵啊。
门口店小二赶忙迎了上来。
“两位里边请！”
韩卫民大踏步走入东来顺，而秦淮茹则显得有些拘谨，连忙给门口店小二回礼。
作为农村人，她长这么大还没被陌生人这么热情过。
两人坐定了后，点了锅底，又点了几盘涮羊肉。
这年头，花样还没那么多。
菜单也很简单，所以点起来也不费劲。
店小二提上来一壶茶，给两人都倒了一杯凉茶。
秦淮茹连忙起身道谢。
韩卫民按了按手，笑道：“淮茹，你是客人，他为你服务是应该的。”
“不用客气。”
秦淮茹这才忐忑的点了点头。
这东来顺服务意识确实好。
大夏天的，知道客人也不想喝热茶，茶水都是提前凉好的。
不多时。
铜锅和羊肉都上来了。
秦淮茹看到这么新奇的锅，大为惊奇。
在韩卫民的教授下，她才有样学样的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后，秦淮茹不由眼前一亮。
“卫民哥，这肉可真好吃。”
韩卫民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一会回去还得打扫卫生，有的你忙呢。”
“所以啊，这一顿你就可劲吃吧。”
秦淮茹点头：“嗯。”
“好嘞。”
“卫民哥，这得多少钱啊？”
韩卫民笑道：“钱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你男人有钱。”
秦淮茹闻言，甜蜜一笑。
这句话让她安心了。
就在这时。
韩卫民颅内，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秦淮茹吃下一两羊肉，获得100倍暴击。”
“返还10斤上等羊肉，已存入空间。”
“叮，秦淮茹吃下一两羊肉，获得80倍暴击。”
“返还8斤上等羊肉，已存入空间。”
.......
一顿饭下来，韩卫民发现秦淮茹竟然吃下了足足一斤羊肉。
可能是第一次吃涮羊肉，确实是馋到了。
韩卫民也足足获得了90斤上等羊肉的返还。
韩卫民嘴角上扬。
羊肉可比猪肉贵多了。
根据记忆中的信息，现在市面上的羊肉价格大约两块钱一斤，还是品质很一般的。
像韩卫民吃的这种上等羊肉，价格能达到三块钱了。
90斤羊肉，那可就是妥妥的270块钱了。
而这一顿饭，韩卫民仅仅支出了十块钱。
付了钱之后，秦淮茹表情顿时就垮了下来。
她抹了抹殷红的嘴唇，略感愧疚道：：“卫民哥，我刚才吃太多了。”
韩卫民不由笑了。
知道她是看自己花了十块钱，有些心疼。
“没事。”
“这点钱不算什么。”
“以后每个月你男人我，都带你来吃一顿。”
秦淮茹惊讶：“啊？”
“这得多少钱啊。”
“卫民哥，有这钱，咱还是存起来吧。”
“有了钱心里也就踏实了。”
韩卫民道：“放心。”
“这点钱不算什么。”
“走，回家铺床去。”
秦淮茹俏脸一红，声若蚊呐的点了点头。
“嗯。”
两人出东来顺，上了吉普车，一脚油门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闫阜贵正在门口东张西望，陡然看到一辆汽车停在门口，不由得吓了一跳。
以为是那个大人物来了。
等他透过车窗，看清是韩卫民后，不由得吃了一惊。
“哎呀，为民，你这是升官了吗？”
韩卫民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三大爷，这车是借的。”
“是我们采购科的车。”
闫阜贵笑道：“卫民，你混的不错呀。”
“车都能借出来。”
这时。
他看到穿着一身新的秦淮茹从另一侧下来。
刚吃过涮羊肉，身体微微发热的秦淮茹，脸颊上有着淡淡红晕，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第19章 白瞎了我们家十斤好肉！
闫阜贵瞧了一眼，心里就酸的不行。
跟自己家那个黄脸婆相比，这秦淮茹简直就是天仙啊。
他心里暗忖，这韩卫民算个什么玩意，凭什么娶这么漂亮的老婆啊！
不过脸上却一直维持着虚假的笑容。
“韩卫民，你跟秦淮茹扯证了吧？”
“这几天贾东旭回来哭的稀里哗啦的，说回来要跟你拼命呢。”
韩卫民闻言，轻蔑一笑。
“就凭他？”
秦淮茹皱着眉头显得有些担忧。
“卫民哥，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咱们可得小心点。”
“那一天他拿的肉都臭了，他肯定不甘心。”
闫阜贵听到这话，不由的惊讶起来。
“什么玩意？”
“贾东旭拿的肉臭了？”
“呦，他回来可不是这么说呀。”
韩卫民问道：“三大爷，他怎么说的呀？”
闫阜贵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说道：“他说肉给了秦家，但秦家耍无赖，把他轰走了。”
秦淮茹闻言，顿时就瞪圆了杏眼。
“啥？”
韩卫民也惊讶不已。
没想到这贾东旭竟然还会指鹿为马，胡说八道。
确实，当日他的肉直接臭了，被秦家轰走，确实丢人丢大发了。
他回来肯定不会这么说，总得给自己留点脸啊。
秦淮茹气愤道：“贾东旭真不是人，我家压根就没要的他的肉，他那肉都发臭啦！”
蓦的，秦淮茹忽然想起来什么。
那块肉贾东旭确实没拿走，而是让自己哥哥给扔进了壕沟里。
一想到这，秦淮茹既气愤又憋屈。
真应该让他把那块臭肉给带走。
接着，秦淮茹把前因后果给闫阜贵解释了一遍，闫阜贵听了肉疼不已，虽然这块肉不是他家的，但他平日里都是算计过日子。
见不得谁家浪费。
如今贾东旭好端端将十斤猪肉给放臭了。
这让闫阜贵觉得可惜不已。
但同时又对贾东旭说假话哄骗大家很是不满。
“这狗东西，这不是颠倒黑白吗？”
“肉都臭了，让人怎么要啊。”
“真是的。”
看着一脸愁容的秦淮茹，韩卫民道：“媳妇，不用担心。”
“他贾东旭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走，咱们回家铺床去。”
秦淮茹这才舒缓了情绪。
“卫民哥，你说得对。”
“就不信他还能骗过所有人啊。”
两人随即牵着手走入了四合院。
此时前院人不多，也就四五个。
韩卫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带着秦淮茹到了中院。
中院聚集的禽兽最多。
可谓是十足的是非窝。
此时的中院，贾张氏正在骂街。
损失了十斤猪肉、好几斤鸡蛋，贾张氏岂能甘心？
这几天她几乎天天骂街，扬言要把说媒的媒人给叫过来评理，还要去秦家庄讨债。
只不过贾东旭怕穿帮了，一直拦着没让去。
“秦家没一个好东西。”
“什么样人家养什么样的闺女。”
“怪不得秦淮茹那么没教养呢。”
“都是爹妈教的。”
“一路货色！”
“白瞎了我们家十斤好肉，就当喂狗喂猪了！”
易中海在一旁劝说着：“张大姐，你就少说两句吧。”
“这事已经发生了。”
“再把你给气出病来，这本钱不就更大了嘛。”
其实，易中海也是无比的肉疼。
贾东旭去提亲，他可是出了足足十块钱啊。
现在肉竟然被秦家给昧了。
他正琢磨着应不应该报告军管会，把这肉折算成钱给讨回来。
刘海中一副正义感爆棚的样子，说道：“这秦家忒不地道了。”
“不愿意结亲干嘛收人家肉啊。”
“这农村人，素质就是低。”
“咱们院要不出几个人，去秦家庄把东西讨回来。”
“还能受这种窝囊气啊。”
贾东旭最怕的就是跟人家当面对质。
他皱着眉道：“刘大爷，您是不知道。”
“那帮村民都是拉帮结派，咱们过去要不是被他们围了，咱们自己还得吃大亏。”
“到时候不但要不到东西，还得受皮肉之苦。”
“那就是一帮刁民。”
“我觉着，这事还得从秦淮茹下手。”
“她不是跟韩卫民好了吗？”
“一旦她嫁进咱们大院，咱们就一起跟她讨债。”
“我非把我们家十斤肉、五斤鸡蛋给讨回来不可！”
贾张氏狡黠一笑，对着贾东旭赞许道：“还是我们家东旭脑子好使。”
“跟那帮刁民有什么好说的呀。”
“到时候直接跟秦淮茹讨就是了。”
“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啊！“
“到时候咱们不但要把本金讨回来，还得给她拉利息。”
易中海闻言也笑了：“贾家嫂子说得对。”
“找秦淮茹要也没错。”
“秦淮茹在秦家庄保不准也没少吃东旭的肉。”
“让她还钱是应该的。”
刘海中此时有点清醒了过来。
找秦淮茹要那不就是找韩卫民要吗？
他可是受过韩卫民恩惠的，以后还想着从韩卫民那弄东西呢。
所以，态度上就有些暧昧不清了。
他低着头喝水，没有表态。
众禽在中院的对话，被韩卫民和秦淮茹在门廊隐蔽处听了个一清二楚。
秦淮茹气的脸色煞白。
“卫民哥，这些人咋这么不要脸啊。”
“明明是一块臭肉，鸡蛋也是浑蛋了。”
“现在还要找我讨债。”
“简直岂有此理。”
韩卫民紧了紧牵着秦淮茹的手，笑道：“淮茹，有你男人在，怕啥。”
“王家庄、马后村几百号人我都不怕。”
“还怕这四合院的老弱病残不成？”
秦淮茹这才舒缓了紧绷着的脸，展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接着。
两人联袂出现在中院门口。
韩卫民干咳一声，将众禽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一众禽兽的目光，宛若聚光灯一样呼呼呼的全部聚焦在了秦淮茹、韩卫民的身上。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顿时就高声叫骂起来。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不愿意嫁给我儿子，干嘛收我们贾家十斤猪肉啊。”
“还有五斤鸡蛋。”
“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老娘告你个诈骗罪，你都得挨花生米！”
秦淮茹十分无语。
她辩解道：“张大妈，你这是什么话。”
“我压根就没收你儿子聘礼。”
“你怎么红口白牙的，随便污人清白。”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收？”
“没收我儿子的十斤猪肉，五斤鸡蛋去哪里了？”
“你说，是不是被你们一家子不要脸的给吃了?”
秦淮茹无语至极。
她看向贾东旭，只见这厮仰头看着天空，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
完全没有出来解释的意思。
第20章 易中海道德绑架，贾张氏召唤阴兵
韩卫民面色阴沉，沉声道：“贾张氏，你儿子拿过去的猪肉，全部都发臭了，让人家怎么要？”
“还有，你儿子拿过去的鸡蛋，全部在路上颠成了浑蛋。”
“这样的聘礼，谁家会收？”
“至于这些东西最后去哪了，那你就得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了。”
贾张氏闻言，心中一惊。
当日贾东旭回来后，她确实在东旭身上闻到了一股腥臭味道，但这味道很淡，且东旭很快就以天气热为由去澡堂子洗澡了。
衣服也换下来泡进了水盆里。
仅仅从这一点，就印证了韩卫民的一部分说法。
然而，贾张氏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
白白损失了十斤好肉，却一点好处都捞到，这事贾张氏可不干。
“韩卫民，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好短短的新鲜猪肉，怎么会臭呢。”
“这肉可都是我儿子一大早在东直门买的。”
“新鲜着呢。”
韩卫民冷嗤一声。
“贾张氏，你可真是个猪脑子，你儿子赶了个毛驴去顺义，顶着高温在路上走了三四个小时。”
“怎么能不臭？”
“还有那些鸡蛋就直接放驴车上，一路颠簸下来，能有几个好的？”
贾张氏闻言气的面容扭曲。
她指着韩卫民怒道：“韩卫民，你无凭无据的胡说八道什么！”
“我儿子回来亲口跟我说的，肉都是新鲜的，被秦家给拿进了屋里。”
“我看你们两个勾搭成奸，纯粹就是要讹我们家的肉。”
秦淮茹听她骂的难听，顿时就不能忍了。
“张大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跟卫民是真心相爱的，怎么就勾搭成奸了。”
“而且你们家的肉，我哥根本就没拿回家。”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见韩卫民和秦淮茹都不愿意就范，她扭头对着儿子贾东旭道：“东旭，你倒是说句话呀。”
“秦家是不是把肉给拿进屋子了。”
贾东旭看都不敢看韩卫民、秦淮茹，随口胡乱喊道：“就是，就是把肉拿进了屋里。”
“我那肉压根就没臭。”
“都是你们两个胡说八道！”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就奸笑起来。
“看看。”
“要不是我儿子在场，差点让你们两个给骗了。”
“大家伙都瞧见了吧。”
“秦淮茹昧了我家十斤猪肉，五斤鸡蛋。”
“现在却跟韩卫民勾搭在一起。”
“大家可要为我家主持公道啊。”
“我们贾家自从老贾走了，生活一直紧巴巴的。”
“现在好端端又被讹走了十斤肉，这叫我们娘俩怎么活呀。”
说着，贾张氏就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只是她声音很大，但眼泪却没有一滴。
只见她用手捂着眼睛，生怕旁人看了穿帮。
果然，贾张氏发动舆论攻势后，易中海黑着脸开始发力了。
“韩卫民，秦淮茹，事情贾家嫂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看你们就赔了人家的肉和蛋，维护咱们四合院的和谐。”
易中海道德天尊的本性展露出来，开始对韩卫民进行道德绑架。
在易中海带节奏下，好几个住户纷纷附和。
“就是，贾家也怪可怜的。”
“人家孤儿寡母的还凭白损失十几块钱，搁谁谁受得了呀。”
“哎，这穷山恶水出刁民啊，还是别跟农村人打交道。”
这院里一共住了二十多户，一百多号人，就算有三分之一议论起来，也七嘴八舌的，很是纷乱。
让韩卫民和秦淮茹陷入了舆论的漩涡。
秦淮茹紧张的攥着韩卫民的手，手心里汗津津的。
显然此时的她很生气，也很紧张。
她没想到城里人这么无赖。
第一天进院子就要被讹。
韩卫民给了秦淮茹一个安慰的眼神，接着他目光坚定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倒不如你赔贾家十斤猪肉，五斤鸡蛋，维持一个和谐的四合院如何？”
易中海被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我又没收人家的肉，凭什么我赔？”
韩卫民道：“对啊，你没收肉，自然不用赔。”
“但淮茹家也没收肉啊。”
“为什么要赔？”
“凭什么牺牲我来维护四合院和谐？”
“你真那么高尚，你就把这肉出了，维护一下四合院的和谐。”
韩卫民一席话说的易中海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易中海气抖冷，指着韩卫民半晌憋不出一个屁来。
“你你你.....强词夺理！”
刘海中道：“老易，我觉得人家韩卫民说的没错。”
“人家又没接这肉，总不能让人家白白付出十斤肉吧。”
闫阜贵也附和道：“就是。”
“你这不是维护四合院和谐，你这是给四合院埋雷啊。”
“那一天韩卫民一个想不开，闹出更大的事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韩卫民嘴角上扬，没想到这两个老货开始给自己助阵了。
看来自己这几斤棒子面没白出。
易中海一言不发，低着头生闷气。
然而。
贾张氏听到闫阜贵、刘海中竟然都为韩卫民说好话，顿时就发疯了。
“闫阜贵、刘海中，你们两个丧良心的，受了韩卫民什么好处。”
“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接着，贾张氏看着地下，开始召唤阴兵。
“老贾，你走的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被院子里的禽兽欺负啊。”
“你要是泉下有知，上来收了这帮天杀的吧。”
闫阜贵、刘海中闻言，顿时打了个哆嗦。
他们都是旧社会过来的，对封禁迷信还是很相信的。
如今被贾张氏这么诅咒，岂能不怕。
然而。
就在这时。
一个同样身材肥硕，一脸横肉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
“贾东旭、贾张氏，给你们家说媒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邪霉了。”
“哪有下聘礼用臭肉、混蛋的？”
“你们贾家是穷疯了吗？”
不得不说，这媒婆骂起人来十分犀利，与贾张氏那是针尖对麦芒。
四合院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看向媒婆冯大嫂。
但凡脑子正常的人，听到冯大嫂这话后，对韩卫民和秦淮茹的话就再没有半点怀疑了。
毕竟人家媒婆都骂上门了。
第21章 这就是一院子禽兽
贾东旭看到冯大嫂，顿时一张脸羞的红彤彤的。
他赶忙起身躲进了屋里。
贾张氏阴沉着脸，对冯大嫂道：“泼妇，你火气不小啊。”
“我们家再穷也不至于拿臭肉去糊弄人啊。”
“你这么侮辱我们贾家，当心我撕了你你的嘴。”
冯大嫂闻言更气愤了。
她直接扑上去就跟贾张氏撕扯在了一起。
两个老娘们开始彼此互相抓脸、揪头发。
打的不可开交。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三个人赶忙上去劝架。
然而。
贾张氏个子低，她低着头就是一通乱抓。
根本就不分敌我。
最先上去的易中海，一张老脸上愣是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易中海疼的退到了一边，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这一幕，韩卫民知道，众人应该都明白真相了。
他领着秦淮茹就朝着后院自家房子去了。
如果还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不介意让对方尝尝正义的铁拳。
正当韩卫民想着，没有人这么傻的时候，却正好有这么一个人。
这人正是傻柱。
“喂，韩卫民，你还没给人家贾家赔肉呢。”
“你是不是想赖账啊。”
韩卫民转身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傻柱脸上。
扇的傻柱一个趔趄差点扑在地上。
这个年纪的傻柱身上力气还没有后来那么大，还不是四合院战神。
但战斗力也已经十分可观了吧。
饶是如此，在面对韩卫民的时候，还是被一巴掌就扇的找不着北。
何大清看到傻柱被打翻在地，愤怒的从屋里冲了出来。
“韩卫民，你怎么打人啊？”
韩卫民冷声道：“让你儿子管好他的臭嘴。”
“如果再诋毁我，就不会只扇一巴掌了。”
何大清被韩卫民眸光中的森然冷意给吓的怔住了，愣是没敢上去对韩卫民出手。
傻柱捂着火辣辣的脸，双眼通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还想找韩卫民算账，但被何大清给一把拉住了。‘
“还嫌不够丢人？”
“你是人家对手吗？”
“媒婆都说贾东旭送的是臭肉，你怎么就这么轴呢？”
“听不懂人话啊？”
傻柱被怼的无言以对，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他欺负东旭。”
“我看不惯。”
何大清冷嗤一声：“你好兄弟东旭做的这事，搁我身上，我扇死他。”
“臭小子给我滚回去。”
“再敢掺和这事，打断你的狗腿。”
如今的何大清还没有跟白寡妇遁走保定，因此还是能镇住傻柱的。
韩卫民和秦淮茹回到家后。
韩卫民当即就生了炉子开始烧开水。
他们家门口就堆着不少蜂窝煤。
都是他之前买的。
如今的四九城，做饭主要靠蜂窝煤炉子，也有人烧碳的。
但碳太贵，主要还是蜂窝煤。
烧好了水后，韩卫民给秦淮茹倒了一杯。
在这个过程中，秦淮茹可是一刻都没闲着。
她先把家里前前后后都打扫了一遍，又用抹布把家具都擦拭一新，接着又开始整理床铺。
韩卫民见家里焕然一新，对秦淮茹很是满意。
秦淮茹都娶了，如果还得自己干活，那这秦淮茹不就白娶了嘛。
“媳妇，来喝点水吧。”
许是干活干累了，渴的厉害，秦淮茹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这时。
韩卫民颅内，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宿主赠送秦淮茹饮用水300毫升，获得80倍暴击。”
“返还24升饮用水，已经存入储物空间。”
韩文民惊讶，没想到连水都返还。
不过他也明白，水看似用之不尽取之不竭，但一些特殊地方，如果没有水也会闹出人命。
所以储物空间里存储一些水也是必不可少的。
韩卫民很好奇这些水是用什么东西盛放的。
如果要盛放这些水，系统是否会额外奖励用来存水的容器。
事实证明韩卫民想多了。
空间中出现一个大水池，而这些水都在这个水池之中。
秦淮茹喝进去的是热水，这里存储的水，正是秦淮茹喝进去的温度。
韩卫民很是满意。
他又将家里的水果、零食拿出来许多，摆在秦淮茹面前让她吃。
“淮茹，你多吃点。”
“以后你男人要把你养的胖胖的。”
秦淮茹闻言，娇羞一笑。
“我才不要胖呢。”
韩卫民劝说道：“没事，你越胖你男人我越喜欢。”
秦淮茹笑了笑，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这时。
秦淮茹说道：“卫民哥，你们院子里的，都是什么人啊。”
“怎么一个个看着都不像好人。”
“尤其是那个贾东旭，还有他妈贾张氏，压根就是无赖嘛。”
韩卫民笑道：“淮茹，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
“贾东旭这个人贪财好色，而且很好面子，嘴馋，爱吃好东西。”
“他妈比他更过分。”
“好吃懒做不说，还爱讹别人东西，喜欢不劳而获，动不动让人给她家捐东西。”
“以后贾家人，一个都别理。”
秦淮茹点了点头，有些委屈。
韩卫民又道：“还有那个易中海，那是个伪君子，最喜欢道德绑架别人，但背地里干过很多脏事。”
“这个人也加倍小心。”
“另外，刘海中这个人，是个官迷，为了当官可以出卖任何人。”‘
“所以也要小心。”
“我给他送过棒子面，所以他今个帮我说了话。”
“可不能把他当朋友了。”
“平时跟他接触，也得小心防范。”
秦淮茹一边小口啃着苹果，一边认真的点头。
韩卫民继续说道：“那个闫阜贵是个小学教员，家里以前是小业主，成分不好不坏，不过这人非常抠门，爱占小便宜，非常喜欢算计。”
“你平时在家，可别被他算计了。”
“还有三个大妈，一个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咱们旁边耳房那个许大茂，那就是个小人，一肚子坏水。”
“还有刚才我打的那个，中院的傻柱，那家伙就是个傻子。”
“脑子缺根弦。”
“不过他这人骨子里很好色。”
“见个女的就喜欢。”
“他跟他爹都喜欢寡妇。”
“你平时别理他就行了。”
秦淮茹神情紧张，心里充满了不安。
“卫民哥，你们这什么大院啊。”
“怎么都住这样的人啊。”
“就没几个正常人吗？”
韩卫民笑道：“你说对了。”
“这就是一院子禽兽。”
第2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秦淮茹面色一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此时，中院的对骂声愈演愈烈。
听动静甚至是动了手的。
韩卫民心中暗爽。
恶人自有恶人磨。
贾张氏与冯大婶旗鼓相当，确实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自己正好看戏。
约莫半小时后，院子里谁也拦不住两人，最终闫阜贵去请来了军管会的一个领导，这才将两人给驱散了。
冯大婶满脸是伤的离开了。
但贾张氏也好不到哪去，满脸都是血痕。
头发也被薅下来好多。
有一块甚至都露出了一片头皮。
看到这一幕，韩卫民可以想象的出，当时的战况是多么的惨烈。
他还发现，劝架的易中海、刘海中，脸上也都挂了彩。
韩卫民不由嘴角上扬。
这一次贾东旭用臭肉去提亲的时候算是坐实了。
在这些街坊们善意的传播之下，怕是没人再敢给贾东旭说媒了。
周围的姑娘有一个算一个也都得躲着贾东旭了。
翌日。
太阳初升，红霞漫天。
韩卫民伸手在床边摸了一下，结果摸了个空。
他睁开眼，只听到厨房里有铛铛铛的切菜声。
媳妇在做早饭？
有媳妇的人就是不一样。
韩卫民起身，快速穿好衣服。
等他到了厨房，只见秦淮茹行动虽然有点不便捷，但依旧勤快的做着早饭。
见韩卫民进来，秦淮茹幸福的一笑。
“卫民哥，你去洗漱吧。”
“大米粥我已经熬上了。”
“馒头也已经热好了。”
“等你洗漱完了，我就炒菜。”
“很快就可以开饭了。”
韩卫民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厨房。
洗漱完毕后，韩卫民看到窗台上有一块鹅卵石。
他有心试试自己现在的力量，随即拿起了这块鹅卵石，握在手中，用力捏了起来。
他略微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响。
掌心中的石头竟然应声碎成了四块。
韩卫民惊喜。
“我这一拳，怕是有五百斤之力了。”
“有个老婆就是好处多啊。”
韩卫民这话要是让秦淮茹听到，怕是有回娘家的打算了。
须臾。
韩卫民进屋，两个新人相对而坐，开始了作为夫妻以来，第一次在家吃饭。
秦淮茹不住为韩卫民夹菜，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
饭后。
韩卫民出了四合院径直去上班，留下秦淮茹一人看家。
秦淮茹将韩卫民的臭袜子、大裤衩子、脏衣服全部都找出来，而后一个个泡进盆里，准备给他浆洗一番。
韩卫民此时春风得意。
一边走着，一边吹着口哨。
不巧的是，贾东旭和易中海走在前面。
听到口哨声两人扭过头来。
贾东旭顿时气的面容扭曲。
昨天晚上，秦淮茹的唱歌声他可是没少听。
自己的女神给韩卫民唱歌。
贾东旭心情能好才怪。
他一晚上都没合眼，如今更是顶着一双熊猫眼，神态疲惫至极。
易中海也好不到哪去，他也一脸疲倦，脸上还带着几道血痕，看起来也是一脸衰相。
看到这两货的神情，韩卫民冷嗤一声，口哨声更响了。
两人无奈，只能加快脚步，逃离了韩卫民。
这时。
韩卫民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
扭头一看，是刘海中。
“卫民，等等我，一起去。”
刘海中快步赶了上来。
“刘大爷，您都是技术骨干了，还去这么早啊？”
刘海中笑道：“就是因为技术骨干，才要起带头作用。”
“领导最近正在考核我呢，准备给我提个车间副主任当当。”
韩卫民佯装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知道，这刘海中虽然技术不错，但没文化。
又好面子，爱摆谱。
不可能提拔他的。
但刘海中却有一个干部梦。
总想着搞个官当当，能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
韩卫民道：“刘大爷，您家棒子面够吃吗？”
“今天下了班，我再给您弄点。”
刘海中小眼睛泛着光。
“呦，小韩，这多不好意思啊。”
韩卫民笑道：“没事。”
“您家人多，粮食肯定消耗的快。”
“我家就我和淮茹，吃不了多少。”
刘海中感激的笑了。
“卫民，以后院里有啥事，你就找大爷。”
“大爷帮你摆平。”
“你家里没老人帮衬，容易受欺负。”
“你可得离那个闫阜贵远点。”
“那老家伙就喜欢占便宜。”
韩卫民笑道：“知道知道。”
“谢谢刘大爷提醒。”
刘海中此时走起路来都有精神了。
南锣鼓巷距离轧钢厂不远，因此没一会两人就到了厂子门口。
互相打过招呼后，韩卫民去了采购科采购三组报到，刘海中也去七车间点卯去了。
轧钢厂里，采购科是很大一个科室。
采购一科是采购各种钢材、原料的。
二科采购机油、汽油、机械零件、工具、工作服、球鞋等物资。
三科主要采购食堂用的食品原材料，米面油、蔬菜、肉类，菜籽油等东西。
三个科室分别由三个副科长带领。
采购三科的副科长就是俏寡妇李彩桦。
到了采购科门口，韩卫民心念一动，从存储空间释放出二十颗大白兔奶糖。
这是准备给李彩桦的。
既然李彩桦的返还等级是地级，没道理闲置着不去刷。
返还一点是一点。
另外也能拉近与领导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进了科室后，两个年轻采购员，看到韩卫民都是一脸不屑。
而家里孩子不少的中年人吴杂念则冷静多了，他冲着韩卫民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马胜利也略微点了点头。
唯有李大头、钱小刚则是一脸鄙夷的神情。
他们还年轻，对于这种献媚领导的，很是看不惯。
韩卫民压根就不理这两个货。
他看到肤白貌美的李彩桦，顿时就笑了起来。
“领导，我回来了。”
“我结婚了，给大家带点喜糖。”
说着，他把大白兔奶糖放在了李彩桦面前。
李彩桦微微愣神，心里有些失望。
她原本还想凭借自身魅力拿下韩卫民的。
没想到他这么快结婚了。
第23章 韩卫民，你不要意气用事
李彩桦还是诚实的接过了大白兔奶糖。
谁让自家孩子确实爱吃这东西呢。
李彩桦接纳的瞬间。
韩卫民颅内，系统的消息响起。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大白兔奶糖20颗，获得30倍暴击。”
“获得600颗大白兔奶糖，已存入空间。”
韩卫民嘴角上扬。
李彩桦果然给力。
等于是秦淮茹之外，韩卫民第二个供货商了。
接着，韩卫民又从口袋里掏出两把奶糖，直接给了吴杂念和马胜利。
两人忽然得了十多颗大白兔奶糖，心中自然美滋滋。
对韩卫民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转变。
“谢谢啦，卫民，早生贵子啊！”
“小韩，谢谢，祝你新婚快乐。”
韩卫民点了点头。
“感谢感谢！”
十几颗大白兔，足有半斤了。
如今这个年月，一斤奶糖也得两三块了。
等着别人平白无故给了自己一块多钱。
谁能不高兴。
一想到自家孩子看到这些奶糖之后的兴奋劲，吴杂念脸上就洋溢着满是褶皱的笑容。
接着，韩卫民又从背包里抓出一把奶糖，朝着李大头和钱小刚走去。
李大头和钱小刚见韩卫民也要给自己发糖，当即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就仿佛当初挤兑韩卫民的事情从未发生一样。
韩卫民刚抓出一把奶糖，准备要给他们。
这两人也伸出手，悬在半空准备接。
然而。
就在这时。
韩卫民突然说道：“差点忘了，你们没孩子。”
说着，他将抓起的奶糖又扔回了包里。
两个年轻人顿时笑容僵在脸上。
此时的他们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内心更是有大群的草尼马疾驰而过。
最终两人只能悻悻的收回了手。
心里宛若吃了苍蝇，难受无比。
看到这一幕，李彩桦不由的抿嘴笑了。
这两个年轻员工本身就很刺头，干活拈轻怕重，一点也不踏实。
但这个年月，正式工是很难开除的。
就算是她是副科长也没这个权利。
吴杂念、马胜利也是会心一笑，感觉到韩卫民的锋芒。
以前他们觉得韩卫民是老好人，现在看来，这家伙反击起来，掌掌都打脸，让人还没法反击，内心无比的憋屈。
见人都到齐了，李彩桦招呼几人一起过来开会。
李彩桦道：“上次布置的采购任务，李大头、钱小刚，你们俩没能完成，怎么回事？”
李大头解释道：“领导，现在农村人粮食都吃不饱，养鸡的很少。”
“根本收不到多少鸡蛋啊。”
钱小刚附和：“就是，能收一百五十个蛋已经很不错了。”
李彩桦沉着脸道：“那为什么人家老吴跟老马能完成？”
“就你们俩借口多。”
李大头和钱小刚脑袋一歪，无言以对。
李彩桦接着道：“我跟小韩也完成任务了。”
“就你们两个掉链子。”
“你们要是觉得这工作不好干，大可以不干。”
“早点找个别的差事，别在这里碍眼。”
两人被李彩桦一顿犀利的批评，顿时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
不过两人心中很是不服气。
韩卫民算什么东西。
他是因为跟领导去了红星公社才能完成任务的。
如果他去顺义，保证跟我们一样。
李大头梗着脖子道：“科长，韩卫民能完成任务，主要是因为他去的是红星公社。”
“红星公社是四九城附近数一数二的富裕公社。”
“那地方物资肯定好采购啊。”
钱小刚见李大头都敢硬刚领导了，顿时也是热血冲脑，附和起来：“领导，要是让韩卫民去了顺义，我敢保证，他一样完不成任务。”
李彩桦自然也知道这情况。
她当初让韩卫民跟自己去红星公社，就是偏袒韩卫民。
谁让这小子长得帅，还会来事呢。
现在被李大头和钱小刚给拆穿了，李彩桦脸上自然不太好看。
她黑着脸道：“就你们借口理由多。”
“完不成任务不先找自身原因，倒是找起了外在原因了。”
李彩桦虽然驳斥了两人，但她的话明显没什么力道。
只能以权威压人，根本无法以理服人。
钱小刚、李大头虽然被她这一喷都不再说话了。
但两人明显能看出，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韩卫民见状顿时笑了。
“科长，咱们最近还有啥采购任务，不如让我跟两位同事赌一把如何？”
钱小刚、李大头听到韩卫民要跟自己赌，顿时就来了精神。
他们正愁找不到地方整治韩卫民呢。
如今韩卫民却往他们的枪口上撞。
李大头道：“韩卫民，你要跟我们赌什么？”
钱小刚道：“对，你要赌什么？”
李彩桦也起了好奇之心。
“刚才上面已经把采购任务定下来了，这一次咱们组全力以赴采购猪肉。”
“每个人任务是三十块钱。”
“现在猪肉市场价格是7毛多一斤。”
“但农村的收购价是4-5毛。”
“也就是说，没人得收购最少60斤猪肉。”
听到这个任务，众人无不是倒吸一口气。
没人六十斤猪肉，这可不好完成啊。
这年头能养到一百斤的猪也不多。
一百斤的猪也就能杀出70斤肉来。
也就是说，每个人得采购一头生猪出来，才能差不多完成任务了。
这年头，养鸡的都不多，更遑论养猪的了。
韩卫民听了这话，对着李彩桦道：“领导，我就跟两位同事赌一赌这采购猪肉。”
“我就去顺义乡，我一个人完成两个人的任务。”
“也就是60元的采购任务。”
“采购猪肉大约是120斤。”
“如果我不能完成任务，我甘愿辞去采购员的工作。”
李大头、钱小刚听到这话，顿时就陷入狂喜之中。
这韩卫民不是自己找死吗？
去顺义能采购一头猪都不错了，还想采购两头？
这不是白日做梦吗？
而且他的赌注竟然是自动离职。
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呀。
李大头、钱小刚脸上浮现狞笑，让他们的面容都扭曲了几分。
“好！”
“韩卫民，这可是你说的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韩卫民道：“没错，我说的。”
李彩桦闻言顿时就急了。
“韩卫民，你不要意气用事。”
“年轻人不要太冲动了。”
李彩桦心理上是极为偏袒韩卫民的，所以不希望他出现任何闪失。
更不希望他离职。
韩卫民笑着道：“科长，我这么做主要是让某些人看看，采购科是要干实事的，不是来耍嘴皮子的。”
“当然，我说出了赌注。”
“这两位同仁也得下注吧。”
第24章 你尽管批条子就是了
韩卫民目光锐利的望向了李大头和钱小刚。
“两位，你们说呢？”
钱小刚、李大头此时正在气头上。
而且，在他们看来，韩卫民要想采购到那么多猪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钱小刚高声道：“我们要是输了，跟你一样，也当场辞职！”
“不在这里干了。”
李大头也附和：“对。”
“我们要是输了，这铁饭碗的工作也不要了。”
“这可以了吧。”
吴杂念、马胜利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年轻人就是太气盛了！
这年头，工作多难找啊。
这么好的工作，竟然拿出去打赌，简直是头脑发热。
饶是李彩桦也颇为惊讶。
万万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拿工作来做赌注。
不过，李彩桦也不在意这两人。
这年头，两条腿的人太好找了。
自己好几个亲戚都让给安排工作呢，但因为岗位没有空缺，她都没给办成。
她倒是真希望这两人能打赌输了，卷铺盖走人。
李彩桦当即说道：“这可是你们说的。”
“军中无戏言。”
韩卫民闻言，颇为诧异。
怎么这李彩桦这么积极。
看来她早就不想要这两人了。
韩卫民也跟着附和起来：“是啊，这可是你们说的。”
“到时候输了可别求爷爷告奶奶。”
“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
“说话得算数。”
李大头、钱小刚可是经常跑农村采购的，农村什么情况他们比谁都清楚。
打了这么些年的仗，老百姓家里早就一贫如洗了。
如今才建国两年多，能有啥家底？
能把人养活都不错了，更别提养猪了。
所以，两人很有信心，谅韩卫民也采购不到那么多猪肉。
钱小刚拍着桌子高声道：“对，就是我说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钱小刚说的。”
李大头道：“说的没错。”
韩卫民笑道：“好好好！”
“有李科长和两位同事作证，谁也别想抵赖。”
说着，他走到李彩桦面前：“领导，你给我批条子吧，我拿了钱就去采购。”
“下午四点之前，我准时回到咱们科室办公室里。”
“到时候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咱们按赌约来。”
李彩桦有些犹豫，很担心韩卫民。
“卫民，你有把握吗？”
李彩桦柔声问道。
这韩卫民不但人长得帅，而且很会来事，更重要的是，李彩桦发现自己似乎对韩卫民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她自然是偏袒韩卫民，不希望他赌输了以后，离开采购科。
韩卫民温和的一笑，阳光帅气的面容让李彩桦呼吸都为之一滞，双腿不由的用力的并拢在一起，似乎浑身都在用力，身体处于紧绷状态。
“科长，我的工作能力你还不相信吗？”
“你尽管批条子就是了。”
李彩桦无奈，只能点了点头，将便签本拿了出来，接着她拿出一支钢笔，甩了甩墨水，开始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
李彩桦识文断字，字写的相当不错。
韩卫民可是听说，李彩桦父亲也是个小干部，从小对她要求很严格。
韩卫民拿着条子，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好让它尽快干了，免的糊了，影响自己办事。
韩卫民刚要出门，却被钱小刚挡在身前给拦住了。
韩卫民皱眉，沉声问道：“干什么？”
钱小刚脸上皮笑肉不笑：“韩卫民，你可别怪我们先小人后君子。”
“你跟科长关系好，大家都看在眼里。”
“为了让咱们的赌约公平。”
“我不得检查检查上面的金额啊。”
“万一他给你多批钱，你去市场高价买肉，那不是作弊吗？”
李彩桦闻言，顿时就面色一变，一双黛眉拧在了一起。
钱小刚这么做可不是单单怀疑韩卫民，这是连她李彩桦也一并给怀疑了。
李彩桦气愤的站了起来，对着钱小刚质问起来：“钱小刚，你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我跟韩卫民串通一气，一起作弊？”
钱小刚连忙赔笑：“领导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主要是这个赌局它关系重大，我不也得防着点嘛。”
“希望领导能理解理解。”
“理解万岁理解万岁。”
韩卫民将这一张条子给展开，放在了钱小刚面前。
“钱小刚，你看看清楚。”
“你看清楚了也好。”
“别等到输的时候才想起这档子事。”
“到时候以这个为借口耍赖。”
钱小刚无赖的笑了笑，伸长脖子将纸条上的数字看了个清清楚楚。
饶是李大头也围了过来，一并将条子上仔细的看了一遍。
可以说，这纸条上连一个标点符号他们都没落下。
只见上面明明白白写着，60元用于购买120斤猪肉。
钱小刚、李大头往后退了一步，将韩卫民的去路给让开了。
钱小刚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阴阳怪气的笑道：“我没问题了，你可以去采购了。”
韩卫民将条子揣进口袋，冷笑一声，接着大踏步的走了。
钱小刚、李大头望着韩卫民离去的背影看了好几秒钟。
直到目送他消失在办公室门前的小路拐弯处。
钱小刚、李大头这哥俩相视一笑。
钱小刚弯着腰小跑着到了李彩桦面前。
“领导，我刚真不是怀疑你。”
“我这主要也是给您摆脱一些麻烦嘛。”
“万一到时候真有什么纠纷。”
“起码您这条子批的就没问题啊。”
李彩桦翻了个白眼。
“赶紧干活去吧，别在这贫啦。”
“钱小刚、李大头，你们俩去朝阳菜市场采购30斤菜籽油。”
“老吴、老马，你们去昌平采购一些芝麻，听说那边有人种了山芝麻。”
“到时候咱们厂里自己榨这个芝麻油。”
“今年要争取为厂里节约出2000-3000元。”
“如果这个目标达成了，年底每人再发三十块钱奖金。”
钱小刚、李大头闻言顿时就乐了。
去菜市场采购，这也太轻松了吧。
菜市场买东西特别方便，但坏处就是贵。
老马、老吴听到要去昌平也没什么意见，点头就答应了下来，几人都站在李彩桦办公桌前，等着她批条子。
......
韩卫民从财务室领了钱之后，径直朝着厂子外走去。
顺义是不可能去的。
有了系统，谁真去采购啊。
第25章 巧遇娄晓娥，诈病结恩情
走到半截，韩卫民想起，厂里的吉普车还没还呢。
转念一想，这会反正要去采购了，就顺便开车溜达溜达。
看看有什么能刷物资的好女人。
他先到了南锣鼓巷，将吉普车开上，而后在街上瞎溜达。
如今他储物空间中还有25斤上好的猪肉，只要能送出去一些，满足一百五十斤肉的要求，还不是跟玩一样。
开车没多久，韩卫民到了一处外表华丽的小楼跟前。
“能住这么好的楼，应该都是资本家后代了吧。”
他心中暗忖。
这时。
这处豪宅的大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亭亭玉立的短发美少女。
作为穿越者，韩卫民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学生时代的娄晓娥。
此时的她穿着带有一些民国风蓝色上衣，下身则是黑色长裙，脚上穿着黑色皮靴，白色的袜子，给人一种十分清纯之感。
韩卫民心中暗忖，这娄晓娥是1936年生人，如今不过51岁，年纪应该在十五六岁上下。
不得不说，年轻人娄晓娥容貌俏丽，很是惹人喜欢。
娄晓娥背着一个帆布挎包，回头跟自己母亲喊着几句话，这才一蹦一跳的出了门。
待到娄晓娥靠近韩卫民，系统的声音陡然响起。
“叮，发现目标娄晓娥。”
“颜值：93分。”
“贞洁度：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韩卫民嘴角上扬，心中暗忖恶。
这娄晓娥也就颜值上略输秦淮茹两点而已。
其他方面可一点都不含糊啊。
给她送，那返还的倍数肯定很惊人。
然而。
此时的他与娄晓娥压根就不认识。
现在冒昧的上去给对方送东西，只会被当成心怀不轨的怪叔叔。
但眼看着娄晓娥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走过去了。
韩卫民一时竟也无计可施。
陡然，他心生一计。
这娄晓娥颇为善良，原着中聋老太太让她买鞋，她就听话的给买了。
谁知聋老太太把鞋给了傻柱。
把娄晓娥气的够呛。
待到娄晓娥快到他车前之时，韩卫民陡然推开车门，整个人从车上倒了下去，径直往地上躺了下去。
这突兀的变故把娄晓娥吓的花容失色。
她连忙后退一步，口中更是惊叫起来。
“啊~”
等到她看清楚，只见一个长相颇为帅气的年轻人躺在地上，貌似是昏厥了过去。
娄晓娥急的团团转。
作为一个高中生，她可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韩卫民也正是抓住了她这一点。
娄晓娥赶忙跑上来查看韩卫民的状况。
她用手轻轻摇动韩卫民，口中焦急喊道：“同志、同志，你醒醒啊。”
“你这是怎么了呀。”
连续摇动了好几下，见韩卫民依旧是一动不动。
娄晓娥将手指放在韩卫民鼻孔处，想试一试他的鼻息。
韩卫民则是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
宛若茉莉花一般。
不过他依旧强装昏厥，整个人一动不动，宛若一具死尸。
娄晓娥见他还有鼻息，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这么热的天，兴许是车里太热，中暑了吧。”
她心中猜测。
幸好这里距离娄家不远，娄晓娥起身赶忙去找家里人。
不多时。
娄母也跟了过来。
娄母看过韩卫民后，也是紧张万分。
此时国内还比较穷，医院压根就没有救护车。
娄母道：“我回去打电话联络医院，让他们来接人吧。”
娄晓娥说道：“妈，咱们先把人弄家里去吧。”
“总不能让人一直趴地上吧。”
“天这么热，晒的地面的是火辣辣的烫。”
“万一这人脱水了咋办啊。”
娄母有些为难。
她并不想把一个陌生人带到自己家里去。
万一这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家岂不是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娄晓娥则一直央求。
娄母拗不过，只能同意将韩卫民给送去娄家。
这时，有两个年轻人路过。
娄母赶忙拦住他们，让他们帮忙把韩卫民给送去娄家。
这两个年轻人颇为热心，撸起袖子就来帮韩卫民。
娄晓娥则焦急的在一边提醒道：“你们两小心点，别让他碰到着。”
韩卫民闻言，觉得自己判断的没错。
娄晓娥果然心地善良。
若不是心地善良怎么会甘心一个人养大傻柱的孩子呢？
到了娄家，两个年轻人将韩卫民放在沙发上，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娄家。
娄晓娥追出去千恩万谢。
年轻人摆了摆手就走了。
娄母则是给韩卫民倒了一杯水，又翻箱倒柜的将一瓶药水给找了出来。
这个药叫做一滴水。
主要就是治疗中暑的。
娄母到了韩卫民近前，就要掰开他的嘴，给他灌药。
这时的韩卫民再也装不住了。
再装可就要吃药了。
他睁开眼睛，缓缓的坐了起来。
娄晓娥见他醒了，惊喜不已。
“同志，你可算醒了。”
“我跟我妈妈都担心死了。”
娄母也笑了，她长舒一口气，这人总算是没事了。
要不然，真是给自己家惹麻烦了。
“是啊。”
“你应该是中暑了，我正准备给你喂药呢。”
韩卫民佯装虚弱，笑着说道：“我没什么大碍，应该是中暑了，不过不用吃药。”
“喝点水就好了。”
听到这话，娄晓娥赶忙将桌上一杯凉水递给了他。
韩卫民端起水杯，咕咚咚喝了下去。
一杯水下肚，他整个人都凉爽了下来。
不得不说，刚才趴地上可是真热啊。
娄晓娥见他脸上有灰，捂嘴笑了。
娄母则佯怒，白了娄晓娥一眼。
她扭头看向韩卫民：“同志，你去洗洗脸吧。”
“你脸上沾了很多尘土。”
韩卫民笑道：“谢谢伯母。”
娄母点头，对娄晓娥说道：“晓娥，你带他去洗洗脸。”
娄晓娥点头：“嗯，好。”
洗过脸后，韩卫民帅气的容貌让娄晓娥不由得神情一痴，看的有些愣神了。
虽然她同班同校的也有帅气的男生，但与眼前这个俊美男子相比，都不值一提了。
韩卫民冲她笑了笑，娄晓娥则瞬间红了脸。
“妹子，谢谢你救了我。”
娄晓娥红着脸低头道：“你不用客气，我也是顺手而已。”
韩卫民道：“那个，你等我一下，我去取个东西就来。”
说着，他转身跑出了娄家。
韩卫民的目的自然是刷猪肉，如今他要趁热打铁，赶紧将猪肉送给娄晓娥。
第26章 刷物资神女
他快速跑到吉普车旁，佯装在车里一阵翻找，实则是沟通储物空间。
不多时，一条五斤多重的五花肉就到了韩卫民手上。
这肉用麻绳穿着，吊在空中，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宛若新宰的生猪一般。
饶是韩卫民都不得不赞叹，储物空间保鲜能力真的是太强了。
如果一条猪肉，在大热天在车里放一个小时，怕是已经臭不可闻了。
他提着这条猪肉向娄家跑去。
娄晓娥正好从家里追出来，想看看韩卫民干什么去了。
毕竟韩卫民病体初愈，太过剧烈的运动，怕是会产生危险。
看到韩卫民手上多了一条猪肉，娄晓娥有些诧异。
不过她目光投向吉普车的时候，也就明白了。
只见车门是敞开的，显然是韩卫民从车里拿的。
韩卫民到了娄晓娥身前，他笑着说道：“晓娥，你们救了我，也没能报答你们的，我正好带了五斤猪肉，你们拿回去吃吧。”
娄晓娥连忙摆手：“不不不，这可使不得。”
“这么多猪肉可不便宜啊，我不能收你这么大的礼。”
娄母也赶忙上前推辞。
“小伙子，我们救你没想着让你报答。”
“这肉你快拿回去吃吧。”
韩卫民道：“伯母，晓娥，你们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啊，这点猪肉又算的了什么呢。”
“你们要是不拿着，我就不走了。”
娄母见韩卫民坚决，只能勉强一笑，对娄晓娥道：“晓娥，那你就接着卫民的猪肉吧。”
“卫民是个好人，懂得知恩图报，咱们要是不接着，他心里该难受了。”
娄晓娥笑道：“卫民哥，那这肉我就收下了。”
“这肉怪新鲜的。”
“好像刚割下来的。”
娄母也赞叹：“是啊，这么大热天的，这肉还能这么新鲜。”
韩卫民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刚买的，买了肉刚到你们家门口，不知道怎么的就晕倒了。”
“前后也没多少功夫。”
娄晓娥、娄母不由笑了。
娄母道：“卫民，你进来再喝点水吧。”
韩卫民点了点头：“哎，好嘞。”
这时。
韩卫民颅内，系统的声音响响起。
“叮，宿主赠送娄晓娥五斤鲜猪肉，激活100倍返还。”
“返还500斤猪肉，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闻言不由心头大喜。
好家伙，五百斤啊！
韩卫民一边赞叹娄晓娥的给力，一边庆幸自己运气好。
再次回到娄家后，韩卫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毕竟，采购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
娄晓娥在厨房里找了个阴凉地方，将猪肉给悬挂了起来。
娄母则是进去往上面抹了一层盐，避免猪肉变质。
等娄晓娥再出来的时候，她笑着对韩卫民说道：“卫民哥，我要去学校上自习了，你跟我妈妈先聊着。”
韩卫民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晓娥，你带着这些糖吧，没事的时候吃一个。”
娄晓娥见到大白兔，不由得眼前一亮。
“哇，谢谢卫民哥。”
纵然是娄家有钱，也不会经常给她买糖吃。
如今见到韩卫民这一把奶糖，自然是乐不可支。
娄母在旁笑着，也没有去阻拦。
娄晓娥一次被抓完，先将自己手里的放进帆布包，然后又去韩卫民大手里拿。
她看着韩卫民，露出甜蜜笑容。
“叮，宿主赠送娄晓娥大白兔奶糖20颗，激活80倍返还。”
“返还1600只大白兔，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中惊叹，这娄晓娥简直就是刷物资神女啊。
娄晓娥离开后，韩卫民跟娄母也没共同话题，他找了借口，从娄家出来了。
如今他用这一招苦肉计，顺利的与娄家建立了联系。
而且还让娄晓娥成了自己的恩人。
这样自己不管送多少物资给娄晓娥都不会显得太唐突了。
只不过这娄晓娥年龄尚小，还不能跟他有肌肤之亲。
韩卫民心想着，娄晓娥过了十八岁，一定要将她收入宫中。
接下来，韩卫民又闲了下来，他开着车在路上闲逛。
这时。
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宿主绑定地级以上女子超三人，获得系统升级。”
“激活种植空间。”
“种植空间，面积100亩，类北回归线气候。”
“请宿主进入种植空间进行激活。”
韩卫民闻言，惊喜不已。
他略微思忖，他所绑定的地级以上女子是，秦淮茹、李彩桦、娄晓娥，正好三人。
至于许燕玲不过是人级。
“没想到啊，系统竟然还能升级！”
“日后绑定的更多了，会不会继续提升呢？”
韩卫民心中有些期待。
他将汽车开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接着，他心念一动，整个人顿时就凭空消失。
而后，他出现在一方百亩的耕地之上。
这里如今被一些杂草覆盖着，清风吹拂，大片的野草迎风摆动，给人一种风吹麦浪之感。
韩卫民抬头，只见一方骄阳悬挂头顶，绽放着柔和的光芒。
远处有一条蜿蜒的小河从这田地之中，流淌而过。
河水清澈无比，只不过其中没有一个活物。
不远处还有一座三十多米高的石头山，河水的源头正是那是石头山的几条裂缝。
而河水的尽头则是一眼深不见底的寒潭。
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韩卫民不由心旷神怡。
“竟然有这等好地方！”
“不得了啊。”
“不过要想把这些土地打理出来，变成可以耕作的土地，还得下一番功夫呢。”
密密麻麻的杂草让韩卫民感觉到，要想开垦，工作量不会小了。
他在里面走走停停四处观看、赏玩，势必要走完这里的每一处地方。
这时。
韩卫民发现假山上有一处晶莹的岩壁，约莫面盆大小。
他本想着是一面镜子，走上前去观看。
然而。
让他诧异的是，这镜子中展示出来的并不是他的面容，而是外界的景象。
“这是，种植空间之外的现实世界？”
“嘶.....简直就是个监控摄像头啊。”
根据韩卫民观察，这面镜子所能监控的范围约莫百米见方。
“这样也好。”
“免的我突然出现，被外面的人撞个正着。”
第27章 扫货各种种子
偶然，有人从外面走过。
韩卫民发现这人动作非常缓慢。
宛若放慢了播放速度的电影。
韩卫民大为惊讶。
思虑片刻，他也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应该是，两个空间时间流速不同。”
“这里的时间流速，最少是外界的十倍了。”
然而，让韩卫民惊讶的是，自己似乎不受这种时间流速的影响。
没有那种生命快速流逝的感觉。
“如果我也受到影响，那我的脉搏应该能达到每分钟数百次了。”
“可是我的脉搏依然平稳。”
“只能证明，这里除了我之外，其他事物会受到影响。”
这个发现让韩卫民很是激动。
“如果我在这里种植什么农作物，别人收获一次，我能收获十次了。”
一念至此，韩卫民显得很是兴奋。
“可惜这里没有劳动工具，要不然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开垦土地了。”
韩卫民心中暗忖。
“现在就去买农具，再弄点种子过来，试种一下。”
他朝着镜子上窥探一番，发现外界没有人，心念一动，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现实世界。
甫一到现实世界，韩卫民就能感觉到空气有些污浊。
与种植空间的清新空气没法比。
这还是仅仅是五十年代而已。
倘若是后世，那空气更是污秽不堪。
呼吸了好一阵子，韩卫民才渐渐适应。
他上了汽车，根据记忆到了一处农具市场。
现实花了十块钱，买了锄头、铁锨、铁耙、犁等农具。
钱自然是出轧钢厂前，从财务室领的那六十块钱里的。
反正自己会送出去120斤猪肉，这些钱自然是归了自己。
接着，韩卫民又在附近的种子市场逛了起来。
这里不但有出售各种瓜果蔬菜种子的，还有人在出售各种果树的树苗。
“田地还需要人经常打理。”
“这些树苗就方便多了。”
“只要种下，那就等着摘果子就行了。”
韩卫民看到一个脸膛黝黑，手掌粗糙的老汉，摆着地摊在出售各种树苗。
韩卫民俯身道：“大爷，您这卖的都是什么树苗啊？”
大爷见有生意上门，咧嘴一笑，热情道：“好几种呢，有枣树、杏树、苹果树、梨树、桃树。”
“你看你要哪种呢？”
韩卫民笑道：“我都想要。”
“这一株多少钱？”
这些苗木都很细小，约莫小拇指粗细，高度不过一米左右。
显然都是不足一年的树苗。
老人说道：“都是一毛钱一株。”
“好活的很。”
韩卫民不由笑了。
要说不活，谁买啊。
不过一毛钱一株的价格，倒是让韩卫民很满意。
“你这一共多少株啊，我全都要了。”
老人闻言，眼前一亮。
“一共是42株。”
“你要是全都要，我就算你4块钱。”
韩卫民点头：“行，我全都要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四张一元的钞票递了过去。
老人笑呵呵的接过了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郑重的将这四块钱包裹起来，这才揣进了怀里。
接着，老人热情的帮韩卫民把所有苗木都用麻绳捆了起来，并且在根部的泥上，又淋了一些水上去。
“这样你就是在外面转上一天，这树苗也不会死。”
韩卫民点头。
“大爷，您这都是什么树苗啊？”
“具体每种有几颗啊？”
老人略微辨认后，笑着对韩卫民说道：“枣树是8棵、杏树是5棵、桃树也是8株、梨树是6株.....”
经过老人的一番介绍，韩卫民也总算对这些果树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他本人则是看这些树长得都一样，压根就分不清。
提着果树，韩卫民继续在市场上转悠。
很快，他发现出售各种蔬菜种子的。
这是一个满脸焦黄的中年妇女。
一看就是淳朴的农民形象。
看看头顶的大太阳，韩卫民不知道现阶段还能种什么。
虽然他对农业一无所知，但也知道种庄稼是要看节气的。
杨柳梢头杏花开，白菜萝卜一起栽。
清明玉米谷雨花，谷子抢种至立夏。
如今都已经是二伏天了，这些早就不能种了。
不过他不确定种植空间与外界有没有什么不同。
毕竟，时间流速是快十倍，外界走一遍节气，种植空间都走了十遍了。
“大姐，你这都有什么种子啊？”
韩卫民看着一包包用白布口袋装着的种子，开口询问道。
大姐咧嘴笑道：“小伙子，现在主要是各种蔬菜，比如西红柿、黄瓜、菜花、包心菜、上海青，豇豆这些。”
韩卫民道：“这种子怎么卖的呀？”
大姐将手中的小秤提了提。
“都是按两算的。”
“一两三毛钱。”
韩卫民估摸着，这一量都能种三分之一亩地了。
“大姐，这些种子，我都要一两。”
“还有葫芦、南瓜、冬瓜、西瓜这些，都要。”
大姐皱眉，耐心解释道：“小伙子，这些都过了时候了。”
“现在种不结果子的。”
韩卫民笑道：“没事，我留着明年种。”
大姐笑的合不拢嘴。
“那行，我给你都秤一点。”
一次性买这么多种子的人可不多。
这可是个大买主，大姐自然是要热情招待。
不多时，足足十多种蔬菜、瓜果种子，都用一个个小纸包给包裹好了。
而后，大姐将这些纸包一个个全部装进了韩卫民背着的帆布包里。
这年头，是个人出门就背着帆布包。
装东西方便。
大姐笑道：“小伙子，一共是一块三，你给一块二吧。”
韩卫民道：“你赚钱也不容易，就给你一块三吧。”
“我也不缺这一毛钱。”
大姐道：“小伙子，你人真好。”
“想你这么实在的人，现在可不多了。”
韩卫民笑了笑，不置可否。
结了账，韩卫民转身继续向市场内部探索。
这市场很是繁荣，大大超出了韩卫民的预料。
他总以为五十年的时场，能有什么呀。
真的来了，他发现，作为种子市场，这里几乎是应有尽有了。
甚至很多花卉的种子也有人出售。
芍药、牡丹、菊花、海棠，一应俱全。
韩卫民来者不拒，直接开启疯狂采购模式。
往前走了四五十米后，韩卫民发现卖种子的少了，但竟然有许多卖鱼苗、龟苗的。
“这些东西，可以放进河里养殖。”
“反正那条河里也空无一物。”
第28章 现在怎么当起孙了来啦？
他又买了许多鱼苗、龟苗。
这个年代没有塑料袋，这些鱼苗都是装在竹编框里，框子里则是用荷叶覆盖了四周，来保持水不流失。
韩卫民提了两个大竹筐，一筐子鱼苗，一筐子则是龟苗。
韩卫民买了一些鲤鱼、鲫鱼的鱼苗，又买了许多鲈鱼、鳜鱼。
他提着这零零总总的东西，招摇过市的出了市场。
很快他到了吉普车上，刚上车的瞬间他就将手中的竹筐给收入到了养殖空间之中。
还有一捆捆的树苗、种子也一并收入其中。
他开着车，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僻静地方。
为了保证不被人看到，他四处查看了许久，见确实没人了，这才心念一动到了养殖空间之中。
甫一进入养殖空间，韩卫民第一时间将大量的鱼苗、龟苗全部倒入穿过养殖空间的溪流之中。
让它们在溪流中自由生长、繁衍。
见这些鱼苗进入小溪后，很快就活跃的散开了，韩卫民心中欢喜。
“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吃到美味的鱼肉了。”
安顿好了鱼苗、龟苗后，韩卫民拿起铁锨、锄头，开拓出一片约莫一亩地大的地方。
而后将果树苗一一种植了下去。
最终，韩卫民才又开垦了半亩地，将买到的蔬菜种子全部撒了下去。
整整劳动了五个多小时。
但外界的仅仅过去了半小时而已。
韩卫民如今体能爆炸，干这点活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一切就绪后，韩卫民长舒一口气。
剩下就是静静等待这些植物开花结果了。
又在种植空间闲逛了约莫半小时，他又去了假山那里，透过其上的镜子观察了片刻外部环境。
见百米之内依旧是没有任何人，韩卫民心念一动，回到了吉普车里。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到了返程的时间了。”
韩卫民开着吉普车往轧钢厂方向去了。
到了半路，他心念一动。
一百二十斤猪肉陡然出现在车辆后备箱之中。
这些猪肉全部用荷叶包裹，用麻绳缠绕。
每一包都十分新鲜。
很快。
韩卫民将车开进了红星轧钢厂，两个转弯之后，车子顺利的在采购科门口停了下来。
让韩卫民没想到的是，李彩桦就站在办公室门口，来回的踱着步子。
见他回来了，李彩桦急忙小跑了过来。
“小韩，怎么样？”
“采购任务完成了多少？”
韩卫民笑道：“不负领导所托，顺利完成采购任务。”
李彩桦陡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简直乐疯了。
“真的？”
“真是太好啦。”
“肉在哪？”
韩卫民用大拇指朝后指了指：“在后面。”
接着，他下了车。
跟李彩桦一起到了后备箱。
车厢打开后，李彩桦摸着荷叶下厚重的猪肉，笑的合不拢嘴。
她在韩卫民肩膀用小拳头打了一拳，笑道：“小韩，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呀。”
“你可真是的得力干将啊。”
韩卫民笑道：“其他人怎么样？”
“都回来了吗？”
李彩桦笑道：“都回来了。”
“全都碰了一鼻子灰。”
“看来，这李大头、马胜利要卷铺盖滚蛋了。”
韩卫民笑着追问道：“领导，这是咋回事？”
“他们不是去菜市场买油吗？”
“也没买到？”
李彩桦笑道：“胜利钢铁厂今天也出去采购啦。”
“那可是几万人的大厂，比咱们轧钢厂还大的多。”
“人家一次性将好几个市场的菜籽油都收购完了。”
“李大头他们勉强凑了十多斤油回来。”
韩卫民闻言不由笑了。
“你，带上猪肉，咱们进去说。”
李彩桦说着，扭动腰肢，摆动着大腚就朝着办公室里向去了。
韩卫民则一手拖着六十斤猪肉，跟在后面进了办公室。
这点重量对于如今的韩卫民根本不算什么。
刚进办公室，韩卫民就看到面色煞白，呼吸急促的李大头和钱小刚。
刚才他们趴门口已经看到韩卫民抬肉进来了。
韩卫民将两包荷叶摊放在办公桌上，随即将上面麻绳解开。
里面殷红的猪肉暴露了出来。
一股股肉腥味迅速弥漫在办公室里。
吴杂念、马胜利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等着看好戏。
李彩桦也一脸戏谑，等待着李大头、钱小刚两人兑现承诺，滚出采购三组。
韩卫民还没说话，只听噗通两声。
他回头一看，李大头、钱小刚已经跪在了自己面前。
两人面容悲戕，一脸的悔意。
“卫民，我知错了，你放过我们吧。”
“是啊为民，之前是我们不懂事，尽给你找麻烦了，是我们不对，你放过我们吧。”
“卫民我们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
“卫民，没了工作，比杀了我还难受啊。”
......
两人声泪俱下的向韩卫民告饶。
这个年代一份正式工的工作那是极为难得的。
要不然也不会发生后来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了。
韩卫民还没发话呢，李彩桦陡然拍了一下桌子。
“李大头、钱小刚，你们两个是不是男人？”
“当初你们不是很强势吗？”
“现在怎么当起孙子来啦？”
“我告诉你们，是男人就给我从这里滚。”
李彩桦对韩卫民有多喜欢，就对钱小刚、李大头有多厌恶。
李大头、钱小刚转而跪向李彩桦，竟然磕起了头。
“科长，你就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科长，毕竟咱们也共事这么久了，不僧面看佛面啊。”
.....
李彩桦闻言，身子一扭看向一边，压根就不听这两人的告饶。
这时。
吴杂念、马胜利也开口求情了。
“科长，要不就放他们一马吧，毕竟他们也是初犯，如果再有下次，开除他们也不迟啊。”
“对啊科长，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吧。”
韩卫民此时也动了心，觉得自己不该赶尽杀绝。
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
然而。
钱小刚起身对着李彩桦道：“李科长，我舅舅是保卫科副科长詹雷。”
“您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我舅舅面子不是。”
李彩桦一愣，心中很是不快。
这是拿一个保卫科副科长来给自己施加压力。
这么大个厂子，单单保卫科就是五十多人。
一个副科长也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韩卫民心中暗忖，怪不得钱小刚这小子，不学无术、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也能进采购科。
原来有这一层关系存在。
这特码不会跟玄幻小说的狗血剧情一样，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吧？
他没想到，这么狗血的套路也能让自己给撞上。
韩卫民转念一想，如果不借口这次机会把他搞掉，以后他肯定还会给自己找麻烦，毕竟有个副科长的舅舅，他能消停了才怪呢。
以后他只会更加小心谨慎，不给自己弄掉他的机会。
如果到了尾大不掉的地步，虽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但每天看着恶心、碍眼也是挺让人厌烦的。
“钱小刚，愿赌服输，就算你舅舅厂长又能怎么样？”韩卫民陡然开口道。
李彩桦其实一直在等待韩卫民表态。
刚才她听到钱小刚舅舅是保卫科副科长，她也犹豫了。
然而，此时听到韩卫民的话语，她的决心重新坚定起来。
第29章 保卫科长竟这么柔弱
“钱小刚、李大头，请你们兑现承诺，今日起自动离开采购三组。”李彩桦面容清冷，对着两人说道。
韩卫民也开始助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们该不会想做出尔反尔的事情吧？”
然而。
此时的钱小刚、李大头对视一眼，脸上却浮现出流氓般无赖的笑容。
钱小刚道：“对，我就出尔反尔了，我就是说话不算数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李大头也反应过来。
与丢了一份正式工的工作相比，说话不算话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是，我们就说话不算数了。”
“当初也就是给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面对两人的无赖行为，李彩桦气的瞪大了眼睛。
“你们...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
这年头，仅凭副科长的一句话，根本无法把人从岗位上开除。
起码的科长、副厂长、厂长级别的，才能有这个权利。
李大头、钱小刚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开始耍无赖。
李大头、钱小刚的行为，就连吴杂念和马胜利都看的目瞪口呆。
韩卫民面对两人的行为，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不过呢，两人不辞职，也并不见得能逃到什么好。
以后他们肯定会被李彩桦针对。
有采购任务的时候，也肯定会被派去最后偏远的地方。
韩卫民笑道：“钱小刚、李大头，你们可想好了。”
“别到时候埋怨领导不器重你们了。”
两人不屑的冷嗤一声。
钱小刚道：“我们来这就是混饭吃。”
“压根就没想着往上爬。”
李大头嬉笑着附和：“就是。”
“爱咋咋地！”
李彩桦一拍桌子道：“行，你们两个想好了就行。”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科长，好大的脾气啊。”
众人朝着这中年人望去。
钱小刚激动的喊了出来：“舅舅，你可来了。”
李大头也激动起来。
这可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周武。
管着保卫科五十多号精壮保安。
在厂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彩桦秀眉一掀，有些不悦。
虽然这人是副科长，但经常对她露出老色批的表情，而且眼睛上下打量在一些关键部位往往驻留许久。
这李彩桦很没有安全感。
韩卫民打量起这人来。
这人个子足有一米八，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绝对的高个子了。
另外身体也很是强壮，目测体重在180斤左右了。
这年头还能长这么壮实，可见平时伙食不错。
估计在岗位上没少占便宜。
其实，刚才周武在办公室外面已经站了许久。
对办公室里情况大体都了解了。
韩卫民对自己外甥咄咄逼人的场面全被他看到了。
这让周武十分不爽。
我周武的外甥你也敢动？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韩卫民，假笑道：“韩卫民，听说你今天超额完成采购任务啊。”
“恭喜啊！”
说着，他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朝着韩卫民递了过来。
显然，他想仗着自己膀大腰圆，有一膀子力气，趁着握手的机会给自己外甥出出气。
韩卫民自然也是将这个的一点小心思看在眼里。
韩卫民如今的体质无比强横，五六倍于成年人，根本无惧周武。
他坦然的将手递了过去。
周武则正中下怀，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握住韩卫民的手。
韩卫民的手很绵软，给人一种很没有力气的感觉。
周武大喜过望。
他手上力道不断增加，妄图把韩卫民给疼惊叫起来。
然而。
下一秒，韩卫民却突然发力。
一股磅礴的巨力施加在周武手掌上。
周武陡然看向韩卫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韩卫民这个细皮嫩肉的帅哥，力气竟然这么大。
为了维持自己颜面，周武死死抵挡。
额头上、脊背上很快就见了汗珠子。
韩卫民不想跟他慢慢玩，万一他跟他外甥一样，一会也不要脸的认数耍赖，自己还真没辙。
韩卫民猛然施加了数倍的力道。
只听咔嚓一声。
周武的手掌顿时被捏的骨断筋折。
“额啊~”
周武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同时两行清泪扑簌簌的流淌下来。
钱小刚、李大头连忙簇拥过来。
“舅舅~”
“周叔~”
韩卫民佯装惊慌。
“呀，周副科长，你没事吧？”
他松开手，连忙将周武的手给扔了。
周武的手垂落下去，只见整个手掌已经微微变形了。
韩卫民知道，他手掌中最少有三四处骨折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
短时间内他这个伤势是没法恢复了。
钱小刚见状，愤怒的冲着韩卫民喊道：“韩卫民，你干什么？”
韩卫民道：“握手啊，我也没用什么力气啊。”
“没想到周副科长身为保卫科长，竟然这么柔弱。”
周武气的满脸涨红：“你......”
诚然，他身为保卫科长理应是孔武有力。
然而却被一个采购科的采购员给捏的手骨骨折。
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让全场都笑翻了。
尤其是传到领导耳朵里，怕是要对他能力引起质疑了。
钱小刚怒气冲冲：“韩卫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对我不满，干嘛拿起我舅舅出气。”
“你看你把他手捏的，这都变形了。”
“我一会就把他告到保卫科！”
“啊呸，我告到杨厂长那里去。”
面对跳脚的钱小刚韩卫民不由乐了。
竟然要告到保卫科。
说我把副科长手捏骨折了？
这不是闹笑话了。
保卫科那可是保护厂子和职工生命安全的人。
如今，副科长竟然如此脆弱，这传出去，那不是打保卫科的脸吗？
而且这个蠢货还说要告到杨厂长那里，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杨厂长，你舅舅有多无能吗？
韩卫民笑道：“要告状啊？”
“赶紧去，越来越好，谁不去谁是孙子。”
钱小刚气的满脸涨红，转身就要去告状。
然而。
他却被周武的另一只手，一把给拉住了。
“你干什么？”
“还嫌我不够丢人？”
周武愤怒道。
面对自己这个愚蠢的外甥，周武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这话，钱小刚也是陡然反应了过来。
他猛然一跺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先送我去医院！”周武对钱小刚道。
钱小刚连忙应答下来，搀扶着周武就出了采购科办公室。
临走之际，周武扭头狠狠的望了一眼韩卫民。
显然，这次的仇他算是记下了。
第30章 去领导家不能空着手
等钱小刚、李大头等人走后，李彩桦这才抿嘴一笑。
“小韩，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
李彩桦眼眸中有着一丝痴迷的幻彩。
力气大的男人，那个女人不爱呢？
韩卫民笑道：“我从小练过武术的。”
吴杂念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刚才提着两袋肉，看起来很轻松啊。”
马胜利道：“那个周武就不是个东西，经常仗着手中权力骚扰女职工，有一次甚至把手伸到人家裤子里去了。”
李彩桦闻言，露出厌恶的神情。
“这下看他还怎么动手动脚。”
接着，李彩桦说道：“时间不早了，也该下班了，大家都散了吧。”
老吴、老马应了一声后，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韩卫民提着自己的帆布包，扭头说道：“领导，车已经放外面了，我先走啦。”
李彩桦笑道：“小韩，今晚上来我家吃饭呗。”
“我孩子去他姥姥家了。”
“今天就我一个。”
韩卫民心道，寡妇叫自己上门，这肯定是没安好心啊。
不过谁让李彩桦是地级反还呢。
最近对秦淮茹输出多了，返还的效果逐步下降，倍数已经回落到10以内了。
换个人，也许能让自己的体质拔高一大截。
“行啊。”
“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彩桦笑道：“小韩，你还挺有文化的嘛。”
“说话一套一套的。”
韩卫民笑了：“领导，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出了办公室，李彩桦道：“小韩，咱们就开吉普车回吧。”
“免的路上被人看到了说闲话。”
韩卫民点头：“还是领导考虑周到。”
两人上了吉普车，韩卫民发动汽车，接着放手刹、挂挡、踩离合踩油门，汽车缓缓的驶上了路，而后逐渐加速，朝着轧钢厂之外去了。
到了半路。
韩卫民突然停了车。
李彩桦疑惑：“小韩，怎么了？”
韩卫民笑道：“去领导家我不能空着手吧。”
“领导稍等我片刻。”
李彩桦笑道：“小韩，你也太客气了吧。”
“咱们两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
韩卫民摆了摆手，已经朝着对面商店去了。
这年头，还没有公私合营，还存在着大量的私营企业。
因此供销社还不存在。
韩卫民到了商店，买了两块钱的点心、又买了两瓶汾酒，还买了两斤红糖。
这汾酒可不便宜，一瓶酒5块钱。
红糖倒是不贵，就花了一块钱。
（为了方便统计、不出戏，统一按照货币改革后的面额进行。）
韩卫民得了买肉的60块钱，如今手头颇为宽裕。
而且，这些东西送出去，都会十倍二十倍的返还回来，所以他一点也心疼。
到了车上。
李彩桦看到韩卫民买了这么多东西，顿时就灿烂的笑了。
“哎呀，为民，你咋买这么多东西啊。”
“太铺张浪费啦。”
她嘴上虽然在责怪，但心底却心花怒放。
韩卫民道：“给领导家送东西，怎么能叫铺张浪费呢。”
“更何况，我也不仅仅是把你当领导。”
说着，韩卫民的一只手放在了李彩桦那白皙修长的手上。
李彩桦不由的心头狂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小韩......”
韩卫民笑道恶：“不用说话。”
接着，他的唇印上了李彩桦的唇。
这地方人少，而韩卫民也不过是蜻蜓点水，一啄之后，立刻就分开了。
李彩桦脸颊红彤彤的，耳朵滚烫一片，她低着头，两手攥紧。
韩卫民一边发动汽车，一边笑着说道：“喜欢吗？”
李彩桦声若蚊呐：“喜...喜欢。”
一路上李彩桦心里一直是小鹿乱撞。
直到到了家门口，她才逐渐冷静下来。
两人下了车，提着东西就进了李家。
李彩桦家是联排的平房，是厂子里新盖的职工住房。
内部是两居室的格局。
虽然内部不大，但收拾的极为整洁。
“领导，你家可真干净。”韩卫民夸赞的道。
李彩桦笑道：“孩子大了才逐渐干净了。”
“以前也是乱七八糟的。”
“小韩，你先坐。”
李彩桦指着身后的沙发对韩卫民道。
韩卫民惊叹，李彩桦竟然都有沙发了。
他将手中东西递给李彩桦，说道：“领导，你先把东西给收起来吧。”
李彩桦这下也不扭捏了：“行，下回别买了。”
“太破费了。”
李彩桦将东西收入柜子后，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红糖一斤，获得30倍返还。”
“返还30斤红糖，已存入。”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汾酒两瓶，获得20倍返还。”
“返还40瓶汾酒，已存入。”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点心两斤，获得20倍返还。
“返还40斤点心，已存入。”
一系列提示音过后。
韩卫民收获满满，嘴角比AK还难压。
李彩桦脱了外套，露出婀娜的美好身段。
“卫民，我现在给你做饭，你先看看报纸、看看书吧。”
韩卫民点头。
“行啊。”
接着，韩卫民翻看起茶几上的一叠报纸来。
作为领导干部，厂子里定期会给他们分发报纸，让他们了解国家政策，时政信息。
韩卫民看到，报纸上大篇幅报道的都是曹县那边的战况。
目前应该是第三次战役。
联合国军已经将不中用的阿瑟将军给撤换了，换上了更加老辣的李奇微将军。
看了许久，一股股饭菜的香味飘来。
韩卫民一抬头，只见李彩桦已经往桌子上摆了三道菜了。
接着她又端了一道菜过来，这才笑着招呼韩卫民：“小韩，你洗洗手过来吃吧。”
“报纸上油墨太大，对身体不好，得洗洗手。”
韩卫民会心一笑，女人就是讲究。
等韩卫民回到餐桌，只见桌上是色香味俱全的四道菜。
炒土豆丝、炒茄子、小炒肉、西红柿炒辣椒。
虽然素材居多，但种类丰富。
“快尝尝。”
李彩桦催促道。
韩卫民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送入口中。
“嗯，真不错。”
“很美味。”
韩卫民赞叹。
李彩桦沾然一笑。
“真会说话。”
“好吃你就多吃点。”
两人吃的很慢，时不时的对视一眼，宛若一对夫妻。
饭后。
李彩桦在洗碗，韩卫民则喝着李彩桦泡来的茶叶。
不得不说，李彩桦家不像一般老百姓家里。
生活条件不是一般的高。
这年头，大多数人是喝不起茶叶的。
能喝的起，那也是茶叶沫子，或者碎渣。
整条的茶叶，几乎没有。
然而，李彩桦家做到了。
远远的，韩卫民看着李彩桦美好的身段，心里有些意动。
不得不说，这李彩桦的身材果真霸道，该挺的挺、该翘的翘。
须臾。
李彩桦忙活完了，进了屋子，陪韩卫民坐着聊天。
两人都心不在焉，实在想着谁先打破这份尴尬。
终于。
李彩桦借口进屋换衣服。
韩卫民也就顺势跟了进去。
......
两小时后。
韩卫民从屋里出来，扣着衣服扭头。
他身上的肌肉则显得更加虬结、健美。
就在刚才，李彩桦连续两次爆出了50倍的返还赔率，这让韩卫民的体质再次飙升了一大截。
直接从6倍于普通人，达到了8倍于普通人。
他握了握拳头，澎湃的力量滚滚而来。
韩卫民惊喜。
“要是以后跟李彩桦多来几次，这体质突破10倍，甚至20倍都不是问题。”
这时。
李彩桦从身后将韩卫民环抱。
“卫民，你要看看来看人家。”
“没有你，我一个人真的很寂寞。”
韩卫民点头。
“彩桦，放心吧，没事我就过来了。”
“今个我就先回了。”
李彩桦依依不舍的点了点头。
此时，天色已晚。
李彩桦让韩卫民将吉普车开回去了。
......
南锣鼓巷95号。
40号四合院。
闫阜贵正要关门，突然一只手推住了大门。
“老闫，不等我了？”
“每个月五毛钱我白交了？”
闫阜贵尴尬一笑。
“哪能啊。”
“你叫门我肯定起来给你开啊。”
随即，闫阜贵将门给打开了。
韩卫民走了进去，快步朝后院的后罩房去了。
中院。
贾张氏、贾东旭正在门口纳凉。
看到韩卫民，一个个都翻起了大白眼。
韩卫民冷嗤一声，懒得理这两货。
后院门口。
韩卫民看到傻柱趴在门口，时不时的往里头瞧一眼。
他朝后院一看，原来是自己媳妇正在洗床单、被罩呢。
最近玩的太开了，这些东西脏的快。
不过傻柱这混小子竟然敢偷瞧自己媳妇。
他一巴掌拍在傻柱肩膀上。
“傻柱，干啥呢。”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傻柱差点被拍的坐地上。
加上韩卫民突然这一声喝，傻柱被吓了一大跳。
他扭头一看是韩卫民，心虚的笑了笑。
毕竟偷看人家媳妇，确实不道德。
“韩卫民，回来啦。”
傻柱尬笑着问候道。
韩卫民正色道：“傻柱，偷瞧别人媳妇，你小子色胆包天啊。”
傻柱连忙辩解：“没有，我没有。”
“我在这乘凉呢。”
韩卫民没好气道：“乘凉你探头探脑的干啥？”
傻柱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回屋去了。
易中海坐在门口小马扎上，他摇动蒲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韩卫民到了后院，秦淮茹仰头笑道：“回来啦，饭在锅里捂着呢。”
韩卫民道：“已经吃过啦。”
“跟领导吃的。”
秦淮茹点头，继续揉搓床单。
等秦淮茹洗完后，她将双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进了屋子。
这时。
许大茂的妹妹许燕玲又来串门了。
“卫民哥，回来啦。”
韩卫民抬头道：“哦，燕玲啊。”
“最近学习怎么样？”
许燕玲笑道：“挺好的。”
“我哥说明天带我看电影呢。”
“他在厂里学放电影也有一段时间了。”
韩卫民道：“那不错啊。”
接着，他在口袋里一掏，又是十多颗奶糖。
“燕玲，拿着吃吧。”
许燕玲惊喜：“呀，给这么多啊。”
“谢谢卫民哥。”
韩卫民嘴角上扬，就在许燕玲接受的同时，他获得了20倍返还。
又获得了300颗奶糖。
许燕玲聊了许久后，回家去了。
入夜。
韩卫民与秦淮茹深入交流一番。
他的体能再度提升。
已经达到了普通人9倍的实力了。
这个9倍可不单单是力量，敏捷、速度都提升了9倍。
就连耳母的聪明度也提升了，理解能力也提升了差不多9倍。
翌日。
韩卫民起床后，他有意试一试自己的智力是否提升。
他拿起一本书随意的翻看起来。
他发现自己看书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乎十倍，一旁的秦淮茹都惊呆了。
“卫民哥，你这样看书，能看清楚吗？”
“我咋光看见你翻页了。”
韩卫民笑道：“你可以考考我，看我记住了没。”
韩卫民将书塞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书，笑道：“那我可真考咯。”
她随便指着其中一句话，说道：“我38军进军路线有以下几个，后面是什么？”
韩卫民道：“159高地、三所里、平川里......”
韩卫民回答的竟然一字不差。
秦淮茹震惊。
“呀，卫民哥，你这脑子咋这么好啊。”
“以后咱们儿子会不会像你一样聪明啊。”
韩卫民仰头笑道：“那必须的。”
韩卫民也是在最近才发现，自己获得先天能量返还后，视力更好了，听力也更强了。
就连头脑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以我这样的脑子，去考个大学，或者去学个什么。”
“那一点问题都没有。”
“该学点什么呢？”
韩卫民思索着。
当然，头脑更聪明了不表示谋略更好了。
爱因斯坦老前辈虽然智商高的离谱，但日常待人接物上也没有什么突出表现。
韩卫民想着，秦淮茹嫁给自己，说好的要给她买自行车也没给买呢。
“今个必须想办法多弄点钱了。”
“守着这么多物资，不能变现可不行。”
韩卫民到了门口，开着采购科的吉普车，一溜烟朝着红星轧钢厂去了。
到了单位。
他发现此时的李彩桦满脸红润，心情也变的更加随和热情了。
见到韩卫民她就热情打招呼。
不过眉宇间还有着一点点害羞。
毕竟昨天两人可是翻滚了好多次。
不多时。
钱小刚、李大头也厚着脸皮来上班了。
不过两人一脸的不高兴，宛若便秘一般。
今个科室没有采购任务，韩卫民点过卯之后，跟领导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厂子。
他打算去农贸市场转转，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手里的东西给换点现金回来。
第31章 妈都快馋死了
不多时。
他到了朝阳菜市场。
只见各个摊点的商贩都意兴阑珊的坐着，案板上的蔬菜、肉类也都卖的差不多了，仅剩下一些挑剩下的。
韩卫民不是来买的，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他走到一处肉摊前，摊主霍然起身，笑脸相迎。
“同志，买肉吗？”
“剩下一些零碎，你要买了，我给你便宜。”
韩卫民笑道：“不不不，我不是要买。”
“我是想给你供货，我有肉，你收吗？”
摊主笑道：“你这肉，是好肉吗？”
“自己家养的猪？”
韩卫民道：“算是吧。”
“肉的品质你放心，跟你这的好肉一样。”
摊主问道：“什么价格？”
这年代，摊主的进货渠道不固定，没有固定给他供货的人。
但凡有人供货，他自然是乐见其成。
“五毛五，收吗？”
听到这个价格，摊主顿时就心动了。
这跟去农村收的猪肉价格一样。
他在市场上可以卖八毛。
足有两毛五的利润了。
“收啊。”
“你有多少？”
韩卫民笑道：“也就一头猪吧。”
摊主道：“这样啊，我全要了。”
“我弟弟还有一个摊在里面。”
“我拿不下了，给他。”
韩卫民道：“那就一言为定，我明天早上来给你送肉，保证新鲜。”
“你准备好钱就行了。”
摊主笑着应了一声。
韩卫民现在一共有370斤猪肉，他打算卖出去300斤，这样大概能收回165元了。
剩下的70斤猪肉，继续给女人送。
这样又能获得数百斤猪肉了。
谈好了猪肉价格后，韩卫民又对着摊主道：“兄弟，你认不认识卖羊肉的？”
“我还有50斤羊肉呢。”
摊主憨笑一声：“你算是问对人了。”
“这市场里，卖肉的就属我人缘好了。”
“卖羊肉那个是回族。”
“在里面，我带你过去。”
须臾。
韩卫民又谈妥了羊肉的出售价格。
羊肉比猪肉贵了一倍多。
每斤大约一块五毛钱。
韩卫民目前有90斤上等羊肉，如果售出50斤的话，能够折现75元。
加上猪肉的165元，就是240元了。
买自行车或者缝纫机都够了。
商谈好价格后，韩卫民直接回了家。
到了巷子口，韩卫民心念一动，往自己的帆布袋里装了五斤猪肉、五斤羊肉。
“让媳妇多吃点，这样返还的才多。”
他心中暗忖。
刚到前院，闫阜贵正在摆弄自己从公园挖回来的盆景。
见韩卫民进来，而且帆布包里鼓鼓囊囊的，闫富贵顿时就眼睛放光。
“卫民，买这么多东西啊，帆布包都装不下了。”
韩卫民笑道：“是啊，这包太小。”
闫阜贵顺口问道：“包里装的什么呀？”
韩卫民也不隐瞒：“哦，买了几斤猪肉、几斤羊肉。”
听到肉这个字，闫阜贵都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闫阜贵踮着脚往韩卫民包里瞅着，嘴上说道：“小韩，你大妈手艺不错，炒肉是一把好手。”
“要不让你大妈给你搭把手，把这肉给做了呗。”
韩卫民连忙笑着摆手：“不用不用。”
“我自己能做，不劳烦大妈了。”
说着，韩卫民就往中院去了。
闫阜贵在后面不住喊道：“真不用啦？”
“别把肉给浪费喽。”
到了中院，贾张氏可听见闫阜贵说什么炒肉的事情，馋嘴的她，当就就伸长了脖子瞪着眼睛四处张望。
见韩卫民进来，只见韩卫民背的帆布包里，塞到的满满当当的。
贾张氏顿时就眼睛放光。
不过她家才跟韩卫民发生过矛盾，现在却也不好张口去搭话。
韩卫民也懒得理会这个老货。
到了后院。
韩卫民见秦淮茹在洗衣服，当即笑道：“媳妇，我今天买了肉，你先别洗衣服了，把这肉猪炒了，羊肉给咱炖上。”
说着，韩卫民就从帆布包里将猪肉、羊肉的都给扯了出来。
秦淮茹一看这么多肉，不由得眉开眼笑。
“呀，卫民哥，你咋买这么多肉啊。”
“就咱两人，肯定吃不完。”
韩卫民道：“吃不过放着，放阴凉地方，一两天坏不了。”
后院许多住户都在乘凉，看到韩卫民拎着两条肉，顿时就口中生出许多口水。
尤其是许大茂，满口生津，恨不能就在韩卫民提着的生肉上咬上两口。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也不住的舔着嘴唇。
原本看见韩卫民就板起脸的她，如今看到韩卫民也会笑了。
韩卫民压根就不理会这些禽兽。
这个院里没好人。
自己关起门来享福就得了。
秦淮茹把肉拎到水龙头上，就在水龙头上把肉清洗干净，接着就拎进了屋子里。
这两条肉可谓是引出了很多饿狼。
不知不觉的，在后院乘凉的人就多了起来。
彼此之间没话找话的尬聊了起来。
韩卫民进了屋子，将背包放下，开始帮助韩卫民切肉。
猪肉要切成臊子那可得费一番功夫。
羊肉则是切成大块炖着吃，不怎么费刀工。
不多时。
肉都切好了。
外面炉子上的火也被韩卫民捅的旺旺的。
韩卫民起锅烧油。
只听滋啦一声。
五斤切成小块的猪肉倒入锅中。
这年月的猪肉很肥，上面的白肉都有二十公分厚了。
不像后世吃饲料的那些猪，白肉只有五六厘米，炒起来也没什么香味。
猪肉下锅后，不多时锅里的油不断增多。
都是肉里猪肉被炸了出来。
一阵阵浓郁的肉香在后院回荡。
但凡在后院纳凉的人，哪一个不是口舌生津，有的甚至话都说不到一块去了，嘴里全是涎水。
饶是在屋里忙活的秦淮茹，都被这香味给吸引了，她用力的嗅了嗅，笑道：“卫民哥，这肉可真香啊。”
韩卫民笑道：“可不是嘛。”
“你拿个大瓷碗过来，把炸出来的猪肉撇一撇，以后炒菜就用这个猪油。”
“这玩意对身体好，保护心脏。”
秦淮茹应了一声，就去屋里取了一个海碗过来。
韩卫民用铁勺将腌化的猪肉都盛了起来，倒入碗中。
等这些猪肉冷却之后，就会变成乳白色凝块，其上细腻光滑。
肤若凝脂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
一阵阵香味刺激着众禽的味蕾。
刘海中踱步走了过来，他肥硕的脸上挤出笑容。
“卫民，炒肉呢。”
“这肉可真香啊。”
韩卫民敷衍的说道：“是挺香的。”
接着，他直接将炒好的肉，连锅都端进了屋里。
刘海中神情一顿，一张脸阴沉下来。
许大茂一步三挪的到了韩卫民家门口。
“卫民，炒肉呢，我这有点酒，要不我拿过来咱们一起喝点？”
“有肉没酒，这不过瘾啊。”
韩卫民道：“一边去。”
“我跟媳妇一起吃，咋吃都过瘾。”
“要酒还不容易？”
说着，他转身在柜子里面一阵翻找，不多时就拎出一瓶汾酒来。
其实这酒是储物空间里的，他只不过佯装寻找，其实暗中沟通储物空间，将其中存着的酒给释放了出来。
许大茂家里哪有酒啊，只不过是找个空瓶子，灌点凉水，先糊弄住韩卫民，坐上桌子再说。
到时候就说卖了假酒。
只要能吃到肉，怎么样都好说。
但他没想到，韩卫民家就有酒。
许大茂尴尬一笑：“你跟媳妇吃饭，我就不打扰了。”
“改天再一块喝酒。”
等许大茂转过身来，一张脸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他嘴里无声的谩骂着。
好像韩卫民不给他肉吃，就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许大茂、刘海中都碰了钉子，让原本想过来蹭一顿的易中海脚步顿住了。
他这人好面子，怕被韩卫民说难听的话，到时候脸上无光。
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冲着易中海干咳一声。
易中海心领神会，跟着聋老太太进了屋子。
聋老太太说道：“小易，你拿着碗，去韩卫民家给我要一碗肉回来。”
“他这炒肉，可馋死我了。”
易中海闻言，不由得一阵踌躇。
聋老太太将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柱了柱，急切道：“怎么？不愿意？”
“非得我太太自个去？”
易中海尬笑一声：“不是，我这就去。”
他从老太太家翻出一个小碗，想了想又换了个大碗，这才起身，朝着韩卫民家去了。
韩卫民为了不让禽兽们打扰，索性直接将门给关了。
他一边往自己嘴里送肉，一边不断给秦淮茹喂肉。
“媳妇，吃，多吃点。”
秦淮茹被他塞的满口是肉，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卫民哥，太多了我吃不下了。”秦淮茹嚼着口中的炒肉，说道。
韩卫民道：“吃不下也得吃，多吃点。”
随着秦淮茹不断的吃肉，韩卫民则不断收到系统消息。
“叮，宿主赠送秦淮茹猪肉1两，获得80倍返还！”
“返还8斤猪肉！已存储！”
“叮，宿主赠送秦淮茹猪肉1两，获得70倍返还！”
“返还7斤猪肉！已存储！”
“叮，宿主赠送秦淮茹猪肉1两，获得90倍返还！”
“返还9斤猪肉！已存储！”
......
韩卫民心中很是满足。
不过让他困扰的是，没结婚之前，他只要送给秦淮茹东西就能获得返还。
现在却是要直接吃下，或者穿上，或者使用才能获得返还。
韩卫民心中思忖，大概是想到了一种较为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如果直接送，那么这些东西都变成夫妻共有财产了。
但是如果秦淮茹吃下去，那就是她个人的了。
这一点极大限制了韩卫民刷物资的速度。
不过胜在每日每时，不间断的有返还。
就是秦淮茹在家喝一口水，他都能获得高额返还。
易中海站在门口，听得十分生气。
这狗东西，媳妇都吃不下了，还硬塞。
都不知道给街坊邻居们分分。
接着，他好整以暇，进行了一番表情管理，将刚才狰狞气愤的表情给收敛了起来，换上一张慈眉善目，笑容满面的亲和面容。
“砰砰砰~”
易中海柔和敲门。
韩卫民在里面喊道：“谁啊？”
“正忙着呢，没空搭理。”
易中海刚想好的话语，被韩卫民这一句全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易中海咬了咬牙，既然来了，不能无功而返吧。
他对着门说道：“韩卫民，咱们院的五保户，聋老太太，想吃点你炒的肉。”
“我看你炒的多，你们两人也吃不完，要不你给老太太匀一碗？”
韩卫民的声音传来：“她想吃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闻言,又被噎了半死。
他一把推开门，指着正在吃饭的韩卫民骂道：“韩卫民，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聋老太太你都不给，你缺不缺德啊？”
韩卫民起身道：“我只听说过饿了随便讨口吃的，没听说还非得讨肉的。”
“你如果想帮她解馋，大可以买点肉给她吃啊。”
易中海老脸一红。
“韩卫民，你不敬老人！”
“你别怪院里人针对你。”
韩卫民道：“我只敬有德行的老人。”
“为老不尊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易中海被怼的面色铁青。
他嗨的叹了一口气，扭身出了韩家。
手里的大碗依旧是空空如也。
原本他换大碗就是想着，以老太太的名义讨点肉吃，大碗老太太吃不完，自己两口子也能过过嘴瘾。
殊不知，这韩卫民把他的把戏都看穿了。
愣是一口都不给。
贾张氏在家里，啃着窝窝头，怎么吃怎么不是滋味。
“韩卫民这狗东西，炒那么多肉，也不知道给我家端点。”
贾东旭吃着窝窝头，就这说着的炒白菜，也觉得不得劲，简直跟吃草没什么两样。
贾张氏道：“东旭，要不你去那狗东西家里讨点肉来。”
“他截胡了你对象，多少对你有点愧疚吧。”
“这点补偿还是得给你的吧。”
贾东旭也被这美味的炒肉给吊足了胃口，但一直找不到好的理由。
如今经过自己老娘这么一提醒。
贾东旭终于也是有了思路。
他不由眼前一亮。
“嘶.....妈，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他抢走我媳妇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必须给我做出赔偿。”
“今天这肉，就当是收点利息。”
“后面他还得补偿我更多。”
贾张氏笑道：“对啊，你赶快去讨点肉来恶。”
“妈都快馋死了。”
第32章 就凭你也敢让我滚？
贾东旭忙不迭的去柜子里拿碗。
他一把就抓出一个大老碗来，想着用这大碗，这小子就算盛一半，也比那小碗强的多啊。
自己和老娘也能好好的过过嘴瘾。
他拿着碗就冲出家门，朝着后院去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翘首以待。
贾东旭跑到韩卫民家门口，见大门紧闭，他不由的腹诽起来：“这狗东西，太不是人了，门关的这么紧，连点肉味都不让大家伙闻闻。”
不过为了讨肉，他厚着脸皮敲起了韩家的门。
韩卫民正跟秦淮茹吃的带劲呢，而且他还跟秦淮茹喝着汾酒，喝的秦淮茹脸颊上一片绯红，越发的妩媚动人了。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韩卫民不由皱眉。
他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贾东旭在外面说道：“韩卫民，你开下门，我找你有点事情。”
韩卫民一听是贾东旭的声音，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
“滚！”
他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听到这个字，贾东旭顿时就气炸了。
他万万没想到韩卫民这是一点面子都给他。
尤其是现在院子里还有乘凉的人，这一切全被这些人看在了眼里。
很多人不由露出了嗤笑之声。
贾东旭一张老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韩卫民，你个狗东西，看不起谁呢。”
“就凭你也敢让我滚？”
“你特码.....”
他后半句还没说完，大门嚯的打开了。
贾东旭与韩卫民四目相对。
见韩卫民面沉如水，贾东旭后半句卡在嗓子里愣是没说出来。
院子里一众街坊此时也纷纷望了过来。
目光炯炯的落在两人身上。
贾东旭喉头蠕动吞了一口口水，只因韩卫民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让他不自觉的内心发怵。
陡然。
韩卫民抬起巴掌，对着贾东旭的老脸就扇了起来。
“啪啪啪~”
正手反手的连续打了三巴掌。
打的贾东旭脸颊火辣辣的疼。
接着，韩卫民一脚踹向贾东旭下三路。
这一脚势大力沉，顿时将贾东旭踹飞出去两米多远。
贾东旭重重跌落地上，手中的大碗也碎了一地。
他顾不得大碗，捂着自己的裆部卷曲在地上，整个人宛若一只大虾。
贾张氏原本急不可耐的到了后院门口，依着后院门廊向后观看。
突兀的。
她却看到自己儿子竟然被韩卫民给一脚踹飞了。
贾张氏吃了一惊，接着就一脸悲戕的扑向了贾东旭。
“东旭，东旭，你没事吧。”
贾东旭用公鸭嗓子答道：“妈......”
这一声，把贾张氏都给吓了一跳。
自己儿子这声音，跟前清的太监差不多了。
贾东旭赶忙清了清嗓子，这才恢复了些许，他悲愤道：“妈，韩卫民这狗东西太不是人了。”
“我还没开口呢，他就叫我滚。”
贾张氏闻言也是气愤不已。
她指着韩卫民道：“韩卫民，你敢打我儿子，看我不挠死你。”
韩卫民气沉丹田，厉声道：“你敢！”
这一声，宛若震雷，吓的贾张氏一个哆嗦，脚下更是裹足不前了。
听到动静的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纷纷赶了过来。
就连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杖钻出了屋子。
贾张氏见这么多人都来了，她转身冲着易中海道：“老易、老刘，你们给评评理，这韩卫民公然动手打人。”
“还打碎了我们家一个海碗。”
“我们孤儿寡母的在这院子里，净受欺负啊，呜呜呜！”
易中海原本就在韩卫民家碰了一鼻子灰，如今见贾张氏状告韩卫民，当下就打算借这个事敲打敲打韩卫民。
他高声道：“韩卫民，你为什么打人？”
“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
“你还打碎人家的碗，今个你非得给个说法！”
易大妈也附和道：“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不敬老人，真是道德败坏。”
“就该轰出院子去。”
韩卫民闻言，眉头一缩。
他不记得跟易大妈有过什么大的矛盾啊，没想到今天这个老妪竟然这么埋汰自己。
想来是觉得自己男人在韩卫民这里吃了瘪，心里憋着怨气。
韩卫民冷笑：“打人？”
“我没打人啊？”
“我只听到有条狗在我家门前乱叫，我把它赶走了而已。”
地上的贾东旭闻言，气的差点吐血。
“你......韩卫民，你竟敢骂我是狗！”
贾张氏怒道：“韩卫民，你咋骂人呢。”
“老易，老刘、老闫，你们看看！”
“这小子骑在我们娘俩头上拉屎啊。”
“哎呦，没天理啊，老贾要是活着，我们怎么会受这种欺负啊。”
“老贾，你底下要是知道了，就上来带走这个天杀的狗东西吧。”
易中海板着脸怒道：“韩卫民，你住口！”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敢骂人。”
“没人能收拾的了你了是吧。”
韩卫民道：“怎么着？”
“你们不就是想吃我家的肉吗？”
“一句话，不给！”
易中海被气的不轻。
“你......”
此时的易中海还不是管事大爷，手上没什么权力，也就凭着资历老，在这里拉偏架。
韩卫民被贾东旭骂的时候，他是睁眼看不见，一个字不提。
韩卫民反击，他就一字不落的全听见了。
这时。
街坊老吴道：“老易，我刚瞧见是贾东旭先去招惹人韩卫民啊。”
“他还出口成脏的，怪不得人韩卫民生气呢。”
贾张氏的三角眼顿时瞪向老吴，吓的老吴脖子一缩，低下头去。
贾张氏怒道：“老吴，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啊。”
老吴捂着嘴不敢言语。
这时，傻柱从中院过来，看到院里这么热闹，当即就亢奋了。
“呵，都搁着开会呢？”
此时，他见贾东旭躺在地上，贾张氏守在一边，当即就收敛了笑容。
“呦，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易中海见自己打手过来，当即就有了底气。
“柱子，你来的正好。”
“就是这小子，刚才不但打了东旭，还乱骂人。”
“现在没人能治得了他，你说怎么办吧。”
傻柱闻言顿时就瞪圆了眼睛。
“好小子，够横的呀。”
“来，跟哥们练练。”
傻柱撸起袖子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韩卫民沉声道：“傻柱，你可想好了，你确定要犯浑？”
傻柱冷笑：“什么叫我犯浑啊。”
“犯浑的人是你！”
说着，傻柱大踏步朝着韩卫民走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拉韩卫民。
韩卫民也不惯着他，一把将他拉了过来，而后抬起一脚，直接命中傻柱裆部。
踢的傻柱顿时全身就绵软无力，一张脸也憋成了绛紫色。
许大茂在旁边瞧着真切，他脸颊一抽，心中腹诽。
“这小子忒缺德了。”
“每一次都往那地方踹。”
“那地方是能这么踹的吗？”
傻柱被韩卫民踹了一脚后，顿时就失去了战斗力，整个人弯着腰，捂着裆，一张脸跟老茄子似的。
韩卫民松开他手腕，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推，傻柱旋即倒在了地上。
易中海、刘海中、闫阜贵等人同时一个哆嗦。
饶是贾张氏也吓的向后退了半步。
“你你你......”易中海指着韩卫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韩卫民一步步向着易中海走来，吓的易中海向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你放狗咬人，该当何罪？”
易中海面无人色，此时吓的六神无主。
“韩卫民..你别过来。”
“有事就在那边说。”
傻柱听到韩卫民的话，心里憋屈无比，这韩卫民分明就是骂他是狗啊。
奈何他此时疼痛难忍，一句话都嚷不出来。
韩卫民陡然厉声道：“还不快滚！”
易中海一惊，转身快步出了后院。
贾张氏也吓的六神无主，幸好这时贾东旭忍着痛爬了起来，也不管贾张氏，径直就往家里跑。
看到自己儿子跑了，贾张氏这才扭动肥硕的身子跟了上去。
刘海中、闫阜贵没有逃跑，而是赶忙向韩卫民解释道：“小韩，我们就是过来凑个热闹，我们刚才也没骂你，也没说你。”
韩卫民点头，算是认可了两人的说法。
在这个院里，不能光有敌人，还得有一些马仔。
“刘大爷、闫大爷，还是你们明事理。”
“我看这院就得你们管着，才能不出乱子。”
这话简直说进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他就想着能当个官，在旁人面前耀武扬威。
闫阜贵仗着是个小学教员，识文断字，也想比院子里其他泥腿子地位高一点。
自然也想着，能管着这个院。
不过韩卫民没有继续这话，如今还是军管时期，一切都得军管会说了算。
对于自己这两个马仔，韩卫民想着也得给点好处。
他对着两人说道：“刘大爷、闫大爷，你们谁会做冻肉啊。”
“我们家这肉皮没地方使去。”
“你们谁会做的话，拿去自个弄去。”
给他们肉自然是不可能的。
把剔下来的肉皮给这两货，也算是个油水。
这年头，只要沾点荤腥的，都有人乐意要。
更不要说是肉皮了。
闫阜贵抢着说道：“我会，这东西我可拿手了。”
“你刘大爷肯定不乐意要，这东西他看不上。”
刘海中本来还想出言去抢，现在被闫阜贵戴了高帽子，一时也不好自降身份去抢。
只能僵硬的附和着。
“是了是了。”
韩卫民笑道：“那行，闫大爷，那你过来拿吧。”
他转身回屋，将一个瓷碟子给端了出来。
这里面正好放着今个炒肉剔下来的猪肉。
五斤猪肉的猪皮也是不少。
做冻肉的话，能做许多。
闫阜贵接过猪皮，笑的合不拢嘴。
刘海中满眼羡慕，却终究是没能开得了口。
两人一肥一瘦，相继出了后院。
韩卫民扭身，只见傻柱已经被聋老太太给搀进屋去了。
韩卫民冷哼一声进了屋子。
一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后院街坊们见没热闹看了，一个个也都提着马扎、条凳往自己家去了。
翌日。
天麻麻亮，韩卫民就起了身。
他感觉到周身力量又增加了不少。
他捏了捏拳头，心中暗忖。
“现在应该有10倍成年人的力量了。”
“加上反应、速度，打三四十个人，不在话下。”
一般群战中，也是一个个上。
相当于一对一。
以十倍力量打一倍，简直碾压。
今天早上是往肉铺送肉的日子，韩卫民自然得早起。
很多人都赶着早市去买肉。
他洗漱一番后，踏着漆黑的天，就出了四合院。
此时的秦淮茹还蜷缩在被窝里沉沉睡着。
昨天晚上，韩卫民可是没轻饶她。
到了南锣鼓巷一处偏僻地方，韩卫民开的吉普车就停在这里。
他纵身上车，转动车钥匙，汽车顿时发动了起来。
......
临近朝阳菜市场，韩卫民这才心念一动，将三百斤猪肉和五十斤羊肉都给放了出来。
这样能保证这些肉绝对的新鲜。
韩卫民将车停在菜市场门口。
这菜市场太窄，汽车压根就开不进去。
他一个人扛着三百斤猪肉，手上提着五十斤羊肉就到了昨日商议好的肉铺。
老板见韩卫民扛着这么多肉，走起路来依然是闲庭信步，不由得目瞪口呆。
原本还想对韩卫民搞的那些小九九也都放弃了。
这人这么猛，得罪了他，说不定直接被暴打一顿了。
韩卫民将猪肉放在肉案上。
对着摊主说道:“一共是300斤猪肉，你称一下。”
摊主笑呵呵的应了一声。
他一扇扇的将猪肉给搬到秤秤上去称。
称过后，摊主满意道：“是300斤，一两不多，一两不少。”
韩卫民不由嘴角上翘。
系统称出来的，还能有错？
老板对着肉检查一番，确定是上等好肉，而且极为新鲜，宛若新宰杀的一般。
“肉也是好肉。”
“很新鲜。”
“那咱们就按照昨天商议的价格？”
韩卫民点头。
老板回身去数钱。
不多时，他将165元的钞票递给了韩卫民。
“你点一点。”
“一共是165。”
韩卫民也不装逼，仔仔细细的数了一遍。
“没错。”
“行，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摊主笑道：“好嘞。”
“以后再有这种品质的肉，一定要给我弄过来啊。”
韩卫民应允。
接着，他扛着50斤羊肉，朝着市场深处走去。
这些羊肉另有买主，他自然是去交易。
十分钟后，韩卫民捏着75块钱走了出来。
“一共赚了240块钱，等休假了，带淮茹去把缝纫机买了。”
“买了缝纫机，院里那些老货们，一个个还不得嫉妒死啊！”
第33章 你就可劲吹吧
捏着厚厚一叠钞票，韩卫民内心格外的充实。
他闲庭信步的上了吉普车。
一脚油门后，吉普车朝着轧钢厂去了。
将吉普车停好，韩卫民吹着小曲下了车，接着就汇入轧钢厂内的主路，往采购科走。
主路上人流熙攘，都是赶着上班的工友。
路上，韩卫民碰到几个相熟的女工。
这些人有的是财务室的、有的是人事处的。
有几个长相还不错。
当初她们也是看着韩卫民长相帅气，皮相很不错，这才跟他搭话，逐渐相熟起来。
人事处的办事员苏芳菲笑道：“韩卫民，你刚才哼的什么歌啊，我咋没听过啊。”
另一个办事员杨佳说道：“就是，还怪好听的。”
此时，韩卫民颅内，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发现目标苏芳菲。”
“颜值：85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地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叮，发现目标杨佳。”
“颜值：80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人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韩卫民心中暗忖。
“如果用心发现，单单厂子里，可以刷物资的人物就有不少呢。”
他笑着对苏芳菲回答道：“这歌你没听过吗？”
苏芳菲撇嘴道：“对啊，难道是你自己编的？”
韩卫民刚才吹的是《让我们荡起双桨》。
这首歌诞生于1956年，而如今不过是1951年，这首歌还未被创造出来呢。
韩卫民心念一动。
看来，有我能截胡的东西了。
如果提前发表了《让我们荡起双桨》、《十送红军》等歌曲，自己说不定能赚上一笔，也能博一点名气出来。
韩卫民笑着胡诌道：“是我瞎编的。”
“你说好听吗？”
苏芳菲点头：“好听。”
“韩卫民，没看出来啊，你还有编歌的本事啊。”
韩卫民笑道：“看在你慧眼识珠的份上，奖励你点牛奶糖吧。”
说着，他将一把牛奶糖塞给了苏芳菲。
苏芳菲惊喜：“哎呀，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毛不拔的韩卫民同志，今天也开始关心人民群众了。”
他笑了笑，又从帆布包里掏了一把递给杨佳。
“拿着，你们女孩子爱吃这个。”
杨佳也是欢喜不已。
“叮，宿主赠送苏芳菲奶糖18颗，获得50倍返还。”
“返还900颗奶糖，已存入空间。”
“叮，宿主赠送杨家奶糖15颗，获得20倍返还。”
“返还300颗奶糖，已存入空间。”
两女拿了奶糖，高兴的合不拢嘴。
韩卫民内心也格外充实。
一大清早就收获满满。
接着，一大堆女工都围拢过来跟韩卫民讨，这人大部分都是资质平庸的中年妇女。
还有年纪颇大的大妈。
“叮，发现目标张霞。”
“颜值：55分。”
“贞洁：0分（烂裤裆）
“不符合返还要求！”
“叮，发现目标王沛茹。”
“颜值：60分。”
“贞洁：20分（五个孩子的妈）
“不符合返还要求！”
......
看了这些人的介绍，韩卫民也是吓了一跳。
没想到竟然还有烂裤裆的。
不过，都是同事，他也不好恶语相向。
只能每人给发了两颗。
一些大姐、大妈的颇为不满。
“切，看到年轻漂亮的就给的多。”
“嫌我们老啊。”
“就是，我们年轻时候也不漂亮过。”
韩卫民也不跟这些烂裤裆纠缠，嚷着点卯要迟到了，就一溜烟的跑了。
杨佳和苏芳菲在后面捂着嘴偷笑。
今天她们可是占了大便宜。
十几颗牛奶糖，称一下可能都有半斤了。
半斤牛奶糖也值不少钱呢。
......
临近采购科，韩卫民看到远处有两个穿制服的人时不时往这边盯过来。
这两人手中拿着警棍，穿着深蓝色制服。
显然这些人就是保卫科的。
韩卫民估摸着，应该是周武让他们来的。
“来这里盯着，难道是要对我动手？”
“如果在厂里，他们怕是不敢。”
“但如果厂子外面，说不定真会对我出手呢。”
韩卫民如今十倍于正常人的体质，根本无惧这种小把戏。
到了采购科，李彩桦对韩卫民一如既往的热情，两人之间眼眸交汇，甚至有点拉丝的感觉。
吴杂念、马胜利这些老油条也能看出一点端倪。
但他们却是不敢说。
钱小刚、李大头跟李彩桦、韩卫民都关系紧张，两人只当是他们狼狈为奸呢。
李彩桦说道：“早上宣传部那边刚给咱们发来了通知。”
“一星期后，咱们厂要举行全厂运动会。”
“让咱们采购一些糖果、点心、酒水、水果之类的。”
“一来往领导桌子上摆。”
“二来给厂子里大家伙也发发福利。”
众人听到有采购任务，一个个也都振奋起来。
采购科采购东西，多少都有会有点回扣。
所以，能进采购科的，基本上都是有点关系的。
通过钱小刚这件事情，韩卫民就深刻认识到这一点。
韩卫民记忆中，他有个舅舅也是有点职位的，不过调到外地去了。
他就是通过这个舅舅，进的采购科。
至于李大头、吴杂念等凭的是什么关系，韩卫民并不知晓。
韩卫民心中盘算着，通过这一波采购，自己也能赚到不少钱了。
然而。
另一个想法却涌入了他的脑海。
自己如今体能这么强，如果参加运动会，那岂不是能把所有冠军都拿个遍吗？
韩卫民张口对李彩桦问道：“领导，我们能参加运动会吗？”
李彩桦笑道：“能啊。”
“宣传部门那边有报名表。”
“你想报名，我一会去拿几分过来。”
韩卫民点头：“行啊。”
李彩桦道：“差点忘了，你体能好。”
刚说完这句，她就觉得自己失言了。
她连忙干咳一声，继续说道：“采购任务是这样的。”
“这些物资都是零散物资，全部摊派到了咱们采购三组。”
“这样，牛奶糖需要大约100斤，这一项谁来采购？”
韩卫民立刻举起了手。
“领导，我来吧。”
李彩桦抿嘴一笑，韩卫民能采购的，她自然是不会委派他人了。
“行，这一项就交给你。”
“市面上的大白兔奶糖，一斤大约一块五。”
“就给你150元，你采购一百斤回来。”
韩卫民点头：“行，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李彩桦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采购清单。
韩卫民心念一动，系统自动将储物空间的物品数量给他报备出来。
“嘶...牛奶糖只有89斤。”
一斤牛奶糖是36颗，100斤则是3600克。
而韩卫民虽然经过了几次高额返还，但牛奶糖的总量只有3200颗。
韩卫民心中暗忖。
“不行，还得送！”
接着，李彩桦继续问道：“点心需要150斤，这个谁来采购？”
钱小刚苦着脸道：“科长，卖点心的商量就那么两个，压根就凑不出150斤点心啊。”
李大头附和：“就是。”
“如果是四五十斤还能完成。”
“150斤，估计是完不成。”
“而且这东西不收放，稍微遇到点潮湿天气，一准发霉。”
不等两人发完牢骚，韩卫民再度举手。‘
“领导，我来采购。”
李彩桦闻言大喜，不过她也颇为忧虑。
钱小刚、李大头说的那些问题，并不是胡诌的。
而是真实存在的问题。
“卫民，这个点心可是要最后一天现做的哦，放了一星期的，上面肯定通过不了。”
“这个难点就在这。”
“你要说积压一周的，那谁都能采购了。”
韩卫民淡定说道：“放心吧领导，保证是当天烤出来的。”
“可能还是热的。”
这下李彩桦不由瞪大了秀目。
钱小刚、李大头更是不屑的冷嗤一声。
“你就可劲吹吧。”
“到时候做不出来，你就等着厂里高层的怒火吧。”
李彩桦又提醒了两遍，她其实很不希望这个烫手的山芋落到好感卫民手里。
然而。
韩卫民一再的肯定，自己保证能完成任务。
李彩桦这才确定下来。
“那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
韩卫民查看了一下储物空间，见系统显示，其中只有点心40斤。
“全部送出去，应该能返还不少。”
还有一周的准备时间，他一点也不慌。
李彩桦又问道：“汾酒，谁来采购？”
这下吴杂念举起了手。
韩卫民也没有去争抢。
也得给老吴、老马留点活路。
他到时候也可以跟老吴合作，低价卖给老吴，让他也赚点油水。
自己顶多少赚点。
李彩桦道：“汾酒需要大约80瓶。”
“能完成任务吗？”
吴杂念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这年头物资紧缺，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东西。
而且汾酒是国酒，很多机关单位都给酒厂预定好了的，一出厂就货了。
最终，其他的水果等，交给了马胜利、钱小刚等人共同采购。
分派完任务后，李彩桦就让大家伙分头行动，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货源了。
牛奶糖、汾酒这种可以长期存放的，就可以立刻开始行动了。
而点心、水果之类的，则只能先联系货源，等到了交接日期了，再去拉回来。
以便保证绝对的新鲜。
几人分头行动开始采购去了。
钱小刚在离开办公室之前，冲着韩卫民轻蔑一笑，不怀好意的看了他一眼。
李大头也是如此，一脸的戏谑似乎等着看韩卫民的好戏。
韩卫民估摸着可能跟保卫科那几个跟踪自己的人有关。
如果自己被人打了，进了医院，那采购任务自然是全泡汤了。
参加运动会也成了镜花水月。
第34章 晓娥，这些都是送给你的
等众人走后，李彩桦略感担心的对着韩卫民道：“卫民，点心这个事情，你有把握吗？”
韩卫民笑了笑，“放心吧领导。”
“肯定没问题。”
李彩桦缓缓点头。
“大白兔这事，我倒是不担心，你多跑几家商店，或者直接开车去他们厂里订货都行。”
韩卫民点头。
他将帆布包提了下来，哗啦啦将100颗奶糖倒在了桌子上。
这一百颗糖是他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放进去的。
而且他要放100颗，那保证就是100颗，压根就不需要数。
“领导，拿回去给孩子吃吧。”
“你闲了没事也吃几个，这东西怪甜的。”
李彩桦见他突然倒这么多糖在桌子上，有些吃惊。
“卫民，你要总是给我送东西。”
“你工资也不多，全送了我，你吃啥呀。”
李彩桦跟韩卫民亲密接触后，开始站在韩卫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了。
韩卫民笑道：“这是上次采购剩下的。”
“我自个也不吃，留着也是浪费。”
“你拿回去给孩子吃，或者过节了招待一下亲戚。”
“这东西也放不坏。”
李彩桦拗不过，只能拿来自己的帆布包，将这些糖都扫入包中。
“这么多糖啊，我看都有好几斤了。”
“小韩以后可别浪费钱。”
“有多余的物资，我帮你找渠道卖了就是。”
韩卫民笑道：“感谢领导。”
李彩桦干采购科时间不短，贩卖的物资不在少数。
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对外人说的。
也就韩卫民跟她发生过关系，她才言辞恳切。
李彩桦接手后，韩卫民颅内系统的消息响起。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大白兔奶糖100颗，获得50倍返还。”
“返还5000颗奶糖，已存入空间！”
韩卫民嘴角上扬。
采购奶糖的事情就这么顺利的解决了。
等到了交货时期，他一股脑的放出来就是了。
李彩桦道：“卫民，今天没事了陪我逛逛街呗，我准备买点日用品呢。”
韩卫民点头，“行啊，我先去宣传科报名，等报了名，回来就陪你去。”
李彩桦应了一声，美滋滋的宛若刚恋爱的少女。
韩卫民带给她的满足感，甚至比她以前刚结婚时还要大的多，因此李彩桦对韩卫民格外迷恋。
韩卫民出了采购科，一路径直到了宣传科。
几个宣传员拿着大喇叭鼓励大家都来参加运动会，并且表示有奖品。
起初报名的人不多，但在宣传员的怂恿、拉拢之下，许多男工友纷纷拉下面子开始报名了。
“妹子，给我报一个100米跑步！”
“我报一个跳远吧，感觉我跳远还行。”
“三瘸子，就你还跳远？得了吧。”有人打趣道。
三瘸子怒骂：“去你娘的，我不就上次工伤脚骨折了一阵子吧，那瘸了。”
又有人道：“我要报铅球。”
“我报500米跑步。”
“跳高，我报这个跳高。”
......
报名点吵哄闹闹的很是嘈杂。
韩卫民从人堆里扯出一张报名表。
他看到这表格上不但有姓名年龄，岗位，还有所有项目的列表，只需要在自己所报的项目后面打上对钩，就能确定所参加的项目了。
韩卫民在所有的跑步项目后面都打上了对钩。
想了一会，又把跳高跳远也都打上了对钩。
“铅球？”
“也报吧。”
场里运动会受限于场地和人员技能，所以田径项目居多，其他技巧类的项目很少。
所以跑步、跳远、跳高是主要项目。
报好之后，韩卫民将报名表递给一个俏丽的女宣传员。
女宣传员接过报名表，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吃惊。
“同志，你报的项目太多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你最好能减少几个。”
韩卫民笑了，“没事，吃得消。”
说着，他从口袋掏出几颗牛奶糖递给这位女工。
“帮帮忙，给交上去吧。”
刚才，系统已经给出提示，眼前这个女宣传员符合地级的返还标准。
他给牛奶糖也是个试探，看看这女人抗拒不抗拒。
如果抗拒了，那就得想其他办法。
如果不抗拒，那日后就可以经常送。
这样又多了一个刷物资的渠道。
女宣传员犹豫片刻，她见其他人都忙，根本无暇顾及自己，也就顺理成章的将牛奶糖接了过去。
这东西，可是稀罕东西。
一般人家还真不舍的买呢。
女宣传员年纪不大，只有21岁，正是贪吃的年纪。
揣了韩卫民的糖，她对着韩卫民灿烂一笑，“行，我帮你交上去吧。”
“以后再报你可得斟酌一下。”
“量力而行。”
韩卫民点头。
此时，系统消息传来。
“叮，宿主赠送薛雅丽大白兔奶糖5颗，获得30倍返还。”
“获得150颗牛奶糖，已存储。”
薛雅丽低头看了看韩卫民报名表，“你是叫韩卫民是吧？”
“是咱们采购科的呀。”
“我叫薛雅丽，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多联络。”
韩卫民点头。
从自己这里吃了甜头，自然是希望这事能经常发生。
薛雅丽扭身，将报名表递给一个领导。
领导低头一看，顿时就笑了起来。
“这谁啊，这么不自量力啊。”
“跑步全部报名啦？”
“这不是开玩笑吗？”
听到这话，周围的报名的工友也纷纷哄笑起来，一个个侧目想看看是谁这么二逼。
这名男领导瞥向韩卫民，不屑的笑道：“就是你是吧？”
他刚才看到薛雅丽跟韩卫民言谈甚欢，心里自然是有些嫉妒。
如今故计将韩卫民指出来，就是想让韩卫民当众出丑。
韩卫民点头，“就是我。”
领导冷嗤，“报这么多项目，你跑的过来吗？”
韩卫民正色道：“跑不跑的过来，是我的事情。”
“你的工作，不过是登记好我们所报项目而已，你管的了那么宽吗？”
领导被怼的张口结舌，“你......”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时候怎么出丑！”
一些工友纷纷附和，觉得韩卫民到时候肯定出丑。
也唯有薛雅丽为韩卫民抱不平。
“咱们这个运动会，重在参与。”
“报的项目越多，说明这位工友的积极性高。”
“我们不能打击，反而要鼓励。”
“对不对啊，领导？”
领导闻言，如鲠在喉。
他皱着眉头沉声道：“对！”
韩卫民对着这位领导冷嗤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名领导望着韩卫民离去的方向，脑子里思忖着什么。
......
韩卫民回到采购科。
李彩桦正对着镜子打扮。
以往她可是压根不打扮的，如今也知道撩一撩头发，抹一抹胭脂。
这年月，建国才不久。
还没有对国内进行大规模文化改造。
老百姓还是能打扮的。
“科长，我回来啦。”
韩卫民这一声，惊的李彩桦连忙收拾了镜子、唇彩，生怕被他看到了。
韩卫民到了办公室，见李彩桦比刚刚漂亮了不少。
不由得也有些意动。
女为悦己者容。
说明李彩桦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韩卫民道：“科长，你真漂亮。”
李彩桦娇羞一笑，在韩卫民胸口打了一巴掌。
“说什么呢，呸。”
她虽然这样说，但一脸娇笑，尽显小女人姿态。
“走吧，陪我去买日用品。”
韩卫民应了一声。
“咱们开车去吗？”
李彩桦道：“公家的车，不开白不开。”
......
两人上了吉普车，一溜烟朝着外面去了。
远处，两个保卫科的保安，看到韩卫民上了吉普车，其中一人不由的一把拍在树干上。
“麻的，又是开车。”
“等不到这小子步行了呀。”
另一个冷笑：“他跟领导在一起，咱们也没法动手啊。”
拍树的保安道：“那倒也是。”
“去医院给副科长汇报吧。”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
李彩桦带着韩卫民到了一家百货公司。
这里的日用品，品类颇多，虽然做不到琳琅满目，但是涵盖了各个方面。
“您好同志，这个肥皂给我来两块。”
售货员应了一声，从玻璃柜台里，拿出两块用油纸包裹的肥皂。
“一块五毛，两块一元。”
李彩桦应声，去兜里搜索纸币。
韩卫民则眼疾手快。
立刻掏出一块钱，递给了店员。
“收我的吧。”
李彩桦忙道：“小韩，别这样，我来付吧。”
韩卫民笑道：“彩桦，咱们俩谁跟谁啊。”
“别跟我客气。”
李彩桦甜蜜一笑，也就不再拒绝。
售货员这才收了韩卫民的一块钱。
李彩桦将两块肥皂装进了帆布包里。
这时。
韩卫民颅内，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肥皂两块，获得50倍返还。”
“返还100块肥皂，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中暗爽。
接着，两人又转到了牙膏专柜。
这里也只出售一种牙膏，那就是老燕牙膏。
一罐牙膏需要8毛钱。
李彩桦要付钱，韩卫民赶忙让售货员再拿一支，说自己也需要买一只。
而后让售货员将两支一起结算了。
李彩桦拗不过，只能让韩卫民支付了。
韩卫民付了钱后，递给李彩桦一支牙膏。
李彩桦收了牙膏。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老燕牙膏一管，获得60倍返还。”
“返还60支牙膏，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越买越兴奋，这哪是送东西啊，简直就是发家致富啊。
韩卫民对李彩桦道：“彩桦，跟我在一起，不能让你花钱。”
“今天你不管买啥，都让我来付。”
李彩桦坚决的摆了摆手。
“这不行。”
“为民，你工资也不高，才28块8，这样下去，你生活都成问题了。”
韩卫民笑道：“彩桦，你多给我分派点采购任务，这钱不就回来了嘛。”
李彩桦点头，“这个自然，可是我还是不忍心你花钱。”
韩卫民道：“没事，你用为我担心。”
“如果我真的缺钱，那我想花也花不出来啊。”
接下来，两人又买了牙刷、香皂，李彩桦甚至还买了内衣裤。
除了内衣裤，韩卫民不方便支付之外，其他东西都是他来支付。
这一趟下来，韩卫民又获得了60支牙刷，50块香皂。
买完东西后，两人径直去了李彩桦家里。
一阵耳鬓厮磨自然是免不了的。
韩卫民的体能再度提升。
直接提升到了普通人的11倍。
从李彩桦家出来，眼看着时间尚早，韩卫民想着该去看看娄晓娥了。
对于主要刷物资的三个对象，如果他都有可以无限送东西的理由。
秦淮茹是自己老婆，李彩桦是相好，而娄晓娥则是恩人。
给恩人送东西，天经地义。
如果无缘无故的送太多东西，反而让对方有所警惕，不敢再收，甚至会故意远离、闪避。
到了娄家附近，韩卫民心念一动，帆布包已经出现了5斤点心，5斤羊肉。
他面带微笑，大踏步的朝着娄家去了。
敲了敲门，娄晓娥欢快的来开了门。
“是你！？”娄晓娥既惊讶又好奇。
韩卫民笑道：“是我，我来看看救命恩人，没什么问题吧。”
娄晓娥俏脸上洋溢笑容，“其实你不用太在意。”
“我那天也是纯属巧合。”
韩卫民笑道：“这就是天意，说明咱们该有这段缘分。”
娄晓娥闻言，顿时红了脸颊。
娄母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是韩卫民，不由也露出笑容。
“小伙子，又是你啊。”
“你身体好些了吧？”
韩卫民点头，“好多了，伯母。”
“我路过这里，给您和晓娥带了点心和羊肉。”
娄母见状，连忙摆手，“小伙子，你太客气啦。”
韩卫民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伯母，你千万不要阻止我，要不然我心里会很愧疚。”
“有恩不报，我还是个人吗？”
娄母见他说的义正严辞，也就不好拒绝，连忙将他请了进去。
韩卫民将手上东西递给娄晓娥。
“晓娥，这些都是送给你的。”
娄晓娥脸颊绯红，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她还是将这些东西都提在了手上。
“叮，宿主赠送娄晓娥羊肉5斤，获得90倍返还。”
“返还450斤羊肉，已存入储物空间。”
“叮，宿主赠送娄晓娥点心5斤，获得70倍返还。”
“返还350斤点心，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嘴角微翘。
“这下运动会的采购任务算是完成了。”
第35章 贾东旭、傻柱一起相亲
进了娄家后。
娄母捧上热茶。
娄晓娥则是端来了一大盘葡萄。
“卫民哥，你吃点葡萄吧，可甜了。”
韩卫民也不客气，笑着应了一声后，吃起了葡萄。
不多时。
娄振华从外面回来。
他穿着中山装，夹着皮包，看来很有气势。
韩卫民知道，目前还没有公私合营，娄振华目前还是红星轧钢厂的二股东，在厂里说话分量很重。
“呦，来客人啦。”
娄振华和善的笑着。
娄晓娥起身道：“爸，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韩卫民，他之前中暑晕倒了，被我救了。”
娄父笑着在韩卫民对面坐下。
“小韩，身体好点了吧。”
韩卫民道：“身体好多了。”
“说起来啊，您还是我的领导呢。”
“我目前就在红星轧钢厂担任采购员呢。”
娄父讶然，笑了笑道：“哦，竟然这么巧。”
“看来你跟我们娄家缘分不浅啊。”
几人寒暄了一阵后，韩卫民就借口还有其他事情，先行离开了娄家。
他来娄家只不过是刷物资的，咱们没有其他诉求。
让娄振华知道自己采购科，先混个脸熟，以后真要遇到什么事情了，也能一面之缘，可以帮自己从中斡旋。
......
两日后。
恰逢休息日。
韩卫民发现贾家和何家都热闹起来了。
他叫住同住后院的白大牛，这才知道，竟是贾东旭和傻柱都在家里相亲呢。
贾东旭的媳妇也是农村来的，说是什么王家庄的，
叫做王秀娥。
以贾家目前的条件，城里媳妇确实是说不到了。
让韩卫民没想到的是，傻柱的媳妇竟然也是农村来的。
按说傻柱家里条件不差，就一个妹妹，早晚嫁出去，也不会争夺家产。
老爹又很能干，在丰泽园当大厨。
他自己在轧钢厂当学徒，炒大锅菜，也是正式工。
这样的条件，找个城里的一点也不难。
但傻柱也许是渴了，竟讶也让媒人给说了农村的。
也许是看到韩卫民娶了秦淮茹这么大美妞，以为农村来的长得都俊俏，挺好、好摆弄。
据白大牛所获，傻柱这个相亲对象是马后村的。
韩卫民闻言，眉头一掀。
“嘶....马后村？”
“那个马后村？”
“该不会是顺义乡那个马后村吧？”
白大牛闻言，笑道：“你咋知道？”
“哦对了，你媳妇也是顺义的。”
韩卫民莞尔一笑，心想着这也太巧了。
王家庄、马后村跟秦家庄距离都很近。
因为水泵的事情，他还替秦家庄，跟马后村、王家庄干了一仗呢。
说着，他就往中院挪去，想看看贾东旭、傻柱的相亲对象长啥样。
他刚到中院，就看到贾东旭带着一个身材丰腴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只见贾东旭左右打量着，似乎警惕着什么。
看到韩卫民，他急忙攥紧了相亲对象，生怕被韩卫民给抢走了一样。
韩卫民不由的哑然失笑。
这王秀娥虽然身材丰腴，一对大灯很是显眼，但姿色很是平庸。
系统给出的评分竟然只有75分。
甚至都不符合最低的返还标准。
韩卫民自然是对她毫无兴趣。
王秀娥也觉察到了贾东旭的异样。
“我就上个厕所，你不用跟着我。”
贾东旭笑道：“没事，我带你去上。”
“我们这院里，流氓挺多的。”
“你万一遇上，怕把你吓着。”
吃一堑长一智。
上次被截胡了秦淮茹，成了贾东旭心中永远的痛。
王秀娥听到这院里有流氓，顿时吓了一跳，缩着脖子，任由贾东旭攥着自己胳膊，把她带了出去。
韩卫民嗤笑。
这贾家还是老套路，不停给人姑娘倒开水，这能不一直跑厕所嘛。
接着，韩卫民靠近何家，透过窗户往里瞅去。
他看到傻柱正对着一个姿色平庸的姑娘傻笑。
这姑娘很瘦，很是骨感。
给人一种楚楚可怜之感。
兴许是这一点激发了傻柱的保护欲，这才对这姑娘撒上心了。
原着里傻柱可是单了大半辈子，没想到这次傻柱竟然也走上了相亲结婚的路。
傻柱不经意间透过窗户看到韩卫民，他顿时就瞪起了眼睛。
趁着姑娘转头的功夫，对着韩卫民一阵龇牙咧嘴。
韩卫民不由笑了。
这两女人颜值都不够系统返还的标准，他也就失去了兴趣，扭身回了后院。
到了中午。
贾家在门口摆了张桌子，弄了几个素菜，一个带几片肉的荤菜，招待媒人和王秀娥。
何家也是如此。
不过何家的菜可比贾家硬多了。
两家都热热闹闹的招待着。
这时。
一股强烈的肉香味从后院传来。
这香味，让王秀娥、马兰两个相亲的姑娘都不由自主向后院看了过去。
贾东旭咬牙，他知道一准是韩卫民又在炒肉了。
这货也不知道是有钱烧的慌，每天都在院里炒肉，闹得街坊四邻都不得安宁。
傻柱眼角一抽，有些气恼。
韩卫民炒的肉，可比他们家桌上两道肉菜多多了。
王秀娥和马兰虽然闻着香味口舌生津，但却不好意思询问。
但贾家媒人王婶，却笑着说道：“这谁家啊，这肉味够得劲的。”
贾张氏一瞪三角眼，“后院一个挨千刀的。”
“甭理他。”
“那人最缺德了。”
王婶见贾张氏有了脾气，也不敢多问，招呼着王秀娥继续吃白菜帮子。
王秀娥闻着后院的肉香，嘴里的白菜帮子怎么嚼都觉得没滋没味。
这菜上原本是有几片肉的，但都被贾张氏不经意间塞进了自己嘴里。
王秀娥心里虽然很不满，但为了能嫁给城里人，她也只能忍了。
马兰虽然也被肉味吸引，但何家桌子上有两道荤菜，而且傻柱和何大清也都比较谦让。
马兰好歹是过了过嘴瘾的。
韩卫民将猪肉炒好后，端进家里，接着又将炖的羊肉放在炉子上继续炖煮。
一阵阵肉香继续在四合院弥散。
“淮茹，多吃点。”
韩卫民一个劲劝秦淮茹。
秦淮茹点头，感觉自己幸福的不得了。
那个新媳妇被男人追着喂肉吃啊。
这说出去都未必有人信。
但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饭毕。
韩卫民一边喝着茉莉花茶，一边对着秦淮茹道：“淮茹，你嫁过来我还没给你置办过像样的东西呢。”
“今天下午，咱们去王府井百货公司逛逛。”
“给咱们家买一辆自行车。”
秦淮茹闻言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
“咱们家要有自行车啦？”
“那可太好了。”
韩卫民笑道：“等我喝了茶咱们就走。”
秦淮茹点头，“嗯，我去换身衣裳。”
“去百货公司，可不能丢人。”
足足半个小时，秦淮茹才从卧室出来。
只见秦淮茹穿上了当初韩卫民给买的新衣服，头发也收拾了一下，就连嘴唇也抹了抹胭脂。
韩卫民颇为意外。
不得不说，打扮一番的秦淮茹更加美艳，气质堪称一绝。
韩卫民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媳妇就是好看。”
秦淮茹羞涩道：“好看啥呀。”
“你还没看够啊。”
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韩卫民穿上外套，梳了梳头发，自然是英挺无比。
两人手挽手出了家门。
到了中院。
贾家、何家也刚吃完饭不久。
两家人正陪着相亲对象在院里闲聊，增进了解呢。
这时。
贾东旭看到美艳不可方物的秦淮茹走过来，顿时就眼睛发直。
他心里宛若有一块被人挖走了一样空落落的。
傻柱看到美丽的秦姐，顿时就挪不开眼了。
马兰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气闷的扭到一边，瞪了傻柱一眼。
何大清赶忙用脚踹了踹傻柱。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
“马兰，这是咱后院的邻居，秦淮茹，秦姐。”
马兰板着脸只是不理他。
傻柱憨笑着，内心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暗恨自己咋就被秦淮茹给勾引了。
另一边，非但贾东旭被秦淮茹给吸引了，王秀娥更是被韩卫民的俊逸潇洒给吸引了。
比起帅气的韩卫民，贾东旭的长相就太普通了。
贾张氏见状一声干咳，王秀娥猛然惊醒，尴尬的低下头。
与此同时，贾东旭也连忙收回了看向秦淮茹的目光。
两人基本同步，所以谁也没发现谁。
只不过贾张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韩卫民和秦淮茹出了大门后，很快就出了南锣鼓巷，走到了正街上。
此时街面上还有拉黄包车的。
这个年代还没彻底打倒资本家，有钱人还是敢享受服务的。
所以黄包车这个行当还存在。
但随着国内风气的变化，加上其他交通工具的快速发展，黄包车也逐渐没落。
直到1956年，国家发布通知，黄包车全部淘汰，这个行当才彻底消失。
黄包车拉到王府井百货公司，只需要三毛钱。
韩卫民给了钱，秦淮茹挽着他胳膊，两人满怀期待的进了百货公司大门。
这个年代的百货公司售货员，一个个衣着光鲜靓丽，很有优越感。
宛若奢侈品店里的店员，见惯了有钱人，觉得自己也是人上人了。
他们普遍的有些傲慢，对人爱搭不理。
尤其是那些穿着不够体面的人士，更是懒得搭理。
好在韩卫民两口子颜值很高，而且穿着也很好，这些售货员们一个个都是笑脸相迎。
在自行车区，韩卫民看到有永久和飞鸽两种自行车。
凤凰自行车要到1959年才开始生产。
一个女性售货员，穿着蓝布外套，里面穿着白衬衫，显得朴素干练。
“同志，请问你们是要买自行车吗？”
韩卫民还没说话，秦淮茹立刻点头。
“对，我们要买自行车。”
她看着这些锃明瓦亮的自行车，眼眸中直冒星星。
售货员看了看两人的身高，指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说道：“这是28圈的，你们俩骑刚合适。”
秦淮茹身高165，韩卫民身高180，28寸的自行车轮胎，对他们确实非常合适。
秦淮茹盯着这辆乌黑明亮的自行车，一下就爱上了。
“卫民，咱们就要这辆车吧。”
“这车太好看了。”
韩卫民见她这么开心，顿时内心就有想法。
如果将自行车送给秦淮茹，自己会不会返还自行车呢？
到时候一下返还七八十辆自行车，那自己不得爽死。
抱着这个信念，韩卫民果断对售货员道：“同志，我们就要这辆车了。”
售货员笑着点了点头，也没特别高兴。
这年月当售货员，卖的好坏跟他们没关系。
反正也没有提成。
拿的都是死工资。
“一共是185元。”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顿时就惊喜了，她捂住檀口，“这么多啊。”
“卫民哥，咱们还是别买了吧。”
“这也太贵了。”
“我爸一年都挣不到一百块钱呢。”
韩卫民笑道：“没事，这点钱对你男人不算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摞大团结。
接着他一张张数出了18张，又给了对方两张两元，一张一元。
收了钱，售货员给韩卫民手写了一张发票。
“同志，你现在就可以把车给推走了。”
韩卫民欣喜。
他转头对着激动的秦淮茹说道：“媳妇，这辆自行车送你了。”
秦淮茹笑的合不拢嘴，“谢谢卫民哥。”
“这车放在咱们家里，咱们一块用。”
“谁有谁谁用。”
韩卫民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他正在等待系统的超级大返还呢。
然而，韩卫民左等右等，愣是没等到系统的返还。
韩卫民不由皱眉。
足足过了五分钟，系统一点动静都没有。
此时韩卫民已经放弃了。
系统的返馈，从没超过五分钟的。
过了五分钟，说明这次不会返还了。
“自行车这种大件，放在家里只能算作家庭财产。”
“不能算作秦淮茹的个人财产。”
“就像秦淮茹说的，我有事也是能用这辆车的。”
“这应该系系统不返还的原因吧。”
韩卫民心中思忖。
虽然花了185元，但韩卫民口袋还有165元。
“如果给秦淮茹买一块手表，这应该算作是个人财产吧。”
“也许能得到返还。”
韩卫民决定赌一把。
他看向正推着自行车亢奋不已的秦淮茹，笑着说道：“媳妇，来都来了，再给你买块手表吧。”
第36章 啥是三转一响？
秦淮茹急忙拒绝，“卫民哥，这得花多少钱啊。”
“咱才买了自行车，花了快二百块钱了。”
“可不敢再乱花钱了。”
韩卫民笑道：“没事，跟媳妇买东西，我乐意。”
秦淮茹俏脸娇羞，“卫民哥，你真好。”
韩卫民笑了，“媳妇开心了，我赚钱才更有动力嘛。”
说着，就带着秦淮茹往手表柜台去了。
手表柜台里，表的品类并不是很多。
大多数都是国外的牌子。
一个售货员笑着迎上来，笑道：“两位同志，想要一块手表吗？”
“你们可以看看国内的品牌，这个东方星是咱们的国货。”
看着这一块明晃晃的手表，秦淮茹一下子就心动了。
“卫民哥，这块表真不错。”
“呀，竟然要50块钱，这也太贵了吧。”
秦淮茹被这个价格给吓住了。
她没想到，这么小个东西，竟然要这么多钱。
售货员解释道：“这位女同志，这表的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你看看国外品牌的手表，价格都在150左右了。”
秦淮茹吃惊，“啊？”
“这么贵啊。”
“卫民哥，那咱们还是买一块东方星手表吧。”
韩卫民作为穿越者，自然知道，后世这个东方星虽然依然存在，但影响力却是非常小。
但劳力士、积家、卡地亚这些品牌手表不但一直延续，而且发扬光大，甚至有了保值、增值的能力。
韩卫民笑道：“淮茹，买一块好表，以后说不定还能卖出个高价呢。”
“相当于存钱了。”
“我看就劳力士吧。”
秦淮茹费解：“这东西旧了，谁会要啊。”
韩卫民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这个你以后就懂了。”
“同志，麻烦你拿这块手表我看看。”
他指着一块劳力士女士手表说道。
售货员立刻小心翼翼从柜台里拿了出来。
韩卫民捉过秦淮茹的皓腕，将手表给她戴了上去。
明亮的手表与白皙的皓腕、修长的手掌相得益彰，完美融合。
饶是一旁的售货员都惊艳起来。
“这位女同事的手真好看。”
秦淮茹微微一笑，心中跟吃了蜜糖一般。
韩卫民道：“同志，就要这块了。”’
“多少钱？”
售货员道：“150块钱。”
秦淮茹心头一颤，对韩卫民的情感更加厚重。
韩卫民结了账，对着秦淮茹道：“媳妇，结婚这么久，也没送你什么东西。”
“这块手表，送给你当做补偿吧。”
秦淮茹扑进韩卫民怀里，甜蜜一笑：“谢谢卫民哥。”
揽着秦淮茹，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温存。
韩卫民颅内，系统的声音响起。
“叮，宿主赠送秦淮茹劳力士手表一块，获得80倍返还。”
“返还80块劳力士女士手表，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中激动。
这可是一大笔财富啊。
如果按照市场价计算，足足相当于元了！
不过，目前他还不知道如何出售这些手表。
“也许去鸽子市场能卖出去几块。”
“大规模出售，基本不太可能了。”
“除了百货公司，没有谁能吃的下这么多货。”
韩卫民心中暗忖恶。
买完手表，韩卫民能感受到，他和秦淮茹之间的感情更加稳固、厚重。
出了百货公司，韩卫民骑上自行车，秦淮茹则跃上自行车后座。
自行车在街道上穿行，引来阵阵艳羡的眸光。
这个年头自行车还是比较稀少的。
所以，但凡有人骑自行车，很容易就引来很多目光。
加上韩卫民、秦淮茹颜值又高，所以引发的瞩目就更多了。
在街上转悠半晌，招摇过市，极大的满足了秦淮茹的虚荣心。
看着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的盯着自己，一种骄傲之感油然而生。
两人又去狗不理灌汤包吃了饭。
这时韩卫民发现，秦淮茹吃的东西，返还的竟然是原材料。
比如吃了包子，返还的就是面和肉、菜等等。
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己送的手表不返还金属，而是返还整件手表呢？
他一边吃着灌汤包，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
猛然，她听到秦淮茹对他提醒道：“卫民哥，我爷爷跟我说，吃饭要细嚼慢咽，这样才不会消化不良。”
韩卫民脑海电光火石。
顿时想明白了症结所在。
但凡给秦淮茹吃下去的东西，都被她细嚼慢咽的分解了。
所以这才变成了原材料。
但手表她却没有破坏，所以返还的是整件东西。
就好像自己以前送过她衣服，返还的也是完整的衣服。
“就是这样。”
“只要她不破坏，或者说一定时间内不破坏，这个东西就能完整返还了。”
想明白了这些，韩卫民心情大好。
“淮茹，你爷爷懂得挺多啊。”
秦淮茹笑道：“我爷爷去世前是个赤脚大夫呢。”
“我家里还有他留下的一些医书呢。”
韩卫民颇感意外。
“真的？”
“没想到啊，你们家祖上还有大夫。”
秦淮茹笑道：“那可不，我爷爷以前跟我说呀，谁家祖上还没阔过呀。”
“前清的时候，我们家还出过当官的呢。”
“只是后来，清朝灭亡了，家族也跟着败落了。”
韩卫民点头。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
如今他脑力远比一般人强，如果能弄一些医书，潜心学医，说不定能成一代名医也未可知。
“淮茹，你们家那些医书如果还在话，下回去你家办酒席的时候，这些医书让我带回来学习学习。”
秦淮茹满口答应道：“行啊，你想学尽管拿去就是了。”
“我们家没人看这些东西。”
“我妈好几次要拿来生火呢，都被我爸给挡住了。”
韩卫民笑着摇头，“真是暴殄天物。”
两人在街上逛了许久，觉得疲惫了，这才朝着南锣鼓巷去了。
当韩卫民和秦淮茹到了四合院门口的时候，贾东旭、傻柱正在送他们的相亲对象。
双方基本谈妥了。
就等着扯证、办酒席了。
马兰、王秀娥刚走出四合院，就看着英挺帅气的韩卫民推着崭新的自行车，驮着秦淮茹而来。
秦淮茹一脸幸福的跳下了自行车，脸上洋溢着笑容。
看到这崭新的自行车，马兰、王秀娥目光骤然一缩。
心里则是狠狠的嫉妒了一把。
前院凑热闹的闫阜贵看到这辆自行车，猫着腰说道：“呦，韩卫民，你买自行车啦？”
“永久牌的，好牌子呀。”
韩卫民笑道：“嗯，给媳妇买辆自行车。”
“她嫁过来我答应给她买三转一响的。”
这年月三转一响这个说法还没有流行起来，不过韩卫民作为穿越者，提前喊出来也是正常。
闫阜贵媳妇，伍秀兰好奇问道：“卫民，啥叫三转一响啊？”
众人也都一个个好奇的看向韩卫民，竖起耳朵等着听他解释。
韩卫民道：“三转指的就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
“这一响指的是，收音机。”
闫阜贵惊叹起来：“好家伙，这要是买齐全了，得多少钱啊。”
伍秀兰也分外惊讶。
“是啊，单单一辆自行车都得快两百块了吧。”
“再加上，手表、缝纫机，还有收音机，真是不敢想啊。”
听了韩卫民这么一解释，马兰、王秀娥也是心生向往。
这要是都置办齐了，得多幸福啊！
秦淮茹听了伍秀兰的话语，她抬起手腕，将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秀了出来。
“现在已经两转了。”
“还有一转一响了。”
伍秀兰眼前一亮，惊叹道：“哎呀，手表也买了。”
“秦淮茹，你好福气啊。”
“你看卫民多疼你啊。”
秦淮茹幸福的看向韩卫民，笑道：“是呢，能嫁给卫民哥，是我的福气。”
伍秀兰不由的心里一酸，她瞪向闫阜贵：“老闫，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你给我买过什么呀。”
闫阜贵一脸尴尬，只能憨笑着掩饰自己的难堪。
他们家别说三转一响了，任意一件都没有。
马兰、王秀娥看到这一切，心里也打定了主意。
进了这个院，日子不能过的比秦淮茹差。
尤其是两人得知秦淮茹是秦家庄的后，更是在心里憋了一股劲。
毕竟，秦家庄和王家庄、马后村之前长时间处于矛盾状态，两个村的隔阂很深。
王秀娥看向贾东旭，赌气道：“贾东旭，跟你结婚也可以，我也要三转一响。”
贾东旭闻言，陡然睁大了眼睛。
他现在还是学徒工，工资不高，家里的家底就是自己老爹去世留下的抚恤金，大概不到200块钱。
而且这些钱都在自己老娘贾张氏手里，要想要出来，千难万难。
所以别说买三转一响了，就是一转也拿不下啊。
贾东旭苦着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马兰也扭头对着傻柱说道：“何雨柱，我也要三转一响。”
“如果不能一次都买齐了，也可以跟秦淮茹一样，先买两件，剩下的以后在补齐也行。”
何雨柱虽然工资不高，但还有他老爹呢。
他老爹可是丰泽园大厨，手里有不少钱。
傻柱满口答应道：“行啊。”
“这多大点事啊。”
“等咱俩结婚了就买自行车。”
傻柱想着，买了自行车自己也能骑。
这不就相当于给自己买的嘛。
先糊弄住这姑娘再说。
看到傻柱答应的这么痛快，王秀娥那边蹙起了黛眉，很是不满。
“贾东旭，你啥意思啊？”
“到底能不能买啊？”
媒婆王婶也在一旁不断使眼色。
贾东旭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
“能。”
“结了婚就买自行车。”
王秀娥心高气傲，不愿意输给秦淮茹，她补充道：“还得买手表。”
贾东旭嘴角一抽。
好家伙，一个自行车就能把我们家给掏空了。
你还想要手表？
但见王秀娥一脸期待，贾东旭只能先应付下来。
“行行行，结了婚就买。”
他心里对韩卫民恨透了。
若不是这家伙突然出现，这农村傻姑娘知道要什么劳什子的三转一响啊。
贾东旭急忙催促王婶，赶紧把这个傻妞给带走，要不然指不定韩卫民又说出什么雷人的话来。
“王婶、秀娥，时间也不早了。”
“一会你们可都赶不上公共汽车了。”
“要不你们赶紧出发吧。”
王婶抬头一看，天色确实不早了。
这才对着王秀娥道：“秀娥，那咱们先回吧。”
“等定好的日子，贾东旭来提亲再说恶。”
王秀娥又给贾东旭叮嘱了一句，“贾东旭，结了婚就得买缝纫机、自行车。”
贾东旭胡乱点了点头，“嗯嗯嗯。”
马兰也跟着马大嫂准备去车站。
她对着傻柱也叮嘱起来：“三转一响，这可是你答应的。”
傻柱憨笑一声：“哥们记着呢。”
“放心吧您嘞。”
马兰努嘴一笑，跟着马大嫂子走了。
韩卫民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带着秦淮茹一路到了后院。
他将自行车停好后，一大群街坊邻居都围拢了上来。
“呦，这车好新啊。”
“永久牌的，好车啊。”
“卫民，这车多少钱买的？”
“卫民，车借我骑骑呗。”
街坊们七嘴八舌，韩卫民一一给做了回答。
“车就跟媳妇一样，不可能借人的。”
“你愿意把你媳妇借给我吗？”
白大牛憨笑着摇头，“那可不成。”
“俺媳妇只能俺一人用。”
众人闻言哄笑一片。
韩卫民笑道：“这不就结了。”
许大茂站在自己门口，看着韩卫民的新自行车，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这狗东西竟然买了全院第一辆自行车。”
“这面子怎么就让他给挣了。”
刘海中一家子也站在门口观看，眼眸中尽是羡慕嫉妒恨。
易中海两口子站在后院门口，透过人群看着这辆崭新的自行车，眼眸中也尽是艳羡之色。
全四合院第一辆自行车这个荣誉，是很多人都想争取的。
却没想到被韩卫民给捷足先登了。
尤其是韩卫民跟院里很多人关系不睦，这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嫉妒。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远远的看着秦淮茹手腕上的手表，口中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入夜。
韩卫民和秦淮茹都睡下了，还有人趁着人少起来抚摸着这辆自行车，感受着自行车带给自己的满足感。
第37章 偶遇气功秘本
翌日。
韩卫民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他直接出了四合院。
今天他要去鸽子市场上探访一番。
他手里现在拥有了大量的劳力士手表，正需要找个地方卖掉一部分。
他这一次去的目的，也是希望能找到一个靠谱买主。
他刚到门口，闫阜贵也才刚起来开大门。
这大门的开关一直是闫阜贵在管着。
院里人每个月都要给闫阜贵交钱。
见韩卫民过来，闫阜贵颇为意外。
“呦，小韩，够早的呀。”
韩卫民笑道：“嗯，我出去晨练晨练。”
闫阜贵上下打量着韩卫民矫健的身形，笑道：“你这身子骨还需要练啊？”
“不练也没人赶的上你。”
韩卫民道：“我不练哪来的这身子骨啊。”
闫阜贵扭头一笑，“说的也是。”
韩卫民出了四合院，一路小跑着朝着鸽子市场去了。
鸽子市场的具体位置他之前的打听过的，就在东直门附近。
一路上，行人很少，时不时能见到赶着马车、牛车进城的老农。
车上装的也都是农产品。
显然，这些老农是趁早将自家出产的一些东西拿到城里来换钱。
穿过两条街，韩卫民到了鸽子市场附近。
只见一些行迹鬼祟的人，东瞅西看的进了一条深巷。
韩卫民知道，这地方就是鸽子市场。
这里交易的东西，很多都是不允许存在的。
所以，这些人交易起来格外小心。
生怕被人给盯上。
但韩卫民知道，这地方肯定有公安的卧底。
只要不出特别大的事，他们一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些东西是取缔不完的，只能把它限制住。
韩卫民随着几个人一起进了巷子。
这巷子约莫两步宽窄。
而且交易的人基本都是站着的，甚至连个地摊也没有。
大家伙的东西，都是揣在口袋里。
刚到巷子，一个光头男子上下打量韩卫民，见韩卫民穿的颇为体面，这才龇着大牙，笑着凑了上来。
“小伙子，枪要吗？”
“勃朗宁，便宜出手。”
韩卫民一惊。
刚一来就给自己上王炸啊。
他一扭头，看到两个神情严肃的青年朝自己看了过来，这两人带着鸭舌帽，国字脸，眼眸很犀利。
韩卫民知道，这两人很有可能是便衣。
自己今天要是买了这把枪，估计这两人就盯上自己了。
他赶忙摆了摆手，低着头朝着巷子深处去了。
巷子里，有人卖字画，有人卖传家宝，有人卖大黄鱼、小黄鱼，总之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这里都有人出售。
也有一些淘宝贝的顾客，四处打量着，寻找着可心的东西。
进到巷子里不久，韩卫民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块劳力士表，捏在手上，不时打量路过的人。
显然，他很快就学着那些卖东西人的样子，也像模像样的卖起来东西。
一直等了许久，愣是没一个人过来询问的。
韩卫民感觉，这样卖效率太低。
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卖出去一个。
如果想把自己这一百多块表全部卖完，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这时。
旁边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人笑着过来跟他搭话。
韩卫民知道，这人也是卖东西的。
“兄弟，这表看着像女人戴的，不像是你的呀。”
“是不是摸的？”
这中年人龇着黄牙，笑容有几分猥琐。
他说的摸的，其实就是说是偷的。
他怀疑韩卫民是来销赃的。
韩卫民不咸不淡道：“哦，这表啊，我媳妇的。”
“急等钱用，拿出来换钱。”
中年人一副我懂的笑容。
“能买的起这表，你之前家底够厚的呀。”
中年人继续试探着询问。
韩卫民道：“是娘家实力厚，我可没这实力。”
他瞅了一眼中年人，见他手上什么也没拿，于是反客为主问道：“你是卖什么的呀？”
“总不止是卖你自个的吧？”
中年人听到这调侃也不生气。
“我是卖功夫秘籍的。”
韩卫民不由嗤笑。
“这年头，谁还信这个？”
“怪不得你不拿出来。”
中年人笑道：“不是怕人不信，而是道不轻传、法不贱卖。”
“我这一本秘籍，最少值这个数。”
男子五指撑开，展示在韩卫民面前。
韩卫民不屑一笑。
“一堆废纸卖人五十？”
“怪不得你没生意呢。”
中年人见他不信，将口袋里秘籍掏出了半截，露出古朴破败的封面。
只见上面写着《纯阳气功秘术》。
韩卫民笑道：“气功啊。”
“这还有点靠谱。”
“你自己咋不练？”
中年人笑道：“不怕你笑话。”
“我主要是吃不了苦。”
“要不然，现在多少当官的等着找我呢。”
作为穿越者，韩卫民知道，龙国从七十年代开始，就掀起了一股气功热。
那时候涌现出来的气功大师，犹如过江之鲫。
主要是龙国最着名的专家，钱先生被气功给治愈了疑难杂症。
因此他对这个深信不疑。
这才造成举国都信的局面。
韩卫民倒是对气功也颇有兴趣。
他想着，自己如今脑力惊人，如果能钻研一二，兴许真能学出点门道呢。
“书拿出来看看呗。”
中年人笑道：“兄弟，你就甭想啦。”
“除非你掏钱，否则没门。”
韩卫民不屑，“切，真当宝贝啦。”
“不就一本破书嘛。”
中年人不屑一笑，“有眼不识泰山啊。”
随即，两人彼此互不理睬，各自伫立，继续等待买主。
不多时。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的油光水滑的男子出现了。
他一出现，许多卖东西的商贩都跟他打招呼。
“徐老四，又来啦。”
“徐老四，老刀烟卖完了？”
“徐老四，最近在哪发财啊。”
“老四，最近能弄到酒吗？”
一道道问候之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徐老四摆了摆手，懒得回答这些人。
他是这一片出名的道爷，关系很硬，赚了不少钱。
他买过很多东西，可以算是整个市场最大的主顾了。
徐老四走到韩卫民面前，突然停了下来。
“呦，生面孔啊。”
“你卖什么东西？”
韩卫民把手上劳力士举高。
徐老四顿时来了兴趣，他接过韩卫民手中的手表，戴上眼镜仔细看了起来。
观察了两遍，他发现这东西竟然是真品。
“多少钱？”
徐老四果断问道。
韩卫民知道必须报低点，否则人家为啥不去王府井。
他开口道：“120。”
徐老四眉头一掀。
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
“我要了。”
他可是知道，劳力士这东西，而且这么新，以这个价格买到，那就是赚到了。
商场里卖一百五以上。
自己转手出去，最少能赚二十。
韩卫民见徐老四付钱这么痛快，有了想跟对方长期合作的想法。
徐老四将手表装进口袋，也没在意，就准备继续向前走。
然而。
韩卫民开口了。
“还要不？我还有。”
徐老四闻言，惊讶的转过身来。
“还有?”
“还有多少？”
韩卫民没有轻易暴露自己，而是谨慎道：“还有五块。”
徐老四快速踱步到韩卫民跟前，“你拿出来我看看。”
韩卫民在口袋里一摸，五块手表赫然就出现在他手上。
徐老四眉头一掀，显然也有些惊讶。
完全没想到韩卫民真有这么多表。
卖气功秘籍的男子也震惊的伸长了脖子。
“呦，你这是打劫了一表行吧？”
韩卫民不屑道：“去去去一边去。”
“哪都有你的事。”
徐老四也笑了。
他知道，现在都建国两年了，打劫表行这事基本不可能发生。
除非韩卫民他不想活了。
现在可是军管时期，一旦犯事，都是尽快结案，从严发落。
稍微严重点的罪行，一般都是花生米伺候。
“都是120？”徐老四问道。
韩卫民点头。
徐老四不无遗憾道：“今天出门，钱带少了。”
“只能再买三块。”
“你那两块也给我留着。”
“我明天来买，行不？”
韩卫民道：“也行。”
虽然答应的勉强，但他心中则是暗乐。
这不就是和自己长期合作的意愿嘛。
徐老四收了表，又拿出一叠钱，递给韩卫民。
“你数数，一共是360块。”
韩卫民数着一张张大团结，心里格外充实。
这一趟出来，可不就有了480块的进账嘛。
这简直比干采购科赚钱还快。
韩卫民数钱的时候，一旁的中年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韩卫民跟徐老四约定，明天还在这个位置交易，随即两人就分别了。
等徐老四走了，卖气功书的中年人又凑了上来。
“小伙，你叫什么名字？”
韩卫民警惕的瞅了他一眼，“怎么？”
“你要干嘛？”
中年人笑道：“没什么，交个朋友嘛。”
他主动介绍起了自己，“我叫魏扬，就是老北京人。”
“祖上是旗人。”
韩卫民不咸不淡道：“韩卫民。”
魏扬笑道：“韩卫民，你今个赚不少啊。”
“不如你把我这本书给买了去吧。”
“我给你算便宜点。”
韩卫民正色道：“多少？”
如果价格合适，他收这么一本书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魏扬笑了笑，“30。”
“30，不能再少了。”
韩卫民转身就走，“玩蛋去吧。”
“就这破书也值30？”
魏扬卖了一个月了，也没人搭理，现在正等着钱用。
他急忙拉住韩卫民，“你说嘛。”
“你说个数，能成我就跟你成交。”
韩卫民伸出一根手指头。
魏扬一挤眼，叹息道：“你这不是诚心埋汰人嘛。”
“再添一个数。”
“再添我就跟你成交。”
韩卫民提出要先看看书。
魏扬也是太想卖出去了，于是把书递给韩卫民，让他可以看五分钟。
韩卫民接过书，仔细的看了起来。
他本身气血十足，对自身气血运行有一些了解，而且悟性惊人。
刚看几页，他就心中震撼。
他明白，眼前这个书确实是个真品。
是学气功的有效法门。
一点学成，自己的攻击力还能提升数倍，甚至能产生一些例如异能一类的异能。
韩卫民不动声色，目不斜视的看着这本书。
过了许久，魏扬始终不见他还书，这才去他手里夺书。
“你到底要不要啊？”
魏扬有些没耐心了。
韩卫民笑道：“你这书，内容都烂大街了，还能值20。”
“根本就是蒙人嘛。”
魏扬被气的够呛。
“内容烂大街？”
“你还在哪里见过？”
“你只要说出来一本，我这本免费送你。”
韩卫民笑道：“有一本书，名字我忘了，不过内容我记得，我背给你听听。”
魏扬急道：“你背，我就不信有这样的书。”
随即，韩卫民哐哐哐，将这本《纯阳气功秘术》连续背了好几页。
韩卫民越背，魏扬越是心惊。
因为韩卫民背的与书中内容丝毫不差。
“你你你......难道真有这书？”
韩卫民笑道：“那可不，要不然我怎么能背出来。”
魏扬眼珠子转着，心中不断思索。
许久。
他终于是幡然醒悟。
他不由的嗤笑出声。
“没想到啊，兄弟。”
“奇才啊！”
“你这么个奇才，竟然让我魏扬给撞见了。”
“失敬失敬。”
韩卫民笑道：“怎么个意思？”
魏扬笑道：“兄弟，没必要跟我装了。”
“我知道兄弟脑子好。”
“把我这本书全给记下了。”
“牛逼啊！”
“行了，不说了，我这本书十块钱给兄台。”
“等于是书送有缘人了。”
韩卫民也笑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记忆力竟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刚才他看了一页，再看第二页时，他回想了一下第一页，发现自己竟然一字不漏的全部都记住了。
这才有了他给魏扬背诵的一幕。
韩卫民也知道，到了十块钱已经是铁底了。
再去搞价格就是欺负人了。
“行啊，十块就十块吧。”
说着，韩卫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大团结给魏扬递了过去。
魏扬接过钱已经是无喜无悲了。
这个价格卖出去，他自己都没想到。
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兄弟，希望改日我们还能再会。”
“我就先撤了。”
说着，魏扬将钱揣进口袋，压低了帽子，快步走出了巷子。
韩卫民也笑了笑，跟了出去。
到了鸽子市场外面，韩卫民心念一动，这本秘籍和那一叠钱就进了储物空间。
刚到巷子口，韩卫民就看到两个便衣在追魏扬。
魏扬则是飞快的奔跑着，生怕被人抓了。
韩卫民不由皱眉。
对这个魏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第38章 这不是占公家便宜吗？
为了减少麻烦，韩卫民快步离开了鸽子市场，径直朝着红星轧钢厂去了。
到了采购科，李彩桦等已经到了。
李彩桦提醒大家，尽快联络好货源，轧钢厂的运动会只有三天就要开始了。
韩卫民笑道：“科长，大白兔奶糖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提货了。”
李彩桦满意点头，“很好。”
“我马上给你批条子，你今天就把奶糖先拉过来。”
“免的到跟前了手忙脚乱。”
韩卫民笑着应和道：“好嘞。”
钱小刚、李大头见韩卫民这么嘚瑟，顿时冲着他不屑的冷哼。
李彩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沉声道：“钱小刚、李大头，你们俩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钱小刚、李大头顿时就低下头，一只手在脖子上搓呀搓的，脸上则是一脸的尴尬。
“科长，正在联络，应该没问题。”
“这不是时间还没到嘛。”
李彩桦敲打道：“这次采购绝不能出问题，谁出问题，我绝不轻饶。”
两人只能低头应和。
接着，李彩桦又询问了吴杂念和马胜利。
吴杂念有些涨红了脸，“科长，最近酒厂减产，而且很多厂子、机关都在求购汾酒。”
“市面上的酒数量很少。”
“要卖价格恐怕要翻好几倍了。”
马胜利也苦着脸道：“是啊，可能许多厂子都在同一时间举行活动，所以都在买酒。”
“酒厂产能根本就跟不上。”
李彩桦顿时就板起了脸，“这可不行。”
“厂子里给的经费是固定的。”
“高几倍的价格，多出来的钱，谁出？”
马胜利、吴杂念很是为难，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李彩桦叹了口气道：“距离运动会还有三天，这三天你们抓紧时间，争取联系到正常价格的货源。”
“实在不行，可以翻一倍收购。”
“这是底线。”
“不能高于这个价格。”
吴杂念、李彩桦面容愁苦的应了下来。
接着，李彩桦让大家都各自行动去了。
众人散去后，她叫住韩卫民，笑着给他开了条子。
“为民，我给你按照一块八一斤开的。”
“市场价现在是一块五。”
“这一次让你也赚点。”
“上次你给我花了那么多钱，怪不好意思的。”
韩卫民笑道：“领导，这不好吧。”
“咱们这不是占公家便宜吗？”
李彩桦笑了，“公家的便宜，谁不想占？”
“只是有些人压根没机会占而已。”
韩卫民作为穿越者这种事自然是见多了，他也不是卫道士，自然不会去扭转这种趋势性。
只能是顺势而为，随波逐流。
“行，感谢领导抬爱。”
李彩桦娇羞一笑，“切，贫嘴。”
韩卫民扭头瞧了瞧，见四下无人，而后他快速在李彩桦的唇上亲了一下。
李彩桦脸颊一红，赶紧将韩卫民推开。
“呀，不可以在这里。”
“被人看到怎么办。”
韩卫民坏笑着，拿了条子飘然而去。
韩卫民走后，李彩桦的心还咚咚咚的快速跳动着。
刚才韩卫民的大胆，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刺激。
她虽然有点后怕，但脸上挂着笑容，心中想着的全是韩卫民。
韩卫民到了财务科，领取了采买资金，比实际要用的足足多了30块钱。
这30块钱，等于是白得的。
韩卫民心中美滋滋。
他快步向着厂子外走去。
半路上，韩卫民看到吴杂念、马胜利步履沉重的向着厂子外走去。
两人一边叹气，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显得很是失落。
韩卫民从后面叫住了二人。
“老吴、老马，等一下。”
两人扭头一看，见是韩卫民，顿时就展颜一笑。
“呦，小韩啊。”
“你厉害啊，奶糖都练习好啦？”
吴杂念笑道。
他们对韩卫民并不反感，反而有些好感。
韩卫民点头，“都联系好了。”
“现在就过去拉货。”
“那个老吴，你们这汾酒，是不是还没着落啊？”
老吴、老马各自叹了一口气。
“可不是嘛。”
“现在酒都被机关单位给拉走了。”
“军队也拉走不少。”
“到处都没货呀。”
老马也抱怨起来，“就是给三倍的价格都不一定能买来，科长让我们最高两倍，这不是为难人嘛。”
“她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马胜利竟然当着韩卫民的面吐槽李彩桦，吴杂念赶忙扯了扯马胜利的衣襟。
马胜利心领神会，刚才他也是一时冲动，这才口无遮拦。
这时，只能笑着掩饰尴尬。
见韩卫民并没有变脸，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可是早就看出韩卫民和李彩桦关系非同一般。
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李彩桦可能把自己都给了韩卫民了。
两人艳羡韩卫民之余，对待韩卫民的态度也谨慎起来。
韩卫民笑道：“老马、老吴，我倒是有一批汾酒。”
“价格就按照市场价的两倍。”
“不过能只有40瓶。”
“你们要是想要，我下午给你们拉到厂子门口，咱们在厂子门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听到这话，吴杂念和马胜利都乐疯了。
吴杂念激动道：“真的？”
“那可太好了。”
“小韩，这事要能成，你可就帮了我们大忙啦。”
马胜利笑道：“是啊，我们正愁这个事呢。”
“小韩，让我们怎么感谢你呀。”
韩卫民笑道：“感谢啥呀。”
“都是一个科室的。”
“说啥感谢不感谢的。”
两人重重的与韩卫民握了手，脸上满是感激表情。
“两位老哥，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现在就去科室，找科长批条子。”
“我现在去开车，去拉奶糖，顺便把酒给你们拉过来。”
两人激动的答应了，转身快步朝着采购科去了。
韩卫民嘴角上扬。
自己这40瓶汾酒不但卖出去了，而且还卖了个高价。
现在市面上一瓶汾酒得5块钱。
如果按照两倍，那就是10块钱一瓶。
40瓶酒，自己又能进账400块钱。
韩卫民心中激动，感觉这钱来的也忒容易了。
到了停车场，他一把拉开车门，拧动钥匙，车子缓缓启动。
车钥匙是他临走，李彩桦扔给他的。
知道他要去拉货，李彩桦自然是不会让他走着去的。
车钥匙一直是李彩桦保管着，其他人想用，都很难申请到，但只要韩卫民要用，李彩桦都是毫不犹豫就给了钥匙。
到了街道上，韩卫民心想着，自己目前一共也就40瓶汾酒，全给了厂子里，自己可就清零了。
日后想刷出来，还得自己掏高价买来再送出去。
“还不如给娄晓娥送几瓶。”
“搞个暴击出来，下一回的货源也有了。”
一念至此。
韩卫民就要开车去娄家。
这时。
他看到一个容貌秀丽，姿容绝美少女穿着碎花长裙，提着菜篮子，快步向前走着。
韩卫民不由被这少女的仙姿给迷住了。
“嘶...好看，真好看。”
作为穿越者，他见识过的面容何止万千。
陡然，他想起一张脸来，与眼前少女竟然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更加年轻，更加清纯靓丽。
“赵蕥之啊？”
“这女孩好像赵蕥之呀！”
他停了车，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以这女孩的容貌，绝对是天级的。”
“这么好的刷子，绝不能放过。”
韩卫民心念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他绕到快步到了这女孩前方，而后佯装突然身体无力，向一侧倒去。
只听驰腾一声。
他跌倒在地上，整个人显得无比虚弱恶。
后方女孩惊叫一声。
不过看到韩卫民倒地，还是第一时间凑了上来。
“同志，同志，你没事吧？”
“你这是怎么啦？”
韩卫民则装出一副眼神迷离、有气无力的样子。
“水，给我水。”
女孩大为惊讶。
“我....我没有水啊。”
“我带你去对面的饭店里讨口水好不好？”
韩卫民佯装艰难的点了点头。
女孩蹲下，将他的胳膊搭在了自己肩膀上，一股温香软玉传来。
这时。
系统消息响起。
“叮，发现目标赵蕥之。”
“颜值：98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韩卫民心中暗爽。
这女孩果然是赵蕥之本之了。
没想到赵蕥之51年竟然还在大陆，看来也是后来去的港岛。
而且这赵蕥之的颜值，竟然比秦淮茹还高了三分，成了韩卫民所见过女人中最高的存在。
“果然是天级。”
此时，女孩费劲的想将他扶起来，但终究是力量有限。
好在韩卫民是装病，他自己微微发力站了起来。
两人到了小店后，赵蕥之跟店家讨了一碗水，给韩卫民喂了。
韩卫民喝完，立刻精神振奋了许多。
他笑着对女孩道：“谢谢你啊姑娘。”
“我感觉好多了。”
“你是我的恩人，我还不知道恩人叫什么名字呢。”
女孩连忙笑着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你恩人，我也没做什么。”
“就是带你喝了一碗水。”
“你不用客气的。”
“我名字叫赵蕥之。”
韩卫民笑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不是我恩人是什么。”
“我叫韩卫民，你留个地址给我吧。”
“改日我一定登门道谢。”
赵蕥之再次摆手。
“真不用感谢的。”
“同志，你要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我妈妈还等着我买菜回去好做饭呢。”
“我奶奶病了，得按时吃饭。”
韩卫民笑道：“不告诉我地址也行。”‘
“看你这么着急，我松松你吧。”
“刚才我也耽误你那么多时间。”
赵蕥之闻言，笑道：“你怎么送啊？”
“你不是也是走路过来的吗？”
韩卫民笑了，“我刚才是开车过来的。”
“刚一下车，就有点眩晕。”
“可能是中暑了。”
“喝了水我好多了。”
赵蕥之惊讶：“汽车？”
“你是开汽车的？”
韩卫民点头，“算是吧。”
赵蕥之大眼睛扑闪。
“那...那就麻烦你喽。”
韩卫民展颜一笑。
“走吧，我的车在哪。”
赵蕥之目光延展，看到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路边。
她点了点头，心中猜测起韩卫民的身份来。
这年月，能开吉普车的，那一个个都是官府的人。
普通人，即使是富豪，也不敢这么张扬的。
赵蕥之也没敢多问，跟着韩卫民一起走到车边，一同上了车。
路上，韩卫民抓出一把大白兔牛奶糖，递给了赵蕥之。
“恩人，吃点牛奶糖吧。”
“你们女孩子都爱这个。”
赵蕥之看到牛奶糖很是惊喜，但果然一般比较矜持，旁人给东西自然是要客气一下的。
赵蕥之也不例外，她再三推辞。
不过韩卫民相当执拗，一定要给她。
理由就是赵蕥之是自己的恩人，自己必须感谢。
赵蕥之无奈，只能接受了。
这时。
系统消息响起。
“叮，宿主赠送赵蕥之大白兔奶糖10颗，获得120倍返还！”
“返还1200枚，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震惊。
120倍！
这是创造了最大返还倍数的记录啊。
98的颜值果然不是盖的。
韩卫民心头感慨不已。
更是为了自己刚才在街头果断的行动点赞。
刚才但凡他有一点犹豫，这赵蕥之就错过了。
到了赵蕥之家。
韩卫民看到是一个独栋的四合院。
只有一进。
但其中却有8间房。
这住宅面积，妥妥的富裕人家了。
进了大门，赵蕥之冲着屋里高声喊道：“妈，来客人了。”
一个穿着旗袍，气质不俗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韩卫民，她不由眼前一亮。
毕竟韩卫民也是少有的俊逸男子，基本上人人见到了都不会讨厌。
赵蕥之上前，挽住这妇人胳膊，将救了韩卫民，韩卫民非要来送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母上下打量韩卫民，见他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压根就不像有任何疾病之人。
赵母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不过她很有雅量，并不戳穿韩卫民，而后笑着做了一个请了手势。
“请韩先生屋里坐吧。”
“蕥之，给韩卫民沏茶。”
韩卫民笑道：“伯母，我有点东西要送给蕥之妹妹。”
说着，立刻就折返回了车里。
他心念一动，车里已经多了两瓶汾酒。
“希望再来一个100倍！”
第39章 科长，您可不能这么干啊
他拎着两瓶汾酒到了赵家。
赵母看到韩卫民拎着酒，而且还是目前社会上备受推崇的汾酒，顿时就有些惶恐。
“小伙子，无功不受禄啊。”
“你拿这么贵重的东西过来，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
韩卫民笑道：“怎么能说是无功呢。”
“我这条命都是蕥之妹妹救的。”
“蕥之妹妹，你放心收下这酒吧。”
赵蕥之缩着手不敢去接，征询的看向自己母亲。
赵母见韩卫民态度坚决，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赵蕥之这才伸手将这两瓶酒给接住了。
她甫一接手，顿时，系统的声音在韩卫民颅内响起。
“叮，宿主赠送赵蕥之汾酒两瓶，获得90倍返还。”
“返还180瓶汾酒，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中大喜。
“这下不用担心汾酒断根了。”
收了韩卫民的大礼，赵母顿时起了礼尚往来之心。
她走进厨房，打算拾掇几个好菜出来，好好招待韩卫民。
“蕥之，你陪着小韩聊聊天。”
“我进去给你们做饭。”
说着，她将赵蕥之拎回来的菜篮子提进了厨房。
赵蕥之则有些羞怯的和韩卫民尬聊起来。
近距离观察赵蕥之，韩卫民更觉貌若天仙，令人挪不开眼。
他记得赵蕥之好像是七八十年代才名声鹊起的。
那时候她也不过二十多岁。
这就是说，前世的时空中，赵蕥之在这个年头，可能还尚未出生。
“乱了，我的出现，可能让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两人闲聊片刻。
无意中，赵蕥之说起自己有一方亲戚在香江报社工作，让他们一家去港岛发展。
他们家可能一两年内就要去香江了。
韩卫民大为惊讶。
如果这个能去香江，打下基础，将来腾飞易如反掌。
韩卫民也有意之后去外界闯荡一番。
凭借系统傍身，纵然去外界发展，也根本不是问题。
不多时，赵母从厨房探出头来，让两人洗手，准备吃饭。
洗过手后，三人围坐在餐桌旁。
韩卫民惊叹，这偌大的院子，竟然就住着赵蕥之母女两人。
想来解放前也必然是富贾之家。
韩卫民见桌上摆了四道菜，道道都是荤菜，而且色香味俱全，闻之让人食欲大动。
“伯母好手艺啊。”
韩卫民嘴甜，夸赞道。
赵母展颜一笑，心里很是快意，“我都是瞎做的。”
“家里厨师，解放后家里分了地，就不在我家做了。”’
“回家务农去了。”
“他年纪大了，也想落叶归根了。”
“这饭就只能我来做了。”
席间，赵母不住打量观察韩卫民。
赵蕥之这种容貌，很容易招蜂引蝶。
很多干部子弟都有意无意的去接近赵蕥之。
但这些人要么一点文化没有，要么清高自傲，要么过分愚痴鲁莽。
要么就是相貌猥琐丑陋，根本入不了赵母法眼。
如今这韩卫民，不但会来事，嘴甜会说话，而且相貌堂堂，英俊挺拔，一看就让人喜欢。
赵母自然起了为赵蕥之选婿的心思。
这年头结婚都早，赵蕥之也已经过了18岁，也该到了考虑这个的时候。
韩卫民头脑灵活，自然是对赵母的心思洞若观火。
但他泰然自若，也不去刻意表现自己。
这种淡然的做派，才是最为吸引人的。
不过，第一次见面，韩卫民也没想着能把关系处的多么深入。
饭后。
韩卫民找了个借口先离开了。
赵母让赵蕥之送送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朝着韩卫民停放吉普车的方向走着。
本身两人互相并不了解，所以共同话题不多。
走了一阵就没话说，沉默的向前走着。
沉默的空档。
韩卫民想起前世赵蕥之的成名作《新白娘子传奇》，其中赵蕥之所唱的主题曲更是影响了一代人。
不由得，他就哼唱了起来。
“千年等一回。”
“我无悔啊~”
......
韩卫民只哼唱了几句，赵蕥之就宛若灵魂触电一般，好奇的看向韩卫民。
“卫民哥，这什么歌啊？”
“怎么这么好听？”
这个年代没有流行音乐，音乐还处于古典音乐和一些国外革命歌曲的阶段。
所以，韩卫民这几句哼唱出来，顿时就让赵蕥之完全无法抵挡。
韩卫民笑道：“哦，这歌啊。”
“叫做《千年等一回》”
“是讲述许仙和白娘子爱情故事的歌曲。”
白蛇传属于民间传说，在国内广为流传，许多人都知道这则故事。
韩卫民一说许仙、白娘子，赵蕥之自然知道这个故事梗概。
“这歌真好听，也跟这个故事很相配。”
“为民哥，你能教教我这首歌吗？”
韩卫民笑道：“今天恐怕是没时间了，日后我再教你。”
赵蕥之嗫喏点头，显然是没听出韩卫民的一语双关。
送韩卫民上车后，赵蕥之怅然若失的看着他驱车离开了。
.......
下午。
红星轧钢厂门口。
韩卫民一边抽着烟，一边等待着马胜利和吴杂念过来。
这年头，香烟有好多种。
有国内的大公鸡、三炮台、牡丹等牌子。
也有国外的三五、老刀、大前门、哈德门等。
老刀牌香烟，这个名字看似是龙国特色，但其实是由鹰国惠尔斯公司推出的，他们为了迎合国内客户，主动将海盗香烟，改成了更加亲切的老刀牌这个名字。
韩卫民抽的是三炮台，这是专门为军人设计的，劲大。
不多时。
吴杂念、马胜利匆匆而来。
看到韩卫民的车就停在路边，两人喜形于色。
“卫民，让你久等啦。”
“是啊，不好意思啊。”
两人现在是有求于韩卫民，所以自然是十分客气。
韩卫民吐了一口烟圈，“没事，酒在后备箱，你们看看。”
说着，韩卫民下了车，径直到了车后面，将后备箱打开。
一瓶瓶包装整齐的汾酒密集排列着。
马胜利、吴杂念兴奋的满脸潮红。
吴杂念感激道：“小韩，你这次可帮了我们大忙啦。”
马胜利激动附和道：“是啊，小韩，你让我们怎么谢谢你呀。”
韩卫民扬了扬手道：“谢啥，多见外啊。”
“咱们都是一个部门的，理应互相帮助。”
见韩卫民这么拿他们当自己人，吴杂念说道：“小韩，我早就看不惯钱小刚、李大头了。”
“这两人太不是东西了。”
“忽悠你一个人采购了120斤猪肉，他们却不兑现诺言。”
“言而无信，真是个小人。”
马胜利也道：“就是，上次是我们还没看清这两人的为人，现在我们已经了解了，下回他们要是还敢针对你，我们肯定帮你。”
韩卫民点头，“有你们老哥俩这句话就够了。”
“以后你们的采购任务可就是我韩卫民的。”
“有啥买不到的，尽管交给我韩卫民就是了。”
马胜利、吴杂念感动眼泪都快下来了。
“小韩，啥都不说了，看我们以后表现吧。”
“对，我们最笨，不会说漂亮话，你看我们怎么做吧。”
韩卫民点头。
吴杂念从口袋里掏出400块钱，递给韩卫民。
“小韩，这是采购的资金，你拿着，好回去给人家酒厂结账。”
在无杂念。马胜利两人的思维中，韩卫民肯定是跟酒厂里某人有特殊关系，否则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拿到酒。
韩卫民接过钱，仔细的数了起来。
一共40张大团结，不多不少。
“行了，两位老哥，上车咱们一起进去吧。”
刚才吴杂念和马胜利已经看到，韩卫民摆在后备箱的牛奶糖了。
直道他也完成了任务。
两人点头，满脸堆笑的上了车。
汽车一溜烟朝着厂里进去了。
路上几个女工艳羡了。
“看人家开车的多气派啊。”
“就是，我男人要是这么气派，让我短寿我都愿意。”
......
采购科里。
钱小刚、李大头正低着头受训。
李彩桦大发雷霆。
韩卫民等三人进入办公室，也都尽量压低声音，不敢去触领导的霉头。
只听李彩桦指着墙角放着的几个麻袋，对着钱小刚、李大头怒吼道：“这就是你们采购的水果？”
“果锈多难看不说，坏的也多。”
“这种东西能摆的上领导的台面吗？”
“你们干不了趁早说啊，眼看着截止日期快到了，给我出这种幺蛾子。”
钱小刚、李大头两人低着头一言不发。
水果成色差那是因为他们想压低价格，好从中赚差价。
但他没想到卖水果的也阴了他们一把。
竟然往水果里混入了一批带伤疤的烂果子。
好巧不巧的，李彩桦今天对他们采购回来的物资格外上心，要从上到下齐齐检查。
这一查之下，全暴露了。
李彩桦气的气喘吁吁，她指着钱小刚、李大头道：“你们给我全部退回去，重新采购。”
“用你们自己的钱。”
“这钱我只给批一次。”
“多了厂里也追究我责任。”
钱小刚、李大头闻言，面色惊骇。
“啊？”
“科长，您可不能这么干啊。”
“是啊科长，我们每个月就那点工资，你让我们拿啥去补贴厂里啊。”
李彩桦双手交叉在胸前，铁青着脸道：“这我可管不着。”
“这厂子，虽说现在进了公股，但还有相当部分是私人股份。”
“你们这么干，让上面股东知道了，你们还能在这厂里待吗？”
钱小刚、李大头默然了。
他们也知道这个情况，现在虽然说公私合营逐渐开始，但还处于起步阶段，只有部分大企业在进行。
所以，私人股份在大部分企业占大头。
钱小刚、李大头用余光看到马胜利、吴杂念，看到两人神情严肃，他们想着这两人估计也是啥都没买到。
他们买水果的时候，跟其他厂子的采购员交流过了。
还特意问了汾酒的事情。
对方给出的答案都是，很难买到，而且价格还在不断上涨。
有些地方都炒到四倍了。
钱小刚仰起头，对着李彩桦道：“科长，马胜利和吴杂念也是无功而返。”
“你怎么不训他们呀？”
“你是不是公报私仇，替韩卫民出气啊。”
李彩桦被这话气的不轻。
“你管好你自己。”
“你们干的这破事，还指望我表扬？”
李彩桦也不敢接话吴杂念和马胜利的事，万一这两货真没买到，那自己真就打脸了。
钱小刚见李彩桦不接话，他心中暗乐，知道李彩桦肯定是不敢。
她越是不敢，钱小刚就越是揪着不放。
“科长，我看你就是不敢问吧。”钱小刚戏谑的说道。
李大头也附和起来。
“就是，看我们哥俩好欺负是吧。”
吴杂念见李彩桦为难，笑着主动说道：“领导，汾酒的采购任务，我们已经完成了。”
“请领导检查。”
李彩桦闻言，陡然一惊。
她愣愣的看向吴杂念，又看看了马胜利，只见两人都挺着胸膛，一副精气神十足的自豪模样。
钱小刚、李大头则是瞪大了眼睛。
这突兀的一幕，他们是怎么都没想到。
难道他们真的采购到了？
李彩桦反应很快，她笑道：“把酒拿进来，我看看。”
马胜利、吴杂念得了命令，激动的跑了出去。
不多时。
一箱箱汾酒摆在了李彩桦的桌上。
李彩桦拿起一瓶，仔细检查了一番。
“好啊。”
“老吴、老马，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啦。”
李彩桦嗤笑：“钱小刚、李大头，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钱小刚、李大头一脸羞愧，哑口无言。
“行了，你们可以滚蛋啦！”
“完不成任务，我希望你们主动辞职。”
李彩桦极为护短，对这两个不断挑衅韩卫民的乐色毫无耐心。
钱小刚、李大头咬着牙，负气而去。
等这两人走了，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就轻松了许多。
加上马胜利、吴杂念完成了采购任务，李彩桦顿时就暴雨转艳阳天了。
这酒水可比几个烂果子重要多了。
领导指明一定要把酒水采购到位，宴会上要招待上级部门的大领导。
这个任务完成了，压在李彩桦心头的大麻烦就算是解除了。
“老吴、老马，你们干的很好。”
“这个月我会给你多申请奖金。”
采购科是有激励奖金的。
毕竟，现在物资紧俏，采购科可不好干。
吴杂念、马胜利笑着道谢。
这时。
李彩桦将目光转回到韩卫民身上。
“小韩，你那边怎么样了？”
第40章 四合院里培养小密探
“都已经办妥了。”
“糖都在车上了。”
韩卫民说道。
李彩桦眼睛笑成了弯月形。
“还得是你韩卫民啊。”
“老吴、老马，你们把车上糖，还有这些酒，全部都拿仓库去。”
“糖要放在阴凉处，小心天热给溶了。”
老吴、老马应了一声，随即乐呵呵的开始干活。
李彩桦笑道：“卫民，事都办妥了，今天让你早下班，你自由啦。”
韩卫民点头，“谢科长。”
接着，他吉普车钥匙交给了李彩桦。
韩卫民刚出采购科不久，他就感到自己又被人盯上了。
如今他体质大进，五感都极为敏锐。
甚至连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阿赖耶识也强化许多，能捕捉到若有若无的危险信号。
“麻的，这么久了还跟着。”
“看来得解决这个麻烦。”
韩卫民加快脚步，朝着厂子外走去。
他感觉到身后跟踪之人，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等到了厂子外面，韩卫民故意向一处偏僻的小路上走着。
这路不但狭窄，且坎坷不平，两边残垣断壁上爬满了爬山虎，俨然一派萧索凄凉之感。
这时，他听到身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扭头一看，只见一群身穿便装的冷面男子朝着他拥了上来。
“好小子，可逮着你了。”
韩卫民巍然不动，等着这些人赶上来。
这些人上来后，直接就前后包抄，将韩卫民团团围在中间。
“哥几个，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
“你们这是干什么？”
“打劫？”
韩卫民佯装无知，对着周遭这些冷面男问道。
为首一个高大男子冷笑，“小子，你不需要认识我们，怪就怪你有眼无珠，惹了不该惹的人。”
“兄弟们，上，打残了他！”
众人不由分说，一拥而上，就要对韩卫民行凶。
韩卫民体能已达普通人近乎十倍，对这些普通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他陡然一拳打出，当面男子面部陡然遭受重击，脑袋堪比被重锤轰击，意识都朦胧了，他眼前一黑，顿时就萎软在地。
接着，他陡然回身，一脚踹出，将身后一男子踹飞出去数米远，男子口鼻淌血，无力起身也昏了过去。
仅仅数秒之内，两人就被打的失去了知觉。
周围其他人瞬间就懵逼了。
他们举着拳头，不知道这拳头该不该打出去了。
有一人显然是看出形势不对，扭头就要跑，但却被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后衣领。
韩卫民陡然一扯，这人哐嘡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一声哀嚎后，这人四肢萎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了。
陡然。
周围其他人吭哧全部跪地上。
“大哥，是我们的错，饶了我们吧。”
“韩兄弟，我们知错了，求你给个活路。”
“卫民哥，高抬贵手啊。”
“小韩，都是误会啊，你不要冲动。”
......
众人一个个跪在地上，说尽软话。
刚才有多强势，现在就有多卑微。
韩卫民也不是暴力狂，对这些陌生人，他心里没有恨意。
他和气的蹲了下来，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
刚刚为首那个大汉，则急忙摸着身上几个口袋，快速拿出一盒火柴，滑动一根火柴，凑近了韩卫民嘴边。
韩卫民心领神会，香烟凑过去点燃了。
他深吸一口，又吐出些许烟雾，这才不紧不慢说道：“懂事！”
为首大汉被夸奖后，竟然生出讨好的愉悦感。
“说说吧，哥几个都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跟着我？”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但众说纷纭，杂乱无章，压根就听不清楚。
为首大汉喊道：“都特码给老子闭嘴！”
众人这才低着头，沉默下来。
为首壮汉这才解释道：“卫民，你别怪我们，我们也是被迫干这事的。”
“都是周副科长的意思。”
他不放心的扭头，望着四周的同伴，厉声威胁道：“你们回去都给我闭嘴啊。”
“谁要说出去，老子废了他。”
这男子比其他人高出一头，足有一米九。
在他的威胁下，众人连忙说着不会说之类的话。
为首大汉这才放心点头，对着韩卫民继续道：“你不是把周科长手给捏坏了嘛。”
“这事厂里很多人议论，都说周科长徒有其表，握手都能骨折了。”
“他心里不舒服，这才想着，让我们给他找回场子呢。”
韩卫民吞吐着烟雾，追问道：“这么说，你们也都是保卫科的？”
为首大汉点头，“我叫王城，是一分队队长。”
韩卫民点头，目光扫向其他人。
被韩卫民扫到之人，赶忙报上自己姓名。
“韩哥，我叫刘浪。”
“韩哥，我叫宋泛。”
......
韩卫民点头，将众人面容一一记下。
以他现在的脑力，记住十来个人名跟玩一样。
王城看向躺在地上的两人，心中忐忑不已。
“韩哥，这两人....不会死了吧？”
韩卫民笑道：“没有。”
“就是昏过去了。”
有人去试了试鼻息，发现这两人呼吸均匀，简直酣睡如婴儿一般。
“好着呢。”
“嗯，还得是韩哥，一拳一个。”
“就是，我韩哥这功夫，太牛逼了。”
......
恭维之声此起彼伏。
韩卫民心中思忖，周武这个老鳖派这么多人来袭击自己，如今这些人都被自己降服了。
该如何给周武还回去呢？
王城这些人，会不会回去之后，立刻反水，又对周武摇尾巴呢？
毕竟，周武可是他们的直属领导，要给他们穿小鞋，那可太容易了。
问题的关键还在于把周围给拉下来。
他对着王城道：“你们回去之后，把这两人送去医务室，该怎么说知道不？”
自己打架，把人打晕这事可不能泄露了。
这事泄露了，自己也得受牵连。
军官会处理这种事很粗糙，基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
所以，泄露了对自己也没好处。
王城憨笑，“知道知道，就说抓小偷，追逐的时候从墙上掉下去了，摔晕了。”
韩卫民点头，“也行。”
“你们回去吧。”
“回去以后该怎么办，你们知道吧？”
王城有些懵逼，但还是憨笑应了下来。
“明白，以后但凡韩哥有个吩咐，我们全力效劳。”
韩卫民点头，“有你这话就行了。”
王城笑道：“韩哥，你功夫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们呀。”
“让哥几个也学学真本事呗。”
韩卫民上下打量王城，这货人高马大，身宽体健，要练武，确实是个好材料。
起码力量上先天就占了优势。
他自己随便搞点忽悠忽悠他们，也能收买一波人心。
“行。”
“以后每周我半天教教你们。”
听到这话，王城等一众人激动不已。
刚才韩卫民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让王城等人心悦诚服。
人人心中都向往。
此时，得偿所愿，自然是心头激动。
跟韩卫民分别后，王城等背着两个昏迷的队友，一起朝着轧钢厂医务室去了。
韩卫民则准备找个地方，遁入种植空间里，好好研读一下买到的《纯阳气功秘术》。
他顺着这条小路，又走了许久。
周围越发荒凉，前方甚至成了断头路，无路可走。
他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这才心念一动，身体凭空消失，进入到了种植空间之中。
一进入这百亩种植空间，韩卫民顿时感觉到心旷神怡。
这里自然环境奇佳，空气清新爽润，放眼望去四周绿意盎然，小河涓涓流淌，石山上瀑布垂落。
让韩卫民宛若置身仙境。
他看向自己种植的果树，竟然都长高了不少，而且上面长出了大片绿叶，生机勃勃的，很有活力。
再看种植的蔬菜，已经蔚然成片了。
“这些青菜、油菜都可以拔出来吃了。”
韩卫民心中愉悦。
接着，他在石山旁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而后盘膝坐在头上，拿出《纯阳气功秘术》，开始认真研读起来。
以韩卫民如今的脑力，理解力、记忆力都是顶级的存在。
约莫一个小时后，韩卫民已经通读了这本书。
“气功竟然这么神奇。”
“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而且可以内劲打人。”
“甚至可以摘花飞叶伤人。”
“练到最高境界，甚至能够隔空取物、透视人体。”
看完之后，韩卫民对这本《纯阳气功秘术》有了深刻理解。
接着，他按照书上的内容开始呼吸吐纳，练习纯阳呼吸法。
呼吸法纯熟后，又开始站桩寻找气感。
之后才盘膝打坐，意念沟通丹田，运行大小周天。
足足忙活了两三个小时，韩卫民感觉周身燥热，汗流如注，他这才停止了下来。
“在这里练功小时，相当于外界10小时。”
“我练了三个钟头，相当于外界练了30个钟头。”
“等于每天练4个钟头，连续练了一周。”
“这么练下去，不肖个把月，就能达到内劲打人的地步了。”
他在河边洗了洗脸，感觉神清气爽之后，这才走到田边，开始拔自己种植的一些蔬菜。
“这些菜，在这有灵气的环境中生长，肯定比外界的普通蔬菜要好吃许多了。”
他用一个粗布口袋装了许多后，这才心念一动来到了外界。
......
四合院门外。
韩卫民刚要进门，撞见从院子出来的闫阜贵。
他拿着一根简易的鱼竿，提着铁桶，显然是要去钓鱼。
见韩卫民进来，闫阜贵笑道：“小韩，回来啦。”
韩卫民点头，“闫大爷，您这是去哪钓鱼啊？”
闫阜贵道：“去后海。”
“那鱼挺多。”
“钓几条改善改善伙食。”
韩卫民道：“行，您忙着。”
“我先回了。”
到了中院。
韩卫民看到贾张氏一脸愤懑的跟另一个大妈吐槽。
“韩卫民这狗东西，哪天非得买了自行车、手表过来显摆。”
“现在人家王秀娥家里说了，必须买缝纫机才嫁过来。”
“我们家东旭也不知道被这王秀娥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还就非王秀娥不可了。”
田大妈一边摘菜一边附和道：“哎呦，这王家可真能狮子大开口啊。”
“那缝纫机多金贵啊。”
贾张氏一脸愁容道：“谁说不是呢，都怪那韩卫民。”
韩卫民走过来可全听见了。
他猛然干咳一声，吓的贾张氏驰腾一下从板凳上滑下来，肥腚一下坐在地上。
“哎呦~”
贾张氏叫了一声。
“韩卫民，你嗓子里卡了牛粪啦。”
“吓老娘一跳。”
贾张氏倚老卖老，自然是不虚韩卫民。
她知道一个年轻人不敢轻易对老人动手。
万一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那就躺韩家不起来了。
韩卫民冷嗤：“贾张氏，就兴嘴碎背后嚼我舌头，不兴我咳嗽？”
“没墩死你，算你命大。”
贾张氏对自己不客气，韩卫民自然不会对她客气。
贾张氏自知理亏，指着韩卫民，半晌楞是没骂出来。
回到后院。
许大茂母亲、妹妹纷纷跟韩卫民打招呼。
二大妈也对着韩卫民遥遥的问候起来。
韩卫民一一回应。
“燕玲，一会我们家炒肉，你过来吃点吧。”
许燕玲甜甜一笑，“好嘞，谢谢卫民哥。”
韩卫民道：“甭客气。”
“你识文断字，有空多教教你淮茹姐。”
秦淮茹没上过学，大字不识几个。
许燕玲满口答应了。
“嗯，行啊。”
“淮茹姐聪明，肯定学的快。”
韩卫民进了家门。
只见秦淮茹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格外干净，一应家具也都擦拭的很洁净。
虽然这些家具都略显破旧，但却一尘不染。
秦淮茹则坐在角落，手里拿着针线，纳着鞋底子。
看到韩卫民，秦淮茹忙笑着站了起来。
“卫民哥，你回来啦。”
“呦，咋还带回来这么多青菜啊？”
韩卫民神秘一笑，“这可是好东西。”
“一会造一下，凉拌了吃。”
秦淮茹点头，“你今回来的早，我还没开始做饭呢。”
韩卫民把青菜放进厨房，这才坐在躺椅上休息。
秦淮茹则是端来一杯凉白开，递进了韩卫民手里。
“卫民，喝点水吧。”
韩卫民抿了一口，指着秦淮茹拉的鞋底子道：“这是给我做的布鞋？”
秦淮茹点头，“我还不太会做。”
“手都戳破了。”
韩卫民拉过她的手指，果然看到上面有斑斑血迹。
“有空你让二大妈教教你。”
“她做鞋还不错。”
秦淮茹点了点头。
韩卫民知道，这院里最会做鞋的，其实是贾张氏。
这老货整天好吃懒做，也就拉鞋底子的功夫不错。
不过这老货有毒，自己也不可能让媳妇跟她学。
一小时后。
韩家门口，炒肉的香味再度逸散出来。
满院子人都在吞口水。
这时。
一群孩子围拢在了炒锅旁，一个个流着口水，望眼欲穿。
韩卫民不由乐了。
他一看这其中有闫家老大、老二、还有刘海中家的老大、老二。
韩卫民笑着问道：“光齐，想吃肉吗？”
刘光齐憨笑：“咋不想啊。”
“想死了。”
韩卫民笑了，“行啊，一会炒好，给你们分点。”
一群孩子，发出激动的欢呼声。
不一会，肉炒好了。
韩卫民将几个孩子招呼进了韩家。
他拿出小碗，给每人拨了两筷子。
“你们慢点吃，吃完就没了。”
孩子们点头如捣蒜。
接着，韩卫民压低声音说道：“你们听着，想吃肉可以，我有个条件。”
刘光齐道：“啥条件？”
阎解成也附和道：“对啊，啥条件。”
韩卫民说道：“以后你们在院里玩的时候，多留心听着点院子里的事情，有人说我坏话，或者有啥大事发生，都得告诉我。”
“如果这消息有用，我不但奖励你们肉吃。”
“还给你们大白兔奶糖。”
听到大白兔奶糖，几个孩子眼睛都隐隐放着光。
刘光齐信誓旦旦道：“成啊，为民哥，你放心吧，要是我爸妈说你坏话，我都告诉你。”
阎解成跟着说道：“就是，我爸那天还说你抠门呢。”
韩卫民闻言，不由展颜一笑。
孺子可教也！
第41章 娘的，这还是不是人啊？
几个小孩吃了两筷子肉以后，韩卫民就让他们出去探听情报去了。
刘光齐刚要走，被韩卫民给叫住了。
“光齐，来这几颗糖你拿着。”
说着，他从口袋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刘光齐。
刘光齐见到奶糖，欣喜不已。
“谢谢卫民哥。”
韩卫民抚了抚他的脑袋，说道：“光齐，这群小屁孩，你多管着点。”
刘光齐笑道：“好嘞，卫民哥，保证让他们回去都不乱说。”
韩卫民微笑点头。
不多时。
许燕玲过来韩家串门。
韩卫民邀请许燕玲入席吃肉。
看着许燕玲、秦淮茹不断吃肉，韩卫民脑海中，系统消息则是一条条的响起。
储物空间中的猪肉也在不断增加。
......
两日后。
运动会的日子到了。
韩卫民大清早的将厂里预定的点心给拉了过来。
点心虽然只要40斤，但采购价格给报的是一块五一斤。
韩卫民又进账了60块钱。
等于他两个月工资了。
运动会是在厂子里一块用来建设新厂房的空地上举行的。
这块空地足有500多亩，足够容纳全厂人员了。
而且厂里宣传科的领导们，早早的就让人将这片地上的杂草给铲除了，同时将一些坑洼的地方都给填平了。
约莫9点钟，大量的工人都朝着运动场地汇聚而去，按照车间、科室分成一个个方阵。
此时，领导们所在的主席台也已经布置停当。
上面摆着他们采购来的点心、奶糖、水果等等物资。
水果是钱小刚、李大头自己掏腰包买的。
他们也怕坏了这么大的事，引起领导不满。
如果领导真的不满，不管再硬的关系都能给你弄走。
如果实在弄不走，大不了把你调到锅炉房之类的没人愿意待的地方受罪去。
此时，一众领导也缓缓登上了主席台。
韩卫民到场的时候，整个运动场周围到处都是红旗飘扬，四周还有锣鼓队在敲鼓增添气氛。
韩卫民看到主席台上，赫然还坐着娄振华。
“再过两年，他也该下台了，再没机会坐这个位置了。”
韩卫民心中暗忖。
不多时。
杨厂长起身拿着发言稿开始发言。
一阵官腔、套话之后，杨厂长宣布运动会正式开始。
接着。
广播室的播音员们开始宣布比赛项目，以及参赛的运动员。
这场运动会，主要的比赛项目是田径。
跑步，跳高、跳远、铅球等项目是主流。
这东西技巧性不强，谁都可以参加。
而且对场地的要求并不是太过严格。
以目前厂子里的条件，自然是只能举行这种比赛。
各种球类运动，这个年代压根就没人会。
不过，让韩卫民意外的是，这场比赛中竟然有射击项目。
不多时，广播里响起100米短跑即将开始的提示，并且一一念出了运动员的名字。
念到韩卫民时，他才小跑着朝比赛开始的地方跑去。
这时。
韩卫民听到不远处有人在给自己加油。
他抬头一看，赫然是当日报名时，给自己提交报名表的薛雅丽。
“韩卫民，加油！”
韩卫民冲着她笑了笑。
不过他目光平移，赫然发现站在薛雅丽身侧的，就是当时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宣传科领导，潘大江。
潘大江此时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冷笑，宛若等待着看韩卫民笑话一般。
韩卫民嘴角上扬，今日就要将这潘大江的老脸打肿。
等他到达起跑线，开始佩戴号码牌的时候，又听到几声给他加油打气的声音。
韩卫民循声望去，正是人事处的杨佳和苏芳菲，当日自己给这两个妹子也送了不少奶糖。
冲着她们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韩卫民看到身旁几个运动员，基本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不过也有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主要是厂里说了，每个项目的冠亚季军都有奖品。
所以，但凡对自己体质有点信心的，都来报名了。
这一百米也不是只跑一次，而是分组海选，最终选出6个种子选出，进行最终的决赛。
让韩卫民意外的是，最后走上来的竟然是钱小刚。
钱小刚看到韩卫民，露出不屑笑容。
显然，他并没有把韩卫民放在眼里。
一声哨响之后，一众运动员都摆出了预备跑的姿势。
由于事前没有经过训练，每个人摆出的预备姿势也是各不相同，有的甚至就直挺挺的站着，只是双拳捏的老紧，似乎比的是拳击似的。
一声枪响。
6个运动员齐齐飞窜而出。
众人只觉得身侧一阵风吹过，就看到韩卫民宛若疾驰的汽车一般，跟他们拉开了越来越大的距离。
韩卫民自己数了数，仅仅六秒钟他就冲过了终点。
由于厂子里运动会不专业，压根就没有秒表这东西，所以比赛只看谁先谁后，根本不看时间。
厂子里上万工友也只看到以极快的速度冲过了终点，但压根他用了多少时间，谁也没去关注。
与周遭观众感受不同的是，几个运动员们心底骇然。
当韩卫民狂奔而过的时候，他们只觉得自己宛若是静止的。
只有韩卫民才是运动的。
几个眨眼的功夫，韩卫民就已经冲过了终点线，拿下了第一名。
钱小刚喘着粗气，不可思议的看着韩卫民，感觉韩卫民甚至比保卫科的警犬跑的都快。
这一次他直接被淘汰了，失去了继续争夺冠军的资格。
韩卫民看到不远处一阵欢呼，他抬眼一看，正是在保卫科新收的一众小弟，王城、刘浪等人。
接着。
广播里再度传来500米跑准备开始的消息。
韩卫民的名字再次被叫起。
众人以为听错了，好像之间开始议论。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啊？”
“就是，刚跑完100米，又去参加500米，哪来的那么多体力啊。”
“毕竟一万人大厂，有重名的也很正常。”
......
然而。
当韩卫民再度站上起跑线的时候，众人都有点懵逼。
也唯有苏芳菲看着众人吃惊的表情，捂着嘴偷笑。
枪声响起。
6名运动员飞掠而出。
然而。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韩卫民又以碾压的姿态冲了出来，他一骑绝尘，一路不减速的朝着终点奔去。
其他几个运动员，看着韩卫民与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甚至对方第二圈都超过他们的时候，几个人内心十分崩溃。
观众席上，一众工友也是惊呼出声。
“俺滴娘呀，这什么体质啊。”
“这腿是电风扇吧！”
“嘶....这就是专业运动员吧？”
“这体质，谁嫁给他，那可就太幸福了。”
“是啊，我男人就是个窝囊废。”
......
最终。
五百米首轮第一名也被韩卫民拿下了。
人群中发出震天欢呼声。
饶是台上的领导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杨厂长笑呵呵指着韩卫民道：“哎呀，没想到咱们厂还有这么个运动健将啊！”
娄振华也早就认出了韩卫民，不由的笑逐颜开。
其他领导也是纷纷点头称赞，对韩卫民大加赞赏。
接下来举行的则是1000米长跑。
在1000米的起跑线上，韩卫民看到了四合院的老熟人傻柱。
傻柱小的时候端着包子被几个当兵的追了几条街，愣是没追上。
由此可以看出，傻柱的体质是相当不错的。
通过两场比赛后，傻柱也不敢小看韩卫民的实力。
他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铆足了劲，准备跟韩卫民大战一场。
枪响之后，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韩卫民已经飞窜而出。
韩卫民的神经反应速度可是普通人的数倍。
几乎是在枪响的同时，他已经启动了。
而正常人往往要慢上0.5到1秒才能启动。
等傻柱想追赶韩卫民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窜出去了四五十米。
“娘的，这还是不是人啊？”
傻柱十分蛋疼。
众人在身后苦苦追赶，而韩卫民则宛若赛车般，绕着场地箭一般飞驰。
等韩卫民跑到终点的时候，众人竟然还有三圈没跑。
傻柱顿时就泄了气。
不管他跑的多卖力，现在也已经是被淘汰了。
全场观众都乐了，一个个高声呼喊着韩卫民的名字，激动的跟过年似的。
看台上的领导，也一个个展颜大笑。
人人都有一颗追星的心，看到如此卓越的人物，心中油然产生敬佩、激动的情绪。
厂上最不高兴的人之一就是潘大江了，看到身旁的薛雅丽蹦跳着为韩卫民欢呼，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潘大江嫉妒的面容阴沉、扭曲。
另一个面容扭曲的人则是周武。
他被韩卫民捏断了手骨，但愣是不敢吱声，生怕被人嘲笑。
可谓是吃了哑巴亏。
他派出去袭击韩卫民的手下，竟然有两人被打晕了。
其他人也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最让周武气愤的是，如今王城、刘浪、宋泛等人，竟然一个个的为韩卫民欢呼喝彩。
周武瞥了一眼身旁这几人，啐了一口，低声道：“狗东西，被这韩卫民给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然而，人群沸腾嘈杂，这些话那几人压根就听不到。
他看到看台上，一众领导一个个为韩卫民鼓掌、喝彩，心里顿时宛若吃了苍蝇，很不是滋味。
接下来，但凡有韩卫民上场的比赛，观众热情度都是极高的。
一旦没了韩卫民，众人都觉得索然无味，期待着韩卫民何时再登场。
整个运动会，完全成了韩卫民的个人秀场。
跑步比赛结束后，韩卫民包揽了所有项目的冠军。
周围的其他运动员一个个垂头丧气。
毕竟，他们原本也是铆足了劲，到最后却发现，完全是被韩卫民按在地上摩擦。
接下来的跳高、跳远，韩卫民也囊括了所有的冠军。
全场观众中，绝大多数人都在为韩卫民欢呼。
韩卫民俨然成了轧钢厂名气最大的存在。
中午。
到了饭点。
广播员宣布上午的比赛结束，所有人去吃饭，下午比赛继续。
各个食堂都有留守的厨子。
压根就不影响全场这么多人吃饭。
中午。
杨厂长、娄副厂长都来邀请韩卫民共进午餐。
韩卫民也不扭捏，欣然接受了。
李彩桦、薛雅丽等，原本还想跟韩卫民凑一桌的女同志，想法纷纷落空了。
午餐时间，几乎所有人都议论这个横空出世的韩卫民。
韩卫民如何英俊帅气、体力如何充沛、爆发力有多强，全都成了这些人的谈资。
......
轧钢厂一食堂包间内。
杨厂长举着一杯汾酒，给韩卫民敬酒。
“小韩，你今天发挥的非常出色。”
“赛出了咱们轧钢厂工人的精气神。”
“来，我老杨敬你一杯！”
韩卫民也不客气，笑着与杨厂长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娄振华也紧随其后，端起酒杯笑着向韩卫民敬酒。
“卫民啊，你有这么好的体质，在采购科是不是屈才了呀。
“我看应该去保卫科。”
杨厂长也跟笑了起来。
这时。
采购科科长姚海，端着酒杯笑道：“两位领导，小韩在采购科功劳也很大呀。”
“这次运动会，很多物资都是他们三组采购的。”
“听说最难采购的点心就是韩卫民负责的。”
“而且圆满完成了任务呢。”
杨厂长、娄振华闻言，对韩卫民更是格外器重。
杨厂长笑道：“老娄，小韩这么有能耐，咱们得提拔呀。”
“可不能埋没了人才啊。”
娄振华笑道：“老杨，你说的是啊。”
“人才难得呀。”
他思忖片刻，说道：“要不就让他去保卫科挂个职？”
“挂个副科长如何？”
杨厂长点头：“我看行。”
“保卫科那么多人，目前就一个副科长，根本就忙不过来。”
“最近老周伤了手也没法参加工作，我看让小韩没事了过去顶顶班也行。”
“顺便带着这些警卫人员锻炼锻炼身体。”
杨厂长看向韩卫民道：“小韩，你看咋样？”
“你去保卫科当个副科长，再领一份保卫科的工资。”
娄振华也是一脸关切的看向韩卫民。
他们之所以这么迫切的提拔韩卫民，主要是怕这次运动会的风波闹出去，别的部门过来挖人。
尤其是体育部门。
他们可是跟韩卫民擅长的东西最为对口。
杨厂长、娄振华的意思，还是希望韩卫民能留在轧钢厂。
毕竟，搞体育能有什么前途？
那个年月，体育确实是极为冷门。
压根就没什么像样的比赛。
国家百废待兴，目前还顾不上发展体育。
韩卫民突然被升官了，他自然十分乐意。
保卫科副科长以后可是干部岗，而且工资不低。
如今还国家还没有大力推进公私合营，所以厂里保卫科，还都是归厂里管。
一旦公私合营后，厂里保卫科那可就是个派出所了。
下午。
决赛开始后，韩卫民几乎包揽了所有田径项目的冠军。
轰动了整个轧钢厂。
最后，在广播员的主持下，当场举行了颁奖仪式。
韩卫民器宇轩昂的上台领奖了。
当杨厂长宣布奖品之时，人群中再次爆发出喧哗声。
第42章 吃醋了？绝不能惯着
端着奖品上台的，依然是薛雅丽、苏芳菲等几个颜值还算在线的女工。
韩卫民定睛一看，奖品赫然是收音机。
这年代收音机还是稀罕玩意，拿来作为奖品是很高大上的存在。
薛雅丽、苏芳菲再次靠近韩卫民，目光都锁定在他身上，眼眸中投出热切的光芒。
现在的韩卫民可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采购员了。
而成了全场职工羡慕中的体育明星了。
几个女人看他自然也多了几分崇敬。
杨厂长走过来，从薛亚丽手中接过收音机，递给了韩卫民。
“小韩，恭喜你。”
韩卫民接过收音机，脸上泛着笑容。
“感谢领导。”
接着，娄振华为亚军颁奖。
亚军们的奖品则是一款国产手表。
当初韩卫民在商场也见过，价值大约在五十多元左右。
韩卫民手中这收音机，百货公司售价高达200元了。
所以是很重的奖励了。
季军则由厂里一个主任颁奖。
季军的奖品则拉胯很多，是一个大红搪瓷脸盆。
一轮颁奖过后，第二轮颁奖，韩卫民依然是屹立在冠军的位置上。
杨厂长再次为他颁发收音机。
主席台下的一众工友开始产生了喧哗声。
“每一个项目冠军都发一个收音机啊？”
“韩卫民得了七八个项目冠军，这不得给他发七八个呀。”
“就是，这收音机要是能折价，他这一趟都赚了快两千块钱了。”
“我滴老天，两千！我这辈子都赚不到两千吧。”
“可不是嘛，妈的，我一个月工资才38，赚到两千得多久啊！”
“人比人得死啊！”
“谁让咱腿短跑不了步呢。”
“这是旱的旱、涝的涝啊。”
“要是能给我一个多好啊。”
“是啊，这玩意里面能播不少东西呢，还能听名角儿的京剧呢。”
工友们议论纷纷，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绿了。
人群中，贾东旭嫉怒的面容扭曲难看，他胸口起伏着，显得很是不忿。
傻柱同样心里酸涩的很不是滋味。
本身他跑步不慢的。
要是没有韩卫民，他拿个冠军不是问题。
奈何他跟韩卫民分在了同一组，导致小组赛就被淘汰了。
傻柱叹着气，很是不甘心，又很无奈。
许大茂哭丧着脸，他扯了扯前排的傻柱，指着主席台，愤懑道：“傻柱，这小子该不会吃了什么药了吧，咋这么能跑呢。”
傻柱没好气道：“你们家吃了药能跑的快啊？”
“你这是嫉妒，许大茂你这思想觉悟还得提高提高，见不得同志好。”
许大茂一皱眉，“嘿，你个臭傻柱，你倒是挺维护韩卫民啊。”
傻柱扭头，“你拿一冠军，哥们也维护你呀。”
许大茂不屑的切了一声。
许大茂笑道：“傻柱，你说这小子会不会给咱们院每家都发一台收音机啊。”
“反正他那么多，听的过来吗？”
傻柱闻言，眼前一亮。
“许大茂，你这话说的有水平。”
“我觉着这事靠谱。”
“一会咱们找易大爷、刘大爷商量商量。”
“只要他们两同意了，这小子不分也得分。”
许大茂搓着手，很是激动。
“我老早就想听红歌了，没收音机听不着啊。”
“这下好了。”
“嘿嘿。”
不远处。
周武黑着脸，看着主席台上韩卫民一台台的收着收音机。
任谁得奖他都高兴。
唯独不服韩卫民。
他们保卫科本来也出了好几个人参加比赛的。
奈何全都被韩卫民给刷下去了。
唯一站在台上的，也只得了一个搪瓷大脸盆。
“麻的，风头都让这狗东西一个人出了。”
周武很气愤，但一时也拿韩卫民没办法。
他脑子烦乱，想到很多，但又都快速否定了。
人群的另一边。
宣传科副科长潘大江也格外愤懑。
今天的韩卫民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不但拿奖拿到手软，而且大片的女职工为韩卫民加油喝彩，呐喊助威。
而他这个谢顶的肥秃却只能站在台下，静静看着风光无限的他。
“麻的，老天不公啊。”
“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
“而且还长得那么多帅。”
潘大江心中暗忖。
他曾听一个中医大夫讲，一个男人跑的越快，某些能力越强。
如今这韩卫民跑步速度堪称一绝。
而且自己暗恋的薛雅丽还那么崇拜他。
万一......
一想到这些，潘大江心情格外的烦乱。
不多时。
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颁奖典礼也结束了。
各个车间在车间主任的带领下，向着自己车间去了。
韩卫民也回到采购科阵营。
李彩桦看着抱着一大堆收音机的韩卫民，兴奋不已。
“为民，你这次可是给咱们采购三组长脸啦！”
“这下全场都知道轧钢厂的采购三组了。”
吴杂念、马胜利也上来祝贺。
“小韩，没想到你跑步这么厉害，我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是啊，太让人意外了。”
钱小刚、李大头站在一边，面容阴沉，完全没有上来给韩卫民祝贺的想法。
似乎韩卫民越出风头，他们就越嫉恨韩卫民。
韩卫民也完全无视了这两个蛆虫。
这两人早晚会被他弄出采购科。
毕竟，通过这一次得奖，他跟杨厂长也算是认识了，而且厂长很是器重他。
以后找个借口把这两货弄走，不是什么难事。
韩卫民笑道：“科长、老马、老吴，先回科室再说。”
几人兴奋点头。
一路上许多人来跟韩卫民打招呼。
韩卫民俨然成了大明星。
幸好这年代还没有手机、数码相机一类的东西。
如果有，怕是每个人都想跟韩卫民合影一遍了。
好不容易到了采购科，韩卫民将怀中收音机摊放在办公桌上。
这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李彩桦让众人都围拢在一起，笑着说道：“这次咱们科的韩卫民获得多项冠军，咱们一起给他鼓掌。”
除了钱小刚、李大头外，剩下三人都热情给韩卫民鼓掌。
李彩桦瞅了瞅钱小刚、李大头，觉得这两人格外碍眼。
她皱了皱黛眉，说道：“今天大家也都累了，现在可以下班回家了。”
钱小刚、李大头闻言，如蒙大赦，囫囵的打了声招呼就窜出了办公室。
马胜利、吴杂念也笑着打了声招呼，各自背起帆布包，出了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就剩下韩卫民和李彩桦两人。
韩卫民拿起一个收音机，笑着说道：“领导，这个是送你的。”
李彩桦惊讶，“哎呀，这可使不得。”
“这东西多贵啊。”
“一个两百多块呢。”
韩卫民走上前去，一把拦住李彩桦的小蛮腰，脸上浮现一抹坏笑，“咱俩都啥关系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李彩桦娇羞一笑，俏脸微红。
她在韩卫民胸膛打了一把，这才笑道：“也不知道关门的。”
“让人看到了，还活不活啦。”
韩卫民也不转身，弯腰用腿将门给关上了。
随即，四片红唇紧扣在一起，炙热甜腻。
须臾。
李彩桦才喘着粗气将韩卫民推开。
“你现在越来越没分寸了。”
“办事也不看看地方。”
韩卫民笑道：“你家不是有孩子嘛，怕影响孩子学习。”
李彩桦葱白一般的手指指了指韩卫民额头，“你哪回来我不是让孩子去她姥姥家呀。”
韩卫民笑了笑，“拿一台收音机让孩子回家解闷吧。”
“一天天的光学习，多无聊啊。”
李彩桦笑道：“好吧。”
“我就替孩子谢谢他叔叔。”
就在这时。
系统的声音在韩卫民颅内响起。
“叮，宿主赠送李彩桦收音机一台，激发50倍返还。”
“返还50台收音机，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暗暗握了握拳头。
七台收音机，如果能送出去六台，那将获得多少收音机的返还啊。
想想都让他激动。
这玩意如果都卖出去，能赚多少钱啊。
不过，这东西他也不敢大规模卖。
这东西如果大规模卖，基本就等于走私了。
违法的事，他可干不出来。
这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李彩桦心头一紧，赶紧将领口的扣子系好。
韩卫民刚才可没少吸她脖子，也不知道种了草莓没有。
如果被人看见了，那真是麻烦了。
韩卫民好整以暇，从容走过去将门给拉开了。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青春女工。
正是杨佳和苏芳菲。
两人手中拿着点心，笑着对韩卫民道：“韩卫民，祝贺你今天得了冠军。”
“这点心是我们人事处发的。”
“送给你。”
韩卫民低头一看，包在油纸里的点心可不就是自己“采购”来的嘛。
他心中暗忖，别的科室没有，怎么人事处就发了？
看来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人事处距离领导办公室最近，有啥好处自然都能捞上。
恐怕大白兔奶糖也发了不少。
韩卫民浑不在意，他展颜一笑，接过两人手中点心。
“谢谢两位妹子。”
“你们可太有心了。”
苏芳菲、杨佳脸颊微红。
“那个，韩卫民，我们就先下班了。”
韩卫民叫住两女，在两女震惊的眸光中，硬是塞给两人一人一台收音机。
两人惊讶的目瞪口呆。
这可是200块钱的东西，说送就送。
“不不不，这东西太贵重了，不能收、真不能收！”
“是啊，这太贵重了，卫民你赶紧拿回去吧。”
见两女推辞，韩卫民一个劲的劝说。
最终，在自己苦口婆心之下。
两女总算是收下了。
两女收下收音机的那一刻。
韩卫民颅内，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叮，宿主赠送杨佳收音机一台，激发20倍返还。”
“返还20台收音机，已存入储物空间。”
“叮，宿主赠送苏芳菲收音机一台，激发15倍返还。”
“返还15台收音机，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头一乐。
两女虽然返还等级比较低，但也都是十几二十倍了。
这回报率，巴菲特看了也得服服帖帖。
送走了两女，韩卫民一转身，看到李彩桦板着脸，身子扭向一边，生着闷气。
显然，韩卫民送了两妹子收音机，让李彩桦有点吃醋了。
她跟韩卫民可是皮肉关系，这才得了一台收音机。
这两个女人算什么？
竟然也得了一台。
韩卫民展颜一笑并未在意。
他过去拦住李彩桦的肩膀，笑道：“生气啦？”
“那这几台都送给你，行不行？”
李彩桦置气道：“不要。”
“你拿回去，谁爱要谁要。”
韩卫民笑道：“真不要？”
“那我拿走了。”
说着，韩卫民抱起收音机就走。
他想试一试，如果送出去的东西，刷了系统返还，自己再要回去，系统返还的会不会消失。
他抱着收音机出了办公室，走了几十米，系统竟然纹丝不动。
韩卫民顿时乐了。
“嘶...这感情好呀。”
“找到系统bug 了。”
以后这一份礼物，可以刷好几个目标了。
不过这么干，有点伤人脉。
好好的一个刷礼物机器，被搞成一次性的了。
那多不划算啊。
李彩桦坐在办公室里，见韩卫民竟然真抱着收音机走了，一点也没有过来哄自己的意思。
李彩桦指着门，生气道：“你......”
韩卫民压根就没想着去哄。
他要让李彩桦学会接纳自己的其他女人。
要不然以后这种事肯定很多。
自己都不知道要哄多少次了。
他知道，这李彩桦绝逼是离不开自己的。
且不说自己送了那么多东西，就是采购科内部，这么多采购任务，若不是自己，能完成几件？
还有就是，韩卫民给李彩桦也带来极大的愉悦，单单这份愉悦，就是其他人万万无法替代的。
自己现在成了轧钢厂大名人，还会缺妹子吗？
一念至此，韩卫民竟是大踏步的朝着厂子外面走去。
走到路口，韩卫民看到薛雅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颗殷红的水蜜桃。
“薛雅丽，等人呢？”
韩卫民笑着打招呼。
薛雅丽俏脸一红，小跑着到了韩卫民近前。
“韩卫民，这两个桃子，是我们宣传科发的。”
“给你尝尝。”
说着，将手中的两个大桃子递了过来。
韩卫民一愣。
没想到这薛雅丽竟然这么热心，专程在厂子门口等自己，给自己送桃子。
韩卫民心头一暖，有些感动。
“好，谢谢你呀，薛雅丽。”
薛雅丽羞涩一笑，就要跑开。
韩卫民赶忙叫住。
第43章 韩卫民，你咋那么自私呢
“薛雅丽，送你一台收音机。”
韩卫民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的收音机拿起一台，递给了薛雅丽。
薛雅丽见状，吃了一惊。
“哎呀，卫民哥，这可使不得。”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不能要。”
薛雅丽一脸焦急。
这可是快200块的东西啊。
放在后世，就等于突然有人给你个两万块的东西。
而且还是顺手就送出来了。
韩卫民笑道：“没事，我这还好几台呢，你拿着吧。”
“我也不是花钱买的。”
“都是白得的，你也别有心理压力。”
“要是我花钱买的，你想要我还不一定给你呢，对不对。”
韩卫民这一通心理按摩可谓是有的放矢，直中靶心。
薛雅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心中其实是很想要这台收音机的。
有了这东西，漫漫长夜，可就有意思多了。
拿回去，家里人估计也能高兴很久。
甚至在街坊邻居里也很有面子。
在虚荣心的驱使下，薛雅丽笑了笑，踌躇着，还是伸了手，将收音机给接了过去。
“那个...卫民哥，那我就不客气啦。”
“以后有机会，我肯定会报答你的。”
韩卫民仰头一笑，“薛雅丽，你别太有压力了。”
“没事，这东西多了我也没地方放啊。”
“你拿去啊，也是减轻点我的压力。”
薛雅丽依然是有点诚惶诚恐，笑道：“谢谢卫民哥了。”
“你有空来我家吃饭吧。”
“我做饭给你吃。”
韩卫民点头，“行啊，那我可等着了。”
薛雅丽点头，“嗯。”
“那个，卫民哥，那我先回家啦。”
说着，她转身快步朝着另一条路走了。
韩卫民从背后能看出，她隐隐捏了捏手中的收音机，似乎显得格外激动。
能不激动嘛，这可是200块钱的东西。
即使自己不用，转手出去也能赚150以上了。
这等于是她半年多的工资了。
这时。
韩卫民颅内。
系统的消息再度响起。
“叮，宿主赠送薛雅丽收音机一台，获得40倍返还。”
“获得40台收音机，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嘴角上翘。
赠人玫瑰，手染余香。
这不就到手了价值8000块的东西嘛。
“这里不是自由市场，如果以后到了香江，一次性将这么一批货甩出去，那岂不是赚大发了？”
韩卫民心中暗忖。
但很快，他将这些旖旎的想法都甩出了脑海。
目前国内环境还可以，还有许多妹子尚未拿下，还不是去那边的时候呢。
一路上，韩卫民吹着口哨，心情格外愉悦。
路过的行人，看到韩卫民怀中抱着3台收音机，一个个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嘶，这么有钱啊。”
“这玩意一次买三台，真有钱啊。”
“这不会是资本家后代吧。”
“这么有钱，咱们要不把他举报了吧。”
......
面对街上的聒噪声，韩卫民浑然不放在心上。
不过他也感受到，这个年代的人，对于有钱人的敌视态度。
好像只要有钱，这钱来的就不干净。
约莫半小时后。
韩卫民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到门口，他就看到一堆人站在院门口，一个个翘首以待的等人呢。
这些人一个个对他都是笑脸相迎。
看到他怀里的收音机，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闫阜贵笑道：“卫民，回来啦。”
“院里都等着你呢。”
许大茂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
闫阜贵自知失言，赶紧闭嘴，只是一味憨笑。
傻柱破天荒的对他笑道：“韩卫民，你今个发挥不错啊。”
“哥们都被你拿下了。”
“你跑的跟兔子一样快。”
“跟哥们说说，你平时都是咋练的。”
许大茂也伸长脖子，满脸堆笑，“就是，全厂就属你跑的快。”
“狗都撵不上。”
韩卫民一翻白眼，“许大茂，你特码会不会说话呀。”
“有拿人跟狗比的吗？”
见韩卫民生气，许大茂赶紧赔礼道歉，态度积极诚恳。
“呦，失误失误。”
“对不住对不住。”
傻柱、闫阜贵也帮腔反呛许大茂。
“许大茂，你特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
“就是，都是文明人，你怎么能跟狗比呢。”
韩卫民倒是奇了怪了。
这些人今个对自己咋这么热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他瞅了瞅众人，一个箭步就进了院子。
不想跟这几个货继续纠缠。
然而，他到了中院，足足二十多个人都朝着自己围了过来。
刘海中、易中海首当其冲。
接着就是一众大妈，甚至还有贾张氏。
贾东旭、何大清、许父、许母也都混在人群里，一起朝着韩卫民围拢过来。
刘海中笑道：“为民，你今个可是给咱们院子长脸了呀。”
“咱们院出了个跑步冠军啊。”
易中海满脸堆笑，“韩卫民，大家伙都替你高兴。”
“一起来向你道贺。”
“祝贺你呀。”
他身后众人也纷纷笑着祝贺。
“韩卫民，真牛啊。”
“厉害呀。”
“天天吃肉就是劲大呀。”
“谁让咱天天吃素呢。”
韩卫民早就从这人脸上看出了虚伪。
显然他们都不是真心给韩卫民道贺的。
而是藏着其他目的。
虽然韩卫民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何目的，但本能的觉得，还是赶紧逃离这群禽兽比较安全。
韩卫民假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啊。”
“那个，我还有事，先回啦。”
他低着头，就要绕过人群，直接逃回后院。
然而。
他刚要走，却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韩卫民，你先别走。”
“我们大家伙，有点事跟你商量。”
刘海中也开口了，“是啊，我们找你有点事。”
此时，前院的闫阜贵、傻柱、许大茂也都围拢了过来。
直接将韩卫民给围在了人群中心。
韩卫民警惕道：“啥事？”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接着他清清嗓子说道：“韩卫民，你今天不是得了7台收音机嘛。”
“这么多收音机，你一个人也听不过来呀。”
“我们就想着，这收音机，给咱们院老人每人一台。”
“当然，也给你留一台。”
“一台也够你听了。”
“对不对？”
众人听到这话，一个个都笑着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事。”
“七台啊，你咋听的过来呀。”
“没错，这东西，多了互相干扰，根本没法听了。”
“咱们院有福了呀。”
“还是咱们运气好啊，住进了这个院子。”
韩卫民一听这话，顿时就板起了脸。
“我得的收音机，凭什么给你们呀？”
“这东西一台200块钱呢。”
众人闻言，顿时都是神情一怔。
贾张氏说道：“这么多收音机，你留着也没用。”
“还不如给我们。”
“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刘海中道：“卫民，你听一台就够了。”
“其他放家里，时间长也会坏的。”
“机械这东西，长时间不用，坏的更快。”
“大家伙说是不是？”
众人纷纷点头。
“对，没错。”
“一点没错。”
......
韩卫民皱着眉头，依旧是不为所动。
易中海见状，沉声道：“韩卫民，你不要这么自私。”
“这么多收音机，你一个人听，这像话吗？”
贾张氏一翻白眼，“这人也忒自私了。”
“这么多收音机，都不知道给大家伙分分。”
“什么人嘛。”
贾东旭在人群中起哄，“韩卫民，你要有集体意识，都是一个院的，你不能光顾着自己吧？”
傻柱在身后说道：“韩卫民，起码给院里几个老人，都分一台吧。”
许大茂高声道：“就是，我爸都50多了，晚上也没个乐子。”
“你不能光想着自个。”
听到这话禽兽的非人发言，韩卫民顿时就怒了。
“草！”
他怒喝一声。
这一声将众人都给吓了一跳。
毕竟，韩卫民现在体能惊人，堪比十个成年男子的能量。
“我跑步赢的收音机，我爱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一个个脸挺大啊，好意思找我要收音机。”
“你们想要也成。”
“这东西百货公司卖200，我给你们算便宜点，150块钱一台，谁要，拿钱！”
众人闻言，一个个愣住了，半晌也没人吭声了。
易中海说道：“韩卫民，都是一个院的，谈钱就生分了。”
“我看这样，你就拿出三台，给前中后院有威望的老人家里都放一台。”
“这样咱们三个院都能听收音机了。”
刘海中连忙附和，“这方案好。”
“你就出了三台收音机。”
“剩下来4台呢。”
闫阜贵道：“前院的就放我们家吧。”
“我是学校教员，咱们院的思想政治工作，还得我来做。”
“上面有什么政策，我听了也能给大家伙讲讲。”
“要不然大家伙该跟不上形势了。”
显然，几个老贼也都看出来了，韩卫民没那么好忽悠的。
不是讲一讲情怀就能放弃自己的真金白银的。
所以，他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这个折中方案了。
但周围的一众年轻人则有些失望，谁家不想争取一台收音机啊。
这玩意就算是自己不听，拿到鸽子市场上也能换不少钱呢。
韩卫民将手中收音机往前一摊，“就剩下三台了。”
“其他我都送人了。”
众禽闻言，纷纷大吃一惊。
他们脸上流露出极度失望的表情。
许父不满道：“韩卫民，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咋能随便送人呢。”
闫阜贵附和，“就是，这多贵啊。”
“你咋说送就送啊。”
贾张氏怒道：“韩卫民，你胡乱送啥呀。”
“这可都是咱们院的财产。”
易中海、刘海中也是一脸不甘心。
“你....不像话！”
“韩卫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看到众禽一个个痛心疾首的便秘表情，韩卫民嘴角不由升起一抹淡淡笑意。
“喂，我的东西，我爱送谁你们管的着吗？”
“皇帝不急太监急。”
易中海老脸一沉，“你.....太不像话了！”
老许怒道：“你骂谁是太监呢。”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韩卫民，你忒缺德了。”
“宁愿给外人都不给自个院里人。”
韩卫民指着贾张氏道：“贾张氏，你特码给我闭嘴。”
“你咋哔哔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我缺不缺德管你吊事。”
“谁特码跟你是自己人啊。”
“你算什么东西。”
贾张氏宛若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顿时就撇了撇嘴，把脸别向一边。
贾东旭气炸，梗着脖子准备对韩卫民开骂。
但当韩卫民的目光扫向他的时候，他的气顿时就消了，还缓缓的低下了头。
韩卫民的战斗力在院里可是出了名的。
一般情况下，没人再敢跟他动手了。
见众禽一个个宛若霜打的茄子，但依旧是贪婪的盯着自己手中仅剩的三台收音机。
韩卫民冷嗤一声，说道：“你们想听，也可以。”
“我每天晚上6点到8点，会在院里放两个小时的广播。”
“你们想听，就搬个小板凳到后院来听吧。”
众人闻言，多多少少露出些许宽慰的表情。
总算是能听到收音机了。
但几个老货却心有不甘，仍然惦记韩卫民手中的收音机。
易中海道：“韩卫民，你不是还有三台嘛。”
“这样，你给前院、中院各留一台。”
“后院那一台，就由你来管理。”
“后院的人，都到你家门口去听。”
“前院、中院，在我和老闫家门口听。”
“你看咋样？”
韩卫民略微思忖，不由点了点头。
“你这么说也可以。”
易中海、闫阜贵闻言，顿时就乐开了花。
韩卫民答应了，那可就等于是200块钱直接到手啊。
两个老货看着韩卫民手中的收音机，眼神贪婪。
这时。
韩卫民陡然开口了。
“这样，你们前院共同集资150块，我把收音机卖给你们一台。”’
“你们前院共同管理，一起听。”
“中院也是一样，每家出一部分钱，凑够150块，我卖一台给你们。”
“然后你们自己协商，收音机放谁家，怎么管理。”
韩卫民这话一出，两个老货顿时就表情呆滞。
“啊？还是要出钱啊？”闫阜贵惊讶道。
易中海做了个深呼吸，道：“韩卫民，让你为集体做点事咋就那么难呢？”
“做人不能那么自私。”
“谁都有用的上旁人的时候。”
韩卫民盯向易中海，“你不自私，你出钱买一台，给大家听。”
第44章 跟人民群众坐一块去
易中海闻听让自己出钱，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
接着，他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心机外漏，赶忙止住了摇头，窘迫的无言以对。
“你......”
韩卫民穷追猛打，“看看，轮到你了，你就支支吾吾，推三阻四。”
“到我这你就道德绑架，扣自私的屎盆子。”
“易中海，你要脸吗？”
韩卫民一席话直中要害，怼的易中海老脸涨红。
“你....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窘迫无比，宛若被人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过他独自还在争辩，为自己挽回最后的尊严。
院里两个年轻人，也看出这帮老货举着道德大棒行打劫之实的丑恶嘴脸。
“就是，不能人家收音机多，就得给你们分啊。”
“人家这收音机就算是烂在家里，也是人家的事。”
韩卫民看向这两人，这两人一个叫做孙建军，一个叫做屈大强，都是后院住户。
孙建军约莫二十五岁，是牛奶厂的员工。
屈大强二十三岁，在机修厂工作。
孙、屈二人的话，顿时让一众老货们老脸一红。
众人气势上顿时就弱了许多，眼看着想将收音机据为己有野心化作了泡影。
刘海中勉强一笑，“韩卫民，大家伙就是想听个响，也没说非要你的收音机。”
“你也别多想。”
闫阜贵也赶忙借坡下驴，“是是是，我们目的是听广播，这收音机放谁家都成。”
韩卫民冷嗤一声，道：“你们想听也可以。”
“每天下午7点-8点我会准时在后院播放一个小时。”
“你们各家可以搬了小板凳过来后院听。”
“如果没按时来的，过时不候。”
说罢，韩卫民把易中海一扒拉，径直穿过人群，朝着自己家去了。
易中海被扒拉了个趔趄，差点跌倒。
他气的满脸涨红，指着韩卫民，“这这这....什么人呀。”
不过，这阵子众人可没工夫关心易中海，都想着一会去韩家听广播的事情。
这东西可是稀罕玩意。
多少人都是第一次听广播。
此刻心里正热火着呢，哪有功夫替易中海撑腰。
更何况易中海刚才给韩卫民扣屎盆子，现在人家收点利息，也不算过分吧。
众人三五成群的议论着，商量着一会一起去听广播。
整个院子似乎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氛。
易中海等几个老货，见大势已去，也只能叹了口气作罢了。
韩卫民回到后院，秦淮茹早就依门等待了。
“卫民哥，你可回来啦。”
秦淮茹小跑过来，挽住韩卫民的胳膊，脸上浮现担忧的笑容。
韩卫民点头，“嗯，看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秦淮茹目光朝着韩卫民怀里望去。
只见三个白色的纸盒子颇为高档。
“这什么呀？”
韩卫民笑道：“收音机。”
“三转一响，如今收音机也有了。”
“就差缝纫机了。”
秦淮茹闻言很是激动，她一双杏眼泛着热切的光。
“呀，咋一下买来三台呀？”
韩卫民解释道：“我早上不是说我们厂要举行运动会嘛。”
“你男人我啊，运动会拿了第一名。”
“这是厂里给你男人的奖励。”
秦淮茹闻言更加激动，“真的？”
“卫民哥，你太厉害了。”
“怪不得晚上你那么厉害，原来根在这呢。”
韩卫民坏笑一声，“走，回家试试声音咋样。”
秦淮茹幸福的点了点头。
“嗯。”
不多时。
韩家传来广播电台的声音。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发布今日新闻......”
.......
听到播音员那字正腔圆，略带高亢的革命嗓音，韩卫民和秦淮茹顿时就相视一笑。
两人心情也格外激动澎湃。
广播的声音很快吸引了左邻右舍。
众人三三两两的站在韩卫民家门口偷听、偷看，一个个好奇心十足。
都想见识见识这传说中的高科技玩意。
韩卫民眼瞅着人这么多，顿时就将旋钮一转，将收音机暂时关闭了。
秦淮茹讶然，“卫民哥，咋不听啦？”
“我刚听出点门道来。”
韩卫民用嘴努了努外面，“你瞧瞧多少人？”
秦淮茹探头一看，果然看到一群人黑压压的站在韩家门口，一个个脸上挂着笑容，宛若偷看谁家新娘子似的。
秦淮茹连忙拿手将收音机给捂住，好似生怕被人抢走了一样。
韩卫民笑道：“媳妇，先吃饭。”
“吃完饭再听。”
“我答应他们晚上7点开始播一个小时。”
秦淮茹点头，“成，饭我都做好了。”
“锅里捂着呢。”
她刚要起身去盛饭，又关切的扭身对韩卫民道：“为民哥，你可当心这点收音机，别被旁人给顺走了。”
韩卫民笑道：“放心吧。”
秦淮茹离去后，韩卫民心中暗忖。
果然是没有任何奖励。
这东西，自己就算送给秦淮茹，系统也判定为夫妻共有。
根本就不可能返还。
幸亏自己已经给李彩桦等几个女人送过了，获得了丰收的收获。
他打了凉水，洗了把脸，这才坐在餐桌旁，宛若大爷似的等着秦淮茹将饭菜都给端上来。
媳妇都娶了，谁还自己端饭啊。
那媳妇不就白娶了嘛。
娶秦淮茹，一来图她漂亮，腚大，能生孩子。
二来不就图她勤快，不怕吃苦嘛。
不多时，秦淮茹将米汤、白面馒头、炒菜都端了上来。
北方人晚上一般都吃稀饭，或者纯喝饭汤。
很多地方把晚饭叫做喝汤。
韩卫民抓起一个白面馒头，狠狠捏了捏，感受着松软细滑的馒头表面，这才送入口中，咬了一口。
顿时口中面香四溢。
秦淮茹见韩卫民吃的这么香，一脸的幸福笑意。
自己男人能吃，那说明自己做的好，男人身体骨好。
村子里判断一个老人生命力是否旺盛，方法就是看着老人还能不能吃。
如果饭量逐渐下降，那身体也会每况愈下。
“淮茹，你也吃啊。”
“别光看我。”
一边说着，韩卫民又一边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稀饭。
秦淮茹笑道：“吃着呢，看见你吃我就高兴。”
接着，她又给韩卫民夹了一筷子肉，送入他口中。
韩卫民则宛若一个孩子般笑纳了。
饭后。
秦淮茹去洗碗洗锅，韩卫民则调试起了收音机。
他把声音调小，而后不断变换波段，寻找着自己喜欢的频道。
收音机里，时而有新闻、时而有戏曲、时而还有说书的。
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
“这年月，娱乐节目还是少啊。”
“就这三样。”
“一会就听听新闻，听听说书的吧。”
韩卫民心中暗忖。
很快。
时间到了6点50。
此时，韩家门口已经坐了两排街坊。
一些人生怕来晚了坐在后面，听不清楚。
所以老早就过来占位置。
在众人身后，依然有许多街坊拎着小马扎、小板凳，络绎不绝的朝着这边涌过来。
饶是刘海中、闫阜贵也都早早到了，坐在前排，等待着广播开始。
易中海则板着脸，扭捏着到了现场，找了个偏僻地方坐了下去。
他被韩卫民一番硬怼，脸上早没了光彩，又没机会找回场子，心里很是郁闷。
贾张氏、贾东旭也都坐在偏僻处，不愿被韩卫民发现。
但心中又割舍不下广播。
7点还没有，后院已经聚集了一百号人。
韩卫民知道，这个三进四合院中，一共住着120多口人。
刨除一些对广播不感兴趣的孩子，一些年纪过大的老人，可谓是倾巢而出了。
韩卫民也不食言，一到点，他就将收音机给拿了出来。
这收音机不是装电池的，而是接插板的。
所以，上面有一根电线，一直延伸到了韩家屋内。
众人见这条藏蓝的收音机出现了，一个个激动不已，原本嘈杂的声音也顿时就安静下来。
韩卫民微微一笑。
而后开始调试收音机。
一阵滋滋声响起，人群顿时就激动的互相交头接耳。
饶是，闫阜贵、刘海中也都坐直了身子，眼神透露着期待。
须臾。
广播中终于出了声音。
新闻广播员用激情高亢的声音念着新闻稿。
“人民生活日渐富足，祖国形势一片大好......”
院子众人喜气洋洋的听着广播中的新闻，一个个跟吃了蜜糖似的，彼此之间相互交流着，宛若广播中那个幸福的世界已然来到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坐笔直，神情也格外肃穆。
闫阜贵也正襟危坐，双手柱着膝盖。
许大茂坐在刘海中身侧，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嗤笑起来。
“刘大爷，您坐这么直干嘛，又没领导看着你。”
刘海中闻言，不屑道：“你们是普通群众，随便听听就行了。”
“很多东西你们不懂。”
“也就听个热闹。”
“我这就不同了，我是要提拔干部的，这思想觉悟能跟你一样吗？”
许大茂闻言，笑的更欢乐了。
“刘大爷，你就别逗了。”
“就您还提拔干部呢。”
“可拉倒吧。”
刘海中瞪眼，“许大茂，你闭嘴。”
“我看你是皮痒了。”
许大茂顿时就缩了脖子，表现出一副胆怯的样子。
他可不敢跟一个钳工硬刚。
那一双麒麟臂，一旦抡起来，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傻柱戳了戳前排的闫阜贵，憨笑着说道：“闫大爷，您这身子倍直啊，看来这领导指示，您都领会啦。”
闫阜贵清高的笑了笑，“我好歹也是个小学教员，跟你们这些没文化的不一样。”
“咱们院做思想工作，还得我来搞。”
“所以这广播里的精神得好好领会。”
“不能漏了。”
“你你你一边去，别耽误我听广播。”
傻柱老脸一挤，偷笑着缩了回去。
韩卫民起身，从家里摆出来一把太师椅，而后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他两腿岔开，对着众人，身子则半躺了下去，一副十分惬意的姿态。
秦淮茹也搬了个大椅子从屋里出来。
她本来想搬到台阶下来，跟大家伙坐一块。
但下面人实在太多，压根就坐不下。
她只能在韩卫民身边放下椅子，而后坐了下去。
他们在台阶上面，众人在台阶下来。
他俩坐的是椅子，众人坐的是小马扎、小板凳，顶多坐个条凳。
这一上一下的，让一些人很不舒服。
贾东旭起身嚷嚷道：“韩卫民，你们两口子坐上面，我们坐下来，搞的好像你们是皇帝、皇后，我们跟你们的臣子似的。”
“这不是合适吧。”
“你们赶紧下来，跟人民群众坐一块去。”
傻柱闻言起身附和道：“就是，你们两这就是完全脱离群众，自绝于人民啊。”
“赶紧下来，恕你们无罪。”
傻柱的话，引起现场一阵哄笑。
见傻柱哗众取宠见效，而且还奚落了韩卫民，许大茂也嬉皮笑脸的站了起来。
“韩卫民，你真当自己是皇上啊，也不撒泡尿照照！”
“就你那模样，配吗？”
许大茂挤眉弄眼的看向众人，似乎是在怂恿众人一起嘲讽、挖苦韩卫民。
下面一些开始起哄。
“下去吧。”
“下去！”
“赶紧滚蛋！”
“你配吗？”
一旁的秦淮茹那见过这场面，顿时就如坐针毡，屁股都不知道该不该落在椅子上了。
她惶恐的看看韩卫民，只见韩卫民目光微垂，半闭着眼，躺在太师椅上，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秦淮茹戳了戳韩卫民胳膊，这才扭身对着众人赔笑道：“对，对不起呀。”
“我们这就坐下来去。”
“大家别闹、别闹。”
秦淮茹起身刚要走，胳膊却被一只大手给按住了。
“别动！”
韩卫民终于是发话了。
秦淮茹闻言，啊了一声，心里很是吃惊，也很焦急。
都群情激奋了，还不赶紧走啊。
见韩卫民把秦淮茹按住，众人起哄声更大了。
“赶紧下去！”
“下去、下去！”
“滚一边去，真当自己是皇上啦。”
“就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
许多人站起来哄人。
秦淮茹浑身都冒了汗，脊背上都湿透了。
只见韩卫民老神在在了坐直了身子。
他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将收音机旋钮扭到了底，收音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顿时，整个后院都安静了下来。
刚刚站起来轰韩卫民的一众禽兽们，顿时愣在了当场。
第45章 收放自如，拿捏众禽
许大茂愣了半晌，这才皱着眉，黑着脸道：“韩卫民，你...你关收音机干啥？”
傻柱也站起来指着韩卫民道：“就是，大伙正听得高兴呢，你干嘛关收音机啊！”
其余众人则一个个一脸惊讶的看着韩卫民，等待着他的回复。
韩卫民嗤笑一声。
这才好整以暇，慢悠悠的说道：“这是我收音机，我爱开就开，爱关就关。”
“轮得到你们瞎逼逼吗？”
韩卫民这么搞，就是为了拿捏众禽。
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收音机的主人。
这地方谁做主。
他就是要尽可能折腾这些人。
傻柱、许大茂等顿时无语。
“你......”
两人憋红了脸，但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刘海中起身说道：“韩卫民，你把收音机打开，大伙正在兴头上了，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闫阜贵附和道：“对，院里这么多人等着呢，你就忍心让大家干瞪眼啊。”
韩卫民怒道：“我的收音机，轮得到你们指教我吗？”
“我在我们家门口，我爱坐那就坐那，轮到的你们胡咧咧吗？”
“我告诉你们，爱听的留下，不爱听的滚蛋。”
他这一席话，说的众禽一个个哑口无言。
闫阜贵笑着做起了和事佬。
“韩卫民，我们也不是那个意思，这样...你爱坐哪随意，这样总行了吧。”
“你把收音机打开就成。”
刘海中也妥协了，胖脸挤出笑容：“对，你坐哪都成。”
“把收音机打开，让大家伙再过过瘾。”
韩卫民正色道：“刚才谁起哄了？”
“必须给我道歉。”
“不道歉，休想让我开收音机！”
傻柱切了一声，不以为然。
他一向骨头比较硬，让他给韩卫民道歉，那比杀了他还难。
许大茂也一样，不以为然，冷嗤一声，将头歪向一边。
众人都知道，刚才就属傻柱和许大茂这两货起哄最积极了。
始作俑者就是他们俩。
众人都是看向傻柱、许大茂，虽然期待这两人道歉，但也没人出言催促。
韩卫民指着傻柱、许大茂，说道：“刚才就是这两个玩意吵吵的最厉害。”
“你们听不到广播，都怨他们。”
“他们什么时候道歉，我什么时候打开收音机。”
傻柱不以为然，咧着嘴怒道：“你爱放不放，谁稀罕听你那破玩意。”
许大茂也道：“就是，老子电影的都看过，还稀罕你那收音机。”
“切~”
然而。
这时。
一声暴喝传来。
“许大茂，道歉！”
“还有你，傻柱，赶紧道歉！”
这一声，宛若震雷，把后院众人都吓了一跳。
许大茂、傻柱被吓的一个哆嗦，两人扭头一看，怒吼之人是刘海中。
这刘海中在院里颇有威望，而且身强体壮，一般没人愿意得罪。
有了刘海中这一声吼，其他邻居也纷纷加入到了声讨的行列。
众人好不容易听了个广播，不但被许大茂、傻柱给搅黄了，这许大茂还不长眼的在众人面前凡尔赛，说自己看过电影。
这更是让众人都气炸了。
闫阜贵难得的站直了身子，他扶了扶眼镜，对着两人怒斥道：“就是你们两个害群之马，耽误大家伙听广播。”
“你们这是犯了众怒了！”
“赶紧给人韩卫民道歉。”
闫大妈、刘大妈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指责起了傻柱、许大茂。
周围的老娘们们围成一个圈，将傻柱、许大茂围拢在核心，一个个伸出指头一边指点、一边辱骂。
唾沫星子更是宛若淅沥沥的小雨，喷了两人一脸。
尤其是有个大妈，牙上还沾着菜叶子，在她口吐芬芳之际，这菜叶子好死不死的直接就飞了出去，直接贴许大茂脸上了。
这让一向爱干净的许大茂顿时就干呕了起来。
傻柱也被一帮老娘们、小媳妇、老爷们指着鼻子辱骂，骂的傻柱脊梁骨都弯了。
实在是众口铄金，傻柱、许大茂就算是再能喷也不是对手了。
甚至有年轻小伙越过人群，气势汹汹的直接将许大茂的衣领给揪住了。
“许大茂，你特码道歉不道歉！”
见对方气势汹汹，许大茂顿时就怂了。
“道歉道歉，我道歉！”
傻柱在众人围攻之下，心里也破了大防。
甚至连他老爹何大清都冲到他面前，要给他来个左右开弓。
傻柱虽然很不甘心。
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硬刚的时候。
最终。
两人被众人胁迫着向韩卫民道歉。
傻柱语言含混，声音也很低沉：“哈无灭，都不齐。”
许大茂也浑水摸鱼，“对不起。”
韩卫民冷哼一声，“你们刚才骂人不是声音挺大吗？”
“到我这了跟个骟骡子似的，没声了呢。”
傻柱闻言，老脸一红，“你......”
他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何大清就把巴掌举起来了。
傻柱顿时尾椎骨下沉，双腿都有点发软了。
“对、对不起。”
许大茂也连忙大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韩卫民冷着脸道：“对不起谁？”
“你不说人名，我以为你给你爹道歉呢。”
傻柱无语，这特码言语里占我便宜啊。
但何大清在侧，他也不敢造次。
“韩卫民，对不起。”
傻柱低着头，梗着脖子大声嚷嚷道。
许大茂也连忙附和：“韩卫民，对不起，我俩不该起哄。”
韩卫民一屁股坐太师椅上，不动声色的将收音机打开了。
收音机再次打开后，何大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要是不过来，这会院子里早就对傻柱群起而攻之了。
他这么做，其实也是变相的保护了傻柱。
傻柱、许大茂也都长舒一口气。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广播的声音在院子回荡，众人的脸上再次洋溢起笑容。
刘海中、闫阜贵也都认真的听了起来。
须臾。
韩卫民实在是不想听广播员在这里聒噪，直接就换了一个频段。
收音机里的内容，顿时就从新闻变成了戏曲。
两个京剧演员尖锐的嗓音从收音机传出来。
听到这声音，一些人顿时就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
他们可就等着听戏曲呢。
刚才那新闻，他们也就听个热闹。
戏曲才是心头好。
然而。
刘海中、闫富贵等装逼犯就喜欢听新闻。
当下，刘海中就皱着眉头，指着收音机，对韩卫民说道：“韩卫民，你咋又放戏了呢。”
“赶紧弄到新闻上，我正听曹县战斗呢，你咋就换频道啦。”
闫阜贵跟着说道：“是啊，听了这段，我上课也好给学生们讲讲啊。”
“你听的这戏曲算怎么回事啊？”
韩卫民还没说话呢，许大茂他爹，许得志就黑着脸嚷嚷起来。
“你们两个懂个求啊！”
“这都是国粹。”
另外几个老人也都叫嚷起来，声浪逐渐增高。
完全将刘海中、闫阜贵给压制住了。
闫阜贵、刘海中只能灰头土脸的低下头，再不敢叫嚷了。
须臾。
韩卫民实在是听不懂京剧，直接就换了频段。
收音机里传来一段相声。
韩卫民咧嘴一笑，“呦，这个好。”
“爱听。”
听声音，这一段相声竟然是相声大师马三立的段子。
然而。
韩卫民这一换台，顿时就惹恼了刚才爱听京剧了。
下面顿时就吵吵起来。
“干什么呢，没听几分钟就换台啊。”
“这不是折腾人吗？”
“就是，纯心不让人舒坦是吧？”
“韩卫民，你这手痒是吧？”
.......
这一轮说法都是些老人。
许大茂、傻柱、贾东旭这些年轻人一辈，再不敢在韩卫民面前哔哔了。
饶是闫阜贵、刘海中也都闭了嘴。
韩卫民抬眼向远处望去，几个老货顿时缩了脖子，低头掩藏自己。
显然，现在没人敢撄锋韩卫民。
见还有人在吵吵，韩卫民又把收音机给关了。
众人顿时都泄了气。
不过聒噪、不满的声音依然是不绝于耳。
韩卫民高声道：“我也不折腾大家伙，主要是要照顾到所有人的喜好。”
“有人爱听新闻，有人压根就不喜欢。”
“反之，有人爱京剧，有一部分人也不喜欢。”
“实在是众口难调。”
“这样，我有个主意。”
“咱们每周一二听新闻、三四听京剧、五六听评书、相声。”
“周天呢，就休息一天。”
“大家伙觉着怎么样？”
众人闻言，纷纷冷静了下来，彼此交流起来。
“这法子也不错，听啥的都能听到。”
“就是就是，这样挺好的。”
“以后都按时间来听就行了。”
“其实我觉着相声也蛮有意思的，挺乐呵。”
“新闻听了也能了解国家政策。”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总之都是支持韩卫民的方案。
闫阜贵笑道：“卫民，你这法子好。”
“还是你脑瓜子机灵。”
刘海中道：“就按照这个法子来，各家想听啥的，都记好了时间。”
院里其他老人也都纷纷点头。
韩卫民扬声道：“那就这么定了。”
“今个就到此为止了。”
“一个小时时间到了。”
一听到今个到此为止，众禽顿时就慌了。
“别介，这才多久啊。”
“就是，第一天你就不能给大家伙多放会呀。”
“还没听几分钟呢，这就完啦？”
“尽听两二百五吵架了。”
众人可谓是怨声载道。
韩卫民沉声道：“每天一个小时，我早就说过了。”
“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再听下去，就扰民啦。”
“大家伙都回去歇着吧。”
听到扰民，刘海中可来劲了。
“扰民可不成。”
“大家伙都回去吧、回去吧。”
“明个赶早。”
刘海中一贯是以领导自居，对院里这些街坊们交往，心态上都是居高临下的。
所以，扰民这个事，在他看来是关乎全院所有人的事，他这个“领导”必须出来说几句。
众人端起小马扎、小板凳，熙熙攘攘的散去了。
不多时。
后院重新变的安静下来。
韩卫民这才将太师椅端回了家，又将珍贵的收音机也拿回了家。
秦淮茹在后面问道：“卫民哥，真不听啦？”
“我听后面这个相声，真逗，我还想听呢。”
韩卫民扭头笑道：“咱们搁家里听。”
“凭什么让他们听啊。”
“他们又不出电费。”
秦淮茹疑惑道：“那咱们这声音一播放，外面不就听到了吗？”
韩卫民戳了一下秦淮茹光洁的额头，笑道：“你傻呀，这声音可以调小的。”
“就是这个小转轮，往箭头小的一边转，声音就小了。”
“你想调到就咱俩听见都成。”
秦淮茹大感惊奇，“真的？”
“让我试试。”
果然，秦淮茹按照韩卫民的指示把音量调小，又微微调大，声音果然是忽大忽小。
秦淮茹可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玩意。
她激动道：“卫民哥，收音机可真好。”
韩卫民笑道：“知道好了吧。”
“咱听到半夜都有节目呢。”
韩卫民根据前世的经验胡诌道。
他并不知道这广播到底播到几点。
秦淮茹闻言越发的激动了。
此时，韩卫民发现他家门口，有一些街坊在探头探脑。
听到他们说彻夜听收音机，这几个街坊羡慕不已。
当他们看到韩卫民探头张望时，顿时宛若耗子见了猫，做鸟兽散了。
韩卫民哐嘡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入夜。
收音机在床头响着，秦淮茹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唱着歌。
到了夜里十点左右，收音机里传来节目终止的声音。
秦淮茹也结束了幸福的吟唱。
......
翌日。
东方升起红彤彤的太阳。
韩卫民伸了个懒腰，挣扎着起了床。
他发现从秦淮茹身上得到了反馈越来越少了。
基本都在十倍以下，甚至出现了三五倍的情况。
“看来，经常刷同一个人，返还倍数是会衰减的。”
“还是得多开放一些可刷的人。”
“尤其是女人。”
“不但能够愉悦身心，还能强身健体。”
韩卫民穿好衣服后，秦淮茹正好打开了门。
她灿烂的笑着，说道：“卫民哥，饭已经做好了。”
“你洗漱一下就可以过来吃了。”
韩卫民点头，“嗯，好嘞。”
早餐是一盘凉拌黄瓜、一盘肉丝炒芹菜。
主食则是大白馒头，大米粥。
愉快的吃完饭后，韩卫民走到门口，他扭头对着秦淮茹道：“媳妇，自行车我今个骑走啦。”
秦淮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好嘞，你骑吧。”
“我也不出去。”
韩卫民推着崭新的自行车就往院子外面走。
听着震阵阵的齿轮转动声，韩卫民感觉格外的舒坦。
院子里众禽此时也正好要上班，看到韩卫民推着自行车，一股嫉妒的情绪涌了上来。
贾张氏在外面洗碗，看到韩卫民推着自行车，她不由瞪起了三角眼。
“神奇什么呀，小心掉沟里摔死。”
第46章 后悔的李彩桦
韩卫民耳力极好，虽然贾张氏只是低声嘀咕，但他却听的一清二楚。
他扭头戏谑的笑着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再这么嘴碎，小心你儿媳妇黄了。”
贾张氏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连忙埋头洗碗。
出了大院，韩卫民骑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尽头，飞驰而去。
路上，他一边吹着惬意的凉风，一边规划着今天的刷物资计划。
“娄振华知道我得了7台收音机，给娄晓娥送一台，顺理成章，也不是显得突兀。”
“从娄晓娥那里又能刷一波了。”
“另外，给赵雅之送一台，他们家肯定喜欢这种洋玩意。”
韩卫民心中思忖。
不一会，他已经出现在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口。
今天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去保卫科任职。
运动会后杨厂长、娄副厂长一致决定让他去保卫科当个副科长。
保卫科人不少，副科长也不止一个。
韩卫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以后这工作可就是个干部岗啊。
工资也会比一般工人岗要高一些。
福利待遇这方面，自然也是没的说。
大龙国什么时候亏待过干部了。
这时。
他看到一辆自行车缓缓行驶而来。
车上坐着的赫然正是李彩桦。
李彩桦身姿婀娜，骑在自行车上，更有一种高雅端庄的气质。
她看到韩卫民，本想开口打招呼，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闭上了嘴，还对着韩卫民翻了个大白眼。
显然，她还在吃醋。
韩卫民嗤笑，也不去理他。
等李彩桦骑到他前面后，韩卫民看到坐在自行车坐垫上的李彩桦，更显得细腰丰臀，女人味十足。
虽然如此，但韩卫民也不想惯着她，压根就没有主动和解的想法。
对于他这样身负系统的天之骄子，这把女人算的了什么？
要女人还不多吗？
到了岔路口，李彩桦朝着采购科去了，韩卫民则朝着保卫科方向去了。
李彩桦见韩卫民走了另一条路，心中不由疑惑。
不过她黛眉微蹙，决定还是继续冷战，等韩卫民跟自己道歉。
她这样的大美女，以前老公都是围前围后照顾着，哪敢当着她面给别的女人送东西啊。
虽然她跟韩卫民不是夫妻，但也有了夫妻之实。
必须把他拿捏了，否则以后指不定做什么事呢。
李彩桦冷着脸将车子停在采购科门口，随即进了采购科。
......
韩卫民到保卫科后，王城、刘浪等一众保卫科人员都热情的围拢了上来。
“韩哥来啦！”
“韩哥，你昨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啊。”
“韩哥，听说你也当副科长啦，恭喜恭喜啊。”
韩卫民闻言，热情的与众人一一打着招呼。
周武则在一边，面色阴沉的坐着，他眼眸时不时扫过韩卫民，目光中尽数皆是敌意。
保卫科科长叫做刘金刚，也是个退役军人。
退役前已经是营长了。
因为年龄的原因，退到这个厂子里当保卫科科长。
“小韩，欢迎你呀。”刘金刚的声音粗犷高亢，一派中气十足的样子。
韩卫民穿过人群，到了刘金刚身前。
“刘科长，两位厂长都跟您说过了吧？”
刘金刚端起搪瓷大水缸，抿了一口茶叶沫子水，这才爽朗一笑，“都说过了。”
“你这身体素质，干保卫科一准没问题。”
“就是领导不提这茬，我也打算把你挖到保卫科来呢。”
“就你这速度，追个把毛贼，那不跟玩似的嘛。”
众人经过刘金刚这一提醒，顿时都反应了过来。
“对啊，让韩哥去抓小偷，那个小偷能跑的过他呀。”
“就是，咱们厂过来投废铁、废钢的人不少啊。”
“有些小屁孩咱们还真追不上。”
“有了韩哥，这些小毛贼还不统统落网啊。”
“哈哈哈~”
众人越讨论越觉得韩卫民作用大。
刘金刚也是心情大好。
这可是两位厂长大人钦点的人啊。
虽然是个军人，对人情世故上不是很擅长，但到了一把年纪，棱角也都被磨圆了。
自然知道要善待韩卫民。
刘金刚爽朗一笑，“小韩，你当副科长，就管东边那一片。”
“人呢，你就在咱这队伍里给你选。”
“每个副科长手底下是八个人。”
“差不多相当于部队一个班。”
韩卫民闻言，目光投向周围的一众科员。
王城、刘浪、宋泛等人一个个不断地指着自己，脸上表情急切。
显然，他们都想到韩卫民手底下当差。
他们可是知道，韩卫民的本事可不止跑步这么简单。
打人的功夫也是一绝。
他们还拜师韩卫民，要跟着他学武呢。
如果能在他手底下当差，那学武这事可就方便多了。
韩卫民也乐意王城、刘浪等跟着自己。
所谓不打不相识。
经过一些摩擦后，建立起来的关系反而更加密切了。
韩卫民指了指王城、刘浪等几人，对着刘金刚说道：“科长，那就选他们几个了。”
刘金刚抿了一口茶水，噗噗噗的吐着茶叶渣滓，这才仰头笑道：“成啊，这可都是咱们保卫科的精英。”
“以前都是周副科长的部下。”
接着，他扭头看向周武，笑道：“周科长，小韩选这几个人，你意见吧？”
周武嘴角一抽，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没，没意见。”
现在整个科室都围着韩卫民转，他能有什么意见。
他有意见那不是站在了大多数人对立面吗？
刘金刚笑道：“既然周科长没意见，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
王城、刘浪、宋泛等人欢呼起来。
周武见状，面色更加阴冷暗沉。
刘金刚把韩卫民带进内侧一个办公室中。
这办公室里摆放着许多红漆大方桌，桌面上放着水缸、另外有几页皱巴巴的文件。
刘金刚指了指一个座位道：“小韩，以后你就坐这里。”
“这就是咱们几个干部的办公室。”
韩卫民点头，“成。”
“不过咱们是安保人员，总坐在办公室也不成吧。”
“得出去溜达才能发现问题吧。”
刘金刚闻言，赞许的笑道：“小韩，你觉悟很高嘛。”
“真不愧是领导举荐的人。”
“这办公室就是个摆设，平时没人往这坐。”
不多时。
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挎了个小篮子，走进了办公室。
这女孩梳着两个麻花大辫子，穿着花衬衫，脚上则是一双紫色的女士千层底布鞋。
女孩一进来就脆生生的叫道：“爸，你早上都那么做，东西都没带上。”
刘金刚一扭头，见来人竟然是自家闺女。
“妞妞，你咋来了？”
“我忘记啥了？”
韩卫民张目望去，只见这是一个姿色中上的矮个子女孩。
这女孩圆圆的苹果脸，颇为可爱。
“叮，发现目标刘翠云。”
“颜值：80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人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韩卫民不由眼前一亮。
他并不是因为这女孩长得有特色，车灯巨大而惊喜，而是因为这女孩竟然符合返还要求，而且还刘科长的女儿。
这不是逼着自己跟刘科长打下深厚的关系吗？
只听刘翠云笑着对自己老爹说道：“爸，今天是你生日啊。”
“你咋忘了。”
“早上妈妈给你煮了两个鸡蛋，你都忘了吃。”
“我这不是给你送过来了嘛。”
刘金刚一拍脑门，仰头笑道：“嗨，你瞧我这记性。”
“今天光记着领导交代小韩要来就职。”
“愣是忘了吃鸡蛋这事。”
刘翠云闻言看向韩卫民，顿时她整个脸颊都红了起来。
好帅啊。
韩卫民的英俊容貌，让刘翠云很是害羞，甚至动作身体都有拘谨了起来。
刘金刚接过鸡蛋篮子，掀开上面盖着的手帕。
其实这篮子里就放了两个煮鸡蛋。
刘金刚拿出来两个，递给韩卫民一个，笑道：“这可是我的生日寿蛋，吃一个延年益寿。”
韩卫民推辞几下，但刘金刚态度坚决。
韩卫民于是乎也拨开鸡蛋吃起来。
见韩卫民也没有偶像包袱，说吃鸡蛋就吃鸡蛋，看起来很热情，一点也不高冷，刘翠云也没有那么拘束了。
韩卫民看向刘翠云，笑道：“你是刘科长的女儿啊，长的还挺可爱的。”
“来，吃了你的鸡蛋，送你点奶糖吧。”
说着，韩卫民在口袋里一摸，顿时一把大白兔奶糖出现在掌心。
刘翠云本身扭捏着，不好意思去接。
奈何自己老爹过来解围。
“闺女，拿着吧。”
“你韩大哥今个新官上任，也算是个喜糖。”
“咱们寿鸡蛋换他的喜糖，喜上加喜。”
刘翠云这才红着脸在韩卫民手心里接过了奶糖。
肌肤碰触的一刹那，韩卫民能感觉到刘翠云身子都抖动了一下。
显然，这女孩是个花痴，看到英俊的男子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
“叮，宿主赠送刘翠云奶糖8颗，获得20倍返还。”
“返还160颗奶糖，已存入储物空间。”
系统的声音响起。
韩卫民对着女孩笑了笑，更是让她窘迫的低下头，一张脸红的宛若西红柿。
刘翠云紧张的都不敢在这办公室里呆了，对着自己老爹说道：“爸，我还有点事，我先走啦。”
说完她扭身就跑了。
刘金刚想喊住她都喊不住。
刘金刚笑了笑，“我这闺女啊，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平常她可不这样。”
韩卫民笑道：“兴许是想上厕所吧。”
刘金刚笑道：“对对对，应该是这样。”
“女孩子脸皮薄，又不好意思说。”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须臾后，刘金刚让韩卫民带着人先去东区转悠转悠，熟悉熟悉环境。
韩卫民点头答应了。
与此同时。
采购科三组办公室里。
李彩桦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韩卫民，这让她越发的烦躁了。
不一会，上面的采购任务下来了。
又要采购50瓶汾酒。
李彩桦顿时就头大了。
上一次都是加价购买的，这一次不知道马胜利、吴杂念是不是还能完成任务。
任务派下来之后，吴杂念、马胜利则不断焦急的探头向外张望。
李彩桦顿时气闷。
她一拍桌子，沉声道：“老马、老吴，你们还想不想干了？”
马胜利、吴杂念闻言顿时坐直了身子，不敢再东张西望。
其实李彩桦心里也颇为失望。
韩卫民不在身边，让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此时的她，开始有点埋怨自己为什么要小肚鸡肠。
韩卫民只不过给小女生送了个东西，她就气成这样。
而且，她也听闻韩卫民其实已经结婚了。
每天他都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如果要吃醋，这醋吃的过来吗？
还不如尽情享受韩卫民的现在呢。
李彩桦内心天人交战之际，韩卫民则带着一帮大老爷们在轧钢厂东区巡逻。
让韩卫民震惊的是，王城竟然背着一杆步枪。
虽然只是一把三八大盖，但却是实打实的真枪。
韩卫民不解道：“王城，厂子里巡逻，需要背枪吗？”
“有问题也是人民群众的内部问题，端个步枪，这就过分了吧。”
王城笑道：“科长，你刚来不了解。”
“现在咱们国家虽然建国了。”
“但很多地方，还有土匪、敌特在流窜。”
“就拿青藏高原来说吧，也是两个月前才和平解放的。”
“咱们这么大个厂子，肯定是敌人破坏的目标之一啊。”
“所以咱们厂保卫科配备了五把步枪。”
“不过平时都锁在柜子里。”
“也只有巡逻的时候拿出来用一下。”
韩卫民点头。
厂里工友见到保卫科来巡逻，也都习以为常了。
不过工友们打招呼最多的人，还是韩卫民。
韩卫民在运动会上的表现，已经让他成了厂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
认识他的人自然很多。
在东区巡游了半晌后，韩卫民让王城带人继续巡逻，自己则骑上自行车直奔娄晓娥家。
娄副厂长让他当上了保卫科副科长，他自然是要去答谢一番的。
但这些答谢的礼品，只能落在娄晓娥身上。
自行车穿街而过，很快就到了娄晓娥家附近。
韩卫民在周围找了个地方先坐下来纳凉，等娄晓娥放学回来才打算过去送东西。
“送一台收音机，应该够了吧。”
他心中思忖。
这时。
韩卫民看到一个穿着天蓝色连衣裙的少女，骑着行车从远处驶过。
正是青春靓丽的娄晓娥。
第47章 娘嘞，今天把老李给得罪了
待娄晓娥进了家门后，韩卫民这才起身，骑着自行车朝娄家而去。
等到了家门口，韩卫民心念一动，一台收音机已然落入了帆布包之中。
“只拿收音机，会不会太单薄了点？”
“算了，再送两瓶汾酒吧。”
他心念沟通储物空间，两瓶汾酒瞬间就摆在了面前。
韩卫民捞起汾酒，这才到了娄晓娥家门前。
敲门之后。
娄晓娥的声音从屋里响起。
“来了来了。”
大门打开，娄晓娥发现帅气的韩卫民站在面前。
她不由惊喜的笑了。
“韩大哥，你咋来了？”
韩卫民灿然一笑，“你爸爸没给你说吗？”
“我运动会上得了7台收音机，这玩意太多了，我也用不上，我寻思着你是学生，可能学习上能用的上。”
说着，他从帆布包里将收音机给拿了出来。
娄晓娥惊喜道：“这事我爸当天晚上回来就跟我说了。”
“说他没看出来，你这么瘦，竟然跑的那么快。”
“一下就得了7台收音机。”
“韩大哥，你先进来坐吧。”
“我给你泡茶喝。”
韩卫民也没拒绝，随着娄晓娥进入娄家。
韩卫民在沙发上坐定，将两瓶汾酒摆在桌上。
娄振华和娄母也迅问走了出来。
娄振华热情道：“小韩，到保卫科报到了没有？”
“昨个我就给老刘打招呼了。”
“他应该都给你安排妥当了吧。”
韩卫民起身，笑道：“多谢娄厂长。”
娄振华收敛笑容，“在家里还叫啥厂长啊，叫娄叔。”
韩卫民赶紧改口，“多谢娄叔。”
娄振华看到桌上的汾酒，指了指道：“这是你拿过来的？”
“中午咱们正好喝两盅。”
韩卫民点头，“成啊。”
他没想到娄振华完全不拒绝韩卫民送礼。
大大方方的笑纳了。
显然，这两瓶汾酒娄振华压根就没当回事。
如今的轧钢厂相当一部分股权还在娄家手里，他有的是钱。
自然不会在乎区区两瓶酒了。
娄晓娥泡好茶，端了上来。
“韩大哥，你喝点水，润润嗓子。”
韩卫民点头。
“晓娥，这收音机送给你。”
娄晓娥闻言，看向自己老爹，显然是在征询老爹的意见。
娄振华大手一挥，“拿着吧。”
“你韩大哥这一次得了不少收音机呢。”
娄晓娥这才欣喜的接过了收音机，拿着手机把玩了起来。
娄家有唱片机、收音机等许多电器设备。
娄晓娥自然也不缺收音机。
只不过这是韩卫民送的，娄晓娥心中甜蜜，这才视若珍宝。
这时。
系统声音响起。
“叮，宿主赠送娄晓娥收音机一台，获得100倍返还。”
“返还100台收音机，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惊喜。
“真不愧是天级，返还的倍数这么高。”
只不过，这两瓶汾酒竟然没有返还。
略微思忖，他也就明白过来了。
这两瓶酒自己已经送给老娄了，自然不能算在娄晓娥头上。
娄母跟韩卫民打了个招呼后，就去厨房里准备饭菜了。
娄振华则与韩卫民聊起了天。
两人聊了许多，韩卫民也旁敲侧击的让娄振华卖出轧钢厂，准备远渡香江。
娄振华闻言很是惊讶。
“小韩，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对时局有这么深刻的认识。”
“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了。”
“不过我一贯是偏乐观的。”
“今天听了你的分析，我也得重新审视这个局势的发展。”
韩卫民点头。
娄家虽然到了六十年代才去的香江，但公私合营之前，大股东的股份都被变成公家所有了。
可以说，在轧钢厂娄振华是净身出户了。
如果现在就开始清理资产，还能多少收回一些成本，总不至亏损太过严重。
当然，韩卫民如今与娄家关系也不是太亲密，不能太多干预对方的家事。
只能是点到为止。
须臾。
娄母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
这一桌菜可谓是极为丰盛。
不但鱼虾俱备，而且还有大闸蟹这种稀珍美味。
韩卫民吃的酣畅淋漓。
送了那么多礼品，总的吃回来一些才行。
饭毕，韩卫民也没有多逗留，而是直接告辞，去给赵雅之送收音机了。
......
“叮，宿主赠送赵雅之收音机一台，获得150倍返还。”
“返还150台收音机，已存入储物空间。”
看着赵雅之摆弄收音机，韩卫民心里比她还激动。
与赵雅之聊了聊音乐方向的事情，刷了一波好感度后，韩卫民也没有多逗留，径直离去了。
留一点神秘感，一点期待感，才能最大程度的勾住女人。
看看日头，时间尚早。
韩卫民难得的清闲了下来。
“去北海公园溜溜。”
“欣赏一下祖国的湖光山色。”
韩卫民心中思忖。
他缓慢骑行，约莫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北海边上。
这个年代，湖边虽然破败，但钓鱼佬着实不少。
很多人都想着钓鱼改善伙食。
不过他们的鱼竿却显得很是寒碜。
这时。
韩卫民发现一个一脸风霜的中年男子在树荫下练拳。
这拳法打的有模有样。
旁边一个脸颊稚嫩的年轻人在给他叫好。
不过，这男子的拳法，在韩卫民看来却是绵软无力，漏洞百出。
他将自行车停好，看了几分钟，顿时不由嗤笑了一声。
然而。
这不大不小的一声笑，却让对面两鬓斑白的中年人顿时就板起了脸。
他瞪起环眼，指着韩卫民道：“那边那个小子，你笑什么？”
“笑我打拳打的不好？”
“要不咱俩试试。”
韩卫民也不扮猪吃老虎，开门见山道：“算了，你不是我对手。”
听到这话，中年人顿时就气炸了。
饶是一旁的年轻人也愤愤不平。
“你说什么呢？”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中年人显然是被气笑了，他抬手阻止了年轻人的诘问。
“小子，咱老李还没怕过谁，也没谁敢这么说咱。”
“鬼子不行、老蒋也不行。”
“今天让你小子给小看了。”
“咱老李今天还就非得较这个劲。”
“来，跟我练练。”
“伤筋动骨了算我的。”
韩卫民听到这话不由得眉头一掀。
“嘶.....”
“这语言风格咋就这么熟悉呢？”
作为穿越者，他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这个老李，该不会是李云龙吧？”
“娘嘞，今天把老李给得罪了。”
“这还不得拿意大利炮轰咱呀。”
他对着老李笑了笑，“您是革命老前辈吧。”
“刚才多有冒犯。”
“比试，还是不比了吧。”
“再把您给弄上了，我可吃罪不起。”
这话听在李云龙耳朵里，越发的刺耳了。
他高声喊道：“你放心，弄伤了不要你管！”
说着，老李撸起袖子，瞪着眼睛就朝着韩卫民走了过来。
韩卫民不由有些怕了。
怕自己一个拳过去，这位老英雄断几个肋骨。
“且慢，不如我先单独演示一下，你先看看，看完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比划，如何？”
李云龙本身撸着袖子、瞪着眼，就要上来干韩卫民。
然则听到他这么说，心中盘算着，先了解了解这小子的功夫路数也不错。
李云龙双手叉腰，梗着脖子说道：“那你比划吧。”
“我倒要你小子是什么来路。”
“这么大的口气。”
连同李云龙身后的年轻人，也是一脸不忿的看着韩卫民，对韩卫民的傲慢，大为不满。
韩卫民来到两人刚才练功的场地，他左右巡视，想着怎么演示能让老李彻底服气呢。
瞅了瞅，他瞄准了一棵碗口粗细的松树。
韩卫民走上前去，在松树跟前用拳头比划了几下。
李云龙有点懵逼，不由皱起了黑白相间的眉毛。
然而。
下一秒。
韩卫民一拳轰出。
只听咔嚓一声。
这棵大树竟然应声而断，轰隆隆的倒了下去。
这下李云龙彻底惊呆了。
他身后的小战士也愣住了。
韩卫民冲着呆愣的李云龙笑了笑，赶紧冲向自己的自行车，胯上车子就跑了。
他可是知道，这位老英雄信奉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还要在敢于在比自己强大的敌人面前亮剑。
他有点担心，即使自己展示出了如此战力，这李云龙要是一根筋，还要跟自己比划，那真是不好办了。
还是趁着李云龙惊魂未定，赶紧溜之大吉为妙。
韩卫民骑出去四五十米，他这才听到李云龙在他身后哇哇大叫，让他停下之类的。
韩卫民当然不可能停车了，双腿更加卖力的踩起了自行车。
一直骑到了什刹海公园，他这才算是缓慢了下来。
什刹海这里游人不少，钓鱼佬自然也不少。
不少人钓到鱼后，当场就有人买下了。
这里的鱼都不大，毕竟靠近城里，钓的人多，投放鱼苗的少。
经年累月下来，水族自然是越来越少。
这时。
韩卫民看到一个怪人，大夏天的，这人外面还穿着一件金黄色的衣服。
但上下身都很破旧。
头发、胡须也已经花白了。
他靠在一棵柳树下看人钓鱼，时不时的关照一下一旁鸟笼子里的黄鹂鸟。
旁边一个钓鱼的小伙子，钓起一条小鱼，正在拆鱼钩，扭头看到这老人。
他不由憨笑起来，“三爷，这大夏天的，还穿着您那个黄马褂呢？”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新中国都建立啦。”
“您穿这玩意，谁也不会高看您一眼的。”
名为三爷的老人，正色道：“这可是御赐的东西，多少人想要呢，我还不卖呢。”
年轻人摇头笑了笑，也就不再说话。
这老人看到韩卫民一直看他，于是乎扭头对韩卫民道：“年轻人，我告诉你，就什刹海边上那恭王府，我以前经常去串门。”
“现在不让我进了。”
“这像话吗？”
韩卫民笑了笑，不置可否。
“年轻人，看你精气神还不错，练过功夫吧？”
韩卫民点头。
这老头笑了，露出带着豁口的黑牙。
“你是自行车的，该是有几个闲钱的。”
“我们家有一对石锁，不知道你要不要？”
“都是老物件了。”
“大清国军队里，练功的东西。”
韩卫民闻言有些纳闷。
“石锁？”
以前看电影，他确实见过有人用这东西打熬力气。
石锁不是石锁的他倒是不在意。
不过这老人说出老物件这三个字，他顿时就是一个激灵。
如今建国才两年，民间散落着大量的古董。
还有一些名人字画什么的。
如果自己趁着有钱，能收购这东西，存入储物空间，等日后改开了，那岂不是一飞冲天了吗？
一念至此，韩卫民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行啊。”
一听到这话，周围几个钓鱼的年轻人纷纷笑了。
“小伙子，老王爷该卖的都卖了，你还想从他那淘老物件啊。”
“怕你是想多了。”
“就是，老王爷解放前就揭不开锅了，王府都卖了。”
“哈哈哈，还有人信这个老骗子啊。”
听到这些人瞎起哄，老头气愤的站了起来。
“混蛋！”
“要是在前清，把你们统统抓去杀头。”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老头浑然不理这些人，凑近韩卫民道：“小伙子，你跟我走。”
“我住那边的灵境胡同。”
韩卫民点了点头，他在四九城也算住了许久了，这胡同他倒是知道。
号称是四九城最宽的胡同。
老头返身提起自己的鸟笼子，带着韩卫民不紧不慢的朝着灵境胡同去了。
约莫四十分钟后，两人这才到了一处颇为破败的一进四合院门口。
黑色的大门已经掉了漆皮，显得很是斑驳。
老人拿出黄铜钥匙，将门锁打开，推门走了进去。
韩卫民在老人的邀请下推着自行车跟了进去。
院子里一头大水缸十分醒目，只不过里面胡乱长着些荷叶，许多叶子已经半枯干了。
院子四周也是杂草横生。
老人指着指角落一对满是泥污的石锁。
“就这个。”
“我自个拿不动，也没工夫收拾。”
“你将就看看。”
“我保证，这是北大营总兵专用的石锁。”
“旁的都不让摸。”
韩卫民走过去，轻轻将石锁拿起，显得很是轻巧。
老头见状不由瞪大了眼睛。
第48章 贾张氏诬陷秦淮茹
“这东西，有五十五斤，你就这么轻轻拿起来了？”老头指着石锁，不可思议道。
韩卫民笑道：“您不是知道我练过吗？”
老头笑着说道：“看来我老头这眼光还没退步。”
“就这两个石锁，您给10块钱。”
“我一并都给了你。”
韩卫民嗤笑一声，“大爷，您开玩笑吧？”
“您这两块大石头就想卖十块钱？”
“这不能够吧。”
“要是您这买卖能成，我天天的去河里捞石头。”
老头解释道：“这少说也得五十年历史了。”
“就这年头就值这个价了。”
“您要是实心要，就给您算5块钱一对得了。”
韩卫民不由咋舌。
这打折力度够大的呀。
一张口就打了五折。
见这老头日子过的凄苦，韩卫民也就没再还价了。
这东西，应该假不了。
拿到后世，卖几万块钱不成问题。
反正自己也不缺这五块钱。
他口袋里一摸，摸出一张五块钱钞票来。
“大爷，您收好吧。”
大爷激动的接过五块钱，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齐刷刷露着外面。
“老实跟您说，我可是正经的正黄旗、爱新觉罗氏。”
“这东西假不了。”
老头诚恳解释道。
唯恐韩卫民觉得不值。
韩卫民也知道，这石锁没什么工艺，收藏价值不大，以后出手也值不了几个钱。
他之所以买下来，就是想跟这老头子套个近乎。
这老头家里，肯定有不少东西。
即便是没有，以这老头的眼光，帮自己长掌眼，辨一辨老物件的真假，也是不错的。
韩卫民道：“大爷，您怎么称呼啊？”
老头说道：“我总穿这个黄马褂，他们都叫我黄爷。”
韩卫民上下打量老头的黄马褂，想着能不能把这东西给弄下来。
不过他一看这黄马褂，脏的都快变了色了，上面还有好几个破洞，显然已经不具备任何价值了。
黄爷倒是挺警惕。
“这黄马褂您可甭想。”
“这是宣统皇帝御赐的东西。”
“我就是穷死也不能卖这东西。”
韩卫民捏了捏鼻子，显然这东西味道不小。
“不不不，黄爷，您误会啦。”
“这东西您是自个留着吧。”
“您家里还有其他老物件没有？”
“我出高价。”
黄爷龇牙一笑，“你小子是个懂礼貌，有礼数的。”
“跟那些钓鱼的混蛋不一样。”
“黄爷我今个就破例卖给你一样。”
“你等着。”
说着，黄爷略显蹒跚的转身进了厢房。
须臾。
他拿着一个古铜色的水烟斗走了出来。
不过这水烟斗上面镶嵌了两颗蓝宝石，璀璨夺目。
韩卫民顿时被这东西给惊呆了。
单单这两颗蓝宝石的价格，都无法估算了。
黄爷笑着举了举手中的东西。
“小子，今个让你开开眼。”
“这东西，老佛爷的玩意。”
一听这来头，韩卫民头皮一麻。
这要真是慈禧用过的，那价值就高了去了。
韩卫民端详着水烟斗，简直要挪不开眼了。
黄爷将水烟斗翻转，露出底座，只见上面刻着一行小篆。
他指着这行字迹念道：“御用，光绪五年。”
韩卫民也不是很懂，不知道慈禧用的东西上面是不是得刻御用这两字。
反正光绪五年这个时间倒是对得上。
光绪是宣统的爹，等到宣统继位，老佛爷早就驾鹤西归了。
韩卫民笑道：“黄爷，您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这玩意您多少钱出？”
黄爷龇牙一笑，“小子，怕你买不起。”
“这水烟斗，纯金的！”
韩卫民吃了一惊。
不过转念一想，却也十分合理。
老佛爷一生荒淫奢侈，一顿饭就要吃上百道菜。
用个烟斗，肯定不能用普通的黄铜啊。
韩卫民笑道：“就算是买不起，总的有个价吧。”
“真要买不起，我用东西跟您换也行啊。”
黄爷一听这话，不由思忖起来。
“东西？”
“您能弄来酒吗？”
韩卫民嘴角上扬，“那可太能了。”
“汾酒，您要多少瓶吧。”
黄爷笑道：“多少年没喝过好酒了。”
“实话告诉你，这东西，少了三百，我不卖。”
“你要用酒换的话，给十瓶汾酒，外加200块钱。”
韩卫民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
“成！”
“就这么定了。”
他储物空间里有850块钱。
都是倒卖物资，加上帮厂里采购换来的。
他伸手一摸，从口袋里直接抓出一叠大团结。
“黄爷，这是两百，您点一点。”
“看够不够数。”
“另外，我再给您弄10瓶汾酒。”
汾酒平时售价是5块钱一瓶。
但最近市场上根本没货，成了有价无市的行情。
所以酒价也被炒作到了10块钱。
甚至多的15、20都有。
韩卫民见这黄爷也是个实在人，恐怕平时里这些宝贝他压根不敢拿出来。
他一个独居老人，一旦露了白，那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黄爷略微吃惊，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这么有钱。
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200块钱。
这可是多少人一年的工资了。
他将食指在舌头上润了润，接着开始缓慢数钱。
一张张的数的很仔细。
少一张那损失就大了。
数完之后，他才满意的笑了。
“够数。”
“那酒，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过来？”
“一听你说酒这事，我这馋虫都被你给勾出来了。”
韩卫民笑了，“您要是信得过我，我明天一准给您送来。”
“您要是不信，就先把水烟斗留着。”
“等我把酒送来了，你再把东西交给我。”
黄爷听了这话，好像人品受到了考验一般，直接将水烟斗递给韩卫民。
“东西您先拿着。”
“黄爷我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您得空给我送过来就成。”
韩卫民点头，他伸手接过烟斗，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这东西少说也得有半斤纯金了。
他仔细把玩片刻，这才将烟斗给装进了帆布包里。
黄爷见东西被韩卫民揣走了，眼眸中颇为留恋。
韩卫民笑道：“黄爷，您要是后悔了，这东西原封不动，还给您。”
黄爷摆了摆手，“都是身外之物。”
“没什么后悔的。”
韩卫民问道：“黄爷，我看您的对古董鉴定挺在行啊。”
“您教教我呗。”
“我也想学学。”
黄爷龇牙一笑，“你算是问对人了。”
“走，屋里坐着。”
“黄爷我好好给你讲讲。”
随即，黄爷抚着韩卫民的后背，两人一起进了正厅。
......
足足讲述了一个多小时，黄爷这才口干舌燥打住了。
“小韩，今个就到这吧。”
“大体上，古玩鉴定这块，轮廓的知识都跟你讲了。”
“再讲个两三次，你就成半个行家了。”
“不过，要想成为真行家，那可的经历真东西。”
“不能光纸上谈兵。”
韩卫民点头。
“成。”
“今天您讲的我都记下了。”
黄爷欣慰，“你要真能把我这门道全都学了去。”
“那我老黄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最终。
黄爷找来一根粗麻绳，将两个石锁穿了，一边一个吊在自行车后座上。
韩卫民拖着这两个沉甸甸的石锁上了路。
离开了黄爷的视线，韩卫民心念一动，水烟斗、石锁统统都进了储物空间。
“这老黄够鸡贼的。”
“平时穿的破破烂烂，装疯卖傻，看来是想掩盖自己的财富。”
“等遇到放心的人了，这才卖出去一两件。”
“今天能卖给我水烟斗，真算是破了天荒了。”
路上，韩卫民反思着。
不过自己能收到这水烟斗，改开以后如果拿到拍卖行去拍卖，搞不好要拍出天价了。
韩卫民骑车一溜烟到了南锣鼓巷。
要说这南锣鼓巷，位置当真是绝佳。
就在故宫边上不远处。
以后妥妥的四九城一环。
单单这四合院的价值，恐怕都不可估量。
到了四合院门口，韩卫民发现前院竟然没人，他不由眉头一掀。
闫阜贵这么爱站门口放风、外加摆弄盆景人，竟然不在前院。
着实是有点奇怪了。
他推着自行车一路到了中院，见中院竟然也没几个人，后院则是传来阵阵吵闹声。
中院的翠叶婶子一边摘菜，一边皱着眉头朝韩卫民努嘴。
“小韩，贾张氏欺负你媳妇呢。”
“你赶紧去看看。”
韩卫民闻言，顿时就黑起了脸。
“什么！”
“这个狗东西！”
他推着车快速到了后院。
果然看到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盛气凌人的辱骂着。
“大家伙都瞧见了，咱们院娶进来个贼！”
“幸好我们家东旭没要她。”
“要不然我们贾家名声都败坏了。”
只见秦淮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断的否认着。
“我没有，我真没偷。”
“萝卜干是我自己凉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哼，这就巧了。”
“我们家萝卜干刚丢，你们家盘子里就装着萝卜干。”
“大家伙说说，这事可能吗？”
周围许多街坊邻居在围观，众人东一嘴西一嘴的乱说着。
易大妈解开围裙，冷笑一声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以为农村人多淳朴呢。”
“没想到竟然是个偷儿。”
易中海沉着脸，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应该算是人赃俱获了。”
“我看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显然，这两人就是帮着贾张氏，一起诬陷秦淮茹。
秦淮茹在家里，肉都快吃吐了，会去偷贾张氏家的萝卜干？
能看的上这东西吗？
韩卫民思忖，这易中海是个绝户，生不出孩子，估摸是想找贾东旭给自己两口子养老。
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是易中海的徒弟。
两人又是住同一个大院。
有了这层关系，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拉偏架就很好理解了。
秦淮茹面对三头老禽的集体栽赃，顿时就急哭。
“易大爷、易大妈，这萝卜干真是我自己家的。”
“我压根就没偷啊。”
“你们要相信我。”
易中海冷哼一声，正要继续诬陷秦淮茹。
只听韩卫民一声怒斥，“够了！”
众禽顿时一个激灵，纷纷看向韩卫民。
韩卫民推着自行车，从容不迫的到了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顿时宛若找到了靠山，一下扑进了韩卫民怀里。
“卫民哥，我真没偷东西！”
“呜呜呜。”
一句话哽咽着说完，她便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韩卫民轻抚着秦淮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有你男人在，凡事有我，不用怕这些禽兽。”
一听到这话，自诩为道德楷模的易中海顿时就炸锅了。
“韩卫民，你说谁是禽兽？”
韩卫民声若冰山，“谁答应说的就是谁。”
易中海气结，“你......”
“你混蛋！”
韩卫民道：“混蛋说谁呢？”
易中海急切道：“说你呢。”
韩卫民嘴角上扬，恍然大悟道：“混蛋在说我呀。”
此时，周遭许多人已经被韩卫民的机智给逗乐了，纷纷仰头笑了起来。
易中海眼珠一转，顿时也反应过来。
他气急败坏道：“你......”
“你媳妇偷人东西，你说怎么办？”
“信不信我们去报告军管会！”
韩卫民高声道：“好啊，我还怕你不去军管会呢。”
“谁不去谁是孙子。”
听到要报告军管会，贾张氏顿时紧张的攥紧了拳头，一个劲的给易中海使眼色。
她心里最清楚，秦淮茹是冤枉的，是自己栽赃陷害她而已。
她是气不过秦淮茹选择了韩卫民，放弃了自己儿子，导致自己儿子郁郁寡欢。
这才伺机报复秦淮茹。
她到后院去问刘大妈个事情，不经意间瞥见秦淮茹在切萝卜干，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顿时就起了黑心。
决定趁着韩卫民不在，诬陷秦淮茹，以此从秦淮茹那里勒索一些东西。
韩卫民家的好东西可太多了。
单单这肉就馋的她睡不好觉。
易中海气不过，转身就要去告军官会，却被贾张氏一把给抓住了。
“老易，都是一个院的，没必要把人送去法办。”
“我看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她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再赔我家五毛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易大妈愤愤然道：“这可不成，你看他们家人多狂啊。”
“偷人东西还这么狂，这号人真没见过。”
第49章 韩卫民教秦淮茹吵架
韩卫民赶紧说道：“易中海，听到没有，你家老婆子都说了，非法办了不可。”
“你今天不报警我看不起你！”
易中海气的面色铁青，转身就要去军官会告状。
然而，贾张氏却连忙一把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
“老易，算啦算啦。”
“就是两把萝卜干的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让秦淮茹赔我几毛钱就了账了。”
接着，贾张氏三角眼瞪了一眼易大妈。
“弟妹，这有你什么事啊。”
“你甭吵吵了。”
易大妈闻言，被噎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愤愤不平道：“嘿，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你自个弄去吧，我不管啦。”
说着，一扭身子气鼓鼓的进了房间。
贾张氏这才板着脸，斜乜了一眼韩卫民，“韩卫民，你媳妇偷我萝卜干，你给我五毛钱，这事咱就当没发生过。”
“翻篇了。”
秦淮茹有点动心。
毕竟，刚才她可是被千夫所指啊。
院里很多人起哄。
甚至易中海嚷嚷着要告军官会。
幸好贾张氏拦着不让去告，她加快的心跳这才暂缓下来。
虽然秦淮茹真没偷贾张氏家的萝卜干，但作为平头老百姓，天生就怕跟官府打交道。
一旦给官府牵连上，好像自己就不是个好人似的。
秦淮茹摇了摇韩卫民的胳膊，悄声道：“卫民，要不咱们就给她五毛钱吧。”
韩卫民也知道秦淮茹是被吓坏了，此时眼眸里满是水雾，显然是差点哭出来。
韩卫民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别担心，一切有你男人呢。”
这一句话让秦淮茹彻底安定了下来。
韩卫民好整以暇，一双犀利的眼眸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你说我媳妇偷你萝卜干，你有什么证据？”
贾张氏见问，冷哼一声，“我们家萝卜干不见了，她盘子里正好就有萝卜干。”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韩卫民冷笑：“这么说你没证据喽？”
“仅仅是看着像，你就认定我媳妇偷了你萝卜干。”
“你这不就是妥妥的诬陷吗？”
“信不信我现在就告军官会，让你去坐牢！”
贾张氏听到让自己坐牢，肥硕的身子不由得一颤，脸上浮现些许慌张的表情。
“你你你...你凭什么告我！”
韩卫民沉声道：“就凭你满嘴喷粪，信口胡说。”
如果真是秦淮茹偷的，贾张氏肯定没这么慌张，关键是她明明白白的知道是自己在冤枉秦淮茹，所以此时才这么的没有底气。
贾张氏面色一白，张口结舌，愣是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韩卫民料定，贾张氏不过是个没见过是世面的老太婆，心理素质肯定不好。
自己这么一吓，必然是原形毕露。
果然，现在贾张氏的表现，完全是已经到了心理崩溃的边缘。
周遭众人见在韩卫民的诘问之下，贾张氏已经是无话可说，纷纷都议论起来。
“这肥婆子果然是冤枉人了。”
“就是，刚才我差点就被她给欺骗了。”
“幸好我聪明，一早就知道秦淮茹不可能偷萝卜干的。”
“这死肥婆一看就不像好人。”
“全院就属她凶。”
“这下她要坐牢啦，大家伙也清净了。”
......
听了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贾张氏更是嘴唇哆嗦，心里慌乱的一逼。
这时。
眼见着事态不对的贾东旭，从屋里窜了出来。
“妈，咱们家萝卜干在屋里呢，我收起来了。”
“不是人家秦淮茹干的。”
贾东旭出来是打圆场的。
他也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老娘恐怕要被院里人给扭动到军官会了。
贾张氏闻言，赶紧借坡下驴。
“呦，屋里呢？”
“你咋不早说，害我冤枉人家秦淮茹。”
“你这孩子，真是的。”
贾东旭厚颜一笑，“秦淮茹对不住啊。”
“是我妈误会你了，我们家萝卜干没丢。”
贾张氏肥硕的脸颊上也挤出笑容，“秦...秦淮茹，对不住啊。”
“是我误会了。”
贾张氏老脸一红，硬是挤出了这句话。
一旁的易中海此刻更是无地自容。
刚才他可是气势汹汹的要去军官会告状。
如今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让他的威严变成了笑话。
秦淮茹是个老实人，见贾张氏给自己道歉，下意识的就想原谅的对方。
韩卫民赶紧扯了一把她，将她拽到自己身后。
“贾张氏，你还真是翻云覆雨啊。”
“刚才的气势去哪了？”
“你不是还吵吵着跟我媳妇要五毛钱吗？”
“咋不要了？”
几句话问的贾张氏简直无地自容。
饶是贾东旭也尴尬的想原地逃走。
韩卫民陡然厉声道：“贾张氏，你随意栽赃陷害他人，我今天非把你扭送到军管会去不可。”
“来几个老爷们，跟我一起把她给绑到军管会去。”
韩卫民一声号令，好几个老爷们站了出来。
甚至连刘海中都挺身而出。
刘海中一直想当官，这种体现权威的时刻他岂能不出手。
一群老爷们要绑了贾张氏，顿时把贾东旭给吓的闪到了一边。
贾张氏双腿发软，咯噔一下坐在了地上。
她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你们干什么呀。”
“你们欺负我这么老太婆，你们还是人吗？”
“老贾，你看看这些禽兽，你在地下要是知道了，上来收了这些天杀的吧。”
贾张氏这一席话把围上去的人都给骂了。、
众人一个内心厌恶，但碍于贾张氏在那里大哭，也没好意思上去强上。
韩卫民也知道，把贾张氏扭送到军管会是不可能的。
这么芝麻绿豆大点的事情，人家军管会才懒得理会呢。
他这么说主要是吓唬贾张氏，给她一点教训。
接着，韩卫民缓和了口气，说道：“贾张氏，念你是个老太婆，不把你送去军管会也可以。”
“这样吧。”
“你给我们家赔一块钱，当做给我媳妇的精神损失费。”
“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贾张氏听到不用去军管会，不用坐牢了，顿时就收敛了哭泣声。
“真的？！”
“我给，我给！”
她忙乱在怀里摸索了一阵子，终于摸出几张一元的毛票来。
她抽出一张递给了韩卫民。
韩卫民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利索。
往日要是从她身上弄出来一块钱，那比登天还难。
没想到今天竟然这么顺当。
想来也是被坐牢这件事给吓坏了。
贾东旭看到老娘给了韩卫民一块钱，不由得眼角一抽。
这钱可都是他的工资啊。
老娘说是要存家底，所以他都上交了。
平时想抽个烟，或者去外面吃顿好的都没钱。
一边的秦淮茹看到自己男人一出马，不但把贾张氏吓的屁滚尿流，甚至还让对方赔了钱。
她脸上顿时就多云转晴，浮现出笑容，心里更是对自己男人崇拜的不得了。
今晚上，他想怎么样，都随他了。
韩卫民揣了钱，对着贾张氏正色警告道：“贾张氏，你听着，以后再敢诬陷我媳妇，我非把你送军管会吃牢饭去。”
贾张氏吓的浑身哆嗦，眼角挂泪，她点头如捣蒜一般。
韩卫民又看向易中海，冷声道：“还有你，不分青红皂白，跟这个老货沆瀣一气，助纣为虐，简直就是个奸臣。”
“院里人通过这件事，也该看清你伪君子的嘴脸了。”
易中海被骂急了，他梗着脖子嚎叫道：“韩卫民，你住嘴。”
韩卫民冷哼，“怎么怕你的真面目暴露了，院里人恶心你吗？”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易中海呼吸急促，但却完全怼不过韩卫民，气的他狠狠的捶了一拳院中大树。
捶完他就后悔了。
钻心的疼，让他眼泪差点下来。
不过这么多人看着，他还不能表现出来。
易中海各种酸爽一股脑袭来。
收拾了这两个老货，韩卫民这才揽着秦淮茹的纤细的腰肢，两人恩爱的朝着自己家去了。
看着秦淮茹丰腰肥臀的身体，以及一双笔直的长腿，身后的傻柱、许大茂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两人内心深处，狠狠的嫉妒了一番韩卫民。
这小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竟然把秦淮茹给拿下了。
哎，贼老天，你不公啊！
韩卫民、秦淮茹进了家门，哐当一声将大门给关上了，旁人看不到屋里情况。
正主回屋了，周围吃瓜的街坊们顿时就索然无味起来。
一个个吆喝着也朝自个家去了。
易中海则是气愤的一头钻进自己家里，躺在床上生闷气去了。
贾张氏抽泣着被贾东旭给搀扶进了家门。
她哭丧着脸，心情宛若丧了考妣。
本来是把秦淮茹逼到了角落，眼看着韩家的水晶就要被推了。
半路杀回来个韩卫民。
反而把自己家的水晶给推了。
赔给他一块钱。
贾张氏一阵肉疼。
嗨，这叫什么事啊！
......
韩卫民搂着秦淮茹一阵唇齿相交。
激情过后。
秦淮茹情绪彻底稳定了。
韩卫民这才笑着说道：“媳妇，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秦淮茹一头靠进韩卫民怀里。
“没事，这不是有你嘛。”
韩卫民道：“媳妇，我不能天天守着你，你也得自己学会应付这个老货。”
秦淮茹噘嘴。
“卫民哥，可是我不会吵架啊。”
此时的秦淮茹才刚刚19岁。
压根不是原着中那个带着三个孩子，牙尖嘴利的秦寡妇。
韩卫民决定将秦淮茹变成一个吵架高手。
前世短视频爆炸，教人干各种事的视频那是层出不穷。
吵架这方面，韩卫民也涉猎过。
“媳妇，让你男人教你一套吵架秘诀咋样？”
秦淮茹一楞，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韩卫民，“啊？”
“吵架还有秘诀啊？”
“不就是谁有理，谁凶，谁占上风吗？”
韩卫民起身，走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宛若一个世外高人。
秦淮茹坐着，看他的形象都高大了许多。
“不不不。”
“吵架当然有秘诀了。”
“而且比你说的可简单多了。”
秦淮茹急切问道：“卫民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院子里这些大妈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
“保不准那天就得吵起来。”
“你这秘诀可不就用上了嘛。”
韩卫民道：“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很简单，吵架的时候千万不要说我字。”
“只说你字。”
“你就赢了一多半了。”
秦淮茹懵逼，“啊？”
“这...这算什么秘诀啊？”
韩卫民知道她没理解，进一步解释道：“你看，贾张氏说你偷了她的萝卜干。”
“你是怎么说的？”
秦淮茹眨巴着大眼睛，“我说我没偷啊!”
突然，秦淮茹好像领悟了什么。
“奥，我说了我字。”
韩卫民点头，“对，你一说我，气势上就弱了。”
“就变成她在套挑你刺，你被动防守。”
“如果把这个我字，换成你。”
“你可以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的了？”
“是不是气势上就强了许多？”
秦淮茹低头一寻思，脸上顿时就有了笑容。
“嘶....卫民哥，你还别说，还真是这么回事。”
韩卫民道：“吵架，不管他说了什么。”
“你都不要防守，不要把焦点引到自己身上来。”
“而是转移到她身上去。”
“你问他有什么证据，她说不出来，你就可以说她诬告，说她人品差，说她长得丑，说她死肥婆。”
“反正句句带你字就行了。”
“这样一来她就会疲于应付，最终自乱阵脚，甚至不知道当初跟你吵架的目的是什么。”
秦淮茹闻言大喜。
“太好了。”
“卫民哥，你可太聪明了。”
“你这是什么脑瓜子啊，怎么想出这么妙的主意。”
韩卫民道：“坏人要害你，她可比你更知道你有多冤枉了。”
“她就是黑了心要对付你。”
“所以这个事情压根不要留面面。”
“你今天吵架输了，明天她就敢对你动手。”
“但是你吵架赢了，表现出强势，她就不敢动你了。”
“当然，就算你吵输了，她也不敢动你。”
“毕竟，你男人可不是吃素的。”
秦淮茹娇羞一笑，从身后懒腰抱住了韩卫民。
两人一番亲昵后，这才开始吃饭。
饭后。
到了听广播的时间。
韩卫民直接用纸写了个牌子挂在外面。
“由于贾张氏恶意诬陷我媳妇，广播暂停三天。”
众人一看这牌子，顿时就气炸了。
“贾张氏这个狗东西，耽误大家多少事啊。”
第50章 李彩桦求饶，韩卫民立规矩
“都怪这个蠢女人，好不容易大家有个乐子，也被她给破坏了。”
“就是，真特码缺德！”
“贾家，就是咱们院的祸根！”
“对，尤其是那个贾张氏，三天两口的骂人，就属她嘴碎。”
......
韩卫民耳力极为惊人，屋外的这些吵闹声他自然是尽收耳底。
他嘴角微微扬起，对于自己刚才这个行为十分满意。
自己仅仅用一张纸，就成功将众人的怨气都引到了贾张氏身上。
让贾张氏成了全院公敌。
闫阜贵提着板凳，嚼着萝卜干，兴冲冲到了后院，等着听韩卫民家的广播。
然而。
墙上的这一张纸让闫阜贵顿时失望非常。
“嘿，这贾张氏，净坏事。”
他还想去劝说韩卫民，让他消消气，以大局为重，让大家伙都能听上心心念念的广播。
然而，他看到韩卫民家紧闭的房门，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夜。
韩卫民和秦淮茹趴在被窝里，韩卫民则不断调试着广播，尝试着链接更多频段。
终于，经过多方尝试，他竟然听到了来自海峡对岸的电台。
这可把韩卫民和秦淮茹吓了一个激灵。
在这个年代，偷听境外广播，那就是偷听敌台，是很严重的犯罪行为。
韩卫民用手抚摸秦淮茹脖颈，感觉她的脉搏都快了许多。
他笑了笑，赶紧调回到了新闻频道，收听祖国大好形势。
听到这字正腔圆、气场十足的声音，秦淮茹这才心绪安宁了下来。
韩卫民心想着，得学一点无线电方面知识了，这样可以了解外部的声音，了解外部世界发生的变化。
听了半小时后，秦淮茹眼睛开始打架，韩卫民这才关了收音机，钻进了秦淮茹的被窝里。
灯关了之后，不多时秦淮茹就开始了旖旎的吟唱。
......
朝阳初升、霞光万丈。
韩卫民起床后，在院子里做了一会气功操，锻炼了一番身体。
这气功操，就是当日从《纯阳气功秘术》这本书上学来的。
这时。
秦淮茹在门边柔声叫他回家吃饭。
韩卫民莞尔一笑。
男人腰好，媳妇肯定温柔。
韩卫民每天给秦淮茹一块钱买菜钱，因此韩家的饭菜都是荤素搭配营养得当。
放眼四合院，还没有谁家敢这么吃的。
秦淮茹每天买菜回来，一院子老货都盯着，一个个羡慕的眼睛都直了。
这些情况，秦淮茹早就跟他汇报过了。
韩卫民一笑置之，压根懒得搭理这些禽兽。
饭毕。
韩卫民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秦淮茹则闭门在家里看书学习。
到了轧钢厂，韩卫民正想着是去采购科点卯呢，还是去保卫科混一天呢。
然而。
他刚骑到厂里主路上，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留着过耳短发的精致女人，一双大眼睛幽怨的看着自己。
这人不是李彩桦却又是何人。
韩卫民本想着继续晾着李彩桦，但他刚想通过，李彩桦的自行车突兀的横亘在了路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韩卫民绕了绕，继续通行，却再次被进逼过来的李彩桦给挡住了。
韩卫民不耐烦道：“你这是干什么？”
李彩桦委屈道：“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不理我吗？”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几个工友都纷纷好奇的伸长了脖子，随时准备探听点什么八卦出来。
韩卫民朝着四周望了望，这些工友们这才快步离开了。
韩卫民是保卫科副科长的事情，才一天就在厂子里传开了。
毕竟，他现在是厂子里的当红炸子鸡。
有关他的事情总是传播的非常快。
看着李彩桦眼眸里蓄着泪水，脸颊红彤彤的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韩卫民谓然一叹。
“哎，你能不能不在这里说这个事？”
“有什么事，办公室里说。”
李彩桦一听他要回办公室，这才将自行车退后两步，柔声道：“好。”
韩卫民骑上车子，一溜烟去了采购科。
到了采购科，办公室里还没人，韩卫民大马金刀的坐在座位上抽烟。
不一会，李彩桦也停了自行车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的抹起了眼泪。
“卫民，你快两天没理我了，我真的好想你。”
说着，就要往韩卫民怀里钻。
韩卫民一探手将她给扒拉开。
“什么情况啊？”
“你不是嫌我跟别的女人来往吗？”
“你不是嫌我给旁的女人送收音机吗？”
“我告诉你，这毛病我改不了，以后我交往的女人只会更多。”
“我劝你想清楚，别到了排卵期一样，这么感性，这么想男人。”
李彩桦一听这话，顿时就生了气。
“你......”
后面几句韩卫民确实没说错。
李彩桦确实到了排卵期，看到韩卫民就心潮澎湃，想往上贴。
这两天没了韩卫民，她已经失眠了两夜。
韩卫民当仁不让，“我怎么我？”
“你要是不愿意，我看咱们以后就恢复同事关系。”
“工作方面我肯定不会掉链子。”
“这个你放心。”
“我不会因为感情的事情，影响了工作。”
李彩桦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屈服了。
“卫民，只要你重新接纳我，你跟薛雅丽她们来往我不反对。”
“毕竟我身子也不干净了。”
“孩子都生了，我还能要求啥呀。”
“只是我替你担心。”
“对于男女关系这块，军管会现在逐渐在抓紧了。”
“你这事要是传播出去，那岂不是要吃官司。”
“搞不好要坐牢呢。”
韩卫民笑道：“就算我不跟其他女人来往，但我单单跟了你，也是乱搞男女关系。”
“毕竟，我已经结婚了。”
“我结婚这件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吧。”
韩卫民平时闲聊的时候，跟吴杂念、马胜利都说过自己结婚这事。
目的就是为了传到李彩桦耳朵里。
李彩桦闻言，点了点头。
她苦笑一声，“算了，只要你像以前一样对我好，我什么都不好求你了。”
韩卫民听到这话，也不由绽放笑脸。
他起身抹了抹李彩桦脸颊上的泪珠子。
“这才像话嘛。”
“你放心吧，跟我在一起，只会对你有好处。”
“将来你就知道你今天的选择是多么正确了。”
李彩桦懵懂无知，根本听不懂韩卫民的弦外之音，只当是韩卫民吹牛画饼。
不过，她现在什么都不要求了，不管韩卫民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在乎了。
只要自己能在一个时间段拥有这个极品男人就可以了。
这就够了！
一念至此。
李彩桦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入了韩卫民怀里。
韩卫民揽住李彩桦，红唇相对，一阵揉搓在所难免。
此时。
韩卫民听到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这才放开了李彩桦，在他耳畔柔声道：“马胜利、吴杂念来了。”
李彩桦心头一颤，也连忙与韩卫民保持距离，并且正了正衣冠。
不多时。
办公室大门被推开了。
马胜利、吴杂念眉头紧锁的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韩卫民，不由得眼前一亮。
“呦，小韩来啦！”
“小韩，你昨个点卯咋没来？”
韩卫民笑道：“昨天去保卫科了。”
“厂里让我去那边兼一个保卫科副科长。”
两人闻言，惊喜不已。
“厉害呀小韩！“
“那你跟咱们李科长现在是平级了。”
李彩桦脸上也挂着灿烂的笑容。
韩卫民当副科长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她真心的为韩卫民感到高兴。
对于韩卫民的本事，她可从来没有怀疑过。
此时，她心中不由叹气。
这么优秀的男人，那就是一匹野马呀。
那个女人的拴得住呀。
吴杂念苦笑一声道：“小韩，科长跟你说采购的事了没？”
“昨天可急死我们了。”
韩卫民疑惑，“什么事？”
他看看吴杂念，又看看李彩桦。
李彩桦笑了笑解释道：“你走了之后，厂里又下了采购汾酒的任务。”
“老吴、老马实在是没辙了。”
“他们昨天都跟我坦白了。”
“说是，上次的汾酒也是你帮他们采购的。”
“所以啊，他们正急着找你呢。”
李彩桦说完，老吴、老马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马胜利道：“昨天本来想跟你说这个事，但一天都没找到你人。”
“本来今天我要杀到保卫科去找呢。”
“没想到你今天过来了。”
吴杂念不好意思道：“小韩，这个事还得麻烦你。”
“现在市面上的汾酒普遍已经20多块钱了。”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不拿领导条子，压根就买不到。”
韩卫民开玩笑道：“你们拿着李大科长的条子，难道还没不到吗？”
李彩桦顿时被逗乐了。
“嗨，我这芝麻绿豆大点的官，人家酒厂可不认。”
韩卫民也跟着笑了，“行吧。”
“这事交给我了，不过我可提前说好了。”
“价格上可能跟市场价差不多了。”
“厂里这边也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了。”
韩卫民可不打算继续委屈自己，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贱卖自己的汾酒。
其他得跟市场价差不多。
或者比市场价稍微少一点。
但不能少太多。
李彩桦道：“放心吧。”
“现在市场什么情况，厂里领导都是知道的。”
“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我都批。”
韩卫民又道：“这一次准备采购多少瓶呢？”
吴杂念道：“这一次厂里给的任务是40瓶，当然能多弄一点，领导也不反对。”
“现在工厂处于特殊时期，需要很多疏通关系的地方。”
韩卫民点了点头。
娄振华应该在不久的一段时间，就要出让自己的股份了。
轧钢厂将完全成为国营企业。
韩卫民扫视众人，说道：“给我两天时间，保准给你们弄到酒。”
听了这话，众人纷纷展露笑容。
马胜利道：“还得是小韩啊。”
吴杂念纠正道：“老马，还敢叫小韩啊？”
“人都是副科长了，你叫小韩合适吗？”
老马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严重错误，他连忙改口道：“韩科长，不好意思啊，我这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呢。”
韩卫民笑道：“嗨，这是采购科，在这里只有一个科长，那就是李彩桦。”
“以后还是叫小韩，听着舒心。”
众人纷纷仰头笑了。
这时。
办公室大门再度被推开了。
钱小刚、李大头一副满不在乎的走了进来。
两人进来后，也不跟李彩桦和其他人打招呼，坐在办公桌前，自顾自的聊了起来。
两人竟是完全不将李彩桦放在眼里。
李彩桦顿时黛眉蹙起，娇俏的脸上满是寒霜。
老马、老吴也黑起了脸。
老吴愤懑道：“钱小刚、李大头，你们还是不是采购科的人啦？”
老吴这话，语气强硬、声调很高。
钱小刚、李大头不由得抬起了头。
钱小刚不满道：“老吴，你什么意思呀？”
“我们当然是采购科的人啦。”
李大头也抬头怼道：“我们是不是采购科的人，要你管呀？”
“你算哪根葱啊？”
吴杂念被气的无言以对。
“你...你们....太不像话了。”
马胜利怒斥道：“你们是采购科的人，一进门招呼也不打一个？”
“就算你们看不上我们这些普通工人，也该跟科长打声招呼吧。”
“科长平时给咱们三组争取过多少福利啊。”
“就你们两个看不见是吧？”
钱小刚一副流氓做派，翘着二郎腿，抖着脚丫子，说道：“我们爱打招呼就打招呼。”
“不爱打就不打。”
“你管得着嘛。”
李大头道：“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马胜利，我看你就是太监。”
“整天就知道围着领导转。”
马胜利闻言，顿时就急红了眼。
“你....老子今天削死你！”
说着，冲上去就要打李大头。
李大头毫不示弱，站起来就跟马胜利撕扯在了一起。
钱小刚也立马站起来帮助李大头，他双拳不断的朝着马胜利招呼过去。
吴杂念是文弱之人，但此时此刻他也上去劝架、拉扯。
韩卫民此时终于是动了，他一边佯装上去劝架，一边用撩阴腿，狠狠的朝着李大头大腿根招呼了过去。
他这一脚，起码用上了三成力气。
韩卫民身负十人的苦力，三成力气也相当于三个半人了。
一脚下去，李大头顿时就发出高亢的鸭子音。
第51章 人家是正儿八经劝架的
“别打了别打啦！”
“都是同事不要伤了和气。”
韩卫民嘴上积极的劝架，但是底下撩阴腿没停过。
不但照顾了李大头，顺带的连钱小刚也给撩了几下。
钱小刚疼的夹紧了大腿根，整个人的脸都呈现出深红色，额头上更是汗珠子直冒。
不过，五个人拉扯在一起，他压根就分不清是谁干的。
看到韩卫民一脸和事佬的模样，嘴上说的也是和气生财之类的拜年话，钱小刚第一时间将韩卫民给排除了。
绝不能是他！
人家是正儿八经过来劝架。
必定是马胜利和吴杂念两人之一。
这两个老货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现在竟然这么阴损。
钱小刚、李大头身子一躬，双手捂着腿根，完全失去了战斗力，生生又被盛怒之下的马胜利给打了两拳。
最终，两人才被韩卫民给拉开了。
拉开的那一刻，钱小刚、李大头甚至还有点感谢韩卫民。
没看出来啊，哥们还是有点格局的。
钱小刚、李大头摸到桌子边，小心翼翼的坐在板凳上，两人疼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空档里，李彩桦单手叉腰，一只手指着两人，不断地数落起两人来。
也唯有这会，这两人不还嘴、不顶撞。
钱小刚有心想回怼两句，但稍微一发力，牵扯的小腹以下刺痛难忍。
刚想好的思路，生生又乱了。
李小刚也是如此。
李彩桦骂了十多分钟，这才将一肚子火气都给宣泄了出来。
加上马胜利、吴杂念两人也不时的骂上两句。
钱小刚、李大头心中窝火憋屈到了极致。
韩卫民在嘴角含笑，看着李大头、钱小刚两人被这三人言语凌迟。
骂完之后，李彩桦还不解恨。
她对着韩卫民道：“小韩，你不是跟杨厂长、娄厂长挺熟嘛，你让他们把这两人给调走吧。”
“我实在是管不住了。”
“放在我跟前，碍眼！”
韩卫民果断点头：“行啊。”
“我一会就去跟杨厂长说。”
“给两位仁兄安排一个好地方。”
钱小刚、李大头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想着把自己调到其他小组也可以。
再不济调去保卫科，有自己老舅罩着，以后日子只会过的更舒心。
气愤的李彩桦，瞪着一双杏眼，胸口不住起伏，波澜壮阔。
“今天就到这了，散会！”
“该干嘛干嘛去。”
说着，她自己拎起帆布包，率先走出了科室。
韩卫民则跟随在后面。
见韩卫民出去了，马胜利、吴杂念也赶紧跟了出来。
买酒的事情，可全靠韩卫民了。
到了外面，马胜利小跑着追上来，问韩卫民采购汾酒的事情。
韩卫民道：“明天早上，办公室门口交货。”
听了这话，马胜利、吴杂念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两人兴冲冲的朝着厂子棋牌室去了。
一些休息的员工，平时就在那里下象棋。
两人也是象棋迷，没事了也喜欢去那里看人下棋。
韩卫民则快步追上了李彩桦。
好不容易和好了，这还不得给自己增强一波体质啊。
李彩桦气鼓鼓道：“为民，你能不能让厂长把这两人调走啊？”
“我刚才也是气话。”
“要是不成就算了。”
韩卫民笑道：“应该没问题吧。”
“大不了给领导送点酒呗。”
李彩桦惊讶，“啊？”
“还要送酒啊？”
“这得多贵啊。”
韩卫民道：“不送礼还想办事？”
“这不是手指头沾盐吗？”
李彩桦道：“我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为了调走这两人，还得你破费，我有点后悔了。”
韩卫民道：“其实也没啥。”
“这也是我跟领导再一次熟悉的机会嘛。”
“我可是听人说过，要想往上爬，那就得送礼。”
“不跑不送，原地不动。”
“只跑不送，平级调动。”
“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李彩桦听了韩卫民这一番话，笑的花枝乱颤，她打了一把韩卫民道：“你这都是哪听来的歪理邪说啊。”
“这是老蒋的干部吧。”
“咱们新龙国的干部，要都是这样，那还得了。”
韩卫民点头，“那倒也是。”
“不过人情世故嘛。”
“少送点就成了，咱又不是送钱、送金银珠宝。”
李彩桦抿嘴，“那你也得有这个东西啊。”
韩卫民对李彩桦道：“彩桦，你先找个地方转会，我骑上自行车，买了酒就来。”
李彩桦讶然，“酒有那么好买吗？”
韩卫民神秘一笑，“你就瞧好吧。”
说着，他走向自己的自行车，骑上车一溜烟朝着厂子外面去了。
望着韩卫民离去的背影，李彩桦甜蜜一笑。
“连骑车都那么帅。”
“这男人，我可得守住。”
......
李彩桦在厂子里转了半小时。
韩卫民就从外面急匆匆骑了进来。
自行车后座上则是绑着一个纸箱子。
想来哪里就是酒水。
李彩桦完全没想到韩卫民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等韩卫民到了跟前，李彩桦笑道：“这就买到了？”
“这也太快了吧。”
韩卫民笑道：“走吧，去厂长办公室。”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去了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
杨厂长正在给娄振华做思想工作。
“老娄啊，你把厂子交出来，也是为咱们龙国做贡献。”
娄振华点头，“也是这么回事。”
“不过，为了这个厂子，奋斗这么多年。”
“到头来就换了一个大红花。”
“心里多少有点不值啊。”
杨厂长笑道：“老娄啊，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啦。”
“你为人民做的奉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不会亏待你的。”
这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杨厂长扭头扬声道：“请进！”
大门推开，李彩桦走在前面，韩卫民提着两瓶汾酒跟在后面。
李彩桦一进来就梨花带雨哭了起来。
“杨厂长、娄厂长，这个采购科副科长，我干不下去了！”
“你们还是另找他人吧。”
杨厂长、娄厂长闻言吃了一惊。
杨厂长道：“彩桦，你先坐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咋说不干就不干了？”
“这一次运动会，你们三组采购任务完成的非常好啊。”
娄振华也笑道：“是啊，我正跟杨厂长商量，看怎么奖励你们采购三组呢。”
李彩桦用手绢抹了抹眼泪，这才带着哭腔，控诉起了钱小刚、李大头的不是。
一席话说完，两个厂长脸色都沉了下去。
杨厂长一拍扶手，怒气冲冲道：“这两个害群之马，太不像话了。”
娄振华也怒了，“厂里竟然还有这种流氓员工。”
“这分明就是潜入厂里的破坏分子嘛。”
李彩桦再次哭道：“两位厂长，我请求将这两人给调走。”
“他们不走，我走！”
杨厂长好言安抚道：“这事好说，开除不了他，调个部门总还是可以的。”
“你说，想把他们调去哪里？”
李彩桦指了指韩卫民，道：“卫民，你说吧。”
韩卫民笑道：“两位厂长，这两人一看就是没吃过苦，没有劳动改造过。”
“本着帮助他们成长的目的。”
“我看就让他们去锅炉房锻炼锻炼。”
杨厂长闻言有点踌躇，“这....怕是不妥吧？”
“他们之前干的都是采购，这锅炉房里，能干的了吗？”
韩卫民也不解释，笑着将两瓶酒往茶几上一摆。
“两位厂长，听说你们两都爱喝汾酒。”
“最近酒水紧张，我特意买了两瓶，让你们两平时没事了小酌小酌。”
看到酒，杨厂长、娄厂长都是眼前一亮。
目前酒水确实很是紧张。
翻三倍的价钱都买不到汾酒了。
“哎呀，小韩，你这是干什么呀？”
“就是，小韩，有事说事，没必要拿这些俗物。”
两个厂长表现的颇为端正。
韩卫民道：“咱们厂不是还有一批汾酒的采购计划吗？”
“我是先采购两瓶过来，给领导把把关。”
“当然，这钱是我个人出的。”
“跟厂子没关系。”
“绝不会损公肥私。”
两人这才笑着点了点头。
杨厂长笑道：“老娄，那咱们就替厂子里把把关，先尝尝这批的酒咋样。”
娄振华点头，“现在还能喝到汾酒的，那都是有福之人呐。”
“咱们得谢谢小韩。”
杨厂长点头，“是这么个理。”
“小韩，彩桦，我看就让钱小刚、李大头去锅炉房历练历练。”
“这两个年轻人，太浮躁。”
“有了这段经历啊，对他们的人生大有裨益。”
娄振华点头，“行啊，就这么办吧。”
接着，娄振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拿过便签纸，抽出派克金笔，而后笔走龙蛇的写了起来。
写罢，他将便签纸撕了下来，递给李彩桦。
“彩桦，你拿着条子去人事处，人事处会通知他们两个的。”
李彩桦激动，她接过条子，连忙感激道：“谢谢娄厂长、谢谢杨厂长！”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李彩桦依旧很是激动。
她都没想到这件事情能办成。
她笑的眼睛弯成了新月。
“卫民，真有你的。”
“没想到一下就把这事给办成了。”
“这次我的好好谢谢你。”
韩卫民坏笑道：“你怎么谢谢？”
李彩桦感受到这邪魅的眼神，娇羞一笑，跑开了。
“不告诉你。”
韩卫民追了上去，“那我可就看着办了。”
两人喧闹了一阵，幸好没人看到，安分后的两人，一起到了人事处将条子给交了。
接着，他们一起开着吉普车离开了轧钢厂。
自行车则锁在车棚里。
现在是军管时期，军法如山。
犯罪成本极高。
所以，一般人也没人敢偷窃。
汽车一路狂飙。
很快就到了李彩桦家。
两人冲进家里，接着就耳鬓厮磨起来。
......
两小时后。
韩卫民坐起身子，他看着自己小臂上的柔和的肌肉线条，以及其中蕴藏的澎湃能量，不由得嘴角上扬。
“跟李彩桦次数还是少。”
“返还效果比秦淮茹要好上不少。”
韩卫民粗略估算，自己的体质已经达到了普通人类的11倍。
妥妥的龙国队长。
即使美队亲临，也能给他打出屎来。
......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韩卫民知道李彩桦的女儿也快放学了。
是自己该离开的时间了。
与李彩桦亲吻告别后，韩卫民登上吉普车，一溜烟朝着黄爷所在的灵境胡同去了。
自己还欠这老头十瓶汾酒呢。
快到灵境胡同之际，韩卫民心念一动，车里顿时就多了十瓶摆放整齐的汾酒。
黄爷所在的巷弄比较宽敞，汽车也能开的进去。
这样就省了韩卫民用手拎着过去了。
远远的，韩卫民就看到黄爷坐在门口，依旧是一身黄马褂，旁边则放着他养的黄丽鸟。
老头满眼的焦急，不时的伸长脖子，四处探寻。
似乎是在等待着谁。
一辆吉普车过来，老人竟然浑然没有去看，而是只想着闪避。
倏忽间。
汽车在老人面前停了下来。
在老人正纳闷之际，韩卫民推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
黄爷看到韩卫民，顿时咧嘴笑了。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你肯定不是不讲信用的人。”
韩卫民也跟着笑了。
“那必须的。”
韩卫民打开后备箱，指了指成排的汾酒，对着黄爷笑道：“老黄，过来看看。”
“这都是你的酒。”
老黄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
当看到一瓶瓶汾酒时，老黄激动了眼泪都流下来了。
“好几年没喝着好酒了。”
在韩卫民的帮助下，十瓶汾酒被摆在了老黄的炕上。
老黄坚持要这么摆，说他睡觉也要守着这几瓶酒。
韩卫民不由苦笑。
老黄这日子，过的是真清苦啊。
酒到了，老黄激动的不得了。
他拉着韩卫民的手，笑道：“小韩，你今个可是我老头子办了件大事。”
“这样吧。”
“今个我破例，再卖给你两幅画。”
韩卫民闻言，顿时就伸长了脖子，仔细聆听。
“什么画？”
老黄神秘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着，老黄慢吞吞的转入内室。
只听房间里一阵捣鼓声。
须臾。
老黄胳膊肘下面夹着两个卷轴画。
他笑吟吟说道：“这是唐寅的《落霞孤孤鹜图》和《山路松声图》。”
“都是宫里边典藏的东西。”
“一般人，压根就见不着。”
第52章 这特码得多少钱啊！
看到这两个微微泛黄的卷轴，说实话，韩卫民很是心动。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唐伯虎的作品啊。
唐伯虎虽然一生清贫，但他死后，作品的价值不断水涨船高。
到了现代，他随便一幅作品的价值都超过了一个小目标。
老黄将两幅画作摆在桌上，而后郑重的将其中一幅画作给打开了。
在昏黄的画面上，但见其中嶙峋的山石，巍然耸立。
山腰处一座木屋伫立，其中坐着一位瞩目远眺的隐士。
山峦的巍峨与隐士的渺小反差极大，塑造出强大的震撼之感。
韩卫民看罢暗暗心惊。
如果让他去画这样一幅作品，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老黄从韩卫民脸上看出了震撼，他不由得意的笑了。
“这一幅就是《落霞孤鹜图》，堪称唐寅的代表作了。
“嘿嘿，任谁也没想到，唐寅的大作流落到我这个破烂老头的手里。”
韩卫民惊叹，“老黄，这是人间至宝啊。”
“你怎么舍得拿出来？”
老黄笑了，露出带着豁口的牙。
“我老黄无儿无女，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能遇到你这个知己，我老黄很满意。”
韩卫民心头一暖，感受到老黄真诚的情谊。
老黄接着说道：“不过，这画可不便宜。”
“得30瓶汾酒。”
韩卫民闻言一头黑线。
你娘的，感情你是跟酒有感情啊。
一个酒鬼也好意思出来卖弄情怀。
你这是欺骗感情啊，知道嘛？
韩卫民清了清嗓子问道：“老黄，你有什么闺女啊，侄女啊之类的没有啊？”
老黄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精明的微光，“怎么？”’
“想打我们家女眷的主意？”
“等我百年之后，继承我这些玩意？”
他咧嘴一笑，继续说道：“你小子，这脑袋瓜鬼精鬼精的。”
韩卫民眼角一抽，这老头反应够快的呀。
然而，你怎知一个有系统的人的烦恼呢？
好在三十瓶酒对韩卫民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储物空间如今还存着38瓶汾酒呢。
本身有40瓶，送了两位厂长一人一瓶。
韩卫民指着另一幅画作道：“看看另一幅吧。”
老黄也没犹豫，果断打开了另一幅。
画作内容基本相似，底色都是昏黄，其中也是山石飞瀑，林木河流。
唐寅所擅长的就是山水画。
而这种画作的风格，与他那个时代也比较吻合。
元明时代，山水画颇为流行。
元代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也是这种类型，后世更是成为镇国至宝。
可惜因为被收藏家吴洪裕焚烧殉葬，幸好他侄子将这画从火堆中抢救了出来。
然而已经烧成了一大一小两截。
但仅大的一段，据估算其的拍卖价值就达到了6000亿百姓币之巨。
看着这精美的画作，韩卫民颇为心动。
“以我现在的脑力，要学东西，效率非常之高。”
“如果能跟大师学习作画，想必几年之内，就能到达极高境界了吧。”
韩卫民心中暗忖。
他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也很是自信。
建国以后有一些大画家逃到了海岛，但也有一些留在了国内。
画虾的张大千、画马的徐悲鸿都是如此。
韩卫民暗暗下定了要去拜师学画的心思。
老黄浑浊的声音响起。
“怎么样？”
“看呆了吧？”
韩卫民思绪回转，看着老黄，不由笑了。
“确实。”
“真是旷世奇作啊！”
老黄很是得意，宛若这画是自己画的一般。
韩卫民道：“老黄，这一幅多少瓶酒？”
老黄龇牙一笑，“你小子挺上道呀。”
“这一副你给20瓶酒得了。”
“好歹咱们俩也有点情谊的嘛。”
韩卫民点头，“好嘞。”
“这两幅，我都要了。”
“酒呢，我明天给你送来。”
老黄点头，“行，我老头子信得过你。”
“你小子虽然精明，但做事还是有原则的。”
“来，陪我喝一盅。”
韩卫民笑道：“那我可得用大杯子。”
老黄：“想得美。”
......
从老黄家出来，韩卫民上了吉普车，身旁则是放着两幅唐寅的大作。
他本来是来还债的。
没想到反倒欠的更多了。
不过韩卫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两件可都是至宝啊。
只要自己把这两幅画保存在改开以后，那就是妥妥的亿万富豪了。
美好的人生在远处朝自己招手呢。
发动汽车后，韩卫民踩离合、挂挡、踩油门一气呵成，汽车宛若离弦之箭，飞掠而出。
半路上，他心念一动，两幅画作顿时消失不见，已然进入了储物空间之中。
“要拜师学画画可得趁早了。”
“徐大师好像53年就先登极乐了。”
“晚了怕是拜不成师了。”
“张大师是六十年代去世的，还有十年寿命，够跟他学了。”
韩卫民心中暗忖。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韩卫民正想着先回家，吃了饭搂着秦淮茹贴贴一番。
然而。
他猛然想到，储物空间里的汾酒数量不多了，根本不够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单单老黄这里，自己就欠下了50瓶汾酒。
另外还要给厂里采购40瓶酒。
自己目前仅有38瓶，差距着实太大了。
“给娄晓娥送点酒吧。”
“正好能跟娄振华再拉拉关系。”
一念至此。
韩卫民一打方向盘，车头调转，一溜烟朝着娄晓娥家去了。
娄晓娥家里，韩卫民一次性送进去30瓶酒，都说是送给娄晓娥的。
娄晓娥吃惊，连忙拒绝，“卫民哥，我要这么多酒干什么呀。”
韩卫民将娄晓娥叫过来，耳语了一番，“晓娥，你收了这酒就是帮我。”
“你收着就是了。”
“相信我。”
娄晓娥已经被韩卫民的俊朗外形给吸引了，而且听说韩卫民运动会拿了那么多奖，对他就更加崇拜了。
完全化身了韩卫民的小迷妹。
韩卫民说让她帮自己，娄晓娥自然是恋爱脑的答应了下来。
此时，娄振华正好不在家。
娄母和娄晓娥最终同意接收了这批酒。
韩卫民颅内，系统消息响起。
“叮，宿主赠送娄晓娥汾酒30瓶，获得80倍返还。”
“获得2400瓶汾酒，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听到系统的声音，宛若天籁之音，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
2400瓶啊！
这特码得多少钱啊！
“还是得上强度啊。”
“否则根本刷不到多少东西。”
送完东西后，韩卫民饭也不吃，直接就跳上车跑了。
......
韩卫民将车停在南锣鼓巷巷口。
自己则徒步走回了四合院。
一进门就看到闫阜贵嬉笑着从中院跑向自己家。
一看到韩卫民，闫阜贵面色一僵，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卫民回来啦。”
韩卫民点头，他低头一看，闫阜贵端着一个小碗，里面则盛着略微昏黄的菜油。
这年月，压榨技术并不高明，所以压榨出的菜籽油杂质较多，根本不像后世的油那么清亮。
不等韩卫民看清楚，闫阜贵急忙就进了自己家门。
“那个……为民，我还忙着做饭。”
韩卫民眉毛一挑，感觉这闫阜贵见了自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似乎有什么事。
等他到了中院，就听到贾张氏在和贾东旭吵架。
听内容好像是贾东旭相亲对象王秀娥，听说韩卫民媳妇秦淮茹是秦家庄的，而她是王家庄的。
秦淮茹结婚买了三转一响，她王秀娥不能比秦淮茹差了。
三转一响，一样不能少。
最次，只能少一样。
其他都得买。
贾张氏不肯要这个儿媳妇了。
但贾东旭显然是被王秀娥的一对大雷给迷住了，硬是要娶王秀娥。
就为这事，两人在家里吵的不可开交。
门口有看热闹了，也有易中海之流进去劝架，当和事佬的。
韩卫民懒得理会贾家的破事，径直就去了后院。
进了家门，韩卫民赶紧问起了秦淮茹，闫阜贵是不是来借了油。
秦淮茹点头，“嗯，你咋知道？”
“闫大爷说他们家没油了，还没来得及去油坊里磨呢。”
“找咱们家先借一点。”
“他说是给还呢。”
韩卫民嗤笑道：“等他还？”
“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来。”
秦淮茹以手加额，“哎呦，那我又被人给忽悠了。”
韩卫民笑道：“没事，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对于这点小事，他浑不在意。
趁着秦淮茹做饭的功夫，韩卫民拿起那本《纯阳气功秘术》看了起来。
饭好后，阵阵肉香在韩家四溢，馋的左邻右舍都坐立不安。
不过他们也逐渐习惯了。
毕竟韩卫民家哪天不吃肉啊？
韩家的生活水平日渐提高，这导致其他几家也馋的隔三差五就是去买肉。
家里的生活开支日渐增多。
以前每个月还有点结余，到现在结余越发的少了。
饭后，韩卫民家里隐隐传出些许广播的声音，这让在门口徘徊的众禽们心痒难耐。
然而。
韩卫民规定三天不对外播放了，这让他们贾家的怨念越发的深厚了。
......
翌日。
韩卫民开着厂里的吉普车径直朝着轧钢厂去了。
路上，他心念一动，后备箱里依然铺满汾酒。
“正好四十瓶，够厂里采购用了。”
到了采购科门口，韩卫民将车停好，自己则去了办公室里等待。
他来早了。
其他人压根还没来。
“开车就是快。”
韩卫民心中思忖。
他拿起自己的大茶缸，给自己冲了一杯茉莉花茶。
这茶叶是李彩桦从家里拿来的。
平时就锁在柜子里。
钥匙则只有韩卫民和李彩桦本人有。
他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等待着其他人过来。
须臾。
马胜利和吴杂念结伴而来。
两人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显然已经看到车里放着的汾酒了。
马胜利笑道：“小韩，你都从哪找的货源啊。”
“咋每次都能买到啊。”
吴杂念也很是纳闷，“就是，小韩，你教教我们呗。”
韩卫民笑道：“对方让我保密，我真没办法跟你们说。”
“两位还请见谅。”
两人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追问。
他们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肯定不能什么事都往外分享不是。
马胜利拍了一下自己嘴巴，“得，小韩，这话我就不该问。”
“你多担待点。”
韩卫民道：“没事，不过人家真不让说。”
吴杂念道：“小韩，这次采购任务又让你给我们完成了。”
“这我们必须感谢你。”
“今天下了班，我两个请你吃水盆羊肉。”
韩卫民也没推辞，“好啊，既然两位哥哥有这份心，弟弟我也不能扫兴了。”
吴杂念和马胜利大喜。
马胜利道：“我们俩先把酒给搬进来。”
说着，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开始将车上的汾酒往办公室里搬。
不多时。
李彩桦也来了。
看到办公室里摆放整齐的汾酒，她也乐的合不拢嘴。
“呦，小韩，你够利索的。”
“这就采购齐全啦。”
李彩桦心情大好，一来昨个韩卫民确实把她给伺候到位了。
二来，领导交代的老大难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韩卫民笑道：“领导交代的事，我自然要上点心了。”
李彩桦笑的花枝乱颤，越看韩卫民越喜欢。
李彩桦放下帆布包，对着三人道：“现在人到齐了，我宣布点事情。”
马胜利、吴杂念很是纳闷。
马胜利疑惑道：“那个....科长，钱小刚、李大头他们去哪了？”
“不等他们啦？”
马胜利问完就知道自己又失言了。
这两人最不招领导待见了，自己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彩桦正色道：“我要宣布的就是这个事情。”
“钱小刚、李大头，已经被厂长调去了锅炉房，给予了重要的岗位。”
“所以呢，以后这两人无法再跟几位一起并肩作战了。”
马胜利、吴杂念听到这话还是很震惊的。
他们没想到这两人昨天刚得罪了领导，今天就被调去了锅炉房。
还什么重要岗位，神特么重要岗位。
震惊之余，这两人对李彩桦更加的敬重和忌惮了。
能力这么大的领导，今天能把旁人送走，明天就能把他们也给送走。
然而。
李彩桦刚宣布完这件事情，门外就响起了激烈的叫嚷声。
韩卫民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
嚷嚷的两人，可不就是钱小刚、李大头嘛。
第53章 周武这是摊上大事了！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暴力的一脚踹开。
哐嘡一声，撞在墙壁上轰隆作响。
接着，钱小刚、李大头瞪着环眼，黑着脸，头发蓬乱的走了进来。
办公室里四人，齐刷刷看着两人。
钱小刚环视四周，最终，他目光落在了韩卫民身上。
“韩卫民，你这个狗东西，凭什么给厂长打小报告。”
“凭什么把我调去烧锅炉！”
“我草你姥姥！”
李大头也骂了起来，“韩卫民，你缺不缺德呀！”
“我们跟你有这么大仇怨吗？”
“你断人前途，跟杀人父母有什么区别啊！”
韩卫民被这两个混球这么骂，顿时就气炸了。
他一个箭步到了两人眼前，修长的巴掌裹挟着巨大力量，直接对着两个混球的脸颊就扇了过去。
”啪啪~”
韩卫民这巴掌力道着实不小。
打的两个人牙齿都飞出去好几颗，脸颊当下就肿的跟面包似的。
两人眼泪鼻涕嘴角血沫子一股脑淌下来，简直难受的一批。
韩卫民果断出手把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吓住了。
尤其是韩卫民这巴掌的力道，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钱小刚、李大头被打满嘴囫囵，话都说不清楚了。
两人吓的缩在门口，指着韩卫民含混不清的又骂了几句。
韩卫民一抬巴掌，两人吓的杀猪般的跑了。
一场办公室风波就这么迅雷般的结束了。
李彩桦长舒一口气，她原本以为办公室里又要闹上半晌，没想到韩卫民解决起问题来，竟然这般迅速。
马胜利讨好般的对韩卫民道：“这两人真是欠收拾，非得人动粗他们才能学会礼貌。”
吴杂念附和道：“就是，就不能好好说话呀。”
李彩桦笑道：“卫民，算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不过，我看这两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八成是去找他老舅了。”
韩卫民点头，“很有可能。”
“不过，他舅要是敢来，我就让他在这厂子里待不住。”
马胜利、吴杂念纷纷瞪眼。
要说给两个普通员工调岗那还好说，要是给领导干部调岗，那可就麻烦多了。
不是厂长说调岗就能调岗的。
李彩桦也觉得这事不太可能，韩卫民八成说的是气话。
“卫民，他舅可是副科长，跟咱们平级。”
“要给他调岗可没那么容易。”
韩卫民笑道：“放心吧，他只要敢来，我就有办法。”
几人重新坐回了座位，李彩桦继续主持会议。
她将这一周的采购计划公布了一下，厂里最近准备给工友们改善伙食，准备加一些鱼肉。
这年头，猪肉比鱼肉贵。
工人们许久没吃猪肉了，所以只能先搞一些鱼肉过来，给大家解解馋。
分派的任务是，采购三组四个人，每人采购50斤淡水鱼。
其实，整个厂子上万号员工，区区两百斤鱼肉，分摊到每个人头上，压根就分不了多少。
但这也能极大提高工友们的劳动积极性。
任务刚分派下去，门外响起了喧哗嘈杂之声。
办公室几人都将目光投向门口。
只听一声脆响，门被大力的掀开了。
周武带着七八个保卫科的人蛮横的冲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钱小刚和李大头。
李彩桦面若寒霜，她一拍桌子，豁的站了起来。
“周武，你这是干什么！”
周武冷哼一声，“臭娘们，等会再跟你算账！”
“老子先废了韩卫民这个小畜生。”
李彩桦气的不轻。
韩卫民则是冷笑，朗声道：“小畜生骂谁呢？”
周武见韩卫民还敢答话，顿时怒不可遏。
“骂你呢。”
然而，他刚说完，略微思忖，原来韩卫民这句话是给自己下了套。
自己成特码小畜生了。
就连周围身后几个保安，也捂着嘴憋笑。
周武顿时就气炸了，自己侄子被打的跟猪头一样，现在这小子还敢骂自己是小畜生。
他一个箭步就到了韩卫民身前，对着韩卫民肩膀就用力的推了一下。
“臭小子，你挺横啊！”
“信不信老子今天废了你！”
周武指着韩卫民怒声道。
韩卫民则显得格外平淡，“不信。”
周武顿时就气炸了。
“我草拟嘛！”
说着则又推了一把。
但韩卫民始终没还手。
韩卫民指着周武沉声警告道：“周武，你最好客气点，小心我让你这个科长也当不成！”
周武一听就被气笑了。
“你特码好大的能耐啊。”
“是不是你把我侄子弄到锅炉房烧锅炉去了？”
“我草尼嘛的。”
“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这科长当不成。”
“不就是认识厂长嘛。”
“老子实话告诉你，就是厂长也没权利把老子撤了。”
李彩桦也觉得韩卫民说的是气话，要把一个副科长撸下来，谈何容易。
这年头保卫科都是由军队直接管理的。
任免都要军区领导点头才行。
韩卫民总不至于认识军区领导吧？
韩卫民笑了笑，“是吗？”
“就你这废物，还需要惊动厂长吗？”
“我一个人就够了。”
周武怒不可遏，加上刚才连续猛推了两下韩卫民，他都无动于衷，周武认为这韩卫民一定是被自己给吓住了。
当即两手猛然上前来推韩卫民。
韩卫民见他推过来，他要闪开易如反掌。
不过他要是闪开了，却就没有办法把周武给赶出轧钢厂了。
韩卫民依旧是不为所动，任由周武的双手推在自己身上。
周武甫一推过来的瞬间，韩卫民身子则猛烈的向后靠去，连续退了两步，接着就哐嘡一声躺在了地上。
紧接着，韩卫民身后一阵瓶瓶罐罐的碎裂之声。
瞬间液体四溢，整个办公室里充满了浓郁的酒香味道。
就在这时，马胜利、吴杂念同时惊呼起来。’
“握草！我们的酒啊！”
“哎呀，这下完了！”
李彩桦则赶忙过去扶韩卫民，希望韩卫民不要受伤。
同时她一双大眼睛狠狠瞪着周武，宛若要杀了周武一般。
然而，当她看到地上四溢流淌的汾酒，心里也慌了。
李彩桦往韩卫民身后下看了看，只见四十瓶汾酒，基本都被砸碎了瓶子，酒水全部流了出来。
她心脏突突直跳，自然知道出大事了。
这些酒一共40瓶，都是以20块钱一瓶的价格采购的。
单单这些酒的价值，就达到了800元。
现在被韩卫民这一躺，全部给砸了个稀烂。
周武也懵逼了。
自己刚才力道虽然大了点，但也不至于把韩卫民推成这样啊。
毕竟，前两次猛推，对方跟山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这次一推就化身林黛玉了，这么弱不禁风。
再看满屋子的酒水，周武也不由得脑子轰热。
他不知道这碎裂的酒水，是他的责任还是韩卫民的责任。
虽然是由韩卫民砸烂的，但却是因为他推了韩卫民，这才导致对方摔倒，进而将酒水全部砸烂的。
此时，韩卫民从地上坐了起来。
李彩桦在他后背不断检查，生怕他被瓶子碎渣给扎伤了。
然而，一番检查过后，她发现韩卫民竟然毫发未伤。
李彩桦惊喜，“卫民，幸好你没事。”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韩卫民轻笑一声，“我没事。”
“只是周科长好大的官威啊。”
“这么多酒都打碎了，不知道周科长要怎么跟厂里交代。”
听到这话，周武顿时就面容呆滞，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碎酒瓶，他心脏狂跳不止，他心知这次的事情真是大条了。
自己这是摊上大事了。
给厂子里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自己还真是没法给上级交代。
忽然，他浓眉思忖，刚才韩卫民说要把他赶出轧钢厂，而后就出了这件事情。
这一切，太过蹊跷了。
瞬间，一个念头在周武脑中闪过。
难道......
难道这一切都在这小子的算计之中。
他早就知道自己身后摆着这么多汾酒，而后引诱自己对他出手，他再假装跌倒，将这些酒瓶全部砸盘。
这责任不就到了自己头上了吗？
这.....
一时之间，周武有点慌了。
饶是，周武身后的一干保安也有点慌了，他们不由自主的向后撤了半步。
钱小刚、李大头更是瞪大眼睛，又惊恐的看看周武。
他们可能已经猜到，这周武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彩桦很快反应过来，她冷笑着对周武道：“周科长，你给厂里造成重大损失，我看这件事情，就是厂长想保你，都保不住了吧。”
“老马、老吴，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去军管会报案！”
老马、老吴心中激动，两人应了一声就要冲去办公室。
然而。
周武一把将两人给抱住了，他面容悲戕，眼睛血红，眼睛里更是蓄满了水珠子。
“别....别去！”
周武脸上的表情，由刚才的狰狞凶蛮，变成了此刻的悲戕，他泪眼模糊的望向李彩桦，柔声道：“李科长，放我一马吧。”
“刚才是我不对。”
“我就是个畜生！”
周武的一席话让身后一众小弟都蒙圈了，钱小刚、李大头更是瞪大了眼睛。
这转变也忒快了吧。
韩卫民也没有料到，周武竟然这么怂。
不就是给厂子里造成了800块钱的损失嘛。
大不了副科长不干了呗。
咋就开始求饶了。
李彩桦也是始料未及，一双秀目瞪的溜圆。
“这...周副科长，这是吧，你不能跟我说。”
“你得跟韩卫民说。“
“毕竟，你是打了人家。”
“如果他原谅你，我也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厂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周武闻言，艰难转身。
等他转向韩卫民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两行清泪。
”卫民....你...你放过我吧。“
“这酒水的钱，我赔。”
“你们千万不要去军管会啊！”
韩卫民嗤笑一声，“你赔，你赔的起吗？”
“况且，这件事纸包不住火，早晚会泄露出去。”
“这样，我也不为难你。”
“你只要三天内，能买到40瓶酒，并且给我和我们科长道歉，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要是买不到，我们就是不告，上面也会追查下来。”
“到时候我们就爱莫能助了。”
周武连忙点头，激动的脸上都挤出了笑容。
这可是副科长的岗位啊。
一旦丢了工作，一大家子人怎么养活啊？
“好好好，韩卫民，太谢谢你了。”
“以前是我周武不是东西，处处跟你作对。”
“现在我才明白，我就是个畜生。”
“对不住啊韩卫民。”
韩卫民轻笑，“没事。”
现在市面上酒水十分稀缺，鸽子市场的价格都炒到四五十一瓶了。
他压根就不信这周武能买过来。
他这么说也是泄了对方怨气，对方到时候买不到酒，被上面知道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怪只能怪自己，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周武也知道现在市面上，汾酒根本是有价无市，拿着钱都买不到。
所以，他跟众人点了个头，就急匆匆想跑出去找酒。
这工作可不能丢啊。
刚到门口，钱小刚纳闷道：”舅，就这么算了？“
“不找韩卫民麻烦啦？”
周武一听，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为了给这个畜生侄子出气，现在自己这副科长都快保不住了。
“找尼玛个头啊！”
周武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钱小刚脸颊上。
钱小刚脸颊原本就是韩卫民给打肿了，如今再次遭受暴击，顿时就火辣辣的疼，他一声惨叫，捂着脸蹲在地上，眼泪都被疼的流了下来。
周武看着手下众人，怒斥道：“还愣在这干啥？”
“赶紧给李科长打扫办公室！”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无头苍蝇一般到处找起了劳动工具。
此时。
韩卫民的声音陡然响起。
“周武，你把我打的这么惨，不赔点医药费？”
周武闻言，眼角一抽。
他现在估摸着，自己全部家当都未必够买酒，这小子还要医药费。
这还让自己活不活。
不过，刚才对方砸在酒瓶子上，瓶子碎了一地，这一下着实是摔的不轻。
而且，自己把柄在对方手上，对方想去军管会告状，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去告官。
“要..要多少？”周武嗫喏开口。
韩卫民高声道：“你就给100吧。”
“我随便买点营养品滋补滋补。”
刚才韩卫民倒下去，直接用上了气功，不但将酒瓶子全部震碎了，还保护了自己身躯，不受一点伤害。
医药费之说，纯属他气不过周武推自己，找点补偿而已。
第54章 顶级画家被一网打尽
周武闻言，身躯一震。
这个年头一百块钱可是弥足珍贵。
相当于很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了。
而他周武的工资也不过45块钱而已。
他怔怔的犹豫了许久，不过在韩卫民脸色逐渐变黑之前，他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比起被韩卫民报警，丢了工作，这100块钱又算的了什么呢？
周武道：“行，100就100，不过我今天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我明天从银行取了给你。”
韩卫民冷冷道：“可以。”
周武和保卫科几个喽啰离开后，采购科办公室里一片欢腾。
李彩桦笑道：“卫民，这下这个周武可算是被你治的服服帖帖了。”
马胜利大笑，“是啊，卫民，我看他刚开始推你，你都纹丝不动，为啥最后一推，你就直接躺地上了？”
“莫非有什么猫腻？”
吴杂念也好奇的附和道：“对对对，跟我想的一样。”
“卫民的下盘功夫，那简直稳如泰山啊。”
“三五个精壮小伙别想撼动。”
“没道理被周武这个废柴给推倒啊！”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看破不说破，还能做朋友。”
“这件事不要瞎猜了。”
听到这话，马胜利、吴杂念赶紧闭上了嘴巴。
以韩卫民的能力，收拾周武都这么轻松，要收拾他们两个，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办公室里已经被周武的手下给打扫干净了，不过依然是酒气四溢，因此李彩桦带着众人一起拖地。
直到地上的酒气变淡了这才作罢。
须臾。
李彩桦给吴杂念和马胜利安排了个采购任务，让他们两人出去采购了，不要打扰自己和韩卫民二人世界。
等办公室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了，李彩桦竟然大胆的将办公室门给锁了。
而后冲着韩卫民搔首弄姿。
韩卫民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李彩桦又要帮助自己提升体质了。
他也没有犹豫。
很快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原本严肃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两人的爱巢。
.......
体质加强后，韩卫民感觉自己体能已经达到普通人12倍。
就是一头熊站在他面前，他也能一拳给干废了。
临近中午，韩卫民和李彩桦一起去了二食堂吃饭。
他不想让傻柱这厮看到自己跟李彩桦在一起。
尤其是李彩桦现在看自己，完全是一副迷妹的样子，如果是有心人还真是不难发现。
不过韩卫民也给李彩桦警告了，在外面尽量表现出上下级的关系，不能让人看出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
饭后，韩卫民用李彩桦给的条子，把40瓶茅台的钱给兑换了。
他给李彩桦的报价是20块钱，而李彩桦则给他开了25块每瓶的条子。
单单这一项，韩卫民足足赚了500块钱。
“有钱了，该去拜个老师点技术了。”
“要不然白瞎我这么好的脑子了。”
一念至此，韩卫民骑上自行车直接出了轧钢厂。
“先学画画、毛笔字，再学学字画鉴定、古玩鉴定。”
“这年头，古董字画这些东西可是很多的。”
“学懂了这些，多收购一些字画，坐等改开就行了。”
韩卫民先找到了四九城的书画院，他心念一动，两瓶汾酒凭空出现。
进了书画院，他看到有一些或鹤发童颜、或长发垂肩、或者胡须老长的，另类男女在交谈。
韩卫民心知这些人应该就是画家了。
此时。
门口一个素色旗袍女子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你找谁？”
韩卫民说道：“哦，请问，徐杯鸿先生在吗？”
旗袍女子指了指其中一个中年人说道：“那位就是。”
韩卫民笑道：“我是一位他的仰慕者，特来给他送两瓶酒，劳烦请转告一声。”
旗袍女子欣然应允。
她笑着说道：“您请稍等。”
说着，她转身扭动腰肢，朝着正在交谈的一群人走了过去。
接着，她在徐杯鸿身侧，对着他嘀咕一阵。
徐杯鸿惊讶，扭头朝着韩卫民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修长、面若冠玉的男青年昂然而立，手中则是提着两瓶汾酒。
徐杯鸿可是非常好酒的。
然而，最近酒却非常难买到。
这让他苦恼不已。
如今见到有人送酒，虽然对方是个陌生人，让他略微有点抗拒。
但看在酒的面子上，徐杯鸿还是笑着迎了上去。
“小友，不知如何称呼啊？”徐杯鸿热情招呼道。
韩卫民道：“我叫韩卫民，是一个国画爱好者，今日特来拜会先生，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希望先生笑纳。”
徐杯鸿看着酒，馋酒的念头顿时被激活了。
他吞了吞口水，按耐住自己想要去接酒的冲动。
“无功不受禄，不知道小友有什么要求呢？”
“是不是想求一幅画？”
“你这两瓶酒，足够换一幅画了。”
徐杯鸿笑道。
过来求画的人很多。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
而韩卫民这两瓶酒，正好戳中了徐大师的痛点。
为了这两瓶酒，他已经打定主意，要为对方画一幅画了。
而且是画自己最为擅长的奔马。
或四马、或八马他都愿意。
当然，他的八马图是最贵的。
韩卫民笑道：“徐先生，您的大作我确实有意收藏，但我今天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也就不卖关子了。”
“我想跟您学画画。”
“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教？”
“如果您愿意教，我每个月给您提供两瓶这种酒。”
徐先生闻言颇为震惊。
眼前这个俊秀青年好大的口气呀。
这一瓶酒现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黑市都炒到40块一瓶了。
甚至他还听到过50块的离谱价格。
如果这青年每个月给自己提供两瓶，那可就是等于每个月给自己一百块钱啊。
在这个年月，这学费贵的离谱。
徐杯鸿闻言，脸上为之一变。
嗜酒如命的他，竟然生生忍住了对酒的渴望。
他看着韩卫民正色道：“年轻人，学画是需要天赋的。”
“我得首先检测你的天赋。”
“如果你有画画的天赋，我愿意收你这个徒弟。”
“但如果你没有天赋，莫说是你每个月给我送两瓶酒，就是你每天给我送两瓶，我也不会收你这个徒弟的。”
韩卫民点头，反而更加敬重徐大师了。
这是个宁缺毋滥的好大师。
有自己原则和底线。
“徐先生，敢问如何测试天赋？”
徐悲鸿笑道：“这个简单。”
“你跟我来。”
他将韩卫民领到了自己身后的案几处。
他将一支绘画用的毛笔交给了韩卫民。
“我画一个东西，你跟着我学。”
“能学三分像，我就教你。”
“如果差得远，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韩卫民点头。
只见徐杯鸿拿起画笔，在面前的宣纸上开始慢慢涂抹起来。
原本在攀谈的其他大师也纷纷被这场面给吸引了。
众人一个个围拢了过来，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徐杯鸿考校学生。
只见徐杯鸿画了两三笔，韩卫民也跟着画了两三笔。
韩卫民目力惊人，能观察到许多普通人无法察觉的发力细节。
而且他记忆力更为夸张，几乎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刚才徐杯鸿的动作已经被他完全刻印在了脑海中。
此时，韩卫民一一将记录的动作释放了出来。
韩卫民肌肉控制力也是极为变态，能将肌肉控制到极为细微的末节。
他将徐杯鸿的动作完全的复刻了出来，画在宣纸上的画作也与徐杯鸿完全一致。
见到这一幕，前来围观的一众大师纷纷惊叹起来。
“嘶....这小子恐怕有五年以上的绘画功力了。”
“跟老徐画的一模一样，简直可以乱真了。”
“天才，真正的天才啊。”
“像，太像了。”
“连老徐的画风都继承了下来啊。”
......
听到一众友人的评论，徐杯鸿好奇的扭头看了一眼韩卫民所画的。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他就惊呆了。
“嘶.....这是你画的？”
韩卫民笑着点头道：“要不然呢？”
徐杯鸿惊喜，“哎呀呀呀，不得了不得了啊。”
“好了好了，不用再测试了。”
“你这个徒弟我老徐收定了。”
韩卫民大喜：“学生给老师行礼啦。”
说着，他朝着徐杯鸿躬身行礼。
然而。
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等等！”
“老徐，你忒不厚道了。”
“这么一个绘画天才，凭什么被你一个人霸占？”
“我齐百石，也愿意收他为徒弟。”
徐杯鸿苦笑：“老齐，别瞎闹，哪有一个徒弟拜入两个人门下的。”
齐百石高声道：“怎么没有？”
“古代名医都是遍访名师。”
“岂能守着一家一言？”
徐杯鸿苦笑摇头，他知道齐百石是个倔老头，一旦他认定的事情，那必然是要争要抢。
简直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徐杯鸿转而看向韩卫民：“老齐，咱们这样，让我徒弟自己决定，是否愿意拜两个师傅。”
“徒弟，你说说，你愿意拜齐百石为师傅吗？”
“他可是只会画一些虾米之类，小家碧玉的东西。”
“哪里有我的奔马气势磅礴。”
齐百石冷嗤：“艺术是很文雅的东西，岂能一味卖弄粗犷？”
“灵动自然才是h作画真谛。”
韩卫民见徐杯鸿又要开始辩论，他赶忙出言打住。
“我愿意。”
“我愿意拜齐百石大师为师傅。”
“其实我对齐大师也是仰慕已久。”
齐大师闻言，兴奋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孺子可教啊！”
徐杯鸿也跟着笑了起来：“老齐，那以后咱们就看谁教的好。”
“我敢保证，我徒弟日后必然能继承我的画风！”
齐百石不屑道：“他终会摒弃你那些喧嚣浮躁的东西，回归沉静自然。”
“继承我的画风才是正道。”
就在两人又开始辩论之际，又有人开口了。
“年轻人，我叫黄宾红，擅长山水画，请问你愿意拜入我门下吗？”
“小伙子，我叫潘田寿，我擅长花鸟山水，你愿意让我徒弟吗？”
“小友，我叫林风眠，擅长人物画，你当我徒弟好不好？”
......
一时之间，竟然有七八个画家纷纷要收韩卫民为徒弟。
见到此情此景，韩卫民自然是乐不可支。
以他的学习能力，就是再多人他都能学的过来。
每个人顶多一个月，他就能把这人的全套功夫给学了去。
然而。
齐大师一拍桌子，怒声道：“你们干什么？”
“跟我老齐抢人？”
其他画家一个个噤若寒蝉，都不敢说话了。
还是徐杯鸿出面调停，“老齐，你这是干什么？”
“刚才不是说了吗，让小韩自己决定。”
“你要再这样，那小韩就是我一个人的徒弟，你休想染指！”
齐大师闻言，不由的神情一滞。
“你......”
“哎......”
此时他已经是无话可说了。
一众画家们纷纷上来劝解齐大师。
经过众人一番开导，他最终同意，所有人一起教授韩卫民绘画。
韩卫民心情激动。
他将两瓶汾酒摆在桌上，对着众人说道：“各位老师，今天徒儿我就用这两瓶酒敬你们。”
众人望着汾酒，纷纷涎水直流。
然而。
徐杯鸿不满道：“喂喂，徒弟，这酒不是你孝敬为师的吗？”
“咋还要跟他们分啊。”
“这可不行啊。”
“我还想着拎回家里去慢慢喝呢。”
众人闻言，纷纷指责徐杯鸿贪婪、自私，多人太独。
韩卫民则笑道：“师傅，答应你的酒我记着呢，明个我就给您送来。”
“这两瓶酒，就让我拿来当做给师傅们的敬酒吧。”
徐悲鸿笑道：“好嘞。”
“念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就同意啦。”
众人纷纷仰头笑了。
旗袍女子转身去拿来了许多酒盅。
然后亲自为众人斟酒。
显然，她在这里就是为众人服务的。
一个小时后，两瓶汾酒被一众画家们给喝了个精光。
众人一个劲嚷嚷着不过瘾。
韩卫民只能答应，改日给大家一人一瓶。
喝了韩卫民的酒，一个个师傅商量着，第一天不能让韩卫民空手而归。
所以，众人决定，每人送韩卫民一幅画。
作为对这个大家共同的徒弟的激励。
韩卫民听到这话都震惊了。
“这里可都是名家啊！”
“每人一副，这不是要发财的节奏是什么？”
“这酒送的也太值了。”
“简直比从女人身上刷礼物还爽！”
“这返还，强的离谱！”
须臾之后。
一个个画家纷纷从自己的画室中拿着一幅画走了出来。
第55章 聋老太太的奸计
在这个书画院之中，这些大画家都有自己的画室。
平时画过的许多作品，都放在其中，以便于随时进行交流。
如今他们要取出一幅自己的作品自然是轻而易举。
徐悲鸿自然是拿出了一幅自己的奔马图，他擅长花马，举世皆知。
齐柏石则是拿出一幅惟妙惟肖的河虾图。
王宾红拿出一幅自己得意的山水画。
潘田寿则是拿出花鸟山水图一幅。
林凤眠则是拿出一张仕女图，这也是他最擅长的方向。
......
不一会的功夫，韩卫民就收到了七八幅画作。
而且都是全国闻名的大画家所画。
韩卫民心中激动，甚至脸颊上都见了些许潮红。
“诸位师傅，今天收到诸位大作，徒弟我不胜荣幸，今日就由徒弟做东，咱们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一众画家闻言，也是心中喜悦，更是对自己这个徒弟的财力，感到吃惊。
去东来顺吃涮羊肉，人均花费可能都得5块钱以上了。
这么多人一起去，一顿饭下来就得四五十块钱。
这根本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住的。
由此可见自己这徒弟，压根就不是一般人。
到了东来顺，众人打开韩卫民提着的两瓶汾酒，喝酒吃肉，酣畅淋漓。
一顿饭结束，韩卫民与大画家们的师徒情谊更加深厚了。
当天，众人决定由每个师傅教授韩卫民一星期的作画，依次传递。
一圈之后，再继续轮换。
饭后，众人再次回到书画院。
根据商议结果，第一个教授韩卫民作画的是徐杯鸿，毕竟他也是第一个收韩卫民做徒弟的人。
徐杯鸿将韩卫民领入自己的画室，而后开始了一对一的传授。
韩卫民大脑堪比一台超级计算机，不停吮吸着技巧和经验。
一个小时后，韩卫民竟然能临摹出一些简单的徐杯鸿画作了。
这让徐杯鸿大为震惊。
“徒弟啊，你真不愧是书画天才啊！”
韩卫民对自己的学习速度也很满意。
他心中暗忖，“以这样的速度学习下去，不出两个月，应该就能达到徐大师的水平了。”
“以后大龙国应该会多出一名闻名遐迩的大画家了。”
眼看着天色渐晚，韩卫民这才辞别了众人，骑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去了。
四合院里，贾东旭家里又在争吵了，这一次似乎将媒人要给找来了，让媒人从中斡旋，希望能少花点钱，不买什么三转一响，顶多买个缝纫机或者自行车。
一来贾家没什么钱，二来贾张氏总想给自己存家底，压根就不愿意往外吐钱。
韩卫民回到后院，车子刚停好。
阎解成就跑了过来。
他贼眉鼠眼的四处张望一番，而后悄声道：“为民哥，我有情报。”
韩卫民嘴角上钩，心中得意。
看来上次的肉没白喂。
韩卫民一招手，把阎解成带到了自己家中。
秦淮如正在切菜，看到韩卫民回来，忙笑着迎上来。
韩卫民让她继续做饭，自己则关上门，坐在太师椅上，让阎解成说出自己得到的情报。
阎解成见门关了，这才放心说道：“卫民哥，贾东旭那个媳妇，就是王秀娥，人家要三转一响，贾家没有，婚事要吹了。”
“人家说最少要买两件。”
“贾东旭答应了，他家没钱，他去求了易中海。”
“让易中海借给他200块钱。”
“还给哭着给易中海下跪了，说是给易中海养老啥的。”
韩卫民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贾东旭也只有求易中海这一条路了。
韩卫民又道：“还有呢？”
阎解成想了想，这才又说道：“还有就是那个傻柱，他对象也要买自行车，缝纫机。”
“傻柱今天下午已经去百货公司看自行车了。”
“他爹有钱，也愿意给他出钱买自行车。”
“不过缝纫机，他爹说，结了婚才能买。”
韩卫民点头，何大清在丰泽园当大厨，手头是比较宽裕的。
“好有吗？”
阎解成摇了摇头。
韩卫民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5颗奶糖，递给了阎解成。
“干的不错！”
“以后继续加油！”
阎解成看到奶糖，顿时就眼前一亮。
他赶忙接过奶糖，兴奋的满脸堆笑。
“去吧！”
阎解成笑道：“谢谢卫民哥！”
说罢，一溜烟的跑了。
韩卫民对自己养的这些小侦探很满意。
他不在院里，院里众禽的一举一动也能了如指掌。
不多时。
刘光齐也跑了进来。
“卫民哥，我也有情报！”
韩卫民点头，“说吧。”
他知道，这刘光齐八成是看到了阎解成的奶糖，这才临时决定过来汇报。
不一定有什么让他感到新奇的内容。
刘光齐关上门后，这才悄声道：“卫民哥，聋老太太家里有宝贝。”
韩卫民闻言很是惊讶，“哦？”
“有什么宝贝？”
刘光齐继续道：“我没看太清楚，好像是个瓷瓶子。”
“说是老古董了，老值钱啦。”
韩卫民闻言更有兴趣了。
“你咋知道的？”
刘光齐道：“就是她拿给易中海看了，说是等她去世了，这宝贝就留给易中海。”
“让易中海给她送饭。”
“她嫌弃易中海最近送的饭，都没肉，吃着不香。”
韩卫民不由被逗乐了。
“怪不得易中海天天给聋老太太家送饭呢。”
“原来是惦记人家的宝贝啊。”
“聋老太太这招够高明的，用一个破瓶子就把易中海给吊住了，两口子天天去照顾她。”
韩卫民又看向刘光齐，问道：“还有吗？”
刘光齐挠了挠后脑勺，“还有就是....就是易中海只有一个鸟蛋，所以生不出孩子。”
“他为了面子，让易大妈说是自己的问题才生不出来。”
韩卫民瞪眼，“牛逼啊。”
“这么劲爆的消息你都能搞到了？”
刘光齐不好意思的一笑，“我爸让我去易家问话，我在门口偷听到他们吵架说的。”
“他们声音很小，不过我是趴门缝听的。”
韩卫民不由感叹，这四合院的水果然很深。
内幕竟然这么多。
韩卫民很高兴，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奶糖，约莫有十多个，直接就递给了刘光齐。
“拿着，这些是奖励你的。”
“再接再厉。”
“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劲爆的消息，我会给你发更好的东西。”
刘光齐高兴坏了。
一把一把的将奶糖往裤子口袋里塞。
“谢谢卫民哥。”
等刘光齐走后，韩卫民心中暗乐。
这些秘密以后指不定都能用上呢。
秦淮茹抿着嘴笑道：“卫民哥，你养的这些小特务，还挺好使啊！”
韩卫民不由笑，“这就叫打入敌人内部！”
“刘家、阎家只要对咱们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咱们第一时间都能了解。”
“媳妇，看我厉害吧？”
秦淮茹宠溺的用食指滑了滑韩卫民脸颊，笑道：“厉害厉害！”
不多时。
秦淮茹切好了肉，拿到了门口去翻炒。
很快肉香就在四合院里弥散开了。
聋老太太坐在家里，馋的口水四溢。
“这狗东西家又炒肉了，也不知道给我老太太送点。”
“没人性的东西！”
她透过门廊，看到后院有两个小孩在玩，不由得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聋老太太笑着将两个孩子给招呼了过去。
“小孩，你们帮老太太做点事情，奶奶给你们每人一分钱！”
两个小孩子一听有钱拿，顿时欢呼雀跃。
“老太太教你们背儿歌。”
“你们要记牢了。”
两个孩子认真点头。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
韩卫民和秦淮茹正在家里吃着美味的炒肉，啃着白面大馒头，喝着香甜的糯米稀饭。
然而。
这时突然有两个孩子站在了他家门口。
两人异口同声的背诵了起来。
“或饮食，或坐走。”
“长者先，幼者后。”
或饮食，或坐走。”
“长者先，幼者后。”
或饮食，或坐走。”
“长者先，幼者后。”
.......
韩卫民很纳闷，这两个孩子咋突然跑自己家门口背起了弟子规。
而且还就这两句，翻来覆去。
就在他疑惑之际，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也到他门口转悠来了。
转了一圈又一圈。
这两个孩子嗓门非常大，韩卫民也记不清是院子里谁家孩子。
这一幕让秦淮茹都有些坐立不安了，不知道这是闹的哪一出。
韩卫民略微思忖也明白了。
孩子自然是不能自发到自己家门口背书的。
有那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这俩孩子八成是这聋老太太找来的。
通过弟子规来道德绑架自己，让自己尊老爱幼，给聋老太太分点肉吃。
眼看着有好事的邻居就要围上来看热闹了，人多了，舆论对自己肯定不利。
不过要化解这件事也非常简单。
他笑着对孩子一招手，两孩子先是看了看聋老太太，这才跑向了韩卫民。
韩卫民从口袋掏出两颗大白兔，递给他们。
“每人一颗！赶紧回家去吃饭，不许在我家门口背书了，听到没？”
“再背，我就收回牛奶糖！”
两孩子闻言连忙点头。
而后两人跑出了韩家，在经过聋老太太面前的时候，两孩子冲着聋老太太做了个鬼脸。
然后嘻嘻哈哈的跑了。
聋老太太气的面色铁青，她扬起拐杖作势欲打。
“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瓦解了聋老太太的计策，韩卫民冲着聋老太太得意的笑了。
聋老太太气抖冷，拐杖在地上狠狠敲了敲，这才咚咚咚的回了自己家。
.......
第二天清晨。
韩卫民吃过饭后，推着自行车就往院子外面走。
各家各户上班的人也都差不多时间出了门。
许大茂屁颠屁颠跟上来，“韩哥，捎我一段呗。”
韩卫民一扭头，“行啊，给我搞两张电影票。”
许大茂脸一拉，“得，您这车费也太贵了点吧。”
“顶多给你弄一张。”
韩卫民笑道：“也行。”
“走吧。”
许大茂虽然是个真小人，为了自身利益那是不择手段。
但却比那些美化自己的伪君子可强多了。
起码人家表里如一，坦坦荡荡当小人。
见韩卫民跟许大茂勾搭在一起，易中海、刘海中不由得直皱眉头。
傻柱也是冷哼一声，嗤之以鼻。
到了外面，韩卫民蹬上自行车，许大茂微微一跳就坐了上来。
眼看着傻柱才从门口出来。
许大茂得意道：“臭傻柱，拜拜了您勒！”
傻柱瞪着眼，在后面叫骂。
然而韩卫民自行车骑的飞快，傻柱压根就追不上。
到了厂子门口，韩卫民一捏刹车，自行车滋啦一声停了下来。
“下去！”
韩卫民说道。
许大茂眼瞅着到放映室还有好长一截呢，不由苦笑道：“韩哥，再往里走走呗。”
韩卫民不耐烦道：“赶紧下去。”
“我一男的，再驮个男的，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一挑眉，下了自行车。
“韩哥，你这就想多了。”
“你是有老婆的人，我现在也有追求的对象了。”
“旁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呗。”
韩卫民好奇，“你有追求的对象了？”
“谁啊？”
许大茂神秘一笑，“就旁边那机修厂，知道不？”
韩卫民点头。
他记着轧钢厂旁边五百米左右是有个机修厂。
许大茂笑道：“那厂里有个贼漂亮的女的，叫梁拉弟！”
“哎呦，那小圆脸、大眼睛，眨巴眨巴能把人魂给勾了去。”
韩卫民一听这名字，不由身子一颤。
梁拉弟？
这不是人是铁饭是钢里的女一号吗？
颜值那是相当不错。
而且为人热情泼辣，在床上绝对是一匹野马呀。
这么好的体质增强器，怎么能便宜了许大茂这小人呢？
而且机修厂可不止这么一个美女。
还有一个冷美人丁秋楠。
一瞬间，韩卫民就起了截胡的想法。
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笑道：“大茂，加油吧。”
“先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去办公室点卯。”
“别忘了电影票，我回头找你拿。”
许大茂高声应了一声。
韩卫民用力的踩着踏板，脑子里则是思索着如何拿下梁拉弟、丁秋楠。
如今才是51年，他估摸着梁拉弟顶多也就19、20岁的样子。
丁秋楠可能更小一些。
不知不觉，很快他就到了采购科办公室门口。
第56章 赵雅之差点被非礼了！
采购科门口，周武拘谨的站立着。
见韩卫民过来，他苦涩一笑，迎了上来。
“韩副科长，那个...我家里目前只有60块钱。”
“剩下的40，你看能不能先欠着。”
韩卫民佯装不满，这让周武心中很是忐忑。
足足过了一分钟，韩卫民这才接过周武递过来的60块钱。
这里面有零有整，显然周武应该是到处凑的。
“行吧。”
“剩下40什么时候还？”
周武赔笑，“我尽快吧！”
韩卫民收了钱，也不再理会周武，径直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如今就剩下马胜利、吴杂念还有李彩桦三人。
没了钱小刚、李大头这两个碍眼的苍蝇，韩卫民感觉舒坦多了。
众人彼此之间说话，也显得更加随意了。
周武走后，马胜利笑道：“刚才我问周武了，汾酒找的咋样了。”
“周武一个劲摇头。”
“嘿嘿，这酒现在可不好找啊！”
吴杂念笑道：“是啊！”
“咱们要不是卫民有办法，这会还在抓瞎呢。”
“得亏了卫民有渠道！”
李彩桦看到这两人夸自己男人，不由的抿嘴一笑。
她看向众人道：“行了，大家伙都别提周武了。”
“厂里又有任务了。”
“这次让咱们采购一批菜籽油。”
“需要大概1000斤左右。”
“大家伙都跑几家炼油厂，看看有货没有。”
“现在这东西也开始缺了。”
韩卫民、马胜利、周武三人每人被分派了三百斤菜籽油的任务，而李彩桦则留守办公室。
三人从办公室出来后，各自分头去行动了。
韩卫民径直到了一处供销社。
这里还有少量供应给居民的菜籽油出售。
韩卫民果断买入了十斤，本来供销社看他一次买十斤，都不愿意卖给他。
毕竟他买的多了，其他人就只能买的少了。
不过，韩卫民拿出厂里采购科的采购证之后，供销社这才卖给了他。
菜籽油一斤四毛五分钱。
十斤油一共是四块五。
由于韩卫民没拿油壶，供销社专门借给他一个铝制的油壶，让他用完了交回来。
韩卫民欣然同意了。
这年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还是很强的。
这油壶供销社也没让他交押金啥的，就直接让他给拿走了。
“有了这十斤油，就可以开始刷物资。”
“上次给娄晓娥家送那么多汾酒，这次再送，她肯定非常抗拒，不愿意接受。”
“毕竟东西太多了，给他们造成了太大的压力。”
“这一次就送到赵雅之家吧。”
将油壶捆在自行车后座上，韩卫民骑着自行车就直奔赵雅之家而去。
路上。
韩卫民看到穿着碎花洋裙的赵雅之，正抱着一叠书往自己家里走。
由于这路上人比较少，而且有许多人迹罕至的巷弄，岔路。所以她走的很快。
远远的，韩卫民刚想叫住她，就看到两个青年男子，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直接把她给拉入了小巷之中。
“呜呜呜呜~”
赵雅之拼命挣扎，但依然是无济于事。
她怀里的书也散落一地。
韩卫民看到这一幕，顿时就瞪了眼。
“麻的，都建国了，还有这么多妖魔鬼怪啊！”
他停好自行车，自己则飞身朝着那个巷弄奔了过去。
进入巷弄后，只见四五个男青年正一脸淫笑的拉扯着赵雅之的衣服，而赵雅之则拼命护住自己的衣服，守住自己的贞洁。
幸好韩卫民来的及时，否则再晚个十分钟，赵雅之非被他们给扒光了不可。
“干什么！”
“住手！”
“你们这帮畜生！”
韩卫民一连串的喝止让这五个男青年纷纷转过头来。
赵雅之看到韩卫民，哭的梨花带雨，她奋力的想往韩卫民身边跑过来，但却被其中一人揪住了头发，压根就跑不过来。
韩卫民怒火中烧，“放开她，否则让你们死！”
其中一个穿着蓝色上衣的方脸青年，指着韩卫民道：“小子，劝你别多管闲事！”
“否则，死的不是我们，而是你！”
另一个灰色上衣的，紧张的看着方脸，说道：“甄哥，这小子看到咱们的脸了，不能让他跑了！”
被称作甄哥的眉心一皱，他手掌一挥，顿时剩下三人，对着韩卫民围拢了上去，生生将韩卫民的后路给切断了。
韩卫民也不阻止对方围着自己，只不过冷冷道：“我只数三声，再不放开，老子废了你！”
甄哥冷笑，“就凭你？”
“军队来了老子都不怕。”
“你算个鸟。”
韩卫民不为所动，冷酷数道：“一！”
甄哥嗤笑一声，“华子，一会直接弄死这小子，出了事我负责。”
“大不了找辆吉普车，把这小子拉山里埋了。”
身旁那个灰色上衣青年点头，显然他就是华子。
韩卫民继续数，“二！”
刚数完，他陡然一步跨出，瞬间就到了甄哥的面前。
甄哥被这离谱的速度给吓了一大跳。
只见韩卫民膝盖直接对着甄哥的大腿根就顶了过去。
“噗嗤~”
只听一声闷响，好似鸡蛋碎裂一般。
陡然，甄哥就双眼暴突，浑身颤抖，口中更是发出沉闷的惨叫声。
显然，由于太过疼痛，他已经无法大喊出声了。
甄哥松开了赵雅之，满头大汗的蹲了下去。
一旁的华子看到鬼魅一般的韩卫民，顿时吓的牙齿打颤，他颤声道：“你你你.....你才数到二啊！”
韩卫民嗤笑一声，“我猜他三也不会松开。”’
“所以不想浪费时间了。”
韩卫民身后三人，看到自己大哥直接被废了，认为这不过是韩卫民偷袭的结果，所以几人依然不认为韩卫民的战力有多强。
几人从后面直接就朝着韩卫民发起了攻击。
面对这三个人的赵雅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大叫一声，“卫民哥，看后面！”
韩卫民陡然转身，右拳闪电出手，仅仅一秒钟，冲过来的三人鼻子上就各自挨了一拳。
嘭嘭嘭~
三人鼻血喷溅，一个个惨叫着仰头倒地。
一旁的华子彻底惊呆了。
他没想到韩卫民的战斗力竟然如此生猛。
饶是蹲在地上的甄哥此时也惊讶不已。
华子嘴唇颤抖，指着韩卫民道：“你你你，你完了！”
“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韩卫民冷笑：“管你是谁。”
他陡然一拳刺出，直接捶在了华子的鼻尖上。
华子顿时也鲜血喷溅，眼冒金星，捂着鼻子嗷嗷直叫。
韩卫民带着赵雅之到了自己的自行车旁，将车后座上的油壶给取了下来。
接着，他让赵雅之守着油壶，自己则用绑着油壶的绳子再次折返回了巷子之中。
他用绳子将几人的手脚都给捆绑了个结实。
直到此时，甄哥等人这才慌了。
甄哥侧躺在地上，向着韩卫民喊话道：“兄弟，你放了我们，我给你一百块钱！”
“怎么样？不少了吧？”：
“只要你不报警，再加一百都可以！”
华子也赶忙道：“对对对，你有啥要求都可以提。”
“告诉你，甄哥和我们都不是一般人。”
“没想到今天碰上你。”
“你说吧，物资，钱，啥都可以！”
韩卫民眉头一皱，很是纳闷。
这年月，谁有这么大口气？
莫非......
作为现代人，韩卫民很快想到，这几个人很有可能是干部子弟。
甚至是很大的干部家的公子哥。
要不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他们怎么敢凌辱女学生呢？
一想到这，韩卫民越发的气愤。
先辈们抛头颅洒热血，形象多么的光辉啊。
竟然被这些畜生给抹黑了。
韩卫民嗤笑一声道：“你们觉得，我是缺几个钱的人吗？”
“告诉你们，我啥也不缺。”
“但是你们在社会上却是多余！”
“今个，我就要把你们都送进局子里去，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甄哥面色青紫，如今他下面一阵阵的刺痛，他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想着赶紧去医院看看，否则影响了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那事情可就大了。
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这么毁了。
然而，眼前这个相貌不错的青年却是油盐不进。
眼看着甄哥裤腿里一个劲的淌血，韩卫民知道这小子应该是被自己爆了一到两个鸡蛋。
如果不能及时送去医院，恐怕有生命危险了。
不过，幸好他最近学了气功，知道经络、穴道的妙用。
他伸出食指，在甄哥腰部的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一股酥麻之感传来，让甄哥的疼痛都减缓了不少。
韩卫民点的这个穴位，是阻止血液向大腿根方向蔓延的，这样可以防止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但仅仅是阻止他不死，该烂的地方，却是无法修复的。
“你们就在这躺着吧，我这就去军管会报案！”
韩卫民撂下这一句话后，径直出了巷子，他先把惊魂未定的赵雅之给送回了家。
又将车上的一壶油送给了赵雅之。
赵雅之心绪烦乱，不置可否的收下了。
“叮，宿主赠送赵雅之十斤菜籽油，获得100倍返还。”
“返还1000斤菜籽油，已存入储物空间！”
等安顿好了赵雅之，韩卫民骑上自行车，径直朝着军管会去了。
到了军管会，韩卫民将有人猥亵女学生的事情说了，军管会领导都气炸了，直接派出一辆吉普车，跟着韩卫民一起到了现场。
到了现场后，众人发现竟然空无一人。
只剩下绑缚着几人的绳子，已经被割断了，扔在地上。
地上还有着点点斑驳的血迹。
军管会人员查看了现场后，认定这几个人是在旁人的帮助下，割断了绳子，这才一起逃走了。
韩卫民皱眉，心里有点自责。
自己应该找人看着才对。
还是对自己绑的绳结太过自信了。
虽然这些人自己无法解开，彼此也无法解开对方的，但他们可都是财大气粗的主儿。
如果有路人经过，他们给予钱财或者其他物资的许诺，那一般人还真顶不住他们的诱惑。
军管会负责这件事情的是耿干事，他扭头看向韩卫民：“韩卫民，看来这些不法分子已经跑了。”
“不过，你应该知道受害人在哪里吧？”
“我们想做一下笔录。”
韩卫民点头，“知道。”
“不过，既然犯罪分子已经跑了，我想他们有可能再次对受害人不利！”
“希望你们军管会能派两个人，白天保护一下受害人，直到犯罪分子落网为止。”
耿干事略微思忖，点头道：“好吧。”
“小王、小张，就由你们两个来保护受害人吧。”
两人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脸上有些不悦。
但领导将人为已经派下来了，他们也显得无可奈何。
只能悻悻的敬礼同意了。
接着，众人一起来到了赵雅之家里。
看到仙女一般的赵雅之，小王、小张顿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韩卫民冷嗤一声，这两个见色起意的家伙。
真的是令人无语。
韩卫民对耿干事道：“耿干事，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也算是咱们系统里的人了。”
“我看受害人目前惊魂未定，见了男人都本能的有些畏惧，还是派两个女同志来保护他比较好。”
耿干事一听韩卫民竟然是副科长，不由得态度谦和起来，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严肃。
他点了点头，“韩科长，你这个意见非常好。”
“我看就这么办。”
小王、小张闻言，顿时把脸给拉了下来，两人目光不善的望了韩卫民一眼。
不过对方是副科长，他们人微言轻，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耿干事坐在赵雅之家的沙发上，对她进行了一番问询。
将事情的整个经过都了解清楚了。
当时韩卫民出现的非常及时，赵雅之除了受到一些惊吓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后，心理基本恢复了。
对于耿干事的问询基本都能对答如流。
耿干事问完了，对韩卫民说道：“韩科长，最近我们会派一些便衣，加强巡逻，另外多走访一些地方，找一找目击证人，尽量快的把犯罪分子给抓获了。”
韩卫民点头，“行。”
目前刑侦手段非常落后，一没有dNA比对，二不能采指纹，三没有摄像头辅助。
所以要破获这起案件，难度不小。
除非对方再次犯案，留下更多的线索。
不过韩卫民说道对方有可能是干部子弟后，耿干事觉得这是个重大线索，对破案极为有利。
等耿干事等人走后，赵雅之竟然不顾她母亲在场，直接扑到韩卫民怀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第57章 秦京茹要来四九城
韩卫民好一顿安抚之后，赵雅之这才抽泣着，渐渐止住了自己内心的后怕。
这个年代的女人，大部分将贞洁看的很重。
当然也有放浪形骸的，不过国家定期严打，很多行为不端，勾三搭四的都被枪毙了。
安抚好了赵雅之，韩卫民这才指着油壶说道：“雅之妹妹，这十斤油是我拿来送给你的。”
“你们家也没个男人，这些重东西怕是采购起来不方便。”
赵雅之赶忙推辞，不过赵母却笑着让赵雅之收下。
“你这孩子，这是你韩大哥的一片心意。”
“你不收下你韩大哥会不高兴的。”
赵雅之看向韩卫民，只见韩卫民微微点了点头。
赵雅之无奈，只能点头收下了油。
赵母这个人虽然有点爱贪小便宜，但她的真实目的则是希望撮合韩卫民和赵雅之。
就在赵母将赵家的油壶拿出来，韩卫民将这铝制油壶中的菜籽油倒入其中的时候。
系统消息陡然响起。
“叮，宿主赠送赵雅之菜籽油十斤，获得120倍返还。”
“返还1200斤菜籽油，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大喜。
他亲昵的看向赵雅之，越看越喜欢。
这赵雅芝真乃刷物资的神女啊！
每次爆出的返还倍数都是最高的。
在赵家吃过饭后，韩卫民骑着自行车径直去了书画院，继续跟着徐大师学习书画。
短短一个下午很快过去。
韩卫民的画艺再次飞速的增长。
书画院的其他大师，看过韩卫民的练习稿之后，一个个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仅仅学过两天的人画的。
众人纷纷猜测，韩卫民以前一定是学过，只不过是隐瞒了这些学画的经历。
要不然，他不可能学的这么快。
要真是初学者，那天赋就太过恐怖了。
......
傍晚。
韩卫民回到四合院。
他发现傻柱相亲对象马兰来了。
让韩卫民惊讶的是，何家门口竟然停放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显然，这是为了迎娶马兰，何大清给傻柱买的。
不得不说，何大清这个爹还是挺靠谱的。
何家人也都坐在屋内，何雨水则出出进进的，一会接水，一会倒垃圾，显得很是忙碌。
透过窗户，韩卫民能看到傻柱对着马兰傻笑，平时油嘴滑舌的功夫，现在是一点没用上，拘谨的跟个小学生似的。
一个男人面对女人谨小慎微，只能说明，他脑子里不干净，那方面的幻想太多了。
因为有了这种幻想，所以才会患得患失，人就木讷、笨拙了。
但凡你纯洁待人，自然能挥洒自如。
韩卫民瞅了几眼也就没兴趣了。
他一扭头发现贾东旭也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韩卫民，他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
韩卫民嗤笑一声，也没理会这贾东旭。
如今傻柱家也买了自行车，压力完全给到了贾东旭这边。
如果他不买，他这个媳妇八成是娶不回来了。
韩卫民跟中院的几个熟人打了声招呼，径直往后院去了。
到了后院，韩卫民看到许多孩子在玩耍。
显然后院已经成了孩子的乐园。
几个相熟的孩子过来跟他打招呼，韩卫民一一点头回应。
家中。
韩卫民看到秦淮茹正捏着一封信，费劲的看着。
她手边就放着字典，每每遇到不认识的字，她就翻开字典查找起来。
她查字典的能力还是韩卫民教会的。
见韩卫民进来，秦淮茹如蒙大赦，她赶忙将信递给韩卫民。
“卫民哥，这是我爸寄来的信。”
“你看看，说了些啥。”
“我看了半晌，也就看了两行，就问了些身体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利之类的闲话。”
韩卫民笑着接过信件，他没想到这秦家人竟然还会寄信。
看了信件内容，大体上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说秦京茹在乡下，影响孩子学习，想把秦京茹送入四九城学习。
另一方面，则是说秦家庄附近，最近流窜过来数百只野猪，啃食庄稼，邀请韩卫民有空了来乡下一起猎杀野猪。
韩卫民略微思忖，大体上明白了，其实送秦京茹来四九城上学并不一定是主要目的，可能是想趁着如今户籍制度管的松散，让秦京茹落户城里，成为一个城里人。
野猪泛滥这事也好理解，野猪本身繁殖能力极强，又没有什么天敌，而且皮糙肉厚，攻击力甚至不输虎豹。
一旦环境适宜，它们自然是大规模繁殖了。
对于打猎，韩卫民倒是饶有兴致。
秦淮茹将韩卫民看了信之后，一言不发的思考着，当下她就急忙围了过来，急切问道：“卫民，赶紧跟我说说，信里都说了什么呀？”
韩卫民道：“哦，也没什么。”
“咱爸就说，想让京茹来四九城上学。”
秦淮茹听着这话，当下就蹙起了眉头。
“什么？”
“我爸怎么能这样啊。”
“咱们家地方也不大，还要住个京茹。”
“况且她来上学，没个几年肯定走不了，咱们要是有了孩子，怎么住的开啊。”
“我爸也真是的。”
“咸吃萝卜淡操心。”
对于这件事，秦淮茹很是不满，不停数落着自己这个不懂事的老爹。
对于秦淮茹的反应，韩卫民很是满意。
既然跟韩卫民结婚了，就一心想着韩家的利益，跟韩卫民共同进退。
而不是把娘家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显然，这一点上秦淮茹做的很不错。
韩卫民内心不由给她点了个大大的赞。
不过韩卫民倒是希望秦京茹过来。
秦京茹虽然还小，但也是能刷物资的存在。
而且过一些年头，京茹长大了，自己也能跟她发展发展，强化强化自身体质。
“淮茹，你也别生气。”
“让京茹过来也没什么。”
“咱们家目前也住的开。”
“况且咱们现在不是还没有孩子嘛。”
“等京茹以后大一些了，送她去学校，让她读寄宿学校。”
“这样对咱们也没影响。”
秦淮茹见韩卫民都同意了，她一贯最听韩卫民的话，如今也只能悻悻的点了点头。
她猛然想起一件事，对着韩卫民道：“卫民，吴大婶子家不是有一间耳房嘛。”
“他们家嫌地方小，去外面找了个大房子，那个耳房听说是想卖呢。”
“咱们要不把那个房子买下来，让京茹住。”
“要不然，咱们晚上有点动静，让京茹听了去，可咋整啊。”
第58章 野外烧烤，偶遇野猪
韩卫民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办法。”
目前这些房子压根就不值钱，但等到改开以后，房地产也迎来了渐进式大爆发。
到时候这种四合院，一套都得十多个亿了。
这件耳房卖出去上千万都是小意思。
韩卫民估摸着那一套房子也就800块钱左右。
以他如今的身价，拿下这间房子完全不在话下。
放下信后，秦淮茹去做饭了，韩卫民则拿起一叠报纸胡乱的翻看了起来。
报纸上大部分篇幅报道的都是曹县战斗的情况。
自从美帝临阵换将之后，采用了许多行之有效的战术，比如磁性战术，确实给龙国军队造成了很多麻烦。
但大龙国军人依然是靠着顽强的意志，与对方打的有来有回。
约莫半小时后。
一碗肉汤面被端到了韩卫民面前。
韩卫民拿起辣椒罐，舀起一大勺辣椒加入面里，而后均匀搅拌后，这才滋溜滋溜的吃起了面。
秦淮茹坐在对面，也小口的吃着面。
饭后。
韩卫民径直去了吴家。
然而。
让韩卫民意外的是，吴家已经坐了两个人。
其中之一是易中海，另一个则是何大清。
显然，两人都是来找吴大婶子买房子的。
吴大婶子家，除了他就是他两个儿子，一个儿媳妇。
小儿子如今刚二十出头，还没找到对象呢。
吴大婶子见韩卫民来了，不由笑着起身相迎。
“卫民，你也来啦。”
“你该不会也是要买我家这房子吧？”
韩卫民也不避讳，点头道：“是的。”
“听说大婶你要卖房子，我过来看看是什么价位。”
吴大婶子笑道：“这不正跟中海、大清商量着呢。”
“卫民，你先坐下再说。”
韩卫民应了一声随即找了个小板凳坐了下去。
易中海目光不善的瞅了韩卫民一眼，何大清则对着韩卫民憨笑两声。
韩卫民对两人浑不在意，他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
这是个单间，自己在中间砌了一堵墙壁，硬是隔成了两间。
吴大婶和小儿子住外面，大儿子和儿媳妇住里面。
小小的房间，也就约莫四十平米，竟然住着四口人。
吴大婶让小儿子吴勇去给韩卫民倒了一碗水。
这年头，有杯子的人家不多。
大多数家里都是用碗喝水。
韩卫民接过水，放在一边，准备听听吴大婶的报价。
这时。
吴大婶的儿媳妇，也就是她大儿子吴忠的老婆方翠，高声说道：“韩哥，我们家这房子，虽然看着破旧，但好歹是在四九城核心地段了。”
“上班、买菜、上学啥的都挺方便的。”
“刚才易大爷出价550、何大爷出价600。”
“你能出多少？”
“反正我们家这房子，谁出价高，就卖给谁。”
易中海显得很淡定，他虽然只出了550，但他老底厚实，随时可以继续加价。
反而韩卫民这小子，不但买了自行车还给媳妇买了手表，而且家里天天吃肉，能存下钱才怪了。
他能来看房子，都让自己觉得意外了。
易中海不觉得韩卫民能出的价格比自己高。
何大清家也颇为殷实，不过刚买了自行车，马兰又嚷嚷着要缝纫机。
这600基本就是他孤注一掷的最终价格了。
韩卫民道：“方翠，这样吧，我这人不喜欢讨价还价，太麻烦，我直接给你800块钱。”
“你这房子卖给我得了。”
此话一出，不但吴家人齐齐一惊。
饶是易中海、何大清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易中海眼角一抽，原本他还想着压压价，用个低价把这房子给拿下来，将来用来挟制贾东旭，逼他给自己养老。
否则这房子不能给他。
然而。
韩卫民一下子就加了200多块钱，这让易中海瞬间就乱了阵脚。
何大清买房子是给傻柱结婚用的。
等傻柱结了婚，自己就住这耳房里，让傻柱和媳妇住厢房。
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韩卫民来。
吴大婶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小韩，还是你大气。”
“不像某些人抠抠嗖嗖的。”
“你要真能出八百，我们这房子就买你啦。”
说着，吴大婶眼睛扫了一眼易中海，显然她刚才嘲讽的人就是易中海。
“老易，你还能加价不？”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
“人家小韩出800，你要是低于这个价，我们可没办法给你。”
“我们在外面买房子也得不少钱呢。”
易中海顿时就为难了。
这房子是用来胁迫贾东旭的，其实可有可无。
他不愿意在这个房子花太多钱。
如今硬生生被韩卫民给抬到了八百，饶是他也觉得肉疼。
他嚯的起身，一言不发的径直走了。
易中海出了门，方翠嗤笑道：“刚才在我们家装大尾巴狼，现在就怂啦？切，什么人啊。”
吴忠、吴勇两兄弟也是嗤笑一声，浑然不去理会易中海。
如今有了韩卫民这个财神爷，他们哪会在乎易中海。
接着，吴大婶看向何大清，笑道：“大清，你还能加不？”
何大清搓了搓手，思忖片刻，这才咬牙高声道：“我出850。”
吴大婶乐的合不拢嘴，“那敢情好呀。”
“还是老何家有实力啊。”
吴忠、方翠也是眉开眼笑。
何大清看向韩卫民，神情颇为紧张，显然，他知道韩卫民恐怕家底还更殷实。
要不然也能够一上来就出800，直接秒了易中海。
果然。
韩卫民朗声道：“我出1000。”
何大清顿时就人傻了。
850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1000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算了。
就是他刚才喊的850块钱，他还需要去找几个朋友周转周转。
如今韩卫民出1000，直接断了他出价的想法。
何大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起身，对着吴大婶招呼了一声，径直走了。
吴家人开心不已，看向韩卫民的眼睛都是泛着光芒的。
韩卫民如今的现金一共1239元，足以支付这套房子的钱了。
吴大婶笑道：“小韩，你什么时候给钱？”
“明天我就能把房契交给你。”
韩卫民道：“那就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
“另外，吴大婶，你们怎么搬走呢？”
吴大婶笑道：“三天之内。”
“我们保证给你把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再走。”
韩卫民点了点头。
几人又攀谈了一会，韩卫民顺便还扫了一下吴忠的媳妇方翠。
他发现这方翠贞洁度很低，八成是已经被吴忠戴了很多顶绿帽子了。
然而这吴忠浑然不知。
当然，韩卫民也没有提醒他的义务。
这是人家家务事，自己提醒了，别人还怪自己破坏他们家庭关系呢。
喝了几口水后，韩卫民起身径直回了自己家。
......
回到自己家，韩卫民将买房子花1000块钱的事情说了，秦淮茹大吃一惊。
“卫民哥，你赶紧过去说，这房子咱们不买了。”
“这也太贵了。”
“大不了我去跟我爸和二叔说，让京茹别来四九城了。”
“这太费钱了。”
“我男人赚钱也不容易，凭什么给她买房子啊。”
秦淮茹气鼓鼓道。
韩卫民笑着安慰道：“这房子只是让京茹住而已，并不是给她了。”
“媳妇，我告诉你，再过二十年，这房子老值钱了。”
“咱们就当投资了。”
“以后这房子能买上万。”
一听这话，秦淮茹又是眼前一亮。
“真的？”
韩卫民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听了这话，秦淮茹这才笑逐颜开，扑进了韩卫民怀里，两人你侬我侬开始了一番纠缠。
......
翌日。
韩卫民到了采购科。
没想到李彩桦、马胜利等人都到了。
马胜利眉飞色舞的讲着，“那个周武啊，实在是买不到酒了，四十瓶酒啊，他有多少钱赔啊。”
“所以啊，主动向军管会自首了。”
韩卫民道：“真的假的？”
“什么时候的事？”
吴杂念笑道：“就是昨天下午。”
“你没在厂里。”
“说是军管会给他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韩卫民惊讶道：“他人呢？”
吴杂念答道：“他去投案了，当天人家就没让他走。”
韩卫民以手加额，显得有些郁闷。
众人都很纳闷。
李彩桦疑惑道：“卫民，你咋还替这个周武难过上了。”
“这狗东西他就是罪有应的。”
“他当时来咱们办公室里多嚣张啊。”
吴杂念、马胜利也颇为费解：“是啊。”
“这狗东西进去，咱们应该高兴才对啊。”
韩卫民谓然一叹道：“哎，这狗东西还欠我40块钱营养费呢。”
众人闻言，这才讪笑着摇了摇头。
李彩桦笑道：“我当什么大事呢。”
“不过这四十块也不少呢。”
“小韩，我已经帮你跟上级请示过了。”
“准备提拔你当采购三组的副组长。”
“可能需要个一星期的考察期。”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表现一下。”
韩卫民点头：“感谢李姐。”
李彩桦不自然一笑，“谢啥呀。”
“那个菜籽油的事情，你们都联络的咋样了？”
吴杂念懵逼道：“额....昨天才说的，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厂家呢。”
马胜利也跟着道：“是啊，时间太仓促了。”
李彩桦看向韩卫民，“卫民，你那边咋样了？”
韩卫民已经从赵雅之那里刷到了足足1200斤菜籽油。
足够覆盖厂里的需求了。
他朗声开口道：“老马、老吴，你们不用跑了。”
“我联系了个厂子，一次性能给咱们供应1000斤菜籽油。”
马胜利、吴杂念闻言，激动的站了起来。
“真的？”
“小韩，你可太给力了。”
饶是李彩桦也乐的咯咯咯直笑。
“小韩，还得是你呀。”
“咱们组离了你，还真就转不动了。”
韩卫民笑道：“科长，今下午我就把卡车开出去，这油我直接给拉回来。”
李彩桦点头，“我这给你批条子。”
“一千斤油500块钱。”
“我给你批个550吧，这样你也赚点。”
“这么大一批货，多几十块钱压根就不算什么。”
韩卫民笑道：“那就谢谢科长大人啦。”
“这五十块钱，到时候算咱们科室的共同资金吧。”
“我一个人拿了也不行。”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
马胜利、吴杂念更是对韩卫民无比的感恩。
不但帮他们完成了任务，还让他们也雨露均沾，能分到一点甜头。
就连李彩桦也笑的合不拢嘴。
想着晚上一定要对韩卫民来个骑乘位，谁让他这么懂事呢。
韩卫民拿着条子，又找李彩桦拿了采购科卡车的钥匙。
卡车上有十多个大型铝罐，都是过去那种汽油桶子。
这年头可没有油罐车，有的只有这种汽油桶子。
但这种汽油桶子反而不混装，比后混装、乱拉的可干净卫生多了。
韩卫民开了车径直出了轧钢厂。
他一路烟尘，直接把车开到了昌平这才停了下来。
而后他下车，跳上车厢。
韩卫民手指戳在油桶口上，心念一动，一个油桶被装满了。
接着，他又换另一个油桶，如法炮制。
一个个油桶被他接二连三的都给装满了。
足足一千斤菜籽油，将十个油桶都给灌满了。
灌满后，韩卫民见时间还早，他也不急着回厂子里，而至站在车旁，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块羊肉，用木棍戳了，又在地上生了火，饶有兴致的烤起了羊肉。
这里一大片一大片的都是农田，如今已经到了秋收季节，高耸的玉米杆迎风摆动，宛若笔直耸立的千军万马。
正烧烤之际，韩卫民突然听到一阵阵沙沙声，宛若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
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嗯？”
“那个不长眼的。”
他默不作声，佯装毫无察觉。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是灭霸过来，他也能顺利逃走。
当然，前提是灭霸没有收集齐能量宝石。
不多时。
韩卫民看到从临近的玉米地中，一个肥头大耳，黑乎乎，长着獠牙的野猪出现在眼前。
韩卫民被怪物给吓了一跳。
眼前这头野猪，显然是个成年大野猪，体重足有三四百斤的样子。
而且嘴边的獠牙足有两寸多长了，看起来凶蛮可怕。
野猪是被误解最深的物种之一。
它的战斗力被严重低估了。
成年的野猪，甚至连虎豹都十分畏惧。
他皮糙肉厚，力量惊人，而且咬合力十分可怕。
野猪脖颈上脂肪很厚，很难被虎豹之流给一击致命，所以它有足够的反击时间。
虎豹一旦受伤，基本就会丧命。
但野猪自愈能力极强，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害，他能在几个月内完全复原。
如果放任野猪不管，野猪妥妥的成为动物界霸主之一。
如今，就是这样一个恐怖怪兽出现在韩卫民眼前。
韩卫民不由心中警惕，缓缓的站直了身子。
第59章 没有舌头的女人
这头野猪口中发出粗重的哼哼声，獠牙上下翻动，很是摄人。
一般家养的猪都是阉割过的，不长獠牙，看起来又懒又蠢。
但如果是没有阉割过的猪，不但会长獠牙，而且极具攻击性，很是不好对付。
陡然，这野猪冲着韩卫民直冲过来，一对獠牙直冲韩卫民腹部。
韩卫民眼疾手快，眼见着对方扑了过来，他当即一脚横扫而过。
“嘭~”
这力道足有数千斤的一脚，生生把野猪给踢的横飞出去数米远，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野猪躺在地上，嗷嚎了几声，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起了好几次，愣是没有挣扎起来。
只见它双目不断翻白，口中更是吐出涓涓血迹，身体则不住颤抖，宛若触电了一般。
韩卫民就这么静静看着，须臾之后，这头野猪溘然长逝，离开了人世间。
“这头猪足有三四百斤了。”
“如果吃的话，能吃许久了。”
韩卫民心中暗忖。
不过他可是听说，这猪肉并不好吃，很柴，有点像养过头的老母鸡。
他心念一动，将这头野猪直接送入了储物空间之中。
“看来四九城附近，野猪都泛滥了。”
“用不了多久国家就会出动部队进行清剿了吧。”
“要赶在部队出动之前，去顺义、昌平多猎杀一些野猪。”
再次回到自己的烤羊肉跟前，眼看羊肉已经焦黄了，其上油脂更是滋滋直冒，让人很有食欲。
韩卫民抄起木棍，放在嘴边吹了吹，而后就狠狠的撕咬起了这块肉。
然而。
就在这时。
突兀的事情再度发生。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远处的小路上一路狂奔而来，她一只脚上穿着鞋，另一只脚上却没有穿鞋。
她头发蓬乱，脸上满是污垢，身上的衣服也是黑乎乎，油浸浸的，完全是一个疯婆子造型。
再冲向韩卫民的时候，她口中还咿咿呀呀的喊着一些胡话，让人压根就听不清楚。
韩卫民不由皱起眉头，心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怪事都让自己给遇上了。
这时。
他忽然听到一阵阵密集的脚步声和呐喊声。
须臾。
他看到十多个青壮年男子，手中拿着木棍、铁锨，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追着这个女人而来。
女人听到身后的聒噪声，吓的双腿一软，竟然一下就委顿在了地上。
屁股下面一股水流蔓延开来。
很明显，这个疯女人直接被吓尿了。
韩卫民神情严肃的盯着这一伙人，对这些人有些不爽。
且不说这个女人疯不疯吧，这么多老爷们拿着武器，凶神恶煞冲过来，就有点恃强凌弱了。
眼看着这些青年男子要围上来了，这女人朝着韩卫民伸出手，含混着喊着话语。
虽然韩卫民听不懂，但能看到这女人眼睛里已经流淌出了泪痕。
显然，这个可怜人需要帮助。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韩卫民踱步走了上去，站在了疯女人身前。
与此同时。
那些冲上来的男青年已经将韩卫民和这个疯女人给围拢住了。
其中一个瘦高的男子，拿着木棍指着韩卫民道：“你是什么人？”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赶紧滚！”
韩卫民蹙眉，自己一句话没说呢，这人就气势汹汹的让自己滚，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荒郊野外的，自己把这些人全废了，扔种植空间里也没人能知道。
当然，韩卫民不是杀人狂，自然不会这么蛮不讲理就大开杀戒。
“本来我觉得这里没啥事，但你这么急着让我走，我看这里面很有蹊跷。”
“这事我还就管定了。”
见韩卫民这么强硬，周遭男人纷纷叫嚷起来。
“草，我们楚家庄的事你也敢管？”
“你特码活腻味了吧。”
“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活埋了你？”
“人家追他媳妇，跟你有球关系。”
这些人对着韩卫民一整口吐芬芳，无一例外都是凶蛮狠辣的话语。
听得韩卫民火气很大。
他掏了掏耳朵，反手一巴掌直接甩在其中一人脸上，这一巴掌下去，顿时将这人给扇的眼前一黑，扑腾一声栽倒在地。
当然，这人并没有死。
只不过是被扇晕了过去。
周遭众多人见状，顿时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纷纷与韩卫民拉开距离，而后一个个将手上‘武器’都举了起来，对准了韩卫民。
饶是为首的拿棍之人，也是一脸警惕的戒备着韩卫民。
“你...你是什么人？”
“咋一出手就杀人！”
为首男子沉声问道。
韩卫民似笑非笑道：“他没死。”
“就是晕了。”
“他说话太难听了，我暂时让他闭嘴了。”
接着，他环顾四周，看向一个个面如土色的青年男子，朗声道：“你们谁还没说够？”
“可以继续说。”
“我听着呢。”
此时，众人一个个喉结蠕动，竟然宛若被人捏住了脖子，一句话也不敢吐出来。
为首男子吞了吞口水，客气说道：“这位好汉，这个女人是我媳妇，是个疯子，我们是怕她跑出去伤人，这才过来追她。”
“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自己离开就行。”
“我把媳妇带回去。”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这女人竟然哭喊着疯狂摇头，而且还一把拽住韩卫民裤腿，不断地朝韩卫民比划。
让韩卫民心惊的是，她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没有舌头。
而且舌头的断面非常整齐，宛若是被利器给生生割断的。
韩卫民不由得心头一颤。
对这个女人的遭遇他不敢去想，因为他怕自己脑补出的画面太过惊悚。
韩卫民捏了捏拳头，望向那个男子，“哦？”
“是吗？”
“不过，你媳妇似乎有不一样的说法。”
男子有些慌张，他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你别听她乱叫，她就是个疯子，不管见谁都这样。”
韩卫民眉头紧锁，知道这里肯定有事情。
真相肯定不是眼前这个男子所说的那样。
他朝着女人说道：“你会写吗？”
“如果你会写，你可以写出来。”
女人闻言，不断点头，眼睛里泪水更是不要钱一般扑簌簌流淌下来。
显然，这女人心里埋藏着许多委屈。
第60章 原来是被拐卖来的呀！
韩卫民在口袋里一掏，一个小小的笔记本和一直钢笔被掏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为首男子显得很是急躁。
“兄弟，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我知道你很能打。”
“但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你有几成胜算？”
“我们打杀了你，往野地里一埋，谁能找到你？”
韩卫民不由笑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卡车。
“你们能处理了我，难道还能处理了我的车？”
“这么大个车，很容易找吧。”
为首男子抬眼一看，果然看到一辆军绿色的卡车。
刚才他们光顾着追人了，压根就没注意到这辆车。
这男子双目一缩，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韩卫民冷嗤，“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但谁也没有先动手。
主要是这些村民忌惮韩卫民有可能是国家的人。
这年头，弄死一个国家的人，那严查起来，他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说话间，那女人已经在本上写了几行字。
让韩卫民惊讶的是，这女人写的字迹竟然十分娟秀。
完全是个有文化的人写的。
当然，这年头文盲率接近九成，她能写字已经胜过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了。
只见笔记本上写着，‘我是被拐卖来的，他们把我绑在家里，逼我生孩子，我已经生了两个了，他还想生，每天都打我，把我舌头都剪了。’
韩卫民看到这，心头无明业火已经无法压制。
他抬头愤恨的看向那为首的男子。
“畜生！”
“原来人家是被你拐卖来的。”
“还把人家舌头剪了，你真是该死啊！”
为首男子闻言，面色阴沉如水，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我们村都这样。”
“你有本事，把我们村都给灭了呀。”
其他村民也嚷嚷起来，“对啊，把我们都灭了呀。”
“那个的老婆不是绑来的呀。”
......
韩卫民闻言，眼神已经冷冽到了极致。
为首男子也看出，韩卫民竟然是不肯善罢甘休了，他举着棒子高声道：“兄弟们，打死他！”
“他已经知道我们村的事情了。”
“他要是回去了，国家肯定是派人来。”
“到时候我们的媳妇都要被带走。”
“谁给我们生娃去呀！”
其他人闻言也都有了紧迫感，一个个将手中的家伙事也都拿了起来。
陡然。
他身后一人用锄头，直接冲着韩卫民脑袋砸了过来。
显然，这是把韩卫民照死里打的架势。
韩卫民感官极为敏锐，他身子略微后移，锄头从他肩膀前砸落，韩卫民回身一拳，直接打在这人锁骨之上，瞬间就将他的锁骨打的塌陷了下去。
显然，他这块骨头已经碎成了渣滓。
这男子哀嚎一声，躺在地上不住翻滚。
其他村民见状，一个个惊恐的瞪大眼睛。
然而，此时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们的凶蛮彻底被激发了。
另外几人也冲着韩卫民攻击了过来。
韩卫民迅雷般出手，或是拳头击碎对方锁骨，或是用脚踩断对方膝盖。
仅仅十多秒，七八个村民全部躺在了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
至此此时，那披头散发的女人才停止了颤抖，她站起身子，对着正在哀嚎的为首男子，也就是她那所谓的男人，直接就踹了下去。
她还不踹别的地方，就冲着人家大宝贝一阵狂踩。
一边踩，嘴里还叽里呱啦的一阵乱喊。
也许是这女人被欺压太久了，此时她踩着男人，力气竟出奇的大。
踩了十多脚后，韩卫民已经发现她鞋底子上有血迹了。
显然，这男人已经受了重伤。
失去了繁衍的能力。
韩卫民赶紧把她拉住，免的她直接将这男人给踩死了。、
“好了好了，我先带你回城里去吧。”
“你家应该是城里的吧？”
女人流着泪点了点头。
她要过韩卫民手中的笔记本和钢笔，在纸上刷刷刷写下了一行地址。
韩卫民看到，她写的竟然是一所大学的地址。
韩卫民不由眉头一蹙，心中暗忖，“难道这女人的父母是大学老师？”
一念至此。
韩卫民先从车上取下来一些绳子，将地上的村民全部都捆绑了个结结实实。
而后将他们全部扔在了车厢里。
他要将这些人直接送到军管会去。
至于军管会如何处理，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接着，韩卫民让女人上了车厢副驾驶，自己坐入驾驶室，汽车启动后，轰隆隆的朝着四九城去了。
路上，女人盯着韩卫民拿着的烤羊肉发呆，嘴角的口水不住流下。
韩卫民直接将手中的烤肉递给了她。
“吃吧！”
“你应该很久没吃过肉了吧。”
女人接过烤肉，狼吞虎咽的啃食了起来。
啃着啃着，她竟然放声大哭起来，哭的声嘶力竭，捶胸顿足。
显然，这些年女人受了太多屈辱和迫害。
此时此刻，她才有勇气宣泄自己命运的坎坷。
韩卫民也是不胜唏嘘，没有去阻止她。
这样的宣泄，起码能让她保持理智，保持生存的希望。
约莫两个小时后。
汽车停在了军管会门口。
韩卫民带着女人进去报案。
接待他们的也是一个女人，是一名皮肤白皙，英姿飒爽的女军官，名为傅芮。
这女军官二十多岁的样子，唇红齿白的，煞是好看。
傅芮听了韩卫民的陈述，又看看被剪了舌头的女人，顿时就愤懑不已。
“那些村民在那？”
韩卫民说道：“就在门外卡车上。”
“不过当时他们要害我，我情急之下只能防卫，给他们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
傅芮一拍桌子道：“对于这些恶贯满盈的人，打伤算得了什么。”
“况且你是为了保护自己。”
“小王，你带几人，去把车上那些犯罪分子抬下来。”
一个扎着腰带的士兵，应声而去。
须臾之后。
八个村民都被抬进了军管会的审查室。
他们一个依旧是躺的不断呻吟，口唇更是白的毫无血色，额头上则满是豆大的汗珠子。
他们以前打人的时候，看到那些逃跑女人在地上乱叫，只会放声大笑。
如今轮到自己身上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看了这几个村民身上的伤，傅芮暗暗心惊。
这人功夫够深的。
竟然能把人打成这样。
出了审讯室，傅芮对韩卫民的态度明显谦和了许多。
“同志，你是干什么的呀？”
“我看你功夫很厉害呀。”
“换做别人，八成已经被这些村民给埋了。”
她也在村里办过案，直到有些案件残忍程度令人发指，所以对这些村民的凶蛮，她毫不怀疑。
韩卫民笑道：“哦，我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
傅芮惊喜道：“呀！那咱们还是一个系统的。”
“你们厂保卫科也是归我们管的。”
“说起来咱们还是平级呢。”
韩卫民笑道：“是啊。”
“以后有空咱们多交流交流。”
经过系统探查，韩卫民发现这个傅芮依然是完璧之身，压根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
而且颜值也达到了88分。
附和地级返还的要求。
他已经将傅芮列为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傅芮原本只是对韩卫民的正义感有好感，再后来看到那些凶犯的伤，她对韩卫民功夫也十分惊叹。
到发现韩卫民跟自己是一个系统的，而且是平级后，对韩卫民的亲切感已经很高了。
尤其是韩卫民长相这么阳光帅气，那个女人会抗拒呢。
之所以一些女人抗拒帅哥，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没那么肤浅，一旦发现这个男人除了帅之外，还有其他优点，那么她们就会坦然接受这个帅气的脸。
理由当然不是因为帅，而是因为其他优点。
傅芮灿烂一笑，“行啊。”
“你今天帮我们把犯人都抓来了。”
“我确实得好好感谢你。”
“一会请你吃个饭吧。”
韩卫民也没拒绝。
“行啊。”
“我也正好没事。”
“那我先去溜达溜达，不耽误你们审案子。”
傅芮点头，笑着将韩卫民给送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等韩卫民转回来的时候，他发现有一个老头正蹲在疯女人面前哭，哭的无比伤心。
这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一边哭身子还一边颤抖着。
韩卫民在傅芮哪里探了探口风，知道这老人就是这疯女人的父亲，而且果然是大学教授。
好像是化学方面的教授。
而那些村民也都被军医过来包扎了伤口，且都注射了止疼药。
经过审讯，这些村民交代，他们村绑来的媳妇就有30多人。
有三四个誓死不从的，都被直接打死，找了个山坡就地掩埋了。
傅芮告诉韩卫民，不能跟他一起吃饭了，自己即将带队去村里，将剩下的妇女全部解救出来。
韩卫民蹙眉，“傅科长，那你可得多带点人。”
“那些村民心很齐。”
“到时候几百人把你们围了，你们自己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了。”
“何谈救其他妇女呢。”
傅芮点了点头，“放心吧。”
“我申请了一个加强连。”
“我就不信这些村民有多凶。”
听到这个数字，韩卫民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两人又攀谈了须臾，韩卫民径直离开了军管会。
这件事，他也不想掺和太深。
毕竟，人他都救出来了，犯人也抓了。
能做的他都做了。
下午临近下班，韩卫民这才把卡车开到了采购科门口。
李彩桦、马胜利、吴杂念三人在办公室里焦急的等待着，不时的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不过汽车的轰鸣声让他们顿时就兴奋起来。
三人冲出办公室，果然看到韩卫民开车卡车回来了。
韩卫民下车后，李彩桦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卫民，辛苦啦。”
“赶紧到办公室里喝杯茶吧。”
韩卫民笑道：“领导，你咋不问油采购到了没？”
李彩桦笑的很灿烂，“你韩大科长出马，还有不成功的吗？”
马胜利也兴奋的叫嚷起来，“车轮都压扁了，还说没采购到。”
吴杂念也已经爬上了车厢。
“哈哈，油桶全是满的。”
采购科的任务完成了，整个科室都轻松了，他们自然是心花怒放。
而且厂长说了，这次任务如果完成，还会给他们发奖金。
然而。
检视了油桶过后，吴杂念却也发现了问题。
“呀！”
“这咋还有血呢。”
吴杂念在地上抹了抹，跳下车来。
他一脸紧张的看向韩卫民，“小韩，你没受伤吧？”
李彩桦看到血，也是陡然神情一凛，急忙看向韩卫民，上下检查起他来，唯恐他受了伤。
韩卫民笑着推开挡住李彩桦，“姐，检查归检查，你扒拉我皮带干什么呀。”
“一受伤你就往下三路想啊。”
李彩桦闻言，顿时就羞红了脸。
她轻轻捶了一下韩卫民，“去你的，关心你还不行啊。”
吴杂念、马胜利则在一边呲着牙傻笑。
韩卫民把他们招呼办公室，这才将疯女人的事情一一跟他们说了。
听完之后，三人齐齐的沉默了。
李彩桦更是紧咬着银牙，一副异常愤懑的模样。
经过韩卫民劝解了许久，她这才松弛下来。
韩卫民把车开到仓库门口后，有库管的人过来把油给抬了下去，一一都入了仓库，等待着厂子里各个食堂过来领取。
......
下班后，韩卫民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走到半路，他发现一处幽静的树林，看起来人迹罕至的样子。
“很久没去种植空间看看了。”
“趁着四人无人，进去看看。”
说着，他车头右拐，直接进了这一片树林中。
须臾。
他心念一动，连人带车的凭空消失了。
甫一进入种植空间，清新的空气让韩卫民顿时精神振奋起来。
但见到处都郁郁葱葱，花团锦簇，蜂蝶成群结队在林间穿梭。
远处的菜地更是密密麻麻、绿油油的全是各种蔬菜，此时已经长的格外茂盛了。
韩卫民惊喜不已。
“所有的果树都开花了。”
“就差结果了。”
“可能也就一星期左右，果子应该就要成熟了。”
韩卫民心中盘算着。
望着粉嫩的桃花、雪白的梨花，妖艳的杏花，韩卫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接着，他踱步到了菜地旁。
只见地里的冬瓜、南瓜已经结了许多。
一个个独有水桶那么粗大了。
“这地里养分极为丰富。”
“让这些瓜类能够尽情生长。”
走不多时，韩卫民又发现了西瓜。
这西瓜，一个个也都有二三十斤的样子。
条纹的花纹，浅绿交替，很是好看。
他敲开一个西瓜，只见这西瓜殷红殷红的，其中有大颗粒的西瓜子，宛若一个个黑眼睛。
他捞起一半西瓜，坐在田间地头，开始大口的啃了起来。
连吃了几口，韩卫民感觉这些西瓜当真沁人心脾，仅仅几口过后，他一身的疲惫，满腹的烦恼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这些瓜果蔬菜，全部都浸润了这里的灵气，吃了应该能却病强身，延年益寿，而且还能养颜美容。”
“看来得带回去几个给媳妇尝尝了。”
“媳妇越娇艳，男人才越有面子嘛。”
足足吃了一个大西瓜后，韩卫民又到了河边观看。
只见水里的游鱼已经都有巴掌长了。
遥想一个月前，这些雨才不过瓜子大小。
如今长到这个程度，可谓是进度飞快了。
“长到过年，应该能有两三斤重的样子了。”
“到时候就可以捞鱼吃了。”
接着，他摘下一个大西瓜，又采了一些蔬菜，全部装进一个麻袋里，这才心念一动，出了养殖空间。
四合院门口。
闫阜贵扶了扶眼镜，盯着韩卫民自行车上的麻袋看了许久。
但韩卫民将麻袋扎的严实，他压根就没瞧出来里面是什么。
不过这种植空间搞出来的蔬菜、西瓜，鲜味很大，即使隔着麻袋，闫阜贵也能闻到其中清新的味道。
闫阜贵笑道：“小韩，你这是上哪买的菜啊。”
“咋这么新鲜啊。”
“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一股菜味。”
韩卫民道：“哦，街边有个老头，从乡下挑来的菜。”
“我看他菜不错，就买了一些。”
闫阜贵惊叹，“呦，还是你运气好啊。”
“为民，我看你买了不少啊。”
“分一点给我们家，尝一尝呗。”
“下回有这样的我们买点。”
韩卫民点头道：“好啊。”
一听这话，闫阜贵顿时精神一振。
他原本只是试探试探，看能不能占点小便宜。
没想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韩卫民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闫阜贵笑嘻嘻的搓着手，等待着韩卫民解开布口袋。
谁知，韩卫民正色道：“这蔬菜很特殊，营养成分很好，两块钱一斤。”
“闫大爷，不知道你要多少？”
闫阜贵闻言，惊的差点咬了舌头。
“你你你....两块钱一斤？”
“你咋不去抢啊！”
说着，他不屑一顾的扭头就进了自家屋子。
到了中院，傻柱正得意的在门口啃黄瓜。
他现在自行车也买了，媳妇也确定了，可谓是志得意满，人生到达了一个高峰。
见韩卫民进来，傻柱也觉得顺眼多了。
“呦，韩卫民，买这么多菜啊。”
“你这菜怪新鲜的。”
“鲜味比桂花还大呀。”
韩卫民点了点头，把对闫阜贵说的话，对着何雨柱又说了一遍。
何雨柱毕竟是个厨师，做菜自然是希望用好材料。
一听韩卫民这菜要两块钱一斤，他当即就想长长见识。
“打开来让哥们长长见识呗。”
韩卫民点头，“也行！”
随即，他将麻袋给打开了。
顿时，一阵阵雨后竹林的清新之感袭来，夹杂着阵阵蔬菜的特殊香气，这味道让傻柱精神都为之一振。
“嘶...这菜极品啊。”
“握草，哥们炒菜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级别的菜呢。”
接着，他扭头就冲着屋里喊了起来。
“爸，赶紧过来瞧瞧。”
“这菜保准您都没见过。”
何大清在屋里准备晚饭，听到傻柱叫喊声，闲庭信步的走了出来。
作为丰泽园顶级大厨，他自诩见多识广，什么样的菜他没见过呀。
对于傻柱的咋咋呼呼，他很是不满。
都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一惊一乍的。
不过，当何大清到了蔬菜近前，顿时就被这一股清幽的味道给吸引了。
他神情一怔，接着快步到了麻袋前，探头朝着麻袋里看去。
只见翠绿的蔬菜，宛若翡翠一般，竟然有了些许晶莹之感。
何大清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嘶......这菜可以啊。”
“小韩，你那买的？”
“多少钱？”
顶级大厨对蔬菜的喜爱，宛若收藏家对古玩字画的喜爱一般。
韩卫民复述了一遍刚才自己编的瞎话。
何大清听了当即就要去找那个菜农。
韩卫民赶紧拦住，“何大爷，您甭去了。”
“菜都让我买完了。”
“你想要就从我这买点吧。”
韩卫民笑着看向何大清。
他知道，人一旦吃过了这种菜，再吃普通蔬菜，那简直是味同嚼蜡，根本就吃不下去了。
一旦何大清尝过了，他肯定还会再买。
而且，何大清身为大厨，服务的客户可都是权贵。
到时候，自己这种蔬菜，说不定能卖个极好的价格。
当然，他只会出售这种一季就成熟的蔬菜。
对于多年生的一些果子和药材，他是不可能出售的。
毕竟，植物生长年限越长，所蕴含的灵力也是越浓郁的。
那些多年生的植物，才具有改变体质，扭转容颜的神奇功效。
这些一季一长的蔬菜，顶多能强壮身体。
与那些果子、药材相比，根本就是聊胜于无。
因此，韩卫民对于出售这种蔬菜，并不介意。
这些蔬菜，洒了种子后，十天半个月就能长大老高了。
需要的话，他随时可以种植出大批量的来。
听到韩卫民报价是两块钱一斤，饶是何大清也一阵肉疼。
平时蔬菜市场，新鲜蔬菜都是两三分钱一斤的。
你买两块钱一斤，足足增长了百倍啊。
犹豫再三之后，何大清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价格实在是太离谱了。
不过韩卫民确有心从韩卫民这打开缺口。
他拿起两株青菜，递给了何大清。
“何大爷，这两根不要钱。”
“你回去尝尝。”
“觉着好了，可以来我屋里买。”
如今还是半市场经济时期，买卖是被允许的。
何大清拿着菜，不住的嗅着，踱步进了自己家。
傻柱也跟着进了家门，想尝尝这菜到底有什么不同。
韩卫民到了自家门前，停好了自行车，这才拽着麻袋进了自家屋子。
刚进屋子，只见家里没人。
韩卫民进卧室去找，只见秦淮茹正在换衣服。
第61章 这是什么神仙西瓜啊！
韩卫民发现，秦淮茹身材越发的标致了。
他记得秦淮茹刚来四合院的时候，身材还是有点婴儿肥的，属于微胖型的。
如今这身材，简直无比的完美。
看到韩卫民进来，秦淮茹娇羞一笑，“呀，卫民哥。”
“你回来了。”
韩卫民将麻袋打开，将其中的蔬菜、西瓜全部都拿了出来。
顿时清新的味道在室内弥漫。
秦淮茹换上一件花衬衫，显得气血充盈，给人一种健康有活力之感。
秦淮茹惊喜道：“卫民哥，这什么味道啊？”
“怎么这么好闻啊。”
“让人闻不够一样。”
韩卫民指了指桌子上的蔬菜，“淮茹，就是你男人买回来的这些蔬菜。”
“你闻闻，跟其他蔬菜有什么不同。”
秦淮茹看着桌上蔬菜，给人一种翡翠般的晶莹感，甚至带着一点透亮。
尤其是这浸人心脾的味道，嗅一嗅精神都为之振奋了。
秦淮茹拿起一根翠绿的上海青，惊喜道：“这菜怎么长的呀，怎么感觉跟神话里的仙草似乎的。”
韩卫民笑道：“这你算是说对了。”
“我跟你感觉差不错。”
说着，他拿起菜刀，对着当面的西瓜就切了下去。
很快，西瓜被他切成了一个个月牙状。
这些西瓜，瓤是血红一片，晶莹的宛若鸡血石，皮是翠绿，犹如上等玉石，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切开之后那香甜芬芳的味道更是让人满心欢喜。
“淮茹，试试这西瓜吧。”
秦淮茹激动点头，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毕竟，这西瓜确实非常吸引人。
她端起一颗西瓜，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疯狂啃咬的冲动，而是慢条斯理的小口吃着。
毕竟，自己男人还在面前呢，她可不想在自己男人面前毁了形象。
刚咬一口，一股股甘甜的西瓜汁流入咽喉，秦淮茹竟然有一种空灵感。
“卫民哥，这西瓜也太好吃了吧。”
“我的老天啊。”
“这是什么神仙西瓜啊！”
韩卫民虽然已经吃了一个了，但面对新切开的西瓜还是没什么抵抗力，也端起一牙狠狠的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着，一边囫囵的对秦淮茹道：“能买到这西瓜也是缘分，这东西吃了对身体绝对好。”
秦淮茹惊喜不已，香甜的西瓜让她完全沉浸其中，甚至忘却了生活上的一切压力和烦恼。
须臾。
两人竟然将这二十多斤的西瓜给吃了个精光。
秦淮茹肚子鼓胀，宛若怀了一个两个月的孩子一般，不过她却没有一点难受之感，反而神清气爽，精神振奋。
“卫民哥，这西瓜太神奇了。”
“我看今晚上，咱们也不用吃晚饭了。”
韩卫民也肚子略微鼓胀，他笑道：“是啊。”
.....
何大清将从韩卫民那里买来的蔬菜做了。
他和傻柱、何雨水三人，一人夹了一筷子吃。
三人吃罢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何雨水笑道：“爸，这也太好吃了吧。”
“就单单这么水煮一下就能这么好吃，这菜简直神了。”
傻柱也是赞不绝口，他身为厨子见过的菜多了去了。
但今天这菜他格外服气。
虽然这菜是从韩卫民那来的，让他有点不自在，有点不想承认这菜的特殊。
但吃过之后，他的想法全变了。
何大清也赞叹不已。
“这韩卫民不知道从哪弄的这菜。”
“他肯定多收咱们钱了。”
“如果咱们能找到那个卖给他菜的老农，可能一斤也就一两毛钱。”
“甚值几分钱。”
“韩卫民这狗东西，绝对多赚了咱们很多钱。”
见自己老爹骂韩卫民，何雨水不由得撇了撇嘴。
她对韩卫民颇为认可，尤其是对方经常给自己奶糖，让何雨水本能的就向着韩卫民。
傻柱点头道：“爸，你说的没错。”
“这就是青菜叶子，能值多少钱啊。”
“可能是这老农种地那地方，有点名堂，这才种出这么好的菜。”
“不过，它就是再好，也不过是青菜呗。”
“改明我下班了跟着他，看他去哪里买菜。”
“这么好吃的菜，他绝不可能只买一次。”
何大清点头，“谁说我儿子傻啦？”
“这不是挺聪明的嘛。”
傻柱闻言，猥琐一笑。
他老爹可不经常夸人，今个竟然主动夸起了他，这让傻柱颇为振奋。
吃完了这一盘子菜，三人竟然将煮青菜的水也给倒出来喝了。
不出意外，这些水也非常好喝。
......
翌日。
韩卫民神清气爽的起了床。
虽然忙碌了大半夜，但他竟然没有一丝的疲惫之感。
他一照镜子，发现自己面色红润，皮肤白皙光泽。
“这西瓜果然是好东西啊。”
“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吃吧，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韩卫民心中暗忖。
秦淮茹起床后，皮肤也更加明艳白皙，脸颊上粉扑扑的，像个小女孩一般。
她心情大好，精力旺盛。
“卫民哥，这西瓜可太好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到。”
韩卫民闻言不由笑了。
“你还想吃啊？”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秦淮茹显然是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娇羞的打了韩卫民一下。
韩卫民给了秦淮茹五块钱，让她自己去外面吃饭，今个就不做饭了。
他自己则骑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去了。
他也打算在路上买点吃的，毕竟两人起来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再做饭是来不及了。
吃了饭，去了采购科办公室点卯后，韩卫民就朝着赵雅之家去了。
最近那一伙妄图侵犯赵雅之的犯人逃走了，极有可能再次对赵雅之不利，所以韩卫民经常过去看看。
兴许什么时候就能再撞见这一伙人。
韩卫民骑着车到了赵雅之家附近的。
这时。
一个脸上脏兮兮的半大小子从小巷跑了出来。
看到韩卫民，他带着哭腔说道：“叔叔，你救救我妈妈吧，我妈妈快不行了！”
韩卫民双眉一挑，觉得眼前这小子可能在说谎。
因为他说话的时候，眼珠子乱转。
根据心理学研究，人说话的时候，眼珠子不断向左上方看，那就是在酝酿谎言。
显然，这小子没说实话。
第62章 你敢开枪吗？
韩卫民略微思忖，心中有了计较。
这小子骗自己的原因，可能另有隐情。
艺高人胆大的韩卫民全然不惧，他很想看看是什么样魑魅魍魉，光天化日的敢来招惹自己。
“好啊，我跟你过去看看。”韩卫民点头答应了。
这脏兮兮的半大小子，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韩卫民神目如电自然是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但他却装作没看见，任由对方将自己带入一条深邃而破败的小巷之中。
连续拐了两次弯之后，这小子陡然扭头，冲着韩卫民做了个鬼脸，接着就笑嘻嘻的跑了。
韩卫民不由蹙眉。
这时。
两侧隐蔽处突兀出来十多个面容冷峻的男子。
另有四五人截断了韩卫民的退路。
韩卫民一下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当日非礼赵雅之的青年。
他记得这人好像是叫甄哥。
当日这厮被自己废了一颗鸡蛋，今天竟然还能站在这里，真是够坚强的。
甄哥看着韩卫民，脸上浮现冷笑之色，“韩卫民，你可把老子给害苦了。”
“老子以后恐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老子要让你这个孙子也断子绝孙！”
说着，甄哥的眼睛就红了，其中甚至蕴藏着泪珠子。
显然，这件事对甄哥的打击是极大的。
韩卫民的嘴角比AK还难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声笑，顿时让甄哥破了大防了。
“哈哈哈哈~”
韩卫民宛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只不过这笑声，都宛若钢针一般，直戳甄哥的心窝子。
饶是一旁的站着的华子此时也脸颊抽动，完全不能忍了。
他指着韩卫民暴怒道：“韩卫民，你笑什么。”
“甄哥这么惨完全是拜你所赐。”
“你今个休想走出这个巷子！”
甄哥带着哭腔，对着韩卫民指责道：“韩卫民，你不是人！”
“你下手那么狠，那是什么地方啊，你就往那打！”
“老子今天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韩卫民能感觉到，甄哥带来的这些手下，一个个脸颊肌肉抽动，显然憋笑憋的很辛苦。
从这些年轻人黝黑的皮肤，坚毅的神态，韩卫民能猜测出，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军人。
这个甄哥能调动半个排的人过来堵自己，显然是有军方背景的。
韩卫民也懒得跟他啰嗦，朗声道：“少废话。”
“你想怎么样，赶紧放马过来！”
甄哥见到了这份上，韩卫民兀自还这么嚣张，顿时就气炸了。
他用略带公鸭嗓的声音高叫着，“邹排长，给我废了他！”
名为邹排长的矮个子男子，顿时铁青着脸，朝着身后招了招手，顿时四周的青年都冲着韩卫民围拢了过去。
几人猛然朝着韩卫民动起手来，或是出拳头、或是出腿，不足而一。
韩卫民则是闪电般出手，对着这些青年的面门，一人一拳。
他这拳头，力道极大。
一旦被当中，宛若百米冲刺撞了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眼冒金星，耳鸣不止。
仅仅十多秒的功夫，冲上来的一伙人已经全躺地上了。
形势陡然之间发生了重大转变。
当韩卫民擦了擦手背上的血迹，一双虎目盯向甄哥的时候，甄哥身子一颤。
显然，压力突然就来到了他这边。
一旁的华子也牙齿打颤，没想到韩卫民竟然如此生猛。
“你你你...你不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科员吗？”
“你为什么这么厉害！”
甄哥嘴皮子哆嗦着。
上一次他被韩卫民废了鸡蛋，他不敢想这一次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韩卫民一楞，轻笑起来，“呦，这是调查过我了。”
“看来你的能量不小啊。”
“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甄哥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情绪逐渐镇定下来。
“哼哼，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不过，你也没必要知道了。”
“一个将死之人，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在韩卫民诧异之际，甄哥陡然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而后直接对准了韩卫民头部。
饶是甄哥身后的华子，此时也露出了狞笑。
他们内心已经恨透了韩卫民。
甄哥狰狞狂笑，“韩卫民，你不是很嚣张吗?”
“你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不嚣张了？”
“嗯？”
华子也对着韩卫民疯狂嘲笑起来，“就是，没想到今天就要到九泉之下做鬼了，你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出来！”
“你那个漂亮的小女友，以后就由我甄哥享用了，哇哈哈哈！”
甄哥闻言，也是得意的歪嘴一笑，不经意间他想起一件事。
“你小子简直不是个东西。”
“家里有老婆的，还在外面勾搭这么漂亮的小妹妹。”
“可以啊。”
“不过这些，以后跟你都没关系了。”
“以后，你那个丰满的风骚老婆也一并归了我。”
“我让我的弟兄们都尝尝他是什么滋味。”
甄哥越说越得意，脑海中甚至脑补出了许多画面来。
然而。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韩卫民闪电般出手。
在甄哥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手中的那一把勃朗宁顿时就到了韩卫民手中。
他调转枪口，直接对准了甄哥。
甄哥此时人麻了。
一边的华子也呆若木鸡，失去了思考能力。
甄哥张口结舌的，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韩卫民则是笑着说道：“说呀，怎么不说了。”
“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甄哥：“......”
华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脖子缩的宛若老王八似的。
不过甄哥很快就冷静下来，恢复了理智。
“你敢开枪吗？”
“借你一个胆子你也不敢开枪吧。”
“有种你就开枪，你打死了我，你跟你的漂亮老婆、漂亮女朋友，我得说拜拜！”
华子也恢复了思考能力，他梗着脖子附和道：“就是，你敢开枪吗？”
“实话告诉你，甄哥是甄副师长的公子，你开了枪，我保证你全家都要受牵连！”
韩卫民嘴角上扬，甄哥的身份跟他想的差不多，身份果然不简单。
否则谁敢这么有恃无恐。
韩卫民嗤笑一声道：“我想知道，上次你们是怎么逃走的？”
“谁给你们解的绳子。”
甄哥朗声一笑，“也有你韩卫民想不通的事情啊。”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实话告诉你，不过是100块钱而已。”
“100块钱对你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可能很多，但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就能获得。”
韩卫民点了点头，他当时脑补的画面也大抵如此。
“好了，我的疑惑都解开了。”
“你刚才不是说我不敢开枪打你吗?”
甄哥闻言神情一怔，心里有些发虚。
万一这韩卫民铁了心要致自己于死地，那自己还真就凶多吉少了。
一念至此，他喉结蠕动，双拳捏紧，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韩卫民走过去，从他腰间将一把军刺给抽了出来。
刚才打斗间，韩卫民就发现这厮竟然还带了一把军刺。
据他所知，这东西要六十年代以后才会大规模出现。
现在出现，应该是实验性质的。
并不是能完全全军推广的完善产品。
果然，当韩卫民抽出这根军刺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正规的军刺上面是留了防血槽的。
一旦刺下去，即使没有刺中要害，也会被后续涓涓不息的流血给玩死。
然而，韩卫民手上这根东西，完全是个大号的大头针，棒体完全是圆柱体，压根一点凹凸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东西上面压根就没有放血槽。
韩卫民看着这东西，若有所思。
他修炼过气功之后，耳目已经非比寻常，完全可以感觉到人体能量强弱的分布点。
也就是说，能量强的地方一般是人体脏腑聚集的地方。
而眼前这位甄哥，全身各处的脏腑能量点韩卫民完全能感应到，而且一清二楚。
他玩味的看着甄哥，笑道：“你信不信我用这东西捅你几下？”
甄哥咽了咽口水，但兀自还在逞强，“韩卫民，你不要自误了。”
“捅死了我，你也得吃花生米！”
华子嘲讽道：“韩卫民，你就知道吓唬人。”
“你要敢捅早就捅了。”
“还会跟甄哥打招呼吗？”
“真是好笑啊。”
然而。
甄哥听了这话，不由得眼角抽动，狠狠的看了华子一眼。
第63章 捅了三十几刀算轻伤？
“你要敢捅早就捅了。”
“还会跟甄哥打招呼吗？”
“真是好笑啊。”
然而。
甄哥听了这话，不由得眼角抽动，狠狠的看了华子一眼。
躺在地上的一众老兵，此时也总算是缓过劲来了，一个个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们见韩卫民手中摆弄着军刺，也冷嗤着没有上去拦阻。
在他们看来，韩卫民是绝不敢捅甄哥的，家里有漂亮老婆，外面又有个神仙似的小女友，这样的人会杀人，谁信啊。
然而。
就在众人完全松弛下来，对韩卫民完全不设防之际。
韩卫民身形陡然动了。
他一个箭步就冲着甄哥冲了过去，手中的军刺直接冲着甄哥就捅了过去。
“噗~”
这一捅，甄哥顿时身子一僵，眼睛突兀的就瞪大了。
站在甄哥一旁的华子，陡然看到半截军刺从甄哥身体里透体而出。
华子整个人顿时就一个哆嗦，一张脸已经震惊到变了形。
他鬼叫般喊道：“哎呀，捅人啦！”
然而。
不等他话音落下，韩卫民手中军刺抽出来，又捅了进去，而且持续不断，宛若穿针引线般不断出进。
华子彻底吓傻了，浑身上下顿时就冒了冷汗。
当事人甄哥此时也是惊恐万状，五脏六腑都悔青了。
他后悔自己为啥要招惹韩卫民这个疯子啊。
这家伙，说捅人就捅人，而且一下一下的照着死里捅啊。
自己放着好好的大少不但，非得惹这个杀神。
韩卫民足足捅了十七八下，周围的老兵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一拥而上，想要阻止韩卫民。
韩卫民双脚轮番出击，很快就将这些老兵都踹翻在地。
没有老兵的干扰，韩卫民又接连捅了甄哥十几下。
前后加起来，韩卫民已经在甄哥的身体上进出了三十多次。
一旁的华子彻底吓傻了，裤腿里涓涓的涌出许多热流。
显然是已经吓尿了。
此时的甄哥浑身剧痛难忍，身体抖的跟筛糠似的，眼泪鼻涕、屎尿一股脑的滚落下来。
显然甄哥内心已经踏入了鬼门关，觉得自己万万是活不了了。
这时。
一个老兵疯狂的奔出巷子，冲着外面大喊道：“杀人啦！”
“这里杀人啦！”
“快来救人啊！”
“快来救人呐！”
显然，这老兵是慌张之下失了智了。
他们这些武力值不低的老兵尚且奈何不得韩卫民，更遑论冲过来的普通群众了。
他可能是想通过曝光这件事情，震慑韩卫民，让他知难而退，放过甄哥。
甄哥名为甄有亮，那是甄副师长的公子啊！
如果真出了事，他们这些人肯定也会遭受甄副师长的怒火。
听到这边的动静，正在这里巡逻的军管会众人，陡然一惊，接着他们就飞速朝着这条巷弄冲了过来。
最近因为赵雅之被非礼，且流氓逃窜了，因此军管会一直派人在赵家附近巡逻。
本想着这流氓绝不敢在这里继续作案了。
没想到就听到这惊恐的呼唤声。
韩卫民听到老兵的求救声，他浑不在意，只不过将手中的军刺给扔到了地上。
而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而后用火柴点燃了，静静的吸着。
军管会几人到了巷子中，只见七八个大汉，人人脸上有伤，另外一个青年躺在血泊中，一个青年扶着墙坐着，地上湿漉漉的一大片，而他脸上则满是惊恐。
巡逻的两人，正是当日去了赵雅之家的小王和小张，他们都是见过韩卫民。
一见到这副光景，小王惊讶道：“韩科长，你怎么也在这？”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显然，这些人就是流氓，遇到韩为民，结果反被韩卫民给收拾了。
不过他们看到甄哥身下的一片血迹后，还是不由得惋惜一声。
“韩科长，你不该捅他的。”
“你现在这是过激杀人，也要担刑事责任啊！”
小王皱着眉头，很是替韩卫民不值。
韩卫民浑不在意，他对着小张道：“你们赶紧去叫耿干事，另外叫医生过来，把这小子送医院去。”
听到这话，小张如梦初醒，连忙飞身而去。
这时，一个悲愤的老兵哭着对小王控诉道：“这小子捅了甄有亮三十多下，还抢救啥呀！”
听到这话，小王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
他震惊的瞪着眼睛看着韩卫民，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
韩卫民冷嗤，不以为然。
他走向甄有亮，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将他流淌的血给止住了。
韩卫民能感应到甄有亮身体里的能量节点，因此完美的避开了他浑身所有要害。
虽然捅了甄有亮三十多下，但却没有一下是捅在要害上的。
因此，甄有亮不过是受些皮肉伤而已，压根就没有任何性命之忧。
韩卫民虽然杀伐果断，但也不会无端让自己陷入牢狱之中。
......
半小时后。
耿干事带着十几号人，且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军医随行。
刚到巷子里，他们就看到躺在地上的甄有亮。
四个军医立刻冲向了甄有亮，开始检查他的生命体征。
耿干事则一脸惋惜的对着韩卫民说道：“卫民，你这小伙子人不错，但做事太冲动啦。”
“你怎么能杀人呢。”
“这下好了，虽然他们有错在先，但现在你也得蹲大牢了。”
韩卫民闻言，轻松一笑，“耿干事，你在说什么呀。”
“我只不过出手教训教训他而已，他也不过是受了些轻伤，这样我得坐牢？”
“我记得军官会好像没这种规定吧。”
韩卫民的话让华子和周围老兵都淡定了。
华子哭诉道：“你用军刺捅了甄哥三十多下，这叫轻伤！”
“韩卫民，你就等着坐牢吧。”
听到这话，饶是见多识广的耿干事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娘呀！
这得多丧心病狂啊！
他发指点了点韩卫民，无奈道：“韩卫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呀！”
此时，有了耿干事等人在场，华子和一众老兵有了些许安全感。
他们此时内心无比的愤怒，就等着军医宣布甄哥的死讯，而后看着耿干事把韩卫民给带走。
须臾。
四个军医中的一人站了起来，他欣慰的一笑，对着耿干事道：“耿干事，这人生命体征平稳，呼吸均匀，脉搏有些弱，应该跟他失血有关。”
“总的来说，不打紧，所有的伤口都完美的避开了要害，只能算是轻伤！”
此话一出，周围的老兵和华子头皮都麻了。
啥玩意？
捅了三十几刀算轻伤？
第64章 卫民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华子当即朝着甄有亮扑了过去。
此时的甄有亮竟然幽幽转醒，眼睛也微微睁开了。
周围的人这才信了军医的话。
耿干事、小张、小王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韩卫民，宛若韩卫民是稀世珍宝一般。
耿干事感觉自己的大脑都不够用了，从军队到军管会，他见过的搏杀多如牛毛。
但从没有今天见到的这么离谱过。
小王、小张也是张口结舌，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这样的场面了。
华子惊恐的看着韩卫民，面容都吓扭曲了。
此时的他，比知道甄有亮死了还难受。
毕竟，甄有亮死了韩卫民也得吃花生米。
但现在，甄有亮竟然是轻伤。
这样一来，韩卫民甚至不用负任何刑事责任了。
一来人家是正当防卫，是被他们这些人骗进了小巷子。
二来他们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严重后果。
华子惊恐的是，如果自己也被小子捅几下，自己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那种濒临死亡的体验，绝对会把他吓个半死。
经过耿干事与韩卫民的一番交流后，耿干事基本知道了这里发生的情况了。
甄有亮等人有意报复韩卫民，利用一个小屁孩诱骗韩卫民进入小巷，然后利用人多的优势，将他包围，妄图加害。
但韩卫民艺高一筹，将他们给反制了。
而且韩卫民本身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具有执法权，因此基本上他没有任何问题。
而这一群小混蛋却要面临牢狱之灾。
尤其是华子、甄有亮两人，已经是之前调戏良家女子的在逃犯人了。
如今又犯了事，这可是两罪并罚的事情。
了解清楚后，耿干事一挥手，让四个军医先把甄有亮送去医院接受治疗，其他人则被他带来的一众军人给押走了。
耿干事笑着对韩卫民道：“韩科长，你这能耐可太厉害了。”
“我们军管会就需要你这样人才。”
“你看，有没有想去来军管会工作？”
韩卫民笑了笑，婉言谢绝了。
他二世为人是来享受生活的，不是给自己不停加码工作的。
耿干事无奈，表示要给韩卫民申请一个三等功勋章。
韩卫民乐见其成，满口答应了。
有了这三等功勋章，那他在保卫科的升迁可能性将大增。
与耿干事一行分别后，韩卫民这才骑着车往赵雅之家的方向去了。
临近赵家，韩卫民心念一动，自己的帆布包中已然多了五斤红糖、两块劳力士手表，以及猪肉三斤、羊肉三斤。
给赵雅之送东西，一般都能刷出极高的返还倍数，因此韩卫民自然是乐意给赵雅之多送的。
到了门口，韩卫民敲了敲红漆大门。
砰砰砰！
不多时，他就听到一个轻快的脚步声朝着自己这边来了。
显然，来开门的就是赵雅之。
大门打开。
赵雅之看到韩卫民那帅气的脸颊，不由得笑逐颜开。
“卫民哥是你呀。”
“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啊。”
赵雅之笑着将韩卫民给迎了进去。
韩卫民笑道：“今天点了卯就没什么事了，正好来你家转转。”
“这些东西你拿起进去。”
“都是送给你的。”
赵雅之一看，这么一大包东西，显然都不便宜，她赶忙推辞，但韩卫民坚持要送。
赵雅之也是无奈，也就收了。
“卫民哥，你下回别这么破费了。”
“这得多少钱啊。”
“你赚钱也不容易。”
韩卫民笑道：“给你花钱，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开心。”
赵雅之闻言，娇羞一笑，一张俏脸已经浮现两抹红晕，就连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男子在跟女子表白啊。
韩卫民拿出劳力士手表，套在了赵雅之洁白的皓腕之上，晶莹的手表配上这如雪的肌肤，彰显出高冷的富贵气质。
赵雅之抬着手腕，俏脸红彤彤的。
这表跟她很配，她很是喜欢。
不过，她看到韩卫民竟然又拿出来一块，不由得微微一愣。
“为民哥，怎么还有一块呢？”
韩卫民笑道：“哦，这个也是送给你的，你换着戴吧，你如果不想戴了，送给伯母也可以。”
因为有系统的限制，韩卫民可不敢说是送给赵母的。
如果系统不给自己返还了，那自己这表可算是打了水漂了。
赵雅之娇羞嗔怪道：“哎呀，卫民哥，你不要乱花钱，我有一个已经很满足了。”
“你这不是浪费钱吗？”
韩卫民笑道：“没事，你收着吧。”
这时。
系统消息姗姗来迟。
“叮，宿主赠送赵雅之劳力士手表两只，获得99倍返还。”
“返还198支劳力士，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心中惊喜。
如果按照市值折算，仅仅这些手表的价值，就已经达到了数万元了。
自己现在已经妥妥的万元户了。
接着，系统消息接二连三响起。
“叮，宿主赠送赵雅之红糖5斤，获得80倍返还。”
“返还400斤红糖，已存入储物空间。”
“叮，宿主赠送赵雅之猪肉3斤，获得90倍返还。”
“返还270斤猪肉，已存入储物空间。”
“叮，宿主赠送赵雅之羊肉3斤，获得70倍返还。”
“返还210斤红糖，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此时的心情大好。
这一趟赵家之行可谓是大丰收了。
这时。
赵母闻声从阁楼上下来。
一看到韩卫民，赵母也热情的笑了起来。
“卫民来啦！”
“你一天不来啊，雅之就一天心神不宁。”
“你有空多来陪陪她。”
赵雅之听了这话，很是窘迫。
“哎呀，妈，你瞎说什么呢。”
赵母笑道：“我说错了吗？”
“你不好意思说，还不让我说呀。”
赵雅之一张脸羞的宛若苹果一般。
这时。
韩卫民为了缓解尴尬，赶紧说道：“伯母、雅之，我来还有一件大事要告诉你们呢。”
两人好奇的看向韩卫民。
赵雅芝道：“什么大事啊？”
韩卫民笑道：“之前骚扰你那个逃犯，已经被抓住了。”
“现在已经被军管会给抓回去了。”
赵母和赵雅之激动的笑了起来。
赵母一拍手道：“哎呀，这可太好了。”
“这群王八蛋一天不抓住，雅之就一天不能安心。”
“现在可算是踏实了。”
赵雅之笑道：“是啊，这几天我连学校都没敢去。”
“生怕这些歹人又出现了。”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韩卫民也没说破是自己抓的，只是跟着两人一起高兴而已。
赵母开心道：“卫民，你等着，我去厨房弄几个菜。”
“咱们开一瓶酒，庆祝庆祝。”
韩卫民笑道：“行啊，那就有劳伯母啦。”
赵母开开心心的小跑进了厨房。
赵雅之也激动的拉着韩卫民，让韩卫民具体说说是怎么抓住的。
韩卫民瞒不过，只能说了当时的情况。
一系列的状况听得赵雅之惊心动魄，一双秀目瞪的大大的。
“卫民哥，你真捅了他三十多下啊？”
“那他还能有命啊？”
韩卫民胡诌道：“我以前学过医术，对人体的要害都比较清楚。”
“所以呀，我避开了他所有要害。”
“他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赵雅之听到皮外伤这三个字，顿时瞠目结舌，简直跟听了最离谱的神话故事差不多。
大哥，你是不是对皮外伤有什么误解啊？
捅了三十八刀也叫皮外伤？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不过赵雅之略微思忖也就想通了，上一次卫民哥可是一个人打许多个，这才把自己给救了。
“卫民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赵雅之对韩卫民的话是深信不疑的，只要他说出来，赵雅之都是全盘接受的。
韩卫民得意道：“那是必须的。”
赵雅之看向韩卫民眸光中，已经多了一些崇拜的成分。
这时。
韩卫民目光延伸，看到墙角竟然放着一架暗红色的木制钢琴。
“雅之，你会弹钢琴吗？”
赵雅之笑道：“会啊。”
她轻快起身，而后在钢琴前坐了下去，掀开钢琴的木盖子，接着她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滑动起来。
悦耳的琴声随即充盈了整个房间。
韩卫民饶有兴致的走了过去，“你能教教我吗？”
“我也很想学个乐器的，就是学不会。”
赵雅之笑道：“好啊，我来教你。”
“你先坐下。”
赵雅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长椅。
韩卫民很自然的坐了进去。
而后，赵雅之竟然抓起韩卫民的手指，一个个手指的给他摆放位置。
接触到赵雅之光洁滑腻的肌肤，以及身上香糯的味道，韩卫民不由得心旌荡漾。
好在他是一个气功高手，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韩卫民脑力是常人的数倍，学起东西来极为神速。
赵雅之教了十来分钟，韩卫民竟然已经能熟练弹奏一些简单的曲目了。
赵雅之吃惊的无以复加。
“天哪，卫民哥，你这哪像是没练过的呀。”
“根本就是一个老手了嘛。”
韩卫民坦承道：“真没练过。”
“可能我稍微有点天分吧。”
赵雅之惊呼道：“这叫有点天分啊。”
“这简直就是音乐天才了。”
“卫民哥，你太让人惊喜了。”
“我得认真教你了。”
两人又谈了半个多小时。
此时的韩卫民甚至能跟赵雅之四手联弹了。
在厨房的赵母都被这场面给惊住了。
仅仅学了一个小时不到钢琴的人，堪比自己女儿将近十年的练习了。
当然，韩卫民在协调性、熟练度上还与赵雅之有些差距。
弹琴的间隙，赵雅之看着韩卫民，眼眸中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
接着，韩卫民用钢琴弹奏起前世赵雅之的成名曲《千年等一回》。
悦耳的琴声在赵家响起的那一刻，赵雅之身体都为之酥麻了。
婉转悠扬的曲子，让赵雅之如痴如醉。
超越这个时代二三十年的编曲能力，自然是这个年代人无法抗拒的。
一曲罢了，赵雅之挽住韩卫民的胳膊，激动道：“卫民哥，这曲子你一定要教我。”
韩卫民让赵雅之取来了纸笔，而后竟硬生生将《千年等一回》的五线谱给画了出来。
刚才赵雅之也不过用了十多分钟，给韩卫民讲述了一番五线谱的符号、规则等。
韩卫民就靠着脑海中的旋律，将这首曲子给谱写了下来。
只能说韩卫民的脑力远超正常人，在任何领域都可以用天才来称呼了。
有人说，男人最想性感的器官是大脑，这一刻，赵雅之的表现完全印证了这句话。
赵雅之眼泛桃花，恨不能立刻扑进韩卫民怀里。
不一会，赵母做好了饭菜，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赵雅之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钢琴，跟着韩卫民一起到了餐桌上。
不得不说，赵母的厨艺很是了得，一桌子菜做的，虽然没有何大清这种大厨做的大气，但也有家常菜的婉约精致。
赵母早就看出赵雅之对韩卫民的有感情了，她也不拦阻，她知道这种事情，越是拦阻，他们之间反而吸引力越大。
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
但要将其中利弊跟自己女儿讲清楚。
如何选择全靠她自己。
赵母不住的给韩卫民夹菜，掩饰不住对韩卫民的喜爱。
不过她很聪明，一直没有问起韩卫民有没有家室、有没有对象。
毕竟她们没打算在内陆长久的待下去。
以后终究要去香江投奔亲戚的。
一餐饭，三人吃的格外愉快，气氛也十分融洽。
饭后，赵母得知韩卫民竟然送了两块劳力士给赵雅之，而赵雅之将其中一块转送给了自己，她心中兴奋不已。
认定韩卫民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这年月，资源紧张，老百姓普遍穷的的叮当响。
有能力一次送出两块劳力士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韩卫民要离开的时候，赵母一个劲怂恿赵雅之去送送韩卫民。
赵雅之本身很是害羞，但赵母一个劲的说，她也就同意了。
两人出了赵家大门，推着自行车一路朝着远处慢慢走去。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眼看着两人路过一片树林，人迹罕至，韩卫民抓紧机会，一把就拦住了赵雅之的小蛮腰。
赵雅之惊慌失措，但很快镇定下来，任由韩卫民搂着她。
她低着头，俏脸通红，麻花辫子前，耳朵滚烫一片。
韩卫民心中暗乐，他心中盘算着，如果拿下了赵雅之，自己将获得多少先天能量的返还呢？
到时候自己怕是面对绿巨人也有一战之力了吧。
第65章 跟踪何大清，拿捏把柄
“雅之，你是不是喜欢我？”韩卫民笑着看向赵雅之，突然问道。
赵雅之被这个大胆的问题问的心脏怦怦怦直乱跳。
“啊？”
“卫民哥，你咋这么问呢。”
韩卫民追问道：“你就说是不是吧？”
赵雅之很是惶恐，一张俏脸红彤彤的。
须臾。
她终于是鼓起勇气，冲着韩卫民羞赧的点了点头。
韩卫民脖子一伸，四片薄唇就印在了一起。
一番缠绵后，韩卫民这才放开了赵雅之。
这里终究是光天化日，自己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他知道来日方长，也不能急在一时。
两人又闲聊了许久，这才依依惜别。
韩卫民骑上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去了，赵雅之在张望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韩卫民的影子，这才扭身甜蜜的回了家。
......
回了四合院，韩卫民决定给秦淮茹把婚礼办了。
毕竟人家也嫁过来几个月了。
一直拖着不办婚宴也不是个事。
这时。
刘光齐小跑着到了韩家，他激动的对着韩卫民说道：“卫民哥，咱们院要出大事啦。”
韩卫民、秦淮茹同时一惊。
韩卫民赶忙问道：“光齐，要出啥大事？”
刘光齐道：“咱们院贾东旭、傻柱都要结婚了。”
“要在院里办婚宴。”
“而且日子都看好了，就是23号那一天。”
韩卫民眉头一皱。
自己选的日子也是23号。
最近也只有这一天是黄道吉日，适合嫁娶。
秦淮茹惊讶道：“呀，这都赶一块去了。”
“卫民，咱不是还打算请何大清给咱当厨子吗？”
“这下他儿子也要结婚了，他肯定给自己儿子当厨子啊。”
韩卫民吸了一口气，寻思着是这么回事。
如果傻柱也要办婚宴，自己就是给何大清再高的工资，他也不能来呀。
秦淮茹道：“卫民哥，要不咱们去饭店重新请一个厨子吧。”
“四九城的厨子多了，也不差他一个何大清。”
韩卫民当即否决了。
“不成。”
“其他厨子咱们不熟。”
“做的好吃不好吃的，不好确定。”
“另外就是何大清这手艺，一般厨子还真就比不了。”
“尤其是川菜方面，何大清的手艺那是登峰造极。”
“咱们还就得请他。”
秦淮茹无奈道：“这不是撞上了嘛，咱总不至跟傻柱用一个厨子吧。”
“他忙的过来吗？”
韩卫民略微思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嘿嘿，淮茹，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到时候保证让何大清乖乖给咱们操办婚宴。”
秦淮茹将信将疑。
韩卫民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刘光齐，笑道：“光齐，做的不错。”
“继续努力。”
“以后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
刘光齐激动，“谢谢卫民哥。”
有了这些糖，他在学校里可有面子了。
甚至好几个女生都主动过来找他说话。
这让刘光齐很是受用。
他捏着糖，兴高采烈的跑了。
门口，刘光天、阎解放都围了上来，想跟从他这分一两颗糖，谁知刘光齐大吼一声：“滚一边去。”
接着，就自顾自的跑出了四合院大门。
留下两个小的，一脸的失望。
韩卫民也懒得去管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他正思忖着，自己办婚宴该请什么人来。
他坐在太师椅上，脑海中思索着。
“李彩桦知道我结婚了，所以，请过来也没事。”
“还有采购科的两个同事，也可以一并请过来。”
“四合院里结婚，比的就是谁家人气更旺。”
“所以，谁家人多，谁家有面子呗。”
“另外，保卫科的同事们，科长刘金刚都可以请过来。”
“这都有不少人了。”
“还有杨厂长、娄厂长，书画院的老师们......”
韩卫民脑海中的清单越来越长。
翌日。
韩卫民吃过早饭后，不像之前上班那么积极了，而是在后院闲逛，不时的朝着中院看上两眼。
秦淮茹一边洗碗一边纳闷道：“卫民哥，今天不急着点卯啊？”
韩卫民道：“哦，今天不急，我一会去保卫科。”
“保卫科不用点卯。”
“人到了就行。”
保卫科他是副科长，点卯这事管不到他头上。
不多时。
韩卫民看到何大清从屋里出来，清了清老痰嗓，就出了四合院，出去上班去了。
韩卫民见状，立刻跟秦淮茹打了声招呼，推着自行车就跟了出去。
今天他的任务就是跟踪何大清，找到他跟白寡妇勾搭的证据。
“老何家有这个找寡妇的基因，狗肯定改不了吃屎。”
“这何大清必然会去找白寡妇的。”
韩卫民今天都不准备去单位了，就盯着何大清。
何大清在丰泽园上班，到了地方点了卯就出来了。
他是大厨，准备蔬菜这种活都是徒弟、帮厨们干的。
他根本不用出手。
只有等到了临近饭点了，他才回来，按照客人下的菜单炒菜就得了。
因此何大清这一天，空闲时间很多。
韩卫民在丰泽园门口的隐蔽处藏着，等着何大清出来。
果然，何大清进去后，仅仅五六分钟，就迫不及待的出来了。
他风风火火的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韩卫民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跟他保持着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
何家买的自行车是给新媳妇买的，傻柱守着不让任何人骑，非得等马兰来了，首先骑一次，其他人才能骑。
何大清也是无奈，只能徒步上下班。
许久之后。
何大清竟然进了后海公园。
韩卫民骑车跟了上去。
不多时，何大清走到一处树林边，焦急的等待着。
韩卫民则在远处耐心观察。
不一会，一个穿着碎花上衣，蓝色长裤子，脚上穿着暗红色布鞋的中年女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何大清见了激动的迎了上去。
韩卫民耳目惊人，不但能看清这人的长相，还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只听何大清激动的对着这女子叫道：“小王，你来啦。”
这个叫做小王的中年女子，挤出笑容，点了点头，“何大哥，你来的早啊。”
“我家里有点事，我才来的晚了。”
“让你久等啦。”
韩卫民在远处不由皱眉。
“不姓白吗？”
“难道白寡妇还没上线？”
这时，只听何大清连忙懂事的问道：“小王，家里出什么事了？”
“需要我帮忙吗？”
小王闻言，顿时捂着嘴哭了。
“呜呜呜~”
“我还是不说了。”
“你帮不了我。”
何大清听她这么说，脸上一脸焦急之色，“哎呀，你先说嘛。”
“帮不帮的上忙，你总的先说出来呀。”
女子这才带着哭腔说道：“好吧。”
“是我爸爸，他得了严重的病。”
“要花很多钱。”
“我们家已经没钱了，我还带着两个孩子。”
“哎，真不知道这日子可咋过呀。”
韩卫民闻言，心中嗤笑，“果然，又是个寡妇。”
“何大清果然是逃不出寡妇的手掌心。”
听了王寡妇这么一说，何大清急忙道：“需要多少钱？”’
“我这里还有三十，你先拿着用。”
“不够了我再想办法。”
王寡妇见了钱，止住了哭泣，伸手将何大清手中的票子捏住了。
“何大清，你真好。”
说着，她一下扑进了何大清怀里。
何大清幸福的笑着，甚至不敢用手去揽住王寡妇。
韩卫民不由摇头叹息，这王寡妇吸血的手段很高明啊，不比前世的秦淮茹差多少。
韩卫民看到，王寡妇一边依偎在何大清怀里，一边将刚才的三十块钱塞入了自己裤子口袋里。
塞的时候还抬眼偷看了一下何大清。
何大清则沉浸在王寡妇的温存之中，甚至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两人足足腻歪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愉快的分别了。
王寡妇获得了三十块钱自然是欢天喜地。
这年头，大部分人的工资都没有三十块钱。
而何大清，自以为得了美人芳心，也是心情飞扬，走路都带着风。
然而。
何大清刚走不远，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听到这个声音，何大清顿时心脏猛的一抽。
因为这声音不是旁人，正是四合院的大恶人韩卫民的。
这家伙在四合院里，连贾张氏、易中海都能治的服服帖帖的，着实是个狠人。
何大清心中祈祷着，希望这货没发现自己和王寡妇的事情。
这事如果曝光了，那他真是的社死了。
搞不好连丰泽园的工作都得弄丢了。
他扭头挤出假笑，对着韩卫民道：“呦，为民啊。”
“你今个没上班?”
韩卫民笑了笑，也不隐瞒，“何大爷，我找你有点事。”
何大清心头一紧。
这咋还是专程找我的呢？
“啥事啊？”
何大清小心的问道。
韩卫民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递给了何大清。
“您先抽根烟。”
“也不是什么大事。”
何大清接过烟，韩卫民则滑了火柴给他点上了。
韩卫民又给自己点上一支，吐了一口圆圈，这才说道：“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我23号要办婚宴，想请您过来给操办操办。”
何大清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23号？”
“不行不行，哪天我们家傻柱也办婚宴呢。”
“你换个时间，换个时间我给你操办的明明白白的。”
韩卫民笑了，“何大爷，我都差了，最近也就那天是个好日子。”
“除了那天，其他时间都不行。”
何大清果断道：“那不行。”
“这不跟傻柱的婚宴撞车了嘛。”
韩卫民嗤笑一声，“何大清，刚才那王寡妇跟你谈了多久了？”
何大清闻言，身子一抖，一张老脸顿时就严肃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
韩卫民笑道：“刚才你们怎么见的面，你怎么给的钱，我都瞧的一清二楚。”
“甚至你们说的话，我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何大清顿时就慌了。
“你你你...你跟踪我！”
让何大清慌张的是，韩卫民只说对了一半。
这王寡妇其实不是个寡妇。
而是有男人多的人。
只不过她男人工伤，伤了双腿，只能在家坐着，一家子人全靠王寡妇养着。
所以，等于何大清勾搭的是一个有夫之妇。
这要是传出去，可比勾搭寡妇严重多了。
韩卫民笑道：“何大爷，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
“什么跟踪不跟踪的。”
“我恰巧从这路过。”
何大清气鼓鼓的道：“路过？”
“你去哪呀就路过这里。”
韩卫民也不跟他争辩这些，他需要的就是拿捏住何大清就可以了。
至于是不是跟踪，他自己去想就可以了。
“何大爷，你干不干吧！”
“你干的话，你在外面操办宴席什么价，我一毛不会少你的。”
“临了，再给您包三块钱红包。”
“您要是不乐意，那可就不要怪我把今天的见闻跟工友们分享分享了。”
何大清气的不轻，一双眼睛通红一片。
第66章 韩卫民摆婚宴，李彩桦要补偿
何大清低着头，黑着脸，沉吟良久。
最终，他一跺脚，叹了一口气，说道：“行吧。”
“到时候大不了介绍个工友给我儿子操办。”
韩卫民闻言，不由仰头笑了。
“这才对嘛。”
“老何，你也是经常听评书的。”
“评书里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今个也算是识时务了。”
何大清脸很黑，对韩卫民很是不满。
尤其是听了韩卫民说的什么识时务，不识时务的，感觉越发的刺耳了。
韩卫民看出他的情绪变化，心中思忖着，万一这老小子做菜的时候，给我加点什么佐料，那一般人也不好发现啊。
虽说四合院炒菜都是在院子里，人来人往的许多人盯着呢。
但总有个疏忽的时候吧。
韩卫民笑脸一收，说道：“老何，我可丑话说在前头。”
“既然你答应了给我操办婚宴，做菜的时候，你可不能耍心眼。”
“万一被我知道了，您可就别怪我嘴松了。”
“到时候我嘴一秃噜，把您的这点风月事给说出去。”
“对咱们两个都没好处。”
何大清梗着脖子道：“你小看谁呢？”
“我何大清当厨子几十年了，这点操守没有吗？”
韩卫民见对方说的义正严辞，知道何大清在做菜方面，是个一丝不苟的人。
应该是不会玩什么阴招。
随即他也笑了，“对不住。”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
“23号。”
“要买什么菜，我提前给您买好。”
“你到时候给我列个清单。”
何大清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韩卫民这才欢喜的跨上自行车，一溜烟朝着轧钢厂去了。
到了厂子，韩卫民看到傻柱站在食堂门口抽烟，旁边是一个二十多岁，颇有姿色的妹子，另一个则是十五六岁的憨头憨脑的小伙子。
韩卫民略微一琢磨，明白了这两人身份。
这两人可不就是一食堂未来的美艳少妇刘岚和傻柱的徒弟马华嘛。
傻柱看到韩卫民，有些不高兴，上次他一斤菜卖给他们家两块钱，这让傻柱有点耿耿于怀。
反而是刘岚、马华都热情的跟韩卫民打招呼。
韩卫民不但是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还是整个厂子的运动明星，田径小王子。
刘岚笑道：“呦，韩科长，这是才办事回来啊？”
马华肥硕的脸上挤出稚嫩的笑，“韩科长，今中午来一食堂吃饭，我给您留个鸡翅膀。”
韩卫民笑着应了一声。
这时。
系统的声音在韩卫民颅内响起。
“叮，发现目标刘岚。”
“颜值：82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地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韩卫民心头一喜，又多了一个刷物资的对象。
傻柱听到马华说给韩卫民留了鸡翅膀，顿时就瞪着眼睛质问起来。
“好你个马华。”
“这鸡翅膀是今下午厂长招呼贵客的。”
“你倒好，随便拿了送人情？”
马华苦笑道：“柱子哥，鸡翅有七八个呢，少一个领导肯定发现不了。”
“再说了，我也不是给旁人，这不是给韩科长嘛。”
“韩科长可是咱们厂的大明星啊。”
傻柱冷着脸道：“你这是拿公家东西，送搞私人关系啊。”
“马华，你这思想很危险。”
马华无奈，只能苦涩一笑，对韩卫民道：“韩科长，对不住，我刚才说大话了。”
“您别往心里去。”
此时，就连刘岚也很不开心。
这傻柱明显就是针对人家韩卫民嘛。
还把自己搞的跟大公无私似的。
他在食堂里，刚做好的肉，随意夹一块就吃了。
现在倒是会拿大帽子扣人了。
见马华讨好韩卫民的计划落空，傻柱冷嗤一声，心中很是得意。
你韩卫民不是能耐吗？
落到我的一亩三分地，你照样得趴着。
谁知韩卫民浑不在意，他和煦一笑，对着马华说道：“没事没事。”
“鸡翅我都吃腻味了。”
“不过我还真的麻烦你个事。”
马华开心，韩卫民找自己帮忙，那他是求之不得啊。
马华龇牙笑道：“韩科长，有啥事你尽管说。”
刘岚好奇道：“就是，韩科长，有啥事你交给我们就行了。
韩卫民手在帆布包中一探，顿时一斤多猪肉被他摸了出来。
这猪肉用幼稚包裹，并不会把帆布包给弄得油污了。
他突然掏出一块肉来，刘岚、马华，甚至傻柱都有点诧异。
韩卫民将肉递给刘岚，笑道：“刘师傅，这块肉我送给你。”
“麻烦你中午做成红烧肉。”
“到时候给我分点就行了。”
刘岚惊喜，她知道韩卫民要是说，单纯让刘岚做，傻柱肯定有意见，百般阻挠。
但如果说是送给自己的，那傻柱就没话说了。
到时候，自己分多少给韩卫民，那就是自己的事情了，跟傻柱也没多大关系。
刘岚接过肉，笑道：“韩科长，这怎么好意思啊。”
“我中午一定请大厨做好好的，等你打饭的时候，给你埋盘子底下。”
韩卫民点头，“好嘞。”
这时。
他脑海中，系统的消息响起。
“叮，宿主赠送刘岚1斤猪肉，获得50倍返还。”
“返还50斤猪肉，已存入储物空间。”
韩卫民嘴角上扬。
刘岚已经进入了他的狩猎范围，下回要加大力度给刘岚送东西了。
韩卫民又跟两人寒暄了几句，这才蹬着自行车，朝着采购科去了。
韩卫民离开后，刘岚没好气的对傻柱道：“看看、看看，人家韩科长根本就不差这一口肉。”
“这下倒让人家韩科长把咱们一食堂这几个人给小瞧了。”
傻柱也没想到韩卫民能直接掏出一块肉来，还送给了刘岚。
刘岚很是势利，爱攀附权贵，所以对傻柱这种无权无势的压根就瞧不上。
韩卫民现在在厂里那是当红的红人，刘岚自然是往上贴。
到了采购科，韩卫民停了自行车，径直入了办公室。
此时，李彩桦、马胜利、吴杂念三人都已经各就各位了。
他们或拿着报纸看着新闻，或者拿着本毛衣针织毛衣。
韩卫民进来后，三人同时抬头笑了。
“组长早啊。”
“组长早。”
“小韩，来啦。”
一番寒暄后，韩卫民对三人说道：“诸位，我这个月23号要办婚宴，到时候大家伙都过来。”
“一起捧个场。”
马胜利、吴杂念、李彩桦三人闻言，一个个表情的古怪起来。
李彩桦本身跟韩卫民不清不楚的，此时听到韩卫民要办婚宴，自然是有些不乐意了。
而马胜利、吴杂念整日与这两人朝夕相处，自然也早就看出这两人之间关系非同一般了。
所以，骤然听到韩卫民要办婚宴，自然也得斟酌科长李彩桦的感受。
不过两人反应很快。
惊讶过后，马上就舒展了笑容，“哎呀，那可得恭喜你呀韩组长。”
“是啊，这可是人生大事啊。”
李彩桦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也挤出笑容：“恭喜你呀小韩。”
“到时候我给你封一个大红包。”
韩卫民笑道：“那我就提前谢过各位啦。”
......
临近中午。
李彩桦把韩卫民叫到了小树林，她一脸寒霜，对着韩卫民道：“卫民，虽然我早就知道你结婚了。”
“但你现在要办婚宴，我心里还是是有点不舒服。”
“你得补偿我。”
韩卫民皱眉，“怎么补偿？”
他可不会惯着李彩桦，一旦对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必然会直接给回绝了。
李彩桦努了努嘴，说道：“23号那一天，我要你早上狠狠的爱我，然后才能去参加婚宴。”
韩卫民眼角一抽。
他自然是听出了李彩桦说的爱她是什么意思。
“你这有何必呢。”
“咱们俩又不是没有过。”
“再多一次又能怎么样。”
李彩桦有点傲娇，道：“我就是要争这一口气。”
“虽然我不能嫁给你，但我要在那一天，先于那个女人享用你。”
“你答不答应？”
韩卫民嗤笑，感觉李彩桦在无理取闹。
“你这又是何必呢。”
“今天下了班，我好好的爱你，这样行了吧。”
“那一天我肯定很忙。”
李彩桦倔强道：“我不，我就要那一天。”
“我可以在附近找个小旅馆住下来。”
“到时候我们完事了一起去。”
“那一天，我要你全力以赴。”
“要你拿出比往日更多的热情。”
韩卫民不由摇头笑了，“我全力以赴？”
“我怕你承受不住。”
李彩桦轻笑，“你在找借口吗？”
韩卫民也懒得跟她废话，他将气功灌注到手指之上，而后对着面前的一棵手腕粗细的槐树，直接捅了过去。
“噗嗤！”
这槐树柔软的宛若一块豆腐，轻易就被韩卫民的手指给洞穿了。
李彩桦见状，大吃一惊。
“啊！”
“卫民，没想到你功夫这么厉害。”
“怪不得他们让你当保卫科副科长呢。”
李彩桦之前只知道韩卫民体能好，在运动会上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一切。
还有平时两人的交流中，韩卫民的力气都很大。
但李彩桦万万想不到韩卫民竟然能强到这种程度。
这简直就是古代演义小说中的功夫高手啊。
韩卫民戳完，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彩桦，“这下，你还想让我全力以赴吗？”
李彩桦咬了咬银牙，显然，这种情况超出她的认知范围。
她好奇问道：“这是手指，跟那个啥能一样吗？”
韩卫民正色道：“与手指相比，只强不弱。”
李彩桦闻言，觉得有点担心了。
“卫民，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韩卫民笑道：“那是当然。”
又攀谈了许久，李彩桦心中的怨气也消了，两人又欢声笑语起来。
眼看到了饭点，两人相约去一食堂吃饭。
当两人走后，几个工友过来抽烟，一人陡然发现槐树上的孔洞。
他好奇道：“这怎么一个洞啊。”
“感觉像子弹打的。”
其他两人也围过来观看，果然发现食指粗细的一个孔洞。
有一人说道：“子弹打的，周围肯定就焦黑了。”
“子弹可是很烫的。”
“就算不焦黑，也会有烤过的烟火色。”
另一人好奇，伸出自己食指，直接从这孔洞的捅了进去。
他皱眉，轻声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谁，用手指......”
听到这话，其他两人纷纷仰头笑了。
“老王，你说什么胡话呢。”
“就是，谁有这能耐。”
“你当听神话故事呢。”
.......
一食堂中。
韩卫民端着饭盒，找了个位置坐好，准备开始用餐。
刚才刘岚已经给他把饭菜打好了。
红烧肉都藏在炒白菜下面，用白菜完美遮挡，其他工友压根就瞧不着。
李彩桦也打了饭菜过来。
两人正吃着，韩卫民翻出一块红烧肉放在了李彩桦饭盒里。
李彩桦惊奇，一双秀目瞪的老大。
“你咋又这么大块肉？”
韩卫民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压低声音说道：“快点吃，别说话。”
李彩桦点了点头，这才一口将那块肉咬在口中。
香糯的红烧肉让她的味蕾彻底绽放。
这一餐，两人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饭，韩卫民冲着窗户里的刘岚竖了竖大拇指，还露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
刘岚很是激动，对着韩卫民笑的合不拢嘴。
这一幕让李彩桦嘴角一扯，心里又有点不高兴了。
韩卫民走出食堂，李彩桦又换上一副纯真的笑脸。
她现在可不敢再吃韩卫民的醋了。
“卫民，要不我陪你去买点红纸吧。”
“到时候包红包，不得用点红纸啥的。”
韩卫民点头，“还是你们女人心细。”
“行啊，一起去看看。”
李彩桦得意一笑。
此时的韩卫民脑海中则思索着需要购买的东西。
“红纸不但可以用来包红包，还能用来写请柬。”
“这年头可没有专门的请柬。”
“都是用红纸代替的。”
韩卫民在书画院练了许久书画，书法造诣也大幅度提高了，因此，正跃跃欲试的想尝试用毛笔写邀请函。
两人骑着自行车，一路到了专门卖红纸的街道。
51年，私营经济还是颇为发达的。
卖什么的都有。
私营经济彻底停摆，那是55年以后的事情了。
第67章 贾家婚宴的算计
韩卫民花了三毛钱，就买了十张大红纸。
又买了一些剪好的喜字、窗花、红灯笼之类的。
他要把这场婚宴办的热热闹闹的。
李彩桦见韩卫民这么开心，当即又起了醋意。
她指着一个宾馆，立刻就要把韩卫民给拉进去。
“虽然我得不到你的心，但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子。”李彩桦倔强道。
韩卫民苦笑，“身子让你得了多少遍了，还不知足啊？”
李彩桦拧眉道：“不行，今天我心里特别不舒服，你得把我给伺候好了。”
韩卫民摇头笑了，“李彩桦，这可是你说的。”
“你可别怪我火力全开。”
李彩桦不屑，“切！”
“又不是没体验过。”
韩卫民皱眉，“你还真把我体谅你当成我实力不济啊。”
“行行行。”
“李彩桦，你有种。”
“走，现在就去。”
说着，他将自行车寄存在看自行车的地方，提着红纸就跟着李彩桦去了小宾馆。
51年，各方面管制都不是太严格，因此两人很轻易就入住了。
......
两小时后，李彩桦晕了过去。
韩卫民惆怅的坐在床边抽烟。
李彩桦醒来后，看到韩卫民，抱着被子就往墙角缩，眼神中满是敬畏。
韩卫民不由笑了，“怎么样？”
“伺候好了吗？”
李彩桦点头如捣蒜，“好了好了。”
“好的不能再好了。”
韩卫民穿了衣服起身道：“你再休息会，我还有去各处送请柬呢。”
“就不陪你了。”
李彩桦点头，“行行行，你去忙吧。”
韩卫民嘴角上扬。
自己这一次开了三成火力，李彩桦怕成这样。
经过与李彩桦的一番物质交换，韩卫民的体能再度再度提升了一些。
不过总体幅度不大，大约提升了1%左右。
以他如今堪比成人十数倍的体质，饶是增加百分之一也不得了。
出了宾馆，他取了自己的自行车，一溜烟朝着书画院去了。
这里可都是名家、大师，如果把这些人请过去，一来倍有面子，二来份子钱什么的肯定是少不了的。
韩卫民骑的很快，仅仅二十分钟就到了书画院。
这段时间韩卫民画技突飞猛进，基本已经达到了徐大师的六成功力了。
在整个书画院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到了之后，徐大师正在与来访的几个书画名人交流，看到韩卫民跟过来，他急不可耐的介绍起了自己的得意门生。
韩卫民与众人寒暄几句，提着红纸就进了徐大师的办公室。
他将红纸裁切成巴掌大，七八寸长（一寸三厘米）的长条。
接着，韩卫民拿起小楷毛笔，在上面工整的书写着邀请人的名字。
从徐大师开始，一直到齐大师、黄大师、潘大师、林大师等人。
可以说整个书画院，与他相熟的人，他是一个不落全部都写了请柬。
约莫半小时后，徐大师将客人送走，这才兴冲冲的走入了办公室。
“呦，卫民，你这是要结婚了吗？”
韩卫民抬头笑道：“是啊老师。”
“虽然我跟媳妇已经扯证了，但酒宴还没办。”
“这不给媳妇补办上嘛。”
“就在本月的23号，老师你可一定得过来啊。”
徐大师爽朗一笑，“徒弟结婚，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能不过去啊。”
“去，必须去。”
韩卫民闻言欣喜不已。
他将写好的请柬递给了徐大师，接着又找到其他大师，一个个都散发了请柬。
书画院都发完了之后，韩卫民折返回了轧钢厂。
他先去了厂长办公室，给杨厂长、娄副厂长都发了请柬。
娄振华有点诧异。
他原本还真不知道韩卫民竟然结婚了。
他以为韩卫民一直给自己女儿送东西，而且数量十分巨大，还以为他对自己女儿有意思，准备求婚呢。
不过韩卫民能坦然的给他送请柬，没有隐瞒他，娄振华也是颇为欣慰。
他心想着如果自己女儿知道这个消息，怕是要大哭一场了。
接着，韩卫民又去了财务科、人事科等地方散发请柬。
韩卫民丝毫不掩饰自己结婚的事实。
他给这些女人送东西，主要是为了刷物资，如果能有能量交换的话，那么也可以提升体质。
实在不能了，那也没有办法。
他并不想跟这些女人谈太多感情。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谈那么多感情，自己也忙不过来。
最后，韩文民又去了保卫科，给整个保卫科都发了请柬。
韩卫民刚从保卫科出来，发现贾东旭手里也捏着请柬，显然也在找人散发。
能够拉来一个随份子，这酒席的成本就下降一些，甚至还能多赚一些呢。
显然，贾东旭刚从他工作的车间里出来，车间里除了他师傅易中海之外，跟他关系好的也没几个人。
毕竟贾东旭平时为人抠门，总想着占旁人便宜，一来二去的，人家自然不想再跟贾东旭来往了。
捏着厚厚一叠请柬，贾东旭举目四望，都不知道要发给谁了。
此时，韩卫民则是捏着仅剩的两张请柬了。
两人四目相望，高下立判，贾东旭心中一阵烦乱，挫败感十足。
这时。
两个路过的工友看到韩卫民手里拿着请柬，当即就围了上去。
“韩科长，你这是家里过什么喜事啊？”
“能不能让我们也去啊。”
韩卫民笑了，“行啊。”
“正好还有两张请柬，给你们吧，旁人想去，没机会了。”
两个工友顿时兴高采烈，宛若中奖了一般。
韩卫民可是轧钢厂名人，自从运动会出了风头后，基本上人人都认识他。
而贾东旭就不同了，出了车间，谁知道他是谁啊。
看到韩卫民轻而易举就将请柬给发完了，贾东旭心头一酸，他不愿意面对韩卫民俯视的目光，连忙低了头找人去了。
韩卫民往前走了一截，发现傻柱也在发请柬，不过旁边给了何大清。
傻柱虽然资历浅，但他老爹何大清资历深啊。
不认识傻柱的，毕竟认识何大清。
在何大清扶持下，傻柱也发出去不少。
傻柱扭头对着何大清道：“爸，咱这一会会就发出去三十多张请柬。”
“到时候能收不少份子钱啊。”
何大清咧嘴一笑，“也没多少。”
“咱们发的都是普通工人，食堂同事。”
“他们随份子也就一毛两毛的。”
“这么多人加起来，也才几块钱。”
傻柱点头，“也是。”
这时，傻柱看到韩卫民走过来，他知道韩卫民也在厂子里发请柬，而且发了不少。
但傻柱可是有杀手锏的。
他的杀手锏就是他老爹何大清。
只要何大清掌勺，那肯定能吸引不少领导干部。
到时候搞不好往韩卫民那去的不少人，都能跑自己这边来了。
外面的厨子不但费用高，而且做的菜压根不如自己老爹的。
他知道韩卫民肯定请不到什么好厨子。
傻柱哪疼往哪戳，他得意的笑道：“韩卫民，你光发帖子，厨子找到了没？”
“到时候你让工友们喝西北风啊。”
韩卫民笑道：“肯定找好了呀。”
他看了看何大清，见对方目光闪躲，显然是不愿意面对韩卫民。
韩卫民知道，何大清怕是还没跟傻柱说这件事情，一旦说了，傻柱这厮绝逼笑不出来。
傻柱冷嗤一声道：“你能找个什么样的厨子啊。”
“怕是连我爸一根毛都比不上。”
韩卫民笑了笑，“外面的厨子，哪比的上何大爷啊。”
“请厨子还是的何大爷。”
“我说的对不对，何大爷。”
何大清干笑两声没有说话。
傻柱嗤笑一声，对着何大清道：“爸，咱甭理他。”
“人事科好几个大姐还没发请柬呢。”
“咱们现在过去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两人扭头走了。
韩卫民暗自好笑，不知道何大清跟傻柱摊牌的时候，傻柱是何等嘴脸了。
下班后。
韩卫民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买了些瓜子、喜糖之类的。
又买了些水果放在帆布袋里。
等他到了四合院，天已经麻黑了。
他到了前院，看到闫阜贵在摆弄几盆野草，很是敬心。
见韩卫民进来，闫阜贵不由笑了。
“为民，听说你要摆婚宴啊。”
“到时候可得请我呀。”
韩卫民笑道：“成啊，到时候您过来就是了。”
闫阜贵点头，“行。”
他心中暗忖，到时候上一个人的份子钱，全家一起去韩卫民家门口吃一顿。
韩卫民家这宴席，保证是差不了。
等于花了几毛钱，全家一起吃顿好的。
说不定还能弄点剩菜回去，又能给孩子们补充点油水了。
韩卫民对他的想法洞若观火，自然知道四合院众禽打的都是什么主意。
自己要招待领导、书画大师，宴席肯定不能差。
但这样岂不是被众禽们钻了空子？
正思考着，他推车已经到了中院、
只听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屋里算计。
“妈，厂里请柬没发出去几张。”
“我看还得靠院里人。”
贾张氏冷嗤一声，“院里都是些什么货色。”
“那家不是一窝一窝的。”
“到时候给咱们随个两毛钱，全家一起吃一顿荤菜。”
“天底下，哪有这好事。”
贾东旭脸一黑，踌躇道：“妈，那你说咋办啊。”
“总不能不让人家来吧。”
贾张氏说道：“这样，你就说桌椅板凳的都不太够。”
“让每家就派一个代表来吃就成了。”
贾东旭闻言，双手一拍，笑道：“嘿，还得是我妈呀。”
第68章 何大清跟傻柱摊牌
韩卫民在门外，将贾家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嘴角微扬嗤笑一声。
不过他也不打算让院里众禽来薅羊毛。
他推车朝着后院去了，脑海中思忖着策略。
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罕见的笑嘻嘻望着自己，并且高声打起了招呼。
“韩家小子，下班了？”
“婚宴啥时候办呀。”
“我老太太给你们随份子。”
韩卫民很是诧异，这聋老太太平时见了自己，不翻白眼已经是很客气了，没想到今个竟然主动跟自己打招呼。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韩卫民不置可否，也没搭理，停好了自行车径直回了自己家。
到家后，秦淮茹笑嘻嘻走过来说道：“当家的，今个怪了，好几家过来打听咱们办婚宴的事情。”
“连隔壁聋老太太也过来问了。”
“我说到时候请她来吃。”
韩卫民闻言，转身将门给关上了。
他拉着秦淮茹双手，两人坐在椅子上。
韩卫民这才开口道：“媳妇，咱这次办婚宴，请了很多厂里的领导，估计院里这些老货也都听说了。”
“院里都传开了。”
“咱们要招呼领导，那饭菜肯定不能差呀。”
“鸡鸭鱼都得有啊。”
“这些老货就是瞅准了这一点，随便上了一毛两毛的份子钱，在咱们家大吃一顿。”
“顺便还能扒拉下来一些，直接端回自己家里吃。”
“有些老货完全不要脸，上来一道菜，她端起来就能往自己盆里倒，倒完就往自己家里端。”
“这样下去，咱这宴席还怎么办啊。”
秦淮茹闻言，吓的面色煞白，“啊！”
“卫民哥，这可咋办啊。”
“这......”
“聋老太太过来追问，我抹不开面子，只能说请她了。”
韩卫民点头，“没事，答应就答应了。”
“我看咱们得搞两摊。”
“在后院搞一摊，再去隔壁院子借个地方，另搞一摊。”
“把院里人都请那边去。”
“那边随便找个婆子做几个菜糊弄糊弄就得了。”
“当然也不能太差，毕竟是个喜庆事，弄得怨声载道也不好。”
秦淮茹闻言，点了点头，“卫民哥，你说的在理。”
当即，韩卫民拿出一张纸，开始书写采购清单。
一场婚宴，需要采购的物资可是很多的。
他这一趟出去，也就买了些边角料而已。
大头是买菜买肉，以及馒头、各种调味品等等。
另外桌上摆放的烟酒这些。
韩卫民完全是按照现代婚宴的风俗来的，规格相当之高。
秦淮茹见他写了这些，皱眉道：“卫民哥，桌上放烟，不会被人偷走啊？”
韩卫民轻笑，“如果是院里这些禽兽，那肯定放不住。”
“没几分钟就拿光了。”
“但这次请的，大部分是工友、领导，还有些书画圈的名家。”
“他们素质可高多了。”
“根本不会去贪这些小便宜的。”
听到还有书画名人，秦淮茹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很是自豪。
“卫民哥，你可真有本事。”
“连名人都能请得动。”
韩卫民笑道：“呵呵，那你是小看你男人了。”
“罚你今晚上唱征服。”
秦淮茹娇羞一笑。
次日。
韩卫民到了采购科后，把采购清单交给了吴杂念和马胜利，让他们帮忙代办。
反正最近科室也没什么采购任务，他们也整天都是闲坐。
李彩桦这个副科长是自己老相好，昨天被自己给伺候好了，今个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
对韩卫民那是服服帖帖的，压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韩卫民自己则折返回了南锣鼓巷，他考察了40号院子的左邻右舍。
他所在的40号院，算是这条街上最大的存在了。
隔壁的38、39 、41等，都是一进或者两进的院子。
韩卫民选中了38号院子。
这是一个两进的院子。
韩卫民走进去，跟院里一个李大妈聊了一阵子，想借用38号院的地方，并未给每家都送一份菜，或者都能来吃。
李大妈闻言兴奋极了。
白吃一顿酒席谁不乐意啊。
李大妈笑道：“韩卫民，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这灶头上事情，我们也给你包圆了。”
“你给提供菜、肉和调料就行了。”
“剩下的事，您就甭管了。”
韩卫民闻言大喜。
这下不但地方有了着落，甚至连厨子、帮厨，上菜的都有了人手。
“太好了。”
“李大妈，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说着，韩卫民从口袋里一摸，顿时抓出一把牛奶糖来。
“大妈，您拿着，给孙子孙女吃。”
看到牛奶糖，李大妈双眼放光。
这一大把，最少有十几颗了，份量上不会少于三两了。
单单这糖就得不少钱啊。
李大妈双手接过牛奶糖，攥的紧紧的，嘴上兀自还在推辞。
“哎呀，韩卫民，你这是干什么呀。”
“这叫我多不好意思啊。”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这多见外啊。”
韩卫民眼角一抽，心说您这就差揣兜里了，还跟我假客气什么呀。
当然，他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情商要高。
“李大妈，您就安心拿着吧，以后再有事，还得麻烦您呢。”
李大妈笑道：“好嘞，有事您尽管说话。”
离开38号院子，韩卫民心情舒畅了许多。
这李大妈虽然贪点，但总算是给自己帮了个大忙。
下午。
吴杂念、马胜利已经将采购的物资给运了过来，用的是采购科的吉普车，效率很高。
在韩卫民的安排下，他们先将一大麻袋的素菜运到了38号院。
又拎过去两斤猪肉，另外就是一些调味品之类的。
这38号院的宴席材料就算齐活了。
接着。
韩卫民带着马、吴二人，开始一袋袋的往自己家门口搬东西。
院里不上班的一众老货们纷纷站门口观看。
只见吴杂念左右手各拎着一只大公鸡，这公鸡还在咯咯咯的叫了个不停。
马胜利手上拎着七八条大鱼，急匆匆的到了后院。
韩卫民左右手各拎着半个猪腿。
第二趟则是一瓶瓶汾酒、一袋袋瓜子花生、一条条香烟......
看到这阵仗，贾张氏一张脸黑到了极致。
“这狗东西，怎么这么有钱啊。”
“这要是同一天办宴席，可怎么比啊。”
何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因此都没瞧见。
不过易中海媳妇可是瞧在眼里，她心中嘀咕着，这傻柱家的宴席，端的是比不过韩卫民这狗东西家的。
到时候，在他们家吃席的工友，怕是心里有意见了。
两家的客人很多都是一个单位的，同样是吃席，一家吃的好，另一家吃的不好，肯定会有落差的。
让她欣慰的一点是，何大清可是一等一的好厨子。
只要何大清掌勺，那这席面肯定差不了。
院里其他老妪则是迫不及待的想去韩卫民家吃席。
本来还犹豫是去傻柱家还是韩卫民家呢。
今天看了这阵仗，算是彻底踏实下来了。
就得去韩卫民家。
但凡在那猪肘子上啃上两口，随份子那点钱早就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自己家门前，各种蔬菜、肉类堆成了小山包，也是震惊不已。
她将拽了拽韩卫民衣服，将他拽入室内，压低声音道：“卫民哥，这得多少钱啊。”
“咱这宴席办完了，还有钱过日子吗？”
韩卫民笑道：“这才哪到哪啊。”
“这些东西，连100都没花得了。”
“你男人有钱，放心吧。”
秦淮茹这才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马胜利、吴杂念也没急着离开，而后跟韩卫民一起，用泥巴呼出来一个连锅灶头。
一共三个灶头，能放三口锅。
一口炒锅，一口炖锅，一口蒸锅。
随后，众人又找来木材、煤炭将这泥巴作的灶头进行烘干。
一般来说，这种灶头需要阴干。
但时间不等人，23号眼看就要到了，灶头的事情得赶紧解决了。
韩卫民又去38号院子检查了一下，发现这里的灶头也被几个老头给呼了起来。
不过，韩卫民不经意间，看到一些蔬菜已经进了李大妈自己家里了。
但数量不是很多，不影响宴席的展开。
韩卫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
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李大妈指挥了一阵子老头子们干活，回身看到韩卫民往自己家里瞅。
显然，她往自己家里贪污菜的事情暴露了。
李大妈尴尬一笑，搓着手有些紧张。
韩卫民却笑了笑，“李大妈，你都操办起来了，那就好，你办事我放心。”
“你放心干吧。”
听了这话，李大妈顿时来了精气神。
显然，韩卫民是不打算追究她贪污菜的事情。
这让李大妈对韩卫民这个婚宴更加上心了。
甚至隐隐有了对韩卫民忠心耿耿的想法。
韩卫民交代完之后，扭头回了自家院子，李大妈一颗心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
傍晚。
各家各户都下班回来了。
院子里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闫家显得很是兴奋，家里充斥着欢声笑语。
显然，韩卫民家那么多食材彻底刺激到了他们。
能吃到这么多肉，能极大改善全家的伙食。
即使只是这一顿，也能让他们全家亢奋许久了。
闫家人可是最能算计了，当即闫阜贵就合计着，宴席前的晚上，全家饿肚子，第二天早上也不吃，就指望中午这一顿，尽可能多吃。
刘海中一家也很兴奋。
毕竟这两家人多，单单吃饱都不容易了，更遑论吃肉了。
如今有了能大吃一顿肉的机会，他们自然是摩拳擦掌，准备敞开肚皮好好吃一顿。
然而。
何家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声。
韩卫民站在后院门口，一边抽着烟，一边仔细聆听着。
只听傻柱叫嚷道：“爸，你咋能去给韩卫民当厨子呢？”
“你儿子结婚，你去给韩卫民当厨子？”
“那我这咋办啊？”
“我也办婚宴啊。”
何大清叹了一口气道：“哎，咱家不是缺钱吗？”
“韩卫民给工资高。”
傻柱拧眉，怒吼：“这是工资高、工资低的事情吗？”
“您就那么爱钱啊。”
“您儿子这辈子也就结这一次婚。”
何大清愁眉不展，谓然一叹，“哎，我都已经答应韩卫民了。”
“你总不能让我说话不算数吧。”
傻柱怒道：“你之前还答应我了呢。”
何大清沉声道：“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孙麻子。”
“孙麻子也是一把好手。”
“坏不了你的事。”
傻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蹲在墙角不吭声了。
韩卫民嗤笑一声。
该来的总会来。
何大清早晚都要摊牌的。
早摊牌了还能有点准备。
晚了，怕是准备都来不及了。
这时。
刘海中看到韩卫民，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
“小韩，你明个要办宴席了，需要的管事的不？”
“你是新郎官，这事肯定不能你来做啊。”
“你的找一个，既熟悉四合院，又熟悉轧钢厂的人呀。”
“我看我就挺合适的。”
“我毛遂自荐一下，你看怎么样？”
刘海中听说韩卫民这次宴席，请了不少轧钢厂的领导，他知道这可是接触领导最佳的机会啊。
自己想当官，那必须跟领导打好关系啊。
如果能把韩卫民这事给办了，也能在领导面前露露脸。
而且，这事本身就是能给他带来快感，让他体验一把当官的瘾。
韩卫民蹙眉，“你？”
刘海中点了点肥硕的脑袋，脸上露出希冀的神色，他笑着说道：“对啊，让我来当管事的。”
“保证给你弄到井井有条。”
韩卫民抽了一口烟，将烟蒂扔地上，而后用脚踩灭。
这场婚宴，来的宾客很多，是需要一个管事的来统筹管理。
到时候，自己是新郎官，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出面了。
找个能镇住场子的，确实非常必要。
这刘海中在四合院里资历挺老的，在厂子里也是技术骨干，人缘也还不错。
加上他年纪也大了，谁都会给点面子。
算是个不错的人选了。
韩卫民思忖片刻，点头道：“行啊。”
“这事，您来操办，我放心。”
说着，他从口袋掏出一包大前门塞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见状大喜，没想到韩卫民出手这么阔绰，随意就给了他一包五毛钱烟。
韩卫民说道：“刘大爷，有这么个事，需要你办一下。”
刘海中道：“啥事，你说。”
第69章 这狗东西命咋那么好呀
韩卫民把他拉到一边，在他耳畔低语了起来。
“咱们院的街坊们，我打算安排在隔壁院子里。”
“你引导他们去隔壁院子。”
“咱们这个院，厂里领导要过来，一来压根坐不下，二来这些人如果一上来就抢荤菜，领导瞧见了，多丢人啊。”
“那不但是丢他们自己的人，还连带的丢咱们院的人啊。”
刘海中闻言，不由倒吸一口气，“嘶....还真是这么回事。”
“我咋就没想到呢。”
韩卫民笑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点头，“还真是。”
“小韩，这事交给我了。”
“绝对耽误不了你的事。”
韩卫民拍了拍刘海中肩膀，“刘大爷，这事过完了，肯定亏待不了你。”
翌日。
天刚放亮，韩卫民提前安排的一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就开始张罗着洗菜、切菜。
何大清只负责炒菜，其他的基础工作都交给其他人来做了。
就连许燕玲也凑过来帮忙。
韩家门前顿时就忙碌起来。
为了给大家增加干活的积极性，韩卫民破天荒的将收音机给拿了出来，给大家播放着广播。
刘海中则是忙前忙后的帮韩卫民张罗着，大家都听从刘海中的统一调度。
四合院众禽看到韩家这阵势，一个个喜上眉梢，就等着中午的时候，大吃一顿。
约莫八点多钟，李彩桦带着采购科两个同事过来给韩卫民帮忙。
被韩卫民调教好之后，李彩桦心中的醋意也消减了大半。
也不提什么婚宴前跟韩卫民厮混的事情了。
吴杂念因为写字好看，有文采，被韩卫民安排在院子口写礼。
而马胜利则跟着李彩桦一起布置家门口。
悬挂灯笼、贴窗花，贴喜联等等。
不多时。
保卫科的王城，带着刘浪、宋泛等一众同仁都来给韩卫民帮忙了。
顺便也把自己份子钱都给上了。
王城对着吴杂念道：“王城，随一块！”
王城话音甫落，他身边的几个同事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嘶....城哥，你尿这么高，这让我们怎么跟啊。”
“就是，城哥，你屌大，我们可学不了一点啊。”
王城黑脸道：“滚蛋！”
“韩哥结婚，一辈子就这一次，咱们再不给力点，以后还是有啥机会表现？”
“我给你们打个样，你们看着办。”
刘浪、宋泛等人瞬间愣住了。
几人一合计，就算再想出风头，也不能盖过王城的风头，那回去了还不被针对死啊。
最终。
八个人每人上了8毛钱份子钱。
吴杂念自己上了一块钱，马胜利也是一块，李彩桦直接上了十块钱。
临近中午。
后院许多家把桌椅板凳搬出来供韩家使用。
主要用的都是前来帮忙的这些人家的家具。
那些只等着吃席的，韩卫民自然是没用。
另外，韩卫民还让马胜利去外面饭店里租了一些桌椅板凳回来。
马胜利他们经常去外面采购，在外面吃饭的情况也很多，因此跟很多饭店里的经理都很熟悉。
租借一点桌椅板凳这种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
此时，前院的何家也张罗开了，桌椅板凳都摆上了。
中院的贾家也摆开了阵势。
一个院同时三家办婚宴，即使主人家不刻意去比较，但客人们之间也会互相对比。
贾张氏自然不肯落了下风。
他们家主要依靠的就是易中海夫妇。
易中海在厂里颇有人缘，他徒弟结婚，很多人碍于他的情面才来的。
许多人都是易中海亲自去通知的，这些人不来也不合适。
贾张氏对着贾东旭道：“东旭，你去问问易中海，你们车间的人来齐了吗？”
“咋人这么少啊。”
“到现在了才来了四五个。”
贾东旭皱眉道：“妈，这不是还没到饭点嘛。”
“很多人都是卡着饭点过来的。”
贾张氏冲着贾东旭使了个眼色，“你去把院里人都请一遍，让他们各家派个代表来吃席。”
“这样咱们家份子钱不就多了起来了嘛。”
“易中海这几个同事也太不像话了，每个人都随两毛钱份子钱，我刚才偷偷去门口看了韩卫民家的。”
“最低都随了八毛。”
“还有随十块钱的。”
“这狗东西命咋那么好呀。”
贾东旭黑着脸点了点头，自己还指望这些份子钱回本呢，现在差距还挺大。
为了这场婚宴，他也是破天荒了，买了五斤猪肉，甚至买十个鸡蛋。
单单这些花了好几块钱。
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加起来的费用都能有十几块钱了。
他一个月现在也就领15块5。
等于一个月都快白干了。
贾东旭到了闫阜贵家，挤出笑容道：“闫大爷，今个我结婚，你可得来我们家喝喜酒啊。”
“不过，我们家桌子小，板凳少，您要来，只能您一个。”
“杨大妈和孩子们，就暂时搁家里。”
闫阜贵还没发话，后面的杨瑞华先翻了个大白眼。
“切~”
“哪有这样的婚宴。”
“家属都不让带，办个什么劲啊。”
她声音不大不小，但刚好让贾东旭听到，贾东旭顿时满脸臊红。
不让带家属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但闫阜贵一家子人太多，单单他们家都能围一桌了。
闫阜贵此时尴尬一笑，“东旭，今个咱们院可不是你一家办婚宴。”
“这不是还有柱子和韩卫民嘛。”
“人家也给我们下帖子了。”
“我跟你们大妈还在考虑呢。”
“你说着去谁家，不去谁家，都不对。”
“不过，既然你们家不让带孩子，那我们就没法办去了。”
贾东旭脸颊一抽，合着还是自己给了对方不来自己家的理由了。
不过他也知道，闫阜贵一家算计惯了，就算来了也随不了多少份子钱。
于是乎，他点了点头，也就果断放弃了。
“闫大爷，既然这样，那您就自己选择吧。”
“我还得去通知别家。”
“就不打扰了。”
贾东旭在前院其他家转悠，但傻柱的婚宴就在前院，前院的人大多数都已经在傻柱的婚宴上就坐了。
一个个的都把贾东旭给推辞了。
人家是根据就近原则坐的，这一点贾东旭也没脾气。
转了一圈，前院竟然一户都没拉拢过来。
贾东旭心中很是懊恼。
他折返回中原，指望着尽可能把中院的人给拉拢过来。
后院他就不指望了。
单单韩卫民买菜那架势就不是他们家能比的。
这时。
只听门外一阵喧哗声。
许多轧钢厂的工友都涌进了四合院。
一股蓝色的人流顿时塞满了前院。
第70章 贾东旭气走大姨
傻柱一看这么多人，顿时就笑逐颜开。
然而。
这些人中领头的高声问道：“韩卫民是在哪结婚呢？”
前院的一个客人指了指里面。
这些人这才浩浩荡荡的朝着后院去了。
这时。
刘海中已经迎了上来。
“各位工友，里边请。”
“韩卫民在里面，我们院今天三家结婚。”
工人们点点头，徐徐的进入了后院。
傻柱撇撇嘴，顿时就蔫头耷脑起来。
自己这前院，可还没坐多少人呢。
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人流，贾张氏眼睛都发红了。
这些可都是钱啊。
这些人不知道要给韩卫民随多少份子钱。
一行人到了写礼的地方，看到礼单上，基本都是八毛朝上的，这些工友们也不含糊，人人都随了一块钱。
韩卫民可是轧钢厂名人，大家仿佛觉得，给韩卫民随礼值得。
刘海中将这些人迎进去之后，安排自己老婆在后院门口迎着，自己大儿子刘光齐在中院门口迎着。
他自己则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大门口。
这一切韩卫民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这刘海中在这件事上，确实是尽心尽力了。
不一会，杨厂长、娄振华等带着一众干部赶来了。
看到杨厂长都来了，刘海中肃然起敬，恭敬的给杨厂长带路。
杨厂长看到前院傻柱也在办婚宴、中院也在办婚宴，他疑惑的问道：“这位师傅眼熟的啊？”
“也是咱们厂的吧？”
刘海中说道：“杨厂长，这是咱们一食堂的傻...何雨柱。”
“现在就是个帮厨。”
杨厂长点头，“也是咱们厂的呀。”
“那这大喜的日子，我可的随个份子。”
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钱。
刘海中赶忙道：“领导，韩卫民的婚宴在最里边呢。”
“今个我们院三家结婚。”
“况且，这何雨柱，也没给您送请柬啊。”
杨厂长笑道：“都是一个厂的，看见了就送去一份祝福嘛。”
他掏出一块钱，递给写礼的人。
“给我写上吧。”
娄振华也笑着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
“还有我，娄振华。”
傻柱戴着大红花，走过来对着两个领导连忙握手感谢。
不得不说，这领导的格局自然比一般员工要高，需要维护整个厂子的安定团结。
到了中院，面对贾东旭，他也是如此，也给随了一块钱份子钱。
这可把贾张氏激动坏了。
平白无故的，得了两块钱份子钱。
贾东旭、易中海也都感觉十分荣耀。
这可是大领导啊，竟然到了自己的婚宴现场。
简直是人生高光时刻！
大领导进了后院后，韩卫民也已经带着大红花，在后院门口迎接了。
饶是秦淮茹也穿着大红的喜服，跟在韩卫民后面迎接客人。
今日的秦淮茹不但穿着盛装，而且进行了一番涂脂抹粉，显得艳丽非常，让人赏心悦目。
杨厂长对着韩卫民、秦淮茹一番夸赞后，进到了写礼处，他直接摸出一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负责写礼的吴杂念都愣住了。
一次随十块钱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转念想想对方是一厂之长，也就是释然了。
娄振华也跟随了十块钱。
其他干部则有的随五块钱，有的随两三块，不足而已。
反正其他人即使有能力，也不敢超过领导的份额。
这时。
韩卫民让秦淮茹在后门口迎着，自己在戴着大红花去了大门口。
见韩卫民去了，贾东旭也戴着大红花去了门口。
傻柱原本就在大门口站着。
一时之间。
仅仅大门口就站了三位新郎官。
不多时。
苏芳菲、杨佳带着财务科的几个人，一起走了过来。
她们看到三个新郎官，顿时都愣住了，旋即捂着嘴笑了。
“韩卫民，这是你请的伴郎吗？”
韩卫民笑道：“人家也都结婚呢。”
“都是新郎官。”
苏芳菲笑道：“哦，你在那办酒席呢，带我们进去吧。”
韩卫民点头，“几位美女能来，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看到韩卫民与一众女子说笑着走入院中，傻柱、贾东旭都是撇了撇嘴，心里很是不爽。
等韩卫民再次折返回来，两人都板着脸，望着巷口。
须臾。
薛雅丽带着宣传科几个人嬉闹着走了过来。
远远的她们就看到韩卫民，挥动着臂膀跟韩卫民打招呼。
不出所料，她们直奔韩卫民面前，说笑几句后，被韩卫民领了进去。
接着，保卫科长刘金刚跟他女儿也来了。
连续几波人都是去吃韩卫民的酒席，这让傻柱和贾东旭的脸越发的黑了。
这时。
韩卫民看到徐大师，带着一众画家熙熙攘攘的来了。
这些人傻柱、贾东旭自然是不认识的。
只觉得这些人器宇不凡，跟他们平时接触的劳动人民很不一样，谈吐颇为文雅，举止则显得潇洒不羁。
傻柱、贾东旭只觉得人多，韩卫民收的份子钱多，心中嫉妒韩卫民社交的圈子广泛。
贾张氏在院子里，跟贾东旭的一帮七大姑八大姨聊着天，见到韩卫民不断的带人进来，心里越发的酸了。
徐大师等到了写礼处，也没给什么份子钱，直接人人交上来一幅画。
吴杂念顿时愣住了。
秦淮茹也是一惊，没见过这么随份子的。
韩卫民则是仰头笑了，“老师，徒弟我这次可是赚大方了呀。”
徐大师笑道：“以你的水平，将来也能画出我们这些的画，甚至更好。”
“我们是搞书画的，随钱就太俗气了。”
韩卫民赶忙让秦淮茹将一众大师都安排了一桌坐了。
此时，后院已经坐的满满当当的，到处都是三五成群攀谈的宾客。
何大清在操办着宴席，他看到这么多气质不俗的人来访，自然是在宴席上不敢怠慢了。
在丰泽园干的时间长了，什么人什么分量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这时。
闫阜贵、杨瑞华带着几个孩子，就要进后院。
刘海中走过去耳语几句，接着领着他们一家去了38号院子。
院里其他随了份子的，也都被刘海中一家子如法炮制的领到了隔壁院子。
毕竟后院已经坐满了，他们自然也看的清楚。
38号院同样操办的热火朝天，这让闫阜贵一家子很是惊讶。
没想到韩卫民这小子这么大手笔。
两个院子同时办酒席。
贾东旭接了半天，也没接着几个人，院里的街坊们也都被刘海中一家请到了38号院。
等于他这几桌子酒菜，也就招待自己家和王秀娥家几个亲戚。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不随份子的。
也只有易中海和几个相熟的工友随了份子钱。
但与韩卫民的小几百的彩礼相比，自己这简直就是小零头。
贾东旭丧气的回了房间。
王秀娥穿着喜服坐在里面，看到贾东旭一脸丧气，她也有点气，沉声问道：“东旭，你这是怎么啦？”
贾东旭哀叹一声，“还能怎么样啊。”
“该来的不来。”
正在厨房切菜的贾东旭大姨，切菜的手顿时就停住了。
她把刀往案板上一放，拿了外套气鼓鼓的就往外走。
贾张氏一头雾水。
“妹子，你这是咋啦？”
大姨没好气道：“问你儿子。”
“什么叫该来的不来。”
“我是不该来的喽？”
贾东旭赶忙起身过来解释，“大姨，我不是说你啊。”
“你别生气。”
听了这话，贾东旭两个舅霍的站了起来，拿了东西就往外走。
贾张氏顿时急了。
“哎呀，东旭，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贾东旭也傻眼了，恨不能甩自己两个耳光。
贾张氏赶忙小跑着把这两个弟弟给追了回来。
临近中午。
终于到了上菜开席的时间了。
贾家上的菜，除了两盘炒肉之外，其他都是豆芽、豆腐、红薯之类的不值钱的菜。
而后院传来的阵阵香味和工友们惊呼声，让贾家这些穷亲戚们纷纷侧目。
易中海夫妻也吃的没滋没味。
毕竟，在后院还能跟杨厂长以及其他领导打好关系。
在这里，只能跟贾东旭家的穷亲戚的孩子们抢菜。
傻柱这边，一众亲戚宾客都很纳闷，何大清咋跑去给韩卫民当厨子了。
自己儿子这边反而找的其他人。
傻柱也很是无语，不过何大清找的这个做菜的师傅水平不错，让一众宾客吃的还算满意。
.......
日暮时分，宴席结束。
送走了一众宾客，还了各家的桌椅板凳，打扫完了院子里的卫生。
后院又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只有尚未拆除的土灶诉说着白日的喧嚣。
韩卫民和秦淮茹坐在家里，数着白日收入的份子钱。
秦淮茹一边数钱，一边乐的合不拢嘴。
“二百二十七、二百二十八。”
“卫民哥，这也太多了吧。”
“咱们光份子钱就收了228块钱。”
韩卫民笑道：“这算什么呀。”
“大头在这呢。”
他拍了拍徐大师等送的画卷。
秦淮茹笑道：“这些能值几个钱啊。”
“还是这些票子实在。”
韩卫民道：“这些东西，一幅就够你这一摞票子了。”
秦淮茹不由瞪大了眼睛。
“啊？”
“这么一幅画，能值这么多钱？”
韩卫民自信道：“只多不少。”
“而且随着时间推推移。”
“这些画的价值，还将上涨十倍、二十倍、甚至一百倍！”
第71章 新娘子都唱起了歌来
听了韩卫民画的大饼，秦淮茹激动的两眼冒金星。
“真的？”
“那咱们不就发财了嘛。”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赶紧摆手道：“不行不行。”
“卫民，咱们可不能发财。”
“咱们要是发财了，那不就成了财主了吗？”
“那不就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了吗？”
“那咱们不就要被打倒了吗？”
韩卫民笑了笑，点头道：“媳妇，你这个顾虑很正确，所以啊，咱们这些画，千万不能暴露了。”
“赶明我就拿到外面藏起来。”
“你明天就在后院大声嚷嚷，让我把这些没用画换成酱油醋。”
“再把我数落一顿，造造势。”
“让院里众禽知道，这画咱们家都处理了。”
“免的让人给举报了。”
秦淮茹皱眉道：“啊？”
“卫民哥，咋数落啊？”
“我不知道咋说啊？”
韩卫民笑道：“我教你几句，你明天就这样这样......”
秦淮茹连连点头。
教完之后，韩卫民盯着秦淮茹道：“媳妇，今晚可是咱们新婚之夜啊，咱们该入洞房了吧。”
秦淮茹娇羞一笑，点了点头。
韩卫民将秦淮茹抱了起来，他力气巨大，抱着秦淮茹宛若抱着一个小孩，轻盈无比。
......
是夜。
新婚的三家，新娘子都唱起了歌来。
只是，贾东旭家里，刚唱了三声，就没声了。
接着就是王秀娥气愤的怒骂声：“真是个废物。”
贾东旭不敢回嘴，摸黑躺了下去，小心的睡了。
傻柱家里，马兰也没唱几句，不过何大清在隔壁睡着，听到这声音，老大的不自在。
他猛的一清嗓子，老痰音在屋内回荡。
吓的傻柱顿时也泄了气。
此时，傻柱两口子、贾东旭两口子此时也是睡意全无，只能在漆黑的夜里，听着秦淮茹唱歌了。
......
翌日。
贾东旭、傻柱精神萎靡的起了床。
韩卫民则显得神采奕奕，精气神十足。
他洗漱完毕后，又在院子里打了一遍拳，这才回屋吃饭去了。
新婚的第一个早上、傻柱、贾东旭的媳妇都没给他们好脸色。
毕竟，昨晚上的作业交的可太差劲了。
饭后。
韩卫民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
贾东旭、傻柱也正准备上班，看到韩卫民这么精神，又眉眼含笑，两人顿时心中愤懑。
这狗东西怎么这么能折腾。
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还这么精神。
两人都很诧异。
不过他们的媳妇看韩卫民的眼神，一个个都泛着光。
这让傻柱、贾东旭更加嫉妒韩卫民了。
韩卫民刚到门口附近，就看到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在附近找人。
“就是高高瘦瘦的，样子很帅气。”
“打拳很厉害。”
“是你们厂的吗？”
被拦住的工友，摇了摇脑袋，“长的帅气，那我们厂就属韩科长了。”
“至于他会不会打拳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跑步很厉害。”
“我们厂里，没人能跑的过他。”
这个军装青年闻言，顿时就眼前一亮，“是吗？”
“你们科长叫什么名字？”
工友道：“叫韩卫民。”
“他不是在那嘛。”
工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韩卫民。
军装青年回头一看，顿时惊喜无比。
“呀，高手，可找到你啦！”
他兴奋的跑到韩卫民跟前。
“大高手，还记得我吗？”
“北海公园里，你嫌弃我们首长打拳打的不好。”
韩卫民这才想起，自己当初在北海公园，与李云龙有过一面之缘。
眼前这个年轻人，正是当初李云龙身边的警卫员小战士。
韩卫民点头道：“你咋找到这来了？”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们首长比武的。”
“你也看出来了，他能是我对手吗？”
“我劝你还是回去好好劝劝他。”
“这样一位老英雄，我把他给弄伤了，那不得把全国人民都得罪了。”
小战士闻言一笑，“韩科长，你真把首长当成一根筋啊。”
“你这么厉害，傻子才跟你比呢。”
“我们首长不过是想跟你认识认识。”
“讨教一下功夫路数。”
韩卫民闻言松了一口气。
“不比试就好。”
“能认识一位老英雄是我的荣幸。”
“你们首长的事迹，我多少也听了一些。”
“苍云岭上干翻了坂田联队！”
“还打了一场抗战转折点的，攻克平安县城。”
小战士闻言不由瞪眼，“呦，这些你都知道?”
“你可以啊。”
“这么说，你认识我们首长？”
韩卫民笑道：“算是仰慕者吧。”
“我记得你们首长身边，还有一个赵正委，他们现在还经常掐架吗？”
小战士更加惊讶了。
“赵正委你也知道？”
“嘶...您该不会是那个部队复员专业的吧？”
韩卫民摆手否认，笑道：“你给我个地址，我有空去拜访拜访两位老英雄。”
小战士激动，从帆布包中拿出一个军绿色笔记本，接着又拿出一支钢笔，认真的将李云龙的地址给写了出来。
而且，还很认真的写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可是我们首长的家庭电话。”
“平常人绝对拿不到。”
写完后，他将这页纸撕了下来，递给韩卫民。
韩卫民接过去，郑重收了。
小战士见状激动道：“今天运气可太好了。”
“你是不知道，我们首长让我找你半个月了。”
“找的我好辛苦啊！”
韩卫民笑道：“是吗？”
“我今个我可得请你吃个饭。”
“走，你先跟我去办公室点个卯。”
“完了咱们一起喝点。”
小战士摆手道：“不了不了，韩科长，我还得回去把这个好消息赶紧告诉首长。”
“首长最近一直关心你这个事呢。”
“自从你露了那一手之后，首长看不上任何所谓的功夫师傅了。”
“说他们都是花拳绣腿。”
“说这世上，功夫好的就两个。”
“一个就是你，另一个就是以前他的警卫员，和尚。”
“那和尚我也没见过，不知道是谁。”
韩卫民默然的点了点头，心中暗忖，“你这么个小年轻，怎么会认识和尚呢。”
“那可是从死人堆里把李云龙扛出去的猛人。”
“可惜已经做了古。”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警卫员兴奋的跑开了。
韩卫民跨上自行车，一溜烟朝着采购科去了。
刚到保卫科，韩卫民就听到里面热闹的喧嚣声。
韩卫民一进去，顿时就愣住了。
第72章 猎杀野猪的计划
只见杨厂长也在，此刻正与李彩桦、马胜利、吴杂念商量着什么。
韩卫民走过去，李彩桦忙笑着说道：“卫民，杨厂长说目前郊外的野猪都泛滥了，昌平、顺义、甚至涿州那边，到处都是野猪。”
“咱们厂目前不是肉食紧张嘛。”
“工友们也有一段时日没吃荤菜了。”
“所以，杨厂长提议，让咱们采购科和保卫科一个部分人，去昌平、涿州那边打野猪。”
“一来能解决野猪泛滥成灾的问题，二来还能给咱们厂子里提供不少肉食呢。”
“你看怎么样？”
李彩桦说完，几人都憧憬的看向韩卫民，等待着他的意见。
他不但是采购科的小组长，还是保卫科副科长，两个部门都跟他有关系。
而且韩卫民本身体能很好，杨厂长有意让他带队，去打野猪。
韩卫民闻言，不由笑了起来。
他储物空间里，目前还躺着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呢。
打猎对他来说，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好啊。”
“我觉得这事很好。”
“我支持。”
“野猪这东西，危害确实不小。”
“一晚上能吃半亩庄稼。”
“本来粮食产量就不高，再让它们这么折腾下去，那还得了啊。”
杨厂长笑呵呵的说道：“小韩，这次去打野猪，咱们厂打算出十个人，由你带队你看怎么样？”
韩卫民当仁不让，笑道：“好呀，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保证给咱们厂多弄些野猪肉回来。”
杨厂长拍了拍韩卫民肩膀，笑道：“你办事我放心。”
“这次人手由你来选。”
“不管选到谁，他都得服从你。”
韩卫民道：“厂长，这猎枪、猎犬，可都得配置齐全啊。”
“要不然，这野猪神出鬼没的，我们也找不到啊。”
野猪虽然泛滥，但是如果遇到危险，则会迅速窜入山林，很难追捕。
所以，想要猎杀野猪，猎犬是必要的配置。
杨厂长皱眉，面露难色，“小韩，这猎枪咱们保卫科就有，步枪、冲锋枪都有。”
“不过这猎犬，这咱可没这玩意。”
“我只能给你多派人手。”
“人比狗好找。”
韩卫民闻言也是哭笑不得。
他也理解，这个年代，人都吃不饱，谁有功夫去养狗啊，而且还培养成猎犬，更是没影的事。
不过，这也让韩卫民产生了养狗的想法。
“行吧。”
“有枪也行。”
杨厂长交代完之后，就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韩卫民则与李彩桦、吴杂念等商量起打猎的事情。
杨厂长要求，三天内出发就可以了，也不能太过着急。
韩卫民决定，下午就把人选定，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顺义。
先去跟王勇、马胖子、秦江河这些人汇合。
当初，秦大山可是托人寄了信过来，让自己去秦家庄附近打猎呢。
确定了第一个目的地之后，韩卫民又去了保卫科选人手。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就是王城、刘浪、宋泛这些人。
众人一个个跃跃欲试，很是激动。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狩猎的梦想。
这也许是十几万年前，人类进化过程中根深蒂固的一个思想烙印。
保卫科长刘金刚提醒他，要动用枪支，需要去军管会进行报备，否则被发现了，是要面临处罚的。
韩卫民应允，正好他现在在军管会也有了熟人，办起事来利索多了。
下午，他骑着自行车直接去了军管会。
女军官傅芮正好也在，她看到韩卫民，不由展颜一笑，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韩卫民可知道，这女人是个地级返还的主儿。
到了她这，不刷点东西，那有点说不过去。
况且还是找人家办事。
韩卫民从帆布包里一摸，一包点心顿时被他抓了出来。
“小傅，来也没啥给你带的，给你捎了一包点心。”
“五仁青红丝馅的，挺甜的。”
傅芮本身对韩卫民印象不差，看到他这么热情，正巧年轻女孩都嘴馋，她也就没有推辞，直接接了过去。
这时。
韩卫民颅内，系统的声音随即响起。
“叮，宿主赠送傅芮点心两斤，获得50倍返还。”
“返还100斤点心，已存入储物空间。”
傅芮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他，笑道：“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还是想打听上次那个被拐卖的女人的事情？”
经傅芮这么一提醒，韩卫民陡然想起上次那个被拐卖的女人。
他忙问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被父亲接回去，应该过上正常生活了吧？”
傅芮黛眉微蹙，笑容也收敛了起来，“哎，回到家没多久，就跳河了。”
韩卫民惊讶，“啊？”
“这.......”
“这帮该死的村民！”
“真是太不像话了。”
傅芮冷哼一声道：“他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你记得她那个父亲吧。”
“那人是个大学教授。”
“而且是教授化工的。”
“自从出了这件事之后，他就恨上了那些村民。”
“他从实验室搞了一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化学药剂。”
“偷偷摸摸倒进了村民的井水里。”
“而且他还是天天去倒。”
“现在那个村子，三分之一的人得了恶性病，已经去世了。”
“剩下三分之一身体也很虚弱。”
“稍微有点力气的，都逃离了那个村子。”
“这个村子，等于是被屠村了。”
韩卫民双眉一挑，觉得有些解气，不过他有些疑惑。
“难道那些村民就没发现问题吗？”
“病死那么多人，才想起来逃？”
傅芮道：“他们这些村民啊，大字都不识几个。”
“哪能发现问题啊。”
“他们看到死了这么多人，以为是被他们害死的那些女人，阴魂不散，过来找他们报仇了。”
“所以，他们天天烧纸，找和尚道士过来做法事。”
“不过依然是无济于事。”
“死人的速度一点也没减缓。”
“他们实在受不了了，这才背井离乡，逃跑了。”
韩卫民诧异道：“那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按理说，现在的侦测手段很落后，应该发现不了才对啊。”
“嗯，压根就发现不了。”
“不过呢，那个教授自己精神抑郁，早就不想活了，过来找我们主动投案自首，交代了案情。”
“我们这才知道这个情况。”
“那个老教授，一个月后就要执行枪决了。”
韩卫民叹息一声，感慨良多。
“哎，都是苦命人啊。”
傅芮笑了笑道：“不过，这个教授也间接的帮了很多人。”
“一部分被拐卖的妇女，经过这件事之后，被村民们放了。”
“村民们让她们自己选择。”
“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的，就让她们回各自家了。”
第73章 被梁拉娣当街怒骂
韩卫民闻言，颇感欣慰。
“真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村子了。
他叹息一声。
傅芮笑道：“咱们国家正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我想几十年以后，这种事情应该已经完全杜绝了。”
韩卫民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想起了后世在苏北发生的一些事情。
“哎......”
傅芮疑惑，“咋？”
“你不相信？”
韩卫民苦笑，“相信。”
傅芮这才满意的笑道：“就是嘛，要对国家有信心。”
韩卫民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于是说道：“你赶紧帮我备案吧。”
“我们明个就出发去猎杀野猪了。”
傅芮笑着点了点头，“到时候回来，可别忘了给我弄点野猪肉。”
韩卫民展颜一笑，“没问题。”
他就怕美女没需求，只要有需求，他就能无限刷物资了。
备案好之后，韩卫民拿着条子离开了军管会。
翌日。
红日当红，霞光满天。
韩卫民等众人在采购科门口集合。
不多时。
保卫科的众人也赶了过来。
他们没人肩膀上都背着三八大盖、中正式步枪，甚至还有汉阳造、老套筒。
这些都是抗战时期退下来的淘汰货。
如今的部队里早就不装备这些东西了。
用这些枪来打野猪，确是绰绰有余了。
王城将一把中正式步枪交给韩卫民，笑道：“科长，这是我帮你拿的。”
“这还有30发子弹。”
韩卫民接过枪，瞬间感觉自己胆子大了许多。
有了武器，人自然而然就有杀气。
韩卫民之前从没射击过，不过他如今耳聪目明，视力极佳，堪比草原上的特殊民族。
如果普通人最好的视力是1.2，那现在的韩卫民就是6-8之间了。
之前提升到这个层次后，就无法继续提升了。
韩卫民想着，这也许是人眼生理结构的极限了。
不可能无限提升。
以这样的视力和反应能哪里去打猎，即使做不到百发百中，起码能做到九成以上的命中率了。
李彩桦看到韩卫民拿着枪，整个人显得越发英挺了，而且更加有的男子气概了，不由得心头一阵暖流，更加了爱慕他了。
女人慕强，不但是在经济实力、权利地位，甚至在生理上，还在于杀伤力上。
一个拿着武器的男人，远比普通人对她们的吸引力更大。
所以很多女孩酷爱找兵哥哥谈对象。
不多时。
吴杂念、马胜利各自开着一辆卡车驶了过来。
两人下车后，招呼其他人进车厢，准备去顺义乡打猎。
韩卫民本身就会开车，他和李彩桦上了一辆车。
韩卫民坐在了驾驶位，而李彩桦则坐进了副驾驶。
吴杂念和马胜利上了另一辆车，一众保卫科的人员也纷纷上了吴杂念的车。
保卫科的人虽然武力值颇高，但却不会开车。
开车是采购业人员的必备技能。
汽车正要发动之际，韩卫民瞥见两个灰头土脸的人从远处走过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被采购科调走的钱小刚和李大头。
两人也看到韩卫民，看到他们背着枪兴高采烈去打猎，钱小刚、李大头很是羡慕。
但如今他们却只能钻进锅炉房，与煤灰作伴了。
想起往日在保卫科作威作福的日子，钱小刚、李大头不胜唏嘘，眼眸里的光彩瞬间就熄灭了。
韩卫民看了一眼这两人，不由得嗤笑一声。
李彩桦顺着韩卫民的目光，也发现了这两人，不由得气鼓鼓的很是不忿。
“哼，这两个狗东西真是活该。”
随着钱小刚、李大头的落荒而逃，韩卫民拧动钥匙，发动机轰鸣着启动了。
两辆卡车鱼贯朝着远方轧钢厂之外驶去。
刚到门口。
韩卫民赶忙一个急刹车。
李彩桦被颠的差点撞到头。
后面吴杂念驾驶的车子也猛然急刹车，车厢里的保卫科同志们被颠的滚做一团，一个个冲着车头叫骂起来。
此时，韩卫民正一脸愤懑的盯着左侧道路。
这条路上，另一个卡车也骤然停了下来。
车厢里也是骂声一片。
如果不是韩卫民刚才及时刹车，这两辆卡车就撞一块了。
这时。
从左侧这辆车上下来一个英气勃发的女工。
她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指着韩卫民就开始怒骂起来。
“你怎么开的车？”
“会不会开车啊？”
“不会开找个会开的来。”
“就你这样的，迟早开沟里去。”
看到对方这么盛气凌人，李彩桦顿时怒了。
而且这个女人还敢骂她男人，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不过，她瞅了一眼韩卫民，发现这人不但没有一丝生气的迹象，而且脸上还挂着笑容。
明明是对方的错误，他竟然还在笑。
再看眼前这个女人，唇红齿白，皮肤白皙，扎着两个麻花辫，一副很有青春活力的样子。
韩卫民笑的原因，是因为眼前这个泼辣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人是铁饭是钢》中的梁拉娣。
这女人的姿色，虽然比不上秦淮茹，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型的。
十分具有活力，而且性子强势，身材非常的有料。
李彩桦看到韩卫民这副样子，知道这家伙怕是对这个女人动心了。
但她也无可奈何，她可是管不了韩卫民的。
韩卫民实在是太厉害了，而且那种实力是李彩桦根本想象不到的。
有的时候李彩桦甚至有点害怕，感觉自己有点儿扛不住。
李彩桦知道，靠自己一个人是根本束缚不了韩卫民的。
即使加上秦淮茹也不行。
目前，她还不知道韩卫民的上限在哪里。
这时。
韩卫民心中，系统的声音。
“叮，发现目标梁拉娣。”
“颜值：90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韩卫民心头讶然，没想到此时的梁拉娣还没结婚，那就更没有孩子之说了。
这让韩卫民心中一声狼嚎。
梁拉娣这样的泼辣小姑娘可是让韩卫民很期待。
他推开车门，直接跳了下去。
“妹子，你好，我叫韩卫民，是轧钢厂的保卫科副科长。”
韩卫民向着梁拉娣伸出了手。
梁拉娣正骂的起劲，突然看到对方伸出来一个修长的手掌，顿时就愣住了。
再看对方容貌，宛若沐浴的圣光一样，帅气逼人。
第74章 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呀
梁拉娣顿时就愣住了，嘴里的骂人话也说不出口了。
看着韩卫民和煦的笑容，她甚至忍不住的伸出了自己粗糙的手。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在机修厂确是个电焊工。
每天跟铁家伙打交道，手掌自然而然的就变粗糙了。
与韩卫民握了握手，梁拉娣没来由的自惭形秽起来。
她身为一个女人，手掌还没眼前这个男人细嫩。
此时的梁拉娣说话也柔和了许多。
“同志，你们这车开的忒快了吧。”
“咱们差点就撞车了。”
韩卫民笑了笑道：“我才从厂里出来，应该是你们开的太快了。”
“这样是很危险的。”
这时，机修厂众人纷纷从车厢里跳下来，朝着这边围拢了上来。
而轧钢厂的人也跳下车，涌了过来。
一时之间。
韩卫民和梁拉娣身后都站满了人，双方互相瞪着眼，眼看着一场大规模的互殴就要发生了。
这时，梁拉娣突然大笑起来，“对对对，是我们开太快了。”
“这位同志，实在对不住。”
“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韩卫民笑道：“没事没事，不打不相识嘛。”
“你叫什么名字？”
梁拉娣见问，俏脸微微一红，“哦，我叫梁拉娣。”
“你呢。”
韩卫民展颜一笑道：“韩卫民。”
“今个也算认识了，以后咱们多来往，互通有无。”
说着，韩卫民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梁拉娣。
“梁拉娣同志，今个我也有错，这些奶糖送给你，当我给你赔不是了。”
梁拉娣见这么大大白兔，顿时就两眼放光。
但为了能不在一个大帅哥面前丢脸，她连忙伸手推了过去。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
“我万万不能收。”
韩卫民拉过她的手，硬塞给她。
“能收能收。”
“你不收，我就当你没原谅我。”
“还记着我的仇呢。”
梁拉娣脸上表现的很为难，但是心里早都乐开了花。
这么大白兔啊，少说也得有半斤了。
这人的手咋这么大，一把能抓这么多。
梁拉娣没用手去接，她将自己的军装外套撩起来，笑着说道：“韩卫民同志，我手太小了，你放我衣服上吧。”
韩卫民嘴角上扬，心中暗忖，这小妮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应了一声，将一大把奶糖都放入了梁拉娣衣服上。
梁拉娣乐的合不拢嘴。
“韩卫民同志，可太谢谢你了。”
在她身后的一众机修厂员工，一个个也笑逐颜开，羡慕的看着梁拉娣，想着这梁拉娣会不会大发善心，给他们也没人分一颗呢。
而轧钢厂众人则显得很是不服气。
凭什么他们有错，我们还得赔不是？
看到机修厂一个个小人得志的样子，轧钢厂众人心里早都骂娘了。
韩卫民也懒的去管轧钢厂众人的内心戏，他内心反正是挺高兴的。
“叮，宿主赠送梁拉娣大白兔奶糖25颗，获得60倍返还。”
“返还1500颗奶糖，已经存入储物空间。”
此时，坐在车里的李彩桦，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上翻，嘴里不屑道：“切，又是这老一套。”
“每个他看上的，都是送东西。”
“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呀。”
“早晚变成穷光蛋。”
她可不知道韩卫民的快乐。
韩卫民不但不会送成穷光蛋，反而会送成大富翁。
此时，梁拉娣显得很豪气，也没自己独吞了这些奶糖，而是给机修厂的所有人，人手分两颗。
机修厂12个人，分下来，也就她拿了三颗，其他人都得了两颗。
一时之间，整个机修厂的人都欢腾起来。
“嘿，这东西留着，回家给我儿子吃。”
“我回家给媳妇吃。”
“我老娘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回家给老娘尝尝。”
......
梁拉娣开心的对韩卫民感激道：“谢谢你啊，韩卫民同志。”
“你们这大队人马的，是去干什么呀？”
“不会也是去打野猪吧？”
韩卫民双眉一挑，惊奇道：“你们也是？”
梁拉娣道：“对啊。”
“我们厂几月都没见到肉星子了。”
“大家都馋的眼冒绿光了。”
“正好农村不是在闹野猪灾害嘛。”
“领导让我们也出动，去打一些野猪回来。”
韩卫民笑道：“那可太巧了。”
“我们跟你们目的一样。”
“我们是去顺义、秦家庄。”
“在那边暂时住下。”
“然后再组织打野猪。”
梁拉娣笑道：“我们也是顺义。”
“不过是去王家庄。”
“嘿，今个真是太巧了。”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梁拉娣等人一个个千恩万谢的回到自己的大卡车上。
韩卫民和轧钢厂众人也返回了车上。
刚上车，李彩桦笑道：“这就看上了？”
“你这也太快了吧。”
韩卫民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随口问道：“呦，你咋知道的？”
李彩桦得意一笑，“女人的知觉可是很强的。”
接着，几辆汽车鱼贯驶入了大路，而后朝着顺义方向去了。
到了大路口上，机修厂的车从一条岔路去了王家庄，而轧钢厂的车则一路直行，目标正是秦家庄。
两辆汽车在秦大山家门口停下来。
车上人呼呼啦啦全下来了。
秦家众人也都激动的涌了出来。
秦大山、秦工农、杜翠翠都迎了出来。
“姑爷，辛苦啦！”
“姑爷，先让大家伙都到家里喝点水吧。”
韩卫民笑道：“爸、妈，我们还是去公社会议室将就吧。”
“主要是人太多了。”
秦大山收敛笑容道：“这像什么话，姑爷回丈人家不在屋里住，传出去让人笑话。”
韩卫民道：“行，我安顿好了他们，我回来住。”
李彩桦赶忙道：“那我呢？”
她可不想晚上跟一群大老爷们睡会议室里。
传出去名声都坏了。
更何况那些臭男人，一个个长的太丑，身上太臭，她压根就不愿意靠近。
她一出声，秦家人的目光都顿时被她给吸引了过去。
众人这才发现，韩卫民身边还站着这么个大美女。
韩卫民见众人疑惑，赶忙解释道：“哦，爸，这是我领导。”
“是我们采购科的李副科长。”
秦大山一听是个领导，顿时腰就弯了下去。
“哎呀，领导好领导好。”
城里的一个副科长可比他这个小队长官大多了。
秦母杜翠翠也忙露出谦卑的笑容，但她没敢出声。
领导面前，哪有她一个女人说话的份啊。
尽管这领导也是个女的。
但女人跟女人能一样吗？
此时，秦工农一双眼睛都看直了。
这女人，美的能掐出水来。
比起自己妹妹来，也是不遑多让。
秦工农如今二十多了，也到了找对象的年纪，看到美女，自然是挪不开眼，恨不能把对方衣服都扒了，看个明明白白。
李彩桦看到秦工农这样子，不由得有些生气。
她虽然是个寡妇，但也是很在乎贞洁的。
自从没了男人后，也就跟过韩卫民。
其他男人，压根都没法碰她。
韩卫民看到秦工农这样子，笑了笑，并没有为难对方。
爱看美女，人之常情。
不过，秦工农社会地位都跟李彩桦差距太大，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更何况有自己这个打桩机在，李彩桦能看上其他男人吗？
这时，秦大山也发现自己儿子在看人家李科长，顿时直接给了秦工农一脚。
“狗东西，看什么呢。”
“领导也是你能看到？”
秦工农苦笑一声，羞赧的跑进了屋子。
秦大山回过头来，对着李彩桦歉意笑容，“领导，你也别怪他，我们乡下人，不懂规矩。”
李彩桦笑道：“没事没事。”
韩卫民左右巡视一番，发现没看到秦苏联，于是开口问道：“爸，苏联哥呢？”
秦大山这才解释道：“哦，苏联啊。”
“前阵子咱们这正好有征兵的名额，我找了个关系，把他弄到部队去了。”
韩卫民颇为诧异，目前这个情况，兵员很多，许多人都想当兵，能当上兵是很不容易的。
不过，考虑到曹县那边正在打仗，征召一些预备役也是有可能的。
最终，韩卫民说道：“爸，我睡咱家里，你给李科长找个有女眷的家里，让她睡老百姓家里。”
“其他人都去大队会议室睡算了。”
不多时。
老根叔带着许多人迎了过来。
老根叔热情道：“小韩，可把你盼来了。”
“我们这里武器缺乏，也就秦满仓家里有一杆猎枪。”
“也就是过去那个老套筒。”
“有时候打野猪身上，根本就弄不死。”
“反而激怒了这个畜生，他上次都被野猪追的上了树。”
“我老远就看见你们带的枪了。”
韩卫民笑道：“放心吧老根叔。”
“这一次不杀它百八十个野猪，我们不收队。”
这时。
李彩桦从口袋里摸出了30块钱。
“老根叔，最近我们这些人就要在村上吃饭了。”
“但我们不白吃，这些钱交给您。”
“我们在谁家吃饭了，你把钱分给他们就行了。”
老根叔连忙推辞，“呀，闺女，这太多了。”
“你们这一共还不到十个人。”
“交这么多钱，用不了这么多。”
李彩桦笑道：“用不了您就收着。”
“我们来咱们村，可不能给咱们村添麻烦。”
老根叔忙道：“你们来是给我们解决问题来了。”
“咋能是添麻烦呢。”
韩卫民笑道：“老根叔，您就别推辞了。”
“我也知道，现在农村日子不好过。”
“你就别好这个面子啦。”
“全村人吃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面子，多少钱一斤啊？”
老根叔闻言，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笑道：“是这个道理。”
“还是小韩想的通透啊。”
“那我就收着了。”
接着，老根叔将众人都安置在一个个村民家里。
李彩桦被安置在了秦淮茹二叔家里。
让她跟秦京茹一个屋。
跟秦京茹这么个瓷娃娃在一个屋，李彩桦自然是乐意的。
秦京茹也很好奇这个城里人，应允了她跟自己睡。
是夜。
众人分散在各家里吃着饭。
韩卫民则是被秦家人周到的伺候着。
韩卫民从口袋里一掏，直接摸出200块钱来。
“爸，这钱您收着。”
“这是我和淮茹孝敬您二老的。”
秦大山看到这么多钱，顿时就有点慌。
“呀，姑爷，你这给太多了。”
“你跟淮茹还得过日子呀。”
“不能光孝敬了我们二老。”
韩卫民笑道：“爸，您放心吧，我们俩日子过的好着呢。”
“我现在升官了。”
“不但在采购科当组长，还在保卫科当副科长了。”
“您二老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秦家人闻言，个个都是惊喜不已。
秦母杜翠翠更是越看这个姑爷越喜欢。
“卫民，妈给你泡茶去。”
“你爸前两天在镇上买了点这个高末。”
“别看都是碎茶叶，味道还怪好的。”
韩卫民笑着点了点头。
秦工农凑过来道：“妹夫，你能不能，把我也给弄到厂里采购科去呀。”
“我在这农村，整天干庄稼活，能有个什么出息啊。”
秦大山怒道：“干啥呢？”
“就你那德行，还想去城里上班？”
“趁早给我拉倒了。”
“别烦你妹夫。”
秦工农气闷道：“爸，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呀。”
秦大山瞪着眼睛，直愣愣盯着秦工农，沉声道：“说你咋？”
“你小子还翻了天了？”
“你跟你妹夫一比，那就是一坨臭狗屎。”
“你比的了吗？”
秦工农无语的低下头，小声嘀咕着，“我又没说要跟他比。”
韩卫民哭笑不得，这老丈人就是知道给自己拉仇恨。
他赶忙劝解道：“爸，其实工农哥说的也对。”
“在农村，确实不如在城里发展的好。”
“只不过现在确实没有空缺。”
“有了空缺，我一定把他弄出去。”
“在这农村，你就是个龙凤也只能下地干活，一辈子庸庸碌碌。”
秦工农闻言，喜上眉梢，他气不过刚才秦大山贬低自己那几句，不忿道：“爸，你都听见了吧。”
“连妹夫都这么说。”
“就您瞧不上您儿子。”
秦大山不耐烦的一摆手，“去去去，滚一边去。”
接着，他换上一张笑脸，说道：“卫民，这事你也别太费心。”
“有机会了再说。”
“没机会了，也别难为了自己。”
韩卫民点头，“爸，我知道了。”
这时。
秦淮茹两个妹妹也都凑了过来。
这两小姑娘，一个11了、一个15了。
15岁这个，叫做秦淮芳，不是个念书的材料，一早就不念书了，在家里帮着干农活。
秦大山准备等待18了，立刻找个婆家嫁出去。
小的那个叫做秦淮玥，虽然年纪挺大，但才读小学。
说是9岁才进的小学。
现在才读三年级。
第75章 义父，这小子是个不孝子
秦淮芳害羞的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的姐夫，小声道：“姐...姐夫，你能带我去城里逛逛不？”
“我还没去过城里呢。”
韩卫民看向秦淮芳，这小丫头底板不错，但脸颊风吹日晒的，皮肤又黑又粗糙，而且脸蛋上还有两坨红血丝。
看起来跟其他农村女孩没什么两样。
但韩卫民相信，如果她能在城里生活，颜值会大幅度提升。
如今这颜值，系统都看不上，压根就没有响应。
颜值这个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
一个精神饱满的人，肯定比萎靡不振的人颜值要高一些。
所以，系统会不会被激活，从而将秦淮芳纳入赠送范围，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
韩卫民笑着说道：“淮芳，这次打完野猪，你跟我去城里住一段时间吧。”
“让你姐好好把你拾掇拾掇。”
“如果能在城里给你找个学校，让你在城里上学。”
“将来你也能当个城里人。”
秦淮芳闻言顿时就激动了，脸颊更红了。
“真的？”
“姐夫，要是你能把我弄进城里，我给你们家当佣人，伺候你和我姐。”
韩卫民笑道：“淮芳，你这说的什么话。”
“现在都新社会了，没有佣人了。”
“那是人压迫人。”
秦淮芳道：“是吗？”
“那我咋看来我们村视察的领导，都有司机，还有给他拎包的人，拎包的人说他家里还有厨子、清洁工，好多人呢。”
“这些人难道不是佣人吗？”
韩卫民闻言，一时语塞，“这......”
“嗨，你真把我给问住了。”
“兴许就像领导说的，革命分工不同吧。”
秦大山严肃的对秦淮芳道：“娃，爸告诉你。”
“人跟人这个三六九等啊，他不管啥时候都是去不掉的。”
“人家领导那就是过去的大老爷。”
“大老爷可不得好几个人伺候着。”
韩卫民见扯远了，笑道：“爸，你胡说些什么呀。”
“这都解放了，您说这些话，要挨批评的。”
秦大山憨笑道：“这不是话赶话，赶到这了嘛。”
“不说了不说了。”
韩卫民扭头看向秦淮芳、又看看秦淮玥，笑道：“你们有空都可以到姐夫家里来。”
“在城里住一段时间，感受一下城里人，不用下地干活的日子。”
秦淮芳、秦淮玥激动的笑着，憧憬着美好的日子。
入夜。
秦母给韩卫民铺好了炕，被褥都是新的，盖起来有股太阳的香味。
韩卫民躺在炕上，嗅着土炕上的一点点土腥气，渐渐进入梦乡之中。
翌日。
众人吃过饭之后，都在大队会议室门口集合。
秦满仓也来了，扛着自己家的猎枪。
他看着韩卫民等人拿着三八大盖、中正式步枪，眼里止不住的羡慕。
他这杆枪不过是个老套筒，威力有限。
连成年野猪的皮都打不透。
倒不是说这野猪的皮有多厚。
关键是这些野猪，有事没事就爱去松树上蹭一蹭痒痒。
松树上到处都是松胶，黏性极大，而且干了之后，硬度很大。
加上一些树皮上的渣滓、灰尘等等，天长日久下来，野猪浑身宛若套了一层盔甲似的。
它这一身‘铠甲’老虎狮子见了都没辙。
很快，秦家庄来了三四十号人。
这些人是帮忙抬野猪的，有的则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秦满仓凑近韩卫民道：“卫民，王家庄、马后村今个也出动打野猪呢。”
“王勇那小子，昨晚上就差人放话了，要跟咱们比试比试。”
秦工农有些不屑道：“切，这小子之前多佩服我妹夫啊。”
“现在又想变卦了？”
“翻脸不认人了？”
韩卫民也疑惑呢，上次可是王勇、马胖子说要打猎了找他们之类的，甚至说要拜自己为义父呢。
这怎么还跟自己杠上了。
秦满仓笑着解释道：“这不是机修厂的工人们去了王家庄嘛。”
“王勇这小子是为了在城里人面前炫耀炫耀。”
“同时也是讨好这帮城里人呢。”
韩卫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年头，城里人在农村人面前，那简直就是洋人站在了大清子民面前。
心理上处于弱势地位。
当初很多大清子民以认识洋人，跟洋人关系好为荣。
太平天国英王陈玉成，在谈判的时候，因为被洋枪队头子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感动的差点落泪，最终同意撤军。
给了清军和洋人喘息之机，这才导致大败。
损兵折将无数。
韩卫民笑道：“既然王勇这小子要跟咱们比，那就比一比好了。”
见人马都来齐了，韩卫民一声令下，所有人朝着田野出发了。
这一次来的人里面，没了老人、小孩。
毕竟，打野猪这种事，危险系数极高。
这种热闹，可凑不得。
众人一路西行，到了小麦刚刚长出两寸许的田野上。
这种嫩苗，野猪最为喜欢。
因此往往成群结队、拖家带口的来啃吃麦苗。
几人到了田地不久，就看到远处也有一大队人马在挺进。
那正是王家庄和马后村的队伍。
这几个村的田地互相毗邻，因此两个队伍行进路线基本一致。
看到韩卫民等人，王勇亢奋的吼了起来。
“韩卫民，今个你就等着认输吧。”
“打猎这方面，我王勇还没输过任何人呢。”
马胖子则在一旁拆台道：“义父，这小子是个不孝子，你等着我会收拾他。”
马胖子的话，逗的大家笑的前仰后合。
王勇则拿着枪杆子，满地追打着马胖子。
嬉闹间，有人看到两头野猪正在田地里吭哧吭哧的啃着麦苗，吃的格外香甜。
在众人看到野猪的同时，野猪也看到了这两大坨人马。
野猪在动物中的智商是很高的，看到这么多人，它们自然会掂量自身的能力。
果然。
在众人嚷嚷着架枪的同时，两头野猪朝着远处蒿草丛撒丫子狂奔而去。
同时，两头猪口中发出哼哼的叫喊声。
仅仅几个呼吸，野猪就钻入草丛没影了。
韩卫民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兄弟们。”
“干起来！”
顿时，秦家庄众人端着枪就朝着野猪发起了冲锋。
王家家众人也毫不示弱。
王勇冲着身后嚎了一嗓子，“弟兄们，跟我冲啊！”
第76章 科长，你这枪法神了！
两波人马冲着远处的草丛飞驰而去。
放眼望去，田野里几十号人在冲锋，还真有点战场上冲锋的架势。
不过等众人到了草丛跟前，哪里还有野猪的踪影。
只留下一坨坨猪粪，宛若野猪对众人的嘲讽。
王勇骂骂咧咧道：“他妈的。”
“这野猪越来越狡猾了。”
马胖子对着韩卫民笑道：“义父，这小子打了两月，也就打死了两只野猪。”
“而且还是幼崽。”
“这野猪还真是不好打。”
“比兔子、山鸡难打多了。”
梁拉娣也在王家庄人群中。
听到马胖子这么说，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马胖子，你咋叫人家韩卫民义父呢。”
“人家才多大呀。”
马胖子面对貌美的梁拉娣，憨笑道：“玩笑、玩笑。”
梁拉娣又看向韩卫民，笑道：“韩卫民，咱们又见面了。”
“虽然你们轧钢厂人多，但我们机修厂可不一定会输给你们。”
“机修厂大家伙，对不对？”
随着梁拉娣的吆喝声，机修厂众人都嗷嗷叫了起来。
“对~”
“机修厂必胜！”
“机修厂大获全胜。”
韩卫民笑道：“猎场就是战场，可不兴说大话的。”
“又能耐多打几只野猪啊。”
“我们轧钢厂才是最牛的。”
“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轧钢厂众人也欢腾了起来。
“是~”
“是~”
“轧钢厂牛逼！”
“轧钢厂必胜！”
两波人马会师后，比赛的火药味更浓了。
王勇指着远处的山坡说道：“这些畜生肯定是全部卷缩进这座小山了。”
“要想剿灭它们，非得进山不可。”
“咱们两个村，分头进山，日落之前山脚下会师，比一比那个村打的猎物多，怎么样？”
韩卫民朗声笑道：“可以。”
接着，两拨人马兵分两路。
一路从东坡上山，一路从西坡上了山。
韩卫民带的秦家庄、轧钢厂众人走的东坡。
这里比较向阳，植被更加茂密，郁郁葱葱，盘根错节，因此道路很是不好走。
幸亏李彩桦嫌在野地里狂奔太脏，没有来参加，否则韩卫民还得照顾她。
人马入山不久，果然看到影影绰绰的有野猪穿梭。
王城很是亢奋，端起猎枪对着树丛就是一枪崩了过去。
“嘭！”
然而，这一枪压根就没打到，直接打在了一棵树上。
顿时，大量的野猪从隐蔽处飞窜而出，朝着密林深处钻去，变的更加难以猎杀了。
刘浪抱怨道：“王城，你准头这么差，还打个鸟啊。”
“让你把野猪都吓跑了。”
其他人也纷纷抱怨起来。
王城歉意的挠了挠后脑勺，“呵呵呵，对不住。”
“看见野猪，我太兴奋了。”
韩卫民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跟我走，准能找到野猪。”
他的感官感应能力是普通人的十多倍，嗅觉也是如此。
如此一来，韩卫民堪比顶级猎犬。
要寻找野猪的踪迹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果然。
众人走了没多远，韩卫民立刻让众人噤声，并且蹲下。
众人依言，纷纷俯下身子。
韩卫民端起枪，冲着远处瞄准。
不过，他这个举动却让身旁众人很是不解。
“科长，野猪在哪呢？”
“你瞄什么呢？”
王城伸头张望着，嘴里则是用气音，小声的询问着。
韩卫民也懒得回答他，只是勒令道：“闭嘴！”
王城赶紧闭了嘴。
须臾。
韩卫民扣动扳机。
子弹飞掠而出，朝着树丛激射而去。
嘭~
一声闷响，随后传出野猪那嘶哑、刺耳的尖叫声。
众人闻声，一个个惊喜不已。
韩卫民则一个箭步冲向了野猪。
等到了地方，这野猪虽然被打中了脖子，但却并未伤到要害，挣扎就要起身逃走。
韩卫民到了近前，眼疾手快，一拳砸在猪脑袋上。
韩卫民的全力一击，足有1500斤以上的巨力了。
宛若一辆小轿车直接砸野猪头上。
而且受力面积仅有拳头大小。
这一下的轰击力可想而知。
嘭~
一声闷响过后，野猪天灵盖凹陷下去一大块，猪脑被震成了豆腐脑状态。
野猪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蹄僵直，抽搐着倒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这时。
众人这才喜悦的围拢上来。
看到野猪脖子上流了许多血，本能的他们就认为是韩卫民用枪打死的。
“科长，你这枪法神了。”
“科长牛逼啊！”
“这下可算是打到野猪了。”
“科长，你这枪法真不是盖的。”
众人对着韩卫民就是一阵神吹。
韩卫民微微一笑，心中暗忖，这子弹也就刮破点猪皮。
打进去十厘米都不到。
野猪脖子上的脂肪都有二十公分以上了。
不过他也不能说破，只是暗暗为机修厂的人担心。
野猪这种强的外皮，纯靠枪去打，真心不容易。
尤其是王勇他们用的枪也不给力。
怪不得王勇两个月才打死两头野猪呢。
王城亢奋道：“科长，这头野猪少说也有二百斤了。”
“咱们厂子里食堂，起码能吃一两顿了。”
宋泛笑道：“是啊。”
“起码每个人都能吃两口肉了。”
韩卫民道：“留下两个人看着这头野猪，其他人跟我继续追踪这群野猪。”
刘浪、宋泛体力不行，主动要求留下来守着野猪。
其他人都跃跃欲试的跟着韩卫民继续猎杀野猪呢，才不想蹲在树林里守尸。
“行，你们俩留下。”
“随时注意安全。”
“一旦遇到什么危险，你们就冲天上鸣枪。”
两人点了点头。
韩卫民带人继续向大山深处追踪。
随着众人不断深处，野猪的味道越发的浓郁了。
很快。
韩卫民再次让众人蹲下。
众人心头一喜。
知道韩卫民又要上大货了。
秦满仓蹲着挪了过来，对着韩卫民道：“卫民，你给我指一指，让我也放一枪。”
“出来到现在，一枪还没放呢。”
“可憋死我了。”
韩卫民道：“行啊。”
“看见那坨蒿草没有，就在那个后面。”
“你就对着蒿草打就对了。”
秦满仓眯着眼睛瞅了半晌，愣是没看到韩卫民指的那一处蒿草。
“那呢？”
“我咋没瞧见。”
韩卫民认真给指道：“就是前面那朵小黄花后面嘛。”
“这么明显你咋就看不到。”
秦满仓又张望了半晌，依旧是没看到。
他嘴里不住的问着，哪呢？哪呢？
韩卫民被他问烦了，骂道：“你瞎呀。”
“这么明显你就是看不到。”
秦满仓怒道：“卫民，你该不会是故意戏耍我的吧？”
“那有个小黄花呀。”
韩卫民陡然一愣。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视力是常人的数倍，简直就是堪比望远镜，秦满仓如何能比？
第77章 半路出来一头猪王
他直接端起手中的步枪，对准了远方。
“我打给你看。”
瞄了两秒之后，韩卫民果断扣动了扳机。
子弹嗖的喷薄而出。
“嘭~”
一声闷响过后，野猪的惨叫声在林中响起。
秦满仓顿时就傻眼了。
“嘶....还真有啊！”
不等秦满仓反应过来，韩卫民已经犹如离弦之箭，极速的朝着野猪的方向发足狂奔。
仅仅几个呼吸间，韩卫民就到了挣扎的野猪近前。
这一枪打中的野猪的肩胛骨，子弹深深嵌入血肉中，野猪的肩膀上殷红一片。
它倒在地上不住哼哼着，身子也不断挣扎。
韩卫民过后，狠狠一脚踢在野猪的下巴上。
这一脚力越千斤，野猪的颈椎骨顿时就折断了，当下野猪就软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野猪满嘴血沫子，嘴里的一口牙也全部碎裂、脱落。
韩卫民长舒一口气，望着地上这头健硕的野猪。
“这头猪，少说也有300多斤了。”
“仅仅这一头猪，都能让秦王村家家户户吃上肉了。”
足足过了十多秒钟。
秦满仓和其他人才喘着粗气追了上来。
一路上秦满仓暗暗心惊。
这距离也太远了。
韩卫民是怎么看这么远的？
等到他找到那朵小黄花的时候，整个人都头皮发麻。
这距离，少说也有百米了。
他能看到百米外的小黄花？
然而。
人群的欢呼声打断了秦满仓的思绪。
他冲着众人凑了过去。
只见在众人环视之下，一头肥硕的大野猪横卧着。
显然已经气绝身亡了。
王城亢奋道：“老大，你可太牛了。”
“我连野猪的一根毛都没看见，你就把猪给打死了。”
其他人也纷纷赞叹着。
“是啊，有了老大这神射手，咱们轧钢厂这会是赢定了。”
“秦家庄也能压过王家庄了。”
“这一头猪，得几百斤肉了。”
“肠子下水也都是好东西，洗剥干净了，比蒸肉还香呢。”
这时。
远处的一声尖叫声划破了树林的宁静。
韩卫民目光一缩。
他听出这尖叫声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马上要攻略的对象梁拉娣的。
“草~”
他提起枪就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满仓、王城，你们都留下守着野猪。”
秦满仓刚想提枪跟上去，骤然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又蹲了下去。
他也知道，以自己这点微末道行，跟上去八成也要拖后腿。
还是让韩卫民过去处理比较好。
等韩卫民走后，秦满仓抱着枪靠在树上正准备松一口气，休息一下。
骤然。
他看到野猪的下颌骨都变形了，半截白骨刺在外面。
秦满仓惊愕，他直起身子，俯身去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他轻轻翻动野猪的嘴唇，一粒粒长长的猪牙落了下来。
就连獠牙也断成了三截，落在地上。
秦满仓眼睛顿时瞪的溜圆。
他查看着野猪的伤势，发现肩膀上的枪伤根本就无足轻重，压根就不是致命伤。
而野猪下颌骨上挨的这一下重击，才是它殒命的关键所在。
王城等人也看到了秦满仓的发现，一个个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他们望向韩卫民远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
韩卫民赶到刚才声音发出的地点后，发现只有一名肩膀受伤的村民靠着大树坐着。
他脸颊脏兮兮的，另一只手捂着血淋淋的胳膊。
韩卫民看到他很是惊讶。
“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猎杀野猪吗？”
“难道遇到了野兽？”
那个王家庄村民艰难开口道：“刚才我们进来，一路进行的还挺顺利。”
“打死了两只小野猪。”
“都是两三个月大的猪仔。”
“不过还有七八只跑了。”
“我们一路追着这七八只小猪。”
“没想到半路出来一头猪王。”
“这头猪恐怕有千斤了。”
“枪根本就打不透它的皮肤。”
“王勇让大家分头跑。”
“如果在一块，怕是要被这猪王给一锅端了。”
听了这名村民的讲述，韩卫民更是吃惊的无以复加。
这山林里竟然有千斤重的猪王？
千斤重的巨物，怕是狮子老虎都得退避三舍了。
他猜测，这头猪王这么凶蛮的原因，很有可能是王勇等人杀了小猪仔造成的。
众所周知，野猪可是非常护犊子的。
一旦小猪仔受到伤害，那是要跟你玩命的。
韩卫民目前想保护的人也只有梁拉娣一个，他对着这人问道：“你看到机修厂那个女人去逃到那个方向去了？”
村民摇了摇头，“当时太乱了，我压根就没看到。”
韩卫民帮助这个村民包扎了伤口，这才提着枪，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路上。
韩卫民不断遇到慌张的村民和机修厂工人。
他也在不停打听着梁拉娣的行踪。
终于，有人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韩卫民立刻冲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果然。
他冲了没多久，就嗅到了梁拉娣身上雪花膏的味道。
“没错就是这个方向。”
不过，让他皱眉的是，他不但嗅到了雪花膏的味道，还嗅到了血腥味。
显然，梁拉娣也受伤了。
这让韩卫民心里越发的急躁。
许久。
他终于看到梁拉娣，她站在几根碗口粗的翠竹之间，神情慌张，头发散乱，一只鞋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梁拉娣看到韩卫民，顿时露出喜极而泣的难看笑容。
“韩卫民，快救救我！”
韩卫民笑道：“别怕，有我呢。”
他长舒一口气，走向梁拉娣。
然而。
就在这时。
一棵棵翠竹断裂的声音响起，大量竹子向四面倒去。
一头壮硕无比的黝黑野猪丛林中横冲直撞而来，目标直指梁拉娣。
这野猪显然是杀红了眼，完全不顾树木的阻挡，一棵棵小树都被它撞断了。
可以说，此时的野猪已经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梁拉娣此时也已经吓的魂不附体，一双秀目瞪的堪比鸡蛋。
“啊~”
梁拉娣尖叫着，眼睛也随即闭了起来。
显然，她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
突然。
她感受一阵温热包裹住了自己。
一股好闻的男人味刺激着她的鼻腔。
梁拉娣紧张的身体竟然松弛了下来。
这种安全、温暖的感觉他还没体会多久，突然她感受到自己在不断坠落。
一棵棵树枝被她身躯撞断。
她慌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坠落山崖。
而抱着她的，正是韩卫民。
原来，刚才野猪看眼要冲到梁拉娣所在的位置了。
韩卫民一个飞身扑了过去，带着她避开了野猪的全力撞击。
然而。
不巧的是。
在他们身后就是一段断头崖。
二人也随即坠落下去。
第78章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随着一阵阵枝丫断裂的声音响起。
梁拉娣感觉自己穿过了大量的树丛，一根根树枝从脸颊旁划过。
接着，梁拉娣感觉到两人突然在半空悬停住了。
梁拉娣睁开眼睛一看，赫然发现韩卫民一只手正拽着一根细细的树枝，抱着她，两个人吊在半空中。
她整个人长舒了一口气，望向韩卫民的脸颊有些泛红，心脏则是嘭嘭嘭的跳的很快。
她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如此亲近。
而且还是一个长相极为帅气、身材又修长健美的英挺男士。
韩卫民看向梁拉娣脸上也泛起了笑意。
两人就这样，掉在半空，四目相对。
然而。
就在这时。
韩卫民单手抓着的树枝突然就绷断了。
两个人再次坠落。
梁拉娣拉长音在空中大喊大叫。
噗通~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好在韩卫民在下面，当了肉垫。
而韩卫民身体壮硕，体能丰沛，这一撞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梁拉娣见韩卫民将她保护在上面，而他自己则在地上充当了保护垫，一时之间，梁拉娣感动不已。
“卫民，你没事吧？”
韩卫民笑了笑，道：“没事没事，就是身子有点虚。”
两人缓缓站了起来。
在梁拉娣的关切下，韩卫民走了几步，身体的酥麻感觉渐渐消退。
两人抬头望去，见上面的悬崖竟然有二十多米高。
悬崖下方则是一条长长的峡谷，似乎没有尽头。
梁拉娣焦急道：“卫民，咱们怎么上去啊？”
韩卫民看看天色，只见此时太阳已经西垂。
天色渐晚，周遭也逐渐暗了下来。
韩卫民道：“现在天马上黑了，能见度太低，根本就爬不上去。”
“即使我们冒险爬上去，恐怕也得面对野猪王。”
“你们伤害了人家的幼崽，人家能放过你才怪呢。”
梁拉娣叹了口气，想想也是。
只不过她嘴角竟然有着压不住的笑意，好像掉下来是什么好事似的。
韩卫民从口袋里一摸，直接出来两块点心。
“拉娣，我带了两块点心，咱们一人吃一块吧。”
“这会大家肚子也都饿了。”
梁拉娣点头，她接过点心后，顿时就有点诧异起来。
“咦，这点心怎么这么完整啊。”
“咱们从上面摔下来，如果点心在你口袋里的话，早就碎成了渣滓了。”
韩卫民哂笑一声，说道：“哦，我也奇怪呢。”
“这怎么这么完整啊。”
“真是个奇迹了。”
“不过，管他了，吃饱了再说。”
梁拉娣点了点头，随即含笑吃起了点心来。
在丛林里跑了一天，两人都有些饿了。
此时吃起点心来，简直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很快，两人的点心渣滓都不剩一点了。
“叮，宿主赠送梁拉娣点心一枚，激活80倍返还。”
“返还80枚点心，已存入储物空间。”
吃完之后，梁拉娣的肚子依旧是咕咕咕的乱叫。
梁拉娣不好意思的笑了，“可能是有点太饿了。”
“在山里跑步，比在厂里干活可累多了。”
韩卫民笑道：“没事，我也饿着呢。”
“没啥不好意思的。”
不过此时他却不能再从储物空间拿东西了。
刚才梁拉娣已经怀疑点心了，如果再拿出什么东西，完全是给自己制造麻烦。
让韩卫民遗憾的是，自己的枪都落在了上面。
刚才为了救梁拉娣，自己连手里的枪都给扔了。
“咱们先用树枝搭个帐篷吧。”
“要不然晚上睡觉不安全。”
韩卫民随口说道。
然而。
梁拉娣听到这话当即就紧张起来。
一双手更是捏了捏衣襟。
睡觉，那不得男女共处一室啊。
这大晚上，该不会.......
她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韩卫民已经在折树枝，开始搭帐篷了。
见韩卫民干的这么起劲，梁拉娣也不好意思着，也赶忙过来帮忙。
约莫半小后，一个保密性颇佳的帐篷就搭建完毕了。
两人坐在帐篷里，看着头顶的月亮，颇为惬意。
梁拉娣偷看了一眼韩卫民，想看看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其实，面对韩卫民这样帅气的男人，梁拉娣自然也是动心的。
只不过，此时的社会风气很是保守。
这才让她心中纠结起来。
最终，梁拉娣一咬牙，下定决心，今晚上如果韩卫民要，就给他了。
这么帅气一个男人，而且还救了自己的命。
给了他，自己也不亏。
就在这时，韩卫民突然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梁拉娣不明所以，但很乖巧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韩卫民则悄悄摸出了树屋，而后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石，握在手中。
等他到了开阔地带，这才猛然将手中的石头给投掷了出去。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随即传来某种动物的哀鸣之声。
韩卫民嘴角上扬，兴奋的跑了过去。
不多时，他就拎着一只灰色的野兔跑了过来。
原来，刚才韩卫民已经听到了窸窸窣窣啃食野草的声音，他料定一定是一个食草动物在觅食。
随即，他以闻声辨位的方法，直接投掷石块，将这只野兔给击毙了。
梁拉娣看到韩卫民拎了个兔子，惊喜万分。
“呀，卫民，你不用枪也能打猎了呀。”
韩卫民笑道：“谁说不用枪就不能打猎了。”
接着，他随手在口袋里一摸，一盒火柴被他摸了出来。
一些日常用品，他平常都会往储物空间放一些。
甚至还带着调味品。
毕竟他早就想出门打猎了。
如今正好能用上。
他找了一些枯树枝，滑动火柴，将柴火给点燃了。
梁拉娣惊奇道：“卫民，你咋啥都有，竟然还带了火柴。”
韩卫民笑道：“我考虑的比较周到。”
梁拉娣点了点头。
韩卫民很快着手开始洗剥兔子。
他手劲奇大无比，轻轻一扯，就将兔子皮毛给扯开了。
不过这地方可没有水去洗这只兔子。
正在无奈之际，韩卫民再次对梁拉娣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梁拉娣惊喜，心想着该不会又发现什么猎物了吧。
须臾。
韩卫民说道：“往东二百米，应该有一个水潭。”
“你跟我一起过去洗剥兔子吧。”
“还是你留在这里，我自己过去洗？”
梁拉娣看看黑漆漆的四周，吓的连忙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她赶忙起身，拽住韩卫民的衣袖，跟着他一起朝着潭水的方向去了。
果不其然。
在走了两百米后，两人果然看到一处床铺大小的潭水。
还有涓涓细流从石缝流淌下来。
韩卫民在水潭下的一个支流处，将兔子给洗剥干净了。
而后他架起火堆，开始烧烤了起来。
此时，梁拉娣看到这潭水清冽无比，而自己泡了一天了，身上黏黏腻腻的很是难受。
她很想在这水潭里洗个澡。
那样全身都能清爽很多。
然而，有韩卫民这么个大男人在身边，她可不敢脱衣服洗澡。
韩卫民看出了梁拉娣的尴尬，他笑着说道：“你想洗澡啊。”
“你就洗吧。”
“我发誓，绝不回头看你。”
梁拉娣咬了咬唇，脑海中天人交战，不断做着考量。
但身上的黏腻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她实在是难以忍受。
不过她也知道，一个男人给女人的保证，能有什么约束性呢？
最终，梁拉娣应承道：“行。”
“那可说定了，你绝不能转过头来。”‘
“你要是偷看，我就没法活了。”
韩卫民自然是心领神会，满口答应下来。
很快。
在他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接着，水花翻动，显然是有人下水了。
须臾。
梁拉娣见韩卫民一直没动静，这才清了清嗓子，对着韩卫民说道：“卫民，后背我够不着，你能帮我搓一搓吗？”
韩卫民很是惊讶。
这女人在想什么呢？
韩卫民也不含糊，将木棍架在火堆上，这才徐徐起身，伸展了一个懒腰。
“行啊，搓背可以。”
“但是要收工钱。”
梁拉娣笑道：“收什么工钱？”
“这点小忙还要收工钱啊。”
“你咋跟黑心的资本家差不多呢。”
韩卫民转身后，顿时就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的景象太过美艳，让他有些眩晕。
.....
须臾。
两人从水中钻出。
各自用外套擦干了身子，这才套上内衣、里衬，围坐在了火堆旁。
两人都默不作声，宛若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韩卫民感觉到浑身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又向上飞速提升了许多。
韩卫民心中暗忖，“如今的身体素质，恐怕已经达到15倍的普通人了。”
“一拳干死野猪王，完全不在话下！”
第79章 你老早就没安好心了
此时，树枝上的野兔也正好烤至金黄色。
只不过靠近火焰的位置，有一点片焦黑了。
刚才韩卫民忙着奋战，压根就顾不上这点兔肉。
如今腹中如同雷鸣一般，这才凑过来吃兔肉。
韩卫民将树枝拿下来，吹了吹后，直接伸手将一条兔腿拽下来，递给了梁拉娣。
梁拉娣也早饿的前胸贴后背，她接过兔肉，小心的吹了吹，这才小口的撕咬。
毕竟这兔肉还是比较烫嘴的。
韩卫民则完全不管这些，大口撕咬，他体质非同一般，皮肤、肌肉的各种抗性也足是普通人类的十数倍。
梁拉娣一边吃一边偷看韩卫民，心中充满了幸福之感。
就是眼前这个能力强大，长相帅气的男人，让她懂得了做女人的感觉。
她脑海中幻想着，如果以后能跟这个男人一直生活在这片峡谷，远离世俗，直到终老，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韩卫民似乎发现了梁拉娣的偷看，他也回头去看梁拉娣，两人相视一笑，心中各自充满了甜蜜、充实。
一条兔腿足有半斤肉，吃的梁拉娣直打饱嗝。
肉可比她平时吃的二合面、棒子面耐消化的多。
她赶忙起身，去到水潭旁，修长的双手撩起一捧水，轻轻的啜吸着。
韩卫民此时也将这只野兔啃成了骨架。
他虽然将这骨架抛开，也去塘边喝了点水。
吃饱喝足，两人相拥靠在水潭边上，望着空中的月亮，彼此说着一些情话。
说着说着，闲聊就变成了梁拉娣咿咿呀呀的歌声了。
夜深了。
两人这才去了树枝搭建的帐篷处，缩入帐篷，相拥而眠。
......
翌日。
天光大亮，韩卫民抱着玲珑浮凸的梁拉娣，正在酣睡。
这时。
他听到悬崖上方传来声响。
“呀，这是卫民拿着那把步枪！”
“嘶...这是...一只女人的布鞋？”
“该不会是梁拉娣的吧？”
“就是梁拉娣的。”
“他们应该是从这里坠崖了。”
“我滴乖乖，这地方掉下去，得有四五十米了吧。”
“先去山崖下看看，从那边绕路，走五公里山路就能到山崖下了。”
“五公里？那也是够远的。”
......
听到这些话，韩卫民小心的摇醒了怀里的梁拉娣。
“拉娣！”
“梁拉娣！”
“快醒醒。”
梁拉娣嘟囔着，“干什么呀。”
“昨晚上折腾到大半夜，早上又来啊。”
显然，梁拉娣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韩卫民笑道：“你再不起来，你厂里人就看到你光屁股了。”
梁拉娣闻言陡然惊醒，猛的坐了起来。
她拉过衣服裹在身上。
“在哪呢？”
“我们厂人在那呢？”
韩卫民笑着指了指上面。
梁拉娣仔细聆听，果然也听到厂里职工的声音。
她这才陡然惊醒，赶忙起身穿衣服。
但看到韩卫民在一旁，她又羞赧的说道：“你转过去，不许看！”
韩卫民咧嘴一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差看这几下吗？”
梁拉娣俏脸一红，娇羞的哼了一声，随即加快动作，将衣服裤子都给穿上了。
两人到了山崖边上，望着高耸的崖壁，梁拉娣皱眉道：“卫民，这咱们怎么上去啊？”
韩卫民笑了笑，“你趴我背上，我背你上去。”
梁拉娣吃惊，“啊？”
“这么陡峭的山崖，你一个人爬上去都够呛，还背了我？”
“你不要命我还想要命呢。”
韩卫民笑道：“没事，你还信不过我？”
“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
梁拉娣显然是听出来他意有所指，不由得娇嗔一笑，“那你可把我背好了。”
韩卫民蹲下身子，说道：“放心吧。”
“上来。”
梁拉娣走过去，趴在韩卫民背上，韩卫民则徐徐起身，他觉背了个梁拉娣，简直比背个帆布包还轻。
昨夜他连续对梁拉娣输出，获得了大量先天能量，此时体能充沛到爆炸，宛若人形核动力怪兽。
这点分量，对他来说，如若无物。
韩卫民走向岩壁，轻轻一跃，顿时将岩壁上突出的一棵老松给拽住了。
接着，他如法炮制，又向前一攀，将一块突出的岩石给抓住了。
就这样一攀一攀的，没有几分钟的功夫，竟然就已经伤到了山崖上方。
不过，此时山崖上的人已经散去，兴许是绕路去山崖下方寻找他们了。
梁拉娣落地后，惊喜的笑道：“卫民，你可太厉害了。”
“竟然真的爬上来了。”
“你有这本事，昨天傍晚咱们落下来的时候，你咋就不上去呢？”
“那时候天还没完全黑，也能看的见啊。”
韩卫民坏笑一声，“你说呢？”
梁拉娣娇嗔一声，嗔怪道：“好啊，你老早就没安好心了呀。”
“骗了人家身子。”
韩卫民道：“拉娣，你放心吧，我不会不管你的。”
“我也不是那种提裤子不认账的人。”
梁拉娣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咱们现在还是赶紧跟大家汇合吧。”
“免的大家伙担心。”
韩卫民点头，他鼻头翕动，四处嗅了嗅。
接着，他指着前方一条路，对梁拉娣道：“他们就是从这里走的。”
梁拉娣瞪大眼睛，“韩卫民，你这鼻子咋跟狗鼻子一样。”
韩卫民笑道：“这是猎人的本能。”
“打猎如果没这点本事，那还能打到猎物吗？”
梁拉娣天真的以为，猎人都应该有韩卫民这本事，随即认真的点了点头。
两人在林中穿梭，不时的出声叫喊。
韩卫民体质非凡，声音奇大，很有穿透力。
而且找寻他们的人也没走多远。
很快那些人就听到了韩卫民的声音。
双方凭着声音彼此确认方向，很快就在树林中相会。
来山里寻找他们的人，不但有王勇、马胖子、秦满仓、王城等人，还有老根叔、秦大山等人。
可以说半个村子的人，都来山上寻找韩卫民、梁拉娣了。
见到韩卫民完好无损，没有受伤，众人也很快松了一口气。
秦大山拉着韩卫民的手，甚至抹起了眼泪。
“姑爷，你没事就好啊。”
“要不然我女子就要守寡啦。”
老根叔赶紧扯了一把秦大山，没好气道：“大山里别说这些丧气话。”
“让山神听见了，你这愿望就实现了。”
秦大山赶忙住了嘴。
老根叔问起韩卫民：“卫民，你们这是怎么上来的？”
韩卫民胡诌道：“我们是从峡谷里绕出来的，走了大半夜，累的很。”
众人看向疲惫不堪的梁拉娣，顿时就信了大半。
梁拉娣昨夜几乎没怎么睡，只有即将凌晨，韩卫民才放过了她。
她这才得以小憩片刻。
所以，此时的她显得很是倦怠。
反观韩卫民则是龙精虎猛、精神矍铄。
韩卫民看到众人诧异的眼神，赶忙佯装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装出一副很困倦的样子。
老根叔忙说道：“啥都不说了，赶紧让他们回村，先睡一觉再说。”
众人纷纷响应。
回村的路上，老根叔将他们坠崖后的情况跟他说了。
自从韩卫民坠崖后，众人搜寻无果，只能先将韩卫民打死的两头大野猪给运回了村子。
接着召集村民在山林中搜寻。
但因为天黑，而且山里有猛兽出没。
为了安全起见，众人决定第二天再来找。
刚好就碰到了韩卫民已经安全上来了。
韩卫民听说两头大野猪已经回村了，也是格外欣慰。
“老根叔、爸，要不今天咱们宰杀一只野猪，全村人来个猪肉宴怎么样？”
“昨晚上全村人找我，我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如果能让大家吃点猪肉，我心里也稍微宽慰一些。”
老根叔笑道：“卫民，这两头野猪都是你打的。”
“这决定也只有你能做。”
“我作为村长，我支持你的决定。”
韩卫民点头道：“那就谢谢老根叔了。”
“等我休息好了，一定上山铲除野猪王。”
“为民除害，把这里的野猪赶走。”
老根叔笑了，“卫民，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啦。”
第80章 不如一起拜为义父
回到村子后，梁拉娣早就忍不住困倦，去了一个农户家里睡觉。
但韩卫民却一点疲倦，坚持要跟大家一起宰杀野猪。
众人一起走到了一头肥硕的野猪身旁。
这野猪躺在地上，宛若熟睡的婴孩。
韩卫民留意到，王城、秦满仓看他的眼神有点异样。
他一走近，这两人先往后退一步。
好像自己身上有毒一样。
韩卫民很是诧异，但碍于人多，他也没有详细询问。
万一这两人是知道了自己给梁拉娣赠送先天精华了，那就可是万万不能当众说出来的。
如果说出来，自己真得社死当场了。
这时。
秦农工扑倒野猪身边，想把野猪翻起来，但抬了几次也没能撼动这头野猪分毫。
这时。
其他几个村民上来帮忙，一起将这头野猪给翻了过来，翻在了一扇废旧的木门上。
众人将野猪抬起来，架在高处。
这时。
村里的屠户秦豹，操起一把剔骨尖刀，开始给野猪放血。
早有妇女拿过一个大铁盆，在下方接血。
等把猪血放了之后。
这秦豹才开始划开野猪肚皮，将其中的脏腑、下水都扒拉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孩子一个个都凑上来看热闹。
秦豹利落的将野猪的猪尿泡给拿了出来，递给其中一个年长的孩子。
“小子，拿去吹去。”
这孩子接过猪尿泡，兴奋的跑向一边，在他身后则是十多个孩子一路追随。
仅仅十多分钟后，野猪内脏都被掏空了。
接着就剩下剃猪毛等工作。
约莫一小时后。
原本凶蛮壮硕的野猪就成了两坨野猪肉。
老根叔将刀交给韩卫民，笑着说道：“卫民，这野猪是你打的。”
“肉怎么安排，怎么分，你说了算。”
韩卫民先将猪肉从脊柱骨的位置一分为二。
“这一半，由村里掌勺的厨师做成猪肉炖粉条，每家每户都分一碗。”
“村里一共也就一百来户。”
“这肉也够分了。”
“其他的肉每户割半斤肉。”
众人纷纷欢呼相应。
“太好了，可算吃上肉了。”
“是啊，没过年就能吃上肉，难得呀。”
......
秦大山家门口，许多人蹲在地上，端着一碗碗的猪肉炖粉条，吃着窝窝头，一个个吃的酣畅淋漓，满头是汗。
众人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韩卫民自然也在其中。
众人都自觉的以韩卫民为中心，互相攀谈着，韩卫民虽然不是什么干部、领导，但已经成了众人中最有权威的那一个。
吃饱喝足。
已经到了傍晚。
众人闲聊一阵后，各自回家休息，约定第二天一早，大队人马上山，共同对付野猪王。
一夜无话。
翌日。
众人早早的都在秦大山家门口等待着。
等着韩卫民起床后带着大家上山。
梁拉娣也在其中。
她昨夜没有回王家庄，而是在秦家庄安排了地方住宿。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总算是恢复了精神。
但走路还有点不自然。
韩卫民洗漱完毕后，这才扛着步枪走出了秦家。
秦大山、秦工农坚持要跟着韩卫民一起上山，要亲眼见证野猪王被及击杀的名场面。
韩卫民拗不过，只能让所有人一起同行。
秦家庄人走出村子不远，就看到王勇、马胖子带着王家庄、机修厂的人也迎了上来。
王勇脸上带着擦伤，马胖子也挂了彩。
机修厂其他人，或多或少脸上都带着伤。
只能说野猪王太过生猛。
他们侥幸没有人重伤、或者死亡已经是万幸了。
王勇见到韩卫民，惭愧道：“韩卫民，哥们算是服你了。”
“没想到你昨天竟然打死了两头大野猪。”
“这野猪有多难打，咱们打过的人才知道。”
“兄弟我佩服。”
马胖子在一旁笑道：“王勇，你不如跟我一起拜韩卫民为义父吧。”
王勇眼角一抽，“马胖子，你特码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其他人纷纷哄笑起来。
韩卫民笑道：“王勇，你们队伍昨天被野猪王冲散了。”
“今天想不想报仇？”
王勇咬牙，“做梦都想。”
“这王八蛋差点弄死我们村好几个人。”
韩卫民颔首，“好，今天咱们齐心协力。”
“搞定野猪王。”
“不过，我可把话说清楚，这野猪王是那个村打死的，归那个村所有。”
王勇正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行。”
“我们只要能报仇就行。”
马胖子刚想说话，但王勇已经答应了韩卫民。
马胖子硬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他心中很是懊恼，万一这野猪王是秦家庄人打死的，那他们这些人，可都白受伤了。
连一点慰问品都没有。
昨天打的两个小猪仔，实在是太小了。
压根就不够塞牙缝。
所以这两小猪，都让狩猎队的人吃了。
王家庄、马后村的人，连个猪肉味都没闻到。
两队人马合着一股，浩浩荡荡朝着大山而去。
等进了山，马后村、王家庄的人始终在树林外围徘徊，压根不敢进村。
王勇、马胖子怒骂了几声，但许多人依旧是我行我素。
实在不是他们不听指挥，而是野猪王实在是太凶残了。
给他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进入山林后，韩卫民让众人不要太过深入，他自己一个人扛着一杆步枪，腰间插着一把剔骨尖刀，径直入了山林。
他要单挑野猪王。
秦大山、秦工农、梁拉娣虽然分外担心韩卫民，但他们也知道，韩卫民本领高强，比他们这些人可强多了。
他们帮忙出点力气，抬野猪还可以。
但要说跟野猪正面搏杀，那压根无能为力。
最终，众人只能同意韩卫民独自进入山林。
王家庄这边，虽然村民和机修厂的人不敢进山，但王勇可不想输给韩卫民，他叫上马胖子，两人一起冲入了山林之中。
韩卫民嗅觉惊人，跟梁拉娣合欢之后，五感竟然敏锐到了极致。
丛林中的风吹草动，压根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进入山林不久，他就凭借敏锐的嗅觉发现了猪王的踪迹。
“向丛林深处逃去了。”
“嘶，难道猪王预感到今天自己大事不妙了吗？”
第81章 捶杀野猪王
韩卫民加快脚步，在林间辗转腾挪，兔起鹳落之间，已经窜出去几十米。
这里没有村民旁观，他根本无需掩饰自己的能力。
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很快。
他发现前方有一些野猪的踪迹，不过是些落单的半大野猪。
韩卫民端起枪，冲着野猪的后腿，嘭的就是一枪。
野猪应声倒地，在地上挣扎嘶鸣。
韩卫民几个起落，就到了野猪身旁。
这一次他有了经验，不会在贸然出手，让人看出是他以拳脚打死的。
他照着野猪耳朵背后的穴位，以指关节狠狠的砸了进去。
“昂~”
野猪一声惨叫，顿时就一命呜呼。
远处。
听到枪声的村民，顿时就警觉起来。
“呀，应该是卫民和野猪王交上手了。”
有村民说道。
另一个人否认道：“怎么可能，野猪王是一枪就能打死的？”
“而且，他这一枪过后，再没开过枪。”
“显然，应该是个小野猪。”
听到这村民的分析，众人纷纷颔首，觉得有些道理。
老根叔对着众人道：“走，顺着枪声的方向，咱们过去看看。”
“总不能让卫民一个人犯险吧。”
秦大山点头：“对。”
“就算咱不是打野猪王，也得把为民打死的其他野猪给运出来。”
“要是让其他野兽给叼走了，或者啃烂了，那就太可惜了。”
众人纷纷响应。
最终，秦大山选了七八个人，跟自己一同进山林深处，寻找韩卫民。
这些人中就有秦满仓、王勇、马胖子等人。
韩卫民将这头半大野猪接果了之后，继续追踪着野猪群落，向着大山深处不断探寻。
他速度极快，而且反应极为敏锐，在林中穿梭，简直如履平地。
终于。
在一条小溪边，韩卫民与正在喝水的野猪群遭遇了。
野猪王双眼猩红，一眼就看出韩卫民是当日救下那个雌性人类的雄性人类。
他口中嘶鸣，向韩卫民发出警告。
其他野猪也纷纷凶狠的看向韩卫民，宛若下一秒就要将韩卫民啃食成渣。
野猪王一声嘶鸣，七八个长着长长獠牙的野猪，冲着韩卫民疾驰而来。
这些野猪体重都在两百到三百之间。
这个体重，在野猪中已经是很少见了。
毕竟，野外的生存环境艰难，整日东奔西走，食物也较少，野猪浑身肥肉不多，大多数都是腱子肉。
这与家养的家猪区别颇大。
韩卫民也来了气，他也不用猎枪了。
他直接将猎枪扔到一边。
他担心用猎枪会把野猪群给吓跑了，这样自己又得追着跑了。
韩卫民直接迎着野猪群狂奔而去。
这一幕让一众野猪更是嗜血张狂。
它们怕的就是人类的热武器，如果赤身肉搏，三五个成年人也不一定是一头野猪的对手。
七八个野猪冲上来后，第一个健硕的野猪，立刻冲着韩卫民的腿脖子撕咬了过来。
韩卫民快速抬腿，躲开了这头野猪的撕咬，而后趁着对方的头颅，冲到自己脚下的时候，猛然一脚踩下。
“嘭~”
一声闷响。
这头野猪的生命戛然而止。
半个脑袋都嵌进了溪边松软的泥土中。
韩卫民还是收着力气在踩，要不然以他的力量，这一脚下去，非得把这头野猪的脑袋给踩爆炸了不可。
其他野猪完全没有警觉，依旧是冲着韩卫民发动悍不畏死的进攻。
韩卫民抬起一脚，直接踢在一头野猪的下颌之上，这野猪被踢的腾空而起，而后摔在地上。
下颌骨已经完全碎裂，满口的牙齿也崩碎了大半。
最为关键的是，这头野猪的猪脑已经在这种高强度对撞之下，全部摇成了脑花，即使不死也是个植物猪。
韩卫民身躯前探，一拳打在一头野猪的脖颈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这头野猪的颈椎骨断裂，整个身躯软倒下去，死的不能再死。
韩卫民加快了收割速度，他冲入野猪群众，或是暴力鞭腿横扫，或是革命的铁拳轰击，亦或者社会主义的掌刀劈砍，仅仅几个回合，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许多野猪的遗骸。
野猪王见状，目光越发的凶蛮凌厉了。
它冲着身后哼哼哼的喊了一阵子。
接着，只看到它身后，大量的半大野猪、小野猪、母猪等纷纷向小溪深处撤离。
而野猪王自己则横亘在自己面前。
显然，野猪王是想以自己，掩护其他的野猪群撤离。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有担当的野猪。
然而。
人与野猪种族不同，立场不同，为了争夺生存资源，只能你死我活。
他也没有圣母般的同情心泛滥。
这年头，大部分国人依然是吃不饱饭，肯定不能容忍这批野猪继续为祸乡里了。
一人一猪，就这样对峙着。
双方的眸光中都透出凶狠。
野猪王更是透出了不死不休的眼神。
近距离与野猪王对峙，韩卫民这才发现这头野猪王着实有点大了。
体重少说也有600斤朝上了。
这玩意，简直堪称弱化版的河马。
它一双獠牙发黄且短促。
韩卫民知道，太长的獠牙反而不结实，容易折断。
骤然。
还是野猪王先沉不住气，它嘶鸣一声，朝着韩卫民直冲而来，宛若一辆疾驰的小汽车一般。
韩卫民也陡然动了，他疾驰而出，待到接近野猪王之际，这才双脚蹬地，整个身子窜天而起。
在野猪王诧异的眼神中，韩卫民直接就落在野猪王背上。
野猪王看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人类给骑了，顿时就宛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它疯狂扭动身体，想把韩卫民给甩下来。
然而。
韩卫民双腿一夹，顿时将野猪的身子给狠狠箍住。
他的身子宛若焊接在了野猪身上一般，任凭野猪如何摇头摆尾，就是无法将韩卫民从它身上弄下来。
韩卫民看准了时机，他举起右手，紧握成拳，而后狠狠的砸在了这头野猪的脖颈上。
“轰轰轰~”
一拳又一拳不断的轰击着。
他这一拳下去，少说也有五百斤以上的力道了。
连续轰击之下，野猪王的骨骼寸寸断裂，它口中淌血，发出悲鸣。
韩卫民不愿见它痛苦，狠狠的一拳打在它天灵盖上。
野猪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第82章 王勇怒拜义父
野猪王肥硕的身躯将大量的沙石给撞开。
它口鼻淌血，眼神紧闭。
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看着一地的死猪，韩卫民这才喘了一口气。
“这些猪都是被我捶杀的。”
“如果被人看出是拳脚所为，那真是要引起大家怀疑了。”
“要是传的沸沸扬扬，恐怕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了。”
韩卫民思忖片刻，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而后抬起手中的步枪，对着这些野猪的眼睛开始补枪。
“嗵~”
“嗵~”
“嗵~”
每一枪都是对着野猪的眼睛，直愣愣的打进去的。
这样一来，即使是村民们看到了满地的野猪尸体，也只会认为是自己枪法如神。
而不是有什么非人类的力量了。
对于野猪王，韩卫民自然重点照顾。
不但在他身上开了几枪、而后从它两个眼睛都打进去一发子弹。
看着满地淌血的野猪，韩卫民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丛林中。
老根叔、秦大山等人听到枪声，顿时都紧张起来。
秦大山焦急道：“哎呀，这是卫民跟野猪交上手了。”
“嘶.....咋一下开了这么多枪啊。”
“难道是野猪王太厉害了？”
“卫民边跑边开枪？”
老根叔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哎呀...咱们可得快点。”
“那个畜生厉害的紧。”
“咱们多点人手过去，也能给卫民分担点压力。”
王勇有点犹豫，“老....老根叔,咱们过去也不一定能给卫民帮上忙呀！”
“那野猪王那么厉害，咱们过去反倒是给卫民添麻烦，让卫民要来救咱们呢。”
马胖子闻言，顿时就瞪起了眼睛，“王勇，你特码还是不是人啊？”
“卫民那是为大家去杀野猪王的。”
“现在他遇到麻烦了，你想袖手旁观？”
王勇也是一愣。
马胖子何曾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今天为了韩卫民，这马胖子显然也是急眼了。
王城、宋泛、刘浪等人也都对着王勇怒目而视。
“你特妈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就是，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
“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卫民有危险了，咱们躲在一边不敢冒头？”
......
面对激愤的人群，王勇顿时就怂了。
他讪笑着说道：“我这不是也是胡思乱想嘛。”
“卫民真有危险，我王勇第一个往前冲。”
老根叔板着脸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王勇眼角一抽，硬着头皮点头道：“昂昂，我说的。”
秦大山沉声道：“王家小子，你最好记住了你这句话。”
随即，众人加快脚步朝着丛林深处穿行。
终于。
在老根叔、秦大山的带领下，众人抵达了溪流河畔。
马胖子第一个从山坡上下来，看着满地的野猪尸体，马胖子顿时就惊呆了。
“我的老天啊！”
马胖子吃惊的愣在原地。
秦大山、老根叔闻言，心中越发的焦急了。
他们以为马胖子看到韩卫民遭遇不测。
老根叔冒着摔倒的风险，加快脚步向山下冲。
等众人到了溪流边，一个个都呆若木鸡，宛若石头人一般。
饶是王勇、王城这等平时机敏能辨的，如今也都愣在当场了。
“我滴乖乖！”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众人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一个人能打死这么多野猪。
这时。
马胖子看到猪群中，一头肥大健硕的身影。
他不由得双眼圆睁。
“是...是野猪王！”
众人的目光顺着马胖子的手指刺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众人顿时就石化了。
“真是野猪王啊！”
“嘶...这畜生怕是有千斤了吧。”
“这东西，狮子老虎见了都得退避三舍呀！”
看到野猪王一动不动，众人也知道，这东西大概率是跟其他野猪一样，已经死了。
但野猪王那骇人的体型，狰狞的面容，还是让众人迟迟不敢靠近。
此时，众人震惊之余，这才想起了韩卫民来。
秦大山四处张望着，找寻着，“卫民呢？”
“我姑爷呢？”
老根叔、马胖子等众人也都四处探头，到处寻找。
终于。
众人在河边的树杈上看到韩卫民，他嘴里叼着烟，烟头忽明忽暗。
一大群人呼啦就围了上去。
“卫民。”
“你没事吧。”
“卫民你没受伤吧。”
显然，众人对韩卫民的安危很是关切。
韩卫民微笑着从树上跳了下来，他叼着烟，摊开双手说道：“没事没事。”
“你们看看，这不是好好的嘛。”
秦大山、老根叔、马胖子三人上下打量着韩卫民，见他身上除了一点血渍之外，再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大山震惊道：“姑爷，这...这些都是你打死的？”
众人也都一脸震惊的看向韩卫民，想听听他亲口承认这个惊人的事实。
韩卫民笑了笑，点头道：“爸，都是我打死的。”
这时。
王城的惊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打的是眼睛、这个也打的是眼睛。”
“还有这个、这个......”
一圈看下来，王城彻底头皮发麻了。
众人闻声也纷纷看向野猪。
这一看之下，众人的震惊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妈耶，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嘶...这得是什么样的枪法呀！”
“是啊，这卫民的枪法，简直是神了。”
王城、刘浪、宋泛浑身酥麻，一个个的看着这些野猪，心跳都陡然加快了。
王勇此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彻底被震撼了。
原来野猪还可以这样打？
“野猪的皮毛再怎么坚硬，眼睛也是脆弱的。”
“只要打眼睛，一发子弹就能打死。”
“老天啊，怎么会有枪法这么牛逼的人啊。”
王勇瞪大眼睛看向韩卫民，内心里彻底折服了。
马胖子笑着，“王勇，这下知道我义父的厉害了吧？”
王勇并未理睬马胖子，而是咯噔一下，直接就给韩卫民跪了下去。
他这一跪，周围人都看傻了。
只听王勇双手高高举起，口中高呼道：“义父！”
接着，王勇双手笔直的拜了下去，脑门都磕到了沙石地上，一副五体投地的模样。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都给看傻了。
韩卫民也是眼角一抽。
之前马胖子开过好几次玩笑，让他拜义父，他对马胖子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没想到如今竟然心悦诚服的拜他为义父了。
想来自己的枪法彻底震惊了王勇。
作为一个猎人，在最为在意的还是枪法。
而韩卫民伪造出来的场面，所展示出的枪法，彻底让王勇服气了！
第83章 披星戴月运送野猪
韩卫民将王勇搀扶起来，笑道：“好大儿，快起来吧。”
王勇眼角一抽，感觉这话听着怎么就不对味呢。
此时，面对这么多的野猪，众人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运出去了。
老根叔道：“这条溪流我熟悉。”
“沿着这条溪流，能一直通到外面山谷外面去。”
“不过，这里除去是别的乡。”
“回村子是有点绕路了。”
秦大山爽朗的笑着，“绕点路怕啥。”
“这么肉只要能运出去，那得是多大一笔财富啊。”
“老根大哥，咱们村发啦！”
众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简直是开心到了骨子里。
有了这多野猪，以后还能缺肉吃？
如果做成腊肉、熏肉，能吃好几年呢。
老根叔对着手下几个年轻人说道：“去，你们回村叫人。”
“让他们把村里的牛车、骡子、毛驴，能动用的大牲口都拉过来，运这些野猪！”
几个年轻人闻言，应了一声后，飞身而去。
足足过了六个小时，这些年轻人才匆匆赶着两辆牛车、两辆骡子拉车，还有一头毛驴拉着小车，赶了过来。
众人顺着溪流，从河道赶到野猪所在的位置后，惊奇的发现，韩卫民正带着老根叔、秦大山、王勇、马胖子等人烧烤猪肉吃呢。
再看野猪。
一头小一些的野猪少了一条后腿。
显然，众人烤的肉，正是从这头野猪身上割下来的。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几个年轻人来回奔波也是疲饿交加，看到油脂肆溢，香气弥漫的烤肉，自然也是食欲大动。
老根叔一招手让众人都围过来吃肉。
虽然仅仅是一条后腿，但也足足有十多斤瘦肉了。
韩卫民他们吃了七八斤，还能剩下两三斤。
这几个年轻人，一人吃了半斤肉。
虽然不是很饱，但也大大缓解了身体的疲累。
韩卫民等人吃的满嘴冒油，此时都歇在溪边的石头上，抽着香烟忽明忽暗。
等几个年轻人也吃完了，众人这才打算合力将这些野猪都抬上牛车、骡车。
五个年轻人一起上，才堪堪将一头成年野猪给放上了牛车。
一辆牛车上也就能拉两三头这种成年野猪。
8头成年野猪装满了两辆牛车和一辆骡车。
甚至连驴车上都放了一头。
最后剩下一辆骡车，专门用来拉野猪王。
抬野猪王的时候，七八个人一起上，愣是无法抬动。
但当韩卫民一过来，众人瞬间就感觉轻松了许多。
众人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将这头野猪王给放上了骡车。
马胖子笑道：“这放野猪王倒比放其他小野猪更轻松了。”
老根叔笑了笑，“主要是，搬其他野猪为民没参与。”
“搬其他野猪，这不为民也来了嘛。”
老根叔看向韩卫民，干涸的老脸上满是褶皱，在月光下越发显的老迈。
“为民，你这力气可是够大的呀！”
韩卫民单臂就有近千斤的巨力，刚才他单手在野猪身下一托，顿时就撑起了野猪百分之八十的重量。
其他人自然感觉轻松了一大截。
“老根叔，我是练过一点功夫。”
“要不然当时也不能教训得了王勇啊。”
王勇闻言，不由憨笑起来。
当日两个村子为了争夺水泵，王勇可是没少吃韩卫民的苦头。
老根叔一拍脑门，笑道：“瞧我这记性。”
“差点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吃饱喝足后，众人跟着牛车、骡车，沐浴在月光下，慢慢的向着秦家庄方向去了。
路上。
韩卫民问起了梁拉娣等人的消息。
一个年轻人说道：“哦，他们呀，我路上碰上了，让他们都先回村子了。”
韩卫民颔首。
这黑天半夜的，如果他们还在树林等着，那确实有些不妥。
溪流边的道路很是崎岖，石头很多，经常卡住车轮、
尤其是车上装着沉重的野猪，几个人都难以把车给推出来。
来的时候都是空车，几个年轻人互相协作，很容易就能将车推出来。
但回去就不一样了。
好的一点是有韩卫民这个强力推手。
但凡韩卫民一出手，轻轻一推，车轮顿时就挣脱出来。
有了韩卫民，这一路上也不知道省了多少事。
饶是如此，众人这一路也走的颇为艰辛。
直到凌晨四点钟，众人才堪堪将牛车赶回了村子。
此时，大家伙都是人困马乏。
老根叔让大家伙把牛车、骡车都停放在了大队会议室门口。
牛、骡、驴也都从笼套里牵了出来，带入了牲口棚。
其他人则也各自回家休息。
翌日。
朝霞初升，凉风习习。
一大早的，大队会议室门口就围满了人。
大人小孩兴奋的奔走相告。
一大堆人宛若赶集一般，围拢在野猪四周围观着。
“哎呀，这就是野猪王啊，也太大了吧。”
“你看看这獠牙，被它咬上一口，骨头都能咬碎了。”
“哎呀，这是谁打死的？枪法这么好，打的都是眼睛。”
经过这人提醒，众人这才发现，所有野猪的眼睛都是两个血洞。
“这也太厉害了吧，眼窝子多小啊，这怎么瞄的准啊！”
“就是，这人真是个神枪手。”
“你们要想清楚，这野猪可是跑来跑去，而且速度很快，根本不是站在哪里让你打的。”
“是啊，这枪法简直是神了。”
“这些肉够咱们村吃很久了吧。”
“可不是，要是做成腌肉、熏肉，这一两年咱们村都不缺肉吃了。”
“不知道这次每家能分多少肉。”
“你想得美，啥都没付出，人家凭啥会会给你分肉啊。”
“这野猪应该是咱们村人打死的，跟那个王勇没什么关系。”
“应该是这样，要不然这野猪也不能够拉到咱们村来呀！”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直到中午十点多。
老根叔、秦大山、韩卫民，以及轧钢厂众人，机修厂众人，王家庄来人，纷纷到了大队会议室前的空地上。
众人一个脸上洋溢着笑容，简直比当新郎官那天还要开心。
王勇第一个沉不住气，他笑着说道：“卫民，这野猪咋分？”
“我们王家庄虽然没参与打死野猪，但运输也有苦劳。”
“多多少少也得给我们王家庄分一点吧。”
马胖子憨笑道：“对啊，我们马后村也没少出力！”
第84章 野猪王进四九城！
秦大山、老根叔等人纷纷看向了韩卫民。
老根叔笑道：“卫民，这些野猪都是你打死的。”
“怎么分配，还得你说了算。”
“你说咋分，咱就咋分。”
秦大山附和道：“是啊，姑爷，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
有了这两位的意见，其他人也纷纷扭头看向韩卫民。
一双双期盼的眼睛落在韩卫民身上，行着注目礼。
韩卫民心中思忖片刻，说道：“虽然这些野猪都是我打死的，但大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所以呢，但凡参与打野猪行动的村庄、单位，都要分到野猪。”
“这样吧，这里一共是八头普通野猪，轧钢厂、机修厂、秦家庄、王家庄各两头野猪。”
“这头猪王呢，自然是归我们轧钢厂所有。”
“大家认为怎么样？”
老根叔点头道：“嗯，这样做，最合理，也最公正！”
秦大山也连连点头，“姑爷分的好啊！“
“能服众！”
王勇咧嘴点头，他可是一头都没打死，如今却平白无故的给王家庄争取到了两头野猪。
这让他在村子里地位必然会拔的更高。
马胖子有些郁闷，不过韩卫民转眼就让他喜笑颜开。
他直接在被斩去一条后腿的野猪身上，又斩下一条后腿，拿过去递过去递给了马胖子。
“马胖子，你们村就出了你一个人。”
“这好处也只能你一个人得了。”
'“人家王家庄，全村上下动员了几十号人，人家应得拿两头猪。”
马胖子接过猪腿，顿时就激动了。
这可是十多斤上好的野猪肉啊。
就这么直接送给自己了。
而且是给他一个人的。
完全不需要跟其他人分。
王家庄虽然名义上得两头野猪，但摊牌到每家每户头上，可能也就一斤多猪肉。
自己独得十多斤野猪肉，这连王勇都羡慕的掉哈喇子。
一瞬间，马胖子眼睛都湿润了。
“义父！”
韩卫民咧嘴一笑，“好孩子。”
乡亲们纷纷见证了这父慈子孝的一幕。
王勇羡慕道：“马胖子，你这义父没白认啊！”
“说实话，哥们也嫉妒了！”
马胖子憨笑道：“嘿嘿，你不也给你们村争取了两头猪嘛。”
两人相视憨笑，心中很是充实。
梁拉娣等也很开心，机修厂原本就人少，全场也就一千多号人。
两头大野猪，足够全厂人吃几天了。
当然是烩菜、炒菜去吃，没条件纯吃肉。
那样吃怕是一顿都能吃完了。
轧钢厂这边，自然是全员亢奋。
虽然韩卫民将轧钢厂其中一头普通野猪的两条后腿都斩了。
但好在有一头野猪王的存在。
这野猪王，粗鲁估算，重量都在700-800斤左右了。
相当于两三头普通野猪了。
分派已完成后，各村各单位都开始动用牲口将战利品给运走。
王勇兴奋的让人回村通知村长、支书。
让他们敲锣打鼓在村口迎接。
老根叔、秦大山也张罗着在秦家庄举行分猪大会。
安排人进行吹拉弹唱的表演、庆祝。
而机修厂、轧钢厂众人也打算回厂了。
这一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
他们回厂是很方便的，毕竟有卡车的存在。
在秦家庄众人的帮助下，野猪王被抬上了卡车。
接着，另外两头野猪也纷纷被抬上了车。
机修厂的野猪也在众人合力之下上了车。
四辆汽车在秦家庄人的目送中，缓缓的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李彩桦坐在副驾驶，格外的兴奋。
她对野猪没什么兴趣，觉得这东西肮脏又可怕。
但韩卫民取得这么大战果，她还是非常高兴的。
“卫民，到了四九城，你先别急着进厂子。”
“让王城先回去，给厂里报个信。”
“让厂里组织锣鼓队欢迎。”
“这一次一定要搞的热热闹闹的。”
李彩桦深知，厂子里领导最喜欢搞这种热闹的活动。
能极大提高员工的工作积极性。
韩卫民一边开车，一边随口说道：“好嘞。”
不多时，李彩桦突然说道：“卫民，你跟梁拉娣，掉到山谷里了，那天晚上，你们是怎么过的呀？”
此时的韩卫民脑海里，正回忆着与梁拉娣耳鬓厮磨，水乳交融的场面呢。
突然听到李彩桦问询，不由得神情一滞。
“嗯？”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李彩桦神秘一笑，“总觉得你们那个晚上，一定过得不简单。”
“你想啊，孤男寡女在山林里。”
“这得多刺激啊！”
“玩嗨了吧？”
显然，李彩桦在不断套韩卫民的话。
韩卫民也不遮掩，直接说道：“对，挺刺激的。”
“我们嗨的不得了，这下满意了？”
李彩桦收敛笑容，双手抱在胸前，有些吃味。
韩卫民道：“李彩桦，这种事情你要是适应，你要是每次都给我耍脾气，就别怪我跟你一刀两断。”
“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但你不能阻止我猎艳。”
“男人就这点爱好，让你再给剥夺了，人生该多无趣啊。”
李彩桦思忖片刻，这才长叹一声，“你说的有道理。”
“该得到的我都得到了。”
“我不该有占有你的想法。”
“卫民，你别往心里去。”
韩卫民轻笑，“怎么会呢。”
李彩桦接着说道：“你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
“你帮我买一台照相机吧。”
“我想把女儿的成长过程都拍下来。”
“这样以后她长大了，也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李彩桦内心有些忐忑。
这是她第一次跟韩卫民要东西。
而且是很贵的东西。
市面上最便宜的照相机也要800多块钱。
她心中有些忐忑，唯恐韩卫民生气。
然而。
让她没想到的是，韩卫民闻言，竟然灿烂的笑了起来。
甚至笑出了声。
“好啊。”
“我只怕你不要东西呢。”
“等眼下这档子事过去了，我就带你去买。”
李彩桦很是惊讶。
“卫民，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东西，一台可要八九百呢。”
“好的更是上千呢。”
韩卫民爽朗一笑，“没事，谁让我女人喜欢呢。”
李彩桦也灿烂的笑了起来，她伸长脖子在韩卫民脸颊上亲了一下，软软糯糯，触感很不错。
第85章 轧钢厂锣鼓喧天迎猪王
到了四九城后，韩卫民停下车。
他打开车门朝着马胜利他们那辆车去了。
马胜利、吴杂念跟在韩卫民的车后面，韩卫民停车了，他们也只能停车。
马胜利从车窗探出头来，对着韩卫民笑道：“韩哥，咋回事？”
“咋不走了？”
韩卫民道：“科长吩咐，让派个人先回厂里，给厂长通风报信。”
“让他们敲锣打鼓的迎接咱们。”
马胜利咧嘴一笑，“嘿，还是咱科长想的周到啊。”
“是的跟厂里提前通报通报。”
韩卫民几步就到了车厢，望着车厢里簇拥在野猪王身边的一众保卫科众人。
这些人一个劲在野猪王身上翻弄着，显得兴致勃勃，一点也不嫌野猪臭。
毕竟都是大老爷们，抗臭能力比较强。
看到韩卫民突然出现在车尾，众人纷纷笑了。
“科长，你咋来了？”
“为啥停车啊？”
“是不是让我们下车撒尿啊？”
韩卫民笑道：“去你的。”
“这都进城了，让你在街边大小便？”
“这点事都够把你抓军管会了。”
王城笑道：“老大，您就说吧，到底啥事？”
韩卫民这才徐徐说道：“是这，咱们打了这么多野猪，还有野猪王，这不得在厂里宣传宣传？”
王城一拍手，说道：“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还正想问你呢，要不要我提前去厂里知会一声。”
“厂里那边也好早点做准备。”
韩卫民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你跟刘浪两人，现在赶紧下车，你们坐公交车先回厂里。”
“给厂长、副厂长都通知一下。”
“我们过一个小时再往厂子那边开。”
王城一拍刘浪的脑门，笑道：“还不赶紧下车。”
“这下咱们狩猎队在厂里可风光啦。”
王城、刘浪离去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下了车放风。
毕竟还要等一个多小时，一直跟野猪闷在一起也不是个事。
众人在路边伸展着四肢，活动着筋骨。
一小时后。
韩卫民一声招呼后，众人又纷纷上了车。
......
等韩卫民到了厂子大门口，只见厂子大门之上已经披挂了红布。
大门外面有锣鼓队在敲锣打鼓。
杨厂长、娄副厂长以及厂里一众领导，纷纷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笑容。
还有大量凑热闹的职工。
众人听说韩卫民猎杀回来了野猪王，一个个探头探脑，很是期待。
王城、刘浪站在人群里还在一个劲渲染着野猪王的生猛。
这让众人心痒难耐，更加期待野猪王了。
见到韩卫民开的卡车后，杨厂长对着锣鼓队喊道：“快，加把劲。”
“把气氛搞起来。”
只见锣鼓队众人抡圆了胳膊，十分卖力的敲锣打鼓。
后边看闹的职工也整齐划一的喊起来口号。
“欢迎欢迎！”
“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
在喧天的锣鼓声中，两辆卡车徐徐驶入了厂子里。
大量的职工跟在卡车后面，仰着脖子不住往车里看，想要一窥野猪王的风采。
跟着卡车跑的人太多，也就前面几个人能看见野猪王的一鳞半爪，其他人只能看见旁人的后脑勺。
互相推搡之下，很多人鞋都跑掉了。
许大茂、傻柱、易中海等人也在人群里，想要凑凑热闹。
奈何人太多，他们也跟连根猪毛都看不到。
许大茂皱着眉、苦着脸对傻柱说道：“傻柱，你说这韩卫民咋就那么大能耐呢？”
“这下了一趟乡，咋就能打死野猪王呢。”
傻柱嗤笑一声，“打死个猪有什么了不起的。”
“实话跟你说吧，哥们在食堂也不是没杀过猪。”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咔咔！”
傻柱对着许大茂连续做了两个捅刀子的动作，许大茂身子一缩，心里有些发虚。
他咂吧着嘴，“嘿，你把我当野猪啦？”
傻柱不怀好意的笑着，“这可是你说的，哥们可没说。”
说完傻柱跟着人群径直走了。
许大茂在后面，很是不忿。
“嘿，你个臭傻柱！”
......
停车场上。
十多个男人缓缓的将800斤的野猪王给抬了下来。
看到雄壮健硕的黑色野猪王，围观众人一个个惊叹不已。
“嘶，这么大的猪啊。”
“这一口下去，脖子都能给咬断了。”
“这獠牙，看起来怪吓人的。”
“听说是韩科长打死的呢。”
“就是那个帅气的韩科长？”
“对对对，就是运动会上跑的特别快那个。”
“嘿嘿，听说跑的快男人，那方面都很厉害。”
“切，臭不要脸。”
......
野猪王被七八个职工用门板抬着，在厂里有游行。
另外两头野猪也是如此，都躺在废旧门板上，在锣鼓队的渲染下，在厂里巡游。
韩卫民等下车后。
杨厂长立刻一招手，让两个女职工上去给他挂大红花。
一朵红布翻成的大红花，灿烂的放置在了韩卫民胸前。
他宛若一个战斗英雄一般，被众人簇拥着。
厂里男女老幼，一个个看着韩卫民，宛若神明一般，只能仰慕。
财务室、人事处的大姑娘、小媳妇则对韩卫民高声喊话。
“韩卫民，你好厉害！”
“韩卫民，你真棒！”
......
许大茂挤在人群里，听到这些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切，这些娘们太肤浅了。”
整整巡游了一个多小时，整个厂子可谓是人尽皆知，庆祝活动这才作罢。
韩卫民走到杨厂长身边，问询道：“厂长，您看这些野猪怎么处置？”
杨厂长跟娄振华略微合计一番，这才笑吟吟说道：“
卫民，要不是这个，今天下午这一顿，把这两头普通野猪给宰杀了，给大家伙上点荤菜。”
“明个，咱们邀请几个大领导过来，给咱们来个剪彩仪式，咱们全厂开吃野猪王。”
“你看怎么样？”
韩卫民也知道，目前国内还没有冷藏设备，野猪肉回来，必须尽快吃了。
要不然肉都要变质了。
那可就太可惜了。
他点头道：“行啊，一切全凭领导安排了。”
周围职工听到厂长说今天下午就给大家伙加餐，一个个亢奋的欢呼起来。
众人都沉浸在即将吃到野猪肉的激动心情中。
第86章 这女孩想什么呢？
巡游结束后，韩卫民等和一行人回了采购科办公室。
这一趟着实将几个人给累着了。
饶是他们已经进了办公室，依然有许多其他科室的人过来跟他们攀谈，想了解他们猎杀野猪王的全过程。
李彩桦等随便糊弄了几句，就以他们需要休息为理由给打发走了。
这些工友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毕竟，他们能吃上野猪王全靠了人家采购科这伙人。
然而。
保卫科的情况却大为不同。
王城本就是个爱吹牛的性子，加上保卫科人多，他当着众人的面，把猎杀野猪的场面讲的绘声绘色。
众人听的津津有味。
不过，这王城给自己加了不少戏，让旁人听来，好像猎杀野猪他立了大功似的。
实在他也就是个搬运工，帮忙搬运了一下野猪。
刘浪、宋泛等人也不戳破，毕竟王城也考虑了他们，给他们也加了不少戏。
很多没从采购科打探到消息的，都转战到了保卫科，果然是听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猎杀野猪的场面。
只听王城神情庄重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那野猪皮糙肉厚，子弹都打不进去。”
“我们连续放了很多枪，都是白搭啊。”
“最后啊，还得是人家韩卫民。”
“人家一枪就打在了野猪的眼珠子上。”
“大家伙想想，这眼珠子多脆弱啊。”
“一枪下去，这野猪王果然是一命呜呼了。”
众人闻言，纷纷发出惊叹之声。
“嘶....哎呀，这枪法得多准啊。”
“就是啊，简直是神了。”
“韩科长真是个奇人啊！”
“是啊，韩科长样样都出众，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真是没得比！”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个长相严肃的长者，穿着朴素的灰色中山装，慢慢退出了人群。
这时。
一个同样穿着朴素的年轻人跟了上来。
“领导，这韩卫民不但功夫了得，连枪法也这么准啊。”
“真是个奇人啊。”
李云龙微微颔首，“这韩卫民是天生的兵王！”
“如果能弄到部队里就好了。”
身旁警卫员笑道：“是啊！”
“以他的能力，上了战场那就是战斗英雄。”
李云龙接着说道：“不过，刚才讲话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好说大话，好吹牛的主儿。”
“咱们还是得眼见为实。”
“走，跟我去后厨看看去。”
警卫员点头，“是。”
.......
厂长办公室之中。
杨厂长拿着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后，恭敬道：“吴团长吗？”
“是我是我，老杨。”
“吴团长，告诉您个好消息，我们厂啊，这次打野猪活动中，收获不小啊。”
“对对对。”
“我们厂猎杀到了野猪王。”
“可雄壮啦。”
“我就是这个意思，邀请您过来，瞧瞧这野兽，顺便吃一些野猪肉。”
“好好好，那我就恭迎领导过来啦。”
挂断电话后，杨厂长笑吟吟的坐在了沙发上，他对着一旁的娄振华说：“老娄，这吴团长现在分管咱们这一片的治安和消防。”
“他的资源向咱们倾斜倾斜，多给咱们厂附近安排部队，咱们厂才能安全生产。”
“最近敌特分子闹腾的很厉害。”
娄振华附和道：“说的没错。”
“如果出个什么爆炸事故，不但工人受伤，生产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甚至让工人们出现畏惧上班的恐慌情绪。”
接着，娄振华又提醒道：“老杨，冶金部门、还有咱们上游的炼钢厂的领导，也得请一请吧。”
杨厂长闻言，笑道：“对对对。”
“说的没错。”
“我这就打电话去！”
......
上午11点多。
韩卫民在厂子门口溜达。
这时。
他看到薛雅丽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人。
看到能刷物资的女人，韩卫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雅丽，闲着呢？”
薛雅丽见是韩卫民，顿时就笑逐颜开。
“呀，是韩科长啊。”
“你现在可是全场的大英雄啊。”
“连我这个小女子，听了你的事迹都热血沸腾呢。”
韩卫民笑道：“你别听保卫科那些家伙乱传。”
“真没那么神。”
“打野猪王太危险了。”
“我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薛雅丽娇笑，“我才不信呢。”
“他们说你枪法好的很。”
“专打野猪眼。”
“百发百中。”
韩卫民不由嗤笑。
他也不去解释。
就让他们这么误会去吧。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是用拳头打死的，那简直太惊悚了。
这时。
韩卫民从口袋里一摸，直接掏出一块劳力士手表来。
“雅丽，送你一块手表。”
“女士的，很适合你。”
“你可千万不能拒绝啊。”
薛雅丽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一百多块钱的东西啊。
韩卫民送她？
难道，这韩卫民是看上自己了？
要不然他咋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薛雅丽本能的就红了脸，双手都有点颤抖。
“啊，韩科长。”
“这东西太贵重了。”
“我不能要。”
“不过，你不要误会。”
“我...我对你也是有好感的。”
说罢，薛雅丽娇羞低下了头。
韩卫民微微一笑，心中毫无波澜。
薛雅丽喜欢自己很正常。
自己颜值超一流，而且在厂里也是风云人物，又是科长，自然很招女孩喜欢。
显然，这薛雅丽是怕自己花钱，不愿意收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
女孩真心喜欢这个人男人，是不会大手大脚去花他的钱。
自然是设身处地为对方考虑。
现在的薛雅丽就是这种状况。
韩卫民直接拉起薛雅丽的手，将手表拍在她掌心。
“你就拿着吧。”
“我买都买了。”
“你希望我这钱白花了呀。”
薛雅丽连忙解释：“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只是这东西太贵重了。”
韩卫民正色道：“你要是不收，以后我可就不理你了。”
“就当咱们俩压根就不认识。”
薛雅丽有些慌张，“啊？”
“那个...我收。”
“我收了还不行嘛。”
说着，薛雅丽将这手表拿在手中，而后笨拙的给自己戴了起来。
薛雅丽皮肤白皙，看起来荧白一片，配上这银色的劳力士手表，显得很是高冷。
韩卫民赞许道：“不错不错，这手表很适合你。”
薛雅丽娇羞一笑，“谢谢你，为民。”
“那个...你要是想跟我单独出去。”
“我只有周末有空。”
韩卫民一愣。
嘶，这女孩想什么呢？
这时。
系统消息响起。
“叮，宿主赠送薛雅丽劳力士手表一块，获得70倍返还。”
“获得70块劳力士手表，已存入储物空间！”
第87章 轻松拿捏兵王
韩卫民愣愣看着薛雅丽，好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幸他心一横，自己也就不矫情了。
他对这个女孩也是有好感的。
况且拿下了薛雅丽，自己的体能等各方面又能有大幅度的飞跃了。
“那个...行啊，等我准备好了就找你。”
薛雅丽脸红的宛若番茄。
她声若蚊呐的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
一个身材高大，身体健硕的男青年走了过来。
他直接无视了韩卫民，对着薛雅丽说道：“这位女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能认识一下吗？”
薛雅丽一愣，对这人有些抗拒。
这年代，人们的思想可是相当保守的。
哪里受得了这种当街搭讪的呀。
薛雅丽直接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们压根不认识，请你不要打扰我。”
然而。
这名男青年听到这话，不恼不怒，反而死皮赖脸的笑了笑，说道：“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咱们不就认识了嘛。”
“多个朋友多条路。”
“更何况，我看你长得挺漂亮的。”
“有对象了吗？”
“我正好没对象，说不定咱们能处成对象呢。”
薛雅丽吃了一惊。
“啊...你你你，你胡说些什么呀！”
韩卫民眉头一皱，自己这么大老爷们在跟前站着呢，这厮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想截胡自己的女人。
他心头火起，沉声道：“哥们，你干什么的？”
“敢在我们厂门口调戏女职工？”
这男青年这才不紧不慢的转过头来，他看向韩卫民，咧嘴一笑，“呦，长的挺白净啊。”
“怪不得能找这么个美女呢。”
“不过，你这嘴，说话可真难听。”
“什么叫调戏女职工？”
“我这是公开追求她，不行吗？”
韩卫民冷声道：“人家已经明确拒绝你了，你还死缠烂打，不是调戏是什么？”
“信不信我把你扭送到军管会去。”
这男青年闻言朗声笑了，“哈哈哈，我还就不信你能把我送去军管会。”
“想练练是吧。”
“你还嫩点！”
说着，这男青年陡然眼光发狠，朝着韩卫民一个勾拳就打了过来。
薛雅丽看到这青年陡然出手，早吓的花容失色。
“为民哥，小心啊！”
韩卫民不紧不慢，他身躯微微向后，待到对方的拳头出老了，这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接着反手一扭，将对方的手臂折在他背后，另一只手则按着他肩膀。
直接对他形成了擒拿之势。
这青年胳膊上吃痛，口中痛呼起来。
他完全没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瘦不拉几的普通青年，竟然一个照面就将自己给扣下了。
他自己可是军队中的格斗高手啊！
连续三年在全团比武大赛上，获得第一名的好成绩。
韩卫民完全没感受到这小子的厉害之处。
毕竟他对普通人完全是呈现碾压态势。
即使比普通人厉害个一两倍，在他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
“现在还觉得我嫩吗？”
韩卫民沉声问道。
这青年有些不服气，他拧着眉头，怒道：“刚才我大意了，你敢重新跟我打一次吗？”
韩卫民不由冷笑，“不服气是吧？”
“行，我最喜欢给年轻人机会了。”
“你说清楚，要一次机会还是两次、三次，我都满足你。”
青年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在部队里，还没有那个人敢这么瞧不起自己的。
他咬牙道：“一次。”
“一次就够了。”
韩卫民把他往前一推，这青年差点就摔了个狗啃泥。
他向前跑了几步，卸了力道后，这才直起身子，目光不善的瞪着韩卫民。
接着，他大叫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韩卫民身前，右臂捏拳，猛然刺出。
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捣韩卫民面门。
韩卫民略微侧身，这一拳从他面前窜过。
而后，刚刚那一幕再次上演。
韩卫民如法炮制，依旧是抓住这青年手腕，将其整个右臂向后一折，单手推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这男青年又以刚刚那个羞耻的姿势，猫着腰龇牙咧嘴的被按下了头。
男青年十分无语。
“你!”
韩卫民冷嗤，“我刚不是问你了嘛，需要几次机会。”
“你只选择了一次。”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
“跟我去军管会吧！”
男青年赶忙求饶，“别别别，你放过我，我答应以后不骚扰这位女同志了。”
韩卫民也懒得去军管会，毕竟距离不远。
而且，这个年代，民众普遍面色蜡黄，一副吃不饱的饿鬼模样。
而这人则面色红润，身体上肌肉丰盈。
显然就是生活质量相当不错。
这一看就不是出自普通家庭了。
搞不好就是个军人家庭出来的。
自己把他扭送军管会，这青年也不可能受到什么像样的惩罚。
毕竟他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顶多批评教育几句，也就糊弄过去了。
倒不如让这人保证，以后不骚扰轧钢厂女工就可以了。
韩卫民问道：“你能保证得了？”
“反正我是听说，狗改不了吃屎。”
“你能改得了？”
男青年气结，“你骂谁是狗呢？”
“你别等我解脱出来，出来了我......”
威胁的话还没出口，他的胳膊就被韩卫民反关节向上推了半截。
疼的这男青年嗷嗷直叫。
“还有意见吗？”
韩卫民沉声问道。
男青年涨红着脸，赶忙松口。
“没没没，没了！”
薛雅丽见这嚣张跋扈的男青年，几分钟内就被韩卫民拿捏个服服帖帖，不由咯咯直笑。
这男青年更觉得憋屈。‘
但他可不想就这么被送去军管会，虽说可能没啥事，但却很丢人。
要是让部队战友知道了，那自己真是要社死了。
“你保证不骚扰我们厂女职工，我就放了你。”
男青年赶忙应和，“保证，我保证！”
韩卫民这才松了手，将对方给放了。
这男青年深深的看了韩卫民两眼，揉了揉生疼的肩关节，这才冷哼一声，大踏步朝着轧钢厂内部去了。
韩卫民见这人竟然进了厂子，在后面质问道：“你是我们厂的吗？”
“你跑我们厂子里干啥？”
那男青年以为韩卫民又要找茬，赶忙高声道：“我是来你们厂参加活动的，一会你们厂打野猪的英雄吃饭呢。”
“嘿嘿，你这样的小职工恐怕没这个机会吧。”
说着，一扭头冲着韩卫民做了个鬼脸，然后撒腿就往厂里跑。
唯恐跑的慢了又被这个怪物给拿捏了。
他想着这厮或许是个钳工。
整天干重体力活，手腕上有力气。
韩卫民冷嗤一声，看着男青年狼狈的逃窜模样，也没再去理会对方。
反倒是薛雅丽惊讶道：“卫民哥，这人一会还要跟你吃饭？”
“他什么身份啊？”
韩卫民道：“不知道，应该是那个领导家里的逆子吧。”
第88章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这时。
一个半大的小姑娘，冲着薛雅丽小跑了过来。
她笑着说道：“姐，你等着急了吧。”
薛雅丽笑了笑，“也没多一会。”
“那这五块钱给你，在学校省着点花。”
小姑娘点头，“放心吧，姐。”
“我能来城里读书不容易。”
薛雅丽点头，“行，那你赶紧回学校吧。”
“别跟同学闹矛盾，知道嘛。”
小姑娘点头，“好，我知道了姐。”
等小姑娘走后，薛雅丽这才扭头看向韩卫民，“这是我二叔家的孩子。”
“从农村过来四九城上学。”
“孩子吃不饱，我给她补助点生活费。”
韩卫民点头，“雅丽，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好。”
“看来我没看错人。”
薛雅丽笑了笑，“哎呀，为民哥，你可不能再夸我了，再夸我都羞死了。”
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厂子里。
......
杨厂长办公室里。
吴团长穿着军装，与杨、娄二人侃侃而谈。
“没想到你们厂还出人才啊！”
“如果真像你们说的，这些野猪都是韩卫民打死的。”
“那这个韩卫民，还真是天生侦察兵的料子。”
杨厂长笑道：“老吴，这韩卫民可是我们厂的宝贝。”
“你想把他调走，那可不成。”
娄振华也笑道：“对，这小子在我们厂的运动会上，几乎把跑步项目的冠军都拿了个遍。”
“真的是个人才啊。”
吴团长笑道：“你们这么说，我都心痒痒了。”
“希望赶紧见到这么优秀的人才。”
“你们看看，跟我儿子比，怎么样？”
他一扭头，准备找自己儿子，却发现儿子根本就没跟进来。
“嗯？”
“震熊这小子去哪了？”
警卫员上前一步，猫着腰说道：“团长，震熊刚才说去外面上个厕所。”
“不过这都挺久的了。”
“竟然还没回来。”
这时。
办公室大门被推开，身材高大的吴震熊走了进来。
吴团长扭头看到他，只见他衣衫略微不整，且额头上满是汗珠子。
吴团长皱眉，“你这是去哪上厕所了？”
“怎么一头的汗？”
吴震熊连忙敷衍道：“哦，刚一直没找到厕所，一着急就冒了汗。”
吴团长轻笑，“这种事也办不好。”
“找不到不知道问人？”
“长嘴巴干什么吃的。”
吴震熊低着头不敢说话。
娄振华笑着圆场道：“吴团长，那咱们就去食堂那边一起尝尝着野猪肉的味道吧。”
“请公子跟咱们一起。”
吴团长赶忙道：“老娄，现在可不兴叫公子啦，那都是旧社会的称呼。”
“现在就叫大侄子。”
“呵呵呵。”
娄振华、杨厂长闻言的都朗声笑了起来。
随即，几人慢慢走出了办公室。
吴震熊快步走到杨厂长身边，笑着问道：“厂长，那个韩卫民真像你电话里说的那么神吗？”
“真的一个人打死了七八头野猪？”
杨厂长说道：“我认真询问了两个部门回来的人，都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让他们不能吹牛，不能说瞎话，否则记处分。”
“他们这才说了真话。”
吴震熊听了这话，脸上挂着崇拜的笑容，兴奋的搓着手说道：“真想认识认识这个韩卫民啊。”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猛的人！”
杨厂长笑道：“一会你就能认识了。”
“呵呵，你们年轻人，共同话题多。”
吴震熊点头，“嗯嗯，一会一定要跟韩卫民多聊聊。”
很快。
众人到了厂里的道路上。
这时。
吴震熊发现韩卫民和薛雅丽向远处走去，不过几个大人物各自都在攀谈，压根就没发现他。
也唯有吴震熊看见了。
吴震熊对于这个让自己丢了脸的家伙很是气愤。
他冲着韩卫民捏了捏拳头。
然后又指了指前面的大人物，接着轻蔑的对韩卫民摆了摆手。
显然，他是在暗示，自己能跟这些大人物接触。
韩卫民一个小小的工人，压根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韩卫民不屑的笑了笑，随即跟薛雅丽一起消失在转弯处。
吴震熊气的够呛。
一个小小的工人，竟然敢三番五次对自己这么不屑。
有什么了不起的。
须臾。
一行人已经进入了一食堂包间。
后厨的孙麻子走过来，对着杨厂长笑道：“厂长、大领导，菜已经准备好了。”
“就等着上桌了。”
“您看是现在上呢，还是等一会再上呢？”
杨厂长转头看向吴团长，“团长，你的意思呢？”
吴团长扫视周围，说道：“韩卫民不是还没来嘛。”
“等小韩来了再上菜吧。”
“今个他是主角。”
“咱们都是受他的恩惠，才能吃到这野猪肉啊。”
桌上众人纷纷仰头笑了。
吴震熊很是羡慕，自己这老爹什么时候这么尊重过自己呢？
不是打就是骂。
吴震熊心里苦啊。
一念至此，对韩卫民的崇拜更是节节攀升。
他对着身旁警卫员说道：“小王，你去外面看看，韩卫民来了没有？”
小王点头，“是。”
过了片刻，小王回来了。
“小首长，还没来呢。”
听到这个称呼，吴震熊不由蹙眉。
“什么叫小首长啊。”
“我好歹也是连长吧。”
“你直接叫我吴连长。”
小王满脸涨红。
自己胡诌出来这么个名字，果然是惹的小首长不高兴了。
可是，首长的儿子，总不能直呼其名吧。
其他称呼，似乎也都不合适。
所以他就自己发挥了个小首长这个称谓。
没想到终究还是惹的小首长不高兴了。
他连忙纠正道：“是，吴连长。”
这时。
韩卫民带着李彩桦走入了包间之中。
李彩桦走在前面，韩卫民走在后面。
一众领导见李彩桦来了，纷纷跟她打招呼。
一来她走在前面，二来她是老牌的干部了，两个厂长都很熟悉了。
还没等厂长跟韩卫民打招呼，吴震熊首先站了起来，他指着韩卫民，高声道：“麻的，你什么人啊。”
“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吴震熊是个军人，本就脾气火爆，性格冲动。
如今看到把自己羞辱的很惨的人，又来到自己面前碍眼了，不由得大动肝火。
他顾不得其他，当着自己老爹和两个厂长的面，就这么硬生生的指责起韩卫民来。
第89章 吴震熊被逼下跪
韩卫民不由皱起眉头，森冷的目光望着吴震熊。
这目光宛若利刃，看的吴震熊脊背生寒。
众人原本在谈话，忽然听到吴震熊的叫嚷声，也纷纷停了下来。
杨厂长看看吴震熊，又看看他所指的人，韩卫民。
他一脸的错愕。
这吴震熊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很崇拜韩卫民的吗？
怎么这会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反而厉声指责起韩卫民来了。
娄振华也是一脸震惊。
娄振华赶忙解释道：“震熊，你是不是跟韩卫民有什么误会啊？”
“怎么一见面就掐起来了。”
杨厂长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震熊。”
“你不是刚才还说你佩服韩卫民的吗？”
“怎么突然就......”
此时，吴团长也已经反应了过来，知道眼前这个帅气逼人的青年，正是韩卫民。
他立刻站起来，对着自己儿子怒斥道：“蠢材，你干什么？”
“有你这么跟人说话的吗？”
“况且这人还是韩卫民，是一次猎杀野猪的功臣！”
李彩桦冲着吴震熊翻了个大白眼，不屑道：“什么人啊。”
“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竟然敢骂韩卫民。”
吴震熊本来怒火中烧，但是听到众人的话语，顿时宛若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底板。
他脊背生寒，头皮发麻，宛若触电了一般。
这人，竟然就是韩卫民？
那岂不是自己跟韩卫民已经交恶了？
自己还当着韩卫民的面，调戏他的女人？
一念至此。
吴震熊恨不能狠狠甩自己两个耳光。
他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脸上早没了刚才的嚣张跋扈。
韩卫民慢条斯理道：“是你啊？”
“刚在我们厂门口调戏完我们厂职工，现在又人模狗样的坐在这里跟领导吃饭？”
“我还真是开了眼了。”
“不知道领导会跟你这样的人吃饭。”
吴团长本身就在气头上，如今听到韩卫民所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在厂子门口还调戏人家女职工了？
当下他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吴震熊脸颊上。
抽的噼啪作响。
周围听的人都觉得疼。
吴震熊被打的脸颊通红，整个人彻底没了精气神，而且在韩卫民面前丢了个大脸。
他可不愿意在韩卫民面前太没面子了，尤其是包间里还有一个颜值甚至比门口那个女工更出众的女人。
这个女人虽然年纪稍长，是个少妇，但身体很是凹凸霸道，远比厂门口那个稚嫩女人要强的多。
如今，他在这样的尤物面前，被自己老爹甩巴掌，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捂着脸，很是不服气，“爸，你这是干什么呀！”
“我不就说了他几句嘛。”
吴团长怒目而视，厉声指着儿子道：“这只是一方面。”
“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调戏人家女职工。”
“才吃几天饱饭，你就生出这么多花花肠子来！”
吴震熊还想解释，但韩卫民可就在眼前，自己这一解释，不就等同于撒谎了吗？
肯定会被韩卫民当场无情揭穿。
吴震熊脑袋歪向一边，梗着脖子不说话，显然心里有些不服气。
杨厂长、娄厂长，甚至是李彩桦，听到这人竟然还调戏了女工，顿时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调戏女工那可是犯了众怒。
吴团长显然也是看出了其他人的反应，但他还想保住自己的儿子。
不想让儿子去坐牢。
那样的话，会直接毁了前程的。
他当即就怒喝一声，“畜生！”
“还不给两位厂长跪下！”
“犯了这么大的事，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你信不信我让你去坐牢？”
吴震熊闻言，心头狂跳。
坐牢？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去坐牢。
一时之间，他也有点慌了。
杨厂长、娄厂长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这位不过是给他们摆明一个态度。
肯定不会让自己儿子去坐牢的。
杨厂长也没有第一时间去阻止吴震熊跪下，他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领导。
如果厂里真发生这种情，而且造成了严重后果，那就是再大的领导也保不住这个流氓。
他转头对着韩卫民问道：“卫民，你当时在场吗？”
“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卫民自然知道杨厂长在问自己，事情的严重程度，如果韩卫民在场，那肯定不会让吴震熊得逞的。
那么这个事情就可大可小了。
但如果韩卫民没来得及阻止，人家姑娘已经被轻薄了，那这个事情就严重了。
听到杨厂长这么问，吴团长也暂时安静下来，想听听韩卫民怎么说。
自己这儿子，是不是真把人家姑娘给欺负了。
韩卫民嗤笑一声，这才朗声道：“厂长放心，有我在，怎么会让这个人渣欺负咱们厂的姐妹呢。”
“他自然一点机会也没有。”
听到这话，几个领导都松了一口气。
吴震熊不服气道：“爸，杨厂长、娄厂长，你们在气什么啊？”
“我只不过问了人家的名字，想跟人家做朋友而已。”
“压根就不可能对人家动手动脚啊。”
“况且，韩卫民在场，他也没给我机会动手啊。”
听到这话，吴团长这才彻底松了一口，但也知道自己似乎是误会儿子了。
杨厂长这才走过去将吴震熊给搀扶起来。
“大侄子，赶紧起来！”
“老吴，你也真是的，多大点事啊，你咋就打孩子呢。”
吴团长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他气愤的怒喝道：“让这个孽畜滚出去。”
“看见他我就心烦。”
“整天净知道给我惹事。”
吴震熊一跺脚，气鼓鼓的出了包间。
此时，韩卫民、李彩桦早在娄厂长的邀请下入了座位。
吴团长端起一杯酒，笑着对韩卫民道：“小韩，刚才那个逆子口无遮拦，说话太冲。”
“你不跟他一般见识。”
“我敬你一杯，跟你道个歉。”
韩卫民也举起酒杯，“呵呵，毛头小子而已，我压根放不上。”
吴团长听到这话，虽然脸上挂着笑，但心里总是不舒服。
自己儿子可是兵王，竟然被韩卫民叫做毛头小子。
自己这么多年的培养，白费了？
两人各自喝了一杯后，杨厂长举起酒杯，对吴团长道：“老吴，我敬你一杯。”
吴团长举杯，气闷道：“我儿子是个兵王，有点傲骨，可能太性子太耿直，看到中意的姑娘，就想上去搭话，也不懂的玩一些弯弯绕。”
“老杨，你多担待。”
第90章 李云龙偷割猪尾巴
杨厂长笑道：“这没什么。”
“只是说几句话，又没有动手动脚。”
“不存在非礼一说。”
娄厂长也点了点头。
韩卫民心里略微有些不满。
但现在吴震熊都跑了，再追究也没什么意思。
一道道猪肉做成的美味佳肴被端了上来。
第一道是野猪肉做的红烧肉。
第二道则是回锅肉。
接下来是酱肘子、凉拌耳片、白切肉等等。
几乎每一道菜都离不开猪肉。
毕竟，这一顿主要就是让众人尝尝野猪肉。
席间。
众人多次举杯，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吴团长询问起韩卫民猎杀野猪的全过程。
韩卫民将自己如何嗅到野猪的味道，如何一路追踪，最终以猎枪袭杀野猪的全过程给说了一遍。
当然，自己靠着拳脚捶杀野猪的惊悚情节，他故意隐去了。
换成了以猎枪袭杀，这种众人比较好接受的说法。
他心中想着，等以后有时间了，可得多练练枪法。
万一到时候有人要看自己的枪法，自己成绩拉胯，那今天的说辞可能会被质疑了。
为了不露出马脚，自己也得好好练习枪法。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列子》中，关于纪昌学箭的故事。
纪昌看到天下第一的神箭手飞卫，箭法如神，例无虚发。
于是心中生出仰慕之心，想跟对方学习。
但当他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飞卫却无情的拒绝了他。
飞卫对他说，“你学不了，你一点基本功都没有。”
“我没法教你。”
“你得先练练基本功。”
“等你练到不瞬的地步，我就能教你了。”
所谓的不瞬，就是不眨眼睛。
见到移动的物体，眼睛也不会本能的眨下去。
纪昌回到家，盯着自己老婆织布机上的梭子，整整看了两年。
两年以后，这梭子在他面前，宛若静止的一般。
即使是飞来飞去的苍蝇、蚊子，他的目光也能死死盯住，紧随苍蝇、蚊子飞行轨迹，宛若这些苍蝇、蚊子是静止的一般。
到了这种境界，纪昌这才再次请飞卫教他射箭。
飞卫又说，你练到这种境界，才是堪堪入门，还必须继续练习基本功，我才能教你。
只要你能把小的东西看成大的，细微的东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越是巨大，越是清晰，就代表基本功越是扎实。
纪昌回到家，在自己家南窗下，用马尾巴上的毛，悬挂了一只虱子。
每天专注的盯着这只虱子，自己距离虱子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足足看了三年。
这只虱子在纪昌眼中，变的比车轮还要大。
再看其他人，宛若小山一般大。
然后，他又去找飞卫，飞卫简单教了一下，如何拉弓，如何放箭。
纪昌很轻易就能射中百步之外的靶心。
飞卫称赞他，箭术已经练成了。
韩卫民自认，如今目力已经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甚至堪比鹰眼。
极远距离，也能看见很细微的东西。
而且，他修炼气功后，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已经达到极为精深的地步。
足以一瞬不瞬的盯着狂奔的中的猎物。
这样的话，如果想练成一个神枪手，简直是易如反掌。
甚至比传说中的纪昌基本功更加扎实。
就在众人酒酣耳热之际。
在轧钢厂的一处仓库之中。
警卫员小王偷偷用铁丝将大铁锁给撬开了。
他先摸了进去，确定里面无人，而且野猪王的尸体确实存在着这里，这才笑着冲门外小声喊道：“领导，赶紧进来。”
“野猪王确实在这里。”
李云龙咧嘴一笑，快步进入了仓库之中。
李云龙很想亲眼看看韩卫民猎杀的野猪王，但又不想暴露身份。
只能采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了。
小王亢奋道：“哎呀，领导，这野猪王可真够大呀！”
“少说也得有七八百斤了吧？”
李云龙围着野猪转了几圈，满脸的惊叹。
“嘶...这畜生是够大的。”
“按理说，这么大的畜生，就是虎豹也奈何不了它呀。”
“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给猎杀了呢。”
“小王，你快找找，子弹眼在那。”
小王笑着指了指野猪的眼珠子。
其中一个已经变成了血窟窿。
“厂里面工人不是都在传这个事情嘛。”
李云龙快步绕到野猪头部，望着已经发黑的血洞，他眉头一皱。
“这畜生在树林里跑来跑去，树林里，树多、草多。”
“就是想打它的身子，都是千难万难。”
“更何况是打这畜生的眼睛了。”
他扭头看向小王，问道：“打听清楚了？”
“真的是韩卫民打的？”
小王坚定道：“都问清楚了，确实是他。”
李云龙感叹道：“真是个天才啊！”
“这小子不但功夫了得，就连枪法都这么神。”
“如果和尚还活着，肯定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小王赶忙提醒道：“领导，你说过不提和尚的。”
“一提你就伤感起来。”
“怎么回回都要提。”
李云龙叹了口气道：“哎，怎么能忘啊。”
“每天晚上，我都听见和尚在梦里叫我呢。”
“团长，俺也想吃肉。”
“团长，你答应俺的地瓜烧呢。”
说着说着，李云龙的眼睛红了，里面有晶莹的液体流转。
小王见李云龙陷入回忆、伤感的情绪当中，为了岔开话题，让他他不要再想过去的事情，他绕到野猪王身后。
“领导，这么大的野猪王，肉一定很好吃啊。”
“不过，咱们要是切了人家的猪肉，这帮人肯定找咱们麻烦。”
“我看咱们把这猪的尾巴给割了吧。”
“这一条尾巴也得好几斤肉了。”
“而且都是脆骨，吃起来嘎嘣脆。”
李云龙揉了揉眼睛，咧嘴一笑，“嘿嘿嘿！”
“你小子脑子都滑的。”
“行啊，咱们就割了这野猪王的尾巴。”
“到时候给他们留下十斤肉票。”
“够补偿这尾巴了。”
小王瞪大眼睛，“领导，这一根猪尾巴，顶多一斤多重，就算野猪王尾巴长，也不过两斤重。”
“咱们给十斤肉票，这咱们也太吃亏了吧。”
李云龙朗声大笑，“这可是野猪王。”
“跟一般家猪能一样嘛。”
第91章 李云龙被抓小偷
小王憨厚一笑，点点头道：“呵呵，这倒也是。”
李云龙对着小王道：“带刀了吗？”
小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
“嘿嘿，这玩意，稀罕货。”
“我每天都随身携带。”
李云龙嘿笑一声，“好小子！”
随即，他接过军刀，绕到野猪王身后，接着他就用手中的小刀，开始割起了野猪王的尾巴。
割下来之后，李云龙憨笑一声，“嘿嘿，咱老李也是要吃上野猪王肉的人啦。”
警卫员小王也欣喜不已。
小王疑惑道：“领导，你要是摆明身份，凭您抗日英雄的地位，这厂子里还能不请您吃点野猪肉？”
“犯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吧。”
李云龙笑道：“本来就没想到着个尾巴，主要是来看看韩卫民这枪法到底有多准。”
“跟咱政委比，到底是强了还是弱了。”
“不得不说啊，这韩卫民的枪法是真准！”
感叹一番后，李云龙对着小王说道：“小王，把肉票拿出来，给人留下！”
“咱们走吧。”
小王点头，随即绕到了野猪王后面，从口袋里掏出十斤肉票，正要放下去，小王咬了咬唇，觉得有些不值。
“凭什么给他们这么多肉票啊。”
“这一根尾巴才几斤几两啊！”
“给他们留下三斤肉票足够了。”
一念至此。
小王抬眼看着一下，正在往仓库外走的李云龙，飞快掏出了三斤肉票，扔在了野猪王身旁的门板上。
接着，他急匆匆的朝着李云龙追了上去。
然而。
两人刚到门口，突然就听到一阵叫嚷声。
“呀！”
“这仓库门咋打开了？”
“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怎么可能，这年月，都是军管。”
“谁敢偷啊！”
李云龙听到这话，顿时就紧张起来。
自己偷偷潜入进来，竟然被人给发现了。
坏了！
李云龙心中暗叫不好。
就连警卫员小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陡然。
仓库大门被人推开了。
两个穿着蓝色制服工人，与手里捏着猪尾巴的李云龙四目相对。
李云龙顿时就呆住了，手里的猪尾巴，拿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保卫科的王城和刘浪。
王城指着李云龙，怒道：“好啊。”
“你个老东西，竟然敢偷我们厂的野猪肉！”
“我看你这牢饭是吃定了。”
刘浪高声叫道：“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连我们厂的肉也敢偷！”
李云龙不自觉的将猪尾巴藏在了身后，辩解道：“我....我没偷！”
小王也赶忙走上前来解释，“同志，你们误会啦。”
“我们真没偷！”
王城冷笑，“你们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
“这都铁证如山了，还敢狡辩！”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王城指着李云龙语气不善。
李云龙也是见过大场面的，面对两个小保安，自然是很快镇定下来。
他嘿笑一声，干涸的脸上满是褶皱。
“两位同志，这猪尾巴啊，虽然我是私自割下来了，但我是服了肉票的。”
“而且我还多给了肉票。”
“你们不信可以去后边门板上看看。”
“肉票就留在那里。”
王城见李云龙穿着不俗，而且一身正气的样子，也不像是偷鸡摸狗的人。
于是乎，大踏步朝着门板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他就发现了留在案板上了肉票。
他拿起肉票，疵开一看，也不过三斤肉票。
王城目测，单单这老头手里的猪尾巴都能有两斤了。
野猪王的尾巴，那是非同小可。
王城板着脸道：“你这也才三斤啊。”
“压根就不够啊！”
“我们这野猪王肉，可不能当做市井里的普通猪肉卖啊。”
刘浪附和道：“好啊，你们还敢诓人。”
“满口说大话。”
“分明就是小偷。”
李云龙听到这两人的质问，一脸的寒霜。
不过他很纳闷。
明明自己让小王放了十斤肉票。
这咋就成了三斤。
他怀疑这个胖大的保安肯定是私自贪墨了自己的肉票。
他根本就没想过警卫员小王会少放肉票。
这警卫员跟着他已经七八年了，使着顺手。
从没出过差错。
小王心里咯噔噔直跳，也怕自己坦白了，被首长责罚。
于是他默不作声，希望能蒙混过关。
只见李云龙对着王城高声道：“小兔崽子，跟我玩花样？”
“你还嫩了点。”
“赶紧把路让开。”
“我不跟你计较。”
“惹急了老子，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城一听。
嘿，这小偷还有这么豪横的？
妈的，真当这是旧社会呢？
王城也急红了眼。
“哼哼，还真没见过这么横的小偷。”
“我今个还就想看看，我要怎么吃不了兜着走。”
“浪子，去请领导过来！”
“让领导看看怎么处理。”
刘浪正要走，不放心的扭头道：“王哥，你一个人守护的住他们俩吗？”
王城迅速站在了大门口，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去吧。”
“你也太小看你王哥了。”
刘浪闻声，这才朝着一食堂跑去。
他知道几个领导都在一食堂吃饭呢。
虽然他也不想用这点小事打扰领导，但那个偷猪尾巴的，明显不像是个普通人。
万一真是个有点身份地位的。
还真的领导亲自出马。
龙国是个人情社会，情商高的，往往混得好，能够平步青云。
情商低的，只能埋头苦干，被称之为老实人。
什么脏活累活都会分派给他。
升级加薪什么的，跟这样的人关系不大。
等刘浪走了，王城双手抱着胸前，吹着口哨，一副惬意的神态，守着大门。
明显不想让李云龙等出去。
李云龙好歹是个抗日英雄，脸面还是要的。
他也不想被太多人看到自己出洋相。
他收敛情绪，嘿笑一声，“小伙子，跟你商量个事。”
“这猪尾巴，我不要了。”
“那肉票，我也不要了。”
“你把路让开。”
“让我们俩离开。”
“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王城冷笑，“呵呵，老头，你也太天真了吧。”
“真当王法是摆设啊。”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
第92章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云龙气恼不已。
当面面对坂田信哲，他也没这么窝囊过。
他伸出两根手指，对着王城点了点，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警卫员小王走上前，他怒气冲冲道：“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
“我们领导好好跟你说话，你横什么横呀！”
“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大官啦！”
“我们已经留下肉票了，你还想怎么样？”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王这几句话说的很是傲慢，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倨傲态度。
这让王城顿时就炸了。
“老子今个还就不让你们走了！”
“管你是什么天王老子呢。”
“偷东西，谁都甭想走！”
这年月的人，还没有被社会磨圆了棱角，对当官的也是一副丝毫不让的态度。
小王被气的七窍生烟，差点就要冲上去跟王城动手。
幸好被李云龙给拉住了。
“小王，你干什么！”
“有你这么说话的嘛。”
小王委屈道：“领导，这人太气人了。”
“简直是个榆木疙瘩。”
正在争执间，只见刘浪带着一众领导和韩卫民赶到了仓库门口。
王城看到人来了，立刻就迎了上去。
“厂长、韩科长。”
“小偷就在里面。”
“态度很嚣张。”
“差点跟我动手！”
杨厂长、吴团长等闻言，不由得蹙起眉头。
“哦，这么霸道？”
“都什么年月了，还有这种人存在！”
“走，过去看看！”
杨厂长快步朝着仓库门口走来。
不多时。
吴团长、娄厂长、韩卫民等都到了门口。
韩卫民看到眼前之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咦？
这不是李云龙吗？
此时的李云龙捏着一条猪尾巴，整个人显得有点尴尬和局促。
他也抬头看到了韩卫民，不由嘿笑出声。
“嘿嘿，韩卫民咱们又见面了。”
小王看到韩卫民也笑逐颜开。
这王城要是早说是去请韩卫民，他举双手赞成。
“韩卫民，你们这保安太不像话了。”
“我们明明留了肉票的，非说我们是偷的。”
杨厂长本想出言问清楚身份，但看到这人竟然跟韩卫民这么熟悉，也就暂时没有做声。
如果是韩卫民的朋友，别说是割条尾巴了，就是割一双耳朵，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七八百斤重的野猪都是托了人家韩卫民的福，才能进的厂子。
韩卫民一步上前，热情的握住了李云龙的手，热情笑道：“领导，您想要这尾巴，打声招呼就行了，我让人亲自给您送过去。”
“您何必自己动手呢。”
“还闹出这么大一出误会。”
李云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也是临时起意。”
“本来只想看看你是怎么打死这畜生的。”
“看着看着，就想尝尝这野猪肉。”
“也不想惊动厂子里。”
“嗨，今个我也是老糊涂了。”
“我让小王放了十斤肉票，但你们这保安还是不依不饶。”
“只能说，他是个好同志啊。”
“秉公执法，刚正不阿。”
李云龙指着王城夸赞道。
王城疑惑道：“您说十斤？”
“可是我只看到了三斤啊！”
“莫非剩下的7斤掉地上了？”
说着，他快步到了野猪身后，在地上找寻了半晌。
但必然是一无所获。
见王城没找到，李云龙拧眉看向小王。
“小王，这怎么回事？”
小王知道事情要败露了，吓的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
“首...首长，我我我，我看着猪尾巴也没什么分量，压根就不压秤，所以，我自作主张，只放了三斤肉票。”
“您这个月肉票也不多了。”
“一次给十斤，您这个月怕是只能吃素了。”
李云龙听完，一张脸都铁青起来。
“胡闹！”
“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
“这也就是和平年代。”
“如果是在战场上，你打折执行命令，够拉出去枪毙的了！”
小王满脸涨红，赶忙承认错误。
“首长，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您惩罚我吧！”
杨厂长算是听出来了，眼前这个两髯斑白老头，怕是个大人物。
他赶忙上前打圆场道：“嘿嘿，这猪尾巴也没多少分量。”
“三斤肉票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首长不必介怀。”
王城此时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甚至心中有些惶恐。
原来这位大佬是真的要给十斤肉票啊。
只不过这警卫员没有配合，自己这才只看到三斤肉票。
而且眼前这人，似乎跟自己的老大韩卫民关系匪浅啊。
自己得罪了老大的朋友，心里确实很是愧疚。
王城赶紧弯腰给李云龙道歉，“首长，对不住。”
“刚才咱们误会了。”
李云龙仰头爽朗一笑，浑不在意。
“这事，主要还赖我这警卫员小王。”
“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这不怪你。”
王城咧嘴一笑，感谢道：“谢谢首长理解。”
此时，虽然杨厂长等打了圆场，但李云龙压根就不看他们，而是握着韩卫民的手笑道，“韩卫民，你找的我很辛苦啊！”
“你打完柳树就跑，害的我再也没心思练功夫了。”
韩卫民也仰头笑了。
“首长，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入席，我让后厨给您再做点野猪肉。”
“顺便把这根猪尾巴给您做了。”
杨厂长、娄厂长赶忙附和。
“对啊首长，请您再入席，品尝一下野猪肉的滋味。”
李云龙笑了笑，“好啊。”
“正好咱老李也饿了。”
他目光透过人群，陡然看到吴团长。
“咦，这不是小吴吗？”
“你怎么在这？”
吴团长赶忙笑道：“老领导，我也是慕名而来，过来尝尝这野猪肉的滋味。”
李云龙瞪眼，“嘿，你小子比我消息灵通啊！”
吴团长局促笑着，“呵呵呵，老领导，不知道您好这一口，要是知道，我非得把您给请过来。”
此时，吴团长暗暗心惊。
本来韩卫民把自己儿子给气跑了，他心中还老大的不高兴，准备找机会刺一刺这韩卫民。
但现在看到韩卫民竟然跟自己的老领导谈笑风生，一副很是熟稔的样子，吴团长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93章 枪法这么好，怕不是敌特？
众人再次回到包间之中。
李云龙除了跟众人略微寒暄了几句后，就拉着韩卫民问东问西。
两人你来我往的，谈笑风生。
杨厂长、吴团长、娄厂长压根就插不上话。
吴团长知道，这李云龙可是个大人物，职务比自己高了好几个等级。
而且战争期间，战功卓着。
是大大有名的抗战英雄。
自己在他面前，简直连个屁都不是。
李云龙笑道：“小子，你枪法竟然这么好。”
“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当过兵？”
韩卫民赶紧否认，“没有没有。”
“首长，您再这么问下去，怕是该怀疑我是敌特份子了。”
李云龙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小子不说，我还真往那地方想。”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提醒我了。”
韩卫民不由紧张起来，不得不说，面对李云龙这种见过大场面的战将，一般人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拘谨一些。
吴团长见李云龙对韩卫民起了疑心，当即附和道：“首长说的也没错。”
“你一个平民老百姓，枪法这么好。”
“还专门打野猪的眼睛，这一般的兵王都做不到。”
“枪法，那都是子弹喂出来的。”
“哪有突然就变强的。”
闻听此言，杨厂长、娄厂长都替韩卫民捏了一把汗。
韩卫民算是明白了，当兵的人，天生都警惕性高。
自己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解释，那这种怀疑怕是会持续下去。
这对自己未来的发展十分不利。
韩卫民笑道：“首长，不瞒你说。”
“我这眼睛，跟平常人不一样。”
李云龙纳闷，“怎么个不一样法？”
其他人也纷纷伸长脖子聆听。
韩卫民能不能摆脱这种，半开玩笑似的怀疑，可全看他的解释了。
这种怀疑，起初可能看似很温和，但发展下去，结局却无法预料。
尤其是现在敌特分子十分猖獗。
就在前不久，某地区的领导下乡考察，竟然遇到了敌特分子袭击。
对方在考察路线上安置了炸弹。
好在关键时刻，炸弹成了哑弹，这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韩卫民继续解释道：“首长，一般人的视线，也就不过四五十米。”
“一百多米。”
“百米之外，如果不借助望远镜之类的东西，压根就看不清什么东西。”
“但我的眼睛，最少能看穿三百米外的东西。”
“百米之外，即使一只飞行的苍蝇，我也能看得清他的飞行轨迹。”
听了这话，吴团长不由摇头哂笑起来。
“韩卫民，你这个牛吹的未免有点太大了吧。”
“百米之外，能看清苍蝇？”
“那你的眼睛比望远镜还厉害了。”
杨厂长也微微摇头，觉得韩卫民确实在说大话。
可能是想用这种无稽之谈，掩盖自己枪法厉害的真实原因。
也唯有娄振华，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倒是对韩卫民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毕竟，自己女儿可是每天在他面前说韩卫民的好话。
听得多了，韩卫民的好，在他脑海里简直成了思想钢印了。
李云龙嘿笑一声，“咱老李也是相信你的。”
“不过呢，这事太离奇了。”
“小韩，要不是这，你给大家演示一下。”
“如果你真有这能耐。”
“咱老李，送你一箱茅台！”
吴团长闻言，不由得心里一惊。
这年头，物资短缺，一箱茅台的价值，早就超过了二百。
甚至是有价无市。
压根就买不到。
不得不说，李云龙的赌注很大。
他之所以下这么大赌注，主要也是为了给韩卫民一点补偿。
毕竟，他感情上是不愿意去怀疑韩卫民的。
但理智分析，一个平头老百姓，无端有这么出现的枪法，确实疑点重重。
韩卫民也不扭捏，笑了笑说道：“行啊首长！”
“那你这份大礼我可就收下了。”
“那就请诸位，跟我一起移驾到外面大路上，咱们试试就知道了。”
李云龙笑道：“小韩，看来你学问也不小啊。”
“说起话来，这一套一套的。”
杨厂长也笑了，“是啊，小韩文化水平恐怕也不低啊。”
韩卫民则笑着解释道：“嗨，我平时就爱看点闲书。”
“什么隋唐英雄传，薛丁山反唐，三国演义，都看了很多遍了。”
李云龙点头。
众人一个个从座位上站起来，鱼贯朝着厂子里的一条主路去了。
到了大路上。
李云龙看到远处停着一辆汽车，距离这里足有两百多米了，汽车上挂着车牌。
但由于距离太远了，车牌已经看起来比巴掌还小。
压根就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李云龙指了指那辆汽车，“小韩，你就说说这车牌上的数字，是多少。”
听到这话，吴团长、杨厂长等人，纷纷手搭凉棚，挤着眼睛，朝着远处那辆汽车看了过去。
但几人无论如何也压根看不清车牌上的任何一个字迹。
甚至看不出那车牌上有字迹。
这年月的车牌还是白色的。
从这个距离看过去，白茫茫的一个小点。
小王费劲的看了半晌，愣是啥也没看到。
“首长，这也太远了。”
“我枪法也算不错了。”
“但一个笔画都看不出来。”
李云龙笑呵呵说道，“你又不是韩卫民，你当然看不到。”
接着，他柔和一笑，“呵呵呵，小韩。”
“你看看，车牌号是多少。”
韩卫民点头。
“首长，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
“车牌是0178。”
听到这话，李云龙深深的打量了一番韩卫民，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破绽来。
只见韩卫民表情自然惬意，完全没有一丝的一毫的紧张犹豫。
李云龙对着警卫员小王道：“小王。”
“你跑过去看看。”
“车牌到底是多少。”
“看看小韩说的对不对。”
小王领命，立刻朝着汽车狂奔而去。
三十秒后，小王已经开始往回跑了。
他在距离汽车三十米的地方，就已经能清楚看到车牌了。
看完立刻就折返回来。
等到了李云龙面前，小王报告道：“首长，车牌确实是0178！”
“韩卫民说的完全正确。”
杨厂长、娄厂长激动的笑了起来。
吴团长则是拧着眉头，觉得匪夷所思。
然而，李云龙听罢，面无表情。
他转头看向韩卫民，语重心长道：“小韩，这车是你们厂的。”
“你有事采购科的。”
“这车你怕是没少用吧。”
“知道车牌也很正常的吧。”
“咱们这局可不是能算。”
第94章 受聘为教官
韩卫民淡淡一笑，并不生气，他笑道：“首长，那就请另出一题吧。”
“真金不怕火炼。”
“你尽管考验就是了。”
李云龙闻言，很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不错。”
“你这年轻人，真特娘的对咱的脾气！”
他指着，远处那个花圃，说道：“你就数数那个花圃里，有多少朵花。”
“说对了，我就算你过关！”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比刚才那辆吉普车还远了几十米的地方，果然有一个花圃。
人站在远处，只能看到一抹红色悬浮在大片绿色上面，朦朦胧胧的一片，压根连花的样子都看不清，更遑论数出这些花的数量了。
杨厂长吸了一口冷气，笑道：“这个测试有难度啊。”
“以我的眼力，甚至看不出哪里长了花。”
“还是首长视力好啊。”
娄振华也笑道：“是啊。”
“小韩要真能数出来，那真是奇人异士了。”
吴团长静静看着，心中多少有些怀疑。
但看韩卫民一副风轻云淡，成竹在胸的样子，又有些期待。
只见韩卫民目光灼灼的盯着远处，口中念念有词，小声的数着。
约莫十秒钟。
他笑着转头看向李云龙，“首长，已经数出来了。”
“一共有32朵花！”
李云龙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也不做评判，只是对着一侧的警卫员小王摆了摆脑袋。
小王立刻心领神会，就要朝花圃跑过去。
韩卫民却一把将小王给拉住了。
众人疑惑。
小王也是一愣，意味着韩卫民心虚，不敢让自己过去验证。
谁知韩卫民说道：“小王，花朵是32朵，上面有6只蜜蜂。”
小王闻言，不由倒吸一口气。
我滴娘嘞。
不但能看到花，甚至连蜜蜂都能看到。
这视力，简直是裸眼望远镜啊！
饶是李云龙、吴团长也被震惊了。
他们虽然惊讶，但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
毕竟，这种没有得到验证的信息，做不得准。
也唯有等小王过去检验过之后，才能做出判断。
小王冲着韩卫民点头，“嗯，记住了。”
“我这就过去看看。”
“别一会飞了一只，数字对不上了。”
众人闻言，会心一笑。
五分钟后。
小王微微喘着气，回到了李云龙和众人的面前。
他惊讶的看了看韩卫民，这才扭头面对李云龙，“首长，刚才韩卫民给出的数字完全正确。”
“确实一共是32朵花，而且...连上面的蜜蜂也完全正确。”
“一只不多，一只不少。”
李云龙这才讶然一声，“哦？”
他惊讶的看向韩卫民，接着干涸的脸上浮现笑容，周围宛陕北高原的丘壑，层层叠叠。
“小韩，真有你的呀。”
“你不当侦察兵，实在是太可惜了。”
吴团长也惊讶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韩卫民的实力这么强悍，算得上天赋异禀了。
这样人，放在哪里都会受到领导重视。
杨厂长、娄厂长也纷纷惊喜的笑了。
韩卫民说道：“领导，我在后方也一样能为国家做建设。”
“这不，打野猪就是保农业，保生产嘛。”
众人闻言纷纷仰头笑起来。
气氛也重新变得融洽。
众人再次回到包间。
厨房已经将野猪肉给做好了，甚至那一条野猪王的尾巴，也给炖好了，摆在盘子里，宛若一条游龙。
几人再开宴席，彼此碰杯，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李云龙笑道：“小韩，这次你赢了。”
“茅台酒，明天我就让小王给你送过去。”
韩卫民毫不客气，“好嘞。”
“首长，那我可等着了。”
李云龙说道：“小韩，抗战期间，我就跟鬼子的特种部队进行过作战。”
“在俞家岭一战，鬼子的山本一木，率领100多人的特种作战小分队，愣是把我们一个团给打残了。”
“那一战，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现在建国了，我一直在想组建咱们自己的特种部队。”
“你不但枪法准，而且功夫了得。”
“要不，你来我新组建的特战队当个教官怎么样？”
“以后你就是龙国第一个特种部队的教官。”
“也是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
听到这话，韩卫民确实有点心动。
有了军方身份，敢惹自己的人，怕是又会少很多了。
军方身份是一层保护罩。
能让自己远离很多是非。
而且，能成为国内第一代特战队的教官，这资历，以后说出去也倍儿有面子。
一听到李云龙要赋予韩卫民这么重要的职务，吴团长暗暗心惊。
虽然现在还没授衔，但这种职务，少说也是个少校军衔了。
几乎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杨厂长、娄厂长也都为韩卫民感到高兴。
韩卫民则是有些疑虑，毕竟现在他已经身兼两个职务的。
如果再多一个教官身份，如果任务重，时间上他压根就安排不开。
他将自己的疑虑告诉了李云龙。
李云龙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小韩，别担心。”
“你一星期，来两趟就可以了。”
“一趟也就半天时间。”
“另外，工资待遇给你算15级干部岗工资。”
“其他什么福利待遇，也都统统给你算上。”
韩卫民闻言，心中一喜。
这可不就是事少钱多离家近的工作吗？
有这种美差，那没理由拒绝啊。
他当即答应下来。
“成。”
“首长，我都听你的。”
“您说咋办就咋办。”
李云龙欢喜不已。
他本身就十分爱才、惜才。
当初，他身边可是有和尚、段鹏两个好手。
和尚是主动投奔过来的。
而这段鹏，则是被他游说之后，这才加入了队伍。
众人吃吃喝喝一番，李云龙、小王也吃的满嘴是油，肚子微圆。
杨厂长见李云龙、小王似乎对这野猪肉很感兴趣。
一个个赞不绝口。
他笑着邀请道：“首长，明天是咱们厂长里，吃野猪王的时间。”
“请首长能够光临，跟大家同吃同乐。”
李云龙摆手拒绝道：“算了算了，咱现在这个年纪，不喜欢抛头露面。”
“你们吃吧。”
“一会我用剩下的肉票，换两斤野猪肉，回去给家里你嫂子也尝尝就完事了。”
“明天你们吃吧。”
“等以后有空了，让韩卫民这小子，跟我一起去打野猪。”
“我要吃自己亲自猎杀的野猪。”
第95章 厂里奖励五斤野猪肉
杨厂长当即起身对着，后厨的孙麻子喊道：“孙麻子，麻溜的去割三斤野猪肉，给领导拎过来。”
孙麻子小跑着过来，笑着点头说道：“好嘞！”
“这就去割。”
“不过，只能割普通野猪的肉。”
“野猪王还没宰杀呢，下水都没掏呢。”
李云龙一挥手道：“甭管是不是野猪王，只要是野猪肉就成。”
“我吃这野猪肉也没多香。”
“吃起来太柴，一点也不嫩。”
杨厂长笑道：“领导，咱们平时吃的猪肉，都是小猪肉，长一年就出栏宰杀。”
“这野猪肉，都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了。”
“早就柴了。”
“咱们也就图个新鲜。”
“确实也没多好吃。”
李云龙点头，他对着韩卫民、杨厂长提醒道：“野猪王必须尽快宰杀！”
“猪内脏可比外面的肉容易腐烂变质多了。”
“可能你看着野猪肉还好着呢，但内部可能都发臭了。”
杨厂长陡然惊醒，“哎呀，首长提醒的对。”
“老孙，你听到了吧。”
“以后你们后厨的人，没啥事了赶紧把野猪王给宰杀好。”
孙麻子点头，应了一声。
须臾。
孙麻子提着三斤野猪肉折返了回来。
他笑着将肉递给了李云龙，“首长，这可是顶好的五花肉。”
“回家红烧，或者回锅，都很好吃。”
李云龙示意警卫员小王将肉接了过去。
“小王，给这位师傅四斤肉钱。”
小王这次可不敢再迟疑，或者是斤斤计较，直接就打开随身携带的帆布包，直接就要掏钱。
杨厂长、娄厂长赶忙阻拦。
“首长，掏什么钱啊！”
“这野猪也是我们凭白得来的。”
“没花一分钱。”
“让您掏钱，这不是太见外了嘛。”
李云龙正色道：“虽然没花钱，但这么多工友付出了劳动、还冒着生命危险。”
“这些可比钱金贵多了。”
“这钱你们必须收着。”
“当然，这钱可不是给你们自己的。”
“这是公家的。”
“入公账。”
杨厂长这才笑着接过了钱。
饭吧。
李云龙跟警卫员一起出了轧钢厂，坐上吉普车，扬长而去。
韩卫民、杨厂长、吴团长等，在门口相送。
傍晚。
韩卫民拎着五斤野猪肉，摇摇晃晃的回了四合院。
这五斤肉可是从野猪王身上割下来的。
也是杨厂长为了表彰韩卫民，特意奖励给他的。
厂里其他人可没这个待遇。
一路上，傻柱、许大茂跟着韩卫民后面，两人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眼眸里尽是羡慕嫉妒恨。
刚到四合院门口。
闫阜贵也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简易鱼竿，拎着的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里，躺着两条二两多的小鱼。
能钓到这两条小鱼，闫阜贵心里已经很高兴了。
毕竟，这两条鱼也能炖个汤，给一家子改善改善伙食。
然而。
当他看到韩卫民拎着一大条猪肉，鲜红的瘦肉、雪白的白肉，红白分明，很是好看。
闫阜贵顿时心里就酸的宛若生啃了两个柠檬。
他小眼睛放光，盯着韩卫民手里的肉，笑嘻嘻道：“呦，小韩，今个买肉啦？”
韩卫民答道：“哦，这不是厂里给的。”
“我不是给厂里打死两头野猪嘛。”
“厂里奖励五斤野猪肉。”
闫阜贵闻言，眼睛瞪的更大了。
“白来的？”
“没花钱啊？”
对于白来的东西，闫阜贵是格外的感兴趣。
“哎呦哎，小韩，你可真行啊。”
“这肉可真新鲜。”
“野猪肉啊，还真没尝过。”
闫阜贵虽然嘴里罗里吧嗦说个不停，但一双小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这五斤肉。
“卫民，这肉你们两口子也吃不完，现在天气也热，放着还容易坏。”
“坏了可不就浪费了嘛。”
“倒不如我替你分担一点。”
“你看怎么样？”
“就下边呢，瘦的，没什么油水的给我们家弄点就成了。”
“肥的，油水大的，你们留着。”
韩卫民嗤笑，“闫大爷，这肉可以炒成臊子。”
“放在阴凉处，就是放个十天八天的，一点问题没有。”
“您都是上了岁数的人了，这点常识，您应该懂啊！”
“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着，韩卫民大踏步朝着中院去了。
留下闫阜贵望着鲜红的肉怅然若失。
再看桶里的鲫鱼，也觉得不香了。
中院。
贾张氏正抱着筛子挑玉米粒，一些玉米粒被虫蛀了，虽然还能吃，但也可以用来喂鸡。
贾家在中院的墙角，圈了一块地方，养了两三只母鸡，准备下蛋吃。
鸡要是纯吃草，压根就不好好下蛋。
还是得上点粮食。
这不，贾张氏就寻思出这么个主意。
此时，她一双三角眼，陡然看到韩卫民手里的红肉，不由得吃了一惊。
嘶...这可是不少肉啊！
这狗东西，买这么多肉，不知道给我们家分点。
贾张氏内心咒骂着韩卫民，心里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恨。
这时。
刘海中媳妇出来泼泔水，看到韩卫民手上拎着红肉，而且分量不少，她眼前一亮，笑嘻嘻问道：“呦，韩卫民，今个家里发生啥喜事了？”
“咋买这么多肉啊？”
韩卫民笑道：“哦，这肉不是买的。”
“厂里给送的。”
接着，韩卫民将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
听到这话，一旁的贾张氏更加嫉妒。
这肉竟然是没花钱，白来的。
这狗东西运气咋那么好啊。
这时。
贾东旭媳妇王秀娥从屋里出来，看到韩卫民拎了这么多肉，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自己从她嫁给了贾东旭，到了贾家，她这才发现贾家竟然这么抠门。
自己多少天都没见过肉星子了。
如果大家都不吃肉，那她也能理解。
但不巧的是，前天她瞧见婆婆贾张氏满嘴是油，脸上还挂着红色的卤肉渣子。
她忽然想起，巷子口哪天来了个卖驴肉火烧的。
那驴肉的颜色，可不就跟贾张氏脸颊上沾的一模一样嘛。
王秀娥这才知道，婆婆时不时的背着自己出去吃点肉解解馋。
怪不得这年月，她身子骨还能那么肥硕。
如今看到韩卫民拎这么多肉，王秀娥很是艳羡。
自己是王家庄的、秦淮茹是秦家庄的，就隔着几里路的两个村子，为啥嫁到城里，两人生活差距这么大呢。
第96章 贾张氏又当又立
看着这么多鲜红的肉，王秀娥本能的吞了吞口水，接着她抑制住馋嘴的欲望。
“卫民哥，你可很有本事。”
“连野猪都能打死！”
韩卫民一扭头，笑道：“你们村也都分到肉了。”
“你有时间回一趟王家庄，保不准还能吃上一些野猪肉呢。”
王秀娥闻言，不由瞪大了秀目，“真的？”
“我们家也分到了吗？”
韩卫民说道：“你们村分了好几头大野猪，家家户户都有肉分的。”
这下不但王秀娥激动了，就连一旁的贾张氏也有些激动。
亲家屋里吃野猪肉，那他们家岂不是也能沾光？
如今韩卫民在场，她也不好直接催促王秀娥回王家庄去分肉。
只等着自己好大儿贾东旭回来，跟他商量商量，让王秀娥去王家庄走一趟了。
猪肉不好带，带些炒好的臊子回来也好。
韩卫民在中院众禽的羡慕眸光中，踱步到了后院。
秦淮茹早就听到中院的动静了，如今更是直接迎了上来。
好几天没见到自家男人，秦淮茹显得很是激动。
尤其是听到自家男人这么有本事，竟然能猎杀野猪，还被厂里分了野猪肉。
秦淮茹那是既激动又自豪。
“卫民哥，你可回来了。”
秦淮茹眸若秋水，眼波留情，俊俏的脸颊上尽是红霞，显得很是妩媚。
“淮茹，看看，你男人迎回来的野猪肉。”
说着，韩卫民将手中猪肉提高了几分，对着秦淮茹笑道。
后院的许家人、聋老太太等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这年头，他们可没见过什么人，一次性就割这么多肉的。
许父、许母看到这么多殷红的猪肉，不自觉的口水就蓄满了口腔。
但他们也知道，韩卫民这人，自家东西守的紧的很。
这肉，怕是他们连一星半点都分不到。
毕竟，之前韩家也没少在院里炒肉。
聋老太太也有点馋肉了，易中海有一阵子没给她弄点肉吃了。
这时。
许燕玲从屋里跑出来，对着韩卫民脆生生叫道：“卫民哥，你最近去哪了？”
“好几天没见到你呀。”
“呀，这么多肉啊？”
韩卫民对许大茂这个妹妹还是不错的。
毕竟，女人可是能刷物资的。
而且等许燕玲长大了，搞不好能成为自己强化身体的鼎炉。
“燕玲，这是野猪肉。”
“你哥我在农村打死了几头野猪。”
“这肉可是野猪王身上的。”
一听到野猪王，许燕玲眸光闪动，眼里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啥？”
“野猪王，卫民哥，你可得给我好好讲讲。”
“听起来就很惊险刺激。”
饶是秦淮茹也低头看了看这块不凡的野猪肉。
这肉竟是野猪王的。
韩卫民道：“晚上来吃肉的时候，咱们边吃边聊。”
许燕玲激动，“嗯，好嘞！”
这时。
何雨水也从中院跑了过来。
“卫民哥，野猪王厉害不？”
韩卫民一扭头，看着瘦弱的何雨水，一副怯生生的羞怯模样。
“哦，雨水啊。”
“一会你跟燕玲一起来吃肉。”
“我好好给你们讲讲野猪王的事情。”
何雨水激动点头，“好啊。”
“我爸拿回来一些花生米，我一会给你端过来。”
韩卫民应了一声，大手搭着秦淮茹肩膀，两人一起进了屋子。
韩家门关闭后，猪肉早被韩卫民扔到了案几之上，他抱着秦淮茹唇齿相交，耳鬓厮磨起来。
韩家的动静，让站的近的许燕玲脸颊一阵羞红，心脏都嘭嘭嘭跳动起来。
她一紧张，就要转身离开，但内心却宛若有一把钩子，将她牢牢勾住，让她根本就挪不开步子，就是想站在这里继续听这些旖旎的声响。
小别胜新婚。
韩卫民与秦淮茹就是这种感觉。
韩卫民只不过是浅尝辄止，现在时候还早，等吃了饭万籁俱静，那时候才是他驰骋拼杀的好时机。
两人分开后，秦淮茹明显有些陶醉，身子不住往韩卫民身上靠。
韩卫民笑道：“淮茹，天还没黑呢，着什么急呀。”
秦淮茹被他说破，顿时脸颊上羞红一片。
她理了理耳鬓的乱发，低着头笑道：“那我去给你泡茶！”
“你先休息休息，我来洗肉、切肉。”
韩卫民点头，他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这才坐在靠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连续几天的奔波，着实有些劳累了。
须臾。
一杯香茗，热气腾腾的，已经到了他面前。
“卫民哥，喝茶。”
韩卫民点头，“嗯，你去洗肉吧。”
秦淮茹点头。
一小时后，秦淮茹在家门口的炉灶上炒起了野猪肉。
这野猪肉的味道闻起来着实是香。
整个四合院都能闻到这四溢的香气。
一群孩子老早就围拢在了秦淮茹的锅灶旁，一个个流着哈喇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肉锅。
秦淮茹会心一笑。
等猪肉炒好了，她拿出一个铝盘子，往里面铲了一铲子肉，招呼这些孩子们过来吃。
孩子们一哄而上，一个个也不怕烫，小手不住的去捏这些猪肉。
塞入口中的则大口咀嚼着，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神色。
因为有秦淮茹在，这些孩子还不至于抢的太疯狂，一个个拿起肉来，颇为规矩。
秦淮茹将其他肉倒入一个大铁盆，两手抓着边缘，满足的端进了家门。
不多时。
许燕玲、何雨水也都闻着香味来了。
何雨水手里果然端着一碟花生米。
许燕玲也拿了一根黄瓜过来。
秦淮茹将黄瓜切了，放在桌上，大家一边吃肉、一边吃着这两个凉菜。
须臾。
秦淮茹又端来了热好的馒头。
众人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野猪肉，一边听着韩卫民讲述在秦家庄猎杀野猪的趣事。
三个女人都听得入迷，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
......
此时的贾家，面对桌上的腌萝卜干、辣白菜帮子，贾张氏一点食欲都没有。
韩家的肉香让她心痒难耐。
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一摆，板着脸道：“秀娥，你们家也分了野猪肉了，肯定有富余，你明个有空了，去王家庄，端点肉臊子回来。”
“那东西吃多了对人体没好处。”‘
“你拿一些回来，也能给你爹妈减轻负担。”
王秀娥闻言，顿时就倒了胃口。
这贾张氏真恶心。
明明自己嘴馋，还说什么帮别人减轻负担。
典型的又当又立。
第97章 贾张氏的鬼心眼
王秀娥自从嫁到贾家来，就没有称心如意过。
贾家答应要买的一样都没有买， 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现在又听到贾张氏说这些没边没溜的。
王秀娥忍不住吐槽。
“我现在都是你们贾家的人了。”
“每天给你们贾家洗衣做饭，你们却连一点肉都舍不得买。”
“还让我回娘家给你们拿肉吃，你们好意思吗？”
“答应我的三转一响啥时候买？”
“你们要是不买，这日子咱们就别想过。”
“这可是有媒人作证，说好的。”
贾张氏顿时就瞪起了自己的三角眼，这儿媳妇竟然敢对着自己挑三拣四的。
“王秀娥，你现在知不知道你已经是贾家的人了？”
“在我们家你就要尊老爱幼，尤其是对我这个婆婆你要客气一点。”
“我们贾家做事一向都是很有分寸的，放心，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反悔。”
“但是这段时间三转一响都特别的难买，主要是太抢手了，结婚的也多。”
“好多都是吵起来翻了一倍的价格，现在买不划算。”
“一旦等到价格回落，你放心，我都给你买齐了。”
“但是这野猪肉啊，平时可都吃不着啊。”
“你要是再不回家去拿，等你们家人都吃完了，我们连个骨头汤都喝不上。”
“反正你又不上班儿，全靠我们家东西上班儿养着，让你回家拿点儿肉，怎么了？”
总之贾张氏就是连哄带骗，然后再用婆婆的身份压着王秀娥。
反正什么自行车缝纫机的，贾张氏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买。
老贾死的时候的确是有一笔抚恤金，不过那是贾张氏的养老本钱，她是不会拿出来的。
王秀娥这个农村姑娘虽然容易被骗，但你还没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这些天她也算是发现了，她完全就是被骗了。
每次问三转一响的事情，贾张氏都会以各种理由来搪塞，就是不买。
“好啊，我现在的确是你们贾家的人。”
“但是你们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吗？”
“你是我婆婆吗？你自己白天偷吃驴肉火烧的时候，你想过给我买一个吗？”
“家里如果真的揭不开锅了，你怎么身体长得还这么壮实？一点儿都没见你瘦过。”
“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农村姑娘就这么好骗，是吧？”
王秀娥气呼呼的。
她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只怪自己当初还是太单纯了。
信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鬼话，本来以为嫁到城里变成了城里人，自己的日子会好过呢。
结果跟秦淮茹一比，那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要物质没有物质，贾东旭的身体还不行。
总之王秀娥没有什么幸福感。
只不过那个年代，尤其是农村的女孩子都十分的老实和单纯。
也只能自己认了。
但有些事情王秀娥是咽不下这口气。
贾张氏明显心虚了，整个人的脸型都变得十分古怪。
“你可不要胡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驴肉火烧了？”
“东旭你可要好好管管你媳妇儿。”
“我这身体胖又不是因为偷吃，而是因为为这个家操劳的太多了，一直都是虚胖，浮肿。”
“不体谅我，还冤枉我。”
“王秀娥你们家的家教，还真是够好的。”
王秀娥不太敢跟贾张氏争吵，主要是这些天也已经领教不少了，自己的确不是这个老太婆的对手。
尤其是现在贾家属于少数派，真的吵起来打起来自己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好，我就叫你一声婆婆。”
“你说你没偷吃，咱们现在就去那家驴肉火烧店去问一问你到底有没有买过。”
“咱们三个一起去，有东旭作证，到时候老板肯定不会说谎。”
贾张氏一下子就慌了。
这要是去对质的话，那不全都露馅儿了吗？
“你一天你还有没有点儿正事做？”
“我说了没买过就没买过，你爱信不信。”
王秀娥冷笑一声。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以为你嘴角上的油是哪来的？你牙齿里面的肉是哪来的？以为我真没瞧见呀。”
“你既然说你没有，那你干嘛不敢去跟火烧店的老板对质？他们一问不就知道了吗？”
“如果真没有的话，那我跟你赔礼道歉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三转一响，我都不要了。”
“如果是的话，那么你吃一会儿就得给我买一份儿。”
“三转一响也不能少我的，这是你们答应过我的。”
王秀娥心里面可难受了。
按道理来说，就算她长得不如秦怀茹好看。
但是差别也不能这么大呀，秦淮茹有自行车，有收音机，还有手表。
自己什么也没有，每次见到秦淮茹都感觉低人一等。
主要是人都是有比较的，尤其是他们王家庄和秦家庄距离我那么近。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谁还不了解谁呀？
回到村子里面自己也只能低着头。
贾东旭觉得王秀娥说的十分在理，尤其是贾东旭认为自己没偷吃，以后再也不用听这个三转一响的事情。
每次王秀娥一提，贾东旭也非常的为难。
家里面都是假贾张氏当家，他想要一毛钱都得磨半天。
“妈，这可是证明你的好机会呀！”
“这本来就是个误会。”
“现在这个点儿火烧店还没有关门儿呢。”
“咱们过去也就十几二十分钟，跟店老板一问不就证实了吗？”
“我觉得王秀娥说的没错，你看她多懂事儿啊。”
“如果她错了，她还给你赔礼道歉，以后三转一响也不要了。”
“你又没有偷吃，你心虚啥呀？走，走走，咱们现在就走。”
贾张氏恨不得，给贾东旭两个大耳刮子。
现在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个儿子是不能再要了。
现在真的是逼的左右为难，不去的话那就只能说明王秀娥是对的。
可是如果去的话露馅儿了怎么办？反正肯定是自己最后不占领。
“东旭，妈现在头疼的很，要不然咱们明天再去问吧？”
贾张氏捂着自己的脑袋，嘴里面哎呦哎呦的叫着。
“哎呀，我不行了，自从你爹走了之后啊，我为这个家操心操的够多的了。”
“现在又遇上你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和这个不省心的儿媳妇儿，这是把我气的头疼病又犯了。”
贾张氏嘴里面哼哼着，就走到卧室里面躺了下来。
贾东旭也是一脸无奈。
“媳妇儿，你看你把我妈气的又头疼病犯了。”
“我看要不然明天早上，咱们两个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现在天也黑了，你去把碗筷洗了，咱们就上床睡觉。”
王秀娥冷哼了一声。
“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是吧？”
“天天吃个白菜叶子，咸萝卜干儿，连个荤腥都见不着。”
“你妈还在外面偷吃驴肉火烧，你们就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这碗你自己爱洗不洗？”
贾东旭好不容易娶了这么一个大腚的媳妇儿，自己身体又不行，所以总觉得有些愧疚。
“好好好，那你去休息，我来收拾。”
等到贾东旭收拾妥当，没两分钟。忽然就听到隔壁贾张氏的动静，然后蹑手蹑脚的出门儿了。
王秀娥赶紧把贾东旭拉了起来。
“你个废物男人，不要睡了，你妈又跑出去偷吃驴肉火烧了。”
贾东旭有气无力，耷拉着一个脑袋。
“那怎么可能？”
“我妈就是去上个厕所而已。”
“这会儿驴肉火烧店都快要关门儿了，他去了估计都晚了，能有啥吃的？”
王秀娥指着贾东旭的鼻子。
“你现在跟我去不去？你要是不去的话，那你以后都睡在地上。”
最后贾东旭不情愿的穿上了衣服，两个人赶紧出了院子就看到贾张氏跑的还挺快。
贾东旭嘟囔着。
“看我就跟你说，我妈是急着上厕所吧。”
“媳妇儿，走吧，咱们回家睡觉去。”
王秀娥揪着贾东旭的耳朵。
“看来你还是相信你妈，不相信我。”
“如果她真的是去上厕所，以后家里的活儿我全都干了，我一点儿怨言也没有。”
“如果她不是呢他就是要去火烧店跟老板串通一气。”
“她刚才就是故意装病，然后趁着咱们睡觉，然后去找老板说好。然后她才会找我们去对质，然后就说是我冤枉了她。”
“我跟你说你妈这点儿小伎俩，我早都看穿了。”
贾东旭也是傲娇不过。
第一个秦淮茹就被韩卫民给撬走了。
这个媳妇儿她可要牢牢的把握住。
“行行行。”
“听你的还不行吗？两个人追出四合院儿，就看到贾张氏果然是进了厕所了。”
贾东旭立马松了一口气。
“你看吧，你就是多想啦，我妈怎么可能背着我俩偷吃呢？”
“我可是我妈一手带的，她就算背着你，那也不能背着我呀。”
“走吧，咱们赶紧回去，这让我妈看见了，咱们可就尴尬了。”
王秀娥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难道自己真的是看错啦？
可是贾张氏牙缝里的肉那么明显，嘴角还都是油，自己怎么可能看错呢？
可是贾张氏的确是上了厕所。
王秀娥有些不死心。
“等一下，咱们躲起来。”
“说不定你妈就是顺便上个厕所而已。”
“等她出来你就看他回不回家。”
“如果她回家，那我也无话可说。”
贾东旭笑着点了点头。
反正再多等几分钟也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证明王秀娥错了以后，王秀娥就不会再闹腾了。
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王秀娥说的三转一响了。
“过来，过来，咱们在这儿躲起来。”
“在这个地方我妈绝对看不到咱们这儿，而且天又黑。他年纪大了，眼神儿也没那么好。”
贾东旭在这儿长大的，所以哪里能藏人他是门儿清。
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贾张氏就慌里慌张的从厕所里面出来。
贾张氏东张西望，确定了周围没有人，然后急急忙忙的就往火烧店那方向去。
王秀娥一下子就得意起来，看来自己的确没有看错。
“你自己看吧，你妈上完厕所不回家，这大晚上的不去火烧店跟老板通气儿，难道是去找男人的？”
“走，咱们跟上去看你妈耍的花样。”
贾东旭现在也是一脸懵逼。
难怪自己的妈会这么胖，身体这么壮。
可是家里面却吃的清汤寡水的，明明自己把工资上交上去了，也没吃啥，就说没钱了。
可是从内心深处，贾东旭又不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媳妇，你说有没有可能……”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我妈就是头疼，在有点儿不太清醒，跑错了方向。”
“她怎么能背着我去偷吃呢？”
第98章 揭穿你妈的真面目
贾东旭现在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太正常了，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受到了重创。
虽然说自己这个母亲实在是不怎么样，在四合院里面跟个泼妇一样。
但至少对自己这个亲儿子是没有话说的，一直都非常的疼爱，从小拉扯长大。
可是现在贾东旭，对贾张氏的态度完全改观了。
王秀娥指着贾东旭的鼻子。
“快点儿，咱们跟上去。”
“到时候咱们当场抓住他，看你妈还有什么话说。”
贾东旭的心情现在乱糟糟的。
他已经知道王秀娥说的是对的。
“媳妇儿，要不然咱们还是别去了吧？”
“我已经看清楚我妈的人品了，但她毕竟是我妈，咱们以后还要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呢。”
“我爸死的早，她从小把我养大也不容易。”
“她偷吃就偷吃吧，以后发了工资，我不交给她，我交给你。”
“以后让你来当家，我也不想跟她求证。”
贾东旭现在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他现在只能希望王秀娥不要把事情搞大。
万一到时候贾张氏撒泼，搞得人尽皆知，还不够丢人的。
王秀娥却是不依不饶的，她本来就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果不把这个事情做实，到时候这母子俩不承认，自己可就再找不着机会。
“你不去我去，揭穿你妈的真面目。”
“贾东旭这可不是我王秀娥找事情，而是你们家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当初你可是一嘴答应的好好的，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才嫁过来的。”
“没想到你妈竟然是这样的人，而且你竟然也帮着你妈骗我。”
贾东旭也是被搞得没办法，只能跟着王秀娥一起跟踪贾张氏。
这时候驴肉火烧店都要关门儿了。
老板正在锁门儿，贾张氏赶紧叫道。
“周老板，等一下。”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我在你这儿买驴肉火烧的事情，你可不要告诉我儿子和儿媳妇儿。”
“反正谁要是问起我有没有在这吃过，你就说我从来就没来过。”
“只要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到时候经常来你这里打打牙祭。”
周老板也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反正这个事情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贾张氏这才松了一口气儿，可是等她转过头来就发现贾东旭和王秀娥一起看着她。
贾张氏整个人都有些懵逼了，她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被抓了个现形。
不过这个老婆子就是嘴硬。
“东旭，秀娥，你们两个人怎么大晚上跑出来了？”
“妈刚才就是睡不着，起来散散步，正好逛到这个火烧店门口了。”
“我还跟老板说来着，他家的驴肉火烧做的真好吃，赶明儿我买几个回去，咱们三个一起吃。”
“今天实在是太晚了，他家的驴肉火烧都已经卖光了。”
贾东旭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全身都在发抖。
贾东旭质问道。
“妈，你为什么骗我？”
“刚才你和周老板的说话，我已经和秀娥全部听到。”
“你天天让我们吃萝卜片儿，白菜叶子，没想到你自己竟然偷偷的出来吃驴肉火烧。”
“幸亏是我媳妇儿发现了，如果不是她发现我永远都不知道你这么自私。”
“以后我的钱不用你来管，我不会上交给你了，我要交给秀娥。”
“以后秀娥来当家，把钱存起来，我要给她买自行车，买缝纫机，还给她买手表。”
王秀娥对贾东旭一下子刮目相看。
没想到贾东旭在那方面不行这会儿却硬气的很。
可是很快就让王秀娥感到失望了。
贾张氏冲过来就给贾东旭一个大鼻兜。
“你个不孝子，有了媳妇儿忘了娘，是吧？”
“如果没有我，你能长这么大？”
“如果没有我，你能娶得着媳妇儿？”
“我吃个驴肉火烧，怎么啦？我每天饿着肚子咕噜咕噜叫，身上都没有什么油水。”
“我这么大年纪了，我还能有多少年的活头儿啊？我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你们年纪轻轻的才吃了多少苦啊？你们多吃点儿苦，怎么啦？以后有你们享福的时候。”
“我把钱给你们存起来，我死了我还能带走还是能怎么的？”
“到时候还不是你们自己的吗？”
“儿子，你可长点儿心。”
被贾张氏一顿训斥，贾东旭连屁话都不敢说。
从小他就生活在贾张氏的淫威之下，从来都不敢反抗。
王秀娥是彻底的失望了。
生活也看不到希望，这辈子似乎都没有奔头。
就贾张氏这副德行，之前承诺的话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兑现。
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王秀娥我告诉你，这个家永远都是我当家。”
“你想当这个家可以，除非是我死了。”
“反正什么三转一响，你想都不要想。”
“你整天在家要什么自行车，你骑着到哪儿去浪啊？”
“缝纫机你会用吗？”
“你就跟我用手，做针线活儿一样能做的很好。”
“整个四合院儿可就没有人比我的针线活儿做的更好了。”
这一点贾张氏倒不是吹嘘。
可是在王秀娥听来实在是太刺耳了。
“你们母子两个说话不算数，就是大骗子。”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就回娘家去。”
王秀娥转头就走。
贾东旭在后面急的大叫。
“媳妇儿，别呀！”
“这大晚上的多危险呀！”
王秀娥也是看着这黑黢黢的天，这路上如果遇到个什么危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所以也就借坡下驴儿，跟着贾东旭回到了房子。
贾张氏嘴角都翘上了天，对她来说这是一次重大的胜利。
这个世界就是不能无对比，一旦有对比就会造成伤害。
秦淮茹则是过的无比的幸福。
每天韩卫民去上班儿，秦淮茹就在家里面做做家务活儿，然后看书识字。
秦淮茹只上到三年级，还算能认识几个字儿。
这些天韩卫民教会了她拼音，买了本字典。
然后让徐燕玲和何雨水的旧书拿了过来，让秦淮茹自己在家学习。
有文化，有知识，在任何一个年代都能吃的开的。
秦淮茹以前没有这个机会。
现在一个人学习虽然十分吃力，但是十分努力。
自己有这么一个好老公，自己也要上进才行。
不过今天韩卫民很早就回来了，而且还开的是采购科的吉普车。
别提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有多羡慕了。
“卫民，都开上车了呀。”
“你们领导可真是信任你啊，竟然让你开车上下班儿。”
“简直太气派了，你可是咱们四合院最有本事的男人。”
第99章 秦京茹小人精
韩卫民现在可是整个四合院里面，全体年轻女性朋友的偶像。
也是大家心目中最理想的老公人选。
只可惜只有一个韩卫民，现在便宜了秦淮茹。
大家对秦淮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现在采购科的车，跟韩卫民的私人用车差不多。
韩卫民的能力出众，马胜利和吴杂念等人也都没有任何的意见，李彩桦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说李彩桦是销售科三组的科长，但真正拿事的还是韩卫民，现在李彩桦都听韩卫民的。
韩卫民今天开车回来，主要是去接秦京茹。
吴大婶子家已经把房子腾出来了，那可是韩卫民花了一千块钱买回来的。
房契也已经过户，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里面都是简单的家具，床铺柜子，还有写作业的桌子都已经准备妥当。
毕竟是一个学生，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不是秦淮茹的堂妹要来城里上学吗，那孩子是个上学的料。”
“我们两口子啊，现在不打算要孩子，先把秦京茹接过来，就当是提前锻炼，怎么带孩子了。”
现在每家的日子都过得一般般，自家都过的磕磕巴巴的，更别说接近亲戚朋友了。
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要多养活一个人。
“卫民，也就是你工作好，能赚钱，要是我们俩多一个人，可就要多受一份罪了。”
“那孩子可真是享福了，在农村里面吃不饱穿不暖的，到了你家那还不是过好日子呀。”
这些人心里面也是琢磨着，如果自己家能受到韩卫民的帮助就好了，以后的日子也就好过。
可是这么不要脸的话，一般人是说不出口的。
但偏偏就是被贾张氏给听到了。
贾张氏也跑过来凑热闹，围在车跟前。
“韩卫民，既然你这么有钱能养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也应该优先接济一下咱们四合院里面的街坊邻居。”
“昨天我儿媳妇王秀娥还跟我闹呢，说家里都吃不上肉，想要回娘家。”
“要不你赞助我们家两块钱呗，我也买三斤猪肉吃。”
贾张氏一向是没皮没脸的，只要能占到便宜，什么话他都能说得出来。
韩卫民冷笑一声。
这个贾张氏还真是把不要脸，演绎到了淋漓尽致。
“贾张氏，你们家还没肉吃啊。”
“你经常背着贾东旭和王秀娥在外面偷吃驴肉火烧，你就没想着给你儿子和儿媳妇儿也买一个呀。”
“你天天在家里面不干活，还喜欢偷吃。”
“你儿子在厂里面上班，你儿媳妇天天在家里干家务活，就你最闲你还吃的最多。”
“大伙说说有这样的婆婆吗？”
“我记得你还答应别人，王秀娥说是要买自行车缝纫机呀，不知道你啥时候兑现啊？”
“估计这自行车和缝纫机都被你偷吃了，根本不会买吧？”
贾张氏顿时脸色就变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偷吃驴肉的火情，竟然被韩卫民给知道了。
贾张氏心里面气哼哼的想着，肯定就是王秀娥说出去的。
这个儿媳妇就是欠教育啊。
都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这个道理。
“韩卫民你管的可真宽呀，那是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管吗？”
“我吃驴肉火烧，那也是我的养老钱，是我们家老贾死后留给我的抚恤金。”
韩卫民发动了车子。
“贾张氏好狗不挡路，要是撞着你，我可不管。”
听到车子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贾张氏还真是有点害怕。
就算她圆滚滚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一撞呀。
“哼，得意什么呀！”
“不就是在采购科上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以后我们家东旭那可是当车间主任的料，等着瞧吧。”
贾张氏在这里自吹自擂，那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
众人看着韩卫民开着车绝尘而去，都十分的羡慕。
他们这辈子连个自行车都没坐过，更别说小汽车了。
对于接秦京茹这个事情，秦淮茹一直都保持着保留意见。
虽然韩卫民也说过，家里面不差钱儿。
主要是房子以后会升值，当是提前投资。
可毕竟秦京茹的伙食费，学杂费都要落在他们两口子的头上了。
花韩卫民的钱，不就等于花自己的钱吗？
“卫民哥，真的要把秦京茹接过来吗？”
秦淮茹还是有一些不太愿意。
韩卫民笑道。
“咱爸都开口了，咱们没必要驳他老人家的面子。”
“秦京茹现在还小，才八岁，跟家里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稳定牢固。”
“咱们现在接过来养，说是妹妹，其实跟女儿差不多。”
“到时候跟咱们的感情肯定好以后啊，你在家也有个说话的地儿，咱们家有个事也有人能帮忙。”
“而且我这可不是为了秦京茹啊，我都是为了你和咱们将来的孩子。”
韩卫民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秦京茹现在的年纪还小，没办法显示什么等级。
但是送东西也可以刷物资，这个便宜可不能不占。
而且等到秦京茹长大了，刷刷先天能量，那就更是爽歪歪。
秦淮茹听韩卫民这么一说，是为了自己和将来的孩子顿时就来了兴趣。
“卫民哥我笨的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跟我好好说一说呀。”
韩卫民作为一个现代人，编瞎话那都是一套一套的。
“你现在不也是在学习吗？”
“正好京茹来了之后你们两个一块学，她二年级学校回来也可以教教你。”
“你们姐妹俩一起学习，也就不用麻烦许燕玲跟何雨水了，这不是也替你省事了吗？”
“而且等到咱们将来有了孩子，秦京茹不就是个免费的小保姆吗？可以帮咱们带带孩子，还能教孩子学习，这让咱们多省事啊！”
秦淮茹立即就反应过来了，这么一算的话，确实是自己占了不少的便宜。
秦淮茹搂着韩卫民的脖子就亲了一口。
“谢谢你啊卫民哥，还是你想的周到。”
“反正咱们家也不缺这口吃的，他一个小女孩又能吃多少呢。”
韩卫民笑嘻嘻的问道。
“现在想通了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
“想通了，我心里的疙瘩也一下子解开了。”
“卫民哥还是你聪明。”
车子再次开到了秦家庄，老远就有人看到给秦大山去通风报信。
许多人都已经聚拢在了秦大山家门口，主要就是想着能分点瓜子糖什么的。
而且还可以再看看小汽车，听听城里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他们平时接触不到的。
等到韩卫民下车，秦大山带着全家老小，还有一众村民都等着呢。
“女婿，你可总算来了呀。”
“我和你妈都挺想你们两个的，快点进来，里面正在做饭。”
韩卫民让自己的两个大舅哥，把车上带的东西都拿了下来。
又吩咐给村民们发了一些瓜子花生奶糖什么的。
现在秦大山的威望在村里面可高了，超过了村主任。
有不少人都呼吁着下一届村长选举，要改成秦大山了。
正所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都得了好处，肯定要为秦大山说话。
秦大山平时为人就很不错，算是村里面的积极分子，人缘也很好。
现在有了韩卫民，这个城里女婿更是地位攀升。
粉雕玉琢的秦京茹，也知道今天是来接自己的，高兴的就扑了过来。
“姐夫我好想你啊！”
这幸亏是个小女孩说的话，大家都是哄堂大笑。
这要是秦淮茹的两个亲妹妹这么说，那可就问题大了，秦淮茹都会吃醋的。
毕竟秦淮茹的两个妹妹都已经十几岁了，这么做的话，那真的是让别人看笑话。
秦京茹倒是没有这个顾虑，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就是个小毛孩子。
韩卫民把秦王京茹抱了起来，给秦京茹的口袋塞了一把瓜子，还有糖和花生。
“叮，宿主赠送秦京茹瓜子儿二两，获得三十倍暴击。”
“返还六斤瓜子，已存入空间。”
“叮，宿主赠送秦京茹奶糖8颗，获得40倍暴击。”
“返还320颗奶糖，已存入空间。”
“叮，宿主赠送秦京茹二两花生，获得50倍暴击。”
“返还十斤花生，已存入空间。”
看来以后要好好的给秦京茹送点好东西了，这小姑娘也是刷物资的好人选。
“京茹几天不见，又变得可爱多了。”
秦京茹也十分的开心，别看只有几岁，但是个小机灵鬼跟一般的农村孩子都不一样。
“姐夫也变帅了呢，我也很喜欢姐夫。”
众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这个秦京茹还真是挺好玩的。
秦京茹的父母，都是非常的感激，表达了谢意。
吃过饭之后，韩卫民就带着秦京茹返回四九城。
主要是住在村里面，的确是不太方便。
现在有了车方便多了，可以连夜赶回去。
最开心的莫过于秦京茹了，其他女孩想要走出农村，就是要靠嫁人。
而且经常会被骗，就像是王秀娥一样。
可是秦京茹不一样，她是直接就被接去上学，离家人还早着呢。
可是就在韩卫民快要进入四九城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第10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韩卫民突然把车子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前面的情况很不对。
韩卫民现在的实力可是很夸张的，100米之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是晚上天黑了，可是在车灯的照耀之下。
50米之外，韩卫民还是能看得清楚的。
秦淮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韩卫民累了呢。
“卫民哥怎么啦？累了的话那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我妈给咱们带了不少吃的，咱们就在这吃点东西。”
“吃完东西你再眯一会儿，咱们再进城也不迟。”
韩卫民摇了摇头。
“你还不知道你老公的身体状况呀，这才哪到哪儿啊。”
“你和京茹在车上坐着，你们俩吃点东西，我下车去看一看。”
韩卫民发现前面的道路上明显有掩盖的痕迹。
至少来的时候路况还是很好的，可是现在明显是动过了手脚。
路上被人刨了坑，然后又用土轻轻的也盖了起来。
肯定是有人知道自己开车回去了，故意在半路上陷害自己。
韩卫民在一旁找了一根树枝，在前面拨拉一番。
只听轰隆一声，上面的柴草和土都掉落了下去。
原来是有人挖了坑，这坑有半米多深。
只要一个轮胎卸进去，那这车就出不来了，尤其是大晚上的想找个人帮忙都不可能。
韩卫民看了一下地上的脚印痕迹，发现有两双脚印一直延伸到了左边的小树林里面。
韩卫民一眼扫了过去，大步流星的往里走。
秦淮茹在里面看的，十分着急。
也不知道韩卫民要干什么去，这黑灯瞎火的，小树林里面黑压压的。
“京茹你在车上等着，我去看看你姐夫。”
秦京茹则是拉住了秦淮茹。
“姐，你可不要下去。”
“我姐夫可厉害了，他打猎的本事大家都是见过的。”
“你下去根本帮不上忙，可能还拖累姐夫。”
“我们就在车上等着，要不然姐夫会分心的。”
别看秦京茹小小年纪，倒是挺会安慰人的。
秦淮茹也觉得秦京茹说的对，自己这个小堂妹就是个鬼机灵。
秦京茹只好又坐下来，不过眼睛一直朝着韩卫民的方向。
韩卫民走到小树林外面，立即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竟然是采购科的钱小刚和李大头。
这两个家伙自从被发配到锅炉房之后，一直都不死心，老是想找韩卫民的麻烦。
连保卫科的周武都折进去了，这俩小子还不老实。
钱小刚小声的说道。
“这个韩卫民怎么这么厉害呀，他怎么知道我们在那挖坑了，他竟然提前下车了。”
“李大头不会是你这个叛徒通风报信的吧。”
李大头你一脸的无语。
“钱小刚，你脑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什么时候通风报信啊。”
“更何况韩卫民是我们两个共同的敌人，我可是从许大茂那里得知韩卫民今天去接他的小姨子了。”
“所以才找你，咱们两个一起阴他一把。”
“这小子非常能打，没想到眼神也这么好。”
“他要是进来发现了我们，我们就死定了。”
这两个人瑟瑟发抖，此刻已经紧紧的抱住了一团。
韩卫民耳聪目明，六感比平常人要敏锐很多倍。
虽然这两个人距离自己很远，说话也跟蚊子一样，可是韩卫民却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韩卫民并不想亲自进去抓这两小子，而是直接大声的吼道。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你们自己出来呢？还是我放一把火把这树林子烧了，把你们烧死在里面？”
钱小刚和李大头两个人都傻眼了。
这如果烧起来，他们两个连灰都不剩。
最后两个人只能心惊胆战的走了出来，然后点头哈腰的陪笑着。
“这不是卫民吗？”
“这么巧啊，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我们两个刚跟别人去喝酒，这回来了，慌里慌张的就走到这片林子里面去了。”
“哟，卫民，你开着车呢？”
“那你先走啊，你先回吧，我们后面慢慢回去。”
这两个人的手一直背在后面，根本不敢看韩卫民的眼睛，眼神飘忽。
韩卫民冷笑一声。
“你们俩这大晚上出去喝酒，还带着铁锹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去了挖别人的坟呢。”
“这个事我可要去报告，让军管会来好好的调查一下。”
“好像也不用，我是咱们厂保卫科的副科长，管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路上挖坑，这是想坑害我是吧。”
“你们俩现在赶紧把坑给我填上。”
钱小刚和李大头顿时就打蔫儿了，看来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已经被韩卫民给看穿了。
要不然就得承认自己去盗墓了，挖别人的坟，那可是要枪毙的。
不大一会儿两个人就把坑给填上了，然后笑嘻嘻的跑了过来。
“韩科长你看，坑我们给你填上了。”
“我们俩就是闲的没事干，拿着铁锹出来劳动劳动。”
“那地上的坑……”
收拾这两个人对韩卫民来说轻而易举，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所以韩卫民忽然心生一计。
“我告诉你们两个，你们俩做的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就是破坏公路，这是要抓进去教育的。”
“往大了说，你们就是谋财害命，这是要枪毙的。”
“只要我上报了军管会，证据确凿，你们两个大晚上拿着铁锹出来，肯定是不干正事。”
“你们就说你们想不想被枪毙。”
两个人立即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们也就是想坑一下韩卫民，可真没想着要谋财害命。
他们可没有这个胆子。
“韩科长，求求你了，不要报告给军管会。”
“求求你也不要报告给厂里面，你要是让厂长知道了，那我们俩肯定是要被开除的。”
“这件事情你看我们能不能私下里解决，都听您的，您说了算。”
看来这两个小子啊，在蝇营狗苟这方面还挺上道的。
韩卫民跟他们动手，简直脏了自己的手。
“行啊，这个事想解决也很简单。”
“每人给我准备100块钱，一个星期之内给我凑齐了。”
“而且这钱你们只能去借，不能去偷，不能去抢，不能去骗。”
“如果你们用不法手段获得的，那到时候把你们抓起来，你们还是死路一条。”
“等你们把这100块钱交上来，那这个事就算过去了。”
“如果你们不交上来，那你们就等着被开除吧。”
钱大刚和李大头两个人的脸都绿了。
他们现在到了锅炉房，工资都降低了。
现在每人每个月都不到20块钱，而且他们平时花天酒地惯了，根本剩余不了啥。
基本上就是月光族一类的。
所以韩卫民让他们一下子把钱拿出来，那也是不现实的，不太可能。
所以就给了他们一个星期去凑这个钱。
这两个人是谢天谢地，如果这个事情被韩卫民给报上去了，真的是可大可小。
因为把车给陷进去了，他们还拿着铲子，有没有可能谋财害命，那你就是说不清楚的。
但就算他俩拿着铲子，也不是韩卫民的对手啊。
“谢谢韩科长，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一定一个星期内把钱给你凑齐了。”
“这件事情可不能传出去啊，一旦传出去我们俩还是要完蛋。”
“韩科长你可要说话算数啊，我们俩兄弟可是非常信任你的。”
这两个人本来想着是阴韩卫民一把，然后在小树林里面看热闹。
然后两个人回去也可以吹嘘一番，看了韩卫民出丑。
只是没想到他们精心策划就这么被揭穿了，而且还要出血200块钱。
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没有被打。
那只是韩卫民嫌自己脏的时候。
路已经被修好了，又赚了200块钱，韩卫民这才美滋滋的上了车。
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卫民哥刚刚怎么回事？那两个是好人吗？他们竟然帮我们把科给填上了。”
秦淮茹竟然把钱小刚和李大头当成两个好人，专门在这里帮助别人把路上的坑给填了。
韩卫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然后说了声他俩的确是好人。
毕竟赚了200块钱，也算得上是送财童子了。
“不错，这两个人在我们轧钢厂里面当烧炉工，为人还挺好的。”
“不上班就出来做好人好事。”
看到韩卫民开着车绝尘而去，钱小刚和李大头一脸的绝望，他们这次可是亏大本了。
不仅没有看到热闹，还让自己大出血。
“小刚啊，刚才咱们是不是应该坐着韩科长的车回去呀。”
“这么远的路，他们至少要走一个多小时呢。”
“我现在肚子都饿得咕噜咕噜叫。”
钱小刚现在也是有气无力，翻着白眼。
“你饿我还饿呢，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一会儿你背我回去得了。”
“反正自从跟你李大头在一起做事情，我就从来没有顺利过。”
“你不会是专门克我的吧。”
钱小刚是越想越气，好像跟李大头做同事，两个人就没干过一件顺利的事情。被踢出了采购科。
今天更是又亏了100块。
第101章 做人不能太贪心
钱小刚越想越气，感觉就是因为李大头才让自己越来越不顺利。
“你大头，你tmd以后有事不要再来找我了。”
“跟你在一起之后，老子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倒霉了。”
“头那么大，没一点头脑。”
“今天是老子跟你最后一次做事情，以后咱两个见面就装作不认识。”
钱小刚不高兴，李大头也是憋着一肚子火呢。
他跟钱小刚一向都是狼狈为奸，两个人是干了不少坏事。
没想到这会儿钱小刚落井下石，把锅全部推到了自己的头上，李大头忍不了。
“我去你妈的，你在这里说谁呢？”
“你怎么不说你小肚鸡肠经常把事情搞砸，现在全赖在老子头上了。”
“老子警告你，你要是再给老子屁话多，信不信老子削你。”
钱小刚也是个火药脾气，立马就跟李大头吵了起来，吵着吵着两个人就开始拿着铁锹火拼。
最后还是李大头人高马大胜了一筹，把钱小刚拍翻在地上。
“钱小刚老子以为你多大的本事呢，就这样子还敢跟老子叫嚣。”
“以后你不认识老子，老子还不认识你呢。”
“大家各烧各的锅炉，谁也不要搭理谁，你妈的。”
李大头扛着铁锹，然后就往回走，这个天儿已经不早了。
钱小刚在地上哎吆哎吆的叫着，被拍了几铁锹，全身都跟散架了一样，疼的厉害。
可这个时候让他跟李大头胡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后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钱小刚几乎是爬着回去的，一直爬到半夜才爬到了家。
而韩卫民则开着小汽车，美滋滋的早早的把秦淮茹和秦京茹带回了家。
闫阜贵一直在门口瞅着呢，他现在负责关门。
看到韩卫民开车回来才算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指不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卫民，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你下次也早点呀，我这就等你了，就等着关门呢。”
“你说你一天天的开着公家的车，挺威风的呀。”
“呀，这小姑娘是谁呀？这就是你的小姨子。叫什么来着？秦京茹吧。”
“这是打算在四九城常住，这是要在我们轧钢厂小学上学吧？”
“卫民这个小忙我可以帮你，不过你看是不是把你今天从老丈人家带来的土特产给我一点啊。”
“我们家孩子挺多的，这一天天吃饭都成问题。”
韩卫民本来不想搭理这个老货。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在四合院里面想要立足必须要有跟班才行。
已经有了一个刘海中，再加上一个闫阜贵这两个老头子要是支持自己，自己以后在四合院里面就稳稳当当的。
韩卫民也不缺这口吃的，所以就拿了两根大萝卜给了闫阜贵。
闫阜贵脸上笑嘻嘻的，只要有便宜可占，他就非常的积极上心。
“谢谢了您呐？韩卫民啊，咱们四合院可就数你最仗义了 ”
“要是再能有点别的就更好了。”
这家伙还蹬鼻子上脸，越来越来劲。
韩卫民赶紧打住。
“闫阜贵，做人可不要太贪心了啊。”
“这两个大萝卜，可是我老丈人用农家肥种出来的，营养价值高着呢。”
“明天你就帮我把秦京茹带到学校，把入学手续给办了。”
“至于学费之类的，你办完回来再给我收。”
“以后啊，你要是替我做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韩卫民现在是财大气粗，一点小恩小惠，随便给给都够闫阜贵，好吃好用。
闫阜贵立马就懂了韩卫民的意思。
“韩卫民您放心，这个事啊，包在我身上。”
“怎么说我也是咱们轧钢厂的老教师了，安排个学生上课，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跟我们吴校长关系可好着呢。”
韩卫民笑道：“行了，就不耽误你睡觉了，赶紧休息吧。”
秦京茹总算进了四九城，来到了韩卫民家。
一进家门，秦京茹就发出一声感慨。
韩卫民家里一尘不染，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而且秦京茹的鼻子特别灵。
“姐夫，你们家一股肉香味儿啊。”
“好像还有点心零食的味道。”
这小妮子在乡下根本就吃不了什么好东西。
但是鼻子可灵着呢，有一点儿香味儿都能被她闻出来。
韩卫民笑道。
“咱们家不缺肉，咱们家天天吃肉。”
“虽说你是我们的妹妹，但也算是我们的孩子。”
“以后住家里面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都不会少了你的肯定比别的孩子还要幸福10倍。”
“但是我也跟你要提前说好了，咱们先把规矩立好了。”
“首先呢，到城里就要有个城里人的样子，要勤洗手，爱干净爱卫生。”
“要有礼貌，见了人可是要打招呼的。”
“当然有些人你是不用管的，到时候我会给你说出来的。”
“你要好好学习，在完成学习的情况下，然后帮帮你姐做做家务之类的。”
“你这刚到城里来让你单独一个人住不太好，你先适应上10天半个月的，然后就带你到你的新房子去。”
秦京茹一直点头，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她现在是秦家庄里面最幸福的小孩了。
就算是秦淮茹嫁给了韩卫民，过上了好日子，那秦淮茹也都快20岁了。
秦京茹可就不一样了，8岁就过上了城里人的好日子。
“姐夫我全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知道姐夫是有本事的人，我愿意听有本事的人教我做事。”
秦京茹就是个鬼机灵，可一点都不像农村孩子。
韩卫民也见过不少秦家庄的小孩，一个个都傻乎乎的，像秦京茹这么机灵的，还真是找不出来第2个。
请进入小小年纪，这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这小女孩的嘴，能把人给哄死。
放下东西之后，韩卫民专门带着秦京茹来到了小房子里。
“看到没有？以后你就一个人住在这里面。”
“就是晚上睡觉，你在里面把门要插好。”
“白天上课，下午回来写完作业吃完饭，洗完脚就可以上床睡觉了。”
秦京茹在家里面都是跟一家人挤在一起，现在竟然有了自己单独的房子。
小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开心。
“谢谢姐夫。”
“真是太感谢你了，你都帮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秦京茹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每个地方都十分的开心。
最后三人又返回房子里面，先让秦京茹适应几天。
这一晚上秦京茹兴奋的都没有睡着，第2天早晨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过没大一会儿就被叫醒了。
饭桌上已经是热气腾腾的白面馍馍，还有红烧肉，素炒炒豆角和土豆丝。
这些都是从秦家庄带来的，韩卫民实在是不想要他的空间里面种出来的东西才好吃呢。
秦家庄重的虽然也很有营养价值，但是跟韩卫民空间里面的相比可是差了一大截。
不过老丈人盛情难却，韩卫民也只能把东西带了回来。
早饭竟然吃的这么好，秦京茹大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起来。
在秦家庄他们小孩子不干活都是不能吃早饭的，节约粮食。
这红烧肉她们也是逢年过节或者是来了亲戚朋友才吃那么一顿，而且还是限量的。
但是饭桌上却摆了一大盘。
秦淮茹笑道。
“京茹快过来吃饭，先把手给洗了。”
秦京茹应了一声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赶紧跑过去洗手。
洗完手立即就跑了过来，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红烧肉。
秦淮茹也是叹了口气，她小时候也是苦过来的，知道秦京茹心里是怎么想的。
“别愣着了。”
“赶紧吃，管够。”
“在咱们家只要你想吃，你姐夫都会买给你的。”
秦京茹的嘴里面已经塞得满满的了，含糊不清的答应。
秦京茹平时见不到肉，这一顿竟然吃了一斤多，小嘴都鼓鼓的。
“姐姐你的日子真是太好过了，前天竟然可以吃这么多肉啊。”
“早知道你早点嫁给姐夫就好了，我也就可以早早的跟着你出来享福了。”
秦淮茹都被逗笑。
“你个傻丫头，嫁人也得到了年龄才行啊。”
“赶紧休息一下，一会儿洗脸刷牙。”
秦京茹瞪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姐，城里人是不是每天都要刷牙呢？”
在秦家庄，根本就没有人刷牙。
也就是韩卫民去了之后，天天早晨拿着牙刷刷牙。
秦淮茹现在也跟韩卫民一样，天天刷牙。
“对呀，保护牙齿。”
“你的都给你买好了，放心吧，城里孩子有的你一样都不会少。”
“到了学校可要好好的学习，等你学会来也教教姐姐，姐姐也跟你在同一起跑线上。”
闫阜贵倒是挺殷勤的，这会儿已经来到门口。
“卫民，秦京茹吃过早饭了吗？”
“她今天要办入学手续，所以我打算带她提前去学校。”
“你看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开车送我们一下，反正都是顺路的事情。”
顺路那是一点都不顺，只不过也不知道什么路。
闫阜贵今天也是想要感受一下小汽车的魅力，自己到学校也好装装逼。
韩卫民倒也没有拒绝，无非就是一起往油门的事，反正烧的是公家的油。
第102章 许大茂挨削
闫阜贵总算是坐上了小汽车，心里面别提多得意了。
到了学校门口，闫阜贵故意磨磨唧唧的，就是让全校的师生观看自己。
韩卫民叮嘱了秦京茹几句，然后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闫阜贵接受着众人的膜拜，好像自己跟帝王一样，走路也更有气势了。
这从车上下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气质也不一样，好像真的有点王权富贵的感觉。
秦京茹则是好奇的问道。
“闫老师，怎么你下车走路都感觉你不太一样了。”
“是不是你不习惯坐车呀？那你以后还是别坐了，还是好好走路吧。”
“走路能够锻炼身体，还能预防老年痴呆呢。”
闫阜贵心里面那是打了个结。
这小姑娘的嘴巴可是够厉害的，到了四九城那肯定不会吃亏的，看来不用自己瞎操心。
办入学的手续非常的顺利简单，校长那是二话不说，直接就盖了章子签了字。
吴校长也是找过韩卫民看过病的，对韩卫民的人品非常的有保证。
听说这是韩卫民的小姨子，立马就给办的妥妥的。
而且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跨区，没有什么借读，只要来上学照收不误。
秦京茹又活泼可爱，吴校长也非常的喜欢，还不忘夸赞几句。
“京茹啊，这是你入学的单子。”
“上面有要交的费用，你把这个带回去，明天让你姐夫把钱给你，你可装好了，别丢了。”
秦京茹高兴的点了点头，对于新环境都充满了好奇。
闫阜贵感觉到有些可惜。
如果自己教二年级的话，就可以亲自来教秦京茹了，这样子韩卫民就可以落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韩卫民到了轧钢厂，直奔保卫科。
主要是保卫科闲呀，韩卫民安排下面的人巡逻就是。
如果想出去透透气儿，就带着王城等人转一圈。
至于销售科那边都有李彩桦顶着呢。
如果没有采购任务，韩卫民根本就用不着去。
自从韩卫民来了之后，整个保卫科的气氛一下子就融洽和谐多了，再没有以前那种乌烟瘴气的感觉。
刘金刚一下子也感觉到非常的轻松，以前周武在的时候经常搞事。
自从韩卫民来了之后，保卫科的这些刺头，一个个都安分无比。
“卫民，早啊。”
“说实话，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你，自从你来了之后啊，咱们保卫科是焕然一新。”
“以前这些小子老是爱闹事，现在一个个可老实了。”
“别说，我可真是有些佩服你。”
刘金刚每天上班都来的很早，毕竟是个退伍军人，纪律性还是很严的。
只不过他受过伤，而且也受过排挤，所以这几年也比较摆烂。
所以他也就一直任由周武在下面胡乱搞事。
刘金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也不害怕。
反正最终背锅的都是周武。
其实刘金刚心里面有个想法，那就是让周武不停的闹事，迟早会出事，这小子自己就会离开了，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至于尔虞我诈的那一套，刘金刚还真是搞不来。
韩卫民笑道。
“刘科长，你平时就是太客气了。”
“其实我可是非常的清楚，如果你真的想收拾这些家伙，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知道你曾经受过一些排挤和打压，不过没关系，我韩卫民来了之后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刘金刚苦笑了几声。
他以前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可是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之后，就知道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
所以刘金刚的棱角也被磨平了，现在也就是想着平平淡淡的过，熬到退休就可以了。
不过距离退休还有20来年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卫民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做，我也会非常支持你的。”
“在我这里，你可不是我的下属，你的能力其实也在我之上。”
韩卫民的实力，刘金刚也早就看出来了。
这样一个年轻人竟然不骄不傲，不卑不亢，的确是非常的难得。
不过在保卫科有一个最大的好处。
就是韩卫民可以打着巡逻的名义，可以去搜罗厂里面优质的女工，开启自己刷物资。
“刘科长，那你在这里坐着，我出去巡逻巡逻，看看这些家伙老不老实。”
这还没出去转悠呢，迎面就遇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怒气冲冲老远就叫了起来。
“韩卫民，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自己家里有老婆，你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你说说你跟梁拉娣到底是什么关系？”
“本来我这婚姻大事都有着落了，那个女人虽然泼辣一点，但是够辣够劲，我很喜欢。”
“我听说她们机修厂也出去打猎，跟你们在一块儿，你们俩还一起在山下面过了一夜。”
“你们俩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许大茂感觉到自己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
其实拿的不过是错觉而已，梁拉娣根本就没看上他这张驴脸。
许大茂的确是能说会道，油嘴滑舌的会骗女人。
可是梁拉娣根本就不吃那一套，也就是跟他说过几句话而已。
韩卫民笑了笑。
“许大茂你吃错药了是不是。”
“你管我和梁拉娣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给你解释？”
“你追不上她，你就越别人，你可真有意思。”
“别耽误大爷我巡逻啊。”
许大茂嘴角抽抽。
韩卫民现在可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了，手底下有一帮子七狼八虎的，自己的确是惹不起。
就算韩卫民不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许大茂也是不敢招惹的。
只不过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女人，就这样被韩卫民给撬走了，许大茂心里面不服气。
“韩卫民你不要太得意。”
“你已经结婚了，有对象了，你还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小心我举报你。”
“你如果生活做工有问题，肯定要被厂里开除。”
对于这种事情，韩卫民根本就不怕，他既然敢做就没什么好怕。
“许大茂，你说话可是要讲证据。”
“如果你污够的话，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造谣也是作风问题，小心我提前举报你，现在就把你抓到保卫科去。”
许大茂真的是气不过呀，他哪里有什么证据，无非就是道听途说而已。
“韩卫民你等着，你迟早都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希望你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王城正好带着一队人过来，看到许大茂竟然对着自己的偶像大哥如此嚣张。
王城一招呼，就把许大茂给围了起来。
“韩哥，就是这小子找你闹事是不是。”
“把这个驴脸抓到保卫科去，收拾一顿就老实了。”
王城他们几个可是混不吝，根本不管那一套也不讲道理。
这人还没抓到保卫科呢，就已经开始拳打脚踢，许大茂是惨叫连连。
许大茂抱着头，不停的叫。
“你们太无法无天了。”
“韩卫民你竟然让他们随便打人，信不信我告你滥用职权。”
韩卫民使了个眼色，王城等人才松了手。
“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指使别人了。”
“要不是我制止你现在都能被打死，你知不知道。”
这一下子把许大茂给问住了。
韩卫民还真的没有指使过王城，他们是这几个家伙，为了巴结韩卫民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自己揍了一顿。
“那他们也是因为你才动的手，跟你脱不了干系。”
王城鼻子一哼。
“看来这小子没被打服啊！”
“你对着我们科长指手画脚的，还冤枉他乱搞男女关系。”
“我们老远就听见了，不抓你抓谁。”
“要不是我们科长仁慈，现在早就把你抓到保卫科请你吃竹笋炒肉了。”
“我可告诉你啊，上次打脸我们都去了。”
“我们科长清清白白，而且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跟那个梁拉娣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
“如果非要有什么关系，那也是深厚的革命友谊。”
“毕竟一起过猎，杀了那么多的野猪。”
“你小子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立马把你抓到保卫科。”
许大茂立马就怂了。
他是心里面比较阴沉，但是胆子却没多少。
“行行行，我好汉不吃眼前亏。”
“韩卫民，你最好和梁拉娣没有任何关系。”
“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全身上下都在疼，没想到自己只是问了韩卫民几句，就一顿拳打脚。
看来韩卫民现在是真的惹不起呀。
就算是韩卫民不出手保卫科的这些七狼八虎的，那可没有一个下手软的。
看到许大茂一瘸一拐的走了。
王城等人都是嘿嘿嘿的笑了笑。
“韩哥，你是个体面人。”
“以后这种事情，你不方便出手，交给兄弟们就行了。”
“反正是这小子来找事的，咱们就更不用担心有什么后果了。”
刚才就是韩卫民给王城等人使了个眼色，这几个人立马就会意了。
韩卫民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影象。
有这么多的小弟不利用，那不是浪费了吗？
脏活累活就让王城等人来干，自己则是保持积极良好的形象。
第103章 女人心海底针
王城这几个人都是事精，最会揣摩上面的意思。
以前跟着周武混，早就把那一套学会了。
所以只要韩卫民变一下脸色，一个眼神他们就能明白。
许大茂吃亏是一点都不冤枉。
也不瞧瞧现在还为民是什么身份，手底下那么多保卫科的人，一人一拳也能把许大茂给打残。
许大茂吃了这个亏，而且也没办法替自己去申冤。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梁拉娣跟韩卫民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也是他主动去找了韩卫民，态度的确实不太好，所以被揍了也是活该。
关键是保卫科的这些人不跟你讲理，随便给许大茂安个什么偷盗之类，或者是顶撞领导的罪名，那许大茂真是解释不清啊。
许大茂是一瘸一拐的，幸好今天没有放电影的任务，他才这么闲。
许大茂还是不死心，花了三块钱买了一些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的点心，又来到了机修厂，找梁拉娣。
梁拉娣也算是机修厂的风云人物，年纪轻轻还不到20岁的小姑娘确是泼辣。
风风火火的，什么男人干的活他都能干。
平时也不像个小姑娘，但是长得又特别的漂亮，嘴巴又厉害。
喜欢梁拉娣的人倒是不少，毕竟女孩子好看，这就是第1位。
许大茂刚来到机修厂的门口，门卫大爷就出来了。
“喂喂喂 小伙子，你是来找我们厂里梁拉娣的吧。”
“我告诉你啊。”
“我们厂里有了新规定，外来人员禁止入内。”
“而且你们这样子太影响我们的工作了，影响我们的效率。”
“梁拉娣也说了，她现在年纪小不谈恋爱，所有的追求者如果敢去的话，她见一顿打一顿。”
许大茂吓了一跳，他可是见过梁拉娣把机修厂的两个男员工追着打。
梁拉娣那可是真打呀，手里还拿着扳手，那是一点都不怂，一点都不知道害怕。
许大茂也就是上次看到了梁拉娣的飒爽英姿才被迷住了。
毕竟许大茂在四合院里面实在是没什么地位，因为长得瘦弱，别人都不害怕他。
许大茂胆子又小，如果能和梁拉娣在一起，许大茂觉得自己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了。
“大爷，不是啊。”
“你知道梁拉娣为什么不谈男朋友了吗？”
“因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就是她的男朋友。”
“你看这是我给她买的点心，都是她爱吃的。”
“大爷你也尝尝。”
“我看着你就特别的亲切，跟我争的大爷一样。”
去大茂拿了一块点心，递给了大爷。
大爷倒也不客气，拿起来一口就吃光了。
“味道还挺不错的。”
“但是我吃了点心也不可能让你进去的，这是我们厂里的规定。”
“我们厂长说了，不能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祸害厂里的女工了。”
“而且我们机修厂也有大把的小伙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不可能便宜你们这些外场的人。”
许大茂那个气呀，一张驴脸感觉砌得更长了。
“哎，大爷。”
“你这可就不厚道了，你怎么骗我的点心吃。”
“你如果不让我进去的话，我压根就不会给你，你知道吗？”
大爷也是一点也不含糊。
“我也没跟你要啊，是你自己给我的。”
“赶紧走吧，你要是愿意等啊，就在这等着。”
许大茂也是一阵无奈，在厂子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有见梁拉娣出来。
最后许大茂只能自己把点心给吃光了，这才抹了抹嘴，回家睡觉。
但是回到四合院里面，许大茂是更闹心。
毕竟四合院里面的年轻人，基本上该结婚的结婚，该谈恋爱的恋爱就自己还单身着呢。
韩卫民的老婆那就不用说了，秦淮茹可是整个四合院里面最好看的女人。
谁看了都得多看几眼，心里面还得夸赞一番。
傻柱和贾东旭的老婆长得一般吧，但是也是个女人。
现在许大茂就感觉自己完全抬不起头来。
许大茂决定今天晚上等到父亲许武德下班之后，就让许武德也给自己说门亲事。
要不然自己在整个四合院里面都抬不起头来。
许大茂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觉，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就到四合院里面瞎转。
许大茂心里面想着能不能看到其他三个小媳妇儿，说不定还能说几句话，反正那三个男人都上班去了。
可是许大茂转了一圈也没瞅见，倒是瞅见了几个大妈。
什么贾张氏啊，易大妈呀，刘大妈呀，在一起做针线活呢。
另一边韩卫民早上到人事部宣传科假借巡逻的名义，跟苏芳菲杨佳等人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
然后又去了一趟采购科，采购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李彩桦有事情。
李彩桦现在可是一见韩卫民那都是干柴烈火。
把马胜利和吴杂念打发出去就行了，他和韩卫民就可以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马胜利和吴杂念现在也是心知肚明，他们两个可是占了韩卫民的不少便宜，以后采购全要靠韩卫民，所以他们也不会说的。
关键是他们说出去了也没人信啊，毕竟他们也没有证据，到时候反告他们一个造谣诬陷可就麻烦了。
解决完了李彩桦，李彩桦才放过了韩卫民。
“行了，以为你都不愿意来我采购科了。”
“别说，我现在都有点上瘾了。”
李彩桦现在也是放开了。
韩卫民笑道：“对付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就你这身体啊，我一次可以来个十几个。”
对于韩卫民的能力，李彩桦没有任何的怀疑，每次都是她求饶的。
“行了，你可以自由了。”
“有事的话，我会到你们保卫科去找你的。”
韩卫民得到了一些先天能量之后，这才美滋滋的去了保卫科。
刚一进门，刘金刚打开了饭盒。
“哎呀，卫民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我这正打算找你呢。”
“你看看我这个傻闺女，今天给我带了多少饭，还有这么多的肉，我哪能吃得完呀，这明显就是两个人的量。”
刘翠云则在一旁偷偷的瞄韩卫民。
这哪是刘翠云送多了，这完全就是刘翠云多带了一份给韩卫民的。
刘翠云从袋子里面又拿出一个饭盒。
“爸，你要是吃不完，就在这个饭盒里面分一些给卫民哥吃吧。”
“卫民哥，你也来尝尝我的手艺。”
刘翠云这么直接，那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得出来刘翠云是什么意思？
刘金刚可就有点头疼了。
他也知道自己女儿是啥意思，她也给刘翠云说过。
韩卫民可是结婚了，让刘翠云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刘翠云就跟中了邪一样，自己一个人在家还经常有时候偷偷的笑。
这八成就是喜欢韩卫民。
唯一让刘金刚庆幸的就是，韩卫民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要不然只要韩卫民开个口，刘翠云还不得屁颠屁颠的把自己给送过去。
韩卫民美滋滋的吃着刘翠云的饭，别说这手艺是真不错。
尤其是今天做了红烧肉，这可十分难得呀。
恐怕刘翠云自己都没舍得吃，全部都带过来了。
韩卫民心想着，也不能白吃人家东西啊。
而且刘翠云还可以用来刷物资的。
“刘科长翠云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一会儿吃完饭，我带翠云到我家拿一些蔬菜给你们带回去。”
一来是从老丈人家拿的蔬菜，实在是味道一般，没有自己系统空间里面种出来的好吃。
可是不吃呢又太浪费，所以韩卫民可以送给刘翠云，顺便刷一波物资。
到时候刷出来的就放在系统空间里面，反正也不占位置。
但是从老丈人家拿来的不能直接放到空间里面，要不然秦淮茹果第一个就发现。
刘金刚连连摇头。
“卫民，你这说的哪里话。”
“吃一顿饭，你还得给我家送蔬菜。”
“这怎么行呢？这可不行啊，要不然我以后也就不让翠云多带饭。”
韩卫民连忙解释。
“刘科长，你可真是误会我了。”
“这年头什么东西都金贵啊。”
“主要是我前两天回了一次老丈人家老丈人给我捎了不少东西，我实在是吃不完呀。”
“你说如果浪费了怎么办？”
“你如果不要的话，那我只能看着那些蔬菜放坏放臭放烂……”
这一下子就让刘金刚难受了。
感觉自己如果不让翠云去拿这些蔬菜，自己好像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尤其他是个退伍军人，这浪费粮食跟犯罪差不多。
经过韩卫民的苦口婆心，自己也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刘金刚才点了点头。
“行吧，那就这么说。”
“主要是不能糟蹋蔬菜呀。”
吃过饭之后，韩卫民本来想开着车回去的。
可是毕竟没有采购任务，老是借用厂里的车，影响也不太好。
所以韩卫民骑着自行车，带着刘翠云。
刘翠云坐在自行车后面，小声的问道。
“卫民哥嫂子一定很好看吧？”
“个子一定很高吧？”
刘翠云只有一米五几，身高一直都是刘翠云比较自卑的。
要不然以刘翠云的长相，再高个几厘米，嫁人还是很抢手的。
刘翠云虽然这么问，可是心里面却在想。
终于要见到秦淮茹了，但愿秦淮茹没自己好看才对。
这才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第104章 秀恩爱死得快
这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相互比较。
刘翠云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里，自己的身高算是有一点硬伤。
不过刘翠云也是娇小可爱，而且性格活泼开朗，追求者倒是也不少。
虽然也听说过韩卫民的老婆秦淮茹长得很漂亮。
刘翠云也是半信半疑。
这种事情眼见为实，万一秦淮茹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看，那么自己倒是可以给秦淮茹一点压力。
毕竟已经是新社会了，现在都是自由恋爱，可以结婚也可以离婚。
不像以前女人没有什么地位，只有被休的份。
刘翠云个子虽然小，但是野心却很大。
他见到韩卫民之后就有强烈的爱慕，后来甚至有了控制和嫁给韩卫民的想法。
如果这次去了，能给秦淮茹制造一些压力，或者是秦淮茹跟韩卫民的感情出了一些问题，那么自己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刘翠云的想法倒是挺多的。
韩卫民可并不知道这个小女生心里面这些胡思乱想。
对于韩卫民来说，刘翠云就是一个刷物资的对象。
回到四合院里面。
那几个在家里面做家务的婆娘们都是探头探脑的看着刘翠云。
“呀，卫民，这又是谁家的姑娘呢？”
“难道是你的表妹？”
这些老娘们儿当然不认为刘翠云是韩卫民的表妹，认为就是韩卫民在外面勾搭的相好。
一个个都是放下了手中的活，都是想看看热闹。
“这韩卫民倒是挺招女孩子喜欢的。”
“估计是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被这女孩缠上了，这都带到家里面来了。”
“走走走，咱们都快去看一看，看看秦淮茹怎么应对。”
一众老娘们嘀嘀咕咕的，都会被韩卫民听得清清楚楚。
别说是韩卫民了，就算是刘翠云也能听到几句。
不过刘翠云倒是听了挺开心的，他这次本来就是有带着找麻烦的意思。
正好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凑热闹，到时候都会给秦淮茹形成压力。
贾张氏可一向都是，嗓门贼大。
贾张氏对韩卫民的意见一向都非常的大，毕竟秦淮茹可比王秀娥要漂亮多了。
本来王秀娥可是他老贾家的儿媳妇，结果硬生生的被韩卫民给撬走了。
这个王秀娥长得不怎么好看，可是心眼却很多，硬是把贾张氏偷吃驴肉火烧的事情给揭穿了。
现在婆媳两个人白天在家里面也是在打冷战，水火不容。
贾张氏干脆除了饭点，根本就不在家里待着。
为了控制家里的财政大权，贾张氏自己去买菜回来让王秀娥做。
总之就是不让王秀娥接触到钱。
贾张氏刚吃完饭，吃的嘴里面没啥味道。
贾张氏正愁没有热闹没有乐子的，看到韩卫民领了个小姑娘进到四合院里面，立即大声的嚷嚷起来。
贾张氏这嗓门就是害怕屋里面的秦淮茹听不见，所以还专门朝着韩卫民家的门儿大声说话。
“韩卫民你可以呀，竟然把小姑娘都领到家里面来了。”
“你这结婚也没多长时间吧，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大伙都来看看呀，韩卫民出轨了，韩卫民出轨了。”
“别说啊，这小姑娘虽然个头矮了点，但是看着挺有灵气啊，比秦淮茹好多了呀。”
经过贾张氏这大嗓门一吼，别说是后院了，中院前院的人都听到了，都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本来就有不少老娘们等着看热闹，大家都早就过来了。
秦淮茹在里面那是听的真真切切，心里面也不由的一紧。
秦淮茹正在家里面做针线活呢，听到贾张氏的大嗓门都扎到自己的手了。
秦淮茹赶紧出门来看。
韩卫民大大方方的也不去辩解，本来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跟这些臭婆娘解释。
韩卫民直接上去给秦淮茹一个拥抱，在秦淮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韩卫民直接秀恩爱，用行动打破传言。
这让秦淮茹都没反应过来，本来心里面还有些疑惑，这时候一下子全部都释然了。
被当众这么亲了一口，被这么亲热的抱住，秦淮茹脸都红。
“卫民哥，你这是干啥呀。”
“大家伙都看着呢。”
韩卫民笑道：“这些老家伙不就是想看咱们的笑话吗？”
“咱们家哪有什么笑话呀，咱们家只有恩爱的小夫妻。”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保卫科刘科长的女儿叫做刘翠云。”
“这不是刘翠云每天给刘金刚送饭，今天做多了，我也吃了一份儿。”
“我这心里面挺过意不去的，所以把它带过来，把咱家的白菜萝卜土豆这些土特产送他一些。”
“反正咱们家也吃不完，就当是做好人好事。”
秦淮茹看了看刘翠云，长得算是有模有样，但是个头矮，脸也没有自己白。
秦淮茹立即就放心下来，这刘翠云对自己一点压力都没有啊。
刘翠云见到秦淮茹之后也是自叹不如。
自己各方面都被秦淮茹给碾压了，如果刘翠云真的有哪一方面十分自信的话，估计就是做饭这方面吧。
秦淮茹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好，刘翠云。”
“谢谢你，我们家卫民不会白吃白拿别人的东西。”
“走，到屋里来，我给你装上一袋子。”
“这都是乡下我爸妈种的，营养价值高。”
刘翠云立即也收起了自己的那份野心。
“淮茹姐你可真漂亮。”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韩卫民压根就没有搭理四合院的这些老娘们。
包括贾张氏在内的都是一脸懵逼。
本来贾张氏还以为自己把动静搞得这么大，韩卫民肯定要跟自己来争执，然后自己胡搅蛮缠。
结果韩卫民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贾张氏感觉到非常的受挫。
但是听到韩卫民要把家里面的菜送给刘翠云，贾张氏就有些不乐意了。
“韩卫民，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咱们四合院里面这么多街坊邻居，你是一点都舍不得送。”
“你竟然要送给这个外面的人，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知道了，你现在是保卫科的副科长。”
“刘翠云的父亲是保卫科的正科长。”
“你这是在巴结人家，你这个副科长也是送礼才得来的吧。”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多的心思。”
“这个保卫科的副科长应该是我们家贾东旭才对，你是凭什么呀？凭送礼是不是？小心我到厂里去举报你。”
贾张氏那是从来都不会自卑的，反正什么缺点在他们家都会是优点。
韩卫民没有跟着进屋，就是要对付一下这个老东西。
“贾张氏，就你家贾东旭那三两下子还想当保卫科的副科长呢？”
“你们家贾东旭几斤几两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告诉你，我韩卫民做什么事情都凭的是真本事，少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
“刚才是你大声嚷嚷着说我出轨是吧？”
“现在就跟我走，我要到军管会去告发你，你这是对我泼脏水，乱造谣。”
“咱们四合院里面的人是收拾不了你，我不相信军管会的也收拾不了你。”
韩卫民上来就要拿贾张氏。
贾张氏立即就怂了。
“别别别，我那不是误会。”
“再说了，你突然带回来这个小姑娘，谁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王秀娥从屋里面出来，觉得自己的婆婆实在是太恶心，太丢人了。
不过王秀娥看到韩卫民的眼光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是看到心上人一样。
韩卫民瞥了一眼王秀娥，王秀娥顿时脸红，脖子粗的低下了头。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翻着白眼劈头盖脸的骂道。
“不要脸，给我滚进去。”
“别忘了你是谁家的儿媳妇，少跟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王秀娥也懒得跟贾张氏搭话，嫁给贾东旭一来就知道自己是跳进火坑里面了。
不过每天能看到韩卫民，对于王秀娥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虽然不可能得到韩卫民，也不可能和韩卫民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能看到自己仰慕的男人心里面总算是有一些安慰。
其他人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散伙了，啥热闹也没看上。
很快，刘翠云就提着一大兜子蔬菜出来了。
韩卫民这是专门来试验一下系统。
毕竟老丈人送的这些蔬菜，那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也有自己的一份子。
如果秦淮茹送的话，会不会也算是自己送的。
“叮，赠送刘翠云蔬菜大礼包十斤，触发50倍暴击。”
“系统返还500斤蔬菜大礼包，已充入到系统空间。”
系统竟然响了起来。
这系统倒是挺智能的，只要这财产有韩卫民的份儿，那么当秦淮茹送到那些有资格的女人手里韩卫民也会得到返还。
大家伙看着刘翠云提着10斤蔬菜，一个个都十分羡慕。
尤其是贾张氏，虽然进到了房间里面，可是一双贼，眼睛一直往外瞧着。
“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竟把东西往外面送，也不给我们这些有需要的家庭。”
大多数人也都是这种想法。
此时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刘翠云，恨不得立即把刘翠云手里的蔬菜全部都抢过来拿到自己家里。
第105章 许大茂真贱
刘翠云就是在这种全员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下，走出了四合院。
别说刘翠云的心理承受压力还是挺强大的。
要是一般人这会儿估计都全身冒汗了。
只能说刘金刚这个退伍军人对女儿教导的非常好，刘翠云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女生可以相比的。
韩卫民叮嘱了秦淮茹几句。
“媳妇，我跟你说，这四合院里面没几个好东西。”
“不管她们说出多大的理由来，你都不要借东西给她们，这些狗东西都是有借无还。”
“咱们又不欠他们任何人的东西，所以不给她们借也是很正常的。”
“尤其是她们喜欢装可怜，你可不要同情她们，她们就是恶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秦淮茹点了点头。
对于这一点，她可是深有体会。
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一毛不拔，都是光想着从别人的身上薅点东西出来。
一开始秦淮茹还不太了解，就被骗了好几次，竟然没有一家愿意还的。
秦淮茹本来还担心会被韩卫民说，但是韩卫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责。
本来家里面也不缺这点东西，第二韩卫民也是想让秦淮茹自己亲身经历了解这些禽兽的行为。
“卫民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再给她们借东西了。”
“她们都是骗子。”
韩卫民这才推着自行车离开。
刘翠云提了那么一大兜子菜，的确是不方便，韩卫民打算送刘翠云回去。
而且还可以跟刘翠云拉近拉近感情，反正刘金刚又不在，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干点啥刘金刚也不会知道的。
主要是刘翠云也是个刷物资的女人，不能把关系搞僵了。
韩卫民往外走，傻柱的老婆马兰，则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马兰是马后庄的，马后庄的马胖子可是韩卫民的义子。
所以马兰对韩卫民十分的亲切，上次打野猪马家庄也分了不少，韩卫民可以说是出了很大的功劳。
“卫民哥，还是你这工作悠闲啊。”
“没事还能回来转一转，看看淮茹姐。”
“不像我们家傻柱，整天只能在食堂里面工作。”
和王秀娥一比，马兰这小日子算是过得不错的。
毕竟傻柱可是给马兰买了自行车。
而且傻柱在食堂工作，每天都免费吃饭，还可以带回来一些。
所以何家的花销不多，一个月也能存不少钱，以后缝纫机之类的都能买。
马兰也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跟秦淮茹比，本来就没有秦淮茹长得漂亮。
但是自己也能成为城里人，而且嫁给傻柱，比村里大多数女人都过得好。
尤其是跟王秀娥一比，那简直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何大清在丰泽园工作一个月工资也是不少，在饭店里面有吃有喝，也能资助家里。
王秀娥就完全不一样了，家里的婆婆就不省心，答应好的东西是一样都不给。
贾东旭不仅赚钱不多，而且体力上也跟不上。
所以马兰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自己也挺满足的。
但是每次看到韩卫民，马兰心情愉悦。
傻柱每天回来都是一身的油烟气，马兰经常是皱着鼻子。
但是韩卫民身上却特别的清爽，还有淡淡的香气。
韩卫民打趣说道。
“马兰，听说你跟马胖子也算是旁系堂兄妹了。”
“马胖子叫我义父，那你叫我什么？”
马胖子下跪磕头拜韩卫民为义父，这是几个村子都知道的事情。
也成为了一时笑谈，不过大家觉得马胖子并不吃亏。
马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卫民哥，咱们各论各的。”
“你跟马胖子的父子情那是你们两个的事，可跟我们马后庄的其他人没有关系。”
“再说了，我跟淮茹姐都是姐妹，你可不能占我便宜。”
只可惜马兰还不属于系统界定的天地人之列，也刷不了物资。
要不然韩卫民肯定得占点马兰的便宜，给马兰送点好东西，然后暴击返还。
“行，那我现在要去上班去了。”
“你没事的时候跟你淮茹姐多聊聊天，毕竟你们几个庄子离得那么近，又嫁到了一块。”
“在这四九城里面，尤其是在一个四合院里面，大家也算是亲戚了。”
马兰点了点头笑道。
“卫民哥，那你慢走啊。”
但是马兰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瞥了瞥韩卫民的下面。
秦淮茹，马兰，王秀娥白天没事的时候也会聚在一起聊聊天。
三个女人聊到自己男人的时候，马兰和王秀娥都是一个劲儿的叹气，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体会到什么性格。
但是听到秦淮茹描述韩卫民之后，马兰和王秀娥实在是太羡慕了。
只可惜她们的运气不好啊，没有那个机缘能够嫁给韩卫民。
刘翠云是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四合院，心里面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那么多双恶毒的眼睛盯着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压力的。
只不过刘翠云也一直强装气势，毕竟在面对那么多老娘们的时候，刘翠云心里面还是有点害怕的。
刘翠云刚回来就遇上了许大茂。
这许大茂，也是心情非常郁闷，四合院的年轻小伙连着娶了三个媳妇儿，就他自己还单着。
许大茂好不容易看上了机修厂的梁拉娣，没想到梁拉娣这才几天的工夫就不搭理自己了。
许大茂虽然想到就是因为上次打猎的事情，跟韩卫民照在了山崖底下。
这孤男寡女的，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就算是韩卫民跟梁拉娣没有发生什么关系，但是肯定是韩卫民说了自己的坏话才让梁拉娣跟自己吹。
许大茂这么猜想的，可是又没有证据。
刚才去找梁拉娣，面都没见着，还浪费了三块钱。
本来许大茂正一肚子火呢，没想到刚回到大院门口就看到了这个娇小玲珑的刘翠云。
这小姑娘挺可爱呀，许大茂顿时就流露出色眯眯的眼神。
这刘翠云就是个子矮了点，但是相貌还是很不错的。
关键是刘翠云竟然从自己家的大院里面走出来，这肯定是谁家的亲戚啊。
有这么好的妹子不介绍给自己岂不是太可惜了？
许大茂故意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摆了一个帅气的造型。
“妹妹，你是哪一家的亲戚啊？怎么从我们四合院里出来了？”
刘翠云对许大茂一点都不感冒。
跟韩卫民一比，许大茂啥也不是，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差的太远了。
“你管不着。”
刘彩云根本就不客气，她的性子可要比一般的女孩子要烈一些。
当然还没有到梁拉娣那种不管不顾的地步。
又是一个辣妹子，这让许大茂多少有些暗爽。
看来失去一个梁拉娣又得到了一个小辣妹儿，不亏呀。
“我叫许大茂，我是这四合院里面的住户。”
“这里面住的每一家我都非常的熟悉，你要是说出来我肯定认识。”
“而且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是放电影的，工作体面。”
“你这是提了这么一大兜子菜，这是来给哪一家送菜的是吧？难道他们家人都不在？”
在许大茂的认知里面，这四合院里面就没有一个大方的，不可能给别人送这么多菜。
许大茂估摸着也就是这小姑娘来走亲戚，带了一大兜子菜，然后亲戚不在家白跑一趟。
“妹子，你说你来都来了，干嘛着急着走啊。”
“这样子你亲戚是不是不在家呀？你可以先到我家去坐一会儿，我给你泡杯茶，跟你好好的聊一聊。”
许大茂的脸皮一向都比较厚，看到刘翠云就像是猫遇到了鱼。
一般情况下许大茂这几句话还是挺管用的，毕竟在那个年代放电影的确是体面工作，不用干体力活。
刘翠云一听就是这许大茂误会了，不过许大茂自来熟的样子，让刘翠云非常的不喜欢。
“赶紧把路让开，我没有跟你空在这闲聊。”
许大茂却把路一拦，伸手就要上来拿刘翠云的大兜子。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拿住的东西不累呀，我帮你提着来，哥来帮你。”
许大茂伸手就要去接大兜子，刘翠云看许大茂瘦了吧唧的，就知道没有什么力气。
所以刘翠云故意手一松，重力一下子压在了许大茂的手腕上。
许大茂顿时感觉手腕一沉，乘客腰都弯了下去。
刘翠云赶紧把大肚子又提了起来，挎在了胳膊上。
“就你这脆弱体虚的样子，还找对象呢？”
“我看你还是好好的补补吧。”
许大茂也是非常的尴尬，看刘翠云个子小小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提这么一大堆的菜，竟然轻松自若。
刘翠云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是从小被刘金刚训练的跟男孩一样。
“妹子，可最近在减肥，所以力气差了点。”
“咱们见了就是缘分，到我家坐坐呗。”
韩卫民已经推着自行车出来，看到许大茂这副贱嗖嗖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干什么呢？在这里欺负女同志？”
“我看你是胆子不小啊，你是不是想到保卫科去报到。”
许大茂现在见了韩卫民，心里面就哆嗦。
“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就跟这个女同志说两句话，我可没有欺负她……”
第106章 套路真深啊
许大茂真的是怂了，看到韩卫民就想起自己被保卫科的人围起来毒打。
这全身一下子又疼了起来，感觉起了应激反应。
韩卫民却是一本正经。
“是不是啊？”
“我听说你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经常对着女同志动手动脚。”
“而且语言上还进行调戏，这件事情如果被调查出来，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本来以为遇上个妹子，自己准备撩一撩的。
没想到竟然被韩卫民逮了个正着。
而且自己在乡下放电影调戏女同志这个事情，怎么都传到韩卫民的耳朵里了？
许大茂感觉是自己被人恶意举报了。
许大茂矢口否认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在那个年代可是管的非常的严，这属于流氓罪，严重的要枪毙。
“韩科长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呢？”
“这都是谣言，不能相信。”
“咱们红星轧钢厂怎么也是国营大单位，我出去放电影，可是代表着咱们轧钢厂。”
“我还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厂里的荣誉。”
“再说了，我可是一个文化人，也算是有点身份地位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我看这位女同志从咱们四合院出来，而且又提着这么多的东西，我就是想帮帮她。”
许大茂这嘴皮子也不输人，虽然比傻柱要差一点，但是也算利索。
韩卫民则是轻声的问道。
“翠云，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许大茂是不是欺负你了？哥给你做主。”
翠云？
许大茂更是一愣。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女生竟然也跟韩卫民认识，而且叫的这么亲密。
关键是两个人从四合院里面出来，那么秦淮茹也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情。
难道这个叫翠云的是韩卫民家的亲戚，是韩卫民的妹妹？
要不然韩卫民怎么会说是翠云的哥。
许大茂脑子一下子就活络起来，连忙露出了笑脸。
“韩科长，这原来是你家的妹妹呀。”
“我就说呀，如果是别人家的女孩，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好看。”
至于是哪一种妹妹，许大茂也没有去多余的思考。
其实韩卫民就是个孤身一人，没有父母，没有亲戚朋友。
只不过许大茂已经是恋爱脑上头，已经想不了那么多。
“韩科长，你看我这还没有对象呢，是不是把这个翠云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以后你就是我的大舅哥，我都听你使唤。”
韩卫民笑了起来。
这个许大茂真的是不长什么脑子。
“我告诉你啊，这个女孩叫刘翠云，这是我们保卫科科长刘金刚的女儿。”
“你如果不想死的话，你就尽管去招惹。”
许大茂那感觉是一阵头大呀。
这简直就是造化弄人啊，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是刘金刚的女儿，怎么又是保卫科的？
这保卫科许大茂是真的惹不起。
不过许大茂又一想，如果真的能跟刘翠云在一起，自己有了保卫科科长刘金刚这个老丈人，那么以后自己在厂里面身份地位也会有巨大的提升。
“我就觉得翠云挺好看的，而且一看到她我就觉得非常的熟悉。”
“所以我是很想跟他交个朋友，认识认识也挺好的。”
“翠云，那以后有机会我去找你。”
刘翠云却一点儿都不想搭理许大茂。
在刘翠云的心里面，韩卫民就是铁血之人，其他的人根本看不上。
“你找我干什么？我可没空跟你交朋友。”
“你如果不怕我爸收拾你，你就来找我试试。”
许大茂干笑两声，只能悻悻的自己往四合院里面走。
韩卫民则是带着刘翠云，送刘翠云回去。
刘翠云的胆子倒是挺大的，用脸有意无意的蹭蹭韩卫民的后背。
跟韩卫民在一起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卫民哥，你就这么大着胆子送我回家，真的不怕淮茹姐吃醋啊。”
“万一她要是误会了，我们俩的关系怎么办呀？”
“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面对刘翠云一连串的问题，韩卫民显得风轻云淡。
“翠云，这你就想多了。”
“淮茹虽然是个乡下姑娘，可是知书达礼。”
“而且我们两个能有什么关系呀，也不会被误会。”
“你是刘科长的女儿，以后就是我的妹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哥哥肯定会帮你的。”
韩卫民这也是开始了，跟刘翠云拉扯，好好的试探一下这个女孩。
刘翠云点了点头。
“好。”
“卫民哥，我现在正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你帮不帮我？”
要是一般的女孩子，那肯定是扭捏客套。
刘翠云可真的不一样，她是直来直去的，没想到韩卫民刚说完，他就要找韩卫民帮忙。
韩卫民说道。
“行啊，当然帮忙了。”
“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你说。”
刘翠云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的说道。
“我想找一个跟卫民哥一样的男朋友？卫民哥，你看能不能帮我找到？”
韩卫民心里面轻轻一笑。
这刘翠云简直就是变相的向自己在表白。
“翠云找一个跟我一样的男朋友，恐怕是找不到了。”
“毕竟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可真不多啊，至少在咱们轧钢厂还找不出第二个。”
“这样吧，你要是想降低降低条件，我倒是可以帮你物色几个。”
“就算再不济，就是刚刚在我们四合院门口碰到的许大茂，你也可以将就将就。”
一想到许大茂那张大长驴脸，刘翠云就反胃。
刘翠云一口拒绝。
“那可不行，那个许大茂长得跟驴一样，我才不喜欢。”
“而且许大茂油嘴滑舌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找不到跟卫民哥一样的男朋友，那我这辈子都不找男朋友了，我也不嫁人了。”
刘翠云说的斩钉截铁，她是个心志坚定的姑娘，说到一定做到。
韩卫民把刘翠云送到了家。
刘翠云依依不舍，看着韩卫民离开。
韩卫民离开了之后就在琢磨着还得给刘翠云送送东西。
送这些蔬菜之类的没什么意义。
还是要送一批物资才行，这样子下次采购科的任务下达之后，他也就轻松一些。
韩卫民从系统空间里面拿出了5瓶汾酒，5斤大白兔奶糖，3斤糕点，5斤苹果，还有一些瓜子花生等零食。
韩卫民在外面绕了一圈再次返回。
刘翠云看到韩卫民折而复返，心里面十分的高兴。
看到韩卫民手里拿着这么多东西，心里面又是惊喜又是心疼。
惊喜是韩卫民给自己送东西来了，心疼是真的不想让韩卫民花这么多的钱。
“翠云，你刚刚说的心意我都明白了。”
“但是你也知道我是结过婚的人，实在是不能也不敢接受你的好意。”
“但是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了心里。”
“说实话我对你非常的抱歉，你那么喜欢我，我却不能喜欢你。”
“所以我刚才买了这些东西，你一定要收下。”
“这些东西都是送给你的，表达一下我的歉意，也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刘翠云也是感动的一塌糊涂，送来这么多东西，中午还有10斤的蔬菜大礼包。
就算是提亲，也没有送这么多东西的。
“卫民哥，你送的东西太多了，我怎么能收呢。”
“而且这要花不少钱吧，你赶紧送我拿回去。”
“我这收下了，我心里也不安。”
韩卫民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没多少钱，对普通人来说的确是需要花不少钱。”
“尤其是这汾酒，市面上都炒到四五倍的价格。”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都是小意思，毕竟我是在采购科工作。”
“我也是采购科的副科长了，出去采购一次就能捞不少的油水。”
“我和秦淮茹两个人根本就吃不完，用不完花不完。”
“我们家现在三转一响都有了，家里面真的什么都不缺。”
“你看你们家就你和你爸两个人，也没有人帮衬帮衬你。”
“你看你这个子就是因为营养不良，省吃俭用造成的。”
“以后你可以把营养补起来，而且你才十几岁，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刻。”
“等这些东西吃完了，我后面再给你送一些过来。”
“我这结婚了，跟你不可能在一起，但是我对你好总是可以的。”
“这些东西全部都是送你的，这酒你不喝你也可以给你爸喝呀，到时候我送给你就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处理。”
在韩卫民一番苦口婆心之下，刘翠云感动的稀里哗啦，眼泪都落了下来。
刘翠云从小没有感受过母爱，父亲又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所以从小刘翠云都特别的要强。
可是这个时候真的是绷不住了，一下子扑在了韩卫民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卫民哥，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这些东西我都收下了。”
“就算你结婚了，我还是会依然喜欢你。”
“以后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就来找我，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只要是我刘翠云认定的事情，我就绝对不会改变。”
“卫民哥，谢谢你。”
第107章 介绍个媳妇
刘翠云现在完全被韩卫民拿捏。
无论在任何年代，女人都是受不了物质的攻势的。
如果女人拒绝了你，那只能说明你给的不够多。
你现在汾酒的价格一瓶翻了四五倍，那都是二三十块钱。
5瓶汾酒，那就得100多。
再加上其他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下子就150块钱送给了刘翠云。
哪个女人能扛得住啊？那时候普通人的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
这还是工龄比较长的，要是刚上班的，年轻人也就一二十块。
本来刘翠云就非常的喜欢韩卫民，在韩卫民的强大攻势之下立马就成功了，根本没有抵抗力。
刘金刚不在，平时就刘翠云一个人在家里面，刘翠云小时候就没有了母亲。
这一刻刘翠云彻底的放下了心里的芥蒂，想把自己托付出去。
刘翠云别提心里有多感动了，韩卫民可是除了父亲刘金刚之外，对刘翠云最好的人了。
一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韩卫民直接拿下了刘翠云，然后返还了不少的先天能量。
让韩卫民的体质一下子又得到了提升。
现在韩卫民的身体素质是普通人的15倍以上。
也就是说韩卫民一个人能打15个。
刘翠云也一下子发现了韩卫民的过人之处，忍不住的感慨。
“卫民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韩卫民表示这都是自己平时断裂的结果。
韩卫民看了看时间，午休的时间已经过了。
“翠云，你能理解我，我非常的开心。”
“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但是咱们两个的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你的父亲知道了。”
“他是个非常正派的人，而且他也算是我的顶头上司。”
“虽然你很满意我，不在乎我结过婚。”
“可是你父亲就完全不一样了，他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这个事情肯定要给刘翠云叮嘱好了。
要不然万一刘翠云没忍住，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刘金刚。
那么刘金刚肯定心里面憋着一股气。
到时候把韩卫民给举报了，那事情就大了。
那个年代管的可是非常的严。
刘翠云点了点头。
“卫民哥你放心吧，我才没那么傻呢。”
“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的，而且这也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所以这个事情你也不能让淮茹姐知道了，我可是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刘翠云还是挺懂事的，这就让韩卫民非常的省心。
刘翠云就像是李彩桦一样，在韩卫民物质追求之下，再加上韩卫民的个人魅力。
基本上韩卫民一出手，就能拿下。
这一点对于韩卫民来说可以很好的拿捏韩卫民，现在就是不缺物资，就是缺能够刷物资的女人。
来到厂里之后，刘金刚还非常的热情。
要是刘金刚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失声，韩卫民估计看韩妹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卫民实在是太感谢了，你还把翠云给送回去了。”
“你咋送了那么多东西啊？你自己也有家也要过日子的。”
“我们父女两个人其实平时很少花钱的，你在我心里非常的过意不去。”
刘金刚得知，韩卫民送了不少东西，心里面的确是很高兴，但是也有点忐忑。
毕竟韩卫民这么给自己家送东西，万一让秦淮茹知道了，这不是让人家夫妻关系出矛盾吗？
韩卫民笑道。
“刘科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其实我来到咱们保卫科，每天都闲的跟什么一样，根本没什么正事可做。”
“你每次帮我又打考勤又做各种工作记录的，我其实就是个打杂的。”
“而且我们家真的不缺任何东西，所以啊，给你送过去也属于不浪费呀。”
“我跟你是一见如故，帮助你们也是我应该做的。”
“还有刘翠云正是长身体补营养的时候。”
“你这个当爹的也太不操心了，我给你们送点东西，让刘翠云好好长长个。”
说到刘翠云的个头，刘金刚还是挺愧疚的。
刘翠云的母亲去世的早，刘金刚又在部队上，刘翠云就经常一个人在家里做饭上学。
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挺不容易的。
所以耽误了刘翠云长身体，刘翠云比同龄的女孩可是矮了不少。
“唉，我一个大男人的确是忽视了翠云。”
“卫民，那就谢谢你了。”
“如果你没结婚的话，我好歹要把翠云嫁给你，只可惜你都成家了。”
刘金刚感觉到挺可惜。
韩卫民可是个非常合适优秀的女婿。
如果韩卫民能成为自己的女婿，那么自己这个家也要红火起来。
现在就他们父女两个人冷冷清清的，说起来还真有点凄凉。
看来刘金刚的思想转变的还挺快的。
不过也就是刘金刚不知道，韩卫民已经拿了刘翠云的一血。
如果知道了这个事情，估计刘金刚要发飙。
“刘科长，我觉得你一个人也不能太单着了。”
“现在翠云也大了，也懂事了，也不用你操心了。”
“你也应该给自己找个伴儿了，你不能一辈子这么过呀。”
刘金刚摇了摇头。
他有自己的主意。
“我还是等等吧，翠云妈去世的早，我害怕找了媳妇儿，后妈对她不好，所以就一直没娶。”
要说刘金刚这个条件还是很不错的，是保卫科的科长工资不低。
关键是家里就刘翠云一个女孩子，花销也不大。
刘金刚应该是也存了不少钱。
“我是想着等翠云结婚了，他到婆家过日子，我再找个老婆子过下半辈子吧。”
刘金刚一直抱着这样的念想，等着刘翠云成婚之后再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韩卫民其实想的很简单。
让刘金刚自己有个媳妇儿，就不用老盯着刘翠云了，那么自己以后跟刘翠云也会方便很多。
“刘科长，你这就是想太多了，操心的命。”
“这样子啊，我作为采购科的副科长，经常出去跑采购，认识的人不少。”
“还认识不少个体户的大姐，如果有合适的我介绍给你。”
“到时候你可不要推辞啊，我肯定介绍的，包你满意。”
刘金刚本来推辞了几下，看到韩卫民如此的热情也就不再拒绝了。
毕竟刘金刚也是个男人，也是有需要的。
“行，那你帮我留心点。”
“样貌倒没有那么重要，但是人品一定要好。”
“而且你也把我们家的情况跟别人说清楚，也不用夸我，就实话实说就行了。”
刘金刚这个人倒是挺实在的，不会来虚的。
跟刘金刚聊了一阵。
机修厂的梁拉娣竟然来找韩卫民。
自从上次跟韩卫民一起去乡下打猎之后。
梁拉娣跟韩卫民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
回来之后两个人为了避嫌也是一直没有联系。
可是梁拉娣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身体上也需要。
所以趁着下午工作不忙，请了个假来找韩卫民。
梁拉娣可是听说韩卫民上班是比较闲的，是可以出去玩的。
这梁拉娣来到了保卫科，一下子就引起了轰动。
梁拉娣对于保卫科来说并不陌生，上次韩卫民就是带着保卫科的几个兄弟去打的野猪。
所以梁拉娣的大名在保卫科是众所周知。
刘金刚不停的点着头。
“这位就是机修厂的梁拉娣啊，真是女中豪杰久仰大名。”
梁拉娣非常的洒脱，在那个年代可是十分与众不同的女孩。
“你就是刘科长吧，我也听卫民经常提起你。”
“我这次来主要就是找韩卫民办点事，上次一起打过野猪，觉得他挺有本事的。”
梁拉娣也知道韩卫民结过婚，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说来谈恋爱的。
韩卫民是心知肚明，也不过是跟梁拉娣在演戏骗骗众人。
“行啊，梁拉娣。”
“上次打野猪的时候，你们也出了不少的力，我也挺佩服你的。”
“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
梁拉娣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们机修厂比起你们红星轧钢厂，那可是差的太远了。”
“我们采购科实在是能力太差，每次采购东西都采购不全。”
“让领导很不满意，员工的福利也总是没办法发下来。”
“我们刘厂长听说你有门道，所以也想请你帮我们采购一批物资。”
“我们刘厂长说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只要能帮我们把东西采购全了，给你5%的好处。”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我们厂踩个坑都盯得死死的，只可惜自己没那个能力，所以也只能望洋兴叹。”
“听说这次采购的物资大概2000块钱，你一下子就可以拿到一块。”
还有这样的好事情呢，看来自己名声在外的确是好处不少啊。
这以后估计找自己来帮忙采购东西的，单位和个人不会少。
到时候自己光赚这个差价，就能赚不少。
而且物资都在系统空间里面，韩卫民直接就可以提取，也省事不少。
韩卫民是采购款和差价都能赚到。
这简直就是发家致富的一条门道啊。
不过韩卫民还是要控制一下。
毕竟市面上一下子出来这么多，到时候让厂家察觉到了，可是要出问题。
韩卫民到时候可就解释不清楚。
第108章 驴没有爱情
2000块钱的采购款，那么韩卫民可以拿到100块的提成。
认识梁拉娣之后，竟然还给自己带来了财运。
韩卫民打算好好的报答梁拉娣，不仅要给梁拉娣送东西刷物资，还要刷刷先天能量。
刘金刚笑道。
“卫民，我这边没有任何的问题，你什么时候离开都行。”
“就算厂里的领导过来了，我也能给你顶着，反正我们保卫科是不会耽误事情。”
“你的考勤我都给你做了记录。”
“再说你本来就是保卫科和采购科两边的人，所以在我这边找不到人也正常。”
“就算是采购科没有任何采购工作，找不到你人的话。”
“李科长也可以说你是到外面调查市场找货源去了，以防不时之需嘛。”
韩卫民给刘翠云刷了大量物资之后，刘金刚是彻底认下了韩卫民这个兄弟。
以刘金刚的性格，自己主动去找个老婆也实在是太困难了。
而且以韩卫民的眼光跳的肯定不会差，刘金刚其实从内心深处也是充满了期待。
所以刘金刚处处替韩卫民着想，都把韩卫民扑栽的理由和借口都找好了。
“卫民，你还是去采购科李科长那里打声招呼。”
有了刘金刚这个坚实的后盾，韩卫民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韩卫民带着梁拉娣一起来，到了采购科。
李彩桦，马胜利，吴杂念都在办公室里面。
李彩桦见到梁拉娣之后，倒也没有之前的敌意了，反而变得非常的平常。
毕竟李彩桦也知道了梁拉娣和韩卫民的关系，韩卫民也都交代清楚了。
所以李彩桦在抓着不放，反而显得自己小气巴拉，让自己难受。
梁拉娣自来熟，热情大方。
杨拉娣也听说了韩卫民跟李彩桦的关系，所以大家都是彼此心知肚明。
都是聪明人，看破不说破。
“李科长你好，我这次来是向你借人的。”
“我们机修厂最近也要采购一批物资。”
“只不过我们采购科的都是些酒囊饭袋，根本就采购不来东西。”
“上次的采购任务也才完成了10%，基本上整个科室都快要关门大吉了。”
“这不是卫民哥采购能力强，外面的关系多，所以我们厂长，打算让卫民哥帮帮忙。”
梁拉娣开门解散快人快语，从来不玩那些弯弯道道。
李彩桦听了也就舒服多了。
毕竟梁拉娣是没有什么心眼的。
可是刚才那几句话，让马胜利和吴杂念两个人是五味杂陈。
梁拉娣说的机修厂采购科里面的都是废物，这两个人怎么听着都感觉像是在骂他们自己。
毕竟每次的采购任务都是在韩卫民的帮助下完成的，要是靠他们两个人也基本上不可能完成。
李彩桦笑眯眯的说道。
“梁拉娣，韩卫民可是我们采购科的能人。”
“你想就这么借走，那至少要给我们一些好处吧。”
“要不然这个人我可不借。”
李彩桦故意把韩卫民往自己的身边甩了拽，显示自己跟韩卫民的关系比较密切。
梁拉娣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李科长，你看我这人一向都是风风火火的。”
“刚才我们刘厂长跟我说了，只要卫民哥完成了这次的采购任务，有5%的提成，差不多是100块钱。”
“反正卫民哥的好处肯定是有的。”
“不过你说的也对，卫民哥毕竟是你采购科的人。”
“这样吧，等明天我买了水果花生过来看你们。”
“希望李科长能给点面子，我们厂里实在是太需要卫民哥这样的采购能人了。”
马胜利和吴杂念听了是无比的羡慕啊。
韩卫民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没想到给别的厂采购也能赚到油水。
但是他们只有羡慕，可没有嫉妒恨。
他们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跟韩卫民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韩卫民啥话也不说，就靠自己帅气的外形也能赢得不少好感。
李彩桦看到梁拉娣这么真诚，也就不逗梁拉娣。
“行，那就借给你吧。”
“但是借了可要归还的啊，你们厂里面可不准撬我的人。”
这是李彩桦的底线，反正韩卫民深是他采购科的人，死是他采购科的鬼，可不能被别的厂给挖走了。
梁拉娣笑了起来。
“李科长，那哪能呢。”
“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是我们刘厂长要挖卫民哥过去，我都不答应。”
“正所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李彩桦小声的嘀咕着。
“对对对，日后好相见。”
这梁拉娣一下子就听出来李彩桦是在说别的意思。
梁拉娣也搞了个脸红，赶紧告别了，李彩桦跟着韩卫民出来。
然后拿地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们李科长的胆子怎么这么大？竟然在公共场合竟然说那种事情。”
“幸好那个马胜利和吴杂念老实巴交的，听不出来。”
梁拉娣虽然胆子大，热情火辣。
可是当众提及那种事情，心里面还是挺娇羞的。
等到韩卫民和梁拉娣离开。
李彩桦对着马胜利和吴杂念说道。
“老马老吴，你们可不要走路了，风声把韩卫民帮机修厂采购的事情说出去。”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
“说小了，那是帮兄弟厂的忙，助人为乐。”
“说大了，那就是吃里扒外，难免会有人胡思乱想，到时候陷害卫民。”
老马和老吴两个人立即表示对韩一彩华绝对的忠诚。
“放心吧科长，我们两个人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韩卫民可是咱们采购科的大能人，也帮了我们两个不少忙，我们两个都非常的感激他。”
“要不是韩卫民我们就不能完成采购任务，别说是拿提成了，就连工资都拿不全呀。”
“其实梁拉娣说的，我们两个其实也跟机修厂的采购科那些废物差不多。”
“虽然说这话挺伤人的，但是我们两个也有自知之明。”
“这种事情我们也是懂的。”
“拉拉的不是还准备给我吗？送水果花生的吗？”
“再说咱们现在也没有采购任务，让卫民出去多赚点，我们也能得到点实惠，这是好事啊。”
“我们肯定不会出去乱说的。”
李彩桦心满意足。
自从钱小刚和李大头这两个败类离开采购科之后，采购科一下子就变得和谐起来了。
“行，那你们两个也多出去转转，多跟那些商户或者有资源的人联络联络。”
“毕竟现在的物资特难采购，咱们也不能光让卫民一个人受苦受累，咱们也替他分担一下。”
“本来现在也没有什么任务，咱们坐在办公室里面也是学长让领导看到了，反而觉得我们没事可做。”
“我们出去多跑起来，多忙起来，这样子你们也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废物。”
其实马胜利和吴杂念坐在办公室里面也是如坐针毡。
毕竟要面对着李彩桦这个科长，而且还经常有领导过来，看到他们无所事事的确是很不好。
所以两个人立即拿了包就到市场上去转悠。
李彩桦那还是要守在办公室，万一要是领导真的过来，发现采购科一个人都不在，找不到人就不太好。
要说真是无巧不成书。
好巧不巧，韩卫民跟着梁拉娣两个人并肩而行，迎面就遇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内心深处那个憋屈。
许大茂心里嘀咕着。
“好，你个韩卫民还敢说跟梁拉娣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梁拉娣都找到厂里面来了。”
“那个韩卫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我套套你们的话。”
许大茂也吃不着韩卫民跟梁拉娣要干什么，万一真的有正事呢？
他如果再胡说八道，万一保卫科的人过来，他又得挨一顿胖揍。
“梁拉娣，梁拉娣。”
许大茂老远招着手打着招呼。
“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厂里来了，我今天还去找你了呢，你们厂都不让外人进去。”
“我给你买了好几块钱的点心，最后你也没能吃到。”
梁拉娣对许大茂是一点也不感冒。
上次遇到了梁拉娣，倒是跟许大茂说过几句话，不过也就是萍水相逢，普通朋友也算不上。
许大茂是爱的死去活来，图梁拉娣的美色。
可是梁拉娣看到许大茂这张驴脸就没有任何的兴趣。
跟韩卫民一比，许大茂就是厕所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是你呀，许大茂。”
“你不用来找我，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
“追我的人太多了，也不差你这一个，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主要是我也看不上你。”
梁拉娣快人快语，那是一点婉转的口气都没有。
许大茂差点被噎死。
“不是……”
“梁拉娣你可想清楚了，你不可能跟韩卫民在一起的。”
“韩卫民可是有老婆的，他才刚结婚。”
“你这是要犯错误的。”
“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单身。”
“而且我的工作可体面了，是电影放映员，也属于文化人。”
“你要是跟我在一起，就可以天天的免费看电影，这多幸福啊。”
“既然追你的人那么多，那你就给我一个机会。”
“我许大茂也不差，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第109章 秦淮茹真听话
许大茂在泡妞这方面一向都比较自信，觉得自己的优势非常的巨大。
其他年轻人都是在车间里面干苦力，一个月辛辛苦苦也挣不了几个钱。
可是许大茂不一样了，他现在可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
工作的确是比一般人要体面很多，每天干干净净的骑着自行车到处去放电影。
而且许大茂也的确是很受欢迎，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要巴结他一下。
唯一让许大茂不自信的就是这张大长脸，别人都在背后骂他是驴。
但是当面这么说他的，梁拉娣绝对是第一个。
许大茂都急了，嘴里叭叭的说个不停。
梁拉娣像是看着神经病一样，看着许大茂。
“停停停，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说了不喜欢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呀。”
“难怪你到现在都找不着对象。”
“怎么了？你放映员了不起啊，你前面人了不起啊？”
“我们车间工人怎么了？我们车间工人招惹你了？”
“我就是车间里面干苦力的，我就是干脏活累活的。”
“我们劳动我觉得挺光荣的，哪像你就是个蛀虫。”
梁拉娣的嘴巴那可厉害着呢。
这一通猛怼，把许大茂给噎住了。
许大茂直接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自己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他突然忘记了梁拉娣在机修厂就是在车间干活，并不是体面的文员之类的。
难怪被梁拉娣这么嫌弃。
许大茂这俩巴掌下去，自己的驴脸一下子就肿胀起来，满脸通红。
“梁拉娣，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可没有瞧不起广大的工友。”
“都是我这张嘴太欠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对你可是真心的，而且我可是单身啊，我可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不相信你可以到处去打听打听。”
“韩科长，你说是不是？你帮我也说说话。”
“咱们也是同一个四合院的，也算是兄弟。”
韩卫民“嗤”了一声，显然是不愿意跟许大茂同龄合污，他可没有这样的兄弟。
“许大茂，你可不要跟我攀什么关系。”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管不着，你也不要耽误我和梁拉娣的事情。”
“我们采购科跟他们现在有合作，耽误了正事，小心厂里的领导收拾你。”
听说是厂里的事情，许大茂也松了一口气儿。
看来韩卫民跟梁拉娣两个人并没有私下的交情。
每一次都是公事公办，都是正面接触。
“ 哦，啊，实在是记不住啊。”
“梁拉娣，等你哪天下班了我去找你啊。”
许大茂看着韩卫民跟梁拉娣两个人的背影，心里面可真不是滋味。
而且越看这两个人，越觉得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
许大茂又给自己抽了一巴掌。
自己怎么能冒出这种的想法呢？这不是白白的要把梁拉娣给让出去吗？
出了厂子之后。
梁拉娣就说许大茂就是个神经病，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往上贴。
对于许大茂的人品，韩卫民倒是有一句正确的评价。
那就是许大茂是个真小人。
梁拉娣把韩卫民直接带到了机修厂，厂长刘峰的办公室。
刘锋看到韩卫民如此年轻帅气，竟然有这么强的能力，也是深感佩服。
“卫民同志，你的名字可在我这里是如雷贯耳呀。”
“最近我们机修厂蒸蒸日上，我想给员工们发点福利，可是采购科实在是太不给力了。”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求到你这儿了。”
“想必梁拉娣已经把我这边的要求和好处都跟你说过了吧。”
“你给我一句准话，这事儿能不能办成？”
刘峰直接把一张采购单交给了韩卫民。
有猪肉米面花生水果，还有西凤酒。
单子上的价格倒是跟市面上差不多，看来这个刘厂长倒是个实在人，并没有压价。
“卫民同志我知道现在市面上汾酒炒的太厉害了，都翻了四五倍。”
“所以我们厂准备采购西凤酒，汾酒现在是有价无市，高价都买不到。”
“这正好给西凤酒机会，趁着西凤酒没有长起来之前，我准备大量的采购一批。”
“这次虽然只采购20瓶，但是如果你能找到货源，后期我希望能够大量采购。”
对于这些韩卫民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刘厂长，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办。”
“但是我也不能一直这么帮忙，这如果传出去了，恐怕影响还是不太好。”
“如果你们机修厂真的想采购，以后还是通过我们厂里，咱们中间转一道手续。”
“虽然是麻烦了一点，但是大家都可以避嫌。”
刘峰点了点头，又重新看了看韩卫民。
“卫民同志，你说的不错。”
“的确是我把这个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还是你考虑周到啊。”
“你说的我肯定会注意这次事情完了之后我就找你们赵厂长，还有你们采购的李科长商量一下这个事情。”
“我们两家厂子离得这么近，又是兄弟单位，也应该加强合作。”
“这是我批的条子，你可以直接去财务科领钱。”
“一共是2100块钱，一个星期之内把货采购完成就行。”
韩卫民又提出了借机修厂的车子用，要不然这么多东西，就算找到货了，也没办法拿回来。
刘峰是没有任何的为难，全部都同意。
梁拉娣带着韩卫民到财务科领了钱，韩卫民直接把20块钱递到了梁拉娣的手里。
“这个你拿着，就当是你介绍的好处费。”
要说这20块钱，梁拉娣可是十分心动。
现在可是51年，梁拉娣只是个五级焊工，这可是他一个月的工资。
不过能为自己喜欢的男人促成这件好事，梁拉娣十分开心的。
“卫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不要你的钱，我就是图你这个人好。”
“你要是这个样子的话，那我以后就不跟你来往。”
韩卫民只好把钱收了回来。
“那你不要也行 我到时候给你买一些东西，你可得收下，这个你总不能推辞吧。”
梁拉娣点了点头，如果送东西的话她倒是能接受。
直接拿钱的话，总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掉价。
“走，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韩卫民把梁拉娣带到郊外，这荒郊野外的，半天也遇不到一个人。
韩卫民跟梁拉娣车震了一回。
韩卫民又获得了先天能量，身体素质进一步提升。
最后韩卫民把梁拉娣送了回去，然后自己上街采购物资。
主要是有些东西，韩卫民的空间里也没有，比如说西凤酒。
现在西凤酒的市场价是3块5一瓶，不过因为汾酒的短缺，西凤酒现在也开始成了热捧货。
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偷偷涨价，涨到5块了。
韩卫民就买了两瓶西凤酒，然后又买了一些自己系统里面没有的。
还没有回到家里面，直接就把西凤酒送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哭笑不得。
“卫民哥，你送我的金戒指，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那也就算了。”
“虽然已经很奢侈了，但毕竟是可以穿戴出去的。”
“你送我西凤酒干什么呀？我又不喝酒。”
韩卫民送的金银首饰，都得到了几十倍的返还。
唯独这西凤酒，秦淮茹不愿意收。
韩卫民笑道。
“送给你，你就收着，我送给你，然后你再送给你爸去喝，不就行了吗？”
秦淮茹很纳闷。
“卫民哥，这是你的心意，你直接送给我爸不就行了吗？”
秦淮茹说得倒也没什么道理，毕竟这都是韩卫民买的东西，韩卫民送更合适，就可以增加老丈人对韩卫民的亲切感。
可是这种东西，韩卫民总不能说是我要刷物资，这是系统的原因。
韩卫民故意板着一张脸。
“我说了送你的就是送你的，你咋那么多话。”
“我不喜欢不听话的老婆。”
“你要是不愿意收着，我全部都给砸了。”
秦淮茹一听要砸东西，这可都是花钱买的呀，她可心疼了。
关键是还惹韩卫民不高兴了，秦淮茹是立马委屈的道歉。
“卫民哥，我错了。”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以后你送我什么东西，我收着就是了。”
“卫民哥对我最好了，以后都不惹你生气。”
秦淮茹收下了这两瓶西凤酒，系统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
“赠送秦淮茹两瓶西凤酒，获得80倍暴击效果。”
“系统返还160瓶西凤酒，已存入系统空间。”
韩卫民今天出去一趟，采购工作就已经算是完成了。
不过他也不可能明天就送过去，总之要拖个五六天。
也不能让刘峰觉得自己的采购太容易了。
关键是这五六天可以一直使用机修厂的车，出行都方便了好多。
秦淮茹今天多了好几样金银首饰，心里面别提有多开心了。
秦淮茹晚上狠狠的犒劳了一番韩卫民。
结果还是秦淮茹早早败下阵来连连求饶。
翌日，韩卫民去找了梁拉娣。
准备给梁拉娣送一批物资，再刷一刷。
韩卫民开着车在门口遇到了许大茂，许大茂手里正拿着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
韩卫民把车子停下来，在窗口叫了一声。
“许大茂在这干嘛呢？”
第110章 有两个孩子行吗？
许大茂看到韩卫民坐在车里面，就显得自己特别的卑微。
手里的包子也顿时不香了。
但是许大茂现在见了韩卫民，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
“韩科长啊，啥时候学的开车啊。”
“你可真是个全能啊。”
“我这不是正在追求梁拉娣嘛，听说她没有吃早饭的习惯，那对身体多不好啊。”
“所以我是专门来给她送包子的。”
这许大茂觉得韩卫民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跟梁拉娣在一起。
韩卫民可是有老婆的，这要是传出去，那韩卫民的名声就臭了。
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人群之中梁拉娣正一蹦一跳的朝着厂里走了过来。
现在的梁拉娣还不到20岁，正是年轻活泼的年纪。
但是小小年纪梁拉娣就在车间里面试三级焊工了。
这对于一个女员工来说是出类拔萃的。
许大茂赶紧迎了上去，一张驴脸都快笑烂了。
“梁拉娣你总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一早上了。”
“这可是热气腾腾出炉的包子，我一直给你在身上暖着呢。”
梁拉娣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一想到这些包子是许大茂放在自己怀里的就觉得恶心。
“好，谢谢你啊。”
“但是我梁拉娣不吃早饭，我也不喜欢别的男人给我送东西。”
“我也不喜欢你，你还是去追别的女孩子吧。”
“你这些套路在我这里不管用。”
梁拉娣直来直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许大茂也是一阵尴尬，自己这么殷勤，竟然没有得到一点宽慰。
周围的工友都是发出了嘲笑之声。
“这人是谁呀？不是咱们机修厂的吧？”
“应该不是，咱们机修厂哪有脸这么长的人长得跟驴一样。”
“就这德行还想追咱们的厂花梁拉娣呢？”
“这家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追梁拉娣的那么多高干子弟，还有英俊潇洒的，还有大学生。”
“梁拉娣可是一个都没看上，也不知道这长脸小子哪来的自信。”
许大茂是无地自容，被这么多人这么肆无忌惮的取笑。
可是现在许大茂要放手，又觉得自己太不坚定了。
所以场面一时间非常的尴尬。
许大茂赶紧辩解说道。
“你们机修厂的人，怎么能随便嘲笑别人的长相呢。”
“长什么样子那是父母给的，那是我能决定的吗？”
“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我是旁边红星轧钢厂的。”
“我可是一名放映员，放电影的文化人懂不懂。”
“别人追不到梁拉娣，不代表我许大茂也追不到。”
一听说许大茂是放电影的，竟然是这么体面的工作。
很多女工友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虽然说这个许大茂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这么热情追女孩子竟然等这么久买了热气腾腾的包子。
让有些女生还是有点心动。
不过梁拉娣根本就没有一点反应，她是看见许大茂就烦。
梁拉娣一把抓过许大茂手里的包子。
许大茂顿时脸上一喜。
“还热着呢，你趁热吃，只要你爱吃，我每天都给你送。”
许大茂以为梁拉娣拿了自己的包子，自己就有戏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梁拉娣转手就递给了旁边的一个女工。
“小美看到没有？这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这是她给你送的包子。”
“只要你爱吃，他天天都会给你送的。”
那个叫小美的女孩，长相普普通通，一张小圆脸。
突然间拿着包子，有些手足无措。
许大茂就有点傻眼了，本来想把包子要回去，但是梁拉娣一瞪眼。
许大茂只能把手伸回来。
梁拉娣不耐烦的说道。
“许大茂你包子也送过了，还在这里干嘛呢？”
“赶紧回去吧啊，别在我们这里碍事儿。”
说完梁拉娣就直接来到卡车旁边，趴在窗口，笑靥如花的说道。
“哟，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也在这等着呢？不会是也等我的吧。”
韩卫民从车上抱下来两个大箱子。
一个箱子里面是6瓶西凤酒，另外一个箱子是采购的，其他一些瓜子花生水果零食等物资。
梁拉娣还以为这是韩卫民专门给机修厂采购的呢。
“可以啊，卫民。”
“没想到你一天的功夫就采购了这么多东西。”
“看来一个星期对你来说太充足了，我觉得你三四天就能采购完。”
“比我们采购科的那些废物强的太多了。”
韩卫民笑道：“说什么呢？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你的。”
“你说你这次帮我了，我这么大的忙给你钱你又不要，那我只能送你东西了。”
“以后你们厂里的采购任务虽然是通过我们采购科，但是最后还是要落在我的头上。”
“你也算是给我创收了，所以我必须得感谢感谢你。”
“你昨天可是跟我说了，钱你不要，但是送东西你会收的。”
“你可是个豪爽的女人，说话可得算数，不许反悔。”
梁拉娣嘴角一抽，这两大箱的东西几十块钱呢。
“我是说我可以收东西，但是你这送的也太多了。”
“而且我怎么拿呀我虽然力气大，但我也抱不了两个箱子。”
韩卫民则是轻轻松松又把两个箱子抱到了车上。
“走上车，送到你家去。”
“我开车时间来得及。”
“你要是不收的话，那咱们以后朋友都没得做。”
韩卫民撂下这句狠话，梁拉娣只能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收下。
“叮，宿主赠送梁拉娣汾酒6瓶，获得百倍暴击。”
“系统返还600瓶汾酒，已存入空间。
“叮，赠送两拉娣零食大礼包10斤，获得百倍暴击。”
“系统返还零食大礼包1000斤，已存入空间。”
这梁拉娣还真是个刷物资的好女人。
触发了两个百倍暴击。
这些东西都够韩卫民赚采购科好几笔钱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梁拉娣上了车子，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其他女工都是羡慕无比。
“这个人是谁呀？好帅呀！”
“这好像是咱们厂子的车吧，这个司机是哪个领导家的孩子？”
“怎么从来没见过呀。”
“难怪梁拉娣看不上这个放电影的许大茂，有这么一个大帅哥，谁会喜欢一头驴啊。”
“这个帅哥真是好有钱呀，竟然送了梁拉娣这么多东西。”
“要是这个帅哥给我当一天的男朋友，我死了都行。”
许多花痴女生已经开始幻想跟韩卫民的二人世界了。
上次跟梁拉娣一起出去打猎的，都是认识韩卫民的，顿时就讲起了韩卫民的英雄事迹。
“这个人你们都不知道啊。”
“他也是红星轧钢厂的，是采购科的副科长，还是保卫科的副科长呢。”
“一个人坐着两边的工作，而且还都是副科长，工资可高。”
“关键是他还是个神枪手，上次我们一起去乡下打野猪，他可是干掉了十几头野猪，还有一头野猪王。”
花痴女神们听得无比神往，但是韩卫民已经开着车子绝尘而去。
最受伤的莫过于许大茂。
他自己如此殷勤，却没有得到梁拉娣的一点儿正眼相待。
跟韩卫民送的东西一比，许大茂拿的这一轮包子实在是太寒碜了。
许大茂这个工作就算是体面，可是工资也不高啊。
他不可能跟韩卫民双科长的工资相提并论那么多的东西，他可是拿不出手。
就算是许大茂有钱，他也买不到啊。
“哼，得意什么。”
“别让我抓住你们这对狗男女的把柄，要不然我非让你们掉层皮不可。”
许大茂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车子。
这时候刚才拿了包子的小美，来到了许大茂的跟前。
“你叫许大茂啊，谢谢你的包子。”
“我刚才吃了两个，非常的好吃。”
“明天你还会来给我送包子吗？”
这小美长得普普通通的，性格看上去倒是挺好的。
至少说话低声细语，也十分的温柔。
许大茂本来想把包子抢回来，但是看到小美长相还可以。
虽然跟梁拉娣没办法相提并论。
不过能泡小美也不错呀，至少这个小美喜欢自己自己不会吃闭门羹。
“你叫小美是吧。”
“长的也挺可爱的。”
“你要是喜欢呀，明天我还给你送包子，咱们可以试着交往交往。”
“我跟那个梁拉娣也不熟，我就是想通过他的关系，想让她给我在你们厂介绍个女朋友。”
“我觉得你就挺不错的呀。”
许大茂现在是饥渴难耐，四合院里面贾东旭傻柱韩卫民都娶了媳妇。
许大茂还单着呢，所以心里面着急。
跟小美结不结婚是另外一回事，至少让自己开开荤戒。
小美听了许大茂的话，十分的开心。
“好啊，我觉得你人也挺不错的。”
“虽然你长得也不怎么好看，脸又长，但是你这个人说话挺好听的。”
“而且我觉得你这么会追女孩子，以后跟你在一起生活也很开心。”
许大茂腿脚一抽。
他最烦别人说他的脸长了。
不过为了泡小美，也只能忍一忍。
“对对对，还是你慧眼识珠啊。”
“我这人品那都是人尽皆知，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保证让你幸福。”
小美羞答答的说道。
“那你能接受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吗？”
第111章 一肚坏水崔大可
许大茂听到这句话直接吐血了，他本来以为没有搞定梁拉娣，能跟这个小美共度春宵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没想到小美直接蹦出这句话，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这让许大茂嘴里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许大茂本来想要发火，可是看到小美的一对大雷子，许大茂又忍了下来。
“嗯，那个也不是不可以。”
“其实你这么年轻，肯定是被男人给骗了。”
“既然都离婚了，还能带着两个孩子，说明你非常的善良。”
许大茂强忍住心中的不满。
许大茂心里面想着先把这口肉给吃了，不能让自己的包子白瞎了。
至于以后肯定不会娶小美的，就是玩玩而已。
小美轻轻一笑。
“许大茂你心肠真是太好了。”
“但是我还没有离婚，因为我结婚早，所以我20岁就已经有两个孩子。”
“我老公受伤了，下半身瘫痪，一年四季都躺着呢。”
“我一个女人挺寂寞的，我也希望有一个正常的男人来帮帮我。”
许大茂已经是满头的黑线。
这尼玛真是什么跟什么呀？
不过想着能够做一些夫妻之事，许大茂是一忍再忍。
“小美，你这话说的。助人为乐，不是咱们的优良传统吗？”
“既然你老公不行，那我来代替他，我来让你幸福。”
“你看要不然今天晚上下班了我来接你，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许大茂打算，今天晚上就带着小美去小饭馆坐一坐，喝喝小酒聊聊人生。
然后就带着小美在小旅馆一住，这好事不就完成了吗？
以后自己有需要了就把小美叫出来，自己不需要的时候就让小美滚蛋。
这才是许大茂心里面打的如意算盘。
小美则是略微有些犹豫。
“许大茂你这也太直接了。”
“但是你也不要太心急，我最近有妇科疾病，一直在困扰着我。”
“等我把病治好了，我就去找你，怎么样？”
噗！
许大茂终于是绷不住了。
这小美简直就是个奇葩。
不仅两个孩子的妈，还有个瘫痪的老公，现在还有妇科疾病。
敢情这小美是消遣自己的。
“小美咱俩真的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我这还要上班去呢，不好意思啊，就这么说吧，再见。”
许大茂是一溜烟的就跑了，跑的比兔子还快呢。
这尼玛再这么聊下去，指不定这个小美能说出什么阉人的话来。
这一早上，许大茂又是赔了一笼包子，结果什么都没捞着。
韩卫民可就爽歪歪了。
韩卫民把梁拉娣送到了家。
梁拉娣家里没有人。
“卫民哥，今天正好老家有亲戚结婚，我爸妈都去了。”
韩卫民看了看时间，时间其实也不算太多，只能草草了事。
完事之后，韩卫民把梁拉娣送到了机修厂。
“你们刘厂长问起来就说是我5天后交货，货源我已经找到了。”
“让他放心。”
梁拉娣依依不舍，就要和小情郎分手了。
“卫民哥，你刚才真是帅呆了。”
韩卫民笑而不语，显然梁拉娣非常的满意。
一个愣头愣脑的年轻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嘴里嚷嚷着。
“梁拉娣，这个小伙子是谁呀？是你的表弟吗？”
梁拉娣顿时翻着白眼。
“卫民哥，你赶紧回你们红星轧钢厂。”
“这个人叫崔大可，现在在食堂里面工作，而且还负责食堂的采购工作。
“崔大可的表哥就是采购科的科长，这兄弟俩都跟废物一样，但是特别的烦人。”
韩卫民一听崔大可说这样的话，那就是对梁拉娣有意思。
韩卫民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了，要不然现在一把就搂住梁拉娣好好气气这个崔大可。
韩卫民也懒得搭理崔大可这种小人。
可是不去招惹崔大可，崔大可反而贴了上来。
“梁拉娣，你这表弟长得还挺帅气的嘛。”
“哎呀，也是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兄弟你好，我叫崔大可。”
“别看我年轻，我现在可是食堂的股长了，我表哥是财务科的科长。”
“梁拉娣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你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面对崔大可伸出来的手，韩卫民根本就没有去过。
就这点身份地位，还跟韩卫民在这里显摆。
眼看着就要走不掉，这个崔大可就是故意来找事的。
韩卫民索性停了下来。
“哎哟，食堂的股长那可了不起了。”
崔大可还以为是表扬自己呢，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紧接着韩卫民又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机修厂采购科的都是废物。”
“食堂负责采购的好像也没什么本事。”
“所以你们厂现在委托我们红星轧钢厂负责采购，而我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副科长。”
“我这次就是帮助你那个废物表哥来做事的。”
“依我看你们机修厂的采购科估计快要关门了。”
崔大可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
他这才知道韩卫民这是在打自己的脸呢。
而且自己这点本事好像在韩卫民面前的确是拿不出手。
崔大可翻着白眼说道。
“你这同志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梁拉娣，你可不要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玩儿。”
“我专门来找你的，中午我们要做红烧牛肉。”
“你早点来，我给你留着一些。”
“人多了众目睽睽之下，我不好打给你。”
这崔大可就是条舔狗，专门是来巴结梁拉娣的。
梁拉娣并不领情，对于崔大可这种心理阴暗的人，梁拉娣一点也看不清。
“崔大可你可真是有心了，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你是不是还通知了厂医院的丁秋楠医生啊？”
“估计你这一早上通知的女同志不少吧，怎么哪一个女同志你都想撩一下呢。”
“你这可是拿着公家的东西来巴结女性，你这是要犯错误的。”
梁拉娣喜欢光明磊落的人。
对于崔大可这种暗戳戳的小人，一点都提不起兴趣。
崔大可被揭穿了，一点儿羞愧之心也没有。
“我这不也是为了多交朋友吗？”
“再说了，我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我不得挑一个女朋友。”
“你不领情，自然会有人理我的情。”
“你梁拉娣不就是车间的一个三级女焊工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把谁也不放在眼里。”
“你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你就守着自己的美丽自己过吧。”
崔大可气呼呼的。
梁拉娣那可是个暴脾气，顿时就大巴掌抽了过去。
崔大可想躲，却被韩卫民踢了一脚，反而直接撞在了梁拉娣的巴掌上。
啪！
这一声无比的响亮。
梁拉娣虽然冒失，也知道这一巴掌打不上。
崔大可再愚蠢也会躲闪的。
可是没想到，韩卫民直接送来了助攻，这一巴掌抽了个结结实实。
梁拉娣愣了一下，而立马恢复泼辣的本性。
“我打你，你活该知道吗？”
“我让你给我嘴里不三不四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车间三级的女焊工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你一个臭厨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以后看见我躲得远远的，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崔大可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指着韩卫民和梁拉娣。
“好好好，我记住你们两个人了。”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不要放在我的手里，要不然我让你们没好果子吃。
作为穿越者，韩卫民知道崔大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梁拉娣，以后你可要留个心眼。”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那绝对是这个崔大可干的。”
“但是你不要磨磨唧唧的啊，只会落入他的圈套里面，论心机，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来红星轧钢厂找我，或者直接打我们采购科和保卫科的电话。”
“我来对付这个狗东西。”
梁拉娣大大咧咧的样子，根本不把崔大可放在眼里。
“没事儿。”
“就崔大可那点本事我还不清楚吗？他可拿捏不了我。”
“他要是敢找我的麻烦，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卫民哥，我真的不能再跟你聊了，这马上就要上工了，我要迟到了。”
梁拉娣招了招手，然后一溜烟的跑到车间去了。
韩卫民这才离开了机修厂。
开车出去几百米，路边就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使劲的招着手。
韩卫民看得清清楚楚。
这女医生20岁左右，秀秀气气的挺漂亮的。
“叮，发现目标丁秋楠。”
“颜值：92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原来这就是《人是铁饭是钢》的另一位女主角秋楠。
这丁秋楠气质温婉，跟梁拉娣形成了不一样的气质。
韩卫民停下车子，赶紧跳了下来。
“你好，同志，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丁秋楠焦急的说道。
“你好同志，我是咱们机修厂附属医院的一名医生。”
“我这来上班的路上就发现路上倒了一个人，我刚才已经实施了急救。”
“这个人病得挺严重的，咱们厂医院没办法救治，只能麻烦你把他送到人民医院了。”
第112章 人民的好医生
丁秋楠看到韩卫民从机修厂出来又开着机修厂的车子，当然以为韩卫民就是机修厂的人了。
不过对于这一点，韩卫民倒也没有多余的解释，现在救人要紧。
关键是还要在这个能刷物资的丁秋楠面前刷波好感。
韩卫民二话不说。
先把这个病人抱上了车子后面的车斗里。
“丁大夫，你也赶紧上车吧，我得开车，你得在后面看着病人。”
“我这一路上开过去可能有点颠簸，没有你的话我害怕出意外。”
丁秋楠点了点头，但是她爬车走的又不太方便。
韩卫民也看出了丁秋楠的窘境。
“丁大夫那就得罪了，咱们救人要紧，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韩卫民扶住了丁秋楠的腰，把丁秋楠抱上了车子。
丁秋楠小脸一红，倒也没说什么。
倒是觉得韩卫民如此直接，如此明大义，是个不错的年轻人。
毕竟如果是求助别人的话，别人真的不一定会帮忙。
韩卫民而且如此年轻帅气还会开车。
让丁秋楠心里面生出了不少的好感。
在那个年代能开车的，那都算是有本事的人，有出息的人。
韩卫民一路开的飞快，终于把病人送到了人民医院。
可是这个病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所以也没办法联系家属。
而且还是丁秋楠自己先垫了三块钱的医药费，钱还不够？
“这位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只带了三块钱，这边要压10块钱呢。”
“我出门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个病人，所以就没带什么钱。”
丁秋楠十分的窘迫。
韩卫民也没有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十块钱，然后数了7块钱给了丁秋楠。
虽然可以让系统直接把7块钱放在自己的口袋里，但是那样子有些太作假了，总不能刚好是7块钱。
韩卫民就多抓了一些出来。
“丁大夫拿去吧，咱们救人要紧。”
等到交了医药费。
丁秋楠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坐在外面的凳子上。
“同志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韩卫民，其实我不是你们机修厂的，我是旁边红星轧钢厂的。”
“你们机修厂最近采购有点困难，所以刘锋厂长，跟我们这边的杨厂长商量之后，我负责帮你们采购一批物资。”
“所以你们机修厂的车，我也就是临时用用。”
韩卫民？
丁秋楠嘴里嘀咕着这个名字。
倒是个挺普通的名字，但是普普通通的人却做着不普通的事情。
这么大个机修厂，竟然还要请轧钢厂的人来做采购，说明韩卫民的本事可真不小。
“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这个病人真的会有生命危险的。”
“等到病人醒了，就可以联系病人的家属了，到时候我们也就可以离开了。”
“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
丁秋楠眼神温柔的看着韩卫民，十分的感激。
韩卫民轻轻的笑了笑。
“丁大夫，这都是你的功劳。”
“如果不是你在路边招手，我可能都没注意到路边有一个病人呢。”
“而且我又不是医生，如果躺在那儿，我还以为是个已经死了的人，也不可能出手相救的。”
“为了救这个病人，的确是耽误了我不少的时间，但是我觉得都是值得的。”
“毕竟人命大于天嘛，采购任务可以放缓一下。”
“而且丁大夫不也耽误了上班的时间吗？”
所谓医者仁心，韩卫民很清楚丁秋楠的本性。
像丁秋楠这种医德非常高尚的女医生，肯定把病人的生命放在第1位的。
“没什么，我本来就是医生，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
“到时候我回厂里面说明情况就行了。”
“就算是扣我的工资，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毕竟救人最重要。”
“对了，韩卫民，怎么会知道我姓丁啊？”
韩卫民笑道。
“我可不只知道你姓丁，而且还知道你叫丁秋楠。”
“我还知道你是机修厂的厂花，虽然我之前没见过你。”
“但是这几天我在你们机修厂帮忙，可是听过了不少你的故事。”
“所以你在说你是机修厂的一名医生，而且又这么漂亮这么善良，我一猜就是丁大夫你了。”
被人夸赞总是让人心花怒放。
尤其像韩卫民这么帅气的人，夸赞更是让丁秋楠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谢谢你，其实我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病人总算是抢救过来了。
病人非常感激丁秋楠和韩卫民。
医院联系了病人的家属。
丁秋楠跟韩卫民也要告辞了。
病人急着说道。
“你们两个可是我的恩人啊，你们不要走，而且你们还给我垫付了医药费，我到哪里去吵你们呀。”
韩卫民笑道。
“大爷，你们家属来了的话，就去机修厂附属医院找丁秋楠丁大夫。”
“这次啊，我就是跑个腿儿，刚好开车路过把你送过来的。”
“你当时晕倒了，如果没有丁大夫对你进行简单的救护，你根本挺不到人民医院。”
“所以啊，你要感谢就感谢丁大夫吧。”
丁秋楠连忙摇了摇头，急着说。
“不不不。”
“我确实出了一些力气。”
“但如果不是韩卫民，及时把您送到，你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就能手术。”
“可以说韩卫民帮您抢到了急救的时间。”
最后两个人在大爷的感谢下，都离开了。
这一次丁秋楠坐到了韩卫民的副驾上。
“丁大夫，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有好多人追你吧？”
这么一个刷物资的漂亮女人，韩卫民当然不可能错过，先试探一下。
丁秋楠羞答答的说道。
“确实有一些，不过都被我拒绝。”
“我也不过是医学院刚毕业的一个学生，刚到医院工作不久，还有许多学习的地方。”
“所以我也不想这么早谈恋爱，我想再等等。”
“如果谈恋爱的话，肯定会耽误学习。”
丁秋楠说的非常的诚恳。
韩卫民点了点头。
那么自己就必须要拿下丁秋楠了，可不能让别人抢走了。
“嗯，秋楠，如果是我找你谈恋爱，你愿意吗？”
丁秋楠“啊”了一声，整个小脸瞬间就红了。
两个脸蛋红红的，像个小苹果一样。
丁秋楠虽然说自己不谈恋爱，主要是之前那些追求自己的人，丁秋楠都看不上。
可是如果像韩卫民这么优秀的人，那么丁秋楠心里面可是很开心的。
“那个……那个……”
丁秋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么一个年轻帅气，还有会开车，还是采购科这种肥差。
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男朋友啊？
这都遇上了丁秋楠当然不愿意错过。
可是让她直接答应，那丁秋南西就说不出口。
韩卫民笑了笑。
“秋楠，我跟你说着玩儿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哦！”
丁秋楠听到这句话，心里面一下子就有点难受了。
没想到韩卫民竟然是说着玩儿的。
丁秋楠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十根手指又白又嫩又细又长。
韩卫民亲身说道。
“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是挺喜欢你的，算是一见钟情。”
“说真的我很想跟你交往，但是我看你犹犹豫豫的，好像不是非常愿意，那就当我是开玩笑当我没说过。”
这欲擒故纵的一招，韩卫民使用的可谓是炉火纯青。
几乎是屡试不爽，次次都能得手。
韩卫民这么一搞。
丁秋楠立马就绷不住了。
那心里面又得意起来。
原来他喜欢我呀，丁秋楠心里面一片欣喜。
“那个，那个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其实……我们可以交往，我们可以试一试的。”
丁秋楠这么说，那就是同意了韩卫民的追求。
韩卫民顿时就开心了，差点跳了起来。
然后侧过脸，对着丁秋楠的脸蛋上就亲了一口。
丁秋楠没有想到韩卫民竟然如此的大胆。
长这么大，也只有小时候丁秋楠被父母亲过，还再没有被别人亲过。
让丁秋楠有些慌张，丁秋楠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窘迫的事情。
过了好一阵儿，丁秋楠才缓过神来。
丁秋楠的声音低低的，细若蚊声。
“那个……你亲我了，那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那丁秋楠低着头，脸更红了。
韩卫民笑道。
“行，以后那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这几天我都会往你们厂子里面跑，到时候我们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走到一半，看到路上有个供销社。
韩卫民把车子停了下来。
“丁秋楠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买点东西。”
还没，等丁秋楠回答，韩卫民已经下车了，径直往供销社走去。
从供销社出来，韩卫民已经提了不少东西，这些东西当然都是从系统空间里面拿出来的。
丁秋楠可是个天级的女人，物资爆率都是在80~100倍之间。
不送一波那可就太亏了。
“这些东西不会都是送我的吧？”
丁秋楠心跳的好快。
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被心爱的男人送东西，那都是非常开心的。
第113章 卑鄙小人崔大可
韩卫民俩手都提得满满的，可是走路却轻松自若，好像没有一点重量一样。
韩卫民笑道。
“秋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这么多东西估计花了上百块钱吧，竟然说是一点心意。
这一点心意就是100块钱，这也太夸张了。
丁秋楠也就是医学院刚毕业的一个实习生，工资还不到20块钱。
差不多礼物她要干半年，不吃不喝才能撑得下来。
“卫民哥这也太贵重了吧，这我可不能收啊。”
“而且我们初次见面，我答应了跟你交往，但是我也不能要这么多呀。”
韩卫民其实还想给金秋楠送一些金银首饰。
上次给秦淮茹送的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金手镯返还了几十倍，每一样都有好几十个。
但是第1次见丁秋楠，就送那么贵重的东西，容易吓到丁秋楠。
韩卫民把东西都放在了车子上。
“这样子吧，反正上班已经迟到了，我就帮你把这些东西先送到你家去，你一定得收下。”
“我韩卫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但是钱这方面还是不缺的。”
“我在红星轧钢厂，既是采购科的副科长，也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一个月工资加起来就好几十块。”
“干采购的也可以有不少的油水，这一次帮你们机修厂采购就赚了100块。”
“你说我赚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不就是给我心爱的女人买东西吗？”
“而且这都是一些生活所需的物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不过我多买了一些。”
“你如果不收下的话，我会觉得你是不想跟我交往。”
被扣了一个不交往的帽子，让丁秋楠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丁秋楠看到韩卫民这么英俊潇洒，还如此的善良，心里面都喜欢的不得了。
而且韩卫民的确是出手大方，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还会开车，这可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丁秋楠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但是叮嘱说道。
“卫民哥那就这一次，等到下次你可不能给我送这么多的东西了。”
“而且你怎么还给我送酒了呢？”
韩卫民哈哈笑道。
“送酒也没什么不妥呀，可以给我未来的老丈人喝，也可以留着我们结婚的时候用啊。”
“所以我送你的东西肯定是用得着的，不会浪费的。”
丁秋楠听了这话脸都红了，还未明如此大方热情，丁秋楠根本就抵抗不了啊。
“叮，宿主赠送丁秋楠汾酒6瓶，西凤酒6瓶，系统90倍暴击。”
“返还宿主，540瓶汾酒，返还宿主540瓶西凤酒，已存入空间。”
“叮，速度赠送丁秋楠冰糖心苹果5斤，系统百倍暴击。”
“返还宿主500斤冰糖心苹果，已存入空间。”
“叮……”
系统足足响了10分钟，总算是停止了。
韩卫民系统空间的各种物资，已经是满满当当的，都够十几次的采购量。
韩卫民一溜烟的把丁秋楠送到了家。
丁秋楠的父亲在上班不在家。
丁秋楠的母亲则是个优雅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时在家里把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看到丁秋楠忽然带回来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朋友，也是眼前一亮。
那时候的人结婚早。
丁秋楠也才19岁，丁秋楠的母亲也才37岁。
这个37岁的女人，叫做李雅琴。
李雅琴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优雅的气质，脸上竟然还有很多胶原蛋白，看来平时没干过什么粗活。
而且家里的条件也看着很不错。
“秋楠，你这朋友怎么送来这么多的东西？”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李雅琴一连串的，问了很多问题。
丁秋楠只好把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母亲说了一遍。
李雅琴看着韩魏宁，那是越看越喜欢。
“小韩你可真是有爱心啊，现在敢管这种事的人可真不常见呀。”
“你跟我们家秋楠谈朋友，我是非常的支持，没有任何的意见。”
“你们两个好好谈，我给你们做饭去。”
丁秋楠连忙阻止。
“妈，你可别忙了，本来我们今天就因为救病人已经耽误了上班的时间，我们得回去了。”
李雅琴这才想起来，这可是上班的点也只能作罢。
李雅琴是把两个年轻人高兴的送了出去。
回到家里数了一下韩卫民带来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
这些东西都够他们家适合大半个月的。
毕竟一家三口，白天丁中原和丁秋楠都不在家。
她一个人在家里面根本用不了这么多东西。
李雅琴进行了重新分类处理。
必须要把容易坏的先食用掉，能放到后面再做。
“哎呀，总算是不用操心秋楠的婚事了，没想到她自己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本来李雅琴还挺操心这个事情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丁秋楠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一直都在医学院上学，也没有交往过男生生怕被骗了。
其实给丁秋楠介绍的对象也有好几个，而且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不过丁秋楠并不想见。
这个事情让李雅琴非常的高兴，所以等着丁中原回来，一定要跟丁中原好好的商量商量。
韩卫民把丁秋楠送到了机修厂附属医院。
没想到又遇到了一个半熟不熟的人，崔大可。
崔大可一看丁秋楠从机修厂的车下来，脸色就很不好看。
“秋楠，你怎么跟一个司机还搞上了呢？”
“你早上不上班去哪个地方了？我就找了你一早上。”
“你们院长还有主任都急坏了，都不知道你去哪儿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你来了就好，赶紧去跟院长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来是特意告诉你，今天我们食堂做了红烧肉，等好吃了，你中午打饭的时候早点过来，我好给你多打点肉。”
“你看你瘦的一定要好好的补一补营养了。”
对于崔大可的殷勤，丁秋楠从来都不买账。
这个崔大可长得老里老气的，明明才20出头，却像个40岁的大叔一样。
说话的时候也是让人很不舒服，明明两个人一点都不熟，却搞得像是老朋友一样。
“崔师傅，我好像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什么时候去食堂吃饭，也用不着你操心。”
“到饭点了，我自己会拿着饭票去的，你就按着饭票给我打饭就行了。”
“我请你以后不要再来医院找我，你已经严重的影响到我个人的工作和生活了。”
崔大可则是陪着笑脸。
“秋楠，你在说什么呢？”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可是咱们附属医院新来的医生，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你每天都要救治我们厂里那么多的工友，我心里面特别的感激你。”
“而且我特别佩服医生，所以对你注意的比较多一点。”
“你也不要往心里面去，我就是觉得你人挺好的，而且长得也漂亮，又有文化。”
“你可不知道，你可是我们机修厂的厂花呢。”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可以试着慢慢相处。”
“你说你跟个开车的有什么好来往的。”
“这些开车的也就是表面风光，其实就是给领导当狗的。”
“而且他们开车多危险啊，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可就要悔恨终生了。”
“所以啊，你要是找对象的话，还是应该找我这种脚踏实地会做饭的男人，这样的你以后都不会饿肚子。”
“秋楠你考虑一下我吗？你看我都找你这么多次了，你应该对我也有所了解，应该也知道我的心意了吧？”
这个崔大可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韩卫民都看不下去了。
韩卫民直接从车上下来。
“就是你这个崔大可，你怎么跟个跟屁虫一样。”
“你早上还不是找梁拉娣，和其他的女工友去你们食堂打红烧肉吗？”
“你们机修厂杀了几头猪啊？你要给这么多女工友都留一份肉。”
“你们领导有没有范儿，你们领导知不知道。”
崔大可也是没想到，从他们机修厂的车里下来的竟然是韩卫民。
“你……怎么会是你？”
崔大可被揭穿之后，有点儿语无伦次，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崔大可一张脸被憋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
“我怎么了我，我今天早上正好遇到丁秋楠救了一个病人，我和他一起送到了人民医院，我们做好人好事。
“你崔大可干过什么好事啊？”
“你今天的这个事情，我可要好好的找你们刘峰厂长好好的说一说。”
“一个小小的食堂二把手，竟然敢拿着公家的东西讨好多女人，你这私德很有问题啊。”
“我看你们刘厂长知道了之后，你还能不能在食堂里面干下去，说不定你立马就要被开除。”
崔大可立即就吓得哆嗦起来。
他可好不容易从农村里面出来，而且这个工作也是通过他那个当科长的表哥才争取来的。
现在他那个采购科的表哥，也是被称作废物饭桶。
如果崔大可这个事情被告到了刘峰那里，崔大可基本上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第114章 五朵金花
韩卫民几句话，就让崔大可吓得毛骨悚然。
崔大可立即苦着一张脸，点头哈腰的说道。
“韩科长，这个事你可千万不能往外说啊。”
“我也就是想照顾一下这些女同志而已，我都是出于好意。”
“我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这事算我崔大可求你了。”
一旁的丁秋楠听了这些话，对崔大可更加的鄙夷。
在丁秋楠的意识里，就是崔大可长得不怎么样，人品不怎么样，各方面都不怎么样，心思倒是挺花的。
遇到这种人一定要远离，基本上跟骗子差不多。
韩卫民看了丁秋楠一眼。
“秋楠，你赶紧去上班吧。”
“咱就实话实说，是救了人才耽误时间的。”
“我来教育这个崔大可解决。”
丁秋楠幸福的点了点头。
丁秋楠已经认定了韩卫民就是她的男朋友。
“行，你要是有时间就来我们机修厂医院找我。”
刚认识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丁秋楠那可是心心念念。
“好，你放心。”
崔大可在一旁听的是五味杂陈。
他在厂里面，可是没少向女工友们示好。
但是几乎都没有得到回应。
有那些回应的也都是不冷不淡的，无非就是冲着那点好处来的，根本就没看上崔大可这个人。
崔大可也是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无非就是想遇上一个瞎了眼的女工友，真的看上他而已。
可是厂里的姑娘，早都传开了这个崔大可可耻的行为。
只是崔大可自己还不知道。
崔大可一看这就是丁秋楠动了心，看上韩卫民。
崔大可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韩科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看其实我也没犯什么错误，你就放过我这一马，别在我们刘厂长那里说我的事情。”
“韩科长，到时候中午你也来我们食堂吃饭，我给你打真正的一饭盒红烧肉。”
这把韩卫民都给逗笑了。
韩卫民的小日子，每天都是有酒有肉，吃的都是牛羊肉，猪肉都吃的少。
这个崔大可是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吐血，就是想从公家的东西里面办自己的事情，给自己捞好处。
遇到这种人，韩卫民可是不客气的。
“你把我韩卫民当成什么人了？”
“你这还不是在用公家的东西，来拉拢人心？
“这个事情，我肯定要找你们刘锋厂长好好的说一说。”
“像你这种害群之马，赶紧把你踢出食堂算了。”
“你们刘锋厂长跟我现在也算是好朋友，我不能也看着他手下的人这么坑他。”
“而且你也只是食堂里面的二把手吧，我可是听说食堂里面有个叫南易的。”
“他才是真正有手艺的人，而你就是滥竽充数。”
“你不过就是靠着你那个废物表哥，才能谋到这个差事。”
崔大可吓得瑟瑟发抖，看来韩卫民早就把他摸得清清楚楚了。
要不是这大庭广众，周围都是来去匆匆的人。
崔大可早就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向韩卫民求情。
“韩科长求求你了，我一个乡下人，好不容易才在城里面找到一个工作。”
“我要是被开除了，那我肯定被笑话死了。”
“韩科长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我都听你的。”
看来这个崔大可总算是上道了。
韩卫民也觉得吓唬的差不多了，应该动真格的了。
“说实话这本来是你们厂里的事，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就充满了正义感。”
“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实在是忍不了。”
“我看你也是挺有诚意的，要不然咱们就这样吧。”
“你们机修厂到底有哪些漂亮的女孩？你给我说一声。”
“毕竟你这小子拍马溜须的，估计厂里漂亮的小姑娘你就知道吧。”
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简单。
这让崔大可松了一口气。
万一要是韩卫民让他给钱之类的，那崔大可就为难了。
崔大可上班也没多长时间还没转正呢，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工资。
一半要寄回家去，剩下的自己还要吃喝用度，手里实在是没啥钱。
可是韩卫民竟然提了这么低的要求，让崔大可也没想到。
不过很快，崔大可就反应过来。
崔大可小声的嘀咕着。
“原来这个小子就是个色胚。”
“这是想打听我们厂里的漂亮姑娘呢。”
不过崔大可还是有点纠结的。
他如果不把这些漂亮的姑娘都说出来，韩卫民估计不会放过他。
可是崔大可把这些信息都报了出来，韩卫民一出马，这些姑娘还不都得沦陷呀。
那崔大可白忙活给别人做嫁衣了。
已经被逼到了这个份上，崔大可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韩科长要说我们厂里面那也是有不少美女的，最有名的就属于五朵金花了。”
五朵金花？
韩卫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行，你快点说吧。”
“如果你说的属实的话，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如果你敢蒙我，那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崔大哥点头哈腰的跟个哈巴狗一样。
“不敢不敢，我实话实说。”
“这五朵金花里面，前面两个你都认识。”
“一个是车间的女焊工梁拉娣，长得很可爱，技术也不错，就是太泼辣。”
“另外一个就是丁秋楠了，她是个高速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丁秋楠的性质就跟梁拉娣完全不一样。”
“性格非常的温柔，很有爱心。”
“剩下的三个，一个是会计室的吴楠，另外一个是工会的杨洁，还有后勤部的沈芳。”
崔大可是如数家珍，一个不少的介绍了一番。
看来这小子来到机修厂正经事一件没干，都把心思放在这个事情上。
这五朵金花，那都属于韩卫民的盘中餐锅里肉。
韩卫民是听得饶有兴致的，毕竟这些可都是刷物资的。
只要是贞洁渡过关，韩卫民肯定要出手。
崔大可又说了一些，都算是厂里挺不错的。
不过其他的就有一些是结了婚的，有些交了男朋友的，或者是年龄大一点的。
但是这些后面的人，肯定跟年轻貌美的五朵金花，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韩科长就这些了。”
“我把我知道的课都跟你说了呀。”
韩卫民则是叼着烟，把这些信息全部都记在了脑海里。
这些都是要慢慢攻略的，还要制造许多巧合才行。
“崔大哥你再给我好好的想一想，不要漏掉一个。”
“不只是你们机修厂里的，包括你认识外面的也行。”
崔大可是一头的雾水。
韩卫民只要是打听几个，崔大可还觉得韩卫民可能是想给自己选个对象。
可是崔大可都说了十几个，韩卫民还在打听。
这就让崔大可有些不明所以了，这是要干什么呀？
难道韩卫民是想当人贩子吗？
显然韩卫民也不像了，崔大可也是搞不明白了。
崔大可仔细的想了想。
“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有一次见过刘锋厂长的女儿，叫做刘雪阳。”
“还在上高中，是个小姑娘，挺好看的。”
“韩科长，你不会是喜欢这种小姑娘吧？”
韩卫民瞪了一眼。
“你他娘的把老子当成是什么人了。”
“你以为老子在这里选妃呢？”
“实话告诉你，老子这是打算保护她们呢。”
“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人，我一看你就没安什么好心。”
“如果这些人有什么事，我第一个就找你。”
“你可别忘了，我除了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副科长，也是保卫科的副科长。”
“所以你以后给我悠着点，说，还有没有了？
崔大可一脑门的汗水。
敢情韩卫民问了这么久，一直是不放心自己，怎么会对付自己呢？
崔大可一阵头疼。
崔大可甚至都开始祈祷了，希望他刚才说出的这些名字，每个人都平平安安，健康长寿。
“没……没了……”
“哦，我倒想起来了，还有一个。”
“就是油条西施。”
“就在我们机修厂外面，每天早上有摆摊炸油条的一家人。”
“老两口带着他们的女儿，那女孩十八九岁吧。”
“长得挺漂亮的，一出摊，我们厂的人都跟疯了一样都去买。”
“所以他们的油条卖得很快的。”
“这几天我听说是回老家去了，可能是给女孩找对象相亲去了。”
韩卫民点点头。
难怪自己今天早上过来没有见过，原来是回老家去了。
如果是相亲结婚，那可就有点可惜了。
“行了，崔大可。”
“我看你这人还算是老实。”
“以后给我消停点。”
“你要是敢骚扰这些女孩里面的任何一个，那你就等着瞧吧。”
“让你见识一下保卫科的手段。”
“我这会儿就去找你保卫科的科长林大宝，好好说说你的事，让他盯着你。”
这个厂里的保卫科权力挺大。
随便安个罪名，就能把人整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崔大可赶紧掏出一包6毛钱的华子。
这都是他平时装在口袋里面，用来巴结领导的。
普通的工友在他身上是一根毛都见不着。
“韩科长，求求你了。”
“这烟你拿去抽，别再整我了。”
“我以后跟你当牛做马……”
第115章 你惹得起吗？
崔大可好说歹说，把韩卫民给送走。
崔大可擦着自己脑门上的汗珠。
“奶奶个腿儿，这个韩卫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不就是广撒网要泡个妞吗？盯着我干什么呀？”
“哼！”
“这么多美女，我看你小子还能全部盯得过来？”
崔大可的心里还抱着侥幸的心理。
反正韩卫民是红星轧钢厂的，又不是他们机修厂的。
除了办采购的时候，其他时间根本不可能来汽修厂。
显然梁拉娣和丁秋楠这两个美女，崔大可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崔大可心里面虽然不服气，可是看到韩卫民英俊潇洒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根本竞争不过。
而且韩卫民可是双科长，有实权工资又高，让崔大可羡慕嫉妒恨。
韩卫民这次的收获非常巨大，把机修厂的美女资源算是一网打尽了。
没想到崔大可这个小人，竟然掌握了这么多的信息。
这些美女，都是给韩卫民刷物资的最佳候选人。
韩卫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刷爆物资。
韩卫民本来是打算回红星轧钢厂的，反正采购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没想到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自己的小姨子秦京茹。
这个点儿可是上学的时间呀，只见秦京茹低着头哭哭啼啼的。
身上的衣服和书包也都有被抓破的痕迹，这一下子就让韩卫民不爽了。
显然小姨子是被欺负了。
韩卫民赶紧停下车。
秦京茹见到韩卫民，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秦京茹扑在韩卫民的怀里面。
“姐夫，我不想去上学了。”
“我想回秦家庄了。”
“城里人都太坏了，他们都欺负我。”
韩卫民抱着秦京茹哄了一会儿，然后把秦京茹抱上了车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是谁欺负你？”
“你怎么不去找阎埠贵？”
“这个老东西没有帮你吗？”
韩卫民可是一肚子火呀。
他在红星轧钢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自己的小姨子竟然在学校里面被人欺负，这还了得。
秦京茹哭着说道。
“是吴校长的女儿吴珍珍，带头欺负我。”
“他让其他的同学都排挤我，还打我。”
“就因为我比她长得好看，她就看不顺眼。”
“我去找阎埠贵了，可阎埠贵说让我忍一忍。
“也不会说校长的女儿不能惹。”
“姐夫，你送我回秦家庄吧，我不想挨揍。”
秦京茹哭的梨花带雨。
作为一个农村的小女孩，来到城里的学校，竟然被校长的女儿带人欺负？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心里面别提有多委屈了。
韩卫民给秦京茹擦了眼泪。
“京茹，不要哭了。”
“有姐夫在呢，不要怕。”
“姐夫这就带着你找他们算账去。”
“管他是谁的女儿，只要是欺负人，那就是不对。”
韩卫民一脚油门把车停在了轧钢厂小学。
韩卫民也没有来过学校，上次秦京茹报到都是阎埠贵带着处理的。
秦京茹带着韩卫民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吴校长看到秦京茹衣服破破烂烂的，又哭花了脸，就感觉事情不对。
再看到韩卫民杀气腾腾的，立即站起来问道。
“请问这位孩子的家长，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韩卫民说道。
“吴校长，你这是好大的威风。”
“你女儿吴真真都成了轧钢厂小学的一霸了，竟然欺负同学，你看把孩子都打成什么样了。”
“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这个事情我要告到教育局去。”
吴校长立即脸色一变。
“这位家长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吴有才一向教子有方，我女儿吴珍珍虽然淘了一点，但是从来不做欺负同学的事情。”
“我从来都是教育她要善待同学，团结友爱，做一个榜样。”
“吴真真是我老来得女，我特别的疼爱她，对她的教育也十分看重。”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跟吴珍珍有什么误会呀？”
吴有才表现的一身正气。
秦京茹小嘴叭叭的说道。
“我叫秦京茹，是刚从秦家庄转学不久来的同学。”
“因为我是农村的，长得又比吴珍珍漂亮，所以他就带着其他同学排挤我，欺负我。”
“因为她是你的女儿，所以大家都害怕她。”韩卫民明眼神冰冷的看着吴有才。
“听到了没有？吴有才。”
“少给我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立即把你女儿吴铮铮，还有欺负秦京茹的所有同学，都给我叫出来。”
“然后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并且给秦京茹道歉。”
“还要赔偿秦京茹衣服损失，精神损失等100块钱。”
吴有才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副神情自若的状态。
“这位家长，不是我说啊。”
“你们这些乡下来的孩子，身上都有很多毛病，跟城里的孩子就玩不到一起。”
“这很有可能是秦京茹同学自身的问题，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
啪！
韩卫民一个大巴掌抽在了吴有才的脸上。
吴有才顿时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半张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你个野蛮人，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
“这里是学校，是学知识的地方。”
吴有才嘴里含糊不清的吼着。
韩卫民冷笑着说道。
“姓吴的，你不是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吗？我这一巴掌够不够响？要不要我再来给你一巴掌。”
“搁我这装什么犊子呢。”
“现在立即把吴珍珍等人给我叫过来，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我只给你5分钟的时间，要不然后果自负。”
韩卫民直接把吴有才推开，自己坐在了校长的位置上。
韩卫民把秦京茹搂在怀里，小声的安慰着。
吴有才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钢板了。
吴有才变了一张脸，唯唯诺诺的问道。
“这位家长，请问你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啊？”
吴有才这是打算摸一下韩卫民的底，再做下一步的动作。
要是真的惹到了达官显贵，那他可就要下跪求饶了。
韩卫民这气势的确是不一般，可不是普通的工人能有的。
还有这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气质也像是大户人家。
韩卫民眼神冰冷。
“姓吴的，只有4分半了。”
吴有才脑袋上一阵黑线，赶紧去班上把自己的女儿叫了出来。
“你这丫头，你怎么又欺负人了。”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少给我惹事。”
“这次别人家长都找到我办公室来了。”
吴珍珍也才八九岁，相貌随了吴有才，的确是相貌平平，鼻子还特别的扁。
“爸多大个事儿，瞧把你吓成这样。”
“不就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吗？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
“谁让她一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好多同学都喜欢她，我就是看不惯她。”
“他不就是阎埠贵带来的一个乡下丫头吗，又没什么背景，打她一顿怎么了。”
吴有才这才想了起来，这个小女孩好像真是阎埠贵带过来报到的。
当时吴有才也懒得管，随便签了个字儿，收了费就算完事儿了。
“我跟你说，你赶紧把一起欺负那个秦京茹的所有同学给我叫出来。”
“我看他们那个家长不简单，可不是从乡下来的。”
“你去找那些同学，我去找阎埠贵再问一下。
吴有才一个头两个大。
要真是普通的家长，他三两句就能打发走。
但是今天来的这个年轻人，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直接把吴有才打的心惊胆战。
阎埠贵此时正在上课，被吴有才给叫了出来。
阎埠贵点头哈腰的，跟个哈巴狗一样。
“校长，你找我什么事啊。”
“你放心，你找我办事，我绝对给你办的妥妥的。”
吴有才摆了摆手。
“你哪那么多废话，那个秦京茹。到底什么来头？”
说起秦京茹，阎埠贵心里就咯噔一下。
秦京茹找过他，他敷衍了几句，就把秦京茹给打发走了。
“秦京茹啊，就跟我一个四合院，一个乡下来的丫头。”
我有才这才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轻轻一碰都很疼。
“哼！”
“乡下来的，跟我在这里装什么门面呢？”
“好了，没你什么事了。”
吴有才现在已经胆气十足。
已经摸清了秦京茹的来路。
在吴有才看来，韩卫民不过是虚张声势徒有其表。
韩卫民还狮子大张口要赔偿100块钱。
现在吴有才就准备向韩卫民索要200块钱的赔偿费。
这一巴掌下手这么狠。
要么赔钱，要么就告到派出所，抓韩卫民去坐牢。
吴有才没有走出多远。
阎埠贵忽然大声说道。
“秦京茹确实是乡下来的丫头，但是他那个姐夫可不是一般人啊。”
“吴校长，你可要悠着点儿。”
吴有才身形一顿，赶紧转过身来。
“你说什么？”
“你能不能把话给说全了？”
“那个1米8，长相很帅气的人，是秦京茹的姐夫？”
“那到底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吴有才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
阎埠贵唯唯诺诺的说道。
“吴校长，如果是秦京茹的姐夫来了，你最好还是顺着点。”
“要不然真的会有大麻烦，你惹不起。”
第116章 教师里的败类
对于韩卫民，阎埠贵可有深刻的认识。
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惹不起啊，这个年轻人的背景实在是太强大了。
在轧钢厂里面是采购科和保卫科的副科长，而且还认识部队上的人。
对于阎埠贵的提醒，吴有才顿时嘴角一抽。
平时阎埠贵坚定地站在吴有才这一边，跟只哈巴狗一样。
阎埠贵突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深意的。
吴有才刚刚树立起来的信心，一下子又化为乌有，被彻底的浇灭。
“老阎，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刚才带着秦京茹来的，的确是个年轻人，跟你描述的差不多，应该就是秦京茹的姐夫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多大的本事啊？难道我这个校长都惹不起他。”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阎埠贵把韩卫民的事情说了一遍。
吴有才听得一阵头大，终于知道韩卫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吴有才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因为韩卫民只给了他5分钟，现在已经过了10分钟了。
我有才赶紧把自己的女儿吴珍珍，还有那些欺负过秦京茹的几个学生，都给带上来到了办公室。
吴有才一进去，就点头哈腰的赔着笑脸。
“韩科长实在是对不住啊。”
“刚才这些孩子都在上课呢，我是到各个班里面去把他们找出来的。”
“现在孩子都在这里了。”
“珍珍，快点给京茹同学道歉。”
吴珍珍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眼睛都没看着秦京茹。
其他孩子倒是态度好一点，毕竟他们都害怕吴有才和吴珍珍。
吴有才笑道。
“韩科长，这真的是一场误会。”
“都是这几个孩子，唆使我家珍珍跟秦京茹闹别扭。”
“我家珍珍一向是品学兼优，不可能做伤害同学的事情。”
吴珍珍可不知道韩卫民是什么底气，现在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爸，你怕他一个乡下的丫头干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吴珍珍对着韩卫民不客气的说道。
“你又算是老几哦，韩科长和秦京茹都不是一个姓。”
“你凭什么替秦京茹出头。”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竟然在我们四九城里面撒野。”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在我眼里啥也不是。”
这打脸来的太快了。
吴有才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他就是太惯着这个女儿了，所以他刚刚在外面交代的话，吴珍珍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吴有才举起的巴掌，最后还是没有落下来，拉了吴珍珍一把。
“你一天逞什么英雄，明明就是他们说是你的，你现在还给他们承担责任。”
“朱晓明是不是你带头欺负秦京茹的？”
刚才在外面已经交代过了，这时候朱晓明点了点头。
不过朱晓明也不想背这个黑锅呀，所以说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
“嗯，是我，不是吴珍珍带我们的。”
“刚才吴校长在外面就交代过我们了，就说是让我带的头。”
“那我就只能承认了。”
吴有才整个人脑瓜子嗡嗡的叫。
吴珍珍瞪了朱晓明一眼。
“朱晓明，你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我爸的？”
韩卫民冷笑一声。
“姓吴的，你教的不错呀，这就是你一个校长干的事情。”
“我刚才跟你说了，让这些同学公开念检讨书，并且公开向秦京茹道歉。”
“并且赔偿衣物精神损失100块钱。”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给了你5分钟的时间，没想到你花了10分钟就给我整这一出。”
“现在这个事情没有500块钱解决不了。”
“你如果还想做这个校长的话，赶紧把钱给我凑齐了。”
“如果你不想当这个校长的话，那你这个事情我可就要捅出去了。”
“我韩卫民可能也没什么本事，但就是认识的人多。”
“而且你的确是不能为人师表，简直就是教师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吴珍珍看到韩卫民训斥自己的父亲。
而吴有才又一副窝囊的样子，让吴珍珍非常的不爽。
“爸，你怕他干什么？”
“他能有什么本事还能把你给搞下去？”
“你都在小学里面当了20多年的校长了，没有人能动得了你。”
我有才是，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吴珍珍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
“透视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子的位置都差点保不住了。”
“你们几个现在就给我回去写检查，下午的时候就开全体师生大会，你们给我公开给秦京茹道歉。”
“谁如果做不到，写的不够真诚，那就不用来上学了。”
“学生一天天不好好学习，就想着攀比打架斗殴，欺负同学无法无天了你们。”
“都赶紧给我滚出去。”
吴有才想着赶紧把这些学生都赶走，要不然指不定又冒出什么话来。
韩卫民却说了一声慢着。
“等一下，吴校长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太便宜他们了。”
“京茹，他们是怎么打你的都还回来。”
“有姐夫在这里不要怕。”
“谁要是敢还手，我保证让他后悔，他妈把他生下来。”
秦京茹虽然挺外向的，但是让她动手打这些同学，她还是有些为难。
“姐夫，我看这还是算了吧。”
“他们给我赔礼道歉就行了。”
吴珍珍挨了一巴掌，这时候正呜呜呜的哭着呢。
“秦京茹，我看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跟你没完。”
韩卫民摸了摸秦京茹的头。
“你现在听到了吧，你的软弱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你要是不愿意还回去，那我就把你送回秦家庄。”
“我韩卫民的小姨子就不能受人欺负。”
“你自己想好了。”
秦京茹眼圈一红。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农村里面走出来的。
在村里面她是个女娃，根本就父母不会疼爱，什么都得给他的哥哥弟弟。
来到四九城，她才感受到了韩卫民和秦淮茹对她的爱。
秦淮茹犹豫再三，最后终于一巴掌打不出去。
没想到吴珍珍厉害的很，抬手就要还回来。
韩卫民大手一挥，吴珍珍的胳膊就自动放了下来。
韩卫民气势一出，气场直接逼迫的吴珍珍跪在地上。
秦京茹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吴珍珍的脸上。
吴珍珍哇哇哇的哭了起，想要反抗，可是现在站都站不起来。
朱晓明一看这架势直接自己动手了。
“嗯，对不起秦京茹，我错了。”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们都挺喜欢你的。”
“都是吴珍珍让我们干的。”
这些学生一个个都揭发起了吴珍珍。
这些学生虽然小，但是也看得出来，秦京茹这个姐夫实在是太厉害了。
一旁的吴有才是胆战心惊。
我有才也算是阅人无数，已经知道韩卫民绝不是一般人。
等到这些学生都自己抽了自己几巴掌，韩卫民才挥了挥手。
吴有才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韩科长我知道错了，是我教女无方。”
“你放心，这500块钱的赔偿我一个星期就给您凑齐，然后送到您家去。”
“但是还请您高抬贵手，不要把这个事情捅出去。”
“我这上有老下有小一些家，几口都靠着我一个人吃饭呢。”
把吴有才搞掉，对韩卫民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大的好处。
而且还一直让吴有才怀恨在心，万一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韩卫民可以白白拿到500块钱。
又可以收买吴有才，以后吴有才也会对秦京茹格外照顾的。
“你要是之前就有这个态度，也不至于多坑你要400块钱了。”
“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你以后要是能改过自新做个好校长，那这个事情我就算是揭过去了。”
“如果你在做这种混蛋的事情，那你就等着，我保证让你立即下课。”
我有才跟个小学生一样，弯着腰不断的陪着笑脸。
“呃，是是是。”
“是我有眼无珠。”
“您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了。”
韩卫民心满意足。
替秦京茹出了气，还能赚500块钱。
值了。
“对了，你们学校有个叫阎埠贵的。”
“这个老东西怎么样？”
吴有才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韩卫民突然提起爷埠贵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帮阎埠贵，帮阎埠贵提一下教师等级？
毕竟阎埠贵跟韩卫民住在一个四合院。
秦京茹来学校报到，也是阎埠贵帮忙办理的。
“啊，韩科长。”
“阎老师还算是挺能干的，也是学校的老教师了。”
韩卫民则是眉毛一挑。
“是吗？”
“怎么跟我了解的情况不一样啊？”
“我怎么听说这个人精于算计，斤斤计较。”
“教学质量也一般般，要不然怎么教书这么多年，教师等级还只是三级。”
“我觉得像这样的老师，等级可以再降一降。
“你觉得呢？吴校长？”
吴有才这才反应过来。
韩卫民这是要打压阎埠贵啊。
“韩科长，我明白了。”
“的确是跟你了解到的差不多。”
“怎么说他都是个老教师了，可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提高教学质量上。”
“天天就想着怎么给自己捞点好处，那就降他一级，好好的惩戒他一番。”
第117章 狠宰阎埠贵
听了吴有才对阎埠贵的处罚之后，韩卫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阎埠贵竟然没有帮秦京茹说一句话，还让秦京茹忍着。
那肯定是韩卫民忍不了的，所以必须得收拾一下阎埠贵。
正好借着吴有才的手，也省得自己那么麻烦了。
“老吴，我跟你的事情也算是谈妥了，我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把钱给我准备好，过几天我过来拿。”
“以后再有人要是敢欺负秦京茹，你这个校长是真的不用再干了。”
“连个学生都保护不了，叫你这个校长有什么用啊。”
“京茹，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姐夫带着你去百货商场买东西。”
秦京茹可就高兴坏了。
虽然被欺负了，心里面不太高兴，可是韩卫民出头之后，让秦京茹打了回来。
而且好像还让韩卫民捞了不少的好处，秦京茹也觉得自己算是为了这个家做了一点贡献。
韩卫民要带秦京茹去买东西，秦京茹当然是兴奋不已。
韩卫民开着车回去接上秦淮茹，带着这俩姐妹不停的买买买，不停的送送送。
各种女士衣服童装，还有秦京茹的各种女装，发卡手链之类的。
这些东西都是经过系统好几十倍的返还。
反正花钱都是值得的，今天的钱都是吴有才，到时候来买单。
只要是平时韩卫民给秦京茹买这么多东西，秦淮茹肯定是老大不愿意。
可是秦京茹受了欺负，这毕竟是靠着秦京茹能赚500块钱，所以秦淮茹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了。
而且上次送东西，秦淮茹不想要被韩卫民训斥了之后，秦淮茹现在也不多问了。
反正只要韩卫民送，秦淮茹就收着。
秦淮茹现在心里面都是韩卫民，生怕再惹韩卫民生气。
逛了一下午，一家三口又去东来顺吃了涮羊肉。
系统给韩卫民返还了200多斤的好羊肉，换算成百星币的话，这可又是几百块钱的入账了。
韩卫民一家三口吃的是美滋滋的红光满面。
阎埠贵则是一直在门口守着呢，一脸的垂头丧气。
“卫民啊，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今天出大事了呀。”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吴校长大发雷霆拿我出气，把我的工资降了一级。”
“这工资降一级就少5块钱，这5块钱可是我们一家一个月的伙食费呀。”
“卫民我求求你了，你帮帮忙明天去找找吴校长帮我说说这个事情。”
“你可是不知道啊，秦京茹被欺负，我可是找校长说了好几回呀。”
“吴校长就是不愿意管呀，因为欺负人的就是他的亲女儿吴珍珍。”
“他肯定是因为这个事情怀恨在心，所以才要降我的级啊。”
阎埠贵一下午都是闷闷不乐。
作为四合院里面的三巨头，易中海和刘海中工资一直都比他高。
阎埠贵的工资不仅没涨，反而还又降了。
韩卫民让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先回去，自己再留了下来。
韩卫民语重深长的说道。
“老阎啊。”
“对于你的遭遇，我是深表同情啊。”
“可我并不是你们学校的人啊，我也跟你们教育系统完全不搭嘎。”
“如果你说你是在红星轧钢厂，我还能帮你说上几句话，但是学校我真的是帮不了你。”
“今天解决秦京茹被欺负的事情，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个吴有才是油盐不进”
“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口舌才让吴珍珍她们给秦京茹道歉。”
这四合院里面最有本事的人是谁？那肯定是韩卫民。
如果有谁能帮阎埠贵摆平这个事情，那肯定也是韩卫民。
所以阎埠贵缠着不放。
“卫民，你可就不要谦虚了，你认识的人那么多，你肯定能帮我说的上话。”
“这一个月少5块钱，我家那老婆子能把我给撕了。”
“你说我这一大家子人怎么活呀。”
阎埠贵本来就斤斤计较，一下子少了5块钱，简直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
韩卫民皱了皱眉，最后想了想。
“老阎啊，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看这个事情呢，今天吴有才，只是口头上通知你还没有下达正式文件。”
“所以啊，你现在买些礼物赶紧跑到吴有才家里面，好好跟他说一说。”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嘛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他收了你的东西，还能降你的工资吗？”
“为了保住你这等级，我觉得你应该花点钱。
阎埠贵一阵肉疼。
让他花真金白银的，那可太难了。
可是为了自己的工作，阎埠贵只能咬了咬牙。
“好吧，我就买个两块钱的东西。”
“只要吴有才收了我的东西，他就不能再降我的工资了。”
韩卫民差点一口吐在阎埠贵的脸上。
“老阎，你要是只花两块钱，我觉得你还是别去了。”
“你这哪是给吴有才送礼啊，你这就是去打他的脸呀。”
“他差你那两块钱呀？”
“你自己想吧，你一个月少5块钱，一年下来就是少了60块钱。”
“如果10年呢，那就少了600块钱。”
“你花两块钱就想赚这600块钱，你在想屁吃呢。”
阎埠贵心里一惊，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两根指头。
“要不然我再加两块？”
韩卫民气的扭头就走，当然这个气都是装出来的。
阎埠贵赶紧追了上去。
“你不会是打算让我送20块钱的礼吧？”
“这也太多了吧？”
韩卫民冷笑一声。
“20块？”
“你不如拿块砖头送到吴有才的家里，你就告诉吴有才，如果他继续降你的工资，你就干死他。”
“你拿20块钱恶心谁呢？”
“如果是个普通老师，20块钱的确是靠谱，但是普通老师也帮你办不了事情。”
“我有才是什么人？”
“吴有才是轧钢厂小学的校长，当了二三十年的校长了，捞了多少油水了。”
“就你这20块钱，在人家眼里屁都不算。”
“没个200块钱，你这事情办不成？”
“我看你也舍不得，你就接受降工资这件事情吧。”
“你可别再烦我了啊，主意我给你出了，你自己不愿意听，跟我也没有关系了。”
“再说了，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呀？我什么好处都捞不着，你再不要找我。”
韩卫民甩头就走，这就是在点阎埠贵，让阎埠贵给自己上供。
阎埠贵再傻，也能听出来这个意思。
“卫民，你花钱这个事儿……”
“我认了，我认了，200块钱我认了。”
“我一年不吃不喝，也就挣回来了。”
阎埠贵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打算花钱消灾。
“可是吴有才正在气头上，我怕我去了他直接就把我轰出来了。”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然后我请你吃一顿。
“我绝对不请你吃便宜的，我请你吃驴肉火烧怎么样？”
看来阎埠贵，总算是上道了。
韩卫民这才又停了下来，好心的提醒道。
“阎埠贵，说实话，我倒是也不在意你的驴肉火烧，我就是想帮你。”
“毕竟大家都是邻居，帮忙也是应该的。”
“可是我跟你一起去不合适啊。”
“你想想，本来这是你跟吴有才的私事，现在被我给知道了。”
“吴有才还以为你专门带着我去当证人，到时候指证他受贿呢。”
“你这么办肯定是不行。”
“有第3个人在场，吴有才能收这个钱吗？”
“这个事情吗？要么就你自己去啊，要么呢，我帮你跑跑腿我去。”
“事成之后，你请我吃一顿驴肉火烧就行了。
“现在的问题，你家里有没有200块钱呀？”
阎埠贵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虽然我平时挺节约的，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一会儿这事的，一会儿那事的，家里也就100多块钱。”
“不过只要能保住这工作，我可以去借，我现在就可以找易中海和刘海中借点。”
“反正这200块钱我肯定凑够了。”
“毕竟这降一级工资一年就是60块，这10年下来就是少600块呀。”
“我这离退休还早呢，这损失也太大了。”
“卫民，如果我把钱交给你，你能确保我不降工资吗？”
“我是真的害怕吴有才见了我，又把我臭骂一顿，把我轰出来。”
“你说如果到时候，你没把钱交给吴有才，到时候又说交了。”
“或者你交给了吴有才，吴有才又不认账，到时候我这可怎么办呀。”
韩卫民瞪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难道你不知道我一个月挣多少钱呀？”
“我这双科长，采购科又有那么多的油水。”
“一个月下来不到100也差不多了，我还能在乎你那200块钱呀？”
“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快去凑钱，一会儿给我送过来，然后我开车赶紧送到吴有才那里。”
“你要是信不过我赶紧打住你自己去办，你办成办不成的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你这人怎么啰里啰嗦的，难怪你这么多年混得这么差。”
阎埠贵一想到韩卫民的工资，一下子就放宽心了。
“卫民，怪我，怪我太多心了，你别生气。”
“你这在家等着，我一会儿就把钱给你送过去。”
第118章 脸变得真快
阎埠贵仔细一琢磨之后，就觉得自己多想了。
韩卫民一个月下来差不多就能赚100块，何必贪自己那200块呢。
这完全没必要嘛。
所以阎埠贵回家之后，立即跟自己的老婆子商量此事。
“媳妇儿我跟你说，这个事情也就只有韩卫民能帮得了我了。”
“我也不知道，这个吴有才是哪个神经不对了，突然间就对我大发雷霆，然后降了我一级工资。”
“我无非就是提醒了他一下，韩卫民惹不起，没想到他就怀恨在心。”
纸是包不住火的，阎埠贵只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老婆子说了。
阎大妈骂骂咧咧的。
“这个吴有才怎么这么缺德呀？亏他还是校长呢。”
“真的不是个东西。”
“要不咱们到教育局告他去，他怎么能随便就给你降级呢。”
阎埠贵连忙阻拦，去教育局肯定是搞不赢的。
吴有才既然敢这么做，那就早就想好了借口。
随便找点儿阎埠贵的错误就能把这个事情给做实了。
“哎哟，我说你一个妇道人家就不要折腾了。
“我跟你说，胳膊拧不过大腿。”
“吴有才当了二三十年的校长，跟上面的关系好着呢。”
“他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上面搪塞过去。”
“到时候能有我好果子吃吗？那就不是扣一级工资了，说不定扣两级三级呢。”
“如果再狠点，他直接把我开除了，咱们这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呢。”
“赶紧数数有多少钱？快点把钱拿出来，我赶紧给韩卫民送过去。”
“卫民说了，就今天晚上最合适。”
“等到明天吴有才把这个事情给公布了，那花钱都来不及了。”
阎埠贵急得火急火燎的。
这都火烧眉毛了，错过了今晚他到时候扣工资不说，还要受到大家的嘲笑。
那些年轻的老师都是在涨工资，而他一个老教师却在降工资，这不成笑话了。
阎大妈却是不情不愿的。
毕竟这钱可是他辛辛苦苦攒出来的，现在让他全部都拿出来，那是真的舍不得呀。
“老阎，这也太多了吧。”
“怎么办个事情需要200块钱呀，你现在一个月也就是28块钱呢。”
“依我看随便买点东西就行了。”
“一个吴有才也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不能这么绝情吧。”
阎大妈磨磨唧唧的，就是不愿意把钱拿出来。
这简直就是在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呀。
阎埠贵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矫情呀？快点把钱拿出来吧，时间不等人啊。”
“错过了今晚我的工资就变成23块钱了。”
“你自己想吧，一年就要少60块钱，离我退休得少多少钱呀？”
“你是算不过来这个账吗？”
“你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呀？”
“行行行，到时候工资被扣了，你可别越我，我反正每个月就少上交给你钱了。”
阎埠贵一肚子火，可是又没处发泄。
阎埠贵也是舍不得往外掏啊，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下不掏不行啊。
阎大妈磨磨唧唧了半天，最后还是把钱给拿了出来。
所有的钱都包在一个蓝色的手绢里面。
两口子数了一遍，一共是155块钱。
这还差着45块呢。
“老阎，就这么多钱。”
“你都拿走吧，反正这么多年就存下来这么点。”
阎大妈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把钱交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拿上这个钱之后赶紧出门，然后去四合院里面找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这两个人一听说借钱，那也是唯唯诺诺，根本不愿意借。
最后阎埠贵，又是发誓又是下跪的。
这两个人才松了口，易中海给借了20，刘海中借了15。
两个人反正都要求阎埠贵，发了工资就立刻还钱，不准拖。
这还差这10块钱呢，也不贵，又借了好几家才凑齐了。
拿着这些钱，阎埠贵这才找到了韩卫民。
“卫民啊，这可是我刚才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才借来的呀。”
“我这个事儿可就全指望着你了。”
“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去找吴有才帮我把这个事情搞定。”
韩卫民数了一遍，把钱收下，装到了自己的口袋。
“嗯，钱倒是够的。”
“放心，我肯定把你这个事情搞定，如果搞不定，到时候把钱全部退给你。”
“我韩卫民在红星轧钢厂，怎么说也是个人物，那说话都是一个吐沫一个钉。”
“我可不能打自己的脸呀。”
“你说你这钱都是借的，你那你还有没有钱请我吃驴肉火烧啊？”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两声。
“有，这个钱还是有的。”
“我家这还留了几块钱，毕竟我们家还得吃饭吧。”
“明天事成了，我请你吃两个驴肉火烧。”
“你也体谅一下我等到发工资了我再给你补两个行吗？”
“家里这点钱可都是一大家子的生活费了，我也不敢造呀。”
韩卫民表示理解，然后开着车子就出去了。
韩卫民是直接杀到了吴有才的家里面。
吴有才趁在家里面训斥自己的女儿吴珍珍呢。
“都是你个败家玩意儿。”
“为了你，我差点这个校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现在还要给那个韩卫民500块钱，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吴有才老来得女，前面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了。
这个女儿吴珍珍，跟最小的儿子都差着十几岁呢。
吴有才的老婆潘晓莲埋怨道。
“我说你这个人烦不烦呀？从进家门开始就说个不停。”
“那个韩卫民有什么了不起啊？你竟然要花500块钱。”
“你这是打算把咱们家的那点家底，全部都给掏空啊。”
“我就觉得女儿没啥错，不就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吗？”
“欺负她怎么了？那是给她脸了。”
潘晓莲因为自己老公是校长，平日里都是别人巴结她，所以她也养成了高人一等的态势。
吴有才急的要死。
“哎呀，你就别添乱了好吗？”
“你以为什么人都是好惹的，要是好惹的我至于急成这个样子吗？”
“这个韩卫民能量大着呢，而且部队上都有人，经常是军车送回来的。”
“你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如果不够的话，我明天还得到处去借。”
潘晓莲不情不愿的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
是装在一个木头盒子里面，一共有420多。
“都在这儿了，都拿去吧，还差80块的，我是没辙了。”
“钱全部给你了，我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明天开始大家都不用吃饭了，都饿着吧。”
吴珍珍一脸的委屈，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吴珍珍欺负过那么多的同学，也就是秦京茹这一次打了回来。
其他同学被欺负了，也是敢怒不敢言，根本不敢反抗。
“你根本就不是我爸，你怕那个韩卫民干什么？”
“不就是欺负那个乡下的野丫头吗？有啥了不起的。”
吴有才气的又举起了大巴掌，只不过这一巴掌没有落下来，而是重重的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都怪我呀，是我把你给惯坏了。”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欺负那个秦京茹，我这个校长的位置都保不住，咱们家以后就喝西北风吧。”
“你跟你妈一个德性，头发长见识短。”
当当当！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吴有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愣着干嘛？你快去看是谁？”
潘晓莲一开门，就看到年轻帅气的韩卫民。
潘晓莲的眼前一亮，顿时堆满了笑脸。
“吆，请问你是谁呀？”
“你是来找我们家老吴的吧，快进来做，快进来做。”
潘晓莲那只手不老实的就抓了韩卫民的手一把。
韩卫民经过系统扫描。
“叮，发现目标潘晓莲。”
“颜值：60分。”
“贞洁：20分（很浪）
“不符合返还要求。”
贞洁度竟然只有20，的确是挺浪的。
看来吴有才脑袋上早已经是绿油油的了。
“你好，我是来找吴校长的，请问吴校长在家吗？”
吴有才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心里一惊，赶紧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这不是韩科长吗？哎呀，您怎么来了？”
“难道对下午的处理不满意？您只管说只管开口，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潘晓莲脸色也是一变，没想到竟然是韩卫民来了。
潘晓莲的脸色一冷，可是那双狐媚眼一直在瞄韩卫民。
毕竟这么好看，英俊帅气的年轻人可是真不常见。
吴珍珍则是吓得，赶紧跑回到自己的小卧室里面，不敢再出来。
韩卫民笑道。
“那倒没有，下午咱们谈的挺好的，对于处理结果我也非常的满意。”
“你到时候把钱给我就行了。”
吴有才赶紧把木盒子拿了过来，把里面的所有钱都掏出来。
“韩科长，你看家里就这么多钱。”
“这么多年我在岗位上可是兢兢业业呀，这全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工资。”
“但也就420块钱，这钱你先拿剩下的80块呀，我后面给你。”
韩卫民不客气的，把钱全部都收了下来。
“行，吴校长果然说话算数。”
“你这个朋友我算是交下了。”
“不过我有另外一个事跟你说，对你来说可是好事一件。”
第119章 韩科长大气
对于韩卫民说的好事，吴有才可真是有点害怕。
自从遇到韩卫民之后，吴有才可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而且还心惊胆战。
“韩科长还有好事想着我呢，到底是啥好事啊？”
反正吴有才是不太相信，韩卫民会有好事落在他的头上。
韩卫民拍了拍吴有才的肩膀。
“老吴，你也不要这么紧张嘛。”
“咱们下午不是讨论阎埠贵降级的这个事情吗？”
“我觉得咱们还是有点欠考虑了。”
“阎埠贵这个人虽然说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是也没犯什么大错误。”
“如果突然之间给他降一级的话，恐怕会引起其他老师的恐慌，可能会对学校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事情不要这么做。”
“而且降完级之后你还要向教育局汇报，你到时候解释起来也麻烦。”
“所以啊，阎埠贵这个事情就算了吧。”
“主要是今天阎埠贵，专门跑到我那里哭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实在是搞烦了，他工资一降那么一大家子人吃饭都成问题。”
“我就是害怕麻烦，所以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而且阎埠贵说了，只要不降级，他以后对你是忠心耿耿。”
吴有才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个事情可大可小，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而且下午要降阎埠贵的急也是韩卫民说的。
只要韩卫民不追究了，吴有才也不会这么做了。
毕竟阎埠贵这个人一向是拍马溜须，吴有才还挺爱听的。
“原来是这个事情啊，那么韩科长既然想清楚了，那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这还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啊。”
“明天早上我宣布不降级了，阎埠贵肯定对我感激涕零。”
“韩科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在我这里喝两杯？”
面对吴有才的挽留，韩卫民并没有什么兴趣。
吴有才能有什么好酒，那肯定比不上韩卫民的。
韩卫民起身要走，潘晓莲走了，进来端着两杯茶水。
“哎哟，韩科长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
“你再坐一会儿嘛，好不容易来了，就跟我家老吴多聊几句。”
“老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珍藏的茅台给拿出来呀。”
老吴的确是愣了一下，他的确是珍藏了一瓶茅台，自己都舍不得喝，都放了几年了。
没想到却被自己的老婆给点了出来，他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去取酒。
客厅里就只剩下了韩卫民和潘晓莲。
潘晓莲40多岁，相貌一般，但是却有一股妖娆之气。
根据刚才系统的检测，贞洁度只有20。
说明这个女人也是个风月高手，背地里也不知道给吴有才戴了多少绿帽子。
潘晓莲笑盈盈的看着韩卫民，是越看越高兴啊。
潘晓莲也不是没有找过年轻的，甚至是轧钢厂小学的男老师，潘晓莲也搞了几个。
可是像韩卫民这么英俊潇洒的，潘晓莲还是第一次见到。
所以潘晓莲此刻已经心情浪荡，眼睛一直瞟来瞟去。
“韩科长，我家女儿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都是我家老吴给惯的，老来得女嘛，希望你也能够谅解。”
“啊，今天我和老吴都已经对珍珍进行了教育，她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潘晓莲态度已经完全转变了，现在恨不得就拿下韩卫民，成为自己的收藏品。
韩卫民心里面想笑，刚才在外面，他可是把潘小莲骂自己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这个贱女人看到自己之后，就有点走不动道了。
韩卫民轻轻的笑了笑。
“嫂子啊，你们也别太放在心上。”
“都是小孩子闹着玩嘛，而且他们也赔礼道歉了。”
“更何况老吴还赔了500块钱，这个事情咱就不提了，就算是过去了。”
潘晓莲有意无意的在韩卫民身上蹭了蹭。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给韩卫民无限的暗示。
韩卫民赶紧叫了一声老吴。
吴有才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晓莲赶紧去炒两个菜，我跟韩科长好好的喝一喝。”
吴有才也知道韩卫民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也想巴结一下，说不定自己以后还能调到教育局工作呢。
这个小学校长顶到天儿，也就是小学这么个巴掌大的地方。
到了区教育局，那权力可大了不行，那管的就不是一个小学了。
潘晓莲盈盈一笑，扭着大腚，一摇一晃的走了出去。
吴有才也是受不了自己的老婆。
“这个骚货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浪。”
“韩科长你别在意，咱们先喝着。”
吴有才正要把茅台打开，韩卫民连忙阻拦。
“老吴，这样吧。”
“你把这瓶酒送给我，我给你抵五十块。”
“就当是跟你交这个朋友了，怎么样？”
吴有才一听，脸都笑烂了。
这一瓶茅台也没几块钱，韩卫民一下子抵了50块。
这让我有才，像是捡到了钱一样。
“韩科长，这个是你说的啊。”
吴有才是不知道，外面汾酒都涨了四五倍。
最近物资紧张，茅台也涨价。
韩卫民正好没有茅台，可以拿茅台去刷物资送给心爱的女人们。
对于吴有才来说，那就是自己赚大了呀，一瓶几块钱的酒抵了50块钱。
“韩科长，你要是真喜欢这瓶酒，我送给你都行，但是抵50块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韩卫民这钱本来就是白得来的，也没有那么在意。
有了这片茅台，他可以刷出几百几千瓶出来。
韩卫民把酒装了起来。
“老吴那我就走了，以后常联系。”
等到韩卫民出门的时候，潘晓莲才反应过来。
“唉，韩科长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韩卫民是头也不回，对于这个浪货他是没有任何的兴趣。
潘晓莲刚洗了两个菜，正准备切呢。
看到韩卫民出门心里急的要死，本来还想着等到吴有才喝醉了，能跟韩卫民干点啥。
没想到压根就没有这个机会呀。
潘晓莲指着吴有才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可真是个废物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你错过了。”
“你都不是说了吗？韩科长本事大的很，你跟他喝两杯矫情好了，你以后也好往上爬呀。”
“你说你混了大半辈子了，就是个小学校长，这马上都快要退休了，你也不着急一下。”
吴有才一直都是个妻管严。
其实吴有才也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什么货色，可是他真的管不了呀。
“你就少说两句吧。”
“韩科长忙着呢，你管的也太宽了。”
“再说了，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有的是机会。
“韩科长有事，那一瓶茅台就抵了50块钱的账，这还不好吗？”
潘晓莲吃惊道。
“真的，韩科长可真大气。”
第120章 巨蟒出没
负债80元，一下子变成了负债30元，让吴有才和潘晓莲都挺开心的。
尤其是潘晓莲，认识了韩卫民这个小帅哥，那心里面是念念不忘，就跟有只猫一直在挠痒痒一样。
“那我有空的时候，把韩科长经常叫到家里来坐一坐。”
“这可是咱们家的贵人啊。”
“看起来咱们这次是得罪了韩科长，还损失了几百块钱。”
“可是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至少这是一件好事啊。”
“跟韩科长谈上了关系以后，我们也算是有了更多的路可以走。”
潘晓莲一直都咬着自己的嘴唇，一直还在想着韩卫民英俊伟岸的身姿。
韩卫民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没想到阎埠贵又在门口等着呢。
阎埠贵急不可耐的迎了上来。
“卫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吴校长怎么说。”
韩卫民笑道。
“搞定了，你的200块钱没白花。”
“毕竟吴校长下午才刚得罪完我，我现在跟他提出这点要求，他必须得给我面子。”
“不过阎埠贵，我可必须要批评你几句了。”
“我家秦京茹受欺负的时候找你帮忙，你不仅不帮忙，还让她忍着。”
“你做人可真是有点不厚道啊。”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
“卫民，我让秦京茹先忍着，就是为了对她好呀。”
“你说她一个转校生，在学校里面又没有什么朋友。”
“如果她反抗的话，那么吴珍珍等人就会更加的变本加厉，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京茹啊。”
“而且我在学校里面就是一个普通教师，再说了我要跟校长作对，那校长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我也斗不过校长呀，我本来打算是放学回来告诉你的，没想到你自己找到学校来了。”
“嗯，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谅解，下次保证不会了。”
阎埠贵现在的态度还算是不错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如果秦京茹在学校里面有什么事情的话，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我跟你说，我既然能帮你报等级，要回来也能找吴校长给你叫下去。”
阎埠贵点头哈腰。
“您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在坐视不管了。”
韩卫民回到家里，秦淮茹和秦京茹都没有睡呢。
秦京茹已经换上了新衣服，吃了一顿大餐之后，秦京茹小脸红扑扑的也不伤心了。
“姐夫，今天太感谢你了。”
“以后我看那个吴珍珍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谁要是再欺负我，我也不哭鼻子，我就冲上去揍他。”
韩卫民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
“你个小笨蛋。”
“那你也要看看能不能打得过呀，如果你能打得过，你就给我使劲揍。”
“打不过你就给我忍着，要不然你挨的更凶。”
“到时候有姐夫给你出头，你不用害怕。”
秦淮茹一阵无语。
“卫民，你可别这么叫她。”
“女孩子还是文静一点比较好。”
韩卫民可不同意。
“京茹平时不是挺文静的吗？受人欺负了，那还能忍啊。”
“淮茹，这一点我可不同意啊。”
“如果四合院里面的这些家伙再欺负你，你也不能容忍他们骑在你的头上拉屎拉尿。”
“我韩卫民的女人可不能这么怂。”
“来来来，不说这个了。”
“今天有人送给我一瓶茅台，我送给你。”
“你可再不许说不要啊，必须得收。”
“我送你的东西你不能拒绝，你老公我有这个实力。”
“你用得着的，你就自己留着用。”
“像酒这种东西，你可以带回去送给你爸和你哥他们喝。”
秦淮茹嘴角一抽。
这老公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什么都送。
“行行行，你上次送我的汾酒和西凤酒我还留着呢。”
“现在又有了茅台，那我爸肯定高兴坏了。”
“等周末吧，京茹放学了，我带她回去一趟。”
“就是带着这么多的东西，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其实秦淮茹想让韩卫民带着她们俩姐妹一起回去。
每次韩卫民回到秦家庄，秦家人都是特有面子。
有这么一个好老公，秦淮茹也可以炫耀一番。
秦京茹却撇撇嘴。
“姐夫，我跟我姐哪能提得了这么多东西啊，你到时候开车送我们一趟呗。”
秦京茹一撒娇，那小模样十分惹人心疼。
韩卫民笑道。
“行，到时候看，如果我有时间我就送你们过去。”
“如果没时间，那也不用担心。”
“我到时候给你们雇个车，或者我让小王送你们一趟都成，总之不会让你们两条腿走回去的。”
“咱们家倒是有自行车，但是出了四九城路不好走，还有山路你们俩也不行。”
“我肯定会给你们安排好的。”
聊完之后，秦京茹洗漱完了就回自己的房子里面睡觉。
那边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秦京茹不能一直住在这边，实在是有些不方便。
每次秦淮茹跟韩卫民做运动的时候，秦淮茹都不敢出声，憋的可难受了。
韩卫民检查一下系统，送出了这一瓶茅台酒，直接返回了90倍，一下子就变成了90瓶。
等到秦淮茹和秦京茹回家的时候，韩卫民打算再给秦淮茹送几瓶，送礼没有说送一瓶的道理。
顺便再给秦京茹也送两瓶，到时候也能刷刷物资。
主要是秦京茹还是个小女孩，系统没有分辨天地人等级，但是能返还物资，不过倍数不高都是二三十倍。
又过了两天，韩卫民把机修厂的物资全部都送了过去。
刘锋厂长特别的高兴。
“韩卫民，你可真厉害呀。”
“太感谢了，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没想到西凤酒你竟然全部都采购到。”
韩卫民笑道。
“这有啥的，现在汾酒西凤酒，还有茅台，我现在也找到了关系可以拿到货。”
“所以你们厂里面再需要采购什么东西，直接跟我们红星轧钢厂的采购科对接找李彩桦李科长就行。”
刘峰连连点头。
“韩科长，你要不是结婚了。”
“我好歹把我们厂里的五朵金花给你介绍几个，你实在是太优秀了，真的是难得一见的年轻人啊。”
“对了，最近可是有一个事情，白洋淀那边听说有巨蟒出现。”
“听说还咬死了人，搞人人心惶惶。”
“我们机修厂打算让梁拉娣带人过去看看，如果能把巨蟒给狩猎了。”
“也能提高一下厂里的伙食，让大家尝尝鲜。”
“要不然你也跟你们厂里申请一样，你也带队过去。”
“如果有你带队，那我也就放心了。”
“要不然派梁拉娣出去我还有点不放心呢，万一出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毕竟巨蟒趴在地上容易隐藏，而且还有蛇子蛇孙都在草丛里面，非常的危险。”
“如果有你去，这个事情我相信就不难办。”
白洋淀这个地方，韩卫民倒是很熟悉的。
上承九河，下流入海。
这片湖泽之地，鱼类鸟类不少，还有大片的芦苇荡。
所以在这个地方有巨蟒蛇类是很正常的，毕竟食物非常的充足。
对于这个消息，韩卫民觉得非常有用。
“行，那我就跟厂里申请一下。”
“去白洋淀那可不仅仅是手链巨蟒了，还可以捕鱼网鸟。”
在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要保护这个又要保护那个的。
基本上为了填饱肚子，什么动物都是可以宰杀的。
刘峰点了点头。
“嗯，行啊。”
“不过最近我们厂里正在忙着大生产，派出去的人可不多。”
“除了梁拉娣，然后还有三个年轻的小伙子，你都是见过的。”
“因为这次比较危险，所以我也跟附属医院商量过了，嗯，再配一个医生丁秋楠。”
“我可告诉你啊，这个丁秋楠也是我们的五朵金花之一。”
“这五朵金花里面金秋楠和梁拉娣是最漂亮的两个，但是他们两个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梁拉娣是火辣活泼好动，丁秋楠是温婉安静贤淑。”
韩卫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安排呀。
这次出去说不定就可以把丁秋楠给拿下了，都已经见过丁秋楠的家长了，而且丁秋楠对自己也好感十足。
“刘厂长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两个的，保证让他们安安全全的回来。”
告别了刘厂长，韩卫民先去找了梁拉娣，给梁拉娣送了两瓶茅台，返还了200瓶。
韩卫民又去机修厂医院，给丁秋楠送了两瓶茅台，又返还了200瓶。
还有金银首饰，都是八九十倍的返还。
丁秋楠这两三天没看到韩卫民，心里面挺想念的。
“卫民，你每次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韩卫民关心的说道。
“你我现在可是男女朋友啊。”
“这些首饰呢，你喜欢呢你就戴着。”
“不喜欢你就送给你妈戴，这两瓶茅台呢，带回去给你爸喝。”
“周末不是打算去白洋淀吗？听说你也要去。”
丁秋楠点了点头。
“是啊，厂长说挺危险的。”
“我是个医生嘛，到时候能派上用场？”
“卫民，上次你打野猪的事儿已经传遍整个红星公社了。”
“这次你们厂里面是不是也要派你去啊。”
“你跟梁拉娣做搭档，肯定能大获全胜。”
“如果你能去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第121章 新社会婚姻
看来丁秋楠也是很想去的。
狩猎这种事情，如果红星轧钢厂要参与的话，肯定派韩卫民去。
这样子丁秋楠就和韩卫民有了更多见面的机会。
韩卫民说道。
“行，这个事情我回去问一下我们杨厂长。”
“看来这个消息是刚传出来的，要不然我怎么没收到呢。”
“秋楠，那我先回去了，咱们到时候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丁秋楠有些恋恋不舍。
丁秋楠对于韩卫民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的那种。
以前还从来没有哪一个男孩子让丁秋楠看得如此顺眼，能够走进丁秋楠的世界里。
丁秋楠一直看着韩卫民的背影消失了，这才回到医院里面。
韩卫民回到轧钢厂，保卫科的几个人正火急火燎的找韩卫民。
“韩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听说白洋淀那边有巨蟒出没。”
“厂里面已经指派任务下来了，让我们这次也出发，改善一下咱们厨房的伙食。”
“还是由你带队，大家伙都想跟着你再干一场。”
保卫科的这些人都是些浑不吝，有这么刺激的事情，一个个都往上冲。
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跟着韩卫民呀，有韩卫民这尊大神在他们没有任何的危险。
而且跟着韩伟没有好处多，还能学到不少的本事。
韩卫民到了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和娄厂长两个人都等着韩卫民呢。
对于韩卫民，他们是百分百的信任。
“小韩这次的狩猎，跟上次狩猎野猪可完全不一样。”
“野猪再凶悍，那也是在陆地上。”
“可是白洋淀那边都是水泽，还要坐船。”
“而且巨蟒和蛇都可能藏在水里面，草丛里面防不胜防。”
“说真的，我们虽然很想让你去，但又有些担心。”
“你可是人才呀，而且现在又是特种部队的教官。”
“你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跟李首长都没办法交代。”
韩卫民拍着胸脯。
“两位厂长放心，我这边没有任何的问题。”
“旁边的机修长都派了个5人小组，其中还有一个医疗人员。”
“他们还是一个女的带队，那咱们就更不能输给他们。”
娄振华诧异的问道。
“又是那个梁拉娣？”
“关于这个女孩她的故事，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她可厉害着呢，在机修厂是三级焊工。”
“不简单呀，他年纪轻轻的在机修厂也就上了一年的班，就能达到三级技工的水平。”
“大多数的男工都比不上她呀。”
“既然他们派了医护人员，那对我们来说也损失了不少。”
“现在我们两个厂子已经合作了，他们刘厂长也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说是以后把他们厂的采购工作放到我们这边。”
“看来你小子给我们做了不少好事。”
“行，那我们肯定不能输给机修厂呀，你要多少人就从你们保卫科里面挑就行了。”
“需要什么东西你就跟后勤部直接说，我一会儿就给后勤部打电话，都给你准备好。”
有两位厂长的信任，韩卫民办事可就顺利多了。
韩卫民在保卫科里面，挑了10个会水的。
在白洋淀狩猎巨蟒，不会水，要吃亏。
正好王城刘浪等人，小时候都在北海里面泡大的水性都很好。
韩卫民让后勤部，准备了一些工具。
虽然说是手链，但是保卫科也没有那么多的枪。
而且对于蛇这种东西，可不比野猪，身子细长可射击的范围太小了。
所以韩卫民取了钢叉，还有一些钢丝网，这些都是捕鱼抓蛇最好用的工具。
韩卫民又到财务科申请了50块钱，想要引蛇出洞，那肯定是要买一些东西把蛇给引出来。
这么多人去了，还要吃饭的，所以要买的东西不少。
红星轧钢厂是大厂，直接派了一辆卡车，和一辆小车。
这小车是娄振华的，专门借给韩卫民的。
机修厂则是派了一辆卡车。
看到红星轧钢厂11个人的大队伍，而且工具非常的齐全。
梁拉娣非常的羡慕，机修厂跟轧钢厂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卫民，看来这次你们又是主力了。”
“我们机修厂的，又得跟在你们后面捡你们剩下的。”
韩卫民说道。
“别啰嗦了，你和丁秋楠两个女同志坐我的小车。”
“咱们开车过去也得三四个小时呢。”
“白洋淀可是个好地方。”
梁拉娣倒还好，毕竟她在车间里面干活，跟一堆臭男人在一起。
对于丁秋楠来说，她可不想跟那些男的挤在一个车斗子里面。
所以韩卫民让她上小车，丁秋楠就感觉到韩卫民特别的体贴。
这也是韩卫民为什么跟娄振华借小车的原因了，就是要把自己的两个女人单独的放在一起。
这样也方便一些，不用那么尴尬。
但是谁坐在副驾上，这就有学问了。
本来梁拉娣想要坐在副驾上的，毕竟她跟韩卫民都发生关系了，所以她觉得他跟韩卫民的关系更近一点。
可是梁拉娣却发现丁秋楠径直的走向了副驾，并且拉开了车门。
梁拉娣眼神闪烁地看着韩卫民。
韩卫民笑了笑。
“梁拉娣，丁秋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
“所以就让她坐前面，你坐在后面后面都是吃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梁拉娣鄙夷的看了韩卫民一眼，只好坐到后面去了。
不过梁拉娣倒是没有生气，毕竟他跟韩卫民好上的时候，也知道韩卫民已经结婚，也有别的女人了。
韩卫民跟李彩桦的关系，梁拉娣一眼就看得出来。
只是梁拉娣没想到韩卫民什么时候竟然跟丁秋楠搞到一起去了。
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头，跟梁拉娣说道。
“梁拉娣虽然你跟卫民认识的早，但是我跟卫民也挺有缘分的。”
丁秋楠把跟韩卫民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心里面充满了甜蜜。
“我妈也挺认可卫民的，还一直问我们什么时候订婚呢？”
“我都听卫民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丁秋楠就像个生在幸福中的小媳妇儿一样。
要不是韩卫民在开车，丁秋楠早就把头歪在韩卫民的怀里了。
梁拉娣吃着山楂片，笑嘻嘻的问道。
“秋楠，韩卫民这么好的男人，你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
“而且喜欢韩卫民的女人可不少，我怕你管不住韩卫民，要不然我帮帮你。”
“以后咱们两个一起收拾韩卫民怎么样？”
丁秋楠嘴角一抽，她也听说过梁拉娣的大名，在厂里属于女中豪杰的那种泼辣女孩。
但是梁拉娣这也太直接了吧。
梁拉娣知道丁秋楠心里面在嘀咕。
梁拉娣没心没肺的说道。
“秋楠不会是生我气了吧？”
“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周末咱俩一起。”
丁秋楠搞了个大红脸。
虽然早有耳闻，但是没想到梁拉娣这么大胆。
“那个……不太好吧……”
“这玩笑可开不得。”
“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一夫一妻，不能纳妾的。”
丁秋楠觉得还是应该拒绝一下丁梁拉娣，给梁拉娣讲清楚。
梁拉娣却噗嗤笑出声来。
这也就是丁秋楠被蒙在鼓里。
梁拉娣可是清楚的知道，韩卫民的确是一夫一妻，正妻是人家秦淮茹。
至于李彩桦，她自己梁拉娣和丁秋楠，那都属于在外面偷偷养着的妾。
丁秋楠也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是开玩笑逗我玩儿的。”
“我这人平时不大爱开玩笑，所以梁拉娣你也别介意。”
虽然说都在一个厂里面，但是一个在车间，一个在附属医院。
两个人平时也见不上个面，所以在车里面，两个女人叽里呱啦的聊的倒是十分的投机。
这也让韩卫民省了不少事，自己不用去解释那么多。
一路上摇摇晃晃，总算是到了白洋淀。
这个村子叫做白洋村，村子倒是不小。
因为靠着湖，村里有打鱼的，也有种地的。
这里的村民倒是不愁吃，吃的还挺丰富的。
这附近有蛇有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突然冒出来巨蟒，而且还吃了人，让整个村子都处在恐慌之中。
村长白老头，知道有国营厂子派人来狩猎抓巨蟒，带着村民敲锣打鼓的在村口等着呢。
“哎呀，同志们，你们可总算是来了呀。”
“自从巨蟒出现之后，我们村里是人心惶惶，都睡不踏实。”
“现在都不敢上山种地，也不敢下水捕鱼。”
“这庄稼都要荒废了，你们可要替我们想想办法。”
韩卫民说道。
“大爷，你就放心吧。”
“你现在跟我具体讲一讲巨蟒的事情，嗯，最好把目击证人叫过来。”
“只要我们掌握的情报足够多，我们就可以针锋相对替你们除去隐患。”
老白头拉过来一个脸色煞白的中年人。
“就是他，他叫二虎，死的是他的弟弟三虎。”
“二虎，你快点跟这卫寒同志说说当时的情况，三虎到底是怎么被吃掉的。”
二虎似乎还没有从丧弟的阴霾中走出来，整个人都是萎靡不振的样子。
似乎还生过一场大病一样，眼中有惊恐之色。
二虎咕噜噜咽了口口水。
“那是两天前……”
第122章 杀了亲弟弟
根据二虎的描述，两天前他们兄弟俩在田里干活。
眼看着到了中午饭点，地里的活还没干完。
三虎说还要干，让二虎顺便回家把饭给他带过来。
二虎没走出几步，就听见后面三虎一声惨叫，就看到一条黑白相间的巨蟒，把三虎吞入了口中。
三虎的半个身子还露在外面，惊恐的求救。
可是那巨蟒大嘴用力一吸，三虎的身子就完全被吸到了肚子里面。
二虎吓得趴在地上捂着嘴，大气也不敢出。
巨蟒吃了人，这才一转身，隐入庄稼地里看不见了。
在巨蟒身后，还跟着黑压压的几十条各种蛇类。
一想到三虎被吃的画面，二虎就心有余悸，脸色苍白。
回去就生了一场大病，现在还没好呢。
“韩同志，那巨蟒有水桶那么粗，有七八米长。”
“一口就能把一整个人给吞了。”
“我觉得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是巨蟒的对手，还是上报给军队吧，让军队来处理一巨蟒。”
对于二虎的话，韩卫民是半信半疑。
总感觉是不是这二虎把弟弟给杀了，然后编了个巨蟒杀人。
韩卫民信心十足，只要遇上了巨蟒，韩卫民直接打蛇的七寸就行。
“白村长，你们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过巨蟒？”
白老头摇了摇头。
“出了这个事情之后，我组织村里的年轻人到处搜寻巨蟒的踪迹。”
“可是根本就没有找到，估计这巨蟒躲到水里面去了。”
“但是在搜寻的过程中，我们又有两个人失踪了，恐怕是被这巨蟒给吃了。”
“现在人心惶惶，就算是白天我们都不敢轻易出门，不敢种地，也不敢到湖里去捕鱼。”
“巨蟒没看见，不过村里面的蛇倒是多了不少。”
“好多人家里的鸡鸭鹅都被吃掉了。”
“不过我们倒是打死了十几条蛇，都挂起来晾着呢。”
白老头带着韩卫民，看到了被挂在铁丝上的十几条死蛇，现在都变成了蛇干。
大的蛇有三米多长，小的有半米长。
反正都不是同一个种类，各种蛇聚集在了一起。
如果这么来看的话，二虎说的话倒是可信度很高。
韩卫民说道。
“白村长，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村里面的蛇先赶出去，不要让他们再伤了人和畜生。”
“蛇最怕的就是雄黄之类，用石灰粉也行，在村里的主要道路上都设置好。”
“然后我会带人在田间地头和湖边进行布置陷阱来抓捕巨蟒。”
白老头点了点头。
“我已经派人出去采购雄黄和石灰粉了，今天下午就应该赶回来。”
“村里的蛇，基本上都被我们驱赶了。”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巨蟒，巨蟒一天不死我们就寝食难安。”
韩卫民又让村里面召集了十几个年轻人，编入到狩猎的队伍中来。
其中战斗力最强的就是韩卫民带来的保卫科的人，这些人跟韩卫民练了几天，也算是有所长进。
然后韩卫民进行重新编制，总共30个人，分成了6个小组。
至少两个小组要相互看到，不能脱离视线。
这样可以做到随时支援，也不会太分散。
至于丁秋楠，韩卫民安排留在村里面。
有些村民被咬伤了，需要丁秋楠救治。
丁秋楠也给村民们讲一讲日常的救护措施。
这次丁秋楠也带来了不少治疗蛇毒咬伤的药。
至于血清，那是真的没有。
一旦被咬了，如果救不活的话，那也是无能为力。
丁秋楠拉着韩卫民的手。
“卫民，你可要小心一点。”
“我心里面很担心……”
听了二虎的描述，巨蟒一口就把人给活吞了。
这让丁秋楠感到了害怕，并没有来之前那么乐观。
不过保卫科的人还有梁拉娣，都十分的兴奋。
他们都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喜欢这种危险刺激的事情。
韩卫民摸了摸丁秋楠的长发，温柔的说道。
“放心吧，没事儿。”
“只要我安排妥当巨忙，就没有任何的机会。”
韩卫民跟白村长又要了几只活鸡活鸭，这些都可以当做诱饵来诱捕蛇类和巨蟒。
在韩卫民的精心安排之下，在水域和田间都布置了二十几处陷阱。
然后让狩猎的人躲在安全的地方进行观察，而且每个人来之前都带了雄黄粉。
这些是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万一有蛇类靠近，可以撒一把。
第一天收获就很大，虽然被咬死了几只鸡，可是也诱捕了30多条各种大蛇。
跟白洋村的村民们不一样，韩卫民都是活捉。
这一大篓子蛇带回来，让村民们大开眼界。
经过仔细的辨认，有毒的也就四五条，其他的都是无毒的蛇。
白老头一下子就对韩卫民肃然起敬了，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第一天就满载而归，抓了这么多蛇。
“韩同志，你可太厉害了。”
“一下子就消除了这么多的隐患。”
“今天我们在村里面撒了石灰和雄黄，从老鼠洞和墙缝里面又逼出来十几条蛇，不过都被我们打死了。”
韩卫民赶紧说道。
“把打死的这些蛇全部都剥了皮做成肉羹，好好吃一顿。”
“让村民们也打打牙祭。”
白老头立马安排人去做蛇羹宴。
晚上大伙吃着蛇肉，都十分兴奋。
如果能抓到巨蟒的话，一个个又都会成为大英雄。
但至于晚上如何防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根据韩卫民的推测，巨蟒吃了人之后，一般都要消化很久。
所以这几天估计是抓不到巨蟒了，只能捕获一些其他的小蛇。
第2天一早，韩卫民就带人去查看布置的陷阱。
果然又抓到了不少蛇。
知道巨蟒这几天不会现身，丁秋楠也想跟着韩卫民感受一下狩猎的感觉。
两个人来到田间，丁秋楠看着地里，鼻子使劲的嗅了嗅。
“卫民，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怪味儿，有血腥味，还有一丝腐臭味。”
韩卫民也闻到了，韩卫民现在可是实力强劲，六感敏锐。
“可能是被蛇咬死的鸡鸭，被丢弃了，所以散发出来的味道。”
两个人寻着臭味儿，找了十几米。
还没有没有发现，这地里有些不对劲儿，有一块地方好像是新翻过一样，而且上面的庄稼都枯萎死掉了。
韩卫民说道。
“不对劲儿，这土里面埋了东西。”
“这庄稼是后面又盖上去的，因为太匆忙，所以都没弄好，结果都死掉了。”
韩卫民赶紧叫附近的两组人过来，其中有几个就是白洋村的人。
“这是二虎家的地，这片庄稼都死掉了。”
“估计是巨蟒吃三虎的时候把毒液涂在了这里，这气味真够臭的。”
韩卫民皱了皱眉头。
这他娘的哪里是毒液的味道，这明明就是杀人埋尸啊。
“你们几个赶紧把这个地方挖，但是挖的时候小心点，我估摸着下面有东西。”
白洋村的聪明很不解。
“韩同志，这下面能有什么东西啊？”
王城作为韩卫民忠诚的狗腿子，立即训斥道。
“我们韩科长叫你们挖，你们就快点挖，哪里那么多废话。”
“韩科长说下面有东西，那肯定有东西，你们挖两下怎么了。”
这些村民不情不愿地种起了锄头。
但是没挖几下，锄头就挖不动了。
村民们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有一个胆子大的，直接用手抛了去，就挖到了衣服，吓得一屁股跌倒在地。
“死……死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最后王城带着保卫科的人，把土里的死人给挖了出来。
“这……这不是三虎吗？”
“三虎不是被巨蟒给吃了吗？”
“怎么被埋在土里了，难道去忙觉得三虎不好吃，又吐出来，挖了个坑把三虎埋了。”
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有点不太相信。
王城骂骂咧咧的说道。
“你是不是傻，这明显就是杀人埋尸。”
“我早就觉得这个二虎不对劲，看来就是这小子干的好事。”
“他杀了亲弟弟，非要安在巨蟒的头上。”
“韩科长，看来这次咱们是白跑一趟，根本就没有巨蟒。”
“只不过是白洋淀闹蛇灾，二虎把三虎给杀了，就说是有巨蟒，然后把三虎吃了。”
韩卫民轻声说道。
“秋楠你怕不怕？”
丁秋楠的确是有些害怕，她是个看病的医生，可不是看死人的法医。
不过丁秋楠已经戴上了口罩，毕竟这味道还是挺大的。
“卫民，我确实有点怕。”
“不过我们也可以找到死因。”
王城用锄头扒拉了一遍尸体。
“在这儿在这儿呢，是后脑勺被开瓢了。”
丁秋楠近距离的看了几眼。
“应该是三虎转身离开，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受到了二虎的突然偷袭。”
“从这伤口来看符合锄头砍伤的情况。”
“卫民哥，咱们还是回去，然后报警处理吧。”
韩卫民点了点头。
“王城，你带着白洋村的两个村民留在这里守着。”
“其他人跟我回去，先把二虎给控制起来，然后再派人去报警。”
“这二虎下手还真够狠的，什么仇什么怨，对亲弟弟下死手。”
第123章 这狗弟弟
对于这个重大发现，白洋村的人都气愤不已。
谁也想不到，二虎竟然能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
韩卫民问道。
“乡亲们，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二虎跟三虎有什么矛盾？竟然要兄弟相残。”
“而且很显然，二虎对三虎的仇恨特别大，所以从背后偷袭，直接下的死手。”
大家伙一时也说不清楚。
“不知道啊，这俩兄弟平时关系都挺好的。”
“他们一共进行三个，大虎得病死了。”
“剩下的这俩兄弟，都已经成家立业。”
“因为他们父母走的早，所以兄弟关系很好。”
“两个人的地也在一起，经常看到两兄弟一起下地。”
“要说他们两个有什么仇恨，我们是真不知道啊。”
“这个只能回去问二虎了。”
等到韩卫民回到村子里面，直奔二虎家。
二虎看到这么多人来到自己家里面，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韩卫民呵斥道。
“二虎，你应该知道我们来你家是什么意思吧，不用再装了吧？”
“你自己老老实实交代了，省得麻烦。”
二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只怪我这个弟弟，有一次喝醉了酒，竟然调戏我老婆。”
“当时他喝多了，他酒醒之后我说了他几句，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他竟然鬼迷心窍，经常备着骚扰我老婆。”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我是一忍再忍，可是这家伙却变本加厉。”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对他痛下杀手。”
“正好最近闹蛇灾，所以我就编了个巨蟒传闻，说他被巨蟒给吃了。”
二虎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
这时候二虎的老婆刚喂完猪，也赶紧走了进来。
看到二虎老婆的模样，韩卫民就相信了二虎说的话。
二虎的老婆叫做英子，30多岁前凸后翘，皮肤虽然有些黑，但是非常的紧实，看上去充满了活力。
虽然说生了三个孩子了，但依然俏丽还有股成熟的味道。
“叮，发现目标英子。”
“颜值：80分。”
“贞洁：100分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人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英子竟然得到了系统的认可，贞洁100说明这个英子还是很正派的。
找个机会跟英子刷刷物资。
村民们也叽叽喳喳。
“看来二虎说的没错。”
“三虎那个老婆简直就是个母老虎，谁见了都怕。”
“估计是三虎调戏了之后，觉得二虎和嫂子不敢外扬家丑。”
“尝到了甜头之后，就肆无忌惮了。”
英子也知道事情败露，哭的是梨花带雨。
“韩同志，你可要为二虎求求情啊。”
“他也是事出有因，都是他那个弟弟，太不是个人了。”
“我对他是百般忍让，好话说尽他就是不听啊。”
对于二虎的遭遇，村民们还是比较同情的。
谁摊上这么一个弟弟，也是倒霉透顶。
韩卫民说道。
“我已经让人报警了，很快民警就会过来。”
“放心吧，我们保卫科和派出所一个系统，我也算是能说上几句话。”
“但是能减轻多少，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
“但是二虎你一定要好好改造，不能再做这种错事。”
“不过有一点我没想明白。”
“你说巨蟒是你编出来的，可是听白村长说，后面你们又损失了两个人。”
“根据我们这两天捕货的蛇来看，有大蛇，但是吃人好像还不太现实。”
“是不是还有别的隐情。”
“是不是那两个人看到你杀人了，所以你把他们除掉灭口了。”
二虎是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后面那两个人失踪了，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虽然三虎被巨蟒吃掉是我编的，但是有巨蟒应该是真的。”
“韩同志，活着被关起来之后，家里的重担就全部落在我老婆的身上了。”
“你能不能跟村长说一声，让村长帮衬一下我们家。”
韩卫民答应了下来。
很快民警到来带走了二虎。
白村长也是感慨万分。
“这个二虎真是糊涂啊，这个事情他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来给他主持公道。”
“这个三虎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调戏自己的嫂子。”
“唉，事已至此，也没办法挽回了。”
“韩同志，你可一定要帮我们除掉蛇患再走啊。”
韩卫民点了点头，他这次来就是猎杀巨蟒的，他的枪早已按耐不住了。
不久之后，再湖那边就传来了枪声，韩卫民等人立即往湖边集结。
有跑回来汇报的人气喘吁吁。
“韩同志，韩同志，发现巨蟒的踪迹。”
“不止一条啊，有三条啊。”
“一条大的跟龙一样，还有两个稍微小一点的，带着一群蛇在湖里面捕食鱼类呢。”
“整个湖里面已经跟水开了一样，梁拉娣让我快点带你们过去。”
韩卫民来到湖边，就看到水里面是波涛汹涌，一道一道巨浪翻翻滚滚。
在浪潮之中，可以看到为首的巨蟒，是一条金色大蛇，整个身躯跟水桶一样粗，露出来的半截身子都有三四米了。
白蛇两边有一条金色大蛇和一条青色的大蛇。
这两条大蛇比白蛇小了一圈儿，不过也是非常的吓人。
三条大蛇后面跟着数百条各种小蛇浩浩荡荡在水里面翻滚。
前面的鱼群不断的跃出水面，不停的逃窜挣扎。
梁拉娣着急的说道。
“卫民，距离太远了，我们的枪打不着啊。”
“没想到真的有蟒。”
韩卫民观察了一阵。
“不行，我要把这些巨蟒给引过来。”
“刘浪把船推过来，我把自己当成儿，把他引到我们的铁丝网陷阱里面了。”
“你们所有人可把绳索给我拉紧了，这巨蟒的力量肯定很大，你们在岸上一定要齐心协力，谁都不许给我松手。”
梁拉娣赶紧说的道。
“卫民你疯了，你可能一口就被吞进去了。”
“这个太冒险了，我们还是用活鸡活鸭来引诱这三条巨蟒。”
韩卫民摆了摆手，立即表示不行。
“鸡鸭目标太小了，这巨蟒也看不上。”
“刘浪动作给我麻了一下，把船给我推到湖里面。”
流浪的人把船推到湖里，刘浪有些害怕的说。
“科长，这太危险了，说实话我也不太同意你这么做。”
“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回去怎么跟刘科长还有厂长交代呢。”
韩卫民一巴掌抽过去。
“放你娘的狗臭屁啊，老子不会有事儿的。”
“你们岸上也要做好警戒，说不定这些巨蟒会冲上岸来伤人。”
还没人跳上小船，用手不断的拍着手里的破铁盆。
铁盆发出剧烈的声响，顿时引起了白色巨蟒的注意。
白色巨蟒调转了方向，丝丝丝的吐着红色的蛇信子。
白色巨蟒立即率领蛇类大军冲着韩卫民而来。
这巨蟒身上的鳞片非常的坚硬，在阳光照耀下还在闪着光芒。
海韦一敏手中的枪不一定能打得透巨蟒，所以韩卫民也不浪费子弹。
韩卫民打算活捉回去。
韩卫民奋力地划着船，朝着铁丝网而去。
白色巨蟒立即跟上，金青两条大蛇，还有数不清的小蛇在后面黑压压的冲了过来。
岸上的众人都十分的紧张，死死的拉着绳索。
现在他们都听梁拉娣的，等到巨网进入到陷阱里面。
梁拉娣一声令下，他们就开始收网。
韩卫民还是低估了巨蟒的速度，几个呼吸已经冲到了眼前。
现在韩卫民就变成了一个点心，韩卫民没有任何的迟疑，然后一跃跳入了水中，然后奋力的朝着陷阱游去。
巨蟒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人可就好吃多了，鱼实在是鱼腥味太重。
很快韩卫民就从钢丝网前面快速游过，后面的白色巨蟒也跟了上来。
梁拉娣使劲一挥手，岸上的人立即拉动绳索，把钢丝网不断的收紧。
铁丝网中现在只有白色巨蟒，如果把三条巨蟒全部网住那力量估计要把所有人都拖到水里面，到时候更加危险。
所以梁拉娣没有擅作主张，一直都听韩卫民的意见，套中一只就行。
刘浪等人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白色巨蟒，不断的撞击着钢丝网。
这可是韩卫民专门定制的，就是为了防止巨蟒逃窜。
所以无论巨蟒如何挣扎身上的鳞片都被撞的掉了下来也浑不在意。
韩卫民也已经上了啊，使劲的拉动着绳索。
这巨蟒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是韩卫民人够多，根本就逮不着这条巨蟒。
好不容易把白色巨蟒拖了上来，在水里金青两条大蛇，不受控制，一般带领着大量蛇群朝着岸上冲过来。
此时梁拉娣刘浪等胆子大的人，也都吓得脸色苍白。
他们现在双手都拉动着铁丝网，只要一松手白色巨蟒又要逃回到水里，再想抓可就不好抓。
可是如果不送水的话，这两条大蛇冲上岸的话，所有人都要遭殃。
韩卫民大声吼道。
“快点拉，往外拉。”
“杨拉娣你把这边给我盯死了，我还得下水一趟，把剩下两条大蛇给引开。”
“只要我们逮住了这条白色巨蟒，其他的蛇一个也别想跑掉。”
第124章 这醋劲儿太大了
白色巨蟒突然看到湖边出现这么多人，扰乱了自己猎杀鱼类，顿时发怒。
梁拉娣在岸上不停的敲着破铁盆，吸引着白色巨蟒的注意力。
白色巨蟒果然上当，冲入到了陷阱里面。
梁拉娣突然大吼一声。
“收网。”
岸上二十几个人一起拉着粗麻绳，铁丝网立马就收拢起来，把白色巨蟒困在其中。
白色巨蟒顿时发怒，不停的扭动着巨大的身躯，搅动着铁丝网不停的翻滚。
梁拉娣也上来拉住了麻绳。
“都不要松手，顶住。”
“这家伙的力量很大，但是耐力不行，只要挣扎个一分钟就要歇菜了。”
白色巨蟒的力量极大，岸上的人被他牵制着，左右摇晃，还不停的往湖里面去拖。
岸上的人赶紧一屁股坐倒，把重力全部压在地上双手疼的厉害，有些都磨出血了。
王城和刘浪咬着牙。
“谁tmd松手，谁就是孙子啊。”
“如果谁掉链子让巨蟒跑了，那么巨蟒就会疯狂的报复，到时候咱们谁都跑不了。”
但是岸上的人惊恐的发现，金色和青色的两条大蛇带着其他的蛇类黑压压各种蛇类，马上就要冲上岸了。
韩卫民把自制的几个燃烧瓶丢了过去，在岸上形成了一条火线，立即把大蛇们全部逼了回来。
韩卫民不停的开枪射击，主要攻击的是那些小蛇。
基本上都是一枪放倒一条。
至于这金蛇和青蛇，这都是韩卫民要活捉的。
金蛇和青蛇也是不堪其扰，岸上又有火线阻隔，他们没办法去攻击人类。
金蛇和青蛇只能调转方向去攻击铁丝网，想要把白色巨蟒给救出来。
韩卫民划的独木舟直接冲了过去。
梁拉娣和其他人都吓坏了，韩卫民这简直跟宋死差不多。
金蛇和青蛇虽然没有白色巨蟒那么巨大，但是也有6米来长，两条大蛇，獠牙森森，十分吓人。
梁拉娣叫了起来。
“卫民，你不要命了。”
韩卫民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对着金蛇就连开几枪。
这几枪都打在结实的鳞片上，金蛇虽然被击得东倒西歪，可是并没有受伤。
金蛇彻底被激怒了，一口冲着韩卫民咬了下来。
韩卫民一颗子弹打到了金蛇的嘴巴里面。
精神外部有坚硬的鳞片守护，但是内里却是十分柔弱。
所以这一枪打进去，子弹在里面炸开，金蛇吐出一口带血的毒液。
韩卫民早有准备，用雨伞一挡。
毒液在伞布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把伞布都腐蚀坏了。
金蛇的巨尾一甩，韩卫民一跃而起，抓住了巨蛇的尾巴。
巨蛇的尾巴扫中小船，小船直接被轰成了碎片。
韩卫民顺着蛇尾往上爬，找到了金蛇的七寸一拳就砸了上去。
七寸乃是蛇类的命门所在，韩卫民稍微保留了几分力量。
但是这一拳也砸的金蛇头晕目眩，整个身体软趴趴的忽然倒在了水里，竟然动弹不得。
所有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然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之声。
梁拉娣是热泪盈眶，刚才的确是吓坏了，看到韩卫民没事，而且几拳就把金蛇打倒。
韩卫民在众人眼里像是战神一般的存在。
金蛇已经是有气无力，两只眼睛里面都是惊恐之色。
金蛇的身体漂浮在湖面上，想要逃跑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青蛇比较鸡贼，看到白色巨蟒被困惊蛇已经半死不活。
青蛇立即带着其他蛇类想要逃窜。
韩卫民怎么可能给青蛇这个机会，韩卫民拿出一根绳索，远远的甩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套在了青蛇的头上。
青蛇飞速而出的身体，突然间被一股奇大的力量给拉住。
无论青蛇如何挣扎都前进不得半分。
这么一条巨蛇，竟然力量不如一个人类。
挣扎半晌青蛇只能调转蛇头，朝着韩卫民袭来。
韩卫民早有准备一把雄黄粉撒了出去。
青蛇立即晕头转向，头昏脑胀。
韩卫民把青蛇拽到自己身边，一拳砸在青蛇的七寸上。
青蛇就像是金蛇一样，软趴趴的倒在了水面上。
而白色巨蟒看到自己两个小弟都已经倒下，变得更加暴躁疯狂。
巨大的力量，拖着铁丝网往湖底里面钻去。
岸上拉着绳索的人都是惊呼起来，他们20多个人竟然完全不起作用。
韩卫民跳到铁丝网上，对着白色巨蟒就是一顿猛捶。
白色巨蟒本来就消耗了不少的力气，在韩卫民的锤击之下，很快就耷拉着脑袋，彻底的蔫了。
此时水面上有成千上百条各种小蛇大蛇，漂浮在湖面上。
原来在刚才的小船里面装的都是雄黄粉，小船被金蛇拍烂之后，这些雄黄粉就浸到了水中。
这些蛇类受到雄黄粉的刺激，立即就失去了战斗力。
白色巨蟒不再挣扎，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儿。
韩卫民用绳索把白色巨蟒，还有金蛇和青蛇全部都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让众人拖上了岸。
又把其他晕乎乎的小蛇，全部都装入到竹篓里面，一起带回了白洋村。
白老头等村民，早就准备好了酒席宴请韩卫民等人。
“韩同志，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呀。”
“没想到你赤手空拳，竟然收拾了三条巨蟒，你可真是当世的大英雄啊。”
众人都围着三条巨蟒观看，啧啧称奇。
三条巨蟒已经被韩卫民卸掉了毒牙，而且被韩卫民控制着七寸，一个个都是萎靡不振，趴在地上。
还被五花大绑，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
说起韩卫民猎杀巨蟒的事情，村民们都是。听的又害怕又兴奋。
第2天，白老头组织村民，下河捕了几百公斤的鱼，还有一些土豆萝卜等蔬菜一起赶上了车。
至于三条大蛇就绑在车后，让它们自己爬跟着。
韩卫民对着白老头说道。
“白村长，三虎死了，他是罪有应得。”
“三虎的老婆带着孩子已经回娘家了，是不用管了。”
“二虎被抓了之后，英子决定和孩子留在村里面等着二虎出狱。”
“你以后可要多帮衬帮衬，这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可不容易。”
白老头也是感慨了一阵。
“谁说不是呢？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韩同志你放心，等你们明天走了，我会对英子她们进行安排。”
“村上也会对她们进行帮助。”
喝完酒之后，韩卫民专门去了一趟英子家里。
二虎被抓的事情也是因为韩卫民而起。
别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但是英子家里面冷冷清清。
英子和几个孩子，正在吃饭，一个个也都不高兴。
三个孩子看到了韩卫民，都表现的非常有敌意。
英子摸了摸孩子的头。
“韩同志，孩子们不懂事，你不要在意。”
“二虎毕竟是杀了人了，这个是迟早的事。”
“我不怪你，这就是我的命。”
“这样反而倒好，也不用再提心吊胆的了。”
“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反而踏实了。”
韩卫民把东西都放了下来。
“嫂子，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做什么事情都要思前想后。”
“有你这样的母亲，我相信孩子们以后也能理解。”
英子客套了一番，最后收了下来。
这些东西，都是60倍的暴击。
让韩卫民狠狠的收获了一波。
“孩子们毕业了，想到四九城上班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帮忙。”
“别的地方不敢说，但是到轧钢厂或者是机修厂，我都能说得上话。”
“如果嫂子觉得在这里待不下去的话，你也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去。”
“不管怎么说啊，这个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英子的落落大方，倒是让韩卫民非常的诧异。
这样一个知书达礼，样貌端庄的女人，的确是非常的难得。
英子轻轻的笑了笑。
“韩同志，那就劳你费心了。”
“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话，我就到四九城去找你。”
“那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
晚上，等大家都睡了。
韩卫民和丁秋楠在车上待着，正是夜深人静，也没有别人打扰。
两个人互相倾诉心事，丁秋楠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卫民，我们发展的太快了。”
“最后这一步，我想等到等你结婚的时候在做。”
丁秋楠还是比较传统的，不像梁拉娣那么外向泼辣。
但是这新婚之夜韩卫民肯定是给不了，韩卫民已经结婚了，家里还有个秦淮茹呢。
韩卫民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等着。”
在车外，梁拉娣敲了敲窗户。
梁拉娣现在也挺吃醋的，韩卫民天天跟丁秋楠眉来眼去，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而且自己还要装作一个局外人一样，确实有点烦。
梁拉娣这明摆着就是来破坏好事儿的。
丁秋楠有点紧张，赶紧撇过了脸去，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快速的平复下来。
韩卫民笑道。
“别紧张，自己人。”
韩卫民打开车门。
“梁拉娣，你怎么还不睡啊？”
梁拉娣晚上喝了点酒，小脸红红的。
“韩卫民，你可是真混蛋呀。”
“真把我当空气了，你跟丁秋楠在躲在这里清闲，也不叫我是不是？”
“今天晚上我也在这，我就陪着你们两个。”
第125章 巨蟒早产啦
梁拉娣这几天实在是太苦恼了，每天看到丁秋楠和韩卫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亲热，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所以借着酒劲，梁拉娣也是豁出去了。
对于丁秋楠来说，梁拉娣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丁秋楠有些不舒服的说道。
“梁拉娣，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虽然我和卫民还没有结婚，但也算是男女朋友。”
“你就算是想追求他，也应该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吧。”
“你这么做，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丁秋楠一直选择了忍让，没想到梁拉娣竟然变本加厉。
梁拉娣双眼通红，眼睛里面充满了嫉妒。
“丁秋楠，你和韩卫民的确是男女朋友。”
“但是你知不知道是我先认识韩卫民的，当初我们在秦家庄打野猪的时候，我们两个就认识了。”
“而且我们在山里面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我和他谈天说地，谈理想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窝着呢。”
“所以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我梁拉娣一向都是直来直去，今天我就把话跟你挑明了吧。”
“所以真要是说起来，你还得靠边站排在我后面呢。”
“我告诉你，你这男朋友也是我让着你的，你以为真是你的了。”
“你在这里给我装什么犊子，好像就你是一个正经人一样。”
“我可等不及了，我今天就是要跟韩卫民在一起，我看你怎么着。”
梁拉娣借着酒劲儿，那可完全是不管不顾了，心里这几天太压抑了，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这一波操作，直接把丁秋楠给整不会了。
丁秋楠眼睛里面都是雾水，委屈巴巴的看着韩卫民，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
“卫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啊。”
“你跟梁拉娣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你怎么从来都没有告诉我？”
丁秋楠此刻非常的伤心难过，本来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可是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韩卫民本来还打算再隐瞒一段时间的。
不过现在也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韩卫民双手搭在丁秋楠的肩膀上，深情的望着丁秋楠。
“秋楠，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
“我的确是先认识的梁拉娣，他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
“可是我见到你之后，就被你的美丽和善良深深的吸引住了。”
“我和梁拉娣之间是彼此喜欢，并不是乱来。这一点你要明白，我和她先认识，我跟他也是有感情的。”
“可是我也很喜欢你，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在一起。”
“尤其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你的温柔深深的打动了我，谢谢你每天对我的关心，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谢谢你让我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
韩卫民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落在丁秋楠的心坎上。
丁秋楠早已经是泪眼朦胧。
她好想跟韩卫民在一起呀。
可是丁秋楠又无法接受韩卫民还有别的女人。
丁秋楠哭着说道。
“韩卫民你个大骗子，你个大骗子。”
“我很喜欢你，可是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
“我祝你们幸福！”
丁秋楠哭着就打开了车门，想要跳下车。
还好韩卫民眼疾手快拦住了丁秋楠，要不然丁秋楠非摔伤不可。
丁秋楠的小拳拳捶打着韩卫民，哭的梨花带雨，心里面难过万分。
也许是太难受了，大脑已经空白没有意识了，竟然稀里糊涂的给了韩卫民。
在这种混乱的情绪之下，丁秋楠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一切就是这么稀奇古怪。
一直到结束，丁秋楠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又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和感觉。
……
三个人待在车里面，气氛很奇怪。
最后还是心直口快的梁拉娣开了口。
“我说秋楠美女，韩卫民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哦，他可是大家的。”
“大家一起分享不好吗？韩卫民这么优秀，而且只有他一个，你一个人占着好意思吗？”
“我都不跟你计较，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姐妹一样，我们就一同分享吧。”
“所以你也别纠结了，享受现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
“像你这样文静的女生，应该都没喝过酒吧。”
“来，喝两口，喝醉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丁秋楠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而且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女生在，这的确是打碎了她曾经的信念。
丁秋楠甚至感觉到自己好像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不过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是不对的。
可是让丁秋楠现在放弃韩卫民，又做不到。
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两个人的牵绊更深了。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梁拉娣递过来的酒瓶子。
丁秋楠咕噜一声，灌了一大口进去。
然后丁秋楠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里一大半酒水都被吐出来了。
韩卫民想要拿过酒瓶，丁秋楠却抓的死死的。
“你别管我，我就是要喝醉，我要把自己灌醉。”
丁秋楠仰起脖子，把瓶子里面剩下的酒全都喝了进去。
然后丁秋楠把酒瓶子扔到一边。
丁秋楠双眼通红，一双眼睛能喷出火来，看着韩卫民蠢蠢欲动。
……
梁拉娣在一旁都看傻眼了。
果然酒精让人疯狂，丁秋楠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第2天起来，丁秋楠头疼欲裂。
可是对于昨晚的事情却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不过此时梁拉娣已经不在车上了。
要不然一大早起来，让大家发现他们三个人在车上，那肯定要传出不少风言风语。
“醒啦？”
韩卫民笑嘻嘻的问道。
丁秋楠嘟了嘟嘴，有些幽怨的说道。
“都是你，我都没想到我成了这么一个堕落的女人。”
“这个事情你可一定要保密，你告诉梁拉娣，可不能让她到处乱说。”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退路可选了。”
“只是这个事情，唉，不说了，不说了。”
在村民的欢送之下，韩卫民带着狩猎队伍浩浩荡荡的回四九城。
这一路上可以说是吸引了无数的目光，许多人都是啧啧称奇的看着车后面拖着的三条大蛇。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韩卫民等人还没有到轧钢厂呢，厂里面早就得到了消息。
杨厂长和娄厂长赶紧组织员工敲锣打鼓的在大门口十里外就开始迎接了。
机修厂的刘峰，也是组织人在门口迎接。
这可是争面子的时候。
韩卫民把收获分配了一下。
把鱼给了机修厂200斤，然后蛇也有好几十斤。
还有土豆，萝卜白菜等也分给了机修厂一些。
然后把大金蛇给了机修厂，让梁拉娣带回去交差。
梁拉娣和机修厂的人都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他们机修厂出的人少，而且主要都是人家韩卫民的功劳最大。
机修厂能得到这么多，已经是收获颇丰了。
杨厂长和娄厂长，看到白色巨蟒和青色大蛇，两个人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都是目瞪口呆感到深深的震撼。
“妈呀！”
“这韩卫民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把这么大的巨蟒都给收服了。”
“老娄，我没看错吧，这两条大蛇好像还是活着的。”
“竟然没弄死啊！”
“赶紧让拍照的快点拍，这明天咱们都要上新闻了。”
韩卫民站在车上，受到大家的崇拜。
李彩桦也在人群之中，看到韩卫民神采奕奕，心里面也十分得意。
李彩桦那傲娇的神情，就是好像在告诉大家这是我男人。
两条大蛇被拉到了食堂门口停下，众人纷纷过来合影。
韩卫民问杨厂长。
“厂长，今天晚上的蛇宴，有没有请李首长过来啊。”
杨厂长笑道。
“你可是不知道啊。”
“李首长知道你们去狩猎巨蟒，早就跟我们说了，你们一回来就打电话给他，他可必须要尝尝鲜。”
“想必李首长这会儿正在赶来的路上。”
“咱们就先让厨房收拾这些小蛇，一会儿等李首长来了，也跟着巨蟒大蛇合完影，再宰杀这两条畜生。”
韩卫民表示同意。
杨厂长看到还有其他物资，有鱼有山货，脸上那是说不出的高兴啊。
这可是为轧钢厂节约了不少钱呀。
“卫民，你这次功劳不小啊。”
“所以我和娄厂长商量过了。”
“我们也不给你发钱，直接给你提升职务吧。”
“你现在不仅是采购科的科长，也是保卫科的科长，两个都是正职。”
“下个月开始，工资都按正职发放。”
“不过为了工作的顺利开展，你依然听李彩桦和刘金刚。”
“免的工作程序乱了，反而多事。”
对于职务提升，韩卫民那是相当高兴。
而且两个厂长说的很对，要不然在一个部门里面都是正职，谁听谁的呀。
其实不管是李彩桦和刘金刚，就算韩卫民以前是副的成两个人也都是听韩卫民的。
所以开展工作，韩卫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谢谢两位厂长的栽培。”
“不过两位厂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就是这白色巨蟒，昨天晚上下了十六颗蛋。”
“应该是受到了惊吓，提前产卵了。”
“我想讨要这16颗蛋，作为奖励，给我家三个妹妹带回去尝尝。”
其实韩卫民主要是想放到自己的系统空间里面，然后进行培养。
如果能培养出16条巨蟒出来为自己所用，那可就爽歪歪了。
第126章 好一个油条西施
韩卫民其实是想把三条巨蟒收到自己的系统空间里面。
可是三条巨蟒已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不能那么做了。
幸好白色巨蟒产了16枚蛇卵，对于韩卫民来说是一件喜出望外的大好事。
对于这样的要求，杨厂长和娄厂长那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韩卫民已经给厂子做了这么大的贡献，那么别说是蛇卵了，韩卫民就算是说要把一条巨蟒拉回去，他们也说不了啥。
不过那是个奉献的大时代，韩卫民也是代表着轧钢厂出去狩猎的。
所以韩卫民也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韩卫民也很清楚，杨厂长和娄厂长肯定是不会亏待他的。
除了给他两个副职转为正职，提升了工资之外。
杨厂长说了，这巨蟒的肉，韩卫民可以选十斤，挑最好的地方。
很快李云龙就来到了轧钢厂，看到白色骏马和金色大蛇，李云龙两只眼睛瞪得跟铜环一样。
“我勒个乖乖，韩老弟，你这本事也太厉害了。”
“竟然是活捉回来的，了不起，了不起。”
“如果是老李我去狩猎的话，估计回来的都是尸体，说不定都已经被切割成块了。”
“今晚老李我可有口福了呀。”
这一顿蛇宴，众人吃的是美滋滋的，嘴角流油。
中间这档口，韩卫民还带着李彩桦在采购科打了一炮。
李彩桦好多天都没有这么舒服了，也是使施展浑身解数，跟韩卫民对抗。
不过李彩桦最后也只能嗷嗷叫了。
“死鬼，是不是这蛇肉吃的让你越来越有劲儿。”
“出去这么久，想我没？”
韩卫民笑道。
“肯定想啊。”
“不想的话，我能这么来劲儿吗？”
韩卫民把自己挑选的10斤蛇肉，分成了10份，一斤一份。
韩卫民拿了两斤给李彩桦。
“把这些肉带回去，给咱闺女吃。”
李彩桦美滋滋的，就把蛇肉给收了下来。
这玩意儿平时可是想吃都吃不到的，根本不能用钱来衡量。
尤其是韩卫民，把李彩桦的女儿说成是咱闺女，让李彩霞心里面听着可舒服了。
韩卫民的系统，直接暴击返还，送了两斤直接系统里面多出来140斤。
韩卫民开始了到处送蛇肉的旅程，给刘翠云都送了5斤，返还了400斤。
刘翠云也是给了韩卫民十足的回报，韩卫民获得了不少的先天能量。
反正刘金刚不在家，韩卫民随时都可以找刘翠云来解决问题。
韩卫民又跑到机修厂给丁秋楠送了一些肉。
丁秋楠表示自己不爱吃这些野味。
韩卫民板着脸说道。
“你个傻妞，我送给你，你就收下。”
“就算你不吃，你拿回去给你父母吃啊，给你点弄几个下酒菜不好吗？”
韩卫民送出去三斤蛇肉，返还了270斤。
丁秋楠“哦”了一声。
“要不然这周你找个时间到我家去一趟吧。”
“上次你去了我家之后，我父母都非常的喜欢你，他们已经认定你是女婿了。”
韩卫民想都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反正随时都可以去，他的时间很多很宽裕。
“行，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你通知我一声就行。”
“你给我们采购科或者是保卫科打电话都能找到我。”
丁秋楠撇着小嘴，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那你，能不能跟梁拉娣撇清关系啊？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的关联。”
“毕竟我是想跟你结婚的。”
韩卫民轻轻的刮了刮丁秋楠的鼻子。
“你个傻妞，你这样子会让我很为难的，现在不如顺其自然吧。”
“这个事情，还真是有点麻烦，不太好解决。”
“你和梁拉娣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以她的性子，到时候肯定会找你的麻烦。”
“而且她那个大嘴巴到处说我们两个的事，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我们才没脸呢。”
“你自己想想哪个后果更严重？”
“还是你打算离开我，重新找个男朋友？”
韩卫民现在还不想向丁秋楠透露自己太多的事情。
丁秋楠性子可不像梁拉娣那么大大咧咧的，一下子让丁秋楠接受的太多了，害怕丁秋楠心理上会有问题。
丁秋楠连忙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不会找其他的男朋友的。”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说心里话，我是一点都不想跟别人分享，我只想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
“可是事情已经如此了，那就先这么着吧。”
“说不定以后梁拉娣自己就退出了呢。”
丁秋楠也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被动，许多事情自己都没办法解决，她现在都会安慰自己了，找到了这个蹩脚的理由。
再这么说下去，把韩卫民的愧疚心都给整出来了。
韩卫民赶紧找了个借口开溜，然后又给梁拉娣送了两斤蛇肉，还有一些萝卜土豆等特产。
还有一些是白洋淀的鱼，当时韩卫民下河的时候，就给自己的系统空间弄了不少。
这时候送出去又是90~100倍的返还。
梁拉娣嘻嘻哈哈的。
“你怎么也给我送肉啊，刘厂长这次给我单独奖励了5斤，还给我带了小红花。”
“刘厂长还说我这三级焊工直接给我连升两级，本来我的技术早就达到了，他们就是欺负我是个小姑娘，所以一直卡着我。”
“而且我还身为车间的班长，手下管着好几个人呢。”
“这次可真的谢谢你了。”
梁拉娣胆子大的很，趁着旁边没人对着韩卫民就亲了几口。
“喂！”
“你跟那个丁秋楠到底怎么样了？”
“我就在想到时候你和秦淮茹结婚的事情被他知道了，她万一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情，那怎么办？”
韩卫民笑道。
“这倒也不难办，你平时在她耳边吹吹风，给她做做心理建设。”
“平时咱们出去的时候把她也带上，这样子就可以多开导开导她也可以跟你缓和关系，把她的羞耻心给践踏没了，她就不会有那些想法了。”
梁拉娣笑了起来。
“要不说你是个渣男呢，这馊主意你都想得出来。”
“对了，让你们单位那个许大茂给我滚远点。”
“要是再来骚扰我，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这个家伙是不是贱皮子呀，骂他几回了，一点记性都没有。”
韩卫民笑道。
“这个我还真不方便出手。”
“毕竟我是有老婆的人了，我如果明面上帮你的话，被别人知道了，肯定有风言风语。”
“许大茂那个家伙，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孬种。”
“下次他要是再来，你直接把他给废了就行了。”
韩卫民离开了机修厂，看到门口正在摆摊呢。
有一对年轻夫妇，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穿着格子衬衣和蓝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布鞋。
皮肤白白净净的，扎着麻花辫子，一副天真烂漫又勤快的样子。
韩卫民立即想起来，这不是崔大可说的油条西施吗？
这油条不都是早上卖的吗？怎么这下午还出来摆摊了？
韩卫民立即就走了过去。
“叮，发现目标吴慧芳。”
“颜值：95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不愧是油条西施品质这么高。
韩卫民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叔，你这有啥吃的？”
“怎么不卖早餐了？下午出摊了？”
吴大贵，李月琴两口子都属于老实人，是乡下来的。
吴大贵憨厚的笑了一声。
“主要是早上起来的太早了，太辛苦了。”
“我们两口子年纪大了又起不来，所以就整到下午了。”
“这下午啊，我们就卖饺子。”
“饺子都是家里面包好的，过来直接下锅煮就行了，也省事不少。”
“水饺大碗三毛，小碗两毛。”
“饺子汤管够，这热热乎乎的喝一碗可舒服了。”
但是从吴大贵的神情上来看，似乎是别有原因啊。
韩卫民试探着问道。
“前两天你们不在，听说回乡下，给油条西施相亲去了？”
“这相亲的结果怎么样？相亲中了吗？”
吴大贵连忙说道。
“嗯，相了，但没合适的。”
“我们两口子就这么一个闺女，如果不是人品特别好的，我们不会把闺女嫁出去的。”
“我们就一个孩子，也没有什么重男轻女。”
“要娶我闺女，家庭条件我们不在乎。”
“毕竟我们两口子也年轻，也可以帮衬着，只要有上进心人品好，这日子总能过好的。”
韩卫民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吴慧芳。
吴慧芳也感觉到了韩卫民的眼神，低着头脸红红的不敢看。
韩卫民说道。
“叔，那你就给我下一碗大碗的。”
“然后你再把生饺子给我打包上两份，我带回去，我自己到家下着吃。”
生意上门一下子卖出去三份，吴大贵脸上笑嘻嘻的。
没想到刚开张就有生意上门了。
韩卫民看着李月琴的脸色不太对劲。
“姨，我看你怎么不高兴啊？”
“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我能帮你解决。”
“我在机修厂，虽然不是什么大领导，但是也是有一官半职在身的。”
“我跟刘厂长那可是好的，跟兄弟一样。”
“虽然刘厂长比我年长十几岁，但是跟我的老大哥一样，我们两个的交情可深着呢。”
第127章 韩卫民的超级攻略
李月琴早就跃跃欲试，似乎早就一吐为快了，这个女人的身上怨气很重。
韩卫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月琴张口就抱怨。
“还不是你们行政……”
吴大贵直接打断了李月琴的话。
“你这个女人话怎么那么多，倒茶水不知道吗？”
“小领导，你别跟这个女人一般见识，别听他瞎说。”
“我们就是做个小本买卖，能养家糊口就不错。”
一看这就是有事啊。
不过这个吴大贵也太老实了。
可是也没有办法呀，天底下的老百姓最辛苦。
吴大贵也是为了保护家人，至少现在还能在厂子外面摆摊。
要是失去了这个生机，他们只能会想想种地去了。
在这外面摆摊赚钱，肯定比在乡下强。
韩卫民说道。
“叔啊！”
“我是听明白了，你这是受了欺负，还不愿意说。”
“你是担心我跟那个欺负你们的人是一伙的，担心我们是官官相护是吧？”
“这个你就放宽心吧，我绝对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对于那些欺负老百姓的人，我是深恶痛绝。”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肯定是有人眼红，你们卖早餐生意好，所以就把你们赶走了。”
“那个人估计是想让自己家的亲戚干，我猜的不错吧？”
二世为人，对于这些七男八女的套路还未明是最清楚不过了。
为了油条西施吴慧芳，韩卫民也得收拾收拾一下那个恶霸。
吴慧芳可是天级，爆物资都是90倍100倍的。
吴大贵被说中了，心事低头，不说话了。
吴慧芳已经把饺子煮了出来，然后端到了韩卫民的跟前。
吴慧芳怯生生的，有些怕人。
李月琴则是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小领导，你真的能帮我们解决问题啊？”
韩卫民笑道。
“我能不能解决问题，对你们可没有任何的坏处。”
“而且我也要告诉你们俩口子，你们以为你们不做早餐了，别人就不赶你们了。”
“如果你们晚上出摊饺子卖的好，你们也要被赶走的。”
“所以说现在能帮你们的只有我，如果你们不愿意说，那我也没法帮啊。”
李月琴点了点头。
“就我家那个吴大贵，老实巴交的。”
“就是在村里也不愿意跟别人争，家里的地都被兄弟们给占完了，他也不吭气儿一声。”
“他这个人挺好的，就是有点太懦弱了。”
“我是受不了那个气，所以才提议一家三口来城里面摆摊。”
“虽然抛头露面，风吹日晒的，可是至少能赚钱呀，比在农村强多了。”
“我们这早餐卖的挺好的，可是你们机修厂那个行政科的李科长，在我们这里白吃白喝。”
“吴大贵跟他要钱，他蛮不讲理。”
“最后他就让保卫科的人故意捣乱，不让我们在早晨摆摊。”
“他还说他免费吃怎么了？没收我们摊位费就不错了。”
“他的确是打算让他们家亲戚开早餐，它可以从中捞一些油水和提成。”
“我们真是气不过，可是又没有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
“但是你说的对，我们就这么忍气吞声的。”
“那个李科长肯定还是要会把我们赶走的，我看我们在这也干不了多久了。”
“可是回到农村日子又怎么过呀？家里的地都被占完了。”
“我们这次回去也老受气了，房子里面也被他那几个兄弟堆的都是杂物……”
说着说着，李月琴的眼泪就吧嗒嗒嗒的掉了下来。
不停地数落着吴大贵。
不大贵也知道理亏低着头，还在和面包饺子，一句话也不说。
这会儿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所以摊位上只有韩卫民一个人。
韩卫民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的确是很不错。
“叔，婶，这个事儿我管定了。”
“我肯定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我准备给你们弄几间铁皮房。”
“让你们直接在这里开店，所以你们也不用辛苦的从租房子，然后再把东西每天搬到这里来，然后再推回去。”
李月琴擦着眼泪。
“小领导，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这让我们怎么感谢你啊。”
韩卫民说道。
“至于怎么感谢我，等我把这个事情办下来再说。”
“今天你们也不要出摊了，万一要是行政科的那个姓李的又看到你们在赶你们，或者是把你们的摊子给砸了，那可就划不来了。”
“你这里有多少饺子？”
“把你这货好的面和馅儿都卖给我，我一起买了行了。”
“我朋友多，我正好送给他们吃，你这味儿太对胃口了。”
李月琴这个农村妇女，头脑还是很有的，也非常的精明。
韩卫民让她搬走，她立马就神情变了。
李月琴试探着说道。
“小领导，那我们搬走了还能回来吗？”
韩卫民已经听出了李月琴的意思。
“婶，这个你放心吧，我不是要赶你们走。”
“我要是真的赶你们走，我还用得着花钱买你们的东西吗？”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子不保险，万一下午那个姓李的出来找事儿，你们怎么办？”
“再看看你女儿这么漂亮，万一被人趁乱占了便宜怎么办？”
“我这完全是为了你们好。”
“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就能搞定。”
吴大贵憨憨的说道。
“小领导我相信你，你一看就是个好人。”
“我这女人就是太精明了一些，什么都要算计一下。”
“小领导如果跟那个李科长是一伙的，干嘛还要花钱，把他们东西都买了，直接赶我们走就行了。”
“小领导，我这东西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有15块钱。”
“具体成本我们也没算过，感觉材料肯定在10块以上。”
“我们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用的都是好东西。”
“如果再把煤炭之类的算上，其实我们一天也就赚一块多钱，顶多赚两块。”
“你这么帮我们，你就给10块钱吧。”
“但是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拿回去呀？”
“你住的远吗？我给你送过去。”
韩卫民说道。
“不用不用，我现在回机修厂，一会儿我开车出来，把这个东西装我车上就行了。”
“你们就在家安心休息三天，到时候我会联系你们的。”
韩卫民把饺子吃完付了钱，值班刘峰的办公室。
韩卫民跟刘峰说起了吴大贵一家三口的事情。
刘锋感到气愤无比。
“这个老李啊，真是糊涂。”
“他一个行政科的科长，缺那一口吃的吗？”
“竟然他欺负到老百姓的头上，谁给他的胆子。”
“小韩你放心，这个事情我肯定会处理好。”
“但是你说让老吴他们家在外面摆摊，你这想法是好的。”
“那块地皮也的确是属于我们机修厂的，我倒是可以做主，让老吴他们继续摆摊。”
“本来厂里面食堂压力就挺大的，毕竟有2000多号人，每天要吃饭。”
“不过为了防止别人说闲话，让老吴他们一家三口象征性的交一点租金。”
“一天一毛钱不贵吧？”
韩卫民点了点头，那倒是真不贵，一个月也就三块钱。
韩卫民直接拿出来100块，交到了刘峰的手里。
“刘厂长，那我先替他们交100块的押金，剩下的事，就你来处理吧，你做事我放心。”
“这瓶茅台，送你喝。”
韩卫民的系统空间里现在有上千瓶茅台，都是给美女们送物资刷出来的。
刘峰一看这么重的礼物，虽然他是个厂长，但是他也就喝过那么两口，还是跟别人一起。
韩卫民突然给他一瓶，多少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小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可收下了。”
“你放心吧，李科长和保卫科那边我会对他们进行处理。”
“而且这个事情发生之后，我也要通告全场，禁止欺负弱小，以后绝对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韩卫民借了车之后，把饺子之类的全部搬到车上。
本来韩卫民还打算把老吴一家送回去，可是老吴这炉灶之类的可上不了车。
“叔，我刚才已经跟刘厂长说。”
“以后你们可以放心的在这里摆摊，我给你们定做铁皮房子，三天后拉到这里。”
“你们也回去吧，等我消息啊。”
韩卫民回到轧钢厂，就以个人的名义，订购了铁皮房子。
这都是韩卫民根据后世的彩钢组装房设计，就是可以灵活拆卸的那种。
韩卫民当场就把钱给付了，让厂里面三天就出货。
钢材板正好有多余的，直接切割焊接就可以了。
杨厂长看到韩卫民的设计之后，啧啧称奇。
“小韩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懂设计啊。”
“如果用这种方式建造房子的话，那可就省事多了呀。”
“这可以大大的提高效率，值得大力推广呀。”
“说真的，我是深受启发。”
杨厂长看到设计图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韩卫民没管这些，开着车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正准备做饭，赶紧被韩卫民制止，直接下饺子吃就行了。
然后韩卫民又让秦淮茹把蛇肉清炖了，那味道叫一个鲜美。
晚上跟秦淮茹大战三百回合，等秦淮茹睡着了。
韩卫民进入了系统空间，准备孵化这16颗巨蟒蛇卵。
第128章 孵化巨蟒蛋
在系统空间的一方天地里面，四季如春，太阳暖洋洋的照下来。
在一片广袤的草原上，一眼望不到边。
韩卫民把16颗蛇卵整齐的放在一起。
每颗蛇卵跟人的脑袋一样大，毕竟是巨蟒下的蛋。
为了蛇卵的顺利孵化，韩卫民把家里的棉被放了进来，裹住了蛇卵。
现在就等着这些蛇卵自己孵化了。
韩卫民也是没想到自己在系统空间里面养殖的，竟然是巨蟒的后代。
第2天，韩卫民就在市场上买了一些鸡鸭鹅幼苗，还有小牛小羊，还有两匹马驴之类的。
只要是市场上能买到的，韩卫民都买了几只。
什么狗啊，猫啊，还有耍猴的，韩卫民直接高价把其实猴子也给买了。
这一下子系统空间里面可就热闹非凡了，各种动物在里面狂奔乱跳。
为了防止他们打架互相厮杀，韩卫民把他们投放在了不同的区域。
基本上都是一些食草动物，一个大草原就够养活了。
是夜猫啊，狗的，韩卫民直接投喂馒头。
这年头家里面养猫养狗的，吃的都是剩菜剩饭，所以能吃上大白面馒头，都是这些阿猫阿狗的幸福。
秦淮茹则是有点发愁，韩卫民最近频繁的给她送东西，家里都快放不下了。
等到韩卫民下班，秦淮茹央求说道。
“卫民哥，这天天给我送东西。”
“你看这又积攒了不少了，要不周末你带我和京茹回一趟秦家庄呗。”
“要不然这些东西放在家里面实在是可惜，我也用不了这么多。”
“尤其是这些酒，我也不喝你也不喝，家里都快摆不下了。”
秦淮茹现在在秦家庄那可是出了名的有钱人。
基本上每个星期秦淮茹都要回一趟娘家，给娘家送不少东西。
秦家的生活是蒸蒸日上，前后几个村子都非常的羡慕。
上个星期韩卫民去了白洋淀，所以韩卫民是派小王送的秦淮茹。
所以这个星期，秦淮茹想让韩卫民跟着自己去。
这个星期也没什么事儿，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正好周末，带着马胖子王勇等人去山上打猎。
山上的野兔子野鸟，甚至还有狐狸。
到时候抓到活的都放到自己的系统空间里面养着，以后家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因为系统空间灵气充足，流速又比外面慢了10倍。
外面世界一个小时，而在系统空间里相当于过了10个小时，所以养殖这些动物生长得非常快。
韩卫民天天盯着厂里面给自己做的铁皮房，车间里面难得有私人订单，又知道韩卫民的身份不简单。
所以车间里面干的热火朝天，都在加班加点。
车间主任见了韩卫民都非常的讨好。
现在韩卫民的地位可不比车间主任低啊。
韩卫民是采购科的正科长，保卫科的正科长。
两个科长加起来跟副厂长都差不多了。
“韩科长你就放心吧。”
“我这天天给你盯着呢，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按照图纸做的，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如果有任何的差错，到时候我把这些都给吃了。”
车间主任张有才那可是拍着胸脯的保证。
“老张，听说你有个年轻的小姨子，到现在还没有对象呢。”
“听说最近你要安排到咱们红星轧钢厂来上班，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姨子，也不给我介绍介绍啊。”
张有才吸了一口烟卷，笑呵呵的说道。
“奶奶个腿儿，我就知道这个事情是包不住的。”
“敢情现在全场都知道，我有个漂亮的小姨子了。”
“但是韩科长你是没这个戏了，你都结婚了。”
“当然你如果跟秦淮茹离婚的话，跟我小姨子在一起，我倒是挺开心的。”
“我跟你也是一见如故，正好我们可以亲上加亲。”
“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离婚了。”
张有才对于自己那个漂亮的小姨子，那可是保护的非常的好。
张有才可是没有想到韩卫民心里面是什么想法。
对于韩卫民来说，漂亮的女人都属于他刷物资的工具人。
韩卫民笑道。
“老张，你在想什么呢？”
“我不过也就是，想看看美女，看看你小姨子漂亮还是我老婆漂亮而已？”
“你打算把他吊在哪里呀！”
“最近财务科，人事科那边可不缺人啊。”
“你不会把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调到车间去干活吧？那可不是女孩子该去的地方。”
张有才也是一脸的为难，说到这个事情他也是非常的揪心。
本来给小姨子安排工作，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
可是现在那些轻松的部门的确是没有空闲。
张有才叹了口气。
“没办法呀。”
“我也只能把它先放到我的车间，至少在我身边也没有人欺负她。”
“等到其他清闲的部门，有空闲的时候我再把她安进去。”
韩卫民一掌拍在张有才的肩膀上，拍的张有才嗷嗷直叫。
张有才揉着肩膀。
“韩科长，你这一掌可拍人够疼的。”
“你这是嘛意思呀，突然给我来这么一下。”
韩卫民瞪着眼睛。
“你张有才，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啊。”
“你可以把你小姨子调到我那部门呀。”
张有才眼睛比韩卫民瞪的还要大。
张有才感觉韩卫民是疯了，倒不是觉得韩卫民要占自己小姨子的便宜。
“韩科长，跟我开玩笑呢。”
“你们保卫科的人一个个跟流氓一样，看到姑娘眼睛都是红的。”
“把我小姨子调到你们保卫科，亏你能想得出来。”
“我宁愿他在饭馆里面给人家擦桌子，也不能调到你们保卫科，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嘛。”
韩卫民嘴角一抽。
“我说你个老张，你真是死脑筋啊。”
“我现在虽然是保卫科的科长，但是你别忘了，我还是采购科的科长呢。”
“我们采购科三组不是把钱小刚和李大头给拆了吗？一直在缺人。”
“你小姨子不正好是个好机会吗？”
“我给你说，我一直让李彩桦不要招人，就是为了朋友，有需要的时候能把朋友给安进去。”
“我们采购科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比你们车间好吗？”
“采购客天天可以出去考察市场，说白了也可以出去游玩嘛，工作比较清闲。”
“采购任务下来之后也可以捞不少的油水，说不定你小姨子一个月工资，比你还高呢。”
“反正我话是跟你说到这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我反正当你老张是好朋友，你把我当普通朋友那就算了。”
韩卫民这么一说，张有才那张脸立马就变得笑呵呵的，褶子都快叠起来了。
张有才紧紧的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韩科长啊，要不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呢。”
“而且你这个人够仗义，够兄弟。”
“今天晚上你到我家去，让我老婆好好的炒几个菜。”
“正好我小姨子也在我家，咱们把这个事情往开一说，那我小姨子和我媳妇儿肯定高兴坏了。”
“要不是我家里有两个孩子要照顾，要不然我把我老婆也安排在你们采购科里面。”
韩卫民笑道。
“老张，你这就太贪心了。”
“我们采购科三组也就空出来这么两个位置，怎么着把你媳妇和小姨子全安排了。”
“那你可就不是欠我一顿饭的事情了。”
张有才嘿嘿一笑，也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先这么说，先安排我小姨子，我老婆的事情后面再说。”
其实张有才已经开始琢磨了。
他的两个孩子，大的已经13岁，小的也8岁。
其实大的也可以照顾小的了，尤其是大的还是个女孩，洗衣做饭这种事情都会。
如果再不行，常有才可以把自己的父母接过来让父母照顾孩子，然后两口子上班，这一个月可多几十块钱工资呢。
尤其是安排到采购科，还有韩卫民的照顾，这一个月能存不少钱。
等到下班，张有才立马来找韩卫民。
本来说的要把李彩桦也给带上，但是李彩桦家的女儿病了，李彩桦要回去照顾。
李彩桦使劲的掐了一下韩卫民的腰，笑骂道。
“臭小子，我可是听说了，张有才的老婆，那可是个大美女，生了两个孩子，依然保养的不错。”
“张有才的那个小姨子更是年轻漂亮，你把张有才的小姨子安排到我们采购科三组，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韩卫民倒是也没有否认。
“美女谁不喜欢呀？”
“关键是你李彩桦不中用啊，你现在可是比以前差了一大截，你也要好好的保养保养锻炼锻炼了。”
“但是你放心，你可是我韩卫民的第一个女人，你在我心里的地位那可是很重要的。”
“虽然我娶了秦淮茹，但是你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韩卫民说到这一点，李彩桦心里面听得美滋滋的。
所以李彩桦也一直把自己当做是正宫娘娘，这个关系就算是秦淮茹也是比不了的。
韩卫民路过市场买了水果零食，还有两箱牛奶。
要不是第一次去，不太熟悉，要不然韩卫民估计得买不少。
张有才嘴上说着韩科长太客气了，手上已经接过韩卫民买的东西往家里面提了。
第129章 杨静的试探
来到了张有才家里，这是单位分的两居室。
两口子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小姨子，确实有点挺挤的。
张有才一进家就大声的喊道。
“老婆今天有客人来了，是我们厂里采购科的科长和保卫科的科长。”
“就是我跟你说起的，轧钢厂最有本事的人韩卫民。”
“今天我可是专门把他带家里来了，你看人家给咱家买了多少东西。”
张有才的老婆姓杨，叫做杨佳，杨佳30出头，头发盘起，脸蛋饱满圆润，富有光泽。
要不是身上的衣服穿的很普通，要不然还以为是个富太太呢。
也是个美人胚子，鹅蛋脸，柳叶眉，整个人都感觉很有气质。
杨佳笑道。
“吆，韩科长啊，今天总算是见到你了。”
“天天听我们家张有才念叨你呢，都说你是厂里的大红人，最有本事的人。”
“想不到竟然如此的年轻有为。”
“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了这么多的东西，这多不好意思啊。”
“赶紧坐，赶紧坐。”
“老张，你可把韩科长招呼好了，我赶紧做饭。”
“静静快点过来帮忙，家里来客人了。”
杨佳的妹妹叫做杨静，刚上完大学毕业。
正在辅导，两个外甥作业呢。
这时候听到杨佳的呼唤，杨静从小卧室里面走了出来。
这杨静就是小一号的杨佳，长得非常青春靓丽，十分可爱。
张有才打趣道。
“怎么样？我这个小姨子好看吧？”
韩卫民笑了笑。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呀。”
韩卫民立即对杨佳姐妹进行了扫描。
“叮，发现目标杨佳。”
“颜值：90分。”
“贞洁：90分（已婚）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
“叮，发现目标杨静。”
“颜值：95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这俩姐妹果然是两朵姐妹花呀。
一个比一个漂亮。
杨佳是因为已婚的缘故，毕竟跟老张是夫妻，所以贞洁度只有90。
说明杨佳也只有跟张有才发生过关系，也是个好女人。
韩卫民笑道。
“嫂子，这些东西都是我送给你和你妹妹的。”
“第1次来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买了这些东西。”
韩卫民必须要把这个话加上，必须明确的把东西送给杨佳和杨静。
要不然刷不到物资，这东西岂不是白买了吗？
一箱牛奶直接翻了90倍，韩卫民的系统里面有了90箱。
其他水果零食都是90倍到100倍之间，反正这钱花的一点都不亏。
杨佳从厨房探出头来，又表示了感谢。
然后就和自己的妹妹杨静在厨房里面嘀嘀咕咕。
其实两姐妹的对话都被韩卫民听得真真切切，无非就是在说韩卫民的事情。
“静静怎么样？”
“这个韩科长本事可大着呢，唯一可惜的就是结婚了。”
“要不然怎么也要把你介绍给他。”
“跟韩卫民在一起啊，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杨静则是羞答答的说道。
“姐，你提这个干嘛呀。”
“韩科长结婚就结婚了呗。”
“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杨佳用手指点了一下杨静的脑袋。
“你个傻妹子呀，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你姐夫把韩科长叫过来，这是给你安排工作呢？”
“你还真的想下车间呀！”
“一会儿我跟你说啊，你机灵点儿。”
“多说点好听的话，再给韩科长敬业敬茶，到时候啊，你这工作就算是稳了。”
杨静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张有才把自己珍藏的茶叶拿了出来。
“小韩，这平时我自己渴都舍不得喝呀。”
“我老丈人来了，我都没给他喝，今天你可是赶上了。”
韩卫民瞅了一眼厨房，小声笑道。
“怎么啦，我比你老丈人还好呗。”
张有才嘴角一抽。
“韩科长，你这小小年纪还占我这便宜，你也太不老实了。”
“到时候我跟你说啊，我小姨的这个工作你可得好好安排啊。”
“要不然我在我老婆那交不了差，我老丈人我老丈母娘也得说我。”
等到开饭了，6个人坐在桌子上确实有点挤。
杨佳给两个孩子单独盛了饭和菜，让他们到自己的卧室里面去吃。
客厅里面就剩下了4个大人。
张有才举起了酒杯。
“老婆，静静，我跟你们说啊，今天韩科长来就是为了静静的工作而来的。”
“而且人家来了还带了这么多的东西，实在是太客气了。”
“来我们全家人敬韩科长一杯。”
杨佳也举起了酒杯，笑得十分开心，是以杨静也喝一杯。
杨静这小姑娘哪里喝过酒啊？可是为了自己的工作也不得不喝了一小口。
喝完一小口，杨静就辣的不行，赶紧吃了几口菜。
张有才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小韩我可告诉你啊。”
“我小姨子可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从来都没喝过酒。”
“她人生的第1杯酒可就是跟你喝的。”
“你就给句实话，我小姨子这工作能不能安排也好，让我小姨子安心。”
杨静两只眼睛也一直看着韩卫民。
毕竟一杯酒都喝了，杨静觉得韩卫民怎么也得安排工作呀，毕竟韩卫民看着就像个好人。
韩卫民笑了。
“老张，你说你们整这干什么呀。”
“杨静不会喝酒，你们非要逼他喝酒，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
“我看这姑娘挺好的，今天我就排满了，他就进入我们采购科三组跟着李彩桦。”
“跟着李彩桦也方便一些，毕竟都是女人嘛。”
“这要是安排在其他的组里面都是大男人的，可麻烦了。”
“三组里的吴杂念和马胜利那可都是老实人，所以杨静去了我们采购科三组，那可都是宝，不会受任何欺负的。”
“但是我也提前要声明一点啊，毕竟是采购科，经常要到市场上去询问价格，负责采购是要跟人打交道的。”
“虽然说工作不忙吧，可还是有些繁琐的。”
“我看杨静是个特别安静的女孩，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下来。”
“当然采购科的油水可是很大的，这可是个肥差呀。”
不等杨静回答。
杨佳就抢着说道。
“韩科长，你可不要小瞧了，我们家静静。”
“她脸皮薄，又有点怕生。”
“可是等她工作了之后，她那股韧劲儿就会把工作干好，你放心吧，采购科的工作她一定能够胜任的。”
“静静，你说是不是啊。”
杨静轻轻的点了点头。
“韩科长放心，只要是分内之事，我一定会完成的，绝对不会拖三组的后腿。”
杨静虽然话不是很多，可是却非常的真诚，眼睛里面也非常的坚定。
张有才提议大家又喝了一杯，不过韩卫民没让杨静喝，而是以茶代酒。
大家一边吃菜一边闲聊，张有才说的都是韩卫民的光辉事迹。
尤其是韩卫民去乡下打猎，猎杀了野猪王，还有巨蟒的事情，听的杨佳姐妹啧啧称奇。
杨佳渣渣嘴。
“厉害厉害，韩科长。”
“这事啊，我早都听街坊们说过了，听说你可是神枪手啊。”
这杨佳虽然是个居家妇女，可是酒量却非常的好，一杯又一杯，比张有才还能喝。
反倒是张有才喝了三圈之后，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说话头晕脑胀的。
张有才迷迷糊糊的说道。
“韩科长，你们采购科三组好像缺两个人吧。”
“要不然你把我老婆也给安排进去吧，这样人不就全了吗？”
杨佳也是充满了期待。
她现在在家里面也挺闲的，也想出去工作，也想出去赚钱。
这些年两个孩子也带大了，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所以杨佳也在家里面待不住。
张有才继续说道。
“你就说我老婆的酒量好不好吧？”
“让她去干这个采购工作，那是最合适不过了，他可比我小姨子还要强不少呢？”
杨佳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了捋额头前面的头发。
“韩科长，你可别听我家老张瞎说。”
“我哪有什么酒量啊，我就是没事在家闲得慌，喝两口而已。”
“来来来，韩科长继续喝酒，继续吃菜。”
杨佳非常的热情，给韩卫民夹了两筷子肉片。
此时张有才，已经是彻底晕了，坐在凳子上都开始打呼噜。
杨佳苦笑一声。
“韩科长让你见笑了。”
“我先把老张送回卧室再出来陪你们。”
“静静，你倒是跟韩科长聊几句呀，你不说话怎么行呢？”
“现在就要练一练了，后面你接触的人可多着呢。”
杨静这才慢吞吞的开了口，不过没开口之前人都已经害羞了，有些腼腆的说道。
“韩科长，我也不知道该说些啥。”
“我听说你已经结婚了？”
话一出口，杨静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捂起来。
真是不知道该说啥了，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韩卫民说道。
“是啊，刚好遇到合适的，所以年纪轻轻的就结婚了。”
“两个人相遇就是缘分，既然爱了那就结婚呗。”
“不知道你在大学有没有处过对象啊，你对男朋友的要求是什么？”
第130章 拉扯的重要性
话题聊到了男女朋友的层面上，杨静有些羞涩。
再加上喝了一些酒，两个小脸蛋像两颗红彤彤的小苹果。
“这个……这个我也说不好。”
“只要这个人人品好，对我好，我就觉得挺好的了。”
“当然希望他长相也能过关，总不能长得太丑吧。”
“最好能有一个正式工作，对家庭来说也是一个保障。”
“总之找对象吗？都希望对方条件好一些。”
“不过也不用太过于苛求，只要差不多就行了，毕竟日子是两个人过的。”
杨静的三观还是挺正的。
韩卫民吃的也差不多了，杨佳的手艺挺不错的。
韩卫民把最后一杯酒喝了。
“杨静，那你在学校里面也有很多人在追求你吧。”
“像你长得这么好看，人又文文静静的，难道追求你的男生里面就没有你喜欢的。”
杨静小脸红扑扑的。
“其实有些男生也是挺不错的，但就是感觉有些太幼稚了。”
“我还是觉得男孩子应该成熟稳重一些比较好，因为我喜欢过平平静静的日子。”
“太幼稚的男生容易冲动，这个我不太喜欢。”
“而且父母花钱让我上学真的不容易，我也不想在上学的时候谈恋爱，耽误了学习的事情。”
“我想着怎么也要等到工作了之后，再开始谈恋爱或者相亲什么的。”
“总之工作肯定要放在第1位。”
“所以我非常感谢韩科长能给我这个机会，真的非常的谢谢你。”
杨靖甚至站了起来，朝着韩卫民微微的鞠了一躬。
韩卫民赶紧伸手一拖。
“别别别，你这也太客气了，你这属于大礼了。”
“我跟老张的关系不错，所以帮你也是应该的，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而且安排一个工作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采购科三组本来就一直有空缺。”
“而且用你的话我也放心。”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杨佳从里面出来。
“老张喝醉了，沉得跟头猪一样。”
“呀，这没酒了，我还有点没喝尽兴呢。”
“要不我出去再买一瓶，让韩科长喝高兴。说不定韩科长一高兴把我也安排进采购科。”
“以后我们两姐妹就在采购科干了。”
杨佳这是半开玩笑，也是向韩卫民透露自己的意愿。
韩卫民笑道。
“嫂子，你可不要给我出难题啊。”
“一下子把你们姐妹俩都安排进去，肯定免不了闲言碎语。”
“等到杨静在采购科干一段时间，等她熟悉工作了。”
“我再把你安排进去也不迟，总之这个位置我是给你留着的，但是肯定需要一段时间。”
“你们杨氏姐妹花进了我们采购科三组，就靠你们俩这花容月貌，那我这个科长也很有面子的。”
韩卫民这么一夸，杨佳和杨静都一脸的高兴。
尤其是杨佳，成熟大方。
一听韩卫民这话就知道自己经采购科的事，已经十拿九稳了。
“那我就先谢过韩科长了。”
“等我进了采购科，肯定全听韩科长的。”
“韩科长指哪打哪，我们姐妹俩绝对听话。”
虽然杨佳贞姐90只跟张有才有过关系，毕竟人家是夫妻嘛。
可是韩卫民从杨佳的字里行间，还有从微表情里面，能察觉到杨佳对自己好像在释放某种信号。
那是一种雌性动物释放的雌性激素。
“嫂子，那就这么说。”
“今天也挺晚的了，感谢你们的招待。”
“杨静，明天早上你就和老张一起来轧钢厂，我在采购科等你们，给你办入职手续。”
“那我就先走一步。”
杨佳立马站了起来。
“韩科长我送你。”
“静静，你先收拾一下，我马上回来。”
杨静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着韩卫民和杨佳出了门，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那时候也没有路灯，出了门真是黑灯瞎火。
只有靠着家里电灯那点微弱的灯光，可以看清一点路面。
外面也没有其他的人，那时候天黑了，基本上都在家里面。
韩卫民故意碰了碰杨佳的手，杨佳也没有躲避之类的。
韩卫民就放大了胆子，靠近了杨佳，可以闻到杨佳身上那股好闻的女人味道。
“嫂子，你是不是跟老张过的不和谐？”
“不是兄弟我故意这么说，而是我也结了婚的，多少还能挑出一些来。”
杨佳并不避讳跟韩卫民靠在一起，叹了一口气。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在外人看来我们家生活的幸福美满，和和睦睦。”
“我在家相夫教子，老张也是轧钢厂里面的车间主任，我们家的日子应该是不错的。”
“可是我心里的苦谁又知道啊？”
“每天一个人在家里就挺寂寞的，一个人也没有。”
“等到晚上，好不容易老张回来了，想跟他亲热一下吧。”
“可是他的身体不行了，他现在虽然是科长，但是以前在车间争做劳动模范，腰给闪了。”
“在那方面压根就不行，可以说根本没有。”
“韩科长现在也算是过来人了，那我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夫妻之间肯定有那方面的需要嘛，但是老常又给不了。”
“所以难免心里面会很失落。”
“只不过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都像是小夫妻一样。
一直送出了两三百米。
杨佳这才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韩科长，我今天也就是喝了点酒，话多了一点。”
“你就是随耳一听，也别放在心上。”
韩卫民则是心知肚明。
杨佳这明显就是在对自己释放信号，韩卫民英俊潇洒，身体素质很强。
像杨佳这种女人，一下子就嗅到了韩卫民身上的荷尔蒙。
韩卫民直接大着胆子，握住了杨佳的手。
“嫂子，我倒是挺同情你的。”
“说实话，我也跟你有一样的痛苦，我虽然娶了老婆了。”
“可是我在那方面的需求量挺大的，我老婆秦淮茹根本就满足不了我。”
“所以我经常也挺苦恼的，每次我自己才来了一点兴致，他已经缴械投降了。”
“我跟嫂子是一见如故，咱们两个又是同病相怜。”
“如果嫂子不见你的话，以后我们可以相互排解寂寞。”
“说实话，无论是采购科还是保卫科，我这工作都比较闲，随时都可以出来。”
“嫂子，你白天在家，我来你这儿被人看见了，难免会闲言碎语。”
“要不明天中午，咱们在枫叶宾馆见个面。”
“我看你家也有自行车，骑车到那边大概半小时。”
“那边也没有人认识咱俩，咱俩可以好好的互诉衷肠。”
“嫂子，你觉得呢？”
韩卫民也看出了杨佳的意思，所以主动的问道。
杨佳现在也是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的脑袋空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过还有一丝理智告诉杨佳，还是应该克制一下。
“韩科长……”
“我们这样做不对吧，而且我觉得挺对不起老张的。”
杨佳还想再拉扯一下，可是看到韩卫民的眼睛，杨佳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克制。
在黑暗的角落里，两个人四目相对，有些别样的情绪。
就在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杨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今天实在是太晚了，就这样吧，你快回家去。”
“明天中午12点，我去枫叶旅馆等你。”
“就这么说了，韩科长那我先回去了。”
杨佳整理一下思绪，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天虽然黑，但是对于韩卫民来说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这杨佳又成熟妩媚，比杨静还要让人上头啊。
尤其是生过了孩子之后，这身材非常的饱满。
看来杨佳是寂寞的太久了。
杨佳回到房间里面，杨静正在收拾东西。
杨静说道。
“姐，你今天也喝了不少，你早点去睡吧。”
“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我收拾完我也睡了。”
杨佳的心思还全在韩卫民身上，想着刚才在外面的事情，脸上火辣辣的。
“好的。”
“静静收拾完了赶紧去睡觉，明天你还要去采购科报到呢。”
杨佳回到房间里，看到死猪一样的张有才。
尤其是张有才，身体已经发福。
之前在车间干体力活，整个人都显得很老。
明明30多岁，但是张有才，感觉快50岁了。
杨佳躺在张有才身边是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一直反反复复的都是韩卫民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一想到明天跟韩卫民要有进一步的发展，杨佳整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这一晚上都在胡思乱想，就没有停止过。
第2天一大早，杨佳给一大家子人准备早饭。
然后又目送着张有才和杨静去了轧钢厂。
两个孩子去了学校，因为张家的日子还不错，给孩子上的是好学校，所以离家有点远。
两个孩子中午都在学校吃饭，也不用回来。
所以杨佳平时就一个人在家，看着这个空落落的家，杨佳思绪如潮翻涌。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一点，杨佳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然后骑着自行车朝着枫叶旅馆而去。
第131章 韩科长太受欢迎了
今天要说最开心的人，莫过于杨静了。
刚刚毕业，就在国营大厂找了一个铁饭碗的工作。
而且还是时间自由，非常轻松，人人羡慕的肥水部门采购科。
一路上张有才都在夸赞韩卫民。
“静静，到了采购科，你可得好好工作呀。”
“这个工作岗位可是来之不易啊，大家都是一门心思的想到采购科去。”
“韩科长一直守着那两个空缺，一直没给任何人。”
“要不是我跟韩科长关系好，就算是花钱也进不去。”
“所以你在采购科懂点事，一切都听韩科长的安排。”
“说实话，我都想到采购科去。”
“你姐夫我现在是车间主任，可是我在车间那是吃了不少苦啊。”
“现在虽然大小也是个领导，可是30多岁这身体就感觉不太好了。”
张有才发了一阵感慨，这人比人啊，就是没法比。
像韩卫民如此年轻，就成为了采购科和保卫科的双料科长。
不仅有权有势，关键是还赚钱，那可是人人羡慕。
杨静一直听从着张有才的教诲。
“放心吧，姐夫。”
“我也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的，绝对不会让你和姐姐失望的。”
张有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静静，你可要记住了。”
“你现在可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工作呀。”
“如果你这边工作出了问题，如果工作不好，恐怕很难留在采购科。”
“毕竟采购科的空缺，一直有人盯着呢。”
“你要是不好好干，立马就会有人打小报告，到时候韩科长也不好保你。”
“最重要的就是你在采购科干不下去，那么你姐也别想进采购科了。”
“你如果在采购科站稳了脚跟干出一番业绩的话，那么理解进采购科那就是时间的问题。”
“现在小美和小明也大了，你姐也没必要整天待在家里。”
“出来上上班，不仅能赚钱，而且跟你在一起，你们姐妹俩也好有个照应。”
“她一个人在家里也挺寂寞的。”
杨静不断地点着头。
她们两姐妹唠家常的时候，杨敬业知道杨佳的苦恼。
“姐夫，我知道了。”
张有才带着杨静来到采购。
李彩桦跟韩卫明早就到了。
韩卫民把杨佳姐妹的事儿说了一遍，李彩桦没有任何的意见。
对于李彩桦来说，这可是好事。
李彩桦也知道韩卫民把这对姐妹花招进来，肯定是准备下手的。
但是都无所谓，韩卫民什么都跟李彩桦说了。
李彩桦虽然不是韩卫民的结发夫妻，一直都是以正牌后宫自居。
毕竟李彩桦是韩卫民的第1个女人，又是过来人，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韩卫民对李彩桦也没有任何的保留，对李彩桦的爱也没有介绍过。
现在采购科三组也正缺人，所以有了新人加入，也可以分担不少工作。
再者，杨佳姐妹加入到采购科三组，正好在李彩桦的眼皮子底下。
总比韩卫民在外面找别的女人，让李彩桦胡思乱想好。
李彩桦一看到杨静就说不出的喜欢。
“吆，我刚才听卫民说了。”
“没想到真人可比卫民说的漂亮多了。”
“杨静，采购三科欢迎你。”
“来，这是我刚才在人事部拿的入职资料，你先填了，我一会儿送到人事部，那边儿领导签字盖章，你就算是正式员工了。”
杨静在一旁填资料。
张有才则是拿出瓜子花生，交到李彩桦的手里。
“李科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这个小姨子可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还有老吴老马，你们以后就多费心一点。”
老吴老马，就是采购科三组的牛马，属于老实忠厚的那种人。
三组加入了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漂亮的小姑娘，他们两个老东西也很开心。
尤其是吃了人家的瓜子花生，更要说好话了。
“张主任，你跟我们客气啥呀。”
“我们三组可是最和谐的了。”
“自从开除了钱小刚和李大头那两个害群之马，我们三组在李科长和韩科长的带领下，是整个采购科的明星。”
这两个老东西还不忘把李彩桦跟韩卫民夸了一把。
张有才又客套了一番，对着杨静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了。
杨静填完资料，李彩桦就拿到人事部去了。
韩卫民则是带着杨静熟悉采购科的工作。
韩卫民还拿出了一张价目表。
“杨静，这张价目表你可要记清楚了，这都是市场上各种物资的价格。”
“当然市场是有变动的，除了个别紧俏的物资可能会翻上几倍。”
“其他的物资都在这个价格上下，波动不会太大。”
“所以你出去采购的时候，如果价格过高，那可小心被蒙了。”
“如果价格很低，那就更要小心了，很有可能就是猎货次货。”
“买回来，那可是要自己照单赔偿的。”
杨静不住的点头。
“韩科长你放心。”
“我会把这个背下来，而且我也会跟着几位前辈在市场上进行实地考察。”
等到李彩桦回来，李彩桦喜气洋洋。
“杨静，你的手续已经办齐了，你已经是我们采购三组的正式一员了。”
“最近也没有采购工作，但是我们也不能闲着。”
“我们要经常到市场去了解物资的价格，还要跟货源单位和私人老板搞好关系。”
“免得他们到时候坐地起价，坑咱们一把。”
“卫民，你今天，保卫科那边有没有事儿？”
韩卫民摇了摇头。
“没什么事儿。”
“自从我上任保卫科以来，震动了保卫科的风气。”
“而且还有刘科长替我顶着，没有什么大事，我根本不用去那边。”
“再说了我刚从白洋淀那边回来，我也要休息休息。”
“李科长，你有什么打算？”
李彩桦说道。
“这样吧，马胜利，你今天留守办公室。”
“我们4个人出去进行市场考察。”
“正好我们开车出去，我们兵分三路。”
“吴杂念一路，我带着杨静一路，韩科长一路。”
马胜利可高兴了，留守办公室，那就说明自己今天非常的清闲，可以在办公室里面摸鱼。
马胜利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吴杂念则是有些羡慕马胜利，虽然说出去考察市场也是个轻松的活。
可是毕竟是考察市场，还是要靠两条腿走路，还要靠一张嘴，不停的询问最新的价格。
回来的时候还要做新的价目表呢。
因为根据价格的变动就可以推测出最近哪些物资可能涨价，哪些物资可能降价。
到时候厂里下发了采购工作，要及时的对采购资金进行大概的估算。
杨静作为新入职的员工，非常的兴奋。
尤其是有李彩桦带着，可以出去长见识了。
韩卫民开车带着三人离开了轧钢厂，在岔路口先把吴杂念给放了下来。
李彩桦叮嘱道。
“老吴，你今天去老满城那边，问一下那边几个厂子，关于采购脸盆茶缸之类的事情。”
“下次咱们厂里面发福利，可能就会发这些生活物资。”
“我们这边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就不去接你了。”
“你调查完之后就直接回家吧，明天把价目表提上来就行。”
可以不用回厂报到，吴杂念也挺高兴的。
在采购科上班其实蛮舒服的，没有那么严格。
“好的，李科长，韩科长，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等到老吴走远了，李彩桦说道。
“卫民，那我们就先去红星公社，在红星供销社我们看一下最近的价格，还有各种物资货源是否充足？”
韩卫民发动车子，开的是又稳又快。
杨静还是第1次坐汽车呢，心里面又激动，又有点害怕。
可是看到韩卫民开的如此之稳，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在杨静的心里面对韩卫民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
来到红星供销社，三人下了车。
杨静有些纳闷。
按照李彩桦的安排，韩卫民应该自己一路，怎么也跟着下了车呢。
可是杨静又觉得自己不该多问。
三人走进了供销社，供销社的售货员王姐立马热情的打着招呼。
“韩科长，好久不见了。”
“你们单位最近，又有啥新采购计划没有，我好早点帮你预备着。”
“你们不能每家都直接找厂家呀，好歹也让我们赚赚差价呀。”
李彩桦笑道。
“王姐，你可不要为难我。”
“厂里的采购款也是有限的，我们也是头疼，不找到供货源头，我们都要贴钱采购。”
“不过你放心啊，我们肯定会照顾你们的生意的。”
“你看我们的韩科长一来，你还愁啥呀。”
王姐笑得美滋滋的，只要看到韩卫民，王姐就开心。
韩卫民因为要刷物资，经常会买不少东西。
只要是供销社新上架的，韩卫民都是买买买，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那可不是，韩科长，你看，这里有新来的茶叶，都是从南方送过来的。”
“有龙井普洱，可都是优质品。”
“还有这些手绢，是一个新厂生产的，花纹新颖多样，很受女孩子的欢迎。”
“你多买一些，送女孩子，绝对能讨女孩子欢心。”
第132章 掏钱的样子真帅
韩卫民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要是王姐介绍的新货全部都买了好几份。
男人最帅的时候就是掏钱的动作。
韩卫民付钱的时候，王姐两只眼睛都笑的眯起来了。
“不愧是韩科长，从来都是这么痛快。”
“好，姐给你打包。”
“韩科长，你可真是我们供销社的贵客呀。”
韩卫民买东西的档口，李彩桦则是带着杨静在记录着供销社的物资价格。
杨静都用笔一一进行记录。
供销社的价格相对来说是比较稳定的，是最具有参考价值的。
而且供销社的价格也比较好考察。
根据供销社的价格，然后到其他的市场还有个人和厂子进行抬价。
像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那都是大宗采购，都是可以讲价的。
至于能压价多少，能不能触到底，那就看采购员的个人能力了。
三个人在供销社逛完之后，王姐笑眯眯的把三个人送了出来。
“韩科长，李科长，记得下次再来呀。”
“放心吧，我们供销社保证每周都有新货上，让韩科长每次来都有购买的欲望。”
韩卫民把刚才买的手绢，锅碗瓢盆，家里常用的这些东西，给了李彩华和杨静各一份。
这两个女人立即就报物资了，李彩桦是90倍的返还，杨静是百倍返还。
韩卫民的物资又爆了一圈。
本来杨静不愿意收，毕竟无功不受禄啊。
这第1天上班还没有给采购科出任何力气呢，就收到了这么多东西，根本说不过去。
而且只有员工给领导送东西，哪有领导给员工送东西呢？
李彩桦笑道。
“杨静你就赶紧收着吧。”
“跟我们韩科长可千万不要客气，他一向为人非常的大方，三天两头就给别人送东西。”
“你要是收了他的东西，韩科长就把你当成自己人，觉得你跟他是朋友。”
“你要是不收他的东西，那你就太见外了，以后估计你在我们采购科都混不下去。”
“我跟你说，他每次采购那可挣不少外快钱多的都花不完。”
“我们也是帮他分担分担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杨静听了李彩桦这一套理论，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好像又很有道理的样子。
“韩科长这也太客气了。”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放心，这些东西就当是我自己买的，等我发了工资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韩卫民瞪了杨静一眼。
“敢情李科长跟你白说了是不是？”
“我给你的你就收下，你收了我的东西，那咱们才算自己人。”
“你要是再说什么给钱的话，那你还是别在我们采购块工作了，你还是到你姐夫张有才的车间去干活吧。”
杨静一想到自己要去累死累活的车间里面，心里面难受。
到车间里面那都是没有办法才做的，最后选择。
李彩桦故意朝着韩卫民撇了撇嘴。
“卫民，你这么凶干嘛。”
“人家杨静刚来上班的一个小姑娘，人家也是不好意思收你的东西嘛。”
“你以为人家真的是厚脸皮啊。”
“能不能温柔一点？”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把杨静搞的左右为难。
杨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韩科长对不起，东西我收下了。”
“那我以后就在采购科好好的工作报答你。”
韩卫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这样子咱们才像是一个团队。”
韩卫民看了看手表，也看着就到12点了，到了跟杨佳约会的时间了。
韩卫民说道。
“李科长，那咱们就兵分两路了，我要先走一步了。”
“你们这些东西先放在供销社吧，等到时候下午5:00我过来接你们。”
“你们再到附近的几个市场去转一转，转完了找个地方坐一坐聊一聊，也别太累了。”
“杨静可是我们采购科的新员工，你可别把人家一下子给累着了。”
杨静连忙摇头。
“不辛苦，一点也不累。”
“我挺喜欢这个工作的，不用定点定时的坐在办公室里面，经常可以出来走一走，既能锻炼身体，又可以了解外面的世界。”
“韩科长实在是对不起，我以后再不说那样的话了，我惹您不高兴。”
杨静是真的以为惹到了韩卫民，所以连连道歉。
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韩卫民还是一副和颜悦色，刚刚可能是真的自己态度不对。
韩卫民笑了笑。
“行了，不说这些了。”
“我先走了，下午咱们在这里集合。”
李彩桦也没有多问，反正韩卫民心里面一直都有她。
李彩桦现在挺心满意足的，无论从心理上和身体上都能得到满足。
韩卫民把车一路开到了枫叶小旅馆。
这一路上风驰电掣，在小旅馆门口停下。
发现杨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这边离两家都比较远，所以也没有熟人认识他们两个。
那时候管理比较松，所以也不用身份证，许多人一辈子都没用过身份证呢。
所以两个人开好了房间就走了进去。
杨佳其实神色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做这种事情在道德上是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杨佳本来就是一个有贞节的人，毕竟除了张有才还没有跟别人如此的接触。
只不过枯燥的日子久了，难免会有许多其他的情绪出来。
又看到韩卫民如此的符合自己的心意，所以这才动了心。
杨佳感觉自己就像是着了魔，可是又没办法控制
“韩科长，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啊。”
“毕竟我这样太对不起老张了。”
韩卫民轻抚着杨佳的秀发。
“嫂子你可别这么说。”
“如果老张真的能给你幸福，那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而且我跟你是同病相怜的苦命人，咱们去同情他们，谁来同情咱们呀。”
“来都来了，咱们就好好的放松自己，不要管那些了。”
韩卫民一句话就搞定了杨佳，让杨佳没有了多余的想法。
很快两个人就完成了好事。
杨佳心情愉悦的说道。
“卫民，你真是太棒了。”
“以后咱们就来这里，每周一到周五都可以。”
“周末两天，因为孩子放假了我不能出来。”
“哦，对了，我月事来的时候可能也来不了。”
韩卫民也非常的满意，毕竟像杨佳这种美熟女的确是跟秦淮茹那种雏不一样。
这是一种完全的新的体验。
两个人约好了，这个星期都继续保持联系，不见不散。
总之现在的关系很好，双方都非常的满意。
双方的情绪价值就得到了满足，这是非常愉快的事情。
分开的时候，韩卫民也送给了杨佳不少东西。
当然这些东西不是刚才在供销社买的，要不然跟杨静的要雷同了，到时候杨静可要怀疑了。
这都是韩卫民以前的一些物资，有猪肉，羊肉，牛肉，各送了几斤，都是90倍的返还。
“这是我刚才来的路上，看到有人在卖，价格合适我就多买了一些。”
“这些你带回去，给你和孩子多补补身体。”
“今天你可是付出了不少。”
“嫂子，你可拿着，不要拒绝。”
杨佳还是有些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太好意思。
但是面对这种热情相待，她也不会假客气。
杨佳把这些礼收了下来，这样她回去也可以找个由头。
就算有人问她去哪儿了，她也可以说是去买肉了。
就这样韩卫民让张有才当了老乌龟。
杨佳又试探着问道。
“卫民，我啥时候可以去采购科工作呀？”
“如果去了采购科工作，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为了工作上的事，我相信别人也不能说三道四。”
“我现在的心理压力还是很大的，你要早点帮我解决工作的问题。”
杨佳的这些担心是最正常不过的，韩卫民完全可以理解。
“放心吧，顶多一个月的时间我就把你调过来。”
“我已经打算好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而且还空缺着一个位置，肯定是留给你的。”
“所以你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整个采购科就是我说了算。”
“两位厂长也是非常的信任我，我在厂里还是有很大的话语权的。”
韩卫民非常的自信，这也是让人着迷的地方。
杨佳说道。
“还是你想的周全，把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
“那你可对我们家老张好一点啊，在厂里也多照顾他一点。”
“你也知道他是个老实人，几个车间主任就他最实在。”
“我跟老张这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是有感情基础的。”
韩卫民笑道。
“知道了，知道你是个好女人。”
“老张也算是为我们做贡献了，我总要为他做点事情吧。”
“老张这个人的确是够实在，在几个车间主任里面干事最踏实也是人缘最好的。”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争取让老张在退休之前当个副厂长，退休了之后，工资待遇都会提高不少。”
“怎么样？这样你满意了吧？”
杨佳高兴的一笑。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
“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但是咱们下次是不是也要做一下措施，万一我要是有了怎么办。”
韩卫民打趣道。
“那就生下来呗，你就成了第一个给我生孩子的女人了。”
第133章 这就很尴尬了
虽然杨佳也知道韩卫民在开玩笑，可是心里面却真的有一种给韩卫民生孩子的冲动。
杨佳的身材很好，身形保持的很不错。
而且30出头，生孩子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杨佳对于给韩卫民第1个生孩子的女人，这个名分，杨佳非常看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杨佳在韩卫民的心里会比秦淮茹的分量还要重。
有了这次的事情之后，杨佳是彻底的喜欢上了韩卫民。
韩卫民不仅大方，而且整个人充满了活力，让人非常的信任，非常有安全感。
这样的韩卫民的确是非常的受欢迎，没有人能逃得过韩卫民的手掌心。
韩卫民笑道。
“嫂子，你是不是真的做了这个打算了。”
“放心，只要你有了，我就敢要。”
“到时候给你来个工作调动，把你派到外地，我给你租个房子，你把孩子生下来。”
“保证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而且钱这方面你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我韩卫民就是不差钱。”
这话说的，杨佳非常心动。
杨佳也非常相信韩卫民，韩卫民可是每次都送东西。
两个人分开之后，韩卫民就去了红星供销社，接上了李彩桦和杨静。
李彩桦提议，买了菜到家里做饭，让杨静一起去。
杨静有些不太愿意。
主要是李彩桦跟韩卫民实在是太热情了，让杨静都有些顶不住了。
都说在职场里面要尽忠上司巴结上司，要不然会被穿小鞋。
可是这采购科三组，怎么是上司巴结新员工呀？
“李科长韩科长，你们真是对我太好了，我都快过意不去了。”
“而且今天不回去的话，我怕我姐会担心我。”
李彩桦笑道。
“这多大的事儿，卫民一脚油门开到单位，跟你姐夫说一声就是了。”
“就这么说好了，不许再反悔了。”
“而且今天我女儿不在，咱们正好可以好好的喝一喝。”
杨静实在是推不过去，只能点头答应。
张有才那是乐的，嘴都合不拢。
这说明自己的小姨子在销售科三组干的不错，受到了领导的喜欢。
而且跟着李彩桦一个是女的，还有一个韩卫民是已婚。
所以张有才也不担心杨静会有什么危险。
当然张有才更不知道，韩卫民已经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静静，那你就去吧。”
“如果太晚了就不用回家了，反正李科长今天一个人住，也没什么事儿。”
“正好你们明天早上一起来上班，车也挺方便的，彼此之间还有一个伴。”
“我回去跟你姐说一声就是。”
韩卫民跟张有才打了招呼，然后开车来到了李彩桦家里。
李彩桦家对于韩卫民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毕竟是战斗过好多次了。
李彩桦炒菜，杨静在一旁打下手。
“静静今天感觉怎么样？觉得咱们销售科你还习惯吗？”
杨静点头说道。
“习惯习惯。”
“我很喜欢咱们采购科，每一个人都非常善良友好。”
“李科长和韩科长都待我不薄，我愿意留在这里工作。”
“而且咱们的工作我也很喜欢，既可以在办公室里面，也可以在外面，很自由。”
“最关键的是可以接触到很多人，能了解到老百姓生活的方方面面。”
一天下来对于杨静的感受还是很强烈的，新工作不累而且是个赚钱的部门。
李彩桦满意的说道。
“那就行，还怕你不习惯。”
“总之啊，我们采购科就是别人羡慕的工作岗位。”
“除了工资之外，有时候采购赚的差价和提成比工资还要高呢。”
“而且我们去外面采购那些小商小贩或者是厂子都要给我们一些回扣。”
“咱们里里外外能得不少的好处。”
“当然不管有多少好处，必须要保证东西的品质，这一点是绝对不能改变的。”
“如果为了给自己多捞点钱买回来次品废品，那不仅是道德败坏，已经涉嫌犯罪。”
“静静，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不能犯错误。”
“总之就是咱们该赚的钱可以赚，不能赚的，那是这个心思都不要动。”
李彩桦一共炒了6个菜，又拿出来一瓶汾酒。
这汾酒也是韩卫民送的。
李彩桦倒了三杯。
“静静，你不能喝就少喝点。”
“卫民咱们两个可要喝个够啊。”
但是李彩桦能说会道，哄着杨静，可是喝的有点多。
杨静又不好意思拒绝，坐在凳子上可是有点难受。
“韩科长，我实在是不能喝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看着杨静头昏脑胀的样子，李彩桦也有些不好意思。
“静静，都跟你说了，你不能喝就少喝点。”
“你个傻丫头也太实在了。”
“不过喝了也没啥坏处，毕竟我们采购科要跟别人打交道会喝酒，对你以后采购上有很大的帮助。”
“这样吧，我扶你去睡一会儿，你就睡我女儿的房间。”
杨静点了点头，这小姑娘实在是有点扛不住了。
今天算是喝的很超标了。
“太不好意思了，那我就躺一会儿。”
李彩桦把杨静扶到了卧室。
“静静，以后别叫我科长，科长的实在是太生分了。”
“以后就叫我姐就是了。”
“我是有哥哥，有弟弟，有姐姐，就差个妹妹。”
“你叫我一声姐姐，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一样，你放心，我绝对比你姐对你还要好。”
杨静莞尔一笑。
自己今天得到这样的认可，心里面也很开心。
“谢谢李科……李姐……”
“不如我就叫你姐吧。”
“姐。”
李彩桦高兴的摸了摸杨静的脑袋。
“这就对了嘛。”
“那你赶紧睡吧，我跟你卫民哥在外面再聊会儿天。”
李彩桦走出来，小声的对着韩卫民说道。
“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性格很好，长相也很不错”
“她以前应该没喝过酒，今天已经破例了，这会醉着呢。”
李彩桦现在为了韩卫民，那是什么都会去做。
韩卫民摇了摇头。
“你把我韩卫民当成什么人了？”
“她挺好的，还是放一放吧，这个事情也不用太着急。”
“用这种手段根本不是我所为，我会用正当的方法，而且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做不得的。”
“没事，就让杨静好好的休息吧。”
“今天晚上就让她住在你这里。”
“她这刚参加工作，今天走了不少路。”
“又喝了酒，明天早上起来应该是头会很疼的。”
李彩桦莞尔一笑，弯着眼睛，看着韩卫民。
“那你呢？你准备今天晚上回家呢？还是在我这儿呢？”
韩卫民笑了笑。
“今天你女儿不在，那我回去干什么？”
“再说了，杨静也睡着了，这不是有很多的时间吗？我们也非常的方便。”
“我跟秦淮茹说过了，如果我晚上8点没有回去，那我基本上是不回家了，让她自己关好门早点休息。”
“而且我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叫上她妹秦京茹跟她一起睡，这样她也不害害怕。”
李彩桦点了点韩卫民的额头。
“你个小滑头，看来把家里安排的不错呀。”
“这样也就不用担心你在外面自由了，反正你家里那个也是个单纯的人。”
“等着，我去收拾收拾。”
韩卫民美滋滋的哼着小调，过了一会儿，李彩桦收拾妥当了就来找韩卫民。
两个人早就已经心照不宣了，而且已经是轻车熟路。
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快乐是天底下最紧要的事情。
可是两个人怎么都没有想到，杨静竟然醒了。
主要是杨静认生，在别人家里面睡得不太踏实。
虽然脑袋昏昏沉沉的，可是睡了一小时就醒来了。
杨静很快就听到了一些动静，迷迷糊糊的就醒了。
杨静脑袋里面昏昏沉沉的，躺着非常的难受。
杨静就鬼使神差的，慢慢的站了起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
杨静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李彩桦的卧室门口，然后就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杨静难以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杨静本来以为韩卫民跟李彩桦的关系非常好，但是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李彩桦是离异带个女儿，毕竟韩卫民可是结了婚的。
这一切都让杨静感到惊奇，大脑都快要停止运转了。
但是对于杨静的举动，韩卫民是一清二楚，就他的身体素质，对于周围20米之内落针可闻。
所以韩卫民知道杨静在外面，并没有理会。
杨静吓得赶紧往后退，可是稍微动作大了点竟然撞倒了椅子。
杨静赶紧把李的扶起来，跑回了卧室，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这可把李彩桦给吓了一跳。
韩卫民安慰道。
“没事。”
“杨静又不是外人，反正都是迟早知道的事情。”
李彩桦一想也是，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李彩桦很快放松下来，也没有再纠结这个事情，反正都已经是这样了，索性就大大方方的。
而在小卧室里面的杨静就非常的难受了。
因为她搞出的动静已经出卖了她，现在是要多纠结就有多纠结，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第134章 谁都没有错
这一晚上，对杨静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对于一个正值青春，从未谈过恋爱的年轻女孩来说，好像一下子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杨静脑子里面乱乱的。
所以等到第2天起来的时候，杨静顶着两个黑眼圈，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韩卫民和李彩桦。
现在的感觉就是，杨静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
李彩桦和韩卫民倒是一切正常，根本没有在意。
李彩桦做好了早饭，把杨静叫了出来。
杨静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两个人的眼睛。
李彩桦笑盈盈的说道。
“怎么了？静静？”
“你身体不舒服啊，还是昨天的酒劲还没过呢？”
杨静小声的说道。
“姐，我没事儿，我挺好的。”
李彩桦开门见山的说道。
“行啦，别装了，多难受啊。”
“那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跟卫民早就在一起了。”
“我一个单身的女人，也希望有一个强大的男人做靠山。”
“卫民这么优秀，那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隐瞒，你自己看着办吧。”
“可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就顺其自然吧。”
“静静，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杨静摇了摇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做的不对，又使劲的点了点头。
“姐，我我明白。”
“感情的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其实我也非常的理解你们，有些事情别看我年纪小我也懂的”
“不过这个事情万一处理不好的话，影响到工作怎么办？那我们采购科三组不是要解散了？”
韩卫民笑道。
“静静这你就想的太多了，肯定没有问题的。”
“还有啊，你以后别一口一个韩科长，叫的也太生分了。”
“以后就叫我卫民哥吧。”
“这个事情还真怪不到李彩桦的头上，反正一切的事情都由我，而且我自己会解决好的。”
“有些事情你刚来还不太了解，等到以后你跟我们熟悉了，你也就知道我们都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而且这其中的许多缘由，你都没办法想象得到，现在也不跟你解释。”
“我和秦淮茹非常的和谐，她也很理解我，并不会出现你想象中的那种问题。”
杨静心里面倒是挺奇怪的，并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会这么想，想的这么透彻。
杨静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一切，可是发生在韩卫民的身上，好像又那么的顺其自然。
韩卫民实在是太优秀了，像韩卫民这样有魅力的人总是会到处受到欢迎，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杨静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理解还是假理解，心境肯定是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不过对于韩卫民和李彩桦这么坦白，杨静反而觉得这两个人更加值得自己信任了。
“姐，你们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其实看到你们关系这么好，我也挺高兴的。”
“这个事情本来就与我无关，我就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
李彩桦笑道。
“你个傻姑娘，我们昨天晚上把你叫过来吃饭，说明我们就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赶紧好好吃饭，吃完饭了咱们就去上班。”
在车上的时候，杨静是哈欠连连。
所以到了采购科办公室，李彩桦给吴杂念和马胜利下达了采购任务。
李彩桦对着杨静说道。
“我的好妹妹，那两个家伙都走了，你赶紧睡一会儿吧。”
李彩桦这么贴心，杨静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杨静立马趴在桌子上小憩。
采购科的福利待遇的确是很不错，也非常的自由自在，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韩卫民则是去了一趟二车间，见过了张有才。
“老张，可以啊，我以为明天才能拿到手呢。”
“没想到你今天就给我做好了，厉害厉害，你真是够兄弟。”
张有才笑道。
“兄弟你说的这是哪里话？你这就见外了，不是吗？”
“你给我小姨子安排了工作，说实话我实在是非常的感激你。”
“而且我老婆昨天晚上一直夸你呢，说你能力强，让我多跟你亲近亲近，还让我有时间了约你回家吃饭。”
韩卫民听到杨佳夸自己能力强，估计是一语双关吧。
只不过张有才是听不出来。
“行啊，让你和嫂子挂念了。”
“放心吧，有时间了我肯定会去的。”
“今天晚上估计不太行哦，今天晚上我还有别的事情。”
“这样吧，我看你这个今天下午就能完工，到时候我下午在你这里来取货。”
张有才拍着胸脯保证。
“这个你放心，肯定完成任务。”
韩卫民又去了一趟保卫科。
王城那几个小子，一见到韩卫民，那就是科长长科长短的。
在王城等人的眼里，韩卫民才是他们真正的领导，他们反而对刘金刚就当做是普通的同事而已。
不过刘金刚倒也不在意这些，反正自己这个科长是堂堂正正。
而且韩卫民的确是值得让人敬佩，比他的能力更强。
“科长，咱们什么时候再去下乡打猎啊？”
“兄弟们天天在厂里面巡逻，一点意思也没有。”
“咱们厂里的这些员工基本上都老实巴交的，闹事的很少。”
“尤其是你现在这个大英雄是我们保卫科的科长，哪还有人敢闹事。”
“就是那些经常偷钢偷铁的贼娃子，都不敢来我们轧钢厂了。”
自从韩卫民当了保卫科的科长之后，厂里面的确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韩卫民说道。
“没事干就给我好好的训练。”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只要你们练好了，有的是机会。”
逛了一圈之后，韩卫民跟刘金刚打了声招呼，就直奔刘金刚的家里去了。
韩卫民特别关心刘翠云，送给刘翠云手绢首饰之类的，获得了好几十倍的物资返还。
刘翠云现在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少女，她现在被满满的幸福包围着。
其实刘翠云本来有一些担心的，可是现在这种担心已经消散了，完全没有必要。
韩卫民隔三差五的就会找刘翠云，然后每次来都带东西。
“卫民哥，你说让我怎么报答你才好呢。”
“你现在给我买的东西，比我爸这十几年给我买的还多呢。”
“卫民哥你是个好人，而且你做的事情我都非常的理解你。”
“卫民哥，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饭吧。”
“我给你好好的烧几个菜，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韩卫民正有此意，刘翠云的手艺那是真不错。
“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在刘翠云这吃了中午饭，韩卫民又和杨佳会面了。
杨佳问道。
“卫民，你好像又变得不一样了。”
“我都有点看不透你了，你真的是金刚不坏呀。”
“还是你有什么特殊的法门，我都有点好奇了。”
韩卫民也不能给杨佳解释，所以随便编个理由。
“嫂子，那我可告诉你，这是我天赋就这么强。”
杨佳倒吸一口凉气。
“这我可真是没有想到，让我实在是刮目相看。”
“我感觉自己也非常的幸福，非常的感激你。”
韩卫民温柔的说道。
“嫂子，我这可不是吹牛啊？”
“不过你也给了我不少的惊喜。”
杨佳白了韩卫民一眼。
“你知道就好。”
“这两天我就感觉到非常的不一样，有时候就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是这样，不过我非常的喜欢，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东西。”
第135章 小领导大好人
杨佳现在是无比依赖的韩卫民，韩卫民能给的东西非常多。
尤其是精神上的价值也非常的充足，跟韩卫民在一起肯定是不会吃亏的。
物质上韩卫民也非常的有保证，韩卫民口袋鼓鼓的是个有钱人。
临别的时候，韩卫民又送给了杨佳一些小东西。
现在杨佳也都不拒绝了，只要韩卫民送她就收。
这就是两个人现在的相处之道，只要韩卫民送，那就说明韩卫民有这个心，韩卫民也有这个实力，没必要推来推去。
杨佳每次都是开开心心的回到家里面，对家人们也更加的热情，整个人都改变了。
杨佳感觉自己的生活也有了希望，也有了盼头，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只要再耐心的等待一段时间，就可以去轧钢厂采购科上班，那是杨佳想要的生活。
下午韩卫民赶回来厂里，然后让保卫科的人一起帮忙把铁皮一起拉到了机修厂外面。
此时吴大贵一家三口都在机修厂外等着了，看到韩卫民出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三天的时间，他们一家人也是非常的煎熬。
不过这三天里面也是有收获的，那就是机修厂的行政科科长，李长江被收拾了，李长江的亲戚也没有卖早餐。
李月琴毕竟是个妇道人家，焦急的说道。
“你说那个小领导不会骗咱们吧？”
“这都第3天了，都快结束了，怎么还不来呀。”
“再不来的话，天都要黑了。”
吴大贵蹲在地上吧嗒嗒嗒的抽着汗烟，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我说你就别念叨了，行不行？你就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待上来分钟。”
“人家小领导骗我们干什么呀。”
“而且刘厂长不都跟咱们签了合约了吗？咱们租金都付了。”
“行政科的那个李长江也被撸下来了。”
“那个小领导对我们是有恩之人啊。”
“他今天就算不来，也可能是有事耽误了，你可不能胡思乱想。”
吴慧芳在一旁也是点点头。
“妈，我爸说的对，你就不要乱想了。”
“我看那个小领导挺正直的。”
“而且他帮我们的确解决了不少的问题。”
李月琴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自己长相一般，可是这个女儿是生的真美呀。
“小芳，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小领导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妈跟你说去。”
“我看小领导也是因为看上你了，我也在故意这么帮咱们。”
“要不然我真不知道他图咱们啥呀。”
李月琴一脸的得意，只要自己的女儿嫁了这个小领导，那他们以后就成城里人了。
以后回到乡下就可以扬眉吐气，再也不用跟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费口舌了。
吴慧芳小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他也非常喜欢韩卫民，韩卫民年轻帅气，而且又富有正义感，小小年纪又是个领导。
关键是韩卫民说到做到，从来不说瞎话，多帮他们解决问题，就帮他们解决了问题。
吴大贵说道。
“人家小领导喜欢慧芳，他自己会说的。”
“你这样直接问人家，好像咱们要巴结人家一样，你这人也太势利了。”
李月琴揪着吴大贵的耳朵。
“你个死老头子，这可是女儿的婚姻大事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操心啊。”
“在乡下这么大的女孩子早都结婚了，哪里能等到这个时候啊。”
吴大贵则是不为所动。
“我的女儿我愿意养她一辈子，那又怎么了。”
“咱们先把店经营好了再说，你就不要先操心这些事情了。”
很快吴慧芳就高兴的叫了起来，用手指着。
“快看快看，那就是小领导了，是他在开车。我看到了车后面还装着好多钢板呢。”
吴大贵也一下子站了起来，翘首以盼。
一家三口那是相当的高兴啊，以后他们就不是摆摊了，有店面了。
韩卫民把车开了过来，停在了画好的地上。
刘峰做事也非常的厚道，根据韩卫民的规划划出了100平的空地。
那时候地比较便宜，大多数都没有利用，所以刘峰大手一划，这100平也就一天一块钱的租金。
韩卫民跳下车，招了招手。
“叔姨你们都等着急了吧。”
“我带着我的兄弟们，一会儿就给你搞定了。”
不用韩卫民指挥，保卫科的人早就开始往下搬铁皮了。
搬下来之后直接开始组装，非常的简单省事。
前前后后大概用了三四十分钟就搞定了。
铁皮房子主要分成了三间，一个厨房，占了十平，吃饭的大厅有80平，还隔了一个休息室十平。
毕竟吃饭都是有固定的点儿的，过了点儿，一家三口就可以轮流休息了。
而且如果客人多的话，也可以把桌椅摆到外面，反正外面都是空地没人管。
吴大贵一家三口是高兴的不得了。
吴大贵甚至激动的老泪纵横，紧紧握住韩卫民的手。
“小领导，实在是谢谢你了。”
“你这可是给我们解决了大问题啊，这得多少钱呀？等我们赚钱了一定还给你。”
“而且听刘厂长说，你把租金也给我们付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
韩卫民笑着说道。
“他说我可是个好人，我就喜欢助人为乐。”
“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啊，等到你明天准备好了，我带着我的兄弟来，你给我免费一顿怎么样？”
吴大贵说道。
“不是免费一顿，只要你来，我天天都给你免费。”
王城等人则是嘻嘻哈哈的站在后面，所有人都是看着漂亮的油条西施吴慧芳。
王城小声的说道。
“看到没有？咱们科长那是真有本事啊。”
“跟着韩科长之后，我跟你说我是长了很多见识，许多事情都让我瞠目结舌。”
刘浪等人也是无比的羡慕啊。
“老王啊，你这辈子是没这个希望了。”
“关键是咱们长得也没有科长年轻帅气，又没有科长能干有钱呀。”
“只能说咱们自己不行，而且也没有那个福气，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机修厂虽然比咱们规模小了不少，人也不多，但是的确是有惊喜。”
韩卫民担心这些混蛋胡说八道，被吴慧芳听到了，对自己影响不好。
所以韩卫民让王城等人先回去，等到明天带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王城等人，这才一呼而散。
李月琴开心的在铁皮房里面转来转去，关键是韩卫民不仅搭建了铁皮房，包括桌椅板凳都给他们带过来了。
这时候看着里面摆的规规矩矩的，李月琴是摸摸这看看那，激动的不行。
李月琴忽然话锋一转。
“小领导，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在机修厂是什么职务啊？”
李月琴突然这么一问，韩卫民当然知道李月琴是什么意思。
这李月琴无非就是在挑女婿。
“姨，其实我不是机修厂的。”
“我叫韩卫民，我是旁边红星轧钢厂的，我是采购科和保卫科的双料科长。”
“我和机修厂的刘厂长关系很不错，两个人也算是铁哥们一样。”
“所以啊，我听说了你的事之后，我就专门找刘厂长兴师问罪。”
“刘厂长这个人可是很正直的，他听说了李科长的事情之后，立马就做出了处理。”
李月琴双眼放光。
红星轧钢厂可比机修厂要大了好几倍。
而且韩卫民年纪轻轻的就身兼两个科长，那一个月要赚多少钱呀。
而且采购科那可是油水非常大的，这么一个年轻帅气有本事的女婿谁不喜欢呢。
李月琴又问道。
“李科长，那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韩卫民正要搭话呢。
吴大贵在一旁使劲的咳嗽了两声。
“你这老婆子怎么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的。”
“你看都这么晚了，李科长为了咱们的事情忙前忙后的，咱们也应该表示表示，请李科长吃个饭。”
“李科长，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到我们租住的房子里面去吃个家常便饭。”
韩卫民正有此意。
一会儿机修厂要下班了，到时候梁拉娣和丁秋楠都出来看到了，难免会有些尴尬。
“行啊，叔。”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正好把你们也送回去，跟你们一起吃顿家常便饭。”
“我韩卫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好久都没有感受到家庭的温暖了。”
韩卫民用几把锁子把门锁了，然后把钥匙交到了李月琴的手里。
“姨，这些东西就只能让你这个细心的人来保管了。”
“我看咱们这个家里面，好像就是姨在当家吧。”
吴大贵叹了一口气，表示很无奈，毕竟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家是以李月琴为主。
李月琴则是喜形于色，美滋滋的接过了一串钥匙。
“主要是我家大贵不操心，所以这种活儿都交给我了。”
“那咱们就回家吧，明天早上就可以开业了。”
韩卫民让吴慧芳坐到了副驾上，吴大贵和李月琴就只能坐在后面的车斗里。
这一家三口还是第1次坐汽车呢，尤其是吴慧芳，坐在副驾上有些紧张。
吴慧芳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两只手也紧紧的攥着，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害怕。
韩卫民趁着吴慧芳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吴慧芳的手。
“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以后只要有人欺负你，那我绝对不会饶过他。”
第136章 心思很单纯
韩卫民几句贴心的话，让吴慧芳心里面感觉到暖暖的。
吴慧芳害羞的点了点头。
自从长大懂事之后，还没有哪个男孩子离她这么近过。
在那个年代本来就没有那么开放，更何况是农村女孩，更是管束的很严。
韩卫民开车非常的平稳，到了吴慧芳家租住的房子。
韩卫民下车，绕过去开门，把吴慧芳扶了下来，然后又把吴大贵和李月琴也扶下来。
吴大贵和李月琴脸上都是笑容满面，这也是他们第1次坐车。
这坐车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是坐在后面的车斗里，但是也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尤其是左右邻居，看到吴大贵一家人坐着车回来都是羡慕无比。
“吴大贵，你们家可以啊，都坐上汽车了。”
“这年轻人是谁啊？是你们的好女婿啊。”
“这小伙子长得可真帅气呀，跟小芳真是太般配了。”
“这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啊。”
“难怪你们这几天都不做生意了，原来是有了好女婿，以后要吃香的喝辣的做城里人了。”
这一片都是租户，大家都是进城打工的，所以都相互团结，没有什么勾心斗角。
李月琴很开心，也没有否认。
这个女婿他们两口子是相当的认可。
“张姐，谁说我们不做生意了，明天我们新店开张了。”
“这是韩卫民，是红星轧钢厂的科长，他跟机修厂的厂长认识。”
“他给我们在机修厂的门口定制了好大的铁皮房子，以后我们就不用起早贪黑的推着车子出去了。”
“我们也有店面了，欢迎你们去我们那里吃早餐，中午饭晚饭也有供应。”
“你们去了呀，都给你们打8折，不赚你们的钱。”
李月琴多少带有显摆的意思，不过这一显摆，让其他人都是羡慕不已。
张姐等人都是不禁又多看了韩卫民几眼。
“这小伙子厉害呀，挺有本事。”
“年纪轻轻就是科长了呀，这家庭背景一定很不错吧。”
“月琴啊，有这样的好事也给我们家姑娘也介绍介绍。”
李月琴一家是高高兴兴的进了家门。
李月琴立即安排。
“小芳，你给韩科长倒点水，跟韩科长说说话。”
“老吴你给我进来，给我帮忙，咱们今天好好的请韩科长吃一顿。”
“韩科长可是帮了咱们大忙了。”
这是租的房子，非常的拥挤。
客厅里面还摆着一张床，这是吴慧芳住的地方。
吴慧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韩科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家实在是太小了，让你看笑话了。”
“这房子就一个卧室，然后还有一个客厅，我睡在这里，还堆了不少我们摆摊的东西。”
“你千万不要嫌弃。”
吴慧芳回到家里面，明显就没有在外面那么拘谨了。
韩卫民笑道。
“我不会嫌弃啊，因为我家以前也很穷。”
“我小时候跟我父母也挤在小房子里面，过得非常的苦。”
“后来父母去世了，我从小就在外面摸爬滚打，最后好不容易才混到了现在的位置。”
“放心吧，只要人够努力，一定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们一家三口都到城里来找伙计，而且你们这么辛苦，肯定能赚到钱。”
“机修厂外面的铺面，你们好好经营，你们的收入肯定会翻一倍的。”
“不过就是早中晚三餐的话，你们是不是太辛苦了？”
吴慧芳摇了摇头。
“不会不会，只要能赚钱，什么辛苦我们都能忍受。”
“只要有了钱，心里面就踏实了，这样子我们也可以在城里买房子，不用再租房子住了。”
“而且三餐之间都有空隙，我们可以轮流休息，也不会太辛苦的。”
吃苦耐劳，一向都是农村人优良的品德，只不过在庄稼地里，他们一辈子都赚不到什么钱，活得真是辛苦。
不过只要肯努力在城里找到了活计，比在村里面是要强一些的。
韩卫民对吴慧芳非常的欣赏，这个小姑娘，纯朴善良，又吃苦耐劳。
差不多20分钟，吴大贵和李月琴就做出来了一大桌的菜。
这两口子可都是开饭馆的，所以家里的蔬菜都备得非常的齐全，手艺又非常的好，动作也麻利。
李月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呀，我怎么把重要的事情忘了。”
“这韩科长来了，咱们家里连酒都没有，茶叶也没有。”
“回来的时候坐在车上，我光顾着高兴了，竟然没想到这个。”
吴大贵立马说道。
“韩科长，你稍微等一下，我这就出去买。”
这一家人倒是挺热情的，尤其这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闻着就很香色香味俱全。
韩卫明说道。
“叔，你等一下。”
“你就别去买了，我这车上经常备着烟酒，还有其他的礼品。”
“我刚才下车也太匆忙了，都忘了拿出来了。”
“这样吧，你们老两口在家里等着，我带着慧芳去取。”
“我这也是激动的不行，想着要尝尝你们的手艺，竟然忘了这重要的事。”
吴大贵连连摆手。
“这可舍不得呀，韩科长。”
“你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怎么还能让你花钱呢？这可舍不得。”
推让了一番，胡大魁是个老实人，可是争不过韩卫民的。
最后还是李月琴发话，让吴大贵坐下来。
“老吴，就让两个孩子去吧。”
“等咱们赚钱了，再给韩科长补上。”
韩卫民来到车上，其实是从系统空间里面取出来两瓶汾酒，还有瓜子，花生，苹果，桃子，还有一些果脯蜜饯。
韩卫民提着几个大袋子递了下来，吴慧芳一一接了过来。
韩卫民之所以让吴慧芳出来，那就是要把这些东西送给吴慧芳。
要是吴大贵下来，这些东西送出去可刷不了物资啊。
“叮，宿主送给吴慧芳两瓶汾酒，触发100倍暴击。”
“200瓶汾酒已存入系统空间。”
其他瓜子花生，苹果桃子之类的也都是100倍的暴击。
韩卫民这送东西简直就是在百倍赚回来。
吴慧芳倒是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不知道这酒为啥要送给自己，反正都到家了是要喝的，所以也没说什么。
等到韩卫民和吴慧芳带着这么多东西回到房子里面。
吴大贵和李月琴都叫了起来。
“这可舍不得啊，舍不得啊。”
“这要花多少钱呀？韩科长，你实在是太破费了。”
“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韩卫民笑道。
“叔，姨。”
“你们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我就一个孤儿无父无母的，你们就把我当成一家人。”
“看到你们俩，我就无比的亲切，这些就当是我孝敬你们的。”
“而且我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不就是用来花的吗？”
“给自己家的人花钱，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李月琴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这韩卫民的意思谁都能听得出来，这就是打算当女婿呢。
吴慧芳则是羞答答的低下了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李月琴笑着说道。
“好好好，你以后可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赶紧都动筷子吃饭。”
这一顿饭吃的热热乎乎的，吴大贵也多喝了几杯，喝的晕乎乎的。
李月琴虽然没喝多，不过也喝的有点高了。
“卫民啊，以后我们家慧芳可就要交给你了。”
“慧芳，可是我跟老吴的心头肉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她呀。”
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顺便就拉住了吴慧芳的手，对着李月琴保证。
“以后啊，你们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样。”
“你们就放心的把慧芳交给我吧，有我在，你们以后保证不会再受到欺负。”
不会放心，里面甜甜的，感觉总算找到了一个值得依靠的对象。
吃完饭之后，韩卫民提议可以把明天要开早的东西带过去。
要不然吴大贵一家人早上要折腾不少时间。
李月琴把东西都准备好，韩卫民直接全班上了车子。
韩卫民的戾气很大，炉灶都是一只手提了出去。
几十斤的碳，就像是拎着棉花一样。
李月琴看到韩卫民这个主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吴慧芳心里面也跟吃了蜜一样甜。
没想到韩卫民这么文质彬彬的一个年轻人竟然还有这么一把的力气。
就是那些健壮的农村小伙，也没有这劲儿。
李月琴在吴慧芳的耳边说道。
“小芳，嫁给韩卫民，咱们家可都要享福了。”
“到时候你生他五六个孩子，也把咱们这个家好好的壮大壮大。”
“就是因为咱们家只有你一个闺女，所以你二叔三叔他们老是想欺负咱们。”
“不过有了韩卫民，我看他们谁还瞧不起咱们家。”
韩卫民进来洗了个手。
“姨，你就在家照顾叔吧，他喝多了你得看着点。”
“我跟慧芳把东西送过去，一会儿我们就回来了。”
两个人到了店面，韩卫民把东西都搬进了厨房里面。
吴慧芳在一旁打着手电，两只眼睛一直都停留在韩卫民的身上。
第137章 一夸就飘了
等到韩卫民摆放妥当，吴慧芳关心的问道。
“卫民哥你累了吧？我们在店里休息一下再回去。”
“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
韩卫民笑道。
“傻姑娘说什么呢？”
“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能看到你们幸福，我也挺开心的。”
“走，我们坐到车上去聊会儿天。”
“店里面挺乱的，明天我再过来看怎么弄。”
韩卫民跟吴慧芳上了车，两个人在车里面四目相对。
吴慧芳一直低着头，有些不敢看韩卫民的眼睛。
韩卫民轻声笑道。
“别害怕，我不会欺负你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相信以现在的发展趋势，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在城里买房子了。”
“可以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再也不用租房子住了，到时候我再给你们把户口的问题解决了。”
“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
吴慧芳完全沉浸在韩卫民规划的美好未来之中。
吴慧芳乖巧的跟只小猫一样，安安静静的躺着。
“卫民哥，那你说我们要多久才能买到城里的房子呀。”
韩卫民说道。
“如果你们现在就想要房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买。”
“但是那样你们肯定不会愿意，我也能看得出来，你们全家都是自尊心很强的人。”
“尤其是你们从乡下走出来，也不想被别人说是靠城里女婿，然后过上了好日子。”
“但是开这个店面绝对能赚不少钱，你们既然三餐都要做，那肯定比以前赚的更多。”
“而且你父母的手艺又这么好，又加上你这么漂亮，那有了店面之后来的人可就更多了。”
“到时候可不仅仅是机修厂的人，红星轧钢厂有自行车的人也会跑过来吃饭的。”
“我韩卫民的面子，在红星轧钢厂可是很好用的。”
“据我的推算，一个月怎么也能赚个七八十块钱，也相当于三个人的工资了。”
“而且这是我最保守的估算，以你们的勤快价啊，说不定卖个100块都很正常。”
“如果是普通的单间，千把块钱也就够了。”
“买个套房的话，三年也差不多了。”
“到时候你们挑房子不够了，我再贴一点，这都不是什么事儿。”
吴慧芳这时候也适应了韩卫民的怀抱，两只温暖的小手抓着韩卫民的大手，感觉特别的安心。
“卫民哥，谢谢你对我们的理解。”
“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给我们把这个店面都搞起来了，我们如果再让你给我们买房子，那我们就太过分了。”
“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我们也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
“到时候我们买了大房子，我们一起住。”
吴慧芳现在满脑子都是跟韩卫民生活在一起的画面，甚至膝下有儿有女，围绕在家里和店里跑来跑去，一家人无比的快乐。
两个人聊了一阵，韩卫民又亲了吴慧芳一口。
“走，我送你回家。”
“明天早上你们还要早起开店呢，实在是太辛苦了。”
两个人回来，李月琴则是在收拾东西。
明天早上重新开档，要准备的东西不少。
不过一家三口白天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要整理。
吴大贵喝多了，睡得呼呼的打着鼾。
吴慧芳赶紧上来帮忙。
李月琴笑道。
“没事儿，妈一个人能行。”
“以后咱们所有东西就在店里准备，也就不用在家里折腾，还要搬来搬去了。”
“卫民，今天也怪晚的。”
“要不然你就在家里住下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给你打个地铺怎么样？”
韩卫民没有拒绝。
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光棍一根，所以住在哪儿都一样，如果跑回去反而觉得自己身份可疑。
“姨，我都听你的安排。”
“正好明天早上我把你们一趟拉过去，你们也省事不少。”
其实李月琴也正有这个意思，明天早上让韩卫民把东西弄过去，也需要帮手。
所以说家里有个年轻的女婿就是好啊。
韩卫民的地铺，也在客厅里，跟吴慧芳隔了一道帘子。
李月琴面带笑容。
“卫民，那你早点睡吧。”
“晚上我就关门了，这老屋的呼噜声太大了，吵着你可不行。”
果然李月琴把门一关。
李月琴脸上有几分得意，她则是静静的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外面的动静。
李月琴倒是希望韩卫民跟吴慧芳早点在一起。
要不然像韩卫民这么优秀的女婿，那不知道多少姑娘盯着呢。
所以下手要趁早啊。
可是李月琴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啥动静，也只能睡觉去了。
李月琴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下。
“我这个当娘的到底在想什么呢。”
“这闺女还没嫁人呢，怎么能丢了清白呢。”
“别说，这韩卫民还挺正直的一个人。”
“要是一般的小伙子毛手毛脚的，这个时候黑灯瞎火，说不定早就不管不顾的做事情。”
李月琴胡思乱想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是在外面的吴慧芳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是隔着一道帘子，可是李慧芳侧身一直通过帘子想要看清楚韩卫民。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吴慧芳内心深处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韩卫民当然也没有睡着，他洞察了李月琴的心思和所有动静。
所以等到李月琴微微的鼾声响起，韩卫民这才站起来，慢慢的靠近了吴慧芳。
吴慧芳也没有睡着，看到韩卫就在自己面前，心里面是又紧张又激动。
韩卫民轻声的说道。
“慧芳，你睡着了吗？”
吴慧芳赶紧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睡。
吴慧芳没有回答，可是气息完全就不一样了，韩卫民听得一清二楚，嘴角都笑了起来。
韩卫民掀起了帘子，挠着吴慧芳的胳肢窝，逗的吴慧芳都咯咯咯的笑了。
“我知道你没睡着，别装了。”
吴慧芳这才羞赧的睁开眼睛，与韩卫民几乎是脸贴着脸，韩卫民的呼吸都扑在她的小脸上。
吴慧芳的声音非常紧张。
“卫民哥……”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心里……”
韩卫民摸了摸吴慧芳的小脸。
“你心里面想我是不是？”
吴慧芳轻轻的点了点头。
韩卫民笑道。
“那你还不快点往里来，只要我们挤一挤，没有任何的问题。”
吴慧芳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韩卫民侧身躺了下来。
因为很窄，所以两个人躺在上面就必须侧着，没办法翻身。
韩卫民的右手穿过吴慧芳的脖子，左手则是搭在吴慧芳的腰上。
这个温暖的女孩就这样落在了韩卫民的怀中。
吴慧芳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韩卫民都能听得见。
一夜无话，两个人非常的安静，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直到后半夜，吴慧芳才在韩卫民宽广温暖的怀抱中慢慢的睡着了。
而韩卫民在吴大贵和李雅琴起床之前，就回到了自己的地铺里。
吴大贵显的特别不好意思。
“韩科长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你说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你还睡在地上，这让我的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韩卫民起身把地铺卷了起来。
“叔，你跟我还客气啥呀，咱们不都是一家人了吗？”
“帮你们就是帮我自己。”
一家四口，把东西搬上车，高高兴兴的出门，让其他的租户都是非常的羡慕。
“吆，月琴啊，这种女婿都住到家里面来了。”
“你这都快要抱孙子了吧，那我们到时候可要讨喜糖吃的。”
“你这女婿和女儿都好看，那你的外孙子也一定是白白嫩嫩的。”
李月琴乐的嘴都合不拢。
李月琴拍了一下张嫂的胳膊。
“哎呀，这还没结婚呢，什么孙子不孙子呢。”
“到时候啊，他们两个结婚啊，我要把你们所有人都请上，你们还要给我随礼呢。”
“张嫂，咱们两个关系这么好，那你得送一个随个大礼。”
张嫂也是个实在人。
“放心吧，小芳我们大家都喜欢，这要是我们自己的闺女，那也得心疼坏了。”
“到时候啊，肯定给你们随个大红包。”
“你们今天新店开张了，等有空了，我们大伙都跟着去喜庆喜庆。”
李月琴很高兴道。
“今天大伙都来呀，今天第一天开业，免费吃，大家放开了吃。”
第138章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四人到店里之后，吴慧芳乖巧的说道。
“卫民哥你赶紧上班去吧，店里的事情我们自己做就可以了。”
“你这两天为我们忙前忙后的，耽误了你不少事儿呢。”
韩卫民开车回到了厂里，到采购科和保卫科都报了个到。
王城笑嘻嘻的。
“科长，我们几个科室特意打听了一下。”
“那小姑娘可是有名的豆浆西施，在机修厂那边可是个名人啊。”
“科长你可真厉害呀，你是怎么做到？我们实在是太好奇了，也好想跟你学一学，我们也希望能找到女朋友”
“你也教教兄弟们呀，兄弟们一天天打光棍，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呀。”
韩卫民一巴掌甩在王城的后脑门上。
“一天天的不学好。”
“等你自己有真本事了，还怕找不到对象啊，到时候你随便挑。”
“还有啊，不要好高骛远，自己什么样，就找什么样的对象。”
“我这两天没回家了，我今天回家一趟。”
韩卫民回到四合院里面，遇到了傻柱的媳妇儿马兰。
这马兰感觉好几天都没见到韩卫民了，顿时双眼放光。
几天没见韩卫民，发现韩卫民身上有一种特别吸引人的魅力。
韩卫民这几天获得了不少先天能量，所以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马兰看到韩卫民，也是不由的一愣。
无论韩卫民出现在哪里，都会成为瞩目的焦点，非常的让人心动。
马兰想一想傻柱那张老脸，而且满身的油烟味儿，现在都感觉有点恶心了。
而韩卫民身上却有股好闻的气味，那是一种让人着迷的味道。
“卫民哥好几天没见你啊。”
“你也不想想淮茹姐呀，幸好四合院里面有我和王秀娥，可以陪淮茹姐聊聊天。”
“下午秦京茹放学了，也能陪陪淮茹姐。”
韩卫民笑道。
“工作实在是太忙了，没有办法呀。”
“今天正好有空了，赶紧回来看看我的小媳妇。”
看着韩卫民的背影，马兰是感慨万千，同样是嫁人，她却嫁得太差了。
同样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可是秦淮茹的日子过得非常的好，把她们远远的比下去了。
让马兰非常的羡慕。
傻柱就那么三两下子，经常有时候没开始就完事了。
而且傻柱那张坑坑洼洼的老脸看着就没有什么兴致，身上又有很大的油烟味，让马兰每次都是皱着眉头。
这结婚才没多久，马兰基本上都躲着傻柱了，觉得傻柱挺没劲儿的，也看不上眼。
韩卫民又遇见了王家庄的王秀娥，王秀娥正在洗衣服。
毛秀娥也是够悲催的，被贾东旭跟贾张是花言巧语骗了。
本来答应的三转一响，什么也没买。
现在整天还要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贾张氏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天天还没事找事到处挑刺。
王秀娥抬起头就看到韩卫民那张英俊潇洒的面容。
再想想，每天面对贾东旭那张猥琐的脸，就说不出的恶心。
“卫民哥你回来了？”
“感觉好多天都没有见到你了。”
“周末有没有时间啊？”
“我和马兰还有淮茹姐都想回一趟娘家，到时候可以蹭你的车坐。”
韩卫民轻轻一笑，王秀娥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要化了。
王秀娥心里面嘀咕着，要是能跟韩卫民做一夜夫妻，哪怕就是折寿30年也值得。
一想到贾东旭把自己骗得这么惨，现在还没有回头的路可走，就感觉命运在捉弄自己。
韩卫民并没有答应，对于王秀娥和马兰，韩卫民也没有任何的兴趣。
两个人也没有返还物资的资质，对于没用之人，韩卫民也不想有过多的交情。
“再看吧，也不一定，到时候不知道领导怎么安排。”
贾张氏主要是在门口翻着白眼，把瓜子皮吐了一地。
“王秀娥你好好洗你的衣服，在那勾三搭四干什么呢？”
“你还守不守一点妇道了。”
“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明目张胆以为我们家东旭不在你就可以随便了是不是？”
“要说你们乡下人就是没规矩？”
王秀娥忍气吞声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这种日子啥时候才能到头。
主要是在那个年代基本上不会离婚，虽然是新社会了，但是大家的思想还是非常的守旧保守。
如果离婚了会受到笑话的，尤其是回到村里面，别人闲言碎语的非常难听。
王秀娥只能心里面诅咒着贾张氏快点老死，自己也好解脱。
回到家里面，秦淮茹看到韩卫民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那是一点都不假。
秦淮茹一下子就扑到了韩卫民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卫民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我就是心里面想你，特别的想你。”
韩卫民则是把自己买的东西，一股脑的送给了秦淮茹。
珍珠项链返还了100条，女士手表返还了100块，还有一些零七碎八的东西，最低都是80倍的返还。
秦淮茹其实对这些东西也没太大的兴趣，她就是喜欢韩卫民这个人，韩卫民送什么他都会喜欢。
哪怕韩卫民什么都不送，只要韩卫民回来，秦淮茹心里面就很高兴。
两个人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这可让外面洗衣服的王秀娥就有点受不了了。
王秀娥听到这动静，也是感慨万千，自己是各方各面都没有得到预期的。
贾张氏都是骂骂咧咧的。
“不要脸，大白天就做这种事。”
“老娘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贾张氏本来就是个泼妇，年轻的时候也是如狼似虎，愣是把老贾榨干，早早的送走了。
秦淮茹总算是把自己压抑的情感全部都释放了出来，总之现在都是烟消云散，没有任何的烦恼。
“卫民哥，你今天晚上回来住吧？”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着韩卫民，撇着小嘴儿。
韩卫民摸了摸秦淮茹的小脑袋。
“好好好，回来住。”
“老公也很想你哦，这几天在家里乖不乖啊。”
“你现在读书识字怎么样，你厉害还是京茹厉害？”
秦淮茹说起了自己的学习情况。
“以前我也上到了三年级好不好，我还是有点基础的。”
“现在我和京茹都差不多呢。”
“京茹在家也天天念叨着你呢？”
“她天天在我耳边姐夫长姐夫短的，让我这心里呀，更加想你。”
“前两个星期你都没有跟我回家，我爸妈还问起你来了，他们也很想见你。”
“还有啊，你认了那个马胖子当干儿子，他见了我就叫干妈，尴尬死人了。”
“他比我的年龄还大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
一说起马胖子秦淮茹。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自从马胖子拜了韩卫民为义父之后，真的是个孝子贤孙。
对于这个干儿子，韩卫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
马胖子没有那么多花花的心思，就是个单纯的有趣的人。
“没事儿，有了这么一个干儿子，你随便使唤。”
“你们家有啥活？直接让他去干，看他还敢不敢天天打趣你。”
秦淮茹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他跑的比兔子还快呢，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晃了。
最后还是韩卫民给秦淮茹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秦淮茹吃的心里美滋滋的。
“卫民哥，你的手艺也太好了。”
“你真是太棒了，你也教我做饭吧。”
“我在家里经常做饭，感觉还没有你做的好呢。”
“尤其是你在炒菜这方面天赋太高了。”
在烹饪这方面，尤其是炒菜男生有着天然的优势。
炒菜无非就是要大火，然后舍得放料，然后快速的颠勺翻炒。
女生就没有这个体力和耐力，所以炒出来的味道口感就比男生差了不少。
韩卫民看着秦淮茹吃的狼吞虎咽的。
“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
“一会儿啊，我去单位一趟，晚上我再回来陪你。”
“你在家可要乖乖的学习哦。”
“晚上回来，老公再好好的疼。
秦淮茹小声的问道。
“卫民哥，看到你我就挺开心的，能嫁给你也是我这辈的福气……”
“我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就是太想你了……”
秦淮茹小声的说着，脸红红的都有些发烫了。
韩卫民笑了笑。
“乖老婆，我很喜欢。”
“这感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并不是说女人就要被动的等待和接受。”
“我很喜欢你今天的状态，继续保持哦。”
“不过就是有点生疏，咱们还要好多多练习，你都咬着我了。”
秦淮茹羞怯的拍了一下韩卫民。
“你还笑，明明知道人家是第一次这样。”
第139章 秦淮茹很乖
吃过饭之后，韩卫民好好的指点了一番秦淮茹。
秦淮茹非常的高兴，乐在其中。
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卫民哥你懂的可真多，我都不知道会有这么多的东西。”
“你这都是从哪里学的呀？”
韩卫民摸了摸秦淮茹的头。
“当然是从书里面学的。”
“咱们的老祖宗有许多书，就是教咱们怎么能从夫妻生活中找到快乐。”
“咱们除了四书五经，还有许多书你是不知道的。”
“可以说生活的方方面面，老祖宗都记录下来，给我们传授了经验。”
秦淮茹十分的好奇。
“啊，竟然还有这种书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老祖宗也太操心我们这些子孙后代了。”
韩卫民笑道。
“那我今天教你的，都学会了吗？”
“以后我会给你传授更多的东西。”
秦淮茹眼神里面有一点的期待，可是又有一点小心翼翼。
秦淮茹深爱着韩卫民，心里面非常的愧疚。
“卫民哥，我做的不好，对不起呀。”
“卫民哥，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在这方面我好像是太差劲了一些，我一定会努力改正的，也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秦淮茹非常的不好意思。
韩卫民把她娶回家，从来没有委屈过她，甚至照顾了整个秦家。
韩卫民揉了揉秦淮茹的脑袋。
“你这脑袋瓜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呢？”
“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再说了，又不是你自己不努力，也不是你自己造成的这种结果呀。”
“主要是我的体质太强了，是我应该克制才对。”
秦淮茹急忙说道。
“卫民哥，是我太没用了。”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
这其实也是韩卫民的套路，他就是让秦淮茹感到愧疚。
韩卫民在指点秦淮茹，也在转变着秦淮茹的思想。
秦淮茹主动说道。
“卫民哥，你可不要说自己，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我都会听你的话。”
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低。
韩卫民托着秦淮茹的下巴，发现秦淮茹的眼里已经都是泪水了。
韩卫民擦着秦淮茹的眼泪。
“干嘛呀？怎么都哭了。”
“你可是我的乖乖老婆，我可不能看着你那么难受。”
“你呀，别想太多了。”
韩卫民又安慰了秦淮茹一阵，这才离开了家。
韩卫民去了一趟木材厂，切了几块木板回来。
然后把这些木板全部带到了机修厂。
吴大贵一家三口，正在收拾东西，一个个都是满头汗水。
韩卫民赶紧走了过去，拿出手绢替吴慧芳擦掉汗珠。
“今天很忙吗？”
吴慧芳点了点头。
“是啊，早餐和中午饭都很忙，今天来了好多工友啊。”
“我们家周围的住户阿姨们也来了，看到这么多人也帮了不少忙呢。”
“这不午餐才刚刚消停，得赶紧打扫了。”
李月琴正在洗刷盘子，跟韩卫民打了声招呼。
“哎呀，工友们太热情了，今天好多工友们都没吃上饭呢，我们准备的东西有点少了。”
“要不然这会儿也肯定散不了场。”
“你说去买柴禾了，光烧炭我们也烧不起啊，还是买柴比较便宜一些。”
“一会儿忙完了，我们还要准备晚餐的事情，看来今天是休息不了了。”
韩卫民有些心疼吴慧芳。
“这样也不行啊，你们这样太累了，而且一日三餐你们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要不然你们再请两个人吧，这样子你们一家三口还能轮流着休息休息。”
“要不然赚再多的钱也没用，累出一身病用赚来的钱再去治病，那就没有意义了。”
李月琴精气神还挺旺盛的，毕竟生意好，数钱数的手都抽筋了。
“没事儿，我们也还能熬得住。”
“看着生意这么好，我心里面再辛苦也开心。”
“按照这个速度，我们买房的计划可能就要提前了。”
“我们一家三口心里都美着呢，卫民你就不用操心了。”
“主要我们是刚刚开业，所以工友们都来捧场。”
“过个10天半月，如果还这么忙那说明我们的生意确实稳定，到时候再请人也不迟。”
“卫民，你拿来的木板是干什么用的。”
韩卫民把木板放在桌子上。
“姨，咱们饭馆还没有个名字呢。”
“所以这块儿窄的是咱们的门头，另外两块则是咱们的供应的菜品。”
“你们有没有想过叫什么名字啊？”
李月琴笑道。
“我们又没有什么文化，能取出什么好名字呀。”
“卫民，要不然你给我们饭店取个名儿。”
“我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是也不要取得太平淡了。”
“什么吴家饭馆，我看是算了。”
韩卫民看了一眼吴慧芳，嘴角上扬。
“那我知道叫什么名字了。”
“工友们都亲切的称呼慧芳是油条西施，那就把饭馆叫成西施饭馆吧。”
“西施可是个大美人哦。”
吴慧芳羞涩的低下了头。
李月琴则是嘻嘻笑着。
“西施饭馆我看行，就这名字吧。”
韩卫民把买的毛笔和墨水拿了出来，笔走龙蛇，4个飘逸的大字写在了木板上。
吴慧芳一副崇拜的目光。
“卫民哥，你写的字好漂亮啊。”
“以后能不能也教教我啊？我也想跟你学习。”
韩卫民一口答应了下来，以后手把手的教吴慧芳，又可以进一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行啊，我能教西施学字，那也是我的荣幸。”
“我先把这两个菜单写出来，然后再把招牌挂上去。”
吴慧芳一直看着韩卫民写字，看的是心花怒放。
都说字如其人，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韩卫民当然也是英俊潇洒，帅气逼人。
吴慧芳看着挂上去的招牌，还有墙上的菜单。
“这下可太好了，省了不少事了，要不然别人一直问我们一直回答，浪费不少口水呢。”
“这一早上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这下午需要的米面蔬菜也还要采购呢，要不然晚饭都没法开张了。”
“这时间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了。”
李月琴忽然想起来，这早上和中午店里的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
心里都开始犯愁了，这如果去市场采购花费不少的时间。
而且他们就有一个小拉拉车，根本装不了什么东西。
韩卫民说道。
“姨，以后采购东西这个事啊，你就交给我吧。”
“我每天开车给你送过来就行了。”
韩卫民的物资现在可是多的不得了，而且他打算把每天送过来的米面蔬菜等都送给吴慧芳，然后自己又可以不断的爆发物资。
李月琴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自从有了韩卫民，他们家这生意火了，而且还省了许多麻烦的事情。
李月琴转过身从衣服里面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然后全部都递给了韩卫民。
“卫民，我们所有的家当都在这里了，大概有300块。”
“你买东西我们也不能让你贴钱呀。”
“咱们一码归一码，你帮我们忙，就当是你在出力。”
“但我们开店做生意这东西当然是我们自己买了，你可不能再给我们免费买了。”
韩卫民把钱交给了李月琴。
“姨，你这话就见外了。”
“这样吧，给我100块钱就行，剩下的你拿着。”
“万一来客人了，你连找零都没有。”
“那我先走了。”
韩卫民直接跑到了刘峰的办公室，借一下机修厂的车。
顺便感谢一下刘峰，刘峰不仅画了地皮，还解决了西施饭馆的用水问题，在地下埋了一根水管。
用电就不好解决了，厂里也都很紧张。
到了晚上就只能点煤油灯了。
第140章 联合采购任务
如果给西施饭馆送物资，都打着给吴慧芳送的名义，那么韩卫民的物资，将会每天成千上万的暴增。
但是每天都这么送的话，对吴慧芳一家人来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韩卫民也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韩卫民借了机修厂的车，然后开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从系统里面把饭店需要的米面油盐之类的各种物资都取出来。
其实饭馆的菜单都是韩卫民写的，所以需要什么东西韩卫民都非常的清楚。
像米面这种可以放的时间长，韩卫民都是个买了10袋，油盐酱醋也买了不少。
蔬菜就不行了，必须要保证新鲜，最好是每天送过去。
还有猪肉也买了30斤，这些东西对韩卫民来说都是免费的。
等到韩卫民返回店里的时候，吴大贵也拉回来不少柴禾。
看到这一车的物资，吴大贵整个人都不自然了。
“卫民，这怎么行啊，总是让你帮这帮那。”
“我们实在是受不起呀。”
李月琴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虽然说他给了韩卫民100块钱采购费。
可是韩卫民开着车给他们采购东西，心里面真的过意不去。
毕竟这是长期以往的事情，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吴家人的压力确实是非常巨大。
韩卫民说道。
“叔，姨，我就直截了当的跟你们说吧。”
“我其实啊，并不是为了你们这个饭店。”
“我就是为了小芳，我喜欢她。”
“所以这些物资啊，都是我送她的，免费送她的。”
“只要她开心，只要他能过上好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求什么回报，因为我的工资真不差这点。”
“而且我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跟售货员还有菜农都非常的熟悉。”
“所以我去采购价格要比你们便宜一些，而且我还有车也能节约不少时间。”
“如果采购这个事情让你们来做的话，不仅花钱多，而且还要浪费不少的时间。”
“所以我今天也就跟你们坦白了。”
“如果小芳愿意接受我，那么就请也接受我送的东西。”
“如果你们不愿意收这些东西，那么以后我也就不来了。”
“我韩卫民真不差这点。”
“如果你们真的想感谢我，那么你们就让小芳跟我在一起。”
韩卫民这么一说，吴大贵和李月琴就容易接受多了。
吴慧芳心里面也特别的开心。
哪个女人不喜欢这样有钱又帅的男人呢？
不过吴慧芳还是觉得韩卫民给的太多了。
“卫民哥，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也愿意跟你在一起，但是你送给我的东西太多了……”
韩卫民把东西快速的搬了下来。
吴慧芳拿着手绢给韩卫民擦着汗珠。
韩卫民握着吴慧芳的小手。
“傻姑娘，你说什么呢。”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总之采购物资这一块你们不用操心，全部都交给我就是了。”
“刚才李姨给我的100块钱，我就当是你们给的租金。”
“店铺的租金是我店铺的，刚好100块钱，咱们算是扯平了。”
“你们就负责经营好饭店就可以了。”
“这样在四九城买房的速度不就更快了吗？”
李月琴还是喜欢占点小便宜，心里面其实松动了，但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吴大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女婿他是认的，作为一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吴大贵还是有些承受不起。
韩卫民看到这一家人如此的纠结。
韩卫民打趣道。
“你们就当找了一个有钱的女婿不行吗？”
“我韩卫民要是没有这点本钱，你放心，我也不会给你们免费送。”
“现在我有这个能力，那你们就接受，你们就享受。”
“万一哪天我没这个本事了，我希望你们也能念着我今天的好，到时候你们再帮我不迟怎么样？”
吴慧芳眼神坚定，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卫民哥，那我就收下这些东西了。”
“以后我就只认定你了。”
“如果你以后真的没这个本事了，那我吴慧芳养你一辈子。”
“咱们就算开个小饭馆，也能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随着吴慧芳答应，韩卫民的系统声音响了起来。
“叮，系统触发百倍暴击，返还100袋面粉。”
“叮，系统触发百倍暴击，返还100袋大米。”
“叮，系统触发百倍暴击，返还100桶菜籽油。”
……
系统一连串的响了三分钟才算把这些东西返还完毕，都储存在了韩卫民的系统空间里面。
这简直暴赚呀。
韩卫民在每次送物资的时候，还可以夹杂一些蛋糕水果茶叶酒之类的。
反正都是送给吴慧芳的，店里用不了就自己用。
下次厂里再需要采购东西，韩卫民根本就不需要再临时出去刷物资。
直接从系统空间里面取用就行了。
吴家人是彻底的认同了韩卫民。
吴大贵这时候重重的点了点头。
“卫民，我也不太会说话。”
“总之从现在开始，慧芳就是你的人了。”
李月琴感动的都擦眼泪了。
以后他们饭店赚的钱，那都属于净利润了。
以后他们就可以在城里买房子，然后等到韩卫民把他们户口一转，他们就成为城里人了。
以后再回到乡下，他们家也可以扬眉吐气了，再也不用受别人的冷眼。
韩卫民看了看时间。
“叔，我看这时间呀，你们要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了。”
“我也帮不上忙，而且我还要上班。”
“那我先走一步了。”
“而且这个柴禾你们也不用再找了。”
“我今天晚上去趟乡下，买一车柴回来。”
“你们忙吧。”
“下午我要是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我就不过来了。”
看吴大贵拉着拉拉车到处去捡柴火，其实是个挺不容易的事情。
对于韩卫民来说就简单的多了，去收一车回来，然后送给吴慧芳就不停的暴击刷就行了。
而且收这些柴的时候，再收一些好木材回来。
都是可以当建材用的，反正系统空间无穷大也填不满。
等到国家大建设的时候，这些木材可都会派上大用场，也能让韩卫民赚上一笔。
李月琴使了个颜色，让吴慧芳送送韩卫民。
吴慧芳走了过来，两个人来到饭店的侧面。
韩卫民抱住了吴慧芳。
“小芳想我了吗？”
“要不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出去收柴。”
“你一会儿跟你爸妈说一声。”
“反正你爸妈都把你交给我了，你跟我一起出去，我也不会那么无聊。”
吴慧芳也挺想跟韩卫民一起出去。
而且吴慧芳坐在车上陪着韩卫民就行了，也不用做别的事情。
吴慧芳使劲的点了点头。
“卫民哥，那你到时候来接我。”
韩卫民亲了吴慧芳几口，这才开着车，心满意足的离开。
回到红星轧钢厂，到了保卫科。
刘金刚说道。
“卫民，刚才采购科的老马过来了，说是你们最近有采购任务，李科长让你过去一趟。”
韩卫民回到采购科，发现所有人都在呢。
李彩桦笑问道。
“那个大忙人啊，还知道回来呀。”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马上不是快要国庆了吗？”
“红星轧钢厂和机修厂要搞联谊活动，两个厂子联合采购物资，现在都交到我们手里了。”
“你看看这是所有采购的清单，采购量非常的大，说实话我很头疼。”
“老马和老吴认了一批，不过也是九牛一毛而已。”
韩卫民一看，这次采购的物资非常之多，有100多个种类，总价超过了2万块。
从生活用品到各种零食礼品，应有尽有，可以说是包含了不少。
马胜利和吴杂念，他们可以采购的数量，真的是九牛一毛而已。
这两个老男人也显得非常的不好意思。
“卫民，恐怕又要指望你了。”
“要是没你啊，我们这采购科三组可真的有些混不下去了。”
“所以我们两个决定了，这次我们就不要任何奖金了，我们能领到工资就行了。”
这两个家伙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也不那么讨厌。
李彩桦道：“杨静刚来，所以啊，这次她没有采购任务跟着我出去就行了。”
“但是我也只能采购到十分之一，剩下的可就交给你了，卫民。”
“因为这次是联合采购，又是国庆大节，所以给的时间倒是挺充足的。”
“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完成的。”
韩卫民笑道。
“行啊，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吧。”
“但是钱要尽快批呀，只要钱到位了，我肯定能办成事。”
“李科长，要不然让杨静陪着我出去跑采购，也能多长长见识，对他会有很大的提升。”
李彩桦也知道韩卫民是什么心思。
杨静迟早都是要被韩卫民拿下的。
李彩桦没有任何的犹豫。
“这倒是，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而且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杨静，你后面就听从韩科长的安排，韩科长让你去哪，你就跟着去就行了，不用在我这里汇报。”
“跟着他，你能学到更多的本事”
第141章 这个钱太好赚了
这次总共的采购款有2万块，吴杂念和马胜利两个人加起来也就解决个四五百块钱，李彩桦能解决一千多。
所以韩卫民这一趟可以净赚一万八以上，可以说是一笔横财了。
这种好事越多越好啊，看来跟机修厂联合采购之后，以后油水更大。
韩卫民轻声笑道。
“那跟着我肯定能学不少东西啊，因为你们又不开车，也去不了远的地方。”
“杨静，你回去了也跟你姐和你姐夫说一声，咱们后面采购东西很有可能要出门几天的。”
“如果你们家里不同意的话，那你也记得通知跟我说一声。”
韩卫民这是以退为进，果然杨静就上当了。
当然也不是杨静上当，杨静现在刚参加工作，非常的热爱这个工作。
“韩科长，没关系的。”
“出差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我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我姐和我姐夫都非常支持我的工作，也让我多跟着你学习呢。”
杨静其实也在琢磨着，韩卫民跟李彩桦有一腿，总不至于跟自己还会发生什么吧。
等到下了班，韩卫民就去找了吴慧芳，西施饭馆红红火火。
尤其是有了招牌和菜单之后，的确是方便省事不少。
一家三口餐前做准备，不过那个年代物资短缺，像这种街边小饭馆提供的食物非常的单一有限。
不过西施饭馆可以说是提供的非常多，光是饺子就有十几种馅，还有面条啥的。
这都是两口子，下午这空档都准备好的，炉子已经生起来了，各种小料都已经备齐。
随着汽修厂的工人下班，哗啦啦的就涌来了一大批人。
大家对这个西施饭馆都是热情高涨，很快就做完了。
就算是以前不在外面吃饭的，也都是尝个鲜。
下午虽然准备了不少东西，但是两个小时就已经卖光了。
然后开始叮叮咣咣的收拾东西，每个人都感觉不到累，脸上都是喜滋滋的。
李月琴笑着说道。
“哎呀，我们做小生意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赚过这么多的钱。”
“而且东西卖的这么干净，一点剩的都没有。”
“你们猜今天卖了多少钱？”
吴大贵脑袋里面开始估算了，不过算着算着脑袋就开始糊涂了，他根本就算不清。
“今天一天卖了有20块吧，那我们应该赚5块钱了。”
李月琴笑着说道。
“我就告诉你们吧，今天卖了35块钱，这一天就能赚七八块。”
“我这个老天爷，那这一个月岂不是能赚200多了……”
说出来的时候，李月琴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的嘴捂上。
“这万一要是被打成走资派可怎么办呀？嗯，太吓人了。”
一提到走资派，一家三口都有些害怕。
赚不到钱的时候心里面难受，赚到钱的时候心里面又提心吊胆。
关键是李月琴还没有算过一个账，那就是原材料基本上都是韩卫民免费提供的，他们属于净赚35块。
如果这么算的话，一个月那都可是要往1000块钱去。
如果是摆地摊的话，天气不好他们就没办法出摊了，也就赚不到钱。
可是有了这个店面铁皮房子，他们就可以全年开业，可以一直赚钱。
韩卫民笑道。
“姨，你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咱们可是正经做生意，赚的钱都是辛苦钱赚多少别人也不能说什么闲话。”
“所以这钱呀，咱们赚的心里踏实，不过就是太辛苦了。”
“我看像是包饺子这种活，你不如就交给张大姐他们晚上帮你们弄。”
“一来呢，你们轻松点，二来呢也可以让街坊邻居们也赚点小钱。”
“毕竟开饭馆不是一天两天，如果每天都这么忙，再好的身体都吃不消。”
“如果累垮了，生意做不成，这租金可是要付的。”
“关键还要拿出一些赚的钱来看病买药，那就更不划算了。”
“所以我这个提议啊，你们好好的考虑一下。”
“如果在饭店里面招个人，你们觉得不合适，但是你们可以下班了让她们打零工帮忙。”
“下好多东西，你们可以在家里就准备好，第2天带过来直接下锅就行，也不用麻烦。”
“其实请张姐他们也花不了多少钱，每天给他们赚个两三毛的工钱，他们就很开心了。”
“他们都是从乡下来的，在城里租房子住，干的工作也是临时工，一个月也挣不了几块钱。”
“所以啊，这点钱他们都感激不尽。”
经过韩卫民这么一说，吴大贵和李月琴那是真的听进去了。
因为他们听从了韩卫民的安排，生意是爆火，而且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吴大贵说道。
“我看这个事情可以啊，反正晚上张大姐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正好大家可以一起聊聊天，然后把活也干了，钱也赚了，好事情啊。”
“咱们一天少赚个一块两块对咱们影响也不是太大。”
“但是对于张大姐他们来说，那就是多了一笔收入，咱们的邻里关系也会更好。”
“月琴，你说这个事儿怎么样？我觉得靠谱。”
这一天下来确实挺辛苦的，腰酸背疼也就是赚的钱多，大家都忘了这些疼痛。
李月琴说道。
“我虽然是个女人，但也不是那种死板的女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跟你跑出来做这买卖。”
“说真的，卫民那句话倒是打动我了，咱们赚钱是为了享福，可不是为了受罪。”
“等咱们累垮了，再用赚来的钱去看病吃药，那咱们还不如不干呢。”
“行，反正咱们有拉拉车，咱们晚上把有些准备的东西拉回去，让张大姐他们帮忙。”
“这样咱们第2天来了，也就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了，咱们也可以坐一坐，歇一歇。”
“如果店里实在太忙，咱们也可以请临时工，比如说下班了的，可以在店里面洗碗，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
吴慧芳一直都是笑容满面，韩卫民对他们家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给他们家都是提供好的建议。
“对呀，卫民哥说的不错。”
“咱们现在赚的比以前可多了。”
“爸妈，你们可别忘了，原材料都是卫民哥买的，没有收钱。”
“其实咱们主要成本就是每天一块钱的租金，所以说今天咱们是赚了30多块钱。”
“所以请张婶他们帮忙，我觉得挺合适的。”
李月琴一拍自己的脑门。
“哎哟，对呀。”
“咱们的柴米油盐都是卫民准备的，咱们这卖多少钱就等于赚了多少钱呀。”
“卫民，以后我们就听你的了。”
“听你的呀，准没错。”
等到收拾妥当了，韩卫民把吴大贵和李月琴送回去。
韩卫民就带着吴慧芳去乡下买木材。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吴慧芳有些担心的说。
“卫民哥，咱们现在去村民们都睡了，咱们怎么买木材呀。”
“而且晚上咱们住在什么地方？”
吴慧芳毕竟是个女孩子，思考的问题挺多，也担心晚上的安全问题。
韩卫民说道。
“小芳，你哥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白天我已经打电话联系过人，让周围的几个村子把木材都给我准备好。”
“他们都会集中在王家庄，我到时候过去拿就行了。”
“所以说不耽误事。”
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王家庄，好几个人正打着手电看到韩卫民的车来了，都高兴的叫了起来。
韩卫民下车互相通报了姓名。
村长老王激动的说道。
“韩科长总算是盼到你了，我们可是真有点担心啊。”
韩卫民直接把钱掏出来，这都是提前说好的。
“村长你点一下，然后给大伙发下去。”
老王沾着唾沫数了两遍确认无误，然后跟大家把钱分了。
“韩科长，你看看咱们这木料那绝对是上好的，咱们农村人赚点钱不容易，所以特别讲究信用。”
“就是你说用这些木材来当柴禾多少有些可惜，不过今天大伙兴致很高，从来没有说卖木头赚过钱。”
这批木材，有不少好木料都是整棵的原木，这些可都是可以用来做家具盖房子，用处大着呢。
本来韩卫民是买柴禾，最后觉得没必要。
柴禾买回去之后刷出来的物资还是柴禾，只能用来烧火。
木材就不一样了，劈了可以当柴火烧。
送到工厂里加工就是材料了，用处更多。
回去的路上，韩卫民心里可高兴了。
“小芳，这一车木材我可都要送给你了。”
吴慧芳愣了一下。
“卫民哥，你明明是在帮助我们家，为什么偷把东西送给我呀？”
韩卫民笑道。
“因为我喜欢你，你才是跟我要过一辈子的人。”
“父母迟早都是要先我们而去的，所以我更关心的是你，所以我把什么东西都送给你。”
吴慧芳甜甜的一笑。
“卫民哥，那我可收下了。”
“这一车木材，你可又是花了不少钱呢。”
“那我该怎么回报你呢？”
系统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直接返还了韩卫民100车木材，光是这些木材，卖出去都能够让韩卫民狠狠的赚一笔。
韩卫民把车停了一下，眼睛盯着吴慧芳的俊俏的笑脸。
“想要回报我吗？”
“那你就嫁给我好吗？”
第142章 秦淮茹的心愿
黑暗中，吴慧芳的眼睛特别的明亮。
吴慧芳感受到了韩卫民灼灼的目光，吴慧芳的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
很久之后，吴慧芳温柔的说道。
“卫民哥，这辈子我都认定你了。”
“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我也会一直等着你的。”
韩卫民看着乖巧的吴慧芳，心里面其实有一点愧疚。
吴慧芳可以说是最单纯的女孩子。
但是这有些事情嘛，也不可能一直这么瞒着。
毕竟红星轧钢厂和机修厂相距非常之近，两个厂里的工人很多都是认识的。
所以这个事情迟早都可能传到吴慧芳的耳朵里。
所以韩卫民打算找梁拉娣去说一说，让梁拉娣旁敲侧击地告诉吴慧芳一切，然后让梁拉娣给吴慧芳做做工作。
当初搞定丁秋楠的时候，就是梁拉娣在旁边帮了不少忙。
对于这种事情，梁拉娣可以说是轻车熟路，梁拉娣又是个活泼外向的女孩子，很容易引起吴慧芳的好感。
韩卫民把木材拉到了西施饭馆后面，韩卫民一个人就把一车木材给卸了下来，弄得整整齐齐。
吴慧芳在一旁看着非常的心疼。
“卫民哥，你干活也太拼了，也不休息一下。”
“你这忙了这么久，也够累的吧。”
“店里有不少东西，咱们开门，我给你做点吃的吧。”
韩卫民嘻嘻一笑，凑了过来。
“好啊，平时都是你妈做饭，让我也品尝一下你的手艺？”
吴慧芳非常的开心，她妈经常给他说的一句话就是，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就抓住那个男人的胃。
“卫民哥，我的手艺可是很不错哦，我可是得了我妈的真传！”
韩卫民刮了刮吴慧芳的鼻子。
“好呢，我充满期待。”
吴慧芳轻柔的说道。
“卫民哥，你等一会儿哦，一会儿就好。”
“我的手艺也是很不错的哦，都是跟我妈学的，我可是得了真传。”
韩卫民笑道。
“行啊，那我就听你的。”
很快一碗热汤滚滚的汤面就做好了，韩卫民吃了一头汗水。
吴慧芳则是在一旁欣慰的看着韩卫民，不时的用手绢给韩卫民擦擦汗水。
“卫民哥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韩卫民其实也不饿，韩卫民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是10天半月不吃饭也饿不死。
那身体素质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获得了那么多的先天能量，一个能顶三四十个。
不过看到吴慧芳这么热情，韩卫民也不忍心拒绝。
韩卫民拍了拍肚皮。
之后，韩卫民把吴慧芳送回了家。
两个人告别之后，韩卫民才开车回到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都快12点了，四合院的门都关了，韩卫民一跃而入。
韩卫民敲了敲门，很快里面就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淮茹在门口轻声的问道。
“卫民哥，是你吗？”
韩卫民小声的回答道。
“是我，我回来了。”
韩卫民走进去之后，韩卫民心疼的说道。
“老婆，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秦淮茹做了个虚的手势。
“睡不着。”
“你不回来的话，我一般都得12点过了才能睡得着。”
“我一直都在等你呢，你回来我真高兴。”
“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让京茹过来陪我，她在里面睡着了，咱们小声一点。”
韩卫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秦京茹稚嫩的面孔睡得正香。
秦京茹来到四九城有一段时间了，小女孩本就长得漂漂亮亮的，在城里，秦淮茹每天给她涂雪花膏。
秦京茹现在看起来粉嫩粉嫩的，睡在被窝里面特别暖和，两个小脸蛋红扑扑的。
两口子一直把秦京茹当做女儿一样养，其实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大人也是非常高兴的。
秦京茹非常喜欢韩卫民，当时在秦家庄的时候，秦京茹第一次见到韩卫民就屁颠屁颠的凑到了韩卫民的跟前姐夫长姐夫短的。
翌日，秦京茹看到韩卫民高兴坏了。
“姐夫啊，你好久都没有回家了，我都特别想你呢。”
“你一回来啊，我心情都好了很多，今天我要多吃半个馒头。”
韩卫民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这个小姨子呀，就是个鬼机灵，人小鬼大，说话一套一套的，特别讨人喜欢。
尤其是秦京茹现在漂亮的跟洋娃娃一样，谁见了谁都喜欢。
“行，那姐夫有时间就回来看看你和你姐。”
“最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跟上啊！”
秦京茹则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才来城里多长时间呀？跟城里的孩子有很大差距的。”
“不过我学习也是有进步的，我现在都已经是中上水平了。”
“我每天回来都跟姐姐一起学习，我和姐姐都很努力。”
“姐夫啊，我还要告诉你一个事情，那就是上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了。”
“现在我有好多的好朋友呢，嗯，校长也对我特别关心，还叮嘱所有的同学不准欺负我。”
韩卫民笑了笑，看来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吴校长的确是老师了。
“这可是好事啊。”
“那你现在的心思就全部放在学习上，回来跟你姐一起进步。”
“你要是这学期期末能考到前10名，姐夫就奖励你一套新衣服，再给你10块零花钱。”
秦京茹开心的都会蹦起来了。
“姐夫，这可是你说的。”
“要是前5名我还觉得有难度，如果是前10名的话，那我轻轻松松的就可以达到。”
韩卫民说道。
“行啊，那你就使劲的考个好名次，如果达到前5名，那奖励会更高。”
“只要你好好学习啊，姐夫，一定会好好的疼你的。”
“咱们家不愁吃不愁喝，就是需要好好学习的好孩子。”
秦京茹使劲的点了点头。
韩卫民和秦淮茹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虽然说是妹妹，其实跟女儿差不多。
那会儿上学可不流行送孩子，都是附近几个孩子一起相约去上学，根本不用大人管。
秦京茹走了之后，秦淮茹把碗筷收拾了，然后坐下来。
“卫民，我每天在家待着也太闲了。”
“你看能不能给我在轧钢厂也找个工作，这样子我也可以上班，也可以赚钱。”
“这样一来，我们白天也可以在厂里能碰到面……”
秦淮茹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在家也实在是太闲了。
主要是家里也没有什么活要干的，因为韩卫民有钱，什么衣服鞋子都直接买就行了，根本不用自己做。
韩卫民说道。
“这个事情简单，我今天去厂里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空闲的好岗位。”
“我韩卫民的老婆，那一定要找一个又闲又能赚钱的工作。”
“所以我为什么让你跟秦京茹一起学习呢，就是为了有一天好给你安排工作呀。”
“咱们轧钢厂里的工人普遍文化水平不高，所以但凡有点文化的都能得到重用。”
其实韩卫民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安排，那就是厂里的广播室。
现在广播室只有于海棠一个人，也就是偶尔写写稿子，经常读读稿，放放歌啥的。
就是广播室一个人也挺闲，再安排一个人进去，好像不太合理。
所以韩卫民打算给广博士增加一点工作量，这样子就可以把秦淮茹安插进去了。
到时候秦淮茹跟于海棠在一块，两个人又清闲又有个伴，可以说说话。
秦淮茹面露喜色。
“我就知道卫民哥最好了。”
“卫民哥让我做任何事，那都是有道理的。”
“卫民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就算到了工作岗位上，我也不会懈怠。”
“以前因为家里穷，又是女孩子，我爸不让我上学，现在能有学习的机会，我挺开心的。”
“要不是我年纪这么大又结婚了，我还真的想跟京茹一样坐到学校教室里面去学习上课呢。”
韩卫民摸了摸秦淮茹的头。
“那个傻姑娘，就算是长大了也可以上课呀。”
“其实好多单位都有成人补习班，专门就是给你们这种错过了学习机会，又有上进心的人安排的。”
“好像轧钢厂就有扫盲班，还有上进班，到时候我去打听打听。”
“这样一来，你以后的生活就充实起来了，也就不用天天心里面想着我了。”
“我不能随时随刻陪在你的身边，其实我心里面也挺愧疚的。”
第143章 梁拉娣帮大忙
秦淮茹搂住了韩卫民的脖子，在韩卫民的耳边轻声的说。
“卫民哥，你可不要这样说。”
“你从来都没有亏欠过我。”
“你这么忙也是为了这个家，我很体谅你，我也很感激你。”
“要不是你，我现在的生活肯定是水深火热。”
“是你让我过上了好日子。”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哦。”
秦淮茹像个乖巧的小媳妇，把韩卫民送到了门口，这才自己返回。
秦淮茹这个小娇妻真懂事，完全不用韩卫民操心。
韩卫民开车到了采购部，发现马胜利和吴杂念都不在，出去采购去了。
这两个人的采购任务虽然只有几百块钱，但是也够这两个人跑的。
李彩桦和杨静在办公室里面，让韩卫民惊讶的是杨佳也在。
杨佳笑着问道。
“韩科长，你这都从来不按时上班呀！”
“你这班上的人人都很羡慕。”
这几天都忙着给吴慧芳家饭店帮忙，韩卫民都没有跟杨佳去约会了。
没想到杨佳都追到厂子里面来了。
韩卫民笑了笑。
“嫂子几天不见你可真是容光焕发呀！”
“怎么来我们采购科指导工作来了？”
杨佳撇了撇嘴。
“我这不是一个人在家呆的无聊吗？所以就跟静静一块过来了。”
“正好也跟你们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你不是说过一个月就把我调入采购科吗？所以我提前来熟悉一下工作。”
李彩桦在一旁说道。
“你别说，杨佳的工作能力是真的强，她刚才看了我们的采购单，觉得我们的价格弹性还是有空间的。”
“杨佳经常去菜市场买菜，对各种物资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
“以后加入我们采购科，绝对让我们采购科的工作更加轻松。”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一直聊个不停。
韩卫民跑去保卫科晃了一圈。
保卫科现在挺清闲的，基本上韩卫民到了保卫科之后，再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而且保卫科的队伍，也被韩卫民调整的非常有秩序。
王城刘浪等人都对韩卫民佩服的五体投地。
虽然有刘金刚这个正科长在，王晨等人都是听从韩卫民的安排。
刘金刚基本上就是做做考勤，韩卫民不在的时候，刘金刚也是按照韩卫民的步调在安排巡逻等事宜。
刘金刚说道。
“小韩，我跟你说个事儿。”
“翠云的姑妈病了，她要去消夏几天，她让我一定跟你打声招呼。”
“我这每天一回家，耳朵里面都是听她念叨你的名字。”
“你这每次采购路过都给我家送不少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还有你送的那些酒，实在是太贵重了。”
“你让我该如何是好啊！”
刘金刚每次回家看到韩卫民送的东西摆在房子里，心里面十分的纠结复杂。
韩卫民送的都是好东西，品质非常的上乘，平时刘金刚可舍不得买。
可是毕竟拿人家手短无功不受禄，刘金刚又觉得过意不去。
韩卫民笑道。
“老刘，你跟我客气啥呀。”
“虽然我也是保卫科的科长，可是我平时也没干什么事，都是你在做事。”
“我还挺感激你的，所以啊，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是你该得的。”
“而且我和翠云也是一见如故，我把她当做是亲妹子一样，我送我妹的一些东西，这也没啥呀。”
“就我现在的工资，我真是不差那点，但是对于你们来说，就可以提高你们的生活质量。”
刘金刚点了点头，大道理他是讲不过韩卫民的。
“那就谢谢你了。”
“等翠云回来从他姑那里带点土特产，到时候我给你送过去。”
“到时候你可不能拒绝啊，咱们怎么说也要礼尚往来。”
韩卫民笑道。
“行行行，这个自然，我答应你了。”
过了一会儿杨佳跑了过来。
看到杨佳，不仅仅是王城等人瞪大了眼睛就是刘金刚，也是看的有些发呆。
杨佳那股成熟的韵味儿，美丽大方，的确是非常勾人心魄。
尤其是被韩卫民开发之后，杨佳整个高雅的气质全开美艳不可方物。
对于众人的目光，杨佳也早就习以为常，今天来到轧钢厂，不少男工友都盯着杨佳，都撞在电线杆子上。
“卫民，你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送我一趟？”
“我这早上过来跟静静骑一个自行车，我要是骑走了，静静晚上没法回去。”
韩卫民跟刘金刚打了招呼，就带着杨佳离开了。
上了车之后，杨佳忍不住问道。
“你个小冤家，是不是快把我给忘了。”
“害得我亲自来厂里找你了。”
韩卫民嬉戏一笑。
“走，咱们去枫叶宾馆。”
完事之后，杨佳心里面很开心。
“小冤家，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特别来找你吗？”
韩卫民问道。
“想我呗，还能有啥。”
杨佳笑道。
“我听静静说，过几天你要带着静静到外面去采购。”
“你跟我老实说，你是不是要打静静的主意。”
“静静可是个单纯的小姑娘，你可不能欺负她。”
韩卫民摸着杨佳的脸。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韩卫民一向都是光明正大，绝对不会乱来的。”
“静静很可爱，只要她不愿意，没有人可以欺负她，包括我。”
“静静应该对我也有点意思，到时候再说吧。”
杨佳说道。
“那可是我亲妹妹，最好别乱来。”
“你要是让她受委屈，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卫民看着快下班了，先把杨佳送回来家。
然后韩卫民去了趟机修厂。
现在韩卫民在红星轧钢厂和机修厂都是出入自由，两边的车韩卫民都可以随时调用。
刘峰给韩卫民开了张条子，韩卫民拿着条子去车队，什么时候用车都行。
韩卫民先去找了丁秋楠，给丁秋楠送了一些水果。
丁秋楠见到韩卫民挺开心的。
“卫民，今天我带你去机修厂门口的西施饭馆吃饭吧。”
“听大家说他们家的味道很不错，但是我从来都没去过。”
韩卫民果断的拒绝了。
“秋楠，今天我可能要忙到很晚。”
“这样吧，我明天晚上去你家，我买上菜咱们到你家去吃饭，顺便看看你爸妈怎么样？”
本来丁秋楠有点失望，可是听到韩卫民明天要去家里，立马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行，那我明天在医院门口等你。”
“那我先走了，我们明天见。”
丁秋楠心里美滋滋的，一想到明天韩卫民要去家里，打算把韩卫民留下来。
看着丁秋楠的背影消失了，韩卫民去找了梁拉娣。
只要韩卫民送梁拉娣东西，梁拉娣是从来不会拒绝。
梁拉娣倒是想的开，啥都不放在心上。
梁拉娣拿出大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直接啃了起来。
“你还记得我呀，天天往机修厂跑，也不来找我！”
“我可是听说了，你跟西施饭馆的吴慧芳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你可真行啊，找我来什么事？”
周围人多，韩卫民小声的说道。
“吴慧芳这小姑娘挺单纯的，一心想要嫁给我。”
“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自己是不太好开口。”
“所以一会儿啊，我带你去西施饭馆吃饭。”
“介绍你跟吴慧芳认识认识，你呢多开导开导她，试探一下她的情绪。”
梁拉娣笑了起来。
“原来你找我是为了这个事儿，行，我答应你了。”
“丁秋楠那么拧巴的人我都能搞得定，更别说吴慧芳这个单纯的小姑娘了。”
“不过我替你搞定了这件事儿，那你怎么报答我呀？”
梁拉娣眨着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韩卫民。
机修厂的人对于韩卫民跟梁拉娣的关系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两个人两次一起共同狩猎，属于英雄惜英雄，经常在一起，大家也觉得很正常。
韩卫民嘻嘻一笑。
“怎么报答你，还不是你说了算？”
“只要你搞定了吴慧芳，你想要什么好处，我都我会拒绝你的。”
第144章 艰难的选择
梁拉娣眼珠子一转，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许反悔。”
韩卫民有些不好的苗头，估计梁拉娣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做法。
不过那都不要紧，现在就是要慢慢的纠正吴慧芳的思想。
韩卫民跟梁拉娣来到了西施饭馆，吴慧芳热情的走了上来。
“卫民哥你来了，这是你朋友啊？”
李月琴却盯着梁拉娣，非常的警惕。
梁拉娣可是拥有着跟自己女儿吴慧芳旗鼓相当的相貌。
尤其是梁拉娣很爱笑，一直都是笑容满面。
吴慧芳心思单纯，倒没有想到那么多。
韩卫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慧芳，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机修厂的梁拉娣。”
“别看他是个女生，她可是车间的三级焊工，干起活来比男人还厉害。”
一听梁拉娣这个名字，吴慧芳立即反应过来。
“哦，我知道。”
“卫民哥你说过的梁拉娣跟你一起去打过野猪，还抓过蛇呢。”
“梁拉娣姐姐，我可早就听说你了，你可真是个女中豪杰呀。”
李月琴一直竖起耳朵，听吴慧芳和韩卫民讲话。
李月琴小声的嘀咕着。
“老吴，我跟你说。”
“咱们要快点把卫民和慧芳的情势定下来，要不然迟早要出问题。”
“这个梁拉娣跟卫民的关系可不简单，两个人一起打过猎，那友情深厚着呢。”
吴大贵老实巴交的，不会想那么多。
“你这个女人啊，总是爱胡思乱想，卫民是那样的人吗？”
“人家就是朋友，两个厂子组织一起打猎而已，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
“这个事啊，你还是少掺和。”
“本来卫民哥慧芳挺好的，你这要是说三道四反而会坏事。”
李月琴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吴大贵。
“你怎么跟榆木疙瘩一样，这可是我女人的直觉。”
“也就是韩卫民无父无母，也没有什么亲戚，要不然我肯定要上门打听打听韩卫民的情况。”
“咱们慧芳跟你一样，老实单纯，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吴大贵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这时候机修厂的工人都下班了，许多单身狗来西施饭馆吃饭。
现在正是忙的时候，吴慧芳招呼完韩卫民和梁拉娣赶紧忙去了。
梁拉娣笑道。
“不错嘛，连油条西施都拿下了，这小姑娘可是机修厂男工人们心中的女神啊，没想到被你这么轻易的就撬走了。”
“这个铁皮房子店铺，还有这招牌都是你弄的吧。”
“你韩卫民的本事可真不小啊。”
“我看这小姑娘心思挺单纯的，没有一点心机。”
“恐怕比丁秋楠要难，丁秋楠毕竟是个上过学的女孩子，见识也比较多。”
“一开始虽然心里有疙瘩，可是容易想得通。”
“吴慧芳对防线比较薄弱，我害怕她会疯。”
这个任务的确是有些难度，让梁拉娣有些为难。
韩卫民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
“就是因为慧芳心思单纯，所以我才找你来帮忙，要不然我自己都能搞定了。”
“反正这个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要是别人的话，我还真不敢请。”
梁拉娣嘿嘿一笑，。
“放心吧，虽然有难度，但是也难不倒我梁拉娣。”
“就没有我梁拉娣办不成的事儿。”
“事成之后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韩卫民笑道。
“我是那种反悔的人嘛，到时候随你。”
韩卫民和梁拉娣吃完饭之后，韩卫民就走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梁拉娣了。
机修厂的工人们，吃饭很快，基本上饭端上桌，几分钟之内就干光了。
大家一是想吃饭，二就是看吴慧芳几眼。
也就是过过眼瘾，心里面很清楚，看得到得不到。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工人们就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零零散散的。
当然也有偶尔路过的会进来，店里也就没那么忙了。
梁拉娣叫吴慧芳过来。
“小芳啊，实在不好意思。”
“我在这等个朋友就多坐一会儿。”
吴慧芳在一旁擦着桌子。
“梁姐，你坐着就是了。”
“没事的，坐多久都行。”
梁拉娣说道。
“哎，这朋友也太不靠谱了。”
“我这跟卫民正吃饭呢，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事就跑掉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本来今天约好了，要跟附属医院的丁医生一起在这里吃饭，就医生到这个点还不来。”
“这不是欺负人吗？竟然放我的鸽子？”
梁拉娣气呼呼的拍了拍桌子。
吴慧芳走过来，小声的安慰。
“梁姐，或许丁医生有事情吧，说不定医院突然来了病人他要加班，所以暂时没办法出来。”
“先等一等再说，如果实在不行了，你去医院找他也行。”
梁拉娣一脸的不爽。
“我管他什么原因呢，放我鸽子就是不行。”
“我就再等他10分钟，他如果不来，那我可要回家了。”
聊着聊着话题又聊到了韩卫民的身上。
梁拉娣忽然发现，李月琴一直在厨房的窗口看着自己这边。
梁拉娣一下子反应过来，肯定是李月琴在偷听。
梁拉娣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小芳，我在外面站一会儿，都坐的腿都麻了。”
“你现在也不忙，要不然陪我在外面聊聊天怎么样？”
小芳看了看，店里就有两个人，饭已经端上桌了，也不用自己操心了。
而且在店门口聊天，客人一叫也能听得到。
“行啊梁姐，正好我也想听听卫民哥的事情。”
两个人一起来到店外，李月琴竖着耳朵在听，那就听不到了。
梁拉娣忽然说道。
“小芳，你跟卫民到了哪一种地步了？”
“我看得出来卫民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卫民，从你们的眼神中都看得出来，根本藏不住。”
吴慧芳小脸一红，羞怯的低下了头。
梁拉娣可是过来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哦，我知道了。”
“韩卫民这个人非常的优秀，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能力都很强。”
“而且他心胸宽广，非常的能容人。”
“小芳你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真是恭喜你啊。”
“要不是你们两个走在了一起，那我好歹要跟你争一争抢一抢。”
吴慧芳脸上火辣辣的，她可是什么都没说，没想到竟然被梁拉娣猜到了。
“梁姐，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我会一直等他来娶我。”
梁拉娣笑道。
“那我可就要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小芳，有件事关于韩卫民的，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梁拉娣开始要步入正题了，这属于以退为进，故意引起小芳的好奇。
果然吴慧芳立马就上当了，抬起头来，好奇的问道。
“梁姐，卫民哥到底有什么事儿？”
梁拉娣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按道理来说，我跟韩卫民认识的更早，我应该比你先下手才对。”
“以我的性格遇到了我喜欢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之所以我没跟韩卫民谈恋爱，那是有原因的。”
“我听说韩卫民好像结过婚，他好像有家了。”
“当然了，这个没法求证，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虽然我跟韩卫民是好朋友，跟你才刚刚认识，可是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所以我才这么跟你说的。”
“我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只是想让你做个心理准备。”
吴慧芳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汪汪的在野筐里面不停的转。
吴慧芳声音都哽咽了，轻声的说道。
“不可能，卫民哥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卫民哥绝对不会骗我的，这肯定是假的，有人造谣。”
“梁姐，我觉得就是因为卫民哥太优秀了，许多人嫉妒他，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梁拉娣点了点头，看到吴慧芳哭了，很是不好意思。
“小芳，你别哭呀。”
“我都是听说的，我也觉得是他们在造谣。”
“韩卫民这个人特别好，认识他的人都跟他是很好的朋友。”
“就算我知道了这些传闻，我不是还跟他当朋友吗？”
“小芳我就是说啊。”
“如果传闻是真的，但是他也很喜欢你，又不想放弃你，那你该怎么办呀？你做什么选择。”
“我就是说的如果，不要当真。”
“你就当是我跟你闲聊，你会怎么选？”
吴慧芳现在整个心都有些乱。
虽然她内心深处不相信这些是真的，可是又害怕这些是真的。
吴慧芳使劲的摇了摇头。
“梁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第145章 千里投奔
吴慧芳现在整个心里都非常的难受，她是真心爱韩卫民，并且把自己也奉献给了韩卫民。
梁拉娣安慰着吴慧芳。
“小芳啊，其实这个事情你也不用太纠结。”
“如果你真的喜欢韩卫民，那你就一直跟他在一起，他也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他这个人我还是非常了解的，不管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他对每一个人都非常的友好，非常的负责。”
“我跟他也算是好朋友了，他经常提起你，提起你的时候，他眼睛有光，心情也特别的稳定平静。”
“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你也应该试着去理解他，至少他没有伤害过你。”
吴慧芳静静的听着，她是一个思想单纯的女孩子。
现在这种情况，吴慧芳根本放不下韩卫民，吴慧芳早就认定了韩卫民，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吴慧芳泪眼汪汪的问道。
“梁姐，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如果传闻是真的话，我该怎么办？”
梁拉娣认真的问道。
“小芳，你真的喜欢韩卫民吗？你确定吗？”
吴慧芳使劲的点了点头。
“我真的喜欢卫民哥，我非常非常的喜欢他。”
“他对我很好，我也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了他，我想做他的妻子，我想跟他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梁拉娣说道。
“那这个事情就简单多了，既然你们彼此喜欢，那么就继续喜欢。”
“不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不说你也不要问。”
“至少你们现在相处的非常愉快，很快乐，不是吗？”
“而且这个事情你的父母知道了，恐怕也会很有压力。”
“慧芳，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父母。”
“你可以跟韩卫民继续谈恋爱，继续在一起，只要大家不把那一层关系点破的话，依然会很幸福，不是吗？”
“韩卫民如果真的想骗你什么的话，没必要搞这么大的动静，帮你们家又开饭店又给你们家送货的。”
“这样做对韩卫民能有什么好处呢，以韩卫民的能力，什么样的女生找不到呢，干嘛这么大费周章，只能说明他是真的喜欢你。”
经过梁拉娣这张三寸不烂之舌，一通开导。
吴慧芳的心也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吴慧芳擦掉了眼泪，郑重的说道。
“梁姐，你说的对。”
“只要卫民哥不说，那我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我继续跟他在一起。”
“还是非常的感谢你，梁姐。”
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小芳，其实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
“但是我看你这个人挺好的，所以就忍不住告诉了你这些。”
“看来那个医生是不来了，那我也不在这耗着了。”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经常会来你们西施饭馆吃饭的，不得不说你们家的饭是真好吃。”
吴慧芳返回店里两个眼圈还是红红的。
等到客人都走光了，李月琴立即把吴慧芳拉到了一边。
“小芳，那个女的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那个女的是不是也喜欢韩卫民呀？我早就看她不是什么好人。”
“她是不是给你说了一些韩卫民跟她关系好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她。”
“这个女的就是来破坏你跟韩卫民的关系的。”
“韩卫民刚才在的时候，这个女的啥也不说，等到韩卫民前脚一走，她就跟你说这说那的。”
李月琴非常看重吴慧芳和韩卫民的婚事，所以绝不允许其他人来破坏。
吴慧芳轻声说道。
“妈，你在想什么呢。”
“那是梁拉娣，是卫民哥的好朋友，他就是跟我说了一些卫民哥的事情，没有什么的。”
对于自己的女儿，李月琴实在是太了解了。
不过女儿已经长大了，不愿意说有心事了，李月琴也没有办法。
“小芳，你要是有什么事想跟妈说，你随时都可以说，不要自己憋在心里。”
“孩子咱们赶紧收拾吧，收拾完就回家吧。”
“我可告诉你啊，今天咱们的生意可是一点都没减少，比昨天还多了两块钱呢。”
“今天回去让张嫂她们多干点活，也多给她们赚点工钱。”
每天生意红火，一想到很快就能在城里买房子，李月琴就说不出的高兴。
生意很忙，但是他们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累，毕竟很多分包的工作都让张嫂他们做了。
梁拉娣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跟韩卫民约定的地方。
韩卫民抱着梁拉娣。
“怎么样？搞定了没有？小芳的情绪如何？”
对于韩卫民的一连三问，梁拉娣说道。
“还有我搞不定的事情吗？”
“的确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没有什么心机。”
“经过我一番开导，她基本上已经接受了事实，她不会闹腾的，她还是会跟你好好的在一起。”
梁拉娣把她和吴慧芳之间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韩卫民听着连连点头，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你啊，果然这个任务交给你没有错。”
“从小芳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是基本上搞定了。”
“你打算要什么奖励啊？”
梁拉娣嘻嘻一笑。
“你说呢，还愣着干什么。”
一番大战，梁拉娣心满意足。
“卫民啊，你可真够厉害的。”
“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
第二天韩卫民去了厂里，门卫吴大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韩卫民。
“韩科长，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说是要找你。”
“我也不知道他是你什么人，那个女人也没说。”
“我就让她们娘仨去食堂大厅里面坐着等你，你看你要不要去看看。”
韩卫民也是莫名其妙，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这个女人还很漂亮。
“谢了吴大爷，我这就去看看。”
吴大爷在后面嚷嚷道。
“卫民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啊？那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
吴大爷也是个老八卦，看到韩卫民走远了，忍不住问出声。
韩卫民也懒得理会吴大爷，来到食堂，一看这个女人竟然是白洋村的刘英子。
在白洋村捕猎蟒蛇的时候，二虎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去坐牢。
老婆刘英子带着两个孩子，就显的无依无靠了。
韩卫民走的时候跟刘英子说过，在村里过不下去了，可以到四九城来找自己。
主要是韩英子也是一个刷物资的人选，所以韩卫民不想错过。
刘英子风尘仆仆的样子，身边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还放着一些行李。
从这些行李来看，大包小包的根本不是来探亲玩耍的，像是逃难来的。
刘英子激动的站了起来，眼圈都红了。
“韩科长总算是找到你了。”
一句话，刘英子就眼泪刷的掉了下来。
韩卫民赶紧让刘英子坐下。
“嫂子，你先做先不要哭。”
“我让厨房先给您做点东西。”
韩卫民来到窗口。
“傻柱，你没看到外面坐着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吗？都饿成什么样了。”
“赶紧炒几个好菜，这是三块钱给我做好点。”
傻柱一看到三块钱，嘴就笑的合不拢了。
反正这些钱他也不用上交，直接就装进自己的口袋。
“韩科长，你怎么这么客气。”
“大家都是一个四合院的，我老婆跟秦淮茹关系又特别好，咱们跟自家人一样。”
“你等着啊，我立马就给你炒菜，10来分钟就搞定。”
“韩科长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路啊？”
韩卫民不耐烦的说道。
“赶紧做你的饭吧，多放点肉，白面馒头给我热上。”
“那是我乡下的嫂子，少在那里给我胡思乱想。”
一听说是嫂子，傻柱就没有什么兴致了。
傻柱还以为是韩卫民在外面乱搞，最后人家找上门来了。
韩卫民坐下来问道。
“嫂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二虎虽然被抓进去了，但是家里有地，你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刘英子哭着说的。
“不瞒你说，人言可畏。”
“村里的人在背后嚼舌头根子，非说我跟珊瑚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我听了还能忍，可是两个孩子听到了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我也是没办法，所以这才投奔你来了。”
“韩科长，你说的话还算数不？”
韩卫民认真的说道。
“当然算数啊，嫂子，我肯定给你安顿好了。”
“二虎是个好人，可他毕竟杀了人了。”
“我虽然很同情他，可是也要把他送进去，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希望你能够理解。”
刘英子说道。
“韩科长，我明白，我明白。”
“这个事情怎么也不能赖在你的头上，现在我们一家三口还需要你帮忙渡过难关呢。”
韩卫民仔细看着刘英子，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只不过在乡下条件不太好，皮肤显得粗糙一些。
只要在城里养一段时间，再涂涂雪花膏，不出半年，肯定就会漂漂亮亮的。
第146章 崇拜的目光
很快馒头和肉菜就端了上来，两个孩子吃的狼吞虎咽，显然是好久没吃顿好的了。
刘英子看着两个孩子，连忙说道。
“别急别急，又没人跟你们抢。”
“以后都要听韩叔叔的话。”
两个孩子根本顾不上回答，嘴里面塞得满满的。
韩卫民亲身说道。
“嫂子，你也先吃。”
“不够了，我再让厨房里面做就行了。”
刘英子看着大块的红烧肉，吞了口口水。
“叮，赠送刘英子一两红烧肉，系统60倍暴击返还，返还60两猪肉。”
“叮，赠送榴莲子二两红烧肉，系统60倍暴击返还，返还120两猪肉。”
这娘仨都是从白洋淀，一路风餐露宿走过来的。
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好几天没有吃过一顿饱的，更别说吃好的了。
所以刘英子啊，也吃了不少。
刘英子一共给韩卫民返还了60斤的猪肉。
刘英子虽然是人级，可是返还数量也是很可观的。
韩卫民这一顿饭才花了三块钱，可是刘英子返还的猪肉就有40多块钱了。
刘英子的两个孩子，大的男孩叫白大鹏，小的女孩叫白小霜。
两个孩子很快就吃的肚子鼓鼓的，心满意足的摸着肚皮实在是吃不下了。
刘英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韩科长，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
韩卫民笑道。
“不碍事，嫂子你也别总叫我科长科长的，叫的也太见外了。”
“你就叫我卫民吧。”
“你们三个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厂里面帮你问问，看有没有什么空闲的岗位。”
刘英子十分感激，站起来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韩科长……不不不……”
“卫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韩卫民安抚了几句，刘英子这才坐了下来。
韩卫民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跟杨厂长说了刘英子的情况。
安排一个工作岗位而已，对于杨厂长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
杨厂长拍着腿说道。
“卫民，这可不就巧了吗？”
“刚好咱们仓库的周大姐下个月就要退休了，我还在愁没有合适的人选呢？”
“管仓库的活，非常的无聊，但是又非常的认真，一般人还真的做不好。”
“如果刘英子愿意的话，第1个月实习，工资是15块钱。”
“等到周大姐退休了，刘英子就可以转正了，工资是20块钱。”
“以后也会逐年增加的……”
“周大姐也算是我的远房亲戚，所以我正好知道。”
“我跟人事科那边打个招呼就行了。”
“至于刘英子的住宿问题，也好安排。”
“咱们的仓库大着呢，他们娘仨可以割出两三个小单间来住。”
“只要她愿意干这个事儿，就这么成了。”
“但是他们娘仨吃饭只能在食堂吃，仓库可不能见明火，这是安全问题。”
这么点小要求，就算是没有这个空闲的位置，杨厂长也会想办法替韩卫民解决的。
韩卫民笑道。
“这可真是太好了，那就谢谢杨厂长了。”
“我这就带着她们娘仨过去。”
因为杨厂长直接跟人事科说过了，所以办理手续特别的顺利。
韩卫民直接把刘英子带到了仓库里面，交给了周大姐。
韩卫民塞了周大姐一大把瓜子花生，周大姐立即美滋滋的笑了起来。
“哎呀，韩科长，你怎么这么客气。”
“谢谢谢谢。”
“我看这妹子一看就是个实在人，咱们仓库的活不难，就是有点无聊而已。”
“不过呀，这一个月我还在呢，咱们两个可以聊聊天，操也不寂寞。”
刘英子非常的懂礼貌。
“周姐，那我可就给你添麻烦了。”
周大姐笑嘻嘻的拍着刘英姿的肩膀。
“瞧你说的哪里话，一点都不麻烦。”
“更何况这是我们韩科长的嫂子呢，你可不知道，韩科长在我们厂里面比厂长还要厉害呢。”
“韩科长不仅是采购科的科长，还是保卫科的科长，这可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妹子，你进了我们厂，保证没有人敢欺负你。”
刘英子不住的点点头，感激的看了看韩卫民。
韩卫民笑道。
“周大姐你都把我夸上天了，那我可就把我嫂子交给你了。”
韩卫民去找了张有才，让张有才切了一些钢板，然后派人到仓库里面搞了三个小隔间。
韩卫民到销售科把账结了，然后开车又到市场上买了三张木头床，被褥，各种生活用品。
一上午的时间，韩卫民就把刘英子一家三口的生计给解决了。
送给刘英子的这些东西都得到了六七十倍的返还，一点都不亏。
这可把刘英子感动的鼻涕哗啦的。
刘英子直接让白大鹏和白小霜跪在地上。
“你们两个好好的感谢韩科长，如果没有韩叔叔，咱们娘仨都得要饭去。”
白大鹏和白小霜立即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的磕着头。
这两个孩子也不傻，跟着韩卫民有肉吃，而且这么快就把他们安顿好了。
“谢谢韩叔叔，谢谢韩叔叔。”
韩卫民赶紧让两个孩子起来。
“这是干什么呀？太客气了。”
“中午吃完饭，我就带你们两个去轧钢厂附属小学帮你们办理入学手续。”
韩卫民拿出了20块钱递到了刘英子的手里。
“嫂子，这20块钱你拿着，不够了我再给你。”
刘英子连忙拒绝，跟韩卫民拉扯起来。
“卫民，你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了，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呢。”
“我自己还有钱，我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身上有十几块钱，够我们娘几个这一个月用了。”
韩卫民也没再坚持。
“嫂子你可不要跟我客气啊，我说了要管你一辈子，那我肯定说话算数。”
韩卫民带着三人去食堂吃饭，跟李彩桦，杨静会合。
关于刘英子的事，李彩桦等人也是知道的，听韩卫民说过。
这刘英子也挺可怜的，在家里被自己的小叔子差点给欺负了。
老公因为出事，现在被关了起来，现在这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的确是挺难的。
李彩桦大气的说道。
“妹子，以后啊，有什么事你也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就在采购科。”
“你找卫民，有时候他还不一定在呢。”
“有些事情咱们女人说起来也方便一些，反正你都不要跟我客气。”
“你的事情呀，我也听说了。”
“你是韩卫民的朋友，那也就是我李彩桦的朋友。”
“如果你连我也找不到，你找静静也可以，这小姑娘也是跟我们一起的。”
杨静点了点头。
“英子姐，我能力有限，大忙帮不上，但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拒绝的。”
这让刘英子非常的感动，城里还是好人多呀。
反而是在一个村里面，那些人流言蜚语，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好，我非常感谢大家。”
因为早上吃的太饱了，中午两个孩子反而没吃太多。
休息了一阵，韩卫民开车把两个孩子带到了学校，直接找校长吴有才。
吴有才见了韩卫民跟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的。
“韩科长这小事儿，你还亲自跑一趟。”
“行，这俩孩子的转学手续，我马上就办。”
“韩科长，有时间到家里去做客呀，咱们好好的喝两杯。”
韩卫民说道。
“吴校长，我现在可是忙得很啊。”
“快要国庆节了，采购科的工作量很大，我最近都没有时间。”
“等有时间了，一定到你家去坐一坐，替我向嫂子问声好。”
吴有才感到有些可惜。
吴有才准备牺牲一下潘晓莲，争取让韩卫民给自己谋取个好职位，最好能进入教育局工作。
“行，那我跟你嫂子说一声。”
“你嫂子说你能力强，让我跟你多接触接触，对我有好处，能让我提高和进步。”
两个孩子直接入学了，韩卫民也就省心了，基本上刘英子这边都安排妥当，不用再操心了。
韩卫民接下来就是完成采购任务，他可是有一万八千的指标。
韩卫民开车出去转了一趟，把第1批6000块钱的货，当天下班前就拉了回来。
这让李彩桦等人无比的震惊，最近各个厂子采购人员把市场都跑烂了。
为了完成采购任务，这些采购员都快打起来了。
没想到韩卫民这么轻松的就完成了任务。
李彩桦也是不得不感慨。
“卫民，咱们采购科啊，却指望着你吃饭呢。”
“静静看到没有，以后可要跟着韩科长多多学习啊。”
“要是有了韩科长这本事啊，任何单位你都能干得风生水起。”
杨静露出崇拜的目光，对韩卫民是越来越欢喜。
第147章 昏迷了三天
杨静其实有点着急的，她进入采购科已经有10来天了，但是一直都在学习。
正好赶上这次大采购，杨静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手，可是没有她表现的机会。
杨静看着韩卫民除了崇拜，其实很想跟着韩卫民出去跑一跑，这样子可以学习的更快。
“卫民哥，这剩下的货能不能带着我一起进行采购啊。”
“现在整个采购科都忙着在外面采购东西，而就我一个人闲着。”
韩卫民这就是在吊杨静的胃口，让杨静感觉有些难度才能让杨静更加珍惜。
韩卫民笑道。
“这个简单，等到下次采购我就带上你。”
“不过要出去好几天呢。”
“你今天回去跟你姐姐和姐夫说一声，明天上午我去接你。”
“你看你出去要带一些生活用品，而且如果没找到住宿的地方的话，那就只能在车上对付了，很辛苦的。”
杨静非常的兴奋，没想到明天就可以跟韩卫民一块出去了。
这正是杨静求之不得的事情。
“卫民哥，你放心。”
“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了，他们都非常的同意。”
“那明天我就在家等你，大概是几点呢？”
韩卫民想了一下。
“那就明天早晨8点，我会给你带早饭过去，所以你早上不用让你姐起来给你做早饭了。”
“那可就这么说好了。”
这一晚上杨静是非常的兴奋，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杨静六点就爬了起来，然后洗漱完毕，就在窗户跟前等着韩卫民开车过来。
韩卫民非常的准时，把车停在了外面。
杨静拿起自己的行李出来，坐到了副驾上。
韩卫民把早餐，三个包子和一碗豆汁递给了杨静。
“还热着呢，赶紧吃吧。”
“咱们这次走的有点远，要去保定那边采购，要不然剩下的物资根本采购不全。”
“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啊，黑眼圈都出来了？”
杨静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就是昨天晚上有些兴奋。”
“毕竟对我来说，今天意义特别重大，出去采购对我来说很新鲜。”
杨静吃了东西，跟韩卫民聊着天，一会儿睡意就上来了。
没大一会儿杨静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
睡着睡着杨静突然醒了，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看上去非常的难受。
韩卫民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是不是晕车呀？”
杨静使劲的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在路边就吐了起来。
吐了好大一会儿，杨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早上吃的全部都吐了出去，而且吐的都没有力气了，感觉头晕目眩的。
韩卫民把水递过去，让杨静漱了口，然后又给杨静用手绢擦了擦。
杨静本来想要躲的，可是实在没什么力气。
“谢谢你，卫民哥。”
“这才是我第二次坐车，主要是路上也不平，老是晃，所以我就晕的厉害。”
杨静第一次坐车，那是韩卫民和李彩桦带着她，到供销社去查看市场价格。
在市区里面的路还是比较平整的，车速也不快，所以杨敬业没什么感觉。
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路途比较远，而且出了城区根本就没有什么平整的路。
韩卫民也故意开得快，有的时候也是故意颠簸一下，就是要让杨静晕头转向。
杨静不晕车，韩卫民的活可就没法干了。
毕竟韩卫民不是真的去采购，韩卫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东西都在系统空间里面。
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都到下午了，才到了保定。
杨静的身体非常的不舒服，中午在路边也没吃什么东西，根本吃不下。
所以韩卫民找了个小旅馆，把杨静安排了下来，又给杨静买了点药。
“静静，都怪我不好，不知道你身体这么脆弱。”
“早知道我就不出来带你受罪了。”
“这样子你先在小旅馆休息吃药，乖乖的等我回来，我去市场上逛一圈。”
“我看能买一批就先买一批吧。”
“本来是想带着你一起去跑市场的，可是你这个身体状况根本经不住的。”
杨静感觉到特别的不好意思，本来这次出来就是帮忙的。
结果是什么也没帮上，还成了累赘。
“卫民哥，这怎么能怪你呢。”
“都是我不好。”
“可是没有关系，我这身体能扛得住，我跟你一起去吧。”
韩卫民扶着杨静的肩膀。
“别跟我争了，饿了你就吃点糕点。”
“等到我晚上回来给你带饭，千万不要出去，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如果出了事我就不好交代。”
杨静乖巧的点了点头，只好躺了下来。
韩卫民出去之后，先在市场上转了一圈，然后把市场上所有的物资都买了一遍。
反正这些东西，买了之后送人就可以不停的刷刷刷了。
贵的东西韩卫民买一份就行了，至于便宜的韩卫民就多买一点，也用不了多少钱。
回去的时候韩卫民可是拿了不少东西。
“静静快起来吧，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东西回来？”
“这里可是有正宗的驴肉火烧，还有卤鸡，大枣，蜜桃，雪花梨。”
“还有贡米，老白干之类的这些你到时候拿回家去都是送你的。”
看着韩卫民抱进来的东西，在地上堆了不少，杨静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杨静不敢拒绝，上次拒绝韩卫民，韩卫民都有些生气了。
而且这次杨靖什么力也没出，所以他更不敢跟韩卫民争，只能默默的接受。
“快吃吧，驴肉火烧还热着呢。”
杨静小心的接过驴肉火烧，小口小口的咬了起来。
韩卫民的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赠送杨静两个驴肉火烧，触发百倍暴击系统，返还200个驴肉火烧。”
“赠送杨静贡米10斤，触发百倍暴击系统，返还1000斤贡米。”
“……”
系统的声音足足响了两三分钟，每一次都是百倍暴击返还，让韩卫民大赚特赚。
这些东西韩卫民再回去给其他几个女人送一遍，最低都是60倍暴击返还，到时候物资都够采购好几波的了。
杨静关心的问道。
“卫民哥，你怎么不吃啊。”
韩卫民笑道。
“我在外面吃过了。”
“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洗洗苹果和桃子。”
那时候农药少，基本上很少有削皮的。
除非是特别讲究的，人家普通的老百姓都是洗洗就可以直接吃了。
两个驴肉火烧，把杨静的肚皮吃得饱饱的，身体好像也好了不少。
杨静挑了个水蜜桃，一口下去特别的甜。
杨静都惊呼一声。
“好甜的桃子呀！”
“卫民哥你也吃一个。”
“卫民哥，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多了，明天早晨我跟你一起去跑市场吧。”
韩卫民伸手摸了摸杨静的头。
“感觉还有点烫，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出门在外的做什么都不方便。”
“所以明天你还是休息，我出去跑，等你彻底好了，我就带你去市场上转一转。”
杨静撇了撇嘴，显然不想明天继续躺在宾馆里面。
可是也没有办法，她必须要听韩卫民的。
韩卫民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行吧，你好好睡觉。”
“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喊我就行了。”
杨静点了点头，把韩卫民送了出去。
杨静仔细的看了一下地上的东西，这些东西大概要二三十块钱。
杨静是又感动，可是又有些纠结。
韩卫民每次都出手，特别大方，让杨静有些亏欠。
可是以杨静的能力还肯定是还不上的，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报答韩卫民。
杨静在床上躺着，可是却无心睡眠。
杨静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就感觉肚子疼，身体也不太舒服。
杨静想要去找韩卫民，可是自己也动不了。
……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
杨静迷迷糊糊的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韩卫民趴在自己的腿边睡着了。
杨静看着周围的环境好像不是在小旅馆里，旁边还有架子，架子上挂着输液瓶。
杨静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医院。
杨静轻轻的叫了一声。
“卫民哥，卫民哥……”
韩卫民这才悠悠的醒来，韩卫民挤出一个笑容。
“静静你总算醒了，你都快吓死我了。”
“你这都昏迷三天了，幸亏我发现及时。”
“我害怕你当天晚上有事儿，所以两个小时后去敲你的门，就发现你整个人在地上躺着。”
“我赶紧把你送到医院来了，你这是水土不服。”
“你醒了就好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张和你姐交代。”
杨静看着韩卫民焦急的样子，心里面感到特别的甜蜜。
“谢谢你了，卫民哥。”
“都是我拖累了你。”
“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我现在可以出院了。”
“你这都耽误了三天了，采购工作可不能落下。”
“而且医药费，等发了工资我就给你。”
韩卫民摸了摸杨静的头。
“嗯，的确是好多了。”
“行，一会儿我去问问医生，就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其实采购的任务你也不用担心。”
“你昏迷的时候，我专门请了个阿姨来照顾你。”
“然后我把一批物资已经送回单位里面去了。”
其实韩卫民故意搞的鬼，要是杨静一直跟在身边，自己就没什么操作性了。
第148章 很感动，很感激
杨静非常的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这次出来不仅没有帮上忙，还给韩卫民添了不少的麻烦。
“卫民哥，真的是对不住你。”
“我本来出来想要帮助你，然后跟你学一些东西的。”
“结果还让你替我操心，还给我垫付了医药费，还请专门的阿姨照顾我。”
韩卫民握着杨静的手。
“没什么的，你可是我亲自招揽进采购三科的，我非常的看好你。”
“再说了，这些也不是你自己想要变成这样的。”
“你放心吧，我跟李彩桦他们说的是你在保定这边联系客户，一直在忙碌着采购的事情，我没有说你住院了。”
“而且我第1批送回去的物资他们都非常的满意，今天我会送回去第2批。”
“物资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你今天继续在医院里面好好的休息。”
杨静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什么力都没有出，韩卫民还帮她掩饰。
这样子的话，功劳也有杨静的一份了，让杨静对韩卫民更加的感激。
“卫民哥，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韩卫民笑了笑。
“这有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你已经醒来了，那我一会儿就把阿姨辞退，让阿姨回家去吧。”
“医院里面有食堂，你自己下来也可以走走。”
“我在你枕头底下压了50块钱，你随便花。”
“我不差这点钱，你也别给我客气啊。”
“那你照顾好自己，我现在就要送货。”
“大概明天早上我就会赶回来的，我还要去装车。”
“所有的物资我已经采购齐了，拉最后一趟就可以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说完韩卫民就站了起来。
“别哭了，我们两个既然一起出来，那就是一个整体功劳，肯定有你一份的。”
“你回去可不要说漏了嘴。”
“那我先走了。”
到韩卫民走出病房的时候，杨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哗哗哗的往外流。
杨静长这么大，还是第1次受到这样的关怀。
在杨静的心里面，早就有了韩卫民的影子。
韩卫民提前跟李彩桦打过了电话，所以李彩桦留在了采购科。
等到晚上8点，韩卫民把第2批物资送到了。
“卫民，你连夜又要跑去保定啊。”
“知道你身体好，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呀，要不然今天晚上休息一下你再去。”
“我把孩子打发到我妈家去了，你今天到我那里去吧。”
韩卫民摇了摇头说道。
“杨静还在那边等着呢，货都堆在那边，我必须得装车。”
“等把这次采购任务完成了，咱们好好的出去玩一玩搓一顿。”
李彩桦十分的心疼。
“行，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一点。”
“这大晚上的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呀。”
韩卫民笑了笑，不以为然。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那是相当的厉害。
韩卫民返回到保定，从系统空间把最后一批物资都装在了车上。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韩卫民在旅馆住了一晚，第2天一大早就去医院接上了杨静。
韩卫民把一张采购单交到了杨静的手里。
“看一看吧，这是我们这批物资采购的清单，单价和总价都在上面标着呢。”
“咱们两个的采购任务一共是一万二千八百三十块。”
“靠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压了压价格，所以你的医药费还有我买你的那些东西，费用都出来了。”
“总之我们也没有多余的了，不过能跟你出来一趟也挺开心的。”
杨静心里非常的过意不去。
“卫民哥，这次都亏了你。”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
杨静低着头，羞答答的，不敢看韩卫民的眼睛。
韩卫民说道。
“当然是喜欢你啊，你这小姑娘懂事，漂亮心地又善良，干活又积极，谁不喜欢你啊。”
“要不是我结婚了，那我肯定要跟你谈恋爱，跟你在一起一定很舒服。”
对于韩卫民的表白，杨静真的是有些顶不住啊。
韩卫民对她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可是这样是不对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那么做。”
“这样太不应该了，虽然我也喜欢卫民哥，可是……”
“就是不行啊。”
杨静内心现在无比的纠结和复杂，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韩卫民轻声说道。
“静静，你也不要有太多的压力，你有自己的选择。”
“我的确是很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秦淮茹也知道，但是我和秦淮茹的关系还是保持的很好。”
杨静好奇的问道。
“嫂子竟然没有生气吗？”
韩卫民微笑着说道。
“我可不骗你，她是真的没有生气。”
“因为我真的对她很好呀，我从来都没有亏待过她。”
“无论是对待秦淮茹还是秦淮茹的家人，亲戚朋友我都善待他们，从来没有让他们感觉到不舒服。”
杨静小声的说道。
“卫民哥，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可有些事情我还是做不到，下不了决心。”
韩卫民温柔的说道。
“如果你下不定决心的话，那我来帮你。”
……
韩卫民主动，杨静就拒绝不了了。
“卫民哥，我不后悔。”
“万一要是彩桦姐知道了怎么办？”
韩卫民摸着杨静的小脑袋。
“你这孩子就是想的太多。”
“李彩桦要是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她只会高兴。”
“她可是过来人，难道她不知道我对你的意思吗？”
“你就放宽心好了。”
“静静，我是真的喜欢你。”
杨静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她能看得出来，韩卫民对她那么好，还给她送了那么多的东西。
“卫民哥，我知道的，我也很喜欢你。”
两个人下午的时候回到了轧钢厂，不过这次只限了四分之一的货。
剩下的那都是机修厂的了，前面俩车也都是轧钢厂的。
韩卫民跟杨静是凯旋归来，吴杂念和马胜利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是韩科长厉害呀，短短的几天就把这么多的物资全部都搞定了。”
“还可以啊，年轻有为啊。”
韩卫民一打听，这两个老货，500块钱的采购任务，竟然还差几十块钱呢。
韩卫民问了一下，然后说是帮他们两个人处理。
吴杂念和马胜利是感激不尽。
因为最近国庆大假各单位都在抢购物资，他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韩科长那就多谢你了，你可是给我们解决了，大麻烦了。”
李彩桦那边儿，1000多块钱的采购单，还差这200块没有完成。
这也就是李彩桦跟供销社，还有跟那些私人供货的关系比较好，要不然李彩桦一半都完不成。
李彩桦撒娇道。
“卫民，我这剩下的你也帮我处理了吧，也没多少了。”
韩卫民照单全收，这样的自己又可以多赚200来块钱。
反正系统空间里面的物资非常的充足。
韩卫民第1次回来的时候就给李彩桦，杨佳，秦淮茹，秦京茹，刘翠云，丁秋楠，梁拉娣，吴慧芳都送了不少东西，物资早都刷的满满的了。
“行吧，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彩桦，给杨静放个假吧，让杨静早点回去。”
“她这几天跟着我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挺辛苦的，你看她这小脸白的太累了。”
杨静这是病了的样子，李彩桦等人可不知道，都以为杨静是劳累过度。
李彩桦笑着说道。
“咱们的采购任务已经顺利完成，剩下那一点，你明后天拉回来就行。”
“今天也没什么事儿了，老马你留守办公室吧。”
“我就骑自行车，提前把杨静送回去。”
“韩卫民你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看把静静都累成啥样子了。”
“怜香惜玉，你不会啊？”
第149章 为你写歌感动你
杨静看着李彩桦责备韩卫民，心里面不是滋味。
杨静说道。
“姐，不是你说的那样。”
“卫民哥对我挺好的，挺照顾我的。”
“他不仅要开车，还要帮着装货卸货，而且都是他照顾我。”
“我就是在市场里面谈一下价格……”
这后面一句话，杨静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因为他真的是什么都没做。
杨静先是在宾馆里面睡了一天，后面三天又是在医院里面，根本没做什么事情。
李彩桦心疼的看着杨静。
“静静你就别骗我了。”
“你看你这憔悴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松。”
“没事让我说他几句，他自己以后就有数了，也不会那么折腾你了。”
杨静还想替韩卫民说话。
韩卫民却笑着说道。
“是呀是呀，是我的错。”
“静静，你在外面等一下，我跟彩桦说几句话。”
杨静有些内疚的看了看韩卫民，慢慢的走了出去。
杨静刚出门，李彩桦就嘻嘻一笑。
“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这样子静静就对你更愧疚了。”
“我可是帮了你的忙了。”
韩卫民爱情的说道。
“就知道你对我最上心，不愧是我韩卫民看上的。”
“放心吧，已经拿下了。”
“不过杨静心里面还是有点纠结，不过被你这么一助攻，恐怕她以后要对我死心塌地了。”
李彩桦嘟了嘟嘴。
“哼，你倒是动作快。”
“静静，有点憔悴，看来身子还是太弱了，你还是多关心一下她。”
韩卫民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反正杨静生病这件事情只能当做秘密，只有他和杨静知道。
“知道啦。”
“赶紧去吧，早点把杨静送回去。”
“还有给你们俩送的东西，你都一起带上。”
李彩桦看着办公室里面的礼物，都是韩卫民送的。
“你这每次送的够多的，我今天先带一部分回去吧。”
“我们母女俩真的是吃不完呀，我还得给我妈我爸送一些过去。”
“你韩卫民本事可真不小啊，养着这么多的女人，甚至连我的家属都养上了。”
“怎么办呀，这样子我以后都离不开你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李彩桦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韩卫民去了机修厂把货卸了，就去了西施饭馆。
前面两次回来给吴慧芳带了不少东西，让吴大贵和李月琴乐得合不拢嘴。
就算韩卫民不在，柴米油盐他们不用买，都够用很久。
至于时令蔬菜还有每天保证新鲜的肉，他们买一下，成本还是很低，每天顶多就是多了不到10块钱的成本。
赚的利润还是相当可观，每天都有二三十块呢。
李月琴赶紧给韩卫民做了一碗臊子面。
“卫民，我可是听工友们都夸你呢，这次采购任务特别的困难，没想到你把轧钢厂和机修厂的采购任务都给完成了。”
“你可实在是太厉害了。”
“今年过年你跟我们一起回乡下吧。”
“你跟慧芳的事啊，都已经传到村里面去了。”
“咱们一起回家，也好让我们家长长面子，你说怎么样？”
韩卫民点了点头。
“姨，我听你的，你安排就行了。”
李月琴那是高兴不已。
“你可是不知道，就我们租房子那边张嫂他们每天都夸你啊。”
李月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我们现在呀，没那么忙，都在家里面让张嫂他们干的差不多了。”
“你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出差，一会儿你带着慧芳出去转一转。”
“慧芳每天都念叨你呢，可想死你了。”
韩卫民吃完臊子面，带着吴慧芳去了郊外。
吴慧芳特别的乖巧，因为在韩卫民的怀里面。
“卫民哥，你答应过年去我家了，你会真的娶我吗？”
韩卫民摸了摸吴慧芳的头。
“当然会啦！”
吴慧芳开心的搂着韩卫民的腰。
“我就知道卫民哥对我是真心的。”
“既然你能娶我，那就说明传闻都是假的。”
吴慧芳对于上次梁拉娣跟她说的话，一直都是如梗在喉。
听到韩卫民这么说，吴慧芳也就放心了。
韩卫民则是故意试探的问道。
“小芳，你到底在说什么？到底有什么传闻呀？”
吴慧芳小声的把梁拉娣上次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现在我可以确定了，看来梁姐也是被骗，他也是听了谣言。”
韩卫民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让吴慧芳心里一震。
吴慧芳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卫民哥……”
“你……怎么了？”
韩卫民叹了一口气。
“没事，没什么。”
韩卫民这是又要玩套路了，经过了梁拉娣的铺垫，韩卫民对吴慧芳进行最后的拿捏。
吴慧芳咬了咬牙。
“卫民哥，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的。”
“你说吧，我都能接受。”
韩卫民一脸的悲伤。
“小芳，其实有一件事情我骗了你。”
吴慧芳的情绪顿时就绷不住了，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吴慧芳把头埋在韩卫民的怀里面，剧烈的抽泣起来。
虽然吴慧芳也想过这些传闻都是真的，可是又不希望是真的。
这几天吴慧芳的内心其实无比的纠结，离开韩卫民，吴慧芳舍不得放不下。
可是继续跟韩卫民，吴慧芳又得不到结果。
韩卫民非常的抱歉。
“小芳，对不起。”
“如果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我也会陪你去你乡下的家里面。”
“唉，我不说了……”
“你好好的哭一场吧。”
“哭完了，你再做选择……”
吴慧芳一直哭了很久，眼圈都哭红了。
吴慧芳还在轻轻的抽泣。
“卫民哥，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呀。”
“让我忘掉你，我做不到。”
“让我离开你，我真的舍不得。”
“我真的好想好想跟你过下去。”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没办法再喜欢别人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卫民哥。”
“卫民哥，要不然你给我做一个选择吧。”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韩卫民的嘴角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已经把吴慧芳死死的吃住了。
韩卫民轻声的说道。
“小芳，那我就自私一点，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我想让你继续喜欢我，继续跟我在一起。”
“你可以放心，我会一直对你很好，我会经常来看你，我也会经常陪伴你，绝对不会冷落你的。”
“就让我们继续保持着现在的关系，只要我们彼此喜欢就已经足够了。”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你的爱不会改变。”
吴慧芳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的，卫民哥。”
“不管你心里面有没有我，哪怕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了，但是你会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韩卫民的眼角，有一颗眼泪滑落在了吴慧芳的脸庞之上。
渣男的眼泪彻底的打动了吴慧芳。
吴慧芳轻轻地擦拭着韩卫民的眼泪。
“卫民哥，我也知道你的痛苦。”
“其实你也很纠结，对不对？”
“我知道你喜欢我，那我心里就挺满足的了。”
韩卫民摸着吴慧芳俊俏的小脸。
“小芳，我唱首歌给你听吧，这可是我专门写给你的歌。”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
“谢谢你给我的爱……”
随着韩卫民的一首《小芳》，彻底的击穿了吴慧芳的心脏。
吴慧芳听着这首动人的深情的歌曲，完全沉浸在了韩卫民的爱意之中。
等到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的时候，吴慧芳伸了个懒腰，一睁眼就看到韩卫民俊俏的面庞。
“卫民哥，我爱你！”
第150章 金钱的魅力
韩卫民把吴慧芳送到了西施饭馆，对于一夜未归的女儿。
李月琴和吴大贵没有一点责怪，反而感觉非常的欣喜。
李月琴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吴大贵。
“我跟你说啊，小芳和卫民的婚事基本上成了，咱们可以挑个好日子，让他们把婚结了。”
“正所谓夜长梦多，我看这件事啊要早点做决断。”
“韩卫民这么优秀，喜欢韩卫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要是早点结婚啊，我也就放心了。”
吴大贵乐呵呵的笑着。
对于这门婚事，吴大贵那是心花怒放。
“我看你也不要那么着急，两个孩子的事情让两个孩子来做主吧。”
“卫民是个主意正的孩子，他可是采购科和保卫科的双科长，他比我们知道分寸。”
“所以这个事情啊，你就不用操心了。”
“而且你看卫民和小芳不是挺好的吗？”
“卫民为咱们家付出了这么多，他如果不娶小芳，他图啥呀！”
“所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别人啊抢不走卫民，卫民那是铁定咱们的女婿。”
吴大贵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也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李月琴琢磨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个意思。
韩卫民帮他们加实在是太多了，这一个铁皮房子，再加上这些桌椅板凳，一共下来得80块钱。
而且还送了那么多柴米油盐，有事没事还要送新鲜的蔬菜和肉。
别人结婚彩礼钱也才一二十块钱，所以说韩卫民花了这么多钱，不就是图吴慧芳吗？
“老吴啊，这次你倒是说对了。”
“看来我还是着急了不是。”
“行，现在是新社会了，他们的事情啊，让他们自己操心去吧，咱们就好好做咱们的买卖，给两个孩子多存点钱。”
“咱们就这么一个闺女，咱们就不给他们拖后腿。”
吴大贵使劲的叠了点头，对李月琴是非常的认可。
自从遇到韩卫民之后，韩卫民帮助吴家把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李月琴也没有那么多的抱怨了。
那要是以前有事没事就要骂吴大贵几句，搞得吴大贵经常心情非常的郁闷。
最近这段日子西施饭馆开张，生意红火，两口子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李月琴每天晚上都把钱数好几遍，心里面美滋滋的。
韩卫民在西施饭馆吃了早餐，这油条是又酥又脆，非常的好吃。
韩卫民回到采购科，李彩桦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告诉大家一个好事。”
“因为我们采购科提前10天就完成了采购任务，所以娄厂长和杨厂长决定，给我们采购科放假七天。”
“这七天大家可以自由活动，要不咱们组织个活动，一起出去玩一玩转一转吧。”
“反正轧钢厂和机修厂的车，韩卫民想开哪个车开哪个车，没啥不方便的。”
吴杂念和马胜利则是表现的扭扭捏捏的。
这两个人工资不高，尤其是每次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心里面非常的过意不去。
这出去玩肯定是要花钱的，他们两个人养家糊口，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不小。
而且他们又是老大哥，出去不掏钱那肯定是不行的，钱掏多了也受不住。
我让韩卫民和李彩桦花钱，他们两个又不好意思，所以两个人立即表示家里有事，参与不了。
吴杂念说道。
“李科长，我在家里还真有事，我一个表弟要结婚了，就这几天你说巧不巧。”
“我这还要去吃酒席随礼，恐怕真的不能跟大家一起去了，下次吧，下次吧。”
马胜利说道。
“李科长，我妈这几天病着呢，都下不了床，正好能休息几天，我要在家里好好的照顾他老人家。”
“那我就不去了，不过下次我一定会参加的。”
“还希望李科长能够理解理解。”
这两个老家伙的心思，李彩桦当然摸得清清楚楚。
李彩桦其实也不想让他们两个老家伙去，这两个人跟着跟个灯泡一样，有老实巴交的没什么乐趣。
但是不叫他们，好像又不把他们当自己人一样。
李彩桦说道。
“唉，这可不是凑巧了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好吧，那你们不去那我们三个去吧。”
“这可是难得的7天大假呀，是韩卫民为咱们争取来的，可不能浪费了。”
“卫民，要不然咱们去一趟东北吧。”
“都说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
“这乌拉草就算了，咱也用不着。”
“但是人参和貂皮咱们可以买一些回来呀，咱现在日子好过了，也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李彩桦的压力非常的小，他是科长，工资本来就高，又只养着一个小女孩。
韩卫民三天两头的给她送东西，她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所以就打算买点人参给老人，给自己置办点貂皮大衣。
韩卫民笑道。
“这倒是不错，正好我拉着你和杨静，咱们好好的耍一圈，也算是咱们采购科团建了？”
李彩华和杨静都是好奇的看着韩卫民，从韩卫民的嘴里总能蹦出一些，她们听不明的卖的奇奇怪怪的词儿。
杨静弱弱的问道。
“卫民哥，这团建是什么意思？”
韩卫民耐心地解释道。
“这团建顾名思义就是团队建设，咱们采购科就是一个团队，咱们除了工作，平时也应该组织一些活动，加强咱们团队的凝聚力。”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意思。”
“老吴和老马毕竟年纪大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没有时间也没有那精力。”
“当然咱们年轻人要踊跃的参加咱们的团建活动。”
“既然是开车去，我觉得顺便多带几个朋友，咱们一起去了也热闹热闹。”
“彩桦，这个事情你来琢磨琢磨。”
韩卫民一个眼神递过去，李彩桦就明白过来了。
“行，咱们明天就把这个事敲定，后天咱们就出发。”
韩卫民回去之后跟秦淮茹说了。
“淮茹你嫁给我这么久，我还没有带你出去玩一玩呢。”
“正好我们采购科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我们采购科打算组建活动去东北一趟，可以带家属，你跟我一起去吧。”
秦淮茹其实心里面挺开心的，尤其是对于韩卫民要带他出去，那么就是韩卫民向他的朋友介绍自己。
“卫民哥，都是你们单位的同事，我跟着去合适吗？”
“而且我走了，京茹一个人怎么办？她还要上学回来都没有人管了。”
韩卫民笑着说道。
“谁说都是我的同事，里面还有朋友们，还有一些家属都一起去的。”
“再说了，从我们上次结婚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跟我的朋友接触过，你一个人整天在家里面也挺闷的，带你出去转一转散散心。”
“至于京茹，你也不用担心。咱们出去7天给马兰10块钱，让马兰帮忙照顾一下。”
“马兰还能不帮这个忙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不过对于给满了10块钱，秦淮茹觉的实在是太多了。
“卫民哥，一个星期就给买了10块钱呀。”
“京茹平时都是在学校里面吃饭，只有早上和晚上才回来。”
“而且京茹才能吃多少啊。”
“她肯定会克扣钱的……”
秦淮茹是非常的替韩卫民着想，因为这些钱都是韩卫民在外面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韩卫民摸了摸秦淮茹的脑袋。
“你都知道马兰会克扣一点的，你要是给的刚刚好，那秦京茹不是更吃不好的吗？”
“而且我们就是多给她，她也会知道我们是多给了这样的，她就会更加用心的照顾鲸鱼，这样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
“再说了，这10块钱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我们这次采购工作完了之后，我都赚了三百块。”
韩卫民肯定不能说实话，他这一趟赚了一万八，这会让秦淮茹惊掉下巴的。
但是300块，对于秦淮茹来说也属于天文数字。
一般普通的工人也就是20来块钱，这相当于别人一年多的工资了。
秦淮茹高兴地搂着韩卫民的脖子。
“卫民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难怪你天天往家里面带东西，看来你真是多的花不完呀。”
韩卫民笑道。
“所以老公送的东西你都要乖乖的接受，不用想着觉得浪费了，一点也不浪费。”
“给你送那些东西你用不着的不都送回你娘家了吗？那也是我的娘家。”
“我无父无母的，你的爸妈就是我的亲爸妈，你的亲戚也就是我的亲戚。”
秦淮茹使劲的点了点头，以前她还有些责怪韩卫民送的东西太多了。
现在秦淮茹也没有这种心理负担了，只要是韩卫民送的，她都心甘情愿的接受。
秦淮茹立即去找了马兰说了这个事情。
马兰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那可是10块钱呀。
“淮茹，你说我帮你照顾几天京茹，你怎么还给我钱呢。”
“京茹这么乖，跟我的亲妹子一样。”
“这钱我可不能收啊！”
可是马兰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手里的10块钱。
马兰嫁给傻柱之后，小日子也算不错。
但是傻柱每个月也就给她五块钱而已，多余的一个子儿都没有。
第151章 这实力还敢跟我抢
所以马兰看到这10块钱都算是大钱了，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马兰把钱拿过去之后，生怕秦淮茹再要回去，赶紧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淮如你这就是太客气了，不就是照顾京茹几天吗？她一个小孩子能吃多少东西。”
秦淮茹笑道。
“马兰，京茹特别的挑食，她姐夫啊，每天都给他做他最爱吃的东西。”
“你看这里有一份京茹的食谱，你就按照这个上面的给他做就行了，她饭量不大，就是有点挑。”
“而且我算了一下，她这几天吃饭，基本上两块钱就足够了。”
“说白了剩下的钱我就是给你的，当做是你的辛苦费。”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淮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是直接在叠马兰了。
钱我可以让你挣，但是你必须把秦京茹照顾好。
马兰早就喜笑颜开。
“淮茹，要么说你和韩卫民大气呢。”
“这秦京茹又不是你的亲妹妹，你们却当做是女儿一样养着。”
“秦京茹跟着你们是享福了。”
“我也知道你是心疼我这个姐妹，所以多给了我一些辛苦钱。”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京茹吃亏的。”
“再说京茹这个小丫头鬼精着呢，我如果不让她吃好，她回来肯定得告我的状，那咱们这姐妹都做不好了。”
秦京茹现在跟个小公主一样，的确是有些傲娇。
要说整个四合院里面，秦京茹就是那个最幸福的小孩。
别人都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每天饭都吃不饱，更别说零花钱了。
秦京茹却背着新书包，穿着新衣服每天吃最好的零食不断每天还有零花钱拿。
秦淮茹拉着马兰的手，笑得花枝乱颤。
“你就别夸我们了，你们家傻柱也不错呀。”
“你看傻柱上班，每天在食堂可以把饭带回来，你们吃饭都不用花钱。”
“这赚的钱都存起来了吧，你看你的日子比王秀娥可是好太多了。”
其实马兰心里面真苦啊，看上去他们家的日子确实不错，毕竟吃饭这个大头没有。
但是傻柱把钱看得死死的，就害怕马兰拿着钱跑了，或者是拿回娘家。
不过跟王秀娥比起来，马兰的确是很幸福。
每个月5块钱，还可以给自己买点东西，比一般人是好多了。
马来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几个村都挨着，大家都跟姐妹一样，可是秀娥也实在是太惨了。”
“她那个婆婆特别的恶毒，一毛钱都不给她，就让她每天不停的干活。”
“订亲的时候答应的什么三转一响，现在一个都没有实现。”
“而且那个贾张氏，还经常唆使王秀娥回娘家拿些土特产过来。”
“你说有这样的婆家吗？”
“还有那个贾张氏，自己经常在家里面偷吃吃的肥头大耳的，有时候还到饭馆去开小灶。”
“你看看王秀娥吃的啥，都是贾张氏从菜市场捡回来的菜叶子，就那么对付。”
“有时候啊，我实在是看着太可怜了，可是又没法帮她，那个婆婆太泼辣了，没人敢招惹。”
“那个贾东旭也不是个东西，一点也不帮着王秀娥。”
说到王秀娥，秦淮茹也感到特别的难过。
秦淮茹有时候想偷偷的帮一下王秀娥，然后就会遭到贾张氏的白眼。
“唉，就这么说。”
“京茹你可就操点心吧，这丫头有点被我们惯坏了，你可担待着点。”
马兰不停的点头，就凭秦淮茹给了这么多钱，这几天秦京茹就算在她的头上拉屎拉尿，她都忍了。
在房间里面，韩卫民哄着秦京茹。
“京茹，还生气呢？”
“我跟你姐出去玩几天，你还闹上脾气了？”
“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秦京茹坐在韩卫民的怀里面，勾着韩卫民的脖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姐夫啊，你经常不回家，我都很想你的。”
“现在你跟姐姐一起出去玩好几天，我一个人在家多可怜呀。”
“我没闹脾气，我就是舍不得你们。”
秦京茹最喜欢黏着韩卫民，每次韩卫民回来，都要在韩卫民怀里腻歪一会。
韩卫民也心疼这个小姨子，漂漂亮亮的又是个小机灵鬼。
韩卫民刮了刮秦京茹的鼻子。
“放心吧，我和你姐也会很想你的。”
“而且我和你姐也会给你买很多东西，都是东北那边的特产。”
“而且还给你买貂皮大衣，冬天穿上可暖和了。”
在书本里，秦京茹可是学过东北三宝的。
秦京茹立即开心的说道。
“姐夫，这可是你说的。”
“等到过年了，我要穿着貂皮大衣回秦家庄，我要做秦家庄最美的女孩。”
韩卫民笑了笑。
“好好好，都记下了。”
总算是哄好了秦京茹，韩卫民也觉得有这么一个小姨子挺好的，还可以当成女儿养。
第2天韩卫民去上班，杨静说道。
“卫民哥，彩桦姐。”
“我回去跟我姐夫和我姐说了团建的事儿，我姐也想跟我们一起去，可以吗？”
李彩桦笑道。
“当然可以了，你姐为了家里面操劳了十几年了，也该出去玩一玩了。”
“再说了，你的两个外甥也大了，完全可以自己做饭吃了。”
“我们就出去一个星期，很快也就回来了。”
“那现在我们已经有4个人了，卫民，你那边还有没有人啊？”
韩卫民说道。
“我去找一下梁拉娣，毕竟他也算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出去打了两次猎，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机修厂那边我也认识几个朋友，我问一下，一会儿回来我跟你们确定。”
“到时候咱们再做统一安排，总之明天出发的。”
韩卫民先是来到了汽修厂外面的西施饭馆，跟李月琴吴大贵说了去东北的事情。
“叔，姨，我们单位休假呢，准备去东北玩儿，可以带家属，我想带着慧芳一起去。”
“慧芳长这么大，应该也没出过远门呢。”
“而且去东北那边买一些人参回来给你们二老补一补再给你们一人买一件貂皮大衣，咱们每次回村里面也洋气洋气。”
这把李月琴跟吴大贵哄的喜上眉梢。
他们一家人每次回到村里面，不仅是遭到亲戚朋友的白眼儿，村里的人也都看不起他们。
李月琴被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没事带着慧芳去吧。”
“我们这也能忙得过来，实在忙不开，我叫张嫂他们过来帮帮忙，又不是不可以。”
“总之啊，你不用担心我们，你就带着慧芳去吧。”
吴大贵在一旁嘿嘿嘿的笑，有这么一个好女婿，这小日子现在过得红红火火，心里面美着呢。
“去，带着小芳去。”
“我和你姨能忙得过来。”
吴慧芳也是高兴坏了，自从认识了韩卫民之后，整个人都变得阳光开朗。
而且生活特别的舒适，情感也能得到回应。
虽然说韩卫民已经结婚了，但是吴慧芳已经不在意那些了。
上次哭过之后，吴慧芳已经没有那么委屈了，毕竟韩卫民一直那么喜欢她，这就已经完全足够了。
韩卫民说道。
“慧芳，你回家准备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了，其他的啥都不用操心，我都会准备好的。”
“而且这次啊，还有轧钢厂和机修厂的同事们，你也跟他们好好的认识一下，多交交朋友。”
吴慧芳轻轻地点着头，他无比的信任韩卫民，什么都会听韩卫民的。
“卫民哥，我记下了。”
“明早啊，我就在这等你，你忙你的去吧。”
“今天我帮我爸妈多干点活儿。”
韩卫民把车开到了机修厂附属医院门口停下，去找了丁秋楠。
此时丁秋楠这里也没有病人，但是诊室里面有一个瘦削的男人，正抱着一个饭盒，点头哈腰的说着。
“秋楠，你就吃点吧，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汤。”
“我这一番心意你不尝实在是太可惜了。”
丁秋楠有些不悦的说道。
“南易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别在这里找我好不好？”
“我男朋友很好，我不会跟你交往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个男人叫做南易，是机修厂食堂的主任，手艺跟傻柱有一拼，善于煲汤。
南易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丁秋楠，你跟你男朋友又没有结婚，我也有追求的权利啊。”
“现在可是新社会了，大家恋爱自由，我和他可以公平竞争呀。”
“再说了，他是哪个地方的？在哪上班？有我这铁饭碗靠谱吗？”
“而且我会做饭，我会煲汤，天天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身体棒棒的，这多好？”
韩卫民笑眯眯的敲了敲门。
“秋楠！”
丁秋楠听到韩卫民的声音，一阵惊喜。
“卫民，你来了 ”
丁秋楠站了起来几步，跑过去亲密的搂住了韩卫民的胳膊。
“南易，这就是我的男朋友。”
南易嘴角一抽，本来觉得自己条件挺不错的，可是跟韩卫民一比，自己这个身板好像太寒碜了一点。
韩卫民身材修长，线条分明，肌肉结实，一张脸看起来年轻帅气。
南易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第152章 对南易的惩罚
对于这个突然间的闯入者，南易充满了敌意。
南易哼了一声。
“丁秋楠，你可要看清楚了。”
“这人一看就是个骗吃骗喝的小白脸，没有什么真本事。”
“你可不要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开玩笑。”
“你跟我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才是最正经的事情。”
南易觉得自己虽然在外形上比不上韩卫民，但是在工作上自己可是要强韩卫民不少。
丁秋楠白了南易一眼。
“南易，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韩卫民，他现在负责轧钢厂和机修车站的联合采购工作。”
“韩卫民的大名你应该听说了不少吧？”
南易顿时大吃一惊，最近韩卫民的名字可是在机修厂，非常的有名。
从第1次狩猎野猪王，到后面的狩猎巨蟒，再到这次联合采购，韩卫民简直都快成为神话人物了。
跟韩卫民的工作相比，那南易是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不过就这么要放弃，南易又心里非常的不服气。
“丁秋楠你看韩卫民的确非常的优秀，那么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也很多。”
“你和韩卫民在一起，迟早会因为其他女人吃醋让自己伤心难过。”
“而我南易就不会以我现在的工作足够养活你了，跟我在一起，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吧。”
丁秋楠早就知道韩卫民有老婆了。
丁秋楠跟梁拉娣还一起不试过韩卫民，所以吃醋什么的，丁秋楠根本就不会在意。
“南易，你还是走吧。”
“你如果再来附属医院骚扰我，我就要向保卫科打报告了。”
“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好感，也不可能跟你谈恋爱，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南易还打算死缠烂打，韩卫民站到了南易的面前，比南易高出了一个头。
韩卫民居高临下的看着南易。
“我劝你以后远离丁秋楠，要不然不用报告保卫科，我就可以收拾你。”
“我除了是轧钢厂的采购科科长，也是保卫科的科长。”
“所以你打算是自己滚蛋呢，还是让我动手呢？”
面对韩卫民的咄咄逼人，南易也终于怂了。
“好好好，你是保卫科的科长了不起是吧？”
“丁秋楠你就等着后悔去吧，有你哭的时候。”
“我南易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韩卫民一个大巴掌甩在了南易的脸上。
“嘴里给我放干净点，你算是什么东西？”
“我劝你10秒钟从我的面前消失，要不然我就以流氓罪把你给抓起来。”
南易被抽了这一巴掌，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捂着自己的脸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跑出去南易就在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
“呸。”
“什么玩意儿？这对狗男人，我祝你们明天就分手，现在就分手。”
“这个丁秋楠什么眼光？竟然喜欢小白脸。”
南易提着自己煲的这一饭盒汤，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正当南易回到食堂的时候，发现刘峰已经出现在了食堂。
崔大可就站在刘峰的身后，小声的说着什么，然后一脸阴笑的看着南易。
刘峰表情阴冷，南易立即就觉得不妙。
南易赶紧赔笑说道。
“刘厂长，你怎么到我们这地方来了？”
刘峰的眼睛盯着南易手里的饭盒，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
“南易啊南易，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
“当初就是因为你有精湛的厨艺，还有高尚的人品，我才把你提拔为食堂的主任。”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假公济私拿着公家的东西去讨好别人。”
南易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自己给丁秋楠去送汤。
然后就被崔大可给举报了，这崔大可可真是个小人。
南易赶紧给自己辩驳。
“刘厂长你可真是误会了，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我刚才去趟医院，就是探望一下我们受伤的工友，想给他们补一下身体。”
“不相信你去医院问一问呀，就是前两天厂里大修的时候被机器搅伤的刘工啊。”
“你看我这饭盒里刘工没喝完我都带回来了，我怎么可能浪费公家的东西呢。”
“我这也是代表厂里面慰问一下受伤的工友，我这么做没有错吧。”
南易也知道，拿这个大饭盒出去容易被人误会，虽然他是食堂的主任，可是有不少人都非常的嫉妒他，尤其是这个崔大可。
所以南易故意熬了一大饭盒的汤，提前走位给受伤的刘工送了一小碗，剩下的则是讨好丁秋楠的。
南易赶紧把手里的饭盒打开，里面果然有大半盒，反正是不满。
崔大可在刘峰的身后小声的说道。
“刘厂长，你可不要被这小子给骗了。”
“这个南易可一点都不老实。”
“据我所知，他一直在追求附属医院的丁秋楠，所以一直开小灶，做各种好吃的送给丁秋楠。”
“什么受伤的刘工，他认识人家吗？他知道人家住在哪个病房吗？”
“他就是信口开河的胡扯。”
刘峰转头对着崔大可说道。
“你给我闭嘴。”
“前两天大休，的确是有一个叫刘伟的人受伤了，而且他还是我的远房堂弟。”
刘峰有些抱歉的，握住了南易的手。
“南易让你操心了。”
“刚才我也是相信了崔大可的鬼话，这个人就爱打小报告，说了食堂里面你们所有人的坏话。”
“所以我宣布撤销崔大可股长的职务。”
“崔大可，你以后可长点心吧。”
刘峰气呼呼的走了，还把崔大可撤了职。
崔大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受到了食堂同事的嘲讽。
虽然又一次揭穿了崔大可的阴谋诡计，可是南易也高兴不起来。
南易的女神丁秋楠已经跟韩卫民在一起了，南易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
在丁秋楠的办公室里，此时正是午休时候。
丁秋楠赶紧关上了门，跟韩卫民纠缠在了一起。
上一次跟韩卫民在一起，都是好几天前的事情。
本来还说好要一起到丁秋楠家里去呢。
两个人温存完毕，丁秋楠乖巧的问道。
“卫民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
“是不是周末打算去我们家的事，你过来跟我说一声。”
“你前面两次采购回来给我送了那么多的东西，我们家到现在都吃不完呢。”
“我爸妈都很喜欢你，也一直嚷嚷着让你过去呢。”
韩卫民笑了笑。
“看来我已经得到岳父岳母的认可了呀。”
“那就今天等你下班我来找你一起去你家一趟。”
“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因为我们提前完成了采购任务，厂里给我们采购科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我们打算去东北玩一趟，所以我想带着你一起去，看看你这边的情况能不能请个假。”
“咱们出去好好的玩一玩。”
丁秋楠非常的开心。
“卫民哥，完全可以的。”
“我已经在附属医院干了一年多了，我是有年假的。”
“那我一会儿就跟我们主任去请假，最近这段时间也不忙，又来了两个新的实习医生，所以完全有人可以顶替一下我的工作。”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吗？”
“那肯定了，就是明天一会儿你可要请假。”
“如果假请不下来我就去找你们厂长老刘说一声，这个事也好解决。”
丁秋楠心里面欢喜，没想到韩卫民这么替自己着想。
“不用啦，我们主任挺好说话的。”
“而且我提前休了，后面就没有休假了，就可以好好上班了，我们主任肯定也挺高兴的。”
通知完了丁秋楠，韩卫民又去车间找到了梁拉娣。
梁拉娣一听说要去东北玩儿，那就是扣工资也要出去。
“卫民，你觉得还有我请不了的假吗？”
“我们刘厂长可是对我非常的信任，两次打猎都是让我出去带队。”
“我要是跟刘厂长说，咱们到东北的原始森林里面能搞一些野味回来。”
“刘厂长肯定二话不说，还要给我拨一点经费呢。”
“咱们可要把猎枪带上，在那边用得着。”
韩卫民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有了梁拉娣的帮忙，到时候的确可以在山里面熟练一番。
在东北的深山老林之中可是有不少的野生动物，说不定还能碰到东北虎呢。
“行，那我就通知你了，明天咱们就要出发，你好好的准备一下。”
“主要就是换洗的衣服，别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看来所有参加团建的人已经凑齐了。
好几个大美女，这女团算是组建成功了。
韩卫民则是去了趟市场，毕竟这次人多，韩卫民买了几床被子，几床褥子。
还有一些路上吃的用的东西，反正韩卫民一次性都筹备齐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韩卫民接了丁秋楠，直接去了丁秋楠的家里。
丁中原和李雅琴看到这个种女婿又提着各种礼物来了，两个人开心的都合不拢嘴。
尤其是李雅琴这个中年美妇，看着韩卫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李雅琴笑着说道。
“卫民，你说你怎么又带了这么多的东西来呢？”
“你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送给丁秋楠的，已经就是被返还给了韩卫民。
不过韩卫民觉得这个李雅琴也有点意思。
第153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李雅琴40多岁，看上去优雅大气，充满了知性美。
李雅琴每一次看到韩卫民，都是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
“卫民，下次来就不用带这么多东西了。”
“你前两次送的东西我们都吃不完呢？”
“你看你这孩子又送这么多东西来，你自己工资高存着，以后养孩子。”
“我和你叔，都有工资啊，什么都不缺的。”
丁中原的话不多，基本上都是听李雅琴在说。
“今天来了，咱们就好好的喝两杯。”
“你送来的汾酒我都舍不得喝，今天咱们爷俩喝一喝？”
韩卫民那可是千杯不醉，笑着说道。
“叔，我也正有这个意思呢。”
“我这平时上班忙，都没有时间来看你们，挺不好意思的。”
李雅琴带着丁秋楠到厨房里面做饭去了。
丁中原则是泡了壶茶，跟韩卫民边喝边聊。
韩卫民说起了带着丁秋楠去东北的事情，丁中原非常的支持。
“这可是好事啊，你们年轻人啊，就应该多出去走走。”
“等我和你阿姨退休了，我们两个也要好好的出去转一转。”
“人这辛苦一辈子，为了什么呀。”
“除了父母儿女也要为自己着想一下。”
差不多半小时之后，几个家常小炒就端上了桌，香气喷喷的。
李雅琴的手艺不错，色香味俱全。
丁秋楠的母亲叫李雅琴，吴慧芳的母亲叫李月琴。
要不是韩卫民知根知底，还以为这两位阿姨是亲姐妹呢。
都长得挺漂亮的，还做的一手好菜，都是家里面做主。
菜端上桌之后，大家推杯换盏。
丁中原不免多喝了几杯，然后就说自己酒力不胜，要休息了。
李雅琴赶紧把地中原扶到了卧室里面。
丁秋楠也是喝的脸红扑扑的。
“卫民，我爸妈可都是非常喜欢你的。”
“我还从来没见我爸喝过这么多的酒，他是真的醉了，这一觉啊，都得睡到大天亮了。”
“今天实在是太高兴，我和我妈都喝了几杯。”
“这汾酒可真不错呀。”
“卫民，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里吧。”
“别回去了好不好？”
韩卫民去洗一下。
“谁回去谁是孙子。”
丁秋楠说道。
“等我，等我收拾完了我就来找你。”
韩卫民笑了笑，自己回到丁秋楠的房间躺了下来。
李雅琴和丁秋楠收拾残局。
当当当，这时候敲门声响了。
是附近的住户，家里有老人突然发病了，让丁秋楠快点去看一看。
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丁秋楠赶紧摘下围裙就走了出去。
“妈，你跟卫民说一声，我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家属简单的说了一下病情，丁秋楠就做出了判断。
这个老人的病情很严重，先到老人家里进行简单救治，还要送到医院里面去观察情况。
李雅琴应了一声，看到丁秋楠的卧室门关着，李雅琴把厨房收拾干净，又把客厅收拾完了。
丁中原酣声四起跟打雷一样，让李雅琴特别的烦躁。
虽然说夫妻两个人生活20多年了，可是两个人的感情早就破裂了。
主要原因就是丁中原跟一个女同事传过绯闻，这让李雅琴非常的别扭，就不跟丁中原同房了。
丁中原心里有愧，可是为了家庭和睦，不让别人看笑话，就一直维持着生活。
在外人看来，丁家可是非常幸福的一家人。
可是只有李雅琴知道自己活着有多累了。
丁秋楠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李雅琴还是觉得应该跟韩卫民说一声。
其实韩卫民也听到了别人来找丁秋楠去看病了，不过丁秋楠走得非常匆忙，韩卫民也就没出来。
李雅琴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
李雅琴心里面嘀咕，不会是韩卫民喝多了吧。
韩卫民一个人可是喝了一瓶多的汾酒，万一要是吐了什么的，也没个人看着。
李雅琴只好推开了门，里面的灯没有开，可以模糊的看到房间里的情况，韩卫民并没有盖被子。
李雅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准备给韩卫民盖上。
没想到李雅琴轻轻的走过去。
韩卫民迷迷糊糊的说道。
“秋楠，你可总算是来了。”
“我好想你啊。”
韩卫民紧紧的抱着李雅琴，似乎真的喝大了。
李雅琴急道。
“卫民，卫民……”
“我是阿姨……”
可是韩卫民根本就充耳不闻，很快就得逞了。
李雅琴很紧张，很担心。
韩卫民故作惊讶的说道。
“姨，怎么是你呀？”
李雅琴转过身去。
“卫民，你刚才喝多了，把我当做了丁秋楠。”
“周围有个住户，家里老人病了，丁秋楠去帮忙了，估计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本来想着进来给你盖一下被子的，没想到……”
“卫民，这个事儿就当过去了，没发生……”
李雅琴根本不敢看韩卫民的眼睛。
韩卫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哎呀，都怪我。”
“姨，对不住了。”
“这个事可千万不能让叔和丁秋楠知道啊。”
“这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李雅琴轻声的答应着，这个事打死都不能往外说呀。
“你叔不知道，他今天喝多了，今天晚上是不会醒过来了。”
“就是不知道秋楠什么时候回来。”
韩卫民轻声的问道。
“姨，你是不是跟我叔关系不好啊？”
“没事，你也不用瞒我的。”
经过系统扫描，李雅琴竟然是地级级别，以后也是一个刷物资的人选。
地级都是八十倍以上的物资返还，这个发现可真是太有用了。
李雅琴只好支支吾吾的，把她和丁中原的事情说了一遍。
“卫民，这个事情不对的。”
“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万一要是被发现了，那我们两个就完了，你让丁秋楠怎么办呀？”
韩卫民温柔的说道。
“那就不让她发现不就好了吗？”
李雅琴此时心乱如麻。
“哎，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民，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也要好好的想一下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对我来说压力很大的。”
韩卫民也非常尊重李雅琴。
“好，我很感谢你的。”
“我会用我的温暖打动你，让你真心的接受我。”
“我会给你和丁秋楠幸福的。”
“而且现在丁秋楠也大了，也有工作了。
其实你也没必要为了大家的看法，一直包容丁中原，假模假样的生活在一起。”
“现在是新社会了，离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考虑一下跟丁中原离婚的事情。”
“到时候我给你在机修厂附近买套房子，你和丁秋楠住过去，离上班也近一些。”
“这样也就不会有邻里之间的闲言碎语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做什么事情都会很方便的。”
“丁秋楠那边我来搞定，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就好好的接受我的爱意吧。”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李雅琴一下子又紧张起来，赶紧走出了卧室。
韩卫民也收拾了一下，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韩卫民听到客厅里面，丁秋楠有些疲惫的声音。
“妈，你怎么还没睡呀？”
“是不是我爸的呼噜声太吵了，我爸也真是的。”
“都一点不照顾你的心情。”
第154章 小白蛇孵化了
李雅琴强装镇定，坐在客厅里面。
“谁说不是呢？”
“你爸都多久不喝酒了，这一次竟然喝了这么多。”
“他这呼噜声啊，我这一晚上都别想睡觉了。”
“秋楠，你就别操心了，你还是进去看看韩卫民吧，他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
想到韩卫民，丁秋楠心里面就暖暖的。
她这一去折腾了三四个小时才赶回来，丁秋楠也顾不上，观察李雅琴有什么不妥之处了。
丁秋楠回到房间，就发现韩卫民老老实实的躺着。
丁秋楠蹑手蹑脚的凑过去。
“喂！”
“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没睡着。”
“我都没回来呢，你怎么能睡得着呢？”
韩卫民睁开眼睛，一把搂住了丁秋楠。
“你可去的时间真久啊，想死我了。”
……
第2天一大早，丁中原还没有醒来。
李雅琴已经做好了早饭，李雅琴看到韩卫民眼神都有些不自然了。
等到丁秋楠去卫生间的时候，韩卫民小声的说道。
“放心吧，秋楠一点都没有察觉。”
韩卫民离的李雅琴实在是太近了，李雅琴赶紧了一下韩卫民。
“别，有人在的时候不要这样。”
“你要听话，要不然我跟你没办法在一起的。”
听李雅琴的语气，那就是已经认可了韩卫民，估计心里也在琢磨着怎么跟丁中原离婚呢。
韩卫民笑了笑。
“那好。”
“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通知我一声。”
“理亏的是丁中原，毕竟是他跟别人搞出了绯闻。”
“你能跟他将就着过这么久，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你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你把这个事情告诉秋楠，她也会理解你的。”
李雅琴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事情，她其实早就想过的。
当初也是为了丁秋楠，能有一个完美的家庭，为了丁秋楠的成长才没有伸张此事，一直跟丁中原假模假样的过日子。
“嗯，我知道了。”
“你听话一点，你不要让我难堪。”
“慢慢来。”
韩卫民昨天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都放在了车上。
这次开的是带斗篷的卡车，可以遮风挡雨，里面也有新被褥。
到时候大家在车上睡就行了，相当于房车了。
韩卫民拉上了丁秋楠，又在机修厂门口接上了梁拉娣，还有吴慧芳。
又在红星轧钢厂接了李彩桦，杨佳，杨静，回到四合院又接上了秦淮茹。
这一共是七个女人，跟七仙女儿一样。
韩卫民给大家彼此介绍了一遍，秦淮茹就当这些人都是韩卫民的同事和朋友。
其他人彼此之间则是心知肚明，反正都瞒着秦淮茹呢。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上跟韩卫民聊着天。
其他几个人则是在后面打着扑克牌，玩的不亦乐乎，兴致来了，还一起大声的唱歌。
吴慧芳是最害羞的那个，不过在气氛的带动下，很快也融入其中。
李彩桦的确有大姐大的面，把小姐妹们团结的非常一致。
本来像是这种情况，都是争风吃醋，彼此算计，但是李彩桦把大家都代理的非常好。
秦淮茹听着后面的欢声笑语。
“卫民，她们玩的好快乐呀，我也想跟她们一起去玩。”
韩卫民停下车，秦淮茹也到后面跟大家一起玩。
大家也都毫不排斥，还专问一些只有秦淮茹知道的机密问题。
中午，韩卫民找了一家饭馆，大家一起吃了，然后就在车上午休。
后面的车斗子很大，大家都睡在后面，位置非常的宽敞。
休息了两个小时，韩卫民继续开车，这一次李彩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没想到秦淮茹妹子啊，这么大度啊。”
“她可真不是个傻姑娘，她反而非常的聪明。”
“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咱们的关系她也不说破，真是太好了。”
“我跟其他的小姐妹们也坦白了，所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现在啊，她们都听我的话，都叫我大姐呢。”
李彩桦一副傲娇的样子。
韩卫民点头笑道。
“谁说不是呢？”
“秦淮茹她是乖巧听话，但是可没有你这么大的本事，能把大家都收拾的服服帖帖。”
“没想到梁拉娣都被你降服住了，不错不错，我好好的奖赏奖赏你。”
李彩桦嘻嘻一笑。
“那我可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下午韩卫民一直在赶路，因为车上东西都足够，甚至锅碗瓢盆都带了。
所以大家在路边支了灶就开始做饭，一起热热闹闹的跟开篝火晚会一样。
等到了晚上，月明星稀，天气非常的好，天空十分晴朗。
韩卫民把车斗上面的篷布掀开，大家在星光下静静的聊着天。
这里是一片农田，周围也没有住户，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人过来。
聊着聊着大家就挤在了一块儿，嘻嘻哈哈的，都非常的高兴。
这算是彻底的摊牌了，大家都坦诚相待。
等到大家呼呼呼的睡着了。
韩卫民则是进入了系统空间，他可是在系统空间里面存放了16颗白色巨蟒的蛋。
这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当韩卫民掀开棉袄，里面的蛋壳都已经有了裂缝。
很快一个个小脑袋立即挤破了蛋壳的裂缝，呲呲呲的吐着信子。
韩卫民并没有出手帮忙，就看着这16条小白蛇，一个一个钻了出来。
毕竟是巨蟒的后代，这些小白蛇，其实也不小，每一条都有一米多长。
全身上下雪白，只有两只眼睛是黑黝黝的，非常的有神。
韩卫民经过系统扫描。
物种：白玉锦兰蛇
这是一种极其稀有的蛇类，它们的寿命可以达到上百年，而且非常具有灵性。
本来像是蛇这类动物视觉是很弱的，他们主要是靠嗅觉，尤其是他们的舌头，可以捕捉到空气中的各种化学分子。
但是白玉锦兰蛇显然不一样，它们的实力同样非常的出色，完全不是普通蛇类可以相提并论的。
这十六条白玉锦兰蛇，都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韩卫民。
这就是系统空间的好处，韩卫民作为主人可以和这里面的物种进行精神上的交流。
韩卫民意念一动，这些白蛇就顺着韩卫民的腿爬了上来。
有的缠在韩卫民的腰上，有的缠在韩卫民的胳膊上，还有的绕到了韩卫民的脖子上。
甚至有一条盘在了韩卫民的脑袋上，总之跟韩卫民表现的非常的亲腻。
这些白玉锦兰蛇破壳之后看到的就是韩卫民，所以把韩卫民也当做了它们的母亲一样。
不错不错，韩卫民非常的满意。
韩卫民早就在系统空间里面投放了不少的牛羊兔子之类的动物，还有鸡鸭鹅之类的。
在系统空间里面，这些生物都生长得特别的快，因为之前没有天敌，都发展成了巨大的种群。
韩卫民一声令下，这些白玉锦兰蛇就从他的身上窜了下来，然后冲入到了鸡群之中，很快就看到草丛之中鸡飞狗跳的。
不大，一会儿16条白玉锦蓝蛇一个个肚子圆鼓鼓的回来了，显然是每一个吃的饱饱的。
他们都乖巧的卧在了韩卫民的脚边，像是小孩子一样。
韩卫民跟这些小白蛇玩了一会儿，这才从系统空间里面出来，看到梁拉娣蹲在农田里面。
一番稀里哗啦的，梁拉娣麻溜的走了出来。
杨拉娣也没有想到会撞到韩卫民，小脸一红。
“你怎么这么讨厌，人家上个厕所你也看。”
韩卫民捂着鼻子笑道。
“你才不害羞呢，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啊？”
梁拉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还不是吃多了，这些女生一个个都细嚼慢咽的，吃的又那么少，剩下的都让我给吃了。”
“你说说我这个苦命人，明明我也是个女人好不好，跟她们在一起，她们都把我当老爷们了。”
梁拉娣别看长得秀秀气气的，那可是有一把的力气，在车间里面是三级焊工。
韩卫民摸了摸梁拉娣的头。
“这不是说明你有本事吗，来来来，你看这稻田里怎么样……”
第155章 兴安岭诡事
梁拉娣笑着跑开了，她可没有这个打算。
虽然梁拉娣风风火火的，可是这次这么多姐妹都盯着呢，如果吃独食的话，影响可不太好。
一直开了三天的车，大家终于到了漠河，这里有广袤的大兴安岭。
韩卫民开启了买买买模式，反正花完钱之后就送送送，都是好几十倍甚至100倍的物资返还。
这回去了，还有刘翠云刘英子的一份呢。
韩卫民出手如此大方，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找了一家东北杀猪菜，众人在里面吃的是热火朝天。
而且还遇到了一个挖参的队伍，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头带队，还有两男一女，女的是老头的女儿，另外两个是老头的徒弟。
这老头叫做郭大拿，是个老参客了，祖上好几代都是挖人参的，可以说是经验非常的丰富。
找不到人参的时候，郭大拿也会收一些皮子和野菌子，是个老猎人。
郭大拿的女儿叫做郭小云，属于老来得女的那种，一直带在身边。
郭小云也就20出头，穿着花布衫十分的扎眼。
扎两根大麻花辫子，看上去十分的干练，比那两个男的还要利索一些。
长相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嘴巴大了一点。
郭大拿的两个徒弟，分别是大狗和二赖。
这两个小子都是孤儿从小就被郭大拿收留。
大狗十八九岁，二赖十五六岁，他们两个都是郭大拿的徒弟，叫郭小云师姐。
郭大拿属于这里的常客了，大家都热情的跟郭大拿打个招呼。
“老郭，最近手气怎么样啊？挖到百年以上的老人参没有？”
“你最近好久都没有拿得出手的货了？”
“看你这年纪也退休了吧，以后都交给郭小云来干吧？”
老郭喝着烧刀子，一口就是一大杯，而且还不就菜。
“你们懂个屁呀！”
“我郭大拿，要做就做大做小的，没什么意思。”
“那些小人参也卖不上好价钱，现在挖出来属于糟蹋。”
“我就等着这些小人生都长大了，再把他们全部都拔回来。”
“但是我跟你们说，采参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这山上可危险着呢，不仅有野兽，尤其是遇到东北虎，那就是九死一生。”
“还有就是跟其他的恋人如果遇到了，大家一时间没分清就容易吃冷枪。”
“还有树林里面的大烟泡子，表面上看都是厚厚的一层树叶，但是一脚踩上去下面全是水，出都出不来。”
“最要命的就是，遇到仙家了，咱们凡人真的是斗不过呀。”
大家伙儿听得津津有味儿，一般这个时候郭大拿又要讲一些稀奇的故事了，大家都爱听。
“老郭，那你就给我们讲一个呗。”
“你在山里遇到了那么多事情，我就没见过你说过重复的。”
“你这故事太精彩了。”
“不瞒你说，我来浙江杀猪菜馆为的就是能够遇到你，听你说一说那些故事。”
这时候店小识相的，送了一壶酒给老郭。
“郭大爷，这是我们店里免费送给你喝的。”
“你这故事讲的越精彩，我们店里的生意就越红火。”
众人都哄笑起来，都竖起了耳朵。
韩卫民为了出行方便，给秦淮茹他们都买了男装换上。
秦淮茹等人辫子都扎了起来，放到了帽子里面。
要不然韩卫民带这么多女的出去，肯定会引起轰动。
韩卫民聚精会神的听着，看这个郭大拿算是有些本事。
秦淮茹等人也是吃饱喝足双手托腮，也想听故事。
郭大拿也非常的享受大家对他的期待，郭大拿咳嗽了两声，然后慢慢的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
“我郭大拿在这大兴安岭里面行走了几十年，故事可多着呢。”
“我还几岁大的时候就跟着父辈们，在大兴安岭里面讨生活，在里面见过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记得那时候我刚当家，跟着我家的参客非常多。”
“那是我第1次带队进山，也是最为惨痛的一次。”
“我们遇上了黄鼠狼娶亲，我手底下的伙计不长眼，非要用石头去砸那黄鼠狼。”
“破坏了黄鼠狼的亲事，结果我们就遭到了报复。”
“我们被困在了大兴安岭深山里面，根本就走不出来，本来去了15个伙计，最后只活着出来4个。”
“这4个之中一个是我，有两个受了伤，还有一个精神失常。”
“之后跟着我家讨生活的参客就越来越少了，经过了那一次之后，我们家也不打算做这门营生了。”
“可是赶上了天灾，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所以我又重操旧业。”
“不过我也不敢再带着外人了，毕竟别人的命都是命啊。”
“我依然记得那个地方叫做岗岗营子，那里基本上都是以猎户为主。”
“后来也是闹黄鼠狼，整个村子死的死疯的疯，最后大家都搬走了。”
“这大狗和二赖就是岗岗营子的孤儿，我之所以再次去那个地方，也是为了给死去的那些伙计烧张纸。”
“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破败不成样子了，以前可是有200多号人呢。”
“但是那个地方真的是出老人参啊，那些黄鼠狼就是吃了老人参才变得那么厉害，法力无边。”
“后面有些参客不信邪，听说都是惨败而归啊，基本上没有活着出来的。”
“所以岗岗营子啊，就成了禁地了。”
许多吃饭的人都低头思索起来，毕竟来这里吃饭的有许多都是山里面去打猎的，有收菌子的。
好多人都想去碰碰运气。
郭大拿也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思，立即说道。
“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打消了这个心思吧，那个地方可邪门的很。”
“那边的黄鼠狼都成精了，谁遇到谁倒霉啊。”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不过有些胆小的人，也跟着附和说道。
“岗岗营子我也听说了，我们村里面就搬来两个那里的人。”
“听说那地方很恐怖啊，现在就算是岗岗营子的人都不敢回去。”
“老人参的确是充满了诱惑，就怕有命挖没命花呀。”
……
梁拉娣小声的说道。
“卫民，要不然我们去这个岗岗营子区瞧一瞧。”
“咱们可是社会主义标兵，不信这些牛鬼蛇神。”
“什么黄鼠狼，我看这个郭大拿就是吓唬别人，害怕别人跟他抢。”
“看来那个地方的确有百年老人参，咱们要是找到一两杆儿，这辈子也就值了。”
梁拉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有这种好事当然是往前冲。
李彩桦则是谨慎说道。
“梁拉娣，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可是邪门的很，咱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毕竟咱们这次出来的都是些柔弱女性，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可不是出来拼命的。”
杨静吴慧芳等人都比较赞同李彩桦的看法，毕竟那个地方太古怪了，她们胆子小的很，都不愿意去。
梁拉娣嘻嘻一笑。
“你们可不要被那个郭大男给骗了，咱们明天就跟踪一下他们，看他们明天要去哪里？”
“一会儿啊，我跟外面的人打听一下岗岗营子的具体地方，最好我能搞一会儿地图过来。”
“就算咱们不去，咱们了解一下也是可以的。”
“卫民，你说呢？”
韩卫民则表示明天再说，今天已经太晚了。
“今天晚上大家住旅店……”
秦淮茹心疼韩卫民的钱。
“卫民，这天又不冷，住在车里面也挺凉快的，而且咱们车上有不少东西呢，也得有人看着。”
梁拉娣自告奋勇。
“这个事就交给我吧，我觉得咱们车上比旅店里面舒服多了。”
“旅店那么多人住过，难免有别人留下来的味道。”
“反而咱们车上收拾的干干净净，我觉得挺好的。”
杨佳，丁秋楠都表示愿意留下来跟梁拉娣做个伴。
所以最后就分成了两波，一波住在车上，一波住在旅店里面。
最后大家都看着韩卫民。
现在把选择题可出在了韩卫民的头上。
韩卫民看着这一群女人七狼八虎的眼神。
“你们不用管我，我到时候自己选择。”
“一会儿在车上留两个人，其他的跟我出去逛逛街，咱们也买一些好东西，咱们可不能白来。”
其实韩卫民本来想着把小白蛇放出来守在车上。
可是小白蛇毕竟还是太小了，如果别人发现了蛇，伤了小白蛇，那韩卫民可就亏大了。
等到小白蛇再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替韩卫民看家护院了，比狗还要好用。
主要是这些小白蛇的寿命可以活到100年以上，能陪着韩卫民到老。
又是梁拉娣主动自告奋勇要留在车上，而梁拉娣则是让吴慧芳跟自己在一块。
吴慧芳其实是所有人里面最内向的一个，她也愿意跟梁拉娣聊天。
反正韩卫民买东西也不会少了他们任何一个人每个人都有份的。
韩卫民看着梁拉娣。
“我可把小芳交给你了，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梁拉娣哼了哼鼻子。
“偏心鬼，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的。”
“你们赶紧走吧，我肯定保护好小芳妹妹。”
第156章 糟老头子坏的很
梁拉娣留下来当然是有目的，梁拉娣和小芳就在外面的车上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不过梁拉娣的眼睛一直都盯着饭店的门口，一直注意着郭大拿一会儿的动向。
吴慧芳轻声的问道。
“梁姐，你真的打算去岗岗营子。”
“那里也也太危险了吧。”
“大兴安岭那么大，如果你和卫民哥想要打猎的话，我们随便找片林子进去就可以了。”
“至于人参，一般人很难找到，而且我们也都不认识，就算是被我们踩在脚下，我们也不一定能分辨得出来。”
吴慧芳还是觉得去岗岗营子太危险了，尤其是那个地方，黄鼠狼已经泛滥了。
对于这种偷鸡贼，一般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梁拉娣笑了笑。
“我的傻妹妹，你就算是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卫民哥吗？”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卫民的。”
“我觉得这就是郭大拿那个死老头子故意骗别人的，不让别人去岗岗营子。”
“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别有所图。”
吴慧芳说不动梁拉娣，也只能打住。
不过这一次出来之后，让吴慧芳也挺开心的，毕竟难得出这么一趟远门。
最关键的还认识了这么多好姐妹，而且大家都和和气气的跟一家人一样。
很快郭大拿4人就从饭店里面出来，然后4个人就钻进了旁边的旅店里面。
这天儿已经太晚了，大晚上肯定没办法进山，而且进山十分的危险。
梁拉娣估摸着这4个人，明天一大早就要到山里面去。
梁拉娣拿出一把匕首，交到了吴慧芳的手里。
“小芳你拿着这个，万一一会儿我要是下车去了，你在车上也有个防身的。”
“你这么漂亮，万一遇到小流氓怎么办？”
“咱们这车上不留人又不行。”
吴慧芳点了点头，把匕首小心的收藏起来。
尤其是出门在外肯定要保护自己，有一个防身的工具也是正确的。
“梁姐，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娇弱。”
“我从小跟着父母干活，长大了也跟他们开饭馆，每天干这干那的，可没有你们看起来的这么脆弱。”
梁拉娣摸了摸吴慧芳的小脑袋。
“知道了，你最棒了。”
“唉，路上的时候我听你哼的那个调是什么？挺好听的，有歌词吗？能不能唱一唱？”
有时候吴慧芳就趴在车边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然后嘴里哼着调子。
说到这个吴慧芳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梁姐，我说了，你可不许吃醋啊。”
“这是卫民哥给我写的歌，名字就叫《小芳》。”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
吴慧芳轻轻的哼唱起来。
这首歌旋律简单轻快朗朗上口，所以吴慧芳唱了一遍之后，梁拉娣也是百无聊赖跟着吴慧芳学了起来。
梁拉娣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没有一点生气，反而感觉到特别的惊喜。
“哎呀，这首歌真好听呀。”
“你应该早点唱出来的吧，大家也跟着一起唱才有意思。”
“这几天跟她们打牌，我老是输。”
“打牌这方面我肯定是没有什么天赋，不过唱歌的话我这嗓子倒是挺亮的。”
不大一会儿，大狗从小旅馆里面出来。
大狗一双眼睛立马就盯上了梁拉娣和吴慧芳。
毕竟这么两个美女，那可是非常吸引回头率的，路过的人基本上都要多看几眼。
不过那个年代民风还是比较淳朴的，坏人比较少。
尤其是能够坐在车上的女人，肯定是有些背景的，一般人也招惹不起。
梁拉娣则是主动的朝大狗招了招手。
“大狗兄弟，过来过来，姐姐跟你说几句话。”
大狗才十八九岁，心智还没有成熟呢。
大狗使劲的摇了摇头，就是不愿意过来。
梁拉娣继续说道。
“大狗兄弟，姐姐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就是看你挺眼熟的，我也有一个弟弟跟你长得挺像的，所以我看到你啊，就特别的亲切。”
梁拉娣是个自来熟啊，所以一下子就拉近了跟大狗的距离。
大狗最后犹豫了一下，回头又向小旅馆看了几眼，这才慢悠悠的走过来。
“我是替我师傅出来买酒的，我马上就要回去，你有什么话跟我说，你就快点说吧。”
显然大狗非常的害怕郭大拿，估计郭大拿也叮嘱了他不要随便跟别人说话。
梁拉娣抓了一把瓜子递了过去。
“我就觉得你长得像我弟弟，所以我想跟你多聊几句。”
“说真的，我听你师傅念叨，你们经常是居无定所，风里来雨里去的。”
“我倒是挺心疼你的，毕竟像你这么大的男孩子，要么在上大学，要么就应该在厂里面上班。”
“你要真的是我弟弟，我可舍不得让你经常往山里跑。”
大狗听了非常的感动，明显的没有那么警惕了。
大狗接过了瓜子，嗑了起来。
“姐，如果我真是你弟弟那就好了，我也可以跟你们坐车。”
“我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车呢，每次跟师父都是走路。”
“只能说我的命太苦了，挺羡慕你的。”
“姐，我不能跟你聊了。”
“要是回去晚了，我师傅又该骂我了。”
梁拉娣又叫了一声。
“别走啊。”
“姐，问你个事儿。”
“你真的是从岗岗营子出来的？”
“你师父不会是带你们又要去那边吧，去挖那些老人参。”
大狗明显眼神有些慌张，显然这孩子老实巴交的，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大狗磕磕绊绊的说道。
“我确实是从岗岗营子出来的，那个地方的确是闹黄皮子。”
“搞得村里人心惶惶，好多人都生病中邪了，最后大家都背井离乡。”
“我和二赖都是被师父救的，他就像我们的亲爹一样，要不是师父，我们都死了。”
梁拉娣打断了大狗。
“好吧，看来你真的是岗岗营子出来的。”
“那你们这次是去哪里？”
大狗犹豫了一下。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师父不让说。”
“姐，我真的要走了，我不能跟你说话了。”
大狗有些留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然后在旁边的小店里面买了一瓶老村长，然后赶紧钻到了小旅馆里面去了。
吴慧芳则是感触颇深的说。
“大狗和二赖都是苦命人，但这也是他们的命吧。”
“我倒是挺幸运的，遇到了卫民哥，要不是卫民哥，我们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呢？”
“看样子郭大拿对他们管的挺严的，大狗似乎非常的害怕郭大拿。”
梁拉娣说道。
“小芳重点可不是在这里。”
“看来我猜的没有错，他们真的是要去岗岗营子。”
吴慧芳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是吗？”
“大狗好像没有说吧，他说他师父不让他告诉别人？”
“梁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岗岗营子那么危险，他们去了岂不是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吗？”
吴慧芳还是太单纯了。
梁拉娣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刚才大狗的神态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他们不是去岗岗营子，以大狗的性子立马就会否认。
正是因为被梁拉娣猜中了，所以大狗说是郭大拿不让到处乱说。
梁拉娣下车，又故意询问了一些人。
大部分人都不太清楚，岗岗营子在哪里。
不过刚才店里面有个人说过，他们村里就有从刚刚营子逃难来的人。
所以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那个人就吃饭出来了。
梁拉娣大哥大哥叫的亲热，那人倒是透露了一些。
在梁拉娣的脑海中形成了简单的地图，知道了大概的位置。
……
另一边韩卫民带着其他人，则是在街上买买买。
那个时候弄虚作假的商家非常少，大部分都是真东西。
一般的东西，也骗不过韩卫民的眼睛，尤其是有系统在手，可以也就查看出来。
韩卫民都只是买了一样，就是让大家先用着吃着。
韩卫民的意思是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再一起买上，先把这些东西看了再说。
不过韩卫民这一份送出去之后，立马就得到了八九十倍，甚至一百倍的返还。
不过这次出来让杨静非常的惊讶，杨静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杨佳竟然跟韩卫民早就在一起了。
杨静其实也一下子明白过来，韩卫民之所以能给杨静找工作，还答应给杨佳找工作。
其实根本不是看在姐夫张有才的面子上，完全是看在姐姐杨佳的面子上。
杨佳则是小声的跟杨静解释了一番，本来这种事情杨静是不太赞成的。
可是知道张有才完全不行，没办法给姐姐幸福，所以杨静特别能理解杨佳了。
几个人逛了一大圈，这才回来。
梁拉娣立即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跟韩伟明说了。
韩卫民对梁拉娣提出了表扬。
然后韩卫民，带着秦淮茹，李彩桦，还有杨佳，杨静住进小旅馆里。
韩卫民专门要了郭大拿旁边的房间，以韩卫民的耳力，可以听到更多的信息。
第157章 狼心狗肺的东西
韩卫民快乐似神仙。
可是旁边房间里的郭大拿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郭大拿年轻的时候丧妻，平日里也就是找找失足妇女，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
郭大拿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耳朵，可是隔壁的声音不断的传到耳朵里面。
郭大拿气的破口大骂。
“奶奶个腿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想到明天一大早就要进山，郭大拿就气的不行。
大狗和二赖听的是津津有味。
两个人都把耳朵贴在墙上，刚才两个人陪郭大拿喝了点酒，一点睡意也没有。
大狗乐呵呵的说道。
“师父，要不你带着我们去开开荤吧。”
“这个点儿师姐也睡了，肯定不会察觉到的。”
“我和二赖两个人也好久没有去过了，其实也不耽误事情，我们都已经算是老手了，不会给你添乱。”
这两个小的难受，郭大拿也是很难受。
郭大拿咬了咬牙。
“不行，明天的事情太重要了，一点也不能耽误。”
“都给我忍忍，他们很快就消停了。”
郭大拿气呼呼的坐了起来，那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大狗说道。
“师父，有个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郭大拿瞪了一眼大狗，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最好跟我说正经事，不要一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大狗嘿嘿嘿的笑了两声。
“师父，你看我和师姐年纪也差不多了。”
“要不然你就把师姐许配给我，这样以后我和师姐一起孝敬你。”
“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旁的二赖有些不太高兴，二赖也非常的喜欢师姐郭小云。
只不过二赖的年纪小了一些，他肯定是争不过大狗的。
郭大拿一巴掌抽在了大狗的脑门上。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云也是你能惦记的？”
“像小云这样优秀的女孩子，那肯定是要找个年轻帅气的。”
“你看看你是什么逼样子，说你人模狗样的，都是在夸你。”
“你以为你大狗的名字是白叫的。”
大狗被打了这一巴掌一脸的不高兴。
可是二赖却心里面乐开了花。
说白了，郭小云天天跟他们两个在一起，如果不能跟大狗结婚，那么岂不是就是自己的了。
再等个两三年，二赖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就可以向郭大拿提亲了。
大狗很不爽的摸着自己的头。
“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你打我干嘛呀？”
“我是长得不太好，可我对师姐一片心意，一片真诚。”
“那年轻帅气的有几个是好东西，你看咱们今天饭店里遇到的那个小白脸，带着好几个女的呢。”
“师姐要是嫁给了我，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以后都是她做主。”
“再说了，你以后把师姐嫁给了别人，你还能见几回啊。”
“我可是被你收养，知根知底的。”
大狗喋喋不休的，让郭大拿更是心里面不爽。
郭大拿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再给我废话，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师门让你流浪去。”
“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可能把小明嫁给你。”
“不只是你大狗还有二赖，你们两个少在这里白日做梦。”
“你们俩是我的徒弟不假，但是想做我的女婿还差得太远。”
这下二赖心里面也不服气了，跟大狗对视了一眼。
这两个人对郭大拿非常的不满，平时他们两个就像郭大拿养了两条狗一样。
郭大拿被他们动不动就打骂，根本就没有当人看。
韩卫民这边也消停了，韩卫民就是故意搞出大动静，让郭大拿等人心神不宁。
只要郭大拿等人心境乱了，肯定就会说出一些平时不轻易说出的话。
杨家姐妹已经累了，安静的睡着了。
韩卫民的耳朵却灵敏的听着旁边的一举一动，把郭大拿三人的对话全部都听在耳朵里。
要是真的说起来，那个郭小云的确是有几分姿色。
大狗和二赖的确是不配，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想的，对自己都没有一点逼数，对自己都没有清晰的认识。
本来二赖还觉得自己有一点希望的，没想到也直接被郭大拿给摁死了。
二赖心里面也是一团怒火在烧。
郭大拿看着两个徒弟歪瓜裂枣，一个比一个寒碜。
“傻了吧唧的，都瞪什么眼呢？”
“明天就带你们回岗岗营子，等到挖了那几颗老人参，我带你们出去好好的玩一玩耍一耍。”
“这几年咱们这不景气，就靠着这一次发财呢。”
“到时候赚了钱，我给你们一人说一门亲事。”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不许再打你师姐的主意。”
“都赶紧睡。”
韩卫民听的真真切切，看来这个郭大拿就是要去岗岗营子，看来那边的确有老人参。
大狗说要去外面抽根烟，二赖是不情不愿的躺了下来。
这大狗出了门之后，就径直来到了郭小云的房门外。
“师姐，师姐……”
房间里传来郭小云不耐烦的声音。
“大狗，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
大狗小声的说道。
“师姐师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开开门我说完我就走。”
韩卫民听着大狗的语气，这小子估计是要干坏事。
这大狗准备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家丑不可外扬，郭大拿也就只能让郭小云嫁给大狗了。
韩卫民悄悄的起身，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大狗进入了郭小云的房间。
韩卫民就在门口等着。
郭小云说道。
“什么重要的事啊？明天不能说，非要现在说。”
“快点儿，我这马上要睡觉了。”
大狗扑通跪在了郭小云的面前。
“师姐我真的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嫁给我。”
“以后我都听你的，以后咱们家的钱你来管，以后咱们家的活我来干。”
“我已经跟师父说了，师父也同意了，咱两个的婚事。完成了这次买卖，咱们两个就结婚。”
“时间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师父都答应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不如今天晚上咱们两个就做夫妻吧。”
郭小云几个大巴掌抽在大狗的脸上。
“大狗，你给我放开。”
“我一直把你和二赖都当成我的弟弟。”
“我对你们两个都不喜欢，不管我爹答应还是不答应，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我还拿你当师弟。”
“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大狗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呀？
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要不然等到这次事情完了之后，郭大拿肯定给郭小云说亲。
大狗大声的说道。
“师姐，你就从了我吧，没有人比我会对你好了。”
郭小云虽然跟着郭大拿翻山越岭的体质很不错，可毕竟是个女孩子跟五大三粗的大狗比起来还是弱了一些。
郭小云不断的叫骂。
“大狗你个混蛋，你是不是疯了？”
“明天我要是告诉我爹，你死定了。”
大狗满脸的奸笑。
“郭小云，老子告诉你。”
“今天晚上你最好是从了老子，不然老子就把你给宰了。”
“你要是从了我，我和你一起给师父养老送终。”
“要不然我明天就把老东西给宰了。”
压抑了许久的大狗，终于暴露了本性。
郭小云平时挺雷厉风行的，经常呵斥大狗和二赖。
可是这一刻郭小云也有些害怕，大狗双眼通红。
郭小云缩在墙角里面，瑟瑟发抖。
“大狗，大狗……”
“以前是我对你太凶了。”
“你冷静一点……”
大狗一下子扑了过去。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师姐……”
砰！
韩卫民一脚踢开了门，直接把扑过去的大狗拎了起来，一把甩出了门外。
大狗一声惨嚎，疼的龇牙咧嘴，爬起来就要跟韩卫民拼命。
“狗日的，你敢坏我的好事。”
但是大狗这点本事，跟韩卫民比起来呢，差的十万八千里。
直接被韩卫民虐的遍体鳞伤。
郭小云也冲了出来，用鞋底在不断的抽着大狗的腿，把大狗抽成了猪头。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作，郭大拿二狗，还有其他的旅客也都出来。
郭小云痛骂道。
“爸，这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竟然对我意图不轨。”
“要不是这位同志仗义出手，我清白都没了。”
郭大拿给了大狗两脚。
“你个狗日的白眼狼，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要不是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我直接把你送到公安局，把你抓起来枪毙你。”
大狗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师父，我错了。”
“我不是人，我就是一时糊涂，我喝了点酒才会这样。”
“师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要是被抓起来，我就完蛋了。”
“师父，师姐，这些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求你们放过我这一回吧……”
第158章 可以当女土匪了
二赖上去就给了大狗几个大逼兜。
二赖心里面也非常的喜欢师姐郭小云，要不是韩卫民及时出手，郭小云就被大狗给糟蹋了。
二赖没想到大狗竟然如此大胆！
平时大狗对郭小云那是唯唯诺诺，跟个狗腿子一样，没想到竟然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二赖准备痛打落水狗。
“师父师姐，这个禽兽怎么还能留在咱们身边呢。”
“就应该把他扭送到派出所，枪毙他。”
“他这一次没有得逞，他下次说不定还会做出这种禽兽之事。”
“师父为了师姐的安全，你可要狠下心来呀。”
郭小云恶狠狠的又踢了大狗两脚。
“爸，这个狗东西是留不得了。”
“我的清白差点毁到这个狗东西的手里，我不想再见到这个狗东西。”
郭大拿想了一会儿，犹犹豫豫的说道。
“大狗也是一时糊涂啊，毕竟他跟着我好几年了，虽然说是师徒，其实跟父子也差不多。”
“小云，大狗也是喝了酒，要是平时给他10个胆子，他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我罚他半年之内不准再喝酒，看看他的表现再说。”
“怎么说大狗也算是你的弟弟，这几年他一直对你马首是瞻，替你做了不少事。”
“二赖呀，大狗也算是你哥了，你们俩又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
“给大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毕竟都是一家人。”
“这个事情就这样吧。”
“大狗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去。”
大狗这是入门大赦呀，大狗赶紧跑回到房间里面。
总算是逃过一劫，大狗整个人都是惊魂未定。
不过大狗对韩卫民是恨之入骨，要不是韩卫民突然闯入大狗已经得逞了。
一旦大狗得手，生米煮成熟饭，郭小云很有可能认栽，到时候郭大拿也只能成全这门亲事。
围观的群众也都搞清楚情况了，原来都是一家人，大家也都散了。
郭大拿抱了抱拳。
“这位小兄弟刚才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的女儿可就遭殃了。”
“正所谓大恩不言谢，但是我这身上又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是个参客，等到我这次下山回来一定给您两根老人参，算是谢意。”
“还请兄弟你留下个联系方式。”
郭大拿也就是这么客气一下，反正他是什么东西都不会给韩卫民。
这次分开之后，估计一辈子都见不着了。
郭大拿也早就听出来韩卫民是四九城的口音，估计也就是来玩几天以后，在没有相遇的时候。
韩卫民说道。
“大叔，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我听到过小姐有呢，我咋可能不出手相救呢。”
“但是大叔，你这个徒弟贼心不死，只怕以后还会生出歹心。”
“尤其是这山里面情况多变，估计这小子还会搞小动作。”
“你不如就让郭小姐留在这里等你嘛，免得进山之后又有什么麻烦。”
郭大拿心里面也是气呀，恨不得把大狗直接送到警察局。
只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次进山之后还需要大狗跑前跑后给自己当狗腿子呢。
郭大拿心里面已经拿定了主意，就是这次完事之后就把大狗一脚踢开。
“小兄弟啊，你说的这些我都会留意的。”
“我绝对不会让这小子再有可乘之机。”
“只是把小云留在这里，我也是不放心啊。”
郭小云现在看到大狗就想吐。
“爸，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了。”
“我看到那小子，就想一刀把他给宰了。”
“这位同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救了我，我实在是非常感激。”
韩卫民说道。
“我叫韩卫民，四九城过来玩的，都说这大兴安岭里面都是宝。”
“我和朋友们也打算到山里面采摘菌子，搞点野味儿回去。”
郭小云还想跟韩卫民再多说什么，毕竟遇到这么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郭小云也是非常的心动。
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算不以身相许多了解了解也是好的。
郭大拿使劲的咳嗽了一声。
郭大拿听到韩卫民也要进山，心里面就无比的警惕，在郭大拿看来这个韩卫民比大狗可危险多了。
至少大狗还在郭大拿的可控范围之内，至于这个韩卫民，郭大拿就完全吃不准。
“小云赶紧回去睡觉，晚上谁敲门都不许开门，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
郭小云跟韩卫民道谢之后，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去。
郭大拿回去之后，又把大狗狠狠的教育了一番。
大狗是唯唯诺诺，现在他还要看二赖的颜色。
一夜无话，第2天一大早，郭大拿一行4人就早早的离开了。
对于郭大拿等人离开的时间，韩卫民是清清楚楚。
不过韩卫民也并不着急，毕竟郭大拿等人都是走路，韩卫民可是可以开车的。
而且也清楚了郭大拿他们要去的地方，所以也不害怕走丢。
韩卫民等人，吃了早饭，又打了几桶水，买了不少好吃好喝的，这才开车赶路。
两个小时之后，山路可就开不进去车了。
这里倒是风景秀丽，环境非常的好。
韩卫民从系统空间里面，拿出了几把枪，交给了李彩桦她们几个人。
“你们就在这树林子里面采采菌子，不要走的太远了，这附近我刚才踩过点了，都非常的安全。”
“这些枪啊，都是我在鸽子市场上买的，正好你们防身用。”
韩卫民又把小白蛇全都放了出来。
丁秋楠和梁拉娣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这不是我们去白洋村狩猎，白色巨蟒的种？”
“你竟然把那些蛇蛋孵化出来了？”
“你是怎么把这些小白蛇带在身上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这个韩卫民早就准备好了，韩卫民拍了拍其中的一个水桶。
“这个桶一直空着，我就把它们带过来了。”
“只是害怕吓到你们，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放出来，现在也要让它们亲近亲近大自然了。”
“我跟这些小白蛇相处的很不错，它们可是白色巨蟒的后代，都非常的有灵性。”
“我发现我能跟它们沟通，因为他们孵化出来看到的第1个人就是我，把我当成它们妈了。”
“我让它们也留下来保护你们，放心吧，它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韩卫民跟小白蛇沟通了一番，让小白蛇。看了丁秋楠等人的样貌，闻了丁秋楠等人身上的气味，听了丁秋楠等人的声音。
小白蛇们果然听话的点着头，一个个吐着红色的蛇信子。
还是梁拉娣的胆子最大。
“卫民，这些可是毒蛇啊，万一要是被咬了怎么办？”
韩卫民笑道：“放心吧，不会咬你们的。”
“刚才我跟它们交流，你们也看到了。”
“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就算是被咬了，让它们舔舐伤口，就会把毒素吸出来。”
“别忘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位丁医生在呢。”
“李彩桦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和梁拉娣两个人进去。”
“看看郭大拿到底搞什么鬼，这个老东西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身上又有枪，还有这些小白蛇保护，李彩桦一点也不害怕。
“放心吧，你们两个就去吧，我们这里没什么事情。”
“我们现在有枪又有蛇，跟几个女土匪差不多，别人要害怕我们还差不多。”
杨佳等人偷笑了起来，她们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竟然还有拿枪的这一刻。
韩卫民仔细的教了她们几遍。
韩卫民叮嘱说道。
“等到一个小时之后，郭大拿那么走远了，你们就可以放枪了。”
“你们可以好好的练习一下，子弹咱们多的是。”
“唯一的一点就是枪口不能对着自己人，开玩笑也不行，万一走火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交代完毕，韩卫民跟梁拉娣带了水和干粮，立即跟着地上的脚印儿去追郭大拿四人。
此时郭大拿心情正好，自从岗岗营子出事之后，就没有人敢往这个地方跑了。
所以当年看到的那几个老人参，没人会采，算算年头，今年应该有百年了。
这百年老人参价值连城，干完这一票以后就享清福了。
大狗和二赖走在最前面开路，这两个人一路上拌了不少的嘴。
大狗干了昨晚上的事，一直都被排挤，不受待见。
二赖以前地位最低，现在都可以踩在大狗的头上拉屎拉尿了。
郭小云对郭大拿非常来气。
“爸，不就是来一趟岗岗营子采参吗？”
“离了大狗这个狗东西，我们还不能自己来了吗？”
“我看到这个狗东西，我就恨不得把他给废了。”
郭小云的手里一直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真想冲过去给大狗来一刀。
郭大拿沉声道。
“小云，你懂什么？”
“如果我把大狗送到了公安局，以后我在道上还怎么混啊？”
“以后谁还愿意跟我来往，跟我做买卖啊。”
“而且这件事情传出去多不好听，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我的一片苦心，你咋那么不理解呢？”
“等这次回去之后，我就给你找个好婆家，彻底断了这俩小子的贼心。”
第159章 人心最险恶
韩卫民跟梁拉娣一直远远的跟在后面，把郭大拿四人的一举一动都瞧得清清楚楚。
梁拉娣可没有韩卫民的耳力，梁拉娣小声的问道。
“卫民，我怎么感觉他们4个人有些不对劲啊，好像各怀鬼胎。”
“尤其是那个郭小云拿着刀子，好像要把前面那俩小子结果了一样。”
韩卫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梁拉娣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那这个大狗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怪郭小云想要把他给刀了。”
“不过咱们就这样上去抢他们的老人参，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
韩卫民捏了捏梁拉娣的脸蛋。
“谁说我们要抢了，大家各凭本事而已。”
“就你看他们现在这个情形，估计没到地方就要内讧。”
两拨人一前一后，总算是到了岗岗营子。
这是个深山里面的小村庄，房屋都已经破败不堪，不过依稀可以看得出以前非常的热闹。
郭大拿说道。
“咱们在这里休整一下，吃点东西，然后再出发。”
这4人吃的是凉馒头，还有一些咸菜，都是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郭小云离大狗远远的，一直保持着警惕。
大狗垂头丧气的说道。
“师姐，我知道错了。”
“我昨晚就是一时糊涂，你别再这样对我了，我心里特别的难受。”
郭小云恶狠狠地说道。
“你离我远点，要不然我害怕自己一刀子就捅过去了。”
二赖狠狠的踢了大狗一脚。
“你就别再惹师姐生气了，没想到你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郭大拿气的骂道。
“你们三个能不能给我消停一点，这马上就要挖老人参了，还在给我闹腾。”
“大狗、二赖，你们两个再去你们父母坟头上祭拜一下。”
“难得回来烧烧纸。”
郭大拿从包里拿出一些纸钱，又给了两个玉米馒头。
二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师父，我就不去了。”
“我对父母早都没有印象了，我也不想他们。”
“自从被师父收养了之后，师父就跟我亲爹一样，师姐跟我亲姐一样。”
大狗觉得没趣，只好拿着纸钱和玉米馒头往山上去了。
可是没大一会儿，就听见大狗一声惨叫。
郭大拿等人立即紧张起来。
“小云你在这里等着，我和二赖过去看看。”
二赖则是脸色有些苍白。
“师父，不会又是那些黄皮子在作怪吧。”
“肯定是大狗惹了黄皮子，咱们还是不要管他了。”
郭大拿骂道。
“哪里来的黄皮子，有也不过是畜生而已，咱们大活人还能怕了它们。”
“快点跟上。”
二赖这才不情不愿的，跟在郭大拿后面就往山上跑。
可是去了好一阵，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在原地待着的郭小云，明显的慌张起来。
郭小云站起来整理一下行李，往山上瞧了瞧。
郭小云大声的叫道。
“爹，爹……”
可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尤其一阵风吹了过来，让人凉飕飕的
在远处的梁拉娣都打了一个哆嗦。
“卫民，难道真的是黄鼠狼作怪，不会把郭大拿他们师徒三个都给吃了吧。”
韩卫民说道。
“咱们可是新社会，没有有鬼蛇神那一套。”
“等会儿咱们静观其变。”
“不对，有动静……”
韩卫民用手一指，和梁拉娣就看到山上面，有两个怪物正快速的跑下山来。
两个怪物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郭小云吓了一跳，赶紧把刀子拿了出来。
呼！
郭小云直接被扑倒。
韩卫民看的真真切切，原来是两个披着兽皮的人。
韩卫民对着空中就放了一枪，那两个人显然吓了一跳，立即丢下郭小云，朝着山上跑了去。
韩卫民带着凉拉娣冲了出来，扶起了郭小云。
郭小云胳膊受了伤，脸色苍白。
郭小云看到韩卫民心中一阵感激。
郭小云他们进山都会带着一些必要的草药，郭小云把草药嚼碎了，敷在胳膊上，然后让梁拉娣包扎好。
“韩卫民，没想到又是你救了我。”
“你们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韩卫民说道。
“昨天不是听你爹说，这个岗岗营子，十分的古怪。”
“我们胆子大不害怕，就想过来求证一下。”
“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们怎么也来到岗岗营子了？”
“你爹不是说这里闹黄皮子害怕的很吗？”
郭小云小脸一红，显的十分的尴尬。
“那都是我爹骗人的。”
“因为我爹以前在这里发现了几棵老人参，等着这些老人参长到一百年就过来挖的。”
“这百年老人参，可值钱了。”
“完了……”
“我爹他们肯定有危险。”
“韩卫民，求求你带我去救救他们。”
韩卫民点了点头。
“行，但是你刚才看清那两个怪物是什么了吗？”
郭小云恶狠狠的说道。
“哪里是什么怪物，明显就是人装扮的。”
“其中一个就是大狗那个狗东西，虽然披了张兽皮，但是我也能认得出来。”
“估计就是这个狗东西，害得我爹和二赖。”
三个人根据地上的足迹，总算是找到了郭大拿和二赖。
不过这两个人已经七窍出血，没有气息了。
郭小云顿时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哭了好一阵子，郭小云擦干了眼泪。
“我一定要杀了大狗这个狗东西，没想到他竟然忘恩负义，把我爹给杀了。”
郭小云看向四周，只见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
郭小云立即就冲了过去，到了茅草屋外面。
就听见大狗的声音叫道。
“师姐，你快走吧，要不然你会没命的。”
“师父和二赖不是我杀的，不过师父是死有余辜。”
郭小云骂道。
“大狗，你少在里面装神弄鬼，你给我滚出来。”
“就是你害死了我爹，还有二赖，我要让你偿命。”
茅草屋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从里面走出了一个面目扭曲的老汉，后面是大狗。
那老汉狞笑着。
“本来你这女娃娃不坏，但你是郭大拿的女儿就该死。”
“10年前，郭大拿来到了我们岗岗营子。”
“我们好心接待了他，还把兽皮和一些山货都卖给了他。”
“没想到这个狗东西盯上了我们的老人参，再次返回的时候，搞了一些迷药，把我们整个村子都给害了。”
“然后还放了一把火，差点把我们整个村子烧的干干净净。”
“他故意散布谣言，说是黄皮子作怪，其实就是他搞的。”
“村里剩下的人，也是人心惶惶，最后被迫离开。”
“我就知道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会回来挖老人参。”
“所以我就一直等着他，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本来不想上二赖，但是郭大拿让二赖当挡箭牌，我只能把两个都杀了。”
“既然你也知道了真相，你又是郭大拿的女儿，那么你也该死。”
大狗从里面跑出来，胳膊被反绑在后面。
大狗挡在郭小云的前面。
“三爷爷，是郭大郎害了咱们岗岗营子，跟我师姐没有任何关系啊，你放了她吧。”
老汉一脚把大狗踢开。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全家都死在了郭大拿的手里，你现在还为郭大拿的女儿求情。”
“我看你是色迷心窍。”
老汉一步一步逼过去，一刀劈了下去，郭小云用手一挡，但是根本招架不住。
这老头的年纪虽然大了，作为一个山里人，有的是力气。
郭小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郭小云不住的往后退。
郭小云现在后悔自己的冲动。
大狗看到郭小云有危险，立即又跑了过来，替郭小云挡了一刀。
这一刀正好砍在大狗的脖子上，大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鲜血溅了老汉一脸，老汉整个脸都扭曲起来。
“都疯了，都去死吧。”
砰！
一声枪响，老汉的眉心中了一颗子弹，心有不甘的倒了下去。
刚才韩卫民跟梁拉娣，本来也是跟着郭小云过来的。
只不过梁拉娣扭了脚，韩卫民就耽误了一下。
郭小云也被吓得不轻，全身都在发抖。
韩卫民过去搂住了郭小云，郭小云像是受精的小猫咪，缩在韩卫民的怀里，眼泪不断的流下来。
梁拉娣则是一瘸一拐的，慢慢走过来，看到地上的老汉和大狗，也是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一次上山，遇到了4个死人。
一直过了很长时间，郭小云的情绪才慢慢的稳定下来。
郭小云内心无比的纠结，没想到他爹喂了几颗老人参，竟然把一个村子都害了。
韩卫民安慰着说道。
“小云别害怕，你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以后就跟着我去吧。”
“换个新的环境，重新生活，忘掉这一切吧。”
郭小云六神无主，幸好有韩卫民，要不然郭小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已经是韩卫民第3次救了郭小云，让郭小云心存感激。
郭小云就地把4个人都给埋了，其中三个都是岗岗营子的，也算是落叶归根。
至于把郭大拿也埋在这里，郭小云的意思就是赔罪吧。
郭小云毕竟经过山，也跟着玩过人参，带着韩卫民和梁拉娣，找到了那几个老人参。
郭小云把老人参全部都交给了韩卫民。
“卫民哥，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第160章 出手实在是太阔绰了
郭小云从小无母，一直被父亲拉扯着，10来岁就跟着父亲在山里面讨生活。
后来又有了大狗和二赖这两个师弟，日子虽然没那么好过，但是也自由自在。
郭小云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的确是有一大帮的人，十几个人跟着郭大拿讨生活。
不过后来这些人就被父亲给解散了，现在仔细一想。
就是郭大拿为了独吞岗岗营子的几颗老人参，不仅把这些人解散了，还把整个村子的人给害了。
现在的郭小云无依无靠，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韩卫民救了她几次，现在又愿意收留她，郭小云就没有任何的犹豫，打算跟着韩卫民了。
几个人返回到营地，大家听了郭大拿的事情都是唏嘘不已。
李彩桦的确有大姐大的派头。
“小云，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大家都是姐妹都会照顾你的。”
郭小云也没想到这些女人这么热情，对自己一个外来人没有一点芥蒂。
郭小云很快就融入到了这个新的集体里面，郭小云上山的经验非常丰富。
所以在郭小云的带领下，在山上挖菌子打猎，都十分的顺当，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有郭小云在，韩卫民又收了不少山货，至少郭小云这里不会打眼。
韩卫民给每个人又买了貂皮大衣，毕竟大家的身材不一样。
当韩卫民把这些貂皮大衣送给这8个美女，最后返还了750件貂皮大衣。
光是这一批貂皮大衣出手，都够韩卫民狠狠赚一笔的了。
更何况韩卫民的手上还有不少菌子，还有几颗老人参。
等到众人回到四九城，几颗老人参立马变成了上千根。
这还有刘翠云，刘英子，李雅琴的一份，反正这些刷物资的美女韩卫民一个都没有放过。
韩卫民这次打来的野味不少，都在漠河加工成了肉干，要不然根本没办法带回去。
韩卫民给刘峰送了一根小山参泡的一大坛的酒，这酒也是东北的土酒。
还有肉干给了刘峰一些，这也算是刘峰给梁拉娣和丁秋楠放假的报酬了。
刘峰那是乐的合不拢嘴。
“卫民啊，你这礼可太重了呀。”
“叫我怎么办才好啊？”
韩卫民没有拿过一个袋子。
“刘厂长，这是我在东北买的貂皮大衣，专门给嫂子和侄女的。”
“这貂皮大衣可是优质貂皮，这一件就得200块。”
现在韩卫民系统空间里面有上千件貂皮大衣，不过都是女士的，有好几种型号。
刘峰赶紧摆手，刘峰也算是个非常有原则正直的厂长。
平时从来不收礼品的，也就是跟韩明明关系匪浅，又给梁拉娣和丁秋楠放了假，才收了酒和肉干。
“卫民，这个我可真的不能要啊。”
“你这礼品实在是太贵重了。”
“就你这个小人参，还有这么一大坛的酒，咱们也得好几十吧，甚至上百都有可能。”
“我在收了你这两件貂皮大衣，那我成啥了。”
“你给弟妹留着吧。”
韩卫民笑道。
“刘厂长，你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呢，你帮我弄了西施饭馆的地皮， 我对你也可是很感激的。”
“再说了，我对你一见如故，把你当做亲大哥一样，我叫你一声刘哥，不为过吧。”
“我这当弟弟的，给哥哥送点东西怎么了？这个可以收吧。”
“而且我还想请你帮点忙呢。”
刘峰是盛情难却，关键是他老婆也一直想要一件貂皮大衣。
因为他老婆的一个好闺蜜就有一件貂皮大衣，经常显摆。
刘峰怎么说也是个厂长，给老婆都没买过像样的衣服。
刘峰最后只好收一下了。
“行吧，这可不是你找我办事我才收的。”
“就是因为你这一声刘哥我才收下了，以后我就把你当我弟弟了。”
“说吧，有什么事儿？”
韩卫民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次呢，我在东北带回来一个人。”
“21岁，叫做郭小云，以前是跑山货的，家里面没人了，正好被我遇上投奔我了。”
“所以我想着你们机修厂能不能给安排个工作。”
“这个郭小云也是个吃苦耐劳的女孩子，经常在山里面跑，体质也挺好。”
刘峰皱了皱眉头。
他当这个厂长也是不容易，经常有各种亲戚朋友或者是不认识的，都托他来安排工作。
“行，这个我记下了。”
“我问一下各科看有没有缺人的，安排一个人那是小事儿。”
韩卫民说道。
“刘哥，你看能不能给梁拉娣也调个工作呀。”
“梁拉娣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在车间里面干活的确是有些不太方便。”
“我觉得你们机修厂的采购部也可以再重新成立起来，就让梁拉娣和郭小云在采购部任职，平时跟我对接就行了。”
“这样你这边也就省了不少事情。”
刘峰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用手指着韩卫民。
“好你个韩卫民，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看来你早就想好了嘛！”
“我们机修厂的采购部的确是不给力，已经被我给停了。”
“虽然说我们机修厂跟你们红星轧钢厂现在联合采购，但是所有的活都让我来跟你对接，的确是有些麻烦，我这个厂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这个事情就简单了，我让梁拉娣任采购部的科长，郭小云任干事。”
“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干过采购的事情，这方面你可要多多教教他们呀。”
“像一些小的采购任务就让他俩来单独完成，如果是大的采购任务，再跟你们红星轧钢厂联合采购。”
“这个事情啊，我现在就可以拍板敲定了。”
“我现在就给人事部打个电话，把梁拉娣调过去。”
“你直接让梁拉娣带着郭小云去人事部报到就行了，把资料一填，他们两个就可以搬到采购部去了。”
刘峰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来一串钥匙。
“这是采购部的大门还有里面柜子的钥匙，你就交给梁拉娣吧。”
刘峰这边打着电话，韩卫民直接去找了梁拉娣。
梁拉娣听了这个好消息，那是一蹦三尺高啊，没想到自己在车间里面的日子总算是结束了。
梁拉娣当初之所以在车间上班，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像别的清闲的部门都没有位置。
而且车间在大量招人，没有任何条件，不论男女，只要去上班就可以。
不过梁拉娣在车间里面干的也的确不错，跟那些男的相比都没有任何劣势。
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梁拉娣比那些男的干的还好。
梁拉娣的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跟男工友们也能打成一片。
但是毕竟男女有别，梁拉娣也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
在车间里面当焊工，经常会火花绷着自己的脸，留下黑点。
要不是梁拉娣保养得当经常涂雪花膏，这张脸说不定早就毁了。
所以梁拉娣在车间上班，也没存下什么钱。
在车间里面太辛苦了，要买化妆品来保养。
梁拉娣开心的跟孩子一样。
“卫民，实在太感谢你了。”
“郭小云呢，郭小云在哪儿？”
韩卫民到了西施饭馆，看到郭小云正在帮忙。
其实想想郭小云在西施饭馆里面干活也挺好的，可以和吴慧芳在一块也挺热闹的，跟吴慧芳可以作伴。
不过在厂里上班，尤其是采购部上班比较轻松，而且油水也比较多。
郭小云也是个爱跑来跑去的人，跟梁拉娣性子差不多。
如果真的把郭小云定死在西施饭馆里，也挺难受的。
李月琴却是眼珠子一转。
“卫民，你看能不能把我家小芳也安排到机修厂上班。”
“虽然说咱们家的西施饭馆挺赚钱的，可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也许哪天一规划或许换个新厂长，这个饭馆就得搬了，干不了了。”
“小芳在机修厂上班，就算是有了铁饭碗了，以后还有退休工资呢，以后我们也都不用操心了。”
“至于饭馆我们可以请张嫂他们来帮忙，他们都很想来我们饭店上班呢？”
反正都安排了两个人了，也不差这一个。
韩卫民说道。
“姨，这事简单。”
“我就把小芳也安排在采购科，由梁拉娣带着他和郭小云。”
“这样子你也就放心了吧。”
李月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现在吴慧芳也算是城里人了，在城里有了安静的工作。
“卫民，那真的谢谢你了。”
“一会儿下班，你们都来饭馆吃饭。”
“我听小芳说，你们这次去东北玩去了不少人呢，把那个丁医生也叫过来。”
“这以后我们有个小病小灾的，也不用求别人了。”
“咱们也算是认识人了。”
韩卫民一口答应了下来。
韩卫民带着梁拉娣三人去人事部报到。
人事部的科长，一看竟然来了三个人，知道韩卫民是刘峰面前的红人。
所以人事科长也没有多废话，直接给三人办了手续。
韩卫民从口袋里拿出瓜子和花生。
“姚科长，多谢多谢啦。”
姚科长连忙站起身，把韩卫民四人送到门口。
“韩科长你说的哪里话，你说的实在是太见外。”
“以后还希望在刘厂长面前，多给我美言几句。”
第161章 小子，踢到钢板了
韩卫民把采购科的钥匙交给了梁拉娣，然后自己又跑到刘峰办公室，说了一下吴慧芳的事情。
其实刘峰已经收到了人事科姚科长的电话，知道了此事。
对于这个事情，刘峰其实也没什么太在意的，毕竟是韩卫民介绍的人，刘峰也没什么意见，多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刘哥，实在对不住，事出突然。”
刘峰刚才收了韩卫民不少东西，这时候还高兴着呢。
一想到老婆和女儿看到这两件貂皮大衣高兴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乐开了花。
“咱们兄弟一场，你跟我这么客气干啥。”
“只要在你的带领下把机修厂采购科搞起来，别人也就没话可说。”
“再说了，你安排的人我肯定放心。”
等到韩卫民来到采购科，梁拉娣三个人已经开始在打扫卫生了。
梁拉娣非常的感慨。
“真是没想到啊，我梁拉娣还有坐办公室的一天。”
“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要待在车间里面，跟那些臭男人在一起上班。”
“而且我一下子就成为了科长，还给我安排了两个手下。”
“郭小云和吴慧芳这可都是我的好姐妹，用起来太顺手了。”
“卫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韩卫民笑道。
“怎么感谢我，难道你还不知道啊。”
“到时候看你怎么表现了。”
吴慧芳看着整个办公室，一共是两间，宽敞又明亮。
这可比西施饭馆要舒适多了，没有任何油烟味儿，干干净净的，这可是个正式工作。
吴慧芳也是没想到，自己能端上铁饭碗。
要不然以吴慧芳的家庭条件，就算是嫁了一个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人家。
也是要在房子里面相夫教子，整天忙前忙后，根本不可能有出来赚钱的机会。
郭小云的感受，那就更不一样。
郭小云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出路在哪里，以前一直跟着郭大拿在山里跑来跑去，跟个疯丫头一样。
现在总算是像个城里人，而且还有这么好的工作。
吴慧芳和郭小云对韩卫民也是感激不尽。
只不过两个人没有梁拉娣那么会说话，可是两个人的眼神，那是充满了感激。
收拾完毕之后，梁拉娣可开心了，坐在办公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舒服，以后我也算是厂里的领导了，以后巴结我的人可多了去了。”
“卫民哥，采购这方面我可是啥也不会呀，以后你可要多教教我呀。”
韩卫民说道。
“这个简单，我直接让李彩桦过来教你们不就完了吗？”
“我这事情多，不一定每天都有时间。”
梁拉娣三人一蹦三尺高，由李彩桦来教，她们也挺开心的。
“那敢情好呀，让彩桦姐来教我们，我们也挺开心的。”
韩卫民说道。
“这个事情其实也没那么难，你们学上十来天时间就差不多了。”
“其实主要就是了解市场价格，跟供应商们搞好关系，一切就稳妥了。”
“梁拉娣，你和郭小云都是外向的人，你们两个做这一行没有任何的问题。”
“你们两个可要多带带小芳啊，小芳可是有点害羞的。”
吴慧芳轻声的说道。
“卫民哥，你放心吧，我不会给大家拖后腿的。”
“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的。”
两间办公室打扫好了之后，窗明几净，看着实在是太养眼了。
梁拉娣清了清喉咙。
“小云小芳，这采购科可是肥差呀，除了工资咱们还可以吃回扣拿提成。”
“这里面的门道可多着呢，只要做好了，咱们另外拿的钱比工资还要高呢。”
郭小云和吴慧芳都充满了信心。
这对她们来说是全新的体验。
下午叫上了丁秋楠，几个人一起去了西施饭馆吃饭。
西施饭馆已经多了两个打杂的，一个是张嫂，一个是刘姐，都是跟李月琴她们租住在一块。
张嫂和刘姐最近一直帮着李月琴家干活，赚了不少工钱。
因为吴慧芳要到厂里上班，李月琴直接把这两个人找了过来。
张嫂和刘姐都非常的高兴，她们以前就是打零工的，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
现在两个人在西施饭馆上班，一个月下来能有20块钱。
比以前可是强的太多了，工资翻了一倍。
现在她们两个人也不用晚上再加班加点了，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可以提前准备各种东西，在饭馆里面就能完成。
李月琴笑道。
“小芳怎么样，在厂里面上班好吧。”
小芳点了点头。
“妈，我们采购科有两间办公室呢，就我们三个人。”
“采购科一个月工资20多，以后还要涨呢。”
“最关键的是有采购任务的话，提成比工资还要高。”
“在厂里上班还有养老金，以后退休了也有工资拿。”
李月琴高兴地抹着眼泪。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看你这么有出息，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
“卫民，这可都要感谢你啊。”
“你让我们家出人头地了。”
张嫂和刘姐都非常的羡慕。
“月琴，你们家小芳可是招了个好女婿啊。”
“你看人家卫民，年轻帅气，而且还是双料科长，一个月工资都不少的吧。”
“而且卫民走哪都是开着车，这出去也太有面子了。”
李月琴乐呵呵的。
“哎，这不是赶上了吗。”
“卫民啊，你们几个以后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们免费做，不收你们一分钱。”
梁拉娣连连摆手。
“姨，那多不好意思啊，你给我们打个折就行了。”
李月琴笑道。
“打什么折呀？你们女孩子能吃多少啊。”
“而且我还能收小芳和韩卫民的钱呀？”
“也就多了你和小云，还有丁秋楠，你们三个也吃不了多少，不收钱不收钱。”
“而且你们几个大美女在店里一坐，我这生意都好了不少呢。”
这时候正是机修厂工人下班的时候，本来很多人都是回家吃饭的。
看到饭店里做了好几个美女，尤其是梁拉娣和丁秋楠，那可是机修厂双姝，没想到又有了郭小云，还有以前的油条西施吴慧芳。
许多人眼巴巴的就进店来了，店里一下子忙了起来。
梁拉娣笑了起来。
“不收钱也行，我们下班了，如果没事的话就到店里来帮帮忙，每天免费混顿饭吃。”
郭小云，和丁秋楠也是这样的想法。
这属于双赢，她们可以免费吃好吃的，也可以给店里增加生意，她们也可以帮帮忙。
韩卫民说道。
“那你们几个留下来帮忙吧。”
“小云，你暂时就跟着凉拉娣住吧。”
“等到以后有合适的房子，再给你安排。”
韩卫民回家的路上，就看到一个女高中生骑着自行车，后面跟着好几个男生。
那几个男生把女高中生拦住。
“刘雪阳，你有什么好神奇的，你爸不就是个机修厂的厂长而已嘛！”
“我告诉你，我爸可是个师长，官儿比你爸可大多了。”
“我看你长得漂亮才跟你谈恋爱的，这是给你脸了。”
“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答应那就最好不过了。”
竟然是刘雪阳，这可是刘峰的亲闺女。
叫刘雪阳，1米65的身高，身材亭亭玉立，十六七岁的年纪唇红齿白，果然是个本人胚子，崔大可说的没有错。
刘雪阳被几个男生逼的没办法，只能停了下来。
“韦大宝，我告诉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是不会跟你谈恋爱的，我现在任务是好好学习。”
“你要是再这么纠缠我，别怪我不客气。”
韦大宝哈哈大笑。
“哎哟，脾气还挺倔。”
“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让我的兄弟们把你给绑了，找个小树林就把你给办了。”
“而且还让我爸动用关系，把你爸给撸下来，以后你们家就喝西北风吧。”
韦大宝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刘雪阳气得不轻，因为韦大宝说的不假，韦家的确有这个实力。
刘雪阳气道。
“韦大宝，你太无耻了。”
韩卫民把车停了下来，按按喇叭。
韦大宝几个人，立马就不爽了。
韦大宝从路边捡了块石头，过来就要砸车玻璃。
韩卫民立即下车，一脚把韦大宝给踢了出去。
韦大宝就跟个破布口袋一样，摔在了沟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其他几个高中生都吓傻了，其中有一个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你知道你他妈干了啥吗？”
“这可是韦师长的儿子，你他妈吃不了兜着走。”
韩卫民噼里啪啦的十几个耳光，把另外几个人丑的跟猪头一样。
韩卫民把这些人丢到一块儿，韦大宝被压在最下面。
韦大宝这时候全身都疼，不停的哀嚎。
“你个臭开车的，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给关起来。”
刘雪阳看到韩卫民英俊潇洒的身姿，整个人都痴迷了。
刘雪阳突然意识到，这么下去会出大问题的。
刘雪阳赶紧上来，拉住了韩卫民。
“这位大哥哥，太感谢你了。”
“我看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招惹我了，就饶了他们吧。”
“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有点不懂事。”
第162章 英雄救美天经地义
刘雪阳看到韩卫民把韦大宝等人揍的挺惨的，万一要是打残了，以韦大宝的后台真的会对他爹刘峰造成很大的影响。
而且已经对韦大宝等人造成了惩戒。
韩卫民说道。
“小妹妹，你可想清楚了。”
“这些家伙可是不知悔改的，你不把他们一次打服了，他们以后还会来招惹你的。”
韦大宝还在不断的叫嚣。
“你tmd是谁呀？有本事给老子报上名来。”
“不就是一个破开车的吗？有什么本事。”
“有本事你今天把老子打死，只要你不打死老子，老子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韩卫民几个大嘴巴子抽在了韦大宝的脸上，韦大宝立即变成了猪头，牙齿也被打掉了好几颗。
韩卫民冷笑一声。
“行，那老子今天就把你打死算了。”
“不过你这么恶心，也不配做老子的儿子。”
韩卫民一手一个，把压在韦大宝身上的几个人丢开。
那几个学生哪里遭过这样的毒打，一个个摔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爬都爬不起来。
刘雪阳这时候真的害怕了，赶紧拉住了韩卫民。
“哥哥哥别打了，你这样真的会打死他的。”
“他爸是师长，咱们惹不起啊？”
韩卫民拉住刘雪阳的手。
“妹妹，你这是助纣为虐呀。”
“再说了，打死这小子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以后他也欺负不了你和别人了。”
“他既然这么嚣张，那我就成全他。”
刘雪阳眼泪吧嗒嗒嗒的掉了下来。
“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是个英雄，你是路劫不平，拔刀相助。”
“可他爸是个师长，有权有势的咱们真把韦大宝打死了，他爸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们家的。”
韩卫民双目炯炯的盯着刘雪阳，这小姑娘的确是漂漂亮亮的，是个小美人胚子。
“你不会以为我今天放过他，他就会放过我和你们家吧。”
“这小子回去之后肯定添油加醋的告状，你爸也还是会遭受到牵连。”
刘雪阳其实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打死人那就更不一样了。
现在就算是韦大宝的父亲找麻烦，也顶多是让他们丢了工作。
可是如果打死韦大宝韩卫民也要去抵命，是要被枪毙的。
刘雪阳哭着说道。
“哥，我是不想你因为我的事而受到牵连呀。”
“你用你的命换为大宝的一条狗命不值当呀。”
“咱们没了工作可以再找，可是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刘雪阳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十六七岁的年纪，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怜爱。
韩卫民拿出了手绢，给刘雪阳擦着眼泪。
“放心吧，没事的。”
“就一个师长而已，哪怕军长来了，这样子纵子行凶，那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子不教父之过，这位韦师长也脱不了干系。”
韩卫民走过去，把韦大宝还有那几个流氓学生一顿爆锤。
每一个人看上去都奄奄一息，再也没有嚣张劲儿了。
韩卫民这才停手了。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送你回去吧。”
刘雪阳道。
“我叫刘雪阳，我是机修厂刘峰厂长的女儿。”
这不巧了吗？
其实韩卫民刚才已经听到韦大宝和刘雪阳的对话，知道了刘雪阳的身份。
这只不过是确定一下。
“原来你就是刘哥的女儿呀，我跟你爸是老朋友了，走吧，我送你过去。”
“然后我顺便让机修厂附属医院的医生，把这几个小子拉到医院里面救一下。”
“放心吧，看上去他们挺惨，三五个月都下不了床，但是还没有生命危险。”
刘雪阳一听韩卫民竟然认识自己的父亲，小声的问道。
“你，你不会是韩卫民吧。”
“我倒是经常听我爸提起你，好像跟你一样的年纪也很帅，是你吗？卫民哥？”
韩卫民笑道。
“是我，我跟刘哥关系挺好的。”
“没想到今天竟然救的是你。”
韩卫民把刘雪阳的自行车放在车斗子里，让刘雪阳坐在了副驾上。
刘雪阳小声的问道。
“卫民哥，韦大宝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吗？”
“而且你真的能解决这个事情吗？我可真的不想让你和我爸都出事。”
“都是我不好，才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韩卫民摸了摸刘雪阳的头。
“你个傻姑娘，胡说什么呢。”
“这个事情怎么能怪你呢，难道你长得漂亮就要受欺负吗。”
“我跟你说，以后遇到这种小流氓，你就往他裤裆里踢。”
“一脚下去这小流氓一辈子都废了，而且你这是合理的自卫，警察叔叔也不能说你啥。”
“你放心吧，这些小流氓，我这次让他们后悔，终身让他们一辈子都长记性了。”
“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不过这学期可能就要在病床上躺着了。”
“我告诉你，我可是认识一位军队的大领导，他都是管师长的。”
“再说了，咱有理咱怕他干什么。”
刘雪阳这才心里面放松下来，用眼睛偷偷的瞄着韩卫民。
越看韩卫民越帅气，比韦大宝他们成熟硬朗，是个真男人。
刘雪阳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韩卫民。
如果那个韦大宝跟韩卫民这样英俊潇洒又这么硬气的话，能力又这么出众，这么优秀。
那么刘雪阳早就答应谈恋爱了，也不用整天被纠缠。
两个人来到机修厂，韩卫民把路上的情况说了。
刘峰使劲的拍了拍桌子。
“这个韦大宝实在是太过分了，仗着他爸是师长就为非作歹。”
“雪阳，其实也跟我说过几次，是我太没放在心上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我女儿。”
“雪阳，是爸爸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放心吧，有你韩叔叔……韩哥，咱不会有事的。”
刘峰一看，让刘雪阳叫韩卫民叔叔，好像有点不太对头，韩卫民也就比刘雪阳大个四五岁。
所以这关系啊，就各论各的吧，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刘峰赶紧给附属医院打了电话，让他们出去找人。
韩卫民又给李云龙打了个电话，说了今天的情况。
李云龙立即拍着胸脯说道。
“老弟呀，你说这个事儿，老哥一定给你解决。”
“简直太无法无天了，这个韦市长tnd是军阀头子吗，怎么能教育出这种儿子呢。”
“你放心，我查一查，我看这个姓韦的到底是谁，如果是我的部下，我非让他掉层皮不可。”
“就算不是我的部下，我也要找他的上级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个事情。”
刘峰看了看手表，其实这会儿已经下班两个小时了。
因为今天刘锋的妻子张淼过生日，但是张淼下班会晚一点。
刘雪阳的学校离刘峰比较近，刘雪阳就到这边来找刘峰。
刘雪阳最近学习挺紧张的，因为补课，所以也晚了回来。
刘峰说道。
“卫民，今天这事情多亏你了。”
“要不然我女儿不知道要吃多大亏。”
“要不是你认识李云龙将军，恐怕我这个厂长都当不了了。”
“今天晚上我们全家人正好要到外面吃饭，你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吧。”
“本来我们是骑自行车过去，正好也坐坐你的车。”
刘峰也没有告诉韩卫民，今天是妻子张淼的生日，免得韩卫民又要路上买东西。
不过韩卫民已经送了貂皮大衣了，也算是送了贵重的礼物。
韩卫民说道。
“行啊，刘哥对我这么好，我也正好拜访一下嫂子。”
“而且我车上正好也有一些礼品，正好一会儿让嫂子带回去。”
车子上肯定是没有东西的，韩卫民一会儿会从系统空间里面拿出来一些。
反正韩卫民最不缺的就是物资。
刘峰有些不好意思。
“你看这又让你破费了，我这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这本来是我感谢你，应该我给你送东西的。”
韩卫民说道。
“刘哥，你这就太客气了。”
“别忘了你今天还帮我安排了两个人呢，还把梁拉娣也调出了车间。”
“咱们这叫互相帮助，谁也不欠谁的。”
“而且我可是干采购的，所以车上随时有东西，那也是正常的。”
“所以你也不用跟我客气，今天遇上刘雪阳的事情，也算是命里注定，说明咱们有缘。”
刘峰也就不再坚持。
路上刘峰又叮嘱了刘雪阳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张淼，免得让张淼担心。
张淼在政府部门上班，韩卫民开车到了单位门口。
就看到一个非常知性的女人，30多岁的年纪，充满了风韵，十分的漂亮。
刘峰立即介绍。
“卫民，这就是我的爱人张淼。”
“张淼，这就是我经常提起的韩卫民怎么样？这小伙子不错吧，非常的优秀。”
“今天正好遇上了，所以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韩卫民伸出手。
“嫂子，你好。”
“经常听刘哥提起你，说你是温柔贤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了。”
“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让韩卫民惊奇的事，张淼和刘雪阳竟然都可以刷物资，而且都是天级级别。
这可是重大发现，让韩卫民乐开花。
第163章 就这点小伎俩？
张淼见到韩卫民的时候也是惊为天人，看看年轻帅气的韩卫民，再看老气横秋的刘峰就出现了明显的差别。
张淼一脸微笑，握着韩卫民的手。
“卫民，你好。”
“我可是经常听老刘念叨你，你的名字啊，我耳朵都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今天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非常的优秀。”
客套一番之后，4个人上了车，前往丰泽园。
刘峰早就定好了一桌，经理立即向张淼表示祝福。
韩卫民才知道是张淼过生日，韩卫民立即回到车里，从系统空间拿了一些糕点出来，还有一块女士手表。
这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恭喜你赠送张淼一件貂皮大衣，获得100倍暴击返还，100件貂皮大衣已经存入系统空间。”
“恭喜你赠送刘雪阳一件貂皮大衣，获得100倍暴击返还，100件貂皮大衣已经存入系统空间。”
看来刘峰已经把两件貂皮大衣给了张淼和刘雪阳了。
等到韩卫民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糕点，还有其他的水果。
刘峰跟张淼赶紧站了起来。
“卫民，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呀。”
“你这里实在是太重了。”
韩卫民说道。
“刘哥，嫂子，你们不要跟我客气，咱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这是给嫂子的糕点，这还有一块手表，请嫂子收下。”
本来两件貂皮大衣已经十分贵重了，这手表又是100多块钱，还有这糕点也十几块钱，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也有好几块钱。
张淼推辞不要，这些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韩卫民一脸严肃的说道。
“嫂子，如果你不收的话，那我就不吃这种饭我就走了。”
看着韩卫民转身就走，刘峰赶紧拉住了韩伟明让张淼收了下来。
“叮，恭喜宿主赠送劳力士女士手表一块，获得100倍暴击返还，100块劳力士女士手表已存入系统空间。”
其他的礼物也都是百倍暴击返还，让韩卫民赚了不少。
张淼开心的把手表戴在手腕上，嘴都乐的合不拢了。
等到菜上来的时候，张淼不停的给韩卫民夹菜，看着韩卫民无比的亲切。
这一顿饭吃下来，所有人都是笑口开怀。
那时候还没有酒驾这一说，路上的车也比较少，还未名，又是海量，千杯不醉。
韩卫民把张淼一家三口送回家，韩卫民被邀请进去。
张淼泡了一壶茶。
“卫民，这一天太感谢你了，你把我们送来送去的，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喝点茶解解酒，休息一下再开车回去吧。”
“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也可以在我家凑合一下。”
“今天你可以睡在刘雪阳的卧室，让刘雪阳跟我们两口子挤一下。”
韩卫民正要回答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机修厂保卫科的，说是厂里遇到了小偷，还打伤了工人。
刘峰赶紧起身，一刻也不敢耽误。
韩卫民本来要送一送，被刘峰给阻拦住了。
“卫民，这个事情你就没必要操心了。”
“你这一天也怪辛苦的，我去厂里处理一下就回来，我骑你嫂子的自行车很快的。”
等到刘峰离开，张淼在一旁坐了下来。
“卫民，我可是听老刘说了，你在红星轧钢厂也是个大人物。”
“追你的人应该很多吧，有没有对象？嫂子给你介绍一个。”
张淼也是个热情的人，而且试探一下韩卫民到底有没有对象？
韩卫民说道。
“嫂子这个事儿啊，你就别操心了。”
“我自己能处理好。”
刘雪阳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本来刘峰不让刘雪阳说今天韦大宝的事情。
不过刘雪阳跟母亲张淼的关系更好，所以刘雪阳还是说了出来。
张淼气的拍着大腿。
“这个韦大宝实在是太过分了。”
“雪阳，以后别听你爹的，你爹就是窝囊废，闺女受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的。”
“以后再要是有男生欺负你，你就跟妈讲，妈拿着刀子跟他拼了。”
“我的女儿可不能让这些王八蛋给糟蹋了。”
“卫民，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呢，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才是。”
“这样啊，你带两盒茶叶回去。”
“也算是嫂子的一点心意了。”
那时候一般的领导也只能喝点茶叶，沫子能喝上盒装茶叶，那都是很有身份地位的人了。
刘峰也是当了好几年的厂长才存了这么两盒，一直自己都舍不得喝，全被张淼给拿了出来。
竟然是顶尖的毛尖，的确是好东西。
韩卫民也不客气，也立马收了下来。
韩卫民可以利用这两盒毛尖儿去刷刷物资，进账都是成千上百的。
“嫂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至于刘雪阳的事情，你也不用操心。”
“雪阳，以后有什么事啊，你就直接找我，我来给你解决。”
“你爸毕竟是个领导，是一厂之长，管理着那么多的手下，要为那么多的家庭负责的。”
“所以有些事情不是闹到特别的大，他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实也是为了这个家。”
“你妈又是个女的，毕竟太冒险了，没必要。”
“以后啊，我给你解决，保证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刘雪阳一脸的开心。
刘雪阳则是坐在韩卫民的身边，挨的都有些近了。
刘雪阳甚至故意靠在韩卫民的身上，能和这样英俊帅气的男生在一块儿，刘雪阳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张淼看着刘雪阳。
“雪阳，你该去写作业了。”
“最近学业这么紧张，可不能落下。”
刘雪阳也意识到自己还有一大堆作业要写呢，所以跟韩卫民打了声招呼，就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面。
客厅里面就只剩下了张淼和韩卫民。
张淼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在了韩卫民的旁边。
“卫民，你老实的跟嫂子说，你到底有没有对象？”
“你要是有对象，我就不给你介绍了。”
“你要是没对象呀，我给你介绍一个。”
“是我们单位的文员，刚从大学里面毕业，年轻又漂亮，家庭背景也很不错，是书香门第。”
“人家的名字就好听，叫做陈芊芊，我跟你说呀，不知道有多少人追呢。”
“但是陈芊芊也是心高气傲，一般的人她也看不上，我觉得只有你出面估计才能让陈芊芊心动。”
韩卫民笑着说道。
“嫂子，实在是有劳你费心了。”
“但是我也不能骗你，我已经结婚了，我对象也挺漂亮挺好看的，对我也特别的好。”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算是跟我无缘了。”
张淼也感觉到有些可惜。
“是啊，我今天一看到你，就觉得你们两个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看来你们是没有什么缘分，不过做朋友还是可以的。”
“这个周末陈芊芊打算到我家来做客，到时候你也可以来，咱们交个朋友也还是可以的嘛。”
“而且我们单位不像你们厂子有专门的采购部，最近我们也要采购一批办公用品，这活儿呀，就落在我的头上了。”
“陈芊芊呢，是我的助手，这个事情也让我们晕头转向的。”
“毕竟我们从来没有做过这个事情，还要让我们到市场上一遍一遍的跑。”
“关键是领导也含糊其辞的，没有给我们定个价。”
“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买贵了还是买便宜了，这个事情可能还要请你帮帮忙呢。”
如果是别的事情，韩卫民还不想过问，如果是采购的事情，那韩卫民是太拿手了。
“嫂子，这个你就交给我吧。”
“要不这样吧，你明天把采购的清单准备好，我明天到单位去找你，你把单子给我。”
“我们厂里也经常会采购一些办公类的用品，只是没你们政府部门那么多罢了。”
“所以这个市场价我还是知道的，到时候我给你估一下。”
这个事情对于韩卫民来说轻而易举。
韩明明就算是报个最低价，那也都是赚的，反正韩卫民的物资里面有不少。
韩卫民随便找这些女人刷一波，就够好几批的采购任务了。
张淼太开心了，本来这个事情她这几天焦头烂额的，跟陈芊芊两个人也是一头雾水。
没想到就遇到了韩卫民，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这个任务完成了，我到时候啊好好的请你吃一顿。”
“下次咱们就不去吃丰泽园了，我请你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真是越聊越开心。
不自觉的两个人靠得越来越近。
张淼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韩卫民的怀里。
“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可能今天喝的有点多了。”
对于张淼的这点小伎俩，韩卫民是一清二楚。
韩卫民欲擒故纵的说道。
“嫂子，这时间不早了。”
“明天中午，我去找你，你看你能不能跟单位请个假，到时候咱们在外面找个地方好好洽谈一下这个采购的事情。”
“今晚咱们就聊到这吧。”
第164章 人和人不能比
张淼表现的太热情了，被韩卫民的气质和气场所打动。
张淼也是会对比的，刘峰40多岁，但是因为一心扑在场子里面，对家里面照顾的很少，而且人也显得特别的老。
刘峰这个人又没什么情趣，说来说去都是厂里的事情。
当初张淼嫁给刘峰，也就是因为刘峰老实本分。
可是结婚之后才发现日子根本不是这么过的，一点乐趣都没有。
而且刘峰经常在厂里面加班，很少顾及家里面的生活。
这让张淼非常的不满，所以有时候张淼故意在单位里面加班，其实就是不想回来。
回来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单位看看报纸，看看书什么的。
而韩卫民就不一样了。
韩卫民年轻帅气，出手大方，而且挣的工资又高。
今天一出手就给张淼送了几百块钱的礼物，而且谈吐优雅风趣。
韩卫民见多识广，因为采购去过不少地方，讲的事情都让张淼心动不已。
韩卫民突然说要离开，让张淼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不过也不能操之过急，张淼觉得今天认识了韩卫民，还是非常有进展的。
韩卫民当然有自己的想法。
张淼的确是个优质的女性，而且也表现出了一些特别的情绪。
不过因为刘雪阳在家，说不定一会儿刘峰也要回来。
韩卫民再这么待着就有些不太好了。
所以韩卫民跟张淼约好了明天中午见面的事情。
张淼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但是自己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张淼捋了捋自己耳边的长发，站了起来，十分优雅的说道。
“是呀，今天实在是太晚了。”
“那我也就不挽留你了，我送你一段距离。”
张淼对着小卧室叫了一声。
“雪阳，你卫民哥要回家了，你也出来送一送吧。”
总之这关系的确是有点乱，好在大家都不是那么计较的人，也没太在意。
刘雪阳刚才写作业都心不在焉的，一直想着韩卫民今天英雄救美的举动。
韩卫民的英武形象已经在刘雪阳的心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刘雪阳有些非常舍不得。
“卫民哥，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
韩卫民摸了摸刘雪阳的头。
“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我会经常过来看看的。”
“如果你想我的话，你到机修厂，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
“我这边上班倒是挺自由自在的，你如果被人欺负了，就找我就是了。”
“你们学校那帮的男生就是欠收拾。”
“不过有了韦大宝这次的教训，以后也不会有人再招惹你了。”
刘雪阳感激的拉着韩卫民的手，跟着张淼一块走出了房间。
张淼走在旁边，心里面突然有一种感觉，她们才像是一家人一样。
母女两个人一直把韩卫民送到了车子跟前，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招手说再见。
一直看到韩卫民的车子消失在黑夜之中，母女两个人才回来。
刘雪阳已经是个大姑娘，跟张淼个子差不多1米65左右。
刘雪阳开心的说道。
“今天要不是卫民哥，那我可就惨了。”
“我爸还不让我跟你说呢，我爸有时候就是太窝囊了。”
“妈，你说卫民哥怎么样？”
张淼拉着女儿的手。
“韩卫民是真的很不错，各方面都非常的优秀，而且又非常的仗义。”
“关键是他不卑不亢，哪怕就算是知道韦大宝的父亲是个师长，也敢为你出头。”
“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回到家里，刘雪阳回去写作业。
可是刘雪阳总是有点心神不宁的，脑海中都是韩卫民的身影。
想着想着竟然把作业都写错了。
刘雪阳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尽量让自己少一些胡思乱想。
张淼坐在沙发上，似乎韩卫民还坐在旁边一样，张淼轻轻的靠在沙发靠背上。
张淼一闭上眼睛，似乎韩卫民就在身边一样。
就这么幻想一会，张淼站起身拿着韩卫民喝过茶水的杯子，自己喝了几口。
感觉这茶水都好喝了不少。
等到刘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张淼已经睡下了。
刘峰拍了拍张淼，想跟张淼说说刚才厂里发生的事情。
可是张淼现在心里面只想着韩卫民，根本不想跟刘峰搭腔。
“你烦不烦啊？你们厂里的事你自己明天到厂里面再解决。”
“我这心里烦着呢，我们单位那么多事情，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刘峰低声细语的说道。
“淼，这不今天咱们好好的吗？你这又是怎么了？”
“我跟你说，厂里的那两个小偷太过分了……”
张淼直接抱了一床被子，跑到刘雪阳的房间里面来了。
刘雪阳此时满脑子都是韩卫民，还没睡着呢。
刘雪阳诧异的问道。
“妈，你这是怎么了？”
“跟我爸吵架了？”
张淼搂着刘雪阳说道。
“没啥事，睡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这母女俩虽然都睡到一起，但是脑海中想的都是同一个人。
第2天起来，张淼做了早饭，也没跟刘峰说一句话。
现在张淼看刘峰怎么看都不顺眼，觉得这个男人又老又丑，又没什么骨气。
到了单位，张淼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看到陈芊芊，张淼开心的说道。
“芊芊，关于采购的事情，你就不用再担心了，我已经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
张淼把韩卫民的事情说了，陈芊芊也非常的开心。
因为这个采购的任务，让陈芊芊这几天都心烦意乱。
陈芊芊是个大家闺秀，上了班之后也一直在单位里面。
这采购可是要在外面抛头露面，要跟不少人打交道的。
陈芊芊是有点内向的，所以愁的几天都没睡好觉，现在还有点黑眼圈。
陈芊芊欣喜地说道。
“实在是太好了，没想到这么难的事情竟然有人解决了。”
“这个韩卫民可真有本事啊，他是采购科的科长，而且还是两个厂的采购工作都是他来完成的。”
“那以后咱们单位的采购任务咱们就可以接下来，然后让韩卫民帮我们了。”
“完成了任务，咱们请他吃顿饭，算是表示感谢了。”
张淼又说了，韩卫民救了刘雪阳的事情。
陈芊芊气愤的说道。
“姐，这就是姐夫的不对了，雪阳都跟他说过这个事情了，他从来都不帮雪阳去解决。”
“雪阳也太懂事了，每次还替姐夫着想，害怕姐夫丢了工作。”
“要不是昨天晚上韩卫民及时出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张淼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刘峰那个家伙还让雪阳不要告诉我。”
“你说有这样当爹当丈夫的吗？实在是太气人了。”
“早知道他这么窝囊，我当初就不会嫁给他了。”
“男人啊，就应该找韩卫民这样的。”
“芊芊，我昨天还帮你说媒来着。”
“我问韩卫民有没有对象，如果他没有对象的话我就把你介绍给他。”
“但是韩卫民含糊其词的，也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觉得韩卫民可能有女朋友，毕竟像他这么优秀的人，许多女生都会追着他的。”
“不过我感觉就算是有女朋友，估计感情也没有那么好，所以你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这样，这个周末我把你们两个全部约到我们家，咱们一起吃顿饭。”
“到时候你自己感觉一下，我可告诉你啊，韩卫民不仅能力出众，长相也是英俊潇洒。”
“别说你们这种小姑娘把持不住，我昨天见了也是惊为天人心脏都扑通扑通的跳。”
“可我毕竟是结了婚的人，女儿都那么大了，要不然这个机会我都不能让给你。”
陈芊芊虽然比较内向，但是跟朋友在一起还是挺能说的。
只不过在外人面前，陈芊芊一向很少说话，显得有点冷而已。
陈芊芊已经有些心动了，因为通过张淼这么说，韩卫民已经是十分的优质，非常的优秀。
尤其是韩卫民英雄救美这一出，没几个女生能顶得住的。
陈芊芊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上午张淼专门跟领导请了个假，说是要去跟供应商洽谈采购的任务，领导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同意了。
所以等到中午，张淼就把采购单拿了出来，在门口见到了韩卫民。
“卫民，我跟领导已经请好假了，今天下午可以不去单位。”
“这是我们的采购单，你看一看。”
韩卫民扫了一眼，无非就是些办公文具。
这些东西在韩卫民的系统空间里面有不少呢，够张淼的单位采购几十批了。
“嫂子，咱们先去找个饭店吃饭。然后找个地方，好好的研究研究一下。”
张淼看到韩卫民，心里面就有点慌张，因为她的心思不太单纯了。
“采购任务要求，咱们还是先找个旅馆吧。”
韩卫民带着张淼来到了枫叶旅馆，远离张淼的单位，这也是韩卫民经常来的地方。
那会儿可不需要什么身份证，交钱入住就可以了。
韩卫民让旁边的饭店，一会儿把饭送到旅馆里面就行了。
在房间里面就两个人，张淼显得很不好意思。
第165章 这下撞在一起了
张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卫民，采购单你也看过了，你看还有哪些问题。”
“如果你这边有不好解决的，我再向我们领导汇报。”
韩卫民说道。
“你们的采购单对你和陈芊芊来说的确是难度不小，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问题。”
“你们要的这些办公文具我都可以解决，这个周五就可以把货给你们送到。”
“你们这批单子领导给了你们300块钱的款项，只能说明你们领导卡的挺死的。”
“给你们这些采购新手去办，说不定自己还要贴一点。”
“不过交到我手里，我260块钱就可以给你们搞定。”
“你和陈芊芊回去报个280到290都行，总之就是要比领导给的钱要少一点。”
“这样一来，领导就会认为你们有能力，以后会把更多的采购任务交给你们。”
“你们也可以赚点小钱，一次赚个二三十块钱也差不多等于一个人的工资了。”
张淼听的心里面乐开了花，她和陈芊芊愁了好几天了。
其实她们也到供销社问过，都是一些零售的价格，领导给的款项根本搞不定。
可是现在韩卫民这么一算，她们还能落个二三十块钱呢。
“卫民，还是你厉害。”
“要不是你，我和陈芊芊都要愁死了。”
张淼从包里面把300块钱取了出来，交到了韩卫民的手里。
“这钱呀，你全部都拿着。”
“等到采购完了，看看具体剩多少咱们再说。”
韩卫民也不客气，把钱收了起来。
这会儿响起了敲门声，饭店的老板已经把饭送了过来吃两个小炒，还有两碗米饭。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其实也没有心思吃饭。
这吃饱喝足，又在这温馨的小屋里面，两个人面面相觑，不自觉的凑到了一起。
一切很自然的发生了。
张淼说道。
“卫民，不瞒你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和老刘早就没有感情了，我每天看到他回家就心烦意乱的。”
“他这个人啊，一心都扑在工作上面，经常加班加点的，不顾家里面。”
“明明正值壮年，却显的一副老相，我经常跟他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父女呢。”
“跟你在一起，我总算是又找回了自己。”
张淼拉过韩卫民的胳膊，感到现在非常的幸福。
“这个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其实你也不用有任何的担心，也不用想着要对我负责，也不用害怕我会缠着你。”
“我就觉得跟你在一起非常的舒服，只要你有时间了，能够陪陪我就好。”
这正是韩卫民求之不得的事情。
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而在楼下，老板李瘸子正悠闲的听着收音机，忽然被门口的一个身影给吓了一跳。
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杨佳。
杨佳上次跟韩卫民从东北旅游回来，两个人有些日子没有联系了。
杨佳中午吃完饭之后没有事做，百无聊赖的，就跑到这边来了。
这不是要撞在一起了吗？
李瘸子赶紧站了起来。
“哟，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杨佳神情有些萧索。
“这不是没事做吗？专门到302休息一下，感受一下那个臭男人的气息。”
枫叶旅馆302，属于韩卫民的专属房间。
李瘸子有些为难的说道。
“杨小姐真是对不住，302今天有人了。”
杨佳立马就不高兴了，把包甩在窗口。
“李瘸子，你给我开什么玩笑呢？”
“302可是被我们包下来了，你怎么可以随便租给别人了，别人住过的房间，你让我们以后怎么住？”
“你这是违约，你要赔我们双倍的钱。”
“而且我还要把这个事情告诉韩卫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个做生意的怎么这么不讲信誉，以后谁还来你这儿。”
李瘸子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是害怕真的惹事啊，毕竟302韩卫民带着另外一个女的在房间里面。
李瘸子只好赔笑说道。
“不是，杨小姐。”
“我这两天生意挺好的，都住满了，所以我想着你们今天都没来。”
“平时你们不是最晚中午就过来了吗 这都下午了，所以我就给别的客人住了。”
“你也别生气，也不要告诉韩老板。”
“我单独给你赔礼道个歉，我也就是做买卖，赚点钱。”
杨佳有点洁癖的，根本受不了这个。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你现在就把那对狗男女给我赶出去。”
“把他们赶走了，把房间里面的东西全给我换新的，我要在里面休息。”
“我们是出过钱的，又不是免费住你这的……”
“你还愣着干什么？不要等着我发火啊？”
杨佳看到李瘸子推三阻四，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李瘸子一看这架势，也不敢得罪。
李瘸子只好实话实说，实在是顶不住了。
“杨小姐，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韩老板在上面……”
杨佳一听韩卫民在上面，立即欣喜万分，挎着小包就往路上去。
可是杨佳立马就反应过来，韩卫民突然到这里来，也没有通知自己，肯定有情况。
杨佳脑海中还在想，韩卫民今天带的人是谁呢。
杨佳想要一脚踢开门，可是又觉得不妥，毕竟自己的身份也非常的。
忽然韩卫民打开了门，把杨佳给叫了进去。
其实韩卫民早就听到杨佳的动静了，杨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迷迷糊糊的被拽了进去。
韩卫民笑道。
“听了那么久，也不敲个门，要不然我早都把你放进了。”
“这是张淼，比你大几岁，你叫张姐吧。”
“张淼，这是杨佳……”
韩卫民把两个人的情况互相的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本来怒气冲冲的杨佳，现在也没有了脾气。
张淼和杨佳的情况都挺像的，两个人都很能共情，知道彼此的痛苦。
所以一下子冰释前嫌，一起快乐。
李瘸子在下面是惴惴不安，本来会以为是一场血雨腥风。
可是没想到，过了很久杨佳都没有下来。
李瘸子重新躺在了摇椅上。
“还是韩老板厉害，竟然把这么难的事情都给搞定了。”
李瘸子简直就是韩卫民的超级粉丝，对韩卫民的能力是羡慕不已。
杨佳说起东北之行，张淼听的啧啧称奇。
韩卫民笑道。
“我这不是想让你在家好好的休养几天吗，你今天跑出来开心了吧。”
杨佳知道韩卫民的厉害。
“还不是因为想你了。”
张淼在一旁偷笑，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不过也挺不错的。
韩卫民说道。
“杨佳，这几天你准备一下。”
“马上就安排你到采购科上班，你跟老张说一声。”
“以后咱们就能经常见面了，你也可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了。”
第166章 假酒害人啊
杨佳早就在等着韩卫民说这句话了，她这一个月在家里面待的已经非常的不耐烦了。
“行，那我可等着呢。”
“以后我和我妹妹就可以一起去上班了。”
“到时候你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最好是能把你们办公室里面的吴杂念和马胜利都给调走，这样以后我们几个也方便一些。”
韩卫民觉得杨佳这个想法不错，刮了刮杨佳的鼻子。
“可以啊，你可比杨静的鬼主意要多了去了。”
“不过老吴和老马这两个人倒是挺老实的。”
“随随便便调走也不太好，需要给他们安排一个好的去处才行。”
“这个事情后面再说。”
“而且想让他们两个不在办公室，那还不简单的很吗？让他们两个到外面去调研。”
“他们两个也不傻，也不愿意当电灯泡，恨不得天天跑外面去。”
张淼在一旁有些羡慕。
不过张淼的工作比较特殊，是不可能调走的。
张淼现在都恨不得也调到红星轧钢厂的采购科，然后跟韩卫民一起。
韩卫民开车先把杨佳送了回去，然后又去送了张淼。
张淼回去之后脑海中都是韩卫民，一直对韩卫民念念不忘。
刘峰心里面挺烦的，厂子里面两个小偷没有抓着，而且还搞了破坏，让厂子损失不少。
回到家之后，张淼又对刘峰爱搭不理的，让刘峰非常的郁闷。
刘峰小声的问着刘雪阳。
“雪阳，你妈这是怎么了？”
“怎么过完生日之后都变得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难道是更年期到了吗？这年龄也不至于。”
刘峰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的雾水。
刘雪阳哪里会知道张淼的内心想法呢？
“爸，这我可真不知道啊。”
“我觉得吧，我妈没有错，肯定是你在哪个地方犯了错误了，你自己好好的反省反省吧。”
“爸，你再给我讲讲卫民哥的事情呗。”
“他到底结婚了没有？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这是刘雪阳十分关心的事情，刘雪阳已经喜欢上了韩卫民，尤其是被韩卫民救了。之后都打算以身相许了。
只不过刘雪阳的年纪还有点小，刘雪阳想着等自己年纪够了就去追求韩卫民。
对于自己的长相，遗传了妈妈张淼的好容貌，刘雪阳还是非常自信的。
刘峰说道。
“卫民啊，卫民早都结婚了。”
“不过卫民的人缘很好，他周围的朋友可多着呢，无论是红星轧钢厂还是机修厂认识的朋友不少。”
“怎么了？上次卫民救了你，你是打算要感谢别人吗？”
“要说这个事情啊，还真的要谢谢卫民。”
“不过我这两天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有时间去看他。”
“而且咱这也不知道给卫民送什么东西啊，他现在可是什么都不缺。”
刘雪阳小小的年纪，其实心里想说，把你女儿送给韩卫民不就行了吗？
但是这话又说不出口。
“爸，卫民哥不是在吃饭的时候说的很清楚了吗？”
“咱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而且卫民哥啥也不缺，咱们送的东西卫民哥也看不上。”
“原来卫民哥已经结婚了呀，那我做他妹妹总可以吧。”
刘峰一听这话不对，自己这女儿竟然喜欢上了韩卫民。
如果让刘峰感到庆幸的就是韩卫民已经结婚了，那么自己的女儿也可以死心了。
刘峰淡淡的笑道。
“你不是一直都在叫卫民哥吗？你就是他妹妹呀。”
“雪阳，你可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可不能整天胡思乱想。”
“等放假了，可以让你卫民哥带着你出去玩。”
“他做采购工作的，没有采购的时候其实挺清闲的，而且他又会开车去过不少地方呢。”
“你赶紧写作业吧，我再去找找你妈，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真是头疼。”
刘峰跟女儿聊了一会儿，心情也算是好多了。
刘峰看到张淼正在喝茶，刘峰不知道的是张淼用的这个杯子就是韩卫民用过的杯子。
“媳妇儿，你喜欢上喝茶了。”
“那我明天买点新茶叶回来。”
“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吗，我哪里做错了，你跟我说我改不就行了吗？”
张淼看到刘峰就没有什么好心情。
因为心里面立刻就会对比，刘峰简直就是被韩卫民比的一无是处。
“没事儿，你不用管我。”
“我就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跟你没有关系，你就好好的忙你的工作。”
“我会慢慢的调整我的心态。”
“昨天睡客厅，我有点不太舒服。”
“这样吧，今晚你睡沙发上。”
“你这晚上睡觉翻来覆去的，搞得我都有点失眠。”
刘峰心里面有些酸，跟张淼结婚快20年了。
两个人以前都没脸红过，也没吵过架过。
现在张淼竟然让自己睡沙发，这是打算要分居了呀？
不过看到张淼不耐烦的样子，刘峰也不敢多说话，生怕再惹张淼生气，不好收拾这个烂摊子。
……
杨佳可就开心多了，毕竟马上就可以到采购科上班了，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这个事情杨静也知道，李彩桦这几天也在念叨这个事情。
张有才也十分开心。
这样一来，家里多了一个上班的，而且还是在采购科上班以后的工资不比自己低。
张有才感觉自己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
闺女和儿子也已经长大了，尤其是闺女，懂事听话，学习做家务都不落下。
就算杨佳去上班晚回来了，闺女也能照顾小儿子也不用操心。
“媳妇儿，恭喜你啊。”
“马上你也算是端上铁饭碗了。”
“这采购科的工作好啊，又轻松又有钱赚，比我这个车间主任还要轻松。”
杨佳现在可高兴了，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对于杨佳的高兴劲儿，杨静是最明白不过了。
张有才趁着高兴劲儿，拿出一瓶蚂蚁酒。
“媳妇儿，我可是听老中医说了，这个大补啊。”
“今晚咱们试试呗。”
张有才最近心情不错，所以也到处在给自己找偏方治疗自己呢。
杨佳头疼的说道。
“老张你就别折腾了，静静还在这儿，幸亏两个孩子写作业去了。”
“要不然让孩子们听到多不好，你也不背着点。”
杨静赶紧站了起来。
“姐，我去洗碗了。”
杨佳没好气的说道。
“老张你可不要乱来，我跟你说，我最近身体非常的不舒服。”
“尤其是过几天我就要去上班了，我要养好身体，可不能跟你胡来。
张有才那是不死心，一直打哈哈，想要重振自己的雄风。
所以张有才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一团火在烧。
张有才正准备来个饿虎扑食呢，忽然捂着肚子就叫了起来，疼的满头都是汗珠。
杨佳气道。
“老张，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这些年为了治你这个破毛病，找了多少偏方了，一点用都没有。”
“就这样也挺好的，现在咱们有儿有女的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好吗？”
“以后我也上班了，咱们家里两个人赚钱，这日子越来越好过，你偏偏瞎折腾什么呀。”
“这下可好，肯定又被骗了。”
“静静，你在家看着孩子，我带着你姐夫去趟医院。”
张有才也是后悔的要死，没想到又被坑了，整个肠子都像是搅在了一起，身体跟个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到了医院一检查，没想到这里面泡的黑蚂蚁是有毒的。
幸亏就医及时，要不然都有生命危险。
不过因为这一次折腾，张有才在那方面完全算是报废了。
张有才养了好久，请了好几天的假，身体才算是恢复过来。
可是啥感觉都没有了，真是欲哭无泪。
而杨佳则是如愿以偿的进入到了红星轧钢厂采购科，可以经常见到韩卫民了。
第167章 真是个老实人
张有才彻底的不行了，杨佳表面上关心，嘘寒问暖。
可是在内心深处，杨佳却是喜出望外，乐出了花。
杨佳如愿以偿进入了红星轧钢厂采购科，又来了这么一个美女，让其他的科室都是羡慕不已。
李彩桦在韩卫民的建议下，每天都把吴杂念和马胜利打发出去。
采购科的氛围现在非常的好。
作为一个美女科室，采购科可以说是红星轧钢厂人人羡慕的岗位，大家都想进入采购科。
采购科每一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不像别的科室都是愁眉不展，愁眉苦脸。
这天，李彩桦则是在门口，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
李彩桦坐在这里看报纸当然是假的，他是有别的任务，只不过不能告诉别人。
毕竟这是在厂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的。
忽然李彩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过来了，竟然是杨佳的老公张有才。
张有才一副老实人的样子，脸上带着笑容快步的走了过来。
李彩桦赶紧站了起来，朝着张有才走了过去。
“这不是老张吗？”
“老张，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张有才笑着说道。
“李科长，我过来看看我老婆。”
“自从她进了采购科之后，精神焕发，红光满面。”
“我老婆的心情也越来越好了，而且我特意来感谢一下你和韩科长。”
张有才把手里提的水果递到了李彩桦的手里。
李彩桦笑道。
“老张，你跟我们客气啥呀，杨佳和杨静在我们采购科干的都挺好的。”
张有才看到采购科大门紧闭，有些诧异的问道。
“李科长，我老婆还有静静，不在办公室吗？”
“怎么你在外面一个人坐着呢？”
李彩桦表现的轻松自若。
“今天我们采购科消毒呢，我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味道。”
“韩科长跟带着她们两个在里面进行大清扫！”
“老张你还是回去吧，等到她们干完活了你再过来吧。”
张有才老实巴交的，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杨佳。
“这种事情啊，你应该跟我说一声，我来帮她们干就行了。”
张有才立即就往里面走，然后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
“哎呀，她们是不是摔倒了？我进去看一看？”
李彩桦伸手拦住，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张，没有的事。”
“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我们采购科，也是有一些机密文件，里面有各个供货商的清单，还有一些明细账。”
“你这进去了，万一看到了不该看的，到时候我们采购科出了问题，到时候谁负责呀！”
“韩卫民在里面，你还担心这个干嘛？”
可是张有才就是很担心。
“不对不对，里面好像有点情况。”
张有才十分的紧张。
采购室里，杨静说道。
“卫民哥，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要让彩桦姐在外面待的太久了，我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杨佳也在一旁，感同身受。
“谁说不是呢，咱们到外面透口气儿。”
韩卫民也知道今天差不多了，可以了。
“好呢，今天就到此为止。”
“杨佳，老张可是在外面的。”
杨佳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没事，老张我来搞定。”
杨静利索的收拾妥当，照着照镜子确定没什么纰漏。
就在李彩华和张有才有点小争执的时候，采购科的门终于打开了。
韩卫民笑着说道。
“这不是老张吗？”
“刚才我们在里面进行打扫卫生消毒呢，也没来得及招呼你。”
很快，杨佳和杨静从采购室里面出来，两个人表现的一切如常。
杨佳看到张有才，故作吃惊的说道。
“老张，你来看我来了，还不放心我啊。”
张有才看到杨佳和杨静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儿。
张有才忍不住问道。
“我刚才听到你和静静的叫声，还以为你们受伤了呢，担心死我了。”
杨佳说道。
“有韩科长在，有什么好担心的。”
“只不过是里面发现了蟑螂，我和静静吓了一跳，所以才叫的。”
“那一窝蟑螂密密麻麻的，吓死人了。”
张有才不住的点头。
“是啊，你们姐妹俩最害怕那些小虫子了。”
“是该消毒了，是该消毒了。”
“你们两个没啥事儿，我也就放心了。”
“我今天是特别过来，感谢韩科长和李科长的，把你们两个都安排在了采购科。”
“既然你们这边没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可是刚转过身，走了两步，张有才就发现了不对劲。
张有才立马回过身来。
“不对呀，你们消毒，我怎么没有闻到味道啊？”
杨佳立即过去捶了张有才几拳。
“你哪里那么多废话，消毒水的味道那么大，我们三个人刚才还在里面呢，怎么可能就洒消毒水呢。”
“我们刚刚退出来的时候，才刚刚洒了消毒水，现在门又关上了。”
“那些蟑螂肯定要被闷死的。”
“你也别在这里晃了，如果让厂领导知道你天天往财务科跑。”
“万一让别人说闲话怎么办？到时候咱俩的工作都保不住。”
被杨佳又推又捶的，张有才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张有才憨憨的笑了几声。
“呃，是是是，我下次不再往这边跑了。”
“让别人看到了，的确是不太好。”
“毕竟好多人也红咱们的工作，让别人抓到了把柄肯定要嚼舌头根子告黑状。”
“行行行，卫民我肯定相信，他肯定会照顾好你们的。”
看着张有才走远了杨佳才笑盈盈的回来了。
李彩桦打趣的说道。
“杨佳，你可真是御夫有道啊。”
杨佳的小拳拳捶在李彩桦的肩膀上。
“去你的，我也就是正常操作而已。”
“我和静静也是跟你学的。”
“放心吧，我这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杨静也在旁边帮腔说道。
“还有我呢，我也帮着我姐，我姐夫啥也说不出来。”
这俩姐妹的胳膊肘彻底的拐在韩卫民这边了。
等到晚上下班，杨佳和杨静回到了家里面，两个人都是笑容满面的。
看到这俩姐妹这么开心，常有才也挺高兴的。
“媳妇儿，早知道我早就安排你到厂里上班了，以前让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也挺高兴的。”
“今天大扫除累了吧，快点休息休息。”
杨佳说道。
“不累不累。”
“自从我进了采购科，也没什么任务，每天其实也挺悠闲的。”
“老张你休息吧，你车间比我们累多了，我和静静去做饭。”
张有才看着俩姐妹忙碌的身影，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
虽然说自己的身体功能没有了，但是老婆这么疼爱自己，让张有才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晚上休息的时候，张有才有些弱弱的说道。
“媳妇儿，今天晚上我能不能不去客厅了。”
“我好像不打呼噜了，我跟你躺一块儿。”
杨佳说道。
“你自己睡着了，你怎么知道你自己不打呼噜，你那呼噜的震天响。”
“老张你那方面都不行了，就不要再瞎折腾了。”
“我现在也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了，我现在就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为家里好好的赚钱。”
“咱们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你不要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张有才有点委屈，可是也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杨佳这么坚决，张有才也只能委屈的抱着枕头准备出去。
可是张有才忽然看到杨佳的领子开了，在杨佳的脖子上有一些红印，像是草莓一样。
张有才也心疼的说道。
“媳妇儿，今天是不是打扫卫生消毒的时候对消毒水过敏啊，看你脖子上都有这么多红斑。”
“这可不行啊，你得到医院去看一看。”
本来杨佳还准备解释一下，没想到张有才已经解释完了。
杨佳说道。
“没事，卫民认识机修厂附属医院的丁医生，明天去开点药膏抹一下就行了。”
“所以老张你快点出去吧，不要给你也传染了。”
第168章 厂子里面有坏人
张有才挺心疼杨佳的，认定了杨佳脖子上的红色草莓是过敏了。
张有才赶紧抱着被子，到客厅里面去休息。
张有才还无比的愧疚，自己的老婆这么辛苦自己还有那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张有才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2天上班去的时候，都是杨佳和杨静骑一个自行车，张有才自己骑一个自行车。
张有才也不好说什么，到了红星轧钢厂，张有才小声地叮嘱道。
“媳妇儿，那你可要注意一点。”
“中午咱们到食堂一起吃饭吧。”
杨佳说道。
“你看我都过敏了，我怎么还能到那么多人的地方去呢。”
“以后我就把饭打到办公室里面吃了，你不用担心我。”
“怎么我上班了你反而还操心的事更多了，你就跟以前一样不用管我。”
张有才本来还想着跟自己的漂亮媳妇，一起坐在食堂里面吃饭，享受别人羡慕的目光。
可是采购是吴杂念和马胜利，把韩卫民，李彩桦，杨佳，杨静的饭都打到了办公室去吃了。
张有才连个影影都没有看到，张有才也显得有些落寞。
四车间的主任罗永刚坐了过来，打趣的说道。
“喂，老张。”
“我可是听说了，你媳妇和你小姨子都在咱们厂里上班呢。”
“那姐妹俩都漂亮极了，怎么不见她们来食堂吃饭呀。”
这罗永刚的眼睛贼溜溜的，还四处瞄，但是根本没有瞅见。
张有才故作轻松的说道。
“我媳妇有点过敏，所以就在办公室吃饭呢。”
“这里人太多了，万一再传染或者加重了就不好了。”
罗永刚说道。
“你老婆在办公室吃饭，怎么韩卫民也在办公室吃饭呀。”
“而且你看到没有？吴杂念和马胜利不也在食堂吗，在那边坐着呢？”
吴杂念和马胜利给韩卫民他们打完饭之后，又回到食堂吃饭。
罗永刚继续说道。
“我看这里面有问题啊。”
“韩卫民年轻帅气，英俊潇洒，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就怕你老婆把持不住啊。”
“你说你老婆这么漂亮，你不让她在家里面待着，带孩子，天天出来让她上班抛头露面的，这要是被别人勾走了，你可哭都来不及。”
张有才板着一张脸说道。
“老罗，你少胡说八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办公室里面不是还有其他人吗？他们能发生什么事？”
“我跟你说，你这个人思想就是不正常。”
罗永刚嘿嘿笑了两声，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
毕竟就算韩卫民对杨佳有什么想法，但是办公室还有另外两个人呢。
“老张你也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老婆的为人我还是非常清楚的，我相信她。”
“但是我可是听人说了，那个李彩桦早就离婚了，跟韩卫民的关系就不清不楚的。”
“这两个人关系十分亲密，经常出双入对。”
“自从你小姨子杨静进入了采购科之后，好像杨静跟韩卫民走的也非常近。”
“你老婆因为有你和孩子约束，但是你小姨子我觉得悬喽。”
“我可跟你说，韩卫民可是结过婚的有老婆了。”
“那个李彩桦也是离过婚的，被占便宜也无所谓。”
“你小姨子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啊，到时候被韩卫民给糟蹋了，信不信你岳父岳母能把你给吃了。”
这个罗永刚也不是什么好人。
罗永刚是车间主任，正常来说嫁他的人不少。
但是罗永刚的脸上有一块胎记，占了半边脸，大家背后都叫他青面兽。
女的见了她都害怕，怎么敢和他处对象？
所以40来岁了罗永刚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不过罗永刚干活倒是挺认真的，非常的积极，所以也当上了主任。
不过因为情感上的缺乏，让这个家伙心理有些畸形。
经常背地里偷窥女员工，而且还被告发过。
但是偷窥这种事情又没造成什么实际的损害，因为罗永刚工作表现认真，所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罗永刚可是一直在打杨静的主意，有一次趁机跟杨静打招呼，把杨静吓了一跳。
杨静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韩卫民，韩卫民专门教训了一顿罗永刚，让罗永刚怀恨在心。
罗永刚不知道的是，张有才跟韩卫民的关系非常好。
张有才立刻训斥道。
“罗永刚，我劝你不要胡说八道。”
“韩卫民就不是那样的人，韩卫民的人品我非常的了解和清楚。”
“而且韩卫民有老婆，韩卫民的老婆也非常的漂亮。”
“韩卫民不仅是采购科的科长，也是保卫科的科长，他不会做那种不三不四的勾当。”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不客气。”
张有才气呼呼的，拿起了饭盒，另外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罗永刚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臭傻逼。”
“就等着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吧，一个小姨子不够，还把自己的老婆搭上，傻逼。”
韩卫民吃完饭之后，去了一趟仓库，好久都没有见过刘英子了，不知道最近怎么样。
上次去看刘英子还是从东北回来给刘英子送了貂皮大衣和一些东西。
韩卫民来到仓库，发现刘英子正在水池子旁边洗碗也是刚刚吃过饭。
刘英子听到脚步声，看到韩卫民，感到有些诧异。
“韩科长，你……你怎么又到我这儿来了？”
韩卫民笑道。
“怎么了？不欢迎我来吗？”
“怎么没看到周大姐呀！”
刘英子说道
“周大姐已经退休了，现在仓库里就我一个人。”
韩卫民看了一下水池里面的残渣，因为仓库很大，刘英子住在这里。
韩卫民专门找人隔了一个小的洗漱间出来。
韩卫民说道。
“嫂子，你这怎么也不吃点肉啊，怎么都吃素菜。”
“你这缺什么？我都给你送过来了，你还那么节约干什么？”
刘英子低着头。
“韩科长，你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
“可我毕竟是个单身的女人，我在仓库的工资也不算太高。”
“我这还要养两个孩子，虽然说工资还能存一点，但以后还要给大鹏娶媳妇儿，所以我要省吃俭用一点。”
韩卫民心疼的说道。
“嫂子，你从白洋淀过来找我，不就是把自己托付给我了吗？”
“何必吃这个苦呢？”
“每个月我给你补助5块钱，你吃好一点。”
“以后孩子们的事你也别太操心，有我在你怕什么。”
这刘英子虽然不是绝色，但是也颇有姿色。
刘英子也挺喜欢韩卫民，这血气方刚的气息。
尤其是二虎被抓走了之后，被判了无期徒刑。
刘英子也不指望二虎了，就算二虎表现好被放出来，也都几十岁了，也不中用了。
刘英子从白洋淀到四九城，可是遭了不少的白眼。
只有韩卫民对刘英子是真心的好，而且还送了刘英子和两个孩子非常多的东西。
基本上生活用品刘英子就没有买过，只要用的差不多了，韩卫民就送过来了。
刘英子觉得韩卫民还能接受自己两个孩子，这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
所以刘英子觉得韩卫民是真心的喜欢自己。
对于韩卫民来说，送这些东西反正都是给刘英子的，然后系统六七十倍的返还。
对于韩卫民来说，送的越多赚的越多。
在韩卫民的引导之下，刘英子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刘英子总算是露出了笑容，心理也没有什么障碍。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对我好，我也是真心的喜欢你。”
“只要你来，我就欢迎你。”
“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闹。”
“这后半辈子，我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韩卫民笑着说道。
“嫂子，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以后多笑笑。”
“一个人在仓库里面也挺无聊的，如果没事的话，我会经常过来看看你的。”
这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一个粗犷的声音叫了起来。
“刘英子，我的亲妹子，哥来看你来了。”
刘英子立即脸色一变。
“又是那个罗永刚，他这几天有事没事就往仓库跑，我躲都没法躲。”
“卫民，你能不能把他赶走？我每次见到他可害怕了 ”
韩卫民顿时就怒，又是这个罗永刚。
上次吓唬杨静，被韩卫民教训了一顿。
没想到这个狗日的现在又盯上了刘英子了。
韩卫民说道。
“别怕，你先出去跟她搭话。”
“我绕出去，然后收拾他。”
第169章 耍流氓的下场
罗永刚走到了仓库门口，拍着登记的桌子。
“刘英子这都几点了还没上班呢，又偷了是不是？”
“刘英子我要领东西，快点出来。”
罗永刚每次来了之后都是大呼小叫的。
罗永刚可是听说了，刘英子是乡下来的，还带着两个孩子住到仓库里面。
所以罗永刚一直觉得这样的女人好拿捏，可是每次刘英子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这让罗永刚感到了一种羞辱。
罗永刚觉得刘英子也是看到自己脸上的胎记，嫌弃自己，所以经常有事没事来找事。
刘英子不耐烦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英子不再见罗永刚这样的人也很正常，而且刘英子也不害怕罗永刚。
反正有韩卫民在后面撑腰，一个罗永刚也干不了什么。
“罗永刚又跑来胡闹是不是？”
“想要提货，你得有出库单才行。”
“你要是再来这里捣乱，我就向保卫科汇报了？”
罗永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罗永刚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斜着眼睛瞄着刘英子的美丽面容。
“吆，看你这个样子，脸这么红。”
“刚才是不是跟别人在里面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平时装作一本正经，其实私底下男盗女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来这里这么多次，我什么意思？相信你也很清楚。”
“你一个单身的女人，又带着两个孩子从乡下那么远的地方过来。”
“你在这里无依无靠的，需要有一个男人来帮你。”
“我罗永刚虽然说有一块胎记，看上去没那么舒服。”
“但我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啊，我现在怎么说也是车间主任，一个月工资有40多块钱呢。”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让你们娘三个吃香的喝辣的。”
罗永刚每一次都把自己的条件说得特别的优秀，就是准备用物质来一步一步击垮刘英子的心理防备。
可是刘英子又怎么会看上罗永刚的那点小恩小惠呢。
还有一名年轻帅气，英俊潇洒，而且出手大方，送的东西根本就用不完，花不完。
尤其是刚才刘英子已经跟韩卫民体验了夫妻之爱，但感觉妙不可言。
刘英子更是看不上罗永刚这个青面兽了。
刘英子没好气的说道。
“罗永刚，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来这里找事。”
“我不喜欢你，对你也没有任何的兴趣，我也不稀罕你的职务和工资。”
“你离我有多远就走多远？”
罗永刚顿时就怒气涌了上来，他在轧钢厂，怎么说也是一个主任，也算是有一些权利。
那些坐在办公室里面的女人看不起他，嘲讽他，也就算了。
没想到一个管仓库的女人竟然也看不起自己，让罗永刚有些恼羞成怒。
罗永刚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步步逼近了刘英子。
“刘英子，我是给你脸了是不是？”
“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喜欢你，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别忘了你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呢，谁会照顾他们。”
“我就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我才来找你，要不然你还入不了我的法眼。”
“你现在就给我一句痛快话，乖乖的答应我，以后我会好好的心疼你的。”
“如果你不答应我，那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罗永刚用恶毒的眼神一步一步靠近了刘英子。
刘英子背后藏着一把剪刀，这是她一直准备好的，就是为了防止罗永刚这种人。
“罗永刚你不要乱来。”
“你可不要逼我，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只要罗永刚再敢往前走两步，刘英子就要用剪刀捅人了。
罗永刚一脸狞笑，在罗永刚看来，刘英子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自己随时都可以拿下。
就在此时，韩卫民已经带着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
王城刘浪等人都是一拥而上，对着罗永刚就是一种拳打脚踢。
一边打一边还痛骂着。
“好，你个罗永刚，我们保卫科早就发现你这个狗东西最近有些不正常了。”
“没想到你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敢欺负厂里的女工，你真的是不想干了。”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像这种臭流氓，打死了都没事。”
韩卫民则是走过去，搂着刘英子的肩膀。
“刘英子同志，你怎么样？”
刘英子眼泪哗的就流下来了。
“韩科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我从白洋淀，那么远的地方乞讨过来，好不容易才在这里找了个工作。”
“我带着两个孩子，日子已经很难过了，没想到还有人想欺负我。”
“就是这个罗永刚，三天两头的往仓库这边跑，对着我说一些污言秽语。”
“我不答应他，他就要对我动手，幸亏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我的清白就毁了。”
刘英子本来也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只有这样才能把罗永刚彻底的给整倒。
而且罗永刚也真的骚扰了她。
韩卫民一脚踢在罗永刚的肚子上，罗永刚惨叫一声，已经是伤痕累累。
罗永刚在地上大叫着。
“韩卫民，你们保卫科都不是好东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没有欺负刘英子，我根本就没动手，那你们就冲进来了。”
“我要向厂领导告你们，你们才是真正的流氓。”
刘浪砰砰几拳，捶在罗永刚的脸上，郭永刚现在可不是亲面兽了，是又青又红一个大猪头。
刘浪一口吐在罗永刚的脸上。
“呸。”
“你当我们保卫科的都是瞎子呀，我们都观察你好几天了，你已经骚扰了好几次了。”
“这次我们就看到你动手了，我们是抓了你的现形，你还敢在这里抵赖。”
“而且抓住你之后，你还不知悔改，竟然对我们保卫科发动攻击，那我们不收拾你收拾谁呀。”
不给罗永刚辩解的机会，王城和刘浪直接让人把罗永刚给绑到了保卫科。
仓库里面只剩下刘英子和韩卫民，韩卫民亲了亲刘英子的脸蛋。
“没事了，罗永刚以后不会再出现了，我一定会把他弄得身败名裂，让厂里把他开除。”
“这个狗东西真是不长眼，竟然欺负到我韩卫民的女人头上来了。”
“英子，我看仓库就你一个人，这样不行。”
“平时你也太无聊了。”
“稍微等几天，我物色几个女工也调到仓库来，没事也能陪你说说话。”
“遇到臭流氓，你们也可以一起对付。”
“而且有了罗永刚这个事，我相信轧钢厂的其他人也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刘英子温柔地靠在韩卫民的怀里，自从二虎被关进去之后。
刘英子好久都没有得到过这种温存。
今天刘英子跟韩卫民终于突破了那层底线，刘英子把身心全都交给了韩卫民。
“卫民，谢谢你。”
“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还有两个孩子，没想到你都对我这么好，这么照顾我。”
“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对你也挺愧疚的，如果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你，那我肯定会把自己的第1次交给你了。”
“你放心，我这辈子不再会有其他人了，你就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韩卫民小声的安慰道。
“嫂子，你这说的哪里话。”
“你这么漂亮，又这么知书达礼，谁见了谁都喜欢。”
“你放心吧，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会一直喜欢你的。”
刘英子有几分姿色，关键是能刷物资。
而且刘英子又十分的忠诚，是一个好女人。
韩卫民随便给刘英子送点东西，都是六七十倍的返还，这样的女人当然要一直留在身边了。
“你就安心的上班吧，我去处理这个罗永刚。”
刘英子温柔的把韩卫民送了出去，心里面暖暖的。
韩卫民返回到保卫科，杨厂长，娄厂长，还有行政科人事科的领导都已经到场了。
杨厂长气的直拍桌子。
“罗永刚啊，罗永刚，我是真没想到啊，你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以前你就因为偷窥女工被人举报，不过这个事情被压了下来，我保了你。”
“看来我真是瞎了眼了，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公然耍流氓。”
“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了，你被正式开除了。”
“而且如果当事人报警的话，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娄振华等人也是非常的惋惜，罗永刚工作上的能力还是挺强的，只是人品实在差了点。
杨厂长说道。
“卫民，刘英子那边怎么说？”
“她现在的情绪稳不稳定，这个我有很大的责任啊，我会对刘英子进行补偿和慰问的。”
韩卫民叹了口气。
“刘英子的情况实在是有点不妙。”
“已经被罗永刚骚扰了好几次了，这次差点就被罗永刚得逞。”
“要不是我们保卫科早就发现了这个家伙的不轨举动，一直盯着，不然真的要出大事。”
“刚刚刘英子又是要上吊的，又是要自杀的，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情绪给平复了。”
“刘英子现在心乱的很，也没说具体怎么处理罗永刚。”
“但是我们厂里我们保卫科不能犯糊涂啊。”
“罗永刚一定要开除，而且报警处理。”
第170章 谁才是坏人？
这件事情已经证据确凿，而且也的确有人看到罗永刚三番五次的跑到仓库。
但是罗永刚并没有提货的单子，所以纯属骚扰耍流氓。
对于罗永刚的毒打，那也属于咎由自取，臭流氓在任何时代都是得不到原谅的。
罗永刚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是工作都给整没了。
罗永刚不断的哀求。
“杨厂长娄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禽兽不如，我罪该万死，我愿意给刘英子赔偿。”
“请你们不要开除我呀，没有了工作，我以后怎么活呀。”
“一旦报警，我这辈子就完蛋了，我会被抓起来，求求你们了。”
杨厂长失望的说道。
“罗永刚以前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怪不了别人。”
“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好了，事情就这样定了。”
“人事科出个公告，罗永刚被开除了。”
“卫民，你报警吧。”
罗永刚是心如死灰，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杨厂长，娄厂长等人悉数走了。
刘金刚也打了报警电话，很快警察过来了，把罗永刚带走了。
下午杨厂长，给保卫科打了电话，要带着韩卫民一起去仓库。
来到仓库之后，杨厂长表示歉意，并拿出来了20块钱递给了刘英子。
在韩卫民的示意下，刘英子才把钱接了下来。
韩卫民说道。
“杨厂长，你看咱们这么大的仓库，就一个女同志干活，实在是太辛苦了。”
“而且这个仓库又比较冷清，万一要是再遇到罗永刚这种流氓，肯定还要出事。”
“我觉得仓库啊，至少得三个人才行，还得找两个人。”
杨厂长巡查了一遍，发现东西都整理的非常整齐，仓库里面也是干干净净的。
杨厂长也是非常的感慨。
“卫民，你说的不错。”
“一个女工就把仓库收拾的这么干净，肯定是付出了巨大的汗水和辛苦。”
“刘英子同志，的确是厂里面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回去我就问问人事那边，找两个大姐过来帮你。”
“你的确是个认真工作的人，值得表扬。”
这个事情处理完毕，让刘英子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刘英子也保证了自己的清白，还赚了20块钱。
厂里面还要给刘英子配两个大姐，以后刘英子也有人说话，而且也可以轻松一些。
为了对韩卫民表示感谢。
晚上的时候，刘英子带着两个孩子，还有韩卫民一起去外面找了一家小饭馆。
“卫民，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呀，我们娘仨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我们来了这么久，也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
“我心里非常的感激你。”
白大鹏和白小霜，两个孩子吃饱了，就在饭店门口玩。
所以刘英子也可以说一些大胆的话。
“卫民，但凡有能让姐帮忙的事情，直接跟姐说就是了。”
“大事我做不了，小忙倒是能帮你。”
“比如你家里要缝个被子，或者要那个鞋垫这种事情你就给我开口就是了。”
韩卫民轻声笑道。
“嫂子，那倒不用。”
“其实认识你我也挺开心的，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刘英子红着小脸。
“嗯，我感受到你的心意了。”
“你放心，我心里面也很喜欢你。”
“而且……”
韩卫民歪着脑袋打趣的问道。
“而且什么？”
刘英子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和你在一起很舒服，我很喜欢。”
韩卫民笑了起来，这种幸福，真的令人着迷。
晚上韩卫民就跟刘英子住在仓库里面。
……
第2天一早，韩卫民直接去了采购科，等了一会儿，李彩桦等人才来。
李彩桦诧异道。
“吆，这是什么情况，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是不是又在外面鬼混了一晚上没回去，大早晨跑这儿来了。”
李彩桦还真是明察秋毫，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你不会是在仓库里面跟刘英子过的夜吧？”
“你可真够牛的。”
“大家都以为罗永刚是那个臭流氓，没想到你这个仪表堂堂的韩科长才是那个大坏蛋。”
韩卫民嘻嘻一笑。
“还是你带劲儿啊。”
“最近你不是经常往机修厂跑，带着梁拉娣她们跑采购工作吗？”
“梁拉娣他们现在干的怎么样？”
李彩桦说道。
“梁拉娣和郭小云，就她俩的泼辣的样子，还有她们跑不来的活吗？”
“而且那两个也闲不住，就喜欢在外面逛，工作挺积极的。”
“而且说白了，咱们做采购工作，只要不是物资紧缺，倒也不是有什么难度的活。”
“只要掌握了价格和那些供货商厂家搞好关系就行。”
“她们没问题，我看现在可以丢她们一些小单子，让她们去做。”
“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竟然是吴慧芳，别看这小姑娘说话不多，特别的文静。”
“但是吴慧芳的记忆力是真的好，可能是因为家里开饭馆的，能记住每个客人吃的啥多少钱。”
“所以采购的价格吴慧芳记得是最清楚的，只要有吴慧芳在，梁拉娣和郭小云吃不了亏。”
“别人想忽悠她们高价那什么都没有。”
“我看那边也差不多了，所以呀，我可能去那边的时间也就少了。”
很快吴杂念和马胜利也来了，直接被李彩桦给安排到外面去了。
吴杂念和马胜利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他们两个也愿意在外面跑，自由自在没人管。
杨佳忽然嗅了嗅鼻子说道。
“你身上怎么怪怪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好像也不是李彩桦啊，难道这是秦淮茹的？”
“不对不对，去东北那一趟，每个人什么味儿我都清楚？”
“到底是谁？”
杨佳最厉害的事情就是鼻子比狗还厉害，能闻出每个人的味儿
杨静也是眨着眼睛十分的好奇。
李彩桦说道。
“给你说你是做梦都猜不到的。”
“这个女人这两天在咱们厂还是挺有名的？”
杨佳和杨静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几天最有名的女人不就是刘英子吗？
就是因为刘英子，罗永刚这个臭流氓被发现被开除，然后被抓起来关禁闭了。
杨佳说道。
“原来是刘英子，那女人倒是挺不错的。”
“前两天咱们采购科的货到了，我带着人送到仓库里面。”
“那天我就发现罗永刚这个狗东西了，两只贼眼睛一个劲儿的往里瞄。”
“我要是知道刘英子是咱们自家姐妹，我早就给罗永刚两个大巴掌了。”
“别人怕罗永刚我可不怕，我家老张也是车间主任，比罗永刚资历还高呢。”
“罗永刚见了面也得点头哈腰的，叫我一声嫂子好不敢在我面前造次。”
韩卫民笑道。
“嫂子霸气。”
“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杨佳推了一把韩卫民。
“我这几天不太方便，亲戚来了，帮不了你。”
韩卫民把苗头转向了杨静。
“静静，你没来吧？”
杨静红着脸说道。
“我……我没来……”
“卫民哥，但是能不能缓缓。”
“要不你找彩桦姐吧。”
李彩桦假装要逃，被韩卫民一把拉了过来。
李彩桦一脸笑容。
“你温柔一点。”
第171章 年纪轻轻开家长会
韩卫民完事之后，去保卫科转了一圈，也是没什么事情。
有刘金刚在，什么事情刘金刚都可以处理，韩卫民非常的清闲。
“卫民，你最近怎么没有找翠云呀！”
“翠云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她一直把你当做亲哥哥一样。”
“本来我是害怕她对你产生什么别的感情，所以其实也挺担忧的。”
“但是我知道你也是个有分寸的人，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你也没做过伤害过翠云的事情 。”
“要是不忙的时候，可以去我家看看翠云。”
刘金刚只知道表面的一些东西，还不知道还有没有跟刘翠云的关系。
韩卫民说道。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每次送东西过去也就是匆匆别过。”
“翠云叫我吃饭，我都没有时间。”
“行，下午要是有时间，我就去找一趟刘翠云。”
韩卫民也不愿意跟刘金刚多说这方面的事。
韩卫民来到了机修厂采购科，机修厂刚成立的采购科，已经成为了热门话题。
毕竟采购科已经关门两个多月又重新设立了，而且还换成了三个大美女。
许多人有事没事都喜欢从采购科的办公室路过，然后透过窗户看这三个美女。
韩卫民进来的时候，看到梁拉娣带着郭小云，还有吴慧芳，正在整理清单。
梁拉娣说道。
“卫民，你可总算是来了。”
“我们三个人学习了这么久，也都要出师了，正好厂长给了我们一个新的采购单。”
“金额也不大，只有500块。”
“有彩桦姐帮忙的话，物资我们倒是能够采购齐全。”
“但是我们三个人算了一下又做了比较，如果我们去采购的话，估计我们都吃不到回扣。”
“这方面你可是行家里手，你来给我们看一看哪些东西还可以压价我们第1次采购也让我们赚一点。”
韩卫民说道。
“采购这种小事，你们直接把单子给我就行了。”
“你们要是采购，别说是赚点回扣了估计一不小心还要自己搭进去一下。”
“这样子你们把钱给我，我两天内把物资给你们准备好。”
“到时候我给你们每个人10块钱的回扣，相当于你们三分之一的工资了。”
“除了这30块钱，我还可以跟那些供货商多要点东西，到时候送给你们。”
梁拉娣三人面露喜色。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你总是这么帮我们？我们也怪不好意思的。”
“不如你带着我们跟你一起学学吧，我们也希望以后不靠你帮忙就能自己完成。”
“我们也不愿意给你添麻烦。”
尤其是梁拉娣和郭小云，非常的要强。
如果没有韩卫民的帮忙她们就能完成的话，那他们就不会跟韩卫民说这个事情。
韩卫民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不帮你们帮谁呀。”
“而且你以为就你们三个吃到回扣了吗？我把这个单子拿到之后，我自己至少还可以赚20块。”
“有钱大家一起赚呀，你们又省事儿，我也有的赚，你们也有的赚，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而且现在物资这么紧张，有些我都是靠着特殊的关系，根本不可能给你们介绍，主要是为了安全。”
“说白了，有些渠道都属于投机倒把，也就是你们是我的女人，我才跟你们直接了当的说。”
“要不然每次物资我怎么能够采购的那么齐全，我也不是神仙。”
“单子我就拿走了，后天我给你们把货拉过来。”
“当然名义上是你们采购的，所以这两天你们也忙碌起来，装模作样一下。”
本来梁拉娣和郭小云还想坚持一下，但是一听韩卫民这么一说。
事情确实还挺严重的，万一要是泄露了对谁都不好。
吴慧芳说道。
“梁姐，郭姐，我们就听卫民哥的吧。”
“卫民哥也是为了咱们好。”
“以后咱们就把采购清单交给卫民哥就行了，除非是百十块钱以下的，咱们自己采购就行了。”
“百十块钱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油水。”
吴慧芳全心全意的听从韩卫民的，只要韩卫民说什么吴慧芳都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也不会去多问，就是这么一个乖巧的女孩。
韩卫民笑着摸了摸吴慧芳的头。
“你们俩瞧瞧，小芳多乖呀。”
“你们跟小芳多学着点，采购单给我你们省心省力，而且完成的还非常快。”
“你们要是太闲了，就多看看书，多学习学习。”
“或者你们借着跑市场的名义，在外面玩都行。”
“我就负责给你们赚钱，让你们花。”
郭小云挽住了韩卫民的胳膊。
“卫民哥，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以后就都听你的。”
“反正不管大单小单我们给你就行了，反正我郭小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要不是你也不会有我郭小云的今天，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以后我跟小芳妹子多学习。”
梁拉娣笑道。
“你突然间变得这么乖，我看你八成是有猫腻了。”
郭小云倒是也不否认。
“那怎么了，我就是想卫民哥，我就是想跟卫民哥在一块。”
“难道你不想啊？”
梁拉娣说道。
“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个科长，我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行了，就这么着吧。”
“当初卫民让刘厂长重新成立这个采购科，就是为了我们三个能够轻松一点，又能够在一起。”
“我也知道卫民全是为了我们好。”
“只不过有时候我也挺想证明自己的，我这人性子就是要强了些。”
“卫民，那我就听你的安排吧。”
韩卫民说道。
“我不就是为这个事来的吗？没想到你们这边有了采购单。”
“你们几个呀？可以学学唱歌，学学跳舞，啥都行，反正你们该跑市场还是要跑市场了解这个市场价格波动。”
“免得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们啥也不知道。”
“至于怎么采购到的东西，你们就告诉别人是机密。”
“哪怕就是刘峰问起来，你们就推到我的身上就没事了。”
韩卫民照顾完梁拉娣三人，准备去找刘翠云，跟刘翠云聊聊天。
在厂里，韩卫民忽然遇到了刘雪阳。
刘雪阳扎着两条麻花辫，一脸的青春洋溢，十几岁的小女孩脸上都是苹果肌。
刘雪阳父亲是厂长，母亲也是有职务的，从小家里条件就不错，吃的好喝的好。
所以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长得也好，发育不错，身材很苗条，已经有料了。
刘雪阳一眼就看到了韩卫民，立即小跑过来。
“卫民哥，你今天来汽修厂找我爸爸呀？”
韩卫民说道。
“那倒没有，我过来找我朋友聊一聊，聊完了我正准备回去呢。”
刘雪阳热情地拉住了韩卫民的胳膊。
刘雪阳现在情窦初开，一直都幻想着韩卫民是自己的男朋友。
刘雪阳说道。
“卫民哥，既然遇到你了，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你一定可以的，而且很简单，求求你了。”
刘雪阳生怕韩卫民会拒绝，所以摇晃着韩卫民的胳膊，嘟着小嘴撒娇了。
韩卫民了，也不用跟刘雪阳客气。
也没必要那么矜持，汽修厂的人都知道这是刘峰的女儿。
大部分人也知道韩卫民跟刘峰的关系不错，而且人家都是以兄妹相称，所以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韩卫民笑着说道。
“说吧，我帮你。”
刘雪阳莞尔一笑。
“我就知道卫民哥最好了。”
“今天我们考试，所以放学早。”
“星期六卷子批改完，要开家长会。”
“我爸一直忙着厂里的事情，而且他总是挺古板的，我不想让他去。”
“我妈我也不知道他到时候有没有时间，如果卫民哥没事的话，星期六帮我开开家长会呗。”
刘雪阳仰着头，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小模样。
韩卫民摸了摸刘雪阳的头。
“行，那我到时候就以你哥的名义去给你开一下家长会。”
“而且我去学校一趟，看看还有谁想欺负你，我一起收拾了。”
刘雪阳笑起来，脸上两个酒窝特别的可爱。
“现在谁还敢欺负我啊。”
“韦大宝被揍的生活不能自理的事情都在学校里面传开了。”
“而且伟大我的父亲屁都没放一个，根本不敢来找我家的麻烦，还专门给我爸道歉了呢。”
“现在学校的师生都知道我有个好哥哥，所以我就想让你去，也好显摆显摆。”
第172章 人人羡慕的好表哥
刘雪阳本来就是一个漂亮的学霸，在学校里面很受欢迎。
以前因为有韦大宝这个恶霸，一直在纠缠着刘雪阳，所以许多靠近刘雪阳的男生女生都会被韦大宝收拾。
韦大宝被韩卫民打残了，刘雪阳的身边又有了很多的朋友。
尤其是那些女生都知道刘雪阳的好哥哥韩卫民年轻帅气又霸道。
这些花痴的小女生，每天都叽叽喳喳的想要见一见韩卫民了。
所以刘雪阳这次其实压根不是来找刘峰给自己开家长会，说白了就是希望能够在机修厂遇到韩卫民。
没想到竟然真的遇到了，这让刘雪阳非常的兴奋。
而且韩卫民还没有拒绝。
“卫民哥，你真是太好了。”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可不能反悔哦。”
韩卫民摸了摸刘雪阳的小脑袋，高兴的说道。
“行，周六我就去你们家楼下接你。”
“这会儿我还有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刘雪阳这才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刘峰的办公室。
刘峰最近挺苦恼的。
厂里面的事情不少，而且上次有了小偷进来对厂里进行了一些破坏。
但是保卫科的人竟然没有抓住人，甚至没有任何的头绪。
回到家里面跟老婆张淼的关系，现在又不和，让刘峰在工作和家庭都感觉到非常的不顺。
不过看到女儿来了，刘峰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刘峰洗了一个苹果，给刘雪阳削了皮。
“阳阳怎么样？考试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对于女儿的成绩，刘峰一向都是非常有自信的，从小到大刘雪阳都是成绩优秀。
刘雪阳开心的说道。
“那还用说，觉得这次考得挺好的。”
“周六开家长会，你和我妈都不要去了，我让卫民哥去。”
刘峰一听，明显有些不太高兴。
因为以前给刘雪阳开家长会，一般都是他会去的，他也觉得挺有面子的，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受到老师和别的同学家长的夸赞。
虽然说刘峰跟韩卫民的关系不错，可是毕竟是开家长会就算女儿不让自己去，也应该让老婆张淼去才是。
刘锋不动声色的说道。
“阳阳，开家长会我可以去啊，你怎么又麻烦你卫民哥呀。”
刘雪阳说道。
“我刚才进厂的时候刚好看到我卫民哥了，而且卫民哥可以保护我呀。”
“只要卫民哥去了学校，别的男生就再也不会欺负我了。”
“再说了，我这不是给你和我妈省事吗？”
“难得周末，你们两个出去玩一玩转一转不行吗？我看你们两个最近的关系也不太好。”
刘雪阳十六七岁了也懂事了，她也看出来刘峰和张淼的关系有点不太对劲。
一说到跟张淼的关系，刘峰也是有点头疼。
刘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反正就是跟张淼非常的不融洽，而且两个人的夫妻生活完全停止了。
“行吧，行吧。”
“就是有点太麻烦你卫民哥了。”
“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我跟你妈周末去北海公园转一转。”
“当年我和你妈就是在北海公园认识的，这一晃眼都20多年了。”
“那时候你妈是年轻漂亮，而且也非常的大方。”
“可是我自从当上这个机修厂的厂长之后，我感觉跟你妈的关系就没有那么亲近了。”
“阳阳，你看你能不能也帮我在你妈面前说几句好话呀。”
“你妈现在都跟我处于分居的状态了……”
对于父母的事情，刘雪阳现在也不放在心上。
她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全独立了，也不需要父母过多的关心。
刘雪阳的心里现在完全装的都是韩卫民。
刘雪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事情啊，我可管不了。”
“你怎么惹的我妈生气，那你自己去哄我汤也帮不上，再说了，我学习这么要紧。”
“行了，我看你这一时半会儿也下不了班。”
“我一会儿就到外面的西施饭馆，吃完饭我自己回去了。”
刘峰叫了两声，刘雪阳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峰只能叹了口气，现在可不仅是工作和张淼的事情。
现在这个女儿也跟自己没有那么亲近了。
人到中年，没想到这么多的事情。
韩卫民离开机修厂之后，跑到西施饭馆问了一下。
主要是看看店里最近缺什么东西，李月琴给了韩卫民一张清单。
“卫民，你不吃饭呀。”
“小芳在采购科干的怎么样？你刚才见过她了吗？”
韩卫民笑着说道。
“挺好的。”
“小芳现在可厉害了，她跟梁拉娣还有郭小云三个人把采购科工作干的井井有条，都受到了领导的表扬。”
“姨，我这里还有挺多事情的，我就不在这吃饭了。”
李月琴一直笑眯眯的，对于这个准女婿，说不出的喜欢。
看着韩卫民开车离去。
在店里帮忙的张嫂等人都是一脸的羡慕。
“月琴，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女婿。”
“你们家的生活是蒸蒸日上，这个饭店也挺赚钱的。”
“而且进货你们也不用操心，韩卫民每次都是开车给你们送过来。”
“现在小芳也有了正式工作，有了铁饭碗以后还有退休金呢。”
“你和老吴可真是太有福气了。”
李月琴笑道。
“张姐，你家的日子也不差呀。”
“你们家也挺好的，大家呀，谁也别羡慕谁。”
“哎呀，我家小芳在采购科干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小芳是个内向的人，平时说话又少，没想到她竟然工作干的这么好。”
“以后我也就不用操心了，可以专心的操心店里的事了。”
离开西施饭馆，韩卫民就把物资从系统空间里面取了出来，明天早上送过来就行。
韩卫民又多弄了一些东西是送给刘翠云的。
刘翠云再次见到韩卫民，可高兴了。
刘翠云本来在家里面当当当的切菜做饭，等着父亲，刘金刚下班。
“卫民哥，你怎么来了？”
刘翠云喜出望外，把韩卫民手里的东西全部都接了过来。
现在韩卫民送什么东西，刘翠云再也不会说什么了。
这都是韩卫民对自己的心意。
韩卫民又获得了80倍的物资返还，送一次赚一次。
韩卫民说道。
“最近一直挺忙的，好久也没过来了，心里面挺想你的。”
“所以就特意来看看你。”
“而且你爸也跟我说了，说你最近心情都有点不太好呢。”
韩卫民搂着刘翠云，刘翠云的心情早就已经好了，所有的烦恼都已经烟消云外。
其实韩卫民琢磨着，把刘翠云调到轧钢厂或者是机修厂。
这样子就经常可以见到刘翠云了。
刘翠云有了工作，而且还可以跟那么多的姐妹在一起，也就没这么多烦恼。
现在刘翠云的心态跟秦淮茹差不多，就是在家里面待的太闲了。
秦淮茹在家，周末的时候还有秦京茹陪着。
刘翠云那真的是一个人。
两个人温存了一番，刘翠云满脸喜色。
等到刘金刚下班回来，看到韩卫民在家，而且刘翠云也是脸色红润，心情看起来挺好的。
刘金刚也是感到非常的欣慰。
他这个老父亲有时候也不知道该跟女儿如何交流，也知道应该给女儿找个对象了。
可是刘金刚整天上班，也的确不认识什么人。
关键是刘金刚也不知道刘翠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有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刘翠云赶紧把菜都盛了上来。
“爸，洗了手赶紧吃饭。”
“今天卫民哥也在这，你跟卫民哥喝几杯。”
刘金刚对韩卫民是非常的喜欢。
如果不是韩卫民已经结婚了，刘金刚早就把刘翠云介绍给韩卫民了。
韩卫民实在是太优秀了，刘金刚也没见过这么优秀的小伙子。
红星轧钢厂有上万人，年轻的小伙子也有好几千，可是还真没有几个能入得了刘金刚的法眼。
几杯酒下肚，刘金刚的话也多了起来。
“卫民，你看能不能给翠云介绍个对象了。”
“翠云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了，你是他的哥哥，你也算是帮我这个忙。”
“翠云要是有了一个好人家，那我这辈子也就放心了。”
刘翠云脸色一拉，立即说道。
“爸，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着急，还是先解决了你的事情再说吧。”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我如果嫁了人你都没人照顾了，我还担心你呢。”
“卫民哥，还是先给我爸，介绍一个对象吧。”
“只要对方人品好就行，只要我爸的日子安稳了，那我也就放心的过我自己的日子了。”
这父女俩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刘金刚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每次刘金刚说起这个事儿，都被刘翠云用同样的方式得回来。
韩卫民说道。
“前面介绍了几个，不都黄了吗？”
“当然不是刘科长的问题，是那些女人太无知了。”
“放心吧，我这还真有个合适的，我这两天就帮着说说。”
“来来来，咱们三个喝一杯。”
酒足饭饱之后，刘金刚晕晕乎乎的睡下了。
韩卫民跟刘翠云好了一番，刘翠云才把韩卫民依依不舍的送了出来。
第173章 难得的好老师
刘雪阳好不容易等到了周六，起了一个大早，就在家里开始偷用张淼的化妆品。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车笛声，刘雪阳跟张淼说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张淼在房子里面叫了几声也没叫住，只好在窗口上看了一眼。
昨天晚上刘雪阳已经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张淼，张淼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现在张淼也不打算跟刘峰过了，张淼心心念念都是韩卫民。
张淼心里面想的是让刘雪阳跟韩卫民多接触接触，以后那都是一家人。
如果哪天张淼和刘峰过不下去了，张淼肯定会带着刘雪阳。
刘雪阳拉开车门爬了上去。
“卫民哥，你可来的真及时啊。”
“我还担心你今天睡懒觉，不来接我了呢。”
刘雪阳故意在韩卫民面前晃来晃去，就是让韩卫民看一下自己画的美美的妆。
韩卫民其实也就看出来了，韩卫民打趣的说道。
“你也不让你妈来教教你，你看你都画的啥眼线都画歪了。”
刘雪阳撇了撇嘴，她还是第一次化妆呢，技术肯定是没有的。
反正刘雪阳自己还觉得挺美的。
“我这是刚学的好不好，你都不夸夸我，你是不是我的好哥哥了？”
韩卫民摸了摸刘雪阳的头。
“行了行了，很漂亮呢。”
来到学校之后，刘雪阳和韩卫民一下车立刻就成为了焦点。
许多女生都围了上来，看到韩卫民都发出惊呼之声。
“哇！”
“刘雪阳，你哥真是好帅呀。”
“就是他收拾的韦大宝对吧，韦大宝真是活该。”
“卫民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一大帮子女生簇拥着韩卫民，走到了教室里面。
班主任田虹正在核对各位学生的家长，看到韩卫民不由得一愣。
刘雪阳立即说道。
“田老师，这是我表哥，今天我爸妈都有事，我表哥来给我开家长会。”
田虹点了点头。
“好，那就坐到座位上。”
田虹也就20出头的年纪，一看就是刚毕业的老师。
韩卫民一走进教室立马成为了焦点，所有的家长都看向了韩卫民，还有其他的几个任课。老师也都盯着韩卫民窃窃私语起来。
“他就是韩卫民呀。”
“他可是把韦大宝给打了，而且韦大宝他爹韦团长竟然没有找韩卫民的麻烦。”
“据说这个韩卫民下手可重了，我家有个亲戚，就是在机修厂附属医院工作。”
“韦大宝和其他几个学生都是被打的不成人样。”
“真是大快人心啊，这个韦大宝可是没少欺负人啊，我们家的孩子也被他打过。”
“最后也是不了了之，而且我们还赔礼道歉，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这个韩卫民真帅呀，这么年纪轻轻的，谁家的姑娘看了不喜欢呀。”
“韦大宝和那几个祸害，估计下个月都出不了院，学校也消停了不少。”
“有了这次之后，估计他们再也不会欺负人了。”
总之这次家长会，大家其实并不太注重自己孩子的成绩了，大家的焦点都围绕着韩卫民了。
开完家长会之后，田虹专门留下了韩卫民。
“韩卫民，希望你能够把今天家长会的内容，给刘雪阳的父母带到。”
“刘雪阳可是我们学校的好苗子，一定要认真的抓紧起来。”
“我最近发现刘雪阳的心思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成绩微微有些下滑。”
“虽然还是前三名，可是有些不该出的错误还是太明显了，可能有点不太用心。”
田虹年轻漂亮，说话很优雅，声音特别好听。
韩卫民说道。
“放心吧，田老师。”
“我虽然比刘雪阳大不了几岁，但是我的话她还是会听的。”
“自从我上次帮她出头之后，现在我说话比她父母还要管用，我一定会回去好好教训她的。”
田虹连忙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刘雪阳表现的挺好的，无论是学习上还是跟同学们的关系都做得很好。”
“她还是班里的班长，各方面都非常的优秀。”
“只是这样的好苗子，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问题，我还是非常看好她的。”
“刘雪阳面子薄，自重心高，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
“其实我也非常的感谢你。”
“韦大宝一直都是个问题，学生而且还影响了好多人，他一直在学校里面欺负别人。”
“因为他爸是个团长，所以就连我们校长也不敢招惹。”
“以前其他学生受了欺负，想要讨回公道，结果都受到了威胁。”
“这一次你做的很好，我应该好好的谢谢你才对。”
“而且好多的学生家长都跟我反映了这个事情，希望我能代表学校代表家长们听你表达谢意。”
韩卫民笑着说道。
“那也行啊，既然田老师有这个意思，不如就今天请我吃顿饭吧。”
“其实我也要感谢田老师对刘雪阳的关心，如果没有你教的好，刘雪阳成绩也不会这么优秀。”
对于韩卫民的大胆之间，田虹有点接不住了。
可是韩卫民既然说要让田虹请吃饭，田虹也没有拒绝。
对于这么优秀的一个大男生，田虹也想接触接触，而且田虹本来就对韩卫民有好感，这次见了之后更是有几分心生爱慕。
“好，等我一会儿处理完事情那我就请你和刘雪阳吃一顿饭，也算是表达我对你的谢意了。”
“要不然让韦大宝继续在学校里面霍霍，好多学生的心理和成绩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
韩卫民就在外面跟刘雪阳聊着天，并且说了田虹请吃饭的事情。
刘雪阳的小脸一拉，明显有些不太高兴了。
“卫民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们田老师了。”
“我就知道你跟别的男生一样，就喜欢漂亮的女人。”
韩卫民摸着刘雪阳的脑袋。
“喂！”
“你这小姑娘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跟田老师一起吃个饭不是很正常吗？”
“你们田老师挺漂亮挺优秀的，而且她好像对我也有点意思，我跟他一起吃个饭，正好熟络熟络。”
“难怪你们田老师说你最近有点心思，不太稳定，你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
“你们田老师可是说了，让我好好抓抓你的思想，让你把心思全部用在学习上。”
刘雪阳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管的太宽了，他怎么也管不到韩卫民的头上了。
刘雪阳摇晃着韩卫民的胳膊。
“卫民哥，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你可以跟田老师一起去吃饭，但是你不要跟田老师谈恋爱好不好？”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你能不能等我长大呀？”
韩卫民笑了笑。
关于刘雪阳的心思，韩卫民当然是一清二楚。
“你呀，你还是把心思全部用在学习上面吧。”
“我也就是跟田老师吃顿饭而已，而且你也跟我们一起去，我那个田老师做什么呀？还不是在你的监督之下。”
“行，我答应你了好不好。”
“但是如果柴老师再向我告状，那我可就要收拾你了，我答应你的事可就不作数了。”
刘雪阳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刘雪阳可没想到韩卫民真的会答应自己，刘雪阳真的害怕韩卫民真的把自己当做妹妹，而不是当做那种关系。
“卫民哥，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答应你了。”
“放心吧，只要你愿意等我，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韩卫民这么说，也就是让刘雪阳不要分心，韩卫民当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大概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
田虹才跟其他的家长也谈完了，挎着一个小包走了出来。
田虹整个人都特别的优雅，看到韩卫民和刘雪阳关系这么好，心里面也挺欣慰的。
田虹可不知道，刘雪阳和韩卫民其实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田虹还在心里面想，刘雪阳有这么一个好表哥，那可真是刘雪阳的福气。
田虹落落大方的走了过来。
“韩卫民，刘雪阳，你们想吃什么呀？今天我请客。”
田虹笑容满面，一点也不拘谨。
韩卫民说道。
“田老师啊，咱们就简单的吃点吧。”
“我听刘玄鸦说了，你是一个特别有爱心的老师，还资助了五个贫困的学生。”
“你一个月30块钱的工资，一半都助人为乐了。”
“我是挺佩服你这样的人的，其实应该我请你吃饭才对。”
“咱们去吃海鲜怎么样，这次我请客，刘雪阳考试的成绩挺好的，也算是犒赏她吧。”
“而且你这个班主任当的又这么好，这么有爱心，也算是对你的奖励。”
一听到吃海鲜，刘雪阳非常的开心。
在那个年代，在四九城想吃顿海鲜可没有那么方便，而且真的非常的奢侈。
田虹连忙说道。
“这怎么可以呢，不是说好了我请你们吃饭的吗？”
韩卫民笑道。
“是啊，这次我请，下次你来请，这样一来一回，我们不是更加熟悉吗？”
“总之你请客的这个事情可跑不了。”
从韩卫民走到教室见到田虹的时候，系统已经检测出来了，田虹可是一个天级级别的刷物资美女。
请田虹吃一顿海鲜，也可以让韩卫民的物资更加丰富一些。
第174章 请说我愿意
韩卫民、刘雪阳和田虹三人一同走出了学校，韩卫民带俩人去的是四九城有名的海鲜餐厅——深海楼。
一路上，刘雪阳显得格外兴奋，时不时拉着韩卫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田虹则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偶尔插上几句话，气氛显得轻松愉快。
到了深海楼，韩卫民主动为两位女士拉开椅子，表现得十分绅士。
田虹微微一笑，心里对韩卫民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点菜时，韩卫民特意询问了田虹和刘雪阳的口味，点了不少招牌海鲜，还特意为田虹点了一份她喜欢的清蒸鲈鱼。
餐桌上，韩卫民和田虹聊得很投机。田虹虽然是老师，但年纪轻轻，思想开放，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见解。
韩卫民则见多识广，谈吐风趣，时不时逗得田虹和刘雪阳哈哈大笑。
刘雪阳虽然年纪小，但也努力插话，试图在韩卫民面前表现自己。
“田老师，您平时除了教书，还有什么兴趣爱好吗？”韩卫民问道。
田虹微微一笑，说道：“我平时喜欢看书，尤其是文学类的书籍。偶尔也会去听音乐会，放松一下心情。”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难怪您的气质这么好，原来是书香门第出身。”
田虹笑了笑，说道：“哪里，我只是个普通的老师而已。倒是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担当，真是难得。”
韩卫民摆摆手，说道：“田老师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韦大宝那种人，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
提到韦大宝，田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叹了口气，说道：“其实韦大宝的问题，学校早就知道了，但因为他的家庭背景，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次你出手，真是帮了大忙。”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田老师，您放心，以后如果再有这种事情，我还会站出来。不过，我也希望学校能够加强管理，不要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田虹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学校确实需要反思。不过，这次的事情也让很多家长对学校有了信心，大家都觉得学校终于有了改变。”
刘雪阳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忽略了，于是插话道：“卫民哥，田老师，你们别光顾着聊天啊，菜都凉了。”
韩卫民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冷落了刘雪阳，连忙笑着说道：“对对对，咱们先吃饭。雪阳，你多吃点，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海鲜。”
刘雪阳这才露出了笑容，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满足地说道：“真好吃！卫民哥，你以后要经常带我来吃海鲜。”
韩卫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啊，只要你好好学习，我就经常带你来。”
田虹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心里有些疑惑。她虽然知道韩卫民是刘雪阳的表哥，但总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些过于亲密了。
不过，她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吃着饭。
期间，韩卫民的系统声音不断的响起。
刘雪阳和田虹都能刷物资，各种海鲜鱼虾让韩卫民的空间里面，个暴击返还了几百条，甚至上千条。
现在韩卫民的海鲜，都可以够深海楼开张两个月的了。
饭后，韩卫民主动结了账。
田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韩卫民实在是让你太破费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吃海鲜，真的很好吃。”
韩卫民笑着说道：“田老师，您就别客气了。下次您再请我们吃饭，我一定不会推辞。”
田虹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下次我一定请你们吃顿更好的。”
三人走出深海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韩卫民看了看时间，说道：“田老师，我送您回家吧，这么晚了，您一个人不安全。”
田虹本想拒绝，但看到韩卫民真诚的眼神，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刘雪阳一听韩卫民要送田虹回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两人一起上了车。
车上，田虹坐在副驾驶，刘雪阳则坐在后排。韩卫民一边开车，一边和田虹聊着天。刘雪阳则默默地听着，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本来副驾的位置应该是刘雪阳坐的，刘雪阳气呼呼的，踢了两下座椅。
到了田虹家外面，韩卫民停下车，说道：“田老师，您到家了。”
田虹微微一笑，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天真的很开心，希望以后有机会还能一起吃饭。”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一定会的。田老师，您早点休息，今天开了那么久的家长会，你实在是太辛苦了。”
田虹下了车，朝两人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楼道。
韩卫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田虹确实是个优秀的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工作认真负责。
这样的女人，确实让人心动。
刘雪阳见韩卫民一直盯着田虹的背影，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她忍不住说道：“卫民哥，你是不是喜欢田老师啊？”
韩卫民回过神来，笑着说道：“雪阳，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田老师是个好老师，我只是尊重她而已。”
刘雪阳撇了撇嘴，说道：“可是你刚才看她的眼神，明明就是喜欢她。”
韩卫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雪阳，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我和田老师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别多想。”
刘雪阳不服气地说道：“我已经不小了，我知道什么是喜欢。卫民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韩卫民看着刘雪阳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些复杂。
他知道刘雪阳对自己有好感，但他现在只能把刘雪阳当做妹妹看待。
他不想伤害刘雪阳的感情，但也不想让她误会，刘雪阳现在还年纪太小，还要上学。
“雪阳，你是个好女孩，你很优秀，现在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学业上。我们约法三章，你没有考上大学，我们可不谈这些。”韩卫民轻声说道。
刘雪阳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坚定地说道：“卫民哥，我会等你的。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韩卫民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刘雪阳的心思已经无法轻易改变了。
韩卫民摸了摸刘雪阳的小脑袋，轻轻的笑了笑，这才让刘雪阳好受一点。
回到家后，刘雪阳躺在床上，心情一下子又变得很低落。
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心里充满了矛盾和不安。
她知道自己对韩卫民的感情已经无法控制，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韩卫民和田虹的关系却越来越亲密。两人经常一起吃饭、聊天，彼此之间的了解也越来越深。田虹对韩卫民的好感与日俱增，而韩卫民也对田虹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
韩卫民是个趁热打铁的人，认识了田虹之后，三天两头的就往学校跑。
经常带着田虹出去吃饭，还能够接刘雪阳。
这样一来，把田虹和刘雪阳都哄得很开心。
这天晚上，韩卫民把刘雪阳送了回去。
韩卫民开车到了郊外，和田虹一起散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显得格外浪漫。
田虹的心里面其实有甜蜜，又有点紧张。
毕竟天虹从来没有这么晚，还在外面。
可是跟韩卫民在一起真是非常的舒服，让田虹越来越依赖韩卫民。
尤其是韩卫民，每次还会给田虹一些惊喜送天虹一些东西。
一开始田虹还是拒绝的，可是后来田虹就觉得这是作为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事情，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田虹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韩卫民，轻声说道：“卫民，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什么问题？”
田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和刘雪阳……到底是什么关系？”
韩卫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雪阳是我的表妹，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看待。”
田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韩卫民看着田虹，问道：“以为什么？”
田虹的脸微微红了，低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田老师，你多虑了。我和雪阳只是兄妹关系，没有其他。”
田虹松了一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她看着韩卫民，鼓起勇气说道：“卫民，其实……我对你也有好感。”
韩卫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田老师，其实我也对你有好感。只是我一直不敢说出口。”
田虹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声说道：“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着交往。”
田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的眼睛，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
第175章 厂花于海棠
田虹其实就担心韩卫民跟刘雪阳有一些特殊的关系。
其实这也是田虹多滤了，毕竟刘雪阳的年纪还小，韩卫民现在也不可能跟刘雪阳在一起。
现在田虹总算是释然了，毕竟他跟韩卫民才是郎才女貌，年龄相当。
“卫民，这些天非常感谢你的照顾。”
“其实我当老师也才两年的时间，一直都把心思放在教书育人之上。”
“说实话，我内心是有些枯燥，感觉这样的日子无穷无尽一般。”
“遇到了你之后，我才知道，有一个对的人一直在等着我。”
月光下的田虹显得特别的好看，两个人漫步在月光之下，手牵着手，身影逐渐连在了一起。
两个人总算是确定了关系，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
韩卫民也跟轧钢厂广播室的于海棠接触了，于海棠是厂里唯一的广播员。
每天的任务就是播放领导写的广播稿，还有一些歌曲。
其实韩卫民已经遇到过于海棠几次了，而且系统也进行了识别，是可以刷物资的，属于天级级别。
最近的天气已经有点热了，韩卫民提了一些水果，还买了冰棍，来到了广播室。
韩卫民敲了敲门，于海棠穿着白色格子的长裙打开了门。
“呀，这不是韩科长吗？”
“你怎么到广播室来了？真是稀客稀客有什么事吗？快点进来吧。”
于海棠可是没有想到鼎鼎大名的韩科长，竟然回到自己的小小广播室来。
韩卫民作为厂里的大红人，没有人不知道。
韩卫民走了进来可以闻到于海棠的香味。
这个年轻的小姑娘不愧是厂花，年轻貌美而且还有文艺气息。
“你好，于海棠。”
“这是我给你买的水果，还有冰棍，这冰棍快要化了，赶紧吃。”
于海棠笑嘻嘻的接过了水果和冰棍，立即拿掉了冰棍纸，吃了起来冰凉冰凉的，又甜滋滋的。
“叮，赠送于海棠冰棍一跟，暴击100倍返还已存入系统空间。”
“叮，赠送于海棠水果大礼包15斤，暴击100倍返还已存入系统空间。”
韩卫民又狠狠的赚了一笔爽歪歪。
在夏天里能吃到一根冰棍，就是最美的享受了。
还有苹果，梨子，桃子，各种水果，都让于海棠，喜不自禁。
作为厂花，平时于海棠也能收到不少的礼物，平时别人也会给个三瓜两枣。
但是像韩卫民这么出手，大方的的确是很少很少。
韩卫民这各种水果加起来有十几斤了，一般人哪里舍得买这么多呀？
最关键是韩卫民还如此的帅气，也是于海棠十分想认识的人。
韩卫民开门见山的说道。
“海棠，其实我还真有一个事情要麻烦你。”
“我老婆秦淮茹现在不是一直闲在家里吗？她也很想来上班。”
“我看你这广播是挺不错的，看能不能安插一个人进来。”
“这广播室一直都是你说了算，我先来问问你的意见。”
韩卫民的这种低姿态，让于海棠都有点受宠若惊了，毕竟像韩卫民这样的大人物，就算是杨厂长和娄厂长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
可是韩卫民竟然说要问问自己的意见，于海棠连忙说道。
“韩科长，你真是太客气了。”
“别说你送了我这么多的礼物，就算是你不送我，那我也得帮帮你啊。”
“要说这广播室我现在一个人也够了，毕竟每天要广播的内容也没有那么多，也很清闲。”
“如果是别人的话肯定是进不来的，但是以你还科长的威望想要把嫂子安排进来，那还是很简单的。”
“我可以在领导那边吹吹风，告诉他们广播室还需要有一个人来配合。”
“毕竟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嘛，每次我一休息咱们的广播就要停止了。”
“如果嫂子来了，那咱们的广播室就不会停止广播，只要有事情，随时可以通知大家。”
“秦淮茹嫂子，我也是了解一二的，她声音挺不错的，而且听说他在家一直在学习认识字，这就更方便了。”
韩卫民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于海棠。
显然这个于海棠有点不太正常，他好像有些过于关心秦淮茹的事情了。
于海棠小脸一红，倒是也没有藏着掖着，解释说道。
“韩科长你可不要误会啊，我不是故意打探你和嫂子的消息。”
“主要是韩科长年轻有为，厂里的许多女工都非常的喜欢你，我是听到了不少的八卦。”
“大家喜欢你，所以对嫂子也有一定的了解，嫂子也很漂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只要我跟领导这边透露一个风，然后你适时的提出来，想让老子进广播室，这个事情基本上就成了。”
“你可是咱们采购科的科长，又是保卫科的科长，身份地位非常的重要。”
“领导们也肯定会卖你这个面子。”
于海棠条理清晰而且遇到事情之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这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让韩卫民非常的欣赏。
看来不是傻白甜那种，脑瓜子还是挺灵光的。
韩卫民握着于海棠的手。
“好，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只要帮我说几句话，那就这件事快要成了。”
韩卫民这一次来收获倒是不小，不仅跟于海棠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而且秦淮茹的工作基本上就妥了。
其实于海棠也一直希望有个人过来跟自己一起，毕竟每次广播室就自己一个人也挺无聊的。
韩卫民说道。
“谢谢你于海棠，如果有时间的话，这个周末我们一起请你吃个饭。”
“到时候我和秦淮茹一起感谢你。”
“要不是你，秦淮茹入职的事情还有点麻烦，我很感激你。”
于海棠也是感觉到，这次接触了韩卫民，跟传说不一样。
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难怪韩卫民在女工中如此受欢迎。
“韩科长，你真是太客气了。”
“咱们这一回生二回熟，你可要多来来广播室。”
“你们保卫科有什么要宣传的，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第176章 火中救于海棠
这次的谈话相当的愉快，韩卫民走了之后，于海棠还在广播室的窗户上一直看了很久。
广播室这边其实一般也很少有人来，广播室隶属于宣传科，但是感觉又跟科室的工作有点割裂。
基本上都是于海棠一个人整天待在广播室里面，小姑娘平时就是看看书嗑嗑瓜子啥的，也没有太多的事情。
一些追求于海棠的男工友，也就是在路上堵一堵，因为这些骚扰让于海棠非常的不耐烦，已经给领导反映过了。
所以平时那些下头男也不敢冲到广播室里来，主要是这些人里面也没有一个于海棠喜欢的。
可是今天就不一样了，韩卫民可是有名的大帅哥，而且赫赫有名。
于海棠又拿出一个水蜜桃，这些水蜜桃可都是韩卫民当初精挑细选，每一个都是个大水多特别甜，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都是一样的，品质很高，市面上很难买到。
于海棠心里甜滋滋的，但是又有点伤感。
这么优秀的男生已经结婚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韩卫民没事就会过来，给于海棠带各种零食。
每次韩卫民走了，于海棠都要在窗户上目送离开。
于海棠坐在广播室的窗边，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仿佛还能看到韩卫民离去的背影。
于海棠的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感觉。
广播室里依旧安静，只有机器偶尔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于海棠拿起桌上的书，随意翻了几页，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的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韩卫民刚才的一举一动。
他那温和的笑容、低沉的声音，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都让她感到心跳加速。
“哎，我这是怎么了？”
于海棠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韩卫民是厂里的风云人物，不仅长得帅，工作能力也强，厂里不少女工都对他有好感。
自己除了长的好看，不过是个普通的广播员，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忽然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于海棠皱了皱眉，抬头四处张望，发现广播室的角落里冒出了一缕黑烟。
她的心猛地一沉，赶紧站起身，朝着烟雾的方向走去。
“怎么回事？”
于海棠快步走到角落，发现墙角的电线正在冒烟，火星四溅。
她顿时慌了神，一个女孩子遇到线路老化，而且瞬间起火的事情，于海棠根本没办法应对。
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电线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火苗顺着墙壁往上蹿，很快就把广播室的天花板点燃了。
浓烟滚滚，呛得于海棠直咳嗽，眼睛也被熏得睁不开。
她试图往外跑，可是火势已经挡住了门口，她根本冲不出去。
“救命！救命啊！”
于海棠拼命大喊，可是广播室的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她的呼救声被淹没在火势的轰鸣中。
她感到一阵绝望，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
就在她几乎放弃希望的时候，广播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正是韩卫民。
韩卫民满脸焦急，一眼就看到了被困在火海中的于海棠。
“海棠！别怕！”
韩卫民大喊一声，脱下外套，用力拍打着周围的火焰，试图为于海棠开辟一条逃生通道。
于海棠看到韩卫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希望。
她捂住口鼻，弯下腰，朝着韩卫民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是火势太猛，她的衣服被火星点燃，手臂也被烫伤了。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韩卫民见状，毫不犹豫地冲进火海，一把将于海棠抱了起来。
他的外套已经被火焰烧得破烂不堪，但他顾不上这些，紧紧护住于海棠，朝着门口冲去。
“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韩卫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给了于海棠莫大的勇气。
于海棠紧紧抓住韩卫民的衣襟，闭上眼睛，任由他带着自己冲出火海。
终于，两人冲出了广播室，韩卫民将于海棠放在地上，迅速拍灭她身上的火苗。
于海棠的手臂和腿上都有烧伤，疼得她直抽气，但她却顾不上这些，抬头看向韩卫民，眼中满是感激和担忧。
“你没事吧？”
于海棠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到韩卫民的脸上和手上也有烧伤的痕迹，心中一阵愧疚。
“我没事，你怎么样？”
韩卫民蹲下身，仔细检查于海棠的伤势。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我……我也没事。”
于海棠低下头，不敢直视韩卫民的眼睛。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也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羞涩而泛红。
韩卫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于海棠扶了起来。
“还好我来的及时，都是些小伤。”
“我们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于海棠点了点头，任由韩卫民扶着自己朝医务室走去。
她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韩卫民的感激和依赖。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韩卫民产生如此亲密的接触。
到了医务室，医生为两人处理了伤口。
于海棠的伤势不算严重，只是轻微的烧伤，涂上药膏后已经好了很多。
韩卫民的这些伤都是自己故意的，就是要让于海棠愧疚感激。
韩卫民现在的体质极强，用不了两天就能自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对于自己的伤，韩卫民毫不在意，一直关心着于海棠的情况。
“你真的没事吗？”
韩卫民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侧头看向于海棠，眼中满是关切。
“我真的没事，倒是你……”
于海棠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你的伤比我严重多了。”
韩卫民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
于海棠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暖流涌过。
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别说这些了。”
韩卫民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温柔而坚定。
“你没事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医务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于海棠偷偷抬头看了韩卫民一眼，发现他正注视着自己，目光深邃而温柔。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也微微发烫。
“卫民……”
于海棠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
韩卫民，眼中满是疑惑和期待。
“你说，我听着。”
于海棠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于海棠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我知道，可能有些突然。”
于海棠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但我今天我被困在火海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绝望了。现在死里逃生，我不想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了。”
韩卫民轻声说道：“我也喜欢你。”
于海棠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伸手轻轻握住韩卫民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那我们以后一起面对一切，好吗？”
韩卫民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
这次失火，属于老天爷帮忙创造机会了，缘分天注定。
第177章 英雄不能受委屈
本来这几天韩卫民一直去广播室，就让于海棠动了心思。
这一次，于海棠在绝望之中以为自己死定了，然后被韩卫民给救了。
所以一下子让韩卫民占据了于海棠的整个心里面。
这让于海棠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向韩卫民表达了出来。
在医务室外面，杨厂长和娄厂长等领导都在焦急的询问着韩卫民和于海棠的情况。
“李医生，现在韩卫民和于海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生命危险？”
李秀兰说道。
“幸亏韩科长救得及时，保住了两个人的性命。”
“于海棠受了些皮外伤，吸了一些烟雾，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危险了。伤口过几天也能好。”
“至于韩卫民吗？受伤就重了一些，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要我说韩科长实在是太勇敢了，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把于海棠从火海里面救了出来。”
“韩科长可真是个大英雄啊！”
杨厂长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有生命危险，尤其是于海棠只是受了轻微伤。
杨厂长问道。
“李医生，那韩卫民会不会留下吧，尤其是脸上……”
李秀兰叹了口气。
“韩科长的脸上，背上胳膊上有不少烧伤的地方，都是为了保护于海棠所致。”
“恐怕真的会留下疤痕之类的，会影响韩科长的面容。”
“韩科长年轻帅气，真害怕这件事情给韩科长留下心理阴影了。”
杨厂长说道。
“那我们现在能进去看看他们两个吗？”
李秀兰说道。
“可以，我已经给他们进行了伤口处理。”
“希望两位厂长进去之后，能够平复住韩科长的情绪，只要韩科长的心情稳定，会对他的伤恢复有好处的。”
杨厂长说道。
“那好，我和娄厂长进去看看韩卫民和于海棠。”
“老钱，你们去看看刘金刚和保卫科那边把火扑灭了没有。”
“一定要查清这次事故的原因，而且确保不能再有人员伤亡。”
……
等到杨厂长和娄厂长进去之后，看到韩卫民和于海棠都躺在病床上，两个人的身上都缠着纱布。
尤其是韩卫民脑袋上也缠了不少，只露着两只眼睛，胳膊上已经缠满了，看来是受伤不轻。
杨厂长眼泪汪汪的说道。
“卫民，这次实在是多亏了你呀。”
“我代表厂里对你表示感谢。”
“你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要不要通知秦淮茹同志来看你还是隐瞒一下？”
“现在采购科的同事们也在焦急着等待着你的消息……”
“李彩桦，杨佳还有杨静，都哭的梨花带雨的……”
韩卫民一想到自己的红颜知己，知道自己受伤之后，恐怕一个个心里都不好受。
说不定都要跑来医务室看我自己。
韩卫民故意装作气喘吁吁的说道。
“两位厂长，多谢你们的关心。”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和于海棠也是认识的，也是咱们厂里的工友，我怎么可能不去相救呢。”
“当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只希望把他救出来就可以了，还好我做到了。”
“所以我受的这点伤也算不了什么。”
“至于李彩桦她们，你们还是劝她们不要来看我，就说我没有事。”
杨厂长和娄厂长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杨厂长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卫民，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及时冲进去救人，后果不堪设想。我代表厂里对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韩卫民微微动了动头，声音有些虚弱：“厂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于海棠是我们厂的同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娄厂长也走上前，语气中带着敬佩：“卫民，你的勇敢和无私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动。
厂里决定对你进行表彰，不仅要给你颁发‘见义勇为’奖，还要在全厂大会上公开表扬你的英勇事迹。”
韩卫民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杨厂长继续说道：“卫民，你现在有什么需求只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帮你做到。”
韩卫民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韩卫民开口说道。
“厂长，其实我有个请求，不知道能不能提。”
杨厂长和娄厂长对视一眼，随即点头：“你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满足你。”
韩卫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微弱，但语气坚定。
“厂长，我想让秦淮茹调到广播室工作。
她一直对广播工作很感兴趣，而且她的声音条件也很好，我觉得她能在广播室发挥更大的作用。”
杨厂长和娄厂长听了，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娄厂长沉吟了一下，随即笑道：“卫民，你这个提议不错。
“我们对秦淮茹同志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上次还参加了你们两个人的婚礼。”
“秦淮茹同志的音色很不错，安排到广播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们回去就安排一下，尽快让她到广播室报到。”
“不过因为这次大火，广播室肯定是要进行重建的，可能需要等几天。”
韩卫民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厂长。”
杨厂长也笑着说道：“卫民，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
“厂里会全力支持你，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你的工作安排。”
韩卫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神色。
杨厂长和娄厂长见状，便不再多打扰，嘱咐他好好休息后，便离开了医务室。
两位厂长走出医务室，负责安全的，钱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杨厂长问道。
“老钱，这次事故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钱主任点了点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查清楚了，是线路老化导致的火灾。”
“维修班的人没有及时检查和维护，才酿成了这次事故。”
“保卫科的人的确是非常的给力，他们已经扑灭了火，除了广播室之外，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不过这一次维修班的失职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是我监督不力。”
“希望厂里能给我处罚。”
杨厂长叹了口气，语气严肃。
“是啊，安全生产是我们厂的头等大事，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
“这次幸亏有卫民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们一定要吸取教训，加强安全管理，确保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故。”
“至于你和维修班，肯定是要处罚的，必须要引以为戒，让全场都注重安全。”
娄厂长点头表示赞同。
“对，我一会安排下去了，全厂进行一次全面的安全排查，尤其是老旧的线路和设备，必须彻底检查一遍，该更换的更换，该维修的维修，绝不能再有隐患。”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办公楼走去。
路上，杨厂长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娄厂长说道。
“对了，老娄，卫民的表彰大会我们得尽快安排。”
“这次他的英勇事迹不仅要在厂里宣传，还要上报到上级单位，争取给他更大的荣誉。”
娄厂长点头。
“没错，卫民这次的表现确实值得大力表彰。”
“我回去就让人准备材料，争取下周就开表彰大会。”
杨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就这么办。卫民是我们厂的骄傲，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事迹。”
“而且韩卫民带的保卫科也要着重表扬，这次救火非常积极，而且非常迅速。”
“挽回了厂里重大损失，要不然这场大火会让我们整个厂蒙上一层阴影。”
“我们绝不能让这些英雄受到委屈，要给他们嘉奖，要给他们表扬，要发动所有人向他们学习。”
第178章 韩卫民要升督查了
韩卫民这次救人，不仅赢得了于海棠的心，而且还上了光荣榜，成为了大家学习的榜样。
保卫科在韩卫民的带领下救火积极，不畏艰险，把厂里的损失减小到了最低。
所以韩卫民和保卫科都受到了嘉奖和表扬，尤其是韩卫民独自受到300元的奖励，保卫科集体得到200元奖励。
几天之后，于海棠基本上已经好了，看不出任何被烧过的痕迹。
主要是韩卫民抢救，及时保护得当让于海棠安全的从火海中出来。
韩卫民因为强大的身体素质，虽然当时烧的很严重，不过已经完全恢复了，比于海棠恢复的还要好。
这让厂里的医生非常的惊奇，把这当做了奇迹。
经过几天的修整和改造之后，广播室重新开张了，秦淮茹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广播室，和于海棠一起工作。
秦淮茹满心欢喜，跟韩卫民结婚这么久，总算是不用待在家里，可以出来工作了。
“海棠妹妹，以后你可要多帮助我呀。”
“我没什么学历，就上过小学也没有上完。”
“之后就是在自己家里学习，没事的时候，卫民也会教教我。”
“你可是大学生，我是很羡慕你，而且你还长得这么漂亮。”
于海棠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淮茹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呀？我这条命都是韩卫民接回来的。”
“我是非常感激你们。”
“而且什么大学生小学生的我们都是姐妹，其实我也是到了轧钢厂才开始学的广播。”
“你的音色这么好，一定可以胜任这份工作，一定会受到大家喜欢的。”
不大一会儿杨厂长就亲自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份表扬稿。
“秦淮茹，你的丈夫可是英雄啊。”
“所以你是英雄的家属，我也非常的感激你。”
“这里是我写的一份表扬稿，主要是表扬韩卫民同志殷勇救人的事迹，冒着大火不顾自己的安危，救了于海棠。”
“然后鼓励大家踊跃的向韩卫民同志学习。”
“于海棠，你跟秦淮茹一起看看这篇稿子，然后两个人对一下，然后你在旁边借读，让秦淮茹来读这篇稿子吧。”
“我觉得这也是很有意义的一个事情，自己的妻子读丈夫的表扬稿。”
杨厂长笑了笑之后，放下演讲稿，这才离开。
秦淮茹则是很不好意思。
“海棠，要不然还是你来涂吧，总觉得快快的，要是卫民哥听到我在读关于他的表扬稿，他一定会笑话我的。”
于海棠则是嘻嘻一笑。
“淮茹姐，这可是杨厂长的安排，我可不能喧宾夺主。”
“来我跟你对一下稿子，然后你来读。”
“卫民哥听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淮茹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接过了稿子，和于海棠一起认真地对着稿子。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修改，力求将韩卫民的英勇事迹表达得更加生动感人。
于海棠不时地鼓励秦淮茹：“淮茹姐，你的声音真的很适合广播，温柔又有力量，大家一定会喜欢的。”
秦淮茹听了于海棠的夸奖，心里也渐渐有了信心。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练习朗读。
于海棠则在一旁耐心地指导她，告诉她如何把握语调和节奏，如何让听众感受到韩卫民的英勇和无私。
经过一番练习，秦淮茹终于掌握了朗读的技巧。
她拿起稿子，站在麦克风前，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的第一次广播。
“亲爱的工友们，大家好。今天，我要为大家讲述一个发生在我们身边的英雄故事……”秦淮茹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厂区，工友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仔细聆听。
“几天前，我们厂发生了一场火灾。”
“在危急时刻，保卫科的韩卫民同志不顾个人安危，冲进火海，救出了被困的于海棠同志。”
“他的英勇行为不仅挽救了于海棠的生命，也将厂里的损失降到了最低。”
“韩卫民同志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英雄……”
秦淮茹的声音充满了感情，工友们听得入神，仿佛亲眼目睹了韩卫民的英勇事迹。
广播结束后，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工友们纷纷议论着韩卫民的英勇行为，纷纷表示要向他学习。
韩卫民此时正坐在采购室的椅子上，听到广播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李彩桦等人也是十分的高兴。
“卫民，我可是真没想到，厂里竟然让你老婆亲自来读表扬稿。”
“这恐怕以后也是咱们厂里的一段佳话了。”
“幸好秦淮茹没安排在采购科，要不然我和杨佳还有杨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韩卫民笑道。
“就你这个妖精，还不知道怎么办吗？”
“淮茹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
“她也很喜欢你们，一直都很想跟你们在一起呢，现在都在厂里大家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而且咱们几个分开一点也比较好，要不然一天光知道享乐了。”
“再说咱们采购科现在也满员了，不可能再往里面招人了。”
“我是采购科的科长，然后把秦淮茹招进来，肯定有人说闲话。”
“把她放在广播室挺好的，于海棠也能照顾到秦淮茹。”
李彩桦说道。
“你跟那个于海棠现在怎么样了？”
“我觉得于海棠的眼神不对劲。”
韩卫民笑而不语。
不过杨佳和杨静都已经猜到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就好。
与此同时，于海棠也在广播室里为秦淮茹的表现感到高兴。
她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笑着说：“淮茹姐，你读得太棒了！卫民哥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秦淮茹脸上泛起红晕，羞涩地说道。
“谢谢你，海棠。要不是你的帮助，我肯定读不好。”
于海棠摇摇头，认真地说道。
“淮茹姐，你太谦虚了。你的声音真的很适合广播，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广播室办得更好。”
秦淮茹点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她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不再只是一个家庭主妇。
她相信，在韩卫民和于海棠的支持下，自己一定能够在广播室里做出一番成绩。
几天后，厂里召开了一次表彰大会。
韩卫民和保卫科的同事们站在主席台上，接受厂领导的嘉奖。
杨厂长亲自为韩卫民颁发了荣誉证书和奖金，并号召全厂职工向他学习。
这不仅是对韩卫民他个人的肯定，更是对整个保卫科的鼓励。
刘金刚本来以为自己在保卫科浑浑噩噩的过到退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站在这领奖台上，接受大家的崇拜。
王城刘浪等人，那就更想不到会有这一出了，这一次可以说是完全沾了韩卫民的光。
表彰大会结束后，韩卫民和秦淮茹一起回到了家。
秦淮茹兴奋地对韩卫民说：“卫民，你今天真是太棒了！大家都为你感到骄傲。”
韩卫民笑了笑，握住秦淮茹的手，温柔地说道。
“淮茹，这一切也有你的功劳。你在广播里宣传，声音非常的动听。”
韩卫民看着秦淮茹，眼中充满了爱意。
他知道，秦淮茹一直在默默支持自己，无论是家庭还是事业，她都付出了很多。
韩卫民轻轻地将秦淮茹拥入怀中，低声说道。
“淮茹，谢谢你。有你在身边，我真的很幸福。”
秦淮茹靠在韩卫民的肩膀上，心中充满了温暖。
第二天，韩卫民早早地来到了保卫科。
一进保卫科城，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王城等人使劲的鼓着掌，手都快要拍烂了。
“欢迎我们的英雄韩科长。”
“韩哥威武霸气啊，这次我们可是沾了不少光呀，我们也受到了表扬。”
“昨天竟然有姑娘向我表白了呢，我真是太开心了。”
“韩哥，跟着你兄弟们的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没想到我们也有人追了。”
“以后我们也用不着打光棍了，很快就能脱单了。”
保卫科的人都是欢欣鼓舞，他们现在都是英雄一样的人物。
刘金刚也是无比的感慨，他以前带着保卫科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和如此具有凝聚力。”
韩卫民说道。
“兄弟们，虽然我们这次受到了表扬，但我们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厂里的安全需要我们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马虎。”
韩卫民正要安排继续巡逻的工作，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本来保卫科也没有电话，就是因为韩卫民这次的勇敢事迹，这是厂里的一种奖励了，专门安了座机电话。
竟然是杨厂长拿来的。
“卫民，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韩卫民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
“杨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点点头，示意韩卫民坐下。
“卫民，我听说你最近在厂里的表现非常出色。不仅救了于海棠，还带领保卫科把厂里的安全工作做得很好。”
韩卫民谦虚地说道。
“杨厂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杨厂长笑了笑，继续说道。
“卫民，我有个想法。”
“厂里最近准备成立一个监督委员会，负责全厂的督查工作。我想让你担任委员会的主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第179章 有好处早说啊
这次厂里出了重大的事情，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失，可是给杨厂长提了个醒。
那就是有些领导干部根本没办法落实自己的责任，没有受到严格的监督。
领导干部监督下面的人，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这次主管安全的钱科长就是问题的所在。
韩卫民坐在了杨厂长的对面，平静的说道。
“杨厂长这个督查工作可是要得罪很多人的，而且督查的都是领导班子。这难度是不是太大了？”
“我一个年轻人，哪里有这么大的能力。”
“我们有些领导都是熬了多年才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我这么去查他们，他们如果联合起来对付我，那我都要卷铺盖走人了。”
督查督查，听起来挺牛逼的，连领导干部都可以查，但是这却是个脏活，太容易得罪人了。
尤其是得罪的都是些牛逼的人物，关系网又非常的强大，后台也很硬。
韩卫民只想轻轻松松的过日子，可没想着要得罪人，他现在既是采购科的又是保卫科的，工资不少，而且还有不少外快。
对于韩卫民来说，当督察主任实在是没必要了。
杨厂长也早就预料到韩卫民会这么说，韩卫民可并不是头脑发热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思想思维清晰，而且从来都不盲目。
本来像这样的活，杨厂长打算委派一个信得过的，方正不阿的领导来完成。
但是这个督查主任一旦被人腐蚀的话，那后果会更加严重，会给厂里带来更恶劣的影响。
反而是韩卫民年纪轻轻，现在就受到如此多的瞩目。
很多人都把韩卫民当成了偶像，无数的眼睛盯着韩卫民，所以把这个工作交给韩卫民才是最合理的。
韩卫民去监督别人，而且别人也都在监督着韩卫民。
这样子权力得到了限制，而且韩卫民有双工资也不会被轻易的腐蚀和拉拢。
杨厂长轻轻的笑了笑。
“卫民这个事情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也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我才想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
“而且这个事情我是跟娄振华经过了深思熟虑，我们两个人商讨好了，觉得你有这个能力才让你当这个督察主任的。”
“所以你也不用太谦虚了，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有这么强的能力和天赋，可不能白白的浪费。”
“现在采购工作非常的顺利，你现在也培养了自己的队伍，其实你也没那么忙，也非常的轻松。”
“而且采购任务又不是天天有，隔一段时间才有，而且有时候小的采购任务根本不用你出力。”
“至于保卫科那边，你已经培养了一支优良的队伍，这次救火表现得非常英勇，而且还有刘金刚这个老科长作证，所以保卫科那边你也不用太过于操心。”
“所以接下来你就应该把心思放在督查工作上，好好的整理一下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干部队伍。”
“卫民你也不要再推辞了，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好这个事情，我非常的看好你。”
杨厂长这次是下了巨大的决心，要好好的整理一下队伍
要不然下一次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了，只有一个借缺的管理制度，才能很好地有效地保证全场的安全。
韩卫民这么推诿当然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杨厂长要拿出实际的好处来。
仅仅只是一个督察主任的头衔，韩卫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毕竟这可是个得罪人的活，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还是不要给自己惹事了，自己现在过得轻轻松松无比的愉快。
韩卫民也不想跟杨厂长在这里僵着，直截了当的说道。
“杨厂长，咱们也不要拐弯抹角了，不要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就说吧，我这个督察主任到底有多大的权力，还有什么样的好处。”
“毕竟得罪的人太多了，难免别人会使坏，你说。我要是半夜回家有人套我麻袋怎么办？我肯定会变成野中钉肉中刺。”
“你看好我，但是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虽然说我身手不错，几次出去打猎也是大显身手，可是双手难敌四拳呀。”
“你都没有考虑好我的后果，所以说呀，我现在没办法接受，要不你再仔细的考虑一下，你去找别人如何？”
说着韩卫民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没必要在这里耗时间，还不如自己出去溜达溜达。
这时候娄振华推门进来，笑呵呵的拦住了韩卫民。
“哎呀，卫民。”
“快点坐下，你怎么说走就走啊，我刚才有事，你们说到哪儿了。”
杨厂长和娄振华两个人看来是早就商量好了其实韩卫民也知道娄振华一直在外面偷听，就是杨厂长搞不定的时候，娄振华在出面进行撮合。
韩卫民这才又不情愿的坐了下来。
“娄厂长，这个督查主任我真的当不了啊，我这年纪轻轻的难以负重啊，万一要是查到哪个领导 人家给我甩脸子，人家先把我给开除了，那才是笑话。”
“所以啊，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这个事啊，我真的做不了。”
娄振华笑呵呵的拍了拍韩卫民的肩膀。
“这就怪老杨没跟你说清楚啊。”
“我跟你说，成立这个督察委员会，这是很有必要的，咱们厂里有1万多人，大大小小的领导也有几百号。”
“这么庞大的领导，干部队伍却没有有效的解读，这实在是个大问题。”
“经过我和老杨的慎重考虑，成立督察委员会。你是委员会的组长，每个月有50块钱的工资，每个月还有其他一些福利待遇，年底分红也会比别人多一份。”
“而且你这个督察委员会的组长可以监督所有领导干部包括我和杨厂长。”
“至于成员还有我，另一个是负责工会的张会长。”
“我和张会长可是没有工资的，就是因为你接头的责任比我们大，给你的特殊奖励。”
“以后有什么难解的问题，我和张会长也可以帮你解决，我们两个也算是轧钢厂的老人了，我们还是有这个权利和面子的。”
“这样你放心了吧，还有这么多的好处，我相信你也不会再拒绝了吧？”
第180章 以后叫韩主任
好处这么多，韩卫民肯定是没有任何的意见了，每个月有50块钱的工资，还能有两个厂里的大佬给自己打下手。
关键是以后这个权力太大了，上至厂长下至小班长都是韩卫民的监督范围。
韩卫民这才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试一试吧，咱们到时候看看效果如何。”
娄振华高兴的坐了下来。
“对嘛，这不就行了吗。”
“有我和老杨的支持，你放心吧，你绝对能够胜任，我相信一定能够很好的完成工作。”
“你看看你这边还需要什么，也可以多提意见。”
韩卫民也就不客气了，直截了当的说道。
“既然督察委员会已经成立了，那么就要有单独的办公室。”
“而且委员会我是主任，娄振华和张德亮是副主任，还需要有成员。”
“尤其是咱们都是搞监督工作的，尤其是监督领导干部，那咱们就学一些品德优秀的普通员工来当成员，选出10名左右，毕竟他们在工作岗位上可以随时看到领导们的工作。”
“每个月给这些成员增加6块钱的工资，我会亲自把关进行挑选。”
杨厂长和娄振华略微沉思了一下，表示没有任何的意见。
只要能有效的监督，那么这多出来的110块钱非常值得，至少可以给厂里节约不少钱。
厂里面毕竟鱼龙混杂有不少是蛀虫，把这些蛀虫抓出来也可以给厂里面省不少的费用。
杨厂长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
“为了彰显督察组的特殊性，就把你们督察组的办公室设立在广播室的旁边。”
“这样你们也可以保护一下广播室的两个女孩子，免得他们受到骚扰。”
“督查组的成员就交给你来挑选，我不会进行过问，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现在就会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让全场都知道，督察委员会成立了，给这些领导干部都敲响警钟。”
杨厂长和娄振华组合以来，两个人做事雷厉风行让红星轧钢厂的面貌焕然一新。
不过因为厂子大学工作还是存在不少看不到的问题。
随着于海棠的广播音响起，正式宣布督察委员会成立，这让所有的员工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真是太好了，早就应该成立督察委员会了，有些领导太不像话了，吃拿卡要。”
“尤其是那个李副厂长，就是个大变态，老流氓这种人应该早都被抓起了。”
“没想到竟然是韩科长当了这个督察委员会的主任，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啊，是我们广大工友的福音。”
“估计也只有韩科长才能够做到公正不阿，做到位，工友们做事能把厂里的这些蛀虫给抓出来。”
“现在应该叫韩主任了，韩主任的权力现在可大了，现在竟然连杨厂长和娄厂长都可以监督管理。”
于海棠和秦淮茹读完广播稿之后，两个女的也是开心不已。
于海棠笑着说道。
“现在卫民哥还是厂里的大红人，刚刚受到嘉奖，现在又成为了督察委员会的主任，可以算得上是厂里的第1人。”
“卫民哥现在深得杨厂长和娄厂长的信任，以后一定会有更大的作为。”
秦淮茹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自从他进入广播室以来，的确是日子过得更加滋润了，天天都可以跟韩卫民在一起。
“卫民实在是太棒了，我也为他感到骄傲。”
于海棠打趣的说道。
“淮茹姐，你有没有想过这都是你的功劳，自从你进到轧钢厂以来，卫民哥可是越来越风光了。”
“这以后许多人都要巴结卫民哥呢。”
“以后别人见了你可都要叫主任夫人了。”
这让秦淮茹有些很不好意思，不过秦淮茹却非常的受用。
本来就是一个漂漂亮亮的乡下姑娘，其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
当初嫁给韩卫民真是最明智的选择，这让她的整个生活和家庭都得到了巨大的改变。
跟秦淮茹同样嫁到四九城的马兰和王秀娥还在过苦日子，两个人也没有工作。
现在马兰和王秀娥天天羡慕秦淮茹两个人，他们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太苦了，每次回家里面都抬不起头来。
这个消息一出，可以说是震动了整个红星轧钢厂。
各个科长还有车间主任到下面的大组长，小班长之类的，每个人都是人心惶惶。
因为他们都太了解韩卫民了，韩卫民可以说是谁的面子都不给，韩卫民是一个独立的存在，没有任何的背景关系。
而且韩卫民还得到了两位厂长的支持，这才是最要命的。
那就是别人想为难韩卫民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职务有没有这个本事。
最关键的是韩卫民还掌握着采购科和保卫科，尤其是保卫科现在都是如狼似虎。
如果有人敢报复韩卫民的话，那么肯定会遭到保卫科的重拳出击。
尤其是李副厂长一直都在瑟瑟发抖，上一次就被韩卫民带领的保卫科给抓了一回。
“奶奶个腿儿的，这个韩卫民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怎么什么好处都落在他的头上。”
“看来最近要老实点了，必须要管好自己的裤腰带，要不然被韩卫民给抓住了，那可真是要命。”
不过车间主任张有才倒是挺开心的，他和韩卫民一直都是老朋友了。
张有才的老婆杨佳还有小姨子杨静现在都在采购科工作，跟韩卫民也算是同事加朋友。
现在许多人都想跟韩卫民拉近关系，毕竟要提前走位，要不然以后被韩卫民抓住把柄了，可不好解决问题。
首先就是车间的几个主任，都来到了二车间，找到了张有才。
“老张老张，今天咱们哥几个到外面的西施饭馆去喝几杯。”
“咱们几个都是车间主任，也都是老兄弟老工友了，好久都没有聚一聚了。”
“老张，你可不许推辞啊。”
张有才虽然憨厚，但是也不是傻子，也知道这几个车间主任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张有才也没有拒绝，毕竟盛情难却，尤其是几个车间主任都来了，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那就有点不懂事儿。
第181章 老张的愧疚
本来张有才在十来个车间主任之中，属于平平无奇的那一个。
张有才老实巴交的，一般也不跟别人去接触，也就守着自己的二车间。
可能也就是跟韩卫民的接触多一些，跟这些车间主任平时也不吃饭。
毕竟家里有个漂亮老婆，天天都想着早点回家。
这十来个主任一起到了外面的西施饭馆，大家都把张有才捧在了最高处。
也正是因为张有才和韩卫民的关系非同一般。
“老张你来点菜，今天大伙就想听听你的意见，让你给大家点拨点拨。”
“你说现在韩科长都变成韩主任了，以后肯定会盯着咱们的。”
“咱们的一举一动以后都在这个督察委员会的监视之下。”
“以后咱们的日子可真不好过。”
“老张，你跟韩主任的关系最好了，韩主任那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你可要给咱们通知一声啊。”
张有才第一次受到这种热捧，也是很有面子，本来这些车间主任大家都是平起平坐。
不过这其中也是有资历高低，怎么也轮不到张有才坐在首位上。
张有才也感到非常的受用，尤其是他和韩卫民的关系，的确是众所周知的。
张有才的妻子杨佳和小姨子杨静能够进入采购科，那可都是韩卫民的安排。
“其实你们也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跟韩主任也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也就是一起吃过几顿饭，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
“虽然说现在成立了督查委员会，但是我相信也不会动真格的。”
“只要大家不要像罗永刚一样去惹事生非做坏事，我相信韩主任也抓不到咱们的把柄。”
“所以说大家还是跟以前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必要担心。”
其他人都是各怀鬼胎，毕竟坐在这个位置上肯定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关键是要是韩卫民真的出手的话，那肯定是雷厉风行只要找到一丝蛛丝马迹，都可以把这个事情扩大。
大家轮番给张有才，倒酒敬酒。
“老张这个韩卫民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别看他年纪轻轻的，他是谁都不怕呀。”
“他现在还有杨厂长和娄厂长的支持，如果被他给盯上了，那真的是跑不了。”
“本来大家做的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是被他扣上一顶高帽子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所以老张你能不能帮着约一下韩主任，我们一起请他吃个饭，这。样子大家也好彼此熟悉熟悉，也有个照顾。”
“我们也当算是庆祝韩主任当选，我们也想交韩主任这个朋友。”
……
这几个车间主任在这里说的热火朝天。
吴大贵李月琴等人却是竖着耳朵在听。
张嫂小声的说道。
“乐琴，听到没有？”
“你们家卫民这又是升官了，好像权力还不小，我看这些人都是头头，竟然都要巴结韩卫民。”
“你们家真是好福气呀，小芳能找到这么一个好对象，你们家的日子难怪会越来越好。”
“这些人随便孝敬一下韩卫民，那都抵得上我们一年的辛苦了。”
张嫂和刘姐等人都是非常的羡慕。
李月琴也是洋洋得意，基本上来这里吃饭的工友们经常会赞美韩卫民。
这让李月琴很有面子，在张嫂和刘姐面前更是高人一头。
“他们这些人都是红星轧钢厂那边的，竟然跑到这边来吃饭。”
“估计也是不想被人撞见吧，这种事说不上是好是坏。”
李月琴虽然是个农村妇女，但是她的心思却很活。
西施饭馆在机修厂的门口，所以轧钢厂的领导来这边吃饭，的确是非同寻常。
吴大贵老实巴交的，听着这些人说话就感觉不太对劲。
“不行，咱们一定要提醒一下卫民。”
“卫民现在干的很不错，可不能犯错误呀。”
“现在的日子就挺好的，我也挺满意的。”
“这些人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把卫民拉下水可就不好了。”
吴大贵的话让李月琴心里一紧。
她虽然平时爱显摆韩卫民的成就，但心里也清楚，韩卫民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他自己的努力和正直。
如果因为这些人的巴结和讨好，让韩卫民陷入什么麻烦，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大贵，你说得对。”
李月琴点点头，压低声音说道。
“咱们得提醒卫民，别被这些人给蒙蔽了。这些人一看就是有目的的，咱们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张嫂和刘姐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她们虽然羡慕李月琴家的好日子，但也知道韩卫民是个正直的人，不能因为一时的风光而毁了前程。
“月琴，你们家卫民是个明白人，应该不会轻易被这些人糊弄。”
张嫂安慰道。
“不过提醒一下总是好的，毕竟这些人看起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李月琴点点头，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祸害自己的好女婿。
西施饭馆里，气氛依旧热烈。
张有才被众人捧得有些飘飘然，虽然嘴上谦虚，但心里却十分受用。
他平时在厂里并不显眼，今天突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自然有些得意忘形。
“老张，你就别谦虚了。”
一个车间主任笑着说道。
“谁不知道你和韩主任关系好？咱们这些人以后可就靠你了。”
“是啊，老张，你可不能推辞。”
另一个主任也附和道。
“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韩主任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啊。”
张有才笑着点点头，被灌的晕乎乎的。
“大家放心，我会尽力帮忙的。”
张有才故作镇定地说道。
“不过韩主任这个人一向公正，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但心里却各怀鬼胎。
他们都知道，韩卫民上任后，肯定会加强对各个车间的监督，如果真被他抓到什么把柄，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拉拢张有才，希望通过他和韩卫民搭上关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话题也逐渐从韩卫民转到了厂里的其他事情上。
有人开始抱怨工作压力大，有人则对厂里的某些政策表示不满。
张有才听着这些人的抱怨，心里也有些不安。
他知道，这些车间主任平时或多或少都有些小动作，如果真的被韩卫民查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老张，你说咱们要不要找个机会，一起请韩主任吃个饭？”
一个车间主任提议道。
“咱们也好趁机跟他熟悉熟悉，以后有什么事也好说话。”
张有才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我得先问问韩主任的意思。他平时工作忙，不一定有时间。”
“那就麻烦你了，老张。”
众人纷纷说道，“咱们可就指望你了。”
张有才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发愁。
他知道，韩卫民一向不喜欢这种应酬，如果真的去请他吃饭，恐怕会碰一鼻子灰。
但此刻被众人捧得这么高，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饭局结束后，张有才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却有些沉重。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有些冒失，如果真的被韩卫民知道，恐怕会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回到家后，杨佳见张有才脸色不太好，便关切地问道。
杨佳倒是挺开心的，得知韩卫民成为了督察组的主任，整个采购室都乐开了花。
李彩桦提议大家一起请韩卫民吃顿饭，给韩明明庆祝呢。
但是看到自己家老张闷闷不乐的，杨佳很是纳闷。
“怎么了？今天不是跟同事们吃饭吗？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张有才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杨佳听了，很不高兴。
“你怎么能答应他们呢？韩卫民一向不喜欢这种应酬，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张有才无奈的说道。
“我也知道，但当时被他们捧得那么高，我不好意思拒绝啊。”
杨佳摇摇头。
“算了，你也办不成什么事，还是我跟卫民说吧。”
张有才点点头，感激的看着杨佳，这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杨佳出头。
跟张有才聊完，杨佳就要当有才继续睡在我厅里面，嫌弃张有才，打呼噜太大声。
张有才也是一阵无奈，最近这段时间杨佳虽然对自己也挺好的，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夫妻两个人现在过上了分居的生活，让张有才特别的尴尬。
有时候杨静起来看到张有才睡在客厅似乎觉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张有才也只好让杨静请教。
“静静，你姐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感觉他对我的态度有些怪呀，明明对我很好，但就是不愿意跟我躺在一块。”
这个事情杨静当然是心知肚明。
“姐夫，我姐这也是为了你好。”
“就你这身体一直都有问题，上次就因为蚂蚁酒的事情已经彻底的废了。”
“我姐就是有需求，你也帮不上忙呀，所以还是不要祸害我姐了。”
以前的杨静是很文静的，绝对说不出这些话的。
如果跟韩卫民李才华的人相处下来，现在也变得很开放。
听了这些话，张有才也是感到非常的无奈，对杨佳充满了愧疚。
明明有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自己却成为了一个废物。
“静静，还是你提醒了我呀。”
“哎，我真的对不住你姐。”
第182章 老领导的支持
现在的杨静和杨佳都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完全拐到韩卫民那里去了。
张有才感到无比的愧疚。
现在能有这个家庭已经算是万幸了，而且夫妻两个都有好的工作，两个孩子也听话懂事，学习也不错。
“静静你说的对，我实在是太不知足了，我以后再不惹你姐生气了。”
“只要你姐不离开我，什么事都依着她。”
“其实睡客厅也没什么，就是害怕你在这里不太方便。”
其实杨静早就想搬出去了，家里面的确是有些挤，以前的房子都不太大。
尤其是早上起来一家人都要去上班，就一个小小的卫生间，实在是太紧张了。
轧钢厂里面有宿舍，不过都是集体宿舍。
人太多，杨静也不想去住集体宿舍的话，那都是公用的，卫生间人更多，而且也没有自己的隐私。
“姐夫，过段时间我也要搬出去住了。”
“你可不能再惹我姐生气了。”
“你现在一切都挺好的，可不要再没事找事。”
“就你的身体状况，根本给不了我姐幸福。”
“我姐能守着你，不跟你离婚就已经不错了。”
“我姐那么漂亮，当初嫁给你也就是图你任老师董事。”
“你可不要没事找事，如果伤了我姐的心，我姐到时候离开你，你后悔都来不及。”
张有才使劲的点了点头，张有才上次喝了蚂蚁酒之后，让自己的下半身彻底的报废了。
张有才说道。
“放心吧，以前这个家你姐说了算，以后还是你姐说了算。”
“但是你在家里住的好好的，搬出去住干什么呀。”
“其实咱们家挤一挤也没事的，都是一家人，做什么事也方便。”
“你去申请单位的宿舍那才不方便，都是好几个姑娘住一块儿。”
“也就是上班近一点，其他的没有什么好处，天天跟那些人一起难免会有矛盾。”
“就住在家里面吧，省得让你姐还有我，你父母都担心你。”
杨静说了几句跟张有才聊天索然无味，还是跟韩卫民在一起比较舒服。
“行了，姐夫我不跟你说了。”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起来又是忙碌无比，三个大人要上班，两个孩子要上学。
杨佳和杨静来到采购室，跟李彩桦说了家里的情况。
李彩桦说道。
“静静，要不然你到姐那里去住吧。”
“我女儿基本上都是我父母在带，平时都是我一个人住，你到我那里我也多一个伴，正好咱们俩姐妹也可以说说话。”
“先到我那里去住吧。”
“总之集体宿舍我是不介意去，人多嘴杂的，每个人的性质又不一样，而且你又是这么文静的女孩，我怕你会吃亏。”
杨佳也是这个意思。
“彩桦，你跟她多说说。”
“我这说了一路了，静静就是听不进去，我现在这个听姐姐说话还没有你说的话管用呢。”
李彩桦笑道。
“杨佳，你这话可说的有点过了。”
“怎么说静静也是你的亲妹子，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得向着你这个亲姐姐。”
杨静笑着拉着两个姐姐的手。
“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姐，不要因为这个事让大家生分了。”
“要不然还是等卫民来了咱们再说吧。”
“卫民哥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咱们轧钢厂不是又盖了一批新房子吗，好像是名额有限。”
“不知道卫民哥能不能申请两套下来给咱们姐妹住。”
李彩桦摇了摇头。
“分房的这个事情你就别想了。”
“房子肯定是先给那些资历老的员工和有需求的，结婚有孩子的。”
“你一个单身的女孩申请不下来的。”
“而且现在成立了督察委员会，咱们的韩主任哪里还顾得上采购科和保卫科呢。”
“现在他天天督察别人，他这要是给你搞房子，岂不是要被别人盯上了。”
杨静想了想也是，这个时候可不能给韩卫民找麻烦。
杨静说道。
“要不然我自己买房吧，咱们轧钢厂旁边的四合院虽然有点老，但是价格相对便宜一点。”
“不过我的工资还是太低了，最差的四合院都要1000多块钱呢。”
“不过买一套四合院的话，咱们姐妹平时都可以住过去。”
“这里距离机修厂也很近，到时候郭小云也可以住过来，还可以让英子姐也搬到四合院里面住，就不用天天在仓库里面住的那么憋屈。”
“其他姐妹如果不想回家，也可以在四合院里面住，反正上班都很方便。”
杨静这个提议倒是让杨佳和李彩桦都很满意。
本来要出门的，马胜利突然转过身来。
“杨静，如果真的要买房的话，我到时候可以帮你问问。”
“那边的四合院有我舅舅家一套，他一直想卖，就是太旧了，没人愿意买。”
“不过价格倒是便宜，700多块钱。”
“如果我帮着说一下的话，估计600块钱就能搞定，但是买了之后你们自己也要花钱修葺。”
杨静表示感谢，但是对于破房子也没有太大的兴趣，这修下来价格其实也差不多。
“谢谢你啦，马哥。”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找你的。”
……
韩卫民新官上任，现在可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权力滔天。
在厂长娄振华，还有工会主席张兴亮的帮助下，督察委员会办公室已经挂上了招牌。
就在广播室的旁边，这样一来也天天可以跟秦淮茹还有于海棠碰上面。
甚至是随时可以碰面，僻静紧挨着。
娄振华和张兴亮都来报到。
“卫民，我和老张两个人，毕竟还有别的职务，不可能随时都在督查办。”
“所以你这成员的挑选可要提上日程了。”
韩卫民笑道。
“这个你们两位就不用操心了，我早就做了安排，我的人员已经齐了。”
“而且这十个人，都是经过我单线联系，我要对他们进行保密。”
“毕竟他们的身份一旦暴露了，难免会有别的人对他们有别样的心思，甚至腐蚀他们。”
对于韩卫民的雷厉风行让娄振华和张兴亮都是感到非常的意外和诧异。
这才两天的时间，韩卫民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竟然把自己的秘密成员全部都逐渐完成了。
以前张兴亮跟韩卫民没有什么多余的接触，也就是因为成立了督查委员会，两个人开始有了工作上的交流。
张兴亮作为工会主席也是深得人心，在工作上很有一套，工作做的非常漂亮。
不过在与韩卫民的接触中，张兴亮还是感受到了这个年轻人带给自己巨大的冲击力。
这个年轻人非常的深邃，似乎没有人能够看得清韩卫民内心深处真正在想什么。
张兴亮也不禁感慨赞叹的。
“卫民，我见过厂里许多的年轻人，还有许多年轻的干部，但是他们没有你这样的魄力。”
“你做这个督察委员会的主任，起初我还是有一些不放心的，现在看来我非常的满意。”
“以后我会积极的配合你的工作，但凡你有需要都可以直接让我来做。”
娄振华也表示跟张兴亮是一样的，全力配合韩卫民。
韩卫民笑道。
“娄厂长，张会长，其实有你们两个支持我能够站在我的背后，我就非常的安心，非常的有底气。”
“如果没有你们这两位老同志，我也不可能这么硬气，有你们做我坚强的后盾，我就感觉自己无所畏惧。”
“虽然说我没有让你们替我做什么事情，但是只要有你们在，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韩卫民的谦虚也让娄振华和张兴亮感到放心。
娄振华说道。
“看来我们这两个老头子是真的老了，以后啊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不过咱们督查组可是责任重大，卫民，你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至于你那10位秘密成员，我们两个就不打听了，你能保护好他们就行。”
“这两天可是有不少干部，到我这里来打听你的消息，还想让我约你出去吃饭。”
“不过都已经被我挡了回去，他们在我这里无法突破，估计直接会来找你的。”
“面对他们的糖衣炮弹，卫民，你可一定要顶住啊。”
张兴亮却微微笑道。
“老娄啊，我看你这就是多虑了，以韩卫民的品性，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被腐蚀的。”
“而且那些人的三瓜俩枣，恐怕卫民也看不上。”
“我这里也有不少人想打通关系，但是我已经严厉的警告过他们了。”
“总之有什么问题，我们三个人一起扛，而且我们背后还有杨厂长呢。”
“而且这个事情可是得到了广大工友的支持，只要我们把这个事情做好了，咱们的干部队伍将会变得更加优秀。”
韩卫民也非常的欣慰，这两位老领导可以说是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在背后就像是定海神针一般。
厂里面的有些领导，其实早就进入了韩卫民的视线里面。
韩卫民在保卫科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了好几个，都是要收拾敲打的对象。
第183章 直接买个胡同
娄振华和张兴亮跟韩卫民交接完毕之后，就各自回去了。
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分管工作，之所以成为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纯属凑数。
督察委员会是一个新成立的部门，需要两位老领导来坐镇，震慑一下其他人。
于海棠跟秦淮茹看到娄振华张兴亮离开，立即就来到了韩卫民的办公室。
秦淮茹高兴的来到了韩卫民的跟前。
“老公，你的办公室可真阔气啊，你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办公室，太厉害了。”
秦淮茹和于海棠可是把娄振华刚刚他们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以前的墙隔音效果实在是不太好，主要是秦淮茹是韩卫民的老婆，所以大家也不瞒着不藏着。
秦淮茹无比崇拜的看着韩卫民，感觉这一辈子都值了。
韩卫民让秦淮茹坐到自己跟前。
“淮茹，海棠，我可告诉你们两个，不管有任何人，给你们送东西都不能要。”
“我看现在很多人都是蠢蠢欲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从我这里下手，肯定会从我的身边人下手。”
“只要你们不收任何好处，就不会落下把柄。”
秦淮茹说道。
“老公，你放心吧。”
“咱们家的日子什么都不缺，哪怕就是再贵重的东西我也不羡慕。”
“我就是稀罕你这个人，至于日子好不好的，其实我也不在乎。”
“我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我就坐你身后默默支持你的那个女人。”
于海棠也保证，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好处。
“那些人啊，没事献殷勤，都是非奸即盗。”
“卫民哥你放心。”
“他们想从我这里打开突破口，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我是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的。”
“以后咱们可都是挨在一起了，可以经常见面了，真是太好了。”
于海棠也替韩卫民感到高兴。
韩卫民说道。
“你们都很听话，我非常的相信你们。”
这三个人正在聊天儿，不大一会儿李彩桦过来了。
李彩桦说了杨静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买房子挺划算的，大家上班也近，随时都可以回去休息。”
“姐妹们也正好有一个团圆的地方，大家一人凑一点，这钱就出来了。”
“卫民，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韩卫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
“那就把灵境胡同全都买下来吧，那个胡同我看过了，是个小胡同，左右两边有12个四合院。”
“有些已经破旧不堪了，就跟马胜利他舅舅家的差不多几百块钱就能搞定。”
“好一点的估计2000块钱也能拿下。”
“至于旁边的几个胡同，太大了，房子也比较新，恐怕还需要一笔大价钱。”
“我把整个灵境胡同买下来，就可以让白玉锦澜蛇来守着，大家也放心。”
“一整个胡同都是我们的，也没有外人来打扰我们，我们可以改造打通。”
秦淮茹顿时心疼起来。
“卫民那需要多少钱呀。”
“而且有些房子还有人住呢，别人把房子卖了到哪里去住呢？”
对于这个问题，韩卫民早就考虑过了，而且也把附近的房子都考察过一遍。
韩卫民摸了摸秦淮茹的脑袋。
“咱们不差钱，干了这么久的采购，我可是存了不少钱。”
“我这里大概有几万块了吧，我也没有细数过。”
几万块，别说是秦淮茹和于海棠了，就是李彩桦也吓了一跳。
虽然说干采购的油水多，但是韩卫民有几万块，这也太夸张了吧。
毕竟韩卫民采购的东西质量都非常的好，价格肯定不便宜，就算是韩卫民拿了油水估计也不多。
而且采购了这么多次，总共大概也就是几万块钱的货物，韩卫明就算是能拿到20%的回扣，也就万把块钱。
这几万块钱属实有点儿不太现实。
李彩桦皱着眉头说道。
“卫民，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虽然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是真的要插起来了，不会出问题吧？”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个的确是有点让我转不过来弯儿。”
李彩桦其实是害怕韩卫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害怕这些钱来路不正。
所以李彩桦的意思就是，这些钱如果来路不明的话，赶紧把钱退回去。
李彩桦她们肯定是不知道，每次采购都是韩卫民刷物资刷出来的。
所以韩卫民采购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本钱，所以采购款全部都进入了韩卫民的口袋。
韩卫民笑着说道。
“你们放心吧，我的钱绝对干净。”
“灵境胡同，是那一片最小的一个胡同了。”
“许多房子都旧了，都要重新修葺。”
“总共12个四合院，空了好几个，剩下的也是住的三三两两的。”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我可以给他们申请轧钢厂的福利房。”
“这样他们就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把房子卖给我们了。”
“总之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到时候我会给你们每个人的头上挂一套房子。”
“这样子也就怀疑不到我的脑袋上来了，放心吧，我韩卫民做事你们应该很清楚，从来都是滴水不漏。”
李彩桦等人得到了韩卫民的肯定回答也都没有任何的担心了。
最关键的是每人还能得到一套四合院，实在是太开心了。
不过李彩华觉得把整个灵境胡同都买下来，显然有些没必要啊。
“卫民，咱们这些人买一个四合院就足够了，你干嘛浪费那么多钱呀。”
“而且我们大多数都有自己的家，都可以回自己的家里住。”
“你买下整个灵境胡同，是不是有别的用意啊？”
李彩桦一下子就想到韩卫民这么做，肯定都是有原因的。
韩卫民从来不会盲目的做任何事情，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做出的选择。
韩卫民说道。
“第一呢，买下来就都是我们的了，这样也可以亲近一些，没有外人来打扰我们。”
“第二呢，反正这些房子都要重新修砌，到时候把左边右边的四合院全部打通，咱们就可以在里面自由的骑自行车，自由的玩。”
“房子多咱们也住得宽敞一些，我想把四合院打造成园林式的，这样大家也住着舒服。”
“而且你们也应该知道，那些白玉锦澜蛇都是白色巨蟒的后代，他们会越长越大，地方小了可容不下他们很容易暴露的。”
李彩桦等人这才恍然大悟。
自从那些小白蛇孵化出来之后，一天长得比一天大，李彩桦等人也是见过的。
“好，我明白了，卫民，那可就多谢你了。”
韩卫民说道。
“而且最近我让梁拉娣，郭小云他们在学开车，我看你们几个也有时间了，练练车吧。”
“到时候我买几辆车，咱们自己四人的车。”
“以后也不用开公家的车了，免得有些人说三道四的。”
对于上次东北之行，大家都是念念不忘，非常的欢喜，约好了有时间了大家伙肯定开着车还是要出去玩儿的。
上次韩卫民一个人开车确实挺辛苦的，以后大家开着几个车轮流开就方便多了。
韩卫民让李彩桦带着杨佳，立即联系灵境胡同的房主，总之都是现金结算。
只要谈好了价格，就立即到房管局过户房契， 绝不拖泥带水。
秦淮茹、李彩桦、杨佳、杨静、梁拉娣、丁秋楠、于海棠、郭小云、刘英子、刘翠云都有份。
还有两个四合院挂在了韩卫民自己的头上。
总之韩卫民安排的妥妥当当，让李彩华等人，没必要省那三瓜俩枣，讨价还价，早点把事情办成最好。
杨静等人都是开心极了，他们知道韩卫民出手大方，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么厉害。
以前也就送些贵重的礼品衣物，现在都是送房子了，而且还是一整套四合院。
刘英子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仓库里面，知道了这个事情差点一蹦三尺高。
以后一家三口再也没有委屈巴巴的，在仓库里面受别人的白眼了。
白大鹏和白小霜两个孩子也非常的高兴，他们两个现在把韩卫民当成亲爹一样。
至于二虎这个亲爹，现在被关在监狱里面，早就被遗忘了。
吴慧芳回去之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吴大贵和李月琴。
这两口子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一直想要成为城里人，但是以他们以前赚的那点钱，估计一辈子都难以买一套房子。
没想到韩卫民这么快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李月琴高兴的发，最近做生意攒下来的，600块钱全部都拿了出来。
“小芳，这是咱们赚的钱，所有的积蓄都在这里了。”
“韩卫民都让咱们赚了这么多的钱，咱们不能白白要他的房子。”
“这些钱你拿着给韩卫民，卫民这孩子实在是太好了。”
吴慧芳却摇了摇头，并没有伸手。
“妈，卫民哥说了，不用咱们的钱。”
“卫民哥说咱们赚的钱都是咱们自己的，咱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卫民哥还说了，等到生意彻底的稳定了之后，咱们可以多雇一点人。”
“总之你们以后就当老板，不用亲自干活，就盯着别人干，你们两个数钱就行了。”
吴大贵和李月琴，眼睛里面都藏着泪花，感动不已。
“卫民啊，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女婿呀！”
第184章 使个美男记
购买灵境胡同四合院非常的顺利，不到一个星期，李彩桦就搞定了十一家。
基本上都是多给了一点钱，双方都挺高兴，没有闹出什么矛盾。
灵境胡同的四合院都有些老旧，当年八国联军进京的时候也遭到了破坏。
所以大家都希望卖掉，赶紧搬到别的地方去，而且韩卫民还帮助几家申请了厂里的房子，所以大家都皆大欢喜。
不过只有郭家却不愿意搬走，这郭家其实就两个人。
是一对父女俩，父亲叫做郭万里，女儿叫做郭梦莹。
郭万里是祖传的老中医了，现在女儿也继承了衣钵。
这父女俩一直没有在正规医院上班，都是走街串巷的土郎中，给街坊邻居开药治病。
两个人收费极低，深得大家的信任，在周围都是有口皆碑。
主要是郭万里住在这里已经习惯了，不愿意搬走。
而且四合院里面都是父女俩放置的药材，对这里都非常的熟悉，跟周围的邻居们都比较熟了。
虽然灵境胡同的住户不多了，可是周围几个胡同还是非常热闹的。
李彩桦说道。
“这个郭万里啊，就是说不通是个一根筋。”
“他说这周围几个胡同，都是找他们父女俩看病，他们如果搬走了，别人就找不到他们了。”
“我说给他们再加两辆自行车，他们既能锻炼身体，也可以骑着自行车到处看病，不是更方便吗？”
“可是他们俩就是死活不答应，说是这四合院里面有他们祖祖辈辈的记忆。”
“我和杨佳是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有用。”
“不过，这个叫做郭梦莹的小姑娘都是挺水灵的。”
“年纪不大也就20出头，看上去文文静静的，非常的懂事。”
“郭梦莹倒是愿意松口，主要是临近合同的房子实在是属于危房了。”
“他们父女俩又没存下什么钱，根本没办法休息，这么住着也的确是危险。”
“可是郭万里不答应，郭梦莹也只能随他爹了。”
“卫民，你说这可怎么办？”
“他们两个又不是咱们厂里的，也没办法给他们申请咱们厂里的房子呀。”
“这个事情就僵在这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杨佳说道。
“要不然就留着这一家呗，这父女俩也算是好人。”
“到时候咱们就把他们的房子给买了，也帮他们修去，就让他们住着。”
“等到老郭不在了，这个房子咱们就收回来。”
“我看郭梦莹这个姑娘不错，不如让卫民使一个美男记。”
“这事不就简单了吗？”
李彩桦眼珠子一转。
“这倒是个好主意呀，不过咱们也没有打听过人家郭梦莹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明天我再去打听打听。”
韩卫民说道。
“这个事情啊，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明天我亲自出马。”
“我倒要看看郭万里这个倔强的老头，我能不能啃动这个老骨头。”
李彩桦笑道。
“你就别跟我们俩在这装了，恐怕你是去啃郭梦莹这个小骨头去了吧。”
“别说你要是是个美男计啊，恐怕郭梦莹根本就把持不住。”
韩卫民笑着挥了挥手。
“别胡说八道了。”
“人都没见着呢，你们在这安排上了。”
其实韩卫民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这父女俩都是中医。
其实可以在轧钢厂设立医院，就像是机修厂有附属医院一样。
汽修厂才2000多人，而轧钢厂1万多人，仅仅有一个医务室，显然是不够的。
所以在轧钢厂设立医院，把这父女俩请来，既可以让这父女俩有正式编制的工作。
又可以让轧钢厂的工人们受惠，至少以后有了事就不用往机修厂附属医院和人民医院送了。
而且这里距离灵境胡同也不远，周围的左邻右舍都可以到扎钢厂附属医院去看病。
不过具体如何还要去试探一下郭万里和郭梦莹。
李彩桦说道。
“那你就快点处理这个事情吧，工程队我都联系好了，只要老郭家同意卖房，立即开始进行修葺改建。”
“到时候姐妹们也好有个归宿。”
韩卫民也不是含糊的人，第2天开着车装了一车的生活用品，10斤牛肉，20斤猪肉，其他的东西很多。
韩卫民直接来到了郭万里家。
郭家的四合院的确也挺破烂的，墙上的砖掉落了不少，都是用泥土补上的。
本来气派的大门现在也是开裂，显的破破烂烂。
韩卫民敲了敲门，很快就从里面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往外走了。
韩卫民在门缝里面可以看得卿卿楚楚，这应该就是郭梦莹了，的确是长得秀气慧中。
郭梦莹打开门看见年轻帅气的韩卫民，也是微微一愣。
韩卫民问道。
“这里是郭老先生的家吧？”
郭梦莹点了点头问道。
“你是？”
韩卫民说道。
“我也是听说了，郭老先生的大名医术了得，所以特意来拜会一下。”
“我这也带来了不少礼物。”
郭梦莹看到韩卫民身后摆着几大件儿，生活用品还有这么多肉。
郭梦莹也是吓了一跳。
“不不不，你这太客气了。”
“我们家不守礼的，我们家就是治病救人，只收取一点点费用。”
韩卫民站在门口，轻轻地笑了笑。
“你不会就想让我一直在门口站着吧。”
“这让别人看见了也不太好。”
“你看我也不像是坏人吧，没有哪一个坏人提着这么多东西来做坏事。”
“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韩卫民开了个小玩笑，郭梦莹小脸一红，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郭梦莹这才打开门，让韩卫民进来。
韩卫民把东西全部都摆放在了院里面的石桌子上。
“我就先把东西放这儿吧，这真的是送给郭老先生的。”
“请问你是郭老先生什么人呢？”
此时郭梦莹已经对韩卫民充满了好感。
“我是郭老先生的女儿，我叫郭梦莹。”
“你是不是家里有什么病人啊，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从小到大就是跟我爹学医。”
“基本上我都能看，我爹今天出去行医了不在家。”
“你告诉我，我立即陪你去，可不要耽误了病人。”
韩卫民说道。
“原来你就是郭梦莹啊，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听大家都说国家有个小医仙，原来就是你啊。”
“大家夸的的确没错，果然非常的漂亮。”
受到这样的夸赞，郭梦莹听了，心里面也美滋滋的。
“你这些东西我们家真的不能收啊，再说我和我爹就两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用不了这么多。”
韩卫民说道。
“我们家没有病人，我就是敬佩你和你爹的为人，专门来拜访你们的。”
“这些肉，你可以一次性卤了或者做成熟的，放在地窖里面可以放10来天的。”
“而且你这么苗条，平时应该是吃素比较多，其实多吃肉，补充一下蛋白质也挺好的。”
郭梦莹微微皱了皱眉，什么是蛋白质？她也搞不懂。
郭梦莹笑了笑。
“你先坐一会儿，我给你沏壶茶，说不定我爹一会儿就回来了。”
看着郭梦莹动作娴熟，一看平视里就非常的勤快。
等到茶水沏好了，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韩卫民也把郭梦莹的情况给摸清楚了。
因为家里的条件一般，郭梦莹也就是上到高中毕业，然后一直跟着郭万里学医。
要不是郭梦莹是个女孩子，许多出门心意的事情就该郭梦莹去的，也不用郭万里到处跑了。
郭梦莹至今单身，上门说亲的倒是不少。
不过郭梦莹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那就是再等两年，把郭万里所有的医术全部都学会了之后，再考虑个人的事情。
不大，一会儿郭万里回来看到韩卫民。
郭梦莹赶紧把韩卫民拜访的目的说了，还说韩卫民送了不少东西。
郭万里看着韩卫民，似乎有些不悦。
“韩卫民，说吧，你来我们家到底是什么目的。”
“恐怕是打我女儿的主意吧，不过你这法子倒是挺特别的。”
“但是你千万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打动我女儿，你送的东西的确不少。”
“可我们老郭家看重的是人品，如果人不好的话，你就算把天上的月亮送给我们家也没有用。”
对于郭万里的误会，韩卫民也没有在意。
毕竟有这么一个女儿，当父亲的肯定非常的操心。
韩卫民说道。
“郭老先生，那我就跟你开门见山的说吧。”
“我打算把整个灵境胡同买下来，前几天托人做这个事情。”
“现在除了你们家，其他人都已经拿了钱搬走了。”
郭万里顿时脸色一变。
“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我告诉你，我们这四合院不卖。”
“我劝你还是别浪费心机了。”
郭万里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郭梦莹显的非常的抱歉，毕竟韩卫民开的价格非常的不错。
而且还愿意多送两辆自行车，明显就是她们家占了便宜。
可是老父亲这么执拗，郭梦莹也没有办法。
郭梦莹说道。
“韩先生，我们家我爹说了算，真是对不住了。”
“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这房子我们真的不卖。”
第185章 原来你是好人
郭万里的确是个老顽固对付这样的老头，李彩桦的确不是对手。
郭梦莹特别不好意思，一脸的歉意。
韩卫民卿卿一笑，嗓门也提高了几分。
“郭老先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顽固，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为了你女儿想一想以后的路吧。”
“你在这破旧的四合院里面，感觉能生活一辈子，但是你想把郭梦莹一辈子也束缚在这里吗？”
“你就没有替他的将来考虑一下吗？你实在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韩卫民突然话锋转变，把郭梦莹也吓了一跳，郭梦莹可从来不敢这样说自己的父亲。
虽然郭梦莹已经苦口婆心的跟郭万里解释了，可是郭万里一直就是死守在这里，不愿意离开。
眼看着郭万里气的要七窍冒烟了，郭梦莹赶紧说道。
“韩先生，谢谢你。”
“但是你真的不该这么说我的父亲他不愿意离开这里自然有他的原因，没有人可以指责他。”
“我帮你一起把你的东西都拿出去，下次不用再来了。”
韩卫民不为所动，看着郭梦莹。
“梦莹，你想把自己一辈子都困在这里吗？你觉得在这里有出路吗？”
“你年纪还这么轻，而外面的世界却又如此的广阔，你这样只会把自己给毁了。”
郭万里在一旁听的早已经不耐烦了。
“韩卫民，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请你现在立刻离开。”
“你没有权利在我们家指手划脚，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不允许你再来我们家。”
“我知道这几天有两个女人把周围的四合院都收购完了，但我就是不愿意卖我家的房子。”
“你不要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韩卫民针锋相对并不相让，想要让郭万里听懂话。估计必须要把这个老头子怼得哑口无言才行。
韩卫民直接迎向郭外里的目光。
“郭万里啊，郭万里，我没想到你的思想境界竟然如此的狭隘。”
“本来你可以跟郭梦莹一起救治更多的人，把你们家祖传的中医发扬光大，可是你偏偏就要守在这个小胡同里面不愿意救治更多的人。”
“什么悬壶济世，什么妙手回春，原来都是骗人的，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公德心，也没有那么好心。”
这可以说是对国外的人格的贬低了，国外里整个人都气得发抖了。
郭梦莹赶紧扶住了自己的老父亲，不停的用手捋着郭万里的后背。
郭梦莹这时候也生气了，觉得韩卫民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们父女俩一直都是在周围行医收取的费用非常的低廉，可以说根本没有拿这个赚钱。
没想到他们的这种行为竟然被韩卫民给诬陷，实在是心里委屈极了。
郭万里指着韩卫民的鼻子。
“我老郭家，行得正站得直，你凭什么这么诋毁我们。”
“姓韩的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不许走。”
看来郭万里果然是上套了，成功的把郭万里给激怒了。
韩卫民笑道。
“我现在告诉你，我是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也是保卫科的科长。”
“我现在更是红星轧钢厂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没有等韩卫民把话说完，郭外里就冷笑一声，气儿也松了一口。
郭万里冷笑道。
“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红星轧钢厂的大领导来了，想要以权压人。”
“不要以为你有权有势，就可以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你这一套我不吃。”
“现在是新社会，有的是讲理的地方。”
此时郭梦莹本来对韩卫民还有一些好感，现在也觉得韩卫民是想利用自己在红星轧钢厂领导的名头来压人。
韩卫民平淡的说道。
“郭老先生，我如果真的想利用自己的权利，根本就不用我自己来出面。”
“我其实想告诉你的是，我们红星轧钢厂准备设立中医院，想请你和郭梦莹两个一起去当医生。”
“光是我们红星轧钢厂就有1万多名工人，再加上周围附近的居民，而且临近火腿周围的老百姓也可以去轧钢厂附属医院找你们看病，并不耽误你们看病救人。”
“我这可完全是为了你们着想啊。”
“而且你们两个以后都成为了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以后退休了也有工资，也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
“这总比你忙，当个土郎中强吧。”
“而且设立中医院之后，你可以教授更多的徒弟，把中医发扬光大，何乐而不为呢？”
韩卫民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郭万里和郭梦莹都是表情一愣。
很明显他们父女俩是完全误会韩卫民了，偷觉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郭万里嘴角抽了抽。
“韩卫民，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也不用比，我们把这里的房子卖了吧？”
韩卫民说道。
“郭老先生，你也看到了整个灵境胡同遭到了巨大的破坏。”
“住在这里非常的危险，你们自己修缮的话，你们肯定是没有这个费用的。”
“我给你们的价格，绝对可以让你们在别的地方买新的房子了。”
“我把灵境胡同买下来，其实也是为了造福大家，而且我自己买下来就是为了自己用。”
“当然你们两个成为了附属医院的医生之后，会有单位的宿舍。”
“以您这种级别的话，也可以给你们申请独立房间红星轧钢厂最近新盖了一些房子，就是给那些优秀的职工的。”
“你和郭梦莹如此的受大家的爱戴和欢迎，我帮你们申请下来，这不是很好吗？”
“而且我买下你家的四合院之后，你如果想住在这里也可以。”
“只不过是挂着我的名字，我会进行重新的改建，但是使用权归你这样子可以了吗？”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让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和娄厂长来做担保人，这样子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郭万里一下子就感觉自己是小肚鸡肠了，原来韩卫民竟是这么宽宏大量。
郭万里立马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韩卫民，我真是误会你了，实在是抱歉呀。”
“看来还是你想的周到啊，你把我们的后顾之忧全都给我们解决了。”
“其实周围的邻居也一直在说你们的好话，你们给的价格公道，而且还能帮他们解决后续住房的问题。”
“是我自己多想了，我向你道歉。”
“关于红星轧钢厂成立中医院的事情，你能具体跟我说说吗？”
“梦莹你赶紧去做饭，今天就让韩卫民在咱们家吃个家常便饭。”
郭梦莹看了韩卫民一眼，心里面生出了许多喜欢。
韩卫民也早就用系统扫描过了郭梦莹。
加倍返还系统
“叮，发现目标郭梦莹。”
“颜值：96分。”
“贞洁：100分（未经人事）
“符合返还要求。”
“返还等级：天级（等级分为天地人三级）”
只不过韩卫民送出的这些东西，郭梦莹一直都没有收下来。
所以韩卫民也没有得到物资返还。
韩卫民立即说道。
“郭老先生，那我现在送给郭梦莹，这些礼物你们都可以收下来了吗？”
韩卫民可是特意强调了，这是送给郭梦莹的，因为送给郭万里那是没有任何物资返还的。
反正送给郭梦莹，这些吃的东西郭万里再去吃呗，都无所谓了。
郭万里呵呵一笑。
“韩卫民，本来这些东西我们是不该要的，但是我也看出来了，你是个实诚人。”
“你这次是真的准备请我们父女出山，去救治更多的人。”
“那我今天就厚着脸皮，让梦莹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收下来。”
韩卫民脑海中不断地响起系统的声音。
各种物资都是100倍的返还，让韩卫民又大赚特赚了一笔。
郭万里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老顽固，我也想要把我的医术发扬光大，然后救治更多的人。”
“以前我也曾想着进入到医院里面，可是体制内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了。”
“不过你说的这个轧钢厂的附属医院，我非常的感兴趣。”
“我希望能够在定价上面都能由我来做主，我就希望能救人，不要暴利。”
对于郭万里提出来的要求，韩卫民都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旁边的机修厂都有自己的附属医院，红星轧钢厂一直也想建立自己的医院，这可是个绝佳的好时机。
韩卫民说道。
“郭老先生你放心吧，只要你愿意出山，肯定会给你自主权利。”
“只要有我在，我保证让你非常的顺心。”
两个人是相谈甚欢，很快郭梦莹就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三个人是吃的津津有味，这郭梦莹做饭比刘翠云做的还要好吃一些。
郭梦莹是个中医，做的可都是药膳呀，营养价值会更高。
韩卫民忍不住赞叹道。
“梦莹不仅人长得好看，做饭都这么好吃。”
“我觉得我们轧钢厂的食堂也可以加入药膳，这样子也可以增强工友们的体质，干活就更有劲儿了。”
郭万里笑道。
“谁说不是呢，这可是大好事啊。”
“来，卫民，我敬你一杯。”
第186章 女孩的心思
郭万里的心情现在是一片明朗，有了韩卫民的承诺，那他就可以把自己的中医发扬光大。
所以这一顿饭吃的是其乐融融，郭万里对韩卫民是赞不绝口，态度是180度的大转弯。
“卫民啊，你可真是年轻有为。”
“想不到你如此年纪轻轻就已经坐上了这样的高位，而且还没有迷失自己。”
“你这一心为公一心为民的态度，非常对我的口味来咱们继续喝。”
郭梦莹在一旁，也是笑容满面，时不时的偷偷看韩卫民几也心里面非常的欢喜。
韩卫民的出现让郭梦莹平淡的生活一下子起了涟漪。
让郭梦莹也更加有了盼头，以后她也是有正式编制的一名医生了。
也可以告慰老母亲的在天之灵，让她遇到了好人。
郭万里的酒量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是遇到韩卫民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很快就喝的醉醺醺的，只能倒头睡。
郭梦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韩卫民，让你见笑了。”
“我爸的酒量就是这样，只能喝那么三两杯，今天看到你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喝多了。”
“我和我爸都非常的感激你，谢谢你替我们做出了这么多的着想。”
韩卫民这时候可以大胆的盯着郭梦莹。
郭梦莹皮肤细嫩，尤其是脸蛋上，都是胶原蛋白，粉嫩粉嫩的弹指可破。
这都是从小吃药膳把自己调理的非常好，身体状态也是最好的一个。
韩卫民说道。
“其实你也不用感激我，我也是听说了你和你父亲的事迹也深受感动。”
“像你们这样的好人，就应该有好的待遇。”
“那就这样吧，我看郭老先生也是太高兴了。”
“等到明天，我再让李彩桦和杨佳过来办理过户手续。”
“还是那句话，房子虽然以后属于我的，可是你们有永久的居住权。”
郭梦莹点点头，心里对韩卫民充满了感激。
郭梦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大方光明磊落的一个男人。
“那就多谢你了。”
郭梦莹一直把韩卫民送出去很远，最后是依依不舍的看着韩卫民的背影消失。
郭梦莹这才回来，把郭万里扶上了床休息。
郭梦莹仔细的清点了韩卫民送来的东西大吃一惊。
本来想着韩卫民送来的这些东西，价值也就两三百块钱。
现在一估算估计都有几千块了，光一件貂皮大衣就价值连城，这可都是那些上流社会的贵太太穿的。
而且还有一块女士劳力士手表，其他的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高档水果，肉类蔬菜之类的更就不用提了。
这让郭梦莹小鹿乱撞，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精致好看的首饰和衣服。
郭梦莹忍不住，穿上了貂皮大衣，戴上了金银首饰，换上了韩卫民送的新潮衣服。
郭梦莹照着自己感觉自己又美又贵气了几分，自己都羞得满脸通红。
郭梦莹喃喃自语道。
“卫民真的是好厉害，好大方呀。”
“如果能做他的女人一定太幸福了，跟着他能享一辈子的福。”
“这样有本事的男人，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才能更受女人的喜欢。”
心里面冒出来这个想法，也让郭梦莹自己吓了一跳。
郭梦莹秀眉一簇，心里又在想着不知道韩卫民娶妻了没有？有没有女朋友，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想到李彩桦和杨佳的美貌，让郭梦莹又暗自神伤。
可是仔细一琢磨李彩桦和杨佳的年龄，比韩卫民应该是大了一些，应该是韩卫民姐姐吧。
这么一想，郭梦莹的心里又好受了许多，现在满脑子都是韩卫民的影子。
郭梦莹把肉全都做熟，感觉一下子也吃不完，所以又把一部分晾干，这样保存的时间会更久一点。
等到郭万里醒来，郭万里又问起了韩卫民的事情。
郭梦莹又一五一十的说了。
郭万里感慨万千。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呀，气宇不凡，将来一定会有更大的成就。”
“说不定以后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就是他了。”
“本来以为他有很强大的后台，可能是某位领导的儿子，没想到他竟然是白手起家，全部都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取得了现在的成就。”
这一点的确是郭万里非常的惊讶。
不管在什么样的年代，说白了没有背景和实力，想要靠自己，做到人上人非常的困难。
郭梦莹说道。
“而且韩卫民从来都没有忘本，他一心都是想着为大家谋发展。”
“爸，等到以后轧钢厂附属医院成立了，那咱们以后也算有正式工作了。”
“以后周围的邻居们也可以到轧钢厂找我们看病了，而且距离这里又不远。”
“我们也可以给更多的人看病，您的医术也可以发扬光大了。”
郭万里非常的欣慰。
……
韩卫民回到轧钢厂，把这个事情跟杨厂长和娄厂长两个人汇报了。
立即就得到了两位厂长的肯定。
娄振华说道。
“这可是好事情啊，卫民，你可又算是为咱们厂里做了贡献了。”
“咱们这么大个厂子，1万多名工人，现在只有一个医务室，就李秀兰一名医生。”
“这让我们的许多工友都没办法得到及时救治，其实我和杨厂长也早就在琢磨这个事情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头绪。”
“正好医务室那一排平房也可以利用起来，等到郭老先生和郭梦莹坐诊后。”
“咱们可以在医务室后面进行扩建，争取建立一个比机修厂附属医院还要大的医院。”
“机修厂附属医院主要以西医为主，那咱们这边就以中医为主。”
“郭老先生那边有什么要求只管提，这个事情就交给你来操办吧。”
娄振华对于韩卫民是非常的信任，韩卫民自从进到轧钢厂以来，做的每一件事大家都看在眼里。
韩卫民的能力之强，那可不是一般人相提并论的。
杨厂长也表示坚决支持，只不过杨厂长还有一些疑虑。
“咱们要建附属医院，这也算是一个大工程。”
“咱们要调拨专用款项，这个我还要跟上届领导们商量商量。”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审批下来，但是我一定会全力争取的。”
韩卫民说道。
“杨厂长，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
“咱们的医务室扩建，肯定要增加许多，床位还有一些设备，还有中草药的采购。”
“这个钱我来出，我韩卫民做采购这么久，也认识不少老板。”
“我跟他们先把钱借了，等到以后单位审批下来，再把这个钱还我就行了。”
韩卫民自己当然有钱，只不过找了个理由而已。
这让杨厂长大为感动，毕竟像韩卫民这么无私奉献，一心替厂里着想解决问题的干部可没那么多。
其他人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韩卫民才会把事情落到实际。
杨厂长激动的说道。
“卫民这可让我说什么好呢？你为厂里实在是做了太多的事情。”
“行，这个事情就你来处理吧，到时候你把费用清单都列下来。”
“总之厂里是不会让你吃亏的，到时候肯定会把你借的钱全部都补给你。”
“而且我也决定，以后不管我们的附属医院建立的多大，利润有多高。”
“附属医院的利润有你的2%，这样子也算是对你的回报了。”
娄振华也在一旁连连称是。
“这个我完全赞成，不过这个也肯定是要上报给上级的。”
“到时候我和杨厂长一起把这个上报的利润为5%，毕竟附属医院的建立韩卫民肯定是功劳第1位的。”
“到时候上级也会压一下，最终2%肯定是可以的。”
“毕竟这可是好事情一件，又不用厂里垫资。我相信上面肯定会同意的。”
韩卫民心里乐开了花，这样子自己是一点也不吃亏，既有了名声又赚到了钱。
反正这些钱对韩卫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而且以后附属医院成立，这就是一只一直会下蛋的鸡。
韩卫民笑道。
“那就有劳两位厂长了。”
跟厂里敲定了这个事情之后，韩卫民带着李彩桦和杨佳亲自诱到郭万里家里拜访。
韩卫民这次则是带了不少干货，这都是从东北采的那些野菌子。
而且还有两颗野山参，还有几瓶汾酒。
反正韩卫民都是送给郭梦莹的，郭梦莹想要推辞，可是也架不住李彩桦和杨佳在一旁说道。
“妹子，以后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你可不要客气。”
“韩卫民的大方在整个厂里都是出了名的。”
“他自己经常说赚的钱就应该划给有需要的人，你和郭老先生值得收下吧。”
郭梦莹只好收了，韩卫民又获得了百倍暴击。
一下子又入账了，200颗野山参，还有几百瓶汾酒。
韩卫民说道。
“郭老先生，咱们轧钢厂，已经把医务室那一排房子都收拾出来了。”
“你和郭梦莹随时都可以去坐诊，而且你们家的药材也会收购。”
“这样你们也会多一笔收入，这都是跟轧钢厂领导汇报通过的。”
郭万里和郭梦莹都感慨韩卫民的办事效率，而且把他们想不到的问题都给解决了。
第187章 老色批李副厂长
郭万里和郭梦莹父女俩，正式成为了轧钢厂附属医院的医生。
尤其是郭梦莹的出现在厂里可是引起了一片轰动。
厂里面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美女医生，许多都是小毛病，平时都不会看医生的男工友都会跑来进行包扎开药。
这一下子就让轧钢厂附属医院，变得热闹非凡。
最有意思的是，郭万里竟然跟以前的医生李秀兰两个人看对眼儿了。
感觉这两个人随时都可以走在一起，大钢厂附属医院就变成郭家一家三口人了。
韩卫民对灵境胡同进行了改建，刘英子、吴慧芳、郭小云等人都搬到四合院里面居住。
韩卫民把10条巨蟒放在系统空间里，其他6条养在了四合院里面，这些巨蟒看家护院，保护韩卫民这些红颜知己的安全。
这些巨蟒都非常的有灵性，在韩卫民的调教之下，跟吴慧芳等人都建立了亲密的关系，平时还可以帮着干活。
尤其是搬运种东西的时候，用尾巴一卷，非常的省心省力。
韩卫民的督查工作也非常的有成效，第1个查的就是老流氓李副厂长。
傻柱跑来跟韩卫民汇报。
“卫民，咱们都是同一个四合院的。”
“我媳妇儿跟你媳妇儿秦淮茹关系也很不错，咱们俩也算是熟人了。”
“我跟你说个事儿，就是李副厂长，那就是个老色批啊，经常欺负我们食堂的刘岚。”
“我也不知道刘岚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李副厂长的手里，李副厂长经常来找刘岚，把刘岚带到仓库里面。”
“我是有心帮刘岚，可是我已经结婚了，有些不方便出面。”
“而且我就是一个管食堂的，我管不了人家副厂长的事。”
“但是你现在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老色批。”
“这会儿这个老色批，就带着刘岚在仓库里面不知干啥呢。”
傻柱心里面非常的嫉妒李副厂长，如果不是刘岚看不上傻柱，傻柱也不会去马兰的。
傻柱跟刘岚一起在食堂工作了三四年了，两个人的关系一向都很好。
刘岚也算是有几分姿色，虽然跟傻柱关系不错，可是看到傻柱那张老脸，一点男女之情也没有。
傻柱后来看到韩卫民娶了秦淮茹，一下子就被秦淮茹给深深的吸引了。
可是秦淮茹是韩卫民的老婆，傻柱就算是有10条命，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韩卫民说道。
“傻柱，你提供的情报非常的有用。”
“而且我们督察委员会也早在盯着这个老色批，只不过我们人手有限，一直没有抓到实质性的把柄。”
“走，现在咱们就去仓库抓人。”
傻柱连忙摆摆手。
“别别别，韩主任，你这不是害我吗？”
“这要是李副厂长东山再起了，那还不得收拾我呀。”
“你还是自己去看吧。”
韩卫民也没有勉强傻柱，韩卫民去了保卫科叫上王城刘浪等人，立即冲向了食堂后面的仓库。
王城等人都对韩卫民是非常的佩服，是韩卫民忠实的狗腿子。
王城笑着说道。
“韩主任，我跟你说，这个李副厂长经常喜欢跟踪偷窥女工友，只不过大家都害怕他打击报复，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只要咱们抓了他的现行，那他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众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仓库，王城一脚踢开了仓库。
就看到李副厂长正压在刘岚的身上，刘岚正在不断的挣扎，衣衫不整。
李副厂长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是一哆嗦。
李副厂长看清是韩卫民，魂儿都没了。
“韩……韩主任……”
“我就是跟刘岚讨论一点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俩清清白白的。”
李副厂长一副笑脸相迎。
王城和刘浪一起冲过去，狠狠的踢在李副厂长的肚子上，把李副厂长踹倒在地上。
“谈工作要扒别人的衣服吗，早就看你这个狗东西，道貌岸然，人模狗样，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王城对着刘岚说道。
“刘岚你别怕，今天我们韩主任，韩科长在这里，肯定给你做主，有什么委屈你只管说。”
刘岚在食堂里面工作，大部分工友都认识刘岚，刘岚经常会在窗口给工友们打饭，深受男工友们的喜欢。
刘岚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眼泪巴巴的往下掉。
“韩主任你可总算是来了呀，要不然我就被这个畜生给欺负了呀。”
“这个畜生一直打着给我调动工作的名义，说把我调到办公室给他当秘书。”
“然后就经常对我动手动脚的欺负我，刚才要不是你们来的早我就完了。”
“你们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刘岚哭哭啼啼的，缩在角落里面不敢抬头看人。
此时保卫科的另一位科长刘金刚，已经带着督察委员会的两位副主任，娄振华和张兴亮也来到了仓库。
娄振华看到这一幕，气得发抖。
娄振华用手指着李副厂长的鼻子。
“小李呀，小李。”
“你说你已经是副厂长了，也算是年轻有为，以后前途一片光明。”
“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今天被保卫科和韩主任抓了现行，我看你怎么狡辩。”
“韩主任，这个事情你一定要严肃处理，我和老张都全力的支持你。”
张兴亮连着叹了好几口气，对李副厂长是非常的失望。
当初提拔李副厂长的时候，张兴亮可是一直非常支持和赞成的。
张兴亮恨铁不成钢。
“小李呀，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副厂长扑通就跪倒在了张兴亮的脚下，抱着张兴亮的大腿。
“张会长张会长，你帮帮我呀。”
“我就是一时糊涂，你跟我向韩主任求个情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这是头一次啊，不相信你问刘岚。”
“刘岚你倒是开口说话呀，我就是喜欢你才做出这种事情的，我知道是我错了，你麻烦给我说句话。”
李副厂长一直在给刘岚递眼色，刘岚也是犹豫不决。
刘岚也害怕以后遭受李副厂长的打击报复。
韩卫民一脸严肃的说道。
“刘岚有话你就直接说，大胆的说。”
“我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别说他一个李副厂长就是杨厂长，做错了事我一样查我一样收拾。”
“这可是当初全场广播过的，我绝对不会徇私，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有了韩卫民撑腰，刘岚底气都硬了。
“韩主任，这个李副厂长实在是太过分了。”
“两个月之前他就盯上我了，有事没事就找我来说话，还动手动脚的。”
“每次我试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总是被他吃豆腐。”
“可我就是一个小员工，哪里能惹得起他呀。”
“他害怕我举报他，他就说他要给我换工作，安抚我。”
“没想到他今天竟然把我带到仓库里面，要扒我的衣服，我差点就清白没有了。”
“你们看看他在我脖子上留下的抓痕……”
刘岚把衣领往开拉了一下，果然看到有李副厂长抓过的痕迹。
韩卫民一声令下。
“把李副厂长给我抓了，带到保卫科，严加审讯。”
“娄副主任，麻烦你去广播室一趟，就说李副厂长被抓了，让广大女工友永远的举报李副厂长。”
“把李副厂长的所有罪行都公之于众，调查清楚之后，我们就开除李副厂长，然后移交公安机关。”
“这也算是给受害的女工友们一个交代，也给其他领导干部一个震慑。”
娄振华立马就去广播室了。
李副厂长则是一脸的垂头丧气，不断的向韩卫民求情。
“韩主任，韩主任，算我求求你了。”
“只要你饶了我这一回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当孙子，你以后就是我爷爷了。”
“我可不能被开除呀，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老小都等着我吃饭呢。”
“而且把我移交公安机关，那我就死定了，求求你们给我一个做人的机会吧。”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投成我把我加的存款都给你……”
王城一巴掌甩在李副厂长的脑袋上，打的李副厂长脑瓜子嗡嗡嗡的疼。
“你在这里腐蚀谁呢，我们韩主任差你这几个臭钱吗？”
“你最好自己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不要搞这一套，我们韩主任不吃这一套。”
在韩卫民的雷厉作风之下，李副厂长各种缺德事都被抖露出来进行了全场广播。
然后李副厂长被轧钢厂开除，然后移交给公安机关。
那个时候办事效率很高，尤其是李副厂长这种老流氓，直接就被判刑，半个月后就要被枪毙。
督察委员会直接查办了一个副厂长，让其他的领导干部都是瑟瑟发抖。
尤其是那些暗中做了不少坏事的领导，一个个都是坐立不安，生怕查到自己的头上来。
杨厂长却突然通知了韩卫民一个事情。
“卫民，你的督查工作做得非常的漂亮。”
“但是督查工作得暂时放一放，东北那边林场有老虎和狗熊出没，伤了木材厂不少工友，还失踪了好几个。”
“我正好跟木材厂的领导是老同学，我就向他推荐了你去那边，帮他们清除这些危害。”
第188章 家访的田老师
李副厂长的为人其实大家都是很清楚的，只不过一直没有实质性的把柄而已。
杨厂长也是这次借着督察委员会的名义，来查办一下这些领导层。
这次也的确是取得了实质性的进展，让整个大广场的员工都看到了上面的决心，大家工作更加积极。
领导干部层，也是人人自危，对工作更加认真负责。
关于督查这个事情，杨厂长也觉得不能操之过急，要不然一下子把人都查一遍，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正好东北那边林场的老同学发来了求救电话，杨厂长就打算把韩卫民先支出去。
这样一来，也可以让紧张的氛围缓和一下，也不至于让韩卫民树敌太多。
听说有东北虎和狗熊，韩卫民也是充满了兴趣，毕竟这种大型猛兽，的确是充满了挑战性。
不过这次因为要去的很远，所以韩卫民也就不能带太多的人，更不可能让机修厂的人也去。
韩卫民说道。
“杨厂长放心，这个事情交给我是最合适的，我也想出去练一练了。”
“上次虽然去了一趟东北，可是时间有限，也没有干什么大事情。”
“这次对我来说也是充满了挑战。”
杨厂长说道。
“这也是我们支援同志单位嘛，又是我的老同学。”
“你在保卫科里面挑两个得意的手下跟你一起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韩卫民挑选了王城和刘浪，这两个人跟着韩卫民很长时间了，而且韩卫民只要一个眼色，两个人就能明白需要太多的费口水。
王城和刘浪听了之后都是欢喜的，快要跳起来了，像这种事情两个人是求之不得。
而且跟着韩卫民好处很多，又可以出去打猎，虽然挺危险的，但是只要有韩卫民在，他们就不怕。
“韩主任，你还记得我们呢，看来我们真的是没有跟错人。”
“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好大哥，我们跟着你呀，有肉吃。”
其实这两个人的年龄比韩卫民还要大几岁。
韩卫民现在既是保卫科的科长，又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所以他们两个人称呼也改变了，现在都叫韩主任。
对于这些称呼，韩卫民从来也不太在意。
反正保卫科的这些人对他都是忠心耿耿，他说广东这些人就不会往西。
韩卫民说道。
“你们两个去买票，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一共是4张票，我还要带一个人去，回来了给你们报销。”
王城笑道。
“韩主任，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对我们兄弟是没话说，咱们自从跟了你之后在厂里都抬得起头来了。”
“你让咱们这些人人憎恨的兄弟们都重新做人了，而且你平时对我们也特别的照顾。”
“买几张火车票的事，就我哥俩包了。”
韩卫民也没多说什么。
“行，其他的事情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吃的用的喝的，我这里会准备的，你们不用管了。”
韩卫民来到了机修厂，跟刘峰打了一声招呼。
刘峰听说韩卫民又要去东北，表示对韩卫民非常的羡慕他这个厂长平时就在厂子里面，都没有时间出去。
刘峰最近跟张淼的关系一般，刘峰也在琢磨着，如果能带张淼出去转一转，两个人的关系说不定还能缓和一点。
“卫民，你最近可是有段时间没来我们家了。”
“你嫂子，还有雪阳天天在家念叨你呢。”
“你看你明天就要去东北了，不如今天晚上就去我家吃饭吧，咱们也好聚一聚，跟你喝两杯。”
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也的确有些天没有过去了。
“行啊，刘哥。”
“正好我带郭小云回一趟家，而且她以前也是老把头的女儿有她在，我也办事方便一点。”
这点小事对于刘峰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刘峰直接开了一张假条，至于天数，随便韩卫民填写就行了。
韩卫民来到采购科，梁拉娣正带着郭小云和吴慧芳在核对的采购情况。
其实也没有什么核对的，毕竟上面有了采购任务之后，基本上都是交给韩卫民去办的。
梁拉娣听说要去东北，而且是要打东北虎和狗熊，兴奋的不得了。
可是现在梁拉娣却不能去了，毕竟她是采购科的科长，大小也是个领导。
梁拉娣倒是有些羡慕郭小云。
“小云你可去了之后，好好帮卫民做好这个向导，毕竟你经常去山里，比我们有经验多了。”
“回来之后可要把所有的过程都讲给我听，一点都不能落下。”
郭小云也非常感激韩卫民，韩卫民其实就是为了带他回家去看一看，毕竟离家那么远那么久。
郭小云在东北也没有什么亲人了，但是可以回去给郭大拿上上分什么的。
通知完了之后，韩卫民晚上就去了刘峰家里。
张淼见到韩卫民心里面那叫一个高兴啊，平时刘峰回来都是一脸平淡。
可是看到韩卫民就嘘寒问暖，一点儿都不也是自己对韩卫民的关心。
“卫民，你可是有段时间没到我这来了。”
“今天嫂子给你炒几个菜，咱们要多喝几杯。”
刘峰看到张淼今天这么高兴，心里面也轻松了不少。
韩卫民说道。
“嫂子，我来给你打下手，给你帮帮忙……”
张淼已经系好了围裙。
“怎么能让你帮忙呢？你每次来了带那么多的东西，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韩卫民送了这些东西，又是触发了九十倍暴击，可以说是赚的非常多。
刘峰也说道。
“是啊，卫民，你可是我们家的稀客，这个你得坐下来休息，我去帮帮忙吧。”
看着刘峰就要到厨房里面去，张淼赶紧拦住。
“老刘你今天上了一天的班了，最近厂里的工作有那么繁重。”
“你看你这黑眼圈也出来了，你稍微休息一下，等饭做好了我叫你。”
“我看就让卫民来帮我吧，你去休息，别让我担心。”
刘峰最近的确是挺忙的，街上的担子也特别的重，都没有休息好。
好不容易看到张淼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刘峰生怕再惹张淼生气。
所以刘峰笑呵呵的说道。
“张淼，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你这么说，那我就先休息一会儿。”
“卫民，那就辛苦你了。”
刘峰进到卧室里面，倒头就睡，很快就想起了如雷般的鼾声。
而在厨房里面，张淼和韩卫民挤在一起，两个人打情骂俏。
张淼有些幽怨的说道。
“你还记得我呀，你个小冤家。”
“你这东北去几天呀？回来之后你必须得乖乖来找我。”
“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卫民赔笑道。
“行，我可都一直记着你的好呢。”
“你身上可真香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两口子呢。
张淼在里面炒着菜，韩卫民就在一旁陪着，顺便搂搂张淼的腰。
没一会儿，门开了，原来是刘雪阳放学回家了，跟刘雪阳一起回来的，还有老师田虹。
张淼跟韩卫民都走了出来，看到田虹张淼也是稍微有些惊讶。
“田老师，你今天也来了？”
天虹轻轻一笑，当然她这个笑主要是对韩卫民的，她和韩卫民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两个人一直都保持着联系，韩卫民也经常到学校里面，找田虹吃饭顺便带上刘雪阳。
“今天做家访，没想到韩主任也在这里。”
张淼那边还忙着呢。
“田老师，那你先坐。”
“卫民，你先跟田老师出去说说话，我一会儿好了叫你们。”
刘雪阳欣喜万分的跑了过来，拉住了韩卫民的手。
“卫民哥，今天可真是太惊喜了，没想到你到我们家来了，你上次来我们家都是好久前的事情了。”
“你是不是知道田老师今天要来，所以专门来的。”
韩卫民摸了摸了刘雪阳的小脑袋。
“你这脑瓜子里面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快点把书包放下，一会儿过来也听着。”
刘雪阳其实心里对田虹是有些嫉妒的，不过经过韩卫民从中开导，现在三个人的关系相处的也非常的好。
而且基本上大部分时候韩卫民去找田虹，也会带着刘雪阳这个小跟屁虫。
田虹说了一些刘雪阳在学校里面的情况，刘雪阳最近表现的非常的好，成绩非常的优异，基本上已经锁定了全年级第一。
说实话，除了有刘雪阳自己的努力跟韩卫民也有很大的关系。
要不是韩卫民私下找刘雪阳开导给刘雪阳信心，刘雪阳说不定心态早都崩了。
“卫民，你是要去东北啊，打老虎打熊啊。”
“那你可一定要小心一点。”
韩卫民说道。
“这都是小事情，这老虎和狗熊再厉害，也肯定比不上当初去白洋淀猎杀的巨蟒。”
“这次回来我给你也带貂皮大衣。”
其实韩卫民系统空间里面还有上千件的，但是一下子拿出来都没办法解释的通。
等到这次回来再送给田虹一件，也就顺理成章了，到时候又可以给韩卫民来个百倍暴击。
“田虹，你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都跟我说。”
“大东北的物产十分的丰富，我到时候都给你带回来。”
第189章 没见过女人吗
田虹可是不知道他卫民跟张淼的具体关系，田虹就认为韩卫民跟刘峰的关系好，两家人走得很近。
这种事情张淼也不会揭穿，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没必要点破。
对于刘雪阳成绩优异，让刘峰和张淼都非常的高兴，夫妻俩对田虹也是赞不绝口。
张淼其实从刘雪阳的口中，早就得知韩卫民跟田虹走到一块去了。
所以现在被埋在鼓里的也就是田虹一个人而已。
田虹也知道韩卫民一向出手大方，所以韩卫民送什么东西，田虹也不会太惊讶。
田虹幸福的说道。
“卫民那你要注意危险哦，听说东北的深山老林里面危险重重。”
“不仅仅有老虎这些野兽，而且森林里面还有不少烟泡子人如果一脚踩下去可就出不来了。”
“最好是带一些猎狗探探路。”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刘雪阳也坐在一旁，没事的时候说上几句。
吃过这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第2天韩卫民带着郭小云还有王城刘浪一起踏上了东北的路程。
经过了三四天的火车，终于抵达了吉林莲花山。
莲花山伐木场的场长叫做柳树青，是红星轧钢厂杨厂长的老同学。
柳树青见到韩卫民这么年轻，也是非常的感慨，早就听杨厂长说过了韩卫民的事迹。
柳树青喜出望外，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韩卫民同志，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给盼来了。”
“因为林场有老虎和狗熊出没，咱们的伐木工作也只能停止了。”
“尤其是死伤了那么多的工人，大家都是积极性不高，也没有人敢在户外工作。”
“现在大家都在宿舍里面猫着，谁也不敢出去干活。”
“你来了可是给我解决大问题呢。”
韩卫民说道。
“柳厂长，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对于打猎我可是有着丰富的经验不比东北的这些老把头差。”
“而且我这两个兄弟，还有这个妹子，那也都是打猎的一把好手，这妹子本来就是你们东北人，以前是参客，经常在山里跑。”
柳树青可是高兴坏了。
韩卫民不仅亲自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三个好帮手拿自己这边可是省事不少。
“哎呀，我是非常相信你的实力，毕竟十几米的巨蟒你都拿下了，这些老虎狗熊你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我们厂里现在有十几头猎犬，都可以派上用场。”
“走走走，我让李厨子准备了我们东北的杀猪菜。”
“我可要好好的款待款待你们，再给你们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拖拉机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林场，这是一片广袤的森林。
森林里面有松树，有白桦树，等十几种树木，都是树木参天。
林场生活的区域都是用木头围起了，两米高的栅栏。
十几条猎狗，看到有陌生人来不停的叫，韩卫民凌厉的两道目光射过去，这些鬣狗顿时感觉到了威慑力，都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韩卫民可是猎杀过野猪王和巨蟒的人那身上的杀气集中让这些猎狗立马变得服服帖帖。
这让柳树青也感到不可思议。
进入到生活营地里面，木材厂的十几个工人都出来了。
看到韩卫民年纪轻轻的，长得真是非常的帅气。
不过这些人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郭小云的身上，在这深山老林里面，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一个女人。
所以大家的目光都如狼似虎的，郭小云目光直接回敬回去，这些人赶紧不好意思的把脸撇过去。
柳树青叫道。
“我给大伙来介绍一下，这是从四九城来的韩卫民。”
“别看人家小伙子年轻，但他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科科长，保卫科的科长还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那本事可大着呢，10个我柳树青都比不上他。”
“而且韩卫民拥有丰富的捕猎经验，捕猎过野猪王，还有巨蟒。”
“这可是我的老同学专门派来帮我的，后面这两位叫王城和刘浪都是他们保卫科的人，跟韩卫民配合的非常密切。”
“至于这位女同志叫做郭小云，以前也是咱们东北人是一名参客，后来跟着韩卫民去了四九城，也做了采购工作。”
“有了他们4个人的鼎力相助，以后我们就可以把老虎和狗熊都打掉，不会妨碍我们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柳树青又把这十几个工人一一介绍了一遍，大伙算是认识了。
柳树青说道。
“李厨子赶紧带人做饭，做一顿正宗的杀猪菜。”
“卫民，前几天我们下套捕到了一头野猪，今天你们可是赶上了。”
李厨子带着人开始忙碌起来。
柳树青则是陪着韩卫民在整个林场周围巡视了一遍。
“你看就是这里，当时我们的工人正在伐木，本来声音非常的嘈杂，我们人也多。”
“按道理来说，老虎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扑过来吃人。”
“我估摸着是因为老虎和狗熊争地盘，老虎这边打输了，找不到吃的，所以才对我们下的手。”
“根据目测和推测，大概有5只老虎，10来只狗熊，野猪更是成群结队的。”
“附近还有傻狍子，野羊之类的，总之咱这山里面只要胆子大，吃的不缺。”
韩卫民说道。
“柳场长你放心吧，我和我的保卫科的两个兄弟都是神射手。”
“只要遇到了猛兽，我们远远的就能干掉，根本没必要近距离拼斗。”
“而且我们这位郭小姐，那可是跑山路的，能够追踪诱捕猎物。”
“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们，没有任何的问题。”
“到时候你这十几条猎狗也就被我征用了，至于你们的人就不用跟着了。”
“毕竟挺危险的，遇到老虎狗熊普通人根本就活不了。”
柳树青有些紧张的说道。
“这怎么可以呢？你可是老杨给我介绍过来的，我肯定要派人帮你们打打下手之类的。”
“万一要是你们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跟老杨交代呀。”
“我当然相信你们的能力，但是万一呢。”
韩卫民摆了摆手。
“这个事情啊，你就不用操心了，杨厂长把我派过来，那也是有绝对的信心的。”
柳树青也争不过，最后也只能作罢。
在树林子里面转了一圈，倒是捡了不少松果，这些松果里面有不少松子儿呢，到时候炒着吃倍儿香。
不大一会儿李厨子就在叫了，在营地里面远远的招着手。
柳树青笑道。
“好了，饭做好了。”
来到营地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粉条正冒着香气，还有一些卷饼，还有各种大酱。
柳树青打开了两个坛子，顿时酒香四溢。
柳树青笑道。
“这可是我珍藏的，一直都舍不得喝，正好你们来了我就让他们挖出来了，咱们先喝个痛快。”
这一顿吃的是热汗淋漓，大家都吃得非常痛快。
王城和刘浪一点都不客气，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两个人坐在炕上，狼吞虎咽，一点都不比这些东北的大老爷们吃的少。
郭小云也感到非常的亲切，好久也没吃到东北的杀猪菜了。
等到酒足饭饱，韩卫民跟郭小云都睡了。
就听到外面稀稀簌簌的声音，这些林场的老爷们儿都多久没见到女人了，没开荤了，都跑到外面偷听了。
韩卫民是一清二楚，不过韩卫民和郭小云，啥也没做，养足精力，明天要干大事。
这些人在外面冻得要死，什么都没听着，正准备悻悻的回去呢。
可不巧，王城起来尿尿，就看到几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在韩卫民的门口。
王城顿时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狗日的在看什么呢，敢偷听我大哥的门，你们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娘的，给老子别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王城冲上去就跟这些人扭打在了一起，这些人自知理亏，躲躲闪闪的。
这打斗的声音让刘浪，韩卫民，柳树青等人都醒了过来。
柳树青了解到事实之后，指着这些人的鼻子骂道。
“你们这些狗东西，一天还有没有一个正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柳树青骂了一顿，然后又跟韩卫民不停的道歉。
反正这些家伙是什么都没听着，什么也没看着，还在外面冻得够呛。
韩卫民也没有太追究，但是如果再有下次，韩卫民就要亲自出手教育了。
翌日，李厨子等人准备好了干粮，够韩卫民四人，10来天吃的。
这些干粮都让王城和刘浪背着，韩卫民则是指挥着10条猎狗，一起向山里面进发。
柳树青看着韩卫民4个人的背影，心里面也是没底。
一旁的李厨子盯着郭小云好看的背影。
“场长，你说就他们4个人能行吗？你说这三个老爷们儿也就算了。”
“这么好看的姑娘要是折在里面了，那不是可惜了了吗？”
柳树青没好气的说道。
“你嘴咋那么碎呢。”
“你们要是有这本事，我还用得着从四九城把他们请过来吗？”
“你们一天少给我丢人现眼的，见了女人，眼睛都直了。
第190章 收了三只小东北虎
柳树青也是气的，没有办法，这些林场的人太给他这个场长丢脸了。
但是也可以理解，毕竟大家钻到这深山老林里面伐木，一年半载才能下一次山。
突然见到一个美女，肯定是眼睛发红。
不过好在韩卫民带着郭小云已经离开了这里柳树青，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柳树青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韩卫民等人没有任何的事情。
郭小云虽然以前没有打过猎，但是对山里的动物行踪都非常的了解，毕竟他们当参客的时候经常要跟这些猛兽碰上。
郭小云一直辨别着地上的脚印儿。
“这些是野猪影子看都是成群结队的，说明这边的野猪挺多。”
“这是老虎的爪子，爪子非常的锋利，这一爪子下来能把人给活生生的撕开。”
“这是熊掌印，这厚厚的垫子，一只熊掌都有一斤多了。”
“这应该是野鸡被活生生的撕开了这一地的毛……”
王城和刘浪仔细的辨别和学习，这两个人也不傻，知道跟着韩卫民好处多，但是也不能一无是处。
两个人扛着所有的东西，却一点也不感觉到疲倦。
刚开始行动觉得挺新鲜的。
10条猎狗不断的在周围进行探索，在地上不断的嗅来嗅去。
王城说道。
“老大，这些猎犬行不行啊？遇到老虎和狗熊恐怕都要歇菜呀。”
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王城和刘浪等保卫科的人，都称呼韩卫民为老大。
毕竟叫韩主任还是韩科长，都实在是太见外了，但是在工作中还是要有个正式称谓。
私下里叫老大更显得亲切一些。
韩卫民说道。
“要论单打独斗，这些猎犬肯定不是老虎狗熊的对手。”
“但是这些猎犬一拥而上的话，就是落单老虎狗熊的噩梦。”
“看来咱们这次禁止山的确是惊扰到了这些猛兽，走了半天竟然还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不过根据这些足迹，我们也快要找到了，大家先休息一下。”
4个人席地而坐，吃了一些肉干，喝了点水。
猎犬们也补充了能量，卧在周围，把4个人保护在中间。
郭小云是啧啧称奇，好奇的问道。
“卫民，你是怎么驯服这10头猎犬的？你也是刚跟他们碰面，怎么一下子就把他们给降服了。”
对于这个问题，王城和刘浪也是非常的好奇。
他们两个也知道韩卫民的本事非常的强大，在他们看来就没有韩卫民做不成的事情。
不过韩卫民到底是怎么驯服这10头猎犬的，他们也非常的想知道，如果能把这一招学会，那可是很有用的。
韩卫民笑道。
“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你们要比这些狗还要凶，比他们还要恶。”
“你们应该知道狗眼看人低，狗仗人势这两句话的意思。”
“说明狗这种东西，跟人一样是非常会看人儿下菜的。”
“你要是表现的比他软弱，那么你就完了，他们就一直会盯着你狂吠，甚至想要过来咬你几口。”
“但是你直视他们的眼睛，从气势上压制住他们，他们就会胆怯，然后从而臣服你。”
“这个当然也不是你们一下子就能练出来的，我这一生的气势，那是因为我真的有那么强大的本事。”
“我这一拳打出去，这些狗立马得上西天。”
“所以你们也这么强势的话，那这些狗也会向你们低头的。”
郭小云点了点头算是半懂半不懂吧。
王城和刘浪虽然知道了怎么回事，让他们做到韩卫民这样，那他们肯定是不行的。
人和人比起来就是有这么大的差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
休息了一阵之后，4个人又开始往前。
忽然最前面的猎狗使劲的狂吠起来，对着一片小灌木丛龇牙咧嘴，显然是发现了情况。
韩卫民四人立即是子弹上膛，王城和刘浪拿的都是猎枪。
韩卫民跟郭小云拿的是小手枪。
4个人举枪不断的往前靠近，站在了猎犬的后面。
刘浪的眼睛倒是挺尖的，看到灌木丛里面的虎皮。
“老大后面有只老虎我看到了。”
后面的老虎却一直都是一动不动，猎犬不断的逼近老虎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些猎犬更是觉得天下无敌，叫的更起劲儿了。
王城说道。
“怎么回事儿？都叫翻天了，这老虎竟然没有任何动静，不会是死了吧？”
韩卫民眼睛更加锐利，看到灌木丛后面那只老虎肚皮起伏显然是活着的。
“小心一点，后面可能不止一只老虎。”
韩卫民驱使着猎犬往前冲，10头猎犬立马就冲了过去，形成了包围之势。
这些猎犬在韩卫民的驱使下，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害怕一拥而上。
灌木丛后面忽然一声虎啸，一只猎犬被一爪子拍飞了出去。
这只猎犬当场就没有了气息，竟然被一巴掌给拍死了，在地上抽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其他的猎犬吓得全身哆嗦，立即往后撤退。
灌木丛后面，人立而起一只大老虎，对着众人就是一阵咆哮，但是并没有冲出来。
王城和刘浪立即开枪，子弹不断的打在了老虎的身上。
这老虎想要扑出来，但是却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只听到老虎剧烈的喘息声，王城向韩卫民问道。
“老大，这怎么回事？要不要我过去看一看？”
王城猫着腰正一步一步的靠近灌木丛。
剩余的九头猎犬，此时看到草丛后面没有了老虎的咆哮声，胆子又大了起来，慢慢的往过靠近。
韩卫民说道。
“一起过去，应该没有问题了。”
4个人绕到灌木丛后面就看到一只大老虎躺在地上，中了好几枪，正在汩汩的流着血。
老虎看到人靠近想要挣扎着起来，可是却没有力气，呲着牙的嘴也张不开。
王城骂道。
“都快要死掉了，还是敢这么嚣张。”
“不对啊，老大，这老虎肚子下面好像有东西？”
韩卫民走过去直接把大老虎给拖开，就发现在老虎的肚子下面有三只小老虎，正惊恐的看着几个人。
看到这三只小老虎，九头猎犬立马嚣张起来，准备扑上去分食。
韩卫民摆了摆手，这些链却立即散开。
韩卫民说道。
“王城，把这个头母老虎给解决了吧，别让他看这么痛苦了。”
王城用手捂住老虎的眼睛，直接把老虎给抹了脖子。
在那个年代还没有什么动物保护法，所以是可以猎杀的。
韩卫民直接把三头小老虎给抱了起来，装到了刘浪的背篓里面。
“这三个小家伙就靠你来照顾了。”
刘浪嘴角一抽听说养狼的，但是没听说过养老虎的。
“老大，你确定要养这个，这玩意儿可是光吃肉啊，我可养不起啊，这回去还得交给你来处理。”
老虎可不像狗狗是人吃什么狗都可以吃，这老虎就是个肉食动物。
韩卫民说道。
“啰里啰嗦干什么？让你照顾就让你照顾。”
王城把老虎皮给扒了，把肉切割。
王城说道。
“这只母老虎因为受伤了旧疾复发，所以被丢在了这里。”
“要不是咱们追的紧了，车母老虎说不定跟着老虎全跑了。”
等到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韩卫民让他们三个人先走。
然后韩卫民把剩下的老虎骨架全部都收到了，系统的空间里面。
这虎骨也是好东西，可以泡酒做药，以后都用得着这么丢气，实在是太浪费了。
只不过这么大的东西突然间凭空消失了，说不过去韩卫民，就只能趁着别人不在的时候收了起来。
至于返回的时候，虎骨和剩下的碎肉在不在那都无所谓了，肯定是被其他的动物给吃了。
就在韩卫民想要追上前面三人的时候，发现有两只狗熊正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
郭小云一直非常关心韩卫民，一直都回头看，可是在这密林之中没走出多远就已经看不到人了。
郭小云对着王晨和刘浪说道。
“你们两个走这么快干什么？咱们等等卫民啊。”
王城笑道。
“不用等我们老大的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
“你也不用担心老大，老大才没有事儿，估计现在老大还担心我们呢。”
“现在有这九只猎犬，咱们也比较安全。”
“咱们现在是继续往前追踪，争取把老虎群都给找到。”
“就算找不到老虎群，咱们也要找一个合适的露营的地方。”
“没事的老大一会儿就跟上了。”
刘浪此时背篓里背了两只小老虎，怀里还抱了一只小老虎。
“郭小姐，你就别担心了，老大既然让咱们先走，那肯定有老大的道理。”
“咱们还是不要给老大添乱了。”
“你过来看看这小老虎多好玩呀，没想到这老虎小时候这么乖。”
郭小云刚才逗弄了一会儿，小老虎也觉得挺好玩的，只不过心里一直惦记着韩卫民，心里七上八下的。
郭小云也觉得刘浪和王城说的没错。
“好吧好吧，卫民肯定一会儿就能赶过来。”
韩卫民看到两头狗熊反而把手枪给收了起来，韩卫民打算赤手空拳收拾这两头臭狗熊。
第191章 杠上开花
韩卫民以前在秦家庄那边，徒手跟野猪搏斗过，但是跟力大无比的狗熊还没有动过手。
而且现在一下子是两头成年狗熊，本来这两头狗熊在这里赶走了东北虎抢地盘的。
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人类，两只狗熊暂时的联合在一起，准备把韩卫民赶走在进行战斗。
韩卫民在狗熊发起攻击之前，率先行动。
韩卫民直接冲着右手边的狗熊飞奔而去，那只狗熊顿时人力而起，张牙舞爪不停的嘶吼。
估计狗熊也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类，这些狗熊可是袭击过林场的工人，干掉了好几个。
可是等到韩卫民冲到这只狗熊面前的时候，这只狗熊也是吓了一大跳，韩卫民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狗熊一爪子拍了下来，韩卫民从狗熊的爪子之下划了过去。
韩卫民已经来到了狗熊的后面，韩卫民对着狗熊的肛门就是一脚。
这一招蹿天火辣辣，把狗熊疼的撕心裂肺。
左边的那只狗熊本来一直追着韩卫民，突然就看到这只受伤的狗熊朝着自己横冲直撞过来。
两只狗熊顿时厮打在一块，但是肛上开花的狗熊明显更强势一些。
因为这个家伙吃了痛，只有发了疯般的攻击才能转移注意力，减少自己的痛苦。
这只没有受伤的狗熊，很快就处在了下风被这只暴躁的狗熊脑袋都拍歪了。
这狗熊立即转身就逃，两只狗熊一前一后，韩卫民直接追了上去，从后面把两只狗熊给放倒。
本来狗熊力大无穷，可是打了这一架之后力气小了不少，身体也非常的虚弱。
在韩卫民的攻击之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轻松的就被韩卫民给解决了。
韩卫民立即把两只狗熊的尸体给收到了，系统空间里面。
系统空间里面就是天然的冰箱这东西放进去什么样，不管放多久都会保持这个样子，不会变质，不会腐败。
要是等到王城三人看见了，那就只能对狗熊进行切割，得浪费不少。
这里巨大的吼叫声立即引起了王城三人的注意。
王城焦急的说道。
“看来老大遇到狗熊了，咱们得回去帮帮老大。”
王城的话还没说完，郭小云已经拔足就跑，他心里面可是最担心韩卫民的。
王城和刘浪跟在后面，跑的也是飞快。
可是三个人很快就看到了韩卫民，韩卫民表现的轻松自若。
郭小云跑到了韩卫民的跟前，不停的扒拉着韩卫民前前后后看了三遍。
郭小云发现韩卫民根本没有受伤，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郭小云疑惑的问道。
“我们刚才听到了狗熊的叫声，怎么你没有遇到吗？就是你来的这个方向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韩卫民笑着摸了摸郭小云的脑袋。
“不过是两只臭狗熊而已，有什么好怕的都已经被我打跑了。”
郭小云瞪大了眼睛，因为刚才没有听到枪声说明韩卫民就是近身和两头狗熊搏斗。
而且韩卫民身上没有任何的血迹，说明韩卫民也没有用刀具之类。
郭小云惊讶的说道。
“你不会是赤手空拳就把两只臭狗熊给打跑了吧？”
虽然是反问，但是郭小云心里面知道肯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要不然根本就解释不过去。
韩卫民笑道。
“不然呢，主要还是因为有其他的狗熊出现了，要不然我非得弄死那两只狗熊不可。”
“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郭小云说道。
“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宿营的地方，晚上咱们简单的弄个营地，然后燃起火堆轮流站岗就行了。”
“我们在那边刚刚布置了陷阱，就听到这边狗熊的叫声，所以都跑过来找你。”
韩卫民说道。
“没事了，没事了。”
“看这天也不早了，咱们确实应该把营地弄好，要不然晚上的日子可不好过。”
来到了宿营的地方，是两棵巨大的参天古树，长在了一起。
所以背后是非常的结实，不用担心有动物从背后偷袭。
王城和刘浪已经在两边用树枝之类的围了起来，形成一个简单的半圆形。
这样子就只有正前方有一个小空间，属于易守难攻，就算有不要命的猛兽想要冲进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只要在口子上生一堆火，就能把猛兽给拦在外面。
而且王城和刘浪在外围又设置了陷阱，在这些枯叶下面铺设了锋利的木刺，还有一些捕兽夹。
韩卫民检查了一番之后，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
4个人就在营地里面截起火，然后烤着老虎肉吃。
王城吃的津津有味。
“老大跟着你实在是太享福了，咱们算是什么野味都尝过了。”
“我这辈子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能吃到老虎肉啊。”
“赶明儿咱们也吃吃臭狗熊的肉，听说熊掌可是个好东西啊，以前也只听说是皇帝才能吃到这普通人想都不能想。”
刘浪一边吃着肉一边喝着酒，灌的咕噜咕噜的。
这刘浪的酒量不错，带来的酒就喝了一半。
“那可不是，要不是跟着老大，咱们以前在保卫科都已经是人人喊打了。”
“说不定哪天就被举报被撸下去，工作都保不住。”
“老大，你和郭小姐也多吃点呀。”
王城抢过了刘浪手里的酒壶。
“你他娘的也太过分了，这酒你喝了这么多。”
这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倒是也挺有趣的。
郭小云其实吃肉吃的少，但是吃了不少野蘑菇。
这一路上在树林里面，郭小云可是找到了不少菌子，还采集到了灵芝，还找到了一颗小人参。
算是收获不少，郭小云正在烤蘑菇吃呢。
因为有了几次打猎的经验，所以他们出来都是带了各种调味料，所以这肉香四溢。
很快，这香味和火光就吸引了森林里面的不少动物。
不仅有老虎狗熊，还有不少夜枭，还有其他的一些动物，鬼鬼祟祟的在地上爬动。
只不过这些动物都惧怕火光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
王城说道。
“老大，你和郭小姐就只管睡吧。”
“这晚上守夜的是我和刘浪，两个人就足够了，我守前半夜，刘浪这小子守后半夜。”
虽然说营地建设的不错，已经十分的安全，但是这个火是不能灭的，所以必须有人值守。
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的话，也能随时发现把其他人叫醒。
毕竟这深山老林里面都是些猛兽毒蛇，要是火灭了，这些动物就会扑上来，那就遭殃了。
刘浪没好气的说道。
“就你小子聪明守前半夜，这后半夜是最瞌睡的时候，你把我给叫醒了。”
“不过看在你是我好兄弟的份上，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郭小云则是温柔的靠在韩卫民的怀里，在韩卫民怀里是最舒服的。
郭小云拿一个小棍儿，然后上面弄了一个布帘子，这样就和王城刘浪隔开了。
虽然说这大晚上的郭小云跟韩卫民也不可能干什么事情，但是两个人亲个嘴之类的亲昵的动作，也不怕被看见。
随着帘子落下来，韩卫民的手就不老实了。
郭小云也不挣扎，非常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刘浪因为喝了不少酒，很快就鼾声四起。
王城害怕刘浪打扰到韩卫民和郭小云休息，故意拿个小树枝，捅了捅刘浪的鼻孔。
刘浪翻了个身，这鼾声就停止了。
王城面对着唯一的入口，可以看到远处的黑暗中有一双双碧绿的眼睛正盯着这里。
不过王城并不担心，在对外围有陷阱，这些动物想要过来就先得受伤。
就算是过了外围的陷阱，想要靠近也必须越过这堆篝火。
任何动物包括人都是怕火的，所以那些动物虽然闻到了肉香，但是一时间也没有贸然攻击上来。
地上的动物是很难过来的，不过空中的夜枭却一直停在树枝上。
有一只胆大的夜枭，扑棱着翅膀，盯着火堆旁边的烤肉。
就在王城打盹的时候，这只夜枭，一个俯冲扑了过来爪子，抓住了烤肉，就要起飞。
没想到这烤肉竟然是个诱饵，还拴着绳子呢。
这只夜枭飞出去三米远，烤肉上的绳子立即绷紧，王城使劲往回一拽，这只夜枭直接被拽到了火堆里面。
火焰腾的就燃烧起来，夜枭疼的不停的凄厉的惨叫。
身上的羽毛立即燃烧起来，根本就飞不出来。
这夜枭扑腾着倒是把火棍甩的到处都是。
王城随手一刀砍在了夜枭的身上，这只夜枭算是彻底的交代了。
王城把夜枭取了内脏拔了毛，总算是可以换换口味了。
本来韩卫民三人就没有睡着又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三个人看着王城一气呵成都没有出手帮忙。
韩卫民让郭小云一个人睡到一旁，韩卫民则是坐到王城这边来。
“可以呀，王城。”
“都学会动脑子了。”
王城嘿嘿一笑。
“老大你可不要笑话我了，我这些招数啊都是跟你学的。”
“毕竟跟你出来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就算是再笨也看会了不少。”
刘浪也是坐了起来。
“对对对，都是咱们老大教的好。”
“这打猎可比上班有意思多了，没想到这晚上还能吃到烤鸟肉，真是太爽了。”
第192章 诡异的黄鼠狼
王城和刘浪现在是韩卫民的忠实小弟，跟着韩卫民工作和生活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儿，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猛兽。
王城和刘浪正沉浸在烤肉的香气中，韩卫民则一边啃着手中的夜枭翅膀，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
营地虽然安全，可是周围的猛兽显然没有放弃对他们的觊觎。
远处的树林中时不时传来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提醒他们，危险从未远离。
“老大，这些猛兽还挺有耐心的，一直在等待机会呢。”
王城抹了抹嘴上的油，低声问道。
自从跟着韩卫民，他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非常的充实和刺激。
韩卫民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定。
“别急，咱们现在是以逸待劳，咱们又不着急。”
“这些猛兽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咱们这么老神在在的人类。”
“之前他们可是把林场的人快要杀疯了。”
刘浪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透出一丝认同。
刘浪也是个混不吝，动上从不含糊。自从跟了韩卫民，他的生活也有了新的目标。
就在这时，郭小云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似乎在做梦。
韩卫民掀开帘子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道：“这丫头，睡得还挺香。”
韩卫民的话音刚落，远处的灌木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接近。
韩卫民立刻站起身，手中的匕首已经握紧。
“不对劲，有东西过来了！”
一群野猪突然从灌木丛中冲了出来，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直扑他们而来。
这些野猪体型庞大，轰隆隆的声响，震耳欲聋。
“快！抄家伙！”
“别用枪，让我看看你们长进了没有。”
韩卫民大喊一声，王城和刘浪立刻抓起手边的砍刀，迅速站到了他的身旁。
郭小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不由得心里一紧。
“别慌！躲到火堆后面去！”
韩卫民一边指挥，一边迎上了冲在最前面的野猪。
韩卫民身手敏捷，一个侧身躲过野猪的冲撞，手中的匕首顺势刺入了野猪的侧腹。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王城和流浪也没闲着，两人合力对付另一头野猪。
王城挥舞着一把砍刀，狠狠砍向野猪的头部。
刘浪则趁机绕到野猪身后，用砍刀劈进了野猪的后颈。
野猪吃痛，疯狂地甩动身体，但最终还是倒在了地上。
野猪的数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刚刚解决了两头，又有三四头野猪冲了过来。
郭小云躲在火堆后面，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燃烧的木棍，试图用火焰吓退这些猛兽。
“小心！”
韩卫民大喊一声。
王城一不小心，被一头野猪撞倒在地。
野猪的獠牙擦过他的肩膀，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王城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反手一刀刺入了野猪的眼睛。
野猪发出一声惨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刘浪见状，连忙冲过来扶起王城：“王城，你也太不小心了。”
“你胳膊怎么样，还行不行了。”
王城摇了摇头， 大声笑道。
“没事，皮外伤。”
“我也是老江湖了，跟着老大这么久，没那么弱。”
韩卫民简单的查看了一下，的确不严重，没伤到筋骨。
“没事，下次小心点。”
四人继续战斗，终于将剩下的野猪一一解决。
韩卫民一拳砸在最后一头野猪的脑袋上，野猪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王城和刘浪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郭小云看着满地的野猪尸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些家伙……太可怕了。”
韩卫民笑了笑，他的眼神坚定。
“看来你们长进不小，没让我失望。”
王城和流浪也露出了笑容，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但他们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自从跟了韩卫民，他们不仅学会了如何在大自然中生存，还学会了如何面对危险。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韩卫民准备让王城和刘浪打扫战场。
一阵诡异的笑声突然从黑暗中传来。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直击心灵。
“有脏东西。”
郭小云吓得紧紧抓住了韩卫民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恐惧。
韩卫民皱起眉头，警惕地环顾四周：“不对劲，这声音……不像是野兽。”
笑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黄鼠狼，但它却直立着身子，眼神中透出一股诡异的光芒。
“黄鼠狼？”
王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这家伙不会是来偷吃的吧？”
郭小云却感到一阵不安，她经常去山里，曾经听说过一些关于黄鼠狼的传说。
据说有些黄鼠狼能够魅惑人心，甚至控制人的行为。
“别大意，这东西不对劲。”
韩卫民低声提醒道。
黄鼠狼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黄鼠狼的眼睛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刘浪最先中招，她的眼神变得呆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黄鼠狼走去。
“刘浪！别过去！”
王城大喊一声，试图拉住他。
但刘浪却仿佛听不见他的声音，依旧一步步向黄鼠狼走去。
王城和郭小云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控制他们的思想。
韩卫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不尽快摆脱这种状态，他们所有人都会成为黄鼠狼的傀儡。
“闭上眼睛！别看它的眼睛！”
韩卫民大喊一声，同时从地上抓起一把匕首，狠狠砸向黄鼠狼。
黄鼠狼被匕首击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魅惑的力量似乎减弱了一些。
可是更多的黄鼠狼从黑暗中跳了出来，眼睛碧悠悠的，发出诡异的笑容。
王城和郭小云立刻闭上眼睛，摆脱了黄鼠狼的控制。
刘浪也停下了脚步，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
王城焦急地问道。
“老大，怎么办，这些家伙太多了。”
韩卫民说道。
“你们三个都闭上眼睛，躲在我后面。”
“剩下的交给我。”
第193章 丰厚的报酬
以前郭小云就说过这些黄皮子的尿液有致幻的效果，这些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很难辨别出来。
再加上这些黄皮子又有些血性，这笑声非常的诡异，就算是郭小云遇到了也只有跑路的份。
王城和刘浪根本就不敢看，两个人都和郭小云躲在营地里面，不敢出去。
韩卫民这时候单枪匹马，直接掏出好几把小手枪，都是从特务里那屋缴获来的。
韩卫民一连打了十几枪，一枪一个黄鼠狼，这些黄鼠狼总算是领教了韩卫民的厉害，死了一地，剩下的逃窜而去。
远处的那些猛兽看到韩卫民如此神勇，而且这枪支如此厉害都慢慢的退散。
韩卫民让郭小云三人睁开眼睛。
郭小云看着地上的黄鼠狼尸体皱着眉头。
“就是这些黄皮子最邪门了……”
王城和刘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刘浪，刚才被黄鼠狼魅惑，差点遭了道。
刘浪走过去，在黄鼠狼的尸体上踢了两脚。
有一只黄鼠狼还没有断气儿两只绿豆大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着盯着刘浪。
刘浪一脚踩下去黄鼠狼顿时脑壳爆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韩卫民让王城和刘浪收拾野猪和黄鼠狼的尸体。
两个人也没办法睡觉了，只能打扫战场，这些肉可都是有用的。
两个人挑了一些好肉切下来，然后就在火堆旁边烤干，要不然没办法贮存。
尤其是刚刚打死了好几头野猪，肉多的不行，两个人一直忙活到天亮才算是完成的差不多了。
天亮之后几个人发现附近竟然有一个猎人的小木屋。
韩卫民拍了王城一掌。
“你们两个狗东西，昨天晚上让你们找营地，你们竟然没有发现这个木屋。”
“以后给我长点心吧。”
王城挨了这一巴掌也是没有任何脾气，只怪自己眼瞎。
不过有这个木屋倒挺好的，可以作为营地，可以把这些猪肉都挂起来阴干。
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觉，王城和刘浪真是又累又困。
郭小云也一直在帮忙，基本上没有休息，跟野猪斗了那么久，本来就特别消耗体力，然后又是切肉又是烤的。
韩卫民说道。
“你们三个今天休整一下，我带着这些猎犬出去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郭小云有些舍不得。
“卫民，我陪你去吧。”
“这深山老林里面万一踩到大烟泡子可就麻烦了，我还是熟悉一点，我来带你。”
王城和刘浪身体素质也挺好的。
“老大，我们跟你一起去，我们还扛得住。”
韩卫民想多搞点儿老虎和狗熊，存储到自己的系统空间里面。
韩卫民是真不想带这些家伙。
“行了，别啰里八嗦了。”
“你们把这三只小老虎照顾好就可以了，不用管我。”
韩卫民摸了摸郭小云的头。
“乖一点，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我一个人会更方便一些。”
“再说了，我也是个老猎人了，这东北深山老林的情况我也是有所了解的。”
“不用担心我。”
郭小云只能乖巧的把韩卫民送到门口，然后看着韩卫民的背影消失。
韩卫民先是打了一群傻狍子，全部都输入到自己的系统空间里面。
韩卫民一共遇到了六只老虎，全都被韩卫民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
韩卫民把老虎的头给切下来，至于老虎的身体，韩卫民全部都收入到了系统空间里面。
到时候老虎肉和老虎皮虎骨都有妙用。
韩卫民又弄死了十几只臭狗熊，把熊掌切了下来，带了回去。
看到韩卫民的战绩，让郭小云，王城刘浪三个人都是又惊讶又佩服。
王城说道。
“老大不带你这么玩的，我们跟着你也没有这么大的收获，你一个人就干掉了这么多。”
“你让我和老刘的脸上毫无光彩呀。”
王城说的唉声叹气，可是脸上都笑开花了。
昨天韩卫民就干掉了两只狗熊，不过全部都收到了系统空间里面，所以他们也没有见着。
王城看着厚厚的熊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熊掌可是好东西啊，咱们可以美美的吃大餐了，我要吃三只。”
这猎户的木屋里面锅碗瓢盆都有，倒是不少王城和刘浪立即开始烹饪熊掌。
韩卫民则跟郭小云在外面取了两桶山泉水，放在了木屋里面。
看到这两个人还在忙活，韩卫民跟郭小云出来找了个地方，好好的把身子洗了一遍。
在这深山老林里面还是第1次做这种事情，两个人快快乐乐的弄完这才回去。
刘浪赶紧招呼。
“老大郭小姐赶紧坐下来吧，这味道怎么样？杠杠的。”
看着盘子里面十几个熊掌，色香味俱全，的确是让人胃口大开。
因为经常会跟着韩卫民打猎，王城和刘浪的厨艺可是增长了不少。
晚上就不用守夜了，在木屋里面非常的安全，还非常的暖和。
经过了一夜的休整，第二天四个人都是精神大振，然后带着猎犬上路。
剩下的九只猎犬知道了韩卫民的厉害，一个个也都非常的积极。
这些猎犬在林场的时候，说白了有一对没一对的吃的伙食可差了。
跟着韩卫民那是顿顿吃肉，一个个精神饱满，战斗力也增强了不少。
猎犬不断的追逐着森林里的老虎和狗熊。
韩卫民也不锻炼王城和刘浪了，让他们两个直接开枪射击。
不等这些猛兽靠近就已经被放倒了。
因为有猎犬的嗅觉在，所以这些猛兽老远就会被发现，根本不可能扑到人身上。
在森林里面晃了一个星期，韩卫民四人可以说是战绩颇丰。
一共干掉了53只老虎，47只狗熊，傻狍子20多只。
还有其她野兔子，野鸟那就更多了。
只不过后面这些东西都带不走，只能割下耳朵或者爪子，回去报数。
所以韩卫民每次都是趁着这三个人不在的时候，把这些全部都收入到系统空间里面都没有浪费。
等到回到林场的时候，柳树青看到四个人安然归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这些人带的背篓里面都装的是肉干，而且还领回来三只小老虎。
其余的就是些耳朵爪子之类的点了个数，让柳树青感慨无比。
尤其是让柳树青惊奇的事，无论是这4个人还是这些猎犬，都是胖了一圈。
至于李厨子做的饭，四个人都吃不下，感觉实在是味道太淡了。
柳树青对韩卫民表示感激。
“卫民，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你们把林场周围的风险都给清除了，我们可以让工人继续上工了，可以恢复工作了。”
“这里是300块钱，有你们的路费，剩下的就是给你们的一点劳务费了。”
“我也知道这点费用不多，也就是表达一下我的心意。”
韩卫民客气了几下，然后把钱收了下来。
“柳场长，你也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杨厂长和娄厂长都对我十分的照顾，你既然是杨厂长的朋友，那也算是我韩卫民的朋友了。”
“那这个钱我就收下了，明天我们就准备返回了，这三只小老虎我也就带回去了。”
有了这三只小老虎，韩卫民就不用把那16条白色巨蟒给放出来了。
这小老虎可以当狗来用，也不用占那么大的位置。。
毕竟巨蟒还是有点太渗人了，万一被普通人发现了，肯定会制造出一些恐慌。
柳树青急忙挽留。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要回去呀？应该在这里多玩几天呀。”
“好不容易来一次东北，你们都没有怎么休息，一直在山里面打猎，给我们清除威胁。”
“你说你们这就走，唉呀，我真的是于心不忍啊。”
韩卫民说道。
“不瞒你说呀，我在轧钢厂的职务挺多的，所以啊很多工作都耽误着呢，我必须得早点回去了，要不然得乱套。”
韩卫民的情况柳树青也是理解的，所以也不再挽留。
等到韩卫民第2天返程的时候，柳树青可是准备了不少东北的好东西。
有各种野蘑菇，还有各种野味儿，总之，韩卫民是占了不少的便宜。
从林场里面出来，韩卫民就给了王城和刘浪一人50块钱。
两个人都是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能收这个钱。
“老大，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能给我们钱呢？”
“你这每次出来都想着我们带我们玩儿，让我们这么刺激的生活，我们还吃了这么多的野味。”
“而且厂里面有不少我们一分钱工资，你给我们钱我们真的不能要啊。”
“更何况我没有拿了这么多的野味儿，已经赚了不少了了。”
韩卫民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们两个要是再给我在这里客气，以后就不要跟着我混了。”
“那火车票还不是你们两个人买的吗？那都不是钱吗。”
“拿着吧，以后少跟我来这一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个人只好把钱收了下来，心里面可是美滋滋的。
至于回去的火车票，柳树青早就买好了。
柳树青一直把4个人送到了火车站。
“卫民，这次实在是太感激你了，有时间记得来我们那玩呀。”
那时候安检不严格，所以韩卫民把小老虎装到箱子里面也没有被发现。
不过在火车上却出了点意外。
第194章 李云龙要大补
坐三天的火车，小老虎们肯定是要吃东西的，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小老虎放出来肯定会引起骚乱。
所以韩卫民和郭小云都是趁晚上的时候，大家都睡着了，才给小老虎喂点东西，可是小老虎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让周围的乘客有些恐慌，纷纷指责韩卫民等人。
韩卫民说道。
“只是两只可爱的小狗在箱子里面，主要是害怕乱跑，所以没有放出来，大家不用担心。”
可是这种说法显然是站不住脚的，既然是小狗，竟然没有狗叫。
许多乘客都准备叫列车长来查一查了。
这个时候韩卫民就展示了自己的超能力，给周围的乘客一人一块钱之后，这些乘客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反正不管是狗还是什么东西都被关在箱子里面，也并不会打扰到大家。
而且低声的呜呜叫，也并不会影响到睡眠。
这个小风波总算是解决了。
四个人总算是回到了四九城，那也是风光无限。
李彩桦等人都已经在学车，而且开得非常的不错。
车上是挂满了红丝绸和大红花，表示对韩卫民四人的欢迎。
李彩桦笑盈盈的说道。
“你们可总算是回来了，你们去东北打猎，老虎和狗熊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大家都对你们充满了期待，都想听你们的英勇事迹呢。”
“小云，我可真是羡慕你啊，这种野外打猎的机会可以说是十分的难得。”
郭小云说道。
“彩桦姐，我也是跟着卫民，要是我一个人可真的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是机修厂采购科的，我就不跟着你们去了。”
“我要向梁拉娣和刘锋厂长汇报情况呢。”
李彩桦说道。
“不急不急，我们再等一等。”
“我来的时候跟梁拉娣联系过了，估计他有点事耽误了吧，他应该马上就到。”
很快梁拉娣开着车带着吴慧芳就来到了火车站。
梁拉娣有些风风火火的说道。
“哎呀，这路上遇到一点麻烦。”
“要不是我闪避及时，不知道要撞到几个人了。”
梁拉娣比较彪，开车的时候也是比较疯狂。
要不是副驾上坐着，吴慧芳能够提醒着点梁拉娣估计真的要出事。
韩卫民捏了捏梁拉娣的脸。
“你这性子冒冒失失的，我看以后还是让吴慧芳和郭小云来开车，你还是好好当你的科长，坐在副驾上就行了。”
梁拉娣则是嘻嘻一笑。
“那怎么行呢，怎么说我也是机修厂采购科的科长，我要是不会开车，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觉得我开车貌似我还觉得小芳开车有点磨磨唧唧的，实在是太小心了。”
“行了行了，我们机修厂也要举行欢迎仪式，我可是把郭小云先带回去了，等有时间了咱们再聚一聚。”
韩卫民把一些野菌子肉干之类的好东西都装在了梁拉娣的车上。
“这些是送给你，吴慧芳，还有丁秋楠的。”
“总之你们每个人都有份儿。”
这东西刚送出去，韩卫民就听到了系统暴击的声音。
给梁拉娣送出去的东西都是百倍暴击返还物资，在系统空间里面已经非常多了。
至于吴慧芳和丁秋楠返还的物资，那就只能等到梁拉娣回去送给他们才能兑现。
吴慧芳偷偷的看了看韩卫民，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喜欢。
韩卫民亲了吴慧芳一口。
“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就去找你们，你们先回去吧。”
吴慧芳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郭小云上了车。
梁拉娣一脚油门踩下去，开车呼啸而去。
李彩桦一阵无语。
“走走走，咱们也上车。”
“卫民，你可要好好的提醒一下梁拉娣，也只有你能管得了她了，我们这些姐妹可没一个拿她有办法。”
“她这样开车实在是太危险了。”
韩卫民说道。
“放心，我肯定会收拾她的。”
回到了轧钢厂，杨厂长和娄振华都带着工人们在门口大张旗鼓的迎接了。
每一次韩卫民打猎回来都像是英雄一样，受到了热烈的拥戴。
在人群中，韩卫民看到了广播室的秦淮茹和于海棠。
还有采购科的杨佳，杨静俩姐妹。
这些美女在人群中显得那么耀眼，但是这些美女的眼里只有韩卫民不断的朝韩卫民挥着手。
卫民的目光从她们四个人脸上扫过，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最高兴的莫过于秦淮茹了，秦淮茹可是韩卫民的正牌合法妻子。
许多人都在向秦淮茹表示祝贺，于海棠拉着秦淮茹的手。
“姐，卫民哥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可是听说了，卫民哥一个人就杀了几十头大老虎和大狗熊。”
“还有其他不少野生动物呢，替东北林场的柳厂长解决了大麻烦。”
柳树青一直都跟杨厂长有联系，从韩卫民回到林场之后，柳树青就给杨厂长打了电话，说了韩卫民的战绩。
所以韩卫民四人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光荣事迹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和机修厂。
秦淮茹十分的受用，听着周围的赞美声，脸上也是洋洋得意。
不过秦淮茹说话的时候就明显谦虚多了。
“哪有那么厉害，也就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而已。”
对于其他的工友来说，韩卫民这次打猎回来，他们又有野味吃了。
韩卫民把老虎和狗熊的肉干，交到了傻柱的手里。
傻柱看着这些来自东北的野味，大自然的馈赠，心里面是美滋滋的。
这些可都是顶级的食材呀，不仅美味而且大补作为一个厨师，能够烹饪这样的食材，那简直就是一种荣耀。
每次看到厂里的人吃的津津有味，赞美自己的厨艺，傻柱就非常的高兴。
“卫民，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这几天呀，天天做梦都梦见你给我拿回来这些肉干了。”
“今天我可又要好好的露一手了，我这些天一直琢磨着怎么烹饪这些肉呢，今天总算是可以大展身手了。”
傻柱把这些肉干拿到厨房里面，刘岚马华等人都是凑过来看。
“这就是熊掌啊，以前也只是听说过，那可都是老佛爷吃的东西。”
“没想到我们今天也能享受到这种美味。”
“以前能吃一口猪腿肉就不错了，没想到我们都吃上老虎腿的肉了。”
“要说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伙食，那从来都不是盖的。”
“难怪杨厂长和娄厂长每次都让韩主任出去打猎，这可是造福全场的好事情啊。”
听到自己厨房的人夸赞韩卫民，傻柱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
在外面韩卫民的确是比傻柱不知道高了好几个等级。
可是在厨房这个一亩三分地，那就是傻柱说了算。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刘岚，我看你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你到底是想吃这些肉呢？还是想当韩主任的女朋友呢？”
傻柱跟刘岚的关系非常好，两个人平时开玩笑都是没招没遛的。
刘岚也没有那么拘谨，直接大大方方的说道。
“怎么了？我都想不行啊，韩主任这么帅，我就是想嫁给他，只不过他已经有了老婆了，要不然我肯定要死缠烂打。”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毕竟厂里的女工基本上都喜欢韩卫民。
韩卫民的人气实在是太高了。
傻柱吃了这闭门羹，气呼呼的说。
“都给我忙碌起来啊，不准浪费一丁一点儿，这些食材可是我们几辈子都吃不到的好东西。”
厨房里面那可是操作的小心翼翼，虽然说韩卫民带回来不少肉干，但毕竟厂里有1万多人呢。
所以肉片尽量切的薄薄的，争取每个人都能尝上一点。
当然有很多人可能都是吃不到的，所以傻柱还得熬上好几锅的汤，至少让大家喝喝汤也是可以的。
但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吃到肉，傻柱决定剁点饺子馅，然后再和上其他的蔬菜之类的，虽然可能10公斤的馅儿里面只有一丁点的野味儿。
那也算是大家都吃到了。
杨厂长，娄振华还有工会的张兴亮，还有其他的厂里领导都聚集在工会大厅里面。
王城和刘浪已经开始吹嘘，在深山老林里面打脸的凶险故事。
这两个人嘴皮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好，那吹起牛来添油加醋的，本来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事，在他们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跌宕起伏，故事性极强。
虽然大家也知道这两个人添加了不少，别较量，但是都听得津津有味。
韩卫民说道。
“杨厂长，平时我打猎回来，老李都是早早的就到场了，怎么今天没看到人啊。”
韩卫民没看到李云龙也是挺纳闷的，毕竟像这种吃酒喝肉的场面，李云龙是从来不会迟到的。
杨厂长说道。
“李将军早就打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我说你到东北打猎今天就要回来。”
“可是事情有点不巧，李将军他们要执行任务，今天是过不来了。”
“但是他可说了，他要两只熊掌，还要几根虎骨，要泡酒。”
“对了，李将军特意说了，他要两副虎鞭，这个你可要给他留着呀。”
韩卫民轻声笑道。
“我看老李是年纪大了，有点虚，这是准备大补啊。”
第195章 女人的心思不要猜
李云龙不来也没有关系，反正韩卫民系统空间里面有不少猎物，这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
韩卫民又得到了表彰，不过韩卫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了，韩卫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物资都送出去，好好的再刷上一波。
韩卫民晚上通知大家都到灵境胡同，现在整个灵境胡同都已经被韩卫民搞定了，现在正在重新改造。
其中已经有一个四合院被改造出来了，就是郭梦莹家的。
郭万里和郭梦莹，这父女俩现在在附属医院也干得风生水起，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郭万里为了不耽误女儿找男朋友，所以主动向单位申请了宿舍。
因为郭万里医术高明，所以单位特殊照顾给郭万里的是单独宿舍，让这老头生活也方便一些。
等到了晚上，大家都团聚到四合院里面。
韩卫民开始给秦淮茹、秦京茹、李彩桦、杨佳、杨静、于海棠、刘英子、刘翠云、丁秋楠、吴慧芳、梁拉娣、郭梦莹、郭小云等人送物资。
这系统的声音根本就停不下来，不断的响起暴击返还的声音。
梁拉娣笑着说道。
“卫民，你到底偷藏了多少好东西呀？竟然这么多都没有上交到厂里面。”
其他人脸上都是美滋滋的，毕竟这可都是难得的野味啊，一辈子都吃不到的。
在厂里面吃的那点肉颠儿，喝的那点汤根本没啥味儿。
现在大家在四合院里面熬了几大锅，老虎肉，狗熊肉，野鹿肉，野兔子肉，想吃啥就吃啥。
还有用人参泡的酒，还有各种野蘑菇，那滋味实在是太爽了。
韩卫民说道。
“这可是我跟小云在深山老林里面好不容易搞到的好东西，怎么能全部上交呢。”
“这些肯定是要给大家伙谋福利的。”
“我随时都可以给大家搞点野味来吃。”
韩卫民在系统里面储存的老虎肉都已经有2000多斤，狗熊肉也有三四千斤，其他的盐味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大家都吃的满嘴流油，一个个别提多高兴了。
吴大贵和李月琴俩口子帮完忙之后，就端了一些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吃去了。
现在这两口子也算是看明白了，也知道了韩卫民的真实情况。
不过这一切已经都不重要了，反正大家现在都其乐融融的跟一家人一样。
等到大家散伙的时候，韩卫民又把剩下的这些熟肉给大家分了。
韩卫民得到的熟肉又有1000多斤，以后想吃什么直接在系统里面拿就行了，方便多了。
杨佳是今天不打算回去了，跟韩卫民腻歪了，一会儿杨佳说道。
“今天我可就住这了？”
韩卫民打趣的说道。
“那老张怎么办？老张估计在家里面急得要死了吧？”
杨佳翻着白眼。
“现在你还管老张干什么？现在有你小韩就足够了 。”
“再说了，明天这么多东西，我和静静两个人回去给他们带回去一些，也算是不委屈老张和两个孩子了。”
李彩桦则是把孩子送到了父母那里，所以今天也不打算回去，明天再带着肉回去给孩子吃。
刘英子带着白大鹏和白小霜也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这娘仨今天吃的美滋滋的，她们就住在四合院里面。
白大鹏和白小霜现在把韩卫民当成亲爹一样，每次叫韩叔叔叫的可亲热了。
今天晚上的时候，白小霜偷偷的跑到韩卫民怀里。
“还说说我可以叫你爸爸吗？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爸爸，你是一个好爸爸。”
这可让刘英子耳红到了脖子上，不过在大家的起哄声中，韩卫民刮了刮白小霜的鼻子。
“行啊，只要你愿意这么叫，那我就没有意见。”
这可让秦京茹有些吃醋了，秦京茹最后也是钻到韩卫民怀里，跟白小霜两个人争宠。
这两个小孩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刘英子现在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幸福。
现在娘仨住着一个单独的大院子里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单独房间。
刘英子给白大鹏盖好了被子。
白大鹏睁着大眼睛问道。
“妈，今天妹妹叫韩叔叔爸爸了，那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叫韩叔叔爸爸了。”
白大鹏毕竟10岁了，年纪要比白小霜大一些。
所以在人多的时候，白大鹏没好意思问，所以现在问刘英子。
刘英子摸了摸白大鹏的头，然后想了想。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都支持的，反正韩叔叔对你们也都挺好的。”
白大鹏又小声的问道。
“妈，那你会跟韩叔叔结婚吗？”
刘英子拍了一下白大鹏的脑门。
“淘气，以后可不许胡说八道了啊，乖乖睡觉，我去看看妹妹。”
从儿子的房间出来，刘英子心里面感觉有一团火在烧一样。
跟韩卫民相处的这段时间里面，是她最幸福最快乐的。
其实刘英子很担心韩卫民会对两个孩子有什么意见，没想到韩卫民根本就没表现出任何反感，而且对两个孩子都非常的好。
这让刘英子更加坚定的愿意跟着韩卫民了，现在刘英子所有的幸福生活都是韩卫民给的。
对于韩卫民来说，刘英子不仅能给自己带来快乐，而且刘英子还能刷物资。
至于两个小孩子，根本就吃不了多少，刘英子自己现在也上班，能够赚钱。
而且刷出来的物资那可是好几十倍，让韩卫民早都赚的不能再多了。
郭梦莹则是端着盆儿拿了一些肉，去附属医院给自己的老爸郭万里送过去。
这里距离附属医院也非常的近，但因为是晚上，韩卫民就让郭小云一起陪着去了。
到时候两个人也可以结伴回来。
吴慧芳现在也吃得饱饱的了，回到了自己家的四合院里面。
吴大贵和李月琴看着桌子上剩下的野味，两个人都喝了酒，发出一阵阵的感慨。
“这日子现在实在是太好过了，韩卫民这个女婿啊，我是认下了的。”
“虽然实际情况跟我们想的不太一样，不过韩卫民有这个心，我们也不要太计较了。”
李月琴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韩卫民已婚的情况，最关键的是吴慧芳喜欢呀，自己的女儿都愿意，她也不愿意给吴慧芳添堵。
吴大贵也是非常的感激韩卫民，十分认可韩卫民。
可是心里这个疙瘩总是解不开。
吴大贵叹了口气。
“你说万一要是别人知道了韩卫民的情况，在后面说三道四怎么办呀。”
“我这张老脸倒无所谓了，万一伤害到小芳怎么办。”
“这风言风语的传出去，怎么行呢？”
李月琴揪着吴大贵的耳朵。
“要不说你是个榆木疙瘩呢。”
“咱们现在的好日子越过越好，谁还回你那个破乡下呀。”
“再说了，我这边没有什么亲戚，你的那些兄弟姐妹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
“咱们跟他们也没什么好来往的，咱们现在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吗？”
“再说了，他们说就说去呗，背地里说我们又不掉一块肉，反正咱们自己过得好就行。”
这时候吴慧芳推门进了。
李月琴立即说道。
“小芳那边都收拾完了吗？要不然我过去帮帮忙吧？”
吴慧芳说道。
“妈，你就歇着吧，根本不用你来帮忙。”
“我们这么多人呢，哪里用得着你收拾啊，你跟爸怎么还不睡觉呢。”
李月琴使了个眼色。
“还不是你爸一会儿心里面挺得意的，一会儿心里面又不得劲。”
“他还是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声，害怕别人说你的坏话。”
吴慧芳坐到了吴大贵的身边，小声的安慰。
“爸，你就不要再杞人忧天了。”
“现在不是还没人知道吗？而且知道的这些人谁也不敢乱说。”
“谁也没有证据，我就跟韩卫民真的在一起了，所以谁也不能说混话。”
“再说了，一切都有韩卫民替咱们顶着呢，你老啊就不用再操心。”
“你们两个就把饭店经营好就行了，只要砸口袋里有了钱砸心里才踏实。”
李月琴笑呵呵的。
“谁说不是，还是我闺女懂事。”
秦淮茹和秦京茹住在自己单独的四合院里面，这俩姐妹周末或者平时有事的时候来灵境胡同住。
其他的时候还是回到南铜锣鼓巷，那边离秦京茹上学要近一些。
回到院里，秦京茹还一直气鼓鼓的。
“姐，你赶紧跟姐夫生个孩子吧，要不然姐夫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我看那个白小霜就是个小妖精，她现在都叫姐夫叫爸爸了。”
“我看这小姑娘就是准备抢走姐夫，然后让姐夫跟她妈刘英子结婚。”
“姐，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忍下来的，而且还这么多女的。”
秦京茹在为秦淮茹打抱不平，其实就是吃白小霜的醋。
李彩桦等人包括刘英子都对秦京茹都十分的友好，虽然说是妹妹，其实也是把秦京茹当成孩子，毕竟年龄在那个地方放着。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一样，不管韩卫民在外面多么折腾，自己永远都是韩卫民的合法妻子。
所以秦淮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地位，而且有这么多人照顾韩卫民，秦淮茹也挺开心的。
“京茹，你放心吧，谁都抢不走你姐夫的。”
“你姐夫做事有分寸，他的心啊在我这儿。”
第196章 单身问题要解决
秦淮茹是相当的有自信，因为韩卫民的为人她非常的清楚。
秦京茹睡着了小脸还是气鼓鼓的样子，她是不允许白小霜抢她的好姐夫。
于海棠和梁拉娣今天晚上也不回去了，就住在四合院里面。
整个灵境胡同，两边的四合院，她们想住哪就住哪。
可是刘翠云，还有丁秋楠是要回去的。
韩卫民开车先送刘翠云到家，刘金刚看到闺女回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刘翠云拿着一个盆，里面都是香喷喷的老虎肉和狗熊肉。
刘金刚早就闻见味儿了，今天在食堂里面也就是喝了点汤连指甲盖那么大块肉都没有吃到。
毕竟轧钢厂有1万多人呢，而且大部分都进了领导的肚子里面了。
刘翠云直接把盆放在了刘金刚的面前。
“爸，你就这盆吃吧，这些都是你的。”
韩卫民又把其他的一些物资搬了进来，刘金刚看的眼睛都直了。
“卫民，你咋给我们家这么多东西啊。”
“这可真是使不得呀。”
韩卫民笑道。
“刘科长，你就收下吧，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翠云跟我的亲妹子一样。”
“你赶紧吃吧，我还要送丁秋楠回去呢，我就不跟你唠了，明天上班了咱们再说。”
刘金刚目送着韩卫民开车离开，双眼都有些湿润了。
“还是韩卫民好啊，卫民这小子够义气，懂事。”
“翠云，你也来吃点吧。”
刘翠云摇了摇头，然后开了一瓶汾酒，给刘金刚满满的倒了一杯。
“爸，你就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卫民哥说了，只要您吃肉喝酒都管够，等吃完了喝完了她再给送过来。”
刘金刚吃的热汗淋漓，喝的也叫一个痛快。
“可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呀，你说咱们拿什么回报韩卫民呀。”
“他如果不结婚，我到时候可以把你嫁给他，但是现在咱们家也没有拿得出手的地方呀。”
刘翠云笑了笑。
“那就不还了呗，那就欠卫民哥一辈子。”
刘翠云现在想的挺开的，反正她现在悄悄摸摸的已经是韩卫民的人了，就这么悄悄摸摸的一辈子在一起。
刘金刚也吃饱喝足了，打着酒嗝。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咱们老刘家可没有欠别人的，这个情啊，我一定得给韩卫民还上。”
刘翠云说道。
“你要是真想还卫民哥的情，那你就不要再推脱了。卫民哥给你介绍了那么多的对象，你到底是看上了哪一个呀？你也回个话呀。”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挑花了眼呢，看这个也喜欢，看那个也喜欢。”
“你要是不定下来呀，卫民哥可能觉得你谁都不喜欢，还一直要给你找对象呢。”
“到时候给你介绍二三十个，看你怎么办？”
刘翠云一边打趣的说一边就开始收拾东西，刘翠云非常的勤快。
家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刘翠云都打理的十分整齐，而且干活非常的利索。
刘金刚无奈的说道。
“我这不也跟你说了吗？你现在也没个对象，你这不找对象不解决问题，我怎么好意思找呀。”
“只要你有对象了，那我这边随时都可以啊，反正我这把年纪了，只要是个差不多的执行的，我就跟人家一起过过日子就行了。”
刘翠云眼珠子骨碌一转。
“这么说你倒是相中了是吧，就等着我给你这边递个话呢。”
“那我也跟你实话说吧，卫民哥把轧钢厂附近的灵境胡同整个都买下来了。”
“我也就等着你结婚了，只要你的老伴有了，那我就搬到灵境胡同里面去住了。”
“那里面有好多小姐妹呢，大家在一起也挺热闹的，到时候我让卫民哥给我也在轧钢厂找个工作，我就不用再回来伺候你了。”
刘金刚一听韩卫民竟然买下了整个灵境胡同这个事他倒是也有过耳闻，一直没有确定。
刘金刚也是啧啧称奇。
他对韩卫民的认知还是太浅薄了。
刘金刚说道。
“虽然说韩卫民对你好，可是你这样子占人家便宜，打扰人家真的好吗？”
刘翠云没好气的说道。
“你一天光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卫民哥对我好就行了，我也喜欢卫民哥。”
“他结婚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想天天看到他。”
“你说嘛，你到底是看上哪一个了？好确定一下。”
“以后这个房子就你和我后妈住，我也不打扰你们两个过日子。”
“你也总不能让我伺候你一辈子吧。”
“那我也告诉你，只要你的事情解决了，那我这边就简单的多了，毕竟我是个年轻的姑娘，我比你好找吧。”
刘金刚一想也是自己是个半老头子了，自己的女儿刘翠云除了个头矮了一点，别的那都是非常优秀的。
“行行行，那我也不拦着你了。”
“给你说吧，我就是喜欢咱们轧钢厂工会的王姐。”
刘翠云仔细的想了一下。
“哦，我想起来了，叫王秀梅对吧。”
“但是好像王秀梅比你大两岁，这真的合适吗？”
“而且王秀梅好像脸上破了相，这能行吗？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刘金刚非常的严肃，眼神也非常的坚定。
“我肯定是想好了，毕竟卫民已经给我介绍了这么久，我早都观察好了，也确定了。”
“像是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许多人都是生了孩子的，要么就是离了婚的。”
“这王秀梅啊，是因为一家子出了车祸，老公和孩子都不在了。”
“王秀梅自己脸上也留下了疤，所以一直也没有找过对象，大家都说他是克夫。”
“但我是部队上出来的，我才不信这一套，我觉得她一个孤家寡人正合适。”
“这样子以后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而且我私底下也跟王秀没接触过王秀梅为人挺好的，老实本分也不多事。”
刘翠云也一下子明白了，王秀梅肯定不是最好看的那个，而且名声也背上了个克夫的名号。
不过王秀梅的确是挺合适的，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关系，以后两个人在一起了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儿。
“行，只要你相中了，那我就跟卫民哥说去，尽早安排你们两个结婚成亲。”
“这可是好事情，你也不早说。”
“行了，我都收拾好了，你也早点睡吧，咱们早点休息。”
韩卫民则是开着车去往丁秋楠的家里。
丁秋楠心里面美滋滋的，这个时候韩卫民只属于他，没有其他的人在。
丁秋楠搂着韩卫民的一条胳膊，特别的幸福。
下了车之后，韩卫民提着大包小包，丁秋楠也提了不少东西。
李雅琴还没有睡呢，一直在等着丁秋楠回来呢。
林雅琴热情的招呼韩卫民和丁秋楠进来一边不停的念叨。
“哎哟，你说说你卫民，每次来带这么多的东西。”
“我们家都好久没买肉了，一直都是你给买的。”
韩卫民笑道。
“姨，这些是给你的，你可都要收下了。”
“这两瓶酒和这双鞋是给叔的。”
“叮，给李雅琴赠送貂皮大衣一件，触发90倍暴击返还。”
“叮，给李雅琴赠送老虎肉10斤，处罚100倍暴击返还。”
“叮，给李雅琴赠送狗熊肉15斤，触发80倍暴击返还。”
“叮……”
系统叮叮咣咣响了好一阵，让韩卫民又狠狠的赚了一波。
丁秋楠问道。
“妈，我爸呢，他怎么不在家呀？”
李雅琴说道。
“哦，今天咱们单位有聚会，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呢，不用管他，你们先坐会儿。”
“我去给你们沏壶茶，卫民你今天就住这儿吧，不用走了吧。”
韩卫民笑道。
“行啊，姨，我听你的，我今天晚上不走了。”
丁秋楠把切煮好的野味儿，切了一些出来。
“妈，这个是卫民去东北打猎猎杀回来的，这可都是好东西。”
“你尝尝这老虎肉的滋味？”
李雅琴你吃了几口，一脸的笑容。
“卫民，就是有本事啊。”
三个人刚说几句话就有人敲门，原来是丁中原单位的小刘，小刘说丁中原今天喝多了，就住在同事家了，不回来了。
这让韩卫民跟李雅琴都挺高兴的，只不过丁秋楠看不出来而已。
丁秋楠说道。
“卫民，你陪我妈聊会儿天。”
“我去洗洗，我感觉我今天身上都是肉味儿。”
卫生间里面水声哗啦啦的，韩卫民不客气的搂住了李雅琴。
“最近想我了吗？”
李雅琴点了点头。
“想，可是咱们这样毕竟不行啊，什么时候才能到个头。”
“我看我们的关系还是断了吧，这如果让秋楠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韩卫民说道。
“我已经把灵境胡同都买下来了，很快那边所有的四合院都改造完毕，你和丁秋楠都可以搬过去住。”
“我看你和丁中原这个日子，迟早是过不下去的，不如找个机会跟他谈一谈吧。”
“你们悄悄的把婚离了，反正不要通知别人就行了。”
“反正不一起住也没有那方面的关系，等你单身了，什么都好说了。”
第197章 这可是要犯错误
这段时间里面李雅琴也挺纠结的，因为这段关系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之中。
看到韩卫民坚定的眼神李雅琴，知道自己这辈子也逃不掉了。
李雅琴柔声的说道。
“好，我肯定跟丁中原是过不下去的，我跟丁中原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但是我要你保证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俩的关系，一定不能让秋楠知道。”
“至少我还没有做好这个决定，我也承受不起。”
“你如果不能答应我的话，那我们还是断了关系吧。”
李雅琴的心情韩卫民也能理解，所以韩卫民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好，那你这边尽快处理吧，如果需要什么我帮忙的地方只管来找我。”
“整个灵境胡同都被我买下来了，我可以单独给你一个四合院住。”
“平时丁秋楠在上班，也不会发现我们两个的事情，所以我们俩一直会在地下发展。”
韩卫民打消了李雅琴的顾虑，李雅琴卿卿地靠在韩卫民的身上。
“卫民，谢谢你了。”
等到丁秋楠出来，韩卫民和李雅琴坐的距离。远了一些。
丁秋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妈，这野味儿怎么样？”
李雅琴笑眯眯的说道。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到老虎肉和狗熊肉的，的确是挺不一样的。”
“而且还有卫民送给我的貂皮大衣，我真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穿上这么昂贵的衣服。”
“卫民真是太好了。”
丁秋楠坐在了韩卫民的身边，一副幸福的样子。
“那可不是，只要有卫民在，咱们家就能过好日子。”
又聊了一阵，彼此睡下了。
经过了一晚上滋润的丁秋楠，脸色红润，看起来非常的好看。
翌日，韩卫民把丁秋楠送到厂里，去看了看刘峰。
刘峰有些日益憔悴，精神状态非常的不好。
“老刘，你这是怎么了？”
刘峰叹了口气。
“卫民啊，你说我这怎么整啊？你嫂子最近都不太爱搭理我。”
“本来有些事也不应该告诉你的，她现在都跟我分房睡了，你说我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
“明明我看你跟很多女生的关系都很好，你倒是给我支支招，我应该怎么做。”
韩卫民连忙摇了摇头。
“老刘啊，我跟那些工友那都是纯洁的友谊关系，你可不要胡思乱想。”
“你们夫妻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你这可真是难到我了，你说我也不应该干涉你们的婚姻了。”
“是不是你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不对劲了。”
“我觉得嫂子人挺好的，工作又好，在家里面也是一把好手。”
韩卫民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张淼之所以对刘峰现在不爱搭理，那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刘峰唉声叹气的坐了下来。
“我也是把你当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些事情。”
“我觉得你嫂子可能不喜欢我了，喜欢上别人了。”
“尤其是马上雪阳也要高中毕业了，以后上大学了。”
“我觉得我跟你嫂子的婚姻关系也坚持不了太久了，估计等到雪阳上了大学，我就要跟你嫂子离婚了。”
“你说说夫妻20年这感情怎么说不好就不好了呢。”
“其实我也挺对不起她们娘俩的，我自从当上这个机修厂的厂长之后，一心扑在工作上，对家庭照顾的难免少了一些。”
“可是我这也没办法呀，我也是为了集体的利益呀，那你说我总不能不干这个工作吧。”
“大家推销我做厂长，那就是对我的信任，我也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呀。”
刘峰也是想不通自己明明是在做好事，可是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现在感觉自己的婚姻都要保不住了，刘峰十分的苦恼。
韩卫民说道。
“老刘啊，这个我就要多批评批评你了。”
“你都知道问题在哪里，可是你就是不愿意改呀，现在厂里的活你也腾不开手。”
“嫂子对你冷漠，那估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时间久了自然对你没有感情了。”
“既然孩子也大了，你们两个感情也没那么深厚了，我看就这么着吧，你以后就待在厂里算了。”
“估计你回去了也是惹嫂子生气。”
刘峰是感同身受，每次他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家都看不到张淼的好脸色。
尤其是每次刘峰还想去亲热一下，都被张淼推开。
刘峰也知道韩卫民说的有道理，可是听着心里面就是不是滋味。
“你说说我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子了呢。”
“卫民，你要是没事的话，今天下班了陪我好好的喝几杯吧，我这一肚子委屈都没地方诉苦啊。”
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等到下了班之后，韩卫民来到了机修厂，到了刘峰的办公室。
刘峰早就准备好了，在门口的西施饭馆要了几个菜，然后又开了一瓶汾酒。
“来来来，今天啊，我请你，咱们不醉不归。”
两个人推杯换盏喝个不停，一瓶没够喝，又开了一瓶汾酒。
这算是把刘峰的存货都给干没了，刘峰此时也是晕乎乎的，整个人晕头转向。
刘峰拍着桌子气愤的说道。
“不就是个臭女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当初要不是我帮助张淼，张淼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现在日子好过了，她就想一脚把我给踹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刘峰大小也是一个厂长，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想要嫁给我的人多了去。”
“卫民，这个事我就只告诉你啊，你可不要到处乱说。”
“你知道我们人事部的张莉吧，我告诉你，这个女人离婚了。”
“她经常有事没事跑到我的办公室来汇报工作，她就是对我有意思呢。”
“这个张莉长得可是真水灵呀，别看离过婚也生过孩子，看起来跟个小姑娘一样，一张娃娃脸。”
“虽然相貌上比张淼要差了一些，但是张莉会撒娇啊。”
刘峰突然凑近了，在韩卫民的耳边说道。
“我告诉你啊，就是前两天的事。”
“这张莉肯定是故意的，脚崴了一下就倒在我怀里了。”
“她一个劲儿的夸我，我差点就没把持住。”
刘峰说到张莉的时候，那可是洋洋得意呀。
韩卫民也知道刘峰喝高了，要不然打死刘鹏都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韩卫民看着刘峰睡下了，直奔刘峰的家里。
张淼听到外面韩卫民的声音，欣喜万分，赶紧把门打开了。
张淼小声的说道。
“雪阳已经睡下了，你怎么这么晚来了？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万一老刘回来撞见了怎么办？”
韩卫民说道。
“我就是跟老刘喝完酒，老刘喝多了，在办公室睡了。”
张淼卿卿的拍了韩卫民一下，笑骂道。
“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坏呢？你现在把老刘灌醉了，是不是想做坏事。”
韩卫民把老虎肉，狗熊肉等物资送给了张淼。
“这些东西是给你的，这些是给雪阳的，你赶紧把东西收下了。”
张淼乐呵呵的，她可是一直在打听韩卫民的消息，知道韩卫民去东北打猎了，又是满载而归。
张淼笑着说道。
“哎呀，你比老刘可有心多了，你呀，心里面都想着我们娘俩。”
“行，等到明天早上我和雪阳好好的品尝品尝。”
张淼专门跑到了刘雪阳的门口听了一下，发现刘雪阳睡的正香也就放松了。
张淼靠在韩卫民的怀里。
“你个小冤家，出去这么多天，想我了没？”
韩卫民笑道。
“如果不想你，我就不来了。”
“我可告诉你个事啊，你们家老刘现在有情况了。”
“这可是老刘喝醉了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他们单位的人事部那个叫张莉的对他投怀送抱。”
“你可要盯着点儿啊，这老刘说不定哪天就犯错误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了。
“我盯着他干嘛呀？我巴不得他干这种事儿。”
“只要他和那个叫张莉的把事情给做实了，那我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他分开了。”
“我是真没想到，老刘老实巴交的，竟然还有这一手呢。”
“你今天晚上就在这睡吧，等到明天一大早我就叫你，你得早点回去。”
“让雪阳看见了不好。”
韩卫民说道。
“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我起来之后，我就在下面车里。”
“然后我假装是早上来的，不就可以了吗？正好也可以吃一吃你做的早饭。”
“本来我也打算明天去学校给田老师送点东西，正好把雪阳送过去。”
“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张淼撇了撇嘴。
“瞧把你忙的想着这个又顾着那个，那你说说你这心里到底是想谁？”
韩卫民一把抱住了张淼。
“你说呢，我在你这儿当然是想你了。”
翌日一早，韩卫民听着动静，刘雪阳起来上厕所，韩卫民赶紧出去了。
韩卫民其实根本也没有到外面车上去，而是直接敲了敲门。
张淼故作惊讶地说道。
“卫民，这一大早你怎么过来了？”
第198章 爱情的火花
韩卫民大声的说道。
“今天我要去学校里面给田虹老师送点东西，所以今天特意接刘雪阳一起过去。”
这都是故意给刘雪阳说着听的，刘雪阳可不知道，昨天韩卫民就睡到她的家里面。
刘雪阳听到韩卫民的名字和声音，立即就从卫生间里面出来，看见卫民欣喜的扑了过来。
刘雪阳已经是个17岁的大姑娘了，长得亭亭玉立，继承了张淼的好面容。
刘雪阳扑在韩卫民的怀里，高兴地叫道。
“卫民哥，你从东北回来了。”
韩卫民手里提着东西。
“这些都是送给你的。”
刘雪阳高兴极了，韩卫民送给刘雪阳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头饰手链什么的。
这些刘雪阳是最感兴趣的。
“叮，赠送刘雪阳各式发卡7个，系统百倍暴击返还。”
“叮，赠送刘雪阳各式手串7串，系统百倍暴击返还。”
“叮，赠送刘雪阳各式手链7条，系统百倍暴击返还。”
“叮……”
系统叮叮当当的，响了好久才算停止。
因为刘雪阳是农历7月7日，也就是七夕节出生的，所以刘雪阳很喜欢七这个数字。
等到韩卫民再给其他的红颜知己送一些这些女士首饰，又可以刷一波。
到时候韩卫民可以提议厂里面采购物资，就是给女员工发福利，到时候自己又能狠狠的赚一笔。
刘雪阳都快看花了眼虽然说刘家的条件不错，但是也不可能像韩卫民这么惯着，什么都给买什么都给送。
“谢谢你卫民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刘雪阳迫不及待的已经把发卡手链之类的戴上了，还对着镜子不停的扭来扭去发出开心的笑声。
张淼说道。
“你看你把她惯的都快不成样子了。”
“以后她可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男朋友，你到时候可是要负责的。”
韩卫民看到刘雪阳在另外一边照镜子，也看不到这边，还外面刮了刮张淼的鼻子。
韩卫民小声的说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有惯着你一样。”
“等会儿你就把我昨天带来的肉热一热，让雪阳也吃一吃。”
“一会儿，我们提前走，我可以先把你送到单位，我再和雪阳一起去学校。”
张淼也正有此意，所以赶紧忙活起来。
韩卫民昨天送来的有熟肉，所以简单的热一下，就着白面馒头吃就可以了。
刘雪阳吃的是津津有味。
刘雪阳忽然说道。
“这肉真好吃呀，卫民哥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干掉那么多的老虎和狗熊。”
“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刘雪阳吃的满嘴流油，韩卫民用手帕卿卿的擦着。
“这东西好是好，但是也不能吃太多，吃太多补过头可就不太好了。”
三个人嘻嘻笑笑的倒像是一家人，然后一起收拾完毕，韩卫民开着车先是把张淼送到了单位，然后又带着刘雪阳去学校。
而刘峰在单位的办公室里面，刚刚醒来。
刘峰的脑袋还不停的疼呢，刘峰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看着地上的酒瓶子，桌子倒是韩卫民，收拾的挺干净的。
这让刘峰有些不好意思。
刘峰还在想着自己昨晚一晚上没回去，也不知道张淼会是什么想法。
殊不知韩卫民已经替他照顾过了。
刘峰起身打了个哈欠，单位里面可没有床，只有沙发还是硬木头的那种。
所以起来浑身疼痛，而且还有些口干舌燥。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刘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谁呀，这么早来敲门，这还没上班呢。”
外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刘厂长是我，我是张莉。”
一听是张莉，刘峰立马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刘峰赶紧打开门左右瞧了瞧，发现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把张莉给拉了进来。
张莉手里拿着一个饭盒，笑道。
“瞧你这胆子小的没有人，我哪里会那么不小心啊。”
“我听说你昨天晚上没回去，这一晚上灯都亮着呢，所以我特意在外面西施饭馆给你要了碗馄饨给你带来的，你赶紧吃吧。”
“怎么昨晚又喝酒了？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张莉已经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桌子旁边，打开了饭盒，把勺子递到了刘峰的手里。
刘峰顿时感觉心里面暖暖的，整个人都在张莉这里得到了价值的体现，那些张淼没有给的温暖和温柔都在张莉这里得到了。
刘峰有些感动，眼角都有点湿润了。
“张莉，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可我是个有家的男人，我不能和你有什么结果的。”
“你这样子在我这跑进跑出的，难免会有人说闲话的，对你不好。”
张莉坐在了沙发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厂长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你的下属吗？我到你的办公室来都是工作问题。”
“而且你也不用在我这里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其实你的情况我也是了解的。”
“你和嫂子啊，早都没什么感情了吧，我也偷偷的打听过的，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刘峰皱了皱眉头，这种家务事他可不希望别人知道，没想到张莉这么有心。
张莉连忙说道。
“厂长，你不要以为我是多事，我也是关心你。”
“说真的，当年我到厂里来还是个小姑娘，那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但是你已经跟张淼结婚了。”
“你知道我见到你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吗？那时候的你。年轻帅气意气风发，朝气蓬勃。”
“你那时候还只是一个车间主任，但是你那股蓬勃的气势让我非常的沉迷。”
“可是事与愿违，谁让我出现的晚了一步呢，那我也只能跟别人结婚了。”
“我现在单身了，带着一个儿子生活。”
“说实话，我现在又有点开始想你。”
“我知道你喜欢嫂子，但是她不喜欢你呀，感情这种事情是勉强不来的。”
“就像是我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一样。”
“唉，只能说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你是我自己运气还不够好而已。”
随着张莉的叹气声，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刘峰整个人心都要化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快被点亮了。
刘峰喉咙里卡着一颗馄沌，其实很想脱口而出，对张莉表达自己的爱意。
可是刘峰最后还是忍住了，低头吃着馄饨，把汤都喝了个底儿朝天。
“张莉，谢谢你的馄饨，我现在把钱给你，我可不欠你的人情。”
说着刘峰就要掏口袋拿钱。
张莉站了起来拿起饭盒，没好气的说道。
“刘峰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我给你送馄饨，就是为了要你的钱吗？”
“今天这些话我说过这一遍，以后我也不说了，你就当没听见过一样。”
“你个榆木疙瘩，难怪嫂子不喜欢你，我走了。”
张莉扭着屁股气鼓鼓的。
刘峰赶紧叫道。
“张莉等一下。”
张莉停下了脚步，但是并没有回头，如果听到她不愿意听到的话，那么他直接就走了出去。
刘峰站了起来，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走到了张莉的身后，慢慢的说道。
“张莉，其实你对我的情谊我能看得出来。”
“我又不是傻子，我也能感觉到你对我的体贴和温柔。”
“可我现在跟张淼这种情况，的确是不能跟你走到一起，但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好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我是对你冷漠，我是故意克制跟你保持着距离。”
“我相信你也明白我的心思……”
说出这些话，刘峰也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感觉舒服多了。
张莉听的心花怒放，转身就给刘峰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把刘峰搂得紧紧的。
张莉靠在刘峰的怀里，柔声的说道。
“厂长，我总算听到你说实话了，总算听到你对我说出口了，我心里很高兴。”
“你放心吧，我不会制造麻烦，也不会逼你的，我会一直等你的。”
张淼脸上的笑容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
刘峰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会跟张淼好好的谈一下的。”
“如果她确定不愿意跟我再有夫妻关系，那么我和她等到雪阳毕业就可以离婚了。”
“还有三个月，雪阳就要考大学，以后也不用我操心了，我也可以想想自己的生活。”
“所以请你等我的好消息。”
张莉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天了，张莉笑着说道。
“好，我都听你的。”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刘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和张淼早就视同水火分居也很多天了。
现在就算回到家里面，刘峰也是感觉冷冰冰的，家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可言。
跟张莉在一起实在是太舒服了，张莉毕竟是过来人，懂得心疼人。
张莉趁机在刘峰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马上就是上班的时间了，一会儿来的人多了，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那我先走了。”
刘峰摸着自己的下巴，憨憨的笑了笑。
“行，你那边有什么事直接就到办公室来找我，我可以给你特事特办……”
第199章 真是个小富婆
看到张莉离开确认没有任何人发现，刘峰心里面特别的甜蜜。
尤其是这种背着张淼的感觉，有一些感动，又有一些刺激。
刘峰心里面琢磨着，如果张淼也跟张莉一样就好了。
可惜啊，这都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已，根本就不太现实。
韩卫民则是带着刘雪阳一路前往学校。
刘雪阳坐在副驾上特别的开心。
“卫民哥，今天怎么想起去找田老师了。”
“你这从东北回来就去找田老师，看来你对田老师是真爱呀？”
“那你是喜欢我多一点呢，还是喜欢田老师多一点？”
刘雪阳特别的机灵，虽然现在不怎么吃醋了，可是女神们肯定很在意这个问题。
韩卫民伸手敲了一下刘雪阳的脑袋。
“一天天的就知道胡思乱想，我从东北带回来那么多的东西，大家都有份儿，怎么能少了田老师呢。”
“而且给你也给了那么多，你怎么不说我想你了，我可是先见到你，然后才见田老师的。”
刘雪阳揉了揉脑袋，但是心里面美滋滋的。
刘雪阳乖巧地靠了过来。
“嘿嘿，我就知道卫民哥喜欢我，惦记着我呢。”
“我也是很喜欢你的，卫民哥。”
来到学校之后，好多学生又围了上来，韩卫民实在是太帅了，许多女生叽叽喳喳的。
不过大家都知道韩卫民是田虹老师的男朋友。
田虹见到韩卫民的时候眼圈都红了，跟韩卫民已经好多天没有见面了。
韩卫民把东西送给了田虹，物资不断的暴击返还。
田虹看着好几大袋子东西，心里面又开心，又有点犯愁。
因为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提回去。
“卫民，谢谢你来看我，我也很想你。”
“你给我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韩卫民笑道。
“不多不多，这有什么多的。”
“我喜欢你才送给你这么多的。”
田虹有点犯难的说道。
“可是这么多东西，我怎么带回去呀？你这可让我犯难了。”
韩卫民说道。
“我上次就跟你说，我要在外面买房子。”
“现在我把整个灵境胡同都买下来了，有十几个院子。”
“你也跟着搬过去呗，到时候你挑个院子，随便哪间房间，只要你喜欢，需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置办。”
田虹非常的开心。
田虹家里面兄弟姐妹挺多的，住的实在是太拥挤了，所以田虹也想早早的搬出来住。
“卫民哥这多不好意思啊，你一直为我着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
韩卫民拉着田虹的小手。
“我们两个之间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
“那这些东西我今天就给你拉到灵境胡同，你看看你都需要什么东西，你现在给我写个清单。”
“尤其是被褥洗漱用品，你常用的东西，先大概说一下，我先采购了。”
“至于后面的，你想起来咱们再慢慢的置办齐了。”
韩卫民到时候把这些东西买回来送给田虹，又能刷一波物资，反正韩卫民是不亏。
田虹连忙摇摇头说道。
“这也太破费了，卫民哥，其实我们可以回家去拿的，家里面什么都有。”
韩卫民摇了摇头。
“那可不行，搬了新家都要用新东西，而且我的好多朋友都搬到灵境胡同去住了。”
“毕竟那边是需要人气的，每个人都是新东西。”
“你家里的东西你就留在家里，万一你要是回去住了，你不是还要买吗？就放在家里多好。”
刘雪阳在一旁听着，歪着脑袋说道。
“卫民哥，我也要搬到灵境胡同去住，我也要跟你们在一起啊。”
“你不会没有我的房间吧？”
韩卫民摸了摸刘雪阳的脑袋，笑着说道。
“你个傻姑娘，灵境胡同虽小，但是也有十几套院子，怎么会没有你的房间呢。”
“但是你可是个小姑娘，还没有成年呢，而且你必须要经过你父母的同意才行。”
“如果你的父母没有意见，那我就更没意见了，反正我那里空着也是空着，多个人也热闹一些。”
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肯定会反对的，刘雪阳就有点提不起精神。
韩卫民说道。
“别垂头丧气的，平时不能过去，但是周末了可以过去玩呀，我给你准备一间房间。”
“我就按照你卧室的那些东西给你买怎么样？反正田老师有的你也有。”
刘雪阳高兴地摇着韩卫民的胳膊，可开心了。
毕竟是个小孩子，而且就有自己的单独房子，那可已经比别人强太多。
刘雪阳说道。
“对呀，对呀，而且我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了，后面就是大学生了以后我也是大人了，我爸妈也管不了我了。”
“到时候我就可以彻底的搬到灵境胡同去住了。”
田虹已经在桌子上写好了一张清单，然后交到了韩卫民的手里。
“卫民哥，那就先买这些吧，让你破费了，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韩卫民看了之后。
“行，就是东西太少了，我会再给你加一些的。”
“那你就准备上课吧，雪阳你也好好学习，我要走了。”
两个人目送韩卫民离开，眼神中都是依依不舍的样子。
刘雪阳说道。
“田老师，卫民哥很不错吧，以后你住在灵境胡同每天卫民哥都可以接送你了。”
田虹说道。
“那怎么行呢，我还是买个自行车吧。”
“反正骑车的话也不算太远，20分钟就可以到了。”
“每天让卫民送过来，太耽误卫民的事情了，而且别人也会说一些话。”
“卫民在厂里那么多的事情，不能因为我搞特殊。”
不过田虹还是有点纠结的，自己虽然上班赚钱了，但是家里的兄弟姐妹多。
也就田虹的工作最好其他的都混的不咋样，有些更是临时工，还有两个弟弟没有上班呢。
所以田虹的工资大多数都是用来补贴家用的，自己每个月就留了很少的一点。
想要买个自行车，还是有点困难的。
不过为了能够搬出去住，有更多自己的时间和生活，天虹确实要给自己存点钱了。
刘雪阳说道。
“田老师，买自行车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你哦。”
“我爸妈给我的零花钱我都没怎么花，我都省着呢，我也存了几十块钱，我也算是个小富婆吧。”
田虹被刘雪阳给逗笑了。
田虹笑眯眯的说道。
“我知道你家里条件很不错，爸爸是厂长，妈妈也算是个小领导。”
“其实家里面零食衣服都不缺你的，所以你的零花钱一直都自己在攒着。”
“你这样子做得很好，老师非常的喜欢你，的确没有看错你，你以后肯定有出息。”
“不过老师也不会跟你借钱的，你就好好的存着吧，以后当你的嫁妆或者你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拿出来用的。”
“老师还是要谢谢你哦。”
刘雪阳撇了撇嘴。
“田老师，你这么谢我干什么呀。”
“要不是你在我学习方面抓的紧，说不定我都落后了呢。”
“而且我要偷偷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我攒的钱可不止几十块，已经超过100块了。”
“卫民哥有时候见了我也会给我零花钱，卫民哥比我爸妈可要大方多了。”
“要不是我总是拒绝，说不定我现在每个月的零花钱比你工资还高呢。”
主要是韩卫民给钱不算是物资，所以也不会暴击返还。
所以韩卫民给刘雪阳零花钱的时候，刘雪阳说不要，韩卫民也不会勉强的。
但是韩卫民如果给东西的话，刘雪阳就必须接受。
听到韩卫民这么大方，田虹也有些心惊肉跳。
毕竟这个年代工资都很低，大家的日子都很不好过。
可是韩卫民每次出手实在是太大方了，以前田虹还担心韩卫民的钱来路不正。
可是经过仔细的打探，还有韩卫民的保证之后，田虹知道那都是韩卫民靠本事赚的。
韩卫民一出手就把整个灵境胡同买下来，就说明韩卫民确实是赚钱的好手。
田虹笑了笑，脸颊上的小酒窝特别的好看，眼睛也特别的迷人。
“行行行，小富婆。”
“如果卫民再给你钱的话，你也不用拒绝，可以存起来，就当是替卫民存钱了。”
刘雪阳使劲的点了点头。
“是啊，田老师，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反正卫民哥钱多他不给我花，说不定也给别人花，那还不如我替他花。”
“尤其是卫民哥，有一个小妹妹叫秦京茹，那小女孩一看就是个小妖精，就会花言巧语骗卫民哥的钱。”
说起秦京茹，田虹也是深有感触，这个小姑娘确实挺机灵的。
现在田虹也知道了韩卫民的情况，不过田虹也释然了。
一开始也的确有过纠结，有过抗争，可是心里面实在是太喜欢韩卫民。
尤其是田虹的家里面兄弟姐妹多，她又是个女孩子，一直都受不到家里的关注。
在韩卫民这里，田虹感觉到自己是真心被爱的，这种关心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所以田虹也默默的接受了这一切，跟其他的女生一样都选择支持韩卫民。
“秦京茹啊，就是人小鬼大，不过没你说的那么夸张了。”
第200章 大领导的肯定
刘雪阳撇了撇嘴，总之他就是不太喜欢秦京茹，总觉得卿卿如小小的躯壳里面藏着坏心眼。
“田老师，你可不要被她小孩子的假象给蒙骗了，小孩子最会骗人了。”
“马上上课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
“晚上我们一起去灵境胡同吧。”
田虹点了点头。
“行，我们一起去。”
韩卫民离开学校，去厂里上班。
刘金刚说道。
“卫民，早上杨厂长来了一趟咱们保卫科，说是有大领导要过来。”
“大领导也听说了，咱们保卫科现在工作做得很好，所以想特意考察一下我们保卫科。”
这倒是喜事一桩，对于韩卫民来说好事连连，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大领导盯上了。
这位大领导是工业部的部长，红星轧钢厂的建立就是大领导一手努力的结果。
韩卫民说道。
“好，那咱们就打起精神来迎接新领导。”
“王城刘浪你们可不要给我掉链子，一块儿大领导来了也不要紧张也不要客气，该干嘛干嘛，该巡逻就巡逻，该训练就训练。”
“大领导来了肯定不是希望看到我们在这里装模作样，肯定是想要看到我们平时实际的表现，所以大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刘金刚则是皱了皱眉头，因为刘金刚前面给大家叮嘱的都是一定要小心应对，能不要乱说话就不要乱说话。
“卫民，这大领导来了，咱们的人都出去巡逻，这不太好吧，大领导就是想看一下咱们的精神面貌。”
“而且也好让兄弟们在大领导的面前露露脸，这不是个好机会吗？”
韩卫民笑道。
“老刘，这你可就说的不对了。”
“你知道好多大领导为什么喜欢微服私访吗？就是想要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杨厂长在这里是多虑了，咱们跟平时一样。”
“这个你就听我的，咱们就按照咱们这边的工作流程来就行了。”
刘金刚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你说了算。”
“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是我自己太形式主义了，我自己应该好好的检讨一下。”
韩卫民让王城带着队伍出去巡逻，让刘浪带着队伍进行训练。
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韩卫民和刘金刚。
韩卫民打趣的说道。
“老刘，我听刘翠云说了，你对工会的王秀梅非常感兴趣，看对眼了。”
“那你可要抓紧时间跟人家表白呀，这个事情不能拖着你，这拖得越久对刘翠云也不好，刘翠云也是要嫁人的。”
“这小姑娘一直都在等着你这个当爹的结婚了，她也好自由自在的，潇洒几天。”
“翠云的妈妈去世的早，你呢又在部队上，以前他一个人吃了不少苦。”
“稍微懂事了之后，刘翠云不仅要照顾自己，还要照顾你这个当爹的可以说是为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
“不知道王秀梅对你的态度怎么样，你到底问过没有？”
刘金刚其实早就跟王秀梅私底下聊得非常的火热了，毕竟都是单身男女。
而且王秀梅有了无牵挂，老公和孩子都没有。
王秀梅也有正式的工作，在工会工作也是比较轻松的，当然工资就比刘金刚要少一些了。
刘金刚是保卫科的科长，工资不低，而且当过兵，身体依旧壮实。
刘金刚虽然有个女儿刘翠云，可是刘翠云懂事勤劳能干，并不会拖刘金刚的后腿。
因为刘翠云是女孩子，所以刘金刚也不用给刘翠云准备什么东西。
可以说刘金刚和王秀梅结了婚之后，两个人的日子会过得非常的潇洒。
刘金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和王秀梅早就认识了，两个人也是朋友关系。”
“他对我也是有好感的，只是前面一直是我拖着，只要我确定了，她随时都可以跟我结婚。”
“以前的确是我太耽误翠云了，我这个当爹的的确是有些不称职。”
“但是这需要一个媒人，虽然我们俩都是二婚，但是我也要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把王秀梅娶回家。”
“本来你的职务是科长又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职务是够了，可是你的年龄毕竟太低。”
“虽然你是介绍人吧，但是你做证婚人说媒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我正在为这个事情犯愁呢，你说我这人脉又少，我平时又不跟那么多人交际，的确是有点麻烦。”
韩卫民笑道。
“我还以为是多大个事呢，就这个事情你跟我说一声不就完了吗？我帮你解决。”
“我就让杨厂长和娄厂长两个人一起出面帮你去说媒提亲，然后再帮你征婚，咱们也大办一场。”
“怎么说你也是我们保卫科的科长，在厂里大小也是个领导，大家都要给你面子。”
“就算是不给你刘金刚面子也得给我韩卫民面子不是所以呀，肯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
这说的刘金刚就更不好意思了，刘金刚第1次结婚非常的简单，婚礼都没有，就是请亲戚朋友吃了一顿饭。
毕竟当年实在是太穷了，家里能娶上个媳妇儿就不错了。
有时候刘金刚就觉得自己的媳妇儿是干活累死的，自己心里非常的愧疚。
只不过这日子好过了，媳妇儿却不在了，有时候想起来非常的伤感。
“卫民不用那么大阵仗，其实我这个人挺怕麻烦的。”
“简简单单就好，简简单单就好。”
“我跟王秀梅都说好了，我们俩也不想搞那么大的排场，没必要那么引人注目。”
韩卫民笑了笑。
怎么说刘金刚也算是自己的半个老丈人了，这个事儿自己肯定要办好了。
“行了，老刘，你就不要再扭扭捏捏的了，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操办。”
“我可是采购科的科长，到时候婚礼上的一切物资都由我来安排。”
“到时候你把钱给我就行，我给你都是成本价，绝对不会多要你一分钱。”
“不过想大办一场，你肯定要出点血的，恐怕你那点积蓄得花不少。”
“不过你放心，大办有大半的好处，你到时候收的礼金完全可以回本。”
“就算是回不来，也差不了几个钱。”
被韩卫民这么一说，刘金刚也不好意思拒绝了，毕竟韩卫民帮了刘金刚不少忙了。
要不是因为韩卫民替刘金刚说情，刘金刚这个科长早都变成副科长了。
刘金刚点了点头，唉了一声。
“好，这几年我也存了些钱，我就准备100块钱，怎么样？够了吧？”
韩卫民笑道。
“够了够了，这也已经很奢侈了。”
很快在杨厂长的陪同下，那位大领导总算是出现了。
大领导虽然快60岁的人了，可是龙行虎步，而且非常的儒雅，颇有大将之风。
在两人身后还有五六个人，都是大领导的秘书，还有司机和一些工业部的领导。
杨厂长在这些人面前，那都是一个小人物了。
娄振华还有别的事情，就没有一同陪。
杨厂长看到韩卫民，立即喜形于色。
“领导，那位就是韩卫民是新上任的保卫科科长。”
“别看他年轻啊，工作能力非常的出色，比那些老干部都要厉害。”
“那位是老科长刘金刚为人呢，老实厚重，但是没有韩卫民这么强的变通能力和领导能力。”
“因为韩卫民身兼数职，所以刘金刚在保卫科也算是定海神针了。”
韩卫民和刘金刚起身迎接。
韩卫民主动上前握手说道。
“见过大领导，欢迎来视察我们保卫科的工作？”
大领导看着韩卫民笑容满面，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风采，对韩卫民非常的喜欢和认可。
“你就是韩卫民呀，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你的事情我可都听说了，非常的厉害，我也非常羡慕你的魄力和年轻有为。”
“我们刚才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你们的巡逻队，精神面貌非常的好，一看就是一支充满正义勇敢的队伍。”
“你的功劳可谓不小啊。”
“尤其是你在督察委员会又抓了李副厂长这个毒瘤，可以说是为厂里做了巨大的贡献。”
“韩卫民同志，我希望你能把你这种工作精神能感染到更多的人，可以到其他的厂里进行演讲。”
“让更多的领导能够学习到你的作风和风范。”
韩卫民表现得非常谦虚。
“大领导缪赞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韩卫民虽然让保卫科的人一切如常。但是特意叮嘱了刘浪训练的时候一定要铿锵有力把气势拿出来。
这边市场的大领导早就听到了，刘浪那边训练高昂的口号声。
大领导非常的感兴趣，望向训练的地方。
“咱们也过去瞧一瞧吧，这听声音像是一支正规队伍一样，哪里像是一支保卫队。”
大领导喜情于色，大踏步的走在前面，韩卫民跟杨厂长紧跟在后。
刘金刚则是留守在保卫科里面，毕竟还有其他的工作，万一来人找不到人就跑了。
来到训练场，大领导看到这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整个人都受到了感染。
大领导带头鼓掌。
“好好好，就是要有这样的斗志，我们才能勇往无前……”
“我们工人有力量，我们国家有前途！”
第201章 太帅了
刘浪虽然听不到大领导在说些什么，可是能看到大领导眉飞色舞的，就知道是在夸赞自己。
刘浪就更起劲儿了，拿出了教官一样的气势，把手下的队员，指挥的更加铿锵有力。
大领导看了一会儿，非常的满意。
大领导又来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看到保卫科里面摆放的东西整整齐齐，刘金刚做的端端正正。
大领导随手拿起了刘金刚做的工作记录，虽然刘金刚的字写得不太好看。
但是每一项工作都记得卿卿楚楚，虽然每一天都是差不多的情况，可是从来都没有落下过。
大领导不住的街头保卫科能有这样的觉悟，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
毕竟保卫科这些人都是一些粗人，让他们做这些工作笔记，的确是太难得了。
“嗯，很不错。”
“刘金刚你做的非常好，看来你这个老科长，的确是当的很不错。”
“难怪咱们保卫科会如此的优秀，看来是你这里打了好基础啊。”
“韩卫民到了之后，让整个保卫科更加的积极向上。”
刘金刚却有些不好意思了，刘金刚挠了挠头。
“报告大领导，这个工作笔记在韩卫民来之前是没有记录的。”
“是韩卫民来了之后提出来的，所以我也一直做到现在，如果我休息了，就是韩卫民在做记录。”
“所以这个功劳不是我的，这是韩卫民的功劳。”
刘金刚是个老实人，向来都是一板一眼的，从来不会给自己身上揽功，但是有什么过错的话，肯定先自己站出来。
大领导不禁好奇，看了一眼韩卫民。
“韩卫民，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你实在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了。”
“难怪你能够得到杨厂长和娄厂长两个人的重用，甚至把督查委员会主任的位置都给了你。”
“现在我是看明白了，那是非你莫属啊。”
“好好好，不错不错。”
大领导本来想把笔记放下了，忽然看到这些杂乱的笔记中竟然出现了像是印刷体一样的楷书。
每一行都是整整齐齐，笔锋苍劲有力。
大领导看着韩卫民。
“韩卫民，这是你写的字？”
韩卫民轻轻的笑了笑。
“报告大领导，这的确是我写的我一直都爱写字，一直都有练书法。”
“不知道有没有入了大领导的法眼？”
大领导摇着脑袋，他对韩卫民是更加佩服了。
大领导把工作笔记指给杨厂长看。
“老杨你也看一看吧，你手下竟然有这样的人才呀。”
“就凭韩卫民的能力，还有这一手的好字，以后往上爬的机会多的是。”
“要不然把这个人给我吧，我带走，我觉得他以后能比我做的更好。”
杨厂长也是非常的开心，夸韩卫民那也是自己脸上有光呀。
“大领导，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想要韩卫民，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虽然说我们厂里离不开韩卫民，但是他能够有更好的前途，我当然愿意让他去了。”
“而且跟在你身边能学不少东西呢。”
大领导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好你个老杨，你可真的会借驴上坡。”
“我也就是这么一说，你现在就要把韩卫民交给我了。”
“虽然我也很想提拔韩卫民，但是他毕竟太年轻了，我如果把他提上去，上面有些人会不高兴的。”
“再等等吧，等韩卫民在你这边磨个几年，我再把他带过去。”
“卫民，希望你也不要太着急，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在哪里都是会发光的。”
韩卫民也知道大领导是有爱才的心，但是这种体制里面的事情是有许多门道的。
而且韩卫民也不想到那种地方去，规矩太多了，太束缚了。
韩卫民说道。
“大领导，你实在是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个能力。”
“而且我非常喜欢咱们红星轧钢厂，现在我在采购科任职，还跟机修厂采购科有所关联，所以我这边的工作也很多。”
“我还是保卫科的科长，又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我现在感觉自己的工作全部重心，都在轧钢厂。”
大领导伸出手拍了拍韩卫民的肩膀，为韩卫民的表现非常的满意，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像韩卫民这么年轻有为的年轻人本来就不多，而且韩卫民还有深刻的认识头脑非常的清醒。
在受到赞誉之后，韩卫民还能保持如此的谦虚，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
大领导说道。
“很不错呀，我非常的看好你。”
视察完一圈之后，杨厂长把大领导安排在了食堂里面。
这关上门来说话可就方便多了。
这次傻柱也算是露脸了，傻柱做的川菜得到了大领导的认可。
傻柱在门外听的美滋滋的。
傻柱回去得意洋洋。
“嘿，这大领导可真厉害呀，他还没动筷子呢，就知道这川菜不错，吃了一口是赞口不绝。”
“我呢，也算是为咱们食堂露脸了，当然这也有你们的一份功劳。”
刘岚说道。
“傻柱，瞧把你得意的大领导明明就是专门来见韩主任的。”
“跟你有啥关系呀？瞧把你得瑟的，不就是做了个饭。”
“你做饭本事这么大，怎么马华到现在还没学会呢？都跟着你一年了，还跟个打杂的一样，二灶都上不了。”
说起教徒弟这个事情，傻柱那是专门给自己留了一个心眼，这是他老爹何大清教的。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所以傻柱给马华就没交什么东西，万一马华要是学会了翅膀硬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随时都可以把自己的位置给顶替掉。
现在食堂里面可是傻柱说了算，等到马华长本事了，万一马华有反骨，对傻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马华一听刘岚为自己出头，也赶紧说道。
“师父，你就把你拿手的菜教我几样吧，我这天天给你当徒弟，给你当个小跟班，你也教我点儿实用的东西。”
“你说我这出去了以后都不敢报你的名字，人家倒不是说我啥都不会，人家肯定说你这师父的不好啊。”
傻柱瞪着两只大眼睛。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在这阴阳怪气谁呢？什么叫我教的不好。”
“你这跟了我一年多，我教的你东西还少吗？你自己那么笨学不会还怪到我的头上来了。”
“我跟你说啊，我平时炒菜你自己多看看，你自己不学还赖我。”
马华也是一肚子委屈，本来这年头当厨师，那是一个好营生，至少饿不死。
尤其是那个物资匮乏，大多数人都吃不饱的年代，当厨师至少能填饱自己的肚子。
马华可怜兮兮的说道。
“可是你一炒菜你就让我干这干那，我哪有时间看哪有时间学。”
“有的时候我好不容易凑过来瞄一眼，你还故意转过身去，我都不知道你放了多少盐，放了什么调料。”
“你这明显就是藏一手故意防着我呢，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当你的徒弟了。”
这也是刘岚给马华出的主意，刘岚觉得马华这孩子挺靠谱的，就是傻柱心眼多。
所以这傻柱是真不傻呀，有的时候还挺精的。
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你少给我在这惹是生非啊，今天大领导来了，刚夸了我我今天心情正好着呢，不要给我添堵。”
“而且韩卫民那也是我们四合院的，那是我韩哥。”
“我们关系好着呢，我媳妇儿是马家庄的，他媳妇儿是秦家庄的，都挨着。”
刘岚倒是很好奇韩卫民，毕竟刘岚能够工作稳定，没在受欺负，那都是韩卫民的功劳，韩卫民把李副厂长给拿下了。
刘岚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傻柱的胳膊。
“哎，傻柱问你个事呗？”
“你说韩主任又能采购，又能在保卫科干，他咋那么大的本事呢？”
“尤其是他每次去打猎，野猪巨蟒老虎狗熊他都能对付得了。”
“你说同样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面，你们还是一起长大的，你怎么没有韩卫民那么大的本事啊。”
“你说这是不是跟家族遗传有关系啊，看来你们何家就只知道当伙夫……”
傻柱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用勺使劲敲了敲桌子。
“刘岚，咱俩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你怎么也向着韩卫民说话。”
“你这不是拐弯抹角的骂我的吗？”
“再说了，每个人的特长不一样，韩卫民再厉害，他会炒菜吗？在做饭这方面，那我绝对比他强。”
傻柱把自己一通吹嘘，又说自己的老爸何大清多么多么的厉害，自己的厨艺比何大清还要厉害了。
傻柱没得瑟多久，韩卫民就出来了。
刘岚赶紧跑了过来。
“韩主任，你们这是吃完了？”
“你这是要上哪去啊？”
“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声谢谢的，只是没有机会，我想请你吃个饭，表达谢意。”
刘岚虽然有点姿色，但是也不属于天地人的级别，根本刷不出物资。
对于这样的普通女工友，韩卫民没有任何的兴趣。
出于礼貌，韩卫民卿卿的点了点头。
“刘岚，你太客气了。”
“收拾李副厂长，那是我们保卫科和督察委员会的职责。”
“所以你也不用感激我，里面领导吃饭，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一步。”
“你也赶紧干活去吧。”
看到韩卫民伟岸的背影，刘岚眼睛里面都放光了。
“好帅呀！”
第202章 忠实的小弟
韩卫民一出现，傻柱就黯然无光，所有的人都不会看他一眼了。
这让傻柱感觉自己非常的失败，尤其是跟自己在厨房多年的好朋友刘岚，也不向着自己这边。
韩卫民回到了保卫科，刘金刚忍不住问道。
“卫民，大领导那边到底怎么说，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呢？”
刘金刚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显然自从跟韩卫民在一起之后，刘金刚做出了巨大的改变。
刘金刚以前多少有点在混日子，觉得在保卫科混到退休就行了。
可是自从韩卫民来了之后，改变了整个保卫科的结局。
保卫科的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一天天斗志激昂。
这都是韩卫民代理的好，也让刘金刚雄心万丈，也想在岗位上做出一番贡献。
韩卫民笑道。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毕竟这都是上面的事情，咱也不方便问，不好意思问。”
“不过大领导可是表扬了我们说是视察了好几个厂，就我们厂里的保卫科是最优秀的。”
“以后还要让我和你两个人到处去进行演讲，替别的厂培训保卫科队员，以后咱们的工作量可就要增加了。”
“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你刘金刚的工作要增加了。”
“毕竟我在咱们厂里面职务有点多，我现在又是新上任的督察委员会的主任，根本抽不开那么多的时间。”
“所以主要外出演讲的人就是你，你也是咱们保卫科的科长，而且我也非常的信任你。”
这么大的任务交给了刘金刚，刘金刚是又高兴又纠结。
这实在是已经大大的超出了刘金刚的能力范围，刘金刚也是读过几年书。
可是总体能力还是有限，识字也不算多。
刘金刚也讲究更没有这方面的特长了，平时给保卫科的这些人训练也是非常的简短。
刘金刚连忙摆手，摇着头说道。
“卫民，这可不行啊。”
“你怎么能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我呢？我的能力你又不是不清楚。”
“咱们保卫科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能力啊，你是能文能武，你的演讲能力那是不会差的。”
“反正咱们保卫科这边儿有我照顾就行了，至于采购科那边有李彩桦，还有杨家的两姐妹，我觉得也是可以完成任务的。”
“所以这个到别的厂进行宣传演讲的事情还是要落在你的头上，你可不要为难我。”
“倒不是我刘金刚谦虚，主要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万一把事情搞砸了，那可就辜负了大领导的期望了。”
“卫民，这个你可要慎重啊。”
其实韩卫民很想提高一下，刘金刚的威望和知名度。
不过就像刘金刚自己说的，他的能力的确是摆在那里，除了形象稳重，做事认真之外，其她的好像还真的是有些欠缺。
韩卫民说道。
“行，但我也只能一开始也讲个两三场，后面这个事还是要交给你。”
“毕竟工业部那么多的厂子，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呀。”
“肯定是有人要一起分担的。”
这时候王城和刘浪从外面回来，两个人要在保卫科做交接。
中间有个10来分钟的时间，大家可以碰个头，也算是稍微休息一下。
刘金刚赶忙招手，对着两人把韩卫民刚才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卫民，以前这俩小子吊儿郎当的，我可是看不上眼。”
“不过你来了之后在你的调教之下，这俩小子长进不小。”
“以前他们就跟街头的小混混一样，现在你看有模有样的，厂里不少女工都喜欢他们呢。”
“所以到别的厂里面演讲，我觉得你可以好好的培养一下这两个人，毕竟他们年轻，比我可有前途啊。”
“我这都一把年纪了，我就留任在咱们保卫科里，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来来来，你们两个可不要让韩卫民失望。”
王城和刘浪本来还替韩卫民，替整个保卫科开心呢。
没想到竟然要交给他们两个这么重大的任务，两个人顿时就怂了。
如果让他们两个去跟别的保卫科进行大比武，那他们一点都不怂。
可是让他们去演讲，去教别人，那他们可真是没有那个水平。
两个人读的书还没有刘金刚多呢。
王城摸着自己的脑门儿，一脸的愧疚。
“刘科长你可不要寒碜我们两个人了，我们俩这水平哪里能够去做演讲啊。”
“我们俩能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都已经不错了，这演讲稿我俩可真写不出来。”
“所以这个事情还是你和韩主任才行，我们两个就留在咱们保卫科，好好的巡逻训练。”
刘浪也是表示自己能力有限，不堪大任。
韩卫民笑道。
“平时一个个上窜下跳的，感觉什么事情都能做得成，现在一个个怕成这个样子。”
“你们以后出去可不要说是我韩卫民带出来的，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不过能力这种事情是可以培养的，只要你们用心学，都能做到。”
“演讲稿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会从你们的角度替你们写个两三篇。”
“到时候你们背的滚瓜烂熟了，然后再加上自己生动的表情，基本上就搞定了。”
“其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夸张，大家都知道你们是模范，都会向你们学习。”
“你们也不要妄自菲薄，觉得自己啥啥啥不行的。”
“反正都听我的，咱们4个人都是轮流出去演讲，反正我协会给你们把关的，你不要怕。”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们两个一个好消息，在大领导的提议之下。”
“杨厂长决定给你们两个升职了，你们两个以后就是副科长了。”
“不过这个副科长是临时的，能不能完全胜任还需要给你们一个月的考察期。”
“考察期结束之后没有任何问题，那你们俩就是副科长级别，也算是长脸了。”
王城和刘浪实在是太高兴了。
他们两个以前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爬到副科长的位置上。
以前也就是觉得保卫科可欺男霸女，有一定的权利在手里，能捞点好处。
可没想到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
所以两个人心里面非常的感激韩卫民。
跟着韩卫民以来，他们现在的名声都变好了，而且还有姑娘追了。
“韩主任，多谢你对我们兄弟两个的栽培。”
“我们两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以后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你的两个小兄弟，一切都听你的……”
第203章 狠人的挑衅
王城和刘浪现在绝对是韩卫民的中式跟班，韩卫民的大腿两个人可以说是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在这关键时刻，两个人表自己的忠心。
韩卫民说道。
“其实能交给你们的都已经交了，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领悟了。”
“今天大领导安排我后天去棉纺厂进行演讲，刘浪你跟着我去吧，到时候你也可以现场观摩观摩学习学习。”
刘浪一听那可就乐开花了，反正韩卫民到哪里他就喜欢跟到哪里。
“好嘞，韩主任。”
“没想到这好事，你还想着我呢。”
对于刘浪有这样的机会，王城感到特别的羡慕。
韩卫民拍了拍王城的肩膀。
“瞧你那委屈的样子，跟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我先带着刘浪去，后面带着你去，反正都让你们有学习的时候。”
“毕竟以后你们是要单独出去演讲的，你们如果做的不好，丢的可是我的人。”
王城也终于高兴起来了。
王城心里面还有点侥幸，毕竟刘浪先学了，那肯定是刘浪先去演讲到时候看看刘浪的水平。
自己后面再去，那么自己就有更多的学习机会，给自己的时间还挺充足的。
“我就知道韩主任一直惦记着我呢，不会把我落下的。”
韩卫民就开始写自己的演讲稿，写完了之后，又给王城刘浪还有刘金刚三个人看。
这三个人看了之后都是赞不绝口，在听韩卫民一读那更是热血澎湃，充满了干劲和斗志。
然后韩卫民让三个人进行演练，这三个人明显就有些支支吾吾，说的很不流畅，气势上也弱了不少。
也就是刘金刚中规中矩的还好点，毕竟也算是有点文化素养，也当了这么久的科长，还是有一些底气的。
不过跟韩卫民相比，还是差了不少距离。
至于王城和刘浪，两个人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子。
两个人甚至打退堂鼓了，感觉这让他们玩文的，他们实在不是那块料。
刘浪挠着自己的脑壳。
“韩主任，要不然我就算了吧，我这出去不得给你丢人啊。”
“这办公室里面就咱们4个人，我还搞得这么紧张那要是台下坐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而且还都是我不认识的，那我岂不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行不行，算了吧，我就不去丢人现眼了。”
韩卫明直接用自己上司的身份，把两个人给压了下来。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再给我打退堂鼓，就给我滚出保卫科，不要打我的小弟。”
“这是给你们蒸脸的时候，平时一个个咋咋呼呼的，关键时刻敢给我掉链子，那就在我面前消失。”
韩卫民说的这么严重，两个人也就不敢再瞎叨叨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练习了。
这天就是到棉纺厂演讲的日子，韩卫民开着车带着刘浪来到了棉纺厂。
棉纺厂的厂长李世魁，早就带着人在门口迎接了。
看到韩卫民下车，立即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韩主任，你可真是英姿飒爽，年轻有为啊。”
“大领导可是早就通知过了，说让你来我们这里指导工作。”
“能让大领导日理万机，关注到你，并且认可你，你真的是个人才呀。”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棉纺厂保卫科的科长谢平。”
李世魁50多岁的年纪，看上去精神面貌特别的好，虽然脑袋上光秃秃的，但是笑容满面。
相比之下谢平30多岁，但是却一张脸阴沉沉的皮笑肉不笑，显得特别的不高兴。
显然谢平受到过批评，尤其是跟韩卫民对比之后，估计谢平心里非常的不服气。
谢平走过来，握住韩卫民的手。
“你好啊，韩主任。”
这握手的时候，谢平故意加大了力道。
但是很快谢平的脸就扭曲起来，因为他惊奇的发现，当他使用的力道就像是捏在了棉花上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平那也是个狠人，在厂里面力气也很大，所以才被任命为保卫科的科长。
谢平看到韩卫民如此的年轻认为韩卫民就是个关系户，可能是哪位领导的儿子进行镀金培养。
所以谢平想要好好的拿捏一下这位公子哥，要不然让韩卫民坐到自己的头上拉屎拉尿，那心里很不服气。
韩卫民直接化掉了谢平的力气，然后开始了反击。
谢平就感觉自己手上受到的碾压越来越强，整个手都生疼。
韩卫民要是这么练下去的话，自己的整个手就要报废了，可是谢平又不愿意丢这个脸疼的脑袋上冷汗直冒。
韩卫民谈笑风生的说道。
“谢科长，你这力气不小啊，听说你也是个狠角色，你们棉纺厂保卫科有30多个人，比我们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很多。”
“看来你能力非常的出众啊。”
被韩卫民这么一夸，谢平心里更是气的要骂娘。
“韩主任，我们保卫科已经准备好了，都在大礼堂里面等着你去演讲呢。”
韩卫民这才松开了手。
谢平赶紧把手伸到背后，使劲的甩了几下，整个手都被捏的变形了。
李世魁刚刚也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异样，不过李世魁并没有点破。
李世魁也很清楚，谢平的为人谢平是以前老厂长提拔上来的。
李世魁也不能动谢平，虽然知道谢平平时里作威作福，受到大家的投诉。
可是李世魁也只能忍着，只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把谢平给拿下。
来到大礼堂，棉纺厂保卫科的人都坐在凳子上。
此时都站了起来，不过七零八落的非常的不整齐。
“李厂长好，谢科长好，韩主任好！”
这喊声也是七上八下，压根就不整齐，这让谢平脸上也无光。
谢平使劲的咳嗽了一声，本来他早就叮嘱过这些人的，不要给自己丢人，而且还进行。了演练，没想到还是这么乱。
刘浪则是嘲讽的看着棉纺厂保卫科的这些人跟轧钢厂的保卫科一比，棉纺厂实在是不入流。
李世魁站在讲台上说道。
“这位就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也是督查委员会的主任韩卫民，大家热烈鼓掌，欢迎韩卫民来指导工作。”
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的，显然这是谢平受益的，故意要给韩卫民下马威。
李世魁心里面非常的不爽，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老脸呀。
李世魁则是自己不停的拍手，想要把气氛带动起来，但是保卫科的这些人根本不听他这个厂长的。
保卫科的人只听谢平的，谢平才是他们的老大。
看到李世魁如此的尴尬，刘浪使劲的鼓掌，这掌声拍的啪啪她的在整个大礼堂里面响了起来。
刘浪的掌声把保卫科的这些人全部都干得下去。
刘浪还挑衅的看着这些人，拍的更欢了。
谢平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使劲的带头鼓起掌来，保卫科的这些人也是卯足了劲儿，把手都给拍红了。
刘浪则是心里骂道。
“一群臭傻逼，这部长是挺热烈的嘛。”
一直等到掌声停了，韩卫民才走上了礼堂。
韩卫民拿出了演讲稿，开始热情激昂的演讲。
李世魁在一旁暗暗点头，听得非常认真。
谢平等人本来还是不屑一顾，可是听着听着内心不自觉的就热血澎湃起来被韩卫民的演讲所感染。
谢平使劲的掐了自己一下，这好像不对头呀，怎么自己还陷进去了。
谢平再看看自己底下的这些保卫科的人，一个个都是把脖子伸的长长的，生怕听不清韩卫民讲的啥。
而且一个个脸上都是斗志激昂，似乎完全融入了进去。
等到韩卫民演讲完毕，李世魁又是带头鼓掌。
至于保卫科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用谢平来指挥了，都是主动的猛烈的鼓起掌了。
谢平假惺惺的拍了几下，然后哼了几声。
保卫科的这些人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赶紧都停下了手。
李世魁感慨万千的说道。
“韩主任讲的好啊，这才是保卫科应该有的精神面貌。”
“韩主任也讲到了保卫科的具体工作实施，还有正直强大的内心。”
“同志们，这都是我们棉纺厂保卫科值得学习的地方啊。”
“谢科长，不知道你听完之后感想如何？”
第204章 美丽的女演员
到了这个份上，谢平不服气也不行了，因为他的手下一个个都被韩卫民给折服了。
尤其是韩卫民还是上头派来的，刚才跟韩卫民交手已经输了，谢平也不敢太造次。
“韩主任的确是难得的人才，我对他非常的敬佩，我应该向他好好学习。”
“希望韩主任在我们棉纺厂多多指导工作，提升一下我们保卫科的素质。”
对于这个事情，韩卫民没有任何的拒绝，而且还笑着说道。
“谢科长想要帮你们，其实根本用不着我，让我们刘副科长来帮你们就可以了。”
韩卫民根本就不想搭理这个谢平，所以直接让刘浪来指挥指使棉纺厂保卫科。
谢平对韩卫民非常的佩服，可是对刘浪就没有那么在意了，刘浪不过是个普通的年轻人而已。
谢平看向了刘浪，有些不屑的说道。
“刘副科长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实力？”
刘浪知道这是韩卫民给自己机会，是让自己好好表现，是锻炼自己的。
刘浪也算是韩卫民的亲传弟子了，学了不少韩卫民的手段，虽然没有韩卫民那么强悍，但是也属于一个能打10个的那种。
刘浪大言不惭的说道。
“谢科长，你是要跟我比试比试吗？”
“我也正好有这个意思，你是想跟我比业务能力呢？还是比素质能力呢？”
“我随时奉陪。”
这个火药味一下子就出来了。
李世魁害怕出事，毕竟谢平出事了，那么老厂长要批评自己。
如果韩卫民和刘浪这边出事了，那么大领导问对下来他更是承担不起。
李世魁刚想说和，韩卫民说道。
“李厂长，我可是听说了，是文工团舞蹈队今天在你们棉纺厂进行表演，你也不邀请我去看看吗？”
“至于保卫科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做吧，我的这个刘副科长有数，不会出任何乱子的。”
“有任何问题都算到我韩卫民的身上。”
韩卫民都做了这样的保证，李世魁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李世魁笑道。
“韩主任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呀。”
“没想到你的消息竟然如此的灵通。”
“这不巧了吗？市文工团的舞蹈队的确是在我们棉纺厂进行慰问演出。”
“这也是工业部大领导的意思，给我们每个厂组织表演，也提高我们工人的生产力嘛。”
“后面也要轮到你们红星轧钢厂，还有机修厂的。”
“表演那是在晚上，今天白天呀，舞蹈队的演员都在车间里面进行，深入基层了解咱们广大工人的生产生活。”
“走走走，现在应该到三车间了吧。”
李世魁一边走一边说，脸上笑容满面。
“这舞蹈队的女演员可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呀，一个个都是年轻貌美，长发飘飘，不愧是市文工团的。”
两个人来到三车间，就发现车间里面非常的热闹，工友们都围着10来个女舞蹈演员说这说那的。
本来这些工人平时都见不着什么美女，这一下子来了10来个美女，气氛当然非常的热烈。
李世魁指着那边一个拿着扳手的工人说道。
“那是我们三车间的一个小组长，叫做李大宝。”
“这个年轻人啊，各项技术都非常的过硬，是我们厂里重要培养的对象。”
韩卫民看到李大宝，李大宝一脸的洋洋自得，明显是被大家捧得有点高，已经有点儿忘乎所以了。
李大宝说道。
“各位美女，你们可来的真是时候，今天我们厂的机器正好坏了。”
“打电话说是技术人员要三天后才能赶到呢，三天后那黄花菜都凉了，多耽误生产呀。”
“我已经跟我们车间主任申请过了，今天就让我来修理。”
“别看这机器非常的精密，但是在我李大宝的手里，那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玩意而已。”
“哎，你们几个让开一点，让我们这些女舞蹈演员凑近了看嘛，你们凑那么近干什么。”
这些女舞蹈演员，看到车间里面的机器都非常的新奇，一个个都靠近了。
李大宝更是在美女的包围之中晕晕乎乎的，李大宝不是用起子就是用扳手不断的进行拆卸修理。
大概用了10来分钟，李大宝拍了拍手。
“修好了，修好了，我这就把电通上。”
在大家热烈的目光注视下，李大宝直接把闸拉了下来，机器声轰隆隆的响了起来，完全修好了。
大家都是一片掌声，李大宝更是挥手致意。
“啊！”
在大家的惊叹之中，忽然传出一声惨叫声。
原来是一个高挑漂亮的女舞蹈演员长发被卷到了机器里面。
这时候所有人都紧张不已，机器带动着女舞蹈演员马上脑袋就要被绞烂。
李世魁吓了一跳，赶紧往前跑。
“快拉闸，快拉闸。”
李大宝也是吓傻了，他刚才也没注意情况就直接拉闸。
这时候在想去弄闸，已经算是来不及了。
那个女舞蹈演员也是吓的脸色苍白，其他的舞蹈演员更是连连惊叫。
这个女舞蹈演员忽然觉得身体一紧，已经被韩卫民搂在怀里，韩卫民飞速的拿起旁边的剪刀，直接剪掉了女舞蹈演员的头发，把女舞蹈演员抱到了一边。
女舞蹈演员，惊魂未定，小脸白嫩，但是透着一股苍白。
韩卫民摸了摸那舞蹈演员的小脸，轻声的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不过是损失了一些头发，不过跟你的小命儿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女舞蹈演员看着年轻帅气的韩卫民，心里面逐渐的平静下来，反而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我……我叫韩朵朵，我是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
李世魁这时候赶了过来，看到韩朵朵没事指着李大宝的鼻子就骂。
“李大宝你是不是没长眼睛啊？没看到周围围着这么多人呢，你也不检查一下，就敢把机器通电。”
“幸亏韩主任在这里，要不然出了人命你就得赔命，你这10条狗命定抵不上人家一条命。”
“我看你这个组长也别当了，还是当个普通员工吧，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李大宝一脸的委屈，本来想显摆一下的，差点酿成大祸。
“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只是一时疏忽。”
李世魁冷哼一声。
“一时疏忽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时疏忽就是一条人命，你这是。在杀人你知道吗？”
“快点给韩朵朵道歉。”
李大宝赶紧跑过来给韩朵朵道歉，不过韩朵朵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李大宝这个人。
“李大宝同志哦，既然我没有什么事，我也就不怪你了，但是你以后要注意一点。”
然后韩朵朵看向了韩卫民。
“不知道这位同志怎么称呼为了感谢你，我想中午请你吃个饭，晚上再邀请你来棉纺厂大礼堂看我们的舞蹈表演。”
韩卫民说道。
“我是来自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我叫韩卫民，专门来棉纺厂保卫科指导工作的。”
“刚才跟李厂长路过，没想到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感谢。”
李世魁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
“哎呀，你们两个也不要在这客气了，你们两个都在我的棉纺厂里这顿饭呀，我来请。”
“也算是我招待不周，差点出了意外，我心里有愧，所以大家都听我的安排吧。”
韩卫民点了点头。
“行，那就听李厂长的安排吧，但是李厂长你做人可要大气一点，把我们文工团的十几个姑娘都请上吧。”
李世魁心里咯噔一下，本来请韩卫民和韩朵朵吃一顿，自己还能承受得起。
这要是把所有文工团的演员都带上，那自己可是要破费。
不过已经被架在这个份上了，本来就是自己这边出了失误，所以李世魁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行行行，既然韩主任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请所有文工团的姑娘还有韩主任一起到外面好好的吃一顿，也算是我给韩朵朵姑娘赔礼道歉了。”
文工团的其他女舞蹈演员都是一阵开心，毕竟食堂的饭菜跟外面的饭馆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一大截儿的。
众人都是嘻嘻哈哈的，开心极了。
这时候一个长相漂亮的女舞蹈演员走到了韩朵朵的旁边，然后冲着韩卫民笑了笑。
这姑娘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高歌，是韩朵朵的好姐妹。”
“很高兴认识你。”
韩卫民也不客气，握住了这只软绵绵的小手。
这个高歌跟韩朵朵简直就是文工团的两朵金花呀。
韩卫民笑了笑。
“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来一趟棉纺厂算是没白来，竟然认识了这么多美丽的姑娘。”
高歌比韩朵朵要开朗活泼一些。
高歌问道。
“韩卫民同志，怎么你一会儿是科长，一会儿又是主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卫民说道。
“我除了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还是采购科的科长，现在又兼任红星轧钢厂督察委员会主任一职。”
“所以大家都是随便叫的，反正你们叫我韩卫民就可以了。”
“今天救了韩朵朵，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既然是韩朵朵的好姐妹，那跟你也是好朋友了。”
高歌忍不住笑出声了。
韩朵朵则是羞怯的笑了，没想到韩卫民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还这么有实力，竟然当了这么多的官。
第205章 防火防盗防闺蜜
来到外面的饭馆里面，整个饭馆都一下子热闹起来，从来还没有来过这么多漂亮的姑娘。
无论是饭馆里面干活的还是饭店里面吃饭的，还是在外面路过的，都在看这群文工团的漂亮姑娘。
李世魁也是无比的感慨呀，无论是什么时候，这女人长得好看，那都是受到欢迎的。
不过比这些文工团的美女演员更吸引人的就是韩卫民了，韩卫民在这群美女之中，显的是鹤立鸡群非常的出类拔萃。
韩卫民被紧紧的包围在中间，反而李世魁则是被完全冷落了。
最后李世奎连个座位都没混上，李世魁只能来到柜台上。
“老板，这两桌我都请了，我这里有10块钱，我先押在你这儿。”
“等明天我过来给你多退少补。”
李世魁一看这架势自己是吃不上饭了，也就不打算在这里碍眼了。
老板一看这是棉纺厂的厂长，大小也是个人物，所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也不怕李世魁赖账。
“李厂长，那就多谢您捧场了。”
“这个上菜你有什么讲究没有还是？怎么着啊？”
李世魁笑了笑。
“随姑娘们点吧，他们点什么你就上什么就行了，反正我这次就破费到底吧。”
这次总算是没出事，要不然就不是李世魁这点钱能够摆平的，那说不定厂长的职务都得丢了。
韩卫民坐在桌子上，韩朵朵和高歌分别坐在两旁。
其他文工团的女演员的目光也全部都盯在韩卫民的身上，不断地夸赞着韩卫民的长相和实力。
“韩卫民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啊？要不然你这么年纪轻轻的竟然有这么多的职务，实在是太厉害？”
“你爸是不是哪个部门的大官呀？看来你们家很不简单呀。”
“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能力，还这么能赚钱，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样的男朋友呢。”
“韩卫民，要不你在我们文工团里面挑一个吧？”
“你看高歌和韩朵朵怎么样？如果你不喜欢他们这种类型的喜欢我也成啊？”
那个年代虽然比较保守，可还是有胆子比较大的姑娘，说话也没个正形。
毕竟是在包厢里面，大家也就没那么多的顾忌，而且这些姑娘平时也都嘻嘻哈哈的。
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美女，对韩卫民来说也是头一次。
能够进入市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每一个身材和长相都没得说，舞姿也都特别的优雅。
随便娶了哪一个都不算亏，但是韩卫民已经娶了秦淮茹，那是不可能再娶别人了。
韩卫民笑了笑。
“你们都太优秀了，我韩卫民哪里配得上呀，你们都是娇滴滴的，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比我优秀的人多了，以后你们也会遇得着的。”
韩卫民这算是变相拒绝了，毕竟这十几个姑娘人多嘴杂的，自己说话还是要注意一点。
韩朵朵倒了一杯茶，端了起来。
“韩卫民这次非常的感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条命。”
“我敬你一杯，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吧。”
韩卫民也没那么多讲究，把茶水一口干了。
“行行行，你的情谊我就留下了。”
“但是这救命之恩可别老是挂在嘴边，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来来来，你们都开始点菜吧，今天随便点，反正有李厂长请客，咱们敞开了吃。”
这时候饭店的老板也拿着菜单走过来。
“对，大家随便点，李厂长说了，只要你们愿意吃，你们只管点就行了，李厂长这次可真大气。”
“而且李厂长已经把钱付过了，所以你们也不用有任何的压力。”
饭店老板可管不了那么多，先忽悠着这些姑娘，多点些菜再说，反正那10块钱肯定是不够的，到时候跟李世魁要就行了。
姑娘们也都不客气，在韩卫民和老板的游说之下，几乎把所有的菜都点过了。
高歌笑盈盈的说道。
“卫民，我觉得你跟朵朵挺有缘的，但是你们两个都姓韩，说不定500年前是一家。”
“我看你们两个呀，就做兄妹吧。”
“卫民你觉得我怎么样？我觉得咱们两个也挺有缘的，也挺般配的。”
“我这个人性子直，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值得我喜欢的男生，看到你啊，我就打心眼里喜欢，所以我直接跟你表白了。”
“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反正你什么都不用愁，我也不花你的钱，我爸妈都给我准备好了。”
“你看我也挺漂亮的吧，跟你挺般配的啊，我的家庭条件也很好，不用你破费。”
高歌一向都是直来直去的，从来不拐弯抹角，性格非常的直。
所以高歌在文工团里面也挺受欢迎的。
大家都是把目光都集中在高歌的身上，其实大家也希望跟高歌一向心直口快，可是又做不到。
虽然大家的容貌可能不比高歌差，但是说到家庭条件那就比高歌差了不少了。
韩卫民看了高歌一眼，卿卿的笑了笑。
“高歌，你非常的优秀，也非常的讨人喜欢，但是咱们第1次还是说点别的事情吧。”
“你也别怪我拒绝你，毕竟这种事情是终身大事，我不想就这么草率的定了。”
像高歌这种优秀的条件，没有男的会拒绝别人听了，估计立即跪下来给高歌磕头呢。
但是韩卫民根本就不缺漂亮的女人，韩卫民也不需要自己的女人有多么的优秀，家庭背景有多好。
韩卫民有能力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
高歌尴尬的笑了笑，本来以为自己出马女追男只是隔层纱的事，说一句就成了。
结果被韩卫民婉拒，高歌也只能挤出一个笑容。
“你说的对，毕竟这种事是终身大事，应该慢慢来。”
“不急不急，咱们以后相处的日子多着呢，到时候慢慢了解，你会喜欢上我的。”
“来，卫民，我也敬你一杯。”
韩卫民也是一口干了，然后韩卫民的眼睛飘向了韩朵朵。
此时韩朵朵，眼中带着几分娇羞的笑意。
本来高歌向韩卫民表白的时候，韩卫民看到韩朵朵还有些惆怅的。
但是韩卫民拒绝了高歌之后，韩朵朵的深情就不一样了。
韩卫民轻声的说道。
“朵朵，你可别听高歌乱说，咱们虽然都姓韩，但是兄妹却算不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如果有时间了，我也会去你们文工团看你们表演。”
“我也敬你，和你们文工团这些大美女一杯，大家都一起喝杯茶吧。”
韩卫民夹在高歌和韩朵朵之间确实有点儿左右为难。
本来高歌和韩朵朵是很好的闺蜜，可是因为自己这两个人心里面肯定有隔阂了。
在朋友和恋人之间做选择，的确是挺痛苦的一件事情。
不过现在韩卫民可管不了高歌和韩朵朵的关系，韩卫民则是把这十几个姑娘都记了下来。
因为高歌和韩朵朵都是阶级级别，物资返还可以达到百倍。
其他的姑娘也都是低级级别，物资返还都是在80倍90倍。
一下子认识了这么多系统认可的女人，韩卫民以后刷物资可就方便多了。
只要去一趟文工团，自己的物资就会满满当当的。
这才是韩卫民的主要目的。
第206章 这就怂了？
这次来到棉纺厂，对韩卫民来说，大有收获呀。
遇到了十几个能刷物资的女人，以后什么货都不用缺了。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开心不已。
高歌也对韩卫民展开了激烈的攻势，邀请韩卫民周末去北海公园去划船。
其他的女生也叽叽喳喳的闹着，要一起去把高歌这好事算是搅黄了。
要说这文工团舞蹈队里面，韩朵朵的人缘肯定是最好的，所以许多人觉得这是韩朵朵的缘分。
明面上跟高歌搞好关系，暗地里其实都向着韩朵朵的，毕竟韩朵朵十分的温柔。
高歌这个人还是有些太强势了，让有些同事感到不舒服。
这一顿饭吃下来30多块钱，把店里的好东西姑娘们也都吃够了。
老板也是笑嘻嘻的，今天可是赚翻了。
老板满脸笑容的把这些姑娘送出去了，以后也可以吹牛逼了。
大家都是探着脖子看这些舞蹈队的美丽姑娘，在那个年代大家穿着都十分的朴素。
可是舞蹈队的姑娘们都穿的是各种长裙，露着脚脖子显得特别的好看，而且一个长发飘飘，气质高雅。
韩卫民回到棉纺厂直接去的是保卫科。
保卫科里面的气氛可并不融洽，刘浪和谢平是剑拔弩张。
两个人是互相看不对眼，尤其是韩卫民不在的时候，谢平一直在做对唱反调。
看到韩卫民回来，刘浪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
“韩主任，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我看这谢科长是很不服气咱们红星轧钢厂的那一套呀，他觉得太过于形式主义了。”
“他懂个屁呀，这习惯都是在平时的训练中养成的，每天不进行训练不进行巡逻，怎么能发现问题，怎么能提上保卫科的素质呢。”
谢平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韩卫民回来，眼皮也没抬一下，低着头抽着烟说道。
“我说的有什么错吗？你们轧钢厂有你们轧钢厂的环境，我们棉纺厂有我们棉纺厂的规矩。”
“咱们保卫科是干什么的？就是有什么事情了，然后上就行了。”
“你们这又是喊口号的又是训练的，丢不丢人啊？大家跟出洋相差不多。”
“还有巡逻的时候要走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这就更不现实了，好不好？”
“我们不是应该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才能发现问题吗？”
韩卫民冷笑一声，看来还是没有把这个谢平给收拾服啊。
韩卫民说道。
“谢平，我知道你有一点背景，但是你那点背景在我这里屁都不是。”
“无非就是受到了老厂长的庇护，你感觉自己这个位置就稳当了。”
“你是不是觉得李世魁拿你没办法，我也拿你没办法呀。”
“我觉得你的队伍里面想当科长的人多的是，少了你一个其他人会补上的。”
“而且你这官威不小啊，你们棉纺厂才1000多号人，竟然保卫科30多个人。”
“你们这人数也太多了吧，这明显就是在浪费人力物力，浪费国家的钱。”
“我们轧钢厂一万多号人，也不过才20多个保卫科的人。”
“所以对你们这些训练和重新的培训也是一次淘汰，至少三分之二的人会淘汰掉，包括你谢科长也在内。”
韩卫民这话一出口，谢平立刻就炸锅了。
保卫科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谢平亲自招揽进来的，不是自己的狗肉兄弟，就是自己家的亲戚。
还有一些也是各个领导塞进来的关系户，反正保卫科一天闲的蛋疼，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面，也没有什么正事。
“韩卫民，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们只是过来指导工作进行演讲教育，你们可没有权利对我们指手画脚，对我们进行直接的管理。”
“你还想淘汰我，你凭什么李世魁也没这个权利。”
“你瞧不上我们老厂长，你知道我们老厂长是什么人吗？”
“那可是爬过雪山走过草地的老红军了，他老人家还比不上你这个毛头小子？”
“而且你还要淘汰我那么多的兄弟，就问我的兄弟们答不答应。”
谢平嚷嚷着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对着外面保卫科的人大声的说道。
“兄弟们，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
“不是我谢平，不够仗义。”
“而是这位大钢厂来的，韩主任说了，要淘汰我们保卫科的人，第一批就要淘汰三分之二，也就是说我们大多数人都要被淘汰掉，包括我这个科长在内。”
“大家辛辛苦苦上班，好不容易找了这个工作，韩卫民这几句话就要把咱们给干掉。”
“兄弟们，你们能同意吗？”
棉纺厂保卫科的这些人，立马就对韩卫民充满了敌意。
本来韩卫民的演讲稿很不错，赢得了大家的一致赞赏。
可是刘浪对他们进行训练，他们就觉得是在折腾，一个个早已经不满了。
这时候又听到韩卫民要，把他们赶下岗，都是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吵了起来。
“韩卫民，我们的确非常的佩服你，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折腾我们呀。”
“你想要什么好处就直接跟我们说，我们兄弟们凑一凑还是能够满足你的。”
“可是你一个轧钢厂的，跑到我们棉纺厂来耀武扬威的，这算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不需要你了，我们只听谢科长的。”
“你的演讲也结束了，可以回去了。”
谢平非常满意的站在一旁，他就是想让这些人闹起来，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这样子他再出来替这些兄弟们说话，那么自己的威望会更高，也能获得大家的认可。
面对这些闹事的韩卫民，脸色非常的平静。
刘浪站在了韩卫民的前面，替韩卫民挡下了这些口水。
刘浪指着这些人的鼻子。
“怎么了？一个个还不服气是吧？”
“瞧你们这30多个人跟窝囊废一样，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你们跟着谢平能有什么出息？”
“你们既然是保卫科的，那手脚上应该也有点功夫吧，要不然怎么保卫劳动人民群众的财产和安全？”
“来来来，不服气的先跟我单挑。”
“别他妈的嘴上逼咧咧，拿出点真本事来。”
“怎么都不敢了，这就怂了？”
“别呀，一个不敢来，来两个三五个都成，你们自己出来，只要你们三五个人能把我刘浪放倒在这里，那我和韩主任立马走人，再也不说一句话。”
刘浪跟韩卫民练过，对于普通人来说，刘浪一个能打10个。
之所以说三五个，那就说明刘浪还是有脑子的，万一要是翻车了就不好了。
所以保险起见，对付三五个人那是稳赢不会输。
棉纺厂这些保卫科的人立马就怂了，一个个都往后缩，谁都不想冲在前面当这个出头鸟。
单打独斗肯定没有人是刘浪的对手，然后三五个人如果再打不赢，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根本就不用韩卫民来淘汰他们自己就可以灰溜溜的夹着尾巴走了。
所有人都被刘浪的气势给吓到了，是不是敢怒不敢言。
刘浪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谢平。
“谢科长，听说你也是棉纺厂的狠人啊，很多人都害怕你。”
“可是你带出来的小弟实在是不怎么样呀，怎么了？三五个人都不敢跟我对抗啊。”
“要不这样吧，你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谢平的手段。”
“淘汰你们，你们还不愿意了，那你们至少得拿出点本事来吧？”
“没本事还不愿意听我们的，看把你给能的来来来来，别杵在那儿了，跟个电线杆子一样。”
面对刘浪的挑衅，谢平恨的是咬牙切齿。
谢平跟韩卫民有过短暂的接触，那是完败。
谢平很想跟刘浪练一练，但是也害怕，万一要是输了自己这个科长可真的是没脸当了。
可是如果不迎战的话，就这么尬着，好像对自己也非常的不利。
谢平眼神狠辣，恨不得把刘浪给吃了，一时间也不是进退两难。
第207章 这小子憋坏呢
一路的刘浪的确可以扬眉吐气，但是就要面对韩卫民了，面对韩卫民谢平可是没有任何赢面。
这也是谢平犹豫的原因。韩卫民就在旁边看似气定神闲，实则虎视眈眈。
如果输了的话，那谢平更是脸上挂不住，他以后就没办法震慑住保卫科的这些人了。
谢平一向都是以狠人着称，他可不想因为这一战就破坏了自己的名誉。
谢平纠结了半分钟，忽然笑了一声。
“刘副科长，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就是想激怒我，然后让我跟你比试一番。”
“你这是在逼我犯错误呀，你们可是上面指派过来指导工作的。”
“我如果对你动手的话，那我还说得过去吗？你们来到我们棉纺厂，那你们就是客人。”
“我应该好好的招待你们才是。”
“这样吧，今天下午我请你和韩主任在外面吃一顿，算是尽地主之谊。”
“吃完了饭我们一起观看文工团的舞蹈表演，咱们也算是交个朋友了。”
“毕竟如果谁输了那都不好看，而且李厂长肯定是要批评我的。”
“咱们何必大动肝火呢？”
谢平忽然想到了这个以退为进的办法，这样既可以表达自己的豁达，也可以避免异常尴尬。
刘浪也没想到谢平还有点脑子。
刘浪看了一眼韩卫民，韩卫民也没说什么。
而且谢平主动示好刘浪毕竟算是客人，如果再继续要动手的话，就显得不太礼貌了。
刘浪说道。
“既然谢科长愿意和解，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但是我们既然是来指导工作的，那我希望你们也要给我和韩主任尊重。”
“有些事情就是因为你们李厂长不太好解决，所以才让我们来处理的。”
“你们棉纺厂保卫科实在是太过敏烦了，肯定是要精简的，这一点你们应该也心知肚明。”
“其他的人只是离开了保卫科，还可以去车间里面，总之不会让大家丢工作的。”
“现在咱们国家正在轰轰烈烈的大发展，咱们可不能拖国家的后腿。”
“保卫科不养闲人。”
刘浪这一番话说出来，那水平实在是太高了，跟韩卫民在一起，素质的确是提高了不少。
如果是在正式演讲，刘浪可能还讲不出来什么，但是面对这些泥腿子，刘浪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谢平老脸一红。
看来裁人这个事情是铁定的了，毕竟其他几个工厂比起来，棉纺厂保卫科的人的确是太多了。
尤其是像红星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才20多个保卫人员。
棉纺厂不到2000人，就30多个保卫人员的确是说不过去。
谢平说道。
“我非常赞成你们的精简，但是你们也应该清楚，这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能一下子迈太大步子，容易扯着蛋。”
“咱们保卫科的这些人一下子搞掉三分之二，然后塞到各车间里面，各车间也得吃得下才行。”
“而且还要跟各车间去协调人家缺不缺人，缺什么样的人，那咱还不太清楚呢。”
“咱们还是分几批来裁员，这样子啊，就舒缓一点，大家脸上也都好看。”
谢平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大前门，塞给刘浪汉韩卫民。
谢平再给两个人点上，完全是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这就让刘浪和韩卫民非常的舒服了，你小子要是早这么懂事，也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毕竟这是棉纺厂的事，又不是红星轧钢厂的事，韩卫民和刘浪也没必要搞得这么激进。
这要是传出去，显得他们俩太强势，到了别的厂肯定会受到抵制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毕竟工业部下面有几十个工厂。
如果这第一个棉纺厂都搞不好，那后面的的确很麻烦。
棉纺厂只是个一千多人的小厂，那后面有好几个几千人的大厂，也有跟红星轧钢厂一样的大厂，那更难搞。
伸手不打笑脸人。
刘浪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老谢，你要是早这么说，咱们不就没那么多矛盾了吗？”
“而且也不是我们要这么做，我们也是带任务来的，我们也的确发现了你们保卫科的问题，我们不可能不指证出来。”
“你可别忘了我们是工业部的大领导指派过来的，那大领导的意思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你的那个老厂长就算是再爱护你，那也跟大领导比不了吧。”
“所以有什么事情咱们商量着来，只要你敬我们三分，我们也会尊重你的。”
这个事情得到了缓和，让谢平也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跟刘浪和韩卫民僵持住，韩卫民那可是寸步不让的主到时候让谢平下不了台。
谢平对着棉纺厂的保卫科成员说道。
“大家也都听到了，也都看到了吧。”
“所以也不能怪韩主任和刘副科长，这都是上面大领导的委派。”
“别说是我们保卫科，不能养闲人，就是我们整个棉纺厂也不能养闲人啊，咱们不能浪费国家的钱。”
“所以咱们保卫科呀，该精简就是要精简。”
“大家也不要有什么心理怨言，我谢平肯定会把大家安排到合适的岗位上去。”
“我们继续学习韩副主任的理念一定要加强训练，让我们保卫科成为一支让工友们信任的队伍。”
“不要老让别人觉得，我们是因为老厂长的庇护才耀武扬威，我们也是有本事有贡献的。”
现在谢平审时度势也倒向了韩卫民和刘浪，其他人也就只能听从指挥了。
不过大家心里面的怨言肯定是有的，毕竟以前混日子就可以了，现在却要训练，还要进行素质学习。
肯定不像以前那么轻松。
训练了一个下午，棉纺厂保卫科的这些人都是腰酸背痛一个个累的大倒苦水。
但是谢平的态度却完全不一样，谢平也跟着刘浪一起训练，可是精神头却十分的旺盛。
等到下午了，谢平从办公室里拿了一瓶汾酒，然后笑嘻嘻的带着刘浪和韩卫民去了外面的饭馆。
饭馆的老板也是个人精，看到韩卫民又来了，就知道韩卫民的身份不简单。
“小领导，又遇到你了。”
“你肯定是个官二代吧，上午有李厂长，还有那么多美女陪着，现在又有谢科长相陪，让人羡慕啊。”
谢平算是饭馆里面的常客，没事就让保卫科的人请他在外面吃饭。
谢平瞪着眼睛。
“老王，你一天胡说八道什么呢？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什么小领导，叫的怪怪的。”
“领导就是领导，哪有什么大小之分？”
“我告诉你啊，让你们后厨我整几个拿手好菜，要比中午做的还要好吃，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老板陪笑着。
“谢科长说的是是我不太会说话，我立马就去给您安排。”
谢平又是倒酒又是第一的，表现的特别的殷勤，反正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他那些手下可以看到。
谢平完全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韩主任啊，真是对不住了，白天呀，是我有些不懂事了，不明白您的苦心啊。”
“我先自罚三杯，算是给您赔不是。”
刘浪赶紧拦住了谢平。
“别别别，少来这种。”
“就一瓶酒，你还先自罚三杯，一会儿还有我们喝的吗？”
“道歉这个事情咱不着急，等一会儿菜上来你再慢慢道歉。”
“不过谢科长啊，你现在这个态度我非常的喜欢，这才是咱们保卫科的作风啊，咱们就应该能屈能伸。”
“那我给你说，你要是到了我们轧钢厂看到我们的保卫科，你就知道你的保卫科有多差劲啊。”
“我保卫科的那些兄弟们，那个个都是斗志激昂，风采照人，那都是按照部队上训练的方式训练出来的。”
“那可是受到过大领导的表扬的，那可不是咋吹呀，大领导看到那都是笑容满面。”
谢平不停的点头哈腰。
“是是是，是是是！”
“刘副科长说的太对了，上午的时候我的确是对你们有敌意，毕竟你们来了之后让我这个科长很没有面子。”
“而且李厂长又有意的要对付我，拿捏我，我这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所以你们多体谅。”
“下午你们又说要裁员，你说这让我心里面能好受吗？这些人都是我自己带出来的，虽然带的没多好，但感情还是有的。”
“虽然跟你们有些不对付，但是后来我也想通了，咱们都是为了公家好啊。”
“我现在完全接受了，我以后一定要看清自己，改正自己，向你们学习。”
“我现在也明白了我自己在工作中的缺陷，非常的惭愧。”
谢平的这种低姿态，让刘浪感觉到特别的舒服。
但是韩卫民没有放松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谢平突然间想明白了吗？
估计不是估计，这小子正憋着什么坏呢？
总之谢平在保卫科那些人的眼里，已经是个不称职的科长，已经不顾兄弟情谊。
谢平可以说是跟个狗腿子叛徒差不多了。
谢平以后还要在棉纺厂上班，还要继续当这个保卫科的科长就必须要服众。
可是谢平现在扶不了人，他现在算是在这些小弟面前丢光了面子。
韩卫民不动声色，谢平的狐狸尾巴迟早是要露出来的。
第208章 恼羞成怒的科长
等到吃完饭之后，谢平就带着韩卫民和刘浪来到了大礼堂里面。
今天的大礼堂人满为患，毕竟是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在这里表演。
在那个年代，文艺娱乐都是十分的匮乏，有这样的节目跟过年差不多了。
里面座位都坐满了，而且站的地方都没有，不过谢平是保卫科的科长，在棉纺厂也是一号人物，大家赶紧让开了路。
在最前面果然给韩卫民三人留了位子。
李世魁等一众领导早就坐在那里了，李世魁看到韩卫民赶紧招了招手。
“韩主任赶紧，这两个位置早就给你留着呢，赶紧坐下吧。”
谢平只能到保卫科那边，保卫科的一个人赶紧起来给谢平让了位置。
很快文工团的舞蹈演员一个个花枝招展的登台了。
至于表演的什么舞蹈，内容形式是什么？这些工友们都不在乎。
这些姑娘漂亮就行了，掌声雷动。
刘浪也是流着哈喇子，小声的说道。
“韩主任，什么时候请文工团的也到咱们轧钢厂里面表演一下。”
“你看能不能帮个忙，让文工团的哪个姑娘跟我交朋友怎么样？”
韩卫民一巴掌招呼在刘浪的脑门上。
“你小子，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咱们厂里的那些女工友都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这些是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那都是韩卫民，刷物资的女人肯定不能介绍给刘浪这小子。
能够刷物资的女人自己都不够用呢，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刘浪挨了这一巴掌，笑嘻嘻的。
“我就是说说而已嘛，你看你还打我。”
“这些姑娘一个个跟仙女一样，哪能看得上我呀，我也就远远的看一下几眼就心满意足了。”
刘浪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虽然说自己跟着韩卫民已经变得很优秀了，但是想要把这些天仙给娶回家，那跟白日做梦差不多。
第二天韩卫民依然在棉纺厂里面指导工作，可是棉纺厂里面就传出来不少风言风语。
在保卫科里面，大家都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看到韩卫民和刘浪进来都立马闭上了嘴巴。
其实韩卫民和刘浪这一路走过来听到了不少，刚才在门外也听到了一些。
刘浪指着这些人的鼻子说道。
“怎么了一个个都变成哑巴了？”
“刚刚还不是说的挺欢的吗？啊，在这里造谣是不是？”
保卫科的人都是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大家都低着头或者歪过头去。
此时谢平站起来说道。
“韩主任，刘副科长你们不要生气。”
“我看啊，这就是有人嫉妒你们俩的能力，故意在这里散播谣言。”
“韩主任才来棉纺厂一天，也是第1次跟舞蹈团的那些姑娘们见面，怎么就能传出风言风语呢。”
“这些人也真是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说韩主任跟韩朵朵高歌之类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反正是不相信，虽然说韩主任昨天跟她们一起出去吃饭，但那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韩主任，我是绝对相信你的，你不要因为这些谣言而影响了你的心情。”
韩卫民心知肚明，估计这都是谢平搞出来的。
要不然谢平这个家伙昨天下午为什么突然转变那么快，原来就憋着这个坏呢？
谢平这是故意造谣韩卫民作风有问题，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李世魁也是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赶紧来到了保卫科。
李世魁十分惭愧的说道。
“韩主任，我们厂里的这些人素质实在是太低了，给你造成了这么恶劣的影响。”
“如果让我揪出来是谁在背后造谣我一定要开除他。”
“文工团的张团长都打电话过来了，说对她们文工团的姑娘的声誉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张团长让我给她一个解释，要不然这演出就断了。”
“韩主任，你说我该怎么办呀？这从哪里调查呀？”
“棉纺厂虽然不大，但是也有一千多号人呢。”
“我刚才问了几个人，他们说他们也是道听途说，至于是谁先起的头，现在根本都无法查证了。”
李世魁急的是团团转，这次棉纺厂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影响，对他的考验非常的严重。
谢平说道。
“我看八成是门口饭馆的老板，昨天韩主任跟姑娘们吃饭，下午我又跟韩主任在那里喝酒吃饭，只有他看见了。”
“我看就是他到处造谣，应该把他抓起来，把他的饭碗给封了。”
李世魁则是连连摆了摆手。
“不可能的事，老板没有那么傻，我们怎么说也是他的主要客源，他干嘛要造这个谣呢。”
“更何况咱们棉纺厂来了这么多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周围大家都盯着看呢，所以说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多着呢。”
“韩主任，你说怎么解决。”
“咱们必须要把这个谣言给制止，要不然这么传下去，对你和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们影响都不好。”
韩卫民笑了笑。
“这个事情还不简单吗？谁造的谣还不是非常的明显吗？”
“谢科长，你说说这个人到底是谁呀。”
韩卫民笑眯眯的盯着谢平，让谢平感觉全身都不舒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平有些结巴的说道。
“我……这我上哪知道去啊！”
“我也是早上来了，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我对那些工友都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
“但是我一定会替韩主任调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的，绝对不能让这些谣言继续传播下去。”
刘浪一看这架势跟韩卫民这么久了，当然知道韩卫民是什么意思。
刘浪一把揪住了谢平的衣领子。
“他妈的原来是你这狗日的到处散播的谣言，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
“我咋说你这个狗日的，昨天下午一下子转变的那么快，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和韩主任呢。”
“李厂长，我们已经找到了这个罪魁祸首，把他的保卫科科长的职务给撤了。”
“这个害群之马早就不应该留着了。”
谢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谢平用力掰开刘浪的手，后退两步撞在办公桌上，茶杯\"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溅。
谢平脸红脖子粗，扯着喉咙喊道。
\"胡说八道！刘浪，你别血口喷人！\"
\"我谢平在棉纺厂干了十年，谁不知道我为人正直？\"
刘浪冷笑一声。
“我看你这是狗急跳墙了，你他妈的还成正经人了？”
谢平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桌上。
“刘浪你别放屁。”
\"别以为你们是轧钢厂来的就能随便污蔑人！\"
李世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谢平！注意你的态度！\"
谢平呸了一声。
“我态度怎么了，是我干的又怎么了？”
李世魁气得浑身发抖。
\"谢平！厂里待你不薄，你居然干出这种事！\"
谢平狞笑起来。
“李世魁，我早就受够你了。”
“老厂长也是眼瞎找了你这么一个庸才当厂长。”
“从老厂长让我当保卫科科长，你就看我不顺眼，一直想把我踢掉。”
“我看你就是想抓住这次机会，想把我搞掉是吧。”
“我看你怎么向老厂长交代。”
“更何况我说的那也是事实，韩卫民昨天跟文工团的十几个舞蹈演员一起吃饭，这成何体统。”
“他一个男的十几个女的，还用得着我造谣吗？他们关在房间里面嘻嘻哈哈的，谁知道他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韩卫民轻轻的笑了笑。
\"谢平，你真的是自寻死路啊。\"
谢平狂笑起来。
\"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李世魁，你敢动我试试？\"
李世魁脸色一变，只要谢平搬出老厂长，让他的确是非常的为难。
韩卫民敏锐地注意到这个细节，心中了然，难怪谢平如此嚣张。
正在僵持之际，办公室秘书小吴慌张的跑来。
\"厂长，文工团张团长来了。”
“让我们今天必须给出一个交代，说要取消下午的演出……\"
李世魁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谢平他搞不定，现在又惹恼了张团长。
韩卫民说道。
\"李厂长，别急。这事我来处理。\"
“我会让谢平付出代价。”
谢平看到韩卫民的脸色，就知道韩卫民想要动真格的了。
谢平趁机想溜，刘浪一个箭步堵在门口。
刘浪大声的呵斥道。
\"想跑？没门！\"
谢平心里有些慌，毕竟老厂长不在这里，如果韩卫民他们来个先斩后奏，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谢平感觉自己还是粗心大意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韩卫民给揪出来了。
也怪自己沉不住气，被韩卫民诈了几句，自己就憋不住了。
主要是韩卫民来了之后，让谢平的气儿一直不顺肚子里面的这股邪火一直无法发泄出去。
谢平怒道。
“你给我把手松开，你想干什么。”
“这里是棉纺厂，不是你们红星轧钢厂。”
“来人，把这个刘浪给我拿下。”
保卫科的人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动的。
在这种情况下，谁要是站在谢平这一边，那就等着一起倒霉吧。
刘浪冷笑道。
“都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指望着他们帮你。”
“你还真是可笑。”
第209章 爱笑的女团长
刘浪直接就把谢平给摁住了，谢平还想要挣扎，可是竟然根本反抗不了。
刘浪可是跟韩卫民学出来的，实力远在谢平之上。
谢平被刘浪摁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谢平勃然大怒，没想到在众人面前受了这种奇耻大辱。
“刘浪，棉纺厂还轮不着你们来耀武扬威。”
“还有你李世魁竟然联合万人来搞垮，棉纺厂你罪不可赦。”
“你们没有权利扣押我，你们这是违法监禁。”
“我要找老厂长，我要找老厂长告你们的状。”
李世奎有点犹豫，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尤其是老厂长，如果再出面的话，那自己的确很难办。
李世魁赶紧劝阻刘浪。
“刘副科长，你下手可轻点。”
“我觉得这个事情咱们还是内部处理，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了。”
“谢平咱们各退一步，你也不要太嚣张跋扈了，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你现在还敢威胁我们。”
李世魁现在想要做个和事佬。
这让刘浪非常的不高兴。
“李厂长，你这就说的有点不对了吧，现在被造谣的是我和韩主任。”
“我和韩主任可不是你们棉纺厂的，你们的工人这样来抹黑我们，那我们肯定是要你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这可就不是你们内部处理的问题了。”
“谢平不是想让老厂长出面来摆平这个事情吗？那咱们就把老厂长叫出来，让老厂长来说一下谁是谁非。”
“谢平可是说了老厂长那可是老红军了，爬过雪山走过草地，那可都是意志坚定的老同志。”
“这样的老同志肯定是有很强的是非观念，绝对不会纵容谢平的。”
谢平现在也感觉自己是被架在火上口。
如果真的让老厂长来了，把这前因后果了解清楚了，那倒霉的还是自己啊。
解平立即求饶说道。
“刘浪，你现在把我松开，咱们有话当面说清楚。”
韩卫民使了一个眼色，刘浪松了手，但是把门给堵得死死的。
谢平就算是插翅膀也飞不出去。
韩卫民老实在在的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说道。
“谢平，那你就快点说吧。”
谢平活动了一下手脚，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这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不对，本来我谢平在棉纺厂挺好的，带着我这些兄弟把保卫科工作做得很棒。”
“但是你们两个一来就指手划脚，彻底的打乱了我所有的部署，还准备把我的人给裁掉。”
“是你们先坏了规矩的，所以我造你们一点谣怎么了再说那也不算是造谣，我就说是你跟那么多女同志吃饭，别的我可没说。”
“至于传到最后变成作风问题，那可就不能怪我了，那都是怪那些人多嘴杂。”
刘浪直接指着谢平的鼻子，整个人肺都快要气炸了。
“谢平，你还他妈的好意思说与你无关，你无非就是起个头，故意让大家误会，这就是你的本意。”
“亏老子昨天还把你当成个好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小人。”
“别说老厂长不会袒护你，就算是老厂长袒护你，那他能打得过工业部的大领导吗？”
“谢平你这就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还要坑老厂长。”
“你这个人能力一般般，肚量又狭窄，一点脑子都没有，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当科长。”
“李厂长，我看不如把这个谢平直接开了吧，保卫科的人也重新筛选。”
保卫科的其他人可就坐不住了，就是因为这个谢平连累了他们都工作都保不住了。
本来要裁员，还能保留下十来个人的名额。
经过谢平这么一闹，恐怕全体都得撤了，重新换人了。
保卫科可是个协商部门，大家都巴不得来到保卫科呢。
所以如果把保卫科的人全换掉，估计广大的工友们都是欢天喜地。
现在这一个个都反水了，一个个都义正言辞的指责谢平。
“李厂长这个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啊，这都是谢平一个人搞的鬼，我们完全是受到了牵连。”
“我们也觉得韩主任和刘副科长来了，指导工作非常的好，可是谢平就是心里不服气，老师要做队，私底下搞小动作。”
“我是怎么劝都劝不住啊，这个谢平简直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这都是谢平的错，跟我们没有关系，希望李厂长韩主任能够明察秋毫，还我们一个清白。”
“这造谣的事情也是谢平一个人捏造出来的，故意要陷害韩主任和刘副科长。”
“谢平以前还借着检查的机会占女工友的便宜，跟流氓一样。”
“谢平有事没事就让我们请他吃饭，完全就是占我们的便宜。”
“我们保卫科的好几个人之所以能进来的都是给谢平交了钱的，谢平收了我们不少钱，还每个月让我们给他烟酒孝敬他。”
“……”
棉纺厂保卫科30多号人，你一嘴我一嘴的不停的检举谢平。
谢平整个人脸都绿了，他做梦都想不到他手底下的这些人竟然全部都反水了。
李世魁听得咬牙切齿，这一桩桩的事情都是犯了大忌。
本来李世魁还想保一下谢平，看在老厂长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看来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李世魁也怒了，重重的拍着桌子。
“好你个谢平，没想到你竟然干出这么多龌龊的事情。”
“这些事情都是你瞒着老厂长干出来的吧，你现在还让老厂长来保你，你这就是陷厂长于不仁不义的境地。”
“保卫科的你们都干得不错，只要是谢平干过的坏事，你们都可以说出来，我给你们做主。”
“虽然说保卫科要裁员，但是你们其他人我也会给你们妥善的处理，毕竟你们没有跟她同流合污。”
“不怕犯错误，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我相信你们。”
这些保卫科的人得到了李世魁的保证，那一个个就完全不管不顾了。
谢平听的这些人不停的指责自己，把无数的小事都给放大了，气的肺都快炸了。
“你们这群十里八外的狗东西啊，你们当初是怎么进入保卫科的。”
“那都是老子把你们放进来的，没想到你们现在反咬一口。”
“老子平时不够照顾你们吗？吃你们一点，喝你们一点怎么了？你们现在。就变成咬人的狗了。”
这些保卫科的人以前都跟谢平有着亲密的关系，可是大难临头。
如果再跟谢平不划清关系，那就不是调离岗位的事情了，那就是要被开除的事情。
丢了这个铁饭碗，一家老小吃饭都没有着落了。
有些还是谢平的同学，还有亲戚关系这时候只能明哲保身。
“谢平，你还好意思自己说出来呀。”
“我们一个月辛辛苦苦才挣多少钱呀？每个月还要被你剥削，你简直就是黄世仁。”
“你也根本没有把我们当兄弟，没有把我们当成同志，就把我们当成你养的狗。”
“每天替你做这事做那事，你现在还不知道悔悟。”
李世魁立即召开了厂领导会议，与会的还有韩卫民和刘浪，文工团的张美玲团长也一起出席了会议。
大家都听了，谢平的所作所为都一致通过把谢平开除。
副厂长王建国亲自去跟老厂长说一声，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人能保得了谢平了。
至于新科长的人选暂时未定，等到韩卫民和刘浪把保卫科的人全部筛选一遍之后再进行定夺。
而且谢平的事情进行了广播通知，工友们一听说因为谢平的事情，文工团都要停演了。
广大的工友们更是气愤不已，坚决要严惩谢平。
谢平迫于广大工友的压力，也只能赔礼道歉，然后公开认错。
也算是为了老厂长的一个面子，谢平并没有被开除，而是被发配去烧锅炉。
烧锅炉可不是什么好活呀，那都是体力活，都是用铁锹一铁锹一铁锹的铲煤。
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关键是全身还都是黑不溜秋的。
李世魁给张美玲道歉。
“张团长，这次的事情的确是给你们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我深表歉意。”
“希望咱们的演出还能继续进行，希望姑娘们也能给我们一个机会。”
“而且我们已经严惩了谢平，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张美玲一看李世魁是个实在人，而且这个事情也算是妥善解决了，也就不再追究责任了。
不过张美玲对韩卫民确实印象深刻，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与众不同，难怪她下面的妹妹们都喜欢韩卫民。
张美玲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以前也是赫赫有名的舞蹈演员，因为一心扑在舞蹈上，只为了事业却耽误了自己的婚姻。
张美玲至今单身，虽然年仅四十，但是追求者可不少。
韩卫民系统一查，张美玲竟然是可以刷物资的，还是地级级别。
张美玲那贞洁度可是百分之百，也是个极品女人了。
张美玲看着韩卫民的时候笑意盈盈。
“你就是韩卫民啊，早就听姑娘们提起你了。”
“的确是一表人才，难怪姑娘们都喜欢你。”
第210章 天生的舞蹈家
张美玲听说了造谣的事情之后，非常的气愤。
所以张美玲特意问了一下姑娘们，这个韩卫民到底是什么情况。
高歌等人那是叽叽喳喳把韩卫民一顿夸，反而让张美玲觉得韩卫民这个人可能真的会有点问题，要不然也不可能闹出这么多流言蜚语。
可是一见面之后张美玲就发现自己错了，这个韩卫民的确是非常的优秀。
从外表上来说，韩卫民身材挺拔，面目清秀，谈吐举止优雅，特别的有气质。
不知道的还以为韩卫民做的是文职工作呢，想不到一个采购科和保卫科出来的人竟然有如此高的素养。
尤其是张美玲跟韩卫民谈了一些关于舞蹈上的事情，让张美玲是大开眼界。
韩卫民握着张美玲柔软的小手。
“张团长，你说的实在是太客气了，我没有那么优秀。”
“不过这个谢平实在是太过分了，从我来到棉纺厂，他就针锋相对，看我不顺眼。”
“所以造谣这个事情肯定是他干的，绝对跑不了，他自己也沉不住气，自己都跳出来承认了。”
“这也总算是还了你们文工团这些舞蹈演员的清白，要不然因为我害得她们名誉受损，我心里也非常的愧疚。”
张美玲连连点头。
“嗯，不愧是做保卫科工作的，现在又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这个警觉性非常高啊。”
“而且我相信你应该有很高的识别能力，一眼就看出来谢平是什么样的人了。”
忽然张美玲从上到下看了看韩卫民，打趣的说道。
“韩主任，我觉得你这身材非常的棒啊，尤其是你又练过身手，那你来我们舞蹈团跳舞的话绝对能成为台柱子。”
“尤其是像你这种有无数功底的，各种高难度的舞姿都能跳得出来，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啊。”
韩卫民笑了笑。
“张团长你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就是喜欢舞蹈，对舞蹈有一点见解。”
“要真说起来你们才是专业的，我应该跟张团长多学习学习，我这属于班门弄斧了。”
韩卫民这才慢慢的松开了张美玲的手，张美玲的脸也是一红。
毕竟这么多人都看着呢，竟然跟韩卫民握了这么长的手，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
张美玲说道。
“不知道韩主任一会儿有没有事情，正好我们舞蹈团在排练新舞蹈，我今天下午也就不回去了。”
“我正好给姑娘们指点指点，你要是没事的话也可以在旁边看着，说不定能帮我出出什么主意，有什么改进的地方。”
“有的时候啊，我们是人在局中反而看不清楚，说不定啊，你还能看出一些别的问题来呢。”
对于张美玲的邀请，韩卫民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行啊，这可是好事情啊，多谢张团长看得起我。”
“那你们先在礼堂里面练着，我去安排一下工作。”
张美玲看着韩卫民伟岸的背影离开，心里面非常的欣赏。
张美玲又跟李世奎聊了几句，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然后就集合文工团的姑娘们进行排练。
……
棉纺厂保卫科，本来这些跟着谢平想闹事的工人，一个个都老实了。
谢平都被拿下了，他们就更没有什么底气了，他们就只能听韩卫民和刘浪的安排了。
刘浪现在完全就是代理科长了。
“工友们，你们跟谢平有着本质的区别，虽然你们和谢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但是从这一刻起，谢平已经再也不能影响到你们了。”
“我和韩主任将会在这里总共待五天的时间，今天已经是第二天。”
“在剩下的几天时间里面，我和韩主任一定会在你们之中挑选一个优秀的人来成为保卫科的科长。”
“然后保卫科除了科长之外，还会有十个个成员，其他的人就要经过李厂长的安排进入到各个车间或者是其他岗位里面去。”
“所以说我们来了之后对你们可能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对你们也是有好处的。”
“那就是你们以前被谢平压了一头，以后没有人会欺负你们了，至少你们其中的一个人还会成为新的科长。”
“这是你们的机会，你们要把握好了。”
“每个人的前途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接下来我们继续训练，分批巡逻。”
其实韩卫民心里面已经有了人选的名单，至少从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些人看清楚了。
刘浪说道。
“韩主任，你看你有没有什么要指导的，有没有什么意见？”
韩卫民拍了拍刘浪的肩膀。
“你小子好好练吧，别说你这两天表现的非常的不错。”
“我看你这要跑到王城的前面去了。”
刘浪咧嘴一笑，心里面非常的得意。
刘浪和王城都是一起进入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两个人是好兄弟，也一直都是竞争的关系。
尤其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是副科长了，以后谁是科长那还真说不准。
不过比自己的好兄弟强上一头，刘浪心里面还是挺开心的。
“嘿嘿，这不都是韩主任教的好吗？说实话，我跟着你才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既然韩主任没什么要交代的，那韩主任忙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韩卫民说道。
“行，有什么事儿你直接就可以找李世魁，他才是棉纺厂的厂长，你找他直接就能解决事情。”
刘浪笑嘻嘻的。
“那可不是嘛，我如果再找韩主任，然后我们两个再去找李世魁，那不是耽误时间吗。”
“咱们现在可是在帮助他们棉纺厂，咱们也帮李世魁除了这个心头大患谢平，他感谢咱们俩还来不及呢。”
韩卫民来到大礼堂，张美玲正在不停的指导排练新的舞蹈。
韩朵朵高歌等人都练得非常的有耐心，而且一个个跳的都非常的认真。
可是张美玲总觉得不满意，一直都在调整。
“不对不对，这里应该是你们两个一起出场，怎么你们两个总是不整齐。”
“还有这个地方速度要更快一点，这么紧张的时刻，你们怎么还磨磨唧唧的。”
“最后这一段一定要柔和一点，尤其是要踩着音乐的节奏。”
张美玲看来对自己新排练的节目真是有点不满意，每一次排练总感觉有点问题出来。
“尤其是你赵成龙，你为什么跳的总是软绵无力呢。”
“一个年轻小伙子啊，个头又这么高，也不是绣花枕头啊。”
“再往高跳往高跳，你要我说你多少遍呀！”
张美玲看着赵成龙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也是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张美玲摇了摇头，侧目看到了韩卫民。
常美玲连忙眼睛都亮了起来，朝着韩卫民招了招手。
“卫民，你过来一下。”
“你不是有功夫在身上吗？”
“这样子你上去，把刚才那个男生就是那个赵成龙的动作跳一下。”
“就是那个往高跳的动作，你的底子好，你应该能挑得出来我要的感觉。”
韩卫民只是摆了摆手。
“张团长，我就是过来看一看，我可不会跳舞啊。”
“嗯，再说了，这个赵成龙我看跳的也挺好的，你让他多练练就好了。”
韩卫民虽然一向高傲，但是非常的懂事，这明明就是人家文工团内部的事情，自己如果插上一脚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个赵成龙明显看到韩卫民就很不爽，尤其是听到了张美玲的话，更是把韩卫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张美玲说道。
“你就算是帮我的忙，算我求你了行吗？”
“你给这个赵成龙打个样，这小子已经练了多长时间了还是不行。”
“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他这跳的实在是不够啊，力度也太柔弱了。”
“想要柔美，有韩朵朵和高歌呢，他一个年轻小伙子看着娘不唧唧的，我就来气。”
舞台上的其他女演员都是掩嘴失笑，在那个年代那就是男人有男人的样子，女人有女人的样子。
大家对于娘娘腔都是很看不起的，还没有娘炮文化出现。
赵成龙立即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赵成龙在舞台上大声的叫道。
“张团长，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而且这个韩卫民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就是粗人一个，他懂什么是舞蹈吗？”
“就我刚才跳的那个动作，那都是我觉得展现的是最好的，他跳得高有什么用啊？那还得有力度有弧度，还得让大家接受才行啊。”
“你让一个外号来指导我一个内行，这明摆着就是欺负人。”
张美玲用手指着赵成龙的样子。
“你瞧瞧你，也就是长得白净了一点，你看看你差点兰花指都要翘起来了。”
“你也就是个头高那么一点，要不然我都不会学你当男主。”
又是让大家一阵哄笑，这个赵成龙虽然名字挺大气，但是却没有什么阳刚之气。
张美玲的这句话反而让其他的男舞蹈演员看到了希望一样。
如果赵成龙以后跳不了男主，那他们每个人都有机会了。
所以这些男舞蹈演员一个个跃跃欲试，都是往前窜，想要表现自己。
但是其他人功底上又差了一些，要不然张美玲早都换人了。
张美玲看向韩卫民露出一个笑脸。
“卫民，你看人家都瞧不起你了，你还不上去展示展示。”
“我看人不会错的，我相信你能表现的更好。”
韩卫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登上了舞台。
赵成龙立即翻着白眼。
“我看你能跳成什么样子，就等着出丑吧你。”
韩卫民刚才已经看了好一阵，然后把赵成龙一整套完整的动作跳了出来。
刚开始跳的时候，大家还觉得韩卫民，这是在故意搞怪呢。
毕竟赵美玲只是让韩卫民跳一个动作就行了，没想到韩卫民来了个全套。
可是当韩卫民迈动步子的时候，立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股阳刚之气，又不失劲美。
尤其是那高高一跃展现了男儿气势，让所有的女舞蹈演员都看得眼睛都直了。
大家都是扬起脸，看着高高在上的韩卫民，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的非常的厉害。
就算是那些男舞蹈演员也都是发出了哇的一声。
那可是由衷的敬佩，至少他们跟韩卫民一比，那差的太远了。
尤其是在舞台底下的，张美玲看到韩卫民的动作更是眼眶有点湿润。
这才是她要找的真正的男舞蹈演员，韩卫民能把这一整套做的那么完美，属实让张美玲没有想到。
等到韩卫民稳稳的落地。
张美玲立即带头鼓掌起来，眼眶里的泪水都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本来这个新排练的舞蹈有很多的瑕疵，可是因为韩卫民这一跳，立马就把这个舞蹈毕竟上了一个档次填补了许多不足的地方。
而且韩卫民如果能参与进来的话，那还能带动其他的女舞蹈演员把这个舞蹈跳的更加完美。
整个大礼堂里面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高歌和韩朵朵等人更是把小手拍得通红。
只有赵成龙一脸的不高兴，虽然他心里面非常的不爽，可是也不得不承认韩卫民比他跳的更好。
张美玲走上了舞台，来到了韩卫民的面前。
“卫民，你真是跳的太好了，你就是专门为这个舞蹈而生的呀。”
“要不然你把轧钢厂的工作辞了吧，来我们市文工团吧。”
“以后你在舞蹈领域的成就绝对不会比你在厂里差的，而且你会有更广阔的舞台。”
“你会成为大舞蹈家，你的名字不只会响彻全国，还会享誉世界的。”
要不是有这么多的人，看着张美玲都恨不得给韩卫民一个大大的拥抱。
韩卫民则是一脸的谦虚。
“张团长，我也不知道自己跳的好不好，就是根据自己的理解来跳的。”
“能得到你的夸奖，我心里面挺高兴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轧钢厂的工作比较好，我恐怕还不能答应你。”
一旁的赵成龙阴阳怪气的说道。
“张团长，你这热脸可贴到冷屁股上了。”
“你这么巴结他，他还不领你情呢。”
第211章 打动美人心
赵成龙这话说出来就非常的难听了，什么热脸冷屁股的非常的低俗。
不仅让张美玲感觉非常不舒服，其他的女舞蹈演员立即开始了展开对赵成龙的攻击。
“赵成龙，你说话怎么这么恶毒啊，有你这么跟长辈跟团长说话的吗？”
“你明明就没有别人跳的好，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这人简直就是没救了。”
“像赵成龙这种人就应该被开除咱们文工团，咱们文工团也不差他这么一个男演员。”
其他的男舞蹈演员听了这句话可兴奋了，本来跟赵成龙平时关系还不错，这时候纷纷站出来指责赵成龙。
只要赵成龙不在了，韩卫民又没表达加入文工团，其他男舞蹈演员就有了更多的机会。
“就是赵成龙这种木屋领导的作风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应该把他开除我们的队伍。”
“赵成龙说你娘你就娘，一天心眼小的跟女人一样，你凭什么做男主啊。”
“张团长直接把赵成龙开除了吧，他没必要留在我们这里。”
赵成龙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众矢之的，受到了大家的一致攻击。
赵成龙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劝你们不要太过分，你们凭什么来指责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们还想开助我，你们有我跳的好吗？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
“你们现在都帮着一个外人来指责我是吧？好好好。不就是想要开除我吗？我还不愿意干了，我还不愿意在文工团跳了呢。”
“但是你们今天得罪我，我绝对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赵成龙直接把舞蹈服脱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舞台上，然后扬长而去。
本来张美玲还想挽留一下，但是看到张成龙这会无药可救的样子，也就不再搭理了。
韩卫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团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因为我让你们团里面搞的不合。”
“我心里面很是过意不去，我得向你道个歉。”
张美玲说道。
“卫民，你不用道歉。”
“你有没有做错什么？而且你的舞蹈跳得非常好，高高的表现非常的棒我非常的满意。”
“虽然你不愿意加入我们文工团，但是这个无脑的男主就应该你来跳，所以你如果有空的话你多排练几次就可以了。”
“至于时间，我也可以跟你们轧钢厂的领导进行协调，总之这个舞蹈非你莫属啊。”
“至于赵成龙不用管他，他就是这个德性，仗着他妈是文化部的领导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来来来，反正这几天没事，你先练一练。”
然后张美玲亲自当做男主跳了一遍，韩卫民看了一遍就心领神会。
当韩卫民排列的时候，整个舞蹈竟然一气呵成，而且带动了整个文工团的氛围，竟然取得了非同凡响的效果。
张美玲竟然有些感动，又感觉自己的眼中有些湿润了。
“卫民，你实在是让我太意外了。”
“我真是没想到你看了这么一遍，就把整个舞蹈全部都记了下来，而且表现的如此完美。”
“而且这一遍已经达到了演出的水准，看来我真的要去红星轧钢厂走一趟了，和你们领导好好的说说，我还要向上面反映你的情况。”
“不过上面的领导就是赵成龙的母亲，但是文化部的领导多的是，也不是他母亲一个人说了算的。”
发现了韩卫民这个人才让赵美玲是喜出望外。
整个文工团的演员也都对韩卫民充满了敬佩的天赋，实在是太高了，其他男舞蹈演员也都是仰慕。
张美玲说道。
“姑娘们，那我们今天就排练到这儿。”
“现在大伙去休息，然后吃个饭可不要吃太多哦，晚上我们还要进行文艺汇演呢。”
“卫民，你看这到饭点了，要不我们两个出去走走，我要好好的跟你聊聊这个事情。”
对于美女团长的邀请，韩卫民没有任何的拒绝。
两个人来到外面的小饭馆，老板的眼睛都瞪大了。
没想到这个韩主任这么厉害，昨天带了那么一大群漂亮的小姑娘，今天又带了一个美熟女过来。
老板的脸都快笑烂了。
“韩主任快点里面请，给你留着里面的包厢了。”
“你现在可是我小饭馆的贵客呀，你每次一来我这里都蓬荜生辉。”
包厢里面韩卫民点了几个菜。
“张团长，这都是这家小饭馆的招牌菜非常的好吃，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实话，我非常敬重你们这些舞蹈演员，实在是太优美了，太优雅了。”
“所以这顿饭就算是我请你的。”
韩卫民主要是为了刷物资，只要是韩卫民请客吃饭，那只要张美玲吃进去都会是八九十倍的返还。
张美玲一听韩卫民要请客，立马就不干了，连忙摆摆手说道。
“这可不行，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怎么能让你请客呢。”
“而且以后这个舞蹈的演出都要麻烦你，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再说了，怎么说我也比你大，我也不能让你请客呀。”
“卫民这一顿就不要再争了，就让我请你吧，好吗？”
看到张美玲精致的眼睛，韩卫民也就只好作罢，反正以后刷物资的机会多的是，也不急在一时。
而且韩卫民系统空间里面的物资已经非常的充足，至少让红星轧钢厂采购两三年都够了。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这次你请下次肯定要我请哦。”
张美玲笑了笑。
“一言为定，绝对不反悔，我下次肯定不会客气的。”
“还有啊，你别张团长团团长的叫写的怪身份的，你就叫我美玲姐吧。”
“说实话，我比你大个十多岁，都可以当你姨了，叫让你叫姐，我都有点脸皮厚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美玲的脸都红了，小脸白里透红显得特别的好看。
张美玲没结过婚，也没谈过恋爱，一直都在跳舞，对个人的身体饮食都非常的注重，所以保养的特别好。
韩卫民说道。
“美玲姐，你可不要这么说。”
“就你走在大街上，那也是回头率百分百，就你这相貌和身材还有气质，太吸引人了。”
“咱们两个要是走出去呀，你看上去也就比我大个两三岁，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也没有姐姐，没有兄弟姐妹，你以后就当我的姐姐吧。”
“我对你也非常的有好感，本来我以为像你这样优秀的舞蹈家都是很高傲的，没想到你如此的优雅，如此的平易近人。”
以前也有不少人夸赞张美玲，可是在张美玲听来都是阿谀奉承的话，听了会非常的厌烦。
可是从韩卫民的嘴里冒出来，让张美玲听得特别的舒服。
张美玲也是笑的合不拢嘴，感觉到韩卫民就是那个真正懂得自己的人。
要不是有年龄上的差距，张美玲估计都得倒追韩卫民。
等到几个菜上来之后，韩卫民就叮嘱老板不要乱窜，有事了再叫他。
老板也非常的懂事，出去之后就把门给带上了。
张美玲吃了小饭馆的菜也觉得味道非常的好。
“嗯，别说没想到这样的小店里面竟然吃到，如此好的味道，的确是难得。”
“卫民看来你真是个贵人啊，走到哪个地方都会给哪个地方带来好的气象。”
“我刚刚听到老板的意思，自从你来了之后，把他的小饭馆的生意都带火了。”
“而且你现在让我们舞蹈团的气氛也更加的好，让大家把这个舞蹈排练得非常的完美。”
“说真的，我一直都担心这个舞蹈的完成度，甚至几天都睡不好觉。”
“可是今天我一下子就安心了，真的谢谢你。”
两个人是相谈甚欢，从舞蹈聊到生活，再聊到各种艺术。
韩卫民都是侃侃而谈，被一个穿越者韩卫民说了许多先进的理念，都让张美玲刮目相看。
张美玲不断的连连点头。
“你说的很对呀，看来我这思想还是有点跟不上。”
“你的谈吐举止一点都不像个年轻人，感觉你的文化修养特别的高。”
“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个。”
两个人轻轻的碰了一杯，张美玲脸色胡乱，写的特别的优雅。
等到两个人从小饭馆里出来，本来打算是去大礼堂里面看韩朵朵他们的舞蹈表演。
但是韩卫民嫌里面太嘈杂了，里面都是钱，工友好多都是下了班澡都没洗，都是汗味，味道实在是不太好。
倒不是韩卫民嫌弃工人兄弟，主要是那个味道实在是受不了，所以韩卫民提议出去走走散散步。
棉纺厂后面有一片小树林，经常有小情侣们在里面约会。
今天正好还有星光，正是朦朦胧胧的夜晚。
张美玲也是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下来，没有丝毫的拒绝。
两个人走在林荫小道上，不时的就遇到约会的年轻男女，听到他们窃窃私语，说着悄悄话。
反正大晚上的大家谁也看不清谁，张美玲也就没有了心理的负担。
张美玲哑然失笑。
“说实话，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散步了，记得上次散步还是大学的时候跟着同学们一起在校园里面草地上散步呢。”
“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舞蹈，一直都把舞蹈当成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然后忘记了其他。”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冷漠的人，连周围的亲戚朋友们都冷淡了。”
“甚至是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我父亲死的时候都死不瞑目，说我没有成家。”
“之后我的母亲也跟我哥生活在一起，也不愿意见我，说是我不结婚就让我别去看她。”
“但是我有时间了还去看看母亲，基本上都是把东西放掉要离开了。”
“母亲虽然看见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是我知道每次我走出去之后他都在窗口上看着我，其实也挺关心我的。”
“嗯，家里人还有领导也给我介绍过对象，可我都不太喜欢。”
“也不能说不喜欢吧，因为压根就没有往这边想，也没有跟别人去见面过。”
“我就觉得舞蹈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艺术，我还没有把舞蹈弄到极致，不想考虑到个人的问题。”
张美玲卿卿诉说着自己的事情，声音中可以听得到一些冷漠的思绪。
韩卫民也能感觉得到，张美玲内心深处是渴望得到爱的。
但是张美玲在这方面实在是表现的太冷漠了，别人可没有耐心跟她耗。
韩卫民轻轻的抓起了张美玲的手。
张美玲像是触电了一般，小手缩了一下，但是最终没有挣扎，就这么被韩卫民轻轻的握着。
本来张美玲的小手有些冰凉，在韩卫民的大手里也变得温暖起来。
韩卫苗轻声的说道。
“美林，其实我非常的理解你，因为你太爱你的艺术了。”
“你只是并没有遇到一个懂你的人，如果一个真正懂你的人也会一起支持你的艺术，然后你们就可以好好的走在一起。”
“所以人们常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而你之前没有遇到那个知己，现在你就遇到了。”
“我希望我是那个懂你的人，我希望以后跟你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本来韩卫民一直叫张美玲，叫做美玲姐，现在都改成美玲了。
张美玲也是微微心动，尤其是在这淡淡的星光之下。
张美玲彻底的被韩卫民所感动，尤其是韩卫民身上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非常的有吸引力，充满了魅力。
两个人走着走着也不自觉的靠在了一起，张美玲可以感觉到韩卫民身上的温暖。
韩卫民也去青岛拦住了张美林的肩膀，张美玲也顺势的靠在了韩卫民的肩头。
张美玲轻声的说道。
“谢谢你卫民，谢谢你能够理解我。”
“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懂我的人，没想到到了这个年纪，竟然遇上了你。”
“可是我们之间有着那么多的差距，尤其是年龄上的。”
“只能说是在错误的年纪遇上了对的你，那我宁愿做你的忘年之交，愿意做你的红颜知己。”
“希望我们的友谊可以长长久久……”
第212章 会算计的阎埠贵
张美玲也是没想到，自己到了这个年纪竟然还会遇到真爱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偏偏这个事情又是错误的，不该发生的。
所以借着这个黑暗的地方，在海外面看不清自己深情的夜晚，张美玲表达出了自己的心声。
韩卫民非常清楚张美玲的想法，毕竟张美玲快要四十了，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寄托情感的人。
其实对于张美玲来说有着很大的心理压力。
韩卫民搂着张美玲轻声的说道。
“美玲，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怎么简单我们就怎么来。”
“我们又不会影响到别人，只要你喜欢我喜欢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你说的那些年龄的差距，世俗的目光其实都不用太在意的。”
“开心就好，享受现在不要管那些久远的事情。”
张美玲今天的新房总算是被打开了，在韩卫民情绪的带动下，张美玲很快就解脱。出来了。
张美玲一下子豁然开朗。
“卫民，你说的很对，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们还有很多接触的机会呢，以后的事情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但是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肯定是要保密的，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倒不是，我在意自己，害怕别人对我说三道四。”
“我是害怕别人伤害到你，毕竟你那么年轻那么优秀，现在又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你身上有那么多的担子，有那么多的职责，而且还有那么多人都盯着你呢，我不想给你带来任何的麻烦。”
这可是韩卫民求之不得的事情，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跟张美玲保持着关系，但是也没必要大张旗鼓宣传开来。
“好的，美玲。”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叫你美玲，当有别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张团长。”
“后面三天我还会在红星轧钢厂，如果你在文工团不忙的话，你每天都来吧。”
“正好你这个新编排的舞蹈我也非常的喜欢，咱们可以先在棉纺厂进行演出看看效果。”
“我答应你了，我愿意做这个舞蹈的男主，我会抽出来时间配合你们的演出。”
“至于排练的话，我这边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可以让其他的一个演员代替我。”
张美玲喜出望外，韩卫民虽然没有加入她的文工团，可是韩卫民答应了演出，那这个舞蹈就算是彻底的完成了。
“太好了，卫民。”
“你已经非常的完美了，没必要再排练了，你在舞蹈上的天分，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
“至于以后的演出时间，我会提前通知你的，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说真的，今天我非常的高兴认识你，是我的幸运。”
等到韩卫民跟张美玲回去，文工团的演出已经完毕了。
文工团有专门的司机，然后把这些舞蹈演员都送回家。
韩卫民也回家去了，只留下刘浪在保卫科住着。
以前的厂子都是24小时，两班倒或者三班倒。
像是保卫科这种比较闲散的岗位都是两班倒，一个班都是12个小时。
刘浪作为代理科长，把棉纺厂的这些工人训练的非常出色。
韩卫民回到四合院，发现院里的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刘海中赶紧凑了上来。
“韩主任，韩主任，听说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在棉纺厂演出呢。”
“你这几天在棉纺厂应该看过她们的舞蹈表演了吧，好不好看？”
“听说这次演出是经过工业部牵头会到各个工厂来演出，是不是真的？啥时候到我们红星轧钢厂啊？”
易中海许大茂傻柱等人都是一脸的期待，他们都是红星轧钢厂的，也希望能看到这样精彩的表演。
在那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无论是唱首歌还是跳个舞，都能引起剧烈的轰动。
韩卫民说道。
“大家都不要着急啊，这的确是工业部牵头的，就是给咱们广大工人阶级谋取的福利。”
“至于什么时候到咱们红星轧钢厂，还要看工业部和文工团那边的安排。”
“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嘛，但是每个场子都会轮得到的，所以大家也不要太过着急。”
其实以韩卫民跟文工团还有工业部大领导的关系，完全可以让文工团第二个就去红星轧钢厂。
这样子也可以跟张美玲，韩朵朵高歌等人继续保持着亲密的关系。
但是显然没有这个必要，这样显的太刻意了。
其实也不用韩卫民自己去提，韩卫民只要在张美玲的面前表达了这个意愿，自然会有张美玲去做的，根本不用韩卫民跟工业部大领导去说。
大家都是满怀期待，听到韩卫民这么说，心里面挺高兴的，但还是希望能够尽快。
不过阎埠贵，可就有点不高兴了。
阎埠贵是学校的，文工团不可能去学校表演。
阎埠贵则是舔着一张老脸，来到了韩卫民的身边。
“小韩小韩。”
“你看能不能等到文工团到轧钢厂表演，给我也弄两张票。”
“怎么说咱们也是同一个四合院的，照顾照顾一下嘛。”
文工团到各个厂里面去演出，每个厂的大礼堂都人满为患，根本挤不进去。
去晚了就只能在外面听个声音，根本啥也看不到。
尤其像是红星轧钢厂这种万人以上的厂子，都是会提前制票，有票的人才能进去，大家都是轮流去观看。
毕竟演出是有几天的时间，保证能让所有的工友都享受到这样的好福利。
所以像阎埠贵这种外单位的根本就混不进去，也就没办法看到表演。
韩卫民看了一眼阎埠贵。
“这可不行啊，就算是咱们是同一个四合院的，我也不能徇私舞弊。”
“更何况我现在还是督查委员会的主任，这事情如果传出去了，对我的影响可不好。”
阎埠贵的脸皮比较厚，就爱占小便宜。
阎埠贵死皮赖脸的，笑嘻嘻的说道。
“小韩，瞧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
“一张票对你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说了，你就算是不给我票，你去看表演的时候把我带上，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
“你想想轧钢厂的那些领导，哪一个不带家属进去呀。”
“帮帮忙嘛。”
“以后你和秦淮茹有了孩子之后，是不是要上学那到我们轧钢厂小学来，那我也能照顾照顾。”
阎埠贵这话倒是说的不假，只要是有关系的有门路的肯定会多，搞到票或者没有票直接带人进去，反正检票的也不能说什么。
对于领导来说，下面的人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韩卫民摇了摇头。
“阎埠贵，你说的也是。”
“可我毕竟身份特殊嘛，我如果只是保卫科的科长的话，我随便带个人进去就算了。”
“可我还是督查委员会的主任，我就是督查别人的，然后我自己再犯这种小错误，被别人揪住了辫子，那怎么说的过去啊。”
“而且你应该知道文工团的那些女舞蹈演员，一个个年轻漂亮，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看。”
“说白了，每一个工人只有一次机会能领到票去看，再想拿到别的票那都要花高价钱买的。”
“毕竟礼堂就那么大，能容纳的人也就那么多。”
“像我们红星轧钢厂这种大厂，肯定都是分批次让工人去观看。”
“你应该明白这一张票的价值所在，我可是私底下听说了，一张票都会涨到五块钱了。”
“五块钱是什么概念呀，现在好多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也才五块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其实也不过也早就打探到了这个消息，就是。因为可以倒卖票赚钱，所以大家都提前开始找关系了。
阎埠贵对于看文工团的表演，虽然也有兴趣，但是跟钱比起来也不贵，是打算把这个票转卖出去，自己赚一笔。
“这么值钱呢，一张电影票才一毛钱，有的时候甚至是几分钱。”
“如果赶上看露天电影都不要钱，怎么你们这一张票都五块钱了。”
本来也不会打听到的，一张票也就炒到了五毛钱，毕竟这可是很奢侈的。
五块钱都可以在东来顺的羊肉馆大吃特吃了。
一斤羊肉也才一块左右，都能吃四五斤了。
阎埠贵心里面开始琢磨了，这要是自己多搞到几张票，那还不赚发了。
阎埠贵脑瓜子灵活一转。
“卫民，咱们两个商量个事呗。”
“以你的身份定位，肯定能搞出不少票来。”
“到时候我把这些票拿到外面去转卖，尤其是那些没单位的街头上的小混混，听说有漂亮的女舞蹈演员跳舞，那挤破头都想进去看呀。”
“对他们来说，五块钱他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到时候咱们可以狠狠的赚一笔。”
“轧钢厂的那些工人，虽然一个个都想看美女，但是他们辛辛苦苦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
“想让他们五块钱买一张票，那比登天还难，估计也就个别人才会买。”
“这样子你来搞票我来卖，到时候咱们利润五五分怎么样？”
“反正你又不用担心风险，我去找厂外的人，保证他们不会乱说。”
韩卫民笑了笑。
“阎埠贵，都说你这脑瓜子聪明会算计，别说你还真是有点本事。”
“但是，这个事情太麻烦了。”
“你要是真想赚钱，我可以帮你一把，到时候我可以给你一些票。”
“我给你搞个二十张，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然后我两块钱一张卖给你。”
“至于你卖几块钱，那就是你的事了，你能赚多少都是你的。”
“就像你说的，你一张卖五块的话，你一张票就能赚三块钱，二十张你就能赚六十块。”
“你比我赚的还多呢，你觉得呢？”
阎埠贵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这可是天降横财呀，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说动了韩卫民。
阎埠贵拍着手说道。
“这敢情好啊，我就等着你这句话。”
“只要你把票给我，你就等着数钱吧，只要卖出一张票，我就给你结一张票的钱。”
“咱们这叫双赢。”
阎埠贵心里面可得意了，这把票都卖出去，那就相当于多了两个月的工资。
韩卫民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阎，这可不行啊。”
“我这可是担着风险的，我把票给你，你就把钱给我，我可不跟你一张一张的结算。”
“我给你二十张票，你给我四十块钱，咱们一手交票一手交钱。”
“然后咱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卖不卖出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事情只能这么定，要不然咱们这合作就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说白了我这也是在帮你我作为采购科的科长还有保卫科的科长，现在又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我这三份工资加起来都超过一百了。”
“再加上采购科的提成，还有奖金，我一个月多少钱？你自己想想吧。”
“所以这四十块钱，我就是收你个辛苦钱，不是真的要赚你的钱。”
“我也就是念着咱们是同一个四合院的，而且你们家孩子又多也挺不容易的，我才打算帮你一把。”
“要是别人找我，我告诉你，我一口就拒绝了。”
阎埠贵本来是打算空手套白狼的，卖出去一张票，然后就给韩卫民两块钱。
自己也不用承担任何的风险，反正卖出去一张自己就赚一张，卖不出去也不亏。
韩卫民来了这么一手，可就让阎埠贵有些犯难了。
阎埠贵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二十张票那可就是四十块钱呀，自己一个多月的工资可就没有了。
这的确是非常的肉疼。
韩卫民看到也不过犹犹豫豫的样子，扭头就走。
“看你也是做不成大事的人，我先走了，秦淮茹还在家里面等着我吃饭呢。”
阎埠贵生怕这个买卖黄了，或者被别人截胡。
阎埠贵赶紧拉住了韩卫民，咬了咬牙说道。
“别别别，这个事啊，就这么定了。”
“反正你不能找别人在做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啊就只能咱们两个合作。”
“而且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们家我说了算，我去找老婆子拿钱，你尽快把票准备好。”
第213章 锅炉房炸了
阎埠贵回到家里就开始在琢磨这个事儿了，让自己一下子拿出来40块钱，的确非常的肉疼。
不过一想到自己转手就能赚60块，而且就几天的时间就搞定了。
这买卖的确是非常的划算。
等到夜深人静了，几个孩子都睡下了。
阎埠贵捅了捅杨瑞华。
“老婆子，给我拿40块钱。”
听到阎埠贵要这么多钱，把杨瑞华吓了一跳。
杨瑞华转身就把灯拉着了，死死的盯着阎埠贵。
“你这是要干嘛呢？怎么大晚上突然要40块钱？”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做什么缺德的事情了？你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阎家一直都过的斤斤计较，非常的细致，从来不乱花钱。
家里面都是能怎么省怎么省，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阎埠贵嘿嘿一笑。
“我跟你说这次可是好事情，我要发财了。”
“你给我40块钱，过几天我就给你100，咱们能赚60，你说这好事咱能不做吗？”
几天就能赚60块钱，杨瑞华瞪大了眼睛。
“老阎，你说的到底是啥买卖呀？这么好的事儿能落到你的头上？”
“你不会被人给骗了吧？”
“咱们家存钱可不容易呀，咱们家三个小子到时候都要结婚娶媳妇儿，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阎埠贵嘿嘿嘿的笑着。
“说你是个妇道人家吧，你真是啥也不懂。”
“跟你过了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个小心谨慎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肯定是都打听好了，也想了很长时间才做的决定。”
“等到事成之后了，我再告诉你，要不然知道的人越多，咱这买卖可就不好做了。”
“毕竟这么赚钱的事儿，谁看着都眼红啊。”
阎埠贵越是不说，越是让杨瑞华心里面好奇。
杨瑞华直接背过身去。
“你爱说不说，你要是不说，那我就不给你拿钱。”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杨瑞华的后背上。
“你这老婆子怎么那么死心眼呢？好好好，我跟你说。”
“最近咱们市文工团要去各个厂子慰问演出。”
“市文工团的，那可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女舞蹈演员，让那些年轻小伙子都看傻眼了。”
“我认识红星轧钢厂的一个领导，他说马上就要轮到轧钢厂了。”
“轧钢厂工人多，所以都是按票才能进去观看。”
“所以我跟那位领导商量，从他手里两块钱买一张票，然后5块钱卖出去。”
“总之只要超过两块，咱们就不亏。”
“你想想啊，这种好事千百年才能遇到一次呀。”
“就厂里面的那些灰头土脸的工人，一辈子都估计看不到一次那些漂亮的女舞蹈演员。”
“所以他们打破头都要挤进去，这对咱们来说可是个好机会呀。”
“我可是好说歹说，人家也顶多给20张票。”
“你说说这好事儿我能不做吗？”
关于文工团演出的事儿，四合院里面也早就传开了。
好多娘们儿都不高兴，说是自己家的大老爷们儿，天天议论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
杨瑞华非常的心动，可是心里面又有点担忧。
“老阎，你认识的这个领导靠谱吗？”
“万一要是票卖不出去怎么办，那咱们家不是亏大了吗？”
“毕竟是5块钱呀，估计除了傻柱那种脑子不太好的其他人也不会买呀。”
阎埠贵笑出声来。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也就是咱们工人阶级才有的福利，外面的那些人根本就看不上。”
“所以我就卖给街头上的混混去，这群小流氓，听到那些女舞蹈演员穿着裙子跳舞露着小腿呢，那还不抢着买呀。”
“那些小流氓到处偷钱，骗钱手里有的是钱。”
经过阎埠贵这么一说，杨瑞华总算也放心下来，毕竟最近这个事情挺火的。
就是那些娶个媳妇儿的男人，一个个都按耐不住。
杨瑞华开心的说道。
“行，我给你拿钱去。”
杨瑞华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翻箱倒柜，在柜子底下数了40块钱出来，交到了阎埠贵的手里。
“给你，你可要给我拿100块回来。”
也不贵，美滋滋的把钱收了下来，其实心里面琢磨着，他甚至可以卖得更贵，自己还能留一点私房钱。
“你就放心吧，我做事稳妥。”
杨瑞华抱住了阎埠贵，狠狠的亲了一口。
“就知道你有本事奖励你的。”
阎埠贵明显眼神躲闪有些害怕。
“你干啥，一天天这么大年纪了，吃不够是吧。”
“孩子们都大了，听见动静多不好。”
杨瑞华哪管这么多。
“我不得让你释放释放，免得你心里面也想着那些女舞蹈演员。”
阎埠贵也是一阵无奈，只能说遭老罪了。
韩卫民回到家里面，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在吃饭呢。
秦京茹非常喜欢韩伟明，一看到韩卫民就扑到了韩卫民的怀里。
“姐夫你又好久没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姐夫，你最近怎么都这么忙呀。”
“你是不是都不想我和姐姐了？”
韩卫民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小人精每次都有不少花样。
秦淮茹盛了一碗饭过来。
“京茹，让你姐夫好好吃饭。”
“这么大了，一点也不懂事。”
秦京茹嘿嘿嘿的笑了笑，然后老实的坐在凳子上。
秦淮茹问道。
“老公，你在棉纺厂那边工作指导的怎么样了？要去几天呀？”
“杨厂长也真是的，总是让你去外出，咱们厂里那么多人就使唤你一个。”
虽然秦淮茹不愿意干涉韩卫民的工作，可是韩卫民经常忙工作出门在外的秦淮茹还是有一点小意见的。
韩卫民笑了笑。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想我了是不是？”
“还有三天的时间，忙完了棉纺厂这边啊，我就不出去了。”
“至于到其他的厂里，我就让刘浪和王城去就行了。”
“还是在家里面好呀，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
“淮茹，你在广播室干的怎么样？”
“工作还适应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她现在有了工作，那在整个秦家庄都老有面子了。
其他乡下来的想要进厂子就很难，更别说像秦淮茹这种轻松干净的工作了。
差不多是同一个地方来的，王秀娥马兰等人，连个临工都找不到，只能在家里面干活。
“老公，我干的挺好的。”
“于海棠对我也挺好，我们俩工作配合的不错，而且她一直在教我指导我。”
“我和她现在跟亲姐妹一样，她都是叫我姐的。”
韩卫民可是救过于海棠的命，所以于海棠对秦淮茹那是非常的尊敬。
韩卫民说道。
“那我可就放心了，总之你工作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来找我。”
“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
秦淮茹说道。
“还真有点事儿。”
“我今天遇到二车间的主任张有才张哥了，张哥跟我打招呼，说让我跟你说一声。”
“张哥想让你抽个时间跟她们几个车间主任吃一顿饭，你这几天又不在。”
“你看你到时候去不去啊？我明天遇到张哥了也跟她说一声。”
韩卫民很清楚，自从自己当上这个督察委员会的主任之后，厂里面的许多领导都已经动起来了，不少人都想跟自己套近乎。
韩卫民说道。
“不去不去，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敏感了。”
“尤其是跟那么多的车间主任一起吃饭，这要是传出去，也不知道怎么造我的谣呢。”
“淮茹你也要警惕起来了，尤其是别人送什么礼物之类的，千万不能要立马拒绝。”
“如果有人把礼物放在了你们广播室门口，你可以直接广播喊人让他拿回去，咱们要做的光明正大。”
秦淮茹懂事的点了点头，因为这个事情跟于海棠也商量过。
“老公，我知道的。”
“我不会收别人任何的东西，给你添麻烦的。”
“再说了，咱们家里什么东西也不缺呀，咱们家里面想吃啥就能吃啥，想买啥就能买啥，这么好的日子我可不会乱折腾。”
看来秦淮茹上班之后的确是学到了不少，至少人情世故这方面看得很通透。
而且还有于海棠在一旁帮衬着，韩卫民完全可以放心了。
“行，好好的干好你的工作，那我就放心了。”
“等到忙完了这个周末我带你们去北海公园划船怎么样？”
秦京茹听了之后是拍手叫好。
“太好了姐夫，这个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反悔哦。”
韩卫民笑着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
“行，不会忘记的，但是你也要好好学习。”
“最近学习成绩如何？有没有进步啊？”
秦京茹从乡下来的教育条件本来就不好，学习成绩跟城里的孩子确实有一定的差距。
不过来了这么久之后，因为小脑瓜子聪明，确实进步了不少。
“姐夫，我现在学习可厉害了。”
“冉老师经常给我补课，开小灶，给我解决了不少问题。”
“期中考试的时候，我觉得我能考前5名。”
“等到期末的时候，进前三名都没啥问题，而且我现在正在竞选三好学生呢。”
“我要是拿上了三好学生，姐夫有什么奖励啊？”
秦京茹歪的小脑袋，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韩卫民。
韩卫民说道。
“没事，你随便提，你现在没想好，慢慢想，只要你能当上三好学生，姐夫什么都答应你。”
秦京茹开心的抱着韩卫民的头就亲了一下。
“谢谢姐夫。”
吃完了饭之后，秦京茹开开心心的写完作业就回自己的房子睡觉了。
剩下的秦淮茹和韩卫民，两口子那是干柴烈火，秦淮茹得到了满足。
……
翌日，韩卫民继续前往棉纺厂，首先去的就是保卫科。
韩卫民必须要把刘浪带出来，让刘浪能够独当一面。
刘浪汇报了一下工作，工作进展的不错。
刘浪说道。
“韩主任，我看没必要，等到5天结束，我觉得今天就可以宣布了。”
“你看看这是保卫科的名单，划线的这些人都是被淘汰的。”
“这个叫做高天波的我觉得可以做保卫科的科长，把他当成科长来培养。”
韩卫民点了点头，拍了拍刘浪的肩膀。
“不错呀，小子，你总算是练出来了。”
“我也觉得高天波这小子可以，你别看这小子话不多，好像跟大家显的格格不入的样子。”
“其实这小子有几把刷子，心里面有东西，只不过是藏在心里面。”
“而且他平时训练非常的认真，而且一下子就能掌握到要领，这么一个人才在谢平的手下算是埋没了。”
“行，你今天就把名单交到李厂长那里，让李厂长提前进行安排。”
“今天你就可以去试探一下高天波，看看这小子的意思。”
“你这边还有什么疑惑没有，跟你说完，我还事情多着呢。”
刘浪一副猥琐的笑容。
“听说你跟文工团的那些姑娘火热的不行，还是要悠着点啊，免得再有人造谣。”
韩卫民笑道。
“不过是正常的工作交流而已，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我光明正大的没有任何害怕的。”
“谁要是再造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别到时候搞得跟谢平一样，收不了场。”
“行，没啥事，那我走了。”
韩卫民这才刚走出几步，煤矿厂突然传出来一声爆炸声。
声音是震耳欲聋，韩卫民也是吓了一跳，主要是太突兀了。
而且声音还特别的响，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高天波立马叫了起来。
“是锅炉房那边，锅炉房那边炸了……”
韩卫民神情一变，一脸严肃的说道。
“刘浪，留两个人留在保卫科，其他的人都往锅炉房那边去。”
韩卫民带着保卫科的人连忙赶向锅炉房。
高天波跟在韩卫民的身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韩主任，我看这八成就是谢平搞出来的。”
“他被发配到了锅炉房，肯定是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搞破坏。”
“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但愿没有人员伤亡，坏了，我三叔也在锅炉房上班呢。”
第214章 老英雄问责
高天波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三叔还在锅炉房工作，跑得飞快。
韩卫民也没有想到谢平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刚被调到锅炉房，竟然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这是在搞破坏。
众人冲到锅炉房那边，而且锅炉房早都被夷为平地。
周围都是一片废墟，浓烟滚滚。
很多临近的工友都已经赶到，但是远远看着没有人敢向前。
韩卫民赶紧问道。
“有没有人员伤亡，有没有人跑出来？”
工友们都是摇头。
“没有啊，没有一个人跑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就炸了？”
“这也太奇怪了吧，就算是炭烧多了也只会起火啊，怎么会炸呢。”
“肯定是有人往里面放炸药了，是不是敌特分子搞破坏呀。”
高天波冲到大火边上，不停的叫着三叔的名字。
可是没有任何人回答他，这个时候已经为人越来越多了。
韩卫民赶紧组织无关人员散开，然后让保卫科的人进行救火。
等到李世魁赶到现场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本来这几天把谢平给搞下去了，文工团的还在这里演出，让棉纺厂非常的热闹。
可是这爆炸一出来，让棉纺厂就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李世魁拍着自己的大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锅炉房一直好好的，怎么这时候就爆炸了呢？”
韩卫民此时已经和刘浪还有高天波，已经在废墟中，已经开始在找人了。
毕竟锅炉房并不是很大，造成的危害也不是很大。
锅炉房也就是三间小房子，总共也就20多平，因为这里非常的危险，所以跟其他的库房厂房都有一定的距离。
所以爆炸虽然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但是并没有波及到别的地方。
经过一番寻找，并没有发现有人员伤亡，因为没有发现人体组织。
韩卫民说道。
“高天波应该感到庆幸，你三叔他们应该不在这里。”
“你快去查一查锅炉房的班表，看看今天都有谁在上班。”
韩卫民也跟李世奎说了情况，李世魁擦了她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李世魁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锅炉房爆炸的话，那么损失也不算是太大，无非就是锅炉设备和一些煤，还有这20多平的房子没有了。
至少没有人员伤亡，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李世魁眼神也就没有那么浑浊了。
“卫民，你真的确定没有人员伤亡吗？”
刘浪没好气的说道。
“我们韩主任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我们韩主任可是救过火的，曾经在火灾中救过人的。”
韩卫民之前在红星轧钢厂广播室救过于海棠，这个事情也是被广播过，被树立成为英雄典范。
李世魁也想起来了，因为韩卫民来他们棉纺厂，他对韩卫民也进行过了解。
李世奎说道。
“是是是，这个真是太好了。”
“不过很感激你们，幸亏你们来的及时，没有扩大灾害的范围。”
“只要没有人员伤亡，那我也就可以松一口气儿了。”
“这就说明今天锅炉房上班的几个人都不在这里，那他们去哪里了呢？”
韩卫民说道。
“等一等，等高天波把班表带过来。”
高天波很快就来了，拿着班表激动的说道。
“今天在锅炉房上班的有4个人，一个就是被吓扁到锅炉房的谢平，还有一个是高天波的叔叔叫高三壮。”
“剩下的两个人也都比较年轻，一个叫做侯卫，一个叫做姜涛。”
韩卫民接过班表看了看。
“这应该是谢平留的后手，他这是发怒怨气呢。”
“但是他又害怕抓住他，所以他应该是坚持了这三个人当做人质。”
“这个事情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高天波说道。
“我刚去了人事部，把情况说了，那边已经报警了。”
李世魁赶紧劝散了工人让大家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而且李世魁正式任命高天波为保卫科的科长，暂时保卫科的人都保留下来，不进行调动。
主要就是为了防止谢平回来搞破坏，现在要加强巡逻安保。
等到谢平被抓住之后再进行裁员。
经过了这个事情之后，棉纺厂也就取消了文工团的演出。
因为实在是有点危险，毕竟谢平还没有抓住，谁知道这个家伙还会搞什么破坏呢。
王美玲跟韩卫民见了面。
“卫民，那我就先带着文工团回去了。”
“我们下一个去的应该是机修厂，机修厂完了就去你们红星轧钢厂进行演出。”
“机修厂离你们也挺近的，到时候有需要你进行演出，我会打电话找你。”
“你在这边也小心一点，谢平被搞下去跟你也有很大的关系。”
“小心他对你进行打击报复。”
韩卫民笑了笑。
“张团长，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没有事情的。”
“就谢平的那点能耐还对付不了我，而且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来找我的麻烦。”
“他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现在肯定是藏起来了，现在警察都在找他呢。”
王美玲点了点头，然后才招了招手，不舍得离开了。
李世魁则是让韩卫民要在棉纺厂多待一些时间，主要是害怕谢平搞事情。
有韩卫民和刘浪在这里李世奎也踏实一点。
李世魁说道。
“我已经跟工业部的大领导申请过了，大领导也说了，让你们待到把谢平抓住为止。”
韩卫民说道。
“没有问题，毕竟这个事情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
李世魁眼神有点飘忽。
“卫民，但是有一个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那就是老厂长蔡景德马上要过来，我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毕竟老厂长非常看重谢平的，谢平曾经救过老厂长一次，他们算是有过命的交情。”
“到时候就算是老厂长有什么埋怨的地方，也希望你多担待一点。”
“老厂长因为年纪大了，可能有点糊涂，你明白吗？”
刘浪直接呛道。
“糊涂也不能乱来呀，而且这是大是大非之前，那也要公正公平的对待。”
“我们韩主任虽然肚量大，也不能让他一个老头子随意指指点点吧。”
韩卫民赶紧制止了刘浪。
“你小子可不要胡说八道啊，老厂长可是位老红军，那可是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的。”
“我相信老先生的判断就算是有点糊涂了，那咱们年轻人容忍一点也就没事了。”
“你小子以后说话注意点，听见没有？”
刘浪只能唯唯诺诺的答应。
过了一阵，老厂长就拄着拐杖，在别人的搀扶下来到了厂里。
李世魁立马就迎了上去。
“老厂长，你说你怎么来了？应该我去看你才对呀。”
蔡景德一脸严肃，皱着眉头，在地上使劲的敲了敲拐杖。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不能来了。”
“棉纺厂可是我一手操办起来的呀，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在我手上可是没有出过任何安全事故，更没有发生这么大的爆炸。”
“你给我好好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景德虽然在跟李世魁说话，可是眼睛不时的看着韩卫民，对韩卫民的确是有一些敌意。
听到李世魁把前因后果都说了。
蔡景德有些很不高兴的说道。
“你作为一个厂长，怎么能听别人在那里安排你的工作呢。”
“谢平也在厂里干了十几年了，我是看着他从一个普通的工人成为保卫科的科长。”
“他的工作能力还是有的，虽然可能有一些小问题，但是也不用被一撸到底发配到锅炉房吧。”
“你们这处理的明显就有问题啊，都没有安抚好谢平啊，最后让他心生不满，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而且听说他还坚持了4个工人为人质，也不知道这4个人到底情况怎么样。”
“如果这4个工人有生命危险，那你们也算是帮凶。”
蔡景德的手一直指着李世魁，这时候一摇晃直到了韩卫民的面前。
蔡景德不悦的说道。
“你叫韩卫民是吧，工业部的那位大领导也跟我通过话了，说过了你的情况。”
“那位大领导还是我带出来的兵呢，看得出来他非常的喜欢你，非常的看重你。”
“但是你这个年轻人在处理这件事情的问题上，有很大的问题啊。”
“一个科长就因为在背后说了几句闲话，你们就要把他给拿下。”
“如果是我这个老头子在背后说了你几句闲话，你是不是还想收拾我老头子呢。”
“多大个事情啊，竟然搞出这么大的风波。”
韩卫民一直点头应着。
从蔡景德的说话来看，人还是很清晰的。
“老厂长你说的对，的确是我们的方式方法有点太严苛了。”
“不过对于谢平，只能说我对他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要不是你老人家庇护着他，他也犯不到这么大的错误。”
“你以为他仅仅是造我的谣，我才收拾他的吗？”
“他在保卫科吃拿卡要，而且一个棉纺厂就整了30多个保卫员。”
“这根本就不合理，主要是他背后有靠山呀，就是您这位老厂长。”
“大家都非常的敬畏你，所以大家才让他三分，要不要把大家举报谢平的信件都给你拿过来，让你老人家好好的看一看。”
“老人家你以前的确是个大英雄，出过了不少力。”
“但是你也不能被有些人蒙蔽了双眼，我要不是看在您老人家的面子上。”
“就谢平这样的早都应该开除了，能让他在锅炉房继续干着，那就是不让他失业，至少还让他有工资可以领。”
蔡景德也没想到韩卫民竟然敢这么直言。
毕竟在这个民房厂里面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大家就算是心里不服气，也都是拐弯抹角的点头哈腰的都让着。
李世魁一直在观察着情况。
眼看着蔡景德要被气着，李世魁赶紧出来打，哈哈。
“老厂长，韩主任说的没错。”
“这个谢平啊，就是借着您的威风，做了不少不应该的事情。”
“您这年纪大了，我也不想让您生气，所以这事情一直压着，所以这个错在我不在韩主任。”
“韩主任眼里容不得沙子，说话也直了点，所以您老人家也不要见怪。”
蔡景德这时候也总算是反应过来。
因为平时谢平还经常跑到他那里提着礼品，一直在说一些好听的话，算是蒙蔽了蔡景德。
“李世魁，你真是糊涂啊。”
“谢平的情况你应该早就告诉我呀，虽然他救过我的命，我非常的看重他，但是也不能犯错误呀。”
“而且他竟然敢打着我的旗号，这不是坏我的名声吗。”
“我也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虽然现在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了。”
“谢平蒙骗我，你怎么也跟着哄我啊。”
“唉，韩主任真是对不住了。”
“本来我老头子还准备兴师问罪的，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厂里的损失到底有多大？我愿意拿出我的工资补贴一些。”
“谢平走到这一步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呀。”
蔡景德不愧是老英雄，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李世魁赶紧说道。
“老厂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这个钱哪能让你来出呢。”
“咱们棉纺厂的确是遭受了一定的损失，不过啊，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大。”
“到时候啊，我们厂里领导带头捐款度过这个难关。”
“肯定不能让国家填补这个钱，我们也不能要您的养老费啊。”
韩卫民说道。
“老厂长，看来您并不糊涂啊。”
“我挺佩服你们这些老英雄的，所以呀，这个钱呀，你们真的不用拿。”
“而且经过这个事情之后，我希望厂里在开安全大会的时候，您老人家也出面讲几句。”
“我觉得杜绝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防患于未然才是最重要的。”
蔡景德握着韩卫民的手。
“韩主任，我也叫你韩主任吧，虽然你年纪轻，但是你的见识的确是高啊。”
“对，一定要防患于未然。”
“一定要以预防为主，抢救为辅。尽量不要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才是重中之重。”
第215章 真他妈怂啊
老英雄如此通情达理，明辨是非，的确是值得敬佩的。
李世魁也发现自己以前错的离谱，看来自己真的是误会了。
等到蔡景德走了之后，刘浪没好气的说道。
“李厂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老英雄哪里像你说的糊涂，我看你才是糊涂，你才是有真正的大问题。”
“你如果如实的反映了谢平的情况，怎么可能会出现现在这种事情。”
“你自己才要好好的反思反思。”
这都是韩卫民要说的话，但是韩卫民懒得说，正好让刘浪来当自己的嘴替。
李世魁也是非常的惭愧，老脸通红。
“是啊，的确是我误会老厂长了。”
“我作为接替者，我应该替老厂长守好这一亩三分地。”
“应该把所有的情况如实的汇报给老厂长，反而让谢平钻了空子。”
“这个我的确应该作出检讨，是我不对。”
“还希望韩主任和刘副科长，能够组织保卫科进行安全保卫工作，不能再让谢平有可乘之机了。”
高天波的任命书立马就下来了。
韩卫民说道。
“高天波可不是因为你叔叔被谢平绑架了，才给你科长的职务。”
“而是我和刘副科长的确发现了你的过人之处，我们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才。”
“而且你还非常的年轻，可以说是未来可期。”
“现在我和刘副科长就不会过多的干预你这边的工作会让你来主动安排。”
“只有你出现不合理的工作安排，我们才会给你指正出来，希望你好好的干。”
“现在你们也看到了谢平是什么样的人了吧，这样的人本来就是个危险分子。”
保卫科的人都是感到一阵害怕，如果继续跟着谢平干，指不定以后闯出什么样的乱子来呢。
到时候谢平要挟他们一起干坏事，那他们真的可能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高天波立即展开了工作安排，安排完毕，然后请示刘浪。
刘浪看了之后，表示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不过刘浪对于巡逻的路线和时间进行了一些小的调整。
高天波看了之后也是醍醐灌顶，的确刘浪布置的更加仔细和谨慎。
谢平在抓了4个人质之后，也是心惊胆战。
谢平虽然是个狠人，说白了也就是打算给韩卫民等人一个教训，让韩卫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这个家伙搞来的炸药，也是没想到威力会那么大，直接把锅炉房给炸没了。
高三壮今年已经50多岁了，一直还是个单身汉，老实巴交的。
主要是头脑也不够灵活，年纪也大了，学不了新东西，所以就只能干这种辛苦活，一直在锅炉房干了好几年了。
高三壮算是锅炉房的班长。
对于这个撸下来的谢平，高三壮其实还是非常客气的。
锅炉房的其他人对谢平也算是挺客气的，毕竟谢平是有关系的，说不定哪天又升上去了，没必要得罪谢平，只要谢平把工作干好就行了。
可是谢平一下子高高在上，现在被撸了下来，心里面肯定是很不服气的。
高三壮此时苦口婆心的说道。
“谢平，虽然你以前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还是有回头的机会。”
“你只是把锅炉房给炸了，并没有伤害我们，说明你还是有底线的。”
“所以你现在应该投案自首，回头是岸，还能从轻发落。”
“如果你继续这么要挟着我们，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呀，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你是个有能力的人，只要你好好的干，以后肯定会调离锅炉房的。”
“没必要把自己的前途也给搭上啊。”
谢平心烦意乱，本来高三壮说的的确是不错，只要自己忍一忍，彻底的悔改，的确能够调离锅炉房的。
可是现在差了锅炉房，那就没有回头的路了。
冲动是魔鬼。
谢平怒吼道。
“你懂个屁呀，我谢平本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一下子变成了个烧锅炉的，跟你们这群窝囊废一个样子。”
“我心里不服，我非常的不服气。”
“这个韩卫民和李世魁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现在他们应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应该也知道害怕了吧。”
“我谢平是好惹的吗？我谢平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高班长，你少给我在这里装好人，你凭什么来指责我？你还教育上我了？”
“你又算什么东西，一辈子也就配个烧锅炉。”
“瞧瞧你们一天天灰头土脸的样子，还有一个人样吗？”
“烧锅炉是人干的活吗？”
高三壮知道谢平心高气傲，所以也不跟谢平争执，而是平静的说道。
“谢平啊，工作没有贵贱之分，只不过大家的分工不同而已。”
“我相信在任何岗位上，只要大家用心都能干出一番事业来的。”
“我在锅炉房干了这么多年，我每年也都能拿到劳动模范，这也是一种荣誉。”
“让我干别的我肯定是干不好的，但是让我烧锅炉，我觉得我在咱们厂里面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其实你在保卫科，如果好好干，别做那些傻事和错误的事情，那你也是很合格的。”
“前面的路走错了，那就赶紧回头走到正确的路上来。”
谢平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高三壮的脸上。
“我告诉你老东西，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错的是李世魁跟那个韩卫民，他们就是一丘之貉。”
“我告诉你，你再不要给我唧唧歪歪，要不然我一刀子捅了你。”
谢平掏出明晃晃的刀子对准了高三壮。
高三壮也感到了害怕跟其他三个工友缩在一起，闭上了嘴巴。
谢平现在整个人都难以平静。
在那个年代破坏生产，那罪名可是很严重的，跟杀人差不多了。
国家正在社会主义大建设，破坏社会主义，那都是要吃枪子的。
谢平心里面慌的一批。
现在几个人躲在一间破民房里面，谢平把其他4个人的嘴巴都给堵上了。
可是这一天没吃饭，大家的肚子都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谢平可就没办法阻止别人的肚子叫了，而且他自己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再这么下去的话是要被饿死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谢平这才从破房子里面溜出来，准备去找点吃的。
可是住在这里的都是些穷苦老百姓，哪有人能吃得饱肚子。
谢平想要搞点东西，那就只能往城里面走。
主要是平民吃的东西，谢平也吃不下呀。
谢平走了好一阵，虽然路上遇到了人，但是也没人认识他，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
本来贼眉鼠眼的，这时候也挺直了腰板。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眼睛已经死死的盯上了谢平。
韩卫民也知道谢平白天是不会动的，肯定是夜里出来。
根据白天的足迹，韩卫民已经摸清楚了谢平的大概方向。
毕竟谢平可不是自己一个人逃跑的，而是带着四个人，五个人目标很大，留下了不少蛛丝马迹。
韩卫民也向警局打听了案子的进展，警局也到处在找谢平在谢平经常出没的地方，还有谢平家的父亲进行了布控。
但是一直都没有发现谢平。
韩卫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谢科长，你总算是肯出来了，躲了一天，你还真能藏啊。”
谢平一回头就看到了月光下的韩卫民。
韩卫民高大帅气的身影，气定神闲的，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谢平一看到韩卫民，顿时浑身汗毛倒竖，眼睛瞪得血红。
谢平猛地从腰间抽出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韩卫民！\"
谢平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他妈还敢一个人来找我？\"
韩卫民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从容。
\"怎么，我怕你啊。\"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敢岔锅炉房。”
“你怎那么能呢？你怎么不把整个厂子都给炸了呢？”
“给你卖炸药的那小子已经被抓了，你可真是坑人不浅呀。”
“你现在放下匕首，乖乖自首，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要不然你死定了。”
谢平握着刀子的手微微发抖。
“放你娘的屁！”
\"老子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全是你和李世魁害的！\"
“没有把你和李世魁给宰了，老子才不会自首呢。”
“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我就送你去见阎王吧。”
“这可是你自己来送死的，那就不能怪我了。”谢平嘴上说的狠，可是脚下却迈不动步子。
谢平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跟韩卫民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按照谢平心里的打算，是找机会收拾李世魁。
让他去找韩卫民算账，谢平是真没那个胆量。
韩卫民摇摇头，叹了口气。
\"谢平，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
“是你自己滥用职权、欺压工人，才落得这个下场。\"
“你不自首，那就是在逼我动手吗？”
\"少在这儿装好人！\"
谢平突然暴起，挥舞着刀子就朝韩卫民扑来。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韩卫民眼神一凛，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谢平的攻击。
韩卫民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地打在谢平持刀的手腕上。
\"啊！\"
谢平痛呼一声，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韩卫民顺势一个扫堂腿，谢平重重摔倒在地。
还没等谢平爬起来，韩卫民已经一脚踩在了谢平的脑袋上。
韩卫民声音冷峻。
“就这点本事，还在我面前逞能呢？”
“看来你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窝囊废而已。”
谢平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恶狠狠地咒骂。
\"韩卫民，你他妈不得好死！”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韩卫民笑了笑。
“原来你想做鬼呀，看来你真的是想死啊。”
“那我就送你一程，怎么样？”
“我喜欢帮别人实现愿望，我就喜欢做好人好事。”
谢平吓得全身一个哆嗦。
“别别别，韩主任，请你饶我一命……”
谢平此时都吓尿了，裤子湿漉漉的一片。
韩卫民冷笑道。
“这么怂，根本不配让我送你去死。”
“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韩卫民在出发的时候特意交代了刘浪，让刘浪在十分钟后再报警。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浪带着公安和保卫科的人赶了过来。
公安迅速上前，给谢平戴上了手铐。
谢平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公安厉声问道。
“谢平你被捕了。”
“说那四个工人到底在哪儿？”
谢平低着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在...在前面不远的破民房里。\"
谢平带路，找到了高三壮等四人。
四人虽然受了惊吓，但身体并无大碍。
高三壮等人对韩卫民和公安表示了感谢。
高天波搂住高三壮。
“三叔，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叔侄俩嘘寒问暖，差点就生离死别。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
李世魁在会上做了深刻检讨，承认自己在谢平问题上存在严重失职。
\"同志们，\"
李世魁声音哽咽。
\"我辜负了老厂长的信任，也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我向全厂职工道歉！\"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工人们看到领导能够勇于承认错误，心里反而更加敬佩。
大会结束后，棉纺厂保卫科进行了裁员，只保留了12个人。
高天波非常感激韩卫民和刘浪
\"韩主任，刘副科长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两个，我可能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带领好保卫科，不会给你们丢人的。”
韩卫民拍了拍高天波的肩膀。
“小子，好好干吧。”
“你也要感谢你自己，你有这个能力才能得到这个重任。”
“关于谢平的事情一定要引以为重，可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正说着，李世魁搀扶着蔡景德走了进来。
\"老厂长！\"
韩卫民几人连忙起身相迎。
蔡景德笑呵呵地说道。
\"我听说案子破了，特意过来看看。\"
\"小韩啊，这次多亏了你。\"
“你们可都是棉纺厂的英雄啊。\"
第216章 能不能正经点？
棉纺厂的事情总算是顺利的解决了，保卫科也有了新的科长。
经过了这次的教训之后，李世魁也是下定决心，不仅要抓生产，还要抓安全，还有抓工人的素质教育。
李世魁还打算挽留韩卫民，可是韩卫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也给李世魁提了不少的建议。
李世魁是感激不尽，招待韩卫民刘浪又叫上了高天波，一起吃了一顿饭。
韩卫民跟刘浪对于高天波来说，那是有知遇之恩的。
高天波能够有现在的成就，那要非常感谢韩卫民和刘浪的。
“韩主任，刘副科长，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我以后一定配合好李厂长的工作让棉纺厂越来越好。”
“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韩卫民也对高天波进行了表扬，韩卫民看人是不会错的。
以前红星轧钢厂保卫科也是个烂摊子，但是在韩卫民的带领下已经是焕然一新。
“高天波，你还年轻啊，加油干吧。”
“我相信你肯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以后不仅仅是在保卫科的工作，甚至在棉纺厂的其他工作上，你都可以积极的参与进来，可以让李厂长好好的培养你。”
韩卫民推荐的人物，李世魁当然要特别的注重了。
“韩主任，这可是你给我举荐的人才呀，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高天波发挥它更多的价值和作用，绝对不会埋没了这个人才。”
高天波一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员工，当初也是高三壮给谢平花了一些钱，才把高天波给弄到保卫科的。
看来这些钱也没算白花，总算是让高天波混出来了。
也正是因为高三壮花过钱，所以谢平才没有对高三壮几人痛下杀手。
要不然谢平到了这种绝境，肯定是破罐子破摔，反正是死路一条，不如多造点儿孽。
只不过这个事情高天波并不知晓而已，高三壮也知道自己这个职责非常的耿直。如果知道是花钱进去的，肯定是不愿意的。
不过现在事情的真相已经并不重要了，高天波有这个能力也能做好这个科长。
韩卫民和刘浪离开棉纺厂的时候，那可是收到了夹道欢送，而且还带上了大红花。
在抓捕谢平，他们可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回到红星轧钢厂之后，杨厂长和娄厂长也对韩卫民和刘浪进行了表扬。
杨厂长感慨万千的说道。
“卫民啊，你们俩这次可是给我们轧钢厂长脸了，李厂长那边打电话一直在夸你们。”
“甚至是文工团的张团长，也专门打电话来表扬你，还说想让你抽时间参与她们舞蹈文工团的演出。”
“这个事情呢，我也没有随便答应，毕竟是找你的，还是要你来做主。”
“反正只要你安排好你手上的工作，我和娄厂长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你看你手头上的工作处理一下，然后也休息一下嘛，给自己放个假。”
“督察委员会那边的工作，有老娄给你兜底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娄振华点头说道。
“咱们督察委员会可是搜集到了不少工友的举报，我们这边正在进行核实工作。”
“等到整理好了就给你上报，请你过目。”
韩卫民回到了保卫科，刘浪立马就吹嘘起来了。
刘浪那张嘴那可是说的天花乱坠，把他和韩卫民说的是英勇神武受到了棉纺厂整个厂里的崇拜。
刘浪笑着说道。
“王城，这下次就该你出去进行演讲了，紧不紧张啊？”
王城的确是有点羡慕刘浪，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心里面确实有点紧张。
王城问道。
“韩主任，那我去哪个厂子进行演讲工作呀，你也跟我一起去吗？”
韩卫民说道。
“你和刘金刚两个人一起去机修厂，机修厂那边跟咱们厂挺近的，你们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就不陪你们去了，我打算休息休息。”
王城心里面没底，有些沮丧。
“韩主任，你不能这样啊。”
“你都带着刘浪亲自去了，你是手把手的教他呀？怎么我和刘科长你就不带我们去了呢？”
韩卫民瞪着眼睛。
“哪那么多废话，之前不是都给你们该交的都交过了吗？无非就是进行实践了。”
“刘浪不是有经验吗？你们有啥不懂的就问刘浪。”
“而且机修厂跟我们轧钢厂离得这么近，你怕什么呀？”
刘浪在一旁笑嘻嘻的。
“瞧你怂的那个球样子，怕什么呢。”
“不懂就问我呀。”
“你看刘科长多淡定啊，哪像你一有事就唯唯诺诺的。”
刘金刚就差刘一脑门的冷汗了，刘金刚那可是个老实人，以前也没做过这方面的工作呀。
但是刘金刚毕竟年纪在那里比较沉稳，性格也比较闷。
虽然刘金刚也是七上八下的打鼓，只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
刘金刚尴尬的笑了笑。
“嗯，是是是。”
“王城，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这刘浪和韩主任都在这里呢，咱们就向他俩请教就行了。”
刘浪拍着自己的胸脯。
“刘科长，我支教你，我可不敢当你可是我的老上级。”
“但是我指点王城，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我可告诉你们呀，文工团的正在机修厂也出呢，你们去了有好处。”
“那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一个比一个美呀。”
“你们还不知道吧，文工团的张团长看上咱们韩主任了，他们排了个新舞蹈，让韩主任也去跳呢。”
本来王城一听说温工团在机修厂也出，就非常的心动了。
在听到韩卫民竟然要参加文工团的演出，两眼直放光。
“韩主任，你还会跳舞？”
韩卫民真想给刘浪一个嘴巴子，这小子嘴倒是挺快的。
韩卫民没好气的说道。
“哪那么多废话，你们好好跟着刘浪去练吧，我就先走一步，我事多着呢。”
刘浪和王城在后面嘿嘿嘿的笑着，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韩卫民也没在意，去了趟仓库，看了看刘英子。
刘英子也是，有几天没有看到韩卫民，心里面那叫一个激动啊。
“卫民，你回来了。”
“我们都挺想念你的，你去过彩桦姐她们采购科了吗？”
韩卫民摇了摇头。
“没呢，我回来就先到你这里看看你你这边比较清静。”
“最近工作怎么样？”
刘英子心里可甜蜜了，一想到韩卫民回来第1个看的就是自己，心里比蜜还甜
刘英子笑着说道。
“这就要多感谢感谢你了，在你的帮助下，我这也有了两个帮手。”
“现在工作干的挺顺手的，比以前在村里面待着好过1万倍。”
“她们两个去上厕所去了，所以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刘英子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心里面想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韩卫民那可是不客气，知道只有刘英子一个人一下子就抱住了。
“她们去了多久了？”
刘英子小脸一红。
“刚出去，时间很充足……”
仓库离厕所那边挺远的，女人上厕所本来就慢，这来回怎么也要半小时。
两个人是一番亲热，韩卫民又获得了不少先天能量。
韩卫民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女士手表。
“给，送你的。”
“我还给你买辆自行车，就在门口停着呢。”
“这是自行车的钥匙，你拿着。”
现在韩卫民身边的女人都知道了韩卫民的脾气，所以韩卫民送任何东西他们都没有拒绝，开心的收了下来。
“叮，赠送刘英子劳力士女士手表一块，系统70倍暴击返还，70块女士手表，已存入系统空间。”
“叮，赠送刘英子永久自行车一辆，系统60倍暴击返还，60辆自行车，已存入系统空间。”
这边正聊着呢，那两个大姐才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这是因为现在不忙，所以她们也不着急，一般是晃个三四十分钟才回来。
如果是忙的时候，她们去厕所都是跑步前进，不到20分钟就会回来。
两个人看到韩卫民，立马肃然起敬。
“这不是韩主任吗？来我们仓库视察工作了，稀客稀客。”
韩卫民随意的寒暄几句。
“我这回来也不能落下工作呀，毕竟我现在还身兼督察委员会主任一职。”
“过来就是打听一下有没有哪位领导随意提取仓库东西的？”
大姐说道。
“没有没有。”
“我们都是严格按照取货单来出库的。”
“而且李副厂长被撸下去之后，现在谁还敢乱来呀。”
“韩主任你就放心吧。”
这边没什么事了，韩卫民这才晃悠到了采购科。
这可是韩卫民的地盘呀。
韩卫民看到吴杂念和马胜利正急忙忙的往外走，一副十分焦急的样子。
韩卫民远远的叫道。
“老吴老马，你们两个慌慌张张的，这是干什么呢？有什么事情啊？”
吴杂念看到韩卫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那双红着的眼睛里面，也看到了光明。
马胜利也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赶紧跑到韩卫民的跟前来了。
“韩科长，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呀，我们最近可是遇到了一些大麻烦。”
“这不是新的采购任务又下来了吗？但是难度太大了。”
“咱们厂里最近效益不错，所以加大了福利这采购的物资倒是平常用的，不过量却增加了不少。”
“尤其是为了让我们的领导干部不犯错误，也是加大了表彰。”
“不是手表，就是录音机，还有自行车这种高档奢侈品。”
“就算是我们想买，没有票也买不到啊。”
“不过你回来了，那我们也是松了一口气了，韩主任肯定会有办法的。”
“本来我们两个都要去外地去看一看有没有门路了。”
“这次采购的物资可不少啊，比国庆那次的还要多。”
“你看看这是清单。”
韩卫民扫了一眼就全部记了下来，这次的物资采购有两万五。
对于一个万人大厂来说，并不算多，毕竟还有手表录音机这种高档的奢侈品。
“行了行了，你们也不用再发愁了，这个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韩卫民来到办公室，李彩桦，杨佳杨静都是皱着眉头愁的不行。
她们也知道韩卫民这些天都要到各个厂里面去进行演讲，指导工作。
所以她们也不想麻烦韩卫民，没想到上面却出了这么大的难题。
她们也是没想到韩卫民会突然出现在采购科，韩卫民也没给她们通知一声。
韩卫民咳嗽了一声。
“唉，怎么都不认识我了？”
看清楚韩卫民之后，李彩桦和杨佳直接冲过来，不是咬韩卫民的胳膊，就是掐韩卫民的脸。
杨静文静一点站在一旁，一脸的笑容，韩卫民回来他们也就没什么好愁的了。
一看到这情形，吴杂念和马胜利识趣的没有进去，而是轻轻的把门带上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他们都是过来人，早都看出来了，但是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
而且也只能说明韩卫民跟女工友关系亲密，也并没有其他过分的事情。
更何况吴杂念和马胜利还指望着韩卫民保住工作，继续吃采购科这口饭。
李彩桦鼻子哼了哼。
“你还知道回来呀，我们这边都快愁死了。”
“这次的采购任务你也看到了吧，难度可不小啊。”
“不过我们也搞得差不多了，只不过这些奢侈品啊，让我们头疼不已。”
“本来是不想麻烦你的，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韩卫民笑道。
“你们怎么还跟我客气上来了有难度就跟我说呀，我帮你们解决了不就行了吗？”
李彩桦说的道。
“我们也是心疼你啊，怕把你给累着。”
韩卫民笑嘻嘻的看着这三个美女。
“你们觉得我能累着吗？”
“我什么体力啊，难道你们三个还不清楚吗？”
李彩桦三人没羞没臊的笑了起来。
“去，跟你说正经事儿呢，一回来就耍流氓。”
“韩科长，那你说这个采购任务怎么分配？”
韩卫民拿起笔画了几下。
“一共是两万五的采购款，划线的那些是你们的，你们该怎么分配怎么分配。”
“剩下的都是我的，我来解决。”
第217章 奢侈的采购
韩卫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毕竟每一批物资，也必须要让其他采购科的人采购一些。
也是为了给以前的那些合作商家一些活路，要不然都从韩卫民这里出那些商家有些可能就经营不下去了。
而且一旦真的查起来，韩卫民也不能全部都解释的通。
给一批物资出去，让李彩桦等人也觉得她们自己是有价值的，并不是废物，在这里混吃混喝。
两万五的采购款，韩卫民划出去了五千自己可以赚两万。
李彩桦兴高采烈的说道。
“还是卫民知道心疼人，把这些好采购的都给咱们了，剩下的咱们也就不用管了。”
“我跟你说，灵境胡同已经装修完毕了。”
“你前面给的钱用光了，我们姐妹又凑了一下，总算是全部搞定。”
韩卫民摸了摸李彩桦的小白脸。
“行啊，看来你们几个存了不少钱，也知道心疼我了。”
李彩桦说道。
“自从认识你之后，你给我们三天两头的送东西，我们哪有花钱的机会呀。”
“所以这钱不都存起来了吗？这不正好派上用场了吗？”
“再说这些房子都是挂在我们的名下，我们自己出点钱，也是名正言顺的。”
“更何况你把每个小院都分配给我们几个人了，我们自己想要装修成自己的样子，所以每个人掏点钱也是应该的。”
韩卫民说道。
“行啊，那我可就把小白蛇和小东北虎都放出来了，到时候替你们看家护院。”
李彩桦，杨佳，杨静都非常的高兴。
“这动物啊，比人可靠多了，而且小白蛇和小老虎都非常的有灵性，跟我们相处的也挺好的。”
“而且我们也在地下挖了一些曲折的通道，平时让小白蛇藏在地下。”
“小老虎我们也搭建了狗窝，他们可以在地面上。”
“这样子也不会相互影响。”
韩卫民非常的满意，李彩桦倒是想的挺周到的，把许多问题都给提前解决了。
“行，看来你这个正宫娘娘当的不错。”
“由你安排事情啊，那我也省不少的心了。”
李彩桦一副得意的样子。
“那是姐妹们懂事都愿意给我面子，她们都很听话。”
“你以后还是两头跑吗？”
“要不直接搬过来住就行了，你那以前四合院里面住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
韩卫民笑了笑，他还真的不能离开那个四合院。
那个四合院是所有故事的开始，所有的牵绊都在里面。
“那可不行，那是我们韩家的老宅，我们家的根儿在这儿呢。”
“更何况我要买那个房子，谁能买得起？”
“而且我也不想卖，就留着吧。”
“反正我这工作那么多，今天在这儿，明天在那儿多一个地方多一个住处呗。”
主要是在四合院里面，还有何雨水许燕玲几个能刷物资的小姑娘。
韩卫民也不差那点钱，卖那个房子也没什么意思。
韩卫民忽然问道。
“咱们厂的医院怎么样了，郭万里和郭梦莹干的应该还不错吧。”
李彩桦说道。
“何止是不错，简直不要太好。”
“本来咱们这么大个厂子，以前就只有一个医务室，只有一名医生，哪里能忙得过来呀。”
“你想想咱们这是工厂呀，每天磕磕碰碰的，就在所难免，再加上谁还没有个感冒发烧的。”
“除了咱们厂里的工人，还有周围的居民，一有事了只能往别的医院跑。”
“这么远的路多耽误事啊，自从郭老先生和郭梦莹来了之后，每天医院都排队。”
“杨厂长和娄厂长正在商量着扩建呢，毕竟就三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现在呀，也招了一些学徒和女护士过来，听说已经有十几个人了。”
“不过大部分都是初学者，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没个一年半载的，很难正常运作起来。”
“其实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你去跟机修厂的刘厂长商量一下。”
“他们机修厂的附属医院挺正规的，你让丁秋楠过来帮帮忙，戒掉上两三个月，或者是更长的时间。”
“等到咱们轧钢厂附属医院完全弄好了，丁秋楠再回去也不迟嘛。”
“如果丁秋楠能够一直留在咱们附属医院，那不是更是好事一件嘛。”
“你跟她见面也更方便一些。”
别说李彩桦这脑瓜子倒是挺能赚的，说到了点子上。
韩卫民说道。
“这敢情好啊，正合我意。”
“本来想去看看郭梦莹的，既然这么忙，那就等到晚上回灵境胡同再说吧。”
“那我就去丁秋楠那里，我去问问她的意见。”
李彩桦笑道。
“那你可不要忘记回来呀，不要一去不复返了。”
“晚上我通知姐妹们在灵境胡同聚餐吧。”
韩卫民来到机修厂，直接去附属医院找了丁秋楠。
丁秋楠看到韩卫民的时候，整个眼睛都亮了。
“卫民，你怎么来了？”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韩卫民直截了当地跟丁秋楠说了轧钢厂附属医院的情况。
丁秋楠显的有点为难。
“我们厂子工人少，但是我们医院确实做的挺好的，我们经常还要接不少你们厂里的受伤的员工呢。”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我可以过去，但是如果没有领导的批准，这也不行啊。”
“而且这还需要上面来协调，我主动提出就不太好了。”
韩卫民捏着丁秋楠的下巴。
“行，我只想知道你的心思而已，既然你想去，那我就会想办法的。”
“去了机修厂附属医院，你可以指导工作，而且我们见面也更方便一些。”
“对了，晚上聚餐，今天就不用回去了。”
“晚上要不然把你妈也接过来吧。”
丁秋楠一点犹豫也没有。
“行，最近我妈和我爸老是吵架，我觉得他俩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今天我回去把我妈接到灵境胡同。”
听丁秋楠这么说，韩卫民心里面倒是挺开心的，这说明李雅琴已经开始跟丁中原，有离婚的兆头了。
“行，那你也要注意一下，可不要让两个老人家起什么冲突，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我。”
“我去找一下刘峰厂长。”
关于父母的事情，丁秋楠最近也是挺头疼的，丁秋楠也得知了自己父亲。当年的确是犯下了错误。
可是对于丁秋楠来说，当然想让自己的父母和和美美。
对于李雅琴来说，已经跟韩卫民在一起了，就不可能再跟丁中原过了。
而且丁中原出轨，在李雅琴心里面就是一根刺，一直扎在那里。
所以现在李雅琴肯定要做出抉择，跟丁中原离婚是迟早的事情。
丁秋楠现在也长大了，她也是能理解母亲的，毕竟都是女人。
所以丁秋楠也没有介入到父母的事情当中，而是让两人好聚好散。
如果能过下去，那么就继续，实在过不下去也没必要搞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韩卫民敲了敲刘峰的办公室的门。
刘峰打开门一看竟然是韩卫民，立马就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哎哟，卫民。”
“你最近可是红的很啊，工业部的大领导都表扬你了。”
“我们各个厂的厂长都被叫过去开会，说你工作干得好，让我们各厂学习你的先进经验呢。”
“没想到你就可以了，我跟你说啊，文工团的现在在我们厂里慰问演出。”
“要不然你今天就留在我们厂里，咱们一起看。”
“那舞蹈演员一个个都是花枝招展的，看着让人心里舒服。”
韩卫民看了一下刘峰的办公室。
“哥，你这是很久都没回家了吧，怎么感觉你像是住在了办公室了。”
“你是工作太忙了，还是迷上了哪一个舞蹈演员了。”
“你都不打算回去了，也不怕嫂子收拾你啊。”刘峰脸色一变，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刘峰笑了笑。
“说她干什么呀？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咱们就说工作上的事情。”
韩卫民一看，就这情况，刘峰和张淼的情况应该是越来越严重了，两个人越来越过不到一块去了。
“我主要是来求你个事儿，轧钢厂那边不是正在建附属医院。”
“主要还是缺医生，所以看能不能把你们机修厂附属医院的医生调几个过去。”
“也算是兄弟单位直接帮忙了，如果你这边不方便的话，那我跟工业部的大领导做个汇报怎么样。”
“你看需要大领导来协调吗？”
本来刘峰还犹豫一下，毕竟要考虑一下个人的意愿。
韩卫民一下子把工业部的大领导给拿了出来，刘峰也知道大领导对韩卫民非常的器重，所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行行行，这个事情简单。”
“我跟孙院长打个电话，这事就成了。”
“你那边主要需要哪方面的医生，你有没有人选呀。”
“如果是你韩卫民开口啊，我就觉得你早就想好要谁了，你可是滴水不漏的人。”
韩卫民也笑了起来。
“刘哥，还是你了解我呀。”
“丁秋楠医生一定要调过去，我跟她也算是朋友了，他如果过去帮忙的话会更用心。”
“当然了，你们附属医院能够多派几个医生过去，那我是更高兴的。”
“那你就给孙院长打电话吧，反正能调的人越多越好。”
“反正咱们两个厂子离得也挺近的，就算你们这边有事，随时都可以回来。”
刘峰点了点头，立马拨打了孙院长的电话，宋院长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刘峰挂完电话说道。
“这个事解决了。”
“孙院长说了，可以派三个医生，5个护士过去。”
“这已经是极限了，这调过去之后我们医院工作也比较紧张的。”
韩卫民说道。
“哥，那可就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们厂现在又要采购了，到时候我给你搞几瓶好酒，搞几条好烟过来，算是感谢你的。”
刘峰连忙摇了摇头。
“别别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帮你的忙可不是为了收你的礼啊，我刘峰可不能犯这种错误啊。”
“对了，卫民。”
“我们厂里也准备进行新的采购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该采购些什么。”
“能不能看看你们轧钢厂的采购单呀，这应该不算是商业机密吧，应该可以看吧。”
韩卫民把轧钢厂的采购单递给了刘峰。
“这算哪门子机密啊，你看吧。”
刘锋看到采购单，眼珠子都瞪大了。
“你们轧钢厂这次可是大手笔，竟然还有手表录音机自行车这种奢侈品。”
“杨厂长和娄厂长还是厉害呀，说明你们厂子的效益不错，这奖励也太丰厚了。”
韩卫民说道。
“我这不是新上任的督查委员会主任吗，这刚把一个副厂长给撸下去了，搞得厂里人心惶惶的。”
“厂里面也是为了稳定军心，然后犒劳一下这些劳动模范和优秀领导。”
“说白了就是提高一下领导们的待遇，这样可以杜绝他们少犯错误。”
“刘哥，其实咱们机修厂也可以搞一下福利嘛。”
“以前都是小打小闹的，发个瓷缸发条毛巾的，也提不起大家的兴致。”
“咱们机修厂也拿出点魄力给这些劳动模范和优秀领导，送自行车送手表送录音机的，也能带动大家的积极性。”
“正好我现在采购，你们如果采购的话，我到时候给你们一起解决了。”
“毕竟这些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随便买得到的，尤其是我们厂的采购量还不少。”
韩卫民就是故意说给刘峰听的，到时候又可以转机修厂一笔。
韩卫民的系统仓库里面已经快要爆仓了，是时候出出货了。
刘峰犹豫了一下，毕竟这种大宗采购，那可不是自己一个厂长就能说了算的。
“行，这个事情我这两天我就会落实。”
“毕竟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还要和其他的厂领导，还有工会都要商量。”
“只有大家都同意了这个采购方案才能下来，要不然这厂子就变成我的一言堂了。”
刘峰这么说了，那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如果这个事情不靠谱的话，刘峰不可能在会上讨论的。
韩卫民谢了刘峰之后，准备去机修厂采购科看看梁拉娣、郭小云，还有吴慧芳。
刘峰忽然叫道。
“卫民，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去看看你嫂子，还有雪阳……”
第218章 怎么还劝离婚呀
刘峰最近跟张淼的关系是非常的不妙，刘峰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家了。
刘峰虽然最近跟张莉打的火热，可是跟张淼那么多年的感情，女儿也都这么大了，还是有些放不下。
韩卫民好奇的问道。
“哥，我怎么觉得你很奇怪。”
“你跟嫂子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你就算让我去安慰嫂子，你也得给我把话说清楚呀。”
“万一我去了被嫂子骂个狗血淋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刘峰非常的犹豫，毕竟他是一厂之长，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事情暴露出来。
可是如果不跟韩卫民说清楚的话，好像韩卫民的确是很难办的。
最后犹豫了半天，刘峰这才咬了咬牙。
“卫民，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才会把事情告诉你。”
“其实啊，我跟你嫂子的关系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你嫂子是看我哪都不顺眼，一直在跟我闹脾气，我们两个也就是空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而且最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听说的，知道了我和厂里的张莉有些亲近。”
“你嫂子最近跟我一直要闹离婚，我这都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你说我刘峰大小也算个人物，没想到竟然混到这种地步。”
“我知道你有能力，你嫂子和雪阳都挺喜欢你的，也只有你去帮我说说话，看能不能缓和一下这个关系。”
“只要你嫂子愿意跟我继续过下去，我就彻底的跟张莉断绝关系。”
“我也是想了很长的时间，张莉虽然挺喜欢我的，我也觉得张莉很不错。”
“可是跟你嫂子毕竟是20年的夫妻了呀，怎么能说放下就放得下。”
刘峰说的时候十分的痛苦，这些天他也是备受煎熬。
韩卫民听了这话，立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的哥呀，你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呢。”
“本来夫妻之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两口子谁还没有个吵吵闹闹的时候呢。”
“本来大家低个头，过了这个劲儿也就和好了。”
“可是你偏偏跟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这让谁听了都不得意呀。”
“我要是嫂子也不能原谅你啊，谁知道你跟这个张莉啥时候搞到一起的。”
“这个事情我可是没办法帮你啊，这让我怎么帮你说话呀。”
“再说了，这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要是去说只会适得其反吧。”
“哎呀，你这也太为难我了。”
刘锋一把拉住了韩卫民。
“我的好弟弟，你可就别推辞了。”
“现在能帮我的也就是你了，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万一张淼要是控制不住，把我和张莉的事情读出来了。”
“就算是我和张莉没什么也要搞的满城风雨，我这个厂长也当不了了。”
“这个家真的要散了呀。”
刘峰说的挺严重，不过结果估计也差不多。
一个厂长因为别的女人搞出大的绯闻，那估计就是要被一撸到底的。
韩卫民叹了口气。
“哥，不是我说你啊，你这真的是犯错误了。”
“我现在唯一能给你保证的就是，让嫂子不揭发你让嫂子不闹事。”
“至于你跟嫂子和好，我觉得没什么戏。”
“我先探探嫂子的口风，等我跟嫂子谈的差不多了，我再来向你汇报。”
“反正最终的结果，也是要你们两口子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
刘峰握住了韩卫民的手，非常的激动。
“我就知道只有你有这个本事，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吧。”
“只要不把事情搞大，我跟张淼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至少我们有个共同的孩子。”
离开了刘峰的办公室，韩卫民来到了机修厂采购科。
梁拉娣，郭小云，吴慧芳三个人正在办公室里面嗑着瓜子闲聊呢。
机修厂人不多，采购工作比轧钢厂少多了。
就算是有什么采购任务，大不了找李彩桦帮忙就行了。
所以梁拉娣三个人都非常的闲。
三个人看到韩卫民来了，那都是一个个眼睛放光。
好几天没有受到滋润了，一个个跟女流氓一样。
韩卫民也是不客气，关了门就使劲造。
梁拉娣拍着韩卫民的胸膛。
“你个小冤家，总算是来找我们了。”
“听说你最近可是大红人啊，工业部的大领导都表扬你了，现在在各个厂子里面宣传的。”
“我们机修厂都广播你好几次呢，我们三个听了，心里面可都是美滋滋的。”
郭小云和吴慧芳都是坐在一旁点点头，两个人的眼睛里只有韩卫民，反正就是看不够。
韩卫民心满意足，捏了捏吴慧芳的小脸。
“行了，我这刚回来，事还多着呢，今天晚上咱们在灵境胡同聚餐，今天都不许回家，都到灵境胡同。”
韩卫民不在的时候，有些人是回自己家住的。
韩卫民回来了，那所有人肯定都是要齐聚灵境胡同的。
吴慧芳说道。
“卫民哥，那你出去给我爸妈说一声。”
“本来我们三个打算今天就在我们家的饭店吃饭，既然你说了在临近湖边聚餐，那就让他们别准备了。”
“你看我爸妈没有他们见到你的话，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韩卫民笑了笑。
“没有呢，我这开车直接就进厂子里面来了，一会儿出去我跟她们打声招呼。”
韩卫民从机修厂出来，跟吴大贵和李月琴聊了几句。
这俩口子，那把韩卫民既当成儿子又当成恩人的。
如果不是韩卫民，他们可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
这让刘嫂等人都非常的羡慕，一个劲儿的夸韩卫民能干。
韩卫民又通知了刘翠云、张淼等人。
韩卫民来到学校接了田虹和刘雪阳。
刘雪阳看到韩卫民就嘴里说个不停。
“卫民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也管管我爸我妈吧。”
“他们两个人现在是水火不容，我现在都烦死了，我跟你说我都好多天没回家住了，我一直都住在灵境胡同里。”
“要不是有田老师陪着我，我都快发疯了。”
田虹非常的心疼刘雪阳，刘雪阳既是她的学生也算是妹妹吧。
尤其是现在大家都住在灵境胡同里面，这对师生都是一起去学校一起放学。
田虹说道。
“卫民，这个事你可要管一管呀，现在正是雪阳关键的时刻。”
“可不能因为家里的原因影响到雪阳的学习。”
韩卫民说道。
“行，这个事就交给我吧，我肯定把刘峰和张淼的事情搞定。”
“今天我也通知张淼了，她也会来灵境胡同吃饭。”
“到时候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再喝一点，到时候也就说开了。”
田虹转移了话题。
“那就先不说这个了，你一会儿带着我们去菜市场，今天我多买点东西。”
“平时都是姐姐们照顾我，我也不能一毛不拔呀，我当老师也是有工资的。”
韩卫民笑了一声，连忙阻止。
韩卫民早就在系统里面拿出来不少东西放在车后面了。
“这你就别管了，各种蔬菜和肉还有饮料，反正各种东西我都买了。”
“而且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先回了一趟灵境胡同，给你们都带了不少的礼物呢，到时候你们回去都分一分。”
现在韩卫民把这么多能够刷物资的女人都集中在了一起，那实在是太方便了。
韩卫民隔几天就在系统里面拿出一些东西来，然后送给这些女人，然后自己都是赚好几百倍。
幸亏韩卫民的系统空间无限大，要不然早就爆仓了。
田虹心里面非常的甜蜜，跟韩卫民认识以来自己都把工资存起来了，都没地方花了。
小到平时的零食水果，大到身上的衣服首饰，甚至是自行车，手表录音机这些贵重的东西韩卫民都送了。
刘雪阳则是高兴的蹦了起来。
“太好了，我就知道卫民哥是天底下最好的。”
“以后等我工作了赚钱了，我也给卫民哥买好多好多的东西。”
回到了灵境胡同，张淼，刘翠云，李彩桦，杨佳，杨静，刘英子都已经回来了。
几个人赶紧开始收拾菜，准备做饭，毕竟大家一起吃饭，弄的东西很多。
过了一会儿梁拉娣，郭小云，吴慧芳也回来了。
吴大贵和刘月琴要开饭店，所以就不回来跟大家凑热闹一起吃。
梁拉娣负责把韩卫民院子里面的东西分给每一个女生，韩卫民的系统声音不断的响起，至少60倍以上的返还，大多数都是八九十倍甚至100倍。
做饭做到一半，丁秋楠带着母亲李雅琴，也来到了灵境胡同。
李雅琴还是第1次来这边，早就知道韩卫民买下了整个灵境胡同，丁秋楠也有一个四合院。
不过李雅琴一直都不好意思过来，最近跟丁中原闹得不可开交，所以被丁秋楠硬拉过来的。
这里面李雅琴的年纪是最大的，40多岁，但是整个人有一种成熟的美。
李雅琴过来一看就知道李彩桦是这些人的大姐大，李雅琴主动跟李彩桦攀谈起来。
“你就是李彩桦，真是难得，一看就是个做大事的人。”
李彩桦笑道。
“姐，你可别这么夸我。”
“我这也是逼的没办法，早就跟老公离婚了，带着个孩子不容易，都是被逼的。”
“你的情况我也听说了，放心吧，跟我们在一起啊，只有快乐没有烦恼。”
“婚姻不幸就早点离了算了，你看大家在一起多开心啊。”
李雅琴也被这种热闹的气氛感染，跟这些小女孩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年轻了好多。
秦京茹跟刘雪阳一直都不太对付，这大姑娘小姑娘经常拌嘴。
秦京茹没事就跑到韩卫民这里来告状。
“姐夫啊，雪阳姐姐又欺负我了，我问他做题他都不告诉我。”
韩卫民刮了刮秦京茹的鼻子。
“你不是跟冉秋叶老师一起回来的吗？你怎么不问冉秋叶老师为什么问雪阳姐姐？”
秦京茹撇了撇嘴。
“冉老师不是忙着做饭吗？所以我才问雪阳姐姐的。”
“我看下次还是别让她过来了。”
韩卫民也是一阵无语，它可以调节大人的关系，但是这两个小女孩的关系她还真是有点头疼。
秦京茹忽然说道。
“对了，我姐怎么还没回来呢？”
“我看轧钢厂上班的姐姐们都下班了呀？”
韩卫民把秦京茹抱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听着录音机。
“她和于海棠，在医院里面帮忙呢，郭梦莹姐姐那里事挺多的，她们可能要晚点回来。”
“再等等吧。”
在医院里面，的确是很忙，主要是医生太少了。
一直有看病的人进进出出的，都没有闲的时候。
郭梦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淮茹海棠又麻烦你们两个了。”
“卫民哥今天不是回来了吗？要不然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这一会儿忙完了我自己回。”
秦淮茹说道。
“那怎么行呢，你这里这么忙，我们可不能丢下你不管。”
“我们广播室本来就没啥事，正好过来帮帮你。”
“现在我们都是好姐妹，你可不要跟我们见外了。”
又忙了大半小时，总算是消停下来了。
郭万里也有点疲惫说道。
“你们三个回去吧，我以后可不想往灵境胡同跑了，我这年纪大了就想早点休息。”
“我中午食堂打的饭还有呢，我回去自己热一下就可以了。”
郭梦莹心疼自己的父亲。
“爸，要不然你跟我们一块回去吧，也热闹热闹，你自己一个人怪冷清的。”
郭万里摇了摇头。
“再熬一段时间吧，等到新招来的这些人都熟练了，能派上用场了，我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你们那边聚餐人太多，这晚上吵的我也睡不着，虽然说距离不太远，但这来来回回的不是折腾吗？”
“你们年轻人该吃吃该喝喝的，不用管我这老头子。”
“去吧，这都晚了不少了。”
等到秦淮茹三人回去，在巷子里就闻到里面的饭菜香味四溢，还有一股股酒香飘了出来。
于海棠开心的说道。
“太好了，今天总算能吃顿好的了。”
“没想到医院工作这么累，我今天得多吃两大碗。”
“梦莹你也要多吃点，你可是瘦了不少。”
第219章 少女的感伤
这所有人都到齐了，总算是可以热热闹闹的开席了。
大家都知道郭梦莹现在非常的辛苦，所以都主动给郭梦莹的碗里夹菜。
而且还让郭梦莹坐在了韩卫民的右边，韩卫民的左边当然就是合法妻子秦淮茹了。
韩卫民关切的问道。
“是我让你和郭老爷子进的医院，的确是太辛苦你们了，如果你实在熬不过来，休息两天吧。”
“以前那么多人还不是跑到机修厂附属医院，或者是人民医院去的。”
这些日子郭梦莹虽然辛苦，但是心里也特别的开心，毕竟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郭梦莹以前跟着郭万里也就是走街串巷，给周围的街坊邻居看看病。
现在郭梦莹可以发挥自己的最大价值，看了更多的病，医术也更加的精湛。
郭梦莹也有了正式的工作，以后退休了也有养老金。
而且厂里面也一直在改善医院的环境，正在不断的寻求解决方法，这让郭梦莹心里面非常的安慰。
郭梦莹温柔的说道。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再说医院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厂里面也正在解决这些问题。”
“而且我还年轻，我不怕的，主要是我爸最近挺辛苦的。”
郭梦莹心里还是担心父亲郭万里的身体情况，毕竟郭万里年纪大了，现在每天这么辛劳，的确是让人过意不去。
韩卫民说道。
“行，明天就让老爷子休息两天吧。”
“我已经跟机修厂那边打好招呼了，明天开始丁秋楠和其他几个医生护士都要来咱们轧钢厂附属医院帮忙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伙都非常的开心，这样子郭梦莹也可以轻松不少。
丁秋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梦莹也是太老实了，这么辛苦也不早说。”
“明天开始有我帮衬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郭梦莹眼里泪花闪动，因为自从认识韩卫民之后，又认识了这么多的姐妹和朋友。
“谢谢大家，我真的非常的感动。”
“平时的时候，淮茹姐于海棠还有彩桦姐她们都会来帮忙。”
“跟大家在一起真的非常的开心。”
等到大家吃完饭之后，韩卫民单独找了张淼，说起了刘峰的事情。
张淼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敞开了自己的心扉。
“卫民，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跟刘峰闹得不可开交的。”
“毕竟我和他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闹的太过对大家都不好。”
“我现在心里面都是你，不可能再跟他过下去了。”
“刘峰现在不是跟那个张莉搞到一起去了吗？那就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吧，我想跟刘峰离婚。”
“而且我也已经跟刘峰表达了这方面的意愿，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雪阳解释。”
“我不想让孩子在我们两个之间为难。”
韩卫民说道。
“雪阳那边就交给我来说吧，但是你和刘峰的事情要尽早的解决，不能再这么拖延了。”
“而且你们想要悄悄的离婚，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刘峰想要和张莉在一起，他离婚的事情必须要公布于众。”
“要不然他和张莉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肯定会受到别人的猜疑。”
张淼点了点头，关于这个情况她也是想到过的。
毕竟在那个年代，离婚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离婚也是少数。
不管是什么原因，肯定是会受到周围的指指点点，心里面压力还是很大的。
“卫民，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韩卫民说道。
“你这边倒是可以不用大张旗鼓，但是肯定也要向你们领导报备的。”
“只要你提前跟领导打了招呼，以后你也可以自由一点，别人就算是说三道四，你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尤其你的单位特殊，更不能隐瞒自己的婚姻状况。”
“那我就直接了当的跟刘峰说吧，你跟她离婚，大家不吵不闹的和平解决。”
“然后大家再叫上一些好朋友一起吃个饭，这件事情就算是说开了做实了。”
“这也不用你和刘峰到处去给别人解释，这些朋友们就可以把你们俩离婚的事情宣扬开了。”
“刘峰和张莉在一起也就没有任何阻挠了，说不定刘厂长离婚了之后，许多人都会找他呢，可不止张莉一个了。”
张淼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这说的是实话，毕竟是一个单身的厂长，哪个女的不想投怀送抱呢。”
“不过我也希望刘峰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至少我现在找到了你，我也很幸福。”
“本来我心里面还犹犹豫豫的，听你这么说，我现在也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行，那雪阳那边就交给你了，他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你说的话她都听得进去。”
韩卫民摸了摸张淼的小脸。
“嗯，雪阳这边你倒是不用担心。”
“关键是你和刘峰离婚的日子要定下来，越快越好。”
张淼说道。
“明天我请个假，我去找刘峰，那就明天吧。”
“然后我们俩人在把各自的好朋友叫过来做个见证，我们两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分配的财产。”
“反正我什么也不缺，而且你给我在灵境胡同也有一个四合院，我和雪阳住着也挺方便的。”
“对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们单位的那个女孩陈芊芊吗？”
韩卫民记忆力可比一般人强的太多了，所以这个名字韩卫民一直记得。
“肯定记得呀，陈芊芊不是你的好姐妹，是你的小助手吗？”
“你还准备给我介绍当对象呢，这个女孩怎么样了？”
张淼笑着说道。
“你说怎么样，我天天在她面前念叨你，所以呀，陈芊芊啊，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上次采购完成之后，大家简单的吃了一个饭之后，陈芊芊更是对你印象深刻。”
“我跟刘峰吃散伙饭的时候，我把陈芊芊叫过来，到时候你再跟陈芊芊聊一聊呗。”
韩卫民高兴的亲了张淼一口。
“你可真是个好女人啊，这都为我着想呢。”
韩卫民用系统检测过陈芊芊，这也是个系统认可的地级人物，刷物资也是八九十倍。
对于能够刷物资的人，韩卫民是多多益善。
“行呀，这有啥不好的。”
“灵境胡同一共12个四合院，你和刘雪阳住在这么大的院子里面，也挺冷清，到时候让陈芊芊一起搬过来住。”
“反正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房子来多少人都可以。”
“你可是不知道啊，我在南铜锣鼓巷的那个四合院里面可是住了二三十户100多号人呢。”
“所以啊，咱们现在就是缺人，一定要把灵境胡同的人气给搞起来。”
其实韩卫民心里琢磨着怎么把文工团的那些美女都搞到灵境胡同来。
这四合院一个个非常的敞亮，而且经过重新的翻修过后，更加宜人。
到时候让文工团的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面，反正大家都有自己的卧室，也不用拥挤在一块儿。
而且还可以在四合院里面练舞，天天在一起也不用分开。
再给没自行车的姑娘们一人配一辆自行车，这一早上出去，那绝对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张淼用手在韩卫民面前晃了晃。
“喂！”
“你怎么愣神了，心里面想啥呢？”
“是不是脑子里面都是陈芊芊呀？看得出来你还是挺喜欢她的。”
刚才韩卫民可真的没有想陈芊芊，不过韩卫民也没有否认。
“也就想了那么一下下而已，不过现在想的可是你呀。”
韩卫民搂着张淼，一场欢愉。
第二天韩卫民送田虹跟刘雪阳去学校，韩卫民在路上跟刘雪阳说了张淼跟刘峰要离婚的事情。
刘雪阳似乎并不在意。
“我是想让他们两个继续过下去的，可是看他俩现在的情况，估计是太难了。”
“不过也没什么的，现在婚姻自由过不下去就别过了呗，反正我也长大了，快要上大学了。”
“卫民哥，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我没那么脆弱。”
“他们两个过不下去了，要是在一起天天吵架，还不如分开呢。”
“我没事的，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韩卫民说道。
“应该明天吧，他们两个早就有了这个决定了，只不过是一直没定下来而已。”
刘雪阳忽然低下了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表情明显不太高兴。
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啊，虽然嘴上倔强，可是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田虹摸了摸刘雪阳的脑袋。
“雪阳，其实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虽然你的父母离婚了，但是他们还都是爱你的。”
“那你以后住在灵境胡同也挺好的，有这么多的朋友，这么多的阿姨陪着你。”
刘雪阳默默的点了点头，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
“田老师，我没事儿的。”
“我也就难受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卫民哥，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韩卫民回过头，看了一眼刘雪阳，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以后你要是不想回家，就跟你妈天天住在灵境胡同就可以了。”
“反正灵境胡同是你们永远的家，想什么时候住就什么时候住。”
刘雪阳开心的伸手搂住了韩卫民的脖子。
韩卫民连忙叫道。
“别闹，开车呢。”
刘雪阳这才把韩卫民松开。
“这么小气，搂一下怎么了。”
把这两个人送到学校，田虹跟刘雪阳都是依依不舍的，一直看着韩卫民离开，这才走进了学校里面。
刘雪阳小声的对着田虹说道。
“田老师，其实我发现了一个事情。”
田虹问道。
“什么秘密啊？我可以听吗？”
刘雪阳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我觉得我妈应该是喜欢卫民哥，我爸妈离婚，估计跟卫民哥也有一定的关系。”
“但是我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不怪卫民哥的，卫民哥也没做错什么……”
“我也很喜欢妹妹哥，和你是同一种喜欢……”
田虹摸了摸刘雪阳的头。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这都是大人的事情，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
“考大学是最要紧的事情，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韩卫民来到红星轧钢厂，然后跟杨厂长娄振华商量了一番，带着保卫科的人，对附属医院进行重点照顾和帮忙
现在附属医院的时间平房都已经用上了，但显然还是有点不太够。
轧钢厂工人就有1万多，再加上附近的居民好几万人了。
杨厂长说道。
“卫民，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那就是上面已经批准了，正式让我们成立附属医院，而且还对我们进行了拨款。”
“多亏大领导的帮忙呀，明后天就会派专门的设计人员进行现场勘测。”
“到时候咱们轧钢厂附属医院，规模肯定不会小啊，至少是现在的10倍以上。”
“同时工业部的领导说了，也会对机修厂的附属医院进行扩建。”
“争取让咱们工厂的工人在咱们自己的医院里面就能看好病，不用跑去其他医院了。”
对于这个消息，大家都非常的振奋，这可是一个好事情。
韩卫民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郭梦莹和丁秋楠。
这两个人也非常的开心。
韩卫民说道。
“你们两个光开心可不行啊，现在你们两个也要抓紧进行资格考试。”
“到时候啊，两个医院肯定要挑选一些优秀的医生来担任领导一职。”
“到时候你们两个前途不可限量，不说是当院长吧，至少当个主任医师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你们可要抓紧机会了。”
韩卫民的判断没有错，当院长的确是有点太夸张了，毕竟上面的大领导肯定会从其他的大医院调任领导过来。
至于下面的主任医师，肯定要从医院里面选。
郭梦莹开心极了。
“谢谢你，卫民。”
“以前我跟我爸也就是小打小闹的，做个土郎中。”
“现在我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医生了，至于当不当领导，我倒是从没想过。”
“但是我知道医院要正规化，我们都是要考试的，但是我把他这个年纪怎么考呀？”
第220章 女团长要吃胖了
关于郭万里的情况，其实韩卫民早就想到了。
韩卫民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郭老先生的问题非常的好解决。”
“考试可能对郭老先生实在是有些太为难了，但是可以把他当成特聘医师。”
“这在各个医院都是有先例的，所以郭老先生的问题，我也跟厂领导已经打过招呼了。”
要不是因为旁边的人太多了，郭梦莹都想抱着韩卫民亲一口表达自己的谢意。
郭梦莹想到的韩卫民都想到了，郭梦莹没有想到的韩卫民也早都想到，并且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郭梦莹开心的说道。
“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这样的话，我爸也可以继续在附属医院当医生了。”
韩卫民自从当上这个督察委员会的主任之后，在轧钢厂的声望越来越高。
尤其是牵头成立轧钢厂附属医院，让广大的工友受惠，受到了大家的尊敬。
对于轧钢厂来说还有一件好事，那就是文工团即将在机修厂演出完毕要来到轧钢厂演出。
这可是工友们翘首以盼的事情，尤其是那些单身的工友们都指望着看一看漂亮的女舞蹈演员。
关于这个事情，领导层特意召开了会议。
主要是工会和保卫科要进行对接，韩卫民跟工会主席王兴亮那也算是搭档了。
现在王兴亮可是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跟韩卫民合作的很不错。
杨厂长郑重的说道。
“文工团的女演员来咱们单位进行演出，这可是给咱们厂子的福利，咱们一定要保护好文工团的女演员，不能出任何的问题。”
“而且文工团演出就是在工会大礼堂，所以老王你和卫民一定要担起这个责任啊。”
“尤其是不能出现像棉纺厂那种造谣惹事生非的事情，对女舞蹈演员影响可太不好了。”
“最重要的一个事情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实在是太多了，礼堂就那么大，肯定是要让工人们分批进行观看。”
“所以你们要跟各车间，各小组都要进行接洽，然后让工友们分批次观看。”
“尽量保证每一个工友都能看到文工团的演出，还要保证秩序正常进行。”
“卫民你这边有什么想法？”
韩卫民说道。
“为了保证每一个人都能观看到，所以我决定咱们还是像看电影一样，给每一个工友发一张票。”
“对于个别优秀的员工和个人可以多奖励一张票，让他可以多看一场，我相信大家都是很开心的。”
“到时候可以凭票入场，没有票可就进不来了。”
“不过咱们这礼堂，座位肯定是没有那么多的 座位顶多能容纳几百号人。”
“至于大多数工友们只能站票观看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到时候我希望领导们能够发挥主动带头的作用，把座位都让给我们最辛苦的工人，咱们可以站着看这样行吗？”
对于文工团的演出，韩卫民也早就看过了，所以韩卫民看不看都无所谓。
但是韩卫民提出这个想法，让杨厂长和娄振华都是眼前一亮。
娄振华兴奋地说道。
“我觉得卫民的这个提议非常的不错，我们这些领导干部本来就是为了厂子，为了工人们服务的。”
“礼堂的座位毕竟是有限的，那就让给那些有突出表现的员工，还有就是身体有残疾的员工，还有就是一些军烈家属。”
“这个想法非常好啊，这样就可以拉近我们和普通工人的关系，别让他们感到新社会，他们真正的当家作主了。”
“我非常的赞成。”
王兴亮给韩卫民竖起了大拇指。
“我觉得韩主任说的非常的不错，那我们就这么干吧。”
“关于印票的话，就劳烦两位厂长了，这个你们去协调，而且这个肯定是要花钱进行支出的。”
“不过这个费用应该不算大，就算是印1万多张票，几块钱就能搞定。”
“一张纸就可以做出好几张票，这个费用就我们几个领导来摊吧。”
杨厂长笑了起来。
“老王老王，你这个人就是做事太公正了，就这几块钱的事儿就交给我来吧。”
“怎么说我也是厂长，这几块钱我来出。”
“到时候再多印200张，算是给劳动模范的奖励。”
“我到时候让人事部的去做这个事情，每张票上都盖上人事部的印章，这样就不会有假了。”
“那你们工会就负责礼堂的卫生，还有跟文工团的接洽工作。”
“卫明你们保卫科就负责礼堂的秩序，一定要保证舞蹈演员的安全。”
“当然也要保护我们工人的安全，毕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一定要防止踩踏事件。”
工作分派完成，韩卫民立即联系了张美玲。
马上就要到轧钢厂演出了，张美玲也非常的高兴，又可以跟韩卫民见面了。
“卫民，我现在就在机修厂呢。”
“我们在机修厂的演出也非常的成功，受到了广大工友的喜欢。”
“你如果在轧钢厂的话，倒是挺近的，我们可以约着吃个饭见个面。”
韩卫民说道。
“张团长，那咱们也就别挑时间了，我现在不忙。”
“咱们一会儿就在机修厂外面的西施饭馆见面吧，这会儿也不是饭点儿，也没有什么人，咱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张美玲一听心里面美滋滋的，跟韩卫民几天没见心里面还挺想念的。
尤其是那天晚上两个人一起散步，张美玲靠在韩卫民的怀抱当中，感觉到十分的温暖。
每次回想到那个温馨的画面，都让张美玲脸上挂满笑容。
“行，那我一会儿跟姑娘们交代一下，我就先到西施饭馆等你。”
不大一会儿，韩卫民就开车到了西施饭馆。
韩卫民跟吴大贵和李月琴打了招呼。
“说，那位可是文工团的张团长，最近在各个工厂里面演出。”
“你们做几个精致的小菜。”
吴大贵憨厚的点了点头。
李月琴则是笑盈盈的说道。
“我知道，张团长舞蹈跳的可好了。”
“这几天不是在机秀场演出吗？梁拉娣，梁科长也给我们搞了几张票。”
“我们西施饭馆的都去看过了，真好看呀，那些姑娘们一个个身体怎么就那么柔呢。”
“我刚才还跟张团长聊了几句呢，人家就是有文化说话，语气和气质都不一样。”
“我都想让我们家慧芳跟着去跳舞了，不过跳舞这个要从小学，慧芳已经过了那个时候。”
李月琴感觉到非常的遗憾，要是吴慧芳也成为一个舞蹈演员，那李月琴的脸上更加有光。
吴大贵在一旁咳嗽了一声。
“你这婆娘一天说什么呢？”
“小芳在机修厂采购科工作不也挺好的吗？那也是铁饭碗，多少人都羡慕呢。”
“卫民，你赶紧去陪张团长吧。”
韩卫民笑了笑。
吴大贵最近明显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自从赚了大钱之后，吴大贵的底气也足了，都敢和李月琴刚几句了。
不过吴大贵和李月琴那是真爱，李月琴也只是翻了个白眼儿，反而对吴大贵现在的变化感到非常的满意。
以前的吴大贵唯唯诺诺，一看就是老实巴交，没有任何的情趣。
现在的吴大贵竟然有了不少的男子气概，让李月琴非常的喜欢。
韩卫民坐了下来。
“张团长，久等了。”
张美玲笑了笑。
“没有，我也是刚来。”
“我也没想到我们竟然这么受欢迎，刚才这老板娘还跟我聊天呢。”
“我看你刚才叫他们姨，叫他们叔，看来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呀，都混的熟了。”
那哪里是熟啊？是相当的熟。
韩卫民说道。
“那可不是嘛，都赶得上我亲爹亲妈了。”
“张团长，我要跟你说一个重要的事情。”
“本来早就该跟你们说的，你们还要在机修厂演出三天。”
“这些女演员们回一趟家挺麻烦的，尤其有些家里面离得远，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这灵境胡同啊，距离轧钢厂和机修厂都不远，我在那边有房子。”
“我已经让人专门收拾出来一个四合院，到时候啊，让姑娘们都住在那边去。”
“然后我再跟机修厂的刘厂长说一声，每天让他们派车接送你们。”
“到时候你也住到四合院里面去，东西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吃过饭你跟我过去看一看，怎么样？”
张美玲也是，没想到韩卫民竟然如此的上心，竟然把他们的住宿都给挑好了。
张美玲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这合适吗？”
“如果加上我的话都18个人了，到时候你要准备不少东西呢 也太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本来就是给广大的工友们演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我们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虽然韩卫民一番好意，可是想到这么多人。
后面还要在轧钢厂演出10天以上，红星轧钢厂可是个大厂，要停留不长时间。
张美玲还是觉得不能太麻烦韩卫民了。
“卫民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那可都不是小事情。”
韩卫民说道。
“这有什么的，张团长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我也不瞒着你了。”
“整个灵境胡同我都买下来了，所有的四合院都是我的。”
“所以啊，你们只管住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所有的物资床铺生活所用的设施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
“吃喝拉撒我都给你们包了，有一个四合院里面专门是放物资的。”
“日常用品，还有一些不常用到的，我都准备的十分齐全。”
韩卫民这么做也是为了方便，免得到时候自己要送什么礼物，还要编各种借口还要出去买。
反正韩卫民都是提前放好，这样也就没人怀疑了，韩卫民可是干采购的。
韩卫民放物资的四合院叫做饕餮院，里面有各种冰箱冰柜，院子里面还有地窖可以冷藏储存 各种肉类十分齐全。
韩卫民笑道。
“张团长，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可就是专门干采购的。”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做采购这一行，那肯定是有好处的，我每次采购那么多的物资啊，那些供货商送我的东西我都用不完。”
“所以啊，你们就大大方方的住进来就是。”
张美玲非常的开心，但还是小声的提醒道。
“卫民，这个我也清楚，但是你一定不能犯错误呀。”
“毕竟很多人在这个岗位上都迷失了自我，吃了大亏最后一无所有。”
韩卫民笑道。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人哦。”
“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坐上督查委员会主任的位置，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虽然收好处，但是我是有原则的，该拿的我拿，不该拿的我一分钱都不会要。”
张美玲放心的点了点头，她是十分相信韩卫民的。
这从韩卫民的言行举止谈吐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好，我相信你。”
等到几个小菜上来之后，韩卫民就一个劲儿的给张美玲加菜。
“叮，投喂张美玲红烧肉二十克，系统暴击返还200克红烧肉。”
“叮，投喂张美玲土豆丝5克，系统暴击返还45克土豆丝。”
“……”
看着张美玲吃的美滋滋的，韩卫民心里面可就高兴坏了。
只要张美玲不停的吃，韩卫民赚的就更多。
韩卫民笑着问道。
“怎么样？西施饭馆的饭菜很不错吧？”
张美玲点了点头，吃得十分的优雅。
“味道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难怪叫西施饭馆呢？”
“老板娘，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被人称作西施啊？”
韩卫民笑了起来，专门给张美玲解释了一下西施饭馆的由来。
张美玲哭笑不得。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是没想到你和西施饭馆的渊源竟然这么深，你也算是幕后老板了。”
“到时候你可得给我引荐一下吴慧芳她们几个人，能被大家称作西施，一定是个小美女。”
“不过从老板娘的相貌上看，生的孩子也一定很漂亮。”
“卫民，你也不能看着我一个人吃呀，你也赶快多吃点，不要浪费了。”
“你又给我夹肉啊，不行不行，我今天吃的已经够多了。”
“我长胖了怎么办？”
第221章 热闹的凤舞院
张美玲今天心情不错，的确是吃的不少。
对于身材管理一向非常严谨的张美玲，也是架不住韩卫民的规劝。
虽然感觉自己吃的很多，也担心自己吃胖了身材走样，可是对于韩卫民加的菜都是毫无保留的，吃到了嘴里。
韩卫民笑道。
“放心吧，就偶尔吃这么一顿，怎么会身材走样呢？”
“平时你的工作量那么大，带领着这么多舞蹈演员，非常的辛苦。”
“你就是应该多补充营养，瘦了的话我会心疼的。”
张美玲轻轻一笑，心里面比吃了蜜还要甜。
吃完饭之后，韩卫民就带着张美玲来到了灵境胡同。
张美玲参观了每一个四合院，越看越是喜欢重新装修过的灵境胡同，非常的优雅。
无论是装饰还是院子里面的绿植，都让人心清气爽，是专门经过设计的。
韩卫民专门把张美玲带到了胡同最边上的一个四合院。
“这个四合院房间多，中间也比较宽敞，所以足够你们文工团所有的女演员在这里生活了。”
“反正你随便安排，还需要什么？你只管跟我说就行了。”
张美玲看到整个四合院里面每一个房间的布置，整个人都惊呆了。
里面的床铺，房间里面的装饰和各种生活用品都已经准备齐了。
而且都是市面上最好的，总之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韩卫民都已经准备好了。
张美玲感激的说道。
“卫民，你实在是对我太好了。”
“感谢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环境，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就你这房间的布置，那可真不是普通人能够住得起的。”
“你这花了不少钱吧？”
“我觉得可以，这段时间在机修厂和轧钢厂演出的时候，我们文工团就住在这里。”
“到时候我会拿出自己的积蓄给你，让姑娘们好好的享受一下。”
韩卫民连忙摇头。
“美玲，你在说什么呢。”
“我这么帮你，那是因为我也很喜欢舞蹈。”
“至于费用这个东西，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现在赚钱的能力很强。”
“虽然不是什么全国首富富可敌国，但是养活你们一个文工团还是轻轻松松的。”
“我除了在单位上班，我私底下也在做着一些自己的生意。”
“有些事情我不太方便跟你说那么清楚，但是你放心，我做的绝对都是正经事儿。”
“所以你只管放心的住下来就是了……”
“要不然这个地方也是空着，你们来了也能增加不少的人气呢。”
韩卫民又把院子里面的三只小东北虎给叫了过来。
三只小老虎立即跑到了韩卫民的脚边，扒来扒去。
韩卫民抱起了一只，笑着说道。
“怎么样？这是我东北打猎带回来的三只小老虎，是专门看守灵境胡同的。”
“反正整个胡同两边的四合院都是相通的，这些小老虎鼻子可灵的很。”
“哪里有情况他们随时都会赶到，所以你们的安全也非常的有保证。”
张美玲看着可爱的小老虎也是欢喜的不得了，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小老虎的脑袋。
“真乖啊。”
“住在你这里真的是太舒服了。”
“行，那我就不辜负你的一片好意了。”
韩卫民笑道。
“这个四合院你可以命名的，你可以取个名字。”
“虽然整个灵境胡同都是我的，但是好几个月的我已经转给我朋友的名下了。”
“这个四合院，我到时候也转到你的名下，以后就属于你的私人财产了。”
张美玲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连忙摆了摆手。
“这怎么行，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韩卫民非常认真的看着张美玲的眼睛，慢慢的凑近了。
“美玲，其实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了。”
“你的美丽，你的成熟都深深的吸引着我，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交往。”
“其实我送你这些，并不只是为了讨好你，其实也是为了取悦我自己。”
“我就是想让你们一直住在这里，我经常可以看到你这样子我心里面也会很开心的。”
“我赚那么多的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花给我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才有成就感。”
在韩卫民一番深情的表白之下，张美玲整个人都沉沦了。
最后两个人走进了房间，成就了好事。
张美玲整个人都处在了幸福之中。
“卫民，我接受了。”
“以后我就和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们全部都住在这里，她们也一定非常的喜欢的。”
“那这个四合院我可就取名字了，不如就叫凤舞院吧。”
“你觉得怎么样？”
韩卫民笑道。
“当然可以了，而且还非常的贴切呢，你们都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这个四合院叫凤舞，那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有时间了，过户到你的名下就可以了。”
“你可不要再拒绝了，因为过户到你的名下我也是有想法的。”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送给你东西很正常。”
“虽然我的钱来路很正，可是我也不想在名下挂那么多的东西，万一有一个是非之人嫉妒眼红举报我总免不了一些麻烦。”
“所以挂在你的名下，也算是解决了我一些问题。”
张美玲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一会儿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姑娘们。”
韩卫民把张美玲送到了机修厂。
张美玲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文工团的演员。
“这可是韩主任给我们提供的好地方呀，以后就属于我们文工团了。”
“所有的女舞蹈演员都可以住在那里，而且韩主任还给大家配了新自行车。”
“每人一辆，每个人都有。”
韩朵朵高歌等人都是一脸的兴奋，甚至是高兴的跳了起来。
有些人虽然有自行车，可是谁不想有个新的呢，就算是刚买的再多一辆，谁也不嫌多呀。
可是那些男舞蹈演员一个个就尴尬的不行了，因为这个里面不包含他们。
不过他们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韩卫民给的福利，不给他们这些男的也非常的正常。
韩朵朵说道。
“团长，那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住到凤舞院了。”
“你说的这么好，我们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张美玲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可以了，而且韩主任还会联系机修厂和轧钢厂的司机来送我们回去。”
“在这段演出期间我们都不用走路了，都是车接车送。”
“不过等到演出完了，咱们就骑自行车上班。”
“大家都住到一起，那可是方便了不少啊。”
“你们也不能太高兴了啊，演出还是要正常进行，排练也不能停。”
韩卫民则是去了刘峰的办公室，刘峰不在，韩卫民就自己在里面坐了一会儿。
很快刘峰就回来了，表情明显比较冷淡。
不过看到韩卫民，刘峰挤出来一个笑容。
“卫民，你来了。”
“也算是难为你了，我和张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我们两个就不是夫妻了。”
“今天我们已经正式离婚了，房子我就留给张淼和刘雪阳了。”
“后面我就住在单位吧，等到下次单位分房子我申请一套。”
“以后我估计就要跟张莉生活在一起了，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关系，以后张莉就是你嫂子。”
张淼办事还真是利索，两个人都是成年人了，并没有吵吵闹闹和平解决了问题。
韩卫民说道。
“那可不是嘛，不管你跟张淼走到了哪一步，反正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
“你刘峰永远都是我哥，你跟谁结婚谁就是我嫂子，我真诚的祝愿你们。”
刘峰苦笑一声。
“唉，我也是实在是没办法，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今天晚上，我和张淼都约了一些朋友，大家一起吃个饭，你到时候也一起去。”
“也算是让大家做个见证。”
韩卫民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说起了文工团的事情。
刘峰立即给车队打了个电话。
“行，没有问题。”
“最近厂里不忙，到时候就送这些女演员回家也是应该的。”
“这两天文工团在我们厂里也出，你要是想看的话跟我说一声，我让你进去就行了。”
“你这个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可真是关心这些女演员啊。”
“别人还没到你们厂演出呢，你就给别人解决了这么多的问题。”
“难怪你那么受欢迎，我佩服佩服。”
韩卫民笑了笑。
“行了，就这个事儿。”
“感谢刘哥的安排。”
……
等到下班，张美玲和文工团的女演员坐着车一起来到了凤舞院。
李彩桦等人早就接到了消息，所以早早的就在四合院里面等着了。
李彩桦跟张美玲进行了交接。
“张团长，反正你这里缺什么只管跟我说，我到饕餮院里给你拿就行了。”
“如果没有，我让卫民直接去给你们准备好。”
“卫民今天晚上有事，所以我来招待你吧。”
“他晚点才能回来。”
张美玲有一点小失望，本来以为一下班就可以看到韩卫民的。
但是张美玲认识了李彩桦等人也是非常的高兴。
以前张美玲就是跟工作相关的人打交道，现在一下子可是多了不少的朋友。
韩朵朵高歌等人，都已经挑选好了自己的房间。
凤舞院三进三出，房间有30多个，所以住这么多人都是绰绰有余。
灵境胡同一下子住进来这么多人，让大家都非常的开心。
当天晚上就举行了热烈的欢迎仪式。
整个灵境胡同都热闹起来，一直到很晚，大家才相继散去。
韩朵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雕花木窗，呼吸着夜晚新鲜的空气。
忽然，韩朵朵瞧见院角三只小老虎正围着一只竹编球嬉戏，样子特别的可爱。
回来的时候她们已经看过三只小老虎了，所以也并不害怕，并不陌生。
此时好多姑娘都兴奋的睡不着，所以都打开窗户相互聊着天。
韩朵朵压低声音招呼同伴。
\"快看，那只虎崽子在翻跟头呢！”
好几个姑娘挤在窗前，看小老虎用肉垫拍打竹球，忽然竹球滚到廊下，为首的小虎竟像家猫似的蹲坐下来，歪着脑袋冲她们\"嗷呜\"叫唤。
高歌噗嗤笑出声。
\"这哪是看家护院的，分明是逗我们开心的。\"
话音未落，张美玲端着青花瓷盘走来，盘中码着切好的苹果块。
小老虎们立刻排着队用前爪扒拉她的裤脚。
\"每只每天只能吃五块。\"
张美玲弯腰投喂，虎崽们立刻用尖牙衔住果肉，却小心地不碰她手指，很有灵性。
\"卫民说它们要维持野性，不能喂太饱。\"
忽然最小的那只老虎蹭到她腿边，将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张美玲的鞋上。
姑娘们笑作一团时，有些出来干脆跟小老虎们玩了起来。
张美玲回房更衣，檀木衣柜里挂着十二套丝绸练功服，这都是韩卫民送的。
张美玲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感觉到今天是自己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
正恍惚间，外头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张美玲匆匆系好衣带跑出去，只见李彩桦掀开了庭院青砖下的暗门，露出个五十平米的地下室。
四面墙镶着整块水银镜，中央铺着进口橡木地板，墙角铜管连通着暖气片。
李彩桦说道。
\"这是卫民特意请苏联专家设计的练功房。”
“卫民想的可是特别的周到，毕竟夏天还可以在外面练舞蹈。”
“冬天的话就可以在这个地下练功房，非常的暖和。”
张美玲等人都是非常的感动，没想到韩卫民竟然想到如此的周全。
现在大家都是睡意全无，全部都挤在了地下练功房里。
话音未落，高歌已经踮起脚尖移动舞步，镜中映出十几个旋转的绯红身影。
其他的姑娘们都跟着跳了起来，每一个脸上都充满了愉快的笑容。
李彩桦在一旁看的也非常的开心，以后她们也就有更多的娱乐活动了。
“张团长，满意吗？”
第222章 有贼心没贼胆
张美玲现在激动的都想哭了，韩卫民建造的这个地下练功房比他们文工团的都要专业很多。
虽然说是苏联专家设计的，其实那都是韩卫民的意见。
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者韩卫民有着超前的思想，可以说建造的十分完美。
主要是这也是现在能设计出来最好的练功房了，因为当时的材料和技术有限。
练功房里面水电功能齐全，而且有音响，有录音机，还有话筒。
张美玲指挥再也不用吼了，拿着话筒说就可以了。
而且音响还是立体环绕，音质非常的好。
张美玲声音发颤的说道。
“卫民实在是太有心了，她这个设计实在是太合我的心意了。”
“以后我可能就要住在这里了，我哪里都不想去了。”
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们对着镜子扭动着自己的身姿，可以从镜子里面把自己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韩朵朵激动的说道。
“这里实在是太好了，比咱们文工团训练的场地都要好。”
“而且场地宽阔，各种器械应有尽有。”
“关键是这地下冬暖夏凉，非常的舒适。”
高歌看着镜中的自己，这镜子实在是太清晰了，把自己的倩影完美的映照在里面。
现在所有的女舞蹈演员都无心睡眠，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
张美玲拍了拍手。
“姑娘们，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那咱们就把新排练的舞蹈再练一遍……”
李彩桦等人则是在一旁的座位上看着，这是专门的休息区，完全不用打扰这些女舞蹈演员。
而且这练功房里面还有点心小吃开水房，休息区设计的非常完美。
里面都是按摩店的那种小床，累了就可以躺下来休息休息。
旁边还有专门的更衣室和洗浴室，出汗了就可以洗澡，然后换新衣服就行了。
……
韩卫民此时正在参加张淼和刘峰的离婚宴，韩卫民的系统不断的响了起来。
“叮，赠送张美玲12套练功服，系统80倍返还，获得960套练功服。”
“叮，赠送吕伶俐自行车一辆 系统80倍返还，获得80辆自行车。”
“叮，赠送韩朵朵劳力士女士手表一块，系统100倍返还，获得100块劳力士女士手表。”
“……”
系统的声音久久没有停止，前后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
毕竟将近20个人呢，每个人都领取了韩卫民赠送的东西都得到了系统返还。
最低都是六十倍返还，多的则是百倍返还，这一下子就让韩卫民的系统仓库爆仓了。
离婚宴上，双方各带了三个朋友，当然还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就是韩卫民了，一共是9个人。
不过为了避嫌，刘峰这一次可没有把张莉给叫来。
这要是把张莉叫来，可就尴尬了。
之所以张淼要和刘峰坚决的离婚，就是因为张莉的出现。
刘峰有些抱歉的说道。
“这次请大家来，实在不是什么喜事，当然也算不上是什么坏事。”
“那就是我跟张淼同志正式离婚了，我们俩的婚姻已经结束了。”
“以后我们两个都是自由人了，可以开启各自新的生活了。”
新来的朋友们当然知道两个人离婚了，所以大家都默默的没有说话。
刘峰继续说道。
“其实大家也不要这么低沉，我和张淼认识将近20年，其实我们俩的关系也非常的好，虽然不是夫妻了，但是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像家人一样。”
“感谢大家的到来，也算是为我们做个见证吧。”
大家举起酒杯，喝了这杯酒。
其实大家心里面都不是特别的好受，毕竟刘峰和张淼以前也算是模范夫妻了，没想到也走到了这一步。
不过现在是新社会了，婚姻自由，所以大家也没有说什么。
张淼也举起了酒杯。
“其实我很感谢大家，我和刘峰也算是和平分手。”
“两个人走不下去了，就没必要一直纠缠着对方。”
“好聚好散嘛，谁也不用耽误谁。”
这一顿饭吃得非常简单，半个小时后就吃完了，毕竟是离婚宴，也没有什么值得聊的。
叫这些人过来，无非就是让这些人多个嘴，给周围的人通知一下。
吃完饭之后，张淼让自己的另外两个朋友先回去了。
张淼只留下了陈芊芊。
三个人去了韩卫民常去的枫叶旅馆。
张淼说道。
“哎呀，总算是轻松了，心里没有任何的负担了。”
“这段糟心的婚姻总算是结束了，以后我也是自由人了。”
“芊芊，韩卫民可是很厉害的哟。”
陈芊芊小脸通红。
今天在饭桌上，陈芊芊就一直盯着韩卫民。
韩卫民的形象气质实在是太好了，让陈芊芊有些欲罢不能。
陈芊芊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跟韩卫民见过两次，但是并不是特别熟悉，两个人说的话也不是特别的多。
张淼笑道。
“哎呀，你这小丫头怎么还害羞了呀。”
“你不是私底下一直跟我说非常的喜欢韩卫民吗？怎么现在又无话可说了。”
“是不是我在这里太打扰你们了，那这样吧，我已经给你们创造了机会，你们俩留下来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陈芊芊连忙说道。
“姐，我没有那个意思。”
“再说了，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多危险啊。”
“要不然你今天晚上也住在枫叶旅馆吧，这跑来跑去的太浪费时间。”
韩卫民也说道。
“芊芊说的没错，你到下面找老板再开个房间，估计是啊，你在这里呀，芊芊有些不好意思。”
张淼是心领神会，然后笑着走了出去。
“行了芊芊，别不好意思。”
“你跟卫民好好的聊一聊吧，我自己再去开一间房。”
等到张淼离开陈芊芊就显得更加紧张了，毕竟在单独面对韩卫民的时候，陈芊芊心里面跳得非常之快。
韩卫民抓住了陈芊芊的手，让陈芊芊坐了下来。
“芊芊，不用紧张，其实我们以前虽然话没说几句，但是我对你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你非常的温柔，而且性子也非常的贴心，我很喜欢你这样的性格。”
“你的工作也很不错，能力也是有的，张淼都跟我说了，你的情况的确是非常的棒。”
韩卫民从工作开始聊起，这样就降低了陈芊芊的紧张感。
陈芊芊一开始的确是有些拘谨，可是聊着聊着就放松了。
很快两个人又从工作聊到情感，最后两个人是越坐越近就躺在了一块。
陈芊芊总算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这一刻，陈芊芊感觉自己长大了。
韩卫民说道。
“芊芊，你应该听说过灵境胡同的事情吧，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搬到灵境胡同来住。”
“你可以住在张淼和刘雪阳的四合院，他们娘俩的四合院叫水柔苑。”
“反正你们三个住那真的是宽宽松松的，都可以在四合院里面骑自行车玩了。”
关于灵境胡同陈芊芊从张淼的嘴巴是听了不少。
要不是张淼从中说韩卫民的好，陈芊芊估计也没有这么深刻的印象。
陈芊芊说道。
“卫民哥，我知道你的好，你也是个特有本事的人。”
“不过我一下子搬出来住，恐怕我爸妈是不会同意的。”
“不过我偶尔可以出来住的，但是要张淼姐姐给我请假才行。”
陈芊芊说的韩卫民完全可以理解，不管是在任何年代一个年轻单身的女孩要出去住，父母总会担心的。
而且那个年代思想也比较保守，同居的情况非常的少。
所以陈芊芊跟父母说想要自己在外面住，基本上是不会同意的。
韩卫民则是轻松自若的说道。
“这个事情非常的简单，你就跟你父母说是单位分的宿舍。”
“再说了，张淼都住在那里，你父母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看我这个方法怎么样？”
这一点陈芊芊倒是没有想到，被韩卫民这么一点，立马就豁然开朗。
“卫民哥你真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我还是有点笨。”
韩卫民摸了摸陈芊芊的小脑袋。
“你可不是个小笨蛋哦，只能说你特别的乖巧，特别的懂事。”
……
等到第二天一早起来，韩卫民就把张淼和陈芊芊叫了起来。
韩卫民先是带着俩人去吃了早饭。
张淼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两个人看的陈芊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淼笑着打趣说道。
“芊芊昨天晚上过得愉快吗？”
“要不要今天晚上再出来住啊？我去帮你跟父母请假。”
陈芊芊连忙摇了摇手。
“张淼姐还是算了吧。”
“我昨天是第一次出来住，不能连着出来。”
其实陈芊芊可是有点承受不住啊，毕竟是第一回。
所以陈芊芊想让自己休养两天。
张淼说道。
“好好好，让你好好的休息几天吧。”
“怕你这几天都缓不过来呢，昨晚应该很愉快吧。”
陈芊芊羞涩的低下了头，脸特别的红。
这就不言而喻了。
张淼笑着说道。
“我可是早就跟你说了，韩卫民的能力特别的强。”
有了这件事情之后，张淼和陈芊芊的关系更加好了，两个人更加的密切，算是彻底的分不开了。
单位里的人也都知道张淼离婚了，领导还特意找张淼谈了话。
领导确定是刘峰的问题之后也松了一口气。
“这个刘峰实在是太过分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搞婚外情，跟你这还没有离婚呢，竟然又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也就是你心好，放他一马。”
“他要是我的手下，我肯定要好好的批评他。”
“张淼啊，你也不用担心。”
“以你的条件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再说你家刘雪阳也长大了。”
“你也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这是张淼的顶头上司，叫做刘俊涛。
刘俊涛虽然是为张淼打抱不平，可是一双眼睛一直火辣辣的盯着张淼。
刘俊涛其实一直都在打张淼的主意，经常有意无意的暗示张淼。
现在张淼离婚了，刘俊涛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张淼，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有什么伤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说。”
“我可以当你的树洞，要不今天中午我们两个一起吃个饭，我请你。”
昨天晚上张淼的离婚宴可没有请刘俊涛。
张淼对于刘俊涛特别的厌烦，当然知道刘俊涛在打什么主意。
张淼不情愿的说道。
“领导，别忘了你也是有家室的人。”
“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影响，可不要被别人抓住把柄。”
“而且我心情也挺好的，也没有什么发愁的，所以我们俩就没必要单独吃饭了。”
“如果你真的有这个心的话，就请咱们科室的所有人都一起吃个饭吧。”
面对张淼的拒绝，刘俊涛其实早有准备。
刘俊涛尴尬的笑了笑。
“张淼，你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作为你的直属上司，我也是为了你好嘛。”
“我是害怕你心情不好，影响工作，想要给你开解开解。”
“你可不要想歪了啊，我可没有别的主意，你也知道我是有家庭的人，我家庭可是非常的和睦。”
张淼一脸平静的说道。
“领导如果这么想，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毕竟你也是才坐上这个位置两年，可不要因为犯了什么错误，然后被撸下去了。”
“而且我跟嫂子关系也挺好的，不要让我为难，搞得大家都不好。”
刘俊涛其实心里面非常的不服气，对张淼有着深深的恶意。
不过表面上刘俊涛肯定不能表现出来。
“是是是，咱们两个可就是工作上的关系。”
“可不能让别人想多了。”
“反正我这句话放在这儿，只要你有什么麻烦只管跟我说，我帮你解决就行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等到刘俊涛离开，陈芊芊就凑了过来。
“刘主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如果再来骚扰你，我来举报他。”
张淼笑道。
“那倒不用，就刘俊涛这点儿本事，还不放在我的眼里。”
“他这个人是有贼心没贼胆，我吓唬他几句，他就老实了。”
第223章 离婚万岁
对于刘俊涛这个人，陈芊芊也是很反感的。
刘俊涛经常没事对单位里的一些女生献殷勤，可是没有几个人喜欢他的。
本身就没有什么值得吸引人的地方，无非就是当上了主任而已，就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陈芊芊有些期待的说道。
“张淼姐，我们什么时候搬到灵境胡同啊。”
“你把那里说的那么好，我都充满了期待呢。”
说到灵境胡同张淼可就有很多话要说了，灵境胡同的重新设计让人充满了惊喜。
“今天晚上我们就过去住吧，而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都住在灵境胡同了。”
“到时候我们也可以跟着她们跳跳舞，可以锻炼身体，也可以改善一下我们的身材。”
陈芊芊高兴坏了。
“真的吗？”
“那真是太好了，张淼姐我告诉你啊，文工团的韩朵朵还是我的初中同学呢，我跟她的关系可好了。”
“只不过我在跳舞上没什么天赋，其实我特别羡慕她，她跳舞跳得特别好。”
“这样一来我也可以见到她了，而且可以经常看见了。”
“卫民哥也太厉害了吧，卫民哥竟然把整个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都叫到灵境胡同了。”
“那可真是热闹啊，本来我还以为灵境胡同没住多少人，会显得有点落寞呢。”
“现在看来是我太肤浅了。”
“但是我昨天晚上都没回去，今天如果再出去的话，不太好吧，我怕我爸妈会怀疑。”
张淼笑着说道。
“这个事情简单，我今天下班陪你回去跟你父母说一声。”
“他们总得相信我吧，以后你搬出来住也给他们老两口一点儿私人空间，要不然你回去都得当电灯泡。”
陈芊芊使劲的点了点头。
她本来准备回家老老实实的待几天的，现在已经激动的忍不住想要去灵境胡同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又可以交到好多朋友了，咱们单位里面的这些人啊，实在是太奇怪了，我都不想跟她们说话。”
张淼这边是完全放下了，根本没有受到离婚的任何影响。
张淼现在心情特别好，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住在灵境，胡同可以跟韩卫民约会。
反正秦淮茹也不管这些事情，大家这些好姐妹相处的关系十分融洽。
可是刘峰那边却不能完全放下，刘峰对张淼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当初刘峰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的时候，就是受到了张淼的鼓励，刘锋才一步一步，坐上了厂长的位置。
要不然就刘峰这老实巴交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得到重任。
那都是张淼一点一点教会了刘峰，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把刘峰给打磨出来的。
此时刘峰离婚的事情已经在厂子里面传开了，刘峰叫的那三个人已经到处散布消息。
厂子里面也是议论纷纷，大家都是感觉到有些奇怪。
“刘厂长跟张淼的关系挺好的呀，也没听说两个人闹什么矛盾，怎么就离婚了呢。”
“而且他们有个女儿特别的漂亮，经常来厂里面学习也特别好。”
“这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一家人啊，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实在是不应该呀。”
“他俩到底是谁的问题啊？还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变故。”
有些眼尖的，经常看到张莉跟刘峰接触，悄咪咪的说道。
“这个事啊，我看早就有苗头了，你们可是不知道啊。那个张莉有事没事就往刘厂长的办公室不出事才鬼了呢。”
“张莉这个女人别看表面挺单纯的，其实挺有心机的，竟然把刘厂长给拿下了。”
“用不了多久，这两个人肯定就要结婚了。”
“张淼的运气可真好呀，没想到竟然还能嫁个厂长。”
这个是非的女工友，所以时候咬牙切齿，其实心里面非常的羡慕。
不管是什么时代，女人都喜欢有本事的男人。
“真的假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人家就不是正常的工作接触吗？怎么到你这里说的感觉怪怪的。”
“难道是刘厂长的问题？”
那女工友使劲的摇了摇头。
“那咱们可就不知道了啊，我也就是看到张莉经常去刘厂长的办公室，才这么一说，就是闲聊。”
“刘厂长的人品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那可真的是个好人啊。”
其他人凑近了，小声的说道。
“看来那就是张莉的问题，肯定是这风言风语传到了张淼的耳朵里。”
“所以张淼受不了了，就选择了跟刘厂长离婚。”
“应该就是这么一个事儿，肯定差不了。”
此时张莉就坐在刘峰的办公室里面，张莉一脸的得意，现在她总算是为自己的幸福婚姻又走出了一步。
刘峰却有些头疼。
“张莉，你怎么又来了。”
“你这一天来好几回，被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呀。”
“尤其是我这刚离婚，也不知道风言风语会传成什么样子，影响不好。”
张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靠近了刘峰，挽住了刘峰的胳膊，小鸟依人的靠在刘峰的肩膀上。
张莉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了。
“我们怕什么呀，现在你离婚了，我也是单身，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就不要管别人说三道四，咱们自己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那些人愿意嚼舌根子，就让他们嚼去呗。”
“咱们还能堵上别人的嘴呀。”
“刘峰，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呀？什么时候结婚呀。”
张莉本来就是娃娃脸，这一撒娇根本就顶不住。
刘峰听的耳朵都软了。
“我是恨不得现在就能跟你结婚，然后跟你生活在一起。”
“可是现在肯定不行啊，我这刚离婚转头就跟你结婚了，那我成什么人了。”
“恐怕到时候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大家都会以为是你从中作梗。”
“所以缓一缓吧，等到半年后咱们看时机成熟了咱们就结婚。”
“反正我跟你走到了这一步，我肯定是不会反悔的，我也非常的喜欢你。”
“这次的事情能够顺利的解决，我还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韩卫民呢。”
“要不是韩卫民在张淼那说了不少好话，恐怕这个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轻松的解决。”
“这样子，今天中午，我给卫民打个电话，让卫民过来吃饭。”
“到时候我们三个人就在食堂的包厢里面，也不用跑到外面去，免得人多嘴杂看到。”
“到时候啊，你提前到包厢里面，别被别人看见了。”
张莉笑得花枝乱颤，张莉也是见过韩卫民的，被韩卫民的外貌形象深深的吸引。
只不过韩卫民对张莉没有什么好感，主要是张莉并不能刷物资，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并没有得到系统的认可。
不能刷物资，在韩卫民这里就等于没有任何价值。
“行，这个韩主任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年纪轻轻就担任这么多的职务，前途无量啊。”
“老刘你以后可要跟韩卫民搞好关系啊，说不定韩卫民以后能成为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厂长呢。”
“到时候让韩卫民把我们两个都调过去，咱们在红星轧钢厂那种大厂子里面，工资肯定又会涨一些的。”
刘峰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刘峰认真的说道。
“张莉，以后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了。”
“我把韩卫民当兄弟，是因为他这个人人品非常的好，我们两个也是相互帮助，是好朋友。”
“而且我还是机修厂的厂长，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跳槽呢？以后提都不能再提。”
“这要是被别人听到了，那我以后还在不在机修厂干了，根本就开展不了工作了。”
“你这个思想得好好的纠正一下，你就一门心思的在机修厂好好干。”
看得出来刘峰是认真的，而且有点生气。
张莉赶紧话锋一转，轻轻的笑了笑。
“老刘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咱们两个在机修厂干的好好的，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何必跑到别的单位去看别人的冷眼呢。”
“行，我就死心塌地的跟你在机修厂干。”
张莉忽然凑近了刘峰的耳朵，在刘峰的耳边轻声的吹着气。
“老刘，你跟张淼应该很久都没有做那种事了吧。”
“你说你是怎么忍得住的。”
“既然你已经离婚了，今天也就没有负担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享受一下。”
张莉的手还有点不老实，到处乱摸。
这刘锋哪里能忍得住啊。
刘峰赶紧拨拉开张莉的手。
“晚上吧，大白天的可不许胡来。”
“等晚上别人都走了，你跟我就住在办公室里面吧。”
张莉笑着摇了摇头。
“你怎么这么抠门啊？怎么还住办公室里呀。”
“今天晚上我们去开个房吧，我出钱行了吧。”
“这个钱我还是能出得起的。”
刘峰尴尬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不解风情了。
“实在是对不起啊张莉。”
“这哪能让你掏钱呢，晚上都交给我吧。”
张莉这才心满意足的在刘峰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的离开了。
刘峰摸着自己的老脸，心里面感觉到一阵甜蜜。
刘峰赶紧给轧钢厂打了电话，联系到了韩卫民。
“卫民，为了表达对你的感谢，今天中午来我们食堂，我让厨子做几个菜，我们兄弟俩好好的吃一顿。”
“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我心里面挺过意不去的。”
韩卫民说道。
“你不会是打算让你们厂里的那个南易炒菜吧，算了吧，那我可不去。”
“要不今天咱们就去你们门口的西施饭馆吧。”
“西施饭馆的生意现在特别好，如果真要谈个什么事的话，的确是没有隐蔽性。”
“所以啊，我早就想到了这个事情，让我们厂里面又弄了三个小隔间。”
“今天上午的时候已经安装在了西施饭馆的后面。”
“西施饭馆现在除了有大堂，现在也有三个包间，咱们到时候好好的吃一吃聊一聊。”
“而且我告诉你，隔音效果挺好的，我已经试过了。”
韩卫民跟张美玲吃饭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方便，李月琴一直往这边看。
所以韩卫民当天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二车间的张有才。
张有才领到这个任务之后那是非常的高兴，正好最近车间的任务少了，突然接了这个单子，又可以创造一些利益。
张有才直接让工人们连夜打造，反正有现成的钢板，一晚上就搞定了。
今天早上在韩卫民的监督之下，已经彻底的跟西施饭馆连接在了一起。
吴大贵和李月琴那可是高兴坏了，西施饭馆的生意越来越好，这等于算是扩建了。
本来他们两口子做的饭菜就特别的好吃，深受大家的喜欢。
有些人想要点私密空间，但是来这里不合适，也跟她们提过意见。
吴大贵和李月琴觉得没那个必要，不过这问题也已经被韩卫民给解决了。
吴大贵看着三个包间，每个包间里面都能坐。七八个人。
听取了韩卫民的意见，为了防止很多人只有两三个人进去，包间设置了最低消费。
这也是韩卫民专门让刘峰体验的原因，而且有钱赚，那肯定是往自己家的店里拉客呀。
中午的时候，刘峰和张莉提前来到了西施饭馆。
刘峰也是眼前一亮，自从西施饭馆开张以来，刘峰还从来没有光顾过。
张莉则是跟着同事们来过几次，对西施饭馆的菜品是赞不绝口。
等到坐到了包间里面，刘峰提前就点了好几道菜。
不大，一会儿韩卫民就来了。
等到韩卫民进去，菜就陆陆续续的上来了。
韩卫民笑道。
“老刘这次可是让你破费了。”
“我也恭喜你和张莉啊，你们两个也算是熬到头了，以后可以在一起了。”
刘峰品尝着菜品。
“哎哟，真不错呀。”
“我可是天天听到别人说西施饭馆的饭菜好吃，自己一直都没有来过。”
“今天可算是来对了，的确是比那个南易做的饭好吃多了。”
“看来机修厂的食堂，也要重新的进行考核了。”
第224章 阎埠贵被抢了
西施饭馆能够开的这么红火，跟刘峰也是有一定的关系，这可是刘峰批的地。
不过刘峰为了避嫌，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西施饭馆，今天专门吃了这一顿，顿时觉得胃口大开。
“难怪有人总是投诉机修厂食堂的饭难吃。”
“南易也算是个老师傅了，做饭的水平那也是挺高的。”
“现在我是想明白了，那肯定是跟西施饭馆做了比较，那南易的水平的确是差了不少。”
“卫民，你在里面占了多少股份啊？为了这个西施饭馆，你可是出了不少力呀。”
韩卫民笑了笑，对于这种事情，她也没必要过多的解释。
“老刘这你可就想多了，其实我就是看他们一家人跑到城里来做买卖太难了，我就是顺手帮一把。”
“至于股不股份的，我也不差这点钱呀。”
“来来来，我敬你和张莉一杯，以后你们就是两口子了，张莉也算是我嫂子了。”
这一声嫂子让张莉心花怒放，他现在一直都不被承认，也一直担心别人会对自己说三道四。
韩卫民那可不是普通人，有了韩卫民的认可，那张莉就觉得自己很有面子了。
张莉笑盈盈的，就喝了一杯。
“哎哟，都说你韩卫民人长得帅又会说话。”
“今天我可算是领教到了，一般的女孩子哪能顶得住你这么夸呀。”
“卫民反正轧钢厂和机修厂离的挺近的，有事没事你就常来呀。”
张莉看着韩卫民的眼睛像是在放光一样。
如果张莉能够跟韩卫民在一起，那么她立即就会放弃刘峰。
张莉那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的。
对于系统都不认可的女人，韩卫民一点兴趣也没有。
韩卫民只不过是客套一番，毕竟跟刘锋还要保持着关系，以后会有不少的好处呢。
就算是没什么好处，刘峰也是刘雪阳的亲爹呀，这关系可是灭不了的。
韩卫民也就看出来了，张莉这个女人太会装了。
在外面装的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其实骨子里面却不是什么好娘们。
这刘峰也就是在张淼那里得不到尊重和认可，所以才被张莉迷惑了眼睛。
不过现在提醒刘峰也不太合适，反正刘峰和张莉也不可能现在就结婚。
等到相处的时间长了，刘峰自然而然的就会察觉到张莉的那些问题，那时候就是他留空自己的问题了。
看破不说破。
韩卫民吃了饭就离开了，反正是跟张莉还是少打交道比较好。
下午回到轧钢厂，好吧，文工团演出的票都已经准备好了。
人事部那边直接给韩卫民送来了50张票，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韩主任，这些票里面有些是你们保卫科的。”
“你们保卫科的人实在是太辛苦了，为了咱们厂子的生产安全，可是付出了巨大的功劳。”
“还有一些票，那就是你随意安排的，你看哪些员工合适你就发给他们就行了。”
人事部长刘江，这就是在巴结韩卫民。
韩卫民现在的身份地位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啊，可以跟两个厂长并驾齐驱了。
韩卫民觉得刘江还挺懂事儿的。
“谢谢你了，刘江。”
“没想到你这么有心，但是这个事情必须要在领导会议上告诉大家。”
“你如果是悄摸摸的给我，那我不成受贿了，这个必须要上会才行。”
刘江呵呵笑道。
“韩主任，你这说话太严重了，就几张票而已，这都是免费的票，算什么受贿呀。”
“而且韩主任为咱们厂里付出了那么多，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就是多拿几张票，那大家也是心甘情愿。”
“而且谁不知道韩主任在棉纺厂都看了好几天了，所以这些票还不是给那些优秀的工友了。”
“韩主任，那我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改天我们一起聚餐，希望韩主任能赏个脸呀。”
韩卫民笑道。
“也不用那么破费，大家如果想要聚的话，就在咱们厂里的食堂跟普通工友们一起吃饭，我就觉得挺好的。”
“傻柱这小子虽然人品上可能有点欠缺，但这手艺还是不错的。”
刘江想要巴结韩卫民，可是每次都被韩卫民给打岔。
刘江也感觉有点挺无奈的，最后只能悻悻的离开。
韩卫民把20张票交给了刘金刚，让刘金刚去分配至于多出来的票，那就让刘金刚自己去分配吧。
剩下的票，韩卫民准备给自己的这些红颜知己。
当然李彩桦他们肯定是会有自己的票的，但是学校的田虹。
公务员张淼还有陈芊芊，棉纺厂的那些人可就没有票了。
关键是张美玲说了，打算在轧钢厂率先演出她新排练的舞蹈，这可是在别的厂里没有演出过的。
到时候韩卫民也会闪亮登场，肯定会轰动一时。
韩卫民回到四合院之后就用萝卜刻了假章，然后自己做了20张票。
这些票跟厂里面做的一对比，虽然有一些差距，但是大差不差。
猛的一看也像那么回事儿。
韩卫民揣着票就在四合院外面等着阎埠贵。
阎埠贵这几天可是非常的心急呀，就等着这些票大赚一笔呢。
可是韩卫民几天都没回家，这好不容易遇上了，阎埠贵立马就凑了上来。
“韩主任，韩主任。”
“我那时到底怎么样了？票都弄好了吗？”
韩卫民看了看，周围都没什么认识的人。
“你钱准备好了没有？一手交钱一手交票。”
阎埠贵赶紧从口袋里面把钱都全部掏了出来，皱皱巴巴的40块钱，这可是阎埠贵一个多月的工资呀。
韩卫民把钱收了起来，然后把20张假票给了阎埠贵。
韩卫民那肯定是不差这40块钱，无非就是想给阎埠贵一个教训而已。
这个老东西一天不想着好好的提高自己的教育水平，天天就想着歪门邪道。
阎埠贵仔细的看了看，这票上写的清清楚楚，还有章子呢，应该不会是假的。
“韩主任真是太谢谢你了，等到这次赚了钱之后，我可要好好的请你吃一顿饭。”
韩卫民说道。
“你赶紧给我打住啊，我和你可是没有过任何的交易。”
“你可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啊，你卖出去多少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儿，我可没有跟你有任何关系。”
阎埠贵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对对对，我跟韩主任都没有见过面，更没有这种交易。”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韩卫民拿了钱转身就走，他倒不害怕阎埠贵闹腾，反正也没有人会相信。
到时候大家也只会指责阎埠贵，所有人都知道阎埠贵经常喜欢干这种蝇营狗苟的事情。
阎埠贵现在已经没有心回家，赶紧跑到街上去了，找那些小混混售票去了。
平时的时候，阎埠贵看到这些小混混都是躲得远远的，这些年轻人完全不讲武德，什么脏话都能骂，而且还喜欢动手动脚，老年人都不放过。
现在嘛，阎埠贵看到这些小混混，那就像是看到了财神爷一样。
“楚怀，过来过来过来。”
“你这都辍学几年了，怎么还在街上混呢？听说你最近混的不错呀。”
这个楚怀以前也在轧钢厂小学上过学，不过就上到三年级就不愿意上了，根本念不进去书。
楚怀带着几个小兄弟斜着眼睛看着阎埠贵，根本没有把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这不是小心眼的阎老师吗？”
“怎么你找我干什么？”
阎埠贵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充满这么大的敌意呢？我这找你来肯定是有好事啊。”
“以前你在学校里上学那会儿，我就觉得你特别的聪明，只不过呀，那些老师都不知道你的特长和天赋。”
“唉，我跟你说，文工团到各个工厂演出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那些女舞蹈演员身材特别棒，一个个特别的漂亮……”
一说到这种事情，楚怀的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楚怀有个好兄弟，在棉纺厂上班呢，总算是有个正经的工作。
那兄弟可是说过这个事情，让楚怀一直念念不忘。
只不过各个工厂都有保卫科，还有看大门的都守着呢。
像他们这种街上的小混混，根本就进不去。
楚怀笑道。
“阎老师，我听你这意思啊，你好像能让我们去看演出啊。”
“没想到这种好事，你还想着我呢，这太阳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阎埠贵笑着说道。
“这不是巧了吗？刚好遇到你。”
“我正好认识一个轧钢厂的领导，他的孩子就在我的班上上课，所以呀，给了我一些票。”
“但是这些票啊，我也没时间看呀，所以我就打算把这些票卖出去。”
一听说还要钱，楚怀就有点不乐意了，嘴里面不干不净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原来是跑到我这里骗钱来了。”
“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要钱没有。”
“而且就你这人品，人家领导能看得起你，还给你送票？”
“你在这里糊弄鬼呢？”
阎埠贵冷笑一声。
“一张票5块钱，你爱要不要。”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这20张票，4块钱就卖给你，一共80块钱，你觉得怎么样？”
楚怀两只眼睛都瞪了起来，楚怀的那些小兄弟更是眼神不善的看着阎埠贵。
“80块钱，卖我们20张票，你怎么不去抢啊？你这心怎么这么黑啊。”
“一张电影票才一毛钱，你一张女舞蹈演员的票，你就卖5块钱，打个折还4块钱。”
“你干脆别当老师了，你去当黑心的资本家吧。”
阎埠贵面对这些冷嘲热讽，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胸有成竹的样子。
“嘿嘿，电影里面能有啥呀？但是文工团的十几个女舞蹈演员又年轻又漂亮。”
“那腿是又细又长，小脸大是又圆又白，还画的小嘴唇黑眼线，别提多漂亮了。”
“虽然80块钱很多，但是你们人多呀，又不是让你们一个人拿钱。”
“你们怎么也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难道一个人几块钱都拿不出来吗？”
“反正想看演出的人多着呢，你们不愿意买，那我找别人去，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后悔。”
阎埠贵转身就走，然后心里面一直在嘀咕，耳朵也一直听着后面的动静。
后面那些小混混果然是一个个犹豫不决，纷纷看向了楚怀。
“老大，听二狗子说，那些女舞蹈演员可带劲儿了，一个个跳起来跟仙女一样。”
“4块钱一张票，咱们去看吧。”
“不过我身上也就一块钱，这还是打劫那些小学生弄来的。”
“这个阎老师也太他妈心黑了吧。”
楚怀则是冷笑一声。
“我们去看个舞蹈演出还要花钱，这传出去这还不笑掉大牙了。”
“我给你们说啊，这个老东西特别的狡猾，一门心思就想搞点钱。”
“我看他这票啊，肯定是来路不正，这些票应该就在他的身上，咱们冲上去直接把票给抢了不就完了吗？”
“咱们打架斗殴什么事没干过，抢几张票有什么的。”
其他小混混都是眼前一亮，本来大家都是轧钢厂小学的，毕竟阎埠贵是个老师。
可是楚怀这么一说，几个人是一拥而上，直接把阎埠贵按在地上，把阎埠贵身上的20张票还有三毛钱全部都抢走了。
阎埠贵在地上是哭天抢地，没想到自己的票还没捂热呢，一分钱都没赚着就被抢走了。
关键是还有三毛钱也没有了。
阎埠贵鼻青脸肿的爬起来，发现楚怀等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这帮天杀的小畜生，那可是我花了40块钱买的呀。”
阎埠贵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啊，这后面都没办法跟老婆的交代了。
“不行，我要报警，一定要把这些小混蛋给抓起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无法无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楚怀则是美滋滋的看着这些票。
“嘿，再等三天我们就可以去轧钢厂看演出了，有了这些票咱们就可以明目张胆的进去了。”
“这票还有厂长的签字，还有厂里的红章呢。”
“没想到这阎埠贵还有点本事，一下子搞了这么多票，我们都可以看个三次了。”
第225章 阎埠贵下跪
阎埠贵越想越气啊，本来想着自己靠这20张票能够赚一大笔的。
虽然楚怀这些小困惑，一向都是无法无天。
可这些小子以前都是轧钢厂小学的，阎埠贵觉得自己这点老师的面子还是有的。
阎埠贵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可是阎埠贵又不敢去报警。
作为一个老师干这种投机倒把的事情，如果捅到了学校，那他的工作也完了。
报警虽然说能把这几个小混混给抓了，可是阎埠贵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果学校的工作丢了，那才是最麻烦的事，一家老小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尤其是作为老师参与投机倒把在那个年代可算是重罪了。
自己落不着好，关键是还要招惹到韩卫民，到时候下场更惨。
阎埠贵只能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到了家里面。
杨瑞华一看这情况就觉得不对劲，赶紧问道。
“怎么了，你这是跟学校里面的老师吵架了？”
“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真以为自己还是个年轻人啊！”
“对了，这都几天过去了，你跟韩卫民商量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你的票呢？”
一提到这个事，阎埠贵就伤心不已。
阎埠贵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还说呢。”
“今天韩卫民倒是把票全卖给我了，20张票可是花了我40块钱呀。”
“转头我就去找街上的那几个小混混卖票去了，我知道他们都喜欢那些漂亮的女舞蹈演员。”
“可是这些家伙不愿意掏钱，竟然把我的票全部都抢走了。”
“你看我这脸上的伤，他们不仅抢走了票，还把我身上的三毛钱也抢走了，还把我打了一顿。”
“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他们迟早要受到惩罚的。”
杨瑞华气道。
“这怎么行呢，那赶紧报警吧，还等什么呢？”
“咱们片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警察不能不管呀。”
“把这些小混混全部都抓起来，也算是还大家一个安宁。”
杨瑞华说着就要往外走。
阎埠贵一把拉住了杨瑞华。
“唉呀，我说你个妇道人家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这要是报警了，小混混嘛，肯定会被抓起来。”
“但是我也完蛋了，警察同志要是知道我作为一个老师，还干这种投机倒把的事情，我这工作都保不住了。”
“到时候你和孩子们全都喝西北风吧。”
杨瑞华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早知道就不给阎埠贵钱了。
当初也是听了阎埠贵的话，鬼迷心窍，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事，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没捞着。
杨瑞华坐在凳子上，双手拍着两条大腿，眼泪哗哗哗的就往下流。
“那可怎么办呀？那可是40块钱呀，那是我攒了好几个月才攒出来的。”
“没想到你个败家子儿，这一下子就全部给败光了，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能赚好几十块呢。”
“你说那个阎埠贵，当老师你就当的不怎么样，你看看咱们院里面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人家的等级都比你高。”
“你一天净想着这些歪门邪道，现在可好了，几十块钱全没了。”
“现在报警也不敢，这不是哑巴吃黄连吗？咱们就把这个亏认了吗？”
阎埠贵叹了口气，这样的结果他也是没有想到啊。
本来精明的脑袋瓜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就算是打折卖出去也能赚不少呢。
“行了行了，别嚎了。”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是吧。”
“我告诉你这个事情打碎了牙咽到肚子里面，不要再闹腾了。”
杨瑞华忽然站了起来，擦干了眼泪。
“不行，这个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虽然不能报警去抓那些小混混，但是我们可以去找韩卫民呀。”
“是韩卫民把票卖给咱们家的，现在咱们的票被抢了，还未明，必须得把钱给我们退回来。”
“我们损失这么大，他却一下子赚了40块钱，这钱不都落到他的口袋里面了吗。”
“走跟我一起去找韩卫民，我前面看着韩卫民回到家里面了。”
“而且韩卫民还买了驴肉火烧，一看就是用你的钱买的。”
阎埠贵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了杨瑞华，那是死活都不松手。
“哎呀，你个老婆子真是不懂事啊，你是不是想要我死啊。”
“韩卫民现在是什么身份地位呀？你怎么敢去招惹他呀。”
“这本来就是我私底下找的韩卫民，买的票别人都不知道。”
“你现在去找韩卫民，韩卫民也不会承认呀，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发生。”
杨瑞华又被气哭了，没想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是那40块钱实打实的存了几个月。
全家人都是省吃俭用的，就这么没了，她真的是心里面不舒服。
杨瑞华哭着说道。
“咱们跟韩卫民是同一个四合院的，也算是老邻居了。”
“咱们两个去求求情，争取让韩卫民退一半也行啊，反正韩卫民又没什么损失。”
“这票本来就是免费的，他等于白白的把我们的钱给赚了。”
“说不定，那几个小混混就是他指使的了，故意给你下了套你都不明白？”
杨瑞华这么一说，阎埠贵好像反应过来了。
“等等，老婆子，你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说不定还真是韩卫民这么干的，我当时跟她买票的时候我就说了，我要卖给街上的那几个小混混。”
“但是韩卫民不能这么做吧，这么做对韩卫民有什么好处啊？”
“可是又实在是太让人生疑了。”
“走，咱们两个过去问一问。”
阎埠贵跟杨瑞华两个人心里面七上八下，十分忐忑。
毕竟韩卫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但是他们也已经想好了对策。
硬的不行来软的，反正就是想要把钱拿回来。
两个人在外面敲了敲门，是秦淮茹开的门。
门口就可以闻到房间里面卤牛肉的香味儿，让阎埠贵两口子都流口水了。
“淮茹，你们这是吃饭呢？”
“韩卫民在里面吧？”
秦淮茹也看到阎埠贵脸上受了伤，不过秦淮茹也不关心这个。
“卫民哥正在吃饭，有啥事儿一会儿再说吧。”
阎埠贵探头探脑的往里瞅。
“卫民，麻烦你出来一下，有个重要的事情必须要跟你说。”
“要不然可能对你的影响不太好。”
韩卫民在里面听得真真切切，虽然不知道阎埠贵被抢了，但是也猜到跟票有关系。
韩卫民心想，这个家伙难道能察觉票有问题，但是不应该呀。
毕竟不跟真票放在一起是很难发觉的，或者是阎埠贵真的把票卖出去了，然后又想买一些。
如果是来买票，也不能说这种混蛋话吧。
韩卫民从里面出来，看到阎埠贵两口子都来了，有点惊讶。
“怎么啦？到底有什么事儿啊？你们就光明正大的说呗，我看看对我有什么影响。”
阎埠贵一脸为难，这个事情肯定不能大庭广众的说呀，反正对自己影响就特别的大。
阎埠贵小声的说道。
“卫民，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这个地方不合适。”
韩卫民想了想。
“行，那我们就去秦京茹的房间说吧。”
当初给秦京茹买下这个独立的小房间，可是花了韩卫民800块钱呢。
三个人来到了小房间，杨瑞华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卫民，老阎从你那儿买的票，这一转头就被街上的小混混给抢了。”
“我们是一毛钱都没有赚上，老阎还挨了一顿打，但是你却赚了我们整整40块钱。”
“现在你把这个钱给我们还回来，那这个事就算了，我们也就不声张了。”
“那可是我们一家的省吃俭用，一年多都没吃肉了才省出来的。”
韩卫民看着这两口子皱了皱眉头。
现在韩卫民也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被那些小混混抢了更好，正好也解决了自己的麻烦。
韩卫民平淡的笑了笑。
“你们两口子有点搞笑了，什么票不票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阎，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啊，你自己骗老婆的钱，然后自己把钱给弄丢了，或者花在什么地方去了，然后就诬陷我在我这买票。”
“你去红星轧钢厂打听打听，我是采购科的科长，保卫科的科长还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我天天找别人的错误，我自己还能犯错误吗？你这是血口喷人。”
“你们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搭理你们。”
“如果你们还这么纠缠的话，那我可就要报警了，让警察来评判这个事情。”
“你阎埠贵骗了杨瑞华的钱，现在找到我的头上来了，你可真好意思。”
反正韩卫民是不会承认的，这种事情又没有证人。
这也是阎埠贵当初跟韩卫民约定好的，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票，然后再无瓜葛。
阎埠贵纠结的说道。
“卫民，我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应该再来找你。”
“可是我的票确确实实的被街上的小混混楚怀他们给抢走了。”
韩卫民说道。
“首先我不知道你这个票是怎么回事。”
“就按你说的票都被别人抢走了，而且你还知道这个混混的名字。”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找民警啊。”
“你不好意思报警，那我来替你报警，让警察来做这个决断。”
“把这几个小混混抓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阎埠贵和杨瑞华一听，脸都绿了。
他们两口子就是不敢报警，这才来找的韩卫民，没想到又被韩卫民给绕进来了。
阎埠贵说道。
“不是，这不能报警。”
“这报警咱们两个的事不就被抖露出来了吗？到时候对谁都不好。”
韩卫民不耐烦的说道。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啊，谁抢了你的票你就找谁去。”
杨瑞华可就忍不住了，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嘴可是特别的快。
“韩卫民，你不要再在这装了。”
“明明就是你在我们老阎这里赚了40块钱，然后你又告诉那些小混混，把我们家老阎给抢了。”
“你做人也太缺德了吧，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你自己试。吃定了我们家是不是？”
韩卫民那可是不客气，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抽到了杨瑞华的脸上。
“你个臭女人，竟然还冤枉到我的头上来了。”
“上门来找我，还敢冤枉我。”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召开全院大会，把这个事情告诉全院的人。”
“让院子里面的人做个评判，然后咱们再告诉街道的王主任，然后再报警处理到底。”
一看韩卫民这架势，就是要把事情搞大。
杨瑞华也在气头上。
“行啊，就这么处理。”
“到时候我们家老阎的工作保不住，你韩卫民的工作也别想要了。”
“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看谁倒霉。”
杨瑞华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那可是把阎埠贵给吓了个半死。
阎埠贵两巴掌抽在了杨瑞华的脸上，把杨瑞华的另一半脸也给打肿了。
“你个臭婆娘，你是不是疯了？”
“我要是没了工作，全家老小怎么办？你不吃还是几个孩子不吃饭。”
“还是你有本事赚钱来养家？”
“韩主任，误会误会，千万不要跟一个妇道人家这么计较。”
“这件事是我们错了，我给你赔礼道歉。”
韩卫民眼神犀利。
“阎埠贵，你们两口子是来恶心我的吧。”
“我韩卫民在厂里，大小也是个领导，竟然被你们这么折腾。”
“你老婆的不是说要跟我鱼死网破，想让我丢工作吗？我还真不怕。”
“就你们说出去的话，有人信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杨瑞华被这几巴掌抽下来，脑袋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就韩卫民的身份地位，现在那可是轧钢厂的英雄人物一样。
到时候不仅扳不倒韩卫民，他们家反而会成为过街老鼠。
刚才也是太激动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杨瑞华拉着阎埠贵扑通就跪了下来。
“卫民，我们错了，求你原谅我们这一回。”
“都是这个老东西没说清楚，是我误会你了。”
“这个事千万不能报警啊，要是老阎因为投机倒把没了工作，那我们家可就完了。”
第226章 对小姨子好点
这两口子也总算是知道了韩卫民的厉害，本来还准备陷害一下韩卫民。
没想到韩卫民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韩卫民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可怜兮兮的样子。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现在你不知道求我了？”
“刚开始找我茬的那个气势呢，你们不是挺牛的吗？”
“还想在我这里黑钱，你们真是胆子不小啊。”
“报警你们不敢，去找楚怀那几个小混混，你们也不敢，就觉得我是老实人好欺负是吧？”
“我韩卫民可咽不下这口气……”
这两口子算是踢到钢板上了，也看下跪道歉也没有用。
阎埠贵只能卖惨了。
“卫民啊，真是对不住啊，我们也是一时间头昏脑热，才犯了错误。”
“你看我们家就我一个人上班，还要养这么一大家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我们家一年都没有吃过肉了，没了这40块钱，后面一年也别想吃肉了，这年都过不好了。”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放过我们这一回吧，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
杨瑞华也在一旁求情。
“卫民你可是当官的人，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这些人一般计较。”
“我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的，你就别把我们赶尽杀绝。”
韩卫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我平白无故的被你们冤枉，你们还找上门来恶心我，我如果就这么把你们两个给放了，那别人都知道我好欺负，谁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今天这个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解决了。”
“现在有两条路，你们可以选，一就是报警，咱们让警察来解决问题。”
“还有一个就是补偿我20块钱的精神损失费，我就考虑不告你们了，要不然咱们就公事公办。”
还未免一张口又是要20块钱，阎埠贵和杨瑞华两个人头都大了。
阎埠贵结结巴巴的说道。
“卫民，我已经没有了40块钱了，如果再搭进去20块钱，这可是我两个月的工资了，我还活不活了。”
“求求你高抬贵手吧，给我们家一条活路吧。”
韩卫民可不听这一套。
“谁知道你那40块钱干啥去了，谁知道你是给了外面哪一个相好的了，现在全赖在我的头上来了。”
“三大妈，这个事情你可要好好的盘问一下，阎埠贵我完全就是被他冤枉的。”
“他说他在我这里买票就买票了吗？”
“我怎么说在厂里也是身兼要职，大小也是个领导，我缺那点钱。”
“总之你们想解决这个事情，先把这20块钱给我，然后你们两口子再回去解决你们的事情去。”
杨瑞华一听韩卫民说的很有道理啊，这都是阎埠贵的一面之词。
到底是怎么个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可能真的是冤枉了韩卫民。
杨瑞华心一横，从地上爬起来。
“卫民，你先等着，我回家一趟。”
很快杨瑞华就回来了，把20块钱交到了韩卫民的手里。
“卫民，这样子行了吧，这样子我们就互不相欠了，你也不要找我们的麻烦了。”
韩卫民拿着这20块钱，心里面美滋滋的。
从阎埠贵的手里一共赚了60块钱钱，实在是来的太容易了。
“行了，你们也赔礼道歉了，我也就不赶尽杀绝了，如果真告到警察那里，阎埠贵铁定要把老师的工作给丢了。”
“好了，咱们也算是俩亲了，你们就赶紧回家去吧。”
阎埠贵此时瑟瑟发抖，因为他感觉到杨瑞华身上都是杀气。
阎埠贵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小房间，立刻就加快了脚步往房间里面赶。
杨瑞华迈开了两条腿，使劲的追。
“阎埠贵，你心虚什么？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明天要是不给老娘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还没跑进家门呢，阎埠贵已经被杨瑞华抓住了头发。
“好你个王八蛋，我在家里面忙死累活的操持这个家，你却在外面偷女人。”
“竟然把家里这么多钱都卖了出去我跟你拼了。”
阎埠贵接连求饶，可是杨瑞华锋利的爪子，把他挠的全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
“你这老婆子有完没完了，我怎么可能去外面找别的女人。”
“你不要被韩卫民给骗了，这小子坏的很啊。”
“他赚了我们家那么多钱，现在还倒打一耙。”
“这小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我以后再也不跟她打交道了。”
“他如果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整死他。”
阎埠贵整个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自己竟然惹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钱没了，然后被楚怀几个小混混打了一顿。
去找韩卫民钱没要，回来又搭进去20块钱，然后又被杨瑞华误会，这又是一顿揍。
杨瑞华也是挠的没有力气了，这才停了下来。
“我告诉你，你别想蒙我。”
“韩卫民人家差咱们这几十块钱吗？”
“他可是采购科的科长还是保卫科的科长，两个科长加起来就好几十块，再加上提成一个月至少上百块。”
“韩卫民现在又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他没事做这种事情，那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吗？”
“我之前真是信了你个邪，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这几十块钱从那个狐狸精那里给我拿回来，我跟你没完。”
“从明天开始家里没有你的饭，你爱到哪里去吃就到哪里去吃。”
“我杨瑞华跟你过了半辈子了，没想到你却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杨瑞华越说越气，最后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哭天抢地的把几个孩子都吵着了。
几个孩子在一旁也是面面相觑，都觉得阎埠贵在外面搞女人乱花钱。
韩卫民回到家里面拿几块卤牛肉塞到了嘴里。
秦京茹笑嘻嘻的问道。
“姐夫啊，看你的样子挺高兴的呀，那两口子找你干什么了呀？”
韩卫民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
“干什么，求我办点事呗，所以怕影响不好，就到你的小房间里面跟我说了。”
“这不是刚给了我20块钱吗？来你们姐妹俩一人10块钱。”
秦京茹美滋滋的接过了10块钱，自从来到了城里，秦京茹可是过上了好日子。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秦京茹一年到头加上压岁钱都不会超过一毛钱。
现在每个星期都能在韩卫民这里领一块钱，而且只要秦京茹伸手，韩卫民都会给的。
秦淮茹把钱退给了韩卫民。
“卫民哥，我现在都上班了，我也有工资了，我不需要花你的钱了。”
“再说了，家里面的东西都是你买的，我和京茹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花你的钱，我的钱都存起来了。”
韩卫民笑道。
“咱们家不差钱，这钱你拿着吧，不用给我。”
可是秦淮茹却看着秦京茹手里的10块钱，有点儿不太高兴的样子。
秦京茹人小鬼大也看出来秦淮茹眼神不善，赶紧说了一句。
“姐，姐夫我回去写作业去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
秦京茹拿起一个苹果，背着自己的书包就跑了出去，生怕秦淮茹把自己的10块钱要回去。
等到秦京茹走了，秦淮茹有些幽怨的说道。
“卫民哥，咱们已经对京茹很好了，你怎么一下子给她10块钱呀？”
“她一个小孩子能花多少呀？给她1毛2毛的就行了。”
秦淮茹心里面全都为韩卫民着想，觉得这是韩卫民的钱，不应该给秦京茹这么多。
韩卫民把秦淮茹搂在了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
“小媳妇儿，看来以后我要把钱都交给你，你肯定都会把钱存起来的，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成大富翁了。”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想，秦京茹别看年纪小，但是心里面什么都懂，咱们对她好，她以后也会回报咱们。”
“而且阎埠贵给的都是些不义之财，我留着也是要花掉，还不如给你们俩姐妹花呢。”
“而且给秦京茹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只要回到了秦家庄，她只会说咱们两个的好。”
“这样子你们家里面也是面上有光，人家一听说咱们给这个小孩子都10块钱，那咱们的日子老好了。”
“咱们都把秦京茹接到家里来了，就使劲的对她好呗，反正一个小姑娘。”
“你也以后大方点，咱们现在不缺钱，就缺个好名声。”
“秦京茹如果回去到处说你的坏话，那咱们心里才难受。”
几句话就把秦淮茹的思想给转变过来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微笑着钻到了韩卫民的怀里。
“卫民哥，还是你说的对，我实在是太肤浅了。”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明白了。”
韩卫民说道。
“行了，你收拾收拾早点睡吧，我要出门一趟。”
本来秦淮茹还想跟韩卫民温存一下的，没想到韩卫民又要出去。
秦淮茹脸上有点不太高兴。
“卫民哥，那你早点回来啊。”
韩卫民亲了一口秦淮茹。
“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回来之后啊，我可要好好的跟你睡上一觉。”
“你洗洗弄弄在被窝里面等我。”
秦淮茹顿时小脸就红了，心里面也充满了期待，也没有任何的委屈了。
韩卫民骑上自行车出去，准备找楚怀那几个小流氓。
这几个臭小子实在是无法无天竟然在街上打劫。
韩卫民出去绕了一圈，就在一个街摊上找到了这几个小流氓。
几个人正喝着酒撸着串儿，光着膀子嘻嘻哈哈的。
“大哥，咱们这次有了20张票，咱们也可以近距离的看一看那些女舞蹈演员。”
“就是阎老师太抠了，没想到从他身上就搜出来三毛钱。”
“大哥你说这票咱们也用不完，咱们是不是也拿几张卖掉一张卖他个10块钱怎么样？”
“最近兄弟们手头也有点紧啊。”
楚怀把20张票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看着眼睛都放光。
因为这些票就代表着那些文工团的漂亮女演员。
“放你娘的屁，这文工团的女演员跟街上的那些女人能一样吗。”
“老子大不了多看几回。”
几个人聊的热火朝天，韩卫民停下自行车径直走了过去。
几个人也不认识韩卫民，看到韩卫民走了过来都是眼神不善的看着韩卫民。
“看什么看，是不是找抽啊？”
“你什么玩意儿啊？”
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嘴里面不干不净的。
韩卫民则是轻轻一笑一脚，就把楚怀给蹬翻在地上，然后伸手就把桌子上的20张票装进了口袋里面。
看到票被抢了，楚怀跟几个小混混立马就扑了上来。
“就你们几个怂货，今天把阎老师给抢了是不是？”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学会打劫了，我今天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们。”
楚怀等人立即心里一紧，没想到阎埠贵，竟然还有帮手。
“你敢打我们又抢我们的票找死是不是？”
“兄弟们也别跟她客气，咱们动刀子？”
韩卫民下手极狠，几脚就把这几个人全部踢翻在地，一个个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周围的人看到是楚怀等几个小混混都是拍手叫好。
韩卫民一脚踩在楚怀的脸上。
“真的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了是吧？”
“告诉你们，我就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韩卫民。”
“阎老师，跟我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面，今天鼻青脸肿的回去了，原来是你们干的好事。”
“竟然敢打劫人民教师，反了你们了。”
韩卫民又是几脚，这几个小混混只有在地上求饶的份儿了。
没10天半月的，根本别想动弹了。
都是一群十几岁的小孩子，这也算是德道教育了。
韩卫民骂道。
“以后给老子长点记性，干点正经事儿。”
“当个学徒打个仗，找个正经事情做。”
“要是再敢在街上耍流氓，偷东西抢东西，被我知道了，我打断你们的腿。”
楚怀等人是连连求饶，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招惹了这么一尊大佛。
“韩科长，饶了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也是鬼迷心窍啊。”
韩卫民这才美滋滋的骑着自行车往家里面赶，回去还要狠狠的收拾秦淮茹呢。
至于那20张假票，韩卫民直接撕成了碎片，这个事情就算是死无对证了。
第227章 托付女儿
韩卫民高高兴兴的回到家，搂着秦淮茹美美的睡了一觉。
小夫妻两口子甜甜蜜蜜，这日子过得实在太滋润了。
轧钢厂附属医院也在热火朝天，在丁秋楠等人的帮助下，一切顺利。
招了不少医生和护士，郭梦莹和郭万里也轻松了不少。
因为轧钢厂附属医院的扩建，接待的伤病也越来越多。
这必然损害了别的医院的利益，尤其是周围最有名的四海医院，为此专门组织了特别会议。
院长柳南生说道：“诸位，轧钢厂附属医院建立以来，得到了卫生部和工业部的大力支持。”
“人民医院的黄秋主任，成为了轧钢厂附属医院的院长，郭梦莹和丁秋楠成了代理主任。”
“这两个美女医生行医尚浅，只因为长的漂亮，病患极多，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意。”
“我们必须要做出应对，要不然我们四海医院真的要完蛋了。”
“病人少了咱们的利润也就降低了，到时候我们的工资可都不好发了。”
“所以今天拿不出来一个方案，不准下班。”
“趁着他们还没有完全做大，我们必须要把他们扼杀在摇篮中。”
四海医院的医生们都是小声的讨论起来，最近轧钢厂附属医院的事情，的确是闹得沸沸扬扬，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危机。
“是啊，在这么搞下去，咱们医院都要被拖垮了。”
“我好像听说了，这一切都是轧钢厂那个叫做韩卫民的搞得，这个年轻人非常有手段。”
“轧钢厂附属医院就是在韩卫民的带头下，才能成立的这么快。”
“我看我们要想解决问题，就要先把这个年轻人给拿下。”
“只要搞定了韩卫民，就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其他人都点点了点头，觉得这才是重点。
如果能把韩卫民给拿下，轧钢厂医院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院长，不如你亲自出面，去找这个韩卫民吧。”
“看看韩卫民到底要什么好处，咱们给他足够多，不相信他不心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钱搞不定的事情。
柳南生点了点头，觉得说的靠谱。
“是啊，这的确就是问题的所在。”
“好，你们也要一直派人留意轧钢厂附属医院的一举一动。”
“我去找韩卫民，你们其他人也要去找黄秋、丁秋楠、郭梦莹，总之我们要从多方面下手。”
“只要有一点办法，我们也不能放弃。”
最后在柳南生的安排下，四海医院开始了反击，开始了自救行动。
……
东来顺涮羊肉店里。
柳南生开门见山的说道。
“韩主任，久仰久仰啊。”
“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年纪轻轻就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让人刮目相看。”
“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说一下，你们轧钢厂附属医院的事情。”
“你们医院的建立，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利润。”
“你们是干的风生水起，可是我们四海医院可就要喝西北风，许多医护人员工资都发不下去了。”
“韩主任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你们厂，但是你也不能让我们活不下去啊。”
“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柳南生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递到了韩卫民的跟前。
韩卫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韩卫民说道。
“柳院长，你说的情况，我也清楚了。”
“可是你要说我们轧钢厂医院被你们逼到绝境还是太夸张了一些。”
“大家都是救死扶伤，不过是少了些利润而已，并不会影响到你们医院的生存。”
“而且越是在这种时候，你们不应该加强自己的队伍建设，给患者更好的医护吗？”
“你找我，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柳南生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里面鼓鼓的。
柳南生把信封推到了韩卫民的跟前。
“韩主任，这是一点小意思。”
“只要你们医院以后少上几个项目，少开几个科室，就算是对我们的最大帮助了。”
“只要你们医院给我们多留点活路，以后钱会源源不断的送到你面前的。”
柳南生轻轻的笑了起来，低声说道。
“放心吧，没人看见，这是我们的秘密。”
韩卫民目光扫过桌上的信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没有伸手去碰那沓钞票，而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柳院长，您这是把我韩卫民当什么人了？”
“轧钢厂附属医院从筹建到扩建，靠的是医护人员的真本事和患者的信任，可不是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柳南生脸色微变，随即又换上谄媚的笑。
\"韩主任这话言重了！”
“大家都是在这行讨生活，何必把话说得这么僵？”
“您想想，四海医院在这一片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只要您愿意合作，咱们完全可以达成双赢。\"
说着，柳南生压低声音。
\"您要是觉得钱不够，咱们还能再商量。”
韩卫民猛地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些许。
\"柳院长，我韩卫民做事讲究问心无愧。”
“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不是用来争利的战场。”
“你们四海医院与其琢磨着怎么打压同行，不如好好反思为什么留不住患者。\"
韩卫民站起身，目光如炬。
\"这信封您拿回去，我还卫民不差你这点钱。\"
看着韩卫民离去的背影，柳南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柳南生攥紧信封，咬牙切齿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当晚，柳南生召集四海医院的骨干医生开会。
\"韩卫民那边行不通，咱们只能另想办法。”
柳南生敲了敲桌子，阴沉沉的说道。
\"我听说轧钢厂附属医院最近新引进了一批最新的医疗器械，手续好像有点问题。”
“你们谁有路子，去查查底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说道。
“院长，我倒是有点关系，这个事情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搞清楚。”
柳南生开心的点了点头。
“好，这个事情成了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翌日，韩卫民刚来到厂子，丁秋楠就急匆匆的跑过来。
\"卫民，不好了！”
“今天有几个患者来闹事，说在我们医院治出了问题，现在堵在门诊大厅，还叫来了记者。\"
韩卫民眉头紧皱，没想到柳男生的动作这么多，这么快。
\"走，我陪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来到医院时，门诊大厅已经乱成一团。
几个情绪激动的患者家属举着横幅，上面写着\"庸医害人\"的字样。
一旁的记者举着老师照像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大家安静一下！\"
韩卫民大声说道。
\"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定妥善解决。”但
“请相信我们医院的专业水平，绝不会推卸责任。\"
\"少在这假惺惺！\"
一个中年妇女哭喊道。
\"我丈夫在你们这做完手术，病情反而加重了！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这时，郭梦莹急匆匆赶来。
\"卫民，我查过病历了，是我亲自治疗的，没有任何问题。”
“这些患者很可能是故意找茬。\"
韩卫民眼神一凛，心里早就知道这是谁干的好事了。
韩卫民转身对记者说道。
\"各位媒体朋友，我们医院愿意配合调查。”
“但在此之前，我希望大家能保持客观公正，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就在这时，监管部门的人也赶到了，为首的张科长出示证件后说道。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医院的医疗器械存在违规采购的情况，现在要进行检查。\"
韩卫民镇定自若。
\"我们医院所有医疗器械的采购和使用都有完整的手续和记录，随时接受检查。\"
检查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没有任何披露。
张科长说道。
\"韩主任，你们医院的手续确实齐全，没有任何问题。不过那些闹事的患者......\"
韩卫民说道。
\"这次麻烦张科长了。\"
“我心里有数，我会处理好的。”
送走张科长，韩卫民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这次事件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们一方面要安抚患者，另一方面要找出幕后黑手。”
“丁秋楠，你负责联系媒体，把事情的真相公之于众。”
“郭梦莹，你继续调查那些患者的背景。\"
果然，经过调查发现，那些闹事的患者都是被人收买的，背后的指使者正是四海医院。
而所谓的\"病情加重\"，也是故意编造的谎言。
与此同时，丁秋楠联系的媒体也开始报道真相。
一篇题为《医者仁心还是恶意抹黑？轧钢厂附属医院遭诬陷事件调查》的报道迅速传播开来。
广大患者在了解了具体情况之后，都对柳南生和四海医院的做法进行了痛斥。
那些被收买的患者也接受了相应的惩罚，他们公认不会交代了被收买的全过程。
柳南生得知消息后，顿时慌了手脚。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因为这次举报不实，上面决定对四海医院进行全面检查。
结果查出四海医院存在药品过期、医疗设备老化等多项问题，被责令停业整顿。
一个月后，四海医院门口挂上了转让的牌子。
柳南生双手戴着镣铐，站在空荡荡的医院大厅，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医院毁于一旦，悔恨不已。
这次柳南生可是赔了个点儿抄底，自己也要进去吃牢饭了。
而轧钢厂附属医院则在这次风波后，赢得了更多患者的信任。
韩卫民看着医院里人来人往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一次轧钢厂医院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不过幸亏韩卫民解决十分得当。
此后，轧钢厂附属医院不断发展壮大，在医疗技术上精益求精。
为了赢得更多的患者，让轧钢厂附属医院名声打出去。
韩卫民还特意组织医疗队下乡义诊，为偏远地区的百姓送去健康和温暖。
本来轧钢厂附属医院人手就非常的紧张，可是在韩卫民的坚持之下。
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让扎钢厂附属医院一下子声名远播来就诊的患者更多了。
作为轧钢厂附属医院的第一任院长黄秋，对韩卫民充满了感激。
本来黄秋可是十分紧张的，这次的事情影响很大。
黄秋还以为挺不过去呢，没想到被韩卫民轻易的就化解了。
“卫民啊，要不是你啊，整个医院都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我都以为要完蛋了。”
“四海医院的攻势实在是太猛了，竟然对我们发出了这样的攻击，他们现在有这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作为院长，我对你充满了感激之情以后啊，在管理上的事情我还是想要多多的请教你啊，希望你不吝赐教。”
“是你拯救了轧钢厂医院，你才是轧钢厂医院的真正缔造者，我也是沾了你的光而已。”
杨厂长和娄厂长那是对韩卫民如获至宝啊，只要有韩卫民在，轧钢厂就会蒸蒸日上，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现在轧钢厂附属医院也走上了正规路线，建立了一支十分强大的医疗队伍，在管理上也非常的先进。
对于这样的结果，韩卫民也非常的满意。
韩卫民一手建立轧钢厂附属医院，就是要给郭梦莹还有丁秋楠更多的机会。
让她们能够展示自己的能力，让她们能够在医学上有更高的追求和境界。
最开心的还是郭万里了，郭万里干了一辈子的郎中，也就是一个民间医生而已，能够创造的价值实在是有限。
可是在认识了韩卫民之后，郭万里把自己的医术发扬光大。
而且还在轧钢厂附属医院救死扶伤，减轻了无数患者的痛苦。
这一刻，郭万里真的是感觉到韩卫民当初请自己出山，付出了多么巨大的真心。
“卫民，当初对你的误会实在是太多了。”
“多亏你不计前嫌，让我老人家发挥了余热。”
“我老人家非常的感激你啊，你是个非常好的年轻人。”
“梦莹，以后我就托付给你了。”
第228章 两口子不合了
很快文工团在机修厂的演出结束了，马上就要轮到红星轧钢厂了。
这让整个红星轧钢厂都兴奋起来了，工人们都是蠢蠢欲动，每个人拿着手里的票红光满面。
“听说了没有？文工团在咱们厂要表演新节目的是张团长新排练的。”
“也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才有这样的待遇，谁让我们是大厂呢。”
“而且好像韩主任也要进行表演，韩主任怎么这么能呢？竟然会跳舞。”
“别说韩主任的身材那么好，跳起舞一定很不错。”
许多女工友都充满了期待，她们平时很少跟韩卫民有接触的时候。
这次能看到韩卫民上台表演，一个个都非常的激动，韩卫民年轻帅气，能力又强，是每一个女工的偶像。
张美玲也亲自来到了红星轧钢厂，看到工人们热情高涨，也是激动无比。
“卫民，你们轧钢厂的工人可真是太热情了，我们这还没开始表演呢，就如此热烈。”
“这也太让我们感动了，姑娘们也都是热情高涨，说是要拿出最好的状态给大家表演。”
“我听说你上台跳舞的那天，工业部的大领导也要来，这让我还多少有些紧张呢。”
韩卫民笑道。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反正台上表演的人是我，你在台下看着就行了。”
“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人多，那是肯定的，到时候你们会更有名啊。”
“你看到宣传板报上没有，都是你们姑娘们美丽苗条的身影。”
“后天就要演出了，让大家放平和一点。”
“唯一让我忧心的就是你们才只休息了一天，又要开始高强度的表演。”
“姑娘们还行吗？”
张美玲拉着韩卫民的手说道。
“放心吧，姑娘们自从住进了灵境胡同，每天是吃得好睡得好，一个个精神十足。”
“关键是你想的实在是太周到了，现在姑娘们一个个都跟皇后娘娘一样。”
“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过过这么好的日子，卫民太感谢你了。”
整个红星轧钢厂里面都是喜气洋洋，到处挂着彩灯和红色的标语像是过年一样。
张美玲说道。
“韩卫民，我可是见到你媳妇儿秦淮茹了。”
“真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挺有灵气的。”
“没想到你小子艳福不浅呀，把这么好的姑娘都娶回家了。”
“你怎么还在外面招蜂引蝶的，一点都不守规矩。”
韩卫民笑嘻嘻的说道。
“美玲你看这也不能怪我呀，我这么优秀，那么多人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
“再说了，你不也很喜欢我吗？”
张美玲搞了个大红脸，不过大家都看开了，有些话就是看破不说破。
反正大家跟韩卫民的关系都很好，相处的十分融洽。
韩卫民说道。
“美玲，有什么事你只管来找我。”
“我去保卫科安排一下你们的安全工作，我们保卫科会全权负责。”
来到保卫科之后，电话响了起来。
刘金刚赶紧递了过来。
“卫民，这是找你的。”
韩卫民本来还以为是杨厂长打过来的，这几天事情非常的多，经常能接到厂长的电话。
可是没想到竟然是李云龙打过来的，李云龙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笑道。
“哎吆，老弟，没想到你竟然学上跳舞了。”
“我听了这个事情十分震惊啊，所以你跳舞那天我一定要来看。”
“我已经跟你们杨厂长和娄厂长打过招呼了，到时候给我安排个好位置。”
“如果跳的不错的话，到我们特种部队训练基地也来慰问演出一下怎么样？”
“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军事顾问的舞蹈能力。”
李云龙明显的是在打趣让韩卫民不好意思。
可是韩卫民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
韩卫民笑道。
“老李，想让我们去你那里也出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给我们的出场费是多少了。”
“我现在也是有身家的人，那可不能免费去。”
李云龙哈哈笑道。
“出场费肯定有，到时候请你喝个够。”
“再说了，让这些跳舞的小姑娘们来我们军营参观参观，改造一下她们的世界观，也是挺好的。”
“毕竟他们整天扭来扭去，真的以为天下太平，殊不知整个世界随时都会动乱。”
对于李云龙的这个提议，韩卫民倒是觉得挺好的，这就像是学生去军训一样。
让高歌韩朵朵她们去军营里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且也算是对那些刻苦训练的特种兵们的一种安慰了。
韩卫民说道。
“行啊，这个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我到时候跟张团长说一声。”
“我其实喝不喝你的酒都无所谓，我自己又不缺酒。”
“但是你们要给姑娘们好的体验呀，到时候也让她们练练射击怎么样？”
“因为她们里面也有许多红色舞蹈，是要端枪的，正好给她们好好的培训一下。”
李云龙也是个爱凑热闹的，所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行行行，这个事情好说，只要张团长愿意来慰问，那我绝对满足你们的所有要求。”
“你好像是下个星期三上台表演是吧？放心吧，我一定去。”
这几天秦京茹也跟着张美玲他们学习舞蹈，这小姑娘脑子聪明，学的也挺快的。
要不是刘雪阳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要不然也开始学习跳舞了。
等到晚上回到灵境胡同，整个灵境胡同现在太热闹了。
尤其是现在多了近20个人，再加上之前的有30多号人。
现在整个行进胡同里面就韩卫民一个男的。
本来吴大贵和李月琴两口子跟吴慧芳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面。
可是因为他们开着西施饭馆，这是个起早贪黑的工作。
虽然说有吴嫂刘婶他们帮忙，一天也是很操心的，主要是他们年纪大了，跟这些年轻的人也聊不到一起去。
白天他们也可以借到吴慧芳，吴慧芳是没事的时候就在西施饭馆呆着，也算是帮帮忙跟父母见面。
所以韩卫民，给吴大贵和李月琴在机修厂附近买了一套房子，这房子虽然不是四合院，但是带一个院子。
住着也挺宽敞，而且吴嫂刘婶他们也都住在里面，上下班也方便。
郭梦莹虽然住在灵境胡同，可是郭万里已经因为做出了杰出贡献，轧钢厂也给分了房子。
郭万里现在住的也挺滋润的，整个宿舍楼里的人都知道郭万里是一月的大夫，对郭万里非常的尊敬，照顾有加。
所以郭梦莹回到灵境，胡同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父亲郭万里。
秦京茹一直都凑在韩卫民的身边，就像个黏人的小妖精一样。
“姐夫啊，以后我就不回南铜锣鼓巷了吧。”
“我想跟着高歌姐姐她们一起跳舞，跳舞才是女孩该干的事情。”
“以后我也想要加入文工团，我跳的肯定不比她们差。”
秦京茹是真的喜欢灵境胡同这边，毕竟这边是新装修过的人又多这些姐姐们都喜欢她，让她受宠。
南铜锣鼓巷那边，怎么说也是个老四合院，而且住的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整天不是张家长李家短的。
秦京茹还是喜欢跟这些漂亮的姐姐在一起。
韩卫民说道。
“这还不简单吗？你想住哪边就住哪边？”
“反正灵境胡同里面每天都这么多人每天都开饭。”
“还有这么多姐姐，每天都有人会接送你，所以也不用我操心了。”
“反正我跟你姐有时候还是要回四合院那边去住一住。”
“要不然别人知道我和你姐住这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姐搞了多少钱呢，闲言碎语的太多了。”
秦京茹乖巧的点了点头，钻在了韩卫民的怀里。
“姐夫，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每天送我。”
“你送我，我才有面子呢，你可是轧钢厂赫赫有名的大领导。”
韩卫民刮了刮秦京茹的鼻子。
“小小年纪，一天天还学会爱慕虚荣了。”
“最近学习怎么样？我都没看你的作业了，把你作业拿过来给我看看？”
秦京茹明显有些慌张，看来最近搬到灵境胡同之后，血液是有些荒废了。
秦京茹扭扭捏捏的说。
“我作业早都写完了，在学校就写完了。”
“也没啥好看的，再说了，每天都有冉秋叶老师看着呢，你有什么好担心。”
“姐夫啊，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跟高歌姐姐他们去跳舞了。”
秦京茹平时也挺乖的，学习成绩也是很不错，也是最近刚过来，可能什么都新鲜。
所以韩卫民也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到时候让冉秋叶多盯着点就行了。
秦京茹平时还是很听话的，至少韩卫民说话比秦淮茹要管用多了。
秦京茹一溜烟就跑到凤舞院，跟着高歌韩朵朵她们去跳舞了。
李彩桦坐了过来。
“卫民，你现在的日子赶得上皇帝一样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你这每天歌舞升平的，恐怕全四九城最热闹的就是你这个地方了。”
“我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刘英子呀，两个小孩呢，怎么也没瞧见。”
韩卫民说道。
“这不是回白洋淀去了吗，因为两个孩子啊，户口什么的都在那边呢。”
“这弄过来有点麻烦，而且二虎他们本家那边都不太愿意。”
“刘英子回去处理这个事情去了，本来我想跟着去的，毕竟我去了好解决一点。”
“但我又是个外人，如果被那些人风言风语的让刘英子真的是没办法相处了。”
“看她到时候处理的怎么样吧，如果不行的话你去帮忙解决一下。”
李彩桦点了点头。
“这还不是小事一件吗，不过他们那边乡下的确是规矩多，不能用我们城里人的思维来进行处理。”
“一切都等刘英子回来再说吧。”
“对了，张团长不是说了吗？你要跟文工团的姑娘们一起表演节目。”
“我们这些姐妹天天都盼着想看你跳的，你怎么从来都没跳过一次。”
“你怎么也要排练排练吧，万一到时候掉链子怎么办？”
韩卫民搂过李彩桦的脖子。
“我韩卫民什么时候掉过链子呀？你放心吧，我早都练得滚瓜烂熟。”
“到时候不会出任何问题的，再说了张团长都不着急，你比张团长还急呢。”
李彩桦笑了笑。
“这还不都得乐你，张团长都看过你跳舞了，我们还没看过呢，我们是真想瞧一瞧。”
“怎么说我李彩桦，跟你认识那么久了，竟然连这点特权也没有？”
李彩桦说着，杨静也走了过来。
杨静乖巧的坐到了韩卫民的身边。
“卫民哥，最近我姐和我姐夫吵架了，你说这怎么办呀？”
“他们两口子最近闹得可凶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劝也没有用。”
对于这个事情，韩卫民早就心知肚明，迟早都是要爆发的。
就像是张淼和刘峰一样，不可能一直这么耗着，虽然说大家关系都挺好的表面上一切如常，可是内心肯定各有各的想法。
杨佳如果想要跟韩卫民在一起，就不可能跟张有才一直这么下去。
但是杨佳的两个孩子还小，杨佳一下子跟张有才离婚，确实对孩子有点不太好。
韩卫民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跟我具体说一说？”
杨静轻声的说。
“其实我姐内心也挺纠结的，我姐夫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
“可是我姐跟你的关系，再如果跟我姐夫这么耗着，好像对大家都不好。”
“所以我姐其实想要结束这段婚姻，可是两个孩子在那儿呢，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毕竟两个孩子还小，又不像刘雪阳那么懂事，一说就能听得懂。”
韩卫民说道。
“先不要着急，让杨佳冷静冷静，尤其是不能在孩子的面前吵架，要给孩子造成什么阴影。”
“要不这样吧，明天我找老张去聊一聊，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老张也挺可怜的，挺爱护这个家的。”
“有时候我也觉得挺对不住老张的，可是感情这种问题是勉强不来的。”
“估计老张也察觉到了一些，只不过老张这个人老实巴交的，不愿意表达出来吧。”
第229章 被冤枉的滋味
最近闹离婚的人挺多呀。
李雅琴也在跟丁中原谈判之中，关键是丁秋楠已经是成年人了，丁秋楠也非常理解自己的母亲。
李雅琴的情况跟张淼和杨佳又完全不一样。
李雅琴是完全得到了金秋楠的支持，只不过丁中原还在纠缠不休。
主要是丁中原年纪大了，而且他还等着李雅琴和丁秋楠伺候自己呢。
丁中原知道自己年轻时犯的错误，这个已经是没办法挽回的。
当李雅琴提出离婚的时候，丁中原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抱着李雅琴的大腿。
不过从年轻的时候，李雅琴已经和丁中原貌合神离已经是同床异梦。
现在认识了她卫民之后，李雅琴更加确定了，不可能再跟丁中原生活下去了。
所以丁中原胡搅蛮缠也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
杨佳这边就有点麻烦，主要是两个孩子有点小，杨佳心里面还是有很大的压力的。
杨静靠在韩卫民的肩膀上。
“卫民哥，恐怕我姐的事也只能你来解决了。”
“本来我姐还打算跟张有才继续维持婚姻关系，这些年张有才做的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我姐夫在那方面早都不行了，让我姐完全感受不到幸福。”
“本来我姐跟你在一起挺开心的，觉得就这样也行。”
“可是时间久了，心里面肯定是有压力的，所以只有断绝了才能彻底的摆脱这种心理的束缚。”
韩卫民摸着杨静的头。
“是啊，这人世间最难缠的就是一个情字。”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听说你这几天跟着美玲跳舞跳的挺不错的呀。”
“美玲一直在我面前夸奖你呢，说你乖巧可爱，学习特别的认真。”
杨静有点儿红脸。
“啊，张团长实在是太瞧得上我了。”
“我跟韩朵朵和高歌他们可是差的太远了，非常的不协调。”
“不过我倒是觉得秦京茹跳的挺好的，这小姑娘非常的有灵气，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一旁的李彩桦叹了一口气。
“唉，我就比不上这些小姑娘了。”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跟她们一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我跟着她们瞎跳，也就是锻炼一下身体而已。”
韩卫民一把搂住了李彩桦。
“你可不要这么说，你跳舞虽然比不上她们，可是在那方面不是一般的好。”
“而且你会的多，我必须得好好的表扬表扬你，推拉弹唱你是样样精通。”
李彩桦重重地捶了韩卫民一拳。
“你个小坏蛋，又来打趣我。”
“那你晚上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彩桦拉起杨晶的手。
“走，咱们去找张团长，今天要多练几个姿势。”
杨静也是屁颠屁颠的，在那个年代能够学习舞蹈，那可是一件高大上的事情。
所以四合院的这些姑娘们都很乐意跟着张美玲一起学习跳舞，热情高涨。
包括郭梦莹一天下来很累，但还是会坚持跳一跳，反正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韩卫民回到屋里面，发现秦淮茹正在写稿子。
秦淮茹自从进了广播室之后，学习的劲头是越来越大了。
现在跟于海棠两个人每天都会自己写稿子，每天在广播上分享心情故事，深受工友们的喜欢。
以前的广播室无非就是通知厂里的重大事件或是进行表扬和批评，根本没有这种娱乐性的项目。
这还是韩卫民提议的，让于海棠和秦淮茹不仅阅读名着给工友们听，还经常写写小日记，分享自己的心情。
这的确是受到了广大工友的喜欢，这两个美女也找到了自信。
看到韩卫民进来，秦淮茹小脸一红，赶紧把自己的日记给捂了起来。
韩卫民笑道。
“哎吆，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让我看看呗？”
秦淮茹捂得紧紧的。
“不行不行，等我写好了，我会在广播上读，你不就听到了吗。”
“我这还没写完呢，你这一看搞得我心里面很慌张。”
“再说了，你去看于海棠的呀，看我的干什么？”
韩卫民搂住秦淮茹的肩膀。
“你才是我的正牌老婆呀，让我来给你指导指导。”
秦淮茹反身亲了韩卫民一口。
“好老公，求求你了。”
“你别看嘛，到时候我会好好的满足你的。”
韩卫民笑了笑，也就没有再勉强。
现在整个灵境胡同的女人，每一个都做着自己的事情，每一天都非常的充实。
张淼，刘雪阳，陈芊芊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面，韩卫民跑过去瞧了瞧。
发现刘雪阳在学习。
刘雪阳看到韩卫民也非常的高兴。
“卫民哥，你怎么来了。”
韩卫民看到刘雪阳写的字工工整整，十分的用心。
“过来看看你，怎么你妈和陈芊芊都不在呀？”
刘雪阳嘟着嘴，有些幽怨的说道。
“自从张团长他们搬进来住之后，我妈和陈阿姨两个人就呆不住了。”
“平时晚上他们还在月子里面浇浇花，做做手工活。”
“现在都跑着去跳舞了。”
韩卫民笑了笑。
“这也正常，也就是张团长她们刚来，大家都新鲜，可能过一段时间都不爱跳了。”
“你爸妈离婚了，你没受到什么影响吧？”
刘雪阳说道。
“影响肯定是有一点的，不过我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刚开始知道他们要离婚，心里面确实不好受，毕竟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啊。”
“不过离婚之后好像也就不想这个事情了，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不可能挽回。”
“而且现在我爸妈不是都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吗？而且他们两个人对我都很好。”
“我好像也没有失去什么？”
韩卫民眉毛一挑。
“你连他们俩的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吗？”
刘雪阳嘟着嘴。
“卫民哥，我都17岁了，可不是小孩子了。”
“我爸不是跟她们厂里的张莉阿姨在一起了吗？”
“我去轧钢厂，就有些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我耳朵灵着呢，早都听到了。”
“至于我妈，还用我说吗？”
“我知道我妈喜欢你，我也挺喜欢你的。”
“而且住在灵境胡同，特别的舒服，而且房子也大，我感觉心情也好了不少。”
“卫民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等我长大了，你也要好好的爱我呀。”
韩卫民笑着摸了摸刘雪阳的头。
“行，但是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今天田老师没过来跟你们一起住啊？”
提起田虹，韩卫民倒是挺想念的，田虹这两三天都没过来。
刘雪阳挠了挠自己的头。
“田老师说她家里有点事情，这几天可能过不来。”
“好像是他哥的事吧，好像是他哥开货车的时候撞到人了，挺麻烦的……”
刘雪阳忽然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本来这个事情田虹是不打算让刘雪阳告诉任何人的，没想到刘雪阳没忍住，还是说得出来。
韩卫民皱了皱眉头。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呀！”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行了，你好好学习吧，我去田老师家看一看。”
韩卫民赶紧出门开车，去往田虹家。
田虹家其实挺拥挤的，房子是田父田一农单位分的宿舍房。
家里有老两口，大儿子田志国，跟儿媳妇儿杨曼，还有个孙子叫做田小军。
所以韩卫民把灵境胡同买下来的时候，田虹就搬出来住了。
在家里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其实田家的生活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家里的人都在上班。
但是买个房子觉得有些不太划算，也等着田虹嫁了，家里面可能方便一点。
韩卫民来到田虹家门口，就听到家里面又哭又闹的声音，房间里面的人很多。
有一个非常崩溃的中年男人的声音说道。
“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创造那个人，是那个人突然冲出来的。”
“而且我开车这么多年，我非常的有经验。”
“我根本没有撞到他，我觉得他就是在故意讹我，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
田志国都快要哭出来了，家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已经乱套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
“志国，他撞人了就干干脆脆的承认，现在人家都在那躺着呢，明明受伤了腿都断了，你怎么能说人家是讹你呢？”
“咱们老田家可是本本分分的人家，做错了咱们就认。”
“要不是因为我跟你妈给人家认错，说要给人家赔偿，就差下跪了。”
“要不然警察早都把你抓起来了，哪里还轮得着你在家里面。”
“前期的费用咱们赔偿了，至于后期赔偿的费用，咱们全家来凑，总之咱们老田家就是要做负责任的人。”
“如果你再这么犟下去等到对方的家属又来到咱们家闹，咱们家还活不活了，咱们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咱们家挣工资的人多，咱们就是每个月赔偿钱了，剩下的也还能过。”
“但是对方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一家的孤儿寡母的上面还有两个老人，可怎么活呀。”
田志国急道。
“爸，你怎么到现在都不相信我！”
“我又没喝酒，我也没开快车，我就是正常的开我的车，当时看到那个人还有两三米，我就停了下来了……”
田一农说道。
“都有证人都被别人看到了，你还解释什么呀。”
“路上的人都坐镇了，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咱们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就结束了吗？”
还有一个老太太的哭声，应该就是田母了。
韩卫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田虹。
田虹看到韩卫民愣了一下神，整个眼圈就红了，眼泪差点就落了下来。
韩卫民把手里的水果递给了田虹。
“叮，赠送田虹水果大礼包十斤，系统暴击返还100倍，已存入系统空间。”
韩卫民摸了摸田虹的小脸。
“没事儿，我来了，天塌不了。”
田虹擦了她眼睛。
“爸妈，这是我的好朋友韩卫民，跟你们提起过的。”
田一农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原来是韩主任啊，赶紧进来坐。”
“你看我们家出了点事儿，你这来的，我们也……”
韩卫民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
“叔，我刚才在门外也听说了。”
“而且周围不少邻居头伸着耳朵听着呢，我也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面听到了一些。”
“这个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我问一下田大哥几句话。”
韩卫民看向田志国。
“田哥，我来呢，只问你一句话。”
“反正你实话跟我说，如果人是你撞的，赔偿的钱我一个人负责到底，也不要你们家搞得鸡飞狗跳的。”
“主要是我不忍心看到田虹难受，也不是为了帮你，就是为了帮助田虹。”
“如果不是你撞的，你放心，我绝对会还你清白，而且把咱们家赔偿出去的钱加倍要回来。”
“所以你就跟我说吧，反正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咱们家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毕竟你也没有喝酒，也没有危险驾驶，而且家里也愿意积极赔偿。”
“对方也没有起诉，警察那边也让咱们私了，对咱们的好处还是很多的。”
田志国看到韩卫民眼睛通红，那可是愤怒的标志。
田志国推搡韩卫民。
“你就是韩卫民是吧？我听说你还是保卫科的科长。”
“你怎么在这胡说八道呢，你竟然在外面听到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人不是我撞的，是他们讹我。”
韩卫民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
这一下子把田志国给干懵了，因为家里所有人都不相信田志国，甚至是田治国的老婆孩子也觉得田志国撞了人。
韩卫民拍了拍田志国的肩膀。
“我韩卫民在红星轧钢厂大小也是个领导，也算是阅人无数了。”
“我一看你就是个好人，而且叔叔田虹都是有教养的人，所以你的修养也不会差。”
“叔，我觉得你们真的是误会田大哥了。”
“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明天我带着田大哥找受害人，还有证人，我一定会还田大哥一个清白。”
田志国几天来的委屈一下子得到了理解，一个大男人眼泪刷的就流下来了。
田志国说话都颤颤巍巍的。
“你……你真的相信我？”
第230章 亲爱的，你好委屈
自从出了事之后，田志国一直都在委屈和不被理解中痛苦的煎熬。
虽然田一农、胡翠芬、杨曼、田虹、田小军，这一家人一开始都是相信田志国的。
毕竟田志国为人正直，而且也是个老司机了，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的事情。
可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关键是有证人在场，田志国根本就解释不清楚了。
所以最后田家人也就不相信田志国了。
韩卫民说道。
“我相信你，因为到了这种情况下，你还坚持自己没有错，说明你应该是被冤枉的。”
“至于你的父母，妻儿都不相信你，你也不要怪他们。”
“因为现在的情况对你非常的不利，不管你承不承认，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你根本就解释不通。”
田志国感激的说道。
“对不住啊，韩主任，刚开始误会你了。”
“如果你能替我洗刷冤屈，我这一辈子都为你当牛做马。”
说这话的时候，田志国都感动的跪了下来。
田一农等人也是看傻了，没想到田志国竟然会下跪，说明田志国真的是受了冤枉。
田一农也是感到非常的后悔，自己竟然没有一直相信儿子。
田一农有些愧疚的说道。
“志国，倒不是，我不相信你。”
“主要是现在证据确凿，而且受害家属又经常来闹事。”
“咱们家也遭到了各种风言风语，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妈最近精神恍惚，我都怕你妈扛不住。”
“所以就想赔钱了事赶紧结束这个风波。”
胡翠芬是田志国的母亲，这个老太太整日以泪洗面，明显看上去有些精神失常。
田虹小声的说道。
“因为这个事情，我妈上街买菜都被人指指点点，说是杀人凶手的母亲。”
“我妈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韩卫民点了点头。
“那你不早点说，赶紧带着你妈去咱们轧钢厂医院去休养。”
“让宫老先生好好的看一看，赶紧调理。”
田虹说道。
“我这几天也是六神无主，因为我哥的态度不太好。”
“要不是我们家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都要到学校闹去，我都精神要绷不住了。”
“行，一会儿我就把我妈送到轧钢厂医院去。”
田志国的妻子杨曼拉着儿子，田小军也跪到了韩卫民的面前。
“韩主任，谢谢你出手帮我们。”
“因为田志国的事情，我现在也被单位停了职。”
“本来我们全家都是有工作的，现在都受到了影响。”
“如果再不能证明志国是被冤枉的，这个家就要散了。”
“小军在学校里面也是受到了同学的排挤，你看小军的脸，这都是被那些学生给打的。”
“小军也三天没去学校了，说是丢不起这个脸，跟他爸关系闹得也很僵。”
田小军这小孩只有10来岁，虎头虎脑的，低着个头一言不发。
两只小拳头握的紧紧的，在学校里受了不少委屈。
韩卫民把杨曼给扶了起来。
“嫂子，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如果我早就知道的话，也不会引起这么多的后续了。”
“田小军，你小子是不是个男子汉？”
田小军靠在杨曼的身边，抬头看了一眼韩卫民，又低下了头。
“嘿，这小子还挺倔的。”
“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还你爸一个清白，然后谁欺负你了给我打回去。”
田虹赶紧在旁边说道。
“卫民，你可不要这么教孩子。”
作为一名人民教师，田虹的师德可是很高尚的。
韩卫民说道。
“你教你的，我教我的。”
“那小军也不能白受欺负啊，难道这些委屈就白受了？”
“小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田小军这才又抬起头来，似乎已经相信韩卫民了，但仍然是忍不住问道。
“韩叔叔，你真的能还我爸清白？”
韩卫民笑道。
“我可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还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我告诉你，我可是火眼金睛，是好人是坏人，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你爸肯定是被冤枉的。”
“所以你们一家人可不能再这么认命了，你们一定要相信田志国。”
田小军看了一眼田志国。
“那就等你证明我爸没有撞人再说吧。”
“妈，我看书去了。”
杨曼也算是打起了精神。
“哎哟，说了这么久的话，还没有好好的招待韩主任。”
“我这就去做饭去。”
韩卫民赶紧摆了摆手。
“别别别，别再折腾了。”
“这大晚上的我早都吃过了。”
“现在我跟田虹把阿姨送到医院去，阿姨这个状况要及早的调理，要不然可能留下后遗症。”
“这样吧，田哥和嫂子也跟着一起去吧，你们两个留在医院照顾阿姨。”
“毕竟田虹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一会儿再送他回来。”
“正好在路上，你们也跟我讲一讲具体的情况。”
“叔，你在家看好小军就可以了。”
“你们都打起精神来，这个事情就交给我。”
韩卫民几句话就把这一家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家人总算是心情通透了不少。
田一农握着韩卫民的手。
“不愧是韩主任啊，年轻有为，做事滴水不漏。
”
“等到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摆几桌，好好的感谢感谢你。”
韩卫民摆了摆手，带着胡翠芬等人去往医院。
田志国说道。
“那是四天前的下午，那时候大家还没有下班呢，所以路上人基本上没什么人。”
“我车上拿了一车的货，所以开得特别的稳当。”
“这一车货可都是我们厂的生计，我看的比我的命还重要呢。”
“我看到路边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我就留了意车速也放慢了。”
“那家伙探头探脑的，看到我车过来就冲到马路上来了，我赶紧一脚刹车。”
“因为本来就结束了，所以刹车很及时，他在我两米前躺倒了。”
“还没等我下车呢，这家伙竟然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爬到了我的车轮子底下，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然后我就下车跟他理论，这家伙躺在地上一口就说是我撞了人，还大声的嚷嚷。”
“这一下子就把周围不多的路人给吸引过来了，大家指指点点的。”
“本来大家也不太清楚情况，毕竟撞到人会砰的一声，但是根本没撞人，所以也就没这么大的动静。”
“大家都是半信半疑的，搞不清楚状况。”
“可是路边有两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信誓旦旦的指着我说，就是我撞了人。”
“让我拿5000块钱了事，我肯定不同意啊，这事情就闹大了。”
“警察介入之后，也是无法判定，但是有证人在，那么就认为是我撞人了。”
“因为我父母都愿意积极私了，受害人也想要拿钱，所以警察也就先让我们私下解决。”
韩卫民基本上把情况了解清楚了。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团伙讹人事件，这在以前是不多见的。
毕竟那个时候的人思想都比较淳朴，遇到这种事都比较少，所以都认为田志国撞了人。
当时也没有那么先进的调查技术，田志国只能说是吃了这哑巴亏。
韩卫民问道。
“那受害人既然没有撞到他到底受了什么伤？很严重吗？”
“还有把受害人的名字还有证人的名字告诉我，他们住在哪里，我好找他们。”
田志国说道。
“受害人，不不不……”
“那家伙根本就不是受害人，我才是受害人。”
“那个家伙被送到医院之后，经过一番检查，腿是断的，一直哀嚎不已。”
“他叫范大勇，住在东城。”
“那两个证人小伙子，一个叫做楚怀，一个叫做苗山。”
“范大勇现在在一个私人诊所里面，我见过他的几个家属，一见了我就哭天抢地的，要我赔命的。”
韩卫民连忙说道。
“等一下，你说那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叫楚怀，一个叫苗山，能不能形容一下具体的长相？”
田志国疑惑的看了看韩卫民，然后形容了两个人的长相。
“韩主任你认识？”
韩卫民太认识了，前几天还把这两个人暴揍了一顿。
就是街上的小混混，把阎埠贵的票给抢了。
“那这个事情就好办了，你们都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
“我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是一个犯罪团伙，故意讹人。”
田志国杨曼都非常的开心，没想到事情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转机。
杨曼也小声的跟胡翠芬说着话，本来精神萎靡的胡翠芬这时候也算有了一点精神头。
胡翠芬被安排在了轧钢厂医院住下，等到第2天郭万里上班之后，再来检查。
杨曼就留在了医院里面。
韩卫民则是带着田志国跟田虹直接去了派出所。
韩卫民对着民警赵春龙说道。
“赵警官，没想到你今天值班，真是太好了。”
“我这个田大哥，现在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要对受害者进行一次性赔偿。”
“并且希望能够取得受害人的谅解。”
“明天早上麻烦您把受害人家属和目击证人，全部都请到那个私人医院里。”
“到时候在你的见证下，咱们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你这也结案了，也就不用再想这个事。”
赵春龙说道。
“这就对了嘛，早就应该这个样子。”
“要不是你们这些家属，还算是有责任心，我们早都把田志国给抓起来。”
“田志国，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因为受害人愿意跟你们私聊，不起诉你，你也应该珍惜这次机会，以后要引以为戒。”
“行，那我明天早上就跑一趟。”
“咱们就约好11点在那家私人医院见面，到时候这个事情就算是了结了。”
“行，这都挺晚的了，你们也回去吧。”
这是韩卫民故意安排好的，这样子的话就可以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倒不是说韩卫民不相信赵春龙的办事能力，主要是提前透露的消息太多，万一有哪个跑路了再抓就有点费事。
韩卫民又把田志国送到了轧钢厂医院里面。
“明天上班我接你，明天就是证明你亲完的时候了。”
本来韩卫民打算把田虹接到灵境胡同去的，但是想想田家的这个状况，韩卫民还是把田虹送回了家。
田虹小声的说道。
“卫民哥，要不然你今晚就留下来吧。”
“你这一天为了我们家的事，大晚上的跑来跑去，实在是太辛苦了。”
“我爸和小军都睡下了，我们睡在我哥和我嫂子的大卧室里。”
田家一共六口人，田小军跟田一农和胡翠芬住在一间。
田志国跟杨曼两口子注意。
平时的时候啊，田虹就只能住在阳台上了。
的确是有些委屈田虹，韩卫民还是第1次来到田虹家里，实在是心疼田虹。
没想到像田虹，这个小美女竟然这么能吃苦。
田虹乖巧地说道。
“没什么的，以前我哥没结婚的时候，卧室可是我住的。”
“我哥睡在阳台上，我哥可心疼我了。”
“后来我哥结婚了，那我就只能搬到阳台上去住了。”
“我觉得也没什么呀，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再说了，我这个年纪本来就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不应该住在娘家了。”
韩卫民搂着乖巧的田虹，懂事的让人心疼。
“咱们不去你哥你嫂子的房间，我们俩就睡你的小阳台。”
“我想感受一下你每天睡觉的地方。”
田虹小脸一红。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怎么能让你挤在阳台上呢？”
“而且我那就是一个小床，两个人根本睡不下呀。”
“不行不行，我们还是去大卧室吧。”
韩卫民抱着田虹就来到了阳台的小床上。
“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挤是挤了点，但是我们可以摞起来呀。”
田虹更是羞得满面通红，没想到韩卫民说这些没羞没臊的话。
韩卫民随手就把窗帘和隔帘儿都给拉上了，一口亲在了田虹的小脸上。
田虹是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有动静了，吵醒了老父亲。
第231章 案中案更多内幕
田虹哪里能禁得住韩卫民的攻势，很快就沦陷其中。
第二天田虹早早的就起来了，在家里做起了早饭。
这几天家里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田虹总算是彻底的释放了自己。
田一农早上起来看到韩卫民也在，微微的诧异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对于韩卫民，田一农早有耳闻，对韩卫民也是非常的满意。
田一农问道。
“虹，昨天去医院，你妈的情况怎么样？”
田虹说道。
“爸，你可真是糊涂了，昨天是晚上，我妈还没有检查呢。”
“不过值班的大夫看过了，说是没有太大的问题，调养几天就可以。”
“今天丁秋楠医生上班，会给我妈做全方面的检查。”
“丁医生的医术特别的好，你就放心吧，我妈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田一农点了点头。
“是啊，你妈的身体好着呢，你说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你妈里里外外一天干那么多的活，从来都没有倒下过。”
“所以这一次呀，肯定也会没问题的。”
田虹给田一农加了一块肉。
“爸，我妈这主要是欣姐，等我哥的事情解决了，我妈的病也自然就好了。”
“还有啊，这一大家子人也替我妈多分担一点呀，我现在回家住的时间少了，少让我妈干点活。”
田一农也是有些愧疚。
“好，你说的对，听你的。”
“其实你嫂子也挺好的，经常主动帮你妈干活，就是你妈这个人啊，一辈子都要强，什么都想自己干。”
“有时候你嫂子实在是插不上手。”
“所以等你妈病好了，你也跟你妈说说，让他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田虹叹了口气，自己的老母亲什么性子她也是非常清楚的。
“嗯，我知道了。”
“小军，好好吃饭，今天回来我继续给你补课，几天不去学校，课可不能落下。”
田小军问道。
“姑，我爸的事啥时候解决呀？”
田虹说道。
“今天就差不多了，你韩叔叔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应该处理完了。”
韩卫民笑了笑。
“小军，你放心吧。”
“今天就能还你爸爸的清白，你也可以抬起头在学校里面上课去了。”
吃过早饭，田虹盛了一些出来，让韩卫民带到医院去。
韩卫民把田虹送到了学校，然后去红星轧钢厂上班，把饭带了过去。
大早上的，丁秋楠跟郭梦莹已经给胡翠芬检查过了，问题就是心力憔瘁，精神受到了刺激。
这个需要静心调养，田志国的问题解决了，基本上也能好不少。
至于身体上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主要还是在精神上。
等到中午时间差不多了，韩卫民带着田志国，还有丁秋楠，一起赶往朱文诊所。
这个诊所的老板叫做朱文，是一个私人诊所，据说是祖传的老中医有十几代了。
在这一片也算是小有名气，小诊所搞得像模像样，还有病房。
韩卫民把车子停在了马路对面，观察着朱文诊所的情况。
田志国有些好奇的问道。
“卫民，怎么停在这边了？”
韩卫民看了看手表，马上就12点了，是相约的时间到了。
但是韩卫民很清楚，像楚怀这些混混，平时都是特别的懒散，绝对不会准时到达的。
“我现在可不能过去，那个做伪证的混混认识我，如果我过去，这小子说不定就要跑了。”
“现在你先过去，稳住他们的情况，我看到人都齐了，我就进去。”
“你进去之后态度好点，不要跟他们起任何的冲突。”
田志国点了点头。
“好，那我先过去了。”
韩卫民坐在车里面，一直观察着朱文诊所的动静。
差不多过了20多分钟，才看到楚怀和苗山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出现了。
苗山跟在楚怀后面，得意的笑道。
“哥，这次田志国要跟范大勇和解了，肯定得赔不少钱吧。”
“咱们兄弟两个能分多少啊？”
“咱们可不能要的太少了，至少得要一半。”
“他们要是不给的话，咱们立马就揭穿他们，到时候让他得不到任何好处。”
楚怀拍了拍苗山的结果。
“不错啊，你小子现在变聪明了。”
“要不是咱们两个作证，范大勇这次能讹人成功吗？”
“所以功劳啊，都是咱们两个的，咱们两个拿一半合情合理。”
“范大勇随便给咱们一点儿打发，咱们那是门儿都没有。”
这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进去，韩卫民才下车，带着丁秋楠尾随而来。
民警赵春龙通知完所有人之后，就在朱文诊所等着。
赵春龙看到楚怀和苗山，一肚子火，但是来解决问题也没有发作。
赵春龙没有看到昨晚的韩卫民，有点奇怪，但是也没说什么，毕竟韩卫民跟这个事情也没有任何关系。
“行了，所有的当事人都已经到齐了。”
“现在事实已经非常的清楚，田志国撞了范大勇，范大勇受了伤。”
“现在范大勇的家属，还有医生朱文还，有证人都已经到齐了。”
“现在四方都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全部已经确认完毕。”
“现在就是商讨赔偿款的问题，田志国，范大勇说了如果一次性赔偿6000块钱，那么以后他有任何的问题都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你要是不愿意赔偿这么多，你只需要前期支付1000。”
“范大勇就一直在医院进行治疗后续的费用，包括一家老小的吃喝用度都要你来管。”
“范大勇可是家庭的主力，现在一下子失去了劳动能力，这一家人都没有了生计。”
“所以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会咬牙答应一次性赔偿完毕，把这些事情彻底的解决，免得以后后患无穷。
超过6000块钱，那属于狮子大张口了，那个年代能拿出6000块钱的人可真没几个。
虽然说田志国一家老少，除了田小军没上班，其他人都有工作。
可是也没有存够这么多钱，而且存下的钱呢，都是为了给田志国两口子买房用的。
范大勇的老娘马兰花白发苍苍，一个典型的乡下老妇，披头散发的，嚎哭说道。
“田志国这次可算是便宜你了，范大勇可是我们老两口老来得子，一直当做掌上明珠一样。”
“现在被你装成这个样子，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好了。”
“但是我们家生性善良，也不想太为难你，你赶紧把钱凑够了给我们这个事情就算是解决了，我们也再不想看到你了。”
还有所谓的范大勇的，妻儿都哭哭啼啼的，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楚怀在一旁，助攻说道。
“田志国，我和苗山可是亲眼所见。”
“你起初还百般抵赖，不想赔偿，没抓你，没把你关起来已经不错了。”
“现在赶紧麻溜的掏钱，害得我们一趟一趟的跑来跑去的。”
“你这不是耽误我们赚钱吗？”
田志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面对这么多人的围攻也十分的紧张。
田志国野生飘忽向门外看了看，看到那个英俊潇洒的身影，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田志国说道。
“啊，诸位稍等一下。”
“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说话，我专门请了人来跟你们商量这个事情。”
马秀兰过来抓住田志国的胳膊，大声的质问道。
“你这个杀人凶手，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赶紧拿钱……”
田志国想要推开马秀兰，但是又害怕伤到马秀兰。
田志国解释道。
“不是杀人凶手，而且你儿子还没死呢？”
民警赵春龙大声的说道。
“马秀兰，把手撒开。”
“我在这儿呢，你们作为受害者，我给你们做主不要动手。”
马秀兰这才把手松开。
“赵警官，那我们可完全就靠你了。”
韩卫民推门进来。
“赵警官，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虽然韩卫民迟到了，可是赵春龙对韩卫民有一种天生的好感。
看到韩卫民身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伴，赵春龙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个女的耽误了韩卫民的时间。
赵春龙轻声笑道。
“来的正是时候，受害人已经提出了赔偿方式……”
韩卫民说道。
“我在外面已经听了一会儿，刚才他们说的我都听明白了。”
“我们一毛钱都不会赔，该赔钱的是他们。”
赵春龙脸色一变，感觉被韩卫民给戏耍了。
马秀兰又准备扑上来，被韩卫民一嗓子给震开。
马秀兰只好看向了赵春龙。
“赵警官他们这明显就是在戏弄我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赵春龙脸色阴沉。
“韩卫民，我希望你能够把话给我说清楚。”
“要不然你这就是在妨碍公务。”
韩卫民指了指躲在角落里面的楚怀和苗山。
“喂，那两个小子快点过来，不要让我再抽你们。”
楚怀和苗山也知道躲不过去了，这才从角落里面嘿嘿的笑着走了过来。
两个人看到韩卫民就是心惊胆战，上次被揍的阴影还一直历历在目。
两个人本来还打算找韩卫民报仇，敲门黑棍呢。
最后一打听，韩卫民真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武力超值，两个人立马就怂了，彻底打消了念头。
“韩科长，早知道这个事跟你有关，我们就不来了……”
赵春龙一下子也懵了。
“你们认识？”
韩卫民笑了笑。
“算是认识吧。”
“楚怀，你再把事情的经过当着我的面说一遍，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说。”
楚怀尴尬的笑道。
“那天下午吧，我和苗山就是路过，这不正好瞧见了田志国撞人吗？”
说到后面楚怀的声音是越来越低，都有些听不清楚了。
明显就是心虚了呀。
韩卫民说道。
“你确定吗？”
“赵警官，你还是给他们普及一下法律，告诉他们做伪证是什么下场。”
赵春龙现在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其中内有隐情。
而且赵春龙对楚怀和苗山一直都心存芥蒂，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赵春龙严肃的说道。
“楚怀苗山，作伪证同样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也在，你们是初犯，或者是受人蛊惑。”
“只要你们现在说出实情，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果查出来你们真的是做伪证，那你们就到牢里面去反思吧。”
楚怀和苗山虽然在街上混，经常也是吃不饱，可是却自由自在。
这要是被抓进去了，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楚怀立马翻脸。
“赵警官，我的确是鬼迷心窍，被这个范大勇给骗了。”
“这个范大勇就是个碰瓷的，他的腿本来就有问题。”
“他让我们给他做伪证，答应给我们分钱。”
“还有他这个老娘还有老婆孩子都是找的托儿，没有一个是真的。”
“以前这个范大勇就干过好几回，不过其他人也是吃了哑巴亏都乖乖的把钱给交了。”
“要不然这个范大勇早都被抓起来了。”
“我们两个真的错了，你也在我们是初犯，你说过要饶过我们这一回的。”
楚怀还不时的用眼睛瞄向韩卫民。
马秀兰急道。
“你们两个胡说什么呢，你们两个是不是受到了这个韩卫民的威胁，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楚怀没好气的说道。
“老子才不陪你们坐牢呢，你马秀兰以前就是个人口贩子，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
“赵警官，这是马秀兰亲口跟我们说的，她说做这一行可赚钱了……”
这局势一下子风云突变，赵春龙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没想到竟然这么错综复杂还有案中案。
要不是韩卫民及时出现，不仅制造冤假错案，还会让这些人得不到法律应有的制裁。
现在赵春龙对韩卫民是肃然起敬。
马秀兰一下子慌神儿了。
“别……别胡说，什么时候说过了。”
“超警官，你可不要相信他们的话……”
“这两个人就是街上的小混混，连个正经工作也没有。”
“他们整天就在街上欺男霸女，小偷小摸打劫小学生……”
马秀兰跟楚怀是唇枪舌剑，互相揭短。
没想到这时候，所谓的范大勇的老婆，搂着怀里的孩子扑通跪了下来。
“赵警官给我们做主，我们娘俩就是被马秀兰拐卖的……”
第232章 这可是作风问题
马秀兰一下子转移了目标，立即掐住了地上的女人。
“王静静，你个臭不要脸的女人。”
“就因为我儿子被撞了，你就想离开他，是不是你还想说我是把你拐卖来的。”
“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跪在地上的女人护着自己的孩子，忍受着马秀兰的施暴。
赵春龙赶紧拉开了马秀兰，并且拿出了手铐，把马秀兰紧紧的铐住了。
今天的事情可有点大呀，不过遇到了一起正好一起解决，这是赵春龙立功的好机会。
赵春龙也中的警告。
“马秀兰，当着警察的面，你竟然敢打人，你是胆子不小啊，老实点蹲着。”
马秀兰被靠在了墙角，嘴里还叽里呱啦的叫着，吵的人脑壳疼。
韩卫民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抹布，塞到了马秀兰的嘴里。
赵春龙本来要制止，但是觉得这好像也是最好的办法。
要不然马秀兰在那里叽里咕噜的，根本没办法听王经理说话。
韩卫民说道。
“王静静你的事情等会儿再说，我们先把范大勇抓了。”
丁秋楠把王静静扶了起来。
“放心吧，你的事赵警官会替你做主的。”
这时候一直看热闹的朱文，就有点慌了。
朱文却装作一脸淡定的说道。
“赵警官他们的事情我可真的是一点也不清楚啊，范大勇来我这里我就本着医者仁心给他救治。”
韩卫民笑了笑。
“朱医生，你最好还是老实交代。”
“我带来的这位是丁医生，专门来给范大勇检查的。”
“你早点交代，还有宽大处理的可能。”
朱文脑袋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依旧咬着牙说道。
“这位同志你说的，我听不明白。”
韩卫民说道。
“你一会儿就明白了，赵警官你把正门堵上，我去把范大勇救出来。”
赵春龙也知道这次事情比较紧急，也不知怎么的，就听从了韩卫民的安排，把大门死死守住。
本来还想开溜的，楚怀和苗山也只能愣在那里。
韩卫民冲到里面的病房，就看到范大勇拖着腿，准备爬窗户跑路呢。
韩卫民直接拖着范大勇来到了前面。
范大勇捂着自己的腿，鬼哭狼嚎的大叫。
“杀人啦，杀人啦。”
“赵警官你可不能不管呀。”
赵春龙也知道韩卫民身份不一般，而且这次能够破案都是韩卫民的功劳。
赵春龙虽然觉得不妥，但是也没有出言制止。
韩卫民一记手刀敲在赵春龙的脖子上，赵春龙立马晕死过去。
韩卫民说道。
“这个家伙叫的实在是太烦人了，我让他睡一会儿。”
“秋楠，你过来检查一下他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查其他的地方。”
丁秋楠蹲下来检查了一遍，范大勇立刻就全明白。
丁秋楠对着赵春龙说道。
“赵警官，我现在完全可以确认了。”
“范大勇的膝盖骨属于习惯性脱臼，跟咱们胳膊脱臼基本上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膝盖脱臼更少见一些。”
“范大勇正是利用了自己这个身体特性，所以屡次进行讹诈。”
“而且范大勇真的被田志国撞了，就不可能是腿断的问题，身上应该也有其他的伤痕。”
“你在处理这件案件的时候，实在是有些太不仔细了，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范大勇身上其他都是反好的，连擦伤都没有。”
赵春龙其实也有点怀疑这个事情，范大勇身上的确是找不到其他的伤痕，非常的奇怪。
只不过人证物证俱在，田家的人又愿意赔偿，所以他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赵春龙说道。
“多亏丁医生发现及时，要不然我可做错事情了。”
“但是朱文医生，给范大勇检查过之后，斩钉截铁的说范大勇就是被撞断了腿，这又是怎么回事？”
丁秋楠说道。
“这不很明显吗？”
“朱文，范大勇，楚怀。都是一个犯罪团伙，专门讹人的。”
“朱文，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检查不出来脱臼和撞断这两种情况，这差别可太大了。”
朱文嘴角一抽，知道事情败露，只能争取宽大处理了。
“超警官，我也是一时糊涂啊，受到了范大友的迷惑，他答应给我200块钱，我才答应帮他撒谎的。”
“我知道错了，赵警官，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吧。”
韩卫民说道。
“楚怀和范大勇，朱文的事情都算是弄清楚了，赵警官，你这次功劳可是不小啊。”
“现在就让王静静来说一说吧。”
王静静知道这次遇到了好人，把自己的苦楚全说了一遍。
原来王静静的男人到城里来打工，但是几个月音信全无，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所以王静静就带着儿子到城里来找男人，结果男人没找着，遇到了人贩子马秀兰。
马秀兰跟范大云属于老相识了，这两个人一向狼狈为奸。
马秀兰就拐骗了王静静，卖给了范大勇。
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田志国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田志国感慨地说道。
“我就说我没有撞人吧，现在你们相信我了吧。”
赵春龙也是有些尴尬。
“田志国实在是对不住，是我办事不利，冤枉了你。”
“你放心吧，你们家赔偿出去的钱肯定会给你全部追回来给你们进行补偿。”
“这些犯罪分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尤其是范大勇和马秀兰犯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一桩，我会把他们带回去仔细调查，对他们数罪并罚。”
“我也会帮助王静静尽量找到她的男人，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韩同志，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的话，就让这些恶人得逞了，还让他们逍遥法外。”
现在赵春龙简直就成了韩卫民的小迷弟，而且知道了韩卫民的真实身份。
“韩同志，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等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之后一定会登门拜谢。”
韩卫民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丁秋楠和田志国离开了。
田志国在车上是嚎啕大哭，这好几天的委屈，甚至受到了家人的指责和误解。
现在真相大白，田志国一下子解脱了。
来到医院之后，田志国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杨曼又高兴又激动，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胡翠芬。
胡翠芬的精神力竭好了很多，脸上也是红光满面。
“志国，我看我就没必要住院了。”
“我现在没有心病了，我好了咱们可以回家了。”
杨曼扶着胡翠芬。
“妈，这可不行，你还是休息好了咱们再回去。”
“今天呀，我就让志国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和小军。”
“咱们家总算是太平了。”
“志国实在是对不住，是我不好。”
田志国开心的搂着杨曼。
“没事没事，我不怪你，其实这段时间你们也挺煎熬的，你们也受到了不少的非议。”
“确实是我不好，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才是。”
杨曼说道。
“我们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韩卫民啊，要不是他，咱们这个家真的要乱套了。”
“卫民呢，怎么没过来呀。”
田志国说道。
“卫民工作那么忙，总不能一直围着咱们家转吧。”
“回来的路上我就跟卫民说过了，等妈出院了，咱们把卫民叫到咱们家好好的吃一顿。”
“正好也说说卫民跟咱妹妹田虹的事情，这可是个好妹夫啊。”
病房里本来还死气沉沉的，现在一下子充满了欢声笑语。
胡翠芬在床上也躺不住了，起来活动筋骨。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也不用一直在这里看着我，我没啥事儿，你们上班去吧。”
“别看我老胳膊老腿的，这么多年下来可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田志国和杨曼笑了笑，但是都没有离开。
韩卫民来到保卫科。
刘金刚老脸一红，小声的说道。
“卫民，现在翠云也到灵境胡同去住了。”
“我打算结婚了，但是我不打算大办，就是请认识的朋友们吃顿饭就行了。”
“你看行吗？”
这是刘金刚的婚姻，韩卫民也不干涉。
韩卫民也非常尊重刘金刚，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岳父了。
“行啊，都听您的。”
“我知道你也不喜欢热闹，那大家亲戚朋友坐下来吃顿饭也挺好的。”
“反正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日子定好了吗？”
刘金刚说道。
“下个月8号，还有半个月呢。”
“到时候就麻烦保卫科的兄弟们多操持操持了。”
今天正好王城和刘浪都回来了，没有到别的厂去教育研究。
这两个人是一个劲儿的起哄。
“科长，你这都娶第2个老婆了，我们两个都还没结婚呢。”
“你可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刘金刚白着眼说道。
“去去去，你们两个少来揶揄我。”
“你们两个现在年纪轻轻就是副科长了，喜欢你们的姑娘可不少啊。”
“刘浪的婚期基本上定了，可是你王城还在观望，你是不是都挑花眼了。”
“王城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要犯错误啊，到时候咱们保卫科容不得沙子。”
王城嘿嘿一笑，自从韩卫民到了保卫科之后，保卫科的形象大改。
王城可是学到了不少的本事，能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现在又是副科长了。
以前瞧不上王城和刘浪的女工友们，现在都是主动的往上贴了。
这让王城多少都有点飘。
尤其是最近外出进行演讲，让王城又受到了不少女工友的喜欢。
韩卫民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王城你小子给我注意点。”
“你看刘浪现在都把心收了，都跟人家姑娘订婚了。”
“你要是给我出了幺蛾子，搞出一些不干不净的，等着我收拾你吧。”
“到时候保卫科可真的留不住你啊。”
王城也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在这方面出了作风问题的话，那肯定是被一撸到底以后都不会得到重用了。
王城赶紧表态说道。
“老大，你放心，我也很快就定亲，绝对不会给咱们保卫科抹黑的。”
“虽然喜欢我的女工友挺多的，不过能让我喜欢的也就那么两三个。”
“这几天我就跟她们敲定一下，敲定之后绝对不会改变了。”
如果是刘金刚和刘浪说的话，那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韩卫民一开口，王城那立马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一个人正在办公室闲聊，突然有人过来报告。
韩卫民还认识，竟然是张有才二车间的工人。
这个工人叫陈大河，在二车间也是个任劳任怨的人物。
“不好了不好了，韩科长……”
“咱们二车间遭贼了，丢了一些钢材。”
其实韩卫民现在有好几个身份，所以别人一会儿叫韩科长，一会儿叫韩主任的，韩卫民也并不在意。
在那个年头，敢偷公家的东西，那胆子可真是不小。
尤其是钢材，这可属于国家重要战略物资，偷盗钢材基本上可以定个死罪了。
韩卫民说道。
“王城刘浪，你们两个都跟我一起去。”
“老刘你就在这守着吧。”
刘金刚其实也挺想去的，不过韩卫民既然这么安排了，刘金刚也没说什么。
几个人一起来到了二车间，张有才此时也是紧皱着眉头看到韩卫民来了，眉头这才舒展开了。
“卫民，你可总算是来了。”
“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偷到我们二车间来了。”
“昨天切下来一些边角料，大概有二三十斤。”
“都跟平时一样收集起来在角落堆着，等着集体回炉重铸。”
“可是没想到今天一来，这些边角料竟然没有了。”
“我仔细的盘问过我二车间的所有人了，这些人我都特别的了解，绝对不是他们干的。”
“绝对有人偷偷的溜进来把这批废钢给偷走了。”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昨天晚上干的。”
“晚上夜班的人少，而且大家都比较疲惫，还有照明也不是特别的理想。”
“主要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大家的警惕性也比较低。”
“很有可能就是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些废钢给偷走了。”
韩卫民看到张有才，脑袋上绿光直冒，也有点儿同情张有才。
“老张，不要着急。”
“我一定会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第233章 男人的无奈
看到韩卫民，张有才眼睛里面都有光了。
只要韩卫民处理这个事情，肯定能够完美的解决。
“卫民，我相信你。”
“一定要把厂里面的害群之马给找出来。”
“这些人实在是太嚣张了，连公家的东西都敢偷。”
韩卫民说道。
“小事一桩，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城刘浪，你们两个好好的查一遍，把所有的工人都问一遍，把笔录做好。”
“我平时也没少教你们，这次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王城和刘浪都表现得非常积极，两个人已经把工作记录本拿了出来。
一个对工人进行仔细的盘问，另外一个人对现场进行勘察。
这些都是韩卫民教给他们的手段，只有记录下这些东西，然后再抽丝剥茧的进行推理。
韩卫民则是把张有才叫到了一边。
“老张，我听静静说你家里最近有点事儿。”
张有才眼神飘忽，甚至有些痛苦，一下子说到了他的痛点。
张有才点了一根烟，这才默默的说道。
“卫民啊，我现在实在是太难了。”
“你说以前我跟杨佳的关系挺好的，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两个人现在是完全过不下去，太难了……”
韩卫民吐了个烟圈。
“老张，具体是怎么回事啊？你这也没说清楚呀。”
“你和嫂子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也好给你评判评判到底是谁对谁错。”
张有才叹了一口气。
“卫民，不瞒你说。”
“主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干活实在是太猛了，我这腰啊早都不行了。”
“所以在那方面也就荒废了，我想啊，杨佳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跟我没法过了。”
“你说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现在没有这方面的生活，其实我也能够理解她。”
“但是让我跟她离婚，我真的是做不到，而且两个孩子也才10来岁，年纪还那么小，没有了，骂或者没有了爸都不好。”
“我这也找医生看过了，根本没什么用。”
“上次找了个土方子，差点把我的命给要了，现在更是跟个太监差不多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种事情我也只能跟你说，别人我都没办法开这个口啊。”
“有时候我也真的想放杨佳走，毕竟她太痛苦了。”
可以看得出来，张有才现在非常的纠结，毕竟现在的生活是他造成的。
韩卫民装模作样的说道。
“那这个事情可就有点难办了。”
“毕竟夫妻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没有夫妻生活，的确是挺折磨的。”
“嫂子有这种想法我也能够理解。”
“可是你这身体又治不好了，这可就难办了，恐怕以后啊吵架的时候多着呢。”
“你说我跟你关系这么好，我劝你离婚肯定不好。”
“但是这对嫂子来说确实有点不公平。”
“反正你看着办吧，我也不能说你啥。”
韩卫民这意思是再明确不过了。
反正问题肯定是出在老张这个地方，而且属于无解。
老张说道。
“可是杨佳以后找的是什么人呢？我都不放心啊。”
“这万一要是找到了一个坏男人，他多痛苦啊。”
韩卫民看到张有才可怜兮兮的。
“老张，我这事还多着呢。”
“你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上啊，我先走一步了。”
“失窃的事儿由王城和刘浪给你解决，你就放心吧。”
韩卫民转身就走，张有才看着韩卫民挺拔的身影，忽然心里一动。
张有才在后面使劲的叫住了韩卫民。
“卫民，卫民，等一等。”
张有才几步追了上来。
韩卫民纳闷的问道。
“怎么了老张，还有什么事儿啊？”
张有才犹豫了一下，总算是鼓足了勇气。
“卫民，要不这样吧。”
“我看你嫂子对你也挺好的，你嫂子也平时夸你这个人挺好。”
“反正我这个也不行了，不如你平时帮帮你嫂子吧。”
“只要他那方面满足了，也就不会跟我闹了。”
“我如果把你嫂子交给别人，我还不放心呢，你嫂子跟你在一起，我还是觉得挺满意的。”
韩卫民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
“老张，你在说什么呢。”
“咱俩是什么关系，我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呢，你把我韩卫民当成什么人了。”
“而且我在厂里大小也是个领导，这如果传出去了，我还活不活了。”
“你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
“我看你还是跟嫂子离婚吧，放过彼此，让嫂子自由自在的去飞翔吧。”
“而且我看楠楠也挺懂事的，已经13岁了，可以照顾我小北了。”
“再说平时你们两口子都在上班，两个小孩不也在家挺好的吗。”
“就算是你们离婚了也可以对孩子好呀。”
“我跟你说啊，旁边机修厂的厂长刘峰都跟她老婆离婚了，那他们的女儿还挺理解父母的。”
“你这样耗着只会消耗彼此的情绪，让大家越看越不顺眼，没有任何的好处。”
“反而离婚了，大家以后还能做朋友，经常在一起聚一下。”
“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能把事情越搞越糟。”
“本来你是我的兄弟，我不愿意说这些话的，可是你竟然出了这样的馊主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早点离婚，别再纠缠了。”
“再说你张有才离婚了也可以再找一个女人啊。”
“虽然你那方面不行了，但是你大小也是个领导，工资也挺不错的。”
“关键是人品也不错，只要你提前跟别人说了，总会有愿意的。”
张有才木木的点了点头，心里面消化着韩卫民说的话。
“道理我都懂，你说的有道理。”
“好吧，看来我真是糊涂了。”
“这么耗着，除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让彼此越来越讨厌。”
“行，我听你的，今天回去我就跟杨佳好好的商量一下，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韩卫民离开二车间直接回到了采购科，把这个事情跟杨佳说了。
杨佳搂着韩卫民的脖子。
“卫民，还是你有本事啊。”
“其实我对老张还是有点愧疚的，可是男女之事，本就勉强不得。”
“关键是他真的不行啊。”
“只有跟他离婚了，我才能大大方方地搬到灵境胡同来住。”
“卫民，你看两个孩子你怎么说？”
韩卫民说道。
“让楠楠跟着你住在灵境胡同吧，毕竟是个女孩子，跟你住在一起也方便一点你也好照顾她。”
“至于小北的话，就跟着老张吧，毕竟他是个男孩子，要为张家传宗接代的。”
“你跟老张离婚之后，你们两个一人带一个也公平。”
“你搬到灵境胡同之后，老张就可以把他的父母接过来照顾小北了，这样你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再说咱们都在四九城里面，你也随时可以带小北过来。”
“我是没什么意见的，我就是心疼你，想让你好好的过生活。”
杨佳的心里面非常感动，韩卫民安排的实在是太贴切了。
杨佳亲了韩卫民一口。
“好，就按你说的。”
“反正房子我也不要，我就住在灵境胡同，以后我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那今天晚上我可就不能陪你了。”
韩卫民笑道。
“晚上不能陪我，白天可以陪我呀。”
李彩桦跟杨静懂事的走了出去，在门口嗑着瓜子。
李彩桦笑嘻嘻的说道。
“这下可就方便多了，你们姐妹花都可以跟着卫民了。”
“别说卫民这个人做事还真是周到，把你姐的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静静，你最近表现不错。”
“业务能力增强了不少，我得好好的表扬表扬你。”
杨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哪有啊，都是彩桦姐教的好。”
“姐，晚上张团长他们可就要在咱们单位也出了，咱们晚上还看吗？”
李彩桦笑道。
“当然要看了，虽然天天跟她们住在同一个胡村里面，天天见面。”
“咱们也跟着他们跳舞，不过平时毕竟是训练跟舞台上演出完全是两回事。”
“而且我已经挑了好位置，到时候咱们在前面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我还是挺期待下星期韩卫民跳舞的，你说他跳舞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这一天天的在我们面前装，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会不会跳舞呢？”
“不会是张团长忽悠咱们的吧？”
要说韩卫民会跳舞，的确是个大新闻，毕竟谁也想不到啊。
杨静则是肯定的说道。
“我觉得肯定是真的，卫民哥可以这个是深藏不露。”
“而且张团长是从来都不会骗人的，张团长一向是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两个人在外面聊了好一阵，办公室的门才打开，韩卫民和杨佳从里面走了出来。
杨佳心满意足，红光满面的。
李彩桦打趣的说道。
“怎么样？爽了吧？”
“瞧你这两天无精打采的样子，那老张有这本事吗？”
杨佳现在心情舒畅，俏丽无比。
杨佳拍了一下李彩桦的肩膀。
“唉，我们家老张也挺好的，只不过就是那方面不行而已。”
“就算我跟老张离婚了，那我们也是朋友，我可不许你这么说他。”
李彩桦笑道。
“是是是，要说老张这个人确实还是挺实诚的。”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他自己不行了，怪不了别人了。”
“以后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跟韩卫民在一起了。”
韩卫民问道。
“老吴和老马呢，现在他们俩的人影都看不着了？”
李彩桦说道。
“有这两个人不是也不太方便吗？但是他俩干的还是挺不错的，又不能开除了。”
“这几天啊，工会缺人， 为了布置文工团的后台。”
“所以我就把老吴和老马都调过去了，把他俩支出去，我们这边可就安静多了。”
“再说了，他们两个大男人给别人后台搬东西也挺好的。”
原来这是李彩桦使得坏。
韩卫民笑道。
“我就说嘛，工会的王兴亮主席，前两天还莫名其妙的夸了我两句，说我把采购科带的非常好。”
“原来是你李彩桦把老吴和老马带过去了，确实省了王主席不少的事。”
“我刚才去了一趟二车间那边有一些废钢失窃了，你们也要小心一点。”
“也不知道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厂里偷窃，我迟早都要把他给揪出来。”
女人天生爱吃瓜，李彩桦三人立即来了兴趣。
“ 哎吆，的确是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投钢材。”
“是不是二车间的人监守自盗啊，因为咱们厂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能够在厂里面工作的工人都是很有责任心的，是不是哪一个工人突然家里遇到了麻烦，急需用钱，所以才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法。”
杨佳说道。
“这很有可能，或者是哪个新来的员工不懂规矩，看到这些废钢没人管就头痛的拿走了。”
“我觉得老员工应该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李彩桦跟杨佳也是无聊，竟然开始分析这个偷窃案件起来了。
只有杨静在一边默默的不说话，听着两个姐姐探讨。
韩卫民笑道。
“别说你们两个还真有点女侦探的样子呢。”
“但是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明确，我让王城和刘浪在调查这个事情。”
“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你们知道这个事情就行了，但是不能外传啊，免得搞得沸沸扬扬，让大家人心惶惶。”
韩卫民也叮嘱过老张，让老张告诉二车间的人这个事情就在内部调查，现在还不进行扩大范围。
韩卫民暂时把这个事情压了下来，并没有上报给厂里。
要是杨厂长知道了，那肯定会全场通报，到时候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小偷把钢材丢弃或者销毁。
韩卫民找到了刘金刚，让刘金刚跟周围收破烂的联络联络看有没有买到废钢。
刘金刚天天坐在保安室里面，也是憋得慌，难得有这样的外出调查活动，刘金刚一口就应了下来。
韩卫民则是美滋滋的在办公室里面喝着茶，翘着二郎腿享受美好的生活。
第234章 飞黄腾达的前奏
对于韩卫民来说，现在的小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
虽然说韩卫民身兼数职，可是无论是采购科还是保卫科，都有专人负责，韩卫民其实都不用太操心。
至于督察委员会，都有韩卫民的秘密侦探在搜集情报，韩卫民就是每天抽出时间来汇总一下就可以了。
关键是那个年代，大部分领导还都是很实在的，坏人还是少数。
自从督查完李副厂长之后，大部分人都老老实实的，没有什么新动作。
所以督察委员会现在主要就是起一个震慑的作用。
自从张美玲和整个文工团的美女们搬进来之后，韩卫民的物资是越穿越多。
光是靠轧钢厂和机修厂两边的采购，根本就用不完。
韩卫民赚的钱也因为购买了整个灵境胡同又经过翻修改建之后，存款也是几乎清零了。
所以韩卫民打算把自己系统仓库里面的物资倒卖一下。
韩卫民都会把物资专门储存在一个单独的四合院里面，反正缺什么大家都自己去拿去领就行了。
当然有些特殊的东西都是韩卫民亲自送的。
现在有30多个女人让韩卫民刷物资，仓库都爆仓了。
丢弃废钢的事，其实韩卫民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总共也就没丢多少。
只不过是性质比较恶劣，但是有王城和刘浪，还有刘金刚三个人一起调查，自己也不用操心。
韩卫民在督察委员会办公室坐了一会，收集上来的情报也都是一些没用的信息。
韩卫民跑到广播室里面，跟秦淮茹和于海棠聊了一会天。
广播室还是比较清闲的，两个人除了写稿子进行广播之外，其他有很多时间都是用来看书提高自己的文学素养。
秦淮茹学习也挺认真的，现在基本上看什么书都不用查字典。
秦淮茹笑盈盈的问道。
“韩主任，你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们广播室来了？”
韩卫民轻轻的搂着秦淮茹的脖子，在秦淮茹的秀发上亲了一口。
“哎哟，天天跟于海棠在一起，看来也没学好啊，现在都会打趣我了。”
于海棠连忙摆手。
“卫民哥，这可跟我没关系啊，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你的坏话。”
“而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我可是最尊重你的了。”
“你是不是这两天晚上没有陪秦淮茹姐姐了，淮茹姐估计吃醋了。”
秦淮茹笑道。
“去你个小妮子，我才没吃醋。”
“我如果真吃醋的话，你们这些人还能住进灵境胡同。”
“就卫民这体质，我一个人可扛不住。”
“有你们在一起，我感觉挺开心的。”
“你们可以帮我一起照顾卫民，我应该感谢你们才对。”
“再说了，卫民可从来没有疏忽过我，他一直都会照顾到我的情绪，还经常陪我回秦家庄看一看。”
“我秦淮茹就是一个乡下的丫头，这辈子都值了。”
“跟我一起嫁过来的，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面的王秀娥和马兰，哪有我这日子过得好啊。”
“不是我说，遇到卫民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秦淮茹每次看到王秀娥和马兰其实也挺心疼的。
大家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三个村子都是紧挨着的。
可是其他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糟糕了。
傻柱是个厨子，盗汗经常能从食堂里面偷拿点东西回去，马兰还能吃到肉。
但是傻柱把钱都看得死死的，很少给马兰花。
马兰每次出门身上能有两毛钱就不错了，傻柱生怕马兰把自己的钱给骗走了，一直都耍的很聪明。
至于王秀娥的日子，那就更难过了，嫁给贾东旭之后就没有好过过一天。
婆婆贾张氏就是个泼妇，每天都没事找事防王秀娥跟防贼一样。
家里面大事小事都是贾张氏做主，王秀娥就跟家里的下人一样，每天洗衣服做饭，不停的做家务。
贾东旭一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把钱全部都交给贾张氏来保管。
秦淮茹每次回秦家庄都是大包小包的，家里面每一个人都有礼物，无论是嫂子还是妹妹还是自己的侄子。
总之秦淮茹每次回家，那都是让别人全部都无比的羡慕。
马兰回去也就是拿点儿傻柱从食堂拿的酱油醋，或者是花个几毛钱买的便宜的布带回农村也算是有点面子。
王秀娥以前是经常往家跑，主要就是被贾张氏数落的哭鼻子，而且还吃不饱饭。
贾东旭曾经说要买的三转一响，连个毛都没见着一根。
王秀娥每次回去还要被家里人骂，家里人都指着王秀娥的鼻子。
“你看一下秦淮茹天天往家里面带东西，你就算比不过人家，秦淮茹怎么连马兰都不如。”
“马兰至少还能拿点酱油醋啥的，也能给家里面算是做了点贡献。”
“你可倒好，把你养这么大，嫁出去之后什么也拿不回来，每次回来都跟饿死鬼投胎的一样。”
“你在城里面过好日子，还想拿家里的东西，以后滚远点，不要再回来了。”
被家里谩骂过之后，王秀娥更不敢回家了，只能继续在贾东旭家里面受气。
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所以秦淮茹感觉自己过得实在是太幸福了，感觉公主过得也不过如此。
看到秦淮茹一脸幸福的样子，让于海棠也非常的羡慕。
虽然大家一起共享韩卫民，秦淮茹也没有对任何一个姐妹生过气吃过醋。
可是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秦淮茹什么时候都是原配夫人。
这种地位别人是没办法比的。
于海棠说道。
“是啊，卫民哥实在是太好了，对我们每一个人都照顾有加。”
“卫民哥，今天晚上是不是该轮我了？”
韩卫民说道。
“一边去，以后都听我们家淮茹的安排。”
“你们俩看书吧，我要出去转一转。”
韩卫民打算去鸽子市场，卖一些物资出去。
开车的话有些太显眼了，万一被人盯上了，以为是哪个大贪官呢。
所以韩卫民就蹬着自行车一路来到了鸽子市场。
鸽子市场热闹非凡，就是一个大集市，当然各种投机倒把的活动也在这里非常的盛行。
在那个年代，很多东西还没有管制，甚至可以在鸽子市场上买到枪械刀具之类的。
虽然说鸽子市场也会有人盯着，但是根本就顶不过来。
韩卫民很快就发现了蹲守在这里的便衣，避开的远远的。
韩卫民逛了一大圈，发现鸽子市场真是个好地方，人员复杂。
关键是什么东西都能买得到，什么东西都能卖得出去。
“高价收三转一响票喽，一张票10块钱喽。”
吆喝的是一个30出头的中年人，梳着一个中分，穿着花格子衬衫。
在那个年代写的还是格外的突出，一眼就能被别人发现。
那个年代物资紧缺，尤其是三转一响，这些紧俏货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必须有票才能买，基本上都是限额的。
虽然说大家的日子普遍都不太好过，不过有家里面双职工的，再加上那个年代省吃俭用，都希望家里能买上三转一响。
无论什么年代人这个虚荣心还是很重要的，家里面有个自行车，有个录音机啥的，都感觉很有面子。
这个人虽然吆喝的很凶，给的价格也挺高的。
但是基本上无人问津，毕竟票这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韩卫民笑着凑了上去。
“兄弟，你这能收得着票吗？”
“我看你这10天半月都收不到一张吧。”
“现在手里有票的都赶紧去买东西了，谁还留着倒卖呀！”
“能买三转一响，还能差你这10块钱？”
穿花格子衬衫的中年人，一看到韩卫民气宇不凡，赶紧掏出大前门递了一根过去给韩卫民点上。
“哎吆，前几天算命的跟我说，我能在这里遇到贵人我还不信，今天我可是开了眼了。”
“小兄弟，我看你这气宇不凡，穿着打扮都非常的讲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认识一下，我叫黄达，飞黄腾达的黄达。”
“我比你年纪大一些，你可以叫我老黄。”
“兄弟不瞒你说，本来这买卖我都不爱做，耽误我做生意。”
“可是没办法，这不是我认识一个科长吗？”
“他自己也没拿到票，所以我才跑到这里来碰碰运气。”
“我认识这个，有钱，是销售二锅头的科长，根本不差钱。”
“但是票这东西，他却不搞。”
“他家里自行车缝纫机那些都有了，就差个收音机。”
“差这一样东西，心里面就不得劲儿。”
“我告诉你啊，只要我能搞到这么一张票，让他买上了收音机，他就给我50块钱。”
“我花10块钱买已经是很高价了吧，我自己还能赚40，这划算。”
韩卫民说道。
“老黄，咱们俩还是单独找个地方聊一聊。”
黄达眼前一亮。
“兄弟，你到底有多少张票？我都要。”
“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我在鸽子市场做倒爷，那绝对是有信誉保证的。”
“而且我背后有靠山，就是这位销售科的科长。”
“他那缝纫机自行车之类的，都是我搞的票给他买的。”
“你跟我合作绝对不会吃亏的。”
黄达屁颠屁颠的跟在韩卫民后面，两个人离开鸽子市场，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韩卫民说道。
“我直接跟你说，票我没有……”
黄达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黄达把烟头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怎么着啊，你这是玩我呢？”
“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韩卫民说道。
“老黄，沉住气。”
“我虽然没有票，但是我有收音机呀。”
黄达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
“你有试过音机有什么用啊，我都是给领导办事的，人家能要你这二手的吗？”
“兄弟啊，你到底是干嘛的呀？”
“我看你这气度肯定不是一般人，你能不能交个底儿啊？我愿意就交你这个朋友。”
韩卫民从自己的挎包里，拎出来一个崭新的收音机。
像这样的收音机，韩卫民的空间里有几千台。
黄达眼睛又开始放光了。
“全新的呀！”
“我就说您的身份不简单，这录音机你应该花了一百五了吧。”
“这还没来得及用呢，又准备出手，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难事了。”
“本来按道理说呢，像我们这种做倒爷的。”
“我们收别人的东西，别人的东西再新我们也得当成二手的，肯定要压价，我能给你120。”
“但是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而且那位科长给我50块钱，也就是说他总共要花200块钱买个收音机。”
“你这是全新的，我就给你160，我还是赚我自己的40。”
“我就是诚心的想跟小兄弟以后合作，希望你有什么好玩意儿，全部都来找我。”
“只要你有货，我绝对不会差你的钱。”
“你也可以在鸽子市场打听打听我的名声，那些小玩意儿我都不做了，我就做这种能赚大钱的。”
黄达赶紧把160块钱点了递到了韩卫民的手里，那是一点也没含糊。
这黄达的确是个人精，而且非常的精明。
韩卫民说道。
“行啊，我跟你这么说。”
“那些小打小闹的，我也不愿意干。”
“像这样的收音机我还有保证全新的。”
“还有什么自行车缝纫机，劳力士男士女士手表。”
“还有东北的女士貂皮大衣，我就是做这种奢侈品。”
“你看看你能吃下多少，咱们约好了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黄达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他本来觉得韩卫民不简单，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不简单。
黄达赶紧又递了一根烟上来，低头哈腰的说道。
“兄弟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方便透露一下吗？”
韩卫民吐了个烟圈。
“老黄有些不该问的最好不要问。”
“咱们两个只谈生意，不谈别的。”
“但是有一点，你如果被抓了，千万别说认识我，你自己一个人扛。”
“如果把我给供出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第235章 老实人不老实
黄达一听韩卫民这语气，说明韩卫民有不少好货呀。
黄达点头哈腰的贴着一张脸。
“兄弟这话好说，我黄达做这买卖也有些年头了，我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就算是我被抓了，我把你供出来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更何况我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但是如果你手里的东西多，想要出货快，这价格咱们可得压一压了。”
“这样子，我在西城王八胡同里有一个院子，是我专门放东西的。”
“你要是听到里面有大黄狗的叫声，那就是我的院子。”
“那是我家里传下来的，虽然破了点，但是地方宽敞。”
“你要是可以的话，自行车来十辆，收音机来上五台，缝纫机来一台，男士手表来两块。”
“这自行车是交通工具，大家都用得着。”
“至于其他的那都属于奢侈品了，我先少来点。”
“这样貂皮大衣也来两件，我给那位科长夫人送礼。”
“自行车我给你125一辆，缝纫机130一台，录音机135台，手表135块，貂皮大衣160一件。”
“因为您这里货多，又是全新款，所以我给你的价格高。”
“这要是其他人，拿一个过来，我得把他的价压的低低的。”
“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韩卫民对于这个价格非常的满意，一般像这种倒爷，根本不可能开高价，他们就是赚中间这个差价。
“行，合适，你还算实在。”
“明天早上7点我就给你送到，你把钱给我准备好。”
“以后你就说你要多少东西就行了，其他不该问的别问。”
“如果有什么急事找我的话，就到机修厂外面的西施饭馆。”
“你跟老板说一声，留个纸条就行了，我跟她们熟。”
黄达一脸笑嘻嘻的，这一笔下来他就能赚个三四百块钱。
这年头领导也就是几十块钱的工资，黄达有信心10来天就能把这些东西全部卖出去。
黄达在鸽子市场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愁销路。
……
翌日一早，韩卫民就来到了王八胡同，韩卫民吹了一声口哨，就响起了狗叫声。
韩卫民学了一声虎啸，本来凶巴巴的大黄狗立马卧在地上呜呜的叫了起来，不敢再狗叫了。
韩卫民翻身到了院子里面，把黄达要的物资全部都整整齐齐的放到了外面。
韩卫民看了看手表，正好是早上7点。
黄达正左顾右盼，心里面还害怕韩卫民放鸽子呢。
黄达打开门就看到了韩卫民还有院子里面整整齐齐的自行车，收音机的东西。
黄达的脸都笑烂了，赶紧凑了上来。
黄达看着自己院子里面摆的整整齐齐的，飞鸽牌自行车，心里面乐开花了。
“哥，你可真牛逼呀。”
“都是全新货呀，厉害厉害，太厉害了。”
黄达爱不释手，这都不用检查了。
可是黄达又看了看自家的狗，刚才就叫了一声，也没在意。
可是这条大黄狗凶的很，专门是黄达用来看门的，没想到借了韩卫民竟然不敢叫。
大黄狗窝在狗窝里面瑟瑟发抖。
黄达看着韩卫民。
“哥，你这是怎么进来的呀？”
黄达看到自己的大门好好的，并没有打开的痕迹。
韩卫民说道。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拿钱。”
黄达点了点头，赶紧回到房子里面把准备好的钱交到了韩卫民手里。
“哥，钱都在这儿。”
“你数一下。”
昨天黄达还一口一个兄弟，现在已经顾不上年龄了，已经改叫韩卫民为哥了。
韩卫民把钱装到口袋里面。
“不说了，那你也不会骗我。”
“那我先走了。”
韩卫民来到墙根儿一跃而起，轻轻松松的就翻了过去。
黄达整个人都一个哆嗦，嘴里面嘀咕道。
“这是飞檐走壁啊，一看就是个劫富济贫的少侠呀。”
黄达美滋滋的，看着自行车缝纫机这些东西。
每一件都是10成新，都能卖好价钱。
而且能买得起这些东西的都属于优质客户，完全可以按照市场价，然后再加个一二十块钱都没什么问题。
毕竟搞票比赚钱还要难。
韩卫民也感觉这省事多，毕竟自己去处理的话，风险太大。
自己的仓库里面实在是太满了，就需要黄达这样的人来帮自己出货。
韩卫民去了一趟西施饭馆，在饭店里面吃早餐。
没想到吴慧芳也在这里，正帮着干活呢。
“卫民哥，你怎么也来了？”
韩卫民笑了笑。
“好久没吃到阿姨包的馄饨了，所以特意过来尝一尝。”
“你今天怎么也起来的这么早？”
吴慧芳笑道。
“我这不是没事吗？”
“也好久没帮着爸妈干活了，所以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韩卫民跟吴大贵和李月琴说了黄达的事情。
“总之那小子过来留的字条你们放好，别透露我的任何消息。”
“他问我什么你们都不要说。”
吴大贵使劲的点了点头，对于韩卫民的安排，吴大贵都不会过问照做就行。
吴大贵又小声的叮嘱。
“放心吧，卫民，而且纸条我们也不会看的。”
“我会盯着你姨。”
李月琴捶了一下吴大贵。
“去你的，我才不会看呢。”
“再说了，我也不识字呀。”
吃了一碗馄饨，韩卫民美滋滋的去上班。
韩卫民一般工作顺序是先到督察组办公室，看看有没有汇报情况的。
如果没有的话就到隔壁广播室跟秦淮茹和于海棠聊聊天。
然后韩卫民再去保卫科，如果有采购工作的话，韩卫民就先去采购科。
总之每天过得非常的惬意。
今天韩卫民是直接去了保卫科，刘金刚王城刘浪早就坐的整整齐齐，等着韩卫民了。
刘金刚说道。
“昨天我去问过那些收破烂的，都没有收过废铁。”
“我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撒谎。”
“而且给他们，他们也不敢要啊，毕竟刚才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
“他们有几个脑袋感受这东西。”
“所以我这边线索是断了。”
韩卫民转头看一下王城和刘浪。
“那你们俩这边的情况怎么样？”
王城说道。
“根据初步的调查，那些边角料废钢，至少在白天下班的时候东西都还在。”
“早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丢了，所以应该是上夜班的途中被人给偷走了。”
“我和刘浪仔细排查过了，二车间所有上班的人，尤其是上夜班的。”
“甚至连他们的家里情况都排查了，还是没有找到突破口。”
“这个事情可能还有点麻烦。”
“因为是晚上，大家精神都比较松懈，而且照明情况并不理想。”
“如果是别的车间的人过来，把东西拿走了，也没人会注意到。”
“毕竟放废钢的地方是个角落里面，那个地方晚上就是一片漆黑。”
“科长，看来还得请你出山呀。”
韩卫民说道。
“所以你们的判断是别的车间的，与二车间无关是吧？”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二车间放废钢的那个角落，应该只有二车间的人知道。”
“咱们车间之间不可能胡乱窜的，尤其是在晚上上夜班的时候。”
“谁会那么无聊，专门跑到二车间来，然后还能在黑漆漆的环境里面看到那些废钢。”
“你们都说了那是个角落，而且废钢也不是很多，也就是一小堆。”
“你们再仔细的回忆回忆，仔细的想一想，有没有可疑的人？”
刘浪摸着自己的脑袋。
“老大还是你说的对呀，别的车间的人也不知道哪天会存着废钢。”
“而且晚上那么黑，根本不可能看得到呀，所以说肯定是二车间的人监守自盗。”
“肯定不是上夜班的那些人干的，因为上早班的人要跟他们交接，那时候就已经发现费刚不在了。”
刘浪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老大，我知道了。”
“很有可能就是上白班的人，他们知道，今天切了一些边角料下来，还没送过去重铸。”
“所以等到晚上偷偷的来到厂里，把这些废钢给偷走了。”
“老大，你说我是不是个天才，我猜的对不对？”
韩卫民伸手摸了摸刘浪的脑袋。
“可以啊，有长进。”
“既然已经排查到上白班的人了，那你们有没有怀疑的目标？”
“如果想不起来，就看看你们昨天做的笔录。”
王城和刘浪快速的翻着本子，脑子里面回忆起上白班的那些人。
之前他们一直怀疑是别的车间的人过来偷走的，要不然就是上夜班。
他们可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是上白班的人干的。
要不是韩卫民提醒他们，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到。
两个人在本子上圈了几个重点怀疑的对象出来。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互相探讨，最后都摇摇头。
王城说道。
“这些人看着都挺老实的呀，而且张主任也说了，这些都是跟着他的老部下了。”
“但是肯定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但就是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刘金刚反正也听不明白，毕竟刘金刚没有去二车间，也搞不清楚里面谁是谁。
刘金刚给三个人都泡好了茶叶。
“不用着急，慢慢推慢慢想。”
“反正有卫民在这里，干坏事的人逃不掉。”
刘浪说道。
“我看就是吴小江，昨天这个小子眼神闪躲，但是他说自己上班太累。”
“这小子年纪轻轻，虽然说刚上班没多久，但是精神头还是很旺盛的。”
王城摇了摇头说道。
“我觉得不太像，那不是因为吴小江被他师父陈大河给骂了吗？”
“陈大河说这小子有时候不太用心，所以这小子应该是心情不好，还有点害怕。”
“关键是这个小子上班还不到半年，他干嘛要毁自己的前途啊。”
“多少人挤破头都要到咱们轧钢厂来上班，他没理由这么干。”
“那些废钢虽然能卖两三块钱，但是跟他的工资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
刘浪赶紧打断了王城。
“有没有可能这小子就是因为被骂了，所以心里不爽，故意把这些废钢给偷走了。”
王城说道。
“那你这不是胡扯，那他还不如直接指认陈大河呢，说是陈大河偷走的不是更好吗？”
刘浪笑了一声。
“我看你也是个糊涂蛋。”
“陈大河的资历比老张还要高，别说陈大河工作认真，就算是陈大河犯了错，老张都不好意思说陈大河。”
“吴小江还反了天了敢指责陈大河吗？”
“你觉得谁会相信吴小江的话？”
这两个人争了半天，也没有争出结果。
韩卫民说道。
“昨天好像就是陈大河过来报告的吧，40多岁，人看起来老实本分。”
“算是二车间里面的老骨干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可能就是陈大河干的呢？”
“就像你们说的一样，就算是陈大河干的，也没有人会想到是陈大河，也没人会指责陈大河？”
王城和刘浪都小声的嘀咕起来。
“陈大河？”
“真的会是他吗？”
“等一下，我这有记录，陈大河最近跟张有才，还有其他的工友借过钱。”
“根据陈大河所说，是因为妻子病了要看病。”
“所以陈大河心情不好，看到吴小江不认真，昨天就把吴小江给骂了？”
“陈大河缺钱，所以就偷废钢卖钱。”
“但是作为一个老工人，没必要为了那两三块钱把自己的人格给出卖了呀。”
刘浪站起来说道。
“老大，要不我把陈大河和吴小江两个人请过来，你亲自盘问一下？”
“我们跟你比还是差的太多了。”
韩卫民说道。
“你们还是到陈大河的家里面去看一看吧。”
“像是陈大河这种老工人又是骨干，如果家里妻子真的得了病，他完全可以跟工会和厂里面讲他的难处，让大家给他捐款。”
“就算是真的不想占公家的便宜去借钱，那也没必要偷废钢吧。”
“很有可能他说了假话，昨天这家伙过来的时候。”
“我就感觉这家伙有点不对劲，一身的烟味儿。”
“如果真的是家里面困难，妻子重病，他还敢抽那么多的烟？”
“去吧，去他家一趟，给我调查清楚了。”
第236章 你真的会谢
对于陈大河这个老实人，韩卫民，其实并不觉得像表面那样。
王城和刘浪一听就觉得陈大河肯定有猫腻，的确跟韩卫民说的差不多。
王城说道。
“我去陈大河家里调查，刘浪你在车间里面盯着陈大河。”
“既然那些废钢还没有出手，说明被陈大河给藏起来了。”
这边还都没出门，张有才突然过来了。
韩卫民使了个眼色，让王城和刘浪去做事。
韩卫民笑道。
“老张，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张有才说道。
“卫民，我突然也想起了一件事。”
“可能我们二车间的废钢丢的不止昨天这些，应该是前几次就少了。”
“只不过那个偷废钢的人，每次都是偷了一些没有偷光。”
“可能是因为投的少，所以我也就没有在意。”
“主要是我也没有往那方面想，我挺信任我手底下的人的，觉得他们不会干这种事。”
韩卫民问道。
“老张都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出事，你这个车间主任当的可是有些失职。”
“行，你这个信息实在是太重要了。”
“说明是个惯偷。”
本来韩卫民还觉得陈大河是个容错，现在就是陈大河无疑了。
“今天就会水落石出，你就在这等着吧。”
两个小时之后王城回来了，王城涵拿了一个尿素袋子，里面装着车间的废钢。
王城看到张有才也在。
“张主任就是陈大河偷的，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认了，这都是从他家里面搜出来的。”
“他应该每次存上一些之后，然后才拿去出手的。”
张有才重重的拍着桌子，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陈大河。
陈大河也是个老师傅了，在车间也很受大家的尊重。
“这个陈大河，想不到竟然监守自盗，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韩卫民等人一起来到二车间，直接把废钢丢在了陈大河的面前。
张有才痛心疾首的说道。
“陈大河，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大河一看傻眼了，整个人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常主任韩主任，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才做这种事啊。”
“本来我家里的小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可是三个月前我鬼迷心窍的染上了赌瘾，欠了不少钱。”
“所以我才想到了这个办法，想把自己的亏空给补起来。”
“求求你们看在我任劳任怨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
这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通了，难怪陈大河一身的烟味儿，那都是在赌场里面沾染的。
张有才说道。
“陈大河谁都救不了你，这是你自己犯的错误，就要承受该有的惩罚。”
“卫民，带到你们保卫科吧，你们来通报。”
韩卫民招了招手，王城和刘浪直接把陈大河给带走了。
韩卫民把吴小江叫了过来。
吴小江明显眼神有些闪躲。
韩卫民笑道。
“别害怕我就是问你点事，是不是因为你发现了陈大河的事情，所以他才骂你威胁你的。”
吴小江低下了头。
“对，我发现了我师父的行为。”
“他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他就不让我转正。”
“而且他又是我师父，所以我也不敢说。”
韩卫民摸了摸吴小江的头。
“行了，难道你也有难言之隐，这次就不追究你了，但是下次遇到这种问题，一定要及时通知保卫科或者是督察委员会。”
“你这属于包庇犯罪了，念你是初犯，年纪又小就不追究你了。”
吴小江对韩卫民是感激涕零，本来以为这件事情还会对自己受到一些牵连。
不过有了韩卫民来保他，那他就没有任何可担心的事情了。
二车间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张有才感觉自己的责任很大。
张有才觉得就是因为自己和杨佳的关系最近不好，才让自己在工作上有所疏忽。
当天下午张有才笑道，杨厂长和娄振华那里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两位厂长感谢你们的信任，可是我自己管理上的疏忽，让这个陈大河偷到了公有财产。”
“我愿意接受厂里的惩罚。”
杨厂长说道。
“老张，你的为人我们还是很清楚的，你在车间里面兢兢业业付出了很多，我们都看在眼里。”
“但是这个事情毕竟是出在你们车间里，你肯定要承担一定的责任，所以就罚你半个月的工资。”
“你以后可要多留点心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你这个主任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张有才郑重的保证。
“厂长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张有才又来到保卫科，来找韩卫民。
陈大河已经全部都招了，陈大河被厂里开除。
厂里本着人性化，就不把陈大河送往派出所了。
要是留了案底，陈大河以后连工作都找不着，陈大河一家老小，那可就彻底没有着落了。
陈大河抹着眼泪。
“韩主任常主任，求求你们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这赌博害人啊，我还欠着钱呢？”
韩卫民说道。
“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已经在抄那个赌场了。”
“所以你欠的那些赌资本来就是不合法的，所以也就不用再归还了。”
“开除你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是你犯了错误。”
陈大河听到自己欠的赌债不用还了，心里面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要不然老是被那些人追着，自己真的都没法活了，天天被威胁还要挨打。
陈大河说道。
“张主任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呀？我这一家老小都靠着我一个人吃饭。”
“这要是让我老娘知道我没了工作，他肯定伤心死了，关键是家里面真的没有钱呀。”
“你要是给我找个工作的话，我下辈子给您当牛做马，我陈大河说到做到。”
陈大河的年纪大了，这要是出去了，的确是不太好找工作。
毕竟各个厂里面铁饭碗，大家都是挤破头要进去的。
像是陈大河这种犯过错误的，别人一听肯定是不会要的，不管你技术多好都没用。
张有才其实是非常心痛的，陈大河可以说是张有才的老大哥和老部下了。
张有才紧皱着眉头。
“老陈啊，不是我不帮你啊，是我真的也没有什么门路啊。”
“你说我在轧钢厂里面，那都是把工作当成了自己的重心，在外面根本没有什么门道。”
“卫民，你做采购的在外面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给老陈安排个工作。”
陈大河赶紧对着韩卫民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韩主任，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随便给我安排个任何工作都行啊，不能断了我们家的生计啊。”
“你们到了我家也看到了，我上有老母，我的妻子虽然没有什么重病，但是身体也不太好。”
“一直都要吃药，如果我没了工作，我们家就完蛋了。”
看这个陈大河也的确是挺可怜的，韩卫民忽然想到可以让陈大河给自己出货。
韩卫民说道。
“陈大河，我还倒是真的有活。”
“你知道鸽子市场吧，那里每天倒买倒卖，如果心思活络的一天能赚不少钱。”
陈大河一听，整个人都是有些发懵的。
“韩主任，鸽子市场我倒是知道。”
“可是我没干过这一行呀，我是一个人也没认识，而且我哪有钱去进货出货呀。”
张有才在旁边，赶紧提醒道。
“陈大河，你是不是傻呀？”
“韩主任是做什么的？韩主任可是采购科的科长，他认识多少人啊？还有没货的地方？”
“他随便给你一些货，你拿到鸽子市场去卖，不比你上班强啊。”
“而且鸽子市场多自由啊，又没人管你，就看你愿不愿意干了。”
陈大河是个技术工出身，但是在鸽子市场呢，考验的是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嘴还要会说。
陈大河勉强的点了点头。
“我倒是愿意，可是我这人的性子不太合适吧？”
韩卫民说道。
“这样吧，你先去汽修厂西施饭馆。”
“你去那里点几个菜，在包厢里面等我。”
“你的事情还要进行全场广播通告呢，到时候你再走，那可就脸丢大了。”
陈大河应了一声心情，忐忑的离开了保卫科。
张有才把韩卫民叫到了外面。
“卫民，我觉得呀，我没有及早的发现陈大河的错误，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如果我早就注意点，陈大河也就不会犯错误了，我可以让他悬崖勒马，他也能保住工作。”
“主要就是我最近和杨佳的事情影响了我的工作。”
“其实我也想明白了，就我这身体，这辈子都不可能给杨佳幸福了。”
“所以我愿意离婚，也就不耽误她了。”
“离婚之后我就可以全身心的放在工作上，也再不用胡思乱想了，以后就好好赚钱，给两个孩子存钱。”
“你能不能陪我去采购科找一下杨佳，我最近跟她关系挺僵的。”
张有才能够想通，看来陈大河还起了一定的作用。
两个人一起来到采购科，韩卫民说明了来意。
杨佳瞅了一眼韩卫民，认为这都是韩卫民的功劳，让张有才早早的下定了决心。
不过对于张有才，杨佳还是有些小愧疚的。
可是张有才毕竟是个废人，在那方面是一点作用也没有，杨佳还不想守活寡。
杨佳有些愧疚的说道。
“老张，其实你挺好的。”
“咱俩这么多年，日子一直过得都挺不错的，还有两个孩子挺幸福的。”
“可我毕竟才30出头，我还想过夫妻生活，我不想守活寡，你能理解我吗？”
张有才也写的一脸内疚。
“杨佳，是我对不住你。”
“我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是我没给你幸福，是我对不住你。”
“这样吧，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但是给两个孩子一个缓和接受的过程，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杨佳说道。
“嗯，明天先把婚离了，这样子我心里面也就不会有愧疚了。”
“要不然作为你的妻子，我却老是埋怨你，我自己也觉得不太好。”
“至于两个孩子，交给我来吧，我来安排。”
“你也让爸妈过来吧，这段时间我先住家里面，我跟两个孩子慢慢说，让他们一点一点的接。”
张有才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这方面我实在是太笨了。”
从采购科出来之后，张有才明显轻松了许多，他现在可以完全正视自己了。
“卫民，谢谢你。”
“我遇到了这么多的困难，你还一直都陪着我，一直把我当成好兄弟，我心里面对你挺感激的。”
韩卫民看到张有才头上绿油油的，都这个时候了，张有才还一个劲儿的说感谢。
韩卫民说道。
“老张，你这说的哪里话，咱们两个的关系那还用说这些吗？”
“你放心啊，虽然你跟杨佳离婚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只要我韩卫民能做得到的肯定会帮你。”
“包括两个孩子以后上学工作，我都给你打个保票吧。”
“只要孩子们健健康康正正常常的，我韩卫民都替你解决。”
张有才感觉自己上辈子做了好事，遇到韩卫民这样的好人。
“卫民，那我啥也不说了，心意都在心里面了。”
“我这人嘴笨，不太会说那么多。”
韩卫民拍了拍张有才的肩膀。
“老张别灰心，虽然你离婚了，但是你这个人还是很优秀的。”
“虽然你在那方面是不行了，但是你也很心疼人的。”
“所以以后有合适的女人不建议夫妻生活的话，那我也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不能让你孤单终老。”
张有才现在可没有那个心思。
杨佳那么漂亮那么温柔的女人，拥有过了张有才，哪里还能看得了别人。
张有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无奈的说道。
“这个事情不用着急，今天多亏有你在，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
“等我后面心情好点了，我请你吃饭。”
“那我先走了。”
送走了张有才，韩卫民转身回到了采购科。
韩卫民捏着杨佳的小脸。
“怎么样，现在心里舒坦了吧？”
第237章 生意搞起来
只要能结束这段婚姻，对杨佳来说就是最好的。
杨佳非常的感念韩卫民，如果让杨佳自己去处理的话，恐怕还会有不少的阻力。
毕竟在那个年代离婚，可是一件大事情，肯定会受到父母等不少阻力。
韩卫民说道。
“行了，这个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也算是少了你的一块心病。”
“我今天要晚点回去了，不用等我了。”
韩卫民离开采购科，直接去了机修厂外面的汽车饭馆。
陈大河此时正在包间里面焦急的等待着，不知道韩卫民会对自己是什么安排。
陈大河一直把包间的门开了一条缝，这样就可以看到进来的人。
看到韩卫民走进西施饭馆，陈大河立即迎了出来。
“韩主任，你可总算是来了，这等的实在是太煎熬了。”
陈大河对着厨房里面的吴大贵说道。
“老板，我的贵宾来了，可以做菜了。”
韩卫民跟陈大河进了包间，陈大河此时正襟危坐，跟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
现在陈大河已经没有了，生计现在完全都要只靠韩卫民呢。
陈大河小声的说道。
“韩主任，我这个人以前一直在轧钢厂里上班，别的啥也没干过也不会。”
“但是我愿意去学，我学的慢，我比较笨，到时候你可不要骂我。”
“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这里了。”
韩卫民说道。
“老陈啊，我这个人你是清楚的，我一向不会做那种小打小闹的买卖。”
“这个西施饭馆，原材料都是我来送的，但是我有工作，我也不能天天来送。”
“以后这个工作就交给你了，你每天到灵境胡同三号院来拉东西。”
“我认识的那些供货商都会把货给我送到那里，你早上先给西施饭馆送一趟，然后自己再拉一些到鸽子市场上去卖。”
“总之你每天自己做好账，到时候抛去成本，利润你七我三。”
“我也不收你什么押金，反正你卖多少算多少，第2天早上把钱付给我就行。”
“我刚才跟机修厂的刘厂长问过了，他们有淘汰的拉车，你先将就用着吧。”
“等到后面给你弄个三轮自行车，你也省事一点。”
“反正你想卖啥你跟我说，无论是水果蔬菜还是干货还是生活用品，我这里应有尽有。”
韩卫民的想法就是那些大件的东西，让黄达来出手。
至于这些小东西，就让陈大河来出手，反正能处理多少是多少。
陈大河说道。
“韩主任，我都卖行吗？”
“因为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什么好卖，我每一样我都拿上一些，到时候我去摆几天他我就知道了。”
“韩主任，你实在是想的太妥当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韩卫民赶紧摆了摆手。
“别跟我扯那么远，我这年纪可当不了那个。”
“总之你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要是给别人去干，光是拉拉车还要进货，这又是一笔钱。”
“至少我这里啥都不用你出，你就出你的体力就可以了。”
“而且赶上刮风下雨，自己有事也可以休息，赚的也不比你在车间里面少。”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给你介绍个人，也是在鸽子市场是我的朋友。”
“人家可是做大买卖的叫做黄达，你到时候遇到他报我的名字，他会照顾你的，你也不用怕被欺负。”
“我也会跟他打一声招呼的。”
陈大河听了心里面暖洋洋的，本来以为这次自己被开除了，就会陷入人生的低谷，这辈子都没办法翻身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等着自己。
等到几个小菜上来，陈大河连忙放到了韩卫民的跟前。
“韩主任，啥也不说了，吃吃吃。”
“吃顿饭本来应该我请的，但是我身上没钱。”
“但你放心，等到我赚到钱了，我肯定会请你好好的吃上一顿大餐，就到东来顺吃涮羊肉。”
很快机修厂的人把拉拉车推到了门口，这拉拉车有点破烂。
两个轮胎还算正常，但是木架子有些地方裂了，有些地方露着大缝。
韩卫民说道。
“陈大河这是免费的，你拉回去稍微处理一下，明天就到灵境胡同3号院来。”
陈大河是得意洋洋，走的时候还把剩下的几个菜给打包回去了。
……
翌日。
陈大河准时来到了灵境胡同3号院。
这个院子主要是储备物资用的，大早上韩卫民就把各种蔬菜水果，还有各种日用品都准备好了。
韩卫民说道。
“这些都是要送到西施饭馆的，你送过去的时候，顺便问一下，吴老板明天需要送什么东西。”
“你每天做好清单，等你送完菜回来之后，再拉上一些东西到鸽子市场去卖吧。”
看到琳琅满目的物资，整整齐齐的摆在院子里面的走廊下面。
陈大河也就是在供销社才见到过这么多的东西。
韩卫民说道。
“每天不一定有人在，你自己进来拿就行了。”
“你只能在前院，后面的院子可千万不要进去。”
“这里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反正你自己也做好记录。”
“如果账对不上的话，那我可要找你的麻烦哦。”
陈大河点头哈腰的。
“韩主任你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我知道规矩，我就在前院活动。”
“韩主任，那我走了。”
陈大河把蔬菜调料还有肉全部送到了西施饭馆。
李月琴开心极了。
“哎呀，真是太好了，以前都是韩卫民给我们送过来。”
“如果卫民忙的话，我们还要自己去拉，现在有陈师傅，那我们可轻松了不少。”
“来来来，陈师傅先吃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看着大包子，陈大河都流口水了，但还是摇了摇手。
现在陈大河可以说是二次为人了，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呢。
“谢谢老板娘，袍子我就不吃了，我这给你们送完货，我还要忙着做别的事儿呢。”
李月琴笑道。
“我说陈师傅你跟我们客气啥呀，你既然是帮韩卫民做事，那都是我们自己人。”
“这两个包子是免费的，不要钱的。”
“就当是你送这一趟货的工钱。”
吴大贵也在一旁说道。
“陈师傅你就赶紧拿着吧，你这让我们怪不好意思的。”
“以后咱们也算是朋友了。”
陈大河这才笑嘻嘻的抓起了两个肉包子吃在嘴里面，实在是太香了。
陈大河回到灵境胡同3号院，而且韩卫民已经不在了。
不过韩卫民留了一把钥匙，是3号院大门的钥匙。
陈大河可以进到前院里面，然后陈大河把各种物资装了一些，然后来到了鸽子市场。
一到鸽子市场，那人可真是多呀。
大家看到陈大河车子上红彤彤的大苹果，水灵灵的水蜜桃。
都是优良品种，这可都是韩卫民挑选最好的，然后刷到系统空间里面。
所以刷出来的也都是品质最好的，基本上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大家伙看到这水果的品相也是忍不住啧啧嘴。
“哎呀，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红的苹果啊，都一般大小，不知道这味道怎么样？”
“还有这水蜜桃看着就好吃，一看就是水多又甜。”
“大兄弟，你这做的是什么买卖呀？怎么又是水果又是蔬菜，还有日用品。”
“你这是要开公交车啊。”
“给我来两个大苹果。”
陈大河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意竟然会这么好，随着这几个人围上来，其他凑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其中一个中年人挤开人群。
“等等等等等等，这些水果我全都包了。”
“这品相也太好了吧，这我要是买去送人，那太有面子了。”
其他人则是一阵哀嚎。
“黄老板，你也不给我们留点儿呀，让我们也尝尝是什么味道。”
“就是啊，今天这位师傅第1天来，我们也照顾照顾他的生意啊。”
黄达笑呵呵的说道。
“放心吧，大伙，这些水果我每一样给你们留一个，你们自己分着吃点尝一尝行了。”
其他人都是幽怨的说道。
“这明天还有这么好的货吗？”
陈大河赶紧说道。
“大家伙放心吧，我们这边供应链非常的稳定，都是精挑细选的。”
“既然这位黄老板全拿走了，放心吧，明天我还会有的。”
“我再看看这青椒，再看看这番茄啊……”
陈大河赶紧把所有的水果都装了起来，装在一个大袋子里面。
“黄老板，全部都齐了，总共35块钱。”
“咱这贵是贵了点，但是无论是品相和味道，绝对没得说，不相信你现在尝一尝。”
黄达当着众人的面把一颗大苹果咬了一口。
只听清脆的一声，汁水都滋了出来。
黄达忍不住笑道。
“哎呀妈呀。”
“我黄达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吃过不少好东西，但是这苹果是又脆又甜，值了值了。”
“虽然每斤比供销社的还要贵上，但是值得。”
众人都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光是听得清脆的声音都知道特别的好吃。
“黄老板，你不是说要给我们每样留一个的吗？”
黄达在鸽子上也算是1号人物，一向都是说到做到。
黄达立即把每一样都拿了一个丢给人群里面。
“你们自己一人一口吃吧啊，可不要打架。”
陈大河也是想不到，竟然是开门红。
这水果，陈大河可是记过账的。
成本是30块，卖了35，赚了5块。
本来陈大河还有点儿犹豫，觉得这水果虽然好，但毕竟有点贵。
可是没想到贵那是有贵的道理的。
一下子就赚了5块钱，按照韩卫民说的分成，陈大河一下子就赚了3块5。
陈大河在车间上班，一天也就赚个1块2。
没想到这把水果卖了，就赚了3块5，这简直就是要发财呀。
看来这次被开除是开对了，陈大河甚至觉得有些得意。
只要是被别的人知道了，不知道眼红成什么样子。
而且陈大河的车上还装着别的东西呢，这要是全卖掉一天至少赚五六块，多则赚10块。
陈大河忽然想起来买水果的叫做黄达，这个名字正是韩卫民交代过的。
不过韩卫民也说了，遇到黄达不能提自己的名字。
陈大河立即推着车子紧赶慢赶追在后面。
“好吧，你等一等。”
黄达转身看着陈大河，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
“师傅，明天我可不买你的水果，毕竟这水果挺贵的，我就算是送人我也不能天天送。”
“你不会是想让我把你的蔬菜也全买了，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吧？”
陈大河说道。
“黄老板，黄老板。”
“你是不是这两天遇到了一位贵人，我也是那位贵人指点过来的。”
“我也是替他做事，希望以后能有个照应。”
黄达一下子心里就敞亮起来了。
“哦，原来你也是他的人啊。”
“你好你好，我叫黄达，你放心吧，只要在鸽子市场你吃不了亏。”
“那以后他们俩也算是朋友了，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陈大河咧嘴一笑。
“我叫陈大河，以后就劳烦黄老板。”
黄大衣咬牙说道。
“行了，今天既然是你第1天做买卖。”
“我就好人做到底吧，你这些蔬菜和日用品我全部都买下来。”
“算是给你弄个开门红，你算一下多少钱？”
陈大河总算是长见识了，现在总算是知道有钱人的活法了，那都是只要是喜欢只要是心情好，那就是买买买。
陈大河还是比较老实的。
“黄老板，已经照顾了我那么多的生意，我已经很感激了，没必要你全买掉的。”
“我自己在这里慢慢卖就行了。”
黄达说道。
“反正我每天都要吃饭，有时候我也自己搞点小菜，喝点小酒。”
“我看你这菜不错，我都要了。”
“反正你这些日用品我也要了，我自己用不上我也可以送人嘛，反正礼多人不怪。”
“这样子吧，我也不方便，你就把我送到我家里去吧。”
说着黄达把自己手里的一大袋的水果几十斤呢，提着怪累的，也放在了拉拉车上。
陈大河高兴的笑道。
“行咧。”
“黄老板你是个敞亮人。”
第238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陈大河今天可以说是一开张就是开门红，把货全部都送到了，黄达住的王八胡同。
里面的大黄狗听到外面有人汪汪汪的使劲叫了起来。
黄达让陈大河把货全部卸在了地上，然后把钱给陈大河结了。
陈大河美滋滋的，拿着几十块钱，今天一天卖的钱等于他两个月的工资了。
陈大河先把账给记了下来，一共卖了69块钱。
刨去成本58块钱，今天陈大河一共赚了7块7。
以前一天在厂里面累死累活也就赚个一块多钱不错了。
这一天就等于干了一个星期的，这让陈大河心里面美滋滋的，被开除的阴霾一扫而光。
这7块钱可是沉甸甸的呀，让陈大河感觉自己以后都要发大财了。
就算是一个月干个20天，一天赚个7块，也有140块钱，相当于。在厂里面干了4个月，而且休息的还比厂里的多。
陈大河回到了灵境胡同三号院，把拉拉车拖了进去。
陈大河直接啊，花了5块钱，用麦架来拿了一些蔬菜肉和水果，也给家里改善一下伙食。
陈大河把账记得清清楚楚，这5块钱的利润也抛了出来进行了分钱。
本来韩卫民说的每天早上来算账，但是陈大河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当天算完最清楚，当天还记得清清楚楚，免得第二天早上睡一觉忘了。
陈大河把本子记好之后，把钱加了进去，然后提着水果蔬菜美滋滋的回家。
这几个月陈大河沾染上了赌博，那可是把家里都快败光了，家里面都清汤寡水的没吃过一顿饱饭。
家里的老娘和老婆忽然看到陈大河买这么多东西回来，都是惊掉了下巴。
陈大娘眼神有些害怕的说道。
“大河你这是干什么了？你这去偷了还是去抢了。”
“你这多久都没有买菜和肉回来了，哎哟，你今天怎么还买了水果？你怎么乱花钱呀。”
“你不知道你老婆身体不好，一直都要吃药呢，也吃不了这么荤腥的东西。”
陈大河笑呵呵的说道。
“妈，我这不是遇到贵人了吗？我现在已经不在轧钢厂上班了。”
“我现在在外面做买卖，一天能赚多少钱呢。”
一想起这个陈大娘的眼皮就直跳，赶紧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把厂里的废钢都偷拿到家里来了，都被你们保卫科的搜走了。”
“没把你抓起来都已经不错了，你还遇到贵人了，你说你到底又干什么坏事了。”
“你要是不说清楚，你拿回来的东西我们可不敢吃。”
“谁知道这又是怎么来的？”
昨天陈大娘和儿媳妇李娟，两个人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
满脑子都是陈大河被抓走了，然后被枪毙了，毕竟偷厂里的东西，那可是要重判。
没想到陈大河竟然没有事，只是被开除了，昨天陈大河拉了个破拉拉车回来在那瞎捣鼓。
这娘俩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问了半天陈大河也没有说。
主要是陈大河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没有做成她也不愿意乱说。
今天这买卖做的不错，然后陈大河把陈大娘拉到房子里面，对着李娟说道。
“就是我们厂里的韩主任，这次我虽然是被他的人给抓起来的。”
“但我平时在厂里面干活，那也是很认真的，那也是有口皆碑的。”
“我也是被那个开赌场的人给骗了，现在他们都被抓了，我现在也没事了。”
“韩主任除了是保卫科的，也是采购科的，他认识一些送货小贩。”
“他也是知道了咱们家的情况，知道我不能没有工作，所以就让我拉着货去鸽子市场去卖。”
“没想到效果特别好，今天一去就卖光了。”
“妈，娟儿你们两个看，这就是韩主任的货，这都是从他那里拿来的水果蔬菜还有肉，你看着多好呀。”
陈大娘和李娟两个人看着这大红苹果直流口水。
本来陈大河准备一人给一个，但毕竟穷日子过惯了，还是有些舍不得。
陈大河本来想用刀，切开了大家一人吃一点，最后一想自己都这么赚钱了，每天可以赚好几块钱，天天都能吃好的。
陈大河直接递给陈大娘和李娟一人一个大苹果。
“前面是我做的不对，让你们担惊受怕了。”
“这苹果可脆可甜了，你们两个先吃着，明天我去做饭。”
陈大河心里面美滋滋的，赚钱了之后心里面就是踏实。
陈大娘说道。
“哎呀，你个败家玩意儿，这么好的水果，怎么一人吃一个呀？这么大那哪能吃得了啊。”
“我去切，切完了咱们一人吃一点。”
陈大河笑道。
“妈，以后咱们家也要过上好日子了，等我攒够钱了就带着李娟看病。”
“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可是要红火起来了，以后天天都有好吃的，你们就不要再担心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赚了7块钱买完这些东西还剩不少呢。”
“我又不用给韩主任进货钱都是卖完了，然后按照利润分配，而且我占大头，韩主任占小头。”
陈大娘一把扯住了陈大河的耳朵。
“陈大河呀，陈大河，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
“你们韩主任给了你这么好的门路，你怎么还好意思拿大头。”
“人家是重新给了你生计，没把你抓起来就不错了。”
“这应该变过来呀，应该让韩主任拿大头，你拿小头才对啊。”
“咱们家可都是本本分分的，不带这么坑人的。”
“按照你的说法，就算是一个月20天，一个天赚三块多，一个月下来也有六七十块。”
“这六七十块都相当于你两个月的工资了，而且还自由自在的。”
“陈大河，你要是咱们老陈家的孩子，你明天就去找韩主任说让韩主任占七你占三。”
李娟咳嗽了几声，也在一旁说道。
“是啊，这样韩主任实在是太吃亏了。”
“如果别人的话，估计拿一成都愿意，都愿意去帮韩主任干活。”
“这年头能找到个工作，就实在是太难得了。”陈大河光顾着高兴了，这现在被清凉，和媳妇儿一下子给点明白了，看来自己是真的有问题。
这不是明摆着占韩卫民的便宜吗？
陈大河说道。
“妈，你和李娟都说的对，是我自己太高兴了，把这个事情都给忘了。”
“韩主任实在是太吃亏了，什么都是他提供的，我就是出了一把力却赚那么多。”
“不行，我明天就得跟韩主任好好的说说这个事情。”
“但是今天咱们得吃好喝好，毕竟咱们以后的好日子要来了。”
这一家人晚上吃的是美滋滋的，等到两个孩子回来之后也是兴奋不已。
本来陈大河头废钢，两个孩子都感觉抬不起头来，但是不管是什么年代有钱就让人羡慕。
现在陈大河一下子成为了两个孩子心目中的英雄，能吃上好吃的心里面就高兴。
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就看到了陈大河的记账本，虽然陈大河的字儿写的不怎么样，但是记录的却非常的清晰。
而且陈大河自己带回家吃的也是按照卖价来算的，反正就是不让韩卫民吃亏。
而且分账也分得清清楚楚，韩卫民把60多块钱装到了口袋里面。
这一个月下来，利润可是真不小啊。
而且从下个月开始，西施饭馆都要给韩卫民算钱了。
吴大贵和李月琴都说一家人也要明算账，毕竟整个西施饭馆都是在韩卫民的支持下才开起来的。
现在吴大贵和李月琴也在那边买了房子，而且是一把就付清。
主要是因为原材料房租都让韩卫民给出了，他们相当于白借钱。
现在日子好过了吴大贵和李月琴以后除了要自己交房租，然后还会把韩卫民的原料钱也给结了。
每个月下来，然后还要给韩卫民三成的利润。
就这样两口子，一个月下来赚的钱给人家厂里面五六个人上班了。
而且西施饭馆请了张嫂刘杰等人，他们两口子也很轻松。
现在生意已经步上了，正轨根本就不缺客人，不怕赚不到钱。
韩卫民心里面美滋滋的，这小日子实在是过得太潇洒了。
总算是可以把系统里面的物资都可以变现了。
等到第2天早上一来，陈大河就拉着韩卫民说道。
“韩主任，我昨天也是高兴坏了，都忘了跟你说正事了。”
“以后啊，咱们分钱你七我三，怎么还能让您赚小头呢？什么东西都是您提供的，我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主要是我也没想到能这么赚钱，我一开始也是不大清楚的，所以就胡乱答应了。”
“韩主任你可不用跟我说别的，我反正就是个认识点的人，以后咱们就这么算账。”
这说明陈大河还是有良心的，韩卫民也没有坚持点了点头。
这样自己每天又可以多几块钱。
“行，陈大河，只要你跟着我好好干，我是亏不了你的。”
“那么从今天开始就按照你三我七来算，如果一个月下来卖的多的话，我还给你奖金。”
陈大河连忙说道。
“什么奖不奖金的，那我真是不在意这个。”
“我现在的性生活都是韩主任给的，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韩卫民说道。
“你这个人啊，还是挺实在的。”
“那我也给你一些好处，就是你像昨天自己家吃的，你就按照成本价给我就行了，这个就不参与利润分成了。”
“说实话，昨天你自己拿回去自己家吃的，你竟然也按照市场价给我，我实在是没想到啊。”
“所以你这个人是值得信赖的。”
陈大河听了心里面挺开心的，这要是按照成本价，也能省下不少的。
“谢谢韩主任，谢谢韩主任。”
“那我就先装车，一会儿我就走了。”
“每天送过去还有热腾腾的包子吃，现在的日子比在厂里可要好过的多了。”
韩卫民拍了拍陈大河的肩膀。
“好日子都是自己努力过出来的，加油吧。”
“以后还会有更好的生活，以后要是有更好的门路，我也不会忘掉你的。”
“还有啊，你不要老是给你老婆开药，等你哪天有时间了，让你老婆去咱们厂里面的医院去看病。”
“你就算是不放心郭梦莹和丁秋楠两个女医生太年轻了，你也可以让郭老爷子看呀。”
“早日把你媳妇儿李娟的病看好了以后你们两口子一起干，那赚的才多呢。”
陈大河笑着说道。
“好的好的，都听韩主任的。”
韩卫民来到厂里之后，正好遇到了杨静。
杨静说了，今天早上杨佳和张有才一起去办离婚手续去了。
两个人也是没吵没闹，挺平和的就分开了，杨静婷替杨佳高兴。
“卫民哥，恐怕今天最高兴的人就是你了吧，你以后跟我姐在一起也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
韩卫民刮了刮杨静的小鼻子，粉雕玉琢的特别的滑溜。
“你们俩姐妹呀，都是让人特别的心疼，不过你姐离婚之后也算是自由自在了，没有任何的压力了。”
“对了，今天刘英子要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搞得怎么样了？”
杨静说道。
“我之前倒是听说了一些，反正他们那边都不希望孩子跟着别人跑了，希望能够留在白洋淀留个根儿。”
“你说要是他们把两个孩子给留下来，英子姐该多伤心啊。”
“而且在白洋淀那边根本就没办法生活呀，他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也不知道遭多少人欺负了。”
“孩子的爷爷奶奶也真是的，把孩子要回去又能怎么样呢，都一把年纪了，能把孩子带好吗？”
其实大家心里面都是有这个担心，可是等到刘英子回来的时候，刘英子是一个人回来的。
刘英子两只眼睛哭的跟桃子一样。
“没办法，公婆那边太强势了，说是害怕两个孩子以后忘了吧，必须要留在白洋淀。”
“以后我每个月打钱回去就行了，我只能等着放假了，回去看看两个孩子平时是见不着了。”
说话的时候刘英子又是眼泪汪汪的，又快掉眼泪了。
第239章 都是吃剩的
其实对于这个结果，韩卫民是早就预料到的，毕竟白家已经是乱的，不能再乱了。
本来老白家是有三个儿子的，也算是多子多村。
只不过白老大死的早年轻的时候还没娶上老婆呢，就出了意外。
白三虎勾引嫂子，被白二虎给杀了，然后白二虎又被抓起来了，虽然说没有枪毙，但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就算是能出来也都是个死老头子。
所以这老白家三个儿子是一个都没保住。
三虎的老婆，比较强势，直接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然后死活都不回来。
如果要回来，老白家的房子和地都要给白山虎的媳妇儿。
这老俩口当然是不愿意了，这要是三虎家的媳妇儿，最后跟了别人，那他老白家啥也没有了。
所以这老两口最后就想到了软弱善良的刘英子，最后又在村里面那些人的帮衬之下把六英子诓骗回去。
然后把白大鹏和白小霜全部留在了白洋淀。
韩卫民搂着刘英子，安慰的说道。
“英子，那老两口就等着两个孩子长大了，养老送终呢，所以呀，你肯定是争不过的。”
“那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上班，赚钱，然后养两个孩子，他们以后也知道你的辛苦，一定会报答你的。”
“你要是想回去了，咱们这这么多人都有车，送你回去就行了。”
刘英子扑在韩卫民的怀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哇的就哭了出来。
刘英子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卫民，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你说我嫁到老白家之后就没享过几天的福，家里那么多的活儿，虽然二虎挺心疼人的，可是活还要照样干呀。”
“现在二虎走了，公婆又把两个孩子要走了，以后我就无依无靠了。”
韩卫民拍了拍刘英子的肩膀。
“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你无依无靠了，我不是。还在这吗？而且灵境胡同还有那么多好姐妹，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本来两个孩子留在这边，有你照顾挺好的，而且上学也方便。”
“但是对于两个老人来说，他们也有自己的道理，你也没办法说，毕竟两个孩子都姓白。”
“以后你就安安心心的不在这里过日子就行了，我韩卫民不会亏待你的。”
刘英子对韩卫民是充满了感激，尤其是这几天回去一趟，又是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这时候趴在韩卫民的怀里，刘英子感觉到特别的安定。
在督察委员会的办公室里面，韩卫民狠狠的安慰了一番刘英子。
刘英子也是狠狠的享受了一把，总算是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刘英子红着小脸儿，现在什么负面情绪都没有了。
“卫民，我好了，我没事了。”
“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你工作了，今天来到厂里就是想见见你，见到你我就安心了。”
“今天我回去，我给你们做饭，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而在旁边的广播室，秦淮茹和于海棠两个人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
于海棠咋舌说道。
“淮茹姐，你说卫民哥怎么那么强呢？随时随地都可以，而且永远都不知道累。”
“卫民哥的身体也太好了吧，这一般人哪里能扛得住啊。”
“淮茹姐，以前我还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放任卫民哥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现在我可是懂了，你这真的是明智之举啊，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哪个女人能扛得住啊。”
对于于海棠的夸赞，秦淮茹心里面也特别的受用。
秦淮茹笑道。
“海棠啊，难得你现在可以理解我了吧。”
“主要是卫民的身体太好了，他的需求量是别人的100倍。”
“我就算是铁人我也扛不住啊，正好有这么多的姐妹一起来承担，我其实也挺感谢你们的。”
“卫民虽然跟你们经常在一起，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我，一直都想着我，一直都心疼我。”
“而且我这妻子的身份，那可是十分稳妥的，你们就算是跟卫民再好，也不可能把我给拉下去。”
对于这一点秦淮茹还是非常有自信的，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下来，秦淮茹了解了韩卫民。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会享福的。
于海棠点了点头。
“说实话以前我是真的有点不太理解，不过现在我完全懂了，我跟卫民哥在一起的时候，那真的是体会到什么叫欲仙欲死。”
“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简直就是要上天。”
“淮茹姐，今天英子姐回来了，不如咱们就专门做一个单亲妈妈的演讲稿吧。”
“咱们轧钢厂这么多的人，单亲妈妈还是有一些的，咱们平时应该对他们进行更多的关怀。”
对于于海棠的这个提议，秦淮茹是非常认可的。
轧钢厂的人文关怀还是非常值得欣赏的，这一点多亏领导层的重视和努力。
秦淮茹说道。
“海棠你说的真不错，我也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毕竟这个社会还是主要靠男人，虽然说新社会了女人能顶半边天，但是这半边天女人可太难顶了。”
“所以那些没有了丈夫的女人实在是太艰难了，他们还坚持在厂里上班还要养着公婆养着，父母养着孩子实在是太让人敬佩了。”
“好，我们就做这个专题，这演讲稿又够我们两个写的了。”
“晚上咱们就好好的采访一下英子姐，然后再根据厂里其他单亲妈妈的情况，咱们好好的做好这次工作。”
以前广播室里面只有于海棠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无非就是上面安排了要广播什么于海棠照做就行了。
平时于海棠也没什么事，大多数都是在看书。
不过自从秦淮茹到了广播室之后，于海棠可就忙起来了，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现在跟秦淮茹一起进步，一起写稿子，把整个广播工作做得非常的充实。
这也让工人们明白了广播室存在的意义。
本来以前大家就认为广播室是养闲人的，秦淮茹是个漂亮的厂花，是得到了厂里的照顾。
现在工人们可就知道了，这广播室也不是那么好干的。
那也是要有真本事的一般人那可还真做不来不仅要声音甜美，讲话清晰，肚子里面还要有知识才行。
对于广播室这边的话，韩卫民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说轧钢厂的隔音效果做得不错，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听不到旁边在说什么。
可是对于韩卫民这种六感敏锐听觉十分发达的人来说，那等于形同虚设。
韩卫民也是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竟然把广播室做得这么好。
韩卫民把秦淮茹安排到广播室，其实也是有很大压力的，毕竟秦淮茹是从乡下来的，没有背景，又没什么知识。
轧钢厂本来女人的活就少，广播室又是最轻松的，本来广播室有一个人都够多了，突然安排到广播室里来，许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也有一定的意见。
但是随着秦淮茹做的越来越好，现在没有人再说秦淮茹是靠关系进来的。
秦淮茹的表现越好，那韩卫民的脸上也很有面子。
说实话，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秦家庄了。
韩卫民现在把自己出售物资的事情都已经搞定了。
如果黄达那边再要什么奢侈品，直接就可以让陈大河给送过去。
反正两个人都在鸽子市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只要黄达要货，韩卫民就准备好，然后陈大河一起送过去就行了。
韩卫民来到了广播室。
“淮茹，海棠，你们两个干嘛呢？”
“这一天天的又忙着写稿子呢，以前广播室是多么轻松自由的一个工作，现在被你们整的都挺忙的了，比我这督察委员会的办公室还忙。”
秦淮茹开心的笑道。
“卫民哥不是你说的吗？活到老要学到老。”
“我以前因为家里的关系没有办法学习，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我可不能错过。”
“尤其是还有于海棠这个大学生给我上课呢，我可要珍惜机会。”
秦淮茹把他和于海棠的想法跟韩卫民说了。
韩卫民说道。
“你们两个这想法不错呀，你们算是把领导想不到的事情都想到了。”
“行广播室啊，以后再也不会被别人说闲话了。”
“淮茹，我这无父无母的，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咱们也很久没有回去秦家庄了，这个周末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秦淮茹心里面一暖，韩卫民除了想着自己，还想着自己的家里人。
秦淮茹说道。
“好啊，正好期中考试要结束了，到时候把京茹一起带回去玩两天。”
“卫民哥可不是我没有回啊，我可是经常回去的，是你忙，大概有快两个月没有去秦家庄了。”
“我爸妈也挺想见你的，可是知道你工作忙，所以也不敢叫你来，怕耽误你的事。”
韩卫民说道。
“这岳父岳母实在是太好了，我是想他们的土特产了。”
韩卫民是打算去秦家庄进点货，然后回来刷物资，这样子就可以有当季的蔬菜了。
韩卫民给陈大河的物资也不能太违和了必须是当即能有的，而且是能买得到的。
因为有几次韩卫民都是去别的地方去弄的物资，那些物资就没办法出手了，一出手就会让别人怀疑。
去秦家庄搞一些回来，韩卫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出售了。
于海棠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
“卫民哥，周末我没有事，要不然你们把我也带着去转转呗。”
“我也想到乡下去看看，感受一下乡土风情，也算是采风吗？”
韩卫民说道。
“那当然可以了，但是你跟着我们去，你可要收敛一点啊。”
“毕竟秦淮茹才是我的正牌妻子，你可不能动手动脚的。”
于海棠嘻嘻一笑。
“我可没有那么傻，毕竟那可是秦家庄。”
“如果让大家看到我和你腻歪，那秦家庄的人还不把我给吃了，要替秦淮茹打抱不平。”
秦淮茹笑道。
“哪有那么夸张，我们乡下人也是很淳朴的，哪里会那么暴力啊。”
“再说了，就算你没有亲密的举动，就说你们是表哥表妹不就完事了吗？哪有那么复杂的。”
这边都商量好了，等到周五下午韩卫民开着车就带着三个女人要回去。
这时候马兰也提着一小兜子蔬菜，看到秦淮茹出去赶紧在后面叫道。
“淮茹姐等等你们是要回秦家庄吗？”
“正好我要回去，我们村子在你们前面，正好顺路把我给送回去呗。”
本来韩卫民是不想带着马兰的，毕竟跟马兰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是秦淮茹心好，跟马兰也算是朋友，秦淮茹跟韩魏明说了一声，让马兰也上了车。
秦京茹自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在前面叽叽喳喳的姐夫长姐夫短的叫个不停。
三个大人反而坐在了后面。
于海棠去四合院的时候也见过马兰，但是两个人的关系一般也不熟。
于海棠问道。
“马兰姐，你这兜子里面提的是什么呀。”
马兰得意的说道。
“就是一点城里的吃的，在乡下买不到，所以我给家里带回去。”
于海棠哦了一声。
这人跟人相比，实在是差别太大了，其实后面车厢里面。
韩卫民给老丈人家带的东西，那可是马兰的10倍，而且都是很贵重的。
“马兰姐，听说你们家的生活也不错呀，傻柱在厨房里面上班，经常往回去带吃的。”
“你们家可比别人家要省钱多了，吃饭都不用花钱。”
“而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厂里的领导吃什么你们也能跟着吃什么，实在是太幸福了。”
马兰却是脸色一变。
虽然大家都这么说，可是马兰心里面也苦。
经常被别人在背后言语说他们一家子都是吃别人的口水，吃别人吃剩的东西。
这让马兰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傻柱又不能到处宣扬他们拿的都是领导没吃过的，只能说是吃剩的。
要不然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马兰尴尬的笑了笑。
“海棠，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看淮茹和卫民的日子，那才叫好过呢，我们整个四合院加起来都没有他们家的日子好。”
第240章 傻柱乱搞事儿
提起秦淮茹的美好生活，马兰心里面是又羡慕又嫉妒。
同样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三个女人只有秦淮茹的命最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现在还有了一份正经的工作。
关键是这个工作又不用出体力，天天在房子里面风吹不着日晒不上，是文化人。
马兰的日子只能说过得去，比王秀娥那时好的太多了，王秀娥天天都跟做老妈子一样，在贾家做牛做马。
王秀娥过的简直就不是人的日子，因为有一个恶婆婆，还有一个不管事的老公，那日子老苦了。
其实马兰的心里面也挺苦的，如果只跟王秀娥比较的话，马兰的日子就跟在天上一样。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可是偏偏四合院里面又有一个秦淮茹，那秦淮茹每天吃穿用度，那都是跟土豪一样。
马兰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说道。
“你看看卫民在后面车里放了多少东西，每一次回去都是大包小包的。”
“除了肉蔬菜这些必需品，还有各种营养品，水果罐头，还有汾酒，西凤酒，二锅头从来都不缺。”
“还有这新衣服，这要是在村里面穿出来，那还不把别人羡慕死了。”
“不过要我说这农村里面天天干活，买这么好的衣服也白搭，大家平时都舍不得穿，都放在柜子里呢。”
马兰这个倒是说的不错，毕竟是农村人，天天干农活，一天下来身上都是灰。
这弄脏了又特别的心疼。
秦淮茹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挣钱不就是为了花吗？要不然挣钱存着有啥意思。”
“以前在秦家庄，我也是从小到大没过过好日子，想吃颗糖，也得等到逢年过节才吃那么一颗。”
“我上面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两个妹妹，基本上都轮不着我，而且每天要干很多农活。”
“不过自从进城相亲认识了卫民哥，我才发现了世界，原来跟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现在的好生活都是卫民哥给的。”
“马兰，其实你过得也不错，毕竟是嫁到城里来了，没有嫁到乡下去。”
“在乡下是什么苦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天有干不完的活，还要伺候一大家子，还要受家里的职责。”
“在乡下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完全都是听老爷们使唤。”
“你看你现在嫁到城里面了，有自己的房子住，每天也不用上班，在家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行了。”
“傻柱又在单位的食堂上班，基本上都会把饭菜带回来，你们基本上都不用开火，也省了你不少事。”
“你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跟以前可完全是两个样。”
马兰听了这些话，心里面美滋滋的是个人都爱听别人奉承。
当然秦淮茹说的也是实话，马兰一想自己跟村里的其他女人相比，自己的确是过上了好日子。
马兰忽然说道。
“淮茹，你看我每天待在家里面也不是个事儿。”
“要不然你让卫民帮我也找个工作，这样子我们家以后也就是双职工了。”
“女人在家里面干活再多都没用，感觉都是应该的，得不到尊重。”
“只有自己赚钱了，自己花自己的钱，心里面才有底气，我也想跟你一样找一个工作。”
“我知道自己没啥本事，厂里面累活苦点的活我都能干，我也能吃得了苦。”
马兰挺羡慕秦淮茹的，因为每次一回家大家都不会问马兰怎么样了。
因为马兰的日子就那样，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没什么新奇的。
大家问的最多的就是秦淮茹怎么怎么样了，秦淮茹开车回家了，又给家里带了这样那样的好东西。
要不然就是一起说王秀娥，在城里面多苦，还不如伺候人的老妈子了。
大家说到秦淮茹的时候，那一个个都是无比的羡慕大家都向往这种好日子。
当然说着说着大家心里面也挺酸的，凭啥秦淮茹命就这么好到城里又有了工作又过上了好的生活，嫁了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所以大家每次羡慕完秦淮茹必然会嘲讽王秀娥，然后从王秀娥的身上找到自信，找到继续生活下的乐趣。
秦淮茹也是，没想到马兰竟然突然开口。
找工作这个事情，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很多领导的老婆都没有资格在厂里上班，还是在家里相夫教子。
普通的女人在轧钢厂想要找个活，实在是太难了。
尤其是现在韩卫民位置特殊，又当上了督察委员会的主任，这如果随便安排亲友工作，难免会被别人说闲话。
这让秦淮茹挺为难的。
不过秦淮茹脸色不变，依然保持着笑容，声音轻柔的说道。
“马兰，找工作，这可是个大事情。”
“不是我不帮你，而是需要机缘巧合。”
“你看我也是嫁过来半年多，自己在家里面学习之后才上的班。”
“而且正好赶上广播室要招人，要加大内容，所以我是赶上了好时候。”
“而且那段时间于海棠不是受伤了吗？所以我也正好能顶替一下她。”
“但是你要是想找个工作，那你还真找不到韩卫民啊。”
“你可以让傻柱给你在食堂安排一个打杂的活，这样子你们两口子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天天在食堂就热乎的吃了。”
“而且食堂的活比较简单，反正食堂打杂的人不少呢。”
“傻柱在食堂也干了好几年了，手艺挺不错的，领导们也还算是比较喜欢。”
“你咋不找傻柱说呢？”
秦淮茹当然不希望韩卫民给马兰找工作了，倒不是不想帮马兰。
就是害怕别人在后面嚼舌头根子，秦淮茹自己在广播室上班，当时也是遭受了不少的非议。
这如果再安排一个马兰，那指不定会出来什么风言风语，对韩卫民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马兰其实也早就想到秦淮茹会拒绝自己了，毕竟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又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的确是不好开口。
可是这个问题马兰也想了很久了，她也希望自己有个正式的工作。
在食堂打杂，都不算是正式工人。
只有厨师才是厂里面的，正式工是有编制的，像厨房里面其他的打杂人员都属于临时工，虽然每个月领工资，但是各方面的福利待遇差了好多。
唯一让这些打杂工能干下去的信念就是在厨房里面可以偷拿一些，而且吃饭不用花钱。
傻柱说白。了就是一个偷盗头子，所以下面的人只要不是太过分，傻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大家都是拿公家的，谁也不心疼，谁也不要把谁给抖露出去就行了。
马兰有些尴尬的说道。
“傻柱也顶多就是厨房里面的厨师，他又不是什么领导。”
“而且我跟她说过好几回这个事情了，但是他一点都不上心，他老是跟我说，在厨房上班没意思。”
“反正我每次跟傻柱说，傻柱都是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就是不愿意给我安排。”
秦淮茹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太理解。
“这傻柱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记得食堂上个星期才进去一个杂工，那不就是傻柱安排的吗？”
“而且那个女孩才十六七岁吧，好像是厨房里面那个叫刘岚的表妹。”
“刘岚的表妹都能进去，你怎么能进不去呢？”
因为韩卫民在保卫科的时候带人抓过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欺负刘岚的事情基本上人尽皆知。
而且刘岚在厨房里面也算是有点姿色，受到很多男工友的喜欢。
只要嘴甜一点，长得帅一点，基本上都会多打饭。
因为还有一名救过刘岚，所以只要韩卫民和相关的朋友去食堂里面吃饭，刘岚都会主动的多加一些肉菜。
这一来二去的秦淮茹于海棠李彩桦等人都算是跟刘岚关系不错。
所以厨房里面突然出现了个新面孔，大家都叽叽喳喳的闲聊起来，最后发现竟然是刘岚的表妹。
本来秦淮茹以为这个事情马兰应该知道的，结果看情况，好像马兰完全不知情。
马兰也是一脸惊愕的看着秦淮茹。
“啥这个杀千刀的，我跟她说了多少遍，他就是不安排我去工作，竟然给别的外面的狐狸精安排活。”
“这个臭不要脸的，卫民哥现在停车，我要回去找傻柱算账。”
这要是别的事情，马兰还能忍受，哪怕就算是傻柱打自己一顿，自己也没有这么气。
关键是傻柱竟然给别的女人找工作，这已经触犯了马兰的底线。
秦淮茹赶紧拉住马兰的胳膊。
“马兰你别激动，我以为这么大的事情傻柱跟你说过呢，没想到他竟然背着你做这种事。”
“这个傻柱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心眼的。”
“他到底为啥不给你找工作呀？”
马兰气呼呼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呀。”
“反正他就跟我说厂里面坏人特别多，尤其是稍微有点姿色的都要被欺负。”
“他说食堂里面的刘岚就差点被欺负了，要不是卫民哥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我虽然长得不是国色天香，也算是有模有样的，害怕我去了被别人欺负。”
“我看他就是在胡说八道，我天天跟她在食堂里面干活，从早到晚都在一起，谁能欺负得了我。”
“我看这个傻柱就是在给我耍心眼，他就是害怕我在食堂里面天天跟她黏在一起。”
“他就是觉得我是在监视他，所以才不安排我去工作的，他就是这个心思。”
一看马兰这么生气，秦淮茹也不能火上浇油了，只能安慰的说道。
“可能你想的太多了，傻柱可能就是为了保护你。”
“傻柱在食堂里面也没跟别人闹过什么绯闻啊，一切都挺正常的。”
其实傻柱在食堂里面就是一个舔狗。
只要是看到年轻漂亮的女工友，就给别人有说有笑的，腆着一张大脸给别人多打菜。
遇到那些男工友傻柱手腕一抖，一勺菜就漏了一大半。
总之在食堂里面许多人都要看傻柱的脸色。
关于傻柱的这个问题，工人们也反映了好多次，最后被韩卫民狠狠的收拾了两顿，总算是消停了。
马兰现在哪里还相信秦淮茹的话，就觉得傻柱在搞鬼。
这时候秦淮茹也是整的挺难受的，本来是小姐妹说说话的，没想到还说漏了嘴。
这时候韩卫民说道。
“马兰，你要是觉得心里面不舒服，那你就可以到厂里来向厂领导反映啊。”
“你自己一个人生闷气有啥用。”
“我可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你要是觉得傻柱都有问题，你就专门到办公室来找我。”
“我直接把刹住，狠狠的收拾一顿，然后对他进行罚款，甚至是开除工作，让他以后喝西北风。”
韩卫民这么一说，可是把马兰给吓了一跳。
两口子全靠傻柱在食堂里面上班才算小日子过得不错。
马兰虽然想出这口气，但是如果把傻柱的工作给搞没了，那他可是承受不起的。
马兰赶紧说道。
“别别别呀，卫民哥。”
“我也就是心里面有点不服气，所以才故意数落傻柱几句。”
“你可不能把他的工作给搞黄了呀，那我们家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韩卫民两句话就把马兰给搞定了，马兰也不再找事了。
秦淮茹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马兰的后背。
“马兰你看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儿，就是大家误会成这个样子的。”
“这个事啊，你跟傻柱再好好的说一说，看他到底是怎么解释的。”
“反正你如果实在解决不了，你也不要跟傻柱闹，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你。”
“你有啥事来找我，我也好帮你帮衬帮衬。”
“咱们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姐妹，咱们在村里面受气就算了，现在嫁人了可不能跟王秀娥一样还是受气的命。”
“这说起王秀娥，那可实在是太可怜了。”
“嫁给了贾东旭，又有个恶婆婆贾张氏，这以后的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现在咱们就应该想办法，怎么解救王秀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第241章 入手新相机
一说起王秀娥，大家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可是这日子过得天上地下，实在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大家都非常的同情王秀娥，刚开始三姐妹还经常在一起聊天，然后有时间了大家也相约着一起回家。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生活的差距越来越大，大家有时候帮助王秀娥，反而让王秀娥心里面特别的不舒服。
一开始王秀娥是挺感动的，觉得两个好姐妹陪着自己，自己也还能过得下去。
可是后来王秀娥自卑，心理压力就越来越大了。
本来王秀娥回去之后，别人就在背后闲言碎语的说个不停。
王秀娥听在耳朵里面也是特别的难受，可是自己又没办法辩驳，这就是自己的命运使然。
久而久之，王秀娥连这两个最亲近的姐妹也不太爱搭理了，跟两个人是越走越远。
平时就算是在四合院里面遇见了也顶多是点个头看一眼，有时候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连个招呼也不打。
说起王秀娥马兰的自尊心一下子就上来了，感觉自己也算是一个上位人的角度在看这个问题了。
马兰也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苦了，反正只要不和秦淮茹比，自己的日子还是挺好过的。
就秦淮茹的日子，就算是这些城里人也比不过呀，更何况他这个乡下来的丫头。
马兰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我们应该好好的帮帮王秀娥，不能看着我们的姐妹这样受罪了。”
“要说那个贾张氏和贾东旭简直就不是人，他们就应该被抓起来被枪毙。”
“当初王秀娥也是瞎了眼，嫁给了贾东旭，结果什么都没捞着，成了别人家的免费佣人了。”
“淮茹啊，我昨天还听到王秀娥偷偷的抹眼泪哭呢，一边在那洗衣服，贾张氏还在一旁数落。”
“这个贾张氏实在是太恶毒了，为了控制王秀娥每天就是不停的打击王秀娥说王秀娥嫁到城里面，那可是沾了不少光占了不少便宜，有这样的人吗？简直太过分了。”
“卫民哥，这个事情你可不能不管呀，要不然王秀娥肯定要死在家家。”
对于王秀娥的事情，韩卫民也只能保持同情。
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务事，自己未免管的太宽了一点。
韩卫民说道。
“这个事情啊，还是跟你刚才的问题差不多，要你们亲自来诉状。”
“王秀娥除了可以在四合院里面反映问题，也可以向街道办，说贾张氏和贾东旭虐待，但是一定要拿出实际证据。”
“最好是有人愿意当证人来证明王秀娥的确是受到了虐待，这样子更有说服力。”
马兰这时候就有些犹豫了。
“唉，四合院里面的人都害怕，贾张氏这个疯婆娘所以大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还去做证明。”
“到时候王秀娥那么老实的人，就算是有10张嘴，也没办法给自己辩驳。”
“卫民哥，要不然我你还有淮茹，我再叫上傻柱，我们一起给王秀娥作证。”
“而且咱们可以先开个四合院大会，卫民哥你可是管事大爷一定要狠狠的批斗一下，假装适合贾东旭。”
“救救王秀娥吧。”
一说到王秀娥，秦淮茹心里面也挺难受的。
因为她和于海棠正在做单亲妈妈的广播活动，像是王秀娥这种弱势女性也应该得到关注。
于海棠说道。
“淮茹姐，卫民哥。”
“我去你们四合院也见过王兴文几次，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卫民哥，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管管王秀娥，要不然贾张氏和贾东旭已经无法无天了。”
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说起来那可是没完没了，看来韩卫民不管都不行了。
不过对于韩卫民来说，想管实在是太简单了，贾东旭本来就是轧钢厂的工人，收拾贾东旭轻而易举。
但是如果收拾了贾东旭，万一贾东旭要跟王秀娥离婚，王秀娥何去何从，那又是个大问题。
现在的王秀娥是家都回不了了，父母都嫌弃王秀娥说王秀娥每次都拿不回来东西。
因为跟秦淮茹没法比，现在跟马兰也是差的太远了，所以受到了好几个庄子里面人的嘲笑。
王秀娥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城里面无依无靠的，的确是太可怜了。
主要是王秀娥又不能刷物资，对韩卫民来说屁用没有。
不过我看在秦淮茹和于海棠的面子上，韩卫民决定帮一把王秀娥。
而且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也可以给厂里其他的男工人一些震慑。
在那个年代，男人经常打老婆，把老婆当成老妈子使唤。
所以很多家庭都过得特别的压抑。
这样一来也可以把贾东旭当成典型，然后教育教育一下工人的素质。
韩卫民说道。
“行了行了，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你们都不用操心了，交给我吧。”
“等我回去之后买个照相机等我再看到贾张氏和贾东旭虐待王秀娥，我直接拍下来，这不就证据确凿了吗？”
“到时候照片拍的清清楚楚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就是有10张口也解释不清楚，也没办法洗清自己。”
之前韩卫民买过一个照相机，那可是把许大茂的丑态拍了个精光，把许大茂等人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只不过新鲜了一段时间，韩卫民就觉得没啥意思了。
正好上次各场参加技能竞赛，韩卫民捐给了工业部。
所以其实很早之前韩卫民就受到了大领导的注意。
秦淮茹三个女人都是拍手叫好，也就是韩卫民有这个魄力，直接买一个照相机。
对于这个照相机来说，韩卫民也并不打算自己出钱，到时候走采购科让厂里报销。
因为厂里面也经常有许多活动，也有一些先进的人和事需要报到，到时候拍出照片也算是一种记录。
再说了，韩卫民大小也是个领导，就算是两位厂长不同意，韩卫民也可以排版，就说是督查委员会需要，就算是保卫科也需要照相机。
一旦出了任何事情都可以拍照，记录下来这样子就不容易扯皮。
一想到王秀娥会被拯救情怀如何马兰心里面也高兴了几分，两个人也没有了任何的隔阂。
来到了这山沟沟里面，于海棠也算是长见识了。
以前就听说农村里面苦老百姓种一年的地都吃不饱个饭，手里更是没有钱。
现在于海棠真的是体会到了这种感觉，除了秦淮茹家里面因为有韩卫民的帮衬过得很好，别人家的确是很一般。
就说秦京茹家里面那都是穿着补丁的衣服，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真不知道秦京茹继续留在秦家庄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这也是秦京茹非常喜欢韩卫民的原因。
因为是韩卫民把秦京茹给带了出去，让秦京茹从小就过上了城里人的好日子。
秦京茹白白净净的，声音又好听，穿着新衣服一看就是城里人的孩子。
秦淮茹现在都有点嫌弃自己村里的伙伴了，这些小男孩小女孩都是脏兮兮的，尤其是袖子上经常擦眼泪擦鼻涕。
因为农村地里面活多，家长都是10天半月才洗一次，有些更是一个月都不洗，所以秦京茹都不爱跟这些小孩玩了。
秦京茹也就是把大白兔奶糖发给这些小孩吃，然后自己就回到家里面看了看父母。
秦京茹见了父母，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感情。
毕竟父母没给自己任何好的生活，这一切都是韩卫民给的。
秦京茹把自己的零花钱5块钱递到父母手里的时候，父母的脸都要乐开花了。
“哎呀，这个闺女真是没白养啊。”
“看看小小年纪就知道给家里面拿钱了。”
“这可是5块钱呀，咱们在农村一年都存不下5块钱，说不定还要倒欠钱。”
“京茹你可是好样的，你是爸妈的宝。”
以前秦京茹在家里的待遇绝对不是这样的，家里面都是重男轻女，秦京茹从小就要干活，甚至父母都不准备让秦京茹上学了。
家里但凡吃一顿肉，秦淮茹只能喝点肉汤，闻点肉香。
秦淮茹对自己的兄弟也没有任何的感情，放下钱之后说道。
“爸爸我去找我姐夫去了，晚上我就不住在这里了。”
这父母也就是见钱眼开，只要秦京茹每次拿回来一块两块的心里都高兴坏了。
这次竟然给了5块钱，这两个人估计都能笑一年。
秦京茹非常喜欢韩卫民，所以从家里面出来就跑到了秦淮茹家里。
韩卫民刮了刮金金茹的鼻子。
“你这小丫头片子一点都不想家呀，这才回去多大一会儿呀？这晚饭是不是又准备在这边吃了？”
秦京茹笑嘻嘻的扑到了韩卫民的怀里。
“姐夫，我这不是想和你跟我姐在一起吗？一会儿看不到你们，我心里面就慌的很。”
“晚上我也住这边吧，我跟海棠姐姐睡在一块儿。”
这晚上韩卫民肯定要跟秦淮茹睡在一起的，所以于海棠也愿意秦京茹跟自己睡一块，正好有个伴。
秦京茹这小姑娘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嘴巴又甜，特别讨人喜欢。
于海棠笑道。
“好啊好啊。”
“这晚上我也有个说话的人了，到时候吃完饭，你带我四处转转呗，京茹。”
秦京茹说道。
“行啊，不过农村里面一到晚上都是黑黢黢的，大家都舍不得开灯。”
“不过今天天倒是挺晴的，晚上有月亮，只要海棠姐姐不害怕，我带你到处转。”
白天来到秦家庄，于海棠第1次来，所以跟着秦淮茹韩卫民都在家里面坐着。
秦淮茹跟父母兄弟姐妹聊天儿于海棠也是百无聊赖客套了几句，就只能一个人坐着发呆。
所以秦京茹来了之后倒是让于海棠有个说话的人了。
在秦家庄的这两天让于海棠感受挺多的。
这投胎可真是个技术活呀，于海棠感慨，幸好自己在城里出生。
这要是也生在了乡下，说不定跟王秀娥一样的命呢，毕竟跟秦淮茹这么好命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等到第2天回去之后，韩卫民就去了一趟百货大楼，买了一台照相机。
对于这种老式的照相机，韩卫民捣鼓了好一阵，用着，毕竟有些不太习惯。
后世都是用手机拍照，非常的方便，而且也非常的清晰，拍出来之后也不用洗，直接打印就可以。
韩卫民买的是上海58—1型照相机，这是国产仿的德国莱卡相机。
这款相机比韩卫民上次买的那个要好多了。
这台照相机花费了韩卫民260块钱，韩卫民到了厂里，就在厂领导会议上说了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得到了杨厂长和娄厂长两个人的同意，都觉得韩卫民这个想法非常好。
平时厂里有什么活动，都是要请专门的照相师傅来拍照。
现在好了，直接厂里面有了自己的照相机，随时都可以省事，方便了许多。
杨厂长说道。
“卫民，你这个想法可是非常好啊。”
“这台相机买的好，厂里面非常的支持你。”
“正好这些天文工团的在咱们厂里面演出，而且不是还有你的舞蹈吗。”
“正好可以全部都记录下来，正是感到用处的时候了。”
娄厂长也在一旁笑嘻嘻的，大家都想把韩卫民跳舞的身影给保存下来。
韩卫民脸皮厚倒是不在意这个，反正又不是自己花钱。
关键是买回来之后，韩卫民就跑到采购科，直接送给了李彩桦。
然后系统直接返还了韩卫民100台照相机，这个照相机可不能随便拿出来，毕竟属于奢侈品了。
到时候市场上出现太多了，引起了厂家的注意，到时候可有不少麻烦。
所以韩卫民到时候也就是拿几台出来，随便卖一卖，毕竟这个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不过韩卫民倒是想过，到时候可以走私到香江，那就不怕制裁了。
因为很快香江就要蓬勃发展了，到时候又能狠狠的赚上一笔，韩卫民要提前做准备。
所以韩卫民要提前筹划一番，不能错过这个风口。
尤其是国产的这些奢侈品，便宜又耐用，那时候质量是绝对有保证的。
到时候进入香江肯定比那些外国货在价格上有不小的优势，可以快速的抢占市场。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拍下贾张氏和贾东旭虐待王秀娥的照片。
然后把这对变态母子彻底的钉在耻辱柱上，也算是给王秀娥出口气，给个人惩罚。
第242章 惹众怒了
这照相机在那个年代可是个非常新潮的玩意儿，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玩得起的。
关键是洗照片也是个技术活，一般人真干不了。
这个照相机的钱厂里给报销了，但是使用权却在韩卫民的手里。
韩卫民以后拍照还可以报销胶卷的钱，所以韩卫民可以随便拍。
韩卫民的确是拍了不少照片，最后主要是交给工会的，工会负责宣传和报道。
当然了，广播室也会全力配合工会进行宣传活动。
等到下班之后，韩卫民和秦淮茹专门回到了四合院，这几天就不打算住在灵境胡同了。
韩卫民两口子一回来，在四合院里面就引起了一阵轰动。
阎埠贵赶紧凑了上来。
“哟，这不是韩科长吗？”
“不对不对，现在应该叫韩主任了。”
“你这一个月也回来住不了几天呀，今天怎么难得回来了。”
韩卫民故意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照相机。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更浓烈了。
“哎呀，这不是照相机吗？这一台要两三百块钱呢，这么珍贵的东西啊，韩卫民你都买了。”“你上次那个照相机呢，怎么都好久没见着了，这是个新的吧？”
在那个年代，就算是有钱人家，买了三转一响，也不可能买个照相机自己用。
阎埠贵的眼睛倒是尖的很，一眼就看出来了。
韩卫民说道。
“那个相机啊，捐给咱们工业部了，毕竟是领导单位吗？我也支持一下他们的工作。”
“但是最近呢，我们保卫科的工作重，所以呢我又买了台相机。”
“来来来，阎埠贵把大伙叫过来，我给大家都拍拍照片，免费的免费的不要钱。”
“到时候把照片洗出来，免费送给大家。”
这时候是下班的时间，四合院里面非常的热闹，大家听到韩卫民说免费照相都走了过来。
“来来来，我先来。”
“我就结婚的时候照过相，我可上相了，我跟你们说，我那照出来简直太端正了。”
“我们往后面排排，大家排个队行不行？这交警够呢。”
“咱们都拍合照好不好？每家都拍。”
大伙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家里的人都叫出来，然后排好了队伍等着拍照。
当然也有些特别嫉妒的在远处蹲着说些冷嘲热讽的话。
“得瑟什么呢？搞得谁没见过照相机，谁还没照过相似的。”
“就你韩卫民爱出风头，是不是就显得你能了。”
“你千万别犯什么问题，要是被我知道了，绝对举报你。”
这时候许大茂推着个破自行车回来了。
许大茂看到照相机就一阵头疼，上一次。他搞破鞋被韩卫民拍的清清楚楚，吃了不少苦头。
许大茂从人群中走过，骂骂咧咧的说道。
“不就是个照相机吗？有什么了不起呢？我以前还放电影呢，那放映机也不比你这高级。”
“也就是这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在这里捧臭脚。”
这时候贾东旭听到了重点，从里面走了出来一把拦住了许大茂。
“大茂你干啥呢？这不是韩卫民给大家照相呢，你也赶紧来呀，照一张。”
“反正又不要钱，怕什么？这种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许大茂白了一眼贾东旭，打心眼里面许大茂是看不起贾东旭的。
“去去去就跟没照过相似的，有什么稀奇的。”
“我看这韩卫民就是在拉拢人心，都不要上他的当。”
“拍两张破照片，就把你们屁颠屁颠的。”
“贾东旭你他妈的是忘了是吧？之前秦淮茹跟你相亲的，结果被韩卫民给截胡了。”
“你现在还腆着一张大脸过去凑热闹，你真是不要脸呀。”
当时贾东旭被截胡，那可是气的上蹿下跳差点就跟韩卫民拼命了。
反正最后去秦家庄拿的肉都臭了，受到了嘲笑，最后是钱花了，什么也没捞着，名声也臭。
对于这个事情，贾东旭一直都是耿耿于怀，可是时间长了，贾东旭也就不在乎了。
毕竟像秦淮茹那样又漂亮又温柔的女人，贾东旭自己是搞不定的。
家里现在有个王秀娥，王秀娥虽然长相一般，但是被贾张氏收拾的服服帖帖在家里面跟个老妈子一样伺候老的伺候大的。
贾东旭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
“我呸，你懂个球啊。”
“我现在也是结婚的人了，你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啊。”
只见贾张氏一边小跑着，跟个肉球一样，浑身的肉都在颤颤。
贾张氏一边跑一边还不停的叫着。
“东旭，你个许大茂在这里啰嗦什么呢？许大茂他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
“走走走，赶紧照相去，让王秀娥在家里面做饭，一会儿咱们回来吃现成的。”
王秀娥跟贾张氏也抗争过，闹了不少的别扭，可是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了。
主要是王秀娥不想搞得那么难看，毕竟一闹起来大吵大闹的，整的全四合院人尽皆知，太丢人了。
但是贾张氏就是个老寡妇，那是什么脸都不要，他就愿意把事情闹大，然后出丑。
这么搞了几次之后，王秀娥这张脸彻底是拉不住了，所以只能选择妥协。
此时外面特别的热闹，全四合院跟过年一样，每一家都穿上了新衣服，然后整齐的站在一块排着队等着拍照。
平时四合院里面吵吵闹闹的，这时候却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一样，团结一家亲。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大爷还在一旁维持着秩序，装出一副老领导的样子。
“大伙不要急啊，要文明，我们可是文明四合院。”
“注意孩子这要是摔倒了，财政怎么办呀。”
“卫民不都不是说了吗？每家都给照都不要急，都有份儿。”
嗯，但是这种时候谁也不听他们的。
“你们两个老家伙就靠一边去吧，这一会儿照完了天都黑了，还能照个屁呀。”
“趁着天还亮着，赶紧照完了。”
此时苦逼的王秀娥却在家里面围着灶台转。
她可是刚刚洗了一下午的衣服，假装是为了节约洗衣粉，硬是让王秀娥不停的用手搓王秀娥的两只手都特别的红肿，特别的疼。
本来今天王秀娥都来月经了，但是贾张氏也不让烧水奢侈浪费煤。
王秀娥的两只手又红又肿，但还是要干活，现在王秀娥跟刚嫁过来完全是两个样子。
以前虽然相貌普通，但是人看着特别的有精神，而且刚嫁到城里面，心里面也比较得意。
可是现在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被生活的折磨，被婆婆和老公双重夹击，让王秀娥身上的那一点灵气全都没有了。
现在的王秀娥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般。
听着外面热闹的动静却与自己无关，好像整个世界都把自己给遗忘了。
安卫民一边拍照一边指挥着众人摆好造型笑容要正常。
“李大妈，咱笑咱就正常的笑，不要把嘴咧的那么大，你看你的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
“还有啊，李佳的媳妇，你板着一张脸干什么？今天你老公又揍你了吗？”
“那小孩，照相的时候不要乱动，不要眨眼睛，刚刚那张都照报废了。”
“大家伙都注意一点啊，大家争取一遍就过，不要重复的浪费胶卷。”
贾张氏和贾东旭来的晚了，还在了易中海的后面。
贾张氏用自己肥胖的身躯不断的蹭着易中海。
“易中海易中海，你说你凑这个热闹干什么呀？让我和东旭到前面去。”
“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属于弱势群体，大家都应该让让我们。”
“而且当年你跟我们老家也算是好兄弟了，我们家东旭也是你的徒弟，你一个当师傅的让着徒弟不是很正常吗？”
易中海一向都是一个道德模范装的，像个正人君子一样。
不过占便宜的时候，易中海那可是一点都不心软，一点都不落于人后。
尤其是排到后面的，大家都害怕没有胶卷了，拍不到自己。。
别人家都是拍三四张到自己这一张都没有，那岂不是白拍了？
易中海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老嫂子啊，你说你天天在家呢，又不抛头露面的，你照相干什么呀！”
“我们这照个相以后在厂里上了光荣榜也能把照片放上去，还能让大家观摩观摩。”
“你这个放家里给谁看呀？你自己看呀，你不会照镜子啊。”
“再说了，大家谁先来就谁先拍照。”
“你还知道我是贾东旭的师傅呢啊，我这一把年纪了，要让他一个年轻人啊？”
“再说你没看到我媳妇儿也在这儿吗，我们两个拍了这么久，让你们到前面去，那不是坏了规矩。”
“在后面好好的排着去，等我们拍完了就是你们了。”
“而且你们两个好像差了好几个队了吧，我记得你们都在后面的，怎么突然间就跑到我后面。”
后面的人都是知道贾张氏的恶行，这个贾张氏要是往地上一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真没有对手啊。
后面的人都是一肚子怨气的说道。
“几位管事大爷，你们也管管这个贾张氏和贾东旭啊。”
“他们母子两个现在都无法无天了，天天在家里面欺负王秀娥，在月子里面又欺负我们。”
“他们在外面也是一副横冲直撞的样子，把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丢光了。”
“我看今年优秀四合院的评比咱们是没戏了，名声都被他们母子给整坏了。”
贾张氏立即双手叉腰，瞪着两只三角眼。
“你们一个个这缺德货啊，刚刚给我让的时候不是挺客气的吗？现在就开始指责我们了。”
“再说了，我们那是插队吗？我们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让我们到前面去。”
“跟你们说了没有啊？什么人啊都是。”
“就喜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吧？啊，我们家老贾不在了，谁都可以骑在我们的头上拉屎拉尿了。”
“老贾呀，你如果地下有知的话，一定要帮我们惩罚惩罚这些人啊……”
贾张氏经典的哭灵，请老贾做法。
众人都是感到一阵头疼，只能慢慢的闭上了嘴，实在跟贾张氏讲不明白道理。
韩卫民就是要的这个效果，让贾张氏和贾东旭引起供奉，然后到时候狠狠的修理处理他们。
韩卫民看着还有老长的队伍说道。
“大家都不要急啊，不要插队，都按照顺序排好。”
“谁如果插对了，那就不要拍了啊。”
“大家排个队挺辛苦的，先来后到嘛，反正都有份啊。”
韩卫民这就是专门针对了，虽然没有看着假装适合贾东旭，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韩卫民说的是谁。
大家伙都是心里面一阵暗爽，已经很久没有人跟贾张氏对着干了，更加助长了贾张氏的歪风邪气。
今天韩卫民一回来就给大家做好事，免费拍照片，还怒怼了贾张氏。
大家都是对韩卫民非常的佩服，不愧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的确是很有原则。
贾张氏一听韩卫民就是在针对自己，立即把矛头对准了韩卫民。
“韩卫民，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还不如指名道姓的说我和东旭呢。”
“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俩插队了，你一直都是背对着我们？”
“一会儿易中海排完了就该我们两个了，反正我们就排在易中海的后面。”
“我们两个要是拍不成照片，那大家谁都别拍了。”
“你要是不愿意拍就不要开这个口，把自己架在这儿了，就开始找我们的麻烦。”
韩卫民可不惯着贾张氏，立马停了下来。
韩卫民转过身，对着大家说道。
“本来我是想让大家高兴高兴，免费给大家拍照片的。”
“可是有些人呢，就是不按照规矩来，那我也没办法，那今天就不拍了，后面的全部取消，大家都回家去吧。”
本来大家都挺高兴的，有这样的好事，一个个高兴的跟过年一样。
但是韩卫民这话一出来，除了前面拍完照片的，心里面有点得意，毕竟别人都拍不上，他们却拍完了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可是后面的人就不高兴了呀，尤其是马上就要拍到的人眼看自己就要拍照片了。
现在竟然被贾张氏给破坏，大家伙心里面的气一下子就收不住了，全部对着贾张氏要输出了。
第243章 变态母子
贾张氏那也是个狠人，在四合院里面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了，可以说是所向披靡。
贾张氏一看这矛头不对眼瞅着大伙都要冲着自己来了，贾张氏率先发难。
贾张氏直接双手把整个头发弄得跟鸡窝一样，就跟发了疯似的。
“我是看出来了，你们这就是打算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一直不打算放过我们了。”
“韩卫民你真是唱的一出好戏啊，你这是故意戏弄我们母子俩的。”
“前面大家都照相照的好好的，怎么到我们这里就不行了呢？”
“你这就是在故意针对我和我们家东旭，你要是真的是个好领导，那么你就先给我们家照相。”
“我和东旭来了这么久，也在这排队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不能说不拍就不拍呀。”
“给我们两个拍完了，你再给大伙拍照也不迟，反正现在天还没黑呢。”
贾张氏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贾东旭则是趁机站在了众人的前面，已经排到了最前头，准备开始照相。
“韩卫民，你还说呢，你当初跟我抢秦淮茹的时候，你就欠我们贾家的。”
“我是逼不得已，秦淮茹被你抢走了，我才取得王秀娥。”
“这么久了，你给我道过歉吗？你给我补偿过吗？我当时为了娶秦淮茹，相亲可是花了不少钱。”
“结果就是我的事情被你给搅黄了，所以现在就是你做出补偿的时候了。”
“妈，你过来不要跟她们客气，咱们两个现在就开始照相。”
“韩卫民你还愣着干什么呢？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呀？”
贾张氏在气势上的确是很强大，把众人也吓得不轻。
韩卫民也早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毕竟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面作威作福多年。
本来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只要不是招惹到自己就算了。
因为别人都是街坊邻居的，还要顾及一点面子，可是贾张氏却没有这种顾虑。
在贾张氏的世界里面，就没有人情世故。
所以贾张氏守寡这么多年也都没有什么亲戚，本来家里面还有几个人，但是因为贾东旭结婚的时候表现的太抠了，亲戚也不往来了。
至于贾东旭，贾家这边自从贾东旭的老爹工伤死了之后也是没亲戚了。
那个时候谁家都日子苦呀，谁也不想填补这母子两个主要贾张氏特别不像话，可以说是把亲戚都得罪光了。
贾张氏摇着胖乎乎的身躯冲在了最前面，对着照相机，摆着各种造型，还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韩卫民你还愣着干什么呢？不是照相吗？快点照呀。”
“给我们两个照完之后，你就可以给别人照了。”
“这样也不耽误大家的事，这多好呀，你看我们多体贴。”
韩卫民看着这母子两个人，恨不得一脚把这两个人踢死。
韩卫民直接把照相机装进了袋子里。
“今天不照相了。”
“我真是给你们脸了，你们两个插队还有理了，还有没有一点王法了。”
“这社会公德都被你们给败光了，你们两个以后积点德吧。”
说完韩卫民就带着照相机准备回房间里面去了。
众人一看这架势，韩卫民真的要走了。
本来以为韩卫民给贾张氏和贾东旭照完了，快快的把这两个人打发走了，也就轮得着他们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韩卫民直接啥都不做了。
这下所有人都不干了。
“卫民你不要因为跟贾张氏较真，也不给大家拍照了呀。”
“我们这就把贾张氏和贾东旭轰走，恢复秩序。”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人是不是傻了，你们是不是没长眼睛看不到事情。”
“这四合院里面还能不能管一管贾张氏了。”
刘海中拿着一个大茶缸，憋着自己的肚子，第1个站了出来。
刘海中像是一个领导一样，先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对着闹哄哄的人群摆了摆手。
大家这才停止了哄闹声指责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声音也小了不少。
刘海中一副领导的语气。
“贾张氏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讲规矩的，你们母子俩就属于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咱们大伙都等着拍照片呢，本来挺高兴的一个事情，结果被你们两个搅黄了。”
“你现在看看这么多人都被你们给耽误了，你们两个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你们往后面排着队去。”
“而且你们耽误了多长时间呀。”
贾张氏。可一点都不害怕刘海中直接冲到了刘海中的面前，双手跟两只爪子一样，就准备挠刘海中的脸。
“我要你多管闲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看你还敢说。”
刘海中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贾张氏这么凶猛，说干就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出手。
刘海中本能的用茶缸一档，只听到呲啦一声指甲在茶缸上划过，声音特别的刺耳。
刘海中一边往后退，一边是痛心疾首啊。
这个茶缸可是刘海中作为车间的优秀员工领导给颁发的，每次拿出来都特别有面。
虽然刘海中也没当过什么领导，但毕竟是个技工出身工资还是挺高的。
主要就是人品也一般，而且也属于没啥运气，一心想要当领导却从来没有领导的命。
“贾张氏你干什么？”
“我是好男，不跟女斗，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再这样，我可就用水泼你了啊。”
贾张氏在后面追着刘海中，刘海中吓的是落荒而逃。
这两个人的身材那属于不相上下。
在满院子里面跑，其他人都是唯恐避让不及，生怕被贾张氏给抓着了。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是闹哄哄的，不停的说着风凉话。
阎埠贵刚才第1个拍了照片，此时正美滋滋的看着刘海中跟贾张氏打闹。
反正他们家的照片已经拍了，至于别人拍不拍他可管不着，别人不拍更好呢。
这样子阎埠贵也就多了一个炫耀的理由。
而且阻挠贾张氏实在是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得把自己给搭进去。
不过就这么任凭贾张氏和刘海中这么闹，那也实在是太难看了。
阎埠贵凑到了易中海的跟前。
“老易，你不能这么干看着呀，这个时候你要发挥你的主观能动性，好好的管一管。”
“而且咱们四合院里面就数你的威望最高就数你的话最好使了。”
“再怎么着，你以前跟老贾都在一个车间里面，那都属于老兄弟了。”
“现在东旭还是你的徒弟，你这个当师父的说几句话还是靠谱的。”
看到贾张氏这架势，易中海心里面也是特别的害怕。
以前易中海就曾念叨过，但是每一次都被贾张氏怼的哑口无言。
甚至贾张氏还动过手，让易中海的脸半个月都没好，别提出门多丢人了。
而且上班的时候易中海只能说是自己的老婆挠的，这如果说是贾张氏挠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易中海跟贾张氏有一腿呢，到时候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易中海赶紧把贾东旭拉过来。
“东旭你就这么看着呀。”
“你也是个大老爷们，也这么大的人了，也算是一家之主了，怎么能任由你妈这么胡闹呢。”
“你还不觉得丢人，你还在这里给你妈加油，你自己不觉得难看吗？”
贾东旭看着心里面美滋滋的，每次自己受到四合院里面其他人欺负。
都是贾张氏出头，把欺负贾东旭的人移动修理，让贾东旭现在找到了自信。
本来王秀娥还反抗过，现在王秀娥也被贾张氏收拾的服服帖帖，在贾东旭面前也不敢叽歪了。
这让贾东旭非常的信任贾张氏，反正只要自己有不爽的时候，都是贾张氏出面搞定。
贾东旭现在恨不得有一把瓜子可以嗑。
“师傅这有啥好管的呀，这个刘海中就是嘴欠就是欠收拾。”
“刘海中自己在单位里面，连个小领导都没混上，在咱们四合院里面冲什么大尾巴狼啊。”
“刘海中现在实在是太嚣张了，你都没有说话的，他现在都端起架子来了，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师傅我觉得呀，你以后也要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刘海中，一起打击打击。”
“不如趁着今天大伙都在咱们召开一下四合院大会，狠狠的批斗一下刘海中。”
“你说他没事干，拿个大茶缸，真的以为自己是领导啊，他算是哪根葱啊。”
“我有事当他是管事大爷，没事我就当他是个锤子。”
易中海听得老脸一红，这哪是在骂刘海中呢，感觉跟骂自己也没什么区别。
易中海在厂里面的技术比刘海中还要过硬，高一级的。
但是易中海同样在厂里面控的不怎么样，那么大个厂子，什么小组长大班长都没混上。
在四合院当了个管事大爷，不过之前因为找韩卫民的麻烦也被批斗的没脸没皮的。
易中海使劲的咳嗽了一声。
“东旭啊，你现在完全变了，完全跟你爸不一样了。”
“以前你的长相和你的性子跟你爸是一模一样。”
“可是现在你都成啥样了，被你妈都带坏了。”
“你说你刚结婚那会儿，你还想着给王秀娥争取这争取呢，对王秀娥还挺好的。”
“听说你为了王兴娥，还跟你妈吵过几次反调。”
“怎么现在啊，完全跟你妈站到了一边，两个人一起欺负王秀娥，把王秀娥还当人吗？”
“你真是好的没学会，坏的学了一堆，我看你以后也就算是完蛋了。”
“快去把你妈给拦住，别在这丢人了。”
“你妈在这么大的院子里面，当着这么多的人跟刘海中拉拉扯扯，你爸在地下有之的话臊的都没法投胎了。”
阎埠贵也在一旁笑呵呵的说。
“东旭啊，可不能这么胡闹啊，而且今天你们已经犯了众怒了，本来大家排队等着照相呢。”
“可是你们两个一来把整个好事全都给搅黄了，大家虽然表面上哼哼几句，但是心里面把你们给恨透了。”
“你说你以前进进出出的，还有人跟你说个话，聊个天打个招呼的。”
“现在你跟你妈学的一个样，你看谁还搭理你，你准备跟我们都决裂呀。”
贾东旭表情都变了，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个老家伙非常的生气。
贾东旭气道。
“我说你们两个老家伙今天穿一条裤子，你们这就是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吗。”
“我早就看你们两个老东西不太顺眼了，今天还数落起我和我妈了。”
“我爸死了，你们有帮过我们吗？”
易中海立刻打断了贾东旭。
“东旭你这话说的可要凭良心啊，我怎么没帮过你们家呀？你结婚的时候我还给你上了礼呢。”
“而且你在车间转正，那还不是靠着我的关系，要不然你现在还是临时工呢。”
贾东旭呸了一声。
“什么叫你的关系？没你的关系我还转不了正了，我不是在厂里每天都在干活吗？”
“易中海你也不要老是拿你是师傅的身份来压我一头。”
“你这师傅当的完全就是把我当成哈巴狗使唤，一会儿叫我干这，一会儿叫我干那。”
“在厂里面你是师傅，我听你的，我不跟你计较。”
“回到家里回到四合院，你可管不了我了，少拿你的身份来压人。”
“反正今天你们必须开会，批斗刘海中，要不然以后我连师傅都不叫了。”
没想到贾东旭已经变本加厉了，易中海差点气的吐血。
易中海捂着自己的肚子，实在是肝疼的厉害。
阎埠贵赶紧扶住易中海。
“老易你可不要吓人啊，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贾东旭在一旁冷笑一声。
“估计是年纪大了呗，有毛病也很正常。”
“而且我爸在地下挺孤单的，正好这个老兄弟下去陪一陪不是挺好的吗？”
“你……”
易中海气的整个人都发抖了，抡起了自己的大巴掌，就朝着贾东旭抽过去。
贾东旭吓了一跳，贾东旭虽然年轻，但是身体瘦弱，根本不是老当益壮的易中海的对手。
平时一中还举起手，贾东旭都要发颤。
贾东旭赶忙往旁一闪，幸好易中海气疯了，这手打了一半落下来了。
贾东旭则放大招了。
“妈，易中海要打我……”
第244章 易中海老腰被坐断
贾东旭这一喊，把易中海也吓得一个激灵，这简直就是要老命了呀。
易中海可是领教过贾张氏的厉害，那自己这把老骨头是吃不了兜着走。
别看贾张氏胖，但是贾张氏干别的不行，打起架来那是快很准，像个旋转的陀螺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尤其是贾张氏的两只爪子跟九阴白骨爪一样抓在哪个地方都是食道血痕不抠下点肉来，那都不算本事。
以前一中还吃过这个亏，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易中海刚想开溜呢，身体却往旁一歪。
原来是扶着易中海的阎埠贵，眼瞅着贾张氏要杀过来，赶紧松手，自己先开溜了。
一般的壮汉都经不起贾张氏的攻击，更别提阎埠贵这瘦弱的身体了。
阎埠贵溜的比兔子还要快呢，就他这瘦弱的身体，假装是一个回合下来就得让他住到icu去。
阎埠贵是跑了，本来就气的肝疼的易中海，立马栽倒在地上。
阎埠贵拉着老婆孩子一溜烟的跑回家里，然后把门反锁上，从窗户缝里面往外看。
杨瑞华有些看不过去，阎埠贵这副窝囊的样子。
“老阎你怎么说也是个大老爷们，你怎么害怕成这个样子。”
“那么多人看着呢，你这跑的比兔子还快，也不怕别人笑话。”
“难怪你在学校里面都没有学生，害怕你天天还被学生们给欺负。”
阎埠贵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老婆子懂个啥，你看的贾张氏是一般的女人吗？”
“你就说贾张氏在咱们整个四合院里面，谁能斗得过他假装是这个恶婆娘，见神杀神见佛杀佛，谁都治不了。”
“以前我们三个管事大爷跟贾张氏斗了这么多年，还不是败下阵来了。”
“你还记得上次易中海的脸烂了，差不多一个月吧，那多严重啊，都没法出门了。”
“易中海是个粗人，天天在车间里面脸花了也没关系。”
“我可是人民教师，我是站在讲台上的，让学生们看到了多不好影响我的脸面。”
“你们看吧，马上贾张氏杀回来一中还可就要倒霉了。”
“哎，这个易中海怎么躺到地上了？怎么说易中海也是工人出身啊，身体骨硬朗着呢。”
阎埠贵脑子里面还在纳闷呢，这明明就是他自己干的好事，只不过他刚刚被吓傻了，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杨瑞华使劲掐了一下阎埠贵。
“还不是你，你刚才好好的扶着易中海突然间撒手易中海能站得住吗？这不倒在地上了吗？”
“这易中海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这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家也要担责任呢。”
“你说说你跑的时候也不把易中海给放好了，这到时候说也说不清楚了。”
阎埠贵脑袋也总算是清醒了，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阎埠贵有些懊恼的说道。
“这也不能怪我呀，当时的事态多紧急呀，现在贾张氏正在气头上追着刘海中满月的撒泼呢。”
“贾张氏这口恶气出不来，肯定不会消停，我哪里敢在那里逗留啊。”
“反正易中海出了事儿也不能怪我，我也是好心来着，我自己遇到了危险还怎么管他。”
“要怪也怪这个贾张氏。”
阎埠贵不断的找着理由想给自己脱罪。
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舍不得多花一分钱，这要是易中海住院了或者有其他的问题，自己不得大出血呀。
易中海猛然间倒在地上，整个人都有点懵逼，头磕了一下都破皮流血了。
易中海忍不住骂道。
“阎埠贵这个王八蛋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突然间松手把老子给害惨了。”
易大妈赶紧上来扶，战战兢兢的说道。
“老易啊，你快点起来吧，贾张氏就要杀过来了呀。”
“你都不是他的对手，我就更不是了，到时候咱们两口子都要倒霉了。”
这老俩口在地上，那是颤颤悠悠的心惊胆战，可把贾东旭给乐坏了。
贾东旭拍着手笑道。
“哎哟，我说师傅你这就不行了，我妈还没过来呢，就把你吓成这样。”
“以后要不然你叫我师傅算了，让我妈给你当师奶奶。”
“要不是我爸不在了，我们娘俩要找个依靠，我才不会认你当师傅呢。”
“别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谁不知道你心里面打的什么心思，一直就想霸占我妈，想当我爹呢。”
“你易中海倒是想得美，家里有了大妈，还想在院子里面再找一个。”
“我呸，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易中海气的都要吐血了，用手指着贾东旭。
“贾东旭你可真是个王八蛋呀，谁占你妈的便宜了，我还瞧不上你妈呢？”
贾东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远远的又吼了一嗓子。
“妈，易中海说你又老又丑，说瞧不上我们，你快点来收拾他呀。”
“易中海现在倒在地上起不来正是拿下易中海的时候。”
贾张氏刚才就听到贾东旭在喊了，可是因为一直在追打刘海中这口气还没有撒完呢，所以也没有停。
刘海中也是被追的气喘吁吁的，两个人都胖，尤其是后面的衣服已经被贾张氏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背上火辣辣的疼。
刘海中主要是心疼手里的茶缸，这要是跟贾张氏打起来，茶缸掉地上摔了磕了，那可要老命了。
所以刘海中就一直跑来跑去，贾张氏在后面穷追不舍。
这会儿贾张氏又听到贾东旭在叫了，而且易中海还敢辱骂自己。
贾张氏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啊，顿时转身就杀了回来。
刘海中没听到后面的动静了，转过身一看，贾张氏已经换了目标。
刘海中也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蹲在地上也顾不得疼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此时茶缸里的水已经洒没了，刘海中对着嘴喝了一口之滑落出来两滴。
“哎吆……”
“这个恶婆娘明明这么胖，怎么这么能追呢？而且速度这么快。”
“我这一身好衣服，这给我抓的稀巴烂，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一定要开全院大会，狠狠的收拾贾张氏太过分了……”
贾张氏这个旋转的陀螺，很快就旋了回来。
易大妈吓得脸色都惨白了，使劲的拉着易中海，可是越着急越是使不上劲。
假装是风风火火的，冲过来一把就撞开了易大妈。
易大妈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尾椎骨都快要被撞断了，捂着自己的屁股，一个劲的嗷嗷叫。
贾张氏趁机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的老腰上，易中海只听到咔嚓一声，感觉自己的老腰断了。
易中海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在整个四合院里面。
易中海接受着假装是疯狂的九阴白骨爪，整个人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此时韩卫民不断的快速的摁着快门儿，这下把贾张氏殴打易中海的狠劲儿全部都拍了下来。
刚才贾张氏追杀刘海中，也被韩卫民全部都给拍了下来，这都是血淋淋的证据，到时候假装是就算是有100张嘴也百口莫辩。
贾张氏已经杀疯了，易中海可就惨了。
易大妈挣扎着爬过来，想要把贾张氏从易中海的身上拉下来砸烂。自己的力气太小了，被。假装是无差别的攻击，整个人又倒在了地上，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而此时在人群后面，秦淮茹拉着一个中年女人，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这一幕。
秦淮茹小声的说道。
“王主任你看到了吧？这个贾张氏平时不是孤儿寡母，弱势群体自居。”
“可是她在四合院横行霸道，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无论是老人小孩谁都不放过。”
“现在可是证据确凿了吧，你这可是亲眼所见。”
“刚才她们母子两个就是因为排队引起众愤，在大家的指责下，她俩还不认错，反而倒打一耙。”
“王主任你可不能不管呀，你是咱们街道的领导，街道的事情都归你管。”
“只要有贾张氏这号人在我们四合院永远都评不上优秀称号了，真是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四合院里面的人都不敢招惹贾张氏，主要是贾张氏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彪悍了，谁招惹谁倒霉。
大家都在贾张氏的手里面吃过亏，所以都是敢怒不敢言，就算是吃了亏也只能打碎牙咽到肚子里面。
有时候忍不住想跟贾张氏对抗一下，结果都是被贾张氏反杀，只能节节败退。
所以许多人就跑到街道王主任那里去告状，但是王主任找到贾张氏之后。
贾张氏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比受害者还伤心呢，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张氏才是吃了大亏的那个人。
而且假装是死了老公，一直拉扯着贾东旭长大的确是不容易。
同样是女人，王主任也是同情心泛滥，一次次的没有深究，主要是也没有具体的证据。
这也助长了贾张氏的恶劣风气，在四合院里面已经是无法无天了。
本来贾东旭以前还算有个人样，可是现在在贾张氏的带领之下已经是个恶人了。
王主任没想到在自己的管理之下，竟然有这么恶劣的事件发生。
王主任也是看得心惊胆战，尤其是看到易中海受到如此惨烈的摧残，也是心惊肉跳。
“妈呀，这也太惨了。”
“这个贾张氏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呢。”
“本来就是他们母子不对，大家只不过是阻止他们乱排队而已。”
“而且韩卫民也是在做好人好事，免费给大家拍照片，他们母子俩偏偏要破坏秩序。”
“这事我不能不管。”
王主任此时正义感爆棚，正要站出来，主持正义。
可是接连听到易中海和易大妈的惨叫声王主任吓得一哆嗦又退了回来。
王主任说道。
“现在贾张氏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我现在上去恐怕也要遭殃。”
“要不……”
“要不等贾张氏把这口恶气撒完了，我再进行劝阻，要不然现在谁上去谁倒霉啊。”
王主任是瑟瑟发抖，在恶势力面前，只能选择暂时低头。
秦淮茹说道。
“王主任，我们家卫民可是保卫科的科长，他的能力很强的，他可以制止贾张氏。”
“可是又害怕贾张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到处去闹事，这次你来了，你正好可以做个见证。”
“你去让我家韩卫民收拾家装饰，正好韩卫民也师出有名，也算是受了你的指示。”
“现在可是为人民主持正义的时刻到了。”
王主任不断的点着头，也想到了这一茬。
“唉呀，你说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呢？你们家韩卫民可是保卫科的科长，那抓坏人那可是很有一手的。”
王主任和秦淮茹赶紧来到了韩卫民的身边，王主任快言快语的说道。
“韩卫民是我来的太晚了，我以前被贾张氏蒙蔽了双眼，没有及时制止贾张氏，才助长了贾张氏的邪恶本性。”
“我现在已接到主任的名义，希望你能够出手，赶紧制止贾张氏，要不然得出人命了。”
韩卫民收起了照相机，一脸严肃的说道。
“王主任收拾贾张氏那我是手到擒来，可这是你下了命令啊，到时候我下手重了可不能怪我。”
“毕竟我们保卫科那都是抓坏人的，对坏人我们从来不心慈手软。”
眼看事态紧急，王主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把贾张氏制止，就是最及时的事情。
这如果出了人命，而且王主任又在场，那王主任管理不到位，到时候也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要下岗。
王主任说道。
“是我说的，我代表组织请求韩卫民同志帮忙。”
“而且大家这么多的邻居都可以作证，肯定不会赖上你的。”
周围的人也知道韩卫民的厉害，此时大家纷纷出言作证，支持韩卫民。
“卫民，你放心，我们绝对给你作证，我们绝对不能向恶势力低头。”
“这个贾张氏早就应该收拾他了，大家苦贾张氏久矣，现在正是应该揭竿而起进行反抗。”
“打倒家长时，不能让她在作威作福了。”
“她天天在我们头上拉屎拉尿，是时候应该受到惩罚了。”
第245章 罪行罄竹难书
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现在反正有韩卫民出头，他们现在都可以躲在韩卫民的背后。
再说了，还有王主任在这里呢，王主任怎么说都是政府的基层代表。
反正最后出了什么事跟她们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是韩卫民动的手王主任撑的腰。
“王主任赶紧让韩卫民把贾张氏拦下来吧，再这样下去，易中海恐怕是要没命了。”
“这易中海也太惨了吧，竟然被贾张氏这样虐待，这身体谁能扛得住啊。”
“贾张氏这体重有200斤了，他家的日子也过得不咋滴，这个女人咋就长得这么胖呢。”
“还有这爪子啊，简直都能犁地了，太恐怖了。”
对于易中海的惨状，最为同情的就是刘海中了。
刘海中刚才被贾张氏一路追杀，那可是魂儿都快吓飞了。
要不是贾东旭突然召唤，刘海中估计就会变成现在的易中海。
现在易中海所受的苦难本来都应该是刘海中应该承受的。
刘海中此时躲在墙角里面，听着易中海的惨叫，还在瑟瑟发抖，心里面嘀咕着。
“老易这次让你受苦了。”
王主任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卫民快点动手。”
韩卫民则是把照相机交给了秦淮茹，他早就教过如何使用了。
秦淮茹则是把照相机对着韩卫民一路上跟拍，她就是要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拍下来，这样子有理有据。
韩卫民大步流星赶了过去，像拎小鸡儿一样把贾张氏给拎了起来，然后把贾张氏丢到了一边。
贾张氏在空中还张牙舞爪的想要挠韩卫民，但是根本就没有机会。
贾张氏忽然重重的摔在地上，整个像是个肉球一样，撞击着尘土四起。
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韩卫明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这价张氏顶得上一头肥猪。
没想到被韩卫民就这么给丢出去了，贾张氏顿时哭爹喊娘的，整个人都快被散架了一样。
贾张氏嚎啕大哭，她刚才都没看清楚是谁把自己给丢出去的。
“哎呀，我要死定了，谁这么狠呀，这是要弄死我呀。”
韩卫民手上拿捏的恰到好处，反正就是让家长是摔的七荤八素的，够贾张氏吃一壶的了。
贾东旭赶紧跑到了贾张氏的跟前，看了一下自己的老娘。
“妈，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到底还行不行啊？你没有摔死吧，你还能不能活了。”
“妈呀，没有你我怎么办呀？以后我一个人该怎么过呀。”
“以后谁来管我呀？我这没了爹又没了娘呀。”
贾东旭哭的真的跟死了亲妈一样，感觉马上就要吃席了。
“大家快来看呀，韩卫民杀人了，韩卫民把我妈给摔死了，我妈这是活不了了呀。”
“你韩卫民简直太过分了，我们就是插个队而已，你就要往死里整我们呀。”
“插个队也不是死罪呀，你凭什么这么做呀。”“谁能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呀，我们孤儿寡母就这么被别人给欺负了，也没人发给我们呀。”
这娘俩一个个都是鬼哭狼嚎的，易中海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儿。
易中海想要爬起来，但是根本没那力气，易大妈这才赶紧跑到了易中海的身边。不停的抚摸着问易中海哪里有问题。
可是易大妈轻轻一碰易中海就疼的龇牙咧嘴，现在哪里都不舒服，没有一个好的地方。
“这个贾东旭和贾张氏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把我们家易中海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要是易中海不行了，我这下半辈子怎么过呀？我也没有工作呀。”
“我们家里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连养老送终的人没有。”
“就我们两口子相依为伴这么多年了，贾张氏你真的是想让我们家死绝呀。”
此时看到大家都消停了，王主任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和贾张氏还能哼哼，说明两个人还没有性命之忧，看来韩卫民下手有轻重。
王主任说道。
“贾张氏你不要在这里装了，你以前就装可怜，我都是被你给蒙蔽了。”
“没想到你在四合院里面竟然是这么一个人，欺男霸女，欺老欺少，就没有人，你不敢招惹的。”
“整个四合院的风气都被你一个人给搞坏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贾张氏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是伤心欲绝。
“王主任啊，我还能有什么话说呀？我都快要死的人了。”
“我要去地下陪我们家老贾了，这四合院里面也是容不下我了。”
“自从老家走了之后，谁都想占我便宜，谁都想吃我豆腐，这个易中海一直用贼溜溜的眼睛看着我。”
“今天我也是气不过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这个韩卫民竟然欺负人。”
“王主任，你应该把韩卫民给抓起来，他这属于故意杀人了。”
贾东旭抹着眼泪指着韩卫民。
“王主任，你绝对不能放过韩卫民，你看我妈都成这样了，我妈以后还能不能起来啊。”
对于这对母子，王主任今天总算是领教了。
明明是他们两个插队在先，然后又追打刘海中，又把易中海折磨的不成人样。
现在只是被韩卫民给摔了一下就哭天抢地的，好像是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
王主任气愤的说道。
“今天的事情我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而且照相机都拍了下来了，而且还有广大的人民群众作证。”
“今天的事情都是你们两个招惹出来的，赖不得别人。”
“而且韩卫民不仅没有罪，还属于见义勇为，应该得到鼓励，得到表扬。”
“不管警察那边怎么作出评价，至少我们街道里面肯定会给韩卫民送锦旗，表扬韩卫民的。”
“贾张氏你等着吧，你这属于故意伤害人了，先是殴打刘海中，又是殴打易中海。”
“你看看两个大老爷们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
“刚才已经有人去报警了，很快警察就会过来的，到时候你就等着进去吃牢饭吧。”
一听说报警了，贾张氏挣扎着坐了起来。
虽然说骨头没摔断，但是这一身的肥肉那可是被震的七零八碎的
“啥这么点事，还报警？”
“王主任不至于啊，不至于，都是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说不动不动就报警呢。”
“而且这警察来了搞得多难看呀，最后人尽皆知，我们四合院都评不上优秀文明的四合院了。”
“如果我们这里出了事，你的脸上也无光呀，王主任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行行好吧，放过我这一次吧。”
贾张氏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受到了大家的一致批评和指责。
大家纷纷指着贾张氏的鼻子。
“贾张氏你现在倒是会说好听话说的这么轻巧，搞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你可不只是今天打了刘海中和易中海，前几天就是因为我老婆在你旁边过，走的快了一点，你就说是吓到你了，还推上了我老婆。”
“我还看到贾张氏抢小孩的糖吃呢，人家小孩吃了半个了，她竟然从人家嘴里掏出来塞到自己的嘴里。”
“有这样的人吗？这女人简直太不要脸了。”
众人都是听得一阵恶心，没想到贾张氏竟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虽然说那个年代吃块糖就挺幸福的，但是从小孩的嘴里抢糖倒真是第1次听说。
关键抢糖的还是一个老太婆，这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
此时大家纷纷指责贾张氏，不断的说出贾张氏干出的那些荒唐事。
这一件件一桩桩说出来，贾张氏都感觉到脸上无光，她竟然没想到自己干过这么多的事。
“唉，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什么从小孩的嘴里面抢糖，你们怎么能说得出口啊。”
“谁家的小孩啊？吃糖还能被我看见，站出来，不要胡说八道。”
“王主任你不要听他们瞎说啊，他们这事情十有八九都是捏造的，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软弱无力的，刚刚被韩卫民直接就丢了过来，现在都摔成这样了，我要先回家躺着了。”
贾张氏也不敢再听了，再听下去感觉自己真的是十恶不赦了。
“东旭快点扶着妈进去，妈实在是太累了，太疼了。”
贾东旭想要把贾张氏拉进房子里面，但是可惜自己的力气太小了，根本就拽不动。
贾张氏这200斤的身体死沉死沉的，现在又浑身无力，身体整个都往下坠。
贾张氏就跟喝醉了酒一样，身体沉的要死，
贾东旭哭腔都快出来了。
“妈，我实在是拽不动啊，你怎么沉的跟猪一样啊，你能不能少吃点呀。”
“我挣的工资你说都给我攒下来了，是我娶媳妇的时候要给我买这买那。”
“结果你啥也没买，而且我也没看到钱呀，你是不是都花在自己身上了，都吃到你肚子里面去了。”
“你怎么天天还背着我吃独食呢？你看看你儿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我天天在车间里面受到易中海的欺负，大事小事都要帮他干，还要帮他端茶送水的，跟个哈巴狗一样。”
易中海这边总算是喘过气儿来了，不过话还是说不利索，指着贾东旭。
“小王八蛋，你胡说什么呢？我那是在提携你，我是在教你做事。”
“你自己什么德性你自己不知道啊，你自己每天能干多少事啊？要不是我叫你，你眼里都没有活。”
“我跟你说，要不是我易中海是厂里面的老骨干……老员工了，你小子早都被厂里面开除了，你还能转正，门都没有……”
“以后咱们的师徒交情就算是没有了，以后各过各的吧。”
易中海现在彻底的已经死心了，已经把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母子看得透透的。
“王主任，你可不能让他们回到房子里啊，要是回到家里面他们就不出来了。”
“到时候估计警察在外面叫破喉咙，他们都会抠门的，他们这是要逃避法律的制裁。”
“你可要让我去医院看病啊，我这老腰已经快不行了，感觉真的断了，我现在是爬都爬不起来。”
易中海本来就受伤不轻，肋骨都被贾张氏给坐断了。
至于老腰刚才也是咔嚓咔嚓的响，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反正不动弹都浑身疼。
王主任坚定的说道。
“易中海你放心，这次我会给你做主的，肯定会让贾张氏赔偿你的医药费，绝对不会让她逃避责任。”
“还有刘海中，刘海中的你也要站出来，你也是个苦主。”
“到时候也要给你检查检查，免得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说也说不清楚。”
刘海中一听还有自己的好事呢，赶紧一溜烟的跑过来。
此时刘海中看到自己的仇敌贾张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刘海中胆子也大了起来，反正现在有王主任撑腰呢，刘海中说道。
“王主任啊，你可是不知道啊，这个家长是在我们四合院里面称王称霸。”
“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不仅欺负老人女人孩子，连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他都不放在眼里，说打就打。”
“你看看我这身衣服，这可是我唯一能出门的衣服被他撕的稀烂。”
“这衣服可是我花了两块钱买的，专门撑场面的。”
“这个钱他得赔我呀，这么好的料子以后可都买不到了呀。”
韩卫民趁机说道。
“王主任，我还要向你反映一个事情，贾张氏和贾东旭在家里面虐待妇女。”
“就是贾东旭的老婆王秀娥自从嫁到贾家来了之后，每天是吃不好睡不好，每天还有干不完的活。”
“这个事情大家伙也是一清二楚，大家都非常的同情王秀娥咱们到贾张氏家里面去看看王秀娥吧。”
“也不知道王秀娥今天吃饭了没有？”
“这个女人可是太苦了，比那些旧社会的仆人还要劳苦。”
“贾张氏不仅不给王秀娥吃饱饭，还经常打骂，任意折辱。”
“基本上王秀娥就是整天抹着眼泪过日子。”
王主任一听这简直就是大事情啊。
“啥，他们还敢虐待人？”
“这可是新社会了，不是人吃人的社会了？”
第246章 这儿子不能要了
这对于王主任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大新闻。
本来以前以为贾张氏只是跟街坊邻居们有矛盾，只是跟大家过不去。
毕竟贾张氏孤儿寡母的，受别人欺负也是很正常，王主任也是个女人，她是想当然的这么理解。
结果就是事情与她想的完全相反，她完全误会了贾张氏。
贾张氏今天的恶劣行径，已经被王主任全部都看在眼里，对贾张氏已经没有任何好感了。
在新社会里面宣扬的就是人人平等，女人是半边天。
王秀娥嫁到贾家可以说是贾家占了不少的便宜，让这母子俩房子里面又多了个人，人气也足了。
而且多了一个人就多了一份劳动力，也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可是没有想到这母子俩竟然虐待王秀娥，作为一个女人王主任感到非常的气愤。
“走走走，我们看看去。”
“我怎么说外面都打破天了，怎么还不见这个王秀娥。”
“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说，王秀娥早都出来了，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婆婆做这种事情，怎么也要拦着一下。”
一听王主任要去家里面，贾张氏顿时就慌了，因为贾张氏出来的时候压根就没叫王秀娥。
贾张氏还给王秀娥安排了许多活，让王秀娥能干到晚上12点过。
总之每天贾张氏把王秀娥算计的死死的，让王秀娥基本上睡觉都睡不够，每天有干不完的活。
就算是没有活，贾张氏也能找出来一些，让王秀娥不停的洗洗弄弄，然后把地扫了又扫把灶台擦了又擦。
按照贾张氏来说。
就是不能让王秀娥闲着，这人一旦闲了就会出幺蛾子，想这想那的。
王秀娥是不闲了，现在贾张氏每天闲的蛋疼，所以没事找事，虽然贾张氏也没有蛋。
贾张氏连忙叫道。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能去我们家，你们去了那就是私闯民宅，你们是要受到惩罚的。”
“今天王秀娥不太舒服，所以她早早的就睡下了，我们啥时候虐待过王秀娥了，每次都是好吃的好喝的紧着她……”
“每天我就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他们夫妻两个人，你们可不要胡说八道。”
“王主任，王秀娥吃了药睡下了，真的身体不舒服，你这样去了会打扰到她的。”
贾东旭是一脸懵逼，有些纳闷的说道。
“妈，王秀娥不是好好的吗？咱们出来的时候你不是给她安排了不少活吗？”
“你不是把内裤脱下来都让王秀娥给你洗的吗？”
“王秀娥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啊？你怎么还骗人呢？”
就贾东旭这智商，能在厂里转正那都是见了鬼了，看来易中海也的确是出了不少力。
当然易中海帮贾东旭，其实就是为了占一点儿贾张氏的便宜。
别看贾张氏又肥又胖，而且非常的泼辣。
易中海有时候也想试试重口味儿，毕竟偷的才刺激嘛。
众人一听，这不就是明摆着不打自招吗？这个贾张氏张嘴就胡说八道。
贾张氏把这个笨蛋儿子快要恨死了，恨不得把贾东旭的脑袋给拧下来。
王主任狠狠的瞪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看来你今天是逃不过了？”
第247章 易中海的重口味
贾张氏恨不得是抽自己这个傻儿子几个大巴掌。
不过这个傻儿子也是自己带出来的，以后是要给自己养老送终的，贾张氏抬起的手又落了下来。
“你说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性，一点都不会说话。”
“你还愣着干什么？不要管我，拦着他们，别让他们到咱们家去。”
贾东旭看着韩卫民王主任等人黑压压的一片都朝着自己家去了。
贾东旭想要挤开人群冲过去，但是被大家故意拦在了后面，大家就是想让王主任看清楚贾家的真实情况。
贾东旭急着在后面大吼大叫。
“你们都给我让开，你们都挤在前面干什么？我不准你们去我家。”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你们这是违法犯罪，谁让你们去了。”
但是贾东旭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大家根本都不搭理他，而且每个人之间都围的水泄不通，让贾东旭根本就挤不过去。
贾东旭瘦了吧唧的身体，还被别人推搡了几下，摔倒了几次。
贾东旭只好跑过来，来到了贾张氏边上。
“妈你倒是快起来呀，如果你不出面正常面的话，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我。”
“你倒是起来去收拾他们呀，他们只怕你不怕我。”
贾东旭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前自己在四合院可是受了不少欺负。
像是傻柱，许大茂那经常把贾东旭欺负的死去活来，贾东旭从小就是个怂蛋。
可是自从贾东旭娶了媳妇儿之后，在贾张氏的不断调教下一起打压王秀娥开始，贾东旭的心理就逐渐变态，越来越嚣张了。
只要有贾张氏在，贾东旭就跟放开绳的野狗一样，见谁咬谁，反正后面有贾张氏垫底。
贾张氏躺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呀，还在哎呦哎呦的叫唤，全身动一下都疼，整个身体都散架了一样。
“你个废物，你看我现在能爬得起来吗？刚才那个韩卫民把我这么一摔，我感觉活儿都没有了。”
“不是有人去报警了吗？东旭我告诉你，一会儿警察来了咱们就先告易中海刘海中和韩卫民。”
“咱们还要告王主任他们这些人狼狈为奸一起来坑咱们娘俩，咱们可不能再改口，你可不能再乱说话了。”
“这要是他们从王秀娥的嘴里问出什么话，来咱们俩的罪过可就多了，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咱们了，我可不想去蹲大牢。”
“东旭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我跟你说的，你到底明不明白？”
贾张氏都快急死了，这个傻儿子最近是被自己给惯坏了，已经没有什么思考量了。
以前贾东旭虽然不怎么机灵，但还是有点脑子有点自主的能力。
现在的贾东旭完全就是个妈宝男贾张氏说什么假东西就照做什么。
贾东旭使劲的点了点头。
“妈，我知道。”
“反正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干，都是他们欺负咱们，咱们太可怜了。”
“自从我爸走了之后，我就是你拉扯大的，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咱们家的日子这么难，这些人从来都不帮咱们还落井下石。”
“尤其是这个易中海就是欺软怕硬，看咱们孤儿寡母的，就想在咱们身上占便宜。”
这周围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就只有易中海还躺在一边，易大妈在旁边不停的哭。
易中海现在也是动弹不得呀，被假装是移动猛攻之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易大妈又拉不动，只能在旁边哭哭啼啼的。
易大妈委屈的说道。
“贾东旭你还讲不讲理了？这可是你师傅啊，他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你爸走的早，要不是我和你师傅拉扯你，帮衬着你们，你们日子能过得下去吗？你做人不能太没良心了？”
“还有你看你妈把你师傅都打成什么样子了，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道德了。”
贾东旭歪着嘴说道。
“易大妈，你少跟我来这套，谁不知道我师傅憋着什么坏主意。”
“平时我师傅就道貌岸然的，无非就是想占我妈的便宜，他自己没儿子还想让我给他养老送终。”
“其实你们心里面打的什么歪主意，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你们两个自己关起门来吃白面馍馍，然后给我们娘俩送玉米馍馍，还好意思我说这个。”
“无非就是想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最后让我伺候你们，看你们想得倒美。”
易中海本来也就是这么打算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上心贾东旭。
其实易中海对四合院里面的年轻人都抱着这种想法，希望找一个妥当的能给自己两口子养老送终。
他们这辈子没孩子又没什么亲戚，属于绝户了，可不想等到老了之后没人管。
但是易中海和易大妈又抠门的很，虽然比阎埠贵大方那么一点点，但也好不到哪去。
易大妈抹着眼泪说道。
“我们家就你师傅一个人赚钱，我身体不好，一直又要看病吃药的，哪有什么闲钱。”
“再说了，你个傻孩子，我们两个存下来的钱我们还能带到地里面去呀，还不是全部都留给你了。”
“你自己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哪怕就算是我们没留下钱，至少这个房子还在吧，这个房子也能值点钱吧？”
“如果你跟王秀娥有了孩子，那是不是有了这套房子住起来也宽敞多了，也不用给孩子买房子了。”
“你看看阎埠贵刘海中他们，跟儿子儿媳妇儿挤在一个家里面，难不难受。”
贾东旭越听觉得易大妈说的对呀，这两个人现在就算是再扣这钱又带不走，就算。是钱花光了，房子不是还在吗？
这到时候不都是自己的吗？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只是觉得易中海他们老是占自己的便宜，却没想到自己以后要占大便宜。
贾东旭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了。
“哎呀，师娘，你说我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呢。”
“你说的对呀，我和我师傅是有点矛盾，但那不都是误会吗？”
“师傅你现在怎么样？我来扶你起来，看看你身上哪里有问题。”
贾东旭赶紧把贾张氏丢在一边，过来要扶起来。
易中海嫌弃的说道。
“贾东旭啊，你不要过来啊。”
“算我求求你们娘俩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以后咱们各是各的，谁也不要管谁。”
“以前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看来都是白忙活了。”
“你说我给你吃玉米馒头，那你吃过别人家的玉米面馒头吗？别人会给你吗？”
“我给你一口吃的，你还嫌弃上了，你还怪上我了。”
“怎么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你们娘俩简直太可怕了。”
“我听说何大清在外面搞了个寡妇，最近可能要跟寡妇私奔。”
“以后傻柱就成了没爹的孩子，我以后把傻柱当成儿子对待，我以后把钱和房子都留给傻柱，让傻柱来给我养老。”
“你我是指望不上了，算我以前白费心了。”
被易中海这一套精神打击，让贾东旭内心很受煎熬呀。
尤其是一想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以后都要落在傻柱的头上。
贾东旭连忙阻止。
“师傅，那傻柱你还能指望得上啊，你瞧他那脑子一看就不太好。”
“傻柱就是个猪，就会做个饭，别的啥本事也没有。”
“师傅我错了，以后我绝对把你老人家当成我爹一样，我绝对对你好。”
“哪怕以后你就算是想占我妈的便宜，你动手动脚的，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以后你们要是做点什么事情，你们也得避着点人，别让别人知道了。”
贾东旭为了易中海的房子和钱，连贾张氏都不准备要了。
只是这话听在易中海的耳朵里面，简直就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这尼玛的，易大妈还在一旁呢。
贾东旭把那点破事全部都给抖露了出来，完全就没把易大妈当个人啊。
易大妈越听越不对劲儿啊，这好像是有故事啊，自己以前就听到不少风言风语，看来根本不是空穴来风。
易大妈直接抓住了易中海，使劲的摇着易中海的胳膊。
“老易你跟我说你跟贾张氏到底什么关系？你们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我真是没想到啊，你易中海竟然连贾张氏都下得去嘴呀，一个没良心的。”
“这么多年我跟着你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遭受了多少人的白眼。”
“明明就是你自己身体不行，生不了孩子，最后却说我不能生，把罪名全盖到了我的头上。”
“结果没想到你在外面搞寡妇，而且搞的竟然是贾张氏，你怎么这么缺德。”
易中海被易大妈摇的全身都要散架了，疼的龇牙咧嘴都快翻白眼了。
尤其是易大妈的嗓门比贾东旭还大了好几倍。
易中海往旁边瞅了瞅信靠周围都没有人。
“你这老婆娘，你能不能小声点？能不能别再说了。”
“这哪有的事，你别听贾东旭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跟老贾是兄弟，我能做出那种事情吗？你不用脑子想想？”
第248章 认干爹送亲娘
易中海也是一阵无语，虽然贾东旭说的是真的，可是打死易中海也不能承认啊。
这如果承认了，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易中海在四合院里面塑造的道德仙尊的形象彻底要完蛋了。
易大妈听了易中海的解释也是半信半疑，反正是心里面持怀疑的态度。
毕竟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尤其是贾东旭还说的有模有样。
这么丢人的事情，贾东旭都愿意去承认，把这个事情说出来，那么就说明八成可能是真的。
易大妈气呼呼的说道。
“你最好没有干出这种事，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没想到我和你过了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你竟然还敢背着我在外面找人。”
贾东旭则是探头探脑的好奇的问道。
“师娘，难道我师傅真的是无法生育不是你的原因吗？”
“我师傅可不仅仅是在四合院里面说，甚至是在厂里面给其他的工人也说是你的问题。”
“我们也一直认为问题出在你这里，毕竟我师傅身强力壮的，看上去挺正常的。”
“好多人都让我师傅把你给甩了，然后重找一个，毕竟不是厂里的老骨干了。”
“就我师傅这工资，随便再找个女人完全不成问题。”
“可是我师傅却说跟你过了这么多年，感情深厚，不想伤害你，所以就一直要跟你过下去。”
“我们还在背地里夸我师傅实在是个真男人，就是这样子，也不愿意跟你分开。”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想到问题竟然出现在我师傅这里。”
贾东旭一下子把以前没想明白的问题都想通了，正因为是易中海的问题，所以易中海才不愿意离婚。
要不然易中海工作又好，而且的确是经常受到领导的表扬，怎么可能不换个老婆呢。
易大妈拧着易中海的耳朵，气不过说道。
“好你个易中海，你竟然在外面这么编排我，我为了你受了多少的委屈，没想到我竟然没有一点好名声。”
“反而倒是你落了一个不抛弃的大好人名头。”
“东旭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你师傅那属于天生就是个不正常的男人压根就在那方面力不从心。”
“这么多年我们也进行过很多土方子的寻找，在暗地里不知道治疗过多少次了。”
“可是没想到遇到的都是一些庸医，不仅没有起到一点效果，反而你师父的身体越来越差。”
“最后我们到人民医院彻底的检查了一下，别人说你师傅这辈子是彻底的报废，等到后来因为身体严重在那方面完全不行。”
“别看他对你妈动手动脚的，其实也不过是过过手瘾，真的让他来真枪实弹的，他还真没那个本事。”
贾东旭简直就是听了大新闻，整个人都是一副非常惊讶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现在我可都想明白了。”
“师傅，原来你早就不是个男人了呀，那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呀。”
易中海现在这张老脸已经被败光了，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唯一庆幸的就是大家伙都跑到贾东旭家里面去了，在这里就他们4个人，还好没有被更多的人听到。
贾张氏在一旁发出桀桀的嘲笑声。
“哈哈哈，难怪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每次都对我动手动脚的，一到真枪实弹的时候，他就各种找理由各种退缩。”
“原来是这家伙完全没反应啊，我还以为是老娘的魅力不够。”
“看来问题不是出在我这里，那就是地中海自己真的不行了。”
易中海冷嘲热讽，这时候能打击易中海，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可是易大妈已经完全炸了，想不到易中海竟然真的想跟贾张氏搞一腿。
易大妈则是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的老腰上，对着易中海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狠抽。
这女人要是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这易大妈下手非常的重，比贾张氏还要猛。
贾东旭跟贾张氏在一旁看的也是胆战心惊，没想到一向瘦弱的易大妈竟然有这么惊人的爆发力。
尤其是两个人看的都揪心的要命，感觉这一下一下真的很疼。
易中海现在只能抱着头不停的喊救命，不停的求饶，可是完全没有用。
易大妈已经完全暴走了，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自己身体不行，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易中海你个王八蛋，你是真缺德呀，你是什么事你都干得出来呀。”
“我跟着你这么多年，那完全就是在守活寡，没有一天我们的好日子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快乐。”
“你说你好不容易挣了俩钱，你还舍不得给我花，把钱都藏了起来。”
“你可真不是个好东西啊，你这是防我的吧，害怕我把钱给撅着跑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硬是把我拖到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我如果再年轻几岁，我肯定不会赖着你，我肯定早都走了。”
“你这个王八蛋狗东西为什么不说话了？现在怎么知道求饶了，你以前不是挺硬气的吗？”
易中海是惨叫连连，可是现在没有人来救他，贾东旭和贾张氏肯定是不会管的。
至于他自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之前被贾张氏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现在易大妈又在气头上那一下一下打的易中海皮开肉绽。
贾张氏本来全身都疼，这时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真是活该，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
“别看他把自己伪装的特别有修养，特别有道德。”
“易中海以前也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管事一大爷，可是他背地里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几次三番的对我提出了无理要求。”
“要不是他身体不求行的话，说不定我早就被他给拿下，毕竟这家伙每次都是给我3毛两毛的。累积起来也算是给了不少。”
贾张氏在一旁不停的补刀，这让易大妈更加受不了了，那下手是越来越狠，越来越重。
贾东旭还在一旁不停的叫道。
“师傅你倒是快跑啊，你这样会被打死的，你再不反抗的话，谁都救不了你了。”
这贾东旭也是搞笑，就易中海现在这个样子还逃跑呢，动一下。都全身疼，根本就不可能疼。
贾东旭现在应该劝阻的是让易大妈赶紧停手或者是亲自阻拦，可是易中海就是站在一旁，还看得津津有味。
贾东旭对易中海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要不是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早就恨不得抽上去了。
易中海有气无力的说道。
“贾东旭你个小王八蛋，你能不能做点正经事，你能不能把你师娘给拉开。”
“你赶紧把它弄到一边去，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现在都可以认你当干儿子了，你以后都不用当我徒弟了。”
易中海说话是断断续续的，但是一下子就说到了贾东旭的心坎里面了。
只要给钱别说让贾东旭叫爹了，就是叫爷爷都行啊。
贾东旭则是弯着腰，俯着身对着易中海的耳朵吼道。
“师傅，这可是你说的，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我认了你当干爹，你是不是就把钱给我花。”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给你养老送终我妈你以后也随便欺负我，啥也不说了。”
易中海现在哪有讨价还价的时候，向贾东旭求救。
“东旭你就别那么多废话了，快点儿吧，我要是死了，那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贾东旭这时候上前赶紧拉住了易大妈的胳膊，使劲的往后拖。
“师娘……”
贾东旭感觉到不对，然后立即改口。
“干妈干妈，你可不要打了，干爹可是咱们家里的顶梁柱啊。”
“我干爹的工资一个月是我的两倍，以后咱们家想要吃香喝辣的，还要靠我干爹呢。”
“你这要是把他给打死了，你自己也活不了了，你这是何必呢。”
“赶紧停手，赶紧停手，不要再打了，我干爹要是真的死了，那真的麻烦……”
在贾东旭一番拉拉扯扯之下，易大妈这才体力不支从易中海身上倒了下来。
不过易大妈仍然不解气，还是不停的踢着脚，一脚一脚的踢在易中海的身上。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大不了全部都死了算了，倒也落个清静。”
“还有你个贾东旭，你也别叫我干妈，谁是你干妈了，臭不要脸，就想骗我们老两口的钱。”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在我这里拿走一分钱，反正我就把话撂在这里。”
“你跟你妈两个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部都是吸血鬼，你们这辈子都别想达成所愿。”
易大妈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贾东旭就是为了钱，这才改口，又是要给老两口养老送终。
说白了贾东旭的目的实在是太强了，这小子压根就是在骗钱呢。
贾东旭嘿嘿嘿的笑了两声，被易大妈给说中了，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贾东旭的脸皮厚着呢。
“干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干爹都同意了，你反悔可没有用。”
“反正这个家还是我干爹做主，还是他在上班赚钱养家，你在家根本什么都不干，你还有理了。”
现在贾东旭完全站在了易中海的这一边，把自己挡在了易大妈的前面。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贾张氏也看到有钱可图，所以也挣扎的爬到了易中海的身边，对着易大妈骂骂咧咧的说。
“易大妈，你听到了没有？易中海可是一直想占我便宜的，以后他就是我们家东旭的干爹，我是东旭的亲妈。”
“你要是不想跟易中海过了，立马跟易中海离婚，那我嫁给易中海，我愿意跟着易中海。”
贾张氏那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为了钱什么逼脸都不要了。
听到贾张氏这番言论，易大妈都快要吐血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贾张氏你还是个人吗？你还有一点节操吗？你天天嘴里念叨着老贾老贾。”
“如果老家泉下有知的话，上来第1个就把你给收了。”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骗钱竟然骗到我们家头上来了。”
“只要我没有死，我告诉你，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你们母子俩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我不死我就不会离婚，只要你们敢到我们家来闹事，我就报警抓你们。”
“看来我也不用报警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你们两个死定了。”
一提到警察，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是在瑟瑟发抖啊，毕竟他们两个做了不少缺德事，已经引起了众人的公愤。
贾张氏这时候凑到了易中海的，跟前两个人躺在一起。
贾张氏一手搂着易中海的老腰。
“老易啊，我刚才也是气不过才下手那么狠的，其实我还是挺念你的旧情的。”
“你比我们家老贾可对我好多了，要不是我先遇到的是老贾，我不可能嫁给他。”
“如果早些遇到你，你看咱们两个一起过日子，我肯定不会嫌弃你。”
“虽然说你的问题很大，但是易大妈就没有一点点的问题吗？因为你一开始的身体还是行的，所以。我这能生育的身子，到时候肯定能给你生个大儿子出来。”
“我看还是易大妈不够用心，耽误了你的病情，到现在无法治疗。”
“一会儿等到警察来了，你可要给我们母子两个求个情啊，你可是我们这辈子的大恩人。”
易中海经受了两番折磨，整个人都已经气息爷爷看上去都快不行了。
易中海现在眼睛未闭，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吸都变得特别的微弱。
贾张氏使劲的摇了摇易中海。
“易中海你可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们娘俩怎么办呀？我们两个后半辈子还要靠你呢。”
这易中海都快被摇散架了，易中海甚至恨不得自己立马死了，这也太折磨了。
“咳咳咳……”
“贾……贾张氏……你是不是嫌我死的还不够快呢？”
贾张氏这才松了手，易中海咳得非常的厉害。
易大妈看到易中海和贾张氏就像是要生离死别的一对老情人，醋坛子已经翻的不能再翻了。
“贾张氏，我跟你拼了！”
第249章 老贾家绝户了
要说这女人被逼到绝路上之后也是挺疯狂的。
易大妈彻底爆发了，像一只饿狼一样扑向了贾张氏，两个女人彻底扭打在了一起。
要是平时就是10个易大妈也不是贾张氏的对手，只不过贾张氏现在受了韩卫民的重击，躺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易大妈，此时还占了上风。
贾张氏在底下痛苦的哀嚎。
“易大妈，你这个疯女人，你这是趁人之危，有本事你等我好了你再跟我打。”
“你现在打赢我算什么本事，你这是胜之不武。”
“东旭快点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开，你想看着你妈被打死呀。”
平时干仗贾张氏压根就没有输过，从来不可能让贾东旭帮忙。
贾东旭在平时就是看热闹，连666都不用喊。
贾东旭一看易大妈这也太变态了，想不到这个瘦弱的老女人战斗力这么强悍。
贾东旭本来还惦记着易中海的家产呢，没想到易大妈咬死了。
只要易大妈不出，贾东旭就不可能得到任何的好处，贾东旭立即去扯易大妈的头发。
“快点放开我妈，要不然我把你的头发全部都薅光。”
“你说说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算你身体好，也不可能再生孩子了。”
“只要你和我师傅认了，我当干儿子，我以后给你们养老送终，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可是你偏偏要跟我们娘俩对着干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臭婆娘。”
贾东旭一手扯着易大妈的头发，另外是拳打脚踢，反正是一点儿也不手下留情。
易大妈也是卯足了劲儿，反正不管贾东旭打的多狠，他就是对着贾张氏不断的输出。
贾张氏的心里面是真憋屈呀，在四合院打架他从来都没输过，更不可能被别人压着打。
只能说今天太倒霉了，被韩卫民这么一摔之后已经变成人人都可以欺负的不用胖猪。
可是很快易大妈就体力不支，最后被贾东旭给拉到了一边。
贾张氏恨不得现在就扑倒易大妈，然后一顿猛烈的输出。
可是贾张氏也是有气无力，只能等自己修整好了再报复不迟。
贾东旭也是累得不轻，在易大妈激烈的反抗中，贾东旭可以说是把自己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贾东旭一口痰吐在易大妈的脸上。
“现在老实了吧，看你以后还怎么跟我们娘俩斗。”
“好好的认干娘，可是你不干你非要挨揍似的，这是成全你了，是你自找的。”
易大妈心里那个气呀，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贾张氏和贾东旭如此羞辱。
如果自己嫁个正常的男人，现在自己的儿子也跟贾东旭一样大了。
那时候在打架，输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易大妈躺在地上看着贾东旭蹲在自己的边上冷嘲热讽。
易大妈是瞅准了，然后一爪子就伸了过去来了个猴子摘桃。
贾东旭顿时感觉蛋碎一地，整个人的表情都扭曲了。
这种痛苦让贾东旭身子缩成一个虾米一样。
易大妈冷笑着说道。
“我们家是绝后了，我让你们老贾家也绝后让你们也断子绝孙。”
易大妈现在跟疯子一样，反正无论贾东旭如何痛苦的吼叫就是不松手。
而且贾东旭疼的冷汗直冒，整个人都要昏死过去了。
这一幕让贾张氏看得触目惊心，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竟然这么被易大妈给报废了。
“易大妈，你个狗娘养的，没想到你竟然玩阴的。”
“今天我就跟你鱼死网破，我也跟你拼老命了。”
“要是我们家贾东旭报废了，我让你偿命。”
大张是这个大肉球，燃烧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直接撞上了易大妈。
砰的一声，易大妈直接被撞飞出去。
贾东旭此时疼的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裤裆。
贾张氏在一旁焦急的叫道。
“东旭东旭，你现在怎么样？”
“东旭你快点说话呀，你可不要吓我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我还怎么活呀。”
“你可是我唯一的亲儿子呀，以后我还等着你养老送终呢，你要是死在我前头了，我以后怎么跟你爸交代。”
“易大妈，你这个畜生，我没想到你竟然下手这么狠。”
“你就算用别的手段，也不能使用这种下三滥。”
“就是因为易中海不行，所以你就喜欢年轻人的是吧，你就想看看我们家东旭的。”
易中海目睹了整个事情的全过程，他可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4个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能动弹的。
很快四合院里面的李铁柱就带着警察进来了，看到地上的情况也是一愣。
警察也是非常的纳闷，这事情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立刻就要展开调查。
贾张氏恶人先告状，直接指着远处的易大妈。
“警察同志，你们可总算是来了，我是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你们盼来的。”
“就是那个恶女人是易中海的老婆，她竟然把我儿子给抓报废了，必须要让她偿命了。”
“这个世界上最歹毒的女人就是他了，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
“你们快点看看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他还活不活着了，他如果死了，那我一头就撞死在这里，我也不活了。”
贾张氏哭的是伤心欲绝，这次哭的可是真的没有一点弄虚作假。
贾东旭能够坚持到现在，一直也没改嫁，的确是对贾东旭是真爱。
警察把4个人检查了一遍，发现贾东旭的情况最为严重。
警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能先把贾东旭送到医院才行。
至于其他人，就让李铁柱再去警察局搬救兵，把所长也叫过来。
而另一边韩卫民和王主任已经来到了贾东旭的家里面，看到王秀娥缩在角落里面，借着微弱的灯光正在搓衣服。
突然间进来这么多人，把王秀娥吓了一跳，王秀娥赶紧缩了缩身体躲了起来。
秦淮茹有些心疼，明明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姐妹，没想到王秀娥竟成了这个样子。
秦淮茹赶紧走过去，轻声的说道。
“秀娥是我，我是秦淮茹。”
“我是来帮你的，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一定会让贾张氏和贾东旭付出代价。”
“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你虐待成了这个样子，他们简直毫无人性。”
王秀娥却使劲的摇着头，眼睛里面都是惊恐的神色，而且脱衣服也加快了速度。
王秀娥嘴里面喋喋不休，害怕的说道。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人虐待我，你们千万不要说他们在虐待我。”
“要不然他们回来又该打我了，我可不想挨打了，我每天吃不饱饭，干那么多的活还要挨打，我可真是受不了了。”
看到这一幕，秦淮茹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没想到王秀娥竟然过得如此之惨。
看来平时大家看到王秀娥的惨状其实更重。
王主任也是怒不可遏。
“我真是没料到啊，贾张氏竟然禽兽不如，把一个好好的女孩迫害成了这个样子。”
“秦淮茹，卫民。看样子王秀娥是精神上都受到了创伤，恐怕需要把他带到医院去进行长期治疗。”
王秀娥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不停的搓着衣服，不停的摇着自己的脑袋。
韩卫民接连的拍着照片，而且看到王秀娥的脸上和露出来的脖子上，胳膊上，都还有不少的伤痕呢。
韩卫民气愤的说道。
“王主任，你看到了吧。”
“这还是王秀娥，表面上我们能看到吗？在他的衣服里面还有更多的伤口。”
“现在我已经拍的清清楚楚，到时候全部都交给你。”
“请王主任一定要主持公道，还王秀娥一个自由。”
王主任刚想走过去安慰一下王秀娥，显然王秀娥非常的害怕接罗雄。
王主任也只能作罢，让大家赶紧到外面去，这么多人会让王秀娥的精神受到激烈的刺激。
马兰也在一旁偷偷地抹着眼泪，给王秀娥理了理头发。
王秀娥以前也是个正常的姑娘，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算是非常的有精神干活也是一把手里里外外的都没话说。
马兰和秦淮茹都非常的自责，如果他们早点关心王秀娥的话，也不会让王秀娥到了这种地步。
韩卫民带着大伙都出去了，大家伙一个一个骂声震天。
尤其是刘海中，他跟贾张氏可以说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刚才被追杀的囧相被全四合院的人都看到了。
“卫民，这次我们肯定要狠狠的惩治这个贾张氏。”
“也不知道李铁柱把警察叫来了没有？怎么到现在还没见踪影，咱们到前面去看看。”
众人来到前面就发现，易大妈易中海贾张氏三个人躺倒在地上，唯独不见贾东旭。
刘海中呵斥道。
“贾张氏你那个可恶的儿子贾东旭呢，难道跑路了？”
“我告诉你们两个，你们是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别想跑。”
“我们倒是真没想到啊，你竟然把易大妈也给打倒了，你真是好恶毒的女人。”
“还有我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是拜你所赐，反正你这次数罪并罚一定不会轻饶。”
看到贾张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所以刘海中也是有恃无恐，根本不害怕。
不过以防万一，刘海中还是不敢靠的太近，站在了好几米之外。
贾张氏哭嚎着说道。
“你们这帮没有人性的东西，就不怕我们老贾家好呀。”
“我们家老贾以前多好的一个人啊，就是被你们给咒死的，你们都嫉妒他。”
“现在我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了，没想到你们也是看不过去啊，看到他娶了儿媳妇，你们也嫉妒。”
“现在易大妈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把我儿子给抓报废了，刚才警察来了，带着我儿子去医院了，也不让我儿子是死是活。”
“如果我儿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法活了，到时候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给赔命。”
众人一听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而且易大妈平时表现的文文弱弱的，跟别人也没有什么仇恨，怎么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但是看贾张氏的样子，好像也不像是说谎。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肯定是贾东旭出了大问题。
不过大家听了心里面都是挺爽的，至少也算是对贾张氏的一种抱负，而且还是别人出头。
刘海中来到了易大妈旁边，此时易大妈，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老嫂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你这到底是有事没事啊？怎么也不说个话，老是闭着眼睛干什么？看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大的伤啊？”
易大妈虽然被家长时狠狠的撞了一下，但其实并没有受伤，只不过是心里面的憋屈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她现在是谁也不想搭理，她不仅闭着眼睛，甚至想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上。
刘海中看这情况，易大妈也是说不了话了，也不用多问。
刘海中只能蹲在了易中海的旁边，用手拨拉了一下易中海。
“老易啊，你可不要给我装死啊，你倒是跟我说个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是真的想装死，刚才他可比刘还中可要惨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贾张氏暴打。
但是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易中海也只能强装硬气。
“贾张氏说的没错，贾东旭被我家老婆子给抓伤了，被警察带到医院去了，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现在我们三个人也都受伤了，一会儿也要到医院去救治。”
“这个事情你先别管了行不行，刘海中你先赶紧找人把我们送到医院去。”
贾张氏在一旁哎吆哎吆的叫着，这要是去医院，又要花不少钱。
而且刘海中易大妈还有易中海都是贾张氏一手造成的。
这如果赔起钱来，那可不是小数目。
贾张氏说道。
“卫民，我们都没有什么大事，还是让大家都散了吧？”
“王主任呢，王主任还在我们家呀？”
“王秀娥也挺好的吧，我跟你说我们不可能虐待她？”
韩卫民冷笑一声。
“贾张氏，你还在做白日梦呢？”
“你就等着吧！”
第250章 组建女舞蹈团
很快王主任就出来了，整个脸阴沉沉的，没想到在她的街道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秦淮茹河马兰则是搀扶着王秀娥，王秀娥整个人都精神不振，十分萎靡的样子。
王秀娥的精神状况已经出现了非常严重的危机，如果再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更正过来的可能了。
王主任看着贾张氏已经没有任何好言好语了，恶狠狠的说道。
“贾张氏，你看看把王秀娥好好的一个姑娘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你们简直太残忍了。”
王秀娥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治疗，然后假装是易中海易大妈也被送了过去。
至于后面的事情，韩卫民就不用操心了。
韩卫民只需要把照片洗出来，把这些证据呈交上去就可以了。
等待贾张氏的肯定是严厉的惩罚。
至于王秀娥，送到医院之后，经过了医生专业的调理。
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了，但是总是有点痴呆的样子，这个后遗症恐怕是很难改正了。
也算是解救的及时，要不然以后就是个活脱脱的傻子。
最后贾张氏被判了三年，以后就要在牢里面吃牢饭了。
易中海，易大妈刘海中这三个受伤的人经过治疗之后都没有大碍。
刘海中受伤最轻，抹了点药就可以去上班了。
易大妈也没什么大事，休养个两三天就好易中海这是休息了大半个月才养好了，才去上的班。
至于贾东旭，下面是彻底的报废了以后，不可能有孩子了。
经过了王秀娥的同意，王秀娥还是回到了贾家，只要没有贾张氏在，贾东旭还能收敛一些，没有那么恶劣。
尤其是贾东旭现在这个样子也雄伟不起来了，他还要指望着王秀娥照顾呢。
贾东旭哭哭啼啼的，跟个可怜虫一样。
“秀娥以前是我对不住你，那可都是我妈指使的呀。”
“现在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谢谢你还能回来秀娥，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反正我妈这三年回不来了，我把钱都交给你，工资都给你。”
其实王秀娥也是没有办法，尤其是家里听说王秀娥变成了精神病，更对王秀娥非常的不待见，压根不认王秀娥。
王秀娥也只能继续回到贾家，然后默默的接受这个生活。
至少贾张氏不在了，贾东旭也就不会跟着作妖了，的确能过三年平稳的日子。
王秀娥说道。
“东旭，我知道你心也不坏。”
“至少刚开始的时候，你还跟你妈争取要给我买这买那，只是你后来被你妈给带偏了。”
“我也不嫌弃你的身体，只要你愿意好好的，那我就陪你过一辈子。”
“如果你要是再回到跟以前一样，那估计我活下去的心都没有了，也许你哪一天早上起来我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王秀娥现在精神状态已经好多了，想想自己之前过的苦日子，别提有多崩溃了。
如果再给王秀娥来一次的话，那也就是死路一条。
贾东旭抱着王秀娥的大腿。
“秀娥，我以前太不是个人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愚蠢的事情了。”
“现在咱们家里已经没有坏人了。”
“我现在就把我妈存的钱拿出来，全部都交给你。”
贾东旭在房间里面一阵翻找，最后在压底箱里面找出一个小手绢，从里面找到了50多块钱。
贾东旭激动的把这些钱都交给了王秀娥。
“你看钱都在这呢，钱都给你。”
“这三年我把工资全交给你，慢慢攒钱，争取把你的三转一响全给你补上。”
“反正钱在你手里，你什么时候想买了都可以，我绝对同意，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王秀娥含着泪把钱接了下来，自己总算是苦尽甘来。
而且秦淮茹和马兰也答应要帮王秀娥，一定要让王秀娥过上自主的日子。
这个事情也终于告一段落，秦淮茹心情大好，亲自给韩卫民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跟韩卫民小酌几杯之后，狠狠的犒劳了一把韩卫民。
不过秦淮茹还是顶不住啊，最后还是让好姐妹们帮忙，自己才能够脱身。
而厂里拥有了这台照相机之后，威力无穷。
任何好事坏事都被清晰的记录下来，成为了有力的证据。
韩卫民也终于在轧钢厂的大礼堂表演了自己的舞蹈首秀。
当众人看到韩卫民跟这些女舞蹈演员表演的如此丝滑也是赞不绝口。
尤其是王城和刘浪轮流拿着照相机，不停的对着台上拍照。
拍韩卫民的照片比那些女演员还要多好几倍。
对于这两个小子来说，韩卫民就是他们的大哥大，如果没有韩卫民，也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韩卫民的演出非常的成功，让张美玲也看到了这个舞蹈的成功。
张美玲在台下都抹眼泪儿了，没想到他这个舞蹈在韩卫民加入之后彻底的变得完美了。
所有的女演员都配合的非常的默契，整个舞台表演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杨厂长和娄厂长看了之后也是激动不已。
“张团长，你们这个舞蹈简直太厉害了，这是你新编的舞蹈吧？的确是让我们看到了新时代的榜样。”
“这舞蹈新编呀，的确是应该受到追捧啊，张团长，你的能力太强了。”
张美玲微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哪位厂长实在是过奖了。”
“这个舞蹈能够如此的成功，卫民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他可不仅仅是加入了我们舞蹈团跳舞，而且他对我之前的舞蹈进行了很大的改变，和提出了不少的新意见。”
“要不是他这个舞蹈不可能如此的完美，这功劳啊，他是在大头。”
杨厂长和娄振华两个人都是听的连连点歌，韩卫民的能力他们可都是一清二楚的。
无论是在采购科还是保卫科，韩卫民都把工作做的无可挑剔。
尤其是韩卫民到了督察委员会之后，震慑了所有的厂领导，让整个轧钢厂的风气一下子变得特别的好。
演出的异常成功，让韩卫民一下子名声大噪，厂里面的工友们知道韩卫民竟然还会跳舞，都是十分的好奇，尤其是女工友们都兴奋了。
好多女工友们都在收男工友们的票，希望能够看到韩卫民跳舞多看几次。
但是这个票非常的紧张呀，毕竟男工友也想看这些漂亮的女舞蹈演员呀。
所以听说这个私下里有人炒票，一张都10块钱了。
毕竟韩卫民和这些漂亮的女舞蹈演员都有忠实的粉丝。
不过韩卫民听说了这个事情之后，立即让工会出示了公告。
那就是禁止炒票，一旦发现，将会严肃处理。
但是为了对得起工友们的热情，韩卫民跟工业部的领导还有张美玲经过协商。
等到给其他的厂里也出完之后，文工团再回到轧钢厂也出几天。
这受到了广大工友的喜欢和支持，让韩卫民的呼声更高。
等到文工团在轧钢厂演出完毕，厂里上上下下都是依依不舍呀。
尤其是文工团在的这段时间里面，工友们干劲十足，而且每天讨论的话题也非常的多，热情高涨。
不过文工团后面还要来演出这让广大的工友们都非常的高兴，这可是别的厂没有的待遇。
这可都是韩卫民争取来的，所以大家都非常支持韩卫民的工作。
这样一来，督查委员会的工作就更好开展了，所有的领导都受到了工友们的监督。
现在轧钢厂的领导，也都不敢太造次了，现在都是本着一心为公。
可以说是轧钢厂的风气彻底的整顿好了，就算是有些人心里有小啾啾也不敢随便乱来，也得心里掂量掂量。
随着文工团的离开，轧钢厂也逐渐的平静下来。
不过大家也是看到了文工团带来的好处，所以工会的主席张兴亮提议，要不然轧钢厂也筹备一个舞蹈团。
像轧钢厂这种大厂是有歌唱团的，不过唱歌艺术表现形式有限，而且大家都听腻了，因为唱过来唱过去就那些歌曲。
而且歌唱团也是临时的，就是进行文艺汇演的时候大家临时组建起来唱个歌。
整个所有的文艺汇演基本上都是唱歌不是独唱就是合唱，顶多有个说快板的就算是很不错了，然后就是毫无新意的朗诵。
所以张兴亮这个提议的确是得到了大家的支持，而且大家也都跟文工团的人熟悉了，也可以请张美玲过来指导工作。
张兴亮说道。
“卫明，这个可就要靠你了，厂里的女工友们都喜欢你，你可要精挑细选，选几个好苗子。”
“而且你跟张团长这么熟，到时候你可要把张团长请过来。”
韩卫民说道。
“老张，你这个想法是挺不错的。”
“但是咱们这个选人用人还是要注意一下，毕竟有些部门工作太重了，让他们再排练节目，太辛苦了。”
“咱们不仅要考虑工人的意愿问题，还要考虑他们的工作性质。”
“有些工友非常的积极，可是他们太累了，太辛苦了，根本没办法两头兼顾。”
张兴亮点了点头。
“卫民说的这个话在理，因为以前我们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以前组建合唱团的时候有一个女工友，虽然积极性很高，嗓子也不错。”
“可是她老公不愿意啊，觉得她抛头露面的不太好，所以这引发了家庭矛盾。”
“所以我们这次选拔要从各方各面考虑，绝对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
“那这几天我们就开始挑人吧，而且韩卫民你的编舞能力很强。”
“到时候张团长不可能经常有空，你也可要经常指点一下舞蹈团呀。”
“不过我就有点好奇了，你是哪里学的舞蹈呀？以前从来都没有展现过。”
“这突然这么一跳，感觉像是练了一二十年了，功底太厉害了。”
组建舞蹈团正合韩卫民的心意，因为韩卫民就可以把厂里面的那些美女们全部收集起来。
当然不仅要漂亮，主要是能够刷物资，这是韩卫民第一要求。
虽然说韩卫民系统空间里面的物资都快爆仓了，但是系统空间是无限大的，所以有多少东西都可以放得下。
反正东西放在系统空间里面又不会坏，一直保持原样。
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领导们把这个重要的工作交给我了，那我肯定会完成的。”
“我也会跟人事科宣传科这些相关科室联动起来，争取早日完成这个任务。”
“我相信广大的工友们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一定干劲十足，增加生产力。”
这也正是杨厂长和娄振华从文工团演出看出来的东西。
在这个年代物质匮乏，精神层面的东西就更加匮乏了。
所以组建女舞蹈队那是迫在眉睫，越早越好。
听说了这个事情，于海棠是第1个举手报名。
于海棠说道。
“卫民哥，这种好事我可要参加呀。”
“我们广播室你也知道一项比较闲，虽然最近工作多了一些，可是我们又不干体力活。”
“而且我从小就喜欢舞蹈，你跳的这么好，那可要好好的培养培养我。”
“淮茹姐你也跟着报名呗，你也一起跳，瞧你这身材把那演出服一穿，玲珑别致。”
秦淮茹连连摇头不停的摆着手。
“不行不行，那怎么可以呢？跳舞这个事情我真的跳不来。”
“在广播室里面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哪怕就是念一天的稿子，我都不会感觉到害臊。”
“可是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舞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我可抹不开的面子。”
“再说了，我是农村来的，我这骨头硬着呢，可跟你们城里的小姑娘不能比。”
“你们柔柔软软的，什么舞蹈动作都可以做得出来，要是我的话，非得把我的腿掰断不可。”
像是这种技巧活秦淮茹，那可是退避三舍。
而且秦淮茹心里面其实还有一些自卑的，毕竟自己是从农村里面出来的，总觉得跟这些高雅的东西有些格格不入。
韩卫民说道。
“这样吧，你们也可以报个名，可以跟着一起练，至于到时候选不选用你们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第251章 谁是老色批？
像这种好事情，韩卫民肯定不会落下自己的老婆秦淮茹。
这样子既可以锻炼身体，又可以修长身材，还能展现女性的柔美。
而且参加舞蹈队肯定还是有一些单位福利的，韩卫民也肯定会争取。
再说了，这个事情由韩卫民管理，也不怕别人吃豆腐占便宜。
韩卫民其实心里面已经有了其他的几个人选，毕竟厂里的美女韩卫民都是如数家珍。
首先就是宣传科的薛雅丽，还有人事处的苏芳菲，上次参加运动会这两个美女可是给韩卫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且还是可以刷物资的，主要是韩卫民，又是采购科又是保卫科，现在又加上督查委员会，偶尔还要照顾一下广播室，实在是有些分身乏术。
韩卫民还经常要去机修厂，所以对这两个美女一直都没有时间下手。
现在有了这个好机会，韩卫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下薛雅丽和苏芳菲了。
韩卫民让秦淮茹和于海棠直接填了报名表，反正这个流程还是要有的，必须要有个过程。
韩卫民直接来到了人事科，跟人事科主任说了这个事情。
人事科的主任吴德表示双手赞成，这家伙以前一直都不老实。
不过自从韩卫民当上督察委员会主任之后，吴德立即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韩卫民盯上了。
所以吴德见了韩卫民都是点头哈腰的，立即表示愿意配合。
然后吴德还从厚厚的资料里面找出了几位美女的资料。
“韩主任，这二十几个都是咱们厂里面顶尖漂亮的女生。”
“分散在各个科室里面，以前李副厂长那个大色鬼，就准备对这些姑娘下手呢。”
“要不是韩主任及时把这个害群之马揪出来，这些姑娘可都要遭殃了。”
吴德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说说我管着人事科这么多人事资料，我自己都不清楚这些女工的来历。”
“没想到李副厂长竟然摸得清清楚楚，可见这个家伙就是个色胚子。”
吴德倒是说的也大差不差，当时的确是李副厂长跟吴德要了不少资料。
其实吴德对于厂里的这些漂亮女工，一直都掌握着第一手资料，就是准备没事献殷勤，给一些流氓领导准备的。
到时候吴德也可以从中得到不少的好处。
当时可并不是李副厂长主动来找吴德的，因为吴德知道李副厂长的德性，想要往上爬，所以故意给李副厂长送了这一批名单。
结果李副厂长觉得这些漂亮女工实在是太扎眼了，到时候大家很多人都盯着容易出事。
所以李副厂长退而求其次，找到了食堂的刘岚。
没想到被韩卫明给发现了，李副厂长算是结束了差领导的生涯，还被绳之以法。
吴德手握着这些资料，但是自己也不敢随便乱动啊，万一要是被韩卫民给逮上了，那自己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听到韩卫民说要准备舞蹈队，那吴德觉得自己的这些资料是留队了。
韩卫民非常的满意。
“老吴啊，看来你是用心了，竟然准备的这么齐全。”
这些美女其实韩卫民大多数都是认识的，毕竟韩卫民在轧钢厂的地位非同一般。
就是再漂亮的女生也顶不住啊，经常在韩卫民面前晃悠，想要引起韩卫民的注意。
“行，这些资料我就收下了，我去找这些女工看看他们的意思。”
吴德笑呵呵的说道。
“这么好的事情，她们还要看什么呀？肯定是巴不得早点同意。”
“这可是上台表演，不像歌唱团穿的整整齐齐，舞蹈团穿的都是漂漂亮亮的。”
“现在厂里哪一个人不讨论文工团的女舞蹈队员，咱们厂里要是组建一个，那肯定也会很红的。”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靓装，说不定穿上舞蹈服，咱们这些漂亮女工友也会变美美丽的小天鹅。”
这吴德倒是能说会道，所以在人事科一直都是屹立不倒。
韩卫民扫了一眼办公室，好奇的问道。
“老吴，你们办公室那个苏芳菲呢，她就挺不错的，我怎么过来没见着啊。”
吴德的心里面是咯噔一下，毕竟苏芳菲在人事科上班，一直都在吴德的眼皮底下。
吴德也是个老色批，经常想拿下苏芳菲。
只不过吴德这个地中海，实在是面相太差，根本没有一点把握。
吴德还经常威逼利诱，最后苏芳菲干脆调离了人事科，跑到宣传科去了。
反正苏芳菲也撂下狠话，如果吴德再敢骚扰的话，苏芳菲宁愿下岗，也不会受这委屈。
本来吴德还跑到宣传科去要人了，但是看到苏芳菲这架势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了。
说到这个事情，吴德就气愤不已。
“韩主任啊，实在是我太无能了，我留不住人啊。”
“本来苏芳菲也算是我们人事科的大红人了，做事特别的认真。”
“可是宣传科那个潘大江太不是个东西了，他竟然把苏芳菲给撬走了。”
“也不知道苏芳菲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坚决要过去，我也是没有办法，也只能放人了。”
“你还别说苏芳菲那真的是个大美女，人美心善，做事认真，在我们人事科干的挺顺心顺手的。”
“唉，如果韩主任帮忙把苏芳菲要回来的话，我也挺感激韩主任的。”
“现在我们人事科少了，苏芳菲，这工作压力也很重啊，我们少了一个人，但是又没补充进来，实在是太难受了。”
“反而是潘大江那个狗日的，他的宣传科多了一个人，他自己就更轻松了。”
“而且我跟你说啊，韩主任。”
“这个潘大江可不干净呀，他把苏芳菲要过去，估计就是要准备下手的，你可要盯着他一点。”
“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如果被潘大江给祸害了，那可是咱们厂里的损失啊。”
吴德对潘大江是深仇大恨，本来两个人其实是差不多的货色，平时也是臭味相投。
但就是因为苏芳菲的事情，两个人也是翻了脸闹得不欢而散，现在见了面都不打招呼了。
韩卫民说道。
“老吴，你怎么也是人事科的人，钓谁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怎么你还被宣传科的潘大江给拿捏了？你这好像不对劲啊。”
吴德就想借助韩卫民的手来收拾潘大江，要不然吴德永远都不可能是潘大江的对手。
吴德叹了一口气。
“韩主任，主要是潘大江太阴险了。”
“他不来明的，他玩阴的呀。”
“如果他明着直截了当的跟我来要人，我不可能放给他呀，苏芳菲不仅人漂亮，工作也干得好，我还准备培养她当未来的主任呢。”
“可是这小姑娘明显是被潘大江给骗了，现在在宣传科，也不知道干的怎么样了。”
“这个潘大江实在是太招人恨了。”
“如果苏芳菲还在我的人事科，那我好歹也让他跟着韩主任去跳舞啊，这可是好事情。”
韩卫民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别再发牢骚了。”
“一个人事科主任，连自己的人都看不住，你也真是够窝囊的。”
“我去宣传科，去要人，但是未必就是还要回你们人事科。”
“苏芳菲在哪边工作都不重要，我只是让他们加入舞蹈团而已。”
吴德尴尬的笑了笑。
“啊，是是是是是是。”
“韩主任一向都是高风亮节，肯定不会参与这些事情的。”
“不过那个潘大江太过分了……”
吴德还想继续数落潘大江几句，发现韩卫民早已经离开了。
韩卫民直奔宣传科，宣传科其实跟人事科办公室离的还挺近的。
韩卫民一进去，所有人齐刷刷的就站起身来。
“韩主任好！”
本来翘着二郎腿的潘大江，也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差点闪了自己的老腰。
以前潘大江可是看韩卫民非常的不爽，韩卫民刚进厂里的那会儿潘大江就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姿态。
尤其是潘大江看到自己的下属薛雅丽等人对韩卫民崇拜不已，让潘大江非常的生气。
但是今非昔比韩卫民职位太高了，潘大江见了面，那也得低着头。
“韩主任，哎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来来来来来，赶紧做赶紧做。”
“雅丽赶紧给韩主任倒点茶呀，还愣着干什么？”
潘大江跟条哈巴狗一样，让韩卫民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韩卫民刚才可是看到，潘大江光着脚，都翘在桌子上了，那是非常的嫌弃。
韩卫民根本就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办公室中间。
“不用了，老潘。”
“我来就是通知你个事情，现在咱们厂里不是要成立舞蹈队吗？”
“我看你这科室里面薛雅丽和苏芳菲都挺不错的，所以让他们报个名，这是资料表。”
潘大江是倒吸一口冷气啊。
本来潘大江的脸上还堆满了笑容，现在一下子就变得非常的阴沉了。
潘大江测阴影的笑着。
“韩主任，你说的这个是好事啊，可是舞蹈队这个事情不是还得看员工自愿吗？”
“如果她们两个愿意的话，我肯定支持他们加入啊，不过我这宣传科这边工作也挺忙的，也需要人手啊！”
潘大江已经算是把话给堵死了，那就是不是我不支持你工作，而是我这边太忙了，分不出去人手。
韩卫民看着潘大强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比吴德还要恶劣一些。
而且潘大江也在给薛雅丽和苏芳菲地话，那就是有意无意的暗示她们两个不要加入舞蹈队。
潘大江好不容易把苏芳菲从吴德那里撬过来，让人事科有了两朵金花。
潘大江还一直在研究如何下手的问题呢？
这可好，突然又杀出个韩卫民，如果这两个姑娘加入了韩卫民的舞蹈队，那潘大江感觉自己是彻底的没戏了。
苏芳菲和薛雅丽听到潘大江说话，本来兴奋的小脸也一下子没有了笑容。
因为她们虽然调到了舞蹈队，但还是属于宣传科，如果驳了潘大江的面子，到时候潘大江给她们穿小鞋，那也是不好受的。
毕竟潘大江一直跟她们在一个办公室里面，韩卫民又不能天天来看着。
本来两个人都准备接过资料表，把自己的名报上了，这时候也只能把头低下。
潘大江笑着说道。
“韩主任你看这就不能怪我了，她们两个也知道我们宣传科的任务重，所以不愿意参加。”
“但是你别说，他们两个如果参加了舞蹈队，那肯定会引起轰动的。唉，就是有点可惜了……”
潘大江一副装模作样的，韩卫民一眼就是把潘大江看得透透彻彻。
韩卫民笑道。
“潘大江，我刚才去了趟人事科老吴那边，他对你的意见很大呀。”
“老吴准备到我们督察委员会去告你了，不知道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呀？”
潘大江一听立马就跳脚了，气狠狠的说道。
“韩主任，你可不要听武德这个王八蛋胡说八道呀。”
“你听听就他这个名字没有任何的道德，你可不能信他的鬼话。”
“吴德这个老色鬼，他是想欺负苏芳菲，是我把苏芳菲硬要到宣传科的，才让苏芳菲逃过一劫。”
“没想到这个老东西竟然倒打一耙，实在是太可恶了。”
“吴德不是要告我吗？”
“韩主任，那我也要告吴德，我告他欺负女员工未遂……”
“而且这家伙品行恶劣，就不配当领导，应该把他一撸到底最好开除……”
潘大江那气势口吻，感觉我就是丧尽天良的。
韩卫民就想看狗咬狗的戏码，让潘大江和吴德两个人闹起来，然后一起收拾。
免得韩卫民还要一个一个的去调查，麻烦。
韩卫民说道。
“行啊，你们两个互相告，那我们督察委员会就把这个事情给接下来了。”
“你和吴德两个人都要接受督察委员会的调查，所以你们两个的工作暂停。”
“薛雅丽，苏芳菲，你们两个现在没有直接上属领导。”
“所以我这个督察委员会的主任就替你们做个主，这个报名表你们赶紧填了……”
第252章 准备一锅端了
韩卫民这话一出来，潘大江整个人都懵逼了，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这么干脆利落的就把他给停职了。
潘大江说话都打结了。
“韩……韩主任……”
“这我如果停职了，我们宣传科的工作该怎么办呀？”
韩卫民说道。
“你刚才还不是夸你手底下的人能干吗？我觉得薛雅丽和苏芳菲完全可以做好宣传科的事情。”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督察委员会报到，不用，我让保卫科的人来请你和吴德吧？”
“在督察委员会办公室等我……”
潘大江还想要拉扯几句，可是看到韩卫民冷酷的眼神，潘大江把舌头又缩了回去。
韩卫民在厂里面，那可是说一不二就算是杨厂长和娄厂长在，也不能说什么。
在轧钢厂所有人都很清楚得罪了韩卫民后果会很严重的。
潘大江只能哆哆嗦嗦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就去督察委员会办公室等韩主任。”
“我正好要和吴德那个狗日的好好算算账，就他在背地里面说我坏话。”
潘大江甩门而出，宣传科一下子气氛热烈起来，所有人都感觉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薛雅丽和苏芳菲赶紧拿着报名表，已经在填写自己的资料了。
“韩主任还是你厉害呀，真是把我们解脱了。”
“这个潘大江实在是太过分了，经常拿着自己科长的职务压我们。”
韩卫民说道。
“看来你们对潘大江很有意见呀，你们应该早就向督察委员会反映他的情况。”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我会把你们的投诉都汇总起来，然后让潘大江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薛雅丽小声的问道。
“韩主任，真的可以把潘大强撤职吗？”
“如果他还在位置上的话，肯定会报复我们的，对于我们普通员工来说可根本招惹不起呀。”
薛雅丽算是说出了所有宣传科工友的心声，毕竟胳膊顶不过大腿。
其他人也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韩卫民，想得到韩卫民的肯定回答。
韩卫民肯定的说道。
“难怪你们对我们督察委员会这么没有信心的李副厂长这么大的能力都被我们给拿下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潘大江。”
苏芳菲说道。
“我相信韩主任，韩主任一定会处理潘大江的。”
“韩主任，我向你检举潘大江。”
“以前我一直都在人事科那边工作，受到了吴德的骚扰。”
“但是吴德和潘大江一直不对付，潘大江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以散播谣言威胁我。”
“只要我不来宣传科，他就说我和吴德有不干不净的关系。”
“这个人实在是太卑鄙，太可耻了。”
随着苏芳菲的检举，其他人也都大着胆子起来。
每个人都说着潘大江做的那些恶心的事情，怎么威胁他们。
韩卫民把这些资料都收集起来。
“行，看来我们督察委员会做的工作还不够，其实大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薛雅丽说道。
“韩主任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在那个位置上有些东西你是看不到的。”
“我们普通的员工哪里敢和这些领导斗呢，都害怕穿小鞋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我们都信任你。”
韩卫民笑着说道。
“好的，资料我都收集齐了，潘大江和吴德这两个嗨平芝麻，这次算是完蛋了。”
“薛雅丽你和苏芳菲下午五点到工会礼堂来报到，我们舞蹈团要先集合一下。”
薛雅丽和苏芳菲都十分的开心，她这都快跳了起来。
本来对于舞蹈，她们就非常的喜欢。
而且现在舞蹈团又是韩卫民领导，让他们更加求之不得了。
宣传科的其他女工也都非常羡慕薛雅丽和苏芳菲，只是她们的资质差了一些，不能进入舞蹈队。
韩卫民就到其他各部门，把合适的女工都通知到了，然后下午到工会礼堂集合。
韩卫民则是带着厚厚的投诉资料回到了督察委员会办公室。
办公室里面，副主任王兴亮，正在询问潘大江和吴德的情况。
这两个人狗咬狗已经真的是面红耳赤，就差打起来了。
王兴亮看到韩卫民回来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王兴亮的年纪大了，实在是有点招架不住。
王兴亮赶紧招一招手。
“韩主任，还是你来处理他们两个的问题吧，我发现他们两个的问题非常严重。”
王兴亮拿着手里的记录本递给了韩卫民。
“这里是他们互相检举的黑料，已经有几十条了，而且他们两个还在不停的爆料。”
吴德和潘大江看到韩卫民，就像是看到了青天大老爷。
吴德拉着韩卫民的胳膊。
“韩主任，你可总算是来了，你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潘大江。”
“我刚才跟王副主任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弄虚作假。”
“这个潘大江在宣传科，一向是欺男霸女，什么坏事都做过。”
“你刚才去了宣传科应该也看到苏芳菲了吧，苏芳菲应该在宣传科受了不少委屈。”
“潘大江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以后不得好死。”
潘大江也是气不打一处，跟吴德的恩怨早就积怨已久。
这时候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直接掐住了吴德的脖子。
“姓吴的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就是想占人家苏芳菲的便宜吗？没想到被我给阻拦了，你就对我怀恨在心？”
“今天两位主任在这里，我就把话说明了。”
“在整个轧钢厂里面有我没你有你没我，反正我们两个必须得走一个。”
“要么你就自己滚蛋，如果我离开轧钢厂，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不可分交。
王兴亮看着两个科长在督察委员会的办公室打了起来，也是痛心疾首。
这场面也太难看了。
“卫民，你赶紧管管这两个人。”
韩卫民则是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津津有味。
“老王你躲远一点，不要伤着你了。”
“咱们两个坐下来看好戏不好吗？”
“老王，倒杯茶！”
王兴亮急得都快跳脚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茶呀。”
“你们两个快给我住手！”
第253章 老王很揪心
王兴亮作为工会主席，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正派的人。
看到两个科长在督察委员会的办公室打的不可开交，在旁边都快急得跳脚了。
王兴亮跟韩卫明说了，韩卫民似乎并没有要管的意思，王兴亮只能上去拉扯。
可是吴德和潘大江两个人已经打红眼了，两个人也是没轻没重的，好几下子都捶到了王兴亮的身上。
王兴亮都快60了，马上就到了，退休的年纪被这几锤打的头晕脑胀的。
哎哟一声，王兴亮倒在了地上，痛苦不堪。他这把老骨头算是彻底的报废了，这下可以提前退休了。
韩卫民这时候就不客气了，俩脚踢过去，吴德和潘大江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两个人都是惨叫连连，这俩脚被踢的集中一个撞在了墙上，一个撞在了桌子上。
两个人疼的龇牙咧嘴的，根本没看清楚他们自己是怎么被揍的。
韩卫民气道。
“你们俩的胆子不小啊，竟然在我的办公室把王兴亮副主任给打了，你们了不起啊。”
“我这里还有你们的检举材料，你们两个可以说是罪行累累，罪无可恕。”
“现在竟然打到我的办公室来了，我现在正式宣布你们两个已经被开除了，不是停职这么简单的事情。”
督查委员会的权力可大着呢，哪怕就是厂长来了，也没有任何的特权。
吴德和潘大江两个人彻底傻眼了，没想到这一场互撕，竟然把自己的乌纱帽都给整没了。
两个人赶紧爬到了韩卫民的脚边，一人抱着韩卫民的一条大腿。
“韩主任，这都是他惹出来的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啊，我可是个受害者呀。”
“我这要是工作丢了，我的全家老小怎么生活呀。”
“韩主任你可不要信那些人胡说八道呀，我是被冤枉的……”
吴德和潘大江在轧钢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科长职务。
现在竟然被一撸到底，任何机会都不给让两个人瑟瑟发抖。
韩卫民冷着一张脸。
“废什么话呀！”
“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离开我的办公室，我要带着王副主任去附属医院检查。”
王兴亮此时靠在墙角，正捂着自己的额头，鼻青脸肿的，挨了好几下。
吴德和潘大江求韩卫民没有用，赶紧都爬到了王兴亮的旁边。
“副主任，王主席，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求你给韩主任求个情，我们改过自新，一定不会忘记两位的大恩大德。”
“老王，你可是看着我们成长起来的，你不能就这么让我们啥也没了？”
王兴亮摇了摇头。
“你们的事情我可管不了了，刚才怎么劝你们来着你们都不听。”
“我这想把你们拉开，让你们好好说，结果我还被揍了一顿。”
“全场就你们两个能耐大，因为没有人能治得了你们是吧。”
“哎吆，卫民。我这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赶紧送我去附属医院吧……”
也看着吴德和潘大江赖着不准备走，韩明明两脚把两个人踢了出去。
然后韩卫民把王兴亮扛到了附属医院，现在的附属医院正规了不少，可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医务室了。
韩卫民把王兴亮带到了郭万里的诊室。
“叔，赶紧给老王看看，不知道他这把老骨头还行不行？”
这一路上老王的脸都被丢光了，被韩卫民扛在街上，被不少人看到。
此时王兴亮没好气的说道。
“看什么看，我身体健朗着呢。”
“我刚才也就是一个没注意才被他们打到的，年轻的时候我也是当过兵的……”
郭万里看到王兴亮的样子就知道没少挨揍。
“王主席赶紧坐下来吧，如果再不看的话，免得落下什么后遗症。”
“都说伤筋动骨100天，你这必须要好好休养一下。”
“谁这么狠心，竟然把你打成这样，实在是太过分，这样的人就应该开除咱们厂。”
“我说老王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坐下来呀，让我给你瞧瞧……”
王兴亮好面子还打算坚持，但是被韩卫民已经摁到了凳子上。
韩卫民说道。
“叔，我把老王就交给你了，我去找一下梦莹。”
韩卫民离开，王兴亮这才放松下来，刚才可是一直冷战都不愿意叫一声。
现在被郭万里一边检查一边叫个不停。
郭万里乐呵呵的笑道。
“老王啊，老王，你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年轻人一样这么大的火气……”
“是不是韩卫民救的你呀，如果再晚来一会儿，也不知道你伤成什么样了？”
王兴亮是有苦说不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王兴亮无奈的说道。
“老郭怎么连你都这么想啊，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都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多可恶……”
王兴亮这才有一句没兴趣的，把刚才办公室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郭万里有点同情王兴亮了。
“老王虽然说你被揍了挺冤的，可是下次这种事你可不要再冲上去了。”
“韩卫民在一旁都不着急，你着急个什么劲儿……”
韩卫民来到了郭梦莹的诊室，郭梦莹和丁秋楠都在一起，两个人正在商讨病理。
看到韩卫民进来两个人都非常的高兴，都一下子站了起来。
“卫民哥，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韩卫民捏了一下郭梦莹的小脸，郭梦莹自从来到附属医院之后，人也开朗了很多。
以前郭梦莹跟着老父亲，郭万里就在大街小巷看病，虽然是救命之人，但却就是个土郎中。
现在郭梦莹坐在附属医院的办公室里面，那是堂堂正正的医生，有工资，而且可以救治更多的人。
韩卫民安排好了一切还给郭梦莹一个指导师父，专门把丁秋楠从机修厂附属医院调过来。
郭梦莹本来就非常的聪明，又十分勤快跟着丁秋楠算是学了不少东西。
韩卫民说道。
“我每天在厂里面跑来跑去忙这忙那的，也没到你们这边来看看。”
“今天是专门来看你跟丁秋楠的……”
韩卫民变戏法的，从身后拿出两个大苹果，递到了两个人的跟前。
“快点吃，吃了小嘴更甜。”
第254章 龌龊的思想
韩卫民送出去两个大苹果，系统返还了200个大苹果。
韩卫民看着两个女孩吃的汁水肆流，韩卫民伸手给男人擦了擦小嘴。
“你们两个也参加我的歌舞团吧，文工团在咱们厂里面的表演受到了强烈的欢迎。”
“但是一直请人家来表演也不太现实，所以我们厂领导决定组建咱们自己的歌舞团。”
“你们跟张团长也学了这么些天，学的也是有模有样。”
“正好是你们发挥自己能力的时候了，而且参加了歌舞团还会有各种福利待遇。”
郭梦莹和丁秋楠都非常的心动，可是两个人又非常的害羞。
虽然跟着张美玲在灵境胡同四合院里面天天练习，可是真的登台表演确实有点难为情。
丁秋楠有些羞涩的说道。
“这不好吧，我们哪有那本事啊，我们也就是跟着瞎跳而已。”
“而且我们医院的工作也挺忙的，也抽不出那么多的时间呀，万一我们这里有病人了怎么办？”
韩卫民笑着说道。
“行了，别在这里给我装单纯了。”
“自从1月扩建之后，可是招收了不少医学生，从别的医院也调来了不少人。”
“你们两个可比以前要轻松的多了，而且还有其他的医生可以当值。”
“如果真的需要你们的时候，那肯定以你们的工作为主，但是你们先把名报上。”
“轧钢厂歌舞团，我是真正的团长，在我手底下你们还有啥不放心的。”
丁秋楠听了之后，这才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郭梦莹笑盈盈的说道。
“丁姐，我们就听卫民哥的吧，卫民哥让我们报名，那肯定都是想好了的。”
“淮茹姐，李彩桦姐他们应该都报名了，正好咱们都是熟人，一起好好的热闹热闹。”
“咱们又能唱歌又能跳舞，也挺不错的。”
“不过我还是有些害羞，是真的有点难为情……”
韩卫民又把报名表交给了俩人，等到俩人填好了之后，韩卫民说道。
“等到下午在工会的礼堂集合，我等你们，到时候我们会见到很多熟面孔，当然也有一些深面孔。”
“不见不散。”
韩卫民又在各个科室里面把自己心目中的人选，全部都加入了自己的歌舞团。
而且每一个人都是经过系统认证的，都是可以刷物资的美女。
韩卫民忙完了，然后回到了督察委员会办公室，发现吴德和潘大江两个人鼻青脸肿的蹲在门口。
两个人看到韩卫民回来赶紧凑了上来一个个跟哈巴狗一样。
“韩主任，你可总算是回来了，我们可是等了你很久啊。”
“我们两个知道错了，我们两个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求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我们以后再也不内斗了，我们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以后还要好好的配合您的工作。”
“您在咱们轧钢厂事情这么多，总需要几个得力的手下不是吗？”
“只要你能让我们两个留下来，我们两个绝对以您马首是瞻。”
显然这两个人在韩卫民走了之后狠狠的干了一架打完了知道疼了，现在也就懂事了。
不过一切都太晚了，这两个家伙已经犯了众怒了，韩卫民不可能保这两个老色批。
而且现在韩卫民完全可以把人事科交给薛雅丽，让薛雅丽来当这个科长。
至于宣传科，可以让苏芳菲再调回去，让苏芳菲来当科长。
这俩女孩不仅非常的优秀，工作能力也非常的强。
还有没有说道。
“别再婆婆妈妈的了，我们督察委员会就是收拾你们这些违规的干部的。”
“你们两个已经证据确凿，我一会儿就去广播室把资料调过去，到时候全场的人都会知道你们已经被开除的消息。”
“所以你们现在滚蛋，还没人知道。”
“一会儿全场的人都知道了，然后再看到你们，你们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你们还殴打了王兴亮主席，他还是我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
“你们的罪行可是侵扰不了，我已经给你们脸面给足了，不要到时候都很难看。”
潘大江恶狠狠的瞪了韩卫民一眼，落下了一句狠话。
“韩卫民你等着，这可是你逼我的。”
“这个事情我跟你没完，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潘大江在轧钢厂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样的气。”
潘大江一甩胳膊，再也没有回头。
走的倒是挺潇洒的，可是心里面乱成了一团糟。
没想到做了几年的人事科科长，竟然被一撸到底，直接被开除了。
这以后都不知道怎么给别人解释，这也太丢人了。
吴德看到潘大江走远了，低三下四的说道。
“韩主任，你不要跟那个姓潘的一般见识，他就不是个什么好人，一肚子坏水。”
吴德从口袋里面掏出来20块钱，递到了韩卫民的面前。
“韩科长，我现在身上只有这20块钱，你先拿着。”
“你看我花多少钱，你能把我这个职务保留着，我明天就给你带过来。”
这吴德倒是挺会来事儿的，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伸手不打笑脸人。
韩卫民使劲推开了。
“吴德，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能给我多少钱呀？200？2000？”
“我就跟你直接说吧，我压根就看不上，用不着少来这一套。”
“我要是真是爱钱的人，这么容易就被贿赂，我也没必要做这个督察委员会的主任了。”
“别再浪费心思了，有这俩钱还是想想以后做点啥怎么过接下来的后半辈子，轧钢厂是留不了你了。”
吴德一副哭兮兮的老脸。
“韩主任，别呀。”
“我全家老小，还指望着我养家呢。”
“你说除了钱，你还喜欢什么？我都给你去弄。”
“我好像听你说你喜欢美女，你看上我们厂里哪一个了，我帮你去说。”
“大不了我帮你下药，搞定她们……”
韩卫民直接一个大嘴巴子甩在了吴德的脸上，吴德的脸顿时肿得跟猪头一样。
韩卫民骂道。
“去你妈的，快给老子滚！”
第255章 心痛的感觉
这个吴德看来不是一般的缺德呀，估计以前干过不少坏事。
韩卫民几乎是拳打脚踢的，把武德给赶了出去。
吴德在外面拍着门。
“韩主任，你再考虑考虑啊。”
“我说的是真的，只要有你喜欢的女人，我都可以帮你搞定……”
吴德一直没有听到韩卫民的回复，这才有些心有不甘的离开了。
吴德心里面那个恨啊，自己在轧钢厂也干了好几年了，一直在人事科的位置上没有动过。
吴德在人事科干活的时候，吃拿卡要占了不少便宜。
没想到韩卫民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给开除了。
吴德心里面琢磨着一定要报复韩卫民，要不然自己的脸真是丢大了。
吴德的第一想法就是去找潘大江，以前两个人是水火不容，可是现在两个是同病相怜。
现在的局势完全不一样了，他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就是韩卫民。
单单依靠一个人的能力，肯定是没办法报复韩卫民的，如果两个人加起来，至少能让韩卫民吃一些苦头。
韩卫民整理完资料之后，又进行了重新的总结和评述，然后把资料送到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和娄振华两个人看了都是痛心疾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害群之马。
杨厂长拍着桌子说道。
“卫民，你干的不错，看来我们这个督察委员会成立的非常有必要。”
“我们的领导干部队伍竟然出了这么多的败类，太影响我们的形象了。”
“要不是你及时的把这两个人揪出来，还不知道他们要祸害多少人。”
“行，我觉得立即通知广播室进行全场广播。让广大群众知道我们领导层的决心，一定要把这些害群之马全部清理出去。”
“老娄，你跟韩卫民过去一趟吧。”
韩卫民跟娄振华来到广播室，把广播稿交在了秦淮茹和于海棠的手里。
娄振华说道。
“淮茹、海棠，你们在进行广播的时候，一定要把我们的决心表达出去。”
“让广大的工友能从一篇广播稿里面就知道我们下定决心要清除所有的害群之马。”
这对于秦淮茹和于海棠来说没有任何的难度，两个人在厂里面非常的受欢迎。
每一次进行广播都能够引起广大工友的共鸣。
果然在广播之后立刻引起了广大的反响，所有的科室和车间都是人心振奋。
“那个潘大江仗着自己是人事科的科长有调动招聘的权利，经常跟别人说要好处，而且还为难女员工。”
“要不是因为有李副厂长这个混蛋，潘大江估计早就暴露出来了。”
“以前人事科那个姚大姐，就是被潘大江逼的走投无路，最后只能自己离职，甚至差点跳楼啊。”
“只不过潘大江站在人事科的位置上，又没有十足的证据，还真拿他没办法。”
“韩主任实在是太给力了，总算是把潘大江给拿下了，还把吴德也给赶出去了。”
“这个武德也不是好东西，他可是宣传科的，上次进行劳模宣传的时候，他还跟劳模要东西。”
“谁给他送东西啊，谁就能有更多的宣传，得到更多正面的表扬。”
“这家伙也是贪得无厌，他的名字真是没有取错。”
一听到吴德被开除了，易中海在车间里面是哀嚎一声。
易中海也是厂里的老骨干老技术员工了，经常受到表彰。
为了能够年年得到这种殊荣，易中海可是给吴德送了不少礼。
本来今年的评比又要开始了，易中海已经给吴德送过东西了。
那可是易中海半个月的工资啊，易中海也没有其他的嗜好，就是对这个荣誉感特别强烈。
吴德被开除了，那他的礼岂不就是白送了。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痛苦的样子，赶紧凑了上去。
“干爹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难受啊？我现在就送你去附属医院。”
贾张氏坐牢之后，贾东旭无依无靠，现在只能听易中海的摆布了。
彻彻底底的给易中海当起了干儿子，反正易中海无儿无女，又没办法生育，以后东西都是自己的，所以贾东旭对于易中海的要求都是无条件执行。
易中海摆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
“我就是觉得像吴德这种货色也能当干部，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过韩卫民还真给力啊，总算是把这两个害群之马给拿了下来，也算是还了广大工友一个公道。”
此时跟易中海同样痛苦的，还有刘海中。
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搬进厂里面，刘海中可是找人事科的潘大江喝了几次酒了。
刘海中这个官迷在车间里面奋斗了半辈子，也没混到个一官半职。
要不然早都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到轧钢厂里面了，现在只能腆着一张老脸去求潘大江。
这可好，都求了三个月了，钱花了不少，眼看这个事就要成了。
没想到潘大江竟然被韩卫民给一撸到底，这钱不就白花了吗？
刘海中是把后槽牙都咬的嘎吱嘎吱响，恨不得现在就去找潘大江，把自己的酒钱给要回来。
可是这显然是不太现实的，等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以现在易中海和刘海中对韩卫民也是痛恨未已。
都怪韩卫民下手太快了，如果再等上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两个的事情就成了，那么韩卫民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
现在韩卫民搞这么一出，等于他俩的钱都打了水漂。
“刘师傅，刘师傅，你怎么啦？你这捂着心口干什么呀？”
“快快快送刘师傅到附属医院，幸好咱们的附属医院成立了，要不然等到送到人民医院估计都晚了，人都救不活了。”
车间的几个工友赶紧凑了上来，扶住了刘海中。
刘海中那是心疼自己的酒钱呀，自己家里都舍不得吃肉喝酒。
那都是跟老婆软磨硬泡，拿出来的钱请的潘大江，那真叫一个心痛的感觉。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工友们都没好气的推开。
刘海中喘着粗气说道。
“没……没事……”
“我就是气不过……”
“这个潘大江……该死啊……”
第256章 私人歌舞团
下午集合的时间已经到了，韩卫民召集的歌舞团成员们也都到齐了，一个都不少。
这里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韩卫民的老情人，像是李彩桦，郭梦莹等人都是跟着张美玲学过的，算是有一定的舞蹈基础了，也比较好带。
新面孔就是薛雅丽，苏芳菲等人，不过这两个女孩都非常的聪明，学舞蹈虽然起步晚，但是应该也难不倒她们。
韩卫民看着舞台上这一群大美女小美女，也是感慨万千，没想到自己也拥有了自己的歌舞团自己这个团长美滋滋。
“非常高兴跟大家在工会礼堂见面，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歌舞团成员。”
“一共20人，实到20人，一个也不少。”
“大家都是一个厂里的，就算是没那么熟悉，彼此也是打过照面，也都是知道叫什么的。”
“所以也就没必要自我介绍了，我们歌舞团不浪费时间。”
“现在我就任命采购科的科长李彩桦为咱们歌舞团的副团长，我呢，就作为歌舞团的团长。”
“以后大家会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排练，一起工作，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
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些美女们都算是韩卫民的忠实粉丝。
对于李彩桦担任副团长，大家都非常的认同，尤其是杨佳杨静等人，跟李彩桦跟亲姐妹一样，所以都非常的支持。
就算是其他人有些不服气，但是也架不住李彩桦的支持者多呀。
韩卫苗说道。
“今天是我们轧钢厂歌舞团成立的第1天，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定会走向辉煌，我们以后的成绩甚至不会属于是文工团。”
“以后我也会经常邀请文工团的张团长来我们这里指导工作，希望大家都能够认真的学习。”
“今天我们要练习的舞蹈就是前不久文工团表演的茉莉花，这个舞蹈大家也都是看过的，也有一定的印象。”
“所以学起来也比较简单，动作比较柔美，没有大幅度的动作。”
“李彩桦你跟着张团长也学了这么久，你现在开始分配大家吧，我给大家去买些水果饮料回来，绝对不会让大家辛苦的。”
韩卫民成立歌舞团，可不是为了给那些领导们表演的。
这就相当于韩卫民的后宫团，而且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要刷物资。
李彩桦也是当仁不让，毕竟这里许多人都是韩卫民的老相好都住在灵境胡同跟着张美玲学习了不少动作。
所以茉莉花没有任何的难度，只是个别人没有学过，但是今天就是一个彼此熟悉的过程，也没有太多的要求。
李彩桦说道。
“我的团长大人你就赶紧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保证回来我们还跳的有模有样。”
大家心里面都十分的开心，毕竟在厂里的工作还是十分乏味和枯燥的。
尤其是许多美女在科室里面经常还会受到男工友和领导的一些骚扰。
现在她们都受到了韩卫民的庇护，那以后就没有人敢招惹了，轻松了不少。
而且练习舞蹈，可以增加自信，增加才艺，还能调整身材，关键是还有其他一些隐形的福利，实在是太好了。
韩卫民在外面晃了一圈，然后从系统里面把水果和汽水还有一些零食都拿了出来。
等到韩卫民回来的时候，看到舞台上李彩桦等人训练的十分认真。
虽然在整齐和优美熟练方面，肯定不能和文工团相提并论。
文工团的那些女舞蹈演员都是从小训练有着很深的舞蹈基础又经过张美玲这样的大师调教，艺术造诣很高。
这些人则是差了许多，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磨练。
韩卫民也没有打扰，在下面把这些美女一个一个的扫过去，看的心旷神怡。
有了这些美女，韩卫民就不会缺货，系统会一直处在爆仓的状态。
等到大家跳累了，韩卫民赶紧招呼大家下来一人发了一瓶汽水，然后还有零食水果。
其实大家的工资普遍都不高，平时也都是省吃俭用，一般也不敢这么奢侈买这么多的零食水果。
尤其是韩卫民买的，一看就是贵的，从外包装就可以看得出来。
韩卫民说道。
“大家辛苦了，我看到大家如此的热情，我也非常的感动。”
“所以平时大家的水果零食我韩卫民给你们包了，等到每个月厂里还会给你们一定的福利。”
李彩桦等人都是笑嘻嘻的，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韩卫民的本事，韩卫民做采购。这一行说第一，没有人敢说第二。
但是对于薛雅丽等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很大的支出啊。
这些汽车水果估计就花了好几块钱，要是每天这么花，一个月下来估计要200块钱呢。
她们好多人的工资才十几块钱，多一点的20多。
毕竟是女工，干的都是轻松的活，也就是采购科有点油水，李彩桦还是个领导，能拿到30多块钱。
薛雅丽说道。
“韩主任……不，团长……”
“你对我们真是太好了，其实也不用买这么多东西，嗯，给我们少喝热水，我们就挺感激的。”
“你对我们这么照顾，我们心里面也过意不去呀。”
这些新来的，那是不了解韩卫民的实力。
像是丁秋楠于海棠等人，那可是知道韩卫民一直出手都很大方，从来都不会计较这些。
苏芳菲还特意的看了一下秦淮茹的脸色，毕竟秦淮茹可是韩卫民的正牌妻子啊。
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给别人花这么多钱，那不心疼啊？
可是秦淮茹却一脸的淡定看着，韩卫民的神情好像还有些赞许的样子，让苏芳菲更有点搞不懂了。
韩卫民也看出了苏芳菲和其他人的小心思。
“你们就大胆的吃，大胆的喝。”
“你们嫂子都在这里呢，她都没有任何的意见，你们还在意啥呀。”
“我韩卫民一向都是名声在外，从来不会亏了自己人，这一点你们都是很清楚的。”
“所以不用有任何的心理顾虑，你们只要把舞蹈跳好，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第257章 全都是福利啊
从今天开始，红星轧钢厂歌舞团就算是正式成立了。
有了这20名美女，韩卫民刷物资就更加方便了，本来文工团的十几个人也是刷物资的对象。
韩卫民的想法就是把这些人也召集到自己的灵境胡同里。
薛雅丽苏芳菲等新人都是高兴无比，算是跟韩卫民彻底的建立关系。
新来的薛雅丽等人都被韩卫民的大方和十足的男人味儿打动了，一个个眼睛都在放光。
尤其是她们发现正主秦淮茹似乎并不介意，她们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有些胆子大的姑娘还趁机揩油韩卫民，反正韩卫民是轧钢厂里面的香饽饽。
对于这种事情，秦淮茹是见怪不怪了，反正李彩华等人那可是当着面没少做小动作。
所谓的生活就是难得糊涂，秦淮茹也希望韩卫民身边有更多的人替自己分担。
下午的训练效果非常的好，虽然还是很不协调，但是大家的精气神十足。
本来大家都十分羡慕文工团的那些姑娘，只不过她们现在没有穿舞蹈服，气质上还是差了不少。
可是要说漂亮程度，那可是一点都不差，这每一个人都是韩卫民精挑细选出来的。
韩卫民说道。
“大家只管好好练，只管好好跳，到时候吃喝拉撒等硬度包括你们的服装服都由我韩卫民给你们包了。”
“现在你们除了要训练跳舞，还要做好本职工作，等到你们这边练好了，那你们就不用做工作了，就专职歌舞团。”
“大家一边练舞蹈，以后还要学歌唱，总之就是各种才艺，大家以后都要学，都做大才女。”
“咱们以后就向文工团看齐，甚至要比文工团做得更好。”
李彩桦等人都是听的兴高采烈，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规划的这么深远。
毕竟她们都是女人，唱歌跳舞那都是天性。
王兴亮这个工会主席下班的时候，也专门来到了工会大礼堂。
王兴亮看到李彩桦等人跳的竟然动作十分娴熟，也是非常的吃惊，不知道李彩华等人是哪里学的？
毕竟张美玲和文工团的姑娘们已经住在灵境，胡同的事情别人可是不知道的。
韩卫民赶紧招呼王兴亮。
“老王老王别在门口上看了，赶紧进来看看这些姑娘们怎么样？”
老王这时候的嘴都快咧上天了，要不是他年纪大了，又是个正直的人，要不然看的早就重新荡漾了。
但是男人至死是少年老王看的也是双眼放光，颇有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情。
老王一边走，一边还从姑娘们的身上扫过。
“卫民啊，卫民，还是你厉害呀。”
“也只有你能把咱们厂里的这么多美女全部都集中起来。”
“这要是训练好了咱们的歌舞团，那可不比文工团的那些姑娘们差呀。”
“你这是打算跟张团长打擂台吗？可别惹他，张团长不高兴啊哈哈哈哈……”
韩卫民也笑了。
“老王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毕竟人家文工团可是正规单位经常是要给领导们演出的。”
“咱们红星轧钢厂就是为了咱们厂里的广大工友谋福利的。”
“咱们轧钢厂只会越来越好，还要扩建增加生产量。”
“工友们也是十分的辛苦，能够给他们有这么好的文艺节目，也算是为厂里做贡献了。”
王兴亮点了点头，今天被吴德和潘大江打的是鼻青脸肿，头上还包着纱布。
不过王兴亮一向都是性格开朗，也不记仇。
更何况吴德和潘大江已经被开除了，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两个人了，也算是解决了两个害群之马。
王兴亮开心的说道。
“对，还是你的觉悟高啊，要不说你就是个天生的领导呢。”
“自从你韩卫民加入到我们轧钢厂以来，我们轧钢厂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后轧钢厂的历史上有你浓重的一笔。”
“姑娘们也都训练的很认真，我看了非常的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训练吧。”
王兴亮双手背在后面一脸的高兴，他可要把这个好消息传播出去。
轧钢厂作为一个国有大厂，不仅是产量高工人多，没想到在文艺这方面也有了巨大的进步。
其他厂的工人们想要看演出，那都是要请文工团或者花钱请民间艺人来进行表演。
以后轧钢厂的工人们可就享福了，因为有自己的歌舞团，而且还都是厂花级别，一个个都年轻貌美。
就算是李彩桦，等人年纪大了，那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得到工会主席王兴亮的表扬，李彩桦等人也是十分的高兴，姑娘们都是嘻嘻哈哈的欢送王兴亮。
王兴亮听了美滋滋的，要不是自己一把年纪了，那可是真的顶不住这些姑娘们呀。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韩卫民的宗旨，那就是永不加班，就是利用上班的时间就可以了。
韩卫民拍了拍手说道。
“今天大家态度非常好，训练的也非常认真，我也非常的满意。”
“今天就到这里了，然后剩下的这些零食你们都分一分，然后带回去。”
“而且以后为了大家方便训练，我也会给大家提供免费的训练场地，甚至是单独的住房。”
“这个到时候就跟我们的副团长李彩桦联系就行，彩华你把这个事情给重视起来。”
灵境胡同空房子多的是，反正一个四合院里面就能住好几十号人。
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李彩桦了韩卫民也不用为这些事情操心。
薛雅丽等人听了都是啧啧惊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福利呢。
尤其是从韩卫民的嘴里说出来，那可是意义非常的重大，毕竟韩卫民的大方大家都是亲眼所见。
韩卫民提供的住房，那肯定比厂里的分配房质量肯定还要好。
薛雅丽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我我……”
“彩桦姐，我们家房子小兄弟姐妹又多，我早就想搬出来住了。”
“可是我一个月才不到20块钱，还要上交给父母，帮着哥哥弟弟娶媳妇儿呢。”
“手里真的没有什么闲钱，咱们的住房是免费的吗？”
第258章 会疼人的韩主任
薛雅丽所问的问题也是其他人心里面想的，因为大家都知道韩卫民提供的房子肯定是很好的。
只要收费合理的话，大家都会去入住的，毕竟舒适方便，不用跟家人挤在一起。
薛雅丽问出免费这两个字也是小脸一红，感觉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这样问感觉自己的脸皮好厚一样，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李彩桦笑盈盈的说道。
“免费当然是免费提供了，韩主任什么时候收过群众的一针一线呀。”
“而且就在灵境胡同，都是刚刚装修过的，大家今天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看。”
“我们好多人都已经搬到灵境胡同住了，我们都有自己的四合院。”
“实话跟你们说，文工团的所有姐妹也都住在灵境胡同她们单独住了一个四合院。”
“大家都是每人单独的房间，现在人也不多，一个四合院里面其实也住不了多少人。”
“文工团住的四合院算是人数最多的也就顶多20个人。”
“其他四合院里面也就是住着33俩俩的，非常的宽松。在里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的安全自由。”
经过李彩桦这么一说，薛雅丽苏芳菲等人都是心中充满了幻想。
几个小姐妹都是叽叽喳喳的小声的议论起来，然后薛雅丽说道。
“彩华姐，那我们一会儿就跟你们去灵境胡同看看吧，其实我们都觉得不会差呢。”
“而且到时候大家都住在一起，随时都可以一起聊天散步训练，能交不少好朋友呢。”
韩卫民说道。
“那感情好呀，到时候一起上下班，那真是太壮观了。”
“反正这里距离灵境胡同也不算远，大家上下班走路也行，骑自行车也行，坐汽车的都行。”
“总之交通工具是多种多样，保证让大家体验感拉满。”
“所有的一切费用都是免费的，大家住好吃好喝好就行。”
“走走走，都收拾收拾，大家一起去灵境胡同。”
……
韩卫民带领着歌舞团的人，从工会礼堂里面走出来，一下子就成了整个厂里最靓丽的风景线。
这么大的一个厂子啊，有很多美女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从来都不可能这么集中，平时就是两三个聚在一起都非常难得了。
没想到竟然一下子都被韩卫民给集中起来，工友们都快看傻眼了，男工友们有些都撞到柱子上去了。
好多女工友也都是羡慕嫉妒恨啊，看着这些歌舞团工友的美貌都是心情复杂。
而且大家都是议论纷纷，都对韩卫民特别的佩服，毕竟韩卫民成立歌舞团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本来大家都觉得文工团的演出实在是太短了，实在是没看够，没想到自己厂里竟然成立了歌舞团。
这要是说出去，那想来轧钢厂上班的人那就更多了，估计岗位都要挤破头。
以前最吃香的是采购科，以后估计就是人事科了，毕竟进来就有免费攒劲的节目可以看。
除了佩服韩卫民的能力，也非常羡慕韩卫民竟然身在花丛之中。
轧钢厂所有的美女都集中在了韩卫民的身边，谁看了谁都想入非非呀。
等到薛雅丽苏芳菲等人来到灵境胡同，从外表看确实看不出什么，只知道像是新盖的房子一样，没有什么特别。
但是一进到四合院里面，顿时就被里面的大空间给震撼到了。
其他的四合院里面都是住着百十号人里面特别的拥挤，有的甚至是脏乱差。
每天都非常的吵闹，大家从早到晚都闹个不停，毕竟要排队接水，排队上厕所。
但是灵境胡同的每一个四合院里面都有单独的水井，而且还有接了水管到房子里面。
使用起来特别的方便，院子里面也种了各种植物，此时鲜花盛开，一股芳香弥漫。
然后就是老大男的上厕所问题也都解决了，在四合院里面有好几个卫生间呢，这都是韩卫民特意重新设计装修过的。
大家看到窗明几净，都十分的感慨，这哪里是住宿啊，这简直就是住到达官显贵家里来了。
薛雅丽说道。
“我恨不得现在就搬进来住，这里环境实在是太好了，比我们家要好1万倍。”
“但是今天搬过来好像有点太仓促了，我今天回去好好的收拾一下，争取明天就过来。”
苏芳菲说道。
“我想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体验一下，可以吗？”
这也是许多女孩子的想法，她们都是第1次来到灵境胡同，可以说是给深深的震撼到了。
李彩桦笑道。
“完全可以，而且这里的床单被褥都十分的齐全，生活用品随时都可以领取，所以大家根本没必要回去取东西。”
说着李彩桦带着大家来到了专门放物资的四合院。
薛雅丽等人又被深深的给震撼了，这个四合院就是一个大型的仓库，每一个房间上都贴着标签标注着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李彩桦说道。
“这里面的物资，韩主任随时都会给大家补齐，所以大家随时都可以来这里领取。”
“每个房间里面都有一个记录本，大家取了什么东西就在上面记一下就可以了。”
李彩桦已经推开了生活用品的门，这里面都是些脸盆，牙刷，毛巾之类的。
门口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记录本，是李彩华等人经常取用的记录。
“住在这里啊，十分的方便，但是这里的物资呢，仅限大家在这里使用。”
“如果想给家里人带一些，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都记录在上面就行了。”
“总之我们韩主任说了，照顾好每一个住进来的姐妹，也包括你们的家人。”
对于韩卫民来说，只要这些美女领取了东西，它的系统就会几十倍上百倍的刷出来。
所以韩卫民恨不得这些美女都往自己家里拿，但是效果并不是特别的好，毕竟大家都是要脸皮的。
李彩桦说道。
“现在你们就开始领取自己的物资，然后那些空着的四合院房间，你们随便挑哪一个都可以住这里就是自由快乐。”
“薛雅丽，苏芳菲，你们两个先来……”
第259章 美女大集合
薛雅丽等人也都算是开眼了，没想到韩卫民光是放物资的地方，就占了整整一个四合院。
而且所有的物资都是质量最好的，无论是吃穿用度的东西，品质绝对有保证。
作为一个金牌采购，韩卫民在学东西这方面那是没得挑。
薛雅丽都挑花眼了，拿着这个也想要，拿着那个也想要。
李彩桦笑道。
“雅丽，你想要几套都可以拿，反正我们每个人都拿了好几套。”
“物资是管够随便用，反正大家都换着用，只要不浪费就行。”
“尤其是我们女孩子，不就是花里胡哨的吗？”
李彩桦这话一出口，薛雅丽苏芳菲10来个人那都是惊的快捂住了嘴巴。
灵境胡同也太夸张了吧，不仅物资免费，而且还随便用，想拿多少拿多少。
薛雅丽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颤巍巍的说道。
“彩桦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其他人也都是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这些东西如果买一套下来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没了，这而且随便拿甚至可以拿10来套。
这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就算是那些达官贵贵也没有这么豪横的呀。
毕竟这个年代全国的物资都十分缺乏，大家都是紧衣缩食，就算是领导们也都是穿着补丁十分的节俭。
李彩桦笑了笑。
“咱们韩主任可不是普通人啊，反正姐妹们就算是一天换好几遍，物资都可以随便领，从来没有任何的限制。”
“但是有一点就是大家要保密，毕竟咱们的福利待遇实在是太好了，这要是传出去肯定让别人嫉妒。”
“到时候指不定吹出什么风，可能会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你们可要口风紧哦。”
其实韩卫民已经测试过了，只要能够被系统认定能够刷物资的这些美女。
一旦收了韩卫民的好处，那绝对是百分百的忠诚，不会有叛变的。
要不然这消息一旦传出去一点，那韩卫民真的就解释不清楚，到时候麻烦接踵而至。
而且韩卫民也留了后手，把整个灵境胡同挂在了好几个人的名下。
薛雅丽说道。
“彩华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这几套床单我都想要，都太好看了……”
李彩桦笑着，摸了一把薛雅丽的小脸，又滑又嫩。
“像你这么漂亮的小美女，用多少都可以随便拿自己登记就行了。”
“其他人也不要客气啊，赶紧去登记，反正有不懂的都问他们就行了。”
“苏芳菲你们都是新来的，跟我们这些老人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姐妹，不分彼此。”
“都是被韩主任挑中的女人，所以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苏芳菲她们几个也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她们已经到了别的房子里面领其他的物资。
苏芳菲毛巾茶缸，每一样都来了一个。
苏芳菲又闻了一下肥皂，一股香味，闻起来非常的舒服。
等到大家把东西都学好了，然后其他人帮着搬到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大家都是一个厂的，最后就决定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面。
反正四合院里面非常的宽敞，想住哪就住哪，如果在这个四合院不想住了，还可以住到其他的四合院里面去。
一个四合院就有几十个房间，想住完一遍，都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韩卫民吹了一声口哨，三只小东北虎立即从狗窝里面跑出来了。
这三个小家伙被抱回来的时候也才刚满月，小小的一只。
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但都虎头虎脑的看起来憨憨的特别的可爱。
苏芳菲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发现小东北虎并没有恶意，而是像小狗一样在他的脚边蹭来蹭去。
李彩桦笑道。
“别害怕，这三个小家伙是保护我们的，咱们的灵境合同绝对是安全。”
“小老虎正在辨别你们的气味儿，以后也会把你们当主人的。”
竟然用东北虎来当看门狗看家护院，这也就韩卫民才能做得出来。
苏芳菲把东西放下之后，用手试着摸了摸小老虎，小老虎果然非常的乖巧。
苏芳菲等人都是过来又摸又抱的，很快就跟小老虎熟了起来。
主要是这些人的身上都有韩卫民的气息，都跟韩卫民有接触，所以小老虎主要识别的能力就是靠这个。
很快工团的也下班了，这可是一支浩浩荡荡的女团。
张美玲早就听到这边热闹的笑声，带着文工团的女舞蹈演员们也都跑了过来。
张美玲笑着说道。
“哎吆，我可是听说了，咱们四合院又要来一群小美女了，这可真让我给遇到了。”
“彩桦，你把他们都安排好了？”
李彩桦赶紧拉住了张美玲的手，现在两个人相处的跟亲姐妹一样。
因为两个人的年纪最长，张美玲比李彩桦还要大两岁呢。
不过张美玲一向是主攻，艺术对于生活这方面确实比李彩桦要差一些，所以管理灵境胡同的事主要还是李彩桦来做。
李彩桦说道。
“这不是吗？就是因为你们文工团表演的太好了，对我们厂里的工友们鼓舞很大。”
“我们也深受启发，成立了我们轧钢厂自己的歌舞团韩卫民可是团长，我是副团长呢。”
“其他人我就不介绍了，您都是见过的，这些新来的也都是我们歌舞团的成员，这个叫薛雅丽，这个叫苏芳菲……”
李彩桦一个一个点过去，然后并说了年龄做什么的。
张美玲不断的点着头，对于韩卫民选出来的这些成员，张美玲也是非常的满意。
一个个小姑娘都水灵水灵的，而且身材也很好，的确是跳舞的苗子。
只不过就是跳舞的时间有点晚了，不过只要勤加苦练，那肯定也会有一番成就。
张美玲说道。
“韩卫民的眼睛可真毒啊，他是不是把你们厂里的美女都集中到灵境胡同来了。”
“以后正好咱们可以一起练舞，你们跟着我们一起练，进步会更快一点。”
薛雅丽等人都非常的振奋，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福利，一下班就可以跟文工团的一起彩排练舞，太荣幸了。
“谢谢张团长的栽培，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这还是第1次这么近的看到张团长，真是太高兴了。”
第260章 年前大动作
住到灵境胡同来，福利实在是太多了。
本来几个女孩子还打算要回去的，可是现在是真的舍不得走啊。
尤其是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那才热闹。
几十个美女一起做饭，一起帮忙，一起嘻嘻哈哈的，开心极了。
韩卫民就爽歪歪了，整个灵境胡同里面就他一个男人。
这种福利也在别的地方没有了，这么多人韩卫民现在也有的挑了。
不过选中谁大家也都不会吃醋的，跟韩卫民在一起，就知道韩卫民真正的好了。
吃过饭之后天色已晚，主要是这些女孩子没有跟家里打过招呼，家里面也非常的担心。
所以韩卫民早就花钱托人给这些女孩家里带消息去了。
不管是什么年代，只要钱能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关键是韩卫民从来不差钱。
等到得到了家里面的回复，薛雅丽等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韩卫民说道。
“今天晚上你们就放心的住在这里吧，好好的感受一下整个灵境胡同的气息。”
估计这些女孩晚上都要睡不着了，实在是太兴奋了，大家吃完饭休息好了，然后跟着张美玲去练舞。
而且这里各种生活设施非常的齐全，韩卫民作为一个穿越者，早就按照后世的标准在超前设计改装改建。
练完舞蹈，大家吃着水果，吃着零食，还有热水澡可以洗。
这热水澡一泡一天的烦恼都跑了，薛雅丽等人睡着之后都做着甜美的梦。
今天韩卫民则是睡在文工团韩朵朵的房间里，两个人早就暗度陈仓好几回了。
韩卫民甚至开玩笑，以后韩朵朵生了孩子，直接叫韩韩算了。
第2天起来整个灵境胡同也是非常的热闹，一醒来就可以跟这么多姐妹在一起，大家的心情别提有多棒了。
这个看起来，薛雅丽等人拿了不少物资，每个人都是拿了好几套。
但是给韩卫民的回报是丰厚的，都是好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返还。
韩卫民昨天晚上系统可是滴滴滴的响了很久，总之这些东西又可以换成不少钱。
因为这些女人搬到灵境胡同来，生活用品刷了不少，所以韩卫民今天打算企业下次采购就给工友们发生活用品。
主要是自己的仓库要出出货，只有变成现金才有真正的价值。
尤其是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厂里肯定要进行大采购，各种物资吃的用的都是少不了的。
上次国庆的采购单就有2万块，不过平均到轧钢厂这么多人的头上，其实一个人一毛钱都不到。
轧钢厂的效益是很不错的，所以还没苗，肯定想要提高工友们的福利。
正好厂领导也要开集体会议了。
杨厂长郑重的说道。
“咱们红星轧钢厂自从建厂以来，生产量是节节攀升，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除了国家的支持，那就是咱们广大劳动阶级付出的巨大努力。”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所以我们不仅要有文艺活动，演出给我们的工友看，提高他们的精神层面。”
“还要从实际的物质上给予他们奖励，让他们过一个幸福的大年。”
“卫民，你的歌舞团情况现在怎么样？能在过年前给工友们演出吗？”
“我也是听到厂里的工友们一路顺风，对于你的歌舞团可是非常的期待和支持。”
韩卫民说道。
“厂长，这个你就放心吧。”
“我的歌舞团，姑娘们一个个都是脸蛋漂亮身材好。”
“关键是心地善良，而且都是广大的劳动阶级没有大小姐的派头。”
“而且我的歌舞团不仅唱歌跳舞，还能拉三弦弹二胡，说快板唱京剧，总之我们歌舞团那都是多才多艺，肯定会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
杨厂长，娄振华等人听了都是喜气洋洋，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还有这么大的野心，整出这么多的花活。
杨厂长笑着说道。
“卫民，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你也是为了广大工友谋福利。”
“但是这些姑娘们毕竟都是生手啊，你这也不能对她们太强硬了，还是要给他们一个缓冲的阶段。”
“你一下子让她们学这么多东西能学得过来吗？她们还要上班呢，可不能把工作给落下了呀。”
“毕竟大家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到时候姑娘们受不了纷纷来投诉你，或者是撂挑子不干了，那可就不好看了。”
杨厂长虽然这么说，但是一脸笑嘻嘻的，只不过是打趣而已。
就韩卫民的能力，这些姑娘哪怕就是再辛苦，估计都心甘情愿待在歌舞团。
娄振华也说道。
“卫民，总之这个事情啊，不要操之过急。”
“你的想法是很好的，但还是要听听杨厂长的，主要是体谅你们。”
韩卫民说道。
“两位厂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主要是这些姑娘们都非常有上进心，也爱学习，他们平时也有许多兴趣爱好。”
“有些人本身就是有才艺的，只不过小姑娘们脸皮薄，平时不愿意展示害羞臊面子。”
“其实好多小姑娘挖掘挖掘能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强，而且她们现在都在劲头上，比我兴致还高涨呢。”
“总之歌舞团这边的事情不会有任何的意外，等到我前期把这些姑娘们底儿都摸透了。”
“根据她们的能力，肯定会安排让大家满意的春节晚会。”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过年了，大家一定要提前进行物资采购。”
“虽然说我认识的人不少，但是这大过年的全国人民都在抢东西，出手晚了，那可真的啥都没有了。”
“咱们作为一个有责任的大厂，肯定不能落在别人的后面，要不然别的厂可有不少闲话要说呢。”
“两位厂长，你们看看这个。这是我让采购科做的采购订单，你们看看有什么意见？”
杨厂长和娄振华两个人仔细的看过之后，又把采购订单交给其他的领导。
大家的表情都是喜气洋洋，显然对于这个采购订单都非常的满意。
杨厂长直接拍板说道。
“好，你们采购科的工作做的实在是太踏实了，竟然早就想到我们前面去了。”
“我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其他几位呢？”
第261章 这娘们儿不像好人
娄振华看完之后，这采购单算是面面俱到了，可以说是把厂里的工人都给照顾到了。
甚至还列举出了厂里的老员工男员工女员工，特殊工种。
哪些工人要订哪些物资，都列得清清楚楚。
这在以前从来是没有的事情，都是一视同仁，大家可没有这么细化过。
难怪大家看了都如此的满意，一个个都挑不出任何的刺儿了。
毕竟每个人的需求都是不一样的，你发一样的东西，对有些人来说就完全用不着。
娄振华说道。
“卫民彩桦，你们这次可真的是用心了啊。”
“这叫什么？你们这叫按需分配啊，算是发到广大工友的心坎里去了。”
“这次的采购我没有任何的意见，5万块钱的采购大单，也算是破了咱们厂里面的记录了。”
“好，我完全同意。”
其他主任科长都是非常满意，因为这份采购单上把各个领导需要的物资也都列举得十分清楚。
韩卫民可以说是把各个领导都拿捏的十分清楚，毕竟他是督查委员会的主任，每天都可以收集到各位领导的各种信息。
所以这些领导想要什么，韩卫民都十分的清楚。
后勤科的裴科长，是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叫做裴丽，身材倒是挺不错的，因为做后勤也不是那么辛苦，所以保养也算得当。
唯一打的不好的地方就是嘴巴太突牙不太好看，是个大龅牙。
裴丽笑盈盈的说道。
“这一次的采购清单的确是做得很好，不仅照顾到了广大的工友，而且也有不少是我们厂里面要用到的，比如说过年庆祝用的烟花爆竹。”
“而且还有一些是食堂的特殊加餐，算是汇集到了所有的员工。”
“再加上歌舞团的成立，我看这一次咱们轧钢厂要彻底的出名了。”
“旁边机修厂的刘厂长估计都要羡慕坏了。”
“行，那咱们就这么定了，让采购科的人赶紧进行采购吧，这过年物资采购可是紧张的很。”
“但是我相信韩卫民的能力他一定能做得很出色。卫民，姐看好你。”
会议特别的顺利，李彩桦也跟着受了不少的表扬，心里面美滋滋的。
这都是在韩卫民的提议下做出来的，的确是让李彩桦受益匪浅。
昨天晚上李彩桦带着杨佳杨静俩姐妹，那可是进行了突击。
这个采购清单其实比她们采购工作还要费时费力，幸亏韩卫民对厂里的情报搜集的非常齐全，给他们提出了很大的意见。
李彩桦从来也没有想到做个采购清单竟然也有这么多的心思和文章，算是长见识了。
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李彩桦故意用胳膊撞了一下韩卫民。
毕竟这么多领导都在场了，李彩桦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
李彩桦笑道。
“韩卫民，可真有你的。”
“你的思想怎么就比别人强那么多呢，什么都想到别人的前面去了。”
“以前你没来采购科上班的时候，我们的采购工作无非就是按部就班跟以前一个样。”
“你这次可是让我们采购科露脸了，我还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多领导的表扬呢。”
韩卫民说道。
“这样就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咱们采购科辛辛苦苦买回来的东西，但是发到公牛手里，公牛却不买账，那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
“现在咱们既然知道了工友的需求，那咱们就按照他们的需求来发放物资。”
“反正价值是控的死死的，不可能说是这个多这个少的，在这个原则上尽量满足大家这样我们的工作就会受到支持。”
李彩桦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我学到了，所以啊，有时间的话到我们采购科来，我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说这话的时候，李彩桦故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别人都没看过来，也就胆子大起来。
“我一会儿就把老吴和老马之走，到时候咱们好好的快乐一下。”
韩卫民笑道。
“行呀，这个事情好办。”
“一会儿等我，我再去保卫科和督查委员会办公室看看那边如果没什么事儿我就去你那里。”
两个人这才分开，韩卫民正走着就听到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
就听见后面一个急促的声音说道。
“卫民你倒是等等我啊，你这走的也太快了，我都快跟不上了。”
韩卫民一听这声音倒是挺细嫩的，就是后勤科的裴丽。
韩卫民停下来笑着问道。
“裴科长，你这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韩卫民跟裴丽的接触并不多，几乎是没有什么交集。
韩卫民属于在人前做事儿，都是冲在最前面的。
裴丽负责后勤一直都在后面工作，两个人平时除非是有正事才能遇到一块。
裴丽撇了撇大龅牙大嘴。
“你看你怎么跟我这么见外呀，要说官职，你比我可大得多了。”
“你要是叫我裴科长，那我是不是得叫你韩主任啊。”
“叫我名字就行了，就叫裴丽。”
“虽然我比你年纪大点儿，但是我心理年龄年轻。”
韩卫民客气的笑了笑，裴丽身段是挺不错的，但是这面相实在是不太好，也没有受到系统的认可。
对于这样的人，韩卫民不打算有任何交集，也没打算过说个只言片语的。
“好好好，嗯，裴丽，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难道是向我们督察委员会报告情况，你是发现了哪位领导的猫腻了？”
裴丽已经来到了韩卫民的身边，而且站的还特别的近，好像两个人很亲密一样。
韩卫民下意识的往后颤了站，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裴丽倒也没有再往前靠了。
“瞧把你吓得我都把你吃了，还能怎么着啊。”
“我还真有个事情要找你，但是跟你们督察委员会的事情无关。”
“我在后勤上一天也遇不到几个人，我能发现谁的猫腻儿啊。”
“再说了，我这人就觉得我的一亩三分地儿挺舒坦的，至于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我也不想参与。”
“我来呢，就是打算找你帮个忙。”
“你要是现在方便的话，就去我那儿一趟，绝对是好事……”
第262章 这也太浪了
韩卫民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好事的样子，主要是对裴丽没有一点胃口。
尤其是韩卫民，天天都吃好菜吃硬菜，赔率除了身段好一点，长相和年龄没有任何的优势。
韩卫民抱歉的说道。
“裴丽，我这边实在是有点忙，恐怕没时间到你那边去。”
“你要是真有事情也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保卫科安排两个人过去给你把事情办了就行了。”
“怎么说你也是个领导，事情都找到我们保卫科来了，我肯定给你解决的妥妥的。”
裴丽皱了皱眉头，平时看到韩卫民身边都是莺莺燕燕一大堆美女包围着。
韩卫民也不像是不解风情的人呀，怎么竟然看不出来自己的意思。
“卫民，不是说我看不起你们保卫科的人，而是这个事情只有你能解决。”
“哎呀，算我求你了，你就去帮帮我吧，我平时可从来不求人的，这也是我第1次找你吧。”
裴丽直接上手拉住了韩卫民的胳膊，那就是打算吃定韩卫民了。
裴丽这么主动热情，让韩卫民一阵汗颜。
这个赔率明显是要老牛吃嫩草了。
韩卫民立即严肃的说道。
“放手，你这拉拉扯扯的，让别人看到多不好啊。”
“你有事就说事。”
看到裴丽的龅牙大嘴韩卫民就没有任何的兴趣，尤其是系统都不认可的女人，对韩卫民来说是一文不值。
裴丽看到韩卫民要生气了，赶紧松了手，有些撒娇的说道。
“卫民，你看你怎么还认真起来了呢。”
“我们后勤部那边耗子实在是太多了，什么老鼠药，什么老鼠夹都不管用。”
“你们保卫科的人我叫过了，他们也来过两次，但是没有用啊。”
“这耗子繁殖的太快了，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一听这话，韩卫民就知道裴丽是个高手。
这娘们儿为了达到目的，竟然提前布局，提前已经找过保卫科的人了。
在韩卫民的要求下，保卫科都是有工作记录的，只不过韩卫民很少翻看，主要是也没有什么大事情。
韩卫民说道。
“那耗子的事儿他们都没办法，我去了就能有办法呀。”
“你干脆养只猫吧，养只猫耗子的问题就解决了。”
“把你那些什么老鼠药老鼠夹的都撤了，免得老鼠没弄死，把猫给搞死了。”
韩卫民算是一下子切中要害了，在那个年代猫还不是什么宠物，养在家里面就是抓老鼠用的。
狗那时候也就是看家护院人吃啥狗吃啥，根本没有现在养的这么精细。
裴丽笑道。
“要不说还是你韩卫民聪明呢，果然你一下子就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还真的弄了两只狸花猫回来，养在我们后勤部呢。”
“但是对于猫我也不太懂啊，你可是打猎的好手，什么猎物你都能拿下，而且都能懂得他们的脾性。”
“所以啊，我找你就是帮我去训练训练那两只猫，他们现在可不听话了，到处抓到处挠还到处拉屎撒尿的。”
“这个问题要是不解决呀，那我们后勤部那可就每天鸡飞狗跳了，猫和耗子一起乱窜。”
“你看这么个事儿，你总不能不答应吧，你那些保安部的人干不了吧。”
看来这个裴丽不达到目的是不罢休啊，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韩卫民如果再不过去啊，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但是韩卫民也不用担心这娘们能做什么坏事。
“行，那我过去给你看一看，不就两只猫吗？几分钟就给你调教好了。”
“韩卫民可是跟东北虎天天一起玩的身上有东北虎的气味，那两只猫要是闻到了肯定就老实了。”
裴丽这才轻轻一笑，带着韩卫民一路来到了后勤部。
后勤部的人看到韩卫民过来了，那一个个赶紧站了起来，嘴里面叫着韩主任好。
裴丽把韩卫民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有一张办公桌竟然还有一张休息用的单人床。
看床上的东西都是新的，应该是今天特意换的，而且房子里面有一股香皂的味道。
裴丽笑着说道。
“卫民，我这里可比不上你的督察委员会，这里还差了一点，你可不要嫌弃。”
这裴丽的后勤部来的人少，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把休息的床都支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来了。
不过这种事情厂里面也不太管，毕竟领导也要休息的。
反正裴丽的工作一直还是做的不错，并没有出任何纰漏。
又是个女同志，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韩卫民说道。
“你这办公室可是太整洁太干净了，如果要评比个卫生优秀奖的话，你这后勤部绝对是第1名。”
裴丽掩着嘴笑了笑，她也意识到自己这张大嘴可能更会给韩卫民带来不好的观感，所以特意捂着。
裴丽对着床底下叫了几声。
“咪咪咪咪快出来，快看谁来了，这可是我们厂里的大领导，你们可是太有面子了。”
两只狸花猫在听到韩卫民的动静，就已经率先窜到了床底下，等到韩卫民走进了办公室，两只猫那是缩在墙角里面瑟瑟发抖，都不敢探头。
裴丽猫着腰故意撅着自己的大腚，不停的扭来扭去，的确是挺有料的。
裴丽还不停的移动的脚步，然后一屁股就撞在了韩卫民的腿上。
韩卫民压根就不惯着，立马往后一撤，裴丽直接来了个四脚朝天摔的屁股开花。
“哎呀……”
裴丽这一叫也太浪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疼啊，还是假疼。
这叫声怎么也感觉不像是摔疼的，倒像是发情了。
裴丽眼泪汪汪的看着韩卫民。
“一个坏人，看我摔倒了也不扶我一下。”
“这可摔坏我了，你快点扶我起来……”
裴丽伸出了手，手倒是挺白的，表现出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
韩卫民站得远了点。
“裴丽，倒不是我不想拉你，主要是咱们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这么亲密接触不太好。”
“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你也是有老公的人，咱们还是要自爱一点。”
“我们督察委员会最近一直在严抓作风问题，你在这方面可不要犯错误呀。”
第263章 一个个都憋着坏呢
对于裴丽的行为，韩卫民是心知肚明，只是不知道这个裴丽为啥胆子这么大。
裴丽如果潜规则其他男下属的话估计百分百成功，但是这家伙非要挑硬骨头。
裴丽并没有被韩卫民的话吓倒，裴丽笑嘻嘻的说道。
“卫民，你在说什么傻话呀。”
“我这作风有什么问题啊？你作为督察委员会的主任，什么时候听说过我作风有问题了。”
“再说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觉得大家会相信你占我便宜，还是我占你的便宜。”
“你不就是嫌弃我的龅牙大嘴吗？我戴个口罩不就行了吗？”
“我就往那一躺，或者拿个手绢把脸一蒙，你就使劲造。”
裴丽说着就抓住了韩卫民的手，想要往小床上拉。
看来这家伙是处心积虑，已经想到了所有的后手。
这个事情要是传出去，不管是谁的原因，对韩卫民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但是韩卫民对裴丽没有任何的兴趣，也不可能乖乖就范，成全了裴丽。
韩卫民严肃的说道。
“裴丽，事到如今，你也就不要再装了，什么抓耗子不抓耗子的。”
“说白了你就是想睡我，没门儿啊。”
“我就不耽误你发浪了，我先走了。”
韩卫民一把把门给打开，发现外面还有两个好事的女员工在外面偷听呢。
如果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有其他人见证，还真说不清楚。
既然外面有人，那韩卫民就毫无顾忌了，裴丽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尤其是外面的两个女工，神色慌张，赶紧躲到了一旁。
裴丽瞪了两个女工一眼，然后笑盈盈的对着韩卫民说道。
“卫民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教训了这两只狸花猫。”
“等到下次他们不老实了，你再来一趟。”
“那我就不送你了。”
说完裴丽砰的就把门给关上了，裴丽一下子倒在床上，所有的筹划都功亏一篑。
裴丽寂寞难耐，她年轻时候风骚的很，被别人骂臭婊子，十里八村都没人敢要。
最后年纪大了没办法，只能嫁给一个糟老头子，那老头子的身体早都被裴丽给榨干了。
可是那老头子的侄子多，一个个都死死的盯着裴丽，只要裴丽，敢出去祸害，拉回去就被打个半死。
裴丽也不是省油的灯，勾搭了老头子的一个侄子，结果两个人的好事被发现了。
裴丽被打的在床上躺了三个月，那个侄子也被赶出了家门，现在都没能回来。
所以裴丽也不敢胡闹，在厂里面本来想勾搭个男下属，可是档次都太低，裴丽又看不上。
裴丽的眼光高，所以就盯上了韩卫民。
可以说为了拿下韩卫民，裴丽做足了功夫，结果还是毁在自己的龅牙大嘴上。
“韩卫民你给我等着，你迟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儿。”
“今天我就放过你，迟早我要把你吃了。”
裴丽只能自己解决了。
外面的两个女工瑟瑟发抖，她们撞见了裴丽的好事，裴丽肯定会找他们算账的。
“这可怎么办呀，本来以为裴科长能拿下韩主任，没想到韩主任压根就对裴科长不感任何兴趣。”
“韩主任的定力也太好了吧，其实只要不看裴主任的嘴，让裴主任趴着就那身段，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咱们本来还想看好戏呢，结果啥也没看着，到时候科长任找咱们麻烦怎么办呀？”
“不如到时候咱们在厂里给裴科长找一个年轻小伙子，让裴科长把这火泄了，也就没有任何的怨气了。”
“对对对，裴科长回到家里就要面对一个没用的糟老头子，心里面肯定着急的很。”
“大不了我到时候让我弟弟亲自上阵，如果裴科长跟我弟弟搞到一起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提拔提拔我。”
“娟，你这是干什么呢？你弟不是要介绍给我堂妹吗？你这不是瞎搞吗？”
这两个女工有了分歧，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吵了一阵也觉得没有任何意思，最后两个人还是统一了阵线。
反正先把裴丽搞定了再说。
“别说韩主任真帅，我还是第1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韩主任。”
“韩主任平时身边都是各种大美女，小美女的哪里会来我们后勤科呀。”
“要是韩主任能看上我给我睡一觉，那我这辈子死了都值了。”
“呸，不要脸，瞧你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两个人嬉戏闹闹的，没想到裴丽突然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后。
裴丽咳嗽了一声。
“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这两个女工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两个人面面相觑，心惊胆战。
两个人跟在裴丽的后面，进了裴丽的办公室，然后轻轻的把门带上。
裴丽说道。
“李晶晶，秦瑶，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偷听我的门。”
“说你们两个今天都偷听到啥了？”
看到裴丽冷着一张脸，两个人额头上的汗珠子都掉下来了。
李晶晶连忙说道。
“裴科长，我们可啥也没听到，我们俩就是路过，突然听到里面有男人的声音，我们就那么一听，然后门就打开了，其实啥也没听到。”
“我们也不知道韩主任在里面呀……”
秦瑶说道。
“是啊，我们真的是路过而已，这不是巧了吗？裴科长你可别往心里去。”
裴丽双手抱在怀里，冷眼看着两个人。
“你们是把我当傻子了吧，真的以为我会信了你们的鬼话。”
“不过你们知道了也没关系，给我把嘴夹紧了，要是传出去一点风声，你们两个就等着下岗吧。”
“我刚才去你们那边，还听到李晶晶要把弟弟介绍给我？”
“这话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您的弟弟长得帅吗？”
李晶晶的脸都笑烂了，看来她和秦瑶的谈话，刚才都已经被裴丽听得一清二楚了。
“裴科长 我那弟弟跟韩主任肯定是没办法相提并论。”
“但也是个大小伙子，今年已经18岁了。人高马大的，那体力可好了，绝对令您满意。”
第264章 女人的胃口
李晶晶和秦瑶也总算对裴丽有了新的认识，这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裴科长，竟然如此的放浪形骸。
秦瑶也夸赞的说道。
“裴科长，李晶晶的弟弟叫做李虎。”
“我见过的人长得挺壮实的，虎头虎脑的，年轻有活力。”
现在秦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本来这算是自己的妹夫，现在也只能先满足裴丽了。
这两个人把李虎夸的是天花乱坠，让裴丽也都有些心动了。
裴丽也是心痒难耐，脑海中对李虎的印象也特别好。
“行，李虎的事情，你们两个上点心。”
“但是现在重点是韩卫民，现在你们两个也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先搞定韩卫民才是正事。”
“韩卫民在咱们厂里的地位你们也是非常清楚的，甚至比厂长还要厉害。”
“如果跟韩卫民搞好了关系，对我们的好处可是很多的。”
“咱们后勤科属于不痛不痒的位置，等到以后攀上了高枝，说不定有更好的发展，也不用一直躲在人后。”
对于李晶晶和秦瑶来说，可没有那么大的奢求。
她们就是现在能保住自己的工作，如果能再加点工资就更好了。
至于跟韩卫民能攀上什么关系，是她们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在裴丽的压力之下，两个人也的确要从韩卫民下手。
可是这个难度实在是太大了，两个人都显得有些为难。
李晶晶嘴角抽了抽。
“裴科长，韩主任是什么样的人物？哪里是能那么轻易就可以拿下的。”
“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要不然就像今天一样，前功尽弃。”
“我们对韩主任的了解也是皮毛，只知道他身居高位，而且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可以下手的点。”
“不如先把韩主任约出来，我们先了解了解，看看韩主任到底有什么需求？”
“也许在厂里面韩主任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毕竟他可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私下里说不定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而且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不定这事就成了。”
秦瑶在一旁打配合，附和的说道。
“晶晶说的没错，有些男人就知道说，尤其是那些当官的。”
“基本上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其实私下里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到时候裴科长只要发挥自己的魅力，绝对能够拿下。”
“大不了我们两个人在使劲的灌酒，只要韩主任醉了，那还不是任由你来摆布。”
“只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了，那以后裴科长就可以拿捏韩主任了。”
“裴科长到时候升职了，也别忘了提醒我们一下。”
裴丽听得非常满意，不住的连连点头。
“好，算你们两个懂事，算是说到我的心坎里面去了。”
“以后啊，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幸福，只要你们两个一心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到时候拿下了，韩主任也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你们两个到时候也可以尝尝鲜，能跟韩主任睡一觉，你们两个也算是福气不浅了。”
李菁菁和秦瑶都被这句话跟挺难的一样。
韩卫民可是轧钢厂的男神，但凡能跟韩卫民牵扯上一些关系，那都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如果再能有一些亲密接触，那都够能吹嘘一辈子的了。
一想到自己家里的废物老公，这两个女人就开始愤愤不已。
再想到能跟韩卫民能有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整个心都放荡起来了。
“裴科长，我们两个可一直都是你的人啊，死心塌地的跟定你了。”
“你指哪我们就打哪。”
裴丽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们。”
“但是拿下韩卫民的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咱们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争取一次拿下，不要再出一些幺蛾子。”
“至于今天嘛，李晶晶你就把你的弟弟叫出来，我先验验货。”
“只要这小伙子上道，反正你们两个都有好处。”
李晶晶眉开眼笑。
李晶晶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还有这么大的用处呢，竟然还给自己能带来好处。
“裴科长放心，我绝对给你安排好了，那小子最听我的话了，我说啥就是啥。”
“那今天我就早点下班，回去跟他说一声，先把他拾掇拾掇，再带他来见裴科长。”
裴丽笑容满面，本来没有拿下韩卫民，心里面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但是却有意外的收获，这波不算亏。
韩卫民先去保卫科，问了一下裴丽的情况。
刘浪说道。
“韩主任，你说后勤科的那个姓裴的那娘们啊。”
“这娘们也真是够折腾的，竟然让我们保卫科的大老爷们去帮她去抓耗子，这不是大材小用瞧不起我们吗？”
“可是去了耗子没看见一个，感觉完全就是被她给戏耍了。”
“不过这娘们，嘿嘿嘿……”
刘浪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要说从正面来看，尤其是这娘们的脸，简直入不了眼，尤其是那龅牙大嘴，让人看不到胃口。”
“可是如果从背后看的话，这娘们的身段那可真不是盖的。”
“别看有些年纪了，但是个背影杀手，兄弟我看的都有些把持不住。”
“班主任，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
“是不是这家伙有违法乱纪的事情已经提交到你们督察委员会了。”
“只要确定了，我就带着保卫科的人把她给拿下。”
韩卫民摆了摆手。
“行了，老实待着。”
“你这马上也都是要结婚的人了，怎么满脑子还在这里胡思乱想。”
刘浪嘿嘿一笑。
“我就是说说而已，我保证不会犯错误的。”
韩卫民丢弃了人事科，人事科的吴德被撸下去之后，苏芳菲被调回了人事科，现在担任代理科长一职。
韩卫民拿了裴丽的资料，这个女人的资料倒是干净的很，好像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从今天的行为上来看，裴丽是早有预谋。
这后勤科现在也不太安生了，尤其是领导岗位出了问题，那么手底下的人也会跟着一起烂。
把裴丽搞下去，韩卫民也可以安排自己的人了，在各个岗位都是自己的人，以后做事就更方便了。
第265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裴丽还在想歪歪，不仅要吃韩卫民，还要把李晶晶的弟弟也要拿下。
殊不知这个憋疯了的女人很快就要倒大霉了，一个人若是想让她灭亡就先让她疯狂。
韩卫民则是开始准备他的物资清单了，5万块钱的物资大单，韩卫民留给采购科的也就是五千块钱，剩下的四万五，韩卫民都从自己的系统仓库里面出。
怎么着也让采购科的人都干点活，赚钱也要有个限度，而且光让韩卫民大包大揽，容易出问题。
反正韩卫民赚的也不少，小心使的万年船。
虽然韩卫民把厂里的一部分采购任务让了出去，不过韩卫民在哥的市场上还有两个人在为他赚钱呢。
所以韩卫民永远不亏，反正是属于一本万利的买卖。
韩卫民拿着轧钢厂的采购单就去了机修厂，刘峰看了之后也是感慨轧钢厂财大气粗。
刘峰无比羡慕的说道。
“我们机修厂跟你们轧钢厂没法比呀，毕竟我们的体量太小。”
“但是今年也豁出去了，我也给我们机修厂的人好好的发一发福利。”
“我们机修厂的工人也就是你们的十分之一，而且我们的效益比你们还差一些。”
“本来按照你们的标准，5000块的采购款，那就直接再加1000，搞成6000。”
刘峰直接给采购科打了电话，给梁拉娣下达了过年的采购任务。
挂了电话，刘峰笑呵呵的说道。
“卫民啊，梁拉娣，可是你一直带着的，他们如果有任何困难，你可要帮衬一把呀。”
“你们轧钢厂一下子采购这么多物资，市场上的东西啊，都快被你们抢完了，怎么也要给我们机修厂留一点呀。”
韩卫民说道。
“我的哥你就放心吧，机修厂的事儿，那也就是我韩卫民的事。”
“我肯定会帮着你们的。”
刘峰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啊，你在轧钢厂里面搞了个歌舞团，你这脑子怎么就这么灵光呢。”
“文工团在各个工厂演出之后，工人们的兴致很高，干活积极性提高了不少，各厂的产量都提升了。”
“现在你给轧钢厂搞了个歌舞团，你们轧钢厂是蒸蒸日上，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小厂活了。”
韩卫民笑道。
“刘哥你可别这么说，你们机修厂也不小了。”
“你不能总拿我们红星轧钢厂来相提并论，你要是拿我们厂比，那还有哪个厂能跟我们竞争啊。”
“比你们机修长小的单位多了去了……”
“而且这歌舞团成立了之后，作为兄弟单位，你们这边需要演出，我们也可以随时过来。”
“费用我就不收了，但是多少给姑娘们一点好处，这总可以吧。”
刘峰等的就是这句话，凭着他和韩卫民的关系，怎么着韩卫民都要照顾一下。
其实韩卫民在刘峰这里，可是捞了不少好处。
甚至把刘峰的老婆都给撬走了，刘峰还一直感激韩卫民呢。
果然下一秒刘峰表情微微有些尴尬的问道。
“卫民，我听说张淼和刘雪阳都到你那边去住了，我真是太感激你了。”
“我和张淼离婚，我觉得挺对不起张淼的，她带着刘雪阳离开家，到你那边去我也放心。”
“毕竟在那个家里面睹物思人，她心情肯定也很复杂，在你那边也换个心情。”
“你嫂子这个人心高气傲，本身就很漂亮，而且能力又不小。”
“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多担待着一点儿，就算是帮老哥这个忙了。”
韩卫民心里面偷笑，这忙都帮到床上去了，刘峰还在这里感激不尽呢。
韩卫民一本正经的说道。
“刘哥，咱们两个什么关系啊？你跟我这么说就见外了。”
“你和嫂子对我这么好，你们两个有了问题，我肯定要帮你们兜这个底，而且我也有这个能力。”
“现在雪阳也上大学了，也不用你操心了。”
“而且他一直把我当亲哥哥，虽然这关系有点乱，但是咱们各弄各的，我肯定会对她们两个好的。”
“再说我那里地方大，住两个人不是小事情吗？”
刘峰这时候从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个信封，然后推到了韩卫民的跟前。
“卫民我也知道你的条件，她们住在你那里那是享福了，住的大院子，每天伙食又好。”
“离婚之后刘雪阳跟着张淼，而且还不要我的一分钱抚养费。”
“说实话，我心里特别的愧疚，所以这点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了。”
刘峰生怕韩卫民拒绝，说的特别坚定。
“虽然钱不多，只有500块钱，但是你一定要收下。”
“就当是我对他们娘俩的一点补偿，其实我心里面装的都是她们。”
“虽然我现在结婚了，我肯定会给刘雪阳留一份的。”
韩卫民倒是也不客气，直接把信封装在了口袋里面，这钱是不拿白不拿。
如果不拿的话，刘峰肯定心里面过意不去，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也麻烦。
韩卫民说道。
“刘哥你这个人啊，真是心地太善良了。”
“其实你和嫂子离婚也不能全怪在你头上，毕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
“你的心意我也收下了，如果我不收的话，估计你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也会跟嫂子和雪阳说的，说你心里面一直都装着她们。”
“但是作为兄弟我也要提醒一点，毕竟你们俩已经离婚了，你也又有了新的家庭，你们可不能再纠缠在一起了，这样子对谁都不好。”
“反正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办了就行了。”
刘峰对韩卫民是绝对的信任，没有任何的怀疑，而且心里面非常感激韩卫民。
刘峰点了点头。
“是是是，你说的对，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那就多劳你费心了，说实话，要不是你呀，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总之感激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等哪天咱们都闲了，我一定得请你好好的吃顿饭。”
“门口的西施饭馆是越做越好，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到时候就到那里吃。”
第266章 谁犒劳谁啊
刘峰可是个大好人啊，一直把韩卫民当成最好的兄弟，一直对韩卫民是感恩戴德。
不过韩卫民对刘峰也算是不错的，要不是张淼是系统认定的女人，韩卫民也不可能挖墙脚。
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韩卫民说道。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你们采购科那边跟梁拉娣说一说。”
“她们几个也毕竟是我的徒弟，他们如果干不好，我也有很大的责任。”
刘峰一直把韩卫民送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又一直叮嘱韩卫民要好好的照顾张淼和刘雪阳。
总之刘峰肯定是不会亏待韩卫民的，等到时候发年货的时候，也会给韩卫民备一份大礼。
对于这个大礼，韩卫民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这也是刘峰的一番心意，韩卫民还是挺感动的。
来到机修厂采购科，梁拉娣吴慧芳郭小云三个人正在办公室里面，激动的不行。
6000块钱的采购大单，的确是她们第1次遇到，对她们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挑战，可是刘峰也没有给她们交代什么，只是说了采购的总价。
这就意味着她们要自己来列采购单，而且还要照顾到所有机修厂领导和员工。
以前她们的采购都是小打小闹，这次她们也是开始认真的对待。
梁拉娣说道。
“姐妹们，这次我们可要干大事了。”
“没想到刘厂长竟然给了这么大的单子，这明显就是在考验我们呀。”
“而且买什么东西也没有定，完全交给我们了，来你们两个都想想咱们要怎么做采购啊。”
吴慧芳和郭小云立即就围着了上来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最后三个人一致的意见就是找韩卫民，毕竟韩卫民在轧钢厂负责采购，什么大单都采购过。
梁拉娣正准备打电话呢，就看到韩卫民笑嘻嘻的进来了。
梁拉娣笑盈盈的迎了上去，搂住了韩卫民的胳膊。
“哎哟，真是想谁来谁呀，剩下找你了你就来了。”
“这下我可明白了，是不是你到刘厂长那里提的议，所以刘厂长才下了这么大的单子。”
“要不然刘厂长一向谨小慎微，没有这样的魄力。”
吴慧芳和郭小云也非常的高兴，都围在韩卫民的身边。
虽然大家都住在灵境胡同每天晚上都能见着，可是都喜欢跟韩卫民亲近。
虽然机修厂没有歌舞团，但是梁拉娣等人也都是跟着张美玲在跳舞。
现在灵境胡同的所有美女们关系都相处的非常的融洽。
韩卫民笑道。
“是不是一下子难到你们了，毕竟刘厂长把难题一下子都推给你们了。”
“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这是轧钢厂的采购单子，你们看一下，再根据你们厂的实际情况来定制。”
“反正这些物资都非常的充足，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我来给你们解决就行了。”
“你们自己也可以采购点小东西，反正也别把自己累着了。”
三个女孩看了轧钢厂的采购单，立马就喜笑颜开，这下他们可就轻松了不少。
三个人拿出纸就开始写写画画，很快就把机修厂需要的采购物资列了出来，然后交给了韩卫民。
梁拉娣说道。
“这个手绢儿，水果糖这些我们三个去采购吧，让我们多少也干点活儿。”
梁拉娣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笑嘻嘻的说道。
“剩下的可就要交给卫民哥了，有你，我们可就太潇洒了。”
“想一想以前在车间干活跟男人一样干，赚的还比男人少，那实在是太辛苦了。”
“到了这采购科想干就干点，不想干就卫民哥来帮忙，卫民哥你真是太心疼我们了。”
郭小云和吴慧芳也是有同样的感受，他们现在的工作比厂长还要轻松。
郭小云以前是跑山的，经常在山上没吃没喝的啃着窝窝头，而且睡觉睡在地上，日子别提有多苦了。
吴慧芳跟着父母从小在村里面受了不少白眼，到了城里摆地摊，也是经常受人欺负。
可是自从遇到了韩卫民之后，三个人的生活得到了巨大的改观，不仅工资涨了，活反而还轻松了。
韩卫民把梁拉娣给的单子装在了口袋里面。
“行，离过年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呢，一个月后我把这些物资给你们送过来。”
“反正让刘厂长那边也不要催，就说是我在给你们张罗呢。”
“你们把那些小东西先采购回来，让别人看到也知道你们在干活就行了。”
“我这边事情还多着呢，那我就不跟你们聊了，我先走了。”
梁拉娣则是一把抱住了韩卫民。
“卫民哥你可不许走，来了就在我们这多待一会儿吧。”
现在住在灵境胡同里面的美女实在是太多了，韩卫民真是有些分身乏术了。
梁拉娣在韩卫民耳朵边上说话。
“你也该犒劳犒劳我们三个了，你不是想让我们活得轻松潇洒吗？那现在你可要帮帮我们了……”
郭小云和吴慧芳也是一脸的期待，知道韩卫民的能力，一个个小脸都红了起来。
韩卫民倒是也不客气。
……
晶后。
韩卫民笑着说道。
“现在心满意足了吧，我现在可以走了吧，再下去估计你们今天都走不动道了。”
三个人都是满脸幸福，还是依依不舍的放韩卫民走了。
韩卫民在西施饭馆转了一圈，吴大贵看到韩卫民也很高兴。
韩卫民问道。
“叔，现在这个陈大河送菜怎么样？这人老不老实？你们看这人有没有什么问题？”
自从让陈大河给自己干活以来，韩卫民也确实轻松了不少，有些事情韩卫民不方便出面，都可以让陈大河来跑腿。
陈大河算是韩卫民，给捞了一把，要不然陈大河全家的生活都没着落。
吴大贵说道。
“别说这个陈大河真是个实在人，而且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你的好。”
“他每天送菜都特别的及时，而且从来不会短斤缺粮，是个实在人。”
“而且有时候他看到我们这忙，也会搭把手，是个干活的料。”
这下韩卫民也就放心了，自己看人的确没有错。
陈大河的确是犯过错误，能改过自新，那就用人不疑。
“卫民，你刚从机修厂里面出来，见到小芳了？”
“她在里面怎么样？”
吴大贵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女儿，虽然每天能见着面，可是心里面还是十分惦记。
第267章 送礼的来了
韩卫民笑道。
“叔，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小芳在机修厂那过得好好的，而且凭我和刘厂长的关系，没有人敢欺负她。”
“采购科的梁拉娣，还有郭小云他们都是跟亲姐妹一样。”
吴大贵憨厚的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非常的清楚，就是忍不住关心女儿，主要还是不太会说话，每次见了韩卫民也就是聊这么几句。
李月琴笑盈盈的说道。
“卫民，你别搭理他，他过来过去就那几句话。”
“小芳天天上班，下班从我店门口过，有时候中午也来我这吃饭。”
“小芳的情况我们俩实在是太清楚了。”
“实话实说啊，那个陈大河确实干的不错，而且对你是非常的忠心。”
“每天送菜都非常的及时，不管是刮风下雨都没有迟到过，而且经常还给我们搭把手，是个不错的人。”
了解了陈大河，韩卫民心里就更有底了。
以后可以交给陈大河做更多的事情，反正韩卫民的好货多的是。
“行了，说那我先走了。”
李月琴刚才一直在后厨里面，手里拿着个饭盒。
“卫民，你等等。”
“你这有几天没来饭店吃饭了，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牛腩。”
“炖的可烂乎了，拿回去吃。”
“你想吃什么你就跟我们说，我和你说啥都能跟你做。”
“到时候让小芳中午的时候给你送过去。”
吴大贵，李月琴两口子对韩卫民那也是赞不绝口，越看越喜欢。
本来他们也是很希望小芳能跟韩卫民结婚的，现在也清楚韩卫民已经结婚了。
有些事情就是大家看破不说破，反正都是一家人。
虽然那个时候大家的思想都比较保守，对这种事情极为的抗拒。
但是也架不住韩卫民的好呀。
虽然韩卫民跟秦淮茹结婚了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可是韩卫民对吴慧芳等人那也是一点都不差，并没有厚此薄彼。
韩卫民喜滋滋的拿过了，饭盒还有点烫呢，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这两口子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而且非常对韩卫民的口味。
“那就谢了姨，我先回去了。”
韩卫民离开西施饭馆，也没回红星轧钢厂。
轧钢厂的事情啊，基本上不用韩卫民太操心，反正采购科有李彩桦，保卫科就更不用说了，刘金刚，王城刘浪都是韩卫民的左膀右臂。
下午歌舞团练习舞蹈也有李彩桦作证，如果文工团那边下班早的话，张美玲也会过来帮忙。
就算张美玲不过来，张美玲每天也会派一名歌舞团的女演员过来一起指导。
总之韩卫民只要把歌舞团组织起来，自己就不用再亲自去操练了。
韩卫民则是悠闲的拿着教育杆来到了北海公园，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呢，就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断的靠近韩卫民。
韩卫民舔了一眼，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看到韩卫民看过来，赶紧露出了一个笑呵呵的笑容，然后慢慢的走过来。
“小同志，你叫韩卫民吧，是红星轧钢厂的韩主任？”
韩卫民倒是挺惊讶的，毕竟只要是韩卫民见过的人，韩卫民都有印象。
可是这个女人韩卫民并不认识，从来都没有见过。
所以韩卫民也并没有回答。
那个女人却不死心，站在了韩卫民的身边。
“你不回答我，那你肯定就是韩主任了，看来我没有认错人。”
“我看过你的照片，在你们厂的宣传栏里有你，我知道没认错。”
“我叫李桂娥，也算是你们大钢厂工人的亲属。”
“我有个女儿叫邱娜，从小就喜欢舞蹈，可惜家里没有那个条件。”
“再加上她爸走的早，家里面的日子过得挺巴巴的，实在是太委屈她了。”
“你们厂里不是组织了歌舞团吗？你看能不能把女儿邱娜也加进去，圆了她儿时的梦。”
“虽然她没有上过一天舞蹈课，但是她经常在家里面偷偷的跳跳的可好了。”
“什么小碎步，什么原地转身，跟真的舞蹈演员也差不多……”
李桂娥还踮着脚尖儿双手比划了几下，但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好像并不雅观，有些悻悻的笑了两声。
这邱娜的遭遇倒是挺让人同情的，可是并不是系统认可的女人，对于韩卫民来说并不在意。
而且成立歌舞团这两天，有不少人都托关系找到了李彩桦，甚至是歌舞团的每一个女孩。
毕竟在那个年代跳舞那可是高人一等，那不仅仅是才艺而已。
但是都已经被拒绝了，因为轧钢厂虽大，但是能让系统认可的女人，也都被韩卫民挑了出来，不会有遗漏。
韩卫民摇了摇头。
“大姐啊，不是我不想帮你，那厂里面都是有规定的，歌舞团就只能这么多人，多一个也不行。”
“歌舞团已经成立了，人数也确定了，那是更改不了的了。”
“但是呢，歌舞团也不可能一成不变，以后说不定哪个队员受伤了退下去了或者是不想练了，我会第一时间考虑邱娜的……”
“如果没什么事儿就赶紧回去吧，你这估计是盯了我不少时间了，都追到北海公园过来了。”
“也怪辛苦的啊，邱娜我记下了。”
李桂娥一听这是被韩卫民给拒绝了呀，急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李桂娥朝着周围看了看，然后神色紧张的从兜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布包。
李桂娥赶紧塞到了韩卫民的怀里面，着急的说道。
“韩主任，你赶紧看一眼，但是别让别人瞧见了。”
韩卫民本来以为是钱呢，但是看李桂娥也拿不出来什么钱，估计就是块二八毛的。
但是李桂娥丢到怀里的时候，明显发出了碰撞的声音，好像是铜钱。
韩卫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在那个年代，从前也都属于四旧物件，大家也并不在意。
很多农村里面的，都把这个铜钱做毽子用，或者给小孩玩，根本不受重视。
后来这些不起眼的玩意儿，都变成了有价值的文物，很多人都趁此发了横财。
第268章 天降横财
看到这个东西，韩卫民可就来了兴趣。
“李桂娥，你家里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李桂娥一看有戏，赶紧凑了上来。
“韩主任，我家就这么点东西，还是偷偷藏起来的。”
“不过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到我娘家去拿，他们村里面挣的东西可多了，都被小孩子做毛毽子，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城里面管的严，这玩意儿基本上都没有了。”
“农村没人管，想要找的话还能弄到不少。”
“韩主任，原来你喜欢这东西啊，那我要是给你再搞一些来，那我女儿的事情……”
李桂娥也没有想到自己拿着这些破玩意儿，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用处。
主要是李贵娥家里面穷实在是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她只知道有些领导特别喜欢古代的东西。
什么字画陶罐之类的，李桂娥家也没有啊，只有这些破铜板，只能抱着试试的态度。
韩卫民说道。
“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李桂娥顿时脸色一变，没想到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
不过韩卫民话锋一转。
“我以前在采购科工作跟不少商贩打交道，但是咱们国内的物资毕竟还是太短缺了。”
“有些特殊的物资都是从国外进口来的，所以我也跟许多外国人有点交情老外，就喜欢这玩意儿。”
“我要是能搜集到一些，跟老外做生意的时候，能为国家省不少钱呢。”
韩卫民可不想给自己招惹什么麻烦，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而且还是为国家省钱，这可就高大上了。
李桂娥肃然起敬。
“韩主任的思想觉悟就是高，难怪当领导呢。”
“那我女儿跳舞的事情？”
李桂娥心心念念的就是她的女儿能不能进入歌舞团。
韩卫民笑了笑。
“如果你真能办成这个事情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虽然说让邱娜楠成为正式成员，有点困难，但是让她当个替补跟着练练还是可以的。”
“如果以后缺人了，让她补上，也就顺理成章了。”
李桂娥喜出望外，只要能让邱娜进入歌舞团，干什么都行，甚至打杂都行了。
“韩主任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也知道你是个很正直的人，不能随便走后门。”
“先让秋楠跟着你们歌舞团训练，我就很开心了。”
“你放心，我这两天我就回娘家去，我再到周围的村子里面我都转转，我能给你搜罗到的我都能搜罗来。”
韩卫民可是有点担心的，李桂娥这么大肆去找铜板，要是传开了，要是追究起来，可是会有恶劣影响的。
韩卫民说道。
“李桂娥，这个事情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到时候都风言风语的说，你到处去收铜板，然后我把你的女儿招进来。”
“我这个主任估计都当不成了，那你女儿也要被开除了。”
“所以啊，你能不能搞出什么动静，就把这些铜板给换回来。”
“只要你不搞出什么事情，我可以给你一定的资金奖励。”
“一个铜板一分钱，你看怎么样？”
李桂娥就是个家庭主妇，丈夫又死的早，家里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全靠亲戚纠结，自己还去打零工赚点钱。
好不容易熬到邱娜上班了，娘俩的日子才好了一点，不过还一直在给亲戚朋友们还账。
李桂娥笑道。
“韩主任你放心，这事我懂。”
“那些村里人啊，谁会看中这玩意儿啊，其实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啊。”
“就说是啊，你们厂里面搞踢毽子大赛，我就提点白糖啥的，一个鸡蛋就能换10来个铜板。”
“大家说不定还感激我呢……”
韩卫民不免多看了李桂娥几眼，这个普通的家庭妇女竟然还有点儿脑筋。
这都是生活中磨练出来的，毕竟李桂娥的身份地位太底层了，必须要能说会道才能走到现在。
韩卫民说道。
“好好，这个好。”
“李桂娥，你可真是个人才。”
“这样子，你以后啊，就专门把我到处去搜罗这些东西。”
“什么老家具老物件都行，只要跟古董沾点边的，你随便去搞。”
“我这有10块钱，你先拿着……”
看到这10块钱，李桂娥眼睛都瞪直了，伸手想要拿，然后又意识到自己是来求人办事的，赶紧又把手拿回去了。
“韩主任，你这跟我也太客气了，我咋能收你的钱呢。”
“就这么点小事，我肯定给你办好了。”
可是李桂娥的眼睛一直盯着这10块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钱。
韩卫民一脸严肃。
“你要是不收这个钱，那你就不用替我办事儿了，那邱娜的事儿我也不管了。”
李桂娥这才笑嘻嘻的把钱收了下来。
“韩主任，我一定把你这个钱用在刀刃上，绝对不会乱花一分钱。”
“每一分钱从我手上过，那都是绝对不会浪费的。”
韩卫民说道。
“一开始少弄点，最好别搞出什么幺蛾子。”
“慢慢来，不着急，我也没认识那么多的洋鬼子。”
“这10块钱呀，其中两块钱是你的辛苦费，剩下的8块钱你就看着用。”
“不够了，到时候来找我就行了。”
李桂娥本来还想着怎么摊一点出来呢，不过她的胆子小，也就贪个三五毛钱。
没想到韩卫民开口直接给她两块钱辛苦费，这让李桂娥一下子就更来劲儿了。
“韩主任，我早就听我们邱娜说了，你这个人非常的大气，我领教了。”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就不打扰您了。”
看着李桂娥离开，韩卫民把这几个铜板拿到手里面看了看。
都是清代的，还能凑出一套小五帝钱出来。
其中一个铜板，引起了韩卫民的注意，明显比其他的铜板大了不少，而且非常的厚重，竟然是清代咸丰宝源镇库钱，其实是黄杨木制造的。
通俗的叫法，直接叫大钱。
既然叫做镇库钱，那就是不流通的，铸造，相当有限，而且属于不流通的那种。
能搜集到这么一枚，韩卫民可以说是赚上天了，属于天降横财。
第269章 这下可就尴尬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韩卫民清楚的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普通的铜板的确也不值什么钱，50年后，也就是两三块10来块。
但是稍微特殊一点的价值，立马就会几何倍数飙升，一套小五帝钱可以值几百块。
像是这枚镇库钱，更是能达上百万，就算是后世也是一笔巨款了。
但是在这个年代，这些铜板显然是不值钱的，没有人能够发现这些东西的价值。
尤其是韩卫民遇上了李贵娥这个精明的女人，肯定能够搜集到不少漏网之鱼。
许多城里人，就是利用信息差，到农村去用廉价大量收购铜板，赚的是盆满钵满。
此时韩卫民的鱼竿也动了，显然是钓上了大鱼。
韩卫民用力一拉，一条5斤重的大鲤鱼，飞出了水面，周围都是一片惊呼之声。
旁边几个经常钓鱼的老头，也是露出了无比羡慕的眼神。
他们天天在这儿钓鱼，改善伙食，可是鱼是越来越少能钓到的，都是三两重的，能有一斤的就不错了。
“嚯！”
“都一年没有出这么大的鱼了吧，小伙子，你可真厉害呀。”
“小伙子这么大的鱼，你也吃不完呀，实在是太浪费了，我拿这两条小鱼跟你换，大家不要浪费。”
“要不我出两块钱，你把这条鱼卖给我怎么样？”
这些老头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跟四合院里面的那些禽兽也差不多。
但是韩卫民家里那是真不缺鱼，家里天天都是大鱼大肉的，韩卫民的系统仓库都爆仓了。
就在众老头的贪婪眼光之中，韩卫民直接把鱼钩给摘了，把大鲤鱼又放入了北海公园里面。
急的这些老头是大呼小叫，恨不得立马跳到湖里面，把大鲤鱼再给抓出来。
韩卫民则是拍拍屁股，收了鱼竿走人。
韩卫民事，洋洋得意，心情愉快。
有两个人却是垂头丧气，郁郁寡欢。
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韩卫民开除的宣传科科长吴德和人事科的潘大江。
本来这两个人很不对付，一直都是对着干的，可是他们两个被韩卫民同时撸下去之后。
没有了收入，外面的零工又看不上，一直在家里面天天生闷气。
这男人没了工作赚不了钱，在家里还要受老婆的气，天天跟老婆吵架，没有一天顺心的。
最后还是武德实在是憋不住了，主动联系了潘大江。
两个人相约在一个小饭馆里面，互相诉苦。
“老潘啊，咱们两个在轧钢厂那么多年，一下子被干下来了，实在是太窝囊了。”
“我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啊，他韩卫民凭什么这么搞我们。”
“我现在跟你正式和解，我希望我们两个能够联手一起搞垮韩卫民，我们不好过也不能让他好过呀。”
潘大江苦着一张脸，早就没有了以往的气派。
现在连烟都要省着抽，烟屁股都舍不得丢。
“老吴啊，你说的很对，可是现在我们两个没权没势，怎么搞韩卫民呀。”
“韩卫民不仅是采购科的科长，还是保卫科的科长。”
“他保卫科的那些人我们怎么惹得起啊，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手里的权力那么大，就算是厂长都不一定能把它搞下来。”
“而且我们两个已经被厂里开除了，能怎么办呢？能怎么做呢？”
吴德那可是真的缺德。
吴德眼神阴狠，嘴角一歪。
“我可是听说了，韩卫民在轧钢厂成立了歌舞团。”
“什么歌舞团呀，无非就是给自己开后宫，他这个团长就是作风有问题。”
“他不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吗？咱们就直接举报他，说他玩弄女性……”
潘大江像是看着二傻子一样，看着吴德。
“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蠢。”
“你告韩卫民，这检举信立马就到了韩卫民的手上，让韩卫民自己查自己呀。”
“到时候韩卫民对我们两个打击报复，你能承受得了吗？”
“王城刘浪那几个混蛋过来找我们，麻烦我们怎么办？”
“算了吧，老吴，咱们现在还是不要折腾了，看能不能找个工作，要不然这家都要散了……”
“以前我跟你不对付，恨不得把你弄死，但是现在我也放下了，都是同病相怜呀……”
吴德说道。
“老潘，你怎么一点斗志也没有了。”
“咱们可以把举报信交给王兴亮啊。”
“老王也是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又是工会的主席，他一向都是非常的耿直。”
“你看咱们两个那天把他给打了，他都没有追究咱们的责任，我们给他道个歉，把信交给他。”
“以王兴亮负责任的态度，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说不定真的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你想想韩卫民在女人堆里面能没有问题吗？”
潘大江却摇了摇头。
“老吴，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搞。”
“韩卫民当初去棉纺厂进行宣传教育，棉纺厂的保卫科科长可就给韩卫民戴了这个帽子，结果自己被搞下去了。”
“尤其是作风这种问题，必须要捉奸在场，要不然毫无真凭实据，反而给自己惹麻烦。”
“韩卫民再反告我们一个诬告，那咱们两个就更惨了。”
“算了算了，喝酒喝酒。”
吴德把酒一口干了，气的是牙痒痒，发现想要把韩卫民搞一下，实在是太难了。
吴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行，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几天在家里，我家那个窝囊的老娘们都敢来指责我了。”
“以前我当科长的时候，三天两头就有人来巴结我，现在谁还来鸟我。”
“我就是要搞韩卫民，不搞他一回，我咽不下这口气……”
饭馆的老板，看这两个人已经做了三个小时了。
两个人酒倒是喝了两瓶，但就点了一盘花生米，和一盘土豆丝。
老板凑过来说道。
“两位爷们，咱们马上就要打烊了，你看你们这也核完了是不是把账结一下……”
吴德没好气的说道。
“催什么催，谁差你这点钱呀！”
吴德摸了下自己的口袋，心里一凉，发现口袋比自己的脸还干净。
吴德瞅着潘大江，整个脸色都尴尬的不行。
“老潘，我出来的急，今天你结一下账呗。”
第270章 心眼真黑
潘大江的脸也立即垮了下来，尤其是被老板直勾勾的眼神盯着。
“老吴你什么意思？你叫我出来吃饭就点了一盘花生米和一个破土豆丝，你还好意思让我结账。”
“本来我是不打算出来的，我根本就没带钱，你跟我在这开什么玩笑呢？”
两个人以前在轧钢厂那都是领导级别，也算是风云人物了。
没想到现在竟然连两块钱的饭钱都掏不出来，你指望我，我指望你谁也拿不出。
老板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两个人要吃霸王餐了，开店要以和为贵老板，也见过不少赖子。
“我看两位都是有身份的人，不会为了这点钱赖账的，这样吧，你们一个人留在这里，一个人回去拿钱。”
“我们这一会儿打烊了，收拾还要一个小时呢，所以希望能够快一点。”
吴德也觉得很没有面子，指着老板的鼻子大声的说道。
“你这人开个小破饭馆，还狗眼看人低了是不是。”
“不就是两块钱吗？瞧不起谁呢。”
“老潘既然是我请客，那这顿饭就我来结账，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拿钱。”
说着吴德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脚步飘忽的要往外走。
潘大江赶紧把吴德给拦住，这吴德显然是喝多了，而且谁知道这家伙一出去还回不回来了。
如果吴德不回来，那潘大江就是被扣押在这里了，如果老板再报警的话，那自己这脸算是彻底丢光了。
潘大江连忙说道。
“唉，那不行啊。”
“你姓吴的，以前在厂里就跟我不对付，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在这里陷害我呢。”
“你要是这跑出去了，不回来了我怎么办？你是不是玩我呢。”
吴德一屁股坐了下来，摸了一下自己的烟盒，发现里面空空的。
吴德拿起酒杯子，发现里面是一滴都不剩。
吴德冲着老板说道。
“能不能倒杯水啊？一点颜色都没有。”
老板看到这两个酒鬼，心里面也是一肚子气，但是跟酒鬼置气完全没有必要，万一要是发酒疯，自己可是要受皮肉之苦。
老板叫服务员倒了一杯水过来，吴德一口就喝了下去。
“老潘你看我确实没带钱，如果你不让我回去，那你回去吧，你回去拿钱过来把账结了。”
“到后面我再还你……”
潘大江就更不乐意了，这不是妥妥的就把自己当成冤大头了吗？早就知道吴德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然坏到这种地步。
“吴德，你他妈是真缺德呀。”
“你这哪里是请老子出来吃饭，还说商量着一起要对付韩卫民，你这明显就是到老子这里骗吃骗喝来了。”
“老子回去把账给你结了，老子还能不能找到你了，哪辈子才能把这钱还给我。”
“你是不是故意消遣老子来了？”
吴德冷笑几声，这两个人本来就是死对头，被潘大江这么劈头盖脸的骂，吴德也受不了这个气。
“潘大江你再放你娘的屁，老子再缺钱也没到这份上。”
“那你tmd说怎么样？我回去拿也不行，你自己又不愿意回去拿，那咱们就在这里耗着呗。”
武德往椅子上一靠，闭上了眼睛，反正就是耍无赖了。
老板一看这架势不行啊。
老板连忙出谋划策。
“两位，你们两个能坐在这里吃饭，说明都是好朋友，而且看你们这穿着打扮也都是有一定地位的。”
“为了两块钱，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吴大哥，你给这位潘大哥写个欠条，然后潘大哥回去拿钱。”
“或者是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交给潘大哥，这样子也好让他心里有个底啊。”
吴德从口袋里面掏出自行车的钥匙，把丢给了潘大江。
“现在总可以了吧，我的自行车在你手里呢。”
“我这自行车再不值钱也100多块呢……”
潘大江这才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的把钥匙拿在了手里。
“老吴你看咱们这不是误会了吗？你要是早点把自行车钥匙拿出来，哪会有这么多事儿。”
这两个人以前怎么也说是轧钢厂的主任，而且当了好几年，家里自行车还是有的。
潘大江这才出去，骑着自行车走了。
可是等到回到家里面，潘大江醉醺醺的跟老婆要钱。
老婆王翠芬一脸嫌弃的说道。
“一个大男人整天不上班，还出去喝马尿，你还有没有一点志气了。”
“这家里面没有钱，怎么生活上有老下有小的，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要钱，门都没有……”
王翠芬以前那可是在家里面唯唯诺诺的，自己的老公是轧钢厂的科长，出去老有面子了。
现在是怎么看潘大江都是不顺眼。
潘大江也是一肚子的火。
“王翠芬，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以前我把工资都交给你那么多钱，钱呢，都到哪去了？”
“我他妈的就工作，这才几天呀，到你这里就没钱了，你把钱给哪个小流氓了？”
王翠芬顿时大哭大闹起来，哭天抢地的。
“潘大江一个没有良心的，你每个月是把工资给了我了，但是你看看你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要我来照顾呢。”
“你不当家你是不知道当家的难呀，家里老人看病要钱，孩子上学买吃的，又要买新衣服，哪个不要钱……”
“你这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这就5张嘴，再加上家里两个老人，还有我和你。”
“你又整天抽烟喝酒的，虽然说有人巴结你，给你送了一点，但是那一点有什么用啊？”
“几个孩子都在长身体的时候动动都要吃肉，你以为那肉都是免费的呀……”
“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你现在竟然怀疑我在外面偷汉子，一个没良心的我跟你拼了……”
潘大江恶狠狠的推开了王翠芬，把门一甩来到了外面。
显然这两块钱是别想要了，潘大江看着这辆自行车，心里面打起了歪主意。
一辆新的自行车要130呢，这虽然旧了一点，卖个100块以上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反正跟吴德那家伙也没什么交情，被开除前两个人还干了一架，不如就把这自行车给黑了……
第271章 真造孽呀
至于吴德请自己吃了一顿，然后又要联合搞韩卫民，早就被潘大江抛之脑后了。
潘大江把吴德的自行车骑回来了，自己的自行车还在小饭馆门口呢。
这大晚上的自行车也没地方去处理，潘大江先把吴德的自行车藏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然后潘大江一路狂奔，到了小饭馆，往里面张望。
小饭馆这时候大门轻掩着，还亮着灯光，显然已经打烊了。
可以听到老板和武德在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潘大江则是蹑手蹑脚的，过去把自己的自行车扛了起来，走出十几米，然后猛的把自行车放下来，骑上之后一溜烟就跑了。
在小饭馆里面，老板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说这位吴科长，你怎么说也是个人物。”
“怎么就混到连两块钱都掏不出来，而且你那个朋友靠不靠谱啊？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
吴德刚才一直给老板吹嘘自己是轧钢厂的科长，走到哪里都是别人追捧着。
至于自己被开除了，吴德肯定是闭口不提。
吴德这时候酒也差不多快醒了。
“我说你这老板怎么这么聒噪呀，不就两块钱吗？会要你的命吗。”
“我跟你说，我那哥们虽然不太靠谱，但是也不差那两块钱。”
“我平时出来用得着带钱吗？都是别人请我吃饭，今天只不过是失误了。”
“你再等等行不行？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再等10分钟，如果10分钟还不来……”
老板则是充满怀疑的看着吴德。
“10分钟如果他还不来，你准备怎么办？你这钱也变不出来呀？”
吴德直接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给解了下来，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气呼呼的说道。
“我这块表押在你这行不行，我这块手表可是当初100多买的，够不够你这两块钱的饭钱都够把你这饭馆都买下来了……”
但是吴德马上就尴尬，因为他这使劲一拍，手表壳子直接飞了出去，时针分针都掉了出来。
铁链子也都开裂了，四分五裂完全散架了。
这块手表本来就是吴德买人家的旧货，也是被摔过的旧货是吴德自己又拼起来的。
平时带着小心翼翼的出门装个逼，别人也看不出来。
没想到这一使劲儿把这块破手表彻底给报废了。
老板使劲的咳嗽了两声。
“吴科长，恐怕你这块手表现在也不值两块钱了……”
“你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吧，我这都干了一天了，我还等着回家睡觉，明天还要起个大早。”
吴德现在也越来越感觉不太对劲儿了，毕竟他的潘大江根本就没什么交情，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这一次也是在家里面憋着特别难受，一肚子火这才把潘大江约出来的。
吴德也在嘀咕，不会潘大江这小子跑路了吧，不过刚才吴德在外面看了一眼，潘大江的自行车还在外面停着呢。
一辆自行车也100多块钱呢，潘大江不可能把自己的自行车撂在这不管。
老板也是急的没办法，然后打开门想要透透气，刚把烟给点着，老板就愣住了。
“唉唉唉……”
“吴科长，潘大江的自行车可不见了？”
“这是哪个王八蛋偷走了吧？”
吴德也是吓了一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吴德赶紧跑出来，然后左右晃着脑袋观察，这时候街上哪还有人啊，鬼影子都没一个。
但是吴德到现在还没有想到是潘大江自己把自行车给骑回去了，也跟老板想的差不多是被偷了。
要不然潘大江重新返回，怎么也要打声招呼的。
吴德气的大喊。
“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别让老子把你抓到了，老子让你死的很难看……”
“老板自行车可是停在你家店门口的，现在丢了你可要赔的……”
“你要是不想惹麻烦，现在就让我去找自行车，这顿饭钱就免了，要不然我先让你赔自行车……”
吴德在轧钢厂里面算是1号人物，可是在这个小饭馆老板的眼里啥也不是。
小饭馆老板只认自己的两块钱饭钱。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自行车是在我的店门口丢的不假。”
“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义务帮你开自行车，而且我的店都已经打烊了，关门了。”
“是你们两个不付账才惹出来的事情，反正你今天别想溜，必须把我的钱放下你才能走。”
“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
吴德被老板盯得死死的，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逃走呢，那是一点机会也没有。
吴德心想反正丢的也不是自己的自行车，自己去找潘大江，把自己的自行车给拿回来就行了。
倒霉的事，潘大江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可是看这老板的架势，自己真的是走不脱。
又等了好一阵儿，还是没有看到潘大江来。
吴德这时候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不对不对，这自行车肯定是潘大江自己给骑回去的，要不然他不可能不回来骑自己的自行车。”
“我就说这个狗娘养的不靠谱，今天我请他吃了一顿饭，他还不愿意跟我站到一块儿整韩卫民……”
“他是被韩卫民给吓怕了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没想到结果把老子的自行车给黑掉了……”
“老板我跟你说啊，只要我把我的自行车找回来，我一定把你的饭钱给你补上，不只两块，5块我都给你。”
现在吴德的眼睛都红了，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仇人，那就是潘大江，恨不得把潘大江碎尸万段。
老板也反应过来了，这么久了潘大江还不回来，那肯定是潘大江干的没错了。
但是就这么把吴德给放走了，那可不行。
可是这么一直耗着也不是个事儿。
老板说道。
“吴科长，我也挺同情你的。”
“既然你说了5块钱，那你给我写个欠条，要不然我到哪儿去找你去，我找你你不认怎么办？”
“反正你说你是轧钢厂的科长，找不到你家，我到轧钢厂找你……”
吴德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虽然自己被开除了，但是只要老板找到厂里面，那么厂里的人知道自己家在哪儿，到时候老板还是能找到。
关键是自己欠了两块钱拿不出来，被大家知道了，那不是丢人现眼吗。
简直要把人丢到姥姥家了。
而且自己嘴快，还一张口要给老板5块钱，这他妈白白又多出去三块钱。
造孽呀。
对于现在的吴德来说，一毛钱那也是钱呀。
第272章 反正就是骗
被韩卫民收拾那也就算了，跟韩卫民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吴德也知道自己根本斗不过韩卫民，所以就打算认了。
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受到了如此巨大的羞辱，不仅被这个小饭馆的老板看不起，还被潘大江狠狠的摆了一道。
现在吴德最大的仇恨就是潘大江了，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了。
吴德咬了咬牙，直接给老板写了个5块钱的欠条，已经没必要跟老板纠缠了。
这5块钱跟自己100多块钱的自行车比起来，那可差的实在是太远了，孰轻孰重吴德还是分得清的。
反正这一切都是拜潘大江所赐，所以吴德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跟潘大江好好的干一架。
上次两个人在办公室把王兴亮给干了一顿，两个人打的是难解难分，还没有分出胜负。
吴德现在是一肚子怒火，没地方发泄，所以一路狂奔冲向了潘大江的家。
但是这两个人一直都不对付，虽然知道潘大江家大概住在什么地方，可是具体住哪里吴德是真不知道。
所以这跑得气喘吁吁的吴德，来到了王爷胡同，整个人都傻眼了。
虽然吴德以前是轧钢厂的人事科主任，对员工的资料都掌握的非常齐全。
像是潘大江以前的家，吴德的确是知道在哪里。
只不过后来潘大江当了几年的科长之后，有了钱就换了新家。
那时候潘大江跟吴德两个人已经是互相看不对眼了，所以武德从来没有去过潘大江，家里面潘大江新的地址是哪？吴德是真不知道。
尤其是这个点儿，整个胡同里面都是黑黢黢的，啥也看不到，而且非常的安静。
如果吴德这时候大吼大叫的话，保不准一泡尿倒出来淋他一头。
吴德最后瘫软的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只能先回家，赶紧跟老婆说说，先把5块钱拿出来，先给老板还了。
要不然小饭馆的老板真的找到了轧钢厂，要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连两块钱的饭钱都拿不出来，这人可丢大了。
至于自行车，只能等到明天，吴德去一趟厂里面找潘大江的熟人问一问了。
吴德是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面，借着酒劲儿正好发泄发泄。
自从被开除之后，在家里面的地位直线而下，被老婆和孩子都看不起。
明明知道自己出去了，还tmd关门了，让吴德心里面一肚子火。
毛桂英本来都睡着了，这时候被吴德给吵了起来披着衣服，没好气的打开了门。
毛桂英闻到吴德一脸的酒气，立马用手一推。
吴德本来就踉踉跄跄的，这一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好巧不巧地上还有个钉子直接砸到了吴德的屁股里面，疼的吴德是哭爹喊娘叫的更加凄凉。
这一嗓子不仅把家里的孩子给吵醒了，周围的邻居也都是吓了一跳，纷纷的打开了灯。
有些人被吵醒了，非常的不爽，破口大骂。
吴德指着毛桂英气哼哼的说道。
“你这个婆娘是不是准备把我给杀了？你别忘了你是我花钱娶回来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我就失业了几天，你就给我脸色看。”
“你大爷的，哪个缺德鬼在外面丢的钉子，把我的屁股都给我扎烂了。”
吴德伸手一摸手上全是血，疼的呲哇乱叫。
毛桂英这下也没时间生气了，赶紧扶着吴德到了屋里面。
毛桂英一边骂一边给吴德止血。
那时候的人都皮实，也没有什么破伤风针之类的都是用布子摁住不流血就算是可以了。
像是好多农村的地方，直接抓一把黄土就止血了。
毛桂英说道。
“你说你个倒霉催的，干啥啥不说，能不能还有点正事儿了。”
“现在一毛钱还不赚，还敢出去喝酒，对了你自行车呢？”
毛桂英忽然抓住了吴德的衣领子，大声的质问道。
“你个天杀的，不会把自行车卖了喝酒吧？你还是不是个人了？”
“家里面就这么一个像样的东西，你还把它卖了……”
吴德本来就屁股疼，这时候被摇的头也疼了起来。
“我说你个臭娘们有完没完什么自行车卖了，我自行车被潘大江那个狗日的给我骑走了……”
“我明天就找他把自行车要回来，我还要让他赔偿我的损失。”
“要不是这个王八蛋，把我的自行车偷走了，我刚才能摔倒在地上吗？”
“赶紧给我倒点水，口都渴死了……”
毛桂英这才松了一口气儿，一边倒水一边好奇的问道。
“你跟那个潘大江不是一直都不对付吗？怎么你们两个又搞到一起去了。”
“跟那样的人少打交道，明天赶紧把自行车拿回来，再不要跟他来往了。”
吴德点了点头，现在毛桂英刚缓了口气，还是不要提5块钱的事情，等睡一觉起来再说。
第2天一大早王桂英就起来给几个孩子忙着做早饭，反正是没闲着。
一直等到几个孩子都上学去了，毛桂英才闲了下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吴德又是一肚子气。
“你还躺着干什么？家里的事一点也不操心，你还不赶紧把自行车拿回来。”
“如果自行车要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毛桂英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三个孩子够他忙了。
吴德笑嘻嘻的换了一副嘴脸，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桂英同志，我知道你是我们老吴家的功臣，这些年让你操持这个家，受了不少的委屈。”
“但是我吴德当上轧钢厂的科长也算是风光了几年，家里面的日子也算是过得不错吧。”
“你出去也很有面子，你看咱们家自行车缝纫机都有，要说我这人还算是可以的。”
“虽然说我不在厂里面干了，但是我关系还在呀。我有个新门路，所以昨天晚上才出去喝酒的。”
“但是这个新门路需要启动资金啊，我跟我爸妈说了，让他们给我凑个二三十块钱。”
“但是他们也就能拿出这么多了，我这里还差一点，你看你能不能给我个10块8块的……”
吴德是一晚上没睡着觉，又想了一早上，总算是想着怎么骗毛桂英了。
第273章 都是赖子
毛桂英一听说有来钱的买卖，而且吴德已经跟公公婆婆拿了20块钱了。
毛桂英果然就放松了警惕，然后仔细的打听着到底做什么买卖，竟然要这么多的本钱。
吴德信口雌黄的说道。
“你个妇道人家你就不懂了，这不是马上又要过年了吗？这各个单位又开始采购了。”
“但是这年月不是你有钱就能够买得着东西的，尤其是大家都要买东西。这东西本来就少，不少东西都提前涨价了。”
“所以我就琢磨着趁这个时机先利用之前的关系网，弄一些东西回来，然后等着高价再给那些单位。”
“到时候咱们肯定能好好的赚上一笔，这个年咱们也能过好了。”
“我吴德以前虽然没干采购，但是在轧钢厂大小也是个领导，尤其是管人事的，认识的人可不少。”
毛桂英很快就被说通了，然后从箱子底下拿出来10块钱小心翼翼的交给了吴德。
毛桂英叮嘱说道。
“我可告诉你，家里的钱本就不多了。”
“什么东西是紧俏货？你自己可要想好了，不要把这点钱都赔进去了。”
“赶紧去办正事，回来的时候记得向我汇报，要不然以后你一毛钱都要不着。”
吴德心里面得瑟了一下。
自己以前大小也是个领导，工资有几十块钱呢。
而且平时经常有人送东西，根本没有自己花钱的地方，所以工资都交给老婆来管理。
这个毛桂英应该存下了不少钱，只不过这个女人抠门的很，把钱看得紧紧的。
吴德拿了这10块钱，一瘸一拐的先到小饭馆把账给结了。
只不过给了老板5块钱，心里面的确是心疼无比啊。
不过老板也是不含糊，白白赚了三块钱，然后就请吴德又美美的吃了一顿，所以吴德也不亏。
还喝了一小瓶二锅头，反正是老板也就是赚个辛苦费，说明老板也挺实在的。
老板其实本来也没想要靠这种办法来赚钱，还是脚踏实地赚的钱，心里面踏实。
“吴科长你可真是讲信誉啊，现在我是相信你了，达钢厂里面就应该有你这样的领导。”
“你这回去之后怎么腿脚还不灵光了，难道是昨晚上回去摔着了？”
吴德也不好意思解释说自己的屁股被扎了。
吴德点了点头。
“老板你这拌菜做的不错，挺合我口味的，以后我会经常来照顾你的。”
“我现在要去厂里面上班，顺便要收拾潘大江，就不跟你多聊了。”
吴德来到轧钢厂门口，然后就见着了潘大江以前的手下，一根烟递过去，那个人就什么都交代了。
反正潘大江已经下岗了，吴德也已经下岗了，而他还是个正式工人，那感觉到有无比的优越感。
“老吴我跟你说，你可比这个潘大江强多了。”
“你这找他是不是还想跟他干架呀，但是你今天这身体好像不太好啊。”
吴德摆了摆手。
“没事儿，我自己能行。”
有了潘大江的地址，吴德是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潘大江所在的胡同。
没想到正好和潘大江遇上了，潘大江也是刚回来，早上出去把武德的自行车给卖了，卖了103块钱，狠狠的赚了一笔。
此时潘大江还拿着钱不停的数呢，手里面还提着二斤卤肉，还有一瓶汾酒。
潘大江突然看到吴德也是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镇定了起来。
吴德立马一瘸一拐的冲了过去，拽住了潘大江的衣领子。
“潘大江你个狗日的，竟然偷我的自行车，是不是把老子的自行车给卖了？你这个王八蛋。”
“还老子的自行车，要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潘大江则是非常的镇定。
“吴德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你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说我偷了你的自行车，还把你的自行车给卖了呢。”
“你的自行车丢了，你自己找去，你可赖不到我头上，你赶紧给我松手。”
“你要是再不给我松手，我可要叫人了。”
武德狠狠一拳就捶在了潘大江的脸上，潘大江的脸立马就肿了起来。
吴德这一肚子火，正好逮住了发泄口。
潘大江手里面都提着东西，又害怕给摔了。
这战斗力明显就弱了很多，很快就被吴德摁在地上摩擦起来。
这卤肉也掉在了一边儿，汾酒也碎了，酒气到处都是。
潘大江也来了，脾气跟吴德狠狠的扭打在一起，到底是吴德下盘不稳，很快就落了下风。
这时候四合院里面的人都冲了出来，尤其是潘大江的老婆看到有人打自己的老公拿着扫把就是一顿狠抽。
这里可是潘大江的地盘，这些邻居们都是明着暗着往吴德的身上招呼。
很快吴德就接受了暴风雨般的摧残，整个人都已经顶不住了，一边嚎一边大叫。
“你们这些帮凶，你们这里没一个好人。”
“这个潘大江昨天偷了我的自行车，把我的自行车给卖了，他是个小偷。”
“今天要是不把自行车还给我，只要你们不打死我，我就跟你们没完……”
吴德这句话喊出来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觑，他们早上的确看到潘大江推着一辆自行车出去了，而潘大江的家门口还停着一辆自行车。
大家还都好奇了，说是潘大江怎么还发财了，竟然家里有两辆自行车。
原来自行车是这么来的，大家伙赶紧都推到了一边跟自己撇的清清楚楚，没有任何关系。
潘大江也是面红耳赤。
“吴德，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谁偷了你的自行车了？是你自己昨天晚上打赌输给我了，你现在又来要自行车，你还要不要脸了。”
“昨天明明是你把我叫出去的，你自己非要跟我赌，赌输了又不认账……”
潘大江也知道这个事情不好赖过去。
可是承认自己偷自行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潘大江就说是武德打赌输了，输给自己的。
吴德鼻青脸肿的抱着潘大江的大腿。
“你放屁。”
“潘大江，这个事情饭馆的老板就可以做，这你是赖不掉的。”
潘大江一口痰吐在吴德的脸上。
“我们俩昨天晚上吃饭，那老板又不是一直站在我们边上。”
“那老板怎么能作证呢？吴德你他妈少跟我耍赖皮。”
第274章 莫欺老年穷
这两个人是搞得纠缠不清，最后有好心人直接报警了，警察直接把两个人带走了。
两个人终于在里面留下了悔恨的眼泪，最后把仇恨又归结到了韩卫民的身上。
如果不是韩卫民，他们两个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
而韩卫民此时却悠哉悠哉的，自从吴德和潘大江被开除掉之后。
薛雅丽提升为宣传科的新科长，苏芳菲成为了人事科的新科长。
这两位新科长都是美女级别的，受欢迎的程度极高。
在工作开展上更加的顺利，让整个厂里面都焕发了生机。
韩卫民的歌舞团也训练的有模有样，反正的成员现在也搬进了灵境胡同有文工团的舞蹈演员，还有张美玲团长一起指导。
物资采购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韩卫民把物资分成了六批。
第1批已经送到了厂里面，这些都是可以长时间存放的，比如毛巾手绢。
后面然后会采购糖花生瓜子之类的，反正离过年还有两个月这些东西都能放。
等到腊月的时候，再把一些糕点水果采购回来就算是妥了。
其他一些家用的手电筒电熨斗这些稍微贵重的，慢慢的往回拉。
韩卫民把邱娜也招进了歌舞团里面，邱娜可以算得上是歌舞团第1个关系户了。
邱娜在跳舞上面的确是有些天分，只不过是长相方面，确实普通。
所以韩卫民把邱娜列为替补，训练的时候也是把邱娜放在后面，让其他的美女在前面。
不过在舞台上化化妆又在后面，也看不出来什么，至少邱娜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邱娜的母亲李桂娥也把第1批铜板送回来了，李桂娥的确是个能干的家庭主妇，因为从小日子艰苦，所以很会精打细算，人也非常的精明。
李桂娥给了韩卫民120多个铜板，总共才花了几毛钱。
李桂娥对韩卫民感激不尽。
“韩主任，我女儿能够进歌舞团，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以后能让我女儿有正式表演的机会，我会更加努力的为你做事的。”
李桂娥收了第1批铜板之后，发现这个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因为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根本不被重视。
所以李桂娥经常是拿几颗糖就能换一堆。
韩卫民从来不会亏待那些为自己做事的人。“姨，这个事啊，你就不用担心，只不过现在我们歌舞团才刚刚成立，许多东西还没有完全规划好呢。”
“我们歌舞团的这些女演员，都是有正式的工作岗位，所以大家的时间也不能天天有所保证。”
“所以肯定会有轮换，有休息也有人可能有事来不了的。”
“所以邱娜上场的机会多的是，这个你一点也不用担心。”
“而且我们歌舞团以后还会扩容，我会搞个一队和二队出来，让她们相互竞争。”
“我们轧钢厂可是一个大厂子呀，产量在不断的增加，厂子也在扩建。”
“后面也会大量招收工人，到时候工人们的精神娱乐非常重要。”
“我们歌舞团，算是供应不到活力源泉。”
“而且邱娜这个人性格挺不错的，也有一些舞蹈的功底，一看从小就练过比现在歌舞团的其他演员都要优秀一些。”
韩卫民这话倒是说的不错，邱娜虽然在长相上跟李彩桦杨静等人比起来差了一些。
但是要说舞蹈功底，虽然邱娜是自己练的，但是也比这些人强不少。
李桂娥这就放心了，脸上都笑得乐开花了。
李桂娥的丈夫去世的早，从小就和女儿相依为命，母女二人的感情非常好。
李桂娥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那就是邱娜非常的懂事，让李桂娥的付出都是觉得是值得的。
李桂娥笑盈盈的说道。
“我就知道韩主任本事大有能耐，答应过的事情肯定不会反悔的。”
“你放心，只要我女儿能够跳舞，后面能够演出，那我就比什么都开心。”
韩卫民说道。
“那我就再给你说一个让你更开心的事情吧。”
“你这第1批铜钱收购的不错，那些供货商都非常的喜欢，还有那些洋鬼子也挺感兴趣的。”
“所以你以后啊，就把你的主要工作放在这个上面来，我每个月给你开工资。”
“一个月给你15块吧，跟刚进入实习岗位的工人差不多。”
“为了让你收购铜板方便一些，我还免费给你提供一辆自行车。”
“毕竟你这个工作是要出门在外的，所以你在外的一切住宿吃饭花销全部都给你报销。”
“而且每个月给你4天的休假，等到以后你干的工作越来越好了，还是会给你涨工资的。”
“我韩卫民就是做采购的，知道做这一行很辛苦，不仅要能说会道，还要经常在外面奔波。”
李桂娥整个人就像是一下子注满了鸡血，他以前就是给别人打打零工，一个月能赚个5块钱都已经不错了，而且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现在可完全不一样了，他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韩卫民的专属采办。
不仅有工资，出去各种费用报销，而且还提供一辆自行车。
以后还涨工资，这简直就是时来运转呀。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
李桂娥喜极而泣，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
这么多年李桂娥受尽了羞辱，都是强颜欢笑，拉扯着女儿长大。
没想到在韩卫民这里受到了尊重，感觉自己所有的苦都吃得有意义了。
“韩主任，你这让我说什么好呀？你对我们母女两个简直太好了。”
“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我们母女两个以后一定会为你竭尽全力的做事。”
“我们也没什么本事，但是只要我们能够做的，肯定会不遗余力去做。”
“但就是我经常出去的话，有时候走远了可能就回不来了，那邱娜……”
韩卫民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安排好她的一切。”
“我们歌舞团的人都住在灵境胡同那边，大家一起上班下班一起排练都很方便。”
“我这两天就把邱娜安排过去，你回来就可以直接到灵境胡同来住。”
“但是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
第275章 我主动行不行
对于李桂娥来说，自从她找到韩卫民之后，家里面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要是在以前李桂娥想都不敢想的，甚至李桂娥都没有想到韩卫民能安排邱娜。
现在韩卫民不仅把邱娜安排进了歌舞团，还给李桂娥找到了营生。
这足以让李桂娥感恩戴德，这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桂娥这情绪激动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抹着眼泪说道。
“韩主任，你真是对我们母女俩太好了，我们两个这辈子都会报答你的。”
“没有想到我李桂娥也有翻身的这一天，从我老公死了之后，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完蛋了。”
“好不容易把邱娜拉扯大了，我感觉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都不太想活了。”
“可是现在让我日子有了盼头，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李桂娥给韩卫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韩卫民赶紧阻拦道。
“姨，这可使不得。”
“咱们这属于互赢互助，毕竟是你也帮了我的忙，所以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而且你看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也挺辛苦的，就没想再找一个人？”
李桂娥说道。
“想，怎么不想啊？”
“可是拉扯着一个姑娘，我又害怕他受欺负，而且别人也不愿意多一张嘴。”
“我如果带着邱娜，我可以把自己所有的都给邱娜，让邱娜上学，给邱娜更多的爱。”
“我如果再找一个男人，人家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心了，未必就会让邱娜上学。”
“而且你说我要是再生了别的孩子，哪里还能管得了邱娜呀。”
“所以熬了这么多年，把邱娜总算是熬出来了，所以我也没有其他的心愿了。”
韩卫民说道。
“别这么早就下结论啊，我这里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跟你倒是挺配的。”
“这老头儿本事不小，现在在我们轧钢厂医院里面当医生，老出名了。”
“他叫郭万里，以前是走街串巷的老中医，现在进了医院之后，教了不少徒弟，最近也闲下来了，有不少时间。”
“你如果愿意的话，我给你递个话，你们俩见见面认识认识。”
“反正我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至少你们见个面也没有什么坏处。”
“而且郭万里的女儿，郭梦莹也在厂医院里面，现在也住在灵境胡同，跟邱娜也天天能见上面了。”
“反正至于结果怎么样，那就看你们两个自己了？”
韩卫民说的，李桂娥有些心动了。
毕竟韩卫民介绍的人那肯定不会差，那肯定是心里面有把握的。
李桂娥老脸一红，毕竟这么多年，有时候也想有个人陪着，有个人疼自己。
平时总是会遇到一些不正经的那些人，只不过是想吃李桂娥的豆腐。
李桂娥和邱娜这对母女虽然说长相属于一般以上，比大部分人都要好看一些，但是身材绝对特别的棒。
李桂娥有些尴尬的说。
“那也行，那我就听韩主任的安排，这两天我要去别的村子里面转一转。”
“等回来之后你就帮我们约一下，见个面。”
其实李桂娥心里面早就乐开花了，首先这个年龄上跟郭万里就合适，毕竟两个人的女儿都在一起年纪相仿。
韩卫民又简单的说了一些国外里的情况，让李桂娥心花怒放。
郭万里也是早年丧妻，一个人独自拉扯着郭梦莹长大，两个人的经历是一样的。
最关键的是郭万里是个老中医，是个医生救病之人脾气肯定好。
而且郭万里现在又有正式工作，而且又受人敬佩，家里的条件也不错。
主要是郭万里申请了单位的房子，跟李桂娥住在一起，两个人相互也有个照应。
李桂娥家的那个房子，已经是老房子了，一直也没有钱装修。
如果真的跟郭万里成了那个老房子，就可以便宜卖了。
韩卫民说道。
“行，那你就忙去吧。”
下午歌舞团训练的时候，韩卫民专门把李彩桦拉到一边。
“你觉得邱娜这小姑娘怎么样？”
李彩桦说道。
“能被你拉进来的人，那还能差得了，这姑娘长得也算不错，主要是身材那可是好的不行，水蛇妖说的就是她吧。”
“这姑娘要是稍微打扮一下，那绝对是惹人喜欢，你有没有打算把邱娜也给收了？”
其实韩卫民能把邱娜收进歌舞团，并不是看中李桂娥给自己铜钱的这件事情。
虽然说邱娜不能刷物资，但是邱娜这身材的确是特别的火辣。
李彩桦等人虽然脸蛋漂亮，但是身材跟邱娜比起来，那还又差了一些。
韩卫民笑道。
“现在这么多人，我忙得过来吗我？”
“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辛苦。”
“你给邱娜说一声，给邱娜已安排到灵境胡同里面，这个事情我已经跟他妈说过了，他妈可高兴了。”
“而且我还撮合了一下李桂娥和郭万里，如果这两个老头老太太成了，那也算是喜上加喜了。”
李彩桦笑盈盈的说道。
“韩卫民没看出来呀，你这媒人做的还是不错的嘛。”
“先是帮刘金刚找了个对象，结了婚。”
“现在又帮郭万里和李桂娥，你咋那么能呢。”
“这是你跟郭梦莹说了没有？”
韩卫民说道。
“这个事就交给你吧，你把郭梦莹和邱娜叫到一起，给她们都说说。”
“她们两个应该没有任何问题，都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得到幸福，她们两个再撮合一下，这事儿基本上就成了。”
“你们那边采购的情况怎么样了？毕竟你们那也有几千块的任务。”
李彩桦斜靠在韩卫民的身上，虽然秦淮茹就在歌舞团，不过李彩桦现在也不装了。
“我们那都是小事，而且都跟那些老板们打好招呼了。”
“老吴和老马一直在忙这个事情，一直盯着。”
“就算到时候完不成任务我也不怕，反正有你韩卫民在这物资不会缺的。”
“你这可有几天没到我那屋里去了，今天晚上如果再不来，我可真是熬不住了……”
“好哥哥，你可别放我鸽子。”
第276章 邱娜的眼泪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李彩桦的年纪，正是需求多的时候。
韩卫民笑着搂着李彩桦的腰。
“行，今天晚上我就只找你一个，你可要准备好了，别到时候求饶。”
李彩桦笑颜如花。
“行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李彩桦把郭梦莹和邱娜都叫了过来。
邱娜作为最新加入歌舞团的，明显有些谨慎，在众人面前显得非常的恭谨。
李彩桦把韩卫民说的好事告诉了两个人。
郭梦莹倒是非常的赞同，而且非常的开心。
“这是真的吗？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呀。”
“我爸带着我这么多年，的确是不容易，非常的辛苦现在他也教了这么多的徒弟，也应该享受一下生活了。”
“所以只要李姨同意，我会完全赞成。”
“老年人也需要自己的生活，也需要有个伴呀，我们这些年轻人平时要工作，哪有时间顾得上他们。”
“就算是平时能照顾到，但是感情的生活却没办法帮忙。他们两个作伴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这是卫民哥提议的，卫民哥对我爸和李姨都非常的了解，说明卫民哥也是很看好这段关系的。”
“邱娜，我也听听你的意见，你是怎么想的。”
邱娜也知道自己是靠着母亲说情，才让韩卫民把自己给加进来的。
虽然说邱娜进来之后，大家没有任何的排斥，也像是对待自家的姐妹一样，可是邱娜总觉得低一级。
邱娜低着头说道。
“郭医生，说实话，我妈能够跟郭老爷子在一起，我心里面也是很开心的。”
“但是我们家的条件你们也是清楚的，我妈也是一个没文化的家庭妇女，可能配不上郭老爷子的温柔儒雅。”
“如果郭老爷子不嫌弃我当然也替他们开心，所以等两个老人见面了之后，再看看郭老爷子的意见吧……”
邱娜腼腆而且又有些自卑。
郭梦莹拉着邱娜的手说道。
“邱娜你可别这么想，你也是我们歌舞团的一员，也是我们的姐妹，而且你舞蹈跳的这么好比我们有功底，我们都非常的喜欢你。”
“再说了，我也相信卫民哥的眼光，如果不合适的话，卫民哥不会提这个事情的。”
“你也别觉得我爸是什么大人物，他也是个普通人，跟你们一样。”
“他有时候可能有点古板，还喜欢爱装一下，我还害怕你妈看不上我爸呢。”
“你妈我也听过一点，你妈性格多开朗呀，能说会道，做事又机灵，跟我爸正好是互补。”
李彩桦也笑盈盈的说道。
“邱娜这个事情呀，你可不要想太多，其实很简单，咱们稍微撮合一下就行了。”
“而且卫民也说了，让你搬到灵境胡同去住呢，这样子我们到时候一起上班下班，天天在一起，也不用你跑来跑去的麻烦了。”
邱娜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不仅母亲的终身大事要解决了，而且自己竟然也能住到灵境胡同里去。
邱娜也听这些女的叽叽喳喳的说了，心里面非常的羡慕。
没想到这才几天的时间，自己竟然也被接纳了。
邱娜连忙鞠躬感激的说道。
“谢谢李科长，谢谢姐妹们，也谢谢韩主任，太感谢你们了。”
李彩桦板着脸说道。
“邱娜，你怎么还跟我们这么客气啊？以后就叫姐叫什么科长呀。”
“咱们都是姐妹，以后都要住在一个胡同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要一起天天练舞呢。”
“你要是再那么客气的话，我们歌舞团可不要你了。”
郭梦莹也打趣的说道。
“以后也不许叫我郭医生了，我就比你大了几天而已呀，你就叫我梦莹就行了。”
“咱们两个又是同病相怜，家庭情况也差不多，我是母亲走的早，所以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能跟大家认识又认识你，我可是很开心的。”
邱娜感动的眼泪都掉下来了，用手轻轻的一擦。
“谢谢大家，谢谢彩桦姐，谢谢梦莹。”
李彩桦笑道。
“这不就行了吗？”
“今天练完舞蹈下班之后，你就跟我们一起去灵境胡同，到时候选个房间。”
“既然你跟梦莹以后都要成为一家人成为姐妹了，那你就跟梦莹住在一个四合院里面吧。”
“你看姐这么安排行吗？”
邱娜感激的点了点头。
“彩桦姐安排的太妥当了，我都听你的。”
“我是不是应该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妈去。”
“而且我也要把家里的东西搬过去才行啊。”
李彩桦笑道。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卫民今天跟你妈见过面了，你妈现在比你都有出息了。”
“卫民哥给你妈安排了工作，一个月也能挣十几块钱呢。”
“包括你住灵境胡同的事情，你妈也都知道了，她可乐开花了。”
“所以你今天只管跟我们去灵境胡同就行了，那里东西都齐全，你什么都不用带。”
“你可别忘了，你卫民哥是干什么的，他本身就是做采购的。”
“管理着轧钢厂和机修厂的采购工作，灵境胡同，什么物资都有，只管进去住就行。”
邱娜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也让韩卫民安排了工。
这简直就是解决了邱娜所有的后顾之忧，他们家总算是翻过身来了。
邱娜这下子哭的就更凶了。
多年以来的压抑被别人瞧不起，让邱娜一直活得小心翼翼的。
可是没想到竟然时来运转，不仅她在轧钢厂找到了一份安稳的工作。
就连她的母亲也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而且还是韩卫民这个大人物给安排的。
其他人看到邱娜哭的稀里哗啦，也纷纷看了过来。
李彩桦笑着摆了摆手。
“你们继续练，是好事情说那是高兴的哭了。”
“都不要好奇，你们很快也会知道的。”
众人这才纷纷，收回心神。
只要是被韩卫民收进歌舞团的，那肯定是人品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而且邱娜跳舞又跳得好，又特别的谦虚，十分受大家的喜欢。
秦淮茹笑道。
“应该是邱娜今天晚上，也要搬到我们灵境胡同去喽。”
第277章 敌特冲进轧钢厂
秦淮茹这个正房可以说是非常的通情达理，让韩卫民可以非常舒适的在外面潇洒。
大家对邱娜的印象都挺好的，要不然邱娜也不可能几天了还能待在歌舞团。
秦淮茹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周围的姐妹是越多越好。
已经有这么多了，再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呢？而且还能替秦淮茹分担不少呢。
韩卫民从礼堂出来，就遇到了慌慌张张的刘浪。
刘浪跑了过来，着急的叫道。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我们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说是有两个敌特分子躲进咱们厂里来了。”
“公安局让咱们配合进行抓捕，便衣同志马上就会进来。”
“咱们是不是应该进行广播疏散咱们厂的工人啊。”
韩卫民一听也是事态紧急。
韩卫民立刻阻止道。
“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咱们厂里1万多人呢。”
“如果打草惊蛇，把敌特分子给逼急了，那可是要死不少人的。”
“走走走，跟我先回保卫科。”
韩卫民回到保卫科看到刘金刚和王城已经把所有的保卫科成员集中起来，正准备对敌特分子进行搜捕。
韩卫民立刻制止了。
然后韩卫民又立即拨通了公安局的电话。
“周局，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一会儿我跟那两位边一同志接洽一下。”
“我希望你们不要开着警车也派人过来，我们大钢厂这么多人，都是些普通的工人，也没有跟敌特斗争的经验。”
“这要是把敌特分子逼急了，事情会很严重的。”
公安局跟各个大厂的保卫科都是有联系互动的，有时候也会给保卫科传授一些经验。
周光明其实也是心里非常的忐忑，就像韩卫民所说的，一旦处理不好，将会出现严重的后果。
“卫民，你有多少把握能处理好吗？”
“如果需要我们配合，请你随时联系我们，我会一直守在电话旁边，我们的人也会随时准备着。”
“那你就和那两名便衣进行联系，一会儿我们的人也会化装成便衣，在轧钢厂外围活动，绝对不进入轧钢厂。”
韩卫民挂断了电话。
对着刘金刚三人说道。
“现在我们保卫科的人除了正常的巡逻之外，其他的人也都把工装给换了，所有人都保持冷静，就算是发现了敌特分子，也不要直接冲上去，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都稍微等一下……”
“还有现在这个情况，除了我们保卫科的人知道，还有哪些人知道？”
刘金刚说道。
“公安局直接打电话到我们保卫科，说让我们通知一下厂里面的领导。”
“刘浪刚才出去先遇到了你，还没来得及通知杨厂长和娄厂长。”
韩卫民说道。
“行，现在就不要再通知任何一个人了，一定不能刺激敌特分子，那些可都是亡命徒。”
“毕竟知道的人越多，他们就越恐慌，如果遇到了敌特分子太危险了。”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两名便衣已经来到了保卫科。
这两个人韩卫民也认识。
一个叫做黄建军，另外一个叫做窦海阳。
而且黄建军还带来了人民敌特分子的画像，韩卫民立刻让保卫科的所有人都看了。
黄建军说道。
“这两个敌特分子非常的危险，他们一直潜伏在一个工地上，可以说对我们周围的情况非常的熟悉。”
“他们对工地进行了破坏，还伤害了一名工人。”
“根据他们的目标，他们是盗取了工地上的炸药，就是要针对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厂进行破坏。”
“不过幸好那位牺牲的工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他们没有转移走炸药。”
“不过他们的身上都带着枪，现在已经溜到了你们的厂里，现在也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
“轧钢厂可是有1万多人，就算是你韩卫民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认得过来。”
“尤其是轧钢厂这么大，他们要是躲在哪个角落里面一时也很难发现。”
“我觉得还是请求我们局里的人全部都进来进行地毯式的搜索，逼着敌特分子献身。”
韩卫民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把自己的担忧也说过了。
“不行不行，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他们的画像，他们两个人的样子都要刻在脑子里。”
“这是我们厂里的地图，现在我们分开行动，一定不能打草惊蛇。”
“这两个敌特分子能潜伏这么久，说明他们非常的有耐心。”
“所以重点可能就是在后勤部的仓库，那个地方人少，主要是放东西的地方。”
“而且后勤部主要都是女的，反抗能力也比较弱。”
“你想生产车间，都是大老爷们，而且突然出现陌生人，他们立刻就会警觉，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可躲藏的地方。”
“但是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在每个地方出现，所以老黄一会儿我们两个人去后勤部。”
“其他人分散到其他的地方去搜寻，一定要以安全为主。”
黄建军和窦海洋也知道韩卫民的能力，他们平时也会搞一些演习，韩卫民表现的都非常突出，就算是周光明局长也非常看好韩卫民。
黄建军说道。
“行，这里是你的主场，我相信你的判断，那我们就按照韩卫民说的开始行动。”
韩卫民和黄建军两个人晃晃悠悠的朝着后勤部而去，反正两个人尽量表现得非常的轻松，就是不给敌特分子发觉的机会。
黄建军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个年纪大的叫做老刀，以前就一直在我们的通缉名单上，没想到他们竟然隐藏在工地上，敌特分子竟然在工地上干活，真是想不到啊。”
“这个年轻的叫做蚊子，是敌特专门派过来协助老刀的。”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就是准备让他们在过年的时候行动对我们社会主义进行破坏。”
“卫民，说实话，我有点佩服你了。”
“我们去了那么多厂里跟那么多保卫科的人接触过，但是你们轧钢厂保卫科绝对是一支精兵良将的队伍。”
“你带的太好了，说真的，如果这些敌特分子跑到别的厂里面，我还真的有点担忧呢。”
“看到他们溜到你们轧钢厂里面，我反而倒轻松一些，毕竟你的能力还有你的保卫科，我都是相信的。”
第278章 装什么纯
此时慌里慌张的老刀和蚊子两个人，正躲在轧钢厂后勤部的仓库里面。
老刀的两只眼睛能喷出火来。
“你tmd到底懂不懂事儿啊？让你干点事儿，竟然还被人发现了，坏了老子的好事儿。”
“现在我们炸药也没搞到，而且还背上了命案，也不知道便衣有没有追到这边来。”
“如果任务失败了，你要负全部的责任。”
老道一脸的凶狠，脸上还有一道可怖的刀疤，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
蚊子的心里面也是很发怵，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但是年轻人嘴硬。
蚊子说道。
“这也不能怪我呀，我怎么知道那家伙突然闯进来。”
“他看到我弄了那么多炸药，就在那里大呼小叫的，我当时情急之下就开枪了。”
老刀一巴掌抽在了蚊子的脑袋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tmd不是训练过吗？为什么开枪造出那么大的动静，你直接动手不断他的脖子不就行了吗？”
蚊子被抽了，这一巴掌也是老大不爽，他算是敌特里面挺跳的一个人，所以才被派到这里来。
蚊子恶狠狠的看着老刀。
“你再打我一个试试，别怪我跟你翻脸。”
“你那么有本事啊，怎么竟然潜伏了那么多年，还没搞出什么动静来，在这里还嫌弃我？”
老刀冷笑一声。
“老子参加组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你现在跟我说教起来了。”
“老子要是没本事早就暴露了，早都被抓起来了，还用得着跟你接头。”
蚊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受惯了老刀的管教。
“缩头乌龟肯定暴露不了啊……”
也看着老刀又一巴掌抽过来，蚊子直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老刀。
“我警告过你了，再敢动我一下，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崩了，不要以为你年纪大，就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现在是怎么逃出去的事情，如果逃不出去，咱们两个都是死路一条，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老刀跟蚊子对视了几眼，最后还是沉静了下来。
现在的形势对项目非常的不利，两个人不能再起内讧了。
老刀还想好好的利用一下蚊子，尤其是到了这种危险的地步，必须利用蚊子，好让自己有一条生路。
老刀变换了一个脸色，笑眯眯的拍了拍蚊子的肩膀。
“行了行了，我也知道你小子本事不小，组织才会把你派过来的。”
“只不过计划败露咱们的行动失败了，我也有点气而已。”
“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那咱们就想接下来怎么逃走的办法吧。”
“咱们本来就是要破坏红星轧钢厂，没想到咱们误打误撞也跑进来了。”
“只不过咱们没有炸药，就靠着手上两把枪，顶多就是杀几个人而已。”
“可是枪声一响，那咱们的位置就会暴露，而且便衣警察也追得紧。”
“所以我们现在就想想怎么逃出去吧，我看了一下这一块区域就有几个女工。”
“现在轧钢厂应该还不知道，咱们已经跑到这里面来了，所以她们没有任何的警觉性。”
“蚊子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假装是新来的员工，然后看看这个后勤是谁当领导，然后把他劫持了，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了。”
蚊子这才把枪放了下来，刚才看到几个女工，蚊子的眼睛都冒光了。
在工地上待了几个月，都是些臭汗淋漓的大老爷们儿。
突然看到了几个女工让蚊子色心大动，毕竟是年少轻狂。
蚊子立马就走了出去。
然后蚊子径直来到了科长办公室，作为敌特分子，他们也是受过培训的，字还是认识的。
里面正是后勤部科长裴丽，裴丽还在里面回味的跟李虎的风光呢。
裴丽虽然没有拿下韩卫民，但是把李晶晶的弟弟李虎给搞定了，别说这小伙子确实有把子劲。
不过就是被裴丽玩了几天之后已经十分疲软了，让裴丽有些嫌弃。
没想到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也就刚开始那几天还行，后面已经很难满足裴丽了。
裴丽突然看到蚊子，蚊子一看就是个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小伙子。
别看蚊子比较精瘦，但是那都是肌肉，裴丽在轧钢厂也是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蚊子不简单。
裴丽故意摆着架子，问道。
“你是哪个部门的？到我们后勤部来干什么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蚊子的目光就像是狼一样在裴丽上下打量着，还咽了两口口水。
毕竟裴丽除了大嘴龅牙之外，其他的条件还是很好的。
“我是新来的，人事部那边让我到你们后勤科来报到。”
“我后勤科的女员工太多了，需要一个男员工帮着干点重活。”
裴丽立马就来了兴致，没想到人事部竟然这么懂事，看来刚换上来的苏芳菲的确干得不错。
裴丽站了起来，笑盈盈的拉住了蚊子的手。
“哎呀，我就是咱们后勤科的科长，既然你是新来的，那我就带你熟悉一下我们这里的工作环境。”
裴丽抓着蚊子的手，就感觉到蚊子的时候非常的有力。
蚊子也是有点神魂颠倒，一把就搂住了裴丽。
裴丽尖叫了一声，立马就笑了起来，这个蚊子肯定是啊，没尝过鲜应该还是个雏，要不然不会这么着急。
裴丽是半推半就，两个人就倒在了一块儿。
蚊子那是使不完的劲儿呀，还有一股脑的怨气全部都发现在了裴丽的身上。
裴丽心满意足，但是故意哭哭啼啼起来。
“你这小伙子到底要干什么呀？一上来竟然对我做这种事，以后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你说说现在我们怎么办？”
蚊子提起了裤子，毕竟他是来办正经事情的。
“你这娘们给我装什么清纯呢，别废话，以后你就跟着我算了。”
“我看你还是挺带劲儿的，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可不是你们厂的新员工。”
“之前我路过你们轧钢厂，你们下班我看到过你。”
“所以我是一路打听才找到你，我一眼我就看上你了……”
第279章 这娘们够狠啊
蚊子几句话就把裴丽说的心花怒放，没想到她这个半老徐娘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小伙子来追。
这让裴丽感觉到了深深的满足感。
不过裴丽确实有点好奇，一般如果人事部给后勤部安排人的话，要么会有人事安排表或者是打电话过来。
因为这是工作流程，尤其是苏芳菲刚上任更不会破坏这个规矩。
裴丽伸手说道。
“拿来吧。”
这把蚊子搞得莫名其妙，蚊子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裴科长我还拿啥呀？我人不都在你面前吗？”
裴丽纳闷的看着蚊子问道。
“你从人事部过来就没有给你人事安排表啊，要不然我怎么接收你啊。”
蚊子心里面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笑嘻嘻的说道。
“我这不是过来得及吗？没有拿，要不然我现在去取。”
裴丽笑道。
“那倒也没有那么麻烦，我跟人事部打个电话就行了。”
裴丽手刚放到电话上，蚊子直接掐住了裴丽的脖子。
“臭娘们儿，别乱动别乱打电话。”
裴丽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因为这个蚊子的反应太反常了，就没有这么大胆的小伙子，一进来就敢占领导的便宜。
“你是谁？到底干什么的？”
蚊子冷笑一声，把枪拿了出来，对着裴丽的脑袋。
“臭娘们儿，你以为你算什么好货色呀，就你长得这破样，我要不是憋的太久了，才看不上你呢。”
“不是告诉你，我就是个逃犯，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现在你带我出去。”
“最好别搞出什么动静，要不然你死定了。”
裴丽吓得腿都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进来个逃犯，还把自己给玩弄了一番。
车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张老脸都要丢光了。
“好好好，我不乱动，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蚊子说道。
“你最好给我找一套工装，我这个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作为一个间谍，蚊子还是有脑子的。
裴丽从柜子里面拿出一套旧工装。
“要不然你就凑合着穿这个吧，这是我用来换洗的，虽然有点旧，但总比没有强。”
蚊子比较精瘦，裴丽是个大骨架，所以这旧工装穿在蚊子的身上还像那么回事。
然后蚊子又戴上帽子，这一套行头下来，一般人那可是真分辨不出来他是真工人还是假工人。
反正蚊子现在心里想的就是自己逃了再说至于老刀的死活，蚊子根本就不在意。
反正到时候自己逃出去，就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老刀的脑袋上。
老刀早就把蚊子看穿了，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老刀一直在远处观察着蚊子的一举一动，一会儿他也打算利用笼子给自己创造逃跑的机会。
蚊子跟裴丽从后勤科出来，迎面就遇上了韩卫民和黄建军两个人。
蚊子赶紧把帽檐往下拉了拉，故意低着头，躲在裴丽的后面，跟个女人一样。
裴丽使劲的给韩卫民使眼色，韩卫民一眼就看出来裴丽的情况不对劲儿。
黄建军也发现裴丽后面的人躲躲闪闪的，刚想提醒，然后韩卫民立即阻拦住。
不管韩卫民多不待见裴丽，这娘们毕竟是大钢厂的员工，还是科长不能出事。
韩卫民装作一切正常的问道。
“裴科长，你这是到哪去呀。”
“我正准备去你办公室跟你对接一下工作呢。”
“这是我的表哥，你看能不能安排到你们后勤科呀，你们那边都是女的做，缺个男的吧。”
裴丽的后腰上抵着一把枪，裴丽整个额头上都在冒汗，假笑道。
“韩主任，你看我这会儿还忙呢，我要带着这个员工去医院一趟，她有点难受。”
“等我回来就跟你交接工作。”
韩卫民点了点头。
“行啊，那你快去快回，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就在4个人错身的那一刹那，蚊子都放松了警惕，没想到韩卫民突然出手，大手直接盖在了蚊子的脸上，把蚊子摔倒在地上。
蚊子还想开枪，手腕咔嚓一声直接折断了，枪也掉在了地上。
韩卫民立即问道。
“蚊子老刀呢？”
蚊子一脸硬气。
“你们直接枪毙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韩卫民冷笑一声。
“你还在替老刀打掩护呢，那我告诉你就是老刀故意留下了记号，我们才找到你的，你以为他真的跟你好啊。”
“没想到你倒是挺讲义气的，竟然还想保他。”
蚊子一听这话就来气了，转念一想，难怪老刀让自己一个人出来就是准备把自己给卖了。
蚊子立刻破口大骂。
“这个老不死的，他在里面的仓库待着呢，他还在里面，没想到这个狗日的竟然害我。”
“就算你们要枪毙，我也先把他给枪毙了，我要死在他后面，我要看着他先死。”
韩卫民把蚊子交给了黄建军，然后自己冲向了仓库。
裴丽看到韩卫民的背影，一阵崇拜。
虽然说裴丽也玩过了几个小年轻，但是根本没办法跟韩卫民相提并论。
蚊子已经被黄建军戴上了手铐还不老实看到裴丽眼睛放光，盯着韩卫民的背影。
蚊子笑道。
“丑娘们，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男人啊。”
“但是老子刚才的技术不错吧，看你也挺爽的。”
裴丽一张老脸都快绿了，没想到这蚊子一下子就把她们两个的苟且之事给说出来了。
裴丽一脚踢向蚊子的裤裆，那可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蚊子顿时惨叫起来。
黄建军也是没想到啊，这赔率竟然这么狠。
黄建军刚想训斥。
裴丽却哭哭啼啼的。
“警察同志这个家伙不是人啊，就是个臭流氓，刚才还把我给欺负了。”
“我是宁死不从他还打我，他手里又拿着枪，我没办法就被他占了便宜……”
“你们一定不能放过他，一定要还我清白，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工作呀。”
蚊子一脸惨白，虚弱的说道。
“不要相信这个臭娘们，她说的都是假的，她刚才可快活了……”
黄建军没好气的说道。
“闭嘴，想到你们不仅杀害人命，还敢欺负姑娘，枪毙你10回都够了……”
第280章 大黄鱼的诱惑
蚊子感觉自己叫一个冤呀，明明就是这个骚娘们，跟自己大战了300回合，现在这个骚娘们却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还是什么贞洁烈妇。
蚊子疼的龇牙咧嘴的，还想解释一下。
“警察同志，你能不能调查清楚一点呀。”
“我虽然是坏蛋，但是在这方面我是不会胡说八道的，这个臭娘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应该好好的调查调查她……”
裴丽十指如钩，上来就是一顿挠。
“你个特务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们这些人就应该立即枪毙，都不用审判。”
“老娘为民除害，让你在这里冤枉我！”
黄建军连忙阻止，要是这么搞下去，估计蚊子都能被裴丽给弄死。
黄建军立即呵斥。
“够了，不要再动手动脚。”
“你也把工作交接一下，一会儿到警察局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一遍，要做笔录。”
“我看你这也有点不太老实，最好不要撒谎，要是胡说八道的话也是犯罪行为。”
裴丽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面有些害怕呀，这如果不实话实说，万一被安个罪名，自己可就完蛋了。
可是如果实话实说的话，自己的名誉也要受损了。
另一边韩卫民已经铺到仓库里面去了。
老刀在里面一直躲藏着，一直把蚊子的一切看在眼里，就是准备让蚊子吸引警察的注意力，自己好逃跑。
没想到蚊子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住了，让老刀实在是没想到，尤其是这个韩卫民，老刀不认识啊。
而且蚊子一下子就出卖了老刀，老刀这时候赶紧翻过仓库的窗户向外逃窜。
韩卫民紧追其后，大声呵斥道。
“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现在外面都是便衣，你不可能逃得掉。”
老刀咬了咬牙，最后停了下来转过身，手里拿着枪对着韩卫民。
“好小子，没看出来你本事不小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三言两语，就让蚊子那小子把我给出卖了，把你留下也是个祸害。”
“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的话，我可以保证你荣华富贵，你在这工厂里上班一个月才能挣几十块钱，但是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枪……”
韩卫民冷笑了一声，因为老刀是真不知道韩卫民是干什么的。
韩卫民作为采购员又是双科长还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一个月的工资下来都有100多块。
再加上采购的提成，比杨厂长和娄厂长两个人加起来工资都要高不少。
所以别人如果用金钱收买韩佩明，那等于是白瞎了，韩卫民系统仓库都爆仓了，物资多的。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也算是富甲一方了。
“你叫老刀吧，说说你们还有多少人？跟你怎么合作？如果我跟你合作了以后咱们谁听谁的呀，我这个人脾气可不好……”
韩卫民也不着急，反正老刀就是瓮中之鳖了，如果能从老刀的口中套出一些特殊的信息的话，自己也能捞不少的好处。
老刀双目炯炯的看着韩卫民。本来以为这个年轻人手段厉害，意志力比较坚定，但是一提到钱就没有几个人能抵抗得了。
“年轻人，我看你很聪明，你跟我合作的话，你肯定是要听我的，等到你熟悉了工作流程，你如果再立功了，我可以跟组织申请让你做我的上司。”
“而且我跟你实话说吧，我们的经费非常的充足，武器弹药也不少。”
“在城郊有一个秘密藏宝的地点，足足有20条大黄鱼，如果挖出来我能招揽到不少人。”
“只不过组织青黄不接，没有什么像样的人能够配合我，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启用。”
“如果你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韩卫民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你一直潜伏在工地上，你竟然有这么多钱，你干嘛不去花呀？在工地上受罪？”
“所以你这骗三岁小孩的把戏，还是算了吧。”
“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下枪投降，然后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供出来，争取宽大处理，说不定判你个无期徒刑，还能捡回一条老命。”
“我韩卫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没有好处的事儿我从来都不干。”
“我在轧钢厂当保卫科的科长光是我那些小弟一个月就能孝敬我不少东西，也喝酒我从来不缺天天都下馆子……”
老刀一听这明显就是个败坏分子啊。
而且在看韩卫民的年纪，八成是上面有关系，这种人最容易腐化了。
但是这种人也最实际，如果不亮出好处的话，他是不会相信的。
老刀说道。
“我跟你没有说假话，因为按照组织程序，我不能随便启用那批大黄鱼。”
“只有搞破坏的时候我才能使用，而且我潜伏在工地上，如果大吃大喝，岂不是引别人的怀疑。”
“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把我带出去我替你找，把那些大黄鱼都挖出来，除了破坏的花销，我分你两条。”
韩卫民冷笑一声。
“我救你一命，你就给我两条大黄鱼打发我，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要一半如果成的话我就带你出去，如果不行的话你就随便开枪。”
“只要枪声一响，你就彻底的暴露，厂里的保卫科还有外面的便衣，一拥而上，你无处可逃。”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就给你半分钟的考虑时间。”
老刀竟然没有任何的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把枪也收到了口袋里面。
“好，我相信你，你看我把枪都收起来了，只要你带我出去，那你就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给你一半黄鱼。”
老刀现在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如果想要逃出去，必须要依靠韩卫民。
虽然老刀把枪收起来了，但是老刀自认为自己手上的功夫不弱，随时都可以拿捏韩卫民。
韩卫民就算是有点本事，也不过是个保卫科的科长，也就是会点花拳绣腿而已。
韩卫民笑道。
“好说好说，跟我走……”
韩卫民带着老刀，直接上了车开往郊外。
韩卫民想用车，谁敢过问啊，所以一路畅通，来到了西郊树林里面。
韩卫民吐着烟圈。
“还愣着干什么？找黄鱼呀。”
第281章 谁比谁贪
这一路上老刀对韩卫民都非常的佩服，这个年轻人谈吐举止不一般。
而且还会开车在单位里面，又是保卫科的科长如果能加入组织，那能做不少事情。
老刀笑呵呵的说道。
“卫民，这次你帮我掏出来，我非常的感谢你。”
“你想要10条大黄鱼，我肯定不会少你的。”
“但是你要加入组织，你总得要有诚意吧。”
“你是不是要纳个投名状，要不然你很难让我完全相信啊。”
老刀鸡贼着呢，他可不会轻易的相信韩卫民。
尤其是一会儿自己把大黄鱼全部挖出来，万一韩卫民反悔了，想要全部都吞掉。那就麻烦了。
所以一定要在大黄鱼挖出来之前，把事情都搞清楚说明白。
韩卫民笑道。
“老东西，看来你是信不过我呀，我都冒险把你给带出来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要不是我，你不是被抓就是被击毙，你都没有机会跟我在这里说话。”
“我这人什么都不爱，我就爱钱。”
“尤其是金灿灿的大黄鱼，是我的最爱，只要你一直能给我提供大黄鱼，我就一直能为你们做事。”
“我这个人就是有点贪心，只要有钱我什么都能做。”
“至于你说的投名状，侧框角以外的也弄不成呀。”
“老刀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赶快拿黄鱼，我拿10条，然后我走人。”
“以后你想找我办事，就拿黄鱼来，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
“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
看着韩卫民一副贪婪的样子，老刀警惕性也逐渐降低了。
只要一个人够贪心，这就是他的弱点，到时候就可以好好的控制利用韩卫民。
老刀拍了拍韩卫民的肩膀。
“好好好，你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这样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大黄鱼挖出来……”
韩卫民笑了。
“老东西，你和我开什么玩笑呢？让我在这儿等你，这么大个树林子，你跑了我到哪儿去找你去。”
“咱们俩一起去，正好这车上也有工具好挖一点。”
“我是来拿钱的，对你这条老命没一点兴趣。更何况你的手上有枪，你怕什么。”
“难道我赤手空拳还能比得过你手里的枪吗？我再快也比不过你的子弹快吧？”
“你们这些特务从来都不相信别人，连你们自己人都互相不信任，难怪你们成不了大事儿。”
被韩卫民揶揄，老刀无奈的笑了笑，只能带着韩卫民一起去。
老刀看着树上的记号，然后不断的寻找。
韩卫民也把这个记号给记了下来，这是个飞刀的造型，刀尖指向的方向就是埋藏大黄鱼的地方。
这肯定是出自老刀之手，跟自己的名字暗合。
终于找到了地方，韩卫民从车上拿出一把铲子丢给了老刀。
“挖吧，这拿了大黄鱼，我还赶着回去呢。”
“这要是出来太久了，我回去也不好解释。”
很快老刀就从地里挖出来一个木盒子，木盒子还挺沉的，老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木盒子从里面抱了出来。
老刀把盒子撬开，里面是整整齐齐金金灿灿的大黄鱼，还有一些金银细软也能值不少钱。
老刀从木盒里面抽出来10条大黄鱼，递到了韩卫民的手里。
“这些是你的，我老刀也是说话算数，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总之以后有事情我会带着大黄鱼去找你的，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韩卫民接过大黄鱼，脸上都快笑开花了，这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韩卫民笑道。
“行行行，这一次我可是赚了不少，那咱们就再见了。”
“有这种好事记得继续找我。”
韩卫民嘴里哼着小调已经转过身去。
此时在韩卫民的身后，老刀已经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韩卫民。
老刀可不相信韩卫民，之所以带韩卫民出来，那绝对不是要给韩卫民生大黄鱼。
老刀准备把韩卫民干掉，大黄鱼全都是自己的，然后再把韩卫民毁容，两个人再把衣服交换，然后造成韩卫民才是特务的假象，老刀已死。
这就是老刀的计划。
不过老刀也有点犹豫，毕竟老刀现在孤军奋战没有帮手，韩卫民如果利用好了，的确是个特别强大的助力。
但是利用不好的话，肯定也会得到反噬。
韩卫民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头也没回，10根大黄鱼直接朝着老刀砸过去。
老刀本来就在犹豫，脑袋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看到金光点点，立即歪头射击。
韩卫民已经身子一斜，脚尖提起地上的泥土。
这一下真的是事出突然老刀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整个视野受限，眼睛里面进了不少泥土。韩卫民已经冲到了老大的面前，劈手夺过老刀手里的枪，一枪托砸在了老刀的脑壳上。
老刀惨叫一声，顿时血流如注，已经被韩卫民踩在了脚下。
当然韩卫民也并没有打算放过老刀，本来老刀就是个狗特务，是个大坏蛋，韩卫民可以把老刀干掉，然后所有的大黄鱼都占为己有。
“老东西，你是真该死啊，我他妈把你救了出来，你还敢暗算我。”
老刀捂着自己的脑袋，气狠狠的说道。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可放过我，你无非就是想独吞这些大黄鱼罢了。”
“反正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反抗了要杀要寡，随便你拿那么多废话。”
这老刀倒是挺硬气的，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因为老刀也知道自己死路一条求饶也没有用。
只要老刀活着，那么韩卫民就没办法独吞这些黄鱼。
韩卫民笑了几声。
“看来你比那个蚊子强太多了，那我就送你上西天吧。”
咔嚓！
韩卫民脚上用力直接踩断了老刀的肋骨，然后挤压老刀的腹腔，老刀的五脏六腑都被踩裂了。
很快老刀就七窍冒血，死在当场。
然后韩卫民把所有的大黄鱼都装在木盒里面，还有那些金银细软全部都藏在了车里座位底下。
然后韩卫民带着老刀的尸体，返回轧钢厂。
黄建军等人正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看到韩卫民安然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282章 家被偷空
“没想到这个老刀竟然死了，有点可惜了。”
黄建军感慨地说道，毕竟抓个活的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卫民，你没事就好。”
“你又帮了我们一次，回去我就给你请功。”
“蚊子已经被带回去了，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韩卫民说道。
“这个老刀就躲在仓库里面，我一进去这家伙躲在暗处用枪抵着我的头，我只能跟着他走了。”
“把他带到郊外这个家伙，说蚊子被抓了，缺个帮手，想让我入伙。”
“我就故意答应了他，窃取了他的信任之后，然后对他进行偷袭，才把他给拿下的。”
“要不然他手上有枪，我可真不好办。”
黄建军拍了拍韩卫民的肩膀。
“行，辛苦你了，那我就把尸体带回去了。”
“只能看文字那里有没有什么突破口了。”
黄建军对韩卫民非常的信任，都是老熟人了，韩卫民的品行，大家都是非常了解的。
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事情也就公开了，杨厂长和娄厂长知道，韩卫民又立了功，抓了特务赶紧过来进行表扬。
让秦淮茹和于海棠在广播里面，宣扬了这个事情。
过了一会儿，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来到了保卫科找韩卫民。
“韩主任啊，我去你们督察委员会办公室没找到你，所以特意跑到侧边来了。”
易中海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挂着慈祥的笑容。
韩卫民最近这段时间也没有回南铜锣鼓巷了，跟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的人虽然都在轧钢厂里面，但是轧钢厂人那么多，基本上也借不着。
韩卫民问道。
“怎么了，老易，有啥事儿啊。”
易中海站在门口，似乎有些忌惮不敢进来。
“你这段时间不是没有回四合院吗？那可都乱套了。”
“你们家的门都被撬开了，好几家人都跑到你们家里搬东西，我是阻拦不住啊。”
韩卫民的血压噌噌的就上来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多星期没回去，这些人就造反了。
王城和刘浪立即表示要替韩卫民做主，带着保卫科的人去收拾四合院里那帮禽兽。
“他妈的这些狗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老大让我们去收拾，我们保证给你搞定，把你的东西全部拿回来，还让他们赔偿。”
“还要把他们全部送到大牢里面。”
其实四合院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了，韩卫民基本上不回去住，也就是偶尔回去看一眼，就是防止这些家伙胡来。
没想到这些家伙胆子不小，还是搞出问题来了。
韩卫民让王城和刘浪冷静一点。
“老易啊，你的觉悟很高，这个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易中海挠了挠头。
“这个我也不好说，我白天上班回到家里我又睡得早，反正我昨天才知道的这个事情估计是前几天他们就开始偷东西了。”
“你说你都不在四合院住了，我如果跟你报信了，那我肯定变成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最后我觉得他们的行为太可耻了，我坚决要跟这种行为做斗争，所以我思前想后还是要跟韩主任说一声。”
韩卫民说道。
“你给我好好说说，究竟有哪些人？到我们家去了，你就把你知道的全给我说一遍。”
易中海嘴角一抽。
“这个我可真说不好啊。”
“听说是贾张氏撬开了你的门，这个家伙不是前阵子被关起来了吗？刚放出来他就作妖。”
“她听说你不在这边住了，观察了好几天，然后就行动了。”
“许大茂刘海中他们好像都偷东西了，具体我也知道的不多，你还是回去看一看吧……”
韩卫民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你了，老易。”
“今天下午我就去四合院看一看，到底谁胆子这么大。”
其实韩卫民心知肚明，肯定是一中还没有捞到什么好处，所以这个老东西才来打小报告。
可是王城和刘浪忍不了啊，他们两个是韩卫民的忠实追随者。
“老大这些家伙太过分了，你忍得了，兄弟们可忍不了，等到下班了，我带着几个兄弟一起去好好的收拾收拾他们。”
“还没有王法了，胆子太大了。”
“还有刘海中许大茂等人不都是在我们厂里上班吗？他们是不知道你是什么职务什么本事是吧。”
“他们是不是想来那个法不责众那一套看到有人拿了，就觉得自己没拿，感觉吃亏了一样。”
韩卫民说道。
“好，今天把不值班的兄弟都给我带上。”
等到下班之后易中海屁颠屁颠的就来到了保卫科，看到韩卫民带着十来个保卫科的人心里面可就乐开花了。
易中海就等着回去看好戏呢。
等到韩卫民带着保卫科的人走到四合院里面，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看傻眼了。
很多都是贼眉鼠眼的，尴尬一笑赶紧躲回房间去了，有些则是凑了上来，攀关系攀交情。
韩卫民来到自己的房子跟前，果然锁子已经被敲坏了，就跨在上面。
王城把门推开，发现里面都搬空了，桌椅板凳一个都不剩。
甚至是墙上贴的画，头顶的灯泡都被摘掉了，那可是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王城气愤的说道。
“老大，这些狗日的把东西都给搬走了，你房间里面原先有什么东西啊，我这就带人每家每户给你搜出来。”
韩卫民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简单的家具，我在这边住的也少。”
“我是真没想到这些家伙胆子会这么大，而且搬的这么空。”
韩卫民出来之后对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通知所有四合院的人开会。”
易中海立即屁颠屁颠的去通知人去了，其实也不用通知大家知道韩卫民带着这么多人回来。
很多人都是跟在后面看热闹，易中海吼了一嗓子，基本上人都齐了。
易中海一脸的得意，据他所知，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拿了韩卫民的东西。
到时候把这两个老东西给收拾了，韩卫民又不在，以后四合院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第283章 还有好人吗？
这四合院里面没有几个好东西，所以着急开全院大会，一个个都是心惊胆战。
易中海没有拿到东西，所以心里面底气十足，坐在八仙桌后面，老神在在，中气十足。
“我真是没想到我们四合院，竟然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
“韩卫民几天没有回四合院，有人就撬开了他家的门，然后进行盗窃，而且不少人都参与其中。”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主动承担责任，把韩卫民的东西全部都还回来，然后祈求韩卫民的原谅。”
“你们也看到了韩卫民这次可是带着保卫科的人来的，到时候从你们家里面把东西搜出来，那可就太难看了。”
“卫民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没有看好你的房子，我实在是责任重大呀。”
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是表情古怪，这两个人也参与了偷盗事件。
这要是被当面扒出来，那老脸都要丢光了，尤其是刘海中还在轧钢厂上班。
韩卫民直接可以让刘海中下岗，家里这个顶梁柱就算是没有了。
刘海中老脸一红，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卫民，实话实说，你们家的东西啊，我也拿了一点，那就拿了一个暖瓶回来。”
“只能怪我发现的太晚了，家里的东西都被搬的差不多了，我拿你的暖瓶那是为了保护住这个暖瓶呀。”
“现在你回来了，我就把这个暖瓶完完整整的还给你。”
“我跟这些抽拿的人可完全不一样，怎么说你在单位里面也是我的领导，我能那么不懂事吗？”
刘海中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而且主动要把拿走的暖瓶还回来。
阎埠贵一看自己家里那点东西也保不住了，这韩卫民要是带着保卫科的人进去一搜，那自己的名声尽毁啊。
尤其是自己是人民教师，这要是传出去，工作保不住，名声也臭了，全家都要喝西北风了。
阎埠贵舔着个脸笑呵呵的说道。
“老刘说的对呀，我当时和老刘发现了这个情况，也是痛心疾首啊。”
“可惜这个社会变了，我们两个老家伙说的话没人听啊，我们只能抢救性的帮韩卫民拿回了一些东西。”
“我们家拿了两个菜板，一根擀面杖，就这些东西，一会儿我就让家里的把这些东西全部送过来，全部物归原主。”
“卫民这东西我家里面可是一次都没有用过，都是用报纸包起来给你好好的放着呢。”
这两个人都是老狐狸，反正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偷盗的事情。
其他人心里面也是犯嘀咕，毕竟他们拿走了韩卫民家的东西，有些已经使用了不爱惜还遭到了破坏。
这要是还回去，属于不打自招。
还有一些把韩卫民家的米面，油盐酱醋，还有地窖的蔬菜都拿走吃了，这都没法还了。
一个个都是低着头，要不然面面相觑，毕竟刘海中和阎埠贵，属于管事大爷，两个人已经用了同一个理由。
其他人如果也跟他们说是为了保护韩卫民的东西才带回家，这也太假了。
易中海敲了敲茶缸。
“怎么啦，走哑巴了……”
“你们当时一个个争先恐后，就怕自己拿少了那个件儿呢……”
“贾张氏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一提贾张氏，众人那可就来劲儿了。都是叽叽喳喳起来一个个指责贾张氏。
“都是贾张氏干的好事，是她撬开了韩卫民家的门，这是我亲眼看见的。”
“我看就是监狱里面还没有把他教育好，再把他关进去，要不是他开了这个头，大家也不会做这个事情。”
“就应该再把她给抓起来，我们四合院不需要这样的老鼠屎。”
贾张氏站了起来，歪着一张嘴。
“你们这些人都是什么好东西啊。”
“我是看到韩卫民家一直没有人，这经常不住人的房子里面什么老鼠蟑螂一大堆，我这是进去给他打扫房间。”
“我就是去做好人好事的，没想到你们却把我当成了坏人。”
“反正韩卫民家的东西我是一样没拿，都是你们拿的，我现在就开始揭发……”
“王婶家的儿媳妇儿拿走了半壶油……”
“许大茂把桌子搬走了……”
“易中海你也好不到哪去，你虽然没有拿东西，但是你让你老婆偷了韩卫民家地窖里面的萝卜白菜……”
易中海一张老脸刷的就红了。
这个事情他完全不知情啊，他一眼看向了老伴。
易大妈此时眼神闪烁，赶紧撇过了头去。
这已经是全员恶人了，没有一个好东西，反正贾张氏全部都给揭发了。
此时王秀娥站了起来，做为秦淮茹的好姐妹，秦淮茹确实帮助了王秀娥不少。
但是贾张氏回来之后，王秀娥的日子又不太好过了，整个人又显得十分的憔悴。
王秀娥有些愧疚的说道。
“卫民哥，你也知道我和贾张氏的关系，他虽然是我婆婆，我是他的儿媳妇，可是我们两个向来不对付。”
“自从她被放出来之后又天天作妖，我也是管不了她，她偷了你家的米面。”
“但是我发誓我是一口都没有吃，我让贾东旭也没吃，就她一个人吃的。”
“我管不了家长事，但我可以管得了自己，我不能做对不起秦淮茹的事情。”
贾张氏抡起大巴掌就要抽王秀娥。
“黑你个白眼狼，你别忘了你是我们贾家的儿媳妇儿，反了教了……”
坐在一边的贾东旭，屁都不敢放一个，看到贾张氏动手，唯唯诺诺的一动不动。
反倒是后面的马兰立即阻止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干什么，你再打王秀娥一下试试，我不扒了你的皮。”
贾张氏冷笑一声。
“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啊，秦淮茹家里面的东西你和傻柱也没少拿吧。”
“那么大个柜子不都是你们两口子搬回家的吗？现在你装什么好人。”
“韩卫民，你有本事就把我们全部人全都抓了，反正我贾张氏又不是没进过监狱，我也不在乎了。”
“反正这些人都要给我陪葬，一个都少不了……”
第284章 实在是高
贾张氏完全就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反正有这么多人给自己垫背，一点也不害怕。
这么多人都被贾张氏给揭发出来，一个个都是声色紧张，都知道韩卫民不好惹。
尤其是易中海一张老脸都没地方藏了，本来他以为自己这次没事，能够战队韩卫民。
易中海万万想不到，自己的老伴竟然也偷偷的参与了盗窃事件。
易中海拉了拉韩卫民的衣角，小声的说道。
“卫民，这个事情可真的不能怪我呀，谁知道这个臭婆娘背着我竟然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你说我们家也没有孩子，也没有老人，我自己上班就两个人吃饭，那是绰绰有余。”
“谁知道这个臭娘们犯贱，我回去肯定狠狠的收拾她。”
易中海恨不得把易大妈的皮给扒了。
易大妈也是被吓得一哆嗦，赶紧躲避开易中海的目光。
其实那点东西韩卫民根本就不在乎，也没留下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些人既然这么大胆，那韩卫民肯定要让这些人放血的。
韩卫民敲了敲桌子，瞬间就安静下来。
韩卫民说道。
“看来大伙对我韩卫民不错呀，我韩卫民才离开几天，你们就这么急死忙活的想要替我保管东西。”
“就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完全都可以把你们送到监狱里面去。”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都纷纷开始求情，毕竟大多数家里都是一个人上班养活一大家子，真要是被关起来了，一家子都要喝西北风了。
“卫民，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啊，都是这个贾张氏开了个坏头，他才是罪魁祸首。”
“要怪就怪贾张氏这个家伙，只要在四合院里面就闹得大家不得安宁。”
“就应该把贾张氏关起来，再不要放出来。”
贾张氏则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都赖我一个人头上是吧？反正偷东西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到时候我就算进去了，你们也得陪着。”
“再说了，我贾张氏偷东西，那也是没有办法，我现在跟我儿子儿媳妇儿都不合，我又没有工作，我不偷东西我怎么活呀。”
“当时偷东西的时候，你们一个个兴高采烈的，现在就怂了，太可笑了。”
“韩卫民，你快点把我们都抓起来吧，以后整个四合院就都是你的了，以后你也就没有邻居了。”
贾张氏算是把不要脸发挥到最大的地步了，反正他已经是破罐子破摔。
所有人都感到胆寒，没想到贾张氏竟然如此的阴险，这一切估计都是贾张氏的算计，就是想让他们一起犯错，把他们全部都拉下水。
韩卫民看了一眼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是越老越坏，而且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不过韩卫民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各位街坊邻居，我韩卫民在整个四合院里面，可是没有拿过你们的一针一线。”
“但是你们这么对我，实在是让我太寒心了，你们拿走的那些东西我也不要了。”
“你们用了那我也没法用，所以你们也不用给我还回来，你们都给我折现，换成钱就行了。”
“刚才你们叽叽喳喳的说了那么多，我已经让我的人把你们拿走的东西全部都记录下来了。”
“王城你过来给大家汇报一下你的记录！”
王城走到最前面，拿了个小本子，然后念了起来。
“贾张氏破坏门锁一块，拿走半袋面两块，锅勺一个五毛……”
贾张氏听到这里心都凉了，这明显价格高了不少啊。
贾张氏立即表示抗议。
“我不服，你的东西都在家放了那么久了，本来就不是新的东西，应该折旧价，这些东西顶多一块钱了不起了。”
王城一脸严肃盯着贾张氏。
“什么折旧，我现在让你恢复原样，你能恢复吗？”
“而且你是第1个搞破坏的，你如果不想吃牢饭，那你就掏5块钱。”
“如果你想继续进去的话，我也不惯着我们保卫科的人就在这里，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到警局。”
贾张氏立马坐在地上寻死觅活的。
“我不活了，你们这是欺负老实人啊……”
其他人一个个也都是脸色惨白，今天要么给钱，要么就去坐牢，反正那些东西韩卫民肯定是不会要的。
王城没有搭理贾张氏，然后继续一项一项的念。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老家伙一个都不落，反正人人有份。
易中海和刘海中是一个屁都不敢放，毕竟两个人还要在轧钢厂上班呢，现在也只能认了。
两个人的条件还算不错，所以立马就掏了钱。
“卫民，这都是误会，我们本来就不想占这点便宜，反正东西我们已经用了，那我们也认了，这钱你拿着……”
而且两个人还呼吁其他人立刻交钱，要不然他们这管事，大爷也不会放过这些人。
阎埠贵则是一脸的尴尬。
大家的工资都是按照自己的职业等级来算的，阎埠贵的等级可并不高，家里面还养着几个孩子。
阎埠贵唯唯诺诺的说道。
“卫民，我是真的拿不出来那2块2毛钱呀，看能不能通融通融，等我发了工资我再给你。”
“怎么说我也是个老师，我要做好榜样，但我手头现在确实有点紧。”
韩卫民看了一眼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你一个老师还能做出这种事，你可真是给你们学校长脸了，孔夫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发了工资还也行，那就不是2块2了，那就是2块5毛钱了。”
也不过也只能点头认了，然后在王晨的小本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贾张氏一毛钱都拿不出来，是王秀娥给了5块钱，虽然说跟贾张氏划清关系了，可是这个婆婆又没地方可去，还是只能住在一起。
王秀娥不好意思的说道。
“卫民哥，实在是对不起。”
“贾张氏毕竟是贾东旭的亲妈，我这个做儿媳的，不管也不行，这钱你拿着，谢谢你以前对我的帮助。”
韩卫民也不客气那王城把钱给收了。
最后王城一合计，因为都是加价赔偿，虽然还有一部分钱没有收回来，但是成本是够了。
如果把钱全部收回来，韩卫民能赚十几块钱，也算是把家里的旧货以高价卖出去了。
王城笑嘻嘻的说道。
“老大还是你厉害，高啊！”
第285章 算盘打的叮当响
易中海这次是搬起来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以为自己这次还可以捞点便宜呢，结果自己家也赔了1块2毛钱。
易中海垂头丧气，恨不得立即把自己家的败家娘们狠狠的暴揍一顿。
韩卫民对于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
“街坊邻居们，这房子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我韩卫民的。”
“你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进行破坏和盗窃行为，这次就是对你们小小的惩戒。”
“如果还有下次就直接把你们抓起来，扭送到警局，让你们一辈子关到里面，你们属于惯犯，从重处罚。”
整个四合院都是垂头丧气，基本上没有哪家能够幸免。
少的赔偿，两三毛多的赔偿五六块。
众人看到韩卫民带来的这些保卫科的人心里都害怕，只能乖乖认罚。
韩卫民已经把房门换了把新锁。
“我韩卫民就告诉你们我这房子里面今天又放了一些新东西，价值更高。”
“如果你们再敢进行道歉，那就属于重大犯罪，盗窃金额重大，绝不轻饶。”
众人一个个听的都是心痒痒，都知道韩卫民是轧钢厂的大官，有钱有权，好东西肯定不少。
韩卫民其实就是在故意钓鱼，让这些禽兽们心痒痒。
易中海立即站出来表示。
“卫民，你放心，你的东西在房子里面绝对安全。”
“我这次一定会管好我家的败家娘们，绝对不让他动你们家的一针一线，我还要替你守好房子。”
“我易中海坚定的跟着你，你看事情都解决了，留下来吃个饭吧。”
易中海没事献殷勤那是非接即到，肯定是拍沟子溜马屁。
刘海中赶紧举了举手铿锵有力的说道。
“韩主任，韩主任。”
“咱这四合院门口新开了一家饺子馆，那味道可好了，我请你吃饭，就当是给你赔礼道歉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之所以这么积极，一来是想要改变他们两个人在韩卫民心中的形象。
二来就是想跟韩卫民套近乎，希望韩卫民能够给他们提提干啥的。
两个人在轧钢厂属于技术骨干，技术非常过硬，带的徒弟也很多。
但是两个人在为人处事上面却差了一些，所以都没混到一官半职，到老了还是个普通员工。
易中海恨的牙痒痒，真想一个大巴掌呼在刘海中的脑袋上。
刘海中也是趾高气扬，根本不挂着易中海。
三个管事大爷的关系一直都是貌合神离，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
韩卫民看了俩人一眼，慢悠悠的说道。
“我今天可是带来了保卫科十几个兄弟，我不能跟你们去吃饭，让我的兄弟们饿着呀。”
易中海和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两个人是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如果只请韩卫民的话，就算是吃东来顺的涮羊肉也才花几块钱。
如果把保卫科的10来个人都叫上，这些七狼八虎的，那我饭馆里一做，使劲造那工资都遭不住啊，说不定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韩卫民看两个人犹犹豫豫的，转过头去没再多看一眼。
今天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还赚了十几块钱，又收拾了四合院里面的这些禽兽一回。
“兄弟们走吧，今天你们也辛苦了，我请你们到机修厂门口的西施饭馆好好的搓一顿。”
“刚刚收回来的钱，全部用来请大家吃饭。”
韩卫民那是豪爽极了，刚才可是收了好几十块钱呢。
王城刘浪等人都是一片欢呼，韩卫民对他们一向都非常的不错，而且很大方。
所以这些人都是死心塌地的跟着韩卫民，没有二心。
他们对韩卫民很忠诚，但凡家里有点儿好东西都会送到韩卫民这里。
他们吃韩卫民的时候也不客气，知道他们这位老大有钱。
众人都是嘻嘻哈哈的，十分高兴。
也看着韩卫民带着保卫科的人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心一横，立即就跟了上去。
易中海想过了，如果能用一个月的工资，让自己当个班长什么的。
每个月还能增加5块钱的工资，一年下来就是60块钱呀。
最关键的时候退休了，工资也会高一些，这买卖划算。
看到易中海这么积极，刘海中也是不甘示弱，在后面小声的叫道。
“老易老易，咱们打个商量吧。”
“韩主任身份不低，到了西施饭馆肯定要喝酒吃肉。”
“其实你那点心思我也懂，但是这花销太大了，不如咱们两个合作一把，咱们两个一起请韩主任他们吃一顿。”
“到时候费用咱们两个分摊，然后咱们一起求韩主任帮咱们提提干，你看怎么样？”
易中海本来想独享这个事情，本来他的技术等级比刘海中就高一级，如果再能当个小干部，那在四合院里面就可以耀武扬威。
如果刘海中也提干了，那自己好像也没什么优势。
可是想要让韩卫民帮忙，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口袋啊。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也行，那你可把钱给带够了。”
刘海中笑嘻嘻的说道。
“那你稍微等我一下，我这就回家跟我老婆子要钱，带10块钱够了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都瞪了起来。
他今天把韩卫民叫过来，本来就是想收拾完四合院的这帮子刁民，然后请韩卫民出去搓一顿。
所以早就把钱准备好了，本来也是打算准备10块钱。
但是害怕韩卫民狮子大张口，所以就准备了三十块，以防万一。
要不然到时候拿不出钱来，那可就尴尬了。
只要提了干这钱半年就赚回来了，后面那都是稳赚不赔。
易中海说道。
“老刘，你把韩主任当成什么人了？”
“而且还有保卫科的两位副科长，还有保卫科的那么多后生，一人一块钱的标准，你不要寒碜韩主任了。”
“咱们这年纪也干不了几年了，所以我就豁出去了，我准备了30块钱，你也带上30块。”
“要不然就别去丢人了……”
刘海中看到一阵肉疼，但是也不能被易中海看扁了。
“好，你稍等一下，你赶紧让韩主任他们等一下，我去找老婆的要钱。”
第286章 都饿鬼是吧？
对于这次机会，刘海中坚决不能错过了，这要是再错过，他和易中海都快要退休了。
平时两个人就暗中较着劲儿的，刘海中技术等级比易中海差一级，在职位上可不能再比一中还低了。
刘海中回到房间里面，对着家里的老婆子就一阵数落。
“我说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当初我跟你怎么说的，不要去韩卫民家拿东西，你非要让我去。”
“结果呢，就拿了那么点破东西回来，结果赔了三倍的钱。”
“以后再让你当这个家家都要被你败光了。”
“给我拿50块钱，我去给韩卫民赔礼道歉，然后让他帮帮忙，争取给我提提干至少当个班长什么的。”
刘大妈一听，刘海中一张口就是要50块钱，气不打一处来。
“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呀？家里面养这么一大家子，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家底儿是不是？”
“50块钱你不如把我给卖了，你看我能不能卖50块钱。”
“再说了，这职务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干嘛先给钱呀？如果还没明能干成了，咱们再交钱不就行了吗？”
刘大妈是死活不情愿，那是把藏钱的钥匙捂在口袋里面，坚决不能让刘海中抢走。
刘海中这会儿正上火呢，毕竟韩卫民他们都要去吃饭，一中还不知道在外面有没有留下韩卫民。
“你这婆娘，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啊？如果都像你想的这样，谁还替人办事。”
“现在韩卫民可了不得了，韩卫民的权力现在比厂长还要大。”
“巴结好韩卫民没有任何的坏处，别说是给我安排职务了，到时候刘光天刘光福上班也好说呀。”
“你说你养了三个儿子，没有一个争气的老大，直接去东北就不回来了，两年都没见上一面。”
“老二和老三也不听话，这要是都学老大的样子，以后连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一想到家里三个不孝子，刘大妈也是一阵头疼。
这三个没有一个听话的老大，现在是完全见不着人。
老二和老三倒是在家里，但是一个个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一点也不省心。
刘大妈一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估计跟易中海和易大妈差不多。
以后要是没人照顾，说不定上街要饭。
但是好歹易中海没有孩子，人家还能存下一些钱，自己家那真的是存不了啥钱。
刘大妈这才唯唯诺诺的说道。
“老刘咱们家可真没多少钱，这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一定要把事办好了，把韩卫民巴结好了。”
“如果能让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都上班，以后这个家我也不当了，全交给你来管怎么样？”
刘海中暗暗得意，看来这个家里还是要靠自己。
“赶紧把钱给我吧，一会儿人走了到哪儿找去。”
刘大妈这才把口袋里面的钥匙翻出来，从一个大箱子里面又翻出个小木箱打开里面用手绢包着一沓钱。
刘大妈正在数呢。
刘海中赶紧把手卷全部都拿了过来，然后大概看了一眼就抽了一把。
“行了，别数了，再数就赶不上趟了，这些我拿走了。”
刘海中一边往外跑，一边手麻利的数着钱，大概有四五十块钱。
刘大妈在后面急着跳脚，这几十块钱拿出去确实非常的心疼。
大妈追出门口，大声的叫道。
“如果有剩下的赶紧拿回来，不要乱花了，你这两个儿子还要结婚娶媳妇呢，花钱的日子多着呢……”
刘海中胖乎乎的身躯早都跑出了四合院，看不见了。
刘海中来到四合院外面，看到易中海正拦着韩卫民说好话。
易中海也琢磨着有了刘海中自己可以少贪点钱。
易中海一直害怕刘海中不出来的，看到刘海中出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大声的叫道。
“老刘你赶紧快点儿的吧，韩主任都快等不及了，这么多人都饿着肚子呢。”
以前俩老头都是韩卫民，韩卫民的叫，但是现在见了韩卫民，也恭恭敬敬的叫一声韩主任。
刘海中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韩主任，今天说什么也让我们老哥俩来请你们吃这一顿饭。”
“麻烦你们烧我们两个老头子一程。”
韩卫民也不客气，反正都是街坊邻居的，就算传出去也不会有啥影响。
韩卫民让人带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一路来到了西施饭馆。
这会儿基本上晚饭都吃过了，吴大贵，李雅琴都在收拾呢。
刘嫂和张妈也是拖地擦桌子，动作十分的麻利，都想着快点下班。
突然看到韩卫民带着一大帮的人过来，吴大贵和李月琴都是笑容满面。
李月琴赶紧迎了过来。
“卫民，你咋这会儿才过来呀，快点里面坐……”
如果是别人，吴大贵和李月琴都不招待了，毕竟现在生意好的很，像这种打烊的生意，基本上都不接待了。
不过韩卫民来了，就算是半夜让他们老俩口开门，两个人也是心甘情愿。
现在两个人也在城里面买了房子，生意又做得红红火火，在村里面老长面子了。
以前看不起两口子的那些人，现在都跟哈巴狗一样，经常打听两个人的事情。
很多人都想占便宜，想来李月琴的饭馆打工，但是都被李月琴给拒绝了。
这一共十五人，就算是大包厢里面也坐不下，所以韩卫民就让人都坐在大厅里面，拼了三张桌子。
韩卫民说道。
“姨，这不是好几天没吃你做的饭了吗？嘴都馋了，所以带着同事们过来狠狠的搓一顿。”
“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新菜谱？”
李月琴笑一眯的说道。
“咱这饭馆招待的都是工人，所以都是些家常便饭。”
“不过你来了，那肯定要吃好喝好，所以红烧肉回锅肉，大棒骨，都给你上齐了，让你们吃好。”
“对了，今天还特意弄了10斤羊肉，本来想着是我们自己吃的。”
“都炖好了，本来我们每天吃饭的时候吃一点，今天就全给你们上了。”
“这汾酒喝二锅头，拿多少啊？”
西施饭馆主要就是小瓶的二锅头，针对普通工人的。
不过有时候厂里面的领导也会来吃饭，所以就存了几瓶汾酒放在这里。
一听到吃的如此丰盛，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心里面是直打鼓啊。
这么多人，这吃下来得多少钱呀？
但是两个人也不敢说呀，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了，毕竟是要求韩卫民办事的。
韩卫民说道。
“叔，姨，店里面有什么好吃的，你们只管做，反正我们就是要吃好喝好。”
“你看看这两位老技术工，那都是我们轧钢厂的骨干工资高着呢，这次呀，他们就是请我们保卫科的人吃饭，他们有的是钱，你只管上就行了。”
如果是韩卫民来吃饭，李月琴是不收钱的。
韩卫民这么一说，李月琴就明白过来了，那就是让他们大胆的做，只管收钱就行了。
平时也早就约好了，只要韩卫民没说免单的事情，一律都收钱。
刘嫂和张妈都是无比的羡慕，对着吴大贵说道。
“老吴，你们这个女婿可真有本事啊，这前呼后拥的，你们可享福了。”
吴大贵是个老实人，平时也不爱显摆，可是也觉得自己脸上有光，忍不住自豪的说道。
“嘿，你们可不知道以前卫民是采购科的科长又是保卫科的科长。”
“现在卫民可不一样了，他现在还是轧钢厂的督察委员会的主任还在轧钢厂成立了歌舞团。”
“那本事可大着呢，听说啊，等到老厂长退休了，韩卫民就接任厂长了……”
其实韩卫民对这个厂长一点兴趣也没有，毕竟在这个位置上受到的约束太多了。
不过对于轧钢厂的人来说还未明，以后当厂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毕竟工业部的大领导也都认可了韩卫民。
韩卫民还到各个厂里面指导保卫科工作，坊间更是传言韩卫民就是工业部大领导的私生子，以后还要兼任大领导的职务呢。
本来这都准备下班了，刘嫂和张妈也来了精神，他们也希望跟韩卫民多套套近乎，然后帮他们的儿子女儿也能安排一下工作。
本来这个事情两个人早就提过了，但是被李月琴给打了回去。
李月琴那可精明着呢，这要是帮助这些人找了工作，那他们那些亲戚朋友肯定会来闹事。
关键是听吴慧芳说，韩卫民如果安排人的话，很容易被别人说闲话，容易给韩卫民惹事。
所以这俩口子那是守口如瓶，从来没有答应过别人。
等到饭菜一样一样端上来的时候，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食指大动。
这可都是美味佳肴，那都是吴大贵的拿手好菜，而且都是大分量。
看着诱人的白面馒头还有香喷喷的红烧肉，还有羊肉。
两个人是使劲的咽着口水，这时候也顾不上钱的问题。
反正今天不管怎么样自己也要吃回来，要不然那可就亏大了。
韩卫民看着众人。
“还愣着干什么呀？开造，今天两位老师傅请客，大家可要给足了他们面子。”
王城刘浪等人，基本上都属于韩卫民肚子里面的蛔虫。
两个人向保卫科的人使了个眼色，就是让大家狠狠的吃。
保卫科这些年轻人那都是七狼八虎的，一点都不客气。
基本上一个人吃个三四斤肉，没有任何的问题。
所以一大块红烧肉，还有10斤羊肉，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没有碰到，一下子就被这些后生给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盘子里面的剩汤，易中海是一阵无语，只能用白面馒头蘸了肉汤就馍吃。
刘海中则是给自己倒了一碗羊肉汤，撒上葱花，喝的那叫一个香啊。
但是看到保卫科的人，一个个嘴角流油，吃的满面油光心里面是又恨又气。
韩卫民笑骂道。
“你们都是饿死鬼投胎呀，跟没吃过饭一样。”
“姨，把店里所有的肉都做了，全部端上来，吃不完，让他们几个打包回去给家里人带回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是心惊肉跳，这么吃下去两个人那几十块钱根本就不够啊。
而且王城已经把几瓶汾酒全部都给打开了，每人都是满满的倒上一杯。
王城举着酒杯说道。
“易师傅，刘师傅，你们也真是太客气了，今天呀，我们保卫科的人感谢你们。”
“但是有一点啊，你们可再不能偷我们老大的东西了，这次你请我们吃饭，我们也就不再计较了。”
“如果下次不仅把你们开除，还要把你们扭送到派出所，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和刘海中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尴尬的笑着，把酒一口喝干。
前面的肉还是用盘子盛的，后面那都是上盆了。
看着这一脸盆子，回锅肉上来，易中海和刘海中赶紧把筷子伸了过去，生怕晚了又啥也吃不到。
要不说人要服老呢，就两个人的动作，虽然是先出手，但是保卫科的厚什么是后发先至。
有些更是拿起勺往自己的碗里盛。
易中海好不容易夹到了一片肥肉，被保卫科的一个年轻后生给抢了过去。
“易师傅，你们年纪大了，这肥肉吃多了容易堵塞血管。”
“还有你刘师傅，你这都胖成啥样了，就不要吃肉了，你们多吃菜呀。”
“这小青菜，胡萝卜，土豆丝，韩主任说了，这都是绿色食品，你们应该多吃一点。”
“还有你们一会儿喝多了怎么回去呀？也没人送你们，所以你们也别喝酒了……”
保卫科的人都鬼精鬼精的，知道韩卫民不待见这两个老家伙，所以也是故意在整治俩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那都是不停的叫苦啊，这都一直看着保卫科的人吃的那叫一个香。
两个人只能吃点素菜，最后连油汤都没有沾着。
整整吃了两个小时，保卫科的人这才拍着肚皮。
剩下的那一点肉，也都被手机也快的装到了袋子里面，准备带回家。
这剩下的素菜，易中海和刘海中本来觉得没人要了，这带回去也算能收回点成本。
两个人正准备下手呢，也被人提前打包。
韩卫民看着众兄弟吃饱喝足，笑道。
“行了行了，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散伙！”
第287章 阎埠贵挨揍
王城刘浪等人都是拍了拍肚皮，招呼着兄弟们赶紧回去。
他们可是知道吴大贵和李月琴跟韩卫民的关系，本来人家打烊了，又忙活了两个多小时，一会儿收拾完还得早点回去呢。
众人都是跟韩卫民打着招呼，然后一个个走了出去。
看到其他人都走了出去韩卫民这才说道。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两个去把账结一下吧。”
李月琴笑着走过来说道。
“你们一共消费83元，都是老熟人了，就给你们抹个零80块钱。”
易中海脸都绿了，虽然知道吃了很多，但是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而且他和刘海中说好了，一人一半，他口袋里就有30块钱。
这下可就尴尬了。
刘海中虽然心惊肉跳的，但是也感慨自己幸亏把钱带够了，要不然这可真要打自己的脸了。
刘海中把口袋里面的钱全部都拿了出来，然后数了40块钱递给了李月琴。
“老板娘，我和这位易师傅请客，我们俩一人一半，这是我的40块钱。”
李月琴笑嘻嘻的把钱收了起来，然后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一头的黑线，结结巴巴的说道。
“老刘，我看你那儿还有剩余的钱，我这钱没带够，你把那几块钱也借给我吧。”
易中海把自己口袋里的钱全部都掏出来，连分分钱也算上，总共也才31块2毛钱。
刘海中嘴角一抽，本来以为易中海这个家伙钱带的够够的，自己不够了还准备跟易中海借呢。
没想到这个老抠门带的比自己还少。
可这个时候他和易中海已经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两个人要一起求韩卫民，如果因为付不起钱惹恼了韩卫民，那他自己的事也要黄了。
刘海中只能不太情愿的把自己口袋里的钱全部给了易中海，易中海也只凑够了38块9毛钱。
易中海无比尴尬的说道。
“老板娘，这还差你1块1毛钱，我下次来补给你。”
李月琴也没有说啥。
“行了易师傅，反正你在轧钢厂上班，你把那1块1给卫民，到时候让他带过来就行了。”
“卫民你们要是有事的话就说事，我就跟他们一起收拾东西了，一会儿收拾完我们就先走了。”
西施饭馆的钥匙韩卫民也有一把，所以对着李月琴说道。
“行了，姨，一会儿我来关门。”
反正关门也用不着钥匙。
韩卫民也知道这两个人今天这么献殷勤，肯定是有事要求着自己。
“说吧，你们俩到底有什么事儿？别打扰我回家。”
易中海唯唯诺诺的说道。
“卫民，你看我在轧钢厂也干了十几年了，这也瞅着年纪不小了，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
“你说我在咱们厂里面那也是技术过硬，带了不少徒弟出来，可是一直连个小班长都没有混到。”
“你看有没有空缺帮我安排一下。”
刘海中也是笑嘻嘻的凑了上来。
“卫民，我跟易中海的情况也差不多，你看能不能把我们两个安排一下，要说我们俩的工龄和技术指标都已经达标了。”
“咱们又是街坊邻居的，你看帮帮忙，我们一定感激不尽。”
“只要我们能当个班长啥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以后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反正这两个人也算过账了，虽然说这一顿花了不少，以后可都是能够赚回来的。
要说安排易中海和刘海中，在车间当个小班长，那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也算是够资历了。
就算是韩卫民安排了，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尤其两个人还当过劳动模范，技术这方面是没话说的。
韩卫民一副为难的样子。
“其实你们两个的情况我也了解，按道理来说咱们是街坊邻居，你们也是轧钢厂的老骨干，我应该照顾一下你们。”
“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车间他没有空缺呀，如果想要把你们提起来，那必须有人不占着这个位置才行啊。”
刘海中赶紧上道说道。
“韩主任啊，我们这也就是跟你这么一提，你看等到有空缺了，能够安排我们一下。”
“这也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最好能在半年之内安排下来，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只要能把这个事情安排下来，我刘海中，以后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易中海也表达的极为诚恳，这两个老家伙能屈能伸。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
“行，这个事情我就记下了。”
“我让人事部那边留意一点，如果有空缺，我立马安排你们两个人上去。”
“你们也知道这个空缺不是说来就来的，可能一个早点一个晚点同时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们两个到时候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心里面犯嘀咕。”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脸都快笑烂了，只要韩卫民答应了，那这事十有八九就算是成了。
现在整个轧钢厂里面，韩卫民的面子比杨厂长和娄厂长两个人的都要大。
易中海说道。
“这点规矩我们还是懂得的，那就希望韩主任以后多费心了。”
这个事情总算是敲定了，韩卫民开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站在西施饭馆门口怅然若失。
今天的花销实在是太大了，关键是两个人也就喝了那么一杯酒吃了几口素菜肉是一口都没吃上。
现在两个人还要走回去。
易中海无奈的说道。
“老刘还愣着干什么？走吧。”
“韩卫民算是把这个事情应承下来了，今天咱们的目的可就算是达到了。”
刘中海说道。
“那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等到发工资了，你就得给我。”
易中海说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吗？”
“而且以后咱们两个但凡当个小班长以后都能多几块钱，这一年下来也好几十了，我差你那几块。”
“但是你说这个事情什么时候才能成呀？”
“这要是一直没空缺啊，那咱俩这顿饭岂不是白请了？”
易中海这时候又犯起嘀咕来了，觉得今天实在是有点儿亏。
刘海中也是一阵肉疼，毕竟一个人花了40块钱，自己还没吃着。
刘海中安慰的说道。
“懂什么呀？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抓不住流氓。”
“就韩卫民的身份地位，就算是那些车间主任也不一定有这个面子。”
“也就是咱们两个跟他是左邻右舍的，他才帮这个忙。”
“别胡思乱想了，这马上过年了，咱们两个也要给韩卫民备份礼才行。”
“咱们一直要提醒他，让他知道他还差我们一件事呢。”
易中海又感到一阵头疼，毕竟这送礼又是要花钱的，尤其是大过年的，还不能算便宜了。
可是刘海中都这么开口了，现在只能跟刘海中一起共进退，如果自己掉链子了还未明心里对两个人有了比较，那要吃大亏。
易中海说道。
“这送礼可是有讲究的，到时候咱俩也送一样的，免得到时候你送的多，韩卫民到时候先把你的事干了，把我的事给拖着了。”
其实两个人都相互提防着，相互较着劲儿的。
刘海中说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才干出来那样的事。”
“以后咱们两个就绑在一起，找韩卫民都一起去，这样行了吧。”
“等到咱俩以后在轧钢厂也有一官半职了，那阎埠贵，跟咱们就更没有可比性了。”
“那个老抠搜，真是活该，又小气又赚不了钱，听说他现在还是个三级教师，工资低的可怜。”
易中海气狠狠的说道。
“别看那家伙孩子多，但是一个个都吃不饱饭，跟野孩子一样。”
“阎埠贵这个狗东西看着是个老师，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一路上把阎埠贵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里面畅快了不少。
回到四合院里面，迎面就撞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鸡贼着呢，他可是亲眼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跟着韩卫民一块走了，肯定有什么事情。
所以阎埠贵一直没睡，就等着两个人回来一探究竟。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老阎你干啥呢？吓人一跳。”
阎埠贵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两个这什么情况？今天晚上跟韩卫民一起出去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易中海推了一把阎埠贵。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们都是轧钢厂的，无非就是说点厂里面的事情而已。”
“这大晚上的我们都要去睡觉了，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阎埠贵说道。
“唉，你们两个就太不够义气了啊，怎么说咱三个老兄弟你们也太见外了。”
“有什么好事我跟着也乐呵乐呵不行吗？你们要是想把我甩开，也没那么容易。”
刘海中瞪了阎埠贵一眼。
“你说你一个小学教师老跟着我们仓库厂里面的事情干什么？”
“咱们都不是一个单位的，你还是好好备备你的课吧。”
“你说你也算是个老教师了，到现在还是个三级教师，你不丢人啊。”
“这一家老小都等着你的工资养活呢，你看看你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瞧你们家那几个孩子，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衣服补丁上面打补丁……”
阎埠贵听着那是一肚子气呀。
“刘海中你又比我能好到哪去呀？你还数落起我来了。”
“瞧瞧你那三个孩子有一个像样的吧，老大都不认你这个爹了，跑到东北都不回来了。”
“老二和老三也天天不着家，天天在外面鬼混，还不如我呢。”
“我们家的日子不好过怎么了？但是我们家人都在一起和和美美的。”
“而且我们是读书人，哪像你们那么视力眼。”
阎埠贵这话说的挺狠的，一下子就戳到了刘海中的伤疤。
刘海中胖乎乎的，力气大的很，抡起大拳头就要暴揍阎埠贵。
本来今天花了几十块钱，还没地方发泄呢，所以正好拿阎埠贵当出气筒。
易中海赶紧把两个人拉开。
“行了行了，都一把年纪了，还闹腾什么呀。”
“现在大伙都睡下了，你们这又把大家给吵醒，丢不丢人了。”
“赶紧各回各家，别再折腾了。”
有人拦架也不贵，心里面可就一点都不怵。
“易中海你少在这个地方当烂好人，谁不知道你道貌岸然的。”
“你也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你自己要不是缺德事做多了，怎么会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你这就是遭天谴。”
“你看看咱们四合院里面哪一家不是几个孩子，就你家里面冷冷清清的，就两个老年人……”
易中海一张老脸都绿了，大巴掌狠狠的就抽在了阎埠贵的脸上。
阎埠贵惨嚎一声，显然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刘海中没想到易中海比自己还要勇，这时候拉架的是刘海中了。
毕竟三个老头子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面的管事大爷，这大半夜打起来那传出去可不好听了。
刘海中连忙拉架说道。
“老易老易，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就阎埠贵那身板能扛得住吗？”
“赶紧回去吧，我来跟他说道说道。”
易中海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这要是阎埠贵好起来没完没了跟自己要医药费，还真不好处理。
所以易中海溜之大吉。
刘海中扶着阎埠贵，嘴里劝说道。
“老阎，主要是你的嘴太怂了，刚才我都想抽你来着。”
“赶紧回去吧，就你这身板你能打得过谁呀？要不是我让易中海走了，你有的挨揍呢。”
阎埠贵嘴里都是血，对着地上狠狠地啐了几口。
“这个老不死的，不孕不育的老杂种，活该一辈子没后代。”
“刘海中，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们两个要孤立我，那我也就当没你们这老哥俩了……”
“以后大路朝天，咱们各走一边。”
刘海中气呼呼地把阎埠贵推开。
“你他丫的就是欠揍，我也懒得跟你理论，下次你挨揍，我可不拦着……”
刘海中回到家里面，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没有回来，这两个儿子一天到晚都不着家。
只有老婆子一直心焦的等着呢。
“怎去了这么久啊？花了多少钱？”
第288章 风云突变
对于刘大妈来说，事情办不办得成倒是其次，花了多少钱是最关心的事情。
刘大妈希望刘海中还能剩一点，一脸期待的样子。
刘海中板着一张脸。
“那个妇道人家就是要钱钱钱钱钱，赶紧给我做饭去，饿死我了。”
刘海中把外套一脱，坐在椅子上，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刘大妈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气哼哼的说道。
“你拿了几十块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回来还喊饿，你把钱都花哪儿去了……”
“你到底是干嘛去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看到我人老珠黄了，在外面找小的了……”
女人的直觉实在是太要命了，刘大妈觉得刘海中这钱没吃饭，那肯定是用在女人身上去了。
刘海中使劲的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
“今天跟韩卫民来了的十几个保卫科的年轻小伙子，那一个个太能吃了。”
“根本轮不着，我动筷子呀，不过韩卫民都是答应了，只要有了空缺，立马就把我给补上去。”
“只要我当个班长啥的，我就可以把刘光福刘光天都想办法弄进厂里面。”
“只要这俩小子上班了，我也省点心，在家管不好，在厂里面有规矩，管着他们不得不老实。”
“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呢？我这肚子正饿着呢，这么大的事情你能办得成吗？”
“我可都是为了这个家。”
刘大妈看刘海中说的真实，这才从床上跳了下来，赶紧起来揉面做吃的。
“行行行，你辛苦了，但是韩卫民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请他吃个饭办点事，他竟然带了那么多的人。”
“这明显就是拿咱们的钱充好人，不是吗？”
刘大妈心里面十分的抱怨。
刘海中说道。
“你可不要出去胡说八道啊。”
“保卫科的人是好惹的吗？你跟他们打好了交道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话咋那么多呢？赶紧做饭。”
被刘海中训斥了一顿，刘大妈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所以做饭的时候故意盐放多了。
刘海中吃的那叫一个咸呀，一边吃一边骂，不吃可是要饿肚子。
吃完了之后就不停的喝水，这一晚上一直喝水一直上厕所，可是把刘海中折腾的够呛。
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大家也都睡下了。
韩卫民来到了李彩桦的住处，李彩桦正等着呢，因为韩卫民答应过的事情肯定会做到。
两个人是干柴烈火最后以李彩桦求饶告终。
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美人，韩卫民非常的有成就感。
翌日，韩卫民起了个大早，然后开车到了郊外，然后把系统商城的东西取了出来，装了一大车。
毕竟离过年已经不远了，物资要分批采购回来。
把物资送到仓库，刘英子赶紧把韩卫民拉到了一边轻声的说道。
“卫民，你听说了没有？”
韩卫民一脸纳闷儿。
最近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呀，快要过年了，大家伙也都知道，厂里面下了大采购单都等着分东西呢，可以说是喜气洋洋。
韩卫民问道。
“怎么了？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刘英的说道。
“不好啦，听说工业部的那位大领导下马了……”
“好像还牵连了不少人呢，今天五车间的科长过来取东西的时候，跟车间的人在那里瞎聊，我听到了这么几句。”
“我车间的苟科长，好像跟工业部那位大领导还有点远房亲戚关系吧？”
韩卫民点了点头，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运动已经开始了，很多人都会遭殃的。
韩卫民说道。
“英子，这事儿你就跟我说了，可不要再跟别人说了，免得惹祸上身。”
刘英子连忙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我就一个仓库管理员而已，我懂什么呀。”
“只是那位大领导挺看重你的，我是害怕你受到牵连，所以才提醒你，别人我肯定不会再说了。”
韩卫民亲了刘英的一口，这个女人是没白疼啊。
韩卫民直接来到了五车间，找到了苟康。
“老苟老苟，你快出来一下。”
苟康今天一下子就成了风云人物，因为就是他把工业部大领导下马的事情给捅了出来，现在厂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此时苟康，还在车间里面说着大领导的事情，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大嘴巴。
这个苟康的确跟大领导家有点远房亲戚的关系，但也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
苟康之所以现在这副落井下石的样子，主要就是因为曾经提着礼去找大领导，让大领导运作一下，给自己提个副厂长之类的。
结果大领导觉得苟康的能力还远远的达不到，这个事情就没有答应。
后来又因为大领导提携韩卫民，大家都疯传韩卫民以后不仅要当厂长，还要进工业部结大领导的班。
这让苟康非常的生气，苟康到处散布这个信息，也是为了让韩卫民难堪。
看到韩卫民来到车间找自己，这简直就是破天荒了，苟康也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就韩卫民的身份能到车间里面来找人，说明这个人就很有分量。
这要是昨天苟康如果接到了韩卫民还得点头哈腰的，叫一声韩主任好。
可是今天就完全不一样了，几乎变天了。
苟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来到了韩卫民的跟前。
“哟，这不是韩主任吗？什么风把你吹到我的车间里面来了。”
“有什么事你直接让保卫科的人来找我不就完了吗？这还让你亲自跑一趟。”
韩卫民把苟康的那点心思早就摸得清清楚楚了。
“老苟，你也应该很清楚我来找你是什么事情。现在我特意来找你，请你去我的办公室坐一坐，咱们好好再聊一聊。”
狗康已经心里面得意的笑了起来。
“韩主任，你看我这车间里面还忙着呢，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说吧。”
“我要是离开了，万一车间出了什么纰漏，谁来负这个责呀。”
现在苟康总算是扬眉吐气了，终于可以正面叫板韩卫民了。
现在大领导已经下台了，跟大领导有关系的人迟早都要受到牵连，一个都跑不了。这场运动来的十分的迅猛。
韩卫民本来想和颜悦色的跟苟康聊聊这个事情，看来这个家伙不上道，安卫明也就不客气了。
“老苟，别给脸不要脸啊。”
“别说大领导现在只是去调查，还没有正式下台呢。”
“就算是大领导下台了，你以为你能爬得上去吗？你能做这个车间主任已经是顶头了。”
“厂里面能让你做这个主任也是看在大领导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自己几斤几两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这个跟大领导有亲戚关系的人也一样跑不了。”
苟康脸色明炫懿变，身体也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韩主任，你不要在这危言耸听，我跟大领导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
“再说了，他也没有帮我任何忙呀，你少吓唬我。”
“倒是你，前段时间跟大领导走得很近，甚至有传言说你是大领导的私生子。”
“而且你最近搞什么歌舞团，无非就是给大领导搞的呗，你那点小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大家也早都看穿了，你就等着倒霉吧你。”
韩卫民冷笑一声，难怪外面有那么多风言风语，看来这个苟康就是背后的罪魁祸首。
韩卫民说道。
“你是打算自己去我的办公室呢？还是让我叫保卫科的人来请你呢。”
“就算我和大领导都下台，那我下台之前先把你给收拾了，你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啊。”
苟康立即一惊，因为他也知道韩卫民的手段。
当初李副厂长都被韩卫民给搞下去了，他这个小小的主任也经不住韩卫民的算计。
关键是现在韩卫民还在位置上收拾他个车间主任，那是绰绰有余。
苟康赶紧换了一副笑脸。
“韩主任，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我这就跟你去办公室，咱们有话好说好说。”
两个人来到了督察委员会的办公室，苟康看到没有别人，也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把门给从里面关上。
韩卫民看了狗康一眼。
“做吧，但是要把你知道的全部给我说出来，不要有一点遗漏，也不要添油加醋。”
“关于大领导的事情，不仅关系着我也关心着你，你以为你跟大领导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那些想要做文章的人完全可以拿这一点把你打死。”
“所以从这一点来讲，咱们两个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要以为我翻船了，你就能平安无恙。”
这几句话就把苟康给觉醒了，苟康现在也是一阵后怕，然后猛的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韩主任是我见识浅薄，你这次可一定要捞我一把呀。”
“但是我跟你实话实说，大领导现在完全已经逝世了，不可能再起来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跟他划清界限，你要帮我作证，我也可以给你作证。”
韩卫民拍了拍桌子，他对大领导可是非常尊重的大领导的确是个好领导。
只不过这个阶段挺不住的话，真的是要死人的。
“哪里那么多废话，让你讲正事呢，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苟康说道。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听亲戚说的。”
“你也知道我跟大领导的亲戚关系实在是太远了，也都是通过亲戚套亲戚才得到了一点消息。”
“三天前听说工业部开了会，上面有大人物，说大领导的作风有问题，思想也有问题，就把大领导叫去谈话了。”
“而且那天是大晚上，结果大领导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家里都着急死了，到处打听也没有问出任何信息。”
“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说实话我心里面也挺害怕的，就是害怕受到牵连，所以我才到处散布消息，就是要表明我和大领导的对立立场……”
这个苟康还真是会自作聪明，以为他自己的这种行为就能自救，其实愚蠢无比。
韩卫民说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但是这个事情你给我打住，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如果大领导没有倒下去还能回来，你自己想想你的行为会是什么后果。”
“到时候你把两边都给得罪了，吃不了好果子。”
“现在回去之后给我把嘴把严实了，而且也不要让你周围的任何人讨论这个事情。”
等到苟康走了之后，韩卫民也是感觉到了一阵无力。
毕竟这个阶段可不是一般人能顶得住的。
韩卫民也要想想自己的退路了，香江是韩卫民的首选目标。
毕竟香江是不会受到波及，而且那个地方商业起步，而且面向世界，如果有头脑的话，能在那里闯出一番天地。
可是韩卫民现在家大业大，还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一下子全部去香江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韩卫民身边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这一下子都辞职走了，那肯定会引人怀疑出大问题的。
所以韩卫民琢磨着怎么让这些红颜知己一批一批的离开，前往香江也好，为自己提前打好基础。
韩卫民首先想到的就是娄振华，别看娄振华现在是副厂长，风光的很可是当运动扩大的时候，娄振华会很倒霉。
所以韩卫民首先就去找了娄振华，而且娄振华也是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
此时娄振华也是愁眉不展，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唉声叹气。
显然大领导的事情已经是众所皆知，娄振华也是收到了一些风声。
看到韩卫民进来，娄振华像是突然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站了起来。
“卫民，你来你来，我现在可是有一件天大的难事，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韩卫民开门见山的说道。
“娄厂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找你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来的。”
“现在你最好把副厂长的职位给辞了，带着阿姨和娄晓娥去香江吧？”
“要不然你们就会步大领导的后尘……”
第289章 深沉的爱吆
娄振华这几天也是心事重重，以前他跟工业部的大领导关系可是好的很。
作为一个知名的企业家，娄振华之前可是有楼半城之称。
两个人很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也是大领导让娄振华把自己的资产都捐了出来，然后在轧钢厂当个厂长。
娄振华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了，在厂里发挥发挥余热，到时候熬到退休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不过现在看来形势突变，对自己非常的不利。
听了韩卫民的话，娄振华还是有些犹豫，虽然知道自己下场不会太好，可是让他离开又实在是舍不得。
娄振华气短的说道。
“卫民真的就只有这一条路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我跟大领导的关系被抖露出来了，恐怕我就走不了了。”
“如果我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请你一定要照顾好娄晓娥，我这唯一的女儿，我以后可就要托付给你了。”
看到娄振华这副紧张的样子，也就知道现在的形势有多严峻。
不过，韩卫民作为一个专业人士，对当前的形势还是有着准确的判断。
“厂长你也不要自己吓自己，现在想要全身而退还来得及。”
“大领导的人品那是绝对值得信任的，他肯定不会把你给供出来的。”
“所以至少这段时间你绝对是安全的，也没有人盯着你，只要我们运作好了，没有任何问题。”
“我也是听说了这个事情，所以立马来找你。”
“所以你也不用把女儿托付给我，只要你没事，你还可以继续疼爱她。”
“总之你听我的安排，因为我不仅是要安排你过去，也是为我自己以后谋一条生路。”
娄振华一听，韩卫民也要走，的确是大感意外。
韩卫民现在可以说是轧钢厂的中流砥柱，从采购科到保卫科带到督查委员会还未明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娄振华感到十分的惋惜。
“卫民，你这年纪轻轻的，在厂里面还大有作为，怎么也想着到香江去？”
韩卫民轻轻的笑了一声。
“我这也是为了自保啊，毕竟这个运动刚刚开始，恐怕很长时间都没办法结束。”
“所以我也正好想到外面去闯一闯，等到香江发展好了再回来建设祖国，这样不是更好吗？”
“而且以我的才干，我相信在香江一定能做得更好，而且还有你这样的长辈支持我，我就更有信心。”
娄振华也不再勉强他非常相信韩卫民的判断。
“好，我今天就去找老杨说一说。”
“我最近身体也不好，正好以此为理由，以我和老杨的交情老杨就算是再不舍得也会批准的。”
“那我就去安排，可是我去香江，人生地不熟的，有拖家带口的，恐怕步步维艰。”
娄振华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在四九城有恒大的产业。
可是现在毕竟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太好，而且还有了软肋。
韩卫民说道。
“以后我就不叫你娄厂长了，叫你叔吧。”
“采购科最近不是负责采购工作吗？反正我时间也没人管，所以我直接以采购的名义陪你们去香江一趟，把你们在那边安顿好了我再回来。”
“但是有一点，叔，你手里的那些好东西，最好还是想个妥善的办法藏起来，毕竟去香江那个人蛇混杂的地方。”
“就算是去香江的途中被查了出来也不好办，恐怕就要遭了。”
娄振华也为此烦恼呢，他家里面的确实有不少古董字画。
这要是泄露了，的确很麻烦。
娄振华看了一眼韩卫民。
“卫民，那我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你吧，你看能不能给我换一些现金。”
“毕竟去了那边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
娄振华非常相信韩卫民的人品，毕竟两个人共事这么久，早就已经成了忘年交。
韩卫民就等着这句话呢，娄振华手里的那些东西，在这个年代还不算是太值钱，但是再过上几十年，这些东西可都是无价之宝。
随随便便拍卖一件都是几百万上千万，至少韩卫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也算是韩卫民退休的时候。
至于娄振华这个年龄，那肯定是赶不上了，所以娄振华也享福不了。
韩卫民说道。
“如果叔真的信任我，那就交给我来办吧，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而且以后这些东西我都会如数的交还给娄晓娥，毕竟他才是合法的继承人。”
其实对于韩卫民来说，娄晓娥已经是他吃定的人了。
总之娄晓娥的也就是韩卫民的。
两个人商议完之后就各自散了。
韩卫民也要运作一下了，这么多的红颜知己，哪些人先去香江，都得做谨慎的安排。
当然也不用全部都过去，至少一些底子比较干净的人，可以继续留下来。
毕竟韩卫民还是要回来的，只不过见面就没有那么频繁了。
少则一年半载，时间长的话可能两年三年才能见一面。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影响韩卫民的心情，韩卫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至于工作还是按班就部的来。
西施饭馆吴大贵一家人没必要走，都是些普通小老百姓。
机修厂的梁拉娣，丁秋楠还有吴慧芳郭小云都可以继续留在机修厂。
反正机修厂还有刘峰可以照顾，所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至于韩卫民第1批想要带走的其实是张美玲的文工团。
这些人都是有一定的家庭背景，而且接触的人也都不一般，难免会有一些特殊的关系存在。
所以韩卫民直接就去了文工团，找到了张美玲。
张美玲看到韩卫民的到来，心里面别提多开心了。
虽然说每天晚上都能在灵境胡同见到韩卫民，可是整个灵境胡同现在住着好几十号人呢。
想要跟韩卫民单独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几乎都不太可能。
韩朵朵，高歌等人，还在排练舞蹈，最近他们排练了新舞蹈，过段时间还要到外省去演出。
张美玲看着台上的姑娘们。
“怎么样？我的文工团给你的歌舞团，还是要正规一些吧。”
韩卫民轻轻笑着手已经不老实的搂住了张美玲的腰。
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张美玲还是挺害羞的。
张美玲拨拉了一下韩卫民的手，但是并没有拨拉掉，而是娇嗔的说道。
“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让他们看见了多不好。”
可是张美玲的神情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反而非常的受用。
能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么搂着，而且毫不避嫌，张美玲心里面其实挺美的。
韩卫民嘻嘻一笑。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顶多就是有几个男舞蹈演员而已。”
“至于韩朵朵等人，又不是没见过这画面，咱们天天在灵境胡同里面，我这左拥右抱的谁不知道。”
“但是你别说，她们的年纪还是太小了，你这成熟的韵味可是他们不具备的。”
“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让她们练舞去吧，咱们还是到你的办公室去好好的聊一聊吧。”
自从韩卫民来了之后，台上的韩朵朵等人，练舞都没有那么专心了，眼神时不时的瞟过来。
张美玲羞涩的用手肘撞了一下韩卫民。
“你这个坏人，你看看你来了之后，快把他们的活都给勾走了。”
“朵朵高歌，你们两个人先带着，大家练舞，我有事跟韩卫民去办公室谈一谈。”
韩朵朵当然都是有点失望，这样一来就看不到韩卫民了。
可是她们也不能闹，只能等着晚上回到灵境胡同了在一起好好的收拾韩卫民。
等到了办公室之后，韩卫民已经大胆的抱住了张美玲。
难得有这样单独的相处机会，两个人立即就燃烧起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之后，总算是安静的坐了下来。
张美玲聪明的很，韩卫民突然来到文工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此时张美玲已经心满意足。
“卫民，你突然来我这儿，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很严峻？”
韩卫民把现在的问题给说了。
“总之这股风吹得很怪，所以必须要提前做准备。”
“尤其是你们文工团，我知道你们文工团的姑娘又年轻又漂亮，不少人都惦记着。”
“但是你这样的个性，软硬不吃，只怕是得罪了不少人，我怕会有人拿这次运动做文章对你不利。”
“所以让你赶紧早做准备，带着几个姑娘辞职离开文兵团，我把你们送到香江去。”
一听到要去香江，张美玲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而且非常的吃惊。
因为张美玲长得漂亮幼师，舞蹈大师，手底下还有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
所以的确有不少人想要得到张美玲。
可是张美玲是非常有原则的，一直都没有给那些人机会，甚至以死相逼，所以才保持到了现在。
没想到这个事情现在竟然来的气势汹汹，张美玲也是有些害怕。
可是张美玲也知道他这突然撂挑子不干了，根本就没有人可以兼任，而且他还要带走几个姑娘，那更是等于把文工团给拆台了，上面的领导肯定不会答应的。
“妹妹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是这个事情恐怕真的有点不好办。”
“这其中高歌的情况可能比较严峻，所以我会却说让高歌还有其他几个有麻烦的姑娘跟你去香江。”
“像韩朵朵等人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们可以继续留在文工团。”
“我也不能走，我如果也走的话，立马就会引起怀疑，恐怕谁都走不了，到时候要出大问题。”
韩卫民心疼的把张美玲搂在怀里，这个大姐姐考虑的事情非常多，而且也非常的正确。
只要张美玲不走，她就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农工团的这些女生。
如果张美玲走了，张美玲是真的不放心啊，这些姑娘如果被欺负了，也不知道找谁去。
韩卫民也知道张美玲的担心，他来的时候早就考虑过了。
“美玲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都替你想好了。”
“这次你们不是要去外省演出吗？”
“那就来个苦肉计，给你弄个残疾毁容什么的，当然都是由我来制造假象。”
“你受了伤又破了相，那就没有人会让你留下来工作了，别人也只会替你感到可惜，但是文工团毕竟是靠脸吃饭的地方……”
“至于其他的几个姑娘，我也想好了办法。”
“去外省演出，回来的路上我会安排人卖水果给你们。”
“之后你们所有人都吃了，身体不适，那么有些人就不适合跳舞了，那就只能离开了。”
“一切都让我来操作，我会以一种合理的方式让你们离开。”
张美玲使劲的摇了摇头，搂着韩卫民的脖子柔情的说道。
“卫民，不能这么做。”
“这对你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一安排不当露出了马脚，到时候你就会惹祸上身。”
“尤其是你和大领导，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到时候被追究起来，那就麻烦了。”
张美玲非常的心疼韩卫民，眼睛里面都有了泪光。
“卫民，我绝不能因为你为了我而去冒险，如果你出了事，那我一辈子都没办法行了，我宁愿出事的那个人是我。”
“我相信高歌她们几个跟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如果牺牲你来换取我们的幸福，那我们哪幸福不起来？”
韩卫民拉着张美玲的手，嘴角有一抹幸福的笑容。
这些红颜知己实在是太懂事了，总是替韩卫民着想。
韩卫民轻轻的擦着张美玲的眼泪，笑道。
“你看你怎么都哭了呢？”
“我韩卫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我肯定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而且我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都是为了跟你们在一起的，你们可都是我的人，如果我都出了事，你们岂不是要跟别人过了，那我可是不愿意的。”
“所以我是不会有事的，你就听我的安排就行。”
“还有这个事情你不要跟其他人说，你知我知就行。”
张美玲心疼的搂着韩卫民的脖子，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许你胡说，别人我不清楚，至少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你。”
“哪怕你不在了，我心里面想的也只会是你。”
第290章 好人可不是老实人
张美玲生怕韩卫民再说出什么决绝的话来，一口亲在了韩卫民的嘴上，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很久很久之后才分开。
张美玲看了一下时间，大惊失色的说道。
“哎呀，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姑娘们，这会儿午饭都吃完了吧。”
“卫民，你这也饿了吧？咱们到外面去吃饭吧。”
文工团有自己的食堂，不过这个点儿食堂也基本上午休了。
张美玲也是贪恋韩卫民的温柔，忘记了时间。
等到张美玲开门，就发现韩朵朵高歌等几个姑娘正趴在门口竖着耳朵偷听。
门一开，几个姑娘失去了重心就往里面跌。
张美玲急得赶紧伸手，把几个人扶住。
张美玲故意板起一张脸。
“怎么一个个都没有午休，跑这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啊。”
高歌胆子大一些。
“团长，我们就是想见见卫民哥。”
“是不是又有新节目了？卫民哥也要参演了？”
所有人都是一脸期待的样子，上一次她们合作的舞蹈受到了一致好评。
韩卫民跟着演出，几乎引爆全城。
张美玲笑道。
“行了行了，你们也看着了，你卫民哥还没有吃饭。”
“你们进去陪他唠一唠，我先去趟厕所。”
张美玲衣衫未整，头发也有些无限凌乱。
等到张美玲一走，高个憨多多等着立马就冲了进去，没有了团长，所有人都放飞了自我。
所有人都是挂在了韩卫民身上，你拉着手我搂着腰，这个搂着脖子。
平时想跟韩卫民亲近亲近，实在是姐妹们太多了。
韩卫民也是不客气，抓紧这个时间来了一场混战。
等到张美玲回来，听见里面的动静就在外面等了一阵。
韩卫民速战速决，毕竟姑娘们下午还要练舞呢。
等到韩卫民心满意足了出来，高歌等人在里面七零八落的。
韩卫民拉着张美玲的手。
“走，她们总算是消停了，我们两个去吃饭。”
张美玲笑道。
“还是你厉害。”
两个人来到文工团门口的一家东北饭店，叫做新月饭店。
张美玲拉着韩卫民进来。
“这个点儿正好这会儿过了饭点儿就咱们两个人吃饭，没人打扰倒是安静。”
一个妖艳的东北娘们，大概30多岁，长相倒是漂亮，描眉画唇，有些浪荡劲。
“吆，这不是张团长吗？什么风今天把你给吹来了？”
“这位小哥哥是谁呀？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这是你们团的怎么来的？”
“我就喜欢这样的小年轻，这相貌堂堂，不如介绍给我吧？”
张美玲生怕这女人动手动脚，赶紧拦在了前面。
“尹春梅，你可以正经一点。”
“就我们俩来一份猪肉炖粉条，点了一份酱菜，再来一盘饺子。”
张美玲回头对着韩卫民说道。
“这是新月饭店的老板娘尹春梅，就这副德行，你别介意。”
“她人倒是挺好的，和我关系也不错，对我们文工团倒是挺照顾的。”
等到韩卫民足够的时候，尹春梅伸手在韩卫民脸上摸了一把，娇笑起来。
“张美玲，你可不要吃独食。”
“咱们好姐妹说过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尹春梅写了一张单子，递到了后厨，拿了一瓶二锅头走路过来。
尹春梅倒是很不客气，坐在了张美玲的旁边。
“你们两个人吃饭总得喝点酒吧，要不然多没劲啊。”
“这顿饭算我的，看到这小哥哥，我就心花怒放。”
“美玲你倒是也给我介绍一下呀，他叫什么名字。”
张美玲真是有些后悔了，压根就不该带韩卫民要来这里。
现在这不就成了羊入虎口了吗？
尹春梅的眼睛死死的盯在韩卫民的身上，一刻都没有分开过。
这尹春梅是个东北人，家里老公死了也没有孩子，就一个人跑到四九城来闯荡。
这个女人靠着自己的本事，把新月饭店经营得非常红火。
据说尹春梅有几十个情人，只要是来这里吃饭的人，不是被饭店的口味吸引，就是被尹春梅的人格魅力折服。
让韩卫民惊讶的竟然是尹春梅，竟然被系统给认证了。
而且尹春梅的贞洁度非常高，看来尹春梅这副风骚的样子只不过是为了生意而作样的。
尹春梅的底线还是有的，完全可以入手。
韩卫民不等，张美玲介绍自己说道。
“我叫韩卫民，是红星轧钢厂的，偶尔也在文工团兼职跳舞……”
尹春梅竟然眼前一亮，欣喜的说道。
“你就是韩卫民，你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韩卫民？”
“我以前没见过，今天总算是见着了。”
张美玲也很是纳闷，自己可从来没有向尹春梅透露过韩卫民的任何信息。
尹春梅说道。
“你们厂里工会主席王兴亮，可是我这里的老主顾了。”
“这老头就爱吃我们店里的猪肉炖粉条，经常从他的嘴里可以听到你的名字。”
“你这韩卫民也太谦虚，太低调了，你可是采购科的科长，也是保卫科的科长还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对了，听说你现在还是轧钢厂歌舞团的团长，你看能不能破个例，把我也招进你们的歌舞团？”
尹春梅做了几个转手绢的动作，这东北娘们就是豪爽，一点也不扭捏。
“怎么样？我也是扭过秧歌的，我这身板还算不错吧。”
韩卫民笑道。
“当然可以，但是你这个大老板店里这么忙，哪有时间能去。”
“而且你想跳舞，文工团就在你旁边，你不是想去就去哪里，还用得着跑那么远。”
“梅姐，你可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吗？”
尹春梅说道。
“文工团的那些小伙子我都不喜欢，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所以再远我也愿意跑。”
说话的时候很快，饺子已经先端了上来，还有酱菜，最后才上的猪肉炖粉条。
尹春梅这两个人倒了酒。
“今天真是一见如故，美玲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张美玲是温柔贤惠，这时候风头全被尹春梅给压了下来。
张美玲提醒说道。
“悠着点啊，卫民年纪还小呢。”
张美玲是真的有点紧张，生怕尹春梅把韩卫民给生吞活剥了。
张美玲现在都后悔死了。
尹春梅轻轻一笑。
“我的好姐姐，你看把你紧张的。”
“我有那么吓人吗？”
主要是张美玲在这里，韩卫民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了，还是要假装矜持一下。
等到吃完了饭之后，张美玲拉着韩卫民，很快就逃离了新月饭店。
张美玲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看这女人疯了，八成是要把你吃了。”
“不过还好，这一段咱们也没花钱，算是白吃了她一顿。”
“卫民，你接下来有啥安排。”
韩卫民说道。
“厂里的事情还多着呢，我要赶回去了。”
“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早点做准备，哪些要带走的你都心里有数才行。”
张美玲点了点头，有点舍不得韩卫民。
“行，那我看着你走。”
一直等到韩卫民离开，看不到韩卫民的背影了，张美玲才回到了文工团。
可是韩卫民并没有走远，而是转头又来到了新月饭店。
看到韩卫民突然回来，尹春梅也是没有想到还愣了一下神。
“卫民，你怎么回来了？”
“不会是想姐姐了吧？”
这会儿新月饭店已经进入午休状态。
这是新月饭店的规矩，过了中午饭点儿必须休息，就算是有客人来也不接待。
等到晚上开始经营一直到12点之后，店里面的伙计们也都在后面打地铺睡下了。
尹春梅则是盘点上午的进账，别看这个女人一副婀娜风骚的样子，但是心里面清楚的很，每天都会对账。
尹春梅立即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店里面没有别人，韩卫民凑近了，使劲的嗅了嗅。
“梅姐，你真的好香啊。”
“你这东北饭馆的菜真不错，我打算晚上带人过来吃。”
“你看能不能给我预留个包厢啊？”
尹春梅开心的说道。
“那当然可以了，晚上几个人啊？”
“你们大概几点钟过来？我提前给你们准备好了。”
“我这晚上的生意可是红火的很，搬完了，可是要排队等不很长时间。”
尹春梅非常的豪爽，尤其是看韩卫民越看越顺眼。
韩卫民说道。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大概七点回来，可能8个人左右。”
“反正把你店里的拿手菜都给我上了，钱不是任何问题。”
“我先给你付10块钱的定金，你给我把位置留好。”
尹春梅连忙拍开韩卫民的手。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呀，你既然是美女的朋友，那也是我尹春梅的朋友。”
“这一顿算我的，你可别跟姐姐争了，我是真的稀罕你！”
尹春梅的年中秋波流转，的确是楚楚动人，勾人心魄。
尹春梅也是寂寞的太久了，突然遇到韩卫民心中久违的情感都被激活了。
韩卫民也不客气。
“梅姐，那就麻烦你了。”
韩卫民拉住尹春梅的手，手里变戏法的出现了一颗璀璨的蓝宝石。
这还是上次抓特务老刀，从箱子里面找出来的。
里面不仅有大黄鱼，还有几样珠宝。
尹春梅看到韩卫民出手如此大方，又是欣喜，又是心惊肉跳。
尹春梅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来这里吃饭的不少都是有身份地位的。
还有些是香江那边的客人，身上穿金戴银的珠宝也不少。
尹春梅连忙说道。
“卫民你这是干什么呀？咱们第1次见面，我不过就是请你吃了两顿饭，你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手已经我到了一起怎么也分不开了。
韩卫民趁机就抱住了尹春梅，然后在尹春梅的耳边轻声说道。
“姐，不瞒你说，我的红颜知己可不少，张美玲也是我的女人。”
“但是没有哪一个像你这般热情如火的，我也非常的喜欢你。”
“我韩卫民虽然是个好人，但可不是什么老实人，送给我自己心爱的女人礼物，你高兴我也高兴。”
“你要是不收着，那以后我可就不来你的饭店吃饭了。”
尹春梅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她的身体已经半靠在韩卫民的身上，感受到韩卫民的雄性魅力。
尹春梅生怕韩卫民不来了，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好姐听你的的，宝石我就先收下了。”
韩卫民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获得了100倍的返还，返还给韩伟能100颗蓝宝石。
这些蓝宝石如果到了香江，就可以成为韩卫民启动的资本。
到时候可就没有什么周大福周六福什么事情了，以后要变成韩大福了。
本来尹春梅倒是挺大胆的，但是被韩卫民这么一进攻，反而有些害羞起来了。
没想到尹春梅的脸竟然红了，这个成熟的女人变得娇滴滴起来。
韩卫民一口亲在了尹春梅的脸蛋上，让尹春梅更是有些无法自拔。
“姐，那我们可就说好了。”
“晚上我过来找你。”
尹春梅已经有点离不开韩卫民了，痴痴的说道。
“这就走了吗？”
“要不多留一会儿吧？”
韩卫民搂着尹春梅的细腰，把尹春梅放到自己的腿上。
韩卫民挑逗的说道。
“姐，你是不是已经寂寞的太久了，我已经闻到你身上想要的味道了。”
尹春梅也是，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但是还保持着清醒。
尹春梅赶紧逃离了韩卫民的怀抱。
“不行不行，这里不行，后面还有人呢？”
“姐也很喜欢你，但是你要给我时间。”
“等到我晚上打烊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现在真的不行。”
尹春梅整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看着韩卫民真想扑过去，理智还是克制住了。
韩卫民轻轻的笑了笑。
“姐别那么紧张，我又不吃人。”
“那就说好了，今天晚上我吃完饭之后把他们打发走，我们去哪里呢？”
“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尹春梅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好，我带你回家。”
尹春梅本来是个撩拨的高手，不过那些都是逢场作戏，虚情假意而已。
在面对韩卫民的时候，尹春梅真的是有些顶不住，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
第291章 这也太羞人了
韩卫民也是故意吊着尹春梅，聊了一阵之后就离开了新月饭店。
韩卫民其实主要约的人就是娄晓娥，跟娄振华虽然说的明明白白，可是这个老古董还是有些舍不得离开大陆。
娄晓娥作为娄振华的软肋，从娄晓娥下手，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既然出来请客吃饭，而且尹春梅说了，这些都是尹春梅来安排，所以也不用韩卫民花钱。
所以韩卫民又叫了李彩桦，杨佳，张淼几个大姐姐一起过来。
这些都是有生活经历的，思想也比较成熟，会开导人在韩卫民的团队里面起着重要的作用。
正是有这些人的存在，灵境胡同才能够相安无事，一直保持着和睦安宁。
到了晚上韩卫民就带着人来到了新月饭店，大家都是第1次来这边，感觉到非常的清醒。
尹春梅早都把食材准备好了，就等着韩卫民来了就可以下锅炒菜。
“吆，卫民，你可太准时了，竟然一秒都不差。”
“这些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介绍介绍啊？”
尹春梅已经把韩卫民当成了自己人了，一点也不客气，是个自来熟，热情大方。
李彩桦等人也都是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尹春梅和韩卫民的关系不简单。
不过有了尹春梅这个老板她们以后又多了一个吃饭的地方。
到了包间里面，韩卫民轻声的笑道。
“我就不给你介绍了，还是让她们自己来说吧，她们可都是跟你一样都是落落大方，可不是什么害羞的人。”
李彩桦作为韩卫民的第1个女人，一直都是起着带头的作用。
李彩桦握住了尹春梅的手，两个女人的目光交织已经读懂了彼此的意思。
李彩桦说道。
“我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跟卫民已经是老同事关系了。”
然后杨佳张淼等人都是一一介绍了自己，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在那个社会女人有一份工作就已经很难得了。
关键是这些人不仅有一官半职，有些甚至在关键的部门都起着重大的作用。
尹春梅笑道。
“唉呀，今天你们能来，真是我们新月饭店的荣幸，我这饭店可从来没有一下子来过这么多的美女。”
“我已经让厨房开始炒菜了，绝对让你们吃好喝好，今天的都算我的。”
很快各种美味佳肴都端了上来，尹春梅忙里忙外的，亲自接待这一桌。
尹春梅为人豪爽，陪着众人喝了好几杯，脸色红扑扑的，却神志清醒，更显妩媚。
尹春梅说道。
“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你们厂里的工会主席王兴亮，今天又到我饭店来吃饭了，他可是我饭店的常客了。”
“我也是通过他才知道的韩卫民，能认识你们呀，真是太有缘了。”
“要不要去跟王主席打个招呼？”
韩卫民站了起来。
“你们在里面吃饭，我去跟王主席聊一聊。”
韩卫民来到大厅里面发现王兴亮一个人坐在小桌子上点了两个小菜，喝着一壶小酒，非常的惬意。
只不过王兴亮的精神头好像并不好，愁眉不展的样子。
韩卫民在对面坐了下来，笑容满面的说道。
“老王你也在这里吃饭呀，这不是巧了吗？我刚才路过这里，看到你在里面我就进来了？”
对于韩卫民的出现，王兴亮倒是并没有太惊讶，毕竟这里是文工团的门口。
韩卫民跟文工团的关系不错，跟张美玲又有合作关系，经常一起练舞蹈出现在这里倒也不意外。
王兴亮立马叫服务员加一双筷子。
韩卫民刚才已经吃过了，所以连忙劝阻了。
“老王不用了不用了，我吃过了。”
“我就是跟你聊聊天，今天在厂里也没有看到你，今天你这有什么事儿吗？”
王兴亮看了一下，周围也没有什么熟人，而且新月饭店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吵吵闹闹的似乎也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
王兴亮这才忧心忡忡的说道。
“卫民你是真不知道吗？今天娄振华竟然提出要离职了。”
“老娄的身体虽然说没有多好吧，但是也不差他这突然提出离职很难不和大领导联系起来呀。”
“关于工业部大领导被带走起来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听说新的运动开始了，许多人都是做好了准备。”
“其实老娄的做法我也能理解，但是跟他这么多年的关系，他可是个好人啊，他这一走我还真是舍不得呢。”
“今天老了辞职，我和老杨都在场说实话，我们两个缺也不是，不缺也不是，不过这个批示还没有完全下来。”
“老杨的意思再等等观察观察，万一有什么变动呢，这股风啊，说不定吹两天就没有了。”
“如果这个事情真的闹腾的很大，恐怕我也不能幸免呀。”
“工业部这位大领导跟我们许多老头子都是有联系的，到时候我也好不到哪去。”
“卫民，你有什么打算？”
“前段时间你和大领导走的那么近，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关于你的风声也不太好啊。”
本来王兴亮就打算找韩卫民说一说这个事情的，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毕竟大领导的事情还没有定性，只是被带走问话，至于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一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都是大家在胡乱猜测。
韩卫民倒不是太在意这个事情，因为韩卫民有很高的群众基础。
大领导虽然也是好人，但是毕竟跟最底层的人民基本上是脱离的，只有那些领导级别的人知道他的能力和做事风格。
至于韩卫民在轧钢厂还有机修厂那都是广受基层员工的喜爱，大家都非常的尊敬韩卫民。
韩卫民在其他厂里进行宣传教育的时候也受到了一致欢迎。
韩卫民把棉纺厂那个烂人保卫科科长搞下台棉纺厂的工人，那可是对韩卫民推崇备至。
所以韩卫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些最底层的人，都会去给韩卫民联名请命说话的。
就算这些人的能量太低，韩卫民的这些红颜知己可一个个不接班，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挽救韩卫民的。
韩卫民说道。
“老王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毕竟我跟大领导他们比起来只是个小人物而已。”
“我就算再厉害也只是个20出头的年轻人而已，根本不被别人看在眼里。”
“就算真的要搞大运动，等到我这儿都已经得靠后了。”
“老王以我的看法，你还是多多劝劝老杨，赶紧把娄副厂长的辞职给批了吧。”
“娄副厂长曾经是有名的娄半城，可以说，三教九流各式人物他都是接触过的关系都还搞得很不错，要不然他当初的生意也不会做得这么大。”
“就算是没有大领导的这个关系，就娄副厂长自己复杂的社会关系，也会让不少人拿这个做文章。”
“其实咱们都心知肚明，娄副厂长没有任何的问题，他甚至把自己的所有产业都捐给了国家，而且现在还为国家出力。”
“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受控制的。”
“我知道你和杨厂长都舍不得娄副厂长，但是安全起见还是照做打算明妙。”
王兴亮仔细地琢磨着韩卫民说的话，对韩卫民说的话也是感同身受，早做准备的确不是什么坏事。
万一要是闹的太凶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王兴亮说道。
“好，明天我就找老杨说这个事情赶紧让老娄撤退，免得有后顾之忧。”
“看来要变天了，这么一折腾恐怕很多人的生活都要受到影响。”
“咱们轧钢厂作为国营大厂肯定会受到巨大的冲击，说不定会有一大批人逃离。”
韩卫民说道。
“这你倒不用担心，就算是有一大批人逃离，但是咱们国家人口多，好多底层人民都没有工作的，到时候走多少人都能补得上来。”
“只要你和老杨这些好，领导不倒台，带领着大家齐心协力，还是很有出路的。”
王兴亮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韩卫民。
“明明我听你这话头好像你也要撤呀，你是不是也都做好了准备。”
韩卫民跟王兴亮也不藏着掖着，王兴亮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韩卫民说道。
“撤肯定是要撤的，但是老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先逃跑。”
“我肯定会撑到最后，毕竟这厂里很多人都指望着我，我算是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我肯定不会撇下你们这些老东西不管的。”
王兴亮这才高兴的笑了起来，听到这话心里就踏实多了，然后给韩卫民倒了一杯酒。
“来来来，咱们喝两口。”
“我挺喜欢这家新月饭店的，虽然你看我一口京片子其实我是正宗的东北人。”
“我七八岁的时候跟着父母来到四九城，还是喜欢老家的这口。”
王兴亮忽然压低了声音，对着韩卫民说道。
“卫民，你可小心点啊，这新月饭店的老板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幸亏这会儿客人多，她没来得及看到你，如果她要是抽到你，估计就要缠着你了。”
“那娘们儿啊……”
看来王兴亮也是领教过尹春梅的厉害。
韩卫民笑道。
“我一个大小伙子还怕这个吗？这有女人贴上来，那我还求之不得呢？”
“老王那我就不陪你了，你自个吃吧。”
王兴亮抹了抹嘴，也已经吃饱喝足。
“我也该走了，我这也吃好了，那就明天见，明天咱们还是开个领导会议吧，商量一下现在的形势。”
“我先走一步，你年轻人啊，去玩儿吧。”
韩卫民回到包厢里面，李彩桦等人也都在规劝娄晓娥。
娄晓娥抑制不住的点头，对于这几位好姐姐的开导，娄晓娥都记在了心里。
“彩桦姐，你们说的我都记下了，我一定回去跟我爸好好的说说。”
“现在这个形势啊，谁都说不清，我妈天天在家里面着急上火，吃不下饭睡不着，已经瘦了好几斤了。”
“我这一天天也跟着难受，但是要离开你们，我真的是舍不得呀。”
韩卫民坐在了娄晓娥的旁边，拉着娄晓娥的手。
“晓娥，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肯定会把你们安排好的。”
“我跟你们一起去香江，把你们安顿好我再回来，而且后续我们很多人都要过去。”
“你们只是打个前哨，为我们做好基础。”
“而且别忘了你爹以前可叫娄半城，以前四九城一半的生意可都是你们娄家的。”
“就你爸的能力去了之后再有其他人的帮助，打好关系，那生意肯定会蒸蒸日上，会做大做强。”
这时候尹春梅抽块儿走了进来，听到几个人说香江的事情。
尹春梅立即说道。
“吆，原来这位晓娥妹妹就是鼎鼎大名娄半城的女儿呀，怎么你们要去香江发展了？”
“那你们今天来我这可是来对了，我这新月饭店虽然看着不大，但也算是小有名气。我倒也认识几位香江的商人。”
“如果他们这两天不过来，我就帮你们约一下，到时候见个面，对你们去香江肯定有不少的帮助。”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对于韩卫民来说真是太及时了。
韩卫民虽然是个穿越人士，可是想要在香江那个地方打拼出一番天地，那也是很不容易的。
如果有认识的人拉扯一把，就会省事许多。
韩卫民把尹春梅拉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彩桦等人倒是并不意外，反正她们平时也都是这样热热闹闹的，毫无顾忌。
反而是见过大世面的尹春梅，却是羞得满面通红，虽然他嘴上厉害感觉各种黄腔荤调。
这只不过是她自己的一种保护而已，其实内心却是矜持的很。
尹春梅挣扎了几下，低着头说道。
“你到底干嘛呀，快点放开，我这么多人瞧着呢？”
韩卫民搂着尹春梅不放手。
“这些都是自家的姐妹，你也不用这么客气。”
“来我跟你好好的说说话，我问一下这些香江商人的情况。”
尹春梅挣扎了几下没有用，也只好坐在韩卫民的怀里，被这么一圈人看着，的确是怪难为情的。
第292章 废物也敢闹事儿？
尹春梅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也只能厚着脸皮侃侃而谈了。
“要说这些香江来的商人，其实都不算是香江本地人都是从粤地那边过去的，在香江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这几个香江老板最有名气的就是周远志了，周老板现在做的是船舶货运，能在洋鬼子的手里抢到生意也算是非常的厉害。”
“不过我听说周老板现在想做金子珠宝生意，还正在筹划的阶段。”
“他的船运生意虽然不错，但是想一下子挪出很多资金也比较困难。”
“他想找几个合作伙伴一起来创立一个新的奢侈品牌。”
“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他和其他几个香江的老板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在我的店里谈了好几次了。”
“只不过人心隔肚皮，周远志想要占大头，其他人又不太愿意，毕竟谁都想当话事人。”
“香江那边大环境总体来说还是比较乱的帮派领力还有不少洋鬼子。”
“想要做生意需要打点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要是真的想跟周远志合作，我把他约过来你跟他当面洽谈。”
韩卫民已经听明白了，毕竟他可是个专业人士，知道这位周远志就是后来创立鼎鼎大名周大福的人。
只不过名字嘛，有点出入，但是无伤大雅，基本上经历都是一样的。
韩卫民手上倒是有不少好东西，不仅有宝石，而且还有不少的大黄鱼。
这些大黄鱼韩卫民只要刷一刷，那就会无穷无尽，到时候融了做成各种首饰，那价值就翻好几倍。
韩卫民说道。
“梅姐，你去约周老板吧，下次来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我这有条大黄鱼，你先拿着，就算是给你的费用了。”
这些都是民国时期的大黄鱼，十两重的，大概300多克。
尹春梅看到这条大黄鱼也是眼睛放光，但是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贪念。
毕竟是个人没有败钱的，尤其是尹春梅这个当老板的开店可就是为了赚钱嘛。
尹春梅连忙说道。
“卫民，这可使不得，我哪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啊，赶紧收起来。”
李彩桦笑道。
“春梅你还是赶紧收起来吧，这是韩卫民给你的，那你就好好的收着。”
“只要是韩卫民拿出来的东西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我们三天两头要收他不少东西，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
“春梅我跟你说，卫民现在送你一根大黄鱼，他回去啊，给我们至少得一人送一根，有些说不定还得送好几根呢。”
“你以为卫民为什么想着要去香江做生意，要和这个朱老板接触，就是因为卫民有的是资本。”
杨佳等人都站出来说话，尹春梅这才把金条给收下了。
尹春梅不过事，请了两顿饭也没几个钱，但是这一根大黄鱼那就老值钱了。
“叮，赠送尹春梅大黄鱼一根系统触发百倍暴击，返还100根大黄鱼。”
这生意实在是太赚了，一更换100根这何乐而不为呢。
卫民也是大方，然后给李彩桦娄晓娥等人一人送了一根大黄鱼。
“人人都有份儿，谁都别想跑，每人一根。”
“做我韩卫民的女人，我绝对不会让每一个人吃亏的。”
李彩桦等人都是美滋滋 ，一人一根大黄鱼装到了口袋里面，沉甸甸的。
对于她们来说，她们现在也不缺这点，反正吃住都在灵境胡同里面根本不用花钱。
他们之所以把这些钱收了，到时候韩卫民要用的时候她们再拿出来，反正他们也不花
她们一个个工资就都挺高的，完全能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
尹春梅也总算是见识到了韩卫民的实力，难怪像张美玲这种搞文艺的女人一直单身，竟然也臣服在韩卫民身下。
不仅仅是韩卫民的人格魅力太强大，韩卫民年轻帅气能力强。
韩卫民的超能力也非常的厉害，可以说韩卫民集中了所有的优点，让女人会发狂的。
就算是尹春梅这种老板级别，突然收到这么一根大黄鱼也是心跳加速。
包间里面其乐融融，忽然外面吵了起来，有服务员赶紧跑进来说道。
“梅姐不好了，那个范国玉又喝醉了，在那闹事呢？”
“你看咱们要不要报警。”
尹春梅从韩卫民的怀里钻了出来，被自己的服务员看到，还挺不好意思的。
尹春梅说道。
“好，我马上来。”
韩卫民问道。
“这人什么来头？麻不麻烦？要不要我来处理？我可是保卫科的科长对付这种刺头那有一手。”
尹春梅轻声笑道。
“没事儿，就是一个酒鬼。”
“这个姓范的倒也是我这里的常客，为人也算大方，经常请客吃饭。”
“不过就是酒品有点差，也没什么记性，喝醉了就爱闹事儿。”
“我去哄几句也就行了，把他打发走了，我再来找你。你们还有什么想吃的，都跟服务员说就行了。”
尹春梅快速的走了出来，扒拉开围观的人群。
“吆，范兄弟，这谁又招惹你了，瞧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呀。”
范国玉也不到30岁，家庭背景不简单，年纪轻轻的就是运输队的队长，手底下带着10来个司机。
那个年头能开车当司机的，那都不是简单的人，赚的钱也不少。
今天范国玉带着车队的人来吃饭，因为没有包厢了，只能委屈的在大厅里面喝酒吃饭。
范国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尹春梅，你今天就给我一句痛快话，你到底愿不愿意跟着我？”
“反正我自从来到新月饭店之后，我就看上你了，所以我才经常带着兄弟们来光顾你的生意。”
“我范国玉的脾气你也知道，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尹春梅笑盈盈的坐了下来。
“哎呀，我说范兄弟。”
“姐姐，我可比你大几岁呢？而且姐姐又是个过来人，结过婚的在老家孩子都有好几个。”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喜欢我有什么用啊？你家里父母能同意你娶一个比你年纪大还结过。婚，还有好几个孩子的女人吗？”
“你能来光顾姐的生意，其实我挺开心的，但是你经常这么胡闹，姐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今天你都这么说了，那姐也跟你撂下句实话，姐就是把你当弟弟一样对待。”
“今天你们的饭钱我包了，你赶紧让兄弟们带你回去吧。”
“来来来，小吴你们几个把范国玉赶紧带回去，他喝的实在是太多了。”
“万一明天你们要是还出车，那岂不是耽误事情。”
小吴等人也知道范国玉今天闹的有点过，砸了几个酒瓶子，把周围的客人都吓得跑了。
几个人刚要扶着范国玉走，范国玉突然发飙，推开小屋等人。
“你们几个想干嘛？都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今天我就是要达到目的，而且我还要霸王硬上弓。”
范国玉的协助手立马就伸了过来，抓向了尹春梅的领口。
尹春梅立马拍拍范国玉的脏手。
尹春梅已经动怒了，在新月饭店想吃他豆腐的人可不少，但是尹春梅都是严辞拒绝。不惜翻脸，她宁愿不要这些客户。
有些事情大家逢场作戏，点到为止就行了，但是要动真格的，尹春梅可不干。
尹春梅蹭的就站了起来，一酒瓶儿敲在了范国玉的头上。
范国玉的脑袋上顿时开了瓢，鲜血直流。
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毕竟尹春梅开门做生意求的就是和气生财。
虽然以前也有人闹事，但是还没有闹到这么不可开交，尹春梅更是没有动过手。
这突如其来的，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尹春梅拿着半个啤酒瓶对着范国玉说道。
“范兄弟，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几次三番的骚扰我，我都没有当弟弟，没跟你计较。”
“可你今天实在是太过分了，我这一酒瓶子就是让你长长记性。”
“还有在座的各位，你们能来到新月饭店吃饭，那就是我尹春梅的朋友你们都看得起我，我也尊重你们。”
“你们来吃饭，我已成为双手欢迎，但是你们还有别的龌龊的想法，那我告诉你们，你们可真是想太多。”
范国玉被这一瓶子都砸晕了，从来没想到尹春梅竟然是这么彪悍的一个女人。
小吴等人也是瑟瑟发抖，按道理来说他们的队长被打了，他们应该一拥而上。
可是面对尹春梅这么一个大美人又是老熟人，他们是真的下不了手啊。
范国玉被这一酒瓶子砸的脑袋嗡嗡的，不过酒也一下子醒了。
范国玉捂着自己的头，脸上都是戾气。
“尹春梅，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女人，我愿意跟你好，那是我瞧得上你。”
“你瞧瞧你整天在店里那疯狂的样子，就你这种烂货，我是给你脸了是不是？”
“我就是想玩你今天要么跟我走，要么我砸了你的店。”
“你把我范国玉当成什么人了？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范国玉这时候也发狠了，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冷冷的盯着尹春梅。
看样子是吃定尹春梅了，而且嘴上还说的特别难听。
尹春梅双手抱胸，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好啊，跟我较上劲儿了是不是？”
“那我告诉你，老娘还不吃你这一套。”
“我这饭店开不成了，我也要跟你杠到底，有本事你就把我给杀了，要不然在我的饭店里还轮不着你耀武扬威。”
范国玉对着小吴等人说道。
“你们这些人都tmd是死人，是不是我天天带着你们赚钱？我受了气你们也不出头是不是？”
“现在给我把新月饭店砸了，要不然就是砸你们自己的饭碗，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范国玉这话一出，小吴等人犹豫了一下，只能出手，开始砸东西了。
小吴抱歉的说道。
“梅姐你可不要怪我们，我们也就是混口饭吃。”
“不相干的客人都给我滚远点，今天这店我们砸定了。”
其他客人吓的是纷纷起身要逃，韩卫民从包厢里面走了出来。
韩卫民声音洪亮，大声的说道。
“都不许动，都给我坐下。”
小吴等人本来也就不想干这种脏活，毕竟这有点缺德。
所以看到有人出头，小吴等人也纷纷住手了。
为了表示对范国玉的忠心小吴对着韩卫民说道。
“小子，我劝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惹恼了我们范队长，有你好果子吃。”
韩卫民轻轻一笑随手扒拉了一下小吴立即吃痛就被韩卫民摔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韩卫民就轻轻松松的把一个成年人摔倒在了地上。
范国玉本来还在装逼，但是看到韩卫民露了这一手，也是感到头皮发麻。
范国玉看着韩卫民朝自己走了过来，心惊胆战的说道。
“你……”
“你想干什么？”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韩卫民一个大嘴巴抽在了范国玉的脸上，范国玉的半口牙都飞了出来。
范国玉惨叫一声，直接被韩卫民一巴掌给抽飞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韩卫民走过去，一脚踩在范国玉的脸上。
“试试就试试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就这么一个窝囊废，还敢出来闹事。”
韩卫民环顾四周，朗声说道。
“今天我韩卫民说句话，以后新月饭店我就罩着了。”
“谁要是在新月饭店惹事生非，范国玉就是下场。”
“来这里吃饭的我欢迎，但是来这里闹事儿，我非抽的他连他爸妈都认不出来。”
韩卫民用脚狠狠的碾压着范国玉的脸。
范国玉使劲的挣扎着，抱着韩卫民的腿，想要把韩卫民推开，却一点用也没有。
等到韩卫民把脚挪开，范国玉已经变成了一个猪头。
韩卫民对着小吴等人说道。
“赶紧把那个废物带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叫韩卫民，红星轧钢厂的，你们想要报仇就去轧钢厂里找我。”
众人都在嘀咕，红星轧钢厂，大家都是听说过的，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国有大厂。
这个韩卫民是什么神仙？大部分人还并未知晓，最近来这里吃饭的人，基本上都不在工厂里上班，隔行如隔山。
第293章 喜欢上就离不开
对于韩卫民的正义之举，大家都是一致的肯定。
虽然说很多老色批都觊觎尹春梅的美貌多，大家也都是心里面想想真的想动手动脚，还是不太敢的。
所以大家都保持一种默契，就是可以来新月饭店吃饭，也可以跟老板尹春梅调侃几句。
但是谁要真的去吃尹春梅的豆腐，那就会犯了众怒。
尤其是范国玉嚣张跋扈的样子，让大家都非常的不爽。
很多人早就看不下去了，只不过势单力薄，毕竟范国玉年纪轻轻的还带着十几个兄弟呢。
打赢了也就是出出风头，如果打输了那可就惨了，以后都没脸来新月饭店吃饭了。
范国玉被打成了猪头，但是仍然不服气。
嘴里含糊不清的叫嚷着。
“红星轧钢厂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大一点的工厂而已，你们都是些泥腿子都是些干体力活的烂工人而已。”
“你叫韩卫民是吧？我记住你的名字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招惹了我，你就等着倒霉吧，你现在跪下来给我道歉，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范国玉何时吃过这样的亏？
他一向都是飞扬跋扈，家里面从小就惯着长大了，又是开着车到处疯狂，手底下还有一帮吃饭的兄弟。
走到哪个地方，范国玉都是前呼后拥的非常风光。
小吴等人，可就倒了大霉嘛，范国玉喝酒之后就爱惹事生非。
要是一般人真的会被范国玉给吓到，所以他们平时也是占了不少的便宜，所以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斗殴，也没挨过揍。
不过这次完全不一样了，这次是碰上了硬茬子，一点面子都不给。
韩卫民一巴掌抽在了范国玉的脑袋上。
“不服气是不是？”
“本来还准备直接让你快点滚蛋呢，既然你这么嚣张，那就把赔偿的钱全部留下来，一共50块钱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管你爹是什么人物，只要你做错了事你就要承担后果。”
“最好是把你爹也牵扯进来，我看看你爹敢不敢保你。”
韩卫民可并不害怕，虽然说物业部的大领导现在被调查了，但是韩卫民还有一个很大的靠山，那就是李云龙。
李云龙那可是将军级别，现在正在训练特战队。
只要把李云龙给抬出来，多大的人物都没有用，李云龙也不会给面子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也用不着李云龙出面，韩卫民也能搞定。
范国玉眼神写满了恐惧，一般情况下他早就把别人给吓唬住了，没想到今天遭殃了。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范国宇也是要面子的，尤其是这一次被打脸，要是不把场子找回来，那自己就变成了笑话。
“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而且还在狮子大开口，我查了这点东西，10块钱都不到，你竟然敢跟我要50块钱。”
“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以为你很能打，是不是有本事到外面去，我这十几个兄弟你还能全部打趴下了？”
范国玉自己被打成了猪头，而他的兄弟们大多数都是胆小怕事，一个个还好端端的站着并没有受伤。
这让范国玉心里面非常的不爽，所以就准备让这些兄弟们为自己出头。
如果出不了头，就让这些家伙也尝尝被揍的滋味。
排位名校道想挨揍我可以成全，但是你们先把赔偿的钱掏了。要不然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范国玉可不差钱一个月开车下来有好几十块的收入。
而且他这些跟车的兄弟们每个月也会给他孝敬一点，所以范国玉一个月的收入能有200块。
范国玉从口袋中掏出一大把钱，然后丢了过来。
“给你给你不就这点钱吗？老子差这点钱吗？”
“你不是嚣张的很吗，现在就跟我去外面看我这些兄弟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尹春梅店里的几个服务员立刻弯腰去捡钱，却被韩卫民给叫住了。
“你们谁都不要动，让范国玉自己结起来，要不然我先打的他满地找牙。”
范国玉嘴角一抽，看来今天韩卫民跟自己是杠上了，今天就不可能好过。
几个服务员立刻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韩卫民是什么大人物，跟老板有什么关系，但是都知道韩卫民那可真是个爷们儿。
小吴等人知道范国玉今天收了钱，他们这些人绝对不会好过，说不定工作都要丢了。
小吴几个赶紧在地上，把钱捡起来，递到了海里面的跟前。
小吴赔着笑脸说道。
“这位兄弟实在是对不住我们队长真的是喝多了喝大了，你不要跟一个喝醉的人计较。”
“这里有好几十块钱足够赔偿店里的损失了，我向你和老板还有大家说声对不起。”
对小吴的态度还算是可以，非常的诚恳，所以韩卫民也就没再说话。
小吴赶紧拉住了范国玉小声的说道。
“队长好汉不吃眼前亏，那么今天先走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实在是太不好看了。”
范国玉冷哼一声没好气的一巴掌抽在了小吴的脸上。
“你们这些窝囊废，平日里我待你们不薄，带着你们一起发财赚钱，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们十几个人还打不过这个臭小子吗？你们要是还愿意跟着我干，现在就把这小子拖出去，给我狠狠的暴揍一顿。”
“你们如果不想干，那就现在给我赶紧滚蛋，以后也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我不想看到你们。”
小吴等人都是脸色为难，他们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
小吴只好对着韩卫民说道。
“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了，我们这口饭都是跟着队长吃的，现在我们队长要跟你过不去，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咱们就出去一次性把事情给解决了，反正结果我们都认。”
韩卫民直接来到了外面，小吴范国玉等人跟在后面，其他人则是趴在窗户上或者也跟着出来观看。
韩卫民根本就没给这些家伙反应的机会，左右开弓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就全部躺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惊呆了，都知道韩卫民不好惹，韩卫民有功夫底子在身上，但是也没有想到，半分钟的时间竟然把十几个成年男子给放倒在了地上。
范国玉是又挨了一顿胖揍，和小吴等人倒在一起，只有哼哼的份儿，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韩卫民冷笑一声。
“一群废物，外强中干，就这么点本事，也敢出来惹事生非。”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来新月饭店吃饭，我非常的欢迎。”
“新月饭店打开门做生意，为的就是赚钱，来的都是客，但是你们要自己给自己脸面。”
“如果再敢闹事的话，那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尹春梅看着韩卫民潇洒的身影，眼睛里面充满了泪光。
尹春梅在四九城打拼这么多年，也算是阅人无数，很多男人也都是给尹春梅允诺这允诺那。
但是那些人都是嘴上功夫，很多人都是家里面有老婆有孩子的，无非就是出来抽个心血，真的把尹春梅当成了那种三不四的女人。
尹春梅也就是为了做生意才会逢场作戏的说几句下流话。
尹春梅打心眼里面是瞧不起那些人的，可是今天看到韩卫民尹春梅一下子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
这就是尹春梅一直在苦苦寻找的真命天子，这一回尹春梅觉得自己赌对了。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顿时引发了热烈的掌声。最后，范国玉等人只能落荒而逃，估计是再也不敢来了。
尹春梅感激的拉住了韩卫民的手。
“卫民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一关。”
“这次之后估计没有人敢来我这里闹事了，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有了保护神。”
韩卫民在尹春梅耳边轻声的说。
“那你今天晚上要怎么报答我呢？”
尹春梅小脸一红，赶紧撇过头去，然后回到店里面安抚客人。
韩卫民也回到包厢里面，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是见怪不怪了，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韩卫民已经是牛刀杀鸡了。
韩卫民说道。
“今天的事情也算是谈妥了，你们到时候都当当税客，一定要让娄振华离开，不能再拖。”
“晓娥你可多用点心吧，这可关系着你们家庭完整的情况。”
娄晓娥点了点头，满怀感激。
“卫民哥知道了，有我在，我爸一定会听我的，他就算再有别的想法，也不能不管我吧？”
韩卫民然后带着大家一起回到灵境胡同，然后自己又开车出来，一直等在新月饭店的门口。
尹春梅则是在店里面时不时的朝门口看一眼，知道韩卫民一直在车上，心里面其实美滋滋的。
尹春梅其实对于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也充满了期待。
一直等到员工都离开了尹春梅这才关上了灯，来到了韩卫民的车跟前。
韩卫民笑着打开了车门，把尹春梅请上了车。
“今天我带着你好好的兜兜风，你应该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玩过吧。”
尹春梅现在娇羞的跟个小姑娘一样，坐在车里面开着窗户，夜风吹乱她的头发。
李春梅最后把头伸出去，张开双臂，感觉承受未有的轻松。
自从来到四九城之后，为了生计奔波，尹春梅可以说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最后总算是攒够了钱，然后开启了新月饭店，刚开始的时候生意可并没有那么好。
而且经常有人在店里面瞎胡闹，就是欺负尹春梅是个女人，没有男人照应。
可是这一切尹春梅都咬牙坚持了下来，终于把心悦饭店做大做强在这一片，也算是小有名气。
两个人最后在郊外停了下来，尹春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澎湃的感情，一下子把韩卫民紧紧的抱住。
这一夜的温柔，让尹春梅刻苦难忘。
翌日，当阳光照耀在车前窗上，尹春梅这才睁开了眼睛。
韩卫民笑着过尹春梅。
“怎么样？昨天晚上还满意吗？”
尹春梅抿了抿嘴唇，点了点头，小嘴抽了过来，亲在了韩卫民的脸上。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的都围绕在你的身边，反正你忠心耿耿，死心踏地，没有一个人离开。”
“你在各方面都做的实在是太好了，只要是跟了你就不可能在逃离。”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搞定了，尹春梅对韩卫民的好处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尹春梅的新月饭店可比西施饭馆的档次要高。多了对于许多重要的朋友和客户还未明就可以叫到新月饭店来。
韩卫民把尹春梅送到新月饭店，离开的时候尹春梅是依依不舍。
回到厂里面还有一名到处听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工业部的大领导已经回家了。
不过韩卫民很清楚，这个运动会持续很长的时间，大领导只不过是暂时的安全了。
大领导身正不怕影子歪，一时躲过了小人的捉弄。
可是以后的斗争将会越来越残酷，说不定什么时候又要被卷进去。
韩卫民本来打算是去找大领导一趟，帮一帮大领导，但是自己这一去恐怕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昨天经过了跟王兴亮的摊牌，今天王兴亮让广播站通知领导们开会。
大钢厂的高层舞蹈都已经在会议室集合了，主要是探讨娄振华离职的事情。
得知娄振华要离开，大家都是非常的吃惊，毕竟红星轧钢厂能够建立起来，跟娄振华有着离不开的关系。
娄振华以前叫做娄半城，轧钢厂就有娄振华的不少资产。
不过娄振华把这些都无偿捐给了国家，自己每个月也就是领着工资。
娄振华也是舍不得呀，但是现在也到了该走的时刻。
“老娄，轧钢厂可是有你的不少心血呀，你真舍得离开呀？”
“而且就你这年龄，应该再干20年呀，你这退休是不是也太早了？”
“你这身体哪个地方有问题啊？我怎么没看出来？而且咱们轧钢厂现在不是也有医院吗？郭大夫医术挺不错的，给你瞧一瞧就好了。”
“娄副厂长，我可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我还要继续跟你学习呢？”
第294章 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忙
大家伙都是不忍心让娄振华离开，娄振华对轧钢厂做出的贡献，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大家纷纷挽留，谁都不想这么一个老前辈就这么离开了。
娄振华是真的舍不得这些老伙计们，还有自己提携的这些后辈。
不过娄振华心意已决，昨天晚上娄晓娥跟妻子两个人也是。说了一晚上，娄振华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妻女考虑一下。
尤其是娄晓娥还那么年轻，不能让娄晓娥就这么受到牵连。
轧钢厂付出了娄振华的许多心血，可是现在也必须要说再见了。
娄振华站起来说道。
“同志们，不是我娄振华狠心要离开你们，而是我真的是感觉到身心疲惫。”
“你们也都知道我以前是有名的企业家，年轻的时候太过拼命了，所以落下了一身的毛病。”
“郭大夫那儿我也已经看过了，因为我这时间实在是拖得太久了，所以都成了顽疾。”
“现在虽然可以慢慢的治疗，但是根治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再继续在厂里这么消耗自己，我的身体真扛不住。”
“为了不给单位添麻烦，所以我主动申请的离职。”
“而且已经得到了杨厂长和工会王主席的批示，所以大家也都不要挽留我了。”
“接下来的工作我都会交给韩卫民来接手，至于怎么安排，大家都听杨厂长和韩卫民的。”
众人一听都低下了头，有些跟娄振华关系不浅的甚至抹起了眼泪。
一看这情况，大家又要变得哭哭啼啼的了，杨厂长赶紧站起来说道。
“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老娄只不过是提前办理了病退而已。”
“咱们四九城正在工业化，污染也大。正好我在南方有个战友，所以我让老娄到那边去安养晚年。”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也经常会去看看他，到时候把他的消息带给大家。”
因为娄振华是要去香江的，这个消息还不能被提前捅出来。
如果娄振华退休之后就找不到人的话，也会让别人怀疑，所以这也是杨厂长和王兴亮给娄振华想的托词。
这样一来，娄振华是去南方了，大家也就不会有任何的怀疑了，就算是闹出什么事情来，也不会扩大影响。
大家纷纷起来跟娄振华握手，最后娄振华摆了摆手，离开了办公室。
韩卫民说道。
“大家伙也都知道娄副厂长为我们厂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的工作主要是协助杨厂长处理厂里的繁多事务。”
“现在这个人学我们还没有定下来，但是我肯定会挑炫懿个得力助手来帮助杨厂长。”
“在座的各位都有很大的机会，就看你们的努力了。”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如果能成为杨厂长的副手，那以后可就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那都属于升官了。
大家虽然彼此都客客气气的，可是心里面已经较上劲了，都觉得自己有能力胜任这个位置。
不过还是要跟韩卫民套套近乎，毕竟这可是个有权利也有名望的位置，工资还能提一大截儿呢。
韩卫民又说道。
“大伙也都知道，娄副厂长还是我们督察委员会办公室的副主任。”
“他这一走就出现了空缺，但是我们这个部门都属于兼职性质的。”
“我现在提名二车间的张有才，来当这个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张有才突然被点了名儿，那着实没想到啊，毕竟张有才一直都是老实本分，各方面都不是特别突出的那种人。
韩卫民提名张永才那都是有原因的，张有才这个人做事认真，没有花花肠子。
韩卫民还抢了张有才的老婆，也算是给张有才一点弥补了，张有才兼职副主任也可以多拿一份工资。
张有才站起来，有点慌的说道。
“韩主任，我何德何能啊，我哪能当这个副主任呢？比我强的人可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众人也都知道张有才跟韩卫民的关系很不简单，韩卫民的老婆还有小姨子两个人都在采购科工作，恐怕都是韩卫民运作的关系。
只不过这些东西只可意会不能言传，毕竟要拿证据说事。
无论是杨佳还是杨静，这两个姐妹花在采购科的确是干的风生水起能力是有的，别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其实大家伙也都不会争这个副主任的位置，一来是张有才的确有优势，跟韩卫民走的近。
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督察委员会毕竟是个得罪人的部门，主要就是找茬招惹别人，看着权力很大却招人烦。
所以督察委员会的人，那都不是简单的人，韩卫民就不用说了，年轻有为，又是采购科和保卫科出来的，还有那么多的员工基础。
要不然就韩卫民这么年轻，这个主任的位置根本坐不稳。
而两个副主任，一个是娄振华。对轧钢厂有着卓越的贡献，谁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还有一个是工会的王兴亮，王兴亮那也都是轧钢厂的老人了，一向都是个老好人，所以这两个人做副主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可以说张有才去这个位置，虽然有一定的好处，但是也会招惹一些麻烦。
大家伙的重点其实都在当这个副厂长，这可是个实权位置，当了副厂长才能接班正厂长。
所以大家伙都十分的恭维，假惺惺的说道。
“老张这个位置就你合适，你就不要推辞了，你的人品大家是相信的。”
“而且你就算是没有自信，也应该相信韩主任的眼光呀，韩主任看人是不会错的。”
“再说了，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你和韩主任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你们两个合作的来，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张有才被这一通彩虹屁也是，说的心里都乐开花了，没想到自己人缘这么好，受到了大家一致的推崇和欢迎。
对于张有才，杨厂长和王兴亮也是比较认可的，尤其是要进入督查委员会。
而且是直接当副主任，这可是个重要位置，张有才，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贵在实在踏实让人放心。
如果是换了其他的另外一个人，心思太活反而会出乱子，万一被腐蚀了，督查委员会的牌子也就被砸了。
王兴亮说道。
“我觉得张有才可以，那这个事情咱们就定下来了，不用再讨论了。”
“杨厂长，你说呢？”
杨厂长点了点头。
“既然韩主任提名了，王主席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大伙又一致推选了张永才，那我就一锤定音，这个事就算是敲定了。”
大家都是热烈的鼓掌，对张有才表示祝贺。
杨厂长继续说道。
“但是对于副厂长这个人选的确是非常的关键，也非常的重要。”
“我和韩主任等人，也会对在座的各位进行观察，一个星期之后将会有一个初选名单，一共是三个人。”
“到时候咱们再在这三个人里面挑选一个当副厂长，所以说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努力啊。”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大家都回去吧，副厂长这个事情你们可都要放在心上。”
等到散会之后，办公室里面就剩下了杨厂长，王兴亮，还有韩卫民。
杨厂长直接说道。
“二位，这些人你们都是老乡熟了，你们觉得哪几个人可以胜任这个副厂长的职务。”
“老娄走了之后，我这肩上的担子可就重了不少了。”
“但是我看这些人啊，没有一个合适的，他们的能力啊，还是欠缺的太多了。”
“主要是他们那个新器件远远达不到标。”
毛兴亮面色沉重，娄振华的能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娄振华能成为娄半城就说明这个人的能力有多大。
可是娄振华又非走不可作为多年的老朋友，老兄弟肯定要保护娄振华的安全。
王兴亮摇了摇头，他跟杨厂长的看法其实差不多，的确是很难挑选出一个人来。
哪怕就算是挑选张有才当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无非也就是矮子里面拔高个不得已而为之。
不过转机想一想，毕竟是跟娄振华对比，又有几个人能比得过娄振华的。
韩卫民说道。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只不过不是在我们今天的办公室里面。”
杨厂长和王兴亮都是眼前一亮，因为厂里面的高层都在今天的办公室里面，还有其他人，他们是真想不出来了。
王兴亮说道。
“卫民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韩卫民说道。
“就是我们保卫科的原科长刘金刚呀，他现在一直都在科长的位置上，干的兢兢业业，非常的不错。”
“我没到保卫科之前，刘金刚的确是干得非常的恼火，性质跟张有才差不多。”
“手下的人也是吊儿郎当，刘金刚也从来不约束，导致保卫科的名声很差。”
“不过自从我做了保卫科的科长之后，把保卫科震动了一遍，不仅挖掘了王城和刘浪这两个人才。”
“还把刘金刚的老旧思想给改正了，他现在做事能力非常的强，你看我现在基本上不去保卫科，他都把人管得好好的。”
“刘金刚的年龄也差不多，非常的稳重，而且跟我这么久，我对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不得不说跟韩卫民在一起久了，别人会自然而然的受到韩卫民的影响，各方面的能力都会得到十足的提高。
王兴亮点了点头，他倒是想起刘金刚了。
以前跟刘金刚还打过一些交道，不过刘金刚这个人的确是不怎么爱交际，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儿，跟别人接触太少了。
不过王兴亮倒是对刘金刚的印象还不错，至少这个人不惹事儿，也不怕事儿。
王兴亮说道。
“如果说提拔刘金刚那倒是没有意见，我觉得这个人也还不错。”
“可是刘金刚没有在今天的开会高层里面，而且刘金刚又跟你韩卫民关系匪浅。”
“你已经提拔了一个张有才，如果再提拔刘金刚的话，只怕会有不少人说闲话。”
韩卫民说道。
“这个事情倒也好办，咱们就先按照今天说的程序，到时候提拔一个人当副厂长。”
“不过这个副厂长是临时的，是在试用阶段，如果真的能行的话就一直用，如果不行的话，半个月之后就把他给赶下去。”
“而且有人提上来那么这个位置就出现了空缺，正好可以把刘金刚调过去担任。”
“这样对刘金刚也是一个锻炼，毕竟刘金刚的资历也达到了。”
王兴亮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还得是你啊，韩卫民。”
“你的脑子活，只有你才能想出这么多的弯弯道道。”
“到时候咱们按照正常的程序走，别人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等到第2轮再进行选拔的时候，就可以把刘金刚提出来。”
“这样一来就顺理成章了，高实在是高。”
杨厂长忽然笑道。
“卫民，我看咱们也别提什么刘金刚和别的人选了，不如你来当这个副厂长吧。”
“你的能力比娄振华都强了不少，而且大家伙都佩服你，尤其是你的群众基础实在是太扎实了，你如果当副厂长，别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反正你都接了那么多的职务了，再兼职一个副厂长也不多嘛。”
王兴亮也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像这么做也不是不行，韩卫民的确是有这个能力和精力。
韩卫民却连连摇头。
“别别别啊，杨厂长，咱就说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使唤的。”
“你们还是多给我一点空闲的时间吧，虽然说我不用每天都到各个办公室去终点。”
“但是操心的事情可不少啊，尤其是现在正忙着过年采购呢，我这三天两头就要出去，有的时候还要出去不少的时间。”
“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我是个人，我真的不是驴。”
杨厂长和王兴亮都大笑起来，难得韩卫民还有这种讨饶的时候。
杨厂长笑道。
“反正你韩卫民是跑不了的，以后轧钢厂的大任还是要交到你的手里。”
第295章 一个旗袍姐姐的来电
杨厂长别看表面挺乐观的，其实心里面也是慌的一批。
虽然说大领导放了出来，可是谁知道下一次又会出什么状况呢。
总之搞得人心惶惶，许多人都想逃跑。
杨厂长是真的很担心韩卫民有一天也会离开轧钢厂，所以半试探着开玩笑说的。
韩卫民轻声笑道。
“杨厂长你放心，我韩卫民是不会轻易离开轧钢厂的，毕竟是轧钢厂给了我一切，让我韩卫民能够施展自己的抱负。”
“就算有一天我韩卫民要离开，我也会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不会让你为难。”
杨厂长的心里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可是毕竟拿10个人来换韩卫民，那都不划算。
杨厂长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王主席也听到老王你以后可要给我做证啊。”
王兴亮却连连摇头已经走到了门口，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听见。”
“我现在就管好我工会的那一摊的事情，别的事情我也想不了了。”
韩卫民离开之后就去了保卫科，把自己准备要提拔刘金刚的事情说了。
要不然保卫科的人现在有两个正科长，两个副科长，编制实在是有点多了。
许多人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一直在低估都觉得保卫科属于韩卫民的嫡系。
只要刘金刚一走，对王城和刘浪来说也是个机会，他们两个之中就有一个人可以先提拔为正科长了。
刘金刚要是不走，那他们两个就永远是副职，总不能一个保卫科有几个正科长吧。
不过王城和刘浪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刘金刚，毕竟刘金刚是他们的老领导了，没人做事一向都很不错，对他们也算是照顾有加了，从来没有跟他们计较过什么。
刘金刚却对自己的能力有些预估不足，而且让他一下子去当副厂长，实在是有点太难为情了。
刘金刚说道。
“卫民，我知道你是为了对我好，可是这副厂长的职责实在是太大了。”
“我从进厂开始一直都是干的保卫工作，一开始也做的并没有什么声色，出了不少的乱子。”
“也就是你来了之后咱们保卫科才有了起色，现在做的工作非常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说白了这都是你的功劳，我虽然年长一些，但是你才是我的老师，我跟你学习了不少东西。”
刘金刚这是真心话，他其实这辈子也不想着再有什么高升的机会了。
刘金刚现在娶了老婆，工作又非常的稳定，女儿也听话，已经搬到了灵境胡同有韩卫民照顾，刘金刚也放心了。
对于现在的生活，刘金刚非常的满意，不想再多事，就这么安安稳稳的退休一辈子也是无忧无虑。
对于刘金刚的心情，韩卫民也能理解，毕竟在那个年代老实人还是很多的。
韩卫民说道。
“老刘啊，可不是一下子让你当副厂长啊，而是有一个过程的可能先会把你调到车间去工作，让你接触生产这方面的东西。”
“等过两三个月提拔上去的副厂长不行再把它撸下来，你就有机会上去了。”
“毕竟你以前也是当过兵的生活，工作作风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在我的提携一下，你现在工作做的也是有声有色，我是很相信你的能力。”
“再说了，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也有我在，有我跟你兜底，而且杨厂长也会教你的，所以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总之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压力，也不要在意别人说三道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不被人背地里说闲话的。”
王城和刘浪也是在一旁听着，觉得刘金刚不去实在是太可惜了。
王城真诚的说道。
“刘科长，这么好的机会，你咋就不去呢？你就不想在你的人生履历里，在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吗？”
“也就是我和刘浪太年轻了，根本没有这个机会，我们的能力也做不到，而且也没有人推荐我们。”
“要不然我们两个可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但是咱们先说好啊，我和刘浪可都是非常敬重的，我们也很舍不得你，可是晋升的机会难得错过可就真的没有了。”
“你想想在咱们厂里有能力的人也不少吧，但是他也得有这个机会，有推荐他的人才是啊。”
“你可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只要你自己稍微用点心，就能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现在那几个主任估计都已经脸红脖子粗了，为了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他们肯定会不择手段的。”
刘浪也在不断的附和，一直在给刘金刚加油打气。
在韩卫民三人的心理工作之下，刘金刚终于松动了，答应可以一试。
韩卫民说道。
“行，你答应了就好，最近这段时间你去人事科还有宣传科，都可以去转一转，把所有的部门都了解一下。”
“我还给你一条明路，就是带着东西去娄振华家里一趟。”
“娄振华这两天还在家，你可以找得到他，你向他取取经就说是我介绍来的，他肯定会倾囊相授。”
“以后你想在副厂长这个位置上坐稳，跟他可是脱离不了关系。”
“过几天娄振华可能就要去南方休养去了，你想找他也找不到。”
刘金刚把这些都记在脑海之中，可是他从来没有给别人送过礼，也不知道送什么。
“卫民，你觉得我应该提什么东西去呢？”
韩卫民笑了起来。
“老刘，你还不知道娄振华的为人吗？他也根本不缺你这点东西，主要就是看你的态度。”
“其实你也不用提什么贵重的东西，毕竟你有多少工资，你平时什么样的为人他也是清楚的。”
“你要是刻意的弄一些贵重的东西去，反而会让他心生反感，就拿出你平时的正常态度就行了，不要刻意讨好。”
“如果你是那种阿谀奉承弄虚作假的人，我也不会推荐你了，我可不仅仅是因为跟你关系好而视野看中你的人品和做事能力。”
刘金刚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韩卫民说的的确在理。
韩卫民虽然喜欢护短，也喜欢用人唯亲，但是这个人肯定是有能力的，要不然韩卫民才不会去推荐。
刘金刚坚定的说道。
“好，那我记下了。”
“对了，卫民。”
“听说最近有不少人想要离职，因为感觉到形势不对，所以咱们人事这边好像出了不少空缺。”
“所以我让刘翠云也填了简历，已经递交到人事科那边去了，这个没什么问题吧？”
韩卫民说道。
“当然没什么问题了，就按照正常的入职手续来办就行了。”
“因为大领导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许多人都想跑路，所以正好有不少的空缺位置，正好把刘翠云安排进来，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你还不知道吧，因为人员出现短缺杨厂长给人事科下了死命令，让他们想方设法把人补齐绝对不能让各部门无人可用。”
刘金刚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本来还心惊胆战的，觉得这个事情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不管怎么说，自己在轧钢厂也算个领导，自己的亲属在大钢厂也进来上班，确实有点敏感。
不过很快王城和刘浪也打消了刘金刚的这个念头。
“刘科长，你实在是太谨慎了。”
“你说咱们轧钢厂里面有亲戚关系的人还少吗？那么多人都上班好好的，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都把我表弟叫过来了，让他快点儿把资料送过来，这家伙磨磨唧唧的，我都骂了他两回了。”
“你想想啊，咱们轧钢厂是那么容易进的吗？以前想进来一个人都得眼巴巴的，根本没有多余的位置。”
“外面那么多人都没班上，有多少人想吃龚家这口饭。”
“这次可以说是最好的机会，只要是你认识的亲戚朋友都可以让他们来试一试。”
“只要没有什么劣迹前科，为人老实本分，这工作肯定拿下。”
刘金刚这个副厂长以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保卫科的人都非常开心。
刘浪嚷嚷着说道。
“刘副厂长，等你以后升职了，你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小兄弟。”
“等你去娄厂长那里取完经之后，是不是回来也给我们上上课呀？也让我们提高提高自己。”
刘金刚笑着拍了俩人几个大巴掌。
“行了行了，少打趣我了，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心思活泛鬼主意多，比我可能力强多了。”
“只要再让你们打磨上两年，你们的能力噌噌的往上涨，我可比不过你们。”
“而且我要当这个副厂长，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当上的，还要经过筛选运作，估计都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只要我当上了副厂长，我就请大家去西施饭馆狠狠的搓一顿，大家敞开了吃。”
众人哄堂叫好，倒不是为了这口吃的保卫科现在是兵强马壮非常的团结，大家经常一起聚餐也不差那一口。
只是难得有这样相聚的好日子，大家珍惜的是这段情谊。
王城说道。
“唉，老刘。”
“话说回来，你除了结婚的时候请我们所有人吃了一顿，我们还给你上了礼钱。”
“你这个当科长的，可真的是从来没有请过客呀，你是不是这两天就给我们安排安排，让我们提前庆祝庆祝。”
这一次刘金刚倒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拍腿决定。
“行啊，咱们就去西施饭馆，按照每个人两块钱的标准，我就豁出去了，请大家伙好好的吃一顿。”
“至于酒水我自己带，你们就不用操心了，玩够敞开了喝。”
韩卫民为了刷物资给刘翠云可是送了不少东西，酒水也不少，刘金刚的家里已经存了几十瓶了。
王城和刘浪哄堂较好。
“刘科长，李可太威武霸气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尹春梅把电话打到了督察委员会的办公室。
可惜那个时候韩卫民不在，所以尹春梅又打到了保卫科，保卫科的人立即在食堂里面找到了韩卫民。
“老大，有个女的给你打电话，声音可好听了，而且好像还挺着急的，让你现在立即去接电话。”
保卫科24小时都有人值班，可不像督查委员会，经常处于无人值守。
韩卫民接起电话，电话一直没挂呢。
尹春梅兴奋地说道。
“卫民，今天周老板过来了，我刚才把你的事情说了，他说晚上你们可以见个面。”
“我就给你约了个八点的时间，你到时候过来就行了，反正我给你安排。”
韩卫民把尹春梅夸了一顿。
“那就谢谢梅姐了，吃完饭了继续安排一下我呗，我晚上还是住在你那里。”
尹春梅心里乐开花了，跟韩卫民深入交流之后，已经彻底的爱上了韩卫民。
韩卫民带来的快乐实在是太充实了，让尹春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欢乐。
尹春梅嘴上却说道。
“呸，也不知道害羞。”
“今天晚上还不知道姐姐我有没有空呢，到时候再说吧。”
尹春梅美滋滋的挂断了电话，想起韩卫民，心里面一阵甜蜜。
韩卫民回到食堂，秦淮茹和于海棠还等着呢。
秦淮茹笑盈盈的问道。
“看你一副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啊？”
“这又是哪家的姐姐让你神魂颠倒？”
刚才保卫科的人也是口快，当着秦淮茹的面就说是有美女找韩卫民。
秦淮茹也不生气，反正这种事情每天都有发生。
韩卫民笑道。
“就是一个普通的旗袍姐姐，我心里最喜欢的还是我的秦淮茹和于海棠了。”
秦淮茹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了踢韩卫民。
“你今天不忙的话，不如就到我们的广播室来吧。”
“你也该做做功课了。”
一旁的于海棠听着非常兴奋，知道秦淮茹说的暗语。
于海棠一脸的期待，生怕韩卫民拒绝。
韩卫民说道。
“行哦，你们两个就等着哭爹喊娘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能撑多久？”
韩卫民一脸坏笑，全身已经充满了力量。
第296章 精明的生意人
韩卫民在广播室里面大展神威，最后以秦淮茹和于海棠求饶而告终。
幸好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可以轮换着休息，就算是有广播一个人广播就行了。
韩卫民心情大好，盯着采购科的采购工作，李彩桦现在做的很不错，已经基本上把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等着韩卫民把大头搞完就行。
现在离过年只剩下一个月了，不管这一年发生了任何的事情，有任何的风风雨雨。
不管是有钱的还是穷人，现在都忙着过年，大家都在市面上采购东西，就算是一年不吃肉的，人家过年的时候也得抢点肥肉。
整个四九城都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到处都是欢乐的气氛，就算是有悲伤失意的人群也会被这种快乐给淹没。
下了班之后，韩卫民看了一遍歌舞团的表演，然后就去了新月饭店。
新月饭店现在是韩卫民重点关注对象，毕竟关系着以后去香港发展的进程。
周远志已经在包间里面等了20多分钟了。
周远志个子不高，1米6出头。戴着一个金丝眼镜，人瘦瘦的，但是看上去非常的有精神，也非常的精明。
周远志已经40多岁了，也算是在香江闯荡出一片天地，他的船运商贸做得很是不错。
算是在洋鬼子的手里，抢了不少生意，不过货运物流现在也遭到了洋鬼子的打压，所以周远志想要转行。
周远志赶紧站了起来，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卫民同志总算是等到你来了。”
“我可是听尹春梅说了你的不少事情你就像是一个传奇一样，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本事，实在是让人敬佩。”
韩卫民坐了下来，谦虚的说道。
“周老板你也太客气了，你们生意人就是这么会说话，其实我也就一般般了。”
“倒是你在香江做的风生水起，我非常的羡慕，最近一段时间我也有心去香江发展，虽然我的资金足够充足，而且也有足够的资源，可是却没有门路。”
韩卫民的确是不差钱，想要什么物资他都能从系统商城里面刷出来。
周远志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他的资产虽然很多，可是资金都被压在船运公司里面，没办法提出来。
周远志说道。
“所以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本来我打算跟我的几个同乡一起做买卖的，可是那些人实在是太精明了，他们是趁我病要我命啊。”
“他们已经开始在香江布局，打算提前抢注珠宝公司，我真是后悔跟他们提议了。”
“我那么好的创业，这可是一条发财的道路啊，我对香江市场有着敏锐的觉察力，奢侈品珠宝行业将会在香江大放异彩。”
“他们虽然抓住了这一切商机，可是他们想要做大做强，就他们的格局是远远不够的。”
“就算我们起步晚一点，我们也能后来居上，我对我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而且有你帮助，我相信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周远志忽然看着韩卫民，有些试探着问道。
“韩主任，这个珠宝生意可是前期的资金投入非常巨大的，毕竟都是贵重物品，需要很大的现金流来支撑。”
“而且在前期还要跟我的那几个同乡来竞争，所以要投入很大，不知道你这边能有多少启动资金？”
“如果不够的话，咱们还要再拉几个人进来，要不然这事情可做不成？”
“我来到四九城也是为了找合作伙伴的，而且也想把我船运公司的一些股份转让。”
“可是却非常的不顺利，而且还遭到了同乡们的背刺，本来我都心灰意冷，准备打算离开了。”
“没想到尹春梅说了你的事情，我觉得靠谱有门，所以你也要跟我说实话这可不能弄虚作假。”
看得出来周远志是个实在人，而且先小人后君子，把所有的难题都放在了最前面，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的话，后期将会后患无穷。
韩卫民笑着说道。
“我这里现金流倒是不多，但是搞个几万块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因为韩卫民前阵子刚把灵境胡同重新设计装修了一遍，所以身上也没有什么余钱。
“不过他可以跟这些红颜知己来凑钱，而且采购完毕也能有不少钱，最终凑个5万块钱还是没什么问题。”
周远志明显眼中有了失望之色。虽然这5万块钱听起来是个大数目，可是对于他们要在香江做的生意还属于杯水车薪。
周远志开始有些踌躇了，这时候菜已经端了上来，周远志却没有下筷子，有些吃不下。
韩卫民问道。
“怎么了？难道这些都还不够吗？”
周远志叹了一口气说道。
“韩主任，你没有去过香江，你是不知道那边的商贸情况。”
“那里的环境是你无法想象的，就算是大陆最好的四九城，也跟香江没办法相提并论。”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港商台商赚了钱之后喜欢回归故土进行投资，因为他们只需要花很少的钱就可以赢得赞赏声一片。”
“我估算了一下，咱们至少需要20万的启动资金，而且这还是十分紧张的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一旦有任何的空缺，我们的生意就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我那边船运公司被洋鬼子给卡住了，一时间也没办法提现。”
周远志，茶饭不思，不停的抽着烟，整个小眼睛都眯了起来，心里面实在是不太好受。
韩卫民笑了起来。
“周老板如果我说我可以给你提一吨黄金呢，那你还觉得这5万块启动资金少吗？”
周远志手里的烟头都掉了下来，掉在了腿上，烫出了个大洞，疼的龇牙咧嘴。
可是周远志现在也顾不上自己受伤，没有惊讶的问道。
“韩主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吨黄金你知道那有多少吗？”
“如果有这么多的黄金，那我们直接就可以把金铺开满香江的大街小巷，一下子就把我那几个背信弃义的同乡弄得死死的。”
“到时候咱们几十家金店一起开业，想不红都不行。”
可是周远志还是没办法相信，韩卫民能拿得出一吨的黄金，实在是太夸张了，你要是拿10根大黄鱼出来，周远志都觉得已经很厉害了。
韩卫民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我会把黄金亲自送到香江去，省去你的后顾之忧。”
“你就直接说达不到合作框架，还有咱们的分红协议吧，这是我最关注的。”
周远志对这些早就有了规划，早都拟了几百份的条款协议了。
“韩主任跟你合作实在是太开心了。”
“在香江的门面商业运作，还有金饰珠宝的设计打造，仓库这些你都不用操心。”
“你只要能保证5万块的启动资金及时到位，后续的黄金也不要延误。”
“抛开咱们各自的成本，到时候利润我们三七开如何？”
“如果是我的那些桐乡的话，我顶多是跟他们四六开，而且是我六他们四。”
“现在我在危难的时候遇到了你的神助攻，所以你七我三。”
“我周远志开的这个协议，韩主任还算满意吗？”
“总之所有的事情你都不用操心，你到时候只要坐在家里面等着数钱就行了。”
都说粤地那边的人太精明，都非常的会做生意，在周远志身上也体现了淋漓尽致。
看上去周远志好像是吃亏了，他只拿到三成的利润，而且还要操办所有的事情。
可是仔细一想，周远志本来就做不成这个生意了，他是一毛钱都赚不到。
现在有了韩卫民这个大助力，他现在可以吃饱喝足，而且韩卫民有一吨的黄金，如果把这些打造成首饰的话，卖出去那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韩卫民说道。
“周老板，你的封城我非常的满意，但是有一点我是要跟你说清楚的。”
“那就是我要成立我韩卫民自己的公司，而且公司的品牌也叫韩大福。”
韩卫民倒不是不相信周远志，而是为了以防万一。只有钱通过自己的公司流通账在自己的手里自己才踏实。
到时候交给娄振华和娄晓娥管着就行了，而且成立了公司之后，韩卫民还会向更多的产业进展。
跟周远志合作，只不过是去香江掘第1桶金，为以后铺路而已。
娄振华那可也是个商业奇才，曾经可是有娄半城之称，整个四九城一半的生意都是他的。
这倒是周远志没有想到的，他本来以为韩卫民就是想搞搞投资多赚点钱，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这么有生意头脑。
这样一来，周远志就要重新掂量掂量了，看来还未能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如果韩卫民建立公司韩卫民成立品牌，那么以后周远志就要完全受制于韩卫民，自己成了韩卫民的打工人了。
周远志又点上了烟，还是吧嗒嗒嗒的抽了起来。
这已经不仅仅是在谈生意了，而是对以后命运的一种博弈了。
这时候尹春梅走了进来，看到包厢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小声的问道。
“周老板，难道你们还没有谈妥吗？你是对我介绍的客人不满意？”
周远志连忙说道。
“满意满意，你介绍的朋友当然没有错的。”
“现在的确是让我有点为难，我要仔细的考虑一下。”
尹春梅笑着说道。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但是咱们说好了，今天这一顿我请客，你们可都是我的朋友。”
“不管这买卖能不能做成，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主顾，记得一定要常来我这里。”
临走的时候，韩卫民偷偷的摸了一把尹春梅，尹春梅身材紧致，实在是太舒服了。
过了好一阵，韩卫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而且已经到了周远志的极限了。
韩卫民站起来说道。
“周老板，既然你这么犹豫不决的下，定不了决心，那我看咱们就不要再谈了，你还是找其他的合作伙伴吧。”
周远志一下子就慌了，韩卫民手上的资源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一吨黄金，实在是太诱人了。
如果自己不能抓住这个机会，韩卫民跑去找自己的那些同乡合作的话，那自己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周远志的船运公司现在被卡的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资金也没办法流动。
如果再不想办法开辟新的产业，他的船运公司就真的救不活了。
周远志忍不住笑出声来，总算是妥协了。
“韩主任你赢了，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我也提一个小小的条件。”
“那就是我希望能跟你保持长期合作，不管你的公司做的有多大，但是只要涉及到黄金珠宝这一类的，只能跟我来合作。”
“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可不要到时候做大做强了，就把我一脚踢了，那我会很难过的。”
这也是周远志最担心的事情，毕竟公司和品牌都是韩卫民的，万一韩卫民以后不想带自己玩了，自己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替韩卫民做嫁衣了。
原来周远志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韩卫民笑了起来。
“周老板周老板，看来你还是太不了解我韩卫民了。”
“我韩卫民能够在四九城混得风生水起，那就是非常的讲信誉。”
“我跟尹老板认识也没有多久，你看他对我和对你都是如出一辙，说明我是个可交往的人，尹老板的眼光也不会差吧。”
“所以你放心，只要你在经营运作上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会跟你一直合作下去。”
“这样子我也省心不少，我就在家数钱就行了。”
“反正把这些都写在框架协议里面，到时候咱们双方确认就可以了。”
“而且你别忘了，担心的应该是我才对，毕竟是我要把那么多的现金和黄金交给你，好像吃亏的人是我吧？”
“你要是跑路了，我在香江人生地不熟的到哪去找你呢？”
周远志哈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么一说，该担心的的确是韩卫民而不是自己了。
第297章 家里不能没有女人
周远志的心情一下子也就好了很多，也为刚才自己的斤斤计较而感到歉意。
周远志立即就拿出纸笔开始写合同，每一条都跟韩卫民仔细的核实确认之后，才进行下一条。
两个人一直到新月饭店打烊了，才把合同彻底的搞定，然后两个人都签了字。
而且为了让韩卫民关心周远志，把自己在四九城的一套四合院抵押给了韩卫民，算是表达自己的诚意。
周远志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拿着合同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韩主任合作愉快，跟你合作真是痛快。”
“那咱们到时候就在湘江汇合，不见不散。”
送走了周远志，尹春梅才来到了包间里面。
其他的服务员和厨师都已经下班回家去了，饭店里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韩卫民在包厢里面把尹春梅就地正法，尹春梅也是享受到了极致。
这么多年来，尹春梅都是单身一个人，被韩卫民降服得服服帖帖。
韩卫民搂着尹春梅，意犹未尽。
“你这个东北娘们还真是带劲儿，你的房子离这里也不远，今天晚上我就住在你那儿。”
尹春梅休息了一会儿，总算是缓过劲来，虽然说很刺激很舒服，但是也架不住韩卫民的横冲直撞。
这一晚上干柴烈火的，两个人又是大战了300回合。
第2天一出门，拖着疲惫的身躯起来的，还给韩卫民做了早餐，然后去了新月饭店工作。
到了饭店之后你出门安排了一下就找了个房间睡觉去了，睡得昏昏沉沉，一直到中午有客人来了才把尹春梅给吵醒。
店里的小姑娘陈艳艳捂嘴笑道。
“姐，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什么了？怎么会这么疲惫？平时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陈艳艳这是明知故问，她当然猜得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尹春梅掐了陈艳艳一把，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这个臭丫头，是不是故意来消遣我？”
陈艳艳笑嘻嘻的躲开。
“姐，你下手也太狠了，都给我弄受伤了。”
“姐，你给我说说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到底爽不爽呀？”
陈艳艳古灵精怪，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竖着耳朵充满了期待。
陈艳艳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因为没有在厂里找到工作，所以只能在新月饭店上班了。
陈艳艳已经来了两年了，做事特别勤快，非常的机灵，现在是尹春梅的得力助手。
两个人好的跟亲姐妹一样，也就是陈艳艳才有胆子敢这么调侃一个臭美别人那是什么也不敢问。
尹春梅舔了舔嘴唇，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
“你自己找个男朋友不就好了吗？来咱们饭店吃饭的这些人，都算是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有稳定的工作，有收入你随便找一个都是很不错的。”
陈艳艳却撇了撇嘴，倒不是她不愿意找对象，而是因为家里面孩子多她是大姐。家里面就靠着她现在心悦饭店上班补贴家用。
陈艳艳如果找了对象的话，那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挣的钱也就不可能再给家里面用了。
所以家里面也非常的反对这个事情，让他不许谈恋爱，不许找婆家，至少把三个弟弟拉扯大了才行。
陈艳艳说道。
“我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父母都偏心，把我当成了免费的劳动力，要把几个弟弟抚养长大成人才行。”
“我每个月里的工资啊，都被家里面拿去了，一分钱都不剩下。”
“要不是你这个好姐姐给我买衣服买鞋子，我现在还穿着破衣烂衫呢。”
说到父母，陈艳艳吊着脸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家里面重男轻女，三个弟弟跟家里的宝贝一样，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给弟弟们了，他是什么也捞不着。
对于陈艳艳这种情况，尹春梅也非常的心疼。
尹春梅有的时候，也劝导陈艳艳也应该多为自己想一想。
可是这个问题已经说过了很多回了，一点用也没有。
陈艳艳有时候想通了，可是也架不住父母一个劲儿的唠叨。
尹春梅心疼的搂住了陈艳艳的肩膀。
“你这个可怜的孩子，你怎么就生在了这样的家庭里面，真是苦了你了。”
“我知道劝你也没有用，你还是会为家里面付出一切的。”
“但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试着找一个男朋友先谈着，结婚再往后放一放。”
其他的尹春梅也不能再多说了，毕竟这属于人家家里的私事，关系再好也管不着。
韩卫民精神抖擞的去了保卫科，找刘金刚说话。
“老刘怎么样？昨天晚上跟娄振华谈的应该很不错吧，应该取到不少经验？”
刘金刚现在很有自信，至少昨天还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刘金刚笑着说道。
“卫民，你算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娄厂长的确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而且他给我说了他许多的工作经验，还交给了我一个工作笔记本。”
“他希望我能接过他的重任，帮助杨厂长处理厂里的事务。”
“娄厂长也说了，有什么疑惑的问题也可以来找你，你年轻思想活泛，能有不少新颖的东西。”
看来效果非常的好，刘金刚已经找到了主心骨。
王城和刘浪也非常的开心，向刘金刚索要娄振华的笔记。
这东西可是属于无价之宝，没办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刘金刚也特别的大方，他把娄振华的笔记随时都带在身上，这时候就拿给了王城和刘浪两个人观看。
这两个人翻了几页就感觉到头大，密密麻麻的写了那么多，而且有些在他们看来好像完全没有必要十分的啰嗦。
其实这就是细节，每天的工作就那几样，基本上都是重复再重复，但是仍然会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如果有个笔记的话，就可以随时提醒自己减少犯错的可能。
韩卫民拍了拍王城和刘浪的肩膀。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没有推荐你们两个去当副厂长了，一来是你们的年龄真的不够，资历太浅。”
“最主要的就是你们根本没有这个能力，现在还没办法真正的静下心来，一点也不稳重。”
“老刘还要在咱们保卫科待上几天，你们跟着他好好的学一学吧。”
“你们两个最好把这个笔记本手抄一遍，有句话怎么说的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眼过千遍不如手过一片，这样会增强你们的记忆力，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城和刘浪立即答应了下来，如果是别人让他们做这种事情，他们肯定是不会领情的。
就算是对自己好的事儿，他们也不愿意去做，可是韩卫民交代下来让他们硬着头皮也会做好。
刘金刚说道。
“那我也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抄吧，对我来说也是个加强，以后娄厂长的笔记我就要当成传家之宝传下去了。”
这三个人这么有上进心，让韩卫民感到非常的高兴，现在保卫科也不用他操心了。
至于采购科那边李彩桦做得非常的好，而且把韩卫民安排的事情做得非常的完善。
李彩桦带领着杨佳杨静俩姐妹干得风生水起，而且没事的时候也不是闲着经常进行学习。
韩卫民跟他们说了以后，说不定也会把他们三人也带到香江去。
三个人则是学的英语，在香江那个地方还是很管用的。
只不过没有老师教学，起来非常的吃力，很多发音也不太标准，都是听的磁带还是韩卫民好不容易才搞来的。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学的不好说的不标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洋鬼子能听个大懂就行了。
至少到了香江，能跟别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如果真的到那边去了，韩卫民肯定会给他们请真正的老师来教她们。
韩卫民来到督查委员会发现王兴亮和张有才都已经在办公室里面了。
平时王兴亮也就是早晨过来看一眼，如果没什么特殊的事情，王兴亮一般也不来，有什么事韩卫民打电话就行了。
只不过今天是张有才第1天到督察委员会办公室来上班，王兴亮要起个带头的作用。
王兴亮正在给张友才讲工作，而且拿出了很多督查委员会调查出来的资料。
“小张这里面许多问题都是我们督察委员会的人收集到的，有些是准确的，但也有一些是不准确的。”
“所以我们办公室的人就是要把这些信息分辨清楚，哪些信息能用，哪些不能用也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这跟你以前做的工作很不一样，你可要多学着点。”
“你每天安排好了车间的工作，没事就到办公室来吧，多翻翻这些资料，多进行一下辨别。”
张有才虽然看的头大，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听着，毕竟这可是韩卫民给他争取来的机会，除了有一定的权利之外，实实在在的是加了工资的。
看在工资的份上，张有才也要把这个工作拿下来。
“王主席你放心吧，虽然我现在还很吃力，我相信我以后一定会做得很好的，不辜负你和韩卫民的期望。”
王兴亮带了张有才一个，上午张有才可以说是进步缓慢，不过这个态度的劲儿倒是挺好的，让王兴亮非常的满意。
人聪明的确能做好事，但是懒的话那确实一事无成。
等到中午吃过饭了张有才跟韩卫民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张有才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卫民，现在杨佳过得怎么样？”
“说真的，我和两个孩子都挺像她的。”
“下个月就是贝贝的生日了，我希望杨佳能够回家一起给贝贝过个生日。”
张有才自从离婚了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上班下班，两个孩子都是父母来带。
虽然说给张有才说媒的人也不少，可是张有才都看不上，主要是杨佳长得太漂亮太好看了，别人都跟杨佳没办法比较。
还有就是张有才的确是身体不行，他也害怕对不住别人，如果结了婚之后别人很介意的话，还是会离婚，那样就没有任何的意义重复浪费时间了。
韩卫民在张有才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满满的真诚。
“老张杨佳你不用担心，她在灵境胡同住的挺好的，而且还有静静陪着姐妹俩日子别提过得多舒心了。”
“而且老张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啊？杨佳每周都有看孩子陪孩子他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母亲。”
“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对象吧，等你有了新的女人，你就会把心思寄托在别的人身上，就不会这么想着杨佳了。”
张有才挠了挠头，的确他经常能在厂里面看到杨佳，每周杨佳也会抽时间回家陪陪两个孩子。
只不过以前两个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已经养成了习惯。
现在的日子对张有才来说充满了煎熬，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有才说道。
“卫民，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可是我总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我身体上有缺陷，正常的女人谁愿意跟着我过呀。”
韩卫民鄙视的看了张有才一眼。
“你都没有去找，你怎么知道就没有呢？而且你就坦诚的告诉别人你的实际情况，反正不要哄不要骗。”
“至少你工资不低啊，不仅是车间主任，现在又是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领着两份工资呢。”
“你知道咱们厂里面一年都要出几回事儿，经常剩下一些孤儿寡母过日子。”
“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的话，我帮你去找一找，我看你就是脸皮太薄。”
韩卫民挖了张有才的墙角，对张有才还是有点愧疚的，所以也想帮着张有才早点找到新生活。
不过韩卫民也是不想让杨佳过得太痛苦，毕竟张有才没有能力，苦了杨佳了。
张有才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愿意走出那一步。
被韩卫民教育了一顿之后，这才唯唯诺诺的说道。
“行吧，那就听你的，你给我安排吧。”
“家里面也的确是需要一个女人，卫民，那我就谢谢你了。”
第298章 刘海中的小伎俩
张有才感觉自己的生活乱糟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进行下去了。
他的心里还一直在想着杨佳，每天回去看到两个孩子都特别的不是滋味。
父母现在也对杨佳充满了恶意，但是张有才又不能实话实说，许多事情只能瞒着。
韩卫民说道。
“老张，你就多在办公室里面看看资料吧，你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东西？”
“现在咱们督查委员会办公室主要是调查后勤科的裴丽，这里有他不少的资料，你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如果。你能找到什么？把裴丽抓起来的话，那你就是大功一件了。”
“只要你能立一次功，那么你在督察委员会办公室就算是坐稳了，没有人再在背后说三道四。”
对于后勤科的裴丽张有才并不太熟悉，平时两个人也没有打过交道。
不过前一段时间，因为两个敌特分子老刀和蚊子到厂里，来跟裴丽倒是有不少的交集，而且裴丽也被带去调查。
不过裴丽回来之后就老实了很多，反正也传出了不少的风言风语。
张有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韩主任，这个裴丽能有什么问题啊？他上次不也是个受害者呢，听说他被那个敌特分子给欺负了。”
张有才可是典型的老实人，他想别人都是往好里面想，从来没有什么坏心思。
韩卫民拍了拍张有才的肩膀说道。
“老张这么说你还是太年轻了，对这方面的警惕性不太高啊。”
“咱们这位裴科长可不简单，他的作风有很大的问题，最近后勤科可是风言风语传出来不少。”
“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形势斗争有多么严重。”
“以后啊，你看到咱们办公室收集上来的情报就要自己去核查自己去调查，你就会听到更多群众的声音，跟你想象的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以前只在你自己的车间里面那一亩三分地上活动，根本不管其他的事情。”
“像你这样一辈子就在车间主任的这个位置上算是到头了，不可能再有向上提升的空间。”
“所以我这也算是提拔了你一回，你要好好的为我争争气，不能再这个样子下去了。”
张有才憨厚的挠了挠头，他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可是养成了这么多年的习惯，一下子也改不了。
“韩主任，那我要多跟你学习一段时间才行，我现在还做不到。”
两个人聊了一阵，韩卫民忽然问道。
“老张最近厂里面有不少人离职呀，你那里有没有什么空缺？最好是什么组长啊，班长之类的，有这种空缺你给我说一声。”
张有才说道。
“我们车间的人好像并没有要离开的，因为大家都很珍惜这份工作，都把这个当成铁饭碗，要干一辈子。”
“我倒是听说四车间和五车间都有几个老工友要离开，也不知道为什么？”
“卫明，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听说最近辞职的人不少呢，好像有100多个呢。”
“有些是领导，有些是员工，但是这个非常的反常啊，平时可真的没有这种情况，大家都是打破了头往厂里面钻，现在怎么有人就不干了呢？”
只能说这个张有才是榆木疙瘩，关于大领导被调查的事情，厂里面是风言风语四起。
大家都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可是这个张有才后知后觉的，竟然现在还不太了解。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张有才没有什么花花肠子，韩卫民用着也非常的放心。
“这个事情啊，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咱们轧钢厂的效益一直都非常的不错，也不会缺人的。”
“有人离开就会有人来，行了，那我就去四车间和五车间问问去。”
韩卫民从办公室出来，天上已经飘飘洒洒的开始下雪了。
别说冬天还挺冷的，一离开办公室冷飕飕。
大雪中，刘海中正憋着自己的大肚子，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刘海中两只手拢在袖子里面，赶紧凑了上来。
“韩主任，好消息啊，好消息。”
“我们车间的刘青班长要离职了，这个位置可就空出来了，你看是不是帮我运作运作。”
韩卫民上次答应了刘海中和易中海狠狠的吃了他们一顿。
所以也打算拉这两个老邻居一把，反正把这两个人提上去之后，也可以没事的时候敲打敲打，他们俩也能为保卫科的兄弟们捞一点好处。
至于韩卫民自己在这两个老家伙身上是没有什么可捞的，反正自己是面不缺。
韩卫民说道。
“你们四车间的刘青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应该跟你年纪也差不多吧，他再坚持坚持。就可以退休，到时候领退休金。老了也不用有任何的担心了。”
刘海中则是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这个刘青啊，主要是他们家以前的成分不太好呗。”
“所以这家伙有点害怕，想要提前跑路。”
“不过这个家伙贼溜溜的，他现在还没有正式离职，只是放出话来听他的意思，谁想要接他班长的位置，谁就要花20块钱。”
“我们车间有好几个人都开始为这个事情打破头了，真的不可开交。”
“我现在是很着急啊，你说我上次请你吃饭花了那么多钱，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韩卫民好奇的问道。
“怎么回事啊？这个班长的职务都变成买卖了这个刘青走了还想赚上一笔啊，果然它的成分不简单，这样的人迟早都会被打倒的。”
“老刘你的想法是对的，你可不要掺和进去，毕竟这个属于不合规范的。”
“再说了，班长的位置都是由车间主任来提名的。”
“你们给刘青花钱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去找你们车间主任陈二江。”
刘海中嘿嘿一笑。
“韩主任，那陈二江最后上报上来，还不是要经过你们厂领导的同意吗？”
“说白了陈二江也不是最后排版的人，所以还是找你比较实在。”
“但是我可听说了一个事情，所以我立即向你来汇报，我这也是算向你们督察委员会有立功表现了。”
“其实澄清之所以这么做，他就是想收所有人的钱。”
“据说这些钱收上来之后，他和程二将两个人平分。”
“反正到时候刘青跑了，这些吃亏上当的花了钱的人也找不到刘青了。”
“陈二江反正空手套白狼白得了一半的钱，所以他也就默许了这种情况。”
“韩主任，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太过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韩卫民说道。
“老刘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及时了。”
“但是你说的有没有什么凭证不会是你胡乱编的吧，你也知道我们督察委员会督办的每一个事情都要水落石出。”
“如果你胡乱举报胡说八道的话，也是要担责的，到时候我就算是把你提干了，也要把你录下来。”
刘海中把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一样，他举手发誓。
“韩主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尤其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我怎么可能犯错误呢。”
“只要你能让我当上班长，以后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海中悄咪咪的拿出一包大前门，递到了韩卫民的手里。
“韩主任，这个你拿着虽然便宜了点，可是这也是我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烟了。”
“等我以后提干了加工资了，肯定不会忘记韩主任的大恩大德。”
这个刘海中倒是挺懂事的，还会来这么一套。
韩卫民说道。
“行了，赶紧回去吧，在外面的天也挺冷的，让别人看到咱们俩在这聊天，指不定又传出什么闲话呢。”
刘海中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离开的时候还撑着小调，感觉自己的事情就要成了。
刘海中心里面还琢磨着字节，估计要比易中海提前要提干了。
刘海中心里正得意着呢，一转弯就看到了易中海。
“哎哟，这不是老易吗？你这是到哪去啊？”
易中海说笑道。
“老刘，我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
“我们车间的吴老头今天受伤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也在帮我。”
“吴老头现在已经被送到长医院去了，估计是好不了了，他这一出事，这个班长的位置就空了出来我就可以接任了。”
“所以我现在就去找韩卫民说一说这个事情，上次他可答应过我们的。”
易中海也是非常的高兴，吴老头受伤，这个空不可能一直缺的，就算吴老头能治好，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来上班，所以一中还有很大的机会。
这对易中海来说是个好消息，可是对于刘海中来说就不是好消息了，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
毕竟刘青说要辞职，但是还没有离开，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而吴老头受伤了，那是铁定了干不成，真的要让易中海抢先了。
刘海中假模假样的恭喜说道。
“老易啊，你的运气可真不错呀，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来了，真是恭喜你。”
“但是你也不用去找韩主任了，我刚刚才去办公室找他。”
“韩主任不在，王兴亮王主席也不在，只有那个新上任的副组长张友才在办公室里面。”
“张有才说了，韩主任最近很忙，现在采购科还差最后一批物资，韩主任今天已经离开了，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所以你就老实的等着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一切等到韩主任采购回来再说。”
刘海中生怕易中海不信，又说道。
“老易啊，这大冷天的赶紧回车间上班去了，不要白跑了。”
易中海十分的纳闷。
“老刘你是不是骗我的？你说的不对吧？我刚才还跟人问过了，人家都说韩主任今天在呢，你怎么就说他不在呢？”
“你是不是没安什么好心，是不是害怕我当上了班长之后你太丢人了，所以故意的。”
刘海中扯的脖子说道。
“易中海，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咱们作为这么多年的老邻居，又在一个厂里面上班，可以说是老兄弟了，你这样太让我伤心了。”
“我上次还借了你10块钱呢，你赶紧给我还回来，快点拿钱。”
说着刘海中不由分说的就冲过来，在易中海身上乱抓。
易中海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呢？赶紧往回跑。
“老刘你能不能客气一点，不就是10块钱吗？你至于这么丢人的跟我抢吗？”
“这不是还没发工资吗？如果发了工资我一定会给你的。”
在刘海中的一阵胡搅蛮缠之下地中海都把自己的正事给忘记了，等到易中海气呼呼的回到车间里面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办正事。
易中海赶紧去了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发现只有张有才在里面坐着。
易中海问道。
“张主任，韩主任到哪里去了？”
易中海其实有点相信刘海中，看来刘海中说的没错，韩卫民的确是不在。
张有才说道。
“韩主任啊，我也不太清楚，韩主任的工作那么多，他要去好多地方，他又管着采购科和保卫科，他的事情太多了。”
“这位老同志，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信息要向我们督察委员会汇报？”
“来来来，坐下来说，我会把你说的信息全部都记录下来，而且坚决保密，不会把你举报的信息泄露出去？”
张有才刚刚上班，正好要做点政绩，没想到易中海就送上门来了。
张有才并不认识易中海，可以说他除了认识自己车间里面的人，其他的人他就认识的不多了。
易中海连忙摇头说道。
“没没没，我就是来找韩主任的，他以前跟我是同一个四合院的，我过来看看他。”
“他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张主任你忙。”
“张主任，请问韩主任啥时候回来？我到时候再来找他？”
张有才皱着眉。
“老同志，你是不是对我没有信任啊？虽然我是第1天上班，可我也是被韩主任提名上来的。”
“你就算是不相信我的能力，也应该相信韩主任的眼光吧，所以你有什么情况就大胆的跟我说。”
第299章 阎埠贵的坏心思
张有才第1天来到了督察委员会的办公室，好不容易捡来了一个人，那肯定是要挽留下来的。
易中海压根就不想跟张有才，废话一溜烟的就跑了。
回到车间之后一中还是闷闷不乐，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韩卫民竟然不在自己这个班长的好事岂不是就要错过了。
易中海现在只能稳住车间主任，可是想跟主任套近乎，把这个班长的位置留下来，那又得花钱，这可就愁坏了易中海了。
现在易中海还欠着刘海中10块钱呢，一直都没有还。
看到车间里面的几个人都围着车间主任在那里转悠，肯定是都想当这个班长啊，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易中海是有苦难言，毕竟他在车间上班，不能总是跑出去呀。
易中海忽然想到了秦淮茹，秦淮茹可是也在厂里面上班。
所以等到下班之后，易中海跑得比兔子还快，直接来到了广播室。
易中海赔着一张笑脸说道。
“淮茹，好久不见了，你可有日子没有回咱们四合院去了。”
“你说这都是街坊邻居的，还挺想念的，每天听到你在广播里面的声音，可是也见不着我人啊。”
秦淮茹可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他可看不出来一中还有什么心思。
“你大爷，你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易中海使劲的搓了搓手，有些慢吞吞的说道。
“我这还真有个事情，我上次不是找韩卫民帮忙让他给我提提干啥的。”
“韩主任也答应了，现在我们车间吴老头正好受伤了，这个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我就是想找韩主任帮我运作运作。”
“当然也算不上运作，毕竟我的工龄和资历和技术都已经达到了，又是让韩主任帮我说句话。”
“你看我这年纪也大了，也快要退休了，所以我也就想在厂里面混个一官半职，增加一点退休工资以后好养老啊。”
“我和你易大妈两个人又没有个一儿半女的手里如果没有钱，以后谁管我们呀。”
“我听说卫民跑采购去了，要出去好几天呢，你看你能不能联系上他跟我说说这个事情。”
对于韩卫民工作上的事情，秦淮茹是从来都不过问的。
对于秦淮茹来说，这都是男人的事情，自己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不要问东问西的。
而且韩卫民现在在厂里面的职务十分的特殊，万一要是自己犯了错误连累的韩卫民，秦淮茹可是过不去心里面的坎。
秦淮茹也不好意思驳了，易中海的面子只好说道。
“一大爷，你说的我都记下了。”
“这今天不是下雪了吗？他们采购科还有一批物资没有运过来的，所以卫民出去了也正常。”
“但是你放心，等到卫民回来，我第一时间就把你这个事跟他说，他怎么做我可就管不着了，只能帮你当个传话筒。”
易中海心里面都着急坏了，等到韩卫民回来的话，那黄花菜都快要凉了。
易中海堵在门口。
“淮茹，我的意思是你想办法联系一下韩卫民，最好能这一两天就找到他，至少让他给厂里打个电话。”
“他如果去的时间长了，我这事不就黄了吗？”
易中海正在这边求爷爷告奶奶的，忽然就看到了一个他做梦都想见到的人。
只见韩卫民突然出现在广播室门口，他是专门来接秦淮茹和于海棠的。
这几天韩卫民真的要出一趟远门，那就是把娄振华和娄晓娥先送到香江去。
所以想跟秦淮茹好好的在一起待两天。
易中海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跑过来把自己的事情说了。
韩卫民说道。
“就这么点小事啊，好我知道了，你这个事情可比刘海中的好办多了。”
“你放心，我会找你们车间主任说一说的，你这个事情就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你也不能太骄傲，也不能到处说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你把你的职务给撤了。”
易中海高兴坏了，没想到自己还走在刘海中的前面。
易中海千恩万谢，这才离开了广播室，这一路上回去都是吹着口哨，心里面美滋滋的。
回到四合院里面，易中海的头抬的老高都不会正眼瞧人了。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这么得瑟，凑上来问道。
“老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是脖子被人给扭了，不会动了。”
“这天上到底有什么呀？你一直往天上看，难道天上真的会掉馅饼砸到你的头上吗？”
易中海嘻嘻一笑，终于有人搭理他了，他笑着说道。
“老阎，你别说，这天上说不定真的会掉馅饼呢，而且正好就落在我易中海的脑袋上，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啊。”
阎埠贵当然不相信，在阎埠贵看来如果有这样的好事，那也是落在自己的头上，也不能落在易中海的头上。
“你就吹吧，你这是在宣扬封建迷信小心接到了王主任收拾你。”
“易中海我也告诉你一个好事情，我们学校马上今年的考级又要开始了。”
“我今年信心十足，我可是做足了准备，今年我肯定能再升一级工资再涨5块钱。”
阎埠贵教师等级一直都是三级工资，连很多新来的老师都不如。
所以阎埠贵一直都是整个四合院里面的笑话，甚至是他的老婆孩子对他的不待见。
这也让阎埠贵遭了不少别人的冷眼，别人背地里都非常的嘲笑他。
易中海看了一眼阎埠贵。
“就你，你是不是做梦呢你都考了几年了还是这个样子哪，一年你都是充满信心，结果呢，成绩一出来还是那样。”
“你就这样能够混到退休就不错了，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你以为人人都能评到8级啊，咱们整个四合院里面也就是我一个八级技工。”
这方面易中海的确是四合院里面的头一个就算是跟他一直竞争的不对付的刘海中也不过是个七级。
所以易中海的工资的确是不少，加上有名儿美女就两个老人，而且还一直省吃俭用。
大家都猜测易中海家里面存了不少钱，都想着怎么从易中海身上抠一点出来。
阎埠贵这时候就打起了算盘。
“易中海，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对你来说绝对是好事儿。”
易中海摆了摆手，有一些不耐烦的说道。
“得了吧，你能有什么好事，你不会是又想跟我打秋风吧？告诉你没门。”
“我记得你上次借我的几毛钱都没有给我还呢，你先把这几毛钱给我还了再说。”
一提到钱，阎埠贵就耷拉着一个脸。
“你看看你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事都过去几个月了，你怎么还记着呢。”
“你这记性实在是太好了，应该改一改啊，不能应该继续争下去了。”
“易中海你看我们家的孩子也挺多的，一个个长得壮实又懂事，听话。”
“所以我打算把我们家老二过继给你，给你当儿子以后给你们老两口养老送终。”
“你看咱们这街坊邻居的，也就是我这个人民教师觉悟高替你着想，别人咋可能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你。”
说实话，易中海真是有点心动。
以前一中还琢磨着让贾东旭给你养老呢，但是贾东旭死死的被贾张氏给控制住，根本就没有一点自主的能力。
现在贾东旭又被王秀娥给拿捏，贾东旭这个徒弟是完全靠不住的。
后来易中海又想找傻坐，给自己养老，但是马兰明前，比王秀娥还要精明。
关键是人家傻柱，何必呢？啥时候在食堂工作，工资也不差。
最关键的是傻柱的爹何大清还活着呢，要是何大清回来了，自己就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最后易中海就瞅准了韩卫民，毕竟韩卫民是个独苗，上没有父母，下没有子女。
可是现在的韩卫民易中海可是高攀不起，让韩卫民给自己当儿子，易中海的脸还没有那么大。
就算是工业部的大领导请韩卫民当个干儿子，韩卫民都不一定会愿意呢。
四合院里面每家都是三四个孩子，可是没有哪个人愿意把自己的儿子改名换姓送给别人的。
除非是家里面真的逼的没办法，或者是因为有亲戚关系才会做这个选择。
不过易中海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阎埠贵憋着什么坏呢？
易中海要好好的想一下这个事，反正是不能被阎埠贵给拿捏了，他要回家跟老伴好好的商量一番，把条条框框都先列出来。
易中海说道。
“也不过你这个心意我领下了，但是具体的事情咱们还得好好商量。”
“这样吧，等到一会儿吃过饭了，你来我们家，咱们两个坐下来好好的唠一唠。”
阎埠贵赶着这个话头。
“你说你这个事情都已经提到了，你怎么还等到吃过饭之后呢？就现在不行了，我现在就去你家跟你和嫂子好好的聊一聊。”
现在正好是饭点到了，也不过就打算去易中海家蹭饭了，他们家实在是没什么油水，他工资低孩子又多。
说不定在易中海那还能吃到点肉，给自己解解馋。
易中海也不是个大方的人，那也属于老抠门级别的，一眼就看出来了阎埠贵所为。
现在这个点如果把阎埠贵请到了家里面，这家伙连吃带拿的可损失不少。
“别别别，我们家还没有收拾呢，我回去还要跟你嫂子好好的商量商量，他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就来通知你，咱们这个事情就算了。”
“所以你现在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如果你嫂子愿意的话，我就过来叫你一声。”
“我今天晚上如果不来找你，那这个事情就黄了，你也不用再提了。”
阎埠贵一脸无奈，看来自己的计划要落空了，这顿好的又吃不上了。
易中海回去之后就跟易大妈把这个事情说了。
易大妈本来听说易中海马上就要当班长了，可以加工资了，心里面还挺开心的。
可是一听到阎埠贵的儿子要过继过来，一张脸立马就拉下来，比驴脸还长。
“你个没脑子的货，怎么老想着就在咱们四合院里面找我儿子呢。”
“你把他儿子过继过来，人家随时都可以回到自己的亲爹家里面去。”
“咱们给多少好处，人家都搬回家去，等到以后老了要是把咱们的钱都骗光了，咱们是啥也不剩。”
“更何况阎家的老二都多大了，这都有记性了，而且那人品真不咋地。”
“阎埠贵能安什么好心啊，他无非就是惦记着咱们手里的那点钱，你可不要上了他的当。”
易中海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老婆子今天聪明很多。
“老婆子你说的对呀，咱们干嘛一直老是盯着四合院里面的这些人。”
“咱们要收养一个孩子就收养一个远一点的，最好是外地的。”
“这样孩子也找不到家里面去，一直都能留在咱们的身边。”
“你说咱们领养一个婴儿，咱们从小到大养着，他就只认识咱们俩，就跟咱们自己的孩子一样？”
易大妈则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虽然没生过孩子，也没带过孩子，但是四合院里面这么多女人，她可是看到有多辛苦。
易大妈这些年也算是在四合院里面享清福的了，就她和易中海的饭做一做，衣服洗一洗，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
又不用照顾老人，又不用照顾小孩，日子过得还挺顺心的。
易大妈指着易中海的鼻子。
“你是真的会给我找事儿啊，你怎么就想这样？领养一个婴儿的，你就不能领养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那也没什么记性。”
“而且五六岁能听懂说话了，也能自己吃饭了，咱们带起来也省心不少。”
“你带个小孩子，这要是有个发烧感冒的，咱们得搭进去多少钱呀。”
“对了，你就到街道找王主任说说咱们的要求，让王主任给咱们留意留意。”
“反正孩子要健健康康的，不能有任何的毛病。”
易中海点头说道。
“行，我明天就找王主任说去。”
“让阎埠贵那个傻帽，等着去吧。”
第300章 双赢的局面
被易大妈说了一通之后，易中海也是完全想透彻了，反正就算是找儿子也不能在四合院里面找呀。
四合院里面也就没有什么好人，每一个人都是勾心斗角，爱占小便宜。
阎埠贵还在家里面做美梦，等着好事情呢，但是左等右等还是不等易中海到来。
杨瑞华用手指头使劲的戳了一下阎埠贵。
“你刚才说的信誓旦旦的，好像易中海都立马要答应了一样，怎么现在易中海还不来是不是？你没给人家讲明白呀？”
“这会儿人家都要吃过饭，都快睡下了吧，难道两个人还没有商量好吗？”
阎埠贵心里面忐忑不安，他现在也没有底了，毕竟等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
阎埠贵自我安慰说道。
“毕竟这可是个大事情啊，人家哪能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两口子肯定要好好的商量一下，你不要催了行不行？”
“你一个妇道人家什么也不懂，就知道瞎掺和。”
杨瑞华一脸的不高兴，板着一张脸说道。
“对对对，这种时候我就成妇道人家了，我在家里面操持这个家这一大家子，这么多人，我每天要洗衣做饭，还要买菜收拾，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你倒是一句好话也没有。”
“阎埠贵我看你是一点出息也没有，在外面赚不来钱，回到家里面也不会哄人开心，还一副大男子主义。”
两口子叮叮当当吵了一阵都是一肚子的火。
阎解放嚷嚷着说道。
“哎呀，你们两个每天都吵架，烦不烦呀？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正事。”
“每天都吃的清汤寡水的，肚子里面一点油水都没有，我浑身都提不起一点劲。”
阎埠贵笑容满面的看着阎解放。
“解放我给你说，只要把你过继给易中海，你以后就要过上好日子了，你想想易中海可是8级工人，他的工资可高着呢。”
“到时候你去了他们家吃香的喝辣的，日子不要过得太好。”
“但是你也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亲爹亲妈，你可要把他家的好东西都给家里面带回来一点，让我们也尝一尝。”
“还有你嘴巴要甜一点，勤快一点，你先要博得他们的好感，这样子他们就会给你更多的好处，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阎解放听的心里面也挺得意的，毕竟在家里面过得实在是太苦了，到了易中海那里还能享受享受。
“爸，我也想到易大爷家里面去。”
“可是你到底跟人家说好了没有？而且以后我这姓也要改了，以后我就要变成易解放了。”
阎埠贵这张老脸挂不住，总觉得这样子有点对不起祖宗。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这也不过是个权宜之计，为了让你过好日子而已。”
“等到易中海两口子，胳膊腿儿一堆儿，那以后你就再把姓改回来。”
“他们家的房子还有存款都是你的。”
闫解放越想越得意，都笑出花来了，可是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阎埠贵再也坐不住了，赶紧拉上阎解放的手来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父子两个就趴在门口上偷听了，这一听真的是快气炸了。
易大妈还在絮絮叨叨的说道。
“阎埠贵那个人，一脸的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安的什么心，那不是路人皆知吗？无非就想谈咱们家的房子和钱呢？”
“就他家那个儿子，那都是什么东西。”
“谁要是把那个家伙找到家里面来，那不是家里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阎埠贵气的转身就要走，阎解放却咽不下这口气。
阎解放重重的一脚踢在了门上，砰的一声。
易中海和易大妈两个人吓了一跳，连忙大声的叫道。
“谁呀？谁这么没礼貌，这大晚上的。”
闫解放怒骂道。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在被窝里面说我的坏话。”
“看我不砸了你们的门儿。”
咣当咣当，阎解放又是几脚踢上去，门都快被踢开了。
易中海赶紧披上了衣服，连忙把门打开。
易中海大声的呵斥道。
“阎埠贵，你还有没有家教了，你这个人还讲不讲道理了。”
“我都说过了，如果我没有来找你，那这个事情就是不行，你可倒好，带着儿子打上我们家来了。”
“现在把我们家门都给踢坏了，你得赔钱，要不然不许走。”
阎埠贵拉着一张脸，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踢你家门怎么了，你能说我们家的坏话，我们就不能踢你家的门了。”
“一个人真搞笑啊，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嘛，怎么还背后骂别人了。”
“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真的以为你自己德高望重啊，大伙只不过是看你年龄大而已。”
“我告诉你，活该你一辈子没有儿子。”
“我儿子养这么大，现在要白白的送给你，你倒还不乐意了，我呸。”
易大妈也冲了出来。
“阎埠贵，你还打上家门来了是不是？”
“我看你这老师也别干了，明天我就到你们学校去反映情况去？”
“就说你带着孩子半夜踢人家的门，不让人家睡觉，有这么当老师的吗？”
阎埠贵听这话就怂了，而且明天还是教师考级的时候，万一因为这个事情影响了自己的考级，那损失就大。
阎埠贵拉着阎解放，赶紧往回跑。
“走走走，在他们家门口待着都是晦气。”
父子俩回去之后是越想越气，热脸贴在人家冷屁股上，一点便宜都没占着，还挨了一顿骂。
易中海和易大妈也在生气呢。
易大妈狠狠的把易中海给推开。
“你不要碰我，瞧瞧你做的什么事情？”
“而且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行，现在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到了我的头上，别人都说我是不下蛋的鸡。”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你还总是让我受委屈，你还是个人吗？”
说着易大妈就呜呜的哭了起来，这些年他一直在背后被别人戳脊梁骨。
结果呢，问题根本就不在你大妈这里，是在易中海的身上。
可是这个黑锅易大妈一直背着这都人老珠黄了。
易中海小声的安慰道。
“哎呀，你就小声点吧。”
“大伙都睡下了，你可别把别人给吵醒了。”
“我马上就要当班长了，这工资又增加了哟，上交给你你不高兴吗？”
“明天我到街角给你买个驴肉火烧回来给你解解馋怎么样？”
易大妈这才好受了很多。
“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有点良心。”
第2天一大早易中海就跟李大妈两个人来到了街道办。
两个人把自己的需求跟王主任说了，王主任一听也非常的高兴。
“哎呀，易中海呀，你怎么才想通啊？你早就应该领养一个孩子了。”
“你看看你们四合院里面跟你一样大的孩子都好几个了，而且有的都成家立业了。”
“不过领养孩子可不是说领养就领养了，这孩子到了你们家，那可不能跟你们吃苦受罪。”
“我知道你们两个人都节约过日子，抠抠巴巴了，可是有了孩子就不能再这样了。”
“你们要是能做到的话，我就给你们登记一下。”
两口子满口答应了下来，反正到时候孩子你回去怎么样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别人也管不着。
两个人的街上也感觉轻松了不少，只要以后有了孩子，别人也就不会再指指点点了。
易中海到了大钢厂里面，第一时间又跑去找韩卫民。
毕竟自己这个班长还没有下通知，那就是没有确定，万一要是有什么变数的话，自己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易中海先是去了采购科又去了保卫科，都没有找到韩卫民，然后又不得已去了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
没想到去了督查委员会，又看到了张有才。
张有才立马就站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把易中海给拉了进去。
“我说你这个通知就是有情况汇报吧，你还不承认你是不是没有找到韩主任今天又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跟韩主任那都是兄弟，我就是被韩主任给提拔上来的。”
“我是二车间的科长，你不可能不认识我？”
易中海也是硬着头皮，如果不说点什么的话，总是往督察委员会办公室跑，也很容易让别人怀疑。
万一要是定个骚扰工作的罪名，自己也吃不消。
易中海只好脑子里面现编。
“张科长你说要是有什么大事吗？还真没有，但是小事倒是真有一件。”
“就是四车间的那个刘海中，他这个人啊，别看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其实一肚子的坏水。”
“我跟他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面，对他的品性实在是太清楚了，你别看他是个七级技工，比我还低一级。”
“他的技术根本就没有那么过硬，我看他都是旁门左道平的级。”
“当然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这么瞎猜测，你可不要当成是证据啊。”
“这个人为了当个一官半职，经常请领导喝酒吃饭作风也有很大的问题。”
“反正我们四合院里面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是躲着他，生怕跟他撞到了一起。”
“我要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别的事真没有了，那我先走了。”
张有才非常认真的把这些情况都给记了下来，他可不知道这是易中海为了打击报复刘海中胡乱编造的。
昨天刘海中故意骗他说韩卫民不在，差点让易中海的班长位置都没了。
所以易中海也是故意来报复刘海中的。
张有才说道。
“易中海同志，你这样的觉悟还是挺高的，虽然很多都是猜测捕风捉影。”
“但是我相信凡事不会空穴来风，我们一定会仔细调查这个刘海中的。”
“只要发现了他的不端行为，我们一定会严加处置，绝对不会姑息。”
张有才站起来，把易中海送到了门口。感觉自己总算是做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此时刘海中非常的着急，别看着易中海就要当上班长了，可是自己这边还没有什么动静呢。
刘海中也是没有办法，偷偷的跑到了车间主任陈二江这里。
刘海中递了一根烟过去，陈二将立马知道了刘海中的来意，笑嘻嘻的问道。
“老刘你也是为了班长的事情来找我的吧，我跟你说，现在这个班长可是太抢手了。”
“你看刘青还没有辞职呢，咱们车间里面的人都快疯了，一波一波的来找我，你说这么多人位置就有一个，让我怎么安排嘛，我也很为难。”
“不过我虽然不能最后排版敲定，但是我说几句话还是有点分量的，上面也肯定得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老刘，我看你的资历也达到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有呢。”
陈尔江这是在敲打刘海中，让刘海中放点血。
不过刘海中已经把血放在了韩卫民那里，让他再放一次血，他是真舍不得呀。
“主任，我跟韩卫民可是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面，我跟他的关系可不一般呀。”
刘海中只能用韩卫民的身份来压一压陈二江，陈二江怎么也要给韩卫民几分面子。
别说这一招还真的特别的管用，韩卫民在厂里面，那也是威望极高又在位置上这些车间主任都想巴结一下韩卫民。
尤其是现在还有一个副厂长的位置，如果能得到韩卫民的支持，那基本上就八九不离十了。
陈二江把刘海中悄悄的拉到一边，确定周围没有其他的人才，轻声的说道。
“老刘，你确定你跟韩主任的关系很好吗？你可不要骗我啊？”
“你也知道我们几个车间主任正在竞选副厂长的位置，如果能得到韩主任的支持，那我就有很大的胜率。”
“只要你能帮我到韩主任那里打探一下韩主任的口风，我帮你说几句话。”
“别看别人都花了钱，但是你的关系硬啊，这个班长的职务还是会落在你的头上。”
陈二江的暗示已经非常的明显了，我可不想错过这个高升的机会。
“主任，前几天我还跟韩主任一起吃饭呢，我们把酒言欢关系不要太好。”
“你放心，你这个事情我绑定了，所以你也要拉扯我一把，咱们算是双赢。”
第301章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战争
陈二江搂住了刘海中的肩膀，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爸爸一样。
现在这个副厂长的职位竞争实在是太激烈了，几个车间主任都是争的头破血流，私底下都快打起来了。
现在能决定副厂长职位的人也就是三个人，杨厂长那是千万不要去找。
杨厂长是谁都不会帮的，毕竟他是厂里面最大的那个人，他有着绝对的决策权，他不会偏心任何人。
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那都不简单，可以说是非常的公正。
王兴亮又是个老好人，他是谁也不会得罪，但是谁也不会帮，而且王兴亮现在只做好自己的工作，对于其他的事情也并不太感兴趣。
如果能让韩卫民拉一把，那这个副厂长的位置可就稳妥多了。
“老刘啊，我一直都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不仅技术好，而且还非常的讲义气。”
“等到今年车间里面评技术等级，我觉得你这个八级是跑不了了。”
“以后你既是咱们车间的班长，又是八级技工，你的工资可要涨不少啊。”
刘海中一下子就明白了陈二江的意思，笑呵呵的说道。
“主任只要你说的事情都成了，能少得了你的好处吗？以后我就唯你马首是瞻，你往哪指我就往哪打。”
“这个事情你可要用点心啊，毕竟许多人都在盯着这个事情呢。”
“我不是跟易中海是一个车间的吗？那家伙早就是八级工了，一直压着我一头。”
“我听说他们车间的老吴头受伤了，这个班长的位置就要落在他的脑袋上了。”
“我这心里面一直憋着一口气呢，总是被他给压着，实在是不顺畅。”
陈二江说道。
“哎哟，老吴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只能说易中海的运气太好了。”
“但是如果老吴的受伤是因为某些不正当的原因的话，老刘，你懂我的意思吗？”
刘海中又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被陈二江给点醒了，如果能证明老吴受伤，跟易中海有关，那么易中海这一辈子都别想当这个班长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
“哎呀，难怪你是主任呢，你的思想就是活呀，我觉得这个事情靠谱。”
“你想想一个车间那么多的人抛开客观的原因不讲，难道他易中海就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主任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陈二江现在有求于刘海中，所以笑呵呵的说道。
“去吧，多大个事儿呀，咱们车间这么多人还能差你干活呀。”
“快去快回啊，也不能去时间太长了，要不然其他人该闹意见了。”
刘海中从车间出来之后，一路狂奔到了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
刘海中一看韩卫民不在呀，只有这个新上任的张有才在。
张有才不认识刘海中，可是刘海中认识张有才呀，张有才毕竟是车间主任。
张有才觉得自己的工作有点顺利啊，没想到今天又有人来举报信息了。
“同志里面请，有什么情况你只管说。”
等到刘海中进来之后，张有才看了看门口没有闲杂等等，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刘海中神秘兮兮的说道。
“张主任，我的确是有情况向你汇报。”
“我要举报五车间的易中海有严重的问题。”
一听到易中海三个字，张有才都是一愣，因为易中海早上才来过，刚举报过一个叫刘海中的。
张有才问道。
“同志，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为什么要举报这个易中海？”
刘海中说道。
“我是三车间的刘海中……”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张有才就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嗡的响。
这怎么回事？这两个人还相互举报上了，看来这两个人矛盾不简单呀，难道是相互打击报复不成？
但是督察委员会可不能透露这些信息，只能把每一个人举报的信息都登记好了，然后后面再取证调查。
张永才的神色有点藏不住，所以看着刘海中都有点不自在。
刘海中抹了一下自己的脸，也没看到有什么脏东西。
“张主任怎么了？你这眼神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张有才，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啥没啥，我这不是刚接手督查委员会的工作吗？还没有什么经验，所以呢，你也不要介意，你就说你的情况就对了。”
刘海中说道。
“我要举报的就是五车间的易中海，他们车间有一个老吴，前两天受伤了，在医院里面躺着呢，听说以后都工作不了了。”
“但是老吴是厂里面的老工人了，干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受伤过，他这次受伤很有问题啊，我觉得是有人故意搞破坏。”
“老吴是车间里面的班长，他如果受了伤，那么易中海是最容易得到班长职务的那个人。”
刘海中说的张有才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张永才也想不到一珠海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刘海中同志，你汇报的这个情况实在是太及时太重要了。”
“想不到这个易中海为了得到班长的位置，竟然这么阴险，不惜陷害工友，这都属于杀人了。”
“这个事情要是调查出来的话，他不仅班长当不上工作岗位也保不住。”
“但是有一点啊，刘海中同志我也要跟你说清楚，你不能凭空猜测冤枉人家。”
“你想想他们五车间的人都没有举报易中海你一个三车间的跑过来举报易中海，你这意图是不是也有点不正当啊。”
刘海中立马就不愿意了，他是跑这来提供举报信息的督查委员会应该奖励他才对。
没想到自己反而被盘问起来了，这让刘海中很不高兴。
其实张有才这么问刘海中那也是因为易中海举报了刘海中，他肯定也要调查刘海中的现在正好刘海中来了，不如先套套话。
刘海中站起来说道。
“张主任，我觉得你这工作做的很不严谨啊，没有韩主任和王主席做的好。”
“我是来举报别人的，你倒好，竟然来盘问起怀疑起我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是这种态度的话，那我就等到韩主任或者王主席来的时候，我再进行举报工作。”
说完之后刘海中气呼呼的就要往外走。
张有才，把刘海中赶紧一把拉住。
“刘海中同志不是我对你不信任，而是因为我们也刚刚接到了一份匿名举报，就是举报的你刘海中。”
刘海中一听脑袋都快要炸掉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举报自己。
刘海中顿时就老实了不少，一旦被举报到督察委员会督察委员会调查起来那也是很让人头疼的，万一真挖出一点边角料出来，那也够受的了。
刘海中换了一副笑脸，笑呵呵的说道。
“张主任你就跟我实话实说，是谁举报的我，我肯定不说出去。”
张有才一脸的严肃。
“刘海中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督察委员会怎么会泄露举报人的信息呢？而且这是匿名举报，我们也不知道是谁？”
“但是只要你被举报了，那我们肯定就要调查的，如果你没有任何问题，我们也会还你的清白。”
“但是如果你有问题的话，我们绝对不会姑息。”
刘海中老老实实的坐在凳子上，举着手说道。
“张主任，我绝对配合督察委员会的调查，我不会有半点的隐瞒，我到底被举报什么了，我现在就可以澄清。”
张有才很认真的说道。
“举报你主要有两个问题，第1个就是你在技工考级的时候作弊，好像是找了关系，听说你的技术根本就达不到7级。”
“所以对你的技术我们要进行重新的评估，也会到你们车间里去走访调查。”
刘海中气的直接拍起了桌子，他可是厂里面的老骨干老技术员工了。
别人要是说他刘海中有别的问题，那还可能有点儿靠谱，说他刘海中技术不行，这不是瞎扯淡吗？
刘海中激动的说道。
“张主任这个王八蛋肯定是在造谣，你要是不相信我的技术水平，现在就跟我的车间里面去我们一起做个见证，你当面看看我的水平怎么样？”
“竟然说我刘海中的技术不过关，还要请领导吃饭才能评到这个级别。”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这不是在冤枉好人吗？这个人不要让我知道是谁，要不然我可以把他的皮给扒了。”
“我刘海中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这个人肯定是嫉妒我的技术好，明显就是在胡说八道。”
张有才看到刘海中这么激动，也觉得刘海中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但也有可能是刘海中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张有才说道。
“刘海中同志，但是举报你的这个人技工等级可是比你高啊，人家都满级了。”
张有才这话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刚刚还说是匿名举报，现在竟然说人家的技工等级高。
刘海中也一下子听出来张有才的话里有话。
“张主任，这个人是不是易中海？咱们厂里面的八级技工也没有几个人？”
“肯定是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就没有憋着好屁一心想要害我。”
“所以我现在举报易中海，再加上一点，他故意冤枉好人，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跟他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面，他就天天找我的事情找我的不是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还干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我要求厂里面严厉的惩罚他。”
刘海中都快被气炸了，没想到易中海这个狗东西竟然早早的就把自己给举报了。
刘海中说道。
“张主任，你说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吗？这个家伙还欠着我好几块钱呢，到现在都没有还。”
张有才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水。
“刘海中同志，你不要激动。”
“关于这个借钱的问题，这属于你们私人的经济纠纷，可不在我们这个督查委员会调查的范围之内。”
“但是很显然你们两个人是有矛盾的，所以你们两个人才互相举报。”
“所以对你们的举报材料，我们要进行重新评估，也对你们两个人的思想道德进行严肃的考察。”
“如果你们两个就是捕风捉影在这里相互打击报复的话，而且还骚扰到了我们督察委员会的正常工作，那我们绝对是不会轻饶的。”
刘海中一听这话就有点头疼了，万一没有调查出来易中海什么问题，自己反而还要受批评，就有点划不来了。
“这个样子，张主任，我的材料你先压一压，我先自己去调查调查，如果有眉目了我再来向你汇报。”
“但是我敢说易中海这个人绝对有问题，咱们等着瞧。”
刘海中逃也似的离开了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不过已经知道了易中海举报了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对这个老东西再客气了。
所以刘海中一直都憋着一口气，等到下班了之后就怒气冲冲的，找到了易中海，大声的嚷嚷起来
“易中海，你欠我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呀？”
“你说你又没有一儿半女的，你攒着钱干什么呀？你明明自己有那么多钱还跟别人借钱，你好意思吗你？”
刘海中这么一嚷嚷，顿时就引起了一阵骚动，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易中海老脸一红，没想到刘海中竟然这么搞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如果是他跟刘海中私下里借的钱，他可以死不承认刘海中也没办法。
但是借钱的这个事情韩卫民也是知道的，所以易中海根本抵赖不过去。
易中海小声的说道。
“你就不能小点声吗？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他们都是街坊邻居的，又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欠你几块钱你至于吗？”
“而且我不都跟你说了吗？等到发了工资我就给你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呀，昨天找我要，今天又来找我要，你这个人说话到底算不算数了。”
刘海中冷笑了几声。
“哼！”
“那看是对谁了，对你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我刘海中一点都忍不了。”
第302章 这回赔大发了
刘海中把易中海堵在了车间门口，那就是毫不留情了。
易中海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只好立即恳求的说道。
“你先把我给放开行不行，就算是要回你的钱也得回到家里我才能拿给你啊，我现在身上又没钱。”
“刘海中你可不要太过分了。”
被这么多人围观，易中海的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毕竟他可不像是个会欠钱的人。
刘海中就是专门来找茬的孩子大声的嚷嚷着。
“易中海老吴那天受伤，你到底干什么了？老吴好像接的是你的班吧？”
“是不是你在车里面做了手脚，故意陷害的老吴。”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满脸狐疑的看着易中海。
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易中海被无端的泼了这么一盆脏水，又看到大家都是一副怀疑的样子，易中海急得跳脚。
“刘海中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在这里造谣你知道吗？你这是要害死人的。”
“老吴受伤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时候就有人开始胡乱的猜测了，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因为刘海中这么一炒作，有人就开始捕风捉影了。
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你别说，这老刘说的还真有可能啊，毕竟老吴是车间里面的老工人老班长了按道理来说不可能出意外的。”
“当时接了易中海的班，然后就出事了，这未免也太蹊跷了吧。”
“如果易中海在机器上面动了手脚，那还真说不准呢。”
“易中海可是八级技术工，他要是做点手脚，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
“老吴说不定也是疏忽大意，本来也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提前发现，就糟了道了。”
易中海听到这些不实的言论，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这是硬把屎盆子往自己的头上盖。
易中海忍无可忍之间抡起了拳头，对着刘海中就猛的砸了下来。
“刘海中我去你娘的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故意来找事的？我不就是欠你几块钱吗？我是还不起吗？”
“你为了几块钱，至于在这里惹事生非的造谣吗？他妈的老吴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走，现在咱们就到保卫科去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你在这里冤枉好人，我跟你没完。”
别的事情易中海都可以忍了，唯独这个他忍不了啊，如果这个事情被坐实了，那就是属于谋财害命了，那问题就严重了。
易中海这老拳头，那也是充满了力气，毕竟是在车间里面干活的。
刘海中也是不甘示弱，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被易中海暴揍一顿，那自己也太丢人了。
刘海中也是口无遮拦，骂骂咧咧的，还在不停的反击。
“你个易中海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无缝。”
“人在做天在看，你迟早都会遭报应的，你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你还不清楚吗？”
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了地上，施展各种老年王八拳打的是不可开交。
很快就有人报告了，保卫科刘浪带着保卫科的人把易中海和刘海中全部都带了过去。
刘浪非常不满的说道。
“你们两个真够可以的，都一大把的年纪了，竟然在厂里面打起来了。”
“两个人加起来都超过100岁的人了，我没有起到一点带头的作用，产生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现在保卫科要对你们进行严肃的处理，你们两个人的技术等级各减一级三年内不能参加技术考级。”
“而且你们也不能进行提干，你们就当一辈子普通员工直到退休吧。”
易中海和刘海中彻底的傻眼了两个人，可是没想到打了一架竟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易中海赶紧说道。
“刘科长，我跟你们韩主任可都是在同一个四合院里面呀，我们都是老熟人了。”
“上次我们不是还在一块吃饭的吗？这个事情你没有忘吧，我和刘海中请你们保卫科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顿，花了我们好几十块钱呢。”
“你们可不能这么绝情啊，你们要是这么做的话，我们两个岂不是白忙活了。”
刘浪那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刘浪拍着桌子说道。
“易中海你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啊，上次我们保卫科的确是吃了你们的饭，但那是有原因的。”
“因为你们两个作为轧钢厂里面的员工，竟然在四合院里面偷韩主任家的东西，你们是充满了羞愧，你们请客吃饭，那属于赔礼道歉。”
“也就是韩主任宽宏大量，没有把你们送到派出所，只是吃里面一顿饭而已。”
“你们两个如果想一想，你们被送到了大钢厂判你们一个盗窃罪，把你们关上几年，你们还能上班吗？你们还能赚钱吗？”
“韩主任是非常好的人，已经给了你们机会了，可是你们不珍惜呀。”
“而且你们打架的事情在整个厂里面已经传开了，而且有那么多人看到了，这个根本没办法消除，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怪不了别人。”
易中海哭丧着一张脸，非常的难受。
“刘科长，你这让我怎么办呀？”
“这都是刘海中引起来的呀，他非要说我们车间老吴受伤是因为我害的。”
“我能背这个锅吗？所以我就跟他打起来了，他这样胡说八道，难道不该打吗？”
易中海振振有词，心里面充满了委屈，本来他这个当班长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而且韩卫民也已经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被刘海中这么一搞，彻底的搅黄了，什么都没有了。
刘海中怒气冲冲的说道。
“地中海。我好心给你借钱，好心帮你，你是怎么对我的？你竟然到督察委员会去举报我，你还说我你有什么脸？”
易中海顿时老脸一红，没想到这个事情还是被捅了出来，易中海对张有才非常的厌恶。
可是他已经狡辩不了了，的确是他先去告的刘海中，所以刘海中这属于还击了。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谁都不服气谁，毕竟这次的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大白白的，花了几十块钱不说，而且技术等级还降了一级工资又要降5块钱。
三年内还不能进行考级，而且他们还要被公开批评，估计明天广播室就要对他俩的事情进行公开处决了。
这前前后后损失的不是一般的多。
易中海小声的说道。
“刘科长，你看这个事情我们两个能不能花点钱，然后你帮我摆平一下。”
“就说我们两个人是闹着玩的，根本就不是真的，这样子也消除一下影响力。”
“你看花多少钱合适？”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刘海中也只能跟着易中海的步伐走了，可不能来硬的。
刘海中也陪着笑说道。
“刘科长，你看咱们两个还是一家人呢，你就帮帮忙嘛，不就是花点钱吗？我们舍得。”
“你看这个事情怎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实在不行，你们找一下韩主任，让他来处理一下这个问题。”
刘浪摇了摇头。
“你们把韩主任当成什么人了，韩主任能看得上你们那点小恩小惠吗？”
“而且刘海中到处说易中海害了老吴啊，这个事情不仅督察委员会要调查，我们保卫科也要调查。”
“这么严重的问题我们都不处理，那让别人怎么看我们保卫科，我们保卫科的工作以后还做不做了。”
“还有你，易中海举报人家作风有问题，那你这个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我们也要对你进行调查，总之你们两个人的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
“都赶紧回去吧，明天你们就等着通报批评吧。”
两个人是垂头丧气，没想到打了一架，损失这么严重。
易中海气呼呼的说道。
“刘海中我欠你的钱，你休想再要了，本来我都要当班长了，现在全部你给搅黄了，而且还要叫我的等级。”
“这样一来你还倒欠着我钱呢，你到时候发了工资把我嫂的钱给我补回来。”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道。
“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你先偷偷摸摸的举报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还是个人吗？”
“要说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反正你欠我的钱你必须要还，反正我有证人，韩主任和刘科长他们都在场，你这个抵赖不掉的。”
“你如果敢不还钱，我就再去告你一状，你到时候罪加一等，说不定你要连掉两级，最后技术等级跟我一样。”
易中海一阵头疼，两个人是吵吵着，最后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刘大妈看到刘海中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这又是怎么了？你不是说过几天你就要当班长了吗？这么高兴的事情，你怎么还垂头丧气的？”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真的是没法说啊，这如果说出来这老婆子还不得疯了呀。
易中海回到家也是一个德性，垂头丧气抬不起头来，易大妈把饭端过来，刘海中也是吃不下。
易大妈问道。
“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难道是老吴已经治好了，你这班长又泡汤了。”
易中海说道。
“你赶紧给我拿10块钱，我上次不是请客吃饭借了刘海中好几块钱嘛，他现在一直追着我要。”
“这个狗日的，今天都堵在我们车间门口了，可是把我的人都给丢光了……”
最后易中海把今天在厂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易大妈顿时就嚎啕大哭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
“这个天杀的刘海中啊，这不是明摆着害人吗？而且我们不还了。”
“这样一来我们家每个月又要少5块钱，而且你花的钱那是回不来了。”
“走我们到刘海中家要钱去，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现在还想着给他还钱，凭什么呀。”
易大妈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找刘海中算账。
易中海赶紧把易大妈给拉住，大声的说道。
“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你如果再这么一脑缺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我降了工资。”
“如果刘海中再嚷嚷起来说是我害的老吴，那大家都纷纷猜测起来，那我岂不是跟杀人犯一样了。”
“赶紧把钱给我，我把钱还给他，我以后就跟他俩亲了，再也不搭理他了，见了面也不要跟他打招呼。”
易大妈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停的哭着鼻子，反正就是不拿钱。
易中海气道。
“你这娘们没完没了了是吧？这么多年你在家里面吃闲饭，我养了你这么久，你怎么一点都没良心了。”
“你看看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在家带孩子洗碗做家务。”
“你看看你多清闲呀，我白天又不在家，你就做你一个人的饭晚上你就把中午的饭热一下就给我吃。”
“家里面就这么点衣服，你一天多清闲呀，跟富人家的阔太太一样。”
易大妈越听越气，拍着桌子。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现在都怪起我来了，是我不想干活吗？是你自己没那个本事吧？”
“你要是有那个能在，我也生了好几个孩子了，你现在指责我，你还是个人吗？”
“我跟着你易中海是没干过什么活，但是你这抠搜搜的样子，你给我买过什么好东西了，咱们家又吃过什么好东西了？”
“我要不是因为娘家没了，我早都回去了，还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两口子在房里面又吵又闹的，没想到刘海中和刘大妈竟然找上门来了。
刘大妈在门口叫骂道。
“易中海，你快点滚出来瞧瞧你干的好事，把我们家老刘害成什么样子了。”
“你现在赶紧还钱，要不然我跟你没完，让你们寝食难安。”
易中海一听到这动静头都大了，赶紧打开门，把刘海中两口子拉了进去。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说道。
“能不能小声点，难道还不够丢人吗？非要让全寺后面的人都知道是不是？”
“不就是欠你们几块钱吗？我给我现在就给还不行吗？”
“老婆子你还愣着干什么？人家都闹到家里面来了，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快点给我拿钱去，要不然我大巴掌抽你。”
第303章 夫妻大混战
现在易中海根本就不想看到刘海中这个人，恨不得早点把刘海中给打发走，或者是从此消失，再也不要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刘海中两口子都闹到家里面来了，易大妈也是烦不胜烦，只好从里屋把钱拿了出来。
易大妈把钱全部都甩到了地上。
“赶紧拿走吧，全都拿去，以后再也不要来我们家了，我们不想再跟你们扯上任何的关系。”
“上次本来就是我们家易中海要请韩主任他们吃饭。”
“是你们家老刘非要凑上来也要凑热闹，结果呢，不听我们家易中海的还要到处惹事生非，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有了。”
“害得我们家老易班长是当不成了，技术等级也降级，还花了好几十块钱。”
“你们两口子安的是什么心啊？就见不得我们好是吧。”
刘大妈也是不甘示弱，指着易大妈说道。
“你也不要净说你们的理。”
“你们倒是请韩主任吃饭把钱带够了呀，还不是跟我们家老刘拼在一起，你们连钱都没带够，又跟我们家刘海中借了10块钱。”
“就你们这抠搜的样子，难怪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因为你们太缺德了。”
“知道我们家老刘要当班长了，这个易中海就到督查委员会去举报我们家老刘。”
“有你们这么缺德的吗？现在还怪到我们的头上来了，现在你要对我们进行赔偿。”
刘海中从地上把钱捡了起来，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易中海，我当时可是把钱全部都递到你的手里，你现在就给我丢在地上，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想跟我们闹到底，那咱们这日子就不用再过了。”
刘海中白天还没有揍够，这会儿冲上去对着易中海就是拳打脚踢刘大妈，一看刘海中都上了，也是冲了上去，跟易大妈打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男女混战，在易中海家打的不可开交，把易中海家的桌椅板凳全部都掀翻了。
这叮叮咣咣的样子，一直就惊动了四合院里面的其他人。
这些跑过来看热闹的就是贾张氏，贾东旭一家人。
贾张氏看到里面打的热闹，立刻就嚷嚷起来。
“大伙都快来看呀，易中海和刘海中打起来了，打的也太精彩，太热闹了。”
“易大妈你太弱了吧，你快点挠她抓她，揪她的头发。”
“刘大妈你也别闲着呀，不要空着对着她拳打脚踢，不要客气。”
要说打架斗殴贾张氏那可是很有一手他觉得易大妈和刘大妈打的还不够精彩，出言指点。
很快门口就被围满了，大伙只顾着看热闹，谁也不来劝架，反正难得有这种娱乐节目，不看白不看。
平日里，易中海，刘海中，在四合院里面作为座椅把别人都踩在脚下，大家都想看他们的笑话。
最开心的就是阎埠贵了，看到这一幕，阎埠贵整个人都乐呵起来了。
“大伙都快瞧瞧啊，这就是咱们四合院里面推选出来的一大爷二大爷，你看看他们都是什么德性。”
“要我说这两个人就是德不配位，然后又该下台了。”
“都是些泥腿子，没有什么文化，遇到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解决，就知道打架斗殴，这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
“有没有人跑个腿啊？赶紧去报告街道的王主任，赶紧让王主任来处理这个事情。”
“这一会儿要闹出人命来了，那咱们四合院可就完蛋了。”
阎埠贵自己不去，而是说是别人去。
还有个别好人觉得这么打下去的确是不好，所以赶紧去找王主任。
阎埠贵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这时候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要说啊，管理这四合院就要像我们这种读书人来有文化有知识有内涵，才不会搞得这么不可开交。”
傻柱和许大茂都支持阎埠贵的说法。
“三大爷要不说你是文化人了，就是懂事理，我们都黑军你做一大爷。”
阎埠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是也不能这么臭不要脸，还是要假装客气一番。
“唉，这个还是要经过王主任的确认，要经过大家伙全部推举才行的。”
傻柱嗑着瓜子儿，乐呵呵的说道。
“三大爷以后你就变成一大爷，我来当这个二大爷，我来帮你的忙，啥都听你的。”
许大茂可就有点不高兴了。
“你傻柱也不是个泥锤子吗？又没上过。什么学，我是厂里面放电影的，我也是有文化的人跟三大爷那属于一伙的。”
“所以就算选举的二大爷，那也是我许大茂在前，你傻柱顶多当个三大爷就了不起了。”
傻柱最看不惯的就是许大茂，许大茂这个人尖嘴猴腮，品德败坏。
许大茂经常花言巧语骗女孩子上床睡觉，而且许大茂经常利用放电影的机会到乡下里面偷鸡摸狗，骗了不少单纯朴实的姑娘。
傻柱抡起了自己的大巴掌。
“许大茂，我是不是好久都没有收拾你了，你觉得自己又行了，皮痒了是不是？”
“就你那品德，还没有门口的那条狗强呢。”
“就凭你也想做管事的二大爷门都没有。”
这边真的不可开交，贾东旭也连忙凑了过来，贾东旭跟傻柱许大茂也是一边大的。
只不过贾东旭从小没爹一直处在鄙视链的最底端，要不是仗着贾张氏，早都被打的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贾东旭一脸严肃的说道。
“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在这里是不是做美梦呢？”
“易中海怎么说也是我的师傅，他如果不当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就算是继承也是我来当也轮不着你们来？”
这一句话不仅气到了傻柱和许大茂，让阎埠贵也非常的不爽。
阎埠贵非常生气。
“贾东旭你有什么能耐你也可以来争这个管事的位置，哪凉快哪玩去，滚蛋。”
贾东旭却赖着不走，叫了一声贾张氏。
“妈，这几个人正在争管事大爷的位置呢。”
“他们要把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搞下去，然后这三个人上位，他们在这里还说咱们家的坏话。”
贾张氏一听顿时就发飙了，他在整个四合院里面那都是无法无天，而且还进过局子出来之后更是无所谓了，啥也不怕了。
许多人见了贾张氏都是避而远之，这就更加助长了贾张氏的嚣张气焰。
贾张氏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道。
“是不是你们三个欺负我儿子来着？你们再当着我的面欺负他一下试试？”
“我看这以后管事的位置，老年人就不要参与了，阎埠贵你给我一边去。”
“你们三个老东西，没有一个好东西在四合院里面整天不干人事，尽在这里惹事生非。”
“易中海和刘海中打架，你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以后管事一大爷的位置就让我们家贾东旭来当，至于剩下两个位置，你们爱谁来谁来。”
“傻柱，你和许大茂要是支持我们家贾东旭，贾东旭也会提携你们的。”
本来在假装是进局子里面的那段时间，贾东旭在王秀娥的苦口婆心之下已经改变了不少，重新做人了。
可是自从贾张氏回来之后，贾东旭又开始听贾张氏的跟王秀娥作对，把王秀娥晾在了一边。
王秀娥索性也不管了，他们娘俩出去闹事，她就在家里面待着，绝对不会参与。
反正就是装模作样，一家人不是一家人，各过各的。
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人虽然从来都不对付，经常作对，可是他们也是瞧不起贾张氏和贾东旭的。
傻柱冷笑一声。
“我说贾张氏，咱们四合院的事情也要你一个妇道人家来掺合？”
“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可是进去过的人你就没有发言权，应该继续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
“而且就你儿子那个窝囊废的德性，他是烂泥巴扶不上墙，你让他做玉皇大帝都没有用。”
“也不是我小瞧他，他这一辈子都是个废物。”
许大茂靠在墙上，附和着说道。
“对这个我非常赞成，傻柱说的，傻柱总算是说了句人话了。”
“就是巷子里面的那条狗来做管事，一大爷也轮不到贾东旭来做。”
“你们娘俩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里瞎闹事。”
有这两个年轻人怼贾张氏，让阎埠贵在一旁看热闹。
贾张氏立刻就撸起了袖子，十指如钩，冲着傻柱和许大茂冲了过来。
“老娘跟你们拼了，你们两个才是废物。”
“我们家贾东旭要是废物的话，你们两个人就是狗屎。”
“快给老娘道歉。”
傻柱和许大茂都不愿意跟贾张氏这个疯女人纠缠，所以两个人立马逃开了。
贾张氏得意洋洋的，看着阎埠贵。
“你我告诉你，等到王主任来了之后，你一定要支持我们家贾东旭，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王主任已经听说易中海和刘海中打架，立刻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整个南铜锣鼓巷就这个95号从来都没有消停过，三天两头的就出事情。
让王主任非常的头疼，虽然有三个管事大爷，可是没有一个靠谱的实在。给他这个街道办主任增加了不少工作困难。
“贾张氏你又在这里胡咧咧什么呢。”
贾张氏借了国家的领导干部还是有点害怕的，给王主任绝对的尊重。
“主任，我这不是夸你工作做的好，我要坚定的支持你吗？”
“你快点儿的吧，易中海两口子还有刘海中两口子那打的，叫一个热闹，你要是再不去都快出人命了。”
有人在外面大声的喊道。
“王主任来了，王主任来了。”
众人赶紧让开了一条路，让王主任挤了过去。
王主任刚走到门口，一把椅子就甩了出来，幸亏王主任躲得快，要不然脑袋都得被砸烂。
但是王主任后面的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因为被王主任挡住了视线，顿时就被砸中了脑壳鲜血直流。
王主任大声的呵斥道。
“易中海刘海中，你看看你们两个是什么样子，你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亏你们两个还都是管事的大爷，没想到你们先打起来了。你们哪里起到带头模范作用了，你们这就是在给集体和组织抹黑。”
易中海，刘海中易大妈刘大妈4个人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每个人都是鼻青脸肿，满身都是伤。
4个人在地上纠缠，真正的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衣服也被扒得破破烂烂的，很多不该看的地方都露出来了。
易中海一肚子火。
“王主任你可总算是来了，你可要给我主持公道，都是这个刘海中惹是生非，你看他都跑到我们家来打人来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海中骂道。
“你个王八蛋，你是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我能来到你们家找你吗？”
这两个人骂骂咧咧的，谁都不愿意松手，还一下一下的互相殴打着。
王主任气的不行，大声的吼道。
“都快给我撒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个人都是不服气，都嚷嚷着让对方先松手，要不然就没完。
王主任说道。
“好好好，我是管不了你们了，那就让警察来管。”
“我看你们就是好日子过多了，都想到警局里面去过日子，学贾张氏的样子是不是？”
“我成全你们，这回我亲自去报警，先把你们抓起来关起来再说。”
一听要报警，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一下子怂了，因为他们因为打架的事已经得到了严重的处罚，如果这事再闹到警察局，那他们两个工作都保不住了。
易中海还好，毕竟存了些钱，而且家里面就两个人随便弄点就能够花够两口子用。
刘海中那可就麻烦了，老大不在身边，去东北了。
老二老三还在家里面啃老呢，这如果没有了工作，这一家人真的要喝西北风。
刘海中只能先松手。
“我先松手，王主任，你来给我们评评理。”
“我们两口子也是迫不得已，实在是被易中海欺负的，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第304章 许大茂当官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各说各有理，反正是断断续续的，把对方做的恶心的事都给说了一遍。
王主任也听的差不多了，也听明白了，这两个人就是互相明争暗斗，结果才惹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本来都是好事，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的话，两个人都会成为班，长都会加薪。
毕竟四合院还住着一个韩卫民呢，能替他们办点事情。
结果这两个人骚操作，而且还在厂里面打架，所有的好处全都泡汤了。
王主任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说说你们两个都是挺聪明的人，还知道找韩卫民帮忙帮你忙升升职。”
“两个人一起摊钱也减少了不少的负担，这是好事一件。”
“可是你们两个心就不能往一块使，结果互相举报，然后又在厂里面打架。”
“你们也不要怪任何人，你们两个都有错误。”
“所以这个事情就你们两个自己承担吧，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折腾了。”
“这大晚上的我都下班了，跑过来一趟不容易，你们而且非常的扰民，让别人看笑话。”
易中海跟刘海中的脸上也挂不住，他们在四合院里面也算是有一定的威望。
不过这一次算是全都没有了，这么丢人的事情，被大伙儿全看在了眼里。
易中海说道。
“主任，这个事情的确我有很大的责任，我现在向你和大伙儿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也是一时冲动，鬼迷心窍，我跟老刘也没有什么矛盾。”
看到易中海这么诚恳，刘海中也没办法，生气了也表示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两个人算是和好了。
王主任非常的满意。
“行，既然你们和好了，不再闹事了，那我也相信你们，给你们一个机会，那我先走了。”
可是贾张氏却突然堵在了门口。
“王主任，您可就不能这么走了，我们四合院里面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根本不配当管事大爷了，我们要重新进行选举。”
这时候很多想上位的老头子，还有一些青壮派们都嚷嚷着说，是要重新选出管事大爷，不能再让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东西祸害了。
易中海跟刘海中两个人是面面相觑，现在闹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也没脸再当下去了。
没想到两个人在厂里面丢了份，在四合院里面也不招人待见了，大家对他们也是没有任何的耐心了。
这两个人想要保住管事大爷的位置显然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也就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王主任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进行重新选举了。
阎埠贵第1个跳了出来，一脸笑嘻嘻的说道。
“王主任，你看我以前就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三大爷，现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犯了错误，我觉得我有能力来接管这个一大爷的位置。”
“本来我就是个教师，文化水平很高，而且我以前也是三位大爷，其中的一员有着管理经验。”
王主任点了点头，现在阎埠贵的确是最有竞争力的，不过以前阎埠贵就是个打酱油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才是拿事儿的。
对于阎埠贵当这个一大爷，大家都没有太大的意见，都比较支持。
看到有这么多人支持自己，阎埠贵心里面也特别的高兴。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以后我会为整个四合院服务，绝对不会掉链子。”
贾张氏跳出来表示反对。
“王主任，我觉得这个不合适，不能因为阎埠贵的年龄大，当过几天边角料就把他扶上位。”
“既然要做四合院里面的管理人物，那必须要有能力才行。”
阎埠贵气的肚子疼，好不容易自己盼来了这个好机会，没想到竟被当成了边角料。
“贾张氏你一个通过局子的人，你凭什么来指指点点？这里最没有发言权的就是你。”
“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里面洗洗弄弄，你还管起四合院里面的事情来了。”
“这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你不要乱说话。”
王主任的脸都变了，王主任就是个女的，听到阎埠贵这种大男子主义，就有点不高兴
了。
贾张氏指着阎埠贵，总算是抓到了阎埠贵的漏洞。
“你瞧瞧你，你还是个人民教师教书育人呢。”
“伟大的领导都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现在是新社会了，你还是这种封建思想。”
“难怪你在学校里面只是个三级教师，一点长进都没有。”
“而且我们街道的王主任就是个女的，他怎么了？他不是工作一直做得很好吗？我们都非常的佩服她。”
贾张氏这么一闹腾，许多家庭妇女都嚷嚷着说阎埠贵不行这次学举，至少有一个女的当管理者。
易大妈和刘大妈也主动站了出来，他们这次非常支持贾张氏。
反正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不可能再起来了，但是也不能让阎埠贵得势。
“虽然贾张氏有一定的问题，但是他在这一点上说的没有错。”
“我们女人怎么了？我们女人也在为家里做贡献，生孩子做家务，伺候一家老小。”
“没有我们在家做这么大的贡献，你们能在厂里面安心的上班吗？”
“王主任反正阎埠贵不合适，他绝对不能当你大爷，还是当他的边角料吧。”
“尤其是他这种言论，我觉得边角料都轮不着他来当，就应该重新选举。”
王主任的脸色也不好看。
“阎埠贵，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思想，本来我还想支持你，现在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阎埠贵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王主任，我真的不是针对你啊，我就是一时说话嘴瓢，我就是气不过贾张氏。”
“你说说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就算是我再不好，我也比他强不少吧。”
这时候已经有一大群开始讨伐阎埠贵了，反正如果把阎埠贵给搞下去，那么别人就有更多的资格了。
贾张氏说道。
“王主任，虽然我犯过错误，可是我早就改了，而且我也得到了教育，我在监狱里面也学到了不少思想和知识。”
“世界是我们的，也是年轻人的，但是归根结底还是年轻人的。”
“所以我觉得应该让年轻人来管理四合院，所以我首先就退学我们家东旭。”
“我们家东旭有责任有能力……”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顿时嘘声一片。贾东旭是什么德性和货色大家都清清楚楚。
大家也是没有想到贾张氏已经这么不要脸了，竟然想要让自己的儿子来当管理者。
所有人都坚决反对，阎埠贵立即举起了反抗大旗。
阎埠贵说道。
“贾张氏，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哪怕我爷不棍，再怎么不行，比你家东旭强的太多了。”
“你看看有人支持你们家东旭吗？就你们家东旭还有责任有能力，实在是笑死人了……”
对于贾东旭的过往，王主任也是非常清楚的，以前就虐待过王秀娥。
王主任连连摇头。
“大家伙还是推举其他人吧，如果有合适的我今天就排版定下来，不要拖到明天。”
傻柱和许大茂纷纷毛遂自荐都觉得自己非常的合适。
傻柱立即给自己拉票。
“各位我傻柱来，争取一个位置，我在咱们四合院里面，那是好人一个。”
“在厂里我也是个小小的厨师长，管理着轧钢厂上万人的吃饭问题。”
“我这个位置可了不得，就算是厂长吃饭也得来问问我何雨柱的意见。”
大家都是嘘声一片，反正这个时候谁都想上位，反正谁给自己拉票都会得到大家的倒彩声。
不过是傻柱，并不介意，毕竟他还有着杀手锏呢，傻柱立即说道。
“你们现在可以不支持我，但是你们不要后悔啊，尤其是咱们四合院里面，很多人都在轧钢厂里面上班。”
“如果有人投我一票的话，只要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来打饭，我都给大家多打一勺菜，而且肉多多的。”
“大家伙你们说怎么样？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啊，你们如果不支持的话，嘿嘿，我的手腕一抖你们懂的……”
王主任脸都黑了，没想到竟然这么拉票，这也太低级了，太影响公平了。
但是傻柱这种拉票方式确实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毕竟这种实惠可是平时得不到的。
尤其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已经不可能在当管理大爷的人都表示支持傻柱。
易中海说道。
“管理者就要为大家做实事，办好事，我觉得傻柱靠谱。”
“傻柱我是支持你的，而且你管理着整个食堂，也算是有管理经验。”
刘海中也说道。
“对，这次我和易中海的意见非常的统一，我们都愿意投傻柱一票。”
那些不在轧钢厂上班的则表示反对，觉得这不公平。
“王主任啊，这可不行啊，傻柱，这属于投机取巧钻空子。”
王主任也认为傻柱这样子有失公平，可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这是人心所向。
毕竟那个年代许多人都吃不饱饭，经常也吃不上一口肉。
如果傻柱能带来一些好处，大家也的确是受惠了。
王主任说道。
“今天是公平选举，大家都在场，我觉得没有哪个人能得到百分百的全票通过。”
“我看支持傻柱的人有70%，所以没有人超过傻柱的票的话，那他就是四合院管理组的组长。”
“我们还要选两个副组长出来。”
那些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傻柱给出的好处没有哪个人能拒绝的了。
许大茂这时候也站了出来。
许大茂本来想竞选组长的，可是现在杀猪这种情况没有人能比得过呀。
许大茂说道。
“那我就来竞选一个副组长的位置，大家也知道我是个放映员。”
“大家没事闲的时候是不是都想看看电影啊？如果大家支持我的话，我也可以提高大家的娱乐生活。”
“我可以给大家搞到免费的电影票，虽然不多啊，但是我会轮着来让大家都有机会看到免费的电影。”
“如果是放露天电影的话，我就通知咱们所有四合院的人，而且我给你们留前排的位置。”
那个年代娱乐匮乏，许多电影都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大家还是乐此不疲。
而且这个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虽然许大茂的品德的确是不怎么样。
可是却让那些不是轧钢厂的人也得到了实惠。
所以最后许大茂的得票竟然比傻柱的还要高，这让许大茂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将近90的票。
许大茂看着傻柱都笑了起来。
“傻柱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也没想到大家这么支持我。”
“我的票已经超过你了，看来以后我才是咱们管理组的组长，你只能委屈的当个副组长了。”
许大茂又抱着拳向大家表示谢意。
傻柱都快气疯了，恨不得一拳把许大茂给放倒。
明明自己解决的是实际的问题，而许大茂只是解决了娱乐问题又不顶饱。
可是傻柱只能争取到轧钢厂的人呀，别的票他是吃不到的。
王主任也是很无奈呀，虽然许大茂和傻柱有点胜之不武，但的确是给大家带来了实际好处。
王主任说道。
“许大茂傻柱，你们两个人不要沾沾自喜，虽然你们给大家提供了一些好处。”
“可是也要看到你们的管理能力，如果以后你们管理混乱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不仅我会罢免，你们四合院里面的人也会不答应的。”
许大茂笑道。
“王主任你放心吧，我许大茂既然当了组长，那我肯定要对得起这个职务。”
“王主任，你喜欢看什么电影？到时候有你喜欢的，我提前告诉您一声。”
王主任心里面还是挺满意的，不过脸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少来这套，在我这里可不许走后门。”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懂我懂。”
贾张氏一看已经把组长和一个副组长都选出来了，就剩下了一个位置。
“这剩下一个副组长就让我们东旭来当，谁都不许争，谁要是敢来抢这个位置，我就跟他没完。”
第305章 阎埠贵使坏
对于贾张氏的这种行为，所有人都为之不耻。
王主任说道。
“贾张氏，你胡闹什么？”
贾张氏说道。
“王主任，我现在也是个懂法律的人，我在进去之后也学习了不少，我们每一个公民都有选举和被选举的权利。”
“所以我提议我们家东旭好像也不违法吧。”
王主任很无奈，贾张氏确实还是学到了一点东西，看来在监狱里面没有白关。
“好好好，那你就自由发挥，随便你吧，反正就差最后一个位置了，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把这个位置抢到手。”
贾张氏一阵吆喝，但是没有一个人投票，只有他们娘俩举着4只手，没有其他人附和。
这就非常的尴尬了，贾东旭脸都要塞到裤裆里面去了，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
贾张氏却没有放弃，扫视了一圈，然后威胁道。
“你们一个个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不准备给我们家东旭投票，你们如果是不投票的话，那我就让你们每一家人都不太好过。”
要是王主任不在这里，贾张氏说不定还能威胁到几个人。
可是当着王主任的面，其他人根本就不鸟贾张氏任由他随便闹腾。
折腾了10分钟，贾张氏也没有给贾东旭拿到一张票，这才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看你们都没眼光，你们都没有什么智商，你们这样学出来的人以后你们就等着哭吧。”
“到时候你们可不要求我们家东旭来当这个组长，我们还不给面子呢。”
“东旭走我们回家去，懒得跟这些人同流合污。”
贾东旭早都想跑回去了，回到家里就把门关上。
王秀娥早就睡下了，他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反正跟贾张氏和贾东旭形同陌路。
贾张氏已经被关了一次，现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虐待王秀娥了。
只能搞一点小动作，使点坏。
对于王秀娥来说，早就是习以为常，根本就不在乎。
对于这第2个副组长的名额，大家都是争论不休，一连选出了好几个人在不停的竞争。
王主任一看这时间搞得也太晚了，他这本来就下班了，这硬是被人给叫过来了，没想到又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平时这个点王主任都是在家里面带孩子了，全被这个四合院给耽误了。
王主任最后说道。
“你看你们还能不能学出来了，如果实在是学不出来的话，明天咱们继续吧，今天实在是太晚了。”
许大茂却有点不愿意了，许大茂现在已经是全票通过，现在是组长的绝对人选，没有其他人可以跟他一较高下。
许大茂笑嘿嘿的说道。
“王主任你倒是别着急呀，这马上不就写出来了吗？到时候你亲自认证，我今天晚上我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你放心吧，电影票的事情肯定少不了你的这个事情我肯定会一直操心的。”
王主任恨不得给许大茂两个大嘴巴子这家伙口无遮拦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话说出来。
这万一要是传到上级的耳朵里面说自己收受了贿赂，到时候都说不清楚了。
王主任又坐下来说道。
“好好好，那我就再给你们5分钟的时间，你们快点啊，如果学不出来我真的要回去，我这一天上班挺忙的，没有你们这么轻松。”
可是这最后一个名额，闹哄哄的始终都定不下来，许大茂也是一脸的无奈。
不过对于傻柱来说倒是一个好事情，现在只能明天再评选了，到时候他使使坏在私底下拉拉票，说不定还能再争一下这个组长的位置。
傻柱吹着口哨说道。
“所有在轧钢厂上班的老少爷们们明天都到食堂来，我给你们加餐。”
“别的咱做不到，但是给老少爷们们吃口肉，我还是有这个能耐的。”
许多人都欢呼起来，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乐呵呵的，毕竟他们支持了傻柱，以后在食堂打饭也能捞到不少好处。
可是那些不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就有点儿占不到好处，所以对傻柱也没有什么好感。
反正是自己没捞到，那就是吃了亏，怎么看别人都有点不顺眼。
其他人忍不住问道。
“许大茂，明天能不能给我搞张电影票？我要带着我的孩子去看？”
“大茂你也给我搞一张呗，我表妹从乡下来了，他还从来没有看过电影呢？”
“许大茂最近有没有露天电影可以免费让我们看呀？”
一群人都嚷嚷起来，这让许大茂感觉自己很有潜力，但是压力山大呀。
许大茂说道。
“大家的热情很高涨嘛，我也很乐意为大家服务，但是电影票这的确是比较难搞的。”
“在电影院看电影那肯定是要花钱的，我虽然是放应援，但是每次也就能搞到两张票多了，那可真是搞不到了。”
“咱们轮着来好不好？今天你们两个明天他们两个后天再换别人，这样大家都能看。”
一听这话许多人就有点不乐意了，原来许大茂就是个大忽悠啊。
有人立即大声的嚷嚷起来。
“许大茂你就是个骗子，咱们四合院这么多的人，等到全部容易变的话都半年过去了。”
“你这不是在忽悠我们吗？明天我可不能投你的票了，我还不如投我自己呢？”
“一张电影票也才一毛钱，反正也是半年看一次，我自己花点钱我也不求人。”
“对呀，这许大茂一点都不实在，你看人家傻柱在食堂里面打菜，那可是实实在在吃到肚子里面的。”
“你这虚头巴脑的太不真诚了，明天徐主任来了，我们都要改票，我们不会再支持你了。”
许大茂一下子就急了，要不是因为这些人选不出第2个副组长，那么今天王主任就拍板定了他组长的位置。
经过这么一道腾，那他明天的票数肯定是超不过傻柱了，那他岂不是又变成副组长成为了傻柱的手下。
许大茂连忙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们，大家不要这么冲动行不行？虽然说电影院的票不好搞，但是还有露天电影的嘛。”
“到时候咱们四合院的人都可以看，这你们也不吃亏呀。”
傻柱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伙，你们可不要相信啊，许大茂的鬼话。”
“既然是露天电影是个人都能看，不仅是咱们四合院的，整个四九城的人只要愿意都可以来看。”
“咱们还用得着求他许大茂吗？再说了，整个四九城又不止许大茂一个放映员。”
“咱们多走几步，在别的地方也可以看。”
所有人都嚷嚷着不再支持许大茂了，本来许大茂是百分百的票，现在几乎要掉光了。
只有个别的几个人算是挺有心眼的，如果这么多人都不支持许大茂了，那么就剩下他们几个。那他们就可以经常到电影院看电影，反正去大茂搞定。
“许大茂我支持你，那你一个星期至少得让我看个两场电影才行。”
“我最近正在谈恋爱呢，我女朋友就爱看电影，他是个文艺少女，你要多帮帮忙。”
“大茂我乡下亲哥哥的孙女儿到时候要来四合院玩几天，你给我搞张电影票，我明天还继续投你。”
许大茂看着这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那是一肚子的火。
“你们都给我滚一边去，你们就想占我的便宜，我告诉你们，你们太异想天开了。”
“看什么电影，就你们这些没文化的，你们能看得懂吗？”
“你们不支持我，我还不稀罕了呢。”
现在最高兴的就是傻柱了，反正自己的票是稳稳的，只要是在轧钢厂上班的，那全都要给自己投票，这个是一个都跑不了。
本来以为自己要屈居许大茂的，下面只能当个副组长了，没想到真是时来运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许大茂快要气死了，如果不是贾张氏捣乱拖延时间的话，那么他这个组长已经当定了。
许大茂现在恨不得把贾张氏家的门给砸了，就这娘俩太恶心人了。
傻柱吹着口哨，笑嘻嘻的说道。
“许大茂你也不要气恼呀，虽然你败在了哥的手上，但是你也挺光荣的，毕竟能输给我也是你的荣耀。”
“这样子明天不是重新归票吗？要不然你也投我一票吧，毕竟你也是轧钢厂的人，你给我投票，我也给你多打点菜，给你两块肉吃。”
许大茂呸了一声。
“傻柱，我去你大爷的，老子差你那块肉啊。”
“我过的啥日子你不清楚是吧？我就告诉你，我的日子绝对是咱们四合院里面最好的，你羡慕都羡慕不来。”
“你少在这里恶心我，小心我抽你丫啊。”
傻柱心情高兴，竟然难得的没有生气，而是笑嘻嘻的说道。
“哎呀，看来你是不服气嘛，那明天你就好好的想想办法跟我一较高下。”
“我跟你说，你光在这里生闷气是没有用的。”
“瞧你这小身板，可不要气坏了，到时候你们家连传宗接代的人都没有了。”
许大茂恨不得一巴掌抽在傻柱的脑袋上，但是他的战斗力的确是打不过，傻柱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
第2天一下班，王主任就来到了四合院，要把这个管理组的事情尽快的确定。
四合院里面的人倒是也挺积极的，毕竟是重新选举管理组，大家都是凑热闹，而且这次全部都换了年轻人，大家也觉得挺新鲜的。
经过重新投票，傻柱依然是占了百分之七十的票，跟昨天晚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反正大轧钢厂就那么多人，都是故意的。
让人意外的是傻柱今天只得到了百分之十的票，这让王主任非常的纳闷。
王主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儿，好奇的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明明是许大茂全票当选，今天怎么就这么点票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谁能给我讲一讲。”
所有人都叽叽喳喳起来。
“王主任这个许大茂他就是个骗子，他根本就搞不到那么多的票，其实也带不来什么福利。”
“他就是为了拉票，然后故意糊弄大家王主任这样的人你就应该取消他的资格。”
“他这样已经丧失了被选举的权利。”
那些想看电影的人坚决表示反对，现在对他们来说非常的有利，支持许大茂的人少，那么他们就经常能看到电影了。
“我还是坚持自己昨天的看法，我就是要支持许大茂，许大茂这个年轻人平时在我们四合院里面就思想先进，作风过硬，绝对是一个四有青年……”
“而且许大茂还经常学雷锋做好事，帮助老奶奶过马路，帮助邻居家的狗去撒尿。”
“这可是个绝对有爱心的人啊，所以许大茂必须要当副组长。”
“如果傻柱要是把这个组长的位置让出来，我觉得许大茂也是能胜任的。”
许大茂虽然非常的不服气，但是听这些人夸夸其谈，心里面还是很舒服的。
傻柱就有点不高兴了。
“唉，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你。”
“什么叫我把组长的位置给让出来，你这明显就是嫉妒，你这是想要破坏我们的选举。”
“王主任像是这样的人就应该把他赶出去，不许让他参加我们的四合院大会。”
王主任说道。
“好了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学下一个副组长吧。”
可是这学起来之后就跟昨天的情况差不多，主要是剩下的几个人投票一致，而且反对的声音特别高。
王主任一看这还是不行啊，阎埠贵突然跑过来说道。
“王主任，我觉得傻柱和许大茂只能当副组长，现在我们缺一个正组长。”
“我认为这个组长的位置只有一个人可以胜任，那就是韩卫民。”
“韩卫民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在厂里面还当着大官呢，是专门管傻柱和许大茂的。”
阎埠贵现在反正也没有被选举的权利了，所以他就想搞点特殊搞点破坏。
“我觉得就应该让韩卫民来当组长，大家应该更没有意见吧？”
阎埠贵这话一出口，立即得到了强烈的响应。
傻柱无非就是多打一口菜，多吃块肉而已，充气量再大，也不过是管厨房的。
韩卫民科就不一样了，是采购科的科长，保卫科的科长还是督察委员会的主任。
“得罪了韩卫民，那基本上就没啥希望了。”
第306章 傻柱和许大茂较劲
傻柱本来到手的组长，没想到又出了变故，这下子又黄了。
傻柱虽然能给扎钢厂的工人们多打一点肉，可是韩卫民才是轧钢厂的重要领导，那可是有着深杀大权。
相比吃那块肉，大家还是先保住，工作要紧，韩卫民只要一句话就会让人下岗。
连易中海和刘海中一直支持傻柱，现在也变成支持韩卫民了。
如果易中海跟刘海中还想要翻盘的话，他们以后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韩卫民了，除了韩卫民别人谁都帮不了他们。
易中海说道。
“王主任我觉得，阎埠贵这次的提议非常的不错。”
“韩卫民也是作为我们四合院里面的一员，他的管理能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只要有他在，我们四合院就乱不了，不会再出任何的问题。”
“你也看到了，只要大家提起韩卫民就没有说他不好的，大家都是一致通过。”
“而且韩卫民也不像傻柱和许大茂给大家许诺这许诺娜有拉票的嫌疑。”
“韩卫民不在场，大家都愿意选韩卫民，说明韩卫民是众望所归。”
刘海中也背着手发表了自己的演讲。
“我以前就觉得韩卫民不简单，这个年轻人实在是与众不同，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本来以为等我以后年纪大了，我就把这个管理的位置让出来，让韩卫民来管理四合院。”
“看来现在完全可以提前了，韩卫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实力。”
“王主任，你可是不知道韩卫民在厂里多受欢迎啊，群众基础非常的扎实，甚至比厂长还要高。”
这一点，轧钢厂的工人们都可以作证，大家已经没有任何的意见了。
许大茂也站出来，要公开支持韩卫民。
许大茂的真正对手就是傻柱，只要傻柱当不成这个组长，许大茂心里面就高兴了。
傻柱的心情就跟坐火车一样，昨天晚上就开始选举，本来以为他这个组长稳了，没。想到后来被许大茂后来居上。
今天又以为自己这个组长是当定了，可是又闹了这么一出傻柱恨不得把阎埠贵给掐死。
要不是阎埠贵，自己已经妥妥的是这个组长了。
傻柱说道。
“王主任，学局韩卫民为我们四合院的管理组组长，我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是我们的厂领导，我也非常的敬佩他，但是有一个问题我要跟你说。”
“韩卫民的房子虽然在这里，但是他已经很少在我们四合院里面住了，有时候一两个月都不回来一趟。”
“如果让他当了这个组长，他怎么来管理四合院，他根本没有时间，也没办法为大家服务。”
“这个问题你肯定要重视起来呀。”
王主任也在琢磨这个事情，他也知道韩卫民忙工作，找了个离单位近的地方住了。
可是韩卫民的户口还一直在这里，王主任生怕韩卫民把户口给迁走了，那自己街道可就少了一个人物了。
王主任说道。
“我觉得这个也没有什么影响的。”
“咱们四合院里面也不可能天天有事情，也就是偶尔会出一些小问题，你们两个副组长就可以解决。”
“如果你们两个连小问题都处理不了，我觉得你们这个副组长也不要当了，还是让给别人吧。”
“至于真的遇到了大事，你们再告诉韩卫民，让韩卫民回来跑一趟，我觉得韩卫民也不会拒绝的。”
“再说了，就算是韩卫民没有空也可以通知我呀，我基本上是随叫随到，随时为大家服务。”
“总之韩卫民当选管理组组长是众望所归群众们支持我也支持，所以明天我就会把任命书写出来，然后盖上公章，送到咱们四合院，我也会到轧钢厂给韩卫民送一份。”
“韩卫民是组长，傻柱和许大茂是副组长，这个管理组就正式成立了，我们把管理权交给年轻人。”
“好了，为了这个事情我也折腾了两天了，以后你们两个可要负起责任来，不要让我失望。”
傻柱这个组长没当上，但是又有了新的想法。
“王主任，你看虽然我和许大茂两个都是副组长，但是也应该分出一个先后顺序来，要不然我们两个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如果意见不合，那听谁的呢？”
许大茂立即就不高兴了，许大茂最后就没有得几票，所以如果真的要分出个先后，那他肯定会排在傻柱的后面。
许大茂立即说道。
“王主任，我觉得傻柱就是想搞点特权，因为韩卫民经常不在，所以他就想凌驾在我之上，然后搞一言堂。”
支持许大茂的那些人，也都开始纷纷指责傻柱的问题。
甚至把傻柱天天在食堂里面偷菜的事情说了出来。
傻柱连忙解释的说道。
“什么叫我偷食堂里面的菜呀？那明明就是我在食堂没有吃饭，然后我带回来吃的。”
“我一天在食堂里面干那么久的活儿，闻着那么大的油烟味儿，等到菜炒好了，我都吃不下了。”
“所以我带回来吃有什么问题吗？”
傻柱这么一说，倒是挺有道理的，其他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主任，你看看这些人的思想多么落后，我是想着为大家服务，他们却在这里找我的茬。”
“我感觉以后风气都要被许大茂给带坏了，王主任你可一定要留心啊。”
王主任对于四合院里面的人勾心斗角早已经习以为常，不过也挺烦躁的。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就少说几句吧，现在你们两个没有先后顺序，两个人商量着来。”
“而且你们如果商量不定的话，这不是还有易中海刘海中也埠贵他们三个人吗？”
“他们以前就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管理大爷，他们有着管理经验。”
“正好你们5个人，少数服从多数，他们三个以后可以成为管理组的观察人员。”
“他们虽然没有决定事情的权利，但是可以提意见。”
这让易中海三人士喜出望外，本来以为他们三个人都已经凉了，不可能再有机会了，没想到王主任竟然让他们成为观察员，算是保留住了他们的脸面。
阎埠贵满脸欣喜，夸赞的说道。
“王主任要不说你英明呢，你就是咱们街道的定海神针啊，就没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你看我们三个人闲下来纯属浪费时间，这样我们也可以参与到管理四合院的活动中来。”
“我们一定会尽一份力的，再说四合院真有事儿，我们还能坐视不理啊。”
“傻柱和许大茂还是太年轻了，如果有我们三个人兜底，这样也会好很多。”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美滋滋的，两个人把王主任夸了一顿，这才把王主任送了出去。
等到王主任走了之后，许大茂也跟到了门口，看到三位大爷，许大茂小声的说道。
“三位大爷，咱们到外面的驴肉火烧店吃一顿，但是咱们先说好了，一人只能吃两个，不能多吃。”
易中海和刘海中还能偶尔吃点肉，像是阎埠贵，工资低家里孩子多，已经两个月没有见到荤腥了。
一听说能吃驴肉火烧，阎埠贵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许大茂还是你精明啊，你实在是太懂事了以后啊，我就暗中支持你。”
“走走走，我们一起去吃驴肉火烧。”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挺高兴的，反正不吃白不吃，上一次他们两个人请韩卫民吃饭，花了一个多月的工资，很心疼。
4个人坐到了驴肉火烧的店里面，闻着肉香，一个个都飘了。
许大茂说道。
“三位大爷，你看咱们的管理组虽然说是6个人，但是组长韩卫民基本上不在四合院里面咱们可以忽略不计。”
“说白了，咱们真正的管理组就5个人，只要咱们4个人一条心，那傻柱掀不起什么风浪。”
“只要你们在大事小事上支持我，我每个月请你们吃一次火烧怎么样？”
阎埠贵满口答应了下来，他平时咋可能有这样的好处呢。
易中海和刘海中吃着驴肉火烧，但是心里面想法挺多的。
毕竟他们是红星轧钢厂的员工，天天在食堂里面吃饭，还要跟傻柱打交道。
而且他们也想让傻柱给自己多加菜，所以他们两个就是个别墅，哪边有好处他们就支持谁。
易中海说道。
“许大茂，你放心，只要你有这份孝心，我们肯定会向着你这边的。”
“但是你做事的时候也不能太过分，我们也不能太明显，要不然这会让别人看出问题来的。”
刘海中吃的满嘴流油，这驴肉就是香啊。
“对对对，我觉得易中海说的很正确，咱们就算是要高产住也不能明着来，咱们要私底下处理，不能让别人找到咱们的把柄。”
易中海跟刘海中大战一场之后，两个人现在又站到了统一阵线上来了。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两个人不能再出任何的问题了，要不然损失的就是两个人的所有利益了。
这4个人一起吃驴肉火烧傻柱，那是看得清清楚楚，傻柱，本来也想找易中海等人聊一聊的，没想到被许大茂给抢先了。
等到第2天厂里面中午开饭了，傻柱给易中海和刘海中专门多打了一些，然后自己跑了出来坐到了俩人面前。
“易大爷刘大爷，你们俩昨天驴肉火烧吃美了吧？”
刘海中和易中海一清，这就是被傻柱给看到了，所以两个人都是嘿嘿的一笑。
“柱子，你也不要在意这个事情，那许大茂请我们吃火烧，那傻子才不去呢。”
“我们也就是白吃他的，你想想啊，他一个月能请我们吃几回啊，也就请我们吃那么一回。”
“吃一回就俩火烧，就想把我们的票都要走，跟他站在一起有那样的好事吗？”
“我们天天在你的食堂里面吃饭，你天天给我们多打菜，那我们肯定向着你呀，那许大茂想什么呢。”
傻柱笑得老开心了，如果许大茂给刘海中他们别的东西，那傻柱真的比不了。
但是如果比吃的那傻柱一点都不虚，而且还非常的有优势。
反正傻柱给的都是公家的东西，也不用自己花钱使劲，给自己徇私就行了。
但是许大茂就不一样了，许大茂在外面请客吃饭，那可都是要花自己的腰包，那可心疼着呢。
许大茂说道。
“我就知道两位大爷没有那么笨，反正就是白痴，许大茂的那许大茂啊，就是个大傻帽。”
“我跟你们两个说啊，韩卫民基本上不会决策咱们四合院里面的事情。”
“等到以后还是我来做咱们四合院管理组的组长，到时候我有了组长的权利，我就把许大茂给搞下去。”
“我都想好了，我再把你们两个搞成副组长，以后整个四合院就我们三个人来管。”
“至于那个阎埠贵，他不是我们厂子里面的，他跟我们就不是一条心。”
“我们三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天天在一起，咱们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
这三个人说的正起劲儿的，没想到许大茂今天也正好在食堂里面吃饭。
许大茂一看到这三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眉开眼笑的就觉得不对劲儿。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驴肉火烧像是白请了，没想到这两个老东西是两边都想吃啊。
许大茂立即打了饭，坐在了剩下的空位置上。
许大茂再一看易中海和刘海中饭盒里面的肉菜满满的，而自己的平平的。
许大茂很是不高兴的问道。
“傻柱，你现在是利用公家的东西给自己谋好处是吧。”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到督察委员会去举报你，现在就来调查。”
傻柱嘴里面叼着牙签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许大茂你还有脸说我呢，你自己不是也给别人电影票拉拢别人吗？你要是敢举报我，那我也去举报你，看咱俩谁吃亏。”
许大茂笑道。
“好呀，咱们看谁吃亏。”
“我是说过给别人订女票，但是我现在还一张都没给出去呢，可是你现在已经犯了错误。”
“用不用我吼一嗓子，把你的事情走了出来，我就看看其他的员工愿不愿意。”
第307章 不敲打就出幺蛾子
许大茂这一招可真是把傻柱给唬住了，傻柱立马就慌了。
傻柱赶紧捂住了许大茂的嘴巴，祈求的说道。
“唉哟，我的好哥哥唉，你个许大茂你可不要坏我的事儿，我这就给你加餐，给你加两块肉行不行？”
“你说你多大个事儿啊，至于要把我给毁了吗？”
傻柱拿起许大茂的饭盒，就到厨房里面给许大茂加了两块肉，然后端了过来。
许大茂这才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傻柱，你要是在背后使坏，我没跟你没完。”
看着许大茂把肉吃了，傻柱立马就得瑟起来了。
“嘿哟，你能把我怎么样啊？你现在也吃了肉了，你到时候举报我你也跑不了。”
“老易老刘，你们两个可要作证啊，而且他吃了两块最大的。”
许大茂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不过吃了这两块肉，心里面的确美滋滋的。
“行，那咱们谁也不举报谁，只要我到食堂来吃饭，你也别给我打马虎眼，把菜给我夹好了。”
“傻柱，你说咱们两个副组长是不是应该在四合院里面干点大事出来。”
“现在组长的位置还是韩卫民，他一直压着我们两个一头，咱们也太憋屈了。”
“只要我们能在四合院里面做出一点文章，干点大事，王主任一高兴，那我们两个不就有一个可以当组长了吗？”
傻柱一拍自己的脑门，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许大茂，别说你这脑子还挺灵活的。”
“咱们这个组长虽然说韩卫民当选，但是跟没有差不多。”
“整个四合院里面能够拿事情的还是咱们两个人。”
“但是这组长的位置就一个呀，到时候谁来当这个组长，你又跟我争，谁知道你会耍什么手段。”
“许大茂说道，咱们不是还有三个观察人员吗？把他们请过来，咱们定一个规矩，到时候就按照规矩办。”
傻柱点了点头。
“行，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可是四合院里面最近也没啥大事。”
“咱们也不能没事找事啊，万一要是弄不好，那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咱们两个都得搭进去。”
“反正这个事情啊，等想好了咱再说，千万不能冲动，不能乱来。”
“咱们是好不容易才当上这个副组长，可不要一下子把这个负的也给整没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
“行了，这个事儿我有分寸，等我想好了我就跟你说。”
这几个人正商量着呢，就看到韩卫民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几个人立刻低下了头都不说话。
韩卫民则是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我们旁边是有人的，但是看到韩卫民过来，立马有人识趣的把位置让了出来。
韩卫民说道。
“哎哟，这不都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熟人吗？”
“两个副组长，两个观察员都在这里呢？”
这4个人也装不下去了，只能笑呵呵的跟韩卫民打招呼。
“韩主任你说怎么这么巧呢？平时都是别人把饭打回去到你的办公室吃。”
“你可是好久都没有食堂来了，见你一面可真有点难。”
韩卫民要说道。
“现在工作太忙了，厂里那么多的事情都要我操心，我哪能天天在外面晃悠啊。”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还差最后一批物资，明天我就要正式出去跑一趟，可能要好多天才能回来。”
“最近各个单位都在大采购，物资太紧张了，所以四合院里面的事情你们可要多操心啊。”
“今天王主任专门到我这里来了一趟，听说大家都一直推销我当这个组长，我非常感谢大家。”
“总之四合院里面有什么小事儿，你们几个人就商量着解决完了就行了。”
“如果有什么大事的话，我也可以回去解决，反正我的房子还在那儿，我偶尔也要回去住几天的。”
“最近没有人把我的锁撬开，涂我房子里面的东西吧？”
易中海笑道。
“韩主任你说什么呢？自从上次的教训之后大家都挺老实的，而且大家还互相监督，谁也不敢动你的房子。”
“韩主任，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你看能不能把我和刘海中的处分给撤了。”
“这处理的也太严格了吧，我和刘海中不仅升职无望，技术工等级还降了一级，三年内还不能考级。”
“这真是要了我们的老命了。”
刘海中也是一副祈求的态度。
“韩主任啊，思来想去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们搞定这个事情，你如果不帮我们，我们两个都完蛋了。”
韩卫民恨不得抽这两个老不死的几个大巴掌。
“你们俩的事怪谁？我都给你们说好了啊，招呼也打好了，你们这个班长是妥妥的你们的工龄和技术都已经到位了，就是差这个空档。”
“结果呢，你们两个相互妒忌啊，相互举报，还在厂里面打架，真把你们能耐的。”
“你们两个已经给厂里带来了恶劣的影响，这是大伙亲眼目睹的事情，我怎么保你们呀。”
“还有你们两个胡乱举报严重阻碍了我们督察委员会的工作，如果都像你们这样子胡说八道，那我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这个事情也就是我压了呀，要不然杨厂长还要把你们抓典型进行严肃处理。”
“尤其是这段时间人心惶惶的，有不少人走了，也有不少人进来，你们搞出这样的事情，那就是找死。”
“现在谁都救不了你吗？等到过个一年半载再说吧，短时间内你们就别指望了。”
“而且以后你们要好好表现，你们要争取工友们的信任，只有你们有了广大的群众基础，我在帮你们一把，那就简单多了。”
“就你们现在这个状态搞出那么多的事情，我如果把你们的处罚全都抹了，那以后我在厂里的工作还做不做了，谁还会服我。”
傻柱和许大茂拍着马屁，对着这两个老头子说道。
“这个事啊，我们都清楚了，这可真不怪韩主任啊，就是你们两个自己作出来的。”
“你说你们已经大把年纪了，都快退休的人了，还搞这种明争暗斗，现在好了吧，把自己所有的机会都给整没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心里面苦啊，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就这么给浪费掉了。
韩卫民说的也的确在理呀，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也只能忍着了。
韩卫民说道。
“今天王主任到我这里来跟我说了许多，说你们非常的不团结，经常在四合院里面勾心斗角，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就吵架打架。”
“你们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一点提高也没有呢。”
“我可告诉你们，如果我再听到王主任来我这里抱怨，那我可就要对你们下手了。”
“到时候你们的副组长就被降职为观察员，观察员直接就变成普通群众。”
韩卫民这么一敲打4个人都是赔着笑脸表示一定会接受韩卫民的批评，一定会把四合院的工作做好。
四合院里面的工作虽然是不领工资的，但是可以增加自己的威严。
而且还是能得到一点好处的，至少有些人还会塞个白面馒头，有时候会叫到家里吃一顿饭。
不管这个社会怎么变，反正都是个人情社会，大家都要懂人情世故。
傻柱说道。
“韩主任，这个你放心，我傻柱是绝对不会犯错误的。”
“而且我可是高票当选呀，大家伙都非常的支持我。”
傻柱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韩卫民说道。
“是啊，你傻柱是真会拉拢人心啊，竟然假公济私。”
“我知道你是想给咱们四合院的，搞点福利出来，但是这不是你自己掏腰包，而是用的公家的东西。”
“我们督察委员会今天可是接到了不少举报，说是菜量又少了。”
傻柱立马脸色一变，拍着胸脯保证。
“韩主任，这绝对是诬告。”
“我给大家打饭肯定是足量的，不会少大家一点。”
韩卫民严肃的说道。
“你可不要把这个大问题当成小问题，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食堂里面这么多的人。”
“咱们四合院里面也有30来个人在轧钢厂上班，你给他们多打菜多打饭，别人就会少。”
“你当别人是傻子吗？”
“如果没有人举报你傻柱，那我也懒得管你，毕竟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你帮助的都是街坊邻居。”
“可是有人举报了我们督察委员会就不能不管，这几天张主任会死死的盯着你们，你们都小心一点吧。”
“张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想干点实事出来，你们可不要撞在枪口上。”
“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你，说不定你这个主厨的也干不成了，让给别人吧。”
啥时候也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这么快就被人给举报了。
傻柱立即表示自己要改正，四合院这个副组长当不当无所谓，这个工作要是没了可就麻烦了。
毕竟家里还有老婆呢，马兰最近怀孕了，这家里的开销也大了。
傻柱只好说道。
“老易，老刘，可真不是我不给大家谋福利啊，我现在被举报了，那我得消停一下。”
“你们也给大家伙说一声就说啊，等过了这这个分我再给大家加餐。”
“每天食堂的这么多人，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我呢，我不仅被举报，说不定还要揍我呢。”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表示可以理解，但是这两个老家伙也有自己的小啾啾。
反正他们会私底下找傻柱四合院里面其他的人菜量可以减少，但是他们两个的不能减。
毕竟只给两个人夹菜，那别人也看不出来。
许大茂也是心里面一嘀咕，自己也给大家承诺要发电影票，这要是也被人举报了，自己也完蛋了。
不过许大茂幸亏还没有这么干，所以以后也要小心点，除非是逼不得已。
反正这个副组长已经到手了，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被下掉。
总之可以先风光一段时间。
许大茂说道。
“韩主任，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我下午还要到乡下去放电影，可能要去个几天，我也是短时间内不回来。”
“傻柱，咱们四合院这几天可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干呀。”
等到许大茂走了，傻柱可就老开心了，至少少了一个烦人的。
而且许大茂好几天都不回来，那么整个四合院还不是傻柱说了算。
就算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都支持许大茂。可是徐大墨不在，他们只能支持傻柱了。
韩卫民最后又叮嘱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让这两个老东西再不要惹事生非。
如果再出了问题，那就不是降技术等级的问题了，说不定直接就被开除了。
等到韩卫民走了之后，易中海和刘海中立即表达他们的意思。
“柱子，我们两个人的菜量你可不要减呀，反正就两个人而已。”
“总之其他人那里我们两个帮你去说。”
傻柱高兴的点了点头。
“那当然了，怎么说你们两个也是观察员，在咱们四合院里面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两位老爷子我肯定要招呼好了，别的人嘛都往后靠一靠。”
傻柱说道。
“但是你们以后啊，最好也能来早点，早点人少啊，免得被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而且你们两个本来就犯了错误，大家都一直盯着你们呢。”
“韩主任不是说了吗？那个张主任这几天就会在食堂来调查。”
“到时候检查彩票，再看看你们的菜量，那咱们可真撞到枪口上了。”
“我看还是先消停一段时间吧，你们两个也委屈一下，你们两个如果被抓起来，那我也跑不了啊。”
“而且我告诉你们，这督察委员会有不少密探的，说不定就坐在你旁边或者是跟你一起上班的，甚至是你们的徒弟。”
“这要是被举报了，再调查出来都得玩完，以前那个李副厂长多牛逼呀，还不是被韩卫民搞下去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想明白了，还是少吃这么一口吧，万一要是出了事儿，他们可真的是承受不起了。
“行行行，就这么着吧，这几天还是悠着点。”
第308章 日子都不好过了
几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没想到只得瑟了一天就被严重警告。
各种小福利也要被抹杀了，这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非常的丧气。
因为刘海中打架，被全厂通报批评，作为车间主任的陈二江也受到了影响。
本来陈二江还打算利用刘海中的关系跟韩卫民套近乎，结果没想到刘海中自己先崩了。
陈二江看刘海中怎么看都不顺眼，因为打架的事情，陈二江也被罚了5块钱。
陈二江最后终于忍不住还是找到了刘海中。
“老刘你当不上班长可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啊，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但是因为你，我也受到了牵连，所以这5块钱应该你来掏。”
“等到发了工资你就把钱给我，不要拖啊。”
刘海中还憋着一肚子火呢，为了这个工作的事情，自己已经搭进去一个多月的工资了，现在不仅没有升职加薪反而还降级了。
“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公然向我要钱呀。”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把我给开除了。”
“我刘海中在厂里面也干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呢。”
“当时我为什么跟易中海打架，那还不是你给我出的馊主意，你说老吴受伤跟一中还有关系。”
“我现在就准备到督查委员会告你去，你这是唆使犯罪，你才是最阴险的那个人。”
“要不是因为你给我说这个，我根本不可能跟易中海打架，我也不会被降级，应该你赔我钱才对。”
刘海中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陈二江给招惹出来的。
陈二江一听也有点害怕了，毕竟把这个事捅到督察委员会那他这个车间主任是别想当了那副厂长的事情就更没戏了。
陈二江赶紧把刘海中拉到一边，免得这家伙胡说八道，被其他人听到了。
“刘海中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啥时候唆使你了，我啥时候说了，你有人证吗？你有什么证据。”
“这个事情再不要跟我扯淡了，就过去了，我也不找你要那5块钱了，你也别给我惹麻烦。”
刘海中冷笑一声，他现在事多了，不愁正准备拿个人开刀的，没想到这个陈二江就撞上来了。
“主任，这你可就怪不得我了，本来我是可以当这个班长的，也不用被降级，我损失了那么多，你现在说没事就没事了。”
“你现在必须赔偿我100块钱，要不然这事咱们没完。”
陈二江一听就火了，这不是明摆着抢吗？他一个主任工资也就50块钱，他不吃，不喝两个月才能凑够这100块。
“刘海中你没完了是吧？你这是狮子大张口。你这属于敲诈勒索。”
刘海中说道。
“你别跟我说这个。”
“我的技术等级降了一级，一个月就少5块钱，一年就是60块钱，三年不让考级，那就是180块钱。”
“然后还有罚款，还有被全场通报，我这脸都丢光了。”
“我要你100块钱多吗？一点都不多。”
“反正你自己好好的想吧，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易中海，然后再告到督察委员会。”
“你一个主任竟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看看到时候厂里怎么收拾你。”
“把你这个车间主任撸下去，让你当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少20块钱，嘿嘿，你吃得消吗？”
陈二江一下子就怂了，如果这个事情真的公布于众的话，他肯定没有任何的好处。
陈尔佳的语气也立马软了下来，笑呵呵的搂着刘海中的肩膀说道。
“老刘，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你看你这个人就是这么刚。”
“100块钱实在是太多了，我也拿不出来呀，我每个月工资都上交了，一个月也就几块钱的零花钱。”
“你这100块让我到哪里去给你偷呢？还是抢呢。”
陈二江不得不服软，现在他也感到了危机。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一条妙计已经在脑海中形成了。
“主任我也不逼你这样子吧，你每个月给我5块钱，就算是当我这个技术等级降级的补偿。”
“一直到我考到8级为止，这5块钱我就不再跟你要了。”
陈二江一听就傻眼了，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刘海中，你在这蒙我呢。”
“你以前不就是个七级技工吗？你啥时候升到七级了，我就停止给你这每月5块钱。”
“到你这怎么就变成八级了呢？你这不是在坑我吗？”
刘海中没好气的说道。
“本来我今年就是要考8级的，以我的技术考个8级，轻轻松松。”
“就是因为你不仅考不成8级，还降了一级，这里里外外相当于我一个月损失了10块钱。”
“我现在每个月跟你只要5块钱，你还嫌多了是吧？”
“你陈二江作为一个主任，也别在我的面前哭穷，你随便一下手段下面的人就会给你塞钱。”
“所以说这每个月5块钱其实也不用你亲自掏腰包，咱们车间这么多人呢，每个人一个月给你一毛钱就能把这个钱凑齐了。”
“反正你看着办吧，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明天你不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那我就只能去报告督查委员会了。”
“这事没商量，而且这属于每个月都要给，如果你直接给我100块钱，那我啥也不说了，你能给的出来吗？”
本来作为一个车间主任，陈二江家里应该有点存款的。
可是家里有个败家娘们，天天跟着人家出去赌钱，结果欠了一屁股的债，家里面也是穷的叮当响了。
幸亏陈二江还是个车间主任，慢慢的还能把这个窟窿堵住，至少把这个家给维持住。
陈尔佳把老婆打了好几顿了，婆娘一天天也是好日子过多了才到处作妖。
陈二江被逼无奈，现在他是穷途末路。
“好吧好吧，那就这么说好了，我每个月给你5块钱，一直到你考上8级。”
“所以你也不能再反悔，如果走漏了一点风声，那我就把这个事情捅出来，你这就属于敲诈勒索，到时候你也别想有好处。”
刘海中立马就换了一副笑脸，再过两天就要发工资了，到时候自己这5块钱又可以补上了。
而且家里的老婆子已经知道他的攻击降级了，那么他以后每个月就可以多5块钱的零花钱，真是美滋滋。
易中海回到车间里面那也是相当的不好受啊，毕竟连累了车间主任罚了5块钱。
易中海一走到车间里面，就能感受到主任那敌意的目光。
不仅是这5块钱，而且车间也不可能评选优秀车间了，名额已经取消了。
所以整个车间里面的人都对易中海非常的看不惯。
易中海只能陪着笑脸。
“大家伙别这么看着我行不行？你们也是知道的，是刘海中跑到咱们车间门口打的我。”
“我是没有办法才还击的主任，你可得明察秋毫啊。”
车间主任冷笑一声。
“易中海你影响了整个车间的声誉，我罚了5块钱，我也就不跟你计较。”
“可是你让大家非常的难过，所以以后车间的卫生你一个人来打扫。”
“你有没有意见？”
易中海本来想摇头一口拒绝的，但是看到大家不善的目光，立刻就笑呵呵地答应了下来。
而且易中海想起韩卫民说过的话，如果他表现好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那他还是有翻盘的机会的。
如果再得罪这些车间的工友，大家到时候都不给他说好话，那易中海就再也不可能翻盘了，说不定到退休还是个普通工人。
“主任我干我干，以后咱们车间里面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我来做，我以后一定改正自己的错误，好好的为大家提供服务。”
“以后我在车间里面，你们就把我当成一个新人，我什么活都可以干。”
易中海的态度让大家非常的诧异，这家伙以前就是个老油子，在车间里面摆资历，偷奸耍滑的，主任都拿他没有办法。
易中海已经去拿暖瓶，然后给大家茶缸里面都倒满了水。
然后易中海又一副笑脸，去打扫卫生非常的认真积极。
车间主任冷笑几声，他倒要看看易中海能装几天，说不定过几天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现在傻柱的日子也不好过，本来在厨房里面，他是大拿什么都管。
可是突然有不少同事举报他，所以督察委员会的张有才过来调查来了。
傻柱几步跑到张有才的跟前，紧紧的握住了张有才的手。
“张主任，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给盼来了呀，你说你怎么今天到我们这里来了。”
张有才一把拍开了傻柱的手，非常严肃的说道。
“何雨柱同志，我们是接到了大量工友的举报，说你违规，给某些人多打菜，导致其他人的菜量少了不少。”
“还有说你看到那些漂亮的女同事，你就给人家打的多，如果是你不喜欢的跟你有仇的，你这手一抖，一勺就变成半勺了。”
“我今天就是为这个事情来找你的……”
傻柱连忙说道。
“张主任你放心，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那都是那些同志的眼神不好，他们看错了。”
“别人的菜多，那是因为别人花的钱多呀，那别人两毛钱的菜跟他们一毛钱的菜能一样吗？”
“我在咱们食堂干了这么久了，广大工友这么辛苦，我可能给他们菜量减少吗？”
“所以张主任啊，这个问题啊，我觉得你还是要认真的调查清楚。”
“光是今天有人举报我，说不定他们是嫉妒我，我这个人长得还挺好的。也有一把的力气，人格也好，大家都喜欢我。”
“那优秀的人遭人嫉妒，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就看吧，明天后天还有没有人举报我，如果再有人举报我，那说明真的是我的问题。”
“如果没有人举报，那就说明不是什么大问题吗？”
张有才刚接触督查委员会的工作还非常的不太熟悉，尤其是这些人一个个油嘴滑舌，脑子特别灵活。
张有才可是个老实人，根本玩不过这些人。
张有才说道。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要对厨房里面的人全部进行调查。”
傻柱早就跟食堂里面的人叮嘱过了，这些人跟着傻柱干，所以都听傻柱的。
傻柱说道。
“您来的太巧了，正好我们厨房的人都在那，您就过去问随便问。”
“只要有一个人说我有问题，我这个厨师我都不干了，我立马打包回家。”
张有才其实已经得到了韩卫民的指点，早就有了策略。
张有才说道。
“人都在啊，真是太好了。”
“现在都跟我到督察委员会去……”
傻柱一下子就愣住了，这完全有点不对劲儿啊。
“不是张主任这么点事还用得着去督察委员会办公室吗？你就在我这问不就完了吗？”
张有才一脸严肃的说道。
“怎么你在怀疑我们的办事方法吗？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调查方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早就跟他们暗通一气了吧。”
“正好我们单位引进了国外的一批新设备，叫做测谎仪。”
“只要这个人一说谎，他的心跳就会加速，表情也会不自然，这个测谎仪立马就能感觉到，然后发出报警声。”
“来来来，后厨的人都过来跟我走。”
刘岚等人刚才也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心里面一下子就开始发慌了。
本来他们都挺傻柱的，反正蒙混过关就行了。
可是现在要经过一个什么测谎仪，他们如果说谎了，那他不就完蛋了，工作都保不住啊。
傻柱现在也是心发慌，再也不能假装淡定了。
“张主任，张主任，这个事情咋不能做的这么绝呀！”
“而且我跟你们督察委员会的主任韩主任住同一个四合院，我们的关系可好了。”
“你是不是多少给点面子呀？别搞得那么难堪嘛。”
“本来大家也不紧张的，可是你一说那个什么机器，这搞的人心惶惶的，那能测得准吗？”
“这样吧，你就说你想吃什么，明天我单独给你炒两个菜！”
第309章 在香江立足
傻柱可并不觉得自己真的能扛得住，国外这些奇怪的机器。
这个年代农国的工业都非常的不发达，许多都要从国外进口，这些机器非常昂贵，但是也非常的实用。
就这些人的心理素质根本不可能，抓住机器的测试。
张有才冷冷的盯着傻柱。
“何雨柱同志，你这么做是不是已经变相承认了，你们的确是存在问题。”
傻柱连忙否认，这种事情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只要没有做实坚决不认。
本来张有才也没有什么证据，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
那些举报的人有没有拿着照相机拍照，所以不可能留下任何证据。
都是空口无凭，说出来没有什么可靠性。
“张主任，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所以我想给你炒两个菜，犒劳犒劳你。”
“怎么就是我承认错误了呢？我这是关乎领导，我还有错了吗？”
张有才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可不要给我来这一套，我是不会被你腐蚀的。”
“总之你们食堂我以后会经常来的，我会随时盯着你。”
“一旦发现你们的确存在违规问题，假公济私，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今天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们的确存在着一定的问题，你们不敢经过测谎仪的测试就说明了一切。”
“这是第一次我给你们提出严重警告，反正你们的事情已经记录在案了。”
“如果有下一次，那我就会对你们进行处罚。”
等到张有才走了之后，傻柱使劲的呸了一声。
傻柱对着刘岚说道。
“这都什么人呀，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当上车业主任的，韩卫民还把他提拔成了督察委员会的副组长。”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一路高升想不通啊，笨的跟个猪一样。”
刘岚则是好心的提醒道。
“傻柱，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问题。”
“你要是再这么瞎搞的话，我们也兜不住呀，那测谎仪一下子就测出来了。”
“我们肯定不能为了你把自己的工作也给丢了，到时候我们可就实话实说了。”
其他人跟刘岚都是一样的态度，他们能有这一份工作不容易。
他们不仅有工资，而且还可以免费吃饭，有的时候剩下的，还可以带一点回去。
有的时候家里没有钱了，想改善一下伙食，全靠食堂。
傻柱一看所有人都跟自己过不去，顿时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刚才被张有才训斥，本来就很不高兴。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都现在翅膀硬了，跟我造反是不是？”
“这食堂现在还是我说的话，你们要听我的。”
“我跟你们说，这个张主任根本就没有一点工作经验完全就是被韩主任给抬上去的。”
“像他这种老实人，如果没有贵人扶持的话，根本不可能混下去的。”
“我听说他老婆都跟他离婚了，而且两个人都不住在一起了。”
“他好像还有个漂亮的小姨子吧，也挺好看的，现在都在咱们厂采购科上班呢。”
“唉，这是不是也是韩卫民帮的忙解决了他前妻和小姨子的工作问题。”
刘岚可是韩卫民的忠实崇拜者，要不是韩卫民帮忙，刘岚早都被李副厂长给欺负了。
李副厂长更是被韩卫民赶出了轧钢厂，让刘岚感激戴德。
“傻柱，你不要乱猜。”
“韩主任一向都是公正不阿，做事有分寸，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傻柱撇着嘴说道。
“我说什么了，我不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吗？”
“正经人谁搞一个歌舞团呀，咱们厂里的美女都被他集中到了一起……”
说到这个事情，厂里面的人都非常羡慕的，韩卫民每天都可以把厂里的美女集中到一起在自己面前跳舞唱歌。
经常有人爬到工会礼堂的玻璃外面偷看，不过后来被人发现了。
后面保卫科的人天天在礼堂外面巡逻，抓到一个就按照流氓罪来处理。
把这些人吓得再也不敢去偷窥了。
而今天也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韩卫民带着娄振华一家人要离开大陆。
买了火车票，坐了几天才来到了粤地，又换了龙船，抵达到了香江。
韩卫民早就做足了功课，把这一路上的手续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关键是韩卫民有钱，只要花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所以一路上非常的顺。
娄振华非常的感慨，他们从北京出发一直到香江，都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挠。
可是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他们谁都不认识，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怎么开始！
“卫民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把我们一家人送到香江来了，给你添了不少麻。”
韩卫民说道。
“老厂长，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我们这些在轧钢厂上班的，尤其是我们还有个一官半职的，哪个不感激你。”
“如果不是你捐出了产业，建立了轧钢厂，我们都没饭吃。”
娄振华连忙摆了摆手。
“唉，不听了不听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到了香江要重新开始。”
“以前的事情就全部都翻篇了，以后我也要开始新的生活。”
很快周远志就带着几个人，来到了渡口，看到韩卫民，赶紧迎了上来。
周远志握住韩卫民的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香江一天一个政策，一天一个变化。”
“前两天这些洋鬼子对我的货运公司有放松了一点，我出了几批货，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我刚从公司那边过来，耽误了一点时间。”
“这位就是四九城鼎鼎大名的娄半城吧，那可是风云人物呀，我也听说过，佩不佩服！”
韩卫民给双方都介绍了一下。
娄振华万万没有想到，韩卫民早就已经操办好了一切，甚至还让自己当新公司的总裁。
“卫民，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你真的就这么信任我，你在大陆我在香江，你就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我了。”
韩卫民说道。
“你可是曾经赫赫有名的娄半城，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眼光。”
周远志也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请了这么一个大腕儿来管理公司。
周远志说道。
“娄伯，你也不要太谦虚了，如果是别人，我还有点怀疑韩卫民的眼光呢。”
“如果是你的话，我就放心了。”
“一切我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我已经回到香江好几天了，把你们的房子还有公司地点都弄好了。”
“我已经找了洋鬼子，很快就能把你们的身份弄好，你们以后就是香江的合法公民。”
“这大概需要一两天的时间，等弄好了之后我们就可以顺利的注册公司，然后展开我们的业务。”
这天晚上周远志请客，美美的吃了一顿。
娄晓娥也感受到了香江的繁华，是四九城根本没办法可比的。
尤其是香江可是国际性的大都市有很多洋鬼子，来来往往，还有菲佣，还有阿三。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在这里。
几个人坐在豪华游轮之上，看着外面的霓虹闪烁。
娄振华感慨地说道。
“我以前在四九城那也算是风云人物，见识过大风大浪的。”
“可是到了香江，我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个土包子。”
“看来我真的要重新开始了，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新的挑战，不过我会努力的迎接。”
第2天娄振华一家三口，就顺利的办好了身份，买了房子公司也注册了。
韩卫民也给自己偷偷的搞了个身份，那时候管的还不严，所以有双重身份的人很多。
尤其是你如果在香江没有合法身份的话，那就属于偷渡客，只能生活在底层，不会被上流社会接受。
周远志贴心的给众人准备了不少港币，然后又专门配备了懂英文和汉语的菲佣。
周远志说道。
“卫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只差你的黄金到位。”
“只要你的黄金到了，我们就可以立即投产。”
“半个月之内，我们的第一批珠宝首饰就可以上柜台，一举打败我那几个可恶的同乡。”
“而且我还请了电视台和记者给我们造势，到时候我们要一举成名。”
韩卫民好奇的问道。
“15天能生产出来多少啊？你还请电视台过来，这不一下子就暴露了吗？”
“老周，你这到底是搞什么鬼？”
周远志说道。
“卫民，我知道你在四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是这香江有很多门道都是你要学习的。”
“我们可以搞一批真的，然后其他的都用仿品来代替。”
“然后我们提供订购制，客人先付定金，等到我们的产品出来之后，再通知他们把剩下的钱付了取货。”
“这样咱们也可以快速的回笼资金，也是一个炒作的噱头。”
韩卫民说道。
“老周看来你也是个老江湖了，生意交给你我放心，反正我就是出钱出黄金，你给我做事就行了。”
反正合同上签的清清楚楚，有中文版也有英文版，而且签约生效地就在香江，所以韩卫苗也不怕周远志胡来。
周远志敢胡来的话，韩卫民就敢狠狠的收拾周远志，甚至把周远志的货运公司给吞并了。
韩卫民说道。
“今天我们也已经去过仓库了，到时候我直接把黄金亲自送到仓库里面。”
“毕竟是5吨黄金，我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到时候别人眼红。”
“其实香江帮会凌乱，洋鬼子这么多，我害怕出问题。”
“等我到时候把黄金放好了，你明早再过来看。”
周远志也没有说什么，觉得韩卫民这么做还是挺安全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等到分开的时候，韩卫民晚上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仓库，然后从系统商城里面把黄金和珠宝都取出来，安全的放好。
等到第二天，周远志来到仓库一看，看到里面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黄金，还有几百颗珠宝。
周远志的整个眼睛都开始闪闪发光了，没想到韩卫民说到做到这么多的宝物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周远志赞叹道。
“卫民太佩服你了，跟你这样的人合作，不赚钱都难。”
周远志立即叫人过来取了一件黄金和珠宝送到制作工厂让大师们早点加工。
设计师早就设计好了，就等着出现货。
周远志问道。
“卫明你什么时候走？你还要在香江待几天？”
韩卫民说道。
“再待个两天吧，不能太久了，要不然厂里面看到我还不回来，肯定会疑惑的。”
周远志说道。
“行，这两天的行程我会给你安排的满满的带着你和娄伯，见识见识那些洋鬼子，还有那些上流人物。”
“毕竟你才是公司的幕后老板，要把你的名声打出来。”
“我在香江也是小有名气，然后我在捧你这样子大家都会对你非常的感兴趣，会增加我们的公司价值。”
“到时候我出去跟别人谈判也很有面子，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韩卫民说道。
“但是我可不能拍照，这要是上了新房，要是被国内的人看到了，那我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周远志笑道。
“放心吧，这个我明白，公共场合我也会替你挡着点的，你自己要注意一下。”
“我跟你说的那都是私人场所都是上流社会的酒会和舞会，就是大家彼此做生意的，不会有什么记者，更不会有偷拍之类的事情。”
“毕竟上流社会也没有那么高雅，做了许多下流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人在里面肆意的拍照。”
“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被做局了，这样的人以后在上流社会也没法混。”
“而且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手，那也是很厉害的，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你肯定早就发现了。”
韩卫民笑了起来。
“看来你对我研究了不少啊，把我摸的还挺清楚的。”
“行，今天晚上我就跟你参加一下上流社会的酒会，也让我长长见识。”
周远志说道。
“唉，你可不能这么说啊。”
“其实你的见识远在我之上，而且你有魄力，关键是你也有底气。”
“到时候有惊喜，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第310章 安妮公主很美
周远志打算好好的包装一下韩卫民，毕竟韩卫民的气场十分的强大，是给别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晚上把韩卫民带到了尖沙咀，这里十分的繁华热闹。
周远志给韩卫民买了几套崭新的西服，韩卫民穿上之后整个身形都展示出来非常的有气质。
“这样多好啊，一看就不简单，就是出身豪门。”
“今天是华人探长吕天乐四十岁的生日，这个人非常的不简单，他十几岁就到体制里面去了。”
“他跟小鬼子的关系非常的密切，在香江这个地方除了养鬼子就属他最有本事了。”
“无论是黑白两道，还是我们这些做生意的，都要看他的脸色，只要他出面，许多事情都特别容易解决。”
“而且今天还会有不少的洋鬼子，还有许多帮会的成员都会在场，你可要好好的把握一下。”
“我在香江已经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就算是有了机会也不一定能把握住。”
来到了与天乐的豪华别墅之中，这里的人一看就不简单，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周远志跟别人小心翼翼的打着招呼，一看就是在这群人里面属于非常低级的那种。
周远志一直点头哈腰的，非常的低调，跟在四九城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周远志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办法，像我这种都是小公司的老板，虽然赚了点钱，可是跟他们相比，那真的是不值一提。”
“来来来，我先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认识。”
“这位是阿南，他是帮会成员，我的货运公司就归他管辖，如果没有他的话，我这次不可能解禁，说不定还一直要被洋鬼子扣着。”
“叫南哥。”
韩卫民看了一眼，周远志早就说过了，这个人叫做陈少南，这个年轻人非常的不简单，12岁就开始在岛上混。
最后被帮会大哥收了当小弟，是有名的双花红棍，别看才20出头，但是非常的能打。
基本上尖沙咀这边都归他管，周远志也是花了好多钱，托了好多关系，找到了陈少南才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陈少南跟韩卫民的年纪一般大，但是韩卫民并没打算叫这一声哥。
这一下周远志就有些尴尬了，他本来想让韩卫民都混个脸熟，然后再慢慢提升地位，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刚来到这里就想当老大，这是不是有点太心野了？
右眼这在后面使劲的转了转韩卫民的衣服提醒韩卫民赶紧的，不要再摆谱了。
韩卫民伸出手。
“我叫韩卫民，从四九城过来的，以后打算在香江发展。”
“我觉得你这个人很靠谱，我打算以后跟你长期合作，以后我们有钱一起赚。”
“当然我是新来的，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特点，第一比较能打，第二比较有钱，第三和有义气。”
“这一点儿见面礼你收下。”
在韩卫民的手里竟然藏着一根大黄鱼。
陈少南把这条大黄鱼顺手就装在了口袋里面。
给陈浩南送钱的不少，经常是提着现金，很多很多。
但是陌生的一见面也不求办什么事情，就送了一根金条的，他属于第1次。
最关键的是韩卫民跟陈少南差不多大小。
陈少南说道。
“看来韩先生在尖沙咀是志在必得，想做一番大事业了。”
“在香江这个地方，只要你胆子大又有钱，还讲义气，那么你以后绝对会做得风生水起。”
“我陈少南混了这么久，第一就是能打，第二就是讲义气，所以兄弟们都服我。”
“但是我真的没什么钱，别看我每天花钱如流水，手上过的钱也不少。”
“但是每个月交给老大，剩下的钱请兄弟们喝酒吃饭。”
“还有些兄弟跟着自己死了，要给家属吗？赡养费帮会里面倒是会给一些，咱那点永远不够。”
“帮会是讲规矩的地方，不是讲情面的地方，但是我要跟兄弟们讲情面，我如果不对他们好，他们以后怎么跟着我拼命。”
“大家出来混不都是为了一个钱吗？兄弟都不在了，只能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韩卫民说道。
“你以后叫我一声哥，我罩着你。”
周远志都快崩溃了，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这么虎，韩卫民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跟刀尖上舔血的陈少南相提并论。
不过陈少南好像也并没有生气，反而对韩卫民充满了好奇。
“哥，欢迎来到香江。”
陈远志眼镜都快惊掉了，没想到陈少南竟然叫了韩卫民医生哥，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这时候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周远志连忙介绍。
“那位是大鸡，兄弟们都叫他鸡哥或者鸡爷，这个家伙打架很凶的，但就是比较色，而且来者不拒，什么样的饭都能吃得下。”
后面几句话，周远志说的特别小声，在韩卫民耳朵旁边说的。
“另外一个操作狗二，这家伙倒是挺正经的，而且有时候看上去还特别的老实。”
“但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他下手可狠了，他弄死的人比陈少南和大鸡两个人加起来都多。”
大鸡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一头的黄毛，用猥琐的眼光看着韩卫民。
“有，这是来拜山头的，是哪个家里的少爷。”
“放心，以后只要你跟着我们楠哥混，少不了你的好处，你的生意我们保了，保证让你发大财。”
陈少南给了大鸡一巴掌。
“好好说话，这是韩哥，以后我们还要跟着他混吃口饭呢。”
大鸡和狗二都以为他们俩的耳朵出了问题，没想到陈少南竟然这么说。
“老大你不会是傻了吧？咱们要跟着他混饭吃，一看他就是个生瓜蛋子，应该是刚来香江不久吧。”
陈少南的眼光绝对是不会差的，毕竟他12岁就在道上过他就是找到了一个好老大，现在才过得风生水起。
陈少南说道。
“你们两个可不要狗眼看人低，咱们跟着毕哥这么多年，毕哥对咱们怎么样？”
大鸡说道。
“那还用得着说吗？毕哥把我们一手带起来，给了咱们地盘给了十几个厂子，咱们现在也算是有出息了，也没给他老人家丢脸。”
“不过毕哥这个人就是太大气了，跟其他几个老大都不一样，其他几个老大斤斤计较的，他们现在都看毕哥不顺眼。”
“老大，你突然说碧哥干什么？跟这小子有什么关系。”
陈少南又是一巴掌打在大鸡的脑袋。
“叫韩哥，我告诉你们，就碧哥这性子迟早都会吃亏的。”
“我也跟他说了好多次了，可是他一直不听，我们也不能24小时一直盯着他围着他转。”
“万一他哪一天有事了，我们以后也得找个靠山吧，就凭我们几个，毕哥一旦不在了，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所以我要提前替你们想好。”
大鸡和狗二在两边把陈少南搂着。
“南哥我们就知道跟着你混不会错的，你提前都把我们的后路都想好了。”
“我就说嘛，毕哥应该狠一点，可是他又不听我们的。”
“韩哥你好，我叫大鸡，你以后叫我小鸡就行了。”
“是我告诉你啊，用过的都夸我，都说我好的不得了啊。”
狗二则是一脸嫌弃的说道。
“一看你就没吃过什么硬菜，就你找的那些姑娘，我去歪瓜裂枣的，哪有一个好看的。”
“就他们那些姑娘，有个男人看上他们，他们都烧高香了，肯定要夸你不夸你，你怎么还去第2次第3次。”
韩卫民和陈少南十分投机，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的。
韩卫民说道。
“以后的社会越来越进步的所有这些黑色的产业都要转变。”
“我在香江要成立炎黄公司，我希望你能暗中帮我。”
“毕竟你现在还属于帮会成员，如果太明显了，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嫉妒。”
“我在香江不会待太久，毕竟在四九城我还有很多的产业在。”
“暂时你就跟周老板联系，他会安排你的兄弟们的好处我少不了。”
“就像我刚才给你的大黄鱼，要多少有多少，我从来不吝啬。”
陈少南也看出来了，韩卫民绝对不简单，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睿智和成熟。
“韩哥你放心吧，这一点我是懂的。”
“说实话，这十几年打打杀杀的，我也有些疲倦了，如果能安安心心的做生意赚钱，那也是挺不错的。”
“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上都是这么说的，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
“我到现在都不敢正式的找一个女朋友，害怕连累了人家，万一我哪天被别人砍死了，他再带个孩子，日子多艰难呀。”
“我们这一行能够善终的可真不多呀，基本上都会出事情。”
“但是我觉得跟着韩哥混肯定会有好下场的，我觉得自己也能跟其他那些当官的一样可以安全的退休。”
周远志还想给韩卫民介绍其他的人，可是韩卫民跟陈少南聊的热火朝天，周远志也就没有办法。
不过周远志认识的人咖位都远远不够，陈少南的确是最有资格的一个。
其实周远志跟陈少南的关系也一般般，无非就是这次帮了一次忙，两个人真的不熟。
如果有了韩卫民的这一层关系，以后两个人的联系肯定会更加紧密，这样子周远志做起事来也就更可以放开手了。
过了一会儿，音乐响起来，吕天乐站在了舞台中央，他的身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穿着红色的长裙，十分的漂亮。
陈少南说道。
“看到那女孩了吗？是现在香江最火热的女歌星，叫做周慧贤。”
“在香江这个地方，只要你足够有钱，地位足够高，什么样的美女都可以搞得到手。”
“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法律限制，玩的非常的宽松，所以你可以不择手段。”
“别看这个周慧娴平时在电视上一副高高在上，别人不可靠近的样子。”
“其实私下里也不过是吕天乐的玩物而已，吕天乐的女人可多的很，周慧娴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吕天乐高兴的举着酒杯。
“感谢诸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谢谢你们能够光顾还记得我。”
“今天我这里就是给大家创造一个平台，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的接触一起赚钱。”
“而且今天还有一位特殊的嘉宾，是来自不列颠的小公主安妮。”
在几个洋鬼子的保护之下，安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跟大家招着手一副甜美的样子看年龄还不到20岁。
陈少南的眼睛都看直了。
“没想到安妮公主竟然这么漂亮，真是没想到吕天乐竟然这么大的面子，把安妮公主都给请来了。”
“听说这位公主他的董事得到了女王的特殊关照，女王甚至想把皇位传给他，不传给自己的儿子。”
“也不知道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应该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吧，不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来。”
但是具体什么情况陈少南也搞不明白，只能是瞎猜测而已。
韩卫民说道：“这个都不重要了，管他来是什么目的，好像也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还是个学生，也就是到香江来玩一玩，玩几天也就回去了。”
“毕竟香江还是在洋鬼子的掌握之中，他们不过是派过来搞一搞亲民活动。”
“阿南我告诉你，香江迟早要被收回来的，以后还是我们的天下。”
“这些洋鬼子在香江也不会蹦达多久，别看他们现在掌握着一切，也不过是日薄西山离他们滚蛋的时间不久了。”
陈少南非常佩服韩卫民的眼光，在香江说这种话的人可少之又少。
基本上大部分人还在舔洋鬼子跟着洋鬼子混，吃着洋鬼子的饭。
就算是这么有权有势的吕天乐也要看洋鬼子的脸色，别看在外面人5人6的在洋鬼子的面前也只有低头的份。
介绍完安妮公主立刻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吕天乐说道。
“马上舞会就要开始了，安妮公主要选一位年轻帅气的舞伴。”
第311章 运气爆棚了
安妮作为公主，能出现在吕天乐的生日宴会上，已经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作为四大探长之首的吕天乐，手也通天，跟洋鬼子的关系的确是很不错。
这次来参加宴会的洋鬼子，男男女女不少。
但是能让一个公主来参加，的确是匪夷所思。
“安妮公主可是皇室最小的公主，他现在还是一名大学生。”
“现在放寒假了，还特意过来玩的。”
“安妮公主的美貌大家也看到了吧，她可是学校的校花也是皇室最疼爱的人。”
“安妮公主非常喜欢龙国的文化，她是龙国和不列颠友谊的象征。”
“各位青年才俊们都欢呼起来吧，看看你们哪一位能够得到安妮公主的垂青。”
整个宴会的高潮都被点燃了，不少年轻人都开始往前挤，不是富家公子哥，就是有钱有身份的少爷。
当然也有一些死老头子，也是往前凑，说不定安妮公主就看上自己了呢。
大鸡和狗二这两个家伙，早就冲到了最前面，尤其是大鸡整个人都快疯了一样。
陈少南也是跃跃欲试。
“韩哥，你不去试试吗？以你的相貌和气质最能配得上安妮公主了。”
“如果能跟安妮公主跳一支舞跟安妮公主成为朋友的话，那以后在香江将会飞黄腾达。”
韩卫民摇了摇头。
安妮公主的确非常的漂亮，金发碧眼，身材苗条。
如果爱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国女孩韩卫民倒有兴趣争取一下。
可是这种皇室公主还是算了，他们要求都非常严格，不可能跟普通的平民结合。
这纯属就是浪费时间。
韩卫民说道。
“阿南，你们去玩儿吧，我在这里喝点酒。”
看到陈少南也冲到前面去了，周远志有些惋惜。
“卫民，没想到你真的能经得住诱惑，实在是佩服。”
“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就要错过了，还是有点太可惜了。”
“毕竟你可是最有实力的一个，其他人我看了，歪瓜裂枣，要么流里流气，没有气质，没有内涵。”
“不过你是对的，能经得起这样的诱惑的确是不简单。”
“无非就是跟安妮公主跳着舞，安妮公主还是个学生而已，并不能做什么。”
安妮看着这些兴奋的年轻人，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来特别高兴的样子。
安妮的眼光看向远处，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韩卫民，安妮用手一指。
“我想和那位先生跳一支舞！”
所有人都顺着安妮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全部都落在了韩卫民身上。
包括李乐天在内的所有人都有点莫名其妙，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韩卫民。
在香江但凡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他们都非常的熟悉，可是这个韩卫民非常的陌生。
但是不得不说爱，你的品味是没有错的，韩卫民虽然籍籍无名，但是却气质出众，气宇不凡。
立刻有保安上来，把那些疯狂的人群给推开，给安妮让出了一条道路。
安妮朝着韩卫民走了过来，优雅的说道。
“你好，我叫安妮，很高兴认识你。”
真是应了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
韩卫民落落大方的说道。
“你好，安妮公主，我叫韩卫民。”
“很高兴认识你，今天能够一睹安妮公主的风采，的确是我的荣幸。”
安妮公主笑了起来，笑得非常好看。
“你非常的特别，你的确是吸引了我。”
“别人都在积极争取给我跳舞的机会，可是你却无动于衷，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兴趣吗？”
韩卫民笑了笑。
“兴趣当然是有的，但是不切实际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去做的。”
“我喜欢脚踏实地，自己看得见摸得着，有把握的事情才去做。”
安妮伸出了自己的手。
“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可以看得着也可以摸得着，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韩卫民像个绅士一样，优雅的抓住了安你的手。
这一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音乐也响了起来，大家都找到自己的舞伴，然后一起在舞池里面跳动。
欣然爱你。是整个宴会的主角，他跟韩卫民就是焦点，所有人都在围着他们两个跳舞。
吕天乐立即开始跟手下的人打听这个韩卫民到底是谁从哪来的？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很快吕天乐，把周致远招呼到了自己的跟前。
周志远都快感动的哭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跟吕天乐这样的大人物面对面的谈话。
吕天乐一副严肃的样子问道。
“这个韩卫民是你带来的，到底是什么来路？”
周远志笑道。
“韩先生的身份深不可测，他是从四九城来的。”
“他的背景非常的强大，是我不方便透露，如果我说出来，那我就没有命了。”
“韩先生这次来香江主要就是搞投资的，他已经跟我合作成立了公司。”
“韩先生的资金链非常的充足，而且非常的有魄力。”
吕天乐一把抓住了周远志的衣领子，威胁说道。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要耍什么花样？”
“安妮公主如果有任何的问题，我能枪毙你10次。”
“老实的告诉我这个韩卫民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不说出来，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里。”
周远志早有所料，但是他知道韩卫民才是真正不能招惹的那个跟韩卫民相比，吕天乐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
“抱歉，探长。”
“虽然我非常的害怕，很想把韩先生的身份公布出来。”
“可是相比于我被枪毙10次，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因为那样我可能枪毙100次都不够。”
“但是你们可以放心，韩先生绝对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的问题，他只是来香江赚钱，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货运老板竟然这么不怕死，要保韩卫民，让吕天乐十分意外。
吕天乐推了周远志一把，不耐烦的说道。
“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但是我看安妮公主现在非常的高兴，看来你做的不错。”
“如果安妮公主一直能高高兴兴的回去，我会记住你的，你叫周远志，以后我提拔你一下。”
周远志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爆棚，连忙进行了感谢。
而在舞池中央跳舞的韩卫民，也终于知道周远志说的有惊喜是什么了
这个惊喜未免也太惊喜了，周远志本来也就是带韩卫民来长长见识，看看香江的这些上流人物。
至于说跟安妮能发生什么故事，周远志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这实在是太遥远了，也不敢想象。
安妮已经被韩卫民优雅的气质，深邃的目光，英俊潇洒的面庞完全给吸引了。
安妮自小就学习龙国文化，对龙国非常的了解。
“韩先生，你非常的特别，你跟我见过的所有龙国男人都不一样。”
“他们见了我总是一副卑躬屈膝讨好的样子，而你却是不卑不亢，就像是一个朋友一样，跟我在平等的方式在交往。”
“这一点我非常的欣赏你，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做朋友。”
韩卫民笑着说道。
“我也是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公主，你竟然如此的平易近人，没有任何的架子，还能与民同乐。”
韩卫民跟安妮聊得热火朝天，不时的用幽默的语气，逗的安妮非常的开心。
这让其他的年轻人都非常的羡慕他们本来都在香江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可是没想到这个机会竟然被韩卫民给抢走了
大鸡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现在只能搂了一个长相，不怎么美丽的妹子跳着舞。
大鸡对着旁边的陈少南和狗二抱怨。
陈少南也是长得挺帅气的，有个靓妹倒追陈少南两个人搂抱在一起。
狗二已经和舞伴啃在一起了。
大鸡说道。
“韩哥是不是太猛了？怎么一下子就把公主都给抢走了。”
“明明我才是最帅的那一个，而且我的英文也非常的好。”
“真是没有天理啊，这种好事竟然没有落在我的头上，太可惜了。”
陈少南笑道。
“你小子还真有点不自量力啊，就你这德性安妮公主看你一眼都想吐了。”
“怎么样？我的眼光没有错吧？韩哥这个人肯定会大展宏图，以后我们跟他成为朋友，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大鸡虽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心里面特别的聪明，他也看出来韩卫民不简单了。
“老大还是你有眼光呀，要是我我还真有点看不出来，不过现在我是完全明白了。”
“在香江这个地方都是用钱来说话，这家伙刚来这里，竟然成为了焦点。”
“实在是太难得了，牛逼。”
“老大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东虎的那些人好像要对韩哥不利。”
此时在香江，有两个最大的帮派。
一个是无恶不作，什么生意都掺和，搞的香江乱糟糟的东虎帮。
另外一个就是陈少南所在的洪龙帮，洪龙帮就非常的讲义气，特别有江湖道义。
所以这两个帮派经常厮杀，明争暗斗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除了这两个帮派，香江还有其他的不少帮派，但是都没能跟这两个相提并论。
陈少南也发现了不对劲。
东虎的几个打手正在向韩卫民靠近，看来是没啥好事。
是东虎的刺头乌鸡，是最嚣张的一个，也是最能打的一个，跟陈少南不相上下。
没有等乌鸡接近，陈少南已经把乌鸡给拦了下来。
陈少南不客气的说道。
“乌鸡你想搞什么飞机？你别忘了今天是吕探长的生日，你不要在这里闹事。”
“如果你有什么不痛快的，过了今天我随时奉陪，你想是单打独斗还是想带着兄弟们一起砍都由你。”
乌鸡挖着鼻孔，然后用力一弹鼻屎，从陈少南的耳边飞过。
陈少南非常的厌烦，恨不得立即就把乌鸡给打死。
乌鸡没好气的说道。
“喂，阿南。”
“怎么哪个地方都有你呀？啊，我到哪你就跟到哪，你是跟屁虫啊！”
大鸡在一旁，扯着嗓子说道。
“乌鸡，怎么说话呢？你跟我老大客气点。”
乌鸡大声的笑了起来，根本没有把大鸡放在眼里。
“哈哈哈哈，你就是那个臭大鸡呀！”
“我告诉你在尖沙咀只能有一个鸡，那就是我乌鸡！”
“迟早我要砍死你！”
大鸡也是，刀尖上舔血，十几岁就在帮会混。
“虽然都是鸡，但是我肯定比你厉害，因为我是大鸡。”
“大吉大利听过没有？所以最后胜利的人肯定是我。”
“而你是乌鸡，黑不溜秋的屋脊，所以啊，你是一条道走到黑，迟早摔死你啊。”
两个人唇枪舌剑，吵吵个不停。
旁边的小弟赶紧提醒道。
“鸡哥，正事要紧。”
乌鸡盯着陈少南和大鸡两个人。
“你们两个给我闪开点，不要耽误了我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在吕探长的生日，夜上也敢找事儿吗？”
“因为我的背后站着鬼佬，你们根本就惹不起。”
“我现在代表的是查理督察，他可是吕探长的上级。”
“查理督察的儿子，小查理也来到了舞会上，他正在追求安妮公主。”
“而安妮公主选了这么一个小瘪三让小查理非常的生气，小查理让我过来把那个韩卫民赶走。”
“那小子如果识趣的话，我还能饶他一条死路，如果那小子不识趣的话，我今天就要砍死他。”
“就算是吕探长也不能怎么样，你们看你们看是不是小查理跟吕探长在一起。”
陈少南看了一眼舞会的昏暗处，果然小查理正在跟吕探长在说话，显然是关于安妮的。
没想到乌鸡这次的后台这么硬，陈少南也不能说什么。
虽然陈少南把韩卫民当成朋友，可是现在的事情他真的管不了了。
乌鸡推开了陈浩南，来到了韩卫民的跟前。
“小子，你这舞也跳的差不多了，该滚蛋了吧。”
“你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看把你得瑟的。”
韩卫民还没有说话，安妮已经生气了。
“你是谁？谁让你来打扰我和韩先生跳舞的，请你快点离开。”
第312章 公主就喜欢这样的男人
安妮对于这个乌鸡非常的讨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乌鸡摇头晃脑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安妮公主，我们对你是非常尊重的，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据我们所知，这个叫做韩卫民的就是个骗子，到处骗小姑娘，香江的不少女孩都被他给骗了。”
“他到处骗财骗色，你看他长得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安排来找事儿的韩卫民不动声色，反正有安妮会替自己出头的。
安妮怒道。
“我看你才像是个坏人，你快点离开这里，在我的眼前消失，要不然我会让吕探长来赶你出去。”
乌鸡说的话，安妮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韩卫民一看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绅士，这种气质是完全装不出来的。
而乌鸡这副屌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个混子。
安妮这次来香江，也是为了了解一下真正的香江社会是什么样子。
很多传言都说香江很乱，社会很腐败。
不过安妮的一切活动都是有专人安排的，许多事情她根本就看不到。
没想到在这么高级的舞会上，竟然遇到了乌鸡这种下三滥。
乌鸡有恃无恐，他现在的后台实在是太硬了。
周远志看到这个情况也是不敢上前，因为他刚才已经看到陈少南跟乌鸡交涉过了。
这可是两个死对头啊，陈少南竟然也退让了，说明乌鸡是有底牌的。。
周远志现在就算是想过去也不可能靠近韩卫民，因为乌鸡的小弟一定会把周远志给远远的拦住。
周远志只希望韩卫民能够懂事一点，千万不要跟这些人作对，毕竟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大舞会就是专门交朋友来的。
乌鸡说道。
“安妮公主，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正是因为吕探长调查清楚了这家伙的身份，才派我们过来把他轰走的。”
“而且我现在是非常的礼貌，请他离开，如果他执迷不悟的话，那我的兄弟只能动手了。”
“安妮公主，你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我们都是粗人，万一要是动起手来伤到了你，那我们可得罪不起呀。”
安妮完全被激怒了，她可是堂堂公主。竟然被这么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威胁，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也不管吕探长是怎么调查出来的。”
“我现在就是以公主的名义，命令你给我滚蛋。”
“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我只想跟韩先生开开心心的跳完这支舞。”
“难道你觉得吕探长的权力比我还大吗？”
乌鸡也是有点无奈。
毕竟安妮是堂堂公主，真的如果安妮有什么闪失的话，那他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可他毕竟是小查理请来的，就是为了闹事的，如果这件事情都搞不好的话，他以后在小查理面前就没办法混了。
“安妮公主请你不要为难我了，我也是替别人做事，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有个人非常的喜欢你，所以他不希望你跟别人接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确是个不起眼的角色，可是我在你们这些大人物面前左右为难，我真的很难做呀！”
“我得罪了你，我没什么好下场，可是我得罪了他们，我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啊！”
安妮拉着韩卫民的手，对着乌鸡说道。
“这里已经没有你什么事了，请你让开，我去找他。”
乌鸡伸手一拦。
“安妮公主这可不行啊，你这么过去的话，他肯定会觉得我办事不利，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求求你帮帮忙吧，你是一个善良的公主，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安妮愤怒的说道。
“难道你还想动手吗？而且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为难我堂堂公主，我看你的胆子真是不小。”
“难道指挥你的那个人比我的身份还要尊贵吗？你要是连这个都想不通，那你以后也别在社会上混了。”
“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
乌鸡现在是左右为难，本来以为这次得到了小查理的信任，可以让自己以后飞黄腾达。
没想到却是一颗烫手山芋，他不接也不行，接了很难办。
乌鸡不能为难安女，所以他的目标就只能对中韩卫民了。
“韩卫民你个土鳖，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你躲在女人的后面算什么。”
“你以为香江这个地方是谁都能来的吗？就你这样的，我一天要打死好几个。”
“你连一点胆色都没有，怎么能配得上安妮公主呢？你快点给我自行滚蛋。”
“如果你现在不离开我，就算是今天晚上拿你没办法，我迟早也会收拾你的。”
“你以为安妮公主一直能保护你吗？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而且人家是公主，你算什么？你自己撒泼尿照照自己吧。”
这时候舞池的人，都已经看着这边的情况了。
大家都非常的好奇，谁这么大胆子敢招惹安妮，今天安妮可是舞会的主角。
虽然是吕天乐的生日宴会，但是今天的主角绝对是安妮。
韩卫民对着安妮温柔的说道。
“安妮公主这点小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不过是一个小杂碎而已。”
乌鸡听了冷笑一声，他在香江这个地方虽然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是在社会上也是有头有脸。
他竟然被人当面说成是小杂碎，这如果是在外面乌鸡当场就要把韩卫民爆头。
“对对对，我就是个小杂碎，那么就请韩先生跟我出去一趟，看看谁先碎。”
韩卫民把安妮护在身后，一拳打在了乌鸡的脸上。
无羁顿时勃然大怒就要还手，又被韩卫民一脚踢了出去。
等赵无忌的小弟冲上来的时候，连韩卫民都没有碰着一下都被踢飞了出去，而且一个个落在了乌鸡的身上。
韩卫民出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只是感觉韩卫民动了一下，至于用了什么招数都不知道。
其实韩卫民也没用什么招式，就是力气大快狠准，给了一拳又给了几脚而已。
毫无技巧，就是简单粗暴。
乌鸡趴在地上大声的叫道。
“你们这群废物都给老子起来，老子都快要被你们给压断腰了。”
上面的小弟哀嚎一片，他们还从来没有这么惨过，而且这一次竟然被韩卫民轻松的给团灭。
韩卫民的身手，立刻赢得了掌声一片。
安妮使劲的拍着手。
“韩先生，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功夫非常的厉害，我非常的佩服你。”
“如果你在我们的国家开一家武馆的话，那你绝对会受到大家的欢迎。”
“我们非常喜欢龙国的文化，也喜欢龙国的功夫。”
在宴会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吕天乐也不得不站出来了，不能再装聋作哑了。
吕天乐立即走了，过来先是向安妮赔罪。
“安妮公主真是对不起，没想到在您的舞会上竟然有人来捣乱。”
吕天乐对赵乌鸡说道。
“乌鸡又是你这个小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来这里闹事。”
“你现在破坏了舞会的气氛，我现在让你跟你的兄弟都爬着出去！”
乌鸡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本来以为自己要好好的表现，现在他这个情况没有人能保得了他。
他虽然是帮会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下手非常的狠了，但是也不可能跟大探长对抗。
乌鸡跟着他的小弟，真的是一路爬出去的，大家哄笑一堂。
等到爬出去之后，乌鸡的脸色就立马变了，恶狠狠的骂道。
“ 他娘的这群狗娘养的，这不是联合起来耍我吗？”
“什么小查理什么吕天乐，老子迟早砍死你们两个，你们今天让老子丢脸，老子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整天把老子当狗使唤，一旦出了事就拿老子来顶锅，把老子当成什么了。”
手下的小弟赶紧给乌鸡点了一根烟。
“老大，那个姓韩的到底什么来路啊？他也太能打了吧？”
“今天这小子可让咱们把脸给丢完了。”
乌鸡一巴掌甩在小弟的脑袋上，恶狠狠的骂道。
“你他娘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灭自己的威风，长他人的志气。”
“这个韩卫民的确是很厉害，但是他再厉害能厉害得过枪吗？”
“你们给我在这里把那小子盯死了，只要那小子一出去立马给我汇报。”
“让兄弟们都把枪准备好，一出去就把他乱枪打死，如果打不死，我把你们给弄死。”
“都听到了没有！”
几个小弟吓的脸色苍白。杀人他们倒是不怕，关键是在哪杀人。
“老大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吕天乐的家，我们在他的家门口杀人，你真的是不想让我们活了呀！”
“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得罪了吕天乐，咱们也没法混了。”
乌鸡刚刚也是头脑发热，现在也一下子反应过来。
如果真的在吕天乐的家门口杀人，那他们的确跟找死差不多。
说不定到时候会连累整个东虎帮。
“行行行，你们都给我盯着，但是把家伙都准备好，到时候你们通知我，等我过来之后再统一行动。”
“反正我不能让这个家伙活着离开香江，我必须要让他死。”
“今天实在是太晦气了，我丢了这么大的人，我现在要找个小妹好好的发泄一下。”
而在舞会当中，吕天乐看着韩卫民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韩先生你好，有一位先生想要见你，你跟我一道去坐一坐。”
安妮生气的说道。
“吕探长，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小查理？是不是他搞的鬼。”
吕天乐无奈的笑了笑，他是华人总探长，但是管不了洋鬼子。
更何况小查理的老爸是督察，专门管他们这些探长的。
“安妮公主你非常的聪明，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向您解释了，你明白就好。”
那你提着裙摆气哼哼的跟在吕天乐的后面，他们来到了一个昏暗的角落里。
那里正坐着小查理，悠闲的红喝着红酒。
小查理立即站了起来。
“亲爱的安妮公主，很高兴又见到你。”
安妮非常不高兴的说道。
“小查理，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朋友，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卑鄙的小人。”
“我跟你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所以你也不要再缠着我了。”
小查理显然是喝多了，整个脸都红彤彤的眼睛也快红了。
小查理盯着韩卫民。
“安妮，你就为了这么一个人，就想断了我们的友谊吗？”
“我追求了你那么久，我非常的真诚，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心动过吗？”
“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才是最般配的，他不过是个龙国人而已？”
安妮大声的说。
“龙国人怎么了？我就是喜欢龙国人，我就是不喜欢你，请你离我越远越好。”
“不过是仗着你父亲的权利才在这里耀武扬威，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
小查理气势汹汹。
“你凭什么说我，你还不是仗着自己皇室的身份，然后别人都不敢招惹你。”
安妮笑道。
“小查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你总是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把别人想的都跟你一样。”
“我的确是皇室身份，我是公主，这是我也改变不了的。”
“可是我从来没有用我的身份去招惹任何人，也没有去为难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利用我的身份去给自己谋取什么。”
“可是你呢，总是利用你父亲手中的权力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应该利用权力帮助更多的人，而不是中饱私囊。”
“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了，韩先生我们走。”
小查理还要阻拦，不过安妮的保镖，两个穿着西装黑眼镜的男子，伸手一拦。
“小查理，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公主已经生气了，我希望你适可而止。”
小查理狠狠的把酒杯砸在了地上。
“告诉安妮，我是不会放弃的，在我的字典里面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第313章 比子弹还要快
安妮带着韩卫民走出了吕天乐的别墅。
安妮非常抱歉的说道。
“韩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是我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本来你是参加晚会来的，因为我却有这么多人对你出手。”
“那个人是小查理，他的父亲是香江的督察，权力极大。”
“老查理在香江几乎算是只手遮天，就算是我们皇室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这个小查理跟我也算是青梅竹马，我们一直都是在一起上学好。”
“可是我非常不喜欢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比如说今天晚上他就是根本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私自做了主张。”
“其实吕探长还有那几个帮会成员都是听他的，他们应该也是非常的无奈。”
韩卫民说道。
“安妮公主如此的温柔善良又那么的善解人意，别人喜欢你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不过一个人真正的喜欢安妮的话，那就更不应该打扰你，而是应该尊重你的意见。”
“只能说小查理并不是真的爱你，他只是喜欢你的诠释能给他们家族带来的荣耀。”
“毕竟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是不缺少女朋友的，什么样的女人他都可以找得到。”
韩卫民竟然没有一丝责备，还在听安妮说话，让安妮非常的感动。
安妮感觉自己挑选的人没有错，果然是一眼就能让人感到很舒服很安全，是一辈子值得托付的人。
“韩先生，谢谢你的理解，你竟然没有责备我。”
“那么韩先生对我的感觉如何呢？”
安妮充满了期待，虽然是第1次相见，可是他对韩卫民好感十足。
有的时候眼缘真的非常的重要，看到第一眼，就像是早前就认识注定了要遇见的人。
你这样的身份当然不缺人喜欢，但是她作为皇室公主肯定是非常克制自己的感情的，别人谈恋爱。
她也知道她喜欢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跟他们皇室绑在一起，如果选不好的话，就会影响皇室的声誉。
安妮非常崇拜龙国文化，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够找到一个龙国的男朋友，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本来以为寒假这几天根本遇不到那个心仪的人呢，没想到偏偏被她遇到了。让安妮觉得这次香江之行一切都是美好的值得的。
韩卫民大手轻轻的穿过安妮的长发。
“安妮公主，我对你的印象非常好，你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
“而且你又如此的漂亮，你的蓝眼睛我非常的喜欢，就像是宝石一样。”
“能认识你，并且作为你的朋友还跟你跳了一支舞，虽然没有跳完，但是我也非常的高兴。”
“可以说这20多年来，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我会永远铭记这个夜晚。”
“那么安妮公主，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安妮看了一下身后的两个保镖，显然这个是根本不成立的，她的保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行为。
两个保镖也是非常警惕的观察着韩卫民，万一韩卫民真的是个骗子或者有所图谋的话。
他们失职回去估计都会被枪毙，因为安妮公主是整个国家的小公主。
安妮笑了笑非常的开心。
“谢谢你的夸赞，那么请问韩先生会在香江待多长时间呢？”
韩卫民说道。
“可能还要待两天吧，因为我是从四九城过来的，我还要赶着回去，在这里不能逗留太久。”
“不过我的工作重心会逐渐转移到香江，如果安宁公主毕业了，我们可以经常在香江见到面了。”
安妮听了这个消息非常的欣喜，她开心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很喜欢四九城，一直想要去看一看，只是现在好像还不行。”
“韩先生，那明天我可以来找你吗？我想和你一起逛街，一起去坐游轮，你觉得怎么样？”
韩卫民说道
“这个当然，我也很希望能见到安妮公主。”
“那么现在我们就是朋友了。”
看到这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的，陈少南周远志等人都在远远的看着。
大鸡有些羡慕的说道。
“韩哥也太厉害了吧，这么快就搞定了，安妮公主我要是有这个本事，那我明天死翘翘我也愿意。”
狗二给了大鸡一拳，没好气的说道。
“就凭你不要亵渎安妮公主了，你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福气，就你那些妹子一个个歪瓜裂枣，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类。”
“不得不说安妮公主是非常有眼光的，如果我能比韩哥再优秀一点的话，我也是有机会的。”
大鸡骂着狗二。
“你这条死舔狗，你凭什么来笑话我？你也好不到哪去。”
“那个我们今天要不要保护一下韩哥，我觉得乌鸡那个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今天吃了大亏，绝对不能咽不下这口气。”
陈少南说道。
“你们今天是不是喝多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们刚刚没看到。乌鸡的人就在周围嘛，鬼鬼祟祟的就是来盯梢的。”
“很快乌鸡就会过来找事儿，大鸡赶紧摇人。”
“刚才乌鸡站长有探长和小查理做后台，为非作歹。”
“现在探长都保不了他，所以咱们也不用跟他客气，只要他敢对韩哥图谋不轨，那我们就动手。”
“毕竟在尖沙咀这个地方还是我说了算！”
周远志也就放心了，他可一直担心韩卫民的安危，毕竟韩卫明今天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虽然不是韩卫民的错，但是韩卫民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
周远志也不得不感慨呀，他来到香江这么多年，也就是开了家小的货运公司，就已经处处受制，这个也不敢惹那个也不敢碰的。
没想到韩卫民一来就把刺头乌鸡给打了，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南哥那么这次就靠你了，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
陈少南笑道。
“周老板怎么说你也是给过钱的，我当然要替你做点事情。”
“更何况我现在跟韩哥关系挺不错的，而且我愿意跟着他混，所以我会保护他。”
“这里也没有你什么事情，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万一如果打起来了，误伤到了你也不太好。”
周远志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韩卫民他带来的，万一韩卫民要是出了事，他心里面也会心里不安。
周远志说道。
“阿南，你真的能搞得定吗？”
大鸡不耐烦的说道。
“难道我们搞不定你能搞得定啊？都跟你说了，你不要在这里添乱，到时候误伤到你了，我们还要去救你。”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解决吧，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们会更省心一些。”
周远志觉得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留在这里几圈也帮不上忙，而且一会儿真的要打要杀的，他估计跑都跑不动。
不过这会儿安妮也和韩卫民分开了，两个人约好了明天见面安妮会来找韩卫民。
周远志跟韩卫民说了几声，然后就自己先走了，韩卫民倒也不以为然。
“乌鸡那个家伙，的确是不会善罢甘休，是个龇眦必报的人。”
“但是他要动我，那他也太高估自己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不过今天你们能跟着，那我也是很开心的，走吧。”
车子开出去不远之后，已经看不到吕天乐的别墅了，所以也就不归吕天乐的管辖范围了。
前面有几辆车停在那里，开着大车灯，把几个人照的眼睛都晃的不行。
陈少南带着人赶紧下了车，手里拿着铁棍刀子之类的东西。
乌鸡刚才找了个小妹熄火发泄完了，这时候叼着烟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
“阿南，你怎么一下子变成了韩卫民的狗腿子，你们帮会的人知道吗？”
“毕哥培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转换门庭了，而且还是个大陆来的臭小子。”
“今天舞会上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这小子打伤了我还有我的小弟医药费都没有赔呢，我乌鸡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所以你今天必须要把这小子交出来，最好不要惹是生非，因为我今天脾气特别不好。”
“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的人可不比你少，而且他们动手能力不比你弱，挣扎起来你也讨不到便宜去。”
乌鸡这就属于赤裸裸的威胁了，乌鸡身后的小弟们，一个个舞枪弄棒的跃跃欲试，他们早就想跟陈少南开战了，只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乌鸡现在更有信心了。
“看到没有？我的小弟们都已经控制不住了，他们早就想砍死你们了。”
“但是我今天的目标只有这个韩卫民，所以你们赶紧给我滚蛋。”
陈少南根本就没有退让，面对乌鸡一点儿害怕都没有，他也早就想把乌鸡给打趴下了。
“乌鸡你是不是太猖狂了一些？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所以你现在最好给我滚蛋，到时候你会死的很难堪。”
“你都说了，咱们两个的实力差不多，那么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领教领教。”
“到时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觉得我们两个帮会的老大们会不会管，探长们会不会管？”
“你今天做的事情你们帮会大哥都知道了，你竟然跟着洋鬼子瞎鬼混，你这属于卖国求荣了。”
乌鸡气的把嘴里的烟狠狠的丢在地上，使劲的踩着。
“王八蛋给你脸了是不是？是你的地盘又怎么样？但是我在你的地盘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就应该站出来给我做主。”
“现在不仅不帮道上的兄弟做主，而且你还帮着这个大陆来的土老帽。”
“你这是想跟我们所有的帮会作对，到时候谁都保不了你。”
双方剑拔弩张，后面的小弟呜呜喳喳的，似乎随时都要开战。
陈少南一拳打在乌鸡的鼻梁骨上，双方立马就开始了大混战。
韩卫民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他靠在栏杆上，欣赏着香江帮会混战。
在没穿越之前，他也只是在电视剧里面看过，的确是非常的血腥，没想到有一天可以亲眼目睹，的确是太壮观了。
双方的确是势均力敌，毕竟手里拿着凶器很快就互有死伤。
陈少南跟乌鸡两个人打在一起，实力相当不分上下。
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只会是两败俱伤，韩卫民可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说明陈少南对自己是非常忠心的。
如果陈少南的人损失的太多了，那么对自己以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多几个小弟活着对自己有用。
韩卫民立即冲了进去，一脚把乌鸡踹出去十几米远，而且还把后面的小混混也撞倒了好多个。
最倒霉的就是乌鸡被踹出去之后被后面的小弟用刀子给误伤了，而且还是好几刀。
虽然都不是什么致命伤，但是也足够乌鸡哭爹喊娘的惨叫了。
所有人都吓傻了，没想到一向恶狠狠的乌鸡竟然被韩卫民一脚踹飞。
估计整个人疼的龇牙咧嘴，从腰里面把枪给拔出来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韩卫民。
“王八蛋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下手狠了。”
可是乌鸡的枪还没有开，就被韩明明冲过来，一脚踢在手腕上，手腕直接折了。
韩卫民又一脚踩在乌鸡的脸上，狠狠的淬了一口。
“乌鸡是吧？东虎帮的乌鸡！”
“我刚来到香江，我不想惹事，但我也不希望别人惹到我。”
“今天晚上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再敢惹事生非的话，那我绝对不会客气了。”
乌鸡被死死的压制住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其他的小弟也都在周围不敢轻举妄动。
甚至有几个小弟还手里拿着枪，但是谁也不敢开枪，因为他们真不觉得自己的枪比韩卫民的速度还快。
刚才韩卫民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估计还没有扣动，班级就被韩卫民抢先一步。
陈少南大鸡等人也是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没想到韩卫民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看来他们保护韩卫民简直就像一个笑话，韩卫民这样的人根本是不需要保护的。
第314章 韩卫民要收徒了
乌鸡已经彻底的没有了脾气，当着几百号的小弟，被韩卫民给踩着脸。
乌鸡的脸面今天算是丢光了，已经被韩卫民连着羞辱两次了，尊严什么的全都没了。
乌鸡虽然受了伤，但仍然赔着笑脸笑呵呵的说道。
“韩哥这可真是误会呀，你不能怪我呀，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都是那个小查理指使我的。”
“你也看到了，我就是个狗腿子呀，要不然我怎么敢对你出手，怎么敢去找安妮公主的麻烦，我这个人有几条命啊。”
“一切都是误会呀，香江这个地方实在是不好混我们这些混社会的别看平时挺风光的挺凶的，其实我们过得也挺无奈呀，左右为难给别人当狗实在是太累了。”
说着乌鸡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过这家伙都是鳄鱼的眼泪，并不是那么的真诚。
但是这家伙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还是第1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不仅是乌鸡的小弟们看傻眼了，就是陈少南也是没有想到。
韩卫民一脚把乌鸡踢开。
“以后给我滚远点，如果再敢找我的麻烦，那就要了你的命。”
“你听小查理的小查理的本事能有多大？他老爹也就是个香江的督察。”
“可是安妮公主是什么身份？那是皇室的小公主，那可是受到全民的爱戴。”
“一旦安妮公主受到了伤害，你觉得查理的位置还能坐得住吗？那小查理以后还能仗势欺人吗？”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要再接插嘴，惹事奸杀嘴，既然是陈少南看着的，你就给我老实点。”
“在别的地方嚣张我不管你可是在这个地方，你要是再惹事，我一定送你上西天。”
“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我从四九城来的，没有这点背景，我不会在这里大放厥词。”
乌鸡一直点头哈腰的大气也不敢出。
“韩哥说的对，是我有眼无珠，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在尖沙咀，我再也不惹事儿了。”
乌鸡赶紧带着一群小弟灰溜溜的走了，而且一个个跑得飞快。
大鸡和狗二在后面不断的起哄，所有人都欢呼起来，都在为韩卫民喝彩。
陈少南走过来说道。
“韩哥，原来你本事这么厉害呀，我们当时还真的有点担心你呢，看来是我们多想了。”
韩卫民拍了拍陈少南的肩膀。
“你这个兄弟够义气，我就交给你了，这个你拿着给兄弟吗？做个补偿。”
韩卫民又把一条大黄鱼塞到了陈少南的手里，陈少南立马推辞。
“韩哥，我再不能要你的东西了，你已经给过我一条大黄鱼了，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而且这次是你收拾了乌鸡，也算是帮了我不少忙，以后这家伙在尖沙咀，肯定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说实话，我虽然挺讨厌乌鸡的，但是以我的能力不一定能把乌鸡干掉。”
“要是跟他真的火拼起来，最后也是个两败俱伤的情况，我的小弟也会死伤不少。”
“这次可以说是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不管乌鸡心里面多么不服气，至少短时间内他是不敢闹事的。”
“韩哥，我现在送你回去。”
等到韩卫民回到家里面，当然这现在属于娄振华的家。
娄振华和妻子已经睡了，娄晓娥一直在紧张的等着。
娄晓娥看到韩卫民回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沏了一壶茶，端了过来。
“卫民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我都一直等着你呢。”
“今天参加舞会都遇到了什么事情？是不是遇到了好多香江的大人物。”
韩卫民摸了摸娄晓娥的脸，娄晓娥现在非常的水灵水嫩。
“是啊，不过香江的水挺深的，还需要慢慢了解。”
“你就跟着你爸好好的学习，把咱们的公司经营好，你以后可是要接班的。”
刘晓娥现在跟韩卫民单独在一起开心极了，以前他在四九城的时候，韩卫民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他都凑不到跟前来。
现在可以说他的机会终于来了，所以娄晓娥距离韩卫民特别的近。
娄晓娥几乎是靠在了韩卫民的身上，现在这个机会他必须牢牢的把握住，要不然韩卫民回到四九城，他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见着。
韩卫民也看出来娄晓娥的意图了，这个小丫头一直对自己非常的有意思，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
韩卫民一把搂过娄晓娥，然后抱到了卧室里面。
两个人总算是完成了最后一步。
香江的房子质量非常好，而且买的是大别墅，所以隔音效果挺好的。
娄晓娥叫了个天翻地覆，娄振华他们也没听到。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娄振华他们听到了也不会说任何话的。
韩卫民这样的优秀的女婿，他们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
韩卫民是结婚了，可是只要韩卫民能够对娄晓娥好，他们也挺开心的。
如果让娄晓娥找了别人，那还真的他们有点看不上，毕竟跟韩卫民一对比，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第2天一大早韩卫民从娄晓娥的卧室里面出来，娄振华夫妻两个人。都是充满了笑意，并没有说什么。
周志远一大早也过来了，看到韩卫民安全无恙，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卫民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今天要不要去工厂里面参观一下？”
韩卫民说道。
“我在香江也待不了两天，我想自己出去转一转亲也看看香江的具体情况。”
“这样子你带着娄叔他们去吧！”
娄小娥挺舍不得的，但是知道韩卫民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韩卫民也挺放心的，毕竟周志远现在对韩卫民是服服贴贴，绝对没有异心。
娄振华一家那更是把韩卫民当成恩人一样，要不然他们来到香江，人生地不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
韩卫民说是自己出去转转，其实就是为了找安妮。
安妮的车其实已经停到路口了，不过安妮非常的懂事，因为韩卫民没有出来，他就不会下车的，免得造成一些影响或者是被狗仔拍到了。
一直等到周志远，娄振华他们离开，韩卫民才走出了别墅。
韩卫民一上车，安妮就热情地挽住了韩卫民的胳膊贴了上来。
韩卫民心想这些老外还真是够热情的，实在是太开放了。
可能也就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大吧，如果是乌鸡，那家伙只能招惹一些野鸡。
安妮高兴的说道。
“我总觉得叫你韩先生实在是太见外了，我可以叫你卫民吗？”
韩卫民说道。
“当然可以了，我不是也叫你安妮吗？这样我们是朋友，所以叫名字就可以了。”
安妮笑起来特别的甜美，脸颊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十分的迷人。
安妮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没想到这个乌鸡竟然这么可恶，还敢用枪指着你。”
“但是你也太疯狂了，竟然徒手就把乌鸡给打倒了，而且比他的枪还快。”
安妮虽然离开了，但是留下了一个保镖，随时注视着韩卫民的情况。
当时这个保镖看到韩卫民的身手完全惊呆了，他当时恨不得立即跪下来拜韩卫民为师，只要能学到韩卫民的本事，那他以后绝对会更加受到皇家的信任。
安妮说道。
“我也给你介绍这两个保镖，他们都是格斗家。”
“开车的叫做保罗，以前是特种兵退伍下来的，虽然受过伤，可是他的战斗能力依然强悍，10来个人都近不得身。”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叫做丹尼，丹尼虽然不是当兵的，但是他确实是个练武的奇才，他是从街头成长起来的最后被发现成为了我的侍卫。”
“可是丹尼看到你的战斗技巧之后，彻底的被你折服了，他真的想拜你为师。”
“今天丹尼还跟我求了好一阵，让我说说情。”
“卫民，你觉得怎么样呢？”
丹尼这时候也竖起了耳朵，希望能够得到韩卫民的认可。
韩卫民淡淡的说道。
“明天我就要离开香江了，我实在是没有时间来教授丹尼什么？”
“你也就寒假这几天的时间，他也要跟着你，回去恐怕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
丹尼立即说道。
“韩先生，如果你收我为徒的话，我觉得许多时间我们都是可以凑出来的。”
“只要安妮公主放假了，我就可以跟着安妮公主到香江或者是四九城。”
“虽然我们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但是只要能得到你一朝办事的指点，我也会非常受用的。”
“我知道你们龙国的规矩，拜师有一定的仪式，还要非常忠诚，我就是个非常重视中道的人。”
“安妮公主是龙国文化的忠实粉丝，现在我也是了，希望韩先生能够收我为徒。”
看到丹尼如此的真诚，韩卫民说道。
“行，那今天我们找个地方，你进行拜师仪式，我先可以教你一点东西。”
丹尼实在是太高兴，把窗户打开，使劲的叫了起来。
这可把开车的保罗给羡慕死了。
保罗趁热打铁的说道。
“韩先生你也收我为徒吧，我也会是个好徒弟的，求求你。”
“像丹尼这种废物你都能收，那我这种优秀的人才你更得收了。”
“我可以把我每个月的工资上交一半，孝敬师父。”
丹尼立马就不乐意了。
“喂，保罗你是不是又想跟我打一架？上次你是不是挨揍还没挨够！”
“你竟然敢和我抢师父，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保罗气势汹汹的说道。
“上次是我说了吗？明明是你在地下求饶，还差点叫我爸爸呢。”
丹尼气道。
“师父，我愿意把我三分之二的工资上交，孝敬您老人家。”
保罗手都离开了方向盘，差点一巴掌抽在丹尼的脑袋。
“你怎么说话呢？我的师傅如此年轻帅气，你竟然说他是老人家，我看你才是老人家，你们全家都是老人家。”
韩卫民一听这话，这两个人真的是龙国通啊，这话都能说得出来。
安妮无奈的说道。
“别看这俩家伙真的这么凶，但是他们其实是很要好的兄弟，不如你把他们都收为徒弟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拜你为师！”
“我来做你的开山大弟子，做他们的师姐怎么样？”
安妮这个可绝不是开玩笑这么说的，她眼睛都在放光，一闪一闪的亮晶晶。
安妮真的想拜韩卫民为师，这样他就跟韩卫民又多了一层关系。
韩卫民笑了。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反正我收一个也是收收你们三个也是收。”
“而且你没有一直在一起，以后也可以互相切磋。”
三个人都开心极了，保罗一直带着韩卫民在香江各个大街小巷转悠，让韩卫民了解整个香江。
等到中午的时候，几个人来到了九龙城寨。
这个地方韩卫民可是听说了，这里都是穷苦人，所有底层人民逃荒来的都在这里。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没有身份，而且非常的混乱，就算是吕天乐也不敢轻易的闯进去。
长期以往九龙城寨就变成了三不管地带，但是在这里也有几大势力争夺。
虽然十分混乱，而且创造的价值也有限，但是也架不住人多。
丹尼说道。
“师父，你对这里有兴趣？”
韩卫民说道。
“这里的人生活实在是太苦了，我想改善他们的生活，我想让他们活得跟人一样。”
丹尼摇了摇头。
“师父，我知道你作为中国人非常的同情他们，你想让所有的中国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混乱了，就算是香江四大警探都不敢冲进去。”
“里面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秩序，外人根本没办法插手。”
“你这么做，那就是触犯里面的利益，就算你本事再大，也架不住那么多人啊。”
“九龙城寨都是些没有身份的流民，他们可不管来者是谁，只要损害到他们的利益都是有去无回。”
安妮也非常具有同情心，看着脏乱差的环境，还有进进出出，脏兮兮的人，没有感觉到恶心反而有些难受。
安妮从小受着优秀的教育，作为皇室成员，她清楚地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第315章 公主的疼爱
安妮说道。
“我们要不要停下来，不过听说这里非常的危险。”
“虽然我很同情他们的生活，但是我们最好不要靠近。”
当这辆豪车路过，立即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那种仇恨的眼神是根本藏不住的。
保罗和丹尼都有些心惊胆战，虽然他们的身手非常好，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地方有多么的危险。
这些最底层的人，因为他们的生活都没有死亡，所以他们有时候根本就不会珍惜自己的生命。
韩卫民只是让保罗把车速放慢了一些，他看着这个破败的九龙城寨。
现在他没有时间来理会这种破事，但是以后要在香江立足，想要把自己的名气打出来，拿九龙城寨开刀就是最好的。
“走吧，等到以后我一定会把这里建设的更加美好，让这里的人都生过上幸福的生活。”
保罗摇摇头。
“师父，你的理想非常的丰满，但是想要实现，实在是难度太大了。”
“香江黑白两道都管不了的事，经过了无数的努力，也没办法撼动九龙城寨的现状。”
“不过你要是想做这件事的话，只要我们有时间一定会帮你的。”
安妮说道。
“有必要的话，我也可以动用我的身份来帮你。”
“但是你最好要有一个详尽的计划，这样让大家看到希望，你就会得到更多的帮助。”
韩卫民点了点头。
“嗯，不用着急。”
离开九龙城寨之后，那种压抑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所有人都感觉到轻松轻松。
在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里面，安妮保罗丹尼完成了拜师仪式。
韩卫民总算是开宗立派了，不过是收了三个外国人。
安妮虽然是大师姐，但是他的地位绝对是不一样的他毕竟是皇室公主。
其他人也不敢叫安妮师姐，都是以公主相称。
韩卫民指点了保罗和丹尼一些招式，两个人当场就演练起来，忽然发现自己的确是提升了不少。
“不愧是师父，就只点了这么几下，我感觉我的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等到回去的时候，我就有更多的炫耀的机会了，那些丑家伙们再也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以后要是天天能得到师父的指点，那实在是太好了。”
韩卫民说道。
“你们两个就把我刚才给你们指点的，你们应用好就行了。”
“只要你们能够融会贯通，会对你们有巨大的影响和帮助，跟你们同实力的人将会被你们甩开一大截。”
保罗和丹尼也都非常的高兴，两个人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有如此大的造化，能够得到这样巨大的帮助。
至少他们昨晚在旅天乐的生日宴会上，还没有把韩卫民放在眼里，所以他们还一直帮助了小查理一下，一开始并没有阻止。
可是当韩为民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实力之后，让保罗和丹尼彻底的折服。
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实力和魅力，让人看起来如此的舒服。
这样优秀的人难怪会受到安妮的喜欢和欢迎。
至于安妮，那就是韩卫民手把手的教了两个人，有了更多的亲密接触。
尤其是那些触及到敏感的地方，让安妮都是脸红心跳加速，尤其是靠在韩卫民身上的时候，安妮深深的沉迷。
像这种时候保罗和丹尼也非常的识趣，两个人借故上厕所就出去了，包厢里面就只留下了韩卫民和安妮。
保罗还沉迷在韩卫民的教导之中，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势，进行着攻防训练。
“丹尼，师父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只是让我们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和攻击的距离，就让我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这个叫做什么？应该是因材施教吧，他会根据我们每个人的特征给我们进行最佳的调整。”
“以前我的那个教官简直就是很垃圾，他教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而且他还要打压我们，说我们不够努力，说我们的天赋不够。”
“我觉得随随便便一个人经过师父的调教之后，都会变得非常的厉害。”
丹尼对这个也深有感触，毕竟他的实力在业内也是被定了性的，他的极限已经到这里了。
至少他自己已经好几年没有什么进展了，虽然说经验多了，但是真正肉体上的加强和招式上的变化并没有太多。
但是今天经过韩卫民简单的指点之后，他的境界又上了一个档次。
丹尼也高兴的说道。
“保罗我们这次可算是捡到宝了，师父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
“女王如果知道我们变得更厉害了，那他们会对我们更加的信任，我们这个饭碗是丢不掉了。”
“不过安妮公主的眼光可比我们强多了，至少他第一眼就看上了师傅，不像我们两个傻傻的还以为师父只是驴粪蛋的表面光。”
保罗差点一巴掌抽在丹尼的狗头上。
保罗恶狠狠的说道。
“你个小王八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要是再敢用这种不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师父，那我跟你没完，而且我还会告状的。”
保罗笑得十分明显，如果他打小报告成功的话，那么韩卫民就会给他交更多的东西，丹尼到时候就要打不过他了。
但你苦着一张脸，求饶的说道。
“保罗，你明明知道我是用错了龙国的话而已，你不用拿着这个害我吧。”
“而且你可是我的师兄，你到底有没有点同门情谊。”
保罗笑着说道。
“本来我也不是这样的人啊，可是我就是想超越你，那我不得动点别的心思。”
“你如果这个月请我喝几次酒的话，那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不揭发你。”
丹尼立马就认怂了说道。
“好好好，我拿半个月的工资出来请你喝酒，这样总行了吧。”
“而且你要是找妞的话，我也帮你付钱，但是仅仅就是这个月，过了这个月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你不能再坑我了。”
保罗搂住了丹尼的肩膀，非常的高兴，没想到竟然赚了这么多。
“好，成交！”
“不愧是我的好搭档，跟你一起做事实在是太开心了。”
“不不不不，应该说你是我的好师弟。”
两个人借故出来之后，就在店外面开始比比划划的点到为止。
而韩卫民和安妮两个人享受着包间里面的二人世界喝着红酒。
随着安妮杯酒下注之后小脸红红的，而且安妮已经靠在了韩卫民的身上。
安妮有些害羞的说道。
“卫民，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虽然仅仅认识还不到24小时的时间，可是你已经在我的心里有了深深的烙印。”
“我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有许多人都追求，可是我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以前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也有这种优越感，所以他们都不会被我放在眼里。”
“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发现这种优越感消失了，我愿意变成一个安静乖巧的小女孩，就这样陪着你，希望天天能看到你。”
“昨天晚上我甚至失眠了，我一直在想你，想着今天怎么跟你见面，而且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换了十几套衣服。”
安妮像个害羞的小女孩，情窦初开，他就这么躺在韩卫民的腿上，看着韩卫民的脸，小手还不停的扒拉着。
韩卫民低下头，一口亲在了安妮的小脸上，让安妮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上。
安妮娇羞起来，把整个脸缩在了韩卫民的怀里，搂住了韩卫民的腰。
没想到安妮竟然如此的憧憬，都以为国外的女孩都非常的开放，非常的大胆的。
那也不过是表象而已，其实内心安静就是个小女孩，也不过是个19岁的大学生而已。
韩卫民可没有客气，遇到了这种好事，韩卫民绝对不会手软的，所以在包厢里面韩卫民和安妮搂在了一起。
安妮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来。
很久很久之后，等到安妮休息的差不多了，韩卫民才带着安妮出来。
看到安妮走路的样子，保罗和丹尼脸上都是挂着笑容，他们已经清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虽然他们应该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毕竟这样的事情还不应该发生在公主的身上。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站在了韩卫民这一边，像是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让公主享受呢。
两个人也是并不揭穿，然后开上车，带着韩卫民继续走遍整个香江。
一天忙了下来，韩卫民总算是了解了香江的整个情况。
最后安妮把韩卫民送到了家。
安妮恋恋不舍得拉着韩卫民的手，不想让韩卫民离开。
“卫民虽然我想把你带回我的地方，可是有太多的人盯着我了，如果你到了那里可能会有一些麻烦。”
“不过我一定会解决掉这个问题的，我会让我的妈妈我的家庭接受你。”
“我觉得我们应该迈出这一步，但是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韩卫民捧着安静的笑脸，这是一个诱人的红苹果一样。
韩卫民深情的说道。
“安妮，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我是非常懂你的。”
“我理解你，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随时来找我，我随时都在的。”
“如果有时间有机会我也想能见到你，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你是个懂事文静的女孩，我非常的喜欢你。”
安妮听了这话开心极了，他已经把整个心都交给了韩卫民。
安妮撅起小嘴问道。
“你好像是明天晚上的船离开香江，那明天我继续来找你，我们度过愉快的一天。”
韩卫民说道。
“当然可以了，我明天的时间都给你，我没有其他的应酬。”
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分开，韩卫民回到别墅里面，娄晓娥正在家里面等着呢。
看到韩卫民回来，娄晓娥一下子就扑了上去，紧紧的搂住了韩卫民的脖子。
昨天晚上两个人确定了关系，娄晓娥也不藏着掖着了，而且她也告诉了父母，他跟韩卫民的事情，父母也没有反对，还表示了祝福。
娄晓娥撒娇的说道
“卫民哥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今天可想你了。”
“我今天给你炖了鸡汤哦，你今天一定要把它喝光，然后晚上我要去你的房间。”娄晓娥说话的时候小脸红红的，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然后去厨房把鸡汤给盛了出来。
这么贴心的女孩子，韩卫民当然不能拒绝，所以韩卫民喝了三大碗，然后抱着娄晓娥回到了房间里面。
喝完之后还为名充满了力量，而且感觉到娄晓娥应该是放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韩卫民也觉得好笑，其实以韩卫民的体力就是大战，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经过一夜的奋战，娄晓娥第2天没有爬起来，所以韩卫民早上出门的时候娄晓娥都不知道。
娄振华夫妇两个人昨天也跟着周远志逛了一天，毕竟年纪大了，所以他们今天在家里面休息。
韩卫民说道。
“伯父伯母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们也不用送我了，等到了晚上我自己坐船。”
“等晓娥醒来你们跟他说一声，反正用不了多久，我还继续来香江，我会看你们的。”
娄振华紧紧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卫民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没想到你给我们安排了一切，又让我们过上了如此幸福奢华的日子。”
韩卫民笑道。
“您可别这么说，这也是您对我的信任，而且您给了我那么多古董字画，这也是很大的财产。”
“所以我才会把公司交给你来打理，这也算是你的公司。”
娄振华使劲的摇了摇头。
“卫民，我知道你很善良，但是话不是这么说的，如果还在四九城的话，我肯定非常的危险。”
“如果一个人的生命都不在了，那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用？总不能带到棺材里面去。”
“所以说我应该感激你！”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去忙吧，等晓娥起来我跟他说。”
“但是你的心里一定要装着晓娥，她真的很喜欢你。”
第316章 李云龙的烦恼
跟娄振华聊了一阵，韩卫民这才出门。
韩卫民又跟安妮玩了一天，这才坐上轮船，离开了香江。
离开香江的时候是安妮亲自把韩卫民送上船的，两个人深情的拥抱依依不舍。
这次香江之行对于韩卫民来说收获很大，最主要的是认识了这个洋公主。
回到四九城第一件事，韩卫民就是把剩下的最后一批采购物资送到了仓库里面。
李彩桦在办公室里面挽着韩卫民的胳膊。
“哎呀，你可总算是回来了，我们都挺想你的。”
“香江那地方人蛇混杂真怕你有什么意外，而且还有那么多洋鬼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听说那边的洋妞不错，你有没有泡几个呀？”
韩卫民笑道。
“洋鬼子有什么好玩的？还是你们几个好。”
“出去几天挺想念你们的，今天中午咱们出去开个小宾馆玩一玩吧。”
杨佳和杨静也都充满了期待。
在韩卫民的调教下，杨静彻底的放开了，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姑娘了。
等到晚上回到灵境胡同，韩卫民找到了张美玲。
张美玲根据韩卫民的安排，的确是受伤了，不过韩卫民心里面非常的开心。
最近的形势风云变幻，不时有各种风言风语传出来，文化部已经有人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韩卫民搂着张美玲。
“不用担心，香江那边我都安排好了，过年前我就把你们送出去。”
“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还是小心驶的万年船一些辞了职就有理由离开了。”
“高歌他们几个安排的怎么样？”
张美玲躺在韩卫民的怀里，非常的安心。
以前张美玲的日子十分的枯燥，也看不到什么希望，可是自从跟这个小男人在一起之后，张美玲感觉自己的心里非常的踏实，也充满了期待。
最关键的是张美玲容光焕发，又年轻了好几岁。
张美玲说道。
“高歌的情况不太好，她的父亲被调查了，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把高歌的父亲能弄出来，把他们一家人全部都送到香江。”
“要不然这孩子一定受不了打击的，她现在心情都不好已经两天没有来歌舞团了。”
“她和她母亲一直为了他父亲的事奔走，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现在这个时刻谁还敢捞人啊。”
韩卫民也非常的犹豫，这种时候的确是不能乱动，一旦被盯上了就麻烦了。
尤其是韩卫民，上次因为工业部的大领导已经受到了一定的牵连。
只不过大领导的职务实在是太重要了，大领导如果不出来主持工作的话，会出现很多的问题。
韩卫民说道。
“明天我去高歌家里找一趟，我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反正你们这边先把东西都准备好，到时候咱们说走就走。”
“我会把你们的行李全部运到南边，先托人把行李再转运到香江。”
“香江那边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我已经开了公司，而且还是娄振华在给我主持公司的事务。”
娄振华的名气可是太大了，以前那是娄半城，几乎四九城的人都知道。
张美玲惊讶说道。
“有了娄半城的帮忙，那你的公司会相当的顺利，香江那个地方听说很开放的看来咱们以后在那边能做不少事。”
“我打算把这几个学生带过去之后，开个舞蹈学校！”
韩卫民说道。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我已经让娄振华写多多的置办产业，无论是地皮厂房还是别墅住宅或者是办公楼。”
“只要是能买的就先买，现在买便宜，等到以后香江发展起来之后，都是翻几十倍上百倍的赚。”
韩卫民是完全不差钱，走的时候给娄振华也留下了一千条大黄鱼。
在香江那个地方没人查的，娄振华跟那些帮会政要又没有任何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常的清白。
韩卫民又是不差钱，反正这些大黄鱼没有了，随便找个女人送一送就能返几十根上百根的。
韩卫民说了香江的情况，让张美玲非常的向往。
“在那边只要你有实力就能做成事情，而且我认识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他能够替我们摆平一切道路。”
认识了安妮之后，对韩卫民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就算是那些洋鬼子以后见了韩卫民也要小心一点。
现在香江那边公司也需要不少人帮忙，所以韩卫民也想着把第1批人尽快的送过去，帮帮娄振华。
有钱又认识人，公司会发展的很快。
而且还有陈少南帮忙，也不怕，一般的帮会来闹事。
第2天韩卫民就去了高歌家一趟，高歌以泪洗面，抱着韩卫民哭个不停。
“卫民哥，这可怎么办呀？我爸都被调查十几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我们托人都问过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出来，也不知道我爸怎么样了？”
“我爸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呀？我妈现在也是一病不起，我们家整个人都垮掉了。”
“那些跟我爸一起的朋友们都不往来了，卫民哥我该怎么办？”
韩卫民安慰着高歌。
“不要胡思乱想，我先帮着打听一下你爸的事情，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你跟你妈准备一下，我准备送你们些去香江。”
“如果你爸能出来的话，我也会把他送过去的，你们俩现在在这里根本做不成任何的事情。”
“而且万一要是牵累到你们，那可就麻烦大了。”
高歌使劲的摇了摇头。
“卫民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呀，就算是我离开，我听你的话，可是我妈也不会同意的。”
“现在我妈还病着呢，哭的眼睛都快要瞎了，根本下不了床。”
韩卫民刚才也看过了高歌母亲的情况。
“问题不大，我让轧钢厂的郭老先生给你母亲好好的看看病。”
“她只是伤心过度，只要能控制住情绪就没什么问题。”
“你们留在这里，对事情的进展没有任何的帮助，万一别人要是调查到你们头上，你们要是没扛住，那只会对你爸的情况起到副作用。”
“乖，听我的话，不能再这么扛着了。”
“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你是想让这个家真的散了，就尼玛这个情况再等着，估计过年的时候就没了！”
高歌哭着点了点头，她非常的信任韩卫民，知道韩卫民说的都是最正确的办法。
两个人正聊着呢，韩朵朵和文工团的其他几个小姐妹也过来了。
现在文工团里面也是乱糟糟的，各种传言都有。
所以张美玲干脆给这些姑娘们放两天假，看看情况再说。
所有的排练和演出全部都停止了。
韩卫民跟韩朵朵聊了几句。
“你们留在这照顾安慰高歌，我去找找关系打听一下他爹的情况。”
“还有你们也不要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了，不要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韩朵朵非常的懂事。
“卫民哥，放心吧，我懂得分寸，我帮着高歌收拾完东西，我就带着姐妹们回去了。”
韩卫民能联系的人就是李云龙了，也不知道李云龙的情况怎么样。
这联系上了不要紧，李云龙现在也是有很多的麻烦。
赵刚叹了口气。
“要说咱们老李那可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可是现在有些人就住老李曾经犯过的错误不放，把人搞得脑袋都疼。”
李云龙则是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喝着烧酒，吃着花生米，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哼，这些小王八蛋想要整我没那么容易。”
“我老李现在专心的培养特种部队，我这个位置谁也动不了。”
“小韩，你说的那个姓高的，以前也不是我的部下，所以我要帮着你打听打听问一下。”
“但是最近的形势有点不太乐观呀，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我老李能帮得上忙，我肯定会帮你的。”
“你在厂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前一段时间听说你也受到了一定的牵连。”
韩卫民喝着烧酒。
“两位老哥哥你们就放心吧，我韩卫民别看年纪小，但是我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
“他们想要扳倒我，韩卫民给我安什么罪名，那他们什么都没有。”
“而且你们也不要害怕，就像老李说的，特种部队离不开你们两个人，没有人敢对你们下手。”
“而且最近边境上也不稳定，感觉随时都要打仗了，所以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特种部队训练了这么久，就算是要派上用场了。”
“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到时候也让我展示展示，我也去打打仗，天天在厂里面上班，也真是烦死了。”
李云龙就喜欢韩卫民的性子，跟韩卫民是往年交两个人好的，跟亲兄弟一样。
李云龙咧着个嘴大笑。
“老赵你看看，小韩一来我就高兴了。”
“咱老李从出生那天起怕过谁呀？这么多年都混过来了，谁还敢对咱们动粗。”
“小韩，你说的不错，确实要打仗了，我们特种部队练了这么久，也要拉出去历练历练，来点真枪实弹玩一玩。”
“老毛子真的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一直想当咱们的老大哥。”
“以前他们还当过一段人，现在又他妈当畜生。”
“他们抢走了咱们那么多的土地，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
“还以为咱们是那么好拿捏好欺负的。”
“小韩你放心，就你的才能，那是没话说的，只要开打了我会把你弄成军事顾问也参与进来，让你好好的感受一下战场。”
韩卫民可老高兴了，打老毛子保家卫国，这是每一个血性男儿都应该做的事情。
从李云龙那里回来，韩卫民心情挺舒畅的，跟这两个老哥哥喝了不少。
李云龙办事的效率的确是高，第二天就给韩卫民传出了消息。
那个姓高的也是个硬骨头，一直都没有服软，所以被弄得有点惨，遭受了不少罪。
不过那些家伙也没调查出来什么，估摸着这一两天就要放出来了。
不过整个人算是报废了，听说好像还瞎了一只眼，李云龙在电话里面骂骂咧咧的。
韩卫民非常感谢李云龙。
“老李，多谢你了。”
“人活着能出来就不错了，别的事儿都不重要了。”
高歌的父亲叫做高连城，是被人丢在了高歌家的门口。
的确是瞎了一只眼，本来也是一条硬汉子，全身遍体鳞伤，瘦了十几斤。
高歌赶紧把高连城送到了轧钢厂医院里面，经过连夜的抢救，都算是把命保住了。
这个事情也的确是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幸好韩卫民出生在底层，认识的也是厂里面的这些底层人，要不然韩卫民一天还不够操心呢。
高歌的母亲都跪下来给韩卫民磕头了。
等到高连城稍微好的差不多了，韩卫民让高歌以治病的理由带高连城到南方去。
然后一起去了香江，张美玲和其他几个人先过去几天。
确定这些人安然无恙，韩卫民也就放心了。
剩下的人里面就不会牵扯到这一类的问题了。
反正有娄振华在那边，可以给这些人妥善的安排。
总算是过年了，虽然暗流涌动，可是四九城还是喜气洋洋。
虽然许多事情传的让人心里面慌慌的，可是厂里的员工领着新年福利都非常的高兴。
韩卫民在灵境胡同吃了年夜饭，大年初一又回到了南通锣鼓巷，跟这些禽兽生活了这么久，回来看一看。
最重要的一点是，韩卫民还是四合院里面的管理组组长呢。
大过年的韩卫民发了点糖，就把这些人美滋滋的，平时他们可真没有什么甜头。
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副组长赶紧凑了过来，都要拉着韩卫民去家里面吃饭。
韩卫民平时很少管理，四合院里面的事情都是他们两个副组长做主。
这两个人看起来笑脸相迎，两个人暗地里，可是斗得你死我活。
“韩主任，今天你能回来呀，我们四合院真是蓬荜生辉啊。”
“你看看你，你是越来越年轻了，嫂子是越来越漂亮了。”
“韩主任，我马上要当爹了。”
傻柱咧着嘴直笑，马兰怀孕大半年了，过完年差不多就要生了。
第317章 许大茂要沾光了
傻柱不停的在炫耀，这让许大茂心里可就不好受了。
许大茂现在还是个单身狗呢，本来许大茂一直追求娄晓娥，没想到娄晓娥现在都失踪了。
许大茂可不知道娄晓娥已经被韩卫民送到了香江。
许大茂不耐烦的说道。
“傻柱你他娘的别说了行不行，就你这脑子，生下来也是个小傻子。”
傻柱难得的没有怼回去，笑呵呵的说道。
“许大茂你这就是酸，你就羡慕去吧你。”
许大茂真是一肚子酸水，可是又没地方发泄。
尤其是这大过年的，吵吵闹闹的又不像话。
许大茂说道。
“韩主任走走走到我家去，我们两个好好的喝两杯。”
“正好我一个人还没有人陪我呢。”
“这大过年的，我可是买了汾酒，我自己还没舍得喝呢。”
傻柱笑嘻嘻的说道。
“许大茂你把我也叫上呗，咱们现在是管理组的成员，咱们一起喝一喝。”
“你专门把韩主任叫过去，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孤立我？”
许大茂使劲的摆了摆手。
“赶紧一边玩去，你老婆还大着肚子呢，你不看着点啊，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呢。”
许大茂把韩卫民请到了家里，然后把门给关上。
许大茂开始大倒苦水。
“韩主任你可是不知道啊，这四合院的工作实在是太难做了。”
“尤其是傻柱，你看他傻乎乎的就会炒个菜，啥都不懂。”
“许多事情如果按我的意思，那肯定能办得更好，偏偏他在那里胡来，易中海他们三个观察员也是搞不来正事。”
“我实在是太难了！”
韩卫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大茂啊，你这个人的能力是有的，而且也非常的上进肯干。”
“我跟你说，你一定要经得起历练。”
“你说这边的四合院我能来几回呀，主要还不是你们几个在做事吗？”
“那三个老东西都是些自私自利的人，只会为了自己的好处而积极，别的事情他们是一点都不上心。”
“要不然他们三个人为什么全部都被搞下去了，那就是他们自身有问题。”
“这年轻人里面贾东旭跟一个废物一样，也没有人会跟他站在一起。”
“四合院的将来也就是你和傻柱两个人之间的竞争，但是我比较是支持你的。”
“你有文化呀，而且你又会来事，以后这四合院的组长肯定是你。”
许大茂听了这话美滋滋的，赶紧给韩卫民倒满一杯，恭恭敬敬的说道。
“韩主任啊，要不说你有水平呢。”
“你这说的我心里面美滋滋的，暖洋洋的。”
“韩主任，你说娄晓娥跟着他爹他妈都到南边治病去了，他们到底在哪个医院呀？”
“你神通广大的，你能不能帮着打听打听，你说我这婚姻大事还没着落呢？”
许大茂并不是惦记着娄晓娥，主要是惦记着娄晓娥家里的钱。
韩卫民说道。
“这我到哪里知道去，人家去了南方谁也没有通知，就是害怕别人打扰。”
“而且我这一天工作那么多，我哪有时间管这个呀，这个我还真帮不了你。”
“你呀，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厂里那么多姑娘，而且你经常下乡放电影，认识的女孩子可不少，随便找一个，赶紧结婚吧。”
“人家傻柱都马上要当爹了，我看贾东旭也快了，以后就你一个人，你自己丢不丢人。”
许大茂心里面不是个滋味，娄晓娥跑没影儿了，那他的损失可是大了。
要说其他的姑娘，许大茂也没少撩，可是都没钱呀，许大茂还要自己贴钱。
不过跟贾东旭比起来，许大茂还是充满了优势。
“韩哥，别的不说，但是咱们跟贾东旭一比，那简直就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贾东旭跟他那个疯子一样的娘，那都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而且我告诉你，贾东旭好像压根就没那本事，我看王秀娥的肚子一直平平的，压根就没怀孕。”
“最近这段时间贾张氏又开始闹腾了说王秀娥是不下蛋的鸡，准备把王秀娥赶回家去，老是在这里混吃混喝的。”
“不过那个王秀娥我也挺佩服的，他跟贾东旭貌合神离，一天也说不了一句话，就那么死气沉沉的在家里面耗着。”
“这样下去的话，王秀娥的那个什么抑郁症估计又快要犯了……”
许大茂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反正他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啥都不用怕。
韩卫民说道。
“许大茂啊，这个事情你可要管一管呀，王秀娥如果出了事情，你们两个副组长也跑不了。”
“上次王秀娥可是差点死在咱们四合院，要不是送医及时，那可成了人命关天的事情。”
“一旦王娥出了事儿，你们这副组长也别当了，我这个组长也辞职不干了。”
“而且你一定要盯紧了贾张氏这个死老太太经常作妖，到时候闹的天翻地覆的，谁都别想好过。”
“王主任这次可是给了我们很大的机会，把四合院的管理权交给了我们年轻人。”
“如果干不好的话，到时候还是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他们三个人来当家。”
许大茂一听立马就不干了，许大茂拍着桌子。
“那三个老东西不可能再让他们干了，就他们那个德性坚决不行。”
“韩哥你提醒的对呀，我一定要把贾张氏这个臭婆娘给盯死了，他如果再惹出什么事来，最后都会怪到我们的头上。”
“韩哥，这过年了有新电影要上映，我这里有几张票，你跟嫂子要不要去看？”
许大茂贼头贼脑的，倒是挺会来事儿的。
韩卫民说道。
“行啊，那你多给我搞些票，我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现在放映员就你一个人，也怪忙的，你如果懂事的话，我让人事部给你安排两个学徒，以后你也轻松点。”
许大茂心里面老得意了，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而且就他一个人，有时候也挺无聊的，路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听到这个，许大茂恨不得抱着韩卫民亲一口。
“韩哥，你可是太照顾弟弟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第318章 贾东旭要没老婆了
许大茂一听这好事早就屁颠屁颠的了，他一直都想出人头地，总算是找到了机会。
以后韩卫民要是给他安排两个徒弟，那么他也就是师父级别了。
关键是能在外面耀武扬威呀，可以去吹嘘。
许大茂恨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招待韩卫民。
只可惜没有了娄家的支持，许大茂的生活也不怎么样，只能靠着工资来生活。
许大茂又大手大脚的，经常在外面骗女人，花钱也没个准数，能买一瓶汾酒都不错了。
许大茂说道。
“韩哥还是你一直想着弟弟，你说我以后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我有个妹妹叫许燕玲，你要是喜欢，我把她介绍给你怎么样？”
现在许大茂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他这个妹妹了。
只要能给自己带来好处，许大茂任何人都可以出卖。
韩卫民说道。
“行了，你小子就好好的干吧，如果再这么折腾下去的话，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许燕玲还在上学呢，你整天胡说八道什么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
“韩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许燕玲现在虽然小，但是他总有长大的时候。”
“反正我就让她只喜欢你，不准她谈恋爱。”
“韩哥，我家燕玲可是比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漂亮多了，你可不能看走眼了。”
许大茂生怕韩卫民看上何雨水，然后不理他家的许燕玲。
这许大茂喝多了越说越离谱，韩卫民也听不下去了，汾酒对于韩卫民来说那都是饭桌上的常客，想喝就喝。
韩卫民也不稀罕，等到许大茂喝的醉乎乎的，韩卫民起身离开了。
这刚走出来，就看到贾东旭正在骂王秀娥。
“王秀娥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了，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看看傻柱的老婆，马兰肚子已经那么大了，人家过完年就要生小子了。”
“你说我当初花那么多钱娶你回来有什么用？你现在什么也没有？”
这都是贾张氏搞的鬼，一直在唆使贾东旭给王秀娥脸色看。
王秀娥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贾家的人没本事，现在怪到我的头上来了，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你自己不清楚吗？”
“就你那三秒钟一辈子都别想有儿子，你们老贾家算是绝后了。”
“贾东旭大过年的，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要是觉得咱们的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算了，我自己走。”
“我看你这辈子还能不能讨到老婆，就你这样的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你完全就是把我骗进来的。”
眼看着王秀娥执意要走，贾东旭也有点傻眼了。
贾东旭拉着王秀娥说道。
“说了两句你还不高兴了，你怎么还赖到我的头上来了？我时间短怎么了？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的问题。”
“妈，你看看王秀娥现在要离开咱们家了，他翅膀硬了，指不定就在外面有人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吐着瓜子皮，不耐烦的说道。
“东旭你看你就是个窝囊废，你媳妇要跑，你还不能把他给拉回家去啊，少在外面丢人了。”
“这大冬天的跑出去，万一要是冻死了，尼玛我又要蹲监狱去了。”
“还有这大过年的，这也不让人笑话吗？”
韩卫民看着王秀娥也挺可怜的，以前也算是一个脾气挺好的姑娘，现在又出现了萎靡不振的样子。
上一次就是韩卫民帮了王秀娥不少的忙，王秀娥心里面挺感激的，现在她的日子过成这样，她也不想一直麻烦韩卫民。
王秀娥看了一眼韩卫民，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可是她却被贾东旭死死的拉着。
韩卫民呵斥道。
“贾东旭，你这大过年的瞎嚷嚷什么呢。”
“上次只收拾了贾张氏，没有收拾你，你好了几天，现在又开始胡来了是吧？”
贾东旭看到韩卫民有些害怕，然后慢慢的松开了王秀娥的手，但是也没有走远。
“韩卫民，这是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我管我的媳妇，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这是妨碍别人家庭的生活。”
贾张氏也站了起来，不过贾张氏心里面也非常的发怵，如果说四合院里面还有哪一个人能收拾得了贾张氏，那就是韩卫民了。
贾张氏也站得老远不敢靠近，双手插着腰一副母老虎的样子。
“韩卫民，你虽然是四合院管理组的组长，但是你也不能管的那么宽。”
“这四合院里那么多人家，谁家里没有个磕磕绊绊的。”
“而且大过年的你一个组长也不说，给我们一点零花钱花花，你一年赚那么多的钱，从来不支援我们一下，你这个组长当的太不合格了。”
贾张氏现在心里面想的都是钱，就是想从别人的身上扣一些下来。
贾东旭也趁机说道。
“对你一点好处也没给我吗？你凭什么让我们支持你。”
“许大茂还说要给大家免费的电影票，请大家看电影呢，也算是为大伙做贡献了。”
“傻柱还要免费给大家打菜打饭，这也是给大家谋福利，你给大家什么了。”
韩卫民瞪了一眼。
“你们可不要胡说八道，两个副组长要是有这种行为，早都被我们督查委员会给抓起来了。”
“我们已经做过了调查，至少他们现在还没有做这种事情，所以你们这属于诬告。”
“你要是这么斩钉截铁的话，那咱们现在就找傻柱和许大茂对峙，如果对不上来的话，你们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这么一说，贾东旭立马就怂了，当时竞争副组长的时候，许大茂和傻柱的确夸下了海口。
不过因为督查委员会查的严，这两个人都没在兑现这些好处。
这个贾东旭也是知道的，他跑去食堂打饭傻柱是一块的肉都没给他多夹，菜汤都没给他多一点。
贾东旭强词夺理的说道。
“那是你们没有发现，万一他们偷偷的呢？”
贾张氏跟着说道。
“对，我们没发现没看见，不代表他们没有做。”
“现在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两个肯定不是好人，他俩凭啥坐上副组长。”
上次贾东旭没有当上副组长，让贾张氏生了很久的气，还经常在四合院里撒泼，只不过没有人理他们娘俩。
韩卫民说道。
“那你们告去啊，到时候调查出来了肯定会收拾，他们调查不出来那就收拾你们两个。”
“还有这大过年的，你们娘俩是不是真的欠收拾，竟然把王秀娥给赶了出来。”
“贾东旭你自己不求行，反而还赖在了王秀娥的身上。”
“虽然大年初一，但是厂里还有人上班，厂医院也有人值班，你去检查一下看是不是你的问题？”
“如果不是你的问题，我让王秀娥家里把钱给你退了，如果是你的问题，你以后就给我把王秀娥当姑奶奶供着。”
“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能嫁到你们家，已经是你们家烧高香了。”
“人家在你们家干活做饭洗衣服，头头是道样样都做得好，你们娘俩吃现成的好吃懒做的东西，还敢埋怨别人。”
“自己没那本事，还在这里胡乱的冤枉人。”
“王秀娥你不要怕，今天我给你做主。”
马兰和傻柱正在房子里面美滋滋的，马兰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皮，一副高兴的样子。
两个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推开了门。
傻柱看到韩卫民在这里主持公道，他这个副组长还躲在房子里，立马就冲了出来。
“贾东旭你是不是欠收拾……”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都说了是你自己压的不行，你现在还怪人家王秀娥。”
“信不信王秀娥现在出去找个男的就能生儿子，而且生十个八个气死你个王八蛋。”
傻柱这一嗓子顿时把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给吼了出来，大家一看就是贾东旭和贾张氏在找事。
所以全部都开始指责这母子俩，说他们不是人不是东西。
面对千夫所指，这两个人也非常的心虚。
韩卫民说道。
“王秀娥你愿不愿意离婚？愿不愿意去厂里上班？”
王秀娥早都有这种想法了，只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又没什么力量，又没有人帮助自己。想逃又不知道逃到哪里去。
听到韩伟明说可以安排工作，王秀娥双眼放光，只要有了工作他就能赚钱，他就可以自己租房子住，以后再也不用跟贾家混在一起了。
“卫民哥你真的能帮我吗？你要是帮了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韩卫民说道。
“最近轧钢厂正在招人，还有许多空缺的位置，只要你愿意去上班，我给你留一个位置。”
“你这么吃苦耐劳勤劳的女孩子，这是我们轧钢厂需要的好员工。”
“等到过完年了，街道办上班了，我带你去找王主任，让你跟贾东旭把婚离了。”
“他们不是嫌弃你吗？你还不要他们了呢，看他们能找到什么样的好媳妇儿。”
贾东旭就要没老婆了，众人都是美滋滋的，反正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贾东旭这种人不配有老婆。
大家都是七嘴八舌的嚷嚷着。
“对王秀娥早就应该跟贾东旭离婚了，贾东旭凭什么霸占着王秀娥？咱们四合院里面没媳妇儿的人多了去了。”
“关键是王秀娥还没有生过孩子，谁娶了她生的可是投胎呀，那可是赚了。”
许多光棍的眼神都放光了，王秀娥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踏实肯吃苦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王秀娥要是跟贾东旭离了婚，又没有孩子，没有拖油瓶，那是最好不过了。
大家的起哄声更厉害了，有些人干脆表示只要王秀娥离婚了，立刻把王兴娥娶回家，好吃好喝的供着王秀娥，让王秀娥在家生孩子。
贾张氏和贾东旭这下的可救急了，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本来他们以为把王秀娥拿捏的死死的。
现在看来这个媳妇儿他们老贾家要保不住了。
贾东旭连忙推开众人，大声的说道。
“你们都走开，谁说我要跟王秀娥离婚了，她是我的儿媳妇，是我明媒正娶过来的，我不跟她离婚，我要跟她在一起。”
贾东旭现在老着急了，毕竟四合院里面的年轻的几个人娶媳妇的那也是很有面子的，像许大茂现在就是光棍一个天天被人嘲笑。
虽然说王秀娥现在还没有生孩子，还有很大的可能是出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贾东旭如果真的失去了王兴文，他也知道自己的人品，肯定娶不到第2个老婆了。
万一要是真的检查出来自己有问题，那么这辈子估计都要打光棍了。
王秀娥说道。
“我愿意跟贾东旭离婚，这个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他们娘俩有事没事就折磨我。”
“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就差跟上一次一样快要疯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
“王秀娥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啊，你在我们家一毛钱都不赚，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住我们的，当时群里还花了不少钱呢，你现在竟然说这种丧良心的话，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
“你要离婚也可以，你把我们家的钱双倍还回来，要不然你不可能离开我们家的。”
面对贾张氏的霸道，所有人都呵斥起来。
“贾张氏你不要太过分，当初你娶王秀娥的时候就是把别人骗进来的，哪花什么钱了，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还有你办婚事的时候，那都是什么菜呀？你们家亲戚都不愿意吃，都跑光了，你还好意思说。”
“人家王秀娥没拿你彩礼，还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你们应该给别人发工资，你们欠别人的钱。”
贾东旭都快急哭了现在，他马上要变成没老婆的人了，他也不跟贾张氏站到一起了。
贾东旭冲着贾张氏吼道。
“妈，你能不能别拱火了，我不能离开王秀娥，离开王秀娥，我这辈子就完了。”
“只有王秀娥才愿意嫁给我，愿意跟我好，如果离开她就再也没有人嫁给我了。”
“妈，求求你了，咱们别闹了，咱们给王秀娥道个歉，让她回咱家吧。”
第319章 王秀娥坚决离婚
贾东旭快要哭出来了，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选择的权利了。
不管他们嘴上怎么凶，但他们心里面清清楚楚，王秀娥就是被他和贾张氏骗来的。
如果贾张氏继续这样子，王秀娥钥匙，离婚的话，那他以后真的讨不着老婆了。
贾张氏一看到这个阵仗，所有人现在都攻击他，连贾东旭也都开始冲着她吼了。
贾张氏发了疯的说道。
“东旭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现在敢对着我吼了，你是不知道我一把谁把尿怎么把你拉扯大的。”
“你这才刚过几天好日子，有了老婆忘了娘，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我和王秀娥你只能选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今天是不会低头的。”
“这大过年的别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你非要给老娘找事是不是？老娘可不惯着你了，你个吃里扒外的龟儿子。”
贾东旭也是没辙了。
“妈这都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那我就学了王秀娥给我洗衣服给我做饭，给我暖被窝，你能干什么？”
“自从王秀娥进了那个家，她把所有的活都干了，你是啥也不干了，你天天在这享清福，你还没事找事。”
“我选王秀娥，我不选你。”
贾张氏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已经没脸见人了，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从小到大护着，没想到贾东旭现在因为王秀娥竟然放弃了她。
贾张氏哭天抢地的哭着。
“老贾呀，你死那么早干什么呀？你丢下我一个人，你到下面享福去了，留我在世上活受罪呀！”
“你看看这个不孝子啊，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他竟然这么样的对待我，我没脸活了呀。”
“你赶紧上来把我带走吧，我跟你一起到下面去……”
贾张氏这一套大家都是见怪不怪了。
贾东旭已经给王秀娥跪下了，死死的抱着王秀娥的大腿。
“秀娥，我知道错了，我就喜欢你，我就听你的。”
“我前面也是被我娘给骗了，我还以为她学好了，没想到她还是这副德行，都是她蛊惑的我，我现在迷途知返了。”
“秀娥，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你留下来吧，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我贾东旭可以没有爹也可以没有娘，但是我不能没有老婆呀。”
“没有了你呀，我还跟谁说话呀？谁还搭理我呀！”
王秀娥这次是彻底的伤心了，上一次已经给过贾东旭机会，没想到贾东旭又犯病。
王秀娥想要推开贾东旭，可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王秀娥坚决的说道。
“贾东旭，我之前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当时也表现的不错，我以为你改过自新了，真的想好好的跟你过日子。”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妈从监狱里面出来之后，你又彻底的变了，又跟着你妈为非作歹，坏事干尽。”
“我已经看透你了，你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只要你妈还在这个家里面，我就没有好日子过。”
“你也不用再啰嗦什么了，我肯定要跟你离婚，卫民哥也说了，能给我找到工作以后我也不需要你们花钱养活我，我自己会赚钱养活自己。”
“而且我们也没有孩子，也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儿，反正你们家的钱你们家的东西我一个都不要，当初结婚的时候你们也就给了几块钱的彩礼钱。”
“可是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像做老妈子一样，你们的保姆费都不够付的呢，我也不想跟你们算这些破账，咱们以后一刀两断。”
“这几天我就回老家去，等到街道上班了，我就跟你正式离婚。”
贾东旭离婚，看着贾家家破人亡，那都是普大喜奔。
许大茂可是没有老婆的，经常遭到四合院里面其他人的嘲笑，如果看到其他人有了老婆现在又没了，那许大茂绝对是很高兴的。
许大茂本来都喝醉了，这时候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从里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许大茂说道。
“离婚坚决离婚，像贾东旭这样的人不知道珍惜就应该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王秀娥，我是咱们四合院管理组的副组长，这次我一定要给你做主，不能再让你受贾东旭的欺负了。”
贾东旭本来就成为众矢之的，大家都来指责他，尤其是许大茂站出来之后贾东旭立马冲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我跟你拼了，你自己没老婆就想让我也没有是吧？”
许大茂一下子就被扑倒了，贾东旭发了疯的用拳头砸向许大茂。
许大茂哎哟哎哟的叫着。
“杀人了，杀人了，贾家要杀人了，要杀这个副组长了。”
韩卫民一脚把贾东旭给踢开。
“贾东旭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呢？我这个组长在这里你还敢这么嚣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打人。”
“现在证据确凿，你现在又是罪加一等。”
“大伙可都是看到了是你动手打的许大茂，人家出来就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
“不仅要给许大茂赔礼道歉，还要赔偿医药费5块钱，要不然这个事就过不去。”
贾东旭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现在是媳妇儿保不住了，还要花5块钱的医药费，还要给许大茂道歉。
许大茂大声的嚷嚷道。
“我也不活了爹你把我也带走吧，这个家彻底的散了，没法过了。”
许大茂从地上爬了起来，现在酒也醒了。
许大茂想冲过去给贾东旭几脚，被韩卫民给拉住了。
“现在你可是管理组的副组长可不能动手打人，要不然你就犯错误了。”
“你挨了这几下你也不要怕假东西肯定要把这个赔偿的钱给你的。”
“要不然这个事情闹到厂里面，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他要是敢再闹事，工作也不让他干了。”
“他们娘俩都已经是惯犯了，不能再纵容他们了。”
韩卫民把房子的钥匙给了王秀娥。
“秀娥，你跟秦淮茹是好朋友，我看你也挺可怜的，我同情你。”
“我这个房子我也不怎么住，现在你先暂住着，到时候每个月象征的给点房租就行。”
“这大过年的你跑回娘家，传出去也不好看，就在这待着吧。”
“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吃的用的过来，反正都要记账给发了工资都得给我还回来。”
第320章 被所有人嫌弃
王秀娥这是铁了心的要离婚，没有人能拦得住了。
众人都是拍手叫好，主要就是太恨贾张氏和贾东旭了，这对母子没有一个好人。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四合院里面的蛀虫，人人得而诛之。
而且他们对王秀娥的确是非常的不好，人们都非常的同情王秀娥。
关键是他们又不用施舍什么，只要声援几句就可以。
真正出力的是韩卫民，韩卫民作为四合院管理组的组长，这一次可以说是赢得了众人的一片欢呼和掌声。
王秀娥激动的接过了钥匙，眼泪哗啦哗啦的就流了下来，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虽然这个房子是韩卫民的，而且还要付租金，不过她总算是独立了。
等到以后上了班，她就再也不用看贾家的脸色。
王秀娥激动的说道。
“卫民哥实在是太感激你了，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韩卫民说道。
“王秀娥你可别说这么多客套话，你的情况大家也是知道的，而且你跟淮茹又是老乡，我肯定要帮你的。”
“再说了，我这些东西又不是白给你的，你都是要付租金的。”
“一会儿我让人送东西过来，反正都给你记账，发了工资全部给我归还。”
王秀娥就差给韩卫民跪下了，韩卫民简直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样。
贾东旭还在一边儿嚎啕大哭。
他这个媳妇儿肯定是保不住了，而且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没有人向着他们娘俩。
“韩哥你不能这么做呀，你把媳妇儿还给我呀？”
“你是咱们四合院的管理组的组长，你可要为大家着想呀，本来我好好的一个家可不能就这么散了呀？”
“你看我妈就是一大把的年纪了，她肯定会在我前面走的，等我妈走了谁还能帮我呀。”
“以后我就是孤苦伶仃的孤家寡人，这个四合院里面我都成为一个笑话了。”
贾东旭现在又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但是这个家伙也就是好那么几天过几天又恢复原形了，根本不值得相信。
王秀娥曾经一次次选择原谅了贾东旭，可是事情的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
所以王秀娥再也不会抱有任何的幻想了，总之这一次就跟贾东旭闹掰了，不会再和好了。
只要熬过了过年这几天等到街道办上班了，她就立马会离婚。
韩卫民对着傻柱，还有许大茂说道。
“你们两个虽然是副组长，但是我经常不在四合院里面，你们两个就像是组长一样，一定要负起责任来。”
“绝对不允许贾张氏和贾东旭继续骚扰王秀娥，如果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一定要严格处理。”
“这两个人就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老鼠屎，你们可一定要把他们两个给盯死了。”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韩哥，这个你放心把事交给我，我绝对给你办妥了。”
“我们家马兰和王秀娥那也是同乡啊，平时都跟好姐妹一样，我们平时也想帮助王秀娥。”
“可是这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人家是两口子，平时我们也不好出面。”
“现在可不一样了，王秀娥已经跟贾东旭断绝关系了，两个人也不一起过了，贾东旭再敢欺负王秀娥，我第一个上去削他。”
许大茂听了之后，也是表示要跟贾东旭做斗争，如果贾东旭敢欺负王秀娥，立马就会制止。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老家伙也站了出来，毕竟他们现在还是观察员呢。
这可是街道王主任给他们的一次机会，至少保住了他们的老脸，如果许大茂和傻柱哪一个不好好干的话，立马就会被拉下来，他们这些老家伙又有上位的机会了。
“对对对，我们一定要保护王秀娥，王秀娥实在是太可怜了，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欺负。”
“以后王秀娥要是分配到我的车间来，我一定好好待她，把我的技术全部都教给她。”
“王秀娥平时干活就很不错的，别看是个女人那股干劲儿比那些男人还要厉害的，一般的男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拉姆斯和院里面勤劳的女人不少，但是像王秀娥这种任劳任怨吃了这么多苦的还真没有几个。”
“也就是贾家做的太绝了，把人家逼到了这个份上，要不然这么好的闺女嫁到谁家那都要当成宝一样供着呢。”
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人又哭又闹的，可是没有人去搭理他们，他们两个就像是透明人一样。
如果平时贾张氏这么一闹，别人再跟她吵两句，她可就更威风。
现在没人搭理他，坐在地上还要扒拉别人，别人都是赶紧躲开。
对一个人最大的蔑视就是不要搭理她，让她自己闹去，没人跟她玩，她就自己觉得也没啥意思。
贾东旭这时候爬到了贾张氏的跟前，哭的稀里哗啦，可怜兮兮的说道。
“妈都是你都是你害的，现在王庆娥都不愿意跟我过了。”
“你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我和王秀娥的日子过得好好的，我们可恩爱了，她做饭我洗碗，她给我洗衣服，还给我暖被窝，我们两个的小日子过得挺好的。”
“可是自从你回来之后，你把整个家都给搅乱了，你天天欺负王秀娥，还逼我这样那样，你看看现在是什么结果。”
贾东旭一直埋怨着贾张氏，贾张氏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以前自己撒泼装疯。
贾张氏没想到被自己的儿子这么数落，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现在已经没有人待见他们了，如果再闹下去，估计这四合院都住不下去了。
贾张氏回到房子里面，狠狠的把门给关上，但是贼溜溜的眼睛通过门缝继续向外看。
“你们这些王八蛋是你们逼我的，我天天诅咒你们，我让你们谁都过不好。”
“东旭我跟你说，你一天不要跟我叫板，我就是你娘，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你看看四合院里面这些缺德鬼，巴不得咱们家过得不好，把你的家庭都给拆散了。”
“这些人都是你的仇人……”
第321章 抢鸡腿啊
安顿好王秀娥之后，韩卫民吃回去，让人给王秀娥送了一些生活物品，吃的用的。
这大过年的王秀娥，一个人身无分文，家里面一点吃的也没有，现在什么都有了，心里面感动的都快哭了。
平时都是贾张氏和贾东旭吃肉，王秀娥就吃一点菜。
如今她现在也可以大鱼大肉的享受了，毕竟是过年，韩卫民送来了不少好东西。
王秀娥估算了一下，这些可要不少钱的，估计有三四十块钱了。
以后发了工资，王秀娥一定要第一时间把这个钱给还上。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直在门缝里面偷看，看到王秀娥有那么多东西，贾张氏又开始惦记了。
贾张氏小声的说道。
“东旭你看到没有？我觉得这个王秀娥早就不喜欢你了，她可能早就有这个苗头了。”
“我可是听说了，韩卫民在轧钢厂搞了一个歌舞团，他不会是看上王秀娥想要把王秀娥也拉进歌舞团吧。”
“这个韩卫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肯定早就想拆散咱们家了。”
贾东旭摇了摇头，无语的说道。
“妈，你想的也太离谱了吧，人家歌舞团都是要年轻漂亮的姑娘，一个个都跟秦淮茹一样好看。”
“就王秀娥的姿色还远远达不到呢，而且王秀娥又不会跳舞也没有任何基础，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姑娘。”
“你要说韩卫民看上了王秀娥，那也太离谱了吧，人家歌舞团一个个年轻漂亮的比王秀娥强一千一万倍。”
“你看看现在王秀娥过的日子多好啊，她现在有吃有喝的大鱼大肉的，比我们家过得还好。”
贾张氏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已经想好了，怎么占便宜了。
“不行，咱们家还在吃窝窝头呢，王秀娥就吃上了白面馒头，还有那么多的肉，她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东旭，你在这盯着一会儿，要是院子里面没有人了，咱们就去找王秀娥，她总不能不管我们吧，毕竟也是一家人，至少现在还没有离婚呢。”
“咱们家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呀！”
贾东旭现在非常的想见到王星河，毕竟自己活蹦乱跳的媳妇儿，以后就不是了。
可是让贾东旭没想到的是，前院的大壮竟然端着一个破碗敲王秀娥的门。
很快王秀娥就把门打开了。
“大壮哥，你怎么来了？”
这个大壮是个孤儿，在轧钢厂里面当保洁员，整天就是打扫卫生，所以身上都是脏兮兮的。
家里面又没人给他洗洗弄弄，所以这个人一直都身上有股味道，别人都不愿意靠近。
没想到这个大壮心思还挺活络的。
“秀娥妹子，这里有几个煮的鸡蛋，我自己舍不得吃，我给你送过来了。”
大壮把挡在碗上的手拿开，里面有三个鸡蛋。
王秀娥连忙说道。
“大壮哥这鸡蛋挺贵的，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不缺吃的。”
“卫民哥刚才给我送来不少东西，你等一下。”
毛秀娥返回到房间里面，拿出来一个鸡腿放在了大壮的碗里面。
“大过年的你也一个人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就拿着这个去吃吧。”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
大壮憨厚的挠了挠头，他本来是给毛秀娥送吃的的，吃的没有送出去，反而还赚了一个鸡腿。
“秀儿妹子，这多不好意思啊。”
“这是韩主任给你的，我怎么能吃呢。”
大壮作为打扫卫生的工资可不高，一个月还不到10块钱呢。
大壮的钱也就勉强够花销，主要是经常还有不正经的娘们在他这里骗钱。
王秀娥拍了一下大壮。
“大壮哥你赶紧回去吧，这天也怪冷的，你说你穿的那么单。”
大壮开心的笑了起来，至少这个四合院里面根本没几个人真正关心他的，没想到王秀娥竟然不嫌弃他，还给他鸡腿吃，还拍得一下他脏兮兮的衣服。
大壮鼓起勇气说道。
“秀娥妹子，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想跟你搭伙过日子，咱们两个也算有个依靠……”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邋里邋遢的，平时也没有人照应。”
“你如果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那我肯定会改掉这些毛病的，而且我把赚的钱都上交给你。”
大壮又觉得自己好像癞蛤蟆吃天鹅肉了，配不上王秀娥，弱弱的说道。
“秀娥妹子，你看不上我，你也不用刻晴就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王秀娥的确是看不上大壮，主要是大壮这个人太邋遢了，全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大壮哥，我正准备离婚呢，就算是我离婚了，我也不可能再找婆家的，我打算自己先一个人过过日子。”
“等我把日子过好了，我再考虑个人问题，现在考虑这些实在是太远了。”
“我就不跟你说话了，免得别人看见了说闲话，你赶紧回去吧。”
大壮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虽然心里面有点难过，但是也没有那么难受。
“行，那我走了，秀娥妹子，你要是想通了就跟我说一声。”
贾东旭在门里面看着这一切，实在是忍不住了，如果这个男人比自己强比自己厉害，贾东旭也就认了。
没想到竟然是四合院里面这个脏兮兮的大壮这家伙年龄也有30岁了，一直都讨不到老婆。
贾东旭立马冲了出来，叫住了大壮。
“大壮，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老婆也是，你能想的吗？”
“而且你竟然还拿了她的鸡腿，赶紧给我放下给我还回来。”
贾东旭早就缠着那根鸡腿了，而且一股股香味不断的涌到自己的鼻子里面来。
大壮却一点也不害怕，把自己的碗护的死死的背过身去。
“不给不给，这是秀娥妹子给我的鸡腿，我不会给你的。”
“而且秀儿妹子很快就要跟你离婚了，她就不再是你老婆了，你根本管不着。”
“贾东旭你如果再抢的话，我可就要大喊大叫了，到时候让大家来收拾你。”
贾东旭气鼓鼓的说道。
“你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我，现在我跟王秀文还没有离婚呢，他现在在法律上也是我老婆。”
“这根鸡腿属于我和他的共同财产，所以这个鸡腿有我一半你不能拿走。”
什么共同财产大壮是完全听不懂大壮，死死的护着自己的破碗。
“我才不管你说什么呢，而且这个鸡腿是韩主任给王秀娥的，这不是你们的。”
“你想吃你就自己买去，打死我都不会给你的。”
贾张氏听到有鸡腿也立马冲了出来，她的老嘴早就馋了。
这大过年的没有钱，啥也买不了贾张氏就啃了半根萝卜。
贾张氏从后面抱住了大壮，大声的说道。
“东旭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快点抢啊？”
第322章 集团做大做强
大壮怎么也想不到贾张氏和贾东旭这对母子竟然这么不要脸，大壮立刻大叫起来。
“快来人啊，有人要抢东西啦！”
第1个冲出来的就是王秀娥，王秀娥看到这对母子就充满了怨恨。
王秀娥大声的叫道。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快点放开大壮那个鸡腿是我给他的，你们凭什么来抢。”
“你们娘俩就这副德行，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才刚消停了一会儿，没想到月子里面又吵吵了起来，许大茂还有傻柱，这两个管理组的副组长立刻就冲了出来。
现在他们两个对于四合院里面的一切动静都非常的在意，毕竟他们两个可是被韩卫民交代过的，如果王秀娥这边再有什么事情，他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更何况这还是大过年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整个四合院里面传的沸沸扬扬，他们两个组长都不用干了。
傻柱，那可是四合院里面有名的战神当然除了跟韩卫民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但是对付别人那还是非常厉害的。
傻柱作为一个厨师，每天炒菜几十斤的锅都是颠着玩儿。
傻柱一把推开了贾张氏。
“贾张氏你想干什么呢？大过年的你们都不想好好过了是不是？”
“还有贾东旭，你们两个实在是太过分了啊，现在竟然抢大柱的吃的，你们也知道大柱是个孤儿，是个可怜人！”
许大茂害怕贾张氏的武力，所以许大茂挡在了贾东旭的前面，把贾东旭给拦住。
“贾东旭你还想不想在咱们厂里上班了？你如果再这么闹的话，没有人会同情你们的。”
“怎么说你也只是死了个爹，你是个没爹的孩子，人家大壮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你们两个还这么欺负人家。”
“还有没有王法了，看来是白对你们进行教育了。”
王秀娥在一旁说道。
“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好好管管，贾家的人我给大柱哥一个鸡腿，他们就跟人家抢。”
贾东旭大声的叫道。
“我和王秀娥还没有离婚呢，王秀文凭什么给大柱鸡腿吃，我们娘俩却没得吃。”
“大柱必须把这个鸡腿留下来他如果不留下来我们就没完，这说到哪里都没有用。”
傻柱抡起了大巴掌，学在了半空中，本来想一巴掌抽上去的，但是想想自己是副族长，怎么说也是个领导级的人物，不能随便动手。
傻柱仔细的想了想。
“贾东旭你tmd是疯了吧，这明明是韩主任送给王秀娥的吃的。”
“王秀娥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而且王秀娥已经不跟你们过了，已经单独分开了你凭什么她的就是你们的。”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你们家里面的东西那也有王秀娥的粉王其国现在全部送给大壮，你们愿不愿意？要是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让大壮到你们家里去搬东西。”
“你们家再穷，床家具还是有几件的，给你们全搬空。”
这时候三个观察员易中海三个老东西也出来了，还有四合院里面的不少人也又出来看热闹。
这四合院里面现在还没有一台电视呢，录音机都没有一个，这大过年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节目。
正好大家出来凑凑热闹。
大家都是七嘴八舌的说道。
“傻柱说的对呀，如果贾家这么不要脸，那王秀娥也能分家里的一份东西。”
“王秀娥，你也不要跟他们客气，你们现在没离婚呢，就算是要离婚，他们也要分一半东西给你。”
“现在是新社会，女人是半边天，大家都是平等的。”
阎埠贵就在这个问题上吃了亏。
所以阎埠贵大声的说道。
“对对对，不能太便宜，贾东旭和贾张氏了，他们两个一向为非作歹。”
“早上韩主任在的时候他们还不敢瞎闹腾，现在韩主任不在，他们又开始闹事了这。还了得我们要一次把他们给收拾，要不然他们不停的闹事，等到王主任上班了，这件事传遍了整个街道，我们四合院都不要面子的。”
“我们所有人都支持，王秀娥分家必须要分一半。”
没想到这母子俩又成为了众矢之的，没有一个人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现在没有了韩卫民，贾张氏嚣张极了。
贾张氏冲向了阎埠贵，阎埠贵吓得立刻转身就跑。
贾张氏大声的嚷嚷着。
“姓闫的你给老娘站着，你不要跑，看老娘撕不撕烂你的嘴。”
“我们家的东西都是我们家老贾留下来的，他现在不在了，你们谁都想欺负我们是不是。”
“我告诉你们，我们家的东西谁都不可能拿走，那都是我们家辛辛苦苦攒下来的，是我们娘俩的活命的本钱。”
“这个王秀娥不是说了吗？跟我们家没有关系了，不跟我们家过了，过完年就要自己上班，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所以我们家的东西凭啥分给他呀？一点都不封啥他也别想拿走一根筷子他也不想要。”
虽然假装是羡慕，韩卫民给了王秀娥不少好吃的好东西，但是总体算下来那也比不上贾家的东西啊，毕竟贾家还有房子呢。
这如果让王秀娥分走一半，那他们可就亏大了。
阎埠贵被吓得回到了家里面把门关的死死的假装是不停的在外面撞门，但是撞了半天也没撞开，只能跑回来。
贾张氏撒泼了一般，站在傻柱的面前。
“傻柱，不要以为你是个副族长，你就了不起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说白了你就是个厨子，就是个做饭的，什么玩意儿也敢在四合院里面耀武扬威。”
“老娘吃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呢，你跟我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们家。”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家门口，他身躯太胖了，圆滚滚的把门一堵，那是谁都别想进去。
傻柱都被逗乐了，他巴不得贾张氏天天坐在门口的。
“贾张氏有本事你就一直坐在门口，要不然我们迟早要给王秀文主持公道把你们家分了。”
“等到过完年王主任上班了，让王主任来主持公道，我就不相信你还敢招惹王主任。”
“王秀娥嫁到你们家吃了多少苦？给你们家干了多少活，你们是一点都不感激人家，还天天来欺负别人。”
“你们竟然还欺负可怜人大壮，大壮在咱们四合院里面多好的一个人啊，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
一看傻柱说了这么多，许大茂在一边也挺着急的，毕竟两个人都是副组长，如果傻柱出的风头太多了，那岂不是把自己比下去了。
以后韩卫民肯定在四合院来的越来越少，而且说不定韩卫民以后都不来了。
如果要选个管理组的组长的话，肯定是从他们两个副组长里面选。
许大茂立刻表现自己。
“对对对，傻柱说的非常的有道理，那我也来讲讲几句。”
“关于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已经给所有的群众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尤其是这大过年的，大家都挺高兴挺快乐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我们管理组的两个副组长，还有三个观察员，一致决定让他们母子俩来打扫卫生。”
“这段时间天天下雪，所以这个雪就让他们两个来清扫。”
“大伙有没有意见？”
所有人是哄堂叫好，四合院这么大，平时都是各扫门前雪但是大家都兴不起，不是你觉得他家的垃圾跑过来就是觉得别人把脏东西倒在了自己家门口。
一看专门有人打扫，大家都是美滋滋的，所以表示一致支持。
大壮第1个同意。
“我支持许大茂，许大茂这个副组长当的好，就应该让他们打扫卫生，让他们抢我的鸡腿。”
其他一些人虽然也在支持这许大茂，可是不少人的眼睛都盯着大壮碗里的鸡腿，那可是香喷喷的，许多人都没得吃呢。
要不是因为道德的约束，许多人也想抢过来咬上一口。
不过闻着味儿挺香的，大家不停的咽着口水。
大壮一看周围这些狼一样的眼睛，赶紧把破碗捂得严严实实的，说不定这些人真的会动手抢呢。
贾东旭立即表示不干了，过年这段时间可是冬天呀，天天下大雪，有的时候雪下的挺厚，而且还不停的下。
本来各扫门前雪，大家还能把四合院打扫干净，这如果就靠他们，母子俩这一天到晚就得扫个不停。
贾东旭立即表示不干了。
“你们副组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这四合院这么大，我们两个人怎么能打扫过来呢？而且平时我还要上班，哪有这个时间。”
“我上班去了，岂不是就我妈一个人在家，难道你们忍心让我妈一个人扫吗？”
所有人都是一致表示赞同，反正管他是谁呢，总之就是你们两个人就对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就有点不对劲啊，怎么自己这个儿子好像把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头上，好像自己以后要一个人打扫全屋的卫生了。
易中海这个老狐狸立马就站了出来，像这种慷他人之慨的行为，他最喜欢干了。
“贾东旭你说的不错。”
“如果你不在就应该让你妈来打扫，我看他就是平时太咸了，吃的这么胖，他也应该减减肥。”
“而且这也是为大伙服务，也是你们娘俩反思的好机会，这是你们进步的机会，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我以前作为你们的师父，我就一直教导你好好的做人，可是你不听啊，现在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你既然不想承担责任，那就只能让你妈来承担。”
贾东旭心里面也挺高兴的，反正又不是自己干活，反正他眼不见心不烦。
贾东旭连忙说道。
“对对对，我坚决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要大家不分我们家的东西我都能接受。”
“请大家监督我妈把四合院的卫生打扫好，我也来监督他，绝对不让她偷懒。”
贾张氏听了都快要疯了，没想到生出来这么个孽障儿子，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如果不答应下来的话，他们说不定还会有更倒霉的事情。
在众人的逼迫之下，贾张氏只能把事情全部都答应了下来。
……
而另一边韩卫民也美滋滋的，这大过年的，跟几十个美女一起过年也是头一遭。
唯一有点可惜的就是张美玲等人已经去了香江，等到过段时间韩卫民再过去看看。
不过张美玲等人也给韩卫民写了信，他们在那边过得非常的好。
毕竟娄振华在那边打头阵，公司经营的非常好。
韩卫民跟安妮公主又认识，所以那边有洋鬼子保护着，也不敢有人来找事。
虽然小查理想要使绊子，但是被老查理一顿训斥，毕竟他们家还要靠着皇室来撑腰。
如果得罪了安妮公主，那他们家以后也就要没落了。
在道上还有陈少南来给公司解决不少麻烦，让韩卫民的公司发展的非常顺利，娄振华在香江干了这一个多月，跟周远志一起商讨，也对香江非常的了解。
娄振华现在已经把公司改成了韩氏集团，除了进军珠宝行业，现在又有了舞蹈培训，还做拍卖行。
本来娄振华把家里的一些古董古玩都交给了韩卫民，不过韩卫民把一些东西又留在了香江。
还有就是韩卫民让李桂娥可是收了不少铜钱，在大陆虽然卖不上什么好价钱，可是在香江这个地方有钱人实在是太多了，拍卖行也是赚了不少钱。
有些都是李桂娥几毛钱收的东西，在香江一转手就是成千上万的，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韩卫民又给娄振华指了一条新的道路，那就是成立影视公司。
马上香江就要迎来影视爆发，正好韩卫民可以把自己歌舞团的女生再派过去几个充当明星。
总之韩卫民在香江的商业帝国已经做出了不小的成绩。
周远志也给韩卫民写来了信，周远志打算把自己的船用公司也合并在韩式集团之下，成为韩卫民的忠实追随者。
第323章 闺蜜的快乐局
李桂娥现在非常的了不起，在收购这一行当干的是风生水起。
主要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别人对她的警戒心特别的低。
她的一张嘴就能说会道，而且总是给别人抓一把糖或者送点鸡蛋，给个1毛2毛的，揍的别人非常开心。
这种自身的优势还未明，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至少韩卫民这种气势一出去别人就以为是富家公子如果给少了别人会非常的怀疑。
反而李桂娥就是穿着普普通通，而且还打着五的，她去收东西，别人都不跟她开高价。
关键是那时候铜钱这个东西也没有什么作假的，基本上都是真的，大家都不当回事。
现在李桂娥还收一些老物件，反正都是花了很少的钱，就收来了不少东西。
韩卫民把这些东西都装在系统空间里面，非常的安全，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李桂娥彻底的改变了自己，靠着自己的双手抓到了幸福。
而且经过韩卫民的介绍，李桂娥和郭万里也见面了。
本来这两个人的社会地位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而一个是医术高超的老神医。
偏偏这两个人看对眼了，而且还爱上了。
两个人的女儿都非常的支持智商，这两个人也算是有伴的，尤其是国外里知道李桂娥还在收东西，非常的惊奇。
李桂娥开心的说道。
“这都是韩主任的功劳，要不是韩主任给我安排这个事情，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去做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个还能赚钱。”
“做了这一行，我也算是增长了不少知识，经常也要看看书补充补充也提高了不少，我现在都会读书写字儿了。”
李桂娥的谈吐也的确不一样了，有了很大的提升。
郭万里说道。
“这个韩卫民可实在是厉害呀，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好像都是正确的，他好像就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
“我也是因为认识了他才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本来我们父女两个人也就是走街串巷挣点小钱给大家看病。”
“可是自从进了轧钢厂附属医院之后，我的医术得到了传承，我救治了更多的人。”
“李桂娥说实话，当初韩主任跟我说的时候，我心里面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我觉得跟你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也没有什么相同的话题。”
“可是跟你接触了这么久之后，我发现你这个人非常的有意思，而且总能给别人带来快乐。”
李桂娥对郭曼妮也非常的满意，她以前嫁的男人实在是老实巴交，没什么乐趣，也没什么文化。
李桂娥也挺羡慕这些读书人，尤其还是个老神医。
“老郭，我也非常感谢你瞧得起我，说实话，像我这种最底层的人，平时哪里敢跟你这样的人说话呀。”
“我可是非常自卑的，我也知道自己的能耐不够，没想到你如此的平易近人。”
“不过就是我平时时间太少了，不能天天陪着你，我还要经常到乡下去替韩主任收东西。”
“你要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不称职，那么你也可以做别的选择。”
郭万里使劲的摇了摇头，跟李桂娥接触下来，他已经被李桂娥深深的吸引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你非常的好，而且天天在一起两个人很容易拌嘴。”
“你这几天回来一次，我心里还挺想念的，见了面总有跟你说不完的话，保持现在这个我就非常的满意？”
两个人算是正式的生活在一起了，反正国外里作为医生已经申请下了房子，一个人住也是住，有了李桂娥偶尔过来看看，填补了他空白的生活。
韩卫民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仔细的端详着李桂娥收来的好东西。
有几幅画作虽然已经破损，有些甚至看不清了，但竟然都是真迹。
关键是李桂娥根本没花什么，都是几毛钱就给拿下了。
过完年之后，王秀娥就去街道跟贾东旭离婚了，贾东旭是百般不愿意。
但是王主任已经上门来普法了，毕竟现在婚姻自由，两个人已经没法在一起过了，王秀娥的遭遇王主任也非常的清楚。
面对贾东旭的死缠烂打，王主任也是恨铁不成钢。
“贾东旭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以前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现在人家王秀娥也是轧钢厂，一名优秀的工人了，赚的钱也不比你少，人家能自己养活自己，你不要再纠缠她。”
“如果你继续纠缠的话，那你这就是流氓罪，严重的话是要枪毙的。”
王秀娥拿着离婚证明开心极了，整个人的脸上都有了笑容。
压在王兴娥头顶上的乌云全部消散。
秦淮茹也非常的开心，知道王秀娥已经脱离苦海，彻底的跟以前的日子告别了。
秦淮茹专门邀请了王秀娥，还有马兰，一起去外面吃饭，替王秀娥感到高兴。
秦淮茹还开了红酒，这是国外进口的，也只有韩卫民才能搞得到。
秦淮茹高兴的给三个人都倒满了红酒。
“秀娥，我们实在是太替你感到高兴了，你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活，再也不用再假假受罪了。”
“为了这一天，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一直等着你做出抉择呢，你能迈出这一步，我也替你感到高兴。”
“你现在上班了，有工资了可以自己花，而且你想找个对象以后就是你自己挑了，不用别人来挑你了。”
“你又没有生过孩子，那可跟黄花大闺女一样，别人都也馋着呢。”
王秀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自从他离婚了之后，四合院的那些单身男人更大胆了，不少人都主动的来套近乎。
不过王秀娥刚刚离婚，暂时也不会嫁人的，毕竟他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肯定要好好的挑一挑，不能再随便乱来了。
王秀娥眼里闪动着泪花，她盼这一天也是盼了很久了。
“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两个的话，我都不知道我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真的两位姐姐，我以前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完蛋了，我以为我会死在贾家。”
“无数次我都想去死，我不想再活了。”
“我感觉我的生命都要尽头了，你们过的日子那么好，我却过得这么差，我心里面特别的羡慕你们，就希望你们一直能好好的过下去。”
“谢谢你们两个的陪伴，而且非常谢谢卫民哥，是他帮助了我，他给我安排了工作，又把你们的房子租给我住，又给我送了那么多的物资。”
“我知道卫民哥只是象征性的收了我一点钱，我那一个月的工资根本不够他给我的那些东西。”
“不过淮茹你放心，我一定会还这个情的，而且我一辈子都感激你们，太谢谢你们了。”
秦淮茹拉着王秀娥的手其实他很想帮助王秀文，可是她在轧钢厂里面也就是个普通的播音员。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韩卫民估计也不会帮王兴娥的，毕竟帮王兴娥没有任何的好处。
秦淮茹说道。
“秀娥，你说这些实在是太客气了。”
“我们家真不缺这点，就是想办法帮你而已。”“前面的房子已经被封完了，等到后面盖房子，我让卫民想想办法帮你申请一下。”
“像你这种孤身一人，乡下来的又没有嫁人在城里孤孤单单的申请房子应该有很大几率能批下来。”
“到时候你就有了自己的房子，也就不用老觉得欠着我们了。”
“本来咱们就是老乡，你就像是我的姐妹一样，我不帮你谁帮你呀。”
马兰也在安慰着王秀娥。
“秀娥，淮茹说的对呀，我们都不帮你，谁还能帮你呀？咱们可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我有时候是真心疼你啊，只可惜我们家的傻柱本事低，实在是没有韩哥这么大的能力。”
“你都不知道我看到贾东旭和贾张氏欺负你，我心里有多难受，很想出去跟他们拼了……”
说着说着马兰的眼泪都落下来了，王秀娥拉着俩姐妹的手。
“你们就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姐妹马兰，你可不要哭了，你还怀着孕呢，对孩子不好你情绪要稳定一点。”
马兰点了点头，擦了自己的泪水，马兰现在过得也挺幸福，虽然说比上不足，但是比下有余。
傻柱在食堂经常能带回来不少好吃的，总之买来的营养是从来都不缺，家里面也算是存了一些钱。
在那个年代，说白了最大的消耗就是吃饭，至于穿衣之类的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马兰说道。
“秀娥你也不要老是拖着你的婚事了，你就赶紧再找一个人嫁了，然后生个大胖小子，气死贾东旭。”
“明明是贾东旭自己的问题，还非要往你的身上泼脏水，这样的男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王晓娥笑道。
“好，我知道的。”
“但是淮茹啊，你为什么也不要孩子？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是故意不要孩子的，这是为什么呀！”
在那个年代，女人大部分是结了婚就会怀孕，然后10个月生孩子，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那时候还是鼓励生育的，还没有开始计划生育呢。
秦淮茹害羞的说道。
“我和卫民不是好好享受夫妻生活吗？所以孩子的事往后放一放……”
马兰和王兴娥立即笑了起来，毕竟两个人可是知道韩卫民的能力，整个四合院里面的男人就韩卫民最强，经常一宿一宿的。
那动静可是让全四合院的女人都无比的羡慕，有些家里的老爷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要不就是三分钟的热度。
秦淮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看看你们那一副副嘴脸都是什么样子呀，我不就是想过过好的生活吗？”
“这要是生了孩子，我还得天天带孩子，估计班都上不成了！”
对于秦淮茹这样大胆的选择，马兰和王秀娥非常的羡慕。
毕竟秦淮茹的生活可不是她们两个可以相提并论的，那差距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三姐妹难得有这样的休闲时光，可以在一起无忧无虑的。
秦淮茹说道。
“咱们可是说好了以后我们要有经常这样的聚会，一直让我们保持着好姐妹的感情。”
“马兰，你家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没有？是男孩还是女孩看了吗？”
马兰摸着自己的肚皮，一脸的幸福。
“看过了，医生说是个大胖小子。”
“傻柱倒是起了几个名字，可是我都觉得不好，他又没什么文化，哎呀，实在是没意思。”
“你说说他们兄妹两个，一个叫柱子一个叫雨水。”
“他给孩子起名叫勺子，这都是什么名儿吧，他咋不叫铲子呢？他是个厨师就起这破名字。”
这可把秦淮茹和王秀娥逗的哈哈大笑，没想到傻柱真是会折腾。
马兰也是气的不行，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心里面老不爽了。
“反正我跟傻柱已经说过了，他如果给孩子起这个名字，我就也跟他离婚。”
“到时候还是让卫民哥来给我家孩子取个名字吧，淮茹你跟卫民哥好好的说一下，卫民哥是有文化的人，他取的名字一定不会差的。”
秦淮茹想都没有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反正他也很想知道韩卫民会给孩子取什么样的名字，如果取得好的话，那么以后他们的孩子名字会更好。
“行，这个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他取的肯定比你们家傻柱取的好，你们家傻柱都取的什么东西呀。”
马兰因为怀孕了，所以就喝了一小杯，免得影响到孩子。
秦淮茹也喝了很少，毕竟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是很大，虽然这红酒很高级很好喝，但是也不能贪杯。
王秀娥明天休息，她彻底的放飞了自己，反正最后一大瓶几乎上都是她一个人喝的。
最后还是韩卫民来了，把马兰和王秀娥全部送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所有人都无比的羡慕他们长这么大只见过车子跑，可是真没有坐过车呀。
大壮围在韩卫民的车子跟前，大声的叫道。
“韩主任，韩主任。”
“我想娶王秀娥，你能不能帮我说说？”
第324章 广播站选站长了
王秀娥离婚之后一下子成为了整个四合院的香饽饽，很多男的都围着王秀娥转，但是都被王秀娥给拒绝了。
但是像大壮这样的，直接向韩卫民来，轻轻的还是第1个。
对于大壮，韩卫民觉得这个老大哥也挺好的，虽然在厂里面只是个打扫卫生的，但是干活非常的认真，打扫得非常干净，厂里面没有人说他不好的。
但就是大壮的，外在实在是有点不够好，主要是没有什么文化，从小又是个孤儿，没有人教他太多的东西。
韩卫民说道。
“大壮你这个事情啊，不能操之过急啊。”
“你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我也觉得你很不错的。”
“王秀娥现在刚刚离婚，他现在不想再成家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你不能这么追着人家。”
“要给别人一定的空间，这样子我跟你打个商量。”
“至少在三个月之内你不准再找王秀娥，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那我就可以帮帮你。”
“如果这三个月之内你有哪一天去骚扰王秀文的话，那我就没法帮你了，那就说明你的诚意不够。”
大壮仔细的想了想，但是他非常相信韩卫民，最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韩主任，这可是你答应我的，那我就等三个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去打扰王秀娥的，让她好好的过自己的单身日子。”
“三个月之后，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可是非常相信你的韩主任。”
韩卫民说道。
“我韩卫民说话当然算数，但是我只是答应帮你去跟王秀娥提亲，但是至于能不能成功，那也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现在婚姻恋爱都是自由的，要征得双方的同意，如果王秀娥不喜欢你，那我说再多也没有办法。”
大壮已经非常的高兴了，能够得到韩卫民的帮忙，那是求之不来的事情。
而且韩卫民说的很对，这种事情勉强不来，只能让王秀娥自己同意才行。
大壮这才让开了路，一副高兴的样子，好像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一样。
韩卫民说道。
“大壮这三个月你不打扰王秀娥，那我会帮你，但是你也要不断的提升自己，这样子你的成功率才能提高。”
“咱们厂里不是有扫盲班吗？你赶紧去报名，要在里面读书写字，一定要有点知识。”
“还有就是你这衣服实在是太脏了，你一定要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才行。”
“衣服破破烂烂的修修补补还可以穿，但是一定要干净。”
“虽然你是打扫卫生的，但是也不能这么邋里邋遢的，毕竟没有哪一个女人喜欢这样的男人。”
“大壮，我说的这些你都听明白了没有？首先你要自己做出改变才行，只有你自己真的改变了，别人再帮帮你，你才有更大的成功的可能。”
“毕竟你以后是要跟王秀文过日子的，你和他过日子可不是把人家娶进来，就让人家不停的洗衣做饭，你也得配得上人家才行。”
“如果你在扫盲班里面学习的不错的话，我甚至也可以帮你换换工作，以后你也跟王秀娥拿更多的工资，这样你们才能过好日子。”
大壮整个人感动的都哭了，他在这个四合院都快30年了，根本没有人去心疼他，大家都把它当成可怜虫一样，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真诚的跟他说话。
许多人更是把他当成傻子一样去骗他的钱，不停的哄他。
大壮眼泪汪汪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感激。
“韩主任我知道了，我听你的，我一定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我还要去扫盲班，我要把自己的所有时间都利用起来。”
“在这三个月里面，我一定要做出重大的改变，不能再让别人瞧不起我了。”
大壮已经下定了决心，人生也有了目标，他以后不可能再这样活着了他要做出更多的巨大改变。
离开了四合院之后，秦淮茹就紧紧地抱住了韩卫民，自从嫁给韩卫民之后，秦淮茹一直生活在幸福之中。
秦淮茹感激的说道。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你竟然还帮了我的朋友。”
“其实大壮哥挺好的，只要他能提高自己，他以后跟王秀娥一定会过得很好很好。”
“而且我知道你看人不会错的，现在王秀娥下不定主意，主要就是大壮的确有一些缺陷，比如说身上脏兮兮的，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的。”
“等到大壮做出了改变，然后再换一个稳定的工作岗位，那么他以后的日子就妥了。”
“咱们结婚的时候，许多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看热闹的样子，只有大壮哥最正常，他工资那么低，还给了咱们五块钱的礼金，这个事情我永远记得。”
韩卫民心疼的搂了搂秦淮茹，在秦淮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谁让我的老婆这么惹人喜爱呢？你朋友的事当然我也要管一管，而且我也是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帮一帮他们也是应该的。”
“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你们广播站可能要扩大了。”
“现在除了我的歌舞团之外，你们广播站也是我们轧钢厂的一张名片。”
“各个厂都在效仿我们，虽然他们不可能组建歌舞团，毕竟没有这个实力。”
“可是广播站这个事情，每个厂都提上了日程，他们都要到我们厂里来取经学习。”
“所以这两天也会有几个声音好听的男女广播员加入进来，到时候就要选一个广播站的站长，这可是科长级别的。”
“你有没有信心拿下这个位置，如果你当上了科长，工资可是要加10块钱的。”
秦淮茹听了当然非常的高兴，对于站长这个职务她也想得到，这毕竟是自己能力的体现。
不过于海棠才是广播站的第1个员工秦淮茹都是后面来的，虽然两个人好的跟姐妹一样，但是秦淮茹这种后来居上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秦淮茹说道。
“老公，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于海棠在我之前他也算是我的半个师父呢？”
“这要是我当了这个站长的话，那她怎么办呀？别人肯定闲言碎语，到时候影响到你了。”
“你这样子提拔我，我心里面非常的高兴，说实话我也很想当这个站长，但是我觉得这个站长更应该让于海棠来当。”
韩卫民摸了摸秦淮茹的脑袋，秦淮茹总是这么善解人意，非常的温柔。
韩卫民说道。
“行，那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到时候就进行一场公平的选拔，到时候你们两个就公开竞争，等到明天我去跟于海棠说一声。”
“而且将会在你们广播站进行广播，最后让广大的群众来评比。”
“咱们厂里有1万多号人呢，到时候谁的得票高就选谁，就这么定了。”
秦淮茹本来还想争辩一下，她现在能进入广播站，能在轧钢厂里面上班就已经挺开心的了。
别的女的好多都是直接下到车间干着男人一样的活，非常的辛苦，秦淮茹直接进了广播站，那可是享福了。
秦淮茹也知道韩卫民让自己来当这个站长肯定是有原因的，那肯定就是自己比于海棠要更加的稳重，而且更懂事。
于海棠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一点，有时候有一点孩子气。
但是谁当上这个站长之后，工资就要多10块钱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谁都看了会眼红的。
第2天，韩卫民就在广播站亲自宣布了这个事情。
于海棠和秦淮茹都要写一篇稿子，关于赞扬伟大的工人阶级的。
而且还是限时的上午，12点之前必须写完，然后等到下午开始两个人各自朗诵自己的稿子，到时候大家进行评选。
这件事情一下子就引起了轰动，大家也都纷纷议论起来，有些人支持于海棠，有些人支持秦淮茹。
“我觉得肯定是于海棠胜出，毕竟于海棠是最有资格的，她的广播能力非常强，她就是学这个的。”
“不过秦淮茹也是挺不错的，她虽然是后面进入了广播站和市，她的能力很强，声音甜美稳重，非常的吸引人。”
“最为关键的就是于海棠写的稿子过于浮夸了，但是秦淮茹就不一样，写的非常的接近我们普通工人的生活和心理。”
“我还是觉得于海棠不错，她毕竟是大学生，各方面的素质都很好。”
这都是男工人们的评价，可是在女工人们的眼里就不是这个味儿了，一个个都酸溜溜的。
“我看这两个都是小妖精，她们在广播站里面那么轻松，风吹不着日晒不着，也不用在这么高温的炉子旁边干活。”
“听说她们广播站还有一个小风扇，她们真是太会享受了”
但是这些家伙抱怨归抱怨，但是一点都不影响整个事情的推进。
轧钢厂的女员工也就百分之二十都不到，毕竟在这个年代还是男人主外女主内。
韩卫民广播完这个消息之后就把喇叭关掉了，还未明示左拥右抱。
“现在就看你们两个自己真正的本事了。”
“海棠，我可是给了你和秦淮茹公平的竞争机会，反正你们想当这个站长你们就去争吧，毕竟广播站要扩大，必须有一个管理人员才行。”
于海棠倒是并不在意这个站长的事情，她的命都是韩卫民救活的。
上次广播站发生的火灾，要不是韩卫民与海棠，现在早都化成灰了。
“卫民哥，你说什么呢？”
“其实这个站长我当不当都无所谓的，而且我也是非常支持淮茹姐。”
“再说了，我们都住在一起，不像是一家人一样，谁当站长不是当了。”
“再说了，我赚那么多钱干什么？我就跟你们在一起挺开心的。”
于海棠说的非常真诚，如果是别人的话，于海棠绝对不会有一丝相让，绝对要争到底。
可是对于秦淮茹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两个人都是姐妹。
秦淮茹笑道。
“其实我跟海棠你想的差不多，我也愿意让你当这个站长。”
“既然咱们两个都互相谦让，那就不如拿真正的本事来较量一下，看看咱们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12点之前可是要交稿的，咱们两个现在就开始吧。”
韩卫民笑道。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两个可是要好好写呀，你们两个谁能抓住工人的心，谁就有很大的获胜机会。”
“你们两个的声音都非常好，个人的资质都很强，而且广播站一直深受广大工友们的喜欢。”
“所以你们现在只能在文稿上下功夫了。”
韩卫民离开之后，于海棠和秦淮茹就开始埋头奋笔疾书，两个人都是写写改改，要么就是直接撕了两个人，这会儿也较上劲儿。
这种较劲倒不是说两个人有仇有恨呀，而是那种互相鼓励。
工友们一直都非常期待着这个事情，毕竟广播站选站长那可是头一次。
所以大家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都议论纷纷的都在关心这个事情，都在想谁才是下午的决胜者。
有些工友们甚至私下里开始了赌钱，不过比例都是一比一，感觉最后选谁大家都赚不到钱，不过大家就是玩个痛快一毛两毛的，简单的娱乐一下。
下午上班之后比赛正式开始了，抽签结果也出来了于海棠第1个进行播音。
等到两个人全部读完自己的稿子，各科室和各车间主任开始统计票数，然后不断的进行上报。
这种全场的都参与进来的，还算是头一遭，没想到两个人的票数咬的挺死的，一直都不分上下。
最后的结果竟然是两个人都是同样的票数，都是6238多票。
对于这种结果也是挺出乎人意料的，两个人的文章各有千秋，秦淮茹的显然要好一点。
但是在音质方面，于海棠的少女音更是赢得了男工友们的喜欢。
所以两个人各有所长，结果票数一样。
于海棠笑道。
“卫民哥，你要不然你让我喝，淮茹姐都当站长吧，反正加10块钱的工资，我们两个一人5块钱，我们平分了不就行了吗？”
秦淮茹表示可以有一个站长，再来一个副站长，反正就按10块钱的标准，两个人一个拿6块，一个拿4块也行。
韩卫民眨了眨眼睛。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我这一票还没有投出去呢？”
第325章 龙姑娘真好看
的确现在厂里面的人都已经投票了，但是韩卫民还没有投票，所以他这一票投出去就会分出胜负。
秦淮茹心里面在祈祷韩卫民这一票千万不要给自己，毕竟他们是夫妻，这还是需要回避的。
于海棠和秦淮茹的投票一样，说明两个人实力相当，所以谁能胜出都是有可能的，不过秦淮茹的确为了要避嫌的。
可是于海棠也不想让韩卫民这一票投给自己，因为那样一来自己很可能是获得了同情票，这不是于海棠想要看到的。
于海棠就算是想要取得胜利，也想堂堂正正的，而不是靠韩卫民的这一票。
秦淮茹说道。
“卫民我觉得这一票应该给于海棠，她本来就是广播站的元老，她第1个在广播站一直到现在可以说一直受到大家的欢迎。”
“你这一票投给她是众望所归，我也非常的支持，想必大家也都没有任何的意见。”
秦淮茹说的非常的真诚，她也希望于海棠能够当好这个站长。
于海棠紧紧的拉住了秦淮茹的手，然后认真的说道。
“淮茹姐，这一票本来就应该投给你的，咱们这里可没有什么资历不资历的。”
“只要是有这个能力就可以后来居上，而且我们都是好姐妹，所以卫民哥这一票投给你，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两个女生都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韩卫民，都希望韩卫民把票投给对方。
韩卫民说道。
“看来你们两个真的是替对方着想，但是肯定有一个人是要当站长的，这样子我觉得你们都很有能力，所以现在就让老天爷来决定吧。”
韩卫民的手里拿着一个硬币，然后问两个人说道。
“这样吧，你们两个一人选一面，如果谁选中了，那么这个站长就谁来当谁也不许再谦虚了。”
于海棠说道。
“那我就学正面吧，我喜欢正面的东西？”
秦淮茹轻轻的笑了一声。
“那我就是反面吧。”
韩卫民把硬币往空中一抛，然后硬币落在了桌子上，一直滴溜溜的转着。
三个人的眼睛一直盯着转动的硬币，谁也不知道这个硬币最后是哪一面落下来。
本来韩卫民是想抛在空中，然后用手扣住，但是这样子容易会被误会，毕竟大家都看不到。
现在这种状态下那么硬币哪一面朝上那都是随机的，要看老天爷了，韩卫民可控制不了。
硬币足足转了一分钟之后总算是动作变化了，然后慢慢的倒了下来，最后竟然是背面。
秦淮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因为这实在是运气成分太高了。
于海棠高兴的祝福道。
“不错不错，淮茹姐我就知道是你，而且你当这个站长最合适，不过毕竟你成熟稳重比我可懂事的多了，你如果来当站长，肯定能把广播室带到最好。”
“虽然说我的能力是有的，可是我自己做好自己还行，但是想让我带一个团队，那可就差得远了。”
此时工人们也在焦急着等待着广播站站长的结果，大家都是捏了一把汗。
毕竟大家都窃窃私语起来，不断的问着周围的人投的是谁，结果大家估摸着一看竟然都相差不大，所以心情更紧张了。
韩卫民终于又打开了话筒，然后大声的宣布结果。
“我现在宣布统计结果，成为轧钢厂火锅站第一任站长的是秦淮茹。”
“秦淮茹的票只比于海棠多了一票，她们两个都是实力相当。”
“我现在正式宣布秦淮茹为站长，于海棠为站长助手。”
这个结果对于大家来说都是能够接受的，毕竟谁当站长都能让大家信服。
最关键的是只差了一票而且另外一个人也成为了站长助手两个人还是要继续一起合作，一起把广播室做下去的。
这样子秦淮茹每个月就又多了10块钱工资可是提高了一大截这种待遇可是非常高的。
毕竟像大壮天天在厂里面打扫卫生，也就10来块钱的工资。
于海棠也不亏，反正成为了站长助手，每个月也会多两块钱的工资，反正比以前要强多了。
广播室也开始了正式招聘，本来还未明，已经有了几个人选了，有男有女。
而且广播室说白了主要要的是音色，所以对姿色并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最后有10个人入选，不过最后只能留下5个人，毕竟轧钢厂虽然大，但是也用不了这么多的播音员。
留下5个就可以足够日常的运作了，而且这是个单数，有不能决定的事情，大家也可以投票商量少数服从多数。
韩卫民看着这些人有三个男的7个女的，主要是当时大家都觉得播音员就应该是女的，所以男生参加的很少。
韩卫民让这些人进行了试音，这些人的声音的确是非常的优秀，虽然念了短短的一段话可是声情并茂。
不过有一个人一下子就吸引住了韩卫民，这是一个只有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长得倒是十分清秀标致，韩卫民还是第1次见。
关键是这个女生还获得了系统的认可，还是天机的级别，物资返还都是百倍。
韩卫民好奇的问道。
“你是新入职的员工吗？我以前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这个女生站在韩卫民的身前，还是有一些拘谨，颤巍巍的说道。
“你好韩主任，我是新来的，才来第2天，我听说广播室招人就踊跃报名了。”
韩卫民问道。
“嗯，很不错，那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红着小脸，怯生生的说道。
“我叫龙方倩，今年19岁，前面一直在上学。”
“家里为了让我上学，可是花了不少精力和钱，所以我一毕业听到轧钢厂招人，我就应聘了。”
韩卫民点了点头龙方倩非常的清纯，实在是个难得的小姑娘。
“不错，你留下了，你的音色很好，而且非常的有感情播音就需要你这样的人。”
“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请教站长和副站长，她们两个的能力太强了。”
“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你也可以来督查委员会办公室找我，我会替你摆平一切。”
第326章 贾东旭打残易中海
韩卫民已经好久都没有遇到可以让系统认可的女人了。
厂里面但凡能够刷物资的女人基本上都被韩卫民收入全了，这个女孩是新来的，的确是出人意料。
这几个被留下来的人都非常的高兴，毕竟他们能够留在广播室，那确实要高人一等，他们做的都是干净的，活不像别的人还要下车间。
龙方倩的出现的确是让于海棠和秦淮茹都非常的开心。
这样子广播室就有三朵金花了，她们又多了一个好姐妹。
当然其他留下来的人也都非常的不错，要不然也不可能会被韩卫民选中。
秦淮茹高兴地说道。
“倩倩，你可真是太棒了，你的声音比我和海棠都要强，你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情况如何？于海棠都是训练过的，可以说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达到了现在优秀的音质音色。
可是龙方倩就完全不同，他就是天生这么好听的声音。
龙方倩都已经被夸的不好意思了，他也是刚出来上班，没想到就进入了广播室这么好的岗位，心里面非常的开心。
“以后我就要听站长和副站长的教导了，我就是一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还希望你们多多指教呢。”
秦淮茹笑道。
“我看你啊，也用不着怎么指教你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你的声音不仅优美，而且长相又如此漂亮，身段这么好。”
“我觉得你还应该参加歌舞团，继续跟着韩主任。”
秦淮茹现在主动给韩卫民找女人了，这样的懂事的媳妇儿实在是太少了。
其实龙方倩也是想进歌舞团的，可是进歌舞团的要求挺高的，他也听说了不少关于歌舞团的事情。
龙方倩说道。
“我现在还是先做好广播室的工作吧，如果以后有时间了，到时候歌舞团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去参加一下，我也挺喜欢跳舞的。”
自从广播室增加了人手之后，每天的广播内容更加丰富，而且大家可以听到更多的声音。虽然于海棠和秦淮茹的声音非常的美妙动听，不过大家现在也听到了南波音乐的声音。铿锵有力，在有些方面的确也有着巨大的优势。
整个轧钢厂现在算是被韩卫民给盘活了，这段时间因为有很多人离职，又有很多新面孔进来，让大家都感觉到人心惶惶的。
过完了年之后，在韩卫民的整顿之下，一切又走上了正轨。
杨厂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对他来说总算是稳定了，要不然他可真是睡不好觉。
这天杨厂长把韩卫民叫到了办公室里面。
“卫民你经常去机修厂那边，你应该知道他们那个西施饭馆的事情吧？”
“我可是听说了，你也是那里的老常客，老吴家跟你的关系都挺好的。”
韩卫民怎么也没想到杨厂长会突然问这个事情，也是有点莫名其妙。
“杨厂长到底什么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杨厂长笑了笑，然后说道。
“卫民你也不要紧张，我就是觉得人家这个西施饭馆搞得挺好的，毕竟咱们这食堂里面也容纳不了这么多人吃饭呀，有些工人经常因为加班加点误了吃饭。”
“还有就是大家的口味不同，但是食堂做的大锅饭，让许多人得不到应有的口福。”
“所以我就在想，能不能在咱们轧钢厂外面也弄一个饭馆。”
“这样子也可以满足一下咱们工人的需求，而且如果来了什么领导，咱们也可以在门口的饭馆接待一下。”
“现在咱们轧钢厂的食堂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呀，毕竟除了工人还有大岗附属医院的人也要到这边来吃饭。”
“但是这个饭馆到底让谁来干这个还需要你来把控一下你在外面做采购，你见多识广，你吃的饭也比较多，我觉得这个任务我就得交给你了，别人也做不好。”
“而且咱们要比机修厂的西施饭碗做得更好，咱们就搞上一盘，弄成一个小吃一条街，反正各种各样的不能让他们重复，让大家能尝到更多的好东西。”
“而且我还有一个打算，就是在咱们厂里面成立一个大的商店，毕竟咱们厂里这么多的工人呢，他们在外面买东西也是要花钱。”
“反正你是搞采购的，如果你能在咱们厂里面搞一个物美价廉的大商店，对工人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韩卫民也是暗暗称奇，看来这个杨厂长算是开窍了。竟然想到了这么多，不仅能给厂里面创造利益，还能给广大的工友们带来方便。
韩卫民说道。
“厂长，那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了。”
“对于今年我们歌舞团的表演，你觉得怎么样？”
一想到歌舞团在春节期间一连7天的节目，表演每天都不重样的杨厂长可是非常的高兴啊。
“那还用说吗？你们歌舞团实在是搞得太好了，让咱们工人更有干劲了，尤其是前面搞得人心惶惶，多亏你稳定了军心。”
“咱们歌舞团呀，就是应该继续发扬光大，继续创新下去，创造更多让工友们激发干劲的节目。”
“我还要对你们歌舞团进行奖赏呢，你们实在是太辛苦了，所以啊，我让工会那边单独划出来200块钱给你们歌舞团。”
“虽然钱不是很多，平均到一个人头上只有几块钱而已，但是这也算是厂里对你工作的支持和认可。”
“你可不要嫌少啊！”
韩卫民笑道。
“厂长你可真是太客气了，这已经不少了，一个人平白多了几块钱，大家都很高兴，本来大家都是兼职也是。发光发热多了几块钱呀，大家心里面也美滋滋的，我可以给她们加加伙食了。”
“厂长那我可就先走一步了，毕竟你给我安排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挺紧要的。”
韩卫民路过车间的时候就听到有些闲言碎语的。
“唉，你们听说了没有？易中海跟贾东旭断绝了师徒关系，现在王秀娥成了易中海的徒弟了。”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现在可是色眯眯的一直盯着王秀娥呢，听说都是手把手的教，这可把贾东旭给气的，两个人都打起来了。”
“听说这个贾东旭下手挺狠的，好像是把易中海的老腰都给打断了，现在一中还在轧钢厂医院治疗呢，贾东旭被带到了保卫科。”
“易中海这个老色鬼就是活该，没想到他一大把年纪了，竟然去撩王秀娥。”
“虽然说贾东旭跟王秀娥离婚了，那也是自己以前徒弟的儿媳妇呀，他怎么好意思呢。”
“你们是不是误会易中海了？易中海这个人也挺好的，是咱们厂里面的老骨干了。”
“再说了，贾东旭跟王秀娥都离婚了，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那易中海也就是正常的教徒弟，难免会有接触。”
“那你们说让易中海怎么叫？难道非得给王秀娥配一个小年轻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你们就觉得正常是吧？”
“韩主任……”
有眼尖的发现了韩卫民赶紧不再胡言乱语了。
韩卫民说道。
“你们不要在背后乱嚼舌头根的一切等到保卫科的调查清楚了会公布的，你们少在外面胡说。”
韩卫民来到保卫科，王城和刘浪正在收拾贾东旭呢，看到韩卫民过来立马就站了起来。
“韩主任，你可总算是来了，这个假东西简直就不是个人。”
“这家伙竟然抡起了车间里面的钢条，对着易中海的老腰就来了一下子，易中海当时就疯过去了。”
“这家伙是要杀人呀，但是如果把这家伙送到警局的话，会影响到咱们厂里的名誉，所以我们现在在这里教训他，你看看怎么说。”
贾东旭现在鼻青脸肿的，反正是被教训的挺惨的。
贾东旭嚷嚷着。
“韩卫民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都是你非要让王秀娥跟我离婚的，你看看我现在过成什么样子了。”
刘浪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没好气的说道。
“你他娘的到底怎么说话跟我们老大这么不客气似的。”
“你自己的日子过不好就赖上别人了，你他妈的那么好的媳妇，你自己不珍惜，现在怪谁。”
“现在就把你扭送到警察局算了，让你以后一辈子在里面呆着，听说里面有不少变态就收拾你这个王八蛋。”
贾东旭一听说要蹲监狱，整个人都吓傻了贾。张氏可是动了不少的时间回来的时候可是给贾东旭说了里面实在是太可怕了。
像是贾张氏这种泼妇都顶不住，贾东旭就更没有那个胆量了，感觉自己进去会被打死。
贾东旭一下子就怂了。
“韩主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你，我也不应该打人，但是我真的是被易中海那个老家伙给气着了。”
“他要教东西就好好的教嘛，干嘛要搂着王秀娥的腰，拉着王秀娥的手。”
“他这明摆着就是趁着工作的机会占王。秀娥的便宜，我怎么说也是王秀娥的前夫，我可是咽不下这口气，我这属于正当防卫。”
刘浪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贾东旭的脸上，贾东旭已经肿得跟猪头一样了。
刘浪骂道。
“你他妈的懂什么叫正当防卫吗？你那叫正当防卫吗？”
“明明是你在背后偷袭，你这是蓄意谋杀，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的。”
“而且你们车间里面那么多人，我们也调查过了，别人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虽然也有个别人觉得易中海的行为不太合适，但是也在理解之中，毕竟是一中还在带徒弟，有接触在所难免。”
“也就是因为你跟王秀娥结过婚，如果王秀娥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他妈的说不定还在一旁起哄呢。”
“而且我们也调查过了王秀娥本人，她并没有说易中海骚扰她。”
“当事人都觉得没有的事，偏偏你做了这种事，反正易中海的医药费你要全包，而且你还要派人来照顾易中海。”
“你要是认错的态度好一点，厂里面来处理你，然后我们也跟易中海做做思想工作。”
“如果这个事情闹大了，那你就在监狱里面蹲着吧，这样子你和你娘就都蹲过监狱了，也算是你们贾家的传统。”
贾东旭一副可怜兮兮的窝囊的样子，他也就是一时间怒气上瘾来了那么一下子现在也是后怕背影。
“韩主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时也是气不过做错了错事。”
“我愿意赔偿易中海医药费，我可以让我妈来照顾易中海，反正他在家也是闲着一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惹是生非。”
“韩主任，求求你在易中海那里跟我说说情，千万不要让他告我，要不然我真的完了。”
“我还这么年轻呢，我不想被抓起来。”
贾东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是真的烦醒了一样。
韩卫民也不想这个事情闹得太大，毕竟他还挂着保卫科科长的职务呢，这要是传出去了，对自己的名声也是一种抹黑。
韩卫民可是抓过敌特的英雄，绝对不能让贾东旭就这么轻松的过关。
韩卫民说道。
“赔偿医药费那是最起码的，反正你们家就是要砸锅卖铁，也要把易中海的医药费凑够了。”
“还有一个因为你的恶劣行为给我们厂的荣誉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所以会对你的工资进行降级。”
“也会对你的岗位进行调整以后你就跟大壮换一下，你去打扫厂里的卫生，让大壮去车间学习。”
贾东旭整个人都傻眼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大壮曾经追求过王秀娥。
虽然说这段时间大壮再没有纠缠王秀娥了，可是他堂堂一个车间工人，要跟大壮互换工作，他可就不愿意了。
而且这样一来，大壮和王秀娥就在一个车间里面了，这两个人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这一来二去没来也去，时间久了岂不会日久生情。
贾东旭现在还心心念念着什么时候能跟王秀娥复婚呢？就等着王秀娥的气消了，他再向王秀娥求婚。
现在韩卫民的决定，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把贾东旭打入了地狱一样。
第327章 恶毒贾张氏
虽然说社会分工不同，可是谁也不想去打扫卫生，而且工资还要降一倍。
贾东旭抱着韩卫民的大腿，哭的眼泪哗啦的。
“韩主任可不能这么做呀，你要是把我发配去打扫卫生，那我以后还怎么混呀。”
“你这完全是把我调离了车间，以后我和王秀娥就再也没有复婚的可能了。”
“而且大壮那个笨蛋，他会干什么呀？他在车间里面还不是当学徒，至少我在车间里干了几年，我还用着挺顺手的。”
韩卫民说道。
“贾东旭没有开除你已经算是不错了，毕竟你家里还有一个人人厌烦的老娘。”
“把你给开除了你们两个就没饭吃，就你们两个这个德行，肯定在外面惹是生非，给街道也增加了治安管理难度。”
“以后打扫卫生，工资结伴，这工资正好够你们娘俩吃的，你们娘俩的胡作非为，到时候你们就真的去喝西北风吧。”
王城和刘浪等人都是拍手称快早就听说这个贾东旭不是什么好鸟了，尤其是他那个娘贾张氏更是牲口。
王城给了贾东旭一巴掌。
“这都是韩主任法外开恩了，你不感激还在这里唧唧歪歪的，你是不是没挨够揍啊？”
贾东旭已经被打成了一个猪头，他生性本来就懦弱，现在也不敢。废话，如果再唧唧歪歪的话估计打扫卫生都保不住了。
“哥别打了，别打了，不就是打扫卫生吗？我打扫卫生还不行吗？”
“但是你们一定不能开除我呀，要是把我开除了我就完蛋了？”
韩卫民说道。
“一会儿广播室就会广播对你的惩罚，你现在回去赶紧取钱去，现在把易中海的医药费给付了，如果医药费付不上，对你进行加倍处罚。”
贾东旭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四合院里面，贾张氏看得非常心疼。
“东旭，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这还了得咱们赶紧报警吧。”
“竟然还有人敢欺负我的儿子，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你今天不是好好的去上班吗？怎么会被打成这个样子，你快点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把自己打残易，中海的事情说了，然后自己又被叫到保卫科，然后被教训惨了，工作也改了。
贾张氏听了都有点懵逼了，没想到自己这个窝囊废，儿子竟然这么猛，把易中海都打得住院了。
“东旭你干的不错，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就活该被揍他自己能力不行，还喜欢到处拈花惹草，老是想占我的便宜。”
“你这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了，而且他还敢打王秀娥的主意，简直就是个老不死，你打的对。”
贾东旭哭丧着一张脸。
“对什么对呀，现在一中还在附属医院里面昏迷不醒，现在要等着钱救命呢妈，你快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吧，我要去给易中海交医药费。”
一听到贾东旭要拿钱，贾张氏可就不高兴了，一张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东旭，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易中海那是活该你打的对。”
“再说了，就你那点工资还要养着家里三个人，家里哪有钱呢，没有钱你自己去想办法吧，就让易中海死在医院里面好了。”
“自从你爸死了之后易中海可没少占咱们家的便宜，你可是不知道啊，你平时不在的时候，这个老东西经常摸到家里来，占我的便宜。”
“而且你在厂里面上班，名义上你们俩是师徒，但是他把你当成佣人一样使唤，我早就咽不下这口气了。”
贾东旭不搭理贾张氏，然后自己在房子里面翻，找起来翻箱倒柜的把家里弄得特别的乱。
“妈，我告诉你，我现在只不过是被换了工作，我如果不把医药费付上的话，那以后我就是要被开除了，而且说不定还要报警，到时候我就要被抓起来了。”
“等我被抓起来之后，就没有人给你挣钱了，你到时候就在大街上捡垃圾吃吧。”
“我这是蓄意谋杀，只不过没有把易中海被打死已经算是万幸了。”
“钱呢钱呢，你是真的想看我去坐牢是不是？然后等我坐牢了，你就可以拿着剩下的钱去外面偷吃偷喝了。”
贾张氏一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刚才只把注意力放在了易中海被揍的这个点上完全没有考虑到其他的事情。
贾张氏说道。
“东旭这个世界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咱们不用拿钱。”
“你现在就把这个事情告诉易中海的老婆，他一听易中海受了伤，肯定要拿钱去厂里的，到时候他把医药费付了，我们就不用出了。”
“我就不相信他听到易中海受伤还不管不顾的，一分钱都不往外拿。”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工资那么高，而且家里又没有孩子，肯定攒了不少钱。”
“到时候你就在房子里面看清楚了，看看这个老太婆把钱藏在什么地方，到时候有机会了，咱们把他的钱全部都给拿走。”
贾张氏这脑子倒是转的挺快的，这么快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绝妙的办法。
可是贾东旭是个窝囊废啊，贾东旭也没有这个胆子，而且贾东旭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工作。
对于坐牢，贾东旭一想到就害怕。
“妈，你这不是害我吗？你自己的儿子要坐牢了，你都不想救，现在还想这种歪门邪道。”
贾张氏说道。
“你这个死孩子，我不是也是为了你好吗？而且咱们家就存了那么点钱，你这一下子拿出去了，咱们这接下来怎么生活。”
“你这发工资还早着呢，现在咱们可是到处都借不到钱了，这以后真不想吃饭了是不是？”
“东旭，我还有一个办法，你看看你被保卫科的这些人打的，他们凭什么打人呀？现在不是文明执法吗？”
“妈再给你出个主意，咱们不仅一分钱不用掏，而且还能讹他们一笔呢。”
“你现在就躺下来，然后我在这里哭天抢地的把你送到医院去。”
“就说是韩卫民带着保卫科的人把你打成重伤人是不行，我要让厂里面也称韩卫民还要给咱们赔钱呢。”
第328章 老寡妇真黑心
让贾张氏把钱拿出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简直就是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好不容易把王秀娥给赶走了，家里的一切大权又重新落在了贾张氏的手里。
贾张氏绝对不能再次让自己落到落魄的境地。
对于贾张氏的提议，贾东旭也有点动摇了，毕竟贾张氏说的十分正确。
就算是自己先动的手，但是保卫科的就不应该动私心打人，这是违反纪律的。
贾东旭激动的说道。
“娘，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竟然还有这么一招。”
“对这些保卫科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他们竟然动手打我，但是韩卫民没有打我呀？”
贾张氏气呼呼的拍了贾东旭一巴掌。
“要不然说你是个傻小子呢，那韩卫民是保卫科的主任，又是督查委员会的主任，他站在保卫科里面那些保卫科的人都敢打你说明呢，就是韩卫民授意的。”
“你现在快点儿，跑到易大妈家里面装作刚回来的样子，气喘吁吁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易大妈，让易大妈赶紧去医院里面把钱交了。”
“等到易大妈走了之后，我再跟你去厂里面大闹他们保卫科让他们必须负责。”
贾东旭立马跑了出去，跑到了易中海的家里面咚咚咚的敲门。
“易大妈易大妈快开门呀。”
易大妈正在家里面排解寂寞呢，一根黄瓜都用了好多天了。
易大妈意犹未尽的推开门，看到贾东旭就一脸的嫌弃。
“你敲我们家的门干啥？我们家已经跟你们家恩断义绝，没有任何关系了。”
贾东旭急道。
“易大妈你赶紧去大广场附属医院吧易。中海在厂里受伤了，他必须要交医药费了，要不然都没有人给他治病，他死定了。”
易大妈脑袋嗡的一声就感觉天旋地转，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拿钱，就有些不乐意了。
她没有子孙后代对易中海也没有什么感情了，所以只有对钱才感兴趣。
而且易大妈露出了狐疑的眼神。
“贾东旭，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易中海那可是厂里面的老师傅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受过伤，他要是受伤怎么可能。”
“你受伤180次他都不会有事的，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贾东旭说道。
“这次可不一样啊，这次因为他打瞌睡，所以才出了事情，肯定是你晚上太折腾他了，所以他没有休息好，结果他出事了，你爱救不救我就说这么多吧。”
贾东旭不敢再憋下去了，本来就是他把易中海害成这个样子的，万一要是说漏了嘴，那可就麻烦了。
贾东旭转身就要离开，但是被易大妈一把给拉住。
“东旭你告诉我实话，你跟易中海在一个车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我跟易中海年纪大了，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晚上折腾他呢，他现在也不碰我啊。”
贾东旭气呼呼的说道。
“那有可能就是王秀娥吧，王秀娥难怪要跟我离婚，说不定早就看上易中海了，这两个家伙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贾东旭对王秀娥也充满了怨言，觉得王兴娥现在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毕竟现在追求王兴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贾东旭对王秀娥心里面也有一口怨气。
一听到这个易大妈那就是一肚子火了，他觉得贾东旭说的就是事情。
这个易中海看着平时道貌岸然的，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指不定就是跟王秀娥搞到了一起才会那么累那么辛苦。
易中海也说了，现在王秀娥是他的徒弟，他得手把手教王秀娥，看来这教到别的地方去了。
易大妈现在反而一点都不着急了，既然是因为王秀娥才搞出来的事情，那她就不管了。
“那就让易中海去死吧，他如果死了我还能得一笔赔偿款呢，他现在跟王娥搞到一起去了，还跟我有什么关系。”
“贾东旭你到厂里面说一声，就说我不会拿钱去救易中海的，爱怎么着怎么着。”
易大妈砰的一声就把门给甩上了，气哼哼的坐在床上一肚子怨气。
现在可就轮到贾东旭不高兴了，这可是他把易中海给打了，这如果拿不到钱的话，那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贾东旭。
贾东旭只好在门口苦苦哀求的说道。
“易大妈，你赶紧拿着钱去救易中海吧，你如果不去就不去管的话，那这个赔偿款你也是拿不到的。”
“如果是王秀娥到处借钱去就医中海，到时候厂里面的赔偿款下来全部都是王秀娥的，你一分都得不到，你自己想想吧……”
易大妈一想到易中海要是死了，可是要赔偿一笔钱的，到时候全部落入王秀娥的口袋里。
易大妈哪能忍受得了这个赶紧在家里面翻箱倒柜，要把钱找出来，赶紧先送到医院再说。
易大妈现在恨不得易中海去死，家里面存的钱也够自己养老了，如果再得到一笔补偿款的话，自己这一辈子也挺好过的。
反而易中海活着给自己气受这个老东西一点都不老实，到处出去拈花惹草。
贾东旭则扒在门口，在门缝里面不停的看着易大妈在家里面翻找东西。
但是里面的情况乱糟糟的，贾东旭也看不清楚，最后只能回到自己家里面。
娘俩看到易大妈急死忙活的跑出去了，这两个人才走了出来。
贾张氏狠狠地啐了一口。
“最好让易中海来的半身不遂，让这个家伙在家里面好好的伺候着，端屎端尿，看他还怎么好过。”
“东旭为了得到更多的赔偿款，我觉得你受的伤还是太轻了，我再给你加点伤害。”
“到时候把事情搞得严重一点，咱们就可以得到更多的赔偿款，你也可以跟易中海一样躺在医院里面，他们还要给你工资呢。”
贾东旭连忙捂住了自己的猪头。
“妈，你这也太狠了吧，我已经挨了一顿打了，难道你现在还要打我？”
贾张氏噼里啪啦就是上去一顿大巴掌抽的还不够硬食指如钩，又在贾东旭身上挠出来不少伤口。
看着贾东旭疼的哭爹喊娘在满院子里面乱跑，贾张氏还在后面不停的追杀。
“东旭，我再搞一点就可以了。”
“你受点苦，咱们到时候多要点赔偿呀！”
第329章 画蛇添足，自讨苦吃
贾张氏完全是疯了，他为了钱竟然要收拾自己的宝贝儿子。
贾东旭被抽了一轮，没想到又要挨揍，在月子里面到处跑。
别看贾东旭精瘦的跟个猴子一样，其实体弱无力，很快就被贾张氏给追上，摁在地上又是抽又是挠的，狠狠一顿胖揍。
看到自己的杰作，贾张氏也是心满意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东旭这样就行了，以你现在这副状态，咱们能要不少赔偿的钱呢。”
贾东旭是叫苦连天呀，不过现在也只能认了，只要能多要些赔偿，说不定还能把自己的责任给免了。
贾张氏一到轧钢厂里面就大呼小叫起来。
“大伙都快来看呀，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把我们贾东旭打成什么样子了，简直太没有人性了。”
“这一切都是轧钢厂的韩卫民韩主任指使的，他是罪魁祸首，请大家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保卫科简直就是一个流氓团伙，根本不是为民除害，而是助纣为虐。”
“你们都看看，看看贾东旭现在的样子，已经认不出来了，我都差点不记得这是我儿子。”
贾东旭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
终于来到了保卫科，韩卫民正在这里，原来是易大妈到这里来告状来了。
易大妈看到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立马就冲了出来。
“你们这两个缺德鬼还好意思来这里，明明是贾东旭打伤了易中海，不想出医药费，骗我来付医药费。”
“贾东旭老娘跟你拼了，你个不要脸的臭东西，竟然背后搞偷袭。”
“我告诉你，易中海的医药费我都没有交呢，今天你们必须要把钱给吐出来。”
贾张氏拦在了贾东旭前面，跟易大妈殴打起来，被保卫科的人给拉开。
韩卫民大声的呵斥道。
“你们两个把我们保卫科当成什么地方了？由着你们的性子胡来吗？赶紧给我住手。”
“现在事情一码归一码，我们来算清楚。”
“首先贾东旭打伤了易中海这个事情，证据确凿，整个车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贾东旭必须要付医药费，这个是逃不了的。”
贾张氏得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把脸一撇。
“我们家没有钱，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要不你们就把我给卖了，换成钱还能换多少医药费。”
“我们家过的什么日子，全四合院里面的人都知道哪有钱给易中海付医药费。”
“而且那都是易中海咎由自取，他个老不死的，竟然惦记着王秀娥还要不要脸了。”
韩卫民也早就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了，想让贾张氏把钱吐出来，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韩卫民也不怕，毕竟这个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不可能再更改了。
韩卫民说道。
“行啊，贾东旭不愿意掏钱也可以，那我就立即报警了，让警察同志来处理这个事情。”
“韩卫民这是蓄意谋杀，估计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了，贾东旭没有了工作，你们娘俩以后就喝西北风吧。”
刘浪第1个冲出来。
“韩主任，我立刻就去报警，警察很快就会到的，到时候贾东旭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贾东旭吓得腿都发软了，眼巴巴的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早有准备，拦在了刘浪面前。
“不就是报警吗？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了，你们看看你们把贾东旭打成什么样子了，你们要负责任。”
“你们保卫科的人下手也太狠了，就算我们贾东旭有错，也轮不着你们来教育啊，你们现在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们不就是想让我们家东旭坐牢吗？那真是太好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逃不了。”
韩卫民冷笑一声。
“贾张氏你可真有你的，谁看到我们打假东旭了，我看贾东旭身上的伤都是你打的吧。”
“我们保卫科的人都是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把贾东旭打成这样呢？这一道一道的血痕一看就是女人的指甲划出来的。”
“还有这贾东旭脸上的巴掌印子，一看就是一双胖手打出来的，根本不是我们保卫哥这种大巴掌抽出来的。”
“你现在把你的手伸出来比对一下贾东旭身上的手掌印。”
“还有让我看看你的指甲缝里面有没有血迹？”
“明明就是你打的贾东旭现在还在血口喷人，警察来了，到时候把你们母子俩一起抓走，这个事情最清楚不过了。”
本来贾张氏嚷嚷着叫来了不少人，大家本来也就不相信贾张氏说的，只不过有些人抱着万一的心态。
结果现在被韩卫民这么一说，大家都相信韩卫民，不再相信贾张氏。
本来王城和刘浪的心里面还有点悬调调的，没想到被韩卫民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
这两个人一拥而上，把贾张氏的手给拿了出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看到贾张氏的指甲缝还有手指上沾了不少血迹。
然后两个人又把贾张氏的手放在贾东旭的脸上，比对了一下，大声的说道。
“韩主任就是假装是自己打的，然后他们演的苦肉计，然后故意来诬告我们，简直太过分了。”
这一下贾张氏和贾东旭都已经傻眼了，本来他们不画蛇添足的话，还能威胁一下保卫科。
现在可好了，所有的罪过和证据都指向了贾张氏，贾张氏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贾张氏急着说道。
“不不不不是这个样子的，明明是你们先打了贾东旭，然后我又补了几下而已，只不过是我打的伤把你们打的伤给覆盖住了，你们可不能不承认啊……”
“贾东旭他们打你没有？你现在就跟大家说，不要害怕？”
贾东旭垂头丧气的说道。
“就是他们打的我，他们打完了回去之后你又打了我……”
这时候众人都是指指点点，大家完全不相信这母子两个人的话。
易大妈在一旁暴跳如雷。
“你们两个真是够缺德的，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这里唱双簧呢。”
“你们两个不打算出老易的医药费是吧？我现在去报警，我去找警察把你们抓起来。”
第330章 贾家彻底垮了
贾张氏和贾东旭已经怂了，他们也没想到弄巧成拙。
本来还想讹韩卫民和保卫科的，现在是讹不动了，就算是警察来了，也只能证明是贾张氏动手打了贾东旭。
韩卫民说道。
“你们都不要闹了。”
“贾张氏你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你现在立马回去取钱，如果你不把易中海的医药费给付了，那贾东旭就立即开除。”
“一旦贾东旭被开除了，你们娘俩以后就喝西北风吧，没有人再会管你们了。”
贾张氏这时候也耷拉着脑袋，他们娘俩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本来就是贾东旭偷袭易中海在先，现在又搞出了这么一出。
轧钢厂的人纷纷指指点点，对着这对母子非常的业务。
贾张氏回去之后只能把家里的钱全部都取了出来，然后在轧钢厂医院把医药费交了。
易大妈也是全程监督看到医药费交上了，这也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易中海死不死活不活的易大妈也并不关心，反正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这辈子都把她给坑了。
本来易大妈是可以生养的，就是因为易中海自己没那个本事，还到处宣扬易大妈是不会下蛋的鸡。
让易大妈背了不少的黑锅，现在看到易中海躺在病床上，易大妈没有一点儿同情，反而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郭梦莹这时候过来检查，看到易大妈安慰的说道。
“易大妈你放心吧，易大叔算是从鬼门关被抢救了，回来他就是腰闪了。”
“他刚刚已经醒过来一次了，现在又睡着了，我们会全心全意的救他的。”
“不过就他这腰，恐怕在车间里面是干不成了，以后要给他调一个轻松的岗位。”
“车间的活实在是太重了，这样的老妖根本干不了。”
易大妈一听顿时就急了。
“医生你说啥要给他调离车间，这可不行啊，这离开车间他的工资就会下降的。”
本来因为上次跟刘海中打架，易中海的工资就降了一级，这如果再调出车间，易中海的工资就会少一半。
这对易大妈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易大妈死死的拉着郭梦莹的胳膊。
“医生你可一定要救好他呀，一定要把他的腰救治好。”
“我们全家老小全靠他一个人养活呢，他这如果工资少了，那我怎么活呀！”
郭梦莹是个正直的医生，她使劲的摇了摇头。
“易大妈，我们确实在全心全意的救治易大叔可是他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毕竟年纪大了，被后面突袭这么一下子一般人都受不了啊。”
“等他好了以后，如果继续留在车间的话，旧伤可能复发甚至危及生命，万一如果出了安全事故，那就更麻烦了。”
“所以这个事情呀，你们还是要去找保卫科来处理找厂里给你们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医院只会做我们医院该做的事情。”
易大妈哭哭啼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然后来到了保卫科。
贾张氏这时候还没走呢，说是让放了贾东旭。
贾东旭也是愁眉苦脸的。
“妈，我现在成为打扫卫生的了，我已经被车间给开除了，以后我的工资只有10来块钱了。”
贾张氏也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这次只能认栽了。
“行了行了，打扫卫生就打扫卫生吧，至少每个月还有10来块钱，够我们娘俩吃喝用了。”
“你如果把工作给丢了，那我们以后就彻底没有深入了，孩子呀，你就好好干吧。”
“说不定哪一天你又回到车间了呢，所以你不要放弃，一定要坚持。”
“你还这么年轻，说不定表现好，提前就又回到车间了呢！”
易大妈气冲冲的走过来。
“贾张氏你们不仅要赔偿易中海的医药费，还要赔偿易中海的误工费。”
“刚才医生都说了，就算是我们家易中海治好了，以后也要调离车间，只能在轻松的岗位上干活，工资可是少了一半。”
“这个事情都是因为贾东旭引起的，所以你们家要负责到底，把这少的工资给我们补回来。”
贾张氏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如果是保卫科的人，他是真有点害怕，可是面对易大妈，贾张氏一点都不怂。
“易大妈，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们的确是伤了易中海和医药费我们赔，至于其他的费用就不是我们管得了的了。”
“要不是你们家易中海不要脸，调戏王秀娥能有这么多事情吗？”
“而且这个事情要厂里面决定的，不是你张嘴就来的。”
“怎么你还想跟我打架是不是？来来来……”
贾张氏撸起了袖子，肚子里面正憋着火呢。
“就因为你们家易中海，我们家东旭，现在竟然跟大壮的工作岗位换了，现在变成了打扫卫生的了。”
“现在我们家东旭工资也少了一半，那这一半谁来给补呢？让你家来补吧。”
两个人顿时嚷嚷了起来，韩卫民给刘浪使了个眼色，刘浪把两个人分开。
刘浪说道。
“我劝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再折腾了，如果你们两个再折腾下去的话，还会影响到你们家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工作。”
“到时候可不是工资少一半的问题了，那就是被开除的命运了。”
易大妈也不敢再争吵了，他还指望着易中海以后赚钱呢，哪怕能挣一分是一分。
如果工作真的没了，那就啥也没了，就靠着家里那点存款也不可能过后半辈子。
只有贾东旭是最难受的，以前他怎么说也是车间里面的工人，非常的光荣。
现在他竟然跟大壮工作岗位换了，大壮是欢天喜地来给韩卫民道谢。
韩卫民说道。
“你也别给我道歉了，赶紧到人事部去更换你的工作岗位，调整你的工资吧。”
“大壮你可要好好干呀，如果你干不好，让别人挑出你的毛病，到时候你还是要调回后勤打扫卫生的。”
大壮使劲的点了点头，他把韩卫民当成了自己的恩人。
贾东旭则是一肚子气，恨不得一扫把敲在大壮的头上。
可是想到易中海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他就不敢再有下一步的动作了，这如果再把大壮给伤了，枪毙他都有可能。
第331章 刘海中显摆
大壮在人事部进行了岗位调动，正式成为了一名车间工人。
看到大壮进了车间，王秀娥也感到非常的欣慰，这个以前邋遢的男人总算是有模有样了。
可是大壮把韩卫民的话当做圣旨一样，说过三个月不骚扰王秀娥的，所以他也只是偷偷的看了王秀娥几眼，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因为易中海受伤，前面的老吴也受伤，在医院里面躺着呢，没想到好事终于来到了刘海中的头上。
刘海中被调到了王秀娥的车间，然后正式成为了班长。
刘海中差点都跳起来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随着易中海受伤住院，他竟然终于当了小领导了。
这一下可扬眉吐气了，本来自己的技工等级掉了一级，每个月少了5块钱，这当了班长全部都补回来了。
现在刘海中还成为了大壮和王秀娥的师父。
刘海中无比高兴地说道。
“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里面的，我还是咱们四合院里面的管理组观察员。”
“以后你们两个就跟着我好好干，我肯定把我一生的技术都传给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好徒弟。”
大壮和王秀娥使劲的点着头，他们都是非常认可刘海中的技术的。
刘海中这一辈子就想当个官儿，威风威风，这会儿总算是遂了自己的心愿。
等到下班后的第一时间，刘海中就去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找韩卫民。
刘海中掏出自己的大前门递了过来。
“韩主任，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本来说我上次因为跟易中海打架犯了错误不可能给我升职的，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当上了班长。”
“这多亏你了，我对你感非常的感谢。”
“你看要不然你有时间了到我们家吃个饭，我让你嫂子，好好的给你做一顿红烧肉吃。”
以前那都是婶子，现在变成了嫂子了。
而且对于刘海中来说，红烧肉就是家里面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韩卫民说道。
“刘海中你就好好干吧，这次也是因为阴差阳错，贾东旭把易中海给打了，他们的老班长老吴也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这个位置肯定不能有空缺呀，所以我就让你去顶替。”
“但是你最好不要给我出幺蛾子，你要是给我再惹事的话，不仅连累我，你自己也别想好过，信不信我把你下放到打扫卫生跟贾东旭一起。”
刘海中点头哈腰的表示。
“韩主任，我怎么可能不珍惜这个机会呢？这可是我一辈子求来的。”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添乱，我一定要在这个岗位上踏踏实实的继续干下去。”
“你看你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就到我们家吃饭。”
对于这顿饭，韩卫民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主要是刘海中家也没有那么干净，韩卫民也吃不下。
而且还是红烧肉，韩卫民可从来都不缺肉，韩卫民平时都是吃牛羊肉的。
韩卫民说道。
“老刘这顿饭也不着急，最近咱们轧钢厂外面也要搞饭店了。”
“开业的时候你可要支持一下，你请我们保卫科的兄弟吃一顿就行。”
刘海中嘴角一抽，上次在西施饭馆吃了一顿，还跟易中海对半摊都花了40多块钱。
这要是自己一个人出的话，这怎么也要两个月的工资了。
刘海中感到一阵肉疼，脸色都变了。
韩卫民笑道。
“瞧把你吓得这怂样，你也别害怕，请兄弟们一人吃一碗炸酱面就行了。”
刘海中擦了他脑门上的汗珠，一人一碗炸酱面，他倒是不在意。
毕竟当上了班长，不仅有了权，工资也增加了，花点小钱就可以了。
“多谢韩主任体谅，主要是上一次就花了40多，工资又降了一级，我这家里面也不宽裕。”
“主任，咱们这大钢厂可有1万多人呢，这外面搞一个饭店恐怕不够吧，是不是得搞好几个？”
韩卫民说道。
“我跟杨厂长商量过了，至少要开一排，跟西施饭店一样盖铁皮房子，省事又简单。”
“准备搞个10家店，每家两个铁皮房子，这样子可以多做点人。”
“老刘怎么你有想法？”
刘海中的确是有想法，他家老婆的天天在家也不赚钱，就守着那灶台转悠。
“韩主任，你看我们家能不能排下一个铺子，我的老婆手艺也是很不错的。”
“不管是手擀面还是烙饼子蒸馒头，那可是有一手的。”
韩卫民皱了皱眉头，主要是刘海中家不太干净，这可是给全厂人吃的，一点都马虎不得。
“老刘啊，要说你老婆的手艺我也是知道的，在面试这一块的确是拿得出手。”
“可是你们家那灶台灰都落了好几层了，我实在是不敢把这个商铺给你们家呀。”
“卫生好吃，这都是最基本的要求，缺了哪一样都不行。”
刘海中哪能放弃这个赚钱的机会呢？尤其是西施饭馆在机修厂门口开着，都红红火火的，让不少人都羡慕了。
“别呀，韩主任。”
“毕竟是赚钱嘛，肯定要搞干净了，让工人们吃的放心，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的。”
“正好我乡下的侄女儿也没有找到工作，跟我家老婆的一起搞。”
“咱们这边如果不卫生的话，可以随时撤销我们的资格，我们也愿意交押金。”
韩卫民说道。
“那也行，这个事啊你就去认真的跟家里人协商去吧。”
“等你这面店开起来，不知道我这帮兄弟们吃饭有没有优惠啊。”
刘海中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韩主任，这个放心。”
“只要是咱们保卫科的还有歌舞团的人来吃东西，都打半价我们就不赚钱，只要保本就行了。”
“你看这样行吗？”
韩卫民点了点头，这个刘海中当了个小班长之后的确是开窍多了。
“行吧行吧，赶紧去吧，我今天就让张有才去弄商铺的钢材。”
张有才虽然是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可主要工作还是在车间里面，在这边也是兼职。
刘海中高高兴兴的离开了督察委员会，去了趟附属医院。
易中海已经醒了，旁边却连一个人都没有，一个人可怜兮兮的。
刘海中乐呵呵的走了进去。
“吆，老易，你倒是舒服啊，躺在床上什么活都不用干。”
“我这个班长每天可就辛苦了！”
第332章 刘海中耍官威
易中海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在车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乐子，可以手把手的教王秀娥。
结果被贾东旭一棒子敲到了音乐里面，易中海心里面那个苦啊豆腐没吃到，还挨了一顿打。
易中海气道。
“刘海中你是诚心来气我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竟然跑到我们车间去当班长了，你这明明就是把我的位置给抢了。”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易中海你别生气啊，你要是生气了就会伤到身体，这样对你可不好啊。”
“我这不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吗？关键是老吴受伤了，你也受伤了，你们车间里面一下子就少了两个老师傅。”
“车间里面活总得干吧，新人总得有人带吧，我这不是顶替来了吗？刚好又有班长的空缺，正好让我补上了。”
“你那就安心的在医院里面养伤，其他的事你都不用操心。”
“这也是被贾东旭打伤的，医药费都让贾东旭家给出了，而且我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贾东旭那个狗日的，现在变成打扫卫生的了，工资降了一大半。”
“他们母子俩那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易中海听了这个消息，心里面总算是好受了一些。
“贾东旭这个狗日的可真不是个东西啊他爹去世的早，我一直把他当成亲儿子看待，虽然名义上是师徒，其实跟父子都差不多了。”
“要说咱们整个四合院里面，也就是我对他们母子最好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忘恩负义。”
易中海越想越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腰疼的厉害，根本就没有用。
聊了一会儿，刘海中就要走了，易中海想要拉着刘海中多聊一会儿，自从他住进医院里面以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来看他。
就算是他家的老婆子瞅了一眼就走了，让易中海非常的失望，而且看到老婆子他也没什么心情。
一想到以后刘海中手把手的教王秀娥，易中海就有点不是滋味。
“刘海中你可不要犯错误啊，那王秀娥跟贾东旭离婚了，你也不能随意的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
“而且我可是听说了，这大壮一直在追求王秀娥呢，现在大壮也换了新工作，他俩以后可就是一对了。”
刘海中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瞧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狗改不了吃屎你以前就是占寡妇贾张氏的便宜，现在又想占人家儿媳妇的便宜，难怪你被贾东旭打呢。”
“我走了，现在就好好躺着吧。”
刘海中的心里面美滋滋的，回去的时候把自己当了班长的事，在整个四合院里面一宣扬，所有人都是非常的羡慕。
阎埠贵急忙的跑了过来，开始巴结刘海中。
“老刘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先当上这个班长的，别看那个易中海技术等级比你高一级，但是易中海内人不行，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你可是咱们四合院里面除了韩卫民出来的第2个官了，恭喜恭喜啊。”
其他人也都是不断的巴结着说着好话，虽然刘海中只是个小小的班长，但那也是一官半职的，其他人都羡慕不得。
刘海中乐呵呵的挺着个大肚子，一副领导的派头。
“这不是我的能力达到了吗？正好有这个空缺，韩主任就给我安排了一下。”
“以后大家有什么事就找我，我肯定会尽力的帮助大家的。”
“而且我们家最近还有一个好事呢，咱们轧钢厂门口要开几家饭店，我们家已经预定了一家面点店。”
“以后我老婆带着两个侄女就要在轧钢厂门口蒸馒头包子，糕点到时候大家来多多捧场啊。”
刘海中把这个消息放出来之后，所有人都是问东问西的，都感觉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所有人心里面都开始嘀咕了，不少人都打算去溜达溜达还未明争取也能搞一个铺面。
阎埠贵琢磨着让自家的老婆子也去搞一个炸酱面的店。
“老刘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到底哪里来的消息？我们怎么一点都没听说呢？”
“你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刘海中得意的说道。
“这可是最新的内部消息，都是我们轧钢厂里面的领导才能知道的，你们肯定是不清楚了。”
刘海中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家里面，跟老太爷一样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刘大妈现在高兴的美滋滋的，给刘海中捏捏捶背，笑嘻嘻的说道。
“老刘这辈子嫁给你，我实在是太享福了。”
“你看咱们要弄这个店，是不是也要投不少钱呢？”
刘海中说道。
“你看看你个妇道人家咱们开店是为了赚钱的，那店面也不能白给咱们呀。”
“你看看人家机修厂门口那个西施饭馆开的多，红火那生意好的不得了，一个月赚的工资比我们厂长还要高不少呢。”
“咱们就算是把家底掏空，也要把这个店开起来，这个转的很快的，你带着我的两个侄女以后也算是有了稳定的收入。”
刘大妈说道。
“老刘，你看看你这两个侄女带着也行，但是我姐家的那个小鱼是不是也帮一把。”
“那个小鱼从小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让她来店里帮帮忙，一个月给她个10来块钱的工资。”
“都是亲戚，互相拉一把。”
刘海中一听立马就翻脸了。
“我说你个臭婆娘，你到底是我们老刘家的人还是你们娘家的人。”
“我这两个侄女儿再不好，那也是姓刘，你的外甥女儿姓啥呀？那还是个外人呢。”
“再说了，明明你们三个人就可以把活干完了，非要再请一个一个月开10来块钱的工资。”
“一个月10来块一年就是100多，10年下来那还了得。”
“这都够给老二和老三两个人娶媳妇儿了，你真是糊涂啊！”
“我告诉你这个事情你再提也不要跟我提，要不然我跟你翻脸。”
刘大妈气哼哼的推了刘海中一把。
“不就是当了个破班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第333章 每家都在打鬼主意
虽然刘大妈这么说，但是心里面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自己的老公现在已经当了班长，以后再开个饭店，家里的日子肯定要蒸蒸日上的。
刘家总算在整个四合院里面扬眉吐气了，刘大妈脸上也有光了。
阎埠贵跑到家里面对着杨瑞华说道。
“你看看刘海中这下真的要发达了，他现在不仅升了官，马上还要开饭店，这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你看咱们家是不是也应该凑点钱也去整一个饭店干干，我现在这当老师的工资实在是太低了。”
“你可是有手艺的人什么大鱼大肉做不了，但是家常便饭还是可以的，只要能排下个小饭店，那咱们家的日子以后也要好过了。”
“这几个孩子放了学之后也能去帮你，也能省不少工钱呢，平时你就一个人在饭店里面干着吃点苦，咱们家一年下来能存不少钱。”
杨瑞华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因为干饭店那可是个辛苦活，而且一个人根本就干不过来。
“阎埠贵，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你这么能耐，你怎么不去干呢？这开饭店起早贪黑的，我一个人怎么能受得了呢。”
“你没听人家刘海中说吗？他除了让他老婆去干，还请了两个侄女呢，你可倒好，就让我一个人守着，你这是想把我累死了。”
阎埠贵嘿嘿笑道。
“我这不是让孩子们放学了去帮你吗？再说了，我下了班也可以去帮你干呀，也就是白天你忙一下，晚上我们这么多人帮你呢，咱们一家人一起干。”
杨瑞华连忙拒绝，因为这简直就是屁话，吃饭的人都在白天呢，这晚上大家都回家了，自己做饭去了。
这个年代物资比较匮乏，大家也比较节约，所以能在家里吃就是在家里吃，不会在外面乱花一分钱。
“阎埠贵，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可没那么傻。”
“你们这是一家老小都把我给吃定了，干活那会儿都想让我一个人干呀。”
“再说了，就算想干，你有那个钱吗？你跟韩卫民能有什么交情，你能把负面给弄下来吗？”
“人家刘海中以前那个是七级技工，那工资比你高一倍呢，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你养这么多孩子，每天吃喝拉撒都要用钱，就你挣那点钱哪里够用的，反正钱是一分没有，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阎埠贵左右为难，这么好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要不你回娘家见一见吧，这个事如果成了，那咱们家的以后日子就好过了。”
“我这边实在是没什么人了，我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如果你的饭店干的好，那我就把这个老师的工作也给辞了，我跟你一起去干。”
“你不要觉得一开始辛苦，如果真的辛苦还能赚到钱的话，那咱们再请两个人也不是问题啊，但是错过了这个机会，那可就只有眼红别人的份儿了。”
“而且你没听到刘海中说吗？只有10个，铺面只有10个呀，而且轧钢厂那么多的人谁不眼红啊这个消息如果放出去了，估计咱们都排不上队了。”
“反正我就跟你说这么做，至于要不要干，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其他人家里面也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毕竟这可是一个翻身的机会。
大部分人都是知道汽修厂门口的西施饭馆的本来也就是一个小摊位，现在开成了饭馆生意可是好的不得了。
所以大家都掰着指头开始算账，可是要往外拿钱，那可是比登天还难，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怎么算都凑不到钱。
一家人能够把温饱问题解决就不错了，毕竟大多数家里面都是一个人上班能活着一大家的人呢。
贾东旭也是比较心动的。
“妈这个事情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了，反正你在家里面闲着也是闲着，整天惹事生非的，不如去申请一个饭馆干干到时候能赚不少钱呢。”
“我在厂里，现在变成打扫卫生的了，可丢人了，这以前是那个傻大壮干的事，现在却让我干，工资也少的可怜。”
“你看看你那边有那么多的亲戚跟我大姨二姨他们借点钱，咱们把这个饭馆给盘下来，咱们娘俩一起干，肯定能赚大钱。”
“别看王秀娥现在在车间里面干活能赚二三十块钱，但是等到咱们饭馆干起来一个月能赚100多，那比他哥强太多了，到时候我要什么样的媳妇儿没有啊。”
“咱们就是要活出个人样来，别人越瞧不起咱们，咱们就越要给别人看。”
贾东旭今天打扫了一天的卫生，心里面憋着一肚子的火，心里面特别的难受不舒服。
贾张氏也是难受的要死，家里面的那点家当全部都送出去了，都给意中海盗医药费了。
贾张氏扭着贾东旭的耳朵，气愤的说道。
“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说这个要不是你偷袭易中海把他打成了政商，把家里的钱全部都贴补出去了，现在咱们早就能把这个饭店开起来。”
“当时你结婚的时候把你几个姨妈都得罪光了，你现在还有脸去借钱。”
“他们要是知道开饭店知道这个要赚钱，估计就把地给抢走了，不给咱们干了，咱们到时候只给他们做嫁衣了。”
“冬雪我跟你说易中海家肯定有钱，你上次不是到易中海家里面去了吗？你看到易大妈把钱藏在哪里了？要是能把这些钱偷出来，咱们开饭店的钱就有了。”
“到时候不仅能出一口恶气，咱们家的日子还能好过。”
一说到这个，贾东旭就垂头丧气。
易大妈那也不是好货，弄的贼精贼精的，那是把东西关在了门外，自己在里面拿钱，根本没有让贾东旭看到。
“妈，你这是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还想我去坐牢？我刚打了人，我再去偷别人的钱，真要是被抓住了你儿子我就死定了。”
“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呀？你看你那么胖，我却这么瘦，我是不是捡来的孩子，你是故意害我的。”
贾东旭现在都开始怀疑人生了，觉得贾东旭就是个后娘。
第334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韩卫民已经把轧钢厂外面要开10家饭馆的消息放了出去，引起了巨大的反响，许多人都跃跃欲试。
甚至是许多主任干部都来讨好韩卫民，想要争取一个铺面。
毕竟上班拿的都是死工资，而开饭店的利润非常可观，虽然辛苦，但是绝对有的赚。
韩卫民把这个事情就交给了宣传部来处理，反正就是让有意愿的人全部进行登记，最后进行筛选公布。
韩卫民要做的就是绝对公平，也就是让大家感觉到都有机会，但是最终花落谁家那可就不一定了。
至于杨厂长说的在轧钢厂里面开商店的事情，韩卫民那是没有公布的，毕竟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活。
反正平时大家都会到外面的供销社里面去买东西，都是要花钱的，而且许多东西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得着的，还需要票。
对于韩卫民来说，他的系统商城早就爆仓了，而且绝对不会缺货。
至于让谁来干，韩卫民想到了自己的小姨子。
秦淮芳这小丫头一直都不想上班，一直嚷嚷的想要到城里来干活呢。
这个厂里的商店就让秦淮芳来打理，而且又是自己人，韩卫民非常的放心。
当然秦淮芳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毕竟厂里面有1万多人呢，而且买东西基本上都是中午吃饭还有下午下班的时候，工人们都是一拥而入。
到时候布置秦淮芳，还可以让秦家庄再选两个女孩过来一起看着商店。
到时候中午韩卫民会让保卫科的人，维护一下秩序。
这也是为了厂里面工人的安全，到时候大家也没得说。
韩卫民敲定了这个事情之后，就把商店定在了食堂旁边。
这样子人流比较集中，而且大家吃完饭买啥东西都比较方便。
正好食堂旁边的仓库实在是太大了，其实有一大半还空着呢，正好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韩卫民找到了杨厂长。
“老杨，关于商店我已经找到了地方就是食堂旁边的仓库隔一半出来对于一个商店来说也挺大的了。”
“一半作为商店使用，另外一半当做商店的仓库都绰绰有余，毕竟有着100多平的，而且都是挑高的，还可以隔一层出来。”
对此杨厂长没有任何的意见，他对韩卫民实在是太信任了，这也是他给韩卫民提出来的。
杨厂长说道。
“卫民，我唯一的意见就是你在咱们厂里面卖东西一定要比外面便宜一点，让工人们能够体验到实惠。”
“如果咱们的东西卖的比外面贵或者是跟外面一样，那工人们还不如回到家门口再买呢，没必要在厂里面买东西。”
“咱们开这个商店也不是说要赚工人的钱，就是为了工人方便，让他们得到实际的好处。”
对于韩卫民来说降一点儿，那实在是太简单了，韩卫民的东西都是一本万利的。
反正缺什么物资了，直接找自己的后宫团，刷刷物资就行了。
韩卫民说道。
“为了方便大家购物，只有咱们轧钢厂的工人享受9折的优惠。”
“要不然许多外面的人都到咱们厂里来买东西，会对咱们的安全生产形成很大的影响。”
“而且我们还要规定我们的员工不能进行倒卖物资，比如说他们在咱们轧钢厂便宜了两毛钱，然后他们出去又多赚一毛钱给别人带货。”
“虽然这个事情不可能完全禁止，但是只要发现了就严惩不贷。”
对此杨厂长完全同意。
“卫民，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你考虑的非常周全，这也是为了大家好嘛，而且咱们轧钢厂的人都给外面的人带货，这会影响到许多国营供销社和大超市的，到时候我们可就要犯错误了。”
“咱们只限制咱们的工人，对咱们的工人来说也是一种福利，这样子别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韩卫民说道。
“杨厂长，那咱们也把话说清楚，这个超市虽然是我私人找人开的，但咱们还是要把这个账分清楚。”
“租的厂房算是厂里的一笔收入，然后抛开成本和三名营业员的工资之后，纯利润，我和厂里面对半，你觉得怎么样？”
杨厂长对此非常的满意。
反正食堂旁边的库房也是空着的，正好可以利用起来，而且厂里面什么都不用操心，也不用管。
厂里面既可以拿到租金，还可以拿到一半的利润，也算是厂里的一笔收入。
最关键的是厂里面有1万多的工人，可每天卖出不少东西，利润可非常可观。
杨厂长高兴地说道。
“卫民就按照你说的来做吧，这个事情交给你，我放心你就去操作，这个事情不用向我汇报了。”
“到时候你直接跟厂里面做一份合同，跟财务那边交接，我就不多问了。”
“但是关于咱们厂外面开10家饭馆的事情，这个事情你可要做好了，毕竟许多人都想参与进来呢。”
“这个事情搞不好会造成很恶劣的影响，到时候大家说影响公平之类的，对厂里和你的名誉都不会好的。”
韩卫民笑道。
“杨厂长这个你放心，我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我已经给他们说过了，前面是天为登记时间。”
“到时候会对每一个申请的人员进行经济实力人员配备，还有手艺都会进行考察。”
“到时候会在工会宣传栏公布出来，让大家知道的清清楚楚，绝对不会有徇私一说。”
杨厂长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放心了，你做事的确是非常的缜密，算是滴水不漏了。”
“难怪工业部的大领导那么喜欢你，不过他上次被逗了一回之后，现在也不敢来咱们厂里了。”
“不过他非常的看好你，他偷偷的打过电话，让我多照顾你点。”
“说实话你哪里还用得着我照顾呀，你现在整个人已经有了大将之风了，只要你愿意一直在咱们轧钢厂，以后这个厂长的位置都是你的。”
“说实话，看到你这么有能力，我都准备提前退休了，想早点把这个位置给你让出来。”
第335章 秦淮茹的感激
杨厂长虽然能力很强，现在也正是当打之年，可是如果让韩卫民来继承这个厂长的位置，那么杨厂长会果断的放弃让韩卫民来当这个厂长。
韩卫民赶紧摇了摇头，连忙表示自己可没有这种雄心壮志。
“杨厂长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个厂长还得迎来当然我就是一个年轻人，哪有你这资历也没有你这么稳重，懂的也比你少啊。”
“我现在也就是做做下面的事情还可以，你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我，那我可是做不来的。”
如果当了厂长，那可真是没有什么倾斜的机会，什么事都得顶上去，许多事都忙得焦头烂额。
现在韩卫民在下面做事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上面还有一个杨厂长给顶着，如果韩卫民成了厂长，那么就没有人给自己顶事了。
杨厂长呵呵笑道。
“你小子给我装什么装啊，你的能力可是众所周知，大家都公认的，这个厂里面没有我老杨可以，但是没有你那绝对是不行的。”
“大家都说你以后接着这个厂长的话，咱们厂会越来越好的，反正如果要挑选一个人当这个厂长的话，那我后面肯定会挑选你的，我也会支持你，我相信大部分人也会投你一票。”
“在我面前你就没必要这么客气，这么谦虚了，大家谁还不了解谁呀！”
韩卫民说道。
“厂长那你先忙着吧，我这还有一堆事情要去处理解决呢，最近我可又是闲不下来了。”
韩卫民先去车间找到了张有才，因为外面要开10家商铺，要弄20个铁皮房子，所以张有才这边又忙了起来。
不过因为有给西施饭馆弄铁皮房的经验，所以张有才在车间里面盯着，这两天也没有去督察委员会的办公室。
张有才看到韩卫民来了，赶紧迎了上来。
“韩主任，你怎么跑到车间里面来了？你有什么事直接找人给我说一声就行了。”
“我现在让车间里面加班加点争取半个月的时间把这些全部弄出来，到时候给你送过去。”
“咱们两个这么好的关系，我做事你就放心吧。”
韩卫民说道。
“老张你做事我当然非常的放心，那可是120个放心，要不然我也不会把你调到督察委员会去工作，多给你一份工资了。”
张有才却摇了摇头自从加入了督察委员会办公室当了这个副主任之后，张有才，整天晕头转向，感觉事情一下子多了好多，而且跟他的生活节奏完全不一样。
以前张永才盯着车间里面的这些事情就可以了，这他还能顾得过来。
可是现在督察委员会的这些活要仔细的辨别，而且还牵扯到勾心斗角之类，许多动脑的事情让张有才的确是有点分身乏术。
“卫民，你看要不然把我这个组长委员会的副主任给撤了吧，我实在是干不了这种动脑子的活。”
“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也是为了我好，我领你这个情，可是我真的是做不来这事儿。”
“上次一不小心我都哭了，易中海举报刘海中的事给说漏了，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而且你还竟然没有对我做出任何的惩罚，让我的心里面更过意不去。”
“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车间主任吧，这个督查委员会的主任我是干不来的。”
韩卫民使劲的拍了拍张有才的肩膀，他跟张有才那可是同道中人。
“老张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这个事情我也是想好了才做决定的，我觉得你肯定能胜任。”
“你刚开始做肯定是需要一个过程的，等你熟悉了工作流程之后，你就能适应过来了。”
“而且你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来找我，但可能我比较忙，但是你可以去找工会老王啊。”
“老王也是我们督察委员会的副主任，而且他又是厂里的老领导了，所以你有什么不明白的请教他，万无一失。”
张有才还想推辞，但是都被韩卫民给拒绝了，韩卫民看了一下生产情况的确是效率非常高，反正这种事交给张有才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张有才又问了一些杨佳和杨静的情况，知道两姐妹过得非常好，张有才也就放心了，对韩卫民表示非常的感激。
离开了车间，韩卫民去了广播室，把要在厂里面开商店的事情跟秦淮茹说了，秦淮茹喜不自禁。
秦淮茹一下子抱住了韩卫民欣喜的说道。
“老公，你就是对我太好了，你竟然为我做了这么多的着想。”
“说真的淮芳我还是挺着急的，她现在又不好好上学，现在她这个年龄也找不到工作，就算来到了城里估计也只能给别人打杂。”
“有好多次都是我一个人回去的，你不知道家里面人也一直想让我替淮芳说几句话让你去淮芳找个工作呢。”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结果了，我都没跟你说过，你竟然还一直替我想着。”
说着说着秦淮茹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心里实在是对韩卫民太感激了。
韩卫民可以说改变了秦淮茹的一生，也改变了整个秦家的生活质量。
这以前是秦淮茹想都没想过的，秦淮茹本来就想着找一个城里的工人嫁了，这辈子也就算是稳妥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过得如此幸福。
韩卫民摸着秦淮茹的头。
“你个傻姑娘，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有这样的好事，我肯定想着咱们家里的人。”
“我是个孤儿，没有其他的亲人，所以你们家的人都是我的亲人，你爸妈就是我爸妈，你明明就是跟我亲妹妹一样。”
“总之让淮芳再挑俩个，你们秦家勤快善良的姑娘一起来帮忙，这商店开起来至少要有三个人才能忙得过来。”
“总之到时候她们挣的钱不比你少，以后他们也算是城里人了。”
秦淮茹感激的点了点头。
“老公，你这是改变了他们一生的命运啊，说真的，你帮我实在是太多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了，下辈子我都愿意嫁给你。”
第336章 小姨子来了
对于秦淮茹来说，这辈子已经值了韩卫民给了她想要的一切。
两天后仓库就收拾出来了，韩卫民又在外面定做了许多货柜。
货柜搬进来的时候，韩卫民的物资已经准备妥当。
秦淮芳和秦家庄里面的两个姑娘都已经穿上工作服在里面开始接待。
一个叫做秦招娣，一个叫做秦棉花，两个姑娘也都十六七岁，长得也还算不错，挺讨人喜欢的。
因为是第1天开业，韩卫民特意让保卫科的人多注意一下，维持秩序。
韩魏淼也给秦淮芳交代了很多，让秦淮芳注意着点。
秦淮芳三人心里面还是有点紧张的看到工人们一下子进来，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虽然排列过，可还是有点卡卡。
不过工人们都非常的热情，因为这里的东西比外面要便宜一成，这可就是省了钱了。
所以工人们的热情非常高涨，很快三个人就适应了过来。
秦淮芳负责收钱，另外两个姑娘负责拿东西补货收拾。
反正后面仓库里面的物资都堆满了，什么都不缺，随时都可以补。
送货的事情也交给了陈大河，陈大河现在不仅要负责西施饭馆的物资，还要负责轧钢厂商店的物资，对于陈大河来说又可以多领一份钱。
这一天干下来之后，秦淮芳三人都有点酸，虽然说家里面也都干活，但是没有干的这么急促的。
秦淮芳数着钱，整个嘴都脸都笑起来了。
“这些城里人真有钱呀，买东西都不眨眼的，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我从来都没有借过这么多的钱，我都快数不过来了。”
另外两个姑娘也都是非常的羡慕，看到这么多钱，心里面美滋滋的。
这时候韩卫民跟秦淮茹过来一看，货卖了不少，可把三个姑娘累得满头大汗。
秦淮茹递了三块手绢。
“瞧把你们辛苦的，不过也就是刚开始这段时间忙，毕竟这商店刚开，大家家里面又缺着不少物资都趁着便宜想多买点。”
“等到大家这几天都买的差不多了，后面商店就没有这么忙了，不过一天的营业额也不会少，你们只是轻松一点。”
“到时候你们三个人也可以轮着休息一天，两个人就行了。”
“你们每个月的工资25块钱，每个月5号发工资。”
三个姑娘都开心的很，一个月25块钱呀，对他们来说，这都是一笔巨款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在车间里面新上班的也就十几块钱，他们比那些新上班的工人还要高一倍。
秦淮芳说道。
“谢谢姐和姐夫，你们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
“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
秦淮茹笑道。
“你们当然要好好干了，而且每天要把台账做好，进了多少货卖多少东西，你们每天下班之前都要清点的。”
“然后缺多少货，还要提前来定，不能等到没有了再来订货。”
“所以你们学的东西可不少呢。”
三个姑娘使劲的点着头，她们已经感觉到非常的幸福了，毕竟他们在农村一年都赚不了25块钱。
都是跟着家里面种地，还要在家里面做饭挖猪草，一天也没有个闲的时候。
这出来上班了，反正等到工人下午下班之后，她们也会把商店关了。
今天是第1天，韩卫民带着三个人到丰泽园狠狠的吃了一顿。
秦淮芳以前还来城里串亲戚，算是有点见识，另外两个姑娘那都是头一回进饭店。
两个人本来还挺害羞的，有点矜持，可是这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后面都是大张旗鼓的，没有一点姑娘的样子。
最后三人吃饱喝足了，韩卫民把三个人送到了四合院里面，反正她们的房子现在给王秀娥住。
王秀娥一个人住一套房子也挺宽敞的。
韩卫民说道。
“这房子王秀娥可是交了房租的，所以你们三个人多少也要给王秀娥摊一点，当然也不是很多，我都是很便宜的价格租给你们。”
“首先我不差那点钱，主要就是让你们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获得好的生活，就要靠自己的劳动来获取。”
王秀娥对于秦淮芳等人的到来也非常的高兴，早就把房子里面收拾好了。
王秀娥自己住一间，毕竟王秀娥是掏了大头的钱，其他三个姑娘则是住在另一个房间里。
虽然是挤了一点，但是秦淮芳三人也非常的开心，她们现在也算是城里人了，在城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突然看到四合院里面又来了三个小姑娘，那些禽兽都看傻眼了，一个个都是翘首以盼。
“哇，这就是韩卫民的小姨子呀，一个个长得真好看。”
“不愧是秦淮茹的妹妹，真是漂亮。”
“韩主任韩主任，你要我妹夫不要。”
许多人都跟韩卫民来拍亲戚，想要给自己家的儿子说对象，不过都被韩卫民一口给拒绝了。
韩卫民说道。
“我劝你们都老实一点，不要骚扰三个小姑娘，如果你们做出出格的事情，可别怪我不客气。”
其他人都是笑嘻嘻的，反正不管成不成能来三个小美女那也挺开心的。
马兰也过来了，毕竟他们三个庄子都是挨在一起的，平时大家都有往来。
马兰刚生了孩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到秦淮芳三人问了家里许多事情。
马兰又突然向韩卫民问道。
“姐夫，轧钢厂外面那些饭馆，能不能给我们家傻柱也租一个。”
“虽然说在厂里食堂工作挺稳定的，工资收入也不错，但是收入毕竟还是太低了。”
“听说人家西施饭馆一个月能赚一百好几呢，好的时候甚至能赚200块。”
“就我们家傻柱的手艺，那开个小饭馆绰绰有余。”
对于这个事情来找韩卫民走后门的人可不少，不过都被韩卫民给拒绝了。
韩卫民说道。
“马兰，这个事情厂里面都有公告的，反正都要按照程序来，绝对不能徇私。”
“如果你真的想让傻柱丢了这份食堂的安稳工作去开饭馆，我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但是你们可要想好了，一旦食堂的工作辞了，不可能轻易的就回去。”
“万一要是你们的资格又落选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第337章 于莉的请求
对于韩卫民来说，四合院里面这些禽兽都不太靠谱，尤其是傻柱，刚开始开饭馆，说不定还能认认真真的做。
如果时间长了，这小子偷奸耍滑偷工减料的，那可不仅仅是砸了傻柱的招牌，这还会砸了韩卫民自己的招牌。
当然马兰是值得信任的，但是傻柱却不值得。
马兰也知道韩卫民是什么意思，傻柱什么德性马兰也非常的清楚。
“卫民哥我知道了，那我再去跟傻柱说一说吧。”
“其实他现在有食堂这个工作也挺好的，非常的稳定，平时也能给家里面带回来一些东西，能给家里省不少的钱。”
韩卫民满意的点了点头，马兰还是非常懂事的，虽然是农村出来的，但是知书达礼。
“嗯，你好好劝劝傻柱，不要给我惹是生非。”
“要不是因为你跟淮茹是好姐妹，我迟早收拾这小子不可。”
“你平时可多劝着他点，别让他一天想东想西的，别人开饭店是都挺赚钱的，但是我觉得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而且你现在正在坐月子也忙不开，也没办法帮他。”
“就算你们真的要开饭馆，等孩子大点儿了，你们两口子一起干，有的是机会，只要是勤快的人不怕没钱赚。”
“现在这个样子，他自己在外面，要是跟哪个服务员好上了，他赚了钱飘了，你能放心啊。”
马兰一听韩卫民说的非常有道理，现在马兰天天在家里面出不去，她也很想像秦淮茹和王秀娥那样去工厂里面上班。
但是马兰没有办法，她前面怀孕怀胎10月，现在又生了孩子，更没办法出去了。
秦淮茹也来却马兰。
“马兰，你们家的日子挺不错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许多人家都不如你的日子好过呢。”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日子给稳住了，反正只要你们两口子好好干卫民，以后随便找个机会都能给你们安排，这个你不用操心。”
“你看现在秀娥的日子不也过得挺好的吗？现在自己上班自己赚钱，自己当家作主多好啊。”
“以前王秀娥是贾东旭的老婆，那就是我和韩卫民想帮王秀娥也没有理由和借口啊。”
马兰点了点头，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韩卫民安顿好了，秦淮芳三人这才带着。秦淮茹回到了灵境胡同。
如今的灵境胡同虽然说少了张美玲等人，但依然非常的热闹。
现在韩朵朵是代理团长，毕竟张美玲走了，还没有人能够代替张美玲的职务，听说上面会派一个团长过来，但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人选。
韩朵朵加了工资，但是事情也比以前多了，毕竟他的年龄和阅历都还不够，所以想要管理一个文工团还是有难度的。
幸好文工团的这些姐妹们都住在一起，平时还有韩卫民来调解，没有出什么问题。
要不然早就乱套了。
韩朵朵其实挺想念张美玲高歌等人的。
“卫民哥，还能见到张团长和高歌她们吗？我们小姐妹都太想念她们了。”
韩卫民摸着韩朵朵的小脑袋，这个乖巧的女孩子身段实在是太好了，身材高挑，腰肢纤细。
最关键的是韩朵朵非常的温柔，说话跟百灵鸟一样悦耳动听。
韩卫民说道。
“当然可以了，等过段时间情况稳定了下来，我就带着你们到香江去演出，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张美玲高歌她们在香江开了舞蹈培训班，在那边赚钱可容易了。”
“你们现在工资也就三四十块钱，但是张美玲一个月能赚四五千呢，高歌是张美玲的助手，一个月也有3000块。”
众人都非常的羡慕，没想到香江是这么好的一个地方，这钱都跟捡钱一样。
她们要是知道韩卫民开的公司，一个月几十万那还不惊掉下巴。
不过韩卫民都没有说，而且他的公司才刚刚开始，以后会赚更多的钱。
于海棠跑了过来。
“卫民哥，最近因为商铺的事情，许多人都找到我这个地方来了，我是推了好多次都没有推掉。”
“你知道我姐于莉吧？”
韩卫民说道。
“知道啊，听说你姐跟阎解成谈恋爱的，不知道两个人成了没有？”
于海棠一脸嫌弃的说道。
“卫民哥，你少听阎家的人胡说八道。”
“我姐多漂亮呀，而且又是有文化的人上过中专。”
“都是那个阎解成死缠烂打死缠着不放，我姐都跑到外地去了。”
“可是外面的日子哪里有那么好过，我姐在外面混的也不太容易，找了个工作天天受人排挤。”
“尤其是她们那个老板一看就是个色胚，所以吓得我姐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找工作呢。”
“我姐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就让我问一问能不能也搞个商铺，她想开饭店。”
“说实话我也搞不懂他这么漂亮的一个人上个轻松的班在人事科财务科宣传科都可以啊，怎么就想着开饭店呢。”
“开饭店那可是起早贪黑，每天身上都是油烟味儿，但是她就是铁了心了。”
对于这个小小的请求，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总之有好处肯定想着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尤其是于莉又是个大美人，怎么能轻易的放过呢？这可是可以刷物资的。
韩卫民说道。
“海棠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姐也是在外面见过世面走南闯北的。”
“做餐饮门槛比较低，只要用心做都能做得起来，而且你姐又这么好看，那每天吃饭的客人肯定不会少，绝对可以跟西施饭馆相媲美。”
“西施饭馆平时吴慧芳梁拉娣等人经常去帮忙，所以才会吸引那么多的人气，要是没有这几个美人在饭店里面西施饭馆的生意可要差一大截儿呢。”
“到时候你姐开了饭店，你们要是闲的时候也去帮帮忙，那生意肯定很火，你姐一个月说不定能赚两三百块钱，那不比上班强的太多了。”
“最关键的是你姐又不用亲自下厨，她就找人干，她来把控品质，把饭店给管理好就行了。”
“我估摸着她肯定是在外面了解过了，对这个行业有了相对的了解，才会提出这个要求的，这样吧，你帮着我约一下你姐。”
第338章 于莉人美想法多
于海棠一听这是有门，心里面别提多高兴了。
于莉的情况说实话家里面都非常的着急，一直因为这个阎解成死缠烂打，搞得家里面都特别的烦躁。
这次于莉回来之后变化还是挺大的，所以家里人也非常支持于莉创业。
家里面就两个闺女，所以家里面都挺心疼的，而且又都是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于海棠高兴的搂住了韩卫民。
“卫民哥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姐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高兴死了。”
“卫民哥，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让阎解成离我姐远点儿，现在我姐回来他还不知道呢。”
“就害怕这家伙知道我姐回来了，又纠缠不休，如果饭店开起来了，他天天这么闹腾生意都会被搅黄的。”
韩卫民说道。
“这家伙现在还是个无业游民呢，他如果敢去闹事，咱们保卫科可不是吃素的。”
“你放心，这些饭馆开起来之后，那都是跟咱们厂进行深度绑定的，我们保卫科也会抽人每天过来视察的，绝对不会让人惹事。”
“不过因为咱们轧钢厂的工人比较多，所以咱们这些饭店除了要交房租之外，每个月还要给轧钢厂两成的利润。”
于海棠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因为她们都知道现在开饭店是很赚钱的。
就算是抽走了两成利润，那一年下来也能赚不少钱，大家都是挤破头了，想要得到这个机会。
“卫民哥这个你就放心吧，就算是厂里面抽一半走，利润也是很可观的，怎么着也比在厂里上班强呀。”
“只不过是没有厂里那么稳定，而且厂里还在交养老金，各种福利而已。”
“我姐打算开一家火锅店，你觉得怎么样？”
对于后市这个红红火火的火锅店韩卫民，可以说是非常的有发言权。
火锅店不需要大厨的手艺，只需要一个炒料师，把味道调好就可以了。
其他的食材请个墩子，切好至于蔬菜，只要熟悉摆盘就可以了。
韩卫民笑着说道。
“你姐实在是太有眼光了，等你安排时间吧，我跟你姐见了面好好的谈谈。”
……
两天后，于海棠带着于莉，到了西施饭馆。
于莉的确是年轻漂亮，比于海棠更有几分成熟的味道。
于莉又在外面打拼过，所以一双眼睛充满了智慧。
西施饭馆这个起名实在是太对了，经常会出现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所以一直吸引着机修厂的工人，甚至是轧钢厂的工人也会跑过来吃饭。
倒不是说能跟这些漂亮的女孩子能发生点啥，就是看着心里面也挺开心的。
于莉可是早就听说了韩卫民的大名，对韩卫民非常的敬佩，见了韩卫民之后更是感觉到非常的惊喜。的确是英俊潇洒，如沐春风。
韩卫民握住了于莉的小手，的确是非常的温暖，非常的嫩滑。
“于莉，欢迎你回到四九城，看得出来，你在外面的确是学到了不少东西，而且你抓住了时代的潮流。”
“我跟你说，你这个火锅店绝对会爆红的，但是你一定要找好炒料的师傅，而且要根据四九成人的口味来。”
于莉轻轻的笑了一声。
“卫民哥，这个你放心吧，我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我除了会保证食材的新鲜，在草料这方面，我也是得到了不少的秘方。”
“而且这些秘方在家里面已经腌制了几天，我爸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本来我爸就是在国营食堂上班的，他听说了我要开火锅店也非常的支持我，主要是也想防着野解成那个家伙来捣乱。”
对于于莉的家里面这么支持，非常让人羡慕。
在那个年代思想比较落后，就算是再漂亮的女孩子迟早也是要嫁人的，一般家里面的父母没有这么疼爱支持。
于莉的父母竟然把国营食堂的工作辞了来支持于莉。开火锅店确实是一片爱女心切。
韩卫民也算是放心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的父母都是国营饭店的，对这一行那他们也是信手拈来，以后你们一家人开饭店生意绝对不亚于西施饭店绝对会成为整个饭店的招牌。”
于莉说道。
“卫民哥，但是我这边也需要你的一些支持就是有些锅具是鸳鸯锅，甚至是多格的，我希望你们轧钢厂能帮我进行生产制造。”
“还有我们许多不锈钢的碗碟子都能打上钢印，印上我们的品牌。”
“我打算火锅店就叫海棠火锅，有我妹妹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没想到于莉竟然有这么多超前的思想，的确是干实事的料。
韩卫民说道。
“那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吧，而且这个事情我可要抓紧了，你把你设计好的东西需要哪些东西都给我，我去找张有才让他们车间加紧生产，绝对不能耽误你们营业。”
韩卫民如此无条件的支持让于莉也感到非常的诧异，虽然说韩卫民跟自己的妹妹关系不一般。但是这么帮忙也算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韩魏苗见到于莉的第一眼就已经用系统扫描过了。于莉那可是天级级别的返还的物资那是百倍暴击。
对于这么一棵摇钱树，韩卫民肯定是要大大方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莉把自己的图纸设想和想法都已经写得清清楚楚，而且字迹非常的工整，一看就是个爱学习的人。
韩卫民也看得瑟瑟惊奇，这个于莉的确是太让自己惊喜了。
“不错不错，看来这个事情已经成了。”
“于莉，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也可以住到灵境胡同来，你就跟于海棠住在一起，你们姐妹也好有个照应。”
“只要住在我那里阎解成，就算是有100个胆子也不敢来找事。”
“而且西施饭馆的食材，都是从灵境胡同让陈大河送过来的。”
“所以你住在灵境，胡同每天都可以直接调好了，让陈大科帮你拉过来。”
韩卫民现在又多了一条生意，那就是大钢厂，这10家饭店所需要的食材他自己都可以包了。
到时候10家店一起使用的食材，那可是数量很多的，估计陈大河以后也不用去鸽子市场了，就不停的给这10家店送货就行了。
第339章 谁说不能喜欢姐夫
韩卫民的确是有的赚，光给轧钢厂超市，再给大钢厂外面这10家饭馆送物资，都是一本万利这些东西韩卫民也不用花钱，在系统商城里面拿就行了。
这对于于莉来说简直太好了，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韩卫民竟然安排的如此明白，让于莉感激不尽。
要不然每天早上要派人去采购食材，也是要花费精力和财力的。
于海棠早就跟于莉说了，灵境胡同那可是个好地方，住着一群好姐妹，下班了还可以跳跳舞，陶冶情操。
不过于莉想跳舞估计是有点难，毕竟火锅店晚上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只不过早上去的晚而已，中午才开始。
于莉说道。
“卫民哥，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韩卫民说道。
“于莉你太客气了，我一直听于海棠提起你，真是久闻不如见面呀。”
“反正帮别人也是帮，还不如帮自己人呢，你是于海棠的亲姐姐，那也是我的朋友一样。”
于海棠挽着于莉的胳膊，笑盈盈的说道。
“怎么样，姐？”
“我就说卫民哥特别好吧，以后咱们家的海棠火锅店绝对生意会爆红，成为这里最好的饭店。”
于海棠也非常的开心，没想到火锅店竟然以自己的名字来命名脸上笑得跟花一样。
这俩姐妹从小就关系很好，虽然差着三岁，但是跟双胞胎姐妹一样，经常黏在一起。
于莉这次收获非常的丰富，认识了韩卫民，简直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
随着轧钢厂超市的火爆，让工友们好评不断，毕竟比外面要便宜，大家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经过几天下来，大家的确把想买的东西都买了，生意也逐渐稳定了，虽然不像刚开始那么人满为患每天也是生意非常好，比外面那些国营的商店都要好上几倍。
而且每天保卫科的人都会过来巡逻，绝对没有人偷拿东西的现象。
这要是被抓住了，工作都保不住了，所以也没有人敢，更没有人敢调戏这三个小姑娘。
不过三个小姑娘都是非常喜欢韩卫民，他们都把韩卫民当成偶像一样。
没事的时候三个人就打趣聊天。
秦招娣说道。
“淮芳卫民哥简直太帅了，而且他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当了那么多的官一个月挣那么多的钱，我要是找到这么一个男朋友就好了。”
秦淮芳听到好姐妹说，这话竟然有点吃醋，虽然说那是自己的姐夫又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听了就是酸酸的。
“招娣，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那是我姐夫，就算我姐不收拾你，我也要撕烂你的嘴。”
“我姐夫那是一般人吗？你还是找别人吧，不要祸害我姐的幸福生活。”
秦招娣一点也不害怕，三个人从小都是好姐妹，又是一个村里面光着脚丫子长大的。
“淮芳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也喜欢卫民哥呀，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一直说梦话，老是叫卫民哥的名字。”
“这如果被你姐听到了，我看是淮茹姐先把你的嘴给撕烂了。”
秦棉花捂着嘴笑道。
“就是就是，就你最喜欢卫民哥，你也想给卫民哥当老婆，你还想瞒着我们。”
秦淮芳没想到自己的那点心事竟然被两个好姐妹都给捅了出来，心里面挺慌张的，但是梗着脖子说道。
“你们两个小浪蹄子，你们两个是发春了，是不是就想在这里说我的坏话。”
“再说了，我姐夫对我们家那么好，我叫他的名字又怎么了？那也是我姐夫，你们两个少来沾边。”
“但是你们两个不许在我姐面前胡说八道啊。”
三个人都是笑嘻嘻的，其实三个人也知道自己的姿色比秦淮茹那可是差了一些，而且年纪还小，跟韩卫民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呢。
轧钢厂的超市生意红火，另外一边饭店登记工作也已经完毕，已经开始审核了。
张有才车间生产的板材都已经完成，组织工人在外面进行套装。
大家都十分积极火爆，登记饭店的竟然有200多家，好多人都是跟别人一起凑了钱，一起想要把这个钱赚了。
不过对于这种合伙生意的韩卫民一律都给取消资格了，因为这样子很容易出问题，几个人商量不好，就容易闹事情，说不定还能闹出人命。
所以就要选那些有单独开饭店资格，有独立资金，还有经验的人才行。
最后韩卫民终于挑定了10家其中就有于莉的海棠火锅，还有刘海中家的面点铺子。
这个消息公布出来，刘海中那可是高兴坏了，对于其他人来说那都是哀鸿一片，毕竟这么一个赚钱的机会，就这样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最后就是跟这10家饭店进行签约，商讨具体的合作事宜。
这些人根本就不看合约，美滋滋的就把字给签了，然后把钱也给交了。
韩卫民提醒刘海中。
“老刘你们家的卫生可要做好了，让刘大妈不要乱来，这次机会难得，如果你们出了事情，那我可是严惩不贷。”
“不仅保证金不会退还给你们，还要把你们赶走取消你们开饭店的资格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刘海中脸都快笑烂了，他现在是车间的班长总算是当上了小花，而且又有了这个面点馆，以后的日子更加有盼头了。
“韩主任，你就放心吧。”
“怎么说我在厂里也是个小领导，我可是十分注重自己的声誉的，如果我那老婆子胡来我打死她。”
“你放心，就算厂里面不去检查，我也会经常到店里面去看一看，免得她们胡来。”
于莉也来到了厂里，亲自在合约上签字，摁了手印心里面美滋滋的。
韩卫民把于莉单独叫到了办公室，给于莉送了二十公斤的调料。
“叮，送给于莉二十公斤调味调料，系统100倍返还，系统仓库已经存储两千公斤调味料，随时可以提取。”
这十家饭店每天消耗的调味料可不少，都可以从于莉的身上刷出来。
第340章 这婆娘要坏事
十家饭店敲定之后，红红火火的开业了，都邀请了轧钢厂的领导来剪彩。
大家对韩卫民都是夸赞有加，因为韩伟明送货，省了他们不少时间，在那个年代大部分都是要自己早早的起来去买的。
而且韩卫民还没有加价，都是按照市场的价格来销售。
如果哪家生意好的话，还会进行打折，最关键的是只要缺货了，随时可以找陈大河来送货。
陈大河现在不去鸽子市场，就在大钢厂外面守着，随时可以补货。
陈大河现在拿着提成一个月比以前上班赚的可太多了。
陈大河甚至让自己的儿子来帮忙，要不然他一个人还真的有些忙不过来。
尤其是于莉的海棠火锅店，一下子吸引了非常多的人，大家都被于莉的美貌吸引。
看到于莉门口的火锅店都排满了队，尤其是那火锅的底料，香气四溢整条街都被这股味道飘满了。
其他的饭店人气也都不错，毕竟大家都想来尝尝手艺，工友们非常的支持。
最没有吸引力的就是刘海中家的面点铺子了，主要是这些馒头包子啥的大街小巷都能买到，平时大家都要吃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当然就是造型还是有的，各种动物造型还点缀着红枣，倒是也有点吸引力。
毕竟整条街是第1天开业，大家还是选择了其他的饭店吃饭。
刘大妈带着刘海中的两个侄女守在门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家的店红红火火，心里面不是滋味。
“这到底咋回事啊？这些人都这么有钱啊，都到饭店里面去吃饭，连馒头都不吃了吗？”
刘敏和刘娜还是头一次到城里来，听刘海中说的天花乱坠，说这个非常的能赚钱，非常的有前途。
两个人都是欢天喜地的来到城里面，他们本来在农村老家就一直帮家里面干家务做农活，什么都能行。
刘敏倒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们准备了一些没卖掉的话，后面就不用干活了，反倒比家里面还轻松了不少。
“婶子，咱们可是说好了的，我们两个是来赚工钱的，就算卖不出东西也要给我们算工资的。”
“我们两个可都是听你的，按照你的意思在做，我们这手艺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刘大妈心里面非常的烦躁。
“你说都不跟你们说了吗？绝对不会少了你们的。”
“但是你们两个年轻的小姑娘来招呼一下呀，把客人往咱们店里来拿一下，让大家来买点东西。”
“要不然咱们这都白忙活了，这要是卖不掉放坏了可怎么整啊？那就忒大方了。”
刘娜倒是心里比较善良，觉得这样子也挺过意不去的，毕竟没有生意，这还搭进去不少的钱，觉得挺愧疚叔叔婶婶的。
“婶子，可是我们也没有招呼过呀，你能不能给我们打个样，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刘大妈没好气的说道。
“你没看到人家吗？就站在门口，不停的让别人进去，你们可以拉住别人的胳膊，让别人来买东西。”
刘娜这就更胆怯了，怯生生的说道。
“婶子，这可不行，韩主任说了，我们所有的饭店都不能强买强卖，更不能用这种手段拉客人，客人愿意到哪里就到哪里。”
“而且人家别的店也没有出来拉客人胳膊的，这样子我们会被取消资格的。”
“婶子，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今天第1天开业，大家肯定想尝鲜吃新鲜玩意儿，等过两天吃腻了，也就到咱们店里来了。”
“而且，咱们这10家店铺没有一家是同样的，如果客人想吃馒头的话，就只能到咱们这里买。”
“咱们不用着急，生意肯定会好起来的。”
刘娜这么一说，刘大妈倒是挺开心的，觉得说的非常有道理，心情也好了很多。
很快旁边菜馆的老板娘就过来了，要20个馒头客人，有些不吃米饭就要吃馒头的。
这把刘大妈给开心坏了，赶紧让刘娜装了20个馒头。
“王清，你那边要是忙不过来，你就在门口喊一声婶子给你送过去，你看看你们家生意多好呀。”
王清提了馒头就赶紧往回走，急匆匆的说道。
“婶子今天开业生意很好，虽然客人没到你们店里来，但是客人想吃馒头的，我们几个店都会来你这里买，所以你也不用着急。”
刘大妈点了点头，说的果然不错，不一会儿各家店都来她这里买馒头。
很快就卖的差不多了，刘大妈赶紧催促道。
“刘敏赶紧干活，你不能光让娜娜一个人干呀，你也要忙起来。”
“看这情形，咱们今天也有的赚。”
第1天开业，十家饭店都红红火火的，每个老板都非常的高兴，大家都赚到钱了。
下午刘海中下班就来店里面，问了一下刘大妈生意情况，刘大妈把你打的钱在刘海中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没有，这个是今天卖的钱，感觉这样子做下去，很快咱们就能回本了。”
刘大妈把刘海中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
“老刘，你看咱们能不能晚上把营业额少报一点，这样子我们也可以多留一点钱。”
“毕竟咱们每个月要把两成的利润给轧钢厂，可是咱们已经交了租金了，然后还要交这个钱，是不是太冤枉了。”
“这一个月下来咱们要少赚不少钱呢？”
刘海中恨不得一个大嘴巴抽在刘大妈的脸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你个妇道人家你懂个屁呀！”
“每个星期，我们轧钢厂的会计都过来要审核，你要是被查出来少报了，咱们家的取资格就取消了，到时候押金都不退，我这厂里面也没有面子，说不定我这工作都得丢了。”
“你个臭娘们，你可不要乱搞啊，到时候把店搞黄了，那可就别人去干了。”
“我告诉你，许多人都盯着咱们的，不只是轧钢厂的财务，其他人都眼巴巴的，就等着我们犯错误，然后把我们赶走，他们自己来干。”
“我可是听说了，有不少人甚至愿意把一半的利润交给大哥厂，然后要一个店铺。”
“我这是好不容易才跟韩主任申请下来的，你要是坏了我的好事，我打死你不可。”
第341章 韩卫民是财神
刘大妈被吓得一个哆嗦，刘海中搭起人来，那可真是下狠手啊。
刘海中作为大钢厂里面的钳工，那首件可是大的很，刘大妈曾经被打的10天半月都下不了床。
刘大妈虽然心里面不太服气，但是嘴上还是很老实的，唯唯诺诺的说道。
“知道了，家里还不都是你当家作主吗？”
“不过今天咱们的生意就很不错，我现在比你赚的钱还多，你以后对我也客气一点。”
刘海中瞪着两只眼睛。
“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要不是因为我在沙发厂里面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又是老员工了，能拿到这个铺面吗？”
“你现在跟我在这里装起来了，你现在能有这样的生活，那都是我给你的，少给我在这里胡咧咧。”
“把账本拿出来让我看一下……”
刘大妈赶紧把账本递给了刘海中，刘海中看着上面进进出出的数字，反正也是看不懂，也没有那个耐心，看着也头疼。
但是刘海中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儿，这才放下记账本说道。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把账给记清楚了，到时候轧钢厂的财务审计，你们有问题到时候丢了这个铺面，你们连一毛钱都赚不着。”
“而且咱们之前交的押金也不会退，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我的工作，你把自己好好的掂量掂量。”
“想必你们也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时间扑灭了，有多少人都会不停的找麻烦，恨不得把我们早点赶走。”
刘大妈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是就觉得她们这么辛苦平白的还要给大钢厂两成的利润，心里面就不太高兴。
但是看到刘海中气势汹汹的也不敢发牢骚，只能把这些憋到肚子里面。
很快刘海中就看到了韩卫民，刘海中立马就迎了上来。
刘海中现在跟个赖皮狗一样，他现在能有这样的好日子，那都是多亏了韩卫民，要不是韩卫民他啥也不是。
“韩主任你过来了，你在这里视察工作呀，快到我店里面坐一坐。”
刘海中家的灭绝铺子位置倒是挺空的，不过大家也不能光是坐在这里吃馒头啊。
刘海中笑呵呵的说道。
“别看我这铺子里面没什么客人，但是我这面点销量可好的很，其他九家店面客人想要吃馒头都得从我这里来拿。”
“韩主任，我来给你拿两个馒头，你带回去吃。”
刘海中又感觉自己说的不对。
“不不不，韩主任想要多少就拿多少，我这里管够不算钱的。”
韩卫民说道。
“刘海中，其实我倒是给你出个好主意，可以提高你这里面的生意。”
刘海中一听立即都来劲儿了，虽然说生意已经挺好的了，但谁不想更好多赚这个钱。
刘海中坐在一旁洗耳恭听。
“韩主任你说我听着，你出的主意肯定好，我绝对听你的，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韩卫民说道。
“你这位置都挺空的，但是你可以把其他几个店铺排队的客人招揽到你的店里来呀。”
“倒不是说你要抢人家的生意，你看旁边海棠火锅店的生意多红火，你这桌子都是空的，倒不如以便宜的租金收取一点，或者一桌收多少钱？或者是一桌抽多少钱。”
“这样一来，别人也高兴，可以让客人快点吃上饭，可以多赚点钱，你也可以赚少一点，反正桌子也是空着。”
“到时候只要客人进来了，说不定就会买两个馒头回去，这就叫引客，知道不。”
刘海中一听觉得正是那么回事，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刘海中易拍大腿。
“韩主任要么说你是大领导呢，你这脑瓜子就比别人的灵活呀。”
“我看行，我看这海棠火锅店晚上的生意最好那我们晚上就把这些桌子都给海棠火锅店，然后每一桌收取他们两毛钱，我这10张桌子要是坐满了，就平白多了两块钱。”
“如果再能翻一次台的话，那就是一天4块钱，这可是白赚的，一个月下来也有120块钱。”
“白天中午的时候，海棠火锅店的生意一般吧，毕竟中午吃火锅的人比较少。”
“但是吃其他饭店的人比较多，到时候租给其他饭店的也是两毛，中午说不定也能收个一两块钱。”
刘海中一下子多了这个赚钱的好门路，柳州乐开花了，紧紧的握住韩卫民的手。
“韩容让你别走，我现在就去旁边的海棠火锅店，点一桌让他们端过来，他们两个在这吃。”
“你好好的给我讲一讲这做生意的门路，我在这里欠缺的可是太多了。”
刘大妈的心里面虽然是不太高兴，毕竟花钱是一顿火锅也不便宜。
但是一想到韩卫民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让她们一个月多赚那么多钱，心里面也就释然了。
刘海中到海涛火锅店看了一下里面是人山人海，这才下班一会儿里面就坐满了人，在外面也排了好长的队。
刘海中赶紧跟于莉商量到他饭店占桌的事情，刘海中生怕于莉不同意，然后又说这是韩卫民的主意，于莉现在店里面坐的满满的，外面的客人都排了好多，真的怕坐不下。
听到有这样的好事，立马就答应了下来，然后开始安排外面的客人到刘海中的店里面去坐。
客人们虽然是有点不太情愿，毕竟他们来火锅店一是为了吃饭，而是看到于莉还有于海棠这两姐妹。
包括这情形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饭的，所以也就将就了，而且于莉也会把点餐本先放到他们桌子上，到他们面前晃一下，也让他们饱饱眼福。
等他们点，过会儿于莉再过来收单子，给他们上锅上菜就行了。
这第1天，于莉可是把家里的几个空闲的亲戚都被请来了，这可真算是派上了用场，要不然真的就忙不过来了。
于莉也看到了，韩卫民只能偷偷的瞥了一眼笑了笑，然后匆忙的去招呼客人。
刘海中也难得的非常大方，狠狠的点了几个硬菜还买了一瓶二锅头。
“韩主任，今天你可别跟我客气，今天敞开了事，我刘海中不会皱一下眉头。”
第342章 阎解成来砸场子
韩卫民也不客气，现在这个点过来，海棠火锅店已经坐得满满的了，也的确没办法进去。
能够请到韩卫民到自己的店里面吃饭，刘海中也是非常的有面子，所以点了不少菜。
刘大妈在一旁看的直流口水，她可从来没有吃过火锅这种东西。
韩卫民跟刘海中吃饭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很快吃完了之后，招呼刘大妈还有刘家的两个姑娘一起坐下吃饭。
这三个人吃剩下的东西，吃的热火朝天，只感觉美味无穷。
韩卫民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每家店铺的生意都不错。
杨厂长也赶了过来，看到这副场景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卫民还是你厉害呀，一下子就把整条街整得红红火火，不行，提高了人民的收入，还让工人们品尝到了更好的美食。”
“不过你可要把控好啊，尤其是让他们能够好好的做账，不要弄虚作假，失去了这个机会，他们可哭都来不及。”
韩卫民笑着说道。
“厂长这个你就放心吧，这些商家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而且该说的都跟他们说过了，他们不会犯这个错误的。”
“如果他们做假账的话，吃亏的是他们自己，反正咱们合约写得清清楚楚，到时候照章办事就行。”
“而且咱们的财务一个星期过来核查一遍也会提醒他们的，如果他们还犯的话，直接收回他们的经营权就行了。”
杨厂长非常的高兴，这也算是自己的一项政绩了。
虽然是韩卫民搞出来的，可是自己在任上，那么也有自己的功劳。
“嗯，我非常的看好你，但是千万不能出现什么恶性事件，不能闹事惹事。”
“本来我还想在海棠火锅店好好的尝一尝的，看来今天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这样吧，卫民，我听说白天火锅店的生意也就是翻一次台，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韩卫民毫不客气，跟杨厂长跟老哥俩一样。
“厂长请客吃饭，那我是不会拒绝的，那我明天可要敞开了吃了。”
“明天我带个家属吧，把淮茹也叫上，怎么样？这个总可以吧。”
杨厂长笑呵呵的说道。
“就你小子知道疼老婆行行行，你叫几个人都行，反正明天我请客就是了。”
海棠火锅店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客人们络绎不绝，宁愿在外面排队也要等着。
一直到了晚上一点了，还是坐得满满的。
于莉不好意思的拉着于海棠的手，心疼的说道。
“海棠你赶紧回去吧，都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你有正式的工作，你可不能熬坏了身体。”
于海棠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小脸红扑扑的。海棠火锅店生意这么红火，她心里面可高兴了。
“姐，这可是咱们自己的店，我不累，我心里面挺高兴的，如果没生意那我才难受呢。”
“今天订货都跟老陈交代过了吧，看这生意情况，咱们一定要多准备呀。”
于莉笑道。
“早就跟老陈说过了，反正都是按照预估量的，1.5倍订货的。”
“保证食材够用，现在刚开业，大家都非常的热情，等到生意稳定了，就按照1.2倍订货就可以了。”
“而且老陈送货挺快的，各种食材都非常的新鲜。”
“关键是卫民哥还经常免费送一些，我都不好意思了。”
韩卫民给于莉送食材送各种调味料，那都是为了刷物资。
按照韩卫民的意思就是。
开业的第1个星期，海棠火锅店的食材和调味料韩卫民都包了。
于莉可不知道韩卫民的真实目的，觉得欠韩卫民的实在是太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韩卫民。
于海棠说道。
“姐，这个你就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卫民哥是我的好朋友，当然也就是你的好朋友了。”
“卫民哥一向都是如此的大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也别太在意，等你跟卫民哥接触的多了，你就知道他是个多么豪爽的人了。”
“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那么你就多请她吃吃火锅，多来我们店里不就行了吗？”
于莉使劲的点了点头，觉得于海棠说的非常的有道理，自己现在能回报韩卫民的的确不多，就是天天请韩卫民来吃火锅。
一直到了凌晨三点钟，还有三桌客人在吃饭。
于父于母和一众亲戚也都累得够呛，不过一个个都挺高兴的。
于父说道：“于莉，今天你这两个阿姨还有这两个表姐都帮了不少忙，累得够呛，你可要给他们加工资呀。”
于莉笑着说道。
“放心吧，每个人都有红包，一会儿等客人走了我就发给你们。”
“姨，姐，刚开业这几天的确是要忙一些辛苦你们了，只要你们愿意吃苦，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我肯定会给你们，足够的薪水。”
“而且刚开业这段时间肯定也休息不长，只有等到生意稳定了，然后给大家安排轮流休息。”
两个阿姨还有两个表姐，虽然露得够呛，一个个不停的捶着腰，可是听到于莉说要当晚就发红包，一个个脸上立马就有了笑容。
而且他们也都知道于莉这姑娘非常的善良，绝对不会亏待她们的。
“于莉我们都相信你，而且我们就是认可你才愿意来你的店里的。”
“更何况咱们都是亲戚，不必这么客气再说了，我们也是为了赚钱来的，只要辛苦能得到回报，我们愿意干活。”
“就咱们海棠火锅店的生意我们在领点红包领点奖金的话，比家里的男人赚的还多呢，以后我们在家里也可以挺着腰板说话了。”
“你放心，我们绝对把这个场子给你撑起来，我们绝对不会掉链子的。”
于莉非常的感激，有这么好的亲戚，实在是太省心了。
可是很快，于莉就看到了一个最不想看见的人，是也不贵的儿子阎解成。
阎解成看到于莉眼睛都在放光，像是狼一样，不怀好意的走了进来。
“哎哟，于莉，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没想到你竟然当老板开了家火锅店车，生意也太火爆了吧，今天赚了不少钱吧。”
“我看这店里有老板娘，没有老板以后我就勉为其难的到店里来当这个老板吧。”
第343章 姐妹两个相陪
阎解成这个不要脸的，死皮赖脸的追了于莉好几年，但是都没有得逞过。
这家伙不学无术，也不去找工作，上班整天游手好闲，没有一个正型。
于莉作为一个有知识有内涵的美女，根本就看不上阎解成，所以都是直接拒绝，然后躲得远远的。
但是没想到阎解成竟然到处造谣，惹是生非，逼的于莉只能离开四九城。
可是没想到于莉刚把海棠火锅店开起来也简称，就闻着味儿来了。
阎建成在外面可是看了一会儿了，看到生意这么红火，一天不知道能赚多少钱呢。
于海棠立即挡在最前面，呵斥道。
“阎解成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不要在这里惹事生非，耽误我们做生意。”
阎解成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流里流气的坐了下来，嘴里面还叼着一个牙签。
“哎呀，我说小姨子你跟我这个姐夫计较什么呢？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生意这么好，我看你们都怪辛苦的，以后我就天天来帮忙，我来管钱就行。”
“我阎解成也算是一号人物，手下也有不少的小弟，如果有人在店里面惹事的话，我也可以帮着解决。”
“岳父岳母于莉，你们说怎么样？只要于莉跟我结婚了，少不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今天赚了不少钱吧，给我拿20块钱花花，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啊……”
于莉冷着一张脸，看到阎解成恨不得一刀捅死。
“阎解成请你立即离开这里，要不然我就报警了，我就不相信警察管不了你。”
阎解成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根本就无动于衷，而且还十分猖狂的笑了起来。
“我可是什么也没干呀，我又没有骂你，也没有打你，就是来找你谈个恋爱，这个事儿警察总管不着吧。”
阎解成那肯定是赖着不走了，看到这么赚钱的海棠火锅店，就想赖着白吃白喝。
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个声音是韩卫民韩卫民看到于海棠还没有回灵境胡同就知道店里面挺忙的，不过都这个点儿了，他必须让于莉关门了。
要不然这太影响第2天的精气神了，对身体也不好，毕竟钱是永远赚不完赚不够的。
没想到韩卫民正好遇到了阎解成来闹事，韩卫民立即走了进来，笑呵呵的看着阎解成。
看到韩卫民阎解成不由的就一哆嗦，他们虽然经常在外面鬼混，很少在四合院里面待着。
可是他也知道韩卫民的厉害，不是好惹的主，在整个四合院里面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人敢招惹韩卫民。
阎解成立马就怂了，赔着笑脸赶忙站了起来说道。
“韩哥你怎么来了这么晚还没睡觉呢？你来店里是吃饭的吧？今天我请客，你随便点随便吃。”
“到了海棠火锅店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不瞒你说于莉是我的女朋友，以后这个店也有我的一半。”
韩卫民直接一巴掌抽在了，阎解成了头上，又一脚把阎解成踢出了火锅店。
也简称惨叫一声，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虽然他在街上人五人六的，也算是有不少小弟，但是在韩卫民这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韩卫民一脚踩在阎解成的头上，使劲的碾了几下，阎解成痛苦的惨叫起来，不断的求饶。
“韩哥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也没招惹你呀，我真的是于莉的男朋友，我喜欢他，他是我的女朋友。”
于海棠和于莉都跑了出来于海棠臭骂道。
“卫民哥，你看看这个家伙就知道胡说八道，还到处败坏我姐的名声。”
“你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他竟然还跑到我们店里来说自己是老板还想要钱。他这就是个臭流氓。”
韩卫民这才慢慢的把脚抬了起来，非常认真的说道。
“阎解成我警告你少来这里给我闹事，以后也离于莉给我远远的。”
“这是我们轧钢厂的商铺，这里的保安也是我们轧钢厂在负责。”
“我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谁如果在这里闹事，那就是在打我韩卫民的脸，我看你真的是活得有点不耐烦了。”
“而且你的事情我也非常的清楚，于莉也清楚的告诉过你了，不要再来招惹他，压根就不喜欢你，你要是再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我一定把你送到牢里面去。”
“你这就是寻衅滋事，耍流氓还敲诈，竟然要钱，那你真的是想吃牢饭了。”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于莉我保护了，谁要是敢招惹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你要是觉得自己的本事大，你就可以继续来闹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阎解成已经成了一颗猪头，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的求饶。
“哥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你现在保护着于莉，以后我再也不敢来招惹了。”
“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们又是一个四合院里面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韩卫民又狠狠的给了阎解成一脚，阎解成在惨叫声中四处逃窜。
于海棠对着阎解成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
“这个王八蛋总算是落荒而逃了。”
“卫民哥你真是来的太及时了，要不是你不知道这个家伙又惹出什么事来了。”
“我看以后他再也不会来了。”
于莉也是非常感激的看着韩卫民，眼神中都是崇拜的目光。
于莉心存感激，羞涩的说道。
“卫民哥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你帮我解决了太多的麻烦。”
“我这几个客人马上也要吃完了，你现在来店里面吃点东西，我陪你喝几杯，算是对你表达一点谢意。”
于父于母，还有几个亲戚看到韩卫民，也都是松了一口气了，他们开这个店最害怕就是阎解成来捣乱。
没想到被韩卫民如此轻易的就解决了。
剩下的三桌客人也总算是吃好了，结账走人。
于莉让父母和两个大姨两个表姐都赶紧回去休息。
于莉邀请韩卫民坐了下来，跟妹妹于海棠两个人坐在韩卫民的两边。
“卫民哥，大恩不言谢，我喝三杯，对你表示敬意。”
第344章 于莉认准了好男人
于莉对韩卫民可以说是非常感激，韩卫民不仅帮她争取到了店面，而且还把货源送货的问题都给包圆了。
于莉最担心的就是阎解成来捣乱，没想到这个事情也被韩卫民轻松的解决，那么现在对于于莉来说就没有任何的麻烦了。
于莉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搞钱，不用再担心其他的任何事情，只要把海棠火锅店开好就行了。
韩卫民说道。
“于莉你这就太客气了，你是海棠的姐姐，那也是我的好朋友，你受了委屈，那我肯定会帮助你的。”
“阎解成算是什么东西，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他欺负你，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肯定要帮你忙的。”
“这杯酒我喝，但是你们两个可不要氪的太多了，毕竟明天你们还要工作呢。”
于莉和于海棠竟然喝了个干干净净，姐妹两个都实在是太喜欢韩卫民了。
尤其是于海棠在于莉的耳边，可是说了不少韩卫民的好话。
本来于莉第一次见韩卫民的时候就充满了好感，觉得这个男人又帅气，而且非常的大方，而且很有实力，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现在于莉更是坚信没有任何的怀疑，所以心里面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很快，于莉和于海棠就喝的醉醺醺的。
然后于莉就靠在了韩卫民的肩膀上于海棠，似乎是装醉的于海棠故意给韩卫民使了个眼色，小声的说道。
“卫民哥，我可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后面怎么做就靠你自己了。”
韩卫民拍了拍于海棠的小脑袋，没想到于海棠竟然这么懂话听事灌醉了自己的亲姐姐。
韩卫民笑着说道。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今天把你和于莉一起带回灵境胡同，让她也感受一下我们灵境胡同的热情。”
韩卫民把于莉抱了起来，放到了车上，于海棠把火锅店给关门了。
于海棠说道。
“卫民哥还是我来开车吧，今天你就在后面好好的安慰我姐姐吧。”
韩卫民的这些红颜知己都算是多才多艺，尤其是有免费的车可以给她们练，她们练的都很不错。
就在车上，韩卫民跟于莉成就了好事，等到于莉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韩卫民的怀里。
其实于莉也非常的开心，这样子他就成为了韩卫民的女人可以安安心心的做生意，再也不用担心别的男人来纠缠。
等回到了灵境胡同之后，三个人更是在一起过了愉快的夜晚。
等到第2天早晨醒来，于莉亲自观看了韩卫民的仓库，竟然发现有那么多的蔬菜肉类，只要是于莉想要火锅店采购的食材都有。
于莉不知道的事，这都是韩卫民经过他们这些美女刷出来的。
甚至是大肠脑花之类的，都让韩卫民刷了几千公斤。
在系统仓库里面可以一直存着，反正也不会坏，啥时候取出来都跟新鲜的一样。
陈大河已经装了一车了，他首先就是要给海棠火锅店送过去，首先保证海棠火锅店的生意。
陈大河恭恭敬敬的说道。
“于小姐你就放心吧，反正我首先会照顾到你的海棠火锅店的生意，其他的都得往后靠一靠。”
“反正我就是给韩老板打工的，韩老板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当初我被轧钢厂开除，那是韩老板给了我一条生路，本来我以为韩老板把我赶走之后，我。这辈子都完蛋了，没想到他给我一个发财的机会。”
“我现在每天送这些食材，一个月下来没有100也差不多了。”
“再加上我儿子跟我一起，两个人能赚不少呢，要不然我一个人根本送不过来。”
这的确是非常的夸张，陈大河一个月有100块，他的儿子也有几十块钱。
在那个年代，就算是杨厂长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六七十块钱。
陈大河一个普通的泥腿子竟然能赚这么多的钱，也顺利的娶到了媳妇儿。家里面三转一响都买了，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这都是韩卫民赐予他的好生活，陈大河一家子都把韩卫民当做神一样来看待。
于莉越来越了解韩卫民了，更是觉得韩卫民不仅充满了智慧，还非常的伟大。
韩卫民不仅自己的日子过好了，而且还带动了更多的人，让身边的人都得到了实惠和幸福。
送完海棠火锅店，陈大河才给其他的商铺一家一家的送货。
陈大河的儿子则是去给西施火锅店送货送完了然后去鸽子市场去买，东西也能赚一笔。
然后陈大河就守在10个商铺这里，哪一家临时需要货了，他都可以亲自去取去送。
然后轧钢厂外的美食街一下子就火了，周围的居民也都慕名而来。
这让每一家店铺都高高兴兴的，刘大妈和两个侄女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昨天他们家其实面点卖的也很不错，只不过一开始店里面就是不进人。
听了韩卫民的意见，他们收取1毛2毛的，让别的饭店的人到他们店里来吃饭，又是一笔收入。
而且她们三个人今天起了个大早，等到工人一上班就可以吃到热气腾腾的馒头了。
毕竟大早上的大家可不会花大价钱去其他的饭店吃饭，顶多就是吃一碗面。
所以这包子馒头的销量非常好，刘大妈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现在他也不琢磨着怎么来坑钱了。
就这样的生意被抽走两成，她们家也能赚很多。
现在甚至有些眼红的人跟这些饭馆的老板商量，只要把门面让出来，他们可以免费给这些老板两成的利润。
毕竟这么火爆，生意这么好做，大家都是会算账的，就算是给轧钢厂两成利润，再给钱老板两成利润他们也能赚很多，比上班可是强的太多了。
甚至有人愿意抛开轧钢厂的两成利润之后，剩下的利润五五分，可是没有哪个老板愿意放弃这么好的赚钱机会。
现在许多家庭妇女都跑到美食街来打工，当做临时工。
虽然说打零工，但是现在生意这么好，基本上都是一干一整天，一天下来也能赚几毛钱呢。
这几毛钱可以补贴不少家用，现在不少人都找到了韩卫民，让韩卫民把美食节再扩大一下，再增加一些商铺，让大家来做生意，让更多的人有饭吃。
第345章 两位女老板
这天韩卫民正在于海棠的火锅店里面吃饭，一个风姿摇曳的女人走了进来。
一看到这个女人，韩卫民就有些绷不住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妖了。
这女的不是别人，正是新月饭店的，已成功给韩卫民介绍了周远志这个合作伙伴在香江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尹春梅笑盈盈的走了进来，那腰扭的跟水蛇一样，让许多人都看得眼花缭乱，目不转睛的。
就算是于莉见了尹春梅这样的身姿也是有些自愧不如，又称为这种风姿卓越的确不是一般女子可以相比的。
尹春梅笑盈盈的走到韩卫民跟前，轻轻地靠在韩卫民的身上。
韩卫民感到一阵温暖和柔软，好久没去找这个女人了，这个女人竟然自己跑过来了。
韩卫民顺势抓住了尹春梅的手，让尹春梅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姐，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咱们也是好久不见呀。”
尹春梅倒是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幽怨的小眼神，倒也别有风情。
“你个死没良心的小冤家，上次去我那都多少天过去了，竟然一点音讯也没有。”
“我还以为你把我早就给忘了呢，看到你还能记着我的名字，还拉了一下我的小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尹春梅又看了看于莉，于莉年轻漂亮，身段和脸盘的都挺正的，而且开启这么一个人，生意火爆的火锅店的确是不简单。
尹春梅说道。
“没想到啊，你就好这口我可是听说了，你跟机修厂外面西施饭馆的，叫吴慧芳的小姑娘关系也挺好的吧。”
“之前也是天天往我那里跑，现在又认识了海棠火锅店的这个老板。”
“你这是到处找免费的饭店供你吃饭呢，你小子倒是挺有胃口的。”
韩卫民总算是见识了尹春梅的嘴巴，能说会道，确实是个我怕攻打的过来人。
韩卫民笑着说道。
“哎吆，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这也是工作忙得不可开交，难道有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着过段时间就到你那里去看一看，没想到你先来了。”
“前段时间从香江回来就过年了，这工作一直没有消停，你看看厂里给我安排了这么多的工作，我是忙完了这个又忙那个。”
“现在工作还有一堆呢，手头实在是腾不开……”
尹春梅打断了韩卫民。
“你就别给我找这些借口了，谁不知道你韩主任是个逍遥的王爷一样。”
“虽然你在督察委员会，又是保卫科又是采购科的，可是你这时间是真闲呀，不仅还坚持着机修厂那边的采购工作，还在你们轧钢厂成立了歌舞团，你这个团长的确是挺忙的，那些姑娘脱离了你，感觉都没法活了呀！”
尹春梅的嘴巴可真是厉害，大大大的都不给韩卫民解释的机会。
韩卫民赶紧给尹春梅烫了点毛肚，送到了尹春梅的嘴边。
“姐，你就直接说正事吧，这次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已经给你办好了。”
尹春梅伸手就在韩卫民的脸上摸了一把，笑意满满地说道。
“你看看你在轧钢厂外面搞了十家饭馆，也没想着给我留一间呀！”
“你看看这里的生意多红火呀，我要是在这里开一家新悦饭店，那我能赚多少钱呀？你就一点都不想着我，我心里面可是一肚子的怨气。”
“我看这十家饭店呀，还远远不够，至少还能再增加时间，然后给我整几个铺子，我要把新月饭店开到你们门口。”
韩卫民使劲笑了起来，这显然是尹春梅开玩笑的。
毕竟新月饭店那可是高级饭店，不是一般普通老百姓和工人会进去的。
在新月饭店吃一顿饭可不便宜，相当于是外面市场价的十倍呢。
现在新月饭店在四九城里面也非常的出名，许多达官贤贵都会去新月饭店吃饭。
主要还是想一睹饭店老板娘的风采，尹春梅可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
韩卫民说道。
“行行行，既然你都开了这个口了，那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
“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没有怎么感谢你呢，要不然你先搬到我的灵境胡同去住吧。”
“就你这身段，到我们歌舞团来也行啊，反正随时来都可以，我保证给你留个主角的位置。”
这几句话可是宽了尹春梅的心了，她也不是来这里跟韩卫民商量开饭店的事情，毕竟新月饭店不可能开在这种地方，那档次都掉价了，以后估计也没有哪个老板愿意去新月饭店了。
主要是尹春梅自从上次跟韩卫民考上了之后，就好久没见到韩卫民，实在是想的不行了。
本来有一肚子气要撒出来的，可是借了韩卫民又一下子全都消气儿了。
尤其是韩卫民又这么上道哄的尹春梅，非常的高兴尹春梅捏了捏韩卫民的耳朵。
“行行行，还是你会听话，就知道讨我的喜欢。”
“那行，你在灵境胡同也给我留一个房间，没事了我就到你那里去住一住。”
“你这一群红颜知己，那一个个都跟妖精一样，我也要跟她们多学学怎样把你牢牢的抓住。”
这两个人聊天都被雨里停在耳朵里面雨里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鼎鼎大名星月饭店的女老板大为吃惊。
于莉做这一行，所以对四九城的有名的饭店也是有所了解的。
尤其是尹春梅的大名，那也是响当当的，谁提起来都得竖起大拇指头，没想到竟然跟韩卫民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韩卫民把于莉叫了过来介绍给尹春梅认识。
“于莉来来来，坐下陪春梅姐喝一杯。”
“春梅姐可算是你的前辈了，在开饭店这方面他可是有着成功的经验，随便给你指点指点，你的海棠火锅店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本来于莉还十分嫉妒尹春梅跟韩卫民的亲密关系，现在却都是崇拜之情了。
于莉敬了一杯酒，像个晚辈一样恭敬的说道。
“春梅姐，我敬你一杯，欢迎你来到我的海棠火锅店。”
“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你可一定要给我指出来呀！”
第346章 自信的女人最美丽
于莉乖巧懂事，两个人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
尹春梅也是个大气的女人，她才不会计较这些事情，无非就是来挑逗一下韩卫民而已。
尹春梅拉着于莉坐了下来，柔声细语的说道。
“好妹子，你可不要这么纠结什么师父我可当不上，暂时做你的姐姐我还是可以的。”
“说实话，你有这样的勇气和魄力，在这里开一家火锅店，确实是出乎别人的意料。”
“而且事实上也做得非常的优秀，你看这一排的店铺，虽然每一家的生意都非常好，但是他们都跟你这可是差了不少啊。”
“如果别人一个月能赚1000多的话，那你这里至少能赚三倍以上甚至5倍。”
“你这里的翻台率比我的新月饭店还要高呢，如果我不是主打的高档次价格高的话估计都要被你这火锅店给比下去了。”
在整条美食街海棠火锅店的翻台率的确是别的店里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尤其是这种自主的，大家可以自己动手涮菜香，涮什么就算什么，给了顾客很大的自由和很大的选择性。
于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春梅姐，你也太夸赞我了吧，这些事情大多数都是卫民哥教我的，如果没有他的帮助的话，我不可能做得这么好。”
“我也只是学过一些，但是想要做的如此尽善尽美，却还是能力有限的。”
“所以我也是在学习的阶段，希望能从你跟卫民哥身上学到更多的东西，那我以后才会取得更大的进步。”
尹春梅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于莉这个妹妹她算是认下了，毕竟两个人又做的是同一个行业，以后有更多的语言。
尹春梅说道。
“你这小姑娘倒是聪明懂事，跟别的那些稍微有点成就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让我敬佩的很。”
“等我到了灵境胡同之后，那咱们两个可要好好的聊一聊了，我们肯定有很多值得交流的地方。”
两个人聊了几句之后，于莉就要忙着照顾自己的生意了，毕竟海棠火锅店的生意太好，客人是源源不断的进来。
尹春梅其实是非常佩服韩卫民的，韩卫民这个人他就是有着巨大的魅力，能够吸引许多优秀的人到自己的身边。
至少尹春梅知道的韩卫民身边的红颜知己每一个都非常的优秀，而且跟自己还很谈的来，性格方面都没得说。
“卫民，你在香江那边的公司做的非常的不错，而且你正在进行多元化的发展，因为你毕竟现在做的是集团公司做的生意是越来越广。”
“所以我想的是咱们能不能把新月饭店也在香江那边做大，然后赚取更多的利益。”
“新悦饭店已经在四九城开了十多年了，生意非常的稳定，客户们也非常的满意。”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在培养我手底下的大堂经理，薛红霞总算是被我培养出来了，而且他跟那些老板都认识，所以你偶尔过去帮我看一下，照亮一下，我觉得新月饭店的经营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而我也积累了不少资金，老是握在手里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打算到香江去闯一闯，来证明一下自己。”
“我还打算把新月饭店就挂名在你的未名集团下面，这样子也能多一层庇护，你觉得怎么样？”
“姐姐我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星月饭店所有的钱我来出，但是我可以给卫民集团每个月上交五成的利润。”
尹春梅可以说是相当的大气，了一下子竟然要把五成的利润让出来，这简直就是非常的有魄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尹春梅的成功那都是有原因的，光是这份气度就不是别人可以相比的。
在韩卫民认识的这些朋友之中，无论是男女，都没有办法跟尹春梅相提并论了。
韩卫民其实也并不差这点钱，而且你出门如果想要帮助的话，韩卫民也会毫不犹豫尽自己全部的努力去帮尹春梅，实现梦想。
韩卫民心疼的说道。
“春梅你也没必要对我这么好吧，你这不是白白的送钱给我吗？”
“而且你看我缺钱吗？无论是在四九城，还是在香江，我现在生意都做得红红火火，每个月赚的钱我自己都数不清。”
“你在那边儿想做生意，我是没有想到的，没想到你也比我要想象的更具有战略眼光，这一点我非常的佩服。”
“只要你用心去做，肯定会取得成功，我会动用我的一切力量和资源来帮助你。”
“至于那五成的利润……”
韩卫民刚说到这里，尹春梅就果断地打断了韩卫民。
尹春梅说道。
“卫民你的心思我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非常的了解，所以我才愿意一直跟着你，愿意跟你合作，愿意去接受你的一切。”
“其实我这也是想换一个环境，然后去挑战自己，我想把自己的能力再发挥一下。”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想跟你一起把卫民集团做大做强。”
“其实我完全可以把所有的利润都给你，毕竟四九城的新月饭店，已经足够我大手大脚的花销了。”
韩卫民也听懂了尹春梅的意思，尹春梅那就是完全放心的把全部都交给了自己，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韩卫民也非常的感激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
每一个人对自己是绝对的信任，是那种可以毫不怀疑的忠诚。
只要韩卫民一句话，这些人都可以为自己付出一切。
韩卫民柔声的说道。
“春梅，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你就先准备一下，我也先跟香江那边联系，让他们给你把这个饭店的铺面先找好。”
“你这边需要的是带两个厨师过去，毕竟咱们就是靠着这个口味来赚取利润的，当然如果你这边可以抽得开的话，再叫两个服务员过去，这样子在那边再找一些当地人就可以顺顺当当的把馨苑饭店看起来。”
尹春梅婉儿一笑，那是一种自信。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人员非常的充足，我尹春梅从来不打那种没把握的仗。”
韩卫民看着这个自信的女人，的确是美颜不可方物，魅力四射。
第347章 刘大妈献殷勤
尹春梅在第一时间得知韩卫民要去香江发展的时候，也在为自己布局了。
尹春梅开新月饭店这么多年，早就有了更大的布局，尤其是遇到韩卫民之后，她被韩卫民那种朝气蓬勃的气势所感染。
香江那可是一个让人非常向往的地方，许多内地人都去那里都赚得盆满钵满。
尹春梅又认识了不少客商，也在香江。做着很大的生意，比如周远志等人。
而且尹春梅的消息也非常的灵通，得知韩卫民已经在香江站稳了脚跟，生意开得红红火火。
所以尹春梅是特意来找韩卫民，准备在香江大干一场的。
“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我做事你不用有任何的操心，人员资金都已经到位。”
“这些年我也存下了不少钱，至少在香江开一家新悦饭店，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需要卫民集团出任何的资金。”
“只不过听说在那边开一家饭店并不是那么容易有各种复杂的社会关系，所以我只能依靠你鼎鼎大名的韩卫民了。”
韩卫民笑了笑，这个女人还真是非常的聪明，难怪能吸引那么多的达官显贵。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过段时间我正好也要去香江一趟，那么你就跟着我一起去吧，带上你的资金和你的人。”
“反正你们这种普通老百姓去那边反而更容易一些，也没有人会去排查你们。”
没想到韩卫民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尹春梅虽然早有所料，但是也没想到会如此的简单。
尹春梅说道。
“听说你的灵境胡同搞的很不错，我也打算过去住几天，怎么样？”
对于这个要求，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这种主动送上门来的根本就不要客气。
在灵境胡同之后，尹春梅也是叹为观止，没想到韩卫民竟然住得如此之好，而且在灵境胡同也认识了许多好姐妹。
当天晚上两个人就睡在了一起，也出没得到了深深的满足，她现在把一切都交给了韩卫民，甚至自己的新月饭店和所有的资金还有整个未来，都跟韩卫民深深的绑定在了一起。
尹春梅着韩卫民的脖子。
“你想的也太幸福了吧，这么多美女环绕，难怪你过得如此滋润。”
“而且你这个采购工作没有白干呀，竟然有那么多的门路，把整个美食街的供应都拿了下来。”
“只不过我那个地方离你实在是有点远了，你每天送货的话确实有点不太方便，要不然我心悦饭店的食材也都交给你了。”
尹春梅今天看到韩卫民的生意，也是羡慕不已，看来自己把所有的家当都贴给韩卫民，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韩卫民笑着说道。
“你跟我没必要那么客气，虽然新鲜的食材我没有送，但是那些干货还有调味料我是可以给你送的。”
韩卫民直接拿了上百公斤的干货，还有调味料给了尹春梅。
立即返还了1万斤回来，这也是个耍物资的美女。
尹春梅倒是也没有任何的拒绝，而是一下子就收了下来，然后韩卫民让陈大河有时间了，给尹春梅送过去就行了。
韩卫民摸着尹春梅的屁股说道。
“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所以咱们两个不用谈钱。”
“这些你先收着，反正你缺什么了你就打电话过来，我让陈大河抽个空给你送过去就行了。”
“这种干货类的，反正你要多少我有多少，这都是咱们自家的生意，当然要做的风生水起。”
尹春梅是赖在韩卫民的怀里，依依不舍的离开的。
不得不说，每次跟韩卫民在一起，实在是心情愉悦，让尹春梅感觉世界充满了美好。
幸亏自己早年没有结婚，要不然遇到韩卫民也没办法下手，没办法在一起。
尹春梅出现在灵境胡同里面，其他的人也识趣的没有打扰，反而都在评价尹春梅这个人。
尤其是在于莉的心里面，把尹春梅当成是偶像一样的存在。
等到海棠火锅店的生意稳定下来，于莉还准备多和尹春梅学习学习。
于莉倒是没有想过要去香江开分店，现在能在轧钢厂的美食街站稳脚跟就已经很满足了，自己的生意才刚开始，一定要稳扎稳打。
陈大河给美食街送完了食材，刘大妈就把陈大河给拦了下来。
刘大妈一脸献媚的笑着，一张老脸都快笑烂了。
“老陈，你看你能不能跟韩主任说一声，每次给我们送的面粉便宜一点。”
“毕竟我们一天这么大的用量呢，一天两三袋面粉，而且还有其他的一些料，都是从韩主任那里买的。”
“我们跟韩主任都是一个四合院里面住的，跟别人的关系那可是不一样，你帮着说道说道呗。”
陈大河对于刘大妈的献媚，非常的反感这个老婆娘一天不想着怎么做好面点，做好生意，净想这些歪门邪道。
陈大河严肃的说道。
“知道吗？你别忘了你现在能有这样的好生意，那都是韩主任给你们的好处。”
“韩主任没有多收你们一分钱，还免费帮你们送货，已经对你们是十分客气了。”
“你如果不想要的话，那你明天开始自己去买吧，我也不能送货了，你到哪儿觉得便宜就到哪里买。”
陈大河现在可是韩卫民的死忠，是一个忠实的仆人。
像刘大妈这种投机取巧的，陈大河一点儿都不惯着。
刘大妈没想到一向温和的陈大河竟然如此冲，感觉很没有趣。
不过为了能省一点钱我大妈一下子拉住了陈大河的胳膊，使劲的贴了上来。
“老陈你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老姐姐看你也是老当益壮的，这不是稀罕你，想跟你多说几句话吗？”
“你看你今天送货也怪辛苦的，来到店里面吃两个花卷，我再给你倒杯热水。”
“姐姐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主要就是想跟你打个交道。”
刘大妈说话骚里骚气的，让刘海中的两个侄女看的直翻白眼。
对于刘大妈的献殷勤，陈大河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刘大妈这副纵容还不如自己家里的老婆子呢。
“老刘媳妇儿，你可不要跟我在这里拉拉扯扯的，你要是要货，今天就给我说不要的话我明天就不送了。”
第348章 老板娘的爱
被陈大河严厉警告之后，刘大妈也是一脸的无奈，没想到自己都贴着老脸了，竟然也没得到一点好处。
而且临走的时候，陈大河还撂下一句狠话。
如果刘大妈不好好经营面店的话，迟早要把面店收回来。
看到陈大河离开刘大妈在后面狠狠地啐了几口。
“呸，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一个送货的吗？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老娘要不是为了神呢，几块钱才懒得勾搭你呢。”
刘大妈看到刘海中的两个侄女也是一肚子的火，本来她是想叫自己家的亲戚来的，没想到来的都是刘家的人。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干活，一天磨磨唧唧的就知道吃白饭。”
早晨海棠火锅店主要就是在备料，于莉的父亲又开始炒料了，这火锅料炒出来之后，整条美食街都是香气四溢。
只要是路过的人都能够闻到这股香味，所以海棠火锅店的生意非常的好。
不过早上来也是不做生意的，毕竟也是要给其他的店铺一口饭吃，主要是于莉他们也忙不过来。
韩卫民这边已经在准备着要前往香江了，香江那边的生意风生水起需要新的筹划和扩张。
正好有了尹春梅的帮忙，可以让卫民集团再添一项新业务。
韩卫民也专门去了一趟新月饭店，看了看尹春梅的准备迎，新月饭店里多了好几个人，有厨师有服务员。
尹春梅笑眯眯的挽着韩卫民的胳膊，没想到韩卫民竟然这么早就来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早就做好准备了，我尹春梅那也是个生意人，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尹春梅把新来的都给韩卫民介绍了一遍，这几个人都是尹春梅带出来的，的确非常的合格，没话说。
转了一圈之后，一出门就把韩卫民拉到了包厢里面，尹春梅坐在了韩卫民的怀里。
“你个小冤家，可真是想死的人了。”
“你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出发？等到了香江，我可要好好的跟你相处一段时间。”
“在这边都是你的情人，我都排队，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去了。”
韩卫民笑着说道。
“看来我的确是太长时间没有陪你了，让你感觉到如此的寂寞。”
“但是我可要告诉你，在香江我也是有好几个相好的，她们都已经提前被我安排到香江去了，在那边也做得非常的不错。”
对于这个事情尹春梅早就是知道的，韩卫民去香江那边做生意，肯定也是带了一些自己信任的红颜知己过去了。
尹春梅搂着韩卫民的脖子，笑盈盈的说道。
“那倒也没什么，香江那边就算是有几个也不会太多，可是在这边你都有三四十个了，这还是我知道的，估计我不知道的还有不少呢。”
“你这身体真的是天打的吗？怎么一直都这么结实，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搂在了一起，在房间里面完成了好事。
等到尹春梅出来之后，红光满面的已经得到了满足。
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谁也没有说什么。
很快陈大河也把昨天韩卫民送给尹春梅的干货，都送到了店里。
收货的厨师一看这些干货都是上好的品种，在市面上贵不少的也都是新月饭店的标配。
新月饭店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做得这么好，跟上好的原材料也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而且有些就算是新月饭店也都买不到，没想到韩卫民都给送来了。
“老板，韩卫民实在是太厉害了吧，这有些东西我在市场上转了多少次都买不到。”
“还有这种野菌子，这都不是花多少钱的事，平时人家就不会拿出来卖，没想到韩卫民一下子竟然搞了这么多。”
“这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吧，这东西可说是贵的很哦，只要放一点那味儿立马就出来了，我保证咱们的菜品又会上几个档次。”
对于这些人的夸赞，尹春梅听在心里面也都是美滋滋的，毕竟夸韩。卫民就相当于是在夸自己往自己的脸上添金了。
尹春梅拉着韩卫民的手，很认真的对着店里的所有人说道。
“我告诉你们以后我就不是你们的老板了，以后韩卫民才是你们的老板，我是老板娘，以后你们都叫我老板娘就行了。”
对于尹春梅的这个宣布大家都并不意外，大家也都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韩老板好，老板娘好！”
这些员工都是跟着尹春梅多年都非常的懂事，所以一个个叫得非常的欢。
韩卫民立马掏出来红包一人给了5块钱，算是把这个老板给扔下了。
每个人拿到钱那棵乐开了，花脸都快要笑烂了，他们一个月的工资虽然有三四十块钱。
但是一下子多了5块钱，那也是几天才能挣来的。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娘，祝你们永远发大财，跟着你们干，我们实在是太幸福了。”
尹春梅叮嘱厨师。
“你们以后可给我认真点啊，这些干货可都是韩卫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可不许给我浪费了。”
“只要你们好好干，我以后轮流带你们到香江去玩，费用全包，让你们也出去长长世面。”
“以后我们不仅要在大陆开分店，在香江也要开了一家，再开其他家，我们新月饭店要在全世界开枝散叶。”
“总之你们想要留在家这边的，那就在这边干，想要出去闯荡的也可以到别的店里面去。”
“在咱们新月饭店也就相当于拿了铁饭碗，咱们上班的工资不比厂里面低，而且还包吃，这样算下来，你们比那些工人赚的还要多呢。”
大家都十分的开心，那些年纪大的就想离家近，不愿意出去闯荡。
而店里的年轻小伙子小姑娘们都是兴奋不已，虽然第一批去香江的只有五六个人。
但是只要香江那边生意做起来了，他们都有机会去香江的。
还没有看到新月饭店的经营成果，也是十分的佩服。
作为一个女人，尹春梅把生意做得这么大，这么久，而且现在又有了新的觉悟，要把新月饭店做大做强，太让人佩服。
韩卫民搂着尹春梅就亲了一口。
“真是个好女人啊！”
第349章 尹春梅的欲望
尹春梅这种成熟大气的女人的确是非常的难得，比李彩桦，杨佳等人还要充满风月之情。
而且尹春梅的见识绝对要比其他人要多得多，见多识广，非常的讨人喜欢。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有那么多男人追求和羡慕，但是尹春梅从来都没有动心过。
尹春梅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哪一个男人，毕竟能配得上他的人真的不多，几乎没有遇到过。
不过自从遇到韩卫民之后，尹春梅被这个小男人深深的吸引了。
韩卫民年轻有朝气，充满了活力，尤其是那股如沐春风的感觉，让尹春梅感到非常的舒适。
韩卫民就是有这种特质，可以吸引到形形色色的女人，每一个女人都为韩卫民着迷。
尹春梅也就是三十出头，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早就看淡了人间冷暖。
开着这么大的新月饭店，有这么多的员工需要自己去管理照顾，可是在韩卫民面前，尹春梅感觉自己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变的小鸟依人就像个邻家女孩一样。
而且在这么多的员工面前亲热两个人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其他的员工早就心知肚明认可了这个事情，只不过就等着尹春梅来宣布呢。
现在终于公布于众，大家也非常的开心，而且还每个人拿到了五块钱的红包，恨不得把韩卫民夸上天。
韩卫民搂着尹春梅说道。
“看来你安排的非常好，让这几个人跟家里都说好了，要不然背着家里面出去，到时候咱们也不好交代。”
“总之这不仅是他们的个人意愿，还要跟家里沟通好。”
尹春梅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我早就做好了他们的思想工作，而且也到他们的家里面都安顿好了。”
“本来去香江那么远的地方，对于这些家人来说都是难以理解，甚至觉得可能有点可怕。”
“不过经过我的耐心解释之后，大家都非常的理解了，主要是去香江工资更高一点，可以有更多的钱来补贴家里面。”
“而且出去能够长世面，说不定还能带一个对象回来呢，所以现在家里面都非常的支持。”
“所以这些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你只管去办理就行了，钱我也给你准备好了，明天我就亲自给你送过去。”
韩卫民使劲的摇了摇头，韩卫民的手上从来都不缺钱，虽然改装灵境胡同。几乎把韩卫民给掏空了，不过经过这几个月的休整韩卫民的钱又花不完了。
最主要的是香江的卫民集团生意红火赚的是这边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卫民集团的账目上有的是钱。
韩卫民轻声的笑道。
“知道你是个小富婆，想要养着我，想让我吃晚饭，但是真的不用了，我的钱足够用，而且你的都是你的，我的也会给你的。”
虽然说尹春梅不差钱，但是听到韩卫民这么大气的为自己着想，心里面美滋滋的都乐开花了。
尹春梅缠着韩卫民，一刻都不想分开。
“你个小冤家，真是让我怎么也忘不掉你，行吧，那我也不挽留你了。”
“你那边还一大摊的事情要处理呢，等到晚上下班了，我去灵境胡同找你。”
韩卫民也挺高兴的，毕竟尹春梅算是彻底的融入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团队里面。
尹春梅有很大的魅力，以前都是李彩桦杨佳等人主持大局。
现在有了尹春梅的加入之后，尹春梅逐渐取代了这种地位，让杨佳和李彩桦都非常的敬佩，两个人都愿意让尹春梅来共同管理灵境胡同。
韩卫民回到厂里面跟杨厂长说了，自己要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杨厂长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根本就没有问韩卫民什么事情。
对于韩卫民要做什么，杨厂长根本就不关心，因为在杨厂长看来，韩卫民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都应该支持。
杨厂长说道。
“卫民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去做吧，而且你把这个美食街开了起来，超市也开了起来，可以说是为咱们厂又增加了不少的利润。”
“而且还又带动了不少工作岗位，你可以说是为厂里和国家都做了很大的贡献。”
“我已经通知秦淮茹还有于海棠给你写表扬稿呢，你这次做得非常好。”
“而且群众们对于美食街的反应非常强烈，大家都希望能够增加美食街的商户，对于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韩卫民四平八稳的坐下来，在没有人的时候，韩卫民跟杨厂长是平起平坐，两个人就跟亲兄弟一样。
韩卫民说道。
“杨厂长，咱们可不能贪污冒进啊，虽然说现在美食街做的非常的红火，不过这只是刚开始，大家都图一个新鲜。”
“等到过一阵子这个热度肯定会降下来，然后走向平稳发展。”
“所以说现在扩大美食节还不是时候，等到半年之后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要不然等到开的店多了，但是顾客就这么多，咱们轧钢厂的人是固定的，周围的居民也是固定的，这把客源给分摊之后，大家都赚的少了，那就抱怨声不断。”
“本来咱们现在做的事情受到了表扬，可是如果做不好，那咱俩可就万劫不复了。”
杨厂长使劲的点了点头，仔细的回味着韩为明说的话的确是这么回事。
如果头脑不够清醒，一旦再扩展美食街，到时候生意不好了，那可是要引发不少矛盾，好事要变成坏事。
“好，我都记下了，难得你如此的冷静，完全不像那些毛毛躁躁的年轻人。”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等到今年下半年要进行新的选举活动，有一个副厂长的位置要空出来，你可要好好的准备一下。”
“虽然说你为厂里面做了不少实事，而且干的风生水起，可是毕竟年龄和资历摆在这里，肯定会受到许多老同志的排挤。”
“我其实很希望你能够拿到这个副厂长的位置，但是对付这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你也要想好应对之策。”
对于这个副厂长的职位，韩卫民倒是也没有那么在意。
不过当上副厂长的确是能增加一些工资，而且能管理的事情更多。
对自己的以后发展肯定会更加有利，韩卫民先答应了下来。
等到晚上的时候，尹春梅果然来到了灵境胡同，尹春梅跟姐妹们已经打成一片灵境胡同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且尹春梅今天特意下厨，炒了十几个好菜，这可都是尹春梅跟新月饭店的厨师学来的，那手艺也是相当的好。
等到酒足饭饱，尹春梅就一头钻进了韩卫民的房间里面两个人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夜晚生活。
尹春梅兴致盎然，感觉都要起飞了。
第350章 香江姐妹重逢
尹春梅在灵境胡同住了几天，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本来以为灵境胡同住了那么多的女人，大家彼此之间肯定会勾心斗角，矛盾不断。
可是没有想到在韩卫民的调解之下，大家相处的非常好，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争吵争斗。
整个灵境胡同四五十号人竟然像是亲姐妹一样，大家非常的团结，有事都是一起上。
尹春梅以前单身惯了，没想到群居生活还能过得如此惬意。
不过在灵境胡同里面，现在最头疼的就是韩朵朵了。
自从张美玲和高歌等几个人离开文工团之后，韩朵朵在文工团扛起了大旗。
韩朵朵年纪轻轻的就做了代理团长，身上的压力非常之大。
幸好文工团里面的这些女同志都是和睦相处，大家一直都帮助韩朵朵，跟韩朵朵一起战胜困难。
自从尹春梅到了灵境胡同之后，跟韩朵朵也成了好姐妹。
尹春梅平时的时间主要就是跟于莉两个人探讨开店的事情，不过上班的时候就在忙店里的事情，下班了还要说店里的事情，尹春梅有时候也是有点乏累。
不过于莉非常的热情，倒让尹春梅也不太好拒绝，于莉也很快知道自己要懂得分寸。
于莉下班又晚，所以跟尹春梅减少了交流，于莉现在已经学到了不少，可以自己去实践操作了。
现在尹春梅就成了韩朵朵最好的朋友。
尹春梅拉着韩朵朵的小手，非常温柔的说道。
“朵朵你看你们年轻多好啊，花一样的年纪，而且跳舞又跳得这么好，你看你的腿又白又长。”
“我要是年轻的时候也学跳舞就好了，你看看我的身材现在都走样了。”
“你身上呢，也别有那么多的担子，你看看这些小姐妹多么帮着你呀，有她们在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而且等张团长在那边稳定了之后，迟早也会回来看你的。”
“她如果看到你把文工团带得这么好，一定会非常的欣慰，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再给自己压力了。”
经过尹春梅这个大姐姐的开导还朵朵心里面也稳定了很多，在看到这么多姐妹殷勤的目光，还有韩卫民一直在帮助着自己。
韩朵朵使劲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非常的坚定。
“春梅姐我知道了，你说的很对，我一定要打起精神来，绝对不能让团长失望。”
“还有这么多的姐妹支持我，其实我也只是带个头而已，其实大家都做得很好。”
“我也非常的感谢你，谢谢你开导我，而且春梅姐一点都不老，你看起来和我们也大不了两岁，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
“你这几天来教会我好多东西，我非常的感谢你。”
尹春梅倒是有时候挺心疼韩朵朵这个小姑娘的，这小姑娘特别的坚韧，年纪轻轻明明跟其他的小姑娘都差不多大，却身上担着很重的担子。
尹春梅把韩朵朵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你就别感谢我了，等以后我的心悦饭店做大做强了，我就请你当我的代言人。”
“这在咱们这边还不流行，不过在国外可是很时髦的一件事情。”
尹春梅作为一个老板，新月饭店又经常有许多香江和国外的客人。
所以尹春梅懂得倒是不少。
韩朵朵虽然听不懂，但是听着就很不简单的样子。
过了一段时间，韩卫民也总算是请了假，跟香江那边也联系好了让娄振华安排妥当。
韩卫民带着尹春梅，还有店里的厨师和服务员来到了香江。
娄振华把接待工作安排到了一家豪华的西餐厅里面，倒不是说要接受西方的文化，而是要让尹春梅切切实实的感受一下香江的发展。
主要是借鉴学习一下别人的服务还有定价，不能再用老眼光来开新月饭店。
尹春梅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本来来之前他心里面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可是切切实实的来到香江还是被这种繁华的程度给震撼住了。
尹春每一年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新月饭店做大做强。
娄振华本来就是一个商业传奇，到了香江之后更是把这种天赋发挥得淋漓至尽。
娄晓娥也算是遗传了娄振华的经商基因跟着。娄振华做的风生水起已经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经理人。
娄晓娥笑着说道。
“春梅姐姐，店我们已经都选好了，而且供货商我们也都联系好了。”
“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玩，好好的吃，明天咱们再去商铺里面看一看，你看怎么装修，最后怎么定都由你说了算。”
“总之你以后也是我们卫民集团的一份子了，我也非常的佩服你。”
“这样一来跟我们便民集团合作的那些大客户，我们也可以直接带到新月饭店了。”
“咱们一定要把中餐发扬光大，让老外感受到我们中国的博大精深和美食文化。”
尹春梅算是彻底的折服了，来到这个繁华的大都市满眼都是自己不曾看到过的世界。
尤其是这里老外极多，香江也是国际化的大都市，也非常的包容。
尹春梅非常感谢娄振华和娄晓娥对自己的帮助，还有做了那么多的工作。
尹春梅说道。
“别的不说了，总之我这些年也存了不少钱，到时候都放在卫民集团的账户上。”
“算不算股份分不分红的都无所谓，我就是要把新月饭店的名气打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中餐的魅力。”
吃饭的时候张美玲跟高歌等人也赶了过来，这些人都是从大陆过来的，都是韩卫民的拥护者。
张美玲高兴的和尹春梅握手。
“尹老板，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们文工团可是到你的心愿饭店也吃过几次饭的，你不会是忘了我吧？”
尹春梅笑盈盈的，一笑起来整个脸都洋溢着一种成熟的魅力，非常的有韵味，特别好看。
“哎呀，张团长，我怎么能忘记你是个大美人呢？你每次带着文工团的女孩子来我的店里，那我的新月饭店，简直就是春色满园藏不住啊。”
“我来香江开新月饭店，其实也是想见见你这个老朋友啊！”
第351章 美丽的Mary小姐
韩卫民也没有想到尹春梅竟然跟张美玲认识，而且都是老朋友了。
不过想想也是尹春梅跟张美玲的年纪差不多，而且两个人又是单身多年，两个人肯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尤其是两个人又具备各自特殊的魅力，当他们在饭店相遇的时候，一旦熟起来就会有说不完的话，非常能共情。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也就不用过多的介绍，大家的性格也非常好，所以聊的非常的投入。
只可惜这一次安娜公主已经开学了，韩卫民并没有在香江街道安娜公主。
不过韩卫民给安娜公主打了电话，安娜非常的开心，恨不得立马飞过来见韩卫民。
韩卫民让安娜不要搞特殊，让安娜等到周末再坐飞机过来。
总之韩卫民要在这边待几天，要等到新月饭店正式开张，红火起来才会走的。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来到了新月饭店的地址，果然在豪华地段，周围的行人川流不息。
尹春梅心里面嘀咕着，如果在这里开店，自己存的那点钱好像根本不够，这可是香江的繁华地带。
但是尹春梅也并没有说什么，反正自己已经把自己的家底儿都掏空了，全部拿出来了，剩下的只能韩卫民贴了。
韩卫民说道。
“出门怎么设计就全由你来，反正在香江肯定跟四九城设计的肯定是要有所差别的，虽然整体上保持着新月饭店的特色和传统，但是在每个店的设计上还是要突出一点个性来。”
尹春梅点了点头，昨天晚上她就为了这个事情想了很久。
“好，我自己也已经想的差不多了，我再好好的看看，这个店我进行规划一下，但是我肯定想的也不是十全十美，到时候你可要帮我改正改正。”
“毕竟我也不是做设计出身的，我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最后还是要请专业的设计师来进行弥补完善。”
等到转完一圈之后，尹春梅实在是太兴奋了竟然是三层楼有将近两千个平方，这比心悦饭店在四九城的店大了好几倍。
你从未看到富丽堂皇，宽大的落地窗可以把外面的车水马龙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我已经想的差不多了，我先来大概画个草图，大家先看一看。”
娄晓娥早就把纸和笔准备好了，地给了尹春梅，然后尹春梅开始规划包厢大厅，厨房雅间儿。
等到尹春梅画完之后，大家都非常的满意，然后交给了设计师。
设计师就非常的认真了，设计师是一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的女孩，在国外留过学，刚回来在香江也是特别的有名。
这个女孩儿中文名叫做陈怡，英文名叫做 mary。
mary非常的专业，一笔一画就像是尺子量出来的一样，最后mary出色的完成了图纸。
大家都一致的夸赞，给mary竖起了大拇指头，所有人都没有挑出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韩卫民指着图纸说道。
“ mary小姐，我觉得厨房设计的太小了一点，毕竟厨房是整个餐厅的内核所在，所有的美食都要从这里出来。”
“不能因为多放几张桌子而放弃了厨房的宽敞明亮，让厨师们在里面挪不开脚步。”
“只有我们的厨师舒服了，才能做出美味的食物。”
“尤其是拐角这个地方，放一张桌子实在是没有必要，倒不如把它跟厨房连接起来，这样子也不会浪费。”
跟着尹春梅来的两个厨师顿时就眼睛亮了起来，本来他们也觉得mary的设计非常好了。
毕竟在大陆大多数饭店都为了多做几个客人，把厨房不断的缩小，他们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韩卫民这么一说，他们就感觉到韩卫民是真正的为了心愿饭店着想。
mary也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韩卫民，没想到韩卫民竟然有这样卓越的见识。
尹春梅娄振华等人也是不住的点头，这一点他们虽然也考虑过，但是并没有在意。
就是这么一点点细节被韩卫民给拿捏，让大家非常的佩服，难怪韩卫民年纪轻轻就如此成功。
mary说道。
“韩先生，你说的非常正确，我也同意你的说法。”
“在香江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许多老板，都想把现有的空间最大利用化。”
“他们都想把体验给顾客，然后委屈自己的员工，这一点其实是非常不对的。”
“如果连自己的员工做的都不好，那么又怎么能对客人好呢。”
“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这样吧，等我回去好好的给你设计一版，我在电脑上做好设计，明天给您送过来。”
韩卫民看到mary如此的认真这个女孩非常的自信，又有一股洋气，非常的优雅。
韩卫民说道。
“ mary小姐，别忘了你们的报价除了设计，我希望你们都用最好的材料来装修新月饭店。”
“至于钱的问题，你不用操心，我们卫民集团有这个实力。”
“而且你们做设计的经常给别的客户进行服务，你应该也知道有哪些店铺还空着。”
“如果有合适的店面，也请告诉我，或者是我们的娄经理，到时候我们也会给你回报的，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们卫民集团现在正在急速扩张，所以选址也非常的重要。”
mary完全被韩卫民的气势所震慑，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个年纪轻轻的韩卫民就是个花花公子，花着父母的钱不心疼呢。
直到现在 mary才明白韩卫民才是真正的老板，而娄振华只不过是给韩卫民打工的经历而已。
mary握了握韩卫民的手，非常有礼貌的说道。
“韩先生，非常高兴能跟你合作，这次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
“你放心吧，我愿意全心全意的做好为民集团的服务。”
“如果这次能让你满意的话，我希望我们能够长期合作，成为战略合作伙伴，你们卫民集团所有的设计服务都让我们来做。”
mary也是非常有经济头脑的立即，意识到未名集团强大的潜力要趁机抓住这个傍大款的机会。
第352章 女子舞蹈学院
对于mary的出现，卫民也是感到非常的高兴，毕竟这又多认识了一个在广告设计界的朋友。
以后卫民集团要开很多的店，之前卫民集团的公司还有珠宝店，都是请的mary所在的设计公司。
不过因为第一个设计师让龙振华并不满意，所以最后又换成了mary。
不过总是这么请设计公司来设计的确是要花不少的代价，所以韩卫民觉得以后把这个广告设计公司收购了那最好。
这次是一个开始，而且韩卫民对mary的确有着吸引力。
尹春梅也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顺利，韩卫民竟然早就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基本上不用尹春梅来做什么。
在来之前韩卫民就跟尹春梅商量过了，甚至是碗筷桌椅板凳里面一切关于新月饭店的东西都是定制的，有新月饭店的商标。
而且商家已经生产好了，过两天就可以去验货。
尹春梅真是爱死韩卫民了，晚上就在香江最豪华的别墅里面，在落地窗之前欣赏着外面的灯红酒绿，两个人缠绵在一起。
张美玲和高歌也都是好久没见到韩卫民这对师生，第二天也邀请了韩卫民去了舞蹈学校。
这舞蹈学校里面学习的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有十几岁的，还有二十多岁，甚至有一些家庭妇女想要改善自己的身材的。
高歌开心的挽着韩卫民的胳膊，毕竟他是个年轻人，不用像张美玲那么含蓄。
“卫民哥怎么样？我们舞蹈学校开的也不错吧，而且我们这学费可贵了。”
“本来我和团长还想着定一个合适的价格呢，但是周老板告诉我们价格定低了反而显得我们不专业，就是要价格高，这些人才会趋之若鹜。”
“果然跟周老板说的一样，我们这里收费至少比在四九城要贵上二十倍以上。”
“而且我们这的学员舞蹈服装也很贵，不过我们用的也都是好材料，我和团长也教得非常的认真，来我们这里的学生非常多。”
“我们这里已经有三批学员了，轮流上课的确是有点忙。”
“所以你看能不能让韩朵朵他们也到香江来，在这边赚的钱比四九城可太多太多了。”
韩卫民笑着刮了刮高歌的鼻子。
“这可不行哦，韩朵朵他们现在还不能过来，毕竟一下子你们歌舞团已经走了几个人了，如果再走的话，那估计要出大问题了。”
“你们这边其实我倒是想好了办法，你们也可以请几个老外过来当老师，这样子的话我们学校也就国际化了，毕竟我们要扩大招收范围，要把所有学习舞蹈的学生都招进来。”
“而且你们学的是传统舞蹈和现代舞蹈，还有民族舞蹈，对于国际舞蹈你们还不是太熟悉，所以你们也可以。请老师过来都可以免费交流学习，对你们也是有好处的。”
“这样子也可以练练你们的口语，对你们的成长也会非常的好，毕竟在这边跟老外打交道的机会很多。”
高歌点了点头，其实他跟张美玲也在慢慢的熟悉香江，在这里亲眼见识到了大都市的繁华和国际化。
“好，卫民哥，我听你的，你的安排肯定是没有错的，团长也是这么告诉我的，看来你跟团长真是想到一块去了。”
“卫民哥，我可是听说了一件事情？”
高歌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韩卫民，似乎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韩卫民说道。
“什么事情啊？你就直接说吧，在我这里还用拐弯抹角吗？”
高歌小声的说道。
“听说你跟安妮公主关系非常好，而且传言你要做皇室的女婿呢？”
这个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尤其是上次酒会上之后，韩卫民已经名声大显，传遍了整个香江。
这的确也给韩卫民带来了很多的便利，许多人就算是不把韩明明放在眼里也要掂量掂量安妮公主的分量。
香江在这个时间，还在不列颠人的管理手里，安妮公主的确是要受到尊重。
当然像小查理这个货色一直对韩卫民恨之入骨，一直想着想要搞垮卫民主集团。
只不过小查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的父亲老查理可不想丢了自己的乌纱帽，本来就在这个高位上混到退休就可以了。
要是因为得罪了安妮公主，那整个家族的声誉和名望都要垮掉。
韩卫民笑着说道。
“这还用得着听说吗？这本来就是事实，应该所有人都知道了。”
舞蹈学校里面这些学员们看到了韩卫民，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
尤其是当大家知道韩卫民就是这家舞蹈学校的真正幕后老板，还是卫民集团公司的董事长。
有几个胆子大的还向韩卫民抛着媚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韩卫民也扫试了一遍，可以确定有几个，的确是可以发物资的。
韩卫民把张美玲叫了过来。
然后在张美玲的耳边说了几句，对于海卫苗的指令，张美玲是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就点头答应。
等到舞蹈课结束的时候，张美玲就把韩卫民指了的那几个女的全部都留了下来。
张美玲说道。
“你们都非常的幸运，今天韩老板看到了你们的舞姿，感到非常的满意。”
“韩老板在大陆可是有一个歌舞团的，他在舞蹈方面的造诣也是非常的出众，就算是我都有些比不上。”
“把你们留下来，说明你们一个个都是咳嗽制裁，韩老板打算请你们吃饭跟你们认识认识，然后对你们进行重点培养。”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们可都要把握好。”
留下来的从十几岁的到三四十岁的都有，都是经过系统严选，基本上都是天级和地级的极品。
韩卫民了也已经准备好了韩大福的珠宝金银首饰。
等到晚上宴会，韩卫民就把这些珠宝都送了出去这些学员本来还客气两下，但是很快就收了下来。
一个个笑靥如花，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被韩卫民的魅力深深的吸引。
殊不知，韩卫民的系统又开始爆单了。
“恭喜宿主送出三克黄金戒指一枚，系统百倍暴击返还，三百克黄金存入系统仓库。”
“滴滴滴……”
系统不断的响着，足足响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了下来。
韩卫民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了，毕竟这么多的美色在眼前，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第353章 这妹子可撩
香江的这些美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一个个不是千金小姐就是大家闺秀。
这对韩卫民的生意来说是一个非常利好的条件，这其中有一个女人林清夏，长的是楚楚动人，是这些女人里面最好看的一个。
可以说相貌身材都是满分级别的，实在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林清夏只有19岁，是童星出身，在香江有着一定的名气。
家里面也非常的有钱，父亲在政界很有名气，母亲在商界也建立了珠宝帝国，现在正面临着卫民集团的挑战。
不过为明集团的珠宝生意才刚刚开始运作，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效果，而且需求量不小。
林清夏也没有想到，直接来学舞蹈，最后幕后老板竟是自己母亲珠宝帝国的竞争对手。
林清夏对韩卫民一点敌意也没有，反而充满了好奇，因为他从自己的母亲商宝珠的嘴里经常可以听到韩卫民的名字。
韩卫民快乐过后只留下来林清夏一个，林清夏有些羞涩。
“韩老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好像已经有点晚了，我如果不回去的话，我父母一定会着急的。”
韩卫民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低着头的林清夏，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
没想到在香江竟然有这么清纯的女孩子，的确是赚到了。
韩卫民轻声的说道。
“你父母如果知道你在我这里，那他们一定很惊讶吧，而且他们也一定会很好奇吧。”
“在我这里我想他们一定很放心，毕竟我在香江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宝珠帝国的千金小姐，说实话，我们卫民集团做珠宝生意，对标的就是宝珠帝国。”
“你的母亲非常的厉害，她一个女人能做起这么大的生意，把香江70%的珠宝生意都霸占了，非常的厉害。”
韩卫民虽然具有很强的生意头脑和前景规划，而且还有娄振华这个商业天才一直在帮着韩卫民经营生意。
但是韩卫民也知道自己以前都是小打小闹，并没有做过如此庞大的生意。
如果能和商宝珠把这根线牵上，以后对自己的生意也会有很多的助力。
林清夏抬起眼睛看了看韩卫民清纯的眼神里面，水灵灵的充满了晶莹的光芒。
“韩老板，我妈的确是经常提起你，你现在在我们家里面，也算是大名鼎鼎了。”
“本来周远志要做珠宝生意的时候，我妈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曾经周远志也找过我妈来谈关于珠宝的生意，周远志也算是有一定的眼光。”
“但是我妈根本就瞧不上他，周远志只能说有点小聪明难成大器。”
“但是没想到周远志竟然找到了你，而且他放弃了自己的品牌，竟然全力的支持你。说明你的能力远在周远志之上，而且让周远志心甘情愿的辅助你。”
“我妈说你很了不起，以后会是我们爆珠帝国的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虽然你的韩大福刚刚起步，但是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们的生意的确是下降了。”
“我妈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来扭转这种局势，说一定要打败你。”
韩卫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没想到林清夏在说这些的时候竟然非常的淡定。好像就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心思非常的单纯，非常的善良。
韩卫民刚才给林清夏送了自己设计的珠宝，让林清夏非常的喜欢。
看到林清夏放松了警惕，戒备之心也少了很多，韩卫民招了招手，让林清夏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林清夏身上好闻的味道，一下子就冲到了韩卫民的鼻子里面，让韩卫民轻轻的嗅了嗅。
这个小举动让林清夏特别的害羞，整个小脸都红了，不过并没有抗拒，当韩卫民的手搭在林清夏腰上的时候，林清夏并没有拒绝。
韩卫民凑近了，在林清夏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小夏，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在这种时刻你是站在你妈那边呢？还是站在我这一边。”
正常的情况下，一般人都会选择站在自己母亲这边，站在自己家族生意这边。
不过韩卫民看得出来，林清夏好像并没有这种纠结的选择，林清夏好像也并不看重这个。
对于林清夏这种女孩来说，自小的生活条件就非常的不错，缺多缺少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
而且家族从小对林清夏的培养，让林青霞能深刻的分析问题，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表现得非常的理智。
林清夏说道。
“韩老板，虽然说我应该站在我母亲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但事实上你的未名集团的确是做得很不错。”
“韩大福的确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冲击，而且你送给我的首饰我非常的喜欢。”
“本来我是不太喜欢这种金光闪闪的东西，觉得自己太俗了，可是你们韩大福设计的样式的确是深受大家的喜欢。”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都是韩老板你设计出来的吧？”
林清夏这话倒是说的不错，现在韩大福有这么多的款式，那都是韩卫民的功劳。
虽然周远志请了香江赫赫有名的设计师，但是这些设计师局限于年代的限制，根本没有长久的眼光。
作为一名穿越人士，韩卫民当然知道后世流行的样式，所以他能给设计师最好的提议，让设计师灵光乍现设计出来，引领潮流时代的产品。
所以当韩卫民把韩大福的金银首饰送给这些美女的时候，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惊呆了。
作为家庭底子厚实的女人，她们每个人都有不少的金银珠宝，可是看到韩卫民送的还是被深深的打动了。
在韩卫民的主动进攻之下，林清夏已经彻底的抵挡不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在了韩卫民的怀里。
林清夏感受到韩卫民的男子气息，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躲开，可是大脑却不受控制，竟然跟韩卫民越贴越近。
尤其是林清夏对韩卫民充满了崇拜，也充满了好奇。
韩卫民低着头，看着林清夏的眼睛。
“是的，的确是我设计的，而且遇到美丽的林清夏小姐。”
“我突然间有了更多的灵感，我相信我们韩大夫会设计出更加伟大的作品，这都是你给我的创作带来了巨大的贡献。”
第354章 感情不能克制
林清夏这样的小女生，根本就抵挡不住韩卫民那诱人的魅力。
在韩卫民等不断进攻之下，林清夏终于是抵挡不住，最后只能扭捏的倒在了韩卫民的怀里。
两个人在沙发上完成了好事，林清夏一脸羞红，她以前自视清高，把别的男生不放在眼里。
可是在面对韩卫民的时候，林清夏所有的防备似乎都已经不存在了。
甚至她自己心中还有几分期待和窃喜，所以当她跟韩为民紧紧相拥的时候，她的心里面充满了欢喜。
韩卫民抚弄着林清夏的长发，真是个让人特别着迷的女孩子。
“小夏，你真是个好女孩，以后和我在一起之后，我们韩大福就跟你们的宝珠帝国完全捆绑在一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以后我们就不分彼此，也就不再是竞争对手了，我们甚至可以利用这两个品牌，搅动整个香江市场，让我们的产品处在垄断性的地位。”
林清夏还在刚才的缠绵之中，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她就像是一只迷途的小羔羊一样，显得特别的乖巧。
看到林清夏这副小模样，韩卫民哪里能忍得住又来了一发。
林清夏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最后让林清夏休息了很长的时间，韩卫民才把林清夏送回了家。
果然跟韩卫民想象的一样，林清夏回去之后就跟母亲说了韩卫民的事情，并说两家可以进行合作。
这对于宝珠帝国来说绝对是个好事情，所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而且充满了惊喜。
秦宝珠也是个充满魅力的女人，在商界打拼多年，才创立了宝珠帝国。
秦宝珠现在已经非常期待，能跟韩卫民见一面了，所以她让林清夏来邀请韩卫民。
对于这个事情，林清夏没有任何的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她也正好有借口可以再次见到韩卫民。
这个事情在两天后就达成了，秦宝珠约了韩卫民在香江大酒店会面。
香江大酒店可是有着秦宝珠的股份，每年也可以分到不菲的利润。
秦宝珠特别的典雅，40多岁的年纪穿着高跟鞋，身材特别的出色，整个人的身上都有一副贵气。
明明看上去是一个美熟女，但是却有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非常的美艳。
这让韩卫民的意外，虽然觉得秦宝珠很不简单，应该也是个漂亮的贵妇人，但是没想到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100倍。
而且在看到秦宝珠第一眼的时候，系统竟然对秦宝珠进行了认可，也就是说秦宝珠也是可以用来刷物资的女人。
所以韩为民对秦宝珠来了兴趣，而且非常的浓厚。
今天林清夏课程排满了，所以并没有来。
反而给韩卫民和秦宝珠造成了二人共处的单独事件，让整个气氛烘托的恰到好处。
秦宝珠看到韩卫民也是充满了欣赏一双眼睛就像是带了电一样。
秦宝珠微笑着，显得典雅大气。
“韩先生本来以为你这个大老板是一个秃顶的老年男人，没想到你真的像是小夏说的一样，是个年轻有为的帅哥。”
“很高兴见到你，我听说了你要跟我的合作方案，我非常的高兴。”
韩为明饶有兴趣的看着秦宝珠这样一个成熟的女人，的确是非常的吸引人。
“秦姐，见到你我也非常的开心，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还要典雅。”
“只是你怎么没有带着你的丈夫一起来呢？”
其实韩卫民接触过这么多的女人，对于秦宝珠的婚姻状态已经有所洞察。
这样一个女强人经常在外面灯红酒绿，接触那么多的男人，估计让老公林伟也不是那么的开心吧。
所以也可以判断出来这夫妻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名存实亡，林伟应该在外面也有人，毕竟林伟也是有权有势的人。
而且在跟林清夏的交谈之中，林清夏非常崇拜推崇自己的母亲秦宝珠，对于自己的父亲林伟提的很少，而且提的时候表情也不对劲。
果然秦宝珠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似乎也有了一层雾水，显得有些哀伤。
秦宝珠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微笑着说道。
“韩先生，我们今天不是来谈生意的吗？你怎么谈起家务事了？这好像并不是我们今天会面的重点。”
韩卫民非常优雅的说道。
“你说的很不错，但是我这个人做生意跟别人是不相同的，我不仅要看这个人的生意做的怎么样，我还想了解他的家庭生活。”
“只有全方位的了解你，我才能判断出跟你能不能合作。别人可能是分配利益，而我则是分享感情，想让彼此走得更近一些。”
秦宝珠从包里面拿出来一盒烟，细细长长的夹在手指中间，显的特别的优雅。
秦宝珠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了烟圈，烟圈都快喷到韩为明的脸上了。
秦宝珠悠悠的说道。
“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我跟小夏的爸爸早就已经分开了。”
“而且我们也已经离婚了，只是我们没有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这会影响他的仕途，也会影响我的生意。”
“我们两个虽然经常会出现在一个别墅里，但是我们都是分开睡的，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
“男人都是善变的，他在单位里面有权有势，那么多的小姑娘想要巴结他，他自己没有把持得住，所以我非常的厌恶他。”
“所以我跟他早就离婚了，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只是这个事情一直没有告诉小夏，是害怕影响小夏的学业。”
“总之这个事情我希望你现在还不要告诉小夏，我想让她快乐的成长。”
秦宝珠的语气越来越干涩，不自觉的有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让人特别的心疼。
韩卫民本来坐在秦宝珠的对面，不知不觉中已经坐在了秦宝珠的身边，并且伸出自己的大手，轻轻的擦拭着秦宝珠眼角的泪珠。
秦宝珠似乎也非常享受得到一个男人的关爱，所以秦宝珠甚至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韩卫。明摸索自己的脸庞。
韩卫民看到这张忧伤明媚的脸庞，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大嘴凑了上去，清淡了，樱桃小嘴上。
第355章 难以抉择的爱
秦宝珠的身体猛地僵住，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倏然睁大。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大胆妄为的年轻人，可韩卫民的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坚定，让她推拒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却足以让秦宝珠感到天旋地转。当韩卫民终于离开她的唇时，她急促地喘息着，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你……”
秦宝珠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韩卫民微微一笑，手指依然轻抚着她的脸颊。
“我知道。我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女人，也在靠近一个让我心动的灵魂。”
“胡闹！”
秦宝珠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是林清夏的母亲！你和她……”
“你和林伟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韩卫民不紧不慢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
“在法律上，你已经是自由身。至于小夏，我会处理好这一切。”
秦宝珠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他不仅了解她的商业版图，还洞察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坐下吧，秦姐。”
韩卫民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谈，包括宝珠帝国的未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秦宝珠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回沙发上，但这次她刻意与韩卫民保持了一段距离。
“韩先生，我认为我们应该专注于商业合作。”
秦宝珠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语气，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韩卫民轻轻点头，出人意料地没有再进逼
“好，那就谈生意。我的计划很简单——韩大福和宝珠帝国合并，成立一家新的集团公司。”
“合并？”
秦宝珠皱眉。
“我以为只是战略合作。”
“合作已经不足以应对当前的市场变化。”
韩卫民的眼神变得锐利，
“香江珠宝市场正在被国际品牌蚕食，如果我们不联手，不出三年，两家都会被挤出高端市场。”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语气坚定。
“合并后，你持有新公司30%的股份，并继续担任宝珠品牌的总负责人。我负责整体战略和韩大福品牌。我们可以共享供应链、渠道和客户资源。”
秦宝珠陷入沉思。
这个提议实际上相当优厚，以宝珠帝国目前的估值，30%的新公司股份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但让她犹豫的是，一旦合并，就意味着她多年打拼的心血将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我需要时间考虑。”
她最终说道。
“当然。”
韩卫民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她。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不仅仅是生意。”
秦宝珠避开他炙热的目光
“对我来说，这就是生意。”
“是吗？”
韩卫民轻轻一笑。
“那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
秦宝珠一时语塞。
就在她不知如何回应时，手机突然响起。她如获大赦般接起电话，脸色却随着通话内容逐渐变得苍白。
“怎么了？”
韩卫民关切地问。
挂断电话，秦宝珠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我们在南洋的那批钻石被扣了，说是手续有问题。那是我为下一季度准备的全部高端原料。”
韩卫民眉头微皱。
“是林伟做的？”
秦宝珠苦笑着点头。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做的动机和能力？他一直想逼我交出宝珠帝国的控制权。”
韩卫民沉思片刻，在酒店拨通了一个号码。
挂断电话后，他对秦宝珠说
“明天中午前，你的货会准时发出。”
秦宝珠震惊地看着他。
“你怎么可能……”
“在南洋，我恰好有些影响力。”
韩卫民轻描淡写地说。
“现在，你还认为我们只是生意伙伴吗？”
其实周远志知道自己在香江这边已经不用打磨了，有未名集团撑腰，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想想更多的发展地方。
所以这段时间周远志一直在跟南洋那边联系，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刚才韩卫民就是跟周远志打的电话，让周远志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一刻，秦宝珠坚固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道裂痕。
接下来的几天，韩卫民和秦宝珠频繁会面，商讨合并细节。
随着接触增多，秦宝珠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这个男人的魅力。
他不仅商业眼光独到，处事果断，还总能精准地洞察她的需求和想法。
与此同时，林清夏完全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频繁地与韩卫民约会。她丝毫没有察觉母亲与男友之间日益微妙的关系。
一个周五的下午，秦宝珠正在办公室审阅合并协议草案，林清夏兴冲冲地推门而入。
“妈！卫民说周末要带我去澳门玩！”
林清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秦宝珠的心猛地一沉，表面上却强装镇定。
“是吗？就你们两个人？”
“当然啦！”
林清夏搂住母亲的脖子。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卫民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交往这么久，他从来都很尊重我。”
秦宝珠喉咙发紧，那句“他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君子”几乎脱口而出，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妈，你怎么了？”
林清夏察觉到母亲的异样。
“没什么。”
秦宝珠勉强笑了笑
“只是觉得我的小公主真的长大了。”
林清夏甜蜜地靠在母亲肩上。
“妈，我觉得我真的很幸运，能遇到卫民这样的男人。他聪明、有能力，还那么体贴人。你不知道，他连我喜欢的香水牌子、爱吃的菜式都记得一清二楚。”
每听一句，秦宝珠的心就刺痛一下。
那些所谓的“体贴”，韩卫民同样用在了她身上。上周他们一起加班到深夜，他甚至记得她喝咖啡不加糖，只加一点点奶。
送走兴高采烈的女儿，秦宝珠陷入深深的自责和矛盾。
她应该立刻终止与韩卫民的一切联系，可合并事宜已进入关键阶段，牵扯到公司上下数百员工的未来。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与韩卫民的会面，享受那种被理解和欣赏的感觉。
当晚，秦宝珠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待到很晚。十点左右，电话响起，她心跳加速。
犹豫片刻，她还是接起了电话。
“我在楼下。”
韩卫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能下来一趟吗？有重要的事情。”
秦宝珠走到窗前，向下望去，果然看到韩卫民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抬头望着她的窗口。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她试图保持冷静。
“是关于小夏的。”
韩卫民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听到女儿的名字，秦宝珠的心揪紧了。五分钟后，她出现在大楼门口。
韩卫民为她打开车门
“上车吧，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与韩卫民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秦宝珠系好安全带，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你要谈小夏的什么事？”
韩卫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车开到了海边。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却无人注意到这辆停在僻静处的轿车。
“秦姐。”
韩卫民转向她，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我想终止与小夏的恋爱关系。”
秦宝珠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欺骗她，也不想欺骗你。”
韩卫民的声音低沉。
“我对小夏确实有好感，但那种感情更像是对妹妹的疼爱。而对你...”
他停顿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秦宝珠的手
“我对你的感觉，完全不同。”
秦宝珠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做不到。韩卫民的掌心温暖而有力，传递着一种让她心悸的坚定。
“你疯了！”
她低声说。
“我是林清夏的母亲！”
“但你也是秦宝珠，一个让我着迷的女人。”
韩卫民靠近她，
“而且，你已经离婚了，记得吗？”
第356章 爱的那么深那么糊涂
“这不一样！”
秦宝珠激动地说。
“在小夏眼里，我还是她父亲的妻子，是她的母亲！如果她知道我们...她永远不会原谅我！”
韩卫民的眼神暗了暗。
“所以，你对我并非没有感觉。”
秦宝珠沉默了。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直接否认。
“我们都活在别人的期望里太久了，宝珠。”
韩卫民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秦宝珠没有躲闪。内心深处，她知道这是错误的，大错特错。
但在这个瞬间，她太渴望被理解、被珍视，太渴望抛开一切束缚，只做一回自己。
两人紧紧相拥，晚上在酒店秦宝珠接到了林清夏的电话。
她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小夏”的名字。
“妈！你在哪儿？”
林清夏的声音带着哭腔。
“爸爸来了，他和我说了些奇怪的话...他说你要把公司卖掉，还要跟别人走...这不是真的，对吗？”
秦宝珠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林伟怎么会知道合并的事情？又为何要对女儿说这些？
“小夏，别激动，妈妈马上就回家。”
她努力保持镇定。
“爸爸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回来跟你解释。”
挂断电话，秦宝珠看向韩卫民，眼神复杂。
“送我回家吧。合并的事情，我需要重新考虑。”
韩卫民点点头，没有多问，发动了汽车。
回程的路上，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不语。秦宝珠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感到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有人受到伤害。
车停在秦家别墅外，秦宝珠正要下车，韩卫民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宝珠。”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重敲在她的心上。
“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秦宝珠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抽出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家门。
别墅内，林清夏眼睛红肿地坐在沙发上，一见到母亲就冲过来抱住她。
“妈，爸爸说的是真的吗？你要把公司卖掉？”
秦宝珠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心中五味杂陈。
“宝贝，妈妈不会卖掉公司，只是在考虑一个合作计划，这对公司的未来很重要。”
“那爸爸为什么说你要跟别人走？”
林清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
秦宝珠的心猛地一紧。她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保姆开门后，站在门口的竟是韩卫民。
林清夏惊讶地看着他。
“卫民？你怎么来了？”
韩卫民的目光先落在秦宝珠身上，随即转向林清夏，眼神坚定。
“小夏，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韩卫民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他的目光越过林清夏，与秦宝珠短暂交汇。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内容——决心、歉意，还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夏，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他的声音平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秦宝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几乎要冲上前去阻止，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看到女儿转过身，泪眼朦胧地望向韩卫民，那无辜而信任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她的心。
“卫民，你来得正好。”
林清夏抹了泪，强扯出一个笑容。
“爸爸说妈妈要卖掉公司，还要跟别人走，这怎么可能呢？”
林清夏看到韩卫民的那一刻，心里面的委屈也少了很多。
林清夏本来还想着让宝珠帝国和韩大福联手，没想到却得到了别的噩耗。
韩卫民走进客厅，轻轻关上门。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眼神却始终锁定在林清夏脸上。
“你父亲说的部分是对的。”
韩卫民缓缓道。
“你母亲在考虑与我的公司合并，但这并非卖掉公司，而是强强联合。”
林清夏眨了眨眼，显然松了口气，这才是她想看到的。
“原来是这样...那爸爸为什么说妈妈要跟别人走？”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秦宝珠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韩卫民深吸一口气。
“因为...”
“因为韩先生希望合并后我能更多地参与新公司的管理！”
秦宝珠突然打断他，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尖锐。
“这意味着我可能需要经常跟韩卫民一起，你爸爸误会了。”
秦宝珠急切地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满是恳求。她还没准备好，还没想好如何面对这场必将到来的风暴。
韩卫民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于轻轻点头，对着林清夏说道。
“小夏，你要相信我和你的母亲，而不是你那个伪君子父亲。”
第357章 母女决裂伤心欲绝
林清夏看看韩卫民，又看看母亲，眉头微蹙。
“就这样？可爸爸说得那么严重...”
“你父亲一直不希望我继续经营宝珠帝国。”
秦宝珠走上前，轻轻搂住女儿。
“你知道的，他一直希望我把重心放在家庭上。”
这个解释似乎合理，林清夏的表情渐渐舒缓。她转向韩卫民，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家住这里？我从来没告诉过你具体地址。”
这个问题让空气再次紧张起来。
韩卫民面不改色
“作为合作伙伴，我自然了解你母亲的基本信息。”
林清夏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转向母亲说道。
“妈，那你答应我，不管公司怎么合作，你都不会离开香江，不会离开我。”
秦宝珠心如刀割，她紧紧抱住女儿。
“当然，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
就在这时，秦家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找韩卫民的。
“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对秦宝珠说道。
“公司有急事，我必须立刻回去处理。”
他又看向林清夏。
“小夏，周末的澳门之行，我可能去不了了，抱歉。”
林清夏难掩失望，但还是懂事地点头。
“工作重要，我们改期就好。”
韩卫民匆匆离去前，再次深深看了秦宝珠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暂时安全了”。
那一夜，秦宝珠辗转难眠。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来到办公室，却发现韩卫民已经在等她。
“昨晚是林伟在背后搞鬼。”
韩卫民开门见山的说道。
“他不知从哪得知了合并的消息，故意在小夏面前歪曲事实。”
秦宝珠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也许这是上天给我们的警告，我们走得太远了。”
“不！”
韩卫民坚定地看着她，说道。
“这是告诉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决定，而不是继续徘徊在两端。”
他走近几步。
“宝珠，我尊重你对小夏的感情，但我们也必须面对自己的真心。我已经决定，今天就会找小夏坦白一切。”
“不行！”
秦宝珠猛地站起，紧张的说道。
“你不能这么做！小夏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韩卫民反问道。
“继续这样隐瞒和欺骗？看着小夏越陷越深？”
秦宝珠无言以对，正在这时，办公室电话响起，是林清夏。
“妈，爸爸来找我了，他说了很多关于你和韩卫民的事...我不相信，但你能否亲自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秦宝珠的脸色瞬间惨白，小手颤抖
“林伟已经出手了。”
韩卫民冷静说道。
“如果他先告诉小夏，情况会更糟。宝珠，是时候了，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
秦宝珠闭上双眼，心里坚定，她知道，韩卫民是对的，这场风暴已经无法避免。
“好。”
秦宝珠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坚定。
“但必须由我亲自告诉小夏。”
韩卫民点头说道。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请允许我在场，这件事我们共同面对。”
当天下午，秦宝珠约林清夏在自家咖啡厅见面。
林清夏到达时，看到韩卫民也在场，明显愣了一下。
“妈，卫民，这是……”
她疑惑地看着两人。
秦宝珠示意女儿坐下，双手紧握着咖啡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小夏，妈妈有件事要告诉你。”
“这件事可能会伤害你，但妈妈不能再隐瞒了。”
林清夏的表情从困惑转为不安，小声问道。
“什么事这么严肃？”
秦宝珠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
“我和韩卫民...我们...”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林伟大步走进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林伟的目光扫过三人
“亲爱的女儿，现在就让你看清楚你母亲和男朋友的真实关系。”
林清夏惊恐地看着父亲，又看看面色苍白的母亲和神情严肃的韩卫民，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
她喃喃道，眼中已盈满泪水。
“不会的...”
韩卫民突然站起身，直面林伟，铿锵有力的说道。
“林先生，我尊重你是小夏的父亲，但请你不要以伤害自己女儿为代价，来达到商业竞争的目的。”
林伟冷笑道。
“商业竞争？你以为我在乎那点生意？我在乎的是我的家庭！是你们破坏了这个家！”
“我们的家早就破碎了！”
秦宝珠终于爆发。
“从你一次又一次背叛我们的婚姻开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论家庭？”
林清夏震惊地看着父亲。
“爸爸，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林伟的表情瞬间僵硬。韩卫民趁机拉起秦宝珠的手，面向林清夏，说道。
“小夏，对不起，我本该早点告诉你真相。我爱你，而我与你母亲...我们也是真心相爱。”
林清夏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看看韩卫民，又看看母亲，眼神从震惊转为痛苦。
“所以...爸爸说的是真的...”
“我最爱的两个人...一起背叛了我...”
“小夏，不是这样的……”
秦宝珠急切地想解释，但林清夏已经转身跑出了咖啡厅。
“小夏！”
秦宝珠想追出去，却被韩卫民拉住。
韩卫民轻声说道。
“给她一点时间，”
“现在追上去，她什么也听不进去。”
林伟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秦宝珠，看看你做的好事。为了这个年轻人，你连女儿都可以伤害。”
韩卫民厉声打断他。
“够了。”
“如果你真的关心小夏，就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揭露真相。你我都清楚，你这么做只是为了打击宝珠。”
林伟的表情证实了韩卫民的猜测。
秦宝珠难以置信地看着前夫。
“你竟然利用我们的女儿……”
“我们彼此彼此。”
林伟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咖啡厅里只剩下秦宝珠和韩卫民。秦宝珠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泪水无声滑落。
“我失去了她，卫民...我失去了我的小夏……”
韩卫民紧紧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
“不，你还没有。给她时间，等情绪平复后，我们再好好跟她解释。”
“解释什么？”
秦宝珠痛苦地摇头。
“告诉她，我和她的男朋友相爱了？这是任何解释都无法抹去的事实！”
韩卫民沉默片刻，轻声问道。
“那么，你后悔了吗？”
秦宝珠抬起泪眼，看着眼前这个让她陷入如此境地的男人。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充满让她心动的力量。
许久，她缓缓摇头。
“不，我不后悔爱上你。但我恨我自己，恨我让女儿承受这样的痛苦。”
当晚，秦宝珠独自回家，发现林清夏已经收拾行李离开了。
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妈妈，我需要时间静一静。请不要找我，当我准备好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秦宝珠有些慌了，这么多年，林清夏还从未离家出走过。
第358章 搞定了感情，有了新危机
秦宝珠颤抖着拿起那张字条，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秦宝珠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这多年来，无论婚姻如何破裂，事业如何起伏，女儿始终是她生命中的灯塔，如今这盏灯熄灭了，她陷入前所未有的黑暗。
接下来的日子，秦宝珠度日如年。她每天照常去公司，却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韩卫民多次前来探望，她都避而不见。她需要时间思考，不仅思考如何修复与女儿的关系，也思考自己与韩卫民这段复杂感情的走向。
三天后，经过了激烈的挣扎，秦宝珠终于同意与韩卫民见面。
他们在维多利亚港边漫步，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
“我联系不上小夏。”
秦宝珠声音沙哑，悲伤的说道。
“她所有的朋友都说不知道她在哪里。卫民，我害怕极了。”
韩卫民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
“我相信小夏会回来的。但在这之前，我们有一件事必须处理。”
秦宝珠问道。
“什么事？”
“林伟。”
韩卫民目光坚定的说道。
“他为了个人目的不惜伤害自己的女儿，这样的人不应逃脱惩罚。我已经开始收集证据，他在政界的不法交易、偷税漏税、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商业贿赂。”
秦宝珠震惊地说道。
“你怎么...”
“为了保护你和小夏，我必须这么做。”
韩卫民语气平静却坚决。
“但需要你的帮助，你曾是他的妻子，最了解他的运作。”
秦宝珠犹豫了。
尽管林伟伤害了她们，但让他身败名裂的想法仍让她有些不忍。
“想想他是怎么对小夏的，”
韩卫民轻声说道。
“他不在乎女儿的感受，只在乎自己的报复。”
这句话击中了秦宝珠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秦宝珠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
“好，我会帮你。”
接下来的时间，秦宝珠与韩卫民紧密合作，搜集林伟违规的证据。
这段并肩作战的日子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但也让秦宝珠更加思念女儿。
每晚回家，她都会在门口驻足，期盼着能看到林清夏的身影，但每次都失望而归。
与此同时，林清夏正住在一位大学同学闲置的公寓里。
她切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她反复回想父母和韩卫民之间的种种，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林清夏在咖啡馆无意中听到邻桌谈论林伟的事情。
“听说林伟正面临重大危机。”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
“好像有人举报了他多年的税务问题，还有几笔来路不明的资金。”
“活该。”
同伴回应说道。
“林伟在政界树敌太多，手段又不干净，迟早会有这一天。”
林清夏心中一震。
虽然对父亲的行为感到愤怒，但血浓于水，她仍然关心他的安危。
更让她惊讶的是，当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韩卫民——这一定是他的手笔。
奇怪的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她更加恨他，反而让她意识到韩卫民对母亲的保护有多么坚决。
这些天来，她反复思考母亲与韩卫民的关系，慢慢开始理解两个最亲的人为何会相爱。
在她记忆中，母亲从未像看着韩卫民时那样，眼中闪烁着光芒。
过了几天，林清夏在一家书店偶然遇到父亲的一位老友陈伯。
陈伯看到她，明显愣了一下。
“小夏，你还好吗？你父亲到处找你。”
林清夏勉强笑了笑。
“我需要一些时间独处。”
陈伯叹了口气。
“你父亲现在情况很不好，面临多项调查，多年的合作伙伴都离他而去。说实话，这是他自作自受，但作为老朋友，我还是为他难过。”
“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些调查？”
林清夏试探地问。
“据说是韩卫民，那个与你母亲合作的年轻企业家。”
陈伯伯摇头说道。
“你父亲先惹恼了他，用你和你的关系来打击他和你的母亲。这一步走得太错了。”
林清夏心中五味杂陈，与韩卫民相处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他的体贴、才华，还有他看着母亲时那种专注而深情的眼神。
林清夏终于明白，那种眼神从未真正属于她。
那天晚上，林清夏辗转难眠。
第二天清晨，林清夏做出了决定。她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暂住的公寓。
与此同时，秦宝珠和韩卫民刚刚完成对林伟的最后一次打击——向o记机构提交了确凿的证据。
回家途中，秦宝珠突然问道。
“我们做得对吗？”
“我们只是揭露了真相。”
韩卫民平静地回答。
“至于对错，应该由事实来判断。”
秦宝珠望向窗外。
“我只希望小夏能明白...”
当车停在秦家门前，两人都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夏！”
秦宝珠冲出车门，几乎不敢置信。
林清夏转过身，她瘦了些，但眼神更加成熟坚定。
她看着母亲，又看了看从车中走出的韩卫民，表情复杂。
“妈妈，我们能谈谈吗？”
林清夏轻声说道。
“就我们两个。”
秦宝珠激动地点头，带着女儿走进家门，韩卫民体贴地留在外面。
客厅里，林清夏直视秦宝珠的眼睛。
“首先，请告诉我实话，你和韩卫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宝珠深吸一口气，决定完全坦诚。
“就在你和韩卫民认识之后，第一次我们商业会面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了，随着深入了解，感情慢慢发生了变化。我试图抗拒，知道这会伤害你，但是...”
“但是你很快乐，对吗？”
林清夏轻声打断。
秦宝珠眼中泛起泪光。
“是的，多年来我第一次感到心跳加速，感到自己被理解和珍惜。但小夏，相信我，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当我发现你对他有好感时，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林清夏质问道。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我害怕失去你。”
秦宝珠哽咽道。
“而且韩卫民也坚持要告诉你真相，是我一再阻止他。”
林清夏沉默良久，然后说道。
“我见过爸爸了。”
秦宝珠紧张地看着女儿。
“他状态很不好，把一切都怪在你们头上。”
林清夏继续说道。
“但奇怪的是，听他抱怨时，我突然明白了许多事情。他从未真正反思自己的过错，只会指责他人。而您，即使在这段感情中，也始终把我放在首位。”
秦宝珠的眼泪终于落下，欣慰的说道。
“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
“我知道。”
林清夏握住秦宝珠的手。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起初我觉得被背叛，但后来我意识到，我对韩卫民也很喜欢他也非常的懂我。他对您...我看得出来，那也是一份真诚的爱。”
门外，韩卫民静静地站在花园里，望着香江的夜景，心中充满对秦家母女和解的期盼。
一小时后，秦宝珠开门请他进去。
客厅里，林清夏站在母亲身边，表情平静。
“韩卫民。”
林清夏率先开口。
“我需要你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爱我的母亲吗？是真心的，不是出于其他目的？”
韩卫民直视她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的，我爱她。这份感情与商业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我爱她的坚强与脆弱，爱她的智慧与天真，爱她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我知道我们的关系伤害了你，为此我永远感到抱歉。但我对宝珠的爱是真实且坚定的。”
林清夏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然后缓缓点头。
“我相信你。”
林清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转向母亲，“妈妈，我可能需要更多时间来完全接受这一切，但我不会再离开您。您有权追求自己的幸福。”
秦宝珠激动地抱住女儿，泪水浸湿了她的肩膀。
韩卫民看着这一幕，眼中也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林清夏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
她搬回了家，开始与母亲和韩卫民共度时光。
三个人相处的非常融洽，韩卫民会细心的照顾到她们两个人的感情。
林伟的情况越来越糟，本人因多项指控面临法律诉讼。
消息传来的那天，林清夏情绪低落，韩卫民来到她的房间。
韩卫民说道。
“我知道你为你父亲难过。”
“但做错事就必须承担后果。”
林清夏抬头看他。
“是你做的，对吗？”
“是的。”
韩卫民坦然承认，并没有任何掩饰。
“但我只是揭发了他早已犯下的过错。我本可以不这么做，但他伤害了你和宝珠，这我无法原谅。”
林清夏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他对母亲——以及对她自己——的深切保护欲。
奇怪的是，林清夏并不感到愤怒，反而有一种被守护的安全感。
随着时间推移，林清夏开始以新的视角观察母亲与韩卫民的互动。
她看到母亲眼中重现的光彩，看到韩卫民无微不至的关怀，看到他们之间那种基于相互理解和尊重的深厚情感。
慢慢地，她心中的芥蒂开始消融。
一个雨夜，秦宝珠因工作压力突发偏头痛，韩卫民和林清夏一起照顾她。服侍秦宝珠睡下后，两人来到客厅。
韩卫民突然搂住林清夏说道。
“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证明自己。”
林清夏微笑说道。
“我不是给你机会，我是给妈妈幸福的机会。而我必须承认，你让她非常幸福。”
韩卫民眼中闪过感动。
“我也希望能让你幸福，你们两个都是我要保护的人，你们两个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
“你们都是那么的优秀，深深的吸引着我，失去水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韩卫民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光彩，让林清夏深深的感到了这份真挚的感情，紧紧的依偎在韩卫民的怀里。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开始转变。
三个人生活得非常幸福，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间。
他们一起讨论商业计划，一起为秦宝珠准备生日惊喜，一起度过家庭时光。
三个人漫步在夕阳之下，韩卫民拉着俩人的手都是那么的柔软。
林清夏和秦宝珠也彻底的放开了，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任何的顾忌，可以大大方方的与韩卫民谈恋爱。
韩卫民感动地握住她的手，真诚的说道。
“我发誓会用一生来守护你们母女。”
林清夏笑道。
“我相信你。”
秦宝珠眼中含着喜悦的泪水。
“谢谢你，小夏，谢谢你能理解我。”
“现在我不仅拥有你，也拥有了卫民。”
林清夏笑道。
“妈妈，我爱您，我也拥有您，也拥有韩卫民。”
“其实我们现在的生活也挺不错的，只要我们三个人生活的快快乐乐就没什么了。”
母女二人相视而笑，过去的阴霾终于消散。
林伟的审判结果出来了，被判处数年监禁。林清夏去探望了他一次，回来后似乎彻底释怀。
“他仍然恨你们，但我不再被他的仇恨束缚，”“从岁月上他是我的父亲，可是从情感上他已经不是了。”
三人共进晚餐后，坐在阳台上欣赏香江夜景。
这段时间韩卫民一直跟秦宝珠还有林清夏在一起总算是看到母女二人和好，他们三个人也生活得非常融洽。
宝珠帝国也正式融入到了卫民集团大家庭里面，卫民集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一次可以说是彻底的打响了，在整个香江没有可以在珠宝行业有竞争的对手。
新月饭店也算是在香江站稳了脚跟，三天前开业就非常的热闹，许多香江的达官显贵都来了捧场。
黑白两道的人都悉数到场，算是给足了韩卫民面子。
韩卫民跟秦宝珠的关系也彻底的公开了，大家也都知道，这两个人不仅仅是商业合作那么简单。
不过韩卫民在香江站住了脚跟，但是小查理现在就高兴了，韩伟明现在跟秦宝珠走得这么近，小查理决定在公主那里打小报告，把韩卫民收拾一下。
第359章 公主驾到，爱意无限
小查理现在非常的兴奋，他苦苦追求安妮公主10多年，但是一直都没有得到安妮公主的认可。
没想到安妮公主第一次来到香江就被韩卫民给吸引，跟韩卫民谈起了男女朋友。
这让小查理非常的恼火，所以在得知韩卫民跟秦宝珠在一起的消息之后，小查理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汇报给了安妮。
“安妮，你在不列颠还好吗？”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心爱的那个白马王子韩卫民，他现在已经跟一个女富婆在一起了。”
“而且据我所知，韩卫民身边的女人很多，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你可是皇室娇女，你怎么能跟这么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在一起呢？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在一起比较好。”
安妮其实也知道，像韩卫民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有许多女人在身边环绕。
不过安妮非常的讨厌小查理，不管小查理说什么都让安妮感觉到非常的烦躁。
安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
“小查理我警告你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了，我跟你没有任何可说的。”
“至于韩卫民跟谁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而且我跟韩卫民是什么关系，也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现在正在上学，等我放假了我就会去找韩伟明的，我相信他有自己的原因，请你不要在这里惹是生非。”
小查理心里面已经把安妮公主祖宗十八代都招呼了一遍，他可是像舔狗一样好心的。来巴结，没想到每一次都被骂个狗血淋头。
小查理冷笑一声。
“安妮，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自己可不要做啥事儿。”
“这个韩卫民根本就配不上你，只有我小查理跟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查理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安妮给摁掉了。
安妮的情绪并不好，虽然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迟早都是要会到来的，可是等到到来的时候，安妮还是感觉到有一些心痛。
安妮打算周末的时候就去一趟香江，然后找找韩卫民，让韩卫民说一说现在的感情状况。
现在已经搞定了，珠宝帝国韩卫民把心思放在了卫民集团的发展上面。
张美玲跟韩朵朵把舞蹈学校搞得热火朝天，来学习舞蹈的美女越来越多，有不少洋妞。
新月饭店也经营的有声有色已经成为了香江许多达官显贵新的去处。
一切的发展都在正轨之上，让韩卫民在香江也成为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一切，却让小查理妒火中烧小查理决定狠狠的报复韩卫民，一定要给韩卫民一些教训看看。
周末的香江机场，安妮拖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
她戴着宽边太阳镜，一身淡黄色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让她疲惫，但想到即将见到韩卫民，心中仍是期待与不安交织。
“去卫民集团大厦。”
安妮坐上一辆出租车，用略带生硬的中文说道。
出租车驶过繁华的街道，安妮望着窗外闪过的摩天大楼，不禁想起小查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
她清楚他的为人——表面上关心备至，实则只想通过她获取皇室资源。
而韩卫民不同，从第一次相识，那个自信从容的东方男人就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卫民集团大厦气势恢宏，安妮站在楼下稍稍整理衣裙，然后走进旋转门。
“我找韩卫民先生。”
安妮对前台小姐道说。
“您有预约吗？”
前台礼貌地问道。
“没有，但请告诉他，安妮来自不列颠。”
前台拨通电话，几句交流后，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恭敬。
“安小姐，韩总正在开会，请您到二十八楼会客室稍等。”
安妮点头，跟随指引走进电梯。当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只戴满戒指的手突然伸进来，挡住了门。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安妮公主吗？”
小查理带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随从挤进电梯，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这么巧，你也来找韩卫民？”
安妮心头一紧。
“你怎么在这里？”
“我？”
小查理整理着西装领带，猥琐的说道。
“我现在可是卫民集团的合作伙伴，今天约了韩总谈生意。”
安妮转过身不去看他，心中却泛起不安。小查理与韩卫民合作？这不可能。
电梯到达二十八楼，小查理故作绅士地让安妮先出，随后快步跟上韩卫民的助理。
“李助理，韩总会议还有多久？”
小查理问道。
“大约二十分钟。小查理先生，您可以在第二会客室等候；安妮公主，请随我到第一会客室。”
小查理忽然压低声音。
“李助理，我听说今晚韩总要在新月饭店宴请秦女士？真是巧了，我今晚也在那订了位置。”
安妮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小查理明显是说给她听的。
在装潢典雅的第一会客室里，安妮望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心情复杂。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了面对可能发现的真相。
……
韩卫民结束会议时已是傍晚。当他得知安妮和小查理同时在大厦等候，眉头微蹙。
“他们怎么会碰在一起？”
韩卫民问李助理。
“似乎是电梯里偶遇。不过小查理先生暗示安妮公主关于您今晚与秦女士的晚餐。”
韩卫民轻叹一声。
“先请安妮来我办公室。”
当安妮走进办公室时，韩卫民正站在落地窗前，夕阳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他转身微笑，那笑容依然让安妮心动。
“安妮，没想到你会来香江。”
韩卫民上前轻轻拥抱她。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安妮说着，仔细观察韩卫民的表情。
“也希望听听你最近的...感情状况。”
韩卫民轻声笑道。
“我猜，你听到了一些传闻。”
“小查理告诉我，你和一个叫秦宝珠的女士在一起。”
安妮直言不讳的说道。
“还说你的女人很多。”
韩卫民轻笑。
“小查理的话，你信几分？”
安妮犹豫了一下。
“我不信他，但我需要听你亲口说。”
韩卫民正要回答，办公室门被敲响。不等回应，小查理径直推门而入。
“韩总，抱歉打扰，但我有个紧急事情必须现在谈。”
小查理说着，目光却在安妮和韩卫民之间游移。
韩卫民眼神冷了下来。
“小查理，这就是你所谓的英伦绅士风度？”
小查理假笑。
“事关重大，我相信安妮公主也不会介意。”
“我得到消息，有人要在今晚的新月饭店闹事，目标可能是您或您的...客人。”
韩卫民不动声色。
“什么消息？”
“道上的人，我不便透露。”
小查理瞥向安妮。
“但我建议您取消今晚的晚宴，特别是与秦女士的约会。”
安妮闻言，脸色微白。
韩卫民今晚果然与那个女人有约。
韩卫民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既然如此，我更应该准时赴约。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新月饭店闹事。”
小查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如常。
“那不如这样，今晚我也去新月饭店，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安妮公主若有兴趣，也可一同前往，亲眼见证香江的夜生活。”
这明显是个挑衅。安妮却抬头直视韩卫民。
“好啊，我很想看看这出戏。”
韩卫民看了看两人，嘴角微扬。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新月饭店当晚灯火辉煌。
韩卫民、安妮和小查理抵达时，秦宝珠已在包厢等候。见到安妮，秦宝珠略显惊讶，但很快恢复从容。
“这位一定是不列颠的安妮公主。”
秦宝珠起身，得体地行礼。
“常听卫民提起你，今日得见，果然气质非凡。”
安妮也礼貌回应，同时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女富婆。
秦宝珠约莫三十七八岁，雍容华贵中透着精明干练，与韩卫民站在一起确实颇有默契。
四人落座，气氛微妙。
小查理率先开口。
“秦女士，听说您最近与韩总合作，大赚了一笔，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秦宝珠不苟言笑的说道。
“小查理先生，你知道的太多了。”
安妮默默观察，她注意到韩卫民与秦宝珠交换眼神时的默契，心里面有些吃醋。
酒过三巡，小查理忽然提高声音说道。
“其实我今天来，除了保护韩总安全，还有一件事想当着大家的面问清楚。”
他转向安妮。
“安妮，你知道韩卫民在香江有多少女人吗？除了秦女士，还有管理舞蹈学校的张美玲，以及他所谓的妹妹韩朵朵！这些人哪个跟他没有暧昧关系？”
安妮脸色煞白，韩卫民眼神骤冷。
“小查理，注意你的言辞。”
“难道我说错了？”
小查理冷笑。
“张美玲和韩朵朵的舞蹈学校不就是你出资创办的？她们与你同住一栋别墅，这又是什么关系？”
秦宝珠皱眉。
“小查理先生，这些私事不适合在公共场合讨论。”
“公共场合？”
小查理忽然起身，猛地掀翻餐桌。
“那不如更公开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包厢门被撞开，七八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同时，窗外传来警笛声。
小查理狂笑。
“韩卫民，今晚警方会来扫黄打非，而我的人会指证你这里进行非法交易！至于安妮公主...”
“你会亲眼看到你心中的‘白马王子’是个什么货色！”
韩卫民却异常镇定，甚至没有从座位上起身。
“小查理，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真面目？”
小查理嗤笑一声。
“你抢我女人，我就毁你事业！很公平！”
“安妮从来不是你的女人。”
韩卫民平静地说道。
“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与和连胜勾结的计划吗？”
小查理脸色微变。
“你...你怎么知道？”
就在这时，外面警笛声大作，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一个穿着警司制服的中年男子走进包厢，对小查理摇头。
“查理先生，你请的和连胜的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你涉嫌勾结黑社会、诬告和危害他人安全，请跟我们走一趟。”
小查理目瞪口呆，看着韩卫民。
“你……你早就……”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小查理面前，低声道。
“在香江，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不知道的。”
小查理被带走后，包厢里一片狼藉。安妮怔怔地看着韩卫民，百感交集。
秦宝珠轻叹一声，对安妮说道。
“安妮公主，我想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我与卫民只是商业伙伴，他有恩于我家族。至于张美玲和韩朵朵，她们确实是卫民重视的人，但绝非外界传言的那种关系。”
秦宝珠还想替韩卫民打一下圆场，毕竟安妮的身份不简单，是个公主。
韩卫民直接说道。
“宝珠你就不要隐瞒了，安妮，我的确是跟小查理说的那样，我还有很多红颜知己。”
安妮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中含泪。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也许我能早做准备，心里面也能理解你。”
韩卫民紧紧的搂住了安妮，这个女孩子的确是让人非常的心疼，大老远的从不列颠飞过来，就是因为太看重韩卫民了。
韩卫民摸着安妮的头，柔声的说道。
“我确实身边有不少女性，这源于我复杂的社会关系。但我从未欺骗任何人的感情。至于你，安妮...”
韩卫民停顿片刻，认真地看着她。
“我对你是真心的，我看到你的那一眼我就很喜欢你，跟你的身份地位都没有关系，你就是我一眼看中的女孩子，你身上有深深吸引我的气质。”
安妮在韩卫民的柔声细语之下，心里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依偎在韩卫民的怀里。
“哼，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了，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要质问你，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秦宝珠非常识趣，悄然离开包厢，留下两人独处。
安妮踮起脚尖亲了亲韩卫民。
“我爱你就是为了自己的爱情，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
“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你的心里一定要记着我，想着我。”
第360章 强中自有强中手
安妮实在是乖巧懂事，而且他也非常的理解韩卫民，像是韩卫民这样的有魅力的年轻男子，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能绑得住的。
所以安妮也非常希望韩卫民能够有精彩的人生，自己能够在韩卫民精彩的人生中，有浓重的一笔就已经足够了。
韩卫民紧紧的搂着安妮，安妮从不列颠来到了香江，足以说明对自己的深情厚谊。
韩卫民轻声的说道。
“安妮你是个好女孩，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而且我也以后想和你在一起，希望你能够留在我的身边。”
安妮郑重的点了点头，她早就已经厌烦了皇室的生活，他就想跟着韩卫民能够在人间真正的生活。
“卫民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两个人真情流露相谈了很久很久，最后两个人缠绵在了一起。
安妮公主特意跟学校请了几天假，然后陪着韩卫民在香江玩了几天。
安妮也认识了娄晓娥，张美玲等人，对于这几个好姐妹她也非常的认可。
安妮现在还是以学业为主，能有这么多姐妹陪着韩卫民，她也非常的开心。
本来韩卫民都打算要回去了，毕竟在香江也已经逗留了一段时间，可是却遇到了另外一件糟心的事情。
本来新月饭店开得红红火火，而且正准备下一家分店的筹备。
可是尹春梅却遇到了一点麻烦，14k的大佬张东强竟然盯上了尹春梅。
张东强说尹春梅很像自己的初恋女友。这些年张东强虽然有不少女人，但是一直没有结婚，他一直忘不掉初恋。
所以在新月饭店吃过一顿饭之后，张东强就被尹春梅给吸引了，非尹春梅不娶。
韩卫民原本计划带着尹春梅，在香江度过几天温馨时光后便返回内地，尹春梅遇到的麻烦，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的计划。
张东强，14K内以勇猛狠辣着称的堂主之一，年近四十，身上遍布刀疤和枪伤，见证了他从底层打上来的血腥历程。
起初，他还试图摆出一点江湖大佬的派头，派人送花、送贵重首饰到新月饭店，结果全被尹春梅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尹春梅早已经不厌其烦，非常厌恶的说道。
“张先生，多谢厚爱，但我心有所属，请你不要再费心了。”
若在平时，被女人如此拒绝，张东强或许会恼羞成怒，但尹春梅越是拒绝，他心中那份扭曲的执念就越深，仿佛得不到尹春梅，就弥补不了当年初恋逝去的遗憾。
他调查到尹春梅背后是韩卫民，一个近来在香江有些名气的过江龙，但他并未太放在眼里。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张东强在香江混了二十年，难道还怕一个内地来的？
于是，温和的手段消失了。
张东强开始派人到新月饭店捣乱。
先是几个古惑仔在饭点高峰期进来，占着桌子只点一杯柠檬水，大声喧哗，吓跑其他食客。接着，送货的渠道被莫名切断，垃圾被人半夜堆在门口，恶臭熏天。
尹春梅咬着牙处理，尽量不打扰韩卫民。她知道自己男人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想事事依赖韩卫民。
然而，尹春梅的隐忍却被张东强视为软弱。张东强亲自带着七八个彪形大汉，大摇大摆地走进新月饭店。
客人见状，纷纷避让。张东强径直走到柜台前，看着脸色发白的尹春梅，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春梅，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你跟那个韩卫民有什么好？他身边女人不止你一个吧？跟我，我张东强发誓，娶你过门，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尹春梅强自镇定。
“张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欢迎你。我对韩卫民的心意也不会变，请你死了这条心。”
张东强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柜台，恶狠狠的说道。
“贱人！给脸不要脸！我看上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东强，你的脸，很大吗？”
韩卫民带着娄晓娥、张美玲正好回来，看到了这一幕。
韩卫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嘈杂的场面为之一静。
张东强转过身，上下打量着韩卫民，嗤笑道。
“你就是韩卫民？听说你有点本事。不过，我劝你识相点，把春梅让给我，我可以当交个朋友，以后在香江，我14K罩着你。”
韩卫民一步步走过去，无视那些摩拳擦掌的古惑仔，直接站到张东强面前，两人距离不足半米。
“我也劝你一句，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去。然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春梅和新月饭店面前。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哈哈哈！”
张东强狂笑起来。
“承担不起？在尖沙咀，还没我张东强承担不起的后果！小子，你吓我啊？”
韩卫民不再废话，眼神一厉，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张东强指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腕，猛地一拗！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张东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腕竟被硬生生折断！
“强哥！”
小弟们又惊又怒，一时间不敢上前。
韩卫民踩着扭曲手腕、满头冷汗的张东强面前，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敢碰我的人，动我的地方，我要你的命。听清楚了？”
张东强哆嗦着，艰难地点了点头。
韩卫民松开手，像丢垃圾一样甩开他，冷冷道。
“滚。”
张东强的小弟们挣扎着爬起来，搀扶起他们老大，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新月饭店。
……
“卫民，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尹春梅愧疚地说。
韩卫民感应春梅的手，柔声道。
“不关你的事，是疯狗自己找上门。你们没事就好。”
“一切都已经过去。”
韩卫民还是低估了张东强的疯狂和偏执。断手之辱，加上对尹春梅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张东强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动用了自己堂口的全部力量，甚至不惜借用其他堂口的人情，发誓要将韩卫民碎尸万段，把尹春梅抢到手。
接下来的几天，风暴骤起。
新月饭店新筹备的分店装修工地被人纵火，烧成了一片白地。
张东强彻底疯了，他把对韩卫民的怨恨，蔓延到了他身边所有的女人身上。
他动用14K的势力，散布谣言，污蔑新月饭店使用劣质食材，勾结内地……种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韩卫民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
他原本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就此了事，没想到张东强竟敢如此触碰他的逆鳞！
“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
韩卫民眼中寒光闪烁。
韩卫民找来了陈少南。
陈少南得知情况后，勃然大怒。
“韩哥！张东强这条疯狗，竟敢对嫂子们下手！简直找死！没什么好说的，干他！我鸿兴全体兄弟，听候你的调遣！”
韩卫民点点头，沉声道。
“召集人手，准备家伙。这次，要么不动，要动，就要把张东强和他的势力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是！”
香江的夜晚，暗流汹涌。
鸿兴的精锐力量在陈少南和大鸡等人的调动下，悄然集结。
而张东强那边，也收到了风声，他红着眼睛，砸碎了病房里的水杯，咆哮着让所有手下带上砍刀、铁棍，甚至偷偷弄来了几把手枪。
“妈的！韩卫民，陈少南！老子跟你们拼了！赢了，香江以后我横着走，春梅是我的！输了，大不了一死！”
张东强状若癫狂，用没断的那只手挥舞着手枪。
决战的地点，选在了尖沙咀附近一片废弃的码头仓库区。这里鱼龙混杂，三不管，是解决恩怨的“好地方”。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废弃的仓库空地上，两帮人马泾渭分明地对峙着。
大鸡拎着一把开山刀，站在最前面，舔着嘴唇，眼中满是嗜战的兴奋。
另一边，是张东强纠集的14K人马，人数稍逊，但多是跟着他刀头舔血多年的亡命之徒，眼神凶狠。
张东强吊着绷带，站在中间，脸色狰狞，他身边几个心腹，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陈少南越众而出，指着张东强骂道。
“张东强！你他妈自己找死，别拉着14K的兄弟陪你垫背！现在跪下给韩哥磕头认错，自断一手，或许还能留条狗命！”
“放你妈的屁！”
张东强吐了口唾沫。
“陈少南，你不过是个靠抱大腿上位的杂碎！今天老子就先剁了你，再宰了韩卫民！”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砍死他们！”
“杀——！”
双方人马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猛地撞击在一起！刹那间，金属交击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打破了夜的寂静。
砍刀挥舞，铁棍横飞，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陈少南身先士卒，一把砍刀舞得虎虎生风，接连放倒两个敌人。
大鸡更是如同人形坦克，冲入敌阵，所向披靡，开山刀下几乎没有一合之将。
张东强的人确实悍勇，尤其是那几个核心枪手，躲在人群后放冷枪，给新义安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和压力。
战况异常惨烈，不断有人倒下，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韩卫民一直隐在暗处，冷静地观察着战场。
就是现在！
韩卫民动了！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如同鬼魅般穿过混乱的战场，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移动。
几个试图阻挡他的14K打手，只觉得眼前一花，喉骨或胸口就遭到重击，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地。
张东刚举起枪，瞄准了正在奋战的陈少南的后背，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侧面袭来！
他猛地转头，只见韩卫民不知何时已经逼近到他五步之内，那双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死神的凝视。
“保护强哥！”
旁边的枪手反应也算快，调转枪口就要射击。
但韩卫民的速度更快！他手腕一抖，一道寒光激射而出！
“噗！”
一声轻响，那名枪手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下。他甚至没看清韩卫民用了什么武器。
张东强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开枪，转身就想跑。
“晚了。”
韩卫民的声音如同索命梵音，在他耳边响起。
韩卫民一个箭步追上，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张东强持枪的右手，用力一捏！
“咔嚓！”
剩下的这只手也被废掉，手枪掉落在地。紧接着，韩卫民左拳蕴含着恐怖的力量，狠狠砸在张东强的后心！
“噗！”
张东强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向前飞扑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韩卫民走上前，一脚踩在张东强的背上，俯视着这个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的男人。
韩卫民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我给过你机会的。”
张东强艰难地抬起头，满嘴血沫，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饶…饶命…我不敢了…春梅…我不要了…”
韩卫民面容冷酷。
“动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韩卫民脚下微微用力，暗劲透体而入，瞬间震碎了张东强的心脉。
张东强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神采迅速消散，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14K的悍将，堂主张东强，毙命！
“强哥死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14K的人顿时士气崩溃，再无战意，纷纷丢下武器，四散逃窜。
陈少南走到韩卫民身边，看着张东强的尸体，松了口气，同时也对韩卫民鬼神莫测的身手感到心悸。
“韩哥，解决了。”
韩卫民点点头，看着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的战场，淡淡道。
“清理干净。以后，香江不再有张东强这一号人。14K那边，如果他们识相，就此罢休。如果不识相……”
第361章 小鬼子的小伎俩
香江的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韩卫民本来想跟尹春梅一起回大陆的。
只不过新月饭店刚发生了这样的事，还必须要尹春梅这个主心骨在，虽然有娄振华，陈少南等人来照料，但尹春梅还是有点不放心。
可是随着张东强被做掉之后，的确也是没有人敢来闹腾了，都知道韩卫民的实力不简单。
所以韩卫民一个人回到了四九城，韩卫民第一时间就去了一趟新月饭店，给这边的人说了一下香江的发展情况。
大家看到韩卫民带回来的照片都是啧啧称奇，非常的羡慕，没想到香江的发展已经到了如此先进的地步。
韩卫民回到厂里，听闻了一件特别重大的事情，那就是最近有小鬼子在四九城活动。
这些小鬼子打着民间友好交流的名义，到处惹是生非，已经受到了有关部门的注意。
而且也已经逮捕了不少的小鬼子，这些小鬼子嘴都硬的很，还没有问出来一些有用的信息。
刘浪说道。
“大哥，听说已经抓了二十几个小鬼子了，这些小鬼子实在是太可恶了，我是见一个就想杀一个。”
“听说还有一些隐藏了起来，毕竟小鬼子都是咱们龙国人的种，他们如果真的藏起来又说着汉语的话，的确是很难发现。”
“现在各个厂各个街道都在仔细的排查，遇到可疑的人要第一时间汇报。”
“但是我和王城还有刘科长经过仔细的研究之后，觉得有些人可能在战前就已经留在了这里。”
“我们打胜仗之后，这些小鬼子就隐藏起来，一直潜伏在城里面，所以这次才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可能有些小鬼子已经在一些部门里面工作是很难发现的。”
“咱们厂里面也排查了一遍，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查出一个结果来，虽然有几个怀疑对象，但是证据非常的不足。”
对于刘浪提供的消息，韩卫民一时间也拿不住。
但是这次突然冒出来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韩卫民说道。
“刘浪，那你们对这些人进行排查的时候，有没有哪些人觉得是重点要继续调查的对象？”
刘浪抽着烟仔细的想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毕竟咱们轧钢厂可是大厂有着1万多人呢，人员非常的混杂，想要把每一个人都调查清楚，的确是工作难度很大。”
“不过经过我们私底下仔细的分析，的确是有两个可疑的人物值得我们去调查。”
“一个是在门岗上干活的邱大爷，邱大爷已经65岁了，跟他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了。”
“根据他自己说的他自己是个孤儿，所以小时候认识他的人根本就没有他也是逃难来这里的，后来一直也没有澄清，现在也是老无所依，是咱们轧钢厂给了他一口饭吃。”
“但是邱大爷这人咱们大家都知道，一直老实本分客客气气的，只是他这个身份的确是不太清楚，可是也找不到其他怀疑的地方。”
“但是有一点非常的可疑，那就是邱大爷明明有一份工资，但是他竟然不抽烟不喝酒，可是也没有存下来钱。”
“他又没有结婚，也没有亲戚，他的钱都到哪里去了？他说他都是上街看那些要饭的可怜都救助别人了。”
“可是这个说法有点靠不住啊，我们也调查过两个要饭的，他们竟然都不认识邱大爷。”
韩卫民使劲的点了点头，看来刘浪的工作做得不错，这小子当上副科长之后，的确是工作能力提升了不少。
韩卫民说道。
“可以啊，你小子工作做的不错，竟然做的这么仔细，那么这个邱大爷咱们就列入重点关注的对象。”
“那你说说还有谁是值得怀疑的？”
刘浪说道。
“如果说还有一个人值得怀疑的话，那就是锅炉房徐有明的儿子。”
“这个徐有明，因为早年受到战乱的影响，身上落下了残疾，所以一直也是未婚状态。”
“可是他5年前在街上救了一个快要冻死的小伙子，就是他现在的干儿子徐年。”
“这个徐年脑子好像受过伤，也对自己说的不清不楚，但是我总觉得这小子好像藏着事呢，并不是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如果说咱们厂里面谁是小鬼子的话，我觉得这个徐年是最像小鬼子的。”
“老大我要不要把这个徐年叫过来，你来拷问拷问？”
韩卫民眼中精光一闪，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这个徐年……有点意思。”
“你说他脑子受过伤，对自己来历说不清？偏偏又是徐有明在街上‘捡’回来的？时间点还这么巧……
刘浪，你立刻去把徐年的档案，不，所有关于他的登记记录，哪怕只是一张条子，都给我找来。
另外，通知王城和刘科长，先不要打草惊蛇，加强对锅炉房区域的暗中监视，尤其是徐年的一举一动。”
“是，大哥！”
刘浪见韩卫民如此重视，精神一振，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关于徐年寥寥无几的资料就摆在了韩卫民的桌上。
徐有明五年前的一个雪夜，在回家路上发现了一个几乎冻僵的年轻人，救回家后，年轻人发了好几天高烧，醒来后记忆模糊，只说自己叫“徐年”，家在哪里、父母是谁一概想不起来。
徐有明看他可怜，自己又是孤身一人，便认他做了干儿子，后来通过厂里的关系，给他在锅炉房安排了个临时工的职位。
徐年平时沉默寡言，干活还算卖力，除了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比如有人不小心碰掉了他的工具）而流露出瞬间的凶狠眼神外，平时看起来就是个有些孤僻的年轻人。
“记忆模糊……高烧……”
韩卫民冷笑一声。
“苦肉计倒是演得挺真。走，刘浪，我们去锅炉房看看，就以安全检查的名义。”
韩卫民带着刘浪和另外两名保卫科的骨干，径直来到轧钢厂的锅炉房。
此时正是下午，锅炉房内热气蒸腾，几个工人正在忙碌。
徐有明因为残疾，负责一些较轻的记录工作，而他的干儿子徐年，则和另外两个工人在给锅炉添煤。
看到韩卫民等人进来，工人们都有些意外。徐有明赶忙拄着拐杖迎上来。
“韩主任，刘科长，您们怎么来了？”
“老徐，没事，例行安全检查，确保安全生产嘛。”
韩卫民笑着拍了拍徐有明的肩膀，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正在埋头干活的徐年。
徐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依旧一锹一锹地将煤送进炉膛，动作稳健，甚至带着一种异样的节奏感。
他身形不算高大，但裸露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显示出不错的力量。
韩卫民假装随意地在锅炉房内走动，检查着管道和压力表，同时用眼角的余光仔细观察徐年。
韩卫民发现徐年在添煤的间隙，会非常迅速地扫视一下整个锅炉房，眼神锐利，带着一种警惕，这绝不是一个普通锅炉工该有的神态。而且，当韩卫民故意靠近他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紧绷。
韩卫民问道。
“徐年同志，干活挺卖力啊。”
徐年这才好像刚发现韩卫民一样，停下手中的活，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低下头，用略带沙哑和口音的声音说道。
“领导好，应该的。”
韩卫民注意到他擦汗时，左手小指有一个不自然的弯曲，像是旧伤，但伤痕的形态……
韩卫民在香江时，听人说起过某些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会刻意制造一些不易察觉的身体特征或者留下特定的伤痕作为标识或经受考验的证明。
“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老家哪儿的啊？”韩卫民状似闲聊。
徐年眼神闪烁了一下，依旧低着头。
“记、记不太清了，好像……北面来的吧，逃难过来的。”
“哦？北面？具体是东北哪儿啊？”
韩卫民追问，语气依旧平和。
徐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
“可能……是黑河那边？真的记不清了，发烧烧糊涂了。”他重复着这个用了五年的借口。
韩卫民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看向锅炉。
“这锅炉是关键，可得照看好了，出了事就是大事。”
“尤其是晚上，值班的人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可别让不相干的人靠近搞破坏。”
徐年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捏着铁锹柄的手指微微用力到指节发白。
“领导放心，我们一定看好。”
旁边的工友抢先答道。
徐年也跟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离开锅炉房，韩卫民的脸色沉了下来。
“刘浪，重点盯住这个徐年。
我几乎可以断定，他有问题。他回答籍贯时的犹豫，那不自然的口音掩饰，还有他身体的反应，都不对劲。
通知下去，今晚加强厂区巡逻，特别是锅炉房和重要车间附近，配备武器，发现异常，可以果断处置！”
“明白！”
刘浪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夜幕降临，轧钢厂恢复了宁静，只有锅炉房和少数车间还亮着灯。
保卫科的骨干们在韩卫民的指挥下，悄无声息地布下了天罗地网。
果然，到了后半夜，一条黑影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几队常规巡逻的工人，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锅炉房。
他显然对厂区巡逻规律非常熟悉，动作敏捷而专业，正是徐年！
徐年换上了一身深色的紧身衣服，背上还背着一个不大的帆布包。此刻的他，脸上再无平日的怯懦和模糊，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和凶狠。
他利用阴影和障碍物，迅速摸到了锅炉房的后墙根。
夜班锅炉工只有两人，一人正在记录数据，另一人似乎有些困倦，在打盹。徐年眼中寒光一闪，从包里掏出一捆用油纸包好的东西，又拿出一个小型计时装置，动作熟练地开始组装。
“果然狗急跳墙了！”
暗中监视的韩卫民心中冷笑，打了个手势。
就在徐年即将安装好爆炸物，准备设置时间的时候，一声大喝划破夜空。
“徐年！不许动！”
刘浪带着几名保卫科干事猛地从藏身处冲了出来，几支手枪瞬间对准了徐年。
徐年身体一僵，随即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速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然后将组装好的爆炸物猛地往锅炉主体方向一扔，自己则转身就想跑！
“砰！”
韩卫民亲自开枪，子弹精准地打在徐年身前的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
“再动一下，打碎你的腿！”
徐年被迫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王城冒险扑过去控制住的爆炸物，又看了看围拢过来的保卫科众人，知道自己彻底暴露，无路可逃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惨笑，突然用清晰无比的日语低吼了一句。
“天皇陛下万岁！”
同时伸手就往嘴里塞去，显然是想服毒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
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的韩卫民速度更快，一个箭步上前，右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徐年的手腕，用力一扭，同时左手一掌劈在他的颈侧。
徐年闷哼一声，全身酸软，毒药胶囊从手中滑落，人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捆起来！仔细搜身！把他那个包里的东西都检查清楚！”
韩卫民厉声吩咐。
后续的审讯，在韩卫民等人强大的心理攻势下，徐年，或者说他的真名“山田次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承认自己是战前就受过严格训练并潜伏下来的日本特务之一，使用的正是苦肉计。
当年他故意把自己冻个半死，博取同情，利用徐有明的善良和孤寡身份成功潜入轧钢厂这个重工业单位。
五年来，他一直在默默收集厂里的生产信息、设备情况，并利用工作之便，摸清了厂区的布局和保卫力量。
最近那些活跃的小鬼子，有一部分是新的潜入人员，需要他们这些“老潜伏”提供协助和情报，进行一系列破坏和煽动活动，目的是制造混乱，干扰龙国的建设和发展。
他被韩卫民等人盯上后，感觉身份可能暴露，于是决定铤而走险，准备炸毁锅炉房，造成重大事故，一方面破坏生产，另一方面也想趁乱脱身或者毁灭可能留下的线索。
没想到一切都在韩卫民的意料之中，被韩卫民及时的给制止，并且抓捕了徐年。
第362章 利用女鬼子引出老鬼子
去年的落网的确是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徐有明也非常的自责，徐有明哭的是老泪纵横。
徐有明现在也被关在了保卫科，不停的说自己是有眼无珠。
其实韩卫民也知道徐有明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他只不过是被徐年给蒙蔽了。
徐年这个小鬼子伪装的太好了，让徐有明这个老实巴交的人根本就分不清楚，而且徐年平时表现的也非常好，真的跟孝子一样。
“韩主任，我真的是分辨不出来呀，我没想到他真的是个小鬼子，我知道自己犯了错，请你们随意的处罚我吧。”
“要不是你们及时发现他要是把锅炉房给炸了，那我就是死一百回也赔偿不起呀。”
韩卫民拍了拍徐有明的肩膀，对于这个老年人也是非常的同情。
徐有明在大钢厂也是个老实人，平时并没有犯过什么错误。
韩卫民说道。
“老徐你就不要自责了，这敌人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可不是你一个普通人就能分辨出来的。”
“本来就是应该把你给放了的，但是其他人肯定是有情绪，这时候把你放出去，你肯定会受到很多人的指责，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会把你放了，你就委屈的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反正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你也算是休息一下。”
徐有明这才明白韩卫民是这样一番苦心，也非常的感激。
“谢谢韩主任，多谢你的理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
其实韩卫民在钓另外一条大鱼，那就是门卫的邱大爷。
邱大爷原名叫做邱大龙，名字倒是挺霸气的，不过这个人非常的热情，平时也非常的低调，在门卫岗上也非常的认真负责。
一般人真的是看不出来邱大龙有什么问题。
可是韩卫民火眼金睛知道这个邱大龙绝对有问题，那就是韩卫民的直觉了。
尤其是本来邱大龙跟韩卫民平时也没有过多的交集，顶多就是路过门口的时候打一声招呼，没有其他的事情。
虽然说邱大龙也被调查过，因为的确也没有什么证据，也就跟保卫科也再没有交集了。
不过邱大龙最近明显有些态度不一样了，只要看到韩卫民就会多问几句话，看上去是普普通通，其实都在问一些隐性的问题。
邱大龙的问题看似寻常——
“韩主任，这几天加班挺晚啊，厂里没什么大事吧？”
“听说锅炉房那边检修了？没什么隐患吧？”——但时机和频率都透着不寻常。
尤其是在徐年这个“小鬼子的钉子”刚刚被拔掉，内部排查风声正紧的当口，一个本该明哲保身的门卫，反而对敏感话题表现出超乎寻常的、隐晦的关心，这本身就不合理。
徐年暴露得太“顺利”了，虽然证据确凿，但总感觉像是……被人推出来挡枪的。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那他的目的就是断尾求生，用徐年的暴露来掩盖更深的存在。
这个“更深的存在”，会不会就是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邱大爷？
邱大龙的档案他反复看过，干净得挑不出一点毛病，简直是模范职工。
但越是完美，韩卫民越是怀疑。真正的潜伏者，往往就隐藏在这种毫无破绽的表象之下。
一份来自机修车间的报告引起了韩卫民的注意。
大约半个月前，车间一个工具箱被人无意中撞倒，工具散落一地，当时并无人在意。
但事后清点，发现少了一把特制的、用于精密部件维修的微型扳手，寻找未果。
韩卫民想起徐年负责的锅炉房，有些管道的阀门和仪表的维护，确实需要机修车间配合。两者之间，存在一条若隐若现的线。
他亲自去了一趟机修车间，和车间主任以及几个老工人聊了聊。
车间主任是个大嗓门的老师傅，提到丢失扳手的事还直说可惜
“那扳手小巧，干精密活好用，也不知道哪个马大哈弄丢了。”
韩卫民状似无意地问起车间人员情况，主任夸了好几个技术骨干，最后提到一个叫孙雅静的女工时，语气稍微顿了顿。
“小孙啊，技术还行，就是性子有点闷，不太合群，干活倒是仔细。”
孙雅静？韩卫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厂里的档案显示，她是从外地调来的，父母早亡，家里没什么人，平时沉默寡言，除了工作几乎不与人交往。
背景简单，行为低调，和徐有明口中的“孝子”徐年，在某种程度上有着相似的特质——都善于用平庸和低调来掩盖真实面目。
韩卫民打算再试探一下邱大龙。
“邱大爷，忙着呢？”
韩卫民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邱大龙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热情而又不失恭敬的笑容。
“呦，韩主任！这不正准备交班嘛。您这才下班？真是辛苦了。”
他手脚利索地给韩卫民递了支烟。
韩卫民接过烟，借着邱大龙递来的火点上，看似随意地说道。
“是啊，徐年这事虽然了了，但后续工作不少。对了，邱大爷，您是老工人了，见多识广。依您看，咱们厂里，还有没有像徐年这样，看起来老实，实际上包藏祸心的人？”
邱大龙点烟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虽然只是刹那的迟疑，但韩卫民捕捉到了。
随即，邱大龙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这可不好说啊，韩主任。知人知面不知心，徐年那小子，平时装得多像啊，谁看得出来？咱们厂这么多人，保不齐……唉，还是您们保卫科的同志责任重大啊。”
韩卫民吐了个烟圈说道。
“最近我们收到一些反映，说机修车间那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邱大爷您常在门口，进出的人见得最多，有没有发现机修车间的人，特别是那个……叫孙雅静的女工，有什么异常？”
“孙雅静？”
邱大龙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的样子。
“我倒想起来了，好像是上周末晚上，我值夜班，看到她很晚才从厂里出去，神色有点……有点慌张的样子。
当时没在意，以为她就是加班晚了。
现在想想，是有点不太对劲。平时她都是准时下班的。”
“哦？具体是哪天？大概几点？”
韩卫民追问道。
“好像是……周六晚上，快十点了吧。”
邱大龙不太确定地说道。
“天黑了有一阵了。对，是周六。”
韩卫民点点头，转而聊了几句家常。
邱大龙一一应答，神情自然，但韩卫民能感觉到，在那份自然之下，有一根弦已经绷紧了。
这次谈话之后，韩卫民更加确定邱大龙有问题。他提供的关于孙雅静的信息，看似是积极配合，实则是在巧妙地引导调查方向，而且选择了一个难以核实具体细节的时间点（深夜，人少）。这是一种典型的抛饵行为。
韩卫民对孙雅静进行秘密跟踪，取得了突破。在她一次前往废弃回收站时，刘浪在她短暂停留的一个破旧砖垛缝隙里，发现了一个用防水油布包裹的小巧物件——正是机修车间丢失的那把微型扳手！
上面还残留着极微量的、非生产使用的化学试剂痕迹，经检测，与某种烈性炸药成分吻合！
证据确凿，收网的时候到了。
韩卫民亲自带队，在孙雅静准备将扳手转移时，当场将其抓获。
孙雅静起初还试图狡辩，但在铁证面前，最终瘫软在地，承认了自己同样是潜伏特务的身份，代号“夜莺”。
审讯室里，孙雅静面色惨白，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甘和怨恨。
韩卫民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
“孙雅静，徐年已经落网，你的身份也暴露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的上级是谁？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孙雅静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嘶哑地说道。
“我的上级是‘老师’，我只知道他存在，但从来没见过他真面目。
上次联习，他命令我近期保持静默，除非他激活，否则停止一切活动。”
“老师？”
韩卫民心中凛然，这个代号更显得其老谋深算。
“上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就在……徐年出事前三天。”
孙雅静回答。
韩卫民立刻明白了。
“老师”在徐年可能暴露之前，就已经切断了与孙雅静的直接联系，这是典型的弃车保帅。
而能够如此精准地预判风险，说明这个“老师”不仅级别高，而且很可能就在厂里，甚至能接触到核心的调查信息。
孙雅静的落网，在轧钢厂内部再次引起了震动。
大家都没想到，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女工，竟然也是隐藏的毒蛇。舆论纷纷赞扬保卫科明察秋毫，韩卫民的声望更高了。
在一片赞誉声中，韩卫民却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
孙雅静是揪出来了，但关键的“老师”却毫无线索。
这次行动，看似取得了重大胜利，实则只是打掉了“老师”主动抛弃的棋子。
而且，孙雅静的暴露过程，总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邱大龙的那次“无意”提醒，就像是精准投递的举报信。
他复盘整个过程：邱大龙引导他注意到孙雅静——调查发现孙雅静行为异常——找到关键证据扳手——人赃并获。
逻辑链完整。
但恰恰是这种完整，让他心生疑虑。
一个能潜伏多年、策划精密破坏活动的特务“夜莺”，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一个门卫注意到异常？
又怎么会把如此关键的证物，藏在一个并不算绝对安全的地方？
除非……这本身就是设计好的。目的就是让孙雅静尽快、并且以“合情合理”的方式暴露。
韩卫民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邱大龙”三个字。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邱大龙就是“老师”。他利用徐年的暴露察觉危机，然后又果断地出卖了孙雅静，用两个下属的落网，彻底洗白了自己。
孙雅静藏匿扳手的地点，说不定都是邱大龙通过某种隐秘方式暗示或者诱导的。
好狠辣的手段，好深的心机！
在孙雅静被捕后，邱大龙表现得更加正常，甚至主动找到保卫科，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对韩卫民说道。
“韩主任，真没想到啊，孙雅静她……她竟然也是……太可怕了！幸亏您明察秋毫！”
邱大龙表现的非常无辜，像个老实人一样。
接下来的调查异常艰难。邱大龙行事极其谨慎，几乎抓不到任何把柄。
王城和刘浪也是非常的苦恼，虽然他们也非常相信韩卫民的判断，没有任何的错误。
可是邱大龙确实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刘浪恶狠狠的说道。
“老大，要不然咱们直接把邱大龙给抓起来，直接进行严刑拷打算了。”
“就咱们的这些手段，不怕他不招这个老头子根本就扛不住的。”
韩卫民却摇了摇头，果断的阻止了刘浪的这个念头。
“这可不行，这样子说明我们实在是太无能了，现在我们的情况非常好，反而是邱大龙的形势越来越糟糕。”
“孙雅静是被邱大龙故意推出来顶罪的当替罪羊，说明邱大龙能用的人越来越少了。”
“邱大龙现在想置身事外那是不可能的，其实他现在表现的比我们更加着急。”
“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让邱大龙这个老鬼子露出马脚，我一定会拿住他。”
韩卫民这么说，那肯定是已经想好了套路，总之拿下邱大龙是势在必得。
王城和刘浪的眼睛都睁大了，他们也非常的好奇韩卫民会使用什么样的办法。
“老大你到底想怎么做？快点告诉我们呀，我们也好帮忙。”
韩卫民说道。
“这个非常的简单，既然邱大龙是个老鬼子，咱们任何人出现他都会非常的警惕。”
“不如我们就找一个人假扮小鬼的，然后故意接近邱大龙。”
“比如说我们再把孙雅静给放出去，反正孙雅静是跑不掉的，就让孙雅静当幼儿来，把邱大龙给挖出来。”
第363章 孙雅静的沦陷
韩卫民跟孙雅静单独在审讯室里面，孙雅静此时表现的特别的绝望，而且抱着必死的决心。
“韩主任，虽然我是倭国人，我们的立场不同，所以注定了我们是敌人。”
“但是我对龙国是非常认可的，龙国的前途是不可估量的，我这这种小打小闹并不能给中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
“我自小就被培养一名特务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快乐，而且我自自己的身份也非常的不认同。”
“其实我在厂里面做一个女工，我也挺开心的，默默无闻，不被别人发觉，做自己的事儿。”
“现在我算是被抓住了，彻底的暴露了，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你们赶紧枪毙我吧，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太累了。”
对于孙雅静来说，这应该是一种解脱。
对于孙雅静的这种情况，韩卫民可以理解，但是绝对不能接受，毕竟作为一个倭国人，孙雅静就是韩卫民的敌人。
韩卫民说道。
“对于你们这些小鬼子，本来就该把你们全部都枪毙了，以绝后患。”
“但是你既然有如此强的愧疚之心，那么我也请你帮个忙，把你身后的老师给揪出来。”
“只要把这个老师给揪出来，那你们的特务组织就算是彻底的被一网打尽。”
“只要这个老师还存在，那么你们的组织就算是被捣毁，他也还有能力重新组织起来。”
“我现在要求你帮这个忙，以你的相貌也足以能做到。”
韩卫民以前也去过机修车间进行检查工作，但是对孙雅静完全没有什么印象。
似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工，其实那都是孙雅静故意在把自己弄的很普通，就是害怕引起注意。
孙雅静进行梳洗之后，其实还是有一点姿色的。
孙雅静使劲的摇了摇头。
“韩主任，我虽然对自己的事情非常的愧疚，可是对于你的要求我却不能做。”
“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能力能把这个老师找出来，至少他经常联系我，给我传递信息，我却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
“这说明他比我狡猾的多了，我真的找不出他来。”
韩卫民捏着孙雅静的小脸。
“至少你还没有造成什么破坏，只要你立了功，我可以给你一个身份，让你在轧钢厂里面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女工，过平平凡凡的生活。”
对于这个身份，孙雅静当然是非常想得到，他以前就想过这样的生活，没有任何的烦恼和负担。
只要是韩卫民把这个身份给她了，那么她就可以活在阳光之下，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尤其是韩卫民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让孙雅静根本拒绝不了，面对韩卫民的时候，没有哪一个女人能抵抗得住。
孙雅静开始犹豫了，她现在很想一口就答应下来，可是许多事情他还没有想好，并不能坚定自己的信心。
“韩主任，这个事情我还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胜任……”
看到孙雅静已经开始动摇了，韩卫民趁热打铁。
“这个任务对你来说并没有任何的难度，而且我们已经锁定了老师这个目标。”
听到韩卫民这么说，孙雅静也是非常的好奇这个老师跟他联系过几次，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查探出来。
想不到韩卫民竟然锁定了目标，韩卫民是怎么做到的，孙雅静非常想知道。
“你们竟然知道老师是谁了，那你们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还要我去呢？”
这也是孙雅静疑惑的地方，他不知道韩卫民这么做岂不是画蛇添足吗？
韩卫民轻轻的笑了笑，在孙雅静的小脸上摸了一下。
“孙雅静你还是太嫩了一点，我如果直接把这个老师给抓起来，那么这个老家伙未必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我需要你去拿下他，把他的所有情报信息都套出来，这样子再抓捕他才有意义。”
孙雅静一下子也就明白了，韩卫民这是要永绝后患。
“韩主任，那么这位老师是谁？我很想知道。”
“是门卫邱大爷邱大龙……”
韩卫民脱口而出的时候，孙雅静几乎都惊呆了，她就是脑海中有一万个怀疑的目标，也没有想到竟然是门卫大爷邱大龙。
“这这怎么可能竟然会是他呢？”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头，整天在门卫室里面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竟然是他在联系我？”
“韩主任，你们确定没有搞错目标？”
孙雅静这副表情和质疑那是有原因的，就算是其他任何人来了，也不相信会是邱大龙。
韩卫民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怀疑了，正是因为所有人都想不到，所以才说明他的高明之处，我才没有一下子把他给抓起来。”
“所以才让你去靠近去套他的信息。”
“你可以去接近他，你就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你已经通过蛛丝马迹知道老师就是邱大龙。”
“邱大龙一开始肯定会各种不承认各种拒绝你，这是在考验你，所以你就慢慢的跟他耗。”
“他迟早都会被你的真诚给打败的，而且我希望你为了拿下邱大龙可以不择手段，包括用一些非常规的方法方式……”
韩卫民的手已经放在了孙雅静敏感的地方，孙雅静浑身都颤了一下，他已经明白了韩卫民的意思。
这也是她们特务培养的时候要做的一些非常规的行动计划，尤其是她们这些女特务，其中有一个方式就是色诱。
孙雅静的脸上有一些痛苦的神色，毕竟他也不想让自己变成这样的女人，她也不想自己变成一个工具。
韩卫民为了安抚孙雅静的焦躁不安的心，韩卫民盯着孙雅静的眼睛柔声说道。
“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你也不过是跟他虚情假意而已，我不会让你做出真正的牺牲的。”
“你只要给他一点甜头，没必要真正的把自己的身体给搭进去。”
“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还是个处子吧……”
孙雅静使劲的点了点头，这也是她十分抗拒要去色诱邱大龙的原因。
孙雅静怎么说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自己清清白白的身体就这么轻易的被交出去。
孙雅静有些羞涩的低下头，韩卫民对孙雅静发动了攻势，一只大手伸到了孙雅静的衣服里面。
孙雅静嘤咛一声，但是没有任何的抗拒，算是彻底的接受了韩卫民，如果真的要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她很愿意给韩卫民。
韩卫民的手指轻轻划过孙雅静的脸颊，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她灵魂深处的每一处挣扎。
孙雅静不自觉地颤抖着，二十年来，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复杂的情感——恐惧、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
“韩主任，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韩卫民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孙雅静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韩卫民的后背。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审讯室里，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相信我。”
韩卫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孙雅静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训练成冷血特务的工具，而只是一个渴望被接纳的女人。
......
几个小时后，孙雅静蜷缩在韩卫民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审讯室的桌子上铺着韩卫民的外套，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我答应你。”
孙雅静轻声的说道。
孙雅静手指无意识地在韩卫民胸前画着圈。
“我会去接近邱大龙，把邱大龙的所有秘密都挖出来。”
韩卫民抚摸着孙雅静的头发，眼神复杂。
在刚才的亲密中，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子内心的纯真与挣扎。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让一个刚刚向他敞开心扉的女人去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
“记住，你只需要获取他的信任，套取情报，不需要真的牺牲自己。”
韩卫民捧起她的脸，严肃地说道。
“一旦情况危险，我会立即采取行动。”
孙雅静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会做到的。不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你。”
接下来的三天，韩卫民以“配合调查”为由，将孙雅静安置在保卫科的一间独立宿舍里。
白天，他们一起分析邱大龙的行动规律和生活习惯。
夜晚，孙雅静则在韩卫民的怀抱中寻找勇气和力量。
这种亲密接触让孙雅静对韩卫民的依赖与日俱增。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那个冷酷的保卫科主任在她面前展露的温柔一面。
而韩卫民也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这个女特务产生了超越职责的情感。
“根据观察，邱大龙每天下午四点会离开门卫室，在厂区后面的小树林散步二十分钟。”
韩卫民在第四天早上告诉孙雅静。
“那是你接触他的最好时机。”
孙雅静深吸一口气。
“我今天就去。”
下午三点五十分，孙雅静按照计划来到小树林。
她特意穿了一件略显单薄的工装，头发松散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女工在散步。
果然，四点整，邱大龙的身影出现在树林入口处。
邱大龙看起来六十多岁，背微驼，走路慢吞吞的，任谁都不会把这个普通的门卫老头与特务头目联系起来。
孙雅静稳住心神，假装不经意地迎面走去。
“邱大爷！”
她微笑着打招呼。
“邱大爷没想到你还偷懒，这个点也没下班呀，你竟然跑出来散步。”
邱大龙浑浊的眼睛瞥了她一眼，点点头算是回应，并没有正面回答孙雅静。
孙雅静紧跟上去，压低声音。
“老师，我是夜莺。”
邱大龙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姑娘，你认错人了吧？”
“我没有认错。”
孙雅静坚持道。
“我知道是您。我观察了很久，每天这个时间，您都会来这里。表面上散步，实际上是检查我们之前藏匿情报的树洞，对吗？”
邱大龙停下脚步，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小姑娘，胡说八道可是要惹麻烦的。”
孙雅静按照韩卫民教她的话继续说道。
“上月十五号，您通过死信箱传递的命令是‘暂停一切行动，等待进一步指示’。那条信息就藏在那棵老槐树的树洞里。”
孙雅静指向不远处的一棵槐树。
邱大龙的脸色微微变了，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冷冷说道。
“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发现的。”
孙雅静直视着他的眼睛。
“组织现在危在旦夕，我只想帮您。”
邱大龙冷笑一声。
“帮我？伱已经被抓了，凭什么帮我？”
“正因为我被抓了，才更有价值。”
孙雅静按照韩卫民设计的剧本说道。
“他们相信我悔过自新，给了我一定自由。我可以成为您在保卫科内部的眼睛。”
邱大龙眯起眼睛，久久地盯着孙雅静，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伪。
“明天同一时间，这里见。”
最终，邱大龙丢下这句话，转身匆匆离开了。
孙雅静长舒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当晚，她将情况详细汇报给韩卫民。
听到邱大龙答应再次见面，韩卫民眉头紧锁。
“他这是在试探你。明天的会面会更加危险。”
“我不怕！”
孙雅静靠进他怀里。
“有你在。”
韩卫民抚摸她的头发，突然说道。
“任务结束后，我会给你安排新的身份。你可以重新开始。”
孙雅静抬头，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那……你会在我的新生活里吗？”
韩卫民没有回答，把孙雅静搂得更紧。
第二天，孙雅静再次来到小树林。
这次邱大龙提前到了，他靠在一棵树上，看起来比昨天放松许多。
邱大龙直截了当的问道。
“告诉我，保卫科掌握了多少信息？”
第364章 多了个小迷妹工具人
孙雅静谨慎地回答道。
“他们只知道有个叫‘老师’的头目，但不确定是谁。韩卫民怀疑是厂里的高级领导，没想到会是您。”
邱大龙满意地点头。
“很好。那么，你能接触到他们的调查文件吗？”
“暂时还不能，但韩卫民对我……很有好感。”
孙雅静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羞涩。
“我相信很快就能获取更多信息。”
邱大龙的眼睛亮了，发出了怪异的目光。
“看来我当初选你潜伏在轧钢厂是对的。”
他向前一步，粗糙的手抚上孙雅静的脸。
“你一直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孙雅静强忍住躲开的冲动，强迫自己微笑，闪避开。
“谢谢老师夸奖。”
“为了庆祝我们重逢。”
邱大龙的手滑到孙雅静的后背，色眯眯的说道。
“不如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详细聊聊？”
孙雅静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关键时刻来了。按照韩卫民的指示，她应该适时给予一些小甜头，但不能越过底线。
“老师……
”她轻唤一声，假装害羞地低下头。
“这里已经够安全了。”
邱大龙却得寸进尺地将她拉近。
“你是我一手培养的，现在连这点亲近都不愿意？”
就在孙雅静不知所措时，树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着火了！三号仓库着火了！”
有人大声呼喊。
邱大龙立即松开孙雅静，神色紧张。
“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联系。”
说完，邱大龙匆匆离去。
孙雅静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定是韩卫民安排的解围之计。
回到保卫科，韩卫民正在等她。
一进门，韩卫民就紧紧抱住孙雅静，关心的说道。
“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孙雅静摇摇头，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听到邱大龙的举动，韩卫民眼神冰冷
“这个老狐狸，果然不简单。”
“接下来怎么办？”
孙雅静问道。
“他已经开始信任你了。”
韩卫民说道。
“下次见面，我会给你一些半真半假的情报，进一步获取他的信任。等时机成熟，就收网。”
接下来的两周，孙雅静又与邱大龙见了四次面。
每次她都按照韩卫民的指示，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同时小心翼翼地套取信息。邱大龙果然渐渐放松警惕，开始透露更多组织的情况。
然而，在第五次会面时，情况急转直下。
那天孙雅静刚到小树林，邱大龙就阴沉着脸问道。
“韩卫民最近在调查城南的粮油店，是你告诉他的？”
孙雅静心中一惊，那是邱大龙上次会面无意中提到的联络点之一，她确实报告给了韩卫民。
但孙雅静表面上保持镇定。
“我不知道这件事。怎么了？”
邱大龙冷笑道。
“别装了！我查过了，韩卫民最近频繁派人去那一带活动。如果不是你告密，他怎么会注意到那里？”
孙雅静强作镇定。
“老师，如果我告密，他为什么不直接端掉那个据点？这说明他只是在例行调查。”
邱大龙死死盯着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恶狠狠的说道。
“我培养了你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叛徒！”
孙雅静连连后退。
“老师，你听我解释……”
就在这时，韩卫民带着保卫科的人从树林四周冲了出来。
“邱大龙，放下武器！”
邱大龙见状，一把抓住孙雅静，刀架在她脖子上。
“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韩卫民举起手示意手下停下，对邱大龙说道。
“放开她，你逃不掉的。”
邱大龙狂笑。
“有她陪葬，值了！”
说着，手中的刀就要用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孙雅静猛地用肘部击中邱大龙的肋部，同时低头躲开刀锋。
邱大龙吃痛松手的瞬间，韩卫民已经冲上前将他扑倒在地。
“绑起来！”
韩卫民命令道，随即转身紧紧抱住惊魂未定的孙雅静，柔声说道。
“没事了，都结束了。”
孙雅静在他怀里颤抖着。
“对不起，我差点搞砸了...”
“不，你很勇敢。”
韩卫民轻声安慰。
在邱大龙被押走前，他恶狠狠地瞪着孙雅静：“叛徒！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孙雅静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我背叛的是罪恶，忠于的是自己的良心。”
当晚，韩卫民在办公室为孙雅静准备了一份新的身份证明和工作安排。
“从明天起，你叫孙静，是刚从外地调来的会计。”
韩卫民把文件递给她。
“在财务科工作，没有人会知道你的过去。”
孙雅静接过文件，眼中闪着泪光。
“谢谢你……给我重生的机会。”
韩卫民微笑道。
“这是你应得的。”
“那么……”
孙雅静犹豫了一下。
“我们...”
韩卫民轻轻握住她的手。
“在新的身份里，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包括……选择想要爱的人。”
另一边，在审讯室里，灯光惨白，聚焦在邱大龙略显狼狈却依旧阴鸷的脸上。
韩卫民坐在他对面，神情冷峻如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
“邱大龙，或者我该叫你‘老师’？”
韩卫民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黑龙会’在本地的负责人，潜伏多年，织就了一张不小的网。可惜，网破了。”
邱大龙嗤笑一声，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韩卫民，你抓了我又如何？没有我开口，你们最多砍掉几根无关紧要的枝节。组织的根基，你们动不了。”
“动不了？”
韩卫民微微前倾，将一叠照片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些。”
照片上，是城南粮油店的老板、红星轧钢厂另外两名被暗中控制的基层干部、甚至还有一名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文员……他们都是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被秘密拍摄下来的，有些正与已知的敌对分子接触，有些则是在进行可疑的交换。
“这些人，眼熟吗？”
韩卫民的声音依旧平稳。
“孙雅静提供的名单很详细，加上我们之前的调查，足够我们把这些人‘请’回来喝茶了。你觉得，他们每一个都能像你一样嘴硬？”
邱大龙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想到孙雅静竟然摸到了这么多信息，更没想到韩卫民的动作如此之快。
但他仍强自镇定。
“抓几个小虾米而已……”
“小虾米？”
韩卫民打断他，又推过去一份文件。
“那这个呢？你们通过伪造的粮油采购单据，套取资金，并通过黑市兑换成硬通货或者购买紧俏物资，支援境外活动的流水。虽然隐蔽，但账目这东西，只要存在过，就总有痕迹。孙雅静在财务科这几天，可没白待。”
这击中了邱大龙的软肋。
资金链是组织的命脉之一，孙雅静接触到的层面虽然不高，但她足够聪明，结合之前得到的信息，竟然真的拼凑出了关键证据。
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韩卫民观察着他的细微变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放缓了语气，却带着更沉重的力量。
“邱大龙，你为谁卖命？为了那些早已失败、却还在做着复辟迷梦的军国主义余孽？还是为了那些许诺给你虚无缥缈荣华富贵的境外势力？看看现在的龙国，看看这片土地上的新生气象！你们那套见不得光的东西，早就没有土壤了！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是你唯一的选择。”
邱大龙嘴唇翕动，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顽固已经开始松动。
韩卫民决定再加一把火，他提到了一个名字，一个邱大龙以为绝对安全的、隐藏在更深处的上级联络人的代号。
“‘杜鹃’还好吗？听说他最近身体不适？”
听到“杜鹃”二字，邱大龙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震惊地看着韩卫民。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重要的是，我们知道得远比你以为的要多。邱大龙，你的价值正在迅速流失。现在开口，你还能掌握一点主动权。等我们通过其他渠道把整个网络都摸清，你……就毫无价值了。”
心理防线往往崩溃于一瞬。
长时间的紧张、接二连三的证据打击、对组织已被渗透的恐惧、以及对自身命运的绝望，终于压垮了邱大龙。
他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道。
“我……我说……”
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里，邱大龙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他所知道的“黑龙会”在本地的组织架构、人员名单、潜伏方式、联络暗号、活动经费来源、以及近期策划的几起旨在破坏工厂生产和社会稳定的阴谋，全部交代了出来。
根据他的口供，韩卫民协调公安部门，以雷霆之势展开了全面清剿行动。
城南粮油店被查封，老板落网；
轧钢厂内的另外两名潜伏特务被揪出；
政府机关的那名文员在试图传递情报时被捕；
连同邱大龙供出的其他十几个潜伏点、联络站，在短短一周内被连根拔起，数十名特务落网。
那个代号“杜鹃”的更高层头目，也在试图潜逃出境前被拦截抓获。
这场漂亮的翻身仗，彻底粉碎了敌特组织对本地，特别是对红星轧钢厂的重点渗透破坏计划。
韩卫民和他领导的保卫科受到了上级的通令嘉奖。
然而，在胜利的光环之下，阴影也在悄然滋生。
孙雅静，如今的新生身份是孙静，被安置在财务科做一名普通的会计。
她拥有了清白的履历，安全的身份，远离了过去的惊心动魄和提心吊胆。她对韩卫民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是他将她从邱大龙的魔爪和罪恶的泥潭中拉了出来，给了她渴望已久的新生活。
韩卫民对她关怀备至。他时常以了解适应情况为由，找她谈话，带她熟悉新的环境，偶尔还会送她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东西。
他的语气总是温和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为你好”的姿态。
“小静，你现在安全了，但过去的经历就像一场噩梦，需要彻底遗忘，才能真正的重新开始。”
韩卫民在一次谈话中，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那些血腥、背叛、恐惧……它们不应该再纠缠你。你需要的是一个全新的、纯粹的头脑，只属于现在这个孙静的头脑。”
他开始有意识地对孙静进行心理引导和重塑。
他反复强调她过去身份的“污秽”和“危险”，强调现在身份的“洁净”与“安全”。
他帮她“分析”过去的种种，将她的每一次犹豫、每一次恐惧，都归结为受到了邱大龙和那个邪恶组织的“精神污染”，而将她最终的“迷途知返”和“英勇行为”，归功于他自己的“指引”和“拯救”。
“没有我，你早就被邱大龙毁了，或者跟着他们一起走向灭亡。”
这句话，他以各种方式，在各种场合，潜移默化地植入孙静的脑海。
孙雅静越来越觉得韩卫民的话都是对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她对他产生了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服从。
看到孙静的变化，韩卫民知道时机成熟了。一天晚上，他带着她来到了灵境胡同。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韩卫民将钥匙放在孙静手里。
“环境安静，邻居简单，适合你静心生活，彻底告别过去。”
孙静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空间，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安宁与茫然的复杂情绪。她感激地看着韩卫民。
“韩主任，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韩卫民微微一笑，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之色。
“你不需要报答我。你只要记住，是我给了你新生。你安心在这里住下，以后……也许会有一些小事，需要你帮忙。你现在是保卫科信赖的同志，是我们的一份子了，不是吗？”
孙静用力点头，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空洞。“我明白。韩主任，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第365章 恶人先告状
孙静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把小鬼子的特务组织也给消灭的干干净净，四九城又恢复了平静。
这次韩卫民的表现非常突出，受到了厂里的夸赞和奖赏。
韩卫民这次也提拔了王城和刘浪。
这两个人总算是从副科长转正成了正科长，刘金刚则是去了车间当主任也算是有了新的发展方向。
刘金刚本来就是退伍军人出身，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思想觉悟都是很高的，以后会向副厂长的方向发展。
现在当车间主任只不过是一个过渡阶段而已，这都是韩卫民安排好的。
刘翠云也开心，得不得了还未免不仅帮刘金刚找到了老伴还给刘金刚这么好的发展机会。
在没遇到韩卫民之前，刘金刚打算这辈子在保卫科科长的位置上做到退休，也没有什么追求了。
自从韩卫民来了之后，刘金刚整个人神采焕发又焕发了第二春。
为了奖赏韩卫民刘翠云梳洗打扮，单独给韩卫民做了一顿好吃的，把韩卫民给睡了。
刘翠云乖巧地躺在韩卫民的怀里。
“卫民哥，听说香江挺好玩的，你下次也带着我去吧，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韩卫民其实想让刘翠云去新月饭店的，刘翠云的手艺可是很不错的，以后当个女大厨那也是挺有出路的。
韩卫民要征求刘翠云的意见。
“翠云，如果你只是到香江去玩，我下次肯定带你去，而且就算我不去的话，我也可以安排你去。”
“但是如果你想拥有好的发展的话，你不如先去尹春梅的新月饭店去学习一段时间，你在做饭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现在新月饭店也要开连锁，在大陆和香江都已经有新店开业。”
“现在正是新月饭店大力发展的时候，需要很多人才，你如果想在这方面发展的话，我可以帮你。”
刘翠云听了之后高兴坏了，她一直想独当一面。现在他也不用管父亲的事情了，可以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
刘翠云搂着韩卫民就亲了一口。
“卫民民哥我听你的，你给我安排就好了，那我就先到四九城的新月饭店去学习。”
“春梅姐跟我也是老熟人了，她也挺喜欢我的，我到他的店里面学习，她一定会全心全意教我的。”
定下这件事情之后，韩卫民亲自领着，到了四九城那座声名鹊起的新月饭店。
尹春梅早得了信儿，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绛紫色旗袍，风姿绰约地站在门口等候。
见到韩卫民和刘翠云，未语先笑，特别是上前拉住刘翠云的手，亲热地说道。
“我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咱们翠云妹子给盼来了！快进来，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尹春梅带着刘翠云里里外外参观了一遍，从雅致的大堂到后厨重地，一一介绍，语气温和，如同对待自家妹妹。
“翠云，别紧张。
”尹春梅柔声道。
“我这新月饭店，说起来能开起来，也多亏了卫民兄弟帮衬。你既然是他托付来的，就跟我的亲妹子没两样。往后啊，你想学什么，就跟我说，或者直接找后厨的范大师傅，他是我这儿的顶梁柱，手艺没得说，人也正派。”
刘翠云开心的说道。
“春梅姐，谢谢你肯收留我。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你和卫民哥丢脸！”
尹春梅拍拍她的手。
“什么收留不收留的，是咱们有缘。我看人准，你是个灵透的，将来肯定有出息。”
范大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面容严肃，但心地善良，见刘翠云勤快肯学，又有基础，便也倾囊相授。
范师傅颠勺炒菜，刘翠云就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默默记下火候、调味的关键；休息时间也不闲着，要么拿着萝卜土豆练习刀工，要么捧着范师傅给的菜谱仔细钻研。
她本就有些厨艺底子，加上悟性高，又肯下苦功，进步速度让范大师傅都暗自点头。
不到一个月，一些简单的菜式她已经能做得有模有样，甚至偶尔客人多，后厨忙不过来时，她也能顶上去炒几个快手小菜，味道竟也颇受好评。
刘翠云不仅学艺用心，为人也热情开朗。她不像有些学徒工那样藏着掖着，而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大方请教，学会了也乐于帮助别人。
后厨里切配的张大妈忙不过来，她会主动去帮忙摘菜。
跑堂的小伙计端盘子扭了手，她会拿出韩卫民给她备的活血化瘀的药油帮忙。
就连负责洗碗的老赵头，她也经常在空闲时陪他说说话。
很快，新月饭店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员，没有不喜欢这个勤快、善良又漂亮的姑娘的。
尹春梅欣赏刘翠云的韧劲和聪慧，刘翠云敬佩尹春梅的干练和温柔。
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关了店，尹春梅会拉着刘翠云在雅间里小坐，泡上一壶好茶，说些体己话。
尹春梅会跟她讲一些经营饭店的趣事和难处，刘翠云也会跟她分享自己在四合院的见闻和学厨的心得。
两人真如亲姐妹一般，无话不谈。
“春梅姐，你说这‘开水白菜’，看起来清汤寡水，怎么做起来那么费功夫？那汤底要用老母鸡、老鸭、火腿、干贝那么多好东西吊上好几个时辰，最后还得用肉茸反复清扫，才能做到清澈见底，味道却醇厚无比。”
刘翠云捧着茶杯，眼里闪着求知的光。
尹春梅抿嘴一笑。
“这就是咱们中华饮食的精髓所在啊，大味至淡，功夫都在看不见的地方。就像做人做事，表面光鲜容易，内里的底蕴和功夫才最难得。翠云，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是真入了门了。”
刘翠云用力点头。
“我明白了，春梅姐。做菜如做人，都得踏实，不能投机取巧。”
刘翠云出落得亭亭玉立，性格又好，店里几个年轻的跑堂伙计、甚至偶尔来送食材的供应商小伙，都不免对她产生好感，有的偷偷塞给她时新的头花，有的借口找她帮忙想多跟她说话。
这些青涩的毛头小伙子的殷勤，在刘翠云看来，远不及韩卫民一个赞许的眼神。
有一个叫张鹏智的切配工，是后厨范大师傅的一个远房亲戚，二十出头，长得也算白净，刀工不错，就是心眼有些小，性子有些偏执。
他从刘翠云一来就喜欢上了她，觉得自己是范大师傅的亲戚，在后厨也算有点“地位”，配刘翠云这个新来的学徒绰绰有余。
他几次三番对刘翠云示好，送吃的，献殷勤，甚至有一次鼓起勇气提出想跟刘翠云“处对象”。
刘翠云一如既往，客气但坚定地拒绝了他。
“小张，谢谢你的好意。我现在只想跟着范师傅好好学手艺，暂时不考虑个人的事情。”
张鹏智却觉得刘翠云是看不起他，或者是心里有了别人。
张鹏智打听之下，才知道韩卫民是轧钢厂的干部，年轻有为，还是老板娘尹春梅的贵客。一股混合着自卑、嫉妒和不甘的邪火，在他心里慢慢燃烧起来。
“不就是个仗着男人关系的女人吗？装什么清高！”
张鹏智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没有韩卫民，你能进得了新月饭店？能让老板娘对你另眼相看？我哪点比不上那个韩卫民？”
在范大师傅的悉心指导和尹春梅的鼓励下，她的技艺突飞猛进。原本需要学半年的冷盘拼摆，她两个月就掌握得八九不离十；一些复杂的传统菜式，如葱烧海参、九转大肠，她也能在范师傅的指导下独立完成，并且味道把握得相当精准。
尹春梅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一次，店里接待一桌重要的客人，点名要吃一道工序极为繁琐的“葫芦八宝鸭”，恰逢范大师傅染了风寒，在家休息。
后厨其他师傅都不敢轻易尝试这道费时费力又极易出错的功夫菜。
正当尹春梅焦急之际，刘翠云站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春梅姐，这道菜范师傅教过我关键，步骤我都记在心里练过很多次了，让我试试吧！”
尹春梅看着刘翠云清澈而自信的眼神，犹豫片刻，一咬牙。
“好！翠云，姐信你！需要什么尽管说，后厨所有人都配合你！”
那一下午，刘翠云心无旁骛，严格按照范师傅传授的秘诀，给鸭子脱骨，将糯米、莲子、薏米、火腿、干贝、香菇、冬笋、青豆等八宝馅料调味炒香，仔细填入鸭腹，再用线绳扎成葫芦形状，先蒸后炸，最后浇上秘制的浓汁。
每一个步骤她都做得一丝不苟，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也顾不上擦。
当那只形态逼真、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葫芦八宝鸭”被小心翼翼地端上客人的餐桌时，引来了满堂喝彩。
客人品尝后，更是赞不绝口，连声夸赞新月饭店果然名不虚传，大师傅手艺了得！
尹春梅更是激动地拉住刘翠云的手，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好妹子！你可真是给姐长脸了！范师傅知道了，肯定得乐坏了！”
然而，躲在角落里的张鹏智，看到这一幕，心里的嫉妒之火却烧得更旺了。
他原本指望刘翠云搞砸了出丑，没想到她却大获成功，连老板娘都对她如此推崇。
他觉得刘翠云此刻的笑容格外刺眼，仿佛是在嘲讽他的无能。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个来了没多久的丫头片子就能得到一切？老板娘的青睐，大家的夸奖，还有……还有那个韩卫民的看重！”
张鹏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我在这里辛辛苦苦干了两年，还是个切配的！她刘翠云凭什么！”
一个阴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心底钻出。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正是晚市最忙碌的时候。新月饭店大堂座无虚席，后厨里锅勺碰撞，热火朝天。
刘翠云正在灶前专注地炒着一道“宫保鸡丁”，这是她最近刚熟练掌握的菜。
张鹏智趁着众人忙碌，无人注意，悄悄溜到专门炖煮高汤的那个从不熄火的灶眼旁。
他看着那锅奶白色、香气浓郁，是许多招牌菜灵魂所在的高汤，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他下午偷偷从外面弄来的一把已经有些霉变的豆子碾成的粉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又带着惊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张鹏智！你在干什么？！”
张鹏智吓得一哆嗦，纸包掉在了地上，霉豆粉撒了一地。
“我……我没干什么！”
张鹏智慌乱地狡辩。
“你没干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想往高汤里放什么？”
刘翠云厉声质问，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还算老实的张鹏智，竟然会做出这种危害饭店、危害客人的事情！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几个帮厨和切配工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
“翠云，怎么了？”
张鹏智见事情败露，脸上血色尽失，又见众人围拢过来，情急之下，竟恶向胆边生，指着刘翠云口不择言地吼道。
“是你！刘翠云！是你想往汤里放东西，被我发现了！你想陷害饭店！”
这倒打一耙的行为让刘翠云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明明是你！”
“就是你！我看得清清楚楚！”
张鹏智状若疯癫。
“你仗着韩卫民和老板娘的关系，在后厨横行霸道，现在还想毁了饭店！因为你嫉妒范师傅更看重我！”
尹春梅急匆匆地赶到了后厨，她面色沉静，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和激动对峙的两人，沉声问道。
“都安静！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鹏智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抢先一步扑到尹春梅面前，声泪俱下地编造谎言。
“老板娘！您要为我做主啊！是刘翠云！她鬼鬼祟祟地想往高汤里下药，被我撞见了！她这是要毁了咱们新月饭店的招牌啊！”
刘翠云又急又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春梅姐！不是这样的！是他！是张鹏智要往汤里放东西，我亲眼看到的！”
第366章 恶毒的诅咒
尹春梅的目光在张鹏智因激动而扭曲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气得浑身发抖、眼圈泛红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刘翠云。
尹春梅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撒在地上的粉末，凑近鼻尖闻了闻，眉头立刻蹙紧。
那霉变的味道虽然混杂了尘土，但仍可辨别。
“下药？”
尹春梅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张鹏智，你说翠云要下药？下什么药？这地上的粉末又是什么？”
张鹏智眼神闪烁，强自镇定。
“我……我哪知道是什么！反正我看她鬼鬼祟祟的，准没好事！这粉末就是证据！老板娘，您可不能因为她跟姓韩的关系好，就偏向她！”
他这话看似辩解，实则暗指尹春梅会偏袒刘翠云。
周围一些不明就里的员工听了，眼神也微微有些变化。
尹春梅闻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呵，好好好。张鹏智，我尹春梅开这新月饭店，靠的是货真价实和童叟无欺，对待店里的员工，也向来是一碗水端平。翠云是卫民兄弟介绍来的不假，但她能留下，能学到手艺，能得到范师傅和大家的认可，靠的是她自己的勤奋、天赋和真心！这一点，后厨的各位，你们说是不是？”
尹春梅的目光扫过后厨众人，切配的张大妈率先开口。
“老板娘说得对！翠云这孩子，勤快又心善，怎么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就是！翠云姐经常帮我忙呢！”
跑堂的小伙计也附和道。
“反倒是你，张鹏智。”
负责洗碗的老赵头慢悠悠地说道。
“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瞅着翠云的眼神也不对劲。”
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张鹏智见状更慌了，他猛地指向刘翠云。
“他们……他们都是被刘翠云收买了！或者就是怕得罪韩卫民！老板娘，您要是不信，可以问我表叔！范大师傅！他总不会说谎吧？他是我远房表叔，他能证明我的为人！”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了刚刚闻讯赶来的范大师傅身上。
范师傅显然已经听了个大概，脸色十分难看，他看着一脸期盼望着自己的张鹏智，又看看满脸委屈却目光坦荡的刘翠云，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后厨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灶火微微的噗噗声。
所有人都知道，范师傅为人正直，但张鹏智毕竟是他亲戚，这让他如何决断？
范师傅内心确实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张鹏智是他一个远房表姐的孩子，家里托关系送过来学艺，指望他能有出息。
这孩子刚来时还算踏实，刀工上也有些灵性，就是心眼小，爱计较。
他多次提点过，奈何收效甚微。如今竟闹出这等事！他若包庇张鹏智，不仅寒了刘翠云和众人的心，更是砸了新月饭店的招牌，违背了他一辈子的行事准则。
可若实话实说……这亲戚关系，以后如何面对表姐一家？表姐家里困难，就指望这孩子……
一时间，范师傅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嗫嚅着，那句关键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尹春梅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范师傅，等待他的选择。
她知道，这个决定对老范来说，不易。
刘翠云也看着范师傅，眼神里有信任，也有恳求，她相信范师傅是明白人，但此刻范师傅的沉默，也让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张鹏智见范师傅犹豫，仿佛又抓住了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喊道。
“表叔！表叔您说句话啊！我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是刘翠云，是她陷害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这声声“表叔”，像锤子一样敲在范师傅心上。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表姐送张鹏智来时那殷切的眼神，又闪过刘翠云这几个月来起早贪黑、虚心求教的刻苦模样，以及尹春梅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新月饭店，不仅仅是个干活挣钱的地方，更是他范守义半辈子心血的寄托，这里讲究的是个“真”字，是个“信”字！
终于，范大师傅猛地睁开眼，那双因常年颠勺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清明和决绝。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奈和痛心，仿佛一瞬间抽走了他不少精气神。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张鹏智，声音沉痛却异常清晰。
“鹏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错吗？还要拉着我这把老骨头，跟着你一起把良心喂了狗吗？”
张鹏智如遭雷击，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表叔！你……你糊涂了啊！你怎么也帮着她说话？我才是你亲戚啊！你忘了俺娘咋跟你说的了吗？”
“住口！”
范大师傅厉声喝道，脸上因愤怒和失望而涨红。
“就是因为你是我亲戚，我才更不能让你一错再错！我范守义教你的不只是手艺，更是做人要堂堂正正，要对得起天地良心！翠云这孩子，来了之后有多努力，人品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她有什么理由要害饭店？这饭店好了，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倒是你！”
范师傅越说越激动，指着地上的粉末，对尹春梅和众人说道，声音洪亮，确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霉豆粉，虽然不似剧毒，但若是混入这锅精心熬制的高汤，味道必然变得酸涩败坏！一锅汤废了事小，若是端给了客人，轻则投诉，重则坏了客人的肠胃，砸了我们新月饭店积累了多久的招牌！
鹏智，你前几天就偷偷问我，哪些东西容易让汤串味变质，还专门问霉变的豆子会不会吃坏人，我当时只当你好奇学问，还仔细给你讲解了！
没想到……没想到你竟存了这等龌龊心思！你是因为追求翠云不成，因爱生恨，就想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她，顺带还要坑害饭店，是不是？！”
范师傅这番条理清晰、细节满满的指证，如同最终的重磅炸弹，彻底、毫无挽回地揭穿了张鹏智的谎言。
张鹏智彻底瘫软下去，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两个帮厨架着。
他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狡辩的话来。
他最后的指望，他所谓的“靠山”，亲手将他推入了深渊。
尹春梅眼神冰冷地看着烂泥般的张鹏智，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后怕和愤怒。她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大家都听清楚了！事情真相如何，已经水落石出！张鹏智，你心术不正，因私怨企图损害饭店利益，诬陷他人，行为恶劣至极！我们新月饭店，留不下你这种人！
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去结算你这个月的工钱，立刻离开饭店，以后不得踏足半步！我们新月饭店，乃至整个四九城的餐饮行当，都会知道你张鹏智今天干的好事！”
“是！老板娘！”
架着张鹏智的帮厨大声应道，拖着他就往外走。
被拖到后厨门口，经过刘翠云身边时，张鹏智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抬头，那双因为极度怨恨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毒蛇一样死死盯住刘翠云，然后又依次剐过尹春梅和范大师傅，嘶吼道，声音尖锐而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恶毒。
“开除我？污我名声？
好！你们好的很！尹春梅！刘翠云！范守义！你们给我听着！还有那个躲在后面的韩卫民！
你们今天这样对我，我不会忘！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等着！等着我回来！
总有一天，我要你们跪在我面前求我！我要你们新月饭店关门大吉！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我张鹏智在此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那充满刻骨恨意的诅咒般的嘶吼，如同腊月里的寒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厨，让所有听到的人，从心底里冒起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几个年轻的女帮厨甚至吓得脸色发白，往后缩了缩。
吼完这通狠话，张鹏智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脑袋耷拉下去，被两个面色严峻的帮厨毫不客气地拖了出去，那怨毒的声音似乎还在油腻的空气里残留、回荡。
后厨陷入了一片死寂。灶火还在燃烧，锅里的菜似乎有些糊了也无人察觉。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张鹏智临走时那疯狂的威胁震慑住了。
尹春梅最先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用力拍了拍手，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好了！都别愣着了！恶人已经赶走，日子还得过，生意还得做！各就各位，该干嘛干嘛！客人的菜都等着呢！范师傅，您受累了，也赶紧歇歇，喝口茶压压惊。”
她又走到刘翠云身边，轻轻揽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柔声道。
“好了，翠云，没事了，恶人自有恶报。别怕，有姐在，有大家在，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刘翠云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但这次，更多的是惊吓过后释放的泪水，以及被信任和保护带来的感动。
“春梅姐，范师傅，谢谢……谢谢你们……”她哽咽着说道。
范大师傅疲惫地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愧疚和落寞。
“唉，别谢我了，是我对不住大家，引狼入室，差点酿成大祸……我……我回头写个检讨，自请处罚……”
说着，他佝偻着背，默默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处，背影显得格外萧索。
尹春梅看着范师傅的背影，叹了口气，知道这事对老人的打击不小，还得找时间好好宽慰一下。
她振作精神，指挥着后厨重新运转起来。
风波看似平息，但张鹏智临走的狠话，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深深扎进了新月饭店的肌理之中，也扎进了在场许多人的心里。一种隐隐的不安，开始悄然弥漫。
刘翠云经历了这场无妄之灾，虽然清白得证，但也真切感受到了人心的险恶。
她更加珍惜尹春梅和范师傅等人的信任与维护，也将这份感激和后怕化作了更强大的动力，更加废寝忘食地投入到厨艺钻研中。
她深知，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不辜负这些关爱她的人。
尹春梅则暗中加强了饭店的管理和巡查，尤其是后厨重地，非工作人员严禁入内，各类食材调料的管理也更加严格。
她虽然嘴上安慰刘翠云，但张鹏智那疯狂的眼神和诅咒，让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也私下将此事告知了韩卫民。
韩卫民得知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眼神锐利了几分。
他安抚了刘翠云，让她安心学艺，不必为跳梁小丑烦心。
但私下里，他立刻吩咐已经升任正科长的王城和刘浪，让他们动用一些关系，留意四九城以及周边地区，特别是留意张鹏智的动向。韩卫民深知，这种偏执的小人，一旦恨意入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必须防患于未然。
至于张鹏智，在被新月饭店开除并声名狼藉之后，确实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在四九城销声匿迹。
有人传他没脸回乡下，偷偷爬上了去关外的火车，也有人说在南城码头见过他，跟一群地痞混混搅和在了一起，但都只是传闻，无人证实。
新月饭店的生意依旧红火，尹春梅和刘翠云的感情愈发深厚，刘翠云的厨艺也在范师傅倾囊相授和自身努力下日益精进，甚至开始尝试创新菜式。
范师傅经过一段时间调整，也渐渐从阴影中走出，只是偶尔提起，仍对那远房表姐家心存愧疚。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并且朝着更光明的方向前进。
刘翠云已经能够独立掌勺一些重要的宴席，成了新月饭店名副其实的顶梁柱之一，尹春梅甚至开始考虑让她负责新开分店的后厨。
然而，张鹏智那句“我一定会回来报复”的恶毒诅咒，总会不经意地在脑海中闪现一下，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第367章 徐慧真充满了戒心
刘翠云的手艺大成，尹春梅也觉得应该给刘翠云一个更好的归处。
尹春梅和韩卫民经过四处考察，终于在朝阳门看上了一个铺子，立即盘了下来，进行了装修整顿。
新月饭店朝阳门分店的开业，成了四九城餐饮界的一件盛事。
鞭炮从街头响到街尾，红绸飘舞，宾客如云。
尹春梅和刘翠云都穿着崭新的旗袍，站在门口迎客，一个干练飒爽，一个清丽温婉，相得益彰。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韩卫民带来的“捧场团”。
他本人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中山装，气度沉稳，而他身后跟着的五六位女伴，却是个个光彩照人。
这些女性各有风采，举止大方得体，她们的出现，立刻成了整条街最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无数目光。
“卫民哥，你这……阵仗也太大了。”
刘翠云看着这群环肥燕瘦的美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对韩卫民说。
韩卫民淡淡一笑，声音平和地说道。
“都是朋友，听说新月开分店，你刘大厨掌勺，非要来见识一下。她们有的是报社的笔杆子，有的是文工团的台柱子，还有在妇联工作的，人脉广，让她们吃好了，比登广告还管用。”
尹春梅也笑着迎上来，心里面别提有多开心了。
“卫民，各位姐妹，快里面请！最好的雅间‘望月阁’给您留着呢！”
李彩桦，杨佳簇拥着韩卫民走进饭店，谈笑风生，瞬间给新店注入了一股鲜活而高级的生气。
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新月饭店背景硬、人气旺、格调高。
后厨里，刘翠云深吸一口气，系紧围裙，拿起熟悉的炒勺。
今天，是她证明自己的关键时刻。范师傅作为总顾问，也在后厨坐镇，关键的大菜由他把关，但绝大部分炒锅，都交给了刘翠云和她带领的新团队。
灶火熊熊，锅勺碰撞，香气四溢，刘翠云目光专注，动作行云流水，已然有了大将风范。
开业宴席的菜品，是尹春梅、范师傅和刘翠云精心设计的，既保留了新月饭店传统的招牌菜，如范师傅的拿手“葱烧海参”、“九转大肠”，也加入了刘翠云自己琢磨创新的几道菜，比如借鉴了南方风味改良的“蟹粉狮子头”，以及用当季时蔬做的“清炒双冬”，口味清鲜，别具一格。
菜一道道送上，雅间里赞不绝口。尤其是那几位女客，对刘翠云创新的几道口味清淡、造型雅致的菜式格外青睐。
“这狮子头，肉质松化，蟹粉鲜而不腥，汤底清澈见底，真是绝了！”
一位在文化单位工作的女同志细细品尝后，由衷赞叹。
“是啊，比起那些浓油赤酱，这道菜更合我的胃口。没想到新月饭店的老师傅里，还有这样一位心思巧妙的巾帼英雄。”
另一位穿着连衣裙的女性附和道。
韩卫民听着众人的夸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心里也为刘翠云的成长感到欣慰。
他适时地介绍道。
“这道菜，还有刚才那几道清爽的时蔬，都是今天掌勺的刘翠云师傅的创意。她可是我们范大师傅的亲传弟子，青出于蓝。”
这话更是引起了在座诸位女士的兴趣，纷纷表示要见见这位女厨师。
当刘翠云在尹春梅的陪同下，略显腼腆地来到雅间敬酒时，立刻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她的朴实、勤奋和天赋，在这些事业女性眼中，显得尤为珍贵和可爱。
这一顿饭，不仅满足了口腹之欲，更建立起一种微妙的欣赏与联系。
新月饭店新店开业即爆火，名声迅速传开。“美女如云”、“菜品惊艳”、“女厨师当家”……种种话题性元素，让它瞬间成为四九城餐饮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尤其是它时尚又不失传统的定位，吸引了大批干部、知识分子、文艺工作者以及追求新潮的年轻人。
而这股热潮，直接冲击到了仅仅相隔两条胡同的“小酒馆”。
小酒馆的老板徐慧真，是个同样精明强干的女人。
她的小酒馆以其地道的二锅头、实惠的家常小菜和充满市井烟火气的氛围，在过去几年也积累了不少老主顾，多是附近的街坊、拉车的脚夫、以及一些念旧的老酒客。
然而，新月饭店分店一开，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几乎把街上大半有消费能力的客源都吸走了。
小酒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往日的喧闹被一种冷清所取代。
看着对面新月饭店门口车水马龙，自己店里门可罗雀，徐慧真心急如焚。
她派人去打探了新月饭店的底细，很快，韩卫民的名字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得知新月饭店背后站着的是这位在四九城能量不小、且与各方关系都颇为融洽的韩卫民，徐慧真立刻明白，硬碰硬是不行的。
她是个务实且善于变通的人，思索再三，决定主动出击，找韩卫民谈一谈。
这天下午，徐慧真精心打扮了一番，既不显得过于刻意，又透着一股干练和利落。
她通过一些关系，打听到了韩卫民办公的地方，在他下班必经之路的拐角“巧遇”了他。
“请问，是韩卫民韩主任吗？”
徐慧真落落大方地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韩卫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我是。你是？”
“冒昧打扰了，韩科长。我叫徐慧真，是前面那条胡同口小酒馆的经营者。”
徐慧真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
韩卫民立刻明白了她的来意，脸上不动声色。
“哦，徐老板，久仰。有什么事吗？”
徐慧真看了看周围，笑道。
“韩科长，不知能否赏光，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几句？是关于我们两家店的事情。”
韩卫民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前面有个茶摊，还算清静。”
两人在茶摊角落坐下，徐慧真开门见山。
“韩科长，新月饭店新店开业，生意红火，真是恭喜了。不瞒您说，您这店一开，我们小酒馆的生意，可就难做了。”
韩卫民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淡淡说道。
“市场经济，各有各的客源，徐老板经营多年，自有立足之本，何必妄自菲薄。”
徐慧真叹了口气，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
“韩科长是明白人，我也不说暗话。新月饭店档次高，有您这尊大佛坐镇，吸引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客人。我们小酒馆做的就是街坊邻居、普通百姓的生意，图个实惠热闹。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客人都被您那边吸走了。长此以往，我这小本经营，恐怕难以为继。”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韩卫民的脸色，继续道。
“韩主任，我今天来找您，不是来诉苦的，是想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合作？”
韩卫民挑了挑眉，似乎有了一点兴趣。
“是的。”
徐慧真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我知道，新月饭店走的是高端路线。但四九城这么大，客人需求也多样。有些客人，可能就想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吃点花生米，聊聊家常，图个轻松自在。这种氛围，新月饭店给不了，但我小酒馆可以。”
她见韩卫民在听，便抛出自己的方案。
“我的想法是，我们两家是否可以形成一种……互补？比如，新月饭店的客人如果需要更随意的二次消费，或者想体验一下地道的市井小酌，可以推荐到我们小酒馆。同样，小酒馆如果接待了有更高宴请需求的客人，也可以引荐到新月饭店。甚至……如果韩科长有兴趣，我们可以进行资本合作，您入股小酒馆，我们把它打造成新月饭店的一个特色‘副牌’，专门做平民生意和特色酒水。我相信，以您的眼光和资源，加上我对这块市场的熟悉，一定能做得更好。”
徐慧真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卫民，抛出了她最大的诱饵。
“韩主任，与其我们两家恶性竞争，弄得两败俱伤，不如携手合作，把朝阳门这片做成四九城餐饮最繁华的地段！到时候，高低客源通吃，岂不是比现在这样您一家独大，我却艰难求生要强得多？我相信，以您的格局，不会看不到其中的好处。”
她的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析透彻，既点明了自己的困境，也展示了合作的价值，更暗含了对韩卫民格局的期许，确实是个谈判的高手。
韩卫民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不得不承认，徐慧真这个女人不简单，很有商业头脑，提出的方案也并非没有吸引力。
整合资源，高低搭配，确实能形成更强的商业壁垒和盈利能力。
片刻的沉默后，韩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看着徐慧真，缓缓开口说道。
“徐老板，你的提议很有建设性，也很有商业眼光。”
徐慧真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但韩卫民话锋一转。
“不过，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徐慧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太相信这是韩卫民说出来的话，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
徐慧真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韩主任，这是双赢的选择啊！”
韩卫民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却坚定。
“新月饭店，不仅仅是我的一个投资项目。它是我朋友尹春梅半生心血所系，也是我看着成长的刘翠云师傅实现价值的地方。她们信任我，我也认可她们的努力和才华。在她们需要支持的时候，我不会转身去扶持她们的竞争对手，哪怕这从纯商业角度看起来更有利。”
韩卫民看了看徐慧真不太正常的表情，继续说道。
“市场有竞争是好事，能促使大家不断提升。小酒馆有你徐老板这样的能人经营，必然也有其生存之道。或许，你可以考虑转型升级，找到自己更独特的定位，而不是仅仅依赖于我的‘合作’或‘放手’。四九城很大，容得下不同风格的饭店酒馆。”
韩卫民的话，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明确地表达了他的立场——他不会放弃新月饭店，不会辜负尹春梅和刘翠云的信任。
徐慧真愣在原地，脸上青红交替。
她没想到韩卫民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而且理由并非商业考量，而是……情义？这在她精于计算的商业思维里，显得有些难以理解，却又让她无法反驳，甚至……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触动。
徐慧真看着韩卫民站起身，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背影挺拔而决绝。
徐慧真独自坐在茶摊前，望着韩卫民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斜对面新月饭店那气派的门脸，眼神复杂。
有失落，有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发起来的斗志和不甘。
“好一个韩卫民……好一个情义……”
她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攥住了茶杯。
“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我徐慧真，也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
她一口饮尽杯中冷茶，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却让她的头脑异常清醒。合作之路已断，她必须尽快为小酒馆找到新的出路。
而韩卫民回到办公室，也在思考着徐慧真的话。
竞争不可避免，韩卫民需要让新月饭店变得更加强大，不仅仅是依靠他的关系和刘翠云的厨艺，更要在管理、服务、创新上持续下功夫。
同时，韩卫民也提醒王城和刘浪，继续留意张鹏智的动向，内部的隐患虽然暂时清除，但外部的竞争和潜在的威胁，永远存在。
新月饭店与小酒馆的竞争，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刘翠云，在这个更大的舞台上，也将迎来新的挑战和机遇。
对于徐慧真的戒心，刘翠云也是知晓一二，毕竟两家饭店开得太近。
刘翠云说道。
“卫民哥，听说徐慧真找过你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说我们现在一下子抢了他不少的客户，但其实我们新月饭店走的是高端路线，跟他还是有区别的。”
“等到这段时间过了，食客们也尝鲜过了，大家的生意也会稳定，并不会互相侵犯。”
“要不要我亲自上门找徐慧真，说清楚？”
第368章 徐慧真的吻
刘翠云听了韩卫民复述与徐慧真见面的经过，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她本性善良，觉得因为饭店开张，害得别人生意难做，心里不是滋味。尽管韩卫民分析了市场定位不同，长远看未必冲突，但她还是想亲自去和这位传说中的徐老板聊一聊。
“卫民哥，我还是想去见见她。”
刘翠云一边擦拭着心爱的炒勺，一边对来后厨查看的韩卫民说道。
“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嘛。而且都是女人，说不定能聊到一块去。总好过这样隔着两条胡同互相猜忌。”
韩卫民有些意外，但看着刘翠云清澈而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也好。徐慧真这个人，不简单，你接触一下也好。不过，记住，我们新月行得正坐得端，不用低声下气。”
“我晓得。”
刘翠云笑了笑，显得特别的甜美。
“我就是去聊聊，又不是去谈判。”
第二天晌午，过了饭点最忙的时候，刘翠云解下围裙，仔细整理了一下衣着，便朝着小酒馆走去。
小酒馆的门面确实不如新月饭店气派，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透着一种家常的亲切感。
刘翠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只有两三桌老酒客在慢悠悠地喝着酒，聊着天。
徐慧真正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是刘翠云，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哟，这不是新月饭店的刘大厨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
徐慧真语气热情，但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惕。
刘翠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淡淡的说道。
“徐老板，您可别这么说，我算什么大厨，就是个做饭的。叫我翠云就行。”
刘翠云在柜台旁的一张方凳上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
“徐老板，我今天来，没别的事。就是……就是我们饭店开张，听说对您这边生意有些影响，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想来跟您道个歉，也顺便聊聊。”
徐慧真没想到她是这个来意，脸上的假笑淡去，换上了几分真实的诧异。
徐慧真给刘翠云倒了杯温水，自己也绕出柜台，在她对面坐下。
“刘师傅……翠云妹子，你这话说的，市场竞争，各凭本事，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徐慧真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刘翠云，“是韩主任让你来的？”
“不是不是。”
刘翠云连忙摇头，语气真诚地说道。
“卫民哥都不知道我来。是我自己想的。我觉得吧，咱们两家店，离得这么近，应该是缘分，不应该是冤家。我们新月是做宴席、做精致菜为主，您这儿是喝酒、吃家常菜、图个热闹自在，本来就不太一样。”
徐慧真看着刘翠云毫不作伪的神情，心里的戒备卸下了一些。
她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实在是多想了，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妹子，你是个实在人。不瞒你说，刚开始那几天，看着你们家门口车水马龙，我这里冷冷清清，我这心里啊，跟猫抓似的，又急又气。我也去找过韩主任，想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不过……”
徐慧真苦笑一下，大方说道。
“韩主任拒绝了，他说新月饭店是尹老板和你的心血，他得支持你们。”
刘翠云听到这话，心里一暖，对韩卫民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刘翠云连忙说道。
“卫民哥他就是这样的，特别重情义，对朋友掏心掏肺。”她看向徐慧真，眼神带着同情。
“徐老板，您一个人经营这酒馆，也不容易。”
这句“不容易”，似乎触动了徐慧真心里的某根弦。
徐慧真脸上的精明强干稍稍褪去，露出一丝疲惫。
“是啊，不容易。一个女人家，撑起这么个门面，里里外外都要操心。比不了你们，有韩主任那样的人物帮衬着。”
徐慧真的话语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对韩卫民的欣赏，甚至是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羡慕。
“卫民哥是好人，本事大，人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刘翠云说起韩卫民，话也多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光。
“当初要不是他鼓励我，帮我争取机会，我可能现在还在后厨打杂呢。他看人准，也肯给人机会。尹姐也是，他们都特别信任我。”
两个女人，因为一个共同认识的男人，话题竟然渐渐打开了。
徐慧真忍不住好奇地问。
“翠云妹子，你跟韩主任……很熟？”
“嗯！”
刘翠云点点头，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就像我亲哥哥一样，特别照顾我。他这个人啊，看着沉稳，其实心细着呢。有时候我炒菜火候差点意思，他尝一口就能点出来。遇到难处了，找他准没错，他总有办法。而且他身边那些朋友，像李姐、杨姐她们，也都特别有本事，对人也好……”
刘翠云朴实无华的话语，却像一幅生动的画卷，在徐慧真面前勾勒出一个更加立体、更有魅力的韩卫民形象——能力出众、重情重义、体贴细致、格局宏大。
这远比她自己那次短暂接触得到的印象要深刻得多。
徐慧真听着，眼神有些飘忽，心里那股原本因被拒绝而产生的不甘和挫败，悄然转化为了对韩卫民这个人的强烈好奇和兴趣。
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注意呢？
“听你这么一说，韩主任还真是个难得的人物。”
徐慧真语气带着感慨，随即又半开玩笑地说道。
“唉，可惜啊，我当初去找他谈合作，态度可能太生意腔了，怕是让他觉得我这人只认利益，不近人情了。”
“不会的。”
刘翠云连忙安慰道。
“卫民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可能只是觉得，当时那种情况下，直接合作不太合适。徐老板，您别往心里去。”
“叫我慧真姐吧。”
徐慧真主动拉近了关系，她拉着刘翠云的手，语气亲热了许多。
“翠云妹子，今天你能来，跟我说这番话，姐姐我心里真是……暖暖的。你说得对，咱们是缘分。以后没事常来坐坐，姐这儿别的不说，好酒管够！”
“哎，慧真姐！”
刘翠云高兴地应道。
“我也不会喝酒，不过以后有空，我一定常来找您说话。您要是得空，也去我们饭店尝尝我做的菜，给我提提意见。”
“一定一定！”
徐慧真满口答应。
这场原本可能充满火药味或者尴尬的会面，竟然在两位女性坦诚的交流中，变得异常融洽和谐。
自此之后，刘翠云果然时常在空闲时来小酒馆坐坐，有时还会带些自己新研制的点心小菜给徐慧真品尝。
徐慧真也真的去新月饭店吃过几次饭，对刘翠云的厨艺赞不绝口。
两人以姐妹相称，关系越发亲密。
而徐慧真，也借着这层关系，有了更多自然而然地接触韩卫民的机会。
有时是刘翠云拉着她一起，等韩卫民下班后商量饭店的新菜式。
有时是韩卫民来接刘翠云，碰巧徐慧真也在，便一起说几句话。
有时甚至是徐慧真“恰好”遇到了一些经营上的“小难题”，通过刘翠云之口，向韩卫民“请教”。
一次，徐慧真的小酒馆遇到供货商故意抬价的问题，她看似无意地在和刘翠云聊天时提起，刘翠云便热心地在韩卫民面前帮腔。
韩卫民得知后，正好可以让自己多一个客户，把徐慧真需要的食材全部都接了下来。
徐慧真也是个可以刷物资的漂亮女人，韩卫民卖给徐慧真多少东西都可以从徐慧真的身上刷出来。
徐慧真非常感激韩卫民，亲自道谢。
“韩主任，这次真是多亏了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徐慧真今天穿了一件素雅的旗袍，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婉。
韩卫民淡淡一笑。
“举手之劳，徐老板不用客气。翠云把你当姐姐，这点忙应该帮。”
“您总是这么见外，叫我慧真就好。”
徐慧真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在我心里，您早就是朋友了，而不是什么韩主任。”
韩卫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微微顿了一下，才笑道。
“好，慧真同志。”
“叫同志多生分，就叫慧真。”
徐慧真坚持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韩卫民笑了笑，没再反驳。气氛有些微妙的暧昧。
此后，两人的接触越发频繁。徐慧真总能找到各种合理的借口与韩卫民产生交集。
平心而论，徐慧真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精明能干又不失风情，和尹春梅的干练、刘翠云的淳朴都不同，她身上有一种混合了市井智慧和女性柔韧的独特气质，对男人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晚上，韩卫民因为单位有事，忙到很晚。
走出办公楼时，却发现徐慧真提着个食盒，站在街边的路灯下。
“慧真？你怎么在这？”
韩卫民有些惊讶。
徐慧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走上前来挽住了韩卫民的胳膊，笑盈盈的说道。
“听翠云说你今晚加班，估计还没吃饭。我们小酒馆今天卤了些不错的牛腱子，还有温好的花雕，想着给你送点过来垫垫肚子。”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韩卫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他接过还有些温热的食盒，看着眼前这个在寒夜里特意等他的女人，声音不由得放缓了。
“这么晚了，天又冷，何必专门跑一趟。”
“没事，我正好也散步。”
徐慧真捋了捋头发，与他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
“看你办公室灯还亮着，就等了一会儿。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
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距离很近，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一种无声的情愫在夜色和寂静中弥漫开来。
“卫民……”徐慧真忽然轻声唤道，打破了沉默。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自然地省略了姓氏。
韩卫民停下脚步，看向她。
徐慧真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勇气。
“我知道，我可能比不上尹老板的魄力，也比不上翠云妹子的单纯。但我徐慧真看准的人和事，就会很认真。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后来接触越多，就越……控制不住自己想靠近你。”
她的直白和大胆，让韩卫民非常的受用，韩卫民也早就想拿下这个女人了。
韩卫民看着徐慧真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那里面有着精明算计之外的真挚和火热。
韩卫民就是等着徐慧真先来表白，故意吊着徐慧真。
“慧真，我……”
韩卫民刚想说什么。
徐慧真却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动作大胆而轻柔。
徐慧真的脸颊绯红，眼神却坚定：“你先别说话，听我说完。我不要求你什么，也知道你身边不缺优秀的女人。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徐慧真，喜欢你韩卫民。这份心意，是真的。”
说完，徐慧真踮起脚尖，快速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在那片她刚刚用手指触碰过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徐慧真早就在心里面记住了韩卫民，因为在他遇到的这么多人里面，韩卫民是最吸引他的那个。
尤其是跟韩卫民越走越近，让徐慧真更是无法自拔。
韩卫民紧紧的搂住了徐慧真深深的吻了上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徐慧真神魂颠倒了，韩卫民嘴角带笑。
两个人一直亲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韩卫民摸着徐慧真的小脸。
“今天晚上你就跟我去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徐慧真脸色一红，也知道韩卫民要干什么了。
徐慧真羞涩的说道。
“什么好地方呀？我虽然一个人，但是这么大的晚上你不会是想……”
接下来的话，徐慧真已经说不下去了。
韩卫民笑着亲了徐慧真，一口毫不掩饰的说道。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我今天就要得到你，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完韩卫民把徐慧真扛在了街上，冲向了一家旅馆。
第369章 陈雪茹的心动
韩卫民扛着徐慧真，脚步又快又稳。
徐慧真起初还轻轻捶打他的后背，羞赧地低呼。
“卫民！快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韩卫民非但没放，反而在她挺翘的臀上轻拍了一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
“别乱动，马上就到。”
“我知道你也等不及了，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徐慧真虽然看起来落落大方，是个成熟的女人，但是在情感方面还是比较空白的。
所以徐慧真轻易的就被韩卫民给拿捏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徐慧真顿时身子一软，伏在他宽厚的背上，脸颊滚烫，心砰砰直跳，那点微弱的挣扎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混合着羞怯与期待的悸动。
韩卫民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在一家看似普通的招待所前停下。
他放下徐慧真，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了进去。值班的服务员似乎认识他，只是抬了抬眼，什么也没问，递过来一把钥匙。
“韩主任，二楼最里面那间，安静。”
服务员低声说道。
服务员也是个人精，看到韩卫民来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反正韩卫民经常会带不同的女生来。
韩卫民也是老主顾了，服务员也是很高兴，只要韩卫民经常来，店里的收入就会一直有。
韩卫民点点头，接过钥匙，拉着脸颊绯红的徐慧真径直上了楼。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炙热。
徐慧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韩卫民抵在了门板上，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比刚才在街角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要深入、霸道得多。
“唔……”
徐慧真嘤咛一声，最初的羞涩过后，她内心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和压抑已久的情愫也被点燃，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
徐慧真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整个心脏怦怦直跳，又害羞又紧张。
衣物一件件滑落，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徐慧真在迷失的间隙，看着上方韩卫民深邃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断断续续地说道。
“卫民……你……你慢点……”
徐慧真在韩卫民的带动下，很快就进入到了情绪里面，深深的无法自拔。
韩卫民动作一顿，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和微微肿起的红唇，低笑一声。
“现在说慢，晚了。”
随即，韩卫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用更猛烈的攻势将她彻底淹没。
（此处省略详细描写若干字……）
云收雨歇，徐慧真慵懒地靠在韩卫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
身体还有些酸软，但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甜蜜填满。
徐慧真还是娇羞无比，小脸红彤彤的。
韩卫民搂着她光滑的肩头，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现在，你彻底是我的了。”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呢。”
“你表现的很棒，我非常的喜欢。”
徐慧真抬头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你这人……也太霸道了。”
话是这么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徐慧真也实在是太满意了，这次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会让他终生难忘。
“不霸道，怎么能拿下你这只精明的小狐狸？”
韩卫民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徐慧真娇羞无比，好像感觉一直都没有消退。
两人温存了好几回，韩卫民像是想起什么，说道。
“慧真，有个想法，正好跟你商量一下。”
“嗯？你说。”
徐慧真调整了一下姿势，认真听着。
“你看，现在改革开放的风越来越盛，四九城的餐饮业肯定会越来越热闹。
单打独斗，难免会有竞争，也容易资源浪费。我在想，能不能由我牵头，把你的小酒馆，还有尹春梅的新月饭店、于莉的海棠火锅这几家风格不同，但都做得不错的餐饮店联合起来，成立一个餐饮协会？”
韩卫民缓缓说道。
“其实这也是我一直的一个想法，而且音乐饭店在香江已经开了分店，尹春梅在这方面是很出色的。”
徐慧真眼睛一亮，她是个生意人，立刻嗅到了这里面的机遇。
“协会？怎么个联合法？”
“资源共享，信息互通，经验交流，统一规划避免恶性竞争。比如，新月主打高端宴席，你的小酒馆特色是家常酒菜和氛围，于莉那边做的是接地气的平民火锅。
各有侧重，完全可以互补。协会可以定期组织交流，一起研究新菜式，甚至可以联合举办美食节，把声势造起来。”
韩卫民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徐慧真越听越兴奋，忍不住撑起身子。
“这个主意好！卫民，你这脑子真是……这样一来，我们几家就不是对手，而是盟友了！能省不少成本，还能互相带动客源！尤其是对我们小酒馆和新月饭店来说，离得近，以前是隐患，现在反而是优势了！”
韩卫民欣赏地看着她。
“没错。而且协会成立，你们几位女老板就是核心成员，可以共同为四九城的餐饮业立规矩、树标杆，注入一股新的活力。这比一个人闷头干，前景广阔得多。”
“我同意！百分百同意！”
徐慧真毫不犹豫地表态，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协会成立后的美好蓝图。
“尹老板和于莉那边……”
“尹春梅和于莉我去说，她们跟我也是老相熟了，只要我一开口，他们绝对答应跟你一样高兴。”
韩卫民安排道。
“好！于莉妹子是个爽快人，肯定没问题。”
徐慧真也见过韩卫民身边的不少女人，尤其是于律师开火锅店的，跟徐慧真也有一些交流。
徐慧真满口答应，感觉自己的人生和事业，在遇到韩卫民之后，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接下来的日子，韩卫民雷厉风行。
他先找了尹春梅，尹春梅听完他的构想，略一思索便点了头。
“卫民，你看得远。现在政策好了，抱团发展确实比单干强。我加入。”
她本就欣赏韩卫民的能力和格局，对他的提议自然支持。
于莉的餐馆规模稍小，一听能跟新月、小酒馆这些“大店”联合，提升名气，自然是喜出望外。
在韩卫民的运作下，“四九城餐饮联合协会”很快便筹备成立。
成立大会就选在新月饭店举行。当天，尹春梅、刘翠云、徐慧真、于莉四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干练出色的女老板齐聚一堂，成了会场最亮丽的风景线。
尹春梅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沉稳干练，代表着高端与规范。
刘翠云一身干净的厨师服，笑容淳朴，是技艺与诚意的化身。
徐慧真则是一身改良旗袍，既显身段又不失庄重，眉眼间透着精明与亲和。
于莉穿着利落的衬衫长裤，笑容爽朗，充满活力。
她们站在一起，本身就是四九城餐饮业多元化和活力的最佳证明。
韩卫民作为牵头人和特邀顾问，发表了简短的讲话。
（他看着台下这四位因他而联结在一起的女人，心中也颇有成就感。
协会成立后，很快便显现出成效。
几家店联合起来，定期举办的厨艺交流会上，刘翠云能从尹春梅那里学到更精致的摆盘，尹春梅的厨师也能从刘翠云那里获取一些民间智慧的灵感。
徐慧真小酒馆的自酿酒，成了新月饭店宴席上的特供饮品。
于莉餐馆的招牌小吃，也被徐慧真引入小酒馆作为佐酒小菜……
客源互相引导，口碑持续发酵，几家店的生意都更上一层楼，真正实现了共赢。
这天，协会在徐慧真小酒馆举办月度例会。会议结束后，徐慧真拉着韩卫民，又招呼尹春梅、刘翠云和于莉留下。
“几位姐妹，今天别急着走，我介绍个好朋友给你们认识。”
徐慧真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女子。
只见她穿着一件时髦的枣红色呢子大衣，烫着精致的卷发，妆容明艳，气质出众，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不同于尹春梅的干练、也不同于徐慧真的市井精明的时尚与洒脱。
“雪茹！快来！”
徐慧真热情地迎上去。
来者正是徐慧真的好友，在另一条繁华商业街上开着“雪茹绸缎庄”，并涉足服装定制和百货生意的女老板——陈雪茹。
“慧真，你这小酒馆真是越办越有味道了。”
陈雪茹声音清脆，笑容爽利，目光在屋内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韩卫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和好奇。
“来，我给你介绍。”
徐慧真拉着陈雪茹，喜笑颜开。
“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韩卫民韩主任，也是我们餐饮协会的大功臣。这两位是尹春梅尹老板，新月饭店的掌舵人；这位是刘翠云刘大厨，新月的台柱子；这位是于莉于老板，莉民餐馆的当家。”
陈雪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与韩卫民相握。
“韩主任，久仰大名了！慧真可没少在我面前夸您，说您有本事，有眼光，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韩卫民握住她温软的手，感觉这女人眼神锐利，气场很强，笑道。
“陈老板过奖了，都是朋友们抬爱。早就听慧真提起她有位又漂亮又能干的好姐妹，今天总算见到了。”
陈雪茹咯咯一笑，转向尹春梅等人也一一寒暄，言谈举止滴水不漏，很快就和几位女老板熟络起来。
她本就是做生意的高手，见识广博，言语风趣，很快就成了话题的中心。
韩卫民在一旁看着，发现这陈雪茹确实是个妙人。
她经营的绸缎庄和服装生意，看似与餐饮无关，但她手里掌握着大量的布料、成衣乃至一些紧俏的日用百货资源。
韩卫民心思一动，如果能把陈雪茹也纳入自己的“资源网络”，通过她进行采购或者销售，凭借自己的系统百倍返还能力，那获得的利润将是惊人的。
而且，陈雪茹本人精明强干，人脉广泛，本身就是一个极有价值的“资源点”。
陈雪茹一边和姐妹们说笑，眼角的余光却不时瞥向韩卫民。
韩卫民沉稳的气质、俊朗的外表，以及谈吐间流露出的见识和魄力，都让她心中暗赞。
她接触过不少男人，但像韩卫民这样既有能力又充满成熟魅力的，实属罕见。
尤其是看到徐慧真、刘翠云甚至那个看起来很高冷的尹春梅，似乎都隐隐以他为中心，更让她对韩卫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韩主任。”
陈雪茹端起酒杯，走向韩卫民，巧笑嫣然。
“我听慧真说，你们协会搞得很成功，真是让人佩服。我们做服装的，跟餐饮看似不搭界，但其实也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比如员工制服定制，宴会厅的桌布窗帘用料，甚至是一些礼品采购……不知道韩主任有没有兴趣聊聊？”
韩卫民举杯与她轻轻一碰，目光深邃。
“陈老板思路开阔，说得很有道理。合作的空间确实很大。改天有空，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那太好了！”
陈雪茹笑容更盛，感觉这次自己是来对了。
“我就喜欢和韩主任这样爽快又有远见的人打交道。”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赏和进一步接触的意愿。
聚会结束时，已是华灯初上。
众人互相道别，陈雪茹坐上了自己的女士自行车，潇洒地挥挥手，率先离开。
她骑出一段距离，却忍不住回头又望了一眼。
只见韩卫民正站在小酒馆门口，微微侧头听着徐慧真和刘翠云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路灯的光晕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和清晰的侧脸轮廓。
陈雪茹看着韩卫民的身影，眼神微微闪动，那里面掺杂着好奇、欣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还未完全明晰的、跃跃欲试的挑战欲和吸引力。
第370章 陈雪茹的爱
自那次在小酒馆相识后，陈雪茹便时常出现在餐饮协会的周边。
陈雪茹以提供员工制服设计、宴会装饰布料等名义，与韩卫民有了越来越多的接触。
韩卫民也乐得与这位精明时髦、资源广阔的女老板加深联系。
认识陈雪茹之后，让韩卫民的生意又多了一项。而且韩卫民在陈雪茹的身上也刷到了不少的物资各种时髦的布料都是百倍暴击。
韩卫民再把这些绸缎布料转手卖给陈雪茹，不仅得到了陈雪茹的欢心，还赚到了钱。
陈雪茹也非常的高兴，韩卫民卖给他的手段布料比自己以前进货要便宜不少，可以说是利润空间又增加了很多。
这让陈雪茹的生意比以前更加红火了，两个人的约会也越来越频繁。
这天下午，阳光和煦，韩卫民和陈雪茹并肩走在北海公园的湖畔。
“真没想到，韩大主任也有这等闲情逸致，肯陪我逛公园。”
陈雪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外罩一件薄呢短外套，挎着精致的小皮包，笑靥如花。
韩卫民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放松。
能跟陈雪茹这么快就在一起，徐慧真可是起了不少作用，不过这也是韩卫民的魅力所在，让陈雪茹根本就扛不住。
韩卫民笑道。
“再忙也要劳逸结合。再说，陪陈老板这样的妙人散步，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油嘴滑舌。”
陈雪茹嗔了他一眼，眼波流转，眼中充满了爱意，温柔的说道。
“你跟慧真她们，也这么会说话？”
“分人。”
韩卫民侧头看她，目光深邃。
“对慧真，是亲切；对春梅，是敬重；对于莉，是鼓励。而对雪茹你……”
他故意顿了顿。
“对我怎样？”
陈雪茹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是欣赏，还有……好奇。”
韩卫民坦言，不过都是装出来的韩卫民可是个泡妞高手，对付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有不同的办法。
“你和我认识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样，你更……耀眼，也更难以捉摸。”
陈雪茹满意地笑了，继续往前走，心里面非常的高兴，算是说到心坎里面去了。
“算你会说话。我知道，慧真她们都觉得我太要强，太讲究。可这世道，女人做生意本就艰难，若不把自己打扮得利利索索，把门面撑得亮亮堂堂，谁看得起你？”
“我完全同意。”
韩卫民点头，对陈雪茹的能力是非常认可的，这个女人能把绸缎装的生意做这么大，而且做的都是上流社会的生意。
“你的能力和魄力，有目共睹。说真的，你的绸缎庄和服装生意，思路若能再开阔些，前景不可限量。”
“哦？韩主任有何高见？”
陈雪茹来了兴趣。
“高见谈不上。只是觉得，你的客户群可以更细分。比如，可以为协会里新月饭店这样的高端客户提供更精致的定制服务，也可以针对普通市民，推出一些物美价廉的成衣系列。原料采购方面，我或许能帮上点忙。”
韩卫民看似随意地提起，实则早就想好了，怎么壮大陈雪茹绸缎装的市场。
陈雪茹何等聪明，立刻听出弦外之音。
“韩主任门路广，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也为我省了不少钱，也让我赚的更多了。”
“而且你送了我那么多的礼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这么快的上心，但是对你是个例外。”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雪茹已经充满期待的看着韩卫民，她真的想跟韩卫民在一起。
韩卫民笑了笑，看来效果已经有了，随时可以拿下陈雪茹了。
“今天，只谈风月，不论生意。”
“说真的，我第1次见你就充满了好感，你这个女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贵族气质，让人非常的着迷。”
“韩主任你也太会夸人了吧，你夸的我心里面都快乐开花了。”
“很感谢你的赞美，你也非常的优秀，也非常的让我欣赏。”
陈雪茹从善如流，心情愉悦。
她觉得和韩卫民相处格外舒服，他既有男人的担当和见识，又懂得体贴和情趣，远比她接触过的那些要么古板、要么唯利是图的商人有魅力得多。
逛完公园，韩卫民又提议去看电影。电影院正在放映一部新引进的外国爱情片。
昏暗的影院里，只有银幕上光影闪烁。
影片放到男女主角互诉衷肠、深情相拥时，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陈雪茹看得有些入神，忽然感觉手背一暖，被韩卫民的大手轻轻覆盖。
陈雪茹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却被对方更紧地握住。
“雪茹……”
韩卫民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带着磁性的蛊惑。
陈雪茹侧过头，在微弱的光线下，对上他灼热的目光。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却没有再挣脱。
“卫民……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她低声呢喃，语气里却并无多少抗拒。
“感觉对了，就不快。”
韩卫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一点也不老实。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应该是我的。”
这霸道的宣言让陈雪茹心头一颤，一种混合着刺激和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再说话，任由他握着她的手，直到电影散场。
随着接触越来越频繁，两人的关系急速升温。陈雪茹甚至邀请韩卫民去了她居住的那栋精致的小洋楼。
“小姐回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干净布褂、梳着利落发髻的中年女仆，恭敬地问好。
她看到跟在后面的韩卫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掩饰下去。
“吴妈，这位是韩主任。”
陈雪茹自然地介绍。
“卫民，这是吴妈，家里的老人了。那边是小红，负责打扫。”
另一个年轻些的女仆也赶紧过来问好。
韩卫民神态自若地点点头，仿佛男主人回到自己家一般。他的从容气度，让两个女仆不敢怠慢。
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看着屋内中西合璧的典雅陈设、柔软的沙发、留声机以及窗外的小花园，韩卫民赞叹。
“雪茹，你这日子过得才叫精致。”
“喜欢就常来。”
陈雪茹脱下外套，递给吴妈，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密和暗示。
那天之后，韩卫民便成了陈雪茹小洋楼的常客。
有时是来谈事，有时就是单纯来坐坐，吃顿便饭。
吴妈和小红很快就习惯了这位“韩先生”的存在，并且隐隐将他当成了未来的男主人一样伺候，端茶递水，准备餐点，无不尽心。
陈雪茹享受着这种有人陪伴、被人呵护的感觉。
陈雪茹会亲自下厨为韩卫民做几道拿手小菜，也会在夜晚的客厅里，依偎在他身边，听着留声机里流淌出的舒缓音乐，分享生意上的烦恼和趣事。
“卫民，你说我那批新到的丝绸，定价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好东西就要卖出好价钱。关键是找准客户，比如新月饭店下次搞周年庆，管理层和重要客户的礼品，我们可以合作……”
“还是你有办法！”
“卫民，今天有个老主顾想压价，气得我差点跟他吵起来。”
“别气，犯不着。下次他再来，我帮你应付。这种人，你得让他觉得占了便宜，实际利益还在我们手里……”
在韩卫民的开解和出谋划策下，陈雪茹感觉生意都顺遂了许多。两人如胶似漆，感情迅速升温，甜蜜得如同新婚夫妇。
两个人在小洋楼餐厅共进早餐。
陈雪茹开心的说道。
“吴妈煎的蛋火候总是这么好。你尝尝这个酱瓜，是我按南方法子腌的。”
韩卫民昨天晚上可是狠狠的享受了一把，跟陈雪茹都飞上天了。
韩卫民轻轻的咬了一口。
“嗯，爽口。不过还是没你爽口。”
陈雪茹害羞的说道。
“去！没个正经。今天协会那边没什么事？”
韩卫民笑道。
“上午没什么安排，可以多陪你一会儿。下午要去单位里面，下班之后去慧真那儿坐坐。”
陈雪茹微微嘟嘴，明显是吃醋了。
“又是慧真……她现在见你的时间比我都多。”
韩卫民轻笑道。
“吃醋了？协会的事，总得有人牵头。再说，我心里装着谁，你还不知道？”
陈雪茹小脸一红。
“谁吃醋了！快吃你的吧，凉了。”
晚上从徐慧真那里回到了小洋楼，两个人拥抱着坐在客厅里面，听着留声机。
陈雪茹说道。
“卫民，有时候觉得像做梦一样。没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生意再难，人情再复杂，我也不怕。可现在……”
韩卫民说道。
“现在怎么了？”
陈雪茹含情默默的靠在韩卫民的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现在好像有了依靠，反而变得娇气了似的。你可不能惯坏我。”
韩卫民搂紧她的肩膀，笑道。
“惯坏了才好，惯坏了就没人跟我抢了。雪茹，你太要强，以前是没人让你安心依靠。以后，有我。”
陈雪茹轻声的问道。
“卫民，我们的合作……以后能一直这样下去吗？我是说，生意上，还有……我们。”
韩卫民直接说道。
“当然。不仅要在四九城把生意做大，以后还可以把分店开到全国各地。你的‘雪茹’品牌，要成为全国知名的招牌。”
陈雪茹眼神发亮。
“真的？你可别哄我开心。”
韩卫民刮了刮陈雪茹的鼻子。
“我韩卫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是哄人的？不过，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我们更紧密地合作。”
陈雪茹柔情说道。
“我信你。”
这些日子两个人处在甜蜜期，每天下班之后都腻歪在一起。
“雪茹，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又不远。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一个用围巾蒙着脸的男子突然从旁边昏暗的胡同里冲了出来，手里明晃晃的竟是一把匕首！
蒙面男子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陈雪茹刺去，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疯狂！
“臭女人！去死吧！”
事情发生得太快，陈雪茹完全吓呆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心！”
韩卫民反应极快，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将陈雪茹往自己身后一拉。
韩卫民徒手上前劈手就把匕首抢夺了过来，然后一脚把门面男子给踢翻在地上。
韩卫民怒斥道。
“张鹏智，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卑鄙的小人，有什么本事你就冲我来，竟然敢伤害我韩卫民的女人，你简直就是找死。”
这个人的确就是张鹏智还跟您说的一点都没错，张鹏志自从上次被刘翠云绝杀之后丢了工作一直在街头流浪，连个正式工作也找不到。
所以张鹏智一直怀恨在心，一直想找一个机会然后收拾韩卫民，可是他也非常的清楚，韩卫民的实力太强大了，所以张鹏智准备对着陈雪茹下手，就是要让韩卫民难受。
结果张鹏智这三脚猫在韩卫民面前一下子都扛不住，被韩卫民挤脚踩的脸都没有人样。
陈雪茹赶紧拉住了韩卫民说道。
“卫民不要闹出人命了，既然已经把这人给收拾了，就不要再打了。”
韩卫民又重重地在张鹏智身上踢了一脚，没好气的说道。
“张鹏智我告诉你，这次也就是陈雪茹心里善良才饶你一命。”
“下次你如果再敢乱来，我一定让你没有好果子吃，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张鹏智现在已经完全怂了，被韩卫民踩的骨头都快断了，在地上一直哼哼唧唧，根本就爬不起来。
陈雪茹则是心疼韩卫民，仔细的检查韩卫民，确定韩卫民身上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这才放了心。
两个人回到小洋楼里面，陈雪茹搂着韩卫民就进了卧室，迫不及待地扑在了韩卫民的怀里。
陈雪茹现在十分黏人，跟韩卫民总是腻歪不够。
“卫民，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你竟然一脚就把那个家伙给踢飞了，把我给救了。”
“所以我今天要好好的犒劳犒劳你，你就接受我对你的爱吧。”
第371章 危机，绸缎庄被查封
自那晚遇袭事件后，陈雪茹对韩卫民的依赖和爱意更是与日俱增。
陈雪茹说道：“卫民，我有个想法。”
韩卫民轻抚着她的秀发，温柔地问道。
“哦？什么想法，说说看。”
陈雪茹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道。
“我想把雪茹绸缎庄，正式并入你的卫民集团。”
韩卫民闻言，略显惊讶地看着她。
“雪茹，这绸缎庄是你的心血，是你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并入集团，你可要考虑清楚。”
陈雪茹用力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信任和憧憬的光芒。
“我考虑得很清楚了。卫民，没有你，绸缎庄可能早就遇到瓶颈了，甚至我本人……上次那种事，我想想都后怕。是你带来了更便宜的原料，是你拓宽了高端定制的路子，也是你保护了我。我的心都是你的，何况是生意？”
“而且，你说得对，要把‘雪茹’做成全国知名的招牌，单靠我自己的力量，太难了。只有依托卫民集团的平台和资源，才能真正实现这个目标。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的未来。”
韩卫民看着陈雪茹真挚的眼神，心中感动。
“雪茹，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高兴。你放心，绸缎庄并入集团后，依然由你全权负责，你永远是‘雪茹’品牌的灵魂。集团会倾注资源，帮助你扩大生产，开设分店，把它推向全国。”
陈雪茹眼中泛起点点泪光，开心地笑了。
“嗯！我都听你的。”
韩卫民笑道。
“那好，这件事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们搞一个正式的并入仪式，好好庆祝一下，也向外界宣布这个好消息。”
陈雪茹柔顺地靠回他肩上：“你安排就好。
手续办妥后，韩卫民决定兑现承诺，举办一场热闹的庆祝活动。
这天，原本略显安静的雪茹绸缎庄门口张灯结彩，焕然一新。
陈雪茹穿着一身特意为今日定制的正红色锦缎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容光焕发地站在韩卫民身边，招待着来宾。
徐慧真笑着拉住陈雪茹的手
“雪茹，恭喜你啊！”
陈雪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嗔怪地看了徐慧真一眼，然后又感激地看向韩卫民
“慧真，你就别取笑我了。这得多亏了卫民。”
徐慧真打趣道
“是是是，都知道你家卫民本事大，对你更是没得说。”
正说着，韩卫民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韩卫民朗声说道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感谢大家今天来见证这个重要的时刻。我宣布，从今天起，雪茹绸缎庄正式成为卫民集团旗下的一员！”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韩卫民继续说道。
“下面，有请我们绸缎庄的创始人，也是未来卫民集团服装纺织业务的总负责人，陈雪茹女士，为大家讲几句！”
陈雪茹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前面，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下面熟悉和不熟悉的面孔，心情有些激动。
陈雪茹说道。
“谢谢，谢谢大家。雪茹绸缎庄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在座各位老朋友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衬。尤其要感谢韩卫民主任，不，现在应该叫韩总了。”
她深情地望了韩卫民一眼，继续说道。
“是他，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是他，为绸缎庄带来了新的思路和机遇；也是他，让我相信，我们可以走得更远。并入卫民集团，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向大家保证，‘雪茹’这个名字不会变，我们对品质的追求不会变，而且，我们会做得更好，推出更多、更漂亮的布料和衣服，回报大家的厚爱！”
她的话语真诚而有力，再次赢得了满堂彩。
接着，韩卫民和陈雪茹一起，揭开了覆盖在新牌匾上的红绸。只见崭新的牌匾上写着——“卫民集团·雪茹服饰有限公司”。阳光下，鎏金的大字熠熠生辉。
揭牌仪式后，韩卫民神秘地笑了笑。
“为了庆祝雪茹服饰的新生，我特意准备了一份小惊喜。”
他话音刚落，一阵欢快激昂的音乐声便响了起来。
韩卫民解释道
“这是我特意让轧钢厂歌舞团排演的庆祝节目，他们都是我们集团的职工，也是业余文艺骨干。”
陈雪茹看着这阵势，又惊又喜。
“卫民，你……你真是太用心了。”
表演间隙，杨佳走上前，大声说道。
“今天我们受韩主任委托，特意来庆祝雪茹服饰公司开业大吉！祝韩主任、陈经理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也祝我们卫民集团，蒸蒸日上！”
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来宾们纷纷叫好，掌声雷动。
陈雪茹哽咽着低声说道。
“卫民，谢谢你……我从来没想过，我的绸缎庄能有今天这样的场面。我真的……太高兴了。”
韩卫民回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花。
“傻姑娘，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会让你更高兴，我们要一起创造更多的奇迹。
夜幕降临，宾客渐渐散去。
陈雪茹说道。
“今天就像做梦一样。卫民，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韩卫民揽着她的腰，笑道。
“你值得最好的。看到你刚才在台上发光的样子，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陈雪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现在觉得，把绸缎庄并入集团，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不仅是为了生意，更是为了能和你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韩卫民说道。
“我们早就是一体的了。雪茹，你放心，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们一起实现。”
陈雪茹店里终日客流不息，收款台的算盘声几乎没停过。陈雪茹忙得脚不沾地，却甘之如饴，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和成就感的光彩。
然而，生意场上的红火，就如同黑夜中的明灯，既吸引了追随者，也招来了飞蛾。
这天上午，陈雪茹正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审核新一季的布料样品，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喧哗声，中间似乎还夹杂着尖锐的质问。
“怎么回事？”
陈雪茹放下手中的样品，微微蹙眉，起身准备下楼查看。
还没等她走到楼梯口，店员小翠就急匆匆地跑了上来，脸上带着惊慌。
“陈经理，不好了！下面来了几个人，说是……说是工商联合管理处的，要检查我们的经营手续和货品！”
陈雪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只见店里站着三名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子，为首一人面色严肃，背着手打量着店内的陈设，另外两人则已经开始翻看柜台上的布料和成衣。
原本在挑选商品的顾客们都被这阵势吓到，远远地站着观望。
“几位同志，我是这里的经理陈雪茹，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陈雪茹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
为首的那位干部转过身，打量了陈雪茹一眼，眼神锐利，他出示了一下工作证
“陈经理是吧？我们是区工商联合管理处的，我姓王。我们接到群众实名举报，反映你这里存在一些问题，所以依法过来进行检查。”
“举报？”
陈雪茹心头一紧。
“王同志，我们雪茹服饰一向合法经营，不知道是哪些方面被举报了？我一定积极配合检查。”
王主任不置可否，只是对另外两人示意
“仔细查，重点是他们的进货单据、销售账本，还有……”
“这些衣服的用料和标识，看看有没有以次充好，虚假宣传。”
“是！”
那两名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起来，要求店员提供账本和单据。
陈雪茹强压着心中的不安和一丝怒气，吩咐店员配合。她走到王主任身边，低声问道。
“王主任，能否透露一下，举报人具体举报了我们什么？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数，以后加以改进。”
王主任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
“举报信里提到了几点，一是怀疑你们利用卫民集团的背景，进行不正当竞争，挤压其他同行的生存空间；二是质疑你们成衣的原料来源不明，可能涉及走私或劣质布料；三是……说你们账目不清，可能有偷漏税的行为。”
陈雪茹一听，气得脸色发白。这完全是莫须有的污蔑！
“王主任，这绝对是诬告！我们与集团合并，资源整合，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所有交易都公开透明，何来不正当竞争？我们的布料来源，都有正规渠道的票据证明，绝无问题！至于账目，更是请了专业的会计师打理，每一笔都清清楚楚，随时可以接受核查！”
“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要看检查结果。”王主任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公事公办。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个略显尖酸的声音。
“哟，王主任，您亲自带队来检查啊？这可是我们四九城现在最红火的店了，是该好好查查，维护市场公平嘛！”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几分精明和算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以前在前门大街另一头开绸缎庄的孙老板，孙茂才。
陈雪茹一看是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她强忍着怒气，冷笑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孙老板。怎么，孙老板今天这么有空，来我这里指导工作？”
孙茂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陈经理说哪里话，我就是路过，看到王主任在这办公，过来打个招呼。毕竟，我们这些守法经营的商户，也得靠管理处主持公道不是？”
王主任皱了皱眉，似乎对孙茂才的出现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陈雪茹直接怼了回去。
“孙老板，做生意各凭本事，客人愿意来我这里，是因为我们的布料好、款式新、价格实在！你自己守着你那老一套不思进取，客人跑了，就想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抹黑别人？真是卑鄙！”
孙茂才被当面戳穿，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道。
“陈雪茹！你说话注意点！谁用下三滥手段了？我是合法举报！你们仗着有韩卫民撑腰，垄断原料，低价倾销，搅乱市场，还不准别人说了？王主任，您看看，她这态度，像是没问题的人吗？”
“你血口喷人！”
陈雪茹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什么时候垄断原料、低价倾销了？你有证据吗？”
“哼，证据？你们卫民集团财大气粗，谁知道背地里干了什么！”
孙茂才阴阳怪气地反驳。
王主任的脸色越来越沉。
“够了！”
王主任喝止了他们的争吵。
“我们是来依法检查的，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他转向手下，“检查得怎么样了？”
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低声汇报。
“主任，初步看，他们的账目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单据也齐全。不过……”
“关于布料来源的一些票据，还需要时间进一步核实真伪。另外，他们的成衣价格，确实比同类产品低一些，是否构成‘低价倾销’，需要更专业的界定。”
王主任听完，沉吟片刻，对陈雪茹说道。
“陈经理，今天的初步检查，我们发现了一些需要进一步核实的情况。根据规定，在问题没有查清之前，为防万一，你们店需要暂时停止营业，配合我们的深入调查。”
“什么？停止营业？”
陈雪茹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主任，我们的手续和货品都没有问题，凭什么要我们关门？这要关到什么时候？”
孙茂才在一旁，几乎要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王主任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是程序。在举报问题查清之前，这是必要的措施。我们会尽快核实，如果确实没有问题，自然会允许你们恢复营业。请把营业执照暂时交给我们保管。”
“不行！这绝对不行！”
陈雪茹又急又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你们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让我们关门！”
王主任语气强硬起来，“陈经理，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否则就是妨碍公务了！”
“……好，我配合。”
陈雪茹咬着嘴唇，她知道，此刻硬抗没有好处，只会让事情更糟。
营业执照被收走，王主任开具了暂扣凭证和停业整顿通知书。
“我们会尽快查明情况，在此期间，店铺不能开门营业。”
王主任最后交代了一句，便带着人离开了。
孙茂才得意洋洋地看了失魂落魄的陈雪茹一眼，也跟着扬长而去。
店员小翠带着哭腔问道。
“陈经理……这，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店……真的要关门了吗？”
第372章 韩卫民的雷霆手段
陈雪茹呆立在空荡荡的店里，方才的喧闹与此刻的死寂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店员们围拢过来，脸上都写满了惊慌与无措。
“陈经理，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开门了吗？”
小翠的声音带着哭腔，再次问道。
陈雪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翻江倒海。她知道，此刻自己绝不能先乱了阵脚。
她转过身，面对着一众店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大家别慌，清者自清，我们没有任何违规操作，不怕他们查。今天大家先放假，工钱照发，都回家等通知。店里的东西收拾好，锁好门。”
安抚好店员，看着她们忧心忡忡地离去后，陈雪茹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店里，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才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看着窗外依旧繁华的街道，却觉得浑身发冷。孙茂才那张得意的脸和王主任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在她眼前交替浮现。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陈雪茹猛地站起身。她必须立刻找到韩卫民。
她匆匆锁好店门，直奔卫民集团总部。
张卫民在外面专门设立了一个办公室，自己把厂里的工作安排好之后，就会在集团办公室里面待着开展业务。
韩卫民正在办公室里听取下属关于新项目的汇报，看到陈雪茹脸色苍白、眼圈泛红地闯进来，他立刻挥手让下属先出去。
“雪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韩卫民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陈雪茹看到韩卫民，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地将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卫民，他们凭着一封莫须有的举报信，就要我们停业整顿，还把营业执照收走了！孙茂才那个小人，就在旁边看笑话！这分明就是他搞的鬼！”
陈雪茹越说越气，身体微微发抖。
韩卫民静静地听着，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轻轻拍着陈雪茹的背，安抚道。
“别怕，有我在。这点小风浪，翻不了船。”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给了陈雪茹莫大的安全感。
韩卫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自己则回到办公桌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吗？我韩卫民。”
韩卫民对着话筒说道，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有这么个事，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区工商联合管理处今天上午去了雪茹服饰，带队的是一个姓王的主任，说是接到实名举报，现在要求店铺停业整顿，营业执照也暂扣了……对，就是刚刚并入我们集团的那家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重视，详细地询问着。
毕竟韩卫民成立了集团公司之后，增加了国家的税收，让老张也一下子有了底气。
韩卫民继续说道。
“举报内容无非是些老生常谈的不正当竞争、原料来源不明、账目问题。我可以用卫民集团的信誉担保，雪茹服饰的所有经营行为合法合规，账目清晰，原料渠道正规，所有票据齐全。所谓的‘低价’，是因为我们集团化运作，原料采购成本降低，让利给消费者而已，何来倾销？”
“嗯，我怀疑是同行恶意竞争，一个叫孙茂才的绸缎庄老板，当时就在现场，言辞之间颇有挑衅……好，那就麻烦老张你过问一下。我们不要求特殊对待，只要求一个公平公正的调查环境和结果，尽快还我们清白，恢复营业。毕竟，这关系到我们集团的声音，也关系到几十号员工的饭碗。”
挂断电话，韩卫民又连续拨了几个电话，有的打给相熟的政府官员，有的打给法律顾问，有的打给集团内部负责公关和审计的负责人。
他条理清晰，指令明确，一方面动用关系向工商联合管理处施加压力，要求依法依规、尽快处理。
另一方面则安排集团内部的审计和法务团队立刻进驻雪茹服饰，将所有账目、单据重新整理备查，做到万无一失。
陈雪茹坐在一旁，看着韩卫民运筹帷幄、沉着冷静的样子，心中的焦虑和不安渐渐被钦佩和爱意所取代。
陈雪茹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有这个男人的庇护，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安排完一切，韩卫民走到陈雪茹身边，握住她的手，微笑道。
“都安排好了。放心吧，最迟明天，就会有结果。王主任那边，会有人跟他‘好好谈谈’的。”
果然，第二天上午，那位昨天还一脸严肃的王主任，再次来到了雪茹服饰。不过，这次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王主任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和恭敬的笑容，对早已等候在此的韩卫民和陈雪茹说道。
“韩总，陈经理，经过我们管理处连夜紧急复核，以及向上级领导汇报后确认，关于贵店的举报内容均不属实。
贵店的经营手续完备，账目清晰，货品来源正规，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行为。”
他双手将营业执照递还给陈雪茹，非常客气的说道。
“陈经理，这是您的营业执照，请收好。之前的停业整顿通知作废，贵店可以立即恢复营业。对于这次调查给贵店带来的困扰和不便，我代表管理处，向二位表示诚挚的歉意，是我们工作不够细致，偏听偏信，打扰了你们的正常经营。”
陈雪茹接过营业执照，心中百感交集，但面上还是保持了得体。
“王主任客气了，配合检查是我们的义务。只希望以后管理处能明察秋毫，不要被一些小人的恶意举报浪费了行政资源。”
王主任连忙点头，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是是是，陈经理说得对，我们一定吸取教训，加强核实环节。”
他又看向韩卫民，语气更加客气。
“韩主任，您看这事……”
韩卫民淡淡一笑，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王主任依法办事，我们理解。不过，恶意举报、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是否也应该追究一下？否则，今天是我们雪茹服饰，明天可能就是别的守法商户了。”
王主任立刻会意，正色道。
“韩主任提醒得对！对于孙茂才涉嫌诬告陷害、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我们管理处一定会严肃调查，依法处理！”
还卫民的卫民集团可是挂靠着红星轧钢厂，给红星轧钢厂两成的分红，所以根本不怕查。
事情圆满解决，雪茹服饰重新开业，客流甚至比之前更加旺盛，之前的风波反而像是一次另类的宣传。店员们欢天喜地，干劲更足。
而韩卫民的“重拳”，这才刚刚开始。
他并没有仅仅满足于管理处处处理孙茂才。在商言商，他要让孙茂才为自己的卑劣行径付出更直接的代价。
几天后，一场针对孙茂才绸缎庄的商业围剿悄然展开。
首先，卫民集团利用其强大的渠道优势，直接与几家主要的丝绸、棉布供应商达成了更深度的合作，几乎以垄断性的价格拿到了未来半年优质原料的优先供应权。
同时，韩卫民授意集团旗下的几家百货公司和合作商铺，全面下架孙茂才绸缎庄的货品。
紧接着，雪茹服饰在韩卫民的支持下，推出了几款极具性价比的新布料和成衣款式，价格甚至比孙茂才店铺的成本价还低，而且品质更好，设计更新颖。
广告也打得铺天盖地，明确标榜“国营大厂直供原料，品质保障，价格实惠”，直接将“原料不明”、“以次充好”的污名反扣了回去。
与此同时，税务部门“恰好”接到匿名举报，开始入驻孙茂才的绸缎庄，彻查其过往账目。孙茂才本身账目就不太干净，为了牟利，偷税漏税的行为没少做，这一查，顿时漏洞百出。
不到半个月，孙茂才的绸缎庄就陷入了绝境。原料断供，新品无力开发；客户被抢，门可罗雀；税务罚款单雪片般飞来，金额巨大；银行的贷款也到期催收……
昔日还算殷实的家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掏空。
债主天天上门堵截，店员纷纷辞职，店铺门口贴满了封条和催款通知。
一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孙茂才的绸缎庄大门紧闭，门上贴着法院的封条。他本人则失魂落魄、衣衫褶皱地出现在了雪茹服饰的门口。
陈雪茹正准备下班，韩卫民也刚好过来接她。两人一出店门，就看到了蹲在墙角，形容枯槁的孙茂才。
孙茂才一见到他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冲了过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韩卫民和陈雪茹面前。
“韩主任！陈经理！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猪油蒙了心，我嫉妒你们生意好，才写了那封举报信！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孙茂才声泪俱下，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额头很快就青了一块。
陈雪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挽住了韩卫民的胳膊。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趾高气扬、如今却卑微如尘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有解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韩卫民面无表情地看着孙茂才，眼神冷冽，没有任何动容。
孙茂才见韩卫民不说话，更加惶恐，继续哭求道。
“韩主任，我的店……我的店已经被法院查封了，马上就要拍卖抵债了！我还欠着一屁股债，房子也要被收走了！我……我走投无路了呀！求求您，看在大家都是同行一场的份上，拉我一把，收购了我的店吧！哪怕价格低点都行！给我留点活命钱吧！”
韩卫民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孙老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竞争，光明正大。你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诬告雪茹的时候，可曾想过给她留条活路？可曾想过店里那些依赖这份工作养家糊口的员工？”
孙茂才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不住地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人！陈经理，您大人有大量，求您原谅我这一次吧！”
陈雪茹看着他那副惨状，心软了下来，她轻轻拉了拉韩卫民的衣袖，低声道。
“卫民，算了，他也得到应有的教训了。”
韩卫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他明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孙茂才，沉声道。
“收购你的店，不是不可以。按照市场评估价，你的店铺和剩余货品，现在也就值这个数。”他报了一个极低的价格。
孙茂才一听，脸都白了，这价格连还清欠税都不够！但他现在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能卖出去一点是一点，至少能缓解一下眼前的燃眉之急。
“我……我卖！我卖！”
孙茂才涕泪横流，忙不迭地答应。
韩卫民冷冷道。
“明天，带着所有手续，来集团法务部办理过户。拿到钱后，离开四九城，别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雪茹面前。”
“是是是！谢谢韩主任！谢谢陈经理！我保证滚得远远的！”
孙茂才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头，这才狼狈不堪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走了。
看着孙茂才消失在街角的背影，陈雪茹依偎在韩卫民身边，轻声叹道。
“卫民，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
韩卫民揽住她的腰，目光深邃。
“雪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商场如战场，今天若不把他彻底打垮，他日他缓过气来，还会像毒蛇一样咬你一口。我不仅要解决这次的问题，更要杜绝以后所有的潜在麻烦。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你陈雪茹，动雪茹服饰，就是跟我韩卫民为敌，下场就是孙茂才这样。”
韩卫民顿了顿，语气温柔的说道。
“更何况，收购了他的店，我们正好可以用来开雪茹服饰的第一家分店。前门大街的另一头，也该换上我们的招牌了。”
陈雪茹抬起头，望着韩卫民坚毅的侧脸，眼中充满了依赖和爱意。
“嗯，我都听你的。”
第373章 韩卫民升任副厂长
孙茂才的绸缎庄被卫民集团以极低的价格收购，很快便改头换面，挂上了“雪茹服饰分店”的崭新招牌。
开业当天，宾客盈门，热闹非凡，与前不久的萧条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韩卫民这一系列雷霆万钧又精准狠辣的操作，不仅在商业上彻底清除了一个麻烦的对手，更在四九城的商圈里立下了赫赫威名。
人人都知道，雪茹服饰的陈经理背后，站着一位手段通天、护短至极的韩卫民，再无人敢轻易招惹。
同时，卫民集团依托红星轧钢厂的背景和渠道，业务开展得顺风顺水，不仅原有的贸易、运输业务规模不断扩大，新并入的服装业务也因为整合了从原料到销售的全链条而利润激增。
集团丰厚的盈利，通过挂靠协议，源源不断地为红星轧钢厂贡献着巨额的分红，使得轧钢厂这个老牌国营大厂的账面上前所未有地充裕起来，职工福利、厂区建设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这天上午，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内，杨厂长拿着财务科刚送来的季度报表，脸上乐开了花。
他指着报表上那一长串令人惊喜的数字，对坐在对面的韩卫民说道。
“卫民啊，看看，看看！这才多久？你们卫民集团上交的利润，都快赶上我们厂两个主力车间的总和了！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啊！”
韩卫民谦逊地笑了笑，说道。
“杨厂长，您过奖了。这都是依托咱们轧钢厂这块金字招牌，加上国家政策好，还有全集团上下员工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做了分内的事。”
杨厂长摆摆手，语气充满了赞赏。
“哎，你就别跟我谦虚了。招牌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你韩卫民敢想敢干，能有今天这个局面？以前咱们厂就是按部就班生产，挣点死工资，哪像现在，这钱哗啦啦地往里进，厂里搞技术革新、改善职工住房，我这腰杆子都硬气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韩卫民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卫民啊，你的能力和贡献，我和厂党委的几位领导都看在眼里。让你只当一个办公室主任，兼着管你那个集团，实在是屈才了！我们经过慎重研究，决定向工业部提名，破格提拔你为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主要负责对外经营、合作项目以及你旗下的卫民集团相关业务的统筹协调。级别、待遇，全都按照副厅级干部标准来！”
韩卫民虽然心中有所预料，但听到杨厂长亲口说出，还是感到一阵振奋。
他站起身，认真地说道。
“感谢杨厂长和厂党委的信任和培养！我一定不负重托，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努力，为咱们轧钢厂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杨厂长高兴地说道。
“任命文件工业部已经原则上同意了。正好，下午苏明轩副部长要来我们厂视察工作，重点就是看看你们卫民集团的运作情况。到时候，他会亲自宣布对你的任命！这可是莫大的荣誉啊！”
果然，下午时分，几辆轿车驶入红星轧钢厂。工业部副部长苏明轩在杨厂长等一众厂领导的陪同下，首先视察了轧钢车间，随后便来到了专门为卫民集团腾出的办公区。
苏明轩看着办公室里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听着韩卫民条理清晰、数据详实的汇报，频频点头。
他尤其对卫民集团那种将计划与市场灵活结合，既创造巨大经济效益又反哺国营母厂的模式赞不绝口。
视察结束后，在轧钢厂的会议室里，召开了全体中层以上干部会议。
苏明轩副部长坐在主位，面带笑容地开了口。
“同志们，今天来到红星轧钢厂，我是既高兴，又欣慰啊！高兴的是，看到我们老牌的国营大厂，焕发出了新的生机与活力！欣慰的是，看到我们有的同志，敢于突破，勇于创新，探索出了一条行之有效的新路子！”
他目光转向坐在杨厂长下首的韩卫民，声音洪亮地说道。
“韩卫民同志，就是这其中杰出的代表！他领导的卫民集团，在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前提下，大胆探索，积极拓展，不仅自身取得了辉煌的成绩，更重要的是，有力地带动和支持了红星轧钢厂的发展，提高了国家税收，改善了职工生活！这充分证明，韩卫民同志是一位有魄力、有能力、有担当的年轻干部！”
苏明轩顿了顿，环视会场，语气变得严肃而正式。
“因此，经工业部研究决定，批准红星轧钢厂党委的提名，即日起，任命韩卫民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副厂长，主要负责对外经营与合作，级别副厅！希望韩卫民同志在新的岗位上，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再立新功！也希望红星轧钢厂全体干部职工，全力支持韩卫民同志的工作！”
会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杨厂长率先站起身，笑着向韩卫民表示祝贺。其他与韩卫民交好或钦佩其能力的干部们也纷纷围拢过来，一时间，道贺声、赞叹声不绝于耳。
“韩副厂长，恭喜恭喜啊！”
“老韩，不，韩厂长！以后可要多关照啊！”
“卫民同志，实至名归！我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韩卫民一一回应着，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权利的提升，意味着他能调动更多的资源，也能更好地为卫民集团未来的发展铺平道路，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喜庆的气氛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苏部长，杨厂长，我反对这项任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坐在会议室后排，一直阴沉着脸的副厂长秦彦龙缓缓站了起来。他年纪约莫五十岁，资历很老，在厂里一向以保守和固执着称。
杨厂长皱起了眉头，语气不悦：
“老秦，你这是干什么？任命是工业部和厂党委共同的决定，你有什么意见？”
秦彦龙毫不畏惧地迎着杨厂长的目光，又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苏明轩，最后将锐利的视线钉在韩卫民身上，语气激动地说道。
“我不是对组织决定有意见，我是对韩卫民这个人不放心！他太年轻了！才多大年纪？三十不到吧？一下子就提到副厅级副厂长的位置上，这合适吗？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厂里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韩卫民凭什么？”
他指着韩卫民，声音提高了几分，明显就是在针对韩卫民。
韩卫民的成长实在是太快了，韩卫民每一次全力的提升都是对其他人的一次压榨，动了不少人的奶酪。
以秦彦龙为首的一批老顽固，一直都对韩卫民不放心，早就想找个机会给韩卫民一个下马威。
没想到韩卫民不仅在外面成立了卫民集团，现在又要被调任副厂长，那么以后肯定是厂长的人选了。
本来秦彦龙还想着当副厂长，现在看来，就算是杨厂长退休了，也轮不到他。
所以秦彦龙发难了。
“是！他是能搞钱！他那个什么卫民集团，是给厂里交了不少钱！可那钱是怎么来的？搞的都是些倒买倒卖的勾当！跟那些个体户、私营老板搅和在一起！这符合我们国营大厂的身份吗？我看这里面风险大得很！现在看着风光，指不定哪天就捅出大篓子！”
秦彦龙转向苏明轩，痛心疾首般说道。
“苏部长，我们不能只看经济效益，更要看政治影响，看干部队伍的稳定啊！把这么重要的权力，交给一个行事张扬、喜欢剑走偏锋的年轻人，我担心他把握不住！权利太大，又缺乏足够的历练和沉淀，迟早要出事！到时候，不仅他韩卫民自己栽跟头，还会连累我们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名声！请苏部长和杨厂长三思啊！”
这番话如同冷水泼入滚油，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彦龙和韩卫民之间来回移动，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无比。
韩卫民面对秦彦龙公开的、尖锐的指责，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慌乱或愤怒。
韩卫民轻轻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平静地看向杨香金，开口说道。
“秦副厂长，感谢您的提醒和告诫。您说得对，我确实年轻，需要学习和历练的地方还有很多。”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随即话锋一转。
这明显是跟秦彦龙两针锋相对，不可缓和。
韩卫民很清楚，如果这次拿不下秦彦龙，这个家伙会没完没了的找茬，以后说不定还会在背后失败，对自己构成威胁。
韩卫民说道。
“但是，秦副厂长，衡量一个干部的能力，难道仅仅只看年龄和资历吗？我们现在处于社会发展的新时期，国家鼓励我们探索新路子，发展经济。卫民集团的所有业务，都是在国家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合法合规开展的。我们与个体户、私营企业合作，是在国家‘多种经济成分共同发展’的方针指引下进行的探索。我们不仅没有损害国家利益，反而为国家创造了更多的税收，为钢厂带来了巨大的效益，为几百号员工提供了就业和更好的生活保障。这，难道错了吗？”
韩卫民目光扫过会场众人，继续说道。
“至于您说的风险，做任何事业都不可能没有风险。但我们可以通过严格的制度、科学的管理和遵纪守法的经营来规避和控制风险。我相信，在杨厂长的领导下，在厂党委的监督下，在各位同事的支持下，我有信心、有能力履行好副厂长的职责，继续为红星轧钢厂的发展贡献力量，而不是像您担心的那样‘出事’。”
杨厂长立刻接过话头，沉声说道：
“卫民同志说得好！老秦，你的担心是好的，但也不能固步自封，用老眼光看新问题！卫民同志的成绩是实实在在摆在这里的，工业部和厂党委对他的能力和品格是经过全面考察和充分信任的！这件事，已经决定了！”
苏明轩副部长也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秦彦龙同志，你的意见我听到了。但是，改革就是要大胆起用年轻人，不能论资排辈。韩卫民同志虽然年轻，但他展现出的开拓精神、市场头脑和管理能力，是很多老同志都不具备的。他走的这条路，符合国家改革开放的大方向！工业部支持红星轧钢厂的这个任命，也相信韩卫民同志能够胜任！这件事，到此为止！”
苏明轩一锤定音，秦彦龙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看着苏明轩严肃的表情和杨厂长坚定的态度，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是徒劳，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坐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平。
会议在一种略显微妙的气氛中结束。苏明轩和杨厂长又勉励了韩卫民几句，便先行离开。
韩卫民走出会议室，不少干部再次围上来安慰和打气。
“韩厂长，别往心里去，老秦就那个脾气，固执得很！”
“是啊，卫民，我们支持你！好好干，用成绩说话！”
韩卫民微笑着表示感谢，心中却明镜似的。杨香金的公开叫板，只是一个开始。
升任副厂长，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了轧钢厂的核心权力层，也意味着他将面对更复杂的局面和更多潜在的对手。未来的路，并不会因为今天的任命而变得一帆风顺。
但他毫无畏惧。他看了一眼窗外欣欣向荣的厂区，以及更远处属于卫民集团的方向，目光坚定而深邃。
权利和舞台更大了，正好让他大展拳脚。无论是商场上的明枪暗箭，还是厂内的保守阻力，他韩卫民，都必将一一踏平。
韩卫民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对手宣告。
“秦副厂长，看来，这厂里的风，也要变一变了。”
第374章 威胁女人真该死
会议结束后不久，秦彦龙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猛地灌了几口凉茶，却压不住心头的邪火。
韩卫民那从容不迫的反驳，苏部长和杨厂长毫不留情的支持，以及周围那些干部们或明或暗的附和，都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头。
秦彦龙重重地将茶杯顿在桌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黄口小儿，仗着有点歪门邪道，就敢骑到老子头上来了！”
秦彦龙咬牙切齿地怒骂着。
“副厂长？我呸！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秦彦龙背着手在办公室里烦躁地踱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正面冲突显然不行了，杨厂长和苏部长都明确表态支持韩卫民，厂里现在也是人心向“钱”，韩卫民能给大家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必须从别的地方打开缺口……”
秦彦龙眯起眼睛，眼神闪烁着阴鸷的光
“韩卫民，你不是跟那些个体户、私营老板打得火热吗？我就从你最得意的地方下手，让你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
他的第一个目标，锁定了与韩卫民关系密切，同时也是卫民集团旗下的——海棠火锅店。
尤其是那个叫于莉的女老板，听说跟韩卫民走得很近，而且她的妹妹于海棠还在厂广播室工作……这里面，可做的文章就多了。
秦彦龙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秦彦龙。给我查一下，海棠火锅店的老板于莉，还有她妹妹于海棠在广播室的具体情况。对，要详细一点。”
……
于莉正在柜台后核对账目，店里只有几桌零星的客人。
这时，门被推开，秦彦龙带着一个秘书模样的人，不请自来。
于莉抬头看见秦彦龙，愣了一下。
于莉认识这位轧钢厂的副厂长，但仅限于知道身份，从未有过直接交集。
于莉连忙放下账本，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迎了上去。
于莉说道。
“秦厂长？您怎么大驾光临了？快请坐，想吃点什么？我让后厨准备。”
秦彦龙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目光挑剔地扫视着装修精致、干净整洁的店面。
秦彦龙说道。
“于莉不用客气，我不是来吃饭的。有点公事，想跟你谈谈。”
于莉心中微微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保持着镇定，引着秦彦龙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于莉说道
“秦厂长，您请说，有什么指示？”
秦彦龙示意秘书在外面等着，然后慢条斯理地坐下，手指敲着桌面，并不急于开口，只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于莉，看得于莉浑身不自在。
半晌，秦彦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秦彦龙说道。
“于莉，你这店……生意不错啊。听说，跟咱们厂那位新上任的韩副厂长，关系匪浅？”
于莉心中一紧，谨慎地回答道。
“秦厂长说笑了。我们小店能开起来，当初确实是多亏了韩主任，哦不，是韩副厂长的帮助，提供了一些信息和渠道。我们一直很感激韩副厂长，也严格遵守法律法规经营。”
秦彦龙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感激？光是感激可不够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我听说，你们这火锅店，能拿到一些紧俏的食材，价格还比别人低？这里面的门道，恐怕不是一句‘提供信息和渠道’就能解释的吧？韩卫民利用轧钢厂的关系，给你行了多少方便？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利益输送？”
于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急忙辩解道。
“秦厂长！您可不能血口喷人！绝没有您说的那些事！这是诽谤！”
“诽谤？”
秦彦龙嗤笑一声，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说道。
“于莉，话别说得那么难听。有没有，查一查就知道了。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威胁。
“于经理，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像你们这种个体经营，想找点麻烦，实在是太容易了。卫生、消防、税务、用工……随便哪个环节，我打个招呼，就够你喝一壶的。你这店，还能不能开得下去，可就难说了。”
于莉气得浑身发抖，强忍着怒气说道
“秦厂长，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检查！”
秦彦龙阴恻恻地笑了。
“不怕？好啊，那咱们就试试。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这店关门大吉也就罢了，可别连累了你那个在广播室工作的妹妹——于海棠。”
于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你……你想干什么？这跟我妹妹有什么关系？”
秦彦龙说道。
“关系大了！她姐要是牵扯进什么经济案件，或者经营不善、欠债跑路，她这个当妹妹的，在咱们厂广播室这么重要的宣传岗位上，还能待得安稳吗？组织上考察干部、职工，可是要全面衡量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的。到时候，别说广播室了，厂里还能不能容得下她，都两说！”
他看着于莉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知道击中了她的要害，语气变得更加“语重心长”，却也更显阴险。
“于莉啊，我这也是为你们姐妹俩好。韩卫民那个人，路子太野，迟早要出事。你跟他搅和在一起，没有好下场。听我一句劝，趁早跟他划清界限。”
于莉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彦龙图穷匕见，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简单。我要你写一份材料，举报韩卫民利用职权，为你开店谋取不正当利益，比如提供低于市场的原材料，或者利用轧钢厂运输队为你送货等等。具体内容，我会让人‘指点’你。只要你把这份材料交上去，我保证，你的店安然无恙，你妹妹的工作也稳如泰山。甚至……以后在厂里，我还能照顾照顾她。”
于莉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彦龙，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让我诬告韩副厂长？这不可能！韩副厂长对我们有恩，我于莉做不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
“韩副厂长现在还是我的老板，你想太多了吧。”
秦彦龙脸色一沉，威胁道。
“于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是讲义气重要，还是你和你妹妹的前程重要？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我拿不到那份材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你这海棠火锅店，就等着关门歇业吧！于海棠，也给我卷铺盖滚出广播室！”
说完，秦彦龙猛地站起身，不再看于莉一眼，带着秘书扬长而去。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于莉几乎喘不过气。她看着店里用心经营的一切，想到妹妹于海棠热爱的工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打烊后，店里空无一人，只有于莉独自坐在角落里，灯也没开。
韩卫民不仅帮她们姐妹站稳了脚跟，更是她们家的恩人。做这种昧良心的事，她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
不答应？
妹妹海棠的工作更是来之不易，她那么喜欢在广播室……
如果因为自己而失去一切，她怎么对得起妹妹？
于莉回去之后，于海棠关切地问道。
“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店里出什么事了？”
于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海棠，你在广播室工作还顺利吗？没人找你麻烦吧？”
于海棠奇怪地看了姐姐一眼，说道。
“没有啊，挺好的。姐，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怪怪的。”
于莉摇摇头，说道。
“真没事，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
这天下午，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来到店里，自称是街道防火办的，进行“例行检查”。
他们鸡蛋里挑骨头，指出了好几处所谓的“消防隐患”，开出了一张限期整改通知书，语气强硬，暗示如果整改不合格，就要停业整顿。
于莉心里明白，这就是秦彦龙说的“麻烦”开始了。
她强忍着愤怒和恐惧，送走了检查人员。紧接着，她又接到妹妹于海棠打来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于海棠在电话里说道。
“姐，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厂办的人突然来找我谈话，问了很多关于你开店的事情，还旁敲侧击地问你和卫民哥的关系……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于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秦彦龙果然对海棠下手了！
于莉脑海中闪过韩卫民那双沉稳而坚定的眼睛。
是了，现在能救她们姐妹，能对抗秦彦龙的，只有韩卫民了！
于莉拨通了韩卫民办公室的电话。
于莉说道。
“卫民，是我，于莉。你现在方便吗？我有非常紧急、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见您一面。”
电话那头的韩卫民听出于莉语气不对，立刻说道。
“于莉？你怎么了？声音不对。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我等你。”
于莉赶到韩卫民的办公室，关上门，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韩卫民见状，眉头紧锁，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沉声问道。
“于莉，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欺负你了？”
于莉说道
“卫民……本来我也不想麻烦你，想自己解决……可是秦厂长他……他太欺负人了！他让我写材料举报您，说我如果不照做，就让我的店开不下去，还要让海棠在厂里待不下去……我……我不能昧着良心害您啊！可是……可是我和海棠……我们真的没办法了……”
韩卫民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关切，逐渐变得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韩卫民冷笑一声，感觉秦彦龙疯了。
“于莉，别怕。你做得对，没有屈服于他的威胁来找我，这是对我的信任。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秦彦龙冲着我来的，你们只是被他利用的工具。”
韩卫民搂着于莉，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
“看来，我在会上还是太客气了。有些人，不把他彻底打疼了，他是不会知道厉害的。”
韩卫民对于莉郑重地说道。
“于莉，你放心。你的店，不会有事。海棠的工作，更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我韩卫民向你保证！”
“秦彦龙既然你非要跳出来，把手伸得这么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就别怪我韩卫民，不讲情面了！”
“你这几天照常营业，该整改的地方按要求做做样子，其他的不用担心。海棠那边，我会让人关照，不会再有人去骚扰她。秦彦龙那边，你不用再理会，他要是再找你，你直接告诉我。”
于莉看着韩卫民沉稳如山、智珠在握的样子，心中的恐惧和绝望渐渐被一种安全感所取代。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于莉安心了不少，心安说道。
“卫民，谢谢你！我……我听你的！”
韩卫民微微颔首，眼中寒光闪烁。
“好了，你先回去，海棠那边你也别担心，有我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接下来……交给我。”
送走于莉后，韩卫民坐回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准备出手了。
秦彦龙这一手，虽然阴险，却也给了他一个彻底清除这个顽固保守派、进一步巩固自身地位的机会。
他拿起电话，拨通保卫科号码。
韩卫民对着话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有两件事，立刻去办。第一，查一下秦彦龙，尤其是他和他家人，有没有利用职权从事经营活动，或者与厂外哪些经济实体有过密往来。要隐秘，要快。
第二，关注一下街道防火办，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王城和刘浪都是怒不可遏，要好好收拾秦彦龙，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挂掉电话，韩卫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秦副厂长，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玩。看看最后，是谁让谁……身败名裂！”
第375章 秦彦龙覆灭
韩卫民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王城和刘浪站在办公桌前，脸上满是愤慨。
王城说道。
“老大，秦彦龙这老小子太不是东西了！竟然去威胁于莉姐妹，对女同志下手，简直下作！”
刘浪说道。
“韩厂，您下命令吧！怎么收拾这老家伙？我们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秦炎龙这种欺负女同志的行为，让王城和刘浪非常的不爽，这种行为不耻。
秦彦龙要是真是个爷们儿，就应该直接冲着韩卫民来搞这种小伎俩，实在是下山了。
韩卫民眼神锐利，沉声道。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要打，就要打他的七寸，让他永无翻身之日。王城，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韩卫民想要收拾秦彦龙，那都是易如反掌，韩卫民一拳都能把秦彦龙给打死，但是那样子就太便宜秦炎龙了。
而且韩卫民要让秦彦龙身败名裂。
王城立刻收敛怒容，正色道。
“老大，已经有方向了。秦彦龙的小舅子，名叫赵老四，在城南开了一家‘四方物资公司’。表面上做的是建材五金，但根据我们初步了解，这家公司经常能拿到我们轧钢厂计划外的边角料和次品钢材，价格低得离谱，转手就能以市场价卖出，牟取暴利。”
韩卫民手指轻叩桌面，问道。
“证据呢？”
韩卫民突然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秦彦龙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看来已经做了很多年了。
毕竟韩卫民来到轧钢厂也才两年的时间，至于以前的事情，韩卫民肯定是不知道的，说明这是一条根深蒂固的产业链。
刘浪接过话，说道。
“我们盯了赵老四几天，发现他公司和厂里六车间的仓库主任来往密切。那个仓库主任是秦彦龙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们正在想办法接触仓库的账本和出货单，只要能拿到原始凭证，就能咬死他们！”
韩卫民点头，吩咐道：“很好。记住，动作要快，更要隐蔽。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查一下秦彦龙本人的经济情况，他和他家人的银行账户、大额消费，还有，他那个正在准备娶儿媳妇的儿子，据说彩礼花了一两万，钱是从哪里来的。”
王城和刘浪齐声应道。
“明白！”
看来这个秦彦龙并不老实，韩卫民在外面为公司赚了这么多钱，的确是让这个老东西眼红。
韩卫民补充道。
“还有，街道防火办那边，是谁在给秦彦龙当马前卒，也给我查清楚。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刹住。”
刘浪说道。
“老大放心，防火办那边我有熟人，保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韩卫民眼中寒光一闪，说道：“去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其实以韩卫民的名声在外，各个单位都要给韩卫民几分薄面，而且韩卫民做事都是滴水不漏，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除非别人是硬搞韩卫民，如果正儿八经的检查是查不出任何问题的。
估计也是有些不长眼的，想在韩卫民身上搞点油水下来，却不知道韩卫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主。
……
几天后，王城和刘浪再次来到韩卫民办公室，这次，他们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王城压低声音，说道。
“老大，找到了！我们想办法拿到了六车间仓库近一年的部分原始出货单副本，和赵老四‘四方物资公司’的进货单做了比对。时间、品类、规格完全对得上，但价格差了将近五倍！这批货，通过赵老四的公司一转手，秦彦龙和他小舅子，至少吞了这个数！”
王城比划了一个手势。
刘浪接着说道。
“而且，我们查到，秦彦龙的妻子，上个月在友谊商店一次性购买了大量金银首饰和进口电器，用的是现金。他儿子的资金来源，显示的存款数额，远远超过他们夫妻俩的工资收入总和。”
韩卫民仔细看着王城带来的单据复印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
“很好，人赃并获。这些证据，足够让他喝一壶了。防火办那边呢？”
刘浪说道。
“也查清楚了，是防火办的一个副主任，姓孙，以前受过秦彦龙的恩惠。这次是秦彦龙亲自给他打的电话。”
这是一条密切的产业链，看来秦彦龙这么多年也的确是培养了自己的不小势力，而且做的这么隐蔽，一直都没有暴露，的确有几把刷子。
只不过这个老家伙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去得罪韩卫民，现在把自己撞到枪口上了，算是把自己完全给搭进去了。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忙的厂区，说道。
“是时候了。王城，你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形成一份完整的材料。刘浪，你想办法，让那个孙副主任‘无意中’知道，他踢到铁板了，上面已经开始关注他滥用职权的事。”
王城有些犹豫，问道。
“老大，我们不直接把这些证据交给苏部长和杨厂长吗？”
韩卫民转过身，智珠在握地说道。
“直接交？那太便宜他了。我们要让他自己跳出来。秦彦龙在厂里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直接动手，难免会有阻力。要让他自乱阵脚，自己把尾巴露出来。你们按我说的去做。”
韩卫民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秦彦龙，一定要让秦彦龙吃些苦头，还要把秦彦龙所有的关系组织全部都连根拔起。
……
又过了两天，风声渐渐传到了秦彦龙的耳朵里。
先是他的小舅子赵老四慌慌张张地跑来找他。
赵老四说道。
“姐夫，不好了！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前几天好像有人在打听我公司进货的事情，今天我去厂里找老李（仓库主任），他吓得脸都白了，说可能被人盯上了，让我最近消停点！”
赵老四的确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毕竟这么多年在社会上混还是有点直觉的。
“我看老李现在明显就是有点心惊胆战，估计他早就被盯了很久了，我们现在必须要切断跟老李的关系。”
秦彦龙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道。
“慌什么？说不定是例行检查。你自己把屁股擦干净，别留下什么把柄！”
“我知道是谁，肯定是韩卫民，但是这小子想跟我斗，想从我这里翻身没门。”
“我经营了这么多年，如果就这么败在这小子的手里，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混了。”
赵老四带着哭腔说道。
“姐夫，这要是查起来，可不是小事啊……”
秦彦龙烦躁地挥挥手，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没事别来找我！”
赵老四刚走，秦彦龙安插在保卫科的一个眼线，偷偷给他打来了电话。
眼线说道。
“秦厂长，情况不妙啊。王城和刘浪最近神出鬼没，好像在秘密调查什么事情，而且……好像是冲着您这边来的。我听说，他们在查六车间的仓库账目，还有……和您有关的一些经济往来。”
秦彦龙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强压着恐慌，问道。
“消息可靠吗？”
眼线说道：“八九不离十。秦厂长，您可得早做准备啊！”
挂断电话，秦彦龙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在办公室里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
他想起韩卫民那冷冽的眼神，想起于莉事件后韩卫民异常的沉默，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韩卫民！一定是韩卫民！他妈的，他竟然敢暗中调查我！”
秦彦龙咬牙切齿地低吼。
这时，他的妻子也打来电话，声音带着惊慌。
“老秦，刚才银行的人来找我，旁敲侧击地问我们最近的大额资金流向，这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出事了？”
秦彦龙感觉一张大网正在从四面八方收紧，而自己就是网中的鱼。他意识到，韩卫民这次是动了真格，要置他于死地！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秦彦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迅速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现金、存折以及一些贵重物品胡乱塞进一个公文包里。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说道。
“喂，是我，秦彦龙。给我弄一张最快去南方的火车票，对，要软卧……别问那么多，尽快！”
放下电话，秦彦龙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知道，一旦自己逃跑，就等于承认了所有问题，再也没有回头路。但是留下来，等待他的将是身败名裂和牢狱之灾。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彦龙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只要逃出去，带着这些钱，总有翻身的机会！”
他走到窗边，警惕地看着楼下，生怕下一秒就有保卫科的人出现。他盘算着离开的路线和时间，心脏狂跳不止。
与此同时，韩卫民办公室。
王城快步走进来，报告道。
“老大，鱼惊了！秦彦龙刚刚通过关系，订购了今晚十点前往广州的火车软卧票。他家里和办公室都有异常动静，看来是准备跑路了！”
韩卫民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平静地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通知刘浪，按原计划行动。在他出发之前，把他‘请’回来。注意，不要惊动太多人，尤其不要让他狗急跳墙伤及无辜。”
王城兴奋地摩拳擦掌，说道。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
晚上九点，秦彦龙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公文包，穿着不起眼的衣服，戴着一顶帽子，鬼鬼祟祟地走出了家属院，准备前往火车站。
他刚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路口，两束车灯突然亮起，照得他睁不开眼。
王城和刘浪从车上下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王城冷冷地说道。
“秦副厂长，这么晚了，提着这么多行李，这是要去哪儿啊？”
秦彦龙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把公文包往身后藏，强作镇定道。
“是王科长和刘科长啊，我……我出差，去外地开个会。”
刘浪嗤笑一声，说道。
“出差？带着全部家当出差？秦副厂长，恐怕你不是去开会，是去想不开吧？”
秦彦龙知道事情败露，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厂里的副厂长！你们敢拦我？让开！”
王城上前一步，亮出了一张文件，严肃地说道。
“秦彦龙，根据我们掌握的确凿证据，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倒卖国家财产，数额巨大。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秦彦龙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面如死灰。他看着王城和刘浪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似乎早已布置好的人手，终于明白大势已去。
他手中的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去，被王城和刘浪一左一右架住。
王城捡起公文包，打开看了看，对刘浪说道。
“赃款赃物都在这里。带走！”
秦彦龙被押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轧钢厂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而击败他的，正是那个他曾经看不起的“黄口小儿”——韩卫民。
车内，刘浪通过对讲机向韩卫民汇报。
“老大，目标已控制，任务完成。”
对讲机那头，传来韩卫民平静无波的声音。
“好，带回指定地点，严格看管。通知杨厂长和苏部长。”
一场风波，在韩卫民的运筹帷幄和凌厉反击下，迅速平息。
秦彦龙的倒台，彻底清除了厂里的顽固保守势力，也为韩卫民树立了绝对的权威。而于莉的海棠火锅店，在于莉的精心经营和韩卫民无形的庇护下，生意越发红火，于海棠在广播室的工作也更加顺利。
经过此事，厂里上下都对这位年轻却手段老练、智谋深远的韩副厂长，充满了敬畏。
秦彦龙做梦都想不到的是他安插在保卫科的眼线，其实是韩卫民的人是韩卫民故意放出来的钩子。
整个保卫科都是韩卫民的人，那可是滴水不漏，秦彦龙是根本不可能打进去的。
于莉的海棠火锅店里面招待保卫科的人，感谢他们这次做出的贡献。
“卫民哥，王科长，刘科长，还有保卫科的各位兄弟，这次感谢你们。”
“今天你们想吃什么？直观点全部免单。”
第376章 情窦初开的女孩
于莉的海棠火锅店内，人声鼎沸，香气四溢。
今晚，于莉做东，宴请保卫科的王城、刘浪以及一众出了力的弟兄们，感谢他们在此次扳倒秦彦龙事件中的鼎力相助。
大厅里摆了好几桌，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酒杯碰撞声、欢笑声不绝于耳。
于莉端着酒杯，俏脸微红，眼中满是感激和喜悦，她朗声说道。
“卫民哥，王科长，刘科长，还有保卫科的各位兄弟，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们，帮我，也帮我们姐妹解决了大麻烦。我于莉感激不尽！今天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全部免单！谁都不准跟我客气！”
王城哈哈一笑，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
“于莉同志，你太客气了！维护厂区安定，打击蛀虫，本来就是我们保卫科分内的事！再说了，韩厂吩咐的事情，我们兄弟几个，那必须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来，兄弟们，一起敬韩厂和于莉同志一杯！”
众人齐声响应，纷纷起身举杯，气氛热烈非常。
刘浪也笑道。
“就是！于莉同志，你这火锅店味道这么正宗，我们平时想来还得排队呢，今天可是托了韩厂的福，有这口福了！兄弟们，都别愣着，动筷子啊！”
韩卫民也微笑着举杯，说道。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功劳是大家的，我韩卫民记在心里。来，一起干了这杯！”
“干杯！”
众人轰然应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宴席持续了很久，直到月上中天，保卫科的弟兄们才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陆续离开。王城和刘浪临走前，默契地朝韩卫民眨了眨眼，换来韩卫民一个无奈的笑。
热闹散去，杯盘狼藉的大厅里，只剩下韩卫民和于莉两人。服务员们正在后厨忙碌地收拾着，前厅暂时安静下来。
于莉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静谧的夜色，轻轻舒了口气。
韩卫民走到她身后，温和地问道。
“累了？”
于莉转过身，仰头看着韩卫民，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水润，她摇摇头，柔声说道。
“不累。就是……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前几天还因为秦彦龙和他找来的那些麻烦，愁得睡不着觉，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把一切都解决了。卫民哥，谢谢你。”
再这样暧昧的气氛中，于莉感觉自己有些紧张，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韩卫民笑了笑，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动作自然而又亲昵，说道。
“跟我还这么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于莉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脸颊更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羞涩和勇敢，说道。
“不只是因为这件事……卫民哥，你知不知道，我……我一直都很……”
她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抬起头，直视着韩卫民的眼睛，继续说道。
“都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帮我解决了店的问题，又赶走了阎解成，帮我解围好几次，我就……我知道，你结婚了，有家庭，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能看到你，能帮你看店，偶尔能像现在这样跟你说说话，我就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
韩卫民看着眼前这个勇敢表白心迹的女孩，她眼里的情意真挚而滚烫，让他心头微动。他并非草木，岂能不知于莉的心意？
只是……
他轻轻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说道。
“于莉，你是个好姑娘，聪明、能干、又漂亮。值得更好的人，一份完完整整的感情。”
于莉却用力摇头，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急切地说道。
“我不要什么更好的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要……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偶尔在你身边，就够了。卫民哥，你别推开我，好吗？”
她的眼中已然泛起了泪光，带着几分祈求，几分倔强。
韩卫民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那份怜惜与某种隐秘的情感被触动。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抽回手，只是低声唤道。
“于莉……”
这一声轻唤，在于莉听来，仿佛带着无尽的包容和默许。她心中一酸，又是一甜，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于莉顺势靠前一步，将头轻轻靠在了韩卫民的胸膛上，哽咽道。
“卫民哥……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一点点位置的，对不对？”
韩卫民身体微微一僵，但最终没有推开她。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和淡淡的发香，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低声道。
“别哭。”
这两个字更是击溃了于莉的心防。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韩卫民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也映着她的影子。气氛在瞬间变得暧昧而胶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可闻。于莉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邀请。
韩卫民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终究是没能忍住，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她那柔软的双唇。
于莉身体一颤，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情感和爆发出的爱意。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虽然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这次喝酒之后，于莉更加动情。
于莉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尽情的释放着自己，在韩卫民的热情如火下，彻底沦陷。
……
几天后，韩卫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韩卫民头也没抬，说道。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女孩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女孩大约二十出头年纪，穿着一身干净朴素的蓝色列宁装，梳着两条麻花辫，容貌清秀，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几分书卷气，又有几分不安。
韩卫民抬起头，看到这个陌生女孩，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是？”
虽然不知道这个陌生的漂亮女孩是谁，可是看着总有几分眼熟。
女孩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微微鞠躬，声音清脆地说道。
“您就是韩卫民韩副厂长吧？您好，我叫秦菲菲。”
姓秦？
韩卫民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心中有了几分猜测，更加确定了。
秦菲菲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直接说道。
“秦彦龙……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不过请您放心，我和他很多年没有来往了，感情也很淡薄。我这次来，不是为他求情，而是……而是特意来感谢您的。”
果然是秦彦龙的女儿，不过说话很奇怪。
韩卫民有些意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这个气质与秦彦龙截然不同的女孩，问道。
“感谢我？”
秦菲菲用力点头，眼神真诚，说道。
“是的，感谢您！我母亲很早就和他离婚了，他当年为了往上爬，做了很多对不起我母亲的事情。他这个人，唯利是图，刚愎自用，我从小就讨厌他！听说他因为贪污腐败被抓了，我反而觉得是件好事，至少他不能再利用手里的权力去害人了！而揭露他罪行的您，我觉得是为民除害，所以，我一定要来当面谢谢您！”
韩卫民看着秦菲菲眼中毫不作伪的厌恶和感激，倒是有些欣赏这个明事理的姑娘了。他语气缓和了一些，问道。
“你现在在做什么？”
秦菲菲回答道。
“我是医科大的学生，今年刚毕业，正在找实习单位。”
韩卫民沉吟片刻。
秦彦龙倒台，其家属虽然未被牵连，但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
这个秦菲菲能明辨是非，主动划清界限，而且是个医科毕业生，算是个人才。
韩卫民心中一动，有了决定。
韩卫民说道。
“我们轧钢厂附属医院，正好需要实习医生。如果你不介意从基层做起，愿意来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
秦菲菲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连忙说道。
“不介意！不介意！谢谢韩厂长！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秦菲菲真的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喜出望外。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你明天就去附属医院报到，找人事科的李科长，就说是我介绍的。”
秦菲菲激动得连连鞠躬，说道。
“谢谢！真的太感谢您了！韩厂长，您不仅揪出了厂里的蛀虫，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您真是个好人！”
看着秦菲菲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韩卫民摇了摇头，继续处理文件。他并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只当是顺手安排了一个工作岗位。
……
轧钢厂附属医院，实习医生的工作忙碌而充实。秦菲菲非常珍惜这个机会，她勤奋好学，对待病人耐心细致，很快就得到了科室医生和护士们的好评。
而韩卫民，偶尔会因为厂里职工工伤或者体检的事情来医院。
每次遇到秦菲菲，她都会非常恭敬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向他问好。
有时也会鼓起勇气，请教一些工作上遇到的，或者看似请教的问题，只为了能和他多说几句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菲菲发现自己对韩卫民的感激之情，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质。
她开始期待他的到来，会因为他一个赞许的眼神而心跳加速，会偷偷收集所有关于他的消息。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对方是位高权重且有家室的领导，可那份少女萌动的心事，却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难以抑制。
她见过韩卫民在工作中雷厉风行、沉稳睿智的样子，也见过他私下里对待普通工人和蔼可亲、没有架子的模样。
这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加上那份“恩情”的滤镜，让秦菲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
医务室，午后阳光透过窗户，在干净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菲菲刚忙完手头的工作，正准备整理病历，韩卫民推门走了进来，他是来看望一个因工受伤的车间主任的。
秦菲菲看到是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忙站起身，说道。
“韩厂长，您来了。刘主任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在203病房。”
韩卫民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
“辛苦了，秦医生。最近工作还适应吗？”
秦菲菲低着头，假装整理桌上的听诊器，声音有些紧张，说道。
“适……适应，挺好的，谢谢韩厂长关心。”
韩卫民看她样子有些奇怪，以为她累了，便说道。
“注意休息，别太累着。”
这句平常的关心，在此刻的秦菲菲听来，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她看着韩卫民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一股巨大的勇气忽然涌上心头，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她脱口而出。
“韩厂长！请……请等一下！”
韩卫民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问道。
“还有事？”
秦菲菲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紧紧攥着白大褂的衣角，心跳如擂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勇敢地看向韩卫民，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韩厂长……我……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您有家庭，是我敬重的领导……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道。
“从您帮我那天起，我就……我就喜欢上您了！我不是要打扰您的生活，我只是……只是想告诉您我的心意！我喜欢您，韩卫民同志！”
说完这番话，秦菲菲仿佛虚脱了一般，浑身都有些发软，她羞赧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韩卫民的反应，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医务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嘈杂声。
韩卫民轻轻一笑，轻轻搂住了秦菲菲的肩膀。
第377章 菲菲的爱情
韩卫民看着眼前这个鼓足勇气表白、紧张得几乎要颤抖的年轻女孩，她清澈的眼眸里映着真挚而炽热的情感，如同未经世事的小鹿，纯净而又执拗。
韩卫民沉默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秦菲菲。
秦菲菲被他看得越发心慌，脸颊滚烫，几乎要落荒而逃。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如此冲动地说出那些话。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悔。
“对……对不起，韩厂长，我不该说这些的，我……我可能是糊涂了……”
秦菲菲说着，慌乱地想要转身离开这个让她无比尴尬的地方。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韩卫民却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等一下。”
秦菲菲的脚步瞬间定住，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韩卫民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淡淡花香，以及秦菲菲身上若有若无的皂角清香，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气氛。
韩卫民伸出手，并没有触碰她，只是轻轻拂过她白大褂袖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自然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亲昵。
“为什么说对不起？”
韩卫民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喜欢一个人，本身并没有错。”
秦菲菲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预想中的斥责、疏远、甚至厌恶都没有出现，韩卫民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的表情，只是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包容？或者说，是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韩厂长，您……您不生气？”
秦菲菲怯生生地问，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韩卫民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让秦菲菲的心跳得更快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被一个年轻漂亮、又有才华的女同志喜欢，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生气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上，继续说道。
“只是，菲菲，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有些事情，可能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叫她“菲菲”！这个称呼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距离感，让秦菲菲既感到甜蜜又感到一丝不安。
“我不怕！”
秦菲菲急切地表白，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我知道您有家庭，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距离。我真的没想太多，我只是想把我的心意告诉您。能像现在这样，偶尔看到您，和您说几句话，在您领导的厂里工作，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的话语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固执，却也无比真诚。
韩卫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和依赖，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虚荣和某种隐秘的满足感被轻轻触动。
他想起于莉，那个同样勇敢热烈的女子，她们似乎都有着飞蛾扑火般的勇气。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纵容某种情绪的蔓延。
“傻瓜。”
他终于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又似乎有一丝宠溺。
“感情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满足。”
韩卫民抬起手，这一次，指尖轻轻拂过了秦菲菲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短暂的接触如同电流般窜过秦菲菲的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站立不稳。
“好好工作，不要想太多。”
韩卫民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与权威。
“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不要把精力浪费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上。”
他的话像是在规劝，但那刚刚的亲昵举动却又像是一种默许和鼓励。
这种矛盾的态度让秦菲菲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我……我知道了。”
秦菲菲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丝丝的。他没有明确拒绝！他甚至……碰了她的头发！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并不讨厌她的喜欢？
“去忙吧。”
韩卫民说道，转身向病房区走去，留给秦菲菲一个挺拔而沉稳的背影。
秦菲菲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刚才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发丝，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幕，每一个字。
……
自那天的“医务室事件”后，秦菲菲和韩卫民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韩卫民来医院的次数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些，虽然每次都是公事，但总会“恰好”遇到秦菲菲，或者在她所在的科室附近停留片刻。
有时，他只是简单地问候一句。
“秦医生，今天忙不忙？”
秦菲菲便会红着脸回答。
“还……还好，韩厂长。”
有时，他会看似随意地关心一下她的工作。
“最近实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可以提。”
秦菲菲便会鼓起勇气，找一些工作上不算问题的问题来请教他，只为了能和他多说几句话。
韩卫民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给出几句指点，目光温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但那关怀之下，似乎又潜藏着别的什么。
秦菲菲沉溺在这种若即若离的暧昧中，无法自拔。她开始更加注重自己的打扮，虽然依旧穿着朴素的列宁装，但总会悄悄在领口别上一个精致的小发卡，或者将辫子梳得一丝不苟，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这天下午，韩卫民来医院听取附属医院领导班子的工作汇报。
会议结束后，他独自一人走在医院后院的小路上，这里相对僻静，绿树成荫。
“韩厂长！”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韩卫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秦菲菲小跑着追了上来。
秦菲菲跑得有些急，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了？跑这么急。”
韩卫民语气平和地问道。
秦菲菲在他面前站定，喘了口气，才举起手中的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说道。
“您……您的文件落在会议室了。我看到您往这边走，就……就给您送过来了。”
韩卫民看了一眼文件袋，确实是他的。他接过来，微微一笑。
“谢谢你了，秦医生。心很细。”
这句普通的夸奖让秦菲菲心里甜滋滋的。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小声说道。
“不……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小道上，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秦菲菲偷偷瞄了一眼身侧的男人，他步伐沉稳，侧脸线条硬朗而好看。她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韩厂长，您……您最近是不是很忙？好像……好像有点瘦了。”
韩卫民侧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眼中的关切毫不掩饰。他笑了笑，说道。
“厂里的事情是多了点。还好，能应付。”
“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秦菲菲忍不住说道。
“工作是忙不完的。”
“嗯，知道。”
韩卫民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她因为关心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忽然问道。
“你呢？在医院还习惯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他意有所指，毕竟她是秦彦龙的女儿。
秦菲菲连忙摇头。
“没有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科室的主任和护士长都很照顾我，同事们也很友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感激，“我知道，这……这都是因为您……”
韩卫民不置可否，只是说道。
“主要还是你自己做得好。我听说，好几个病人都夸你耐心细致。”
“真的吗？”
秦菲菲惊喜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您……您听谁说的？”
“自然有人向我汇报工作。”
韩卫民淡淡一笑，没有明说。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更让秦菲菲觉得他一直在默默关注着自己。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
她看着韩卫民近在咫尺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沉稳有力，曾经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一股巨大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韩厂长……”
她停下脚步，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韩卫民也停了下来，转身面对她，眼神平静，带着询问。
“我……我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
秦菲菲仰着头，勇敢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虽然脸颊已经红透。
“我喜欢您。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欢。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只要能偶尔看到您，和您说说话，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了。”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是委屈，也是宣泄，“我不敢奢求什么，真的……我只希望，您不要讨厌我，不要赶我走……”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那纯净眼眸中毫不设防的爱恋和依赖，韩卫民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下。
他想起家里的秦淮茹，温柔贤惠，却总觉得缺少了些许激情和这种毫无保留的崇拜。于莉的热情似火让他感到刺激，而眼前这个秦菲菲，她的纯洁、她的执着、她那带着泪光的告白，则触动了他心底另一片柔软的角落。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这一次，没有拂过发丝，而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揩去了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动作轻柔，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怜惜。
“别哭。”
韩卫民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柔和。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
这简单的动作和话语，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击溃了秦菲菲的心理防线。她猛地扑进了韩卫民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坚实宽阔的胸膛上。
“卫民哥……让我就这样待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秦菲菲在他怀里哽咽着请求，声音闷闷的，带着无限的眷恋。
韩卫民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感受到怀中女孩温软的身体和轻微的颤抖，以及那透过衬衫传来的温热泪水，他迟疑了片刻，最终，那双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慢慢收紧。
他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抱着。阳光透过枝叶，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马声。
这个拥抱，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只有短短一瞬。
终于，秦菲菲稍微平复了情绪，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却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羞涩。
“对……对不起，我把您的衬衫弄湿了。”
韩卫民低头看了看胸前那片深色的水渍，不在意地笑了笑。
“没事。”
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腰际，没有松开的意思。
“您……您不推开我？”
秦菲菲鼓足勇气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韩卫民看着她，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秦菲菲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怜惜，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男人对爱慕者本能的占有欲。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我要是想推开，刚才就推开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让秦菲菲的心彻底飞扬起来。她破涕为笑，那笑容如同雨后的海棠，纯净而娇艳。
她再次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的气息，喃喃道。
“谢谢您……卫民哥……”
两人就这样在僻静的小路上相拥着，直到远处传来人声，韩卫民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道。
“有人来了，先松开吧。”
秦菲菲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从他怀里退开，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韩卫民看着她羞涩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恢复了平时沉稳的模样，说道。
“回去吧，好好工作。”
“嗯！”
秦菲菲用力点头，眼睛亮得惊人。
第378章 恶毒的女人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一如既往地浓烈。秦菲菲抱着病历本，正快步走向护士站。
秦菲菲穿着一身洁白的白大褂，却难掩其下窈窕的身姿。
未施粉黛的脸庞清丽脱俗，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更衬得她脖颈修长，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引得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秦菲菲非常珍惜这个工作，这可是韩卫民给她的，而且她还是个争议人物，韩卫民竟然不顾一切帮他安排了工作。
秦菲菲工作十分认真，都是亲力亲为，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关系户。
然而秦菲菲的隐忍和善良却招来了一些是非。
“哟，这不是我们院花秦医生吗？这么急匆匆的，又要去给哪位领导‘单独汇报工作’啊？”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护士站响起。
说话的是护士崔宁宁，她抱着双臂，斜倚在桌边，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
崔宁宁长得也算周正，但眉眼间总带着一股刻薄之气，此刻她正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菲菲，尤其是那张让她嫉妒不已的脸。
秦菲菲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她抿了抿唇，尽量平静地说道。
“崔护士，请你不要乱说。我是去给3床的病人换药。”
虽然知道崔宁宁总是跟自己作对，有事没事就爱找自己的茬，可是秦菲菲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从来不跟崔宁宁计较。
崔宁宁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护士站周围的几个小护士听见。
“3床？我看你是想去厂部办公楼那边‘换药’吧？谁不知道你秦医生本事大，靠着‘特殊关系’进来的，这实习期还没过，就跟领导们‘打成一片’了。”
旁边一个小护士轻轻拉了拉崔宁宁的袖子，低声道。
“宁宁姐，别说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秦菲菲是怎么进来的，但是秦菲菲的工作能力的确是不错，大家还是很喜欢秦菲菲的。
崔宁宁一把甩开，声音反而提高了些。
“怎么？我说错了吗？她秦菲菲要不是靠着那张脸，还有她那贪污犯爹留下的那点‘人脉’，能进得了我们轧钢厂附属医院？能这么顺风顺水？”
秦菲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紧紧攥着手中的病历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菲菲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崔护士，我靠的是我的专业能力和学历进来的。韩厂长只是给了我一个公平的机会，我一直在努力工作，请你不要污蔑我，更不要……不要提我父亲的事，他的事情组织上已经有结论了，与我无关。”
“污蔑？”
崔宁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走上前两步，几乎凑到秦菲菲面前，压低了声音，却字字如刀。
“谁污蔑你了？秦彦龙的女儿——秦菲菲，这难道不是事实？你那个贪污公款、生活腐化的爹，刚被韩副厂长亲手送进去，转头你就能对着韩副厂长笑得跟朵花儿似的，一口一个‘卫民哥’叫得亲热，你这脸皮厚度，也是遗传的吧？”
崔宁宁说话实在是太刻薄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孩。
“你！”
秦菲菲气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胡说！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对韩厂长只有感激和尊重，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龌龊？哈哈！”
崔宁宁夸张地笑了起来，回头对身后看热闹的护士们说道。
“大家听听，她说我龌龊！我崔宁宁行得正坐得直，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不像某些人，顶着张狐狸精的脸，专会走歪门邪道！感激？尊重？骗鬼呢！你看韩厂长每次来，你那眼神，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
崔宁宁真是不嫌事大，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对秦菲菲不满
本来这个实习医生的位置是崔宁宁的，但是崔宁宁是个护士，他根本没有医生的潜力，也本来想靠着关系走后门。
结果就是一直都没有通过，还在护士的岗位上，这次因为秦菲菲进来，更是让她杜易大发。
所以崔宁宁就爱找秦菲菲的事情。
“我没有！”
秦菲菲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试图辩解。
“我只是……我只是很感激韩厂长给了我工作的机会，我努力工作是报答厂里，报答他的信任……”
“信任？”
崔宁宁冷哼一声，语气极尽恶毒。
“我看是‘心疼’吧？心疼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儿是贪污犯的女儿，怕你在外面受委屈，所以赶紧弄到眼皮子底下照顾着？秦菲菲，你跟你爹还真是一路货色，都会找靠山！可惜啊，韩厂长那是何等人物，能看得上你这种出身不清白的人？玩玩罢了，你还当真了？”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扎进了秦菲菲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秦菲菲一直因为父亲的罪行而感到自卑和压力，崔宁宁的话无疑是将她的伤疤血淋淋地揭开，再撒上一把盐。
“崔宁宁！你……你太过分了！”
秦菲菲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出，她指着崔宁宁，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你站在这里，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就是得罪我了！”
崔宁宁恶狠狠地瞪着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到秦菲菲如此伤心难过，她更加得意了。
“我看着你这张假装清纯的脸就恶心！靠着关系挤占别人的机会，还整天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谁看呢？滚回你的医生办公室去哭吧！别在这里碍眼！”
周围一片寂静，其他护士要么低下头假装忙碌，要么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没人敢出声劝阻显然在气头上的崔宁宁。
秦菲菲看着周围或冷漠或看热闹的目光，又看着崔宁宁那充满恶意和嫉妒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委屈和绝望涌上心头。
秦菲菲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猛地转身，捂着脸跑开了，瘦弱的肩膀因为哭泣而剧烈地抖动着，那背影看上去无助又可怜。
崔宁宁看着秦菲菲跑远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手，仿佛掸掉了什么脏东西。她环顾四周，对那些沉默的护士说道。
“都看什么看？干活去！这种靠脸上位的关系户，有什么好同情的！”
“只要我崔宁宁这一天，就绝对不能让这种蛀虫在咱们医院里面这么舒舒服服的过下去。”
“贪污犯的女儿能有什么好东西，你们可都不要向着她，谁要是跟她好就是跟我作对。”
……
秦菲菲一路跑到了医院后院那个相对僻静的小花园，也就是上次她和韩卫民单独说话的地方。
秦菲菲再也支撑不住，靠在一棵大树下，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放声痛哭起来。崔宁宁那些恶毒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响。
“贪污犯的女儿……”
“狐狸精的脸……”
“专会走歪门邪道……”
“玩玩罢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切割着她的自尊和情感。
秦菲菲为自己的出身感到痛苦，为崔宁宁的污蔑感到愤怒，也为内心深处那份对韩卫民确实存在的、不被世俗所容的感情感到无比的羞耻和绝望。
秦菲菲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不知哭了多久，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她面前停下。
秦菲菲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逆着光，看到了那个她此刻最想见到，又最怕见到的人——韩卫民。
韩卫民正低头看着她，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韩卫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韩卫民非常的生气，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欺负秦菲菲，这可是他韩卫民罩着的人。
秦菲菲看到韩卫民，泪水流得更凶了，她慌忙用手背擦着眼泪，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蹲得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
韩卫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紧紧的抱住了秦菲菲。
“卫民哥……我……”
秦菲菲哽咽着，话都说不完整，只是摇着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韩卫民看着她哭得红肿的双眼和苍白的小脸，心中了然了几分。
他最近也隐约听到一些关于秦菲菲的风言风语，只是没想到会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是因为崔护士？”
韩卫民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很肯定。
秦菲菲接过手帕，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抽噎着说道。
“她说……她说我是靠关系进来的……说我不配在这里工作……还说……还说我父亲……说我……”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无助地看着韩卫民，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此刻如同浸在水中的黑琉璃，充满了委屈和祈求，“卫民哥，我不是那样的人……我真的不是……我只是想好好工作，报答您，报答厂里……我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看着她这般梨花带雨、急于自证清白的模样，韩卫民心头那点怜惜之意更浓了。
韩卫民伸手，像上次一样，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比上一次更加自然。
“我知道。”
他低声说，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相信你。你是个好医生，专业，负责，对待病人有耐心。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简简单单的“我知道”和“我相信你”，瞬间抚平了秦菲菲心中大部分的委屈。她仰着头，任由他为自己拭泪，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至于你的出身……”
韩卫民继续说道，目光深邃。
“那不是你能选择的。父亲的错误，不应该由你来承担。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靠自己的努力站稳脚跟，这很了不起。不要被别人的闲言碎语打倒。”
他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流入秦菲菲冰凉的心里。她用力地点着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是带着释然和感动的泪水。
“可是……可是她们都说得很难听……说我……对您……”
秦菲菲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韩卫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和某种深意。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无法阻止。但清者自清。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韩卫民安排进医院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这就够了。其他的，不必理会。”
韩卫民顿了顿，看着秦菲菲依旧泛红的眼圈，补充道。
“如果崔护士再故意为难你，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这句话，无疑是一种更明确的维护和承诺。
秦菲菲怔怔地看着他，在他深沉的目光中，仿佛找到了一种可以对抗所有恶意的力量。她心中的阴霾被驱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情感。
“谢谢您……卫民哥……”
她哽咽着，再次道谢，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更深沉的情愫。
韩卫民收回了手，看着她情绪逐渐平复，淡淡道。
“擦擦脸，回去工作吧。记住，抬起头来，你没什么好心虚的。”
“嗯！”
秦菲菲用力点头，用手帕仔细地擦干眼泪，虽然眼睛还红肿着，但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
她看着韩卫民转身离开的背影，紧紧攥着那块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烟草味的手帕，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委屈，有感激，有被维护的甜蜜，更有一种在绝望中被拯救后，愈发炽热和坚定的爱慕。
秦菲菲知道，前路或许依旧会有风雨，但只要有他在身后，她似乎就有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而崔宁宁的恶毒，此刻在她心中，反而成了衬托这份隐秘情感真实存在的反光板，让她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飞蛾扑火般的心意。
“卫民哥，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
第379章 恶女的下场
自那日在小花园被韩卫民安抚过后，秦菲菲仿佛变了一个人。
秦菲菲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白大褂，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但眼神里少了几分怯懦，多了几分沉静的坚定。
秦菲菲不再刻意回避崔宁宁，也不再对那些流言蜚语报以沉默的泪水。
这天下午，护士站格外忙碌。秦菲菲正专注地核对医嘱，准备给几个重症病人调整用药。崔宁宁扭着腰肢走过来，将一叠病历本重重地摔在秦菲菲面前的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引得周围几个护士侧目。
“秦医生，这些病历归档了。”
崔宁宁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挑衅。
“哦，对了，3床那个老病号，非要指定你去给他打针，说什么你技术好，动作轻。哼，还不是看你长得漂亮？秦医生这‘亲和力’，我们可是学不来。”
若是以前，秦菲菲要么红着脸低头不语，要么小声辩解一句。
但今天，秦菲菲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崔宁宁，声音清晰而不带波澜。
“崔护士，专业技能得到病人认可，是作为医务工作者最基本的欣慰。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技术有待提高，可以多向护士长请教，或者利用休息时间练习。把病人的肯定归结于外貌，既是对我专业能力的侮辱，也是对你自身职业的不尊重。”
一番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直接把崔宁宁噎住了。她没想到秦菲菲会当面反击，而且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让她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你！”
崔宁宁涨红了脸，指着秦菲菲，大声说道。
“你少在这里装清高！谁不知道你……”
“我不知道。”
秦菲菲打断她，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只知道，这里是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搬弄是非、散布谣言的菜市场。崔护士，如果对我个人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按照程序向科室主任或者院里反映。但现在，请不要影响我工作，也不要打扰其他同事。”
说完，秦菲菲不再看她，拿起那叠病历本，仔细地检查起来，仿佛崔宁宁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干扰项。
周围原本等着看热闹的护士们都惊呆了，互相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还是那个被崔宁宁几句话就能气哭的秦菲菲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气势了？
崔宁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怼得下不来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怒火中烧。崔宁宁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尤其是来自她一直看不起的秦菲菲。
“好！好你个秦菲菲！”
崔宁宁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恨意。
“攀上了高枝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都硬气了啊！你以为有韩卫民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她撂下狠话，狠狠地瞪了秦菲菲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脆响，像是在宣泄主人的不满。
秦菲菲握着病历本的手微微紧了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她不会再退缩了。
卫民哥说得对，清者自清，她没什么好心虚的。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里看似风平浪静，但暗流涌动。
崔宁宁明显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公开找茬，但看秦菲菲的眼神却更加阴鸷。
她开始在私底下更加活跃，四处跟人“诉苦”，添油加醋地描绘秦菲菲如何“仗势欺人”，如何“狐假虎威”，试图拉拢更多人孤立秦菲菲。
然而，秦菲菲的工作态度和专业能力有目共睹。她对病人耐心细致，对同事谦和有礼，加上之前崔宁宁的跋扈早已引起不少人的反感，所以除了少数几个平时就跟崔宁宁走得近的，大多数人反而对沉着应对的秦菲菲多了一份同情和认可。
崔宁宁见孤立策略效果不佳，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她开始琢磨更狠的招数。
与此同时，韩卫民那边也没有闲着。那日见到秦菲菲受委屈后，他便留了心。
韩卫民不动声色地开始留意医院里关于秦菲菲的风言风语源头，很快便锁定了几个人，而崔宁宁是其中最活跃的一个。
同时，韩卫民也凭借副厂长的身份和影响力，私下安排人了解崔宁宁的情况。有些事，若不上心，可能也就过去了，但一旦认真查起来，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几天后，一个机会悄然来临。
厂里一位中层干部的母亲住院，正好是崔宁宁负责的病房。
这位干部想给母亲换个靠窗的安静床位，但当时医院床位紧张，按规定需要排队。
他私下找到了崔宁宁，塞了一个不算薄的红包。崔宁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然后利用职权，想办法给他母亲调换了床位。
这件事做得不算隐秘，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略有微词，但大多敢怒不敢言。消息很快通过某种渠道，传到了韩卫民的耳朵里。
这并非个例。进一步了解下，发现崔宁宁利用职务之便，收取病人或家属好处费（如优先安排手术、调换床位、多开某些紧俏药品等）的情况时有发生，只是金额不大，或者方式隐蔽，一直未被正式追究。
此外，还有一些关于她私生活混乱的传闻，比如与厂里个别有家室的领导交往过密，夜班期间擅离职守与人约会等等。
韩卫民掌握了初步证据后，并没有立刻发作。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天，医院召开月度工作总结例会，各科室主任、护士长以及部分院领导参加，韩卫民作为分管后勤和部分行政工作的副厂长也列席了会议。
会议临近结束时，院长照例询问大家还有没有其他问题需要反映。
这时，韩卫民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院长，各位同事，我这里接到一些反映，涉及到我们医院职工队伍的纪律和风气问题，觉得有必要在会上提出来，请大家共同重视一下。”
会场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韩卫民身上。
韩卫民继续说道。
“最近，我听到不少关于我们医院护士崔宁宁同志的一些情况反映。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
“第一，是利用工作之便，多次收取病人及家属的红包、好处费，为个别人在床位安排、诊疗顺序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严重违反了医院规定和职业道德。”
他话音一落，会场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护士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第二……”
韩卫民提高了声音，压下了议论。
“是关于其个人生活作风问题。有反映称，崔宁宁同志在与某些有家庭的男同志交往中，界限不清，行为失当，甚至在值班期间擅离职守，造成了不良影响，损害了我们医院的整体形象。”
韩卫民没有点明具体是哪些男同志，但在座的都是人精，多少都有些耳闻，此刻不由得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当然，这些目前还只是反映。”
韩卫民语气转为严肃，“但我们不能听之任之。医院的声誉，是全体医护人员共同维护的。一颗老鼠屎，会坏了一锅粥。我建议，由院办牵头，纪检部门介入，对反映的问题进行核实。如果情况属实，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他的话掷地有声，表明了坚决的态度。
院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韩厂长反映的问题很重要。医德医风建设，是我们医院的生命线。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散会后，请院办和纪检的同志留一下，立刻成立调查组，尽快核实情况！”
会议在一种凝重的气氛中结束。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医院。
当崔宁宁听到风声时，整个人都懵了。她没想到韩卫民会亲自在院务会上提出这些问题，而且如此直接、严厉！她更没想到，那些她自以为做得隐秘的事情，竟然都被翻了出来！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崔宁宁收取好处费和行为失当的问题很快被坐实。至于生活作风问题，虽然有些难以取证，但那些传闻本身就足以让她名声扫地。
几天后，医院宣传栏贴出了一张醒目的处理决定公示：
关于对崔宁宁同志违反院规的处理决定。
经查，我院护士崔宁宁同志，在工作期间，多次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病人及家属红包、好处费，存在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和行为规范的问题；同时，其个人生活作风不检点，在院内造成不良影响。
以上行为，严重违反了我院相关规章制度，损害了医院形象和医护人员声誉。
经院务会研究决定，给予崔宁宁同志开除处分，即日生效。
希望全院职工引以为戒，严格遵守各项规章制度，恪守职业道德，共同维护医院的纯洁性和良好声誉。
特此公示。
公示栏前围满了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以往那些或巴结、或惧怕、或敢怒不敢言的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鄙夷和唾弃的神情。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就看她趾高气扬的！”
“活该！让她老是欺负人，还收黑心钱！”
“早就该处理了！这种害群之马留在医院就是祸害！”
“听说她还想勾引领导呢，真是不自量力！”
崔宁宁躲在人群后面，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看着那张决定她命运的公示，脸上血色尽失，浑身冰凉。
她知道自己完了，不仅工作丢了，在这个厂区，甚至在这个圈子里，她的名声都彻底臭了。
崔宁宁正好看见秦菲菲拿着病历本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准备去查房。
此时的秦菲菲，依旧是那副清丽脱俗的模样，但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容和自信。
“秦医生！”
崔宁宁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秦菲菲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秦菲菲被她抓得生疼，蹙起了眉头，不悦说道。
“崔护士，请你放手。”
“不！我不放！”
崔宁宁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脸上满是哀求和不甘。
“秦菲菲！秦医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你去跟韩厂长说说情，让他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不能被开除啊！离开了医院，我可怎么活啊！”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与之前那个尖酸刻薄、盛气凌人的她判若两人。
秦菲菲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心中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升起一种莫名的悲凉。她用力想挣脱崔宁宁的手，但对方抓得太紧。
“崔护士，处理决定是院里做出的，我人微言轻，帮不了你。”
秦菲菲冷静地说道。
“而且，你当初散布谣言、侮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我那是鬼迷心窍！我嫉妒你！我嫉妒你长得好看，嫉妒韩厂长对你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崔宁宁哭喊着，见秦菲菲无动于衷，她竟然“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秦菲菲面前！
这一跪，惊呆了周围所有路过的人，也让秦菲菲措手不及。
“秦医生！菲菲！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你帮帮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崔宁宁说着，竟然真的就要磕下头去。
秦菲菲吓了一跳，猛地侧身避开，同时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厉色。
“崔宁宁！你起来！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她看着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毫无尊严的崔宁宁，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因为我秦菲菲，而是因为你自己的选择。
你收取好处费的时候，想过那些焦急等待床位的病人吗？
你散布谣言、恶意中伤的时候，想过别人的感受吗？
现在结果来了，你承受不起，就想让别人帮你抹平？
对不起，我做不到，也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
第380章 一对狗男女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崔宁宁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没有人要故意针对你，崔护士。”
秦菲菲的声音平静无波。
“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不是我！不全是我的错！”
崔宁宁尖声叫道。
“是管院长！是管大伟副院长！是他逼我的！”
崔宁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钱！很多我都交给管副院长了！他说……他说上下打点都需要钱，让我帮他收着！还有……还有他玩弄我的感情！他答应过我，只要我听他的话，以后有机会就提拔我当医生！我鬼迷心窍，我才……我才做了那些事！都是他指使的，或者是他默许的！他才是主谋！”
秦菲菲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管大伟副院长？她印象中那是个总是笑眯眯，看起来颇为和蔼的领导，偶尔来科室视察，对谁都很客气。没想到背后竟然……
“崔护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秦菲菲沉声问道。
“诬陷领导，罪加一等。”
“我没有诬陷！”
“我……我记了账！有些钱什么时候给的，给了多少，我都偷偷记下来了！还有……还有他写给我的那些保证书，虽然没明说，但意思都在！就在我宿舍的箱子底下！我说的都是真的！”
秦菲菲意识到事情可能远比她想象的复杂，这已经不仅仅是她和崔宁宁之间的私人恩怨，而是牵扯到了医院管理层的问题。
“你起来吧。”
秦菲菲对依旧跪坐在地上的崔宁宁说道，语气缓和了些。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需要向更上级，或者调查组反映情况。”
崔宁宁连忙爬起来，急切地说道。
“秦医生，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混蛋！我不是人！但你帮帮我，帮我把这些话告诉韩厂长！他一定会相信你的！只要你能帮我把话递到，让我有机会戴罪立功，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秦菲菲没有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崔宁宁一眼，说道。
“我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你所说的话，如实向韩副厂长汇报。至于最终如何认定，那是组织上的事情。”
当天晚上，在医院食堂简单吃过晚饭后，秦菲菲找到了正在办公室加班处理文件的韩卫民。
“卫民哥。”
秦菲菲轻声唤道。
韩卫民抬起头，看到是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菲菲，来了。今天没事吧？我听说崔宁宁下午……”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秦菲菲走到他办公桌前，将下午发生在护士站前的那一幕，包括崔宁宁的下跪、哀求，以及最后攀咬出管大伟副院长的过程和细节，原原本本，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地叙述了一遍。
韩卫民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她真是这么说的？提到了管副院长？还说有证据？”
韩卫民沉声问道。
“千真万确。”
“当时很多人在场都听到了。她说她记了账，还有管副院长写给她的……一些字条。”
“我知道了。”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这件事你做得对，如实反映情况。接下来交给我来处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也不要再单独接触崔宁宁，免得节外生枝。”
“我明白。”
秦菲菲点头。她相信韩卫民能处理好。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先是秘密派人去崔宁宁的宿舍，果然在她所说的位置找到了一个笔记本和几张字条。笔记本上确实记录了一些时间、金额和模糊的代号，而字条上的内容虽然隐晦，但结合崔宁宁的指控，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掌握了初步“证据”后，韩卫民没有声张，而是直接去了管大伟的副院长办公室。
“老管，有点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韩卫民关上门，开门见山。
管大伟正端着茶杯看报纸，见韩卫民面色严肃地进来，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茶杯，笑道。
“哟，韩厂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有什么事您说。”
韩卫民没有坐，直接将那份从崔宁宁宿舍找到的笔记本复印件和字条复印件放在了管大伟的办公桌上。
“关于护士崔宁宁的处理决定，你知道了吧？”
韩卫民问道。
管大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拿起复印件随意翻了翻，故作惊讶道。
“知道啊，院里已经公示了嘛。怎么，这事还有问题？这……这些是什么？”
“这是从崔宁宁宿舍找到的。”
“她声称，她收取的部分好处费，最终交给了你。还声称，你与她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并且对她有过一些承诺。这些笔记本上的记录和字条，她说是证据。”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管大伟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刚才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交加。
他用力拍着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韩卫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相信那个道德败坏、已经被开除的女人的话？她这是狗急跳墙！是污蔑！是报复！”
管大伟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韩卫民脸上了。
韩卫民冷静地看着他，说道。
“老管，你别激动。我这不是正在向你了解情况吗？既然她提出了指控，并且提供了一些所谓的证据，按照程序，我们必须进行核实。你说她是污蔑，那么这些记录和字条你怎么解释？”
“解释？我解释什么？！”
管大伟怒吼道。
“谁知道那个疯女人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笔记本？随便写几个数字就能赖到我头上？字条？那能证明什么？上面写我名字了吗？答应她什么了？韩卫民，我告诉你，你这是主观臆断！是借题发挥！”
“是不是主观臆断，需要进一步调查。”
韩卫民丝毫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压力。
“崔宁宁声称有些钱是经你手或者按照你的指示收取的，用于所谓的‘上下打点’。关于她提到的你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以及你承诺提拔她的事情……”
“放屁！统统是放屁！”
管大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韩卫民的鼻子骂道。
“韩卫民！你别以为你是副厂长就能随便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看我不顺眼很久了是吧？借着这个机会想整倒我？我告诉你，没门！”
韩卫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管大伟同志！请你注意你的态度和言辞！我现在是以组织的名义，向你核实问题！不是跟你吵架！”
“核实问题？我看你就是想搞垮我！”
管大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或者说，他是在用愤怒掩饰内心的恐慌。
“你凭什么调查我？就凭一个被开除的贱女人的几句话？韩卫民，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破坏团结！是在滥用职权！”
“调查违纪行为是我的职责所在！”
“如果你是清白的，组织自然会还你公道！但你现在的反应，很难不让人怀疑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有鬼？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管大伟绕过办公桌，冲到韩卫民面前，两人几乎脸贴着脸，气氛剑拔弩张。
“你不就是靠着家里有点背景，年纪轻轻爬到这个位置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想拿我开刀立威？我告诉你，你找错对象了！”
“管大伟！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韩卫民厉声道。
“我们现在谈的是严肃的纪律问题！”
“去你妈的纪律问题！”
管大伟彻底撕破了脸，口不择言地骂道。
“你就是打击报复！因为崔宁宁得罪了你的相好秦菲菲，你就往死里整她，现在还想把我也拖下水！韩卫民，你假公济私！你卑鄙无耻！”
“管大伟，你污蔑我个人，我可以不计较。但关于崔宁宁的指控，必须查清楚！这件事，我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查？我让你查！”
管大伟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瓷片和茶水四溅。
“你去查啊！我看你能查出个什么名堂！韩卫民，咱们走着瞧！你别后悔！”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拉开办公室门，在门外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杨厂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一进杨厂长的办公室，管大伟就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刚才那个暴跳如雷的人不是他。
杨厂长正在批阅文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一愣。
“大伟？你这是怎么了？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韩卫民他……他欺人太甚啊！”
管大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他为了包庇那个跟他关系不清不楚的女医生秦菲菲，硬是找借口开除了崔宁宁护士。这还不算，现在他竟然听信那个已经被开除的、心怀怨恨的崔宁宁的污蔑之词，拿着一些莫须有的所谓‘证据’，跑到我办公室来，说我跟崔宁宁有不正当关系，说我指使她收受贿赂！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有这种事？”
杨厂长的眉头皱了起来。韩卫民是他比较看重的年轻干部，有能力，有魄力，但有时候做事可能略显刚直。
而管大伟是医院的老人，平时工作也算勤恳。两人之间起了这么大的冲突，是他没想到的。
“千真万确啊杨厂长！”
管大伟捶胸顿足。
“韩卫民他年轻气盛，仗着是副厂长，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他今天能这样对我，明天就能这样对别的老同志！他这是要在医院搞一言堂，排除异己啊！杨厂长，您再不管管，医院就要乱套了！我这工作也没法干了！”
“大伟，你先别激动。”
杨厂长安抚道。
“卫民同志可能也是工作需要，方法上有些急躁。这样吧，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找卫民同志了解一下情况。你放心，组织上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先回去，正常工作，不要影响情绪。”
得到了杨厂长的初步表态，管大伟心中稍定，知道自己的“恶人先告状”起了一定的效果。他又哭诉了几句，才装作委屈巴巴地离开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另一边，韩卫民也预料到管大伟可能会去找杨厂长。
他并没有慌乱，而是加紧整理手头已有的证据，并安排人暗中进一步调查管大伟的其他问题。
秦菲菲依旧每天认真地工作，对待病人一如既往的耐心温柔。
她选择更加出色和无可指责的工作表现，来回应那些或许还在暗中窥探的目光。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小女孩了。
至于崔宁宁，在“戴罪立功”供出管大伟之后，她的处理决定暂时被悬置了。
调查组需要时间核实她提供的线索。她本人则被暂时安排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岗位——打扫医院办公楼和门诊楼的公共厕所。
曾经心高气傲、打扮入时的崔护士，如今穿着粗糙的蓝色清洁服，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拿着拖把和抹布，终日与污秽和异味为伍。
每当有人路过，投来或鄙夷、或怜悯、或好奇的目光时，她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为了那一丝可能“宽大处理”的希望，她只能咬牙忍受着。
最近管大伟也是躲着崔宁宁，崔宁宁在男厕附近藏了三天，总算是逮到了上厕所的管大伟。
崔宁宁立即扑了上去，死死的抓住了管大伟的衣领。
“管大伟你这个王八蛋，把我害的好苦，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都是你做的，凭什么让我来承担？”
管大伟赶紧推开了崔宁宁，厉声说道。
“你这个疯女人想要干什么，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害我……”
崔宁宁嚎啕大哭。
“管大伟，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跟你没完！”
第381章 这是要毁尸灭迹
“管大伟你这个王八蛋！把我害得好苦！我不会放过你的！”
崔宁宁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男厕回响，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管大伟熨烫平整的白大褂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这些都是你做的，凭什么让我来承担？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
管大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待看清是形容枯槁、穿着清洁工服的崔宁宁时，一股混杂着厌恶和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用力掰扯着崔宁宁的手，试图挣脱，压低声音厉喝道。
“松开！你这个疯女人！你想干什么？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害人害己！”
“我害人？我害谁了？”
崔宁宁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但她立刻又像发了疯的母兽一样扑上来，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水横流。
“管大伟，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当初怎么说的？你说会保护我，你说有事你担着！现在呢？你把我推出来当替死鬼，你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管大伟顾忌着这是医院办公楼，不敢闹出太大动静，他一边抵挡着崔宁宁毫无章法的攻击，一边紧张地看向门口，生怕有人经过。
“你闹够了没有！” 他抓住崔宁宁挥舞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崔宁宁痛呼出声。
“我警告你崔宁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我指使你，证据呢？就凭你那个破本子几张破纸？那能说明什么？我告诉你，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让你连扫厕所都没得扫，直接进去吃牢饭！”
“你去啊！你去告啊！”
崔宁宁豁出去了，尖声叫道。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要是进去，我也一定把你拖下水！把你那些龌龊事全都抖出来！咱们一起死！”
“你！”
管大伟气得脸色铁青，看着崔宁宁那双充满怨恨和绝望的眼睛，他知道这个女人真的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强压下怒火，试图换一种方式安抚。
“宁宁，你冷静点！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你现在乖乖的，别再惹事，等风头过去了，我……我未必不能想办法帮你……”
“帮我？你怎么帮我？”
“你连承认都不敢！管大伟，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个懦夫！骗子！人渣！”
管大伟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猛地甩开崔宁宁，整理着自己被扯皱的衣服，嫌恶地瞥了她一眼。
“我好言相劝你不听，那你就自己作死吧！我明白告诉你，你想攀咬我，没那么容易！杨厂长已经知道韩卫民借题发挥，故意整我，你那些所谓的证据，根本定不了我的罪！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坐在地上呜咽的崔宁宁，快步离开了厕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晦气。
管大伟走后，崔宁宁在地上坐了许久，冰冷的寒意从地板透过薄薄的裤子渗入四肢百骸。
管大伟那些绝情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遍遍扎着她的心。
委屈、愤怒、不甘、绝望……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发酵，最终凝聚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想撇清关系？做梦！我不好过，你也得身败名裂！”
从那天起，崔宁宁变了。
她不再只是麻木地打扫卫生，而是开始利用一切机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对管大伟进行报复。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私下咒骂，而是将管大伟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私，添油加醋、用最不堪的方式散布出去。
医院，尤其是人员聚集的食堂、护士站、甚至病房，成了她无声的战场，而她唯一的武器，就是语言。
“哎，你们知道吗？咱们管副院长，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啊……啧啧，肾虚得厉害！”
在女厕所打扫时，听到几个小护士在隔间里闲聊，崔宁宁便会故意提高音量，跟另一个（并不存在的）清洁工“交谈”。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她模仿着对方的声音。
“那还有假？我上次去他办公室打扫，不小心看到他抽屉里藏的药了，全是补肾的！听说啊，他老婆就是因为这个总跟他吵架呢！外强中干，三分钟都坚持不了！”
隔间里的聊天声戛然而止，随即传来压抑的窃笑和窸窣的议论声。
崔宁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提着拖把和水桶，满意地离开。
在食堂收拾餐盘时，她也会“不经意”地跟人搭话。
“看看管副院长那桌，点的都是硬菜，吃相跟头猪似的，呼噜呼噜的，一点领导样子都没有。”
“上次还嫌我打扫卫生挡着他路了，把我骂了一顿，呸！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干脏活累活的！”
更绝的是，她不知从哪里编造出管大伟有偷窃女性内衣的癖好。
“哎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在水房洗抹布时，对旁边来接水的女医生“推心置腹”。
“我有个远房表妹，以前在别的医院，就跟管大伟一个科室。她说她们那边女更衣室老是丢内衣，后来有人蹲点，你猜抓到谁了？就是管大伟！当时闹得可难看了，还是他家里掏钱摆平的，才没传开。没想到调到咱们这儿，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那女医生听得目瞪口呆，将信将疑，但这种香艳又惊悚的八卦传播速度总是最快的。
起初，这些流言还只是在底层医护人员中小范围流传，但随着崔宁宁不遗余力、见缝插针地“宣传”，加上她之前攀咬管大伟的事情不少人知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带着异样的眼光打量管大伟。
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有人在他走过时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容，甚至有一次开会，他发言时，台下居然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管大伟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以前见了他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人，现在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那些关于他“肾虚”、“三分钟”、“吃相如猪”、“偷内衣”的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围绕着他，赶不走，扑不灭。
他试图追查源头，但所有人都讳莫如深，或者把矛头指向那个“扫厕所的崔宁宁”。
管大伟气得在家里摔了好几个杯子，在办公室坐立难安。
管大伟去找杨厂长，哭诉韩卫民和秦菲菲指使崔宁宁污蔑他，败坏他名誉。
杨厂长虽然安抚他，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只是说会批评教育，注意影响。
这种无处不在的羞辱和指责，比正式的调查更让管大伟难以忍受。
管大伟的威信扫地，成了全院暗地里的笑柄。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这天晚上，快下班的时候，管大伟找到了崔宁宁。管大伟强压着怒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崔宁宁，我们谈谈。”
管大伟深吸一口气，“晚上八点，医院后街那个废弃的仓库，我在那儿等你。”
“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崔宁宁语气刻薄。
“怎么，管院长是终于良心发现，要来补偿我了？还是又想了什么新招来骗我？”
“少废话！”
管大伟的耐心快要耗尽。
“你不是想要补偿吗？我给你机会！你来不来随你！”
……
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黑透。医院后街的废弃仓库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远处路灯投来昏暗的光线。
管大伟穿着便装，戴着帽子，鬼鬼祟祟地溜进仓库。里面堆满了破旧的医疗设备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他等了一会儿，仓库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瘦削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崔宁宁。
“说吧，找我什么事？”
崔宁宁站在门口，不肯往里走。
管大伟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他走到崔宁宁面前，把信封递给她。
“这里是五千块钱。拿着它，离开这座城市，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崔宁宁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五千块？管大伟，你打发叫花子呢？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受了这么多罪，你就想用五千块钱把我打发了？”
“那你想怎么样？”
管大伟咬着牙问道。
“我想怎么样？”
“我要你承认！承认是你指使我的！承认你玩弄我的感情！我要你跟我一起去调查组说清楚！我要你身败名裂，陪我一起下地狱！”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做梦！”
管大伟低吼道。
“崔宁宁，我告诉你，见好就收！拿着这五千块，闭上你的嘴，滚得远远的！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你来啊！”
崔宁宁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脸。
“有本事你打死我！打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但我告诉你，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你那些破事，全都写下来了，交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只要我出事，那些东西立刻就会送到杨厂长和韩卫民桌上！咱们谁也别想活！”
管大伟一听，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他最害怕的就是留下实质性的证据。
崔宁宁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一把抓住崔宁宁的胳膊，目露凶光。
“你说什么？你交给谁了？拿出来！”
“你休想！”
崔宁宁奋力挣扎。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管大伟试图抢夺崔宁宁可能藏着的所谓“证据”，而崔宁宁则像疯了一样，对他又抓又咬，嘴里不停地咒骂。
“管大伟你不是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仓库里光线昏暗，杂物堆积。
在激烈的拉扯和推搡中，管大伟猛地将崔宁宁往后一推。崔宁宁脚下一个趔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一个废弃的铁制病历柜尖锐的棱角上。
“呃……”
崔宁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不再动弹。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管大伟粗重的喘息声。
管大伟愣了几秒钟，才颤抖着蹲下身，试探着推了推崔宁宁。
“喂？崔宁宁？你别装死！”
没有任何回应。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崔宁宁后脑勺的位置，深色的液体正慢慢洇开，在地面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阴影。
管大伟的心跳骤停了一瞬。他伸出手指，探到崔宁宁的鼻下——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恐慌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他杀人了？不，是失手！他只是想让她闭嘴，没想杀她！
管大伟慌乱地站起身，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报警？不行！那一切都完了！抛尸？他能抛到哪里去？
必须制造意外！对，意外！
他强忍着恐惧，开始布置现场。
他把崔宁宁的身体拖到仓库中间相对空旷的地方，将她摆成不慎摔倒的姿势，又把那个沾了血的病历柜挪开，用杂物掩盖住地上的血迹。
他计划着，等明天或者后天，有人“偶然”发现崔宁宁死在这个废弃仓库，只会以为她是心情郁结，不慎滑倒或者自杀，绝不会联想到他头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医院主任郭梦莹刚下夜班，正准备抄近路回家。她看到从废弃仓库方向慌慌张张走出来的管大伟，明显愣了一下。
“管副院长？您……这么晚了，您怎么从这儿出来？”
管大伟做贼心虚，支支吾吾地答道。
“啊……是、是郭主任啊……我、我散步，随便走走……嗯，对，随便走走……”
管大伟甚至不敢看郭梦莹的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句，便脚步匆匆、几乎是落荒而逃。
郭梦莹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管副院长刚才的神情，实在太不对劲了。那种慌乱、惊恐，绝不仅仅是“散步”被撞见那么简单。
而且，他为什么偏偏从那个早就废弃、人迹罕至的仓库里出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浮上郭梦莹的心头。
第382章 杀人要偿命
郭梦莹脚步匆匆，几乎是跑着回到了灵境胡同的家中。
郭梦莹的心怦怦直跳，管大伟那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样子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她径直推开韩卫民书房的门。
韩卫民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看到郭梦莹脸色煞白、气喘吁吁的样子，立刻放下书站了起来。
“梦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韩卫民关切地问道。
“卫民，我……我刚刚下班回来，在医院后街那个废弃仓库附近，看见管大伟了！”
郭梦莹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韩卫民眉头一皱，示意她慢慢说。
“管大伟？他在那里做什么？”
“他说是散步！”
“可他那样子根本不像散步！慌里慌张，从仓库里面出来，看见我跟见了鬼一样，话都说不利索，然后就急匆匆跑了！”
韩卫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仓库里面？你确定？”
“我确定！”
郭梦莹用力点头，继续说道。
“而且，他当时那个表情，绝对是心里有鬼！我越想越不对，联想到崔宁宁最近和他的矛盾，我担心……”
韩卫民猛地一拍桌子。
“不好！要出事！走，快去仓库看看！”
韩卫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郭梦莹也赶紧跟上。
……
废弃仓库门口，韩卫民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了虚掩的铁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韩卫民掏出随身带的手电筒，光束在堆满杂物的黑暗中扫过。
“崔宁宁？崔宁宁你在里面吗？”
韩卫民高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郭梦莹紧张地跟在后面，手电光晃过地面。突然，她发出一声低呼。
“卫民！你看那边！”
光束定格在仓库中央地面。一个瘦削的身影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深色的液体在她头部位置的地面上晕开了一小片。
韩卫民心头一紧，一个箭步冲过去，蹲下身。
是崔宁宁！韩卫民伸手探向崔宁宁的颈动脉，指尖传来极其微弱、时断时续的搏动。
“还有气！很微弱！”
韩卫民对郭梦莹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快！梦莹，你立刻跑去医院急诊科，叫人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他们这里有人头部重伤，生命垂危！快！”
郭梦莹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急促。
韩卫民小心地检查着崔宁宁头部的伤口，后脑勺撞击处血肉模糊，出血量不小。
韩卫民不敢轻易移动她，只能徒劳地试图呼唤。
“崔宁宁？能听见吗？坚持住！”
崔宁宁毫无反应，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韩卫民看着她这副惨状，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被明显挪动过的杂物和那试图被掩盖的血迹，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中燃起。
……
郭梦莹很快带着人来了，崔宁宁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起，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韩卫民站在仓库门口，看着救护车远去的光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韩卫民深吸一口气，对身旁惊魂未定的郭梦莹说道。
“梦莹，你先回家，锁好门。我去找管大伟。”
“卫民，你小心点！”
郭梦莹担忧地嘱咐道。
韩卫民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朝着管大伟家的方向走去。
……
“咚咚咚！”
急促的门铃声在管大伟家门口响起。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拉开一条缝，露出管大伟有些慌乱和疲惫的脸。
管大伟看到门外站着面色冷峻的韩卫民，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卫民？这么……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管大伟强作镇定地问道，并没有立刻让开身子。
韩卫民直接用手抵住门，力道之大让管大伟无法抗拒，他顺势挤进了客厅。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气氛压抑。
“你刚才去哪了？”
韩卫民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管大伟，开门见山地问道。
管大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避开视线，走到沙发边，故作轻松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
“没去哪啊，就在家待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在家待着？”
韩卫民冷笑一声。
“郭梦莹主任亲眼看见你晚上八点多从医院后街的废弃仓库里出来！你怎么解释？”
管大伟的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些。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郭梦莹？她……她看错了吧！胡说八道！我一直在家里，根本没出去过！”
“看错了？”
韩卫民语气凌厉。
“那么巧，她看错了你从仓库出来？又那么巧，就在那个仓库里，我们发现了头部重伤、生命垂危的崔宁宁？！”
“崔宁宁？！”
管大伟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随即被强装的愤怒掩盖。
“她……她怎么了？她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韩卫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
韩卫民反问道。
“你告诉我，为什么崔宁宁刚刚在那个仓库遇害，你就恰好从那里‘散步’出来？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而且，郭梦莹描述你当时惊慌失措，这又是为什么？”
管大伟心慌意乱。
“巧合！都是巧合！我……我就是心里烦，出去走走，走到那边而已！我看到仓库门开着，好奇进去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就出来了！我根本不知道崔宁宁在里面！她受伤关我什么事？说不定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或者……或者是别人害的她！你不能凭郭梦莹的一面之词就冤枉我！”
“冤枉你？”
“管大伟，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发誓，崔宁宁受伤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敢说你今晚没去过那个仓库？没在那里见过她？”
管大伟被韩卫民的目光逼视得无所遁形，他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与韩卫民对视，声音也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些虚张声势。
“我……我凭什么发誓？你韩卫民凭什么审问我？你以为你是警察吗？我告诉你，你这是私闯民宅！你……你和秦菲菲，还有那个崔宁宁，一直就想扳倒我！现在崔宁宁出事了，就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告诉你，没门！”
韩卫民说道。
“管大伟，我不是在审问你，我是在给你机会！现在崔宁宁还在手术室里抢救，生死未卜！如果她救不过来，这就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到时候，就不是我来问你这么简单了！公安介入，现场勘查、痕迹鉴定，你觉得你能瞒得住吗？你现在说实话，也许还能算个过失，如果继续隐瞒，等到公安查出来，那就是故意杀人！”
管大伟听到“公安”、“故意杀人”这些字眼，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坐下去，他扶住沙发靠背，强撑着说道。
“你……你少吓唬我！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崔宁宁是死是活，都跟我管大伟没关系！你休想把这脏水泼到我身上！谁知道是不是她得罪了什么人，遭了报应！”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得罪的最狠的人，不就是你吗？”
韩卫民一针见血地指出，语气冰冷。
“她到处散播你的谣言，让你威信扫地，成了全院的笑柄！你对她恨之入骨，难道不是事实？你有充分的动机！”
“那是她污蔑！是诽谤！”
管大伟吼道，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是恨她！我恨不得她赶紧消失！但我绝不会……绝不会动手杀人！”
管大伟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哭腔和绝望。
“我没说是杀人。”
韩卫民紧紧抓住他话语里的漏洞，步步紧逼。
“我只说她头部重伤，生命垂危。你怎么就直接想到‘杀人’上去了？你是不是知道她伤得很重？是不是知道她可能活不成？”
管大伟顿时语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眼神涣散，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是什么？”
韩卫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是你们发生了争执？是你失手推了她？还是你故意下的重手？”
“没有！我没有故意！”
管大伟的心理防线在韩卫民连番凌厉的质问下终于彻底崩溃，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沙发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带着浓重的哭腔喊道。
“是她！是她先扑上来的！像疯了一样！她骂我，诅咒我，还要把那些事情都抖出去……我一时气昏了头……我就推了她一下……我只是想让她闭嘴……我没想把她怎么样……谁知道……谁知道后面有个铁柜子……她一下就撞上去了……”
管大伟语无伦次，断断续续地交代着，身体因为恐惧和后悔而剧烈颤抖。
韩卫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痛心，也有果然如此的沉重。他蹲下身，平视着瘫坐在地的管大伟，沉痛地说道。
“果然是你。管大伟，你终于承认了。所以，你看到她倒下，头破血流，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呼救，反而想着伪造现场，制造意外或者自杀的假象，然后自己逃之夭夭？你甚至把沾血的柜子都挪开了！你的良心呢？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曾经也算跟过你的人！”
管大伟抬起头，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状若疯狂，声音嘶哑地辩解。
“我能怎么办？啊？！当时那种情况，我要是喊人，我就完了！全完了！我的前途，我的家庭，我的一切都毁了！我只是想自保！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自保！”
“自保？”
韩卫民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难以置信。
“用一条人命来保全你自己？这就是你管大伟的逻辑？你当初利用她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把她推出来当替罪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的死活？现在出事了，你想到的还是只有你自己！你简直自私冷酷到了极点！无可救药！”
“她无辜？她崔宁宁哪里无辜了？！”
管大伟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无力地坐回去，挥舞着手臂哭喊道。
“她就是个疯子！泼妇！她毁了我的名声！她毁了我的一切！她该死！她活该！”极度的恐惧和压力下，他已经口不择言。
“她我说的是真的，也不算造谣，更不是你犯罪的理由！”
韩卫民厉声喝道，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而且，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背信弃义，把她逼上了绝路！管大伟，事到如今，你还不思悔改，反而一味地推卸责任，诋毁受害者，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就在这时，有人跑过来向韩卫民报告。
“韩厂长，崔宁宁抢救无效，刚刚宣布死亡。管大伟，你手上现在沾的是人命了。”
管大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管大伟彻底瘫软在地，眼神失去了最后一点光彩，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反复念叨着。
“死了……她真的死了……完了……全完了……”
韩卫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尽的沉重和法治终将得到伸张的决然。
“现在，这不再是内部纠纷，而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重大刑事案件。管大伟，是你自首，还是我报警，让警察来‘请’你回去？”
管大伟看向韩卫民那双冰冷、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退路。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挣扎，在“死亡”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他惨然一笑，泪水混合着绝望和悔恨汹涌而出。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他粗重、绝望的喘息声。
看到管大伟这副样子，韩卫民也不客气，直接把管大伟绑了起来，让医院报销的人去报警。
第383章 两个女人的幸福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夜晚的宁静，红蓝闪烁的警灯映照在管大伟家客厅的窗户上，显得格外刺眼。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在听完韩卫民简短的说明和管大伟混乱的自述后，面色严肃地给管大伟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管大伟在被带出家门的那一刻，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警察架着走的，他回头看了一眼韩卫民，眼神空洞，再无往日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韩卫民跟着去警局配合做了笔录，将郭梦莹的见证、自己的发现以及管大伟的供述原原本本地告知警方。
证据链清晰，嫌疑人供认不讳，这起发生在废弃仓库的故意伤害致死案，在案发后短短几个小时内便迅速告破。
……
管大伟被捕以及崔宁宁死亡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轧钢厂附属医院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种议论、猜测、唏嘘和指责充斥着医院的每个角落。上级主管部门高度重视，责令医院立刻展开全面自查自纠，深刻反思在干部管理、员工矛盾调解等方面存在的漏洞。
在这风口浪尖上，医院管理层进行了紧急调整。
一直以来业务能力突出、口碑极佳，且在此次事件中及时发现问题并协助破案有功的郭梦莹，被破格提拔，顶替了管大伟空出来的副院长职位，主要负责医疗业务和行政管理工作。
任命大会那天，接过聘书的那一刻，她心情激动，目光下意识地在台下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看到韩卫民微笑着对她点头示意时，她的心中充满了暖意和踏实感。
下班后，郭梦莹的办公室内，洋溢着轻松而喜悦的气氛。
“卫民，我真的……真的像做梦一样。”
郭梦莹抚摸着办公桌上崭新的副院工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感慨的泪光。
“我从来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韩卫民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喜悦而容光焕发的女人，心中也满是欣慰。
“这是你应得的，梦莹。你的能力、你的责任心，大家都有目共睹。管大伟德不配位，出事是迟早的。”
郭梦莹走到韩卫民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善恶终有报，管大伟他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往前看，把医院管理得更好，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郭梦莹声音温柔，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倾慕。
“卫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当时那么果断，拉着我去仓库查看，又那么坚决地去质问管大伟，事情可能不会这么快水落石出。你总是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力量和方向。”
韩卫民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笑了笑。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倒是你，以后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压力会更大。”
“我不怕！”
郭梦莹坚定地说，身体不自觉地靠近韩卫民。
“只要有你在身边支持我，再重的担子我也能扛起来。”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请进。”
郭梦莹坐直了身子，但手依然没有松开韩卫民。
秦菲菲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水果篮。
“郭院长，恭喜郭院长高升！”
“菲菲来了，快坐，这里没外人，还是叫郭姐就行。”
郭梦莹亲切地招呼她。
秦菲菲把水果篮放下，走到郭梦莹身边，眼中满是崇拜和喜悦。
“郭姐，真是太为你高兴了！你都不知道，科室里的同事们都怎么说，都说你是实至名归，比管……比那个人强多了！”
郭梦莹拉着秦菲菲的手，让她坐在自己另一边，语气温和而认真。
“菲菲，你也很优秀。这次的事情，你也受了不少委屈。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把你的潜力和能力都发挥出来。”
秦菲菲用力点头，像只乖巧的小鹿。
“嗯！我一定跟着郭姐好好学！郭姐，你就是我的偶像！还有韩大哥，”
“你破案的样子，简直太厉害了！我们都听说了！”
韩卫民被两个女人崇拜的目光包围着。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一唱一和地夸我了。菲菲，以后跟你郭姐多学学管理，她身上有很多值得你学习的地方。”
“那当然！”
秦菲菲用力点头，然后看看郭梦莹，又看看韩卫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又期待的笑容。
“郭姐，韩大哥，今天这么大的喜事，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味道很不错……”
郭梦莹和韩卫民相视一笑。
郭梦莹开口道。
“好啊，是该庆祝一下。不过，不去外面了，卫民，去我家吧，我亲自下厨，我们好好吃顿家常饭，聊聊天。”
秦菲菲立刻拍手赞同。
“太好了！我早就想尝尝郭姐的手艺了！我来帮你打下手！”
韩卫民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人，也笑着点头。
“好，那就辛苦我们的郭副院长了。”
……
灵境胡同，郭梦莹的小院布置得温馨而雅致。厨房里飘出阵阵饭菜的香气，郭梦莹系着围裙，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秦菲菲在一旁认真地洗菜、切菜，不时向郭梦莹请教着烹饪技巧，气氛融洽得像一对亲姐妹。
晚餐准备得异常丰盛。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郭梦莹开了一瓶红酒。
“来！”
郭梦莹举起酒杯，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目光柔和地看向韩卫民。
“第一杯，谢谢卫民，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和保护。”
“也欢迎菲菲，以后我们既是同事，也是师徒，更是一家人。”
秦菲菲赶紧举起杯，激动地说道。
“谢谢郭姐！谢谢韩大哥！我一定会努力的！”
韩卫民也举杯，与两人轻轻相碰。
“为梦莹的高升，也为……我们未来的安稳日子。”
本来应该让灵境胡同的所有美女们都来庆祝的，但是郭梦莹还是喜欢安静，所以就只让韩卫民和秦菲菲来了。
至于其他人就等到周末，一起到小酒馆去庆祝。
秦菲菲抱着郭梦莹的胳膊，撒娇般地说道。
“郭姐，你真好。又漂亮，又能干，还这么温柔。我要是能有你一半好就知足了。”
郭梦莹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傻丫头，你也很棒，年轻，有冲劲，关键是心地善良。保持下去，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嗯！”
秦菲菲用力点头，然后又看向韩卫民，眼神迷离带着崇拜。
“卫民哥，你觉得我呢？我是不是太毛躁，不够稳重？”
韩卫民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成长的过程，你很有灵气，也肯学，跟着你郭姐，你会很快成熟起来的。”
“听到没，卫民夸我有灵气呢！”
秦菲菲开心地晃着郭梦莹的胳膊，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郭姐，韩大哥，我再敬你们一杯！我太开心了！”
郭梦莹看着她豪爽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慢点喝，小心醉了。”
“不会的。”
秦菲菲摆摆手，脸色绯红。
“今天高兴嘛！”
酒至半酣，餐桌上的话题也变得更加私密和深入。
郭梦莹放下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韩卫民。
“卫民，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在我最迷茫、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总是会出现。”
郭梦莹的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韩卫民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传递着无声的依赖与情感。
韩卫民感受到她手心的温热，心中一荡，回握住她，低声道。
“梦莹，别这么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秦菲菲趴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羡慕和失落，喃喃道。
“真好……郭姐，卫民哥，你们感情真好。我也好想有一个人，可以这样依靠……”
郭梦莹闻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揽住秦菲菲的肩膀，柔声道。
“菲菲，你不必羡慕。以后，我和卫民，就是你的依靠。”
秦菲菲惊喜道。
“真的吗？郭姐，你们……”
韩卫民温和地开口。
“我也很喜欢你呢。”
秦菲菲的脸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郭梦莹和韩卫民都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郭梦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包容的笑容。
“你和韩卫民的事儿，我可是早就知道了。”
秦菲菲红着脸说道。
“我想……我想陪在卫民哥身边，能……能拥有卫民哥的关心和爱护。”
郭梦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韩卫民，眼神复杂，有询问，有理解，甚至还有一丝……鼓励？
韩卫民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温柔知性，对他全心依赖；一个活泼娇俏，对他满心崇拜。
她们都在用自己方式，表达着对他的深厚感情。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饭菜的余温，以及一种暧昧而悸动的氛围。
郭梦莹握紧了韩卫民的手，又揽紧了秦菲菲的肩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菲菲，你这个傻丫头……”
“我们三个人，都愿意，都觉得这样是幸福的，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秦菲菲一下子释然，以后对韩卫民的感情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郭梦莹用手指擦去秦菲菲眼角的泪花。
“卫民值得拥有更多的爱和关怀。只要他心里有我们，我们能和睦相处，彼此扶持，这就够了。”
郭梦莹说着，看向韩卫民，眼神温柔而坚定。
“卫民，你说呢？”
韩卫民面对两个如此优秀又对他情深义重的女人，将郭梦莹的手握得更紧，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秦菲菲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
“能得到你们两位如此厚爱。梦莹，菲菲，我无法承诺给你们世俗意义上的完整，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必竭尽所能，护你们周全，让你们幸福。”
这近乎承诺的话语，让郭梦莹眼中泪光闪动，让秦菲菲破涕为笑。
“卫民哥！”
秦菲菲激动地反握住韩卫民的手，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我愿意！我愿意和郭姐一起，陪在你身边！”
郭梦莹也靠在了韩卫民的肩头，柔声道。
“卫民，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最后的隔阂被打破，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无比融洽和亲密。晚餐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暧昧中结束。
收拾完餐桌，夜已经深了。酒精的作用和情感的宣泄，让三人都有些微醺和倦怠。
郭梦莹拉着韩卫民和秦菲菲的手，走向卧室的方向，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眼神温柔而坚定。
“今晚……都留下来吧。”
秦菲菲脸上飞起红霞，心跳加速，既羞涩又期待，她紧紧跟着郭梦莹，低声唤了一句。
“郭姐……”
韩卫民看着身边这两个即将把一切都托付给他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责任感。
他揽住两人的肩膀，走进了那间充满温馨灯光的卧室。
这一夜，灵境胡同的这个小小居所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爱恋与缱绻。
两个女人，一个如温婉的月光，一个如热烈的骄阳，都将自己最真挚、最毫无保留的感情，奉献给了她们共同信赖和爱恋的男人。
窗外的月色朦胧，仿佛也羞于窥探这一室的浓情蜜意，只将清辉温柔地洒满人间。
郭梦莹依偎在韩卫民怀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卫民，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贪心了？”
韩卫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傻话。是老天待我不薄。”
另一侧，秦菲菲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脸颊贴着韩卫民的臂膀，小声地说。
“卫民哥，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就像做梦一样。”
韩卫民侧过身，轻轻抚摸着秦菲菲的脸颊，柔声道。
“不是梦，菲菲。以后，我们三个人，好好过日子。”
郭梦莹也伸出手，握住了秦菲菲的手，三人的手叠在一起。
“对，我们三个人，相互扶持，彼此温暖。”
秦菲菲感动得眼圈又红了。
“郭姐，你真好……谢谢你。”
郭梦莹温柔地笑着。
“别说傻话，我们本来就是姐妹。”
“卫民是我们大家的，是我们所有姐妹的。”
第384章 韩卫民被大长腿当众表白
轧钢厂附属医院的风波平息后，一切逐渐步入正轨。
灵境胡同的小院里，洋溢着韩卫民跟一众红颜知己的温馨笑语，那种微妙而和谐的关系。
韩卫民的生活似乎更加忙碌，却又异常充实。他在轧钢厂的工作愈发得心应手，不仅确保了厂里生产的平稳高效，几次技术革新和应急预案的成功实施，更是让他在厂里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度。
厂领导们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对于他挂靠在轧钢厂名下、实则独立运营的“卫民集团”也给予了前所未有的支持。
有了轧钢厂这块金字招牌和实实在在的资源倾斜，卫民集团在外面的业务拓展可谓是风生水起，涉及的面越来越广，势头强劲。
这天下午，韩卫民正在办公室里查看卫民集团送上来的季度报表，厂长秘书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同于往常的郑重。
“韩厂长，打扰一下。厂里刚接到通知，毛子国那边的技术交流团提前到了，里面有一位特殊的技术员，指名希望由您来负责对接和陪同。”
韩卫民从文件里抬起头，有些诧异。
“指名找我？毛子国的技术员？”
秘书点点头，压低了些声音。
“是的，是一位女技术员，叫喀秋莎。听说来头不小，她父亲是毛子国的一位将军，地位很高。她本人是学军工的，尤其在枪械和子弹制造方面很有天赋。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学习我们厂在特种钢材冶炼方面的技术。”
韩卫民了然，这类带着外交色彩的技术交流，确实需要妥善安排。
“行，我知道了。人现在在哪儿？”
“刚安排到招待所休息，说晚点想先在厂区转转，然后……嗯，她提出想尝尝地道的龙国美食。”
秘书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好笑。
“点名要吃火锅，说在毛子国就听说过，一直没机会尝试。”
韩卫民也笑了。
“这没问题。你回复那边，就说我安排。下午我先带她在厂里熟悉一下环境，晚上就去海棠火锅店。”
“好的，韩厂长，我这就去安排。”
下午三点，韩卫民在轧钢厂的办公楼前，第一次见到了喀秋莎。
她确实非常引人注目。身高接近一米七五，穿着一身合体的工装，却难掩其曼妙的身材。金色的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皮肤是典型的东欧白，白皙得几乎透明，一双碧蓝的眼睛如同贝加尔湖的湖水，清澈而深邃。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自带一股军人的干练气质，却又混合着知识分子的沉静。
“您好！您就是韩卫民同志？”
喀秋莎主动走上前，用略带口音但非常流利的中文说道，并伸出了手。
韩卫民与她握了握手，触感微凉而有力。
“您好，喀秋莎同志。欢迎来到红星轧钢厂。您的中文很好。”
喀秋莎开心地笑了。
“谢谢！我学习中文很多年了，对龙国文化非常着迷。这次能来，我非常高兴！”
“韩厂长，您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而且……很有气势。我来之前就听说了您很多事迹，说您是轧钢厂的定海神针。”
韩卫民谦和地笑了笑。
“过奖了，都是分内工作。走吧，我先带您参观一下我们的主要车间和实验室，希望能对您的研究有所帮助。”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韩卫民陪着喀秋莎穿梭在轧钢厂庞大的厂区里。
他讲解清晰，深入浅出，对于喀秋莎提出的专业问题，都能给出精准而专业的解答，甚至能引申到相关领域的前沿动态。
喀秋莎听得非常专注，不时拿出笔记本记录，看向韩卫民的眼神中，欣赏和好奇越来越浓。
“韩厂长”
“您对钢材性能的理解，尤其是其在极端环境下的应用数据，比我们国内一些资深专家还要透彻！这太令人惊讶了！”
韩卫民微微侧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不同于龙国女性的香水味，是一种冷冽又略带甜香的气息。
“实践出真知，我们厂接触的订单类型比较杂，积累的数据自然多一些。”
参观结束，喀秋莎显得很兴奋。
“韩厂长，我听说火锅是龙国最热情的美食之一！象征着团圆和热闹，对吗？”
韩卫民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待会你可以体验一下，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到了海棠火锅店，于莉早已接到通知，预留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看到韩卫民带着一位如此漂亮出众的异国美女进来，于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老板娘的热情周到。
“卫民哥，这位就是喀秋莎同志吧？真是位大美人！”
于莉笑着迎上来。
喀秋莎说道。
“你好，老板娘！”
“您也很漂亮！这家店看起来非常棒！”
于莉被她直白的夸奖逗笑了，引着两人入座，熟练地介绍起锅底和特色菜品。
喀秋莎看着菜单上琳琅满目的图片，眼睛闪闪发光，像个好奇的孩子。
“天啊，这么多不同的肉和菜？还有这个……毛肚？黄喉？这些是什么？”
喀秋莎指着菜单，连连发问。
韩卫民耐心地一一解释，于莉也在旁边补充。最后点了一个鸳鸯锅底，清汤和麻辣各半，又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当滚烫的火锅沸腾起来，辛辣与鲜香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包间时，喀秋莎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香啊！这种味道……太特别了！”
在韩卫民的示范下，喀秋莎学着涮肉、蘸料。
第一口麻辣牛肉下去，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用手扇着风，哈着气。
“噢！好辣！但是……但是太好吃了！”她灌下一大口酸梅汤，又迫不及待地夹起第二片。
于莉进来送酒水，看到喀秋莎被辣得鼻尖冒汗却停不下筷子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看来喀秋莎同志很适应我们的麻辣口味呢！”
喀秋莎一边咀嚼一边用力点头。
“太美味了！这种热辣的感觉，让人浑身都暖和起来，心情也变得非常愉快！比我吃过的任何西餐、任何俄餐都要棒！”
喀秋莎看向韩卫民，眼神亮晶晶的。
“韩主任，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还有于莉老板娘，你的店和你的美食，征服了我！”
于莉被夸得心花怒放。
“喜欢就好！以后常来，我给你打折！”
喀秋莎用力点头。
“一定！”
这顿火锅吃得异常愉快。喀秋莎性格开朗健谈，席间不仅对火锅赞不绝口，还聊起了她在毛子国的学习生活，聊起了她对军工的热爱，甚至即兴哼唱了一小段《喀秋莎》民歌，嗓音悠扬动听。
“其实，我除了学理工，小时候还学过很久的芭蕾舞。”
喀秋莎略带得意地说。
“最拿手的就是《天鹅湖》选段。”
韩卫民有些惊讶。
“芭蕾舞？那很需要毅力和天赋。”
“是啊。”
喀秋莎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后来专注于学业，跳得少了。不过底子还在，有机会跳给你们看！”
于莉在一旁抿嘴笑，适时地退出去，留给两人空间。
随着接触的增多，喀秋莎几乎一有空就去找韩卫民
。有时是讨论技术问题，有时是韩卫民带她体验四九城的风土人情。
喀秋莎对韩卫民的崇拜和好感与日俱增，毫不掩饰。
她会当着很多人的面，夸赞韩卫民的专业和能力；会在韩卫民成功解决一个技术难题后，像个小姑娘一样欢呼鼓掌；甚至会偷偷记住韩卫民喜欢喝的茶，然后想办法弄来更好的毛子国红茶送给他。
一天，喀秋莎在轧钢厂的临时办公室里，对着几张钢材应力曲线图皱紧了眉头。韩卫民路过看见，便走了进去。
“遇到麻烦了？”
韩卫民问道。
喀秋莎抬起头，见到是他，眉头立刻舒展开，但随即又苦恼地指着图纸。
“这个数据波动，我一直找不到原因。按照理论模型，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峰值。”
韩卫民俯身，仔细看了看图纸，又拿起旁边的原始记录翻看了一下，沉吟片刻，指着其中一个参数说道。
“你看这里，当时的冷却水温度比标准值低了零点五度。虽然偏差很小，但对于这种高精度合金的晶相形成，可能产生了微妙影响，导致了应力集中。”
喀秋莎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手。
“对啊！我怎么忽略了环境变量的微小扰动！韩，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激动之下，直接用了更亲昵的“韩”来称呼，并且下意识地抓住了韩卫民的胳膊，用力晃了晃。
韩卫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和力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兴奋而格外娇艳的脸庞，心中微微一动。他不动声色地直起身，笑了笑。
“细节决定成败，搞技术就是这样。”
喀秋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微微一红，松开手，但眼神中的崇拜和欢喜更加浓烈了。
“韩，你总是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最关键的指点。”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在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韩卫民送喀秋莎回招待所。走到楼下，喀秋莎停下脚步，转过身，碧蓝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宝石。
“韩。”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我知道，在你们龙国，很多事情讲究含蓄。但我不是龙国女孩，我是喀秋莎。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我想和你在一起。”
喀秋莎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仰着头。
“我知道你有家庭，有妻子。我来之前就了解过。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不要求什么名分，那对我们来说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两颗心能不能靠近。”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韩卫民的手。
“韩，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也能爱你，好吗？”
晚风吹拂着她的金发，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轮廓，她的眼神是那样坦诚、炽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韩卫民沉默了片刻，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叹了口气，最终化作一个温和的笑容。
“喀秋莎，你是个好姑娘，热情，美丽，聪明。我……无法拒绝这样的你。”
喀秋莎的眼睛瞬间被巨大的喜悦点亮，她欢呼一声，扑进了韩卫民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太好了！韩！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自此，两人的关系彻底明确。
喀秋莎更是毫不避讳，只要有机会，就和韩卫民出双入对。
然而，谁也没想到，喀秋莎会做出一个如此石破天惊的举动。
在轧钢厂的一个季度总结大会，全厂职工几乎都聚集在了大广场上。
喀秋莎却突然快步走上了主席台，从有些错愕的厂领导手里拿过了话筒。
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台上那位金发碧眼、光彩照人的毛子国姑娘。
喀秋莎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对着话筒，用清晰而响亮的中文说道。
“红星轧钢厂的同志们！请等一下！我，喀秋莎，有几句话想说！”
喀秋莎的的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大声说道。
“今天，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对一个人，说出我心里埋藏了很久的话！”
广场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喀秋莎深情地望着韩卫民的方向，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广场。
“韩卫民同志！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从我来到轧钢厂的第一天，就被你的才华、你的沉稳、你的魅力所吸引！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感到无比快乐和幸福！”
“哇——！”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在龙国，这可是个保守的年代呀，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厂领导们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想阻止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喀秋莎大声说道。
“我知道，这也许不符合你们的传统。但爱就是爱，它不应该被隐藏！韩卫民，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就是要把我的爱意告诉所有人！我希望你能接受我这份来自毛子国的、最真挚的感情！”
第385章 喀秋莎送上门
广场上的喧哗如同潮水般汹涌，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台上的喀秋莎和台下的韩卫民身上。
工人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震惊、好奇，甚至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厂领导们面面相觑，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种完全超出常规、甚至可能涉及外交风波的场面，让他们一时手足无措。
“喀秋莎同志！”
一位副厂长终于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压低声音试图劝阻。
“这……这不合适，快把话筒给我，大会还在进行呢……”
喀秋莎却倔强地握着话筒，碧蓝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韩卫民，仿佛在等待他的回应，那眼神炽热、坦诚，带着孤注一掷的期待。
韩卫民走上台，说道。
“喀秋莎同志。”
“非常感谢你，以及毛子国技术交流团对我们轧钢厂的信任和支持。你在技术领域的钻研精神和专业能力，也让我们非常钦佩。”
“至于你刚才提到的……个人感情问题。”
“你是一位非常优秀、充满魅力的女性。你的热情和直率，也让我们感受到了不同文化的碰撞。但是，很抱歉。”
韩卫民的声音清晰无比，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在龙国，我们重视家庭，恪守责任与承诺。我已经有了深爱的妻子，有了需要守护的家庭。你的这份厚爱，我韩卫民心领了，但实在无法接受。这不符合我们的传统，也违背我个人的原则。希望你能理解。”
“好！韩厂长说得对！”
台下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随即响起了一片附和声和掌声。
这掌声中，有对韩卫民处理方式的赞同，也有对这场意外风波的某种释然。
喀秋莎猛地低下头，金色的发髻似乎都失去了光泽，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再看韩卫民一眼，转身快步冲下了主席台，挤开人群，朝着厂外跑去。
“喀秋莎同志！”
有工作人员想追上去。
韩卫民抬手制止了，轻轻叹了口气。
“让她自己静一静吧。”
喀秋莎回到招待所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第二天，毛子国交流团的领队就找到了轧钢厂领导，正式提出，由于喀秋莎技术员身体不适，加之心情低落，无法继续完成后续的技术交流任务，他们决定提前结束访问，尽快返回国内。
这个消息让厂领导层顿时感到了压力。喀秋莎身份特殊，她父亲是毛子国实权将军，这次交流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外交色彩。
如果因为她感情受挫而仓促离开，导致重要的技术交流项目中断，甚至影响两国之间的合作关系，这个责任谁都担待不起。
更何况，轧钢厂确实希望能从喀秋莎那里学到一些毛子国在军工材料方面的先进经验。
杨厂长也希望韩卫民能够想想办法把喀秋莎留下来，然后找了秦淮茹帮忙。
秦淮茹来到韩卫民办公室，穿了一件素雅的格子外套，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卫民，忙完了吗？我给你炖了点汤，趁热喝点。”
韩卫民有些意外，连忙起身。
“淮茹？你怎么来了？快坐。”
秦淮茹说道。
“厂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有个特别漂亮的毛子国姑娘，在全厂大会上跟你表白，被你当场拒绝了。”
韩卫民叹了口气，握住秦淮茹的手。
“淮茹……”
秦淮茹摇摇头。
“我怎么会怪你？我的男人这么优秀，被人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当时处理得很好，给足了对方面子，也守住了咱们家的底线。爸（指韩父）和院子里的邻居们知道了，都夸你有担当呢。”
她顿了顿，话锋微微一转。
“可是，现在听说那位喀秋莎姑娘要提前回国，连技术交流都不做了？”
韩卫民点点头。
“嗯，那边已经正式通知了。这事有点麻烦，涉及到外交层面，而且厂里确实很看重这次技术交流的机会。”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说道。
“卫民。”
秦淮茹的声音很柔和，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冷静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我心里清楚，你心里有这个家，有我和孩子们，这就够了。其他的……有时候，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也不能太死守着规矩，尤其是涉及到厂里、甚至国家利益的时候。”
韩卫民有些愕然地看着妻子，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深意。
“淮茹，你的意思是？”
秦淮茹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我打听过了，这位喀秋莎姑娘，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不是闹着玩的。她那样的性子，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觉得没脸见人，只想躲回老家去，也是情理之中。硬拦着，或者光讲大道理，是没用的。”
“卫民，我知道，你对她……也并非全然无意，对吧？那天你带她来家里吃饭，我看你看她的眼神，还有她看你时的样子……我就隐约猜到了几分。只是我没想到，这姑娘会这么大胆。”
“既然这样，为了厂里，也为了……不辜负人家姑娘的一片真心，我看，这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韩卫民搂着秦淮茹说道。
“淮茹这个事我来做，你不用操心。”
秦淮茹轻笑道。
“卫民，在咱们龙国，很多事情，尤其是男女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讲究的是‘心照不宣’，是‘只做不说’。你当面拒绝了她，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是规矩，是礼数，必须得那么做！但私下里……”
“私下里，如果你心里真有她，她也真心对你，何必非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让她伤心离去，也让厂里为难呢？咱们龙国的男人，但凡有点本事的，古往今来，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的心思？只不过现在新社会了，不明着来罢了。只要不摆在台面上，不影响到家庭和睦，不让人抓到话柄，暗地里……互相有个慰藉，也不是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
韩卫民的红颜知己很多，秦淮茹已经接受了那么多，对于一个毛子国的美女，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秦淮茹说道。
“我说了，我知道你的心在家里，这就够了。那位喀秋莎姑娘，我见过两次，虽然大胆了些，但眼神清澈，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她远在异国他乡，一颗心都系在你身上，也怪可怜的。既然她能为你要死要活（指消极回国），影响公事，那不如……我们就给她一个台阶下，也给你，给厂里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
韩卫民似乎有点明白了，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秦淮茹说道。
“我去找她谈。”
……
招待所的房间里，喀秋莎蜷缩在床边，眼睛红肿，往日的神采飞扬消失殆尽，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敲门声响起，喀秋莎不耐烦地用俄语喊了一句。
“我不吃！别来烦我！”
门外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用的是中文。
“喀秋莎同志，是我，秦淮茹。韩卫民的妻子。我能和你谈谈吗？”
喀秋莎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秦淮茹。
“打扰你了，喀秋莎同志。我看你没去食堂，给你带了点自己做的点心，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喀秋莎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秦淮茹温和地说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喀秋莎这才侧身让开。
“请……请进。”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
“喀秋莎同志，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首先，我要代卫民，再跟你说声对不起。他那个人的性子，就是太直，太讲究原则，说话不会拐弯，让你受委屈了。”
喀秋莎听到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他没有错……是我不对，是我不懂你们的规矩，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我很快就走，再也不会打扰你们了。”
“走？为什么要走呢？”
秦淮茹走到她身边，声音更加柔和了。
“就因为卫民当众说了那些话？”
“不然呢？”
“他明明不喜欢我，我还像个傻瓜一样……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秦淮茹静静的说道。
“喀秋莎，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卫民吗？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因为他帮助了你，而是真心实意地，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没有名分，哪怕只能藏在暗处？”
喀秋莎用力地点点头，泪水终于滑落。
“是！我是真心的！我从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我知道他有家庭，我不在乎！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地想他，想看到他，想和他在一起……我知道这很自私，很不对，可是……
秦淮茹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一位姐姐。
“傻姑娘，感情来了，谁又能控制得住呢？尤其是在你们毛子国，喜欢了，就去追求，天经地义，我能理解。”
“但是，喀秋莎，这里毕竟是龙国。卫民的身份，他的家庭，都决定了他不能像你们国家的男人那样随心所欲。他当众拒绝你，是必须做的事情，那是为了保护你，更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个家，保护他自己的声誉。如果他不那么做，你们以后都将面临无数的指指点点，寸步难行。你明白吗？”
喀秋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脸上写满了迷茫和痛苦。
“那我该怎么办？离开，是我唯一的选择……”
“谁说的？” 秦淮茹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起来，“谁说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摆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知道，都认可？在我们龙国，有一种相处方式，叫做‘心照不宣’。意思是，彼此心里明白，但嘴上不说破。”
喀秋莎迷惑地看着她。
“心照……不宣？”
“对。”
秦淮茹耐心地解释道。
“就是说，你和卫民，完全可以像以前一样，互相探讨技术，一起吃饭，互相关心。但是，在公开场合，要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要再有像大会上那样直接的表达。你们的感情，可以放在心里，放在只有你们自己知道的地方，悄悄地维系着。”
喀秋莎的眼睛里，渐渐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但又带着不确定。
“这样……可以吗？韩……他会愿意吗？还有你……秦，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生气吗？”
秦淮茹笑了笑。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的男人优秀，说明我眼光好。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待他。只要你不存着取代我的心思，不破坏我们这个家的完整，私下里……你们如何相处，我……我可以接受。”
“至于卫民那边，我去说。只是，以后要苦了你了，注定不能像正常恋人那样光明正大。”
喀秋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谢谢你！谢谢你！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影响你们的家庭！我只要能在远处看着他就好，只要能偶尔和他说说话就好！我保证！我会把我知道的技术都留下来，帮助轧钢厂！谢谢你！”
灵境胡同。
韩卫民听完秦淮茹复述的与喀秋莎的谈话内容，亲了亲秦淮茹的小脸。
“淮茹，你真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秦淮茹从韩卫民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情绪，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精心打扮过的喀秋莎。
她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金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沐浴后的红晕和显而易见的紧张。
“秦……我……”
喀秋莎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秦淮茹轻声说道。
“进去吧，卫民在等你。”
喀秋莎感激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奔赴战场一般，迈步走进了韩卫民的卧室。
秦淮茹站在门外，看着喀秋莎的背影消失在门内，轻轻关上了堂屋的门。
屋内，灯光被调暗了。
喀秋莎站在韩卫民面前，仰着头，碧蓝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难以抑制的爱恋。
“韩……”
喀秋莎轻声呼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秦姐姐都跟我说了。我……我以后会乖乖的，不会再让你为难了。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偶尔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韩卫民看着她，这个热情似火女人，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金发，叹了口气，最终将她揽入怀中。
第386章 最好的礼物就是怀上你的孩子
房门在喀秋莎身后轻轻合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开来。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温热。昏暗的灯光下，韩卫民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卸下所有骄傲与倔强的异国姑娘，心中百感交集。
“韩……”
喀秋莎又轻声唤道，向前挪了一小步，仰起的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和一丝不确定的惶恐，生怕这得来不易的靠近只是一场幻梦。
“我……我真的可以留下吗？你不会再赶我走了，对吗？”
韩卫民温热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为她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
“傻姑娘。”
韩卫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既然留下了，就别再说走不走的话了。”
喀秋莎“呜”的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扑进韩卫民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令她魂牵梦萦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阳光气息的味道。
“韩！我的韩！”
“我好想你……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你！即使你拒绝我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停止想你！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我控制不了我的心……”
韩卫民被她这毫无保留的热情和告白冲击着，心中那块因原则和责任而始终坚硬的角落，似乎也在逐渐软化。
他抬起手，一下下抚摸着她那头如同金色瀑布般柔软光滑的长发，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的娇躯。
“我知道，喀秋莎，我都知道。”
他低声回应，嘴唇贴近她敏感的耳廓。
“你的热情，你的勇敢，都让我……很震撼。”
“不仅仅是震撼，韩。”
喀秋莎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炽热而执着。
“我要你喜欢，我要你快乐，我要你……也想要我。”
喀秋莎大胆地抓住他的一只手，引领着，放在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让他感受那擂鼓般急促的心跳。“感觉到了吗？它只为你这样跳动。”
“你真是个……迷人的妖精。”
韩卫民叹息一声，不再压抑自己，低头攫取了她那微张的、如同玫瑰花瓣般娇艳的红唇。
这个吻，不同于龙国人习惯的浅尝辄止，它带着喀秋莎式的、近乎掠夺的激情，也混合了韩卫民半年来压抑的、被强行唤醒的欲望。
良久，唇分。
喀秋莎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软软地挂在韩卫民身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喀秋莎痴痴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满足。
“韩，我爱你。”
她用俄语喃喃低语，然后又用中文重复。
“我爱你，胜过伏特加，胜过芭蕾，胜过莫斯科郊外的夜晚。”
韩卫民被她这有些笨拙却无比真挚的比喻逗笑了，他打横将她抱起，走向里间。
喀秋莎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即更加紧地搂住他，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胸膛。
“我也喜欢你，喀秋莎。”
韩卫民将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灯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轮廓。
“喜欢你的热情，你的直率，你的……一切。”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回应她的感情，虽然用的是“喜欢”，而非她期待的“爱”，但已足够让喀秋莎心花怒放。
“这就够了，韩！”
她急切地说道，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只要你喜欢我，让我留在你身边，这就足够了！”
这一夜，喀秋莎彻底向韩卫民敞开了自己，不仅是身体，更是灵魂。
她抛却了所有的羞涩和矜持，用她充沛的精力和无尽的爱恋，将韩卫民紧紧包裹。她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自己，也点燃了韩卫民。
“韩，我的力气很大，对不对？”
她汗湿的金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碧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我可以一直这样抱着你，直到天亮。”
韩卫民有些惊讶于她旺盛的体力和需求，这与他认知中的女性截然不同。
但不可否认，这种毫无保留的奉献和索取，带给他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对，你体力很好。”
他低笑着，吻了吻她的肩颈。
“像个……永不知疲倦的小野马。”
“那是因为你，韩！”
喀秋莎热情地回应他的吻，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快乐，能让我愿意付出所有。告诉我，你也快乐，对吗？告诉我，我和她……不一样，对吗？”
韩卫民抚摸着她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蕴含的惊人活力，诚实地回答。
“是的，很快乐。你和她……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好。”他无法说出孰优孰劣，但这份独特，已是对喀秋莎最好的肯定。
喀秋莎满意地笑了，像只被顺毛抚摸的猫咪，蜷缩在他怀里。
“这就好……韩，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我的身体，我的心，还有……我的知识。”
接下来的日子里，喀秋莎果然如她所言，不仅在生活中对韩卫民百依百顺，倾尽所有的温柔，更是在工作上毫无保留。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技术研讨室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情绪的姑娘，而是变成了严谨而博学的专家。
“韩，你看这个参数。”
她指着图纸，神情专注。
“这是我们国内目前对高强度合金钢的最新热处理曲线，它可以有效提升韧性的临界点。这个，我想对你们厂现在攻关的项目会有帮助。”
韩卫民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中震动。这些资料，即使在毛子国国内也属于较高密级的范畴。
“喀秋莎，这……太珍贵了。你这样做，会不会有麻烦？”
喀秋莎反握住他的手，笑容明媚而坦荡。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你，也是为了轧钢厂，为了我们两国的友谊，不是吗？”
她狡黠地眨眨眼。
“再说，我把知识留在这里，就像把我的一部分也留在了你身边一样。”
她倾囊相授，从材料配比到工艺流程，从关键参数到可能遇到的瓶颈和解决方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卫民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先进的知识，并结合龙国的实际情况进行消化和创新。轧钢厂的技术水平，在短短半年内取得了显着的、甚至是突破性的进展。
厂领导们虽然对韩卫民和喀秋莎过于“密切”的私下交流有所耳闻，但看在技术成果斐然、交流任务圆满完成的份上，也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默许和乐见其成。
这半年，是喀秋莎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白天，她能与心爱的人并肩工作，分享智慧的结晶；夜晚，她能在他的怀抱中尽情燃烧，感受极致的欢愉。
她变得愈发娇艳动人，眉梢眼角都洋溢着被爱情滋养的幸福。
她学会了做几样简单的龙国菜，虽然味道不敢恭维，但韩卫民每次都会很给面子地吃完。她也跟着秦淮茹学织毛衣，虽然进度缓慢，却织得异常认真，说要给他织一条最暖和的围巾。
韩卫民也在这段关系中，体验到了与秦淮茹那里截然不同的情感满足。
喀秋莎的热情似火，大胆直白，像一杯浓烈的伏特加，让他时常感到新鲜和刺激。她会毫无顾忌地在只有两人的时候，跳起热情的舞蹈给他看；会在他疲惫时，用她学的半生不熟的中文，唱起悠扬的俄罗斯民歌；会在情动时，在他耳边一遍遍用俄语和中文说着滚烫的情话。
“韩，你是我的太阳，没有你，我的世界一片冰冷。”
“韩，抱紧我，再紧一点，让我感觉你是真实存在的。”
“我的勇士，你征服了我的心，也征服了我的身体，我永远都是你的。”
这些直白而热烈的话语，是含蓄内敛的龙国女性绝不会说出口的，却每每能让韩卫民心头滚烫，感受到一种被全然崇拜和需要的男性虚荣。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半年的交流期限转眼即至，毛子国代表团回国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
站台上，气氛凝重而伤感。代表团的其他成员正在与轧钢厂的领导和技术人员们进行最后的寒暄道别。
而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喀秋莎和韩卫民面对面站着。
喀秋莎今天穿上了她第一次来轧钢厂时那件漂亮的裙子，金色的长发挽成了精致的发髻，一如初见。
只是，那双曾经神采飞扬的碧蓝眼眸，此刻却盈满了泪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韩……”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努力维持着笑容，“我要走了。”
韩卫民看着她，心中亦是充满了复杂的不舍。这半年的朝夕相处，这个热情似火、对他毫无保留的异国姑娘，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一席之地。
他伸出手，为她理了理鬓边并不存在的乱发，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
“回去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一句最平常的叮嘱。
“我会的。”
喀秋莎用力点头，泪水终于还是突破了防线，滑落下来。
“你也是，要按时吃饭，不要工作太晚……还有，我织的围巾，冬天一定要戴……”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仿佛要将未来几十年所有关心的话都在这一刻说完。
“喀秋莎。”
韩卫民打断她，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
“谢谢你。谢谢你这半年为我做的一切。”
这句感谢，包含了太多太多。感谢她的爱，感谢她的付出，感谢她带来的技术，也感谢她让他体验了一段如此不同的人生。
“不要谢我，韩。”
喀秋莎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
“能爱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后悔。”她上前一步，不顾周围可能投来的目光，紧紧抱住了韩卫民，将脸埋在他胸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会永远想你，永远爱你，我的韩。”
火车汽笛长鸣，催促着离人。代表团领队已经在招呼喀秋莎上车了。
喀秋莎依依不舍地松开韩卫民，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车厢门口。
在她踏上火车台阶的那一刻，她最后回头看了韩卫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恋、不舍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韩卫民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缓缓启动，逐渐加速，最终消失在视野的尽头。心中空落落的，仿佛被带走了一部分重要的东西。
火车轰隆前行，驶向遥远的北方。
车厢里，喀秋莎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渐渐染上异国风情的景色，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她哭了很久，仿佛要将这半年的快乐与此刻分离的痛苦都随着泪水流淌出去。
同行的同事同情地看着她，以为她只是为离别而伤心，递上手帕，轻声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喀秋莎的哭声渐渐止歇。她擦干眼泪，坐直了身体。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放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微妙的感觉，仿佛一道暖流，划过她悲伤的心田。
她怔住了，仔细感受着。
这似乎不是错觉……
她的月事，好像已经推迟了快半个月了……
这半年来，她与韩卫民夜夜缠绵，几乎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破晓的曙光，猛地穿透了她心中离别的阴霾。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原本充满悲伤的碧蓝眼眸中，一点点地，焕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震惊、狂喜和母性温柔的光彩。
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这一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
她轻轻抚摸着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那里正在孕育着一个微小的、与她和他血脉相连的生命。
嘴角，无法抑制地，缓缓向上弯起一个无比温柔、无比满足的弧度。
“呵呵……”
她极轻极轻地笑出了声，带着泪，却又充满了希望和甜蜜，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近乎耳语的声音，用俄语喃喃道。
“原来……你早就留下了最好的礼物，我的爱人。这不是结束，这是我们故事的……新的开始。”
第387章 毛子国不讲武德
喀秋莎离开后的日子，韩卫民的生活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浓烈的色彩，重新回归到一种按部就班的平静。
韩卫民依旧专注于轧钢厂的技术革新，将喀秋莎留下的知识一点点消化、吸收、再创新。
厂里的技术难关一个个被攻破，生产效率和质量不断提升，韩卫民也因此更受重用。只是，在夜深人静之时，那抹金色的倩影和火热的告白，总会不经意间闯入他的脑海，带来一丝混杂着甜蜜与怅然的悸动。
与这份平静形成对比的，是喀秋莎雪片般飞来的信件。
几乎每半个月，韩卫民都能收到一封来自遥远毛子国的信。
信纸上是喀秋莎略显稚嫩却努力工整的中文，偶尔夹杂着几个鹅语单词，字里行间充满了炽热的思念。
“我最亲爱的韩：”
“我们这里下雪了，很大很大，就像我对你的思念，铺天盖地。
我走在涅瓦大街上，看到一对情侣共用一条长长的围巾，就像我为你织的那条一样（虽然我的还没有织完），我就格外想你。
你那里冷吗？我留下的围巾，你有没有戴？……”
“韩，我最近在研究一份关于大型锻压机同步控制系统的资料，遇到一些很有意思的参数设定，我觉得可能对你们正在改进的那台老设备有帮助。
我把它写在后面了，你看看是否能用得上？……”
“我的韩，昨晚我又梦到你了，梦到我们在技术研讨室，你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真迷人。
我忍不住又亲了你，结果醒来发现只有冰冷的枕头……我好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身上的味道……”
这些信件，既是情感的慰藉，也是珍贵的技术来源。
喀秋莎似乎有一种奇特的能力，总能以某种“个人学习笔记”或“非正式技术探讨”的名义，将一些在毛子国也属内部资料的技术要点，巧妙地夹杂在情意绵绵的字句中，传递给韩卫民。韩卫民心领神会，谨慎地将这些信息转化为轧钢厂实实在在的技术进步。
韩卫民有时也会感到一丝不安，在回信中提醒喀秋莎要注意安全，不要冒险。
但喀秋莎的回信总是那么乐观又带着点狡黠：
“别担心，我的勇士。我只是一个陷入爱情的傻姑娘，在跟我的爱人分享一些我觉得有趣的知识而已，没人会注意的。
为了你，这点风险算什么？”
然而，关于她身体可能正在发生的、最重要的那个变化，肚子里面的孩子，喀秋莎却在信中只字未提。
随着时间推移，她开始有意识地控制信件的频率，字迹有时也会因为妊娠反应而略显潦草，但她始终坚守着那个秘密。
喀秋莎要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许是他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亲口告诉他，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喀秋莎想象着韩卫民得知自己即将做父亲时的表情，是震惊，是喜悦，还是那种无奈的、却又充满宠溺的笑容？
这个念头支撑着喀秋莎，度过在异国他乡独自孕育新生命的艰难初期。
直到某一天，韩卫民收到了一封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信。
这封信的信封更厚，材质也更特殊一些，上面的字迹不再是喀秋莎的手书，而是一种冰冷的、打印出来的字体。
韩卫民心中莫名一紧，回到办公室，谨慎地锁好门，才拆开了它。
里面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寥寥数行字，同样是用某种非标准打字机打印的，内容却如同惊雷，炸得韩卫民瞬间站了起来：
“父辈认为，学生成长过快，已显不羁。为维持秩序，重塑权威，拟进行‘纪律性修正’。初步意向：东北边境摩擦，规模可控，但需见血。
时间窗口：未来三至六个月。
信息来源：‘白桦林’。
阅后即焚。”
“白桦林”，是喀秋莎在一次玩笑中设定的，仅属于他们两人的紧急联络代号。
韩卫民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信中的“父辈”显然指毛子国高层，“学生”无疑是指龙国。
“东北边境摩擦”、“需见血”，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传递的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信号——北方那个曾经的“老大哥”，因为不满龙国近期的独立自主和快速发展，准备动手敲打了！而喀秋莎，冒着巨大的风险，通过这种极度隐秘的方式，将这一至关重要的情报传递了出来！
这消息太突然，也太重大了！
韩卫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一个轧钢厂总工所能处理的范畴，甚至超出了地方政府的权限。他必须立刻上报，向最值得信任、并且有能力直通顶层的人汇报！
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正在训练龙国特战队的将军李云龙。
这位老大哥虽然脾气火爆，但打仗是一把好手，而且对国家和军队的忠诚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他有着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并且深受高层重视。
事不宜迟，韩卫民以家有急事为由，向厂里请了假，立刻动身前往李云龙的特战队驻地。
“报告！韩卫民同志到了！”
卫兵在门口喊道。
“进来！”
里面传来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韩卫民推门而入，只见李云龙正和政委赵刚站在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前，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见到韩卫民，李云龙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卫民？你小子怎么突然跑来了？厂里出什么事了？看你这一头汗！”
李云龙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缸递给韩卫民。
“先喝口水，喘口气再说。”
赵刚也温和地点点头。
“卫民同志，别急，坐下慢慢说。”
韩卫民接过茶缸，却没有喝，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卫员。
李云龙会意，挥挥手让警卫员先出去，并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韩卫民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地看向李云龙和赵刚：
“老李，老赵，不是我厂里的事，是……是北边，出大事了！”
李云龙眉头一拧，和赵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严肃。
李云龙沉声道：“北边？毛子？怎么回事？你详细说！”
韩卫民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清晰、简洁地复述了密信的内容。
“我刚刚收到绝对可靠的情报，来源……恕我不能透露，但真实性极高。
情报显示，毛子国高层认为我们近些年发展太快，‘不听话’了，准备在西北边境地带，策划一场可控规模的军事摩擦，目的是‘给我们一个教训’，‘要见血’。
初步预估，时间可能在未来的三到六个月内。”
“什么？！”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他虎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娘的！这帮北极熊！翻脸比翻书还快！当年求着咱们帮他们看后院，现在看咱们自己站起来了，就想动刀子？！还敢在老子们的边境搞摩擦？！还要见血？！反了他了！”
赵刚虽然也极为震惊，但相对冷静，他按住李云龙的胳膊。
“老李，你先别急，听卫民把话说完。”他转向韩卫民，语气严肃。
“卫民，你确定情报来源绝对可靠？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国家安危！”
韩卫民重重地点头。
“来源……与毛子国高层有直接关联，而且此前多次提供过极具价值的技术信息，都验证无误。
这次的情报，语气和传递方式都极其隐秘和紧急，绝非儿戏！”
李云龙骂道。
“他娘的！他娘的！我就知道这帮家伙靠不住！老赵，你看看！这才消停几天？就想在咱们头上动土！东北边境……东北……”
“是这里？还是这里？他们想从哪里下手？！”
韩卫民走到地图前，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情报里没有明确具体地点，只说东北方向。但提到了‘规模可控’，意味着可能不是全面进攻，而是选择一两个敏感的、我方防御相对薄弱的点，进行突袭或挑衅，制造伤亡和恐慌，以达到威慑的目的。”
“狗日的！还想搞偷袭！”
李云龙咬牙切齿。
“以为咱们还是当年那支缺衣少弹的部队吗？老子非得崩掉他几颗门牙不可！”
赵刚沉思片刻，看向韩卫民，眼中带着赞许和一丝探究。
“卫民，你能第一时间带着这么重要的情报赶来，非常及时，立了大功了！你的分析和判断也很关键，‘规模可控’、‘见血’，这很符合毛子国一贯的霸道作风和策略。
他们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政治和战略收益，打击我们的威信，延缓我们的发展。”
李云龙猛地转过身，盯着韩卫民。
“卫民，你小子脑子活，懂技术，对毛子那边的情况也比我们这些老粗了解。
你说说看，这事儿，咱们该怎么应对？总不能等着他们打上门吧？！”
韩卫民早已在路上思考过这个问题，他略一沉吟，开口道。
“我认为，当务之急有几件事：”
“第一，立刻通过最可靠的渠道，将情报和我们的分析，火速上报中央和总参。这需要您二位的名义和渠道，比我个人上报更有力，也更快捷。”
李云龙立刻对赵刚说道。
“老赵，你马上亲自去拟电文，用我们的绝密频道，直接发老总那里！要快！”
赵刚点头。
“好，我这就去。”
韩卫民继续说道。
“第二，在我们接到上级明确指示前，必须立刻行动起来。我认为，毛子既然想‘可控’，就不会动用大规模装甲集群或空军主力，很可能采用其擅长的、小股精锐部队渗透、突袭边防哨所，或者利用地形优势进行炮火挑衅的方式。”
李云龙眼睛一亮。
“有道理！继续说！”
韩卫民指向地图上东北边境的几个关键节点。
“我们应该立刻建议，咱们的特战队要派上用场，先期秘密加强这些区域的侦察和警戒力度。
尤其是夜间和恶劣天气下的巡逻频次和范围。
同时，前沿哨所的防御工事需要立刻检查加固，配备反渗透和应对小规模突袭的装备，比如定向地雷、预警装置、加强火力点。”
“嗯！”
李云龙重重点头。
“你说的对，我训练特战队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第三。”
“既然他们想‘见血’，我们就要让他们‘见’到，但见到的是他们自己的血！
我们可以考虑在可能被选为突破点的区域，预设伏击圈。
除了咱们特战队要出马，将部分机动兵力，比如师属侦察连、特务连，以拉练、演习的名义，秘密前置部署。
一旦发现敌渗透部队，不要打草惊蛇，放进来，然后关门打狗，坚决、彻底、快速地消灭，一个不留！这样才能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反而让他们付出代价！”
“好！好一个关门打狗！”
李云龙大笑道。
“他娘的！你小子真是个当参谋长的料！这主意好！既不打第一枪，免得落人口实，又能狠狠地揍他狗日的！就这么干！”
“毛子国不讲武德，那我李云龙也不客气了。”
赵刚此时也拟好了电文草稿，走过来赞许地看着韩卫民。
“卫民同志的分析和建议非常到位，既有战略高度，又有战术可操作性。
老李，我看，我们可以一边上报，一边就以加强边境冬防演练的名义，开始前期准备了。等上级命令一到，我们就能立刻行动。”
“对！就这么办！”
“老赵，电文再加一句，特聘韩卫民为我们特战队的临时军事顾问！就留在这里，帮我们一起制定详细方案！”
韩卫民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肩膀上沉甸甸的责任，以及李云龙毫无保留的信任。他挺直胸膛，朗声答道：“是！李师长！我一定竭尽全力！”
韩卫民也不客气，提出了许多细致入微、角度刁钻的建议，让李云龙和赵刚都刮目相看。
“嘿！老赵你看见没？”
李云龙在一次讨论间隙，指着正在地图上标注什么的韩卫民，对赵刚低声说道。
“韩卫民这小子，搞工厂是一把好手，没想到琢磨起打仗来，也他娘的是个鬼才！我看他比总参某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参谋强多了！”
赵刚也微笑着点头。
“是啊，卫民同志心思缜密，知识面广，又能理论联系实际，确实是难得的人才。这次多亏了他啊。”
第388章 毛子国的败退
李云龙的吉普车卷着尘土，一路疾驰，将韩卫民从繁忙的轧钢厂直接带到了千里冰封的东北边境。
李云龙亲自出面请假，杨厂长哪敢有半分怠慢，握着韩卫民的手用力摇晃。
“卫民同志，你放心去！厂里的事有我们！国家需要你，你尽管在前方出力，后方有我们保障！需要厂里配合什么，直接来个电话！”
越往北，气温越低，车窗上凝结起厚厚的白霜。
沿途的村庄和城镇，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军车往来明显频繁了许多。
当列车最终抵达边境附近的军事枢纽站时，一股肃杀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他们换乘军用吉普，在颠簸的边防公路上又行驶了大半天，终于抵达了前线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一个隐蔽的山坳里，依托原有的防空洞扩建而成，外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和伪装网，戒备森严。
一下车，李云龙就扯着大嗓门开始部署。
“通讯兵！立刻接通各前沿哨所、观察点，老子要最新情况！侦察连派人了吗？有什么发现没有？”
赵刚则对迎上来的指挥部参谋说道。
“这位是韩卫民同志，总厂来的工程师，也是特聘的军事顾问。立刻给他安排一个位置，权限与我们同级。他需要了解所有关于敌情和我方部署的情报。”
参谋虽然对韩卫民的身份有些诧异，但看到李云龙和赵刚严肃的表情，立刻敬礼。
“是！首长，顾问同志，请跟我来！”
韩卫民顾不上旅途劳顿，立刻投入到工作中。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仔细研究着边境线蜿蜒的走向，山脉、河流、森林、沼泽，以及一个个标注着编号的龙国边防哨所。
沙盘对面，就是广袤而神秘的毛子国领土。
接下来的几天，边境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越来越紧张。
侦察连长王大山跑步进来报告道。
“报告首长！我连三排在前出侦察时，在7号地区发现疑似毛子侦察小队活动痕迹，人数约一个班，装备精良，行动诡秘，很快消失在边境线另一侧。”
不久，通讯兵也送来情报。
“报告！4号哨所报告，对面毛子边境巡逻队频率增加，且巡逻路线有时会故意贴近甚至短暂越过实际控制线，姿态挑衅。”
另一个观察哨也传来消息。
“报告！发现毛子一侧纵深区域，有车辆频繁调动迹象，疑似在向前沿运送物资或人员。”
李云龙一拳砸在沙盘边缘，震得上面的小旗子乱晃，他骂道。
“他娘的！看来情报没错！这帮北极熊是真要动手了！侦察渗透，巡逻挑衅，物资前送，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寻找薄弱环节！”
赵刚神色凝重地说道。
“老李，卫民，看来他们的‘纪律性修正’行动已经开始了。我们必须加快准备。”
韩卫民紧盯着沙盘，手指点在几个关键位置，说道。“老李，你们看。7号地区，4号哨所侧翼，还有这片沼泽边缘的5号界碑区域，地形相对复杂，便于隐蔽接敌和快速撤退，是我们防御的相对薄弱点，也最符合毛子小股部队渗透突袭的特点。我判断，他们的首次‘见血’行动，极有可能选择在这三处中的一处或几处同时进行。”
李云龙俯身看着韩卫民指的位置，点头道。
“嗯，有道理！跟老子想到一块去了！老王八蛋就想挑软柿子捏！”
“参谋长！立刻按预定方案二执行！特战队一分队秘密前出至7号地区设伏！二分队加强4号哨所侧翼警戒！侦察连抽调一个排，配属重火力，隐蔽机动至5号界碑区域后方树林，构筑反斜面阵地！动作要快，要隐蔽！”
“是！”
参谋长立刻领命而去。
韩卫民补充道。
“还有，通知所有前沿部队，尤其是哨所官兵，提高警惕，但表面要保持常态，避免打草惊蛇。夜间哨位全部改为双岗，加配夜视器材（虽然此时夜视仪极其稀少，但特战队有少量装备）和预警装置。哨所之间的通讯线路要确保畅通，并准备好备用联络方案。”
赵刚赞许道。
“卫民考虑得很周全。既要积极备战，也要外松内紧，引蛇出洞。”
这天夜里，气温骤降，狂风卷着雪粒，打得人脸上生疼。
指挥部里，炭火烧得噼啪作响，但气氛却比外面更加冰冷紧张。李云龙、赵刚和韩卫民都毫无睡意，紧紧盯着地图和电台。
突然，通往4号哨所的专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参谋接起电话，听了片刻，脸色一变，捂住话筒报告道。
“报告！4号哨所值班班长报告，疑似有小股人员渗透！”
李云龙眼中精光一闪，喝道。
“告诉哨所，继续观察，没有命令不许开火！特战队二分队呢？联系上了吗？”
通讯兵立刻呼叫。
“山鹰二号，山鹰二号，这里是巢穴，听到请回答！”
短暂的电流嘶嘶声后，电台里传来压低的声音。
“巢穴，巢穴，我是山鹰二号。已发现目标，重复，已发现目标。约一个班的毛子兵，携带冲锋枪和爆破器材，正利用沟壑和风雪掩护，向4号哨所侧后迂回！动作很专业，企图切断哨所与后方的联系！”
李云龙一把抓过话筒，低吼道。
“我是李云龙！给老子盯死了！放他们进来！等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再给老子狠狠地打！一个都不准放跑！”
“山鹰二号明白！”
指挥部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突然，电台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和爆炸声，以及特战队员清晰的报告。
“巢穴！山鹰二号报告！敌已全部进入伏击圈！我部已开火！重复，已开火！”
李云龙对着话筒大喊。
“打得好！给老子往死里打！”
激烈的交火声通过电台隐约传来，夹杂着毛语惊慌的喊叫和更多的枪声。大约十几分钟后，枪声渐渐停息。
“巢穴，巢穴，山鹰二号报告。战斗结束。渗透之敌十二人，全部被击毙！我部轻伤两人，无人牺牲！重复，任务完成！”
“好！干得漂亮！”
李云龙兴奋地一挥拳头，脸上满是杀气。
“他娘的！想搞偷袭？这就是下场！给山鹰二号记功！伤员立刻后送救治！”
赵刚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首战告捷，打击了敌人的气焰，也证明了我们预案的有效性。”
韩卫民说道。
“老李，老赵，我们不能松懈。敌人一次失利，可能会恼羞成怒，采取更激烈的报复行动，或者在其他方向寻找机会。”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毛子方面的挑衅升级了。
5号界碑区域，毛子一侧的巡逻队故意向龙国境内开枪射击，子弹打在哨所墙壁上，溅起一串火星。
哨所官兵严格遵守纪律，没有擅自还击，但立刻通过电台报告。
李云龙在指挥部气得暴跳如雷。
“狗日的！敢开枪了！老子……”
韩卫民冷静地分析道。
“老李，他们这是在进行火力侦察，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和防御强度。如果我们大规模反击，正好给了他们扩大事端的借口。我建议，命令5号区域潜伏的侦察连，用精准的狙击和点射进行警告性还击，打掉他们的嚣张气焰，但不脱离预设阵地，不进行追击。同时，通过外交渠道提出最严正抗议！”
赵刚点头。
“我同意卫民的意见。既要反击，又要控制规模和节奏，不能让事态失控。”
李云龙压下火气，下令道。
“就按卫民说的办！告诉侦察连，找几个神枪手，给老子敲掉他们几个冒头的！让他们知道疼就行！”
命令下达后不久，5号区域传来几声清脆而孤立的枪响。
对面毛子的巡逻队似乎没料到会遭到如此精准而克制的反击，慌乱地缩了回去，之后再也不敢轻易开枪挑衅。
然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7号地区，那片地形复杂的丘陵林地，突然传来了密集的炮声！
“报告！7号哨所遭到毛子迫击炮袭击！哨所主楼受损！有无人员伤亡尚不清楚！”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焦急。
李云龙猛地站起来。
“他娘的！动炮了！果然来了！特战队一分队呢？”
“山鹰一号报告，敌炮火袭击开始前，已发现敌约一个排的兵力在炮火掩护下，分三路向7号哨所快速突进！企图趁炮火覆盖后抢占哨所！”
韩卫民立刻走到沙盘前，快速说道。
“这是典型的步炮协同突击！他们的目的是拔掉我们的前沿支撑点，造成‘见血’的既成事实！老李，必须立刻命令我方炮兵进行压制射击，打掉他们的迫击炮阵地！同时，特战队一分队必须顶住，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哨所！”
李云龙吼道。
“命令炮兵营，给老子瞄准狗日的迫击炮位置，急速射！覆盖它！告诉山鹰一号，不惜一切代价，把毛子兵给老子拦在哨所外面！预备队，侦察连三排，立刻前出支援7号地区！”
赵刚补充道。
“通知卫生队，做好接收伤员的准备！”
指挥部里顿时忙成一团，命令声、电台呼叫声此起彼伏。外面传来龙国炮兵阵地上雷鸣般的怒吼声，炮弹划破夜空，飞向敌阵。
电台里不断传来山鹰一号队长急促的报告。
“巢穴！敌炮火延伸！步兵已接近我前沿阵地！”
“接火了！正面之敌被阻滞！”
“右翼发现敌小股分队迂回！我已派小组拦截！”
“左翼请求炮火支援！坐标……”
韩卫民仔细听着每一份报告，大脑飞速运转，结合沙盘地形，他忽然说道。
“老李！左翼那片洼地，是敌必经之路，而且不利于敌展开队形！可以请求炮兵进行一轮拦阻射击，切断其前后联系！”
李云龙立刻下令。
“炮兵！覆盖左翼洼地，编号delta区域，急促射！”
几分钟后，山鹰一号报告。
“左翼敌被炮火成功分割！攻势受挫！”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在龙国炮兵的有力支援和特战队员的顽强阻击下，毛子的这次步炮协同突击被彻底粉碎。
渗透的一个排伤亡过半，狼狈撤退，留下的迫击炮阵地也被龙国炮兵摧毁。
天色大亮时，战报传来：7号哨所守住了！
虽然哨所建筑受损，有几名战士在炮击中负伤，但无人阵亡。
特战队一分队和支援的侦察排表现出色，毙伤敌二十余人，缴获部分武器装备。
李云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韩卫民的肩膀，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好小子！真有你的！要不是你提醒炮火拦阻左翼，还真可能被他们钻了空子！这次咱们可是结结实实扇了北极熊一耳光！”
赵刚也笑着说道。
“是啊，卫民同志在这场边境斗争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从情报分析，到战术建议，再到临机决断，都展现出了过人的军事素养和冷静头脑。”
韩卫民谦虚地摇了摇头。
“这都是前线将士们用命，我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
韩卫民虽然这么说，但内心也充满了激动和自豪。
能够用自己的智慧和知识，为保卫国家尽一份力，这种感觉无比沉重，也无比光荣。
毛子国在连续几次“碰钉子”之后，发现龙国边境守军戒备森严，反应迅速果断，反击狠辣精准，丝毫没有他们预想中的慌乱和退缩。
毛子国意识到“教训”的目的非但没有达到，自己反而吃了亏，继续扩大事态的风险和代价远超预期，其挑衅行动逐渐减少，边境局势慢慢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暗地里的较量从未停止。
在返回轧钢厂的前夜，李云龙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为韩卫民送行。
李云龙端起酒杯，郑重地说道。
“卫民，这杯酒，我代表前线所有的官兵敬你！这次要不是你及时送来情报，又在这里出谋划策，咱们的损失肯定小不了！你是个福将，更是个天才！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老子！”
赵刚也举杯道。
“卫民同志，辛苦了！你的贡献，国家和人民会记住的。回去后，厂里的工作还要你多费心。有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们。”
韩卫民心中暖流涌动，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老李，老赵，言重了。保卫国家，人人有责。能和大家并肩作战，是我韩卫民的荣幸！
厂里的事，你们放心，我一定把技术和生产搞上去，让咱们的国家更强大，让那些觊觎我们的人，再也不敢轻易动弹！”
第389章 美丽温婉的女记者
韩卫民乘坐的吉普车刚一驶入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就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了。
厂区主干道两旁，站满了自发前来迎接的工人们，他们穿着整齐的工装，手里挥舞着红旗和彩带，脸上洋溢着自豪和热烈的笑容。
“欢迎韩厂长凯旋！”
“欢迎我们的英雄回家！”
“向韩卫民同志学习！致敬！”
热烈的口号声、掌声和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吉普车淹没。
杨厂长带着厂里所有领导，早已站在办公楼前翘首以盼。
车刚停稳，杨厂长就一个箭步上前，亲自为韩卫民拉开车门，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卫民！卫民同志！你可回来了！辛苦了！你为咱们厂，为国家立了大功了！”
旁边立刻有年轻的男女职工上前，为韩卫民戴上了大红花，披上了红色的绶带，上面写着“卫国功臣，厂之骄傲”。
韩卫民看着眼前这盛大而真挚的场面，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他连连摆手说道。
“杨厂长，同志们，大家太隆重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真正的英雄是前线那些流血牺牲的战士们！”
杨厂长用力拍着韩卫民的手背说道。
“哎！卫民同志，你这就太谦虚了！前线传来的通报我们都学习了！要不是你精准的判断和关键的建议，我们边境的损失可就大了！你不仅是军事顾问，更是我们工业战线的代表，你证明了我们工人的智慧和力量同样能保卫国家！”
办公室姚主任也挤上前来，大声宣布道。
“同志们！经上级批准，厂党委决定，授予韩卫民同志‘特等功臣’荣誉称号！奖励人民币五百元！同时，晋升韩卫民同志为轧钢厂总工程师，全面负责厂里的技术革新和生产工作！”
台下顿时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工人们由衷地为韩卫民感到高兴和自豪。
“韩工好样的！”
“跟着韩厂长，咱们把生产也搞上去！”
欢迎仪式结束后，杨厂长领着一位年轻的女同志走了过来。
这位女同志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得体的列宁装，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五官清秀，眼神明亮而聪慧，手里拿着笔记本和钢笔，气质温婉而又带着职业的干练。
“卫民，这位是省报的记者乔兰同志。乔记者听说了您在前线的事迹，特意前来，想对您进行一次专访。”
乔兰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脸上带着含蓄而友好的微笑，说道。
“韩卫民同志，您好！久仰您的大名了，您在边境的英勇事迹已经传开了，我非常希望能采访您，将您的故事告诉更多的人。”
韩卫民握住乔兰的手，触感微凉而柔软，他注意到乔兰的眼睛很亮，像含着星光，他连忙客气地说道。
“乔记者，你好。事迹谈不上，都是分内之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乔兰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却带着坚持地说道。
“韩英雄，您太谦虚了。保卫国家，智勇双全，这怎么能是‘没什么好说的’呢？这恰恰是最应该被记录和宣扬的精神。请您一定给我这个机会，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好吗？”
她的语气诚恳，目光清澈，让人难以拒绝。杨厂长在一旁也笑着说道。
“卫民啊，乔记者可是我们省报的笔杆子，文章写得好得很！你就好好跟乔记者聊聊，这也是宣传我们厂正面形象的好机会嘛！”
韩卫民只好点头答应道。
“那……好吧，乔记者，我们去技术科的办公室吧，那里比较安静。”
在技术科那间堆满图纸和书籍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映照出空气中细微的尘埃。乔兰和韩卫民相对而坐，采访开始了。
乔兰打开笔记本，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她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着韩卫民，问道。
“韩卫民同志，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您在前往边境之前，就凭借过人的洞察力，提前预判了紧张的局势，是这样吗？”
韩卫民斟酌了一下，谨慎地回答道。
“乔记者，准确地说，是结合了一些信息和迹象做出的综合判断。
作为一名技术人员，逻辑分析和推理是我们的基本素养。
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异常，不能等闲视之，所以就向李云龙首长做了汇报。”
乔兰认真地记录着，不时点点头，又追问道。
“您太谦虚了。那么，当您真正抵达冰天雪地的前线，面对敌人一系列的挑衅和渗透，您当时内心紧张吗？您是如何在那样高压的环境下，保持冷静并做出准确判断的？”
韩卫民回想起前线的日日夜夜，眼神变得深邃了一些，说道。
“紧张肯定是有一些的，毕竟关系到战士们的生命和国家的尊严。但当你身处那个环境，看到李云龙首长、赵刚政委，还有那些年轻的战士们，他们那种视死如归、保卫家园的决心，你就会觉得，个人那点紧张根本不算什么。保持冷静，一方面是基于对地形、敌我力量对比的客观分析，另一方面，也是信任我们的战士，信任他们的勇敢和战斗力。”
乔兰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听说，在关键的7号地区防御战中，是您及时提出了用炮火拦阻左翼洼地的建议，从而粉碎了敌人的步炮协同突击？能详细谈谈那一刻您的思考过程吗？”
韩卫民有些惊讶于乔兰对细节的了解，他解释道。
“其实那更多是一种基于地形和战术原则的直觉反应。
沙盘推演时我就注意到那片洼地地形特殊，不利于敌方展开。
当听到报告说左翼压力增大时，我就想到如果能用炮火迅速覆盖那片区域，就能有效分割敌人队形，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
幸运的是，我们的炮兵打得很准，战士们也顶住了压力。”
乔兰飞快地记录着，笔尖似乎都带着一种欣赏的力度。她抬起头，目光柔和地看着韩卫民，说道。
“您用‘直觉’和‘幸运’轻描淡写，但这背后是深厚的军事素养和临危不乱的定力。
韩卫民同志，您知道吗？您的故事，不仅仅是一个智勇双全的故事，更深刻地说明了，在现代国防中，知识、技术和智慧是多么重要的力量。
您是从我们工业战线走出来的专家，您的成功，极大地鼓舞了所有在后方从事建设工作的同志们。”
韩卫民被乔兰这番深刻的理解和概括打动了，他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女记者能有如此见解。他由衷地说道。
“乔记者，你说得对。强大的国防离不开强大的工业和技术支撑。我之所以能在前线提供一些帮助，也正是得益于在厂里这些年积累的技术思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前线后方，本就是一体。”
乔兰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她欣喜地说道。
“说得太好了！韩总工，您这个‘前后方一体’的观点，完全可以作为我这篇报道的核心思想！”
专访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乔兰合上笔记本，心满意足又略带一丝不舍地说道。
“韩卫民同志，今天的采访非常成功，感谢您的分享，让我受益匪浅。”
韩卫民也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他微笑着说道。
“乔记者太客气了，和你聊天也很愉快。你的问题很有深度。”
乔兰脸上微微泛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韩英雄，您的事迹和见解，仅仅见于报端可能还不够。
我们省广播电台最近正在筹办一个‘新时代建设者’系列讲座，旨在邀请各条战线的杰出代表分享经验，激励青年。
我认为，您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屈尊，到我们电台做一次演讲？”
韩卫民闻言有些意外，连忙推辞道。
“演讲？乔记者，这……”
乔兰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拒绝，她向前微微倾身，眼神恳切而真诚，声音更加柔和地说道。
“韩英雄，您刚才的讲述就非常生动、有条理，而且充满了感染力。
您不需要什么华丽的辞藻，只需要像今天这样，把您的经历、您的思考、您对技术和国防关系的理解，真实地分享出来就好。
您知道吗？您的故事，您的声音，很可能就会点燃无数年轻人的爱国热情和求知欲，激励他们像您一样，用知识和智慧报效国家。这意义非常重大。”
“而且，您不用担心，我们电台的同志会协助您准备讲稿，我也会……全程协助您的。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得非常好。”
韩卫民看着乔兰那清澈而充满信任的眼神，说道。
“乔记者，你这么说，我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好吧，我答应你。
我会尽力去准备，尽力讲好。不过，到时候还需要你们多指点。”
乔兰脸上顿时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风吹过湖面，温暖而明媚，高兴地说道。
“太好了，谢谢您！您一定不会失望的！我回去就向台里汇报，确定具体时间后，我第一时间来通知您！我们一起把这次演讲办好！”
接下来的日子，韩卫民在忙碌厂里技术升级和生产管理的同时，也开始认真准备演讲稿。
乔兰果然如她所言，经常来到轧钢厂，与韩卫民一起讨论讲稿的结构和内容。
在一次次接触中，两人愈发熟悉起来。
韩卫民欣赏乔兰的聪慧、敬业和她那份含蓄而坚定的柔情。
乔兰则深深折服于韩卫民的才华、沉稳和那份不经意的幽默。
他们讨论讲稿，也偶尔会聊起各自的兴趣爱好，聊起对未来的憧憬。
一种微妙而美好的情愫，在两人心间悄然滋生，像春日里悄然探头的嫩芽，羞涩而又充满生机。
演讲的日子终于到了。省广播电台的演播厅里，座无虚席。除了电台的工作人员，还有不少被邀请来的高校学生、青年工人和机关干部。
韩卫民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用沉稳而清晰的声音开始了演讲。
“各位领导，同志们，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韩卫民。
今天站在这里，我的心情很激动，也有些忐忑。因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技术工作者，做了一些我应该做的事情……”
他讲述了自己如何从日常工作中发现问题，如何逻辑推理判断边境局势，讲述了在前线目睹的战士们的大无畏精神，讲述了知识、技术与强大国防的密切关系。
他没有激昂的口号，只有平实而真挚的叙述；没有夸大的功劳，只有对集体力量的强调。
韩卫民的演讲，充满了理性的思考和感人的细节，深深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位听众。
乔兰在台下，专注地听着，眼中闪烁着骄傲和感动的光芒。她知道，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演讲结束时，现场爆发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许多人涌上台，向韩卫民提问、索要签名。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乔兰才走上前去，她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和一丝红晕，由衷地赞叹道。
“卫民同志，太精彩了！您的演讲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真的，台下好多人都被感动哭了。”
韩卫民看着乔兰，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真诚地说道。
“乔兰同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鼓励和帮助，我不可能有勇气站在这里。这份成功，有你的一半功劳。”
乔兰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羞涩和欢喜，轻声说道。
“您别这么说，是您本身的故事和思想足够打动人。”
两人并肩走出演播大厅，外面的阳光正好。韩卫民看着身边气质如兰的乔兰，心中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期待。
乔兰对韩卫民已经有些难以控制的感情了。
“卫民，以后有机会，希望你能够经常来我们台里做演讲。”
“而且我也很想见到你，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的确学到了很多。”
“我也被你的魅力深深吸引！”
第390章 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韩卫民的广播演讲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他那沉稳有力、饱含真知灼见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了全省，甚至引起了更上层领导的关注。一时间，“韩卫民”这个名字成为了智慧、勇敢和奉献精神的代名词，激励着无数青年人。
演讲结束后，韩卫民和乔兰的接触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
乔兰以后续报道和挖掘更多生动细节为由，频繁地前往红星轧钢厂。
“卫民同志，你看这篇稿子，我补充了你上次提到的关于技术工人培养的看法，你觉得这样写合适吗？”
乔兰将修改好的稿件递过去，眼神中带着期盼。
韩卫民接过稿子，仔细阅读着，不时点点头说道。
“乔记者，你的文字功底真是没得说，总结得非常到位，而且比我自己表达的更深刻、更生动。”
乔兰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下头掩饰着笑意说道。
“是你提供的思想有深度，我不过是做了些整理工作。”
“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叫我乔兰，或者小乔都可以，总是叫乔记者，显得太生分了。”
韩卫民微微一怔，看着乔兰微微泛红的侧脸和那轻轻颤动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善如流地应道。
“好，乔兰。那你也别总是‘您’啊‘韩英雄’的叫了，就叫我卫民吧。”
“嗯，卫民。”
乔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眼中仿佛有星光流转，又迅速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们的话题不再局限于工作和演讲。乔兰会跟韩卫民说起她大学时读过的书，对新闻理想的追求；韩卫民则会分享他在技术攻关中的趣事，以及他对国家工业发展的一些憧憬。两颗心在一次次坦诚的交流中越靠越近。
然而，这份悄然滋生的美好情愫，并没有逃过某些有心人的眼睛。
省报社编辑部副主任高宁，一个四十出头、肚腩微凸、眼神总带着几分算计的男人，早就对容貌清丽、气质出众的乔兰动了心思。
他仗着自己有点小权力，平时就没少对乔兰“嘘寒问暖”，暗示提拔，都被乔兰不露声色地挡了回去。
他原本打算慢慢磨，凭着自己的地位，迟早能让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姑娘就范。可韩卫民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看着乔兰一次次往轧钢厂跑，回来后容光焕发，提起“韩卫民”时眼神里那掩饰不住的欣赏与光彩，高宁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嫉恨交加。
这天，乔兰刚整理完一篇关于韩卫民的后续报道稿子，准备送去主编室，被高宁堵在了走廊。
“小乔啊，又去轧钢厂了？”
高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目光在乔兰姣好的面容和身段上逡巡。
乔兰心里一紧，保持着礼貌说道。
“高主任，是去跟进韩卫民同志的后续报道，这是主编安排的任务。”
“任务，嗯，任务是重要。”
高宁慢悠悠地说道，靠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
“不过小乔啊，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是我们省报的记者，本职工作是为报社写稿。这三天两头往一个男同志厂里跑，知道的你是去采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借着工作之名，办私事呢。这影响……可不太好啊。”
乔兰的脸色微微发白，她听出了高宁话里的威胁，强自镇定地说道。
“高主任，我和韩卫民同志是正常的工作往来，所有的接触都是为了完成报道任务，这一点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
高宁冷笑一声。
“小姑娘，你还是太年轻。人言可畏啊！咱们新闻单位，最注重的就是纪律和影响。你这频繁接触一个厂里的干部，还是未婚男女，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我们省报？说你假公济私，谈情说爱，耽误工作？到时候，别说转正提拔了，你这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乔兰的心猛地一沉。她热爱新闻工作，这是她的理想和事业。高宁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中了她的软肋。
“高主任，我的工作完成的怎么样，主编和同事们都有目共睹。我相信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
高宁阴恻恻地笑了。
“那要看领导相不相信你‘清’了。小乔，我可是很看好你的，不想你因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耽误了前程。听我一句劝，跟那个韩卫民保持距离，后续报道换个人去跟，或者简单写写就算了。把精力多放在报社内部的工作上，多跟我汇报汇报思想，我还能亏待了你？”
乔兰紧紧攥着手里的稿子，指节有些发白。她明白了，高宁这是在用工作威胁她，逼她疏远韩卫民，向他屈服。
“高主任，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认为对韩卫民同志的报道具有重要的正面宣传意义，我会继续认真负责地完成主编交给我的任务。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送稿子了。”
说完，她不等高宁反应，侧身从他旁边快步走了过去。
高宁看着乔兰窈窕的背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恼怒和势在必得的狠厉。
他低声咒骂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等着瞧，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这次谈话之后，高宁开始在各种小事上刁难她，不是批评她的稿子角度不对，就是指责她工作效率不高。
有时，他还会故意在下班时间安排紧急任务，试图打断她和韩卫民可能的约会。
乔兰都默默承受了下来，她不想让韩卫民为她担心，也更不愿向高宁的淫威屈服。但她眉宇间偶尔流露出的忧愁和疲惫，还是被细心的韩卫民察觉了。
一次周末，他们难得都有空，约在公园散步。韩卫民看着身边有些沉默的乔兰，关切地问道。
“乔兰，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乔兰下意识地想否认，但抬头对上韩卫民那双充满关切和真诚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高宁的威胁和刁难简单地说了一下，当然，她省略了高宁那些龌龊的心思，只说是领导对报道工作有不同意见。
韩卫民听完，眉头紧紧皱起，沉声说道。
“怎么会这样？这个高主任，怎么能因为工作分歧就这样刁难下属？乔兰，你别怕，如果需要，我可以找你们报社领导反映一下情况。”
“别！卫民，千万别！”
乔兰急忙阻止，她担心韩卫民介入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激化矛盾。
“没事的，可能就是工作理念不同，我能处理好。你放心吧，身正不怕影子斜。”
韩卫民看着乔兰倔强又带着忧虑的眼神，心疼不已。
“乔兰，我知道你能力强，也想靠自己解决问题。但是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你不是一个人。”
乔兰眼眶微热，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谢谢你，卫民。”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自然地牵到了一起，十指相扣，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力量。
感情的纽带，在共同面对外界压力的过程中，变得更加牢固。
高宁见乔兰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和韩卫民的关系似乎更加亲密，心中的妒火和挫败感与日俱增。
他意识到普通的刁难和威胁已经不起作用，决定撕破脸皮，采取更直接、更卑劣的手段。
机会很快来了。
社里要筹备一个重要的专题报道，时间紧任务重，高宁利用职权，将大部分工作都压给了乔兰，并要求她周末必须加班完成。
周六晚上，报社大楼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乔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她伏在案头，奋笔疾书，只想尽快完成工作回家。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股酒气随之弥漫进来。高宁脸色微红，眼神浑浊，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反手就将门关上了。
乔兰心里一惊，立刻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
“高主任？您怎么来了？我已经在赶稿子了，很快就能完成。”
高宁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
“小乔啊，别那么紧张嘛。看你加班这么辛苦，我这个当领导的，过来关心关心你。”
“不劳高主任费心，我很快就能做完。”
乔兰下意识地往后退，靠在了办公桌上，手悄悄摸向桌上的钢笔。
“做完？”
高宁走到乔兰面前，贪婪地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变得轻佻而露骨。
“小乔，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从你一来报社，我就看上你了。跟了我，有什么不好？我保证，以后在社里没人敢欺负你，评优、晋升，都是你的！何必跟那个工厂里的土包子混在一起？他能给你什么？”
乔兰气得浑身发抖，厉声说道。
“高主任！请你放尊重一点！韩卫民同志是国家的功臣，比你这种心思龌龊的人强一千倍一万倍！请你立刻出去！”
“尊重？”
高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伸手抓住了乔兰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
“老子今天就不想尊重了！乔兰，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今天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否则，明天我就让你卷铺盖滚蛋！我看没了工作，那个韩卫民还要不要你！”
说着，他另一只手就粗暴地朝乔兰的衣服抓去，满是酒气的嘴也凑了过来。
“混蛋！你放开我！”
乔兰拼命挣扎，用手里的钢笔狠狠扎向高宁的手臂。
高宁吃痛，闷哼一声，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凶性。
“妈的！还敢反抗！”
“救命！救命啊！”
乔兰绝望地呼救，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淹没了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韩卫民如同天神下凡般出现在门口，他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卫民！”
乔兰看到来人，如同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喊道。
高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慌忙从乔兰身上爬起来，酒也醒了大半，色厉内荏地吼道。
“韩卫民？你……你怎么进来的？这是我们报社内部的事，你管不着！快滚出去！”
韩卫民一言不发，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高宁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啊！”
高宁惨叫一声，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文件柜上，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人渣！”
韩卫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冰冷如刀，一步步逼近。
高宁被打懵了，看着韩卫民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往门口跑。
“你……你敢打我？我要报警！让你身败名裂！”
韩卫民一脚踹在他的腿弯，高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韩卫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寒冰。“报警？好啊！正好让公安同志来看看，省报社的高主任是怎么强奸未遂的！我看看到时候身败名裂的是谁！”
听到“强奸未遂”四个字，高宁彻底慌了，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求饶。
“别……别报警！韩工，韩英雄！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喝了点酒……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乔兰了！”
韩卫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这个软骨头。
他紧紧的把乔兰搂在怀里，心疼地说道。
“没事了，乔兰，没事了，我来了，别怕。”
乔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埋在韩卫民胸前，委屈后怕的泪水汹涌而出。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乔兰低低的啜泣声。
韩卫民紧紧抱着她，心中充满了后怕和愤怒，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保护这个坚强又柔弱的姑娘的决心。
“对不起，乔兰，我来晚了。”
他低声说道，语气充满了自责和怜惜。
乔兰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不，卫民，谢谢你……谢谢你及时赶到。”
第391章 久别的喀秋莎，依然很动人
那天晚上，韩卫民将惊吓过度的乔兰送回了家。
韩卫民守在她家门口，直到确认她情绪稳定下来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就直接去了公安机关，以红星轧钢厂保卫科负责人的身份，正式报案，并提供了乔兰的证词以及高宁手臂上被钢笔扎伤的物证。
铁证如山，高宁试图狡辩和动用关系网，但在韩卫民的坚决态度和乔兰的勇敢指证下，他的那些小动作毫无作用。
省报社也高度重视此事，迅速展开内部调查，查实了高宁长期利用职权骚扰女下属、工作作风不正等多条问题。
这件事情影响极为恶劣，韩卫民绝不容忍。
“各位，如果你们不严惩高宁的话，我韩卫民就把话撂在这儿，让你们报社关门。”
“而且你们以后还要加强管理，尤其是对有些人面兽心的恶人，要早点揪出来，不要再祸害别人。”
“这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桥兰的下场可想而知，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报社的领导们都是点头哈腰，他们都知道韩卫民的能力和影响力，在整个四九城，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卫民同志，你放心，下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的确是我们疏忽大意，没想到在我们的队伍里有这样的害群之马。”
“请你回去，等我们的消息，我们一定会给你和乔兰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周后，高宁因强奸未遂罪被依法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省报社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社长在会上严肃批评了高宁的恶劣行径，强调了新闻工作者的纪律和操守，并当场宣布了任命决定。
鉴于乔兰同志业务能力突出，工作认真负责，且在本次事件中表现出的勇敢与正直，破格提拔她为新闻部副主任。
乔兰的生活仿佛拨云见日。
事业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还获得了晋升。
但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生死考验，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韩卫民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欣赏与感激，那是深沉而炽烈的爱恋。
乔兰无法想象，如果没有韩卫民及时出现，自己的人生会堕入何等黑暗的深渊。是他，一次又一次地照亮了她的世界。
这一切都是无比的幸福，朝着美好的方向进展。
乔兰小鸟依人的靠在韩伟明的肩膀上，跟着韩卫民在轻轻移动脚步，漫步在树荫之下。
“卫民！”
乔兰停下，鼓起勇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卫民。
“我……我不想再只是远远地看着你了。我知道你的情况，但我……我不在乎名分，我只想能离你近一点，能时常看到你，照顾你。”
“我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离不开你，每天都想看到你，没有你在身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乔兰的脸颊绯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韩卫民看着眼前这个勇敢、真挚的姑娘，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感动，有怜惜，也有对未来的思量。
韩卫民握紧了乔兰的手，沉声说道。
“乔兰，我韩卫民何德何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会辜负你。我家就在灵境胡同，那里……还有淮茹和其他一些同志。如果你不觉得委屈，那就……搬过来住吧。大家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其实乔兰对韩卫民也在私底下了解了很多，而且只要她问韩卫民任何问题，韩卫民都会如实回答，从来没有隐瞒。
乔兰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用力地点着头。
“不委屈！一点也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于是，乔兰以“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以及“方便深入基层采访”为由，向报社请了长假，简单地收拾了行李，住进了灵境胡同韩卫民的家。
初到灵境胡同，乔兰内心不免有些志忑。她不知道韩卫民的正牌妻子秦淮茹会如何对待自己这个“不速之客”。
然而，秦淮茹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这个温婉秀丽的女子，身上带着一种传统中国女性特有的坚韧与豁达。
她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嫉妒或不满，反而热情地拉着乔兰的手，将她迎进门。
“是乔兰妹子吧？快进来，卫民跟我提过你了。真是个标致又水灵的文化人儿！”
秦淮茹笑着，笑得无比的温柔，那种阳光般的笑容，竟然对乔兰的到来充满了欢迎。
“路上累了吧？房间我都给你收拾好了，就在我旁边的那个院，挨着雨水那屋，向阳，暖和。”
乔兰看着秦淮茹真诚的笑容，心中的大石顿时落了一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秦姐，给您添麻烦了。”
“嗐，这有什么麻烦的！”
秦淮茹摆摆手，笑着说道。
“到了这儿就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卫民他忙，经常顾不上家里，咱们姐妹在一起，正好做个伴儿。”
除了秦淮茹，院子里还住着三四十位性格各异的女子。
大家本来都是姐妹，都是韩卫民的红颜知己，所以对于乔兰的加入，大家都十分欢迎。
乔兰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特殊的“大家庭”。
晚上，往往是院子里最热闹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分享一天的见闻，韩卫民则会坐在中间，听着她们说话，脸上带着满足而温和的笑容。
乔兰发现，这里没有她想象中的勾心斗角或争风吃醋，有的只是相互理解、支持和包容。
她们每个人都深深地爱慕着韩卫民，但也彼此尊重，共同维系着这个家的和谐与温暖。
这种氛围让乔兰彻底安心下来，也让她对韩卫民的爱意中，更多了一份对这个小集体的归属感。
“秦姐，你说卫民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吵了？”
一天晚饭后，乔兰帮着秦淮茹洗碗，小声问道。
秦淮茹笑了笑，低声道
“才不会呢。你别看他平时在外面沉稳严肃，其实他最喜欢热闹，喜欢看着咱们大家高高兴兴的。他说过，家里有烟火气，有人气，才像个家。”
秦淮茹顿了顿，看着乔兰，柔声说道。
“乔兰妹子，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卫民是个重情义的人，他不会亏待咱们任何一个。”
乔兰感动地点点头，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乔兰彻底沉醉在了这种被爱包围、被温暖包裹的幸福里，对韩卫民的爱恋，更是与日俱增，深入骨髓。
时间平静而温馨地流淌。乔兰的假期结束，回到报社上班，以副主任的身份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因为她能力出众，待人真诚，很快就在新岗位上做出了成绩。
下班后，她总是迫不及待地回到灵境胡同，那里有她的爱人，有她的姐妹，有她的家。
……
初秋的四九城，天高云淡。一场备受瞩目的外交会晤在庄严的迎宾馆举行。
此前，在边境摩擦中吃了亏的毛子国，主动派出了以格里斯将军为首的高级军事代表团前来“友好访问”，实则是为了缓和关系，试探虚实。
李云龙作为我方高级指挥员的代表，负责主要的接待和会谈工作。
会谈间隙，格里斯将军操着生硬的汉语，对李云龙说道。
“李将军，久仰大名！您的战功，即使在拉克斯，我们也如雷贯耳。”
李云龙哈哈一笑，声如洪钟。
“格里斯将军客气了！咱们当兵的，不打不相识嘛！上次边境那点小误会，过去了就过去了，重要的是以后和平共处。”
格里斯将军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点头称是，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格里斯话锋一转，说道。
“李将军，我听说，贵国有一位名叫韩卫民的工程师，不仅在工业建设上贡献卓着，在之前的边境冲突中也展现了非凡的勇气和智慧？不知能否有幸一见？我对这样的人才非常感兴趣。”
格里斯也是从女儿喀秋莎那里得到了韩卫民的消息，而且格里斯也曾经怀疑过，是不是自己的女儿给韩卫民传递了消息。
要不然龙国怎么会做了那么充足的准备，这让格里斯一直非常的困惑，但是没有证据。
李云龙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点名要见卫民兄弟，想干嘛？”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爽快地说道。
“哦？格里斯将军消息很灵通嘛！没错，韩卫民同志是我们国家的栋梁之材！正好，他今天也来了，我这就请他过来。”
很快，接到通知的韩卫民步入了会谈厅。
韩卫民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身形挺拔，目光沉稳，不卑不亢地向两位将军问好。
在这种重要的场合，韩卫民就不会老李老李的叫了，表现的非常正式和客气。
“李云龙首长！格里斯将军！”
李云龙笑着介绍道。
“卫民啊，来来来，这位格里斯将军可是点名要见你啊！说你是个了不起的人才！”
韩卫民谦逊地说道。
“将军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面对这位准岳父，韩卫民并不怯场，而且也算是见家长了。
只不过有些事情并不能明说，韩卫民自己知道就好了。
格里斯将军上下打量着韩卫民，试图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找出什么特别之处。
格里斯伸出手与韩卫民握了握，用鸟语说道。
“韩卫民同志，很高兴认识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
韩卫民也用流利的鸟语回答道。
“谢谢将军，年龄不代表能力，为国家服务不分长幼。”
韩卫民的鸟语都是跟喀秋莎学的，虽然学的时间不长，但是学到了精髓，说的非常的正统。
格里斯将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韩卫民的鸟语如此娴熟。
格里斯正想再说什么，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韩卫民身后，自己使团成员中一个站在稍后位置的年轻随从。
就在这时，韩卫民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是一个身材略显瘦小、戴着帽子、穿着不合身毛子军服的“年轻军官”，帽檐压得很低，但韩卫民却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突然，那位“年轻军官”似乎察觉到了韩卫民的注视，微微抬起了头。
帽檐下，是一张白皙俊秀的脸庞，以及一双……如同贝加尔湖湖水般湛蓝、此刻正带着复杂情绪望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韩卫民心中猛地一震！这双眼睛他绝不会认错——是喀秋莎！
她竟然女扮男装，混在了毛子国的使团里！她来这里做什么？是为了见他？还是另有任务？
喀秋莎看到韩卫民认出了自己，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慌乱、一丝惊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哀愁与决绝。
喀秋莎飞快地低下头，重新将帽檐拉低，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从未发生。
这绝对是意外的惊喜，没想到几个月后还能再见到喀秋莎。
喀秋莎依然非常的美丽，身材也非常的灵巧，但是似乎的确比前面要胖了一些，可能是回去之后伙食太好的原因。
韩卫民的心潮却已被彻底搅动，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与格里斯将军和李云龙继续寒暄。
韩卫民很快就没有注意喀秋莎了，今天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次看似和平的会晤，恐怕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喀秋莎的出现，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未知的涟漪。
在宴会上，韩卫民针锋相对，面对格里斯的刁钻提问，韩卫民对答如流。
这也不得不让格里斯刮目相看，看来韩卫民的确是个人才，并不是道听途说的虚名。
在宴会的间隙，大家举杯欢庆，喀秋莎明显有些疲倦，然后跟旁边的人说了一下，来到了院子里面。
韩卫民在李云龙的耳边说了两句话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里有很多士兵在守卫，所以一直等到喀秋莎，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韩卫民立刻跟了过去。
“喀秋莎，我的爱人，你还好吗？”
“很高兴还能见到你，我很想你！”
第392章 老丈人的怒火
在宴会厅外清冷的月光下，喀秋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娇躯猛地一颤。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快步走向自己的韩卫民，那双湛蓝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卫民……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喀秋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再也顾不得伪装，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
韩卫民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和那份独特的柔软。
韩卫民低下头，在喀秋莎耳边用熟练的鸟语低语道。
“不是梦，喀秋莎，我的喀秋莎，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这身打扮？”
喀秋莎紧紧回抱着韩卫民，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里，她哽咽着说道。
“我……我太想你了，卫民。自从回到国内，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父亲他……他严禁我再与你有任何联系，甚至想把我嫁给别人。
我听说这次代表团要来，我求了很多人，好不容易才混进来，我只想……只想再见你一面。”
韩卫民心中涌起巨大的怜惜和感动，他捧起喀秋莎的脸，看着她消瘦了些许却依旧美丽的面庞，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傻瓜，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不怕！”
喀秋莎倔强地看着他，蓝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只要能见到你，什么危险我都不怕。卫民，我……我……”
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脸颊泛起红晕。
韩卫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凝视着喀秋莎，注意到她军服下似乎比之前略显丰腴的腰身，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过脑海。
韩卫民声音有些发紧，试探着问道：“喀秋莎，你……你的身体是不是……？”
喀秋莎看着他，眼中泪光更盛，她抓住韩卫民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声音轻柔。
“卫民，我们……我们有孩子了。已经……快四个月了。”
尽管有所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韩卫民还是如同被巨大的喜悦击中，韩卫民愣了片刻，随即狂喜地再次紧紧抱住喀秋莎。
“真的？！天啊！喀秋莎！我要当爸爸了！我们的孩子！”
韩卫民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所有的顾虑和风险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喀秋莎感受着他的喜悦，也流下了幸福的泪水，但随即又担忧起来。
“可是……父亲他一定会非常生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别怕，有我在。”
韩卫民迅速冷静下来，他握住喀秋莎的手，目光坚定。
“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跟我回家，回我们的家。”
“回家？”
喀秋莎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对，我在灵境胡同有个家，那里还有淮茹，还有其他一些姐妹，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你放心，她们一定会接纳你和孩子的。”
韩卫民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喀秋莎对韩卫民的情况早有耳闻，此刻听到他亲口说出，虽然心中仍有忐忑，但对韩卫民全然的信任和腹中的孩子让她下定了决心。
喀秋莎用力点头：“好，我跟你走。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就在这时，宴会厅方向传来了李云龙爽朗的大笑声和格里斯有些含糊的劝酒声，看来宴会正酣。
韩卫民知道时机正好，他低声对喀秋莎说。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跟老李说一声，我们就走。”
韩卫民返回宴会厅，找到正与格里斯推杯换盏、脸色微红的李云龙，将他拉到一边，低语了几句。
李云龙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笑容，拍了拍韩卫民的肩膀，低声道。
“行啊，你小子！放心吧，这边有我呢，格里斯这老小子快被我灌趴下了，没空管他手下少了个小参谋。快去吧，注意安全！”
韩卫民感激地点点头，悄然退出了宴会厅。韩卫民带着喀秋莎，避开主要的警卫视线，很快便消失在四九城初秋的夜色中。
灵境胡同的韩家小院，今晚注定不平静。当韩卫民带着一个穿着怪异毛子军服、金发蓝眼的陌生女子回来时，立刻引起了姐妹们的注意。
秦淮茹作为大姐，最先迎了上来，她看着紧张地躲在韩卫民身后的喀秋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笑容。
“卫民，这位是……？”
秦淮茹柔声问道。
韩卫民拉着喀秋莎的手，对闻讯围过来的秦淮茹、乔兰、何雨水等众人郑重地说道。
“淮茹，各位姐妹，这是喀秋莎，是我的……爱人。她从很远的地方来，以后，这里也是她的家了。”
接着，他又用鸟语对喀秋莎说。
“喀秋莎，这是淮茹，这是乔兰，这是雨水……她们都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姐妹。”
喀秋莎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好奇、或惊讶、但都带着善意的美丽面孔，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她用生硬的汉语怯生生地说道。
“你们好……我、我是喀秋莎……打扰了……”
出乎韩卫民意料的是，秦淮茹率先走上前，亲切地拉住了喀秋莎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惊艳和怜惜。
“好俊俏的姑娘！这眼睛跟蓝宝石似的！快别说什么打扰的话，到了这儿就是一家人。
瞧你这身衣服，穿着多不舒服，快跟我来，我先找身我的衣服给你换上。”
乔兰也微笑着上前，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欢迎你，喀秋莎。别紧张，以后慢慢就熟悉了。”
何雨水等其他姐妹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示欢迎，好奇地看着喀秋莎那与众不同的容貌，气氛很快就变得热络起来。
喀秋莎看着这群热情洋溢的女子，感受着她们毫无芥蒂的接纳，心中的忐忑和不安渐渐消散，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眼眶再次湿润了。
韩卫民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中满是欣慰和幸福。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宣布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
韩卫民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喀秋莎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喀秋莎……她有了身孕，我要当爸爸了！”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喜和欢呼。
“真的？！太好了！”
秦淮茹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惊喜地捂住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她紧紧握住喀秋莎的手。
“妹子！这是天大的喜事啊！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别站着了，赶紧坐下歇着！”
乔兰也满脸喜色，由衷地说道。
“恭喜你，卫民！恭喜你，喀秋莎！”
何雨水更是高兴地跳了起来。
“哇！我们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刹那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喀秋莎和她腹中的小生命上。
姐妹们簇拥着喀秋莎，嘘寒问暖，安排房间，准备热水和吃食，忙得不亦乐乎。
整个灵境胡同的小院，都沉浸在一片即将添丁进口的喜悦氛围之中。
是夜，韩卫民细心安抚了情绪激动又略带疲惫的喀秋莎，两人互诉衷肠，仿佛要将分别这些时日的思念尽数倾吐。
在熟悉的怀抱和温暖的环境中，喀秋莎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和疲惫，沉沉睡去。
韩卫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作为男人的责任感。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第二天下午，一场风暴如期而至。
格里斯将军酒醒之后，很快发现女儿喀秋莎不见了踪影，连同那个“年轻军官”的制服一起消失了。
他勃然大怒，立刻动用一切力量调查，很快就查到了韩卫民头上。
联想到昨晚韩卫民也提前离席，以及女儿之前对韩卫民非同寻常的关注，格里斯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盛怒之下的格里斯将军，也顾不得什么外交礼仪和影响，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卫兵，气势汹汹地直奔灵境胡同韩卫民的家。
他要用最强硬的手段，带回自己“被拐走”的女儿！
“砰！砰！砰！”
粗暴的砸门声打破了胡同的宁静。
负责看门的一位姐妹刚打开门，格里斯就带着人蛮横地闯了进来，他用鸟语怒吼道
“韩卫民！你这个混蛋！把我女儿交出来！喀秋莎！你在哪里？跟我回去！”
院子里的姐妹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秦淮茹和乔兰对视一眼，率先迎了上去。
韩卫民闻声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面色平静地看着暴怒的格里斯，将姐妹们护在身后。
格里斯看到韩卫民，更是怒火中烧，他指着韩卫民的鼻子骂道。
“韩卫民！你竟敢拐带我的女儿！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立刻把喀秋莎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韩卫民不卑不亢，用流利的鸟语回应道。
“格里斯将军，请您冷静。喀秋莎是自愿留在这里的，她是我的爱人，这里也是她的家。”
“放屁！”
格里斯暴跳如雷。
“什么爱人？什么家？你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你凭什么给我的女儿幸福？你这是在毁了她！立刻把她交出来！”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喀秋莎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跑到韩卫民身边，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对着格里斯坚定地说道。
“父亲！我不回去！我要和卫民在一起！我爱他，这里就是我的家！”
格里斯看到女儿不仅不跟自己走，还如此维护韩卫民，更是气得脸色铁青。
“喀秋莎！你疯了！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看看他这里！他拿什么保证你的幸福？跟我回去，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归宿！”
“不！除了卫民，我谁也不要！”
喀秋莎紧紧抱着韩卫民的胳膊，泪水涟涟却语气坚决。
“父亲，我……我已经怀了卫民的孩子！您难道要让您的孙子或者孙女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
“什么？！孩子？！”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格里斯后退了半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的腹部，又看看韩卫民，脸上的愤怒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震惊、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所取代。
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一方是怒发冲冠的父亲，一方是誓死扞卫爱情和家庭的女儿与她选择的男人，中间还横亘着一个意想不到的新生命。
这场因爱而起的跨国风波，最终将如何收场，似乎在这一刻，进入了更加难以预料的阶段。
格里斯将军那铁青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死死地盯着韩卫民和紧挨着他的喀秋莎，握着枪套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的确是太出乎意料了，格里斯万万想不到女儿竟然有了身孕，这肯定是上次的事情。
难怪喀秋莎的身材变化这么大，这个韩卫民实在是太可恶了。
格里斯眼睛通红，整个人充满了怒气。
“喀秋莎，你自己想清楚了，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解决这个问题。”
“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你应该清楚你在做什么？”
说完之后，格里斯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喀秋莎流着眼泪，没想到这一天终究还是来到了。
韩卫民拍了拍喀秋莎的肩膀，轻声的安慰道。
“别担心，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秦淮茹等人也是小声的安慰着喀秋莎。
“喀秋莎，这都不是任何难度的事情，只要有卫民在，他一定会处理好的。”
“你看我们这么多姐妹都住在这里，大家都相处的非常好，如果你想留下来的话，我们也非常的高兴。”
“至于你父亲那里，你也不用担心，就交给卫民去处理。”
喀秋莎在大家的安慰之下，也渐渐露出了笑容，她也变得坚定起来。
“感谢大家对我的帮助和喜欢，我也一定会说服我的父亲。”
“我很爱这里，我爱卫民，也非常的爱你们，我希望跟你们永远在一起。”
第393章 想做罪人吗？
格里斯将军带着卫兵怒气冲冲地离开韩家小院后，院子里紧张的气氛却并未立刻消散。
喀秋莎依偎在韩卫民怀里，肩膀仍在微微抽动，显然父亲的反应让她既难过又后怕。
秦淮茹、乔兰等姐妹围拢过来，脸上都带着关切和担忧。
“卫民，这……这可怎么办？那位将军看起来好凶，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何雨水心直口快，首先说出了大家的忧虑。
韩卫民轻轻拍着喀秋莎的背，目光扫过众人，脸上依旧带着那份令人心安的沉稳。
韩卫民缓缓说道。
“大家不用担心，这件事我来处理。格里斯将军只是一时气愤，等他冷静下来，事情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秦淮茹走上前，温柔地拉住喀秋莎的手，说道。
“喀秋莎妹子，别怕。既然卫民说了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你先放宽心，现在你可是双身子的人，情绪激动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乔兰也附和道。
“是啊，喀秋莎，先回屋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大家一起扛着。”
在姐妹们的劝慰下，喀秋莎的情绪渐渐平复，被秦淮茹扶着回房休息了。
韩卫民看着她们进屋，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坚定。
韩卫民知道，光是等待和安慰是不够的，必须主动出击，解决格里斯这个最大的障碍。
当天晚上，韩卫民安抚好家中众人后，便独自出门了。
韩卫民并没有直接去找格里斯，而是先去了李云龙的住处。
李云龙显然也听说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见到韩卫民，就扯着大嗓门说道。
“卫民老弟，你可真行啊！不声不响就把人家毛子将军的千金给拐回家了，还弄出了个娃！现在人家老子打上门来了吧？说说，打算怎么收场？”
韩卫民苦笑道。
“老李，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正是为了这事来找你帮忙的。”
李云龙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说吧，需要老子怎么帮你？是不是那老毛子不讲理，要动粗？他娘的，在咱们四九城的地界上，还能让他欺负了咱自己人？”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
“动粗倒不至于，格里斯毕竟是代表，还是要顾及外交影响的。但我需要和他当面谈一谈，有些话，需要说清楚。我希望老李你能陪我走一趟，有些话，你来说，或许比我更有分量。”
李云龙一拍大腿，说道。
“就这事？没问题！老子早就看那格里斯不顺眼了，仗着是友军代表，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正好，我去会会他，跟他讲讲道理！”
第二天上午，韩卫民和李云龙一同来到了格里斯下榻的宾馆。
通报之后，两人被带到了格里斯的会客室。格里斯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看到韩卫民和李云龙进来，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连站都没站起来。
“格里斯将军，冒昧来访，是想就喀秋莎的事情，再跟您好好谈一谈。”
韩卫民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
格里斯猛地一拍桌子，用鸟语怒吼道。
“谈？有什么好谈的！韩卫民，我警告你，立刻把我的女儿交出来！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李云龙虽然听不懂鸟语，但看格里斯的架势也猜到了七八分，他眉头一皱，大大咧咧地在格里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说道。
“格里斯将军，火气别这么大嘛！有什么事，咱们心平气和地聊，拍桌子瞪眼睛的，解决不了问题。”
旁边有翻译将李云龙的话转述给格里斯。
格里斯怒气未消，对着李云龙说道。
“李云龙，这是我们的家事！请你不要插手！”
李云龙嘿嘿一笑，说道。
“家事？要是纯家事，我老李当然不管。可这事牵扯到我兄弟韩卫民，那就不能算是纯家事了。再说了，咱们两国现在是兄弟邻邦，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这么僵？”
韩卫民接过话头，目光直视格里斯，用流利的鸟语清晰而有力地说道。
“格里斯将军，我理解您作为父亲对女儿的关心和爱护。但请您也理解，我和喀秋莎是真心相爱。我们之间的感情，并非一时冲动，更不是您所说的‘拐带’。”
“真心相爱？”
格里斯讥讽道。
“你的真心就是让她无名无分地跟着你，和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丈夫？这就是你给她的幸福？韩卫民，你未免太自私了！”
韩卫民深吸一口气，说道。
“关于我的家庭情况，我从未对喀秋莎隐瞒。她是在完全了解并接受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和我在一起。灵境胡同的那个家，或许在您看来不合常规，但那里充满了温暖和关爱。喀秋莎在那里，会得到最好的照顾，无论是秦淮茹，还是其他姐妹，都会将她视作亲人。这一点，您昨天有目共睹。她们对喀秋莎的接纳和关怀，是发自内心的。”
格里斯一时语塞，他回想起昨天在韩家小院，那些中国女子对喀秋莎流露出的善意，确实不似作伪。
但格里斯依旧强硬地说道。
“那又如何？这改变不了你无法给她正式身份的事实！在我的国家，这是不可想象的！”
“每个国家的国情和文化不同。”
韩卫民平静地回应。
“在这里，在我们家，我们有自己的相处方式。重要的是，喀秋莎感到幸福和安心。她亲口对我说，‘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提到女儿的话，格里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韩卫民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格里斯将军，我知道您位高权重，有能力动用一些手段来施加压力。但是，请您想一想这么做的后果。”
韩卫民顿了顿，继续说道。
“首先，您这样做，真的能挽回女儿的心吗？喀秋莎的性格您比我更了解，她外表柔弱，内心却极其刚烈和执着。您强行带她回去，只会让她更加痛苦，甚至怨恨您这个父亲。您希望看到女儿终日以泪洗面，甚至……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吗？到时候，您失去的不仅仅是女儿对你的信任和依赖，还可能包括她腹中，您那尚未出世的外孙或外孙女。您真的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吗？”
韩卫民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格里斯的心上。他想起女儿昨天那决绝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颤。
韩卫民观察着格里斯的脸色，继续说道。
“其次，这不仅仅是我们的家事。您和我，都各自代表着一定的身份。您是以友好国家军事代表团团长的身份来访的。如果因为女儿的私事，在访问期间动用武力，强行从一位中国同志家中带走自愿留下的女儿，这件事一旦闹大，传扬开来，会造成怎样的国际影响？外界会如何看待您？如何看待贵国？他们会说，格里斯将军假公济私，利用外交身份干涉他人家庭，行为粗暴，毫无外交风度。这恐怕对您的个人声誉和职业生涯，都会是沉重的打击。”
格里斯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韩卫民说的，正是他内心深处隐约担忧却又被怒火掩盖的问题。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韩卫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目前我们两国关系紧密，共同面对着复杂的国际形势。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我们双方，甚至引发更高层面的不愉快，进而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友好合作大局。这个责任，格里斯将军，您担得起吗？如果真的因为这件事，使得两国关系出现裂痕，甚至……走向不好的方向，您想想，您会成为什么人？您不会是保护了女儿的英雄，在很多人眼中，您可能会成为那个因为一时冲动，破坏了重要国家关系的……罪人。”
“罪人”两个字，韩卫民说得格外沉重。
格里斯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韩卫民的话，将他个人的愤怒一下子提升到了国家关系的高度，这顶“帽子”实在太重了，重到他无法忽视。
这时，一直旁听的李云龙适时地开口了，他嗓门洪亮，带着一种朴素的道理。
“格里斯老哥，我说句公道话。咱们都是带兵打仗的人，知道啥轻啥重。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们认准了的路，咱们当长辈的，有时候拦是拦不住的，硬拦啊，只能把他们都推远了，自己也落不着好。”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我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也懂得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道理。喀秋莎那丫头，我看着就挺好，有主见，像我弟妹！她既然铁了心要跟着卫民，说明卫民这小子确实对她好，值得托付。卫民的人品和能力，我李云龙可以用脑袋担保！他绝不会亏待了喀秋莎。你看，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这是多大的喜事啊！你这眼看就要当外公的人了，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喊打喊杀的呢？”
李云龙的话糙理不糙，他站在一个老军人、一个兄弟的角度，既给了格里斯台阶，又再次强调了韩卫民的可靠和既成事实（孩子）。
李云龙最后说道。
“要我说啊，这事就这么着吧。让喀秋莎先在咱们这儿住下，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你呢，也消消气，回头想闺女了，随时过来看看，或者让卫民带着孩子去看你也行。咱们两家，这不就成了亲戚了吗？多好的事！总比闹得父女成仇、两国脸上都不好看要强得多吧？”
会客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格里斯将军低着头，脸上的肌肉不时抽搐一下，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韩卫民的分析像冰水，浇灭了他的怒火，也让他看到了事情背后严峻的后果；而李云龙的话则像暖风，试图化解他心中的坚冰，为他描绘了另一种可能的未来。
许久，格里斯才抬起头，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眼神中的愤怒和锐气被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所取代。
格里斯看向韩卫民，声音沙哑地说道：“韩卫民，你很好……你很会说话，也很懂得如何抓住别人的弱点。”
韩卫民诚恳地说道。
“将军，我并非抓住您的弱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且希望找到一个对我们所有人，尤其是对喀秋莎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好的解决办法。”
格里斯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喃喃道。
“喀秋莎……我的女儿……她真的那么快乐吗？”
韩卫民郑重地点点头，说道。
“我向您保证，只要我在一天，就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护她，保护她，还有我们的孩子。”
格里斯又沉默了片刻，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挥了挥手，颓然地说道。
“好吧……你们走吧。告诉喀秋莎……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他没有再说“跟我回去”，这几乎等同于默认了喀秋莎的选择。
韩卫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站起身，对着格里斯深深鞠了一躬，真诚地说道。
“谢谢您，格里斯将军。请您放心。”
李云龙也咧开嘴笑了，拍了拍格里斯的肩膀，说道。
“这就对了嘛！老格，想开点！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等你外孙出生，我请你喝酒！”
格里斯的代表团访问行程很快结束了。离开的那天，他没有再去韩家小院，也没有要求再见喀秋莎一面。
只是在登机前，他通过助手转交了一个小包裹给韩卫民，里面是一些卢布和一张简短的字条，上面用鸟语写着：“给未出生的孩子。保重。”
喀秋莎收到父亲的这份“礼物”时，眼泪再次涌了出来，父亲虽然严肃，但是很爱自己。
喀秋莎含着泪喃喃说道。
“谢谢你，我的父亲！”
“你是一个好父亲！”
第394章 小人范金有
喀秋莎的心彻底安定下来，脸上恢复了往日的红润与笑容，全身心地投入到养胎和新的生活中。
凭借在苏联打下的坚实工业技术基础和掌握的先进钢材加工知识，喀秋莎在征得韩卫民同意后，开始介入红星轧钢厂的技术革新工作。
起初，厂里的一些老师傅见这位年轻的“洋夫人”要来指导工作，心里还颇有些不以为然。
但喀秋莎毫无架子，换上工装，深入车间，用流利的中文结合实际操作，耐心讲解新的轧辊热处理工艺、合金配比优化以及质量控制标准。
不到半年，红星轧钢厂的产品在一次工业部的质量抽检中脱颖而出，获得了高度评价。
不久后，工业部的表彰文件下达，红星轧钢厂被评为“技术革新先进单位”，而作为副厂长，主导并全力支持这次技术革新的韩卫民，自然也成为了焦点，被授予了“工业建设先进个人”的荣誉称号。
厂里开了表彰大会，敲锣打鼓，好不热闹。韩卫民在台上接过奖状，台下掌声雷动。
喀秋莎因为临近产期，没有到场，但韩卫民在发言中特意提到了她的贡献，赢得了更热烈的掌声。
然而，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韩卫民的风头太劲，加上他特殊的家庭情况，早已引得一些人暗中眼红。
这其中，就包括前门街道办的干部范金有。
范金有三十多岁，梳着油光水滑的分头，自诩精明能干，在街道办也算是个有点权力的人物。
他早就看上了绸缎铺那个风情万种、家底丰厚的老板娘陈雪茹，几次三番献殷勤，觉得以自己的身份，拿下一个小老板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承想，陈雪茹对他总是若即若离，客气中带着疏远。
后来他才知道，陈雪茹的心早就系在了那个韩卫民身上，竟然也不明不白地跟了韩卫民，成了他那个“大家庭”中的一员。
这个消息对范金有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不敢明着招惹韩卫民，毕竟韩卫民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地位比他这个街道干部高，人脉也广。
范金有暗中收集材料，主要是关于韩卫民学历背景与其技术成果不匹配的“疑点”，并刻意将喀秋莎的技术贡献与“不明来源”、“可能涉及国家机密”等模糊却敏感的词汇联系起来。
准备妥当后，范金有以一封措辞严谨、看似出于公心、担忧国家利益受损的匿名举报信，将材料递交给了区工业局和市纪委。
这封信，果然引起了相关部门的重视。
……
韩卫民正在轧钢厂办公室主持会议，商讨下一步扩大产能的计划。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厂办主任推开门，脸色有些紧张地说道。
“韩厂长，外面有几位同志找您。”
韩卫民镇定地对与会人员说道。
“大家先讨论一下刚才的方案，我出去一下。”
他起身走到门口，为首的那名男子掏出证件，在他面前一亮，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
“韩卫民同志，我们是工业局联合调查组的。有一些关于红星轧钢厂技术引进和应用的问题，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这是相关文件。”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门口。
韩卫民面色平静，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内容果然指向技术来源问题。他心中了然，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点了点头，沉稳地说道。
“好的，我配合组织调查。”
他回头对一脸担忧的厂办主任交代道。
“老张，厂里的工作暂时由李副厂长主持，按计划进行，不要受影响。”
灵境胡同，秦淮茹、乔兰正陪着大肚便便的喀秋莎在院子里晒太阳，陈雪茹也在，正拿着新到的绸缎样子给她们看。
何雨水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脸都白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卫民哥……卫民哥他被上面来的人带走了！”
“什么？”
秦淮茹手里的针线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乔兰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
陈雪茹手里的绸缎“刺啦”一声被攥紧，好看的柳眉瞬间拧紧。
喀秋莎更是浑身一颤，捂住了肚子，脸上血色尽褪，失声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带走卫民？”
何雨水带着哭腔说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为啥，就听厂里人说，是工业局的人，说什么……技术问题，要调查！”
陈雪茹最先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大家都别慌！慌解决不了问题。”
院子里顿时忙碌起来，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喀秋莎紧紧抓住秦淮茹的手，声音带着颤抖，说道。
“秦姐，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那些技术……是我教给厂里的……是我连累了卫民……”
秦淮茹虽然心里也怕得厉害，但还是强作镇定，安慰道。
“喀秋莎，别瞎想！你是为了厂子好，卫民也是为了厂子好。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小人作怪！卫民行得正坐得端，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但“被带走调查”这几个字，在这个年代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陈雪茹动打听到了一些眉目。
“范金有！”
陈雪茹咬着银牙，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肯定是他！这个小人！追求我不成，就把账算在卫民头上！”
她立刻把这个消息带回了家。姐妹们又是气愤又是担忧。
乔兰急得直跺脚，说道。
“这个挨千刀的范金有！怎么能这么污蔑人！咱们得去告他！”
何雨水也红着眼睛说道。
“对！我们去街道办，去区政府，说清楚！卫民哥是清白的！”
陈雪茹相对冷静，她摇了摇头说道。
“没用的。现在卫民在接受调查，我们贸然去闹，反而显得我们心虚，干扰调查。而且范金有是匿名举报，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吗？”
乔兰焦急地说道。
秦淮茹搂着默默垂泪的喀秋莎，抬起头，眼中虽然也有泪光，却带着一种平和的坚定，说道。
“雪茹说得对，我们不能乱。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家里，不能让这个家散了。
喀秋莎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坚定地说道。
“是的，那些技术是我带来的。都是毛子国内已经公开或者应用于民用工业的技术，我可以列出所有的技术资料出处，有些是我父亲……格里斯将军以前给我找的学习资料里的，有些是我在工厂实习时学到的，绝对不涉及任何国家机密！如果需要，我可以写材料，我可以去跟调查组的人说清楚！”
她的中文因为激动有些磕绊，但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晰。
陈雪茹眼睛一亮，说道。
“对！这是个办法！喀秋莎，你尽快把你能想到的技术来源、资料证明都写下来，越详细越好。这可能是帮卫民澄清的关键！”
与此同时，在调查组的临时谈话室里，韩卫民正面对着的几名干部的询问，气氛严肃而凝重。
为首的调查组组长姓王，他沉声问道。
“韩卫民同志，请你详细说明一下，红星轧钢厂近期应用的，并获得工业部表彰的新型轧钢和热处理技术，具体来源是什么？你是通过什么渠道获得并掌握这些技术的？据我们了解，你的档案显示，你并没有相关的专业学习经历。”
韩卫民坐姿端正，神情坦然，回答道。
“王组长，各位同志。我确实没有系统的院校工业技术学习背景。厂里应用的这些新技术，主要来源于我的家人，喀秋莎同志。”
“喀秋莎同志？就是那位毛子国籍的女同志？”
王组长追问道。
“她并非我国正式引进的技术专家，她的技术知识是如何传递给轧钢厂的？这个过程，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是否存在未经批准，擅自使用乃至泄露可能涉及敏感技术信息的行为？”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韩卫民不慌不忙，从容应对道。
“王组长，喀秋莎虽然是我的家人，但她同样是一位热爱中国、希望为中国建设出力的国际友人。她所掌握的技术，都是苏联民用工业领域的成熟公开技术，或者是在她个人学习、工作经历中积累的非保密性知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她将这些知识用于帮助轧钢厂进行技术改造，完全是出于公心，目的是为了提高我国钢铁产品的质量。这一点，轧钢厂的广大工友和技术员都可以作证。至于程序问题，作为副厂长，我承认在引进和应用过程中，对于某些报备流程可能存在认识不足、执行不够规范的地方，这是我的责任。但我以党性保证，绝不存在任何窃取、泄露国家机密或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技术的应用过程和效果，厂里都有详细记录，也欢迎组织随时核查。”
几天后，喀秋莎整理好的厚厚一沓技术说明材料，辗转递到了调查组一位比较公正的成员手中。
材料里详细列举了各项技术的公开来源、参考资料名称甚至部分原文影印件，逻辑清晰，证据有力。
同时，李云龙也得知了韩卫民被调查的消息。这位老将军脾气火爆，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市里一位老战友那里，嗓门震天响地说道。
“他娘的！老子用脑袋担保，韩卫民绝不会有问题！那些技术是人家媳妇带来的嫁妆！怎么着？还不许人家有点压箱底的本事了？我看就是有些小人眼红！你们查归查，可不能冤枉了好同志！”
多方因素作用下，调查组内部经过反复讨论和核实，最终认定：韩卫民在推动技术革新、提升产品质量的成绩应予肯定。
至于匿名举报中所称的“技术来路不明”、“可能危害国家安全”等指控，查无实据。
半个月后，韩卫民回到了灵境胡同。
韩卫民看着这一张张担忧、期盼、喜悦交织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张开双臂，将离他最近的喀秋莎和秦淮茹轻轻揽住，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力量，说道。
“没事了，我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听韩卫民简单讲了讲调查的经过和结果。
当听到最终结论是虚惊一场，只是程序问题需要整改时，大家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陈雪茹冷哼一声，说道。
“肯定是范金有那个小人搞的鬼！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韩卫民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地说道。
“雪茹，这件事到此为止。组织上已经有了结论，我们再揪着不放，反而显得我们气量小。范金有这种人，心思不正，迟早会栽在自己的跟头上。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看向喀秋莎，温柔地说道。
“这次多亏了喀秋莎准备的那些材料，帮了大忙。”
喀秋莎羞涩地低下头，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安心。
秦淮茹给韩卫民夹了一筷子菜，心疼地说道。
“在里面肯定没吃好，快多吃点补补。”
乔兰也笑着说道。
“就是，回来了就好！咱们这个家，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几天后，轧钢厂召开了全体干部职工大会，上级领导宣读了调查结论，肯定了韩卫民的成绩。
至于范金有，听说调查结果后，悻悻了好一阵子，生怕韩卫民或者陈雪茹来找他算账。
但韩家那边始终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这让他更加憋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暂时收敛起那些小心思。
日子再次恢复了平静，但又似乎有些不同。韩卫民更加忙碌于厂里的工作，着力构建规范的技术管理和引进体系。
喀秋莎的产期越来越近，整个韩家都沉浸在期待新生命降临的喜悦之中。
夏末的一个傍晚，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灵境胡同里突然传出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第395章 韩卫民当爹了
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像一道阳光，驱散了韩家前些日子笼罩的阴霾。
产婆笑逐颜开地抱着襁褓走出来，对着焦急等在门外的韩卫民连声道贺。
“恭喜韩厂长！贺喜韩厂长！是个公子！母子平安！”
韩卫民一个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襁褓。
刚出生的小家伙皮肤还有些红皱，但眉眼间已能看出清晰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和微卷的浅色胎发明显带着喀秋莎的遗传特征，是个非常漂亮的混血婴儿。
他闭着眼睛，小嘴一抿一抿，偶尔还发出细小的哼声。
“好，好……”
韩卫民看着怀中的儿子，眼眶有些发热，连日来的疲惫和之前的担忧仿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他笨拙又极其轻柔地抱着孩子，生怕弄疼了他。
秦淮茹、乔兰、陈雪茹、何雨水都围了上来，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秦淮茹抹着眼角，笑着说道。
“哎哟，看看这小模样，真俊啊！像他妈妈，也像卫民哥！”
乔兰伸手轻轻碰了碰宝宝的小手，惊叹道。
“他的手好小啊，手指真长！”
陈雪茹也难得地露出了毫无城府的灿烂笑容，说道。
“这孩子，将来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呢。”
何雨水兴奋地拍手。
“我有小侄子啦！我是姑姑啦！”
韩卫民抱着孩子走进里屋，喀秋莎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疲惫却无比幸福的光辉。
韩卫民将孩子轻轻放在她身边，柔声说道。“喀秋莎，辛苦你了。看看我们的儿子。”
喀秋莎侧过头，凝视着宝宝，眼中充满了母爱，她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哼唱起一首轻柔的鸟语摇篮曲，手指抚摸着孩子的小脸。
“我们的……小天使。”
过了好一会儿，韩卫民才想起什么似的，对满眼期待的姐妹们说道。
“来，都抱抱吧，轻点儿。”
秦淮茹第一个接过，像捧着稀世珍宝，嘴里不住地念叨。
“乖宝宝，我是你秦妈妈……”
乔兰、陈雪茹、何雨水也依次小心翼翼地抱了抱，每个人都爱不释手，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韩卫民看着这一幕，心中充盈着暖流，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名字我想好了。这孩子出生在多事之秋，但他带来了新的希望和安定。他继承了母亲的血脉，也承载着我们对未来的期盼。就叫韩秋吧。既是纪念这个时节，也谐音‘喀秋莎’的‘秋’，让他永远记住母亲的伟大和来历。”
“韩秋……”
喀秋莎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泪光闪烁，用力点了点头。
“好听，我喜欢。韩秋，我的小韩秋。”
消息很快传遍了灵境胡同。韩厂长家添了个大胖小子，还是个漂亮的“洋娃娃”混血儿，这可是个大新闻！
接下来的几天，韩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邻居们纷纷前来道贺，看着摇篮里那个睫毛长长、鼻梁高挺、像个精致瓷娃娃般的韩秋，没有不夸赞的。
“哎呦喂，瞧瞧这孩子，长得可真稀罕人！”
“可不是嘛，这大眼睛双眼皮，跟画儿里的人似的！”
“韩厂长好福气啊！喀秋莎同志立了大功了！”
就连平日里不太来往的几户人家，也忍不住好奇过来瞅一眼，然后被小韩秋的可爱模样征服，留下几句真诚的祝福。
整个胡同都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而充满了喜气。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窥伺的范金有，在得知喀秋莎生下一个儿子后，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再次兴奋起来。
“生了？还是个儿子？”
范金有在自己办公室里，摩挲着油光水滑的头发，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韩卫民啊韩卫民，上次算你运气好，有那个毛子女人给你作证。这次，我看你怎么解释！”
他认准了这是一个扳倒韩卫民的绝佳机会。在他看来，韩卫民虽然有喀秋莎这个明面上的“洋夫人”，但秦淮茹、陈雪茹等人也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关系暧昧不清。
如今喀秋莎生了孩子，正好可以拿“生活作风”问题做文章。
韩卫民的合法妻子只有秦淮茹，别的女人生的不行。
范金有琢磨着，韩卫民肯定会想办法隐瞒这个孩子的真实身份，或者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几天后，一封新的匿名举报信再次出现在了轧钢厂和区工业局领导的办公桌上。
信中言之凿凿地举报副厂长韩卫民生活腐化，乱搞男女关系，在与毛子喀秋莎存在不正当关系的同时，还与院内其他多名女性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并育有私生子（指刚刚出生的韩秋）。
举报信声称，韩卫民此举严重违背道德，损害干部形象，请求组织严肃查处。
这封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再次激起了涟漪。
虽然上次技术问题调查已还韩卫民清白，但“生活作风”问题在这个年代同样是极其严重的指控。
轧钢厂对此非常重视，决定找韩卫民谈话了解情况。
杨厂长办公室，气氛相比上次技术调查时少了些肃杀，但依旧严肃。
杨厂长眉头微蹙，将举报信的内容大致说了一下，然后看着韩卫民，语气沉重地说道。
“卫民同志，你是厂里的骨干，组织上是信任你的。但是，这类举报影响很坏，尤其是在你刚刚经历调查之后。关于这个孩子韩秋，以及你和院内其他几位女同志的关系，你需要向组织坦诚说明。”
韩卫民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范金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反而是一种早有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他沉稳地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老杨，各位委员。我韩卫民行得正，坐得直。关于我和院内几位女同志的关系，我从未隐瞒，也无需隐瞒。秦淮茹、乔兰、陈雪茹、何雨水，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们共同生活，相互扶持，这一点，街坊四邻、街道办都有所了解，并非什么秘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领导，继续说道。
“至于韩秋，他是我韩卫民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孩子是喀秋莎生的，在异国他乡，我帮帮她。”
一位委员忍不住插话问道。
“韩厂长，我们理解你的情况特殊。但是，举报信声称这孩子是……”
韩卫民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从容不迫地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材料，说道。
“周书记，这是喀秋莎同志在区妇幼保健站建档、产检以及生产的全部记录复印件，上面清晰记载了孕妇喀秋莎自怀孕到分娩的全部过程，接生大夫和护士都可以作证。
孩子出生时，左邻右舍，包括街道办的王大妈当时也在帮忙，她们都能证明孩子是从喀秋莎同志房里抱出来的。”
他将材料递给杨厂长，继续说道。
“我知道，可能有人会因为孩子的相貌或者我们家庭结构的特殊性而产生无端联想。但是，指控是需要证据的。请问举报人，除了凭空揣测，他能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韩秋不是喀秋莎所生吗？在那个年代，还没有亲子鉴定这种技术，难道仅凭猜测，就能定一个同志的罪吗？”
韩卫民的反问有理有据，掷地有声。他巧妙地利用了当时的技术局限，将举证的责任推回了举报人一方。
是啊，你说孩子不是喀秋莎生的，你有什么证据？没有出生记录？有，而且很完整。没有证人？一大堆。光靠怀疑和匿名信，根本无法撼动事实。
杨厂长翻看着那份详尽的医疗记录，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说道。
“卫民同志，你的解释很清楚，材料也很充分。组织上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这种捕风捉影、不负责任的匿名举报，性质是很恶劣的。”
韩卫民趁机说道。
“杨厂长，各位委员。我不怕调查，也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审查。
但是，接二连三地被匿名举报，我怀疑是有人在恶意中伤，打击报复。上次技术问题调查，最终证明是子虚乌有。
这次又针对我的个人生活和家庭，其心可诛！这不仅是对我个人的伤害，也是对我家人，尤其是刚刚生产的喀秋莎和新生儿的伤害，更是对组织资源的浪费。
我恳请组织，如果能查到举报人，一定要严肃处理，还我一个清白，也震慑这种歪风邪气！”
韩卫民这番话，既表明了态度，又将问题提升到了破坏团结、浪费组织资源的高度。
委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都已有了判断。这次所谓的“生活作风”和“私生子”问题，在韩卫民拿出确凿的出生证明和证人链条后，已经不攻自破。反而显得举报人用心险恶，纠缠不休。
会后，轧钢厂并未直接下定论，但也派人对韩家邻居和保健站进行了侧面了解，得到的结果与韩卫民所说完全一致。
与此同时，韩卫民也没有坐以待毙。他通过自己的一些关系，委婉地将有人两次三番匿名诬告、严重影响其家庭安宁和正常工作的情况，反映了上去。
上级部门对此类无休止的内耗和诬告行为本就深恶痛绝。
在综合了轧钢厂的调查报告和各方面情况后，决定由街道派出所介入，调查匿名举报来源。
范金有本以为这次能一击必中，正躲在暗处洋洋得意，等着看韩卫民身败名裂。
却没料到，调查的矛头很快指向了他自己。
匿名信虽然未署名，但笔迹、行文风格以及投递渠道，在经过细致排查和技术比对后，与范金有之前经手的一些街道文件高度吻合。
加上他之前追求陈雪茹不成以及与人议论韩卫民时流露出的怨气，都被调查人员纳入了视线。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范金有再也无法抵赖。他对自己因追求陈雪茹不成，心生嫉恨，两次编写匿名信诬告韩卫民的事实供认不讳。
案子很快有了结果。范金有身为街道干部，非但不履行职责，维护团结，反而因私怨多次捏造事实，匿名诬告他人，情节严重，影响恶劣。
经区里决定，开除其公职，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最终，范金有因诬告陷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消息传来，灵境胡同再次轰动。不过这次是拍手称快。
“活该！让他使坏！”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
“这下清净了，看以后谁还敢乱嚼舌根子！”
韩家小院里，更是如同拨云见日。
陈雪茹长舒了一口恶气，说道：“这个范金有，总算得了报应！真是大快人心！”
乔兰拍着胸口笑道：“这下好了，以后不用再提防这个小人了。”
秦淮茹抱着小韩秋，轻轻摇晃着，对怀里的宝宝说道：“秋儿啊，你爹给你把坏人打跑啦，咱们以后都能安生过日子了。”
喀秋莎靠在床头，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她看着韩卫民，眼中充满了信任与依赖，轻声说道：“卫民，谢谢你，保护了我们这个家。”
韩卫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又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家人，脸上露出了温和而坚定的笑容：“我们是一家人，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经过这些风风雨雨，我们这个家，只会更加团结，更加牢固。”
他逗弄了一下秦淮茹怀里的儿子，小韩秋仿佛有所感应，睁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父亲，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了一个无意识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棂，洒满房间，温暖而明亮。屋外，灵境胡同依旧喧闹而充满生机。
屋内，韩家人围绕在新的希望——小韩秋身边，过去的阴霾彻底散去，未来的日子，正如这夏末秋初的阳光，温暖而充满希望。
范金有蹲在冰冷的牢房里，把韩卫民恨得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报复。
“韩卫民，你给我等着，我要你付出代价！”
第396章 枪毙范金有
范金有被两名公安干警拖着，扔进了阴暗潮湿的牢房。铁门“哐当”一声在他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韩卫民他陷害我！” 范金有双手抓着冰冷的铁栅栏，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回应他的只有空旷走廊里传来的回声，以及隔壁牢房犯人不耐烦的呵斥：“吵什么吵！晦气！”
范金有瘫软在地，稻草的霉味和尿臊味混合着冲入鼻腔，让他几欲作呕。他回想起刚才宣判时，法官那威严的声音——“诬告陷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的心上。
“两年……我的工作没了，前途毁了……都是韩卫民！都是他！” 范金有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因愤怒和恐惧而瑟瑟发抖。他用拳头狠狠砸着地面，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他的皮肉，渗出血丝，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对韩卫民刻骨的仇恨在胸腔里燃烧。“韩卫民！你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我范金有跟你没完！”
与此同时，韩家小院却是一片祥和。小韩秋的满月酒刚过，小家伙长得越发白嫩可爱，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成了全家人的开心果。
秦淮茹正拿着拨浪鼓逗弄着摇篮里的韩秋，笑着说道：“秋儿，看这边，秦妈妈在这里哦。”
乔兰在一旁缝制着小衣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说道：“淮茹姐，你看秋儿这眼睛，越来越像喀秋莎了，真好看。”
陈雪茹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从厨房出来，接口道：“那可不，咱们秋儿将来肯定是个美男子。来，喀秋莎，趁热把鸡汤喝了，好好补补身子。”
喀秋莎接过鸡汤，感激地说道：“谢谢雪茹姐。” 她看着围在身边的姐妹们和正在院里练拳的韩卫民，心中充满了暖意。范金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仿佛搬走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让她感觉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何雨水拿着个小风车跑进来，兴奋地喊道：“秋儿，看姑姑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
韩卫民收拳而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着屋里其乐融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到摇篮边，俯身看着儿子，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尖，说道：“臭小子，好好长大，爸爸教你打拳，保护妈妈和姨娘们。”
小韩秋似乎听懂了，“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胡乱挥舞着，抓住了韩卫民的手指。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范金有的怨毒和他背后潜藏的关系网。
范金有入狱后不久，他远在西北某部队当团长的叔叔范得闲，终于通过层层关系得知了自己侄子的事情。范得闲年纪比范金有大不少，对这个侄儿一向还算关照，觉得他虽然有些小聪明、好钻营，但大体上还算知道进退，没想到这次居然闯了这么大的祸。
利用一次回京汇报工作的机会，范得闲动用了不少老关系，四处打点。他以范金有“年轻气盛，一时糊涂”，“并未造成极其严重后果”为由，又强调范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恳请组织上能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加之范金有在狱中“表现良好”（实际上是害怕挨揍而刻意讨好管教），一番运作之下，原本两年的刑期，竟然在服刑不到半年后，就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被捞了出来。
出狱那天，范得闲亲自开车来接。看着侄子形容憔悴、畏畏缩缩的样子，范得闲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在车上，范得闲板着脸，严厉地训诫道：“金有，你这次能出来，是侥幸！以后给我安分点，别再惹是生非！”
范金有低着头，喏喏地应道：“知道了，叔。”
范得闲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那个韩卫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我打听过了，他虽然是轧钢厂副厂长，但背景很深。他跟大领导那边都能说得上话，自己身手也好，厂里厂外威望都高。你跟他斗，是以卵击石！听叔一句劝，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找个机会，我托人给你在外地安排个工作，离开四九城，重新开始。”
范金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惊愕，声音提高了八度：“算了？叔！我工作没了，脸也丢尽了，在牢里吃了那么多苦头！您让我就这么算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范得闲猛地一拍方向盘，厉声喝道：“咽不下也得咽！你想怎么样？再去告他？你有证据吗？还是你想跟他动手？你打得过他吗？我告诉你范金有，你再敢去招惹韩卫民，不用他动手，我先打断你的腿！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有些人，我们惹不起！”
看着叔叔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范金有心里一颤。他深知叔叔的能量，连叔叔都如此忌惮韩卫民背后的势力，那恐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他不敢再顶撞，只得低下头，掩藏起眼中翻腾的怨毒，低声说道：“是，叔，我……我知道了，我不惹事了。”
范得闲见他似乎听进去了，语气也缓和下来，说道：“这就对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回家好好歇段时间，把身体养好，工作的事，叔给你想办法。”
范金有被接回了家，范得闲给他留了些钱和粮票，又叮嘱了一番，便返回部队了。
表面上，范金有变得异常安分。他深居简出，偶尔出门也是低着头，匆匆而过，对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仿佛视而不见。他甚至托人给韩家带过话，表示自己知道错了，希望韩厂长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韩卫民听到传话，只是淡淡一笑，对家里的女人们说道：“狗改不了吃屎。不过既然他服软了，我们也不必赶尽杀绝，只要他不再来招惹我们，就当没这个人。”
陈雪茹却有些不放心，说道：“卫民哥，范金有这个人我了解，心眼比针尖还小，睚眦必报。他这么轻易就认怂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秦淮茹也附和道：“是啊，卫民哥，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尤其是秋儿还小。”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咱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但平时多留个心眼。”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然而，在范金有那看似顺从的外表下，仇恨的毒火却在日夜灼烧。每当夜深人静，他在破旧的小屋里，回想起监狱里非人的待遇，回想起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回想起韩卫民那“得意”的嘴脸，以及叔叔那句“我们惹不起”，他就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惹不起？呵呵……” 范金有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明的不行，我就来暗的！韩卫民，你让我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你不是最宝贝你那个杂种儿子和你那些女人吗？我就让你眼睁睁看着他们……”
一个疯狂而恶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型。他想起以前在街道办工作时，接触过一些搞爆破采矿的资料，知道哪里能弄到炸药和雷管。一个用炸药彻底毁灭韩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他的脑海。
他开始暗中筹划。利用过去的关系，他小心翼翼地从郊区一个管理混乱的小煤矿，花大价钱弄到了足够分量的炸药和雷管。他像幽灵一样，在深夜偷偷潜入灵境胡同附近，观察韩家的作息规律，寻找最佳的下手时机。他选择了韩家厨房的外墙根作为放置点，那里相对隐蔽，而且靠近卧室，一旦爆炸，威力足以造成巨大破坏。
这一切，他都做得极其隐秘，连他叔叔范得闲安插在他身边、暗中观察他的人都未曾察觉。范得闲只以为侄子是真的怕了，收敛了，还暗自欣慰。
时机终于成熟了。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乌云遮住了月光，胡同里早早便没了人声，只有几声零星的狗吠。范金有揣着用油布包裹好的炸药包，像一只黑暗中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灵境胡同，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韩家小院。
他屏住呼吸，躲在韩家厨房外墙的阴影里，心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跳动。他颤抖着手，开始安放炸药包，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韩卫民……让你得意……让你害我……砰！一切都完了……哈哈……”
就在他刚刚固定好炸药包，准备连接导火索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身后响起：“范金有！你在干什么！”
范金有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导火索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回头，只见韩卫民如同铁塔般矗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眼神锐利如鹰，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在韩卫民身后，还跟着两名手持棍棒的年轻邻居，显然是韩卫民早有安排。
“我……我……” 范金有脑子一片空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韩卫民一个箭步上前，没等范金有反应过来，一脚就将他狠狠踹倒在地，然后死死踩住他想要去抓炸药包的手。那两名邻居也立刻冲上来，将范金有反剪双手，牢牢制服。
韩卫民蹲下身，捡起那个沉甸甸的炸药包，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雷管和导火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眼中涌动着后怕和滔天的怒火。他一把揪住范金有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范金有！你想炸死我们全家？！”
巨大的恐惧和计划失败的绝望瞬间击垮了范金有。他之前所有的狠毒和嚣张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死亡惩罚的本能恐惧。他知道，私藏炸药，意图爆炸杀人，这绝对是掉脑袋的重罪！
“哇——！” 范金有猛地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瞬间糊了满脸。他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被人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
“韩厂长！韩爷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范金有哭喊道，声音凄厉而绝望。
“我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啊！” 他继续哭嚎着，“我在里面吃了太多苦，我恨啊！我受不了了才……我才……”
“求求您！饶了我这次吧！看在……看在我叔叔的面子上！我再也不敢了！” 范金有试图搬出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是谁卖给我炸药的！我都说！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他涕泪交加地哀求着，试图展现一点“价值”。
“我给您当牛做马！我给您磕头了！” 范金有挣扎着想要下跪，却被架着他的邻居死死按住。
韩卫民冷冷地看着他这副丑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厌恶。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知道求饶了？当你拿着炸药包，想把我全家炸上天的时候，你想过饶过我们吗？想过饶过那个才几个月大的孩子吗？”
范金有哭声一滞，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剩下绝望的抽噎。
韩卫民不再看他，对那两名邻居说道：“麻烦两位兄弟，看好他。我这就去报警。” 他扬了扬手中的炸药包，“这就是铁证！”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灵境胡同宁静的夜空。公安干警迅速赶到现场，当看到那威力不小的炸药包时，所有警察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带队的老公安看着面如死灰、瘫软如泥的范金有，严厉地说道：“范金有，你胆子也太大了！这可是蓄意爆炸杀人未遂！等着吃枪子儿吧！”
“枪毙……”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在范金有耳边炸响。他彻底崩溃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警察拖上了警车，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饶命……饶命啊……我不想死……”
韩家小院再次亮起了灯。女人们都被惊醒了，围在堂屋里，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后怕。喀秋莎紧紧抱着被惊醒后有些不安的韩秋，轻声安抚着。秦淮茹、乔兰、陈雪茹、何雨水也都聚在一起，互相握着手，寻求着安慰。
韩卫民走进屋，看着家人们惊恐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庆幸。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事了，人都抓住了。幸亏陈雪茹提醒得对，我多了个心眼，请了两位邻居兄弟帮忙留意，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后果不堪设想。
陈雪茹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范金有，真是疯了！竟然敢用炸药！”
乔兰拍着胸口，后怕地说道：“太可怕了！要是晚发现一会儿……”
秦淮茹看着韩卫民，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后怕，说道：“卫民哥，这次……他应该再也出不来了吧？”
韩卫民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放心吧。私藏炸药，蓄意杀人未遂，证据确凿，谁也保不了他。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交代。”
他走到喀秋莎身边，看着在母亲怀里重新睡去的儿子，轻轻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柔声说道：“秋儿不怕，爸爸把坏蛋打跑了。”
小韩秋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仿佛感受到了父亲带来的安全感。
这一次，范金有的疯狂行为彻底断送了自己。案件性质极其恶劣，引起了上级部门的高度重视，迅速审理结案。范得闲这次再也无力回天，甚至连他自己都因为侄子的事情受到了组织的批评和审查。
最终，范金有因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罪，故意杀人罪（未遂），数罪并罚，被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一声清脆的枪响，为这个卑劣而疯狂的生命画上了句号，也彻底消除了笼罩在韩家上空的最后一片阴云。
第397章 这老娘们不是好人
范金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后，灵境胡同韩家小院的日子，仿佛真正驶入了一片宁静温暖的港湾。
小韩秋在全家人的精心呵护下，一天一个样儿，茁壮成长。
他的笑声，如同最动听的音符，成了这小院里最寻常也最珍贵的背景乐。
这天周末，阳光正好，院子里，秦淮茹正坐在小凳上，面前摆着一个大木盆，里面泡着韩秋的尿布和小衣服。
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却有力的手臂，正用力揉搓着。
虽然家里条件好了，韩卫民也多次说要请个保姆，但这些贴身活计，秦淮茹还是喜欢自己动手，她说这样心里踏实。
乔兰坐在一旁的阴凉处，手里拿着件快缝好的小肚兜，红色的绸布上，用金线绣着个胖乎乎的鲤鱼，活灵活现。
陈雪茹则拿着个小小的拨浪鼓，“咚咚咚”地摇着，逗弄着被喀秋莎抱在怀里的韩秋。
何雨水趴在摇篮边，用手指轻轻戳着韩秋肉乎乎的脸蛋，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韩卫民刚从轧钢厂回来，换了身家常的布衫，坐在廊檐下的藤椅上，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带着满足的惬意。
他喝了口茶，对秦淮茹说道：“淮茹，这些活儿让雨水帮着做点，你别太累着。”
秦淮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道：“不累，这点活儿算啥。咱秋儿爱干净，得多换洗才行。”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嚎声，紧接着，虚掩的院门被人“嘭”地一声猛地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脸上脏得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老妇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一屁股就坐倒在院子中央，拍着大腿就哭喊起来。
“我苦命的儿啊——！娘可算找到你了啊——！” 老妇人声音嘶哑，哭天抢地，把院子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小韩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小嘴一瘪，“哇”地哭了起来。
喀秋莎连忙轻轻拍抚他的后背，低声哄着。陈雪茹和乔兰立刻站起身，警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何雨水也赶紧躲到了韩卫民身后。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着那老妇人，眉头微蹙，她确定自己从不认识这个人。
韩卫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前面，沉声问道：“你是谁？闯到我家来干什么？”
那老妇人抬起浑浊的泪眼，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最后死死盯住了秦淮茹，猛地用手指着她，哭喊道：“淮茹！我的好外甥女！我是你亲姨啊！杜芳芳！你娘杜秀莲的亲妹妹啊！”
“亲姨？”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她从未听母亲提起过还有个走丢的妹妹。她迟疑地说道，“你……你认错人了吧？我娘没说过……”
“没错！没错！就是你！”
自称杜芳芳的老妇人捶打着地面，涕泪横流地说道。
“我比你娘小十岁，小时候家里穷，被人贩子拐走了，卖到了山旮旯里给人当童养媳，受尽了苦啊……我好不容易，熬死了那一家子，这才一路乞讨，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啊！我就记得，我姐嫁到了秦家，生了个女儿叫淮茹……我可找到你了！我的亲外甥女啊！”
她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朝秦淮茹爬过去，想要抱住她的腿。
秦淮茹被她身上的酸臭味儿熏得后退了一步，心肠软的她，见对方说得凄惨，又涉及到早逝的母亲，心里不由得信了几分，眼眶也有些发红，连忙弯腰去扶她，说道：“您……您快起来，有话好好说，这地上凉。”
杜芳芳却不肯起来，反而就势抱住秦淮茹的腿，哭得更凶了。
“外甥女！姨可算找到亲人了！姨这辈子苦透了啊！以后可就指望你了！你得给姨养老送终啊！”
韩卫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立刻说话。
他经历的风浪多，看人也准，总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姨”出现的时机和方式都太过蹊跷，那哭嚎声中，似乎表演的成分多过真情实感。
陈雪茹心直口快，走上前说道。
“哎，你说你是淮茹姐的亲姨，有什么凭证没有？这年头，攀亲戚打秋风的可不少。”
杜芳芳一听，立刻松开秦淮茹，指着陈雪茹骂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姨甥相认，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她转而对着秦淮茹，又换上一副可怜相，“淮茹啊，姨知道突然找上门，你一时难以接受。可姨真是你亲姨啊！你娘……你娘左边眉毛里有颗小痣，对不对？她小时候带我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右边胳膊肘留下了一道疤，是不是？”
秦淮茹闻言，浑身一震。
母亲眉毛里的痣和胳膊上的疤，确实是极私密的事情，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她心中那点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用力扶起杜芳芳，哽咽道。
“姨……您真是我姨！您受苦了！快起来，起来说话。”
她转头对韩卫民说道。
“卫民哥，她说的特征都对，她可能真是我姨……”
韩卫民见秦淮茹确认了，虽然心里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点了点头，对乔兰说道。
“小兰，去倒碗热水来。”
又对陈雪茹使了个眼色，让她稍安勿躁。
杜芳芳见被认可，立刻顺杆爬，拉着秦淮茹的手不放，哭诉道。
“好孩子，好孩子，姨就知道你是好的！不像有些狐媚子，净挑拨离间！” 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瞪了陈雪茹一眼。
陈雪茹气得柳眉倒竖，但被韩卫民用眼神制止了。
杜芳芳喝了口水，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打量，当她的目光落到被喀秋莎抱在怀里，已经止住哭泣，正睁着乌溜溜大眼睛好奇看着她的韩秋时，顿时爆发出一种异常热切的光芒。
“哎哟！这就是我外孙吧！瞧瞧这大胖小子，长得可真俊！快！快让太姨婆抱抱！”
杜芳芳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朝着韩秋伸出手，那脏兮兮的手指甲里满是污垢。
喀秋莎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她对这个举止粗鲁、目光闪烁的老妇人本能地感到不适和警惕。
秦淮茹也连忙拦住杜芳芳，说道。
“姨，您刚来，身上……风尘仆仆的，秋儿还小，怕生，别吓着他。”
杜芳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夸张的笑容掩盖，她说道。
“哎哟，瞧我，是太高兴了！这可是我们老秦家的根苗啊！我亲外甥女生的儿子，那就是我的亲重外孙！我得好好亲近亲近！”
她说着，又试图绕过秦淮茹去碰韩秋。
韩卫民这时上前一步，挡在了喀秋莎和孩子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
“老人家，孩子认生，不急在这一时。您既然找到了亲人，以后日子长着。淮茹，先带老人家去洗漱一下，换身干净衣服，休息休息再说。”
杜芳芳被韩卫民的气势所慑，悻悻地缩回了手，嘴里嘟囔着。
“是，是，女婿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主要是看到孩子，太喜欢了……”
秦淮茹也觉得杜芳芳有些过于急切，但想着她多年受苦，如今见到小辈激动也是情有可原，便压下心中的一丝异样，柔声说道。
“姨，卫民说得对，我先带您去收拾收拾，吃点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杜芳芳就在韩家小院住了下来。
秦淮茹心地善良，对这个“苦命”的亲姨照顾得无微不至，给她准备了干净的衣服被褥，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然而，杜芳芳却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俨然以家里的长辈自居。
她不仅对秦淮茹呼来喝去，对陈雪茹、乔兰、喀秋莎等人更是颐指气使，动不动就摆出“我是淮茹亲姨，是这家的长辈”的架子。
更让众人不安的是，她对小韩秋表现出了一种超乎寻常的执着和占有欲。
只要有机会，她就想方设法要抱韩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是我的外孙，是我们老秦家的种，可得跟我亲！”
这天，秦淮茹在厨房忙着做饭，乔兰在旁帮忙，喀秋莎抱着韩秋在院子里晒太阳，陈雪茹坐在一边纳鞋底。
杜芳芳瞅准机会，又凑到了喀秋莎身边。
“来来来，把孩子给我抱抱，你一个毛子女人，懂怎么带我们中国的娃吗？”
杜芳芳说着，又要伸手。
喀秋莎这次没有退让，而是用流利的汉语说道。
“不，我是秋儿的妈妈，我会带好他。”
杜芳芳脸一沉，骂道。
“什么妈妈！你不过是个妾室！生了个带毛子血的孩子，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我们老秦家的正根，那得是淮茹生的才算！这孩子，就该跟淮茹亲，跟我这个太姨婆亲！”
陈雪茹“啪”地把鞋底一放，站起来怒道。
“杜芳芳！你胡说八道什么！秋儿是卫民哥和喀秋莎的孩子，是韩家的宝贝疙瘩！什么妾室正根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杜芳芳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回骂。
“我跟我外甥女家的人说话，关你一个外人屁事！别以为你开个绸缎铺就了不起了，在我们老秦家人眼里，你啥也不是！”
第398章 恶女天理难容
“你！”
陈雪茹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秦淮茹闻声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听到了一些争吵内容，脸色很不好看，对杜芳芳说道。
“姨！您怎么能这么说雪茹妹妹和喀秋莎妹妹？秋儿是韩家的孩子，也是我们大家的孩子，没有什么妾室正根的说法！您以后别再这么说了！”
杜芳芳见秦淮茹也向着外人，顿时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她的拿手好戏，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没天理啊！我亲外甥女也帮着外人欺负我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啊……”
她的哭闹声引来了左右邻居的探头张望，也让韩家小院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晚上，韩卫民回来，陈雪茹和喀秋莎都把白天的事情告诉了他。
秦淮茹也忧心忡忡地说道。
“卫民哥，我姨她……她人是挺好的，就是这脾气和观念……老是针对雪茹和喀秋莎，还总想着抢秋儿，我这心里……”
韩卫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别急，我心里有数。她说是你亲姨，我们出于道义，供养她是应该的。但这个家，有这个家的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他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不过，她出现的确实突然，我明天托人去她说的那个地方打听打听，总要求个稳妥。”
韩卫民便安排人去调查，而杜芳芳在闹了一场之后，似乎也收敛了一些。
但那双眼睛，还是时不时地黏在小韩秋身上，那种贪婪和渴望，让几个女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又过了几天，一场更大的闹剧爆发了。
这天中午，趁着秦淮茹在厨房炒菜，乔兰在井边洗菜，陈雪茹去了铺子里，何雨水上学没回来，院子里只有喀秋莎抱着刚睡着的韩秋，坐在椅子上轻轻摇晃。
杜芳芳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喀秋莎身后，突然伸出手，就要从喀秋莎怀里把韩秋抢过来！
喀秋莎虽然背对着她，但身为母亲的本能让她瞬间惊醒，她死死抱住孩子，惊叫道。
“你干什么！”
杜芳芳见抢夺不成，竟用力去掰喀秋莎的手指，面目狰狞地低吼道。
“把孩子给我！他是我们老秦家的！你一个外国女人，不配带他！给我！”
“不！我的孩子！”
喀秋莎死死护住韩秋，孩子被惊醒，吓得哇哇大哭。
两人的争执声惊动了厨房里的秦淮茹和井边的乔兰。
秦淮茹扔下锅铲就冲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气得脸都白了，上前用力拉开杜芳芳，怒喝道。
“姨！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杜芳芳被拉开，却还不依不饶，指着喀秋莎骂道。
“就是这个毛子女人！她要害我的外孙！我听见她偷偷用毛子话咒孩子！我不能让她害了孩子！”
这纯属是无稽之谈的污蔑！喀秋莎又气又委屈，抱着大哭的韩秋，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乔兰也赶紧跑过来，护在喀秋莎身前，对杜芳芳说道。
“杜大娘，您怎么能血口喷人！喀秋莎姐姐有多疼秋儿，我们都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韩卫民带着一个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进来。正好撞见了这混乱的一幕。
韩卫民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先快步走到喀秋莎身边，查看了一下她和孩子，确认没事后，才转向一脸慌乱的杜芳芳，声音冰冷如铁。
“杜芳芳，你不用再演了！”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干部，介绍道。
“这位是王干事，我特意请他从你所说的那个县里调查回来的。”
王干事推了推眼镜，严肃地看着杜芳芳，说道。
“杜王氏，或者我该叫你刘王氏？你根本不是什么杜芳芳，也不是被拐卖的。你原名叫王菜花，是县里有名的懒婆娘、泼辣货，丈夫早死，儿孙不孝，把你赶出了家门。你听说四九城有亲戚发达了，就四处打听，不知从哪儿道听途说了秦家一些陈年旧事，就想来冒充亲戚，讹诈钱财，是不是？”
王干事每说一句，杜芳芳（王菜花）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彻底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你……你胡说……”
她还试图狡辩。
王干事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说道。
“这是当地公社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还有你儿子的证言笔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
真相大白！这个所谓的“亲姨”，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秦淮茹如遭雷击，她看着地上那个猥琐狼狈的老婆子，想到自己这些天来的真心付出和内心的纠结煎熬，竟然是被这样一个骗子耍得团团转，又是愤怒，又是伤心，身体都晃了晃。
韩卫民及时扶住了她，冷眼看着面如死灰的王菜花，对闻讯赶来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和警察说道。
“同志，麻烦你们了。这个女人冒充他人亲属，企图拐骗幼儿，扰乱治安，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王菜花一听要被抓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磕头求饶的份。
“我错了！我鬼迷心窍！韩厂长，秦姑娘，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别抓我……”
但已经晚了。
警察上前，毫不客气地将这个制造了一场闹剧的疯婆子带走了。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秦淮茹扑在韩卫民怀里，低声啜泣起来。
“卫民哥，对不起，我……我差点引狼入室……”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
“不怪你，你也是心地善良，想着母亲的亲人。只是这世上，人心叵测，以后我们多留个心眼便是。”
陈雪茹也走过来，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
“淮茹姐，别难过了，好在卫民哥明察秋毫，没让那老虔婆得逞。”
乔兰和喀秋莎也围拢过来，喀秋莎抱着已经止住哭泣、好奇地看着大人们的韩秋，轻声说道。
“秦姐姐，没事了，坏人都被打跑了。”
韩卫民看着围绕在身边的女人们和儿子，心中感慨，他揽住秦淮茹的肩膀，对众人，更是对秦淮茹郑重地说道。
“经过这件事，我更明白了，家宅安宁，比什么都重要。淮茹是我韩卫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家人，都要互相信任，互相扶持。”
第399章 韩卫民组建轧钢厂运输队
王菜花被警察带走后，韩家小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温馨。经历了这场风波，一家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加紧密。
秦淮茹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对待陈雪茹和喀秋莎更加真心实意，几个女人共同抚育着小韩秋，日子过得平淡却幸福。
这天上午，韩卫民正在卫民集团的办公室里查看账目，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请进。”
韩卫民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轧钢厂的杨厂长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卫民同志啊，我这可是遇到天大的难题了，只能来找你想想办法了！”
杨厂长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扇子就使劲扇了起来。
韩卫民放下手中的钢笔，笑了笑，起身给杨厂长倒了杯凉白开，说道。
“老杨，别急，慢慢说，什么事能把你这大厂长难成这样？”
杨厂长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这才长叹一口气，说道。
“唉！还不是因为咱们厂产能提升太快闹的！这是好事，也是愁事啊！”
他放下杯子，掰着手指头跟韩卫民算道。
“你看啊，上个月，咱们轧钢厂的钢产量同比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五，这是多大的进步！可问题也跟着来了——原有的运输队，那几辆老掉牙的解放牌，就算跑断了轴，也拉不完咱们生产出来的钢材啊！”
韩卫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产品运不出去，堆在仓库里，既占地方，又影响资金回流。”
“何止是影响！”
杨厂长一拍大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现在仓库都快爆满了！有几个南方来的紧急订单，就是因为运力跟不上，眼看就要违约了！这要是赔起钱来，厂子里这大半年的利润都得搭进去！工人们加班加点搞生产，结果辛辛苦苦炼出来的钢卖不出去，我这当厂长的，心里跟刀绞一样啊！”
韩卫民眉头也微微蹙起，问道。
“厂里没讨论解决方案？”
“讨论了！怎么没讨论！”
杨厂长苦着脸说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组建新的运输车队！我们算过了，至少需要十辆新的解放cA10卡车，才能基本满足现在的运输需求。”
“那就买啊。”
韩卫民说道。
“我的兄弟呀，你说得轻巧！”
杨厂长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钱呢？你是不知道，上个月刚接到上级指示，咱们厂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都调拨去援助西南地区的一个重点工程建设了！现在厂账上能动用的钱，满打满算，只够买两辆车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韩卫民面前晃了晃，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两辆车！杯水车薪啊！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我这几天是吃不下睡不着，嘴上都起了一圈燎泡！”
韩卫民看着杨厂长确实憔悴了不少，沉吟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缓缓说道。
“十辆车……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就算是我这卫民集团，一下子要拿出这么一大笔现金，也极为困难。”
杨厂长一听，眼睛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他喃喃道。
“连你也没办法了吗？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订单违约，看着工人们的汗水白流？”
看着老搭档如此沮丧，韩卫民沉默了一会，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背对着杨厂长说道。
“老杨，咱们共事这么多年，厂里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
杨厂长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韩卫民转过身，表情严肃地说道。
“这样吧，厂里不是还能拿出买两辆车的钱吗？这笔钱，厂里出。剩下的八辆车，我来想办法。”
“真的？！”
“卫民同志！你……你可真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了！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
韩卫民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听我把话说完。这八辆车的钱，我打算动用卫民集团目前所有的流动资金，可能还不够，我需要去跟汽车制造厂的领导商量，看看能否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先提车，后续的钱按月支付。”
杨厂长连连点头。
“分期付款？这法子好！只要能先把车弄回来，缓解了运输压力，后续的款项，等厂里资金回笼了，也好说！”
“不过，老杨。”
韩卫民话锋一转，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杨厂长。
“我韩卫民是个生意人，卫民集团也不是慈善机构。我投入这么大，承担了巨大的资金风险和压力，总得有点说法，对厂里，对我自己，也算有个交代。”
杨厂长立刻正色道。
“卫民同志，你说！只要厂里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韩卫民缓缓说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这十辆车，包括厂里出钱买的那两辆，统一挂靠在卫民集团名下，成立‘卫民运输车队’，所有车辆的运营、调度、维护、司机管理，全部由我负责。厂里不得插手。”
杨厂长略微思索，便点头同意。
“这是自然！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车队交给你管理，我们放心！总比厂里那些关系户塞人进来，搞得乌烟瘴气强！”
“既然是挂靠在卫民集团，那么原本应该上交的那部分‘挂靠费’，就免了。算是厂里对我们前期投入和支持的一种回报。”
“没问题！”
杨厂长很痛快，“这本就是应该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韩卫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车队的运营权在我手里，产生的利润，我和厂里，五五分成。”
“五五分成？”杨厂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讨价还价。
“卫民同志，这……车队主要是为厂里服务，这利润对半开，是不是……”
韩卫民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老杨，你听我给你算笔账。这八辆车，前期购车款加上后续的油费、保养费、司机工资、保险、可能产生的维修和折旧，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全部由我卫民集团先行垫付。
厂里相当于只出了两辆车的钱，就得到了一个十辆车的完整车队，立刻解决了产能积压的危机，保住了订单和利润。
而我，投入了绝大部分的资金，承担了所有的运营风险和成本，拿一半的利润，过分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车队闲时也可以承接厂外的一些运输业务，这部分额外收入，同样按照五五分成。
这对厂里来说，是纯利润的增加。
如果厂里自己组建和管理车队，先不说有没有钱买车，光是管理成本和运营损耗，恐怕最终落到厂里的利润，还远不到五成。
这笔账，你应该算得清楚。”
杨厂长听着韩卫民条理清晰的分析，脸上的表情从犹豫逐渐变成了信服。
他仔细琢磨着，确实如韩卫民所说，厂里以最小的代价，解决了最大的难题，还能凭空多出一块运输业务的利润分成，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猛地一拍桌子，下定决心道。
“好！卫民同志，就按你说的办！利润五五开！我回去就召开厂委会，把这个方案定下来！只要你能尽快把车队拉起来，解决厂里的燃眉之急，这些条件，厂里全部接受！”
韩卫民脸上露出了笑容，伸出手。
“合作愉快，杨厂长。”
杨厂长紧紧握住韩卫民的手，用力晃了晃，激动地说道。
“合作愉快！卫民同志，你可真是我们轧钢厂的大功臣啊！”
送走了千恩万谢、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的杨厂长，韩卫民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虽然谈成了，但接下来筹集资金、联系厂家、招募司机等一系列繁琐的事情，还需要他亲自去操办。
晚上回到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秦淮茹、陈雪茹和喀秋莎。
秦淮茹有些担忧地说道。
“卫民哥，把集团所有的钱都投进去，还要分期付款，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万一……”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安慰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轧钢厂的发展势头很好，运输需求只会越来越大。
这笔投资，看起来风险大，但回报也会很可观。而且，掌握了运输队，就等于掌握了厂里的一条动脉，对我们卫民集团未来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陈雪茹也支持道。
“淮茹姐，卫民哥看事情一向长远。咱们现在日子是安稳，但钱放在那里也是死钱，不如拿出来做点大事。我相信卫民哥的判断。”
喀秋莎抱着小韩秋，虽然对生意上的事情不太懂，也用力点头。
“秦姐姐，卫民，厉害！”
看着身边女人们信任和支持的目光，韩卫民心中暖流涌动。他笑着说道。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等车队组建起来，走上正轨，咱们家的日子，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第400章 太岁头上动土了
车队的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韩卫民亲自跑了趟汽车制造厂，凭借卫民集团的良好信誉和他个人的斡旋，成功谈下了分期付款的条件。
他又通过关系，招募了一批经验丰富、技术过硬的退伍汽车兵担任司机。
很快，十辆崭新的解放卡车，喷着“卫民运输”的字样，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轧钢厂的仓库区。
杨厂长看着这些锃光瓦亮的大家伙，乐得合不拢嘴，他用力拍着韩卫民的肩膀，说道。
“卫民啊！你可真是我们厂的大救星！这下好了，仓库里那些积压的钢材，总算能卖出去了！”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
“老杨，车队是有了，关键还得看运营。你放心，我已经制定好了规章制度和奖惩措施，保证让每一辆车都发挥出最大的效率。”
“你办事，我放心！”
杨厂长现在对韩卫民是一百个信任。
果然，在韩卫民科学严格的管理下，卫民运输车队很快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司机们干劲十足，因为韩卫民给的工资高，出车补助也丰厚，而且奖惩分明，多劳多得。
车队不仅迅速清空了轧钢厂的积压库存，保证了所有订单的准时交付，还在闲暇时间承接了不少社会上的零散运输业务。
第一个月结算下来，刨去所有运营成本和分期车款，净利润竟然相当可观。
按照五五分成，轧钢厂凭空多了一笔不小的收入，杨厂长看着财务报告，嘴都笑歪了。
他特意提了两瓶好酒，来到韩卫民办公室，兴高采烈地说道。
“卫民！看看！这是咱们车队第一个月的成绩单！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说嘛，交给你准没错！来，今天咱哥俩必须好好喝一杯，庆祝庆祝！”
韩卫民也很高兴，他接过报表仔细看了看，点头道。
“开局不错，比预期的还要好一些。这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只要保持住这个势头，年底之前，不仅能还清所有车款，还能给厂里和集团带来丰厚的回报。”
“那是！那是！”
杨厂长一边倒酒，一边感慨道。
“以前为了那点运力，我是求爷爷告奶奶，看尽了脸色。现在好了，咱们自己的车队，想怎么跑就怎么跑，还能赚钱！卫民啊，你这步棋，走得真是太妙了！”
两人举杯相庆，办公室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他们都对未来充满了信心，认为前途一片光明。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车队运营得风生水起，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麻烦悄然而至。
这天下午，韩卫民正在核对这个月的运输单据，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车队的副队长，也是当初他亲自招募的老司机赵大勇，一脸焦急地闯了进来。
“韩经理！出事了！”
赵大勇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韩卫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问道。
“大勇，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赵大勇抹了把汗，语气急促地说道。
“是……是咱们往河北送货的那两支车队，在回来的路上，接连出事了！”
“具体怎么回事？”
韩卫民站起身，眉头紧锁。
“三号车和七号车，在国道槐树岭那段，车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直接爆了！幸亏司机老陈经验丰富，把稳了方向盘，车头撞到了路边树上，人只是轻微擦伤。”
赵大勇说道。
“可……可五号车和九号车就没那么幸运了！”
赵大勇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
“它们是在城郊结合部那段新修的柏油路上出的事，也是车胎被扎爆！速度都不快，但爆得太突然，九号车的司机小王小腿骨折，已经被送到医院了！五号车的刘师傅为了避让路边突然窜出来的自行车，方向盘打猛了，车侧翻进了路边的沟里，人卡在驾驶室里，被救出来的时候，胳膊伤得不轻，也送医院了！”
韩卫民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一天之内，四辆车出事，两个司机受伤？这绝对不是巧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
“扎爆车胎的是什么东西？检查了吗？”
“检查了！”
赵大勇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放在韩卫民桌上。
“您看，就是这玩意儿！我们在爆胎的车轮里，都找到了这个！”
韩卫民定睛一看，布包里是几枚制作粗糙，但异常尖锐锋利的三角钉，锈迹斑斑，一看就是故意撒在路上的。
“三角钉……”
韩卫民拿起一枚，指尖感受着那冰冷的锐利，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肯定是！”
赵大勇愤愤不平地说道。
“槐树岭那段路偏，城郊结合部那段路新，平时车都不多。而且这些钉子撒得很有讲究，专挑车轮压过的地方撒！韩经理，这是有人眼红咱们车队，下黑手啊！”
正说着，办公室的电话铃急促地响了起来。韩卫民拿起话筒。
“喂，我是韩卫民。”
电话那头传来杨厂长焦急的声音。
“卫民！我听说了！车队一下子伤了两个司机，还坏了四辆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倒霉啊！”
韩卫民沉声回答道。
“老杨，不是倒霉，是有人故意使绊子。我们在出事路段，都发现了人为撒布的三角钉。”
“什么？三角钉？”
杨厂长的声音陡然提高。
“谁？谁这么缺德！这是要毁了我们啊！卫民，报警！必须报警！”
“报警是肯定的。”
韩卫民说道。
“但这种事情，没有目击证人，现场又容易被破坏，警方调查起来也需要时间。当务之急，是安抚好受伤的司机和他们的家属，尽快修复车辆，恢复运输。”
“对对对！伤员要紧！”
杨厂长连忙说道。
“医药费、营养费，厂里全出！我这就让工会的人去医院慰问！卫民，这边就交给你处理了，一定要把背后使坏的王八蛋揪出来！”
第401章 想死就成全他
挂了电话，韩卫民对赵大勇吩咐道。
“大勇，你立刻去做几件事。第一，代表车队和集团，去医院看望受伤的司机，所有医疗费用集团先行垫付，另外每人发放二百元慰问金，让他们安心养伤。”
“第二，联系修理厂，尽快把受损车辆修好，费用不是问题。”
“第三，通知所有在途和即将出车的司机，提高警惕，特别是经过偏僻路段和新修路段时，务必减速慢行，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发现异常，立刻停车检查，并马上汇报！”
“第四，把这几枚三角钉，还有出事的具体地点、时间，详细记录下来，跟我去派出所报案。”
“是！韩经理！我马上去办！”
赵大勇见韩卫民临危不乱，条理清晰，心里也有了主心骨，立刻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格外凝重。韩卫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停放的几辆属于车队的卡车，眼神冰冷。
他意识到，车队的成功，不仅带来了利润，也引来了豺狼的觊觎。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破坏，更是一次警告，或者说，是一场竞争的序幕。对方选择用这种阴险的手段，说明他们要么是见不得光的混混，要么就是不敢正面竞争的懦夫。
但无论对方是谁，都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伤害他的员工，破坏他辛苦建立起来的事业，这是绝不能容忍的。
“想玩？”
韩卫民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那我就陪你们玩玩。看看最后，是谁玩不起。”
他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他需要动用一些特殊的关系，去查查最近市面上，有没有什么人对他的运输车队格外“关注”。明面上的报警要走，暗地里的调查，也不能停。
接下来的几天，韩卫民一边稳定车队人心，处理善后事宜，一边等待着各方的消息。杨厂长也时不时打电话来询问进展，语气充满了焦虑。
这天晚上，韩卫民回到家，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秦淮茹细心地给他端来热水，关切地问道。
“卫民哥，车队的事，有头绪了吗？”
陈雪茹和喀秋莎也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担忧。
韩卫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说道。
“派出所那边立案了，也去现场勘查过，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那种三角钉很常见，五金店都能找到边角料自己做，追查来源很难。”
陈雪茹气愤地说道。
“真是太可恶了！有本事光明正大地竞争啊，背后耍这种阴招，算什么本事！”
喀秋莎抱着已经睡着的小韩秋，小声说道。
“卫民，小心。”
韩卫民看着家人担忧的目光，心里的阴霾驱散了一些，他笑了笑，安慰道。
“放心吧，我能处理好。对方既然出手了，一次不成，很可能还会有第二次。我已经加强了防备，也托朋友去打听了。只要他们再敢伸手，我就一定能把他们揪出来！”
正说着，外面的院门被敲响了。秦淮茹起身去开门，不一会儿，带着赵大勇走了进来。
赵大勇的脸色有些奇怪，似乎是愤怒，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韩经理，有消息了！”
赵大勇压低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韩卫民精神一振，示意他坐下。
“说，查到什么了？”
赵大勇看了看旁边的秦淮茹等人，有些犹豫。
韩卫民摆摆手。
“没事，都是自己人，直说。”
赵大勇这才开口说道。
“是城西‘利通运输’的那帮人干的！”
“利通运输？”
韩卫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是最近半年才冒出来的一家私人运输队，规模不大，只有五六辆破旧的二手车，平时主要接一些零散短途的活儿。
“对！就是他们！”
赵大勇肯定地说道，“我托了一个在那边混的远房亲戚打听，他透露说，利通的老板叫胡老四，是个滚刀肉，以前就因为打架斗殴进去过。他看到咱们车队生意红火，抢了他不少活儿，怀恨在心。这次的事情，就是他指使手下几个混混干的！”
陈雪茹一听，立刻怒道。
“果然是他们！我听说过那个胡老四，名声臭得很！卫民哥，我们这就去报警抓他！”
韩卫民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问道。
“大勇，你那个亲戚，能确定吗？有没有证据？”
赵大勇挠了挠头，为难道。
“这个……他也就是听胡老四手下喝酒吹牛时漏了几句，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而且胡老四那人很狡猾，这种事肯定不会亲自出面，甚至不会留下字据什么的。”
“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他完全可以抵赖。”
韩卫民冷静地分析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如果不能一次把他打怕，以后这种小动作会没完没了。”
“那……那怎么办？”
赵大勇有些着急，“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嚣张？这次是扎轮胎，下次指不定干什么呢！”
韩卫民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小韩秋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韩卫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看向赵大勇，问道。
“大勇，那个胡老四，除了搞运输，还有什么其他营生或者嗜好吗？”
赵大勇想了想，说道。
“好像……好像他那个运输队就是个幌子，私下里还倒腾一些来路不明的物资，而且特别好赌，听说经常在城郊的一个地下赌场玩牌，输赢不小。”
“赌……”
韩卫民嘴角那丝冷冽的弧度再次浮现，“嗜赌就好办了。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们就陪他玩点更‘高级’的。”
他招招手，让赵大勇凑近些，低声吩咐了几句。赵大勇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最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韩经理！我这就去安排！”
赵大勇匆匆离去。秦淮茹有些担忧地握住韩卫民的手。
“卫民哥，你打算怎么做？可别做犯法的事情啊。”
韩卫民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和地笑道。
“放心，你丈夫我，从来都是用脑子办事。对付这种地头蛇，硬碰硬不明智，报警又证据不足。最好的办法，是让他自己钻进套子里，自作自受。”
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很快，他就会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们的车队，不是谁都能来碰一下的。”
第402章 胡老四的噩梦要开始了
韩卫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寒光。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按了一个键。
“让他进来。”
门开了，胡老四快步走了进来，他努力想维持住往常的架势，但眉宇间的焦躁和眼底的血丝出卖了他。他几乎是一屁股坐在韩卫民对面的椅子上。
胡老四开口道：“韩卫民，你什么意思？城西那个项目，眼看就要签合同了，对方突然变卦，说我们资质有问题？这他妈不是你搞的鬼？”
韩卫民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胡总，这话从何说起？做生意，讲究你情我愿，人家觉得我们‘卫民集团’更合适，我总不能把生意往外推吧？”
胡老四猛地一拍桌子：“放屁！那个项目我跟了半年！所有关节都打通了！要不是你在背后使绊子，用低价和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们能临阵倒戈？”
韩卫民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老四，说话要讲证据。市场竞争，各凭手段。你打通关节是你的事，我能提供更优厚的条件，是我的本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准备不够充分。”
胡老四咬牙切齿道：“韩卫民！你别他妈跟我装！上次码头那批货，是不是你举报的？害得我损失了几百万，还折进去几个兄弟！”
韩卫民拿起桌上的紫砂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呷了一口，才缓缓说道：“哦？有这事？我可是守法商人，举报违法犯罪，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如果胡总你的货没问题，又何必怕人举报呢？”
胡老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韩卫民的鼻子：“你……你他妈阴我！当初要不是我帮你……”
韩卫民猛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当初是当初！胡老四，有些事，做了就要承担后果。我韩卫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更不喜欢被人背后捅刀子。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我不知道？”
胡老四脸色变了几变，气势弱了几分：“你……你知道了什么？”
韩卫民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我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听说，你最近资金链很紧张啊？好几个工地都停了？银行那边，好像也不太顺利？”
胡老四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你！是不是你跟银行打了招呼？断了我的贷款？”
韩卫民摊了摊手，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我哪有那么大面子？不过是你的公司经营风险太高，银行出于谨慎考虑罢了。胡总，做生意，还是要稳扎稳打，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
胡老四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语气：“卫民，咱们……咱们好歹兄弟一场，以前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划下道来，我认栽！给条活路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破产了！”
韩卫民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胡老四：“活路？当初你给我活路了吗？我现在做的，不过是正当的商业竞争而已。胡总，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胡老四双手撑在桌面上，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卫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看你，一无所有。”
……
几天后，胡老四的办公室。他对着电话几乎是咆哮，额上青筋暴起。
胡老四对着话筒吼道：“什么？！王总也撤资了？他说没说为什么？！妈的！肯定是韩卫民！他给了什么条件？……不管他给什么，我们加码！……加不了？账上没钱了？！”
他猛地摔了电话，烦躁地扯开领带。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他一个亲信打来的。
亲信在电话里焦急地说：“四哥，不好了！税务局的人来了！说要查我们近三年的账！来势汹汹啊！”
胡老四眼前一黑，扶住桌子才站稳：“稳住！让他们查！账目……账目都处理干净了吧？”
亲信支支吾吾道：“大部分……大部分没问题，但是……但是去年那几笔，可能……可能经不起细查啊四哥！”
胡老四骂道：“废物！都是废物！” 他挂断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
又一阵手机铃响，是他妻子打来的。
妻子带着哭腔说道：“老胡！刚才家里来了几个人，说是法院的，送了什么传票！还有，宝宝在学校跟人打架，把人家头打破了，对方家长不依不饶，说要告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胡老四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声音沙哑：“我知道了，你先别急，照顾好孩子，家里的事等我回去处理。”
他刚挂断妻子的电话，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他多年的合作伙伴，老赵。
老赵语气沉重：“老四，这回你惹到谁了？刚接到通知，我们之前合作的那个地产项目，规划审批被卡住了，说是环保评估没通过。我打听过了，上面有人发了话，指名道姓不能让你胡老四沾边。”
胡老四惨笑一声：“老赵，连累你了。是韩卫民。”
老赵叹了口气：“唉，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也插不上手。老四，听我一句劝，低头服个软吧，韩卫民现在势大，你斗不过他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胡老四沉默了片刻，喃喃道：“服软？他现在是要我的命啊……”
……
胡老四几近绝望，他试图联系往日称兄道弟的“朋友们”，寻求一丝帮助。
他拨通了张总的电话，语气带着恳求：“张总，我老四啊，最近遇到点麻烦，资金周转不灵，你看能不能……”
张总打断他，语气为难：“哎呀，老四，不是我不帮你，我最近也手头紧啊，好几个项目压着款呢。而且……唉，我就直说了吧，韩老板那边放了话，谁帮你，就是跟他过不去。老弟，对不住，对不住啊！”
电话被挂断，胡老四听着忙音，脸色灰败。
他又拨通李局的电话，小心翼翼：“李局，您好，我是小胡啊。关于我们公司那个……”
李局官腔十足：“胡总啊，你公司的事情，我们正在依法依规办理，你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嘛。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通知你的。我这边还有个会，先这样。”
不等胡老四再说什么，电话又被挂断。
胡老四狠狠地将手机砸在墙上，碎片四溅。他像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踱步，嘴里不停咒骂：“韩卫民！韩卫民！你够狠！你把我的路全堵死了！”
第403章 求饶也没用
走投无路之下，胡老四决定放下所有尊严，直接去找韩卫民做最后一次谈判。
他来到韩卫民常去的一家高级私人俱乐部，被服务员引到一个僻静的茶室。
韩卫民正在独自品茶，看到胡老四进来，只是抬了抬眼，没有起身。
胡老四走到他对面坐下，短短几天，他仿佛苍老了十岁，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胡老四声音干涩的说道。
“韩卫民，我认输了。”
韩卫民慢悠悠地洗着茶杯，没有接话。
胡老四继续说道。
“放过我，行不行？公司，我可以给你一半，不，六成！只要你高抬贵手，给我留条活路。”
韩卫民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公司？现在还能值几个钱？一堆烂账，还有即将到来的官司。胡总，你的‘诚意’，似乎不太够啊。”
胡老四双手握拳，强忍着怒气，沉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非要逼死我吗？”
韩卫民放下茶杯，目光冰冷地射向胡老四。“还记得王老五吗？”
胡老四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韩卫民说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年要不是你在他车上做手脚，他也不会死在那场车祸里，他留下的市场和资源，也不会那么快落到你手里。你踩着兄弟的尸骨往上爬，舒服吗？”
胡老四额头渗出冷汗。“你……你没有证据！”
韩卫民冷笑一声。
“证据？我需要证据吗？我只需要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了。王老五的家人，他当年的手下，他们如果知道了真相，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胡老四彻底慌了，声音发抖。
“卫民！韩哥！你听我说，当年是我不对，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我一马！我给你当牛做马！”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晚了。当你决定把我推出去顶罪，自己独吞好处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当你利用完我，还想把我一脚踢开的时候，我们的情分就已经尽了。”
他转过身，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胡老四。
“我不是要你的公司，也不是要你的钱。我就是要你尝尝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滋味。要你看着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一点点土崩瓦解。要你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胡老四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他喃喃道。
“代价……代价……”
韩卫民拿起外套，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最后说了一句。
“对了，警方好像已经重新启动对王老五车祸案的调查了。胡总，好自为之。”
茶室的门轻轻关上，只剩下胡老四一个人，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呆坐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
又过了几天，胡老四躲在一处简陋的出租屋里，他已经不敢回公司和家了，追债的、调查的人无处不在。
胡老四只能有一个办法，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弟。
表弟语气急促。
“四哥！你快跑吧！我听说不仅税务局、公安局在找你，道上也有人放出风要你的命！说是……说是为五爷报仇！你现在是四面楚歌啊！”
胡老四声音沙哑。
“跑？我能跑到哪里去？我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身上就这点现金……”
表弟说道。
“我……我也没办法了四哥，韩卫民手段太厉害了，没人敢帮你。你……你自己保重吧！”
电话挂断，胡老四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虫子，越挣扎，缠得越紧。
他想起多年前，他和王老五，一起喝酒吃肉，畅想着未来，那时虽然没钱没势，却好像拥有整个世界。
他惨笑着，自言自语道。
“报应……真是报应啊……”
这时，房门被猛地敲响，声音巨大而急促，伴随着厉喝。
“开门！警察！胡老四，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开门配合调查！”
胡老四一个激灵，绝望地闭上眼睛。他知道，门外等待他的，不仅是法律的审判，可能还有更黑暗的东西。
韩卫民的报复，精准、狠辣，不留一丝余地，彻底将他逼上了绝路，再无翻身之日。
敲门声还在继续，如同催命的鼓点。胡老四缓缓站起身，眼中一片死寂。
他走到窗边，楼下已经隐约可见闪烁的警灯。他回头看了看这个简陋的、充满霉味的房间，又看了看那扇仿佛随时会被撞开的门。
胡老四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韩卫民！你赢了！你彻底赢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与门外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和警告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他末路的终曲。
……
在一处隐蔽的私人处所，韩卫民正和一个心腹手下下着围棋。
心腹手下阿轲落下一子，说道。
“老板，那边传来消息，胡老四被抓了。证据确凿，加上王老五那件事重新调查，他这次，恐怕很难出来了。”
韩卫民盯着棋盘，面无表情，轻轻放下一颗黑子，瞬间屠了大龙。
他淡淡开口。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阿轲恭敬地说道。
“是，老板。接下来……”
韩卫民摆了摆手。
“到此为止。一个废人，不值得再浪费精力。把后续的事情处理干净，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第404章 抓女人算什么本事
夜色如墨，城郊结合部的一间低矮瓦房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王更新坐在条凳上，就着灯火，一下一下地磨着一把剔骨尖刀。砂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瘆人。
他是胡老四从垃圾堆边捡回来的，给他饭吃，教他打架，带他混世面。
在他心里，胡老四就是他的天，他的爹。
如今这天塌了，被韩卫民那个笑面虎给彻底整垮了，人也被抓了进去，听说要吃“花生米”。这仇，不共戴天！
他知道韩卫民势大，是区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手眼通天。
硬碰硬，十个王更新也不够他捏的。
但他王更新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摸到了一个韩卫民的软肋——一个在师范学院读大一的女学生，叫刘雪阳。
听说韩卫民对她宝贝得很，经常偷偷摸摸去学校看她。
王更新啐了一口唾沫，眼中凶光毕露。
他也要让韩卫民尝尝，心尖尖上的肉被剜掉的滋味！
……
师范学院女生宿舍楼下，刘雪阳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列宁装，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怀里抱着几本书，正和同学道别，准备回宿舍。
她模样清秀，眼神干净得像山泉水，在这所师范院校里也算得上是拔尖的姑娘。
“刘雪阳同学！”
一个戴着旧军帽，穿着工装裤的年轻男人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急切。
刘雪阳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同志，你是？”
男人喘着气，说道。
“我是通信员，姓王。韩卫民同志你认识吧？他突发急病，昏迷前一直念叨你的名字，组织上派我赶紧来接你过去！”
“啊？！”
刘雪阳一听，脸瞬间吓白了，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卫民哥……他怎么了？严重吗？”
她心思单纯，又对韩卫民充满感激，一听这消息，顿时慌了神，根本就没想到前因后果。
王更新一脸沉痛。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医生正在抢救！车子就在校门外等着，快跟我走吧！”
“好，好，我马上跟你去！”
刘雪阳不疑有他，心急如焚，也顾不上跟舍管阿姨打招呼，跟着王更新就匆匆往校门外跑。
校门外僻静的拐角处，停着一辆破旧的、带篷的三轮货车（俗称“蹦蹦车”）。
这在那年月，是常见的运输工具。
王更新拉开车厢后面的帘子。
“快，上车！”
刘雪阳担忧韩卫民的病情，想也没想就爬了上去。
她刚进去，王更新也迅速钻入，帘子“唰”地落下。
车内昏暗，堆着些杂物。
“卫民哥在哪……”
刘雪阳话还没问完，一只粗糙的大手就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条铁箍般的手臂勒住了她的腰。
“唔……唔唔！”
刘雪阳惊恐地瞪大眼睛，奋力挣扎，书本散落在车厢里。
王更新在她耳边低声吼道，热气喷在她脖颈上。
“别嚷！再嚷弄死你！”
他动作麻利，用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捆住了刘雪阳的双手，又扯出一块破布，狠狠塞进她的嘴里。
然后用一个装粮食的麻袋，套住了她的上半身。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显然是老手。
刘雪阳彻底绝望了，只能在麻袋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瞬间浸湿了粗糙的麻布。
三轮车发动机“突突”地响了起来，颠簸着驶离了学校区域。
……
车子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在一片荒凉的地方停下。
周围是废弃的农田和几间快要倒塌的土坯民房，那是几年前闹饥荒时举家逃荒的人留下的。
王更新把刘雪阳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走进其中一间最破败的屋子。
屋里蛛网密布，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一条歪歪扭扭的长凳。
他把刘雪阳扔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扯掉了麻袋和嘴里的破布。
刘雪阳剧烈地咳嗽着，被灰尘呛得不行。她惊恐地看着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和周围可怕的环境，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叶子。
刘雪阳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地问道。
“你……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钱吗？我……我可以让我家里人想办法……”
王更新蹲下身，用那把冰冷的剔骨刀拍了拍刘雪阳的脸颊。
王更新冷笑道。
“钱？老子不要那玩意儿！”
冰凉的触感让刘雪阳浑身一激灵，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那你要什么？”
王更新一把揪住刘雪阳的衣领，把她拽到眼前，恶狠狠地说道。
“我要韩卫民那个王八蛋疼！要他生不如死！你是他的心肝宝贝是吧？他搞垮了我大哥，把我大哥送进去吃枪子儿，我就毁了你！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刘雪阳吓得脸色惨白，徒劳地挣扎着。
“不……你搞错了！卫民哥是好人……他是干部……他怎么会……你一定是搞错了！”
王更新甩开她，站起身，不耐烦地吼道。
“少他妈装蒜！好人？韩卫民心黑手狠，把我大哥往死里整！这账，必须算！”
刘雪阳瘫软在草堆上，无助地哭泣。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证不说出去……我还在上学……”
王更新不再理会她的哀求，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
他走到破桌子旁，那里竟然放着一个老式的摇把式电话机，线头裸露着，显然是不知道从哪里拆来临时接上的。
王更新用力摇动电话手柄，然后对接线员粗声粗气地报出了一个号码。
那是韩卫民办公室的电话。
等了半晌，电话终于接通了。
韩卫民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喂，哪位？”
王更新把听筒凑到刘雪阳嘴边，低吼。
“哭！让他听听！”
刘雪阳吓得一哆嗦，对着话筒哭喊。
“卫民哥！救我……”
王更新立刻拿回听筒，对着里面阴冷地说道。
“韩卫民，听清楚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韩卫民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你是谁？想怎么样？”
王更新吼道。
“老子是四哥的人！王更新！”
韩卫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胡老四是罪有应得！王更新，我警告你，立刻放了那姑娘！有什么条件，冲我来！”
王更新狞笑道。
“冲你来？老子偏不！韩卫民，你给我听好了！明天天亮之前，准备五千块！要旧票子！还有，想办法把我大哥胡老四从里面弄出来！然后等我的信儿！你要是敢耍花样，或者报告公安局……”
他走到刘雪阳身边，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刘雪阳痛得尖叫起来。
王更新对着话筒吼道。
“听见没？我就把这小娘们的耳朵割下来，给你送过去！”
韩卫民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寒意。
“王更新！你别乱来！钱我可以想办法！但胡老四的事，是上面定的性，我无能为力！只要你保证雪阳的安全，钱，我可以给你！”
王更新狂躁地喊道。
“不行！必须放了我大哥！不然就给她收尸！明天天亮前，等我消息！就你一个人！要是让我发现第二个人，立刻撕票！”
说完，他“哐当”一声挂断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刘雪阳蜷缩在草堆里，瑟瑟发抖，呜咽着哀求。
“王……王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害怕……我才十八岁……”
王更新烦躁地在屋里踱步，手里的尖刀寒光闪闪。
“闭嘴！再嚎我现在就给你放血！”
第405章 英雄救小美女
刘雪阳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王更新看着她那副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心里更加烦躁。
他知道韩卫民的能量，这事风险极大，但他没有退路。他必须为大哥拼一把。
时间在死寂中一点点流逝，只有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刘雪阳压抑的抽泣声。
王更新不时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越来越凶狠。他再次走到刘雪阳面前，用刀尖挑起她的一根麻花辫。
刘雪阳吓得浑身僵硬，闭紧双眼。
王更新说道。
“你说，韩卫民会不会为了你这个小相好，真的去冒险捞我大哥？”
刘雪阳声音细弱游丝。
“我……我不知道……王八蛋，你行行好，冤有头债有主……你放过我吧……”
王更新眼神一厉，吼道。
“放过你？谁他妈放过我大哥？！你们这些穿干部装的，吃香喝辣，哪懂得我们这些人的苦！我大哥对我有活命之恩！这仇，我必须报！”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了一声夜猫子的叫声，在这荒郊野外显得格外清晰。
王更新猛地警觉起来，吹灭了煤油灯，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他蹑手蹑脚走到破窗边，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夜色浓重，只有风声掠过荒草的沙沙声。
刘雪阳在黑暗中害怕到了极点，缩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王更新重新点亮油灯，脸色更加阴沉。他觉得自己可能被盯上了。不能再等天亮了。
他再次摇响电话，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
韩卫民的声音传来。
“王更新？”
王更新急促地说道。
“计划变了！现在！立刻！把五千块钱，用油布包好，放到城东老码头的第三号仓库，门口那个破鱼篓里！然后你立刻滚回去！等我确认拿到钱，再告诉你下一步！”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说道。
“钱我可以放。但我必须听到雪阳的声音，确认她还好。”
王更新骂了一句粗话，把听筒再次凑到刘雪阳嘴边。
刘雪阳泣不成声。
“卫民哥……救我……我好冷……好怕……”
王更新拿回电话。
“听到了？少废话！按我说的做！要是耍花样，或者让我看到不该看的人，你就等着收尸吧！”
他狠狠挂断电话，心脏怦怦直跳。他知道这是孤注一掷。
他必须尽快去拿钱，然后……他看向刘雪阳，眼中杀机毕露。他不可能放了她，那会暴露行踪。韩卫民也绝不会放过他。
他提起剔骨刀，一步步走向蜷缩在草堆里的刘雪阳。
刘雪阳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绝望地向后缩，却被墙壁挡住。
“不……不要……你说过拿到钱就……求求你……我不想死……”
王更新眼神挣扎，但最终还是被狠厉取代。
“别怪我！要怪就怪韩卫民！只有你死了，他才会真的痛！我大哥的仇才算报了一半！”
他举起了冰冷的尖刀，对准了刘雪阳纤细的脖颈。
刘雪阳瞳孔放大，发出了绝望的、被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巨响，那扇本就腐朽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木屑飞溅！
数道强烈的手电光柱瞬间射入，照亮了王更新惊骇扭曲的脸和刘雪阳绝望的神情。
“不许动！举起手来！”
厉喝声如同惊雷炸响。
门口，是几名穿着白色公安制服、手持五四式手枪的警察！而站在警察身后，披着军大衣，脸色铁青，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正是韩卫民！
王更新反应极快，一把将刘雪阳拽起，用胳膊死死勒住她的脖子，剔骨刀抵在她的咽喉，躲到墙角。
王更新歇斯底里地喊道。
“别过来！过来我就捅死她！”
韩卫民推开身前的警察，走上前，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王更新。
韩卫民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更新，你跑不了了。放开她，我留你一条活路。”
王更新看到韩卫民，更是怒火攻心。
“韩卫民！你他妈敢带公安来？！你不讲信用！”
韩卫民冷冷道。
“跟你这种丧心病狂的匪徒，讲什么信用？我最后说一次，放、开、她！”
刘雪阳看到韩卫民，如同看到了救星，哭喊道。
“卫民哥！”
王更新手臂用力，刀尖刺破皮肤，一丝鲜血从刘雪阳脖颈滑落。
“闭嘴！都给我退出去！不然我立刻宰了她！”
气氛剑拔弩张。
韩卫民盯着王更新，忽然换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王更新，你是条汉子，重情义，我晓得。但胡老四走到今天，是他自己违法犯罪，咎由自取！你为他搭上自己一条命，值得吗？你想想你老娘！你要是死了，谁给她养老送终？”
王更新浑身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卫民。
“你……你怎么知道我娘……”
韩卫民淡淡道。
“胡老四手下那些人的底细，我都清楚。你娘在老家，身体不好，就指望你这点汇钱过日子。胡老四给你钱，不过是收买你替他卖命！你醒醒吧！”
王更新眼神出现一瞬间的恍惚和动摇，勒住刘雪阳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些许。
“不……四哥他……”
就在这时，被挟持的刘雪阳，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趁着王更新心神震动、手臂微松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低头狠狠一口咬在王更新勒住她的手臂上！
“啊！”
王更新吃痛，惨叫一声，手臂不由得一松。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埋伏在外的神枪手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王更新持刀的右手手腕。
“当啷！”
剔骨刀落地。
王更新捂着手腕惨叫，鲜血直流。
周围的公安战士如猛虎下山，一拥而上，迅速将王更新死死按倒在地，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韩卫民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吓得几乎晕厥的刘雪阳，快速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自己的军大衣裹在她身上，紧紧抱住。
韩卫民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没事了，雪阳，没事了，我来了，安全了。”
刘雪阳在他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被公安战士粗暴押起来的王更新，满脸是血和灰尘，他挣扎着，死死盯着相拥的两人，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不甘，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韩卫民！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四哥！兄弟没用！对不起你啊！”
第406章 姐妹花怀孕了
王更新凄厉的嘶吼声在破屋里回荡，很快就被公安战士强行押了出去，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只留下地上几滴暗红的血迹和那把冰冷的剔骨刀作为刚才惊魂的见证。
刘雪阳紧紧抓着韩卫民胸前的衣服，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哭声压抑而破碎，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哭出来。
韩卫民一言不发，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大手一遍遍轻拍她的后背，用自己沉稳的心跳和体温告诉她，危险已经过去。
一位年纪稍长的公安走过来，说道。
“韩主任，匪徒已经拿下，现场我们会处理。刘雪阳同志受了惊吓，你先带她回去休息吧，后续可能需要做个笔录，等她情绪稳定些再说。”
韩卫民点点头，沉声道。
“谢谢同志们，辛苦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几乎脱力的刘雪阳，柔声道。
“雪阳，我们回家。”
刘雪阳只是呜咽着，死死抓住他，仿佛一松手就会再次坠入深渊。
韩卫民将她打横抱起，用自己的军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满恐怖回忆的废弃小屋。
回到韩卫民安排的住所，刘雪阳依旧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
稍有风吹草动，她就会吓得浑身一颤。
晚上更是噩梦连连，常常尖叫着醒来，冷汗涔涔。
韩卫民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和应酬，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韩卫民端着温热的牛奶走进卧室，坐在床边，轻声道。
“雪阳，喝点热牛奶，能安神。”
刘雪阳脸色苍白，靠在床头，眼神还有些涣散，她接过杯子，小声说道。
“卫民哥……我……我老是看见他拿刀对着我……听见他骂人的声音……”
韩卫民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沉稳有力。
“都过去了。王更新已经被关进去了，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刘雪阳抬起泪眼。
“真的吗？你不会再让我一个人了？”
韩卫民郑重地点头。
“不会。我保证。”
接下来的日子，韩卫民说到做到。他耐心地陪着她，听她语无伦次地诉说当时的恐惧，从不打断，只是在她停顿的时候，递上一杯水，或者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韩卫民说道。
“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
刘雪阳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我当时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韩卫民轻拍她的背。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勇敢，最后那一口，咬得很及时。”
有时，刘雪阳会从梦中惊醒，韩卫民总会立刻醒来，拉开灯，让她看清周围安全的环境。
刘雪阳喘息着说道。
“我又梦到他了……”
韩卫民搂着她的肩膀。
“梦都是反的。你看，我在这儿，家里很安全。”
他还带她出去散步，开始只是在院子里，后来慢慢走到附近安静的公园，让她逐渐适应外面的环境，感受阳光和微风。
韩卫民指着新发的绿芽，说道。
“春天来了，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刘雪阳看着他的侧脸，阳光洒在他坚毅的轮廓上，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他更深沉的依赖。她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小声说道。
“卫民哥，有你在，真好。”
韩卫民侧头看她，脸上露出了这一个月来难得的轻松笑意。
“傻丫头。”
经过韩卫民整整一个月无微不至的陪伴和安抚，刘雪阳脸上的血色终于慢慢回来了，笑容也多了起来，虽然偶尔还会愣神，但那股笼罩着她的惊惧阴影总算渐渐散去。
这天晚上，她甚至主动下厨，做了两个韩卫民爱吃的小菜。
韩卫民尝了一口，点头赞道。
“嗯，味道不错，我们雪阳的手艺见长。”
刘雪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就会哄我开心。”
她顿了顿，声音温柔了许多。
“卫民哥，这一个月……谢谢你。我……我没事了，你工作忙，不用再天天守着我了。”
韩卫民仔细看了看她的气色，确认她眼神明亮，情绪稳定，这才点点头。
“好，那你一个人在家小心点，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刘雪阳乖巧应道。
“嗯，我知道。”
生活似乎重新回到了正轨。韩卫民回到了他忙碌的工作中，而刘雪阳则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安宁和愈发浓烈的爱意里，将这个小家打理得温馨舒适。
……
卫民集团的办公室里，韩卫民正在翻阅文件。
随着政策放开，他的事业版图也在逐步扩大，不仅限于轧钢厂的相关事务，也开始涉足其他领域。
杨佳和杨静两姐妹因为头脑灵活，做事勤快，被他招揽过来，除了在轧钢厂采购科的工作，闲暇时也来集团帮忙处理一些联络、协调的事务。
这天下午，杨佳和杨静一起来找韩卫民汇报工作。
杨佳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说道。
“韩主任，这是和第三纺织厂初步谈的合作意向，您过目一下。”
韩卫民接过文件，一边看一边随口问道。
“嗯。最近两边跑，辛苦你们俩了。”
杨静笑着说道。
“不辛苦，韩主任，能多学点东西，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说着，杨佳突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反胃，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眉头微微皱起。
几乎同时，旁边的杨静也感觉不太舒服，喉头一阵发紧，干呕了一下。
韩卫民抬起头，注意到两人的异样，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有点不好。”
杨佳缓了口气，摆摆手说道。
“没事，可能……可能是早上吃的东西不太对付。”
杨静也附和道。
“是啊，姐，我也有点不舒服，感觉恶心反胃的。”
韩卫民合上文件，说道。
“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撑，早点回去休息。工作明天再说也一样。”
两姐妹道了谢，一起离开了办公室。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还在嘀咕。
杨佳说道。
“奇怪了，咱俩怎么同时闹起肚子来了？”
杨静若有所思。
“姐……咱俩好像……不是吃坏东西那么简单。我这个月的……那个……没来。”
杨佳一愣，停下脚步。
“你也是？我也推迟好几天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讶和一丝隐约的猜测。她们同时恶心，月事都推迟……这症状，太像是……
杨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确定的颤抖。
“不会吧……难道……”
杨静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姐……我们……我们该不会是……都有了吧？”
傍晚时分，韩卫民回到家，刘雪阳已经做好了饭菜。他脱下外套，随口提了一句。
韩卫民说道。
“今天杨佳和杨静来汇报工作，两人好像都不太舒服，同时恶心，我让她们先回去休息了。”
刘雪阳正在盛饭的手微微一顿，她是女人，心细，立刻捕捉到了不寻常的信息。
刘雪阳转过身，惊讶地说道。
“同时恶心？这么巧？她俩……该不会是都怀上了吧？”
韩卫民愣了一下，他之前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怀孕？不能吧？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刘雪阳把饭碗放到他面前，白了他一眼。
“怎么不能？她们姐妹俩感情好，结婚日子也差不多，现在又一起在你手下工作，同时怀上有什么奇怪的？我看啊，八九不离十！”
韩卫民拿起筷子，笑了笑。
“要真是这样，那倒是双喜临门的大好事。不过还得检查了才能确定。”
几天后，猜测得到了证实。杨佳和杨静两姐妹一起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出来，两人果然都怀孕了！
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韩卫民和刘雪阳这里。
刘雪阳挽着韩卫民的胳膊，兴奋地说道。
“看吧！我就说是！卫民哥，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得好好恭喜她们两家！”
韩卫民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是啊，没想到这么巧。这下采购科和咱们集团这边，得暂时给她们减轻点担子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暖融融的。刘雪阳靠在韩卫民肩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经历了之前的生死考验，他们的感情更加牢固。此刻，听着身边人传来的喜讯，感受着平淡生活中的温暖和希望，她觉得无比满足。
刘雪阳轻声说道。
“卫民哥，真好。”
韩卫民拍了拍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窗外的城市，正悄然孕育着新的生机。
第407章 怀孕偏方闹笑话
几天后的卫民集团办公室里洋溢着难得的轻松气氛。杨佳和杨静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热议的喜事。
韩卫民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采购科的王大姐就笑呵呵地敲门进来了。
王大姐说道：“韩主任，您可听说了吧？小杨姐妹俩这喜事！咱们科里可都乐坏了！”
韩卫民笑着请她坐下：“听说了，确实是双喜临门。王大姐，您来得正好，我正想跟您商量，她们俩现在这情况，工作安排得调整调整。”
王大姐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我今早还跟她俩说了，往后跑外勤的活儿一律不许沾边，就在办公室处理处理文件。杨佳那丫头还想逞强呢，被我给按住了。”
正说着，杨佳和杨静手挽手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初为人母的羞涩和喜悦。
杨佳说道：“韩主任，王科长，我们真的不用特殊照顾，这才刚怀上，不影响工作的。”
杨静也附和道：“是啊，我俩身体好着呢。”
韩卫民站起身，认真地说道：“这可不是特殊照顾，这是必要的保护措施。你们俩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工作上的事情，能减则减。王大姐，以后她们俩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六小时，下午三点必须下班回家休息。”
王大姐笑着应道：“好嘞！保证执行到位！”
杨佳感动地说道：“韩主任，这太麻烦大家了……”
韩卫民摆摆手：“别说这话。对了，你俩家里都通知了吧？你妈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杨静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昨天打电话回去了，我妈在电话那头都哭出声了，说这是老杨家天大的福气。”
办公室里正说着，秦淮茹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笑容，但细心的人能看出那笑容里藏着一丝勉强。
秦淮茹说道：“杨佳、杨静，恭喜你们啊！我刚才在外头都听说了，真是太好了！”
杨佳连忙接过茶水：“秦姐，谢谢您。”
秦淮茹打量着姐妹俩尚未显怀的腹部，眼神有些复杂：“你们俩这缘分真是深，连怀孕都赶一块儿了。算算日子，应该是差不多时间生的吧？”
杨静点点头：“医生说是前后差不了几天。”
秦淮茹感叹道：“那可有得热闹了。到时候两家一起坐月子，互相还有个照应。”
王大姐插话道：“可不是嘛！小秦啊，你看人家姐妹俩这速度，你跟卫国也得加把劲啊！”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王大姐说得是，这事急不得，看缘分吧。”
等杨佳姐妹和王大姐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韩卫民和秦淮茹。秦淮茹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动作有些心不在焉。
韩卫民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淮茹，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秦淮茹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就是没睡好。”
韩卫民想了想，说道：“要不你也休息几天？反正最近集团这边不算太忙。”
秦淮茹急忙说道：“不用不用！我闲着反而容易胡思乱想。有点事做挺好的。”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卫民，你说……杨佳她们怀孕这么容易，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
韩卫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能有什么秘诀？顺其自然的事。你别太有压力，越着急反而越不容易。”
秦淮茹点点头，但眼中的忧虑并未散去：“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爸我妈最近催得紧，三天两头往我们那儿跑，带来的偏方都堆了一柜子了。”
韩卫民皱眉：“偏方？那些东西可不能乱吃。”
她说完，端起茶盘匆匆离开了办公室，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当天晚上，秦淮茹回到家时，发现妈妈竟然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秦母一见她就站起来，手里提着个布袋子：“淮茹啊，你可回来了！妈今天又托人找了个方子，这次绝对靠谱！是城南张仙姑给的，她看怀孕可是一绝！”
秦淮茹疲惫地放下包：“妈，不是说好了不乱吃偏方吗？您怎么又……”
秦母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这次不一样！张仙姑说了，这方子她传给几十个人，个个都怀上了！你看看，里面有当归、熟地、还有几味仙姑特制的药粉。”
秦淮茹无奈地说道：“妈，这些药都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
秦父从里屋走出来，也帮腔道：“淮茹啊，你妈也是一片好心。你跟卫民结婚也一年多了，这肚子还没动静，街坊邻居难免说闲话。”
秦淮茹眼圈有点红：“爸，我知道您二老着急，可这种事急不来的。”
秦母拍着大腿说道：“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就是缺把火候！听妈的，把这药喝了，保证三个月内就有好消息！”
韩卫民回来说道：“妈，您怎么又把偏方拿来了？上次不是说了吗，这些东西不能乱吃。”
秦母瞪了儿子一眼：“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你看看人家杨佳杨静，姐妹俩一起怀上了！你媳妇这还没动静，我能不急吗？”
韩卫民皱眉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连个正规包装都没有。妈，您要是真为我们好，就别折腾这些了。”
秦父叹了口气：“卫民啊，你妈是着急。你们年轻人不懂，没个孩子，这家就不算完整。”
秦淮茹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爸，妈，我知道你们的心思。可你们越是这样，我压力越大。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总想着这事……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崩溃了。”
秦母态度软了下来：“哎呀，别哭别哭，妈这不是为你好嘛……好了好了，这药先不吃了。”
但她随即又说道：“不过，张仙姑说了，除了吃药，还有个法子。她说你们这房子风水有点问题，卧室摆设有讲究。明天我带仙姑过来看看，调调风水总行吧？”
第二天是周六，秦母果然一早就领着那位“张仙姑”来了。
张仙姑五十来岁，穿着花哨的绸缎衣裳，一进门就眯着眼睛四处打量。
张仙姑说道：“嗯……这房子坐向不错，但屋里气场有点乱。尤其是卧室，问题大了！”
秦母紧张地问道：“什么问题？仙姑您给仔细看看！”
张仙姑走进卧室，指着床的位置说道：“这床怎么能对着门呢？这叫‘冲煞’，最不利于子嗣！得挪到那边墙角去。”
她又指着窗户：“窗帘颜色太深，阳气进不来。得换成浅色的，最好是明黄色，招福气。”
接着，她从布袋里掏出几面小镜子和一串风铃：“这镜子挂门后，避邪。风铃挂窗口，引吉气。还有啊，床头得放一对麒麟，最好是玉的，镇宅送子。”
秦淮茹看着张仙姑指挥着秦母忙前忙后，忍不住小声对韩卫国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镜子挂门后，晚上起来不得吓着自己？”
张仙姑最后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布包：“这是我在泰山求来的‘送子符’，你们夫妻俩一人一个，贴身带着，千万别打开，否则就不灵了。”
秦淮茹接过那红布包，感觉里面像是包了些香灰似的粉末，心里哭笑不得，但还是礼貌地道了谢。
忙活了一上午，仙姑收了二十块钱辛苦费，心满意足地走了。秦母则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松了口气。
秦母说道：“这下应该没问题了！仙姑说了，按她说的布置，最迟三个月，肯定有好消息！”
送走母亲后，秦淮茹看着被挪得歪歪斜斜的床和门上那面突兀的小镜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韩卫民从后面抱住她：“笑什么？”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笑咱们这卧室，现在像不像电视剧里的道士作法现场？”
韩卫国也笑了：“像，特别像。不过，要是这样能让爸妈安心，也值了。”
秦淮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丈夫：“卫民，你真的不着急吗？人家杨佳杨静都怀上了……”
韩卫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急什么？咱们的日子长着呢。再说了，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就咱俩，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吃什么吃什么。”
秦淮茹感动地抱住他：“谢谢你，卫民。可是我……我还是想要个孩子，咱们的孩子。”
韩卫民柔声道：“会有的，我保证。但不是靠这些偏方和风水，是靠咱们俩的缘分。你放松心情，该来的总会来。”
几天后，这出“风水改造”的笑话传到了刘雪阳耳朵里。
晚饭时，刘雪阳一边给韩卫民夹菜，一边说道：“卫民哥，我今天听说了秦家的事，笑死我了。秦妈妈居然请了仙姑去改风水，还在门上挂镜子！”
韩卫民摇头笑道：“老人家嘛，心思可以理解。不过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还是得适可而止。”
刘雪阳托着腮：“其实我能理解淮茹姐的心情。杨佳杨静同时怀孕，对她刺激肯定不小。她那个位置，本来压力就大。”
韩卫民想了想：“这样吧，明天你约淮茹出去逛逛，散散心。你们女人之间好说话，你劝劝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刘雪阳眼睛一亮：“好主意！我正好知道新开的一家茶馆，环境不错，适合聊天。”
第二天下午，刘雪阳和秦淮茹坐在茶馆的雅间里。窗外是初春的新绿，室内茶香袅袅。
刘雪阳给秦淮茹倒了杯茶：“淮茹姐，尝尝这茉莉花茶，很香的。”
秦淮茹接过茶杯，轻轻叹了口气：“雪阳，我真羡慕你，跟韩主任感情那么好，也没这些烦心事。”
刘雪阳笑道：“我怎么没烦心事？前阵子那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到现在晚上有时还会做噩梦呢。”
秦淮茹连忙说道：“对不起，我忘了这茬……”
刘雪阳摆摆手：“没事。我是想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你看杨佳杨静现在风光，可怀孕的辛苦还在后头呢。我听我妈说，她怀我的时候吐了整整五个月，什么都吃不下。”
秦淮茹若有所思：“这倒也是……我光看到人家怀孕的喜，没想过背后的苦。”
刘雪阳握住她的手：“所以啊，你别着急。孩子是缘分，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你现在越是焦虑，反而越不好。我听说，心情放松了，才最容易怀上。”
秦淮茹苦笑道：“道理我都懂，可做起来难啊。你是不知道，我婆婆现在三天两头往我家跑，不是送偏方就是问情况。昨晚还打电话来，问我‘送子符’带了没。”
刘雪阳忍不住笑出声：“真的假的？你还真带着那符啊？”
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布包：“可不是嘛，天天带着，跟个护身符似的。不过说真的，带着它，至少婆婆安心点，不来烦我了，也算有点用。”
刘雪阳笑得更欢了：“淮茹姐，你可真行！要我说啊，你就当哄老人家开心，别太当真就行。”
两人笑了一阵，秦淮茹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秦淮茹说道：“雪阳，谢谢你今天约我出来。跟你说说话，我心里舒坦多了。”
刘雪阳认真地说道：“淮茹姐，你要是以后心里憋得慌，随时来找我。咱们都是女人，有些话跟男人说不明白，但咱们之间能懂。”
秦淮茹感动地点点头：“嗯！”
接下来的几周，或许是刘雪阳的开导起了作用，或许是秦淮茹自己慢慢想开了，她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脸上笑容也多了。
而秦父秦母在韩卫民委婉的劝说下，也减少了施压的频率，只是偶尔关心一下，不再提偏方的事。
一个多月后的清晨，秦淮茹起床时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她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几声，起初没在意，以为是肠胃不适。
韩卫民这天提前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秦淮茹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奇怪的笑容。
韩卫国紧张地问道：“淮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声音哽咽：“卫国……我们……我们要有孩子了。”
韩卫民愣住了，接过验孕棒仔细看了又看，突然一把抱住妻子，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真的？！我要当爸爸了？！”
秦淮茹搂着他的脖子，又哭又笑：“嗯！你要当爸爸了！”
当晚，两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双方父母。秦母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说了七八个“好”字，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秦淮茹笑道：“你怎么知道是小子？说不定是闺女呢。”
第408章 东南亚矿场
秦父秦母也很激动。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可算盼到了！淮茹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想吃酸的还是辣的？妈明天一早给你炖汤！”
秦淮茹连忙说道。
“妈，您别忙活，这才刚查出来，没那么娇气。”
秦母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不行！头三个月最要紧！妈有经验，听我的！”
第二天一早，秦母一进门就指挥道。
“老头子，把那只老母鸡拿到厨房去。淮茹啊，你快坐下，别站着！”
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妈，我真没事，您别这么紧张。”
秦母板着脸说道。
“什么没事！你现在是两个人了，得格外小心。对了，昨晚我连夜去找张仙姑，仙姑说了，你这胎肯定是男孩！她还给了个安胎符，比上次那个更灵！”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个更精致的红布袋。
韩卫民哭笑不得。
“妈，怎么又弄这些……”
秦淮茹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接过红布袋：“谢谢妈，我带着就是。”
秦母这才满意地笑了，转身钻进厨房开始忙活。
消息很快传遍了灵境胡同。
南通锣鼓巷的那些人，都想巴结韩卫民。
三大妈提着篮子鸡蛋上门贺喜。
“淮茹啊，恭喜恭喜！这是我家老母鸡新下的蛋，营养好！”
秦淮茹连忙道谢。
“三大妈，您太客气了！”
三大妈笑眯眯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胡同这是要添多少喜啊！杨佳杨静，再加上你，一下就是三个孕妇！”
正说着，李大妈也来了，手里捧着一罐酸梅。
“淮茹，这是我自家腌的酸梅，你要是害喜了含一颗，管用！”
秦淮茹感动地说道。
“谢谢李大妈，您想得真周到。”
接下来的几天，上门贺喜的人络绎不绝。韩卫民干脆买了几大包糖果瓜子放在家里，谁来都给抓上一把。
周末，韩卫民在胡同口碰到许大茂。
许大茂笑呵呵地说道。
“卫民，行啊你！这下咱们胡同可热闹了，一拨接一拨的喜事！”
韩卫民递过去一支烟。
“许哥，同喜同喜。你们家小子快两岁了吧？”
许大茂点头。
“可不是嘛，整天调皮捣蛋。等你们孩子生了，就知道有多热闹了！”
两人正聊着，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脸上也带着笑。
“卫民啊，听说淮茹有喜了？好事啊！咱们胡同这阵子喜气洋洋的！”
韩卫民连忙打招呼。
“二大爷，您身体还好吧？”
刘海中笑道。
“好着呢！看着你们年轻人一个个成家立业，添丁进口，我这心里也高兴！”
这时，阎埠贵从院里出来，推了推眼镜。
“卫民，我算了一下，你们这拨孩子出生，胡同得添几个新生儿！这是要创纪录啊！”
许大茂打趣道。
“三大爷，您这账算得真清楚！”
阎埠贵认真地说道。
“那当然！这可都是未来！等这些孩子长大了，那才叫热闹呢！”
与此同时，卫民集团办公室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
王大姐拉着秦淮茹的手左看右看。
“小秦啊，这下可好了！我看你脸色都比以前红润了！”
杨佳和杨静也围过来，三个孕妇站在一起，办公室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杨静说道。
“淮茹姐，咱们这下可以一起交流经验了！我最近开始孕吐了，难受得很。”
秦淮茹关切地问道。
“厉害吗？我倒是还没什么反应。”
杨佳插话道。
“我姐吐得可厉害了，昨天闻到食堂的油味就受不了。我现在还好，就是特别想吃酸的。”
王大姐笑道。
“酸儿辣女，杨佳你这胎可能是个小子！”
杨静摸着自己的肚子：“那我这胎可能是个闺女？我最近特别想吃辣的。”
秦淮茹笑道：“要真这么准就好了。对了，你们产检是在哪个医院？”
三个女人立刻热络地讨论起产检、孕期注意事项来，办公室里其乐融融。
刘雪阳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道：“哟，咱们集团的孕妇座谈会开始啦？”
秦淮茹招呼道：“雪阳快来，我们在说产检的事呢。”
刘雪阳走过来，递给秦淮茹一个文件夹：“淮茹姐，这是韩主任让我给你的，说是集团新推出的员工福利，孕妇专属。”
秦淮茹打开一看，是集团新制定的孕妇关怀政策：孕期每月额外补贴、产假延长、弹性工作时间等等。
她感动地说道：“卫民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王大姐感叹道：“咱们韩主任啊，对员工那是没得说！这政策一出，集团里那些准备要孩子的都得乐坏了！”
杨佳点头：“可不是嘛！我老公看了这政策，直说我们赶上了好时候。”
正说着，韩卫民开完会回来，看到一屋子人，笑道：“哟，这么热闹？在讨论什么大事呢？”
刘雪阳抢着说道：“在夸您呢韩主任！这孕妇福利政策太棒了！”
韩卫民摆摆手：“应该的。员工为企业付出，企业当然要回报。对了淮茹，你从下周开始，每天上班时间缩短到五小时，具体时间你自己安排。”
秦淮茹连忙说道：“卫民，我真的不用……”
韩卫民认真地说道：“这是规定，所有孕妇员工一视同仁。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生个健康的宝宝。”
杨佳打趣道：“淮茹姐，你就听韩主任的吧！我们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众人都笑起来。
这时，秘书小陈敲门进来：“韩主任，东南亚那边的电话接通了。”
韩卫民点点头，对众人说道：“你们先聊，我去接个电话。”
走进办公室，韩卫民拿起话筒：“喂，老周啊，那边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周技术员兴奋的声音：“韩主任，好消息！咱们的勘探结果出来了，矿脉比预计的还要丰富！而且品质很高！”
韩卫民眼睛一亮：“太好了！开采设备都到位了吗？”
周技术员说道：“基本到位了，本地工人培训也很顺利。韩主任，您不知道，咱们这个矿场一开，解决了当地两百多人的就业问题，县长昨天还专门来视察了，说要给咱们颁个锦旗呢！”
韩卫民笑道：“这是双赢的事。对了，第一批矿石什么时候能发回来？”
周技术员算了算：“下个月初就能发第一船。韩主任，按照这个储量，咱们轧钢厂未来五年的原料都不用愁了！”
韩卫民满意地说道：“好！辛苦了老周！等这船矿石到了，我给你记一大功！”
挂断电话，韩卫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繁忙的厂区，心中充满感慨。卫民集团从一个小小维修队发展到如今拥有海外矿场的规模，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刘雪阳敲门进来，看到韩卫民站在窗前，轻声说道：“卫民哥，东南亚那边有好消息？”
韩卫民转过身，脸上带着笑：“是啊，矿脉比预期的还好。这下咱们轧钢厂的原料供应就稳了。”
刘雪阳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最近订单越来越多，正愁原料供应跟不上呢。”
韩卫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雪阳，我打算下个月再去一趟东南亚，把二期开发计划敲定。另外，跟当地政府谈一谈建设深加工厂的事。”
刘雪阳担心地说道：“又要出国？这次去多久？”
韩卫民说道：“大概半个月。这次去把事情都落实了，以后就不用老是跑。对了，我出去这段时间，集团这边你多费心。”
刘雪阳点头：“卫民哥你放心，我会盯着的。不过……淮茹姐现在这情况，你出门她会不会不舍得？”
韩卫民笑道：“她懂事，能理解。而且我现在去把基础打牢了，将来孩子出生，我才能有更多时间陪他们。”
正说着，秦淮茹端着一杯茶进来，听到最后一句，脸微微一红：“说什么呢，谁要你陪了。”
刘雪阳识趣地说道：“那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等刘雪阳出去，秦淮茹把茶放在桌上：“又要出国？”
韩卫民拉她坐下：“嗯，下个月去一趟，把矿场二期的事情落实。你放心，就半个月，赶在你显怀前回来。”
秦淮茹靠在他肩上：“我知道你忙，就是……有点舍不得。”
韩卫民搂住她：“我也舍不得。但我得给咱们的孩子挣个好未来啊。等矿场稳定了，我就没那么忙了，天天陪着你。”
秦淮茹笑道：“谁要你天天陪着。对了，妈说晚上包饺子，庆祝一下。”
韩卫民点头：“好。把雪阳也叫上吧，她一个人住，回家也是冷锅冷灶的。”
秦淮茹戳戳他：“就你心细。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答应来。”
当晚，韩家小院里热闹非凡。秦母和了一大盆馅，猪肉白菜的、韭菜鸡蛋的，摆满了桌子。韩卫民和秦淮茹负责擀皮，刘雪阳和秦父包饺子，秦母则忙着调蘸料。
秦母一边调着蒜泥醋汁，一边说道：“雪阳啊，你这饺子包得真不错，褶子捏得漂亮！”
刘雪阳笑道：“阿姨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这是跟我妈学的，她包饺子可是一绝。”
秦父说道：“雪阳妈妈是南方人吧？南方人包饺子能包这么好，难得。”
刘雪阳说道：“我妈年轻时候在北方待过几年，学了不少面食手艺。”
秦淮茹擀着皮，突然闻到韭菜味儿，皱了皱眉：“妈，韭菜馅的能不能少包点？我闻着有点不舒服。”
秦母立刻说道：“哎哟，忘了你这孕妇闻不了味儿了！老头子，把那盆韭菜馅端远点！”
韩卫民关切地问道：“难受吗？要不要去歇会儿？”
秦淮茹摇摇头：“没事，就是味道有点冲。我包猪肉白菜的就行。”
热腾腾的饺子上桌时，胡同里已经飘起万家灯火。小院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秦母给每人碗里夹饺子：“雪阳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刘雪阳忙说道：“阿姨我自己来，您别客气。”
秦母又给秦淮茹夹了两个：“淮茹，这个馅不腻，你尝尝。”
秦淮茹咬了一口：“嗯，好吃！妈您调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秦父抿了一口小酒，感慨道：“这才像个家的样子。热闹，喜庆！”
韩卫民举起茶杯：“爸，妈，雪阳，淮茹，为了咱们家的新成员，干一杯！”
大家都举起杯子，连秦淮茹也以茶代酒，清脆的碰杯声在小院里回荡。
秦母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卫民，你这次出国，可得注意安全。我听说那边热得很，蚊子也多，记得带驱蚊药。”
韩卫民笑道：“妈，您放心吧，我都去过一次了，有经验。”
秦母还是不放心：“要不我给你准备点清凉油、藿香正气水什么的？”
秦淮茹笑道：“妈，您当卫民还是小孩子呢？他自己会准备的。”
秦母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我这不是关心嘛！”
刘雪阳打圆场：“阿姨，您放心，我会帮韩主任准备出差用品的。”
秦母这才满意：“还是雪阳懂事。”
吃完饭，刘雪阳帮着收拾碗筷，秦母说什么也不让她动手：“雪阳你坐着，忙一天了歇会儿。”
刘雪阳坚持道：“阿姨，我不累，活动活动正好。”
秦淮茹也站起来要帮忙，被秦母按回椅子上：“你更得坐着！现在你是重点保护对象！”
韩卫民笑道：“妈，您这也太紧张了。医生说了，适当活动对孕妇有好处。”
秦母这才松口：“那……那就擦擦桌子吧，重活不许干！”
收拾妥当后，刘雪阳告辞回家。韩卫民送她到门口。
刘雪阳说道：“卫民哥，你回去吧，就几步路。”
韩卫民点点头：“雪阳，谢谢你。今天淮茹特别开心。”
刘雪阳笑道：“应该的。淮茹姐心情好，对宝宝也好。你快回去吧，夜里凉。”
看着刘雪阳走进自家小院，韩卫民才转身回屋。秦淮茹正靠在沙发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韩卫民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在想什么？”
秦淮茹靠在他肩上：“在想咱们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像你还是像我？”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像谁都好。只要是咱们的孩子。”
秦淮茹轻声说道：“卫民，我觉得我现在特别幸福。”
韩卫民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刚开始呢，往后会更幸福。”
第409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时间又过去了两周，韩卫民沉浸在即将为人父和事业稳步发展的双重喜悦中。
秦淮茹的孕期反应很轻微，只是偶尔有些嗜睡和口味上的小变化，这让他安心不少。
卫民集团国内业务运转顺畅，轧钢厂订单饱满，维修队和运输队也业务不断。
他正盘算着东南亚矿场稳定后，下一步的技术升级计划。
这天是周日，韩卫民正陪着秦淮茹在院子里晒太阳，秦母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准备午饭。
胡同里传来孩子们嬉笑追逐的声音，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
秦淮茹靠在藤椅上，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嘴角噙着笑。
“卫民，你看这颜色行吗？浅黄色的，男孩女孩都能穿。”
韩卫民凑近看了看，点头笑道。
“好看，你手真巧。不过别累着，慢慢织就行。”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这才哪儿到哪儿，一点都不累。妈说了，得多活动手指，将来孩子聪明。”
韩卫民正要接话，屋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起身进屋接电话。
“喂，我是韩卫民。”
电话那头传来周技术员焦急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
“韩主任！出事了！矿场这边出大事了！”
韩卫民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语气沉稳地问道。
“老周，别慌，慢慢说，具体什么情况？”
周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疲惫。
“韩主任，是咱们雇的当地工人！之前都好好的，培训也认真，可最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个刺头，到处煽风点火。说咱们给的工钱不公平，说工作条件太差，鼓动大家偷懒、磨洋工！”
韩卫民眉头紧锁。
“工钱是按合同和当地标准足额发放的，比他们在别处挣得多。工作条件我们也一直在改善。具体怎么回事？”
周技术员说道。
“那几个领头的特别狡猾，表面上提要求，背地里使坏。前天，三号矿洞的传送带被人为弄断了，导致运料中断了大半天。昨天更离谱，有人故意松动了一处支撑架，虽然发现得早没造成大事故，但吓坏了好几个工人，现在都不敢下井了！”
韩卫民的声音沉了下来。
“有没有人员伤亡？”
周技术员连忙说道。
“万幸没有！咱们的安全员检查得仔细，及时发现了。但是影响太坏了！今天上午，那几个刺头又鼓动了一部分工人停工，堵在办公室门口，要求涨工钱、缩短工时，还……还说要咱们赔偿什么‘精神损失费’！产量已经受到影响了，原定下月初发运的第一船矿石，肯定要延误！”
韩卫民走到窗边，目光看向远方，冷静地问道。
“当地政府和咱们聘请的保安怎么说？”
周技术员叹了口气。
“县长派了人来调解，但那些人一口咬定是合理诉求，调解的人也有些为难。保安只能维持秩序，不能对工人动粗，不然更落人口实。韩主任，我感觉……感觉这事儿背后有人指使！那几个刺头说的话，不太像普通工人能想出来的，而且他们挑这个时候闹事，明显是想打乱咱们的开采计划，败坏咱们的名声！现在矿场外面已经有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咱们中国来的企业不顾工人死活，只知压榨……”
韩卫民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老周，你听着，第一，确保我们所有中方人员的人身安全，这是最重要的。第二，立刻停产，进行全面安全检查，一个隐患都不能留，安全比产量重要一万倍。第三，对带头闹事、有破坏嫌疑的那几个人，收集证据，通过正规渠道向当地警方报案，指控他们蓄意破坏生产设施。第四，召开全体工人大会，我授权你，公开账目，把工资标准、福利待遇、安全投入全部摆到明面上讲清楚。第五，联系当地信誉好的工人代表，诚恳沟通，了解真正的诉求，只要合理，我们可以考虑。”
周技术员听着韩卫民条理清晰的指示，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是，韩主任！我马上按您说的办。可是……这停产和延误的损失……”
韩卫民果断说道。
“损失暂时不考虑。现在首要任务是稳住局面，揪出幕后黑手，恢复正常生产秩序。声誉坏了，损失更大。我尽快安排过去。”
周技术员说道。
“您要亲自来？太好了！这边现在确实需要您来坐镇。那……家里和集团那边？”
韩卫民说道。
“我会安排好。你先按计划行动，保持联系，每天至少通一次电话汇报进展。”
挂了电话，韩卫民站在电话旁，面色凝重。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眉宇间的忧色。
秦淮茹不知何时走到了客厅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件未完成的小毛衣，脸上写满了担忧。
“卫民，出什么事了？是矿场那边？”
韩卫民转过身，看到妻子，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走过去扶住她。
“没什么大事，一点小麻烦，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秦淮茹看着他，轻轻摇头。
“你别骗我。我都听到了，什么破坏、停工、延误……是不是很严重？”
韩卫民知道瞒不过，叹了口气，扶着她坐下，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是遇到点问题，一些当地人被煽动，制造了点麻烦。不过你放心，我能解决。只是……”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歉意，“原计划下个月去的行程，恐怕得提前了。我得尽快过去一趟。”
秦淮茹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脸上掠过一丝不舍和不安，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我没事，家里有爸妈呢。矿场的事要紧，那是集团的大事，也是国家交代的任务。你……你一定要小心，那边人生地不熟的，又有人捣乱。”
韩卫民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我争取尽快处理完回来，一定赶在你显怀前。”
秦母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两人神色不对，忙问。
“怎么了这是？电话谁打来的？脸色这么难看。”
韩卫民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省略了其中的危险成分，只说是工人有些纠纷需要他去协调。
秦母一听就急了。
“啊？又要出国？还提前？那边乱哄哄的，多危险啊！淮茹这身子……卫民，不能派别人去吗？”
韩卫民耐心解释道。
“妈，这事必须我去。矿场是咱们集团在海外的重要项目，投入大，影响也大。我不去，下面的人压不住阵脚，损失就大了。淮茹有您和爸照顾，我放心。”
秦母还是担忧。
“话是这么说……唉，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事业事业！淮茹，你说说他！”
秦淮茹却轻轻拉了拉母亲的手。
“妈，让卫民去吧。他是当家人，遇到事不能躲。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和爸不都在吗？”
秦父也闻声从里屋出来，听了原委，抽了口烟袋，沉声道。
“老爷们儿该扛事的时候就得扛。卫民，去吧，家里有我们。不过，安全第一，到了那边，凡事多留个心眼，跟咱们大使馆也多联系。”
韩卫民感激地看着岳父。
“爸，我明白。”
接下来的一天，韩卫民忙碌起来。
他先去了部里，向主管领导汇报了情况。领导高度重视，指示必须妥善解决，维护国家和企业的海外形象，同时要注意方式方法，并答应通过外交渠道给予必要支持。
从部里出来，韩卫民直奔卫民集团办公室，召开了紧急班子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严肃。韩卫民将东南亚矿场的情况通报了一遍。
刘雪阳首先说道。
“卫民哥，这事明显是有人眼红咱们的矿场，故意搞破坏！会不会是之前竞争失败的哪家公司？”
生产科的王科长说道。
“很有可能。或者是当地一些势力，想趁机敲一笔。韩主任，您过去，安全保卫工作一定要加强。”
财务科的老李皱着眉头。
“停产一天损失不小啊，还有可能延误交货，影响咱们轧钢厂的原料供应和后续订单。”
韩卫民沉稳地说道。
“损失不可避免，但现在是危机处理的时候。雪阳，我走之后，国内这一摊子你暂时总负责，遇到拿不准的，可以打电话到部里请示，或者等我电话。王科长，轧钢厂那边的生产计划根据可能延误的到货时间，做一下调整预案，优先保证重点订单。老李，财务上准备好一笔应急资金，可能需要用于安抚工人或者应对其他突发情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同志们，海外开拓不容易，遇到困难是正常的。这次事件，是对我们卫民集团的一次考验。国内这边，拜托大家稳住；国外那边，我去解决。我们要让对方知道，我们中国人是来讲合作、谋发展的，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一定坚守岗位。
散会后，刘雪阳留了下来，忧心忡忡。
“卫民哥，这次感觉比上次麻烦。你带谁去？要不要多带几个得力的人？”
韩卫民摇摇头。
“人不宜多，目标太大。我带两个有经验的保卫干事，再加一个懂当地语言和法律的翻译。周技术员他们在那边，人手其实够，关键是策略和方法。”
刘雪阳说道。
“那……淮茹姐那边，还有秦阿姨他们，你放心，我会常去看看的。”
韩卫民真诚地说道。
“雪阳，谢谢你。家里就多拜托你照应了。淮茹要是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
刘雪阳用力点头。
“你放心！”
消息很快在灵境胡同传开了。韩卫民要紧急出国的消息，冲淡了之前的喜庆气氛。
许大茂在厂里碰到韩卫民，关切地问。
“卫民，听说你要走？矿场那边事儿不小？”
韩卫民点点头，递了支烟。
“有点麻烦，得去处理一下。许哥，这段时间，家里劳烦你们多关照点。”
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
“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放心吧，有我们呢。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许大茂一直巴结韩卫民，想去卫民集团上班。
回到家，秦淮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细心地把秦母准备的清凉油、藿香正气水、疟疾药等塞进角落。
韩卫民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别忙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坐下歇着。”
秦淮茹转过身，眼睛有点红，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早点回来。我和孩子……等你。”
韩卫民心里一酸，郑重承诺。
“一定。我保证处理好事情，平平安安回来。你在家，按时吃饭，按时休息，别让妈太劳累了，有事就让雪阳帮忙，或者找许大哥他们。”
秦淮茹点头。
“嗯。你也是，到了那边，别光顾着工作，记得吃饭睡觉。遇事别冲动，多想想家里。”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出发那天早上，天色微亮。韩卫民提着行李走出小院，秦淮茹、秦父秦母都送到门口。刘雪阳也赶了过来，开车送他去机场。
秦母又忍不住念叨。
“卫民啊，东西都带齐了吗？药放在好拿的地方，到了就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韩卫民一一应着。
“妈，都带齐了，您放心吧。”
他又看向秦淮茹，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秦淮茹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嗯。你……快走吧，别误了飞机。”
车子缓缓驶出灵境胡同，韩卫民从后视镜里看到，秦淮茹一直站在门口，直到拐弯再也看不见。
车上，刘雪阳打破了沉默。
“卫民哥，资料和给周技术员他们的指示，我都放在你随身包里了。翻译和保卫干事在机场汇合。”
韩卫民“嗯”了一声，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问道。
“雪阳，你说，咱们这么拼，为了什么？”
刘雪阳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说道。
“为了不辜负这个时代吧。也为了……让家里人，让跟着咱们干的人，日子能过得更好，更有奔头。”
韩卫民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你说得对。所以，眼前这道坎，咱们必须迈过去。”
机场，翻译小孙和两名精干的保卫干事已经等候在那里。小孙是归国华侨，精通当地语言和风俗。保卫干事老赵和老钱，都是退伍军人，经验丰富。
四人汇合，没有多余寒暄，迅速办理了登机手续。
登上舷梯前，韩卫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北京城的轮廓，心中默念：淮茹，等着我。然后，他转过身，步履坚定地走进了机舱。
第410章 揪出幕后黑手
飞机降落在东南亚潮湿闷热的机场。
韩卫民一行四人刚走出舱门，热浪便扑面而来。
周技术员早已等候多时，见到韩卫民，疾步上前，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韩主任，您可算到了！”周技术员握住韩卫民的手，声音沙哑。
“路上辛苦了，老周。”韩卫民沉稳地说道，“直接去矿场，路上详细说。”
车子在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颠簸前行。周技术员汇报道：“情况比电话里说的还糟。那几个刺头——带头的是个叫巴颂的，还有他两个堂弟——非常嚣张。他们咬定我们安全措施不力，工资克扣，鼓动了将近一半的工人。昨天，他们甚至拦住了我们的运水车，说‘不解决问题，谁都别想好过’。县长派来的调解员，被他们几句话顶了回来，现在也一筹莫展。矿场……已经彻底停了三天了。”
翻译小孙低声补充道：“韩主任，我侧面了解过，这个巴颂，以前在别的矿干过，但手脚不干净被开除了。他最近出手阔绰了不少，抽上了好烟。”
韩卫民目光看着窗外茂密的热带植被，问道：“证据收集得怎么样？特别是破坏支撑架和传送带的事。”
周技术员递过一个笔记本：“有几个老实本分的工人，偷偷告诉了我们一些情况，但不敢公开作证。传送带断口有很明显的工具撬凿痕迹，支撑架的螺栓是被拧松的，工具痕迹也留下来了。照片都拍好了。另外，巴颂他们最近常跟一个陌生面孔接触，那人不是我们这一带的，开着一辆不错的车。”
韩卫民接过笔记本翻看着，点了点头。
矿场呈现在眼前时，气氛压抑。简陋的办公棚屋前，聚集着三四十个肤色黝黑的当地工人，或蹲或站，神情各异，有的茫然，有的愤愤。几个穿着花衬衫、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站在最前面，为首的正是巴颂，他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几名当地保安和两个中方管理人员站在办公室门口，面色紧张。
车子停下，韩卫民等人下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巴颂上下打量着韩卫民，用当地语高声说了句什么，语气充满挑衅。
小孙立刻翻译：“他说，‘又来一个当官的，有什么用？不答应我们的条件，这矿就别想开！’”
韩卫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办公室门口的台阶上，目光扫过所有工人，用沉稳有力的声音说道（小孙同步翻译）：“工友们，我是韩卫民，这个矿场项目的负责人。我从中国赶来，就是为了解决问题。”
人群中一阵骚动。巴颂冷哼道：“解决？怎么解决？加钱！改善条件！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不然免谈！”
韩卫民依然不看巴颂，而是对着工人们说道：“我知道，大家出来做工，是为了养家糊口，求个安稳。如果我们的工作真的有问题，我们一定改。所以，我提议，我们分开谈谈。愿意好好谈、真正想解决问题的人，可以选几个代表，到办公室里，我们拿出所有账目、合同、安全记录，当面锣对面鼓，一条一条说清楚。如果真是我们错了，该补的补，该罚的罚，我韩卫民绝不推诿！”
这话一出，不少工人脸上露出了犹豫和思索的神情。韩卫民的话说到了他们心里，他们闹事，多半是因为受了煽动和对未来的不安，并非真的想砸掉饭碗。
巴颂见状急了，嚷道：“别听他的！他们是骗子！分开我们，好一个个收拾！要谈就在这里谈，当着大家的面谈！”
韩卫民这才把目光投向巴颂，眼神锐利：“巴颂，是吗？你要在这里谈，也可以。那我们首先谈谈，三天前的晚上，是谁用管钳破坏了二号传送带的承重轴？又是谁，在前天下午，偷偷拧松了三号矿洞东侧第三根支撑架的底座螺栓？”
小孙精准而清晰地翻译着，韩卫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他举起周技术员准备的放大照片，向工人们展示。
人群顿时哗然！破坏生产设施，尤其是松动支撑架，这简直是拿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许多工人看向巴颂等人的眼神立刻变了，充满了惊疑和愤怒。
巴颂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地吼道：“你胡说！血口喷人！有证据吗？谁看见了？”
“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本地警局了。”韩卫民步步紧逼，“至于目击者，你以为晚上矿场就没人了吗？你以为你做得很隐蔽？”他这是虚张声势，但语气极其肯定。
巴颂身边一个年轻堂弟明显慌了神，眼神躲闪。韩卫民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点。
“还有，”韩卫民不再看巴颂，转而面对工人们，语气恳切，“关于工钱，这是我们从开工以来，所有工人的工资发放记录副本，以及本地同类工作的薪资标准。”他让老赵拿出厚厚一沓文件，“大家可以传看，也可以随时去镇上的银行核对我们的转账记录。我们支付的，比标准高出百分之十五！关于工作条件，安全帽、劳保鞋、矿井通风设备、定期体检……每一项投入都有账可查！我们中国人来这里开矿，是想和大家一起，把资源开发出来，创造财富，改善生活，不是来结仇的！”
工人们窃窃私语，不少人开始点头。事实胜于雄辩，账目和记录做不了假。
韩卫民趁热打铁：“现在，愿意选出代表，进来和我们一起商量如何把事情做得更好、如何让大家更安心赚钱的工友，请站到左边。如果坚持要跟着巴颂，用破坏和威胁的方式解决问题，那请自便，但我们也将不得不依据法律和合同，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包括赔偿矿场的损失！”
话音落下，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年纪稍长、面相憨厚的工人率先走了出来，站到了左边。他是矿上少数几个技术较好的钻工，平时人缘不错。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大部分工人都站了过去，只剩下巴颂和他两个堂弟，以及五六个死忠分子还站在原地，显得势单力薄，脸色难看。
巴颂气急败坏，指着那些走开的工人大骂：“叛徒！没骨气！他们给你们多少钱？”
韩卫民冷冷地道：“巴颂，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是自己去找警察说清楚，还是等警察来找你？另外，指使你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断送这么多乡亲的生计？”
巴颂如遭雷击，惊恐地看着韩卫民：“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一辆当地警局的吉普车和一辆黑色轿车驶入了矿场。从警车上下来两名警官。而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是一个穿着丝绸衬衫、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一脸傲慢的年轻人。
周技术员在韩卫民耳边低声道：“那个年轻人叫差猜，是本地另一家矿业公司老板的儿子。他们公司当初也竞标过这个矿，失败了。那个中年人是他的律师。”
韩卫民心中了然，果然有幕后黑手。
差猜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先用当地语对巴颂使了个眼色（巴颂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然后转向韩卫民，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韩先生是吗？听说这里发生了严重的劳资纠纷，工人权益受到侵害。作为本地区有责任感的企业家，我很关心啊。如果需要帮助调解……”
韩卫民直接打断了差猜的表演，用清晰的中文说道（小孙翻译成当地语）：“差猜先生，多谢‘关心’。不过我们这里的问题，主要是有人蓄意破坏生产设施、煽动闹事、涉嫌讹诈，警方已经介入。至于劳资问题，我们正打算和工人代表坦诚协商，就不劳外人费心了。”
差猜脸色一沉：“韩先生，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好心……”
“是不是好心，你心里清楚。”韩卫民目光如炬，逼视着他，“竞标失败，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捣乱，破坏合作项目，损害的是本地工人的就业机会，是本地的发展！你以为收买几个败类，弄点小动作，就能搞垮我们？你打错了算盘！”
韩卫民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仅是说给差猜测，也是说给所有工人和警察听：“这个矿，是两国合作的项目，合法合规！我们诚信经营，尊重工人，欢迎监督！但对于恶意破坏、背后捅刀子的行为，我们也绝不会忍气吞声！警察先生，”他转向两位警官，“关于巴颂等人破坏财物、危害公共安全（指着照片），以及可能涉嫌受人指使、进行商业破坏的线索和证据，我的同事会正式提交给你们。我们要求依法处理！”
差猜被韩卫民一连串义正辞严的话打得措手不及，尤其是“商业破坏”这个词，让他脸色发白。他的律师连忙上前，试图交涉。
工人们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原来他们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当枪使了！差猜的公司开不出这么高的工资，就用这种阴招来搞垮中国矿场，说不定以后他们还得去差猜那里拿更低的工钱！想到这里，群情激愤，不少人对着差猜和巴颂怒目而视，甚至骂出声来。
巴颂见势不妙，想要溜走，却被老赵和老钱一左一右挡住了去路。那两个警官见状，也严肃地走向巴颂。
局面瞬间逆转！
韩卫民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差猜和惊慌失措的巴颂，他转身对工人们说道：“工友们，真相大家都看到了。现在，请选出五位代表，我们进屋，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安全改进措施，以及如何避免再被坏人利用。我承诺，只要大家诚心干活，矿场的效益好，大家的收入只会增加，不会减少！而且，我们会设立奖励基金，奖励安全生产、提出好建议的工友！”
工人们发出了欢呼声，很快选出了五名代表。韩卫民带着代表们、周技术员和小孙走进了办公室。差猜和他的律师在工人们的嘘声中，灰溜溜地钻回轿车，飞快地开走了。巴颂等人则被警察带走。
办公室里，谈判进行得出奇顺利。工人们主要的诉求其实是安全和被尊重的感觉。韩卫民当场拍板：立即增购一批更先进的瓦斯检测仪和照明设备；每月召开一次全体工人安全大会，听取意见；设立由工人和中方管理人员共同组成的安全监督小组；在完成当月生产任务的前提下，设立全勤奖和效率奖。关于工资，维持现有高于市场水平的标准，并承诺每半年根据经营情况 review 一次。
工人们代表非常满意，纷纷表示会尽快复工，并做好其他人的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韩卫民亲自下到矿洞检查安全整改情况，和工人们一起在简陋的食堂吃饭，用学会的几句简单当地语和大家打招呼。他的务实、诚恳和果断，迅速赢得了工人们的信任和尊重。矿场恢复了忙碌，机器轰鸣声再次响起，而且工人们的干劲比以前更足了。
周技术员感慨道：“韩主任，您这一来，真是雷霆万钧啊。不仅解决了麻烦，还把人心给凝聚了。”
韩卫民望着井然有序的矿场，说道：“老周，记住，在海外，我们不仅仅是来赚钱的，更是来交朋友、树形象的。将心比心，遵守规矩，同时也要有底线，有锋芒。这样，路才能走得长远。”
一周后，第一船满载优质矿石的货轮按时启航，驶向中国。矿场运营完全步入正轨，甚至效率还有所提升。
韩卫民也该回国了。临走前，工人们自发来送行，那个第一个站出来的老钻工代表大家，送给韩卫民一小块当地特有的漂亮矿石作为纪念，反复说着感谢的话。
第411章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飞机穿透云层，向着北方飞去。机舱内，韩卫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东南亚潮湿闷热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但矿场机器重新轰鸣的节奏、工人们送别时诚挚的眼神，让他心中踏实了许多。
他想着回国后的汇报重点：稳定压到一切，人心需要经营，底线必须坚守。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二十四小时，那片刚刚恢复平静的矿场，再次被阴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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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场办公室的电话刺耳地响起时，周技术员正在核对本月的产量报表。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门口保安急促而惊恐的声音：“周工！不好了！来了好多车，好多人！把大门和外面的路全堵住了！他们……他们说不准进出，要我们管事的人出来说话！”
周技术员心里“咯噔”一下，刚平复的神经瞬间绷紧。“什么人？看清楚了吗？有没有警察？”
“没有警察！都是陌生面孔，穿着黑衬衫，开着好几辆越野车和皮卡，带头的……带头的说他姓巩，让我们‘管事的’滚出来！”
保安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们人很多，得有三十个以上，看着……看着很不好惹！”
“稳住，别起冲突！我马上出来！”
周技术员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对正在整理文件的小孙和老赵、老钱急促地说道。
“出事了！又有人堵门，这次阵势更大，来者不善。老赵、老钱，你们去后面看看围墙和其他出口的情况。小孙，跟我去前面，带上录音笔，小心点。”
矿场大门口，气氛已经剑拔弩张。三辆黑色越野车和四辆皮卡呈半圆形堵住了唯一的进出通道。
三十多个精壮男子，清一色穿着紧身黑t恤或敞开的花衬衫，露着纹身，面无表情地站在车旁，或蹲在车斗里，眼神不善地盯着矿场内部。
他们手中并没有明显武器，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和纪律性，远非之前巴颂纠集的乌合之众可比。
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丝质唐装的男人，坐在最前面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手里盘着一串深色的檀木念珠。
他脸庞圆润，眼睛微微眯着，看似平和，却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倨傲和冷漠。
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瘦、面色冷峻的年轻人，眼神锐利如鹰。
周技术员和小孙走到大门内，隔着铁门与对方对峙。
周技术员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我是这里的临时负责人。各位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堵住我们矿场的路？”
盘念珠的男人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周技术员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冷面年轻人上前一步，用流利但语调生硬的中文开口：“你们这里，谁叫韩卫民？”
周技术员心中一凛，知道麻烦直接冲着韩主任来了。“韩主任已经回国了。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回国了？”年轻人冷笑一声，“跑得倒快。跟你说？你做得了几斤几两的主？”他指了指坐在引擎盖上的男人，“这位，是巩爷。这片山区，三分之一的林木，二分之一的矿石生意，都得看巩爷的脸色。你们这个矿，开错了地方。”
被称为“巩爷”的男人终于停止了盘念珠，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年轻人，我不跟你们绕弯子。这个矿脉，十五年前，我就从老挝王那里拿到了勘探和开采的意向书。后来政局变动，手续耽搁了，但这里的‘权’，一直是我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你们中国人，不懂这里的规矩，拿了张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批文，就敢动我的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
小孙立刻低声翻译给周技术员听，手心已经冒汗。
周技术员强压住震惊和愤怒，反驳道：“巩先生，我们是合法投资，所有手续齐备，经过贵国政府矿业部和本地省政府正式批准，签订了具有法律效力的开采合同。您说的什么十五年前的意向书，我们从未听说过，也无法认可。”
“法律？”
巩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摇头。
“在这里，我说的话，有时候比法律管用。批文？那玩意还得看地方上认不认。省里那几个拿了你们好处的官，保不住你们。”
他语气转冷，“我的要求很简单。这个矿，你们立刻停工。所有设备，留下。已经采出来的矿石，按成本价折算给我。然后，让你们那个姓韩的负责人，亲自回来，把矿权文件‘转交’给我。这件事，就算和平了结。”
“这不可能！”周技术员脱口而出，“你这是明抢！我们绝不会答应！”
“明抢？”巩爷身边的年轻人厉声道，“是你们抢了巩爷的东西！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看不到你们停工移交的诚意……”他环视了一圈矿场，目光扫过那些听到动静聚拢过来、面露惊惶的工人，以及矿洞入口，“后果自负。矿洞要是出了什么‘自然’塌方，设备要是‘意外’损坏，工人要是‘自己’不想干了，可别怪我们没提前打招呼。”
“你们敢！”周技术员气得浑身发抖，“这是破坏外资项目，是严重的违法行为！我们会报警，会向大使馆报告，向贵国中央政府申诉！”
“请便。”巩爷重新闭上眼睛，开始盘他的念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报警？看看谁来。申诉？慢慢走程序吧，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不过，你们的矿场，你们的工人，等不等得起，我就不知道了。”他挥了挥手，“看住他们。一只鸟也不准飞出去。里面的工人，愿意走的，现在可以走，绝不拦着。留下来的，后果自己承担。”
黑衣手下们齐声应诺，气势骇人。
他们虽然没有冲击大门，但那种围而不攻、断绝交通的态势，更让人感到窒息和绝望。
工人们骚动起来，惊恐的情绪在蔓延。
好不容易恢复的工作，眼看又要化为泡影，甚至可能面临危险。
周技术员知道，硬碰硬现在绝对吃亏。他低声对小孙说：“立刻回去，给韩主任打电话，详细汇报这里的情况！把所有对话都告诉他！快！”
小孙趁对方注意力不完全在他身上，悄悄退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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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正是深夜。
“韩主任！出大事了！”周技术员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慌乱，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嘈杂的人声。
“别慌，老周，慢慢说，说清楚。”
韩卫民坐起身，语气沉稳，给了电话那头一丝定力。
周技术员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清晰地将巩爷出现、围堵矿场、声称矿权以及最后通牒的情况，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连巩爷和那个年轻人的语气神态都尽量描述出来。
韩卫民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再是差猜那种商业竞争对手的小动作，而是地头蛇赤裸裸的武力胁迫和巧取豪夺，性质更为恶劣，手段也更难对付。
“韩主任，我们现在完全被围住了，进出不得。工人们人心惶惶。巩爷看起来在当地势力极大，有恃无恐。我们报警吗？还是立刻联系大使馆？”
周技术员问道。
韩卫民沉吟片刻，大脑飞速运转。
报警？对方敢这么明目张胆，恐怕早有准备。直接对抗？力量悬殊，且容易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正中对方下怀。
“老周，你听我说。”
韩卫民的声音透过电波，依然保持着冷静和力量。
“第一，绝对不要主动挑衅，确保我们所有人，尤其是中方员工的人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告诉工人们，公司正在全力解决此事，请大家保持冷静，暂时不要离开矿场，离开反而可能不安全，矿场内有基本生活保障。
第二，立刻把我们所有的法律文件，包括勘探许可证、开采许可证、与各级政府的合同、批文、纳税记录等等，全部扫描，发到我邮箱。要最清晰、最完整的版本。
第三，你和小孙，想办法，避开围堵的人，秘密联系之前和我们合作比较好的本地工人，特别是那个老钻工，打听这个‘巩爷’的底细。他到底有多大能量？主要产业是什么？和本地哪些官员关系密切？有没有什么对手或者弱点？记住，要隐秘，注意安全。”
“我明白了，韩主任。”周技术员的声音稳定了一些，“那您……”
“我马上订最快的机票回去。”韩卫民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必须面对面解决。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就是稳住阵脚。另外，想办法给那个巩爷递个话，就说项目负责人韩卫民正在赶回来，请他务必留出见面商谈的空间，任何问题都可以谈，但围堵胁迫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复杂化。”
“递话？怎么递？他们根本不让我们的人出去。”
“让本地工人想办法，或者……如果对方有负责沟通的人，比如那个年轻人，看能不能建立一条非正式的沟通渠道。语气要克制，但立场要明确：我们愿意谈，但不怕事。”韩卫民叮嘱道，“我这就联系公司总部和国际法务，同时向大使馆商务处报备情况。老周，沉住气，我们不是第一次遇到麻烦了。”
天亮时，韩卫民已经坐在了飞往东南亚的航班上。
这一次，他的心情比上次更加凝重。对手从台前跳到了幕后，从商业竞争升级到了地盘争夺，手段也更加蛮横。
这不仅仅是一个矿场的得失，更关乎龙国企业在海外投资的安全环境、法律尊严和契约精神能否得到保障。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韩卫民几乎没有合眼。他反复研究周技术员发来的文件，思考着可能的谈判策略和底线。
硬抗到底？法律上或许站得住脚，但对方用非法手段制造既成事实，拖垮生产，甚至制造安全事故，代价可能无法承受。
妥协？放弃矿权绝无可能，这是原则问题，也关乎国家资产。
那么，有没有可能找到一条既能维护权益，又能化解冲突的路径？这个“巩爷”，到底图什么？
真是为了十五年前一纸空文？还是看中了矿场的利润，或者背后有更大的商业企图？
飞机再次降落在那个潮湿闷热的机场。韩卫民只身一人，快步走出。
韩卫民也约见了合作律所的当地资深律师。
律师在查看了所有文件后，肯定地说道。
“韩先生，从法律上讲，你们的手续完全合法有效，没有任何瑕疵。
所谓的十五年前意向书，如果没有后续的正式勘探和开采许可，没有缴纳相应的权利金，也没有在法定时限内进行开发，在法律上早已失效，根本不构成任何权利主张。
巩爷的行为，完全是基于地方势力的恐吓和勒索。”
“法律上我们不怕。”
韩卫民沉声道。
“但现实是，他的人围着矿场，地方上可能态度暧昧甚至偏袒。我们需要一个能打破僵局的办法。”
律师推了推眼镜：“这件事，恐怕不能单纯依靠法律诉讼。需要多管齐下。第一，外交压力必须持续。第二，需要找到能在本地对巩爷有影响力的人，或者能制衡他的力量。第三，或许……可以考虑一些商业上的安排，比如……”律师压低声音，“我了解到，巩爷虽然势力大，但最近在他的运输生意上，遇到了来自邻省一个新兴帮派的激烈竞争，资金链可能有些紧张。他这么急切地想要这个矿，未必是真的要自己开采，也可能是想转手卖个好价钱，或者作为抵押物。”
韩卫民眼神一动，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韩卫民心里面已经有了计较，这一次要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要不然在东南亚很难站稳脚跟。
上次解决问题实在是太温和了，让别人觉得他就是个软柿子。他就是要告诉这些人，强龙也能压得过地头蛇。
第412章 心不狠站不稳
深夜，矿场边缘那间废弃的工具房里，只点着一盏风灯，灯焰被缝隙里钻进来的野风吹得明明灭灭，在斑驳起皮的墙上投下两个拉长摇晃的影子。
空气里满是铁锈、机油和陈年尘土的味道。
韩卫民坐在一个倒扣的破木箱上，手指缓慢地划过摊在膝头那张皱巴巴、沾着泥点的矿场区域图。
图是手绘的，线条粗重，几个关键区域用不同颜色的炭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小字。
他对面，肖老二靠在吱呀作响的铁架边，嘴里咬着半截没点的卷烟，一双眼睛在昏黄光线下像潜伏在草丛里的老狼，警惕而阴沉。
“肖二哥，”韩卫民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屋外呼啸的风声，“这矿，底下埋的是金子，流的却是血。可这血，流得不值，流得憋屈。”
肖老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算是回应，烟卷在嘴角动了动。
韩卫民没抬头，指尖点在地图上一个用红炭笔狠狠圈住的位置，那是矿场主脉入口，也是巩爷势力把守最严的地方。
“巩爷胃口越来越大。以前是抽三成，现在是五成。运出去的矿石，他卡一道；运进来的粮食物资，他再卡一道。兄弟们拼死挖出来的东西，大半进了他的口袋。这还不算，”他手指移到另一个蓝圈，那是靠近后山的一条隐秘小路，“他新搞的‘私货’生意，枪，药，走的就是这条路。油水他独吞，风险，可是整个矿场在扛。巡山的要是撞上，枪子儿可不认人。”
“说这些，屁用。”肖老二终于吐掉嘴里的烟卷，用靴底碾进土里，声音沙哑，“矿上谁不知道他巩阎王挡路？挡的还不是一两个人的路，是所有人的活路！可知道又能咋？他手下那十几条枪，是吃素的？吴天龙倒是一直跟他不对付，可那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指望他们咬起来？做梦。”
“做梦？”韩卫民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肖老二，“如果是美梦，做做也无妨。”
肖老二眼神一厉，身子微微前倾，工具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韩卫民，你绕这么大圈子，到底想放什么屁？借刀杀人？”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刀是吴天龙，人是巩爷？然后呢？你站旁边看戏，等着捡便宜？年纪不大，算盘打得倒精！”
“借刀杀人？”韩卫民缓缓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伸出手，将膝上的地图慢慢推到两人之间的空地上，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扁平的油纸包，轻轻放在地图那个代表后山蓝圈的位置。“肖二哥，你错了。不是借刀。”他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是请你，清理门户。”
肖老二盯着那油纸包，瞳孔缩了缩。“这啥？”
“一点……引信。”韩卫民指尖点着油纸包，“明天，最迟后天，吴天龙手下那个专管后山巡逻、鼻子比狗还灵的‘穿山甲’，会‘意外’发现一点东西。可能是在塌了一半的旧矿坑里，也可能是在野猪拱开的乱石堆下。东西不多，但够劲——巩爷走那路‘私货’的明细，时间，路线，接头人，还有……他藏在三号废矿洞深处那批还没运走的‘硬家伙’的准确位置。账本记得挺细。”
肖老二呼吸几不可察地粗重了一瞬，他死死看着韩卫民，又看看那油纸包，仿佛能透过油纸看到里面足以点燃整个矿场火药桶的字迹。“你从哪儿弄来的？”他嗓子更哑了。
“这不重要。”韩卫民收回手，重新坐直，“重要的是，这东西到了吴天龙手里，会怎么样。吴天龙眼红巩爷这块肥肉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是摸不准底细，不敢硬碰。现在，路线、存货、连底账都摆在他眼前……”
“他就会像见了血的蚂蟥，死死咬上去。”肖老二接过了话头，眼神闪烁着凶光，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亢奋，“巩爷那批货，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最大的本钱。吴天龙动了这个，就是撕破脸，是你死我活。”
“对。”韩卫民点头，“他们一定会打起来。而且，为了那批货，为了彻底掐死对方，最好的动手地方……”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主脉入口的红圈上，“就是这里，矿洞。那里头，岔道多，黑，枪一响，谁知道是谁打的？重要的是结果。”
肖老二沉默了，工具房里只剩下风灯灯芯燃烧的细微哔剥声和屋外旷野的风嚎。他盯着地图，盯着那两个代表死亡和财富的圆圈，胸膛起伏。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猛地抬眼，目光如钩子般扎向韩卫民。
“然后呢？等他们两败俱伤，你韩卫民站出来，收拾残局，当新的‘爷’？我肖老二，还有外面的兄弟，就给你当枪使，豁出命去拼，最后替你铺路？”
“路，是大家的路。”韩卫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避，“巩爷倒了，吴天龙残了，矿场还在。可下次再来个张爷、李爷，怎么办？继续当牛做马，看着别人把咱们用命换来的东西拿走？”他顿了顿，声音里注入一种沉甸甸的力量，“矿场需要新规矩。这规矩，不能是一个人说了算，得是兄弟们一起立。但立规矩之前，得先有立规矩的本钱。本钱是什么？是枪，是能靠得住的、只听矿场自己号令的枪！”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肖二哥，我知道你跟外面那些矿工兄弟，跟那些被巩爷、吴天龙压得喘不过气的苦哈哈，都有联系。等那两边一乱，我需要人，需要信得过的人，稳住矿场，接收……胜利的果实。然后，我们才有机会，成立我们自己的‘护矿队’。不是打手，是真正的武装，保卫的是我们自己的矿，自己的血汗！”
肖老二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眼神复杂地变幻着，怀疑、算计、野心，还有一丝被长久压抑的怒火，在那双老狼般的眼睛里交织。
他慢慢蹲下身，捡起地上那个油纸包，掂了掂，然后紧紧攥在手心，骨节发白。
“……时间？”
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明天下午，‘穿山甲’会发现它。最多拖到明晚，消息一定会传到吴天龙耳朵里。”韩卫民语气肯定，“以吴天龙的脾气和他对那批货的贪婪，最迟后天凌晨，他就会动手。巩爷不是傻子，肯定有防备，所以……矿洞里的动静，不会小。”
肖老二站起身，将油纸包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拍了拍。
“好。我信你一次。我会去联络人。但韩卫民，你记着，”他盯着韩卫民，一字一顿，“要是最后你敢耍花样，或者想当第二个巩爷，我第一个崩了你。”
“一言为定。”
韩卫民也站起身，伸出右手。
肖老二看了看他的手，没有握，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韩卫民身子微微一晃。
“等枪响了，再说。”
肖老二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工具房外的黑暗，不见了。
韩卫民独自站在摇曳的灯影里，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吹熄了风灯。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他摸黑走到角落，从一个破工具箱底层，拿出一块柔软的鹿皮，和一把乌黑锃亮、保养得极好的手枪。
他就站在黑暗里，借着极微弱的一线月光，开始缓慢、细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那冰冷的金属。
动作稳定，没有一丝颤抖，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的、必须精心对待的工作。
一天后的凌晨，天色最黑的那一刻，矿场方向，主脉矿洞深处，突然爆发出第一声尖锐的枪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撕裂了空气。
紧接着，枪声如爆豆般炸开！砰砰砰！哒哒哒！驳火声、吼叫声、痛呼声、金属碰撞声、石头滚落声……
.混乱的巨响从矿洞那幽深黑暗的巨口里喷涌而出，在山谷间回荡、碰撞，惊起了远处林子里栖息的夜鸟，扑棱棱乱飞。
矿场其他地方瞬间被惊动，零星的灯火亮起，又惊慌失措地熄灭，人影惶惶，无人敢靠近那正在吞噬生命的矿洞入口。
而在那间废弃的工具房里，韩卫民擦拭手枪的动作，只是在那第一声枪响传来时，微微停顿了百分之一秒。
然后，他继续。鹿皮光滑地拂过枪身每一个角落，直到那把枪在熹微的晨光开始渗入缝隙时，变得幽暗、深沉，毫无瑕疵。
洞里的厮杀声，时密时疏，夹杂着爆炸的闷响（或许是手榴弹，或许是矿洞里违规储存的炸药被引燃），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当东边的天际线终于泛起灰白，那惊心动魄的喧闹，才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无力的枪响和呻吟，最终，一切归于一种死寂的沉重。
韩卫民将擦好的枪插进后腰，用衣摆盖好，推开工具房吱呀作响的铁门。
清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重的硝烟味和……一丝隐约的血腥气。
矿场一片诡异的安静。
工棚区门窗紧闭，偶尔有胆大的从缝隙里偷看，又迅速缩回头。
他步伐稳定，不疾不徐，朝着主脉矿洞走去。
越靠近洞口，那股血腥和火药混合的气味就越发浓烈刺鼻。
洞口外散落着弹壳、碎石，还有几滩已经发黑的血迹。
里面黑黢黢的，只有深处偶尔传来一声痛苦的咳嗽或微弱的呻吟。
韩卫民打开随身带的手电，一道光柱刺入黑暗。他踏进了矿洞。
脚下的路很快变得湿滑黏腻。光线所及之处，景象触目惊心。
尸体，横七竖八，有的蜷缩在岔道口，有的倒伏在矿石车边，还有的互相扭打在一起，至死未分。
鲜血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洼一小洼，映着手电光，反射出暗红的光泽。空气浑浊不堪，充满了死亡和硫磺的味道。
他小心地避开地上的障碍，光柱缓缓移动，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此刻却同样凝固着惊恐、愤怒或痛苦的脸。
有巩爷的人，也有吴天龙的人。
在一条较为宽敞的主巷道中段，手电光定格了。
那里倒着的人最多，堆积得几乎阻断了道路。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一个魁梧的身影背靠着炸塌了半边的矿壁坐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却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他头上脸上全是血和灰土，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腹部有个可怕的伤口，暗色的血还在汩汩往外冒，浸透了破烂的衣襟。
正是巩爷。
他旁边，趴着吴天龙，太阳穴上一个焦黑的弹孔，眼睛瞪得极大，早已没了气息，一只手还死死抓着一把打空了子弹的驳壳枪。
韩卫民踏过黏稠的血泊，走到巩爷面前，蹲下身。
手电光直接照在巩爷惨白扭曲的脸上。
巩爷似乎感觉到了光，眼皮艰难地抬了抬，浑浊的眼珠动了动，终于聚焦在韩卫民脸上。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股血沫。
韩卫民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胜利者的得意，也无面对垂死者的怜悯。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用平静的、听不出丝毫波澜的语调，清晰地说道：
“矿场，需要新规矩。”
巩爷的瞳孔猛地扩散，喉咙里发出“咯咯”两声怪响，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韩卫民站起身，不再看脚下的尸体。
他手电光扫向巷道另一头，那里，还蜷缩着几个浑身发抖、带着伤、显然是吴天龙手下残兵的身影，他们手里还握着枪，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看着韩卫民，如同看着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判官。
韩卫民从怀里掏出那本染血的、边角卷起的账本——正是他之前交给肖老二的那个油纸包里的东西，只不过现在封皮和好几页纸上，都溅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有些地方还被火药熏黑了。
他掂了掂账本，然后一扬手。
账本划过一个弧线，“啪”地一声，落在那几个残兵面前的空地上，溅起几点血泥。
韩卫民的声音在死寂的、充满血腥味的矿洞巷道里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重量，砸在每一个幸存者的耳膜上：
“现在，”
他缓缓扫视着那几个面无人色的残兵，手电光柱像探照灯一样掠过他们惊恐的眼睛。
“谁还想跟我谈条件？”
第413章 江山是打出来的
矿洞里弥漫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黏在每个人的鼻腔和肺叶上。
手电光柱里，那几个蜷缩的残兵看着地上染血的账本，如同看着烧红的烙铁。
“我……”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喉结滚动，手里的土枪枪口不由自主地垂向地面，“我……我们……”
“放下枪。”韩卫民的声音没有提高，却像冰冷的铁钎凿进岩石，“或者，跟他们躺一块。”
“哐当”、“哐当”，几声金属撞击地面的钝响。几把破旧的步枪和驳壳枪被扔在血泊里。残兵们举起双手，脸上混合着恐惧、侥幸和一种茫然的空洞。
韩卫民没再看他们，转身朝矿洞外走去。脚踩在血水泥泞的地面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洞口的光线越来越亮，带着清晨冰冷的青灰色。外面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大多是衣衫褴褛、面容惊惶的矿工，远远站着，不敢靠近。肖老二站在人群最前面，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精悍的汉子，手里都拿着简陋的武器——铁镐、撬棍，甚至还有两把老旧的猎枪。他们身上也带着伤，但眼神凶狠，紧盯着洞口。
看到韩卫民走出来，肖老二眼神一紧，上下打量他，仿佛在确认什么。
“解决了？”肖老二哑声问，目光越过韩卫民的肩膀，投向那幽深黑暗、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矿洞。
“解决了。”韩卫民点头，目光扫过肖老二和他身后的人，“里面还有几个活口，缴了械，绑起来。”
肖老二朝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汉子提着麻绳，警惕地钻进矿洞。
韩卫民走到矿洞口一块稍高的石头上，转身面对越聚越多的矿工。晨光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仍藏在阴影里。他脸上沾着一点飞溅的血迹，没擦。
“巩阎王死了。”韩卫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吴天龙也死了。”
人群一阵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的、难以置信的嗡嗡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韩卫民身上，有震惊，有怀疑，有畏惧，也有隐隐的期待。
“怎么死的？”人群里有人大着胆子喊了一句。
“火并。”韩卫民言简意赅，“为了争抢私货和地盘，在洞里动了枪，同归于尽。”他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账本在我手里，证据确凿。”
没人质疑账本的真假，也没人追问细节。巩爷和吴天龙的死，本身就是最震撼的答案。
“那……那现在矿上谁说了算？”又一个声音问道，带着忐忑。
韩卫民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钟，这短暂的沉默让空气更加凝滞。所有人的心都悬着。
“矿场，需要新规矩。”韩卫民终于重复了在洞里对巩爷说的那句话，但此刻，是对着所有人，“不是巩爷的规矩，不是吴天龙的规矩，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规矩。是能让大多数兄弟活下去、活得有点人样的规矩。”
他往前一步，晨曦恰好完全照亮他的脸，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却透着一种冰冷的决心。
“想继续留下的，天亮以后，到矿场东头的空坝子集合。我们立规矩，分活路，算工钱。”
“不想留的，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走，矿上发三天干粮，绝不留难。”
他说完，不再看众人反应，跳下石头，对肖老二道：“肖二哥，让你的人维持秩序，清理矿洞。死的埋了，伤的抬出来，看看能不能救。缴获的武器全部集中，清点。”
肖老二深深看了韩卫民一眼，点了点头：“明白。”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立规矩……怎么立？”
“大家商量着立。”韩卫民看他一眼，“但前提是，矿场必须有自己的枪杆子，自己的护矿队。否则，今天倒下一个巩爷，明天就能站起来十个。”
肖老二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重重颔首：“是这个理。我这就去安排。”
三个小时后，矿场东头空坝。
黑压压站了将近两百号人，几乎是在矿上还能动弹的男人都来了。空气里弥漫着不安、期待和一种奇特的亢奋。
韩卫民和肖老二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木台子上，旁边一张破桌子上，堆放着从矿洞里清点出来的武器：七条还能用的步枪，四把驳壳枪，两把左轮，十几颗手榴弹，以及若干弹药。
还有从巩爷和吴天龙老巢搜刮出来的一些财物、账册。
韩卫民拿起一把保养得最好的驳壳枪，举在手里。
“兄弟们，”他开口，声音平直，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家伙都在这里。血也流过了。现在，我说几条，大家听，同意的，留下。不同意的，可以站出来说，也可以走。”
没人动，所有人都屏息听着。
“第一条，”韩卫民放下枪，“矿场产出，以后公开记账，按月结算。挖出来的矿石卖了钱，先扣掉必须的工具损耗、基本伙食、必要的打点开销，剩下的，七成按出力多少分给下矿的兄弟，三成留作公积。公积的钱用来买药、抚恤伤亡、添置家伙、应付急难。账目每月张贴，人人可查。”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大多是惊讶和赞同。七成分红，这比巩爷时代高出太多了。
“第二条，”韩卫民继续道，“成立护矿队。自愿报名，严格挑选。护矿队的职责是保卫矿场安全，维护内部秩序，对付外来的抢掠和敲诈。护矿队的人，拿双份工钱，用最好的家伙，但纪律必须最严！不听号令、欺压兄弟、手脚不干净的，立刻滚蛋，严重者，按规矩处置！”
“第三条，废除所有私刑私税。有什么事，护矿队按大家商量好的规矩办。不准私下勒索，不准克扣工钱，不准强占兄弟妻女。违者，严惩。”
“第四条，也是最后一条，”韩卫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规矩立下了，就得认！不管是谁，包括我韩卫民在内，犯了规矩，一样受罚！护矿队的枪口，对外，也对内！”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些字句在每个人心里沉淀。
“现在，有异议的，站出来。没有，从今天起，这就是矿场的新天新地！”
坝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破烂工棚的呜咽声。
没人站出来。许多矿工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光彩。
“好！”肖老二适时吼了一嗓子，“没异议，就这么定了！愿意报名护矿队的，散会后到台子这边登记！韩把头……不，韩队长带领大家讨活路，咱们得把场子撑起来！”
人群开始骚动，议论声变大，不少人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一个月后。
矿场的秩序基本稳定下来。
新的分红方式虽然让每个矿工拿到手里的钱多了不少，但也引来了更多的窥伺。
附近几个小矿场的把头，还有山林里零星活动的土匪，都听说了“老巩和吴阎王火并完蛋，一个新冒出来的小子用一本账本收了场”的传闻。试探和摩擦开始出现。
护矿队已经初具雏形，三十来人，由肖老二直接负责训练。
武器还是那些，但韩卫民通过一些隐秘渠道，又弄来了几条枪和一批弹药。队员每天除了轮班巡逻，就是操练。
韩卫民亲自教他们如何利用矿洞复杂地形进行防御和突击。
这天傍晚，韩卫民正在新辟出来的队部——一间加固过的旧库房——里擦拭他那把乌黑的手枪，肖老二阴沉着脸快步走了进来。
“卫民，有点不对劲。”肖老二关上门，直接说道。
“说。”韩卫民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两天，后山那边，生面孔多了。”肖老二压低声音，“不是一般的山民或者散匪。三五成群，看着像探路的，眼神贼，手脚利落，还他娘的避开了我们设的几个暗哨。我让人悄悄跟过一个，进了山就没影了，反跟踪的本事不差。”
韩卫民擦拭枪管的动作微微一顿：“哪边来的？”
“摸不准。但肯定不是附近这些小虾米。”肖老二眉头拧成疙瘩，“我估摸着，咱们这点家当，还是让人盯上了。巩爷那批‘私货’的传闻，恐怕也漏出去了。能吃得下那批货，还敢打矿业主意的……来头怕是不小。”
韩卫民将擦好的枪慢慢组装起来，金属部件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矿上最近出货怎么样？”他问。
“正常。按新路子走，那边接货的还算规矩，钱款也及时。”肖老二答道，“但要是真有大势力扑过来，咱们这点人枪，够呛。”
“他们不会明着来。”韩卫民将枪插回腰间，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一幅更详尽的矿区地图前，“抢矿场动静太大，容易引来官方注意。他们要么是冲着那批可能还藏着的‘硬家伙’来的，要么……”他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矿脉延伸向深山的方向，“是觉得咱们新立的规矩，断了他们以后染指这里的财路，想趁咱们还没站稳，一把掐死。”
“那咋办？加强巡逻？把兄弟们收缩回来？”肖老二问。
“不。”韩卫民摇头，眼神冷静得可怕，“让他们看，让他们探。”
肖老二一愣：“啥意思？”
“护矿队练了一个月，该见见真章了。”韩卫民转过身，看着肖老二，“他们不是想摸清咱们的底细吗？给他们看点他们想看的。肖二哥，挑十个最机灵、枪法最好的兄弟，配足弹药，跟我走。”
“去哪？多少人？”肖老二意识到韩卫民要做什么，呼吸一促。
“后山，他们活动最频繁的那片老林。”韩卫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看看咱们的‘规矩’，到底是用什么立的。”
肖老二盯着韩卫民看了几秒，猛地一咬牙：“成！我这就去挑人！啥时候动身？”
“现在。”韩卫民拿起挂在墙上的一个帆布包，开始往里面装弹药和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夹，“趁天黑。”
深夜，后山密林。
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林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夜枭偶尔发出凄厉的叫声。
十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在林木间穿行，如同幽灵。
韩卫民打头，肖老二断后，所有人都用草汁涂抹了脸，脚步轻捷，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按照肖老二手下之前探到的零星痕迹，他们朝着疑似对方一个临时落脚点的方向摸去。
那是一片背风的山坳，隐约有极微弱的光线在树木缝隙间一闪而逝。
在距离山坳还有两百米左右的一处高坡上，韩卫民举起拳头，所有人立刻蹲伏下来，隐入灌木和阴影中。
韩卫民拿起一个简陋的单筒望远镜（也是战利品），透过枝叶缝隙朝下望去。
山坳里果然有情况！几顶低矮的帐篷，没有明火，但帐篷里有微弱的光亮透出，可能是手电或者马灯蒙了布。
帐篷外，有四个身影在走动放哨，动作警惕，背上隐约能看到长枪的轮廓。
帐篷数量不多，但估算里面至少还有十到十五人。
“他娘的，人不少，家伙也比咱们预想的精。”肖老二凑到韩卫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看那放哨的架势，是老兵油子。”
韩卫民放下望远镜，眼神在黑暗中闪着冷光。他打了个手势，十个人立刻围拢过来。
“肖二哥，带四个人，从左边那片乱石坡摸下去，听到我枪响，就打他们帐篷区，制造混乱，吸引火力。”
“狗子，你带三个人，从右边绕到他们侧面那个小土包后面，封锁他们往北边林子逃的路。”
“剩下两个，跟我。我们直接插下去，端掉正面哨兵和看起来最大的那个帐篷。”
命令清晰简短，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卫民，正面就你们三个？太冒险！”肖老二低声道。
“人多了动静大。”韩卫民检查了一下驳壳枪的机头，“按他们布置，最大的帐篷应该是指挥的。
枪一响，他们第一反应是找掩体、反击，而不是立刻往指挥帐篷聚。
我们速度够快，就能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钉子砸进去。”
肖老二知道韩卫民决定了的事很难改变，而且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重重一点头：“小心！”
十一个人像水滴融入沙地一样，再次悄无声息地散开，没入不同的黑暗之中。
第414章 真男人就是要狠
韩卫民带着两个最擅长潜行和近战的队员——一个叫山猫，一个叫石头，如同三条贴着地皮游走的毒蛇，借助地形和阴影，一点一点向山坳正面摸去。速度极慢，但极其隐蔽。潮湿的泥土和腐烂的落叶掩盖了他们的足迹和气味。
距离放哨的敌人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甚至能隐约听到哨兵偶尔压低声音的交谈，是带着浓重异域腔调的语言，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常见的官话。
二十米！韩卫民停在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后面，轻轻拨开叶片。两个哨兵正背对着他们这个方向，望着山坳外侧。另外两个在稍远一点的位置。
韩卫民对山猫和石头比划了两个手势。山猫点点头，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磨得发亮的猎刀，嘴里也咬上一把短刃。石头则握紧了他的步枪，枪口对准了稍远的那组哨兵。
韩卫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全身肌肉放松，再瞬间绷紧如弓弦。他像一头蓄势已久的黑豹，从蕨类植物后猛地窜出，脚步轻盈迅捷，几乎眨眼间就扑到了最近那两个哨兵身后！
左手如铁钳般捂住左边哨兵的嘴，右手寒光一闪，那把乌黑手枪的枪柄狠狠砸在右边哨兵的后颈上！与此同时，山猫的身影也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个哨兵侧后方，猎刀精准地抹过对方的喉咙，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石头那边也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四个哨兵，在几秒钟内被干净利落地解决，没发出任何像样的警报。
韩卫民将软倒的哨兵轻轻放倒，从他身上摘下步枪，递给跟上来的石头。山猫也已经收刀，拿起了另一个哨兵的武器。
最大的那顶帐篷就在前方十几米处，帘子缝隙里透出一点光。
韩卫民没有任何犹豫，对山猫和石头一摆头，三人成品字形，直扑那顶帐篷！
就在他们冲到距离帐篷帘子不到五米的时候，旁边一顶小帐篷里突然钻出一个人，睡眼惺忪，大概是起来解手，正好撞见三道黑影扑来！
那人一愣，瞬间瞪大眼睛，张嘴就要喊——
“砰！”
韩卫民手中的驳壳枪几乎是顶着他的胸口开了火！沉闷的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震耳！
“敌袭——！”尖锐凄厉的喊声终于从营地其他位置炸响！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韩卫民已经一脚踹开了最大帐篷的门帘，合身滚了进去！山猫和石头紧随其后，枪口指向帐篷内！
帐篷里点着一盏马灯，灯罩蒙着布，光线昏暗。三个男人正惊愕地从地铺上跳起，手忙脚乱地去抓放在旁边的武器。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眼神凶狠的中年人反应最快，已经抓起了一把冲锋枪！
“别动！”韩卫民的枪口稳稳指向他的眉心，声音冰冷。
络腮胡的动作僵住，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死死瞪着突然闯入的三个不速之客，尤其是为首的韩卫民。另外两人也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帐篷外，枪声已经如同爆豆般炸开！肖老二带领的人从左侧开火，子弹“啾啾”地射入帐篷区，打得帆布噗噗作响，惨叫声和怒骂声四起。狗子那边也响了枪，封锁了北逃路线。
“你们是什么人？”络腮胡咬牙问道，口音古怪，但能听懂。
“矿场，护矿队。”韩卫民盯着他，“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摸到我的地盘？”
络腮胡眼神闪烁，显然在急速思考。外面的枪声越来越激烈，但他的帐篷里却陷入一种诡异的对峙僵持。
“误会。”络腮胡勉强挤出一丝笑，“我们是……做生意的，路过……”
“带着枪，鬼鬼祟祟，在我矿场后山扎营的生意？”韩卫民往前跨了一步，枪口几乎戳到对方脑门，“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络腮胡脸上的横肉抽动，眼中凶光暴涨，显然不甘受制。他猛地将手中的冲锋枪向上一抬，似乎想格开枪口，同时脚下发力想要扑上来！
“砰！”
枪声再响！不是韩卫民，而是他身后的山猫！山猫手中那把从哨兵那里缴获的步枪枪口冒出一缕青烟，子弹精准地打在络腮胡抬起的手臂上！
“啊！”络腮胡惨叫一声，冲锋枪脱手落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韩卫民动了！他没有开枪，而是左手如电般探出，一把揪住络腮胡的衣领，右手调转枪柄，用尽全力狠狠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络腮胡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下去。
另外两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个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匕首。
“想死？”石头低吼一声，步枪枪口顶住了他的胸膛。
两人顿时不敢再动。
外面的枪声在持续了几分钟后，渐渐稀疏下去，最终停止。肖老二浑身硝烟味，提着枪冲进帐篷，看到里面的情形，松了口气。
“解决了。放倒了七八个，抓了五个，跑了几个钻林子的，狗子带人去追了。”肖老二快速说道，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络腮胡，“这孙子就是头儿？”
“应该是。”韩卫民蹲下身，在络腮胡身上仔细摸索，从他贴身内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张写满字的纸和一张绘制简陋的地图。地图上，矿场的位置被特意圈了出来，旁边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注释。纸张上的文字不是中文，像是某种东南亚地区的文字，夹杂着一些数字和代号。
“果然不是本地蛇。”韩卫民站起身，将纸递给肖老二，“看看，认不认得？”
肖老二接过，借着马灯仔细辨认，眉头越皱越紧：“这字……有点像南边那边用的。这些数字……像是货物编号和价码。这他娘的是群跨国贩子的前哨！”
韩卫民眼神冰冷：“盯上矿场是假，想重新打通巩爷留下的‘私货’通道，或者干脆把矿场当成他们新的中转站和窝点，才是真。”
他走到帐篷口，撩开门帘。外面，战斗已经结束。护矿队的队员们正在打扫战场，清点俘虏和缴获。
敌人的武器明显比他们精良，除了步枪，还有两把冲锋枪和一挺轻机枪（还没来得及用），弹药也充足。
“把活着的都绑结实，嘴堵上。所有缴获的武器弹药清点装好。尸体就地掩埋。”韩卫民下令，声音传遍寂静下来的山坳，“把这头儿弄醒，我有话问。”
很快，络腮胡被凉水泼醒，绑在一棵树上。他头上的血已经凝固，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凶狠阴鸷。
韩卫民走到他面前，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说吧，你们是替谁做事的？‘察旺将军’？还是‘暹罗那边’的什么爷？计划是什么？来了多少人？”
络腮胡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生硬的汉语骂道：“小子，你惹上大麻烦了！我们的人不会放过你！这矿场，迟早是我们的！”
“看来你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韩卫民点点头，语气依旧平静。他转头对肖老二道：“肖二哥，把我们抓到的那几个俘虏，隔开审。告诉他们，谁先说出有用的东西，谁就能活命，还能拿点路费走人。最后那个开口的，或者胡说八道的，就跟他们头儿一起，留在这林子里喂野狗。”
肖老二会意，狞笑一声：“明白！”立刻带人去办。
韩卫民不再看络腮胡，走到一旁，拿起那把缴获的轻机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递给旁边一个眼巴巴看着的护矿队员：“试试手，以后归你们组用。”
那队员激动地接过，爱不释手。
不到半小时，肖老二回来了，脸色更加凝重。“问出来了。是南边过来的一个叫‘奈温’的军阀手下的贩毒武装。巩爷以前那条‘私货’路，有一小部分就是跟他们合作的。巩爷死了，路断了，他们损失不小。这次派这个叫‘梭温’的（他指了指络腮胡）带一个三十人的精锐小队过来，一是想找到巩爷可能藏起来的最后一批货，二是摸清矿场现状，如果控制这里的人‘不懂事’，就干脆干掉，换上他们的人，把矿场变成新的转运点和前沿据点。后续……可能还有更多人。”
“三十人精锐小队……”韩卫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俘虏，“这里不到二十，也就是说，还有至少十来个在附近，或者作为接应。”
“对。”肖老二点头，“而且，他们的大本营离这里不算特别远，快马加鞭几天就能到。如果这里失手消息传回去……”
“消息传不回去。”韩卫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肖老二一愣：“你的意思是……”
“把所有俘虏分开详细问，把他们的接头地点、信号、备用计划全部挖出来。”韩卫民的眼神在渐亮的晨光中，锐利如刀，“然后，让这个梭温，按我们定的时间、地点、方式，给他的接应人马发‘平安’信号，引他们过来。”
肖老二倒吸一口凉气：“你还想打？咱们人手就这些，刚打完一场……”
“正因为刚打完一场，他们才想不到我们敢立刻主动出击，而且是用他们自己的信号。”韩卫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护矿队要想在这里真正站稳，光守不行。得打出去，打得他们疼，打得他们怕！要让所有人知道，矿场的规矩，是用血和火铸的，谁来碰，都得留下点什么！”
他看向那些正在兴奋又紧张地摆弄新缴获武器的护矿队员们，提高了声音：
“兄弟们！刚才这一仗，打得漂亮！但事情还没完！还有一群杂碎在咱们家门口晃悠，想夺咱们的矿，断咱们的活路！你们说，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年轻队员涨红了脸举起手里的新步枪：“干他娘的！”
“对！干他娘的！”越来越多的声音附和起来，虽然带着疲惫，但更涌动着一种初尝胜利后激发的血性和凶悍。
韩卫民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好！抓紧时间休息，处理伤口，补充弹药。肖二哥，安排审讯和信号的事。天黑之前，我们要再干一票大的！”
他走到被绑在树上的梭温面前。梭温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韩卫民俯视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看，这就是我们的规矩。你的规矩，是抢掠和毒品。我们的规矩，是活下去，并且让想不让我们活的人，先死。”
“矿场，是我们的家。谁来拆家，我就拆了他的骨头。”
晨光彻底驱散了山林间的雾气，照亮了山坳里硝烟未散的战场，也照亮了韩卫民冰冷而坚定的侧脸，以及他身后那些渐渐凝聚起一股彪悍之气的护矿队员们。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被主动点燃。而“韩卫民”这个名字，和他那支刚刚见血、手段狠厉的护矿队，即将以一种最迅猛、最残酷的方式，闯入周边所有势力的视野，成为这片充满贪婪与暴力的土地上，谁也无法再忽视的一股新锐力量。
韩卫民要把所有的潜在对手都给消灭干净，他不会再忍着让着了。
这也让跟着韩卫民的人吃了一颗定心丸，至少他们非常的清楚，跟着韩卫民就吃香的喝辣的，如果惹恼了韩卫民，那么下场会很惨。
肖老二也终于见识到了韩卫民的凶狠，他那点东西在韩卫民跟前真是不够看的。
而这一仗也注定了韩卫民在东南亚这片血雨腥风的土地上，要站稳脚跟。
心不狠，站不稳，这是自古都不变的道理。
“卫民，看来我没有跟错人，你的选择是对的，那我以后就替你卖命。”
韩卫民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过多的话。
这让肖老二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虽然韩卫民一直叫自己一声二哥，自己是不是也该收敛收敛？
韩卫民说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兄弟们愿意跟着我，那我绝对不会亏待兄弟们的。”
第415章 背叛者
韩卫民看着肖老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二哥这话言重了。兄弟们一起搏命，谈不上谁替谁卖命。” 他转身走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抓紧休息。天黑前，还有硬仗。”
队伍立刻高效地运转起来。山猫带人审讯俘虏，石头组织人手加固临时防御、清点并分配缴获的武器弹药。
缴获的那挺轻机枪被架在了山坳入口的制高点，两个之前用过机枪的队员被指定为射手和副射手，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韩卫民则独自走到稍远一点的林边，摊开那张简陋的地图，手指在上面缓缓移动，眼神专注。
肖老二看着韩卫民的背影，又看看那些对韩卫民指令令行禁止、眼中带着信服甚至敬畏的队员们，心里那点被强压下去的不自在，又悄悄冒了头。
他走到正在给一个俘虏绑绳子的山猫旁边，状似随意地开口：“山猫兄弟，身手是真利索。以前在哪儿发财？”
山猫头也没抬，手下用力勒紧绳结，疼得那俘虏闷哼一声。
“山里讨饭的，没啥以前。”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肖老二碰了个软钉子，干笑两声，又踱到正在摆弄轻机枪的石头那边。
“这玩意儿好啊，火力猛。以前队伍里就缺这个。”
石头憨厚地笑笑，摸了摸冰冷的枪管：“韩队说了，以后咱们也会有更多。”
他眼里只有对新武器的喜爱，对肖老二的搭讪似乎没太在意。
肖老二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这些韩卫民带来的人，还有那些迅速倒向韩卫民的原来矿工，看韩卫民的眼神，和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韩卫民那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他脑子里打转，越想越不是滋味。
顺？怎么顺？以后这矿场，到底是姓韩，还是……？
审讯进行得很快。
分开的俘虏在“先开口活命、后开口喂狗”的威胁下，争先恐后地吐露所知。
接头地点在东南方向二十里外的一个废弃猎人小屋，接应小队有十二人，带队的是梭温的副手。
双方约定，如果梭温这边得手或确认安全，就在次日正午，在猎人小屋东侧的林间空地升起三股间隔均匀的笔直青烟。
“正午，青烟……” 韩卫民沉吟片刻，对山猫道，“去，让那个梭温，按他们约定的方式，写张平安条子，就说已初步接触矿场护矿队，对方人数不多、警惕性一般，正在设法拉拢或渗透，一切顺利，让接应队按原计划于明晚子时到后山溪流汇合点待命。”
他顿了顿，“告诉他，照做，给他个痛快。不照做，或者耍花样，我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指脚趾一节一节喂山蚂蚁。”
梭温被带过来时，已经彻底没了之前的凶狠，只剩恐惧和萎靡。
听到韩卫民的条件，他挣扎了片刻，在山猫冷漠的眼神和韩卫民毫无波澜的注视下，最终颓然点头。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歪歪扭扭地在一张从他们自己那里找到的纸条上，写下了韩卫民口述的内容，并盖上了自己随身的一个小木章——这是他们确认身份的方式。
纸条被仔细封好，由一名原先巩爷手下、机灵且熟悉地形的队员（名叫阿飞）送往废弃猎人小屋，藏在指定的石头缝里。
整个过程，韩卫民安排了石头带两人在远处暗中跟随、掩护。
黄昏时分，阿飞安全返回，确认纸条已放置。石头也回报，沿途未发现异常，接应小队应该还未到达猎人小屋附近。
“好。” 韩卫民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所有人，检查武器装备，带足弹药，留下五个兄弟看守俘虏和营地，其余人，跟我走。”
“韩队，咱们直接去溪流汇合点埋伏？” 肖老二凑过来问。
“不，” 韩卫民摇头，“去猎人小屋和汇合点之间的路上。他们看到纸条，一定会提前动身去汇合点。我们在半路打招呼。”
肖老二心中一凛，这比直接打埋伏更主动，也更危险，但一旦成功，效果也最好。
他不得不承认，韩卫民在打仗这件事上，胆子大，心思也毒。
队伍在暮色中悄然出发。韩卫民一马当先，脚步轻捷如狸猫。
山猫和石头一左一右跟在稍后。肖老二带着剩下的人走在中间。
夜晚的山林并不寂静，虫鸣兽吼，反而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韩卫民仿佛对这片山林了如指掌，总能选择最隐蔽、最省力的路径。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韩卫民突然举起拳头，整个队伍瞬间蹲下，隐入黑暗。
前方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隐约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交谈声，说的是和梭温他们同样的异域语言。
来了！接应小队果然提前出发了，人数约莫十来个，呈不太紧密的行军队形。
韩卫民默默观察着，直到那支小队大半进入前方一处相对狭窄、两侧坡度稍陡的地段。他缓缓抽出驳壳枪，对山猫和石头做了几个手势。
山猫点点头，像一缕青烟般消失在右侧的树林里。
石头则带着两个人，悄悄向左翼迂回。
肖老二握紧了枪，手心有些汗。
他看向韩卫民，韩卫民的侧脸在微弱的月光下像一块冰冷的岩石。
就在接应小队末尾几人也将进入伏击圈的刹那，韩卫民手中的驳壳枪率先开火！
“砰！砰！”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敌人应声而倒！
几乎同时，右侧林间响起山猫那支步枪精准的点射声，左侧石头他们的枪也响了！
轻机枪的咆哮声从队伍后方稍远一点的位置响起（那是留下的队员按照计划，在稍后方位用缴获的机枪进行威慑和封锁），炽热的火鞭瞬间扫倒了试图向后逃跑的几人。
“打！” 韩卫民低吼一声，率先从隐蔽处跃出，边移动边射击，枪枪咬肉。
护矿队的队员们吼叫着开火，子弹从三个方向泼洒向陷入混乱的敌人。
接应小队被打懵了，短短十几秒就倒下一大半。剩下三四个人试图依托树木抵抗，但在交叉火力下很快被清除。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
不到五分钟，林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检查！补枪！清点！” 韩卫民的声音冷硬。
队员们迅速上前。
敌人十二人，全部毙命，无一人逃脱。
护矿队这边，只有两人被流弹擦伤，伤势轻微。
“干净利落。” 肖老二走过来，语气有些复杂。
这一仗，赢得太轻松了，轻松得让他对韩卫民更加忌惮。这份算计和狠辣……
韩卫民没接话，走到一具尸体旁，蹲下摸了摸，从领口翻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和数字。
“一样的标记。” 他站起身，对众人道，“把能用的武器弹药都带走，尸体处理掉。我们回营地。”
回去的路上，气氛明显不同了。
连续两场干净漂亮的胜仗，尤其是这第二场近乎完美的伏击，让护矿队员们对韩卫民的信心达到了顶点。
他们低声交谈着，语气兴奋，看着韩卫民背影的眼神充满了炽热。
回到山坳营地，已是后半夜。
韩卫民让除了哨兵之外的所有人立刻休息。
他自己却和山猫、石头凑在一起，低声说了很久。
肖老二躺在简陋的地铺上，毫无睡意。听着周围队员们熟睡的鼾声，他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功劳是大家的，但威望全是韩卫民的！以后这矿场，还有他肖老二站的地方吗？
韩卫民现在客气，那是还用得着自己，等队伍彻底被他攥在手心，自己这个“二哥”算什么？
他想起自己以前也算号人物，现在却要看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人的脸色……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出来。梭温那伙人的大本营……
如果……
如果能联系上，提供情报，借他们的手除掉韩卫民，到时候矿场群龙无首，自己振臂一呼……
他悄悄摸了摸贴身藏着的一小块金疙瘩，那是以前巩爷赏的。
或许，可以买通一两个俘虏？或者，找机会亲自去……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韩卫民带着队伍彻底清扫了战场，将所有痕迹处理干净，然后带着俘虏和大量缴获，浩浩荡荡返回矿场。
矿场里的工人们看到他们满载而归，尤其是那些崭新的枪械，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韩卫民的声望在矿场达到了顶峰。
肖老二表现得更加恭顺卖力，主动负责安置俘虏（临时关进了以前巩爷用来惩罚人的地窖）、分配战利品，事事向韩卫民请示。
韩卫民对他一如既往，该叫二哥还叫二哥，交代事情也干脆。
但肖老二总觉得，韩卫民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偶尔扫过自己时，似乎能看透他心底的想法。
这天傍晚，肖老二找到韩卫民，说俘虏里有两个看起来吓破了胆，或许可以发展成眼线，以后留意南边来的消息。
韩卫民正在擦拭他的驳壳枪，闻言抬头看了肖老二一眼，那一眼让肖老二心里咯噔一下。
“二哥想得周到。” 韩卫民慢条斯理地把枪部件组装回去，咔嚓一声合上，“那就去试试。不过，” 他顿了顿，“要小心，别被反咬一口。”
“明白，明白。”
肖老二连忙点头，退了出来，后背惊出一层细汗。
他感觉韩卫民话里有话。
又过了两天，肖老二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借口去周边巡查防御，带着一个平日里对自己还算忠心的手下（名叫豁牙），悄悄离开了矿场范围，朝着东南方向而去——他之前从俘虏零星的供词中，大致推测出“奈温”势力可能活动的区域方向。
他打算先摸清大致情况，最好能接触到对方的外围人员。
就在他们离开矿场不到十里，钻进一片密林时，前面忽然闪出两个人，拦住了去路。正是山猫和石头。
肖老二脸色一变，强笑道：“山猫兄弟，石头兄弟，这么巧？我出来巡查一下。”
山猫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淡：“肖二哥，巡查怎么往这个方向？这边好像没设哨位。”
豁牙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枪。
石头往前走了两步，壮实的身躯像堵墙：“韩队请二哥回去。有事商量。”
肖老二心知不妙，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枪，脸上却挤出笑容：“韩队有事？那好，我这就回去。”
说着，他给豁牙使了个眼色，突然拔枪指向山猫！同时身体向后急退！
豁牙也咬牙举枪，但他枪还没抬平，石头就像一头暴熊般撞了过来，一拳砸在他手腕上，枪应声飞落，接着另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狠狠掼在地上，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肖老二的枪口对准了山猫，但山猫的动作更快，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人已经侧身滑步，同时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擦着肖老二的手腕飞过！
“啊！” 肖老二手腕一疼，枪拿捏不住，掉在地上。
他捂住流血的手腕，惊恐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贴到自己身侧的山猫，以及山猫手中抵在他肋下的另一把短刀。
“二哥，别动。”
山猫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肖老二面如死灰。
回到矿场，肖老二直接被带到了韩卫民住的屋子（原来是巩爷的，现在韩卫民住着）。
屋子里只有韩卫民一人，他坐在桌前，油灯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山猫和石头把肖老二推进屋，便退到门外，关上了门。
“韩……韩队，” 肖老二干涩地开口，“这是个误会，我真是想出去探探路……”
韩卫民抬起手，打断了他。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布包，扔到肖老二面前。布包散开，里面正是肖老二贴身藏的那块金疙瘩，还有一张简陋的手绘路线图，上面标着矿场的位置和几个箭头。
“二哥，” 韩卫民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肖老二心上，“从你偷偷打听山猫石头来历开始，从你试图拉拢几个老队员开始，从你反复问俘虏关于他们大本营细节开始……
我就知道，你心里那根刺，没拔掉，反而越长越大了。”
肖老二浑身发抖，冷汗涔涔而下：“你……你早就……”
第416章 一个特别的女人
“我早就让人盯着你了。”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给了你机会。我让你负责审讯，让你分配物资，甚至让你有机会接触俘虏。
我想看看，你是会把刺拔掉，真心跟着兄弟们一起守这个家，还是会让那根刺烂掉，把大家都拖进深渊。”
韩卫民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失望和一种让肖老二彻骨生寒的决断。“你选了第二条路。你想用矿场兄弟们的血，换你自己的位子。甚至可能，换南边那些毒贩子的赏钱。”
“我没有！我只是……”
肖老二急声辩解，但在韩卫民的目光下，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只是不甘心。”
韩卫民替他说完，“不甘心屈居人下，不甘心权力旁落。你觉得矿场该是你的，或者至少，有你一份大的。你觉得我挡了你的路。”
肖老二瘫软下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说过，” 韩卫民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矿场，是干活吃饭的地方，不是称王称霸的地方。后来，我又说过，矿场的规矩，是用血和火铸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走回桌后坐下：“我立的规矩，我自己先得守着。你坏了规矩。”
肖老二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凶光和不甘：“韩卫民！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
“我没忘。” 韩卫民平静地说，“所以，我没让山猫在林子里就杀了你。把你带回来，是让你死个明白，也是给所有兄弟，立个规矩。”
肖老二脸上的凶光褪去，只剩下绝望和灰败。他了解韩卫民，话说出口，就绝不会收回。他哆嗦着，忽然跪下，涕泪横流：“卫民！韩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当初……看在我没真把消息送出去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我离开矿场，永远不再回来！我……”
“你的心已经不在矿场了。” 韩卫民摇了摇头，“让你活着离开，你只会想着怎么报复，或者投靠别的势力，带着人来打矿场的主意。我不能冒这个险。”
肖老二彻底瘫倒在地，他知道求饶没用了。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变得空洞起来：“好……好……韩卫民，你够狠。我认栽。给我个痛快。”
韩卫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明天正午，在矿场所有人面前。”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门，对山猫和石头道，“看好他。”
第二天正午，矿场所有工人和护矿队员都被集合在矿场前的空地上。
人群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卫民走到前面，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喧哗声渐渐平息。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事要交代，也是立一个规矩。”
韩卫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我们护矿队，为什么存在？是为了保护矿场，保护大家干活吃饭的这个地方。我们的枪口，只能对准想来抢我们、害我们的外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但是，如果有人，吃着矿场的饭，拿着护矿队的枪，却想把外人引进来，祸害矿场，出卖兄弟……”
人群一阵骚动。
韩卫民一挥手，山猫和石头押着被绑得结结实实、面色死灰的肖老二走了出来，推到众人面前。
“肖老二，护矿队副队长，起了异心，私通外敌，证据确凿。” 韩卫民的声音斩钉截铁，“按我们护矿队自己立的规矩，也是按这山林里千百年的规矩——叛徒，该当如何？”
人群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愤怒的声浪：“杀了叛徒！”“打死他！”“吃里扒外的东西！”
肖老二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
韩卫民举起手，声浪平息。
他看向肖老二：“肖老二，你还有什么话说？”
肖老二睁开眼，看了看愤怒的人群，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韩卫民，惨然一笑：“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韩卫民，你赢了。动手吧，给我个痛快，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很低，带着哀求。
韩卫民点了点头，对石头示意。
石头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走到肖老二面前。
肖老二挺直了身体，闭上眼，喃喃道：“兄弟……下辈子……别走窄路……”
刺刀雪亮的寒光闪过。
人群寂静无声。
韩卫民看着肖老二倒下的身体，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向所有人，目光如炬：“规矩立下了，大家都看到了。
以后，矿场就是我们的家。
守好这个家，有我韩卫民一口吃的，就绝不少了兄弟们那一口。
但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把爪子伸向自己人，伸向这个家……”
他没有说完，但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解散！”
人群默默散去，气氛肃穆而凝重。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从今天起，矿场的天，彻底变了。
一个更冷酷，但也可能更稳固的新秩序，由血与火铸成，正式降临。
韩卫民站在原地，看着山猫和石头指挥人处理后续。
山猫走过来，低声道：“韩队，那个豁牙，怎么处理？他好像只是被肖老二蒙骗。”
“关三天，饿着，让他好好想。想明白了，愿意守规矩，以后就在矿上干活，不准摸枪。想不明白，或者有怨言，撵出去，自生自灭。” 韩卫民淡淡道。
“是。”
韩卫民转身，望向矿场外连绵的群山。心不狠，站不稳。
这片土地，只认这个道理。
肖老二的死，会像一颗钉子，把规矩牢牢钉进每个人心里。
矿场的路，还很长，但第一步，必须走得血腥而坚定。
他深吸一口带着煤尘和血腥味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平静。
夜色如墨，矿场的喧嚣早已沉寂。韩卫民独自坐在屋里，油灯将他疲惫的身影拉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桌上摆着半碗凉透的粗茶，还有那把擦得锃亮的驳壳枪。
屋外传来均匀的巡逻脚步声，是山猫在查哨。
石头应该已经歇下了。这两个兄弟，用着顺手，也信得过，但终究……
不是能说心里话的人。韩卫民揉了揉眉心，一股深沉的孤寂感，如同这缅北潮湿的夜气，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
这些年，从北到南，明里暗里，他手上沾过血，脚下踩过骨，也算挣下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江山”。
女人有过不少，温婉的、泼辣的、妖娆的，各色各样，逢场作戏有之，短暂慰藉有之，但能走进他心里，能让他全然放下戒备的，一个都没有。
兄弟呢？曾经也有过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可要么死在了路上，要么最终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分道扬镳，甚至反目成仇。
像肖老二这样，终究没能跨过心里那道坎的，不是第一个，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人心啊……”韩卫民低低叹了口气，声音在空寂的屋子里几乎微不可闻。
他端起凉茶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稳住矿场，只是第一步。
这片土地就像一片巨大的沼泽，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无数势力盘根错节，都想咬下最肥的一块肉。
自己一个外来者，根基太浅，光靠狠劲和枪杆子，能撑一时，难撑一世。
他需要一双眼睛，一个触角，一个能替他周旋在各方势力之间，处理那些他不便直接出面之事的人。这个人，最好是个女人。
女人在某些场合，天生具有迷惑性，也更容易接触到一些男人接触不到的信息层面。
但这个女人，必须够聪明，够冷静，够忠诚，或者至少有足够被他掌控的软肋。
他一直在观察，在寻找。矿场里没有合适的人选。
那些女工，要么麻木懦弱，要么眼界太窄。
他需要把目光投向更广阔的丛林，投向那些混乱中求存的城镇。
几天后，矿场基本恢复秩序，防御体系也在山猫和石头的操持下初步成型。
韩卫民决定出去一趟。
“山猫，石头，矿场交给你们。” 韩卫民一边检查着随身携带的武器和一小袋金砂，一边对两人吩咐道，“稳住局面，按我们商量好的来。
警惕南边的动静，俘虏看紧了，也别苛待，以后说不定有用。”
“韩队，你要去哪？带几个兄弟吧。” 石头有些不放心。
“不用，人多了扎眼。我去‘老街’转转，摸摸情况，顺便找找路子，看能不能把手里的东西换点更实用的家伙回来。” 韩卫民拍了拍石头的肩膀，“看好家，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
山猫沉默地点点头，递过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里面是应急的药和一点钱。老街鱼龙混杂，小心。”
韩卫民接过，揣进怀里：“心里有数。”
“老街”并非真是一条街，而是距离矿场大约六十里外，位于几股势力交界缓冲地带的一个畸形繁荣的集镇。
这里充斥着走私贩、佣兵、逃犯、赌徒、妓女，以及各种做着灰色生意的店铺。
消息灵通，但也危险四伏。
韩卫民换了身不起眼的旧布衫，脸上略作了些修饰，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常年跑单帮的冒险者或小商人，混入了熙攘的人流。
他在嘈杂的集市上转了转，用少量金砂换了些子弹和一把锋利的匕首，又在一家兼营消息的酒馆里坐了小半天，不动声色地听着各桌的闲聊。
有用的信息不多，大多是些零碎的传闻：哪股势力又火并了，哪条走私线路最近查得严，哪里又发现了新的矿点或罂粟田……
直到傍晚，他走进一家位置相对偏僻，但看起来客人层次稍复杂些的酒吧。
酒吧名叫“野鸽子”，灯光昏暗，烟雾缭绕，留声机咿咿呀呀地放着跑了调的外国歌曲。
这里有本地人，也有几张白人或混血的面孔。
韩卫民在吧台角落坐下，要了一杯本地产的烈酒，慢慢啜饮，目光在店内扫视。
酒保是个独眼龙，沉默地擦着杯子。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角落里和客人调笑。
另一边的卡座里，两个穿着考究、但眼神精悍的男人在低声交谈，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吧台另一端的一个女人身上。
她大约三十岁左右，穿着合身的卡其布衬衫和长裤，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侧脸线条清晰，鼻梁高挺，不施粉黛，正独自喝着什么。
她看起来既不像是做皮肉生意的，也不像是普通游客或商人。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神，平静中带着一种警觉的疏离感，偶尔扫过周围环境时，快而准，像在评估什么。
韩卫民注意到，那两个看地图的男人似乎也留意到了这个女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
其中一个端起酒杯，朝着女人走了过去。
“小姐，一个人？不介意我请你喝一杯吧？” 男人操着略带口音的英语，语气还算礼貌，但眼神带着侵略性。
女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用清晰的当地语言回答：“谢谢，不需要。我在等人。”
男人碰了个软钉子，却并没离开，反而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等谁不重要。我看小姐不像是本地人，在这地方，一个人可不太安全。交个朋友，或许我能提供些……保护？”
女人眉头微蹙，身体向后靠了靠，手看似随意地放在了随身的一个帆布包上。“我说了，不需要。”
这时，男人的同伴也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威胁：“我兄弟好心好意，别不识抬举。你这包看起来挺沉，装的什么？不如让我们看看？”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酒保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独眼冷冷地看着这边，但没出声。
其他客人也注意到了，纷纷侧目，但没人干涉。
韩卫民放下酒杯，走了过去。他脚步很轻，直到靠近三人才被察觉。
“两位，” 韩卫民用当地话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这位女士说了在等人，也说了不需要喝酒。强人所难，不太好看吧？”
两个男人立刻转向韩卫民，眼神不善。先前搭讪的那个上下打量着他：“你谁啊？少多管闲事！”
韩卫民没理他，而是看向那个女人。
女人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快速的审视。
韩卫民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这闲事，我管了。”
韩卫民转回目光，看向两个男人，手看似随意地插在衣兜里，“‘野鸽子’的老板‘老獾’我认识，他不太喜欢客人在他店里闹事。你们确定要继续？”
第417章 这个女人不一般
听到“老獾”的名字，两个男人脸色变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名字有所忌惮。他们又狠狠瞪了韩卫民和那女人一眼，悻悻地丢下一句“走着瞧”，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卡座，但目光仍不时瞟过来。
韩卫民这才在女人旁边的吧凳上坐下，对酒保示意：“给这位女士再来一杯她喝的，记我账上。” 然后对女人说，“没吓着吧？”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不过警惕似乎放松了一丝。“谢谢。” 她用的是当地话，很标准，“不过我不需要另一杯酒了。”
“那就当是谢礼，谢我帮你省了麻烦。” 韩卫民淡淡地说，也没坚持，对酒保摆了摆手，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确实需要小心。尤其是……” 他顿了顿，“尤其是身上可能带着不太方便给人看的东西的时候。”
女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韩卫民笑了笑，目光掠过她那个看似普通却扣得严严实实的帆布包：“刚才那两个人，是‘察猜’手下跑腿的，专门在市面上找‘水货’（指来路不明的贵重物品或情报）。他们盯上你，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虽然你确实不赖——而是因为他们闻到了特别的味道。”
女人沉默了几秒钟，忽然也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别的意味，不再是纯粹的疏离。“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怎么称呼？”
“姓韩，做点小生意。” 韩卫民随口道，“你呢？”
“苏查娜。” 女人回答得很干脆，“也算……做生意的。”
“苏查娜小姐做的生意，恐怕不太‘小’。” 韩卫民意味深长地说。
苏查娜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端起之前那杯没喝完的饮料，抿了一小口。“韩先生刚才提到‘老獾’，看来面子不小。不过，恐怕不止是认识老板那么简单吧？那两个人怕的不是‘老獾’，而是你。”
韩卫民不置可否：“有时候，名字比拳头好用。尤其是在你不想随便动拳头的时候。”
“有道理。” 苏查娜点点头，忽然问道，“韩先生的生意，主要在哪一片？”
“山里，矿上。” 韩卫民没有隐瞒，他需要抛出一些信息来试探。
“矿？” 苏查娜眼神动了动，“最近山里不太平，听说好几个矿点都出了事。韩先生的矿场还好吗？”
“托苏查娜小姐的福，暂时还稳得住。” 韩卫民看着她，“不过做生意嘛，未雨绸缪总没错。光守着矿不行，得有信得过的朋友，有顺畅的路子，把东西换成钱，把钱换成需要的东西。尤其是……一些不太方便在明面上走的‘路子和东西’。”
苏查娜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沉吟片刻，声音压低了些：“韩先生是在找……合伙人？还是代理人？”
“看情况。” 韩卫民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清，“我需要一个够聪明，消息够灵通，手腕够灵活，而且……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合作伙伴。最好是能常驻在这一带，替我处理一些外围事务，联络一些关系。利润可以谈，但忠诚和脑子，是前提。”
苏查娜的手指轻轻敲着杯壁，显然在快速思考。她抬起头，直视韩卫民的眼睛：“为什么找我？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直觉。” 韩卫民坦然道，“还有你刚才的反应。面对麻烦很冷静，懂得借势，也懂得隐藏。最重要的是，你一个人敢来‘野鸽子’，还带着可能惹祸的东西，说明你有胆量，也有需求。有需求的人，往往更能成为可靠的合作伙伴——只要需求的方向一致。”
“我的需求可能很简单，就是安全地把手里的东西换成钱，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苏查娜说道。
“或许。” 韩卫民不紧不慢地说，“但离开之后呢？天下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有时候，找一个足够强大的依靠，比带着一笔钱独自逃亡更安全。尤其是当你的‘东西’可能让你被不止一方惦记上的时候。”
苏查娜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变，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敏锐，也更深不可测。
“我能得到什么？” 她不再绕弯子。
“安全。相对稳定的财源。一定程度上的保护和自由。以及，” 韩卫民顿了顿，“一个可能比你单打独斗更广阔的平台。我要找的不是一次性的跑腿，而是一个能长期替我经营这边关系网的‘经理人’。你可以有自己的线，自己的方式，我只要结果。出了问题，只要不是背叛，我可以替你兜底一部分。”
这个条件相当有诱惑力，也显示了韩卫民的自信和实力。苏查娜沉默了很久。酒吧里的嘈杂似乎都远去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 最终，她说道。
“可以。” 韩卫民并不意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时间和一个附近小镇旅馆的名字，“三天后，这个地方。如果你来，我们详谈。如果你不来，就当今晚没见过。”
苏查娜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然后小心地收了起来。“我怎么能相信，这不是另一个陷阱？”
韩卫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冽和坦诚：“你可以不信。选择权在你。不过，苏查娜小姐，你今晚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在冒险。与其把赌注押在未知的逃跑路线上，不如押在一个你看得见、至少刚才还帮你解了围的人身上。当然，风险依然有，这世上没有毫无风险的生意。”
他说完，放下酒钱，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对了，小心刚才那两个人，他们可能还在外面。后门出去，右转第二个巷口，有一家裁缝铺，老板姓吴，你说‘老獾介绍来改衣服的’，他可能会让你从后屋离开。”
苏查娜深深看了他一眼：“谢谢。”
韩卫民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融入了酒吧昏暗的光影中，很快消失不见。
苏查娜独自坐了一会儿，慢慢喝完了杯中残存的饮料。她的手指摩挲着口袋里那张纸条，眼神复杂。韩卫民给她的感觉，危险，但有一种奇特的、令人信服的力量。她确实需要依靠，需要一条更稳妥的路。三天……她得好好想想，也得去查查，这个“山里矿上”的韩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韩卫民走出“野鸽子”，并没有立刻离开老街。他在阴影里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苏查娜是个潜在的目标，有头脑，有胆识，处境似乎也有些窘迫，是发展代理人的好苗子。但还需要观察，需要验证。他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一次偶遇上。
三天时间，足够他通过其他渠道，了解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苏查娜”的背景。同时，他也需要为可能的合作，准备更多的筹码和……制约手段。
夜色深沉，老街的霓虹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模糊的光斑。韩卫民的身影没入黑暗，如同一条回到水底的鱼。矿场的血刚刚凝固，新的棋局，又在另一张桌上悄然展开。寻找代理人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这是他必须走下去的一步。在这片充满欲望与危险的土地上，他不能永远只做一个冲锋在前的悍将，他需要构建自己的网络，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而一个合适的女人，或许正是这张网上，最关键的第一个节点。
他想起处决肖老二时的那种孤寂感，此刻似乎淡去了一些。前路依然险峻，但至少，方向渐渐清晰。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酝酿。
好的，这是续写部分：
三天后，正午，距离老街二十里外一个名叫“斑鸠镇”的僻静小镇。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几家为过往马帮和零星旅客服务的客栈、饭铺。约定的“好客旅社”就在镇尾，是一座两层的老旧木楼。
韩卫民提前半天就到了。他没住进旅社，而是在对面一家可以观察旅社门口的茶棚里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粗茶，慢慢喝着。眼睛看似随意地扫视着街道，实则将每一个经过的人，旅社进出的客人都看在眼里。没有发现可疑的盯梢，也没有看到苏查娜的身影。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一点五十，一个头戴当地妇女常见斗笠、身穿宽大筒裙的身影出现在街口，朝着“好客旅社”走去。步履从容，但韩卫民还是从她略高于一般女性的身高和行走时肩背挺直的姿态认了出来，是苏查娜。她果然来了，而且做了伪装。
韩卫民又等了十分钟，确认她身后没有尾巴，才放下茶钱，起身穿过街道，走进了“好客旅社”。
旅社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正靠在柜台后打盹。韩卫民敲了敲柜台：“找人，约好的，姓苏。”
老头睁开惺忪的睡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慢吞吞地指向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楼上，最里头那间，安静。”
韩卫民点点头，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走到最里面的房间门口，他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动静。他屈起手指，用特定的节奏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很快开了一条缝，苏查娜的脸出现在后面，斗笠已经取下，头发依然利落地挽着。她看到是韩卫民，眼神里的警惕稍缓，拉开了门。“韩先生很准时。”
“苏查娜小姐也是。” 韩卫民走进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窗户开着，对着后面的小巷，视野尚可，便于撤离。桌上放着一个粗陶水壶和两个杯子，苏查娜随身那个帆布包就放在床脚。
苏查娜关上门，没有落锁，但身体微微侧对着门的方向，显然保持着警觉。“请坐。” 她指了指椅子。
两人相对坐下。短暂的沉默，空气里弥漫着审视和权衡的味道。
“考虑得怎么样？” 韩卫民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像在谈论一件普通的生意。
苏查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韩先生这三天，恐怕也没闲着吧？关于我，打听到多少？”
韩卫民笑了笑，并不否认：“不多，但足够做出判断。苏查娜，或者说，曾经用过‘林秀萍’这个名字？从南边来的，具体哪里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缅北本地人。大约半年前出现在这一带，做过几单不大不小的‘中介’生意，主要是帮人处理一些来路不明的宝石和小件古董，换现金或者药品。信誉还行，没出过大的纰漏。最近似乎惹了点麻烦，有人在找你，不是官面上的人，更像是私人恩怨，或者……生意上的竞争者。所以你急需离开，或者找一个更强的靠山。”
苏查娜，或者说林秀萍，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但很快收敛。她深吸一口气：“韩先生的消息渠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灵通。看来你不仅是‘山里矿上’那么简单。”
“在这里混，没点自己的耳目，活不长。” 韩卫民淡淡道，“你的过去我不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只看你现在的能力，和未来的价值。你的麻烦，只要不是捅破了天，我或许可以帮你挡一挡。前提是，你的价值值得我这么做。”
“你想要我具体做什么？” 苏查娜直接问道。
“首先，我需要一个常驻老街或者附近集镇的眼线和联络人。” 韩卫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矿场需要稳定的补给渠道，武器、弹药、药品、盐、布匹，甚至一些机械设备零件。现有的路子太散，价格也被人掐着。你要做的，是利用你的人脉和手段，建立一条甚至几条相对可靠、隐蔽的采购线，把东西安全运到矿场指定的交接点。钱，我会提供，但账目必须清楚，我会定期核查。”
第418章 只有自己的女人最可靠
苏查娜点了点头，这在意料之中。“还有呢？”
“第二，消息。” 韩卫民眼神锐利起来，“这一片，南边毒枭的动向，北边其他武装势力的传闻，政府军有没有新的清剿计划，甚至国际上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可能影响到这里……所有可能威胁到矿场安全，或者能带来机会的消息，我都要知道。你需要建立一个消息网，不一定非要你自己去跑，可以收买眼线，可以结交三教九流。钱，我同样会批给你作为活动经费。”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信任。” 苏查娜说道。
“所以我给你时间，也给你初步的信任。” 韩卫民道，“我会先交给你两件事去办，作为考验，也是让你熟悉流程。办成了，我们正式合作。办砸了，或者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第三，” 韩卫民继续道，“有些时候，可能需要你出面，代表矿场，去和一些我们不宜直接接触的人或势力进行初步接触、谈判。你是个女人，在某些场合比我们这些拿枪的汉子更方便说话。分寸你自己把握，底线是绝不能损害矿场的核心利益，也不能暴露矿场的真实底细。你只是‘一个为某个不愿露面的老板跑腿的中间人’。”
苏查娜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面。“听起来，我更像是一个……管家，或者情报头子加外交官。”
“差不多。” 韩卫民承认，“这个位置很重要，油水也绝不会少。除了固定的报酬，每办成一件事，根据重要程度，你都有分成。做的越好，分的越多。但权力大，责任也大，风险也高。一旦身份暴露，或者事情败露，你的下场可能会很惨。”
“我知道风险。” 苏查娜抬起头，直视韩卫民，“那么，我的保障呢？除了钱。我怎么知道，事成之后，或者我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不会被你像处理……其他人一样处理掉？” 她显然也打听过韩卫民在矿场立威的事情。
韩卫民看着她，目光坦诚得近乎冷酷：“没有绝对的保障。这世道，亲兄弟都可能背后捅刀，何况我们这种基于利益的关系。我能给的承诺是：只要你不背叛，不触犯矿场的根本规矩，不贪得无厌损害整体利益，我韩卫民就不会对你下手。甚至，在你遇到无法抵御的外来危险时，矿场会是你最后的退路和庇护所。这是我的行事准则，也是我能凝聚一批人跟着我的原因。信不信，由你。”
这种毫不掩饰的直白，反而让苏查娜稍微安心了一些。比起天花乱坠的许诺，这种冷酷的现实主义更符合这片土地的法则。
“那两件考验的事，是什么？” 她问。
韩卫民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上面用铅笔简单画着路线和标记。“第一件，我需要一批药品，主要是奎宁、消炎粉和止血绷带，数量写在背面。三天内，通过你的渠道买齐，不能引起任何一方势力的特别注意。然后，按照图上标记的时间和地点，会有人接应你把货运走。你要全程负责直到交接完成。”
苏查娜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时间有点紧，但应该能办到。价格可能会比市价高一点，因为要快且隐蔽。”
“可以接受合理范围内的溢价。” 韩卫民点头，“第二件，帮我打听一个人。外号叫‘花豹’，大概四十岁左右，脸上有道疤，从左边眉毛斜到下巴。据说他最近在老街一带活动，可能跟南边‘查颂’将军的人有接触。我要知道他的落脚点，经常去的地方，和谁见面。不用动手，只打听消息。”
“查颂将军的人？” 苏查娜眉头微蹙，“那可是条毒蛇。打听他的人，风险不小。”
“所以是考验。” 韩卫民平静地说，“这两件事办好了，你就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渠道和胆量。我们就正式开始合作。办不好，或者出了纰漏，合作取消，你自己处理后续麻烦，我也不会再找你。”
苏查娜将纸条小心收好，沉吟片刻，问道：“如果我答应，我们怎么联系？总不能每次都这样约在旅馆见面。”
“我会给你一个紧急联络方式，非必要时不要用。” 韩卫民道，“正常情况下，你定期去‘野鸽子’酒吧，找那个独眼酒保，就说‘给老家的表哥捎句话’，他会告诉你怎么把消息传给我。有急事或者需要见面，也可以通过他约定时间和地点，但必须是我确认安全的方式。”
“独眼龙是你的人？” 苏查娜有些意外。
“不是‘我的人’，但他欠我一条命，也靠我给他的生意提供一些保护。” 韩卫民简单解释，“记住，不要试图去探查矿场的具体位置，也不要打听你不该知道的事情。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明白。” 苏查娜应道，随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的报酬怎么算？启动经费需要多少？另外，我需要一件防身的武器，可靠的小型手枪。我现在这个处境，没有枪不行。”
“启动经费，我先给你一笔金砂，相当于五十美元，怎么换成当地货币你自己处理。” 韩卫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袋，放在桌上，“报酬，每月固定相当于二十美元，按黄金或者你需要的硬通货结算。每完成一项重要采购或传递关键消息，另算奖金，视情况而定，不会低于固定报酬的一半。武器……” 他略一思索，从后腰拔出一把保养得很好、枪身短小的勃朗宁m1906袖珍手枪，退出弹匣，清空枪膛，然后连同一个备用弹匣一起推到苏查娜面前，“这个你先用着，子弹我另外给你一些。记住，枪是最后的手段，能不用就不用。”
苏查娜拿起手枪，入手沉甸甸的，冰凉而精致，显然是好货。她检查了一下，熟练地装上弹匣，但没有上膛，然后收了起来。“谢谢。我会小心使用。”
“最后一点，” 韩卫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选择合作，就别三心二意。我给你的信任和资源，是希望你能创造更大的价值。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吃里扒外，或者脚踩两条船，苏查娜，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矿场处决叛徒的规矩，你应该听说了。”
苏查娜也站了起来，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我选择来，就是下了决心。我林秀萍……不，苏查娜，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会走下去。只要韩先生言而有信，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
“很好。” 韩卫民伸出手，“合作愉快。”
苏查娜犹豫了一瞬，也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男人的手掌宽厚有力，布满了老茧，握得并不紧，却给人一种沉重的分量感。
“药品的事，我马上去办。” 苏查娜收回手，“‘花豹’的消息，我会尽快打听。有进展怎么通知你？”
“通过独眼龙。他会知道怎么找到我。” 韩卫民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道，“对了，你原来的麻烦，如果对方追得太紧，可以报我的名字。就说你现在为我做事。在这一亩三分地，我韩卫民的名字，多少还有点用处。”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苏查娜独自站在房间里，摸了摸怀里那把勃朗宁手枪冰凉的枪身，又看了看桌上那袋沉甸甸的金砂。窗外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和那个叫韩卫民的男人，以及那个隐藏在深山里的矿场，牢牢绑在了一起。前路是更深的泥潭，还是更高的阶梯，唯有走下去才知道。
她没有太多时间感慨，迅速收好东西，戴上斗笠，也从后门离开了旅社，融入了斑鸠镇午后慵懒而嘈杂的街市之中。第一个考验，已经开始。
几天后，矿场。
韩卫民站在新加固的了望塔上，看着下面井然有序的矿工和巡逻的护矿队员。山猫走过来，递给他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小卷。
“韩队，老街那边，独眼龙传过来的消息。”
韩卫民接过，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很小的纸条，上面用极小的字写着：“药已齐，按图交接，顺。豹踪现，常出入‘香玉楼’，似与‘颂’手下小头目‘岩吞’密谈。香玉楼背景复杂，有本地警长股份。苏。”
纸条没有落款，但韩卫民知道是苏查娜。消息简洁明了，药品的事情办妥了，花豹的行踪也有了眉目，还附带了相关背景，很专业。
“香玉楼……” 韩卫民低声念道，那是老街最高档的妓院之一，果然是个适合隐秘接头的地方。有本地警长的股份，说明有一定保护伞，动手要格外小心。
“韩队，有行动？” 山猫问道。
“暂时不用。” 韩卫民将纸条揉碎，“让石头把上次抓的俘虏里，那个叫‘豁牙’的带过来。关了他这些天，该想明白了。”
不一会儿，被关了几天、显得有些萎靡但眼神里野性未褪的豁牙被带到韩卫民面前的小屋里。
韩卫民坐在桌前，看着豁牙：“想清楚了？是留在矿上干活吃饭，守规矩，还是想走？”
豁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着嗓子道：“韩……韩爷，我错了，不该听肖老二的鬼话。我想留下来，干什么都行，只要给口饭吃。”
“枪是不能让你摸了。” 韩卫民淡淡道，“矿坑里还缺人手，从最累的活干起。表现好，以后或许能调到上面。但有二心，你知道下场。”
“明白，明白！谢谢韩爷饶命！” 豁牙连忙点头。
“不过，在你下矿之前，替我办件事。” 韩卫民话锋一转，“办好了，算你将功折罪，以后日子也好过点。”
豁牙一愣：“韩爷您吩咐。”
韩卫民示意山猫出去，然后压低声音对豁牙说了几句。豁牙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咬牙道：“行！韩爷，这事交给我！我以前在街上混过，知道怎么不惹人注意。”
“小心点，别暴露跟矿场的关系。具体怎么做，山猫会告诉你。” 韩卫民摆摆手，“去吧。”
打发走豁牙，韩卫民独自留在屋里。苏查娜的第一关算是过了，效率不错。花豹这条线，他暂时不打算打草惊蛇，先让豁牙这种生面孔去摸摸底，确认一下苏查娜消息的准确性。
如果一切属实，这个“花豹”和南边毒枭的联系，或许能成为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或者需要提前拔掉的钉子。
他走到窗边，望向南方连绵的群山。矿场的内部暂时稳固了，但外部的威胁从未消失。
南边的毒枭，北边的其他武装，甚至看似中立的本地势力，都在虎视眈眈。
他需要苏查娜这样的眼睛和触手，也需要更多像山猫、石头这样能打仗的骨干，甚至需要像豁牙这样在某些时候能派上用场的“边缘人”。
权力和地盘的巩固，从来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像织网一样，一点点延伸，一点点加固，将资源、信息和人力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苏查娜是他放出去的第一根丝，接下来，还会有更多。
夜色再次降临，矿场的灯火在黑暗中倔强地亮着。
韩卫民知道，这片土地上的博弈，才刚刚进入中盘。
而他，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血腥的棋盘上，为自己和追随他的人，杀出一条生路，争得一片天地。
对于苏查娜，韩卫民现在还处于利用的关系，看看以后苏查娜的表现。
如果苏查娜表现好的话，韩卫民肯定要把这个女人收了，只有变成自己的女人，才会死心塌地的做事，韩卫民也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苏查娜现在也非常的惬意，遇到韩卫民之后，他的命运开始转变，一切都迎来了生机。
第419章 终于得到了她
药品交接后的第五天，独眼龙传来了苏查娜的第二份消息。
韩卫民看着纸条。
山猫问道：“韩队，那‘豁牙’打听回来的，跟这娘们说的一样。这苏查娜，有点门道。”
韩卫民将纸条烧掉。“继续用她。回信，让她查清楚‘岩吞’在老街的落脚点和活动规律，要细。另外，矿场需要一批炸药和雷管，让她想办法，走安全路线。”
半个月后，苏查娜不仅送来了“岩吞”的详细情报，炸药也分批、隐蔽地运到了指定地点，价格甚至比市价低了一成。
韩卫民在“野鸽子”酒吧后巷再次见到苏查娜时，给了她一小袋金沙。“这是奖金。炸药的事，办得不错。”
苏查娜接过，掂了掂。“分内事。‘岩吞’和‘花豹’接触频繁，像是在谈一笔过境的‘货’。量可能不小。”
韩卫民眼神微动。“继续盯着。弄清楚时间、路线。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又过了一个月，苏查娜的消息网开始显现作用。
她不仅提供了南边毒枭势力摩擦的预警，还提前得知了本地一股小武装试图打矿场主意的风声。
韩卫民得以提前布置，将来犯者轻松击溃，缴获了不少武器。
庆功后的夜晚，韩卫民在矿场自己的木屋里，单独见了苏查娜。桌上摆着酒和缴获的罐头。
韩卫民倒了两碗酒。“这次，你立了功。避免了我们弟兄的伤亡。”
苏查娜端起碗，没喝。“拿了报酬，就该办事。”
韩卫民看着她，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清瘦但坚毅的脸上。
“你的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期。消息网铺得很快。”
苏查娜喝了一口酒。
“乱世求生，总得有点依仗。以前的人脉，加上你给的经费，自然快些。”
“只是人脉和经费？”韩卫民问。
苏查娜放下碗，直视他。“还有你的名头。报出‘韩卫民’三个字，有些路好走很多。”
韩卫民笑了笑，难得露出些轻松。“看来我这招牌，还有点用。”
“很有用。”苏查娜肯定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油灯偶尔噼啪作响。
韩卫民又开口：“你打听过我的过去？”
苏查娜摇头。“没有。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逃兵或者冒险家。你治军、管理矿场，有章法。你想的不只是眼前这块地。”
“哦？那我想什么？”
“不知道。”苏查娜坦诚，“但我知道，跟着你，也许真能在这鬼地方，闯出点名堂，活得像个人样。”
韩卫民没接话，只是看着她。苏查娜也坦然回望。空气里有些别样的东西在流动。
“以后每月固定报酬，提到三十美元等值。”韩卫民最终说道，“重要消息和采购，奖金翻倍。”
“谢谢。”苏查娜语气平静，但眼神亮了一下。
“你住的地方，不安全了。我给你在镇子西边安排了个小院，僻静，有后门。”韩卫民推过去一把钥匙。“算矿场的据点之一。安全些。”
苏查娜拿起冰凉的钥匙，握在掌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苏查娜彻底成为了韩卫民在外的“眼睛”和“耳朵”。
她利用韩卫民提供的更多资金，将消息网络织得更密，不仅覆盖了周边城镇，甚至渗透到了更远的掸邦地区和泰缅边境的一些市镇。
她扮演着神秘商人的代理人，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妓院老板、走私贩子、落魄军官、部落头人……她总能找到合适的切入点，获取有价值的信息，完成一项项棘手的采购任务。
她的地位在矿场内部也悄然提升。虽然她不常回来，但“苏姐”的名头渐渐在核心层传开。
山猫、石头等人知道，很多关键情报和紧缺物资，都来自这个神秘的女人。
一次，韩卫民急需一批治疗疟疾的特效新药，这种药被政府军严格管控。
苏查娜通过一个偶然结交的、在仰光有关系的传教士妻子，辗转弄到了足够份量的药，并在政府军一次突袭检查前，将药安全转移。
韩卫民看着那些救命的药，对亲自送药回来的苏查娜说：“你又救了不少弟兄的命。”
苏查娜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倦色，但眼睛很亮。“应该的。”
“今晚别走了。休息一下，明天再回镇上。”韩卫民说。
那天晚上，韩卫民在自己的木屋，简单招待苏查娜吃饭。饭菜比平时丰盛些。
“最近，南边查颂和北边‘克钦独立军’的摩擦升级了。”苏查娜边吃边说，“可能会波及到我们这一带。有几股小势力在观望，可能想趁乱捞一把。”
韩卫民仔细听着，不时问几个关键问题。苏查娜对答如流，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韩卫民突然问。
苏查娜愣了一下，放下筷子。“加强戒备，囤积物资。同时，可以适当放出风声，说我们和某方有联系，让他们投鼠忌器。具体是哪方，要看局势变化。”
“虚张声势？”
“也不全是。我们可以真的选择一边，进行有限度的合作，换取暂时的安全和发展时间。”苏查娜说，“但选择谁，什么时候选，是关键。”
韩卫民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和我想的一样。”
饭后，两人坐在屋前的空地上，看着山下稀疏的灯火和漫天星斗。夜晚的山风有些凉。
韩卫民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苏查娜。
苏查娜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披上。外套上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火药味。
“谢谢。”她低声说。
“你一个女子，做这些事，怕吗？”韩卫民望着远处黑暗的山峦。
“怕。”苏查娜拢了拢外套，“但更怕回到从前那种任人宰割、朝不保夕的日子。现在，至少我能掌控一些东西。”
“包括你的命运？”
“尽可能。”苏查娜转头看他，“韩先生，你呢？你怕吗？”
韩卫民沉默片刻。“怕。怕带着相信我的人走错路，怕保不住这一方辛苦建立起来的基业，怕死了都没个像样的埋骨地。”他顿了顿，“但我没退路。只能往前走。”
“我也没有退路了。”苏查娜轻声说。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相遇，谁都没有移开。一种并肩作战、惺惺相惜的感觉，在寂静中蔓延。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
一股近百人的武装土匪，不知从何处得到了矿场近期有大量黄金产出未及运走的消息，在一个暴雨夜发动了突袭。
他们显然有内应，绕过了外围的几处暗哨。
战斗异常激烈。护矿队拼死抵抗，但敌人火力很猛，人数占优。韩卫民亲自带队在最前线阻击，险象环生。
就在韩卫民被敌方一个机枪点压制得抬不起头时，侧面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勃朗宁手枪声，虽然微弱，但准确击中了机枪手的副射手，引得机枪火力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韩卫民抓住机会，一颗手榴弹扔过去，解决了那个火力点。
他回头，看见苏查娜浑身湿透，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泥水，躲在一处土坯墙后，正紧张地给手枪换弹匣。她本该在镇上的！
“你怎么回来了？！”韩卫民滚到她身边，急问。
“下午收到模糊消息，说可能有大规模行动针对矿场，我不放心，赶回来报信，刚到就……”苏查娜话没说完，子弹嗖嗖打在土墙上。
“胡闹！这里危险！”韩卫民吼道，一把将她拉得更低。
“我知道危险！”苏查娜也提高了声音，眼神在雨夜中锐利如刀，“但我不能看着你们被打了还不知道！消息送晚了，是我的责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韩卫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步枪，“跟紧我，我们往指挥部撤，重新组织防御！”
那一夜，苏查娜没有躲在后方的安全屋。她跟着韩卫民，凭借对矿场地形的熟悉（她之前仔细记过），帮着传递命令，照顾伤员，甚至在韩卫民弹药告罄时，冒险从一名阵亡队员身边捡回了步枪和子弹带。
她的冷静和勇敢，让很多原本对她这个“外来的女人”有所疑虑的护矿队员刮目相看。
最终，凭借着韩卫民准确的指挥、队员的顽强以及暴雨对进攻方造成的不利，加上苏查娜带回的预警让他们终究没有完全被突袭打懵，矿场守住了。
来袭的土匪丢下三十多具尸体，狼狈退去。
天亮后，清理战场，救治伤员。韩卫民满眼血丝，身上挂了彩，但顾不上处理。他找到了正在帮着给伤员包扎的苏查娜。
苏查娜的手臂也被流弹划了一道口子，草草缠着绷带。
韩卫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没受伤的胳膊，力道很大。
苏查娜抬头看他。
“为什么不听话留在镇上？”韩卫民声音沙哑，带着后怕和怒气。
“我说了，消息可能有误，但万一是真的……”
“万一你死在路上或者死在这里呢？！”韩卫民打断她。
苏查娜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愤怒，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倔强地回视。“那也是我的选择。韩卫民，我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你的合作者，伙伴！我有权判断，有权做我认为该做的事！”
韩卫民死死盯着她，胸膛起伏。周围的人都悄悄避开目光。
半晌，他手上的力道缓缓松开，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疲惫。“……你说得对。你是伙伴。”他看着她手臂的绷带，“伤怎么样？”
“皮外伤，没事。”苏查娜语气也软了下来。
“去我屋里，我那里有更好的药。”韩卫民不容置疑地说。
四、情定
在韩卫民简陋但整洁的木屋里，他亲自打来清水，用干净布巾，小心翼翼地重新为苏查娜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有些笨拙，但极其认真。
苏查娜安静地坐着，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额头上还没擦掉的血污和汗水，心中某块坚硬的地方，悄然融化。这个男人，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可此刻为她处理伤口的样子，却流露出罕见的温柔。
包扎好，韩卫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膝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苏查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这次，多亏了你。”
苏查娜摇摇头。“是大家守住的。”
“没有你提前赶回来，我们损失会大得多。”韩卫民握住她没受伤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热，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我以前说，没有绝对的保障。但现在，我想给你一个保障。”
苏查娜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保障？”
“我这个人。”韩卫民目光灼灼，一字一句，“从今往后，我的命，和你绑在一起。你活着，我护着你。我活着，绝不负你。这片基业，有你一半。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只要我还有人在，就会继续护着你。”
这不是甜言蜜语，甚至算不上浪漫。这是这片土地上，一个男人能给出的最重、最实在的承诺。关乎生死，关乎利益，关乎未来。
苏查娜的鼻子有些发酸。她漂泊半生，几经出卖，早已不相信任何承诺。但此刻，她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男人。
“韩卫民，”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永生不忘。”
韩卫民站起身，顺势将她轻轻拉起，拥入怀中。动作有些僵硬，却无比坚定。
苏查娜没有抗拒，将脸埋在他沾满硝烟和汗水的胸膛，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仿佛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窗外是雨后初晴的阳光，照亮了屋内飞扬的微尘，也照亮了彼此眼中不再掩饰的情意。
许久，韩卫民低声问：“还怕吗？”
苏查娜在他怀里轻轻摇头。“有你在，不怕了。”
韩卫民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以后，叫我卫民。”
“嗯。卫民。”
“查娜。”他也尝试叫她的名字，带着一丝不习惯的亲昵。
气氛变得旖旎而安宁。
劫后余生的庆幸，长久以来积累的信任与欣赏，在这一刻终于冲破了所有藩篱，化为最原始也最深沉的情感羁绊。
韩卫民低下头，寻找到她的唇。起初是试探性的触碰，随即变得热烈而深入。
苏查娜生涩但坚定地回应着，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这个吻，混杂着血与火的气息，带着承诺的重量，也带着对未来共同的期许。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两个孤独而强悍的灵魂，终于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他们从门口相拥着，慢慢挪到床边，倒在那张简陋但结实的木床上。
衣物不知何时褪去，坦诚相见。他身上的伤疤，她手臂的绷带，都是他们过往的印记，也见证了此刻的结合。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交织的呼吸、滚烫的体温和抵死的缠绵。
他动作时而急切，时而温柔，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她承受着，回应着，指甲在他宽阔的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两人汗水淋漓地相拥，气息渐稳。
韩卫民侧身，仔细将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看着她绯红的脸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以后，别那么冒险。”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也是。”苏查娜抚过他胸前一道旧伤疤，“你的命，现在也有我一半。”
韩卫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的笑容。“好。都听你的。”
第420章 韩卫民升任轧钢厂厂长
三个月后，矿区。
韩卫民站在新修建的了望塔上，望着已经扩大一倍的矿场。
工棚整齐排列，提炼炉冒着白烟，护矿队正在进行日常训练，喊声震天。
苏查娜站在他身旁，一身利落的卡其布衣裳，腰间别着那把勃朗宁。
“都安排妥了？”韩卫民问。
“妥了。”
苏查娜点头，“新招的三十人已经编入三队，由山猫带着。南边查颂那边，按你说的，送了五十两黄金过去，他们答应未来一年内不骚扰我们矿场，必要时还能提供有限支援。”
韩卫民转过头看她：“北边呢？”
“‘克钦军’的二头目下个月嫁女儿，礼单我拟好了，你看看。”苏查娜递过一张纸。
韩卫民扫了一眼。“再加两匹上等丝绸。”
“好。”
两人沉默片刻。山风吹拂，带着矿石和泥土的气息。
“明天我走。”韩卫民说。
苏查娜手指微微收紧，面上不动声色：“船安排好了，走湄公河到泰，再转香江。独眼龙带五个好手跟你。”
“你留下，我放心。”韩卫民看着她，“矿场和情报网，都交给你。紧急情况，你有全权处置。”
“明白。”
韩卫民从怀里掏出一枚铜制印章，塞进苏查娜手里：“我的私印。重大决定，用它。弟兄们认这个。”
苏查娜握紧印章，铜质还带着他的体温。“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准。短则半年，长可能一两年。”韩卫民看向远方，“四九城那边，也有摊子要收拾。轧钢厂扩建是大事，不能不管。”
“家里有人等你？”苏查娜轻声问。
韩卫民顿了顿：“有。几个女人，几个孩子。”
苏查娜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释然：“我就知道，你这般的男人，不会只有我一个。”
“查娜……”
“别说。”苏查娜抬手止住他，“在这片地界上，我是你的女人，这就够了。回去以后，你是韩卫民，是厂长，是别人的丈夫。我不问，你也别说。”
韩卫民喉咙动了动，最终只道：“保重自己。”
“你也是。”苏查娜深吸一口气，“走吧，别误了时辰。这里，有我。”
第二天黎明，韩卫民带着独眼龙等人悄然离开。
苏查娜站在矿场最高的地方，看着那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站了很久。
山猫走过来：“苏姐，韩队走了？”
“嗯。”苏查娜转身，脸上已恢复平日的冷静，“召集各队队长，半小时后开会。从今天起，训练加倍，巡逻范围扩大五里。”
“是！”
四九城，轧钢厂。
韩卫民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杨厂长正对着账本发愁，一见他，眼睛亮了。
“卫民！你可算回来了！”
韩卫民脱下外套挂好：“老杨，信里说的事，具体什么情况？”
杨厂长把账本推过来：“你自己看。部里下了死命令，明年产量要翻一番。厂房、设备、原料、人工，哪样不要钱？算下来，至少还缺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韩卫民问。
“三百万！”杨厂长苦笑，“厂里砸锅卖铁，最多凑一百万。部里答应拨八十万。剩下的一百二十万，没着落。”
韩卫民坐下，点了一支烟：“找我，是想让卫民集团出这笔钱？”
“借款。”杨厂长急忙道，“按银行利息算，五年内还清。我跟大领导汇报过，他原则同意。”
韩卫民抽着烟，不说话。
办公室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半晌，韩卫民开口：“老杨，一百二十万，卫民集团拿得出。但我不想要利息，我想要股份。”
杨厂长一愣：“股份？”
“对。”韩卫民弹了弹烟灰，“轧钢厂扩建成后，我要20%的股份。卫民集团占股，不是我个人。”
杨厂长脸色变了：“这……这不合规矩。轧钢厂是国营单位，怎么能让私人企业持股？”
“那就改制。”韩卫民说得轻描淡写，“深圳那边已经试点企业股份制了。轧钢厂作为试点，部里未必不同意。”
“可这……”
“老杨，”韩卫民打断他，“一百二十万，不是小数目。光靠借款，你们还贷压力大，万一出点岔子，厂子就垮了。让卫民集团入股，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以后原料供应、技术升级、市场拓展，我都能帮上忙。”
杨厂长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这事太大，我做不了主。”
“那就请示大领导。”韩卫民掐灭烟，“我等你消息。三天，行就行，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
杨厂长看着韩卫民，突然觉得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年轻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了。眼神里有股狠劲，也有种让人不得不信的底气。
“你在外边，到底做什么生意？”杨厂长忍不住问。
韩卫民笑了笑：“合法生意。矿业，贸易，都沾点。放心，钱来得干净。”
杨厂长叹了口气：“行，我这就去部里。你等消息。”
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时，天已经黑了。
李彩桦正在院里晾衣服，见他回来，手里的盆差点掉地上。
“卫民！”
韩卫民走过去，接过盆放好：“我回来了。”
李彩桦眼圈红了，又强忍着：“吃饭没？我给你下碗面。”
“好。”
屋里，杨佳和杨静正在逗孩子。两个小娃娃，一个一岁多，一个才半岁，咿咿呀呀地闹腾。
见韩卫民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坐。”韩卫民摆摆手，走到摇篮边看了看孩子，“都长这么大了。”
杨佳笑道：“你这一走就是小一年，孩子可不就长大了。”
杨静端来茶：“这次回来，还走吗？”
“暂时不走了。”韩卫民坐下，“轧钢厂要扩建，事儿多。”
李彩桦端着面进来，热气腾腾的。韩卫民确实饿了，大口吃着。
三个女人围着桌子坐下，看着他吃，谁也没说话。
等吃完，李彩桦收拾碗筷，杨佳才开口：“卫民，有个事跟你说。”
“嗯？”
“我提科长了。”杨佳说，“上个月任命的。”
韩卫民挑眉：“好事啊。采购科正科长？”
“对。”杨佳脸上有光，“杨静现在是副科长。彩桦也升主任了。”
韩卫民看向李彩桦，李彩桦低着头洗碗，耳根却红了。
“都是靠你们自己努力。”韩卫民说，“我不过搭个桥。”
“没有你，我们哪有机会。”杨静轻声说，“厂里人都知道我们是你的女人，明面上不敢说，暗地里照顾不少。”
韩卫民笑了笑：“那也是你们工作做得好。对了，我这次回来，可能要忙一阵。家里你们多照应。”
“知道。”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夜里，韩卫民睡在李彩桦屋里。两人温存过后，李彩桦靠在他怀里。
“卫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杨厂长找你，是为扩建筹款的事吧？”
韩卫民低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厂里都传开了。”李彩桦说，“老杨为这事，头发都白了不少。你……真要投那么多钱？”
“嗯。”
“那万一……”
“没有万一。”韩卫民搂紧她，“轧钢厂必须扩建，这是大势。投钱进去，稳赚不赔。”
李彩桦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
第三天下午，杨厂长来了电话。
“卫民，大领导要见你。现在就来部里。”
韩卫民换了身中山装，骑上自行车就往工业部去。
大领导的办公室很简朴，一张旧办公桌，两个书架，几把椅子。大领导五十多岁，戴着眼镜，正看文件。
“领导，韩卫民来了。”杨厂长说。
大领导抬头，打量韩卫民：“坐。”
韩卫民坐下，腰板挺直。
“杨厂长都跟我说了。”大领导开门见山，“你要轧钢厂20%的股份？”
“是。”
“理由？”
“三百万扩建款，厂里自筹一百万，部里拨八十万，剩下一百二十万缺口。卫民集团全出，不要利息，要股份。这样厂子扩建后，卫民集团与轧钢厂利益绑定，会不遗余力支持厂子发展。”
大领导手指敲着桌面：“你知道国营企业让私人持股，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韩卫民坦然道，“但南方已经在试点。轧钢厂作为北方重工业代表，做股份制试点，有示范意义。”
“你倒是敢想。”大领导笑了笑，“卫民集团，做什么的？”
“矿业，进出口贸易，也有点房地产。”韩卫民说，“主要业务在东南亚，国内刚起步。”
“钱干净吗？”
“每一分都经得起查。”
大领导沉默良久，看向杨厂长：“老杨，你怎么看？”
杨厂长擦了擦汗：“领导，从厂子角度，确实需要这笔钱。卫民的能力我也信得过。就是这股份制……我吃不准。”
大领导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部里研究过股份制试点，本来想等明年再选企业。既然你们提出来了，轧钢厂条件也合适……”他转过身，“可以试。但有几个条件。”
韩卫民站起来：“您说。”
“第一，20%股份可以给，但卫民集团只有分红权，没有管理权。厂子经营还是国营主导。”
“可以。”
“第二，卫民集团要保证，至少五年内，不转让、不出售这部分股份。”
“没问题。”
“第三，”大领导盯着韩卫民，“你要进厂领导班子。副厂长提正厂长，主抓生产和供销。杨厂长抓全面和人事。”
韩卫民一愣。
杨厂长也愣住了：“领导，这……”
“怎么，你不愿意？”大领导问韩卫民。
“愿意。”韩卫民立刻道，“只是怕资历不够。”
“特殊时期，特殊人才，破格使用。”大领导摆手，“就这么定了。老杨，回去准备手续。卫民，钱什么时候能到位？”
“签完协议，一周内到账。”
“好。”大领导伸出手，“韩厂长，合作愉快。”
韩卫民握住那只手：“一定不辜负领导信任。”
任命下来得很快。
一周后，轧钢厂召开全厂干部大会。大领导亲自到场，宣布韩卫民任轧钢厂厂长，与杨厂长同级，分管生产、供应、销售。同时宣布卫民集团入股20%，资金已全部到位。
台下哗然。
但看到大领导坐镇，没人敢公开质疑。
散会后，韩卫民的新办公室已经收拾好，就在杨厂长隔壁。
李彩桦、杨佳、杨静都来了，脸上带着笑，眼里有光。
“韩厂长，恭喜啊。”杨佳打趣道。
韩卫民摇头：“别闹。以后工作更得做好，不能让人说闲话。”
“知道。”三个女人齐声应道。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进。”
进来的是采购科的老王，是从上面直接派下来的。
虽然采购科是韩卫民管理，可有时候上面的意思还是要尊重一下，就把这个老王留了下来。
此刻却满脸堆笑：“韩厂长，恭喜高升。那个……今晚科室想给您接风，您看……”
“不必了。”韩卫民说，“工作忙，心意领了。你们都回去做事吧。”
老王讪讪退下。
杨佳低声道：“这老王，变脸倒快。”
“正常。”韩卫民不在意，“以后这种事不会少。你们稳住就行。”
正说着，杨厂长推门进来：“卫民，来一下，扩建方案有几个地方要定。”
“这就来。”
扩建工程热火朝天地开始了。
新厂房的地基已经打好，设备订购单也发往了上海和沈阳的机床厂。但问题很快就来了。
这天早上，韩卫民刚进办公室，基建科长老陈就急匆匆跑来。
“韩厂长，出事了！”
“慢慢说。”
“水泥！按计划今天该到二百吨水泥，结果只来了一百吨。供货商说，下个月才能补上。”
韩卫民皱眉：“合同怎么签的？”
“签的月供二百吨，但供货商说，堂山那边也要扩建，水泥紧张，只能先紧着那边。”
韩卫民起身：“供货商是哪家？”
“冀东建材公司。”
“备车，我去一趟。”
冀东建材公司在天津。韩卫民带着杨静，当天下午就赶到了。
第421章 秦淮茹遭陷害
公司经理姓赵，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见韩卫民来，倒也客气。
“韩厂长，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产能有限。堂山那边是市重点工程，我们得优先保障。”
韩卫民坐下：“赵经理，我们的合同签在先。”
“是是是，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赵经理递烟，“您看这样行不行，下个月，我多给你们发五十吨，补偿补偿。”
韩卫民没接烟：“下个月，我们厂房浇灌到关键期，一天都耽误不得。赵经理，你在建材行业这么多年，肯定有办法。”
赵经理苦笑：“是真没办法。要不……您找找别的渠道？”
“如果我加价呢？”韩卫民问。
“加价也没用，没货啊。”
韩卫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赵经理，我听说，你儿子在天京港工作？”
赵经理脸色一变：“韩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韩卫民站起身，“杨静，我们走。”
出了公司门，杨静不解：“这就走了？”
“回去。”韩卫民上了车，“你明天去查查，冀东公司最近往哪里发了大量水泥。特别是往港口方向的。”
“你怀疑他们出口？”
“不是怀疑，是确定。”韩卫民冷笑，“国内供应紧张，可出口利润高。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第二天下午，杨静拿着调查报告来了。
“查到了！冀东公司这个月往天京港发了五百吨水泥，报关单上写的是‘建筑材料’，收货方是香江一家贸易公司。”
韩卫民接过报告看了看：“香江哪家？”
“荣昌贸易。”
韩卫民笑了。荣昌贸易，是卫民集团在香港的子公司之一。
韩卫民拨了个号码。
“喂，老周吗？我韩卫民。对，有件事。天京冀东建材公司发往香江的五百吨水泥，到港后扣下，就说质量不合格，全退回去。对，今天就办。”
挂了电话，他对杨静说：“等着吧，明天赵经理就该来找我们了。”
果然，第三天一早，赵经理满头大汗地出现在韩卫民办公室。
“韩厂长，误会，都是误会！”赵经理掏出手帕擦汗，“那批水泥，是之前的订单，不是故意的。您看这样行不行，我马上调二百吨，不，三百吨水泥给你们，今天就发车！”
韩卫民慢条斯理地喝茶：“赵经理，合同就是合同。你按合同办事就行。”
“是是是，一定按合同办！”赵经理连连点头，“以后贵厂的供应，绝对优先保障！”
“那就多谢了。”韩卫民放下茶杯，“对了，价格……”
“每吨下浮5%这样可以了吧？韩厂长！”赵经理赶紧道。
送走赵经理，杨静佩服地看着韩卫民：“你怎么知道他在香江的货是我们接的？”
“猜的。”韩卫民笑笑，“卫民集团的贸易网络，覆盖东南亚。香江是重要中转站。冀东公司要出口，大概率会通过我们控制的渠道。”
“那如果猜错了呢？”
“那就用别的办法。”韩卫民眼中闪过冷光，“总之，水泥必须到位。”
水泥问题解决了，但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设备到货延期，技术工人不足，供电不稳……韩卫民几乎住在了厂里，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以上。
李彩桦心疼，每晚都送饭来。
“你这样熬，身体受不了。”
“没事，撑得住。”韩卫民扒拉着饭菜，“孩子们怎么样？”
“都好。就是总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
韩卫民手一顿：“等这阵子忙完，我带他们去北海公园。”
李彩桦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脸，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收拾碗筷。
这天夜里，韩卫民正在看图纸，突然停电了。
整个厂区一片漆黑。
韩卫民抓起手电就往外走。生产车间里，工人们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韩卫民问值班长。
“可能是变压器烧了。已经打电话给供电局了。”
“要多久？”
“说最快也得两小时。”
韩卫民皱眉。高炉不能停，一停损失就大了。
“备用发电机呢？”
“功率不够，只能保办公区和关键设备。”
韩卫民当机立断：“保高炉和轧机，其他全停。所有干部跟我去抢修变压器。”
变压器在厂区东北角。韩卫民带着二十几个人，打着手电抢修。他年轻时在部队学过电工，亲自上手。
一个小时后，变压器修好了。合闸，灯亮。
工人们欢呼。
韩卫民满手油污，脸上都是汗。杨厂长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眼眶发热。
“卫民，辛苦了。”
“应该的。”韩卫民抹了把脸，“杨叔，供电不稳是个大问题。得想办法解决。”
“我明天就去供电局。”杨厂长说，“就是跪下，也得把线路改造批下来。”
厂里忙，家里也不消停。
李彩桦升主任后，管着后勤一摊子事。扩建期间，工人增加了三千多人，吃饭、住宿都是问题。
这天，食堂主任老孙来找她。
“李主任，粮食不够了。这个月指标只批了八成，差两成没着落。”
李彩桦翻着账本：“差多少？”
“至少五千斤粮票。”
五千斤，不是小数目。李彩桦想了想：“你先按现有指标安排，差的我想办法。”
她找到杨佳。杨佳是采购科长，门路多。
“粮食？我这儿也头疼。”杨佳说，“扩建招工，全市厂子都在招，粮食供应跟不上。我跑了好几个粮站，最多能多批一千斤。”
“还差四千斤。”李彩桦皱眉。
杨静在一旁插话：“我听说，河北有些公社秋收后有余粮，可以议价买。”
“议价？”李彩桦摇头，“厂里没这笔预算。”
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发愁。
最后，杨佳说：“我找我爸想想办法。他在商业局，或许能协调点。”
杨厂长听了女儿的话，叹气道：“粮食是国家统购统销，我协调不了。不过……”他顿了顿，“卫民集团不是有贸易公司吗？能不能从外地调粮？”
李彩桦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当晚，她跟韩卫民说了。
韩卫民正在泡脚，闻言点头：“可以。我给广南分公司打电话，让他们从广溪调五千斤大米过来，走铁路。”
“那价格……”
“按成本价给厂里。”韩卫民说，“这事你去办，以卫民集团的名义，签个供应协议。”
三天后，大米到货。食堂危机解除。
老孙对李彩桦竖起大拇指：“李主任，有你的！”
李彩桦笑笑，心里却想：没有韩卫民，我什么都不是。
扩建工程进入尾声时，李彩桦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她没敢立刻告诉韩卫民，怕他分心。直到三个月后，肚子显怀了，才说。
韩卫民愣了半天：“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了。”李彩桦低头，“你要是不想要……”
“说什么傻话。”韩卫民搂住她，“生，当然生。只是你太辛苦。”
“不辛苦。”李彩桦靠在他怀里，“杨佳和杨静都说，等生了，她们帮着带。”
韩卫民摸着她的肚子，突然笑了：“咱家孩子真多。”
“你喜欢孩子？”
“喜欢。”韩卫民说，“以前在部队，就想将来要有好几个孩子，热热闹闹的。”
“那……缅那个，她知道吗？”李彩桦轻声问。
韩卫民沉默片刻：“不知道。等有机会，我会说。”
“她要是也给你生……”
“那也是我的孩子。”韩卫民坦然道，“我都认，都养。”
李彩桦不再说话。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装得下很多人，很多事。她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
半年后，轧钢厂扩建工程全面竣工。
新厂房占地五十亩，安装了国内最先进的轧钢机组，产能翻了一番还多。竣工典礼上，大领导亲自剪彩，全市媒体都来了。
韩卫民站在人群中，看着崭新的厂房，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杨厂长拍拍他的肩：“卫民，这摊基业，有你一大半功劳。”
“是大家共同努力。”
“别谦虚。”杨厂长笑道，“部里已经决定，把轧钢厂作为股份制改革试点单位，向全国推广经验。你这个韩厂长，要出名了。”
韩卫民摇头：“出名未必是好事。还是踏踏实实搞生产要紧。”
典礼结束后，韩卫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给自己倒了杯茶。
窗外，夕阳西下，厂区灯火通明。
他想起了缅甸的矿场，想起了苏查娜。走的时候说半年一年，结果一晃都快两年了。
该回去看看了。
正想着，电话响了。
“喂？”
“韩厂长，有您的国际长途。”总机说。
韩卫民心里一动：“接过来。”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但依然清晰：
“卫民，是我。”
是苏查娜。
“查娜。”韩卫民握紧话筒，“你还好吗？”
“好。矿场今年产量比去年翻了两番。山猫他们都很得力。”苏查娜顿了顿，“就是……想你了。”
韩卫民喉咙发紧：“我也想你。”
“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韩卫民说，“这边事处理完就回去。”
“好，我等你。”苏查娜轻声说，“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
“我怀孕了。三个月。”
韩卫民呆住了。
“卫民？你在听吗？”
“在听。”韩卫民深吸一口气，“查娜，我下个月一定回去。你照顾好自己。”
“知道。你也是。”
挂了电话，韩卫民站在窗前，久久不动。
窗外，四九城的灯火渐次亮起。这个城市，这个国家，正处在一个变革的时代。
而他，韩卫民，从战场到商海，从缅到四九城，一路走来，有血有火，有情有义。
前路还长，但他已不再孤单。
有苏查娜在缅守着他的基业，有李彩桦、杨佳、杨静在四九城守着他的家，有轧钢厂三千职工跟着他奋斗。
这就够了。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雨夜，苏查娜浑身湿透却眼神坚定的样子；看到了李彩桦深夜送饭时心疼的眼神；看到了杨佳杨静在工作中雷厉风行的身影。
这些女人，用各自的方式，撑起了他生命的另一半。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前行，为她们，为孩子，为所有跟着他的人，闯出一片更大的天地。
烟燃尽了。
韩卫民掐灭烟头，拿起电话。
“总机，接采购科。找李主任。”
“喂，彩桦吗？今晚我回家吃饭。对，早点回去。嗯，有点事想跟你们说。”
放下电话，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灯火通明，工人们下班的脚步声、谈笑声隐约传来。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
而他，正处在这个时代的潮头。
足够了。
轧钢厂改制成功的消息登了报，韩卫民的名字出现在文章里。
“啧啧，这韩卫民真是能人。”食堂里，几个老工人边吃边聊。
“听说他占了两成股份呢。”
“何止，人家在缅还有矿场，香江有公司。”
“怪不得那些女人都跟着升官……”
话里话外，透着酸味儿。
广播站主任办公室里，秦淮茹正在整理稿子。
于海棠推门进来，气呼呼地把饭盒往桌上一放。
“秦姐，你听见那些闲话了吗？”
秦淮茹抬头：“什么闲话？”
“说咱们是靠韩厂长才当上主任的。”于海棠撇嘴，“尤其说你，正牌夫人嘛，近水楼台。”
秦淮茹手上顿了顿，继续整理稿子：“嘴长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
“我就是气不过！”于海棠拉过椅子坐下，“你这主任怎么当上的，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哪次厂里搞活动，广播站不是加班加点？去年技术大比武，你连续三天睡在广播站，忘啦？”
“好了好了。”秦淮茹笑笑，“吃饭吧，今天食堂有红烧肉。”
两人正吃着，电话响了。
秦淮茹接起来：“喂，广播站。”
“秦主任吗？我宣传科老陈。”电话那头声音急促，“下午两点有重要广播，部里领导的讲话稿，刚送到我这儿。你派人来取一下。”
“好，我让小于去。”
挂断电话，秦淮茹看看表：“一点半了。海棠，你去宣传科取稿子，两点准时播。”
“行。”于海棠扒完最后一口饭，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第422章 群众里面有坏人
一点五十五分，于海棠还没回来。
秦淮茹有些着急，在办公室踱步。两点整，广播必须准时播出，这是政治任务。
电话响了。
“秦主任，稿子呢？”厂办打来催问。
“小于去取了，马上回来。”秦淮茹稳住声音。
一点五十八分，于海棠气喘吁吁跑进来，手里空空如也。
“稿子呢？”
“不见了！”于海棠脸色煞白，“我从宣传科出来，路过锅炉房那边，被人撞了一下，稿子掉地上了。等我捡起来，发现最关键的几页没了！”
秦淮茹心一沉：“掉哪儿了？”
“就锅炉房后头那片空地。我回去找了，没有！”于海棠急得快哭了，“秦姐，怎么办？还有两分钟！”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你先去播音室，准备开场白。我想办法。”
于海棠冲去播音室。秦淮茹抓起电话，拨给宣传科。
“老陈，稿子丢了关键几页。你那儿有底稿吗？”
“什么？！”老陈惊呼，“底稿就一份，刚送去广播站了！”
“有没有可能记下主要内容？”
“那么多数据，我哪记得住！”
秦淮茹放下电话，手心里全是汗。
两点整，广播响起于海棠的声音：“全体职工请注意，现在播送重要通知……”
开场白只有三十秒。三十秒后，必须接上正文。
秦淮茹冲进播音室，抓起备用的空白稿纸，刷刷写了几行字，推到于海棠面前。
于海棠会意，接着念道：“今天播送的内容是安全生产的重要性……”
她即兴发挥，凭着记忆拼凑讲话要点。但具体数据、政策条文，一概没有。
十分钟后，广播结束。
于海棠瘫在椅子上：“秦姐，我……”
“不怪你。”秦淮茹脸色凝重，“这事有蹊跷。”
下午三点，厂办通知开会。
小会议室里，杨厂长沉着脸，宣传科的，保卫科长王城都在。
“怎么回事？”杨厂长敲敲桌子，“部领导讲话稿播得稀碎，数据全错！刚接到电话，领导很不满意！”
秦淮茹站起来：“厂长，责任在我。稿子在取回途中丢失关键部分，我们应急处理不当。”
“丢失？”杨厂长皱眉，“怎么丢的？”
于海棠把事情说了一遍。
“有人撞你？”保卫科长王城问，“看清是谁了吗？”
“没看清，从后面撞的，我摔地上，那人就跑没影了。”
王城转向秦淮茹：“秦主任，广播站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秦淮茹想了想：“上周，播音设备出过两次故障，检修说是线路老化。还有，前天晚上，值班员说看见有人影在广播站外面转悠，以为是保卫科的，没在意。”
杨厂长和王城对视一眼。
“这事不简单。”杨厂长说，“王城，你重点查查。秦主任，广播站的工作不能停，但要加强安保。小于，你这几天注意安全。”
散会后，秦淮茹和于海棠往回走。
“秦姐，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的？”于海棠小声问。
“十有八九。”秦淮茹眼神冷下来，“冲着卫民来的。”
晚上，韩卫民难得早回家。
饭桌上，秦淮茹说了白天的事。
韩卫民放下筷子：“人没事吧？”
“人没事，就是稿子丢了。”
“稿子不重要，人安全最重要。”韩卫民给秦淮茹夹菜，“明天我让保卫科加两个人去广播站。”
“不用。”秦淮茹摇头，“搞得兴师动众，更让人说闲话。”
“那怎么办？”
“我自己能处理。”秦淮茹看着他，“卫民，你在外头树大招风，我们家里的女人，不能给你拖后腿。”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说什么拖后腿。你们要是出点事，我才真受不了。”
“所以啊，更得小心。”秦淮茹笑笑，“这事你别管，厂里会查。倒是你，听说缅那边……”
“下个月回去一趟。”韩卫民说，“苏查娜怀孕了。”
秦淮茹手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好事啊。什么时候生？”
“大概明年春天。”韩卫民观察她的表情，“彩桦那边，我也说了。”
“嗯，应该的。”秦淮茹低头吃饭，“都是你的骨肉，都一样。”
气氛有些沉默。
韩卫民轻声道：“淮茹，委屈你了。”
“不委屈。”秦淮茹抬头，眼圈微红，“当年你娶我时，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这十年，你对我，对这个家，没得说。外面的女人……只要她们真心对你，我不计较。”
“谢谢。”韩卫民郑重道。
“谢什么。”秦淮茹抹抹眼睛，“吃饭吧，菜凉了。”
第二天，保卫科长王城来找秦淮茹。
“查到了点东西。”王城关上门，“锅炉房后头那片空地，平时很少有人去。但我们在地上发现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心是一颗扣子，深蓝色，四个孔。
“这是工作服上的扣子。”秦淮茹接过来看，“厂里发的那种。”
“对。”王城说，“而且，我们在附近找到了脚印。根据鞋印判断，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男性。”
“能确定范围吗？”
“厂里穿这种工作服的男职工，有八百多人。”王城苦笑，“不过，我们问了锅炉房的老王，他说昨天中午一点四十左右，看见刘二柱从那片路过。”
“刘二柱？”秦淮茹皱眉，“他不是电工班的吗？跑锅炉房干什么？”
“说是检查线路。”老赵顿了顿，“秦主任，你知道刘二柱是谁的人吗？”
“谁？”
“他姐夫，是生产科的副科长，王德发。”王城压低声音，“王德发跟韩厂长，有点过节。”
秦淮茹想起来了。去年改制，王德发想竞争副厂长，被韩卫民压下去了。
“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王城说，“光凭一颗扣子，定不了罪。但我已经派人盯着刘二柱了。”
“好，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王城走后，秦淮茹陷入沉思。
这事如果真是王德发指使的，那就不只是针对广播站，而是针对韩卫民整个布局。
她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杨静吗？我秦淮茹。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食堂小包间里，四个女人聚齐了。
秦淮茹、杨佳、杨静，还有于海棠。
“事情就是这样。”秦淮茹说完，看向三人，“我觉得，这不是孤立事件。”
杨佳点头：“王德发那个人我了解，心胸狭窄。去年没当上副厂长，一直怀恨在心。”
“但他敢动广播站，背后可能还有人。”杨静分析，“秦姐，你想想，广播稿丢失，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厂里丢脸，部里不满。”
“对。”杨静说，“韩厂长刚当上股东，就出这种事故，上面会怎么看他？管理不力，用人不当。”
于海棠插话：“所以他们真正的目标，是韩厂长！”
“没错。”杨佳冷笑，“动不了韩厂长本人，就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秦姐是正牌夫人，动了你，最能打击韩厂长。”
秦淮茹握紧茶杯：“那我们怎么办？”
“反击。”杨静干脆道，“但不能硬来。王德发敢这么干，肯定有后手。我们得找证据。”
“怎么找？”
“从刘二柱入手。”杨静说，“他是突破口。杨佳，你采购科经常跟电工班打交道，有熟人吗？”
杨佳想了想：“有，电工班的小李，跟我关系不错。”
“好，你找他摸摸底。”杨静又看向于海棠，“海棠，你这两天装作害怕，多请病假，降低他们的警惕。”
“明白。”
“秦姐，你照常工作，但多留意周围动静。”
四个女人分头行动。
三天后，杨佳带来了消息。
“小李说了，刘二柱最近手头阔绰，抽上了大前门，还买了块新表。”杨佳压低声音，“他说是老家卖猪的钱，但小李打听过，刘二柱家根本没养猪。”
“钱哪来的？”
“不清楚。但小李说，前天晚上，看见刘二柱跟王德发在一个酒馆喝酒。”
秦淮茹和杨静对视一眼。
“有戏。”杨静说，“现在就差证据了。”
“我有办法。”一直沉默的于海棠突然开口。
三人看向她。
“刘二柱……以前追过我。”于海棠有些不好意思，“我没答应。但他现在有时还来献殷勤。”
“你想用美人计？”杨佳挑眉。
“不是！”于海棠脸红，“我是说，我可以约他出来，套套话。”
“太危险了。”秦淮茹反对。
“秦姐，这事因我而起，我得做点什么。”于海棠坚定道，“而且，就在厂里，大白天的，他能怎样？”
杨静想了想：“可以试试，但我们得安排人在附近保护。”
计划定了。
第二天中午，于海棠约刘二柱在厂区小花园“谈点事”。
刘二柱喜滋滋地来了。
“海棠，你找我？”
“嗯。”于海棠递过一瓶汽水，“上次稿子丢了，多亏你没跟别人说我摔跤的糗事。”
刘二柱一愣，随即笑道：“小事小事。”
“不过我总觉得奇怪，好好的稿子，怎么就丢了几页呢？”于海棠装作不经意地问，“二柱，你那天不是也在锅炉房那边吗？看见谁捡了没？”
“我……我没看见啊。”刘二柱眼神闪烁。
“唉，算了。”于海棠叹气，“就是保卫科查得紧，烦人。听说还找到了什么扣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刘二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工作服——最下面那颗扣子，是新的，颜色略浅。
于海棠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对了，你这表新买的？真好看。”
“啊，是，是啊。”刘二柱缩回手，“老家带来的。”
“你老家不是挺困难的吗？还能买表？”
“这个……”刘二柱支吾起来。
这时，秦淮茹和杨静从另一边走过来，装作偶遇。
“哟，海棠，二柱，聊着呢？”秦淮茹笑道。
刘二柱像抓到救命稻草，赶紧站起来：“秦主任，杨科长。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匆匆离开，背影狼狈。
“怎么样？”杨静问。
于海棠举起一个小本子，上面用铅笔拓印了一颗扣子的轮廓——正是刚才刘二柱坐着时，她在膝盖上偷偷拓的。
“和他衣服上那颗新扣子，大小一样。”于海棠说，“而且，他明显心虚。”
“够用了。”杨静接过本子，“接下来，交给我爸和保卫科。”
当天下午，保卫科传唤刘二柱。
王城把扣子拓印摆在他面前：“解释一下。”
刘二柱脸色煞白，还想狡辩。
“王德发已经交代了。”王城诈他，“他说是你主动提议的，为了给你姐出口气。”
“他胡说！”刘二柱跳起来，“明明是他给我钱，让我干的！说事成之后再给五十！”
“所以，是你偷了稿子？”
“我……我只是撞了于海棠，趁她摔倒，抽了几页稿子。”刘二柱瘫在椅子上，“其他的，都是王德发安排的。他说要让秦淮茹丢脸，让韩卫民难堪……”
笔录做完，王城直接带人去生产科。
王德发还在写报告，见保卫科来人，强装镇定：“王城，什么事？”
“王副科长，跟我们走一趟吧。”王城亮出传唤证，“关于广播稿丢失案，需要你配合调查。”
全厂哗然。
很快，处理结果出来：
王德发指使他人破坏生产秩序，造成不良影响，撤销副科长职务，调离管理岗位。
刘二柱参与破坏，记大过，调离电工班，去装卸队劳动。
广播站加强安保，增加一名保卫干事值班。
事情解决了，但秦淮茹心里并不轻松。
晚上，韩卫民回家，见她闷闷不乐，问道：“怎么了？不是解决了吗？”
“我在想，这才刚开始。”秦淮茹靠在他肩上，“你位置越高，盯着你的人越多。今天有王德发，明天还有别人。”
“怕了？”
“不怕。”秦淮茹抬头，“就是觉得，咱们得更小心。尤其是孩子们。”
“我知道。”韩卫民搂紧她，“等缅那边稳定了，我打算把一部分产业转移回国内，低调些。”
“苏查娜同意吗？”
“她会理解的。”韩卫民说，“对了，下个月我去缅，你要不要一起去？见见她。”
秦淮茹沉默片刻，摇头：“算了，厂里走不开。而且……见了面，反而尴尬。”
“委屈你了。”
“不委屈。”秦淮茹轻声说，“这辈子跟了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有你的天地，我守好我的本分，这就够了。”
第423章 修炼古武秘籍
三天后，韩卫民提着一个不起眼的旧藤箱回到四合院。晚饭后，他关上房门，神情严肃。
秦淮茹给他倒了杯茶：“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韩卫民拍拍藤箱：“这次去南边，不光是为了生意。我在鸽子市场，淘换到点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
韩卫民打开箱子，里面不是金银，也不是票据，而是几本纸张泛黄、线装老旧、用毛笔或钢笔誊写的手抄本。
封皮上的字迹有的遒劲，有的潦草，依稀可辨：《五禽戏衍真》、《八段锦内炼篇》、《女子护身小札》、《养元桩功》、《基础擒拿解》……
秦淮茹拿起一本，翻了翻，里面画着些简陋的人形图，标注着穴位和线条。
“这是……武术书？”
“不止。”韩卫民压低声音，“准确说，是以前大户人家或者老拳师家里传下来的，真正有点门道的练家子笔记。不是外头表演的花架子，是以前叫‘古武’、‘内家功夫’的东西。讲究养气、强身、关键时刻也能护身。”
秦淮茹吃了一惊：“这年头……你还敢弄这个？被人知道了，说是‘封建糟粕’……”
“所以得悄悄来。”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眼神深邃，“海棠这次的事，给我敲了警钟。我韩卫民树大招风，得罪的人不少。明的，他们动不了我，就怕他们来阴的，冲你们下手。你们都是我的牵挂，任何一个出事，我都承受不起。”
“可……我们都是女人，厂里上班，家里忙活，哪是练武的料？”秦淮茹有些犹豫。
“不强求你们练成什么高手。”韩卫民道，“就是强身健体，遇到紧急情况，反应快一点，力气大一点，懂得怎么挣脱，怎么往人多地方跑，怎么保护要害。哪怕只是身体好了，少生病，我也安心。”
秦淮茹看着丈夫眼中的担忧和决断，心软了，也明白了他的深意。
这不止是防身，更是他能为她们这些身处特殊年代、依附于他的女人，想到的一种切实的保障和底气。
“那……怎么开始？这些书，我们也看不懂啊。”
“我琢磨了几天，又找了个信得过的、懂点老底子的朋友问了问。”韩卫民抽出两本，“这本《养元桩功》和《女子护身小札》，比较适合入门，动静小，在家里就能练。我先把基本的道理和动作教给你。然后，你再找机会，一点点教给海棠、杨佳、杨静她们。彩桦那边，我下次去津港，亲自跟她说。喀秋莎……她身体底子好，也可以学。”
“这么多人……”秦淮茹感到责任重大。
“人多了，互相有个照应，也能打掩护。”韩卫民规划着，“每周找一两个晚上，就说是你们妇联小组或者广播站、采购科的姐妹聚会，学学文化，做做手工。实际是凑一起练练。地方……就在咱家后院，或者杨佳那个僻静的小院。”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行，我试试。”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秦淮茹家里。
煤油灯罩拧得小小的，光线昏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坐着秦淮茹、于海棠、杨佳、杨静。四个女人脸上都有些好奇和紧张。
秦淮茹把韩卫民的话，挑能说的，简单转述了一遍。
于海棠眼睛亮了：“练功夫？像电影里那样？”她年轻，性子活泼，觉得新奇。
杨佳比较务实：“真能防身？我成天跟仓库货物打交道，学两招，搬东西也省力。”
杨静最沉稳，她拿起那本《女子护身小札》翻了翻：“这些招式……倒是实用，不像表演的。秦姐，卫民哥的意思是，咱们悄悄学，互相督促，也互相保密？”
“对。”秦淮茹点头，“出了这个门，谁也不提。就当咱们姐妹增进感情，一起锻炼身体。”
“我同意。”杨静放下书，“这世道，女人多份自保的能力，没坏处。我爸也说，多事之秋，小心无大错。”
秦淮茹站起来：“那咱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卫民说，第一步是‘站桩’，养气，找‘劲儿’。”
她按照韩卫民教的样子，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虚抱在身前，像抱了个球。
“就这样站着，全身放松，但又不能软。眼睛看前方，呼吸匀长。心里尽量别瞎想。”
三个女人跟着学。刚开始还好，没过两分钟，于海棠就觉得腿酸：“秦姐，这站着不动，比干活还累啊。”
杨佳也晃了晃：“是有点别扭。”
杨静坚持得最久，但额头也见汗了。
秦淮茹自己也累，但强撑着：“卫民说，第一天，能站五分钟就不错。慢慢来，每天加一点。这是基础。”
站了约莫三四分钟，大家都撑不住了，纷纷放松下来，揉腿捶腰。
“我的妈呀，这么站着，居然这么费劲。”于海棠灌了口凉白开。
“感觉……站完好像身体是有点热乎气。”杨佳活动着手腕。
“静下心来，是有点不一样。”杨静若有所思。
第一次聚会，就在这略显滑稽又无比认真的“站桩”中结束了。离开时，四个女人互相约定，明天各自在家试着站一站，下次聚会再交流。
日子悄悄过去。
每周两次的“姐妹聚会”雷打不动。地点有时在秦淮茹家，有时在杨佳的小院。
后来，李彩桦从津港回来，听韩卫民说了这事，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她见识广，学东西快，成了队伍里的“二师父”。
修炼的内容，也从单纯的站桩，慢慢增加。
秦淮茹根据几本手抄本和韩卫民转述的口诀，带着大家练习最基础的呼吸法——吸气时想象气息沉入小腹，呼气时缓缓吐出。
配合简单的肢体舒展，类似改良过的、不起眼的体操。
《女子护身小札》里的几个实用招式也被拆解开来，慢慢教。比如被人从后面抱住时，如何用手肘后顶，踩脚趾；被人抓住手腕时，如何拧转挣脱；遇到推搡，如何顺势卸力，保持平衡。
这些动作，她们反复练习，互相扮演“坏人”，点到为止。
“海棠，你抓我手腕试试。”杨佳伸出手。
于海棠抓住。
“看，这样，手腕一转，不是硬扯，用巧劲儿。”杨佳示范，轻松脱出。
“我来试试！”于海棠跃跃欲试。
女人们练得认真，也闹出不少笑话。有时动作做不到位，互相纠正，笑作一团。
但笑声过后，是更专注的练习。
喀秋莎也被秦淮茹委婉地邀请了。
这个豪爽的俄裔姑娘一听是“能变得更强壮、更灵活的秘密训练”，立刻兴奋地加入，她力气大，身体素质好，一些需要爆发力的动作学得飞快，成了队伍里的“力量担当”。
修炼的效果，起初并不明显。但两个月后，变化开始悄然发生。
最明显的是精神头。几个女人都觉得，白天工作似乎没那么容易累了。
于海棠播完音，嗓子清亮持久了不少。杨佳盘点仓库，搬动一些不太重的箱柜，感觉轻松了些。
杨静处理文件，思路更清晰。
秦淮茹统筹广播站事务，感觉精力更充沛。
身体也好了。往年换季，总有人小病不断。今年秋天，几个人连感冒都少。
一次，厂里组织搬运旧宣传栏，于海棠和几个女工一起抬一块木板。
脚下有个坑，旁边一个女工没注意，差点摔倒，木板猛地向于海棠这边倾斜压过来。若是以前，于海棠肯定吓懵了，要么被压到，要么狼狈摔倒。
可那时，她脑子里没多想，身体却自然而然做出了反应——不是硬顶，而是顺着木板压来的方向，腰身一拧，脚下步法一变，肩膀一斜一靠，将木板的重心引偏了几分，同时喊了一声：“稳住了！”
旁边的女工赶紧帮忙，木板有惊无险地落下。
事后，那女工拍着胸口：“海棠，你刚才那一下，真利索！练过啊？”
于海棠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笑道：“哪有，就是急中生智，瞎晃了一下。快干活吧！”
这件事，于海棠私下跟姐妹们说了。
杨静道：“看来，练的东西，开始起作用了。不是直接打斗，是让身体反应快了，遇到事不慌。”
李彩桦点头：“对，下意识反应最可贵。继续练，以后真遇到恶意袭击，这点反应时间可能救命。”
冬天来了。
韩卫民去了缅国处理事务。临走前，他又带回两本更深入一点的笔记，是关于感知和听劲的粗浅法门，叮嘱她们一定要在基础牢固后再慢慢尝试。
厂里的气氛，表面平静，底下却似乎有暗流。王德发被调走后，他的一些旧部偶尔会有怨言。
广播站的工作依然重要，但秦淮茹感觉，某些科室的配合，不如以前那么顺畅了。她知道，这是余波未平。
一天晚上，又轮到在杨佳小院聚会。除了她们几个核心，又慢慢发展了两个绝对信得过的姐妹加入，都是吃过亏、性子坚韧的。总共八个人。
今晚练习的是“听劲”的初步——双人配合，一人轻轻推对方手臂，另一人闭眼，不抵抗，也不完全松懈，去感受那股推力的大小、方向，并尝试用最小的移动来化解。
正练得专注，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男人的吵嚷声，听着有好几个人。
“就这儿？杨佳是住这儿吧？”
“好像是，采购科那个，一个人住个独院，够滋润的啊！”
“敲门！问问她上次那批零件价格怎么回事！”
声音粗鲁，带着酒气。
屋里的女人们顿时停了动作，面面相觑，脸色紧张。
这大晚上的，一群男人跑来砸门，显然来者不善。
很可能就是冲着杨佳，或者她们这个“小团体”来的。
秦淮茹迅速扫视众人，低声道：“别慌。海棠，你去窗边看看多少人。杨静，把桌上的东西收箱子里。彩桦，喀秋莎，你们站门后两边。其他人，站我身后。”
命令简短清晰。几个月一起修炼养成的默契此刻显现。
于海棠立刻悄声靠近窗户缝隙观察；杨静快速将几本手抄本和笔记塞进带锁的小木箱，推到床底；李彩桦和喀秋莎一左一右隐在门后阴影里；剩下的人虽然心跳如鼓，但都按照秦淮茹说的，站定位置，没有乱跑乱叫。
“砰砰砰！”敲门声砸响，很不客气。
“杨佳！开门！知道你在家！”
杨佳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应答，但别开门。
杨佳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后，隔着门板，声音尽量平稳：“谁啊？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明天厂里说。”
“少废话！开门！哥们儿几个有事问你！关于你采购吃回扣的事！”
果然是找茬。杨佳心里一沉，语气也硬了：“胡说八道！有证据去保卫科，去纪委！在这里撒什么酒疯！再不走，我喊人了！”
“喊人？这偏僻地方，你喊破喉咙也没用！不开门我们可撞了！”
外面的男人开始用力撞门。老式的木门闩发出呻吟。
屋里的女人们脸色发白。喀秋莎握紧了拳头，李彩桦眼神锐利。秦淮茹手心出汗，但强迫自己冷静。她飞快地打量屋内——桌子，椅子，烧火棍……
“他们三四个人，都像是喝了酒。”于海棠从窗边缩回来，小声报告。
“门闩撑不了多久。”杨静判断。
秦淮茹心念电转，硬拼不行，她们人虽多，但都是女人，对方喝了酒，容易出事。必须智取，制造动静，惊走他们。
“听我说，”秦淮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他们撞开门一瞬间，彩桦、喀秋莎，用教过的‘惊乍劲’，大喊，同时把手里准备的东西往他们脸上扬——杨佳，灶台上有灰吗？或者面粉？”
杨佳立刻会意：“有半碗剩的香灰，祭灶用的！”
“好！海棠，你嗓门亮，门开后就拼命喊‘救命啊！有流氓！’往死了喊！杨静，你带其他人，拿起凳子、扫帚，制造声势，但别真的冲上去缠斗。目标是吓跑他们，我们趁机从后窗跑，去最近的亮灯的人家！”
第424章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砰！咔嚓！”门闩终于断裂，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人影踉跄着冲进来，满身酒气。
就是现在！
“啊——！！！”于海棠的尖利喊叫率先爆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李彩桦和喀秋莎同时动作。李彩桦手一扬，一大把香灰劈头盖脸撒向第一个进来的人和他身后。“噗！”那人顿时迷了眼，呛得咳嗽。
喀秋莎没有用棍子打人，而是按照“惊乍劲”的法子，猛地跺脚，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同时粗木棍狠狠往旁边的门框上一砸！“哐！”木屑飞溅，声势骇人。
“流氓打人啦！救命啊——！”于海棠的喊声持续，带着惊恐的哭腔，极具穿透力。
杨静和其他女人也挥舞着凳子、扫帚，敲打着地面、墙壁，发出巨大的嘈杂声，同时跟着喊：“来人啊！抓流氓！”
一时间，小小的堂屋里灰雾弥漫，喊声震天，人影乱晃，加上喀秋莎那一下猛烈的砸击，场面混乱无比。
冲进来的两个醉汉完全懵了。
预想的是一两个惊慌失措的女人，没想到是这么一群“悍妇”，又是迷眼，又是震耳欲聋的喊叫和打砸声。后面还没进来的也吓了一跳。
“妈的！怎么回事！”
“咳咳！眼睛！我的眼睛！”
“快走！别惹麻烦！惊动人了！”
几个醉汉本来就不是真敢干什么恶性案件，无非是借酒闹事，吓唬威胁。
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击搞得措手不及，又怕真的引来周围住户，顿时胆怯。
“走走走！”不知谁喊了一声，几个人也顾不上眼睛难受的同伴，拉着他，狼狈地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女人们又坚持制造了一会儿噪音，直到确定人跑远了，才停下来。
屋内一片狼藉，香灰满地。大家气喘吁吁，互相看着，脸上有后怕，但更多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和难以置信。
“他们……跑了？”于海棠声音还在发颤，但眼睛亮晶晶的。
“跑了。”杨静放下凳子，松了口气。
“秦姐，你刚才的办法真管用！”杨佳心有余悸，又充满感激。
秦淮茹也靠墙平复心跳，看着姐妹们：“是大家一起配合得好。我们练的东西，今天没用在对打上，但用在‘造势’和‘应变’上了。很好，大家都冷静，没乱。”
李彩桦擦了擦手上的灰：“看来，平时练的呼吸法，关键时刻能让我们稳得住。喊叫也有底气。”
喀秋莎挥了挥木棍：“可惜，没真打。”
“不打才是对的。”秦淮茹严肃道，“我们的目的是保护自己，不是好勇斗狠。今天这事，明天肯定要报告保卫科。但今晚，我们证明了，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
这次事件，像一次淬火。
女人们不仅更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对修炼的意义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它赋予她们的不只是力气或招式，更是危机时的冷静、决断的勇气和彼此信任的默契。
韩卫民从缅国回来，听说了那晚的事，后怕不已，同时也为她们的表现感到骄傲。
他带回了苏查娜平安的消息，也带回了更系统的训练思路。
“光有技巧和反应还不够，需要根基。”韩卫民对秦淮茹说，“我托人又找了点东西，是一些非常古老的、强健筋骨内脏的导引术和药浴方子。方子里的药材，大多常见，有些可以去中药店配，有些甚至就是食材。泡澡的时候用，温和不伤人，长期坚持，能改善体质。”
于是，修炼的内容又增加了。除了站桩、呼吸、实用招式，偶尔还有根据残方改良的、简单的药浴。
女人们的气色越来越好，一些暗疾如秦淮茹偶尔的腰痛、杨佳的胃寒，都有所缓解。
春天，苏查娜在缅国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
韩卫民去看望了。回来后，他将一套更注重灵活与柔韧的修炼方法，通过秦淮茹，融入大家的训练。
他说，那是苏查娜家乡一些古老舞蹈中蕴含的锻炼方式，适合女子。
队伍在极其谨慎的前提下，又吸收了两个绝对可靠的成员。
她们这个以“强身健体、互助自保”为秘密宗旨的女子团体，有了十余人。核心的七八人，已经坚持修炼了将近一年。
她们不再是最初那个站几分钟桩就腿酸的样子。
虽然离所谓“高手”遥不可及，但每个人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股“劲儿”——不是蛮力，是一种更协调、更听使唤的力量。眼神更清亮，举止更沉稳。
厂里的风波渐渐平息。或许是因为她们这个团体无形中散发出的某种不好招惹的气场，或许是因为韩卫民的地位日益稳固，再没有类似王德发那样直接的挑衅发生。
但女人们知道，世道不会永远平静。她们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也更加勤奋地修炼。
这已经成了她们生活的一部分，一种隐秘的寄托和力量源泉。
一天修炼结束后，大家散坐在杨佳小院里休息。月光洒下。
于海棠忽然说：“秦姐，有时候我觉得，咱们练这个，不止是为了防坏人。”
“哦？那还为了什么？”秦淮茹问。
“为了自己。”于海棠想了想，说，“以前吧，总觉得咱们女人，就是围着家、围着男人、围着工作转。身子弱，心也容易慌。现在，我觉得……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身体是自己的，劲儿也是自己的。遇到事，心里有底。”
杨佳点头：“是这么个理。手里有活儿，心里有谱，身上有劲儿，就不慌。”
杨静微笑道：“古人说‘自强不息’。咱们这算不算一种‘自强’？”
李彩桦望着月亮：“卫民给我们找了条路，但路是咱们自己一步步走的。这份练出来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秦淮茹听着姐妹们的话，心里暖融融的，又沉甸甸的。
她想起韩卫民当初拿出那些破旧手抄本时的眼神。他不是要把她们变成武器，而是希望她们在风雨中，能自己站稳，能有更多的选择和底气。
“是啊，”秦淮茹轻声说，“为了自己，也为了咱们互相之间这份情谊。以后的日子还长，有什么风浪，咱们一起扛。练好了，身体棒棒的，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这个国家变好。”
日子过得快，转眼开春了。
韩卫民在四合院的家，渐渐比从前热闹些。不是他爱张扬，而是“卫民集团”的名声越来越响。
南边口岸的贸易，北边的运输线，还有几个合营厂子效益出奇的好，工人的奖金发得实在。消息像长了脚，悄没声地就传回了南锣鼓巷这片老院子。
最先坐不住的，是许大茂。
这天傍晚，韩卫民回南锣鼓巷，许大茂就从自家屋门里闪了出来，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两瓶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贴着红标签的酒。
“哟，卫民哥回来啦！辛苦辛苦！”许大茂凑上前。
韩卫民停下脚，点点头：“大茂啊，有事？”
“瞧您说的，没事就不能看看老邻居？”许大茂把酒往前递，“这不，得了两瓶好酒，知道您好这口，专门留着等您呢。”
韩卫民没接，只是看着他。秦淮茹在屋里听见动静，掀开门帘看了一眼，没出声。
许大茂有点讪讪，压低声音：“卫民哥，真有点事……想求您指点指点。您那卫民集团，如今可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咱轧钢厂……唉，您是知道的，混个饱饭还行，想有点出息，难。您看……集团那边，有没有我能搭把手的活儿？我许大茂别的不敢说，跑个腿，张罗个事，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韩卫民笑了笑：“集团的事，有章程，招人也看岗位需要。你这轧钢厂的放映员，也是技术岗，挺稳当。”
“稳当是稳当，可没奔头啊！”许大茂急了，“我听说，您那边一个普通办事员，奖金都快赶上我工资了！卫民哥，咱可是老邻居，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您拉兄弟一把……”
正说着，中院传来傻柱粗声粗气的声音：“许大茂，你又搁这儿嚼什么蛆？挡着道了知道不？”
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饭盒，看样子是刚从食堂回来。
他也瞧见了韩卫民，脸上立刻挤出笑容，比许大茂那笑看着实在点，但也透着刻意：“哟，卫民兄弟，刚回来？还没吃呢吧？要不……上我屋凑合一口？今天食堂有好菜，我留了点儿。”
许大茂一听，立刻撇嘴：“傻柱，就你那猪食似的菜，也好意思请卫民哥？没看我这有好酒吗？”
傻柱一瞪眼：“许大茂，你说谁猪食？你个坏种，能有什么好酒？指不定哪儿坑蒙拐骗来的！”
“你！”
眼看两人要呛起来，韩卫民摆摆手：“行了，都少说两句。酒你拿回去，大茂。饭我家里做了，柱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工作的事，集团有集团的规矩，不是我说了就算。再说，轧钢厂也是正经单位，好好干，都有前途。”
说完，推车往后院走。
许大茂和傻柱互相瞪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心。
韩卫民的话没堵住两人的心思，反而像是点了把火。
许大茂开始走“夫人路线”。他媳妇淑芬，以前跟秦淮茹还算能说上话。许大茂就撺掇淑芬多去后院串门，聊天里时不时透出想请韩卫民、秦淮茹吃饭的意思。
秦淮茹多精明，一听就明白。她跟淑芬客气着，但从不松口接话茬。
这天，淑芬又来了，手里拿着点毛线活。
“秦姐，忙呢？”
“淑芬啊，坐。”秦淮茹递过茶杯。
聊了会儿家常，娄晓娥叹口气：“唉，还是秦姐你有福气，卫民哥能干，家里外头都顶梁柱。不像我们家大茂，在厂里窝憋着，回家就长吁短叹的。”
秦淮茹笑笑：“各有各的过法，大茂那工作也挺好。”
“好什么呀，”淑芬压低声音，“他那人，心气高。听说卫民哥那边……待遇是真好。秦姐，你说……有没有可能，让大茂去试试？哪怕从基层干起呢？他肯定念着卫民哥的好。”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计，温和但坚定地说：“不是我不帮忙。卫民那边的事，我从不多嘴。他那人你也知道，最讲规矩。集团用人，有他们的考核，听说挺严。大茂要真有想法，不如让他自己好好准备准备，或者通过正规渠道递个简历啥的？光靠咱们妇女家说和，不顶用，传出去对卫民、对大茂都不好。”
话说到这份上，淑芬脸一红，知道没戏了，又闲扯两句，悻悻走了。
傻柱的路子更“直”。他逮着机会就往韩卫民身边凑。韩卫民偶尔下班早，在院里收拾东西，傻柱就凑过去，没话找话。
“韩哥，听说你们集团食堂搞得倍儿棒？用的都是好材料？”
韩卫民嗯了一声。
傻柱一拍胸脯：“要说食堂这摊子，我可门儿清！轧钢厂万人大食堂，我都管得下来。你们集团要是缺厨子，或者食堂管理……我何雨柱绝对是一把好手！川菜、鲁菜、谭家菜，咱都不怵！保证让工人弟兄吃好喝好，干劲十足！”
韩卫民手里活不停：“集团食堂有专门后勤部门管，厨师都考核上岗。柱子，你在轧钢厂是大厨，手艺有名气，好好干，厂里也离不开你。”
“厂里那是大锅饭，显不出真本事！”傻柱急道，“卫民兄弟，给个机会，让我露一手！明天，就明天，我弄几个拿手菜，您尝尝！保管您吃了都说好！”
“不用麻烦了。”韩卫民直起身，“心意领了。好好在厂里干吧。”
碰了个软钉子，傻柱心里憋气，一扭头看见许大茂在自家门口阴恻恻地笑，火更大了。
许大茂和傻柱都没死心。两人在轧钢厂碰见，互相讽刺挖苦，都觉得自己比对方更有希望。
“傻柱，就你那榆木脑袋，还想进卫民集团？人家要的是有文化、会来事儿的，不是炒大锅菜的！”许大茂撇着嘴。
傻柱哼道：“许大茂，你倒是有文化，一肚子坏水！卫民哥能要你这种小人？集团要的是实在干活的人！做饭怎么啦？民以食为天！”
两人吵吵嚷嚷，成了车间食堂一景。旁人看了，暗地里笑话。
这天，厂里广播播报一条通知，是关于鼓励工人学习新技术、支援新厂建设的。许大茂耳朵尖，听到“卫民集团下属新建食品加工厂”的字眼，心里一动。
下班后，他鬼鬼祟祟找到厂里一个有点门路的办事员，塞了包好烟。
“兄弟，打听个事，广播里说那新厂……跟卫民集团具体怎么个合作法？招人不？”
那办事员看看烟，压低声音：“听说……是合营，卫民集团出设备和一部分资金，还管销路。招人嘛……估计一部分从社会招，一部分可能从咱这调些技术骨干？我也是瞎猜。”
第425章 不靠谱的傻柱和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活泛开了。技术骨干？他放电影算技术，可跟食品厂不搭界。
但……要是能活动活动，调过去当个管理人员呢？哪怕先当个小组长！
他想到傻柱，那家伙是个厨子，跟“食品”勉强沾边……不行，不能让他抢了先！
傻柱也没闲着。
他从食堂主任那里隐约听说，新厂可能需要有经验的厨师去带一带培训新人。这可把他乐坏了，觉得机会来了。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在食堂表现，还琢磨着创新几个菜式，想引起上面注意。
许大茂打听到，新厂筹备处有个管事的姓赵，是原来轻工局下来的。他琢磨着怎么搭上这条线。
想来想去，他决定“投其所好”。又下了点本钱，打听出这赵主任爱听京剧，尤其喜欢某位名角的唱段。
许大茂翻箱倒柜，找出以前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张品相不错的旧唱片，正是那位名角的经典剧目。
他如获至宝，精心包装好，瞅了个下班时间，等在赵主任回家必经的一个僻静路口。
看到赵主任骑着自行车过来，许大茂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赵主任！您好您好！”
赵主任停下车，疑惑地看着他：“你是？”
“我是轧钢厂的许大茂，也是咱们南锣鼓巷的老住户，跟韩卫民韩总一个院儿的！”许大茂先把韩卫民的名头抬出来。
果然，赵主任神色缓和了些：“哦，有事？”
许大茂把包好的唱片递过去：“听说您爱听戏，巧了，我这儿有张《霸王别姬》，王老板早年的片子，保存得挺好。我留着也是糟蹋，想着您是真懂行的，送给您，也算是宝剑赠英雄！”
赵主任一愣，没接，脸色慢慢沉下来：“你这是干什么？拿走拿走。”
许大茂赶紧说：“赵主任，没别的意思，纯粹是爱好交流！我……我对咱们新食品厂特别向往，听说您在负责，就想跟您请教请教……”
赵主任是老干部，作风正派，最烦这套。他看了一眼唱片，又看看许大茂谄媚的脸，心里明镜似的。
“许大茂同志，”赵主任严肃道，“工作上的事，有正规渠道。该招人招人，该调动调动，都按章程来。你这些东西，拿回去。还有，别动不动提韩总，韩总最讲原则，你知道你这么干，传到他耳朵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说完，骑上车就走了。
许大茂捧着唱片，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仅没搭上线，好像还把人得罪了。更让他心惊的是赵主任最后那句话。
傻柱那边，自认为找到了“正道”。他听说厂里要组织一个技术交流小组，去新食品厂学习参观，回来还要做报告。食堂有一个名额。
傻柱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他找到食堂主任，毛遂自荐。
“主任，让我去！我保证认真学习，回来给咱食堂改进伙食！我还会做糕点呢，正好去学学现代食品加工！”
食堂主任有点犹豫：“柱子，你这手艺是没的说，可这次交流，偏向机械和流程管理……”
“管理我也能学啊！主任，给我个机会，我准不给咱食堂丢脸！”傻柱拍着胸脯保证，还主动提出去之前之后都多值班。
主任被他缠得没法，想想傻柱虽然愣点，但干活实在，手艺好，在食堂人缘也不错，就勉强同意了。
傻柱乐坏了，觉得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卫民集团。
交流那天，傻柱特意换了身干净衣服，精神抖擞地去了新厂。
参观过程挺顺利，看到现代化的生产线，傻柱啧啧称奇。
中午，厂里安排工作餐。吃饭时，负责接待的一个年轻干部随口问：“何师傅，听说您是大厨，对我们这食品加工，有什么直观感受？”
傻柱一得意，话匣子就关不住了：“要我说啊，你们这机器是挺唬人，但做吃食，归根结底还得看手艺，看火候！就比如这面包，机器和的面，哪有手工揉的有劲儿？还有这罐头，高温一杀，鲜味都跑了！要按我们谭家菜的做法……”
他滔滔不绝，大谈传统烹饪如何精妙，现代食品加工如何“差点意思”，虽然本意可能是想显摆自己懂行，但听在那年轻干部和旁边几个技术员耳朵里，就有点不是味儿了——这人怎么有点贬低我们现代化生产的意思？思想是不是有点落伍？
下午座谈，领导让大家谈谈学习体会和建议。轮到傻柱，他还没从中午的状态出来，开口又是：“我觉得啊，咱这厂子设备挺好，但要想产品味道更上一层楼，还得借鉴传统手艺，比如我就能提供几个配方……”
主持会议的正好是赵主任。他听了傻柱的发言，眉头微皱。
他记得这个厨子，也隐约知道他和韩总住一个院。但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着调？现在是学习现代化生产管理，不是来讨论传统菜谱的。
会后，赵主任委婉地跟带队领导提了一句：“这位何师傅手艺可能不错，但思路好像还停留在小灶阶段，跟咱们规模化、标准化生产的理念，有点出入啊。”
这话传回轧钢厂食堂主任耳朵里，主任气得直跺脚，把傻柱叫来一顿批：“柱子啊柱子！让你去学习，你显摆什么手艺？还谭家菜！人家那是现代化食品厂！你这话让人家觉得咱派去的人不专业，不懂行！这下好了，以后再有啥交流，咱食堂都没脸争取了！”
傻柱这才懵了，知道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但具体错哪儿，他还有点不服气：“我……我就是实话实说嘛……”
许大茂唱片送不成，又得知傻柱交流闹了笑话，心里稍微平衡点，但还是着急。他听说卫民集团最近在谈一个运输车队的合作项目，需要懂点协调的人。
他觉得这是个机会。自己平时在厂里搞宣传，也认识些三教九流，协调能力自认不差。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走歪门邪道，想展现“实力”。
他打听到负责车队项目的是集团里一个姓钱的经理。他决定“偶遇”表现。
也不知他怎么摸清了钱经理常去一家茶馆谈事。这天，他提前蹲守，看到钱经理和人进去，过了一会儿，那人出来走了，钱经理还在里面看文件。
许大茂整理一下衣服，走了进去，假装刚看见：“哎？这不是钱经理吗？真巧！”
钱经理抬头，不认识他。
许大茂自来熟地坐下：“钱经理，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许大茂，跟韩总住一个院。早就听说您能力非凡，今天可算碰见了。”
钱经理点点头，有点敷衍：“哦，许同志，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碰见高兴。”许大茂开始侃侃而谈，“听说集团正在搞车队项目？这可是大事！运输这行，我熟啊！南来北往的司机，线路调度，关系打点……这里面门道多了。我在厂里搞宣传，认识不少路局和运输队的人，信息灵通。钱经理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别的不敢说，牵线搭桥，了解行情，我许大茂还是有点资源的。”
他本意是卖弄自己的人脉，显示价值。
钱经理听着，眼神却有些玩味。他是韩卫民一手提拔的，深知老板最看重什么。老板不喜欢手下人把私人关系、打听消息当成资本炫耀，尤其讨厌那种自以为有点门路就四处钻营的。
钱经理喝了口茶，淡淡地说：“许同志有心了。不过车队项目，我们有专业的团队评估运作，都是按规矩来。你说的那些‘门道’、‘关系’，我们集团不需要。韩总一直强调，做事要堂堂正正，靠本事，靠规范。”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知道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忙找补：“是是是，韩总说得对！我的意思也是……多了解信息总是好的……”
“信息我们有正规渠道收集。”钱经理站起身，“许同志，你还在岗吧？工作时间，还是以厂里工作为重。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钱经理离开的背影，许大茂像泄了气的皮球。这次，马屁好像拍到了马蹄子上。
更糟的还在后头。不知怎么，许大茂“偶遇”钱经理、大谈“关系门道”的事，隐约传到了韩卫民耳朵里。韩卫民没说什么，但有一次在院里碰见许大茂，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连寒暄都没了。
许大茂心里那个悔啊。
许大茂和傻柱虽然各自碰壁，但看到对方也没成功，心里那点较劲的火焰还没灭。两人都认为是对方的存在，让自己在韩卫民那里“印象分”打了折扣。
新食品厂第一批公开招聘开始了。许大茂和傻柱都偷偷报了名。许大茂报了个“宣传干事”，傻柱报了“厨师培训员”。
笔试那天，两人在考场外碰见了。
“哟，傻柱，你还真敢来？字认全了吗？”许大茂讽刺。
“许大茂，你都能来，我凭什么不能？炒菜我比你认字强！”傻柱不服。
“哼，走着瞧！”
笔试结果，两人居然都没通过第一轮。许大茂的答卷花里胡哨，空话多；傻柱的答卷则错误百出，字迹潦草。
两人不服，觉得有黑幕。许大茂又想找关系打听，可上次碰壁后，他那点关系网好像都不灵了。傻柱则想找食堂主任帮忙问问，被主任没好气地怼回来：“你自己考成什么样没数？还问！嫌不够丢人？”
这时，院里传来消息，前院一家的小儿子，高中毕业，踏实肯学，凭自己本事考进了卫民集团下属的一个技术培训班。韩卫民知道后，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孩子不错，好好学。”
这话传到许大茂和傻柱耳朵里，滋味难明。人家没走关系，没套近乎，就考上了。自己上蹿下跳，反而成了笑话。
两人都憋着一股邪火。
终于，在一个周末下午，两人在院门口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了起来。新仇旧怨涌上心头。
许大茂骂：“傻柱！就你这德行，还想进卫民集团？做梦吧你！净给我添乱！”
傻柱吼：“许大茂！你个坏透了的！自己没本事，还怪别人？要不是你上蹿下跳丢人现眼，卫民哥能连带着看不上咱们院的人？”
“我丢人？你交流会上那通狗屁发言才叫丢人现眼！”
“你送礼被撅回来更丢人！”
两人越吵越凶，差点动手。引来不少邻居围观，指指点点。
韩卫民回院，也听到了动静。他走到前院门口，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脸色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淡和失望。
“吵够了没有？”韩卫民声音不大，却让两人瞬间闭嘴。
“都几十岁的人了，在院里像个什么样子？”韩卫民看着他们，“工作的事，各凭本事，各安其分。集团有集团的规矩，轧钢厂有轧钢厂的责任。心思不用在正道上，整天琢磨些歪的邪的，互相拆台，能有什么出息？”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以后，集团的事，少打听，少掺和。把你们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比什么都强。
灵境胡同。
晚上，修炼间隙休息时，于海棠咯咯直笑：“许大茂和傻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听说傻柱还报名考试了？笑死人了。”
杨佳也笑：“可不是，心思不正，净想美事。”
秦淮茹却微微摇头：“他们啊，是看着卫民好了，就想贴上来沾光。不想着自己长本事，光琢磨捷径，哪有不摔跤的。”
李彩桦擦拭着额头的细汗，淡淡道：“卫民哥最烦这种人。集团能起来，靠的是规矩和实干。他们那一套，行不通。”
杨静缓声道：“这也是个教训。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咱们练这个，虽是卫民哥起的头，但坚持下来，长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和本事，才是实实在在的。”
喀秋莎挥了挥拳头：“对！自己强，才是真的强！不像他们，丢人！”
秦淮茹看着姐妹们红润的脸庞和沉稳的眼神，心里很踏实。
“好了，休息够了。”秦淮茹站起身，“接着练吧。今晚把那个新学的步法再顺一遍。”
“好！”女人们齐声应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坚定。
第426章 不守规矩就是欠收拾
许大茂在家里憋了几天，越想越不忿。
“凭啥？”他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我许大茂能说会道，人脉广，怎么就比不上那些书呆子？”
淑芬在屋里叠衣服，听见了直摇头：“大茂，算了吧。上次赵主任、钱经理那儿都碰了钉子，卫民哥也说了……”
“你懂什么！”许大茂瞪眼，“那是他们不识货！我非得让韩卫民看看我的真本事不可！”
“你又要干啥？”
“去卫民集团！”许大茂挺起胸膛，“我去毛遂自荐！找个能发挥我特长的地方。”
淑芬急了：“你别胡来！人家正规招工你没考上，现在跑去算什么？”
“你少管！”许大茂摔门出去了。
许大茂来到卫民集团新食品厂门口。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戴着红袖章：“同志，找谁？”
“我找你们负责人。”许大茂摆出架势，“我是轧钢厂的许大茂，有重要工作交流。”
“有介绍信吗？”
“这……我路过，顺便。”许大茂递烟，“通融通融。”
门卫没接烟：“没介绍信不能进。厂里有规定。”
许大茂眼珠一转：“我是韩总的邻居！住一个院的！你就说许大茂来找他，他肯定见！”
门卫打量他：“韩总今天不在厂里。你改天吧。”
“那我进去参观学习总行吧？”许大茂不退让，“我可是带了任务来的！”
正纠缠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干部走出来：“王师傅，什么事？”
门卫说道：“李干事，这位同志说要进厂参观，没介绍信。”
李干事看向许大茂：“同志，厂区现在生产期间，不对外开放。”
许大茂赶紧说：“李干事是吧？我是轧钢厂的骨干，想宣扬卫民集团！”
李干事犹豫了：“这……”
“你就带我转一圈，拍两张照片！”许大茂拍拍挎包里的老相机，“完事我就走，不耽误你们工作！”
“那……只能在外围看看，不能进车间。”
“成！”
进了厂区，许大茂眼睛不够用了。
宽阔的水泥路，整齐的厂房，穿着白大褂的工人进进出出。墙上刷着标语：“安全生产，质量第一”。
李干事介绍道：“这是办公区，那边是生产区，不能进。”
许大茂举起相机：“我就拍两张外景。”
“快点儿啊。”
许大茂一边拍一边琢磨。就这么走了？不行，得干点啥，让人记住我。
他看见几个工人推着一车原料往仓库去，眼珠一转。
“李干事，我看你们这搬运流程可以优化啊！”许大茂大声说道。
“什么？”
许大茂指着工人：“这么推多慢！我在轧钢厂见过更好的法子！来，我示范给你们看！”
李干事忙拦着：“许同志，不用……”
“别客气！我这人就爱帮忙！”许大茂已经跑过去了。
推车的工人愣住：“你谁啊？”
“来帮忙的！”许大茂撸起袖子，“你这车装得不对，重心偏了。看我重新摆摆！”
“哎你别动……”
许大茂已经动手搬箱子了。他哪懂什么装卸，就是瞎显摆。
箱子堆得摇摇晃晃。
一个老工人喊道：“小心！要倒！”
话音未落，最上面的箱子滑了下来。
许大茂下意识一躲，箱子“哗啦”砸在地上。里面玻璃瓶装的原料碎了一地，粘稠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干事脸白了：“这……这是精炼食用油！进口设备专用的！”
许大茂也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回事？”一个中年干部闻声赶来。
李干事苦着脸：“赵主任，这位许同志非要帮忙，结果……”
赵主任一看，正是之前拒收唱片的赵主任。他认出了许大茂，脸色顿时沉下来。
“许大茂！又是你！”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赵主任指着桌上的损失单：“十二瓶特种润滑油，是精密设备保养用的。现在市面上难买，得从特殊渠道调货。折合损失，两百元。”
许大茂腿都软了：“两……两百？”
“这还是成本价。”赵主任冷冷道，“按规矩，要么照价赔偿，要么报你单位处理。”
许大茂冷汗直冒。报单位？那他工作都可能受影响！
“我赔！我赔！”许大茂咬牙，“赵主任，我真是好心办坏事……”
“好心？”赵主任盯着他，“无证闯入生产区，擅自操作，造成损失。这是好心？”
“我……”
“许大茂，我上次就跟你说过。”赵主任语气严厉，“集团做事讲规矩、讲程序。你这种自以为是、到处钻营的作风，到哪儿都吃不开！”
许大茂低头不敢吭声。
“钱今天必须赔上。”赵主任说道，“写份检查，保证不再犯。不然，我真通知轧钢厂。”
许大茂掏遍所有口袋，又回家取钱，凑了半天，才把两百块钱凑齐。
厚厚一沓钱递出去时，他手都在抖。
许大茂灰头土脸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傻柱拎着饭盒回来。
“哟，许大茂，这是去哪儿风光了？”傻柱哪壶不开提哪壶。
许大茂瞪他一眼，没说话。
“听说你跑食品厂去了？”傻柱消息灵通，“咋样？又显摆啥本事了？”
院里几个邻居也看过来。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关你屁事！”
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大茂啊，听说你赔了人家两百块钱？怎么回事？”
许大茂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最近，韩卫民重新装修房子，准备给秦淮茹父母乡下来有个落脚点，经常到四合院来。
“卫民哥……”许大茂声音发虚。
韩卫民看看他，又看看围观的邻居，叹了口气。
“都进屋说吧。”
韩卫民家里，许大茂站着，傻柱也跟进来瞧热闹。
“说吧，怎么回事。”韩卫民坐在椅子上。
许大茂支支吾吾讲了经过。
傻柱听完乐了：“许大茂，你行啊！跑人家厂里当专家去了？还赔两百？够我挣半年的！”
“你闭嘴！”许大茂涨红脸。
韩卫民敲敲桌子：“都安静。”
他看向许大茂：“大茂，我上次在院里说的话，你没听进去。”
“卫民哥，我真是一片好心……”
“好心不是胡来的借口。”韩卫民说道，“你觉得自己有本事，是不是？”
许大茂低头。
“真正的本事，是守规矩、负责任。”韩卫民缓缓道，“你在轧钢厂干宣传，要是有人跑你们车间瞎指挥，砸了设备，你怎么想？”
许大茂不说话了。
“两百块钱，买个教训。”韩卫民说道，“希望你记住，往后做事，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懂不懂规矩。”
傻柱忍不住插嘴：“卫民哥，这许大茂就是欠……”
“柱子你也别说别人。”韩卫民转向他，“你交流会上的表现，又好在哪儿？”
傻柱噎住了。
“你们俩，一个想走歪门邪道，一个自以为是。”韩卫民摇头，“都不踏实。”
韩卫民站起身：“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大茂赔了钱，写了检查，厂里不追究。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他走到门口，看向院里众人：“大家都听着，卫民集团用人，看本事，更看人品。脚踏实地比什么都强。”
晚上，许大茂家。
淑芬一边抹眼泪一边数落：“两百块啊！咱家攒了多久！你就这么糟蹋！”
许大茂闷头抽烟，不吭声。
“我说别去别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钱没了，人也丢尽了！”
“行了！”许大茂摔了烟，“就知道叨叨！”
“我叨叨？许大茂，你再这么折腾，这家非散不可！”
许大茂不说话了。他心疼钱，更憋屈。怎么就处处碰壁？
灵境胡同的小院里，女人们也在议论。
于海棠一边压腿一边说：“许大茂真赔了两百？我的天，够买多少东西！”
杨佳说道：“他活该！不听劝，非要去显摆。”
李彩桦练着拳架，淡淡道：“卫民哥说得对，踏实最重要。”
“你们说，”杨静问道，“许大茂能长记性吗？”
秦淮茹收了势，擦擦汗：“难说。他那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次撞狠了，也许能消停一阵。”
喀秋莎练得满头汗：“要我说，就该让他多赔点！”
众人都笑了。
秦淮茹正色道：“其实卫民哥也不容易。那么大摊子，多少双眼睛盯着。许大茂这么闹，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是啊。”李彩桦点头，“卫民哥做事正，才压得住。换别人，早出乱子了。”
“咱们练咱们的。”杨静说道，“自己强了，比什么都强。”
夜深了，小院里拳风阵阵，月光洒在女人们坚毅的脸上。
第二天，许大茂请了病假没上班。
中午，傻柱在食堂碰见食堂主任。
主任说道：“柱子，听说许大茂的事了？”
“听说了。”傻柱盛菜，“赔两百，够他疼的。”
“你们啊……”主任摇头，“都消停点吧。厂里领导也听说了，影响不好。”
傻柱忙说：“主任，我可没惹事啊！”
“没惹事？”主任瞪他，“你上次交流会的‘高见’，人家食品厂可还记得呢！以后这种机会，你别想了！”
傻柱蔫了。
晚上下班，傻柱在院门口碰见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浇花，看见他俩，说道：“大茂，柱子，过来。”
两人走过去。
阎埠贵放下水壶：“你俩的事，院里都传遍了。丢人不丢人？”
许大茂低头。
傻柱嘟囔：“我又没赔钱……”
“没赔钱就光荣了？”阎埠贵推推眼镜，“柱子，你那嘴把不住门，迟早惹祸。大茂，你心思太活，早晚吃亏。”
他叹口气：“咱们院出了卫民这样的人物，是光彩。可你们这么折腾，不是给院里抹黑吗？”
许大茂和傻柱都不吱声。
“往后啊，都踏实点儿。”阎埠贵说道，“该上班上班，该炒菜炒菜。别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
几天后，韩卫民在院里召集了一次会议，毕竟韩卫民才是正经的，街道任命的管事一大爷。
全院老少都来了。
韩卫民站在中间，说道：“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想说说咱们院的风气。”
众人都安静听着。
“最近有些事，大家都知道了。”韩卫民看向许大茂和傻柱，“我不点名，但希望所有人引以为戒。”
“咱们院，现在日子越来越好。可越是好，越要稳当。”
易中海点头：“卫民说得对。不能浮躁。”
“卫民集团发展快，机会多。”韩卫民继续说道，“但机会是给有准备、有品行的人。不是给想走捷径、瞎胡闹的人。”
许大茂脸通红。
傻柱也低头搓手。
“往后，谁要是再打着我的旗号，或者打着院里任何人的旗号，出去招摇撞骗、违规乱来。”韩卫民声音严肃，“别怪我韩卫民不讲情面。”
众人都点头。
韩卫民语气缓和了些：“当然，院里谁家真有困难，或者年轻人想上进、想学习，我韩卫民能帮一定帮。但前提是，走正道，守规矩。”
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许大茂老实上班下班，不再提卫民集团的事。傻柱也专心炒菜，偶尔研究新菜式，但不再想着“跳槽”。
灵境胡同的小院里，女人们的修炼进入新阶段。
秦淮茹已经能连续打完一套完整拳法，气息平稳。
杨佳和于海棠进步明显，力气大了，身子骨也结实了。
李彩桦最刻苦，每晚多练半小时。
杨静说道：“彩桦，别太拼，循序渐进。”
李彩桦擦汗：“没事，我撑得住。卫民哥说过，练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喀秋莎练得最猛，拳头虎虎生风。
“喀秋莎，你这拳越来越有样子了！”于海棠羡慕。
喀秋莎收势：“我爹说过，我们老家的人，从小就练摔跤打拳。我这算家传！”
众人都笑。
秦淮茹说道：“姐妹们，咱们练了这段时间，有啥感受？”
杨静先说：“睡觉踏实了，吃饭香了。”
“我腰不酸了。”杨佳说道。
“我力气大了，扛面袋不费劲。”于海棠笑。
李彩桦缓缓道：“心里静了，不急不躁了。”
喀秋莎挥拳：“谁敢欺负咱，揍他！”
第427章 阎埠贵遭殃
六月的四九城，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轧钢厂小学的操场上。
校门口挂着的红色横幅上写着：“热烈欢迎卫民集团捐赠学习物资”。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在操场中央，眼巴巴望着那几大箱崭新的书包和文具。
阎埠贵站在教师队伍后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已经当了十五年教师，可教学质量评级始终卡在三级上不去，工资也就比刚毕业的年轻教师多那么几块钱。
眼看同院住的冉秋叶才教了五年书，已经是五级教师，他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卫民集团的车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一辆解放牌卡车缓缓驶入校园，车上跳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挺拔，穿着整洁的中山装，正是卫民集团的创始人韩卫民。
校长王建国快步迎上去，握着韩卫民的手热情地说：“韩同志，太感谢你们了！这些物资对孩子们来说太重要了。”
“王校长客气了，支持教育事业是我们应该做的。”韩卫民笑着回应，目光在教师队伍中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捐赠仪式简单而热烈，孩子们排着队领取新书包，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阎埠贵一边维持秩序，一边不时瞥向韩卫民，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
仪式结束后，教师们帮着搬运剩余的物资。阎埠贵瞅准时机，凑到韩卫民身边，满脸堆笑地说：“卫民，韩总，辛苦了辛苦了！”
韩卫民转过头，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老闫，冉老师呢？”
听到冉秋叶的名字，阎埠贵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又挤满笑容：“冉老师带毕业班，正给孩子们补课呢。卫民，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他搓着手，压低声音，“您看，我在教育战线奋斗了十五年，教学质量一直上不去，评级卡在三级好几年了。这次您给学校捐了这么多物资，能不能...跟王校长美言几句，给我连升两级？我也不贪心，就到五级，跟冉老师平级就行。”
韩卫民皱了皱眉：“阎老师，教师评级要看教学水平和学生成绩，这事我说了不算。”
“哎哟，您太谦虚了！”阎埠贵急切地说，“您捐了这么多东西，王校长肯定卖您这个面子。再说了，冉秋叶那个黄毛丫头都能评五级，凭什么我就不能？她不就是会搞关系嘛，整天围着校长转，我看她那些教学成果都是吹出来的......”
韩卫民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阎老师，你这话什么意思？”
阎埠贵没注意到韩卫民的变化，继续喋喋不休：“我说冉秋叶啊，她一个女同志，教书才几年？肯定是用了什么不正当手段。韩同志，您评评理，我这样勤勤恳恳的老教师，难道不该比她有更好的待遇吗？”
“够了！”韩卫民突然提高声音，周围几个老师都转过头来。
阎埠贵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韩卫民直视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第一，冉秋叶老师是我多年的朋友，她的教学水平有目共睹，去年她班上的升学率是全校第一。第二，教师评级是严肃的事情，不是靠拉关系、说闲话就能解决的。第三，背后诋毁同事，这是一个人民教师该做的事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阎埠贵慌了神，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那你是什么意思？”王校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色铁青，“阎老师，我刚才都听到了。冉秋叶老师是我们学校的骨干教师，她的评级是经过严格考核的。你不但不反思自己的教学问题，还在背后诋毁同事，这是什么思想觉悟？”
阎埠贵腿都软了，连连摆手：“校长，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一时糊涂，瞎说八道...”
“一时糊涂？我看你是思想有问题！”王校长气得手都在抖，“我们教师队伍里怎么能有你这样搬弄是非的人？原本看你教了这么多年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我看，你的评级不仅不能升，还得降！”
“什么？降级？”阎埠贵如遭雷击，“校长，使不得啊！我一家老小就靠我那点工资过日子，降一级我家里可怎么活啊！”
王校长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这事没得商量，下周教职工大会就会宣布！”
韩卫民看着面如死灰的阎埠贵，摇了摇头，转身对王校长说：“校长，捐赠的物资清单在这里，请您清点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韩同志，今天让您看笑话了。”王校长抱歉地说，“我送送您。”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阎埠贵瘫坐在旁边的花坛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不仅没升成级，还要被降级，这下回家怎么跟老婆交代？
“阎老师，你没事吧？”教数学的李老师走过来，关切地问。
阎埠贵苦笑着摇头：“老李，我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唉，不是我说你，冉老师确实教得好。”李老师压低声音，“她为了那些学生，经常备课到深夜，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刚才那些话，确实过分了。”
“我现在后悔也晚了...”阎埠贵抱着头，欲哭无泪。
操场上渐渐安静下来，孩子们都背着新书包回家了。夕阳西下，将阎埠贵孤独的身影拉得很长。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学校。他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想对策。走到办公室门口，正好碰见冉秋叶抱着教案走出来。
“冉老师...”阎埠贵尴尬地打招呼。
冉秋叶点点头，神色如常：“阎老师早。”仿佛完全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
看着冉秋叶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心里五味杂陈。他走进办公室，几个正在聊天的老师突然安静下来，眼神躲闪。阎埠贵知道，昨天的事肯定已经传开了。
整整一上午，阎埠贵上课都心不在焉。三年级二班的孩子们明显感觉到阎老师不对劲，平时最爱提问的阎老师今天居然一句话都没问，就照本宣科地念课文。
下课铃响，阎埠贵收拾教案准备离开，班长王小军跑过来：“阎老师，您今天讲的‘刻舟求剑’我有个地方不明白...”
“明天再说！”阎埠贵不耐烦地摆摆手，匆匆走出教室。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评级的事。如果真被降级，工资至少要少十块钱。十块钱啊，够买三十斤白面，或者给全家做一身新衣服了。更别说面子上有多难看，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抬得起头？
中午在食堂吃饭，阎埠贵特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刚坐下，就听到旁边桌几个年轻老师在议论。
“听说了吗？阎老师要被降级了。”
“为什么呀？他不是教了很多年了吗？”
“好像是在韩卫民面前说冉老师坏话，被校长听到了。”
“这也太不应该了，冉老师人多好啊...”
阎埠贵如坐针毡，匆匆扒了几口饭就离开了食堂。他决定去找王校长再求求情。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阎埠贵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王校长正在看文件，抬头见是阎埠贵，脸色沉了下来：“阎老师，有事吗？”
阎埠贵搓着手，佝偻着身子走到办公桌前：“校长，我...我是来道歉的。昨天我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校长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阎老师，你教书多少年了？”
“十五年零三个月。”阎埠贵连忙回答。
“十五年。”王校长叹了口气，“按理说应该是经验丰富的老教师了。可是你看看你这些年的教学成绩，班级平均分一直在中下游，家长投诉也不少。这些问题你反思过吗？”
阎埠贵低下头：“我...我确实有不足。”
“不是不足，是思想有问题！”王校长严肃地说，“你整天琢磨的不是怎么提高教学水平，而是怎么走捷径、拉关系。看到年轻教师评级比你高，不是想着向人家学习，而是在背后诋毁。这种思想不转变，你教多少年书都没用！”
“是是是，校长批评得对。”阎埠贵连连点头，“我一定改，我保证改！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别给我降级。我家里确实困难，老母亲常年吃药，两个孩子都在上学...”
王校长摇摇头：“家庭困难不是你工作不努力的借口。这样吧，降级的事我先压一压，给你三个月观察期。这三个月里，你的教学成绩必须有明显提高，而且要端正态度，好好向冉秋叶这样的优秀教师学习。如果三个月后没有改进，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阎埠贵如蒙大赦：“谢谢校长！谢谢校长！我一定努力，一定改进！”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阎埠贵长舒一口气，但心里仍然沉甸甸的。三个月，他必须在三个月内让教学成绩有“明显提高”，这谈何容易？
下午没课，阎埠贵决定去听听冉秋叶的课。走到五年级一班教室后门，他悄悄往里看。冉秋叶正在讲《长征》，她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用生动形象的语言描述红军过草地的艰辛，孩子们听得聚精会神。
“同学们，你们能想象吗？在茫茫草地上，没有路，没有食物，战士们只能吃草根、啃树皮...”冉秋叶的声音富有感染力，连门外的阎埠贵都不禁被吸引。
一个学生举手提问：“冉老师，为什么部队一定要过草地呢？不能走别的路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冉秋叶微笑着示意学生坐下，“当时反动派在前方围追堵截，只有草地这条路是敌人想不到的。这告诉我们，有时候最艰难的路，恰恰是最正确的路...”
阎埠贵默默听着，心里不得不承认，冉秋叶确实会教书。她不是简单地灌输知识，而是启发学生思考。相比之下，自己的教学方法确实陈旧呆板。
下课铃响，孩子们围着冉秋叶问问题，她耐心地一一解答。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冉老师...”
冉秋叶抬起头，有些意外：“阎老师？有什么事吗？”
“我...”阎埠贵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想请教一下，你是怎么备课的？”
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阎老师太客气了，咱们互相学习。要不这样，放学后你来我办公室，我正好有些教学笔记可以给你看看。”
阎埠贵没想到冉秋叶这么大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那...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都是为了孩子嘛。”冉秋叶收拾着教案，“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放学后见。”
看着冉秋叶离开的背影，阎埠贵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自己昨天还在韩卫民面前说她坏话，今天她却愿意分享教学经验。这份胸襟，让他自愧不如。
放学后，阎埠贵如约来到冉秋叶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整洁有序，书桌上堆满了教案和学生的作业本。
“阎老师请坐。”冉秋叶从抽屉里拿出几本厚厚的笔记本，“这些是我这些年的教学心得，上面记录了一些教学方法和案例，你可以看看。”
阎埠贵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课都有详细的教学设计、重点难点分析、学生可能提出的问题及解答方法，甚至还记录了每节课的反思和改进建议。
“冉老师，你这...这也太详细了。”阎埠贵惊叹道。
冉秋叶笑了笑：“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我觉得每节课后都应该反思，哪些地方讲得好，哪些地方可以改进。时间长了，自然就有积累了。”
阎埠贵翻到《长征》这一课的教学设计，发现冉秋叶不仅准备了文字材料，还手绘了长征路线图，收集了许多红军故事作为补充材料。
“这些故事你都是从哪儿找的？”阎埠贵问。
第428章 太作死了
“有些是走访老红军记录的，有些是从报纸上搜集的。”冉秋叶说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发黄的剪报，“你看，这是《人民日报》上关于长征的回忆录，我每篇都剪下来贴好。”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他教了十五年书，教案永远都是那本翻烂了的教参，从没想过要补充新内容。
看着冉秋叶这些用心整理的资料，他不仅没有感激，反而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妒意。
“冉老师真是...真是用心啊。”
阎埠贵扯出个笑脸，手指摩挲着笔记本的页角。
“阎老师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一起整理材料。”冉秋叶热情地说。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阎埠贵连忙摆手，“我自己先琢磨琢磨。”
抱着几本笔记回到自己办公室，阎埠贵往破藤椅上一坐，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盯着那些工整的字迹，越想越不是滋味。
“装什么积极...”他嘟囔着，随手翻开一页。那是冉秋叶去年带的毕业班成绩分析，升学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八，远超他带的班级。
窗外传来孩子们放学回家的喧闹声。阎埠贵掐灭烟头，突然有了主意。
---
第二天中午，趁老师们都去食堂吃饭，阎埠贵溜进了冉秋叶的办公室。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里全是汗。
办公室没锁。他轻轻推开门，迅速闪身进去，又反手把门带上。
冉秋叶的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那几本熟悉的笔记本，它们被小心地放在抽屉里。他拉开抽屉，手有些发抖。
“对不起了冉老师...”他低声说着，抽出了最上面那本教案。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脚步声。阎埠贵一惊，赶紧躲到门后。脚步声渐远，他才松了口气，匆匆翻开教案。
那是冉秋叶正在准备的公开课教案——《黄河颂》。阎埠贵快速浏览着，越看越心惊。教案不仅内容详实，还设计了学生朗诵、分组讨论、甚至还有一段她自己谱曲的黄河民谣教学。
“怪不得校长看重她...”阎埠贵咬着牙，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钢笔。
他在教案上胡乱划了几道，又撕掉了两页乐谱。
……
下午第一节课，五年级一班突然传来冉秋叶的惊呼。
“我的教案！”
几个老师闻声赶去，只见冉秋叶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被毁坏的教案，脸色苍白。
“怎么了冉老师？”教数学的李老师问。
“我的教案...被人破坏了。”冉秋叶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中午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老师们围上来一看，都倒吸一口凉气。教案被划得乱七八糟，关键内容都被墨水污损了。
“这...这是谁干的？”王校长也闻讯赶来，看到教案后勃然大怒，“太不像话了！这是破坏教学工作！”
阎埠贵挤在人群后面，假装关切地问：“冉老师，是不是哪个调皮学生溜进来弄的？”
“学生不可能进教师办公室。”冉秋叶摇摇头，她仔细看了看被撕掉的部分，“而且专门撕了公开课的内容...这像是故意的。”
王校长沉着脸：“查！必须查清楚！冉老师，你公开课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教育局领导要来听课。”
“还有五天。”王校长皱眉，“来得及重做吗？”
冉秋叶看着被毁的教案，咬了咬嘴唇：“我...我尽力。”
阎埠贵心里暗笑，表面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太可恶了！这种人一定要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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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冉秋叶来找韩卫民。
冉秋叶把被毁的教案放在桌上：“卫民，你看看这个。”
韩卫民翻看教案，脸色越来越沉：“谁干的？”
“不知道。”冉秋叶坐下，声音疲惫，“中午大家都在食堂，办公室没人...这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韩卫民沉思片刻：“你觉得会是谁？”
“我不知道...但这教案我只给阎老师看过。”冉秋叶说，“昨天他还来请教我怎么备课，我借给他几本笔记。”
“阎埠贵？”韩卫民眼中闪过一道光，“他昨天还跟我抱怨你评级的事。”
“我也怀疑他，但没有证据。”
韩卫民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下周三公开课？”
“嗯，教育局张副局长亲自来听。”
“教案能重做吗？”
“主要内容我记得，但细节...”冉秋叶叹了口气，“那些补充材料花了我好几个月搜集。”
韩卫民突然停下脚步：“秋叶，这件事交给我。你专心准备公开课，其他的别管。”
“你有什么办法？”
韩卫民微微一笑：“我有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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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轧钢厂小学来了个新老师。
“各位同志，这位是刚调来的韩明老师，暂时协助教务处工作。”王校长在晨会上介绍。
韩明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看起来文质彬彬。他朝大家鞠了一躬：“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阎埠贵打量了这个新同事几眼，没太在意。他现在全部心思都在如何“提高教学成绩”上——或者说，如何让冉秋叶出丑。
周三就要公开课了，周二中午，阎埠贵又溜进了冉秋叶办公室。这次他轻车熟路，径直拉开抽屉。
新写的教案厚厚一沓，放在最上面。阎埠贵快速翻看，发现冉秋叶不仅重做了教案，还增加了新内容——一段她自己采访老黄河船工的录音整理。
“还真有你的...”阎埠贵咬牙，掏出钢笔。
这次他更狠，直接撕掉了教案的后半部分，又把前几页的关键内容涂黑。做完这些，他环顾四周，突然看到墙角放着几摞学生作业本。
一个更恶毒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抱起一摞作业本，蹑手蹑脚走到走廊尽头的厕所，把作业本全扔进了蓄水池。看着作业本慢慢被水浸透，阎埠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我看你这回怎么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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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课，五年级一班炸开了锅。
“老师！我们的作业本不见了！”
“我昨天交的作文！”
冉秋叶匆匆赶到教室，看到空荡荡的作业柜，心里一沉。她强作镇定：“同学们别急，老师去找找。”
她在办公室、储藏室找了个遍，一无所获。最后，一个学生怯生生地说：“老师，厕所的水池里好像有本子...”
冉秋叶冲到厕所，看到蓄水池里漂浮的作业本，眼前一黑。
“这...这太过分了！”跟来的李老师气得发抖。
消息很快传遍全校。王校长召开紧急会议，脸色铁青。
“简直是无法无天！破坏教案就算了，现在连学生的作业都敢毁！这是犯罪！”
老师们议论纷纷，人人自危。
阎埠贵装作愤慨：“校长，这肯定是外面溜进来的坏分子干的！我建议报警！”
“已经报了。”王校长冷冷地说，“公安局同志马上就到。”
两个同志勘查了现场，询问情况。但由于没有目击者，一时难以进展。
傍晚，老师们都下班了。阎埠贵故意磨蹭到最后，想看看冉秋叶的窘态。
冉秋叶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阎埠贵悄悄走近，透过门缝往里看。
冉秋叶坐在桌前，面前摊着被毁的教案。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哭。
阎埠贵心里一阵快意，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阎老师，还没走啊？”
阎埠贵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新来的韩明站在走廊暗处，手里拿着个扫帚。
“韩老师啊，我...我东西落办公室了。”阎埠贵尴尬地说。
韩明走近几步，眼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阎老师好像很关心冉老师？”
“同事嘛，应该的。”阎埠贵干笑两声，“那个...我先走了。”
“等等。”韩明叫住他，“阎老师，我听说你教学经验丰富，想跟你请教个问题。”
阎埠贵只好停下：“什么问题？”
“你说，一个老师如果自己教不好，是不是应该努力学习，而不是给同事使绊子？”
阎埠贵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韩明微微一笑，摘下眼镜。阎埠贵仔细一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是韩卫民？！”
韩卫民直起身，哪还有半点文弱书生的样子：“阎老师好眼力。”
“你...你化妆成老师...”阎埠贵后退两步，冷汗涔涔。
“不这样，怎么能抓到真凶呢？”韩卫民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第一天教案被毁，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今天作业本被毁，中午你根本没去食堂——门卫老刘可以作证。”
阎埠贵腿开始发软：“你...你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你要证据？”韩卫民提高声音，“冉老师，可以出来了。”
办公室门打开，冉秋叶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小型录音机。她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阎埠贵的声音：
“...这肯定是外面溜进来的坏分子干的！我建议报警！”
然后是韩卫民的声音：“阎老师好像很关心冉老师？”
阎埠贵自己的声音：“同事嘛，应该的...”
录音到此为止。
“这...这能说明什么？”阎埠贵强作镇定。
“说明你在刻意引导大家往‘外面坏分子’的方向想。”韩卫民冷冷地说，“而且，你手上是什么？”
阎埠贵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
“伸出来！”王校长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从楼梯口走出来，身后跟着公安局的同志。
阎埠贵面如死灰，缓缓伸出手。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蓝黑色墨水渍。
“这是英雄牌墨水的颜色，全校只有你用这种墨水。”冉秋叶说，“昨天我看见你批作业时用的就是这种笔。”
公安局同志上前一步：“阎埠贵，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我...”阎埠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校长，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求求您，别抓我，我家里还有老母亲，有两个孩子...”
王校长痛心疾首：“老闫啊老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上次给你机会，你不珍惜，反而变本加厉！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我赔！我赔冉老师教案！我给学生重抄作业！”阎埠贵痛哭流涕，“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韩卫民和冉秋叶对视一眼。冉秋叶叹了口气：“校长，阎老师家里确实困难。要是真进了公安局，他一家老小怎么办？”
王校长皱眉沉思。公安局同志也说：“这件事性质恶劣，但毕竟没有造成人身伤害。如果学校愿意内部处理，我们可以尊重。”
良久，王校长开口：“阎埠贵，你被取消教师资格了。”
阎埠贵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但是，”王校长继续说，“看在你一家老小要吃饭的份上，学校保洁员老张下个月退休，你接他的班吧。”
“保...保洁员？”阎埠贵喃喃道。
“怎么？不愿意？”王校长厉声道，“不愿意就按公安局同志的处理！”
“愿意！愿意！”阎埠贵连忙磕头，“谢谢校长！谢谢冉老师！谢谢韩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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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轧钢厂小学的公开课如期举行。
冉秋叶站在讲台上，神采奕奕。她不仅讲完了《黄河颂》，还播放了那段老船工的采访录音。学生们听得入迷，连教育局的领导都频频点头。
教室后排，韩卫民微笑着聆听。
课后，操场上，韩卫民和冉秋叶并肩走着。
“这次多亏了你。”冉秋叶说。
“是你自己争气。”韩卫民笑道，“那个老船工的录音，是你连夜去采访的？”
“嗯，我不想让孩子们的课留下遗憾。”
韩卫民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阎埠贵最近怎么样？”
“每天按时扫地、倒垃圾，话少了很多。”冉秋叶说道。
韩卫民说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两人聊了一会儿。
韩卫民说：“我下个月要去南方考察，可能得走半个月。”
“路上小心。”
“回来给你带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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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创立柔美女性品牌
韩卫民乘坐的火车在东南市站停稳时，已是傍晚时分。
按照计划，他先在招待所住下，第二天开始对东南市的轻工业进行考察。
卫民集团计划扩展业务，这次南下就是要寻找合适的项目和合作伙伴。
第三天下午，韩卫民在考察完一家纺织厂后，信步走进了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大多是国营商店，但也有几家个体户的门面。
他的目光被一家名为“柔美衣橱”的小店吸引。
橱窗里陈列的几件女装，款式新颖却不失大方，在灰蓝色调为主的街景中格外显眼。
韩卫民推门进去。
店里约莫二十平米，布置简洁，墙上挂着几套成衣，架子上整齐叠放着各种布料。
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正低头踩着缝纫机，听到门铃声抬起头来。
“同志您好，随便看看。”女子站起身，擦了擦手。
“这些是您设计的？”韩卫民问道。
“是的。”女子走过来，微笑道，“我叫林雨柔，是这家店的店主兼裁缝。”
“韩卫民，从四九城来考察的。”韩卫民伸手与她握了握，“林同志的设计很有想法。”
林雨柔眼睛一亮：“您对服装也有研究？”
“略知一二。”韩卫民指着一件淡蓝色连衣裙，“比如这件，腰线提高了一寸，显得人修长。袖口做成微微的喇叭状，既活泼又不夸张。”
林雨柔惊讶道：“您是行家啊！确实如此，我研究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平衡点。现在提倡‘艰苦奋斗，勤俭节约’，太花哨不行，但女同志也爱美，得在规矩内想办法。”
韩卫民点头：“你这想法很好。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林雨柔说道，“主要是街坊邻居和熟客。我这里的衣服比百货大楼的成衣合身，价格也公道。不过...”她顿了顿，“布料供应不稳定，好的料子难找。”
“为什么不扩大经营？”韩卫民问道。
林雨柔苦笑道：“个体户，规模有限。我也想找家服装厂合作，可人家看不上我这小打小闹。”
韩卫民沉思片刻：“如果我给你介绍一个合作伙伴，你愿意吗？”
“谁？”林雨柔疑惑道。
“四九城卫民集团的陈雪茹经理。”韩卫民说道，“她是做服装起家的，现在经营着好几家服装店，还和纺织厂有合作。”
林雨柔眼睛睁大了：“卫民集团？我听说过！他们的‘劳动美’工装很出名！”
“正是。”韩卫民微笑，“陈经理对服装设计很有热情，你们应该能谈得来。”
林雨柔激动起来：“那太好了！可是...陈经理会愿意来东南市吗？”
“我打个电报问问。”韩卫民说道，“她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人才，一定会感兴趣。”
……
陈雪茹到达东南市的那天，下着蒙蒙细雨。
陈雪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系着丝巾，拎着皮质行李箱，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雪茹，一路辛苦了。”韩卫民接过她的行李。
“不辛苦。”陈雪茹笑道，“你那封电报可让我坐不住了。你知道我求才若渴。”
两人直奔“柔美衣橱”。
路上，韩卫民介绍了林雨柔的情况：“小店不大，但设计确实出色。她懂得在规矩内创新，这点很难得。”
陈雪茹点头：“现在做服装，最难的就是把握分寸。太保守没人买，太出格又犯忌讳。”
到了店门口，林雨柔已经等在门口。她换了件自己设计的浅灰色外套，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略显紧张。
“陈经理，您好。”林雨柔伸出手。
陈雪茹握住她的手，仔细打量她：“林雨柔，你好。韩总在电报里把你夸得像朵花，我得亲自看看。”
三人进店。
陈雪茹足足看了半小时，她才转身问道：“这些都是你独立设计的？”
“是的。”林雨柔说道，“有些灵感来自传统旗袍，但做了改良，更符合现在的穿着习惯。”
陈雪茹拿起一件枣红色外套：“这件，领口的设计很巧妙。既不像西式翻领那么张扬，又比传统中式立领活泼。”
“这是我从海军服得到的灵感。”林雨柔解释道，“您看，领子可以立起来，也可以翻下去，两种穿法。”
陈雪茹又看向一件深蓝色连衣裙：“这个腰带的创意很好。现在很多连衣裙就是直筒，没腰身。你这个系带设计，既显腰线，又不会太突出。”
“我想体现劳动女性的美。”林雨柔说道，“健康，挺拔，有精神。”
陈雪茹终于露出了笑容：“韩总没夸错。你确实有天赋。”
林雨柔松了一口气：“谢谢陈经理。”
“叫我雪茹就行。”陈雪茹说道，“咱们坐下谈。韩同志，你也听听。”
三人围坐在小店后间的小桌旁。林雨柔泡了一壶茉莉花茶。
陈雪茹开门见山：“雨柔，我想把你的店纳入卫民集团，打造成专门的女装品牌。你有什么想法？”
林雨柔想了想：“我想做真正适合中国女性的衣服。不盲目学外国，也不固守老旧样式。要舒服，要得体，要美。”
“定位呢？”陈雪茹问道。
“职业女性。”林雨柔说道，“教师、医生、工人、干部...各行各业的女性都需要工作服，但她们也希望下班后有一套像样的衣服。”
陈雪茹点头：“和我们想的一样。现在市面上要么是千篇一律的工装，要么是价格昂贵的定制。我们需要一个中间档，质量好，设计优，价格合理。”
“我可以设计一个系列。”林雨柔眼睛发亮，“春夏秋冬各一个主题，每个主题六到八套，覆盖不同场合。”
林雨柔激动得脸都红了：“真的吗？”
“一步一步来。”陈雪茹说道，“先把你这里作为试点。你继续经营，但挂上‘卫民集团合作店’的牌子。我给你提供布料，你按设计生产，利润分成。”
“怎么分？”林雨柔问道。
“你六，集团四。”陈雪茹说道，“但你得保证设计质量和生产质量。每季度的新品需要集团审核。”
林雨柔点头：“很合理。”
陈雪茹继续说：“如果销量好，下一步就是在东南市开分店，然后推广到其他城市。你负责设计，我们负责生产和销售。”
“那这家店呢？”林雨柔问道。
“保留。”陈雪茹说道，“作为你的工作室和旗舰店。你是设计师，不是单纯的裁缝，这一点很重要。”
林雨柔眼中泛起泪光：“韩总，雪茹姐，谢谢你们。我从来没想过……”
陈雪茹拍拍她的手：“别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
韩卫民笑道：“这是双赢。雪茹得到了人才，雨柔得到了机会，集团得到了新品牌。”
“品牌名字想好了吗？”陈雪茹问道。
林雨柔想了想：“叫‘柔美’如何？取我名字里的‘柔’，加上女性之‘美’。”
“简单好记。”陈雪茹赞同，“就叫‘柔美’品牌，定位中高端女装。”
在东南市政府的见证下，林雨柔与卫民集团正式签约。
合同规定，“柔美衣橱”成为卫民集团合作店，林雨柔担任“柔美”品牌首席设计师，享受技术分红。卫民集团提供资金和布料支持，负责市场推广。
签约仪式简单而庄重。林雨柔穿着自己设计的一套浅蓝色西装，精神焕发。陈雪茹则是一身干练的深灰色套裙。
仪式后，陈雪茹对韩卫民说道：“这次南下，你可是又发现宝了。”
“是雨柔自己有才华。”韩卫民说道。
“发现才华的人更难得。”陈雪茹说道，“你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价值。”
韩卫民微笑：“集团要发展，就得不断吸纳新鲜血液。”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陈雪茹问道。
“继续考察。”韩卫民说道，“东南市的轻工业基础不错，可能有其他合作机会。”
陈雪茹点头：“那我再留几天，帮雨柔把第一季的设计定下来。她有很多好想法，但需要系统化。”
接下来的几天，陈雪茹和林雨柔几乎形影不离。
两人白天在店里讨论设计，晚上在招待所继续画图。陈雪茹带来了北京的最新流行信息，林雨柔则对南方女性的穿着习惯更了解。
“四九城的女干部喜欢庄重，南方的女青年偏爱精致，咱们要找到共通点。”陈雪茹说道。
林雨柔指着设计图：“我想用这个‘改良旗袍裙’作为春季主打。保留旗袍的立领和盘扣，但改成A字裙摆，更方便活动。”
“布料呢？”陈雪茹问道。
“棉麻混纺。”林雨柔说道，“透气，挺括，好打理。”
陈雪茹想了想：“可以做两个颜色，月白和靛青。适合不同年龄。”
“袖口这里加个细褶。”林雨柔在图上标注，“显得手腕纤细。”
陈雪茹点头：“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做成活动扣，可以解开，变成小V领。”
“好主意！”林雨柔兴奋道，“这样就更实用了。”
合作并非一帆风顺，麻烦来了。
三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进“柔美衣橱”，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面色严肃的干部。
“谁是林雨柔？”他问道。
林雨柔从后间出来：“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是区商业局的。”那人出示证件，“接到举报，你这里涉嫌‘资产阶级情调’设计，我们需要检查。”
林雨柔脸色一白：“同志，我的设计都是符合规定的...”
陈雪茹闻声走出来：“我是四九城卫民集团的陈雪茹，这家店是我们的合作店。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谈。”
那干部看了看陈雪茹：“有介绍信吗？”
陈雪茹取出介绍信和与林雨柔的合同。干部仔细看了一遍，脸色稍缓：“陈经理，不是我们为难。最近上面有指示，要警惕‘奇装异服’的苗头。”
“我们的服装完全符合劳动人民的审美。”陈雪茹说道，“您看这件外套，”她拿起一件灰色外套，“就是普通的工作服样式，只是在裁剪上更合身。”
“这个腰身？”干部皱眉。
“女同志也有腰啊。”陈雪茹笑道，“难道让所有人都穿直筒袍子？那才是浪费布料。”
干部被她逗笑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领口的花边……”
“这是传统绣样，工人阶级的智慧结晶。”林雨柔接话，“我用的是‘劳动光荣’四个字的变体花纹。”
干部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出了端倪：“还真是……有点意思。”
陈雪茹趁热打铁：“同志，我们做服装的，既要反对资产阶级奢靡之风，也要展现社会主义新女性的风采。这两者不矛盾。”
干部点头：“你们倒是会说话。这样吧，把这些设计的说明都写清楚，报备一下。只要不越线，我们支持正当经营。”
送走检查人员，林雨柔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陈雪茹拍拍她：“正常。做这行就得学会应对各种情况。以后每件设计都要有‘说法’，既要美，又要有理有据。”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柔美”第一季的八套设计全部完成。
陈雪茹决定在东南市办一个小型发布会，邀请本地女干部、教师、医生等职业女性参加。
发布会选在区文化馆的小礼堂。林雨柔紧张得手心出汗，陈雪茹则镇定自若。
“记住，你是在展示劳动女性的美，不是搞时装秀。”陈雪茹叮嘱道，“介绍时要突出实用性和时代性。”
韩卫民也来了，坐在第一排。
发布会开始。林雨柔走上台，深吸一口气：“各位同志，大家好。今天展示的‘柔美’系列，是为新时代职业女性设计的日常服装...”
八位模特依次走出。她们都是普通女性，有工人、教师、护士，穿着新设计，显得精神又得体。
台下响起阵阵赞叹声。
“那件外套好看，不花哨，但显气质。”
“裙子长度正好，工作方便，又不失大方。”
“我喜欢那件衬衫，领子设计真巧。”
展示结束后，现场就有二十多人登记预订。
林雨柔在后台激动得哭了：“雪茹姐，我们成功了！”
陈雪茹拥抱她：“这只是开始。你有才华，我有平台，咱们一起把‘柔美’做成全国知名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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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柔美的春天
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就来到了“柔美衣橱”。
陈雪茹和林雨柔正在整理订单。
“势头不错。”韩卫民看着登记本说道。
“主要是雨柔的设计打动人。”陈雪茹说道。
“设计是核心，但要把核心变成可持续的事业，需要系统。”韩卫民坐下，“我谈几点想法。第一，品牌定位必须清晰且一以贯之。‘为新时代职业女性设计得体服饰’，这句话要印在每件衣服的说明书上。第二，立即建立标准化流程。从量体、制版、裁剪到缝制、质检，都要有书面规范。雪茹，你牵头，雨柔配合。”
陈雪茹点头：“明白。我正打算起草生产标准。”
韩卫民继续道：“第三，供应链必须稳住。我已经约了第三纺织厂的厂长下午见面。雨柔，你把设计所需布料的具体要求，列个详细的单子给我，越细越好。”
林雨柔连忙应道：“好的，韩总。我今天就弄出来。”
“第四，销售渠道要铺开。”韩卫民看向陈雪茹，“东南市百货大楼的专柜，必须尽快谈下来。用发布会的反响和这些订单作为敲门砖。同时，给四九城发报，让销售部精选五个大城市，主动联系当地百货商店，寄送样品和宣传册，试探合作意向。”
陈雪茹边记边说：“专柜的事我下午就去跑。样品……就用发布会那八套的缩小版？加上详细工艺说明。”
“可以。宣传册要突出‘劳动与美相结合’的主题。”韩卫民强调，“第五，也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一点，积极争取‘半官方’认可。妇联的订单是个好开头，但还不够。教育、卫生、邮电、文艺团体……这些系统的女职工制服，是巨大的市场，也是最好的广告。”
林雨柔有些担心：“制服要求统一，会不会限制设计？”
“在统一中寻求变化。”陈雪茹接过话，“比如教师制服，基础款式一致，但领型、扣子、口袋细节可以有小变化，或者提供不同颜色的衬衫内搭。这需要更巧妙的设计。”
“雪茹说得对。”韩卫民赞许道，“雨柔，这考验你‘规矩内创新’的真功夫了。先把妇联这批订单做好，做出样板。我这边会找机会向市里有关领导汇报，争取支持。”
下午，韩卫民带着林雨柔连夜赶出的布料要求清单，见到了第三纺织厂的李厂长。会谈在厂部会议室进行。
“李厂长，久仰。我是四九城卫民集团的韩卫民。”韩卫民递上介绍信。
“韩总，欢迎。”李厂长五十多岁，面色黝黑，看起来务实，“你们集团的‘劳动美’工装，我们厂里也采购过，结实耐穿。”
“感谢认可。这次来，是想谈更深度的合作。”韩卫民开门见山，“我们集团新推出的‘柔美’女装品牌，市场反应很好。”他递过发布会剪报和订单记录，“但目前卡在布料上。我们需要一些特定成分、克重和印花的料子，这是清单。”
李厂长接过清单细看，眉头微皱：“韩总，你们要求的这几款混纺比例和印染精度，我们现有设备生产起来，效率和成品率可能不高。而且，批量不大的话，调整生产线不划算。”
“批量会越来越大。”韩卫民语气肯定，“‘柔美’的目标是全国市场。我今天来，不是单纯下订单，是希望探讨一种合作模式。我们集团可以投入一部分资金，用于你们特定生产线的技术改造和印花版辊的定制。改造后，这条线优先保障‘柔美’的布料供应。我们签订长期供货协议，设定一个保底采购量。”
李厂长显然来了兴趣：“技术合作？你们能提供什么支持？”
“我们可以联系四九城的纺织机械研究所和印染专家，提供技术咨询。甚至，我们可以派技术员跟班学习，共同攻关。”韩卫民说道，“这对提升贵厂在高品质面料领域的生产能力，也有好处。产品好了，还怕没有其他订单吗？”
李厂长沉吟片刻：“这事……我需要向上级汇报，也要班子讨论。不过，韩总这个思路，我觉得有搞头。”
“不急。”韩卫民微笑，“我们可以先就清单上最容易实现的两种面料，签个小批量的试单合同。合作嘛，总要一步步来。”
另一边，陈雪茹带着资料来到了东南市百货大楼的经理办公室。
“王经理，又来打扰您了。”陈雪茹笑道。
“陈经理，请坐。”王经理是个精干的中年女性，“你上次提的设专柜的事，我们开会研究了。你们‘柔美’的款式确实新颖，但价格也比普通成衣高一些。我们得考虑消费者的接受度。”
陈雪茹将发布会现场记录和订单登记本推过去：“王经理，您看，这是发布会不到两小时的预订情况。购买者主要是教师、医生、机关干部。她们看中的是合体、质感和设计。我们的定价是基于面料和工艺成本，利润空间合理。”她又拿出几份顾客留言抄录，“您看，这位纺织女工说，‘终于有件像样的衣服开表彰大会穿了’。这位小学老师说，‘穿着上课，精神，学生都说好看’。群众有需求。”
王经理翻阅着，面色缓和：“呼声确实不低。不过，柜台位置和扣点……”
“位置我们希望在一楼女装区显眼处，面积不用大，先给两个柜台试水。”陈雪茹早有准备，“扣点按咱们大楼常规比例，但我们要求自主陈列和派驻销售员，接受大楼统一管理。首批货我们提供，售罄结算。”
“你们派销售员？这倒是新鲜。”王经理想了想，“成！先试三个月。位置……我想办法给你们调。合同细节我们再敲。”
“太感谢您了，王经理！”陈雪茹由衷说道。
几天后，四九城卫民集团的支援小组抵达，带来了韩卫民要的“劳动美”工装样品和技术人员。
同时，韩卫民与第三纺织厂的试单合同也签了下来。
李厂长在汇报后，获得了上级对“技术合作探索”的原则性支持。
林雨柔忙得脚不沾地。妇联的二十套定制服装进入制作阶段，她亲自监督每道工序。
陈雪茹起草的《“柔美”成衣生产工艺暂行标准》也摆在了她面前，厚厚一沓。
“雪茹姐，这标准……好细啊。”林雨柔感叹。
“无规矩不成方圆。”陈雪茹指着条目，“你看，袖窿弧线的缝份必须内包边处理，防止毛边。腰省收针要均匀，倒向一致。
这些细节，顾客可能说不出来，但穿在身上感觉就不一样。你是设计师，更要懂工艺。
从今往后，你的设计图，必须附带详细的工艺说明单。”
林雨柔用力点头：“我学。就是时间太紧了。”
“慢慢来。先把眼前这批订单做到百分百合格。”陈雪茹拍拍她。
百货大楼的“柔美”专柜在紧张筹备中。韩卫民特意去看了位置，虽然不在正中央，但人流不错。
他对陈雪茹选派的两位年轻销售员进行了简短培训。
“你们卖的不是衣服，是‘得体’和‘精神面貌’。”韩卫民说道，“介绍时，多说说设计为什么这样改，比如领子为什么这样开，腰线为什么提高一寸，用了什么好料子。客人问价格，不要怯，要讲明白价值所在。”
销售员小张和小李认真记下。
专柜开业那天，没有敲锣打鼓，只是挂上了“柔美”的牌子，陈列好衣服。
好奇的顾客围拢过来。小张和小李按照培训的内容，热情又得体地介绍着。
第一天，就卖出了五件上衣和三条裙子。
消息反馈回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然而，风波再起。
一天上午，区商业局那位干部又来了，还带着一位市里商业局的工作人员。
“陈经理，林设计师。”区干部介绍道，“这位是市局业务科的孙科长。有些情况需要再了解一下。”
孙科长态度严肃：“我们接到一些群众反映，也注意到报纸上的宣传。‘柔美’服装售价较高，是否超出了普通劳动人民的消费水平？是否存在鼓励‘追求穿着’的倾向？”
陈雪茹心下一凛，知道这是更关键的考验。她镇定地回答：“孙科长，我们定价是基于成本核算。您看，”她拿出成本明细表，“我们用的混纺面料，比普通棉布成本高近三成。工艺也更复杂。最终定价，利润率控制在百分之十五，属于合理范围。购买者主要是收入稳定的职业女性，她们完全有能力消费。这不同于奢侈浪费，而是改善生活质量的合理支出。”
林雨柔补充道：“孙科长，我们的设计初衷就是让劳动妇女穿得更精神、更得体。很多顾客说，穿上合适的衣服，工作更有干劲。这怎么能说是‘追求穿着’呢？这是热爱生活、热爱工作的表现。”
孙科长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听说你们在搞技术合作，还要改造生产线？个体经营和国营工厂这样合作，是否有政策依据？”
韩卫民这时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刚好听到后半句。
“孙科长您好，我是卫民集团的韩卫民。”他握手后说道，“关于合作，我们完全是按照‘推动轻工业品提质升级、满足人民群众需要’的精神来探索的。这是市轻工业局初步认可的技术交流意向书。”
他递过一份文件，“我们投入资金和技术力量，帮助国营厂提升产品档次；国营厂保障我们急需的优质面料供应。这是互利共赢，盘活现有生产能力。最终产品丰富了市场，国家增加了税收，工厂提高了效益，工人穿上了好衣服。这符合政策大方向。”
孙科长仔细看着意向书，脸色渐渐缓和。
“韩总，陈经理，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改革嘛，总要尝试新路子。不过，步子一定要稳，宣传要适度，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和攀比风气。”
“您放心，我们一定注意。”韩卫民郑重说道。
送走孙科长一行，陈雪茹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好险。这位孙科长，比区里那位更难对付。”
“是好事。”韩卫民却笑了，“市局都关注了，说明我们动静不小。他们来查，是尽责。我们解释清楚了，就是过关。以后，类似这样的沟通只会更多。我们要习惯，并且学会主动汇报。”
果然，不久后，市妇联牵头，准备组织一场“新时期女职工风采展示活动”，特意派人来“柔美”考察，希望定制一批展示服装。
市教育局也在酝酿更换夏季教师制服，发来了征询意见函。
“柔美”专柜的销量稳步上升，补货单不断发往四九城。
其他城市的反馈也陆续传来，沪上、金陵的两家百货商店明确表达了设立专柜的意向。
四九城的总部会议上，韩卫民听取了全面汇报。“柔美”项目已成为集团近期最亮眼的增长点。
他做出决定：正式成立“柔美”品牌事业部，陈雪茹兼任经理，林雨柔作为首席设计师享有事业部利润分红。
扩大东南市的生产合作点，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逐步增加产量。
傍晚，林雨柔独自在已扩大的工作室里修改秋装设计稿。
陈雪茹走了过来，放下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林雨柔问。
“四九城工艺美术学院短期进修班的推荐表。”陈雪茹说道，“我和韩总商量了，觉得你应该去系统地学一学。三个月，不耽误冬装设计。眼界开了，路才能走更远。”
林雨柔愣住了，看着推荐表，眼圈慢慢红了。“雪茹姐，我……我一定好好学！”
“你值得。”陈雪茹微笑，“‘柔美’不能只靠你一个人，将来还要培养更多设计师。但你，必须是永远走在最前面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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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餐饮帝国雏形
韩卫民回到四九城，连夜召开了集团高层会议。
会议室烟雾缭绕，但每个人眼中都闪着光。“柔美”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
“事实证明，只要找准定位，把控质量，顺应需求，就有市场。”
韩卫民用铅笔敲着桌面上的全国地图，“‘柔美’是一个样板。现在，我们要把这种模式复制、放大。集团接下来的战略重心之一，就是打造多个消费服务领域的知名品牌。”
众人屏息聆听。
“于莉的海棠火锅，吴家的西施饭馆，徐慧真的小酒馆，都有成为区域性乃至全国性品牌的潜力。”
韩卫民点出三个名字，“但它们目前都是单店经营，模式未定型，管理靠经验。我们要做的，是注入系统的力量。”
分管餐饮业务的副总老赵开口道：“韩总，火锅、饭馆、酒馆，业态不同，统一打造，难度不小。”
“所以要因‘店’制宜，制定标准。”韩卫民站起身，走到黑板前，“海棠火锅，优势在于汤底配方和于莉的管理细致。我们要做的，第一，保护并优化核心汤底配方，实现标准化生产、密封配送。第二，建立从选址、装修、人员培训到服务流程、物料管理的全套运营手册。第三，开发适合不同地区的辣度分级和特色涮品。目标：两年内，在北方主要城市开出十家连锁店。”
老赵快速记录着。
“西施饭馆，”韩卫民继续说道，“吴家菜有家常风味，但缺乏特色。我已决定，调吴慧芳离开修理厂采购科，全职担任西施饭馆的经理。”
韩卫民说道：“慧芳在采购科多年，懂成本控制，为人周到，适合做这个。西施饭馆要重新定位——‘百姓家宴，温情味道’。主打几道经过标准化的招牌菜，比如红烧肉、清蒸鱼，味道必须稳定。环境要干净明亮，服务要热情。先改造现有的两家店，做成样板，再图扩张。”
“那小酒馆呢？”有人问。
“徐慧真那里，情况特殊。”韩卫民沉吟，“小酒馆的核心是‘人情味儿’和‘老味道’，徐慧真本人就是招牌。强推标准化，可能失去灵魂。所以，策略是‘品牌联营，文化输出’。我们出资，帮她修缮扩建，改善环境。统一‘徐记小酒馆’的标识、酒具、部分下酒小菜配方。保持她自主经营，但在管理上提供支持。先巩固前门大街这个‘总店’，打造成四九城的一个文化名片。未来，可以考虑在其它城市开‘分号’，但必须由她认可的老伙计或徒弟主理，保证味道和氛围不走样。”
会议持续到深夜。战略框架初步确定。
第二天，韩卫民分别约见了于莉、吴慧芳和徐慧真。
在海棠火锅的后院，于莉听完韩卫民的规划，既兴奋又忐忑。
“卫民，开分店我做梦都想。可这标准……汤底我能把握，别的，我怕管不过来。”
“不是让你一个人管。”韩卫民说道，“集团会成立餐饮管理部，抽调人手帮你。你先牵头，把现在店里你觉得做得好的、必须坚持的地方，一条条写下来。怎么备菜，服务员怎么招呼客人，甚至桌子怎么擦。写下来，就是最初的标准。”
于莉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写下来，照着做，新店也能有老店的味道。”
“就是这个理。”韩卫民笑道，“还有，给你个任务，琢磨一下，汤底能不能做成两种，一种现在的麻辣，一种适合不太能吃辣的人的鲜香菌菇汤？包装上，也要想办法，让人能带回家自己煮。”
“菌菇汤……我能试！包装，我去找食品厂打听！”于莉眼睛亮了。
见到吴慧芳时，她刚从修理厂办完手续，还有些恍惚。
“卫民，我这心里没底。做饭馆和做采购，两码事。”
“慧芳，采购管的是物，饭馆管的是人和物，道理相通。”韩卫民给她打气，“西施饭馆要翻身，得靠你。有爸妈帮你把关，定下招牌菜的精确配方和制作流程。服务，我让‘柔美’那边派个熟练的销售组长来帮你培训。你主要负责全面把控，特别是成本和质量。”
吴慧芳深吸一口气：“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拼了这把骨头，也得干出个样来。”
“不是拼命，是用心。”韩卫民道，“先把现有的店收拾利索，让老顾客眼前一亮。对了，以后每天预备两份‘长者优惠餐’，成本价，专供附近生活困难的孤寡老人。这事不做宣传，但要做扎实。”
吴慧芳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这是积德的事，我懂。”
徐慧真的小酒馆，午后客人稀少。韩卫民说明来意，徐慧真拎着酒壶，给他倒了杯酒。
“卫民，您这是要给我这小庙镀金啊。”徐慧真笑道，“但我有几句丑话说前头。”
“慧真，你是我的人，这么客套干嘛。”
“第一，我这小酒馆的味道，不能变。掺水的勾当，我不干。第二，来的都是老街坊老主顾，氛围不能变，弄得跟大饭店似的，人家不自在。第三，我这个人，自由惯了，太多条条框框，我受不了。”徐慧真说得直白。
韩卫民喝了口酒：“慧真，您说的这三点，正是小酒馆的魂，我们不但不变，还要加强。集团出钱，把您这店面翻新一下，修补修补，桌椅换结实耐用的，后院整理出来，多放几坛好酒。招牌、酒幌子统一做个新的，大气点。下酒菜，像您这拍黄瓜、煮花生，定个基本标准，保证分量味道。您还是掌柜，一切照旧经营。将来万一真要开分号，掌柜人选您点头，味道您把关，氛围您说了算。这叫‘品牌联营’，您出金字招牌和手艺，我们出点力气，一起把这招牌擦得更亮，让更多人知道咱四九城有这么个好去处。”
徐慧真仔细听着，脸上笑容真切起来：“要是这样，我没意见。不过，翻新的时候不能停业太久，老主顾们会惦记。”
“分批进行，尽量不影响生意。”韩卫民保证。
布局悄然展开。韩卫民亲自挂帅，成立品牌发展委员会，抽调集团精干力量，组成三个项目小组，分别对接火锅、饭馆、酒馆。
“柔美”事业部的成功经验被部分借鉴。标准化手册的编写成为重中之重。
每个操作细节都被反复讨论、验证、记录。
海棠火锅的后厨，于莉带着项目组的人，一锅一锅地调试菌菇汤底，记录每种蘑菇的投放时间和分量，直到找到最佳配比。
西施饭馆的厨房，老师傅带着吴慧芳和助手，用天平称量酱油、糖、料酒，用秒表计算炖煮时间，将“吴氏红烧肉”的做法固化下来。
徐慧真小酒馆的翻新设计图，几易其稿，既要保留古朴风貌，又要改善通风和卫生条件。徐慧真对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仔细斟酌。
与此同时，“柔美”的发展步入快车道。林雨柔去了工艺美术学院进修，陈雪茹独当一面，不仅稳固了东南市的市场，还成功开拓了沪上和金陵的专柜。
妇联的订单成了经典案例，被制作成精美的册子，用于向其他系统推广。
韩卫民则利用各种场合，向市里、部里的有关领导汇报“满足群众日益增长的生活需求”的探索。
他刻意淡化“商业扩张”，强调“服务升级”“质量提升”和“解决就业”。
一次轻工业系统的座谈会上，韩卫民发了言。
“……我们认为，工业企业不仅要生产产品，也要关注产品如何更好地服务人民生活。‘柔美’服装与纺织厂的技术合作，提升了面料水平；海棠火锅计划与副食品基地对接，稳定原料供应；饭馆、酒馆的改造，能带动相关农副产品消费和城市服务业的就业。这是良性循环。”
一位领导问道：“韩卫民同志，你们这样搞，和国营服务体系是什么关系？”
“是补充和丰富的关系。”
韩卫民回答得谨慎而清晰，“国营百货、饭店、食堂承担着保障基本供给的主力军作用。我们尝试的，是在一些细分领域，比如特定职业女性的着装、有特色的地方餐饮，提供更多样化、更个性化的选择。满足不同层次的需求，群众生活更丰富多彩，对社会生产的积极性也是促进。我们始终在国家的政策框架内探索，依法经营，照章纳税。”
领导未置可否，但会后，有工作人员私下对韩卫民说：“思路不错，继续摸索，注意总结。”
这被韩卫民视为一种默许的信号。
几个月后。
海棠火锅第一家分店在城西开业。
店面整洁，服务规范。除了经典麻辣锅，新推的菌菇汤锅大受好评。开业当月实现盈利。
西施饭馆经过改造重新开张。窗明几净，菜品价格实惠，味道稳定，新推出的“长者优惠餐”虽不张扬，却赢得了极好的口碑，带动了家庭客流的增长。
徐慧真小酒馆焕然一新又古韵悠然。熟客们发现酒杯更干净了，花生米更饱满，酒还是那个醇厚的味道，徐掌柜的笑脸也依旧亲切。生意更红火了。
“柔美”的秋装系列上市，加入了林雨柔进修后的新理念，在保持得体的同时，细节更具巧思，再次引发抢购。来自邮电系统的制服订单正在洽谈中。
四九城卫民集团的会议室里，挂着新绘制的全国地图，上面插着几种颜色的小旗，标示着已进入和计划进入的城市。
韩卫民站在地图前，对着一众得力干将。
“第一阶段，站稳脚跟，模式验证，基本成功。”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接下来，进入第二阶段：区域复制，重点突破。”
他指向地图：“火锅，以四九城为中心，向津门、保定辐射。饭馆，立足现有两家店的口碑，明年在东城、西城再开两家，形成城内网络。小酒馆，巩固总店，开始物色培养接班人，为未来可能的文化输出储备人才。‘柔美’，在巩固华东、华北已有城市的基础上，向南拓展，穗城、深城，可以作为下一步目标。”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速度要稳，质量决不能松。每个新开业的分店、专柜，都必须由老店带训合格的人员去负责。标准手册就是铁律。同时，各项目组要继续深化与上游供应商的合作，把控核心原料。政策研究小组要时刻关注风向，及时调整沟通策略。”
陈雪茹问道：“卫民，各地情况差异大，标准是否要适当灵活？”
“核心标准不能变。”韩卫民斩钉截铁，“比如火锅汤底浓度，饭馆招牌菜分量口味，衣服的工艺要求。但在非核心环节，比如火锅的配菜可以增加当地特色，饭馆可以增设几道地方小炒，服装的某些款式颜色可以根据南方气候微调。这叫‘核心统一，局部灵活’。”
于莉汇报：“卫民，菌菇汤底的料包封装技术，食品厂那边有突破了，能保存更久。适合外地分店配送。”
“好！”韩卫民赞许，“这就是技术保障标准。继续攻关。”
吴慧芳也发言：“我们饭馆最近接待了几拨外地出差的同志，都说味道好，问能不能在他们那儿也开一家。我觉得，是不是可以主动联系一些大厂的招待所？”
“这个思路好。”韩卫民点头，“主动出击，寻找企事业单位的配套餐饮合作机会。慧芳，你拟个初步方案。”
布局已经展开，棋子已然落下。
政策的风向或许还会变化，市场的竞争也会逐渐显现。
韩卫民在餐饮行业的扩张，取得了非常卓越的成就，傻柱看在眼里，一直想着怎么套近乎，能在卫民集团的餐饮子公司里面当一个行政主厨。
傻柱对着自己的媳妇儿马兰说道。
“马兰，你和秦淮茹关系那么好，你跟她说一说呗，以后让我去卫民集团当个行政主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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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太国水果进四九城
傻柱扒拉着碗里的菜，心思却全不在饭上。他瞄了媳妇马兰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
“马兰，跟你商量个事儿。”
马兰头也没抬：“说。”
“你看啊，”傻柱放下筷子，“韩卫民现在这摊子铺得多大？海棠火锅开分店了，西施饭馆也红火了。我听说，他们还要搞什么餐饮子公司，正需要人呢！”
马兰“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傻柱往前凑了凑：“我这手艺，你是知道的。在厂食堂，那是头一份！现在食堂这活儿，没啥油水，也没啥奔头。我想着……你能不能去找找秦淮茹？”
马兰夹菜的筷子顿了顿。
傻柱赶紧接着说：“你和秦淮茹关系好，让她在韩卫民跟前递个话。我也不求多高的位子，就凭我这手艺，去他们那当个行政主厨，带带徒弟，把把关，总够格吧？待遇肯定比现在强！”
马兰慢慢嚼着饭，没接话。
“你倒是说句话呀！”傻柱有点急。
马兰叹了口气，放下碗：“柱子，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我张不开嘴。”
“为啥？”傻柱瞪眼，“不就一句话的事吗？”
马兰摇摇头，“你上次自己做了什么事都忘了是吧。这才过去多久？转头又去求人家给你安排工作？我脸皮没那么厚。”
傻柱脸色有点不好看：“那……那不一样！我有真本事，又不是白占便宜。”
马兰说道，“等一等吧，看以后有没有合适的时机。”
傻柱闷头喝了口酒，嘟囔道：“我就是觉得……可惜了我这身手艺。在食堂，浑浑噩噩的。”
“手艺在哪都能用。”马兰说道，“先把食堂的活儿干踏实了。等你这阵风头彻底过去，大家忘了那档子事，再说别的。现在往上凑，不是找不自在吗？”
傻柱知道媳妇说得在理，可心里那股憋屈劲怎么也下不去。他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了！吃饭！”
这事，暂时被傻柱压下了，但看着韩卫民的事业越来越红火，他心里那点念头，像野草似的，时不时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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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卫民集团总部，总经理办公室。
韩卫民正在看一份简报，苏查娜坐在对面。
“卫民哥，到底什么事？”苏查娜问道。
韩卫民放下简报，说道：“查娜，有个新想法，需要你帮忙参考。”
“你说。”
“我最近在研究周边国家的经济情况。”韩卫民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指向东南亚，“你看，太国、缅国、越国这些地方，气候湿热，盛产热带水果。香蕉、芒果、菠萝、榴莲……产量大，价格低廉。”
苏查娜点头：“是的。在缅国，水果也很便宜，但运输困难，不易保存。”
“问题就在这里，也是机会。”韩卫民转过身，“他们水果多，急需出口换汇。我们国家，老百姓日子在慢慢好起来，对水果这类改善型食品的需求在增长。但北方温带水果种类有限，热带水果稀缺且贵。”
苏查娜眼睛一亮：“你想把太国等地的水果进口到国内？”
“对！”韩卫民肯定道，“这是一个很大的空白市场。关键要解决两个问题：一是政策允许，二是运输和保鲜。”
他坐回椅子上：“政策方面，我咨询过外贸口的同志。以‘丰富国内市场，改善群众生活’为理由，小批量、试点性质的进口，有操作空间。尤其是通过边民互市或者小额贸易的渠道。”
苏查娜思索道：“运输和保鲜……陆路从太国到滇省，再转运全国？路程太远，水果损耗会很大。”
“可以考虑海运。”韩卫民说道，“先从太国曼谷港发货到粤省穗城港。穗城气候相对接近，分销到南方各省也方便。我们先用少量货试试水，摸索出一套采购、检疫、运输、分销的流程。”
他看向苏查娜：“这事，我需要一个熟悉东南亚情况、懂语言、又信得过的人牵头。查娜，你愿不愿意挑这个担子？”
苏查娜有些意外，但很快坚定点头：“卫民哥，我愿意试试。我在缅国长大，对热带作物不陌生。泰语我能学，也能找到可靠的翻译。只是……具体怎么做，我没经验。”
“经验是摸索出来的。”韩卫民说道，“我打算亲自跑一趟太国，实地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就当认认路，接触一下那边的水果商和出口商。后续具体工作，再组建团队。”
“好！”苏查娜跃跃欲试。
“这事要快，但更要稳。”韩卫民叮嘱，“我们先小规模做，不张扬。国内这边，我让老赵（餐饮副总）配合，先在咱们自己的海棠火锅、西施饭馆试点供应果盘，或者开发一些水果甜品，看看顾客反应。同时，在穗城找合作的批发市场，建立第一个分销点。”
几天后，韩卫民安排好集团事务，带着苏查娜和一名懂外贸的年轻干事小周，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他们的第一站是穗城，目的是考察港口和批发市场，并联系有对太贸易经验的中间商。
火车上，小周有些兴奋，也有些紧张。
“韩总，咱们这算不算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韩卫民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说道：“算是吧。国家要发展，对外贸易是条路子。我们做企业的，嗅觉要灵敏，胆子也要大一点。但记住，每一步都要踩实。尤其是食品进口，质量安全是头等大事。”
苏查娜认真记录着要点。
在穗城，他们拜访了外贸局，咨询了相关政策和流程。
通过介绍，认识了一位姓陈的华侨商人。
陈先生在太国曼谷和穗城之间往来多年，主要做轻工品贸易，但对水果行业也有所了解。
“韩先生，想做太国水果？”陈先生操着广普说道，“想法是好啦。那边水果便宜得像不要钱。但是，难搞哦。第一，要找到靠谱的果园或者大供应商，质量要稳定。第二，采摘时间、成熟度要控制好。摘生了，不好吃；摘熟了，路上就烂掉。第三，海运集装箱的冷藏温度要控制，不同水果要求不一样。第四，海关检疫，很严格，有一点点病虫害，整批货都要处理掉。”
韩卫民仔细听着：“陈先生，您说的这些都是关键。所以我们想，第一次，不追求量，只追求把流程跑通。能不能请您帮忙，介绍一两家曼谷信誉比较好的水果出口商？我们想过去实地看看。”
陈先生打量了一下韩卫民，觉得他说话做事踏实，不像浮夸之人，便点头道：“可以。我在曼谷有个朋友，做水果批发生意十几年了，人很实在。我可以写封信，你们带去见他。”
“太感谢了！”韩卫民说道。
在穗城批发市场，他们看到了少量来自南洋的水果，价格不菲，且品相一般。
这更坚定了韩卫民的判断：市场有需求，供应有短板，中间有大文章可做。
拿到陈先生的介绍信，韩卫民三人登上了飞往曼谷的航班。
按照地址，他们找到了陈先生的朋友——颂恩。颂恩是个黝黑精瘦的中年人，在曼谷最大的水果批发市场有一个不小的档口。
看了陈先生的信，颂恩热情地招呼他们。
“韩先生，想做水果生意到中国？好啊！我们这里，芒果、山竹、红毛丹、榴莲、木瓜……好多好多！你们要什么？”
韩卫民说道：“颂恩先生，我们第一次做，想先了解情况。能不能看看您的货源，了解一下从采摘到装箱出口的整个过程？还有，不同水果的价格、季节、保鲜要求。”
“没问题！”颂恩很爽快，“走，我带你们去市场转转，再去郊外的果园看看。”
韩卫民几人深入批发市场，了解行情和品类；走访郊区果园，看种植和采摘；与码头货运代理沟通，询问冷藏集装箱租赁和船期。苏查娜的语言天赋发挥了作用，她很快学会了一些基础的泰语交易用语，小周则仔细记录各项数据和成本。
晚上，在简陋的旅馆里，三人开会汇总。
小周拿着本子汇报：“韩总，我算了一下。以优质金枕榴莲为例，曼谷产地采购价，换算下来，大概只有国内现价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加上海运运费、港口杂费、国内关税和陆运成本，到穗城批发市场的成本，估计能控制在目前国内批发价的六成左右。其他水果，像芒果、山竹，差价也很可观。关键是量要大，才能摊薄单位成本。”
苏查娜补充道：“保鲜是关键。榴莲不能太熟，七成熟采摘最好，用特殊纸箱加冰袋。芒果要经过热水或药剂处理杀灭果蝇卵。这些技术，颂恩他们都有成熟办法。但长途运输，还是有一定损耗率，估计在10%-15%左右。”
韩卫民沉思着：“利润空间有，但风险也不小。第一次，我们步子不能大。我考虑，第一批货，不碰榴莲这种太特殊、风险高的。先做芒果和山竹。芒果用途广，可以鲜食，也可能用来做甜品原料。山竹受欢迎，保鲜相对容易些。”
他做出决定：“明天，我们再和颂恩深入谈一次。以试单的形式，订购一个标准冷藏集装箱的芒果和山竹，混装。要求他负责曼谷端的采摘、处理、包装、订舱、出口文件。我们负责国内端的进口清关、接收和销售。价格按今天谈的离岸价。这次不赚钱，甚至可能小亏，目的就是把所有环节打通，建立信任。”
第二天，韩卫民与颂恩进行了谈判。最终，双方签订了试单合同。
韩卫民支付了定金，约定货到穗城港验货无误后付清尾款。
离开曼谷前，颂恩握着韩卫民的手说：“韩先生，你是认真做事的人。我希望这次合作成功，以后我们可以长期做。中国，市场很大！”
韩卫民笑道：“颂恩先生，只要我们诚信合作，市场会越来越大。”
回程的飞机上，小周看着窗外的云海，感慨道：“韩总，这回真是开了眼界。没想到外面是这样的。”
韩卫民说道：“世界很大。国家要发展，老百姓要过好日子，关起门来是不行的。我们做企业的，就是要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多看看，多试试，把好的东西引进来，也把我们的东西送出去。这条路，还很长。”
苏查娜看着韩卫民坚毅的侧脸，心中充满敬佩。这个男人，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并且有魄力去付诸行动。
他们回到四九城不久，第一批来自太国的芒果和山竹，经过近半个月的海上航行，顺利抵达穗城港。在陈先生的帮助下，清关比较顺利。检疫合格后，货物被运到事先联系好的批发市场档口。
韩卫民指示老赵，立刻调运一部分品相最好的水果到四九城。海棠火锅推出了“热带风情果盘”，作为就餐赠品；西施饭馆研发了“芒果糯米饭”作为甜品；甚至徐慧真小酒馆，也尝试性地进了一批山竹，卖给好奇的老主顾尝尝鲜。
反响出乎意料的好！
北方顾客对这些香甜多汁的热带水果充满了好奇和喜爱。
虽然售价相比普通水果仍高一些，但比之前偶尔见到的“高价货”便宜了不少，品质也更好。
火锅店和饭馆的果盘、甜品大受欢迎，甚至带动了客流。
穗城批发市场那边，一集装箱水果几天内就分销一空。
批发商们尝到了甜头，纷纷打听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
首次试水，成功！
集团内部会议上，韩卫民通报了水果进口项目的进展。
“第一阶段目标达成。证明了渠道可行，市场接受度高。”韩卫民说道，“下一步，成立专门的进出口贸易小组，苏查娜担任副组长，负责东南亚方向的采购和联络。小周调入该组。我们要扩大品类，稳定货源，建立更高效的物流链条。同时，开始调研国内其他主要城市的水果批发市场，为下一步分销网络布局做准备。”
他顿了顿，强调：“记住，质量永远是第一位的。宁可少赚，也不能让有问题的水果流入市场。这是我们这个品牌的立足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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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坏事也能变好事
四九城的初冬，寒意渐浓。
卫民集团的水果生意，却像一把火，烧热了半个城的议论。
“听说了吗？韩卫民弄来好些南边的稀罕果子！”
“海棠火锅吃饭送果盘，那芒果，甜得咧！”
“西施饭馆的芒果糯米饭，天天排号！”
“价格比友谊商店便宜不老少呢！”
赞誉之外，暗流涌动。
先是工商的人上门。
“韩经理，”带队的老李和韩卫民也算认识，语气还算客气，“接到群众反映，你们在销售来路不明的进口水果？这手续……”
韩卫民早有准备，示意苏查娜拿出文件。
“李同志，请看。这是我们通过穗城外贸公司代理，以‘小额边境贸易、丰富市场供应’名义，办理的试进口批文、海关报关单、检疫合格证明，全套手续齐全。”韩卫民说道。
老李仔细翻看，点了点头：“手续是没问题。但有人反映，这水果……会不会带什么病菌？毕竟那么远运来。”
“检疫是海关和动植物检疫部门双重把关，有正式证书。每一批次我们都留有样本，可追溯。”韩卫民解释道，“我们自己也严格把关，劣果、坏果绝不上架。”
老李合上文件：“行，手续齐全我们就放心了。不过韩经理，树大招风，你们这生意太扎眼，自己多留神。”
“谢谢李同志提醒。”韩卫民说道。
工商的人刚走，税务的又来了。这回没那么客气。
“韩卫民同志，你们这进口水果的税款，核算清楚了吗？进口关税、增值税、可能的特许经营税……别漏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税干板着脸说道。
小周负责接待，额头冒汗：“同志，我们都是委托正规外贸公司代理，税款由他们代扣代缴，这是完税证明……”
“代扣代缴是代扣代缴，我们还要核查你们实际销售情况，确保税基准确。把你们的进货单、销售台账、银行流水都拿出来，我们要核对。”税干打断道。
韩卫民对财务主任老吴交代：“全力配合，账目务求清晰，一分钱不能差。该交的税，一分不少。”
最终，税务没查出问题，留下一句“以后每月主动申报相关税款”，走了。
麻烦却接踵而至，穗城批发市场的合作商老陈打来紧急电话。
“韩先生！出事了！”老陈声音焦急，“今天早上，市场管理所的人突然来查我们档口，说接到举报，我们卖的太国山竹有腐烂变质，还有虫！当场查封了两箱！可那两箱……那两箱根本不是我们批出去的货！包装都不一样！”
韩卫民眼神一凝：“有人调包？”
“肯定是！我们的货都有‘卫民’标记，那两箱没有，而且烂得古怪，像是故意捂坏的！”老陈说道，“现在市场里风言风语，说我们以次充好，之前的客户都不敢来拿货了！”
“报警了吗？”
“报了，派出所来看过，说证据不足，可能是商业纠纷，让我们自己处理。”老陈沮丧道。
“别慌。”韩卫民沉声道，“第一，立刻在档口贴出告示，说明情况，强调我们正品均有标记，欢迎对比。第二，联系熟悉的、信誉好的老客户，请他们出面证明我们之前的货质量。第三，那两箱问题货，想办法弄一点样本，偷偷送检，看除了腐烂，有没有其他人为添加的东西。我马上派苏查娜南下处理。”
挂断电话，韩卫民对苏查娜说：“查娜，你立刻飞穗城。带上小周，他熟悉流程。到那边，第一，稳住老陈，查清是谁在搞鬼。第二，想办法恢复市场信誉。必要时，可以请陈先生（华侨商人）帮忙斡旋。”
“明白！”苏查娜干脆应道。
穗城风波未平，四九城这边也出事了。
先是西施饭馆，有顾客在“芒果糯米饭”里吃出了半条肉虫（果蝇幼虫），大吵大闹，引来众人围观，饭馆当天生意一落千丈。
接着是海棠火锅两家分店，赠送的“热带风情果盘”被顾客指出芒果有黑斑，山竹果肉发黄，怀疑是腐烂水果，场面一度混乱。
更恶劣的是，有人偷偷把明显腐烂发臭的水果，扔在了卫民集团总部和几个直属店面的门口，臭气熏天，影响极坏。
谣言四起。
“看吧，外国来的东西就是不保险！”
“听说有寄生虫！吓人！”
“韩卫民为了赚钱，良心都黑了！”
傻柱在食堂也听到了风言风语，回家跟马兰嘀咕。
“瞧见没？出事了！我说什么来着，这外国的东西就是邪性！”傻柱说道。
马兰皱眉：“别瞎说。我看是有人眼红，使坏。”
“眼红归眼红，可东西出了问题总是真的吧？”傻柱说道，“这回我看韩卫民怎么收场。”
集团内部气氛紧张。老赵急得嘴上起泡。
“韩总，几家店客流量掉了三成！尤其是西施饭馆，影响最大！必须赶紧想办法！”
韩卫民站在办公室窗前，面色平静。
“慌什么。对手出招了，我们接招就是。”他转过身，“老赵，你去做几件事。”
“您说。”
“第一，所有门店，立刻暂停供应所有热带水果及衍生品。挂出告示：为保障顾客权益，配合相关部门调查，暂时下架相关产品，已购买或食用后有任何不适者，可凭据到店，我们负责到底并赔偿。”
“第二，以集团名义，正式向工商、卫生部门提交情况说明，申请他们介入调查，我们全力配合。态度要诚恳，行动要公开。”
“第三，”韩卫民眼神锐利，“组织可靠人手，特别是各店的保安、老员工，成立内部巡查组。重点监控门店仓库、后厨入口、垃圾堆放点。24小时排班，暗哨明哨结合。我怀疑，有人里应外合。”
老赵领命而去。
韩卫民又把保卫科长老孙叫来。
“老孙，挑几个机灵、脸生、嘴巴严的伙计，便衣，撒出去。到其他几个大的水果商贩那里转转，尤其是对我们生意意见大的。听听他们说什么，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韩总。”老孙点头。
苏查娜和小周赶到穗城，立刻开展工作。
他们首先安抚老陈，然后仔细查看了那两箱“问题山竹”。包装粗糙，没有“卫民”标记，腐烂程度不自然，像是被热水烫过又捂坏的。
送检结果很快出来：除了腐烂菌，还检出微量的某种刺激性化学药剂残留，绝非水果本身或正常保鲜流程所有。
“这是人为破坏，意图很明显，就是搞臭我们名声。”苏查娜说道。
她和老陈分析，谁最有可能？最大的嫌疑，是市场里另外两家也做进口水果生意，但规模小、成本高、被卫民集团低价优质冲击的商贩——一个叫“歪嘴刘”，一个叫“胖头余”。
苏查娜通过陈先生，约了市场管理所的一位负责人吃饭，私下反映了情况，提供了检测报告复印件，并暗示了怀疑对象。
“我们合法经营，手续齐全，质量过硬，如今被人恶意陷害，影响市场秩序，也希望管理所能主持公道。”苏查娜说道。
同时，小周带着几个伙计，在市场里“闲聊”。
“听说了吗？那两箱烂山竹，根本不是老陈家的货，有人眼红，使坏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老陈做了这么多年，口碑一直不错。”
“听说卫民集团那边报警了，还在查那化学药剂是哪来的呢……”
两天后，市场管理所进行了一次突击检查，重点检查了“歪嘴刘”和“胖头余”的仓库。虽然没有直接找到栽赃证据，但在“歪嘴刘”仓库角落里，发现了几瓶未用完的、与检测报告中成分类似的刺激性药剂，以及一些与问题山竹类似的粗糙包装箱。
“歪嘴刘”百口莫辩，被市场管理所严肃警告，并罚款，责令停业整顿三天。
风向立刻变了。老陈的档口恢复了客流，苏查娜趁机推出“放心品尝”活动，请老客户现场试吃对比，信誉迅速回升。
四九城这边，韩卫民的布置也起了效果。
内部巡查组在西施饭馆后厨垃圾通道口，抓住了一个试图往待处理的果皮垃圾里混入腐烂芒果的陌生人，正是饭馆对面一家小吃店雇的临时工。
他承认是受了小吃店老板指使，给了五块钱，让他来“添点料”。
小吃店老板被揪到派出所，他对指使他人破坏商业信誉的行为供认不讳，原因是卫民集团生意太好，抢了他客流。
紧接着，海棠火锅一家分店的保安，在夜间巡逻时，发现两个黑影鬼鬼祟祟接近店门口的水果临时堆放点。
保安不动声色，悄悄呼叫了支援。
当那两个黑影拿出几包散发着恶臭的烂水果准备丢弃时，被当场按住。
扭送派出所一审，是两个街面上的混混，收了城南一个水果摊主“阎老西”的钱，专门干这脏活。
“阎老西”的水果摊主要卖北方水果，自从卫民集团的进口水果火了之后，他那些价格高、品种普通的水果就不好卖了，因此怀恨在心。
与此同时，老孙派出去的便衣也带回消息：城东几个水果贩子最近聚会频繁，其中就有“阎老西”，他们喝酒时大骂韩卫民断人财路，商量着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韩卫民让老赵立刻整理材料，连同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证物照片，一起送到工商局、公安局和区里，同时联系了相熟的报社记者。
“我们要的不只是惩罚这几个人，”韩卫民说道，“是要彻底恢复声誉，震慑那些还在暗中觊觎的人。”
很快，派出所对小吃店老板、“阎老西”及两名混混依法进行了拘留和罚款。工商局通报了这起恶意商业竞争案件。
报社发表了一篇题为《品质立足何惧暗箭，卫民集团挫败恶意商业诽谤》的报道，详细讲述了卫民集团如何建立严格品控、如何遭遇恶意破坏、又如何依靠自身管理和配合机关揪出黑手的过程。
文章肯定了卫民集团在丰富市场供应方面的尝试，谴责了不正当竞争行为。
声誉危机，转眼变成了信誉背书。
卫民集团公开、透明、负责的处理方式，赢得了更多顾客的信任。
“看来真是有人眼红使坏。”
“韩卫民办事地道，有问题真负责。”
“这下更放心了，人家手续齐全，管得也严。”
工商局的同志再次上门，这次态度和蔼了许多。
“韩经理，事情查清楚了，你们是受害者。不过也给你们提个醒，生意做得好，更要注重内部管理和外部防范。你们这次应对得很得当。”
韩卫民谦逊道：“谢谢组织理解和支持。我们一定吸取教训，加强管理。”
他趁热打铁，邀请工商、卫生部门以及一些老顾客代表，参加了一个小型的“开放日”活动，参观集团的水果临时仓储点（已严格管理），展示进口流程文件、检疫证明，讲解保鲜技术和品控标准。
活动现场，韩卫民当众宣布：
“经历此事，我们决定进一步升级品控。第一，设立‘消费者监督员’，随机邀请顾客参与我们的到货抽检。第二，所有进口水果，在销售终端实行‘问题水果无条件退换，并补偿’制度。第三，我们正在筹建自己的冷链物流车队，确保从港口到门店的运输过程更可控。”
这场风波过后，卫民集团的水果生意非但没有萎缩，反而更加红火。品牌信誉度达到了新的高度。
原先一些观望的批发商也主动找上门寻求合作。
集团会议上，韩卫民总结此次事件。
“危机也是试金石。试出了我们的不足，也试出了对手的下限，更试出了市场的认可。”他说道，“水果进口业务，经过这次锤炼，可以正式扩大规模了。苏查娜。”
“在。”苏查娜站起来。
“进出口贸易小组升格为国际贸易部，你任副经理，主持东南亚方向工作。全面负责采购、品质监督和供应商关系。尽快拿出扩大进口品类和数量的方案。”
“是！”
“老赵。”
“韩总。”
“餐饮这边，基于稳定的水果供应，研发新的菜品、甜品系列。不仅要消化进口水果，还要做出特色，做出品牌。”
“明白！”
“老孙，保卫科升级为安全与监察部，不仅要负责内部治安，还要建立商业情报分析和风险预警机制。”
“是！”
第434章 水果大王的战争
穗城风波平息的消息传来没几天，韩卫民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韩总，我是穗城老陈。”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有个情况得马上跟您说。”
“你说。”
“水果大王廖宏发放话了，说要让咱们‘滚出南国水果圈’。他在茶楼当着十几个供应商的面说的。”
韩卫民眼神一凝：“具体内容？”
“他说四九城的人不懂南方规矩，抢他生意断他财路。他要在货源、价格、运输上全面跟咱们开战。第一批，他要垄断这个月的泰国山竹和金枕头榴莲。”
“知道了。你稳住，正常收货，价格可以适当浮动，但别硬拼。我明天飞穗城。”
挂断电话，韩卫民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廖宏发动手了。”韩卫民开门见山，“这人在穗城经营二十年，根基很深。苏查娜，你了解多少？”
苏查娜起身：“廖宏发，五十二岁，穗城本地人。最早在码头扛活，后来倒腾南洋货发家。现在控制了穗城四成进口水果批发，跟海关、运输公司关系都很硬。手段……比较野。”
“多野？”
“三年前有个潮州商人想分他生意，结果货车在韶关翻车，人重伤。最后不了了之。”
会议室一片安静。
韩卫民敲了敲桌子：“好，知道对手什么样了。现在部署。”
“第一，苏查娜跟我明天飞穗城。老陈那边继续正常运营，但所有重要交易，必须两人以上在场。”
“第二，老赵，四九城这边稳住。现有库存还能撑多久？”
“按现在销量，最多十天。”
“缩减供应量，优先保证西施饭馆和海棠火锅的高端需求。普通零售点可以限量销售。”
“第三，老孙，派两个得力的人先去穗城摸底。不要接触咱们的人，就混在市场上，听听廖宏发那边的动静。”
“第四，”韩卫民顿了顿，“准备资金。这仗要打，就得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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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城，长堤大马路，广源茶楼。
廖宏发坐在靠窗的八仙桌旁，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五十出头，方脸浓眉，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
“发哥，北佬今天到。”旁边一个瘦高个低声说。
“几个人？”
“两个。姓韩的，还有个女的，叫苏什么娜。”
廖宏发冷笑：“带个娘们儿就想在南边闯？不知死活。”
“他们住华侨大厦，已经跟老陈接上头了。”
“让码头的老黄扣他们那批山竹，就说检疫有问题。”
“明白。”
瘦高个刚要走，廖宏发又叫住他：“等等。约那个姓韩的，明天上午十点，就在这里。”
“他要是不来呢？”
“他会来的。”廖宏发把核桃往桌上一拍，“告诉他，想在南边混，就得拜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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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侨大厦房间里，韩卫民正看老陈带来的账本。
“廖宏发控制了最主要的三个码头货仓，海关那边他有个表弟在检疫科。”老陈指着地图，“咱们的货想进来，绕不开他。”
苏查娜说：“陈先生那边有路子，可以从深城走，那边新开了个口岸，廖宏发的手还没伸过去。”
“运费呢？”
“贵三成，时间长两天。”
韩卫民正要说话，敲门声响起。
小周开门，一个伙计递上张帖子：“楼下有人送来的。”
烫金请帖，上面就一行字：明日十点，广源茶楼，廖宏发恭候。
韩卫民看了看，递给苏查娜。
“鸿门宴。”苏查娜说。
“得去。”韩卫民合上账本，“不去，他会觉得咱们怕了。”
“我陪您去。”
“不，你和小周去深城口岸，实地看看陈先生说的那条线。我和老陈去就行。”
“太危险了。”
“光天化日，茶楼里，他不敢怎么样。”韩卫民说，“正好看看这位水果大王，到底什么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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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十点，广源茶楼二楼雅间。
廖宏发坐了主位，左右各站两个大汉。桌上摆了四碟点心，一壶普洱。
韩卫民带老陈进来，扫了一眼，在对面坐下。
“廖老板，久仰。”韩卫民说道。
廖宏发没起身，倒了杯茶推过去：“韩经理，北边来的？”
“四九城。”
“好地方。”廖宏发点上烟，“听说你在那边生意做得很大？”
“混口饭吃。”
“混饭吃混到南边来了？”廖宏发吐口烟，“还抢我的饭碗？”
老陈要说话，韩卫民抬手制止。
“市场经济，公平竞争，谈不上抢。”韩卫民说道。
“公平？”廖宏发笑了，“你在四九城卖的山竹，比我批发价还低三成。这公平？”
“我量大，成本摊薄。”
“放屁！”廖宏发突然拍桌，“你走的是特殊批文，免税额度！当我不知道？”
韩卫民面不改色：“手续合法，批文公开。”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
半晌，廖宏发又笑了，往后一靠：“年轻人，有胆色。这样，我提个方案。”
“你说。”
“南边的货，我七你三。价格统一定，我定。运输走我的车队。”廖宏发说道，“你安心在北方卖，一年赚的不比现在少。”
韩卫民喝了口茶：“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你这批山竹，”廖宏发慢悠悠说，“现在还在码头扣着呢。下一批，下下一批，都进不来。”
“海关检疫扣的？”
“你说呢？”
韩卫民放下茶杯：“廖老板，现在是新社会了。有些老法子，不灵了。”
“试试？”廖宏发眯起眼。
“试试。”韩卫民站起来，“老陈，走。”
两个大汉上前一步。
廖宏发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韩卫民，”他最后说，“给你三天考虑。三天后，就不是这个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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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茶楼，老陈擦汗：“韩总，这下彻底撕破脸了。”
“早撕晚撕都一样。”韩卫民说，“去码头，看看那批货。”
码头上，黄科长打着官腔：“韩同志，不是我不放行。这批山竹抽样检查发现疑似虫害，得全部开箱复查。这是规定。”
“要多久？”
“不好说，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月。”
韩卫民点点头：“行，按规定办。不过黄科长，我们有全套泰国官方检疫证明，海关也盖了章。如果最后查不出问题……”
“那自然放行。”
“好。”韩卫民转身，“老陈，把咱们所有文件复印三份，一份送市外贸局，一份送省检疫总站，一份……送报社。”
黄科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备案。”韩卫民说道，“万一货在码头放坏了，得有个说法。”
回去的路上，老陈忧心忡忡：“韩总，廖宏发在码头经营多年，咱们硬碰硬……”
“硬的碰不动，就找软的。”韩卫民说，“廖宏发的软肋是什么？”
“钱？”
“不，”韩卫民摇头，“是面子。他在穗城称王称霸二十年，最受不了别人不给他面子。咱们就从这个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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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口岸，苏查娜传来好消息。
“陈先生牵线，认识了口岸新调来的王主任。他们正需要稳定货源完成指标，愿意给咱们开绿色通道。就是运输车队得自己解决。”
“车队我有办法。”韩卫民说，“你留在那边，把所有手续走通。第一批货，三天内必须发车。”
挂断电话，韩卫民打给四九城。
“老孙，咱们那几辆备用卡车，保养得怎么样？”
“随时能跑长途。”
“好。挑六个可靠的老司机，两人一组，轮班开车，二十四小时内赶到穗城。带上介绍信和油票。”
“明白！”
“还有，”韩卫民顿了顿，“让司机都带上家伙。”
“您是说……”
“防身用的。铁棍、扳手，合法的。”
“懂了。”
安排完运输，韩卫民开始第二步。
“老陈，廖宏发最大的客户是谁？”
“省机关招待所，还有两家涉外酒店。”
“咱们山竹的报价，在现在基础上再降一成。你亲自去谈，样品带最好的。”
“这……要亏本的。”
“短期亏，长期赚。”韩卫民说道，“我要让廖宏发知道，他定的价，不是市场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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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穗城水果市场炸锅了。
“听说了吗？老陈那边山竹降价了！”
“比廖宏发的便宜四成！”
“不可能吧？他哪儿来的货？码头不是扣了吗？”
“走深城口岸！新开的线！”
廖宏发在办公室里摔了茶杯。
“深城？他怎么可能走通深城的关系？”他瞪着瘦高个，“查！谁给他开的门！”
“问了，是新来的王主任，刚调来三个月，跟咱们没交情。”
“妈的！”廖宏发来回踱步，“那省招待所那边呢？”
“刚来的消息……签给老陈了。三个月供货合同。”
廖宏发脸色铁青。
这是他二十年都没丢过的大客户。
“发哥，现在怎么办？市场上都在传，说咱们价格虚高，以前是垄断……”
“闭嘴！”廖宏发吼道，“给运输公司的老刘打电话，让他所有车都动起来，把去北边的路给我堵上！”
“堵路？”
“就说修路！事故！随便什么理由！我要让韩卫民的车，一辆也出不了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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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的车队到了。
三辆解放牌卡车，保养得锃亮。
韩卫民亲自检查车况：“这一趟辛苦大家。路线规划好了，不走主干道，走县道绕行。每辆车配两个司机，轮班开，人停车不停。”
带队的张师傅问：“韩总，听说路上可能有人使绊子？”
“有备无患。”韩卫民说，“咱们手续齐全，货物合法。真有人拦，先讲理。讲不通……咱们也得能自卫。”
“明白！”
第一批货装车时，老陈急匆匆跑来：“韩总，刚收到风，廖宏发让运输公司封路。去北边的主干道，明早开始‘维修’，要封三天。”
“消息可靠？”
“运输公司里有我的人。”
韩卫民看了看表：“通知司机，提前出发，今晚就走。”
“可货还没装完……”
“装多少算多少，先发一辆。剩下的走备用路线。”
深夜十一点，第一辆卡车驶出穗城。
韩卫民站在仓库门口，目送车灯消失在夜色中。
“韩总，您去休息吧，我盯着。”老陈说。
“睡不着。”韩卫民点了支烟，“廖宏发不会只封路。下一招该是什么？”
话音未落，电话响了。
是苏查娜，从深城打来的。
“韩总，第二批货出问题了。车队在惠阳被扣了，说是超载。”
“咱们的车载重标准内，哪来的超载？”
“地磅被动过手脚，多称出两吨。”
韩卫民掐灭烟：“人在哪？”
“惠阳交通队。带队的是廖宏发的小舅子。”
“我过去。”
“您别来！他们就是冲您来的！”
“冲我来最好。”韩卫民说，“我倒要看看，这广东是不是姓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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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阳交通队院子里，三辆卡车一字排开。
苏查娜和一个年轻干部交涉：“同志，我们这车核载五吨，实载四吨八，不可能超载。您这地磅肯定有问题。”
“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那干部叼着烟，“我说超载就超载。罚款五百，扣车七天。”
“五百？太多了！”
“嫌多？那就别跑运输。”
正说着，韩卫民到了。
他扫了一眼地磅，走到干部面前：“你就是廖宏发的小舅子？”
干部一愣：“你谁啊？”
“韩卫民。这车是我的。”
气氛顿时紧张。
“韩经理啊，”干部皮笑肉不笑，“你车超载了，按规定……”
“地磅下面垫了钢板，对吧？”韩卫民突然说。
干部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韩卫民蹲下身，用手电照了照地磅基座。水泥缝是新的。
他站起来，对苏查娜说：“去县革委会，找王主任。他上个月来四九城学习，我接待过。”
又转头对干部说：“革委会的人来之前，这地磅谁也别动。动了，就是破坏证据。”
干部慌了：“你……你少吓唬人！”
“是不是吓唬，很快知道。”韩卫民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一点。县革委会值班室电话，要我帮你拨吗？”
第435章 商业间谍
十分钟后，县革委会的王主任真来了。
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显然刚从床上起来。
“韩同志？真是你！”王主任握手，“什么时候来的惠阳？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临时有事。”韩卫民指着地磅，“王主任，您看这个。”
王主任打手电一看，脸色沉下来。
地磅基座明显被撬开过，重新抹的水泥还没干透。
“李干事，”王主任盯着那个干部，“解释一下？”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王主任厉声，“值班记录拿来！今晚谁批准你查车的？超载两吨？这车能装下两吨？”
一通查下来，事情清楚了。
李干事收了廖宏发两百块钱，故意扣车。地磅是下午才动的。
“停职检查！”王主任当场宣布，“车辆立即放行！韩同志，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严……”
“王主任客气了，基层工作难做，理解。”韩卫民说道，“就是这批水果保鲜期短，耽误一天损失很大。”
“我派交警车给你们开道！保证一路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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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出惠阳时，天已蒙蒙亮。
苏查娜坐在副驾，长舒一口气：“韩总，您怎么知道县革委会有熟人？”
“来之前做的功课。”韩卫民看着窗外，“每个地方，都要知道谁能说上话。”
“廖宏发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韩卫民说，“他越急，漏洞越多。等着吧，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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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两天后，廖宏发使出了最狠的一招。
他找到老陈的几个老供应商，现金交易，高价包圆了接下来两个月的泰国山竹和榴莲。
“价格比市场高三成！”老陈急得团团转，“那些供应商跟了我五年，可廖宏发现金结账，他们……”
“理解，生意人。”韩卫民却很平静，“咱们的库存还能撑多久？”
“按现在销量，最多二十天。”
“够了。”
韩卫民打电话给四九城：“老赵，从明天开始，所有热带水果涨价三成。”
“涨价？韩总，现在正是抢市场的时候……”
“听我的。涨。”
接着，他又打给苏查娜：“联系越南和菲律宾的渠道，山竹和榴莲的替代品。价格低三成以上，量大。”
“品质呢？”
“中上就行。咱们要的是‘热带水果’，不一定是‘泰国顶级水果’。”
最后，他让老陈放出消息：卫民集团货源充足，不怕抢购。
市场反应很奇妙。
廖宏发高价抢来的货，原本想囤积居奇，等韩卫民断货时高价卖出。
可韩卫民不但有货，还涨了价。
更糟的是，市面上出现了越南山竹，外观差不多，价格只有泰国山竹的一半。
消费者不傻，尝鲜可以，长期吃，当然选性价比高的。
廖宏发的仓库渐渐堆满了高价水果。
现金被大量占用。
偏偏这时，银行开始催他还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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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哥，银行来人了，说咱们那笔五十万的贷款到期了。”
瘦高个小心翼翼地说。
廖宏发两眼通红，已经三天没怎么睡了。
“延期！跟他们说延期！”
“说了……银行说咱们现在库存太高，资金周转不灵，要重新评估……”
“评估他娘！”廖宏发摔了烟灰缸，“都是韩卫民！都是那个北佬！”
“发哥，现在怎么办？仓库里那些货，再不卖就要坏了……”
廖宏发盯着窗外，突然笑了，笑得很瘆人。
“他不让我活，他也别想活。”
“您是说……”
“去，找阿彪。让他带人，去路上等着韩卫民的车。”廖宏发一字一顿，“我要那批货，永远到不了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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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老孙派去的暗哨第一时间传了回来。
“廖宏发找了阿彪，道上有名的狠角色。带了七八个人，两辆车，往韶关方向去了。”
韩卫民正在吃饭，放下筷子。
“咱们的车到哪了？”
“刚过从化，预计今晚到韶关。”
“报警了吗？”
“报了，但那边说没有实际犯罪行为，不能出警。”
韩卫民沉默片刻，打电话给四九城。
“老孙，咱们那辆改装吉普，开过来了吧？”
“在楼下停着。”
“好。你，再带三个人，跟我走一趟。”
“韩总！太危险了！”
“人家都摆阵了，咱不去，不是不给面子？”韩卫民穿上外套，“带上相机，多带几卷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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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关以北，山区公路。
阿彪带了六个人，两辆破吉普横在路中间，伪装成车祸现场。
“彪哥，真要干？”一个黄毛问，“这可是抢劫……”
“什么抢劫？是‘交通事故协商’。”阿彪冷笑，“等他们车来了，咱们车‘不小心’蹭上去。然后让他们赔钱，赔不起，就用货抵。”
“要是他们报警……”
“这荒山野岭，报警也得两小时到。两小时，够咱们把货搬空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卡车声。
“来了！准备！”
三辆解放牌卡车缓缓驶来，看到路障，停了下来。
张师傅下车：“同志，怎么了？”
“你们车把我车撞了！”阿彪指着吉普上一道划痕，“看看！怎么办吧！”
张师傅看了看：“我们车离你们还有十米远，怎么撞的？”
“少废话！赔钱！五千！”
“你这划痕是旧的，锈都出来了。”
“妈的，找茬是吧？”阿彪一挥手，六个人围上来。
就在这时，后面又传来汽车声。
一辆改装吉普疾驰而来，急刹停下。
韩卫民第一个下车，老孙和三个保卫科的跟着，都穿着工装，手里提着工具袋。
“彪哥是吧？”韩卫民直接走向阿彪。
阿彪一愣：“你谁啊？”
“韩卫民。这货是我的。”
阿彪眼神一狠：“来得正好。你手下撞我车，你说怎么办吧。”
韩卫民没理他，走到吉普旁，仔细看了看划痕，然后掏出相机。
咔嚓咔嚓，连拍几张。
“你干什么！”
“取证。”韩卫民说，“这划痕至少三个月了。彪哥，讹人也得专业点。”
阿彪恼羞成怒：“兄弟们，给我……”
“等等。”韩卫民抬手，“彪哥，廖宏发给你多少钱？”
“什么廖宏发，我不认识！”
“那我给你双倍。”韩卫民说，“你现在带人走，我当没事发生。还给你一笔辛苦费。”
阿彪犹豫了。
老孙适时打开工具袋，里面不是工具，是几捆十元大钞。
“这里两千，你先拿着。”韩卫民说，“回去告诉廖宏发，任务完成了，货你劫了。然后拿着钱，离开广东，去别处发展。”
阿彪眼睛盯着钱：“我怎么信你？”
“你现在就可以拿钱走人。”韩卫民说，“或者，跟我拼一下。不过我提醒你，后面那辆卡车上，还有六个司机，都是退伍兵。”
话音刚落，后面卡车门开了，又下来六个壮汉。
阿彪这边只有七个人。
“彪哥，咱……咱撤吧？”黄毛小声说。
阿彪咬牙，看看钱，看看人，终于点头。
“钱拿来！”
老孙把钱扔过去。
阿彪捡起来，狠狠瞪了韩卫民一眼：“行，你狠。咱们走！”
两辆吉普掉头开走了。
张师傅这才松口气：“韩总，真给他们钱？”
“花钱消灾。”韩卫民说，“比真打起来好。再说了……”
他顿了顿：“这钱，廖宏发会加倍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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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穗城工商局收到一封举报信，附带十几张照片。
举报廖宏发雇凶抢劫、商业欺诈、偷税漏税。
照片很清晰：阿彪一伙人拦路，吉普上的旧划痕，甚至还有一张是廖宏发和阿彪在茶楼见面的偷拍。
铁证如山。
工商、公安联合行动，查封了廖宏发的公司和仓库。
仓库门打开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三分之一的货已经腐烂发臭，剩下的也撑不了几天。
廖宏发站在仓库门口，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韩卫民……”他喃喃道，“你好手段……”
韩卫民这时候才出现，是作为受害人来做笔录的。
两人在工商局走廊里碰上了。
“廖老板，又见面了。”韩卫民说道。
廖宏发眼睛血红：“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你第一天来穗城……”
“我从没计划搞垮谁。”韩卫民说，“我只是想做生意。是你，非要你死我活。”
“现在你满意了？我完了，整个南边的市场都是你的了！”
“不。”韩卫民摇头，“市场是大家的。我韩卫民做事，讲究共赢。你那些供应商，我会接着合作。你的员工，愿意留下的，我也接收。”
廖宏发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做生意，不是打打杀杀。”韩卫民说，“是长久买卖。”
说完，他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苏查娜和老陈在等。
“韩总，廖宏发那些库存，咱们接手吗？”
“接。”韩卫民说，“按市场价七折算给他。让他还有点本钱，重新开始。”
“这……”
“得饶人处且饶人。”韩卫民看着窗外，“再说了，咱们不是要垄断，是要做大蛋糕。把廖宏发逼死，其他同行怎么看？他们会怕，会联合起来对付咱们。”
苏查娜明白了：“您是要立规矩，也要立仁义。”
“对。”韩卫民点头，“仁义，才是最长久的生意经。”
---
三个月后，卫民集团穗城分公司正式挂牌。
剪彩仪式上，来了不少廖宏发的老客户，甚至还有两个他曾经的供应商。
韩卫民当众宣布：“卫民集团在南方，不做独门生意。我们愿意分享渠道，联合采购，降低大家成本。有想合作的，欢迎来谈。”
台下掌声一片。
角落里，廖宏发远远看着。
他已经开了个小水果摊，勉强糊口。
瘦高个还在跟着他，小声问：“发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廖宏发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他说，“这韩卫民……不一样。”
“哪不一样？”
“他狠，但有底线。他精，但讲规矩。”廖宏发转身，“这样的人，赢他，不丢人。”
走出会场时，老陈追上来，递给他一个信封。
“廖老板，韩总让我给你的。”
廖宏发打开，里面是一张聘书：卫民集团南方市场顾问，月薪两百。
还有张字条：廖老板熟悉南方市场，还请多指教。
廖宏发捏着聘书，手有点抖。
最后，他把聘书小心折好，放进怀里。
“告诉韩卫民，”他对老陈说，“这个顾问，我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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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的火车上，韩卫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苏查娜坐在对面，汇报工作：“深城口岸已经稳定了，每周能走五十吨。越南和菲律宾的渠道也打通了，成本比泰国低两成。”
“好。”
“廖宏发今天去公司报道了，安排在市场部，专门对接老关系。”
“嗯。”
“韩总，”苏查娜忍不住问，“您真放心用他？”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韩卫民说，“廖宏发有他的本事，只是路子走歪了。现在给条正道，他会比谁都卖力。”
“为什么？”
“因为他丢过脸，知道丢脸的滋味。”韩卫民说，“这样的人，更珍惜机会。”
火车穿过隧道，窗外重见光明。
“对了，四九城那边，老赵研发了新菜式。”苏查娜说，“芒果烤鸭，山竹炖鸡，反响很好。”
韩卫民笑了：“这个老赵，总能把吃的玩出花来。”
“还有，老孙的安全部抓到一个商业间谍，是城东一个水果贩子派来的，想偷咱们的供货商名单。”
“怎么处理的？”
“交给派出所了。老孙说，以后要加强保密制度。”
“应该的。”韩卫民点头，“生意越大，眼红的越多。咱们得时刻警醒。”
四九城要到了。
新的挑战，也在等着。
但此刻的韩卫民，心里很踏实。
因为他知道，无论前方是什么，他和他的团队，都能闯过去。
从四九城到穗城，从北方到南方，卫民集团的路，才刚刚开始。
而这条路，他会一步步，走得稳当，走得长远。
火车进站了。
汽笛长鸣，像一声号角。
新的征程，开始了。
第436章 于海棠闻见爱的味道
火车抵达四九城，已是傍晚。
韩卫民刚出站，就看到老赵带着几个人在站台等着。
“韩总！”老赵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一路辛苦！”
“家里都好吧？”韩卫民边走边问。
“好！好得很！”老赵兴奋地说，“您猜怎么着？就这半个月，咱们在四九城的热带水果销量，翻了三番！东单、西单那几个代销点，天天排队！”
“品质跟得上吗？”
“绝对跟得上！穗城那边分拣严格，路上冷链也稳。顾客都说，比从前南方来的‘闷罐货’强百倍！”
一行人上了吉普车。
老赵递过来一份简报：“这是您南下这阵子，咱们各处的营收。轧钢厂那边也稳，第三季度的生产指标提前完成了。”
韩卫民看着简报，没说话。
那些数字沉默地诉说着扩张的速度。南方渠道打通，北方市场占领，卫民集团这个名字，在四九城的商圈里，已经成了一个带着点传奇色彩的符号。
尤其是廖宏发那件事的处理方式传回来后。
圈里人评价就八个字：雷霆手段，菩萨心肠。
狠，但不绝。
精，但不奸。
这让很多人松了口气，也让很多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纪不大、背景不深，却总能出奇制胜的韩卫民。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先去了卫民集团总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各业务口的负责人，供销科、运输队、保卫科，甚至食堂的老赵都列席了。
韩卫民走进去，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
“坐。”韩卫民摆摆手，自己先坐下，“老陈，你先说。穗城分公司后续。”
老陈站起来，手里拿着本子：“韩总，廖宏发……哦不，廖顾问，已经上班三天了。他主动整理了过去五年南方水果市场的价格波动图，还有各家供应商的底细。有些关系，确实只有他能搭上。”
“嗯。用人不疑，但账目要清。你盯紧点。”
“明白。”老陈坐下。
苏查娜接着汇报：“越南和菲律宾的船期定了，下月初第一批到港。成本比预估的还低半成。另外，深城口岸那边，咱们的‘卫民’标识已经挂上了，算是头一份。”
“好。牌子响了，责任也大了。品质是第一关，谁砸牌子，谁走人。”
“是！”
老孙咳嗽一声：“安全部抓的那个间谍，处理了。顺藤摸瓜，摸出后面是‘四海果行’的老板。已经报了案，派出所介入了。”
“四海果行？”韩卫民想了想，“去年就想掺和咱们鸽子市买卖那个？”
“对。这次是想偷咱们的南方渠道。”
“依法处理。咱们不搞私下报复，但该有的态度要有。”韩卫民说道，“老孙，从下个月开始，集团内部开保密课。凡是接触核心信息的，都要学。”
“是！”
会议开了两个钟头，条理清晰，任务明确。
散会后，几个新提拔的年轻干部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韩总这脑子，怎么长的？廖宏发那事，我琢磨半宿才想明白。”
“要不怎么是韩总呢？这叫阳谋。明着来，你还没法破。”
“跟着韩总干，心里踏实。有规矩，有奔头。”
这些话，隐隐约约飘进韩卫民耳朵里。
他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下午，韩卫民去了轧钢厂。
厂区里机器轰鸣，秩序井然。工人们看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
“韩厂长回来啦！”
“韩厂长，南方好玩不？”
韩卫民一一回应。
走到办公楼前，正好遇见杨厂长从里面出来。
“卫民！”杨厂长笑容满面，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可算回来了！辛苦辛苦！”
“杨厂长，厂里一切都好吧？”
“好！好得很！你走之前布置的那几条生产线改进，都落实了，效率提了百分之五！”杨厂长拉着他的手往楼里走，“走，去我办公室，好好聊聊。”
进了办公室，杨厂长亲自泡了茶。
“尝尝，老家带来的新茶。”
韩卫民接过，抿了一口：“好茶。”
杨厂长坐在对面，打量着他，眼里有欣慰，也有复杂的感慨。
“卫民啊，”杨厂长开口，“这次南下，干得漂亮。不仅漂亮，还大气。厂里都传遍了，说你给咱们轧钢厂，也给四九城的生意人，长了脸，立了样。”
“杨厂长过奖了，都是大家支持。”
“不是过奖。”杨厂长摆摆手，神色认真起来，“我年纪大了，有些事，看得更清楚。这管理一个厂，跟下棋一样，得有全局观，也得有胆魄。这两样，你现在都有了。”
韩卫民放下茶杯：“杨厂长，您是老领导，经验丰富，我还得跟您多学习。”
“学习是互相的。”杨厂长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也有些释然，“我这把老骨头，经验是有，可闯劲、新想法，不如你们年轻人了。尤其是你，卫民。现在轧钢厂的生产，你抓得稳；外面卫民集团的摊子，你铺得开。两头兼顾，游刃有余。这不容易。”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思前想后，有个想法，想跟你谈谈。”
韩卫民坐直了身体：“您说。”
“我打算，向上面打报告。”杨厂长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推荐你，接任轧钢厂的厂长。我呢，退下来，当个顾问，或者副书记，协助你工作。”
韩卫民一愣：“杨厂长，这……”
“你先听我说完。”杨厂长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不是一时冲动。厂子的未来，需要更有冲劲、更有眼光的人来带领。你韩卫民，现在在厂里的声望，在业内的名声，都够了。更重要的是，你做事，我放心。对工人好，对厂子负责，对上面也有交代。”
“杨厂长，我资历还浅，而且卫民集团那边……”
“资历不是问题。能力摆在这。至于卫民集团，”杨厂长笑了，“那是你的本事，也是咱们厂很多人佩服你的地方。你能平衡好，我相信你。再说了，厂里的事务，你本来就熟悉。我退到二线，不是撒手不管，是给你撑腰，帮你处理好那些繁琐的、需要老脸去协调的关系。让你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厂子发展的大方向上。”
韩卫民沉默了片刻。
杨厂长的提议，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知道自己声望渐高，但没想到杨厂长会如此直接、如此坦诚地让路。
这份胸怀，让他感动。
“杨厂长，我感激您的信任和提携。”韩卫民诚恳地说道，“但我怕自己担子太重，两头都耽误了。轧钢厂是国营大厂，责任重大。”
“能者多劳。”杨厂长说道，“而且，这不正是锻炼的机会？轧钢厂是你的根，卫民集团是你的翼。根扎得深，翼才能展得开。我相信，这两边不仅不冲突，还能互相促进。厂里有些闲置的运输力量，有些老师傅的技术，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到你的买卖上。反过来，你外面见识广，思路活，也能给厂里带来新气象。”
话说到这份上，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了。
韩卫民知道，杨厂长是真心为他好，也为厂子好。
“既然杨厂长这么说了，”韩卫民站起身，郑重地说，“我服从组织安排，也一定尽全力，把厂子搞好，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杨厂长也站起来，用力拍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报告我来写，你有个心理准备。以后啊，冲锋陷阵你上，后勤保障我来。咱们这老少配，肯定能让轧钢厂，再上一层楼！”
---
杨厂长让位的风声，不知怎么，很快就传遍了轧钢厂。
工人们反应出乎意料地一致。
钳工车间老王说道：“韩厂长接班？我举双手赞成！跟着韩厂长，有肉吃！”
锻工车间刘主任说道：“韩厂长懂技术，懂生产，还懂咱们工人想啥。他当一把手，咱们服气。”
就连厂里的一些中层干部，私下也说：“杨厂长高风亮节，韩厂长众望所归。咱们厂啊，要迎来新时代了。”
这些话传到韩卫民耳朵里，他更觉肩上担子沉重。
声望是一把双刃剑。捧得越高，越不能摔下来。
---
几天后，工业局的领导来厂里考察。
杨厂长和韩卫民一起陪同。
参观完车间，开了个座谈会。
杨厂长主动发言：“各位领导，我借这个机会，正式表个态。我年纪大了，身体和精力都跟不上了。为了轧钢厂长远发展，我郑重推荐韩卫民同志接任厂长职务。他年富力强，有能力，有魄力，有群众基础，一定能带领轧钢厂创造更好成绩。我个人，愿意退居二线，全力辅助。”
工业局的领导互相看了看。
一位副局长说道：“老杨啊，你的想法我们知道了。韩卫民同志的表现，我们也一直关注。这次南方的事情，处理得很妥当，展现了很强的综合能力。不过，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厂长任命需要慎重研究。既然你个人有这个意愿，韩卫民同志也确有实绩，我们会认真考虑，尽快上会讨论。”
这算是初步认可了。
送走领导，杨厂长对韩卫民说：“看见没？水到渠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厂里的生产不能松，集团那边也不能乱。等任命下来，顺理成章。”
“我明白。”韩卫民点头。
---
又过了一周。
韩卫民正在卫民集团看新门店的选址报告，轧钢厂办公室打来电话。
“韩厂长，工业局的正式文件下来了！任命您为红星轧钢厂主要负责厂长！杨厂长任厂党委书记兼常务副厂长！”
消息像长了翅膀。
轧钢厂沸腾了。
卫民集团这边，老赵、老孙、苏查娜、老陈……所有骨干都聚到了韩卫民办公室。
“韩总！不，韩厂长！双喜临门啊！”老赵笑得合不拢嘴。
韩卫民看着大家兴奋的脸，抬手压了压。
“职务变了，责任更大了。”他说道，“轧钢厂那边，我会投入更多精力。但卫民集团，是我们的根基，也是新思路的试验田，绝不能放松。以后，两边的工作要更好地结合。老赵，食堂的创新可以跟厂里工会活动结合。老孙，安保经验两边共享。苏查娜，南方的市场信息，对厂里了解经济动态也有帮助。”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各司其职，互相配合。”韩卫民最后说道，“路还长，咱们一步一步，走稳当。”
韩卫民休息的时候，于莉来了，于莉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进来。
“卫民，你这个人怎么都不知道疲倦呢？什么时候看到你都是精神百倍的。”
韩卫民一把拉过于莉，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就亲了两口。
于莉娇羞的不行，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
“卫民……”
就在办公室里一番好合，两个人的身体都得到了愉悦。
于莉早就衷心韩为民了，这次总算是奉献了出去。
韩卫民说道。
“于莉，火锅将会成为风靡全国的美食，你也以后会成为美食界的大人物。”
“这将会受到全国年轻人的喜欢，我还要把龙国的美食推销到全世界。”
说话的时候，韩卫民始终都搂着于莉。
于莉盈盈笑道。
“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要不是你的支持，我的火锅店都开不起来呢。”
“只要有你卫民在，我就觉得没有成功不了的事情。”
“反正你说怎么做，我就跟着你做就行了，你是从来都不会出错的。”
“难怪我妹妹他们都那么喜欢你，我以前还很好奇，现在我也深深的爱上了你。”
韩卫民笑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在椅子上，进行了深入交流。最后于莉败下阵来，实在是遭不住。
敲门声这时候响起来，于莉赶紧整理好自己，端庄的坐在一边。
韩卫民说道。
“进来。”
推门而入的竟然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这倒是真的让人想不到。
于莉俏脸一红，感觉热热的。
于海棠眨着眼睛看着两人，又使劲的嗅了嗅。
“嗯，一股爱的味道。”
第437章 美妙的姐妹花
于海棠眨着眼睛看着两人，又使劲地嗅了嗅。
“嗯，一股爱的味道。”于海棠说道，嘴角噙着揶揄的笑。
于莉的脸更红了，嗔道：“海棠！胡说什么呢！”
韩卫民倒是神色自若，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海棠来了？坐。鼻子还挺灵。”
于海棠没坐，反而走到办公桌边，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韩卫民，眼睛亮晶晶的：“韩厂长——现在该这么叫了吧？我可不是胡说。这屋里……热乎乎的，味道不一样。”
于莉赶紧站起来，理了理鬓角：“海棠，你来找卫民有事吧？那你们谈，我先……”
“姐，别走呀。”于海棠一把拉住于莉的手，把她又按回椅子上，自己则挨着她坐下，亲亲热热地搂住姐姐的肩膀，“事是有点事，不过不急。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屋里暖气太足了？”
于莉被她弄得又羞又急，掐了她胳膊一下：“死丫头！没大没小！”
韩卫民看着姐妹俩闹，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笑道：“海棠，有事说事。是不是广播站那边有事？”
于海棠这才收起玩笑神色，坐直了些，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还真是广播站的事。”她翻开本子，“秦姐——就是秦淮茹，我们俩不是负责厂里的宣传广播嘛。最近厂里变化大，杨厂长高风亮节，您众望所归……工友们干劲也足。秦姐说，得写篇稿子，好好说说这事儿，鼓鼓劲。”
韩卫民点点头：“这是好事。”
“可难就难在这儿。”于海棠皱了皱鼻子，手指点着本子上的几行字，“我们写了几稿，读着总觉得……把您写得太高了，像在唱高调。秦姐说，这不真实，工友们听了可能反而觉得假。可写平实了吧，又显不出这步子的重要意义。秦姐让我来问问您，这分寸该怎么拿捏？”
于莉也听进去了，暂时忘了刚才的尴尬，插话道：“这确实不好写。捧高了不好，写淡了也没劲。”
韩卫民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稿子不用重点写我。”他说道，“多写杨厂长的胸怀格局，写他为了厂子未来主动让贤的远见。多写老师傅们怎么带年轻工人，写各车间怎么落实生产改进。写具体的事，写实实在在的变化。至于我……就提一句，‘在新任主要负责厂长带领下’，一笔带过就行。重点永远是集体，是工人，是轧钢厂本身。”
于海棠快速在本子上记录着，眼睛发亮：“我懂了！突出集体，突出实干，突出传承！您这个定位准！”
韩卫民笑道：“你们广播员，声音好听，但更要用事实说话。工人们耳朵灵着呢，是不是真心为厂子好，他们听得出来。”
“嗯！”于海棠合上本子，却没立刻走，眼睛又在姐姐和韩卫民之间转了转，忽然叹了口气，“唉，秦姐还让我来请教，我看哪，韩厂长的心思，我姐怕是比我先摸透了。”
于莉刚缓下去的脸色又腾地红了：“海棠！你又瞎扯！”
“我哪瞎扯了？”于海棠歪着头，一脸无辜，“刚才我进来前，你们不就是在‘深入交流’工作心得吗？姐，你肯定没少帮韩厂长出主意吧？”
“你……”于莉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韩卫民咳嗽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于海棠：“海棠，你这思想有点危险啊。怎么，只许你姐关心厂里工作，不许你多学习学习？”
于海棠立刻换了副笑脸，身子往前探了探：“许啊！怎么不许？韩厂长，那您也给我‘深入指导指导’呗？我这稿子，还有几个细节想不明白呢。”
她特意把“深入指导”几个字咬得有点重，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一点点故意的挑衅。
于莉忍不住了，轻轻推了妹妹一把：“海棠！好好说话！”
“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于海棠顺势抱住于莉的胳膊，摇晃着，眼睛却瞟着韩卫民，“姐，你就是偏心。你能跟韩厂长汇报工作，我就不行？韩厂长，您评评理，是不是该一视同仁？”
韩卫民被她这左一句右一句弄得哭笑不得，指了指她：“于海棠，我看你不是来问稿子的，是来将我军、替你姐刺探情报的吧？”
“哪能呢！”于海棠松开姐姐，站起身，走到韩卫民办公桌侧面，倚着桌沿，“我是真心求教。再说了……”她压低一点声音，带着狡黠，“我姐的事儿，不就是我的事儿？我们姐妹同心。”
于莉在那边坐不住了，也站起来：“海棠！你再胡闹我走了！”
“别走别走。”韩卫民摆摆手，对于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又看向于海棠，“行，那你说说，还有哪些细节不明白？”
于海棠立刻指着本子：“这里，关于生产指标超额完成这块，具体数据要不要念？念了会不会显得太炫耀？”
“关键数据可以提，但要点出是全体工人三班倒、技术攻关的结果。不要只说数字，要说数字背后的汗水。”
“哦……”于海棠点点头，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挨到韩卫民的手臂，“那这里呢？提到南方处理事务体现的‘魄力与胸怀’，该怎么形容才不过火？”
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过来，和于莉身上温婉的气息不同，更清新活泼一些。
韩卫民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就事论事。说清楚遇到了什么问题，采取了什么符合规定、顾全大局的办法，取得了什么结果。避免直接用评价性词汇。”
“明白了。”于海棠眼睛弯弯的，似乎很满意这个距离，并没有退开的意思，“韩厂长，您真是字字珠玑。比我们闭门造车强多了。”
于莉看着妹妹几乎贴在韩卫民身边，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翻腾起来。她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于海棠的袖子：“问完了就坐好，像什么样子。”
于海棠回头，冲姐姐眨眨眼：“姐，你紧张什么？韩厂长又不会吃人。”她反而更往韩卫民那边歪了歪，几乎要靠到他肩上，“韩厂长，您说是不是？”
韩卫民终于伸手，用指尖抵着于海棠的额头，把她轻轻推远了些，笑道：“于海棠同志，注意影响。你这可是在考验领导干部的定力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着调侃，却也划了条无形的线。
于海棠被推开，也不恼，摸着额头咯咯笑起来：“韩厂长定力当然好。不然怎么能管好这么大一摊子。”她话锋一转，看向于莉，“姐，你看，韩厂长多正派。你呀，就是瞎操心。”
于莉被她倒打一耙，气笑了：“合着还是我不对？”
“没有不对，就是太小心。”于海棠又黏回姐姐身边，搂着她的腰，“咱们跟韩厂长什么关系？那是革命的友谊，亲密的战友！对吧，韩厂长？”
韩卫民看着这对姐妹花，一个温婉含羞，一个活泼大胆，在自己面前“斗法”，竟也觉得有趣。这严肃的办公室里，难得有这样鲜活的气息。
“对，革命的友谊。”韩卫民顺着她的话说，眼里带着笑意，“所以于海棠战友，你稿子的问题解决了，是不是该回广播站，跟秦淮茹战友继续革命工作了？”
“赶我走呀？”于海棠嘟了嘟嘴，做出委屈的样子，“韩厂长偏心。跟我姐就能多待会儿，跟我就要赶去工作。”
“你姐是来谈火锅店扩张的正事。”韩卫民一本正经。
“那我也是来谈广播稿的正事呀。”于海棠不服。
“你的事谈完了。”
“我……我还有别的事！”于海棠眼珠一转，“韩厂长，您升了主要负责厂长，我们广播站是不是也该更新一下对您的称呼和介绍？这个也得您拍板呀。”
于莉忍不住插嘴：“海棠，你别缠着卫民了，他忙得很。”
“再忙，这点时间总有吧？”于海棠拉着于莉的手，“姐，你帮我问问嘛。你说话，韩厂长肯定听。”
于莉脸一热：“我……我凭什么……”
“凭你是我姐，凭你是韩厂长的……”于海棠故意拖长音，不说完，笑得像只小狐狸。
韩卫民看着于莉窘迫的样子，解围道：“行了海棠。称呼就按正式文件，叫‘韩厂长’就行。介绍的话，以前怎么介绍杨厂长，参照那个格式，实事求是。这个你让广播站自己定，不用事事问我。”
“看，还是韩厂长通情达理。”于海棠 悠悠地看了姐姐一眼，随即又道，“那……韩厂长，为了庆祝您高升，也为了感谢您刚才的指导，我……我请您吃顿饭吧？当然，姐你也一起！”
于莉一愣：“吃什么饭？别瞎闹。”
“怎么叫瞎闹？军民鱼水情，干群一家亲嘛！”于海棠振振有词，“就去姐你的火锅新店！我还没去过呢！韩厂长，赏个脸呗？”
韩卫民笑着摇头：“饭就不吃了。你的心意我领了。厂里刚交接，事情多。等你姐的火锅店第七分店开张，咱们再去捧场。”
“那说定了！”于海棠立刻抓住话头，“姐，你听见了，韩厂长答应去你新店捧场！到时候我可也得作陪！”
于莉拿这个妹妹没办法，只得点头：“好好好，少不了你。”
于海棠这才像是满意了，把笔记本收进包里，背好。
“那我不耽误韩厂长和姐姐‘继续谈正事’了。”她特意加重了“正事”两个字，冲两人摆摆手，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
拉开门，她又回过头，冲韩卫民嫣然一笑：“韩厂长，您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还有……”她视线在于莉身上一扫，压低声音，用口型说了句，“对我姐好点。”
说完，不等里面两人反应，她便带上门，哼着广播里常放的一首工人进行曲，脚步轻快地走了。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于莉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热度还没完全消退：“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卫民，你别介意。”
韩卫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于海棠蹦跳远去的背影，笑了笑：“挺好的，活泼。你们姐妹俩，性格倒是互补。”
于莉走到他身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说：“海棠就是小孩子心性，爱闹。但她心里有数，广播站的工作做得很好，工友们也喜欢她的声音。”
“嗯，能听出来。”韩卫民收回目光，看向于莉，“你这个姐姐，教得好。”
于莉低下头，嘴角却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我哪会教她……都是她自己长成这样。”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卫民，刚才海棠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开玩笑。”
韩卫民伸出手，轻轻握了握于莉的手：“我知道。你们姐妹的感情，我看得出来。”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于莉的心踏实下来。刚才那番微妙的、带着醋意和娇嗔的互动，像一阵风，吹皱了心湖，此刻又缓缓平息。
“火锅店新址，我看就定在西单吧。”韩卫民松开手，走回办公桌，拿起那份选址报告，“那里年轻人多，接受新事物快。资金和手续，集团这边帮你搞定。”
“嗯，都听你的。”于莉点头，眼神温柔而信赖。
韩卫民笑着把于莉又搂了过来。
“这可是你说的，都听我的，刚才咱们俩的好事被海棠给打断了，现在继续……”
于莉轻咛一声，来不及闪躲，已经倒在了韩卫民怀里。
两个人柔情无限，没想到这一次于海棠去而复返，没敲门就进来了。
于海棠跟韩卫民早就在一起了，于莉还有些迷糊，但是根本不愿离开，跟妹妹于海棠一起。
这对姐妹花还真是人间精灵，两个人年纪就差了两岁，长的也很像，就像是双胞胎一样，妙趣横生。
同样是姐妹花，杨佳和杨静年纪就差了一些，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柔顺安静，各有各的妙处。
第438章 集体的利益高于一切
广播稿播出三天后，轧钢厂宣传栏前围了不少工人。
“这稿子写得好啊！听着提气！”
“可不嘛，重点说了杨厂长高风亮节，还提了各车间的实干劲儿。”
“韩厂长就带了一句，但听着实在。”
几个老工人议论着，不住点头。
这时，一个穿着藏蓝中山装、梳着整齐分头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过来，正是新调来的销售副厂长牛凯。
“让让。”牛凯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官腔。
工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
“片面。”牛凯低声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旁边有个年轻工人没听清，问身边老师傅：“牛副厂长说啥？”
老师傅摇摇头：“甭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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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厂长办公会。
韩卫民主持会议，各副厂长、车间主任围坐长桌。
“三季度生产指标超额完成百分之十二，这是全体工人同志的功劳。”韩卫民翻开报表，“特别是二车间、四车间，改进工艺流程后，次品率下降明显。值得表扬。”
二车间主任老陈憨厚地笑笑：“都是工人同志们琢磨出来的土办法，管用就行。”
四车间主任刘大柱也点头：“老陈说得对。”
牛凯清了清嗓子，手指敲了敲桌面。
“成绩要肯定，但问题也不能忽视。”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我调来这几天，走访了几个车间，听到一些反映。”
会议室安静下来。
韩卫民抬眼：“牛副厂长请讲。”
“首先，销售渠道还是太窄。”牛凯说道，“现在主要靠计划调拨，自主销售占比不到百分之十五。这不行。”
“其次，”他顿了顿，眼睛扫过众人，“厂里有些宣传导向，我认为值得商榷。”
韩卫民神色不变：“具体说说。”
“广播站前几天的稿子，我听了。”牛凯身体前倾，“通篇强调‘集体’，这没错。但对前任领导的贡献，轻描淡写；对现任领导的成绩，避重就轻。这容易让工人同志产生误解，以为厂里领导层不团结。”
老陈皱起眉头：“牛副厂长，稿子我听了，觉得挺好。杨厂长主动让贤，胸怀宽广，这说得很清楚啊。”
“老陈，你是老同志了，看问题要全面。”牛凯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杨厂长为什么让贤？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是工作调整？稿子里含糊其辞。工人同志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有人迫不及待？”
这话一出，会议室气氛陡然凝重。
刘大柱瓮声瓮气开口：“牛副厂长，这话过了。”
牛凯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现在厂里有些风言风语，说韩厂长排挤老领导，独揽功劳。我们做领导的，要主动澄清，而不是回避。”
韩卫民放下手中的钢笔，看向牛凯。
“牛副厂长听到哪些风言风语？在哪个车间听到的？具体是谁说的？”他问道，声音平稳。
牛凯一愣，随即笑道：“韩厂长，这话就是随口一提。具体是谁，我也不好指名道姓，影响团结嘛。”
“既然是风言风语，就更应该查清楚。”韩卫民说道，“咱们有纪律，不允许背后议论、传播不实信息。牛副厂长既然听到了，应该当场制止，而不是在办公会上含糊其辞。”
牛凯脸色微变。
韩卫民继续道：“牛副厂长如果有具体修改意见，可以书面提交给宣传科。”
一番话，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牛凯干笑两声：“韩厂长说得对。我也是为了厂里团结着想，提醒一下。”
“提醒得好。”韩卫民点头，“团结不是一团和气，而是在原则基础上的团结。今后大家听到任何不利于团结的言论，都要当场纠正，并及时汇报。”
他环视众人：“还有别的问题吗？”
众人摇头。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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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牛凯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
他抓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老马？我牛凯。”他压低声音，“晚上老地方，叫上老孙，碰个头。”
傍晚，离轧钢厂两条街的小饭馆包间里。
牛凯、二车间副主任马有德、六车间主任孙长贵围坐一桌。
马有德给牛凯倒酒：“牛厂长，今天会上，韩卫民那小子没给您面子啊。”
牛凯摆摆手：“年轻人，刚上来，锐气足。理解。”
孙长贵五十来岁，头发花白，闷头吃菜，没接话。
“老孙，你怎么看？”牛凯问道。
孙长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牛厂长，我是搞技术的，领导间的事，我不掺和。”
“没让你掺和。”牛凯笑道，“就是聊聊。你看，韩卫民把生产指标压得这么高，工人加班加点，奖金却没见涨多少。这合适吗？”
马有德接话：“就是！我车间里好几个老师傅都抱怨，说现在比杨厂长在时还累。”
孙长贵沉默片刻：“生产任务重，是大环境。再说，韩厂长也引进了新设备，效率确实提高了。”
“设备是他引进的？”牛凯嗤笑，“那是部里统一调配。他不过是凑巧赶上。老孙，你别被他糊弄了。我听说，他要把六车间那条老生产线淘汰，换新线。那你手下那些老工人怎么办？他们可跟了你十几年。”
孙长贵手指抖了抖。
牛凯看在眼里，继续加码：“韩卫民为什么急着出成绩？还不是想往上爬。他用咱们工人的血汗，铺他自己的路。等他把功劳捞够了，调走了，留下咱们收拾烂摊子。”
马有德拍桌子：“牛厂长说得对！不能让他这么折腾！”
孙长贵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那……牛厂长有什么办法？”
牛凯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很简单。他靠生产指标说话，咱们就让指标‘说话’。”
一周后，二车间发生设备故障，一台主要机床停机检修，耽误了两天生产。
马有德哭丧着脸向韩卫民汇报：“厂长，真是意外。那机器老化了，突然就趴窝了。”
韩卫民亲自到车间查看，又叫来技术科的人。
“不是老化。”技术员检查后说道，“是有人违规操作，导致齿轮卡死。”
马有德立刻瞪眼：“小张，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车间都是老师傅，谁会违规操作？”
技术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韩卫民蹲在机器旁，仔细查看齿轮损伤痕迹，又看了看操作记录。
“昨天夜班是谁当值？”他问道。
“是王师傅带的班。”马有德说道，“老王可是二十年的老操作工了，从没出过差错。”
“叫王师傅来。”韩卫民起身。
王师傅很快来了，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听说机器坏了，脸都白了。
“厂长，我真按规程操作的。”他急得结巴，“我……我可以发誓！”
韩卫民看着他粗糙的手和慌张的眼神，点点头：“王师傅别急，我相信你。操作记录我看过了，你这边没问题。”
他转向技术员：“损伤痕迹显示，齿轮是在超负荷运转下突然卡死的。夜班生产任务并不重，为什么会超负荷？”
技术员想了想：“除非……有人调了转速档位，但又没调整进料量。”
韩卫民看向机床控制面板，其中一个调速旋钮有细微的拧动痕迹，但记录表上并没有相应登记。
“昨天还有谁碰过这台机器？”他问道。
马有德抢答：“没别人啊，就老王他们班。”
这时，旁边一个年轻学徒怯生生举手：“厂长……我昨天看见……看见马副主任傍晚来过，在机器这儿站了一会儿。”
马有德脸色一变：“小兔崽子胡说什么！我那是例行检查！”
韩卫民盯着马有德：“马副主任，你检查时动过调速旋钮吗？”
“我……我就试了试，看灵不灵。”马有德额头冒汗，“试完就拧回去了啊！”
“试完拧回去，为什么不登记？”韩卫民声音冷了下来，“厂里规定，任何参数调整必须登记在案。你是老同志，不知道这条？”
马有德哑口无言。
“这件事，纪委介入调查。”韩卫民对随行的厂办主任说道，“在查清之前，马有德暂停副主任职务，配合调查。”
他又看向王师傅：“王师傅，你们班这两天耽误的产量，从明天开始，分三个白班补回来。加班费按标准发。有问题吗？”
王师傅连连点头：“没问题！谢谢厂长信任！”
韩卫民拍了拍他肩膀，转身离开车间。
马有德看着他背影，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消息很快传开。
牛凯在办公室听到汇报，气得摔了茶杯。
“蠢货！这点事都办不好！”
他喘了几口粗气，抓起电话打给孙长贵。
“老孙，马有德出事了。”他阴沉道，“韩卫民下手狠，直接停了职。下一个，说不定就是你。”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牛厂长，我想明白了。”孙长贵声音沙哑，“六车间那条老生产线，是该淘汰。我手下那些老工人，厂里可以安排培训转岗。韩厂长说了，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工人。”
牛凯一愣：“老孙，你……”
孙长贵说道，“搞小动作，损公肥私，我看不惯。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过。以后……咱们少联系吧。”
电话挂断了。
牛凯握着听筒，脸色铁青。
第二天，韩卫民把牛凯叫到办公室。
“牛副厂长，坐。”韩卫民指了指沙发。
牛凯坐下，强作镇定：“韩厂长找我有事？”
韩卫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告，推过去。
“这是销售科拟定的第四季度渠道拓展计划，你看一下。”
牛凯接过，翻了几页，心里一惊。计划里详细列出了开拓三个新销售区域的方案，正是他之前想过但没敢提的——因为需要动用不少资源，且风险不小。
“这计划……”牛凯迟疑。
“计划不错，但需要个有魄力的人牵头。”韩卫民看着他，“牛副厂长，你是销售战线上的老将，这个任务，我想交给你。”
牛凯彻底愣住了。
韩卫民继续说道：“你之前提的销售问题，很中肯。厂里不能光靠计划调拨，要主动走出去。这三个新区域，难度大，但一旦打开，对厂里意义重大。你敢不敢接？”
牛凯喉咙发干，半晌，才道：“韩厂长……你信我？”
“我信你的能力。”韩卫民说道，“至于其他，我只看工作表现。过去一周，厂里有些杂音，但我不关心那些。我关心的，是轧钢厂三千多工人能不能吃得饱、穿得暖，厂子能不能越来越好。牛副厂长，你能把销售抓上去，就是功臣。”
牛凯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计划书，手指微微发抖。
他想起自己来轧钢厂前，老领导嘱咐的话：“牛凯，你能力强，但心思太活。到了新单位，踏实干，别整那些没用的。”
又想起这几天自己搞的小动作，脸上火辣辣的。
“韩厂长。”他抬起头，眼神复杂，“我……我之前有些想法，可能不太端正。”
韩卫民摆摆手：“谁都有考虑不周的时候。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
牛凯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这个任务，我接了。完不成指标，我主动辞职。”
“我要的是结果，不是辞职报告。”韩卫民也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一周后，广播站又播了新稿子。
于海棠清脆的声音传遍厂区：“销售科的同志们表示，有信心在年前打开新局面，为厂里增产增收贡献力量……”
车间里，工人们边干活边听。
“牛副厂长这次挺拼啊。”
“是啊，听说亲自跑外地去了。”
“要是真能打开新销路，咱们奖金说不定能涨。”
二车间，王师傅听着广播，对身边徒弟说：“听见没？厂领导拧成一股绳，咱们工人才有好日子过。”
徒弟点头：“师傅，我明白了。”
厂长办公室里，韩卫民听着广播，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于莉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保温饭盒。
“还没吃饭吧？”她柔声道，“给你炖了汤。”
韩卫民转身：“这么冷的天还跑过来。”
“顺路。”于莉把饭盒放在桌上，瞥了眼窗外，“广播里正夸牛副厂长呢。”
“该夸。”韩卫民打开饭盒，热气腾起，“有成绩就得夸。”
于莉看着他，眼里有光：“卫民，你就不怕他再……”
“用人不疑。”韩卫民喝了口汤，“再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给人舞台，人自然给你回报。”
于莉笑了：“你呀，总是看得透。”
“看不透也得看透。”韩卫民拉她坐下，“这么大个厂子，那么多人指着吃饭呢。个人那点小心思，在集体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第439章 销售美少女
厂长办公室里，汤的香气氤氲着。于莉看着韩卫民喝完最后一口，接过饭盒。
“对了，”她想起什么，“刚才来的路上，碰见牛副厂长了。”
韩卫民抬眼：“他回来了？”
“刚到厂门口，风尘仆仆的。”于莉说道，“说是明天一早来向你汇报。”
韩卫民点点头：“这趟出去半个月，辛苦了。”
“我看他神色不一样了。”于莉收拾着饭盒，“以前那种端着架子的劲儿没了，见着我主动点头打招呼。”
“人嘛，总会变的。”韩卫民说道。
一会牛凯就敲门进来了。
“韩厂长。”牛凯站得笔直，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材料。
“牛副厂长，坐。”韩卫民示意，“这趟跑得怎么样？”
牛凯没坐，而是上前两步，将材料放在桌上。
“三个新区域，初步谈成了两家。”他说道，“这是合同草案和考察报告。”
韩卫民翻开看了看，露出赞许神色：“效率很高。坐吧，详细说说。”
牛凯这才坐下，腰板挺直。
“韩厂长，”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在汇报工作之前，我想先说点别的。”
韩卫民合上材料，看着他。
牛凯深吸一口气：“我……我之前那些小动作，您心里明镜似的。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服了。”
韩卫民没说话。
“我活了四十多年，”牛凯继续说道，“在几个厂待过，见过不少领导。有真本事的，有会来事的，有只顾自己往上爬的。但像您这样……公心大于私心，格局这么大的，我第一次见。”
他顿了顿：“那天您把销售任务交给我，我回去一宿没睡。我想啊，我牛凯算什么？要能力，您能力比我强；要胸怀，您甩我十条街。您不计前嫌，给我舞台，我再不识抬举，我就不是人了。”
韩卫民摆摆手：“过去的事，不提了。”
“要提。”牛凯固执道，“我不说出来，心里不踏实。韩厂长，从今往后，我牛凯就跟定您了。您指哪儿，我打哪儿。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老牛，”韩卫民第一次这么称呼他，“咱们都是为厂子办事，为工人谋福利。不存在谁跟谁。你有能力，厂里就需要你。就这么简单。”
牛凯重重点头：“我明白。”
“说说这趟的收获。”韩卫民回到正题。
牛凯精神一振，翻开材料：“这两家，一家是省建筑公司，需要大批螺纹钢；另一家是农机厂，要普通钢材。我都谈妥了，价格比计划调拨高百分之八。”
“好事。”韩卫民说道。
“还有件事，”牛凯眼睛发亮，“这趟出去，我遇见个人，是个销售天才。”
韩卫民来了兴趣：“哦？怎么个天才法？”
“是个小姑娘，叫薛洁，才十七岁。”牛凯说道，“家在郊区农村，去年开始就在市场上摆摊，卖自家种的山货。那嘴巴，甜得很；那眼力见，绝了。”
他比划着：“我在市场调研，观察了她三天。同样的核桃枣子，别人吆喝半天卖不出一斤，她那儿排着队买。她就那么几句话，就能说到人心里去。”
韩卫民若有所思：“十七岁……没上学？”
“家里困难，初中毕业就帮着干活了。”牛凯说道，“但人机灵，自己琢磨出一套卖东西的门道。我打听过，她摆摊这一年，把家里欠的债都还清了，还供弟弟上学。”
“有点意思。”韩卫民说道。
“我想着，”牛凯试探道，“咱们销售科缺这样的人才。要不要……见见？”
韩卫民想了想：“她在哪儿摆摊？”
“城南自由市场，离咱们厂不远。”
“今天上午有空，去看看。”韩卫民说道。
城南自由市场。
韩卫民和牛凯穿着普通中山装，混在人群中。牛凯指了指前面一个摊位。
“那就是薛洁。”
韩卫民望过去。
摊位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个扎着两根麻花辫的姑娘站在后面，身穿洗得发白的碎花袄，脸颊冻得红扑扑，眼睛却亮晶晶的。
她面前摆着几筐核桃、红枣、干蘑菇。此时正招呼一位大娘。
“大娘，这枣子您摸摸，肉厚核小。”薛洁抓起一把枣子，递过去，“昨天刚从山里收来的，甜得很。您买回去熬粥，保证您小孙子爱喝。”
大娘捏了捏：“多少钱一斤？”
“一毛二。”薛洁说道，“您要是买两斤，我送您半斤核桃。核桃补脑，您老伴儿吃了好。”
大娘笑了：“你这丫头，真会说话。”
“实话嘛。”薛洁眼睛弯成月牙，“您看您这气色多好，一看就是家里和睦、儿女孝顺。给家里人买点好的，应该的。”
大娘被说得高兴：“成，来两斤。”
薛洁利落地称重、包装，又抓了一大把核桃塞进去：“大娘，这核桃多给您几个，回去尝尝。好吃下回再来。”
“一定一定。”大娘付了钱，乐呵呵走了。
旁边摊主羡慕地看着，低声嘟囔：“小狐狸精，就会哄人。”
薛洁听见了，也不恼，转头笑道：“王叔，您家的柿饼也不错，要不我帮您吆喝两声？”
那摊主一愣，摆摆手：“不用不用。”
韩卫民和牛凯在不远处看着，一连观察了半个多小时。
薛洁接待了七八个顾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她说话因人而异，对老人说养生，对妇女说持家，对年轻小伙说“买回去给对象尝尝”。没有一句重复的套话，句句戳中人心。
更难得的是，她算账极快，称重时秤杆翘得高高的，让人心里舒坦。
“看到了吧？”牛凯低声道，“天生的销售料子。”
韩卫民点点头：“走，过去看看。”
两人走到摊位前。
薛洁抬眼，笑容立刻堆上来：“两位同志，看看山货？核桃补脑，红枣补血，蘑菇炖汤鲜掉眉毛。”
她说话时，眼睛在两人身上快速扫过，注意到他们穿的中山装质地较好，皮鞋擦得亮，心里有了数。
“同志是厂里的干部吧？”她说道，“买点回去给同事分分，联络感情，工作顺心。”
牛凯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厂里的？”
薛洁眨眨眼：“您二位走路腰板挺直，说话中气足，一看就是领导。手上没老茧，不是一线工人。这时间点来市场，肯定是忙里偷闲。”
韩卫民暗暗称奇：“观察挺细。”
“混口饭吃，不会看人可不行。”薛洁笑道，“这位领导，您声音浑厚，应该是大领导。买点核桃吧，费脑子的人吃这个最好。”
韩卫民拿起一个核桃看了看：“你这核桃，比别家贵一分钱。”
“贵有贵的道理。”薛洁不慌不忙，“您看这核桃，个头均匀，壳薄肉满。我都是一个个挑过的，没有瘪仁。您买回去，敲开十个，要有一个空的，我全赔您。”
她顿了顿：“再说了，您这样的大领导，时间金贵。在我这儿买，省心省力，不用挑不用拣，都是好的。这一分钱，买的是放心，值不值？”
韩卫民笑了：“值。”
他对牛凯说：“全要了。”
薛洁眼睛一亮，却摇头：“领导，全要可不行。我这还有老顾客要来呢，得给他们留点。这样，我给您装五斤，再多送您一斤蘑菇。下回您提前说，我给您留着。”
牛凯惊讶：“有钱还不赚全？”
“做生意要长远。”薛洁一边称重一边说，“我把东西都卖您了，老顾客来了买不着，下回就不来了。细水长流嘛。”
韩卫民和牛凯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赞赏。
付了钱，韩卫民说道：“薛洁同志，我是轧钢厂的韩卫民，这位是牛副厂长。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薛洁手一顿，抬头仔细看了看两人，随即笑了：“原来是韩厂长和牛厂长。牛厂长我见过，前阵子来市场转了好几天，我还在想这是哪来的领导呢。”
牛凯哈哈一笑：“你早发现了？”
“干我们这行的，眼毒。”薛洁利落地收拾摊位，“旁边刘婶，帮我看着点摊子。两位领导，去哪儿聊？”
“吃饭点到了，”韩卫民看看表，“去海棠火锅店吧，边吃边聊。”
海棠火锅店，小包间里。
于莉亲自端上锅底和菜品，好奇地看了看薛洁。
“这是我的红颜知己，于莉。”韩卫民介绍，“这是薛洁同志，牛副厂长推荐的销售人才。”
于莉笑着点头：“薛洁同志，你好。”
“姐姐好。”薛洁站起来，落落大方。
四人落座。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薛洁同志，”韩卫民开门见山，“牛副厂长很欣赏你的销售能力。我们轧钢厂销售科缺人，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厂里工作？”
薛洁正在夹菜，筷子停在半空。
“我？”她有些不敢相信，“我才十七岁，初中毕业，能进轧钢厂？”
“能力不分年龄，学历不是唯一。”韩卫民说道，“我们看中的是你的实际本事。”
薛洁放下筷子，想了想：“韩厂长，牛厂长，感谢你们看得起我。但我得问清楚，去厂里做什么？工资多少？要不要户口？”
问得直接，却实在。
牛凯说道：“销售科办事员，主要负责开拓新市场、维护客户关系。基本工资三十八块五，有销售提成。户口……暂时解决不了，但厂里可以安排宿舍。”
薛洁快速心算：她现在摆摊，一个月好的时候能赚四五十，但不稳定，风吹日晒，还要躲市管。厂里工作稳定，有保障，还有上升空间。
“我能问问提成怎么算吗？”她问道。
韩卫民欣赏她的精明：“销售额超过计划部分，百分之一提成。也就是说，如果你一个月卖出十万块的钢材，超计划两万，你能拿二十块提成。”
薛洁眼睛亮了亮：“那要是我卖出二十万呢？”
“那就按实际超额度算。”韩卫民笑道，“上不封顶。”
薛洁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个条件。”
“说。”
“如果我干得好，能不能帮我弟弟解决上学问题？”薛洁说道，“他成绩好，想上高中，但家里供不起。如果我能有稳定收入，就能供他。”
韩卫民和牛凯对视一眼。
“这样，”韩卫民说道，“你好好干，半年后如果业绩突出，厂里可以以困难职工家庭的名义，给你弟弟申请助学金。”
薛洁眼眶突然红了。她低下头，擦了擦眼角。
“对不起，我失态了。”她抬起头，眼睛更亮了，“韩厂长，牛厂长，这工作我接了。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们丢人。”
“好！”牛凯拍桌，“痛快！”
于莉给薛洁夹了块肉：“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薛洁感激地点头：“谢谢姐姐。”
韩卫民问道：“薛洁，你摆摊这一年，有什么销售心得？跟我们聊聊。”
薛洁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
“我觉得，卖东西不是卖东西，是卖信任。”她说道，“顾客信你，就买你的。怎么让人信？一是东西要好，二是人要实在，三是会说话。”
“具体点。”韩卫民感兴趣道。
“比如我看人下菜碟。”薛洁说道，“干部买东西重面子，要给他们推荐包装好、拿得出手的；工人师傅重实惠，要给他们足斤足两，最好搭点添头；家庭妇女会算计，要给她们算细账，让她们觉得划算。”
她继续说：“说话也有讲究。不能光说东西好，要说这东西对‘他’有什么用。大爷买枣子，不说枣子甜，说‘您血压高，吃这个软化血管’；大婶买蘑菇，不说蘑菇鲜，说‘炖汤给孩子补身体，长得壮’。”
牛凯听得入神：“这些都是你自己琢磨的？”
薛洁点头：“开始也不会，碰钉子多了，就琢磨出来了。我还偷偷观察供销社的售货员，看他们怎么说话。但他们端着铁饭碗，不爱搭理人，我就想，我要比他们热情十倍。”
“热情很重要。”韩卫民说道。
“不只是热情，”薛洁纠正，“是真诚的热情。假笑和真笑，顾客看得出来。我是真希望他们买到好东西，回去用着开心，下回还来找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不多，正好。”韩卫民说道，“你这些经验，比书本上的销售理论实在得多。”
于莉也听得津津有味：“薛洁，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摆摊，不怕吗？”
“开始怕。”薛洁坦白，“怕市管抓，怕地痞捣乱，怕卖不出去。后来想通了，怕没用。我笑脸迎人，客气待人，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市管来了，我主动交管理费；地痞来了，我送他们点山货，说几句好话。都是人，都能处。”
她顿了顿：“其实最难的是冬天，冻得手开裂。但我一想，家里等米下锅，弟弟等钱交学费，就不觉得苦了。”
第440章 少女的决心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牛凯感慨：“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薛洁，”韩卫民郑重说道，“厂里销售科，目前还是老一套，等客上门。我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去打开新局面。你去了，可能有人不服，说你年纪小，没资历。你怎么想？”
薛洁挺直腰板：“韩厂长，我靠本事吃饭。谁不服，拿业绩说话。我要是干得不如他们，我自己走人；我要是干得比他们好，他们就得服气。”
“好志气！”牛凯赞道。
韩卫民点点头：“下周一报到，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薛洁说道，“但我得把摊子处理一下，还有些存货。另外，得跟家里说一声。”
“应该的。”韩卫民说道，“牛副厂长，你协助薛洁办理入职手续，安排宿舍。”
“交给我。”牛凯应道。
火锅吃完，薛洁抢着要付钱，被于莉拦住了。
“这顿我请，算是欢迎你。”于莉笑道。
薛洁坚持：“那不行，我还没给厂里创造价值呢。这样，等我拿了第一个月工资，一定回请姐姐。”
于莉看她坚持，也就不勉强了。
送走薛洁，韩卫民和牛凯站在火锅店门口。
“老牛，这次你立功了。”韩卫民说道。
牛凯摇头：“是韩厂长您格局大，肯用这样的人。换别的领导，一看是个十七岁的农村丫头，门都不让进。”
“英雄不问出处。”韩卫民望着薛洁远去的背影，“这姑娘，将来能成大事。”
“我也这么觉得。”牛凯说道，“韩厂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薛洁是块璞玉，但需要打磨。”牛凯说道，“销售科那帮老人，可能会排挤她。要不要……我先给她撑撑腰？”
韩卫民想了想：“不用。让她自己闯。真金不怕火炼。你暗中关照就行，别让她受欺负，但也别让她觉得有靠山。”
“明白了。”牛凯点头，“韩厂长，您这用人之道，我服。”
“不是我用人之道，”韩卫民说道，“是实事求是。谁有本事，谁上。就这么简单。”
一周后，薛洁正式到轧钢厂销售科报到。
果然如牛凯所料，销售科炸锅了。
科长李大全五十来岁，看着薛洁的介绍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牛副厂长，这……不合适吧？”李大全把牛凯拉到一边，“一个十七岁的丫头，初中文化，还是农村户口，进销售科？咱们这儿最低也是高中毕业，正式工啊。”
牛凯淡淡道：“这是韩厂长特批的。你有意见，找韩厂长说去。”
李大全噎住了。
薛洁站在办公室中间，七八个销售员上下打量她，眼神各异。
“大家好，我叫薛洁。”她鞠了一躬，“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没人接话。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销售员嗤笑：“小妹妹，卖过钢材吗？知道钢材型号吗？知道怎么跟国营单位打交道吗？”
薛洁不卑不亢：“没卖过，但可以学。我学得快。”
“学？”另一个男销售员摇头，“咱们这儿不是学堂，是干活的地方。完不成任务，扣工资的。”
薛洁笑笑：“那我努力完成任务。”
李大全咳了一声：“小薛啊，既然来了，就好好干。那个……小王，你带带她。”
小王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情愿地应了声。
第一天，小王给薛洁一堆资料：“先把这些背熟。钢材种类、规格、价格、性能参数。背不会，别想出去跑业务。”
薛洁接过，厚厚一摞。
“谢谢王师傅。”她说道。
中午吃饭时，薛洁在食堂又碰到了韩卫民和牛凯。
“怎么样？适应吗？”韩卫民问道。
薛洁实话实说：“同事不太欢迎我。李科长让我先背书。”
牛凯皱眉：“这个老李……”
“应该的。”薛洁却道，“不懂产品，怎么卖产品？我先学，学会了再说话。”
韩卫民赞赏地点头：“有什么困难，直接找牛副厂长。”
“暂时没有。”薛洁说道，“韩厂长，牛厂长，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说。”
“那些资料，我看三天就能背熟。”薛洁说道，“三天后，能不能给我一个任务？我想试试。”
牛凯惊讶：“三天？那可是上百页。”
“我记忆力好。”薛洁自信道，“以前摆摊，各种山货的价格、特点、产地，我一天就能记住。”
韩卫民拍板：“好，三天后，让李科长考你。合格了，给你任务。”
“谢谢厂长！”薛洁眼睛亮了。
三天后，销售科办公室。
李大全拿着资料，随意提问。
“普通碳素结构钢，q235，屈服强度多少？”
“235兆帕。”薛洁秒答。
“螺纹钢的规格有哪些？”
“直径6到50毫米，常用的是12、14、16、18、20、22、25毫米。”
“型钢分哪几类？”
“角钢、槽钢、工字钢、h型钢……”
一连问了二十几个问题，薛洁对答如流，甚至能说出各种钢材的应用场景和优缺点。
李大全和几个老销售员面面相觑。
“你真只看了三天？”李大全不敢相信。
“其实两天就够了，第三天我复习了一遍。”薛洁说道，“李科长，我能接任务了吗？”
李大全挠挠头：“行吧。那个……南城建筑公司，需要一批螺纹钢，你去谈谈。”
他心想，那家公司采购科长老赵是出了名的难缠，让这丫头碰碰钉子也好。
薛洁接过资料：“有什么要求吗？”
“价格不能低于计划价，数量至少五十吨。”李大全说道，“谈成了，算你业绩；谈不成，也别灰心。”
“明白了。”薛洁收起资料，“我下午就去。”
等她离开，办公室里议论开了。
“老李，你这是难为她啊。”一个老销售员说道，“老赵那脾气，咱们去了都吃闭门羹。”
“让她见识见识也好。”李大全说道，“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牛凯在门口听见，没进去。他想看看，薛洁怎么应对。
下午，薛洁骑着借来的自行车，来到南城建筑公司。
采购科办公室里，科长赵德柱正在看报纸。
“赵科长您好，我是轧钢厂的薛洁。”薛洁递上介绍信。
赵德柱抬眼，看见是个小姑娘，皱了皱眉：“你们厂没人了？派个小丫头来？”
薛洁不恼，笑道：“赵科长，我们韩厂长说了，重视南城公司，要派最机灵的销售员来。我虽然年轻，但记性好，腿脚勤快，您有什么要求，我保证一字不落传回厂里。”
赵德柱哼了一声：“螺纹钢，五十吨，价格按国家调拨价，一分不能多。能办就办，不能办换人。”
“能办。”薛洁说道，“不过赵科长，我能不能多问一句，这批钢材是用于哪个项目？”
“东郊职工宿舍楼。”赵德柱不耐烦，“问这干嘛？”
“是这样，”薛洁翻开笔记本，“我们厂新进了一批螺纹钢，强度比标准高百分之十，但价格只贵百分之三。用在宿舍楼上，安全性更高。您考虑考虑？”
赵德柱一愣：“高强度螺纹钢？你们厂能生产？”
“能。”薛洁说道，“上个月刚通过部里验收。我带了样品检测报告，您看看。”
她掏出准备好的报告，双手递上。
赵德柱接过，仔细看了看：“这价格……超出预算了。”
“账不能这么算。”薛洁说道，“高强度钢材，可以用细一点的规格达到同样强度。比如原来用20毫米的，现在用18毫米就行。总重量少了，总价可能还便宜。而且运输费、施工费都省了。”
她快速计算：“五十吨普通螺纹钢，按调拨价一吨380，总价一万九。如果用高强度螺纹钢，一吨392，但只需要45吨，总价一万七千六百四，还便宜了一千三百六。您看，是不是更划算？”
赵德柱拿起计算器算了一遍，还真是。
他重新打量薛洁：“小丫头，有点东西啊。”
薛洁谦虚道：“我是替您着想。职工宿舍楼，安全第一。用更好的材料，工人住得安心，您这采购科长脸上也有光。”
赵德柱沉吟片刻：“这样，你回去准备合同，就按你说的，45吨高强度螺纹钢。但我要三天内到货，工期紧。”
“没问题！”薛洁说道，“我这就回厂安排，保证三天内第一批货送到工地。”
离开建筑公司，薛洁没回厂，而是直接去了东郊工地。她找到施工队长，了解了施工进度和具体需求，又量了工地道路尺寸，确认运输车辆能顺利进入。
等回到轧钢厂，已经是下午四点。
她直接找李大全汇报。
“谈成了？”李大全不敢相信，“老赵那么好说话？”
“谈成了，45吨高强度螺纹钢，单价392，总价一万七千六百四。”薛洁说道，“另外，我去了工地，施工队长说需要提前两天送10吨过去，他们要先做基础。我跟运输科协调了，明天一早就能送。”
李大全张大了嘴。
“还有，”薛洁继续说道，“施工队长说，他们还需要一批角钢做临时支架，大约两吨。我问了生产科，有库存。这个单子我也带回来了。”
她把两份合同草案放在桌上。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牛凯这时走进来，拿起合同看了看，哈哈大笑：“老李，我说什么来着？英雄出少年！”
李大全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竖起大拇指：“小薛，我服了。从今天起，你独立负责南城片区。”
薛洁鞠躬：“谢谢李科长，我一定努力。”
消息传到韩卫民耳朵里，他正在看生产报表。
厂办主任汇报完，韩卫民笑了：“这丫头，果然没看错。”
“韩厂长，还有个事。”厂办主任说道，“薛洁同志申请了一间宿舍，但后勤科说没有单间了，只有四人间。她一个女孩子，不太方便。”
韩卫民想了想：“把我那间备用宿舍给她。”
“您那间？可是您有时候加班……”
“我加班就在办公室将就一下。”韩卫民说道，“年轻同志，需要好点的环境。给她吧，就说厂里正常分配。”
“明白了。”
销售科月度总结会。
李大全拿着报表，脸上笑开了花。
“这个月，销售总额比上月增长百分之十八。”他说道，“特别要表扬薛洁同志，个人完成销售额五万元，占全科四分之一。南城片区三个新客户，都是她开拓的。”
同事们鼓掌，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薛洁站起来：“是大家帮衬，李科长指导得好。”
“别谦虚。”一个老销售员说道，“小薛，你那套销售方法，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薛洁看了看李大全，李大全点头：“讲讲，大家都学学。”
“其实也没什么，”薛洁说道，“就是多跑、多看、多问。我去客户那儿，不光是谈生意，还帮他们解决问题。比如机械厂需要特殊规格的钢材，咱们厂没有，我就联系兄弟钢厂调货。虽然这笔生意没赚钱，但他们记我人情，下回有需求直接找我。”
“还有，”她继续说，“我建了个客户档案，记录每个客户的项目进度、未来需求。提前一个月联系，问他们要不要备货。这样他们省心，咱们也有稳定订单。”
牛凯在门口听着，频频点头。
会后，他找到薛洁：“韩厂长找你。”
厂长办公室里，韩卫民递给薛洁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薛洁打开，里面是五张十元钞票。
“销售提成。”韩卫民说道，“你这个月超额完成四万，按百分之一提成，四百块。加上基本工资，一共四百三十八块五。”
薛洁手抖了抖：“这么多？”
“应得的。”韩卫民说道，“你弟弟的助学金，厂里也批了。下个月开始，每月十五块，直到他高中毕业。”
薛洁眼眶瞬间红了。她深深鞠躬：“韩厂长，谢谢您。”
“别谢我，谢你自己。”韩卫民说道，“薛洁，好好干。卫民集团将来要发展，需要你这样的骨干。”
“卫民集团？”薛洁第一次听说。
韩卫民说道，“卫民集团是我的私人公司，需要人才储备。你，就是我要储备的人才。”
薛洁站得笔直：“韩厂长，我一定不负期望。”
“还有个任务交给你。”韩卫民说道，“下个月，全国钢铁订货会在沪城召开。你准备一下，跟牛副厂长一起去。”
薛洁眼睛瞪大：“我？去沪城？”
“怎么？不敢？”韩卫民笑道。
“敢！”薛洁握紧拳头，“我一定完成任务！”
第441章 男女搭配，完美！
清晨六点。
轧钢厂大门口，一辆吉普车已经发动。
韩卫民提着黑色人造革提包走出来，身后跟着薛洁。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辫子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厂长，薛洁同志，这边。”司机老王拉开车门。
两人上车。吉普车驶向火车站。
“介绍信带了吗？”韩卫民问道。
“带了。”薛洁拍了拍布袋，“还有粮票、钱，都缝在衣服内兜里。”
“第一次出远门？”韩卫民看她有些紧张。
薛洁点头：“最远只到过通县。沪城……听说很远。”
“两天一夜。”韩卫民说道，“到了那边，多看多学。订货会规模大，全国钢厂都去，是个学习的好机会。”
“我一定认真学习。”薛洁挺直腰板。
火车站人流如织。绿皮火车停在站台，车厢上挂着“四九城—沪城”的牌子。
韩卫民是处级干部，有硬卧票。薛洁是普通工作人员，本该坐硬座，但韩卫民让厂办买了张硬卧。
“厂长，这太破费了……”薛洁看到票面，不安道。
“工作需要。”韩卫民说，“休息不好，怎么工作？上车吧。”
两人找到车厢。韩卫民是下铺，薛洁的中铺在上面对。
薛洁先把韩卫民的提包放好，又拿出自带的毛巾，把韩卫民的铺位擦了擦。
“不用这么讲究。”韩卫民说道。
“应该的。”薛洁认真道，“厂长您休息好，才能领导我们工作。”
同车厢还有四人。对面下铺是个戴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中铺是个中年妇女，上铺是个年轻小伙子。另外一边上下铺是一对老夫妻。
火车鸣笛，缓缓启动。
薛洁趴在窗口，看着逐渐后退的站台，眼睛亮晶晶的。
“第一次坐火车？”对面下铺的眼镜同志问道。
薛洁回头：“嗯。您呢？”
“常坐。”眼镜同志笑道，“我在部里工作，经常出差。同志是去沪城公干？”
韩卫民接过话：“轧钢厂的，去参加订货会。”
“哦？同行啊。”眼镜同志坐直身子，“我是冶金部的，姓陈。这位是？”
“韩卫民，轧钢厂厂长。这是薛洁同志，销售科骨干。”
陈同志打量薛洁：“这么年轻的骨干？难得。”
薛洁笑笑：“陈同志过奖。”
火车驶出城区，田野在窗外展开。
韩卫民拿出文件看起来。薛洁也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客户资料。
中午时分，餐车推着小车经过。
“盒饭，三毛一份，不要粮票！”服务员吆喝。
薛洁站起来：“厂长，我去买饭。”
“一起去吧。”韩卫民收起文件。
两人走到餐车。买了两份盒饭，又打了壶开水。
回到车厢，薛洁先把韩卫民的饭盒打开，摆好筷子。
“厂长，您趁热吃。”
韩卫民接过：“你自己也吃，别忙活。”
薛洁这才坐下吃饭。她吃得很快，但很安静。
对面陈同志笑道：“韩厂长，你这小同志很勤快啊。”
韩卫民点头：“薛洁同志确实优秀。”
薛洁脸微微红了，低头扒饭。
吃完饭，薛洁抢着去洗饭盒。回来后，又给韩卫民泡了杯茶。
“厂长，您喝茶。”
韩卫民接过：“你也休息会儿吧。下午我跟你讲讲订货会的注意事项。”
“好！”薛洁眼睛一亮。
下午两点，车厢里安静下来。
韩卫民压低声音：“订货会表面是供需见面，实则是各厂实力的比拼。咱们厂规模中等，要想脱颖而出，得靠策略。”
薛洁认真记录。
“第一，展位布置要突出特点。”韩卫民说道，“咱们的高强度螺纹钢是亮点，要把检测报告、应用案例做成展板。”
“明白。”薛洁点头。
“第二，客户要分类。”韩卫民继续说，“大客户要重点攻关，中小客户也不能忽视。你要记住，今天的小客户，可能是明天的大客户。”
薛洁飞速记录。
“第三，谈判技巧。”韩卫民看着薛洁，“你那天跟赵科长谈的方式就很好。站在客户角度想问题，帮他算账，解决实际困难。”
薛洁点头：“我记住了。”
“还有一点，”韩卫民说道，“订货会上会遇到各种人。有真心合作的，有探听虚实的，也有故意压价的。要会分辨，心里要有底线。”
薛洁若有所思：“厂长，如果有人要回扣怎么办？”
韩卫民脸色严肃：“坚决不给。咱们靠质量和服务说话，不走歪门邪道。”
“明白了。”薛洁郑重道。
对面的陈同志一直听着，这时插话：“韩厂长说得对。现在有些厂开始搞不正之风，长远看肯定不行。”
韩卫民点头：“做企业如做人，要走正道。”
傍晚时分，火车停靠一个大站。
薛洁望向窗外：“厂长，这是什么站？”
“集南。”韩卫民说道，“停车二十分钟，可以下去活动活动。”
不少乘客下车透气。韩卫民和薛洁也下了车。
站台上，小贩叫卖着烧饼、煮鸡蛋。
薛洁看到一个老太太拎着篮子卖苹果，走过去看了看。
“姑娘，甜得很，一毛钱三个。”老太太说道。
薛洁掏出钱买了三个，用手绢擦干净，递给韩卫民一个。
“厂长，您尝尝。”
韩卫民接过：“谢谢。”
两人站在站台上吃苹果。晚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想家吗？”韩卫民问道。
薛洁摇头：“不想。就想好好工作，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你弟弟多大了？”
“十五，上初三。”薛洁说到弟弟，眼里有光，“他成绩可好了，老师说能考上市重点高中。”
“好好培养。”韩卫民说道，“知识改变命运。”
薛洁重重点头：“厂长，您说，我要是干得好，将来能不能……上大学？”
韩卫民看着她：“想上大学？”
“想。”薛洁低头，“我知道我学历低，但我想学更多东西。晚上我都在看书，高中课本，还有经济类的书。”
韩卫民赞赏道：“有这个志气就好。厂里将来会送骨干去进修，你好好干，有机会。”
薛洁眼睛亮了：“我一定努力！”
汽笛响起，两人回到车上。
夜幕降临，车厢里亮起昏黄的灯。
薛洁爬上中铺，却睡不着。她侧身躺着，能看到下铺韩卫民的轮廓。
韩厂长真是个好人。她想。
有能力，有胸怀，还不摆架子。对下属关心，对工作认真。这样的领导，哪里找？
想着想着，薛洁脸有些发烫。
她赶紧摇摇头：想什么呢！人家是厂长，你是小职员。好好工作，别胡思乱想。
可心里那股暖流，怎么也压不住。
深夜，车厢里鼾声起伏。
薛洁睡得不踏实，半梦半醒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睁开眼，借着过道微弱的灯光，看到两个黑影在车厢里移动。
一个小声说：“这个睡了。”
另一个说：“看看包里有什么。”
小偷！
薛洁心里一紧，屏住呼吸。她轻轻转头，看到韩卫民在下铺睡得正熟。
两个黑影开始摸行李架上的包。动作熟练，显然是老手。
薛洁脑子飞速转动。她一个人对付不了两个，必须叫醒韩厂长。
怎么叫？不能出声，否则会惊动小偷。
她想了想，轻轻咳嗽一声。
韩卫民动了一下。
薛洁又咳嗽两声，这次稍微重些。
韩卫民睁开眼。
薛洁赶紧做口型：“有——小——偷。”
韩卫民眼神一凝，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眯眼观察。
两个黑影已经摸到对面行李架，正在开陈同志的提包。
韩卫民轻轻坐起，穿上鞋。
薛洁也悄悄爬下中铺。
韩卫民按住她肩膀，摇头示意别动。他自己站起来，装作去上厕所，走向车厢连接处。
两个小偷警觉地停下动作。
韩卫民经过时，仿佛没看见他们，径直走了过去。
小偷松了口气，继续作案。
薛洁紧张地看着。只见韩卫民走到车厢连接处，并没有去厕所，而是迅速观察了前后车厢的情况。
他很快回来，低声对薛洁说：“不止两个。前面车厢还有三个同伙，两女一男，正在配合作案。”
薛洁惊讶：“您怎么知道？”
“刚才路过时看到的。”韩卫民说道，“女的假装晕倒吸引注意力，男的偷东西。典型的团伙作案。”
“怎么办？叫乘警？”
“先别打草惊蛇。”韩卫民冷静分析，“这种团伙有分工，有人偷，有人望风，有人转移赃物。要抓就一网打尽。”
他想了想：“你待在这里，我去找乘警。如果小偷过来，你就大声叫我。”
“好。”薛洁点头，手心出汗。
韩卫民快步离开。薛洁坐在铺位上，心跳如鼓。
两个小偷已经得手，正要从行李架上下来。突然，其中一个看向薛洁这边。
薛洁赶紧闭眼装睡。
小偷走过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床头的布袋子。
薛洁心提到嗓子眼。袋子里有她的全部家当和介绍信。
小偷伸手要拿布袋。
“咳咳！”薛洁突然大声咳嗽。
小偷吓了一跳，缩回手。
这时，韩卫民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乘警，但没有穿制服，而是便衣。
韩卫民朝薛洁使个眼色。
薛洁会意，突然指着窗外：“呀！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窗外。
便衣乘警趁机扑上去，一把按住一个小偷。另一个想跑，被韩卫民伸腿绊倒。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小偷挣扎。
“老实点！”乘警亮出证件，“铁路公安！”
车厢里乘客都被惊醒。
“怎么回事？”
“抓小偷！”
韩卫民对乘客们说：“大家检查一下行李，看看少没少东西。”
陈同志赶紧查看提包：“我的钱包不见了！”
“在这儿。”便衣乘警从小偷身上搜出钱包。
“我的手表也没了！”中年妇女喊道。
另一个小偷身上搜出手表。
乘客们纷纷检查，又有几人发现丢东西。
“还有同伙在前面车厢。”韩卫民对乘警说，“两女一男，女的假装晕倒。”
乘警点头：“知道了。同志，麻烦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应该的。”韩卫民说道。
薛洁站起来：“我也去。”
韩卫民想了想：“好。”
三人押着小偷来到餐车。另外两个乘警已经在那里，控制住了另外三个同伙。
一男两女，看起来普普通通，不像坏人。
“同志，冤枉啊！”一个中年妇女哭诉，“我就是心脏病犯了，他们就说我是小偷……”
韩卫民走过去，看着她：“你心脏病犯了？”
“对啊，哎哟，我心口疼……”妇女捂胸口。
韩卫民淡淡道：“心脏病发作，嘴唇会发紫，额头冒冷汗。你面色红润，呼吸均匀，装得不像。”
妇女一愣。
“还有，”韩卫民继续，“你左手腕有戴手表的痕迹，但手腕是空的。刚才5号车厢有人丢了一块沪城牌手表，表带是钢制的，容易在手腕留下压痕。”
妇女下意识捂住手腕。
乘警上前拉起她袖子，果然有清晰的表带压痕。
“搜她身上。”乘警说道。
从妇女内衣里搜出两块手表，还有几个钱包。
人赃俱获，五人团伙全部落网。
乘警长握着韩卫民的手：“同志，太感谢了！这伙人我们已经盯了很久，流窜好几条线路，今天终于抓住了。”
韩卫民说道：“应该做的。”
做笔录时，薛洁详细说了发现小偷的经过。
“小姑娘很机警啊。”乘警夸道。
薛洁不好意思：“是韩厂长沉着冷静，布局抓人。”
乘警看向韩卫民：“同志是军人出身？”
“练过几年，以前是厂里保卫科的。”韩卫民点头。
“难怪身手这么好。”乘警笑道，“那两个小偷还想反抗，被你两下就制服了。”
薛洁这才想起，韩卫民绊倒小偷时动作干净利落，确实像练过。
回到车厢时，天已蒙蒙亮。
乘客们纷纷围上来。
“同志，太谢谢你们了！”
“要不是你们，我们损失就大了。”
陈同志尤其感激：“韩厂长，薛洁同志，这次多亏你们。回到部里，我一定向上级汇报你们的事迹。”
第442章 少女的情怀
人群散去，车厢恢复安静。
薛洁给韩卫民倒了杯水：“厂长，您喝点水。”
韩卫民接过：“你没吓着吧？”
“没有。”薛洁摇头，“就是……没想到您还会功夫。”
“在部队学的，防身用。”韩卫民说道，“出门在外，总要有点自保能力。”
薛洁看着韩卫民，眼神里多了几分崇拜。
原来韩厂长不仅会管理、懂技术，还会功夫。真是个全才。
“厂长，”她小声问，“您当时怎么发现还有同伙的？”
韩卫民说道：“路过前面车厢时，看到一个人晕倒，围了一群人。但仔细看，晕倒的人眼皮在动，扶她的人手在她口袋里动作。再一看，旁边还有个男的盯着乘客的行李。典型的声东击西。”
薛洁佩服：“您观察真仔细。”
“你也一样。”韩卫民说道，“要不是你先发现，等他们得手溜走，就难抓了。”
薛洁脸微红：“我就是睡得轻。”
“这是优点。”韩卫民说道，“做销售，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天亮了，火车继续南行。
经过一夜风波，薛洁和韩卫民的关系似乎更近了。
吃早饭时，薛洁把鸡蛋剥好放在韩卫民碗里。
“厂长，您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韩卫民看着鸡蛋，没拒绝：“你自己也吃。”
对面的陈同志笑道：“韩厂长，你这小同志真贴心。”
韩卫民笑笑：“薛洁同志确实很细心。”
薛洁低头喝粥，心里甜滋滋的。
上午，韩卫民继续给薛洁讲业务。
“到了沪城，住宿安排在东方饭店。那是老牌饭店，各国客商都住那里。你注意观察，学习别人的待人接物。”
“好。”薛洁认真记。
“订货会为期三天。第一天是开幕式和展厅开放，第二天是洽谈日，第三天签约。”韩卫民说道，“咱们重点放在第二天，但第一天就要开始物色目标。”
“怎么物色？”薛洁问。
“看。”韩卫民说，“看哪些展位人多，哪些客户问得细，哪些厂家介绍得专业。这些都是潜在客户或竞争对手。”
薛洁点头：“明白了，就像我摆摊时看哪个摊位生意好。”
“对，一个道理。”韩卫民说道，“还有，你要准备些小样品。高强度螺纹钢的切段，打磨光滑，让客户能直观感受质量。”
“我带了几段，在包里。”薛洁说道。
韩卫民满意：“想得周到。”
中午时分，火车进入江苏境内。
窗外景色变了，水田纵横，河道密布。
薛洁看得入神：“厂长，这就是江南吗？”
“嗯，鱼米之乡。”韩卫民说道，“沪城更繁华，但竞争也更激烈。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怕竞争。”薛洁挺胸，“有厂长您带队，我信心十足。”
韩卫民看着她朝气蓬勃的脸，笑了：“好，就要有这个劲头。”
第二天下午，火车缓缓驶入沪城站。
站台上人声鼎沸，各种方言混杂。
薛洁提着行李跟在韩卫民身后，眼睛不够用了。
高楼、电车、穿着时髦的行人……一切都和四九城不一样。
“跟紧我，别走散。”韩卫民说道。
两人出站，找到会务组接站的大巴。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各钢厂代表。
“老韩！”有人招呼。
韩卫民看去，笑了：“老马！你也来了。”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走过来，和韩卫民握手：“好久不见！这是你们厂的新人？”
“薛洁同志，销售科骨干。”韩卫民介绍，“这是马厂长，鞍山钢厂的。”
“马厂长好。”薛洁鞠躬。
马厂长打量薛洁：“这么年轻？老韩，你们厂人才济济啊。”
“薛洁同志能力很强。”韩卫民说道，“这次带她来见见世面。”
大巴驶向市区。薛洁看着窗外，惊叹不已。
南京路、外滩、和平饭店……这些只在书上见过的名字，如今就在眼前。
“震撼吧？”马厂长笑道，“我第一次来沪城时，也这样。不过小姑娘，记住咱们是来工作的，不能光看热闹。”
“我明白。”薛洁收回目光。
东方饭店到了。老式建筑，气派非凡。
会务组安排房间。韩卫民是单间，薛洁和另一个钢厂的女同志合住。
“薛洁同志，你先去房间安顿，一小时后大堂集合。”韩卫民说道。
“好。”薛洁拎着行李上楼。
房间在三楼，推开窗就能看到黄浦江。
同屋的女同志已经在了，三十来岁，短发，看起来很干练。
“你好，我是太原钢厂的赵敏。”对方主动打招呼。
“薛洁，四九城轧钢厂。”薛洁说道。
赵敏打量她：“刚参加工作？”
“半年多了。”薛洁一边收拾一边说。
“韩卫民是你领导？”赵敏问道，“他可是名人，年轻有为。”
薛洁点头：“韩厂长很厉害。”
“跟着他能学到东西。”赵敏说道，“不过订货会竞争激烈，你们厂规模不大，要有心理准备。”
“我们有我们的优势。”薛洁说道。
赵敏笑了：“挺有自信嘛。行，晚上一起吃饭？”
“我得问问韩厂长。”薛洁说道。
一小时后，大堂集合。
韩卫民已经和几个厂长在聊天。薛洁走过去，安静站在一旁。
“这位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厂长问道。
“我们厂的薛洁同志。”韩卫民介绍。
“这么年轻就来参会？”金丝眼镜厂长语气有些轻慢，“老韩，你们厂没人了？”
韩卫民淡淡道：“年轻不代表没能力。李厂长，要不咱们比比这次订货会的成绩？”
李厂长哼了一声：“比就比。我们厂今年目标是五万吨订单。”
“巧了，我们也是五万吨。”韩卫民说道，“拭目以待。”
寒暄过后，韩卫民带薛洁去展位布置。
展厅在饭店二楼宴会厅，几十个展位已经陆续有厂家在布置。
轧钢厂的展位在中间偏左，位置不错。
薛洁打开行李，拿出展板、样品、宣传资料。
韩卫民看了看：“展板放这里，样品摆前面。资料要分门别类，普通钢材一类，特种钢材一类。”
“好。”薛洁开始布置。
她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展位整理得井井有条。样品擦得锃亮，资料摆得整齐，还在旁边放了本签到册。
隔壁展位是家南方钢厂，工作人员看薛洁年轻，搭话道：“小姑娘，你是打杂的吧？你们领导呢？”
薛洁抬头：“我就是销售员。这是我们韩厂长。”
韩卫民正蹲着调试展板灯光。
对方愣了愣：“厂长亲自布置展位？少见。”
韩卫民站起来：“展位如脸面，当然要亲自把关。”
对方讪讪走开。
薛洁小声说：“厂长，他们好像看不起咱们。”
“正常。”韩卫民说道，“有些人就喜欢以貌取人。用成绩说话。”
布置完展位，已经傍晚。
韩卫民看了看表：“走，带你去吃沪城特色。”
两人走出饭店，来到附近一家老字号面馆。
“两碗阳春面，再加一笼小笼包。”韩卫民点菜。
面馆不大，但干净。墙上挂着老照片，看得出历史久远。
薛洁好奇地打量。
“沪城和四九城不一样。”韩卫民说道，“这里商业气息浓，讲究精细。吃面都能吃出花样。”
阳春面上桌，清汤白面，撒着葱花，简单却香。
薛洁吃了一口：“好吃！”
“尝尝小笼包。”韩卫民递过筷子，“小心烫，先开窗，再喝汤。”
薛洁照做，轻轻咬开皮，吸了口汤汁，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厂长，您对沪城很熟？”她问道。
“来过几次。”韩卫民说道，“记住，在沪城做生意，要守时、守信、守规矩。这里的人重视契约精神。”
“嗯。”薛洁认真记下。
吃完面，两人沿着外滩散步。
晚风吹拂，黄浦江上轮船往来，对岸浦东还是大片农田。
“厂长，那边以后会发展吗？”薛洁指着浦东。
“会。”韩卫民肯定道，“而且会很快。国家要发展，沪城是龙头。”
薛洁看着韩卫民的侧脸。路灯下，他轮廓分明，眼神坚定。
这样的男人，真让人安心。
“厂长，”她突然问，“您……成家了吗？”
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人。
韩卫民看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你觉得我应该成家吗？”
薛洁心里莫名一松，嘴上却说：“那……也得考虑个人问题呀。”
韩卫民笑笑：“随缘吧。现在厂子是关键时期，等走上正轨再说。”
两人沉默走着，只有江涛声。
回到饭店，大堂里热闹非凡。各钢厂代表三五成群，交流信息。
韩卫民遇到几个熟人，停下来聊天。
薛洁站在旁边，听他们谈论行业动态。
“听说部里要有新政策，计划调拨比例要降。”
“市场化是大趋势。”
“竞争会更激烈啊。”
韩卫民说道：“竞争激烈是好事，倒逼企业提高质量和服务。总比大锅饭强。”
“老韩说得对。”一个厂长赞同，“我们厂已经开始技改，明年产能能提三成。”
“我们也一样。”韩卫民说道，“这次来，就是想找新客户，特别是南方客户。”
聊到九点多，各自回房。
薛洁洗漱完，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赵敏已经睡了，发出轻微鼾声。
薛洁想着这两天的经历：火车上的惊险，韩厂长的沉着，沪城的繁华，还有刚才散步时的心跳加速。
她摸了摸胸口，那里跳得厉害。
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
可韩厂长的身影，总在眼前晃。
有本事，有担当，还体贴下属。这样的男人，哪个姑娘不动心？
薛洁用被子蒙住头。
可他是厂长，我是小职员。差距太大了。
但韩厂长说，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有能力，就有机会。
对！我要好好工作，做出成绩。等我也成了骨干，也许……
薛洁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和韩卫民并肩站在轧钢厂的高炉前，看着钢花飞溅。
他说：“薛洁，干得不错。”
她笑得很甜。
第二天一早，订货会开幕。
宴会厅里人头攒动，红色横幅上写着“全国钢铁产品订货会”。
领导讲话、剪彩、鼓掌。
薛洁站在轧钢厂展位前，穿着整洁的工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韩卫民在旁边接待客人。
第一批客户来了，是家浙江的机械厂。
“你们有高强度螺纹钢？”采购科长问道。
“有。”薛洁递上样品和检测报告，“这是样品，您看看。”
科长接过，仔细检查：“强度确实高。价格呢？”
“比普通螺纹钢贵百分之三，但用量能省百分之十。”薛洁熟练地算账，“总成本反而低，而且安全性更高。”
科长感兴趣：“详细说说。”
薛洁翻开资料，详细讲解。
韩卫民在旁边听着，暗自点头。薛洁进步很快，已经能独当一面。
一上午，展位来了十几拨客户。薛洁接待了大部分，韩卫民只在关键时候补充几句。
中午休息时，赵敏过来：“小薛，听说你们上午谈成了两单？”
“嗯，都是小单，各五十吨。”薛洁说道，“你们呢？”
“我们谈了一单，但量大，两百吨。”赵敏说道，“不过你们也不错了，毕竟第一次来。”
薛洁看向韩卫民：“厂长，下午会有大客户来吗？”
韩卫民看着客流图：“下午部里领导会来巡视，各大建筑公司也会来。做好准备。”
果然，下午一开场，几个穿中山装的领导在众人簇拥下走进展厅。
韩卫民认出其中一位：“陈部长来了。”
冶金部的陈部长，五十多岁，精神矍铄。他逐一看各厂展位，不时提问。
来到轧钢厂展位前，陈部长停下脚步。
“韩卫民同志，你们厂也来了。”陈部长居然记得韩卫民的名字。
“陈部长好。”韩卫民上前握手。
“这位是？”陈部长看向薛洁。
“薛洁同志，我们厂的销售骨干。”韩卫民介绍。
陈部长打量薛洁：“这么年轻？听说你们厂的高强度螺纹钢搞得不错？”
薛洁递上资料：“陈部长，这是我们产品的详细资料。已经通过部里验收，在几个工程中应用，反馈很好。”
第443章 爱你在心口难开
陈部长翻看资料，点头：“不错。创新意识强。小同志，你来说说，这产品优势在哪里？”
薛洁不慌不忙：“第一，安全性高，特别适合重要建筑。第二，经济性好，虽然单价高，但用量少，总成本低。第三，施工方便，同样强度下截面小，减轻结构自重。”
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陈部长赞许：“说得好。韩厂长，你们厂人才辈出啊。”
“陈部长过奖。”韩卫民说道。
陈部长转向随行人员：“高强度钢材是发展方向，要推广。你们记一下，轧钢厂这个产品，可以在部里简报上宣传。”
“是。”秘书记录。
领导离开后，其他客户纷纷围过来。
“你们产品上了部里简报？”
“给我们详细资料看看。”
“有没有工程案例？”
薛洁忙而不乱，一一解答。
韩卫民在旁边观察，发现薛洁有个特点：越是人多，越是镇定。说话条理分明，还能兼顾多个客户。
这是天生的销售素质。
下午四点，一个大客户出现了。
沪城建筑总公司，华东地区最大的建筑企业。
采购处长带着三个技术员，径直来到轧钢厂展位。
“听说你们的高强度螺纹钢不错？”处长开门见山。
“欢迎领导考察。”韩卫民亲自接待，“这是我们产品的全部资料。”
处长接过，没看，而是问：“我们在建沪城展览中心，需要一批特种钢材。你们能做吗？”
“什么要求？”韩卫民问道。
技术员递上图纸：“这种异型钢，截面复杂，要求精度高。”
韩卫民仔细看图纸，沉思片刻：“能做。但需要开新模具，成本会高些。”
“价格不是问题，关键是要保证质量，按时交货。”处长说道，“展览中心是重点项目，不能有半点差错。”
“我们可以签质量保证协议。”韩卫民说道，“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十倍赔偿。”
处长惊讶：“这么有信心？”
“我们对产品有信心。”韩卫民说道，“如果领导不放心，可以先小批量试用。”
处长和技术员商量了一会儿。
“这样，先订一百吨试用。如果合格，后续还有五百吨。”处长说道，“但交货期紧，一个月内必须到货。”
韩卫民计算了一下生产周期：“可以。但需要预付百分之三十定金。”
“可以。”处长爽快，“明天签合同？”
“好。”韩卫民点头。
送走建筑总公司的人，薛洁兴奋道：“厂长，六百吨大单！”
韩卫民却很冷静：“这只是开始。展览中心项目重要，做好了，就是活广告。”
“咱们能按时交货吗？”薛洁担心。
“能。”韩卫民说道，“我出发前已经安排生产科调整排期，预留了产能。”
薛洁佩服：“您早就料到了？”
“有备无患。”韩卫民说道，“做销售，不能光想着接单，还要考虑履约能力。否则就是砸招牌。”
傍晚，展位撤场。
统计下来，轧钢厂一天签了八单，总计一千二百吨，金额四十八万。
在所有中型钢厂中，名列前茅。
马厂长过来：“老韩，厉害啊！我们才签了八百吨。”
“运气好。”韩卫民谦虚。
“什么运气，是实力。”马厂长拍拍他肩膀，“明天继续努力。”
回房间路上，薛洁脚步轻快。
“厂长，咱们超额完成任务了！”
“别骄傲。”韩卫民说道，“明天还有一天。而且，签单只是第一步，交货、回款才是关键。”
“我明白。”薛洁点头。
回到饭店，韩卫民说：“晚上自由活动，你可以去逛逛。但别走远，注意安全。”
“您不去吗？”薛洁问。
“我约了几个老客户吃饭。”韩卫民说道，“你自己吃，发票留着回厂报销。”
“好。”薛洁有些失望。
她其实想和韩厂长一起吃饭。
独自在饭店餐厅吃了晚饭，薛洁决定去南京路逛逛。
霓虹初上，南京路人流如织。
薛洁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时髦男女，喇叭裤、花衬衫、高跟鞋……和四九城的蓝灰黑完全不同。
她走进第一百货，眼花缭乱。
最后只买了一盒雪花膏，给母亲的。
走出百货公司，突然看到对面咖啡厅里，韩卫民正和几个人谈话。
其中有个年轻女人，穿着得体，气质优雅。
薛洁脚步停住了。
那女人是谁？看起来和韩厂长很熟。
她看到韩卫民对女人微笑，女人也笑得很灿烂。
薛洁心里莫名发酸。
站了一会儿，她转身离开。
回到饭店房间，赵敏正在敷面膜。
“回来了？逛得怎么样？”
“挺好。”薛洁勉强笑笑。
“怎么了？脸色不好。”赵敏坐起来。
“没事，累了。”薛洁洗漱上床。
闭着眼，却睡不着。咖啡厅里那一幕，总在眼前晃。
韩厂长那么优秀，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他。那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和他很般配。
自己呢？一个农村丫头，初中毕业，算什么？
薛洁咬紧嘴唇。
不行，不能这么想。韩厂长说过，英雄不问出处。
我要更努力，变得更好。
也许，也许有一天……
她不敢想下去。
转折
第二天，订货会继续。
轧钢厂展位依然火爆。昨天部里领导肯定后，今天来咨询的客户更多了。
薛洁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中午时分，昨天那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出现在展位前。
“卫民。”她笑着打招呼。
韩卫民抬头：“苏婷？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呀。”苏婷说道，“昨晚聊得匆忙，今天特地过来看看你们展位。”
薛洁心里一紧。原来她叫苏婷。
“这是我们厂的薛洁同志。”韩卫民介绍，“这是苏婷，我大学同学，现在在沪城设计院工作。”
“薛洁同志，你好。”苏婷伸出手，落落大方。
“苏……苏同志好。”薛洁握手，感觉对方的手柔软细腻。
苏婷看了看展位：“你们产品不错啊，这么多人咨询。”
“多亏了部里领导肯定。”韩卫民说道。
“是你有能力。”苏婷笑道，“大学时你就最优秀，现在果然做出了成绩。”
两人聊着大学往事，有说有笑。
薛洁在旁边听着，插不上话。
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大学生，干部，谈吐优雅。而自己，连高中都没上过。
自卑感涌上心头。
“小薛？”韩卫民叫她，“去帮我拿份资料。”
“好。”薛洁转身，眼睛有点涩。
下午，建筑总公司的人来签合同。
韩卫民和处长在会议厅正式签约，薛洁做记录。
合同签完，处长握手：“韩厂长，合作愉快。如果展览中心项目用得好，我们以后长期合作。”
“一定让您满意。”韩卫民说道。
送走客户，韩卫民看了看薛洁：“你今天状态不对，怎么了？”
“没……没什么。”薛洁低头。
“是不是累了？”韩卫民说道，“明天就结束了，坚持一下。”
“嗯。”薛洁点头。
傍晚，订货会闭幕。
轧钢厂最终成绩：签单两千一百吨，金额八十四万，在中型钢厂中排名第一。
消息传开，各厂代表纷纷祝贺。
马厂长竖起大拇指：“老韩，你是这个！”
韩卫民笑道：“大家承让。”
闭幕晚宴在饭店宴会厅举行。
韩卫民被安排在主桌，和部里领导、大客户坐一起。
薛洁和赵敏坐一桌。
“小薛，你们厂这次出风头了。”赵敏说道，“回去肯定有奖励。”
“都是韩厂长领导有方。”薛洁说道。
她看向主桌，韩卫民正和陈部长交谈。苏婷也在那桌，坐在韩卫民斜对面。
两人偶尔对视，微笑。
薛洁心里不是滋味。
晚宴后，韩卫民找到薛洁。
“明天下午的火车回京。上午自由活动，你可以去买点特产。”
“您呢？”薛洁问。
“我上午要去设计院，和苏婷谈个合作。”韩卫民说道，“她想推荐我们产品给几个重点项目。”
薛洁心里一沉：“哦……好。”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韩卫民说道，“中午十二点饭店大堂集合。”
“知道了。”薛洁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赵敏看出她情绪低落。
“小薛，你是不是……喜欢你们韩厂长？”
薛洁一惊：“没……没有！”
“别装了，姐姐是过来人。”赵敏笑道，“你看他的眼神，藏不住。”
薛洁脸红了：“赵姐，您别瞎说。”
“喜欢也正常。”赵敏说道，“韩卫民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年轻有为，长得也好。”
“可是……”薛洁低头，“我配不上他。”
“傻丫头。”赵敏拍拍她，“感情的事，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喜不喜欢。不过……”
“不过什么？”
“韩卫民这样的男人，眼光肯定高。”赵敏说道，“那个苏婷，是他大学同学，现在又是设计院工程师，条件比你好多了。”
薛洁心更沉了。
“但是！”赵敏话锋一转，“感情的事说不准。关键是你自己要自信。你年轻，有能力，前途无量。别妄自菲薄。”
薛洁抬头：“真的吗？”
“当然。”赵敏说道，“不过我要提醒你，韩卫民现在是你的领导。就算喜欢，也要注意分寸，别影响工作。”
“我明白。”薛洁点头。
这一夜，薛洁想了很多。
赵姐说得对，不能妄自菲薄。韩厂长看重的是能力，不是出身。
我要更努力，变得更好。
也许，也许有一天，我能站在他身边，不是作为下属，而是……
她不敢再想，但心里有了方向。
归程
第二天上午，薛洁去南京路买了些特产：五香豆、梨膏糖、真丝围巾给母亲。
回到饭店时，正好看到韩卫民和苏婷从外面回来。
两人说说笑笑，看起来很融洽。
“薛洁。”韩卫民看到她，“买好了？”
“嗯。”薛洁点头，“苏同志好。”
“薛洁同志好。”苏婷笑道，“卫民常夸你能干，这次亲眼看到，果然不错。”
“苏同志过奖。”薛洁说道。
苏婷看向韩卫民：“那我就不送你们了，一路顺风。设计院那边有消息，我及时联系你。”
“好，多谢。”韩卫民握手。
苏婷离开后，韩卫民和薛洁回房间拿行李。
“谈得怎么样？”薛洁忍不住问。
“很顺利。”韩卫民说道，“苏婷推荐了三个重点项目，如果都能拿下，明年产值能翻一番。”
“那太好了。”薛洁由衷说道。
中午，大巴送站。
火车上，薛洁和韩卫民还是原来的铺位。
但这次，薛洁心里多了些东西。
火车启动，沪城渐渐远去。
“这次收获很大。”韩卫民总结，“不仅签了单，还打开了南方市场。薛洁，你功不可没。”
“是厂长您领导得好。”薛洁说道。
“不用谦虚。”韩卫民说道，“回去后，销售科副科长的位置空出来了。我打算推荐你。”
薛洁震惊：“我？副科长？我才进厂半年……”
“能力够了。”韩卫民说道，“这次订货会证明，你能独当一面。不过会有阻力，李大全可能不同意。”
“那……”
“不用担心。”韩卫民说道，“厂里用人，看能力不看资历。我会推动。”
薛洁眼眶发热：“厂长，谢谢您。”
“是你自己争气。”韩卫民说道，“不过当了副科长，责任更重。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薛洁郑重道。
火车驶过田野，夕阳西下。
韩卫民看着窗外，突然说：“薛洁，你今年十七了吧？”
“虚岁十八。”薛洁说道。
“该考虑个人问题了。”韩卫民说道，“有合适的，可以谈谈。”
薛洁心一跳：“我……我想先专心工作。”
“工作生活要平衡。”韩卫民说道，“当然，不着急。你还年轻。”
薛洁鼓起勇气：“厂长，您呢？您也该考虑了吧？”
韩卫民愣了一下，笑道：“怎么，还操心起领导来了？”
“我是……关心您。”薛洁脸红了。
薛洁那颗青春萌动的心，已经越来越靠近韩伟民了。
第444章 终于表白了
车厢里昏暗下来，只剩下走道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薛洁躺在中铺，眼睛睁得老大，盯着头顶上方的铺板。
韩卫民那句“你还年轻”像颗石子投入心湖，漾开一圈圈涟漪，再也无法平静。
他的笑容，他的肯定，他说话时不自觉微微弯起的嘴角，还有他照顾自己时那双沉稳有力的手……
沪城之行短短几日，却仿佛把她心里某种模糊的情感骤然点燃，烧得她心慌意乱。
一夜辗转，直到天色微明才迷糊过去。
醒来时，薛洁觉得头重脚轻，喉咙像着了火，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
她勉强撑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下铺的韩卫民已经起来了，听到动静。
“醒了？”
“脸色怎么这么差？”
薛洁想说话，嗓子却嘶哑得发不出声，只咳了两声。
韩卫民立刻起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发烧了。”
韩卫民眉头蹙起，“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加上连日劳累，着凉了。”
薛洁想摇头说没事，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躺着别动。”韩卫民转身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一个军用水壶，晃了晃，“还有点热水。”
韩卫民扶她坐起一点，将水壶递到她嘴边。薛洁就着他的手小口喝水，温水滑过干痛的喉咙，稍有缓解。
韩卫民靠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烟草味，混合着一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我没事……”她终于挤出声音，虚弱得自己都吃惊。
“还说没事。”韩卫民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关切，“烧得不轻。你先躺着，我去问问列车员有没有药。”
“别……”薛洁拉住他衣袖，“不用麻烦……”
“这叫什么麻烦。”韩卫民轻轻拂开她的手，动作却不容拒绝，“生病不能硬撑。”
韩卫民很快回来，手里拿着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一个干净的搪瓷杯。
“问到了，是退烧药。来，先把药吃了。”
薛洁就着他的手服下药片，又喝了半杯水。他扶她重新躺好，细心地替她掖好被子。
“睡一会儿，发发汗。”他说。
薛洁闭上眼，却睡不踏实。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意识浮浮沉沉。
恍惚中，感觉有人不时探她的额头，用湿毛巾给她擦拭脸和脖子，那动作轻柔而耐心。
再次睁眼，已是中。薛洁烧退了些，但浑身还是乏力。
韩卫民就坐在她铺位边的小凳上，手里拿着那份资料，却没看，而是看着她。
“好点没？”
“嗯。”薛洁声音仍哑，“厂长，您一直守着？”
“顺道看着。”韩卫民说得轻描淡写，“饿不饿？给你打了粥。”
韩卫民很自然地接过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薛洁脸腾地红了。
长这么大，除了母亲，还没人这样喂过她吃饭。
“厂长，我……”
“别说话，趁热吃。”韩卫民语气温和却坚定。
薛洁只好张嘴。粥熬得软烂，带着米香。他喂得很仔细，每一勺都不多不少，温度也正好。她吃着吃着，眼圈突然红了。
“怎么了？难受？”韩卫民停下动作。
薛洁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是委屈吗？是感动吗？还是那份压抑太久、此刻因病脆弱而再也藏不住的情感？她分不清。
“傻丫头，生病了难受，哭出来也好。”韩卫民放下粥碗，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薛洁没接手帕，反而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韩卫民微微一怔，但没有抽回。
“厂长……”薛洁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烧得迷糊的脑子一热，那些在心里盘旋了无数遍的话冲口而出，“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给您添麻烦……”
“胡说。”韩卫民反手握了握她发烫的手，“你这次表现非常出色，是我得力的助手。生病是意外，怎么是添麻烦？”
“那……那我和苏婷同志比呢？”话一出口，薛洁就后悔了，这太逾越了。
韩卫民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片刻，随即失笑：“这怎么比？她是工程师，搞设计的。你是销售，跑业务的。都是很重要的工作岗位。”
“我是说……我是说……”薛洁咬了下嘴唇，鼓起残存的勇气，“您觉得她……她很好，是吗？”
韩卫民看着她烧得通红却执拗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先把粥吃完。”韩卫民避而不答。
薛洁心往下沉，乖乖张嘴。剩下的粥，吃得索然无味。
下午，薛洁又昏昏沉沉睡了。
半梦半醒间，薛洁感觉有人将她连人带被子轻轻揽了过去，让她靠在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这样靠着，舒服点。”韩卫民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手臂虚环着她，保持着一个支撑的姿势，“出汗了别乱动，小心再着凉。”
薛洁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鼻尖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耳边是韩卫民平稳的心跳。
“睡吧，我在这儿。”
薛洁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沉沉睡去。
火车抵达四九城时，已是傍晚。薛洁的烧退了，但人还很虚弱，走路发飘。
“厂长，我回家休息就行……”薛洁忙道。
“你家在乡下，现在这样怎么回去？”韩卫民不由分说扶她上车，“去医院看看，让郭大夫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彻底好了才能工作。”
轧钢厂医院值班的正是厂医郭梦莹。
“卫民？”郭梦莹看到韩卫民很开心。
“梦莹，先看看薛洁”韩卫民简单说明情况。
郭梦莹仔细检查了一番，又量了体温。
“问题不大，就是疲劳过度加上风寒入体，引发了高烧。现在烧是退了，但元气伤了，需要好好静养几天，补充营养，按时吃药。”郭梦莹一边写病历一边说，“我给她开点药，安排个床位先住下观察一晚。”
“辛苦了，梦莹。”韩卫民松了口气。
薛洁被安排进一间双人病房，暂时只有她一个病人。郭梦莹给她打了针，又送来药和一碗病号粥。
“厂长，您快回去吧，都累了一天了。”薛洁躺在病床上，看着守在床边的韩卫民，心里既甜又酸。
“不急。”韩卫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你睡了再说。梦莹说你得静养，这两天就别想工作的事了，销假手续我帮你办。”
“厂长……”
“嗯？”
“您……您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是您的下属，是厂里的职工吗？”薛洁问，声音微微发颤。
韩卫民看着她，病房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脸苍白脆弱，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他有些熟悉却又刻意回避的情绪。
“你是个好女孩，照顾你是应该的。”
“我真有那么好吗？”薛洁追问，眼泪不知怎的又盈满眼眶。
韩卫民摸了摸薛洁的头。
“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病。”
“厂长！韩卫民！”
“我知道我不该说，我知道我配不上您！可我……我控制不住！从您把我招进厂，教我东西，带我出差，挡在我前面……我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可我就是……就是喜欢您！喜欢得心都疼了！”
她语无伦次，哭得浑身发抖，却死死抓着他的手腕不放，仿佛一松开，就什么都没有了。
韩卫民的手腕上传来薛洁滚烫的体温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韩卫民看着薛洁泪流满面的脸，那双总是充满干劲和崇拜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孤注一掷的痛苦和爱恋。这份感情如此鲜活、炽热，像她这个人一样，带着不管不顾的冲劲。
“薛洁，你躺下来。”他试图抽回手，声音有些干涩，“你现在生病，情绪不稳定……”
“我不是因为生病！”薛洁哭着打断韩卫民，扑上前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滚烫的脸埋在他胸前。
“我早就喜欢您了！在火车上您护着我的时候，在沪城您教我东西的时候，甚至更早……我知道我不该，可我没办法！您骂我吧，处分我吧，就是别……别推开我……”
薛洁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她的身体因为激动和虚弱而剧烈颤抖。
韩卫民轻轻的搂住了薛洁的肩膀，这个女孩子温暖而柔软，其实坚强的外表下也有一颗温柔的心。
“别哭了。”韩卫民的声音放缓了些，“先躺下，你还在病中，不能这么激动。”
薛洁却抱得更紧，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您答应我，别不理我……”
“我没说不理你。”韩卫民嘴角勾勒一抹微笑，“薛洁，你还年轻，很多事你不知道……”
“我不年轻了！我懂！”薛洁抬起泪眼看他，眼神执拗，“我知道您是厂长，我是工人。我知道差距大。可我会努力！我会拼命工作，我会当上副科长，当上科长！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好，好到……好到能配得上您一点点点！”
她的话天真又热烈，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单纯和执拗。
韩卫民看着这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明亮的眼睛，心里某处坚硬的地方，似乎被轻轻撞了一下。
“可是你还那么小，你的家里会怎么想？”韩卫民慢慢说道，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而且，你刚到厂子里面，肯定要承受不少流言蜚语……”
“我可以等！”薛洁急切地说，“等厂子好了，等您愿意考虑我们的感情了……我可以一直等！只要……只要您别讨厌我，别躲着我……”
薛洁的卑微和炽烈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狠心拒绝。
韩卫民对薛洁，自然是欣赏的，喜欢的。喜欢她的努力，她的灵性，她的坚韧。
这个小姑娘身上还有一股灵气劲儿，非常的讨人喜欢。
怀里这个姑娘滚烫的眼泪和颤抖的肩膀，又是如此真实，让人非常的心疼。
“薛洁，”韩卫民轻声说道。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感情的事……我会认真的考虑，不会让你等太久。但你要记住，无论怎样，你首先是一个独立的、有能力的同志。不要因为任何事，否定你自己的价值。明白吗？”
这些话对薛洁而言，已是黑暗中透出的一线曙光。
薛洁慢慢松开手，坐回床上，胡乱抹了把眼泪，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明白了，厂长。我会好好养病，好好工作。我……我等您。”
她终于又叫回了“厂长”，但那语气和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韩卫民看着她重新燃起希望的脸，轻轻的笑了笑，这张稚嫩又美丽的脸庞，太让人喜欢了。
“睡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嗯！”薛洁用力点头，乖乖躺下，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韩卫民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轻轻起身，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然后悄声走出病房。
门外走廊，郭梦莹正好拿着病历本经过，看到韩卫民，靠在韩卫民的怀里，柔声说道。
“睡了？”
“睡了。”韩卫民道，“梦莹，麻烦多费心。”
“应该的。”郭梦莹笑了笑，忽然压低声音，“卫民，你可真有你的，这个小姑娘跟你出去一趟就被你搞定了，她对你是情深意重。”
韩卫民亲了郭梦莹一口，他的这些红颜知己，什么都看得很开，太了解韩卫民了。
“那你就要替我好好的照顾好薛洁，以后她也是你们的好姐妹。”
郭梦莹轻声笑道。
“你这个坏男人，什么样的女孩子，到了你手里都跑不掉了。”
“出去这么多天，我怪想你的，你陪我一会儿吧。”
郭梦莹把韩卫民带到了办公室里面，立即把门关紧了，然后紧紧的搂住了韩卫民的脖子。
韩卫民一口印在了郭梦莹柔软的嘴唇上，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两个人也有好多天没有见面了，情绪一下子就爆发出来。
郭梦莹呢喃说道。
“卫民，我要你……”
“你走的这几天我非常的想你，白天想，晚上想，回到家里想，上班的时候也想……”
“你回来看见你，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第445章 真挚的感情在心底流淌
薛洁在医院住了两天。
郭梦莹每天来查房时，都会多聊几句。
这个温婉的女医生似乎看透了什么，却从不多问，只是柔声叮嘱她按时吃药、注意休息。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郭梦莹递给她一杯温水，笑着说道，“尤其是女同志，更要懂得爱护自己。”
薛洁点点头，心里却想着韩卫民。他昨天下午来看过她一次，只坐了十分钟，问了问病情，叮嘱她好好休息，便匆匆离开。
可就是那十分钟，让薛洁整晚都辗转反侧。
今天出院，韩卫民没来。
郭梦莹帮她办了手续，送她到医院门口。
“厂长今天有个重要的生产会议，脱不开身。”郭梦莹仿佛看出她的失落，轻声说道，“他让我转告你，直接回家休息，明天再去厂里报到。假条他已经批了。”
“谢谢郭大夫。”薛洁感激地说。
“叫我梦莹姐就行。”郭梦莹拍拍她的手，“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来找我。”
回到宿舍，同屋的刘秀英正在织毛衣。见她回来，刘秀英放下手里的活计。
“回来了？听说你病了，严不严重？”
“好多了。”薛洁放下简单行李，“就是感冒发烧。”
“韩厂长亲自送你去的医院？”刘秀英看似随意地问，眼神里却带着探究。
薛洁心里一紧，面上保持平静：“嗯，出差回来路上病的，厂长顺路送我去看看。”
“哦。”刘秀英重新拿起毛衣针，“韩厂长对人真是没得说。不过小薛啊，你年轻，有些事可能不懂。咱们厂里人多嘴杂，有时候还是注意点影响好。”
薛洁抿了抿嘴：“刘姐，我明白。”
病好后，薛洁准时来到轧钢厂。
销售科办公室里，李大全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看见薛洁进来，眼皮抬了抬。
“回来了？听说你病了。”
“是，李科长。已经好了。”薛洁走到自己办公桌前。
“好了就赶紧干活。”李大全放下缸子，“沪城那批订单的后续文件，你今天整理出来。还有，下个月的采购计划表，抓紧时间做。”
“好的。”
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个同事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王春梅凑过来小声说：“小薛，你真行啊，跟厂长出趟差就累病了。厂长是不是特别严厉？”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着凉了。”薛洁打开抽屉，拿出文件。
“听说你在火车上发高烧，厂长照顾了一路？”另一边的赵德柱也凑过来，语气说不清是关心还是八卦。
薛洁手一顿，抬头看着赵德柱：“赵师傅，您消息真灵通。”
赵德柱讪笑两声：“这不都是听说的嘛。”
薛洁不再搭话，埋头开始工作。
她能感觉到办公室里微妙的气氛，那些看似随意的问话背后，藏着各种猜测和议论。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薛洁远远看见韩卫民和几个车间主任坐在一桌，边吃边讨论着什么。
他偶尔抬头，目光扫过食堂，在薛洁这边停顿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薛洁低下头，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又有一丝酸楚。
她知道，在厂里，她和韩卫民必须保持距离。
可那天在医院，他说的“我会认真的考虑”，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下午，薛洁把整理好的文件送到李大全办公室。
李大全翻看着文件，突然说：“小薛啊，这次跟厂长出差，感觉怎么样？”
“学到了很多东西。”薛洁谨慎地回答。
“嗯。”李大全合上文件，“厂长很看重你。不过啊，年轻人要脚踏实地。销售工作不是靠一次出差就能做好的，要稳扎稳打。”
“我明白，李科长。”
“明白就好。”李大全摆摆手，“去吧。”
薛洁转身离开，听到身后李大全低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心气儿太高……”
日子一天天过去，薛洁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她主动要求跟老师傅们下车间，了解生产工艺；利用业余时间学习产品知识，把轧钢厂生产的各种钢材规格、性能背得滚瓜烂熟；她还偷偷练习普通话，纠正自己带着乡音的发言。
韩卫民偶尔会在厂区遇见她，每次都是公事公办的简短交谈。
“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厂长。”
“注意休息，别太拼。”
“是。”
可就是这寥寥数语，也能让薛洁回味半天。她开始留意他的行程，知道他每周二下午开生产调度会，周三上午去市里汇报，周五通常会在各车间巡视。
有一次，她在九车间核对发货单时，正好遇上韩卫民来检查设备改造情况。
车间主任老陈陪着韩卫民，看到薛洁，打趣道：“哟，小薛又下车间了？这么勤快，是要抢我们车间工人的饭碗啊？”
薛洁脸一红：“陈主任，我就是来对一下发货规格。”
韩卫民看着她手里的单据，问道：“这批货是发往哪里的？”
“天京机械厂。”薛洁流畅地回答，“规格是Φ20-50mm的45号钢，一共十二吨，分三批发货。第一批已经发出，这是第二批的单据。”
韩卫民点点头，对老陈说：“小薛很用心。”
老陈笑道：“那是，年轻人肯学肯干，是好事。”
韩卫民又看了薛洁一眼，那眼神里有赞许，有鼓励，还有一丝薛洁能察觉到的温柔。
等韩卫民一行人走远，车间的几个年轻工人凑过来。
“小薛，厂长对你很关心嘛。”
“就是，还专门问你工作。”
薛洁板起脸：“厂长关心每一个职工的工作。赶紧干活去，别瞎说。”
话虽如此，她的心跳却快了好几拍。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五，厂部突然下发通知，下周一召开全厂中层干部会议。
销售科里议论纷纷。
“听说要调整一批干部。”王春梅神秘兮兮地说。
“咱们科会不会动？”赵德柱问。
李大全哼了一声：“该动的自然会动，不该动的瞎操心也没用。”
周一上午，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薛洁作为普通科员，坐在后排。
韩卫民主持会议，先总结了上半年生产情况，接着谈到干部队伍建设。
“为了适应生产发展的需要，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对部分科室的干部进行调整。”韩卫民的声音沉稳有力，“销售科副科长王建国同志调任生产科，担任副科长。销售科副科长一职，由薛洁同志担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薛洁愣住了，她完全没料到。
李大全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很快恢复如常。
韩卫民继续说道：“薛洁同志虽然年轻，但工作积极肯干，业务能力提升快，在沪城的技术引进工作中表现突出。希望薛洁同志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努力，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会议结束后，薛洁被叫到厂长办公室。
韩卫民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薛洁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有些紧张。
“任命通知看到了？”韩卫民放下文件。
“看到了，厂长。可是我……我怕我做不好。”
“组织上认为你能做好。”韩卫民看着她，“当然，压力肯定会有。李大全那边，你要处理好关系。工作上多请示汇报，但也要有主见。”
“我明白。”
“还有，”韩卫民顿了顿，“你现在是副科长了，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厂里人多眼杂，做事要谨慎。”
薛洁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重重点头：“厂长放心，我一定注意。”
“去吧。”韩卫民重新拿起文件，“好好干。”
薛洁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韩卫民抬起头，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给了薛洁无穷的力量。
任命正式下达后，销售科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李大全表面上对薛洁客气了不少，开口闭口“薛副科长”，但交代工作时，常常语带双关。
“薛副科长年轻有为，这些难啃的骨头，就交给你了。”李大全把一份文件推过来，“东北那家农机厂的订单，拖了三个月还没谈下来。你去试试？”
薛洁接过文件：“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拿下。”李大全慢悠悠地说，“这可是体现你能力的好机会。”
王春梅私下对薛洁说：“小薛，李科长这是给你下马威呢。那家农机厂特别难缠，之前老赵去了两趟都没谈成。”
薛洁咬咬牙：“再难也得去。”
她花了三天时间研究农机厂的需求，又请教了技术科的老工程师，准备了一套详细的方案。
第四天一早，她坐上了去东北的火车。
这一去就是五天。回来后，薛洁整个人瘦了一圈，但带回了一份为期两年的供货合同。
李大全看着合同，脸色复杂：“不错，薛副科长果然有能力。”
“都是李科长指导有方。”薛洁平静地说。
“不过，”李大全话锋一转，“这份合同的价格，是不是压得太低了？咱们厂的利润空间很小啊。”
“我核算过，虽然单价低，但批量大，总体利润是可以保证的。”薛洁拿出计算数据，“而且这是长期合作，能稳定咱们的生产计划。”
李大全翻了翻数据，没再说什么。
但薛洁能感觉到，科里有些人看她的眼神变了。以前是好奇和八卦，现在多了几分审视和疏离。
一天下班后，薛洁在厂区里碰到郭梦莹。
“梦莹姐。”
“小薛，听说你当副科长了，恭喜啊。”郭梦莹笑着说，“不过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就是最近事情多。”
郭梦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卫民让我提醒你，最近厂里有些传言，你不要放心上。”
“什么传言？”
“说你能当上副科长，是因为……”郭梦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薛洁脸色一白：“梦莹姐，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郭梦莹拍拍她的手，“但人言可畏。卫民相信你的能力，才会提拔你。你要用工作成绩，堵住那些人的嘴。”
“我明白。”
“还有，”郭梦莹犹豫了一下，“卫民让我告诉你，最近少来厂长办公室。有事尽量在公开场合汇报，或者通过正式文件。”
薛洁心里一痛，但还是点头：“好。”
她知道，这是为了保护她。可那种刻意的疏远，还是让她难受。
转眼到了年底，轧钢厂的生产任务进入冲刺阶段。
销售科忙得团团转，既要确保订单按时交付，又要催收货款。
薛洁几乎每天都要加班，有时甚至住在厂里。
一个寒冷的冬夜，薛洁还在办公室核对账目。外面下着大雪，办公室里冷得像冰窖。
门突然被推开，韩卫民走了进来。
“厂长？”薛洁连忙站起来。
“还没走？”韩卫民看了看桌上堆成山的文件，“这么晚了，一个女同志不安全。”
“马上就完了。”薛洁说，“这批货款必须在月底前核对清楚，财务科明天就要。”
韩卫民沉默片刻：“我等你一会儿，送你回去。”
“不用了厂长，我自己可以……”
“这是命令。”韩卫民语气坚决，“我正好也有些文件要看。”他在薛洁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真的拿出一份报告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和薛洁拨动算盘的响声。
薛洁偷偷抬眼看了看韩卫民。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文件，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坚毅。
薛洁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一个小时后，薛洁终于核对完最后一笔账目。
“厂长，我好了。”
韩卫民抬起头：“走吧。”
厂区里一片寂静，只有雪花无声飘落。薛洁推着自行车，韩卫民走在她身边。
两人都没说话，脚步声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走到厂门口，韩卫民突然说：“薛洁。”
“嗯？”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韩卫民的声音在雪夜里格外清晰，“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薛洁鼻子一酸：“厂长……”
第446章 姿势挺多啊
“我知道你压力很大。”韩卫民停下脚步，看着她，“李大全他们没少给你使绊子吧？”
薛洁低下头：“还好，我能应付。”
“别硬撑。”韩卫民轻声说，“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虽然……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直接帮你，但总能想办法。”
薛洁抬起头，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厂长，我不怕困难。我只怕……怕让您失望。”
韩卫民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那一刻，薛洁觉得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值了。
“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韩卫民说。
“厂长也早点休息。”
薛洁骑上自行车，消失在雪夜中。韩卫民站在厂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春节前，厂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批发往广州的钢材，在运输途中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客户拒收货物，并要求赔偿损失。
李大全第一时间把责任推给了薛洁。
“这批货是薛副科长负责跟进的，从生产到发货，都是她在监督。”李大全在紧急会议上说，“现在出了问题，她应该负主要责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薛洁身上。
薛洁站起来，平静地说：“这批货的生产记录、检验报告、发货单，我都有存档。每一道工序都符合标准，出厂前的抽样检验也是合格的。”
“那怎么到了客户手里就出问题了？”李大全质问。
“我要求去实地查看。”薛洁说，“如果是我们的问题，我承担责任。如果不是，也要查清原因。”
韩卫民沉吟片刻：“可以。薛洁同志，你带技术科的人去一趟。务必查清事实。”
“是。”
散会后，薛洁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王春梅悄悄拉住她：“小薛，李科长这是要把你往火坑里推啊。万一真是咱们厂的问题，你这副科长就别想当了。”
“如果是厂里的问题，我这个副科长本来就该负责。”薛洁说，“如果不是，我也不能让人冤枉了咱们厂。”
火车上，技术科的老工程师刘师傅对薛洁说：“小薛，你别太担心。那批货出厂前我亲自检验过，确实没问题。”
“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不好说。”刘师傅摇头，“可能是运输途中出了问题，也可能是对方储存不当。得看了才知道。”
到了地方，两人直奔客户仓库。
看到那批钢材时，薛洁松了口气。
钢材表面有明显的锈蚀痕迹，但锈蚀很均匀，不像是生产过程中的问题。
“这批货到港后，你们是怎么储存的？”薛洁问客户负责人。
“就放在仓库里啊。”
“仓库在哪里？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客户负责人带他们来到一个临江的仓库。
仓库很简陋，四面透风，江风可以直接吹进来。
薛洁摸了摸墙壁，手上沾了一层细细的水汽。
“这边天气潮湿，江边湿度更大。这种环境下，钢材如果没有做好防潮处理，很容易生锈。”刘师傅说，“但这不是质量问题，是储存条件问题。”
薛洁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又取了锈蚀样品。
回到招待所，薛洁连夜写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附上照片和样品分析。
第二天，她和客户进行了正式谈判。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批钢材的锈蚀是由于储存环境不当造成的，不属于产品质量问题。”薛洁出示证据，“这是仓库环境的照片，这是锈蚀样品的分析报告。您看，锈蚀层很均匀，说明是整体受潮，不是局部缺陷。”
客户负责人看着证据，脸色不太好看：“那你的意思是，责任在我们？”
“我们理解贵方可能不了解钢材的储存要求。”薛洁语气缓和但坚定，“这次我们可以协助处理锈蚀问题，提供技术支持。但赔偿要求，我们不能接受。”
谈判僵持了两天。最后，客户终于松口，同意不要求赔偿，但要求轧钢厂派技术人员指导除锈处理。
薛洁立即给厂里打电话汇报。
电话那头是韩卫民的声音：“情况怎么样？”
“问题查清了，是储存环境问题，不是质量事故。”薛洁简要汇报了情况，“客户已经同意不索赔，但要求我们提供技术支持。”
“很好。”韩卫民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你处理得很妥当。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
“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薛洁长长舒了口气。她走到窗前，看着广州的夜景，突然很想念四九城，想念轧钢厂，想念那个人。
回到四九城，薛洁直接去厂长办公室汇报。
韩卫民听完详细汇报，点点头：“这次你立了一功，不仅避免了厂里的损失，还维护了咱们的声誉。”
“这是我应该做的。”薛洁说。
韩卫民看着她风尘仆仆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一路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两天。”
“不用，我不累。”
“这是命令。”韩卫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身体要紧。”
薛洁心里一暖：“是。”
走出厂长办公室，薛洁在走廊里碰到李大全。
“薛副科长回来了？”李大全皮笑肉不笑，“问题解决了？”
“解决了。”薛洁平静地说，“是客户储存不当，不是质量问题。详细报告我已经交给厂长了。”
李大全脸色变了变：“哦，那就好。”
薛洁不再多说，径直离开。她能感觉到李大全阴冷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这件事过后，厂里对薛洁的议论少了一些。毕竟，她用实际能力证明了自己。
但薛洁知道，李大全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又出事了。
这次是一笔重要的出口订单，对方是毛子的一家机械厂。
合同都签了，临到发货前，对方突然提出要修改技术参数。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技术科的老工程师看了修改要求后摇头，“按照新参数，咱们现有的设备根本生产不出来。”
李大全把问题扔给了薛洁：“薛副科长，这笔订单是你谈下来的，现在对方要改参数，你说怎么办？”
薛洁仔细研究了修改要求，又去车间了解情况。
“如果对轧机进行小改造，能不能达到要求？”她问车间主任老陈。
老陈皱眉：“改造可以，但需要时间。而且没有把握一定能成。”
“需要多久？”
“最少半个月。”
可合同规定的交货期只剩下二十天了。
薛洁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翻遍了所有技术资料，又打电话咨询了几个大学的老教授。最后，她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部分参数按对方要求修改，部分参数维持原样，但通过后期热处理达到类似性能。
她连夜起草了一份详细的技术说明，翻译成俄文，发给了苏联方面。
三天后，对方回电：同意方案。
薛洁拿着回电去找韩卫民时，眼圈都是黑的。
韩卫民看着那份俄文电报和薛洁憔悴的脸，沉默了很久。
“你又熬夜了？”
“没事，赶时间。”薛洁说，“厂长，对方同意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改造设备，可以按时交货。”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案的？”
“我查了很多资料，又请教了北钢院的教授。”薛洁老实说，“其实原理不复杂，就是咱们平时没往那个方向想。”
韩卫民深深地看着她：“薛洁，你让我刮目相看。”
薛洁脸一红：“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不，”韩卫民摇头，“你做了超出你职责范围的事。你不仅是个好销售，也快成半个工程师了。”
这句夸奖，比任何奖励都让薛洁开心。
新的一年，轧钢厂院里的柳树抽出了新芽。
薛洁当副科长已经半年了。
这半年里，她经历了太多：明枪暗箭、流言蜚语、工作压力……但她都挺过来了。
而且，她和韩卫民之间，有了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四月底的一个周五，下班后，薛洁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
她锁好门，推着自行车往厂外走。
在厂门口，她看到了韩卫民的车。
车窗摇下，韩卫民说：“上车，我送你。”
薛洁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没有开往宿舍方向，而是开向了城里。
“厂长，这是去哪儿？”
“带你去个地方。”韩卫民看着前方，“有些话，想跟你说。”
车最终停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薛洁跟着韩卫民走进一个四合院。
院子很整洁，正房亮着灯。
“这是……”薛洁有些疑惑。
“我住的地方。”韩卫民推开正房的门，“进来吧。”
屋里陈设简单但整洁，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铺着图纸。
韩卫民给薛洁倒了杯水：“坐。”
薛洁在椅子上坐下，心跳得厉害。
韩卫民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薛洁，这半年，你受委屈了。”
薛洁摇摇头：“没有，我挺好的。”
“别骗我。”韩卫民看着她，“李大全他们做的事，我都知道。故意给你难啃的骨头，关键时刻推卸责任，背后散布谣言……这些，我都知道。”
薛洁低下头：“厂长，我真的没事。我能处理好。”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韩卫民声音低沉，“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扛。薛洁，那天在医院，你说的话，我一直记得。”
薛洁抬起头，眼睛亮了。
“这半年，我一直在观察你，也在思考。”韩卫民继续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强，更优秀。你用自己的努力，赢得了尊重，也证明了我没有看错人。”
“厂长……”
“叫我的名字。”韩卫民轻声说，“这里没有厂长，只有韩卫民。”
薛洁张了张嘴，终于轻声叫道：“卫民……”
韩卫民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温柔：“薛洁，我喜欢你。不是领导对下属的欣赏，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薛洁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半年的委屈、辛苦、等待，在这一刻都值了。
“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她哽咽着说。
韩卫民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薛洁把手放在他手里，他轻轻一拉，把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薛洁等了太久太久。
“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扛了。”韩卫民在她耳边说，“有我在。”
薛洁紧紧抱住他，用力点头。
那一晚，薛洁没有回宿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里，洒在床头那个印着“劳动模范”的搪瓷缸子上。
薛洁醒来时，韩卫民已经起了，正在厨房煮粥。
她穿上衣服走出去，韩卫民回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
“醒了？粥马上好。”
薛洁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这不是梦吧？”
“不是梦。”韩卫民转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薛洁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吃过早饭，韩卫民说：“今天周末，我陪你去买些东西。你宿舍里的行李，也该搬过来了。”
“厂里……”薛洁有些担心。
“厂里的事，我会处理。”韩卫民握住她的手，“放心，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面对韩卫民的温柔，薛洁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很快就倒在了韩卫民的怀里，两个人沉浸在快乐之中。
而在门外，秦淮茹、于海棠、李彩桦、杨佳、杨静、喀秋莎等人在偷听，一个个眉眼交流，哑然失笑。
听了一会，李彩桦招呼大家来到了另外一个小院里。
“我就说这小丫头迟早的是吧，年轻就是好，薛洁妹子水灵水灵的，咱们又多了一个好姐妹。”
于海棠勾了勾李彩桦的下巴。
“好姐姐，年轻有年轻的好，年长有年长的好。”
“听卫民哥说，你可会玩了，一晚上能有一百零八式，也给妹妹们教一教啊……”
秦淮茹等人都是哄堂大笑，眼神中又充满了期待。
李彩桦脸红的跟大苹果一样，啐了一口。
“呸，你个小浪蹄子，你自己不正经，又来编排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第447章 又猛又温柔的男人
于海棠赶紧求饶。
“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我的嘴撕坏了，还怎么播音。”
李彩桦笑道。
“算你还识相。”
小院里，枣树下的石凳石桌旁，坐满了莺莺燕燕。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光斑，照在一张张明媚娇艳的脸上。
于海棠最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听这动静，咱们薛洁妹子怕是累得不轻。卫民哥也真是，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头一回就这样折腾。”
秦淮茹正在纳鞋底，闻言抬头笑道：“你呀，净说风凉话。忘了你自己头一回？第二天走路都别扭，还非说是骑车硌着了。”
众人一阵低笑。
于海棠脸一红，却不服输，胳膊碰了碰旁边的李彩桦：“秦姐说我，我可不敢还嘴。不过彩桦姐，卫民哥是不是特偏心你？他跟我们可说过，你最会疼人，花样也多……”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李彩桦手里剥着毛豆，闻言手一抖，豆子差点蹦出去，脸上飞起红霞，伸手就去拧于海棠的腮帮子：“死丫头！看我今天不把你嘴缝上！什么话都敢往外咧咧！”
杨佳和杨静两姐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稍异，一个文静些，一个活泼点。
活泼些的杨佳拍手笑道：“海棠快跑！彩桦姐恼羞成怒啦！”
文静的杨静也抿嘴笑，细声细气道：“彩桦姐，说说嘛，我们也想学学怎么……怎么让卫民哥更高兴。”说完自己先羞得低下头。
喀秋莎是个混血姑娘，轮廓深，眼睛像琥珀，汉语说得有点生硬，但意思表达得直白：“李，厉害。韩，很喜欢。晚上，声音很大。”她比划了一下，表情认真。
这下连秦淮茹都忍不住，啐了一口：“喀秋莎！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李彩桦被围攻打趣，眼看要招架不住，索性把毛豆一放，叉腰道：“行啊，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合起伙来编排我。真要听？”
众人眼睛一亮，连害羞的杨佳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院门口刚走进来的丁秋楠和冉秋叶正好听见这句，对视一眼，忍着笑也凑了过来。
李彩桦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大家都听见：“这男人啊，尤其是咱卫民这样的，那是……那是真龙似的，精力旺得没边。光顺着可不行，也得会撩拨。比如啊，他看书的时候，你递杯茶，手指头‘不小心’碰他一下……”
于海棠追问：“碰一下然后呢？”
“然后你就走开呗，留他自己琢磨。”李彩桦眼波流转，“再比如，晚上洗脚，你别光给他洗，让他也给你洗……”
“哎呀！”刘雪阳刚从下班回来，穿着挺括的列宁装，听到这话脚下一绊，差点摔倒，“彩桦姐！这……这怎么好意思！”
“夫妻之间，有啥不好意思的。”梁拉娣风风火火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褪了一半毛的野鸡，闻言接话，“咱卫民吃软也吃硬，你得让他觉得你离了他不行，又得让他知道你没他也能支棱起来。我把他治得服服帖帖，还常带我上山打兔子？”
秦淮茹点头：“拉娣这话在理。卫民啊，看着严肃，心里头热，也重情义。你对他一分好，他念你十分。但你不能一味软，该硬气的时候也得硬气，尤其是工作上，他最欣赏有本事的。”
冉秋叶推了推眼镜，她是小学老师，说话温温柔柔：“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交心。卫民哥看着忙，心里装着事。你得能跟他说话，说工作，说时局，说书里的事……光说柴米油盐，日子长了也腻。”
丁秋楠是医生，更理性些：“身体是基础。卫民哥体力是好，但咱们也得注意着他休息。我那儿配了点补气血的茶，回头大家都拿点，平时泡着喝。还有，那个……事后清理要注意卫生，小心炎症。”她说到后面，声音也小了。
一群女人听得津津有味，时而脸红啐一口，时而点头若有所思，时而低声交换几句心得。
小院里叽叽喳喳，热闹得像开了锅。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薛洁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她换了件干净衬衫，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脸上红晕未完全褪去，脚步确实有点虚浮，扶着门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满院子的人。
“哎哟，新娘子出来啦！”于海棠第一个跳起来，上去挽住薛洁的胳膊，“快坐快坐，累坏了吧？喝口水。”说着递过自己的搪瓷缸子。
李彩桦也连忙挪出位置，拉着薛洁坐下：“妹子别怕生，这儿都是自家姐妹。以后啊，灵境胡同十二号院，就是你的家。我们这些人，都住这胡同里，前前后后十二个小院，都是卫民安置的。”
薛洁虽然听韩卫民简单提过，但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这么多姿色各异的“姐姐”，心里还是忍不住泛酸，手指绞着衣角。
秦淮茹看出她的不自在，放下鞋底，温声说：“小薛，我是秦淮茹，跟卫民结了婚的。这儿我年纪小的，大家都叫我秦姐。你别多心，卫民不是乱来的人。咱们这些姐妹，都是知书达理的，一心一意过日子的。有困难的，他帮了一把，处出了感情；有投缘的，自然而然就在一块了。这世道，女人不易，抱团取暖，有个靠谱的男人疼着，比什么都强。”
梁拉娣快人快语：“就是！要不是卫民，我早不知道啥样了。现在多好，我可以上班，也能跟着他跑跑山，打打猎，自在！”她扬了扬手里的野鸡，“瞧，今儿刚弄的，晚上炖汤，给你补补！”
于海棠笑嘻嘻：“薛洁妹子，你能力这么强，年纪最轻，卫民哥不知道多稀罕你呢。咱们姐妹处久了你就知道，没人争风吃醋，卫民哥心里有杆秤，对谁都好，但也分得清轻重。秦姐是正牌，咱们都敬着。其他姐妹，各有各的住处，各过各的日子，卫民哥都会照顾到我们的，有事互相帮衬，比一家子亲姐妹还亲。”
杨佳细声补充：“院里的孩子，现在有几个了。秦姐有一个，彩桦姐有一个，我和杨静各一个，还有……喀秋莎有一个。都养得白白胖胖，可乖了。”
薛洁听着，心里的酸涩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暖流取代。
看着周围一张张真诚带笑的脸，有爽利的，有温柔的，有文静的，有活泼的，都对她释放着善意。
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只要韩卫民心里想着她就行，这些大姐姐看起来也很好相处。
“谢谢各位姐姐。”她小声说，接过冉秋叶递来的一块芝麻糖，“我……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请姐姐们多教我。”
“这就对啦！”刘雪阳声音清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卫民哥眼光高，能入他眼的，都是好样的。薛洁你工作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给咱们女人长脸！”
丁秋楠拉过薛洁的手腕，轻轻按了按：“脉有点虚，累着了。晚上我给你拿点安神的丸子。”
李彩桦笑道：“还是秋楠想得周到。对了，拉娣，你刚才说打猎？我听着就心痒痒。整天在厂里胡同里转，闷得慌。”
梁拉娣来劲了：“可不是！跟卫民上山那才叫带劲！他枪法准，眼神又好，还能辨兽踪。有一回，我们追一头野猪王，追出去十几里地，最后在山坳里给堵住了。晚上就着篝火烤野猪腿，那香味……啧啧！”她说着，自己都咽了口口水。
于海棠眼睛发亮：“咱们也去！让卫民哥带咱们集体出去玩一趟！露营！打猎！”
杨佳也雀跃：“好啊好啊！我还没打过猎呢！”
冉秋叶有些担心：“这么多人，安全吗？还有孩子……”
秦淮茹想了想：“要去也不能全去。家里总得留人看孩子。再说，目标太大，也不方便。让卫民安排，分批去吧。”
正说着，韩卫民从屋里出来了，换了身宽松的汗衫，神清气爽。见一院子人都眼巴巴看着他，笑了：“聊什么呢？这么齐整。”
梁拉娣抢先道：“卫民，姐妹们想跟你上山打猎露营！你给安排安排！”
韩卫民扫了一眼众人期待的眼神，略一沉吟：“成。是该带大家出去散散心。不过确实不能一窝蜂。这样，分两批吧。第一批，拉娣、海棠、彩桦、雪阳，你们几个体力好，也爱动。秋叶和秋楠第二批，佳佳和静静看情况，喀秋莎……你枪法不错，也跟着第一批吧。秦姐得管家，薛洁刚过来，先熟悉熟悉，下回再去。地方……就去太行山边缘，我熟悉那片，野兽有，但不至于太危险。”
“太好啦！”于海棠欢呼起来。
李彩桦也抿嘴笑，已经开始想该带什么衣服和用品了。
刘雪阳兴奋地问：“要准备猎枪吗？”
“我想办法弄几把气枪和一把步枪，主要用陷阱和弓箭，动静小。”韩卫民安排得有条不紊，“帐篷、炊具、干粮这些，拉娣帮我一起准备。”
薛洁看着韩卫民沉稳安排的样子，又看看周围兴高采烈的姐姐们，心里那点忐忑彻底消失了，反而生出一种归属感。
这个“家”，很特别，很热闹，充满了生气。
傍晚，炊烟袅袅。
最大的中院里，摆开了两张大方桌。
梁拉娣炖的野鸡蘑菇汤香气扑鼻，秦淮茹炒了拿手的醋溜白菜，于海棠拌了凉菜，李彩桦蒸了一锅杂粮馒头，冉秋叶贡献了一小碟珍贵的腊肉，丁秋楠拿出了一瓶山楂酒，刘雪阳摆好了碗筷，杨佳杨静带着几个大点的孩子在帮忙，喀秋莎正用不太熟练的手法试图捏饺子。
薛洁被安排休息，不用帮忙，看着眼前这繁忙又温馨的景象，眼眶有点发热。
韩卫民被一群孩子围着，正讲着什么故事，孩子们听得目不转睛。
开饭了，大人小孩挤挤挨挨坐满了两桌。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大家叽叽喳喳，互相夹菜。
“薛洁，尝尝这个鸡腿，拉娣姐手艺绝了！”
“小薛，喝碗汤，补补元气。”
“秋楠姐，你这山楂酒酿得真好，回头教教我。”
“海棠，你少吃点辣的，小心嗓子，明天还播稿子呢！”
“卫民哥，再讲讲你当年在部队的事儿呗！”
灯火温暖，笑语喧阗。
薛洁碗里的菜堆的满满的，实在是太多了。
她小口喝着鲜美的鸡汤，听着身边的喧闹，看着主位上韩卫民含笑听着众人说话，偶尔插一句，引得大家发笑或追问。
这画面，有些不真实，却又如此鲜活地烙印在她心里。
原来，幸福可以有这样的模样。
不是独享，而是分享；不是禁锢，而是包容；在时代的缝隙里，他们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天地。
夜深了，孩子们被各自母亲带回小院休息。韩卫民自然去了秦淮茹的正房。
其他姐妹也各自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薛洁好好休息。
房间布置得简单温馨，床铺是新的。
她躺在还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哪个院里孩子轻微的啼哭和母亲温柔的哼唱，再想到白日里的热闹，以及韩卫民坚实的怀抱和低沉的话语，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就在薛洁迷迷糊糊乱想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在黑暗中，薛洁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薛洁心里挺开心的，可是又有些紧张。
韩卫民轻轻躺了下来，薛洁不自觉的往韩卫民怀里缩了缩。
韩卫民柔声道。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薛洁真诚说道。
“嗯，你对我很好，姐姐们也对我很好，我非常喜欢这里。”
韩卫民一口亲下去，印在薛洁的脑门上。
“那我就放心多了，你还能来吗？”
薛洁心有一丝乱，韩卫民实在是太猛了，可是又拒绝不了。
不过心里还是很期待很欢喜的，轻咛一声。
“只要你喜欢，我都会应着你……”
“卫民哥哥……”
第448章 火辣女兵
薛洁感受着额头上温热的触感，整个人都酥软在韩卫民怀里。
黑暗中，韩卫民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肥皂香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卫民哥哥……”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韩卫民低笑一声，大手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拍着：“别紧张，今晚就抱着你睡。你累了，我知道。”
这话反而让薛洁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又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我……我没那么累。”
韩卫民顿了顿，随即明白过来，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傻姑娘。”
韩卫民低下头，准确地找到她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翌日清晨，薛洁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枕头上还留着他的气息，被窝里还暖着。
来到外面。
“秦姐早。”薛洁有些不好意思。
秦淮茹回头，温和地笑：“醒啦？早餐在锅里给你热着呢。”
“谢谢秦姐。”薛洁忙说，“我自己来就行。”
“客气啥。”秦淮茹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擦擦手，“卫民临走前特意嘱咐的，说你累着了，得多补补。哦对了，秋楠给你留了安神丸，在我屋里，一会儿拿给你。”
薛洁心里暖暖的：“大家都对我太好了。”
“一家人嘛。”秦淮茹说得自然，“你先吃早饭，吃完我带你去认认门。十二个院子呢，虽说不远，但刚来容易转晕。”
正说着，于海棠风风火火地进来，手里还拿着广播稿：“秦姐早！薛洁妹子醒啦？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
薛洁脸一红：“挺好的。”
吃过早饭，秦淮茹果然带着薛洁在胡同里转了一圈。
十二个院子错落有致，都是青砖灰瓦的传统四合院，修缮得整齐干净。每个院子住着一两户，都是韩卫民的“家里人”。
“这是拉娣的院子，她一个人住，宽敞，方便她放那些猎具。”秦淮茹指着其中一户，“那边是彩桦和秋楠合住的，她俩投缘。海棠住得靠外，上班方便。秋叶住得安静，她备课需要清静……”
薛洁一一记下，心里暗暗咋舌：韩卫民真是把每个人都安置得妥妥当当，既保持了相对的独立，又离得不远，互相照应方便。
走到胡同口，秦淮茹停下脚步：“卫民交代了，今天你休息。要是闷了，就去各家串门，大家都欢迎。”
“谢谢秦姐。”薛洁真心实意地说。
“谢啥。”秦淮茹拍拍她的手，“卫民看重的人，我们都看重。好好处，日子长着呢。”
同一时间，韩卫民正在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韩卫民看了眼手表，起身拿起外套：“我去趟卫民集团那边，下午回来。”
“需要叫车吗？”属下问道。
“不用，我开车去。”
韩卫民走出办公楼，厂区里工人们正陆续往食堂走。看到他，纷纷打招呼：
“韩厂长好！”
“厂长吃饭了没？”
韩卫民一一点头回应，态度温和却保持距离。走到停车场，他那辆黑色沪城牌轿车静静停着——在这年头，能配专车的厂长可不多。
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厂门。
韩卫民握着方向盘，心里却在想着家里那一大家子人。
薛洁应该醒了吧？不知道适不适应。
还有打猎的事，得提前准备。拉娣和海棠那几个，肯定已经兴奋地开始琢磨带什么了……
正想着，前方路口突然蹿出一道身影！
韩卫民心里一紧，猛打方向盘，同时急踩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车子险险避开，停在了路边。
他松了口气，正要下车查看，却见那道身影——是个穿着旧军装的女兵，齐肩短发在跑动中飞扬——根本没有停留，直接从车前穿过，冲进了对面的巷子。
韩卫民皱眉，这太危险了。他下车，朝女兵跑去的方向看去。
巷子深处，隐约传来打斗声和孩子的哭喊。
他眯起眼睛，快步跟了过去。
胡同深处，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拳打脚踢。
男孩约莫十三四岁，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衣服都扯破了。
“小兔崽子，让你偷东西！”一个黄毛又踹了一脚。
“我没偷！那是我捡的！”男孩哭着争辩。
“还嘴硬！”
这时，那女兵冲到了近前，一声厉喝：“住手！”
几个小混混回头，看到是个年轻姑娘，虽然穿着军装，但就一个人，顿时哄笑起来。
“哟，哪来的女兵妹子？管闲事啊？”
“长得还挺俊，陪哥几个玩玩？”
女兵脸色一沉，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最前面黄毛的手腕一拧一推！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练过的。
“哎哟！”黄毛惨叫一声，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其他几人见状，一起扑了上来。
女兵丝毫不惧，侧身躲过一拳，顺势一个肘击撞在一人肋下，同时抬腿踹中另一人的膝盖。
动作行云流水，招招到位，不到两分钟，五个小混混全躺地上了，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滚！”女兵冷声道。
几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女兵这才转身扶起地上的男孩：“小丁，没事吧？伤着哪儿了？”
男孩——段小丁，哭得满脸花：“姐！他们抢我的钱！那是奶奶买药的钱！”
“别哭，姐在呢。”女兵——段浪浪，心疼地检查弟弟的伤势，看到只是皮外伤，才松了口气。
这时，她才注意到巷子口站着的韩卫民。
段浪浪警惕地站起身，把弟弟护在身后：“你是谁？”
韩卫民打量着这姑娘约莫二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毛浓黑，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星星，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飒爽英气。
旧军装洗得发白，但穿在她身上依然挺拔。
“刚才你从我的车前跑过去，很危险。”韩卫民开口道，声音平稳。
段浪浪这才想起刚才那一幕，脸上闪过一丝歉意，但语气依然硬邦邦的：“对不起，我看到弟弟被欺负，急了。”
韩卫民走近几步，看向她身后的男孩，“怎么回事？”
段小丁怯生生地开口：“我……我去给奶奶抓药，回来的路上捡了五分钱。他们就说我偷的，要我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段浪浪咬牙，“这片区的几个混混，专门欺负老人孩子。我复员回来才几天，就碰上了。”
韩卫民挑眉：“你是复员军人？”
“原38军侦察连，段浪浪。”她说出番号时，背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韩卫民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侦察兵？难怪身手不错。”
段浪浪没接这话，而是说：“刚才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要是没别的事，我们走了。”
“等等。”韩卫民叫住她，“你弟弟受伤了，需要去医院看看吗？我可以送你们。”
“不用。”段浪浪拒绝得很干脆，“一点皮外伤，家里有药。”
韩卫民注意到她的戒备，放缓了语气：“我没恶意。自我介绍一下，韩卫民，红星轧钢厂厂长，也经营着卫民集团。我看你身手好，又是复员军人，正好我缺个司机兼保镖，有兴趣吗？”
段浪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那种带着讽刺的笑：“司机？保镖？您这样的人物，还需要我当保镖？再说了，”她上下打量韩卫民，“您这车技，刚才那情况都能刹住，车技肯定比我好。至于保镖……”她摇摇头，“我不觉得您需要。”
韩卫民也不恼：“车技可以练，武力嘛，多个人总多个照应。工资待遇你可以提……”
段浪浪拉着弟弟的手，转身要走：“谢谢好意，但我暂时不需要工作。小丁，我们回家。”
“姐，奶奶的药……”段小丁小声说。
段浪浪脚步一顿。
韩卫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十元纸币——在这年头，这可是大数目。
“先拿着，给孩子奶奶买药。”他递过去。
段浪浪看着那钱，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摇头：“不用，我们有办法。”说完，拉着弟弟快步离开了巷子。
韩卫民笑了笑，段浪浪这样的女兵，复员回来，带着年幼的弟弟和生病的奶奶，日子肯定艰难。
但她有骨气，不肯轻易接受施舍。
这样的人，一旦收服了，会是绝对的忠诚。
最重要的是，她那股子倔强劲儿，和薛洁有点像，但又更野，更辣。
有意思。
韩卫民吐出烟圈，发动了车子。
傍晚，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手里提着两包点心。
刚进中院，就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走进去一看，薛洁正和杨佳杨静姐妹学织毛衣，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卫民哥回来啦！”杨佳先看到，笑着打招呼。
薛洁抬起头，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韩卫民把点心递给杨静：“稻香村的，你们分着吃。”然后走到薛洁身边，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学得怎么样？”
“静姐教我的，起针学会了。”薛洁小声说。
“不错。”韩卫民在她旁边坐下。
梁拉娣进来，看到韩卫民，眼睛一亮：“卫民！打猎的事我跟她们合计了，第一批就下周末，怎么样？正好你厂里不忙的时候。”
“可以。”韩卫民想了想，“工具我来准备，你们带个人用品就行。山里晚上冷，多带件厚衣服。”
“太好了！”杨佳欢呼，“那我跟静静能去吗？”
韩卫民看了眼文静的杨静：“静静怕不怕？”
杨静细声细气地说：“有点怕……但我想去看看。”
“那就去。”韩卫民拍板，“不过要跟紧我，别乱跑。”
正说着，秦淮茹从厨房出来：“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洗手吃饭了。卫民，今天炖了你爱吃的排骨。”
“薛洁这孩子挺乖巧的，不惹事，也勤快。”秦淮茹边缝衣服边说，“今天还帮我晾了被子。”
“嗯，她性子要强，但懂事。”韩卫民喝了口茶，“你多关照些。”
“知道。”秦淮茹抬头看他，“那个打猎，真带这么多人去？安全吗？”
“放心吧，那片我熟。”韩卫民说，“也该带她们出去散散心。整天困在胡同里、厂里，闷得慌。”
“这倒是。”秦淮茹笑了，“拉娣她们早就盼着了。”
韩卫民起身：“我去薛洁那儿看看。”
秦淮茹点头，递给他一个小纸包：“秋楠给的安神丸，让薛洁睡前吃一颗。”
薛洁刚洗漱完，正坐在床边看书，听到敲门声，心一跳。
“是我。”韩卫民的声音。
她连忙去开门。韩卫民进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看什么书呢？”
“小学课本”薛洁把书递给他看，“就上了两年学，想多学学。”
韩卫民把安神丸给她：“秋楠给的，睡前吃。”
薛洁接过来，却没立刻吃，而是小声问：“你今天……忙吗？”
“还行。”韩卫民想起段浪浪，笑了笑，“碰到个有意思的人。”
“什么人？”薛洁好奇。
“一个复员女兵，身手不错，脾气挺辣。”韩卫民简单说了下午的事。
薛洁听完，睁大眼睛：“她一个人打跑了五个？”
“嗯，侦察兵出身，厉害。”韩卫民语气里带着欣赏，“我想招她来当司机保镖，她没答应。”
薛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她一定很要强。”
“看出来了。”韩卫民低头看她，“跟你有点像。”
“我才没她那么厉害……”薛洁不好意思地说。
“你有你的厉害。”韩卫民认真地说道。
薛洁心里甜丝丝的，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卫民哥哥，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韩卫民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今天还累吗？”韩卫民低声问，眼里有暗火跳动。
薛洁脸红透了，却摇了摇头，声音细如蚊蚋：“不累了……”
第449章 走投无路的美人儿
几天后，韩卫民开车经过南锣鼓巷附近时，远远看见一支寒酸的送葬队伍。
只有四五个人，抬着一口薄棺材，脚步沉重地走在胡同狭窄的路上。
为首一人披麻戴孝，腰杆挺得笔直，短发在寒风中凌乱——正是段浪浪。
她身边跟着哭得眼睛红肿的段小丁，孩子手里捧着个简陋的灵牌。
韩卫民缓缓停下车，摇下车窗。
纸钱稀疏地撒了一路，几个邻居模样的人跟在后面，神情漠然。
没有人哭泣，除了段小丁压抑的抽噎。
队伍很快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胡同，消失在一排低矮的平房后面。
韩卫民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重新发动了车子。
当晚，韩卫民叫来了薛洁。
“你帮我办件事。”韩卫民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这里面有两百块钱，还有一些粮票布票。你明天去南锣鼓巷一带打听，找一个叫段浪浪的复员女兵，她家刚办了丧事。把钱给她，别说是我给的，就说是街道的困难补助。”
薛洁接过信封，有点不安：“她……会要吗？”
“试试看。”韩卫民说，“她奶奶刚走，家里肯定困难。你机灵点，见机行事。”
第二天上午，薛洁换了身朴素的衣服，揣着信封出了门。
南锣鼓巷一带胡同错综复杂，薛洁打听了半天，才在一个卖菜的大妈那里问到了线索。
“段家啊？就前头拐角，门框上还贴着白纸的那家。”大妈摇头叹气，“那姑娘命苦，奶奶刚走，家里欠了一屁股债。昨儿还有人来要账呢。”
薛洁道了谢，找到那户人家。
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吵声。
“段浪浪，不是我们不通情理，可这钱欠了半年了，总得有个说法吧？”一个粗哑的男声说道。
“王叔，再宽限我一个月。我找到工作就还。”段浪浪的声音平静，但透着疲惫。
“工作？你复员回来这么久了，工作呢？我可听说你那份工作让人顶了！”
薛洁透过门缝往里看。
院子里站着三个男人，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汉子，正叉着腰说话。
段浪浪站在堂屋门口，身上还穿着孝服，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倔强。
段小丁躲在她身后，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角。
“顶了也得认，我再找。”段浪浪说，“王叔，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奶奶刚走，您能不能……”
“别说这个！”王叔打断她，“我家也等着米下锅呢！二十块钱，今天必须还！”
段浪浪咬了咬嘴唇：“我现在没有。您要是不信，屋里随便翻，值钱的您拿走。”
“你这破家有什么值钱的？”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嗤笑，“早知道你家穷成这样，当初就不该借！”
“行了行了。”王叔摆摆手，“这样吧，你再写个借条，加五块钱利息，下月底还。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段浪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写。”
三人这才骂骂咧咧地走了。段浪浪站在院子里，半天没动。段小丁拉了拉她的手：“姐……”
“没事。”段浪浪摸了摸弟弟的头，“去做作业。”
“学校……学校让交下学期的学费，三块钱。”段小丁小声说。
段浪浪的手顿住了。
薛洁就是这时候敲的门。
“谁？”段浪浪警惕地问。
“我……我是街道办事处的，来了解一下困难家庭情况。”薛洁硬着头皮说。
段浪浪打开门，看到薛洁，皱了皱眉：“你不是街道的，我见过你。”
薛洁一惊。
“那天在巷子口，你站在韩厂长身后。”段浪浪眼神锐利起来，“他让你来的？”
薛洁知道瞒不住了，只好掏出信封：“韩厂长听说你家困难，让我送点钱来。你收下吧，先把债还了，让孩子上学。”
段浪浪看都没看那信封：“拿回去。”
“段姑娘，你别倔了。”薛洁急了，“这钱真是帮你的，不要你还。”
“我说了，拿回去。”段浪浪声音冷硬，“我不需要施舍。”
“这不是施舍！”薛洁试图说服她，“你看孩子都上不了学了，家里还欠着债。你就当借的，以后有了再还不行吗？”
段小丁站在姐姐身后，眼睛盯着那信封，又看看姐姐，不敢说话。
段浪浪深吸一口气：“小丁，进屋。”
孩子乖乖进去了。
段浪浪这才对薛洁说：“你回去告诉韩厂长，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段浪浪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和弟弟。欠的钱，我会还；孩子的学，我会让他上。不劳他费心。”
“你怎么这么犟呢？”薛洁跺脚。
“当兵的，就这脾气。”段浪浪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慢走，不送。”
门在薛洁面前关上了。
薛洁站在门外，捏着信封，叹了口气。
段家的日子越发艰难。
段浪浪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到处打听招工的消息。
可那年头工作都是分配的，没有关系门路，临时工都难找。
她跑遍了街道办事处、劳动局、甚至以前的部队安置办，得到的答复都一样：
“你的工作指标已经分配完了，等下一批吧。”
“你这种情况，我们也没办法。”
“回去等通知。”
更糟糕的是，债主们听说段奶奶去世了，怕段浪浪还不起钱，纷纷上门讨债。
段浪浪刚回到家，就看到院子里站着四五个人，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她冲进去。
堂屋里，两个男人正在翻找，衣柜门大开，几件旧衣服被扔在地上。段小丁蹲在墙角，吓得脸色发白。
“哟，回来了。”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转过身，手里拿着个铁皮盒子——那是段家放粮票和证件的地方。
“潘主任，你这是干什么？”段浪浪认出来人，是街道生产组的副主任潘高成。
“小段啊，别激动。”潘高成笑眯眯地说，“你欠老王的钱，转到我这儿了。我这是来看看，你家有什么能抵债的。”
“欠债还钱，我会还。”段浪浪上前一步，“但你们不能私闯民宅！”
“这话说的。”潘高成打开铁皮盒子，翻了翻，里面只有几张旧粮票和段浪浪的复员证，“你看看，家里就这点东西？啧啧，这可不够啊。”
“潘主任，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段浪浪压着火气说。
“一个月？”潘高成摇头，“小段，不是我不讲情面。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使了个眼色，其他人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和段浪浪姐弟。
潘高成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听说，你复员的工作指标让人顶了？”
段浪浪不说话。
“顶你指标的是李主任的外甥，你告不赢的。”潘高成说，“不过呢，我这儿倒是有个机会。我儿子潘小虎，你是见过的。老实孩子，就是……就是脑子慢点。”
段浪浪心里一沉。
“你要是愿意嫁给他，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潘高成继续说，“你欠的钱，一笔勾销。你弟弟的学费，我出。我还给你安排个工作，就我们生产组的办事员，怎么样？”
段浪浪盯着他：“潘主任，你儿子今年才十五岁。”
“年纪是小点，但早晚要成家嘛。”潘高成笑得意味深长，“你嫁过来，我保证不亏待你。你看你一个姑娘家，带个弟弟，多不容易。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
“我要是不愿意呢？”段浪浪冷冷地问。
潘高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那就难办了。你欠我三百二十块钱，按现在这情况，怕是十年都还不清。到时候，房子得收走，你和你弟弟……”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段浪浪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潘主任，我是当过兵的人。部队教过我，饿死不吃嗟来之食，冻死不拆别人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钱，我会还。婚，我不结。”
潘高成脸色沉下来：“段浪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请回吧。”段浪浪指着门口。
“行！你有种！”潘高成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三天！三天之内不还钱，别怪我不客气！”
他摔门而去。
段小丁这才跑过来，抱住姐姐：“姐，我怕……”
“不怕。”段浪浪搂住弟弟，声音沙哑，“姐在呢。”
段浪浪一夜没睡，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家具都被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张破桌子，两把椅子。
铁皮盒子被潘高成拿走了，里面虽然没什么值钱东西，但那是奶奶留下的。
段浪浪想起在部队的日子。侦察连的训练苦，但她从没怕过。
野外生存，她能在雪地里趴一夜；格斗训练，她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认输。
连长说她：“段浪浪，你这脾气，像头倔驴。但战场上，就需要你这样的兵。”
可现在呢？
复员回家，以为能照顾奶奶，让弟弟过上好日子。
结果呢？奶奶病逝，工作被顶，债主逼门，现在还要被人逼婚。
她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死。
但她怕弟弟跟着她受苦，怕奶奶在天上看着心疼。
“姐……”段小丁在梦里抽泣了一声。
段浪浪走过去，给弟弟掖好被角。孩子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很快，潘高成又来了。
“段浪浪，钱准备好了吗？”潘高成大声问，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段浪浪站在门口：“潘主任，再宽限几天。”
“几天？我宽限你多少天了？”潘高成冷笑，“今天不给钱，这房子我就收走了！你们姐弟俩，爱上哪儿上哪儿！”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潘主任也太狠了，人家刚办完丧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可这也逼得太紧了……”
段浪浪脸色苍白，但腰杆依然挺直：“潘主任，房子是我家的祖产，你凭什么收？”
“凭这个！”潘高成掏出一张借据，“白纸黑字，你奶奶按的手印！到期不还，以房抵债！”
段浪浪接过借据仔细看。确实是奶奶的笔迹和手印，借了一百五十块钱，利息滚到现在，成了三百二。
她的手在颤抖。
“怎么样？要么还钱，要么嫁人，要么滚蛋！”潘高成咄咄逼人。
段浪浪抬头，盯着潘高成：“我不嫁。钱，我会还。房子，你不能收。”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潘高成一挥手，“进去，把剩下的东西都搬出来！”
“我看谁敢！”段浪浪挡在门口，眼神凌厉，“我是复员军人，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那两人被她的气势镇住了，回头看潘高成。
潘高成恼羞成怒：“复员军人怎么了？欠债不还还有理了？给我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住手！”
韩卫民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薛洁。
潘高成愣了一下，认出来人：“韩厂长？您怎么来了？”
韩卫民没理他，径直走到段浪浪面前：“没事吧？”
段浪浪别过脸：“不用你管。”
韩卫民这才看向潘高成：“潘主任，欠债还钱是应该，但逼人太甚就不对了。这钱，我替她还。”
他从怀里掏出钱包，数出三百二十块钱：“借据给我。”
潘高成脸色变了变：“韩厂长，这……这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韩卫民把钱递过去，“借据。”
潘高成不情不愿地接过钱，把借据给了韩卫民。
韩卫民看也没看，直接撕了。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韩卫民对潘高成说。
潘高成咬了咬牙，带着人走了。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院子里只剩下韩卫民、薛洁和段家姐弟。
段浪浪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最后，她哑着嗓子说：“钱，我会还你。”
“不急。”韩卫民说，“我先给你找个住处，这里不能住了。”
“不用。”段浪浪拒绝，“我能照顾自己。”
“你能，他呢？”韩卫民看着段小丁，“你看看他，瘦成什么样了。”
段浪浪看向弟弟，眼眶红了。
薛洁上前拉住她的手：“段姑娘，你就别倔了。先住我们那儿，等缓过来再说，行吗？”
第450章 逐渐融化的美人心
段浪浪看着弟弟渴望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当晚，韩卫民把段家姐弟安排在了灵境胡同的一个空院子里，离他的住处不远。
秦淮茹带着几个姐妹送来了被褥、粮食和日用品。
段小丁躺在干净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段浪浪坐在床边，看着弟弟的睡颜，久久不语。
薛洁端了碗热粥进来：“趁热吃。”
段浪浪接过碗，低声说：“谢谢。”
“别谢我，是韩厂长安排的。”薛洁在她身边坐下，“其实韩厂长人很好，他就是看你太难了，想帮帮你。”
“我知道。”段浪浪搅拌着碗里的粥，“但我不能白受人恩惠。”
“那你以后慢慢还呗。”薛洁说，“韩厂长说了，让你先安心住下，工作的事他帮你打听。”
段浪浪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薛洁脸一红：“我……我是他妹妹。”
段浪浪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夜深了，段浪浪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知道潘高成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人在街道横行惯了，今天当众丢了面子，一定会报复。
后半夜，段浪浪回去看看房子，听到院墙外有动静。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翻墙进来，动作笨拙。不是潘高成，是个瘦小的男人。
那人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从怀里掏出个竹管，正要往屋里吹什么——
段浪浪猛地推开窗户，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
“啊！”那人惊叫一声。
段浪浪借力一拉，那人摔进屋里。她迅速扭住他的胳膊，按在地上。
“说！谁让你来的！”段浪浪厉声问。
“我……我自己来的……”那人挣扎。
段浪浪捡起地上的竹管，闻了闻，脸色一沉：“迷烟？你想干什么？”
那人闭嘴不说话了。
这时，韩卫民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韩卫民跟着段浪浪来的。
段浪浪押着那人出了屋子。
“潘高成派来的。”段浪浪简短地说，“用迷烟。”
韩卫民脸色冷下来。他蹲下身，看着那男人：“潘高成让你干什么？”
男人吓得发抖：“他……他让我把段姑娘迷晕，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韩卫民声音平静，但透着寒意。
“然后他再来……他说，生米煮成熟饭，段姑娘就只能嫁给他儿子了……”男人全招了。
段浪浪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那人身上：“畜生！”
韩卫民说道：“你现在信了？潘高成这种人，不会放过你的。”
段浪浪咬着嘴唇：“我去找他！”
“找他能怎么样？”韩卫民说，“打他一顿？然后呢？他有权有势，你斗不过的。”
“那我也不能任他欺负！”段浪浪眼睛红了。
“没人让你任他欺负。”韩卫民看着她，“但你要学会用对的方法。明天我去找潘高成谈谈。”
“不用你——”
“段浪浪。”韩卫民打断她，“你现在住的是我的院子，我的人。潘高成动你，就是不给我面子。这件事，我来处理。”
段浪浪看着韩卫民，这个男人的眼神坚定而沉稳，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好。”她终于说。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开车去了街道生产组。
潘高成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到韩卫民进来，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韩厂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
韩卫民没坐，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潘主任，昨晚有个人翻墙进我院子，用迷烟想害人。被我抓住了，送派出所了。”
潘高成脸色一变：“有这种事？太不像话了！韩厂长放心，我一定让派出所严查！”
“那人说是你指使的。”韩卫民盯着他。
“胡说八道！”潘高成拍桌子，“这是诬陷！韩厂长，您可不能听信小人之言啊！”
韩卫民笑了笑：“是不是诬陷，派出所会查清楚。不过潘主任，我提醒你一句，段浪浪现在是我的人。你再敢动她，就是不给我韩卫民面子。”
潘高成脸色发白：“韩厂长，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
韩卫民噼里叭啦抽了潘高成一顿。
“段家跟你两清，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潘高成连连点头。
等韩卫民离开，旁边一个办事员小声问：“主任，就这么算了？”
“算个屁！”潘高成咬牙切齿，“韩卫民我惹不起，但段浪浪……走着瞧！”
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段浪浪正在院子里教弟弟打军体拳。
看到韩卫民回来，她停下来：“怎么样了？”
“解决了。”韩卫民说，“他不敢动你了。”
段浪浪沉默了一会儿，说：“谢谢你。”
“不用谢。”韩卫民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来我这儿工作。”韩卫民说，“司机兼保镖，月工资三十，包吃住。你弟弟的学费，我出。”
段浪浪看着他，没说话。
“别急着拒绝。”韩卫民继续说，“你不是想还我钱吗？这就是机会。靠自己劳动挣钱，不丢人。”
段小丁拉了拉姐姐的手：“姐，我想上学。”
段浪浪看着弟弟，又看看韩卫民，终于点了点头：“好。但我有条件。”
“你说。”
“工资按市场价给，不能多。”段浪浪说，“我弟弟的学费，算我借的，以后还。还有，我只做正经工作，不该干的事不干。”
韩卫民笑了：“行，都依你。”
从那天起，段浪浪成了韩卫民的司机兼保镖。
早上送韩卫民去轧钢厂。白天她要么在厂里待命，要么开车带韩卫民去卫民集团那边办事。晚上，再送韩卫民回家。
她话不多，做事却极为认真。车擦得锃亮，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
有次韩卫民去谈生意，对方带来的保镖想试试韩卫民的底细，手刚搭上韩卫民的肩膀，就被段浪浪一把扣住手腕，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
“韩厂长的人，别乱碰。”她冷冷地说。
从那以后，圈子里都知道，韩卫民身边有个不好惹的女保镖。
段小丁也上了学，孩子懂事，学习刻苦。
有次晚上回家，胡同口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看到她过来又躲开了。
她把这事告诉了韩卫民。
韩卫民想了想，说：“这样，以后晚上我送你回去。她们俩身手也不错。”
段浪浪不想欠韩卫民太多人情，还完债之后，灵境胡同住了几天，又搬回去了。
“不用。”段浪浪摇头，“我能应付。”
“不是应付不应付的问题。”韩卫民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转眼到了周末，韩卫民之前计划的打猎活动要开始了。
一大早，灵境胡同就热闹起来。
梁拉娣在院子里检查猎枪，于海棠和薛洁在打包干粮，杨佳杨静姐妹兴奋地跑来跑去。
段浪浪也被叫来了。
“浪浪，你也去。”韩卫民说，“正好放松放松。”
“我不会打猎。”段浪浪说。
“我教你。”梁拉娣拍了拍她的肩，“侦察兵出身，学这个快得很。”
这次时间不多，太行山是去不了了。
一行三辆车，开了两个多小时，进了西山。
韩卫民把车停在一片空地，大家下车活动筋骨。
“今天就在这附近活动，别走远。”韩卫民交代，“拉娣带一组，我带一组。下午四点，回这里集合。”
段浪浪分在了韩卫民这组，同组的还有薛洁和杨静。
四人往林子深处走去。韩卫民走在前面，段浪浪断后。薛洁和杨静在中间，小声说着话。
“浪浪姐，你以前在部队，也进过山吧？”薛洁回头问。
“进过。”段浪浪说，“训练的时候，经常野外生存。”
“那打猎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了。”杨静笑着说。
“不一样。”段浪浪说，“训练是为了完成任务，打猎是为了生存。”
正说着，韩卫民突然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安静。
前方草丛里，有动静。
韩卫民慢慢端起猎枪，瞄准。段浪浪也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方向。
一只野兔窜了出来。
枪响了。
野兔应声倒地。
“打中了！”杨静欢呼。
韩卫民走过去捡起猎物，回头对段浪浪笑了笑：“晚上加菜。”
段浪浪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地方。厂长、商人、猎人……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中午，大家在一条小溪边休息，生火烤兔子肉。
梁拉娣那组也回来了，打到两只野鸡。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浪浪，你尝尝这个。”薛洁递给段浪浪一块烤好的兔肉。
段浪浪接过，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怎么样，卫民哥手艺不错吧？”薛洁笑着说。
段浪浪点点头，看向正在和梁拉娣说话的韩卫民。阳光下，他的侧脸线条硬朗，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很深。
她忽然想起奶奶说过的话：“浪浪啊，你这脾气太硬，以后要吃亏的。找个能镇得住你的男人，日子才好过。”
能镇得住她的男人……
段浪浪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
下午，大家继续打猎。段浪浪渐渐找到了感觉，在韩卫民的指导下，也打到了一只野鸡。
“不错。”韩卫民夸她，“学得快。”
段浪浪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傍晚，大家收拾东西准备下山。收获颇丰：两只野兔、三只野鸡，还有梁拉娣打的一只獾子。
“今天满载而归啊。”于海棠高兴地说。
“是啊，回去让秦姐炖一锅，好好吃一顿。”杨佳说。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下山。
段浪浪走在最后，忽然感觉不对劲。她回头看了一眼，山林深处，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怎么了？”韩卫民注意到她的异常。
“没什么。”段浪浪说，“可能看错了。”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没看错。有人在跟踪他们。
回到停车的地方，大家把猎物装上车。段浪浪趁人不注意，悄悄绕到车后，往林子里看了一眼。
果然，一棵大树后面，有人正朝这边张望。看到她发现，那人迅速躲了起来。
段浪浪记住了那人的长相——尖嘴猴腮，左脸有颗痣。
回城的路上，段浪浪一直沉默。韩卫民开着车，看了她一眼：“有事？”
“有人跟踪我们。”段浪浪说。
韩卫民眉头一皱：“确定？”
“确定。”段浪浪把看到的情况说了。
韩卫民沉思片刻：“可能是潘高成的人。”
“他想干什么？”段浪浪问。
“不知道。”韩卫民说，“但肯定没好事。这几天你小心点，晚上别单独出门。”
段浪浪点点头。
车子驶进市区，天已经黑了。街灯亮起，行人匆匆。
韩卫民先把其他人送回家，最后送段浪浪。
到了她住的院子门口，韩卫民停下车：“到了。”
段浪浪没立刻下车，犹豫了一下，说：“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教我打猎。”段浪浪说，“还有……谢谢你为我们姐弟做的一切。”
韩卫民笑了笑：“我说了，你是我的人，应该的。”
段浪浪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就因为我像薛洁？”
韩卫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谁说你像薛洁了？你是你，她是她。我帮你，是因为你值得帮。”
段浪浪心跳漏了一拍。
“好了，快回去吧。”韩卫民说，“小丁该等急了。”
段浪浪下了车，看着韩卫民的车消失在胡同口，这才转身进院。
段小丁果然在等她，趴在桌上写作业，已经困得直打哈欠。
“姐，你回来了。”孩子揉着眼睛。
“怎么不先睡？”段浪浪摸摸他的头。
“等你。”段小丁说，“韩叔叔让人送来了炖肉，可香了。我给你留了。”
段浪浪心里一暖：“傻孩子，你自己吃就行。”
“我们一起吃。”段小丁拉着她去厨房。
姐弟俩坐在厨房的小桌前，分吃一碗炖肉。肉炖得烂熟，香气扑鼻。
“姐，韩叔叔是好人。”段小丁忽然说。
“嗯。”
“我们以后也要当好人，报答他。”孩子认真地说。
段浪浪看着弟弟天真的脸，点了点头：“好。”
段浪浪想起韩卫民说“你是我的人”时的语气，心里热热的。
第451章 谁不要脸了
段浪浪在韩卫民身边工作几个月，还清了最后一笔债。
那天她拿着工资和奖金凑齐的五十块钱，敲开了韩卫民办公室的门。
“韩厂长，这是欠你的三百二十块。”她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韩卫民从文件里抬起头，看了看信封，又看看她：“不是说不用急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段浪浪站得笔直，“点一点吧。”
韩卫民笑了笑，把信封推到一边：“不用点，我信你。”
段浪浪松了口气似的，肩膀微微放松：“那……我出去了。”
“等等。”韩卫民叫住她，“这个月奖金多发二十，算是奖励你工作认真。”
“不用——”
“这是规定。”韩卫民打断她，“好好干，以后还有。”
段浪浪看着韩卫民的眼睛，知道再说也没用，便点了点头：“谢谢厂长。”
从办公室出来，段浪浪觉得肩上的担子轻了一大截。
她走到厂区空旷处，对着天空长长出了口气。
奶奶，钱还清了。您在天上看着，浪浪没给您丢脸。
生活确实在好转，每月三十块工资，加上奖金和加班费，能拿到四十多。
这在六几年，算得上是高收入了。段浪浪精打细算，除了必要开销，剩下的钱都存起来。
姐弟俩的伙食好了，脸色也红润起来。
段浪浪给弟弟买了新棉袄、新棉鞋，自己也添置了两件像样的衣服。
周末还带小丁去澡堂洗澡，去理发店理发。
走在胡同里，邻居们的眼神渐渐变了。
起初是同情，后来是惊讶，再后来，就成了嫉妒。
“瞧见没？段家那丫头，如今可抖起来了。”
“听说在轧钢厂给厂长当司机呢，一个月挣四十多！”
“一个女娃子，凭什么挣这么多？还不是……”
话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
段浪浪听见了，只当没听见。
她照常早起送韩卫民上班，晚上接他下班。
空闲时教弟弟识字、打拳，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直到那天。
段浪浪带着小丁去供销社扯布，想给弟弟做件春天穿的外套。
在布匹柜台前，遇见了胡同里的刘婶。
“哟，浪浪来扯布啊？”刘婶打量着段浪浪手里拿着的藏青色咔叽布，“这布可不便宜，一尺得八毛吧？”
“七毛五。”段浪浪淡淡地说。
“啧啧，真是挣大钱了。”刘婶凑近些，压低声音，“浪浪啊，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一个姑娘家，名声要紧。那韩厂长虽然有钱，可人家是有家室的，你这么跟着他……”
“刘婶。”段浪浪打断她，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冰碴子，“我凭本事挣钱吃饭，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您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付了钱，拉着小丁就走。
身后传来刘婶的嘀咕声：“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丁仰头看姐姐：“姐，刘婶说什么呢？”
“没什么。”段浪浪握紧弟弟的手，“记住，别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知道在做什么。”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可是风言风语并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有人说看见段浪浪半夜从韩卫民车上下来；有人说她身上的新衣服是韩卫民买的；甚至有人说，段小丁能上学，是韩卫民给学校塞了钱。
这些闲话传到段浪浪耳朵里，她只是冷笑。
“姐，她们胡说！”小丁气得眼睛发红，“我去找她们理论！”
“理论什么？”段浪浪拉住弟弟，“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
“可是——”
“没有可是。”段浪浪说，“做好自己的事，时间会证明一切。”
她以为不理睬，谣言就会慢慢消失，可她低估了人心的恶意。
三月中旬，胡同口贴出了一张大字报。
虽然第二天就被街道撕了，但上面写的东西，已经传遍了半个南城。
“揭发生活作风腐化分子韩卫民与其女司机段浪浪的不正当关系……”
段浪浪看到时，大字报已经被撕得只剩一角。但那一角上的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
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家拿了把铲子，把墙上残留的纸屑刮得干干净净。
晚上送韩卫民回家时，段浪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厂长，今天胡同口有人贴您的大字报。”
韩卫民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写什么了？”
“说我们……关系不正当。”段浪浪说得艰难。
韩卫民笑了：“就这？”
“您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韩卫民看向窗外，“这个年代，想整你的人，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你要是每个都在意，早气死了。”
段浪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可是这样会影响您的名声。”
“我的名声，不是几张纸就能毁掉的。”韩卫民说，“倒是你，一个姑娘家，受委屈了。”
段浪浪鼻子一酸，赶紧眨眨眼：“我没事。”
“真没事？”韩卫民看着她，“要是有需要，我可以……”
“不用。”段浪浪打断他，“我能处理。”
话虽这么说，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段浪浪的预料。
两天后，段小丁放学回来，脸上带着伤。
“怎么了？”段浪浪心里一紧。
“摔的。”小丁低着头。
“说实话。”
孩子不吭声。
段浪浪蹲下身，捧起弟弟的脸。左脸颊一道抓痕，右眼眶乌青，嘴角还破了。
“谁干的？”段浪浪声音发冷。
小丁咬了半天嘴唇，才小声说：“是李二狗他们……他们说……说姐姐不要脸，给人家当小老婆……我气不过，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段浪浪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她站起身：“走，去找你们老师。”
“姐，别去……”小丁拉住她，“老师也不喜欢我。今天打架，李老师只训我，说我不团结同学，还说……还说让我回家好好管管家里人……”
段浪浪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第二天一早，段浪浪请了假，带着小丁去了学校。
燎原小学，有二十几个班。
段小丁在三年级二班，班主任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
段浪浪敲门进办公室时，李老师正在批改作业。
“李老师，我是段小丁的姐姐。”段浪浪尽量让声音平静。
李老师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哦，段浪浪同志啊。有事吗？”
“我想问问，昨天小丁跟同学打架的事。”
李老师放下笔，叹了口气：“段浪浪同志，我正想找你呢。段小丁这孩子，最近表现很不好。打架斗殴，还不团结同学。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李老师，打架是双方的事。小丁脸上的伤，您看到了吧？”段浪浪说。
“看到了。”李老师不以为然，“小孩子打架，难免的。我已经批评过李二狗他们了。但是段小丁也有责任，他先动手的。”
“他为什么动手，您知道吗？”
“不管为什么，动手就是不对。”李老师语气严厉起来，“段浪浪同志，我听说你在外面……嗯，有些风言风语。这我们管不着，但影响到孩子就不应该了。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给孩子做个好榜样。”
段浪浪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李老师，我想请问，什么叫好榜样？”她一字一句地问，“我凭劳动挣钱，供弟弟上学，哪里做得不对？至于那些风言风语，您一个人民教师，不调查核实，就跟学生一样传闲话，合适吗？”
李老师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应该怎么说话？”段浪浪上前一步，“我弟弟在学校受欺负，您不管不问，反而责怪受害者。这就是您教书育人的方法？”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看了过来。
李老师恼羞成怒：“段浪浪！你不要在这里撒泼！段小丁打架就是不对，必须写检讨！还有，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建议学校给他换个班！”
“换班？”段浪浪冷笑，“好啊，那就换。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见见校长。”
“校长不在！”
“那我等他。”
段浪浪拉过一把椅子，在办公室门口坐下。小丁站在她身边，紧紧抓着姐姐的手。
走廊里渐渐围了不少学生和老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半小时后，校长匆匆赶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赵，戴着厚厚的眼镜。
“怎么回事？”赵校长问。
李老师抢着说：“校长，这个段浪浪同志来学校闹事，影响教学秩序！”
段浪浪站起身：“赵校长，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讨个公道。”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李二狗他们说的那些污言秽语，包括李老师的偏袒。
赵校长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
“李老师，学生说那些话，确实不对。你应该严厉批评，怎么能责怪段小丁呢？”赵校长说。
“校长，我……”李老师想辩解。
“还有你们几个。”赵校长看向缩在办公室角落的李二狗等三个孩子，“说那些话是谁教的？明天把家长叫来！”
三个孩子吓得直缩脖子。
赵校长又对段浪浪说：“段浪浪同志，这件事学校会严肃处理。段小丁同学受委屈了，我代表学校向你道歉。”
段浪浪的脸色缓和了些：“谢谢校长。我只希望小丁能安心上学，不再受欺负。”
“这个你放心。”赵校长说，“我会亲自抓这件事。”
从学校出来，小丁小声问：“姐，我以后还能来上学吗？”
“能。”段浪浪摸摸他的头，“好好读书，别的不用管。”
话虽这么说，但段浪浪心里清楚，经过这么一闹，小丁在学校的日子会更难熬。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小丁回家时总是闷闷不乐。
“姐，他们都不跟我玩了。”有天晚上，孩子趴在桌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李二狗说，他爸不让他跟我玩，说咱们家……不干净。”
段浪浪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搂住弟弟：“小丁，记住姐姐的话。咱们干干净净做人，堂堂正正做事，没什么不干净的。他们不跟你玩，你就自己好好学习。等将来有出息了，让他们瞧瞧。”
孩子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
可是问题并没有解决。段浪浪开始考虑给小丁转学。她跑了几所学校，要么说名额满了，要么要求有单位介绍信，要么干脆说不收外片区的学生。
这天晚上，姐弟俩吃饭时，小丁忽然说：“姐，咱们搬去灵境胡同住吧。”
段浪浪筷子一顿：“为什么？”
“那里好。”小丁眼睛亮亮的，“秦淮茹阿姨做的饭可好吃了，杨佳杨静姐姐教我写字，韩叔叔还给我买小人书……而且，那里没人说咱们闲话。”
段浪浪沉默了。
灵境胡同确实好。韩卫民那处院子宽敞明亮，姐妹们相处和睦，孩子们也玩得来。她作为韩卫民的“红颜知己”，可以一直住下去。可是小丁呢？
她很清楚灵境胡同的规矩——除了韩卫民和他的亲生骨肉，其他人都是暂住。
姐妹们心照不宣，谁也不提长久。小丁现在小，还能跟着她住，可将来呢？
而且，一旦住进去，就真的坐实了那些谣言。她段浪浪，就真成了靠男人养的女人。
“小丁，咱们不能老麻烦韩叔叔。”段浪浪说，“姐姐有工作，能养活咱们。”
“可是……”小丁低下头，“我不想在这里住了。他们都欺负我。”
段浪浪看着弟弟委屈的样子，做了决定——搬家。
她在离轧钢厂不远的地方找到一间小平房，虽然比现在住的地方还小，但胜在独门独院，清净。
租金一个月八块，加上水电，得十块出头。
这对段浪浪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她咬咬牙，还是租了下来。
搬家那天，韩卫民开车过来了。
“怎么突然要搬家？”他问。
段浪浪正在捆被子，头也不抬：“这里住不惯了。”
韩卫民看看四周，明白了：“因为那些闲话？”
第452章 因为你太动人太吸引人
段浪浪没说话。
“新地方在哪？我送你。”
“不用。”段浪浪说，“东西不多，我借个板车就行。”
韩卫民站了一会儿，忽然说：“灵境胡同有间厢房空着，你和小丁可以住。”
段浪浪动作一顿，抬起头：“韩厂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一直靠您。”
“不是靠我，是互相帮助。”韩卫民说，“你工作认真负责，这是你应得的。”
段浪浪摇摇头：“我已经欠您很多了。这次，我想靠自己。”
韩卫民看着段浪浪倔强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没用，便点了点头：“行，有需要随时开口。”
搬家很简单，一个板车就拉完了全部家当。新家在一条偏僻的小胡同里，房子确实小，但段浪浪收拾得干干净净。
只是，小丁上学成了问题。新家离红星小学有三里多地，孩子每天得走半个多小时。
段浪浪想给他转学到附近的学校，可跑了一个星期，都没办下来。
这天下午，段浪浪提前下班，又去了趟街道小学。接待她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办事员。
“同志，转学的事真办不了。”办事员不耐烦地说，“你们户口不在这片，按规定不能收。”
“可我们现在住这里啊。”段浪浪说。
“那也不行。”办事员摇头，“除非有单位证明，或者街道介绍信。”
段浪浪又跑去街道办，得到的答复是：需要工厂出具证明，证明她确实在这里工作居住。
她回到轧钢厂，找到人事科。科长新来的姓张，是个秃顶的老头。
“小段啊，这个证明不好开。”张科长慢条斯理地说，“你住哪里，跟工作有什么关系？厂里开这个证明，是要负责的。”
“张科长，我就是需要个证明，让孩子上学。”段浪浪尽量客气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张科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是厂里有规定，不能随便开这种证明。除非……你有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张科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比如，你是厂里的先进工作者，或者有领导特批。”
段浪浪明白了。她转身离开，直接去了韩卫民办公室。
听完段浪浪的话，韩卫民二话不说，拿起电话拨通了人事科。
“张科长吗？我是韩卫民。段浪浪同志的证明，你给她开一下。对，就说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挂了电话，韩卫民对段浪浪说：“去办吧。”
“谢谢厂长。”段浪浪心里百味杂陈。
“别谢了。”韩卫民摆摆手，“孩子上学是大事。赶紧去。”
有了韩卫民的电话，证明很快开出来了。段浪浪拿着证明跑前跑后，终于在周五下午办妥了转学手续。
小丁下周一就能去新学校报到。
段浪浪松了口气，觉得生活终于要回到正轨了。
可她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
周日上午，段浪浪在家洗衣服，忽然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愣住了。
潘高成站在门外，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
“段浪浪同志，好久不见啊。”
段浪浪脸色一沉：“潘主任，有事吗？”
“听说你搬家了，我来看看。”潘高成探头往院里瞧，“哟，这地方不错啊，就是小了点。”
“您有事说事。”段浪浪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潘高成也不恼，笑眯眯地说：“是这样，我听说了你弟弟转学的事。巧了，街道小学的刘校长，是我老同学。你要是需要帮忙，我可以打个招呼。”
段浪浪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了，已经办好了。”
“办好了？”潘高成故作惊讶，“可我听说，那边学校不肯收啊。是不是户口的问题？这个我能解决。”
“真的不用。”段浪浪语气生硬，“潘主任，要是没别的事，我要洗衣服了。”
“哎，别急着赶人啊。”潘高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段浪浪，我知道你现在跟着韩卫民，觉得自己有靠山了。但你别忘了，强龙不压地头蛇。韩卫民再厉害，也是厂子里的事。在街道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我说了算。”
段浪浪冷冷地看着他：“潘主任，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咱们可以做笔交易。”潘高成说，“你弟弟转学的事，我帮你彻底解决。以后在学校，没人敢欺负他。你呢，帮我个小忙。”
“什么忙？”
潘高成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韩卫民最近在跟区里谈一个大项目，我想知道他的底价。你天天在他身边，肯定能听到。”
段浪浪简直要气笑了：“潘主任，您让我当间谍？”
“话别说那么难听。”潘高成说，“就是打听打听。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段浪浪盯着潘高成那张油腻的脸，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潘主任，我段浪浪虽然穷，但还没穷到出卖良心的地步。”她一字一句地说，“您请回吧。以后也别来了。”
潘高成的脸沉了下来：“段浪浪，你别给脸不要脸。得罪了我，没你好果子吃。”
“我等着。”段浪浪说完，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潘高成的骂声：“臭娘们，等着瞧！”
之后段浪浪接小丁放学时，发现孩子眼睛又红了。
“怎么了？”她心里一紧。
小丁低着头不说话。问了半天，才抽抽噎噎地说：“新学校的同学说……说我是走后门进来的……还说姐姐跟校长……跟校长……”
段浪浪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她拉着小丁就往学校走。
“姐，你去哪？”
“找你们校长。”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段浪浪敲门进去时，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看文件。
“您是刘校长？”段浪浪问。
男人抬起头：“我是。你是？”
“我是段小丁的姐姐。”段浪浪说，“我想问问，学校里是不是有人传闲话，说我弟弟是走后门进来的？”
刘校长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这个……孩子们的话，不能当真。”
“不能当真？”段浪浪冷笑，“刘校长，我弟弟转学的手续齐全，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会有这种谣言？是不是有人跟您打过招呼？”
刘校长有些不自在：“段浪浪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听说，您跟潘高成主任是老同学。”段浪浪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他让您‘照顾’我弟弟的？”
刘校长脸色一变，站起身：“段浪浪同志，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你弟弟转学是符合规定的，我们学校欢迎他。至于同学们的话，我会批评教育。现在请你离开，我要办公了。”
段浪浪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便拉着小丁离开了学校。
回家的路上，小丁小声说：“姐，要不……要不我不上学了。”
“胡说！”段浪浪厉声道，“学必须上！不仅上，还要好好上，考出个样来给他们看看！”
话虽这么说，但段浪浪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潘高成这是要慢慢折磨他们，逼她就范。
段浪浪想起在部队的时候，指导员说过：“段浪浪，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倔。有时候，适当的退让不是懦弱，而是智慧。”
可是她该退让吗？向潘高成那种人低头？
不，绝不。
可是小丁怎么办？孩子才八岁，就要承受这些恶意。
段浪浪想起那个沉稳果断的男人，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可是这一次，她能去找他吗？
她已经欠他太多了。再欠下去，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段浪浪立刻警觉起来。她轻轻下床，从门后摸出一根木棍——那是她防身用的。
透过门缝，她看见院子里有个黑影，正蹑手蹑脚地往屋里摸。
是小偷？还是潘高成派来的人？
段浪浪握紧木棍，屏住呼吸。等那黑影靠近门边时，她猛地拉开门，一棍子砸了过去！
“哎哟！”黑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段浪浪打开灯，看清了来人——是个瘦小的男人，尖嘴猴腮，正是上次在西山跟踪他们的那个人。
这人劳教几个月，已经被放出来了。
“又是你！”段浪浪一脚踩在他胸口，“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没……没人派我……我就是想偷点东西……”
“偷东西？”段浪浪用力一踩，“三更半夜，摸到卧室门口偷东西？你当我傻？”
“我……我真……”
段浪浪蹲下身，从男人怀里摸出一把匕首，还有一个小纸包。她打开纸包闻了闻，脸色骤变——是迷药。
“好啊，还想用这招。”段浪浪声音冷得像冰，“上次的教训没吃够？”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姐……姐姐饶命……是潘主任……潘主任让我来的……他说……他说把你迷晕了，拍几张照片……这样你就不敢不听他的了……”
段浪浪站起身，拿出绳子把男人捆了个结实，然后对小丁说：“去，打电话给韩叔叔。”
小丁愣了一下，赶紧跑出去。胡同口有个公用电话，还没关门。
很快，韩卫民开车赶到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梁拉娣。
看到被捆成粽子的男人，韩卫民眉头紧皱：“又是潘高成？”
段浪浪把纸包递给他：“迷药。想拍照片威胁我。”
韩卫民接过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他对梁拉娣说：“拉娣，把人送派出所。把潘高成指使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明白。”梁拉娣像拎小鸡一样拎起那男人，拖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韩卫民和段浪浪姐弟。
“你没事吧？”韩卫民问。
“没事。”段浪浪说，但声音有些发颤。
韩卫民看着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段浪浪，你这样不行。”
“我知道。”段浪浪低下头，“可是我……”
“搬去灵境胡同吧。”韩卫民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小丁。”
段浪浪抬起头，眼睛红了：“韩厂长，我……”
“别说了。”韩卫民摆摆手，“这次听我的。我会让潘高成付出代价。”
小丁拉着姐姐的手：“姐，咱们去吧。我害怕……”
段浪浪看着弟弟惊恐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秦淮茹把浪花苑收拾出来，于海棠拿来了新被褥，杨佳杨静帮着小丁整理书包。
饭桌上，薛洁给段浪浪夹了块红烧肉：“浪浪姐，以后这儿就是你家。谁再敢欺负你，咱们姐妹一起上。”
梁拉娣也点头：“对。潘高成那种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摆平。”
段浪浪看着这一张张真诚的脸，眼眶发热。她举起酒杯：“谢谢大家。我段浪浪不会说话，但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
韩卫民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夜深了，韩卫民来找段浪浪，递给她一支烟：“抽吗？”
段浪浪摇摇头：“不会。”
韩卫民自己点上，吸了一口：“还在想潘高成的事？”
“嗯。”段浪浪说，“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知道。”韩卫民说，“所以我准备主动出击。”
段浪浪看向他：“您有办法？”
韩卫民吐出一口烟：“潘高成在街道干了十几年，手脚不会干净。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找到证据，他就得进去。”
段浪浪愣了一下：“您……您是为了我？”
“不全是。”韩卫民看着远处，“这种人留着是个祸害。早该收拾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段浪浪忽然说：“韩厂长，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问。”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段浪浪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您帮过很多人。但对我……不一样。”
韩卫民笑了笑：“哪里不一样？”
“我也说不清。”段浪浪低下头，“就是感觉不一样。”
韩卫民吸了口烟，慢慢说：“段浪浪，你知道吗？你很吸引人。”
段浪浪抬起头。
“倔，不服输，认死理。”韩卫民说，“我想帮你，是不想看你走弯路，希望你能走得更远。”
段浪浪的眼睛湿润了。她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走得更远。”
第453章 报复开始了
王城和刘浪接到韩卫民指示的那天晚上，轧钢厂保卫科值班室烟雾缭绕。
窗玻璃蒙着一层水汽，映出两个男人紧锁的眉头。
“老大这回是真动气了。”王城又点上一支“大前门”，深吸一口，烟头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明灭，“潘高成这王八蛋，街道上横行霸道十几年，也该到头了。”
“王哥，”刘浪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潘高成不是一般人。他在街道扎根深，关系网复杂，区里、派出所有人。咱们要动他，得准备周全。”
王城从鼻孔喷出两道烟：“怕什么？老大既然让查，就是上面打过招呼了。你以为老大是莽撞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浪把组装好的手枪插回枪套，“我是说，取证要稳、要准、要狠。一击必中，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分工吧。”王城掐灭烟头，“你带两个人去街道办，从他日常工作入手。我扮成区教育局的，去燎原小学查刘校长。潘高成和姓刘的穿一条裤子，从那边一定能撬开口子。”
刘浪点头：“我带小王和小李去。小王机灵，让他扮成收破烂的，在街道办附近转悠。垃圾堆里有时能翻出好东西。”
“注意安全。”王城站起身，“潘高成手底下有帮混混，别打草惊蛇。”
“明白。”刘浪也站起来，“王哥，燎原小学那边，刘校长是个老狐狸，你多小心。”
王城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老子在保卫科干了十来年，什么狐狸没见过？”
……
王城换了身中山装，拎着个旧皮包，戴上黑框眼镜，还真有几分机关干部的派头。
他先去区教育局开了张介绍信——韩卫民早就打点好了。
燎原小学在城东，校门破旧，墙上的标语斑驳脱落。
王城走进校门时，正是课间操时间，孩子们在操场上排着不整齐的队伍，广播里放着《大海航行靠舵手》。
刘校长见到王城手里的介绍信，脸上堆满笑容：“欢迎区里领导来指导工作！快请进，快请进！”
校长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挺讲究。红木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各种奖状。
“刘校长，这次主要是检查学校基建账目。”王城坐下，从皮包里掏出笔记本，“最近区里接到一些反映，说部分学校存在账目不清的问题。当然，燎原小学是先进典型，我们就是走个程序。”
刘校长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应该的，应该的。小刘，去把财务室的账本都拿来！”
趁着等账本的工夫，王城和赵校长聊起学校的“光荣历史”。刘校长说得唾沫横飞，王城边听边记，偶尔插一两句。
半小时后，一个年轻女教师抱来一摞账本。王城接过，一本本翻看。
账目做得挺规整，收入支出列得清清楚楚。但王城干了十来年保卫，查过的经济案很多，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刘校长，”王城指着一九五八年的一笔账，“修缮教室，费用八百元。发票附件呢？”
赵校长推了推眼镜：“这个……年代久远，可能归档时遗漏了。我让人找找。”
“现在找。”王城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刘校长额头渗出细汗，叫来刚才的女教师：“小刘，你去档案室，把五八年的票据都找出来。”
小刘老师面露难色：“校长，档案室那么乱，一时半会儿……”
“那就慢慢找。”王城从皮包里掏出一本《红旗》杂志，“我在这儿等。”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王城不急不躁，一边看杂志，一边喝茶，偶尔还和刘校长聊聊教育政策。
刘校长坐立不安，借口上厕所出去了好几趟。
下午三点，小刘老师终于拿着一张泛黄的发票存根回来。王城接过，仔细查看。
发票上写着“红星建材店”，开票日期是一九五八年五月三日，金额八百元整，盖着燎原小学的公章和刘校长的私章。
“就是这个。”刘校长松了口气。
王城没说话，把发票对着窗户的光线看。
纸张是五八年的老纸没错，但墨迹太新了。而且，“红星建材店”……他记得这家店。
“刘校长，”王城收起发票，“我今天先到这儿。账目我带回局里仔细核对，有问题再联系你。”
刘校长连连点头：“好好，领导辛苦了。”
走出校门，王城没回区里，而是拐进了附近一条胡同。
胡同口有个修自行车的老头，王城递了支烟过去。
“大爷，打听个事儿。红星建材店，原来在这片儿吧？”
老头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红星啊，早没了。五七年就关门了，老板姓陈，后来回了老家。”
“五七年就关了？”王城确认道。
“没错。”老头很肯定，“我在这儿修车十多年了，记得清楚。五七年夏天关的，那时候还处理库存呢，我买了批钉子，便宜。”
王城心里有数了。五七年关门的店，五八年怎么可能开出八百元的发票？
与此同时，刘浪那边也在行动。
小王扮成收破烂的，蹬着辆破三轮，在街道办附近转悠了三天。
他二十出头，长得憨厚，一口外地口音，没人注意他。
“收破烂喽！破铜烂铁废纸箱——”小王拖着长音吆喝。
街道办后门有个垃圾堆，每天下午四点，清洁工会把办公室的垃圾倒在那儿。
小王观察了两天，摸清了规律。
第三天下午，清洁工刚倒完垃圾离开，小王就凑过去，假装翻找值钱的东西。
实际上，他专门找撕碎的纸片。
一堆废纸里，有几页撕碎又揉成团的纸。
小王趁没人注意，快速捡起来塞进怀里。
继续翻了半小时，捡了些废纸板做掩护，这才蹬着车离开。
回到轧钢厂保卫科，刘浪已经等在办公室。小王关上门，把怀里的碎纸掏出来，摊在桌上。
“刘科长，你看这个。”
碎纸片有十几片，大小不一。
刘浪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拼起来。是一份礼单，上面写着：
“潘主任公子新婚之喜贺仪：
张记饭馆 二十元
李记裁缝 十五元
王记杂货 十元
刘老太太 五元
赵木匠 十元
……”
潘高成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傻子，至今未婚，小儿子结婚一年了。
总共二十多个人名，金额从五元到二十元不等，总计三百二十元。最下面是日期：一九六一年十月五日。
“潘主任”自然就是潘高成。
刘浪记得很清楚，潘高成的儿子就是去年十月结的婚，在街道食堂摆了十桌，很是风光。
“还有这个。”小王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笔记本，封面已经磨损，“在垃圾堆最底下找到的，用油布包着，估计是忘了处理。”
刘浪接过笔记本，翻开。
是潘高成的工作日记，从一九五八年记到今年。前面都是日常工作记录，但从一九六一年开始，出现了特别的内容。
“三月五日，张记送‘管理费’十元，记。”
“四月二日，李裁缝送五元，说是‘卫生费’，笑纳。”
“五月十日，刘老太为办低保，送鸡蛋二十个，猪肉二斤。”
“六月十五日，帮王麻子办个体执照，收五十元。此人曾投机倒把，须谨慎。”
一页页翻过去，刘浪的脸色越来越冷。
潘高成的受贿记录清清楚楚，时间、人物、金额、事由，甚至有些还注明了“已摆平”“需注意”等字样。
“这孙子，”刘浪合上笔记本，“真是胆大包天。”
“刘科长，还继续查吗？”小王问。
“查！”刘浪斩钉截铁，“把他所有关系网都挖出来。特别是那个办个体执照的王麻子，投机倒把是重罪，潘高成敢收钱帮他办事，这是往枪口上撞。”
第七天晚上，轧钢厂小会议室灯火通明。
王城和刘浪把各自收集的材料摊在长条桌上，足足铺满了半张桌子。
“燎原小学这边，刘校长贪污基建款证据确凿。”王城指着几张单据，“假发票这张是关键，红星建材店五七年就关门了。另外，我找了三个老师谈话，他们都承认被迫做假账，每人分了三十元封口费。”
“有书面证词吗？”刘浪问。
“有。”王城拿出三份按了手印的材料，“他们怕被牵连，都愿意作证。刘校长总共贪了一千二百元，这是六一年到六三年的。六一年之前的账目更乱，但时间太久，难查。”
刘浪点头，把自己的材料推过去：“街道办这边，潘高成受贿记录完整，涉及商户十二家，居民九户，总额八百四十五元六角。其中最大一笔是帮王麻子办执照收的五十元——王麻子真名叫王有福，六二年因投机倒把被拘留过，后来不知怎么放出来了。”
“王麻子现在在哪儿？”
“开了个修车铺，就在街道办斜对面。”刘浪冷笑，“我去看过，铺子里不光修车，还倒卖自行车零件、汽油票。生意红火得很。”
王城拿起潘高成的工作日记，翻了几页：“这孙子，记得真详细。连刘老太太送的鸡蛋多少个都记，这是多贪啊。”
“还有这个。”刘浪又递上一份材料，“我让小李去区监委查了潘高成的档案。他五八年就是街道办副主任，六一年转正。期间有三次群众举报，都被压下来了。一次说他生活作风问题，一次说滥用职权，还有一次直接说他贪污。但调查结论都是‘查无实据’。”
“谁压的？”
刘浪指着一个名字：“区里有人。这人去年调走了，但现在还在系统内。”
王城沉思片刻：“老大知道这些吗？”
“我昨天汇报了。”刘浪说，“老大只说了一句：按规矩办。”
两人对视，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按规矩办，就是要把所有证据做实，按程序移交，让潘高成没有翻身的可能。
“潘高成最近还在找段浪浪麻烦。”刘浪补充道，“昨晚又派人去她新家附近转悠，被我们的人赶走了。段浪浪现在带着弟弟住在灵境胡同，老大安排的。”
王城皱眉：“这王八蛋，不见棺材不掉泪。”
“所以得快。”刘浪看看手表，已经凌晨两点，“今晚把材料汇总，明天一早交上去。区监委、派出所、区教育局，三份一样的内容。老大说，要让他们同时收到，防止有人通风报信。”
两人熬了个通宵。王城写情况说明，刘浪整理证据清单，小王和小李负责复印材料。
凌晨四点，三份厚厚的卷宗终于完成，每份都有目录、证据清单、证人证言和综合报告。
清晨六点，韩卫民推开办公室门时，王城和刘浪已经等在门口，两人眼里布满血丝，但精神亢奋。
“老大，齐了。”王城递上卷宗。
韩卫民接过，坐到办公桌后，一页页翻看。他看得很仔细，偶尔停顿，用红笔在材料上做标记。办公室里只有翻页的沙沙声。
十分钟后，韩卫民合上最后一页，抬头看着两人：“辛苦了。”
“应该的。”刘浪说。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窗边。天刚蒙蒙亮，厂区的广播开始播放《东方红》。工人们陆续进厂，自行车铃声、脚步声、说话声从窗外传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潘高成还在找段浪浪麻烦？”韩卫民背对着他们问。
“是。”刘浪回答，“昨晚又去了。我们的人盯着，没出事。”
韩卫民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冷：“你们想教训他？”
王城和刘浪对视一眼，刘浪点头：“想。这孙子太不是东西，差点毁了段浪浪姐弟。”
“注意分寸。”韩卫民说，“别留把柄。”
“明白！”
当天下午四点，潘高成从街道办出来，心情不错。
他刚想出了整治段浪浪的新法子——给她弟弟的学校施压。
那小崽子在燎原小学读三年级，只要学校让他退学，段浪浪不来求他都不行。
“跟我斗？”潘高成哼着样板戏的调子，往家走。
第454章 枪毙，立即执行
潘高成住在街道办后面的干部楼，独门独院，是这片儿最好的房子。
走到一条僻静的胡同时，潘高成觉得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平时这时候，应该有放学的孩子跑来跑去才对。
他刚想加快脚步，突然一个麻袋从后面套下来，眼前一黑。
潘高成还没来得及喊，肚子就挨了一拳，疼得他弯下腰。接着是雨点般的拳脚，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打——大腿、屁股、后背。
“你们……你们是谁……”潘高成在麻袋里哀嚎，“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街道办……”
又是一脚，踢在他肋下，潘高成闷哼一声，说不出话了。
拳脚继续落下，不致命，但疼。
打人的人很有经验，避开了要害，但每一下都让他痛入骨髓。
潘高成蜷缩在地上，像只虾米。
打了足足五分钟，拳脚停了。
潘高成听见脚步声远去，挣扎着想扯开麻袋。但麻袋口系得紧，他手又被反剪着，怎么也扯不开。
又过了几分钟，才有路人经过，帮他解开了麻袋。
潘高成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上全是脚印。
“潘主任？您这是……”路人认出了他。
潘高成摆摆手，一瘸一拐地站起来，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他脑子转得飞快——是谁？段浪浪？不可能，那女人没这胆子。韩卫民？有可能，但没证据。
去派出所报案。潘高成打定主意，但走到派出所门口，他又犹豫了。
说什么？说有人打他？谁打的？不知道。有证据吗？没有。
最后还是进去了。值班民警认识他，赶紧扶他坐下。
“潘主任，这是怎么了？”
“被人打了。”潘高成咬牙切齿，“麻袋套头，在胡同里。”
民警记录了一下：“看见人了吗？”
“没有。”
“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潘高成想说韩卫民，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没证据，说了也没用，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没有。”他最后说。
“那我们先立案调查。”民警说，“您先去医院看看伤。”
潘高成去了区医院，检查结果是软组织挫伤，没伤到骨头。
医生给他开了些止痛药，让回家休养。
躺在病床上，潘高成越想越气。他盘算着出院后怎么报复——先从段浪浪弟弟下手，让孩子退学。
再把韩卫民的经济问题翻出来，轧钢厂那么大，不信他干干净净。
潘高成正准备出院，病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不是街道派出所的，而是区公安分局的。
“潘高成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潘高成心里一紧，但强装镇定：“我还在住院，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
“有重要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为首的警察亮出拘留证，“请配合。”
潘高成被带到分局审讯室。
桌上摊开一堆材料——他贪污受贿的证据，清清楚楚，连他自己记的工作日记都在。
“这……这是诬陷！”潘高成冷汗直流，“这些材料是伪造的！是韩卫民陷害我！”
审讯的警察四十多岁，姓周，是分局的老预审。
他敲敲桌子：“潘高成，这些证据，有物证，有人证，有你的亲笔记录。是不是诬陷，你心里清楚。”
“我要求见我的律师！”潘高成喊道。
“律师？”周预审笑了，“潘高成，你以为是旧社会？现在是新社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些证据，够你判刑了。主动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潘高成还想抵赖，但周预审又拿出另一份材料——燎原小学刘校长的供词，以及三个老师的证言。
刘校长已经全招了，连哪笔钱怎么分、假发票怎么开的，都说得清清楚楚。
“刘校长说，是你教他做假账的。”周预审盯着潘高成，“还说，你从他那儿分了两百元。”
“胡说！”潘高成拍桌子，“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假账！”
“不知道？”周预审抽出一张照片，“这是你和刘校长在‘红旗饭店’吃饭的照片，时间是一九六二年八月十五日。赵校长说，那天就是给你送钱。”
潘高成傻眼了。他确实和赵校长吃过饭，但没想到被拍了照。
“我要见韩卫民！”潘高成突然喊道，“是他陷害我！他还让人打我！三天前，我被人用麻袋套头打了一顿，就是他指使的！”
周预审皱眉：“谁打你？”
“就是他的人！我虽然没看见，但肯定是他！”
“有证据吗？”
潘高成噎住了。他哪来的证据？
“没有证据就是诬告。”周预审冷冷地说，“罪加一等。”
潘高成瘫在椅子上，终于明白自己完了。人证物证俱在，抵赖没用。
他现在只希望能少判几年。
“我……我交代。”潘高成低下头，“能给我支烟吗？”
半个月后，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潘高成案。因为涉及金额较大、影响恶劣，庭审公开进行，来了不少群众旁听。
段浪浪坐在后排，戴着口罩，不想被人认出来。
梁拉娣陪着她，握着她冰凉的手。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贪污公款八百四十五元六角，受贿三百二十元，滥用职权为投机倒把分子办理执照，打击报复群众……一桩桩，一件件，听得旁听席议论纷纷。
潘高成站在被告席上，脸色灰败，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全部认罪，只请求从轻处理。
但证据太充分了，辩护律师也无能为力。休庭合议后，审判长当庭宣判：
“被告人潘高成，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打击报复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旁听席一片哗然。潘高成腿一软，被法警架住了。
“这是杀鸡儆猴。”梁拉娣在她耳边轻声说，“潘高成撞枪口上了。最近上面在抓典型，严惩腐败。他这些年作恶太多，该有此报。”
走出法院，阳光刺眼。段浪浪摘掉口罩，深深吸了口气。
“浪浪，回家吧。”梁拉娣说。
“拉娣姐，我想去趟轧钢厂。”段浪浪说，“我想……谢谢韩厂长。”
梁拉娣看着她：“想好了？”
“想好了。”
……
段浪浪敲开了韩卫民书房的门。她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但手还在微微发抖。
“厂长，谢谢您。”她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发颤。
韩卫民正在看文件，抬起头：“进来坐。”
段浪浪走进去，却没坐。她看着韩卫民，眼睛亮得惊人：“我知道，您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不用报答。”韩卫民放下文件，“你是我的员工，保护员工是应该的。”
“只是员工吗？”段浪浪问出这句话，自己也吓了一跳。
但她没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韩卫民看着她，没说话。
段浪浪的脸慢慢红了，但她没移开目光：“韩厂长，我……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您有妻子，有家庭，还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我不该有非分之想。可是……”
她的声音哽咽了：“可是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您。想您对我的好，想您说的话，想您的样子。我知道我不配，可是我控制不住……”
眼泪终于掉下来，段浪浪赶紧擦掉，却越擦越多。
她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连句话都说不好。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块手帕。
是普通的白手帕，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段浪浪接过，擦眼泪，闻到手帕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肥皂味。
“段浪浪，你是个好姑娘。”韩卫民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想清楚了吗？跟着我，没有名分，不能公开，还要面对很多闲话。你现在是清清白白的，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回不了头了。
“我想清楚了。”段浪浪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透着坚定，“我不要名分，不要公开，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偶尔看到您，能为您做点事，我就知足了。”
“星期天下午，我去北海公园散步。”韩卫民说，“如果你还想，两点，东门见。”
段浪浪用力点头：“我一定去。”
星期天，段浪浪起了个大早。
她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给小丁做了早饭，送他去少年宫学画画——这也是韩卫民安排的，说孩子有天赋，不能耽误。
回家后，段浪浪对着镜子照了又照。
她最好的衣服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列宁装，虽然旧，但熨得平平整整。
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露出光洁的额头。
小丁中午回来吃饭，看着她：“姐，你今天真好看。”
“是吗？”段浪浪摸摸弟弟的头，“小丁，如果……如果姐姐做了让你不理解的事，你会怪姐姐吗？”
小丁摇头：“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韩叔叔说，姐姐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
段浪浪鼻子一酸，抱了抱弟弟：“快吃饭，吃完饭姐送你回少年宫。”
下午一点半，段浪浪出门。
北海公园离灵境胡同不远，步行二十分钟。
但她提前出发，走得很慢，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东门口有棵大槐树，韩卫民已经等在树下。他穿了件灰色中山装，没戴帽子，手里拿着一份《人民日报》。
“来了。”他看见段浪浪，收起报纸。
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初春的北海，柳树刚抽新芽，嫩绿嫩绿的。
湖面还有薄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游人不多，很安静，只有风吹柳枝的声音。
“冷吗？”韩卫民问。
“不冷。”段浪浪说，但手微微发抖。
韩卫民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段浪浪想推辞，被他按住了。
“穿着。”
外套还带着体温，有烟草味和男人特有的气息。
段浪浪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
“韩厂长，我……”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叫我卫民吧。”韩卫民说，“私下里。”
段浪浪心跳漏了一拍：“卫……卫民。”
“嗯。”
两人又走了一段，韩卫民忽然说：“段浪浪，你想过将来吗？”
“将来？”
“对。你不能一辈子当司机。”韩卫民说，“我打算送你去学会计。轧钢厂需要信得过的人管账。你有文化，心细，坐得住，适合这个。”
段浪浪愣住了。会计？她只在夜校学过基础算术，会计这么专业的活儿，她能行吗？
“我……我能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韩卫民看着她，“但这条路不好走。要学的东西很多，要吃很多苦。白天工作，晚上上课，周末还要学。你能坚持吗？”
“我能！”段浪浪立刻说，“我不怕苦。只要……只要能在您身边。”
韩卫民停下脚步，看着她：“即使只能做地下情人？即使永远见不得光？”
段浪浪的眼泪又涌上来，但她用力点头：“我愿意。”
韩卫民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傻姑娘。”
那天下午，他们在公园走了很久。
段浪浪说了很多话——说她的童年，说奶奶怎么把她和弟弟拉扯大；说在部队的日子，她怎么学会开车、修车；说还债的艰辛，为了省一分钱走三站路；说潘高成逼债时，她真的想过死。
韩卫民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句。
当段浪浪说到最艰难的时候，他只是握了握她的手，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简单的动作，让段浪浪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了。
太阳西斜时，韩卫民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
他们去了人民宾馆。韩卫民显然是常客，前台的服务员认识他，什么都没问，直接给了钥匙。
房间在二楼尽头，宽敞明亮，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在当时是很高级的了。段浪浪站在门口，有些紧张，不敢进去。
“进来。”韩卫民说。
段浪浪走进去，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窗帘是深红色的绒布，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一切都干净得发亮。
韩卫民走到窗前，拉上窗帘。
房间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光。
“段浪浪。”他转过身，“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第455章 段浪浪献身
段浪浪摇头，开始解衣服扣子。手在抖，列宁装的扣子小，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颗。
韩卫民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别紧张。”
段浪浪抬头看他，眼泪又来了：“我……我没经验……”
“我知道。”韩卫民的声音很温柔，“慢慢来。”
他帮她解开剩下的扣子，列宁装滑落在地，接着是衬衣、长裤。
最后只剩下贴身的背心和短裤，段浪浪身材瘦削，但线条紧实，是长期劳动留下的痕迹。
韩卫民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她。
段浪浪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
这个吻很长，长到她几乎喘不过气，双腿发软。
然后她被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韩卫民俯身下来，继续吻她，手在她身上游走。
段浪浪紧张得全身僵硬。
韩卫民停下来，看着她：“放松。”
“我……我尽量。”
韩卫民的动作很温柔，但段浪浪还是疼得咬住了嘴唇。
她在部队听女兵说过第一次会很疼，但没想到这么疼。
“疼就说。”韩卫民说。
段浪浪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背上结实的肌肉。
窗外天色渐暗，房间里只有奇奇怪怪，有让人浮想联翩的靡靡之音。
段浪浪像一团火，外表刚硬，内心却柔软得令人心疼。
她的指甲在韩卫民背上留下痕迹，但很快又轻轻抚摸，像是道歉。
结束后，段浪浪蜷在韩卫民怀里，小声哭泣。不是伤心，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释然？感动？还是终于找到依靠的委屈？
“后悔了？”韩卫民问。
“不。”段浪浪摇头，“是……是高兴。我终于……是您的人了。”
韩卫民搂紧她，没说话。
两人静静躺着，直到窗外完全黑下来。
段浪浪先起身，摸索着穿衣服。动作有些笨拙，脚步虚浮。
“我送你回去。”韩卫民说。
“不用。”段浪浪说，“我自己能行。被人看见不好。”
韩卫民还是开车送她到胡同口，没进去。
段浪浪下车前，韩卫民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什么？”
“打开看看。”
段浪浪打开，是一条银项链，坠子是个小小的浪花，做工精致，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这……”
“戴上。”韩卫民说，“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段浪浪的眼泪又掉下来。她戴上项链，浪花坠子贴在胸口，冰凉又温暖。
“卫民，我会努力的。”她说，“不会给您丢脸。”
“我知道。”韩卫民拍拍她的脸，“回去吧。明天照常上班。”
段浪浪点头，下车走进胡同。走到拐角处，她回头看了一眼。
韩卫民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窗开着，他在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色中明灭。
她挥挥手，转身回家。
那一夜，段浪浪失眠了。她摸着胸口的浪花坠子，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又哭又笑。
小丁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姐，你怎么还没睡？”
“就睡。”段浪浪躺下，把弟弟搂在怀里，“小丁，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嗯。”孩子往她怀里钻了钻，又睡着了。
段浪浪看着天花板，轻声说：“奶奶，我找到可以依靠的人了。您别怪我，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他。”
早晨，段浪浪照常去接韩卫民上班。她提前到了十分钟，把车擦得干干净净，连轮胎缝里的泥都抠干净了。
韩卫民准时出来，上了车：“去厂里。”
“是。”段浪浪发动车子。两人在车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气氛不一样了。
以前是上下级，现在有了说不清的亲密。
“会计班下个月开课。”韩卫民说，“我已经给你报名了。每周三、五晚上，周末全天。能坚持吗？”
“能。”段浪浪握着方向盘，声音平稳。
“白天工作不能耽误。”
“明白。”
车到轧钢厂，韩卫民下车前说：“晚上不用接我，我自己回去。你去接小丁，然后做饭。梁拉娣会去教你做几个菜。”
段浪浪一愣：“拉娣姐？”
“总不能天天吃食堂。”韩卫民关上车门，“好好学。”
看着韩卫民走进办公楼，段浪浪摸了摸胸口的项链，笑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那天晚上，梁拉娣果然来了。
“卫民爱吃红烧肉，但不能太腻。”梁拉娣一边切肉一边说，“要先焯水，去掉血沫。再用冰糖炒色，要小火，不然糖会苦。”
段浪浪认真记着，手里的笔记本写满了步骤。她学什么都认真，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浪浪，问你个事。”梁拉娣忽然说，手里没停，继续切姜片。
“嗯？”
“你跟老卫民……”梁拉娣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段浪浪脸一红，点了点头。
梁拉娣笑了：“挺好。卫民对你不一样，我们都看得出来。好好跟着他，不会亏待你。”
“拉娣姐，你不觉得我……”段浪浪说不下去。
“觉得你什么？不要脸？”梁拉娣摇头，“这世道，女人活着不容易。能找到个靠得住的男人，是福气。卫民虽然女人多，但对每个人都负责。你看秦淮茹、于海棠，哪个过得不好？”
段浪浪想起胡同里的姐妹们。秦淮茹和于海棠在广播站，都是好工作。她们偶尔聚在一起聊天，说起韩卫民，都是感激。
“可是……”她低声说，“我总觉得对不起韩淮茹姐。”
梁拉娣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些事，你不懂。以后慢慢就知道了。记住，该你知道的，卫民自然会告诉你。”
段浪浪点头：“我记住了。”
第一个菜出锅时，韩卫民回来了。他尝了一口红烧肉，点点头：“还行，继续努力。”
就这三个字，段浪浪高兴了一晚上。她知道韩卫民嘴挑，能说“还行”已经不容易了。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段浪浪白天开车，晚上学会计，周末陪小丁。
每隔十天半月，韩卫民会带她去人民宾馆。
她渐渐学会了怎么取悦他，也学会了在他怀里放松。
那个冷硬的女司机，在韩卫民面前，变成了温柔似水的女人。
只有在工作上，她还保持着从前的干练和利落。
会计班上了三个月，段浪浪进步飞快。老师说她有天赋，心细，坐得住，是学会计的好材料。
同班的都是各单位的年轻干部，开始有人对段浪浪表示好感，她都礼貌地拒绝了。
“我有对象了。”她总是这么说。
“谁啊？带出来看看。”同学起哄。
“他在外地工作。”段浪浪编了个理由。
六月的一天，韩卫民把她叫到办公室。
“从明天开始，你调到财务科，跟着李科长学习。”他说，“不过还要兼职我的司机加保镖”
段浪浪愣住：“我……我能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韩卫民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调令，已经签了。工资涨到五十五，好好干。”
段浪浪接过调令，手在抖。
五十五元，比她开车时多了二十元。更重要的是，这是正经的干部岗，有前途。
“卫民，我……”段浪浪很感激。
“不用谢我，你可是我的人。”
……
潘高成被枪毙后，街道上安静了很多。
那些曾经巴结他的人，现在都躲得远远的。
段浪浪和小丁的日子也平静下来，再没人来找麻烦。
胡同里的闲话少了，大家看段浪浪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
连小丁在学校，也没人敢欺负了。
孩子回家说：“姐，李二狗转学了。新来的同学都对我挺好。老师还让我当学习委员呢。”
段浪浪摸摸弟弟的头：“那就好。记住，好好读书，将来考大学。”
“嗯！”小丁用力点头，“我要像韩叔叔一样厉害！”
段浪浪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她赶紧擦掉，不想让弟弟看见。
那天晚上，韩卫民来她房间。自从她调到财务科，韩卫民来得勤了些，但还是很注意，从不留宿。
段浪浪趴在他怀里，说了很多话。说工作上的事，说学习上的困难，说小丁的进步。韩卫民静静听着，偶尔给点建议。
“卫民，谢谢你。”段浪浪最后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韩卫民抚摸着她的头发：“你值得。”
“我会一直跟着你。”段浪浪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
“我知道。”韩卫民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段浪浪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奶奶在笑，看见小丁长大了，戴着大学的校徽；看见自己穿着白衬衫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账本和算盘，窗外的阳光很好。
这一夜对于段浪浪来说，实在是太愉快了，清晨醒来的时候，带着一丝娇羞。
“卫民，谢谢你这么温柔的对待我，我也会回报你的。”
韩卫民搂着段浪浪的香肩，柔声说道。
“你搬回灵境胡同住吧，那么多的房间你随便选，何必在自己外面租房间呢？”
其实段浪浪也很喜欢灵境胡同，住了几次都感觉特别的舒适。
可是段浪浪毕竟还要照顾自己的弟弟段小丁，他们家就剩他们姐弟俩了，如果她再回去的话，那段小丁晚上就没人陪着了。
段浪浪也不想让韩卫民为了自己，破坏灵境胡同的规矩。
段浪浪说道。
“我也很想搬回去住，可是小丁一个人在外面，我放心不下。”
韩卫民说道。
“这个简单，以前小丁落下了那么多的功课，在燎原小学找一个可以住家的老师，安排到老师那里。”
“以后小丁的学习你就不用再担心了，而且你平时想去见小丁随时都可以去呀，周末了也可以把小丁接到外面来玩儿。”
“你一个月在外面租房子的钱，还有水电费之类的费用，还不如交给老师呢，人家老师也乐意多赚点钱，还能让小丁的学习补起来。”
这的确是个特别好的办法，段浪浪点了点头。
“卫民，你说的很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以前奶奶带着小丁，小丁的学习成绩的确不太好，自从我回来之后，算是有一点长进了，但还是跟大部分学生有差距。”
“虽然学习进步，老师特别给了他一个学习委员，也是鼓励的作用。”
“只不过小丁这样子离开我，一个人住在老师家会不会不习惯？我是有点担心他。”
韩卫民摸了摸段浪浪的小脑袋，别看段浪浪平时一副火辣脾气，其实在被窝里面挺温柔的，而且像个小可爱一样。
“那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以前你在部队上的时候，小丁不也是一个人在吗？”
“虽然那时候有奶奶，但是奶奶身体不好，还要小丁来照顾你，他现在在老师家只管学习，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而且这次把刘校长给拿下来之后，其他的老师都非常的感激我。”
“尤其是学校里面的沈霞老师，还专门来找过我，说是可以接段小丁到自己那里去，她很喜欢段小丁。”
提起这个沈霞，段浪浪也是很有记忆的，是段小丁的语文老师。
沈霞很漂亮，大概二十七八岁，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师。
好像是男人在工厂出了事没了，独自带着一个儿子生活。
父母公婆都在乡下，也不需要他来管，有其她的兄弟姐妹呢，她就带着自己的儿子生活。
段浪浪开心的搂住了韩卫民的脖子，心里面充满了欢喜。
“如果是沈霞老师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小丁也经常跟我说，沈霞老师特别的好，对他非常的照顾。”
“大概都是苦命人吧，沈霞老师非常有同情心和爱心。”
“卫民，我先跟小丁好好的商量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意见。”
“如果他没意见的话，那你跟我一起去见见沈霞老师，我们再跟沈霞老师好好的说一说，也要特别的感谢她。”
韩卫民非常的乐意，沈霞老师可是十足的美人胚子，现在又单身，该出手时就要出手了。
“行。”
韩卫民搂紧了段浪浪。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456章 美丽有内涵的沈老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段浪浪的脸上。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枕在韩卫民的臂弯里，脸顿时红了。
“醒了？”韩卫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段浪浪轻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卫民，昨晚你说的事，我想好了。”
“哪件事？”
“让小丁住到沈霞老师那儿。”段浪浪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这个办法好。就是……得先问问小丁的意见。”
韩卫民搂紧她：“是该问。孩子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
段浪浪说，“我上午回去一趟，跟他好好说说。”
“我陪你去。”韩卫民说。
段浪浪摇头：“我自己去就行。你出面，小丁可能不敢说实话。”
韩卫民想了想，点头：“也好。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两人起床洗漱。段浪浪动作利索，十分钟就收拾好了自己，还顺手把房间整理了一遍。
韩卫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个女人，外表冷硬，内心却柔软得像水。
昨晚的缠绵还历历在目，她生涩却热烈的回应，让韩卫民心里泛起久违的涟漪。
“我走了。”段浪浪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等等。”韩卫民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买点肉，给小丁做顿好的。这孩子正长身体。”
段浪浪接过钱，心里暖暖的：“谢谢卫民。”
“跟我还客气？”韩卫民捏了捏她的脸，“去吧。”
……
段浪浪回到租住的小院时，段小丁正在院子里写作业。
孩子坐在小马扎上，膝盖当桌子，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姐！”看到段浪浪，段小丁扔下笔跑过来。
段浪浪抱住弟弟，摸摸他的头：“作业写完了吗？”
“还差一点。”段小丁说，“姐，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姐有事跟你说。”段浪浪拉着他进屋，“走，进屋说。”
屋子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但收拾得很干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插着一束野花。
段浪浪让弟弟坐下，自己坐在他对面，斟酌着怎么开口。
“小丁，姐问你个事。”她轻声说，“你觉得沈霞老师怎么样？”
段小丁眼睛一亮：“沈老师特别好！上次我发烧，是她背我去医院的。她还给我补课，教我写字。”
“那……如果让你住到沈老师家，跟她一起生活，你愿意吗？”段浪浪小心翼翼地问。
段小丁愣住了：“住到沈老师家？为什么？姐，你不要我了吗？”
“不是不是！”段浪浪赶紧抱住弟弟，“姐怎么会不要你。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韩卫民的建议说了出来。
没提自己和韩卫民的关系，只说工作需要经常出差，照顾不了小丁，沈霞老师人好心善，又能辅导功课。
段小丁听完，低着头不说话。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圈慢慢红了。
“小丁……”段浪浪心疼地搂住他，“你要是不愿意，咱就不去。姐再想办法。”
“姐，”段小丁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要跟韩叔叔在一起？”
段浪浪心里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段小丁抹了把眼泪，“韩叔叔对你特别好，你也总提起他。胡同里的婶子们说，韩叔叔有很多红颜知己，但对你不一样。”
孩子的话让段浪浪鼻子发酸。她没想到，小丁小小年纪，什么都懂。
“小丁，姐对不起你。”段浪浪的眼泪掉下来，“姐不该……”
“姐，我没怪你。”段小丁反而安慰她，“韩叔叔是好人，他帮了我们那么多。你要跟他在一起，我……我支持你。”
段浪浪怔住了。
段小丁继续说：“我就是舍不得你。奶奶走了以后，就剩咱俩了。要是我也走了，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傻孩子。”段浪浪把弟弟搂得更紧，“姐不孤单。姐有工作，有朋友。而且你要是住到沈老师那儿，姐随时都能去看你。周末还能接你出来玩。”
“真的？”
“真的。”段浪浪认真地说，“姐跟你保证。如果你哪天不喜欢在沈老师那儿住了，咱俩还搬回来一起住。”
段小丁想了想，用力点头：“那我去。沈老师对我好，她儿子赵铭也跟我玩得来。我在那儿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大学，给姐争气。”
“好孩子。”段浪浪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姐谢谢你。”
“姐你别哭。”段小丁给她擦眼泪，“奶奶说，人要学会成全。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现在该我为你着想了。”
段浪浪抱住弟弟，哭得说不出话。这个十岁的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那天中午，段浪浪用韩卫民给的钱买了肉，做了红烧肉和炒青菜。姐弟俩吃得很少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吃完饭，段浪浪收拾碗筷，段小丁继续写作业。阳光洒进屋里，一切都显得平和安宁。
“姐，”段小丁忽然开口，“你跟韩叔叔在一起，会幸福吗？”
段浪浪手一顿，转身看着弟弟，认真地说：“会。韩叔叔对姐很好，很尊重姐。姐跟他在一起，心里踏实。”
“那就好。”段小丁笑了，“姐幸福，我就高兴。”
……
周日一早，韩卫民开车来接段浪浪姐弟。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精神又干练。
“韩叔叔！”段小丁见到他，高兴地跑过去。
韩卫民摸摸孩子的头：“小丁，又长高了。”
“韩叔叔，谢谢你为我姐做的一切。”段小丁忽然很认真地说。
韩卫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姐也帮了我很多。咱们互相帮助，不用谢。”
段浪浪提着大包小包出来，脸有些红：“我买了些水果，还有给赵铭的玩具和衣服。不知道沈老师喜不喜欢。”
“你有心了。”韩卫民接过东西放上车，“沈老师会喜欢的。”
车子开到沈霞住的教职工宿舍。这是一排平房，沈霞住在最里面那间，门前种了几盆月季，开得正艳。
听到车声，沈霞从屋里出来。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列宁装，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皙，眉眼温柔，身上有股书卷气。
“韩厂长，浪浪，你们来了。”沈霞笑着迎上来，声音温婉。
“沈老师，打扰了。”段浪浪说。
“不打扰，快请进。”沈霞看到段小丁，弯下腰摸摸他的脸，“小丁也来了，真好。”
屋里很整洁，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墙上贴着孩子们的画，书架上是各种书籍。
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正趴在桌上画画，见到客人，害羞地躲到妈妈身后。
“铭铭，来，叫叔叔阿姨。”沈霞拉出儿子。
小男孩怯生生地开口：“叔叔好，阿姨好。小丁哥哥好。”
段小丁从包里拿出一个铁皮小汽车：“赵铭，送你的。”
赵铭眼睛一亮，接过玩具，爱不释手：“谢谢小丁哥哥！”
“这孩子，就知道玩。”沈霞笑着摇头，请大家坐下，又去倒茶。
韩卫民打量屋子，目光落在书架上。除了教材，还有不少文学书籍，《红楼梦》《三国演义》都有，还有一些俄语小说。
“沈老师喜欢读书？”他问。
沈霞端茶过来：“闲着没事翻翻。以前上学时养成的习惯，改不了了。”
“读书好。”韩卫民说，“知识就是力量。”
段浪浪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沈老师，这是一点心意。水果您和孩子吃，这玩具和衣服是给赵铭的。”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沈霞连忙推辞，“你们太客气了。”
“应该的。”段浪浪认真地说，“小丁在学校，多亏您照顾。”
沈霞看看段小丁，又看看段浪浪，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浪浪，你今天来，是有事吧？”
段浪浪和韩卫民对视一眼，韩卫民点点头。
“沈老师，是这样。”段浪浪开口，“我工作调动，以后可能要经常出差。小丁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听说您这儿可以住家，想问问……能不能让小丁住您这儿？”
沈霞听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段小丁：“小丁，你愿意吗？”
段小丁站起来，很认真地说：“沈老师，我愿意。您对我好，教我学习，我愿意跟您住。我会听话，会帮您干活，还会带赵铭玩。”
孩子的话让沈霞眼眶一热。她拉过段小丁，搂在怀里：“好孩子，老师也喜欢你。”
她抬头看段浪浪和韩卫民：“既然孩子愿意，我没问题。正好铭铭缺个伴儿，两个孩子一起学习一起玩，我也省心。”
韩卫民说：“费用方面……”
“别提费用。”沈霞打断他，“我喜欢小丁这孩子，懂事，有礼貌，学习也努力。我把他当自己孩子带，不要钱。”
“那不行。”段浪浪急了，“您这么辛苦，哪能白帮忙。”
沈霞摆摆手：“这样吧，每个月给三块钱，就当孩子的伙食费。多了我真不要。”
段浪浪还要说什么，韩卫民按住她的手：“就按沈老师说的。沈老师，您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沈霞笑了：“韩厂长客气了。其实该我谢您才对。潘高成的事，您帮了大忙。刘校长倒了，学校风气好了很多，我们老师工作也顺心了。”
“那是他咎由自取。”韩卫民说。
正说着，赵铭拉着段小丁去看他的画。两个孩子头碰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很快就熟络起来。
沈霞看着，眼里满是温柔：“您看，他们多投缘。”
“是啊。”段浪浪也笑了，“小丁从小没体会过母爱，他把您既当老师，又当母亲。”
沈霞握了握段浪浪的手：“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他。两个孩子，我一视同仁。”
事情定了下来，大家都松了口气。沈霞看看时间，快中午了，便起身说：“你们坐着，我去做饭。今天就在这儿吃。”
“我帮您。”段浪浪跟着进厨房。
韩卫民在屋里陪两个孩子。赵铭画了幅画，是解放军打敌人，画得歪歪扭扭，但很有童趣。
“韩叔叔，你看我画得好吗？”赵铭献宝似的把画递过来。
韩卫民接过，认真看了看：“好，有气势。将来当个画家。”
“我想当解放军！”赵铭挺起小胸膛。
“好志向。”韩卫民拍拍他的肩，“好好读书，锻炼身体，长大了保家卫国。”
段小丁在旁边说：“韩叔叔，我会照顾好赵铭，也会好好学习。”
“我相信你。”韩卫民看着他，“你是个男子汉了，要担起责任。”
“嗯！”段小丁用力点头。
厨房里，沈霞和段浪浪边做饭边聊天。沈霞手脚麻利，切菜、炒菜一气呵成，一看就是经常下厨。
“沈老师，您真能干。”段浪浪由衷赞叹。
“一个人带孩子，什么都得会。”沈霞笑笑，往锅里加了勺油，“浪浪，你跟韩厂长……”
段浪浪脸一红：“沈老师，您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沈霞说，“韩厂长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你跟着他，不会吃亏。”
“您不觉得我……”
“觉得你什么？”沈霞翻着锅里的菜，“女人这一生，能找到真心待自己的人，是福气。名分不名分的，没那么重要。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段浪浪眼眶发热：“谢谢您，沈老师。”
“叫我沈姐吧。”沈霞关火，把菜盛出来，“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四个菜一个汤：红烧鱼、青椒肉丝、西红柿炒鸡蛋、炒青菜，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饭菜上桌，香气扑鼻。
“沈老师手艺真好。”韩卫民尝了一口鱼，赞道。
“家常菜，凑合吃。”沈霞给大家盛饭，“小丁，铭铭，洗手吃饭。”
两个孩子乖乖去洗手，回来规规矩矩坐下。沈霞给两个孩子夹菜，又招呼韩卫民和段浪浪。
“沈姐，您也吃。”段浪浪说。
几个人吃得其乐融融。沈霞温声细语地说话，举止优雅，有知识女性的涵养。
第457章 姐姐的委屈
韩卫民偶尔接话，两人聊起教育、文学，竟很投机。
段浪浪在旁边听着，看着韩卫民和沈霞对话。韩卫民说话时，沈霞认真听着，偶尔点头，眼里有欣赏的光。
而韩卫民看沈霞的眼神，也带着赞许。
不知怎么，段浪浪心里有点酸。但很快她就释然了——沈霞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不欣赏？韩卫民对她有好感，也是正常。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吵闹声。
“沈霞！沈霞你给我出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呼小叫的。
沈霞脸色一变，放下筷子：“是我弟弟。”
她起身去开门，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闯进来，一身酒气，头发乱蓬蓬的。
“沈霞，我找你半天了！”男人进门就嚷嚷，“我要结婚了，你赶紧拿五百块钱给我！”
沈霞皱眉：“沈傲，你喝多了。我这有客人，你先回去。”
“回什么回！”沈傲一屁股坐下，看到桌上的菜，“哟，吃这么好？有钱请客，没钱给我？”
他扫了眼桌上的人，目光落在韩卫民身上，上下打量：“这谁啊？穿得人模狗样的。”
韩卫民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他：“我是沈老师的朋友。你是她弟弟？”
“对，亲弟弟！”沈傲拍着胸脯，“我姐最疼我了。姐，赶紧拿钱，我要结婚，女方要三转一响，少了五百块下不来。”
沈霞又气又急：“我哪来的五百块？你姐夫那点抚恤金，我一分没要，全给公婆养老了。我一个月工资三十八块五，要养铭铭，还要生活，哪有余钱？”
“你少蒙我！”沈傲瞪眼，“姐夫死了，厂里肯定给了一大笔钱。你都藏起来了，当我不知道？”
“你……”沈霞气得发抖，“那是你姐夫的卖命钱，我能要吗？公婆就这一个儿子，钱都给他们养老了，我一分没留！”
“我不管！”沈傲耍无赖，“你是我姐，就得帮我。我要结婚，要五百块。你不给，我就不走！”
段浪浪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沈老师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你还来要钱？”
沈傲斜眼看她：“你谁啊？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我是沈老师的朋友。”段浪浪毫不退让，“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不想着自己挣钱，就知道伸手要，丢不丢人？”
“嘿，你还来劲了！”沈傲站起来，指着段浪浪，“我告诉你，少管闲事！”
韩卫民也站起来，挡在段浪浪身前：“说话就说话，别指手画脚。”
沈傲这才仔细打量韩卫民。见他穿着讲究，气质不凡，再看看桌上那些礼品，眼珠一转，换了副嘴脸。
“这位大哥，看您是有钱人。”沈傲舔着脸笑，“您是我姐的朋友，那就是我朋友。我姐没钱，您有钱啊。您借我五百块，等我结婚后一定还。”
韩卫民笑了：“我凭什么借你钱？”
“凭您跟我姐关系好啊。”沈傲说，“我姐这么漂亮，这么温柔，您肯定喜欢。五百块对您来说不算什么，就当帮我姐了。”
这话说得露骨，沈霞脸都白了：“沈傲，你胡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沈傲撇撇嘴，“人家无缘无故来你家吃饭，还带这么多东西，不是对你有意思是什么？”
“你……”沈霞气得说不出话。
韩卫民脸色沉下来：“沈傲，我敬你是沈老师的弟弟，给你留面子。但你说话注意点，别污了沈老师的名声。”
“哟，心疼了？”沈傲吊儿郎当地笑，“心疼就给钱啊。五百块，您给我，我立马走人，再也不来烦我姐。”
段浪浪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沈傲，你要不要脸？沈老师供你读书，帮你找工作，你不知感恩，还来要钱。你姐夫没了，沈老师一个人多难，你不但不帮，还来添乱，你还是人吗？”
“你懂个屁！”沈傲恼羞成怒，“她是我姐，就该帮我！你们这些外人，少在这儿装好人！”
眼看要吵起来，段小丁忽然跑到沈霞身边，拉住她的手：“沈老师，别怕。”
赵铭也跑过来，抱住妈妈的腿，瞪着沈傲：“舅舅坏，不许欺负妈妈！”
沈傲看着两个孩子，一时语塞。
韩卫民冷冷开口：“沈傲，你要结婚，是喜事。但钱要靠自己挣，靠别人施舍，结了这个婚，你也抬不起头。”
“少来这套！”沈傲梗着脖子，“你们有钱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五百块对你们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就是一辈子的事！”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韩卫民说，“我给你指条明路。轧钢厂招临时工，一天一块五，管一顿饭。你要是有骨气，就去干半年多也就差不多了。”
沈傲一愣：“临时工？累死累活的，我不干！”
“那你就别想结婚。”韩卫民斩钉截铁，“沈老师也不会给。你要么自己去挣，要么就打光棍。”
沈傲气得脸红脖子粗，但看韩卫民气势压人，又不敢动手。他转头看沈霞：“姐，你就看着外人欺负我？”
沈霞抹了把眼泪，终于硬气起来：“沈傲，韩厂长说得对。你要结婚，我支持。但我没钱，你要么去工作，要么自己想办法。以后……以后你别来了。”
“你……”沈傲不敢相信，“你真这么绝情？”
“不是我绝情，是你太过分。”沈霞说，“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你工作是我找的，你惹事是我平的。可你呢？你关心过我吗？关心过铭铭吗？你姐夫没了，你来过几次？除了要钱，你还会什么？”
这番话憋了太久，说出来时，沈霞浑身都在抖。
沈傲被问得哑口无言，愣了半天，一跺脚：“好，沈霞，你够狠！从此我没你这个姐！”
他摔门而去。
屋里安静下来。沈霞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起来。段浪浪走过去，搂住她的肩：“沈姐，别难过。你做得对。”
“我是不是太狠心了？”沈霞抽泣着，“他毕竟是我弟弟。”
“慈母多败儿，姐姐也一样。”韩卫民说，“你一直惯着他，他才变成这样。今天断了，是好事。他要真有心，会想明白的。”
沈霞擦干眼泪，看着韩卫民和段浪浪：“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段浪浪说，“沈姐，你一个人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
沈霞点点头，又看看两个孩子。段小丁和赵铭都担心地看着她，小手紧紧拉着她。
“妈，你别哭。”赵铭用小手给妈妈擦眼泪，“我长大了保护你。”
段小丁也说：“沈老师，我会好好学本事，以后帮您。”
沈霞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眼泪又掉下来：“好孩子，老师有你们，就够了。”
韩卫民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沈霞这样的女人，美丽、温柔、坚强，却要承受这么多。
这个时代，女人活着不容易，尤其是失去丈夫的女人。
“沈老师，临时工的事，我是认真的。”韩卫民说，“你要觉得可行，我帮你弟弟安排。干几个月，挣点钱，把婚事办了。结了婚，有人管着，说不定能改好。”
沈霞犹豫：“他能干吗？他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
“不试试怎么知道？”韩卫民说，“他要真不愿意，那谁也帮不了他。”
沈霞想了想，点头：“那……就麻烦韩厂长了。他要能改好，我也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我明天就安排。”韩卫民说。
风波过去，饭也凉了。沈霞要热菜，韩卫民说不用了，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临走前，段浪浪拉着段小丁的手：“小丁，在沈老师这儿要听话。姐过两天来看你。”
“姐，你放心。”段小丁很懂事，“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沈老师和赵铭。”
沈霞送他们到门口：“浪浪，你放心，小丁在我这儿，不会受委屈。”
“我相信您。”段浪浪拥抱了沈霞，“沈姐，谢谢您。”
回程路上，段浪浪一直沉默。韩卫民开着车，看了她几次：“想什么呢？”
“想沈姐。”段浪浪说，“她那么好的人，命却这么苦。”
“苦不苦，看自己怎么过。”韩卫民说，“沈霞坚强，能撑过去。”
段浪浪转头看他：“卫民，你今天对沈姐……好像很上心。”
韩卫民听出话里的意思，笑了：“吃醋了？”
“没有。”段浪浪脸一红，“就是……就是觉得你对她不一样。”
“沈霞是个好女人，我欣赏她。”韩卫民坦率地说，“但欣赏归欣赏，我心里有数。你是你，她是她，不一样。”
段浪浪心里一甜，嘴上却说：“谁知道呢。你们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那你就看紧点。”韩卫民逗她。
段浪浪捶了他一下，两人都笑了。
车开到灵境胡同，韩卫民停下：“到了。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事。”
“你去哪？”
“去趟厂里，安排沈傲的事。”韩卫民说，“答应了就得办。”
段浪浪心里感动。这个男人，答应的事从不含糊。
“那你早点回来。”她轻声说。
“嗯。”韩卫民看着她，“晚上等我。”
段浪浪脸更红了，点点头，下车进了胡同。
韩卫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发动车子离开。
那天晚上，韩卫民回来时已经九点多。段浪浪在屋里等他，桌上放着切好的西瓜。
“吃了没？”她问。
“吃了。”韩卫民脱了外套，“沈傲的事安排了，明天上工。我让王城盯着他，不老实就收拾。”
段浪浪递给他一块西瓜：“你对他姐弟俩真好。”
“能帮就帮。”韩卫民咬了口西瓜，“这世道，都不容易。”
段浪浪看着他，忽然问：“卫民，如果……如果沈姐也愿意跟你，你会接受吗？”
韩卫民手一顿，抬头看她：“怎么问这个？”
“就是问问。”段浪浪低头，“沈姐那么好看，那么温柔，又有文化。男人都会喜欢吧。”
韩卫民放下西瓜，拉她坐下：“段浪浪，你还会给我物色，红颜知己了？”
韩卫民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但也不会勉强别人。
沈傲果然去了轧钢厂。王城带他去车间，安排了个搬运工的活儿。
一开始沈傲叫苦连天，但看王城黑着脸，也不敢偷懒。
干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但拿到一块五工钱时，沈傲愣了。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劳动挣钱。
“怎么样？”王城问。
“累死了。”沈傲嘟囔。
“累就对了。”王城说，“谁的钱都不是白来的。想娶媳妇，就得吃苦。”
沈傲不说话了，盯着手里的一块五毛钱，若有所思。
……
周末，段浪浪接段小丁出来玩。韩卫民开车，带他们去北海划船。
湖面上微风拂面，柳枝轻摇。段小丁和赵铭在船头玩水，笑声清脆。
“沈姐今天怎么没来？”段浪浪问。
“学校有事。”韩卫民划着桨，“她现在是年级组长，忙。”
段浪浪看着湖面，忽然说：“卫民，沈姐好像对你……”
“对我什么？”
“对你有好感。”段浪浪说，“我能看出来。她看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韩卫民停下桨，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要好好待她。”段浪浪认真地说，“沈姐是个好女人，她值得被珍惜。”
韩卫民笑了：“你这是要把我往外推？”
“不是。”段浪浪摇头，“我是说，如果你和沈姐……我不会怪你。她能给你的，我给不了。她有文化，有气质，能跟你有共同语言。我……”
“你什么？”韩卫民打断她，“你没文化？你没气质？段浪浪，你比谁都强。你坚强，独立，有担当。这些品质，比什么都珍贵。”
段浪浪眼眶一热：“真的吗？”
“真的。”韩卫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你就是你，不用跟任何人比。”
韩卫民低声说：“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你就是你，我韩卫民的女人。记住了？”
第458章 羞耻啊，被儿子发现了
韩卫民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段浪浪心里的那点不安彻底消散了。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没有躲闪，没有敷衍，只有坦荡和认真。
“我记住了。”段浪浪轻声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韩卫民把她搂进怀里：“哭什么？傻女人。”
“我就是……就是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段浪浪靠在他肩上，“卫民，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彼此彼此。”韩卫民说。
船划到湖心，两个孩子玩累了，趴在船沿看鱼。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那天之后，段浪浪彻底安下心来。她不再胡思乱想，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和照顾韩卫民上。
韩卫民看在眼里，心里更疼她。他抽空带她去百货大楼，买了块沪城牌手表给她。
“太贵了。”段浪浪不肯要。
“给你就拿着。”韩卫民不容分说地给她戴上，“以后上班看时间方便。”
段浪浪看着手腕上的表，眼圈又红了。这块表要一百多块钱，顶她三个月的工资。
“卫民，你对我太好了。”
“你是我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韩卫民捏捏她的脸。
与此同时，沈霞那边，对韩卫民的感情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天韩卫民帮她弟弟安排工作，临走时那个坚定的眼神，让她心里起了涟漪。
后来他每次来家里看孩子，都会带些东西——有时是几本新书，有时是些点心，有时就是几句关心的话。
这个男人，有担当，有魄力，又细心。沈霞守寡三年，不是没人给她介绍对象，可那些男人要么图她漂亮，要么图她有个稳定的工作，没一个像韩卫民这样，真心实意地帮她，尊重她。
有次韩卫民来送书，沈霞泡了茶，两人聊起《红楼梦》。
韩卫民说：“曹雪芹写得好，但太悲了。人生在世，该争还得争。”
沈霞说：“韩厂长看得通透。”
“什么厂长不厂长的，私下里叫我卫民就行。”韩卫民笑道。
“那……卫民。”沈霞叫了一声，脸微微发烫。
那天韩卫民走的时候，沈霞送到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她站在那儿发了好一会儿呆。
又到了周末。段浪浪带着段小丁和赵铭去买布料，说是要给两个孩子做新衣服。出门前，她对韩卫民说：“卫民，你去沈姐那儿坐坐吧，她一个人在家怪闷的。”
韩卫民看她一眼：“你又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段浪浪笑，“就是觉得沈姐人好，你多陪陪她。我带着孩子，下午才回来。”
韩卫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段浪浪走后，韩卫民收拾了一下，开车去了沈霞家。
沈霞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韩卫民，愣了一下。
“卫民？你怎么来了？”
“浪浪带孩子出去了，我来看看你。”韩卫民手里提着两盒点心，“稻香村的，给孩子尝尝。”
“快请进。”沈霞赶紧让开身。
屋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作响。沈霞给韩卫民倒了茶，两人在桌前坐下，一时竟有些尴尬。
“小丁和铭铭出去玩了？”韩卫民问。
“嗯，浪浪带他们买布料去了。”沈霞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韩卫民看着她。今天沈霞穿了件月白色的短袖衬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光，美得有些不真实。
“沈老师。”韩卫民开口。
“叫我沈霞就行。”沈霞轻声说。
“沈霞。”韩卫民叫了一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沈霞低头，“小丁懂事，铭铭有了伴也开朗多了。该我谢你才对。”
两人又沉默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韩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时，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沈霞的手。
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但谁也没挪开。
“卫民。”沈霞忽然抬头，眼睛里有水光，“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韩卫民一怔：“怎么这么说？”
“我知道浪浪的心思。”沈霞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故意给我们创造机会。我也……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每次见到你，我心里就乱糟糟的。可我明知道你和浪浪……”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
韩卫民伸手，握住她的手：“沈霞，别这么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
“可是不对。”沈霞摇头，“这样对不起浪浪，也对不起我自己。我是个老师，该有师德，可我现在……”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她：“沈霞，看着我。”
沈霞抬起泪眼。
“你是个好女人，值得被爱，被珍惜。”韩卫民认真地说，“我和浪浪的事，是我们的事。你和我，是我们的事。不冲突。”
“怎么会不冲突？”沈霞苦笑，“这是在自欺欺人。”
“那你告诉我，你愿意这样吗？”韩卫民问，“愿意每次见我都躲躲闪闪，愿意把感情压在心底，愿意一个人守着空房到老？”
沈霞说不出话。
韩卫民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沈霞，人生苦短。”韩卫民说，“我们已经错过太多，还要继续错过吗？”
沈霞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有她渴望已久的温暖和理解。她心里那道防线，终于崩塌了。
“卫民……”她轻声唤道，闭上了眼睛。
韩卫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起初很轻，像试探。沈霞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
韩卫民加深了这个吻，沈霞渐渐放松下来，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绵长而深情，压抑了太久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出口。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分开时，沈霞脸通红，喘息着靠在韩卫民怀里。
“我……”她想说什么，却被韩卫民打断了。
“别说话。”韩卫民抚摸着她的头发，“跟着感觉走。”
他牵起她的手，走向里屋。
沈霞没有抗拒，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
床是简单的木板床，铺着素色床单。
韩卫民把沈霞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怕吗？”他问。
沈霞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
“我会温柔。”韩卫民说。
他俯身吻她，手轻轻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沈霞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阻止。
当衬衫褪去，露出白皙的肩膀时，韩卫民的眼神暗了暗。
“你真美。”他由衷赞叹。
沈霞羞得闭上眼，睫毛颤抖着。韩卫民继续吻她，从唇到颈，再到锁骨。
沈霞发出细微的呻吟，手臂紧紧抱住他。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水到渠成。当两人完美结合，沈霞哭了，不知道是痛的，还是解脱的。
韩卫民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轻柔而坚定。
渐渐地，沈霞适应了。她压抑了三年的欲望和情感，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房间里只有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还有床板轻微的摇晃声。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温暖而暧昧。
……
段浪浪带着两个孩子到了供销社，正挑着布料，赵铭说：“阿姨，我渴。”
“等等啊，阿姨给你买汽水。”段浪浪说。
“我想回家喝水。”赵铭说，“家里的水甜。”
段浪浪看看段小丁：“小丁，你带弟弟回去喝水，我在这儿等你们。”
“好。”段小丁牵着赵铭的手，“赵铭，走，咱们回家。”
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往回走。段小丁十岁，赵铭八岁，都是活泼好动的年纪。
两人一路玩着石头剪刀布，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门虚掩着。段小丁刚要推门，赵铭已经跑了进去：“妈，我渴了！”
话音未落，赵铭愣住了。
里屋的门没关严，透过缝隙，他看到妈妈跟韩叔叔抱在一起，非常的亲密。
妈妈的脸红红的，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段小丁也看到了，赶紧捂住赵铭的眼睛：“别看了！”
但已经晚了。赵铭挣脱开，大喊一声：“妈！”
床上的两人猛地分开。沈霞看到儿子，脸瞬间煞白，抓起被子裹住身体，羞得把头埋进韩卫民怀里。
韩卫民也吃了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迅速穿上裤子，对赵铭说：“铭铭，过来。”
赵铭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韩叔叔，你……你和妈妈在干什么？”
段小丁已经懂事，知道这是不该看的，拉着赵铭往外走：“咱们先出去。”
“等等。”韩卫民叫住他们。他穿上衣服，走到赵铭面前蹲下，“铭铭，韩叔叔和妈妈在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赵铭问，眼里满是疑惑。
“大人的游戏。”韩卫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只有互相喜欢的大人才能玩。你看，妈妈喜欢韩叔叔，韩叔叔也喜欢妈妈，所以我们玩这个游戏。”
沈霞在被子里听到这话，羞得无地自容。
赵铭似懂非懂：“那……那为什么没穿衣服？”
“因为这样更亲密。”韩卫民说，“就像你小时候，妈妈是不是也光着身子给你洗澡？那是妈妈爱你的表现。现在韩叔叔和妈妈互相爱，所以也这样。”
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但孩子听懂了。
“哦。”赵铭点点头，“那我能玩吗？”
韩卫民笑了：“等你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就可以玩。但现在不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塞到赵铭手里：“这是韩叔叔给你的零花钱。但这个游戏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好不好？你要是说出去了，妈妈会伤心，韩叔叔也会伤心。”
赵铭看着手里的两块钱——这可是巨款，能买好多糖。他用力点头：“我不说！”
段小丁在旁边说：“韩叔叔，我也不说。”
“好孩子。”韩卫民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去院子里玩吧，韩叔叔和妈妈有话要说。”
两个孩子出去了。韩卫民关上门，回到床边。
沈霞还躲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沈霞。”韩卫民掀开被子，把她搂进怀里，“没事了，孩子不懂。”
“我……我没脸见人了。”沈霞哭道，“被儿子看见……我还怎么做妈？”
“别这么说。”韩卫民安慰她，“孩子还小，哄哄就过去了。以后我们小心点。”
沈霞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韩卫民，眼里有后怕，也有依赖。
“卫民，我是不是太放纵了？”
“不，你是勇敢。”韩卫民吻了吻她的额头，“压抑自己才是罪过。”
两人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铺。韩卫民打开窗户通风，沈霞去洗了把脸，重新梳了头。
院子里，段小丁正在教赵铭玩弹珠。看到他们出来，两个孩子都停下了。
沈霞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儿子：“铭铭，刚才的事……”
“妈，我不说。”赵铭很懂事，“韩叔叔给我钱了，这是我们的秘密。”
沈霞心里一酸，抱住儿子：“好孩子。”
段浪浪回来时，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但她没多问，只是笑着说布料买好了，下周就能做新衣服。
这可是段浪浪故意安排的，只有被撞破，沈霞才能彻底放下脸皮。
那天之后，沈霞和韩卫民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
他们更加小心，约会都选在段浪浪带两个孩子出去的时候，有时去宾馆，有时去灵境胡同——段浪浪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好，自己找借口出去。
每次在一起，沈霞都像干涸的田地遇到春雨，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她爱韩卫民，爱他的强壮，爱他的温柔，爱他在床上的霸道和体贴。
这个压抑太久的女人，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卫民，我离不开你了。”有一次结束后，沈霞趴在他胸口，轻声说。
“那就别离开。”韩卫民抚摸着她的背，“我们就这样，挺好的。”
第459章 这弟弟是畜生啊
沈霞抬头看他：“你对浪浪也这么说吗？”
韩卫民笑了：“吃醋了？”
“有点。”沈霞老实承认，“我知道不该，可控制不住。”
“你和她不一样。”韩卫民说，“浪浪是我的女人，你也是。但我对你们的感情，都是真的。”
沈霞知道他没说谎。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坦荡地承认自己的欲望和感情，不掩饰，不欺骗。
这种真实，反而让人安心。
就在沈霞沉浸在新生的幸福中时，麻烦来了。
沈傲在轧钢厂干了七天，受不了了。搬运工的活儿又脏又累，一天下来腰酸背痛。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吃过这种苦？第七天下班后，他把工具一扔，对王城说：“我不干了！”
王城黑着脸：“不干？你以为这是你家？”
“爱谁干谁干！”沈傲甩手就走，“老子不伺候了！”
王城没拦他。韩卫民交代过，沈傲要走就让他走，不用留。
沈傲回到家，越想越气。他想找沈霞要钱，又怕韩卫民。
正发愁时，忽然想起外甥赵铭。
周末，他买了包糖，去沈霞家。沈霞正好出去买菜，只有赵铭在家写作业。
“舅舅！”赵铭看到糖，很高兴。
“铭铭，舅舅问你个事。”沈傲蹲下身，“那个韩叔叔，是不是经常来你家？”
赵铭想起韩叔叔的叮嘱，摇摇头：“不常来。”
“别骗舅舅。”沈傲又掏出一块糖，“告诉舅舅，韩叔叔是不是跟你妈好上了？”
赵铭看着糖，犹豫了。韩叔叔说这是秘密，不能说。可是糖好甜……
“说了舅舅给你买更多糖。”沈傲诱惑道。
赵铭终究是个孩子，抵不住诱惑，小声说：“韩叔叔和妈妈玩大人的游戏。”
沈傲眼睛一亮：“什么游戏？”
“就是……就是没穿衣服抱在一起。”赵铭说完，赶紧捂住嘴，“舅舅你不能说出去！”
沈傲心里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放心，舅舅不说。来，糖都给你。”
等沈霞回来，沈傲已经走了。赵铭没敢说舅舅来过，只是把糖藏了起来。
第二天，沈傲直接找到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韩卫民正在看文件，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是沈傲，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韩厂长，我来跟您谈笔生意。”沈傲大摇大摆地坐下。
“谈什么？”
“谈我姐的事。”沈傲翘起二郎腿，“我知道您跟我姐好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您这厂长怕是当不成了吧？我姐也得身败名裂。”
韩卫民放下文件，冷冷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简单。”沈傲说，“给我安排个办公室的工作，不用干活，一个月开个七八十块钱。再给我五百块钱结婚用。这事我就烂在肚子里。”
韩卫民笑了：“沈傲，你威胁我？”
“不敢，这是交易。”沈傲说，“您给我想要的，我保守秘密。双赢。”
韩卫民冷笑一声，然后淡淡说道：“你先回去，我考虑考虑。”
沈傲以为他怕了，得意洋洋地走了。
韩卫民立刻给沈霞打了电话。沈霞在学校接到电话，听到沈傲的事，脸都白了。
“卫民，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会这样。”
“不怪你。”韩卫民说，“这事我来处理。你先稳住，别慌。”
挂了电话，沈霞请了假，直奔沈傲住的地方。
那是个大杂院，沈傲跟几个狐朋狗友合租一间房。
“沈傲！你给我出来！”沈霞在门口喊。
沈傲叼着烟出来：“哟，姐，消息挺灵通啊。”
沈霞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韩厂长帮了我们多少，你不知感恩，还去威胁他？”
“帮我？”沈傲嗤笑，“帮我安排个累死累活的临时工？姐，你别傻了。韩卫民对你那么好，图什么？不就是图你身子吗？他能给你，就得给我好处！”
“你……”沈霞气得发抖，“你怎么这么无耻！”
“我无耻？”沈傲冷笑，“你一个寡妇，跟有妇之夫勾搭，你高尚？沈霞，别装清高了。要么你让韩卫民答应我的条件，要么我就把你们的事抖出去。到时候看看谁更丢人！”
沈霞看着弟弟那张扭曲的脸，心如刀割。这就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弟弟，如今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沈傲，你会后悔的。”她说。
“后悔的是你。”沈傲说，“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没答复，我就去你们学校贴大字报！”
沈霞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抱着赵铭哭了很久。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感情，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哭够了，她想起沈傲的女朋友程晓玲。也许，她能帮忙劝劝沈傲？
程晓玲在供销社上班，是个文静漂亮的姑娘。沈霞找到她时，她正在柜台后整理货物。
“沈老师？”程晓玲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晓玲，我……我想跟你谈谈沈傲的事。”沈霞说。
程晓玲脸色淡下来：“沈老师，我跟沈傲没什么关系了。”
“我知道。”沈霞说，“但他现在惹了麻烦，我想请你帮忙劝劝他。”
两人找了间茶馆坐下。沈霞把事情大概说了，当然隐去了自己和韩卫民的关系，只说沈傲想敲诈韩卫民。
程晓玲听完，沉默了很久。
“沈老师，我说实话，您别生气。”她开口，“沈傲这个人，眼高手低，成不了事。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认真工作过，整天想着投机取巧。我早就想跟他分手了，只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没好意思开口。”
沈霞苦笑：“晓玲，对不起，是我弟弟不争气。”
“不怪您。”程晓玲说，“其实上次他说要去轧钢厂工作，我还以为他转性了。没想到才干了一个星期就跑了。这种人，不值得托付终身。”
“那……你能帮我劝劝他吗？”沈霞问，“让他别去惹韩厂长。”
程晓玲想了想：“我可以试试，但不敢保证。沈傲现在钻钱眼里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试试也好。”沈霞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晓玲。”
第二天，程晓玲主动去找沈傲。沈傲见到她，喜出望外。
“晓玲！你终于肯见我了！”
程晓玲很平静：“沈傲，我听说你去威胁韩厂长了？”
沈傲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沈老师找我了。”程晓玲说，“沈傲，收手吧。韩厂长不是你能惹的人。”
“怎么不能惹？”沈傲梗着脖子，“他跟我姐有一腿，我捏着他的把柄呢！”
程晓玲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沈傲，你除了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会什么？韩厂长帮你们姐弟那么多，你不感恩，还去敲诈，你还是人吗？”
“你懂什么！”沈傲恼了，“他帮我姐，那是应该的！我姐陪他睡觉，他给点好处怎么了？”
“无耻！”程晓玲站起来，“沈傲，我今天来，是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以后别来找我，我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
沈傲在后面喊：“程晓玲！你装什么清高！等我当上科长，有的是女人贴上来！”
程晓玲头也不回地走了。出了门，她长长叹了口气。这段关系，早该结束了。
沈傲被程晓玲甩了，又羞又怒。他把一切都怪到韩卫民和沈霞头上。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他回家找父母告状。沈家父母住在郊区，一听儿子被欺负，立刻炸了。
“什么？沈霞跟那个厂长有一腿？”沈母尖叫，“这个不要脸的！走，找她去！”
周一上午，沈霞正在上课，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她走出教室，看到沈傲带着父母闯进了学校。
“沈霞！你给我出来！”沈母扯着嗓子喊。
学生们都探头看热闹。沈霞脸色煞白，赶紧迎上去：“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这是学校，别吵。”
“学校？”沈父指着她，“你还知道这是学校？你个不要脸的，跟野男人鬼混，还有脸当老师？”
这话一出，周围的老师学生都惊呆了。
沈霞浑身发抖：“爸，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沈父骂道，“沈傲都告诉我们了！你跟那个韩卫民，光天化日之下干那不要脸的事！还被孩子看见了！沈霞，你要不要脸？”
沈母扑上来就打：“我打死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你男人死了才三年，你就守不住了？你对得起你死去的丈夫吗？”
沈霞躲闪着，眼泪直流：“妈，别打了……”
其他老师赶紧上来拉架。校长也闻讯赶来：“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学校！”
沈傲在旁边煽风点火：“校长，我姐不配当老师！她生活作风有问题，跟轧钢厂厂长韩卫民搞破鞋！”
“你胡说！”沈霞终于爆发了，“沈傲，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工作我找的，你惹事我平的！现在你为了钱，连你亲姐的名声都不要了！”
“我要钱怎么了？”沈傲理直气壮，“你是我姐，就该帮我！你不帮，就别怪我不客气！”
沈父指着沈霞：“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沈傲的条件，我们就去教育局告你！让你身败名裂！”
周围已经围满了人。老师们指指点点，学生们窃窃私语。
沈霞站在中间，像被剥光了衣服，羞耻、愤怒、绝望，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看着眼前的父母和弟弟，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她的亲人，为了钱，可以把她往死里逼。
“好。”沈霞擦干眼泪，站直了身体，“你们要告，就去告。但我告诉你们，我没做错任何事。韩厂长是帮我，但我们是清白的。你们要污蔑我，我奉陪到底！”
“清白？”沈母冷笑，“孩子都看见了，还清白？沈霞，你今天不答应，我就死在这儿！”
说着，她就要往墙上撞。老师们赶紧拉住。
场面一片混乱。校长头疼欲裂，大声说：“都别吵了！沈老师，你先回家休息几天。这件事，学校会调查清楚！”
沈霞看着校长眼里的怀疑，心彻底凉了。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办公室，收拾东西。
走出校门时，她听到身后沈傲还在叫嚣：“沈霞，你等着！这事没完！”
韩卫民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王城急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韩卫民脸色一沉，立刻起身：“会议暂停。”
他开车直奔燎原小学。到的时候，沈傲一家已经走了，但学校里议论纷纷。校长见到韩卫民，一脸为难。
“韩厂长，这事……”
“沈霞呢？”韩卫民打断他。
“回家了。”校长说，“我让她先休息几天。”
韩卫民点点头，转身就走。他开车去沈霞家，敲门没人应。
又去灵境胡同，段浪浪正在家，见到他忙说：“卫民，沈姐来了，在屋里哭呢。”
韩卫民进屋，看到沈霞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神情呆滞。
“沈霞。”他走过去。
沈霞抬头看他，眼泪又下来了：“卫民，对不起，我……我把事情搞砸了。”
“不怪你。”韩卫民搂住她，“是我大意了，没想到沈傲这么无耻。”
段浪浪端了杯水进来，轻声说：“沈姐，喝点水。”
沈霞看着她，更加愧疚：“浪浪，我对不起你……”
“别说这个。”段浪浪握住她的手，“咱们是一家人，有事一起扛。”
韩卫民沉吟片刻，说：“这事我来处理。你们在家等着，哪儿也别去。”
他开车先回了轧钢厂，把王城叫来：“去找沈傲，带他来见我。”
王城很快把沈傲“请”来了。沈傲见到韩卫民，还有些嚣张：“韩厂长，想通了？”
韩卫民坐在办公桌后，冷冷看着他：“沈傲，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去派出所自首，承认敲诈勒索。第二，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在床上躺半年。”
沈傲一愣：“你……你敢！”
第460章 心狠手辣，不留情
“你可以试试。”韩卫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韩卫民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威胁我？”
沈傲被他气势所慑，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怕我把你跟我姐的事说出去？”
“说啊。”韩卫民笑了，“你空口无凭，谁信？我可以说你因为工作不满意，蓄意报复。沈霞是你亲姐，你为了钱污蔑她，更没人信。到时候看看，是你先身败名裂，还是我。”
沈傲脸色变了。
韩卫民继续说：“你不是要工作吗？我可以给你。轧钢厂保卫科缺个干事，一个月四十五块，工作轻松。但你得签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沈霞，不再提任何无理要求。干得好，以后有机会转正。干不好，滚蛋。”
沈傲眼睛一亮：“保卫科干事？真的？”
“我说话算数。”韩卫民说，“但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惹事，后果自负。”
沈傲想了想，保卫科干事，虽然钱不多，但比临时工强多了。
而且韩卫民说得对，自己确实没证据，闹大了不一定能赢。
“我……我答应。”他说。
“写保证书。”韩卫民扔给他纸笔。
沈傲写了保证书，按了手印。韩卫民收起来，对王城说：“带他去保卫科报到。”
韩卫民给王城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就很明显了，就是要让王城好好的收拾沈傲。
而且都是以正当的理由，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绝对不能让这小子好过。
像沈傲这种垃圾，韩卫民要把这小子折磨的跪地求饶。
毕竟沈傲是沈霞的弟弟，想要收拾也得变着花样来。
沈傲走后，韩卫民又开车去了沈家父母那里。
老两口见到他，有些紧张。
“韩……韩厂长。”
韩卫民没坐，站着说：“沈傲的工作我安排了，保卫科干事，正式工。以后表现好，还能升。你们要是再闹，这工作就没了。”
沈父沈母面面相觑。
“至于沈霞。”韩卫民继续说，“她是个好老师，好女儿，好姐姐。你们为了儿子，把她往死里逼，不觉得亏心吗？她丈夫牺牲了，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你们不但不帮，还往她身上泼脏水。这事传出去，丢的是你们沈家的人。”
沈母嘟囔：“我们也是为了她好……”
“为了她好？”韩卫民冷笑，“让她身败名裂，丢了工作，就是为她好？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以后沈霞的事，我来管。你们要是再找她麻烦，沈傲的工作，你们儿子的前途，都别想要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回到车上，韩卫民点了根烟，深吸一口。这事算是暂时压下去了，但沈霞在学校的名声，还得想办法挽回。
他想了想，开车去了教育局。
三天后，燎原小学开了全体教师大会。校长在会上宣布：“经过调查，沈霞老师生活作风没有问题。之前那些传言，都是别有用心之人的污蔑。沈老师教学认真，关爱学生，是位优秀教师。学校决定，任命沈霞老师为教导处副主任，主管学生思想工作。”
老师们鼓掌，但眼神里还有些怀疑。
沈霞站起来，平静地说：“谢谢学校的信任。我会继续努力，做好本职工作。至于那些谣言，清者自清，我不想多解释。我只想说，作为老师，我无愧于心；作为母亲，我尽心尽力；作为女儿和姐姐，我做到了我能做的一切。”
她的话不卑不亢，赢得了更多掌声。
散会后，几个跟沈霞关系好的老师围过来安慰她。
沈霞一一谢过，心里却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晚上，韩卫民来家里看她。段浪浪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了，给他们留出空间。
“卫民，谢谢你。”沈霞说，“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就毁了。”
“别说傻话。”韩卫民搂住她，“你值得更好的。”
沈霞靠在他怀里，轻声说：“经过这次，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以前我总是顾虑这个顾虑那个，怕别人说闲话，怕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可现在我知道了，人生是自己的，该怎么活，得自己决定。”
“你想怎么活？”韩卫民问。
“我想跟你在一起。”沈霞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将来怎样。卫民，我要你。”
韩卫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而坚定。
“好，我们在一起。”
两人相拥着，窗外月色正好。
段浪浪带着孩子们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没有打扰，悄悄退了出去，在院子里坐着。
段小丁走过来：“姐，你不进去吗？”
“让他们多待一会儿。”段浪浪摸摸弟弟的头，“小丁，你怪姐吗？”
“怪什么？”
“怪姐把韩叔叔分给别人。”
段小丁想了想，说：“姐，只要你幸福，我怎么都行。而且沈老师也很好，她值得被爱。”
段浪浪笑了，眼泪却掉下来。这个弟弟，懂事得让人心疼。
夜深了，韩卫民要走了。沈霞送他到门口，两人依依不舍。
“周末我来接你。”韩卫民说，“带你去个地方。”
“好。”沈霞点头。
韩卫民走了，沈霞站在门口，直到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她转身回屋，看到段浪浪在收拾桌子。
“浪浪，谢谢你。”沈霞说。
段浪浪回头一笑：“谢什么，咱们是姐妹。”
两个女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首先跟韩卫民的关系越来越好，有事没事就黏在一起。
沈霞靠在韩卫民的肩上，轻声说：“卫民，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韩卫民揽着她的肩：“我也是。”
“你说，咱们这样，能长久吗？”
“能。”韩卫民肯定地说，“只要我们愿意，就能。”
沈霞笑了，笑得很甜。
这个女人，经历了丧夫之痛，经历了生活的磨难，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而另一边，段浪浪带着两个孩子在家里包饺子。段小丁擀皮，赵铭捣乱，笑声充满整个屋子。
“阿姨，妈妈什么时候回来？”赵铭问。
“一会儿就回来。”段浪浪说，“等饺子煮好了，妈妈和韩叔叔就回来了。”
“韩叔叔真好。”赵铭说，“他给我买糖，还教我写作业。”
段浪浪笑了：“是啊，韩叔叔真好。”
她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满满的。虽然生活不完美，但她有韩卫民的爱，有沈霞这个姐妹，有小丁和铭铭这两个孩子。这就够了。
饺子快煮好的时候，门响了。韩卫民和沈霞回来了，手里提着水果和点心。
“好香啊！”韩卫民说。
“正好，饺子出锅。”段浪浪端上热气腾腾的饺子。
五个人围坐一桌，吃得热热闹闹。韩卫民给每个人夹饺子，沈霞照顾两个孩子，段浪浪忙着添醋倒蒜。
虽然这个组合有些特别，但气氛温馨和谐。
饭后，两个孩子去写作业。三个大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韩卫民有点出神。
“卫民，想什么呢？”段浪浪问。
“想你们。”韩卫民实话实说，“有你们，真好。”
沈霞和段浪浪对视一眼，都笑了。
“明天我来接你们，去颐和园。”韩卫民说。
“好。”两个女人同时应道。
韩卫民开车走了。沈霞和段浪浪回到屋里，收拾完，两人坐在床边说话。
“浪浪，你真的不介意吗？”沈霞问。
“介意什么？”段浪浪笑，“沈姐，咱们都是苦命人，能遇见卫民，是福气。只要他真心待我们，其他的，不重要。”
沈霞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浪浪。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咱们互相扶持。”段浪浪说，“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沈霞完全沉浸在一片快乐之中，可是沈傲可就惨了。
沈傲本来以为到了保卫科就可以耀武扬威，而且进去直接就是干事。
没想到这个干事真的就是干事情的，每天被王城和刘浪使唤来使唤去。
“沈傲，我们保卫科可不养闲人，今天你帮助卫生员去打扫厕所，一定要打扫干净。”
“要不然直接扣你半个月工资，毕竟你可是靠着关系进来的，你如果没有真本事，不能让广大群众服气的话，你迟早也是要被开除的。”
“韩厂长把你招进来，那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你可要自己争气。”
沈傲气得快要吐血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保卫科的干事，竟然要去打扫卫生，这就没听说过。
“王城，你是不是欺负人？我告诉你，韩厂长喜欢王姐，跟我姐都睡过了 。”
“不要以为你跟了韩厂长几年，就可以在我头上耀武扬威。”
“这打扫厕所的活谁愿意去谁去，我可不去。”
王城看了刘浪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刘浪，把沈傲每天的工作都记录下来，到时候会被汇报给韩厂长。”
“我们本位科本来就不缺人，能把他招进来已经是不错了，没想到他还挑三拣四的，别人挤破头都进不来。”
刘浪嘿嘿笑道。
“好啊，反正三次不听工作安排，就直接被开除了，一次不听扣半个月工资，下次不听就扣光了。”
“沈傲，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怪不得我们。”
沈傲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冲着王晨和刘浪大声的怒吼道。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在欺负人，觉得我是新来的，故意要给我下马威，我偏不吃你们那一套。”
“我一会儿就去找韩厂长去，我要告你们一状。”
王城说道。
“去告吧，就算是韩厂长那里，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你现在是在保卫科，要接受我们两个人的工作安排。”
“反正你爱干不干，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沈傲果然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韩卫民的办公室，把王城和刘浪作践自己的事情说了。
韩卫民皱着眉头很认真的说道。
“沈傲大家的分工不同，但都是为了厂里的工作做一份自己的贡献。”
“你可是凭空招进来的，而且招进来就是干事，一个月四五十块钱呢。”
“我们轧钢厂别的员工进来先要实习三个月，一个月才十几块钱。”
“我是可以靠着自己的头衔给你开开后门，但是你也要表现好啊，如果你不好好表现的话，我也保不了你。”
“咱们可是国营大厂，并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也要听其他人的意见。”
“你想想你在厂里面扫厕所，外面的人可不知道啊，你在外面还可以继续风光无限，一个月拿着四五十块钱。什么样的媳妇儿找不着啊。”
话虽这么说，可是沈傲咽不下这口气啊，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脸就没得留了。
沈傲也不是傻子。
“韩卫民，我明白了，你就是故意在玩我，你害怕我举报你，故意把我安排进来。然后再想尽办法把我赶走，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我要把你和沈霞的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韩卫民对沈傲已经没有任何的忍耐力了，韩卫民抄起桌子上的茶缸，狠狠的砸在了沈傲的脑袋上，沈傲顿时血流如注。
沈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韩卫民还在不停的敲打。
沈傲哪里是韩卫民的对手，也没有见过这阵势，没想到堂堂一个厂长竟然这么能打，而且下手如此的狠了。
“韩厂长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再打我可就要被打死了。”
“我再也不举报你和我姐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一直看到沈傲已经气息奄奄了，韩卫民在停手。
韩卫民拿湿毛巾把自己的手和茶缸都擦干净了，然后又把血迹抹到了自己的桌角上。
然后韩卫民把桌子上的文件和墨水瓶摔在了地上。
“沈傲，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冲进我的办公室里面，又打又砸的，而且自己一头又撞在了桌角上。”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保卫科的人来抓你，让你在脑里面好好的清醒清醒，竟然公然打砸厂长的办公室，你胆子不小？”
第461章 这墙角挖的好
沈傲躺在轧钢厂附属医院的病床上，脑袋裹着厚厚的纱布，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王城站在床边，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沈傲，你听清楚了。韩厂长办公室的文件和墨水瓶是你打砸的，你自己撞到桌角上，跟韩厂长没关系。明白吗？”
沈傲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明……明白……”
“再敢胡说八道，”刘浪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下次就不是进医院这么简单了。轧钢厂后头的废料池，淹死个把人，没人会细查。”
沈傲浑身一颤，纱布下的眼睛渗出泪水。
王城直起身：“好好养着。出院了老实点，韩厂长仁厚，还给你留着岗位。要是再惹事……”他没说完，转身走了。
刘浪跟上去，临出门前回头瞥了一眼。那眼神，让沈傲如坠冰窟。
病房门关上。
沈傲望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地流。脑袋的疼，比不上心里的屈辱和恐惧。
他想起韩卫民抄起茶缸砸过来的样子——那张平时温文尔雅的脸，那一刻狰狞得像阎王。
“我错了……真的错了……”他喃喃自语。
一周后，沈傲出院了。
他没去轧钢厂，直接回了父母家。沈母见到他头上的纱布，吓了一跳：“儿啊！你这是咋了？”
沈父放下旱烟袋，皱眉：“跟人打架了？”
沈傲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工作上不小心摔的。”
“摔能摔成这样？”沈母心疼地摸他的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告诉妈，妈找你们厂长去！”
“别！”沈傲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恐惧，“妈，你别去！我……我辞职了。”
“什么？！”沈父站起来，“好好的工作，辞了？”
沈母也急了：“那可是正式工！一个月四五十块呢！你说辞就辞？”
沈傲烦躁地抓头发：“我不适合那工作。保卫科……太累了。”
“累什么累？”沈父瞪眼，“坐办公室还累？沈傲，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沈傲不说话了。
沈母看他那样，猜到七八分：“是不是又跟你姐有关？那个韩厂长给你穿小鞋了？”
“没有！”沈傲大声反驳，“韩厂长对我很好！是我自己……干不下去。”
全科室的人都知道他是靠关系进来的，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他想反驳，想告诉这些人韩卫民跟他姐有一腿，可话到嘴边，又想起韩卫民砸过来的茶缸，想起刘浪说的废料池。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工作没了就没了。”沈母叹气，“让你姐再给找一个。韩厂长那么有本事，再安排一个还不容易？”
沈傲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我不找她。”
“为啥？”沈父问。
沈傲沉默良久，才说：“我不想靠她了。我自己……自己能行。”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都觉得儿子这次回来，像变了个人。
以前那股嚣张劲儿没了，整个人蔫蔫的，眼神躲闪，说话也不敢大声。
“那你这伤……”沈母还是担心。
“真是摔的。”沈傲重复，“妈，你别问了。我想静一静。”
他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沈母看着紧闭的门，忧心忡忡地对沈父说：“老头子，儿子这是受了大委屈啊。”
沈父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沉：“八成是韩卫民那小子搞的鬼。沈霞跟他……唉，这事闹的。”
“要不我去找沈霞问问？”
“问啥？”沈父瞪眼，“还嫌不够丢人？沈傲自己没本事，怪谁？让他吃点苦头也好，长长记性。”
话虽这么说，老两口心里都不是滋味。
与此同时，韩卫民正在灵境胡同的家里，跟沈霞说沈傲的事。
两人坐在院子里，葡萄架下摆着小桌，上面一壶茶，两碟点心。
“沈傲住院了？”沈霞手里的茶杯一顿。
“嗯。”韩卫民点头，“他冲进我办公室打砸，自己撞桌角上了。我让王城送他去的医院。”
沈霞看着他，眼神复杂：“卫民，你跟我说实话，真是他自己撞的？”
韩卫民笑了，笑得坦荡：“怎么，不信我？”
“不是不信。”沈霞低头，“沈傲那性子，我了解。他肯定又去威胁你了，对不对？”
韩卫民没否认：“他想要钱，要更好的工作。我说可以，但要他写保证书。他不肯，就闹起来了。”
他省略了砸茶缸的细节。
沈霞叹气：“这孩子，怎么就不学好呢。”
“我让他在保卫科锻炼，是想磨磨他的性子。”韩卫民说，“可他不领情，觉得我在整他。沈霞，我话说在前头，这次之后，沈傲要是再惹事，我不会手软了。”
沈霞握住他的手：“卫民，谢谢你还能给他机会。我……我知道他过分，可他毕竟是我弟弟。爸妈重男轻女，从小把他惯坏了，我也有责任。”
“跟你没关系。”韩卫民反握住她的手，“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沈傲成年了，该懂事了。”
“那他现在……”沈霞犹豫，“工作真没了？”
“他自己辞的。”韩卫民说，“出院后没回厂里。王城说他去人事科办了手续。”
沈霞眼神一暗：“也好。让他吃吃苦，也许能想明白。”
她顿了顿，又说：“卫民，如果……我是说如果，沈傲以后真改好了，你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安排个工作，不用多好，能养活他自己就行。”
韩卫民看着她恳切的眼神，点头：“行。只要他老实，我答应你。”
“谢谢你。”沈霞眼圈红了，“卫民，你对我们姐弟……我真是无以为报。”
“说这些干什么。”韩卫民给她添茶，“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程晓玲，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程晓玲，沈霞脸色缓和了些：“那是个好姑娘。沈傲配不上她。她跟我谈了之后，就跟沈傲彻底断了。听说还在供销社上班，勤快又踏实。”
韩卫民若有所思：“供销社……在哪个门市部？”
“就咱们区那个最大的，红旗门市部。”沈霞说，“晓玲在日用品柜台，卖雪花膏、肥皂那些。唉，可惜了，这么好个姑娘，差点被沈傲耽误了。”
韩卫民记下了。
终于有时间了，韩卫民带着薛洁去了红旗供销社。
薛洁今年二十出头，是轧钢厂销售科的骨干，人机灵，嘴甜，长得也清秀。
韩卫民很器重她，这次带她来，一是谈供销社的采购订单，二是想看看程晓玲。
红旗供销社是区里最大的，门面宽敞，玻璃柜台擦得锃亮。
正是上午，顾客不少，售货员们忙忙碌碌。
韩卫民一进门，就看到了日用品柜台后的程晓玲。
沈霞说得没错，这姑娘确实漂亮。
十八九岁的年纪，小脸白白净净，眼睛又大又亮，像会说话。
她穿了件碎花衬衫，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正弯腰给顾客拿东西。
“韩厂长，那就是程晓玲？”薛洁小声问。
“嗯。”韩卫民点头，“走，过去看看。”
两人走到柜台前。
程晓玲刚送走一位顾客，抬头看见韩卫民和薛洁，愣了一下。
她不认识韩卫民，但看这人气质不凡，穿着中山装，手腕上戴着表，身后还跟着个漂亮姑娘，就知道不是普通顾客。
“同志，您需要什么？”她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韩卫民没直接说，而是打量了一下柜台。
玻璃柜里整齐摆着雪花膏、蛤蜊油、香皂、肥皂，还有新到的洗发膏。
“你们这儿雪花膏哪种卖得好？”他问。
程晓玲立刻从柜台里拿出一盒：“这个，友谊牌雪花膏，滋润不油腻，味道也清香。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盒，“新到的沪城牌，包装好看，适合送人。”
她介绍得很认真，声音清脆，语速适中。
韩卫民拿起友谊牌的看了看：“多少钱？”
“一块二。”程晓玲说，“凭票购买，一个月限购两盒。”
韩卫民点头，又指了指沪城牌的：“这个呢？”
“一块五。”程晓玲说，“也是凭票。”
薛洁在旁边开口：“同志，你们这儿的货都是从哪儿进的？”
程晓玲看了她一眼：“我们供销社统一从百货公司调货。您是……”
“我是轧钢厂的。”薛洁亮出工作证，“想跟你们谈谈采购的事。年底我们厂要给职工发福利，想订一批日用品。”
程晓玲眼睛一亮：“那您得找我们主任。他在后面办公室，我带您去？”
“不急。”韩卫民开口，“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程晓玲这才仔细看韩卫民。这人二十多岁上下，相貌堂堂，眼神沉稳，说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我叫程晓玲。”她说。
“程晓玲。”韩卫民重复一遍，笑了笑，“名字好听。工作几年了？”
“快两年了。”程晓玲有些拘谨，“您是……”
薛洁介绍：“这是我们轧钢厂的韩厂长。”
程晓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韩厂长？您就是……沈老师的……”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脸微微发红。
韩卫民坦然点头：“沈霞是我朋友。她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个好姑娘。”
程晓玲更不好意思了：“沈老师太夸奖了。我……我就是个普通售货员。”
“售货员怎么了？”韩卫民说，“工作无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你刚才介绍产品很专业，态度也好，这就很难得。”
被这么一夸，程晓玲心里甜滋滋的：“谢谢韩厂长。”
韩卫民又问了些供销社的情况，程晓玲一一回答，有条有理。
看得出，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脑子也清楚。
聊了一会儿，韩卫民才说：“小程，带我们去见你们主任吧。谈采购的事。”
“好，您这边请。”程晓玲走出柜台，引着两人往后面去。
薛洁跟在韩卫民身边，小声说：“厂长，这姑娘不错。”
韩卫民点头：“是不错。”
供销社主任姓赵，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听说轧钢厂要来采购，热情得不得了。
双方谈得很顺利，韩卫民当场定下一百套日用品礼盒，作为年底职工福利。
谈完正事，赵主任送韩卫民出来，路过日用品柜台时，韩卫民停下脚步。
“赵主任，你们这小程同志很能干。”他说。
赵主任忙点头：“是啊是啊，晓玲是我们这儿的先进工作者，业务熟练，服务态度也好。”
程晓玲听到夸她，脸又红了。
韩卫民看着她，忽然说：“小程，想不想换个工作环境？”
程晓玲一愣：“韩厂长，您是说……”
“我们轧钢厂工会缺个干事，负责职工福利和文娱活动。”韩卫民说，“我看你挺适合。工资比你现在高，还有厂里分房的机会。”
程晓玲惊呆了。
赵主任也愣了：“韩厂长，这……晓玲是我们这儿的骨干，您这挖墙脚挖得……”
韩卫民笑道：“赵主任，人才流动是好事。小程去了我们厂，发展空间更大。当然，我不会白要你的人，这样，年底的采购订单，我再加五十套。”
赵主任眼睛一亮：“再加五十套？”
“对。”韩卫民说，“一百五十套礼盒，够你们完成半年的销售任务了。”
赵主任犹豫了。一边是骨干员工，一边是实打实的业绩。最终，他咬了咬牙：“那……那得看晓玲自己的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程晓玲。
程晓玲心跳得厉害。轧钢厂是国营大厂，福利待遇比供销社好多了，还有分房机会。
更重要的是，能摆脱沈傲的阴影——虽然她已经跟他断了，但毕竟在一个区，难免会碰到。
“我……我愿意。”她小声说。
韩卫民笑了：“好。下周一你来轧钢厂人事科报到，就说是我说的。”
“谢谢韩厂长！”程晓玲激动得脸都红了。
离开供销社，薛洁和韩卫民上了车。
“厂长，您真要把程晓玲调过来？”薛洁问。
“嗯。”韩卫民发动车子，“这姑娘是个苗子，培养培养，能成事。”
薛洁眨眨眼：“就因为她是苗子？”
第462章 只会欺负小姑娘
韩卫民轻轻摸了摸薛洁的头，这小姑娘门清，啥都明白。
多一个姐妹挺好的。
可是过了几天，程晓玲都没来，韩卫民派薛洁到红旗供销社看看情况。
红旗供销社，日用品柜台。
程晓玲低着头，用抹布一遍遍擦拭着已经锃亮的玻璃柜台。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眼神躲闪，不敢看向主任办公室的方向。
“晓玲同志，”薛洁轻声开口，“前几天，韩厂长说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下周一能来报到吗？”
程晓玲手里的抹布停住了。她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怎么了？”薛洁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
程晓玲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没什么。薛同志，麻烦您回去跟韩厂长说一声，我……我还是不去了。”
“为什么？”薛洁不解，“那天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轧钢厂的待遇比这里好，发展空间也大。你是不是担心手续问题？韩厂长说了，他能搞定。”
“不是手续的问题。”程晓玲的声音更小了，“是我……我觉得自己能力不够，怕给韩厂长添麻烦。”
薛洁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说：“是不是赵主任不放人？”
程晓玲浑身一颤，手里的抹布掉在了柜台上。
这时，主任办公室的门开了。
赵德才走了出来，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得油亮，挺着个啤酒肚。他看见薛洁，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哟，薛同志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
薛洁转过身，也笑了：“赵主任，我正找您呢。程晓玲同志调动的事，韩厂长让我来问问手续什么时候能办。”
赵德才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更热情了：“这事啊，好说好说。来来来，进办公室谈。”
他瞥了程晓玲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告。
程晓玲低下头，继续擦柜台，手指却抖得更厉害了。
办公室里，赵德才给薛洁倒了杯茶。
“薛同志，不是我不放人。”赵德才叹了口气，在薛洁对面坐下，“晓玲是我们这儿的骨干，业务熟练，群众口碑也好。她要是走了，我们这柜台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着合适的人接手。”
薛洁端起茶杯，没喝：“赵主任，韩厂长说了，只要您肯放人，年底的采购订单再加五十套。这一百五十套礼盒，够您完成半年的销售任务了。这可都是实打实的业绩。”
赵德才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薛同志，不瞒您说，我也有难处啊。供销社现在人手紧张，上面又要考核服务质量。晓玲要是走了，我这边的评比肯定受影响。”
“那您的意思是？”薛洁放下茶杯。
“再缓缓。”赵德才搓着手，“让我培养个接班人，等有人能顶上晓玲的岗位了，我立马放人。您看这样行不行？”
薛洁盯着他：“要多久？”
“这个嘛……”赵德才故作为难，“少说也得两三个月吧。”
两三个月？薛洁心里冷笑。韩卫民那边等着用人，怎么可能等这么久。
“赵主任，韩厂长很看重程晓玲同志。”薛洁语气加重了些，“调她去轧钢厂，是厂里的工作需要。您要是实在为难，我可以让韩厂长亲自跟您上级沟通。”
这话带着明显的压力。
赵德才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堆起笑：“哎呀，薛同志，您这话说的。韩厂长的面子我肯定给，肯定给。这样，您容我再做做晓玲的思想工作。这姑娘啊，恋旧，舍不得离开这儿。”
薛洁站起身：“那行，我等您消息。最迟下周一，我希望看到程晓玲同志来轧钢厂报到。”
“一定，一定。”赵德才也站起来，把薛洁送到门口。
目送薛洁离开供销社，赵德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转身走向日用品柜台，敲了敲玻璃。
程晓玲抬起头，脸色苍白。
“来我办公室一趟。”赵德才说完，背着手走了。
程晓玲咬了咬嘴唇，对旁边的同事小声说：“王姐，帮我看着点柜台。”
“去吧。”王姐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办公室里，赵德才没坐，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
程晓玲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关上门：“主任，您找我？”
赵德才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她。今天的程晓玲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衬得皮肤更白了。
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更添了几分清纯。
“晓玲啊，”赵德才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坐。”
程晓玲没坐，站在原地：“主任，有什么事您说吧，柜台那边还忙着呢。”
“忙什么忙？”赵德才走到她面前，“中午这会儿没什么人。晓玲，我找你，是关心你。”
他伸手想拍程晓玲的肩膀，程晓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赵德才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怎么，我现在碰都不能碰你了？”
“不是……”程晓玲低下头，“主任，您有话直说吧。”
“好，那我就直说了。”赵德才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轧钢厂那边，你别去了。”
程晓玲猛地抬头：“为什么？韩厂长都说好了……”
“说什么好？”赵德才打断她，“他韩卫民是轧钢厂的厂长，管不到我们供销社。我说不放人，他就调不走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赵德才一拍桌子，“程晓玲，你别不识抬举。我告诉你，留在供销社，好处少不了你的。下个月我就给你涨工资，从二十八块涨到三十五块。再过半年，我提拔你当柜组长，到时候你就是正式工了。”
程晓玲不说话。
赵德才见她没反应，语气软了些：“晓玲，我知道你家里困难。你爸那病，需要好医生吧？你妈身体也不好。我认识区医院的内科主任，只要我一句话，就能给你爸安排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
这话戳中了程晓玲的软肋。她爸得了肺病，常年咳嗽，去区医院看过几次，都说是要静养，但没什么特效药。她妈高血压，动不动就头晕。
见程晓玲动摇，赵德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晓玲，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让你家过上好日子。”
他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搭在了程晓玲的肩膀上。
程晓玲像触电一样弹开：“主任！请您自重！”
赵德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程晓玲，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别说轧钢厂你去不了，就是供销社这份工作，你也保不住！”
程晓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赵德才冷笑，“你去打听打听，在这片儿，谁不给我赵德才几分面子？他韩卫民是厉害，但手伸不了这么长。你要是敢去轧钢厂，我保证让你爸连现在的药都拿不到！”
程晓玲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赵德才看她吓成这样，语气又缓和了：“晓玲，我是为你好。跟着我，亏待不了你。只要你听话，什么都有。”
他再次靠近，程晓玲退到墙边，无处可退。
“主任，我求您了……”程晓玲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才十九岁，我还小……”
“十九岁不小了。”赵德才的手摸向她的脸，“我老婆疯了这么多年，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晓玲，你跟了我，我保证对你好。”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程晓玲的脸时，外面突然传来王姐的声音：“晓玲！三号柜台的肥皂没了，你来帮忙搬一下！”
程晓玲如蒙大赦，猛地推开赵德才，拉开门冲了出去。
赵德才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咬牙低语。
接下来的几天，程晓玲度日如年。
赵德才变本加厉，每天都要找各种理由叫她进办公室。
有时是谈工作，有时是“关心”她的家庭。每次都要动手动脚，程晓玲只能拼命躲闪。
她想过辞职，可一想到家里的父母，又狠不下心。
供销社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稳定，能养活一家三口。
如果没了这份工作，爸妈的药钱从哪里来？
她也想过告诉韩卫民，可赵德才威胁她，如果她敢说出去，就让她爸在医院待不下去。
程晓玲知道，赵德才在区医院确实有关系，他那个堂弟就在医院当后勤主任。
进退两难。
与此同时，轧钢厂那边，韩卫民等不到程晓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五下午，他把薛洁叫到办公室。
“程晓玲还没来？”韩卫民问。
薛洁摇头：“没有。我周二又去了一次，赵德才说程晓玲自己不想来，舍不得供销社的同事。”
“这话你信？”韩卫民挑眉。
“不信。”薛洁说，“那天我跟程晓玲说话，她明明是想来的，只是有难言之隐。后来赵德才把她叫进办公室，出来之后，她就改口了。”
韩卫民点了支烟，沉思片刻：“这个赵德才，什么来路？”
“我打听过了。”薛洁说，“红旗供销社主任，干了七八年了。听说作风有点问题，但一直没人敢举报。他老婆疯了，住在精神病院，家里就他一个人。”
“疯了？”韩卫民吐出一口烟，“怎么疯的？”
“说是受了刺激。”薛洁压低声音，“有传言是他打疯的，但没证据。他堂弟在区医院当后勤主任，有点势力。”
韩卫民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薛洁，你今天下班再去一趟供销社。别找赵德才，直接找程晓玲，把她约出来谈谈。我怀疑赵德才在威胁她。”
“好。”薛洁点头，“厂长，如果真是这样……”
“真是这样，”韩卫民眼神一冷，“我就让他知道，手伸得太长，是要被剁掉的。”
下班时间，供销社门口。
程晓玲推着自行车出来，脸色憔悴。这几天她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瘦了一圈。
“晓玲！”薛洁从旁边走过来。
程晓玲吓了一跳：“薛……薛同志？你怎么又来了？”
“我找你有点事。”薛洁拉着她的自行车把手，“走，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不行，我得回家做饭。”程晓玲想挣脱。
“就一会儿。”薛洁不松手，“晓玲，我看得出来，你有事瞒着我。韩厂长很关心你，他让我一定要问清楚。如果你真的有难处，我们可以帮你。”
程晓玲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薛洁见状，直接推着她的自行车往前走：“前面有家馄饨铺，咱们边吃边说。我请客。”
馄饨铺里，人不多。
两碗热腾腾的馄饨端上来，薛洁把一碗推到程晓玲面前：“先吃，吃完再说。”
程晓玲拿着勺子，却一口也吃不下。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薛洁……”她终于开口，声音哽咽，“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慢慢说。”薛洁握住她的手，“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程晓玲擦了擦眼泪，把赵德才威胁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到赵德才动手动脚时，她羞愤得抬不起头。
薛洁听得怒火中烧，但她强压着情绪：“晓玲，你别怕。这事韩厂长知道了，一定会管。”
“可是赵主任说了，要是我敢说出去，他就让我爸在医院待不下去。”程晓玲哭道，“我爸的病需要长期治疗，要是停了药……”
“他吓唬你的。”薛洁说，“晓玲，你信我。轧钢厂有职工医院，我们厂的郭梦莹大夫，医术高明，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只要你来轧钢厂上班，你爸的病可以来我们厂医院看，医药费还能报销一部分。”
程晓玲抬起头，眼里有了希望：“真的？”
“真的。”薛洁用力点头，“韩厂长最重视人才，你是个好姑娘，他肯定帮你。而且赵德才这种败类，韩厂长绝对不会放过他。”
“可是赵主任在区里有人……”程晓玲还是担心。
薛洁冷笑：“他有人？韩厂长认识的人更多。晓玲，你别看赵德才嚣张，其实他这种人就怕硬的。你越软弱，他越欺负你。”
第463章 保卫科出击！
程晓玲咬着嘴唇，犹豫不决。
薛洁接着说：“晓玲，你才十九岁，人生还长着呢。难道你要一直被赵德才威胁，毁了自己一辈子？你爸妈知道了，得多伤心？”
这句话击中了程晓玲。
是啊，爸妈要是知道她为了给他们治病，被赵德才欺负，得多难过？
“薛洁，”程晓玲终于下定决心，“我听你的。我去轧钢厂。”
“好！”薛洁松了口气，“下周一，我陪你去报到。这几天你先忍着点，别跟赵德才硬碰硬。”
“嗯。”程晓玲点头。
薛洁付了钱，两人走出馄饨铺。天色已暗，薛洁说：“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今天谢谢你。”
“别客气。”薛洁拍拍她的肩膀，“记住，你不是一个人。韩厂长，我，还有轧钢厂的很多同志，都会帮你。”
看着程晓玲远去的背影，薛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没想到程晓玲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赵德才就是个禽兽。
她转身往厂里走，得赶紧向韩卫民汇报。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听了薛洁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吓人。
“好一个赵德才。”他冷冷道，“欺负到我韩卫民头上来了。”
“卫民，咱们怎么办？”薛洁问。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窗前：“王城和刘浪在吗？”
“在保卫科。”
“叫他们来。”
几分钟后，王城和刘浪进了办公室。
“厂长，您找我们？”王城问。
韩卫民转过身：“带十几个可靠的人，明天早上跟我去趟红旗供销社。”
王城和刘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厂长这架势，是要干大事啊。
“厂长，要不要带家伙？”刘浪问。
“带什么家伙？”韩卫民瞪他一眼，“咱们是去讲道理，不是去打架。人多点，气势足就行。”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韩卫民又对薛洁说：“你明天也去。程晓玲那边，你负责安抚。”
“是。”
周日晚上，程晓玲一夜没睡。她既期待明天的到来，又害怕赵德才报复。
周一清晨，她早早起床，给爸妈做好早饭，说自己今天要去轧钢厂报到。
“轧钢厂？”程父咳嗽着问，“你不是在供销社干得好好的吗？”
“爸，轧钢厂待遇更好。”程晓玲没说实情，“而且厂医院大夫好，以后您看病也方便。”
程母担忧地说：“可供销社是铁饭碗啊。”
“轧钢厂也是国营的，一样是铁饭碗。”程晓玲安慰道，“爸妈，你们放心，我都打听好了。”
安顿好父母，程晓玲刚到巷子口，就看见薛洁站在那里等她。
“薛洁！”程晓玲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薛洁笑道，“走吧，韩厂长他们已经先过去了。”
“韩厂长……去了供销社？”程晓玲心里一紧。
“嗯。”薛洁点头，“你放心，今天就把这事彻底解决。”
两人赶到供销社时，远远就看见门口停着三辆军用吉普，还有十几辆自行车。
十几个穿着轧钢厂保卫科制服的壮汉站在门口，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供销社里，赵德才刚上班，正在泡茶，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他走到窗前一看，腿都软了。
韩卫民站在最前面，身后是王城和刘浪，再后面是十几个保安，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犀利。
赵德才赶紧跑下楼，挤出笑脸迎出去：“韩厂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进，请进！”
韩卫民没动，冷冷地看着他：“赵主任，我来接程晓玲同志去轧钢厂报到。手续办好了吗？”
“这个……”赵德才额头冒汗，“韩厂长，您看这事是不是再商量商量？晓玲是我们这儿的骨干，她这一走，我们工作没法开展啊。”
“没法开展？”韩卫民挑眉，“你一个供销社主任，离了一个售货员就没法开展工作了？赵德才，你这主任是怎么当的？”
这话毫不客气，赵德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韩厂长，话不能这么说……”他还想辩解。
韩卫民打断他：“我不想跟你废话。程晓玲同志呢？”
这时，薛洁和程晓玲走了过来。
“厂长，晓玲来了。”薛洁说。
韩卫民看向程晓玲，语气缓和了些：“小程，东西收拾好了吗？”
程晓玲看了一眼赵德才，赵德才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韩厂长，我没什么东西，就几件个人物品在更衣室。”
“去拿吧。”韩卫民点头。
程晓玲走进供销社，赵德才想跟进去，被王城一步挡住：“赵主任，咱们外边说话。”
赵德才没法，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程晓玲拿着一个小布包出来。
“韩厂长，我拿好了。”程晓玲走到韩卫民身边。
“好。”韩卫民看向赵德才，“赵主任，人我就带走了。手续你抓紧办，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程晓玲同志的档案转到轧钢厂。”
赵德才急了：“韩厂长！您不能这样！程晓玲是我们供销社的人，您说调走就调走，这不符合程序！”
“程序？”韩卫民冷笑，“赵德才，要不要我跟你讲讲程序？你利用职务之便，威胁女同志，动手动脚，这是什么行为？要不要我去区革委会，跟领导好好说说？”
赵德才如遭雷击，脸瞬间白了：“韩厂长，您……您可不能乱说啊！我……我没有！”
“没有？”韩卫民往前一步，压低声音，“程晓玲都跟我说了。赵德才，你老婆是怎么疯的，要不要我也查一查？”
赵德才浑身一抖，差点瘫倒在地。
韩卫民不再看他，转身对程晓玲说：“上车。”
程晓玲犹豫了一下，看向赵德才。
赵德才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那样子可怜又可恨。
“韩厂长，”程晓玲小声说，“能不能……别把事情闹大？我爸妈……”
“放心。”韩卫民明白她的顾虑，“我有分寸。”
他看向赵德才，朗声说道：“赵主任，程晓玲同志调到轧钢厂，是工作需要。你积极配合，咱们都好说。你要是使绊子……”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赵德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连连点头：“明白，明白！韩厂长，我这就去办手续，今天一定办好！”
“很好。”韩卫民这才露出一点笑容，“那就麻烦赵主任了。”
他转身，对众人说：“走吧。”
程晓玲跟着薛洁上了其中一辆吉普车。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供销社。
透过后车窗，程晓玲看到赵德才还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车里，韩卫民坐在副驾驶，薛洁和程晓玲坐在后排。
“小玲，”韩卫民回头说，“今天起，你就是轧钢厂的职工了。先去销售科报到，薛洁会带你熟悉工作。你爸的病，我让郭大夫看看，需要什么药，厂里想办法。”
程晓玲眼眶又红了：“韩厂长，谢谢您……”
“别谢我。”韩卫民摆摆手，“你是个人才，我这是为厂里招揽人才。以后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我一定努力！”程晓玲用力点头。
车子驶入轧钢厂大门，程晓玲看着眼前宽阔的厂区、高大的厂房、来往的工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里，将是她的新起点。
而供销社那边，赵德才回到办公室，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韩卫民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而且听韩卫民那口气，似乎知道他老婆的事……
赵德才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他拿起电话，拨通人事科：“喂，小张吗？把程晓玲的档案整理一下，今天送到轧钢厂去……对，马上办！”
挂掉电话，赵德才点了一支烟，手还在抖。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韩卫民留了余地，没把他往死里整，这是警告，也是恩赐。
“程晓玲……”他喃喃自语，“算你走运。”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庆幸。
幸好还没得手，否则以韩卫民的性子，恐怕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赵德才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这个教训，他记住了。
轧钢厂工会办公室，薛洁带着程晓玲办好了入职手续。
“晓玲，这是你的办公桌。”薛洁指着一个靠窗的位置，“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再看一下资料，下午带你认识一些好姐妹。”
“好。”程晓玲放下布包，环顾四周。
办公室宽敞明亮，几张办公桌整齐排列，墙上贴着各种标语和宣传画。
同事们都很热情，听说她是新来的干事，纷纷打招呼。
“晓玲同志，欢迎你啊！”
“以后就是同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程晓玲心里暖暖的，这才是她想要的工作环境。
中午，薛洁带她去食堂吃饭。
轧钢厂的食堂很大，饭菜种类也多，价格还便宜。
“咱们厂食堂是全市有名的。”薛洁笑着说，“以后你爸妈要是想来吃饭，也可以办家属卡。”
程晓玲看着餐盘里的红烧肉、炒白菜和米饭，眼眶又湿了。
在供销社，她中午都是带饭，舍不得在食堂吃。
“薛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她说。
“别总说谢。”薛洁给她夹了块肉，“以后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下午，程晓玲见到了采购科李彩桦，杨佳，杨静，还去广播室见到了秦淮茹，于海棠，还有附属医院的郭梦莹。
这些姐姐不仅漂亮，说话还好听。
接下来的几天，程晓玲很快适应了新工作。
她勤奋好学，做事认真，同事们都喜欢她。
韩卫民说话算话，安排郭梦莹大夫给程父看了病。
郭梦莹开了药方，还教了程母一些护理方法。
“你爸这病是慢性病，要慢慢调养。”郭大夫说，“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会好转的。”
程晓玲感激不尽，工作更加卖力了。
而韩卫民那边，也没忘记赵德才。
他通过关系，把赵德才的情况透露给了区供销社的上级领导。
没多久，赵德才就被调到一个偏远的小供销社去了，算是降职使用。
而这并不算结束，等查到赵德才老婆疯的原因，赵德才还要吃牢饭呢。
消息传到程晓玲耳朵里时，她正在整理销售清单。
薛洁走过来，小声说：“听说了吗？赵德才被调走了。”
程晓玲手一顿，抬头：“真的？”
“嗯。”薛洁点头，“去西山供销社了，那边偏僻，没什么油水。算是给他个教训。”
程晓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罪有应得。”
“是啊。”薛洁拍拍她的肩膀，“以后就安心在咱们厂工作吧。韩厂长说了，等年底分房，给你争取一套，你爸妈都可以搬过来，看病方便，，这样你上下班也方便。”
程晓玲眼睛一亮：“真的能分到房？”
“韩厂长答应的事，肯定能办到。”薛洁笑道，“不过你得好好干，做出成绩来。”
“我一定！”程晓玲用力点了点头。
程晓玲知道，她的新生活，真的开始了。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开着吉普车、带着十几个保安、把她从魔爪中救出来的韩厂长。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轧钢厂干出个样子来，不辜负韩厂长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青春。
“薛洁，你和韩厂长对我太好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而且你真的很厉害，年纪比我还小，能力很强，已经是销售科副科长了，这是咱们轧钢厂最年轻的干部吧？”
薛洁抿嘴笑道。
“这都是韩厂长唯才是用，要不然我怎么有机会。”
“只要有能力的人，都能在咱们厂得到重用。”
程晓玲对韩卫民的映像更深了，忽然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
“薛洁，你和韩厂长是什么关系，她对你很看重，似乎还有别的感情……”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薛洁小脸一红，凑过来在程晓玲耳边轻声说道。
“我呀，是韩厂长的甜心小情人！”
第464章 少女的名誉不能受辱
程晓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薛洁。
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姑娘，竟然如此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说真的？”程晓玲结结巴巴地问。
薛洁咯咯笑起来，脸颊微红：“瞧把你吓的。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啊。”
“那韩厂长他……”程晓玲欲言又止。
“韩厂长是个好人。”薛洁正色道，“他对我好，对厂里每个人都好。你知道咱们厂为什么能在短短几年里，从全市倒数变成先进企业吗？”
程晓玲摇头。
薛洁拉着她坐下，压低了声音：“我刚进厂那会儿就听说了，轧钢厂能有今天的成绩，是韩厂长一手带出来的。那时候轧钢厂什么光景？设备老化，工人没干劲，月月完不成任务。韩厂长来了以后，先从食堂改革开始，让工人们吃饱吃好；接着更新设备，改进工艺；最重要的是，他敢用人，不问出身，只看能力。”
“像我这样没背景的农村丫头，要不是韩厂长破格提拔，怎么可能当上销售科副科长？”薛洁眼睛亮晶晶的，“还有采购科的李彩桦、杨佳、杨静姐，广播室的于海棠姐，医院郭大夫，哪个不是韩厂长一手提拔的？”
程晓玲听得入神：“可……可你们和他的关系……”
“你是想问，我们是不是都是他的‘甜心小情人’？”薛洁狡黠地眨眨眼，“这话可不对。韩厂长的正牌妻子是秦淮茹秦姐，广播室那个。但韩厂长这人吧，太优秀了，喜欢他的人自然多。他也不矫情，对大家好，大家也真心对他。”
“于莉于海棠是姐妹俩，于海棠在广播室，于莉开着海棠火锅店；陈雪茹是绸缎庄老板，跟咱们厂有合作；徐慧真开小酒馆，韩厂长常去谈事；还有毛子国的喀秋莎，缅国的苏查娜是生意伙伴。”薛洁如数家珍，“韩厂长说过，人活一世，要对得起自己的心。他真心待每个人，大家也真心回报他。”
程晓玲听得心潮澎湃。在她过去十九年的人生里，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
“那……韩厂长对你……”她小心翼翼地问。
薛洁脸又红了：“我呀，算是他捡回来的。我在街上卖东西风吹日晒，也没休息的时候，是韩厂长把我带回厂里，给我工作，教我识字。后来……后来我就离不开他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程晓玲听出了其中的深情。
“你不介意他有……有那么多……”程晓玲说不下去了。
薛洁笑了：“介意什么？秦姐都不介意，我们介意什么？韩厂长对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从不用强。他说过，感情这事，讲究你情我愿。他对你好，你接受，那就在一起；你不接受，他绝不勉强。”
程晓玲沉默了。这种感情观，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晓玲，”薛洁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觉得这事儿不对劲。但等你真正了解韩厂长，你就明白了。他不是一个普通男人，他有能力，有担当，有胸怀。跟着他，不吃亏。”
正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薛副科长，韩厂长叫你去一趟办公室。”一个年轻女工探头说道。
“就来。”薛洁应了一声，转头对程晓玲说，“你先熟悉工作，我回来再聊。”
薛洁走后，程晓玲坐在办公桌前，心思却飘远了。
韩卫民。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反复回响。
那个开着吉普车，带着十几个保安，把她从赵德才魔爪中救出来的男人。
那个不到二十来岁就当上国营大厂厂长的男人。
那个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却能让每个人都心甘情愿跟着他的男人。
程晓玲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工作。她翻看着销售科的资料，学习产品知识，熟悉工作流程。
下午，薛洁回来了，带她认识了采购科的几个姐姐。
李彩桦三十出头，干练精明；杨佳年近三十，温婉可亲；杨静二十三四，活泼开朗。三个女人各有特色，但都对程晓玲很热情。
“晓玲是吧？薛洁跟我们提过你。”李彩桦笑着说，“以后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谢谢李科长。”程晓玲恭敬地说。
“别叫科长，叫姐就行。”李彩桦摆摆手，“咱们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杨佳拉着程晓玲的手：“听薛洁说你爸身体不好？咱们厂医院郭大夫医术可好了，改天我带你去看看她。”
“郭大夫已经给我爸看过了。”程晓玲感激地说，“谢谢杨姐关心。”
杨静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晓玲，你见过韩厂长了吗？是不是特帅特精神？”
程晓玲脸一红：“见……见过一次。”
“何止一次。”薛洁插嘴，“那天韩厂长带人去供销社接她，那场面，啧啧。”
几个女人都笑起来，程晓玲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程晓玲渐渐适应了新环境。
销售科的工作比供销社复杂，但同事们都很帮忙，她学得很快。
然而，好景不长。
某天中午，程晓玲去食堂打饭，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起初她没在意，但后来连打饭的阿姨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两个馒头，一份白菜。”程晓玲递过饭票。
打饭阿姨瞥了她一眼，慢吞吞地舀菜，勺子抖了三抖，菜汤都快抖没了。
程晓玲愣了一下，没说什么，端着饭盒找座位。
她走到几个女工旁边，刚想坐下，那几个女工却齐刷刷站起来，端着饭盒走了。
程晓玲僵在原地。
“晓玲，这儿！”薛洁在远处招手。
程晓玲走过去，在薛洁对面坐下。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薛洁问。
程晓玲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薛洁皱眉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话了？”
程晓玲手一抖：“什么闲话？”
薛洁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厂里有些人嘴碎，你别往心里去。”
“到底……到底说什么了？”程晓玲声音发颤。
薛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有人说你……说你在供销社跟赵德才不清不楚，是被韩厂长抢来的。还说你能进销售科，是……是用了什么手段。”
程晓玲脑子嗡的一声，饭盒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没有！”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知道你没有。”薛洁握住她的手，“韩厂长也知道。这事你别管，我们会处理。”
但事情并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第二天，程晓玲去卫生间，听到隔间外两个女工的对话。
“听说了吗？销售科新来的那个程晓玲，以前在供销社就跟赵主任有一腿。”
“何止啊，我听说她为了进咱们厂，又勾搭上韩厂长了。”
“啧啧，长得倒是清纯，没想到这么不检点。”
“可不是嘛，才十九岁，手段可真厉害。”
程晓玲躲在隔间里，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等外面没声音了，她才敢出来。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她咬了咬牙，用冷水洗了把脸。
回到办公室，薛洁正在接电话，脸色很难看。
挂掉电话，薛洁走过来：“晓玲，跟我来。”
两人来到楼梯间，薛洁关上门。
“刚才李彩桦打电话，说流言传得更难听了。”薛洁气愤地说，“连你在供销社被赵德才……被他欺负的事，都传出来了。还说你是破鞋，韩厂长捡了破鞋当宝贝。”
程晓玲腿一软，靠在墙上。
“谁……谁说的？”她声音颤抖。
“正在查。”薛洁握紧拳头，“韩厂长已经知道了，他很生气。”
正说着，楼下传来脚步声。
韩卫民走上楼，看到两人，脸色阴沉。
“厂长……”程晓玲低下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韩卫民走过来，看着程晓玲红肿的眼睛，语气缓和了些：“小程，抬起头。”
程晓玲抬起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些话，你信吗？”韩卫民问。
程晓玲摇头。
“我不信，你不信，薛洁不信，那就够了。”韩卫民说，“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了。但我们能做的，是查出谁在造谣，为什么要造谣。”
他转向薛洁：“通知王城和刘浪，到我办公室来。”
“是。”
十分钟后，厂长办公室。
王城和刘浪站在韩卫民面前，神色严肃。
“厂长，我们已经查了两天。”王城说，“流言最早是从六车间传出来的，但源头还没找到。”
“六车间？”韩卫民皱眉，“小程刚来，跟六车间的人有什么过节？”
刘浪说：“我们打听了一下，六车间有个女工叫王秀英，她表弟在供销社工作，可能跟赵德才关系不错。”
“王秀英？”薛洁插嘴，“我想起来了，去年厂里分房，她家没分到，闹过一阵子。”
韩卫民手指敲着桌面：“继续查。重点查王秀英，还有跟她关系密切的人。”
“是！”
王城和刘浪走后，韩卫民对薛洁说：“这几天你多陪陪小程，别让她一个人待着。”
“明白。”
韩卫民又看向程晓玲：“小程，我知道你委屈。但我要告诉你，在这个厂里，只要有我在，就没人能欺负你。你好好工作，做出成绩来，就是对那些谣言最好的反击。”
程晓玲用力点头：“厂长，我会的。”
“去吧。”韩卫民摆摆手。
走出办公室，薛洁搂着程晓玲的肩膀：“听见没？韩厂长给你撑腰呢。”
程晓玲心里暖暖的，但随即又担心起来：“可……可这样会不会给厂长添麻烦？”
“麻烦？”薛洁笑了，“韩厂长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你放心，这事儿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接下来的几天，程晓玲尽量不去听那些闲言碎语，埋头工作。
她发现，销售科的工作其实很有挑战性。轧钢厂生产各种钢材，要推销给各个单位，需要懂产品，懂市场，还要会跟人打交道。
薛洁耐心教她，从产品规格到客户心理，一一讲解。
“咱们厂主要生产螺纹钢、角钢、槽钢这些建筑钢材。”薛洁拿着一份产品目录说，“客户主要是各个建筑公司、工厂、还有政府基建项目。”
程晓玲认真记笔记：“那怎么推销呢？”
“分几种情况。”薛洁说，“老客户定期订货，咱们维护好关系就行；新客户要主动拜访，介绍产品优势；最主要的还是给国家供应，支持建设生产。”
“这么多门道啊。”程晓玲感叹。
“所以韩厂长重视销售科嘛。”薛洁笑道，“产品再好，卖不出去也是白搭。咱们科可是厂里的龙头部门。”
正说着，电话响了。
薛洁接起来：“喂，销售科……哦，李主任啊……什么？市建公司要一批螺纹钢？多少？两百吨？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薛洁眼睛发亮：“晓玲，机会来了。市建公司要一批螺纹钢，负责采购的是新来的副主任，咱们去会会。”
“我……我也去？”程晓玲紧张地问。
“当然，带你见识见识。”薛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记住，见客户要自信，咱们厂的产品质量全市最好，价格也合理，不怕比。”
两人骑自行车来到市建公司。
接待她们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张，是采购副主任。
“薛副科长，久仰久仰。”张主任很客气，“你们轧钢厂的产品，我们一直用着不错。”
“张主任过奖了。”薛洁落落大方，“听说贵公司最近接了几个大项目？”
“是啊，体育馆和工人文化宫，都需要大量钢材。”张主任说，“不过这次竞争很激烈啊，还有别的钢厂也要参加。”
薛洁从容不迫：“张主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厂的产品质量，您是知道的。这次我们还可以提供一些优惠条件，比如分期付款，送货上门。”
张主任沉吟道：“分期付款这个条件不错。不过价格方面……”
“价格可以谈。”薛洁笑着说，“但我们保证，同样的价格，我们的质量最好；同样的质量，我们的价格最优。”
第465章 新员工凭什么分房
程晓玲在旁边听着，心里佩服不已。薛洁年纪虽小，谈判起来却老练自如。
会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薛洁把厂里的优势说得清清楚楚，还答应提供样品检测。
临走时，张主任说：“这样吧，你们回去准备一份详细报价和样品，下周我们开会拟定。”
“好的，谢谢张主任。”
出了市建公司，程晓玲松了口气：“薛洁，你真厉害。”
“熟能生巧。”薛洁笑道，“多跑几次就习惯了。走，回厂里准备样品去。”
回到厂里，两人直奔仓库。
薛洁挑了几根螺纹钢做样品，又去技术科要了检测报告。
“这些材料明天给张主任送去。”薛洁说，“晓玲，你跟我一起去，学着点。”
“嗯！”程晓玲用力点头。
然而，第二天一早，两人刚到办公室，就听见一个惊人的消息。
样品不见了。
“怎么回事？”薛洁脸色一变。
值班的保管员老周急得团团转：“昨晚我锁好门的，今早一来就发现少了三根样品钢。”
“有没有人进来过？”薛洁问。
“没有啊，门锁好好的。”老周说。
薛洁检查了门窗，确实没有撬动的痕迹。
“钥匙谁有？”她问。
“就我和李科长有。”老周说，“李科长出差了，还没回来。”
薛洁眉头紧锁。这时，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挂掉电话，薛洁沉声说：“市建公司张主任打电话，说有人匿名举报，说咱们厂的钢材质量有问题，以次充好。”
程晓玲心里一紧：“怎么会这样？”
“很明显，有人搞鬼。”薛洁冷笑，“样品失窃，匿名举报，这是要断咱们的财路啊。”
她想了想，对程晓玲说：“你去告诉韩厂长，我去趟保卫科。”
“好。”
程晓玲跑到厂长办公室，敲门进去。
韩卫民正在看文件，见她气喘吁吁，问：“怎么了？”
“厂长，样品被盗了，还有匿名举报说咱们钢材质量有问题。”程晓玲一口气说完。
韩卫民站起来，眼神锐利：“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薛洁去保卫科了。”
韩卫民拿起电话：“接保卫科……王城吗？来我办公室。”
几分钟后，王城、刘浪和薛洁都到了。
韩卫民听完汇报，问：“仓库钥匙都有谁有？”
“保管员老周，李彩桦科长，还有我。”薛洁说，“李科长出差了，老周昨晚值班，说没发现异常。”
“门锁没坏？”韩卫民问。
“没坏。”薛洁说，“但老周说，他昨晚九点锁门，今早七点开门，中间离开过两次上厕所，每次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够做很多事了。”韩卫民沉吟，“王城，你去查昨晚谁进出过厂区。刘浪，你去查匿名举报的电话是从哪里打出的。”
“是！”
两人走后，韩卫民对薛洁说：“样品丢了，还能再取。关键是要证明我们的产品质量没问题。”
“检测报告还在。”薛洁说，“可市建公司那边……”
“我亲自去解释。”韩卫民说，“薛洁，你跟我去。小程，你也去，见识见识。”
程晓玲没想到韩卫民会带自己去，又紧张又期待。
三人坐吉普车来到市建公司。
张主任见到韩卫民亲自来了，有些意外：“韩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听说有人质疑我们的产品质量，我必须来澄清。”韩卫民不卑不亢，“张主任，我们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厂的产品质量如何，您心里有数。”
张主任点头：“是啊，所以我一收到举报，就觉得很奇怪。”
“这是我们的产品检测报告。”韩卫民递过文件，“国家认可的检测机构出具的，各项指标都优于国标。”
张主任翻看报告，脸色缓和了些。
“样品呢？”他问。
“样品昨晚在仓库失窃了。”韩卫民坦然道，“我们已经报案，正在调查。但我可以保证，我们生产的所有钢材，都符合甚至超过检测报告上的标准。”
张主任皱眉：“失窃？这么巧？”
“确实很巧。”韩卫民说，“但正因为巧，才说明有问题。张主任，如果您不放心，可以随时派人去我们厂，现场抽样检测。”
这话说得坦诚，张主任反而不好意思了：“韩厂长言重了。这样吧，只要你们的样品检测合格，我还是倾向于用你们的产品。”
“谢谢张主任信任。”韩卫民站起来，“我们会尽快补送样品。”
走出市建公司，薛洁忍不住说：“厂长，您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张主任说服了。”
“不是我说服他，是事实说服他。”韩卫民说，“咱们产品过硬，不怕查。倒是厂里那个内鬼，必须揪出来。”
回到厂里，王城已经等在办公室。
“厂长，查到了。”王城说，“昨晚十点左右，三车间的王秀英和她丈夫李大国进过厂区，说是落了东西。值班的门卫老马放他们进去了。”
“王秀英？”薛洁和程晓玲同时出声。
“对，就是那个表弟在供销社的王秀英。”王城说，“而且刘浪那边也查到了，匿名电话是从厂外一个公用电话打出的，但有人看见，昨天下午王秀英在那附近出现过。”
韩卫民眼神一冷：“带王秀英和她丈夫来见我。”
“是！”
半小时后，王秀英和李大国被带到保卫科办公室。
王秀英四十来岁，个子不高，眼神躲闪。李大国是个壮实汉子，低着头不说话。
“王秀英，知道为什么找你们来吗？”韩卫民问。
“不……不知道。”王秀英声音发颤。
“昨晚十点，你们进厂干什么？”韩卫民继续问。
“我……我落了东西，回来取。”王秀英说。
“什么东西？在哪里取的？取了多久？”
“是……是一个饭盒，在车间更衣室取的，取了……取了十几分钟吧。”
“从六车间到仓库，来回要多久？”韩卫民突然问。
王秀英一愣：“什……什么仓库？我没去仓库。”
“我说你去仓库了吗？”韩卫民盯着她。
王秀英脸色煞白。
李大国突然站起来：“厂长，不关秀英的事，是我干的！”
“大国！”王秀英急得拉他。
李大国甩开她的手，对韩卫民说：“厂长，是我偷了样品钢，也是我打的匿名电话。跟秀英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为什么这么做？”韩卫民问。
李大国咬着牙：“去年分房，我们家该分却没分到。我听说……听说程晓玲刚来就能分房，心里不服气。又听秀英说，她表弟在供销社，说程晓玲跟赵德才有一腿，是破鞋，韩厂长还护着她。我就……我就想给她点颜色看看。”
程晓玲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
韩卫民脸色铁青：“就因为你心里不服气，就损害厂里的利益？你知道如果市建公司这笔订单丢了，厂里要损失多少吗？全厂工人要少发多少奖金吗？”
李大国低下头。
王秀英哭着说：“厂长，大国也是一时糊涂。他……他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就能做这种事？”韩卫民拍案而起，“王秀英，你散布谣言，毁人名声；李大国，你盗窃公物，破坏生产。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两人不敢说话了。
韩卫民深吸一口气，对王城说：“先把人扣下，通知家属。明天开全厂大会，严肃处理。”
“是！”
李大国和王秀英被带走后，办公室一片沉默。
程晓玲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薛洁搂着她，轻声安慰。
韩卫民走过来，递给程晓玲一块手帕：“别哭了。真相大白，你的冤屈洗清了。”
程晓玲接过手帕，擦着眼泪：“厂长，谢谢您。”
“该说谢谢的是我。”韩卫民说，“你受了委屈，还能坚持工作，是好样的。这次的事也给我提了个醒，厂里的思想工作还得加强。”
他转向薛洁：“通知各个科室，明天召开全厂大会。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还晓玲一个清白。”
“是！”
第二天上午，轧钢厂大礼堂坐满了人。
韩卫民站在台上，面色严肃。
“今天开这个会，是要说两件事。”他声音洪亮，“第一，关于最近厂里流传的一些谣言；第二，关于三车间工人李大国盗窃公物、破坏生产的事件。”
台下鸦雀无声。
“先说说谣言。”韩卫民看向程晓玲，“程晓玲同志，十九岁，原是红旗供销社售货员。因为工作能力强，被我们厂看中，调入销售科。但在她来之前，供销社主任赵德才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对她进行骚扰和威胁。”
礼堂里响起议论声。
“程晓玲同志不堪其扰，向组织求助。我得知情况后，决定把她调到我们厂，保护年轻同志。”韩卫民继续说，“然而，有人却散布谣言，说程晓玲同志作风有问题，这是对女同志的污蔑，是对事实的歪曲！”
他加重语气：“我已经查明，散布谣言的是六车间王秀英。她因为去年分房没分到，心怀不满，又听信她在供销社工作的表弟的片面之词，恶意中伤程晓玲同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王秀英，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再说第二件事。”韩卫民说，“李大国，王秀英的丈夫，因为同样的原因，盗窃厂里准备送给客户的样品钢材，并匿名举报厂里产品质量有问题，企图破坏厂里的业务。”
台下哗然。
“同志们！”韩卫民提高声音，“我们轧钢厂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是团结！是实干！是每一个工人同志的努力！可李大国和王秀英，因为一己私怨，损害集体利益，破坏同志名誉，这种行为，绝对不能容忍！”
他顿了顿，宣布处理决定：“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一，给予李大国开除处分，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二，给予王秀英记大过处分，调离六车间，去后勤科清扫组工作；三，责令二人在全厂大会上公开检讨，并向程晓玲同志赔礼道歉。”
李大国和王秀英被带上台，两人声泪俱下地做了检讨，并向程晓玲鞠躬道歉。
程晓玲站起来，含着泪说：“我接受你们的道歉。希望你们今后吸取教训，好好做人。”
大会结束后，程晓玲刚走出礼堂，就被工友们围住了。
“晓玲，对不起啊，我们之前听信谣言，误会你了。”
“是啊，你别往心里去。”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们。”
程晓玲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点头。
薛洁挤进来，拉着她离开人群。
“这下好了，真相大白，以后没人敢说闲话了。”薛洁笑着说。
程晓玲抹了抹眼角：“薛洁，谢谢你，谢谢韩厂长。”
“走，去我宿舍，我请你吃好吃的。”薛洁拉着程晓玲回办公室。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桃酥，又泡了两杯麦乳精。
“来，庆祝你沉冤得雪。”薛洁递过杯子。
两人边吃边聊。
“晓玲，经过这次事，你有什么感想？”薛洁问。
程晓玲想了想：“我觉得……人言可畏。但只要有韩厂长这样的领导主持公道，就不用怕。”
“还有呢？”
“还有就是……要自己争气。”程晓玲认真地说，“我要好好工作，做出成绩，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看看，我程晓玲是靠本事吃饭的。”
薛洁赞许地点头：“这就对了。韩厂长常说，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能靠男人活着。你看秦姐、李姐、杨姐她们，哪个不是独当一面的？”
“嗯。”程晓玲用力点头，“薛洁，我要向你学习。”
“咱们互相学习。”薛洁笑道，“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韩厂长说了，等市建公司这笔订单拿下来，给你记一功。年底分房，肯定有你的份。”
程晓玲眼睛一亮：“真的？”
“韩厂长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薛洁眨眨眼，“不过你得继续努力。销售科可不养闲人。”
“我一定努力！”程晓玲开心不已
第466章 单独相处的时光
指标都优于国标。如果贵公司不放心，可以随时去我们厂现场考察。”
市建公司的领导们交换了眼神，最后张主任说：“这样吧，我们商量一下，下午给答复。”
等待的时间里，程晓玲紧张得手心冒汗。
“别紧张。”薛洁拍拍她，“咱们的条件是最好的，应该没问题。”
果然，下午张主任宣布，轧钢厂继续合作。
“恭喜你们。”张主任握着薛洁的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一定！”薛洁笑逐颜开。
回到厂里，消息已经传开了。
工人们听说拿下了市建公司两百吨的大单，都欢呼起来。
韩卫民在办公室接见了薛洁和程晓玲。
“干得漂亮。”韩卫民笑容满面，“这个订单拿下来，全年的生产任务就完成了一大半。薛洁，记你一功。晓玲，表现也不错。”
“都是厂长领导有方。”薛洁俏皮地说。
韩卫民笑了：“少拍马屁。对了，晓玲，房子的事有眉目了。家属院新盖的那栋楼，以李彩桦的名义申请，是一个两居室，你个你父母，下个月就能搬进去。”
程晓玲惊喜交加：“谢谢厂长！”
“好好干，别辜负组织的信任。”韩卫民说，“去吧，晚上食堂加餐，庆祝一下。”
走出办公室，程晓玲还觉得像在做梦。
“两居室……我爸妈可以搬过来了……”她喃喃自语。
薛洁搂着她的肩膀：“高兴吧？我说过，跟着韩厂长，不吃亏。”
程晓玲重重点头。
这一刻，她真正觉得自己是轧钢厂的一份子了。
晚饭时，食堂果然加餐，有红烧肉、炖鸡块，还有难得一见的鱼。
工人们吃得兴高采烈，到处是欢声笑语。
程晓玲和薛洁坐在一起，李彩桦、杨佳、杨静也凑过来。
“晓玲，恭喜啊。”李彩桦笑着说，“刚来就立了功。”
“都是薛洁姐带得好，还有你们，尤其感谢李姐的名额，是你我才能有自己的房子住。”程晓玲不好意思地说。
程晓玲心里暖暖的。
这些姐姐们虽然和韩厂长关系特殊，但对她真诚热情，像亲姐妹一样。
正吃着，秦淮茹端着饭盒走过来。
“秦姐！”薛洁赶紧让座。
秦淮茹也凑了过来，二十出头，端庄秀丽，说话温温柔柔的：“晓玲是吧？常听卫民提起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谢谢秦姐。”程晓玲恭敬地说。
秦淮茹笑了笑，又跟其他人聊了几句，就去广播室值班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程晓玲小声问薛洁：“秦姐……不介意吗？”
薛洁明白她的意思：“秦姐是正宫，有气度。再说了，韩厂长对她最好，我们都尊重她。”
程晓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韩卫民端着饭盒走过来，工人们纷纷打招呼。
“厂长好！”
“厂长，今天的红烧肉真香！”
韩卫民笑着回应，走到程晓玲这桌坐下。
“聊什么呢？”他问。
程晓玲赶紧说：“厂长，谢谢您照顾。我一定努力工作，报答您和厂里。”
“别说报答。”韩卫民摆摆手，“把工作做好，把父母照顾好，就是最好的报答。”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明天开始，你跟着薛洁系统学习销售业务。三个月后，我要考核。合格了，转正定级；不合格，继续学习。”
“是！”程晓玲坐直身体。
韩卫民点点头，又对薛洁说：“你好好带她，别藏私。”
“知道啦。”薛洁嘟囔，“我对晓玲可好了，比对我亲妹妹还好。”
全厂大会后的轧钢厂，氛围明显不同了。
那些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工友们真诚的问候和善意的笑容。
程晓玲走在厂区里，第一次觉得腰杆挺得笔直。
“晓玲，早啊！”
“晓玲，吃了没？”
“晓玲，销售科今天忙不忙？”
程晓玲一一回应着，心里暖洋洋的。
她明白，这一切的改变，不仅因为真相大白，更因为她在工作中展现出的能力。
市建公司的订单拿下来后，她在销售科的地位稳固了。
办公室里，薛洁正在整理文件。
“来啦？”薛洁头也不抬，“今天咱们去机械厂，他们需要一批特种钢材。”
程晓玲放下包：“好，我准备资料。”
“不急。”薛洁抬起头，神秘地眨眨眼，“先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你的转正申请批下来了。”薛洁笑着说，“从下个月起，你就是正式工了，工资涨一级，还有各种福利。”
程晓玲惊喜地捂住嘴：“真的？”
“我还能骗你？”薛洁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韩厂长亲自批的。他说你这几个月表现不错，值得培养。”
“谢谢厂长，谢谢你，薛洁。”程晓玲眼眶红了。
“别哭啊。”薛洁递过手帕，“这是你应得的。走，咱们去机械厂，把这个单子拿下，算是给你转正的贺礼。”
两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市机械厂。
接待她们的是采购科科长，姓陈，五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陈科长，您好。”薛洁递上介绍信，“我们是轧钢厂的，听说贵厂需要一批特种钢材？”
陈科长推了推眼镜：“是有这个需求。但我们要求很高，必须是优质合金钢，强度、韧性都要达标。”
“这是我们的产品目录和检测报告。”薛洁递上文件，“我们厂新引进了电弧炉，可以生产各种规格的合金钢。”
陈科长仔细翻看着报告，不时点头。
程晓玲在旁边补充道：“陈科长，我们还可以根据贵厂的需要，调整钢材的化学成分和热处理工艺。”
陈科长抬起头，有些意外：“小姑娘懂得不少啊。”
程晓玲脸一红：“都是跟薛姐学的。”
薛洁笑道：“晓玲是我们厂重点培养的年轻骨干，虽然来销售科时间不长，但肯学肯干。”
陈科长赞许地点点头：“年轻人有这股劲头好。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们需要研究研究。三天后给答复。”
“好的，谢谢陈科长。”
走出机械厂，薛洁说：“有戏。陈科长这人严谨，但一旦认可了，就会长期合作。”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程晓玲问。
“回去准备更详细的资料，尤其是针对机械厂需求的方案。”薛洁说，“做好功课，下次来就能一锤定音。”
接下来的三天，程晓玲几乎泡在技术科。
她跟着技术员学习合金钢的知识，了解不同机械零件对钢材性能的要求，还专门去车间看了电弧炉的生产过程。
“电弧炉炼钢，温度能达到三千度以上。”技术科的老王耐心讲解，“通过控制炉料配比和冶炼工艺，可以生产出各种特殊性能的钢材。”
程晓玲认真记笔记：“那机械厂需要的齿轮钢，主要要求是什么？”
“高强度，高耐磨性，还要有一定的韧性。”老王说，“这需要精确控制碳、铬、钼等元素的含量。”
程晓玲恍然大悟：“难怪陈科长那么重视检测报告。”
“是啊，机械零件质量直接关系到设备寿命和安全。”老王说，“你们做销售的，懂这些技术知识，跟客户沟通起来就顺畅多了。”
程晓玲感激地说：“谢谢王师傅，我学到了很多。”
回到办公室，薛洁看她抱着一堆资料，笑了：“哟，这是要改行当技术员啊？”
“我想把功课做足些。”程晓玲说，“机械厂这个单子很重要，不能出岔子。”
薛洁点点头：“有这份心就好。来，咱们一起整理方案。”
两人忙到很晚，终于做出了一份详细的供货方案，包括钢材的化学成分、力学性能指标、生产工艺流程，甚至还有使用建议。
“完美。”薛洁满意地看着方案，“明天去机械厂，肯定能成。”
第二天，两人再次来到机械厂。
陈科长看到方案，眼睛一亮：“这么详细？”
薛洁说：“我们专门为贵厂的需求做了调研。这批钢材如果用于齿轮制造，我们建议采用这种钢材，渗碳淬火后表面硬度高，芯部韧性好。”
陈科长翻看着方案，连连点头：“专业，太专业了。你们比之前来的几家钢厂都用心。”
程晓玲适时递上样品检测报告：“陈科长，这是我们的样品检测数据，完全符合方案中的指标。”
陈科长仔细核对数据，最后拍板：“好，就定你们了。先订五十吨，如果质量稳定，以后长期合作。”
“谢谢陈科长！”两人异口同声。
回到厂里，韩卫民正在办公室等消息。
“怎么样？”他问。
薛洁眉飞色舞：“拿下啦！五十吨合金钢，长期合作意向。”
韩卫民露出笑容：“不错。晓玲，听说这次方案是你主做的？”
程晓玲不好意思地说：“是薛姐带着我做的。”
“不用谦虚。”韩卫民说，“老王都跟我说了，你这几天在技术科学得很用心。销售员懂技术，这是好事。”
他顿了顿：“这样吧，从明天起，你每天抽两小时去技术科学习，系统掌握产品知识。费用厂里出，算培训。”
程晓玲惊喜万分：“谢谢厂长！”
薛洁也为她高兴：“厂长，您这是要把晓玲培养成全能型人才啊。”
“人才不嫌多。”韩卫民说，“咱们厂要发展，就得培养年轻人。晓玲有潜力，值得培养。”
从办公室出来，程晓玲还觉得像在做梦。
“薛洁，我……我是不是太幸运了？”她喃喃道。
薛洁搂着她的肩膀：“幸运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肯努力。韩厂长看人准，他愿意培养你，说明你值得。”
程晓玲重重点头：“我一定不辜负厂长的期望。”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程晓玲来轧钢厂已经三个月了。
她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和工作。白天在销售科忙碌，下午去技术科学习，晚上还参加厂里组织的夜校，学习文化知识。
她的进步有目共睹。不仅销售业务熟练，技术知识也日渐丰富，连技术科的老王都说：“晓玲要是早几年进厂，说不定能当工程师呢。”
这天下午，程晓玲正在办公室整理客户资料，韩卫民推门进来了。
“厂长。”程晓玲赶紧站起来。
韩卫民摆摆手：“坐。薛洁呢？”
“薛姐去仓库了，说有一批货要发。”程晓玲说，“您找她有事？我去叫。”
“不用。”韩卫民在薛洁的椅子上坐下，“我就是转转，看看你们工作。”
程晓玲有些紧张。虽然韩卫民经常来销售科，但单独相处的时候不多。
韩卫民翻看着桌上的文件：“最近业务怎么样？”
“挺好的。”程晓玲汇报，“机械厂的订单已经发货了，他们反馈质量很好。市建公司那边又要追加一百吨。还有几个新客户在接触中。”
韩卫民点点头：“不错。你学得怎么样了？”
“在学热处理工艺。”程晓玲说，“王师傅说，下周教我金相分析。”
“金相分析？”韩卫民挑眉，“这可是高级技术。好好学，学会了，你就是咱们厂第一个懂金相的销售员。”
程晓玲脸红了：“我一定努力。”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
程晓玲觉得心跳有些快。韩卫民就坐在对面，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看到他衬衫下结实的肩膀。
“晓玲。”韩卫民突然开口。
“啊？”程晓玲回过神来。
“你来厂里三个月了，感觉怎么样？”韩卫民问。
“很好。”程晓玲真诚地说，“厂里人都很好，工作也很充实。最重要的是，我能学到东西，能帮家里减轻负担。”
韩卫民看着她：“你父亲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程晓玲眼睛亮了，“郭大夫每周都去给他针灸，现在能下地走动了。我妈说，等我们搬进新房子，我爸就能彻底恢复了。”
“那就好。”韩卫民微笑，“房子下个月就能交钥匙，两居室，够你们一家住了。”
第467章 程晓玲羞答答
程晓玲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薛洁回来了，还带着李彩桦、杨佳、杨静。
“厂长在啊。”薛洁笑着推门进来，“那我们等会儿再来。”
韩卫民站起来：“不用，我正要走。你们忙。”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程晓玲说：“好好工作。”
“是！”
韩卫民走后，几个女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李彩桦先说：“晓玲，跟厂长聊什么呢？”
“就……就问工作。”程晓玲脸又红了。
杨佳笑了：“瞧你紧张的。厂长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杨静凑过来：“晓玲，厂长对你好不好？”
“好……好啊。”程晓玲说，“厂长对大家都好。”
薛洁拍拍手：“行了，别逗她了。晓玲脸皮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李彩桦正色道：“说正事。晓玲，你转正了，工资也涨了，该请客了吧？”
程晓玲赶紧说：“应该的。这个星期天，我请大家吃饭。”
“去哪吃？”杨静问。
“海棠火锅店怎么样？”程晓玲说，“我听说那里的火锅很好吃。”
几个女人都笑了。
“行，就去海棠火锅店。”薛洁说，“让于莉姐给咱们留个好位置。”
星期天晚上，海棠火锅店包间。
程晓玲做东，请了销售科和采购科的几个姐姐，还有广播室的于海棠。
于莉亲自招待：“晓玲是吧？常听薛洁提起你。今天想吃什么，尽管点，姐给你打折。”
程晓玲感激地说：“谢谢于莉姐。”
“客气啥。”于莉爽朗地笑，“都是自己人。”
火锅热气腾腾，大家边吃边聊。
于海棠问：“晓玲，你爸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海棠姐关心。”程晓玲说。
“郭大夫医术高明，你爸会好的。”于海棠说，“对了，你们知道吗？韩厂长最近在写小说。”
“写小说？”众人都惊讶了。
“是啊。”于海棠说，“他说工人们工作辛苦，需要精神文化生活。他写了个武侠小说，叫《射雕英雄传》，准备在厂刊上连载，还在广播里播。”
薛洁感兴趣地问：“武侠小说？讲什么的？”
“说是南宋时期，江湖恩怨，家国情怀。”于海棠说，“我看了几章，写得真好。韩厂长真是全才，管厂子管得好，写小说也这么厉害。”
李彩桦感慨：“韩厂长总是能给人惊喜。”
杨佳说：“可不是嘛。咱们厂有韩厂长，真是福气。”
程晓玲听着，心里对韩卫民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吃完饭，程晓玲去结账，于莉死活不肯多收。
“说了给你打折，就收个成本价。”于莉把多余的钱塞回程晓玲手里，“以后常来，姐这儿就是你们的家。”
程晓玲感动地说：“谢谢于莉姐。”
走出火锅店，薛洁送程晓玲回宿舍。
“今天开心吗？”薛洁问。
“开心。”程晓玲说，“大家对我真好。”
薛洁搂着她的肩膀：“晓玲，你现在是咱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了。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扛，跟大家说。”
“嗯。”程晓玲重重点头。
几天后，轧钢厂厂刊第一期出版了。
头版头条就是韩卫民的小说《射雕英雄传》第一章。
工人们争相传阅，议论纷纷。
“厂长还会写小说？”
“快看看，写的啥？”
“《射雕英雄传》，这名字有意思。”
程晓玲拿到厂刊，迫不及待地翻开。
第一章开头写道：“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无穷无休地从临安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江畔一排数十株乌桕树，叶子似火烧般红……”
她被深深吸引了。
中午食堂里，所有人都在讨论小说。
“郭啸天和杨铁心这两个好汉，真是忠义！”
“那段夫人包惜弱救完颜洪烈，后来是不是要出事啊？”
“丘处机道长一人对战数十官兵，太厉害了！”
程晓玲和薛洁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厂长写得真好。”程晓玲说，“我昨晚看到半夜，都入迷了。”
薛洁笑道：“我也是。于海棠说，广播室下午要开始播讲，她亲自播。”
果然，下午上班时间，厂区广播响起了于海棠的声音。
“轧钢厂的工友们，大家下午好。现在开始播讲韩卫民厂长创作的长篇小说《射雕英雄传》第一章……”
整个厂区都安静下来。
车间里，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竖着耳朵听；办公室里，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连门卫室的老马，都搬了个凳子坐在喇叭下面。
“……郭啸天和杨铁心在村口酒家痛饮，忽见雪地里来了一队官兵，马上坐着个金国王爷，正是完颜洪烈……”
于海棠的声音清脆悦耳，把故事讲得绘声绘色。
半小时的播讲结束后，工人们意犹未尽。
“这就完了？”
“明天还有吗？”
“于广播员，再多播一段吧！”
广播室里，于海棠笑着回应：“工友们，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播讲第二章。请大家安心工作，小说每天都会更新。”
下班时，工人们还在讨论剧情。
“你们说，包惜弱救了完颜洪烈，会不会惹祸上身？”
“丘处机留下的匕首，上面刻着‘郭靖’、‘杨康’，是什么意思？”
“郭杨两家会不会有危险？”
程晓玲推着自行车，听到这些议论，忍不住笑了。
韩厂长这小说，真是把全厂人都迷住了。
第二天一早，程晓玲去办公室，发现韩卫民已经在里面了。
“厂长早。”她赶紧打招呼。
韩卫民正在看稿子，抬起头：“早。小说看了吗？”
“看了，特别好。”程晓玲由衷地说，“大家都等着看后面的情节呢。”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我打算每天写一章，保证不断更。”
“您工作这么忙，还有时间写小说？”程晓玲问。
“时间挤挤总是有的。”韩卫民说，“工人们需要精神食粮，我这个当厂长的，有责任提供。”
程晓玲敬佩地看着他。
韩卫民合上稿子：“对了，今天销售科有什么安排？”
“要去纺织厂谈一批钢材。”程晓玲说，“他们新建车间，需要结构钢。”
“纺织厂？”韩卫民想了想，“他们厂长我认识，是个老革命，人很正派。你们去的时候，提我的名字，应该好说话。”
“好的，谢谢厂长。”
韩卫民站起来：“好好干。等你这单谈成了，我请你们吃饭。”
“真的？”程晓玲眼睛亮了。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韩卫民笑了，“去吧，薛洁在楼下等你。”
程晓玲下楼，薛洁已经推着自行车在等了。
“厂长跟你聊什么呢？”薛洁问。
“说纺织厂的厂长他认识，让咱们提他的名字。”程晓玲说，“还说这单谈成了，请咱们吃饭。”
薛洁吹了声口哨：“那可得好好表现。厂长请客，不容易呢。”
两人来到纺织厂。
刘厂长果然很给面子，听说她们是轧钢厂的，态度很热情。
“韩卫民现在当厂长了？”刘厂长笑着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保卫科工作呢？”
薛洁机灵地说：“刘厂长跟我们韩厂长是老朋友？”
“那肯定是啊。”刘厂长说，“上次他来我们纺织厂作报告，也没有多长时间，把轧钢厂搞得风生水起。”
程晓玲递上资料：“刘厂长，这是我们厂的产品目录。听说贵厂要新建车间，需要一批结构钢？”
刘厂长翻看着资料：“是啊，准备建一个五千平米的新车间。你们厂的产品质量，我信得过。韩卫民带出来的厂子，错不了。”
谈判进行得很顺利。刘厂长当场拍板，订了三百吨钢材，还答应以后长期合作。
从纺织厂出来，薛洁高兴得跳起来。
“太顺利了！晓玲，你真是福星！”
程晓玲也很开心：“是刘厂长给韩厂长面子。”
“那也是你的功劳。”薛洁说，“资料准备得齐全，讲解得清楚。刘厂长很满意。”
回到厂里，韩卫民听说谈成了，果然兑现诺言。
“晚上都别走，食堂小灶，我请客。”
消息传开，销售科和采购科的几个女人都欢呼起来。
晚上，食堂小包间里，摆了一桌好菜。
韩卫民、秦淮茹、于海棠、薛洁、程晓玲、李彩桦、杨佳、杨静都在。
秦淮茹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菜。
“秦姐手艺真好。”程晓玲尝了一口红烧鱼，赞不绝口。
秦淮茹温柔地笑：“喜欢就多吃点。你们工作辛苦，该补补。”
于海棠说：“晓玲，你今天立了大功，该敬厂长一杯。”
程晓玲赶紧站起来，端起酒杯：“厂长，我敬您。谢谢您的栽培。”
韩卫民举杯：“是你自己争气。来，大家都举杯，庆祝咱们厂业务蒸蒸日上。”
“干杯！”
席间气氛融洽，大家有说有笑。
程晓玲看着这一桌人，心里暖暖的。
这些姐姐们对她真诚热情，韩厂长对她悉心栽培，秦淮茹对她关怀备至。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饭后，韩卫民说：“晓玲，你留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其他人都识趣地先走了。
包间里只剩下韩卫民和程晓玲。
“厂长，什么事？”程晓玲有些紧张。
韩卫民给她倒了杯茶：“放松点，不是工作的事。”
程晓玲接过茶杯，手微微发抖。
“你来厂里三个月了，表现很好。”韩卫民说，“但我看你有时候还是放不开，太拘谨了。”
程晓玲低下头：“我……我怕做不好，辜负您的期望。”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韩卫民温和地说，“晓玲，你是个好姑娘，聪明，勤奋，有上进心。你要相信自己。”
程晓玲抬起头，对上韩卫民的目光。
那目光深邃，温暖，像有魔力一样，让她心跳加速。
“厂长，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卫民走近一步：“晓玲，我喜欢你。”
程晓玲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韩卫民重复道，“从第一次见你，在供销社门口，你倔强地瞪着赵德才，我就觉得，这姑娘不一般。”
程晓玲脸红了，心怦怦直跳。
“可是……可是秦姐……”她语无伦次。
“淮茹知道。”韩卫民说，“她也喜欢你。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程晓玲愣住了。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晓玲，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我不逼你，你好好考虑。如果你愿意，我会对你好，像对淮茹、对薛洁、对所有人一样好。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你还是我的好员工，我会继续培养你。”
程晓玲的手在韩卫民掌心里颤抖。
她想起这三个月来的一切。
韩卫民救她于危难，给她工作，培养她，关心她。还有那些姐姐们，对她像亲姐妹一样。
她知道，自己早就心动了。
每次见到韩卫民，她的心跳都会加速；每次听到他的声音，她都会竖起耳朵；每次他夸奖她，她都能开心一整天。
“厂长……”她声音发颤，“我……我愿意。”
韩卫民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程晓玲靠在韩卫民坚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晓玲。”韩卫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对你好的。”
“嗯。”程晓玲用力点头。
两人相拥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分开。
韩卫民松开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第二天上班，程晓玲还沉浸在昨晚的甜蜜里。
薛洁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打趣道：“哟，咱们晓玲今天格外漂亮啊。”
程晓玲脸一红：“薛姐，你别取笑我。”
“我哪敢取笑你啊。”薛洁凑过来，小声说，“昨晚厂长跟你表白了？”
程晓玲点点头。
“我就知道。”薛洁笑道，“厂长看你的眼神，早就不一样了。怎么样，答应了？”
“嗯。”程晓玲声音小得像蚊子。
“恭喜恭喜。”薛洁真诚地说，“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第468章 第一次的痛
正说着，韩卫民推门进来了。
“厂长。”两人赶紧站起来。
韩卫民摆摆手：“坐。薛洁，你去趟技术科，问问那批合金钢的检测报告出来没。”
“好。”薛洁会意，朝程晓玲眨眨眼，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程晓玲紧张得手心冒汗。
韩卫民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程晓玲低着头。
“抬头看我。”韩卫民柔声说。
程晓玲抬起头，对上韩卫民温柔的目光，脸又红了。
“晓玲，你不用紧张。”韩卫民说，“咱们还像以前一样相处。你是销售科的业务骨干，我是厂长，该工作工作，该学习学习。”
“那……那私下里呢？”程晓玲小声问。
韩卫民笑了：“私下里，我是你的韩个哥，你是我的晓玲妹妹。”
这个称呼让程晓玲心里一甜。
“韩哥哥。”她试着叫了一声。
“哎。”韩卫民应道，“这样多好。来，跟我说说，今天有什么工作安排？”
说到工作，程晓玲放松了些：“上午整理客户资料，下午去一趟建筑公司，他们有一批钢材要验收。”
韩卫民点点头：“建筑公司那边，让薛洁陪你去。验收的事，她比较熟。”
“好。”程晓玲说，“韩哥哥，您的小说今天写第几章了？”
“第八章。”韩卫民说，“写到郭靖遇到江南七怪了。”
“江南七怪？”程晓玲感兴趣地问，“是七个怪人吗？”
“算是吧。”韩卫民笑道，“各有各的本事，也各有各的脾气。他们受丘处机之托，要教郭靖武功。”
程晓玲听得入神：“那郭靖能学会吗？我看前几章，说他资质愚钝。”
“勤能补拙。”韩卫民说，“郭靖虽然不聪明，但肯下苦功，心地纯良，这才是最难得的。”
程晓玲若有所思：“韩哥哥，您写郭靖，是不是有深意？”
韩卫民赞许地看着她：“你看出来了？郭靖这个人物，我想表达的是，一个人成功与否，不在于天资多高，而在于是否勤奋，是否坚持，是否有正确的价值观。”
“就像咱们厂的工人。”程晓玲明白了，“只要肯干，肯学，都能成为好工人。”
“对。”韩卫民说，“你也是。你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但现在，已经是销售科的骨干了。靠的是什么？就是勤奋和坚持。”
程晓玲受到鼓舞，用力点头：“韩哥哥，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厂长，技术科的检测报告送来了。”是薛洁的声音。
韩卫民说：“进来。”
薛洁推门进来，把报告放在桌上：“合金钢各项指标都合格，优于国标。”
“好。”韩卫民看了看报告，“通知仓库，可以发货了。”
“是。”薛洁应道，又对程晓玲说，“晓玲，下午两点，咱们去建筑公司。”
“好的。”
薛洁出去后，韩卫民对程晓玲说：“下午去验收，仔细点。建筑用钢材，质量关乎安全，不能马虎。”
“我记住了。”程晓玲认真地说。
韩卫民站起来：“我回去了。有事随时找我。”
“韩哥哥慢走。”
韩卫民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食堂有小灶，你和薛洁一起来吃。”
“好。”
韩卫民走后，程晓玲坐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的对话。
韩哥哥，这个称呼真好听。
下午，程晓玲和薛洁来到建筑公司工地。
工地上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紧张施工。
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姓赵，皮肤黝黑，嗓门很大。
“薛副科长，你们可来了！”赵工扯着嗓子喊，“这批螺纹钢急着用呢！”
薛洁说：“赵工，咱们按程序来。先验收，合格了才能用。”
“知道知道。”赵工说，“这不是工期紧嘛。来吧，样品在这儿。”
程晓玲拿出卡尺、千分尺等工具，开始测量钢材的直径、长度、重量。
薛洁则检查钢材的表面质量，看有没有裂纹、锈蚀等缺陷。
“直径合格。”
“长度合格。”
“表面无裂纹。”
“重量符合标准。”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完成了验收。
赵工在旁边看着，竖起大拇指：“专业！你们轧钢厂就是规范。”
薛洁开出验收单：“赵工，签字吧。这批钢材可以使用了。”
“好嘞！”赵工爽快地签字，“下次还用你们的产品。”
回厂的路上，薛洁说：“晓玲，你今天表现不错。验收工作很细致。”
程晓玲说：“是薛姐教得好。您说过，建筑钢材关系到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必须认真。”
薛洁欣慰地点头：“你能记住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咱们做销售的，不能光想着卖产品，更要想着产品用在什么地方，起什么作用。有责任心，才能走得远。”
程晓玲深有感触：“薛姐，您懂得真多。”
“都是韩厂长教的。”薛洁说，“他常说，做事先做人。人做好了，事才能做好。”
程晓玲想起韩卫民的话，心里更加敬佩。
晚上，食堂小灶。
韩卫民、秦淮茹、于海棠、薛洁、程晓玲都在。
秦淮茹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麻婆豆腐，还有一锅鸡汤。
“秦姐辛苦了。”程晓玲说。
“不辛苦。”秦淮茹温柔地笑，“你们工作累，该吃好些。”
于海棠说：“晓玲，听说你今天去验收钢材了？怎么样？”
“很顺利。”程晓玲说，“建筑公司的赵工很满意。”
韩卫民点头：“建筑公司是咱们的老客户，要维护好关系。”
薛洁说：“厂长放心，赵工说了，下次还用咱们的产品。”
“那就好。”韩卫民说，“来，吃饭。淮茹的手艺，不吃可惜了。”
大家边吃边聊。
于海棠说起广播的事：“厂长，您的《射雕英雄传》现在可火了。工人们天天催更，有的还写信到广播室，问后面的情节。”
韩卫民笑了：“告诉他们，我会每天更新，不会断更。”
“厂长，您一天写一章，累不累？”程晓玲关心地问。
“还好。”韩卫民说，“晚上写两个小时，就当放松了。”
秦淮茹给韩卫民夹了块鱼：“你也别太累。厂里的事就够忙了，还要写小说。”
“不累。”韩卫民说，“看到工人们喜欢，我就有动力。”
于海棠说：“厂长，有工人提议，能不能把小说印成小册子，他们想带回家看。”
韩卫民想了想：“这个主意好。等写到一定章节，可以印成小册子，便宜卖给工人，算是福利。”
“那工人们肯定高兴。”薛洁说。
程晓玲听着，心里对韩卫民的敬佩更深了。他不仅管生产，抓业务，还关心工人的精神生活，这样的领导，真是难得。
吃完饭，程晓玲主动帮秦淮茹洗碗。
“秦姐，我来吧。”她说。
“不用，你坐着休息。”秦淮茹说。
“我不累。”程晓玲坚持，“您做饭辛苦了，洗碗我来。”
秦淮茹看着她，笑了：“晓玲，你是个好姑娘。卫民有眼光。”
程晓玲脸红了：“秦姐，您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秦淮茹温和地说，“卫民那么优秀，喜欢他的人多，是正常的。只要大家真心对他，他也真心对大家，我就高兴。”
程晓玲感动地说：“秦姐，您真好。”
“咱们都是女人，都不容易。”秦淮茹说，“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互相照顾。”
“嗯！”程晓玲用力点头。
洗完碗，程晓玲和薛洁一起回来。
薛洁问，“跟秦姐聊得怎么样？”
“秦姐人真好。”程晓玲说，“她一点都不介意，还说以后咱们是姐妹。”
薛洁笑道：“我就说吧。秦姐是正宫，有气度。咱们这些姐妹，只要团结，就能和和睦睦的。”
程晓玲坐在床边，感慨道：“薛洁，我觉得自己太幸运了。遇到韩哥哥，遇到你们，就像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薛洁认真地说，“这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缘分。好好珍惜，好好对韩厂长，好好对姐妹们。”
“我会的。”程晓玲郑重地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程晓玲在轧钢厂的生活越来越充实。
她白天工作，下午学习，晚上还参加夜校。
韩卫民的小说《射雕英雄传》越来越火，不仅在本厂，连其他厂的工人都知道了，有人专门跑来借厂刊看。
程晓玲的销售业务也越做越好。
她负责的几个客户都很稳定，还开发了两个新客户。
这天下午，程晓玲正在办公室整理合同，韩卫民进来了。
“厂长。”她站起来。
韩卫民摆摆手：“坐。薛洁呢？”
“去仓库了，有一批货要发往外地。”程晓玲说。
韩卫民在她对面坐下：“最近累不累？”
“不累。”程晓玲说，“工作很充实。”
韩卫民看着她：“晓玲，你瘦了。是不是太辛苦了？”
“没有。”程晓玲说，“可能是夏天到了，胃口不好。”
韩卫民皱眉：“要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知道。”程晓玲心里暖暖的。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看看，是不是真瘦了。”
他的手搭在程晓玲肩膀上，程晓玲浑身一颤。
“韩哥哥……”她声音发颤。
韩卫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晓玲，我想你了。”
程晓玲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也想您。”她小声说。
韩卫民笑了，捧起她的脸：“叫韩哥哥。”
“韩哥哥。”程晓玲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如鼓。
韩卫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程晓玲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
韩卫民的吻温柔而坚定，带着烟草的味道，让她晕乎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韩卫民松开她。
程晓玲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
“晓玲。”韩卫民看着她，“愿意吗？”
程晓玲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韩卫民笑了，把她抱起来，走向里间。
销售科办公室有一个里间，是休息室，有一张单人床。
韩卫民把程晓玲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晓玲，别怕。”他轻声说。
程晓玲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衣服一件件落下，程晓玲紧张得浑身发抖。
韩卫民很温柔，不停地安抚她。
“放松，晓玲，放松。”
当疼痛袭来时，程晓玲咬紧了牙关，没让自己叫出声。
韩卫民关切问道：“疼吗？”
程晓玲摇了摇头，眼泪却流了下来。
韩卫民吻去她的眼泪：“开始是这样的。”
韩卫民非常温柔。
程晓玲渐渐感受到一种陌生的快乐。
她紧紧抱着韩卫民，像抓住救命稻草。
结束后，韩卫民搂着她，轻声说：“晓玲，你现在是我的人了。”
程晓玲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后悔吗？”韩卫民问。
“不后悔。”程晓玲说，“只是……觉得对不起秦姐。”
“淮茹不会怪你的。”韩卫民说，“她早就知道了。只要你真心对我，她就高兴。”
程晓玲抬起泪眼：“韩哥哥，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韩卫民承诺。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程晓玲很紧张，赶紧起来穿衣服。
韩卫民也起来了，帮她整理头发。
“别慌，是薛洁。”韩卫民红颜知己很多，每个人的脚步声都能听得出来。
果然，外面传来薛洁的声音：“晓玲？在吗？”
程晓玲脸又红了，不敢出去。
韩卫民笑了，拉着她走出里间。
薛洁看到两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笑了笑：“厂长在啊。那批货已经发了，这是发货单。”
韩卫民接过单子：“辛苦了。你们忙，我回去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程晓玲说：“晚上早点休息。”
“好。”程晓玲小声应道。
韩卫民走后，薛洁关上门，看着程晓玲通红的脸，笑了。
薛洁拍拍她：“以后，你就是真正的女人了。韩厂长那边，你只要真心对他，他就会对你好。姐妹们这边，你放心，大家都欢迎你。”
程晓玲抬起头：“真的吗？”
“真的。”薛洁说，“晚上我带你去见秦姐，正式认个姐妹。”
第469章 香江美女编辑谈版权
晚上，灵境胡同。
秦淮茹、于海棠、薛洁、程晓玲都在。
秦淮茹泡了茶，每人一杯。
“晓玲，薛洁都跟我说了。”秦淮茹温和地说，“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你年纪小，我们都疼你。”
于海棠也说：“是啊晓玲，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程晓玲感动得流泪：“秦姐，海棠姐，薛洁，谢谢你们。”
秦淮茹递过手帕：“别哭。这是好事。卫民有了你，又多一个人照顾他。我们姐妹多了，也多个照应。”
薛洁说：“秦姐，晓玲担心对不起你。”
秦淮茹笑了：“有什么对不起的？卫民那么优秀，喜欢他的人多，是福气。只要大家真心对他，互相团结，我就高兴。”
她拉起程晓玲的手：“晓玲，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妹妹了。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咱们姐妹齐心，没有过不去的坎。”
“嗯！”程晓玲用力点头。
从那天起，程晓玲真正融入了这个特殊的大家庭。
韩卫民对她一如既往地好，工作上悉心指导，生活上关怀备至。其他姐妹对她也很照顾，像亲姐姐一样。
程晓玲的父亲搬进了新房子，身体一天天好起来。
母亲在厂里找了份临时工，家里经济宽裕多了。
程晓玲自己也在快速成长。销售业务越来越熟练，技术知识越来越丰富，在厂里的地位也越来越稳固。
偶尔还有风言风语，但看到程晓玲的能力和成绩，那些人也不得不服气。
“程晓玲那姑娘，真是厉害。才来几个月，业务做得比老销售还好。”
“听说她还懂技术，能跟客户讲钢材的化学成分和热处理工艺。”
“韩厂长亲自培养的，能差吗？”
程晓玲听到这些议论，只是笑笑，更加努力地工作。
她知道，自己的今天，是韩卫民给的，也是自己努力争取的。
她要继续努力，不辜负韩卫民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青春。
轧钢厂在韩卫民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生产任务月月超额完成，产品质量越来越好，客户越来越多。
《射雕英雄传》连载到郭靖遇到黄蓉了，工人们追更的热情更高了。
《射雕英雄传》在轧钢厂连载到第十五章时，整个四九城都知道了这部小说。
先是邻近的纺织厂、机械厂的工人们互相传阅手抄本，接着连机关大院、学校都有了盗版抄本。
郭靖、黄蓉、洪七公这些名字，成了工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这天上午，程晓玲去百货大楼谈业务，在公交车上就听见两个女学生在议论。
“你看最新那章了吗？黄蓉给洪七公做叫花鸡那段，馋死我了！”
“看了看了！洪七公为了吃黄蓉做的菜，答应教郭靖武功，真好玩。”
“你说黄蓉会不会和郭靖在一起啊？”
“肯定啊，多配啊……”
程晓玲听着，心里既骄傲又有些担心。
韩哥哥的小说这么受欢迎是好事，可这样传阅手抄本，会不会惹麻烦？
回到厂里，她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韩哥哥。”程晓玲关上门，“我在外面听到好多人在议论《射雕》。”
韩卫民正在写稿，抬起头：“是吗？都说什么了？”
“都说好看，等着看后面的。”程晓玲犹豫了一下，“可是……我听说有人专门抄了卖钱，一本卖五毛呢。”
韩卫民皱眉：“有这事？”
“嗯。”程晓玲点头，“我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在胡同口偷偷卖手抄本，还用牛皮纸包着，神秘兮兮的。”
韩卫民放下笔：“这倒是个问题。盗版传阅也就算了，卖钱就过分了。”
正说着，电话响了。
韩卫民接起来：“喂，轧钢厂。哦，刘厂长啊……什么？你们厂工人上班时间看《射雕》？这……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挂断电话，韩卫民苦笑：“纺织厂刘厂长说，他们车间有工人把小说抄在纸上，夹在技术手册里偷看，被车间主任抓了个正着。”
程晓玲担心地说：“韩哥哥，会不会给您惹麻烦？”
“麻烦早晚会来。”韩卫民倒很淡定，“一部小说能引起这么大反响，说明工人们确实需要精神文化生活。这是好事，但方式方法要注意。”
他想了想：“这样，下午开个会，各车间主任参加，我统一说一下。”
下午的会刚开完，韩卫民回到办公室，就听见外面一阵爽朗的笑声。
“韩卫民！韩卫民在哪儿？”
这声音中气十足，震得窗户都嗡嗡响。
韩卫民赶紧迎出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军装、浓眉大眼的汉子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警卫员。
“老李！”韩卫民惊喜道，“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李云龙一瞪眼，“你小子写了个《射雕英雄传》，把整个军区都搅翻了天，我能不来吗？”
韩卫民赶紧把李云龙请进办公室，让程晓玲泡茶。
李云龙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本，“啪”地拍在桌上：“看看，这是咱们警卫连的小战士抄的！字写得跟狗爬似的，可内容他倒背如流！”
韩卫民苦笑：“老李，这……”
“别这那的。”李云龙一摆手，“我问你，这小说真是你写的？”
“是。”
“好小子！”李云龙一拍大腿，“有你的！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喜欢这种侠骨柔情！你跟我说说，那个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后来怎么样了？”
韩卫民笑道：“老李，这后面的情节……”
“怎么？跟老子还保密？”李云龙眼睛一瞪。
“不是保密。”韩卫民说，“小说要一章章写，一下子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李云龙想了想：“也是。那我问你，郭靖那小子，最后成没成武林高手？”
“成了。”韩卫民说，“不过不是靠天赋，是靠勤奋和品德。”
“好！”李云龙赞道，“这个道理对！咱们八路军当年小米加步枪，打赢飞机大炮，靠的就是这股劲儿！”
他喝了口茶，又问：“那个黄蓉呢？跟郭靖好了没？”
“好了。”
“嘿，这小丫头机灵，配郭靖那傻小子，正合适！”李云龙哈哈大笑，“韩卫民，你小子行！不但厂子管得好，小说也写得好！”
韩卫民谦虚道：“老李过奖了。我就是想给工人们提供点精神食粮。”
“这精神食粮好！”李云龙说，“比那些干巴巴的说教强多了！不过……”
他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人对你这部小说有意见？”
韩卫民点头：“是有些议论。”
“别怕！”李云龙一拍桌子，“只要是群众喜欢的，就是好东西！那些整天指手画脚的人，让他们也写个试试？写不出来就闭嘴！”
韩卫民感动地说：“谢谢老李支持。”
“支持归支持，你也得注意。”李云龙正色道，“现在这形势……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小说继续写，但要把握分寸。”
“我明白。”
李云龙又聊了一会儿，临走时说：“下回更新了，第一时间给我送一份！老子也要追更！”
送走李云龙，韩卫民陷入沉思。
程晓玲轻声问：“韩哥哥，李司令的话……”
“他说得对。”韩卫民说，“小说要继续写，但要注意分寸。这样，从明天起，广播室播讲时间改到下班后，自愿收听。厂刊也只发到各车间，不鼓励外传。”
“好，我去通知于海棠姐。”
三天后的上午，一辆小轿车停在轧钢厂门口。
车上下来一位年轻女子，二十出头，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脚踩高跟鞋，手里拎着真皮公文包。
这身打扮在六七十年代的四九城，简直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
门卫老马都看呆了。
“同志，您找谁？”
“您好，我找韩卫民厂长。”女子普通话带着港台腔，但很标准，“我是香江《明报》的编辑，我叫秋梦。”
老马赶紧打电话请示。
十分钟后，秋梦被请进了厂长办公室。
韩卫民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秋梦确实漂亮，五官精致，气质优雅，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都市女性。但更吸引他的是她眼中的精明和干练。
“秋小姐，请坐。”韩卫民示意程晓玲泡茶，“不知道您从香江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秋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韩厂长，我是为《射雕英雄传》来的。我们在香江看到了这部小说的手抄本——虽然不全，但惊为天人。”
韩卫民挑眉：“香江也有手抄本？”
“何止香江。”秋梦笑道，“东南亚的华人圈都在传阅。我这次来，就是想正式和您谈版权合作。”
“版权？”韩卫民对这个词还不熟悉。
“就是小说的发表权、出版权。”秋梦解释，“我们《明报》想在报纸上连载《射雕英雄传》，同时出版单行本。如果反响好，还可以考虑改编成广播剧、电视剧。”
韩卫民心中一动。他知道《明报》是香江最有影响力的报纸之一，如果能在那上面连载，影响力会大大增加。
“秋小姐，内地和香江的情况不同。”韩卫民谨慎地说，“在内地，这部小说是以厂刊形式发表，供工人业余阅读。如果要正式出版，需要走程序。”
“我理解。”秋梦说，“所以我们只谈香江和海外的版权。内地版权完全归您所有。我们愿意支付稿酬——一千字一千港币，外加销量分成。”
程晓玲倒吸一口凉气。一千字一千港币？那韩哥哥写到现在十几万字，岂不是能拿十几万港币？
韩卫民却面不改色：“秋小姐，你们《明报》的老板是……”
“金先生。”秋梦说，“他也是武侠小说作家，他看到《射雕》的手抄本后，非常欣赏，特意让我来大陆找作者。”
韩卫民心中一震。这次是截了金老的胡了，而且金老也看《射雕》？
他稳了稳心神：“金先生也写武侠？”
“是的。”秋梦说，“他写了《书剑恩仇录》《碧血剑》，正在写《铁血丹心》……哦不，看到您的《射雕》后，他暂停了写作，说‘此乃武侠之巅峰，我辈当学习’。”
韩卫民哭笑不得。这算怎么回事？金老要向自己学习？
“韩厂长，”秋梦诚恳地说，“您的《射雕》无论在故事架构、人物塑造还是历史背景上，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如果能在《明报》连载，一定会轰动香江。您考虑一下，好吗？”
韩卫民沉吟片刻：“秋小姐远道而来，先休息一下。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也要向上级汇报。”
“应该的。”秋梦起身，“我就住在京城饭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她递过名片，又深深看了韩卫民一眼：“韩厂长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有为。不仅能把一个万人大厂管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写出这样的传世之作，真是令人敬佩。”
送走秋梦，程晓玲兴奋地说：“韩哥哥，一千字一千港币啊！您写了十五万字，就是十五万港币！”
韩卫民却皱眉：“晓玲，钱是小事。关键是这件事的影响。”
“您是担心……”
“内地和香江情况不同。”韩卫民说，“如果《射雕》在香江大受欢迎，内地会怎么看待？那些本来就对小说有意见的人，会不会借题发挥？”
程晓玲明白了：“那……回绝她？”
“不。”韩卫民说，“这是个机会。让龙国的武侠小说走出去，是好事。但必须妥善处理。”
他想了想：“这样，我先给文化部写个报告，说明情况，征求上级意见。同时，我也要跟秋梦深入谈谈，了解《明报》的具体计划。”
第二天，韩卫民请秋梦到卫民集团总部详谈。
秋梦看着气派的办公楼，惊讶地说：“韩厂长，原来您还有这么大的产业？”
“都是属于国家的，包括我自己。”韩卫民说，“我不过是管理者。”
在会议室里，两人开始了正式谈判。
秋梦先介绍了《明报》的情况和合作方案：“我们计划在《明报》副刊连载，每天两千字。连载结束后，出版上下两册的单行本。稿费按字数结算，版税按销量百分之十计算。”
第470章 李云龙的力挺和文化部的支持
韩卫民问：“影视改编权呢？”
“如果将来要改编影视剧，版权费另算。”秋梦说，“我们建议您保留内地影视改编权，海外改编权可以授权给我们代理。”
韩卫民点头：“这个方案基本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必须在每期连载开头注明：‘本书创作于龙国大陆，反映龙国武侠精神’。”
秋梦笑了：“这当然，我们还会重点宣传作者是大陆的年轻厂长呢。”
“第二，”韩卫民说，“稿费不要全给我个人。其中百分之五十，请以《明报》的名义捐给内地的希望工程——就是资助贫困儿童上学。”
秋梦愣住了：“韩厂长，这……”
“就这么办。”韩卫民坚定地说，“我写小说不是为了钱。如果能有收入，希望能帮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秋梦深深看了韩卫民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敬佩：“韩厂长，我采访过很多作家，您是第一个提出这种要求的。好，我代表《明报》答应您。”
谈判很顺利，秋梦在四九城住了下来，说要“深入了解作者创作环境”。
接下来的几天，她参观了轧钢厂，看了车间生产，听了广播室的播讲，还和工人们交流。
“韩厂长，您这里的工人精神面貌真好。”秋梦感慨，“在香江，工人和老板是对立的。但在这里，工人们是真的把工厂当家，把您当亲人。”
韩卫民说：“社会主义工厂就是这样，工人是主人。”
秋梦点点头，忽然问：“韩厂长，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
“请说。”
“您这么年轻，怎么会有如此丰富的人生阅历？《射雕》里对江湖、对人性、对历史的把握，完全不像二十多岁的人能写出来的。”
韩卫民笑了：“可能是我爱看书，爱思考吧。”
秋梦看着他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这天晚上，韩卫民请秋梦到海棠火锅店吃饭，作陪的有秦淮茹、于海棠、薛洁、程晓玲。
几个女人看到秋梦的打扮，都有些拘谨。
秋梦却很会说话，很快就和大家熟络起来。
“秦姐，您做的菜真好吃！我在香江从来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北方菜。”
“海棠姐，您的嗓音真好听，播讲《射雕》特别有感染力。”
“薛姐，听说您是销售科长？真厉害！”
“晓玲妹妹这么年轻就是业务骨干了，前途无量。”
一顿饭下来，秋梦给所有人都留下了好印象。
饭后，秋梦对韩卫民说：“韩厂长，您身边的这些女同志，个个都很优秀。难怪能写出黄蓉那样的奇女子。”
韩卫民笑而不语。
秋梦在四九城住了一周，临走前夜，她约韩卫民在北京饭店咖啡厅见面。
“韩厂长，合同已经拟好了，您看看。”秋梦递过文件。
韩卫民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没问题。”
“那明天我就回香江了。”秋梦说，“连载会从下个月开始。每期报纸我都会寄给您。”
“谢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秋梦忽然说：“韩厂长，我能叫您卫民吗？”
韩卫民一怔：“当然可以。”
“卫民，”秋梦看着他，“这次来大陆，我最大的收获不是签了合同，而是认识了您。您和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韩卫民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正色道：“秋小姐，我已经有家庭了。”
“我知道。”秋梦苦笑，“秦姐她们都很好。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敬佩。您是个真正的君子。”
她站起来：“卫民，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合作。如果有一天您去香江，一定要找我。”
“一定。”
韩卫民到机场送秋梦。
秋梦临上飞机前，忽然回头说：“对了卫民，有件事忘了告诉您——我们《明报》的股东里，有一个‘卫民集团’，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金先生说，可能是您名下的产业。”
韩卫民一愣。娄振华在香江的动作这么大？
都成了《明报》股东了？
秋梦笑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您也是我的老板呢。再见，老板！”
她挥挥手，转身进了安检口。
秋梦走后第三天，麻烦来了。
文化部来了两个人，一个姓王，一个姓李，说是“了解《射雕英雄传》的情况”。
韩卫民在办公室接待了他们。
王同志开门见山：“韩卫民同志，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写的《射雕英雄传》宣扬封建江湖思想，小资情调严重，影响工人生产积极性。请你解释一下。”
韩卫民冷静地说：“王同志，李同志，《射雕》是我利用业余时间创作的，目的是丰富工人的精神文化生活。小说宣扬的是爱国主义、勤奋刻苦、诚信友善的价值观，这些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一致的。”
李同志拿出一本手抄本：“那你怎么解释这种私下传阅、甚至卖钱的现象？”
“这个现象我也注意到了。”韩卫民说，“我已经在厂里开会强调，小说只能在厂内传阅，不得外传，更不得卖钱。对于已经外传的情况，我建议正面引导，而不是简单禁止。”
王同志皱眉：“韩卫民同志，你的小说在香江也要出版了？”
韩卫民心中一动——消息传得真快。
“是的。”他坦然道，“香江《明报》找我合作，我向上级汇报后，同意了。但合同规定，稿费的百分之五十将捐给内地的希望工程，资助贫困儿童上学。”
两个文化部的同志对视一眼，脸色稍缓。
“这件事我们需要向周部长汇报。”王同志说，“这样，你写个详细说明，包括创作初衷、内容简介、社会反响、香江合作情况，明天送到文化部。”
“好的。”
送走两人，程晓玲担心地问：“韩哥哥，会不会有事？”
“没事。”韩卫民说，“周建部长我听说过，是个开明的领导。只要我们把情况说清楚，应该没问题。”
第二天，韩卫民带着材料去了文化部。
周建部长五十多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他仔细看了韩卫民的说明，又翻看了几章《射雕》。
“韩卫民同志，”周建开口了，“你的小说我看了，确实写得好。郭靖这个人物塑造得很成功——天资不高，但勤奋刻苦，心怀家国，这正是我们需要的榜样。”
韩卫民松了口气。
“但是，”周建话锋一转，“现在有人举报，说你的小说让工人沉迷，影响生产。纺织厂就有工人上班偷看，这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韩卫民说，“刘厂长给我打过电话。我已经在厂里做出规定：广播播讲改到下班后，厂刊只能在工会活动时间阅读。同时，我们开展了‘学郭靖，比干劲’活动，鼓励工人像郭靖一样勤奋工作。”
周建点点头：“这个办法好，变消极为积极。不过韩卫民同志，我还是要提醒你，现在文艺界的情况很复杂。你的小说受欢迎是好事，但树大招风，要谨慎。”
“我明白，谢谢周部长提醒。”
周建站起来，走到窗前：“其实，我年轻时也爱看武侠小说。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我偷偷看了好几遍。后来参加革命，就没时间看了。”
他转身看着韩卫民：“你的《射雕》比还珠楼主写得好。不光有江湖恩怨，更有家国情怀。郭靖最后要守襄阳抗元，这个设定很好——武侠不止于武，更在于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韩卫民肃然起敬：“周部长说得对。我写《射雕》，就是想表达这个主题。”
“所以，继续写吧。”周建说，“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厂内传播可以，大规模出版要慎重。香江那边……既然合同都签了，就按合同办。但内地出版，还是要等时机成熟。”
“是。”
从文化部出来，韩卫民心情复杂。周建部长的态度是支持的，但也提醒了风险。看来以后写作要更加谨慎了。
半个月后，《明报》开始连载《射雕英雄传》。
第一期刊出后，香江轰动。
报纸加印三次，仍被抢购一空。
秋梦写信来：“卫民，效果超出预期！读者来信堆满了编辑部，都在催更。金先生说，这是《明报》创刊以来最受欢迎的小说。”
与此同时，内地某些人也看到了香江的《明报》。
这天，轧钢厂来了几个不速之客，自称是“文艺批判小组”的。
带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赵，戴眼镜，一脸严肃。
“韩卫民同志，我们接到举报，你的小说《射雕英雄传》在香江反动报纸上连载，为资本主义文化张目。请你解释！”
韩卫民皱眉：“赵同志，《明报》是爱国报纸，怎么成反动报纸了？”
“在香江出版的就是反动！”赵同志厉声道，“而且你把稿费捐给希望工程，是在收买人心，沽名钓誉！”
韩卫民火了：“赵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捐资助学是沽名钓誉？那什么才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
“你！”赵同志拍桌子，“韩卫民，你态度有问题！我们要向上级反映，停止你的小说创作，还要对你进行审查！”
这时，办公室门开了，李云龙大步走进来。
“审查谁？老子看看谁敢审查韩卫民！”
赵同志一愣：“李司令，您怎么……”
“我怎么来了？”李云龙一瞪眼，“老子再不来，你们就要把咱们的优秀作家给整了！韩卫民写《射雕》，老子第一个支持！周建部长也支持！你们算老几？”
赵同志脸色发白：“李司令，这是文艺界的事，您部队上的人……”
“放屁！”李云龙骂道，“文艺界的事就不是人民的事？《射雕》工人们爱看，战士们爱看，老百姓爱看，就是好小说！你们这些整天不干正事、专门挑刺的人，才是真正的反动！”
赵同志被骂得不敢抬头。
李云龙对韩卫民说：“卫民，别怕！继续写！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动你！”
他又对赵同志说：“你们回去告诉你们领导，就说我李云龙说的：《射雕》是好小说，韩卫民是好同志！谁要整他，先过我这关！”
赵同志灰溜溜地走了。
李云龙拍拍韩卫民的肩膀：“小子，遇到事别怂！该硬的时候就得硬！”
韩卫民感动地说：“谢谢老李。”
“谢什么！”李云龙说，“对了，最新一章呢？郭靖学到降龙十八掌没有？”
“正在学。”
“好！学会了让他多打几掌，替老子教训那些坏人！”
李云龙走后，程晓玲担心地说：“韩哥哥，这样会不会给您惹更大麻烦？”
韩卫民摇头：“该来的总会来。但有老李和周部长支持，应该没问题。”
“晓玲，你知道吗？我写《射雕》，不光是写个故事。我想通过这部小说，传递一些东西——勤奋、诚信、爱国、担当。这些品质，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
程晓玲点头：“我懂。工人们都说，看了《射雕》，干活更有劲了。他们说，郭靖那么笨都能成高手，咱们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韩卫民笑了：“这就是小说的价值。”
又过了一个月，韩卫民收到娄晓娥从香江的来信。
“卫民，看到《明报》上的《射雕》了，真为你骄傲！美玲姐、秋梦姐都成了你的粉丝。秋梦姐说，你是在大陆，要是在香江，一定能成文学大家。”
“香江这边反响热烈，好多电影公司想买改编权。爸爸说先不急，等连载完再谈，能卖个好价钱。”
“我们都想你。什么时候能来香江看看？爸爸说，卫民集团现在发展很好，你在香江的资产又增值了。”
韩卫民回信：“晓娥，谢谢你们。香江暂时去不了，但将来一定有机会。小说的事，多亏秋梦帮忙。替我谢谢她。”
“集团的事，全权委托娄叔。我相信他的眼光。”
“你们在香江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第471章 蹭一蹭的叶灵珊
信寄出后，韩卫民继续他的工作和创作。
白天，他是轧钢厂的厂长，抓生产，抓管理，抓销售。
晚上，他是作家韩卫民，在灯下奋笔疾书，让郭靖、黄蓉的江湖故事继续展开。
广播室每天下班后的播讲，成了轧钢厂工人最期待的时刻。其他厂的工人也想办法搞到厂刊手抄本，互相传阅。
文化部周建部长偶尔会打电话来：“卫民啊，最新一章我看了。黄蓉算计欧阳克那段写得妙！不过要注意，别写太玄乎的武功，要接地气。”
韩卫民总是恭敬回应：“是，周部长，我注意。”
李云龙更直接，每隔几天就派警卫员来取稿：“司令员说了，看不到最新章，睡不着觉！”
而那位赵同志所在的“文艺批判小组”，再也没来过。听说李云龙直接找了他上级的领导，“好好谈了一次心”。
三个月后，《射雕英雄传》连载到一半，郭靖黄蓉已经相识相知，开始闯荡江湖。
这天，韩卫民正在写“桃花岛求亲”这一章，电话响了。
是周建部长。
“卫民啊，有个好消息。”周建声音带着笑意，“你的《射雕英雄传》，经过研究，可以正式出版了。”
韩卫民一愣：“正式出版？”
“对。”周建说，“人民文学出版社看中了你的小说，想出版简体版。不过有些地方需要修改，淡化武功描写，强化爱国主题。你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韩卫民激动地说。
“那好，你这几天来出版社一趟，和编辑具体谈谈。”周建说，“另外，香江那边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了。稿费捐希望工程的事，做得很好。有资本主义媒体评价说，‘大陆作家心系教育，境界高尚’。这是给国家争光啊！”
“这是我应该做的。”
挂断电话，韩卫民长舒一口气。
程晓玲刚好进来，看到他满脸笑容，问：“韩哥哥，什么事这么高兴？”
“《射雕》可以正式出版了。”韩卫民说。
“真的？”程晓玲跳起来，“太好了！工人们知道了，一定高兴坏了！”
韩卫民的小说，他的工厂，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都在这个时代里，努力地生活着，奋斗着。
“晓玲。”韩卫民转身说，“今晚加个班，把‘桃花岛’这章写完。明天我去出版社。”
“好！”程晓玲用力点头，“我陪你。”
夜色渐深，厂长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
韩卫民伏案疾书，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
程晓玲在旁边帮他整理稿纸，偶尔递上一杯热茶。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厂区。
夜凉如水，一夜无话。
大清早程晓玲爬在韩卫民腿边睡着。
韩卫民早晨处理完轧钢厂的事情，今天给段浪浪放个假，韩卫民自己开车，刚出轧钢厂，就被一个窈窕的身影拦住了。
“韩厂长！”
韩卫民踩下刹车，摇下车窗。
阳光下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扎着两条麻花辫，掩不住她清丽的面容。正是张淼的同事叶灵珊。
“灵珊？你怎么在这儿？”韩卫民有些意外。
叶灵珊走到车窗边，脸颊微红：“韩厂长，我专门来找你的。张淼姐最近忙检查，住单位了，让我给你捎个话，说她这周末再回去。”
“上车说吧。”韩卫民打开副驾驶门。
叶灵珊没有犹豫上了车。
“张淼还说什么了？”韩卫民问。
“没……没说别的。”叶灵珊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其实……其实是我自己想找你。”
韩卫民转过头看她：“什么事？”
叶灵珊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韩厂长，我看了你的《射雕英雄传》，写得真好！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能不能……能不能把我也写进你的小说里？”叶灵珊说完这话，脸更红了，连耳朵都红透了，“我知道这要求很过分，可我特别喜欢黄蓉那样的姑娘。我不求当主角，就露个脸就行，哪怕是个丫鬟、路人……”
韩卫民愣住了，随即笑起来：“就为这事儿？”
叶灵珊点点头，又赶紧摇头：“也不全是。我……我还想问问张淼姐的事。她最近可拼命了，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我怕她身体撑不住。”
韩卫民叹了口气：“她想上进，就是要拼命，让人心疼。”
“我正好要去东来顺，跟个广南的客户谈生意。你一起去吃个饭，边吃边聊？”
“这……合适吗？”叶灵珊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张淼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韩卫民说，“再说了，你刚才说的那个要求，我还真有点想法。”
“真的？”叶灵珊眼睛亮了。
“嗯。”韩卫民一边开车一边说，“我下一部小说叫《笑傲江湖》，里头有个重要角色叫岳灵珊，华山派掌门的女儿，聪明机智，敢爱敢恨。正好跟你只是姓不同而已。”
叶灵珊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岳灵珊……这名字真好听！”
“不过，”韩卫民笑道，“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帮我好好照顾张淼。你俩一个办公室，多看着她点，别让她太拼命。”
叶灵珊用力点头：“韩厂长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张淼姐！”
东来顺二楼雅间，广南来的客户靳益康已经到了。
这人四十来岁，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是刚富起来的乡镇企业家。
见到韩卫民进来，他赶紧起身，双手递烟：“韩厂长，久仰久仰！”
“靳老板客气。”韩卫民接过烟，介绍道，“这位是叶灵珊……”
“朋友。”叶灵珊主动接话，落落大方地伸手，“靳老板好。”
靳益康握住叶灵珊的手，眼睛都直了：“哎呀呀，叶同志真是……真是貌若天仙啊！”
三人落座，服务员开始上铜锅、切羊肉。
靳益康一边调芝麻酱一边说：“韩厂长，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谈一笔大生意。我们厂现在年产布鞋五十万双，需要大量帆布。听说你这儿产的‘卫民牌’帆布质量最好，想签个长期合同。”
韩卫民点头：“靳老板有眼光。我们厂的帆布用的是最新工艺，耐磨度比普通帆布高三成。”
“是是是，我打听过了。”靳益康给叶灵珊夹了一筷子羊肉，“叶同志，尝尝这手切鲜羊肉，东来顺的招牌！”
叶灵珊礼貌地笑笑：“谢谢靳老板，我自己来。”
靳益康却像是没听见，又往她碗里夹了几片：“多吃点，看你瘦的。女孩子家，要补补身子。”
韩卫民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酒过三巡，靳益康的话开始多起来。
“韩厂长啊，”他醉醺醺地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帆布，市面上卖两毛八一尺。你要是能给我按两毛五算，我一年要二十万尺！”
韩卫民摇头：“靳老板，两毛五连成本都不够。最低两毛七，这还是看在你量大。”
“两毛六！”靳益康一拍桌子，“就当交个朋友！”
“真不行。”
靳益康眼珠子一转，忽然看向叶灵珊：“那这样……韩厂长，你要是肯让叶同志陪我三天——就三天！我按两毛八买！怎么样？”
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叶灵珊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猛地站起来：“靳老板，请你放尊重点！”
韩卫民放下筷子，声音冷得像冰：“靳老板，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靳益康借着酒劲，“韩厂长，你别装正经。你要是不愿意，这生意可就黄了！”
韩卫民缓缓站起来。
“靳益康。”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给我听好了：第一，叶灵珊是我朋友，不是货物。第二，我们厂的帆布，不缺你这一单。第三——”
他走到靳益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现在，立刻，滚出去。”
“你……你敢！”靳益康挣扎，“你知道我一年做多大生意吗！”
“我管你多大生意。”韩卫民手上用力，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在我这儿，人比钱重要。滚！”
靳益康被推搡着出了雅间，还在叫嚣：“韩卫民！你等着！我让你这单生意做不成！”
韩卫民理都不理，关上门。
叶灵珊还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事了。”韩卫民走回来，声音柔和下来，“坐下吧，菜还没吃完。”
“韩厂长……”叶灵珊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这叫什么话。”韩卫民递过手帕，“错的是他，不是你。来，擦擦眼泪，咱们继续吃饭。”
叶灵珊接过手帕，却没擦眼泪，只是紧紧攥着。
“韩厂长，你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低声问。
韩卫民愣了愣：“你是张淼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受欺负，我能看着不管？”
“只是……因为张淼姐吗？”叶灵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韩卫民避开她的目光：“先吃饭吧，菜都凉了。”
结账时，韩卫民看了看表：“才两点多。这样，我先送你回去？”
叶灵珊摇头：“我不想回宿舍。韩厂长，你能……能陪我去公园走走吗？”
韩卫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软了：“好。”
两人去了附近的劳动公园，在长椅上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韩厂长，”叶灵珊先开口，“张淼姐跟我说过你的事。”
“什么事？”
“你和秦姐、海棠姐她们的事。”叶灵珊看着远处，“她说，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对每个姐妹都好。她还说……说你其实心里挺苦的，要照顾这么多人，要管这么大厂子，还要写小说。”
韩卫民苦笑：“张淼什么都往外说。”
“她没往外说，就跟我说了。”叶灵珊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韩卫民，“韩厂长，我知道我不该有非分之想。你身边那么多好姐姐，个个都比我强。可我……我就是控制不住。”
“灵珊……”
“你听我说完。”叶灵珊打断他，“我第一次见你，是跟张淼一起吃饭，历历在目，你很吸引人。”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想要个家，一个温暖的家。而你，就是那个家的中心。”
韩卫民微微笑了笑。
“后来看了你的小说，我更喜欢你了。”叶灵珊继续说，“郭靖憨厚正直，黄蓉聪明机灵，可我知道，你重情重义，不在乎世俗眼光。”
“灵珊，你还年轻……”韩卫民艰难地说。
“我不年轻了，二十三了。”叶灵珊说，“在我们厂，像我这么大的姑娘，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可我谁都不愿意嫁，因为……因为我心里有人了。”
她忽然抓住韩卫民的手：“韩厂长，我不求名分，不求地位。我就想像薛姐、晓玲那样，能在你身边，偶尔能见到你，就知足了。”
韩卫民的手被她握着，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靳益康那件事，”叶灵珊苦笑，“我其实……其实有点伤心。不是因为他的话难听，是因为你拒绝他的时候，只说是‘朋友’。如果……如果你说我是你的女人，该多好。”
韩卫民长长叹了口气。
“灵珊，你知道我有多少女人了吗？”他问。
“知道。秦姐、海棠姐、薛姐、晓玲、张淼姐，还有香江的娄晓娥姐。”叶灵珊如数家珍，“可我不在乎。张淼姐说得对，你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韩卫民摇摇头：“这对你们不公平。”
“那你觉得，把我推开就公平吗？”叶灵珊的眼泪又流下来，“韩厂长，你知道每天看着张淼姐说起你时脸上的笑容，我心里多难受吗？我多想也能那样笑，也能有人惦记。”
韩卫民沉默了。
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许久，韩卫民终于开口：“你先松开手。”
叶灵珊的手僵了一下，慢慢松开，眼神黯淡下去。
但韩卫民接下来的话让她愣住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第472章 如果爱请狠狠爱
“到了你就知道了。”
韩卫民开车带叶灵珊来到前门附近的一家宾馆。
这是卫民集团旗下的产业，平时主要接待外地客户。
“韩总！”前台服务员认识他，赶紧站起来。
“开间房，要最好的。”韩卫民说。
服务员看了眼叶灵珊，心领神会：“好的，301，一直给你留着的。”
上了三楼，打开房门。房间很宽敞，有独立的卫生间，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窗台上还摆着一盆茉莉花。
韩卫民关上门，转身看着叶灵珊。
叶灵珊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脸又红了起来。
“韩厂长，你这是……”
“你不是说，想像薛洁、晓玲那样吗？”韩卫民走到她面前，“那我问你，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叶灵珊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知道。”
“不后悔？”
“不后悔。”
韩卫民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灵珊，我这个人，给不了你们完整的爱。我的时间要分给厂子，分给写作，分给每一个姐妹。有时候忙起来，可能一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我不怕。”
“还会有闲言碎语。虽然现在厂里风气好了，但外面的人还是会指指点点。”
“我不在乎。”
韩卫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于笑了：“那好。”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叶灵珊先是浑身一僵，随即软化下来，笨拙地回应着。
她的吻很生涩，却异常热烈，像是要把积攒了二十三年的情感全部倾泻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都喘着气。
“去洗个澡吧。”韩卫民说，“我在这儿等你。”
叶灵珊红着脸点点头，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响起。
韩卫民坐在床边，点了支烟。
他其实没想这么快的，但今天靳益康那事刺激了他。
这个时代对女人太苛刻了，叶灵珊今天受了那样的侮辱，他得给她一个交代——一个名分，哪怕是不被承认的名分。
卫生间门开了，叶灵珊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皮肤被热气蒸得粉红。
韩卫民掐灭烟，走过去，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怕吗？”他问。
“怕。”叶灵珊老实说，“但是……更期待。”
韩卫民笑了，俯身吻她。
这次温柔了许多，从额头到眼睛，从鼻子到嘴唇，再到脖颈。叶灵珊闭着眼，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
浴巾散开了。
韩卫民的动作顿了顿。
叶灵珊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要好，虽然瘦，但该有的都有，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瓷器。
“韩厂长……”叶灵珊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叫卫民。”韩卫民说。
“卫民……”叶灵珊的声音抖得厉害。
韩卫民不再犹豫，吻了下去。
叶灵珊起初很紧张，身体绷得像弓弦。
但在韩卫民耐心的引导下，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
疼痛让她皱紧了眉，可随即涌上的另一种感觉，又让她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窗外天色渐暗，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结束后，叶灵珊趴在韩卫民怀里，小声啜泣。
“疼？”韩卫民问。
“不是……”叶灵珊摇头，“是高兴。卫民，我现在……真的是你的女人了，对吗？”
“对。”韩卫民轻抚她的头发，“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叶灵珊破涕为笑：“那不成女流氓了？”
“女流氓怎么了？”韩卫民也笑，“我的女人，就该横着走。”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韩卫民说：“该回去了。你今晚住这儿还是回宿舍？”
“回宿舍吧。”叶灵珊坐起来，“明天还得上班呢。”
“也好。”韩卫民起身穿衣服，“我送你。”
回去的路上，叶灵珊一直抿着嘴笑。
“傻乐什么呢？”韩卫民问。
“我在想，”叶灵珊说，“等张淼姐回来，我怎么跟她说。”
“照实说。”韩卫民说，“张淼指不定多高兴呢。她早就撺掇我把你收了。”
叶灵珊脸又红了：“张淼姐真是……”
车到叶灵珊家胡同口，叶灵珊下车前，忽然凑过来在韩卫民脸上亲了一口。
“卫民，谢谢你。”她说完，红着脸跑进了楼。
韩卫民摸了摸脸，笑着摇摇头，开车回家。
而此刻，靳益康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被韩卫民赶出东来顺后，靳益康越想越气。
他在广南也算个人物，哪儿受过这种羞辱？
“妈的，不就是个厂长吗？牛什么牛！”他骂骂咧咧地走在街上，酒劲还没过，看什么都是双影。
路过一条胡同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凑上来：“大哥，玩玩儿吗？”
靳益康本来没这心思，可一想到叶灵珊那张清丽的脸，再想到韩卫民那张冷冰冰的脸，一股邪火就往上窜。
“多少钱？”他问。
“五块。”
“走！”
女人把他带到一处偏僻的院子。
刚进门，靳益康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
正到关键时候，门被踹开了。
“不许动！警察！”
靳益康吓得一哆嗦，直接从床上滚下来。
两个民警冲进来，手电筒的光照得他睁不开眼。
“好哇，搞破鞋！带走！”
靳益康这才反应过来——被抓现行了！
“同志！同志误会！我是广南来的商人，我……”
“商人？商人就能搞破鞋了？”民警冷笑，“有什么话，到派出所说去！”
靳益康被押走时，裤子还没提好，狼狈不堪。
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哟，这不是白天在东来顺摆阔的那个吗？”
“活该！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听说还是什么大老板呢，这下完喽！”
第二天，这事儿就传遍了四九城。
韩卫民听程晓玲说的。
“韩哥哥，你知道昨天那个靳益康吗？”程晓玲端着饭盒过来，一脸幸灾乐祸。
“怎么了？”
“被抓了！”程晓玲压低声音，“在胡同里搞破鞋，让民警逮个正着！现在还在派出所关着呢！”
韩卫民一愣，随即摇头：“自作孽。”
“可不是嘛！”程晓玲说，“这下好了，他那生意也别想做了。听说他们厂在广南还挺有名，这下名声全毁了。”
正说着，电话响了。
韩卫民接起来：“喂，轧钢厂。”
“韩厂长吗？我是广南鞋厂的副厂长，姓武。”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焦急，“靳益康的事你听说了吧？我代表厂里向你道歉！那个浑蛋做的事，跟我们厂没关系啊！”
韩卫民平静地说：“武厂长，一码归一码。靳益康是靳益康，厂子是厂子。”
“谢谢韩厂长理解！”武厂长松了口气，“那……帆布的合同，咱们还能谈吗？”
“能。”韩卫民说，“不过价格还是两毛七。而且，我希望贵厂派个正经人来谈。”
“一定一定！我亲自来！后天就到！”
挂断电话，程晓玲撇嘴：“他们还好意思谈生意？”
“生意归生意。”韩卫民说，“广南鞋厂上千工人呢，不能因为靳益康一个人，断了他们的生计。”
程晓玲点点头：“韩哥哥，你心真好。”
韩卫民笑笑，没说话。
下午，张淼忽然来了。
这丫头穿着一身藏蓝色中山装，短发利落，眼圈发黑，但精神头很足。
“卫民！”她直接冲进办公室，关上门，“听说你把灵珊收了？”
韩卫民呛了一下：“你知道就好，说话能不能委婉点？”
“委婉什么呀！”张淼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眼睛亮晶晶的，“快说，是不是？”
“是。”韩卫民老实承认。
“太好了！”张淼一拍大腿，“我早就说灵珊那姑娘不错！人老实，长得也好，关键是对你一心一意！这下好了，我们办公室俩姐妹，都归你了！”
韩卫民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话。”
“大实话！”张淼凑过来，“怎么样，灵珊表现如何？”
“张淼！”韩卫民瞪她。
“好好好，不问不问。”张淼笑嘻嘻地说，“不过我可提醒你，灵珊脸皮薄，你得多疼她。这丫头命苦，好不容易有个依靠，你得对她好点。”
“我知道。”韩卫民正色道，“对了，你提干的事怎么样了？”
“基本定了。”张淼说，“下个月文件就下来，副科级。不过……”
“不过什么？”
张淼叹口气：“提了干，就更忙了。可能一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卫民，你会想我吗？”
韩卫民看着她憔悴的脸，心疼地说：“当然会。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拼。”
“不拼不行啊。”张淼说，“现在形势复杂，我得站稳脚跟，将来才能帮你。卫民，我总有种感觉……可能要起风了。”
韩卫民心中一凛：“你也感觉到了？”
“嗯。”张淼压低声音，“我们单位最近来了几个新人，背景很深，说话阴阳怪气的。你写小说的事，他们都知道，还在会上含沙射影地提过。”
“不怕。”韩卫民说，“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好。”张淼握住他的手，“总之，万事小心。真要有事，记得找我。我在机关，消息灵通。”
“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张淼忽然说：“对了，灵珊今晚要请我吃饭，说是庆祝。你也来呗？”
“你们姐妹聚会，我去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张淼白他一眼，“都是你的女人，还害羞啊？”
韩卫民只好答应。
晚上，叶灵珊果然做了一桌菜。在她那间小小的宿舍里，三人围坐在一起。
叶灵珊还有些害羞，不敢看韩卫民。
张淼却大大咧咧，不停给两人夹菜。
“灵珊，这下咱们真成姐妹了！”张淼举起茶杯，“来，以茶代酒，庆祝一下！”
叶灵珊红着脸举杯：“谢谢张淼姐……一直照顾我。”
“谢什么！”张淼一饮而尽，“以后咱们互相照顾。卫民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韩卫民苦笑：“我哪儿敢。”
“量你也不敢！”张淼得意地说，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灵珊，靳益康那事你知道了吗？”
叶灵珊点头：“听说了。活该。”
“可不嘛！”张淼说，“这种人就该有这种下场！不过卫民，你也得小心。靳益康在广南有点势力，虽然这次栽了，但保不齐会报复。”
“他不敢。”韩卫民说，“现在他自身难保，哪儿顾得上我。”
“还是小心点好。”叶灵珊轻声说，“卫民，你要不……请个警卫？”
韩卫民笑了：“放心吧，没事。再说了，我有保镖，段浪浪这几天休息。”
吃完饭，张淼主动收拾碗筷：“今晚我们都住这儿，跟灵珊说说话。卫民，咱们好好的快乐一下。”
两天后，广南鞋厂的武厂长来了。
这人五十多岁，很朴实，一来就鞠躬道歉：“韩厂长，实在对不起！靳益康那浑蛋给厂里抹黑，也给你添麻烦了！”
韩卫民扶起他：“武厂长别这样。坐，咱们谈正事。”
合同谈得很顺利。
武厂长很实诚，没再压价，还主动提出预付三成货款。
签完字，武厂长感慨：“韩厂长，你是个厚道人。靳益康那么对你，你还能跟我们厂合作，这份胸襟，我佩服！”
韩卫民说：“武厂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你们厂的管理，得改改了。”韩卫民直言，“靳益康这样的人能当销售科长，说明用人机制有问题。现在改革开放了，乡镇企业要发展，光靠关系不行，得靠质量，靠信誉。”
武厂长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回去就整顿！不瞒你说，靳益康的事出来后，厂里开了三天会，决定改革。以后用人，首先看人品，再看能力！”
“这就对了。”韩卫民笑了。
武厂长笑道：“希望韩厂长有机会一定要去我们广南，让我好好的招待。”
送走武厂长，韩卫民回到办公室，继续写他的《射雕》。
写到郭靖黄蓉在桃花岛求亲那段，他忽然想起叶灵珊。
“岳灵珊……”他喃喃自语，在稿纸上写下这个名字。
第473章 冷艳的冰山美人
韩卫民在文坛上也成了名人，不少文化界的人，都来交流。
段浪浪休假回来，已经推了好几波了。
本来段浪浪还要去财务科的，看到韩卫民这边工作这么忙，还是留下来给韩卫民当秘书、司机、保镖。
“卫民，机修厂刘厂长打电话，说他们厂的机器出了问题，想让你和喀秋莎去看看，都是毛子国以前援助的。”
段浪浪就坐在韩卫民腿上，汇报着情况。
韩卫民笑道。
“他是想让喀秋莎联系毛子国的专家，完全没必要，我们俩去看看就行。”
来到机修厂，刘峰就把两人带到了车间，说明了具体情况。
韩卫民一番高谈阔论，让刘峰佩服不已。
“卫民啊，还是你见识广。”他拍着韩卫民的肩膀，“我盯着这批机器都三个月了，天天发愁，就想怎么修。你就一句话——拆了画图，国产化！这思路，绝了！”
韩卫民笑道：“刘哥，你这是当局者迷。我在轧钢厂也遇到过类似问题，毛子国专家撤走的时候，留下一堆图纸不全的设备。后来我们请了北大的教授，带着学生一点点拆解测绘，现在那些设备都能自己生产了。”
“清华教授？”刘峰眼睛一亮，“能介绍给我吗？”
“当然。”韩卫民说，“回头我让浪浪把联系方式给你送来。不过费用不低，你要有心理准备。”
“钱不是问题！”刘峰大手一挥，“只要能把这批机器救活，花多少钱都值！”
三人回到厂长办公室，刚坐下，门被敲响了。
“进来。”刘峰说。
门开了，一个高挑的女人走进来。
韩卫民抬眼看去，不禁一怔。
这女人约莫二十六七岁，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身段匀称挺拔。
她穿着灰色列宁装，剪裁合体，衬得腰身纤细。
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五官精致，眉毛细长，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但脸上没什么表情，透着一股冷冽的气质。
“刘厂长，这是本季度的财务报表。”女人的声音也如其人，清冷悦耳，但没什么温度。
“放桌上吧。”刘峰赶紧站起来，笑着说，“吴会计，正好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轧钢厂的韩卫民厂长，这是他的秘书段浪浪同志。”
吴楠这才转过头，目光在韩卫民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头：“韩厂长。”
“吴会计。”韩卫民起身，伸出手。
吴楠看了看他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了握。
她的手很凉，像玉石。
“久闻机修厂五朵金花的大名，今天总算见到吴会计了。”韩卫民笑道。
吴楠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什么金花银花的，无聊。”
说完转向刘峰，“刘厂长，报表有问题的地方我都标红了，你看一下。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别急啊！”刘峰忙说，“这都中午了，一起吃饭吧？我让食堂加了菜。”
“不了。”吴楠淡淡道，“我带了饭盒。”
吴楠看了一眼段浪浪，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
门轻轻关上。
刘峰苦笑：“卫民，你别介意。吴楠就这性格，对谁都这样。”
“有个性。”韩卫民重新坐下，“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吴楠？”
“对。”刘峰压低声音，“机修厂会计，吴楠。她家可不简单，父亲是经济学教授，叔叔是人民银行的行长。她自己也是财经学院的高材生，业务能力没得说，就是性子冷。”
段浪浪忍不住说：“这也太冷了，握个手都像完成任务似的。”
“她就这样。”刘峰摇头，“听说她未婚夫是部队领导的儿子，也是家里安排的。两人见了几次面，不冷不热的。要我说，这俩人凑一块，夏天都不用扇扇子——自带寒气！”
韩卫民笑了：“刘哥，你这嘴可真损。”
“实话实说嘛！”刘峰也笑，“走走走，吃饭去。虽然吴楠不来，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食堂的小包间里，刘峰确实安排了一桌好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鸡蛋，还有一瓶汾酒。
三人边吃边聊。
刘峰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卫民，你是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愁得头发都白了。这批机器要是报废了，厂里损失十几万不说，生产任务也完不成。现在好了，有你帮忙，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刘哥客气了。”韩卫民和他碰杯，“这点忙算什么。”
“说到这个，”刘峰忽然压低声音，“张淼……最近怎么样？”
韩卫民顿了顿：“挺好的，提副科了。”
“那就好，那就好。”刘峰神色复杂，“说实在的，一开始我心里是有点别扭。但后来想通了，张淼跟你，比跟我强。我这个人，太闷，不会疼人。”
“刘哥……”
“没事，我真想开了。”刘峰摆摆手，“别的都不用说，我也有家了，谢谢你照顾她，我放心。”
韩卫民真心为他高兴：“到时候我去你那边，跟嫂子喝一杯。”
“必须来！”刘峰大笑，“对了，雪阳那孩子来看过我，表现不错，都是你调教的好，我要好好谢谢你。来，干杯。”
“客气。”
正说着，包间门被推开了。
吴楠端着饭盒站在门口，看到三人，愣了一下。
“抱歉，我以为这里没人。”
她说着就要退出去。
“吴会计！”刘峰赶紧叫住她。
“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们仨也吃不完。”
“不用了。”吴楠说，“我习惯一个人吃。”
韩卫民忽然开口：“吴会计是不是嫌我们太吵？”
吴楠看向他，眼神平静：“没有。”
“那就坐下吧。”韩卫民拉开身边的椅子。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再说了，我正好有些财务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吴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在韩卫民旁边的位置坐下，但离得很远。
“韩厂长有什么问题？”她打开饭盒，里面是简单的米饭和青菜。
“我们轧钢厂最近想引进一套新的成本核算方法。”韩卫民说，“听说你在财经学院学过西方的管理会计？”
吴楠夹菜的手顿了顿：“学过一些。但现在是计划经济，那些方法不一定适用。”
“适用不适用，试试才知道。”韩卫民给她倒了杯茶，“有些东西可以借鉴。你说呢？”
吴楠接过茶杯，手指不经意间碰到韩卫民的手，迅速缩回。
“理论上是的。”她说，“但实际操作中会遇到很多问题。比如数据收集，比如人员培训，比如制度冲突。”
“这些问题怎么解决？”
吴楠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是真感兴趣还是随便问问。
“分步实施。”她终于说，“先选一个车间试点，培训专门的核算员，建立新的报表体系。等运行顺畅了，再推广到全厂。”
韩卫民点头：“有道理。吴会计果然专业。”
“过奖。”吴楠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段浪浪见状，赶紧打圆场：“吴会计，听说你未婚夫是部队的？一定很优秀吧？”
吴楠吃饭的动作停了停：“还行。”
“什么叫还行啊！”刘峰笑道，“那可是师长的儿子，年轻有为！吴会计，你们什么时候办事？到时候厂里可得表示表示！”
“还没定。”吴楠的声音更冷了，“刘厂长，食不言寝不语。”
刘峰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
韩卫民却像是没察觉气氛尴尬，继续问：“吴会计对现在的企业改革怎么看？我听说南方有些厂子已经在搞承包制了。”
吴楠抬起头，这次认真地看了看韩卫民。
“承包制理论上能提高效率。”她说，“但有两个前提：一是要有完善的监督机制，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二是要有合理的分配方案，避免职工利益受损。”
“具体说说？”
吴楠放下筷子，语气依然平淡，但话多了起来：“比如机修厂，如果要搞承包，首先要清产核资，确定承包基数。然后公开招标，选择承包人。承包期间，承包人有人事权和经营权，但重大决策要报上级批准。利润分配上，要保证国家得大头，企业得中头，个人得小头。”
韩卫民听得连连点头：“透彻。吴会计，有没有兴趣来轧钢厂？我们正缺你这样的专业人才。”
这话一出，刘峰急了：“哎哎，卫民，可不带这样的！吴会计是我们厂的宝贝，你不能挖墙角！”
吴楠却没什么反应：“我在机修厂挺好。”
“工资可以翻倍。”韩卫民说。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吴楠看向他，眼神清澈而疏离：“韩厂长，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谈工作调动，太草率了。”
韩卫民笑了：“是我的错。那这样，咱们先交个朋友，互相了解了解？”
吴楠没接话，重新拿起筷子：“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说完起身，端起饭盒走了。
门再次关上。
段浪浪吐了吐舌头：“我的天，这姑娘也太难接近了。”
刘峰叹气：“我说了吧？冰山美人，名不虚传。”
韩卫民却笑了：“有意思。”
“有意思？”段浪浪不解，“卫民，你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
“欣赏而已。”韩卫民端起酒杯，“这样的女人，有才华，有主见，不容易。”
“何止不容易！”刘峰说，“她未婚夫追了她两年，才勉强答应订婚。就这，俩人一个月见不了一次面，见了面也没话说。要我说，这婚结了也得离。”
韩卫民没接茬，心里却在盘算。
吃完饭，刘峰带他们参观机修厂。
路过财务科时，门开着，吴楠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算盘。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在算盘上飞快拨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韩卫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吴楠察觉到有人，抬起头，见是韩卫民，手上的动作停了。
“有事？”她问。
“路过，看看。”韩卫民走进去，“听说你算盘打得很好。”
“基本功而已。”
韩卫民走到她桌前，看到桌上摊开的账本，字迹工整清秀，像印刷体。
“字写得也好。”他说。
吴楠合上账本：“韩厂长要是没事，我要工作了。”
“有事。”韩卫民在她对面坐下，“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们轧钢厂想搞成本核算试点，缺个指导。你每周抽半天时间过去，我给你开专家费，怎么样？”
吴楠想了想：“半天不够。”
“那你说多少？”
“至少一天。”吴楠说，“而且要从基础培训开始，周期至少三个月。”
“可以。”韩卫民爽快答应，“报酬呢？”
“按国家规定的专家标准就行。”
“那太低了。”韩卫民说，“一天二十块，怎么样？”
吴楠皱眉：“太高了，不符合规定。”
“那就十五块，不能再少了。”
吴楠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诚意。
“我需要跟刘厂长汇报。”她说。
“刘哥那边我去说。”韩卫民站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一开始？”
吴楠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好。”
韩卫民笑了，伸出手：“合作愉快。”
吴楠看着他的手，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握了握。
她的手还是很凉，但这次握得实了些。
从财务科出来，段浪浪小声说：“卫民，你真要请她？”
“当然。”韩卫民说，“她是真懂行。轧钢厂要发展，光靠老办法不行，得引入专业人才。”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段浪浪偷笑。
韩卫民拍了他一下：“别胡说。对了，刘哥那边你去说，客气点。”
“放心吧。”
一周后，星期一上午，吴楠准时出现在轧钢厂。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灰色毛衣，下身是黑色长裤，朴素但整洁。
头发还是挽成发髻，一丝不乱。
段浪浪把她领到厂长办公室时，韩卫民正在接电话。
“对，周部长，出版合同我看了，没问题……好，那就下周签……再见。”
挂断电话，韩卫民起身：“吴会计，欢迎欢迎。”
第474章 你笑的样子很美
吴楠点点头，环顾办公室。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书架上除了文件，还有很多书，文学、历史、经济都有。
“你的办公室比刘厂长的整洁。”她说。
“个人习惯。”韩卫民笑道，“坐吧，喝什么茶？”
“白开水就行。”
“厂长，你们先谈，那我出去一下。”段浪浪给韩卫民使了个眼色。
“去吧。”
段浪浪走后，韩卫民说：“咱们直接开始？我先带你看看厂子？”
“好。”
轧钢厂比机修厂大得多，车间也多。
韩卫民带吴楠转了一圈，最后在一车间停下。
“我想从这里开始试点。”他说，“一车间主要生产螺纹钢，工艺流程相对简单，数据好收集。”
吴楠走进车间，仔细看了生产流程，又看了现有的报表。
“基础数据太粗糙。”她直言不讳，“产量只记总数，不分规格。能耗只记总数，不分工序。这样算出来的成本，没有参考价值。”
“所以要改。”韩卫民说，“你说怎么改，我们配合。”
吴楠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一边看一边记。
“首先，要设计新的生产日报表。”她说，“每一班次都要记录：生产了什么规格，用了多少原料，耗了多少电，出了多少废品。其次，要指定专人负责数据收集，最好是班组长。第三，要建立数据审核机制，防止虚报错报。”
韩卫民认真听着：“没问题。还有呢？”
“还有，要培训。”吴楠看向他，“光有表格没用，得让工人明白为什么要填这些数据，怎么填。我建议开个培训班，所有班组长参加。”
“什么时候开？”
“越快越好。”吴楠翻看日历，“这周三下午怎么样？工人学习时间。”
“可以。”韩卫民对身边的段浪浪说，“浪浪，通知下去，周三下午所有班组长到会议室开会，不得缺席。”
“是！”
接下来的一整天，吴楠都在车间里转，问工人问题，看设备运转，记笔记。
她的工作态度极其认真，一个问题没搞清楚绝不罢休。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工人们都在议论。
“那女的是谁啊？在车间转一上午了。”
“听说是机修厂的会计，韩厂长请来搞什么成本核算的。”
“长得真俊，就是太冷了，我问她话，她就答俩字。”
“人家是专家，能搭理你？”
韩卫民和吴楠坐在角落里吃饭。
“工人们可能不太习惯。”韩卫民说，“你多包涵。”
“正常。”吴楠说，“改变总是伴随着不适应。关键是要让他们看到好处。”
“什么好处？”
“成本降了，效益好了，奖金多了。”吴楠说，“这才是工人最关心的。”
韩卫民笑了：“你看得挺透。”
“我父亲说的。”吴楠难得主动提起家事，“他说，经济工作归根到底是人的工作。不了解人，再好的制度也执行不下去。”
“你父亲是高人。”
“嗯。”
吃完饭，吴楠继续工作。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才伸了个懒腰。
“这是初步方案。”她把一份手写的报告递给韩卫民，“你看一下，有问题提出来。”
韩卫民接过来看。报告写得很详细，从目标到步骤，从表格设计到人员安排，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专业。”他由衷赞叹，“就按这个来。”
“那好。”吴楠开始收拾东西，“我周三下午两点过来讲课。”
“我让车送你。”
“不用，我骑自行车。”
“那怎么行，这么远。”
吴楠停下动作，看着韩卫民：“韩厂长，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享受的。骑车半小时，不算远。”
韩卫民被她说得一愣，随即笑了：“好，听你的。”
送走吴楠，段浪浪凑过来：“卫民，这姑娘也太较真了吧？”
“较真才好。”韩卫民看着手里的报告，“做事不较真，能做成什么？”
周三下午，会议室坐满了人。
六十多个班组长，都是老工人，有的还叼着烟，交头接耳。
“搞什么成本核算，多此一举。”
“就是，干好活就行了，记那么多数据干嘛？”
“听说是个女会计来讲课，能懂什么？”
正议论着，门开了。
韩卫民走进来，身后跟着吴楠。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各位师傅，下午好。”韩卫民走到前面，“今天请吴楠同志给大家讲课，讲成本核算。我知道大家有疑问：为什么要搞这个？简单说，就是为了让厂子效益更好，让大家奖金更多。”
下面有人喊：“韩厂长，真能多拿奖金？”
“能。”韩卫民肯定地说，“但前提是，大家得配合。现在请吴楠同志讲课，大家认真听。”
吴楠走到讲台前，打开笔记本。
她没有寒暄，直接开讲。
“成本核算，就是算清楚生产一件产品要花多少钱。”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为什么要算清楚？因为只有算清楚了，才知道哪里能省钱，哪里能增效。”
她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单的流程图。
“以一车间的螺纹钢为例。从原料进厂，到轧制成材，要经过加热、轧制、冷却、剪切四个工序。每个工序都要消耗能源，产生废品。现在的记录太粗，我们不知道哪个工序效率低，哪个工序废品多。”
下面有个老师傅举手：“吴会计，知道了又能怎样？”
吴楠看向他：“知道了就能改进。比如，如果加热工序能耗高，可能是炉温控制不好，可以调整。如果轧制工序废品多，可能是轧辊磨损，可以更换。改进之后，成本降了，利润多了，奖金不就多了？”
老师傅点点头，坐下了。
吴楠继续讲，讲得深入浅出，结合实际。她还设计了几个简单的例子，让工人们算。
一开始大家还不以为然，后来慢慢听进去了，还有人主动提问。
“吴会计，这个废品率怎么算？”
“吴会计，电耗是按班次记还是按产品记？”
吴楠一一解答，耐心细致。
韩卫民坐在后面看着，心里暗赞：这姑娘不仅专业，还会讲课。能把枯燥的成本核算讲得让老工人听懂，不容易。
课讲了两小时，结束时，工人们鼓起了掌。
“吴会计讲得好！”
“这下明白了，原来记账还有这么多门道！”
韩卫民站起来：“既然明白了，那就按要求做。从明天开始，一车间试点新的报表制度。做得好，月底发奖金时见分晓！”
散会后，吴楠收拾东西。
韩卫民走过去：“讲得真好。累了吧？”
“还好。”吴楠脸上难得有一丝笑意，“工人们挺配合的。”
“你讲得好，他们自然配合。”韩卫民说，“走，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
“不用了，我回家吃。”
“别客气，就当是工作餐。”
吴楠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两人去了轧钢厂附近的一家小饭馆。
点完菜，韩卫民问：“吴会计平时有什么爱好？”
“看书。”
“看什么书？”
“经济类的，文学类的也看一点。”
“喜欢哪个作家？”
吴楠想了想：“鲁迅。还有……你。”
韩卫民一愣：“我？”
“嗯。”吴楠说，“《射雕英雄传》，写得好。人物鲜活，情节曲折，最重要的是，有家国情怀。”
韩卫民笑了：“真没想到，你也会看我的书。”
“现在喜欢你小说的人不少。”吴楠说，“我看过手抄本，如果出版了，我一定要买一套新的印刷体的。”
韩卫民说道：“已经排版好了，应该很快就能印刷了。出版社会送我几套，我给你一套就行。”
吴楠眼睛微微一亮：“真的？”
“当然。”韩卫民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答应继续帮轧钢厂做成本核算，至少做完试点。”
吴楠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是韩卫民第一次见她笑。
吴楠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冰雪消融。
“韩厂长，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她说。
“跟你学的。”韩卫民也笑。
从那以后，吴楠每周来轧钢厂两天。
除了讲课、指导，她还亲自下车间，手把手教工人填报表。
工人们开始还有点怕她——太冷了，太严肃了。
但后来发现，这姑娘虽然话少，但做事认真，从不摆架子。
谁有问题，她都耐心解答。谁数据填得好，她还当面表扬。
一个月下来，一车间的报表制度基本建立起来了。
月底核算，成本比上个月降了百分之五。
韩卫民在大会上宣布：“一车间这个月成本降了，效益好了。按制度，每人多发十块钱奖金！”
工人们欢呼起来。
“吴会计厉害！”
“这办法真管用！”
“下个月继续努力！”
会后，吴楠找到韩卫民：“韩厂长，试点成功了，可以推广了。”
“多亏了你。”韩卫民真诚地说，“这样，今晚我请你吃饭，正式感谢。”
这次吴楠没拒绝。
还是那家小饭馆，但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吴会计，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韩卫民举起茶杯，“谢谢你为轧钢厂做的贡献。”
吴楠和他碰杯：“分内之事。”
“对你来说是分内，对我们来说是雪中送炭。”韩卫民说，“对了，这是答应借你的书。”
他从包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射雕英雄传》。
“刚印刷出来的，市面上还买不到哦。”
吴楠接过书，轻轻摩挲封面：“谢谢。”
“你喜欢就是我最大的荣幸。”韩卫民说，“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你说。”
“你未婚夫……对你好吗？”
吴楠的手顿了顿，把书放下。
“为什么问这个？”
“好奇。”韩卫民说，“像你这样的姑娘，应该被好好珍惜。”
吴楠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对我……还行。就是太忙，经常出差。我们一个月见不了一面。”
“那你喜欢他吗？”
吴楠抬起头，看着韩卫民：“韩厂长，这个问题越界了。”
“抱歉。”韩卫民说，“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什么是更好的？”吴楠问，眼神清澈，“门当户对？志同道合？还是单纯的对我好？”
“至少，得让你笑。”韩卫民说，“我这一个月见你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吴楠垂下眼睑：“我性格就这样。”
“不是性格。”韩卫民说，“是心没打开。”
吴楠不说话了。
气氛有些微妙。
过了一会儿，吴楠说：“韩厂长，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你说。”
“我未婚夫下个月要调去南方了，至少三年。”吴楠的声音很平静，“他让我跟他一起去，我还没答应。”
韩卫民心中一动：“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吴楠实话实说，“去南方，要放弃工作，放弃这里的一切。不去，这段婚事可能就黄了。”
“你家人什么意见？”
“他们让我去。”吴楠苦笑，“说女人终究要跟着丈夫走。”
韩卫民看着她：“那你自己呢？你想去吗？”
吴楠摇摇头：“不想。我喜欢现在的工作，喜欢四九城。可是……有时候由不得自己。”
“为什么由不得自己？”韩卫民说，“现在是新社会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有工作，有能力，凭什么要牺牲自己？”
吴楠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韩厂长，你说得轻松。”她说，“现实没那么简单。”
“是不简单，但也不是无解。”韩卫民说，“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轧钢厂需要你。”韩卫民认真地说，“成本核算要推广到全厂，至少需要一年。这一年，你不能走。这是工作需要，厂里可以出面协调。”
吴楠愣住了：“这……行吗？”
“为什么不行？”韩卫民说，“你是专业人才，厂里离不了你。这是正当理由。”
吴楠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茶杯。
许久，她轻声说：“让我想想。”
“好。”韩卫民说，“不急，你慢慢想。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吃完饭，韩卫民送吴楠回家。
到她家胡同口，吴楠下车，忽然说：“韩厂长，谢谢你。”
“谢什么？”
第475章 偷偷地喜欢一个人
“谢谢你……把我当个人看。”
吴楠说，“在很多人眼里，我只是吴家的女儿，某人的未婚妻。只有在你这里，我是吴楠，是会计，是能做事的人。”
韩卫民心中一动：“你本来就是。”
吴楠笑了笑，这次笑得很温柔。
“谢谢你送的书，我很喜欢里面的黄蓉，我很向往她的生活。”
“你也能做到。”韩卫民说，“相信自己。”
看着吴楠走进胡同，韩卫民才开车离开。
段浪浪在副驾驶上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卫民，今天进展不错啊……”
“那当然，熬了这么久，总算有点见效了。”
段浪浪说道：“吴楠有未婚夫，还是部队领导的儿子。这要是惹出事来，麻烦大了。”
“我知道。”韩卫民说道，“所以我只是帮她，没别的意思。”
“真的？”段浪浪不信。
鬼都不信。
……
自那次胡同口分别后，韩卫民和吴楠的关系确实近了许多。
吴楠依旧每周来轧钢厂两天，但不再只是公事公办。
她会和韩卫民一起在食堂吃饭，聊工作，偶尔也聊些别的。
“韩厂长，昨天我看了《射雕英雄传》第二册。”一天午饭时，吴楠主动提起，“黄蓉和郭靖在牛家村疗伤那段，写得真好。黄蓉那么聪明的人，为了郭靖甘愿冒险，这种感情很动人。”
韩卫民笑道：“你羡慕这样的感情？”
吴楠低头扒饭，半晌才说：“羡慕倒谈不上，只是觉得难得。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生死与共。”
“未必。”韩卫民说，“真情处处有，只是形式不同。”
吴楠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这时段浪浪端着饭盒过来：“卫民，下午的会改到三点了，杨部长临时有事。”
“知道了。”
段浪浪坐下，看看韩卫民，又看看吴楠，嘿嘿一笑：“吴会计，最近气色不错啊，比刚来的时候精神多了。”
吴楠淡淡说：“工作顺利，心情就好。”
“那可不，一车间的成本又降了三个点，工人们都说要给你送锦旗呢！”段浪浪说。
吴楠摇摇头：“锦旗就不必了，把工作做好就行。”
“那不行，该表彰就得表彰。”韩卫民说，“吴楠，下个月厂里要开表彰大会，我准备给你申请个特别贡献奖。”
“真的不用。”吴楠有些着急，“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分内的事做到极致，就是贡献。”韩卫民坚持，“这事我说了算。”
吴楠看着韩卫民认真的表情，心头一暖，没再反驳。
一个月后，轧钢厂大礼堂。
主席台上挂着红色横幅：“第三季度总结表彰大会”。
台下坐满了干部职工，足有上千人。
韩卫民作为厂长发言：“第三季度，在全厂干部职工的共同努力下，我们超额完成了生产任务，利润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十五！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一车间试点成本核算制度后，成本下降了百分之八，为全厂树立了榜样！”
台下掌声雷动。
“为此，厂里决定，对在成本核算工作中做出突出贡献的吴楠同志，授予特别贡献奖，并奖励现金一千元！”
全场哗然。
一千元！
相当于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
吴楠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台。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确良衬衫，黑色长裤，头发依然挽成发髻，但别了个简单的发卡。
韩卫民将大红奖状和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她：“吴楠同志，祝贺你。”
吴楠接过奖状和信封，手有些抖：“谢谢韩厂长，谢谢大家。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你的‘应该’对我们很重要。”韩卫民低声说，只有两人能听见。
吴楠脸微微一红，向台下鞠躬，快步下台。
会后，工人们围上来祝贺。
“吴会计，真厉害！”
“一千块啊，顶我们干两年的！”
“请客请客！”
吴楠被围在中间，有些不自在。
她不太习惯这种热闹场面。
韩卫民走过来解围：“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吴会计还有工作。”
人群散去后，韩卫民对吴楠说：“晚上厂里有庆祝会，你一定要参加。”
“我……”
“不许推辞。”韩卫民笑道，“你是主角，不来怎么行？”
晚上，轧钢厂食堂张灯结彩，摆了十几桌。
领导、劳模、先进工作者都来了，气氛热烈。
吴楠被安排在主桌，坐在韩卫民旁边。
刘峰也来了，端着酒杯过来：“卫民，吴会计，恭喜啊！吴会计，你可给我们机修厂长脸了！”
吴楠起身：“刘厂长，我敬您，谢谢您支持我的工作。”
“互相支持！”刘峰跟她碰杯，又对韩卫民说，“卫民，你这手笔够大的，一千块奖金，我们厂可发不起。”
“该花的钱就得花。”韩卫民说，“吴楠给厂里创造的价值，远不止这个数。”
刘峰点头：“这倒是。吴会计，卫民这么看重你，你可要好好干啊！”
“我会的。”吴楠说。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闹。
有人起哄让韩卫民唱歌。
韩卫民也不推辞，站起来唱了首《红星照我去战斗》，声音洪亮，赢得满堂彩。
“韩厂长唱得好！吴会计也来一个！”有人喊。
吴楠连忙摆手：“我不会唱歌。”
“那不行，今天这么高兴，必须来一个！”
韩卫民看出吴楠的窘迫，解围道：“吴会计不唱歌，我替她喝一杯，行不行？”
“不行！得吴会计自己来！”
吴楠咬咬牙，站起来：“那我……朗诵一首诗吧。”
“好！”
吴楠深吸一口气，朗诵起了《沁园春·雪》。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抑扬顿挫，将诗词的磅礴气势表达得淋漓尽致。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全场安静下来，都被她的朗诵吸引。
朗诵完毕，掌声雷动。
“吴会计，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专业水平！”
吴楠坐下，脸有些红。韩卫民给她倒了杯茶：“朗诵得真好。”
“小时候跟父亲学的。”吴楠低声说，“他喜欢诗词。”
“看得出来，家风很好。”
庆祝会持续到晚上九点。不少人喝多了，包括吴楠。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今天被敬了几杯，有些晕乎乎的。
韩卫民见状，对段浪浪说：“浪浪，吴会计喝多了，你送她到办公室休息一下，我这边应付完就过去。”
“明白。”段浪浪会意，扶起吴楠，“吴会计，我送你去休息。”
吴楠确实头晕，没多想，跟着段浪浪走了。
段浪浪把吴楠送到韩卫民的办公室，扶她在沙发上躺下，又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吴会计，你先休息，等会儿韩厂长过来。”
“谢谢……”吴楠闭着眼睛说。
段浪浪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晚上十点，庆祝会终于散了。
韩卫民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对段浪浪说：“你送刘厂长他们回去，我去看看吴楠。”
“卫民，你……”段浪浪欲言又止。
“我有分寸。”韩卫民拍拍他的肩，“去吧。”
韩卫民来到办公室，轻轻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洒进来。
吴楠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均匀。
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韩卫民走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吴楠动了动，睁开眼睛。
“韩厂长？”她声音有些迷糊。
“是我。”韩卫民轻声说，“感觉怎么样？头疼吗？”
“有点晕。”吴楠想坐起来，但没力气。
韩卫民扶她坐起，把水杯递给她：“喝点水。”
吴楠接过水杯，小口喝着。喝完水，她看着韩卫民，眼神朦胧。
“韩厂长，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看重我。”吴楠说，“从来没有人这么重视我的工作。在机修厂，他们只觉得我是个会计，算算账而已。在你这里，我才感觉自己真的有用。”
“你本来就很有用。”韩卫民说，“你的才华，你的专业，都是宝贵的财富。只是很多人不懂。”
吴楠笑了，笑得很温柔：“你懂。”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吴楠忽然说：“韩厂长，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不去南方。”吴楠说，“我要留在四九城，留在轧钢厂。你上次说的那个方案，我接受。”
韩卫民心中一喜：“真的？你家人那边……”
“我自己去说。”吴楠说，“我已经二十五了，该为自己活一次。”
“那你未婚夫那边？”
“我会跟他谈。”吴楠低下头，“其实……我们本来也没什么感情。他家看中我家的背景，我家看中他家的权势，仅此而已。”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吴楠，你值得更好的。”
吴楠的手很凉，但这次没有缩回。
她看着韩卫民，眼中闪着光。
“什么是更好的？”她问，声音很轻。
“至少是真心对你好的人。”韩卫民说，“尊重你，欣赏你，支持你，而不是把你当成联姻的工具。”
吴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韩厂长，你有家室吗？”
韩卫民一愣：“怎么问这个？”
“好奇。”吴楠说，“你这么优秀，应该有很多人喜欢。”
韩卫民笑了：“我又没有，这个重要吗。”
“她？”吴楠眼神暗了暗，“一定很优秀吧。”
“她很特别。”韩卫民说，“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其他的慢慢来。”
吴楠点点头，又躺回沙发上：“我有点累了。”
“那你休息，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不用，你回去吧。”
“我不放心。”韩卫民说，“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吴楠没再坚持，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韩厂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韩卫民想了想：“因为你是吴楠，独一无二的吴楠。”
吴楠没再说话，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韩卫民看着熟睡的吴楠，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
这个看似冰冷坚强的女人，其实内心很柔软，很需要被珍惜。
他决定，要帮她走出困境，追求真正的幸福。
第二天，吴楠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韩卫民的外套。
韩卫民坐在椅子上，头靠着墙，也睡着了。
吴楠轻轻起身，把外套盖回韩卫民身上。
韩卫民醒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吴楠说，“你一夜没睡？”
“睡了一会儿。”韩卫民站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走，我送你回家，你今天休息一天。”
“不用，我能上班。”
“听话，休息一天。”韩卫民不由分说，“这是厂长的命令。”
吴楠笑了：“好吧，服从命令。”
送吴楠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很轻松。
到胡同口，吴楠下车，忽然转身对韩卫民说：“韩厂长，昨天的话，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韩卫民说，“需要我帮忙的时候，随时说。”
“嗯。”
看着吴楠走进胡同，韩卫民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段浪浪凑过来：“卫民，进展如何？”
“稳步前进。”韩卫民说，“浪浪，你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查一下吴楠未婚夫的家庭背景，还有他父亲在部队的具体职务。”
“你要干嘛？”段浪浪一惊，“那可是部队领导的儿子，惹不起啊！”
“不是惹，是了解。”韩卫民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该不会真要……”
“我要帮吴楠。”韩卫民说，“她不该被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束缚。”
“可这是人家的家事，你插手合适吗？”
“如果她需要，我就合适。”韩卫民掐灭烟头，“开车，回去。”
一周后，吴楠来找韩卫民，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韩卫民问。
“我跟家里说了。”吴楠说，“父亲很生气，说我不懂事，辜负了长辈的期望。母亲哭了，说我不孝。”
“你未婚夫那边呢？”
第476章 休了未婚夫
“他倒是很平静。”吴楠苦笑，“他说尊重我的选择，但他父亲很生气，说要找我父亲谈谈。”
韩卫民沉思片刻：“这样，我去拜访一下你父亲。”
“你？”吴楠一愣，“你去干嘛？”
“跟他谈谈。”韩卫民说，“有些事情，男人之间比较好沟通。”
“不行，我父亲很固执，他不会听你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韩卫民笑道，“别忘了，我可是《射雕英雄传》的作者，你父亲不是喜欢我的书吗？”
吴楠想了想：“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就这周末吧。”
周末下午，韩卫民带着两盒茶叶和一套精装版《射雕英雄传》，来到吴楠家。
吴楠家在一个安静的四合院里，青砖灰瓦，古朴典雅。
开门的是吴楠的母亲，一位温婉的中年妇女。
“伯母好，我是韩卫民，吴楠的朋友。”
“哦哦，韩厂长，快请进。”吴母显然知道韩卫民，“楠楠在屋里，她父亲在书房。”
韩卫民走进院子，吴楠迎了出来，低声说：“我父亲在书房等你，你……小心说话。”
“放心。”
书房里，吴南风正在看书。他六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气质儒雅。
“吴教授您好，我是韩卫民。”韩卫民恭敬地说。
吴南风抬起头，打量韩卫民：“韩厂长，久仰。坐吧。”
韩卫民坐下，将礼物放在桌上：“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吴南风看了眼《射雕英雄传》，脸色缓和了些：“韩厂长的书写得不错，颇有大师之风。”
“吴教授过奖了。”韩卫民说，“今天来，是想跟您谈谈吴楠的事。”
“我知道。”吴南风放下书，“楠楠说你想帮她退婚。”
“不是我想，是吴楠自己不想嫁。”韩卫民纠正，“我只是支持她的决定。”
吴南风叹了口气：“韩厂长，你还年轻，不懂。我们这种家庭，婚事不是儿戏。楠楠的未婚夫是陈师长的儿子，我们两家是世交。这桩婚事，关系到两家的关系和颜面。”
“我理解。”韩卫民说，“但吴教授，现在是新社会了，婚姻自由是法律规定的。吴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幸福？”吴南风苦笑，“什么是幸福？门当户对，相敬如宾，这就是幸福。感情可以培养，但家风、教养、地位，这些是培养不出来的。”
“恕我直言，吴教授，您这话不对。”韩卫民说，“感情是婚姻的基础，没有感情的婚姻，就像没有地基的房子，外表再华丽，也经不起风雨。”
吴南风看着韩卫民：“韩厂长，你倒是很会说话。但现实是，陈家那边我们得罪不起。陈师长在部队很有影响力，如果退婚，后果很严重。”
“有多严重？”韩卫民问。
“轻则影响两家关系，重则……可能会影响我的工作。”吴南风说，“我是经济学教授，很多研究项目都需要部队支持。”
韩卫民沉思片刻：“吴教授，如果我能解决陈家那边的问题，您是否支持吴楠退婚？”
吴南风一愣：“你怎么解决？”
“我认识部队的人，可以帮忙协调。”韩卫民说，“陈师长那边，我可以去谈，保证不伤和气。”
“你认识谁？”
“李云龙李军长。”韩卫民说，“他欠我个人情。”
吴南风眼睛一亮：“李云龙？你认识他？”
“是的。”韩卫民说，“所以，只要您点个头，陈家那边我去处理。”
吴南风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最后，他叹了口气：“韩厂长，如果你真能处理好陈家那边，不让楠楠受委屈，不让两家伤和气，我……可以考虑。”
“谢谢吴教授！”韩卫民起身鞠躬。
“别急着谢我。”吴南风说，“我有条件。”
“您说。”
“第一，不能影响楠楠的名声。退婚可以，但理由要合适，不能说是楠楠不愿意。”
“这个自然。”
“第二，要给陈家留足面子。毕竟是我们提出退婚，理亏在先。”
“我会处理好。”
“第三……”吴南风看着韩卫民，“韩厂长，你这么帮楠楠，是为了什么？”
韩卫民坦然道：“因为吴楠是个人才，是国家的财富。她不该被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埋没。而且，作为朋友，我希望她幸福。”
吴南风盯着韩卫民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你去办吧，需要我配合的时候说一声。”
“谢谢吴教授！”
从书房出来，吴楠等在院子里，一脸紧张。
“怎么样？”她小声问。
韩卫民冲她点点头：“你父亲答应了，只要我能处理好陈家那边。”
吴楠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韩卫民说，“接下来看我的。”
接下来的一周，韩卫民通过李云龙的关系，联系上了陈师长。
两人在一家茶馆见面。
陈师长五十多岁，国字脸，身材魁梧，很有军人气质。
“韩厂长，久仰。”陈师长说话直来直去，“李军长跟我说了，你想谈我儿子和吴楠的婚事？”
“是的，陈师长。”韩卫民恭敬地说，“我知道这很冒昧，但这件事关系到两个年轻人的幸福，我觉得有必要跟您坦诚交流。”
陈师长喝了口茶：“你说吧，我听着。”
韩卫民将吴楠的想法和自己的观察一一道来，最后说：“陈师长，强扭的瓜不甜。吴楠是个好姑娘，但和令郎确实不合适。与其勉强结合，将来产生矛盾，不如现在好聚好散，对双方都好。”
陈师长沉默了一会儿：“小韩，你说得对。其实我也看出来了，我儿子对吴楠也没多少热情。这桩婚事，主要是我们老一辈的意思。”
“那您的意思是……”
“退婚可以。”陈师长说，“但我有两个条件。”
“您说。”
“第一，对外要说是双方协商，性格不合，和平分手。不能说是哪一方的责任。”
“这个没问题。”
“第二，你们轧钢厂最近不是在搞技术改造吗？我有个侄子，在机械厂工作，想去你们那儿学习学习，你得安排。”
韩卫民笑了：“陈师长，这不算条件，这是给我们厂送人才。您侄子随时可以来，我亲自带他。”
陈师长也笑了：“爽快！那就这么定了。回去我跟我儿子说，让他主动提出退婚，给吴家留足面子。”
“谢谢陈师长！”韩卫民起身敬礼。
“不用谢我。”陈师长摆摆手，“你也是为了两个年轻人好。不过小韩，我问句题外话，你这么帮吴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韩卫民一愣：“陈师长，这话……”
“别紧张，我就随口一问。”陈师长笑道，“吴楠那姑娘不错，你要是真喜欢，就好好对人家。不过我得提醒你，吴家门风很严，你得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
问题解决了，韩卫民第一时间告诉吴楠。
吴楠听到消息，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不高兴？”韩卫民问。
“不是。”吴楠摇摇头，“只是觉得……像做梦一样。困扰我这么久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有时候问题本身并不难，难的是迈出第一步。”韩卫民说，“现在你可以安心工作了。”
吴楠看着韩卫民，眼中充满感激：“韩厂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那就好好工作，把轧钢厂的财务制度搞上去。”韩卫民笑道，“对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想请你兼职轧钢厂和卫民集团的财务总监。”韩卫民说，“工资翻五倍，这样你一个月下来，总共能有两百多块。”
吴楠吓了一跳：“这么多？不行不行，我承受不起。”
“你值得。”韩卫民认真地说，“你的能力和贡献，值这个价。而且，卫民集团正在扩张，急需你这样的专业人才。”
吴楠犹豫了：“那机修厂那边……”
“刘哥那边我去说。”韩卫民说，“你继续在机修厂上班，兼职我们这边。一周来三天就行，其他时间你自己安排。”
“我怎么安排？”吴楠不解。
“就是不用天天来厂里，你想怎么工作都行，在家也可以工作。”韩卫民解释，“我给你配个电话，有事电话沟通。资料什么的，可以让浪浪去取。”
吴楠想了想：“这样……能行吗？”
“我说行就行。”韩卫民说，“怎么样？答应吗？”
吴楠看着韩卫民真诚的眼神，终于点头：“好，我答应。”
“太好了！”韩卫民伸出手，“合作愉快，吴总监。”
吴楠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韩厂长。”
从那天起，吴楠的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
她依然是机修厂的会计，但多了两个头衔：轧钢厂财务顾问，卫民集团财务总监。
工资确实翻了几倍，每个月能拿到两百三十多块，比很多厂领导都高。
有了经济独立，吴楠在家里的地位也提高了。
父亲不再提她的婚事，母亲也开始尊重她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她和韩卫民的接触更多了。
每周三天在轧钢厂，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一起讨论问题。
吴楠发现，韩卫民不仅懂管理，懂技术，还懂经济。
两人经常就企业改革、财务管理等问题深入讨论，观点常常不谋而合。
一天下午，两人在办公室讨论卫民集团的扩张计划。
“我觉得应该先巩固现有业务，再考虑扩张。”吴楠指着报表说，“你看，服装厂这边利润虽然高，但资金占用太大。酒厂那边，应收账款周期太长。如果不解决这些问题，盲目扩张会很危险。”
韩卫民点头：“有道理。那你说怎么解决？”
“第一，服装厂要压缩库存，加快周转。第二，酒厂要改革收款制度，预付款比例提高到百分之三十。第三……”吴楠侃侃而谈，思路清晰。
韩卫民听得入神，忽然说：“吴楠，你知不知道，你工作的时候特别有魅力。”
吴楠脸一红：“韩厂长，说正事呢。”
“这就是正事。”韩卫民笑道，“我是真心夸你。有你帮我，卫民集团一定能做大做强。”
吴楠低下头，心里甜丝丝的。
转眼到了年底，卫民集团召开年终总结会。
韩卫民在大会上宣布：“今年，在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下，卫民集团总产值突破五百万元，利润达到八十万元！这是历史性的突破！”
全场掌声雷动。
“为此，集团决定，给所有员工发年终奖。普通员工三个月工资，中层干部六个月工资，高层管理人员……十二个月工资！”
又是一片欢呼。
吴楠作为财务总监，也拿到了丰厚的年终奖：两千四百元，相当于她一年的工资。
散会后，韩卫民单独留下吴楠。
“吴楠，这一年辛苦你了。”韩卫民说，“没有你，卫民集团不可能发展这么快。”
“这是我应该做的。”吴楠说，“而且，我也学到了很多。”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今天想跟你说。”韩卫民的表情变得认真。
吴楠心中一跳：“什么事？”
“我……”韩卫民刚要开口，门被推开了。
段浪浪急匆匆进来：“卫民，不好了！印刷厂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韩卫民皱眉。
“有一批教材印刷质量不合格，教育局要追究责任，可能要罚款，还可能取消我们的印刷资格！”
印刷厂是韩卫民刚收的，主要也为了自己出书方便。
韩卫民立刻站起来：“走，去看看！”
他转头对吴楠说：“吴楠，你先回家，这事我来处理。”
吴楠摇头：“我跟你一起去，财务上的事我熟悉。”
三人赶到印刷厂，厂长正在跟教育局的人交涉。
“王科长，这次确实是我们的失误，我们一定整改，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整改？说得轻巧！”王科长很生气，“这是给学生用的教材，质量不过关，耽误的是孩子们的学习！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韩卫民走过去：“王科长，您好，我是韩卫民。”
王科长打量韩卫民：“韩厂长，久仰。你们印刷厂这次问题很严重啊！”
第477章 这里是皇宫吧？
“我知道，责任全在我们。”韩卫民诚恳地说，“您看这样行不行：第一，不合格的教材我们全部收回重印，费用我们承担。第二，我们免费为教育局印刷下一季度的所有教材，作为补偿。第三，我们内部整顿，开除责任人，加强质量管理。”
王科长脸色稍缓：“这还像句人话。不过，罚款还是要罚的。”
“应该的。”韩卫民说，“罚多少，我们认。”
“五千。”
“五千？”段浪浪忍不住插嘴，“这也太多了吧？”
“多？”王科长瞪眼，“这还是看在你韩厂长的面子上，不然至少一万！”
韩卫民拉住段浪浪：“行，五千就五千。王科长，谢谢您高抬贵手。”
“这还差不多。”王科长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把罚款交到教育局。还有，重印的教材，一周内必须交货。”
“一定！”
送走教育局的人，韩卫民脸色沉下来：“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质量问题？”
印刷厂厂长低着头：“是……是油墨的问题。新进的一批油墨质量不过关，我们又没仔细检查，就用了……”
“采购是谁负责的？”
“是……是我侄子。”厂长声音越来越小。
韩卫民火了：“胡闹！这是集团公司，不是你家开的作坊！你侄子呢？叫他滚蛋！你也停职检查！”
“韩厂长，我……”
“别说了！”韩卫民一挥手，“浪浪，你暂时接管印刷厂，全面整顿。吴楠，你配合浪浪，查清楚这次损失的金额，所有责任人，按制度处理。”
“是！”
接下来的几天，韩卫民和吴楠几乎住在印刷厂，处理善后事宜。
吴楠负责查账，发现不只是油墨问题，采购、生产、质检各个环节都有漏洞。
她连夜制定新的管理制度，从源头上杜绝类似问题。
韩卫民则亲自监督重印工作，确保教材质量。
一周后，重印的教材按时交付，教育局表示满意。
危机解除，但韩卫民心情并不轻松。
晚上，他和吴楠在办公室加班。
“这次教训很深刻。”韩卫民说，“企业发展太快，管理跟不上，就会出问题。”
吴楠点头：“所以我建议，放缓扩张速度，先把内部管理理顺。特别是财务制度，要进一步加强。”
“你说得对。”韩卫民看着吴楠疲惫的脸，“这几天辛苦你了，都没好好休息。”
“你不也一样。”吴楠说，“卫民，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我觉得……你对下面的人太宽容了。”
吴楠说，“印刷厂厂长明显任人唯亲，这种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早发现早处理，就不会有这次事故。”
韩卫民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总想着，大家都不容易，能给机会就给机会。现在看来，慈不掌兵啊。”
“该严厉的时候就要严厉。”吴楠说，“这不是冷酷，是对企业负责，也是对大多数员工负责。”
韩卫民看着吴楠，忽然笑了：“吴楠，你越来越有领导风范了。”
吴楠脸一红：“我哪有，我只是说实话。”
“实话才珍贵。”韩卫民说，“对了，那天我本来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被这事打断了。”
吴楠心中一跳：“什么话？”
韩卫民走到吴楠面前，认真地看着她：“吴楠，我们认识快一年了。这一年来，我看着你从冰山美人，变成现在的样子——自信、专业、有主见。我为你高兴，也……为你着迷。”
吴楠心跳加速：“韩厂长，你……”
“听我说完。”韩卫民继续说，“我知道，你有顾虑。我家境普通，还有老婆孩子。但我想告诉你，我和她们之间，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而且，感情是无法控制的。我喜欢你，吴楠，真心喜欢你。”
吴楠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韩厂长，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需要说什么。”韩卫民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心意。我不强求你马上回应，我可以等。等你准备好，等你愿意接受我。”
吴楠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卫民，我也……喜欢你。但是，我怕。”
“怕什么？”
“怕流言蜚语，怕对不起你老婆，怕……最后受伤。”吴楠诚实地说，“我二十五岁了，不是小姑娘了，输不起。”
韩卫民将吴楠拥入怀中：“别怕，有我在。流言蜚语，我来挡。我那边，我会处理好。至于受伤……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伤。”
吴楠靠在韩卫民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中涌起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沦陷了。
但这一次，她心甘情愿。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段浪浪敲门进来。
“卫民，印刷厂那边……”段浪浪看到两人，一愣，“啊，我来的不是时候……”
吴楠赶紧从韩卫民怀里出来，脸通红。
韩卫民倒是很坦然：“浪浪，什么事？”
“哦，印刷厂整顿方案写好了，请你过目。”段浪浪递上文件，冲韩卫民挤挤眼。
“行，放这儿吧。”韩卫民说，“浪浪，明天开始，吴总监正式负责集团的财务整顿工作，你全力配合。”
“明白！”段浪浪敬了个礼，笑嘻嘻地出去了。
门关上后，吴楠说：“卫民，这样……好吗？别人会说闲话的。”
“让他们说去。”韩卫民说，“我们光明正大，怕什么？再说了，你是我高薪聘请的财务总监，能力强，贡献大，谁敢说什么？”
吴楠心里踏实了些：“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骑车就行。”
“这么晚了，不安全。”韩卫民坚持，“走吧，我开车送你。”
送吴楠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温馨。
到胡同口，吴楠下车，忽然在韩卫民脸上亲了一下。
“卫民，谢谢你。”她轻声说，然后飞快跑进胡同。
韩卫民摸着被亲的地方，笑了。
这一晚，两颗心又近了一步。
从此，吴楠和韩卫民的关系进入了新阶段。
工作上，他们是默契的搭档；私下里，他们是知心的朋友，也是互有好感的恋人。
虽然还没正式确定关系，但彼此心里都明白。
转眼又过了几个月，卫民集团的发展步入正轨，吴楠也完全适应了财务总监的角色。
两个人的关系也在快速升温。
韩卫民看出她的顾虑：“吴楠，你别多想。我对你的感情，是独立的，纯粹的，不是谁的替代品。”
吴楠看着韩卫民真诚的眼睛，终于释然。
“我相信你。”她说。
“那……我们现在可以正式交往了吗？”韩卫民问。
吴楠脸红了，轻轻点头：“嗯。”
韩卫民高兴地将吴楠拥入怀中：“太好了！吴楠，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保证！”
从那天起，韩卫民和吴楠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虽然没公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然而，纸包不住火。很快，轧钢厂和机修厂都传开了。
有人说韩卫民挖墙脚，有人说吴楠攀高枝，但更多的人表示理解和祝福。
刘峰知道后，专门找韩卫民喝酒：“卫民，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就把我们厂的冰山美人拿下了！”
韩卫民笑道：“刘哥，你不怪我挖你墙角吧？”
“怪什么！”刘峰大手一挥，“吴楠跟你，比跟那个陈公子强多了！你是不知道，陈公子后来找的那个对象，是个文艺兵，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哪比得上吴楠踏实能干！”
“谢谢你，刘哥。”
“谢啥！不过卫民，我得提醒你，吴楠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放心，我会对她好的。”
“那就行！”刘峰举杯，“来，干一杯，祝你们幸福！”
“干！”
得到朋友们的祝福，韩卫民和吴楠的关系更加稳固。
吴楠也慢慢放开，不再刻意保持距离。
她会和韩卫民一起看电影，一起逛公园，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
吴楠靠在韩卫民肩上，轻声说：“卫民，有时候我觉得像做梦一样。半年前，我还被困在一桩没有感情的婚约里，觉得人生就这样了。现在，我却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这不是梦，是现实。”韩卫民搂着她的肩，“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好。”
“嗯。”吴楠点头，“卫民，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想搬出来住。”吴楠说，“家里虽然好，但总有些不方便。而且，我现在的工资足够租个好房子了。”
韩卫民想了想：“也好，你该有自己的空间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能行。”吴楠说，“不过……以后你来看我，就方便多了。”
韩卫民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笑了：“那倒是。”
忽然韩卫民眼睛一亮：“我倒是有个更好的提议。”
“什么提议？”吴楠好奇地问。
“直接搬来灵境胡同吧。”韩卫民说道，“我那边院子多，空着也是空着。你来了，不仅省了房租，咱们见面也方便。”
吴楠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别人会说闲话的。”
“灵境胡同是我的地盘，没人敢乱说。”韩卫民握住她的手，“而且，那边环境好，设施齐全，住着舒服。浪浪也住那儿，你们还有个照应。”
吴楠想了想：“可是，我以什么身份搬进去呢？”
“财务总监啊！”韩卫民笑道，“你就当是公司提供的宿舍。再说了，灵境胡同住的不止你一个，还有秦淮茹、李彩桦她们，都是自己人，热闹着呢。”
吴楠眼睛亮了亮：“她们也住那儿？”
“是啊，都是卫民集团的骨干，或者家属。”韩卫民说，“大家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你要是不信，今天下午我带你过去看看？”
吴楠心动了：“那……好吧，先去看看。”
当天下午，韩卫民开车带着吴楠来到灵境胡同。
胡同口看起来普普通通，和四九城其他胡同没什么两样。
但一走进里面，吴楠就惊呆了。
青石板路干净整洁，两旁是高大的柳树。
往里走，一扇扇朱红大门次第展开，每个门楣上都挂着匾额，写着不同的名字：“梅苑”、“竹轩”、“兰庭”、“菊舍”……
“这些院子……”吴楠惊讶地说，“也太气派了吧？”
韩卫民笑道：“这都是以前的王府别院，后来修缮改造的。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
两人来到一处挂着“楠苑”匾额的门前。
韩卫民推开大门，吴楠走进去，眼睛瞪得更大了。
院子足有两百多平米，青砖铺地，中间是个小小的假山池，池中几尾锦鲤悠然游动。
假山旁种着几株海棠，正值花期，粉红的花朵开得正艳。
西厢房前还有一架葡萄藤，刚长出嫩绿的叶子。
正房是三间敞亮的屋子，飞檐翘角，雕花门窗，古色古香。
“这……这是我的院子？”吴楠不敢相信。
“对，早就给你留着了。”韩卫民推开正房门，“里面都收拾好了，你看看还缺什么。”
吴楠走进屋子，再次被震撼。
客厅里摆着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山水画。
卧室里是一张雕花大床，铺着崭新的绸缎被褥。
书房里书柜、书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更让她惊讶的是，屋里竟然通了自来水，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条件……比我们家还好！”吴楠感叹道。
“喜欢吗？”韩卫民问。
“太喜欢了！”吴楠转身抱住韩卫民，“卫民，你对我太好了。”
“你喜欢就好。”韩卫民拍拍她的背，“那……今天就搬过来？”
吴楠想了想，下定决心：“搬！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韩卫民笑道：“不用急，我让浪浪开车去接你。你先在这儿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两人正说着，段浪浪从隔壁院子跑过来：“卫民，吴会计，你们来啦！”
吴楠笑道：“浪浪，你也住这儿？”
第478章 这感觉很好
“对啊，我住‘浪涛阁’，就在你隔壁。”段浪浪说，“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正说着，几个女人说笑着从外面进来。
“哟，卫民你回来啦！”一个二十来岁、长相俏丽的女人笑道，“这位就是吴楠妹妹吧？常听卫民提起你。”
韩卫民介绍道：“吴楠，这位是秦淮茹，在广播室当主任。这位是李彩桦，桦姐，是厂里采购科主任。这位是张朵朵，文工团的舞蹈演员，是代理团长。”
吴楠连忙打招呼：“秦姐好，桦姐好，朵朵姐好。”
秦淮茹热情地拉住吴楠的手：“妹妹可算来了！卫民老说你有多能干，多漂亮，今天一见，果然是个大美人！”
李彩桦也笑道：“就是，比照片上还好看。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事尽管说话！”
张朵朵打量吴楠：“吴楠妹妹身材真好，要不要跟我学跳舞？我们文工团最近在排新节目。”
吴楠被她们的热情感染，心里暖暖的：“谢谢姐姐们，我……我以后一定多向你们学习。”
“学习啥呀，咱们互相帮助。”秦淮茹说，“对了，你院子都收拾好了吗？缺什么跟我说，我那儿东西全。”
“都齐全了，谢谢秦姐。”
“那行，晚上来我家吃饭！”秦淮茹说，“我炖了只鸡，正好给妹妹接风。”
李彩桦也说：“对对对，晚上一起，我把珍藏的好酒拿出来！”
张朵朵拍手：“太好了，吃完饭咱们还能唱歌跳舞！”
吴楠看向韩卫民，韩卫民笑道：“你看，大家多欢迎你。那就这么定了，晚上聚聚。”
吴楠心里感动，点点头：“好，那就麻烦姐姐们了。”
下午，段浪浪开车帮吴楠搬了家。
其实吴楠东西不多，主要是些衣服、书籍和日常用品。
但姐妹们热情，都来帮忙，一会儿就收拾妥当了。
晚上，秦淮茹的“茹院”里热闹非凡。
院子里摆了两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菜肴：红烧鸡、清蒸鱼、酱牛肉、炒时蔬、凉拌黄瓜……还有几瓶好酒。
除了下午见到的几位，又来了七八个女人，都是灵境胡同的住户，也是卫民集团的员工或家属。
韩卫民介绍了一圈，吴楠努力记着名字：杨佳、杨静、张淼、刘彩云……个个热情大方，让吴楠很快就融入了这个集体。
“来，咱们举杯，欢迎吴楠妹妹加入咱们灵境胡同大家庭！”秦淮茹作为大姐，率先举杯。
“欢迎吴楠妹妹！”大家齐声道。
吴楠眼睛有些湿润：“谢谢，谢谢大家。”
李彩桦给吴楠夹了块鸡肉：“妹妹多吃点，看你瘦的。以后住这儿，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张朵朵笑道：“桦姐，人家吴楠妹妹是会计，要算账的，胖了可不好。”
“会计怎么啦？会计也得吃饭！”李彩桦说，“对吧卫民？”
韩卫民笑道：“对，吴楠你多吃点，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
吴楠点头：“谢谢，我自己来。”
大家边吃边聊，气氛热烈。
吴楠发现，这些姐妹虽然性格各异，但都很真诚，很好相处。
她们聊工作，聊生活，聊孩子，聊未来，无拘无束，笑声不断。
吃完饭，张朵朵提议跳舞。
“朵朵，你教我们跳最新的舞吧！”一个叫赵小兰的年轻女人说。
“好啊！”张朵朵站起来，“正好我们文工团刚排了个《红色娘子军》的选段，我教你们几个简单动作。”
大家在院子里腾出空地，张朵朵开始教舞。
吴楠起初有些害羞，但在姐妹们鼓励下，也加入进来。
她从小练过舞蹈，身段柔软，学得很快。
“吴楠妹妹跳得真好！”张朵朵惊喜地说，“这身段，这气质，要是早几年学舞，说不定能进文工团呢！”
吴楠脸红了：“朵朵姐过奖了，我就是随便跳跳。”
“随便跳跳都这么好，认真跳还了得！”秦淮茹笑道，“以后咱们胡同的文艺活动，吴楠妹妹可得挑大梁！”
大家跳了一会儿，又唱起歌来。
李彩桦唱了段京剧，字正腔圆，赢得满堂彩。
秦淮茹唱了首《洪湖水浪打浪》，声音甜美。
吴楠被推着唱了首《茉莉花》，清冷的嗓音别有一番韵味。
直到晚上九点多，聚会才散。
姐妹们各自回院，韩卫民送吴楠回“楠苑”。
段浪浪识趣地说：“卫民，吴会计，你们聊，我先回屋了。”
说完就溜进了自己的“浪涛阁”。
院子里安静下来，月光洒在假山池上，波光粼粼。
吴楠感叹道：“卫民，这里真好。姐妹们热情，环境优美，我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韩卫民搂住她的肩：“喜欢就安心住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两人走进屋子，吴楠点亮油灯。温暖的灯光下，房间更显温馨。
吴楠给韩卫民泡了杯茶：“今天真开心，谢谢你把这里布置得这么好。”
“你喜欢就好。”韩卫民接过茶杯，“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什么事？”吴楠坐下，看着他。
韩卫民斟酌着词句：“吴楠，你也看到了，灵境胡同住着不少姐妹。她们……和我关系都很好。”
吴楠点头：“我看出来了，大家都很尊敬你，也很……亲近你。”
“不只是亲近。”韩卫民认真地说，“她们和我的关系……就像你和我一样。”
吴楠一愣：“什么意思？”
韩卫民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她们也是我的女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吴楠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
“多少……多少人？”她声音有些发颤。
“三十几个。”韩卫民老实交代，“包括你见过的秦淮茹、李彩桦、张朵朵，还有你没见过的。”
吴楠瞪大眼睛：“三十几个？你……你怎么能……”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韩卫民握住她的手，“但我想告诉你，我对她们每个人都是真心的，对你更是如此。在我们这里，没有妻妾之分，大家都是平等的姐妹，互相照顾，互相扶持。”
吴楠抽回手，站起来走到窗边：“卫民，我……我需要时间消化。”
韩卫民走到她身后：“我理解。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从不强迫任何人。她们都是自愿跟着我的，我也尽力对她们每个人好。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吴楠转过身，眼中含泪：“卫民，我是喜欢你，甚至……爱你。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这么多人分享你。”
“不是分享，是共同拥有。”韩卫民轻声说，“在我们这里，爱不是排他的，而是包容的。你看今天姐妹们相处得多好，她们之间没有嫉妒，只有姐妹情谊。”
吴楠想起今晚的聚会，确实，姐妹们笑容真诚，气氛融洽，完全看不出争风吃醋的样子。
“可是……这不符合常理。”吴楠说，“社会上不会接受的。”
“所以我们才住在灵境胡同。”韩卫民说，“这里是我们的世外桃源，在这里，我们可以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出了胡同，我们各有各的身份，各有各的工作，互不干扰。”
吴楠沉默良久，问道：“你……对每个人都像对我这么好吗？”
“我会尽力对每个人好，但方式不同。”韩卫民说，“每个人性格不同，需求不同，我会用她们需要的方式去爱她们。比如秦淮茹，她需要安全感，我就给她稳定的生活。李彩桦喜欢事业，我就支持她做采购。张朵朵热爱艺术，我就送她去文工团。”
“那我呢？”吴楠问，“我需要什么？”
“你需要尊重，需要被看见，需要实现自我价值。”韩卫民温柔地说，“所以我支持你工作，欣赏你的才华，帮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
吴楠的眼泪掉下来：“你说得对……这些正是我最需要的。”
韩卫民将她拥入怀中：“吴楠，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请相信我，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没有人会排挤你。你会拥有我的爱，也会拥有很多姐妹的友情。在这个大家庭里，你不会孤单。”
吴楠靠在韩卫民肩上，思绪纷乱。
她爱韩卫民，这点毋庸置疑。
但要和三十多个女人分享他……
然而，想起今晚姐妹们的热情和真诚，她又不那么抵触了。
那些笑容不是假的，那些关怀不是装的。
如果大家真的能和睦相处……
“她们……不会欺负新人吗？”吴楠小声问。
韩卫民笑了：“绝对不会。咱们这里有规矩：姐妹团结，互相帮助，不得争风吃醋。谁要是破坏团结，我会严肃处理。而且，李彩桦和秦淮茹是会主持公道，她们很公正的。”
吴楠想起李彩桦和秦淮茹热情爽朗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些。
“那我……需要做什么？”她问。
“做你自己就好。”韩卫民说，“该工作工作，该生活生活。想和姐妹们交往就交往，想独处就独处。在这里，你是自由的。”
吴楠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真诚的眼睛：“卫民，我……我试试看。但我需要时间适应。”
“当然。”韩卫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急，慢慢来。”
两人相拥良久，吴楠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今晚……要回去吗？”
韩卫民看着她：“你想我留下吗？”
吴楠脸红了，低下头：“我……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第一次……”吴楠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韩卫民温柔地说：“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可以改天再来。”
吴楠摇摇头，鼓起勇气：“不，就今晚吧。我……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韩卫民心中一动，轻轻抱起吴楠，走向雕花大床。
他将吴楠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你确定吗？”
吴楠点点头，伸手搂住韩卫民的脖子：“确定。”
油灯被调暗，房间里光线朦胧。
韩卫民吻上吴楠的唇，温柔而深情。
吴楠起初有些紧张，身体僵硬，但在韩卫民的引导下，慢慢放松下来。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吴楠白皙的肌肤。
她害羞地闭上眼睛，长睫毛微微颤抖。
“吴楠，你真美。”韩卫民赞叹道。
吴楠睁开眼，看到韩卫民眼中的爱意，心中涌起一股勇气。
她主动吻上韩卫民的唇，生涩却真诚。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体温相互传递。
吴楠感受到韩卫民的温柔和克制，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甜蜜和期待。
当那一刻来临时，吴楠疼得皱起眉头，但没有退缩。
韩卫民亲吻她的额头：“疼吗？”
“有点……但没关系。”吴楠搂紧他，“继续吧。”
韩卫民更加温柔，轻声安抚。
渐渐地，疼痛被一种奇妙的愉悦取代。
吴楠忍不住呻吟出声，又害羞地咬住嘴唇。
“别忍着，叫出来。”韩卫民在她耳边说，“这里只有我们。”
吴楠松开嘴唇，让声音自然流露。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既陌生又美好，让她沉醉其中。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房间里回荡着轻柔的喘息和低语，交织成一曲爱的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吴楠躺在韩卫民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韩卫民轻抚她的背，吻了吻她的发顶：“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吴楠害羞地说，“原来……是这种感觉。”
韩卫民笑道：“以后会更好。”
吴楠将脸埋在韩卫民胸前，小声说：“卫民，我现在完全是你的人了。”
“嗯，我会好好珍惜你。”韩卫民承诺道。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第二天清晨，吴楠在鸟鸣声中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韩卫民熟睡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幸福感。
她轻轻起身，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清
晨的阳光洒在假山池上，锦鲤在水中悠闲游动。海棠花沾着露水，娇艳欲滴。
吴楠深吸一口气，空气清新，带着花香。这里真是世外桃源。
“吴楠妹妹，起这么早啊！”秦淮茹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第479章 女人要自己争气
吴楠转头，看到秦淮茹端着个竹篮走过来：“秦姐早。”
“早什么早，太阳都晒屁股了。”秦淮茹笑道，“昨晚睡得好吗？”
吴楠脸一红：“还……还好。”
秦淮茹会意地笑了：“卫民还在睡？”
“嗯。”
“让他多睡会儿，最近他太累了。”秦淮茹把竹篮递给吴楠，“这是刚蒸的包子，还热乎着呢。你拿几个，再给卫民留几个。”
吴楠接过：“谢谢秦姐。”
“客气啥。”秦淮茹打量吴楠，“妹妹今天气色真好，果然有了男人的滋润就是不一样。”
吴楠脸更红了：“秦姐……”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秦淮茹笑道，“对了，上午我去轧钢厂，下午去陈雪茹的服装厂，你要不要一起去？顺便熟悉熟悉咱们集团的业务。”
吴楠想了想：“好啊，等我换身衣服。”
“不急，我先去准备准备，半个小时后在胡同口见。”
“好的。”
秦淮茹走后，吴楠回屋。
韩卫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穿衣服。
“醒啦？秦姐送了包子来。”吴楠说。
韩卫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她手艺就是好。对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秦姐让我跟她去服装厂看看，熟悉业务。”吴楠说。
韩卫民点头：“也好，多了解了解。下午我要去轧钢厂开会，晚上可能回来晚点。”
“没事，你忙你的。”吴楠说，“对了，卫民……昨晚的事，姐妹们都知道了吗？”
韩卫民笑道：“灵境胡同没有秘密。不过你放心，大家只会为你高兴，不会说闲话的。”
吴楠松了口气：“那就好。”
吃完早饭，吴楠换上一身灰色工装，显得干练又精神。
她和韩卫民一起出门，在胡同口分开。
秦淮茹已经在等了，还有李彩桦和张朵朵。
“吴楠妹妹来啦！”李彩桦招呼道，“走，坐我的车去。”
四人上了一辆吉普车，李彩桦开车。
路上，姐妹们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吴楠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被她们的真诚感染，放松下来。
下午到了服装厂，吴楠再次被震撼。
厂房宽敞明亮，机器崭新，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工作。
流水线上，一件件衣服快速成型，效率极高。
“咱们厂现在有两百多个工人，月产服装五千套。”陈雪茹介绍道，“主要供应百货公司和机关单位，供不应求。”
吴楠看着那些款式新颖的衣服：“这些设计……”
“都是卫民画的图样。”陈雪茹骄傲地说，“他可厉害了，什么都会。”
陈雪茹补充道：“不仅是服装厂，酒厂、印刷厂、轧钢厂的技术改造，都是卫民主导的。他脑袋里好像有个宝库，总有新点子。”
吴楠心中对韩卫民的敬佩又加深了几分。
参观完服装厂，两人又去了徐慧真的小酒馆。
薛洁、程晓玲也来了。
席间，秦淮茹说起灵境胡同的往事。
“我是最早跟着卫民的。”秦淮茹说，“他这个人，有魅力，有爱心，有担当。”
程晓玲点头：“我也是。我原来在供销社站柜台，是卫民发现我有销售天赋，带我入行。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薛洁说道：“我可是摆地摊出来的，现在都是销售科长了。”
吴楠听着，心中感动。
原来每个姐妹都有故事，都受过韩卫民的帮助。
“吴楠妹妹，你可能觉得我们这么多人分享一个男人很奇怪。”秦淮茹认真地说，“但对我们来说，卫民不仅是爱人，更是恩人，是引路人。他改变了我们的人生。”
薛洁握住吴楠的手：“所以我们姐妹之间特别团结，因为我们都知道，是卫民给了我们新生活。我们感激他，也珍惜彼此。”
程晓玲笑道：“而且，人多热闹啊！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扛，有什么快乐大家一起分享。吴楠妹妹，你慢慢会感受到这种大家庭的温暖。”
吴楠眼睛湿润：“谢谢姐姐们，我……我现在理解了。”
“理解就好。”秦淮茹说，“以后咱们就是真姐妹了，有事一起扛，有福一起享。”
“嗯！”吴楠用力点头。
回到灵境胡同，吴楠心里踏实了许多。
她开始真正接受这个大家庭，也接受了韩卫民有众多女人的事实。
傍晚，韩卫民回来了，还带了烤鸭和糕点。
“晚上加菜！”他笑着宣布。
姐妹们欢呼起来，大家一起动手准备晚餐。洗菜的洗菜，切肉的切肉，烧火的烧火，分工合作，其乐融融。
吴楠被安排和面，她不太会，秦淮茹就手把手教她。
“这样，加水要一点点加，边加边搅……”
在秦淮茹指导下，吴楠终于和好了面，虽然手上沾满了面粉，但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晚餐更加丰盛，烤鸭、红烧肉、清炒时蔬、吴楠和的面做的馒头……摆了满满一桌。
大家围坐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吃饭聊天。
韩卫民问吴楠：“今天去服装厂感觉怎么样？”
“特别好。”吴楠说，“规模大，管理规范，工人们干劲足。陈姐把车间管理得井井有条。”
秦淮茹笑道：“是卫民你指导得好。对了，吴楠妹妹还提了个建议，我觉得特别好。”
“哦？什么建议？”韩卫民感兴趣地问。
吴楠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觉得可以在车间设立一个光荣榜，每月评选优秀员工，给予物质奖励和精神表彰，这样能更好地调动积极性。”
“好主意！”韩卫民赞许道，“吴楠，你果然有管理天赋。这事就交给你和陈姐去办。”
吴楠眼睛一亮：“真的？我可以参与管理？”
“当然可以。”韩卫民说，“你是财务总监，本来就要参与管理决策。以后服装厂、酒厂、印刷厂，你都可以去调研，提出改进建议。”
吴楠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她不仅找到了爱人，还找到了实现自我价值的舞台。
晚饭后，姐妹们又聚在一起唱歌跳舞。
这次吴楠完全放开了，和张朵朵学了一段完整的舞蹈，赢得满堂彩。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院。
韩卫民送吴楠回“楠苑”。
路上，他轻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吴楠点头：“适应了。姐姐们都很好，对我也很好。而且，看到她们那么能干，我也要努力才行。”
韩卫民笑道：“你有你的优势，不必跟别人比。做好自己就行。”
回到房间，吴楠主动抱住韩卫民：“卫民，谢谢你给我这样的生活。”
“这是我应该做的。”韩卫民吻了吻她，“对了，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大概三天回来。”
“出差？去哪里？”
“天京，谈个合作项目。”韩卫民说，“你要不要一起去？顺便玩玩。”
吴楠想了想：“不了，厂里还有工作。而且，我刚来，想多熟悉熟悉环境。”
“也好。”韩卫民说，“我不在的时候，有事就找秦姐或浪浪。”
“嗯，你放心吧。”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
吴楠在韩卫民怀里睡得特别踏实。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出发了。
吴楠送到胡同口，目送车子远去。
回到“楠苑”，吴楠开始规划一天的工作。
她现在是财务总监，不仅要管账，还要参与管理，责任重大。
上午，她在书房整理财务数据，制定新的成本核算方案。
中午，秦淮茹来叫她吃饭。
“吴楠妹妹，别太拼了，身体要紧。”秦淮茹说，“走，去我那儿吃饭，彩桦和朵朵也来。”
吴楠放下笔：“好，马上来。”
午饭时，姐妹们商量着下午去逛街。
“吴楠妹妹刚来，得添置些东西。”陈雪茹说，“我给你做几件新衣裳，穿上一定好看。”
张朵朵拍手：“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做条新裙子。”
薛洁笑道：“我也想要，陈姐。”
陈雪茹笑道：“都去，都去，人人有份。”
陈雪茹的服装厂里，姐妹们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吴楠妹妹，你站直了，我给你量尺寸。”陈雪茹拿着软尺，绕在吴楠腰间。
吴楠有些不好意思：“陈姐，我自己有衣服穿的，不用特意做新的。”
“那怎么行！”张朵朵在旁边笑着说，“你现在是财务总监，经常要跟客户打交道，穿得体面些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们卫民集团的女人，走出去都得漂漂亮亮的！”
秦淮茹点头附和：“朵朵说得对。吴楠妹妹，你就别推辞了，这是陈姐的一片心意。”
李彩桦正在试一件新做的列宁装，转了个圈：“你们看我这件怎么样？合身不？”
“好看！”薛洁拍手道，“桦姐穿上这身，显得特别精神，像个女干部！”
“我本来就是干部嘛。”李彩桦得意地昂起头，“采购科主任，正科级！”
众姐妹笑作一团。
陈雪茹给吴楠量完尺寸，在笔记本上记下数字：“吴楠妹妹身材真好，腰细腿长，天生的衣服架子。我给你做两套西装，一套列宁装，再配两条裙子，保证你穿上美美的。”
吴楠感激地说：“谢谢陈姐，让您破费了。”
“破费啥！”陈雪茹大手一挥，“这些布料都是厂里的库存，花不了几个钱。再说了，我陈雪茹现在也是小有身家，给姐妹们做几件衣服，还用得着省？”
薛洁凑过来：“陈姐，那我也要！我想要条连衣裙，就是上次你给朵朵做的那种。”
“行行行，都有份。”陈雪茹笑道，“今天来的，每人两套。没来的姐妹，我也按她们的尺寸做了，回头让她们来取。”
程晓玲在一旁感叹：“陈姐，你这手笔真大。三十多个姐妹，每人两套，得好几十套衣服呢。”
“咱们姐妹一场，这点心意算什么。”陈雪茹认真地说，“要不是卫民，我现在也不可能把雪茹绸缎庄做大做强。能有今天，都是托卫民的福。给姐妹们做几件衣服，我心里高兴。”
吴楠听着，心中感动。
她发现，灵境胡同的姐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感恩。
她们感恩韩卫民改变了她们的命运，也感恩这个大家庭给了她们温暖。
量完尺寸，姐妹们又在厂里转了转，看了看新到的布料和成衣样品。
吴楠对服装厂的管理很感兴趣，拉着陈雪茹问了很多问题。
“陈姐，咱们厂的订单是怎么分配的？工人工资怎么算？生产成本怎么控制？”
陈雪茹一一解答：“订单主要是卫民谈来的，各大百货公司和机关单位的制服。工人工资按计件算，多劳多得。生产成本嘛，主要是布料和人工，我们尽量从源头控制，找可靠的供应商，批量采购能便宜不少。”
吴楠点头，拿出小本子记下：“我觉得还可以进一步优化。比如建立布料库存管理系统，避免积压；优化生产流程，提高效率；设立质量奖，减少次品率。”
陈雪茹眼睛一亮：“吴楠妹妹，你这些想法太好了！到底是文化人，看问题就是透彻。要不这样，你有空常来厂里，帮我一起管理？”
“好啊。”吴楠欣然答应，“反正我现在是财务总监，各个厂子的账都要管，多了解生产环节也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雪茹高兴地说，“有你帮忙，我肩上的担子就轻多了。”
参观完服装厂，陈雪茹又带姐妹们去了她新开的裁缝铺。
铺面不大，但位置很好，在王府井大街旁的一条胡同里。
“这是我自己开的，不算在卫民集团里。”陈雪茹介绍道，“主要接一些私人定制，给太太小姐们做旗袍、洋装。生意还不错，一个月能挣个小一千。”
李彩桦惊讶道：“一千？陈姐，你可真行！这比我的工资还高几倍呢！”
“所以我说嘛，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陈雪茹说，“不能光靠男人。卫民对咱们是好，但咱们自己也得争气。”
吴楠深有同感：“陈姐说得对。经济独立，人格才能独立。”
“就是这个理儿。”陈雪茹拍拍吴楠的肩膀，“妹妹，我看好你。你有文化，有能力，将来肯定比我们都有出息。”
第480章 香江一姐
张朵朵嘟着嘴：“陈姐，那我呢？我就没出息啦？”
“你呀，把你的舞跳好就行。”陈雪茹笑道，“等将来文工团壮大了，你当团长，那也是出息！”
众姐妹说说笑笑，又在裁缝铺里挑了些布料，这才心满意足地回灵境胡同。
接下来的几天，吴楠完全融入了灵境胡同的生活。
白天，她去各个厂子查账、调研，提出改进建议。
晚上，和姐妹们一起吃饭、聊天、唱歌跳舞。
周末，韩卫民有空时，两人就去看电影、逛公园，像情人一样约会。
吴楠觉得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
以前那个冷冰冰、对谁都保持距离的冰山美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笑容温暖、充满活力的新女性。
这天晚上，韩卫民从轧钢厂回来，看到吴楠正在书房里伏案工作。
柔和的灯光下，吴楠的侧脸显得格外柔美。
她专注地看着账本，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眉头微蹙，神情认真。
韩卫民轻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这么晚还在工作？别太累了。”
吴楠吓了一跳，随即放松下来，靠在韩卫民怀里：“你回来啦。我在算服装厂下个月的生产成本，马上就好。”
韩卫民看了看桌上的账本，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条理清晰，一目了然。
“做得真好。”他赞许道，“吴楠，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吴楠脸一红：“什么贤内助，我就是做好本职工作。”
“本职工作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韩卫民说，“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提的那个‘光荣榜’建议，陈姐已经在服装厂推行了。工人们反响热烈，生产效率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真的？”吴楠眼睛一亮，“太好了！”
“所以我说，你有管理天赋。”韩卫民吻了吻她的发顶，“将来集团做大了，你要挑更重的担子。”
吴楠转过身，搂住韩卫民的脖子：“卫民，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我以前从来不敢想象，自己能做这么多事，能这么……快乐。”
“你值得这一切。”韩卫民深情地看着她，“吴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越来越美了。”
吴楠害羞地低下头：“哪有……”
“真的。”韩卫民捧起她的脸，“脸色红润了，眼睛有神了，笑起来特别好看。姐妹们都说，你现在像变了个人。”
“那是因为……”吴楠小声说，“因为你对我好，姐妹们对我也好。我在这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韩卫民心中一动，低头吻上吴楠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爱意和珍惜。
吴楠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搂紧韩卫民的腰。
自从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
吴楠不再害羞，而是主动表达爱意。她喜欢被韩卫民抱着，喜欢他的吻，喜欢他的一切。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
吴楠靠在韩卫民肩上，小声说：“卫民，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韩卫民笑了：“怎么，我的冰山美人变成黏人精了？”
“就黏你。”吴楠撒娇道，“谁让你这么好。”
“好，不走。”韩卫民抱起吴楠，“不过你得先吃饭，我看你晚上又没好好吃。”
“你怎么知道？”
“秦姐告诉我的。”韩卫民说，“她说你晚上就吃了半个馒头，这可不行。走，去我那儿，我给你下碗面。”
两人来到韩卫民的“主院”，韩卫民果然下了两碗鸡蛋面。
热腾腾的面条，配上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煎蛋，香味扑鼻。
吴楠吃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吃。卫民，你手艺真好。”
“慢点吃，别噎着。”韩卫民笑道，“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那不成。”吴楠说，“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天天做饭。而且，姐妹们会说我霸占你。”
“你呀，就是想太多。”韩卫民说，“姐妹们都理解，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了，我对每个人都尽量公平，但对你，总是要多偏爱一些。”
吴楠心里甜滋滋的：“为什么？”
“因为你值得。”韩卫民认真地说，“吴楠，你和其他姐妹不一样。你受过高等教育，有思想，有主见，能和我并肩作战。和你在一起，我不仅得到爱情，还得到知己。”
吴楠感动得眼眶发热：“卫民，你也是我的知己。以前从来没人这么懂我，这么欣赏我。”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
吃完饭，吴楠主动收拾碗筷，韩卫民则去烧洗澡水。
等吴楠洗完澡出来，韩卫民已经在床上等她了。
暖黄的灯光下，韩卫民只穿着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
他看着吴楠，眼中带着笑意。
吴楠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格外诱人。
“过来。”韩卫民伸出手。
吴楠走过去，被韩卫民拉进怀里。
“头发还没干呢。”韩卫民拿起毛巾，温柔地帮她擦头发。
吴楠享受着这份宠溺，像只慵懒的猫。
擦干头发，韩卫民放下毛巾，将吴楠压在身下。
“今晚想怎么要？”他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带着磁性。
吴楠脸红了：“随……随你。”
“那就……温柔点。”韩卫民吻上她的唇，手探进睡衣。
这一夜，两人极尽缠绵。
吴楠发现自己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享受这种亲密。
她在韩卫民身下婉转承欢，发出诱人的呻吟，完全沉浸在爱欲之中。
韩卫民也格外温柔，处处照顾她的感受，让她一次次达到巅峰。
事后，吴楠瘫软在韩卫民怀里，浑身汗湿，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卫民……”她轻声唤道。
“嗯？”
“我爱你。”吴楠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声音虽小，却无比坚定。
韩卫民身体一震，紧紧抱住她：“我也爱你，吴楠。”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风波就来了。
这天上午，韩卫民正在轧钢厂开会，段浪浪急匆匆跑进来。
“卫民，有你的加急电报，从香江来的！”
韩卫民接过电报，看完后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段浪浪问。
“香江那边出事了。”韩卫民说，“《射雕英雄传》在《明报》连载后大获好评，现在有好几家影视公司在抢版权。其中两家最强势，一家是佳禾，一家是永盛。”
段浪浪问：“这不是好事吗？说明你的书受欢迎啊。”
“如果是正常的商业竞争，当然是好事。”韩卫民说，“但永盛是黑道背景，他们老板KK姐放出狠话，要是拿不下版权，就让佳禾和卫民集团同时消失。”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这么嚣张？”段浪浪皱眉，“娄叔在香江不是有关系网吗？压不住？”
“压不住。”韩卫民说，“娄叔已经尽力了，但永盛势力太大。小娥还收到了恐吓信。”
吴楠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
韩卫民沉思片刻，站起身：“我得去一趟香江。”
“不行！”吴楠脱口而出，“太危险了！”
“是啊卫民，那些黑道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秦淮茹也担心地说，“要不咱们把版权让出去算了，保命要紧。”
韩卫民摇头：“不能让。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如果我们这次低头，以后永盛就会得寸进尺。而且，佳禾是正经公司，我不能辜负他们的诚意。”
“可是……”
“别担心，我有分寸。”韩卫民安慰道，“你们在四九城好好待着，该工作工作，该生活生活。浪浪，你跟我去。”
段浪浪挺起胸：“没问题！”
“我也去！”吴楠说。
“你去干什么？”韩卫民皱眉，“太危险了。”
“我是财务总监，版权谈判涉及资金，我应该在场。”吴楠坚持道，“而且……我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担心你。”
韩卫民看着吴楠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她。
“好吧，但你得答应我，一切听我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我答应！”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韩卫民、吴楠、段浪浪三人简单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临行前，姐妹们依依不舍。
“卫民，一定要小心啊。”秦淮茹红着眼眶说，“平安回来。”
李彩桦塞给韩卫民一包东西：“这是我做的肉干，路上吃。还有，这是我爹留下的匕首，你带着防身。”
张朵朵拉着吴楠的手：“吴楠妹妹，你也要小心。有什么事跟卫民说，别自己扛。”
吴楠感动地点头：“谢谢姐姐们，我们会小心的。”
陈雪茹最后递给韩卫民一个信封：“这是我攒的一些钱，你带上，万一用得着。”
韩卫民推回去：“陈姐，不用，我有钱。你们在四九城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告别姐妹们，三人踏上南下的旅程。
火车上，吴楠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心中忐忑。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有我在。”
“卫民，那个KK姐……真的那么可怕吗？”吴楠问。
“听说过一些。”韩卫民说，“她真名何仙琼，是已故黑道大佬何无敌的独生女。何无敌死后，她接手了永盛社团，一个女人能在黑道站稳脚跟，肯定不简单。”
段浪浪插嘴道：“我听说她心狠手辣，得罪她的人都没好下场。卫民，咱们这次去，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知道。”韩卫民说，“但再厉害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我们见机行事。”
经过两天一夜的颠簸，火车终于抵达广南。三人又转乘轮船，前往香江。
站在甲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维多利亚港，吴楠心中感慨。
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四九城，来到这个传说中的东方之珠。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繁华程度远超四九城。
但吴楠无心欣赏风景，她只担心韩卫民的安危。
船靠岸后，三人刚下船，就被一群黑衣人围住了。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穿着黑色紧身皮衣，身材火辣，曲线毕露。
她有一张性感的嘴唇，涂着鲜红的口红，眼神冷酷，像条美女蛇。
“韩卫民先生？”女人开口，声音冷冽，“KK姐有请。”
段浪浪下意识挡在韩卫民身前：“你们想干什么？”
女人瞥了段浪浪一眼：“没你的事。KK姐只想见韩先生一个人。”
韩卫民拍了拍段浪浪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我就是韩卫民。请问你是？”
“舒绮雯，KK姐的助理。”女人说，“请吧，车在那边。”
吴楠拉住韩卫民的衣袖：“卫民，别去……”
韩卫民轻轻掰开她的手：“放心，我去去就回。你和浪浪先去娄叔那儿，我处理完就去找你们。”
“可是……”
“听话。”韩卫民在吴楠耳边低声说，“相信我。”
吴楠看着韩卫民坚定的眼神，终于松手：“你……一定要小心。”
韩卫民点头，跟着舒绮雯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驶离码头，穿过繁华的街道，向郊外开去。
韩卫民坐在后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
舒绮雯从后视镜看他：“韩先生倒是镇定。”
“既来之，则安之。”韩卫民淡淡地说。
“KK姐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舒绮雯说，“我劝你等会儿识相点，别自找麻烦。”
韩卫民笑了：“多谢提醒。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吃软不吃硬。”
舒绮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车子开了约莫一个小时，来到一处豪华别墅区。
这里背山面海，风景绝佳。
别墅都是欧式风格，极尽奢华。
车子在一栋最大的别墅前停下，舒绮雯下车：“到了，请吧。”
韩卫民跟着她走进别墅。
一进门，就被里面的奢华震撼了。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上挂着名画，角落里摆着古董。
如果说灵境胡同是古朴典雅的皇宫，这里就是金碧辉煌的天宫。
“KK姐在二楼书房。”舒绮雯说，“你自己上去。”
第481章 女魔头湿身
韩卫民走上旋转楼梯，来到二楼。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他走到书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
韩卫民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三面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海湾。
窗前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他。
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裙，很短，刚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
她有一头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肩头，背影妖娆动人。
“韩卫民？”女人转过身。
韩卫民终于看到了这个传说中的黑道女魔头。
何仙琼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妖艳。
她的嘴唇很薄，涂着和舒绮雯同款的口红，鲜红欲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既冷艳又危险，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何小姐。”韩卫民礼貌地点头。
何仙琼走到书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睡裙滑到大腿根，春光若隐若现。
她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韩先生，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为了《射雕英雄传》的版权。”韩卫民说。
“聪明。”何仙琼弹了弹烟灰，“那我就直说了。版权我要了，你开个价。”
“何小姐，版权我已经答应给佳禾了。”
“答应可以反悔。”何仙琼说，“违约金我付。另外，我给你双倍价钱。”
韩卫民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做生意要讲诚信，我已经和佳禾签了意向书。”
何仙琼眯起眼睛：“韩先生，你可能不了解我。我何仙琼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凡事都有第一次。”韩卫民不卑不亢。
书房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何仙琼盯着韩卫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有意思。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男人。”
她站起身，走到韩卫民面前，上下打量他。
“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有胆量。”
何仙琼的手指划过韩卫民的胸膛，“韩先生，不如我们做个交易。版权给我，以后你在香江的生意，我罩着。另外……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女人。”
她靠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韩卫民后退一步：“何小姐，请自重。”
“自重？”何仙琼笑了，“韩先生，别装了。我调查过你，你在四九城有三十多个女人，个个如花似玉。怎么，嫌我比不上她们？”
“感情的事，不是比来比去的。”韩卫民说，“我对何小姐只有尊重，没有其他想法。”
何仙琼的脸色冷了下来：“韩卫民，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面子，才请你来谈。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交出版权。”
“何小姐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怎样？”何仙琼坐回椅子上，“在香江，我何仙琼说的话就是规矩。佳禾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不敢跟我争。现在只要你点头，事情就解决了。”
韩卫民沉默片刻，说道：“如果我不点头呢？”
何仙琼的眼神变得危险：“那你就别想走出香江。还有你在四九城的那些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韩卫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何小姐，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尤其是威胁我的家人。”
“那又怎样？”何仙琼冷笑，“你能奈我何？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让你生就生，想让你死就死。”
韩卫民忽然笑了：“何小姐，你知道吗？我敢单枪匹马来见你，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就凭你？”何仙琼不屑地说，“外面有二十个保镖，个个都是好手。你能打得过？”
“打不打得过，试试就知道了。”韩卫民说着，突然出手。
何仙琼还没反应过来，韩卫民已经闪到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喉咙。
“你……”何仙琼大惊。
“何小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韩卫民在她耳边轻声说。
何仙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想怎样？”
“很简单。”韩卫民说，“第一，放弃版权争夺。第二，保证不再骚扰佳禾和卫民集团。第三，向我道歉。”
“你做梦！”
韩卫民手上加了几分力：“何小姐，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我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何仙琼感到呼吸困难，终于怕了。
“好……我答应你。”
“空口无凭。”韩卫民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写下来，签字画押。”
何仙琼揉了揉脖子，狠狠地瞪了韩卫民一眼，但还是照做了。
写完保证书，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韩卫民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收起来。
“何小姐，早这样多好。”他笑道，“那么，告辞了。”
“等等。”何仙琼叫住他，“韩卫民，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韩卫民回头看她：“何小姐，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今天我能轻易制服你，以后也能。如果你再敢动歪心思，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书房。
楼下，舒绮雯看到韩卫民下来，惊讶地问：“你怎么……”
“何小姐已经答应放弃版权了。”韩卫民扬了扬手中的保证书，“麻烦送我回去。”
舒绮雯看向二楼，何仙琼站在楼梯口，脸色铁青地点了点头。
“请吧。”舒绮雯不情愿地说。
车子驶离别墅，韩卫民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
其实刚才他也紧张，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示弱。
黑道的人欺软怕硬，你越强硬，他们越忌惮。
回到娄振华的住处，吴楠和段浪浪正焦急地等着。
看到韩卫民平安回来，吴楠冲上来抱住他：“卫民！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韩卫民拍拍她的背，“都解决了。”
娄振华从屋里出来：“卫民，你真的让何仙琼放弃了？”
“是的。”韩卫民把保证书递给娄振华，“娄叔，您看看。”
娄振华看完，啧啧称奇：“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何仙琼那女人出了名的难缠，多少人在她手里吃过亏。你居然能让她写下保证书，你是怎么做到的？”
韩卫民简单说了经过。
娄振华听完，竖起大拇指：“有胆识！有谋略！卫民，你将来必成大器！”
吴楠却后怕不已：“卫民，你太冒险了。万一她不顾一切……”
“她不敢。”韩卫民说，“像她这种人，最惜命。而且我赌她对我还有几分忌惮，毕竟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她。”
段浪浪佩服得五体投地：“卫民，你真是我的偶像！单枪匹马闯龙潭虎穴，还能全身而退，这比武侠小说还精彩！”
娄小娥也出来了，眼睛红红的：“卫民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韩卫民说，“小娥，你也是卫民集团的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危机解除，众人都松了口气。
第二天，韩卫民去佳禾公司见了老板邵思赋。
邵思赋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韩先生，久仰大名。”邵思赋热情地握手，“《射雕英雄传》写得太好了，我们公司上下都爱不释手。能拿到版权，是我们的荣幸。”
“邵先生过奖了。”韩卫民说，“佳禾是香江最专业的影视公司，把作品交给你们，我也放心。”
双方正式签订了版权合同。
签完字，邵思赋说：“韩先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说。”
“何仙琼那边……真的没问题了吗？”邵思赋担忧地说，“那个女人睚眦必报，我担心她会报复。”
韩卫民笑道：“邵先生放心，她暂时不敢。而且，我会在香江多待几天，等她彻底死心再走。”
“那就好。”邵思赋说，“韩先生如果有空，我想请你吃个饭，顺便介绍几位导演和编剧给你认识。他们对你的作品很感兴趣，想听听你的创作思路。”
“好啊。”韩卫民欣然答应。
接下来的几天，韩卫民白天和佳禾的人谈合作，晚上陪吴楠逛香江。
他们去了太平山顶看夜景，去了海洋公园看海豚，去了庙街吃小吃。
吴楠玩得很开心，但心中总有一丝不安。
“卫民，我总觉得那个何仙琼不会善罢甘休。”她说。
韩卫民搂着她的肩：“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然而，吴楠的预感是对的。
第五天晚上，韩卫民和邵思赋吃饭回来，刚走到住处附近，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
为首的还是舒绮雯。
“韩卫民，KK姐有请。”她的脸色比上次更冷。
韩卫民皱眉：“保证书都签了，她还想要怎样？”
“去了你就知道了。”舒绮雯说，“别耍花样，这次我们做了万全准备。”
韩卫民看了看周围，至少有三十个黑衣人，个个手持棍棒。
硬拼的话，没问题，可是邵思赋就有点麻烦了。
“好，我跟你们走。”他决定先去看看何仙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是那栋别墅，但这次气氛更加肃杀。
书房里，何仙琼穿着黑色旗袍，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
“韩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她冷笑道。
“何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韩卫民问，“保证书不作数了？”
“作数，当然作数。”何仙琼说，“版权我不要了，佳禾我也不动了。但是……你那天对我做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样？”
何仙琼站起身，走到韩卫民面前：“两个选择。第一，留下一条胳膊，算是对我不敬的惩罚。第二……留下来，做我的男人。”
韩卫民笑了：“何小姐，你这是在为难我。”
“我就为难你了，怎样？”何仙琼扬起下巴，“韩卫民，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但这里是香江，是我的地盘。那天是我大意了，今天你可没那么容易脱身。”
韩卫民环视四周，发现窗户和门都被堵死了，外面至少有五十个保镖。
看来何仙琼是铁了心要报仇。
“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他问。
“那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何仙琼眼神一冷，“我数三声。一……”
韩卫民突然动了。
他没有冲向何仙琼，而是冲向书桌，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砸向最近的一个保镖。
同时，他身形如电，在书房里快速移动，所过之处，保镖纷纷倒地。
何仙琼大惊，拔出匕首刺向韩卫民。
韩卫民侧身躲过，抓住她的手腕一拧，匕首落地。
“何小姐，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韩卫民将她按在墙上，“我说过，不要动歪心思。”
“你……”何仙琼又惊又怒。
这时，书房门被撞开，更多的保镖冲进来。
韩卫民挟持着何仙琼，慢慢退到窗边。
“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保镖们不敢上前。
何仙琼咬牙道：“韩卫民，你今天就算杀了我，也走不出这里。”
“是吗？”韩卫民笑了笑，突然推开窗户，抱着何仙琼跳了下去。
“啊——”何仙琼尖叫。
二楼不高，下面是个游泳池。两人掉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韩卫民拖着何仙琼游到池边，爬上岸。
何仙琼浑身湿透，旗袍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气得浑身发抖：“韩卫民！我要杀了你！”
韩卫民却笑了：“何小姐，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没什么威慑力。”
何仙琼低头一看，顿时羞愤交加。
湿透的旗袍几乎透明，里面的内衣清晰可见。
“你……你转过去！”
“我为什么要转？”韩卫民故意逗她，“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
何仙琼又气又急，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再厉害也是个女人，被男人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韩卫民见她这样，也不再为难，脱下外套递给她：“披上吧。”
何仙琼接过外套，裹住身体，声音有些哽咽：“韩卫民，你赢了。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
第482章 送个女人陪
韩卫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黑道女魔头也有脆弱的一面。
“何小姐，其实我们没必要做敌人。”
“你很有能力，能把永盛经营得这么好，说明你有本事。但黑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为什么不考虑转型做正当生意？”
何仙琼抬头看他：“你说得轻巧。永盛几千号人跟着我吃饭，转型哪有那么容易？”
“慢慢来，总有机会。”韩卫民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何仙琼苦笑，“你凭什么帮我？我们不是敌人吗？”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韩卫民说，“你在香江有资源，我在内地有市场，我们可以合作。”
何仙琼沉默良久，问道：“你不怕我再害你？”
“怕，但更怕错过机会。”韩卫民真诚地说，“何小姐，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那天你虽然威胁我，但并没有真的伤害小娥。这说明你心里还是有底线的。”
何仙琼没想到韩卫民会这么说，心中一动。
这些年来，所有人都怕她，恨她，骂她是女魔头。
从来没人说过她有底线。
“韩卫民，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她轻声说。
“彼此彼此。”韩卫民笑道，“那么，何小姐愿意和我化敌为友吗？”
何仙琼看着韩卫民，忽然笑了：“好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教我功夫。”何仙琼说，“你那天怎么制服我的，我想学。”
韩卫民一愣，随即笑了：“这个简单。不过学功夫很苦的，你吃得了苦吗？”
“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苦没吃过？”何仙琼挺起胸，“只要你肯教，我一定能学会。”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恩怨仿佛烟消云散。
这时，舒绮雯带着保镖冲过来，看到两人有说有笑，都愣住了。
“KK姐，你没事吧？”
“没事。”何仙琼说，“从今天起，韩先生是我的朋友，也是永盛的贵宾。谁要是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保镖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齐声应道：“是！”
韩卫民在香江又多待了几天，教何仙琼功夫。
何仙琼学得很认真，她本身就有底子，进步很快。
“没想到你教得这么好。”何仙琼说，“比我以前请的那些师父强多了。”
“因材施教而已。”韩卫民说，“你有天赋，只是缺少正确的指导。”
“而且你让我很意外，本来以为你这样的女魔头，养了不少小白脸，没想到都没谈过男朋友。”
何仙琼撇了撇嘴，又无辜又妩媚。
“谁敢追我啊，真是不想活了。”
“而且我从小见识的东西，其实那些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这个世界上配得上我的人可没有，至少以前是没有的。”
韩卫民捏着何仙琼的下巴，直勾勾的盯着何仙琼的水汪汪的狐媚眼。
“现在呢……”
何仙琼还没来得及回答，已经被韩卫民扑倒在了地上，两个人翻滚，最后何仙琼趴在了韩卫民身上，一口咬在韩卫民的肩膀上。
“我可不是那些俗脂庸粉，所以我的第一次，我要自己掌握。”
何仙琼的动作很生疏，但是很大胆，都是很刺激的姿势。
那种摇摆，疯狂，温暖，让韩卫民刮目相看。
这个魔女，真他娘的行。
何仙琼真不是一般的女人，竟然搞了一个小时，爽了好几次这才作罢，乖巧的跟着温顺的小野猫一样，依偎在韩卫民身边。
韩卫民轻抚着何仙琼的大长腿。
何仙琼擦擦汗，问道：“韩卫民，你在四九城真的有很多女人？”
“三十多个。”
“她们……不打架吗？”
“不打架，相处得很好。”韩卫民说，“大家都是姐妹，互相照顾。”
何仙琼感叹：“你真厉害，能让这么多女人和平共处。我手下那些堂主，为了争地盘打得头破血流。”
“那是因为你给他们的是利益，不是感情。”韩卫民说，“利益会让人争斗，感情会让人团结。”
何仙琼若有所思。
离开香江的前一天，何仙琼设宴为韩卫民送行。
席间，她正式宣布永盛和卫民集团结成战略合作伙伴。
“以后韩先生在香江的生意，永盛全力支持。谁要是跟韩先生过不去，就是跟我何仙琼过不去。”
众人举杯祝贺。
吴楠坐在韩卫民身边，看着何仙琼，心中感慨。
这个女人虽然霸道，但敢爱敢恨，直来直去，倒也不失可爱。
宴会结束后，何仙琼送韩卫民到门口。
“韩卫民，谢谢你。”她认真地说，“不仅谢谢你教我功夫，更谢谢你把我当女人看。”
“你本来就是女人，还是我的女人”韩卫民笑道，“以后别总把自己包装成女魔头，做真实的自己就好。”
何仙琼点头：“我会的。对了，以后我去四九城，我可要好好的看一看你那些女人。”
“随时欢迎。”
“还有……”何仙琼看了看吴楠，小声说，“你那些姐妹，不会不欢迎我吧？”
韩卫民笑了：“不会，她们都很热情好客。”
“那就好。”何仙琼松了口气，“其实我挺羡慕她们的，有那么多人陪着，不孤单。”
韩卫民看着她眼中的落寞，心中一动：“小琼，你也可以拥有这样的生活。只要你愿意打开心扉，总会遇到真心对你的人。”
“但愿吧。”何仙琼笑了笑，“一路顺风。”
离开香江，回到四九城，韩卫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灵境胡同还是那么安静美好，姐妹们听到车声，纷纷跑出来迎接。
“卫民！吴楠！你们回来啦！”
“怎么样？没事吧？”
“香江好玩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着，脸上写满了关切。
韩卫民心中一暖，这才是家的感觉。
他简单讲了香江之行的经过，听得姐妹们惊呼连连。
“那个何仙琼真的那么可怕？”秦淮茹问。
“一开始是挺可怕的。”吴楠说，“但后来我们发现，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人。那么年轻就要扛起那么大的社团，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李彩桦感叹：“也是不容易。一个女人混黑道，得吃多少苦啊。”
张朵朵说：“那她以后会来咱们这儿吗？”
“会的。”韩卫民说，“我们已经化敌为友了，她已经受了我的胯下之辱，她还说想来四九城看看。”
陈雪茹拍手：“好啊好啊，人多热闹。咱们灵境胡同，欢迎所有真心对卫民好的姐妹。”
众姐妹纷纷点头。
吴楠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幸福。
这就是她选择的家庭，有爱，有包容，有温暖。
晚上，韩卫民来到吴楠的“楠苑”。
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斗。
“卫民，这次去香江，我学到了很多。”吴楠说，“以前我总觉得，爱是排他的，只能属于一个人。但现在我明白了，爱可以是宽广的，可以包容很多人。”
韩卫民搂住她：“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因为我看到了何仙琼的孤独。”吴楠说，“她那么强大，却那么孤单。而我们，有这么多姐妹，这么多家人，多么幸福。”
“是啊，幸福不是拥有多少，而是珍惜多少。”韩卫民说，“吴楠，谢谢你理解我，支持我。”
吴楠靠在韩卫民肩上：“卫民，我永远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无论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还爱我，我就心满意足。”
韩卫民心中感动，低头吻住她。
韩卫民要消消火了。
……
韩卫民回到四九城后，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忙碌与温馨。
轧钢厂的歌舞团排练厅里，韩卫民正指导姑娘们排练新节目。
“对，李姐，你那个转身再柔和一点。”韩卫民打着拍子，“海棠，你领舞的时候眼神要再自信些，底下坐的都是咱们厂的工人同志，不用紧张。”
二十多个姑娘穿着统一的练功服，在排练厅里翩翩起舞。
从十八九岁的小美女到三十多岁的大美人，个个容貌出众，身段窈窕。
这些姑娘都是韩卫民从厂里挑选出来的文艺骨干，组建了这支“卫民集团歌舞团”。
平时在厂里搞文艺汇演，逢年过节还要去各个分厂慰问演出，很受工人们欢迎。
正练着，排练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站在门口，身材高挑，曲线毕露。
紧身的黑衣勾勒出她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冽，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排练厅里的姑娘们都愣住了。
这打扮，在大陆可太出格了。
韩卫民转头一看，也愣了一下：“舒绮雯？”
来人正是何仙琼的助理，舒绮雯。
“韩先生。”舒绮雯微微点头，声音依然清冷。
韩卫民走过去：“你怎么来了？小琼呢？”
“KK姐让我来的。”舒绮雯说，眼神有些闪躲，“她说……让我来陪您一段时间。”
“陪我？”韩卫民笑了，“小琼这是什么意思？”
舒绮雯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但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KK姐说，让我来照顾您的生活，顺便……顺便了解一下您这边的红颜知己。她说她暂时脱不开身，等处理完永盛的事情就亲自过来。”
韩卫民看着她，心中了然。
何仙琼这是送女人来了。
这个女魔头，倒是大方。
“行，既然来了，就住下吧。”
韩卫民说，“不过你这身打扮，在四九城可太扎眼了。回头让陈姐给你做几身合适的衣服。”
舒绮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有些不解：“这……不合适吗？”
“太不合适了。”秦淮茹笑着走过来，“妹妹，你这身材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非得引起围观不可。咱们这儿虽然不说什么，但到底内地还是比不得香江，得注意影响。”
舒绮雯微微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客气啥。”秦淮茹打量着她，眼中带着欣赏，“妹妹这身材真好啊，难怪敢这么穿。来来来，我带你去见见姐妹们。”
舒绮雯跟着秦淮茹走进排练厅，二十多个姑娘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着她。
张朵朵凑过来：“秦姐，这位是……”
“香江来的客人，何仙琼的助理，舒绮雯。”秦淮茹介绍道，“以后要在咱们这儿住一段时间。”
“香江来的？”李彩桦惊讶道，“那可是大城市啊！舒同志，香江是不是特别繁华？”
舒绮雯微微点头：“还好。”
薛洁笑道：“舒同志真高冷，跟我们吴楠妹妹刚来的时候一样。”
“吴楠？”舒绮雯问。
“就是卫民的财务总监。”程晓玲说，“也是咱们的姐妹。她刚来的时候也是冷冰冰的，现在可热情了。”
舒绮雯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打量着这些女人。
舒绮雯见过吴楠，今天却没看见有点奇怪。
吴楠今天在机修厂。
二十多个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气质各异。有的温婉，有的活泼，有的端庄，有的妩媚。
她们看韩卫民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爱意和崇拜。
舒绮雯心中暗暗吃惊。
她知道韩卫民有很多女人，但亲眼看到这么多美女围绕着他，还是觉得震撼。
这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韩卫民走过来：“舒绮雯，你先去灵境胡同安顿下来。下午让薛洁带你参观一下咱们的产业。”
“好。”舒绮雯点头。
秦淮茹带着舒绮雯走了，排练厅里又恢复了热闹。
张朵朵凑到韩卫民身边：“卫民哥，这个舒同志好漂亮啊，身材真好。”
韩卫民笑道：“怎么，羡慕了？”
“当然羡慕了。”于海棠挺了挺胸，“我要是也有那样的身材，跳舞肯定更好看。”
“你这样就挺好。”韩卫民捏了捏她的脸，“各有各的美，不用跟别人比。”
于海棠甜甜地笑了。
下午，薛洁带着舒绮雯参观卫民集团的各个产业。
第483章 美人用心疼
首先是轧钢厂。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干活。
薛洁介绍道：“这是咱们集团的核心产业，主要生产特种钢材，供应全国的机械厂和兵工厂。去年产值八百多万，今年有望突破一千万。”
舒绮雯看着整齐的车间和忙碌的工人，心中惊讶。
她原以为韩卫民就是个写书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实业。
接着是服装厂。
陈雪茹热情地接待了她们，带着参观了裁剪车间、缝纫车间和成品仓库。
“咱们厂现在有三百多个工人，月产服装八千套。”陈雪茹骄傲地说，“款式都是卫民设计的，特别受欢迎。百货公司抢着要，供不应求。”
舒绮雯看着那些款式新颖的衣服，忍不住问：“这些……都是韩先生设计的？”
“对啊。”陈雪茹说，“卫民可厉害了，什么都会。不仅会设计衣服，还会酿酒、会印刷、会管理工厂。他脑袋里好像有个宝库，总有新点子。”
舒绮雯沉默了。
然后是酒厂和印刷厂。
徐慧真和薛洁分别介绍了厂子的情况。舒绮雯越听越惊讶。
这个韩卫民，到底有多少产业？
最后是灵境胡同。
十二个院子连成一片，每个院子都住着一位姐妹。
院子里种着花草，收拾得干干净净。
姐妹们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带孩子，一派祥和景象。
“这是秦姐的院子。”薛洁介绍道，“秦姐是卫民的正宫，跟卫民可是合法夫妻。这是李姐的院子，她是采购科主任。这是程晓玲的院子，她是销售科长……”
舒绮雯一路看过去，心中越来越复杂。
这些女人，明明共享一个男人，却相处得如此融洽。
没有争风吃醋，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真诚的姐妹情谊。
“她们……真的不吵架吗？”舒绮雯忍不住问。
薛洁笑了：“刚开始我也这么想。但相处久了就发现，姐妹们都是真心对彼此好的。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扛，有什么快乐大家一起分享。卫民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公平，但又会给每个人独特的爱。所以我们都很珍惜这个家。”
舒绮雯沉默了。
晚上，姐妹们聚在秦淮茹的院子里吃饭，给舒绮雯接风。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韩卫民带回来的香江特产。
舒绮雯坐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群女人说说笑笑。
她们聊工作，聊生活，聊韩卫民。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舒同志，你怎么不吃啊？”张朵朵夹了块红烧肉放在她碗里，“尝尝我的手艺，虽然比不上秦姐，但也还行。”
舒绮雯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在香江，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吃饭永远是匆匆忙忙的，要么是跟KK姐谈事情，要么是跟保镖们一起吃盒饭。
从来没有人这样热情地给她夹菜，这样真诚地关心她。
“谢谢。”她低声说，夹起肉吃了一口。
“好吃吗？”张朵朵期待地问。
舒绮雯点头：“好吃。”
“那就多吃点。”张朵朵又给她夹了块鱼，“你太瘦了，得多补补。”
舒绮雯心中微微一暖。
吃完饭，姐妹们又聚在一起唱歌跳舞。
张朵朵拉着舒绮雯：“舒同志，你也来吧？跳舞可好玩了。”
舒绮雯摇头：“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张朵朵热情地说，“来嘛来嘛。”
舒绮雯被拉到院子中央，在张朵朵的指导下笨拙地跳了起来。
姐妹们看着她僵硬的动作，都笑了，但笑得很善意。
“舒同志，放松点。”秦淮茹说，“跳舞就是图个乐子，不用太认真。”
舒绮雯试着放松身体，慢慢地，竟然找到了些感觉。
跳完舞，姐妹们又围坐在一起聊天。
薛洁问：“舒同志，你在香江平时都做什么啊？”
“保护KK姐。”舒绮雯说，“处理一些……事情。”
“保护？”李彩桦好奇地问，“你还会功夫？”
舒绮雯点头：“会一点。”
“那太厉害了！”段浪浪凑过来，“舒同志，咱俩切磋切磋？”
舒绮雯看了他一眼：“你不行。”
段浪浪不服气：“怎么不行？我可是练过的。”
舒绮雯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来。”
段浪浪摆开架势，冲了上去。
下一秒，他就被舒绮雯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
“哎哟！”段浪浪趴在地上惨叫，“舒同志，你下手也太狠了！”
姐妹们笑得前仰后合。
段浪浪爬起来，揉着肩膀：“服了服了，舒同志是真厉害。”
舒绮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难得的笑意。
夜深了，姐妹们各自散去。
吴楠带舒绮雯去她的院子——秦淮茹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小院，就在“楠苑”旁边。
“舒同志，你就住这儿。”吴楠说，“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舒绮雯看着整洁的房间，点了点头：“谢谢。”
“别客气，都是姐妹。”吴楠说，“早点休息吧，明天卫民说要带你去看看歌舞团排练。”
吴楠走后，舒绮雯坐在床边，久久没有动。
这一天，她看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韩卫民的产业，韩卫民的女人，韩卫民创造的这一切……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接下来的日子，舒绮雯渐渐融入了灵境胡同的生活。
白天，她跟着姐妹们去各厂参观，了解卫民集团的运作。
晚上，她和姐妹们一起吃饭聊天，渐渐熟悉了每个人的性格。
但韩卫民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韩卫民对她很客气，但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距离感。
不像对其他姐妹那样亲密，也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
舒绮雯心中有些失落。
KK姐派她来，明明就是要她……陪韩卫民的。
可韩卫民为什么对她这么冷淡？
难道是她不够漂亮？还是她哪里做得不好？
这天下午，韩卫民在轧钢厂的办公室处理文件，舒绮雯敲门进来。
“韩先生。”
韩卫民抬头：“舒绮雯？有事吗？”
舒绮雯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我想……跟您谈谈。”
“进来吧，坐。”韩卫民指了指沙发。
舒绮雯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紧张。
韩卫民看着她：“怎么了？在这里住得不习惯？”
“不是。”舒绮雯说，“住得很习惯。姐妹们对我都很好。”
“那是有什么事？”
舒绮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韩卫民：“韩先生，KK姐派我来，是让我……陪您的。可是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
韩卫民笑了：“你觉得我对你太客气了？”
“是。”舒绮雯说，“您对其他姐妹都不是这样的。对她们，您会搂搂抱抱，会亲亲热热。可对我，您总是保持着距离。”
韩卫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舒绮雯，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你来这里，是因为小琼的命令，还是因为你自己的想法？”
舒绮雯愣住了。
韩卫民继续说：“如果是因为小琼的命令，那你现在就可以回香江了。我韩卫民不需要女人因为命令来陪我。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愿，那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舒绮雯沉默了。
是啊，她来这里是KK姐的命令。
可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对韩卫民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命令那么简单了。
她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创造了多大的价值，亲眼看到他如何对待他的女人们，亲眼看到那些女人们脸上幸福的笑容。
她开始羡慕她们，甚至……有点嫉妒她们。
“我……”舒绮雯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刚开始是因为KK姐的命令。但现在……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舒绮雯鼓起勇气：“韩先生，我……我仰慕您。这些天我看到您做的一切，看到您对姐妹们的好，我心里……很感动。我也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韩卫民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舒绮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要离开香江，留在这里。意味着你要和三十多个姐妹分享一个男人。意味着你要放弃你在香江的一切。”
舒绮雯点头：“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韩卫民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好，既然是小琼送来的女人，我没有不上的道理。不过，你得做好准备，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舒绮雯的脸红了，但还是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早就准备好了。”
韩卫民笑了，俯身吻住她的唇。
舒绮雯身体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这个吻很长，长到舒绮雯几乎喘不过气来。
韩卫民放开她，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第一次？”
舒绮雯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嗯。”
韩卫民笑了：“那咱们慢慢来，不急。”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卫民对舒绮雯的态度变了。
不再保持距离，而是像对其他姐妹一样，该搂就搂，该亲就亲。
舒绮雯起初还有些害羞，每次被韩卫民搂住都会脸红，但慢慢地也习惯了。
这天下午，韩卫民带舒绮雯去服装厂。
陈雪茹正在车间里指挥工人们赶工，看到韩卫民来了，笑着迎上来：“卫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去轧钢厂开会吗？”
“会开完了，带绮雯来看看。”韩卫民说，“她想多了解了解咱们的产业。”
陈雪茹拉着舒绮雯的手：“绮雯妹妹，走，我带你去看看新到的布料。有批进口的的确良，颜色特别漂亮，我给你做几件新衣裳。”
舒绮雯跟着陈雪茹走了，韩卫民则去办公室找吴楠。
吴楠正在整理账本，看到韩卫民进来，笑道：“怎么，舍得把绮雯妹妹放开了？”
韩卫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吃醋了？”
“我才不吃醋呢。”吴楠靠在他怀里，“绮雯妹妹挺好的，姐妹们都很喜欢她。就是一开始太高冷了，现在好多了。”
“她从小在那种环境长大，不冷才怪。”韩卫民说，“不过现在慢慢放开了。”
吴楠转过身，搂住韩卫民的脖子：“卫民，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当然。”韩卫民说，“我韩卫民不碰不喜欢的女人。”
吴楠笑了：“那就好。绮雯妹妹也挺可怜的，从小没有家人，跟着何仙琼混黑道。现在能来咱们这儿，也算是有了家。”
韩卫民点头：“是啊，灵境胡同就是咱们所有人的家。”
下午参观完服装厂，韩卫民又带舒绮雯去了印刷厂和酒厂。
每到一处，舒绮雯都看得很认真，问了很多问题。
“韩先生，这个印刷机的效率怎么这么高？”她问。
薛洁笑道：“这是卫民改进的，原来是老式的铅字印刷，又慢又累。卫民改成半自动的，效率提高了三倍。”
舒绮雯看着韩卫民，眼中满是敬佩。
到了酒厂，徐慧真正在指挥工人们装坛。
“卫民来了？”徐慧真笑道，“正好，新酿的葡萄酒刚出坛，你们尝尝。”
她倒了三杯酒，递给韩卫民和舒绮雯。
舒绮雯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这是……葡萄酒？”
“对。”徐慧真说，“也是卫民教的配方。咱们的酒现在供不应求，百货公司抢着要。”
舒绮雯看着韩卫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仰慕。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晚上回到灵境胡同，舒绮雯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斗，回想着这些天的经历。
从香江到四九城，从KK姐的助理到韩卫民的女人，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在香江，她每天的工作就是保护KK姐，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打打杀杀，尔虞我诈，没有一天安稳日子。
可现在呢？
每天和姐妹们一起吃饭聊天，一起工作学习，一起唱歌跳舞。韩卫民对她温柔体贴，姐妹们对她真诚友善。
这样的生活，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正想着，韩卫民走了进来。
“想什么呢？”
第484章 香江商业独角兽
舒绮雯回过神：“没什么，就是看看星星。”
韩卫民在她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怎么，想香江了？”
“没有。”舒绮雯靠在他肩上，“香江没什么好想的。那里只有KK姐对我好，其他人要么怕我，要么恨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韩卫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那在这里呢？”
舒绮雯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这里不一样。姐妹们对我好，您对我也好。我……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韩卫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丫头，以后会更幸福的。”
舒绮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主动搂住韩卫民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第一次热烈得多，舒绮雯不再生涩，而是主动探索着。
韩卫民回应着她，手轻轻探进她的衣服。
舒绮雯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着他。
“韩先生……”她轻声唤道。
“叫我卫民。”韩卫民在她耳边说。
“卫民……”舒绮雯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期待。
韩卫民抱起她，走进屋里。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柔和而温暖。
韩卫民把舒绮雯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舒绮雯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怕？”韩卫民问。
舒绮雯摇头：“不怕。”
韩卫民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夜，舒绮雯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
起初是疼的，她皱着眉，咬着唇，忍着不适。但韩卫民很温柔，处处照顾她的感受，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渐渐地，疼痛变成了异样的感觉，又渐渐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舒绮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快乐，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深海。
她紧紧搂着韩卫民，发出压抑的呻吟，一次次达到巅峰。
事后，舒绮雯瘫软在韩卫民怀里，浑身汗湿，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卫民……”她轻声唤道。
“嗯？”
“谢谢你。”舒绮雯说，“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韩卫民吻了吻她的发顶：“傻丫头，是我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愿意留下来，愿意融入这个家。”
舒绮雯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从这天起，舒绮雯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高冷，不再矜持，而是像其他姐妹一样，热情地表达对韩卫民的爱意。
白天，她跟着姐妹们工作学习，晚上就和韩卫民在一起。
有时候在韩卫民的办公室，有时候在她的小院，有时候甚至在姐妹们的院子里——姐妹们不但不介意，反而会主动避开，给他们空间。
舒绮雯越来越享受这种快乐。
她发现，每次和韩卫民在一起，都能体验到不同的感觉。有时温柔，有时狂野，有时缠绵，有时激情。
韩卫民总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总能让她一次次达到巅峰。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舒绮雯就彻底沉沦了。
这天下午，韩卫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舒绮雯敲门进来。
“卫民。”
韩卫民抬头：“怎么，又想我了？”
舒绮雯脸一红，但还是点头：“嗯。”
韩卫民笑了，招手让她过来。
舒绮雯走过去，被韩卫民拉进怀里。
“这么想我？”韩卫民在她耳边低声问。
舒绮雯搂着他的脖子：“想。特别想。”
韩卫民吻了吻她的唇：“那咱们就在这儿？”
舒绮雯看了看办公室的门：“会不会有人进来？”
“不会，我锁门了。”韩卫民说着，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服。
舒绮雯身体一颤，很快就软在他怀里。
韩卫民把她放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舒绮雯躺在桌上，看着俯身的韩卫民，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这个男人，改变了她的命运。
这个男人，给了她家的温暖。
这个男人，让她体验到了真正的快乐。
“卫民……”她轻声唤道，“我爱你。”
韩卫民低头吻住她，用实际行动回应她的爱。
这一次，舒绮雯特别主动。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索取。她搂着韩卫民，吻着他，迎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两人在办公室里缠绵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才停下来。
舒绮雯躺在韩卫民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卫民，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快乐。”她说。
韩卫民轻抚她的背：“以后会更快乐的。”
舒绮雯抬头看他：“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吗？”
“当然。”韩卫民说，“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永远留在这里，永远做我的女人。”
舒绮雯眼中闪着泪光：“我愿意。我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韩卫民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一个月后，舒绮雯要回香江了。
何仙琼来信，说永盛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让舒绮雯回去汇报情况。
临行前，姐妹们聚在一起给她送行。
“绮雯妹妹，路上小心啊。”秦淮茹拉着她的手，“早点回来，咱们都等着你。”
张朵朵红着眼眶：“绮雯姐，你走了我会想你的。”
舒绮雯心中感动，笑着说：“我会很快回来的。等我把香江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跟你们一起。”
陈雪茹递给她一个大包裹：“这是我给你做的几件新衣裳，还有给KK姐的礼物。你带回去，替我们问候KK姐。”
舒绮雯接过包裹：“谢谢陈姐。”
吴楠也走过来，递给舒绮雯一封信：“这是我给KK姐写的信，你带给她。里面是一些财务建议，希望对永盛的转型有帮助。”
舒绮雯感动地看着这些姐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个月，她彻底融入了这个大家庭。这些姐妹，已经成了她最亲的家人。
韩卫民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两人坐上吉普车，段浪浪开车。
一路上，舒绮雯靠在韩卫民肩上，没有说话。
到了车站，火车已经等在站台。
舒绮雯转身看着韩卫民，眼中满是不舍。
“卫民，我会想你的。”她说。
韩卫民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吻：“我也会想你的。处理完事情就回来，灵境胡同永远是你的家。”
舒绮雯点头，眼眶红了。
“别哭。”韩卫民擦去她眼角的泪，“又不是生离死别，很快就能再见。”
“嗯。”舒绮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火车鸣笛，催促着乘客上车。
舒绮雯最后看了韩卫民一眼，转身上了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舒绮雯趴在窗口，一直看着韩卫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回到香江，何仙琼已经在别墅里等着了。
“回来啦？”何仙琼看着她，“怎么样？韩卫民对你还好吗？”
舒绮雯点头：“好。特别好。”
何仙琼打量着她，发现舒绮雯变了。
以前那个冷冰冰的女保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容光焕发、眼神温柔的女人。
“看来这一个月过得不错。”何仙琼笑道，“说说看，韩卫民那边怎么样？”
舒绮雯把在四九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
说到韩卫民的产业，何仙琼惊讶；说到韩卫民的女人们，何仙琼好奇；说到韩卫民对她的好，何仙琼若有所思。
最后，舒绮雯拿出吴楠的信：“这是吴楠姐给您的信，里面是财务建议，希望对永盛的转型有帮助。”
何仙琼接过信，看了一遍，赞道：“这个吴楠，果然是个才女。这些建议太有价值了。”
舒绮雯又拿出陈雪茹的礼物：“这是陈姐给您做的衣服，还有姐妹们送您的礼物。”
何仙琼看着那些精致的衣服和礼物，心中感动。
“她们……真的对我这么好？”她问。
舒绮雯点头：“KK姐，她们都是真心对您好的。她们说，欢迎您去灵境胡同做客。”
何仙琼沉默良久，轻声说：“韩卫民，真是个神奇的男人。能让这么多女人死心塌地跟着他，还能让她们这么团结。”
舒绮雯说：“KK姐，您去了就知道了。那里真的是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何仙琼看着她：“绮雯，你变了。以前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舒绮雯笑了：“KK姐，我确实变了。因为在那里，我找到了家的感觉。”
何仙琼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渴望。
“绮雯，你说……我要是去四九城，她们会欢迎我吗？”她问。
舒绮雯握住她的手：“KK姐，她们一定会欢迎您的。姐妹们说，灵境胡同欢迎所有真心对卫民好的人。”
何仙琼沉默着，望向北方。
那里，有一个男人，有一群女人，有一个温暖的家。
总有一天，她也要去看看。
舒绮雯回到香江后，何仙琼整夜没睡，反复看着吴楠写的那封信。
信纸上，工整的钢笔字写满了对永盛转型的建议——从财务管理到产业布局，从人员安置到社会形象，条理清晰，考虑周全。
“这个吴楠，真是个才女。”何仙琼轻声自语。
第二天一早，她就让秘书联系娄振华。
娄振华接到电话时正在吃早饭，听说是何仙琼约见，愣了一下。
“何小姐，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娄振华问。
“娄先生，我想跟你合作。”何仙琼开门见山，“不是打打杀杀的那种，是正经生意。韩卫民说得对，黑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想把永盛洗白。”
娄振华沉默片刻：“你想怎么做？”
“见面谈吧。”何仙琼说，“带上晓娥，咱们好好聊聊。”
当天下午，娄振华和娄晓娥来到何仙琼的别墅。
舒绮雯在门口迎接，把两人带到客厅。
何仙琼已经等在那里，今天她没穿那些夸张的衣服，而是一身素雅的旗袍，头发挽起，看起来像个端庄的大家闺秀。
“娄先生，娄小姐，请坐。”何仙琼亲自倒茶，“冒昧请你们来，是想谈个合作。”
娄振华坐下，打量着何仙琼：“何小姐，你想合作什么？”
“我想成立一家新公司，叫仙卫公司。”何仙琼说，“永盛出资五成，卫民集团出资五成，股份对等。管理权交给你们父女，我只负责出钱和出人脉。”
娄晓娥惊讶道：“何小姐，你这是……”
“我想通了。”何仙琼说，“韩卫民说得对，我有资源，他在内地有市场，咱们可以合作。永盛那些打打杀杀的生意，早晚要出事。不如趁现在，转型做正经买卖。”
娄振华问：“你想做什么行业？”
“影视、音乐、酒吧、娱乐会所。”何仙琼说，“这些行业我熟，永盛在香江有人脉，卫民集团在内地有市场。咱们两边合作，一定能做大。”
娄晓娥看向父亲，娄振华沉思片刻，问道：“何小姐，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何仙琼说，“我已经想好了，永盛旗下的那些赌档、放贷、收保护费的生意，慢慢关掉。兄弟们愿意跟着我做正经生意的，留下；不愿意的，发笔安家费让他们走人。以后永盛，要做香江第一家上岸的社团。”
娄振华看着她，眼中露出赞赏：“何小姐，你有这个决心，我娄振华佩服。行，这个合作，我答应了。”
娄晓娥也点头：“何小姐，以后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何仙琼笑了：“谢谢你们。对了，韩卫民那边，还得麻烦你们帮忙沟通。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他是个让我很欣赏的男人。”
娄振华笑道：“卫民那小子，他应该跟你是不谋而合的，他对你也很看好。回头我给他打电话。”
正说着，舒绮雯进来通报：“KK姐，韩先生的电话。”
何仙琼起身去接电话。
电话那头，韩卫民的声音传来：“小琼，听说你要跟娄振华合作？”
“你消息倒灵通。”何仙琼笑道，“怎么，不同意？”
“同意，当然同意。”韩卫民说，“你终于想通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过小琼，你那些手下怎么办？几百号人，总不能都遣散吧？”
第485章 公主驾到
何仙琼说：“我想过了，愿意跟着我做正经生意的留下，不愿意的发钱走人。那些打打杀杀的兄弟，总不能带去新公司。”
“那倒不用。”韩卫民说，“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让陈少南带着那些兄弟，跟舒绮雯一起，成立个安保公司。”韩卫民说，“负责卫民集团、永盛、仙卫的安保工作，还可以给香江其他名流提供安保服务。这样既安置了兄弟，又能赚钱，还能洗白身份。”
何仙琼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那些兄弟，别的不会，打架保护人可是行家。做安保，正合适。”
“那就这么定了。”韩卫民说，“让陈少南和舒绮雯负责，你就不用操心了。”
何仙琼笑道：“韩卫民，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别这么说。”韩卫民也笑，“你是我女人，帮你应该的。”
挂了电话，何仙琼回到客厅，把韩卫民的想法说了。
娄振华赞道：“卫民这小子，脑子就是活。安保公司，这主意太好了。香江那些有钱人，最缺的就是可靠的安保。你们永盛的兄弟，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本事是有的。只要穿上制服，正经做买卖，谁还敢说什么？”
何仙琼点头：“那就这么定了。绮雯，你去把陈少南叫来。”
舒绮雯应声去了。
不一会儿，陈少南来了。
他二十出头，在香江黑道也算是暂露头脚，看起来就是很忠诚的角色。
“KK姐，您找我？”陈少南恭敬地问。
何仙琼说：“少南，你跟韩卫民应该很熟了吧？”
“很熟了，KK姐，他是我的导师和偶像。”陈少南说，“我以前在街头被人砍，后面一直混社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何仙琼点头：“混这么多年，不短了。少南，我问你，你想不想做正经生意？”
陈少南一愣：“正经生意？KK姐，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想把永盛洗白。”何仙琼说，“以后不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买卖了，改做正经生意。你们这些跟着我的兄弟，我想好了，让你们成立个安保公司，专门给人提供保护。不是收保护费的那种，是正正经经的安保服务。”
陈少南沉默了。
何仙琼看着他：“怎么，不愿意？”
“KK姐，不是不愿意。”陈少南说，“我就是担心，咱们这些人，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做安保，能行吗？”
“怎么不行？”韩卫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还没挂，“安保就是保护人，跟你们现在做的事一样，只不过换了个名头，穿上了制服。以前你们保护小琼，以后保护客户，有什么区别？”
陈少南想了想，点头：“韩先生说得对，是没什么区别。”
何仙琼说：“少南，这事儿就交给你和绮雯负责。你们俩带着兄弟们，把安保公司做起来。卫民集团、永盛、仙卫的安保，都交给你们。以后还可以接外面的单子，香江那些有钱人，哪个不需要保镖？”
陈少南看向舒绮雯，舒绮雯点头：“KK姐说得对，这是个好机会。咱们那些兄弟，总算能有个正经身份了。”
陈少南笑了：“行，KK姐，我听您的。这安保公司，我跟绮雯一定办好。”
何仙琼满意地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一周，何仙琼忙得脚不沾地。
她先是召集永盛的堂主们开会，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什么？洗白？”一个堂主惊道，“KK姐，您这不是开玩笑吧？咱们永盛几代人的基业，说不要就不要了？”
何仙琼冷冷地看着他：“基业？什么基业？收保护费？开赌档？放高利贷？这些是基业？这些都是造孽！”
堂主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何仙琼继续说：“我想通了，黑道这条路，走不长。今天不出事，明天不出事，总有一天会出事。到时候，咱们这些人，要么进监狱，要么进棺材。你们想这样？”
另一个堂主说：“KK姐，您说的我们都懂。可咱们这些兄弟，除了打打杀杀，什么都不会。洗白了，干什么去？”
“我已经想好了。”何仙琼说，“成立安保公司，专门给人提供保护。愿意去的，发制服，发工资，正正经经上班。不愿意去的，发笔安家费，爱干嘛干嘛去。”
堂主们沉默了。
何仙琼看着他们：“怎么，都不愿意？”
一个年纪大些的堂主开口：“KK姐，我跟了您十年了。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您说洗白，咱们就洗白。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想再打打杀杀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KK姐，我听您的。”
“我也听您的。”
何仙琼心中松了口气，脸上却不显：“好，既然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永盛开始转型。那些赌档、放贷的生意，慢慢关掉。兄弟们愿意去安保公司的，报名；不愿意的，领钱走人。”
会后，陈少南和舒绮雯开始筹备安保公司。
韩卫民专门从四九城打来电话，给了很多建议。
“公司名字就叫‘永盛安保’。”他说，“听着就正气。制服要做得好一点，深蓝色，肩章，帽徽，看着就像正规军。训练要严格，不能让人说闲话。收费标准要合理，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陈少南一一记下。
舒绮雯问：“卫民，训练内容呢？咱们以前那些打法，能教吗？”
“当然不能全教。”韩卫民说，“你们以前是拼命，现在保护人，重点在预防，不在拼命。要教他们怎么观察，怎么预警，怎么用技巧制服对方，而不是打死对方。”
舒绮雯点头：“我明白了。”
一个月后，永盛安保正式成立。
开业那天，何仙琼请来了香江各界名流。有商人，有明星，甚至还有几个政府官员。
最让人意外的是，安妮公主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淡雅的连衣裙，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何小姐，恭喜你。”安妮公主微笑着说，“你能带着永盛转型，为社会做贡献，我非常赞赏。”
何仙琼有些受宠若惊：“公主殿下，您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是真心话。”安妮公主说，“香江这些年，治安一直是个问题。你们永盛能带头转型，对整个香江都是好事。我已经跟总督说了，要好好嘉奖你。”
何仙琼心中激动，但面上还算镇定：“谢谢公主殿下。”
安妮公主看了看四周，小声问：“韩卫民呢？他没来？”
何仙琼笑了：“他在四九城呢。怎么，公主殿下想他了？”
安妮公主脸微微一红：“想他做什么？就是问问。”
何仙琼看着她，心中了然。
这个英国公主，跟韩卫民的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
开业典礼结束后，安妮公主正式代表不列颠皇家，授予何仙琼“社会贡献勋章”。
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亮成一片。
第二天，香江各大报纸都刊登了这个消息。
《永盛转型获皇家嘉奖，何仙琼成香江首位获勋女杰》
《黑道女魔头洗白上岸，安妮公主亲自授勋》
《永盛安保正式成立，香江治安迎来新希望》
一时间，何仙琼成了香江的风云人物。
以前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现在见了面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何小姐”。
以前那些怕她的人，现在也敢跟她打招呼了。
何仙琼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尊重是什么滋味。
晚上，她给韩卫民打电话。
“卫民，谢谢你。”她说。
韩卫民笑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想通了。”何仙琼说，“以前我以为，权力就是让人怕你。现在才知道，真正的权力，是让人尊重你。”
韩卫民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小琼，你是我的女人，我希望你过得好。”
何仙琼心中温暖，轻声说：“卫民，我想你了。”
“那就来四九城。”韩卫民说，“我在这儿等你。”
何仙琼笑道：“好，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去找你。对了，安妮公主说，她也要去。”
韩卫民愣了一下：“安妮？她来干什么？”
“谁知道呢。”何仙琼促狭地笑，“可能是想你了。”
韩卫民哭笑不得：“别瞎说。”
一个月后，何仙琼和安妮公主一起登上了去四九城的火车。
同行的还有舒绮雯，她现在已经是永盛安保的副总经理，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英姿飒爽。
火车上，安妮公主看着窗外的风景，有些出神。
何仙琼问：“公主殿下，您在想什么？”
“叫我安妮就行。”安妮公主说，“我在想韩卫民。上次在香江，他帮我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我一直没机会好好谢他。”
何仙琼笑道：“这次不就机会了？”
安妮公主脸微微一红：“你别瞎说，我就是想谢谢他。”
何仙琼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暗笑。
这个英国公主，怕是也逃不过韩卫民的手心了。
火车开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四九城。
站台上，韩卫民已经等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精神抖擞。
身后，站着十几个女人——秦淮茹、陈雪茹、吴楠、张朵朵……个个容貌出众，气质不凡。
何仙琼下了火车，看到这个阵势，愣了一下。
“韩卫民，你这是……”
韩卫民笑道：“欢迎你啊。这些都是我的女人，以后也是你的姐妹。”
何仙琼看着那些女人，心中有些紧张。
秦淮茹走过来，拉住她的手：“何小姐，欢迎你来四九城。路上辛苦了，快跟咱们回家歇歇。”
何仙琼感受到她手心的温暖，心中的紧张消散了些。
安妮公主也下了火车，韩卫民迎上去：“公主殿下，欢迎你来四九城。”
安妮公主笑道：“韩卫民，我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安妮就行。你这么客气，我可不高兴了。”
韩卫民笑了：“好，安妮，欢迎你。”
一行人上了几辆吉普车，浩浩荡荡地开向灵境胡同。
路上，何仙琼看着窗外的街景，心中感慨万千。
这就是四九城。
这就是韩卫民生活的地方。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平房，行人穿着朴素的衣服，骑着自行车来来往往。和香江的繁华相比，这里显得简朴甚至有些落后。
但何仙琼却觉得，这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吉普车开到灵境胡同，停在了一个大院门口。
何仙琼下了车，看着眼前的院子，愣住了。
十二个院子连成一片，每个院子都种着花草，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有人在聊天，有人在洗衣服，有人在带孩子，一派祥和景象。
“这就是咱们的家。”秦淮茹说，“何小姐，以后你就住这儿。院子都给你收拾好了，就在绮雯妹妹旁边。”
何仙琼看着这个院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家。
她有多久没有过家了？
从父母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过家。永盛是她的责任，不是她的家。别墅是她的住所，不是她的家。
可现在，有人对她说，这是你的家。
何仙琼的眼眶有些湿润。
“谢谢。”她轻声说。
秦淮茹拍拍她的手：“别客气，都是姐妹。”
安顿好后，姐妹们聚在秦淮茹的院子里吃饭。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韩卫民特意让人从香江带回来的海鲜。
何仙琼看着这些菜，心中感动。
安妮公主坐在韩卫民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些女人。
“韩卫民，这些都是你的女人？”她问。
韩卫民点头：“对。”
安妮公主感叹：“你可真厉害，能让这么多女人和平共处。”
韩卫民笑道：“不是我厉害，是她们好。她们都是真心相待，互相照顾，所以才有了这个家。”
安妮公主若有所思。
吃完饭，姐妹们又聚在一起唱歌跳舞。
张朵朵拉着何仙琼：“何姐姐，你也来吧？跳舞可好玩了。”
第486章 李云龙的支持
何仙琼摇头：“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你。”张朵朵热情地说，“来嘛来嘛。”
何仙琼被拉到院子中央，在张朵朵的指导下笨拙地跳了起来。
姐妹们看着她僵硬的动作，都笑了，但笑得很善意。
“何姐姐，放松点。”秦淮茹说，“跳舞就是图个乐子，不用太认真。”
何仙琼试着放松身体，慢慢地，竟然找到了些感觉。
安妮公主也加入了进来，她学过芭蕾，跳起来轻盈优美。
姐妹们围着她鼓掌：“安妮公主跳得真好！”
安妮公主笑道：“你们叫我安妮就行，别叫公主了。”
“好，安妮。”姐妹们笑着改口。
夜深了，姐妹们各自散去。
韩卫民带着何仙琼来到她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香气扑鼻。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床上铺着新做的被褥。
“喜欢吗？”韩卫民问。
何仙琼点头：“喜欢。谢谢你，卫民。”
韩卫民搂住她：“谢什么，你是我女人，应该的。”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卫民，我今天特别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我有家了。”何仙琼说，“从小父母去世后，我就再也没过家。永盛是我的责任，不是我的家。别墅是我的住所，不是我的家。可今天，你带我来到这儿，这么多姐妹欢迎我，我才知道，原来家是这样的。”
韩卫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
何仙琼抬头看他，眼中闪着泪光：“卫民，我爱你。”
韩卫民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夜，何仙琼真正体验到了什么是家的温暖。
第二天一早，何仙琼还在睡梦中，就听到外面传来喧闹声。
她起床推开门，看到院子里已经聚满了人。
秦淮茹在指挥姐妹们准备早饭，陈雪茹在晾衣服，吴楠在看书，张朵朵在练功……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温馨。
何仙琼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何姐姐，醒了？”秦淮茹笑道，“快来吃早饭，今天有豆浆油条，还有你爱吃的虾饺。”
何仙琼走过去，坐在桌边。
姐妹们七嘴八舌地跟她聊天，问她香江的事，问她永盛的事，问她以前的生活。
何仙琼一一回答，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正吃着，外面传来汽车声。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五十多岁，身材魁梧，一脸正气，眼神锐利。
“韩卫民呢？”他问。
秦淮茹站起身：“李将军？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李云龙，是韩卫民的忘年交老大哥，安妮代表着不列颠，李云龙这次专门负责外事工作。
韩卫民从屋里走出来，笑道：“老李，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李云龙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女人们，笑道：“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听说安妮公主来了？还有香江那位何小姐？”
韩卫民点头：“对，她们昨天到的。”
李云龙说：“上面让我来见见安妮公主，有些事要谈。另外，何小姐能来投资，我们也欢迎。”
安妮公主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李云龙，微微点头：“李将军，您好。”
李云龙敬了个礼：“公主殿下，欢迎您来四九城。我代表国家，欢迎您的到来。”
安妮公主笑道：“李将军太客气了。我就是来看看朋友，顺便了解一下内地的情况。”
李云龙说：“公主殿下有兴趣，我可以带您参观参观。咱们四九城虽然比不上伦敦繁华，但也有不少值得看的地方。”
安妮公主点头：“那就麻烦李将军了。”
李云龙看向何仙琼：“何小姐，听说你要在内地投资？”
何仙琼走上前：“是的，李将军。我跟卫民集团合作，成立了仙卫公司，准备在影视、音乐、娱乐这些行业发展。”
李云龙赞道：“好，有眼光。咱们国家现在正需要这样的投资。何小姐，欢迎你来四九城。”
何仙琼笑道：“谢谢李将军。”
李云龙看了看四周，笑道：“韩卫民，你小子真是好福气。这么多美女围着你转，还个个都有本事。我看啊，你是咱们四九城最幸福的男人。”
韩卫民笑了：“老李过奖了。都是她们好，我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李云龙拍拍他的肩：“行了，别谦虚了。走吧，带我去见见安妮公主，咱们好好谈谈。”
韩卫民带着李云龙和安妮公主去了会客室。
何仙琼和舒绮雯留在院子里，跟姐妹们继续聊天。
“何姐姐，李将军说的是真的吗？”张朵朵问，“你要在内地投资？”
何仙琼点头：“对，仙卫公司，主营影视、音乐、娱乐。以后咱们可以一起做很多事。”
张朵朵高兴地说：“那太好了！咱们歌舞团正缺好节目呢，何姐姐要是能带来香江的经验，肯定能火。”
何仙琼笑道：“到时候还要靠你们帮忙。”
正聊着，舒绮雯走进来：“KK姐，娄振华先生打电话来了，说要跟您商量仙卫公司的事。”
何仙琼起身：“好，我这就去。”
电话接起，娄振华和娄晓娥都在香江操盘仙卫公司业务。
刘振华客气的问道：“何小姐，住得还习惯吗？”
何仙琼说：“习惯，姐妹们都很照顾我。”
娄晓娥倒是很放松笑道：“何姐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何仙琼心中温暖，点头道：“好。咱们商量商量仙卫公司的事吧。”
三人在电话里，开始讨论公司的具体事宜。
娄振华说：“何小姐，公司注册已经办好了，股份各占五成。管理权交给我们父女，你出钱出人脉，咱们一起把公司做大。”
何仙琼点头：“我这边已经联系好了香江的几个导演和演员，他们都有兴趣来内地发展。只要公司成立，就可以开始拍片子。”
娄晓娥说：“何姐姐，咱们先拍什么类型的？”
何仙琼想了想：“我觉得可以先拍一部武侠片。香江的武侠片很火，内地观众应该也会喜欢。”
娄振华点头：“好主意。咱们可以请香江的导演来拍，用内地的演员。这样既有香江的经验，又有内地的特色。”
何仙琼说：“演员方面，我有个建议。你们轧钢厂歌舞团那些姑娘，个个都漂亮，气质也好。可以选几个来演戏。”
娄晓娥眼睛一亮：“对啊！张朵朵、于海棠她们，都特别适合演戏。尤其是张朵朵，长得漂亮，还会跳舞，演武侠片正合适。”
何仙琼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咱们仙卫公司的第一部电影，就用轧钢厂歌舞团的姑娘们当主演。”
三人越聊越投机，很快就确定了公司的基本框架。
中午，韩卫民带着李云龙和安妮公主回来了。
李云龙显然谈得不错，脸上带着笑容。
“何小姐，听说你跟娄振华要拍电影？”他问。
何仙琼点头：“是的，李将军。第一部准备拍武侠片，用轧钢厂歌舞团的姑娘们当主演。”
李云龙赞道：“好！咱们国家的文艺事业，就需要这样的人才和投资。何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何仙琼笑道：“谢谢李将军。”
安妮公主说：“何姐姐，你们拍电影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客串一下？”
何仙琼愣了一下：“安妮，你想客串？”
安妮公主点头：“对，我从小就喜欢演戏，在不列颠国的学校里也演过话剧。如果能在中国电影里客串一下，一定很有趣。”
李云龙笑道：“公主殿下有兴趣，那是好事。咱们欢迎。”
何仙琼说：“好，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给安妮安排个角色。”
安妮公主高兴地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何仙琼彻底融入了灵境胡同的生活。
白天，她在电话里跟娄振华、娄晓娥一起筹备仙卫公司，联系香江的导演和演员，挑选剧本，选拔演员。
晚上，她跟姐妹们一起吃饭聊天，唱歌跳舞，享受家的温暖。
韩卫民对她温柔体贴，每晚都陪在她身边。
何仙琼第一次体验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
舒绮雯也通过电话，跟陈少南商量安保公司的事情。
夜晚，两人躺在院子里看星星。
“卫民，谢谢你。”何仙琼说。
韩卫民搂着她：“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找到了家。”何仙琼说，“以前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过了。一个人，扛着永盛，扛到死。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也可以有家，有爱人，有姐妹。”
韩卫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小琼，你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看着满天星斗，心中满是幸福。
安妮公主在四九城待了一周，参观了很多地方。
李云龙亲自陪同，带她去了故宫、长城、颐和园，还参观了几个工厂和人民公社。
安妮公主对这些都很好奇，问了很多问题。
“李将军，龙国的农民都这么勤劳吗？”她问。
李云龙笑道：“咱们龙国人，自古以来就勤劳。现在有了人民公社，大家集体劳动，干劲更足了。”
安妮公主看着田里劳作的农民，若有所思。
参观结束后，李云龙设宴为安妮公主送行。
席间，他举起酒杯：“公主殿下，欢迎您以后常来。咱们两国，应该多交流，多合作。”
安妮公主举杯回应：“谢谢李将军。这次来四九城，我学到了很多，也感受到了龙国人民的热情。我相信，两国的友谊，会越来越好。”
韩卫民也举起杯：“来，为友谊干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宴会结束后，安妮公主拉着韩卫民走到一边。
“韩卫民，我要走了。”她说。
韩卫民看着她：“安妮，谢谢你这次来。”
安妮公主笑了：“谢我做什么？我是来看你的。”
韩卫民愣了一下：“看我？”
“对，看你。”安妮公主说，“韩卫民，我喜欢你。也当然是为了睡你而来的，我可是很需要你的。”
韩卫民搂着安妮：“安妮，你可真是我的小甜心，我也一直很想念你，今天晚上我们就好好的快乐快乐。”
“我我就等不及了。”安妮公主说，“这些天都是何仙琼和舒绮雯伺候你，今天也轮到我了。”
“那你那这什么呢……”
“我要吃掉你。”安妮公主说，“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我只想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
韩卫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中感动：“有。从在香江第一次见你，就有。”
安妮公主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她踮起脚，在韩卫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你现在就好好接受我对你的疯狂索取吧。”
韩卫民搂住她：“好，我会狠狠的满足你。”
……
安妮公主长时间留在四九城，跟着舒绮雯一起回去了。
何仙琼却留了下来。
她交待舒绮雯，让她全权负责永盛安保的事务。自己则留在四九城，专心筹备仙卫公司在四九城的分公司。
一个月后，仙卫公司正式成立。
开业那天，四九城各大报纸都刊登了这个消息。
《香江女杰投资内地，仙卫公司正式成立》
《何仙琼联手娄振华，打造影视娱乐新天地》
《安妮公主将客串首部电影，两国文化交流再添佳话》
李云龙出席了开业典礼，对仙卫公司表示了热烈欢迎。
“何小姐，你这次投资，不仅带来了资金，更带来了香江的先进经验。咱们国家的文艺事业，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李云龙说。
何仙琼笑道：“李将军过奖了。我还要感谢你的支持，没有你们，仙卫公司也成立不起来。”
李云龙说道：“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开业典礼结束后，何仙琼回到灵境胡同。
姐妹们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何姐姐，恭喜你！”张朵朵举起杯，“祝仙卫公司越办越好！”
第487章 女人一定要技巧多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何仙琼看着这些姐妹，心中满是感动。
从香江到四九城，从黑道女魔头到正经商人，她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男人。
她看向韩卫民，他正笑着跟姐妹们聊天，脸上满是幸福。
何仙琼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卫民。”
韩卫民转头看她：“怎么了？”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韩卫民笑了，搂住她的肩：“傻丫头。”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灵境胡同的院子里。
屋内，欢声笑语，温暖如春。
这就是家。
这就是何仙琼找了半辈子的家。
月光如水，洒在灵境胡同的院子里。
庆功宴散了，姐妹们各自回屋。
何仙琼拉着韩卫民的手，眼里带着笑意。
“卫民，今晚去我那儿。”她轻声说。
韩卫民看着她：“今天不累？忙了一天了。”
何仙琼摇头：“不累。我体力好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韩卫民笑了：“行，那就去你那儿。”
两人进了何仙琼的院子，刚关上门，何仙琼就搂住韩卫民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韩卫民回应着她，手探进她的衣服。
何仙琼身体微微一颤，很快就软在他怀里。
两人倒在床上，何仙琼主动出击，凤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卫民，今晚让我来。”她说。
韩卫民挑眉：“你来？”
何仙琼点头，脸上带着妖艳的笑：“对，我来。让你看看，我这个魔女到底有多厉害。”
她说着，俯身吻住韩卫民，手在他身上游走。
韩卫民很快就有了反应，但他忍着，想看何仙琼到底要做什么。
何仙琼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胸膛，一路向下。
韩卫民倒吸一口凉气：“小琼，你……”
何仙琼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狡黠：“怎么，受不了了？”
韩卫民咬牙：“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何仙琼笑了，继续动作。
这一夜，两人大战三百回合。
何仙琼的体力确实好得出奇，一次次主动索取，一次次达到巅峰，却丝毫没有疲惫的意思。
韩卫民被她折腾得够呛，但也很享受这种被动的感觉。
直到天快亮了，两人才停下来，相拥着躺在床上。
韩卫民搂着她，喘着气问：“小琼，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以前你可没这么厉害。”
何仙琼躺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来之前学的。”
“来之前？”韩卫民不解，“跟谁学的？”
何仙琼笑道：“跟碟片学的。”
“碟片？”
“对。”何仙琼说，“我让绮雯找了不少劲爆的碟片，香江那边流行的，都是些……嗯，你懂的。我看了好几天，学了不少技巧。”
韩卫民哭笑不得：“你……你还专门学这个？”
何仙琼理直气壮：“当然要学。你是我的男人，我得让你快乐。再说了，我有那么多姐妹，要是不学点本事，怎么争宠？”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争什么宠？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都一样疼。”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让你更快乐。卫民，你喜欢吗？”
韩卫民亲了亲她的额头：“喜欢，特别喜欢。小琼，你真是我的宝贝。”
何仙琼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对了卫民，”她说，“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把这些技巧，也教给秦淮茹她们。”何仙琼说，“让大家都学会，让你能享受到更多的快乐。”
韩卫民愣了一下：“你……你要教她们？”
何仙琼点头：“对。咱们姐妹一场，有好事要分享。再说了，你对我们都这么好，我们也该对你好。让你快乐，不就是我们该做的吗？”
韩卫民心中感动，搂紧她：“小琼，你真是……让我说什么好。”
何仙琼笑道：“那就别说了。睡吧，天快亮了。”
两人相拥而眠，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何仙琼就把姐妹们召集起来。
秦淮茹、陈雪茹、吴楠、张朵朵、李彩桦……都来了。
“何姐姐，什么事啊？”张朵朵好奇地问。
何仙琼笑道：“好事。我想教你们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秦淮茹问。
何仙琼压低声音，把昨晚的事说了。
姐妹们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好奇。
“何姐姐，这……这能行吗？”秦淮茹红着脸问。
何仙琼说：“怎么不行？卫民对咱们这么好，咱们让他快乐，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你们不想学？”
姐妹们互相看看，都点了点头。
“想学。”李彩桦说，“小琼，你教我们吧。”
何仙琼笑了：“好，那咱们就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姐妹们轮流来我这儿，我一个个教。”
从这天起，灵境胡同的院子里多了一道风景。
每天下午，姐妹们轮流到何仙琼的院子，学那些“技巧”。
何仙琼教得认真，姐妹们学得投入。
“雪茹姐，你这个动作不对，要再柔一点。”何仙琼指导着。
陈雪茹红着脸调整姿势：“这样？”
“对，就这样。”何仙琼说，“卫民喜欢温柔的，你要让他感觉到你的柔情。”
陈雪茹点头：“我记住了。”
轮到秦淮茹时，何仙琼说：“淮茹姐，你是大姐，要稳重一些。但稳重不代表不主动，你要掌握节奏，让卫民跟着你走。”
秦淮茹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张朵朵学得最快，她本来就灵活，很快就把技巧掌握了。
“何姐姐，是这样吗？”她演示着。
何仙琼赞道：“对，朵朵学得最好。晚上你可以试试。”
张朵朵红着脸点头。
李彩桦学得认真，一遍遍练习，直到何仙琼满意为止。
“彩桦姐，你进步很快。”何仙琼说，“卫民一定会喜欢的。”
李彩桦笑了：“谢谢小琼。”
吴楠学得最慢，但她很用心，一点点琢磨。
“何姐姐，我是不是太笨了？”她有些沮丧。
何仙琼摇头：“不笨，你只是需要时间。慢慢来，总能学会的。”
吴楠点头：“我会努力的。”
半个月下来，姐妹们的“技术”都有了明显提高。
韩卫民很快就感受到了变化。
秦淮茹温柔中带着主动，让他体验到不一样的感觉。
陈雪茹柔情似水，却又热情如火。
张朵朵灵活多变，总能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李彩桦认真投入，让他感受到她的用心。
吴楠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也很努力地让他快乐。
何仙琼就更不用说了，每次都能让他欲仙欲死。
这天晚上，韩卫民搂着何仙琼，感叹道：“小琼，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何仙琼笑道：“怎么，姐妹们伺候得不好？”
“好，特别好。”韩卫民说，“比以前好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何仙琼得意地笑：“那当然。我这个老师可不是白当的。”
韩卫民亲亲她：“小琼，谢谢你。”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你快乐，我就快乐。”
韩卫民心中温暖，搂紧她。
何仙琼的到来，确实给灵境胡同带来了更多乐趣。
她不仅带来了“技巧”，更带来了活力。
姐妹们在她影响下，变得更加开朗，更加主动。
整个院子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白天，何仙琼忙着仙卫公司的事。
仙卫分公司成立后，业务开展得很顺利。
香江来的导演和演员陆续到位，剧本也选好了，是一部武侠片，名叫《侠女传奇》。
女主角定了张朵朵，男主角请了香江的一位当红小生。
安妮公主也来了电话，说她下个月就来四九城，她想看看电影是怎么拍的，也想学点东西。
“何姐姐，我好期待啊。”张朵朵说，“第一次演电影，还是女主角，我好紧张。”
何仙琼笑道：“紧张什么？你那么漂亮，演技也好，肯定能演好。”
张朵朵还是有些不放心：“何姐姐，你能教我演戏吗？”
何仙琼点头：“当然能。我虽然没演过戏，但看过的戏不少。香江那些明星怎么演戏，我都知道。我教你。”
从那天起，何仙琼又多了一个任务——教张朵朵演戏。
她把自己在香江看到的、听到的，都教给张朵朵。
“朵朵，演戏最重要的是眼神。”何仙琼说，“你要用眼神表达感情，让观众看到你的内心。”
张朵朵认真听着，努力练习。
渐渐地，她的演技有了明显提高。
《侠女传奇》开拍那天，李云龙亲自来现场观看。
“何小姐，你们这阵势不小啊。”他笑道。
何仙琼说：“李将军过奖了。这是仙卫公司的第一部电影，得拍好，不能给您丢脸。”
李云龙点头：“好好拍，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何仙琼笑道：“谢谢李将军。”
《侠女传奇》拍摄期间，何仙琼天天在片场盯着。
她虽然不是导演，但她的意见很受重视。
“导演，这场戏可以再激烈一点。”她说，“香江观众喜欢看打斗场面。”
导演点头：“何小姐说得对，咱们再加点动作。”
张朵朵的表演越来越到位，导演也赞不绝口。
“朵朵，你进步真快。”导演说，“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张朵朵高兴地笑了。
一个月后，《侠女传奇》杀青。
杀青宴上，李云龙又来了，还带来了好消息。
“何小姐，上面很重视你们这部电影。”他说，“已经定了，要在全国上映。另外，你们仙卫公司，可以享受三年的税收优惠。”
何仙琼惊喜道：“真的？李将军，太谢谢您了。”
李云龙笑道：“谢什么，你们为国家做贡献，国家当然要支持你们。好好干，以后机会多的是。”
何仙琼点头：“一定好好干。”
电影上映后，反响热烈。
不仅内地观众喜欢，香江那边也卖得很好。
《侠女传奇》成了当年的热门话题，张朵朵一炮而红，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
何仙琼的名字，也传遍了大江南北。
工业部的大领导专门来找韩卫民。
“卫民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大领导说，“何仙琼的投资，不仅带来了资金，更带来了先进经验。咱们国家的文艺事业，有了新的发展。”
韩卫民笑道：“领导过奖了。这都是小琼的功劳。”
大领导说：“你也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好好对待何仙琼。她是个有本事的女人，能帮你做很多事。”
韩卫民点头：“领导放心，我会的。”
大领导拍拍他的肩：“卫民，你是咱们工业部培养的好苗子。从采购科的科长做起，又到保卫科，又到督查委员会，又到副厂长，再到厂长，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我很看好你，继续努力。”
韩卫民心中感激：“谢谢领导栽培。”
大领导走后，何仙琼问：“卫民，领导跟你说什么了？”
韩卫民搂着她：“让我好好对待你。说你是个有本事的女人，能帮我做很多事。”
何仙琼笑了：“那你怎么说？”
韩卫民亲亲她：“我说，我会的。小琼，你确实帮了我很多。仙卫公司的成立，不仅壮大了卫民集团的实力，也带来了充足的资金，增加了不少就业的岗位。现在轧钢厂那些子弟，好多都去了仙卫公司上班，个个都夸你好。”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卫民，能帮你，我高兴。”
韩卫民搂紧她：“小琼，有你真好。”
何仙琼抬头看他：“卫民，我想一直留在四九城，留在灵境胡同，留在你身边。”
韩卫民说：“那就留下。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何仙琼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从那天起，何仙琼彻底在灵境胡同安了家。
她跟姐妹们相处得越来越好，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白天，她忙着仙卫公司的事，有时也去轧钢厂看看，跟工人们聊天。
晚上，她跟姐妹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唱歌跳舞。
韩卫民对她温柔体贴，每晚都陪在她身边。
这天晚上，姐妹们聚在秦淮茹的院子里聊天。
“何姐姐，你以后还回香江吗？”张朵朵问。
第488章 韩卫民要当男主角
何仙琼摇头：“暂时不回了。香江那边的事，都交给绮雯和少南了。我就留在四九城，陪你们。”
秦淮茹笑道：“那太好了。有你在，咱们这个家更热闹了。”
对于灵境胡同的这些女人来说，多一个人都是一件喜事，多一个人喜欢韩卫民，他们也会跟着高兴。
陈雪茹也说：“是啊，小琼教会咱们那么多东西，咱们都感激你。”
何仙琼说：“谢什么，咱们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李彩桦点头：“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吴楠说：“何姐姐，我学会那些技巧了。谢谢你一直教我。”
“我以前真是在这方面什么都不懂，可是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真的改变了很多。”
何仙琼笑道：“学得好，卫民喜欢吗？”
吴楠脸一红：“喜欢。”
众人都笑了。
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浮想联翩，都是跟韩卫民在一起缠绵的画面。
正笑着，韩卫民走进来。
“聊什么呢，这么高兴？”他问。
何仙琼拉他坐下：“聊你呢。说姐妹们现在都学好了，你享福了。”
韩卫民笑道：“是，我享福了。有你们这么多好女人，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淮茹说：“卫民，是咱们有福气，遇到你。要不是你，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陈雪茹点头：“是啊，卫民，谢谢你给了咱们一个家。”
韩卫民看着这些女人，心中满是感动。
“别谢我。”他说，“是你们好，才组成了这个家。以后咱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众人点头，眼中都闪着泪光。
夜深了，姐妹们各自散去。
韩卫民和何仙琼回到她的院子。
躺在床上，何仙琼靠在韩卫民怀里，轻声说：“卫民，我今天特别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我有家了。”何仙琼说，“有爱人，有姐妹，有事业。以前在香江，我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现在在这儿，我什么都不多，却什么都齐全了。”
韩卫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小琼，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何仙琼抬头看他：“卫民，我爱你。”
韩卫民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夜，又是缠绵悱恻，柔情似水。
第二天一早，李云龙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来了几个干部。
“何小姐，这是文化部的同志。”李云龙介绍，“他们想跟你们仙卫公司合作，拍一部工业题材的电影。”
何仙琼惊喜道：“工业题材？什么内容？”
一个干部说：“咱们想拍一部反映工人阶级生活的电影，展现咱们国家工业发展的成就。听说你们仙卫公司有经验，想请你们帮忙。”
何仙琼说：“好啊，咱们正想拍这类题材呢。你们有剧本吗？”
干部拿出一个本子：“有个初稿，你们看看。”
何仙琼接过剧本，翻了几页，点头道：“不错，有基础。咱们可以合作，把这部电影拍好。”
干部高兴地说：“太好了。何小姐，有你们帮忙，咱们就放心了。”
李云龙笑道：“何小姐，你这仙卫公司，可是越来越红火了。”
何仙琼说：“李将军过奖了。能为国家做点事，是咱们的荣幸。”
送走李云龙和干部们，何仙琼去找韩卫民。
“卫民，文化部要跟咱们合作拍电影。”她说。
韩卫民正在看文件，闻言抬头：“好事啊。什么题材？”
“工业题材，反映工人阶级生活的。”何仙琼说，“我想让朵朵主演，再找几个轧钢厂的工人当群众演员。”
韩卫民点头：“好主意。咱们轧钢厂那些工人，个个都是好样的。让他们上电影，也能展现咱们工人阶级的风采。”
何仙琼说：“那我就去安排了。”
接下来的日子，何仙琼更忙了。
一边要处理仙卫公司的日常事务，一边要筹备新电影。
新电影名叫《钢花》，讲的是一个女工在钢厂成长的故事。
女主角定了张朵朵，男主角请了香江的一位实力派演员。
轧钢厂的工人们听说要拍电影，都踊跃报名当群众演员。
“何小姐，我能上电影吗？”一个年轻工人问。
何仙琼笑道：“能，只要符合条件的都能上。”
工人们高兴极了，天天盼着开拍。
《钢花》开拍那天，李云龙又来了。
这次他还带来了工业部的大领导。
大领导看着拍摄现场，感慨道：“好啊，这才是咱们需要的电影。展现工人阶级的风采，讴歌工业发展的成就。”
何仙琼说：“领导放心，咱们一定把这部电影拍好。”
大领导看向韩卫民：“卫民，你有个好女人。何小姐有本事，有眼光，你要好好珍惜。”
韩卫民点头：“领导放心，我会的。”
大领导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前途无量。”
《钢花》拍摄期间，何仙琼天天在片场盯着。
张朵朵的演技越来越成熟，把女工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轧钢厂的工人们也很投入，演得真实自然。
导演赞不绝口：“何小姐，你们这些人，真是太专业了。”
何仙琼笑道：“都是本色出演，当然真实。”
一个月后，《钢花》杀青。
杀青宴上，工业部的大领导亲自出席。
“何小姐，这部电影拍得很好。”大领导说，“我已经看了样片，非常感人。咱们国家的文艺事业，需要这样有深度、有温度的作品。”
何仙琼说：“谢谢领导夸奖。”
大领导说：“以后咱们工业部跟你们仙卫公司，要多合作。把咱们工业发展的故事，都拍成电影，让全国人民都看到。”
何仙琼点头：“一定。”
电影上映后，再次引起轰动。
《钢花》不仅获得了观众的喜爱，还获得了文化部的嘉奖。
张朵朵凭借这部电影，在国外获得最佳女主角奖。
何仙琼的名字，也更加响亮。
这天晚上，姐妹们又聚在一起庆祝。
“何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张朵朵说，“两部电影都这么成功。”
何仙琼笑道：“不是我的功劳，是大家的功劳。没有你们帮忙，我也做不成。”
秦淮茹说：“何姐姐，你就别谦虚了。你的本事，咱们都知道。”
陈雪茹也说：“是啊，何姐姐，你是咱们的骄傲。”
何仙琼心中感动，看向韩卫民。
韩卫民笑着点头：“小琼，你确实很棒。”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夜深了，姐妹们散去。
韩卫民和何仙琼回到她的院子。
躺在床上，何仙琼问：“卫民，你说我以后做什么？”
韩卫民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拍电影，做生意，都行。只要你高兴。”
何仙琼说：“我想一直拍电影。把咱们国家的故事，都拍出来，让更多人看到。”
韩卫民亲亲她：“好，那就一直拍。我支持你。”
何仙琼笑了，搂紧他。
“卫民，有你真好。”她说。
韩卫民笑了，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窗外，月光如水。
屋内，温暖如春。
这就是灵境胡同的日子。
平凡，却幸福。
简单，却温暖。
何仙琼找到了她找了半辈子的家。
她再也不走了。
她要永远留在这里，跟她的爱人，跟她的姐妹，一起度过余生。
第二天一早，何仙琼醒来时，韩卫民已经不在了。
她起床推开门，看到院子里，姐妹们已经聚在一起。
“何姐姐，醒了？”秦淮茹笑道，“快来吃早饭，今天有豆浆油条。”
何仙琼走过去，坐在桌边。
姐妹们七嘴八舌地跟她聊天，说昨天的事，说今天的事，说以后的事。
何仙琼听着，笑着，心中满是温暖。
正吃着，外面传来汽车声。
不一会儿，李云龙走进来。
“何小姐，好消息。”他笑道。
何仙琼起身：“李将军，什么好消息？”
李云龙说：“上面决定，让你当文化部的顾问。专门负责电影审查和推荐工作。”
何仙琼愣了一下：“顾问？我？”
李云龙点头：“对，你。你有经验，有眼光，有本事。上面很看重你，让你帮忙把关电影的质量。”
何仙琼看向韩卫民，韩卫民笑着点头。
“小琼，这是好事。”他说，“你答应了。”
何仙琼想了想，点头道：“好，李将军，我答应了。”
李云龙笑道：“好，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一，去文化部报到。”
李云龙走后，姐妹们围住何仙琼。
“何姐姐，你太厉害了！”张朵朵说，“文化部的顾问，多大的官啊。”
何仙琼笑道：“什么官不官的，就是帮忙干活。”
秦淮茹说：“何姐姐，你以后更忙了。”
何仙琼点头：“是会更忙。不过没关系，有你们帮忙。”
韩卫民走过来，搂住她的肩：“小琼，我为你骄傲。”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笑了。
这一天，何仙琼又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从一个香江来的黑道女魔头，到文化部的顾问。
她的人生，真的变了。
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男人——韩卫民。
晚上，何仙琼躺在韩卫民怀里，轻声说：“卫民，谢谢你。”
韩卫民问：“谢什么？”
何仙琼说：“谢谢你把我带到这儿，谢谢你让我找到家，谢谢你让我变成现在这样。”
韩卫民笑了，亲亲她的额头：“小琼，是你自己努力。你有本事，有眼光，有魄力，才会走到今天。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路是你自己走的。”
何仙琼抬头看他，眼中闪着泪光：“卫民，我爱你。”
韩卫民搂紧她：“我也爱你。”
何仙琼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黑道魔女，竟然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何仙琼算是制片人，但是在拍电影的时候，她的许多意见都受到了导演的认可。
何仙琼柔声的说道。
“卫民，我看不如你以后来当男主角吧，你这样的相貌，还有你这么聪明，那演戏肯定比香江来的那些人还要厉害。”
“而且把他们从香江请过来的话，要花不少的价钱，而且他们脾气还很大。”
“虽然他们很害怕我，但是我总觉得捧他们没多大的意义，还是捧我们自己人比较好。”
“你如果当男主角的话，我觉得肯定会更红，会一炮而红，让你走向更高峰。”
对于这个事情，其实韩卫民也考虑过，自己如果当男主角的话，的确会省不少钱，而且上映的话应该会带来巨大的利益。
只不过韩卫民又要忙着轧钢厂的事情，还要忙着卫民集团的事情，现在又多了仙卫公司，虽然是何仙琼在操作，但是韩卫民也是要操心的。
“行，那下一步我抽时间出来，我试试看，希望能够帮上你的忙，能给咱们公司节约点钱。”
何仙琼开心的搂着韩卫民就是狠狠的亲了几口，简直太高兴了，其实从拍第1部侠女传奇的时候，她就想让韩卫民来演的。
韩卫民可是个好苗子，如果错过了就可惜了。
“卫民，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实在是太好了，我可太高兴了。”
“你说我们两部电影非常的成功，我们下一步该拍什么呢？我想拍点不一样的出来，让大家能够看到咱们大陆人民翻天覆地的变化。”
韩卫民想了想，的确，在这个时代展现老百姓的生活是最正确的选择。
“那就拍《渴望》吧，这个故事在我的脑海中存在了很久了。”
韩卫民可是非常的清楚，当年这部电视剧有多红火，那可是万人空巷，收视率达到了恐怖的98%。
把这个故事拍出来，最能引起劳苦大众的共鸣，将会把仙卫公司的知名度彻底的打出去。
韩卫民把整个故事说了一遍之后，何仙琼不住的点头。
虽然他从香江来四九城没有太长的时间，可是拍了两部戏下来，也对这里的生活有了十足的感受。
“卫民，你说的很对，这个电视剧实在是太接地气了，很符合现代人民的生活。”
“而且我打算让姐妹们都在里面客串角色，男主角就是你了，祝我们成功吧。”
第489章 小人之心
何仙琼笑盈盈说道:“渴望？这名字好，一听就有故事。”
韩卫民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编剧是谁。”
何仙琼靠在韩卫民的肩上，眼中闪着光:“卫民，你把整个故事说得这么详细，是不是早就琢磨过了？”
韩卫民点点头:“嗯，琢磨了很久了。咱们国家这些年，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不容易，可心里头那份对美好生活的渴望，从来没断过。把这个拍出来，一定能打动人心。”
何仙琼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卫民，你说得对。我在香江的时候，看过不少苦情戏，可那些都是编的，假的。你刚才说的这个故事，有血有肉，像是真实发生过的。咱们一定要拍好。”
韩卫民搂着她:“行，那咱们就拍。你明天就跟导演商量，把剧本大纲弄出来。我这些日子也抽空琢磨琢磨角色。”
何仙琼笑了，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太好了！卫民，你知道我多想跟你一起拍戏吗？从第一部电影就想。”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知道，所以这次答应你了。”
何仙琼高兴得像个孩子，搂着韩卫民的脖子不肯撒手。
“卫民，你说咱们这部电影，能火吗？”
韩卫民笑了:“放心吧，肯定火。比前两部还火。”
何仙琼眼睛亮了:“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你信我。”
何仙琼用力点头:“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夜色中飘散。
第二天一早，何仙琼就把姐妹们召集起来。
秦淮茹、陈雪茹、张朵朵、李彩桦、吴楠都来了，围坐在秦淮茹的院子里。
“何姐姐，什么事啊？这么早叫咱们。”张朵朵揉着眼睛问。
何仙琼笑道:“好事。卫民想了个新故事，咱们要拍新电影了。”
众人都来了精神:“什么故事？”
何仙琼把《渴望》的故事说了一遍。
姐妹们听得入神，有的还掉了眼泪。
“何姐姐，这故事太好了。”秦淮茹抹着眼泪说，“咱们这一代人，谁家没经历过这些？谁心里没点渴望？”
陈雪茹点头:“是啊，听着就跟自己家的事似的。”
张朵朵激动地问:“何姐姐，这次我演什么角色？”
何仙琼笑道:“你演女主角，刘慧芳。”
张朵朵愣住了:“真的？我演女主角？”
何仙琼点头:“真的。卫民亲自定的，说你最合适。”
张朵朵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跟卫民哥演对手戏了！”
其他姐妹都笑了。
李彩桦打趣的问:“何导演，那我们呢？”
何仙琼说:“你们都有角色。彩桦姐演慧芳的妈，雪茹姐演厂里的工会主席，淮茹姐演慧芳的同事，吴楠演慧芳的妹妹。都是重要角色。”
众人听了，都高兴不已。
吴楠有些担心:“何姐姐，我没演过戏，能行吗？”
何仙琼拍拍她的肩:“能行。不会的慢慢学，我教你。”
吴楠这才放心。
张朵朵拉着何仙琼的手，激动得脸都红了:“何姐姐，我真的可以跟卫民哥演对手戏吗？真的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谈恋爱吗？”
何仙琼笑了:“可以。戏里你们就是夫妻，想怎么谈就怎么谈。”
张朵朵高兴得直跺脚:“太好了！太好了！”
秦淮茹笑道:“看把朵朵乐的。”
陈雪茹也说:“朵朵，你可别太高兴，到时候真演起来，可别光顾着高兴，忘了词。”
张朵朵吐吐舌头:“雪茹姐，我可是演过两部戏的女主角了，你要相信我。”
看张朵朵召集的样子，众人又笑成一团。
韩卫民从后面，轻轻环住张朵朵的柔软肩膀，在张朵朵耳畔轻声说道。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张朵朵一转头，就亲在了韩卫民的脸蛋上，小脸一红。
“卫民哥，谢谢你让我演女主角！我一定好好演！”
韩卫民笑了:“好好演，你的实力，我是完全认可的。”
张朵朵用力点头:“嗯！保证不丢脸！尤其是跟卫民哥一起。”
韩卫民看向何仙琼:“小琼，你跟导演说了吗？”
何仙琼说:“还没呢，等你回来一起商量。”
韩卫民点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去。”
两人去了何仙琼的院子，导演已经在等着了。
导演王品，是香江请过来的，经验丰富，前两部电影就是他拍的。
“韩厂长，何小姐，我听何小姐说了个大概，这故事太好了。”王导演激动地说，“真实，感人，有深度。咱们一定要拍好。”
韩卫民说:“王导演，剧本大纲我写了个初稿，你看看。”
他把几张纸递过去。
王导演接过来，仔细看着，越看越激动:“好！太好了！韩厂长，你这剧本写得真好。人物鲜活，情节感人，语言朴实。这要是拍出来，绝对能轰动全国。”
韩卫民笑道:“王导演过奖了。我就是把心里想的写下来，还得靠您指导。”
王导演连连摆手:“韩厂长，您别谦虚。我拍了这么多年戏，什么是好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本子，是真好。”
何仙琼笑道:“王导演，既然您也说好，那咱们就抓紧筹备吧。”
王导演点头:“好，我这就回去组织人马，争取半个月后开机。”
接下来的日子，灵境胡同的院子里更热闹了。
姐妹们每天聚在一起，对着剧本，揣摩角色。
何仙琼成了总指导，挨个给姐妹们说戏。
“彩桦姐，你演的是慧芳的妈，是个苦了一辈子的老太太。你要演出她的慈祥，也要演出她的无奈。”
李彩桦认真听着，一遍遍练习。
她还是第一次演戏，还要扮老，所以每天学老太太。
“雪茹姐，你演的是工会主席，是个热心肠的大姐。你要演出她的善良，也要演出她的干练。”
陈雪茹点点头，琢磨着角色的语气神态。
“淮茹姐，你演的是慧芳的同事，是个快言快语的女人。你要演出她的直爽，也要演出她的义气。”
秦淮茹认真记着，一遍遍揣摩。
“吴楠，你演的是慧芳的妹妹，是个单纯善良的姑娘。你要演出她的天真，也要演出她的成长。”
吴楠有些紧张，但还是认真地学着。
张朵朵最用功，每天对着镜子练表情，练台词。
“卫民哥，你看我这样行吗？”她拉着韩卫民问。
韩卫民看看，点点头:“行，有进步。”
张朵朵高兴极了，练得更起劲了。
韩卫民也没闲着，除了忙厂里的事，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琢磨角色。
他演的是男主角宋大成，是个朴实善良的工人。
这个角色跟他本人有些像，但也有不同。
他一遍遍读剧本，揣摩人物的内心世界。
有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半天。
何仙琼看见了，也不打扰他，只是悄悄端杯茶放在他身边。
她知道，他是在入戏。
而且韩卫民还做了一些改动过，让故事更加引人入胜。
就在灵境胡同紧锣密鼓筹备《渴望》的时候，香江那边，却有个人坐不住了。
这个人就是黄伟达。
黄伟达是香江的当红小生，前两部电影都是他演的男主角。
第一部《侠女传奇》，他跟张朵朵搭档，演了个大侠。
第二部《钢花》，他跟张朵朵再次搭档，演了个工程师。
两部电影都很成功，张朵朵一炮而红，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
可黄伟达呢？
说起来他也红了，可红得不够。
观众记住的，是张朵朵那张漂亮的脸，是他俩的对手戏，可单独记住他的人，不多。
黄伟达心里不平衡了。
回到香江后，他天天跟经纪公司抱怨。
“凭什么？我演了两部电影，片酬还是那个数，张朵朵那个丫头，片酬翻了好几倍！”
经纪人劝他:“伟达，人家是女主角，自然红得快。你别急，慢慢来。”
黄伟达不听:“慢慢来？再慢我就过气了！不行，得加片酬。下次拍戏，片酬必须加百分之三十，不然免谈！”
经纪人有些为难:“伟达，仙卫公司那边，何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你忘了她的身份了？”
黄伟达一噎。
他当然没忘。
何仙琼是谁？香江黑道的女魔头，曾经让整个香江都抖三抖的人物。
虽然现在她去了四九城，可她的威名还在，她的手下还在。
黄伟达心里发怵，可又不甘心。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好歹也是当红小生，不能白给他们演戏。”
经纪人叹口气:“行吧，我帮你问问。”
正说着，电话响了。
经纪人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是、是何小姐？您稍等，伟达在，我让他接电话。”
他把电话递给黄伟达，小声说:“何仙琼。”
黄伟达心里一紧，硬着头皮接过电话:“何、何小姐，您好。”
电话那头，何仙琼的声音淡淡的:“黄伟达，有件事跟你说。咱们公司要拍新电影了，这次就不请你来了。”
黄伟达愣住了:“啊？为、为什么？”
何仙琼说:“这次是工业题材的电视剧，男主角定了我们自己人。你好好在香江发展吧，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黄伟达急了:“何小姐，我、我可是当红小生，我给你们拍了两部电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怎么能说换人就换人？”
何仙琼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冷意:“黄伟达，你不是想加片酬吗？正好，我们也不用请你了，省得你为难。”
黄伟达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我想加片酬？
他赶紧说:“何小姐，我、我没说一定要加片酬。咱们可以商量，可以商量的。”
何仙琼说:“不用商量了。我们已经定了。就这样吧。”
电话挂了。
黄伟达拿着电话，愣了半天。
经纪人问:“怎么了？”
黄伟达把电话一摔，破口大骂:“他妈的！何仙琼这个臭娘们，居然把我换了！”
经纪人吓了一跳:“换了？为什么？”
黄伟达气呼呼地说:“她说男主角定了他们自己人。什么自己人？不就是那个韩卫民吗？”
经纪人说:“韩卫民？就是轧钢厂的厂长？”
黄伟达点头:“就是他。一个外行，会演戏吗？这不是拿我开涮吗？”
经纪人劝他:“伟达，算了。何仙琼得罪不起，咱们认了吧。”
黄伟达瞪眼:“认了？凭什么认了？我在香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她凭什么这么欺负我？”
经纪人说:“那你想怎么样？”
黄伟达咬牙:“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仙卫公司不地道！我要揭他们的老底！”
接下来的日子，黄伟达开始在香江的报纸上大肆抹黑仙卫公司和韩卫民。
他说仙卫公司拍的电影都是抄袭的，剧本是从香江偷去的。
他说韩卫民根本不会演戏，就是个土包子，靠着何仙琼的关系才当上男主角。
他还说何仙琼在香江的时候干过不少坏事，现在去四九城装好人，纯粹是假惺惺。
这些言论一出，香江的报纸争相转载，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消息传到四九城，何仙琼气得脸都白了。
“这个黄伟达，我给他面子，没把他怎么样，他倒好，反过来咬我一口！”
韩卫民却笑了:“小琼，别生气。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何仙琼说:“可他这么胡说八道，对咱们的名声不好。”
韩卫民说:“名声不是他说坏就坏的。咱们的电影观众喜欢，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他说的那些，有几个人会信？”
何仙琼想想，也是。
可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卫民，难道就这么算了？”
韩卫民摇摇头:“不算。他有他的办法，咱们有咱们的办法。他不是喜欢在报纸上说话吗？那就让他说个够。等他说够了，咱们再收拾他。”
何仙琼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办法？”
韩卫民笑了，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何仙琼听完，也笑了:“卫民，你真是……”
韩卫民说:“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办法。他不是要名声吗？那就让他名声扫地。”
第490章 李云龙演电视剧
香江，中环。
陈少南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眉头紧皱。
报纸上，又是黄伟达的言论，这次他说得更过分，居然说韩卫民跟何仙琼的关系不正当，说何仙琼是靠男人才爬上去的。
陈少南把报纸往桌上一拍:“这个王八蛋，找死！”
舒绮雯坐在对面，脸色也不好看:“少南，何姐来电话了，让咱们处理一下。”
陈少南问:“何姐怎么说？”
舒绮雯说:“何姐说，别弄出人命，但得让他长点记性。”
陈少南点点头:“明白了。”
他想了想，说:“这样，你去找几个记者，让他们写文章反驳黄伟达。他不是说咱们抄袭吗？把前两部电影的剧本拿出来，找专家鉴定，证明是原创。他不是说何姐靠男人吗？把何姐这些年在香江做的事都翻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何姐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的。”
舒绮雯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陈少南又说:“另外，找几个兄弟，盯着黄伟达。他什么时候出门，去哪儿，跟谁见面，都记下来。”
舒绮雯问:“你想干什么？”
陈少南笑了:“不干什么，就是想跟他谈谈心。”
几天后，黄伟达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先是报纸上出现了反驳他的文章，一篇接一篇，有理有据，把他驳得体无完肤。
接着，他出门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着他。
他去茶楼喝茶，对面坐着的几个大汉，一直盯着他看。
他去片场拍戏，路上遇到几个小混混，故意撞他，还骂他。
他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漆，墙上写着几个大字:做人要厚道。
黄伟达吓坏了，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经纪人来看他，他拉着经纪人的手问:“怎么办？他们这是要整死我啊！”
经纪人说:“我早说了，何仙琼得罪不起。你偏不听。”
黄伟达哭丧着脸:“我、我就是一时冲动，现在怎么办？”
经纪人说:“还能怎么办？认错吧。”
黄伟达说:“怎么认错？”
经纪人说:“公开道歉，说那些话都是胡说的，向何仙琼和韩卫民道歉。”
黄伟达犹豫了:“这、这不是让我丢人吗？”
经纪人说:“丢人总比丢命强。”
黄伟达咬咬牙，点头:“好，我道歉。”
可还没等他道歉，另一件事又来了。
这天，黄伟达收到一张法院传票。
他打开一看，傻眼了。
原告:娄振华。
案由:诽谤。
娄振华是谁？
香江卫民集团的负责人，最近风头狠劲，是政商两界拉拢的重要人物。
黄伟达这才想起来，自己前几天在报纸上说，仙卫公司的剧本是抄袭的，无疑就是把整个卫民集团给得罪了。
这不是明摆着说娄振华不行吗？
黄伟达腿都软了。
经纪人一看，也傻眼了:“伟达，你这、你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黄伟达哭丧着脸:“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经纪人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准备应诉吧。”
接下来的日子，黄伟达过得生不如死。
法院那边，娄振华的律师团队准备充分，证据确凿，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报纸那边，记者们天天堵在他家门口，追问他的感受。
片场那边，导演跟他说，他的戏份被删了，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
黄伟达彻底垮了。
这天，他终于公开道歉。
在记者们的镜头前，他低着头，声音颤抖:
“我、我向何仙琼小姐、韩卫民先生、娄振华先生道歉。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的，没有事实依据。我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公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记者们噼里啪啦拍照，闪光灯闪得他睁不开眼。
第二天，报纸上全是他的照片，标题写着:黄伟达公开道歉，承认诽谤。
黄伟达的名声，彻底臭了。
他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经纪人来看他，叹着气说:“伟达，认了吧。何仙琼那边，算是手下留情了。”
黄伟达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消息传到四九城，何仙琼笑了。
“卫民，你的办法真灵。黄伟达现在彻底老实了。”
韩卫民正在看剧本，闻言抬起头:“他本来就不该惹咱们。咱们跟他无冤无仇，他非要自己找不痛快。”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卫民，你说他以后还敢吗？”
韩卫民笑了:“他要是还敢，那就是真不怕死了。”
何仙琼也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看剧本。
半个月后，《渴望》正式开机。
开机仪式在轧钢厂举行，热闹极了。
李云龙带着赵刚来了，还有工业部的大领导，文化部的领导，轧钢厂的工人们，都来了。
李云龙看着搭建好的片场，啧啧称奇:“卫民你小子，你们这阵势不小啊。比前两部还大。”
韩卫民笑道:“老李，这次是电视剧，二十多集，当然要大一些。”
李云龙点头:“好好拍，拍好了，我给你请功。”
赵刚也说:“卫民，我可是听说了，这次你演男主角。好好演，我一直都很看好你。”
韩卫民笑道:“老赵你放心，一定演好。”
开机仪式结束后，第一场戏开拍。
这场戏是宋大成和刘慧芳初次见面。
韩卫民换上工装，戴上安全帽，一下子就变了个人。
王导演看着监视器，眼睛亮了:“好！韩厂长这形象，太像了！”
何仙琼站在旁边，也看得入神。
韩卫民往那儿一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朴实，憨厚，眼神里透着善良。
张朵朵也换上了工装，梳着两条辫子，清纯可人。
两人对视一眼，韩卫民先开口:“你、你是新来的？”
张朵朵点点头，有些害羞:“嗯，我叫刘慧芳。”
韩卫民笑了，笑得憨厚:“我叫宋大成，以后有啥事，找我。”
张朵朵也笑了，笑得羞涩。
王导演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好！太好了！一条过！”
何仙琼也愣住了。
她知道韩卫民聪明，学什么都快，可没想到他演戏也这么有天赋。
这场戏，韩卫民演得太自然了，完全不像第一次演戏的人。
王导演跑过去，拉着韩卫民的手:“韩厂长，您真是第一次演戏？”
韩卫民点点头:“是啊，第一次。”
王导演竖起大拇指:“天才！您真是天才！这演技，比那些专业演员还厉害！”
韩卫民笑道:“王导演过奖了。我就是想着，宋大成应该是什么样，就演成什么样。”
王导演连连摇头:“不是过奖，是真的好。韩厂长，您以后要是多演戏，绝对能红遍全国。”
张朵朵也跑过来，拉着韩卫民的胳膊:“卫民哥，你演得太好了！我刚才都被你带进去了，一点都不紧张了。”
韩卫民笑道:“你演得也好，很自然。”
张朵朵高兴得脸都红了。
接下来的戏，拍得更加顺利。
韩卫民不仅自己的戏演得好，还能带动其他演员。
有一场戏，是宋大成跟刘慧芳的母亲吵架。
演母亲的是李彩桦，她有些紧张，台词说得不太顺。
韩卫民没有着急，而是耐心地带着她，一遍遍对词。
“彩桦姐，你把我当成真的女婿，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别怕说错，咱们再来一遍。”
李彩桦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这次，她放开了，演得真情流露，连眼眶都红了。
王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得直点头:“好！太好了！韩厂长真是个好演员，还能带戏。”
何仙琼也看出来了，韩卫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让对手演员放松下来，进入角色。
这种感觉，她在香江那些大牌演员身上都没见过。
何仙琼心里暗暗高兴:自己的男人，真是了不起。
拍了一个星期，剧组所有人都对韩卫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不光演技好，还特别能吃苦。
有一场戏，是宋大成在雨中干活，浑身湿透，冻得发抖。
韩卫民二话不说，站在雨里拍了半天，一句怨言都没有。
王导演都心疼了:“韩厂长，差不多了，换条吧。”
韩卫民摇摇头:“不行，这场戏情绪还没到位，再来一遍。”
他又在雨里站了半个小时，直到把那种又冷又累又坚持的感觉演出来。
拍完这场戏，韩卫民浑身发抖，嘴唇都紫了。
何仙琼赶紧拿毛巾给他擦，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卫民，你太拼命了。”
韩卫民笑着安慰她:“没事，拍戏嘛，就得认真。”
何仙琼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以后别这么拼了，我心疼。”
韩卫民亲亲她的额头:“好，听你的。”
又拍了一个月，戏拍得越来越顺。
李云龙隔三差五就往剧组跑，每次都拉着赵刚一起来。
这天，两人又来了。
李云龙看了一会儿，忽然凑到韩卫民跟前:“卫民，我也想演戏。”
韩卫民愣了一下:“老李，您想演戏？”
李云龙点头，眼睛发亮:“对。我看你们演戏，心里痒痒的。你给安排个角色呗，让我也过过瘾。”
赵刚在旁边笑:“老李，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演什么戏？”
李云龙瞪他一眼:“多大岁数？我身体好着呢！演个老头总行吧？”
韩卫民笑了:“老李，您真想演？”
李云龙点头:“真想演。”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那给您安排个角色。咱们戏里有个老工人，退休了还在厂里帮忙，正好适合您。”
李云龙高兴得直拍手:“好！太好了！就演这个！”
赵刚在旁边说:“老李，你可别给卫民添乱。”
李云龙瞪眼:“添什么乱？我演得好着呢！”
韩卫民笑道:“老赵，要不您也来一个？戏里还有个老政委，正好适合您。”
赵刚愣了一下，摆摆手:“我？我不行，我不会演戏。”
韩卫民说:“不会可以学嘛。您跟老李一起演，也有个伴。”
赵刚犹豫了。
李云龙一把拉住他:“老赵，别磨叽了。卫民都开口了，你就来呗。咱俩一起演，多有意思。”
赵刚想了想，终于点头:“行吧，那就试试。”
第二天，两人换上戏服，开始拍戏。
李云龙演的老工人，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师傅。
赵刚演的老政委，姓周，大家都叫他周政委。
这场戏，是王师傅和周政委在厂门口聊天，回忆年轻时候的事。
李云龙往那儿一坐，还真有点老工人的样子。
他叼着烟袋锅子，眯着眼睛，慢悠悠地说:“老周啊，你还记得咱俩年轻时候不？那时候多苦啊，可心里头有劲儿。”
赵刚点点头，也入戏了:“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时候咱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啥也不怕。”
李云龙笑了:“现在老了，腿脚不利索了，可心里头那股劲儿还在。”
赵刚也笑了:“在，都在。”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热火朝天。
王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忍不住笑了:“这两个老同志，演得还挺像回事。”
何仙琼也笑了:“是啊，真情流露，比专业演员还自然。”
这场戏拍完，李云龙和赵刚高兴得跟孩子似的。
“卫民，怎么样？我演得好不好？”李云龙拉着韩卫民问。
韩卫民竖起大拇指:“好！老李，您演得太好了！比专业演员还专业！”
李云龙乐得合不拢嘴。
赵刚也笑:“没想到演戏还挺有意思。”
韩卫民说:“老赵，您也演得好。以后有机会，再请您来演。”
赵刚摆摆手:“偶尔演一次还行，多了可不行。我还有工作呢。”
李云龙却说:“卫民，以后有合适的角色，一定要叫我。我随时都能来。”
韩卫民笑道:“好，一定叫您。”
从那天起，李云龙成了剧组的常客。
隔三差五，他就拉着赵刚来，演个群众演员，或者跟主演搭几句戏。
剧组的人都喜欢他，说他是个活宝，有他在，气氛就热闹。
有一次，李云龙演一个买菜的老头，跟张朵朵有一场对手戏。
张朵朵演的是刘慧芳，在菜市场买菜，李云龙演的卖菜老头，跟她讨价还价。
李云龙演得活灵活现，把卖菜老头的精明和抠门演得惟妙惟肖。
张朵朵笑得直不起腰:“李将军，您太像了！比我见过的卖菜老头还像！”
李云龙得意地笑:“那当然，我年轻时候经常买菜，知道他们怎么说话。”
第491章 国民好男人
赵刚在旁边揭他的老底:“你年轻时候买菜？你年轻时候就知道打仗，什么时候买过菜？”
李云龙瞪眼:“怎么没买过？打陇南的时候，我不是还帮老百姓买菜来着？”
赵刚笑道:“那是打仗，能一样吗？”
众人都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渴望》的拍摄越来越顺利。
韩卫民不仅演戏，还开始学着导演的工作。
王导演很乐意教他，把每个环节都讲给他听。
“韩厂长，你看，这个镜头应该这样拍，光线从这边打过来，效果最好。”
韩卫民认真听着，用心记着。
有时候，王导演忙不过来，韩卫民就帮忙盯一会儿监视器。
渐渐地，他对导演的工作也有了感觉。
有一天，王导演拍一场重头戏，临时有事要离开半天。
他把韩卫民叫过来:“韩厂长，这场戏您帮我盯着。剧本您都熟，该怎么拍您也知道。”
韩卫民点点头:“行，您去吧，我盯着。”
王导演走后，韩卫民坐在监视器后面，开始导戏。
这场戏是宋大成和刘慧芳吵架，情绪很激烈。
张朵朵有些紧张，拍了三条都没过。
韩卫民把她叫过来，轻声说:“朵朵，别紧张。你想想，如果你是刘慧芳，心里会怎么想？你爱的人不理解你，你会不会委屈？会不会生气？”
张朵朵听着，点点头。
韩卫民又说:“把那些情绪都放出来，别憋着。想哭就哭，想喊就喊。这是演戏，不用怕。”
张朵朵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这次，她放开了，眼泪哗哗地流，台词说得声嘶力竭。
韩卫民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点点头:“好，这条过。”
张朵朵跑过来，一把抱住他:“卫民哥，谢谢你！我过了！”
韩卫民笑了，拍拍她的背:“是你自己演得好。”
王导演回来后，看了这条戏，激动得不行:“韩厂长，您导得真好！这条戏，比我拍得还好！”
韩卫民笑道:“王导演过奖了。我就是临时顶一下，还得您来。”
王导演连连摇头:“不是过奖，是真的好。韩厂长，您以后一定要学导演，您有这天赋。”
何仙琼在旁边听着，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的男人，真是太厉害了。
这天晚上，拍完戏，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
姐妹们都在，围坐在秦淮茹的院子里，等着他回来吃饭。
“卫民，今天累不累？”秦淮茹问。
韩卫民坐下，笑道:“不累，拍戏挺有意思的。”
张朵朵凑过来:“卫民哥，你今天导的那场戏，好多人都说好。王导演夸了你半天。”
韩卫民说:“我就是临时顶一下，没什么。”
何仙琼说:“卫民，你别谦虚。你确实有导演的天赋。我看以后，你就兼着导演，咱们自己拍自己的戏。”
韩卫民想了想，说:“也行。不过得慢慢来，先把这部拍好。”
陈雪茹说:“卫民，你今天在戏里跟朵朵吵架那场，我看了都心疼。你们演得真好。”
韩卫民笑了:“那是演戏，假的。”
陈雪茹也笑了:“知道是假的，可看着还是心疼。”
吴楠说:“卫民哥，你以后导戏的时候，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学。”
韩卫民点点头:“行，想学我都教。”
李彩桦说:“卫民，你说咱们这部戏，什么时候能拍完？”
韩卫民想了想:“还得两个月吧。二十多集，不是一天两天能拍完的。”
秦淮茹说:“慢慢拍，不着急。拍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点头。
吃过饭，姐妹们各自散去。
韩卫民和何仙琼回到她的院子。
躺在床上，何仙琼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卫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韩卫民说:“什么打算？”
何仙琼说:“就是以后想做什么。是继续当厂长，还是专门拍戏？”
韩卫民想了想，说:“都做。厂长不能丢，那是我的本行。戏也要拍，那是咱们的事业。”
何仙琼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卫民集团要发展，仙卫公司也要发展。两边都不能耽误。”
韩卫民亲亲她的额头:“小琼，你真是我的好帮手。”
何仙琼笑了:“那是。我是你的女人，当然要帮你。”
韩卫民搂紧她:“小琼，有你真好。”
何仙琼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我也觉得有你好。以前在香江，我什么都想要，可什么都没得到。现在在这儿，我什么都不多，可什么都齐了。”
韩卫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又过了一个月，《渴望》的拍摄进入尾声。
这天，李云龙又来了，这次他没拉着赵刚，而是自己来的。
“卫民，我有个想法。”他说。
韩卫民问:“老李，什么想法？”
李云龙说:“你们这部戏拍完，我想在部队放一放。让战士们看看，咱们老百姓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他们心里头那份渴望是什么。”
韩卫民说:“这个主意好。战士们保家卫国，也该了解老百姓的生活。”
李云龙点点头:“是啊。我年轻时候打仗，就知道打胜仗，解放全中国。可解放以后，老百姓怎么过日子，我其实不太懂。拍了这部戏，我才明白，老百姓要的其实不多，就是安安稳稳过日子，有个盼头。”
韩卫民说:“老李，您说得对。老百姓要的，就是那份盼头。”
李云龙拍拍他的肩:“卫民，你这部戏拍得好。我回去就跟上面汇报，争取让全军都看看。”
韩卫民笑道:“谢谢了老李。”
李云龙走后，何仙琼问:“卫民，李将军说什么？”
韩卫民把李云龙的话说了。
何仙琼听了，也很高兴:“卫民，这是好事啊。要是能在全军放映，咱们仙卫公司的名气就更大了。”
韩卫民点点头:“是啊。不过最重要的是，让战士们了解老百姓的生活，知道他们保卫的是什么。”
何仙琼靠在他肩上:“卫民，你心里装的，总是大事。”
韩卫民笑了:“什么大事小事，都是该想的事。”
何仙琼说:“我就喜欢你这样。”
韩卫民亲亲她:“行了，继续拍戏吧。”
最后半个月，拍摄进入了冲刺阶段。
每天从早拍到晚，所有人都累得够呛，可没有人喊苦喊累。
韩卫民更是拼，有时候一天拍十几个小时，连饭都顾不上吃。
何仙琼心疼他，每天都让厨房做好吃的，给他送到片场。
“卫民，歇会儿，吃点东西。”
韩卫民接过饭盒，几口扒完，又继续拍。
何仙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这就是她的男人，做什么都认真，做什么都拼命。
终于，在拍完最后一场戏的那天，整个剧组都沸腾了。
王导演激动地喊:“杀青了！杀青了！”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有的抱在一起，有的抹眼泪。
韩卫民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笑。
何仙琼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卫民，咱们拍完了。”
韩卫民点点头:“是啊，拍完了。”
张朵朵跑过来，一把抱住韩卫民:“卫民哥，谢谢你！谢谢你带我演戏！”
韩卫民笑了，拍拍她的背:“是你自己演得好。”
张朵朵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卫民哥，我会一辈子记住这部戏的。”
韩卫民说:“我也会。”
杀青宴上，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酒。
李云龙也来了，他端着酒杯，走到韩卫民面前:“卫民，我敬你一杯。你这部戏，拍得好！”
韩卫民端起酒杯:“老李，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赵刚也走过来:“卫民，我也敬你。你让我过了把戏瘾，我得谢谢你。”
韩卫民笑道:“老赵，您演得好，下次有机会还请您。”
赵刚摆摆手:“下次再说，下次再说。”
工业部的大领导也来了，他拉着韩卫民的手说:“卫民啊，你这次可是又立了大功。这部戏拍完，咱们工业系统的形象，肯定能提升一大截。”
韩卫民说:“领导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大领导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前途无量。”
杀青宴散了，韩卫民和何仙琼回到灵境胡同。
躺在床上，何仙琼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卫民，累不累？”
韩卫民说:“累。可也高兴。”
何仙琼问:“高兴什么？”
韩卫民说:“高兴咱们又做成了一件事。”
何仙琼笑了:“是啊，又做成了一件。”
韩卫民搂紧她:“小琼，谢谢你。”
何仙琼抬头看他:“谢我什么？”
韩卫民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
何仙琼笑了，亲亲他的脸:“卫民，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
韩卫民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一夜，又是缠绵悱恻。
终于，《渴望》在中央电视台播出。
首播那天，灵境胡同的院子里，所有人都守在电视机前。
何仙琼紧张得手心冒汗，拉着韩卫民的手不放。
“卫民，你说观众会喜欢吗？”
韩卫民说:“会的，肯定会。”
第一集播完，院子里静悄悄的。
何仙琼有些担心:“怎么没声音？”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
秦淮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上露出笑容:“是杨厂长，说太好看了，问明天还有没有。”
何仙琼松了口气。
紧接着，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一些领导打来的，都说好看，问明天什么时候播。
何仙琼这才彻底放心，靠在韩卫民肩上:“卫民，成了。”
韩卫民笑了:“我说过，肯定会火。”
第二天，收视率出来了，百分之九十。
所有人都惊呆了。
要知道，这是电视剧，不是电影，能有这么高的收视率，简直不可思议。
接下来的日子，收视率一路飙升，最高的时候，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整个国家，几乎家家户户都在看《渴望》。
刘慧芳的善良，宋大成的朴实，感动了无数人。
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都是这部剧。
“你看昨晚那集了吗？刘慧芳太可怜了。”
“看了看了，宋大成真是个好人。”
“那个年代的人，就是这样，朴实，善良。”
张朵朵一炮而红，成了全国人民的“慧芳”。
她出门买菜，都有人围着她，喊她的名字。
韩卫民也红了，他的“宋大成”深入人心，成了好男人的代名词。
轧钢厂的工人们见了他，都开玩笑:“韩厂长，您现在是明星了，还管咱们吗？”
韩卫民笑道:“管，怎么不管？我还是厂长。”
工人们都笑了。
李云龙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好消息。
“卫民，上面决定了，要把《渴望》拿到部队去放。全军上下，都要看。”
韩卫民说:“太好了。”
李云龙拍拍他的肩:“卫民，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我听说，上面要给你嘉奖。”
韩卫民笑道:“嘉奖不敢当，只要观众喜欢就好。”
李云龙说:“观众喜欢，当然喜欢。我那些老部下看了，个个都说好，说这才是咱们老百姓的日子。”
韩卫民点点头:“那就好。”
李云龙走后，何仙琼问:“卫民，你说咱们下一步拍什么？”
韩卫民想了想，说:“拍什么，得好好想想。不能着急，得选个好题材。”
何仙琼点点头:“嗯，听你的。”
韩卫民搂着她:“小琼，咱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
《渴望》的热播，让韩卫民和何仙琼的名声达到了顶峰。
报纸上，广播里，到处都是关于他们的报道。
“韩卫民:从厂长到明星”
“何仙琼:从香江魔女到金牌制片人”
“《渴望》:一个时代的记忆”
各种各样的标题，铺天盖地。
可韩卫民并没有被这些冲昏头脑。
他照常去轧钢厂上班，照常处理卫民集团的事务，照常陪在姐妹们身边。
这天晚上，姐妹们又聚在秦淮茹的院子里。
张朵朵兴奋地说:“卫民哥，你现在可是大明星了。我出去买菜，都有人问我，宋大成在家吗？”
韩卫民笑了:“那你怎么说？”
张朵朵说:“我说在，在家陪媳妇呢。”
第492章 闯荡不列颠
韩卫民说:“我知道。所以我得先跟她通个气，看看她那边什么情况。”
何仙琼说:“那你赶紧打电话。用咱们那条专线，安全。”
韩卫民点点头，去了何仙琼的院子，拿起那部保密电话，拨通了安妮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头传来安妮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喂？哪位？”
韩卫民说:“安妮，是我，韩卫民。”
安妮那边愣了一下，接着就尖叫起来:“卫民！真的是你！天哪，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韩卫民笑了:“想你了，不行吗？”
安妮在电话那头笑得像个小女孩:“行，当然行！卫民，你知道吗，我天天都在想你。你拍的那个《渴望》，我托人弄了录像带，看了好几遍。你演得太好了！那个宋大成，太让人心疼了！”
韩卫民说:“你还看这个？有英文字幕吗？”
安妮说:“有，翻译得还不错。不过我看的是你的人，不是字幕。”
韩卫民笑了:“安妮，你还是这么直爽。”
安妮说:“对你，我永远直爽。卫民，你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事？”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安妮，确实有事。而且是大事。”
安妮那边也认真起来:“你说。”
韩卫民把情况简单说了:“我们跟老毛子闹翻了，他们撤走了所有专家。轧钢厂要发展，需要新技术。我想去不列颠，看看能不能得到你们的支持。”
安妮听完，沉默了片刻。
韩卫民问:“安妮，是不是为难？”
安妮说:“卫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叫为难。不过这事儿，确实不小。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得跟我母亲商量。”
韩卫民说:“我知道。你方便的话，先跟她通个气。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去不列颠，当面跟她谈。”
安妮说:“好，我这就去跟她说。卫民，你放心，我会尽全力的。”
韩卫民说:“安妮，谢谢你。”
安妮在电话那头笑了:“谢什么？你是我爱的人，我不帮你帮谁？”
韩卫民心里一暖:“安妮，我也想你。”
安妮的声音有点哽咽:“卫民，你终于说想我了。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韩卫民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安妮说:“没关系，值得。卫民，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母亲。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韩卫民说:“好。”
挂了电话，韩卫民长出一口气。
何仙琼走过来，轻轻抱住他:“卫民，安妮那边怎么样？”
韩卫民说:“她愿意帮忙。不过这事儿得女王点头。”
何仙琼点点头:“那就等消息吧。”
几天后，安妮的电话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疲惫:“卫民，我跟母亲说了。她……很为难。”
韩卫民心里一沉:“怎么说？”
安妮说:“母亲知道咱们的事。她在宫里也听说了，不少报纸都在报道。母亲的意思是，西方皇室从来没有跟东方国家联姻的先例，更何况你只是个平民。这事儿在不列颠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很多人都反对。”
韩卫民沉默。
安妮继续说:“而且首相哈德罗也找母亲谈了，让她慎重考虑。哈德罗说，如果咱们结婚，以后不列颠说不定会被龙国掌控。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但确实有很多人这么想。”
韩卫民说:“安妮，我理解。这事儿确实难办。”
安妮说:“卫民，你别灰心。母亲虽然为难，但她也不是完全反对。她说，如果你能来不列颠，她愿意秘密见你一面，听听你的想法。”
韩卫民眼睛一亮:“真的？”
安妮说:“真的。母亲说了，这件事不能公开，只能秘密进行。你能来吗？”
韩卫民说:“能。我这就准备。”
安妮说:“好。你定好时间告诉我，我安排一切。卫民，我好想你，快点来。”
韩卫民说:“我也想你。安妮，谢谢你。”
安妮笑了:“又说谢谢。等你来了，当面谢我。”
挂了电话，韩卫民去找何仙琼，把情况说了。
何仙琼听完，沉吟片刻:“卫民，这事儿不小。你得跟上面汇报，让领导们知道。”
韩卫民点点头:“我这就去。”
他去了工业部，找到那位领导，把安妮的话原原本本说了。
领导听完，激动得站起来:“卫民，太好了！女王愿意见你，这事儿就有门儿了！”
韩卫民说:“领导，这事儿得秘密进行，不能公开。”
领导点头:“当然。外交部会给你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你就以民间贸易代表团的名义去不列颠，表面上谈生意，实际上见女王。”
韩卫民说:“行。”
领导想了想:“卫民，这次去，你打算带谁？”
韩卫民说:“我想带段浪浪。”
领导一愣:“段浪浪？张朵朵？”
韩卫民点头:“张朵朵。她可是大明星，带着她，明面上说得过去。而且她聪明，应变能力强，关键时候能帮上忙。”
“毕竟我和朵朵钢研碗洗，就算不能谈生意，也可以谈艺术，总之切入点比较多。”
领导想了想，点点头:“也好。有个女同志跟着，更像那么回事。行，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准备，出发时间另行通知。”
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把张朵朵叫来。
“朵朵，有件事要跟你说。”
张朵朵眨眨眼:“卫民哥，什么事？”
韩卫民说:“我要去一趟不列颠，办点大事。想带着你一块儿去。”
张朵朵愣住了:“不列颠？带我？”
韩卫民点头:“对。你愿不愿意？”
张朵朵眼睛一下子亮了:“愿意！当然愿意！卫民哥，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不过这次去，不是玩的，是办正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张朵朵认真点头:“我知道。卫民哥，你放心，我不给你丢脸。”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你从来就没丢过脸。”
张朵朵高兴得蹦起来，搂着韩卫民的脖子亲了一口。
何仙琼在旁边看着，笑了:“朵朵，瞧你高兴的。”
张朵朵脸一红:“何姐姐，我就是高兴嘛。”
何仙琼说:“高兴归高兴，该准备的得准备。不列颠那边气候跟咱们这儿不一样，得带厚衣服。还有，到了那边，说话做事都得注意，不能给卫民添乱。”
张朵朵认真点头:“何姐姐，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韩卫民一边处理厂里的事，一边跟安妮通电话，商量细节。
安妮在电话里说:“卫民，母亲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到了雾都，先别急着进宫，找个地方住下。我会去找你，然后带你去见母亲。”
韩卫民说:“好。安妮，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妮笑了:“母亲啊，表面上很严肃，其实心很软。你见了她就知道了。对了，卫民，你打算带谁来？”
韩卫民说:“带一个大美女，张朵朵。”
安妮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朵朵？就是演刘慧芳的那个？”
韩卫民说:“对。你认识她？”
安妮说:“看过她的戏。挺可爱的姑娘。行，带她来吧，上次我见过她，她跳的舞蹈太好了。”
“而且她可是个美人，东方古典美人，我也很喜欢。”
韩卫民说:“安妮，你不介意？”
安妮笑了:“介意什么？我知道你有好多个女人。在你们那儿，的确是不能说的秘密。在不列颠，那就更不是什么事情了，我也很喜欢朵朵。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其他的我不在乎。”
韩卫民心里一暖:“安妮，你真好。”
安妮说:“知道我好就行。快点来吧，我等不及要见你了。”
几天后，出发的日子到了。
韩卫民和张朵朵换上便装，从四九城坐火车到香江，再从香江转机去伦敦。
一路上，张朵朵兴奋得像个小姑娘，趴在窗户上看个不停。
“卫民哥，你看，那云彩真好看！”
韩卫民笑了:“朵朵，你又不是没坐过飞机。”
张朵朵说:“坐过，可没跟你一起坐过。跟你一起，什么都好看。”
韩卫民捏捏她的手:“傻丫头。”
飞机在雾都降落时，正是傍晚。
韩卫民和张朵朵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安妮。
她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冲他们挥手。
韩卫民走过去，安妮一把抱住他:“卫民！终于见到你了！”
韩卫民拍拍她的背:“安妮，我也想你。”
安妮松开他，看向旁边的张朵朵:“朵朵，我们又见面了？你比电视上还好看。”
张朵朵也很高兴:“安安妮公主，您好。”
张朵朵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来一次不列颠。
这变化真是难以预料，跟着韩卫民创造了奇迹。
安妮笑了:“别叫公主，叫安妮就行。咱们是一家人。”
张朵朵愣了愣，然后笑了:“安妮。”
的确，如果从韩卫民的角度来说，都是好姐妹。
不过秉着礼仪，毕竟这里是不列颠，许多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分寸。
毕竟安妮的身边也有很多人，一言一行，都要注意。
安妮点点头:“这才对。走吧，上车，先送你们去住的地方。”
车子驶过雾都的街道，张朵朵趴在窗户上，看得入神。
“卫民哥，这儿跟咱们那儿真不一样。”
韩卫民说:“是不一样。不过各有各的好。”
安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笑了。
东西方的确有着巨大的差异，不过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东西方一直在保持着交流和碰撞。
车子停在一栋小楼前。
安妮说:“这是我的一处私宅，没人知道。你们就住这儿，安全。”
韩卫民点点头:“安妮，谢谢。”
安妮说:“又说谢谢。走吧，进去看看。”
小楼不大，但很精致。
楼上是卧室，楼下是客厅、餐厅。
安妮带着他们转了一圈，最后在客厅坐下。
“卫民，母亲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天晚上，她会在宫里秘密见你。到时候我来接你。”
韩卫民说:“好。安妮，你母亲……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安妮想了想:“母亲喜欢真诚的人。你见了她，别紧张，有什么说什么。她最讨厌虚伪。”
韩卫民点点头:“明白了。”
安妮看向张朵朵:“朵朵，后天你跟我一块儿去。”
张朵朵一愣:“我？我也去？”
安妮点头:“对。你是卫民的荧幕媳妇，当然得去。母亲也想见见你。”
张朵朵有些紧张:“我、我行吗？”
安妮笑了:“行。你连刘慧芳都能演好，见个女王有什么不行的？”
张朵朵想想，也笑了:“也是。”
安妮站起身:“行了，你们先休息。我明天再来，带你们在伦敦转转。”
韩卫民说:“安妮，别麻烦了。”
安妮说:“不麻烦。你们难得来一次，我总得尽地主之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韩卫民一眼:“卫民，好好休息。后天见。”
韩卫民搂着安妮公主，来了一个长长的拥吻，要不是有保镖在外面等着，韩卫民怎么也要把安妮给睡了，才放安妮走。
这个美丽的公主，金发碧眼，像是一个美丽的芭比娃娃一样，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
不过在临别的时候，韩卫民还是使劲的捏了一下安妮的屁股，紧俏的很。
安妮皱了皱鼻子，眼波似水，真的很想跟韩卫民来一次，最后依依不舍的走了。
门关上了。
张朵朵松了口气，靠在韩卫民肩上:“卫民哥，安妮人真好。”
韩卫民点点头:“是挺好。”
张朵朵抬起头:“卫民哥，她很喜欢你，以她对你的感情，我觉得这次的事情肯定能成。”
“如果安妮都做不到，那我们这次可就要白来一趟了。”
韩卫民把张朵朵按在了身下，点了点头，刚才对安妮的欲火，一下子全都倾泻在了张朵朵的身上。
“你说的很对，不过现在我们要做梗重要的事情。”
第493章 女王的宠爱
张朵朵回应着韩卫民，两个人一番快乐之后，依偎在一起。
张朵朵躺在韩卫民怀里说:“卫民，你也要好好的喜欢安妮公主哦，她真的很不错。”
韩卫民说:“那是当然，她在不列颠是公主，在我们这里，就是一家人，是你们的好姐妹。”
张朵朵笑了:“那就好。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朵朵，你真好。”
张朵朵靠在他肩上:“卫民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虽然我觉得事情能成，肯定也会受到一些波折。”
“这可是关乎着国家和世界的大事，阻挠是必不可少的。”
韩卫民坚定的说:“办完事就回去。”
张朵朵点点头:“嗯。”
两个人又开启了异国他乡的连体乐趣，让张朵朵在不一样的环境里，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乐。
两个人经常在窗户边上玩耍，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实在是太刺激了。
张朵朵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后来就完全享受其中了。
这段时间，就她和韩卫民在一起，没有其他姐妹，小日子太愉悦了，像是小两口度蜜月一样。
两天后，傍晚。
安妮准时来了。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显得端庄典雅。
“卫民，朵朵，准备好了吗？”
韩卫民点点头:“准备好了。”
安妮看着他们:“你们也换身衣服吧。见母亲，不能太随意。”
韩卫民和张朵朵换上了带来的正装。
韩卫民一身深灰色中山装，张朵朵一身素雅的旗袍。
皇室可是有很多礼仪的，在哪一个国家都一样。
要说规矩，龙国以前的皇室，那规矩才多，根本不是这些老外可以相比的。
在出国前，张朵朵还学习了不少礼仪，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办好。
安妮打量了一下，非常满意:“好看。走吧。”
“以后我也要穿旗袍，实在太太漂亮了。”
“卫民，把雪茹姐的服装代理，给我吧。等我以后毕业了，我就专门在不列颠和整个西方推行旗袍唐装汉服，也为龙国文化的推广，尽一些自己的努力。”
对于韩卫民表示十分高兴，在车子里，搂着安妮公主，闻着安妮的发香，这个公主，实在是太懂事了。
有了安妮，也是两国的桥梁。
“好，我非常的支持你。”
“这件事情成了之后，我就跟雪茹说，让你以后也做老板。”
“以后你经济独立，那么你在皇室和不列颠都会有话语权，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更亲密，两个国家也会更友好。”
车子驶向皇宫。
穿过一道道门，经过一个个岗哨，最后停在一扇金碧辉煌的门前。
安妮说:“到了。下车吧。”
韩卫民和张朵朵跟着安妮，走进那扇门。
走廊很长，两边挂着油画，灯火通明。
安妮轻声说:“这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别人很羡慕皇室的生活。但我觉得像个囚笼，我更向往外面的世界。”
“母亲很随和，你们正常就行，不用拘谨。”
韩卫民神情自若，握住张朵朵的手。
张朵朵的手有点凉，但很稳。
走到一个小院前，安妮停下来，仆人立即迎了上来，充满了仪式感。
安妮走在最前面:“母亲，他们来了。”
韩卫民目光精锐，看到房间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气质优雅，面带微笑。
正是伊丽莎白女王。
这个老熟女的气质，的确是雍容华贵，看着成熟，可是岁月在脸上似乎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韩卫民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女王陛下。”
张朵朵也跟着躬身。
伊丽莎白笑了:“别多礼，坐吧。”
韩卫民和张朵朵在对面坐下。
安妮坐在母亲旁边。
伊丽莎白打量着韩卫民，又看看张朵朵，点点头:“你们比照片上好看。”
韩卫民说:“陛下过奖了。”
伊丽莎白笑了:“不用叫我陛下，叫夫人就行。今天是私下见面，不用那么多规矩。”
韩卫民点点头:“是，夫人。”
伊丽莎白看向安妮:“安妮，你去泡壶茶来。”
安妮愣了一下，然后起身:“好的，母亲。”
她知道，母亲这是要单独跟韩卫民谈谈。
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伊丽莎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韩先生，我听安妮说了你的事。你很了不起，从一个工人，做到厂长，又拍电影，又做生意。这样的人，在哪儿都不多见。”
韩卫民说:“夫人过奖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做的也都是普通事。”
伊丽莎白笑了:“普通人可做不了这些。韩先生，你这次来，是为了技术支援的事？”
韩卫民点点头:“是的，夫人。我们跟老毛子闹翻了，他们撤走了所有专家。我们的工业建设遇到了很大困难。如果能够得到不列颠的技术支持，对我们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伊丽莎白沉默了片刻:“韩先生，你知道，这不是小事。不列颠跟老毛子，跟你们，都有复杂的关系。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会引起很多麻烦。”
韩卫民说:“我知道。夫人，所以我来了，想当面跟您谈谈。”
伊丽莎白看着他:“韩先生，你觉得，不列颠为什么要帮你们？”
韩卫民说:“夫人，我觉得，这不是帮，是合作。不列颠有先进的技术，我们有广阔的市场。如果能够合作，对双方都有利。”
伊丽莎白点点头:“这个道理我懂。可问题是，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很多人对你们有戒心。他们担心，你们强大起来，会对西方构成威胁。”
韩卫民说:“夫人，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们只想发展自己，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想威胁任何人。历史上，我们强盛的时候，也没有侵略过别人。这一点，您应该了解。”
伊丽莎白沉默了片刻，点点头:“你说得对。龙国历史上，确实没有殖民扩张的传统。这一点，比很多国家都强。”
韩卫民说:“夫人，还有一点。安妮跟我说过，您希望她幸福。我也希望她幸福。如果能够得到您的支持，安妮会很高兴。我也会尽我所能，对她好。”
伊丽莎白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一些:“韩先生，你对安妮，是真心的吗？”
韩卫民说:“是真心的。夫人，我知道，我们的身份差距很大。但感情这件事，跟身份无关。我喜欢安妮，她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可你们那边，不是还有好几个女人吗？”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夫人，这件事，我不想瞒您。确实，我在那边有几位红颜知己。她们跟着我，她们都是很善良的人。我不能负了她们。”
伊丽莎白说:“那你打算怎么安排安妮？”
韩卫民说:“夫人，我会一样待她。在我心里，她们都是我的亲人，没有高低之分。安妮也知道这一点，她不介意。”
伊丽莎白摇摇头:“你们那边的情况，跟我们这边不一样。安妮从小娇生惯养，她能习惯吗？”
韩卫民说:“夫人，安妮比您想象的要坚强。她在我们那边待过，知道我们的生活。她愿意接受，我就愿意对她好。”
伊丽莎白沉默了很久。
这时，门开了，安妮端着茶壶进来。
“母亲，茶泡好了。”
她给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看看母亲，又看看韩卫民。
伊丽莎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韩先生，你的话，我记住了。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你先在不列颠住几天，让安妮带你转转。有结果了，我会让安妮通知你。”
韩卫民站起身:“好的，夫人。谢谢您。”
伊丽莎白也站起来，走到张朵朵面前，看着她:“你就是张朵朵？演刘慧芳的那个？”
张朵朵有些紧张:“是、是的，夫人。”
伊丽莎白笑了:“别紧张。我看过你的戏，演得很好。那个刘慧芳，让人心疼。”
张朵朵眼眶有点红:“谢谢夫人。”
伊丽莎白拍拍她的肩:“好好跟着韩先生，他是个好人。”
张朵朵点点头:“嗯。”
伊丽莎白转向韩卫民:“韩先生，送客的事，让安妮办吧。我累了，先休息了。”
韩卫民躬身:“夫人保重。”
三人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上了车。
一路上，安妮没说话。
回到小楼，安妮才开口:“卫民，母亲怎么说的？”
韩卫民把谈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安妮听完，沉默了片刻:“母亲没拒绝，也没答应。这说明她还在犹豫。”
韩卫民说:“安妮，你母亲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安妮说:“母亲啊，她首先是个母亲，然后才是女王。她希望我好，又担心我受委屈。这种矛盾，让她很难决定。”
韩卫民点点头:“我理解。”
安妮看着他:“卫民，不管母亲最后怎么决定，我对你的心不变。”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安妮，我也是。”
张朵朵在旁边看着，轻轻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安妮带着韩卫民和张朵朵在伦敦转了转。
他们去了不列颠博物馆，韩卫民打算把这些文物迟早要拿回去。
他们还去了泰晤士河，去了雾都塔。
张朵朵像个孩子，看什么都新鲜。
“卫民哥，你看那个大钟，真大！”
安妮笑了:“那是大本钟。雾都的标志。”
张朵朵说:“真好看。”
安妮说:“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看更多地方。”
张朵朵点点头:“安妮，谢谢你。”
安妮说:“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张朵朵愣了愣，然后笑了:“嗯，一家人。”
这天晚上，安妮接到宫里的电话。
挂了电话，她对韩卫民说:“卫民，母亲要再见你一次。就你一个人。”
韩卫民点点头:“好。”
第二天晚上，安妮带着韩卫民，再次来到白金汉宫。
还是那间房间，还是那个沙发。
伊丽莎白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疲惫。
“韩先生，坐吧。”
韩卫民坐下。
伊丽莎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韩先生，我想了一周，也跟首相谈了几次。这件事，很复杂。”
韩卫民说:“夫人，我理解。”
伊丽莎白说:“首相的意思是，不能公开支持你们。这会惹恼老毛子，也会让西方国家不满。”
韩卫民心里一沉。
伊丽莎白接着说:“不过，我也跟他说了，完全不支持，也不合适。不列颠需要朋友，尤其是未来的朋友。”
韩卫民看着她。
伊丽莎白说:“所以，我们达成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技术支援可以给，但不能公开。会以民间商业合作的名义进行。一些设备，也可以通过第三国转口。”
韩卫民眼睛亮了:“夫人，您的意思是？”
伊丽莎白点点头:“意思是，我同意帮你们。但这件事，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不列颠政府在背后支持。”
韩卫民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夫人，谢谢您！”
伊丽莎白摆摆手:“别谢我。要谢，就谢安妮吧。是她一直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说你是个可靠的人。”
韩卫民看向安妮，安妮冲他笑了笑。
伊丽莎白说:“韩先生，安妮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把她交给你，希望你能对她好。”
韩卫民说:“夫人，我向您保证，我会用生命保护她，让她幸福。”
伊丽莎白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好，我信你。”
她站起身，走到韩卫民面前，看着他:“韩先生，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看得出来，你将来会做大事。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对得起安妮，也对得起我们这份信任。”
韩卫民说:“夫人，我记住了。”
伊丽莎白拍拍他的肩:“去吧。以后有机会，再来不列颠看我。”
韩卫民点点头:“一定。”
走出房间，安妮拉住他的手，眼眶红红的。
“卫民，母亲同意了。”
韩卫民搂着她:“安妮，谢谢你。”
安妮靠在他肩上:“谢什么？你是我爱的人。”
两人相拥而立，久久不语。
回到小楼，张朵朵迎上来:“卫民哥，怎么样？”
韩卫民笑了:“成了。”
张朵朵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她一把抱住韩卫民，又抱住安妮:“安妮，谢谢你！”
安妮笑了:“别谢我，谢你男人吧。是他让母亲相信的。”
第494章 美熟女怀孕了
张朵朵看向韩卫民，眼里都是崇拜:“卫民哥，你真厉害。”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行了，别拍马屁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国。”
几天后，韩卫民和张朵朵登上回国的飞机。
安妮来送行，眼眶红红的。
“卫民，我会想你的。”
韩卫民抱住她:“我也会想你。等事情定了，我来接你。”
安妮点点头:“嗯，我等你。”
飞机起飞了。
张朵朵趴在窗户上，看着越来越小的伦敦，轻声说:“卫民哥，安妮真好。”
韩卫民点点头:“是挺好。”
张朵朵靠在他肩上:“卫民哥，咱们回去，何姐姐她们肯定高兴坏了。”
韩卫民笑了:“是啊。”
回到四九城，已经是傍晚。
何仙琼、秦淮茹、陈雪茹、李彩桦、吴楠都在院子里等着。
看到韩卫民和张朵朵进门，她们都迎上来。
“卫民，回来了？”
“朵朵，累不累？”
韩卫民笑道:“不累。事情办成了。”
何仙琼眼睛一亮:“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女王答应了，秘密支援咱们。”
众人都欢呼起来。
何仙琼抱住韩卫民:“卫民，你太厉害了！”
韩卫民拍拍她的背:“不是我厉害，是安妮帮了忙。”
何仙琼说:“安妮那边，咱们得好好谢谢她。”
韩卫民点点头:“嗯，会的。”
当晚，姐妹们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给韩卫民和张朵朵接风。
饭桌上，张朵朵眉飞色舞地讲着在不列颠的见闻。
“你们知道吗？那个女王，人可好了，还请我喝茶呢。”
秦淮茹笑道:“朵朵，你现在可是见过女王的人了。”
陈雪茹也说:“是啊，咱们朵朵出息了。”
张朵朵脸一红:“别这么说，我就是跟着卫民哥去的。”
韩卫民笑了:“朵朵这次表现很好，女王都夸她。”
张朵朵更不好意思了。
何仙琼看着韩卫民:“卫民，接下来怎么办？”
韩卫民说:“接下来，得抓紧时间，把技术引进来。设备、图纸、专家，都得一步步来。这事儿得保密，不能声张。”
何仙琼点点头:“明白。”
韩卫民说:“另外，安妮那边，我得抽时间再去一趟。女王答应了，咱们得把关系稳住。”
何仙琼说:“应该的。安妮帮了这么大的忙，咱们不能亏待人家。”
韩卫民点点头。
夜深了，姐妹们各自散去。
韩卫民和秦淮茹回到了房间。
现在韩卫民的红颜知己太多了，有时候也要格外照顾一下这位正牌老婆。
躺在床上，秦淮茹靠在他怀里，轻声问:“卫民，安妮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韩卫民说:“什么怎么办？”
何仙琼说:“就是……你们俩的事。”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安妮的身份不一般，保持住现在就行。真希望安妮也能住到灵境胡同来，”
秦淮茹说道:“安妮是个好姑娘，她对你是真心的。只要你对得起她，我就没意见。”
韩卫民搂紧她:“淮茹，你真好。”
秦淮茹笑了:“知道我好就行。”
韩卫民低头吻她。
这一夜，又是缠绵。
接下来的日子，韩卫民更忙了。
一边要抓轧钢厂的生产，一边要跟不列颠那边联系，安排技术引进的事。
工业部的领导三天两头来找他，商量细节。
“卫民，不列颠那边的设备，什么时候能到？”
“下个月，先运一批过来。”
“专家呢？”
“专家得晚一点，得等设备安装好再来。”
领导点点头:“好，抓紧办。这事儿办成了，咱们的工业就能上一个台阶。”
韩卫民说:“领导放心，我会盯着的。”
轧钢厂这边，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
新设备还没到，他们就先清理场地，准备迎接。
杨厂长天天在车间转，见谁都说:“好好干，等新设备来了，咱们厂就能扩大规模了。”
工人们听了，干得更起劲了。
卫民集团那边，娄振华也忙得脚不沾地。
香江那边的生意越做越大，需要他坐镇。
何仙琼两头跑，一会儿在四九城管拍戏的事，一会儿去香江处理仙卫公司的事务。
姐妹们也没闲着。
秦淮茹负责后勤总调度安排，这位正宫，还是要拿出气派来。
其他人各司其职，都在更美好的生活奋斗。
张朵朵还是照常上班，文工团也越来越好，其他姑娘，也是被追捧的偶像。
许多人见了张朵朵，还是喊“慧芳”，她也习惯了。
有时候，有人问她:“慧芳，你跟韩厂长去不列颠，见到女王了？”
张朵朵笑笑:“见到了。人挺好的。”
“真的？女王长啥样？”
张朵朵说:“就那样呗，跟普通人差不多，就是气质好。”
大家听了，羡慕得不行。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底。
第一批不列颠设备，顺利运抵轧钢厂。
工人们围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些大箱子，眼睛都亮了。
“韩厂长，这就是不列颠来的设备？”
韩卫民点点头:“对，最先进的轧钢设备。”
“比老毛子的还好？”
韩卫民笑了:“好得多。等安装好，你们就知道了。”
工人们欢呼起来。
安装设备那天，韩卫民亲自上阵，跟工人们一块儿干。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骄傲。
“卫民，歇会儿吧。”
韩卫民擦擦汗:“不累。再有一会儿就装好了。”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递给他一杯水。
设备安装好，试机那天，工业部的领导来了，外交部的同志也来了。
韩卫民按下开关，机器轰鸣起来。
第一根钢材轧出来，众人欢呼。
领导握着韩卫民的手:“卫民，你立了大功！”
韩卫民笑道:“领导，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领导拍拍他的肩:“别谦虚。你的功劳，大家都看在眼里。”
晚上，灵境胡同的院子里，姐妹们又聚在一起。
秦淮茹举杯:“来，为卫民，为咱们，干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张朵朵靠在韩卫民肩上:“卫民哥，你说咱们以后，还会拍戏吗？”
韩卫民说:“会。不过得等等，先把厂里的事忙完。”
张朵朵点点头:“嗯，我等着。”
其实韩卫民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上次见到伊丽莎白女王，韩卫民从女王的神态中，看到了孤独。
根据安妮所说，伊丽莎白女王已经守寡二十年了，所以这位女王也是缺乏滋润的。
为此安妮也很苦恼，很希望母亲能快乐起来，但是自己似乎并不能帮上忙。
韩卫民跟工业部大领导请示。
“领导，这次不列颠非常有诚意。”
“我打算找个时间，再去不列颠，好好的感谢一下女王。”
轧钢厂的新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生产效率翻了一番。
工人们干劲儿十足，车间里日夜机器轰鸣。
韩卫民却还在想着不列颠的事。
晚上，韩卫民跟秦淮茹昨晚游戏之后，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淮茹，我想再去一趟不列颠。”
秦淮茹一愣:“还去？不是刚回来吗？”
韩卫民摇摇头:“上次是去谈技术支援，这次是去感谢人家。伊丽莎白女王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再说了，安妮那边，我也得去看看。”
秦淮茹点点头:“这话倒是不假。女王虽然没公开支持咱们，可人家暗地里帮的忙，比明面上支持还大。这人情，得还。”
韩卫民说:“不只是还人情。我琢磨着，跟不列颠的关系得稳住。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咱们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老毛子那边靠不住了，不列颠这边要是能建立起长期合作，对咱们有好处。”
秦淮茹看着他:“卫民，你这眼光，看得可真远。”
韩卫民笑了:“不是我看得远，是形势逼人。咱们要发展，就得想办法。”
秦淮茹说:“那你这想法，跟上面说了吗？”
韩卫民说:“明天就去说。”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去了工业部。
大领导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笔:“卫民来了？坐。”
韩卫民坐下，把来意说了。
大领导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卫民啊卫民，你这脑子，转得可真快。”
韩卫民说:“领导，我就是觉得，人家帮了咱们，咱们得有个态度。再说了，这关系要是能稳住，对咱们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大领导点点头:“你说得对。这事儿我支持你。不过，还是那句话，不能公开。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咱们跟不列颠的关系，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韩卫民说:“我明白。还是以民间贸易代表团的名义去，表面上谈生意，暗地里表达谢意。”
大领导说:“行。外交部那边我给你打招呼。你准备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韩卫民说:“越快越好。年底了，趁着过年前把事情办了。”
大领导站起身，走到韩卫民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卫民，你这次去不列颠，办成了这么大的事，国家记你一功。”
韩卫民笑道:“领导，我就是个工人，做点该做的事。”
大领导摇摇头:“你别谦虚。工人多了，可像你这样能办大事的工人，不多见。好好干，将来有更大的舞台等着你。”
韩卫民心里一动:“领导，您这话……”
大领导摆摆手:“别问，到时候就知道了。去吧，抓紧时间准备。”
韩卫民站起身:“是，领导。”
从工业部出来，韩卫民心里热乎乎的。
大领导这话里有话，看来自己这些年干的事，上面都看着呢。
回到灵境胡同，韩卫民把要去不列颠的事跟姐妹们说了。
薛洁说:“又要走？”
韩卫民搂着她:“就几天，很快就回来。”
薛洁叹口气:“行吧，你去吧。家里有我呢。”
张朵朵凑过来:“卫民哥，这次还带我去吗？”
韩卫民笑了:“你想去？”
张朵朵点点头:“想。上次去不列颠，还没玩够呢。”
韩卫民说:“行，带你去。不过这次去，主要还是办事，玩的时间不多。”
张朵朵说:“没事，能跟你在一块儿就行。”
李彩桦在旁边笑道:“朵朵，你这嘴是越来越甜了。”
张朵朵脸一红:“彩桦姐，我说的是真心话。”
众人都笑了。
正说着，院门响了。
秦淮茹去开门，一看，是李雅琴。
李雅琴站在门口，脸色有点白，神情有些紧张。
“淮茹，卫民在家吗？”
秦淮茹说:“在呢，雅琴姐，进来吧。”
李雅琴进了院子，看到韩卫民，张了张嘴，又看看其他人，欲言又止。
韩卫民看出她有事，站起身:“雅琴，走，进屋说。”
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
韩卫民问:“雅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雅琴低着头，不说话。
韩卫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雅琴，有什么事跟我说。别怕。”
李雅琴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卫民，我……我怀孕了。”
韩卫民一愣，然后笑了:“怀孕了？好事啊！怎么还哭了？”
李雅琴摇摇头:“你不懂。这事儿……没法说。”
韩卫民说:“怎么没法说？孩子是我的，是我们韩家的种。”
李雅琴说:“你认有什么用？秋楠怎么办？她二十多岁了，还没怀孕，我倒是先怀上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儿搁？秋楠还怎么见人？”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把李雅琴搂在怀里:“雅琴，别怕。这事儿我来处理。”
李雅琴靠在他怀里，眼泪下来了:“卫民，我不是怕别的，就是觉得对不住秋楠。她还年轻，以后还要做人。我这个当妈的，不能给她丢脸。”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雅琴，你想多了。秋楠那边，我去跟她说。她是个懂事的孩子，能理解。”
李雅琴抬起头:“她能理解？”
韩卫民说:“能。秋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知道她。她不会计较这些。”
李雅琴还是担心:“可是……”
第495章 女王很寂寞
韩卫民打断她:“别可是了。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这是喜事。等秋楠也怀上，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
李雅琴脸一红:“你这人，说什么呢。”
韩卫民笑了:“我说的是真心话。雅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李雅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我信你。”
韩卫民低头看着她:“几个月了？”
李雅琴说:“两个月了。”
韩卫民伸手摸摸她的肚子:“好，真好。雅琴，你好好养着，别累着。”
李雅琴说:“可我还得上班呢。单位里忙，天天站着，我怕……”
韩卫民说:“那就别上班了，在家歇着。”
李雅琴摇摇头:“不行。我这刚怀上就请假，同事们肯定猜到了。到时候风言风语的，更不好。”
韩卫民想了想:“那你先上着，等显怀了再说。现在才两个月，看不出来。”
李雅琴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她顿了顿，又说:“卫民，还有一件事。”
韩卫民问:“什么事？”
李雅琴说:“丁中原那边……他还时不时来找我。说是想复婚，我不答应，他就纠缠。我怕他知道我怀孕了，会闹事。”
韩卫民眉头皱起来:“丁中原？他怎么阴魂不散，当时离婚不都说清楚了吗？”
李雅琴说:“毕竟我们曾经是夫妻，可他心里还惦记着我。有时候他没事了，就跑来找我。我躲着他，可他总是堵我。”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雅琴，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去找丁中原谈。”
李雅琴担心地看着他:“卫民，你别跟他吵。他那人脾气倔，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韩卫民笑了:“放心吧，我有办法。”
送走李雅琴，韩卫民把丁秋楠叫来。
丁秋楠见韩卫民神情严肃，有些紧张:“卫民哥，怎么了？”
韩卫民拉着她坐下:“秋楠，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丁秋楠点点头:“你说。”
韩卫民说:“你妈怀孕了。”
丁秋楠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
韩卫民说:“你妈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丁秋楠瞪大眼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秋楠，我知道这事让你意外。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得面对。”
丁秋楠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我妈……她愿意生吗？”
韩卫民说:“她愿意。她就是担心你，怕你接受不了。”
丁秋楠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韩卫民把她搂在怀里:“秋楠，别哭。你也可以的，我们也会有小宝宝的。”
丁秋楠摇摇头，哽咽着说:“我不生气。我就是……就是有点难受。”
韩卫民说:“难受什么？”
丁秋楠说:“我妈她……她这辈子不容易。我爸对她不好，她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依靠，我替她高兴。可我就是……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秋楠，你是个好孩子。你妈有你这样的女儿，是她的福气。”
丁秋楠抬起头，看着他:“卫民哥，你会对我妈好吗？”
韩卫民说:“会。我会对她好，对你也好。”
丁秋楠靠在他肩上:“那就行。只要你们好，我就好。”
韩卫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秋楠，谢谢你。”
丁秋楠擦擦眼泪，笑了:“谢什么？咱们是一家人。”
韩卫民说:“对，一家人。”
丁秋楠想了想，又说:“卫民哥，我也想给你生孩子。”
韩卫民笑了:“好，咱们努力。”
丁秋楠脸一红，把头埋在他怀里。
……
韩卫民把丁中原约了出来。
地点是轧钢厂附近的一个小饭馆，包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丁中原进门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他坐下，看着韩卫民:“卫民，你找我什么事？”
韩卫民给他倒了一杯茶:“丁叔，先喝杯茶。”
丁中原摆摆手:“别来这套。有什么事直说。”
韩卫民看着他，沉默了一下:“丁叔，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丁中原说:“什么事？”
韩卫民说:“雅琴怀孕了。”
丁中原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下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韩卫民:“你说什么？”
韩卫民平静地说:“雅琴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丁中原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韩卫民！你……你这个畜牲！”
韩卫民没动，看着他:“丁叔，你先坐下，听我说。”
丁中原气得浑身发抖:“听你说？听你说什么？你跟秋楠好，我认了。可你现在连雅琴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韩卫民说:“丁叔，雅琴跟了你二十年，你对她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丁中原一愣。
韩卫民继续说:“你年轻时在外头喝酒、赌钱，回家就打她骂她。她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虽然你转变了，两个人又过了些年，可是犯过的错不可能抹去。她是为了秋楠，才一直忍着。后来你跟她离婚，是她提的，为什么？因为秋楠长大了，她受够了。”
丁中原脸色变了，慢慢坐下来。
韩卫民说:“现在她跟我在一起，是我自愿的，她也愿意。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我会对她好。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去打扰她。”
丁中原低着头，不说话。
韩卫民看着他:“丁叔，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这事已经这样了，你闹也没用。你要是敢出去乱说，让雅琴和秋楠难做人，那我也有办法对付你。”
丁中原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你威胁我？”
韩卫民摇摇头:“不是威胁，是劝你。丁叔，你想想，你要是闹大了，雅琴怎么做人？秋楠怎么做人？她们都是你曾经最亲的人，你就忍心看着她们受罪？”
丁中原沉默了很久，然后哑着嗓子说:“韩卫民，你让我怎么办？我老婆跟了你，我女儿也跟了你，我这心里……”
韩卫民说:“丁叔，我知道你难受。可这事怪谁？怪你自己。你要是早些年对雅琴好点，她能离开你吗？”
丁中原低下头，不说话了。
韩卫民倒了杯酒，递给他:“丁叔，喝一杯吧。”
丁中原接过酒，一口干了。
韩卫民说:“丁叔，你要是想开了，以后咱们还能走动。雅琴那边，你别去打扰了。你要是觉得孤单，轧钢厂里有几个寡妇，虽然不漂亮，但人都不错。我给你介绍介绍，也能解决生活问题。”
丁中原瞪着他:“你让我找寡妇？”
韩卫民笑了:“怎么？寡妇不是人？人家也是正经女人，过日子没问题。”
丁中原沉默了一下，然后叹口气:“韩卫民，你……你真是……”
韩卫民说:“丁叔，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可日子还得过。你要是能放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要是放不下，那咱们就各走各的。”
丁中原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端起酒杯，又干了一杯:“行，韩卫民，我认了。你以后好好待雅琴，好好待秋楠。要是让她们受委屈，我饶不了你。”
韩卫民笑了:“丁叔，你放心。我会对她们好的。”
丁中原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韩卫民，你小子……真有你的。”
说完，推门走了。
韩卫民坐在那里，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这事，算是解决了。
几天后，韩卫民带着张朵朵，再次登上了去不列颠的飞机。
这次还是从香江转机，一路上张朵朵还是那么兴奋。
“卫民哥，你说安妮见到咱们，会高兴吗？”
韩卫民笑了:“肯定会。”
张朵朵说:“我也想安妮了。她人真好。”
韩卫民点点头:“是啊，她人真好。”
飞机在伦敦降落时，还是傍晚。
安妮还是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站在那辆黑色轿车旁等着。
看到韩卫民和张朵朵走出来，她笑着迎上去。
“卫民！朵朵！”
三人抱在一起。
安妮说:“卫民，我想死你了。”
韩卫民说:“我也想你。”
安妮松开他，看着张朵朵:“朵朵，你又漂亮了。”
张朵朵笑了:“安妮，你也漂亮。”
安妮说:“走，上车，先送你们去住的地方。”
还是那栋小楼，还是那个客厅。
安妮给他们倒了茶，坐下来说:“卫民，母亲听说你要来，很高兴。她说要再见你一面。”
韩卫民说:“好。什么时候？”
安妮说:“明天晚上。还是老地方。”
韩卫民点点头。
安妮看着他，眼里都是情意:“卫民，今晚……你陪我好吗？”
韩卫民笑了:“好。”
张朵朵在旁边笑道:“那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安妮脸一红:“朵朵，你别笑话我。”
张朵朵说:“不笑话。你们好好说说话，我去楼上休息。”
说完，她上楼去了。
安妮看着韩卫民，眼眶有点红:“卫民，你知道吗，你走的这些日子，我天天想你。”
韩卫民把她搂在怀里:“安妮，我也是。”
安妮靠在他肩上:“卫民，你这次来，能多待几天吗？”
韩卫民说:“能。这次专门来陪你的。”
安妮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
安妮笑了，笑得很灿烂。
这一夜，两人在小楼里，说了很多话，也做了很多事。
安妮的身体，确实太温润了，让韩卫民流连忘返。
第二天晚上，安妮带着韩卫民，再次来到皇宫。
还是那条长廊，还是那扇门。
安妮轻声说:“卫民，母亲在里面等你。我在这儿守着。”
韩卫民点点头，推门进去。
房间里，伊丽莎白女王坐在沙发上，穿着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盘得高高的，气质优雅。
看到韩卫民进来，她眼睛一亮，站起身:“韩先生，你来了。”
韩卫民上前，微微躬身:“夫人，您好。”
伊丽莎白笑了:“别多礼，坐吧。”
韩卫民坐下。
伊丽莎白看着他，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喜悦:“韩先生，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韩卫民说:“夫人，我这次来，是专门来感谢您的。”
伊丽莎白说:“感谢我？”
韩卫民点点头:“对。您上次帮了我们大忙，设备已经运到，安装好了，生产效果非常好。工业部的领导让我转达对您的谢意。”
伊丽莎白笑了:“不用谢。我也是为了安妮。”
韩卫民说:“不管为了谁，您的恩情，我们记在心里。”
伊丽莎白看着他，目光柔和:“韩先生，你是个有心人。”
韩卫民说:“夫人过奖了。”
伊丽莎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
这个距离，比上次近了很多。
韩卫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伊丽莎白说:“韩先生，安妮跟我说，你们感情很好。”
韩卫民说:“是的，夫人。安妮是个好姑娘，我很喜欢她。”
伊丽莎白点点头:“安妮从小娇生惯养，但她心地善良。你能对她好，我很欣慰。”
韩卫民说:“夫人放心，我会对她好的。”
伊丽莎白看着他，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韩先生，你知道吗，上次你走后，我经常想起你。”
韩卫民心里一动:“夫人想起我什么？”
伊丽莎白说:“想起你说的话，想起你的眼神。你是个真诚的人，跟那些政客不一样。”
韩卫民说:“夫人，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
伊丽莎白摇摇头:“不，你很特别。我在宫里待了几十年，见过无数人。但像你这样的，很少见。”
她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韩卫民的手。
这个动作很轻，但韩卫民感觉到了。
他看着伊丽莎白，发现她的脸有些红，眼神有些迷离。
韩卫民轻声说:“夫人，您……”
伊丽莎白收回手，笑了笑:“韩先生，我失态了。”
韩卫民说:“夫人，您有什么话，尽管说。”
伊丽莎白沉默了一下，然后叹口气:“韩先生，你不知道，我这个位置，有多孤独。”
第496章 女王的温柔乡
韩卫民看着她。
伊丽莎白说:“我丈夫走了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我一个人撑起这个国家，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夜里回到房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说着，眼眶有些红。
韩卫民心里一软，轻声说:“夫人，您辛苦了。”
伊丽莎白摇摇头:“辛苦倒不怕，就是……就是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是个女人，也需要人疼。”
她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有一种渴望:“韩先生，你能理解吗？”
韩卫民点点头:“夫人，我理解。”
伊丽莎白说:“你叫我什么？”
韩卫民说:“夫人。”
伊丽莎白笑了:“别叫夫人了，叫我伊丽莎白吧。”
韩卫民说:“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心里一颤。
她看着韩卫民，越看越觉得他好看，越看越觉得他特别。
这个东方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让她那颗平静了二十年的心，又起了涟漪。
她忍不住又伸出手，这次握住了韩卫民的手。
韩卫民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有些凉。
他反手握住她，轻轻摩挲着。
伊丽莎白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看着韩卫民:“韩先生，我……我能靠着你吗？”
韩卫民点点头。
伊丽莎白慢慢靠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
韩卫民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伊丽莎白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
二十年了，她终于又感受到了男人的怀抱。
韩卫民轻声说:“伊丽莎白，别哭。”
伊丽莎白哽咽着说:“我……我好久没这样了。”
韩卫民说:“以后你想这样，就找我。”
伊丽莎白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
伊丽莎白笑了，笑得很温柔。
她看着韩卫民，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伊丽莎白浑身一颤，脸更红了。
她轻声说:“韩先生，我……我想……”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安妮的声音:“母亲，我可以进来吗？”
伊丽莎白赶紧坐直身子，擦擦眼泪:“进来吧。”
安妮推门进来，看到母亲眼眶红红的，愣了一下:“母亲，您怎么了？”
伊丽莎白笑了:“没事，就是跟韩先生聊得高兴，想起了一些往事。”
安妮看看母亲，又看看韩卫民，心里有点奇怪，但没多问。
她说:“母亲，时间不早了，韩先生该回去了。”
伊丽莎白点点头，站起身，看着韩卫民:“韩先生，你明天还来吗？”
韩卫民说:“夫人，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明天再来。”
伊丽莎白笑了:“方便。你随时来，我都方便。”
韩卫民躬身:“那明天见。”
伊丽莎白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门关上了，她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第二天晚上，韩卫民又来了。
这次还是安妮带他来的，还是那间房间。
伊丽莎白今天换了一身深红色的长裙，头发披散下来，比昨天更显年轻。
看到韩卫民进来，她眼睛一亮，迎上去:“韩先生，你来了。”
韩卫民笑道:“伊丽莎白，你今天真漂亮。”
伊丽莎白脸一红:“真的吗？”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
伊丽莎白笑了，笑得像个少女。
她拉着韩卫民坐下，亲自给他倒茶。
韩卫民说:“伊丽莎白，你不用这么客气。”
伊丽莎白说:“我愿意。”
她坐在韩卫民旁边，看着他，眼里都是情意。
韩卫民说:“伊丽莎白，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伊丽莎白说:“没什么事，就是想见见你。”
韩卫民笑了:“我也想见你。”
伊丽莎白心里一甜，靠在他肩上。
韩卫民搂着她，轻声说:“伊丽莎白，你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的？”
伊丽莎白点点头:“嗯。丈夫走后，我就一个人。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天天陪着我。宫里人多，可都是仆人，不能说话。”
韩卫民说:“那你不寂寞吗？”
伊丽莎白说:“寂寞。可习惯了。”
韩卫民说:“以后别习惯了。有我呢。”
伊丽莎白抬起头，看着他:“韩先生，你真的愿意陪我？”
韩卫民说:“愿意。”
伊丽莎白眼眶红了:“韩先生，你知道吗，我上次见你之后，就一直想着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见你。”
韩卫民说:“伊丽莎白，我也想你。”
伊丽莎白一愣:“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你是个好女人，值得人疼。”
伊丽莎白忍不住抱住他，把脸埋在他怀里。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吻了吻她的头发。
伊丽莎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渴望。
她轻声说:“韩先生，我……我想要你抱抱我。”
韩卫民把她搂得更紧了。
伊丽莎白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怀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看着韩卫民:“韩先生，你知道吗，我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
韩卫民说:“什么事？”
伊丽莎白说:“让安妮和女仆先退下，咱们单独说。”
韩卫民点点头。
伊丽莎白叫来安妮和女仆:“你们先出去吧，我有重要的事跟韩先生谈。”
安妮愣了一下，看看母亲，又看看韩卫民，点点头:“好的，母亲。”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韩卫民和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看着韩卫民，眼神里的渴望再也藏不住了。
她一下子扑到韩卫民怀里，紧紧抱住他。
“韩先生，我……我忍不住了。”
韩卫民搂着她:“伊丽莎白，你想做什么？”
伊丽莎白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燃烧着火焰:“我想要你。”
韩卫民看着她:“伊丽莎白，你想好了？”
伊丽莎白点点头:“想好了。二十年了，我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
她说着，吻上了韩卫民的唇。
韩卫民回应着她，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个吻很长，很长。
直到喘不过气来，两人才分开。
伊丽莎白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韩先生，你不会笑话我吧？”
韩卫民说:“不会。你是个好女人，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可笑的？”
伊丽莎白笑了，笑得很甜。
她拉着韩卫民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韩卫民跟着她，穿过一道道门，来到一间卧室。
这间卧室很大，装修得很豪华，墙上挂着油画，床上铺着丝绸床单。
伊丽莎白说:“这是我的卧室。除了我丈夫，没人来过。”
韩卫民看着她。
伊丽莎白脸一红:“你是第二个。”
韩卫民把她搂在怀里:“伊丽莎白，谢谢你。”
伊丽莎白说:“谢什么？是我该谢你。”
她说着，又吻上了韩卫民。
这一次，两个人再也没分开。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
伊丽莎白躺在韩卫民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轻声说:“韩先生，我好久没这么快乐了。”
韩卫民说:“我也是。”
伊丽莎白抬起头，看着他:“韩先生，你不会离开我吧？”
韩卫民说:“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
伊丽莎白笑了，笑得很安心。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韩卫民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其实也是个需要人疼的女人。
接下来的几天，韩卫民白天陪安妮，晚上陪伊丽莎白。
两个女人，一个年轻热情，一个成熟温柔，都让他流连忘返。
安妮带着他和张朵朵，在伦敦到处转。
他们去了雾都塔桥，去了海德公园，去了摄政街。
张朵朵玩得很开心，天天拍照。
“卫民哥，你看，这个桥真好看！”
“卫民哥，你看，这个公园真大！”
“卫民哥，你看，这条街真热闹！”
韩卫民笑着陪她，时不时给她拍照。
安妮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她喜欢看韩卫民对张朵朵好的样子，也喜欢看张朵朵开心的样子。
这两个人，都是她爱的人。
晚上，安妮回宫了，韩卫民就去陪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每次见到他，都像个小姑娘一样，高兴得不得了。
“韩先生，你来了！”
“韩先生，今天玩得开心吗？”
“韩先生，你想我了吗？”
韩卫民笑着回应她，搂着她，吻她。
伊丽莎白每次都紧紧抱着他，舍不得松开。
她说:“韩先生，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就盼着晚上。白天干什么都没心思，就想快点见到你。”
韩卫民说:“伊丽莎白，你这样可不行。你是女王，得处理国家大事。”
伊丽莎白说:“国家大事哪有你重要。”
韩卫民笑了:“这话要是让你那些大臣听见，非气死不可。”
伊丽莎白也笑了:“管他们呢。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
两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伊丽莎白靠在韩卫民怀里，轻声说:“韩先生，你什么时候走？”
韩卫民说:“再过几天吧。”
伊丽莎白说:“能不能多待几天？”
韩卫民说:“我也想多待，可国内还有事等着我。”
伊丽莎白叹口气:“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能总陪着我。”
韩卫民说:“伊丽莎白，你放心，我会常来看你的。”
伊丽莎白点点头:“嗯，我等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韩先生，你回去以后，会想我吗？”
韩卫民说:“会。天天想。”
伊丽莎白笑了，笑得很甜。
她吻了吻他的唇，轻声说:“我也会天天想你。”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伊丽莎白把安妮也叫来了。
三个人坐在房间里，伊丽莎白看着女儿，又看看韩卫民，轻声说:“安妮，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安妮说:“母亲，什么事？”
伊丽莎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安妮，我喜欢韩先生。”
安妮愣住了。
她看看母亲，又看看韩卫民，半天说不出话。
伊丽莎白说:“安妮，我知道你心里会不舒服。可这是真的。我二十年没动过心了，可韩先生让我动了心。”
安妮低下头，不说话。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安妮，对不起。”
安妮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卫民，你……你喜欢我母亲吗？”
韩卫民点点头:“喜欢。”
安妮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母亲，卫民，你们……你们是真的吗？”
伊丽莎白点点头:“真的。安妮，我不想瞒你。你是我女儿，我应该告诉你。”
安妮看着母亲，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和不安，心里突然软了。
她走过去，抱住母亲:“母亲，我不怪你。你这些年太苦了，也该有个人疼你。”
伊丽莎白眼眶红了:“安妮，你真的不怪我？”
安妮摇摇头:“不怪。卫民是个好人，他能让你开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伊丽莎白抱住她，眼泪流下来:“安妮，谢谢你。”
安妮拍拍她的背:“母亲，别哭。以后咱们娘俩，一起陪着他。”
伊丽莎白笑了，笑得很欣慰。
韩卫民走过去，把她们娘俩都搂在怀里。
三个人抱在一起，久久不语。
……
韩卫民和张朵朵登上回国的飞机。
安妮和伊丽莎白都来送行，站在机场，看着飞机起飞。
伊丽莎白轻声说:“安妮，他会回来的，对吗？”
安妮点点头:“会的。母亲，他会的。”
飞机上，张朵朵靠在韩卫民肩上，轻声说:“卫民哥，安妮和女王，都舍不得你。”
韩卫民点点头:“是啊。”
张朵朵说:“卫民哥，你以后会常来看她们吗？”
韩卫民说:“会。”
张朵朵笑了:“那就好。她们都是好人，值得你疼。”
韩卫民捏捏她的脸:“朵朵，你也是好人。”
张朵朵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飞机穿过云层，向东方飞去。
回到四九城，已经是傍晚。
秦淮茹、何仙琼、陈雪茹、李彩桦、吴楠都在院子里等着。
看到韩卫民和张朵朵进门，她们都迎上来。
“卫民，回来了？”
“朵朵，累不累？”
韩卫民笑道:“不累。”
何仙琼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第497章 大领导的请求
韩卫民说:“办妥了。女王很高兴，答应继续合作。”
何仙琼点点头:“那就好。”
秦淮茹说:“快进屋吧，饭菜都准备好了。”
当晚，姐妹们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给韩卫民和张朵朵接风。
饭桌上，张朵朵又眉飞色舞地讲着在不列颠的见闻。
“你们知道吗？女王还请我喝茶了呢。”
陈雪茹笑道:“朵朵，你现在可是女王的座上宾了。”
张朵朵脸一红:“别这么说，我就是跟着卫民哥去的。”
何仙琼看着韩卫民:“卫民，李雅琴那边，你去看过了吗？”
韩卫民说:“还没。明天去。”
何仙琼点点头:“她这些天情绪不太好，你去看看也好。”
……
李雅琴正在值班，看到韩卫民，眼睛一亮，又有些紧张。
“卫民，你回来了？”
韩卫民点点头:“回来了。雅琴，你怎么样？”
李雅琴看看四周，低声说:“下班再说。”
下班后，李雅琴跟着韩卫民回到灵境胡同。
韩卫民把她搂在怀里:“雅琴，想我了吗？”
李雅琴靠在他怀里，点点头:“想了。”
韩卫民摸摸她的肚子:“孩子怎么样？”
李雅琴说:“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恶心，想吐。”
韩卫民说:“那是正常反应。你多休息，别累着。”
李雅琴说:“我知道。卫民，丁中原那边……”
韩卫民说:“解决了。我找他谈过了，他不会再闹了。”
李雅琴一愣:“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他还让我好好待你，好好待秋楠。”
李雅琴眼眶红了:“卫民，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护着。”
李雅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韩卫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时，门开了，丁秋楠走进来。
看到母亲靠在韩卫民怀里，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妈，卫民哥。”
李雅琴赶紧坐直身子，脸有些红:“秋楠，你来了。”
丁秋楠走过去，坐在母亲旁边，握住她的手:“妈，你身体怎么样？”
李雅琴说:“挺好的。”
丁秋楠看着她的肚子，轻声说:“妈，你肚子里有卫民哥的孩子，可得好好养着。”
李雅琴眼眶红了:“秋楠，你不怪妈？”
丁秋楠摇摇头:“不怪。妈，你受了那么多苦，现在有人疼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李雅琴抱住她，眼泪流下来:“秋楠，你真是妈的好闺女。”
丁秋楠拍拍她的背:“妈，别哭。以后咱们娘俩，一起陪着卫民哥。”
李雅琴点点头，笑了。
韩卫民看着她们娘俩，心里暖暖的。
他走过去，把她们都搂在怀里。
三个人抱在一起，久久不语。
接下来的日子，韩卫民一边忙着轧钢厂的事，一边照顾着李雅琴。
李雅琴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也越来越小心，生怕被人看出来。
韩卫民说:“雅琴，要不别上班了，在家歇着吧。”
李雅琴摇摇头:“不行。现在才四个月，还能坚持。等实在不行了再说。”
韩卫民说:“那你自己注意，别累着。”
李雅琴点点头:“我知道。”
丁秋楠也常来看母亲，给她带好吃的，陪她说话。
有时候，母女俩坐在一起，聊着聊着就笑了。
李雅琴说:“秋楠，你什么时候也给卫民生个孩子？”
丁秋楠脸一红:“妈，你说什么呢。”
李雅琴笑了:“我说的是真心话。妈都怀上了，你还不抓紧？”
丁秋楠低下头:“卫民哥最近忙，没时间。”
李雅琴说:“再忙也得抽时间。你多主动点。”
丁秋楠脸更红了:“妈，你别说了。”
李雅琴笑着拍拍她的手:“行，不说了。你自己把握。”
丁秋楠点点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晚上，她去了韩卫民的房间。
韩卫民正在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秋楠，这么晚了，有事？”
丁秋楠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上:“卫民哥，我想你了。”
韩卫民搂着她:“我也想你。”
丁秋楠抬起头，看着他:“卫民哥，你也给我一个孩子吧。”
韩卫民笑了:“好。”
他低头吻她，两个人倒在床上。
这一夜，丁秋楠格外主动，格外热情。
韩卫民也格外温柔，格外用心。
事后，丁秋楠躺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哥，我会怀上吗？”
韩卫民说:“会的。咱们多努力几次就行。”
丁秋楠笑了，笑得很甜。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韩卫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这个姑娘，也想要个孩子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春天。
李雅琴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终于请了假，在家休息。
韩卫民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最好的床，最好的吃的。
秦淮茹也常来看她，陪她说话。
“雅琴姐，你这肚子，看着像儿子。”
李雅琴笑了:“儿子女儿都行，只要是卫民的，我都喜欢。”
秦淮茹点点头:“这话对。卫民的孩子，都是宝贝。”
李雅琴看着她:“淮茹，你不介意吧？”
秦淮茹说:“介意什么？”
李雅琴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还给卫民生孩子。”
秦淮茹笑了:“雅琴姐，你想多了。卫民对你好，是他的心。咱们姐妹之间，没有介不介意的。只要他对你好，对大家好，咱们就都高兴。”
李雅琴眼眶红了:“淮茹，谢谢你。”
秦淮茹握住她的手:“谢什么？你可是我的好姐姐。”
轧钢厂那边，新设备运转良好，产量翻了一番。
杨厂长天天在车间转，见谁都说:“好好干，咱们厂现在是全国最先进的。”
工人们干得更起劲了。
工业部的领导又来了几次，每次都对韩卫民赞不绝口。
“卫民，你这事办得好。不列颠那边的关系，一定要稳住。”
韩卫民说:“领导放心，我会处理的。”
领导拍拍他的肩:“卫民，好好干。上面对你很满意。”
韩卫民心里明白，这话里有话。
看来，自己这些年的努力，上面都看在眼里。
不列颠那边，安妮和伊丽莎白经常来信。
安妮的信很长，写的都是日常琐事，可字里行间都是思念。
“卫民，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再来？”
“卫民，昨天母亲又提起你，说你是个好人。”
“卫民，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伊丽莎白的信很短，可每一句都透着深情。
“韩先生，我很好，就是想你。”
“韩先生，你什么时候来？我等你。”
“韩先生，你是我的阳光，没有你，我的世界是灰暗的。”
韩卫民每封信都回，写得不长，但很真诚。
他告诉她们，他也想她们，等忙完这一段，就去看她们。
这天，韩卫民正在车间干活，段浪浪匆匆跑来。
“卫民，工业部来电话，让你马上去一趟。”
韩卫民放下工具:“什么事？”
段浪浪说:“没说，就说让你赶紧去。”
韩卫民心里一动，换下工装，开车去了工业部。
大领导在办公室等他，见他来了，笑着让他坐下。
“卫民，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韩卫民说:“领导请讲。”
大领导说:“上面决定，成立一个专门的工业发展委员会，由你担任副主任。”
韩卫民一愣:“副主任？”
大领导点点头:“对。这个委员会负责全国的工业技术引进和推广。你这些年办的事，上面都看在眼里。这次去不列颠，又立了大功。上面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韩卫民沉默了一下:“领导，我怕能力不够。”
大领导摆摆手:“别谦虚。你的能力，大家都知道。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韩卫民说:“那轧钢厂那边……”
大领导说:“轧钢厂那边，你还是厂长。两边兼顾。不过以后，你的精力可能要更多放在委员会这边。”
韩卫民点点头:“我明白了。”
大领导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卫民，好好干。这是上面对你的信任。”
韩卫民也站起来:“领导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韩卫民也没有想到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工业部这个发展委员会，的确是非常的有必要。
这完全就是为韩卫民量身定做的。
大领导看到韩卫民如此的自信，也非常的满意。
“卫民，你是一名优秀的干部，所以我非常的看好你。”
“你这两次去不列颠，一下子就让我们打通了西方的世界，让我们减小了不少的隔阂。”
“老毛子那边做梦都不会想到，我们已经和西方世界有了联系。”
对于老毛子曾经的确有过帮助，但是老毛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毛子可是抢走了不少的地盘，趁火打劫，就是野蛮强盗。
韩卫民说道。
“领导你放心，只要国家需要什么技术，需要什么样的工业支持，我都会努力去完成。”
“至于老毛子那边有他们后悔的时候，他们实在是鼠目寸光，一向霸道惯了，我以为我们要听他们的话。”
“但是我堂堂龙国，必将会站在世界之巅。”
大领导十分的开心，整个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光芒。
对于韩卫民这一番高谈阔论非常的认可。
“好好好，说的太棒了。”
“要是每一个龙国人都有这样的志气，我们一定会取得巨大的发展。”
“卫民，为了表彰对你的奖励，工业部也是做出了最大的诚意。”
“本来是为你们卫民集团奖励10万块钱的，可是这10万块的确是微不足道。”
“所以我最后提议就是给你们减税，让你们有两年的免税期，这样子你们就可以留取巨大的利润。”
对于大领导的照顾，韩卫民非常的感激，这样一算下来，那可就不是10万块钱的事了。
“多谢领导为我们着想。”
大领导忽然话锋一转。
“卫民，我可是听说了，你是非常的有女人缘。”
“所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韩卫民非常的聪明，一下子就听出了弦外之音，这大领导准备给自己介绍美女的吧。
韩卫民虽然来者不拒，但是也必须要客套一下。
“领导，那都是外面的传言，你可不要相信。”
“我只不过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朋友，不论是男女，我都会做好关系。”
大领导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就像一只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一切。
大领导也没有揭穿韩卫民，而是非常认真的说道。
“卫民，我说的是我的侄女。”
“今年已经25岁了，也不知道年轻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自闭。”
“像其他的姑娘25岁都结婚生孩子了。”
“可是她现在只能待在房子里面，不敢让他出去，而且还必须有人看着，要不然他会有轻生的取向。”
“我们这种家事本来不该打扰你的，可是各大医院都看遍了，没有任何的效果。”
“各种民间的方子也试了不少，一点作用也没有起，还花了不少钱和时间。”
“但是遇到你，我突然就有了新的想法，他是不是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他就可以从她自己的世界里面走出来，融入我们这个真正的世界。”
韩卫民是听明白了，原来是一个自闭症的女孩。
这毕竟是大领导的侄女，那必须要给这个面子，韩卫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如果漂亮的话，那么就收为己用，以后也可以拉近与大领导的关系。以后肯定会对自己的公司有巨大的支持。
如果长得不好看，韩卫民也就是试一试，也并不会打包票。
“多谢领导的后爱，我会做好这个事情。”
大领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只要韩卫民答应了这件事情，那么就省心多了。
“那这件事情我可就交给你了。”
“这里有地址，你要是有空了，直接去吧。”
“我会给他们提前通知一声，免得去了尴尬。”
韩卫民笑道。
“领导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尴尬的。”
“不知道你这位侄女叫什么名字。”
大领导啊，有一些自豪的说道。
“柳如烟……”
第498章 肤白貌美柳如烟
从大领导的办公室出来，韩卫民说了柳如烟的事情。
段浪浪皱着眉说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这名字真好听。”
“卫民，你有什么办法吗？”
韩卫民说道。
“办法还没有，只有见了才知道。”
“一会你通知一下郭梦莹和丁秋楠。”
“她们一个是中医，一个是西医，晚上带着她们一起去看看。”
郭梦莹和丁秋楠，听闻此事，表现的非常积极，这可是个研究病例的好机会。
下班之后，四个人准备了礼物，就直奔柳如烟家里。
他们见到了柳如烟，柳如烟的确非常的漂亮，皮肤很白很嫩。
25岁的年纪，倒像是十六七岁的少女。
柳如茗作为大姐介绍了一些柳如烟的情况，但并没有太有用的信息。
柳如烟也表现的比较抗拒，韩卫民只是简单交流几句，带着三人出来。
段浪浪开着车，韩卫民坐在副驾驶，郭梦莹和丁秋楠坐在后座。
郭梦莹先开口:“卫民，这个柳如烟的情况，我从中医角度看了看。面色苍白，舌苔薄白，脉象细弱，这是心气不足、神不守舍的表现。应该是情志所伤，导致心神失养。”
丁秋楠接着说:“从西医角度看，她表现出的症状很符合重度抑郁症伴社交障碍。她几乎完全不与人交流，眼神回避，身体紧张，这是典型的焦虑表现。不过没有专业的诊断工具，我们只能凭经验判断。”
韩卫民点点头:“你们觉得，常规治疗手段有效吗？”
郭梦莹摇摇头:“难。她这种情况已经十来年了，心理创伤早已固化。用药只能暂时缓解症状，治标不治本。”
丁秋楠也说:“我同意梦莹的看法。她需要的不是药物，而是打开心结。可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段浪浪忍不住插嘴:“柳如烟这个名字多好听啊，人长得也漂亮，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呢？太可惜了。”
韩卫民看了他一眼:“浪浪，你好像挺关心她？”
段浪浪脸一红:“卫民，我就是觉得可惜。你看她那个样子，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人看了心疼。”
郭梦莹笑道:“浪浪这是动心了？”
段浪浪赶紧摆手:“梦莹您别瞎说，我就是同情她。我是个女人好不好，我的心只属于卫民。”
丁秋楠笑着说:“说谁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了，你要是能把柳如烟带出来，也是大功一件。”
段浪浪笑骂道:“你们都学坏了，尽拿我开涮了。”
韩卫民沉思了一会儿，说:“梦莹，秋楠，你们刚才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觉得，柳如烟的问题，可能不是单纯的抑郁症。”
郭梦莹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韩卫民说:“你们注意到没有，她虽然不说话，也不看人，但她的眼睛偶尔会亮一下。尤其是她大姐提到她小时候的事，她的眼神有过变化。”
丁秋楠回忆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瞬间。不过很快就熄灭了。”
韩卫民说:“对。这说明她不是完全没有感知，而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特定的时空里。她可能一直活在某个让她恐惧或困惑的瞬间，出不来。”
郭梦莹若有所思:“你是说，她的心理年龄停留在了小时候？”
韩卫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她上小学五年级开始出问题，那大概是十一二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有了一定的认知能力，但又不够成熟去理解一些复杂的事情。如果她遇到了什么无法理解或无法承受的事，就有可能选择逃避，把自己封闭起来。”
丁秋楠说:“这个分析有道理。可是，我们怎么帮她走出来呢？”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个想法，可能有点冒险。”
郭梦莹说:“什么想法？”
韩卫民说:“既然她把自己封闭在过去的某个时刻，那我们就想办法把她从那个时刻拉出来。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丁秋楠有些担心:“极端的方式？会不会适得其反？”
韩卫民说:“有可能。但常规方法你们都试过了，没用。既然大领导把这事托付给我，我就得想点不一样的办法。”
郭梦莹看着他:“卫民，你想怎么做？”
韩卫民说:“还没想好。不过这几天我会好好琢磨琢磨。你们也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类似的病例，或者相关的治疗方法。”
两人点点头。
车开到灵境胡同，韩卫民把郭梦莹和丁秋楠送回房间。
韩卫民又来找段浪浪说:“浪浪，我今睡你这。明天咱们去轧钢厂，把生产安排一下，这几天我可能要多跑跑柳如烟那边。”
段浪浪开心说:“行，都听你的，反正我给你开车。”
韩卫民笑了:“来来来，还不给我宽衣解带，我要好好的疼腾你。”
一夜的快乐。
韩卫民早上亲了亲段浪浪，摸回到秦淮茹的房间。
秦淮茹正在洗漱，被韩卫民拍了屁股，心痒痒。
“大清早的，就乱来。”
“情况怎么样？”
韩卫民坐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叹口气:“这姑娘怪可怜的。大好年华，就这么耽误了。”
韩卫民说:“是啊。大领导把这事托付给我，我得想办法。”
秦淮茹看着他:“你有办法了？”
韩卫民说:“有个想法，但不确定行不行。”
秦淮茹说:“说来听听。”
韩卫民把想法说了。
秦淮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卫民，这办法确实冒险。但我觉得，也许能行。”
韩卫民看着她:“你也这么想？”
秦淮茹点点头:“你想啊，她把自己封闭了十几年，常规的方法肯定试过无数遍了，都没用。那就要用非常规的方法。不过你得把握好分寸，别真把她吓出毛病来。”
韩卫民说:“我会注意的。”
秦淮茹靠在他肩上:“卫民，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韩卫民搂着她:“没办法，遇上了，总不能不管。”
秦淮茹笑了:“我知道。你就是这个性子。不过，我支持你。”
韩卫民低头吻她:“淮茹，谢谢你。”
秦淮茹回应着他，两人倒在床上。
大早上，就被狠狠的搞了一炮，让秦淮茹容光焕发。
接下来几天，韩卫民一边处理轧钢厂的事，一边琢磨柳如烟的事。
他让段浪浪去打听柳如烟小时候的情况，尤其是她上小学五年级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段浪浪办事利索，几天后就拿回了一些信息。
“卫民，我打听过了。柳如烟小时候住在南城，上的是一所普通小学。她的班主任还在，是个退休的老太太，姓周。我找到她，问了一些情况。”
韩卫民说:“周老师怎么说？”
段浪浪说:“周老师说，柳如烟小时候确实很优秀，学习成绩好，长得也漂亮，老师和同学都喜欢她。不过她性格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但跟同学相处得还不错。”
韩卫民问:“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段浪浪说:“周老师回忆了半天，说有一件事她印象比较深。那时候柳如烟上五年级，班上有个男生喜欢她，总是缠着她。柳如烟不理他，那个男生就写了封信，偷偷塞到她书包里。结果那封信被别的同学翻出来了，在班上念了出来。柳如烟当时又羞又气，哭了很久。”
韩卫民眼睛一亮:“后来呢？”
段浪浪说:“后来那个男生被老师批评了，家长也被叫到学校。事情算是过去了。不过周老师说，从那以后，柳如烟就更不爱说话了。没过多久，她就退学了。”
韩卫民沉思了一会儿，说:“就这些？”
段浪浪说:“就这些。那个男生后来转学了，周老师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韩卫民点点头:“辛苦了，浪浪。”
段浪浪说:“卫民，这点小事，不辛苦。”
韩卫民摸了摸段浪浪的脸蛋:“行了，去忙吧。”
段浪浪走后，韩卫民把这件事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
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被当众念了情书，确实会很难堪。
但这种事，在那个年代也不算罕见，一般过段时间就忘了。
柳如烟的反应这么强烈，甚至因此退学，十几年走不出来，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个。
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韩卫民决定，再去找柳如烟的大姐柳如茗聊聊。
柳如茗在一个机关单位上班，韩卫民通过大领导的关系，约她出来见了一面。
两人约在了一个茶馆，包间里很安静。
柳如茗坐下后，看着韩卫民:“韩厂长，你找我有事？”
韩卫民说:“柳姐，我约你出来，还是为了如烟的事。”
柳如茗叹口气:“韩厂长，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妹妹这病，十几年了，什么办法都试过了，没用。你就别费心了。”
韩卫民说:“柳姐，我知道你们试过很多办法。但我还是想再试试。”
柳如茗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
韩卫民说:“办法我还在想。不过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柳如茗说:“你问。”
韩卫民说:“如烟小时候，除了被念情书那件事，还有没有发生过别的什么事？比如，有没有被人欺负过？或者看到过什么吓人的事？”
柳如茗想了想，摇摇头:“应该没有。我们姐妹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她有什么事我肯定知道。”
韩卫民说:“你再仔细想想。也许是她自己遇到的，没告诉你们。”
柳如茗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说:“对了，有一件事。”
韩卫民说:“什么事？”
柳如茗说:“如烟退学之前那段时间，有一阵子放学回来总是很晚。我问她，她说是在学校写作业。我也没多想。后来有一天，她回来的时候衣服上都是土，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摔了一跤。我看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问她是不是有人欺负她，她说没有。”
韩卫民说:“那是什么时候？”
柳如茗说:“就是她被念情书之后没多久。”
韩卫民说:“后来呢？”
柳如茗说:“后来她就退学了。那件事我也就忘了。”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柳姐，如果我没猜错，如烟那段时间，可能遇到了什么事。她不敢说，就一直憋在心里。”
柳如茗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欺负她？”
韩卫民说:“不一定。但肯定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事。”
柳如茗眼眶红了:“这个傻丫头，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说呢？”
韩卫民说:“小孩子有时候想得多，怕说出来家里人会担心，或者怕被人笑话。”
柳如茗擦擦眼泪:“韩厂长，你说这些，是想干什么？”
韩卫民说:“我想用个办法，试试能不能让如烟把那件事说出来。”
柳如茗说:“什么办法？”
韩卫民说:“办法有点冒险，需要你配合。”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柳如茗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说:“韩厂长，这……这能行吗？”
韩卫民说:“我不知道。但如果不试，她就永远这样了。”
柳如茗沉默了很久，最后咬咬牙:“行，我配合你。死马当活马医吧。”
韩卫民和柳如茗商量好了细节，约定几天后行动。
这期间，韩卫民又去看了一次柳如烟。
还是那个小房间，柳如烟还是缩在角落里。
韩卫民没有靠近她，只是坐在门口，跟柳父柳母说话。
柳如烟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
韩卫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点点好奇。
这说明她对外界不是完全没有感知。
韩卫民临走时，对柳父柳母说:“伯父伯母，过两天我再来，可能带如烟出去走走。”
柳父有些担心:“她不肯出门的。上次出去，还是她大姐硬拉着，结果走了一半就要回来。”
韩卫民说:“没事，我有办法。”
柳母说:“韩厂长，你千万小心，别吓着她。”
韩卫民点点头:“伯母放心，我会注意的。”
第499章 变态哥哥
出了门，韩卫民开车来到如意胡同，找到了柳如茗家。
柳如茗家住在一个机关大院的筒子楼里，两间房，收拾得干净整齐。
柳如茗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干部，见韩卫民来了，客气地让座倒茶。
韩卫民坐下后，对柳如茗说:“柳姐，咱们的计划，我想改一下。”
柳如茗说:“怎么改？”
韩卫民说:“本来我想让你把如烟带出来，然后我直接把她带走。但我想了想，这样可能太突然，她受不了。”
柳如茗说:“那怎么办？”
韩卫民说:“这样，你先带她出来，让她适应一下外面的环境。然后我假装偶遇，跟你们一起走走。等她放松一点，再找机会。”
柳如茗想了想:“这样稳妥些。”
韩卫民说:“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吧。那天是周末，街上人多，她可能会没那么紧张。”
柳如茗点点头:“行，就后天。”
两天后晚上，天刚黑。
韩卫民开着车，提前来到了如意胡同附近。
他把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然后步行来到胡同口。
柳如茗已经带着柳如烟出来了。
柳如烟穿着厚厚的棉袄，围着围巾，只露出半张脸。她紧紧抓着姐姐的胳膊，低着头，脚步有些迟疑。
柳如茗一边走一边跟她说话:“如烟，咱们就在胡同口走走，不去远。你看，天上有星星。”
柳如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韩卫民远远看着，心里有些酸。
这个姑娘，本该跟其他同龄人一样，结婚生子，过正常的生活。
可现在，连出门散步都这么困难。
他慢慢走过去，装作偶遇的样子。
“柳姐？这么巧。”
柳如茗装作惊讶:“韩厂长？你怎么在这儿？”
韩卫民笑道:“我来这边办点事，正好路过。这位是……”
柳如茗说:“这是我妹妹如烟。如烟，这是韩厂长。”
柳如烟缩在姐姐身后，不敢看韩卫民。
韩卫民没有勉强，只是笑着说:“如烟你好。你们这是散步呢？”
柳如茗说:“对，带她出来走走。”
韩卫民说:“那我就不打扰了。柳姐，改天再聊。”
说完，他转身走了。
走出去十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正好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对上，柳如烟赶紧低下头。
韩卫民心里一动。
她看我了。
这是个好兆头。
第二天晚上，韩卫民又“偶遇”了她们。
这次，他手里拿着两个糖葫芦。
“柳大姐，又碰上了。正好，我刚买了糖葫芦，给如烟一个吧。”
柳如茗接过糖葫芦，递给柳如烟:“如烟，拿着。”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但没吃。
韩卫民笑道:“没事，不想吃就拿着玩儿。柳大姐，你们继续散步，我先走了。”
第三天晚上，韩卫民再出现时，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没有躲。
韩卫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
“如烟，你还记得我吗？我叫韩卫民。”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迷茫，但没躲开。
韩卫民说:“你姐姐说你小时候喜欢看星星。今天晚上星星很多，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柳如烟摇摇头。
韩卫民说:“就在胡同口，不远。你看，那边就能看到。”
他指着胡同口的方向。
柳如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又看看姐姐。
柳如茗说:“去吧，姐姐陪着你们。”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
韩卫民站起身，走在前面。
柳如烟抓着姐姐的手，跟在后面。
到了胡同口，韩卫民指着天空:“如烟你看，那是北斗七星。像不像一把勺子？”
柳如烟抬头看，眼睛亮了一下。
韩卫民说:“我小时候，我妈也教我看星星。她说，每颗星星都是一个故事。”
柳如烟轻声说:“什么故事？”
这是韩卫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
声音很轻，很细，像蚊子叫。
韩卫民心里一喜，但面上不动声色:“比如那颗最亮的，叫北极星。传说以前有个小姑娘，迷路了，找不到家。后来天上的神仙可怜她，就把她变成了一颗星星，永远指着北边，让迷路的人能找到方向。”
柳如烟听着，眼神有些迷离。
韩卫民说:“如烟，你要是迷路了，也可以找北极星。”
柳如烟摇摇头:“我没迷路。”
韩卫民说:“那你为什么不出来？”
柳如烟不说话了。
韩卫民没有追问，指着另一颗星星:“那颗叫织女星，旁边那颗是牛郎星。传说他们是一对夫妻，被天河隔开了，每年只能见一次面。”
柳如烟说:“为什么？”
韩卫民说:“因为王母娘娘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说:“大人总是不同意。”
韩卫民心里一动:“如烟，你小时候，也有什么大人不同意的事吗？”
柳如烟身子一颤，低下头，不说话了。
韩卫民没有再问，只是说:“如烟，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来给你讲星星的故事，好不好？”
柳如烟没点头，也没摇头。
但韩卫民知道，她已经答应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韩卫民每天晚上都来如意胡同。
有时候给柳如烟带糖葫芦，有时候带瓜子，有时候带一本小人书。
柳如烟慢慢不那么怕他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
韩卫民给她讲星星的故事，也讲自己的故事。
当然都是编的。
“我小时候，家里穷，吃不饱饭。我妈就带着我去地里挖野菜。她说，野菜虽然苦，但能活命。”
柳如烟说:“你妈呢？”
韩卫民说:“走了。我十几岁的时候，她就走了。”
柳如烟说:“你不想她？”
韩卫民说:“想。但人活着，不能总想着过去。得往前走。”
柳如烟沉默了。
韩卫民说:“如烟，你小时候，有没有特别开心的事？”
柳如烟想了想，说:“有。夏天的时候，跟姐姐们去河里摸鱼。”
韩卫民笑了:“我也摸过鱼。有一回，我摸到一条大的，结果没抓住，让它跑了。”
柳如烟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
韩卫民说:“你想笑就笑，别憋着。”
柳如烟终于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柳如茗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
这是十几年来，她第一次看到妹妹笑。
又过了几天，韩卫民带来了一个相机。
“如烟，我给你拍张照片吧。”
柳如烟摇摇头:“不拍。”
韩卫民说:“为什么？”
柳如烟说:“不好看。”
韩卫民说:“谁说你不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姑娘。”
柳如烟脸红了。
韩卫民举起相机:“来，笑一个。”
柳如烟没笑，但也没躲。
韩卫民按下快门。
照片洗出来后，韩卫民拿给她看。
“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柳如烟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复杂。
韩卫民说:“如烟，你知道吗，你笑起来更好看。”
柳如烟低下头，轻声说:“我很久没笑过了。”
韩卫民说:“那以后多笑笑。”
柳如烟没说话。
这天晚上，韩卫民又来给柳如烟讲星星。
讲着讲着，柳如烟突然说:“韩大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韩卫民一愣，然后笑了:“有。”
柳如烟说:“她什么样？”
韩卫民说:“她有很多。有的温柔，有的泼辣，有的聪明，有的单纯。但她们都对我好。”
柳如烟说:“那你对她们也好吗？”
韩卫民说:“好。我对她们都好。”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小时候，也有人对我好。”
韩卫民心里一动:“谁？”
柳如烟说:“一个哥哥。”
韩卫民说:“什么哥哥？”
柳如烟说:“住在我家隔壁的。比我大几岁。他经常给我糖吃，还带我玩。”
韩卫民说:“后来呢？”
柳如烟不说话了，身子开始发抖。
韩卫民轻轻握住她的手:“如烟，别怕。有什么事，跟我说。”
柳如烟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流下来。
韩卫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有我呢。”
柳如烟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韩大哥，我……我是不是很脏？”
韩卫民心里一紧:“谁说的？你怎么会脏？”
柳如烟说:“那个哥哥，他……他是个畜牲。”
韩卫民心沉了下去。
他猜到了。
“如烟，你慢慢说，他做了什么？”
柳如烟又哭了，哭得说不出话。
韩卫民没有再问，只是抱着她，让她哭个够。
过了很久，柳如烟才断断续续地说出来。
那个邻居家的哥哥，比她大五六岁，经常给她糖吃，带她玩。
她很喜欢他，把他当亲哥哥。
有一天，柳如烟去找那个哥哥玩。
没想到在一间破房间里面，柳如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那个哥哥竟然把村里的一个孤寡老太太压在身下，对老太太做了不好的事。
韩卫民本来收紧的心，也为之放松，本来以为柳如烟受欺负，没想到这个变态哥哥，竟然欺负的是一个老奶奶。
柳如烟当时也十分好奇，就在窗户外面一直偷看。
那个哥哥欺负完老太太，还打了老太太，说是让老太太赚到了。
老太太太应该被欺负过很多次，神情麻木的接受。
那个哥哥出来发现了偷看的柳如烟，目露凶光。
柳如烟吓得赶紧跑，摔在了地上。
那个变态追上了柳如烟，还想欺负柳如烟，幸好老太太出来。
变态要是再造孽，就把事情都漏出去，柳如烟才逃过一劫。
柳如烟那时候胆子小，她不敢说，也不敢告诉家里人。
从那以后，她就害怕见人，害怕出门，害怕别人知道她的秘密。
后来那封信的事，让她更害怕了。
她怕别人知道她是个坏女孩，怕被人笑话，怕家里人嫌弃她。
所以她选择把自己关起来，再也不出去。
韩卫民听完，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
这个傻姑娘，把别人的错，当成了自己的罪。
不过一切还好，那个变态据说南下打工，没再回来。
韩卫民，轻声说:“如烟，你听我说。那不是你的错。你是好女孩，一直都是。那个坏蛋，他做了坏事，跟你没关系。”
柳如烟说:“可是，可是我……”
“我看见老奶奶被欺负，我却没有救老奶奶。”
“还是最后老奶奶救了我，结果老奶奶又被那个家伙摁在地上欺负了。”
柳如烟有些激动，因自己的胆小懦弱悲愤。
韩卫民打断她:“没有什么可是，你是好的。那是别人的错，不是你的错。你明白吗？”
“在那种情况下，你能安全回来，就很好了。”
“这些年，你已经承受的够多了。”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来保护你，我来照顾你。”
柳如烟看着韩卫民，眼泪还在流:“真的吗？”
韩卫民说:“真的。我向你保证。”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韩大哥，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以后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别憋在心里。”
柳如烟点点头。
这一刻柳如烟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压在心底的石头，要彻底的被击碎。
那天晚上，韩卫民把柳如烟送回家。
然后把柳如茗叫出来，把真相告诉了她。
柳如茗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原来是那个小畜牲，我去找他算账！”
“难怪那个老奶奶，后面的几年里痴傻。”
“本来还以为年纪大了，精神恍惚，经常摔倒。”
“没想到竟然是那么个小畜生干的。”
柳如茗怎么也没想到，邻居家的那个弟弟，以前竟然做过那么变态的事情，而且还差点欺负了自己的妹妹。”
“我想杀了他。”
韩卫民说:“你别冲动。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找他对质也没用。如烟好不容易说出来，咱们得先安抚她，让她慢慢走出来。”
柳如茗哭了:“我这个当姐姐的，竟然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韩卫民说:“这不怪你。她不敢说，你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以后对她好点就行。”
柳如茗擦擦眼泪:“韩厂长，谢谢你。要不是你，她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韩卫民说:“不用谢我。我也是碰巧。”
柳如茗说:“你以后还来吗？”
第500章 想被收拾的妹妹
韩卫民说:“来。她还需要我。”
从那以后，柳如烟慢慢变了。
她开始说话了，虽然不多，但不再是完全沉默。
她开始出门了，虽然还是需要姐姐陪着，但不再那么害怕。
她开始笑了，虽然笑得很轻，但不再是一张苦脸。
韩卫民每天还是来，给她讲星星，讲外面的世界。
有一天，柳如烟说:“韩大哥，我想出去看看。”
韩卫民说:“好。我带你去。”
他开车带着柳如烟，去了北海公园。
柳如烟站在湖边，看着水面，轻声说:“真好看。”
韩卫民说:“以后你想看，我天天带你来。”
柳如烟看着他:“韩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韩卫民说:“因为你是好女孩。”
柳如烟脸红了。
韩卫民说:“如烟，你想不想工作？”
柳如烟说:“工作？”
韩卫民说:“对。去我那儿，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不用跟很多人打交道，就是整理整理文件什么的。”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我行吗？”
韩卫民说:“行。你一定行。”
柳如烟想了想，点点头:“我试试。”
韩卫民笑了:“好。那我安排。”
回到灵境胡同，韩卫民把这事跟姐妹们说了。
秦淮茹说:“卫民，你这是要把她收进来？”
韩卫民说:“她现在需要人陪，需要人照顾。放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何仙琼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韩卫民说:“先让她来咱们这儿，帮帮忙。等她适应了，再看。”
陈雪茹说:“她愿意吗？”
韩卫民说:“愿意。”
李彩桦说:“那就让她来吧。咱们这儿人多，热闹，对她有好处。”
吴楠也说:“对，人多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
几天后，柳如烟来到了灵境胡同。
她站在院门口，有些紧张。
韩卫民拉着她的手:“别怕，进来吧。”
院子里，姐妹们都在。
秦淮茹笑着迎上来:“如烟来了？快进来坐。”
何仙琼也说:“如烟，你长得真好看。”
陈雪茹端来茶水:“喝杯茶，暖暖身子。”
李彩桦拿来瓜子:“嗑瓜子，别客气。”
吴楠拉着她坐下:“如烟，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柳如烟看着她们，眼眶红了。
她轻声说:“谢谢你们。”
秦淮茹说:“谢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
那天晚上，姐妹们做了一桌子菜，给柳如烟接风。
柳如烟吃得不多，但脸上一直带着笑。
吃完饭，秦淮茹安排她住在一间空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柳如烟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暖暖的。
随着跟大家的相处，柳如烟慢慢适应了灵境胡同的生活。
她每天早起，帮着秦淮茹做饭。
虽然做得不好，但她很认真。
吃完饭，她跟着韩卫民去卫民集团，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她做事细心，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
员工们都知道韩卫民身边多了个漂亮姑娘，但没人多问。
韩卫民的事，他们不敢问，也不该问。
柳如烟慢慢不那么怕人了，见了工人们，偶尔会点点头。
这些工作本来是段浪浪做的，现在慢慢的交给柳如烟。
“如烟，你今天忙不忙？”
柳如烟摇摇头:“不忙。”
段浪浪说:“那咱们出去走走？”
柳如烟看看韩卫民，韩卫民笑着点点头。
两人就出去走走，在厂区里转一圈。
段浪浪话多，一路上说个不停。
柳如烟听着，偶尔笑笑。
段浪浪说:“如烟，你笑起来真好看。”
柳如烟脸红了。
段浪浪说:“我说的是真心话。”
柳如烟低下头，没说话。
韩卫民看在眼里，心里有数。
浪浪表现的不错，对柳如烟的康复起很大作用。
韩卫民就是安排段浪浪带着柳如烟。
有一天，韩卫民把段浪浪叫来。
“浪浪，如烟最近如何？”
段浪浪笑着说:“她表现的不错……”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这小姑娘挺聪明的，学的也很快。”
段浪浪说:“卫民，我觉得如烟是真的喜欢你，都离不开你了，你可是打开她心房的第一人。”
“啥时候，拿下如烟。”
韩卫民说:“不着急。”
“她受过心理创伤慢慢来，还需要治愈。”
段浪浪点点头:“明白，我会带好她的。”
从那以后，段浪浪对柳如烟更好了。
每天给她带好吃的，帮她干活，陪她说话。
柳如烟慢慢也习惯了，就算韩卫民不在，也总能从段浪浪嘴里听到韩卫民的故事。
“韩大哥，可真厉害。”
段浪浪笑了:“怎么？你还叫他韩大哥？”
柳如烟脸一红:“那叫什么？韩总？”
段浪浪说:“想他就说，别不好意思。”
“叫卫民哥哥，多好？”
柳如烟羞的低下头，不敢接话。
转眼到了春天。
柳如烟来灵境胡同已经三个月了。
她胖了一些，气色也好了很多。
脸上有了红润，眼睛里有了光。
她学会了做饭，虽然比不上秦淮茹，但也能做几个菜。
她学会了骑自行车，段浪浪教的。
虽然摔了几跤，但总算学会了。
她开始跟姐妹们开玩笑，虽然话还是不多，但不再是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受惊的小兔子。
有一天，韩卫民问她:“如烟，你现在还害怕吗？”
柳如烟想了想，说:“有时候还会。但比以前好多了。”
韩卫民说:“害怕的时候就想想，你现在有家了，有我们。”
柳如烟点点头，眼眶红了。
韩卫民说:“别哭。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柳如烟擦擦眼泪，笑了。
韩卫民握着柳如烟的手，柳如烟感觉很温暖。
两个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段浪浪打趣:“如烟，你对卫民，是什么想法？”
柳如烟脸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段浪浪添油加醋说:“别不好意思。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柳如烟轻声说:“卫民哥……对我好。”
段浪浪眼睛亮了。
“那就是你愿意了？”
柳如烟点点头，脸更红了。
段浪浪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如烟，真的？”
柳如烟点点头。
段浪浪一把抱住她，大声说道。
“太好了，你终于放开自己的心扉，原因跟卫民哥在一起了。”
柳如烟笑了，笑得很甜。
韩卫民搂着柳如烟:“如烟，很高兴遇见你，我很喜欢你。”
段浪浪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笑了。
柳如烟的事，柳如茗很快就知道了。
她特意来找韩卫民，当面道谢。
“韩厂长，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要不是你，如烟这辈子就毁了。”
韩卫民说:“柳姐，你别这么说。我也是尽一份心。”
柳如茗说:“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有多难吗？看着她那个样子，我们心里比刀割还难受。什么办法都试了，都没用。我们都以为，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
因为柳如烟的事情，家里差点乱了套。
家里为了治好柳如烟，什么方法都试过了。
可是让柳如烟受了那么多的罪。
韩卫民递给她手帕:“柳姐，别哭了。如烟现在不是好了吗？”
柳如茗擦擦眼泪:“是啊，好了。这都要谢谢你。”
“韩厂长，你就是我们柳家的大恩人。”
“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你只管说。”
韩卫民摆了摆手，说:“其实也不全是因为我。她自己也想好，只是需要一个人拉她一把。”
柳如茗说:“韩厂长，你就是拉她的那个人。”
韩卫民笑了:“柳姐，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多来看看如烟。她虽然好了，但还是需要家人的关心。”
柳如茗点点头:“我会的。”
她顿了顿，又说:“韩厂长，还有一件事。那个欺负如烟的人，我想去找他算账。”
韩卫民摇摇头:“柳姐，我劝你别去。”
柳如茗说:“为什么？”
韩卫民说:“因为善恶有报，我查过了，那个家伙没到二十岁，就意外死亡了，恶人有恶报。”
柳如茗愣了。
“真实便宜这个畜牲了，没想到竟然死的那么早，就应该把他碎尸万段。”
“小时候人模人样的，竟然作出这种事情。”
柳如茗说的时候，咬牙切齿。
韩卫民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他，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现在那个小畜生也死了，那个老太太也早就去世了。”
“这个事情就算是彻底结束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个事情。”
柳如茗叹口气:“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韩卫民说:“柳姐，你放心。我会对如烟好的。”
柳如茗点点头，擦干眼泪。
“韩厂长，我会把这个事情，告诉我叔叔的。”
“这些年，我叔叔也一直很关心如烟，他付出的不比我们少。”
“要不是叔叔，如烟估计还不如现在呢。”
“叔叔知道了，也会很开心。”
“对了，这是我爸妈给如烟带的东西，还有给你们，你都带回去。”
“这周末，把如烟带回如意胡同，可以吗？”
韩卫民也不客气，把东西都收了下来。
看着柳如茗的背影，这个姐姐也是美魔女啊，屁股扭的很带劲。
……
工业部，大领导办公室。
“卫民，你这次办得好。我这个侄女，十几年了，谁都没办法。你去了几个月，就把她治好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韩卫民笑了:“领导，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陪她说说话，讲讲故事。”
大领导摇摇头:“你别谦虚。我知道，这事不容易。如烟那孩子，我见过多少次，就是不肯说话。你能让她开口，就是本事。”
韩卫民说:“领导，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就是要有耐心，慢慢来。她把自己关起来太久了，需要一个人把她拉出来。我刚好做了那个人。”
大领导拍拍他的肩:“卫民，你是个好人。这事办成了，我也算对得起我那大哥了。”
韩卫民说:“领导，如烟现在挺好的。以后有什么事，我会继续照顾她。”
大领导点点头:“好，我相信你。”
他顿了顿，又说:“卫民，你去不列颠，办成了大事，又治好了如烟，上面对你很满意。以后有更大的任务，还会交给你。”
韩卫民说:“领导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从工业部出来，韩卫民心里轻松了很多。
柳如烟的事，总算是有了个好结果。
灵境胡同的院子里，姐妹们相处得越来越融洽。
柳如烟慢慢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她跟秦淮茹学做饭，跟何仙琼学化妆，跟陈雪茹学做衣服，跟李彩桦学织毛衣，跟吴楠学唱歌。
虽然学得慢，但她很认真。
姐妹们也都喜欢她，把她当小妹妹疼。
毕竟柳如烟的心理年龄和真实年龄是不一致的。
在灵境胡同里面，柳如烟跟薛洁倒是很聊得来。
薛洁性格开朗，跟柳如烟的心理年龄差不多的。
薛洁用手泼了柳如烟一脸水。
“快看呀，出水芙蓉，真好看。”
“如烟姐姐，我好羡慕你的皮肤，真的很白。”
柳如烟红着小脸，脸上都是笑容。
“薛洁，就你欺负我，我要向卫民哥告状。”
“让卫民哥狠狠的收拾你。”
薛洁嘻嘻一笑。
“告诉你哦，昨晚我已经被卫民哥收拾过了。”
薛洁一副骄傲的样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柳如烟也明白薛洁说的收拾，跟自己说的收拾完全就是两回事。
柳如烟有几次去找韩卫民，韩卫民就是在“收拾”人。
让柳如烟很难为情。
薛洁靠近柳如烟。
“如烟，你跟卫民哥走到哪一步了？”
柳如烟羞答答的，看到周围没有人，这才小声的说道。
“卫民哥已经牵我的手了，还……拥抱我……”
“还……还有亲了我的脸蛋……”
柳如烟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最后都听不清了。
对于柳如烟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
薛洁说道。
“那你这进度实在是太慢了，可要加把劲。”
“其实卫民哥，早就该拿下你的，只不过是为了照顾你。”
“我们这些人可是没多久，就被卫民哥给收拾了。”
“卫民哥，让人很快乐呢。”
想起跟韩卫民的缠绵，薛洁脑中都有画面了。
柳如烟说道。
“是啊，我知道卫民哥是为了照顾我，毕竟我跟你们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卫民哥，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要不是卫民哥，我还活在恐惧之中。”
“可能这一辈子也不能走出来。”
薛洁搂住柳如烟，虽然她是妹妹，不过更像是柳如烟的姐姐。
薛洁心疼说道。
“如烟姐姐，其实你跟我们都一样。”
“只要你愿意，我跟卫民哥说一声，晚上让卫民哥来找你。”
“让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柳如烟面红耳赤，虽然心里很想要，也很想被韩卫民收拾。
可是这也太羞人了。
薛洁一下子看穿了柳如烟的心思。
“如烟姐姐，那可就说好了。”
“我跟卫民哥去说，你就等着被收拾吧。”
第501章 大姨子的倾慕
薛洁非常的热心，为了柳如烟的幸福，主动出击。
当天晚上，薛洁就拉着柳如烟去找韩卫民。
韩卫民正在书房看文件，见两人进来，放下手里的笔:“薛洁，如烟，你们怎么来了？”
薛洁笑嘻嘻地说:“卫民哥，我给你送人来了。”
韩卫民一眼就瞧出来怎么回事，故意问道:“送什么人？”
薛洁把柳如烟往前一推:“如烟姐姐啊。她都来几个月了，你还不收了她？”
柳如烟脸一下子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韩卫民。
韩卫民笑了:“薛洁，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
薛洁说:“我没瞎说。卫民哥，如烟姐姐喜欢你，你也喜欢她，那还等什么？”
韩卫民看看柳如烟，见她红着脸，身子微微发抖，知道她是紧张。
他站起身，走过去，握住柳如烟的手:“如烟，薛洁说的是真的吗？”
柳如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头。
韩卫民把她搂在怀里:“如烟，我也喜欢你。但我怕你还没准备好，所以一直等着。”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哥，我准备好了。”
薛洁在旁边拍手:“太好了！卫民哥，你可要好好对如烟姐姐。”
韩卫民笑了:“放心吧。”
薛洁说:“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韩卫民和柳如烟。
柳如烟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如烟，别紧张。慢慢来。”
柳如烟点点头，但身子还是抖。
韩卫民没有着急，只是抱着她，跟她说话。
“如烟，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好看。”
柳如烟轻声说:“真的吗？”
韩卫民说:“真的。那时候你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就想，这姑娘要是能笑一笑，肯定很好看。”
柳如烟嘴角动了动。
韩卫民说:“后来你笑了，果然很好看。”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卫民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韩卫民说:“真的。喜欢得不得了。”
柳如烟眼眶红了:“卫民哥，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
柳如烟说:“谢谢你把我从那个黑屋子里拉出来。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就那样了。”
对于柳如烟来说，韩卫民是救命恩人。
现在韩卫民又给了柳如烟情感寄托和爱情。
韩卫民擦擦她的眼泪:“如烟，别这么说。是你自己想出来，我只是拉了你一把。”
柳如烟摇摇头:“不，是你。是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我。”
韩卫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如烟，以后我在乎你，一辈子都在乎你。”
柳如烟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但嘴角带着笑。
韩卫民轻轻吻去她的眼泪，然后吻上她的唇。
柳如烟浑身一颤，但很快放松下来，回应着他。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吻完之后，柳如烟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哥，这就是接吻吗？”
韩卫民笑了:“对。喜欢吗？”
柳如烟点点头:“喜欢。”
韩卫民说:“还有更喜欢的，你想不想试试？”
柳如烟脸又红了，但点了点头。
韩卫民抱起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俯身看着她:“如烟，你要是害怕，就告诉我，我们就停下来。”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信任。
她说:“卫民哥，我不怕。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韩卫民笑了，低头吻她。
这一夜，韩卫民格外温柔，格外耐心。
柳如烟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有韩卫民引导着，慢慢放松下来。
当两个人真正结合的那一刻，柳如烟疼得皱起了眉头，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韩卫民停下来，轻声问:“疼吗？”
柳如烟点点头。
韩卫民说:“那咱们歇会儿。”
柳如烟摇摇头:“不，我能忍。”
韩卫民笑了，轻轻吻她:“如烟，你真勇敢。”
柳如烟脸红了。
过了一会儿，疼痛慢慢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柳如烟闭上眼睛，感受着韩卫民的爱抚，感受着两个人融为一体时的温暖。
她终于知道，薛洁说的“快乐”是什么意思了。
事后，柳如烟躺在韩卫民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轻声说:“卫民哥，原来做女人这么好。”
韩卫民笑了:“以后天天让你这么好。”
柳如烟脸一红:“天天？那怎么行？”
韩卫民说:“怎么不行？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哥，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韩卫民说:“那就好。”
柳如烟说:“因为我有你了。”
韩卫民低头吻她:“如烟，你也有她们，有我们这个家。”
柳如烟点点头，笑了。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没有噩梦，没有恐惧。
第二天早上，柳如烟醒来时，韩卫民已经不在身边。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床单也换了新的。
她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
这时，门开了，秦淮茹端着早饭进来。
“如烟，醒了？饿不饿？”
柳如烟有些不好意思:“淮茹姐，怎么是你送饭？”
秦淮茹笑了:“怎么？不是我还能是谁？快吃吧，卫民让我照顾你。”
柳如烟说:“卫民哥呢？”
秦淮茹说:“去轧钢厂了。他说让你今天别去上班，在家休息。”
柳如烟脸更红了。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她:“如烟，感觉怎么样？”
柳如烟低着头，轻声说:“挺好的。”
秦淮茹笑了:“那就好。卫民这人，看着粗，其实心细。他对你好，你就好好跟着他。”
柳如烟点点头:“淮茹姐，你不生气吗？”
秦淮茹说:“生气？生什么气？”
柳如烟说:“卫民哥对我这样，你不吃醋？”
秦淮茹笑了:“傻丫头，吃醋干什么？咱们是一家人。卫民对你好，就是对我好。再说了，多你一个，家里更热闹。”
柳如烟眼眶红了:“淮茹姐，你们真好。”
秦淮茹说:“别哭了，快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转转。”
柳如烟点点头，端起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秦淮茹带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薛洁、陈雪茹、李彩桦、吴楠都在，见了她，都笑着打招呼。
薛洁俏皮的眨着眼睛说:“如烟，昨晚睡得好吗？”
柳如烟脸一红:“挺好的。”
陈雪茹说:“卫民昨晚没欺负你吧？”
柳如烟更红了，说不出话。
李彩桦笑了:“雪茹，你别逗她了。如烟脸皮薄。”
吴楠说:“如烟，以后咱们就是真姐妹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柳如烟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下午，韩卫民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递给柳如烟。
“如烟，这是你的工作安排。”
柳如烟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生活秘书。
她愣住了:“生活秘书？做什么的？”
韩卫民笑了:“就是跟着我，帮我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整理文件，安排行程，接待客人什么的。”
柳如烟说:“我行吗？”
韩卫民说:“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柳如烟笑了:“那我试试。”
从那天起，柳如烟就成了韩卫民的生活秘书。
每天跟着他上班，帮他整理文件，安排行程。
她做事细心，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行程安排得妥妥当当。
韩卫民很满意，经常夸她。
员工们也都喜欢她，说她人长得漂亮，做事又认真。
柳如烟慢慢自信起来，脸上笑容也多了。
有时候，韩卫民忙完了，会带她出去走走，看看风景。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柳如烟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这就是新生。
周末到了，韩卫民带着柳如烟回如意胡同。
柳如烟穿着陈雪茹给她做的新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精神多了。
一进胡同，就碰上了几个邻居。
“哟，这不是如烟吗？回来了？”
“如烟，你可好久没有回来了。”
“这是谁啊？你对象？”
柳如烟有些紧张，但韩卫民握着她的手，给她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这是韩卫民，我……我对象。”
邻居们都愣住了。
十几年不出门的柳如烟，居然出来了，还找了对象？
这可稀罕了。
一个老太太凑过来:“如烟，你这对象长得真俊。在哪儿工作啊？”
韩卫民笑了:“大娘，我在轧钢厂工作。”
老太太说:“轧钢厂？那可是国营大厂。好单位啊。”
另一个邻居说:“如烟，你可算熬出来了。”
柳如烟笑了，笑得很灿烂。
到了家门口，柳父柳母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柳如烟，柳母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如烟，你……你真的好了？”
柳如烟走过去，抱住母亲:“妈，我好了。”
柳母抱着她，哭得说不出话。
柳父站在一旁，也红了眼眶。
韩卫民走过去:“伯父伯母，我把如烟带回来了。”
柳父握住他的手:“韩厂长，谢谢你。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韩卫民说:“伯父，您别这么说。如烟是个好姑娘，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柳母擦擦眼泪:“快进屋，快进屋。”
进了屋，柳如茗一家已经在了。
柳如茗的丈夫张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干部，见了韩卫民，客气地让座倒茶。
柳如茗的两个妹妹也来了，柳如芳和柳如萍，一个比一个漂亮。
柳如芳说:“姐，你好了？太好了！”
柳如萍说:“姐，你对象真帅。”
柳如烟脸红了，但笑着没说话。
柳母拉着韩卫民坐下，又是倒茶又是递烟。
“韩厂长，你抽烟吗？”
韩卫民摆摆手:“伯母，我不抽烟。”
柳母说:“不抽烟好，不抽烟好。喝茶喝茶。”
韩卫民接过茶，喝了一口。
柳父说:“韩厂长，你是不知道，如烟这病，我们操碎了心。什么办法都试了，都没用。我们都以为，她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你来了，几个月就把她治好了。你真是神医啊。”
韩卫民笑了:“伯父，我不是神医。我就是陪她说说话，讲讲故事。她自己想好，才能好。”
柳如烟在旁边说:“爸，卫民哥对我可好了。天天给我讲星星的故事。”
柳父点点头:“好，好。韩厂长，以后如烟就托付给你了。”
韩卫民说:“伯父放心，我会对如烟好的。”
柳母说:“韩厂长，你们什么时候办婚事？”
柳如烟脸一红:“妈，你说什么呢。”
柳母说:“怎么？你们不打算结婚？”
韩卫民说:“伯母，婚事得慢慢来。如烟刚出来，还得适应适应。等过段时间，再商量。”
韩卫民身份特殊，只能慢慢解释，先拖一拖。
结婚肯定是不可能的，先安慰稳住二老。
柳母点点头:“也对，也对。不能着急。”
柳如茗在旁边看着，心里有些复杂。
妹妹终于好了，她高兴。可看着妹妹和韩卫民恩爱的样子，她又有些羡慕。
张建国坐在旁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闷头喝茶。
柳如茗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中午，柳母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炖鸡、炒鸡蛋、拌黄瓜，还有一大盆饺子。
柳父举起杯:“来，为韩厂长，为如烟，干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柳如烟不会喝酒，但也抿了一小口，呛得直咳嗽。
韩卫民拍拍她的背:“慢点，别急。”
柳如烟笑了。
柳如茗看着这一幕，心里更羡慕了。
吃完饭，韩卫民和柳父喝茶聊天。
柳父问了一些轧钢厂的事，韩卫民一一回答。
柳父听得直点头:“韩厂长，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韩卫民说:“伯父过奖了。”
柳如茗在旁边听着，心里对韩卫民更加佩服了。
这个人，不仅长得帅，还有本事，对妹妹又好。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
第502章 姐稀罕你
柳如茗看看自己的丈夫，张建国还是闷头喝茶，一句话也不说。
她心里又叹了口气。
心里很是苦涩，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下午，韩卫民和柳如烟要走了。
柳母拉着柳如烟的手，舍不得松开。
“如烟，常回来看看。”
柳如烟点点头:“妈，我会的。”
柳父对韩卫民说:“韩厂长，如烟就拜托你了。”
韩卫民说:“伯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柳如茗说:“韩厂长，我送送你们。”
她跟着出来，一直送到胡同口。
韩卫民说:“柳姐，别送了，回去吧。”
柳如茗说:“韩厂长，我有话想跟你说。”
韩卫民看看她:“柳姐，你说。”
柳如茗犹豫了一下，说:“韩厂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韩卫民笑了:“柳姐，你已经谢过了。”
柳如茗说:“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说。如烟能好，全靠你。我们全家都感激你。”
韩卫民说:“柳姐，你别这么说。如烟也是我的人，我帮她，应该的。”
柳如茗点点头，眼眶有些红。
韩卫民看出她有心事，轻声说:“柳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柳如茗摇摇头:“没事，没事。你们走吧。”
韩卫民没再问，带着柳如烟上了车。
柳如茗站在胡同口，看着车走远，眼泪终于掉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柳如茗经常来灵境胡同看妹妹。
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带点用的，有时候就是来看看。
姐妹们都很喜欢她，说她温柔，说她漂亮，说她是个好姐姐。
韩卫民却发现，柳如茗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欣赏，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有一天，柳如茗又来了。
这次只有她一个人，似乎有心事。
韩卫民正在书房看文件，她敲了敲门。
“韩厂长，方便吗？”
韩卫民抬起头:“柳姐，进来吧。”
柳如茗进来，坐在他对面。
韩卫民说:“柳姐，有事？”
柳如茗犹豫了一下，说:“韩厂长，我想跟你聊聊。”
韩卫民放下手里的笔:“你说。”
柳如茗张了张嘴，又闭上，半天没说话。
韩卫民没有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柳如茗才开口:“韩厂长，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韩卫民一愣:“柳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如茗说:“就是……就是你觉得我好不好？”
韩卫民说:“好。你温柔，善良，对如烟好，是个好姐姐。”
柳如茗眼眶红了:“可是，我丈夫不这么想。”
韩卫民说:“怎么了？”
柳如茗低下头，轻声说:“韩厂长，我跟你说实话。我丈夫……他有问题。”
韩卫民说:“什么问题？”
柳如茗说:“他……他不行。”
韩卫民明白了。
柳如茗继续说:“结婚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能……没能那个。他试过，但不行。后来他就不试了，每天就是闷头喝茶，一句话也不说。”
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泪掉下来:“韩厂长，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人前装笑脸，人后掉眼泪。别人都以为我过得好，可我自己知道，我有多苦。”
韩卫民递给她手帕:“柳姐，别哭了。”
柳如茗接过手帕，擦擦眼泪:“韩厂长，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别告诉别人。”
韩卫民说:“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柳如茗说:“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韩卫民说:“你说。”
柳如茗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渴望:“韩厂长，我……我喜欢你。”
韩卫民愣住了。
柳如茗说:“我知道我不该说。你是如烟的人，我是如烟的姐姐。可我控制不住。你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有本事。我每次看你，心里就……就难受。”
她说着，又哭了。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柳姐，你的心思，我知道了。”
柳如茗抬起头，看着他:“韩厂长，你……你不生气？”
韩卫民笑了:“不生气。你能跟我说实话，说明你信任我。”
柳如茗说:“那你……”
韩卫民说:“柳姐，你的情况，我理解。你受苦了。”
柳如茗眼泪又掉下来。
韩卫民说:“别哭了。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柳如茗点点头，擦擦眼泪。
韩卫民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柳如茗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想离婚，可是又怕。怕父母不同意，怕别人说闲话。”
韩卫民说:“那你想过没有，离婚以后怎么办？”
柳如茗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
韩卫民说:“柳姐，你要想清楚。离婚不是小事。你得有心理准备。”
柳如茗说:“我知道。可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天对着他，我心里就堵得慌。”
韩卫民说:“那就离。”
柳如茗一愣:“你支持我离？”
韩卫民说:“不是支持你离，是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你不快乐，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柳如茗眼眶又红了:“可是，我怕。”
韩卫民说:“怕什么？”
柳如茗说:“怕别人说闲话，怕父母不同意，怕以后一个人。”
韩卫民说:“闲话怕什么？日子是你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父母那边，我去说。至于以后，有我在，你不会一个人。”
柳如茗看着他，眼睛里有了光:“韩厂长，你……你愿意帮我？”
韩卫民点点头:“愿意。”
柳如茗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哭了。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过了几天，韩卫民找了个机会，把柳如茗约了出来。
地点是卫民集团旗下的宾馆，一间安静的房间里。
柳如茗进来的时候，有些紧张。
韩卫民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柳姐，别紧张。就是聊聊天。”
柳如茗点点头，接过茶，喝了一口。
韩卫民说:“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柳如茗说:“我……我想好了。我想离。”
韩卫民说:“那你丈夫那边，你跟他谈了吗？”
柳如茗摇摇头:“还没。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韩卫民说:“这事儿不能拖。你得找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柳如茗说:“我怕他不同意。”
韩卫民说:“他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事儿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他不行，让你守活寡，是他对不起你。”
柳如茗低下头，不说话。
韩卫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柳姐，别怕。有我呢。”
柳如茗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韩卫民说:“你要是想好了，就去做。有什么难处，跟我说。”
柳如茗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韩卫民轻轻搂着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柳如茗抬起头，看着他:“韩厂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韩卫民说:“你问。”
柳如茗说:“你对我，是什么心思？”
韩卫民看着她:“你说呢？”
柳如茗脸红了:“我不知道。”
韩卫民笑了:“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喜欢你。”
柳如茗愣住了。
韩卫民说:“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好看。后来跟你聊天，觉得你温柔，善良，是个好女人。那天你跟我说那些话，我心里就动了。”
柳如茗眼泪流下来:“真的吗？”
韩卫民说:“真的。”
柳如茗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
韩卫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哭了好一会儿，柳如茗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有一种渴望。
“韩厂长，我……我想要你。”
韩卫民看着她:“柳姐，你想好了？”
柳如茗点点头:“想好了。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真正做过女人。我想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感觉。”
韩卫民笑了:“好。”
他低头吻她，柳如茗回应着他，两个人倒在床上。
柳如茗三十了，嫁人也十来年了，还是个处子呢。
这一夜，韩卫民让柳如茗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她第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温柔，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的快乐，第一次感受到灵魂的颤栗。
事后，柳如茗躺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轻声说:“韩厂长，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
柳如茗说:“谢谢你让我知道，做女人这么好。”
韩卫民笑了:“以后天天让你这么好。”
柳如茗摇摇头:“不用天天。能有一次，我就知足了。”
韩卫民说:“那怎么行？你是我的人，我要让你天天快乐。”
柳如茗眼眶红了:“韩厂长，你对我真好。”
韩卫民说:“叫我卫民。”
柳如茗说:“卫民。”
韩卫民低头吻她。
这一夜，两个人说了很多话，也做了很多事。
柳如茗终于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快乐。
第二天早上，柳如茗醒来时，韩卫民已经不在身边。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床头放着一杯热水。
她心里一暖，端起水杯，慢慢喝着。
这时，门开了，韩卫民端着早饭进来。
“醒了？饿了吧？”
柳如茗点点头，接过早饭，吃了起来。
韩卫民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柳如茗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干嘛？”
韩卫民笑了:“看你好看。”
柳如茗脸红了。
吃完饭，韩卫民说:“如茗，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柳如茗说:“什么事？”
韩卫民说:“我跟如烟的事，你知道。现在又跟你这样，你介意吗？”
柳如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不介意。”
韩卫民说:“真的？”
柳如茗说:“真的。你对我好，对如烟也好。我们姐妹俩，能跟着你，是我们的福气。”
韩卫民笑了:“如茗，你真好。”
柳如茗说:“不过，这事儿能不能先别告诉如烟？”
韩卫民说:“为什么？”
柳如茗说:“我怕她心里不舒服。等她再适应适应，我再跟她说。”
韩卫民点点头:“行，听你的。”
柳如茗说:“那我先回去了。出来一晚上，家里该担心了。”
韩卫民说:“我送你。”
柳如茗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韩卫民说:“那你自己小心。”
柳如茗点点头，穿好衣服，走了。
出了宾馆，她走在街上，觉得天特别蓝，空气特别清新。
她心里美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
回到家，张建国正在喝茶，见她进来，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柳如茗看着他，心里没有愧疚，只有解脱。
她坐下来，看着他:“建国，我有话跟你说。”
张建国抬起头:“什么话？”
柳如茗说:“咱们离婚吧。”
张建国愣住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下来。
“你……你说什么？”
柳如茗说:“我说，咱们离婚吧。”
张建国说:“为什么？”
柳如茗说:“为什么你不知道吗？结婚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让我当过真正的女人？”
张建国脸涨得通红:“我……我那是……”
柳如茗打断他:“你别说了。我不怪你，这是你的问题。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要过自己的日子。”
张建国低下头，半天没说话。
柳如茗说:“你要是同意，咱们好聚好散。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法院起诉。”
张建国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有泪光:“如茗，我对不起你。”
柳如茗说:“不用说对不起。咱们都没错，只是不合适。”
张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行，我同意。”
柳如茗松了口气。
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柳如茗离婚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柳父柳母知道后，气得不行。
柳母说:“如茗，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离什么婚？”
柳父说:“建国哪点不好？老实本分，不抽烟不喝酒，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柳如茗说:“爸，妈，你们不知道。他有问题。”
柳母说:“什么问题？”
柳如茗说:“他……他不行。”
柳母愣住了。
柳父说:“什么叫不行？”
柳如茗红着脸，把事情说了。
柳父柳母听完，沉默了。
柳母说:“这事儿，我们还真不知道。”
柳如茗说:“我不好意思说。这么多年，一直憋在心里。”
第503章 四姐妹都爱
柳父叹口气:“如茗，委屈你了。”
柳如茗摇摇头:“爸，我不委屈。现在离了，以后就好了。”
柳母说:“那你以后怎么办？”
柳如茗说:“我有个工作，能养活自己。”
柳母说:“那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柳如茗说:“不会的。我有妹妹们，还有……还有朋友。”
她想到韩卫民，心里一暖。
柳父说:“既然这样，我们也不拦你。你自己想好就行。”
柳如茗点点头:“爸，妈，谢谢你们。”
从父母家出来，柳如茗去了灵境胡同。
她想见韩卫民，也想见妹妹。
到了灵境胡同，姐妹们都在。
柳如烟见她来了，高兴地迎上去:“姐，你怎么来了？”
柳如茗说:“来看看你。”
柳如烟说:“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好？有什么好事？”
柳如茗脸一红:“没什么。”
柳如烟看着她，觉得有些奇怪，但没多问。
韩卫民从书房出来，见了柳如茗，笑了:“如茗来了？”
柳如茗点点头:“嗯，来看看如烟。”
韩卫民说:“进来坐吧。”
柳如茗跟着他进了书房。
关上门，柳如茗说:“卫民，我离了。”
韩卫民说:“离了？这么快？”
柳如茗点点头:“他同意了。”
韩卫民说:“那就好。以后有什么打算？”
柳如茗说:“先上班，别的慢慢想。”
韩卫民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柳如茗看着他:“卫民，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韩卫民笑了:“放心，我会的。”
柳如茗也笑了。
韩卫民情场得意，商场却迎来了新的危机。
这天，他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段浪浪匆匆跑进来。
“卫民，不好了！”
韩卫民抬起头:“怎么了？”
段浪浪说:“徐慧真的小酒馆，被人投诉了！”
韩卫民一愣:“投诉？投诉什么？”
段浪浪说:“有人说在她家吃出了老鼠肉！”
韩卫民脸色变了。
徐慧真的小酒馆，并入卫民集团，蒸蒸日上，生意一直很好。
现在出这种事，影响太大了。
他站起身:“走，去看看。”
两人开车来到小酒馆，门口已经围了一堆人。
徐慧真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
见韩卫民来了，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卫民！”
韩卫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慧真，别怕。怎么回事？”
徐慧真说:“今天中午，来了几个客人，点了几个菜。吃到一半，突然说有老鼠肉，当场就吐了。然后他们就在门口闹，说咱们酒馆不干净，有老鼠。”
韩卫民说:“你确定菜里有老鼠肉吗？”
徐慧真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看了那盘菜，里面确实有一块肉，看着像老鼠。可咱们酒馆从来没见过老鼠，怎么可能有老鼠肉？”
韩卫民说:“那几个客人呢？”
徐慧真说:“还在门口，说要讨个说法。”
韩卫民走到门口，看到几个男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碗，里面有一块肉。
那人见韩卫民出来，大声说:“你就是老板？你们这酒馆也太脏了，菜里有老鼠肉！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韩卫民看着他，平静地说:“同志，你先别激动。这到底怎么回事，咱们慢慢说。”
那人说:“还有什么好说的？菜里有老鼠肉，这是事实！你们得赔偿我们！”
韩卫民说:“赔偿的事好说。但咱们得先把事情弄清楚。你说这肉是从菜里吃出来的，那我问你，你们点了什么菜？”
那人说:“点了红烧肉。”
韩卫民说:“红烧肉？那这肉应该是猪肉才对。你怎么确定是老鼠肉？”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说:“这还用确定？一看就是老鼠！”
韩卫民笑了:“同志，你见过老鼠肉吗？”
那人说:“没……没见过，但一看就不是猪肉。”
韩卫民说:“那就奇怪了。你没见过老鼠肉，怎么一看就知道是老鼠肉？”
那人被问住了。
旁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韩卫民继续说:“这样吧，咱们把这肉拿去检验，看看到底是什么肉。如果是老鼠肉，我十倍赔偿。如果不是，那就得说说，你们为什么要诬陷我们。”
那人脸色变了。
他旁边的人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走吧。”
那人还想说什么，但看情况不对，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散了。
徐慧真松了口气，拉着韩卫民的手:“卫民，多亏了你。”
韩卫民说:“没事。不过这事儿没完，他们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徐慧真说:“你是说，有人故意害我？”
韩卫民点点头:“对。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徐慧真想了想，说:“没有啊。我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没得罪过人。”
韩卫民说:“那就奇怪了。”
两人进了酒馆，坐下来商量。
韩卫民说:“慧真，你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过，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徐慧真想了想，突然说:“对了，前几天有个男的来过，说是对面饭馆的。他说咱们酒馆生意太好，抢了他们的客源，让咱们悠着点。”
韩卫民眼睛一亮:“对面饭馆？什么饭馆？”
徐慧真说:“就是街口那家，叫老味道。”
韩卫民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对徐慧真说:“慧真，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徐慧真说:“卫民，你小心点。”
韩卫民笑了:“放心，我有办法。”
韩卫民回到办公室，把段浪浪叫来。
“浪浪，你去查查街口那家老味道饭馆，看看是什么来头。”
段浪浪点点头，出去了。
下午，段浪浪回来了。
“卫民，查到了。那家老味道，老板叫王大拿，以前是个混混，后来开了饭馆。他有个姐夫，在区里当个小领导，所以没人敢惹他。”
韩卫民说:“王大拿？没听说过。”
段浪浪说:“这人名声不好，经常欺负同行。谁家生意好，他就去捣乱。”
韩卫民说:“那今天这事儿，八成就是他指使的。”
段浪浪说:“肯定是。那几个闹事的，我也查了，是王大拿的狐朋狗友。”
韩卫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想了想，说:“浪浪，你去把那几个闹事的找来，就说我要请他们喝茶。”
段浪浪一愣:“请他们喝茶？”
韩卫民笑了:“对，请他们喝茶。”
段浪浪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去了。
晚上，那几个闹事的被带到了一个小茶馆。
韩卫民已经在等着了。
见他们进来，韩卫民笑着说:“几位，请坐。”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韩卫民要干什么。
韩卫民给他们倒了茶，说:“今天的事，我知道你们是受人指使。我也不怪你们，你们也是拿钱办事。”
其中一个人说:“你……你想干什么？”
韩卫民说:“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跟你们聊聊。”
他顿了顿，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几个人摇摇头。
韩卫民说:“我叫韩卫民，是轧钢厂的厂长，也是卫民集团的老板。你们那个王大拿，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几个人脸色变了。
韩卫民说:“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要是愿意帮我个忙，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要是不愿意，那我就把你们送进去，告你们一个诬陷罪。”
几个人慌了。
其中一个说:“韩……韩厂长，你让我们帮什么忙？”
韩卫民说:“很简单。你们回去告诉王大拿，就说事情办成了，让他放心。然后，把他跟你们说的话，做的事，都记下来，交给我。”
几个人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韩卫民说:“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干。每人五十块钱，外加一顿酒。”
五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几个人眼睛亮了。
其中一个说:“韩厂长，我们干！”
韩卫民笑了:“好，那就这么定了。”
几天后，韩卫民拿到了证据。
那几个闹事的，把王大拿指使他们诬陷徐慧真的全过程，都用相机偷拍了下来。
韩卫民带着证据，去了区里。
他直接找到了王大拿的姐夫，那个小领导。
小领导见了韩卫民，有些意外:“韩厂长？你怎么来了？”
韩卫民把证据放在他面前:“领导，你先看看这个。”
小领导看完，脸色变了。
韩卫民说:“领导，你这个小舅子，打着你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小领导额头冒汗:“韩厂长，我……我真不知道这事儿。”
韩卫民说:“我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我先来找你，没直接捅上去。”
小领导松了口气:“韩厂长，谢谢你。”
韩卫民说:“不用谢。你只要管好你小舅子，别让他再惹事，这事儿就算了。”
小领导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韩卫民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小领导送他到门口，再三保证，一定管好王大拿。
从区里出来，韩卫民直接去了小酒馆。
徐慧真正在忙，见了他，笑着迎上来:“卫民，怎么样了？”
韩卫民说:“解决了。王大拿不会再来了。”
徐慧真眼睛一亮:“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
徐慧真抱住他:“卫民，你太厉害了。”
韩卫民笑了:“行了，别拍马屁了。生意怎么样？”
徐慧真说:“这两天又恢复过来了，客人比以前还多。”
韩卫民说:“那就好。”
徐慧真说:“卫民，晚上留下来吃饭吧，我给你做几个拿手菜。”
韩卫民说:“行，正好饿了。”
晚上，徐慧真做了一桌子菜，韩卫民吃得直点头。
“慧真，你这手艺，不去开饭馆可惜了。”
徐慧真笑了:“我这不是开了吗？”
韩卫民也笑了。
吃完饭，两人坐着喝茶。
徐慧真说:“卫民，谢谢你。要不是你，这小酒馆肯定要受很大的影响。”
韩卫民说:“慧真，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徐慧真看着他，眼里有柔情:“卫民，你对我真好。”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慧真，你是我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徐慧真脸红了。
韩卫民说:“今晚我不走了。”
徐慧真低下头，轻声说:“嗯。”
那一夜，韩卫民留在小酒馆，陪徐慧真说了很多话，也做了很多事。
徐慧真躺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自己命苦。从小没爹没娘，一个人打拼。现在有了你，我才知道，原来我也能这么幸福。”
韩卫民说:“慧真，以后你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徐慧真笑了，笑得很甜。
柳如茗离婚后，经常来灵境胡同。
她跟姐妹们越来越熟，也越来越融入这个大家庭。
柳如烟也喜欢姐姐来，两个人经常坐在一起，说悄悄话。
有一天，柳如烟问:“姐，你最近怎么老往这边跑？”
柳如茗脸一红:“怎么？不欢迎我？”
柳如烟笑了:“欢迎，当然欢迎。我就是觉得奇怪，你以前可没这么闲。”
柳如茗说:“我现在一个人，闲得很。”
柳如烟说:“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柳如茗说:“不知道。先这么过着吧。”
柳如烟看着她，突然说:“姐，你是不是喜欢卫民哥？”
柳如茗愣住了，脸一下子红了。
柳如烟笑了:“我就知道。”
柳如茗说:“如烟，你……你不生气？”
柳如烟说:“生什么气？卫民哥那么好，喜欢他的人多了。淮茹姐她们，哪个不喜欢他？”
柳如茗说:“那不一样。我是你姐姐。”
柳如烟说:“姐姐怎么了？姐姐就不能喜欢他？”
柳如茗说不出话。
柳如烟握住她的手:“姐，我不生气。你这些年受苦了，也该有人疼你。卫民哥对你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柳如茗眼眶红了:“如烟，谢谢你。”
柳如烟笑了:“谢什么？咱们是姐妹。”
柳如茗抱住她，眼泪流下来。
柳如烟拍拍她的背:“姐，别哭了。以后咱们姐妹俩，一起跟着卫民哥，多好。”
柳如茗点点头，笑了。
那天晚上，柳如茗没走。
她跟柳如烟睡一个屋，姐妹俩说了半宿的话。
柳如烟给她讲韩卫民怎么帮她走出阴影，怎么对她好。
柳如茗听着，心里暖暖的。
她想，这辈子能遇到韩卫民，是她的福气。
可是有些事情，柳如茗也不得不提，就是另外两个妹妹柳如芳和柳如萍。
柳家四姐妹，那是一个比一个漂亮。
老大柳如茗成熟稳重，是个美艳贵妇。
老二柳如芳开朗热情，是个见过世面的俏丽少妇。
柳如芳嫁到南方去了，上次回来看柳如烟，却一直没回去。
好像是跟老公的婚姻出来问题，柳如茗看到柳如芳身上有伤。
老三柳如烟，肤白貌美大长腿，温柔可人。
老四柳如萍刚过二十，在棉纺厂上班，俊俏漂亮，还是单身，追求的人可不少。
柳如萍之前都回绝了，说是柳如烟不嫁，她这个最小的妹妹也不嫁人。
可是柳如茗看在眼里，自从韩卫民出现。
这两个妹妹似乎都把目光落在了韩卫民身上，都对韩卫民充满了好感。
柳如茗叹了口气。
“这可真有点麻烦了。”
第504章 女人的幸福自己争取
这件事情，显然不能再拖了，
柳如茗又和韩卫民相约在宾馆。
柳如茗躺在韩卫民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韩卫民笑道:“想什么呢？”
柳如茗说:“卫民，我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韩卫民说:“什么事？说吧。”
柳如茗犹豫了一下，说:“是我那两个妹妹的事。”
韩卫民说:“如芳和如萍？她们怎么了？”
柳如茗抬起头，看着他:“卫民，你没发现吗？她们俩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韩卫民笑了:“是吗？我怎么没注意。”
柳如茗说:“你是真没注意还是装没注意？”
韩卫民说:“真没注意。我整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工夫注意这个。”
柳如茗说:“可我注意到了。如芳从南方回来，就一直没走。她说跟婆家闹矛盾，可我看着她，总觉得不对劲。”
韩卫民说:“怎么不对劲？”
柳如茗说:“她看你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韩卫民笑了:“发光？那是灯泡吧。”
柳如茗捶了他一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韩卫民说:“好好好，你说。”
柳如茗说:“还有如萍，那丫头以前天天念叨姐姐不嫁她也不嫁。现在倒好，如烟跟你好上了，她也不提这话了，三天两头往这边跑。”
韩卫民说:“她来看你，应该的。”
柳如茗说:“是来看我，还是来看你？”
韩卫民笑了:“如茗，你想多了吧。”
柳如茗叹口气:“卫民，我是女人，我懂女人的心思。她们俩，怕是都看上你了。”
韩卫民没说话。
柳如茗说:“这可真有点麻烦了。柳家四姐妹，要是都跟了你，不知道要闹出多大动静。”
韩卫民说:“那你说怎么办？”
柳如茗说:“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就不问你了。”
韩卫民想了想，说:“这事儿急不得。慢慢来吧。”
柳如茗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卫民，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吃醋。我是真心疼她们。如芳命苦，嫁到南方受欺负。如萍年纪小，不懂事。要是她们真能跟着你，过上好日子，我心里也高兴。”
韩卫民说:“你倒大方。”
柳如茗说:“不是大方。是我想明白了。这世上，能真心对我们姐妹好的，也就你了。”
韩卫民搂紧她:“如茗，你真好。”
柳如茗笑了:“行了，别哄我了。睡吧。”
第二天一早，柳如芳就来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可眼眶下面有黑影，一看就没睡好。
柳如茗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了她，说:“如芳，这么早？”
柳如芳说:“姐，我有话跟你说。”
柳如茗看她神色不对，放下手里的衣服:“怎么了？”
柳如芳说:“咱们进屋说。”
姐妹俩进了屋，关上门。
柳如芳坐在炕沿上，低着头，不说话。
柳如茗坐在她旁边，轻声说:“如芳，出什么事了？”
柳如芳抬起头，眼眶红了:“姐，我过不下去了。”
柳如茗说:“怎么回事？跟姐说说。”
柳如芳说:“我跟沈建，真的过不下去了。”
柳如茗说:“他不是回南方了吗？又出什么事了？”
柳如芳说:“他来信了。说他妈病了，让我回去伺候。”
柳如茗说:“那你打算回去吗？”
柳如芳摇摇头:“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
柳如茗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柳如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掀起袖子。
柳如茗看到，她胳膊上有一道道青紫的印子。
柳如茗脸色变了:“这是谁打的？”
柳如芳眼泪掉下来:“还能有谁？他打的。”
柳如茗说:“沈建？他敢打你？”
柳如芳说:“不止他，还有他妈，他妹妹。姐，你是不知道，我在那边过的什么日子。他们一家人，把我当牛马使唤。做饭洗衣，下地干活，伺候老的伺候小的，我一天到晚不得闲。稍不如意，张嘴就骂，抬手就打。”
柳如茗说:“你怎么不早说？”
柳如芳说:“我怎么说？当初是我自己要嫁的，嫌家里穷，想嫁到南方过好日子。结果呢？好日子没过上，反倒掉进了火坑。”
柳如茗抱住她:“如芳，委屈你了。”
柳如芳趴在她肩上，呜呜地哭。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来。
柳如茗给她擦擦眼泪，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柳如芳说:“我想离婚。”
柳如茗说:“离婚？你想好了？”
柳如芳说:“想好了。姐，你都能离，我为什么不能离？”
柳如茗说:“我离婚是因为建国不行，那是没办法。你不一样，你有孩子。”
柳如芳说:“孩子？那孩子早就不认我这个妈了。他爸跟他奶奶天天跟他说，你妈是外人，是来咱们家吃闲饭的。他现在见了我，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柳如茗说:“孩子还小，不懂事。长大了就好了。”
柳如芳摇摇头:“姐，你别劝我了。我心意已决，这婚，我离定了。”
柳如茗看着她，叹了口气:“如芳，你可想清楚了。离婚不是小事，别人会说闲话的。”
柳如芳说:“闲话？我这些年听的闲话还少吗？姐，我不怕闲话。我就想活得有点人样。”
柳如茗说:“那你离了婚，以后怎么办？”
柳如芳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姐，我想留在四九城。”
柳如茗说:“留在四九城？你一个人，怎么生活？”
柳如芳说:“我有手有脚，能干活。实在不行，去卫民哥的厂里上班，总能养活自己。”
柳如茗心里一动:“如芳，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
柳如芳打断她:“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我喜欢卫民哥。从上次回来见了他，我就喜欢他。”
柳如茗愣住了。
柳如芳说:“姐，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个。你是他的人了，如烟也是他的人，我这个当姐妹的，不该跟你们抢。可我控制不住。我每次想到他，心里就热乎乎的。我想着他对我笑，想着他跟我说话，我就觉得，这世上还有人在乎我。”
柳如茗说:“如芳，你……”
柳如芳说:“姐，我不是要跟你抢。我就是想离他近一点，能天天看到他，我就知足了。”
柳如茗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如芳，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得问卫民。”
柳如芳说:“姐，你同意了？”
柳如茗说:“我同意不同意有什么用？得看他愿不愿意。”
柳如芳眼睛亮了:“姐，你最好了。”
柳如茗说:“别高兴太早。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柳如芳说:“我知道。姐，你帮帮我，跟卫民哥说说。”
柳如茗说:“我说？我怎么开口？”
柳如芳说:“你就说，我妹妹喜欢你，想跟着你。”
柳如茗说:“你疯了？这话我说得出口？”
柳如芳说:“那我自己说。”
柳如茗说:“你自己说？你怎么说？”
柳如芳说:“我直接去找他。”
柳如茗说:“不行。”
柳如芳说:“为什么不行？”
柳如茗说:“你一个女的，主动去找男的，像什么话？”
柳如芳说:“姐，你不是也主动了吗？”
柳如茗脸一红:“我那是……那是没办法。”
柳如芳说:“我也是没办法。姐，你就让我去吧。”
柳如茗看着她，心里又气又疼。
看来柳如芳是心意已决，她也就不再阻拦。
最后，她叹口气:“行吧，你去。不过别莽撞，找个合适的机会。”
柳如芳点点头:“我知道。”
下午，柳如芳去了卫民集团。
韩卫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听到敲门声，说:“进来。”
柳如芳推门进来。
韩卫民抬起头，见是她，笑了:“如芳？你怎么来了？”
柳如芳说:“卫民哥，我找你有事。”
韩卫民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什么事？坐下说。”
柳如芳坐在他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韩卫民说:“怎么了？有什么难处？”
柳如芳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卫民哥，我想在你这儿上班。”
韩卫民一愣:“上班？”
柳如芳点点头:“嗯。我想留在四九城，不回去了。”
韩卫民说:“不回去了？你家里那边怎么办？”
柳如芳说:“我要离婚。”
韩卫民说:“离婚？出什么事了？”
柳如芳把袖子掀起来，露出胳膊上的伤。
韩卫民脸色变了:“他打的？”
柳如芳点点头。
韩卫民说:“岂有此理！他凭什么打你？”
柳如芳眼泪掉下来:“卫民哥，我在那边过不下去了。他们一家人，把我当牲口使。我一天到晚干活，还得挨打挨骂。我不想回去了，死也不想回去。”
韩卫民递给她手帕，说:“别哭了。不回去就不回去，有什么打算？”
柳如芳擦擦眼泪，说:“我想在你这儿上班。干什么都行，能养活自己就行。”
韩卫民说:“上班的事好说。不过离婚的事，你得想清楚。”
柳如芳说:“我想清楚了。我姐能离，我也能离。”
韩卫民说:“那孩子呢？”
柳如芳说:“孩子不认我，我也没办法。等他长大了，懂事了，再说吧。”
韩卫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芳，你要真想好了，我支持你。”
柳如芳眼睛亮了:“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柳如芳说:“什么事？”
韩卫民说:“你跟如茗一样，要跟那边彻底断了，才能跟我。”
柳如芳愣住了。
韩卫民说:“你不明白？”
柳如芳脸红了，低下头，轻声说:“我明白。”
韩卫民说:“那你怎么想？”
柳如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了光:“卫民哥，我愿意。”
韩卫民笑了:“你想好了？”
柳如芳点点头:“想好了。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想好了。”
韩卫民说:“那你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来上班。先熟悉熟悉环境，等离了婚，再说咱们的事。”
柳如芳说:“卫民哥，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柳如芳笑了，笑得很灿烂。
晚上，柳如芳没走。
她跟柳如茗睡一个屋，姐妹俩又说了半宿的话。
柳如茗说:“如芳，你跟卫民说了？”
柳如芳点点头:“说了。”
柳如茗说:“他怎么说的？”
柳如芳说:“他让我先上班，等离了婚，再说我和他的事。”
柳如茗说:“你和他的事？什么事？”
柳如芳脸红了:“姐，你就别装了。你都跟了他，我能不知道什么事？”
柳如茗也脸红了，说:“你这丫头，什么都敢说。”
柳如芳说:“姐，你说他会不会嫌弃我？我是嫁过人的，还有孩子。”
柳如茗说:“不会的。卫民不是那样的人。”
柳如芳说:“真的？”
柳如茗说:“真的。卫民的红颜知己那么多，年纪小的，年纪大的，带孩子的，怎么会嫌弃你呢。”
柳如芳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柳如茗说:“如芳，姐问你，你是真喜欢他，还是为了找个靠山？”
柳如芳说:“姐，我是真喜欢他。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不一样。他看人的眼神，那么温和，那么真诚。不像沈建，看我就像看牲口。”
柳如茗说:“那就好。只要是真喜欢，什么都好说。”
柳如芳说:“姐，你说咱们姐妹俩，都跟了他，别人会不会说闲话？”
柳如茗说:“说就说呗。日子是咱们自己过的，管别人怎么说。”
柳如芳笑了:“姐，你变了。”
柳如茗说:“变了？变什么了？”
柳如芳说:“你以前可没这么豁达。”
柳如茗说:“那是以前。现在想开了。人这一辈子，不就图个舒心吗？只要自己舒心，管他别人怎么说。”
柳如芳点点头:“姐，你说得对。”
第二天，柳如芳正式到卫民集团上班。
韩卫民给她安排了个轻松的活，跟着柳如烟先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接待客人。
第505章 二姐爽了
柳如芳做事利索，人也机灵，很快就上手了。
柳如烟要休息，柳如芳一个人也干的很好。
员工们都知道她是韩卫民的好朋友，对她客客气气的。
柳如芳也不摆架子，跟谁都笑脸相迎，很快就跟大家混熟了。
下了班，她就回灵境胡同，跟姐妹们一起吃饭聊天。
柳如烟见她来了，高兴得不得了。
“姐，你来了？太好了！”
柳如芳说:“如烟，真没想到，我们姐妹还有这么一天。”
柳如烟说:“姐，你以后就住这儿吧，别走了。”
柳如芳看看柳如茗，柳如茗点点头。
柳如芳说:“行，就住这儿。”
那天晚上，韩卫民回来得晚。
姐妹们已经睡了，只有柳如芳还在等他。
她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可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听到脚步声，她赶紧站起来。
韩卫民推门进来，见她还在，愣了一下:“如芳？还没睡？”
柳如芳说:“卫民哥，我等你。”
韩卫民说:“等我？有事？”
柳如芳说:“嗯，有事。”
韩卫民说:“什么事？”
柳如芳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卫民哥，我想跟你说，我是真心的。”
韩卫民笑了:“我知道。”
柳如芳说:“你不嫌弃我？”
韩卫民说:“不嫌弃。”
柳如芳说:“那你能抱抱我吗？”
韩卫民看着她，张开双臂。
柳如芳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如芳，别怕。以后有我呢。”
柳如芳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韩卫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柳如芳闭上眼睛，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韩卫民一愣，随即回应着她。
这个吻很长，很热烈。
吻完之后，柳如芳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哥，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
柳如芳说:“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疼是什么感觉。”
韩卫民说:“以后我会一直疼你。”
柳如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了渴望。
“卫民哥，今晚，让我留下来吧。”
韩卫民看着她:“你想好了？”
柳如芳点点头:“想好了。”
韩卫民笑了，牵起她的手，走进卧室。
那一夜，柳如芳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韩卫民很温柔，很耐心，一步一步引导着她。
柳如芳虽然生过孩子，可从来没真正享受过夫妻之事。
沈建从来不顾她的感受，只顾自己发泄，完事就翻身睡觉。
可韩卫民不一样，他会在乎她的感觉，会问她疼不疼，舒不舒服。
柳如芳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这种事可以这么美好。
事后，她躺在韩卫民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卫民哥，原来做女人这么好。”
韩卫民笑了:“以后天天让你这么好。”
柳如芳说:“不用天天。能有这一次，我就知足了。”
韩卫民说:“那怎么行？你是我的人，我要让你天天快乐。”
柳如芳眼眶红了:“卫民哥，你对我真好。”
韩卫民说:“别哭了。以后不许哭，要笑。”
柳如芳点点头，笑了。
第二天早上，柳如芳醒来时，韩卫民已经走了。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干净的睡衣，身上盖着被子。
床头放着一杯热水，还有一张纸条。
“如芳，我去厂里了。早饭在锅里，记得吃。晚上回来陪你。卫民。”
柳如芳看着纸条，心里暖暖的。
这时，门开了，柳如烟端着早饭进来。
“姐，醒了？”
柳如芳有些不好意思:“如烟，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笑了:“卫民哥让我照顾你。快吃吧。”
柳如芳接过早饭，吃了起来。
柳如烟坐在旁边，看着她:“姐，感觉怎么样？”
柳如芳脸一红:“什么怎么样？”
柳如烟说:“别装了。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
柳如芳脸更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柳如烟笑了:“姐，别不好意思。卫民哥对你好，我高兴。”
柳如芳抬起头:“如烟，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柳如烟笑着说:“那当然，卫民哥很厉害。咱们是姐妹，能一起跟着卫民哥，多好。”
柳如芳眼眶红了:“如烟，你真好。”
柳如烟说:“行了，别哭了。快吃吧，吃完咱们出去转转。”
柳如芳点点头，继续吃。
吃完饭，姐妹俩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薛洁、陈雪茹、李彩桦、吴楠都在，见了她，都笑着打招呼。
薛洁说:“如芳姐，欢迎你加入。”
柳如芳脸一红:“谢谢。”
陈雪茹说:“如芳，以后咱们就是真姐妹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柳如芳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日子，柳如芳一边上班，一边处理离婚的事。
沈建收到她的信，气得不行，跑到四九城来闹。
他找到卫民集团，在大门口嚷嚷。
“柳如芳！你给我出来！你凭什么离婚？”
员工们都围过来看热闹。
柳如芳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韩卫民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沈建见了他，说:“你是谁？管什么闲事？”
韩卫民说:“我是这里的老板。如芳是我的员工，你说我管不管？”
沈建愣住了:“你的员工？她是我老婆！”
韩卫民说:“很快就不是了。”
沈建说:“你……你什么意思？”
韩卫民说:“意思就是，你们离婚的事，我管定了。”
沈建说:“你凭什么管？”
韩卫民说:“凭我答应要保护她。”
沈建瞪大了眼睛:“你……你们……”
柳如芳站出来，说:“沈建，咱们好聚好散。你回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咱们各过各的。”
沈建说:“不行！我不离！”
柳如芳说:“你凭什么不离？你在家打我骂我，把我当牲口使，现在又说不离？”
沈建说:“我打你骂你，那是你该打该骂。你是我老婆，就得听我的。”
韩卫民脸色沉下来:“沈建，你再说一遍？”
沈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韩卫民说:“我告诉你，如芳现在是我的人。你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建说:“你……你敢！”
韩卫民笑了:“你看我敢不敢。”
他朝旁边挥挥手，段浪浪带着几个保安走过来。
韩卫民说:“送他出去。再敢来闹，直接送派出所。”
段浪浪说:“是！”
几个保安架起沈建，把他拖了出去。
沈建一路骂骂咧咧，但没人理他。
柳如芳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流下来。
韩卫民搂住她:“别哭了。没事了。”
柳如芳靠在他怀里，点点头。
沈建被赶走后，再也没来过。
没多久，离婚手续办完了。
柳如芳彻底自由了。
那天晚上，柳如芳做了一桌子菜，请大家吃饭。
姐妹们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柳如芳举起杯，说:“卫民哥，各位姐妹，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韩卫民笑了:“如芳，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
柳如烟说:“姐，以后咱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柳如芳点点头，眼眶红了。
薛洁说:“如芳姐，别哭。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要笑。”
柳如芳擦擦眼泪，笑了。
吃完饭，姐妹们收拾碗筷，韩卫民和柳如芳坐在院子里说话。
柳如芳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卫民哥，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韩卫民说:“那就好。”
柳如芳说:“因为我有你了。”
韩卫民低头吻她:“如芳，你也有她们，有我们这个家。”
柳如芳点点头，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如芳越来越融入这个大家庭。
她跟姐妹们相处得很好，工作上也得心应手。
韩卫民对她很好，每天晚上都陪她说话，有时候也做别的事。
柳如芳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可是，有一个人，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
这个人，就是老四柳如萍。
柳如萍在棉纺厂上班，是厂里的一枝花。
她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厂里不少小伙子追她。
可她一个也看不上。
别人问她想要什么样的，她就说:“像我卫民哥那样的。”
别人说:“你卫民哥是谁？”
她就说:“我姐夫。”
别人说:“你姐夫？那你怎么嫁？”
她说:“我不管，我就要找像我卫民哥那样的。”
别人都笑她傻，可她不在乎。
她心里清楚，她不是要找一个像韩卫民那样的，她就是要韩卫民本人。
从第一次见韩卫民，她就喜欢上他了。
那时候韩卫民来家里，跟柳如烟说话，她就站在旁边看着。
她觉得韩卫民笑起来真好看，说话声音真好听。
后来韩卫民把柳如烟接走了，她心里空落落的。
再后来，大姐也跟了韩卫民，二姐也跟了韩卫民，她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她想，三个姐姐都跟了他，为什么我就不能？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她是老四，最小，最害羞，最不敢说话。
每次见了韩卫民，她就脸红，心跳，说不出话。
韩卫民跟她说话，她就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着。
韩卫民以为她害羞，也不在意。
可她在意。
她在意得要命。
每天下班，她就站在厂门口，盼着能看到韩卫民的车。
可韩卫民很少来棉纺厂，她十天半月也见不着一面。
见不着，就想。想得厉害了，就偷偷哭。
这天，柳如萍下班，刚出厂门，就被人拦住了。
是厂里的小李，长得挺精神，追她追了半年了。
小李说:“如萍，我送你回家吧。”
柳如萍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走。”
小李说:“天黑了，不安全。我送你吧。”
柳如萍说:“真的不用。”
旁边又过来几个人，都是厂里的小伙子。
一个说:“如萍，你就让小李送吧，他对你一片真心。”
另一个说:“是啊如萍，你要是不让他送，我送也行。”
柳如萍皱着眉头，想走，可他们围着她，走不了。
小李说:“如萍，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你说出来，我改。”
柳如萍说:“你改不了。”
小李说:“为什么？”
柳如萍说:“因为你不是他。”
小李说:“他？他是谁？”
柳如萍不说话。
旁边有人起哄:“对啊如萍，他是谁？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柳如萍脸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这时，几个女工友走过来，其中一个叫小芳的，跟柳如萍不对付。
小芳说:“哟，如萍，又被人围着了？你可真是厂里的香饽饽。”
柳如萍不理她。
小芳说:“不过也是，长那么漂亮，谁不想追？就是不知道，这漂亮能当饭吃吗？”
旁边的人笑起来。
另一个女工友说:“小芳，你别这么说。如萍是咱们厂的一枝花，当然有人追了。”
小芳说:“一枝花？我看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这么好的小伙子都不要，想要天上的星星不成？”
柳如萍眼眶红了，想走，可还是走不了。
小芳又说:“如萍，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说出来听听，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什么样的人物能配得上咱们的厂花。”
柳如萍忍不住了，说:“你管我配不配得上？关你什么事？”
小芳说:“哟，生气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怕你挑花了眼，到头来一个也捞不着。”
柳如萍眼泪掉下来。
她转身想跑，可刚迈步，就看到一辆车停在身边。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如萍，上车。”
柳如萍抬头，看到韩卫民坐在车里，看着她。
她愣住了。
韩卫民说:“愣着干什么？上车啊。”
柳如萍赶紧上车，坐在他旁边。
车开走了。
留下一群人目瞪口呆。
小李说:“那谁啊？”
小芳说:“那车……那是小轿车！那人是谁？”
“好像是韩厂长，韩卫民！”
车里，柳如萍坐在韩卫民旁边，心跳得厉害。
韩卫民说:“那些人欺负你了？”
柳如萍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掉下来。
韩卫民递给她手帕:“别哭了。”
柳如萍接过手帕，擦擦眼泪，可越擦越多。
韩卫民说:“怎么了？跟我说说。”
第506章 小妹妹的委屈
柳如萍忍不住了，一头扎进他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韩卫民愣住了，随即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跟我说。”
柳如萍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趴在韩卫民怀里，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坐起来，可韩卫民没松手。
韩卫民说:“如萍，你到底怎么了？”
柳如萍低着头，不说话。
韩卫民说:“是不是喜欢我？”
柳如萍身子一颤，头更低。
韩卫民笑了:“我就知道。”
柳如萍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卫民哥，你怎么知道？”
韩卫民说:“你每次看我，小脸都羞的红红的。”
柳如萍说:“我……我……”
韩卫民说:“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说？”
柳如萍说:“我不敢。你是三个姐姐的，我怎么能……”
韩卫民说:“傻丫头，喜欢就说，怕什么？”
柳如萍说:“你不嫌弃我？”
韩卫民说:“嫌弃你什么？”
柳如萍说:“我最小，最笨，最不会说话。”
韩卫民笑了:“你哪里笨了？你在棉纺厂干得好好的，怎么会笨？”
柳如萍说:“真的？”
韩卫民说:“真的。”
柳如萍看着他，眼睛里有了光:“卫民哥，你真的喜欢我？”
韩卫民说:“喜欢。”
柳如萍又哭了，这次是高兴的。
韩卫民擦擦她的眼泪:“别哭了。以后有我呢。”
柳如萍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韩卫民说:“如萍，你跟她们一样，愿意跟着我吗？”
柳如萍说:“愿意。一百个愿意。”
韩卫民笑了:“好。”
柳如萍说:“卫民哥，那你什么时候……那个我？”
韩卫民一愣:“哪个？”
柳如萍脸红了，小声说:“就是……就是那个。”
韩卫民笑了:“急什么？慢慢来。”
柳如萍说:“我不急。我就是想问问。”
韩卫民说:“等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柳如萍点点头，笑了。
车到了灵境胡同，韩卫民带她进去。
姐妹们都在，见了她，都笑着打招呼。
柳如烟说:“如萍，你怎么来了？”
柳如萍说:“卫民哥带我来的。”
柳如茗看着她，发现她眼眶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
柳如茗说:“如萍，怎么了？”
柳如萍说:“姐，我……”
柳如茗看看韩卫民，韩卫民点点头。
柳如茗明白了，笑了:“如萍，欢迎你。”
柳如萍愣住了:“姐，你知道了？”
柳如茗说:“知道了。”
柳如萍说:“你不生气？”
柳如茗说:“生什么气？咱们是姐妹。”
柳如萍扑进她怀里，又哭了。
柳如茗拍拍她的背:“别哭了。以后咱们姐妹四个，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柳如萍点点头，笑了。
那天晚上，姐妹们聊到很晚。
柳如萍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说自己从第一次见韩卫民就喜欢他，可一直不敢说。
姐姐们都笑她傻，说她早该说的。
柳如萍说:“我不敢。我怕你们生气。”
柳如烟说:“我们生什么气？咱们是姐妹，有福同享。”
柳如萍说:“姐，你们真好。”
柳如芳说:“行了，别肉麻了。以后咱们四个，好好过日子。”
柳如萍点点头，笑了。
韩卫民坐在旁边，看着她们笑，心里也高兴。
他想，这四姐妹，一个比一个好，都是他的福气。
薛洁凑过来，小声说:“卫民哥，你可真有本事，四姐妹都收了。”
韩卫民笑了:“别瞎说。”
薛洁说:“我没瞎说。不过卫民哥，你可得对她们好，不然我可不答应。”
韩卫民说:“放心，我会的。”
夜深了，姐妹们各自回房。
柳如萍被安排跟柳如烟睡一个屋。
躺在床上，柳如萍说:“姐，你说卫民哥真的喜欢我吗？”
柳如烟说:“当然喜欢。不喜欢能把你带回来？”
柳如萍说:“那他怎么不……不那个我？”
柳如烟笑了:“你这丫头，急什么？”
柳如萍说:“我就是问问。”
柳如烟说:“卫民哥是怕你还没准备好。等你准备好了，他自然会要你。”
柳如萍说:“那我什么时候准备好？”
柳如烟说:“这得问你自己。”
柳如萍想了想，说:“我现在就准备好了。”
柳如烟笑了:“那你自己去找他。”
柳如萍说:“我不敢。”
柳如烟说:“那你就等着。”
柳如萍翻来覆去睡不着。
柳如烟说:“别想了，睡吧。明天再说。”
柳如萍点点头，闭上眼睛。
可心里还在想。
第二天，柳如萍起得很早。
她穿好衣服，梳好头，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韩卫民从屋里出来，见了她，笑了:“如萍，这么早？”
柳如萍脸红了:“卫民哥，早。”
韩卫民说:“睡得好吗？”
柳如萍点点头:“好。”
韩卫民说:“那就好。”
他要去上班，柳如萍跟在后面。
韩卫民说:“如萍，有事？”
柳如萍说:“没……没事。”
韩卫民笑了:“没事就回去吧。我去上班了。”
柳如萍说:“卫民哥，你晚上回来吗？”
韩卫民说:“回来。怎么了？”
柳如萍说:“没怎么。我等你。”
韩卫民看着她，心里明白了。
他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好，晚上回来陪你。”
柳如萍点点头，笑了。
晚上，韩卫民回来得早。
姐妹们都在，吃了饭，各自回房。
柳如萍坐在客厅里，等着。
韩卫民进来，见了她，笑了:“如萍，怎么不去睡？”
柳如萍说:“我等你。”
韩卫民说:“等我干什么？”
柳如萍脸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韩卫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如萍，想好了？”
柳如萍点点头。
韩卫民说:“不后悔？”
柳如萍摇摇头。
韩卫民笑了，牵起她的手:“走，跟我来。”
他带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柳如萍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韩卫民轻轻抱住她:“别紧张，慢慢来。”
柳如萍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慢慢放松下来。
韩卫民可是老手，把柳如萍的紧张，一点点化解。
这一夜，韩卫民格外温柔，格外耐心。
柳如萍什么都不懂，但有韩卫民引导着，慢慢放松下来。
当两个人真正结合的那一刻，柳如萍疼得皱起了眉头，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韩卫民停下来，轻声问:“疼吗？”
柳如萍点点头。
韩卫民说:“那咱们歇会儿。”
柳如萍摇摇头:“不，我能忍。”
韩卫民笑了，轻轻吻她:“如萍，你真勇敢。”
柳如萍脸红了。
过了一会儿，疼痛慢慢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柳如萍闭上眼睛，感受着韩卫民的爱抚，感受着两个人融为一体时的温暖。
她终于知道，姐姐们说的“快乐”是什么意思了。
事后，柳如萍躺在韩卫民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她轻声说:“卫民哥，我终于是你的人了，把自己交给了你。”
韩卫民笑了:“我也一直惦记你，总算得到了。”
柳如萍说:“嘻嘻，原来卫民哥也想我，我很高兴。”
韩卫民说:“高兴的事情，还在后面呢，你会越来越快乐的。”
柳如萍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卫民哥，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韩卫民说:“那就好。”
柳如萍说:“因为我有你了。”
韩卫民低头吻她:“如萍，你也有她们，有我们这个家。”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柳家的四姐妹，都跟了韩卫民，韩卫民把她们安排在一个院里。
院就叫“柳园”，春意盎然，四姐妹阳光灿烂。
柳家四姐妹在灵境胡同安了家。
她们每天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等韩卫民回来。
韩卫民对她们都很好，一视同仁，从不偏心。
有时候，他会带她们出去走走，看看电影，逛逛公园。
四个人走在他身边，像四朵花，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认得韩卫民，跟他打招呼:“韩厂长，这几位是？”
韩卫民笑了:“都是我的人。”
那人一愣，随即笑了:“韩厂长好福气。”
韩卫民说:“谢谢。”
柳如烟、柳如茗、柳如芳、柳如萍听了，心里都美滋滋的。
这天晚上，韩卫民回来得早。
四姐妹都在，围坐在一起说话。
韩卫民进来，她们都站起来，笑着迎上去。
“卫民哥，回来了？”
“卫民哥，饿不饿？”
“卫民哥，累不累？”
韩卫民笑了:“不饿，不累。就是有点想你们。”
四姐妹脸都红了。
柳如烟说:“卫民哥，你坐，我给你倒茶。”
柳如茗说:“我去热饭。”
柳如芳说:“我去拿毛巾。”
柳如萍说:“我……我去给你拿拖鞋。”
韩卫民看着她们忙活，心里暖暖的。
他想，有这样的家，真好。
吃完饭，五个人坐在院子里说话。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
柳如烟靠在韩卫民肩上，轻声说:“卫民哥，你知道吗，我以前都不敢想，能有今天。”
韩卫民说:“为什么不敢想？”
柳如烟说:“我以前那个样子，谁见了都躲着走。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窝在那个黑屋子里，一直到死。”
韩卫民说:“那不是你的错。”
柳如烟说:“我知道。可我还是害怕，怕别人嫌弃我。”
韩卫民说:“现在呢？”
柳如烟笑了:“现在不怕了。有你在，有姐姐妹妹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柳如茗说:“如烟，你说得对。咱们现在，什么都不怕。”
柳如芳说:“是啊，以前我在南方，天天挨打挨骂，活得不像个人。现在好了，有人疼了。”
柳如萍说:“我以前在厂里，被人围着起哄，心里难受得要死。现在也不怕了，因为有卫民哥。”
韩卫民笑了:“你们啊，都是好样的。”
柳如烟说:“卫民哥，是你把我们拉出来的。”
柳如茗说:“对，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柳如芳说:“卫民哥，谢谢你。”
柳如萍说:“卫民哥，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我们不分彼此，你们都是我的好女人，我爱你们每一个人。”
四姐妹都笑了。
月光下，五个人靠在一起，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薛洁从屋里出来，见了他们，笑了:“哟，在这儿开会呢？”
韩卫民说:“薛洁，过来坐。”
薛洁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卫民哥，你真有本事，把四姐妹都收了。”
韩卫民说:“别瞎说。”
薛洁说:“我没瞎说。不过卫民哥，你可不能偏心，得对她们都好。”
韩卫民说:“放心，会的。”
薛洁看看四姐妹，说:“你们四个，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别闹矛盾。”
柳如烟说:“薛洁，你放心，我们不会的。”
柳如茗说:“咱们是姐妹，有什么好闹的？”
柳如芳说:“就是，咱们一起跟着卫民哥，多好。”
柳如萍说:“薛洁姐，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
薛洁笑了:“行了，别叫我姐姐，我比你还小三岁呢。”
不得不说薛洁虽小，可是做事风格成熟老练，倒像个姐姐。
柳如萍拉着薛洁坐下，柔声说道。
“不嘛，就叫你姐姐。”
“卫民哥，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四姐妹都吃不消了。”
“薛洁，你今晚就留下来，替我们分担分担。”
薛洁笑道。
“你们四个狐狸精，这就顶不住啦。”
“自从你们四个来了，其他姐妹可好久没享受了。”
“那就让你们歇一歇，我们其他姐妹来。”
韩卫民大笑一声，把薛洁搂了过来。
“小妮子，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先收拾你。”
韩卫民也不避讳，当着柳家四姐妹就把薛洁给就地阵法了，羞的薛洁没羞没臊的，从来没这么刺激过。
很快，其他姐妹也闻讯而来。
一时间，欢声笑语。
韩卫民把每个人都照顾得美滋滋的。
本来灵境胡同有杨佳，杨静两姐妹，这对双胞胎已经是靓丽的风景线。
现在又出现了柳家四姐妹，只能说韩卫民艳福不浅。
第507章 韩卫民送福利
这天上午，韩卫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轧钢厂车间，烟囱冒着白烟，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其中。
他脑子里琢磨着一件事——自从歌舞团城里以后，在厂里表演，工人们的精神面貌明显好了不少，可光靠歌舞团也不行，得让工人们自己参与进来。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我是卫民。有空没？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聊聊。”
杨厂长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卫民啊，你来吧，我刚开完会，正好有空。”
韩卫民放下电话，起身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厂长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屋里摆设简单，一张办公桌，一排文件柜，墙上挂着几张奖状。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文件，见韩卫民进来，站起身迎上去。
“卫民，坐坐坐。”杨厂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也在办公桌后头坐下，“说吧，什么想法？”
韩卫民坐下，开门见山:“杨厂长，我琢磨着，咱们厂里是不是该搞个歌唱比赛？”
杨厂长眼睛一亮:“歌唱比赛？”
韩卫民点点头:“对。工人们平时干活累，下班后也没什么娱乐。歌舞团表演是好，可那是看别人唱。要是让工人们自己上台唱，那感觉肯定不一样。”
杨厂长拍了下桌子:“这个想法好！让工人们自己上台，既能活跃气氛，又能发现人才。”
韩卫民说:“我是这么想的，比赛分初赛、复赛、决赛三场。只要报名参加，就有奖励。拿到名次的，奖励更丰厚。”
杨厂长来了兴致:“什么奖励？说说看。”
韩卫民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念道:“参与奖:每人一条毛巾、一块肥皂、一袋白糖。这些都是卫民集团赞助的。”
杨厂长点点头:“这个好，毛巾肥皂都是实用的东西。工人们肯定愿意。”
韩卫民接着说:“初赛晋级复赛的，每人再加五斤白面、两斤肉票。”
杨厂长笑了:“卫民，你这是下血本啊。”
韩卫民摆摆手:“这不算什么。关键是决赛的名次奖励。我打算设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一等奖奖励:一台缝纫机，外加七天带薪休假。二等奖:一台收音机，外加五天带薪休假。三等奖:一块手表，外加三天带薪休假。”
杨厂长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好！太好了！卫民，你这手笔够大的！”
韩卫民笑了:“杨厂长，你别光说好。咱们得把细节定下来，不能到时候乱套。”
杨厂长连连点头:“对对对，细节得定细了。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两人凑在一起，开始商量细节。
杨厂长说:“比赛时间怎么安排？”
韩卫民说:“我琢磨着，初赛放在下周六，复赛再下周六，决赛再往后推一周。这样不耽误正常工作。”
杨厂长说:“行。比赛地点呢？”
韩卫民说:“初赛复赛可以在厂里的大食堂，决赛得找个大点的地方。我想着，是不是可以借区里的工人文化宫？”
杨厂长说:“这个我来联系。我跟文化宫的人熟，应该没问题。”
韩卫民说:“评委怎么安排？”
杨厂长想了想:“得请几个懂行的。歌舞团的老师可以请两个，再请工业部的领导当个特邀评委，咱们厂里也出几个。”
韩卫民说:“行。评委的事儿我来张罗。”
杨厂长说:“报名的事儿得有人负责。我看让宣传科薛雅丽负责，广播站秦淮茹和于海棠都能帮忙张罗。”
韩卫民点点头:“好。还有，比赛得有个主持人。让于海棠上吧，她嗓门大，人也活泛。”
杨厂长笑了:“于海棠那丫头，确实合适。”
两人又商量了半个多小时，把能想到的细节都过了一遍。
最后，杨厂长说:“卫民，这事儿咱们得跟大领导汇报一下。毕竟涉及到工业部，得让他老人家点头。”
韩卫民说:“行。咱们下午就去。”
杨厂长看看表:“吃了饭去。大领导下午一般都在办公室。”
下午两点，韩卫民和杨厂来到工业部大院。
大领导的办公室在三层，两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大领导见是他们，笑了:“哟，卫民，老杨，你们俩一块儿来，准有事儿。”
杨厂长笑着说:“大领导，还真有事儿跟您汇报。”
大领导指了指沙发:“坐坐坐，坐下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大领导也从办公桌后头走过来，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
大领导说:“说吧，什么事？”
杨厂长看看韩卫民，韩卫民说:“大领导，我们厂里打算搞个歌唱比赛。”
大领导点头道:“歌唱比赛？说说看。”
韩卫民把想法详细说了一遍，从比赛流程到奖励设置，从时间安排到评委人选，一一汇报清楚。
大领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好！这个想法好！”
韩卫民和杨厂长对视一眼，都笑了。
大领导说:“卫民，你这是走在了最前沿啊。工人们不光要干活，还得有精神生活。你们搞这个歌唱比赛，大大丰富了工人的业余生活，值得推广。”
韩卫民说:“大领导过奖了。我们也是想让大家乐呵乐呵。”
大领导摆摆手:“不是乐呵乐呵那么简单。工人们有盼头，干活才有劲头。你们这个比赛，让工人们有展示自己的机会，有获得奖励的机会，这是好事儿。”
杨厂长说:“大领导，这些奖励都是卫民集团赞助的，不动用轧钢厂一分钱。”
大领导看看韩卫民，点点头:“卫民，你这事儿办得漂亮。既能调动工人的积极性，又不给厂里添负担。难能可贵啊。”
韩卫民说:“大领导，我们就是想给工人们做点实事。”
大领导说:“好。你们放手去办。我给你们提个要求:把这个比赛办好，办出水平。如果效果好，我考虑在全系统的国营厂推广。”
杨厂长说:“大领导，您放心，我们一定办好。”
大领导说:“评委的事儿，我可以帮你们请人。部里有个老同志，以前是文工团的，嗓子好，懂行。我让他去当评委。”
韩卫民说:“太好了！谢谢大领导。”
大领导摆摆手:“谢什么？这是好事儿。对了，决赛的时候，我要是得空，也去听听。”
杨厂长说:“大领导能来，那太好了！”
大领导笑了:“行了，你们去忙吧。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韩卫民和杨厂长起身告辞。
出了工业部大院，杨厂长说:“卫民，大领导这么支持，咱们可得把事儿办好了。”
韩卫民说:“杨厂长，你放心，这事儿我盯着。”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大喇叭就响起来了。
于海棠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全厂:“各位工友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咱们厂要举办第一届歌唱比赛了！只要报名参加，就有毛巾肥皂白糖奖励！拿到名次的，奖励缝纫机、收音机、手表！还有带薪休假！想报名的，赶紧来宣传科！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大喇叭一连播了三遍。
工人们听了，都炸了锅。
车间里，几个工人正在干活，听到广播，都停下手里的活儿。
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工人说:“缝纫机？那可是好东西！我媳妇念叨好几年了。”
旁边一个年轻工人说:“刘师傅，你想报名？”
刘师傅摆摆手:“我？我哪会唱歌？我那是老破锣嗓子，一开口能把狼招来。”
年轻工人笑了:“那您就别想了。缝纫机是给会唱的人准备的。”
另一个工人说:“你们说，这比赛是真的假的？缝纫机那么贵，厂里舍得给？”
刘师傅说:“你没听广播说吗？是卫民集团赞助的。韩厂长自己掏腰包，给咱们搞福利。”
年轻工人说:“韩厂长这人，真讲究。”
刘师傅说:“那可不。韩厂长对咱们工人，那是真心实意的好。”
另一个车间里，几个女工也在议论。
一个梳着两条辫子的姑娘说:“你们报名不？”
旁边一个胖胖的女工说:“我可不报。我一唱歌就跑调，别上去丢人。”
辫子姑娘说:“参与奖有毛巾肥皂呢，不拿白不拿。”
胖女工说:“那倒也是。可上台唱歌，多难为情啊。”
辫子姑娘说:“怕什么？又不是你一个人唱。咱们一起去，壮壮胆。”
另一个女工说:“对对对，咱们几个一起去。反正有参与奖，就当去领东西了。”
这时，车间主任走过来，笑着说:“你们几个嘀咕什么呢？”
辫子姑娘说:“主任，我们在说歌唱比赛的事儿。您说，我们能报名不？”
主任说:“怎么不能？厂里鼓励大家参加。你们年轻姑娘，嗓子好，说不定能拿名次呢。”
辫子姑娘脸红了:“主任，您别逗我们了。我们哪会唱歌？”
主任说:“不会唱可以学嘛。广播室天天放歌，你们跟着学学。”
胖女工说:“主任，您报名不？”
主任摆摆手:“我？我可不行。我五音不全，上去也是丢人。”
几个女工都笑了。
广播室里，于海棠播完广播，正坐在那儿喝水。
秦淮茹走进来，说:“海棠，你这一嗓子，全厂都听见了。”
于海棠笑了:“秦姐，我就是干这个的。对了，你报名不？”
秦淮茹说:“我？我还报什么名？”
于海棠说:“秦姐，你正当年。你嗓子那么好，不报名可惜了。”
秦淮茹摇摇头:“算了算了，我不凑这个热闹。”
于海棠说:“秦姐，你就报吧。宣传科和咱们广播站的，得带头。”
秦淮茹想了想，说:“行吧，那我报一个。不过我可拿不了名次，就是凑个数。”
于海棠说:“这就对了。对了，秦姐，你说这次谁能拿冠军？”
秦淮茹说:“这我哪知道？得看谁唱得好。”
于海棠说:“我听说宣传科新来的那个王佳佳，嗓子特别好。”
秦淮茹说:“小秦？对对对，那姑娘确实唱得好。上次在办公室哼了几句，我们都听呆了。”
于海棠说:“那姑娘才19吧？年轻漂亮，嗓子又好，这次说不定能拿名次。”
秦淮茹说:“有可能。”
正说着，门外有人敲门。
于海棠说:“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几个年轻女工，正是刚才在车间议论的那几个。
辫子姑娘说:“于姐，我们来报名。”
于海棠笑了:“好好好，来来来，登记一下。”
她拿出一个本子，说:“姓名，年龄，车间，都写上。”
辫子姑娘接过笔，在本子上写起来。
胖女工在旁边看着，说:“于姐，参与奖真给毛巾肥皂？”
于海棠说:“真给。只要报名，就有。”
胖女工笑了:“那我报。”
接下来几天，去宣传科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有年轻姑娘小伙子，也有三四十岁的老工人。有胆子大的，上来就写名字；有胆子小的，扭扭捏捏半天才敢开口。
薛雅丽王佳佳等人忙得不可开交，可心里高兴。
到报名截止那天，于海棠统计了一下，竟然有两百三十七个人报名。
她拿着名单去找韩卫民。
“韩厂长，报名结束了。一共两百三十七人。”
韩卫民接过名单看了看，笑了:“这么多？好！”
薛雅丽说:“韩厂长，接下来怎么办？”
韩卫民说:“初赛安排在周六，地点在大食堂。你让海棠通知下去，让报名的人准备好，每人唱一首歌，时间控制在三分钟以内。”
薛雅丽说:“评委呢？”
韩卫民说:“评委我请好了。歌舞团的李老师和张老师，工业部的一位老同志，再加上杨厂长和咱们厂工会的王主席。一共五个评委。”
薛雅丽说:“好。我这就去广播站。”
周六这天，轧钢厂大食堂格外热闹。
平时用来吃饭的大厅，这会儿摆上了一排桌子，上头铺着红布，那就是评委席。
第508章 小百灵王佳佳
桌子后头坐着五个评委:歌舞团的李老师和张老师，工业部的老周同志，杨厂长，工会王主席。
桌子前面空出一块地方，那就是舞台。没有专门的灯光，但食堂的灯都打开了，照得亮堂堂的。
周围摆满了凳子椅子，那是给观众准备的。可观众太多了，凳子椅子不够，很多人就站着。
韩卫民站在评委席旁边，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心里高兴。
于海棠拿着话筒，走上“舞台”，清了清嗓子，说:“各位工友同志们，咱们轧钢厂第一届歌唱比赛，现在开始！”
下面一片掌声。
于海棠接着说:“首先，请韩厂长给大家讲几句话！”
韩卫民走上台，接过话筒，笑着说:“同志们，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厂搞这个歌唱比赛，就是为了让大家乐呵乐呵。不管唱得好不好，只要敢上台，就是好样的！大家说对不对？”
下面齐声喊:“对！”
韩卫民说:“好！那咱们就开唱！第一个上场的，是锻压车间的刘大壮，他唱的歌是《咱们工人有力量》！”
掌声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工人走上台。
他穿着工作服，脸黑黑的，一看就是常年在一线干活的。站在台上，他有点紧张，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于海棠小声说:“刘师傅，别紧张，深呼吸。”
刘大壮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唱:“咱们工人有力量，嘿！咱们工人有力量！”
这一嗓子，把全场都震住了。
那嗓门，真大。
可调子，也真跑。
评委席上，李老师忍着笑，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张老师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下面的观众，有人笑出声来，赶紧捂住嘴。
刘大壮不管这些，继续唱:“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唱完一段，他停下来，看看评委，又看看观众，挠挠头:“唱完了。”
于海棠赶紧上台:“好！谢谢刘师傅！请下一位准备。”
刘大壮下台，回到工友中间。
旁边的人说:“刘师傅，你这嗓子，真够劲。”
刘大壮说:“我就这嗓门，没办法。”
那人说:“参与奖是有了，名次就别想了。”
刘大壮说:“我本来也没想拿名次。能上台唱一首，我就知足了。”
接下来，一个个选手上台。
有唱《东方红》的，有唱《南泥湾》的，有唱《我的祖国》的。
有唱得好的，也有唱得差的。
有紧张的，也有放得开的。
一个年轻姑娘上台，唱的是《洪湖水浪打浪》。
她声音清亮，调子也准，唱完一段，下面掌声雷动。
李老师对旁边的张老师说:“这姑娘不错，嗓子好，有感情。”
张老师点点头:“可以进复赛。”
工业部的老周同志也说:“嗯，是个好苗子。”
杨厂长在本子上记了个名字。
又一个选手上台，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工人。
他唱的是《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声音浑厚，感情饱满，唱到最后，下面有人跟着哼起来。
唱完，掌声比刚才还响。
老周同志说:“这个也好，男高音，难得。”
李老师说:“对，可以进复赛。”
比赛从上午八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
两百多个人，一个一个上台，中间只休息了半个小时吃饭。
到最后，评委们都累了，可还得坚持。
最后一个选手唱完，于海棠上台说:“今天的初赛到此结束。进入复赛的名单，我们会在下周一张榜公布。请各位工友同志留意。”
下面一片议论声，人群慢慢散去。
评委们收拾东西，韩卫民走过去说:“各位辛苦了。晚上我请客，咱们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杨厂长笑了:“卫民，你这是犒劳三军啊。”
李老师说:“韩厂长太客气了。”
韩卫民说:“应该的。今天你们坐了一天，够累的。”
一行人去了国营饭店，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李老师说:“韩厂长，今天这些选手，整体水平不错。有几个好苗子，好好培养，能成气候。”
韩卫民说:“那就麻烦李老师多费心。复赛的时候，还得你们把关。”
张老师说:“没问题。不过韩厂长，我得说一句，你们厂里这些工人，真是藏龙卧虎。那个唱《草原》的，那个唱《洪湖》的，还有几个，都不错。”
老周同志说:“我特别看好那个小姑娘，唱《洪湖》的那个。她叫什么来着？”
杨厂长说:“王佳佳，宣传科的，刚来两个月。”
老周同志说:“对对对，王佳佳。那姑娘嗓子真好，跟小百灵似的。”
韩卫民听了，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周一上午，复赛名单贴在了厂门口的宣传栏上。
一大群人围在那儿看。
“我进了！我进了！”一个年轻姑娘跳起来，高兴得直拍手。
旁边的人说:“恭喜恭喜。”
另一个工人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名字，叹口气:“唉，没进。”
旁边的人说:“没事，参与奖也有毛巾肥皂呢。”
那人说:“那倒也是。”
王佳佳站在人群外面，等别人散了她才过去看。
名单上，她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她心里高兴，脸上却淡淡的，转身要走。
旁边一个女工说:“佳佳，你进了！第一名！”
王佳佳说:“我看见了。”
女工说:“你肯定能拿冠军。”
王佳佳说:“别瞎说，别人唱得也好。”
女工说:“我就看好你。”
周六复赛，还是在食堂。
不过这次人少多了，只有五十个人。观众也更多了，食堂里挤得满满当当，连门口都站满了人。
于海棠上台，说:“各位工友同志，今天是复赛。五十个选手，要选出十五个进决赛。竞争激烈，大家加油！现在，请第一个选手上场，锻压车间王建国，他唱的是《我为祖国献石油》！”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工人上台，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脸膛黑红。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唱:“锦绣河山美如画，祖国建设跨骏马……”
声音洪亮，感情充沛，唱到最后，下面掌声雷动。
李老师点点头:“不错，比初赛进步了。”
张老师说:“嗯，调子准，气息稳，可以进决赛。”
第二个上场的是个女工，四十来岁，唱的是《谁不说俺家乡好》。
她声音柔和，唱得有感情，可到了高音部分，有点吃力。
评委们互相看看，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接下来一个个上场，有唱得好的，也有唱得一般的。
唱得好的，下面掌声热烈；唱得一般的，下面也礼貌地鼓掌。
轮到王佳佳上场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棉袄，梳着两条辫子，脸蛋白净，眼睛明亮。
往台上一站，下面就有小伙子吹口哨。
王佳佳脸微微红了红，但很快镇定下来。
于海棠说:“下面请宣传科王佳佳，她唱的是《洪湖水浪打浪》。”
音乐响起，王佳佳开口唱:“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啊……”
声音一出，全场安静了。
那声音，清亮得像山泉水，甜得像蜂蜜。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音都准准的。
唱到高音部分，轻轻松松就上去了，没有一点吃力。
评委席上，李老师眼睛亮了，身子往前倾。
张老师不住地点头。
老周同志闭着眼睛，轻轻打着拍子。杨厂长笑着，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王主席也跟着节奏点头。
下面的观众，都听呆了。有人张着嘴，有人眼睛直勾勾的，有人忘了鼓掌。
一首歌唱完，王佳佳轻轻鞠了一躬。
全场安静了两秒钟，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有人大喊。
“再来一个！”有人起哄。
于海棠赶紧上台:“谢谢王佳佳同志！请下一位选手准备。”
王佳佳下台，回到宣传科同事中间。
同事们都围过来:“佳佳，你唱得太好了！”
“我都听傻了！”
“冠军肯定是你的！”
王佳佳笑笑:“别这么说，别人唱得也好。”
接下来还有二十多个选手，可有了王佳佳在前面，后面的人就显得平淡了。
不过也有几个不错的:唱《草原》的那个男工人，唱《我的祖国》的一个女工，唱《咱们的领袖毛泽东》的一个老工人，都唱得很好。
复赛结束，于海棠上台说:“今天的复赛到此结束。进入决赛的名单，下周一公布。”
人群散去，评委们收拾东西。
李老师对韩卫民说:“韩厂长，那个王佳佳，真是难得的好嗓子。好好培养，能成大器。”
韩卫民说:“李老师，你觉得她能拿冠军吗？”
李老师说:“不出意外的话，冠军就是她的。不过比赛嘛，还得看临场发挥。”
张老师说:“那个唱《草原》的也不错，可以跟王佳佳争一争。”
老周同志说:“还有那个唱《我的祖国》的女工，也挺好。”
韩卫民点点头:“好，决赛见分晓。”
决赛名单出来那天，厂里又热闹了一阵。
十五个人进了决赛，名单贴在宣传栏上，围了一圈人看。
“王佳佳，第一名。”
“王云生，第二名。”
“李秀芬，第三名。”
“刘大勇，第四名。”
……
有人高兴，有人失落，但总体上，大家对这份名单还算服气。
王佳佳的名字排在第一，没人有意见。那天复赛，她唱得确实好。
可也有人不服气。
锻压车间的刘大勇，就是唱《草原》的那个男工人，看了名单，皱皱眉头。
旁边的人说:“大勇，你第四名，不错啊。”
刘大勇说:“第四名有什么用？我要拿冠军。”
那人说:“冠军是王佳佳的，你争不过。”
刘大勇说:“凭什么争不过？她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唱歌？我唱了十几年了。”
那人说:“人家嗓子好，没办法。”
刘大勇没说话，心里憋着一股劲。
另一边，细纱车间的李秀芬，就是唱《我的祖国》的那个女工，也在看名单。
旁边的人说:“秀芬姐，你第三名，真厉害。”
李秀芬说:“第三名算什么？我要争第一。”
那人说:“第一是王佳佳的，你争得过吗？”
李秀芬说:“比赛还没比呢，谁知道结果？”
那人说:“那你加油。”
李秀芬点点头，心里琢磨着决赛唱什么歌。
宣传科里，同事们围着王佳佳，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佳佳，决赛你还唱《洪湖水》吗？”
王佳佳说:“我想换一首。”
“换什么？”
王佳佳说:“我想唱《谁不说俺家乡好》。”
同事说:“那首歌也好听。不过你可得练好了，别到时候出错。”
王佳佳说:“我知道。”
正说着，于海棠进来了。
“佳佳，韩厂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王佳佳一愣:“韩厂长找我？什么事？”
于海棠说:“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王佳佳心里有点忐忑，起身去了韩卫民的办公室。
韩卫民笑着说:“佳佳，来了？坐。”
王佳佳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说:“韩厂长，您找我？”
韩卫民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决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王佳佳说:“正在准备。我打算唱《谁不说俺家乡好》。”
韩卫民点点头:“那首歌好，适合你。不过你得注意，那首歌的高音部分有点难度。”
王佳佳说:“我知道，我在练。”
韩卫民看着她，说:“佳佳，你紧张吗？”
王佳佳说:“有一点。”
韩卫民笑了:“别紧张。你唱得很好，正常发挥就行。评委都看好你。”
王佳佳脸红了:“谢谢韩厂长。”
韩卫民说:“对了，决赛那天，会有不少领导来看。工业部的大领导也来。你好好唱，给咱们厂争光。”
王佳佳说:“我尽力。”
韩卫民点点头:“行，你去吧。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王佳佳起身要走，韩卫民又说:“佳佳，你今年多大了？”
王佳佳说:“十九。”
韩卫民说:“十九，年轻真好。好好唱，以后有机会，我送你去专业的文工团学习。”
王佳佳眼睛亮了:“真的？”
第509章 厂长的爱
韩卫民笑了:“真的。不过得看你表现。”
王佳佳说:“韩厂长，我一定好好唱。”
韩卫民点点头:“去吧。”
王佳佳出了办公室，心里扑通扑通跳。
她不知道韩卫民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可她心里暖暖的。
回到宣传科，薛雅丽问:“韩厂长找你什么事？”
王佳佳说:“没什么，就是问问决赛准备得怎么样。”
薛雅丽打趣说:“韩厂长对你挺上心啊。”
王佳佳脸红了:“科长……”
薛雅丽刮了刮王佳佳的鼻子:“韩厂长看上你了。”
王佳佳没说话，心里却有点乱。
决赛这天，区工人文化宫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台上挂着大红横幅，写着“轧钢厂第一届歌唱比赛决赛”。
台下前排坐着评委和领导:工业部的大领导，杨厂长，韩卫民，李老师，张老师，老周同志。
后面几排是厂里的工人代表，再往后是普通观众，有厂里的工人，也有家属，还有闻讯赶来的附近居民。
大领导坐在前排中间，笑着对旁边的杨厂长说:“老杨，你们这场面不小啊。”
杨厂长说:“大领导，都是工人们热情高。”
大领导点点头:“好，好。”
韩卫民坐在大领导旁边，说:“大领导，一会儿您给点评点评。”
大领导摆摆手:“我不懂唱歌，我就是来听听。你们请的评委都是专业的，听他们的。”
台上，于海棠穿着崭新的列宁装，头发梳得光光的，拿着话筒说:“各位领导，各位工友同志们，轧钢厂第一届歌唱比赛决赛，现在开始！”
下面一片掌声。
于海棠接着说:“经过初赛复赛的激烈角逐，今天有十五位选手进入决赛。他们将用歌声展示咱们轧钢厂工人的风采！现在，请第一位选手上场，锻压车间王云生，他唱的是《我为祖国献石油》！”
王云生上台，今天他特意穿了一身新工装，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他站在台上，深吸一口气，开口唱:“锦绣河山美如画，祖国建设跨骏马……”
声音洪亮，感情充沛，比复赛时唱得更好。唱到最后，下面掌声雷动。
大领导点点头，对旁边的李老师说:“这个不错，有力量。”
李老师说:“对，男中音，气息很稳。”
第二个上场的是李秀芬，她唱的是《我的祖国》。这首歌她练了很久，每个字每个音都琢磨过。开口第一句:“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声音柔和，感情真挚，唱到“这是美丽的祖国”时，眼里有了泪光。
下面有人跟着轻轻哼起来。
唱完，掌声比刚才还响。
大领导说:“这个也好，有感情。”
张老师说:“对，女高音，唱得很有味道。”
第三个上场的是刘大勇，他唱的还是《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今天他状态特别好，声音浑厚，感情饱满，唱到高音部分，轻轻松松就上去了。
下面有人叫好。
老周同志说:“这个男高音，真是难得。”
李老师说:“对，跟复赛比，又有进步。”
接下来一个个上场，有唱得好的，也有唱得一般的。
但能进决赛的，都不是等闲之辈，每个人都拿出了最好的状态。
轮到王佳佳上场了。
她一上台，下面就有掌声。
今天她穿了一件红底白花的棉袄，辫子上扎着红头绳，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于海棠说:“下面请宣传科王佳佳，她唱的是《谁不说俺家乡好》。”
音乐响起，王佳佳开口唱:“一座座青山紧相连，一朵朵白云绕山间……”
声音一出，全场安静了。
那声音，清亮得像山泉水，甜得像蜂蜜。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音都准准的。
唱到“谁不说俺家乡好得呀儿哟”时，那高音轻轻松松就上去了，像百灵鸟在云间飞翔。
大领导眼睛亮了，身子往前倾。
韩卫民看着台上的王佳佳，眼神里有一种特别的东西。
下面的观众，都听呆了。
有人张着嘴，有人眼睛直勾勾的，有人眼眶红了。
一首歌唱完，王佳佳轻轻鞠了一躬。
全场安静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有人大喊。
“再来一个！”有人起哄。
“冠军！冠军！”有人喊起来。
王佳佳脸红了，朝台下挥挥手，然后退到一边。
于海棠上台，好不容易让掌声停下来:“谢谢王佳佳同志！请下一位选手准备。”
接下来还有几个选手，可有了王佳佳在前面，后面的人就显得平淡了。
最后一个选手唱完，于海棠上台说:“所有选手都唱完了。现在请评委打分。请大家稍等片刻。”
台下议论纷纷。
“肯定是王佳佳冠军。”
“不一定，那个刘大勇也不错。”
“李秀芬也唱得好。”
“可王佳佳最好。”
评委们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大领导也参与讨论，不时点点头。
过了大约十分钟，于海棠拿着一个信封上台。
“各位领导，各位工友同志们，结果出来了！”
下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于海棠打开信封，念道:“三等奖三名，锻压车间刘大勇；细纱车间李秀芬；机修车间王德明。奖励:手表一块，带薪休假三天。”
掌声中，三个人上台领奖。韩卫民亲自给他们戴上手表，握握手。
于海棠接着念:“二等奖两名:锻压车间王云生；宣传科张秀英。奖励:收音机一台，带薪休假五天。”
又是掌声。王云生和张秀英上台，从杨厂长手里接过收音机，笑得合不拢嘴。
于海棠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一等奖一名，宣传科王佳佳！奖励:缝纫机一台，带薪休假七天！”
掌声雷动，有人欢呼。
王佳佳走上台，脸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
大领导亲自给她颁奖，把缝纫机的票递给她，笑着说:“小姑娘，唱得好！好好干！”
王佳佳接过票，说:“谢谢大领导。”
大领导拍拍她的肩:“以后有机会，来工业部演出。”
王佳佳说:“我一定去。”
韩卫民也走过来，笑着说:“佳佳，恭喜你。”
王佳佳看着他，心里扑通扑通跳:“谢谢韩厂长。”
韩卫民说:“我说过的话算数。过段时间，我送你去文工团学习。”
王佳佳眼睛亮了:“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
王佳佳笑了，笑得很灿烂。
决赛结束后，韩卫民在灵境胡同的柳园摆了一桌庆功宴。
柳家四姐妹忙活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鱼、炖鸡、炒鸡蛋、凉拌黄瓜、白菜炖粉条，还有一大盆饺子。
王佳佳被请来吃饭，一进门，四姐妹就围上来。
柳如烟说:“佳佳，你唱得太好了！我们都听呆了。”
柳如茗说:“那首《谁不说俺家乡好》，我听得眼泪都出来了。”
柳如芳说:“佳佳，你以后就是大明星了。”
柳如萍说:“佳佳姐，你教我唱歌吧。”
王佳佳脸红了，说:“各位姐姐别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韩卫民笑着说:“好了好了，都别围着，让佳佳坐下说话。”
大家坐下，开始吃饭。
柳如烟给王佳佳夹菜:“佳佳，多吃点。你太瘦了。”
王佳佳说:“谢谢如烟姐。”
柳如茗说:“佳佳，你在宣传科干得怎么样？”
王佳佳说:“挺好的。同事们都对我很好。”
柳如芳说:“你那个缝纫机，准备放哪儿？”
王佳佳说:“我还没想好呢。可能先放宿舍吧。”
柳如萍说:“佳佳姐，你要是有空，教我做衣服吧。”
王佳佳笑了:“好啊。”
韩卫民坐在主位上，看着几个女人说说笑笑，心里高兴。
他端起酒杯，说:“来，咱们一起敬佳佳一杯。祝贺她拿了冠军。”
大家都端起杯，一饮而尽。
王佳佳喝了酒，脸更红了。
吃完饭，柳家四姐妹收拾碗筷，韩卫民和王佳佳坐在院子里说话。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
王佳佳说:“韩厂长，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我什么？”
王佳佳说:“谢谢你给我机会。要不是你办这个比赛，我都不敢上台。”
韩卫民笑了:“是你自己唱得好。我就是搭个台子。”
王佳佳说:“韩厂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韩卫民看着她，说:“因为你值得。”
王佳佳脸红了，低下头。
韩卫民说:“佳佳，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王佳佳说:“我想好好唱歌。要是能去文工团学习，就更好了。”
韩卫民说:“你放心，这事儿我记着呢。过段时间，我帮你联系。”
王佳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了泪光:“韩厂长，你真好。”
韩卫民说:“别哭。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王佳佳点点头。
这时，柳如烟从屋里出来，说:“卫民哥，佳佳，进屋坐吧，外面凉。”
两人起身进屋。
屋里，四姐妹正围在一起说话。见他们进来，都笑了。
柳如烟说:“佳佳，今晚别走了，就住这儿吧。”
王佳佳说:“这……方便吗？”
柳如茗说:“方便。我们这儿屋子多，你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王佳佳看看韩卫民，韩卫民点点头。
王佳佳说:“那好吧，麻烦各位姐姐了。”
柳如萍说:“不麻烦。佳佳姐，你跟我睡一个屋吧。”
王佳佳说:“好。”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房。
王佳佳躺在柳如萍旁边，心里想着韩卫民，久久睡不着。
柳如萍说:“佳佳姐，你喜欢卫民哥吗？”
王佳佳一愣，脸红了:“你……你怎么问这个？”
柳如萍说:“我看你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王佳佳没说话。
柳如萍说:“佳佳姐，你要是喜欢，就大胆说出来。我们四个都喜欢他，都跟了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佳佳愣住了:“你们四个……都跟了他？”
柳如萍说:“对啊。我们四姐妹，都是他的人。”
王佳佳沉默了。
柳如萍说:“佳佳姐，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加入我们。”
王佳佳说:“我……我不知道。”
柳如萍说:“没事，你慢慢想。”
王佳佳点点头，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全是韩卫民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王佳佳起床时，韩卫民已经去厂里了。
柳家四姐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她出来，都笑着打招呼。
柳如烟说:“佳佳，醒了？早饭在锅里，快去吃。”
王佳佳说:“谢谢如烟姐。”
吃了早饭，王佳佳也去了厂里。
刚到宣传科，同事们就围上来。
“佳佳，昨天庆功宴吃得怎么样？”
“佳佳，你那个缝纫机准备什么时候买？”
“佳佳，韩厂长对你真好。”
王佳佳一一应付着，心里却想着昨晚柳如萍的话。
吃过早饭，王佳佳来到厂里，薛雅丽说韩卫民有请。
王佳佳敲门进去，韩卫民正在打电话，见她进来，摆摆手，示意她坐。
王佳佳坐在椅子上，等着。
韩卫民打完电话，放下话筒，笑着说:“佳佳，来了？”
王佳佳说:“韩厂长，您找我？”
韩卫民说:“嗯，有个事儿跟你说。我已经跟文工团的团长张朵朵说了，她可以安排你去学习。时间定在下个月，一个月左右。”
王佳佳眼睛亮了:“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真的。不过有个条件。”
王佳佳说:“什么条件？”
韩卫民说:“你得好好学，学成了回来给咱们厂争光。”
王佳佳说:“我一定好好学。”
韩卫民看着她，说:“佳佳，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
王佳佳一愣:“什么想法？”
韩卫民抓住了王佳佳的手。
“如果你跟着我，会有更多的机会。”
“薛雅丽应该给过你暗示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培养你，让你变成大歌星。”
“当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还是会让文工团的老师教你，毕竟你是个好苗子……”
王佳佳心里又慌又羞，小脸红成一片。
第510章 女老师出山了
王佳佳的手被韩卫民握住，心跳得像打鼓。
她低着头，脸烧得厉害，脑子里乱哄哄的。
韩卫民说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愿意，我会培养你，让你变成大歌星。”
这话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王佳佳想起刚来轧钢厂那天，薛雅丽带她熟悉环境，在走廊里碰见韩卫民。
韩卫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就走了。
薛雅丽小声说:“那就是韩厂长，卫民集团的老板，咱们厂的贵人。”
王佳佳当时想，这样的人物，跟自己隔着十万八千里。
后来在宣传科，薛雅丽没少跟她讲韩卫民的事。
“韩厂长当年在采购科，一个人完成全年的采购任务。”
“韩厂长在保卫科揪出了李副厂长这个败类，还抓到了特务。”
“韩厂长办歌舞团，写小说，大大的丰富了工人们的业余生活，让别人羡慕不已。”
“韩厂长成立卫民集团，业务做的很广，是个人生大赢家。”
每一件事，在王佳佳听来都像传奇。
她心里不是没有过想法——要是能跟着这样的人，这辈子还用愁什么？
可她又知道自己的分量。
一个乡下丫头，刚进厂两个月，凭啥让人家看上？
没想到，韩卫民主动开口了。
王佳佳抬起头，看了韩卫民一眼。
韩卫民正看着她，眼神温和，带着笑意，没有半点轻浮。
王佳佳心里那点犹豫，一下子散了。
她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愿意。”
韩卫民笑了，松开她的手，说:“好。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王佳佳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低着头不敢看他。
韩卫民说:“别紧张。我对身边的人，从来不会亏待。你放心，以后你的路，我给你铺。”
王佳佳说:“韩厂长，我……我什么都不懂。”
韩卫民说:“不懂可以学。你嗓子好，这是老天爷赏饭吃。我找人教你，把你这块璞玉雕出来。”
王佳佳说:“谢谢韩厂长。”
韩卫民说:“还叫韩厂长？”
王佳佳一愣，不知道该叫什么。
韩卫民说:“没人的时候，叫卫民哥就行。”
王佳佳脸又红了，小声说:“卫民哥。”
韩卫民点点头:“这就对了。”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王佳佳。
王佳佳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钱和几张票。
韩卫民说:“这是一百块钱，还有工业券、布票、糖票。你拿着，添几身新衣裳，买点好吃的。去文工团学习，不能太寒酸。”
王佳佳说:“卫民哥，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韩卫民说:“给你你就拿着。跟我这儿，别客气。”
王佳佳攥着信封，眼眶红了。
韩卫民说:“行了，去忙吧。晚上下班，去柳园吃饭，我给你介绍一些姐妹。”
王佳佳点点头，起身要走。
韩卫民又说:“对了，我给你写了几首歌，你拿去练练。到时候去文工团，用得上。”
王佳佳一愣:“写歌？”
韩卫民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递给她。
王佳佳接过来一看，纸上写着歌词，还有简谱。
第一首:《我不想说》。
歌词写着:“我不想说，我很亲切，我不想说，我很纯洁。可是我不能拒绝心中的感觉……”
第二首:《心雨》。
“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
第三首:《轻轻的告诉你》。
“让我轻轻的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欢乐，还有什么不能说……”
第四首:《小背篓》。
“小背篓，晃悠悠，笑声中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
第五首:《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王佳佳看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睛里全是震惊:“卫民哥，这……这是你写的？”
韩卫民笑了:“怎么？不像？”
王佳佳说:“不是不像，是……是太好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
韩卫民说:“你拿去练。练好了，以后就唱这些歌。”
王佳佳捧着那几张纸，像捧着宝贝，手都在发抖。
她说:“卫民哥，我一定好好练。”
韩卫民点点头:“去吧。晚上见。”
王佳佳出了办公室，走在走廊上，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她回到宣传科，薛雅丽正在整理文件，见她进来，笑着说:“佳佳，回来了？韩厂长跟你说什么了？”
王佳佳脸一红，说:“没……没什么，就是说说去文工团学习的事。”
薛雅丽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是吗？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王佳佳说:“天热。”
薛雅丽笑了，凑过来小声说:“佳佳，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不？”
王佳佳点点头。
薛雅丽说:“韩厂长这人，重情重义。跟着他的人，没有一个后悔的。你既然想通了，就好好跟着他。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王佳佳说:“谢谢薛科长。”
薛雅丽说:“还叫科长？没人的时候，叫雅丽姐就行。”
王佳佳笑了:“雅丽姐。”
晚上下班，王佳佳去了柳园。
柳家四姐妹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见她来了，都笑着迎上来。
柳如烟说:“佳佳，快进来坐。卫民哥说你今晚过来，我们特意多做了几个菜。”
王佳佳说:“麻烦各位姐姐了。”
柳如茗说:“麻烦什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柳如芳说:“佳佳，听说你要去文工团学习了？真厉害。”
柳如萍说:“佳佳姐，你以后成了大歌星，可别忘了我们。”
王佳佳脸红了，说:“我还没学呢，成什么大歌星。”
柳如烟说:“卫民哥捧你，你肯定能成。”
正说着，韩卫民进来了。
他笑着说:“都到了？开饭吧。”
大家坐下，开始吃饭。
席间，四姐妹说说笑笑，对王佳佳格外热情。王佳佳心里暖暖的，慢慢放松下来。
吃完饭，柳如烟说:“佳佳，今晚别走了，就住这儿吧。咱们姐妹说说话。”
王佳佳看看韩卫民，韩卫民点点头。
王佳佳说:“好。”
夜深了，柳如萍把王佳佳拉到自己的房间里。
柳如萍说:“佳佳姐，你今天是不是跟卫民哥那个了？”
王佳佳脸一红:“哪个？”
柳如萍笑了:“就是那个呗。你别装了，我看你脸色就知道。”
王佳佳轻轻的笑了笑。
柳如萍说:“卫民哥对你好不好？”
王佳佳说:“好。”
柳如萍说:“那就行。我们四姐妹跟了卫民哥之后，他从来没亏待过我们。你想要什么，跟他说，他都会满足。”
王佳佳说:“如萍，你们……你们不觉得委屈吗？”
柳如萍说:“委屈什么？要不是卫民哥，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他给我们吃，给我们穿，给我们住，还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们感激他还来不及呢。”
王佳佳沉默了。
柳如萍说:“佳佳姐，你别想那么多。卫民哥对你好，你就好好跟着他。以后咱们姐妹几个，互相照应。”
王佳佳说:“好。”
第二天，王佳佳照常去厂里上班。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去广播室找于海棠。
于海棠正在播广播，见她进来，摆摆手，示意她等一会儿。
播完广播，于海棠放下话筒，说:“佳佳，找我有事？”
王佳佳说:“海棠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于海棠说:“什么忙？说。”
王佳佳拿出韩卫民写的歌，说:“这几首歌，我想练练。可我不太会看谱，你能不能教我？”
于海棠接过来一看，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歌哪儿来的？”
王佳佳说:“韩厂长写的。”
于海棠愣了:“韩厂长会写歌？”
王佳佳点点头。
于海棠翻看着歌词，嘴里轻轻哼着调子，哼了几句，停下来，说:“这歌真好听。佳佳，韩厂长对你可真够好的。”
王佳佳脸红了。
于海棠说:“行，我教你。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专家，咱们一起琢磨。”
从那天起，每天中午，王佳佳都去广播室，跟于海棠一起练歌。
于海棠会弹风琴，一边弹一边教王佳佳唱。王佳佳嗓子好，学得快，几天下来，几首歌就唱得有模有样了。
于海棠说:“佳佳，你这嗓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这几首歌，你唱得比我想象的还好。”
王佳佳说:“是海棠姐教得好。”
于海棠笑了:“别给我戴高帽。你好好练，以后肯定能成气候。”
周末，韩卫民带王佳佳去了文工团。
文工团在城西，一进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唱歌练功的声音。
韩卫民带着王佳佳穿过院子，来到一间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长发，穿着长裙，气质优雅。
正式文工团的副团长，影星张朵朵。
韩卫民说:“张团长，我把人带来了。”
张朵朵站起身，笑着迎上来:“韩厂长，你可算来了。这位就是王佳佳同志吧？”
王佳佳说:“张团长好。”
张朵朵打量着她，点点头:“嗯，比想象的还水灵。来，坐下说话。”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张朵朵说:“韩厂长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你嗓子好，想送到我们这儿来学习。我们文工团求之不得。”
王佳佳说:“谢谢张团长。”
张朵朵说:“别急着谢。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我给你找了个老师，是我们文工团的老前辈，李梦鸽老师。她本来已经退休了，听说有个好苗子，特意出山。”
王佳佳说:“我一定好好学。”
张朵朵说:“行，我带你们去见见她。”
三人起身，出了办公室，来到另一间屋子。
屋里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蓝布衣裳，正戴着老花镜看谱子。
张朵朵说:“李老师，人来了。”
李梦鸽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看着王佳佳。
王佳佳被她看得有点紧张，站着不敢动。
李梦鸽看了好一会儿，说:“丫头，过来。”
王佳佳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李梦鸽说:“张嘴，我看看。”
王佳佳张开嘴。
李梦鸽看了看，说:“嗯，牙口好。唱两句我听听。”
王佳佳说:“唱什么？”
李梦鸽说:“随便唱。你平时爱唱什么？”
王佳佳想了想，开口唱了几句《洪湖水浪打浪》。
声音一出，李梦鸽眼睛亮了。
唱完几句，李梦鸽摆摆手，王佳佳停下来。
李梦鸽说:“再唱一首。韩厂长给你写的那些歌，会唱吗？”
王佳佳说:“会一点。”
李梦鸽说:“唱一首听听。”
王佳佳唱了《轻轻的告诉你》。
“让我轻轻的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分享你的寂寞你的欢乐，还有什么不能说……”
李梦鸽听着，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盯着王佳佳，一眨不眨。
唱完，李梦鸽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好。这丫头，我要了。”
张朵朵笑了:“李老师，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来求您似的。”
李梦鸽说:“这么好的苗子，我三十年没见过了。韩厂长，这几首歌真是你写的？”
韩卫民说:“是。”
李梦鸽说:“你还会写歌？”
韩卫民说:“瞎写。”
李梦鸽说:“瞎写能写出这样的歌？你这不是瞎写，是天才。”
韩卫民笑了:“李老师过奖了。”
李梦鸽说:“韩厂长，我有个不情之请。”
韩卫民说:“您说。”
李梦鸽说:“你能不能多写几首歌？咱们文工团需要好歌。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合作。”
韩卫民说:“行。以后写了，给您送来。”
李梦鸽笑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从文工团出来，王佳佳说:“卫民哥，李老师好像很喜欢我。”
韩卫民说:“她不是喜欢你，是喜欢你的嗓子。你好好学，别辜负她。”
王佳佳说:“我一定。”
第511章 歌后上门
第二天，王佳佳就去了文工团，开始跟李梦鸽学习。
李梦鸽教学很严格，从发声、运气、咬字，一点点教。
王佳佳学得认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声，晚上回去还要琢磨当天的功课。
李梦鸽对她很满意，逢人就说:“我收了个好徒弟，嗓子好，悟性高，还肯下苦功。”
学了半个月，李梦鸽说:“丫头，你那几首歌，练得怎么样了？”
王佳佳说:“差不多了。”
李梦鸽说:“唱一遍我听听。”
王佳佳站在屋子中间，把《我不想说》、《心雨》、《轻轻的告诉你》、《小背篓》、《月亮代表我的心》五首歌，一首一首唱了一遍。
李梦鸽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丫头，你知道这几首歌有多好吗？”
王佳佳说:“我觉得好听。”
李梦鸽说:“不是好听，是太好了。这几首歌，放到哪儿都是经典。韩厂长这个人，不简单。”
王佳佳说:“李老师，您也这么觉得？”
李梦鸽说:“我唱了一辈子歌，教了一辈子学生，好歌烂歌一听就知道。这几首歌，情感真挚，旋律优美，歌词朴实，是能传下去的好歌。”
她顿了顿，又说:“丫头，你运气好。碰上了韩厂长，又碰上了这几首歌。好好唱，以后有你的大出息。”
王佳佳心里热乎乎的。
又学了一个星期，李梦鸽说:“行了，你回去吧。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多练多唱。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王佳佳说:“李老师，谢谢您。”
李梦鸽摆摆手:“谢什么？教你是我的福气。对了，回去跟韩厂长说，他那几首歌，我特别喜欢。让他有空多写几首。”
王佳佳说:“我记住了。”
回到轧钢厂，王佳佳先去韩卫民办公室汇报。
韩卫民听她说完，点点头:“好，学成了就好。接下来，就该让你亮相了。”
王佳佳说:“亮相？”
韩卫民说:“对。我让海棠在广播站放你唱的歌，让全厂的人都听听。”
王佳佳说:“这……这能行吗？”
韩卫民说:“怎么不行？你唱得好，就该让大家听听。”
第二天，轧钢厂的大喇叭里，响起了王佳佳的歌声。
“让我轻轻的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于海棠的声音接着响起:“各位工友同志们，刚才大家听到的，是咱们厂宣传科王佳佳同志演唱的新歌《轻轻的告诉你》。这首歌是韩厂长亲自作词作曲，王佳佳同志演唱的。以后每天中午，广播站都会播放王佳佳同志演唱的歌曲，请大家收听。”
大喇叭一连播了三遍。
工人们听了，都议论纷纷。
车间里，几个工人正在干活，听到广播，都停下来听。
一个老工人说:“这歌真好听。谁唱的？”
旁边年轻工人说:“宣传科的王佳佳，就是上次歌唱比赛冠军那个。”
老工人说:“那姑娘唱得是真好。这歌也好听，听着心里舒坦。”
年轻工人说:“韩厂长还会写歌？这也太厉害了吧。”
另一个工人说:“韩厂长什么不会？人家是能人。”
另一个车间里，几个女工也在议论。
一个胖女工说:“王佳佳唱得真好。那声音，甜得跟蜜似的。”
另一个女工说:“那歌也好听。我听着都想跟着唱。”
胖女工说:“你说韩厂长怎么什么都会？办厂会办，写歌也会写。”
女工说:“人家是天才。”
广播室里，于海棠播完广播，坐在那儿喝水。
秦淮茹走进来，说:“海棠，你这一播，全厂都轰动了。”
于海棠笑了:“秦姐，佳佳唱得确实好。你没听刚才那歌？真好听。”
秦淮茹说:“听了。那姑娘确实有出息。对了，她人呢？”
于海棠说:“可能在宣传科吧。”
正说着，王佳佳进来了。
于海棠说:“佳佳，你来得正好。刚才广播你听见没？”
王佳佳说:“听见了。海棠姐，谢谢你。”
于海棠说:“谢什么？是你唱得好。对了，韩厂长说了，以后每天中午都播你的歌，轮着播。你那些歌，够播一个星期的。”
王佳佳说:“我回去再练几首，让韩厂长多写几首。”
秦淮茹笑了:“佳佳，你现在可是咱们厂的红人了。”
王佳佳脸红了:“秦姐，您别打趣我。”
秦淮茹说:“不是打趣，是真的。我刚才过来，一路都听人议论你。都说你唱得好，那歌也好听。”
王佳佳心里高兴，脸上却淡淡的。
从那天起，每天中午，轧钢厂的大喇叭里都会响起王佳佳的歌声。
《我不想说》、《心雨》、《轻轻的告诉你》、《小背篓》、《月亮代表我的心》，五首歌轮着播。
工人们越听越喜欢，干活的时候都哼着这些调子。
车间主任跟杨厂长汇报:“杨厂长，最近工人们干活劲头足，产量都上来了。”
杨厂长笑了:“是吗？怎么回事？”
车间主任说:“听歌听的。王佳佳那些歌，工人们都喜欢，一边干活一边哼，干得起劲。”
杨厂长说:“好，好。”
他给韩卫民打电话:“卫民，你那些歌，效果不错。工人们产量都上来了。”
韩卫民笑了:“是吗？那挺好。”
杨厂长说:“卫民，你还会写歌？以前怎么没听说？”
韩卫民说:“瞎写的，没想到大家喜欢。”
杨厂长说:“不是瞎写，是真有水平。我听了几首，都好听。”
韩卫民说:“杨厂长过奖了。”
这天下午，韩卫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电话响了。
他拿起话筒:“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是韩卫民同志吗？”
韩卫民说:“是我。您是？”
对方说:“我是文化部的，姓周，叫周奇。韩同志，你那几首歌，我们听说了，想跟你谈谈版权的事。”
韩卫民说:“版权？”
周奇说:“对。你那几首歌，我们文化部想买下来，统一推广。一首歌五百块钱，你看行不行？”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
周奇说:“那好。我明天派人去你那儿，把合同签了。”
韩卫民说:“好，我等着。”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五百块钱一首，五首歌就是两千五。钱不多，他不在乎。
可文化部统一推广，这影响力就大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王佳佳。
“佳佳，你来一趟。”
王佳佳很快来了。
韩卫民说:“文化部要买我那几首歌的版权，一首五百块。”
王佳佳眼睛亮了:“真的？”
韩卫民说:“真的。以后这些歌由文化部统一推广，全国都能听到。”
王佳佳说:“太好了！”
韩卫民说:“这对你也有好处。歌推广开了，你唱的歌，全国人民都能听到。”
王佳佳激动得脸都红了。
第二天，文化部的人来了。
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他见到韩卫民，热情地握手:“韩同志，久仰久仰。我是文化部的，姓刘，刘志远。”
韩卫民说:“刘同志，请坐。”
两人坐下，刘志远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递给韩卫民。
韩卫民看了看，条款简单明了:文化部买下五首歌的版权，每首五百元，共计两千五百元。
文化部有权在全国范围内推广这些歌曲，但保留原作者的署名权。
韩卫民说:“没问题。”
他拿起笔，签了字。
刘志远也签了字，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韩卫民:“韩同志，这是两千五百元，你数数。”
韩卫民接过来，没数，直接放进抽屉。
刘志远说:“韩同志，你那几首歌，我们都听了，非常好。以后要是还有新作品，优先考虑我们文化部。”
韩卫民说:“好。”
刘志远起身告辞，韩卫民送到门口。
送走刘志远，韩卫民给王佳佳打电话:“佳佳，成了。文化部买了版权，以后这些歌全国推广。”
王佳佳在电话那头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
韩卫民说:“晚上来柳园，咱们庆祝一下。”
王佳佳说:“好。”
晚上，柳园里，柳家四姐妹做了一桌子菜。
王佳佳来了，大家坐下，开始吃饭。
柳如烟说:“佳佳，听说你的歌要全国推广了？真厉害。”
王佳佳说:“是卫民哥的歌写得好。”
柳如茗说:“卫民哥，你那些歌，我们都爱听。特别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听得人心里软软的。”
韩卫民笑了:“喜欢就好。”
柳如芳说:“卫民哥，你还会写歌？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韩卫民说:“以前没时间写。现在有时间了，就写了几首。”
柳如萍说:“卫民哥，你再写几首呗。让佳佳姐唱，我们听。”
韩卫民说:“行，有空再写。”
吃完饭，韩卫民和王佳佳坐在院子里说话。
月亮很亮，星星很多。
王佳佳说:“卫民哥，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
王佳佳说:“谢谢你给我写的歌，谢谢你送我去学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说:“你是我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王佳佳靠在他肩上，心里暖暖的。
韩卫民说:“佳佳，接下来，你要准备登台演出了。”
王佳佳一愣:“登台？”
韩卫民说:“对。歌推广开了，你人也得出名。我想让你去参加一些演出，让更多的人认识你。”
王佳佳说:“我行吗？”
韩卫民说:“怎么不行？你唱得这么好，不去演出可惜了。”
王佳佳说:“那我试试。”
韩卫民说:“不是试试，是一定要行。你放心，有我在，什么都安排好了。”
王佳佳点点头。
几天后，韩卫民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清脆悦耳:“请问是韩卫民同志吗？”
韩卫民说:“是我。您是？”
对方说:“我叫宋美英，是部队文工团的。韩同志，你那几首歌我听了，特别喜欢。我想请你帮我写几首歌。”
韩卫民一愣:“宋美英？那个唱《军营飞来一只百灵》的宋美英？”
对方笑了:“对，就是我。韩同志听过我的歌？”
韩卫民说:“听过。你唱得很好。”
宋美英说:“韩同志过奖了。你那几首歌，才是真的好。我听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听得眼泪都出来了。”
韩卫民说:“宋同志太客气了。”
宋美英说:“韩同志，我想当面跟你谈谈。你看方便吗？”
韩卫民说:“方便。你什么时候来？”
宋美英说:“我明天就去轧钢厂找你。”
韩卫民说:“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宋美英，二十七岁，部队文工团的台柱子，出道六七年，人美歌甜，不仅在部队里红，在全国都红。她的歌，到处都有人唱。
这样的人来找他写歌，说明他那几首歌确实有了影响。
第二天下午，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进了轧钢厂。
车停在办公楼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军人。
她穿着军装，扎着两条辫子，脸蛋白净，眼睛明亮，身材高挑，气质出众。
正是宋美英。
她站在办公楼前，打量着四周，然后朝门口走去。
传达室的老头儿赶紧迎出来:“同志，您找谁？”
宋美英说:“我找韩卫民同志。”
老头儿说:“您稍等，我给韩厂长打个电话。”
他拨通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对宋美英说:“同志，韩厂长在三楼，您上去吧。”
宋美英说:“谢谢。”
她上楼，来到韩卫民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宋美英推门进去。
韩卫民正坐在办公桌后头，见她进来，站起身，迎上去。
“宋同志，欢迎欢迎。”
宋美英伸出手，两人握了握。
宋美英打量着韩卫民，说:“韩同志，久仰久仰。你那几首歌，我反复听了好多遍，越听越喜欢。”
韩卫民说:“宋同志太客气了。请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韩卫民给宋美英倒了一杯水，说:“宋同志，你怎么亲自来了？派个人来就行。”
第512章 爱的沦陷
宋美英说:“我这个人，做事喜欢亲自来。再说，我也想见见能写出那样歌的人是什么样子。”
韩卫民笑了:“现在见到了，失望不？”
宋美英也笑了:“不失望。跟我想象的差不多。”
韩卫民说:“宋同志想让我写什么样的歌？”
宋美英说:“韩同志，你那些歌，我特别喜欢那种情感真挚的风格。我想请你给我写几首适合我唱的歌，也是这种风格的。”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不过我得先听听你唱歌，了解一下你的嗓音特点。”
宋美英说:“这个好办。我现在就给你唱一首。”
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一首《谁不说俺家乡好》。
声音一出，韩卫民眼睛亮了。
宋美英的嗓子，清亮、甜美、圆润，高低音转换自如，情感表达细腻。
跟王佳佳的清澈纯净不同，宋美英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成熟和韵味。
唱完，宋美英说:“韩同志，怎么样？”
韩卫民说:“好。不愧是专业歌手。你的嗓音条件非常好，高低音都很有质感。”
宋美英说:“那你觉得我适合唱什么样的歌？”
韩卫民想了想，说:“你适合唱那种情感深沉、有韵味的歌。我给你写两首，一首抒情一点的，一首欢快一点的。”
宋美英说:“太好了。韩同志，我等你的好消息。”
韩卫民说:“一个星期后，你来拿。”
宋美英说:“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起身要走，韩卫民说:“宋同志，吃了饭再走吧。”
宋美英说:“不了，我还有事。下次吧。”
韩卫民送到门口，宋美英说:“韩同志，留步。一个星期后见。”
她走了，韩卫民回到办公室，坐在那儿琢磨。
给宋美英写什么歌呢？
他想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本子上写起来。
第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
第二首:《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荡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
写完，他看了看，点点头。
这两首歌，一首抒情，一首欢快，都适合宋美英的嗓音。
一个星期后，宋美英又来了。
韩卫民把写好的歌递给她。
宋美英接过来，看着歌词，嘴里轻轻哼着调子。
哼完第一首，她眼睛亮了。
哼完第二首，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神里全是惊喜。
“韩同志，这两首歌太好了！比我想象的还好！”
韩卫民笑了:“喜欢就好。”
宋美英说:“韩同志，这两首歌，多少钱？我买。”
韩卫民摆摆手:“不用钱。送给你。”
宋美英一愣:“送给我？这怎么行？”
韩卫民说:“你唱得好，歌给你唱，是歌的福气。再说，你这么大老远跑来，我要是收钱，显得太小气了。”
宋美英看着他，眼神里有了别样的东西。
她说:“韩同志，你这人，真不一样。”
韩卫民说:“有什么不一样？”
宋美英说:“我见过的作曲家，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他们恨不得把每首歌卖个高价，你倒好，直接送。”
韩卫民说:“我不缺钱。再说，歌写出来，就是给人唱的。你唱得好，能让更多的人听到，我就高兴。”
宋美英说:“韩同志，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她伸出手，韩卫民握住。
宋美英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韩卫民说:“好。”
宋美英又说:“韩同志，你那几首歌，是给王佳佳写的吧？”
韩卫民说:“对。你认识她？”
宋美英说:“不认识，但听说过。她唱得很好，那几首歌，她唱得比我听过的任何版本都好。”
韩卫民说:“她是个好苗子。”
宋美英说:“韩同志，我想见见她。行吗？”
韩卫民说:“行。她现在应该在宣传科，我让人叫她来。”
他拿起电话，打给宣传科。
不一会儿，王佳佳来了。
她一进门，看见宋美英，愣住了。
宋美英站起身，笑着说:“王佳佳同志，你好。我是宋美英。”
王佳佳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宋美英，那可是大明星啊！
她回过神来，赶紧说:“宋……宋老师，您好。”
宋美英说:“别叫老师，叫美英姐就行。你的歌我听了，唱得真好。”
王佳佳脸红了:“美英姐过奖了。您唱得才好呢，我从小就听您的歌。”
宋美英笑了:“那咱们互相夸吧。”
两人都笑了。
宋美英拉着王佳佳的手，说:“佳佳，你这嗓子，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好好唱，以后肯定比我强。”
王佳佳说:“美英姐，您别这么说。我还要跟您多学习。”
宋美英说:“学习不敢当。咱们互相交流。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唱。”
王佳佳说:“那太好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宋美英起身告辞。
她走的时候，对韩卫民说:“韩同志，你那两首歌，我会好好唱。等录好了，我给你送来。”
韩卫民说:“好。”
宋美英走了，王佳佳还站在那儿发呆。
韩卫民说:“怎么了？”
王佳佳说:“卫民哥，宋美英诶，大明星。她竟然说以后要跟我一起唱。”
韩卫民笑了:“你也是大明星。以后比她更红。”
王佳佳说:“真的吗？”
韩卫民说:“真的。有我在，你怕什么？”
王佳佳笑了。
几天后，轧钢厂的广播里，又响起了新的歌声。
这次是宋美英唱的《在希望的田野上》。
于海棠的声音接着响起:“各位工友同志们，刚才大家听到的，是部队文工团宋美英同志演唱的新歌《在希望的田野上》。这首歌是韩厂长作词作曲，宋美英同志演唱的。请大家收听。”
工人们听了，又议论开了。
“宋美英？那可是大明星啊。”
“韩厂长的歌，让宋美英唱了？韩厂长真厉害。”
“那歌真好听，听得人心里亮堂堂的。”
车间里，几个工人一边干活一边哼着歌。
一个老工人说:“这歌好，听着就有劲。”
旁边年轻工人说:“韩厂长真是能人，写的歌连大明星都来唱。”
老工人说:“那是。韩厂长什么不能？”
另一个车间里，几个女工也在议论。
一个女工说:“宋美英唱得真好。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王佳佳唱的。”
另一个女工说:“我也是。王佳佳那嗓子，听着亲切。”
又一个女工说:“王佳佳是咱们厂的，当然听着亲切。”
没过几天，又一首新歌在广播里响起来:《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还是宋美英唱的。
工人们越听越喜欢，干活的时候，都哼着这些调子。
杨厂长给韩卫民打电话:“卫民，你这几首歌，真是神了。工人们干活都有劲了，产量又涨了。”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
杨厂长说:“卫民，你就是我们厂子里的宝贝，我退居二线，让你来管太明智了。”
韩卫民说:“杨厂长，这是你带的好，基础打得好。”
杨厂长说:“你就别捧我了，你的水平在我之上。对了，宋美英来找你写歌，这大明星来了，你也不让我也见见？”
韩卫民说:“下次吧。她来了一趟时间紧，就没有叫你。”
杨厂长说:“卫民，你现在可是出名了。连大明星都来找你写歌。”
韩卫民说:“杨厂长，您别打趣我了。”
杨厂长笑了:“不是打趣，是真的。你好好写，给咱们厂争光。”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这天下午，韩卫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电话又响了。
他拿起话筒:“喂，哪位？”
对方说:“请问是韩卫民同志吗？”
韩卫民说:“是我。”
对方说:“韩同志，我是东方歌舞团的，姓王，王胜利。你那几首歌我们听了，特别好。我们想请你给我们团写几首歌。”
韩卫民说:“东方歌舞团？”
王胜利说:“对。我们是国家级的歌舞团，演出很多。韩同志要是愿意给我们写歌，报酬好商量。”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歌？”
王胜利说:“我们团里有很多优秀歌手，各种风格的都有。韩同志要是方便，可以来我们团看看，了解一下。”
韩卫民说:“好。我找个时间去。”
王胜利说:“那太好了。韩同志，你什么时候来，提前打个电话，我派人接你。”
韩卫民说:“行。”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东方歌舞团，国家级歌舞团，那是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的地方。
现在人家主动来找他写歌，说明他那几首歌确实有了影响。
他拿起电话，打给王佳佳。
“佳佳，你来一趟。”
王佳佳很快来了。
韩卫民说:“东方歌舞团刚才打电话来，请我给他们写歌。”
王佳佳眼睛亮了:“东方歌舞团？那可是国家级的。”
韩卫民说:“对。你以后有机会，也可以去那儿演出。”
王佳佳说:“我能去吗？”
韩卫民说:“怎么不能？你唱得好，歌也好，去哪儿都行。”
王佳佳笑了。
韩卫民说:“佳佳，你想不想出唱片？”
王佳佳一愣:“出唱片？”
韩卫民说:“对。把你这几首歌录下来，做成唱片，全国发行。”
王佳佳说:“那……那能行吗？”
韩卫民说:“怎么不行？文化部都推广你的歌了，出唱片是顺理成章的事。”
王佳佳说:“那得多少钱？”
韩卫民说:“钱的事你别管。我来安排。”
王佳佳看着他，眼眶红了。
韩卫民说:“怎么了？”
王佳佳说:“卫民哥，你对我太好了。”
韩卫民笑了:“你是我的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王佳佳扑进他怀里，抱住了他。
王佳佳在泪水中，把自己彻底的交给了韩卫民。
好事过后，韩卫民搂着王佳佳的香肩，说:“好了，别哭了。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几天后，韩卫民去了东方歌舞团。
王胜利亲自在门口迎接，带着他参观了一圈。
歌舞团里，演员们正在排练，唱歌的、跳舞的、练功的，热火朝天。
王胜利一边走一边介绍:“韩同志，我们团有三百多人，歌手五六十个，各种风格的都有。你看，那边那个，唱民歌的，嗓子特别好；那边那个，唱美声的，在国外拿过奖。”
韩卫民一边看一边点头。
参观完，王胜利带他到办公室坐下。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觉得怎么样？”
韩卫民说:“你们团实力很强。”
王胜利说:“实力是强，可缺好歌。现在的好歌太少了，翻来覆去就那几首。韩同志你那几首歌，我们团里的人都特别喜欢，都说要是能唱这样的歌就好了。”
韩卫民说:“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歌？”
王胜利说:“各种风格的都想要。民歌、通俗、美声，都行。韩同志要是能给我们写一批好歌，那就太好了。”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我回去琢磨琢磨，给你们写几首。”
王胜利说:“那太好了。韩同志，报酬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
韩卫民摆摆手:“报酬好说。歌写出来，能让更多的人唱，我就高兴。”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这话说得太好了。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韩卫民笑了。
从东方歌舞团出来，韩卫民心里琢磨着，该写些什么歌。
他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
回去以后，他拿出本子，开始写。
第一首:《乡恋》。
“你的声音，你的歌声，永远印在我的心中。昨天虽已消逝，分别难相逢，怎能忘记你的一片深情……”
第二首:《草原之夜》。
“美丽的夜色多沉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可惜没有邮递员来传情……”
第三首:《吐鲁番的葡萄熟了》。
“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
第四首:《边疆的泉水清又纯》。
“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边疆的歌儿暖人心，暖人心……”
第513章 歌后羞答答的表白
韩卫民把写好的几首歌收起来，看了看时间，快到下班点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王佳佳。
“佳佳，下班来一趟，有新歌给你。”
王佳佳在电话那头笑了:“卫民哥，你又写新歌了？”
韩卫民说:“嗯，写了几个。你来看看。”
挂了电话，韩卫民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
窗外传来下班的铃声，工人们从车间里涌出来，说说笑笑往厂门口走。
韩卫民看着窗外，心里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
东方歌舞团那边，歌写好了，得找个时间送过去。
文化部那边，听说那几首歌推广得不错，全国各地都在放。
宋美英那边，两首歌录好了，听说反响很好，部队文工团专门给她开了个个人演唱会，唱的就是这两首歌。
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韩卫民说:“进来。”
王佳佳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
她走到韩卫民跟前，说:“卫民哥，新歌呢？我看看。”
韩卫民把本子递给她。
王佳佳接过来，一页一页翻看。
《乡恋》、《草原之夜》、《吐鲁番的葡萄熟了》、《边疆的泉水清又纯》。
她一边看，一边轻轻哼着调子。
哼完第一首，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卫民哥，这首歌真好听。这歌词写得太美了，‘你的声音，你的歌声，永远印在我的心中’——听得人心里软软的。”
韩卫民笑了:“喜欢就好。”
王佳佳又往下看，一边看一边哼。
哼完四首，她合上本子，说:“卫民哥，这些歌都太好了。特别是《乡恋》，我太喜欢了。”
韩卫民说:“这几首歌，是给东方歌舞团写的。他们团里歌手多，各种风格都有，我就写了这几首。”
王佳佳说:“东方歌舞团？他们找你写歌了？”
韩卫民说:“嗯。前两天去的，王胜利团长亲自接待的。”
王佳佳说:“卫民哥，你现在可真是出名了。连东方歌舞团都来找你写歌。”
韩卫民笑了:“出名不出名的不重要，能把好歌写出来，让人唱，我就高兴。”
王佳佳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
韩卫民说:“对了，你那几首歌，文化部推广得怎么样了？”
王佳佳说:“挺好的。于海棠姐说，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放，好多电台都播了。还有人写信到厂里来，问这些歌是谁唱的。”
韩卫民说:“好。过段时间，我给你出唱片。”
王佳佳说:“真的？”
韩卫民说:“真的。我已经在联系唱片厂了。等联系好了，就把你这几首歌录下来，做成唱片，全国发行。”
王佳佳激动得脸都红了，扑过来抱住韩卫民:“卫民哥，你太好了！”
韩卫民搂着她，笑了。
过了几天，韩卫民带着新写的四首歌，去了东方歌舞团。
王胜利看了歌，激动得手都在抖。
“韩同志，你这四首歌，太好了！太好了！我这就安排人排练，争取早点演出。”
韩卫民说:“王团长，你们团里谁唱合适，你们自己安排。我只管写歌。”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把歌唱好，不辜负你的心血。”
韩卫民说:“好。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王胜利说:“韩同志，晚上别走了，我请你吃饭。咱们好好喝两杯。”
韩卫民说:“行。”
晚上，王胜利在饭店摆了一桌，叫了几个团里的骨干作陪。
席间，王胜利频频举杯，感谢韩卫民。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不知道，我们团这些年，最缺的就是好歌。翻来覆去就那几首老的，观众都听腻了。你这四首歌一来，我们团就有新节目了。”
韩卫民说:“王团长客气了。你们团实力强，唱什么都能唱好。”
王胜利说:“韩同志，以后有什么新作品，一定先考虑我们团。报酬好商量。”
韩卫民说:“行。以后写了，给你们送来。”
吃完饭，王胜利亲自送韩卫民上车。
回到轧钢厂，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韩卫民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他拿起话筒:“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宋美英的声音:“韩同志，是我，宋美英。”
韩卫民笑了:“宋同志，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
宋美英说:“韩同志，我打电话来，是专门感谢你的。你那两首歌，我开演唱会唱了，反响特别好。观众都疯了，鼓掌鼓了好几分钟。”
韩卫民说:“那就好。你唱得好，歌才能火。”
宋美英说:“韩同志，你这话说的，让我都不好意思了。明明是你写得好，我才能唱好。对了，韩同志，你那两首歌，文化部也看上了，说要推广。我打电话来，就是想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韩卫民说:“谢谢宋同志告诉我。”
宋美英说:“韩同志，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当面谢谢你。”
韩卫民说:“不用这么客气。你唱好歌，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宋美英说:“那不行。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你。韩同志，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韩卫民想了想，说:“周末有空。”
宋美英说:“那好。周末我去找你。咱们见个面，吃个饭。”
韩卫民说:“行。”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周末，宋美英来了。
这次她没穿军装，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扎着两条辫子，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韩卫民在办公室门口迎接她，见她这身打扮，愣了一下。
宋美英笑了:“怎么？不认识我了？”
韩卫民说:“不是，是没想到你穿便装这么好看。”
宋美英脸微微一红，说:“韩同志，你这嘴可真会说话。”
韩卫民说:“实话实说。请进。”
两人进了办公室，坐下。
宋美英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韩卫民。
韩卫民说:“这是什么？”
宋美英说:“打开看看。”
韩卫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手表，上海牌，全钢防震，崭新锃亮。
韩卫民说:“宋同志，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宋美英说:“韩同志，你必须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那两首歌，让我在部队里又火了一把。领导专门表扬我，说我会选歌，唱得好。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
韩卫民说:“宋同志，你太客气了。歌写出来，就是给人唱的。你唱得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宋美英说:“韩同志，你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你就当是交个朋友，朋友送的东西，有什么不能收的？”
韩卫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只好说:“那好，我收下。谢谢宋同志。”
宋美英笑了:“这才对嘛。别老宋同志宋同志的，叫我美英就行。”
韩卫民说:“好，美英。”
宋美英说:“卫民哥，我能这么叫你吗？”
韩卫民一愣，随即笑了:“当然能。”
宋美英脸又红了红，说:“卫民哥，你那几首歌，我特别喜欢。特别是《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听了无数遍，每次听都有不同的感受。”
韩卫民说:“你喜欢就好。”
宋美英说:“卫民哥，你写歌的时候，是怎么想出这些词曲的？我太好奇了。”
韩卫民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心里有感觉，就写出来了。”
宋美英说:“卫民哥，你太谦虚了。你知道吗，我见过的作曲家不少，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你的歌，情感真挚，旋律优美，歌词朴实，一听就让人忘不了。”
韩卫民笑了:“美英，你再夸我，我就该飘起来了。”
宋美英也笑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两人聊了一会儿，宋美英说:“卫民哥，咱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韩卫民说:“行。去哪儿？”
宋美英说:“我知道一个地方，菜做得特别好。咱们去那儿。”
两人出了办公室，上了宋美英开来的吉普车。
宋美英开车，韩卫民坐在副驾驶。
车子开出轧钢厂，往城里开去。
宋美英一边开车一边说:“卫民哥，你平时都忙些什么？”
韩卫民说:“主要是厂里的事。有空就写写歌。”
宋美英说:“你一个人管这么大一个厂，还能写出这么多好歌，真是太厉害了。”
韩卫民说:“习惯了。厂里有杨厂长帮忙，事情没那么复杂。”
宋美英说:“卫民哥，你写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唱？”
韩卫民一愣:“自己唱？我没想过。我写歌还行，唱歌不行。”
宋美英说:“你怎么知道不行？你唱过吗？”
韩卫民说:“没有。”
宋美英说:“那你怎么知道不行？说不定你唱得比我还好呢。”
韩卫民笑了:“不可能。我这嗓子，唱两句还行，真要上台，非把观众吓跑不可。”
宋美英也笑了:“卫民哥，你太谦虚了。”
车子开到一家饭店门口，停下。
饭店不大，但很干净，门口挂着招牌:“春来饭店”。
宋美英说:“就是这儿。我每次来城里，都来这儿吃饭。老板娘是我老乡，菜做得特别好。”
两人下了车，进了饭店。
老板娘见宋美英来了，笑着迎上来:“美英，你来了？这位是……”
宋美英说:“这是我朋友，韩卫民。老板娘，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
老板娘说:“好嘞，楼上雅间，请。”
两人上了楼，进了一个小包间。
包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户开着，能看到街上的风景。
两人坐下，老板娘拿着菜单进来。
宋美英说:“老板娘，你看着安排吧。要几个拿手菜。”
老板娘说:“行。美英，你放心，我给你们安排最好的。”
她出去了，宋美英给韩卫民倒了一杯茶，说:“卫民哥，喝茶。”
韩卫民接过来，喝了一口。
宋美英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意。
韩卫民说:“美英，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宋美英脸一红，低下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卫民哥你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韩卫民说:“有什么不一样？”
宋美英说:“你这个人，有才华，却一点不张扬；对人好，却不求回报。我见过的人多了，像你这样的，真不多见。”
韩卫民笑了:“美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净夸我。”
宋美英说:“不是夸，是真心话。”
正说着，老板娘端着菜进来了。
一盘红烧肉，一盘糖醋鱼，一盘炒青菜，一碗汤。
宋美英说:“卫民哥，尝尝，这红烧肉是老板娘的拿手菜。”
韩卫民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点点头:“嗯，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宋美英笑了:“我就说好吃吧。”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融洽。
吃完饭，宋美英说:“卫民哥，咱们去散散步吧。我知道附近有个公园，挺安静的。”
韩卫民说:“行。”
两人出了饭店，往公园走去。
公园不大，但绿树成荫，小径幽静。
两人沿着小径慢慢走着，谁也不说话。
走了一会儿，宋美英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韩卫民。
韩卫民说:“怎么了？”
宋美英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说:“卫民哥，我……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韩卫民说:“你说。”
宋美英深吸一口气，说:“卫民哥，我……我喜欢你。”
韩卫民愣住了。
宋美英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又有些紧张。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美英，你……你这是……”
宋美英说:“卫民哥，我知道我这么说很突然。可我不想憋在心里。从第一次听你的歌，我就对你有好感。见到你之后，我更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你这个人，才华横溢，却谦逊低调；对人真诚，却不求回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
韩卫民说:“美英，你是个好姑娘。可我们才见了两面，你不了解我。”
宋美英说:“我了解。我了解你的歌，就了解你的人。你的歌里，有你全部的情感。我听懂了，就了解你了。”
第514章 情侣对唱
韩卫民看着她，眼神里面都是浓浓爱意。
宋美英说:“卫民哥，我不求你马上接受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给你唱歌，陪你说话。你什么时候愿意接受我，我就什么时候在你身边。”
韩卫民说:“美英，你这又是何必呢？”
宋美英说:“卫民哥，你不懂。像你这样的人，错过了一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我不想错过。”
韩卫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有些感动。
他说:“美英，谢谢你。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什么承诺。”
宋美英说:“我不要承诺。我只要一个机会。”
韩卫民说:“好。那咱们就慢慢来。”
宋美英笑了，眼睛里闪着泪光。
她说:“卫民哥，谢谢你。”
韩卫民说:“谢什么？”
宋美英说:“谢谢你没有拒绝我。”
韩卫民笑了:“傻姑娘。”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不知不觉牵在了一起。
从那天起，宋美英隔三差五就往轧钢厂跑。
有时是送点吃的，有时是来唱歌给韩卫民听，有时就是来看看他，说几句话就走。
厂里的人都知道，大明星宋美英看上韩厂长了。
于海棠跟王佳佳说:“佳佳，你听说了吗？宋美英又来了。这回带了一篮子水果，说是老家寄来的。”
王佳佳低下头，没说话。
于海棠说:“佳佳，你没事吧？”
王佳佳抬起头，笑了笑:“没事。宋老师是卫民哥的朋友，来看看他，很正常。”
王佳佳心里不是滋味。
她知道，宋美英是真心喜欢韩卫民。宋美英看韩卫民的眼神，跟她自己看韩卫民的眼神，一模一样。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
韩卫民对她好，给她写歌，送她去学习，帮她出唱片。她已经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姑娘了。
她不能贪心。
那天晚上，王佳佳去了柳园。
柳家四姐妹正在院子里乘凉，见她来了，都笑着迎上来。
柳如烟说:“佳佳，你来了？快进来坐。”
王佳佳坐下，柳如萍给她倒了杯水。
柳如烟看着她，说:“佳佳，你是不是有心事？”
王佳佳摇摇头:“没有。”
柳如烟说:“别骗我了。你脸上都写着呢。是不是因为宋美英？”
王佳佳没说话。
柳如烟叹了口气，说:“佳佳，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要想开点。卫民哥那样的人，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咱们姐妹几个，不也都想开了吗？”
王佳佳说:“如烟姐，我不是想不开。我就是……就是有点难过。”
柳如烟说:“难过是正常的。可你不能一直难过。卫民哥对你够好了，给你写歌，送你去学习，帮你出名。你想想，要是没有卫民哥，你现在还在乡下种地呢。”
王佳佳说:“我知道。我感激卫民哥，一辈子都感激。”
柳如烟说:“感激是一回事，感情是另一回事。你对卫民哥的感情，我们都知道。可你要明白，像卫民哥这样的人，身边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你要是接受不了，趁早离开；要是能接受，就好好待着。”
王佳佳沉默了一会儿，说:“如烟姐，我想通了。只要能待在卫民哥身边，我就满足了。”
柳如烟笑了:“这就对了。”
正说着，韩卫民进来了。
他看见王佳佳，说:“佳佳，你也在？正好，我有事找你。”
王佳佳说:“什么事？”
韩卫民说:“李梦鸽老师托人带话，让你明天去一趟文工团。她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王佳佳说:“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第二天，王佳佳去了文工团。
李梦鸽在办公室里等她，见她来了，笑着让她坐下。
李梦鸽说:“佳佳，你最近练歌没？”
王佳佳说:“练了。每天都练。”
李梦鸽说:“好。嗓子是歌手的本钱，一天都不能荒废。”
王佳佳说:“李老师，您叫我来，有什么事？”
李梦鸽说:“佳佳，我琢磨了好些日子，有个想法想跟韩厂长说说。”
王佳佳说:“什么想法？”
李梦鸽说:“你那些歌，都是独唱。独唱当然好，可要是能有些对唱的歌，表现形式就更丰富了。男女对唱，情感表达更直接，观众也爱看。”
王佳佳说:“李老师，您是说，让卫民哥写一些男女对唱的歌？”
李梦鸽说:“对。你回去跟韩厂长说说，让他琢磨琢磨。要是能写几首好的对唱歌，那就太好了。”
王佳佳说:“好。我回去就跟卫民哥说。”
李梦鸽说:“佳佳，你跟韩厂长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团里好多同志都这么说。现在的好歌太少了，对唱的歌更少。要是韩厂长能写几首，那真是帮了大忙。”
王佳佳说:“李老师，您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回到轧钢厂，王佳佳直接去了韩卫民办公室。
韩卫民正在看文件，见她进来，说:“佳佳，回来了？李老师说什么？”
王佳佳把李梦鸽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韩卫民听完，点点头:“李老师说得有道理。对唱的歌确实是个好形式。行，我琢磨琢磨。”
王佳佳说:“卫民哥，你能写出来吗？”
韩卫民笑了:“怎么不能？写歌又不是多难的事。”
他拿起笔，在本子上写起来。
王佳佳站在一旁，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写。
不到半小时，韩卫民放下笔，把本子递给王佳佳。
王佳佳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两首歌。
第一首:《纤夫的爱》。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第二首:《知心爱人》。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王佳佳看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睛里全是震惊:“卫民哥，这……这就写完了？”
韩卫民说:“写完了。怎么？不好？”
王佳佳说:“不是不好，是太好了！这两首歌，风格完全不同，可都好听。这首《纤夫的爱》，听着就想跟着唱；这首《知心爱人》，听得人心里软软的。”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
王佳佳说:“卫民哥，你太厉害了。半小时写两首歌，还写得这么好。”
韩卫民说:“行了，别夸了。你明天把这两首歌给李老师送去，让她看看行不行。”
王佳佳说:“好。”
第二天，王佳佳又去了文工团。
李梦鸽正在办公室等她，见她来了，笑着说:“佳佳，来了？韩厂长怎么说？”
王佳佳把本子递给她:“李老师，您看看。”
李梦鸽接过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看起来。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越睁越大。
看完第一首，她抬起头，看着王佳佳，说:“这……这是韩厂长写的？”
王佳佳点点头。
李梦鸽又看第二首，看完，她摘下老花镜，半天说不出话。
王佳佳说:“李老师，您怎么了？”
李梦鸽说:“佳佳，韩厂长这个人，是神仙吗？”
王佳佳愣了:“什么？”
李梦鸽说:“昨天让你带话，今天就写出来了？还写得这么好？这两首歌，风格完全不同，可都是经典。这首《纤夫的爱》，粗犷豪放，适合男声；这首《知心爱人》，温柔缠绵，适合男女对唱。韩厂长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王佳佳说:“我也不知道。卫民哥就写了半小时，就写完了。”
李梦鸽说:“半小时？写两首歌？”
王佳佳点点头。
李梦鸽说:“天才，绝对是天才。我教了一辈子音乐，没见过这样的。”
她顿了顿，又说:“佳佳，这两首歌，就让韩厂长跟你唱。”
王佳佳愣了:“我？跟卫民哥唱？”
李梦鸽说:“对。韩厂长写歌，你唱，那是天作之合。再说，这两首歌是韩厂长写的，他最了解歌里的情感。他唱，最能传达出歌的味道。”
王佳佳说:“可是……可是卫民哥没唱过歌。”
李梦鸽说:“没唱过可以学。你回去跟韩厂长说，让他来一趟，我听听他的嗓子。”
王佳佳说:“好。”
回到轧钢厂，王佳佳又去找韩卫民。
她把李梦鸽的话说了，韩卫民听完，笑了:“让我唱？我哪会唱歌。”
王佳佳说:“李老师说让你去一趟，她听听你的嗓子。”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那就去一趟。”
第二天，韩卫民去了文工团。
李梦鸽在办公室里等他，见他来了，笑着让他坐下。
李梦鸽说:“韩厂长，你那两首歌，我看了，太好了。我想让你跟佳佳一起唱。”
韩卫民说:“李老师，我没唱过歌，怕唱不好。”
李梦鸽说:“唱没唱过，嗓子怎么样，得听了才知道。来，你唱两句我听听。”
韩卫民说:“唱什么？”
李梦鸽说:“随便唱。就唱你那首《纤夫的爱》。”
韩卫民清了清嗓子，开口唱起来。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声音一出，李梦鸽眼睛亮了。
韩卫民的嗓子，浑厚有力，带着一股子粗犷的味道，正好适合《纤夫的爱》。
唱了几句，韩卫民停下来，说:“李老师，怎么样？”
李梦鸽说:“好！太好了！韩厂长，你这嗓子，不唱歌可惜了。”
韩卫民笑了:“李老师过奖了。”
李梦鸽说:“不是过奖，是实话。你这嗓子，虽然不是专业的，可情感饱满，味道正，唱这种民歌风的对唱，最合适不过。”
她顿了顿，又说:“韩厂长，就这么定了。你跟佳佳唱《纤夫的爱》和《知心爱人》。我给你们排练，争取早点演出。”
韩卫民说:“行。那就麻烦李老师了。”
李梦鸽说:“麻烦什么？能教你们这样的学生，是我的福气。”
从那天起，韩卫民每天下午都去文工团，跟王佳佳一起排练。
李梦鸽教得很认真，从发声、运气、咬字，一点点教。
韩卫民学得也认真，虽然比不上专业的，可架不住他悟性高，几天下来，就唱得有模有样了。
王佳佳跟他一起唱，心里美滋滋的。
两个人站在舞台上，对着歌词唱，那种感觉，跟平时说话完全不一样。
《纤夫的爱》，韩卫民唱得粗犷豪放，王佳佳唱得甜美温柔，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知心爱人》，两人深情对望，唱得柔情款款，听得人心里软软的。
李梦鸽在旁边看着，不住地点头。
排练了一个星期，李梦鸽说:“行了，可以演出了。”
韩卫民说:“在哪儿演？”
李梦鸽说:“先在文工团演一场，看看效果。要是好，再去别的地方。”
韩卫民说:“行。”
演出的日子定在星期六晚上。
文工团的小剧场，能坐三百多人，票一抢而空。
星期六晚上，小剧场里坐得满满当当。
除了文工团的演员，还有不少外面的人，听说韩厂长要亲自登台唱歌，都想来听听。
杨厂长来了，薛雅丽来了，于海棠来了，秦淮茹来了，柳家四姐妹也来了。
宋美英也来了，坐在前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七点半，演出开始。
先是几个文工团的演员唱了几首歌，热了热场。
然后，报幕员走上台，说:“下一个节目，男女声对唱《纤夫的爱》，演唱者:韩卫民、王佳佳。”
掌声响起，韩卫民和王佳佳走上台。
韩卫民穿着一身中山装，王佳佳穿着一件碎花裙子，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很般配。
音乐响起，韩卫民开口唱起来。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声音一出，全场安静了。
他的嗓子浑厚有力，带着一股子粗犷的味道，唱得人心潮澎湃。
王佳佳接着唱:“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
她的声音甜美温柔，跟韩卫民的声音形成鲜明对比，一刚一柔，配合得天衣无缝。
第515章 二女相争音乐教父
两人一唱一和，把这首歌唱得活灵活现。
唱到最后，韩卫民拉着王佳佳的手，两人对着观众鞠躬。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有人喊:“再来一个！”
报幕员走上台，说:“接下来，请欣赏男女声对唱《知心爱人》，演唱者:韩卫民、王佳佳。”
掌声又响起来。
音乐响起，这次是柔和的旋律。
韩卫民开口唱:“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
王佳佳接唱:“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
两人深情对望，唱得柔情款款。
台下的人听得如痴如醉，有人悄悄抹眼泪。
唱完，掌声比刚才还要热烈。
有人站起来鼓掌，接着所有人都站起来，掌声雷动。
韩卫民和王佳佳连连鞠躬，谢了好几次幕，才走下台。
后台里，李梦鸽迎上来，笑着说:“太好了！太好了！韩厂长，你唱得太好了！”
韩卫民说:“李老师，是您教得好。”
李梦鸽说:“不是我教得好，是你天赋高。韩厂长，你这嗓子，要是不唱歌，真是浪费了。”
正说着，杨厂长进来了。
他握着韩卫民的手，说:“卫民，你太厉害了！写歌写得好，唱歌也唱得好。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韩卫民笑了:“杨厂长，您别打趣我了。”
杨厂长说:“不是打趣，是真的。你那两首歌，我听了一遍就想听第二遍。太好听了。”
薛雅丽、于海棠、秦淮茹也进来了，都夸韩卫民唱得好。
柳家四姐妹挤进来，柳如烟说:“卫民哥，你唱得太好了！我们在台下听得都入迷了。”
柳如萍说:“卫民哥，你以后多唱唱，我们天天来听。”
韩卫民笑了:“行，有空就唱。”
人群渐渐散去，韩卫民正准备换衣服，一抬头，看见宋美英站在门口。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
韩卫民走过去，说:“美英，你也来了？”
宋美英点点头，说:“卫民哥，你唱得真好。”
韩卫民说:“谢谢。”
宋美英说:“卫民哥，你跟佳佳唱得真好。那两首歌，我都喜欢。”
韩卫民说:“喜欢就好。”
宋美英沉默了一会儿，说:“卫民哥，我先走了。你忙吧。”
她转身要走，韩卫民叫住她:“美英。”
宋美英停下来，回过头。
韩卫民说:“改天请你吃饭。”
宋美英笑了，点点头:“好。”
她走了，韩卫民看着她背影，叹了口气。
王佳佳走过来，说:“卫民哥，美英姐怎么了？”
韩卫民说:“没什么。咱们走吧。”
两人出了文工团，韩卫民送王佳佳回宿舍。
路上，王佳佳说:“卫民哥，今晚我太高兴了。跟你一起唱歌，感觉真好。”
韩卫民笑了:“我也是。”
王佳佳说:“卫民哥，以后咱们多唱唱，好不好？”
韩卫民说:“好。只要你愿意，咱们就唱。”
王佳佳笑了，笑得像朵花。
第二天，轧钢厂的广播里，播出了昨晚演出的消息。
于海棠的声音响起来:“各位工友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昨天晚上，咱们厂韩厂长和宣传科王佳佳同志，在文工团小剧场演出了两首新歌，取得了巨大成功。这两首歌，一首叫《纤夫的爱》，一首叫《知心爱人》，都是韩厂长亲自作词作曲的。从今天起，广播站每天中午都会播放这两首歌，请大家收听。”
然后，广播里响起了《纤夫的爱》。
工人们听了，都议论纷纷。
“韩厂长唱歌了？这么好听？”
“韩厂长真是什么都会，写歌写得好，唱歌也唱得好。”
“王佳佳唱得也好，两人配合得真好。”
车间里，几个工人一边干活一边哼着歌。
一个老工人说:“这歌好，听着就想干活。”
旁边年轻工人说:“韩厂长真是能人，干什么像什么。”
老工人说:“那是。韩厂长是咱们厂的宝贝。”
另一个车间里，几个女工也在议论。
一个女工说:“韩厂长唱得真好，那嗓子，听着就有劲。”
另一个女工说:“王佳佳唱得也好，两人真般配。”
又一个女工说:“你们说，韩厂长跟王佳佳是不是……”
前面那个女工说:“别瞎说。韩厂长的事，咱们少议论。”
《纤夫的爱》和《知心爱人》播出后，反响越来越大。
没过几天，文化部又打电话来了。
周奇在电话里说:“韩同志，你那两首新歌，我们听说了。太好了！我们想买下来，统一推广。一首还是一千块，你看行不行？”
韩卫民说:“行。”
周奇说:“那好。我派人去签合同。”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一千块一首，两首就是两千块。钱不多，他不在乎。可文化部统一推广，这影响力就大了。
又过了几天，东方歌舞团的王胜利打电话来了。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那两首新歌，我们团里的人听了，都想唱。你看能不能给我们团也写几首对唱的歌？”
韩卫民说:“行。你们想要什么样的？”
王胜利说:“你看着写就行。你写的，都好。”
韩卫民说:“好。我琢磨琢磨。”
挂了电话，韩卫民想了想，又写了两首对唱的歌。
一首叫《心会跟爱一起走》，一首叫《选择》。
写完，他给王胜利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拿。
王胜利亲自来了，看了歌，激动得不行。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这两首歌，太好了！我们团里正好有对夫妻歌手，唱这种歌最合适。”
韩卫民说:“那就好。”
王胜利说:“韩同志，你现在可是咱们音乐界的红人了。大家都说，你是音乐教父。”
韩卫民愣了:“音乐教父？”
王胜利说:“对。你这几个月写了这么多好歌，每一首都是经典。别人一辈子写不出一首，你一个月写好几首。不是教父是什么？”
韩卫民笑了:“王团长，您别打趣我了。”
王胜利说:“不是打趣，是真的。韩同志，你现在是咱们音乐界的第一人。以后有什么新作品，一定先考虑我们团。”
韩卫民说:“行。”
王胜利走了，韩卫民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
音乐教父？
这个名头，还挺好听的。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
他拿起话筒:“喂，哪位？”
对方说:“韩同志，我是《人民日报》的记者，姓张，叫张建设。我们想采访你，给你做个专题报道。”
韩卫民说:“采访我？”
张建设说:“对。你那几首歌，在全国都火了。读者都想了解你，想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报社决定给你做个专题，让更多的人认识你。”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你来吧。”
张建设说:“那好。我明天就去轧钢厂找你。”
挂了电话，韩卫民笑了。
《人民日报》采访，这影响力可就大了。
第二天，张建设来了。
他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他带着一个摄影师，扛着相机，在韩卫民办公室拍了照，又在厂里转了一圈，拍了工人们干活的场景。
然后，张建设坐下来，开始采访。
张建设说:“韩同志，你那几首歌，是怎么写出来的？”
韩卫民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心里有感觉，就写出来了。”
张建设说:“有人说你是音乐天才，一个月写十几首好歌。你自己怎么看？”
韩卫民说:“天才不敢当。我就是喜欢音乐，有空就写写。”
张建设说:“你那几首歌，风格多样，有抒情的，有欢快的，有民歌风的，有通俗的。你是怎么掌握这么多风格的？”
韩卫民说:“多听多学。我听了很多歌，各种风格的都听。听多了，自然就会了。”
张建设说:“韩同志，你除了写歌，还管着这么大一个厂。你是怎么兼顾的？”
韩卫民说:“厂里有杨厂长帮忙，事情没那么复杂。我平时白天处理厂里的事，晚上和周末写歌。”
张建设说:“韩同志，你以后有什么计划？还会继续写歌吗？”
韩卫民说:“会。只要有感觉，就会继续写。”
采访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张建设问了很多问题，韩卫民一一回答。
采访结束，张建设说:“韩同志，谢谢您接受采访。报道出来后，我给您寄一份。”
韩卫民说:“好。”
一个星期后，《人民日报》刊登了专题报道。
标题很醒目:《音乐教父韩卫民:一个月写十几首好歌的天才》。
文章详细介绍了韩卫民的经历，从他在轧钢厂的工作，到他写歌的过程，到他跟王佳佳、宋美英的合作。
文章还配了一张照片，韩卫民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笔，正在写歌。
报道一出，全国轰动。
各地的报纸纷纷转载，电台广播争相报道。
韩卫民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轧钢厂门口，每天都有人来找韩卫民。
有想请他写歌的，有想采访他的，有想跟他合作的，还有单纯想见见他的。
韩卫民让传达室的老头儿登记，能见的就见，不能见的就婉拒。
杨厂长打电话来，笑着说:“卫民，你现在可是名人了。咱们厂也跟着沾光。”
韩卫民说:“杨厂长，您别打趣我了。”
杨厂长说:“不是打趣，是真的。这两天，好几家报社的记者来找我，说要采访咱们厂。我都接待了，给他们介绍了咱们厂的情况。他们都夸咱们厂好，说韩厂长是个能人，厂子也管得好。”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
这天下午，韩卫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门被敲响了。
他头也不抬地说:“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宋美英。
韩卫民抬起头，见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宋美英走到他跟前，把报纸放在桌上，说:“卫民哥，你成大名人了。”
韩卫民看了一眼报纸，正是那份《人民日报》。
他笑了:“瞎写的，别当真。”
宋美英说:“不是瞎写。你本来就是天才。”
她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
韩卫民说:“美英，你怎么来了？”
宋美英说:“我来看看你。卫民哥，你现在这么红，会不会忘了我？”
韩卫民说:“怎么会？”
宋美英说:“真的？”
韩卫民说:“真的。”
宋美英笑了，说:“卫民哥，你那两首新歌，我听了。太好听了。特别是那首《心会跟爱一起走》，我听了无数遍。”
韩卫民说:“你喜欢就好。”
宋美英说:“卫民哥，我也想跟你唱对唱的歌。”
韩卫民一愣:“什么？”
宋美英说:“你跟佳佳唱了《纤夫的爱》和《知心爱人》，我也想跟你唱几首。”
韩卫民说:“美英，你是专业歌手，我这嗓子，哪配跟你唱。”
宋美英说:“怎么不配？你那嗓子，虽然不是专业的，可情感饱满，味道正。跟你唱歌，是一种享受。”
韩卫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美英说:“卫民哥，你就答应我吧。你给我写几首对唱的歌，我跟你一起唱。”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我给你写。”
宋美英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太好了！卫民哥，你什么时候能写好？”
韩卫民说:“给我两天时间。”
宋美英说:“好。两天后我来拿。”
她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卫民哥，我等着。”
她走了，韩卫民坐在那儿，琢磨着该写什么歌。
给宋美英写对唱的歌，得适合她的嗓音。
她的嗓子清亮甜美，唱抒情歌最好。
他想了一会儿，拿起笔，在本子上写起来。
第一首:《因为爱情》。
“给你一张过去的唱片，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第二首:《不得不爱》。
“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
两首截然不同的风格，尤其是第2首韩卫民觉得会给整个音乐界带来一种全新的感受。
这首歌一定会引起新的流行风暴，让宋美英再一次爆红，走上更高的境界。
第516章 不得不爱
韩卫民放下笔，看着本子上刚写完的两首歌，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爱情》和《不得不爱》，两首截然不同的歌。
前者温婉含蓄，后者轻快直白。
尤其是《不得不爱》，节奏明快，旋律简单抓耳，跟他之前写的所有歌都不太一样。
他知道，这首歌一旦出去，一定会引起轰动。
可他也知道，这个年代，这样的歌，未必人人都能接受。
管他呢，歌写出来，就是给人唱的。
两天后，宋美英准时来了。
她穿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卫民哥，写好了吗？”她走到办公桌前，眼睛里满是期待。
韩卫民把本子递给她：“写好了。你看看。”
宋美英接过来，坐下，一页一页翻看。
先看《因为爱情》，她轻轻哼着调子，哼完点点头：“好听，很温暖。”
然后翻到《不得不爱》。
她看着歌词，愣了一下。
“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
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有些惊讶：“卫民哥，这首歌……好直接啊。”
韩卫民笑了：“怎么？不喜欢？”
宋美英摇摇头：“不是不喜欢，是……是跟以前的歌不太一样。以前的歌，含蓄，委婉，这首……特别直白，特别简单。”
韩卫民说：“对。就是要简单直白。好歌不一定非要复杂，简单的东西，反而更容易打动人。”
宋美英又低头看了一遍，然后轻轻哼起来。
哼着哼着，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哼完，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卫民哥，这首歌太有意思了！我哼了一遍就记住了，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个调子。”
韩卫民说：“这就是好歌的魅力。简单，好记，朗朗上口。”
宋美英站起来，走到他跟前，说：“卫民哥，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排练？”
韩卫民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宋美英说：“我随时都有空。只要能跟你一起唱歌，什么事我都推掉。”
韩卫民笑了：“那行。明天开始，咱们在文工团排练。”
宋美英说：“好。”
第二天，韩卫民去了文工团。
李梦鸽在排练厅里等着，见他们来了，笑着迎上来。
李梦鸽说：“韩厂长，美英把你的新歌给我看了。这两首歌，写得真好。《因为爱情》温婉动人，《不得不爱》轻快活泼，两首风格完全不同，可都好听。”
韩卫民说：“李老师，又要麻烦您了。”
李梦鸽说：“麻烦什么？教你们唱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顿了顿，又说：“韩厂长，这首《不得不爱》，节奏感很强，你唱的时候要注意咬字，每个字都要清晰，不能含糊。”
韩卫民说：“好。”
三人走进排练厅，李梦鸽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
“来，先试一遍。美英，你先起。”李梦鸽说。
宋美英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开口唱起来。
“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
她的声音清亮甜美，把这首歌的轻快味道唱得淋漓尽致。
韩卫民接着唱：“I love you，我就是要你让我每天都精彩……”
他的声音浑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两人一唱一和，排练厅里充满了欢快的旋律。
李梦鸽弹完，转过身，笑着说：“好！太好了！韩厂长，你进步很快。这首歌的节奏感很强，你把握得不错。”
韩卫民说：“还是李老师教得好。”
李梦鸽说：“再来一遍。这次注意情感表达。《不得不爱》这首歌，虽然简单直白，可情感不能少。要唱出那种恋爱中的甜蜜和迫不及待。”
两人点点头，又开始唱。
一遍又一遍，从上午练到下午，中间只休息了半小时吃饭。
到了下午四点多，李梦鸽拍拍手，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再练三天，就能演出了。”
宋美英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李老师，您辛苦了。”
李梦鸽说：“不辛苦。你们唱得好，我教得也高兴。”
韩卫民说：“李老师，谢谢您。”
李梦鸽摆摆手：“谢什么？韩厂长，你那首《不得不爱》，我听着听着，自己也跟着想唱了。这歌太不可思议了，听一遍就忘不了。”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
三天排练，韩卫民每天都去文工团。
宋美英也每天都来，风雨无阻。
两人在排练厅里对唱，一个浑厚，一个清亮，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李梦鸽在旁边看着，不住地点头。
到了第三天，李梦鸽说：“行了，可以演出了。这回在哪儿演？”
宋美英说：“李老师，我想在部队演。我们文工团正好有一场慰问演出，在军区大礼堂，能坐两千人。”
韩卫民说：“两千人？”
宋美英笑了：“怎么？卫民哥，你怕了？”
韩卫民说：“怕倒不怕，就是没在那么多人面前唱过。”
宋美英说：“没事。有我在呢。你跟着我唱就行。”
韩卫民说：“行。那就去军区。”
演出的日子定在星期六晚上。
军区大礼堂，能坐两千人，票早就发完了。
来看演出的，除了部队的官兵，还有不少地方的群众，听说韩卫民和宋美英要一起唱歌，都想来听听。
星期六晚上，大礼堂里座无虚席。
前排坐的是部队的领导，有几位将军，还有文化部的几个干部。
杨厂长也来了，坐在后排，旁边是薛雅丽和于海棠。
王佳佳也来了，坐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七点半，演出开始。
先是几个部队文工团的演员唱了几首红歌，跳了几个舞，热了热场。
然后，报幕员走上台，声音洪亮：“下一个节目，男女声对唱《因为爱情》，演唱者：宋美英、韩卫民。”
掌声响起，韩卫民和宋美英走上台。
宋美英穿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韩卫民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干净利落。
两人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脸上，看起来很般配。
音乐响起，是舒缓的旋律。
宋美英开口唱：“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
她的声音清亮甜美，带着一种怀旧的温暖。
韩卫民接着唱：“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跟宋美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起来格外动人。
台下的人听得如痴如醉，有人轻轻跟着哼唱。
唱完，掌声雷动。
报幕员又走上台：“下一个节目，男女声对唱《不得不爱》，演唱者：宋美英、韩卫民。”
掌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热烈。
音乐响起，节奏明快，旋律简单。
宋美英开口唱：“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
她的声音轻快活泼，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韩卫民接着唱：“I love you，我就是要你让我每天都精彩……”
台下的人先是一愣——这歌里有英文？
可紧接着，就有人跟着节奏轻轻点头，有人脚在地上打着拍子。
唱到副歌部分，整个礼堂的人都跟着哼起来。
“不得不爱，否则快乐从何而来……”
旋律太简单了，听一遍就会。
两千人一起哼唱，场面壮观极了。
唱完，掌声经久不息，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喊“再来一个”。
韩卫民和宋美英连连鞠躬，谢了好几次幕，才走下台。
后台里，李梦鸽迎上来，激动得脸都红了：“太好了！太好了！韩厂长，这首歌太火了！我在台下看着，全场都在跟着唱！”
宋美英也激动得脸通红，拉着韩卫民的手说：“卫民哥，你听到了吗？全场都在唱！”
韩卫民笑着说：“听到了。唱得比咱们还好呢。”
正说着，几个部队领导走过来，其中一个将军握着韩卫民的手，说：“韩同志，你那首歌，太好听了。我老头子听了都想跟着唱。”
韩卫民说：“首长过奖了。”
将军说：“不是过奖，是实话。这首歌简单直白，朗朗上口，一听就会。好歌！好歌！”
另一个文化部的干部走过来说：“韩同志，你这首歌，我们文化部要推广。这么好的歌，应该让全国人民都听到。”
韩卫民说：“谢谢领导。”
干部说：“不过，韩同志，这首歌里有英文，能不能改成中文？现在推广的歌，最好还是纯中文。”
韩卫民想了想，说：“行。我回去改改。把‘I love you’改成‘我爱你’。”
干部笑了：“好。那就这么定了。”
人群渐渐散去，宋美英拉着韩卫民的手，说：“卫民哥，咱们去吃饭吧。我请客，庆祝演出成功。”
韩卫民说：“行。”
两人出了礼堂，上了宋美英的吉普车。
宋美英开车，韩卫民坐在副驾驶。
车子开出去，宋美英一边开车一边哼着《不得不爱》，脸上笑盈盈的。
韩卫民看着她，心里也觉得高兴。
车子开到一家饭店门口，停下。
两人下了车，进了饭店，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宋美英点了几个菜，给韩卫民倒了一杯茶，说：“卫民哥，今天太高兴了。你知道吗，我在台上唱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韩卫民说：“那是因为你唱得好。”
宋美英摇摇头：“不是。是因为歌好。卫民哥，你写的歌，每一首都像是长在人心里的。唱起来特别顺，特别舒服。”
韩卫民笑了：“那你以后多唱我的歌。”
宋美英说：“那当然。卫民哥，你写什么我唱什么。”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很融洽。
吃完饭，宋美英送韩卫民回轧钢厂。
车子停在厂门口，宋美英说：“卫民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韩卫民说：“什么事？”
宋美英看着他，眼神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说了：“卫民哥，我想调来城里。离你近一点。”
韩卫民一愣：“调来城里？你在部队文工团不是挺好的吗？”
宋美英说：“好是好，可离你太远了。我想天天见到你。”
韩卫民看着她，心里有些感动。
他说：“美英，你不用为了我调动工作。咱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宋美英说：“不好。我想天天跟你在一起。卫民哥，我……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美英，你再想想。调动工作不是小事。”
宋美英说：“我想好了。我明天就打报告。”
韩卫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宋美英说：“卫民哥，你回去吧。早点休息。”
韩卫民说：“好。你路上小心。”
他下了车，看着吉普车开远，才转身进了厂。
《不得不爱》火了。
火得一塌糊涂。
文化部一推广，全国各地电台都在播。大街小巷，到处都能听到这首歌。
年轻人尤其喜欢，觉得这首歌简单直白，朗朗上口，唱起来特别带劲。
可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批评。
《人民日报》上刊登了一篇署名文章，标题是：《〈不得不爱〉：音乐的低俗化倾向》。
文章里写道：“最近，一首名为《不得不爱》的歌曲在全国各地广为流传。这首歌旋律简单，歌词直白，甚至夹杂英文，完全背离了我国音乐创作的传统审美。这种低俗化的音乐倾向，必须引起高度重视。”
紧接着，《光明日报》也发了一篇评论：“《不得不爱》这首歌，歌词轻浮，旋律媚俗，是对我国传统音乐文化的亵渎。我们不禁要问：这样的歌，究竟要把我们的青年引向何方？”
各地的报纸纷纷跟进，批评声一浪高过一浪。
有人写文章说这首歌“小资情调严重”，有人批评它“崇洋媚外”，还有人上纲上线，说这是“资产阶级腐朽文化对社会主义文艺阵地的侵蚀”。
韩卫民的名字，从“音乐教父”变成了“低俗音乐的代表人物”。
轧钢厂里，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有些工人私下议论：“韩厂长写那种歌，是不是不太合适？”
第517章 宋美英的示爱
也有人说：“我觉得挺好听的啊，怎么就不行了？”
还有人说：“你们不懂，这是路线问题。”
于海棠在广播站播了几天《不得不爱》，突然被杨厂长叫去谈话。
杨厂长说：“海棠，那首歌，暂时别播了。”
于海棠说：“为什么？工友们都爱听。”
杨厂长叹了口气：“我也爱听。可现在风声不对，还是避避风头吧。”
于海棠只好照办。
王佳佳来找韩卫民，脸上带着担忧。
“卫民哥，你看到那些报纸了吗？”她坐在韩卫民对面，声音低低的。
韩卫民说：“看到了。”
王佳佳说：“他们怎么能那么写？你那首歌明明很好听，怎么就成了低俗了？”
韩卫民笑了：“没事。让他们写。写完了，就消停了。”
王佳佳说：“卫民哥，你不生气吗？”
韩卫民说：“生气有什么用？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
王佳佳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有人写了一封举报信，寄到了工业部和文化部。
信里说：“韩卫民身为红星轧钢厂厂长，不务正业，整天写歌唱歌，荒废了厂里的工作。红星轧钢厂在他的领导下，管理混乱，生产停滞，工人们怨声载道。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厂长？”
这封信被复印了好多份，寄到了各个部门。
工业部的人打电话来，语气很严肃：“韩卫民同志，有人举报你荒废厂务，我们要派人来调查。”
韩卫民说：“行。欢迎来调查。”
工业部的人说：“韩同志，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这件事闹得很大，大领导这几天都茶饭不思。”
挂了电话，韩卫民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
杨厂长推门进来，脸上满是焦急：“卫民，听说工业部要来调查？”
韩卫民说：“嗯。来就来吧。咱们厂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怕什么？”
杨厂长说：“可那些人胡说八道，万一上面信了……”
韩卫民说：“信不信，看证据。咱们把账本、生产报表都准备好，让他们查。”
杨厂长点点头：“行。我这就去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韩卫民哪儿也没去，就在厂里待着。
他把近两年的生产报表、财务报表、扩建计划，全都整理了一遍。
数据摆在那里，清清楚楚。
红星轧钢厂，在他的领导下，产量翻了一番，利润翻了两番，工人工资涨了百分之三十，厂区扩建了两倍。
这就是成绩，谁也抹杀不了。
宋美英来了，眼眶红红的。
她站在韩卫民面前，嘴唇微微发抖：“卫民哥，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跟你唱那首歌，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
韩卫民站起来，看着她：“说什么傻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美英说：“怎么没关系？要不是我非要你写对唱的歌，非要你跟我一起唱，你也不会被人骂。卫民哥，都是我的错……”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韩卫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美英，别哭。这件事跟你没关系。那些人要骂，让他们骂去。我又不少块肉。”
宋美英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卫民哥，我心里难受。看着你被人骂，我比我自己挨骂还难受。”
韩卫民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
宋美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卫民哥，你真的不怪我？”
韩卫民说：“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宋美英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感激和爱意。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低下头。
韩卫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她的嘴唇。
宋美英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那一刻，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两人拥抱在一起，热烈的回应彼此。
日后，宋美英害羞的模样十分娇美，脸上红扑扑的：“卫民哥，我……”
韩卫民说：“美英，以后别再说对不起了。你没做错任何事。”
宋美英点点头，靠在他怀里，说：“卫民哥，我调令下来了。下个月就来城里上班，不用去部队上了。”
韩卫民说：“真的？”
宋美英说：“真的。以后我就能天天陪在你身边了。”
韩卫民笑了：“好。”
工业部的人来了。
三个人，一个姓刘的处长，还有两个年轻干部。
大领导没有来，主要是避嫌。
刘处长四十来岁，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他坐在韩卫民办公室里，开门见山：“韩卫民同志，我们接到举报信，说你荒废厂务，导致红星轧钢厂管理混乱。我们奉命来调查，希望你配合。”
韩卫民说：“刘处长，欢迎调查。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查。”
他把准备好的材料放在桌上：“这是近两年的生产报表、财务报表、扩建计划、工人工资表。您慢慢看。”
刘处长拿起报表，一页一页翻看。
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变了。
从严肃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震惊。
他抬起头，看着韩卫民：“韩同志，你们厂的产量，翻了一番？”
韩卫民说：“对。从去年的五万吨，增加到今年的十万吨。”
刘处长说：“利润翻了两番？”
韩卫民说：“对。去年利润两百万，今年八百万。”
刘处长说：“工人工资涨了百分之三十？”
韩卫民说：“对。从平均每月四十块，涨到五十二块。”
刘处长沉默了。
他放下报表，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说：“韩同志，这些数据，都是真的？”
韩卫民说：“刘处长，您可以派人去查。每一笔账，都有据可查。”
刘处长点点头，对两个年轻干部说：“你们去车间看看，跟工人们聊聊。”
两个年轻干部出去了。
刘处长坐在韩卫民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说：“韩同志，举报信上说你不务正业，整天写歌唱歌。可这些数据……”
韩卫民说：“刘处长，写歌是我的爱好，可我从来没耽误过厂里的工作。白天我处理厂务，晚上写歌。这两件事，不矛盾。”
刘处长点点头：“看得出来。你这份成绩单，放在全国钢铁厂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韩卫民说：“刘处长过奖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年轻干部回来了。
其中一个说：“刘处，我们去车间看了，生产秩序很好，工人们干劲很足。我们问了十几个工人，都说韩厂长干得好，厂子比以前好多了。”
另一个说：“我们还看了扩建工地，正在建新厂房。工人们说，厂里订单多得干不完，正招人呢。”
刘处长听完，站起来，走到韩卫民面前，伸出手：“韩卫民同志，调查结果很明确。你是被冤枉的。我会如实向部里汇报。”
韩卫民跟他握了握手：“谢谢刘处长。”
刘处长说：“韩同志，你写歌的事，我不评论。可你把厂子管得这么好，这是实打实的成绩。谁要是再说你荒废厂务，我第一个不答应。”
韩卫民笑了：“刘处长，谢谢您。”
送走了刘处长，韩卫民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显得非常的轻松，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杨厂长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卫民，调查结果怎么样？”
韩卫民说：“没事了。刘处长说了，会如实向部里汇报。”
杨厂长说：“太好了！我就说嘛，真金不怕火炼。”
韩卫民说：“杨厂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杨厂长摆摆手：“辛苦什么？你在前面顶着，我在后面干点活，应该的。”
过了几天，工业部来了正式文件。
文件里说：“经调查，红星轧钢厂厂长韩卫民同志，工作认真负责，厂务管理有序，生产成绩显着。举报信所述内容不实，特此澄清。”
杨厂长拿着文件，高兴得不行，让人复印了好几份，贴在厂里的公告栏上。
工人们围在公告栏前看，议论纷纷。
一个老工人说：“我就说嘛，韩厂长怎么可能不务正业？咱们厂现在多红火啊。”
另一个工人说：“那些人就是嫉妒。看韩厂长出名了，眼红。”
于海棠说：“现在好了，真相大白了。韩厂长是清白的。”
文化部那边也来了消息。
周奇打电话来，说：“韩同志，你那首歌的事，我们也调查了。批评的声音是有，可支持的声音更多。部里决定，继续推广你的歌。不过，《不得不爱》里的英文，你得改成中文。”
韩卫民说：“行。我改好了给你。”
周奇说：“韩同志，你别往心里去。有人批评是好事，说明你的歌有人听，有影响力。要是没人搭理，那才糟糕呢。”
韩卫民笑了：“周处长，您这话说得对。”
风波渐渐平息了。
可韩卫民知道，这件事给他提了个醒。
在这个年代，做任何事都要小心。太出格的东西，总会惹来麻烦。
可他不后悔。
《不得不爱》这首歌，让那么多人开心，让那么多人跟着唱，这就够了。
宋美英调来了城里，在军区文工团当独唱演员。
她租了一间房子，离轧钢厂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
每天下班后，她都会来厂里找韩卫民，两人一起吃饭，散步，聊天。
有时候，她会唱歌给他听，唱着唱着，两人就拥在一起。
那天晚上，宋美英在韩卫民办公室里等他下班。
她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韩卫民处理完文件，抬头一看，她靠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他走过去，轻轻给她盖上外套。
宋美英醒了，揉揉眼睛，说：“卫民哥，你忙完了？”
韩卫民说：“忙完了。走吧，送你回去。”
宋美英站起来，靠在他身上，说：“卫民哥，我不想回去了。”
韩卫民一愣：“什么？”
宋美英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柔情：“卫民哥，我想留在你身边。今晚不想回去了。”
韩卫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宋美英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韩卫民轻轻抱起她，走到里间的休息室。
那晚，宋美英留了下来。
她靠在韩卫民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说：“卫民哥，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样靠在你怀里。”
韩卫民搂着她，说：“美英，委屈你了。”
宋美英摇摇头：“不委屈。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韩卫民说：“可我不能给你名分。”
宋美英抬起头，看着他：“卫民哥，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只要你在身边，就够了。”
韩卫民心里一阵感动，把她搂得更紧了。
宋美英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卫民哥，跟你在一起，我感觉特别舒服，特别安心。”
韩卫民笑了：“那就好。”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风波过后，韩卫民的心思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东南亚。
这几年，红星轧钢厂的业务一直在国内扩张，可国际市场，还是一片空白。
韩卫民知道，真正的做大做强，不能只盯着国内，得走出去。
这天，他把杨厂长邀请到办公室，说：“杨厂长，我有个想法，想跟你商量商量。”
杨厂长说：“什么想法？”
韩卫民说：“我想把咱们的钢材，卖到东南亚去。”
杨厂长一愣：“东南亚？卖到国外？”
韩卫民说：“对。东南亚那些国家，正在搞建设，需要大量钢材。咱们的产品质量好，价格也有竞争力，完全可以在那边打开市场。”
杨厂长想了想，说：“卫民，这个想法是好，可咱们没做过外贸，不懂啊。”
韩卫民说：“不懂可以学。我打听过了，外贸部有专门的外贸培训班，我可以去学习。另外，咱们可以跟外贸公司合作，让他们帮咱们出口。”
杨厂长说：“你又要管厂里，又要写歌，还要学外贸，忙得过来吗？”
第518章 舒绮雯好寂寞
韩卫民笑了：“忙得过来。我这人，越忙越精神。”
杨厂长也笑了：“行。你说了算。我支持你。”
韩卫民说：“那好。我明天就去外贸部，问问情况。”
对于韩卫民来说，这只是第一步。
等到后面路子走通了，他就可以在东南亚建钢铁厂，在缅国的矿石也不用再转回国内了，可以大大节约成本，创造更多的价值。
缅国的矿场都在苏查娜名下，可以自由运作。
第二天，韩卫民去了外贸部。
外贸部的一个姓陈的处长接待了他。
陈处长四十多岁，胖乎乎的，说话很和气。
“韩同志，你想做出口业务？”陈处长问。
韩卫民说：“对。我们厂的钢材，质量好，价格低，想卖到东南亚去。”
陈处长说：“好事啊！国家鼓励出口创汇。你们要是能把钢材卖到国外，那是为国家做贡献。”
韩卫民说：“陈处长，我们没做过外贸，想请您指点指点。”
陈处长说：“行。我给你讲讲。”
他从头到尾，把外贸的流程、手续、注意事项，详细讲了一遍。
韩卫民听得认真，还拿本子记了下来。
陈处长讲完，说：“韩同志，你如果想学得更细，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外贸培训班。下个月就开班，学三个月。”
韩卫民说：“好。我报名。”
陈处长说：“行。我给你登记上。”
从外贸部出来，韩卫民心里有了底。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边管着厂里的事，一边抽空学外贸。
每天晚上，宋美英来陪他，他就在办公室里看书。
宋美英坐在旁边，有时候唱歌给他听，有时候就静静地看着他。
“卫民哥，你又要管厂，又要写歌，还要学外贸，不累吗？”宋美英问。
韩卫民抬起头，笑了笑：“累是累点，可心里充实。”
宋美英说：“你这个人，就是闲不住。”
韩卫民说：“美英，我想把厂子做大。不只是在国内做大，还要做到国外去。让全世界都知道，龙国有个红星轧钢厂，生产的钢材是一流的。”
宋美英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卫民哥，你一定能做到的。”
三个月的外贸培训班，韩卫民学完了。
他掌握了外贸的所有流程，还学会了跟外国人打交道的基本技巧。
与此同时，他开始联系东南亚的客户。
通过外贸部的介绍，他跟新嘉坡的一家建筑公司搭上了线。
对方听说红星轧钢厂的钢材质量好、价格低，很感兴趣，说要派人来看看。
韩卫民说：“欢迎。随时来。”
两个月后，新嘉坡的客户来了。
两个人，一个姓林，是华裔，会说中文；一个姓陈，是新嘉坡本地人，不会说中文，带了翻译。
韩卫民亲自接待，带他们参观了厂区、车间、仓库。
林先生看了生产线，连连点头：“韩厂长，你们的设备虽然不算最先进，可管理得非常好。生产流程规范，质量控制严格，产品质量很稳定。”
韩卫民说：“林先生过奖了。我们的钢材，抗拉强度、屈服强度、延伸率，都达到了世界标准。您可以抽样检测。”
林先生说：“好。我让人抽几个样，带回去检测。”
参观完，韩卫民请他们吃饭。
席间，林先生说：“韩厂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韩卫民说：“林先生请说。”
林先生说：“我在报纸上看到，你最近因为一首歌，惹了不小的麻烦。”
韩卫民笑了：“林先生也关注这个？”
林先生说：“我在新嘉坡也看到了报道。你那首《不得不爱》，在新嘉坡也很火。年轻人都在唱。”
韩卫民愣了一下：“新嘉坡也在唱？”
林先生说：“对。你写的歌，在东南亚都很流行。马来、印泥、太国，都有你的歌迷。”
韩卫民笑了：“这我倒没想到。”
林先生说：“韩厂长，你是个能人。既能管工厂，又能写歌，还能搞外贸。这样的人，我在商界混了二十年，没见过几个。”
韩卫民说：“林先生过奖了。”
林先生说：“不是过奖，是实话。韩厂长，只要你的钢材质量没问题，订单的事，好商量。”
韩卫民说：“那就拜托林先生了。”
林先生带着样品回了新嘉坡。
一个月后，他打来电话：“韩厂长，样品检测合格。我们公司决定，先下一千吨的订单。如果合作顺利，后续还有更大的单子。”
韩卫民说：“好！林先生，你放心，我们一定保质保量交货。”
挂了电话，韩卫民立联系苏查娜，让苏查娜负责一路上的运送。
苏查娜现在不仅管理着矿场，还成立了国际运输公司。
第一笔国际订单，一千吨钢材，出口到新嘉坡。
他把消息告诉杨厂长，杨厂长也激动得不行。
“卫民，太好了！咱们厂的钢材，要卖到国外去了！”杨厂长握着韩卫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韩卫民说：“杨厂长，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要卖到整个东南亚，卖到全世界。”
杨厂长说：“好！我全力支持你！”
消息传出去，全厂都沸腾了。
工人们议论纷纷：“咱们厂的钢材要出口了！卖到新嘉坡去了！”
“韩厂长真有本事，能把东西卖到国外去。”
“跟着韩厂长干，有奔头！”
于海棠在广播里播了这个消息，声音里满是自豪：“各位工友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咱们红星轧钢厂，接到了第一笔国际订单！一千吨钢材，即将出口到新嘉坡！这是韩厂长带领大家努力奋斗的结果，是咱们全厂的光荣！”
广播里放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工人们跟着唱，整个厂区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宋美英也来了，带着一瓶红酒，要跟韩卫民庆祝。
两人在办公室里，碰杯对饮。
宋美英说：“卫民哥，恭喜你。你的梦想，一步一步在实现。”
韩卫民说：“美英，谢谢你。这些日子，有你陪着我，我心里踏实。”
宋美英靠在他肩上，说：“卫民哥，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你去哪里，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韩卫民搂着她，说：“好。咱们一起，把厂子做大，把事业做强。”
宋美英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意：“卫民哥，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不服输的劲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能扛过去，还能做得更好。”
韩卫民笑了：“人活着，就得有点劲头。没劲头，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宋美英被他逗笑了：“你这比喻，真有意思。”
两人喝了酒，聊了很久。
夜深了，宋美英靠在韩卫民怀里，沉沉睡去。
韩卫民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想着未来的路。
东南亚只是第一步。
以后，他要让红星轧钢厂的钢材，卖到欧洲，卖到美洲，卖到全世界。
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龙国的工业，正在崛起。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韩卫民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就起了床。
宋美英还在睡，他轻轻给她盖好被子，自己穿好衣服，走出办公室。
厂区里，工人们已经开始上班了。
机器的轰鸣声，工人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工业的交响乐。
韩卫民站在办公楼前，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是感慨。
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被人骂“不务正业”的厂长。
现在，他用实打实的成绩，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红星轧钢厂，产量翻番，利润翻两番，工人工资涨三成，产品出口东南亚。
这些，都是他一手创造的。
而那些歌，《乡恋》《知心爱人》《纤夫的爱》《不得不爱》，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甚至传到了海外。
有人喜欢，有人批评，可谁也否认不了，这些歌打动了几亿人的心。
韩卫民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
苏查娜站在韩卫民的背后，他们的矿业有限公司已经在东南亚打开了市场，而且有了自己的私人武装。
矿场的生意和运输公司的生意来的钱，可不比卫民集团赚的少。
韩卫民用这些钱开始在东南亚布局，苏查娜的确是个得力的助手，每一件事情都干得非常的漂亮，毕竟是在生死存亡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
“卫民，现在整个东南亚一半的开采权都在我们的手里。”
“而且我们拿到矿权，花了非常少的钱。这些工人的工资也很低，跟在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根本没办法比。”
“让我们快速的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但是东南亚这一片现在乱的很，我总感觉我们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你要想想办法了。”
“虽然我们干掉了不少老大，但是仍有许多不怕死的。”
对此韩卫民也是早就察觉到，毕竟是太让人眼红了，肯定有不少人在觊觎。
韩卫民把苏查娜搂在自己的身前，亲在苏查娜的耳垂上。
“实在是太辛苦你了，把你留在那个地方，你的确付出了很多。”
“为了我和卫民公司，我对你感到有些抱歉。”
苏查娜软绵绵的靠在韩卫民的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
“卫民，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所以我就算付出自己的命，也要保护好你的一切。”
“现在咱们的私人武装虽然很强大，但是要面对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已经打点过很多次了，但是仍有人不死心，我们必须要杀鸡儆猴干一次大的。”
韩卫民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让舒绮雯和陈少南的安保公司也在你的指挥下历练历练，让他们体验一下真正的战场。”
“这一切都由你来组织，干一票大的，震慑震慑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
苏查娜眼睛都放出了精光，这是韩卫民对他的信任。
“好，你把安保公司的人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们成为更优秀的打手。”
当天晚上，苏查娜跟韩卫民缠绵了一晚上。苏查娜好久都没有体验到这种快乐了，早晨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又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大家都知道苏查娜难得回来一次，所以都不愿意打扰他们两个人的私生活。
“卫民，你可真厉害呀，我每次回来就发现你的红颜知己又多了几个。”
“你不会哪一天把我给忘了吧？”
韩卫民刮了刮苏查娜的鼻子。
“那怎么会呢？我永远都会记得你。现在东南亚的业务更多了，我也会经常去看你的。”
“这次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些老鼠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进入缅国，陈少南和舒绮雯也已经到来了。
陈少南能有现在的成就，那都是韩卫民给的。
陈少南仰慕的说道。
“老板，这次我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缅国的这些家伙，别看人多势众，无非就是一些土匪而已，没有多大的能耐。”
“有娜姐提供的信息，我一定会打赢第1场仗。”
“至于舒绮雯就好好的留下来陪你吧。”
韩卫民非常的高兴，陈少南的确是成长了不少，现在有点儿当老大的气质了。
“可以，算是我没有看错你。”
“苏查娜手底下的六百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十分忠诚的，现在叫做娜卫军。”
这是取了苏查娜和韩卫民两个人的各一个字，娜卫军能够有现在强大的战斗力，李云龙也偷偷的帮了不少忙。
韩卫民说道。
“听苏查娜的，好好的学习学习，这深山老林里面，真枪实弹的，可不是香江街头的那种小打小闹。”
“我在这里等你们凯旋。”
苏查娜和陈少南离开之后，韩卫民把舒绮雯一把搂在自己的怀里。
“小雯，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舒绮雯大长腿杨柳腰，这身材比例实在是太精致了。
舒绮雯见到韩卫民的那一刻就有点绷不住了，这会儿更是泪落涟涟，把韩卫民搂得紧紧的。
“我好想你，我每天都想你。”
“要我，我要把一切都给你……”
第519章 打响第一枪
舒绮雯紧紧搂着韩卫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浸湿了韩卫民肩膀上的衬衫。
“小雯，别哭了。”
韩卫民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
“我不是在这儿吗？”
舒绮雯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卫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每天晚上睡不着，就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我在香江那边，天天盼着你的电话，盼着你的信……”
韩卫民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笑着说：“这不是来了吗？而且这次，我多待几天，好好陪陪你。”
舒绮雯破涕为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说的，不许骗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韩卫民搂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舒绮雯蜷缩在他身边，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裙子，大长腿蜷在沙发上，杨柳腰软软地靠着他的胳膊。
“卫民，香江那边的安保公司，我已经打理得差不多了。陈少南管着训练，我管着业务，现在手下有三百多号人，除了以前的兄弟，还招募了一批退伍军人，素质很好。”
舒绮雯慢慢说着这些日子的事。
韩卫民点点头：“辛苦你了。一个女人家，管那么多男人，不容易。”
舒绮雯笑了笑：“有什么不容易的？我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小姐。再说了，跟着琼姐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就是……就是想你想得苦。”
韩卫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舒绮雯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这个吻憋了太久，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都倾注进去。
吻了好久，两人才分开。舒绮雯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水汪汪的。
“卫民……”她轻声叫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渴望。
韩卫民明白她的意思。
他轻轻抱起她，走向里间的卧室。
舒绮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心跳得厉害。
这些日子，她无数次梦见这一刻，现在终于成了真的。
卧室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床上。
韩卫民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舒绮雯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卫民，要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要把一切都给你。”
韩卫民俯下身，吻住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舒绮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个触碰都让她微微颤抖。
“卫民……”她轻声呢喃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两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汇入同一条河的溪流。
舒绮雯紧紧地抱着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疼吗？”韩卫民低声问。
舒绮雯摇摇头，眼角滑下一滴泪：“不疼。就是……太想你了。”
韩卫民吻去那滴泪，动作更加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停下来。舒绮雯靠在韩卫民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卫民，你说，咱们以后能不能经常在一起？”她轻声问。
韩卫民搂着她，说：“等东南亚这边的事处理好了，我把矿业的摊子理顺了，就多去香江看你。”
舒绮雯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韩卫民说，“我说话算话。”
舒绮雯笑了，把脸贴在他胸口：“那我就等着。反正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两人就这么躺着，说着悄悄话，一直到日头偏西。
舒绮雯忽然想起什么，坐起来说：“卫民，苏查娜和陈少南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吧？”
韩卫民看了看窗外，说：“差不多该回来了。走，起来吧，咱们去迎迎他们。”
舒绮雯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眼睛亮亮的，跟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韩卫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笑了：“好看。”
舒绮雯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两人出了房间，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种着几棵芒果树，树荫下摆着石桌石凳。
几个缅国本地工人正在修剪树枝，见韩卫民出来，恭敬地低头行礼。
韩卫民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点了支烟。
舒绮雯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杯茶：“卫民，你说苏查娜他们这次能成吗？”
韩卫民吐出一口烟，说：“应该没问题。苏查娜在缅国经营了这么久，情报工作做得好。陈少南虽然年轻，但脑子灵活，手底下的人也是训练有素的。对付一支白家的外围队伍，绰绰有余。”
舒绮雯说：“我听陈少南说，缅国这边的情况挺复杂的。四大家族，各有各的势力范围，表面上和气，背地里都在较劲。”
韩卫民点点头：“所以这次来，就是要好好理一理这些事。矿业的利润太大了，谁都想咬一口。要是不把这些刺头拔掉，以后麻烦不断。”
舒绮雯靠在他肩上，说：“反正我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韩卫民笑了，搂住她的肩膀。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一会儿，几辆吉普车开进了院子。
打头的车上，苏查娜跳下来，一身迷彩服，腰里别着枪，英姿飒爽。
后面的车上，陈少南也下来了，脸上带着笑，身上有些泥土，但精神很好。
“卫民！”苏查娜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我们回来了！”
韩卫民站起来，看着她：“怎么样？”
苏查娜笑了：“大获全胜。”
陈少南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说：“老板，任务完成了。白家那支队伍，一个没跑掉。”
韩卫民拍拍他的肩膀：“好样的。进屋说。”
几个人进了屋，在客厅里坐下。
舒绮雯给大家倒了茶，坐在韩卫民旁边。
苏查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开始汇报。
“白家那支队伍，大概四百人，驻扎在咱们东边二十公里的地方。说是驻守，其实就是监视咱们的。白通天这个人，老奸巨猾，表面上跟咱们合作，背地里一直在搞小动作。”
苏查娜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点：“他们的营地在这儿，背靠一座小山，前面是一条河。地形不错，易守难攻。但他们犯了一个致命错误——以为咱们不敢动他们，所以警戒很松懈。”
陈少南接话道：“娜姐的情报很准确。我们凌晨四点摸上去的，那时候他们的人大部分都在睡觉，哨兵也打瞌睡。我们的人分了三路，一路从正面佯攻，两路从侧面绕过去。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解决了战斗。”
韩卫民问：“咱们的伤亡呢？”
陈少南说：“轻伤三个，没有阵亡。娜卫军的人确实厉害，丛林作战经验丰富，比我们安保公司的人强多了。这次跟他们一起行动，我学到不少东西。”
苏查娜摆摆手：“少南太谦虚了。你们安保公司的人，枪法准，纪律性强，就是缺了点丛林经验。多练几次就好了。”
韩卫民点点头：“缴获呢？”
苏查娜眼睛亮了：“这才是大头。白家这支队伍，表面上是来盯咱们的，实际上是在帮白通天运货。我们缴获了一大批黄金，足足有三百斤。还有枪支弹药，足够装备一个营。”
韩卫民笑了：“三百斤黄金？白通天这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苏查娜说：“缅国这边，黄金是硬通货。白家控制了北部好几个金矿，这些年攒了不少家底。这批黄金，本来是打算运到泰国去换成武器的。白通天最近在大肆扩军，野心不小。”
韩卫民沉思了一会儿，说：“黄金先藏好，别声张。枪支弹药，补充给娜卫军和安保公司。白通天丢了这批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查娜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白通天这个人，外号‘白无常’，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丢了三百斤黄金，损失惨重，一定会报复。”
陈少南说：“老板，我不怕他报复。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韩卫民看着他，笑了：“有股子冲劲，好事。但不能蛮干。白家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兵力少说也有两三千人。咱们现在加起来也就一千出头，硬拼不是办法。”
苏查娜说：“卫民说得对。白家虽然人多，但大部分是乌合之众，真正能打的也就那一千多人的嫡系。这次被咱们灭了一个营，元气已经伤了。但白通天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他可能会联合其他家族，一起来对付咱们。”
韩卫民想了想，说：“查娜，你挑几个机灵的本地人，去跟其他三大家族通个气。”
苏查娜问：“怎么个通法？”
韩卫民说：“就说咱们愿意跟各家共享白家的地盘和利益。白家这次吃了大亏，正是虚弱的时候。谁要是愿意跟咱们一起对付白家，事成之后，白家的矿场、地盘、生意，按功劳分配。”
苏查娜眼睛一亮：“这一招高。先把其他三家稳住，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就不会跟白家联手。等咱们把白家收拾了，再慢慢对付他们。”
韩卫民说：“对。缅国这边的情况，跟咱们国内不一样。四大家族之间，本来就是面和心不和。白家做大，其他三家心里也不舒服。现在有机会分白家的肉，他们不会拒绝。”
舒绮雯在旁边听着，插话道：“可万一有人通风报信呢？”
韩卫民笑了：“通风报信的可能性不大。白家要是知道其他三家在打自己的主意，只会更孤立。而且，咱们只是通气，又不是真的要跟他们结盟。就算有人把话传到白通天耳朵里，他也只会怀疑其他三家，不会第一时间来打咱们。”
苏查娜点点头：“卫民考虑得周全。我明天就派人去办。”
陈少南说：“老板，那我呢？我干点什么？”
韩卫民说：“你的人抓紧时间休整，补充弹药。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另外，你让香江那边再调一百人过来，加强咱们的力量。”
陈少南站起来：“是！我这就去安排。”
韩卫民摆摆手：“别急，先坐下吃饭。苏查娜，让人准备晚饭，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苏查娜笑了：“早让人准备了。缅国特色的，保你们吃得惯。”
晚饭很丰盛。
缅国咖喱、酸辣鱼、烤猪肉、竹筒饭，摆了满满一桌。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喝着酒，气氛很热闹。
陈少南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老板，你是没看到今天早上那场面。娜姐带着娜卫军的人，从侧面摸上去，白家那些人还在睡觉呢。她一声令下，手榴弹先扔进去，炸得那些人鬼哭狼嚎。然后机枪扫射，不到二十分钟，营地就拿下来了。”
苏查娜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替我吹了。你们安保公司的人也不差。有个小伙子，叫阿强的，一个人端着冲锋枪冲进帐篷里，里面七八个白家军正在穿裤子，他一梭子下去，全撂倒了。”
陈少南说：“阿强是我们公司的尖子，退伍前是侦察连的。不过他回来后跟我说，娜姐才是真的猛。冲锋的时候冲在最前面，一边冲一边开枪，眼睛都不眨一下。”
韩卫民看着苏查娜，说：“查娜，你还是那么拼命。”
苏查娜笑了笑：“习惯了。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不怕。”
舒绮雯端着酒杯，说：“来，我敬娜姐一杯。娜姐，你太厉害了。”
苏查娜跟她碰了碰杯，说：“绮雯，你在香江也不容易。一个女人家，管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卫民有你这样的帮手，是他的福气。”
舒绮雯脸微微一红：“娜姐过奖了。我就是给卫民打打下手。”
韩卫民举起酒杯，说：“来，大家一起喝一杯。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但我得提醒你们，这只是开始。白家的事不解决，咱们在缅国就安生不了。接下来，咱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第520章 缅国鸿门宴
几个人一起干了杯。
吃完饭，陈少南去安排手下人的事。
舒绮雯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韩卫民和苏查娜坐在院子里，月光洒下来，照在芒果树上。
苏查娜靠在韩卫民肩上，声音低低的：“卫民，今天看到你，我心里踏实多了。这些日子，我一个人在缅国，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住了。”
韩卫民搂着她，说：“辛苦你了。等这边的事理顺了，你就轻松一些。多招些人手，把事情分出去，别什么都自己扛。”
苏查娜摇摇头：“不辛苦。你救了我的命，给了我一切，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韩卫民说：“别说这些。你不是我的手下，你是我的女人。记住这个。”
苏查娜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红：“卫民，你这次来，就多呆一些日子吧？”
韩卫民说：“这边的事处理完，我还得回去。轧钢厂那边，还有国内的事，不能丢下。但我会经常来看你，也会多待些日子。”
苏查娜点点头：“那就好。只要能经常见到你，我就满足了。”
两人在月光下坐了很久，说了很多话。
……
第二天一早，苏查娜就派了人出去，分别去联系其他三大家族。
韩卫民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活动活动筋骨。
舒绮雯端了早饭出来，缅国的米粉，配上酸辣汤，很开胃。
“卫民，你说其他三家会答应吗？”舒绮雯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韩卫民喝了口汤，说：“会答应的。缅国这边的人，最看重利益。白家这些年做大，其他三家心里早就不舒服了。现在有机会分一杯羹，他们不会放过。”
舒绮雯说：“可万一他们跟白家联手呢？”
韩卫民说：“联手也得看情况。白家现在损失了一个营，三百斤黄金也没了，元气伤了。其他三家要是跟白家联手，打赢了，白家恢复元气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们。打输了，更惨。所以对他们来说，跟咱们合作，分白家的肉，是最划算的。”
舒绮雯点点头：“你想得真远。”
韩卫民笑了：“做事情，不想远一点不行。”
两人正说着，陈少南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老板，香江那边回信了。一百人明天就到。”
韩卫民接过电报看了看，说：“好。你安排人去接应。这批人到了，咱们就有将近一千二百人了。加上娜卫军的六百人，一千八百人，跟白家正面打都不怕了。”
陈少南说：“老板，我有个想法。”
韩卫民说：“说。”
陈少南说：“白家的地盘在北部山区，地形复杂。咱们要是主动进攻，吃亏的是咱们。不如就守在这里，等白通天来打。他丢了那么多黄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一定会来找咱们算账。咱们以逸待劳，打他个措手不及。”
韩卫民想了想，说：“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有个问题——白通天不是傻子。他吃了这次亏，不会那么轻易再来送死。他可能会先派小股部队来骚扰，消耗咱们的弹药和体力，等咱们疲惫了，再大举进攻。”
陈少南说：“那咱们怎么办？”
韩卫民说：“咱们将计就计。他派小股部队来，咱们就吃掉。来一批吃一批，把他的有生力量慢慢消耗掉。等他忍不住了，大举进攻的时候，咱们已经把他的人耗得差不多了。”
陈少南眼睛一亮：“高！老板就是老板。”
韩卫民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去准备吧。”
陈少南笑着跑了。
到了下午，派出去的人陆续回来了。
苏查娜拿着几封信，走进韩卫民的房间，脸上带着笑。
“卫民，三家都回信了。”
韩卫民接过信，一封一封看。
第一封是陈家的。
陈家是四大家族里最老牌的，家主陈文龙，六十多岁，老谋深算。
信写得很客气：“韩先生大驾光临缅国，未能远迎，恕罪恕罪。白家之事，愿与韩先生共商。盼面谈。”
第二封是杨家的。
杨家是后起之秀，家主杨振邦，四十多岁，精明能干。
信写得很直接：“白家贪得无厌，早该收拾。韩先生若有诚意，杨某愿鼎力相助。”
第三封是赵家的。
赵家是最神秘的一家，家主赵德柱，五十多岁，平时很少露面。
信写得很简短：“可谈。”
韩卫民看完，把信放在桌上，笑了：“三家都上钩了。”
苏查娜说：“卫民，你真打算跟他们谈？”
韩卫民说：“谈是要谈的。但谈什么，怎么谈，得咱们说了算。你安排一下，三天后，在咱们这里设宴，请三位家主来吃饭。”
苏查娜有些犹豫：“请他们来咱们这儿？安全吗？”
韩卫民说：“安全。他们敢来，就说明有诚意。不敢来，就说明心里有鬼。再说了，他们三家之间互相猜忌，谁也不会单独跟咱们翻脸。三个人一起来，互相牵制，反而安全。”
苏查娜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韩卫民叫住她：“查娜，白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苏查娜说：“派出去的探子刚回来。白家那边，白通天知道队伍被灭、黄金被缴的事后，暴跳如雷，当场摔了好几个杯子。他两个儿子，白英杰和白英豪，都在吵着要带兵来打咱们。但白通天压住了，说要从长计议。”
韩卫民说：“白通天果然沉得住气。他那两个儿子呢？”
苏查娜说：“白英杰是大儿子，三十出头，在白家军里当副司令，脾气暴躁，打仗勇猛。白英豪是二儿子，二十多岁，管着白家的生意，阴险狡诈。两个人都不简单。”
韩卫民点点头：“知道了。继续派人盯着白家，有什么动静立刻报告。”
苏查娜说：“好。”
……
三天的时间，韩卫民没有闲着。
他带着陈少南，在营地周围转了一圈，仔细看了地形。
营地位于一片山谷中，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这种地形，易守难攻，但也容易被包围。
“少南，你看这里。”韩卫民指着山谷入口，“这个地方，是进出营地的咽喉。要是在这里修两个碉堡，架上机枪，来多少人都进不来。”
陈少南看了看，说：“老板说得对。我这就让人去修。”
韩卫民又指着两侧的山坡：“这两个山坡，也要派人守住。要是敌人占领了制高点，用迫击炮轰咱们，营地就保不住了。”
陈少南说：“明白。我在两个山坡上都设观察哨，再各放一个排的人。”
韩卫民点点头：“还有，营地后面的那条小路，通往山里。也要留一条退路，万一顶不住了，可以从那里撤。”
陈少南说：“老板想得周到。我让人把那小路探一遍，标出路线。”
两人在营地里走了一圈，把防御工事的位置都定了下来。
回到营地，舒绮雯端了水来，让韩卫民洗脸。
“卫民，你也太拼了。大热天的，在外面跑了一上午。”舒绮雯心疼地说。
韩卫民擦了把脸，笑着说：“不把防御搞好了，心里不踏实。”
舒绮雯说：“你就不能歇一歇？有苏查娜和陈少南在，你还怕什么？”
韩卫民说：“不是怕。是责任。这些人的命，都在我手里。我得对他们负责。”
舒绮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柔情：“你这个人，就是操心太多。”
韩卫民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有你们在，我操心也是甜的。”
舒绮雯脸红了，轻轻推开他：“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韩卫民笑了：“看见就看见，怕什么？”
两人正闹着，苏查娜走进来，看到这情景，笑了：“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舒绮雯更红了，赶紧坐到一边。
韩卫民说：“来得正好。什么事？”
苏查娜说：“三家都回话了。三天后，准时来。”
韩卫民说：“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好好招待。”
苏查娜说：“我已经让人准备了。缅国的特色菜，还从城里请了几个厨师来。”
韩卫民点点头：“还有，安全措施要做好。他们来了，不能带太多人。每家最多带十个随从。”
苏查娜说：“这个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他们都同意了。”
韩卫民说：“那就好。”
……
三天的时间，转眼就过了。
这天上午，韩卫民穿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舒绮雯帮他整了整衣领，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精神。”她说。
韩卫民笑了：“又不是去相亲。”
舒绮雯白了他一眼：“三位家主来了，你是主人，当然要体面。”
苏查娜走进来，也是一身新衣服，头发盘起来，戴着耳环，跟平时枪不离手的样子判若两人。
“卫民，陈家的车到了。”苏查娜说。
韩卫民说：“走，去迎迎。”
院子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深色的缅国传统服装，面容慈祥，像个退休的老教师。
这就是陈文龙，陈家现任家主。
韩卫民迎上去，拱手道：“陈老先生，久仰久仰。劳烦您大驾光临，实在过意不去。”
陈文龙笑着拱手：“韩先生客气了。久闻韩先生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两人寒暄了几句，陈文龙被请进院子里。
不一会儿，杨家的车也到了。
杨振邦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穿着一身西装，戴着墨镜，像个生意人。
他下车后，四处打量了一下，目光锐利。
“韩先生，久仰。”杨振邦伸出手，跟韩卫民握了握。
韩卫民说：“杨先生，欢迎欢迎。”
最后到的是赵德柱。
他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上衣，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眼神很深邃。
“韩先生。”赵德柱只是点了点头，话不多。
韩卫民也不介意，笑着说：“赵先生，里面请。”
三位家主在客厅里坐下，随从们被安排在旁边的房间里喝茶。
客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精致的餐具。
缅国特色的菜肴一道一道端上来，色香味俱全。
韩卫民举起酒杯，说：“三位先生赏光，韩某感激不尽。这杯酒，敬三位。”
四个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陈文龙放下酒杯，笑着说：“韩先生年少有为，在龙国那边已经是鼎鼎大名。轧钢厂办得好，歌也写得好。我们缅国这边，也有不少人听韩先生的歌呢。”
韩卫民笑了：“陈老先生过奖了。写歌是爱好，办厂是正事。到了缅国，还得仰仗三位多多关照。”
杨振邦放下筷子，直接切入正题：“韩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请我们来，是为了白家的事吧？”
韩卫民点点头：“杨先生爽快。不错，正是为了白家。”
赵德柱放下茶杯，静静地看着韩卫民，没有说话。
韩卫民接着说：“白家这些年在缅国，生意做得不小。但白通天这个人，胃口太大了，吃相也太难看。我们卫民公司在缅国的矿场，跟白家有合作。但白家贪得无厌，一再要求加价，还派兵在咱们营地附近监视。这次白家的一支队伍，竟然试图抢劫咱们的矿场，被咱们自卫反击，全灭了。”
他说得很平静，把主动出击说成了自卫反击。
三位家主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
韩卫民继续说：“白家这么做，不仅损害了卫民公司的利益，也损害了缅国各大家族的长远利益。要是白家继续做大，今天吃我卫民公司，明天就可能吃你们三家。所以，我想跟三位联手，一起对付白家。”
陈文龙捋了捋胡子，说：“韩先生说的，倒也是实情。白通天这个人，确实太霸道了。但白家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杨振邦说：“陈老说得对。白家手下有两三千人，武器精良。就算咱们三家联手，也不一定打得过。”
韩卫民笑了：“两位说的都有道理。但我想问一句——白家那两三千人，有多少是真正能打的？”
第521章 伏击，兵之诡道
三个人沉默了。
韩卫民说：“据我所知，白家的嫡系部队，也就一千出头。其他的，都是临时拉来的壮丁，乌合之众。这次被咱们灭的那个营，就是白家的嫡系之一。四百人，不到一个小时就解决了。白家的战斗力，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强。”
赵德柱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韩先生说的有道理。但白家最大的优势，不是兵力，而是地形。白家的地盘在北部山区，易守难攻。咱们要是打进去，损失会很大。”
韩卫民点点头：“赵先生说得对。所以我不打算打进去。”
三个人都看着他。
韩卫民说：“我打算引蛇出洞。白通天丢了三百斤黄金，咽不下这口气，一定会来找我算账。我就在这儿等着他。等他来打，以逸待劳。等他的人消耗得差不多了，咱们再反攻，一举拿下白家的地盘。”
杨振邦眼睛亮了：“韩先生这个计策好。但你确定白通天会来打你？”
韩卫民说：“确定。白通天这个人，脾气暴躁，睚眦必报。他丢了三百斤黄金，损失惨重，要是不报仇，在白家内部的威信就没了。他两个儿子也在吵着要打。他一定会来。”
陈文龙想了想，说：“韩先生，如果我们三家跟你联手，事成之后，白家的地盘和利益怎么分？”
韩卫民说：“简单。白家的地盘，按各家出力多少来分。白家的矿场，咱们四家共同经营，按股份分红。白家的其他生意，谁有能力谁接手。我只要白家在南部的那两个矿场，其他的，三位分。”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杨振邦第一个表态：“韩先生爽快。我杨家愿意联手。”
陈文龙想了想，说：“陈家也愿意。”
赵德柱点了点头：“赵家同意。”
韩卫民举起酒杯：“好。那就这么定了。来，为了咱们的合作，干杯。”
四个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
送走三位家主后，苏查娜走进来，脸上带着笑。
“卫民，成了。”
韩卫民点点头：“成了。但只是暂时的。这三家，各有各的算盘。陈文龙老谋深算，是想借咱们的手削弱白家，然后坐收渔翁之利。杨振邦野心大，是想趁机扩张地盘。赵德柱最看不透，这个人深藏不露，要特别小心。”
苏查娜说：“那咱们怎么办？”
韩卫民说：“先将计就计，利用他们对付白家。等白家倒了，再慢慢跟他们周旋。缅国这个地方，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只要咱们的实力够强，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苏查娜点点头：“我明白了。”
韩卫民说：“查娜，白家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苏查娜说：“刚收到消息。白通天在召集兵力，看样子是要来打咱们了。他两个儿子，白英杰带着一千人，已经从北边出发了。白英豪带着五百人，从西边包抄过来。”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仔细看了看。
“一千五百人，兵分两路。白通天这是想两面夹击啊。”
苏查娜说：“卫民，咱们怎么办？”
韩卫民指着地图说：“咱们也兵分两路。你带着娜卫军，在东边迎击白英杰。我带安保公司的人，在西边阻击白英豪。陈少南留在这里，守营地。”
苏查娜说：“白英杰那一千人，是白家的精锐。娜卫军只有六百人，人数上吃亏。”
韩卫民说：“但你有地形优势。东边那条山路，狭窄曲折，大部队展不开。你只要守住几个险要的地方，一千人也过不来。”
苏查娜想了想，点点头：“行。我有把握。”
韩卫民又说：“白英豪那五百人，是从西边来的。那边地势平坦一些，但有一条河。我可以在河边设伏，打他个措手不及。”
苏查娜说：“你带安保公司的人，没问题吧？”
韩卫民笑了：“你忘了？我当年也是从枪林弹雨里过来的。”
苏查娜也笑了：“那你小心。”
韩卫民说：“你也是。”
……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就带着安保公司的人出发了。
舒绮雯非要跟着去，韩卫民劝了半天，她才不情愿地留在了营地。
“你一定要小心。”舒绮雯拉着他的手，眼眶红了。
韩卫民摸摸她的头：“放心。我命大。”
陈少南走过来，敬了个礼：“老板，营地交给我，你放心。”
韩卫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守着。等我回来。”
车队出发了。
六辆卡车，载着两百人，沿着山路向西开去。
韩卫民坐在第一辆车里，旁边坐着阿强。
阿强是安保公司的尖子，二十七八岁，精瘦，眼睛很亮。
“老板，咱们在哪儿设伏？”阿强问。
韩卫民看了看地图，说：“河边。白英豪要过河，咱们就在河边等他。”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到了河边。
河不宽，大概三四十米，水流不急。
河上有一座木桥，是附近村民搭的，只能走人和牲口。
韩卫民看了看地形，说：“阿强，你带五十个人，藏在桥对面的树林里。等白英豪的人过桥过到一半，你们就开火。”
阿强说：“明白。”
韩卫民又说：“剩下的150人，跟我藏在河这边的山坡上。等桥上的打起来，咱们从侧面冲下去，把他们截成两段。”
阿强点点头：“好计策。”
韩卫民说：“去吧。注意隐蔽，别让敌人发现。”
阿强带着五十个人，从下游涉水过河，钻进了对面的树林里。
韩卫民带着剩下的人，爬上山坡，藏在灌木丛后面。
太阳慢慢升起来，天气越来越热。
蚊子嗡嗡地叫着，叮得人浑身痒。
韩卫民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他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
等了大概两个小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韩卫民举起望远镜，看到一列车队正朝这边开过来。
打头的是几辆吉普车，后面跟着十几辆卡车，车上坐满了人。
“来了。”韩卫民低声说。
车队在桥头停下来。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跳下吉普车，走到桥边，看了看桥，又看了看河。
韩卫民猜出那个人——白英豪。
白通天的二儿子，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军装，戴着墨镜，看起来精明干练。
白英豪在桥头站了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车队过桥。
几辆吉普车先上了桥，慢慢开过去。
接着，卡车一辆接一辆地上了桥。
韩卫民屏住呼吸，等着。
第一辆卡车过了桥，第二辆也过了，第三辆上了桥……
当第四辆卡车开到桥中间的时候，韩卫民举起手，猛地往下一挥。
“打！”
枪声骤然响起。
对面树林里，阿强带着人开了火。
机枪、冲锋枪、步枪，一起朝桥上扫射。
桥上的卡车被打得千疮百孔，车上的士兵纷纷跳下车，有的跳进河里，有的趴在车上还击。
白英豪在桥头，听到枪声，立刻跳下车，躲在吉普车后面。
“有埋伏！撤退！撤退！”他大声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山坡上，韩卫民带着人冲下来。
一百五十个人，端着枪，一边冲一边开枪，喊杀声震天。
白英豪的人被截成两段。桥上的被阿强的人压着打，桥头的被韩卫民的人冲散了。
白英豪带着几十个人，拼命往回跑。
韩卫民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开枪。
“别让白英豪跑了！”韩卫民喊道。
阿强从树林里冲出来，带着人从侧面包抄过去。
白英豪的车队乱成一团。前面的车被堵住了，后面的车想掉头，路太窄，掉不过来。
白英豪跳上一辆吉普车，亲自开车，从路边的小路冲了出去。
阿强举起步枪，瞄准，开枪。
子弹打在吉普车的后挡风玻璃上，玻璃碎了。白英豪低下头，猛踩油门，冲进了树林里。
韩卫民追到树林边，停住了。树林太密，车开不进去。
“算了，让他跑了。”韩卫民说。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白英豪带来的五百人，被打死了一百多，俘虏了两百多，剩下的跑散了。
缴获了十几辆卡车，几十箱弹药，还有一批粮食和药品。
韩卫民站在桥头，看着手下人打扫战场。
阿强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
“老板，大获全胜！白英豪跑了，但他的副官被咱们抓住了。”
韩卫民说：“带过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军官被押过来，脸上有血，衣服破了，但眼神很倔强。
韩卫民看着他，问：“你叫什么？”
军官不说话。
阿强踢了他一脚：“老板问你话呢！”
军官瞪了阿强一眼，说：“我叫吴奈。白家军第三营副营长。”
韩卫民说：“吴奈，白英豪跑哪儿去了？”
吴奈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韩卫民也不生气，说：“你不说也没关系。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问你，白家军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
吴奈说：“一千五百人。大少爷带一千人从东边来，二少爷带五百人从西边来。”
韩卫民点点头，跟他掌握的情报一致。
“东边那一千人，是谁在指挥？”
吴奈说：“大少爷白英杰。白家军第一营、第二营，都是精锐。”
韩卫民说：“苏查娜在东边等着他呢。你觉得白英杰能过得来？”
吴奈脸色变了：“你们早有准备？”
韩卫民笑了：“不然呢？你以为白通天想打就打？我在这儿等着他呢。”
吴奈低下头，不说话了。
韩卫民对阿强说：“把他带下去，好好看着。别虐待他。”
阿强说：“是。”
……
东边的战场上，苏查娜也在激战。
白英杰带着一千人，沿着山路浩浩荡荡地开过来。
他坐在一辆敞篷吉普车上，手里拿着冲锋枪，意气风发。
“快走！天黑之前赶到娜卫军矿场的营地！”白英杰大声喊道。
山路越来越窄，两边都是密林。
白英杰的队伍拉得很长，前面的人已经走了很远，后面的人还在山脚下。
苏查娜带着娜卫军，埋伏在路两侧的山坡上。
她趴在一棵大树后面，举着望远镜，看着白英杰的队伍慢慢进入伏击圈。
当白英杰的吉普车开到山路最窄的地方时，苏查娜举起手，猛地落下。
“打！”
两侧的山坡上，机枪、步枪、手榴弹一起开火。
白英杰的队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山路狭窄，队伍拉得很长，首尾不能相顾。
前面的想退，后面的想进，挤在一起，乱成一团。
白英杰跳下吉普车，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大声喊道：“不要乱！稳住！往两边山坡上还击！”
但山坡上的火力太猛了。
娜卫军的人居高临下，把白英杰的人压在山路上，抬不起头。
苏查娜端着冲锋枪，带着人从山坡上冲下来。
她一边冲一边开枪，动作干脆利落，像一只猎豹。
一个白家军的军官举枪要打她，苏查娜一个侧滚翻躲开，抬手一枪，正中军官的额头。
“跟我冲！”苏查娜喊道。
娜卫军的人跟着她，像一把尖刀，插进了白家军的队伍里。
白英杰看到形势不对，带着几十个亲信，从山路旁边的小路跑了。
苏查娜追了一段，没追上，就停了下来。
“别追了。打扫战场。”她说。
战斗结束后，苏查娜站在山路上，看着手下人清点战果。
一个娜卫军的女头目跑过来，是苏查娜的得力助手，叫做云彩。
云彩从小被卖，受尽了虐待，十三岁的时候把养父母一家宰了逃了出来。
之后一直到处流浪，被苏查娜挑中，迎来了新生。
云彩敬了个礼：“大姐，打死了两百多人，俘虏了四百多人。缴获枪支六百多支，弹药一批。白英杰跑了，只带了几十个人。”
苏查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环顾四周。
山路上横七竖八躺着白家军的尸体，鲜血渗进泥土里，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娜卫军的人正在打扫战场，把俘虏集中到一起，收缴武器弹药。
苏查娜点点头：“干得好。咱们的伤亡呢？”
第522章 痛打落水狗
云彩兴奋的说道：“大姐，咱们轻伤十二个，重伤三个，没有阵亡的。”
云彩其实长的不错，全身都非常的紧实，从小吃了不少苦。
跟着苏查娜之后，得到了专业的训练，是个惊艳的丛林女战士。
如果云彩掀起右边的头发，就会露出那道冷酷狰狞的伤疤。
苏查娜很开心，说道：“重伤的先包扎，安排人送回营地。轻伤的简单处理一下，还能打的继续留队。”
“是！”云彩立即去处理了。
苏查娜站在山路旁，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渍。
那不是她的血，是刚才冲锋时一个白家军士兵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迷彩服，袖口破了一个洞，子弹擦过去的痕迹。
“大姐，白英杰跑了，要不要派人追？”另一个头目跑过来问道。
苏查娜摇摇头，说道：“不用追了。山路复杂，追上去反而中了埋伏。白英杰只带了几十个人跑，成不了气候。咱们的任务是守住这里，不让白家军过去。”
头目点点头，说道：“明白了。那这些俘虏怎么办？”
苏查娜看了一眼被集中在一起的俘虏，乌压压蹲了一地，双手抱头，脸上满是惊恐。
苏查娜冷笑道：“先把他们押回营地，关起来。好好看着，别弄死了。等卫民回来处理。”
“是。”
苏查娜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多。
她走到一辆被缴获的吉普车前，跳上去，对司机说：“回营地。”
吉普车沿着山路颠簸着往回开。
苏查娜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这些日子确实累，从韩卫民决定对付白家开始，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情报、布防、人员调配，每一样都要她亲自过问。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到了营地。
苏查娜跳下车，舒绮雯从里面跑出来，一脸急切地问道：“娜姐，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们打起来了，担心死了。”
苏查娜笑了，说道：“没事。白英杰那一千人，被咱们打垮了。他带着几十个人跑了。”
舒绮雯松了口气，拉着苏查娜的手说：“快进来，我给你倒杯水。看你这一身汗。”
两人进了屋，舒绮雯给苏查娜倒了杯凉茶。
苏查娜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说道：“卫民那边有消息吗？”
舒绮雯摇摇头，说道：“还没有。不过陈少南说，西边那条路好走，应该快有消息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舒绮雯眼睛一亮，说道：“回来了！”
两人跑出去，只见几辆卡车开进院子里。打头的吉普车上，韩卫民跳下来，一身泥土，但精神很好。
“卫民！”舒绮雯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吓死我了！”
韩卫民拍拍她的背，笑着说：“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舒绮雯抬起头，上下打量他，确认他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她看到韩卫民肩膀上的衬衫破了一个洞，急道：“你中枪了？”
韩卫民低头看了看，笑道：“没有。树枝挂的。你看，连皮都没破。”
舒绮雯仔细看了看，确实只是衣服破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苏查娜走过来，问道：“西边怎么样？”
韩卫民说：“白英豪带了五百人，被咱们在河边截住了。打死一百多，俘虏两百多，缴获了一批物资。白英豪跑了，只带了十几个人。”
苏查娜笑了：“东边也是。白英杰跑了，带了几十个人。白通天这一千五百人，算是折了大半。”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走，进去说。”
三人进了屋，陈少南也赶过来了。
韩卫民让阿强把俘虏名单拿来，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韩卫民看着苏查娜，说道：“你那边伤亡怎么样？”
苏查娜说：“轻伤十二个，重伤三个，没有阵亡。娜卫军的人，丛林作战经验丰富，占了地形的便宜。”
韩卫民说：“我那边轻伤八个，重伤两个，也没有阵亡。阿强指挥得当，伏击打得很漂亮。”
陈少南说道：“老板，这一仗打下来，白家损失了将近一千人。白通天手上能打的嫡系，也就剩五六百人了。咱们是不是该趁胜追击？”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不急。白家虽然损失了人，但根基还在。白通天这个人，不会那么容易认输。而且，咱们跟三家说好了要联手，得给他们留点汤喝。”
苏查娜说道：“卫民说得对。要是咱们一家把白家吞了，其他三家反而会忌惮咱们。不如把三家拉进来，大家一起分，这样他们也成了共犯，以后不好跟咱们翻脸。”
陈少南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还是老板想得远。”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说道：“接下来，咱们要做几件事。
加固营地的防御。白通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报复。他可能会集中剩下的兵力，来打咱们。
跟三家通气，让他们准备动手。白家现在虚弱，正是分肉的好时候。
第三，把缴获的物资清点一下，枪支弹药补充给娜卫军和安保公司。粮食和药品留下来自用。”
苏查娜说道：“我明天一早就派人去联系三家。”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还有，俘虏里面，有没有愿意投诚的？要是有，可以吸收进来。白家军的士兵，大部分是穷苦人出身，跟着白通天也就是为了口饭吃。只要咱们给的条件好，他们会愿意过来。”
陈少南说：“老板，我有个想法。”
韩卫民说：“说。”
陈少南说道：“白家军的士兵，大部分是北部山区的少数民族。这些人能吃苦，打仗也勇猛，就是缺训练。要是咱们能收编一批，补充到安保公司里，比从香江调人还划算。”
韩卫民想了想，说道：“这个想法不错。但要注意甄别。白通天的死忠分子，不能要。愿意投诚的，也要先审查一下。另外，待遇要跟咱们的人一样，不能歧视。”
“收买人心很重要。”
陈少南说道：“明白。我这就去办。”
韩卫民摆摆手，说道：“先吃饭。今天打了胜仗，好好庆祝一下。”
苏查娜笑了，说道：“早让人准备了。今天晚上吃缅国烤肉，还有从城里弄来的啤酒。”
……
晚饭在院子里摆了两大桌。
一桌是韩卫民、苏查娜、舒绮雯、陈少南和阿强几个人。
另一桌是娜卫军和安保公司的几个头目。
篝火点起来，铁架子上烤着猪肉和鸡肉，滋滋地冒着油。
啤酒是从城里运来的，用冰镇着，喝起来冰凉解渴。
陈少南端起酒杯，说道：“老板，这一仗打得真漂亮。我敬你一杯。”
韩卫民跟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说道：“这一仗，不是我的功劳。是你们大家的。苏查娜在东边顶着白英杰的一千人，压力最大。阿强在西边带着人打伏击，打得很果断。陈少南守着营地，稳住了后方。每个人都出了力。”
苏查娜说道：“卫民，你就别谦虚了。要不是你运筹帷幄，把三家稳住，又准确判断了白家军的进攻路线，咱们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
舒绮雯坐在韩卫民旁边，给他夹了一块烤肉，说道：“你就别推来推去了。大家都出了力，都是功臣。来，一起喝一杯。”
几个人一起干了杯。
阿强喝了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
他说道：“老板，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打过仗。但像今天这样的伏击战，打得这么顺畅的，还真不多见。你在河边设伏，让我带人藏在对面树林里，等白英豪的人过桥过到一半再开火。这个时机抓得太准了。”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打仗嘛，就是抓时机。早了，敌人还没上桥，一打就退了。晚了，敌人全过了桥，阵势展开了，就不好打了。过到一半的时候打，桥上的进退不得，桥头的冲不上来，桥那边的过不去。这是最难受的时候。”
阿强竖起大拇指，说道：“老板，你是真懂打仗。”
韩卫民摆摆手，说道：“我也就是纸上谈兵。真正冲锋陷阵的，是你们。”
苏查娜端着酒杯，说道：“卫民，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韩卫民笑了，说道：“怎么不记得。当时我把你解救出来，你可是我看中的人，我的眼光没有错。”
韩卫民搂过苏查娜，这个妞，真香。
苏查娜也不忸怩，笑道：“我可是历历在目。你当时一个人那么勇猛，面对那么多人，都毫不畏惧，没有一丝退缩。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韩卫民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见你这样的美人，谁不心动呢，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苏查娜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满是柔情，说道：“从那以后，我就跟定你了。你救了我的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舒绮雯在旁边听着，心里有些酸，但她也知道，苏查娜跟韩卫民的感情，是生死之交。
她端起酒杯，说道：“娜姐，我敬你一杯。你太不容易了。一个人在缅国，管着那么多事。”
苏查娜跟她碰了碰杯，说道：“绮雯，你在香江也不容易。何仙琼经常不在，两边跑。你一个人管着那么大的安保公司。卫民有你这样的帮手，是他的福气。”
舒绮雯脸微微一红，说道：“娜姐过奖了。我就是给卫民打打下手。”
陈少南在旁边插话道：“舒姐可不是光打下手。她在香江把安保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业务翻了好几倍。我们这些兄弟，都服她。”
舒绮雯白了他一眼，说道：“就你会说话。喝酒！”
几个人又喝了一轮。
夜深了，篝火烧得旺旺的。缅国的夜晚，山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朦朦胧胧的，像一幅水墨画。
韩卫民左拥右抱，苏查娜和舒绮雯都在怀中。
苏查娜靠在韩卫民肩上，低声说道：“卫民，你说白通天下一步会怎么做？”
韩卫民想了想，说道：“白通天这个人，老奸巨猾。他不会轻易认输，但也不会再蛮干。他可能会去找其他三家，想方设法挑拨离间。也可能会去找缅国政府军，借刀杀人。”
苏查娜抬起头，说道：“那咱们怎么办？”
韩卫民说：“所以我才让你明天就去联系三家。先把他们稳住，让他们觉得跟咱们合作有利可图。至于正规军那边，白通天能做的，咱们也能做。缅国正规军那些人，谁给钱多就帮谁。咱们手里有三百斤黄金，不缺钱。”
苏查娜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明天一早就派人去。”
舒绮雯忽然说道：“卫民，我有个想法。”
韩卫民看着她，说道：“你说。”
舒绮雯说道：“我在香江的时候，认识几个缅国的商人。他们跟正规军的高层有来往。要不要我写几封信，托他们牵线搭桥？”
韩卫民眼睛一亮，说道：“这个好。你回去之后，就办这件事。缅国正规军军那边，关系越早建立越好。”
舒绮雯点点头，说道：“我回去就办。”
云彩站在后边说道：“老板，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主动进攻白家的地盘？”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不急。等三家那边有了回音再说。咱们现在要做的，是守好营地，休整队伍。白通天丢了那么多人，损失了那么多物资，他的日子比咱们难过。”
第二天一早，苏查娜就派了人出去，分别去联系陈、杨、赵三家。
韩卫民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活动活动筋骨。
舒绮雯端了早饭出来，缅国的米粉，配上酸辣汤，很开胃。
“卫民，你说三家这次会有什么反应？”舒绮雯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韩卫民喝了口汤，说道：“陈文龙老谋深算，会先观望。杨振邦野心大，会主动出手。赵德柱最看不透，可能会提条件。”
舒绮雯说：“那咱们怎么应对？”
第523章 谁才是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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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瓮中捉鳖
苏查娜说：“刚收到消息。白通天回到北部的老巢之后，大发雷霆。他把白英杰和白英豪狠狠骂了一顿，还说要亲手杀了他们两个。但骂归骂，他还是舍不得。现在白通天在召集兵力，把各地的人马都往回调。看样子，是要集中兵力来打咱们。”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说道：“他召集了多少人？”
苏查娜说：“探子回报，白通天手下原本有三千多人。这次被咱们灭了一千五百，还剩一千五六百。他把各地的驻军都调回来，加上临时招募的壮丁，大概能凑个两千五百人左右。”
韩卫民说：“两千五百人，比咱们多。但白通天招募的那些壮丁，没什么战斗力。真正能打的，还是他那五六百嫡系。只要把这五六百人打垮了，剩下的就是乌合之众。”
苏查娜说：“卫民，你说白通天什么时候会来打咱们？”
韩卫民想了想，说道：“最多十天。白通天这个人，脾气暴躁，等不了太久。而且他损失了三百斤黄金，手头紧张，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所以他一定会尽快动手。”
苏查娜说：“那咱们得抓紧时间准备。”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对。接下来这几天，要把防御工事再加固一遍。弹药要充足，粮食要备够。还有，把伤员送到后方去，别让他们留在营地里碍事。”
苏查娜说：“我这就去安排。”
……
接下来的几天，韩卫民带着陈少南和阿强，把营地周围的防御工事仔细检查了一遍。
山谷入口处，两个碉堡已经修好了。
碉堡是用石头和水泥砌的，很结实。
每个碉堡里可以放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还有足够的弹药。
碉堡前面还挖了一道壕沟，里面插满了削尖的竹子。
两侧的山坡上，观察哨已经设好了。
每个观察哨配一个望远镜，一部步话机，可以随时跟指挥部联系。
山坡上还挖了战壕，架了机枪，可以居高临下打击敌人。
营地后面的那条小路，陈少南已经派人探过了。
小路通往山里，翻过两座山，有一条公路可以通到缅国南部的城市。
韩卫民让人在小路上设了路标，还在关键的位置藏了粮食和弹药，以备不时之需。
阿强带着人在营地周围埋了地雷。
地雷是缴获白家的，正好派上用场。
他们把地雷埋在营地外围的几个关键位置，还做了标记，免得自己的人踩上去。
韩卫民站在营地中央，看着忙碌的人们，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舒绮雯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说道：“卫民，喝口水吧。你都忙了一上午了。”
韩卫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不把防御搞好了，心里不踏实。”
舒绮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说道：“你就不能歇一歇？有苏查娜和陈少南在，你还怕什么？”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都是我的部下，我希望他们都活着。宝贝，也辛苦你了，每天担心我。”
舒绮雯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个人，就是操心太多。”
韩卫民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有你们在，我操心也是甜的。”
舒绮雯脸红了，轻轻推开他，说道：“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韩卫民笑了，说道：“看见就看见，怕什么？”
两人正闹着，苏查娜走过来，看到这情景，笑了，说道：“吆，你们玩也不叫我吗？”
舒绮雯更红了，赶紧站到一边。
韩卫民说：“来得正好。什么事？”
苏查娜说：“白家那边有新消息。白通天已经集结了两千多人，分成三路，准备来打咱们。白英杰带一千人从东边来，白英豪带八百人从西边来，白通天亲自带七百人从正面来。”
韩卫民走到地图前，仔细看了看，说道：“三路合围。白通天这是想一口把咱们吃掉啊。”
苏查娜说：“卫民，两千五百人，比咱们多。咱们扛得住吗？”
韩卫民想了想，说道：“扛得住。白通天这三路，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实际上有个致命的弱点。”
苏查娜问道：“什么弱点？”
韩卫民指着地图说：“你看，白英杰从东边来，白英豪从西边来，白通天从正面来。三路之间，相隔很远，互相不能支援。咱们可以集中兵力，先打掉一路，然后再对付另外两路。”
苏查娜眼睛一亮，说道：“先打哪一路？”
韩卫民说：“先打白英豪。他带的八百人，是白家三路中最弱的。白英豪上次在河边吃了败仗，士气低落。而且西边那条路，咱们熟悉地形，可以在河边再次设伏。”
苏查娜说：“那东边和正面呢？”
韩卫民说：“东边，你带着娜卫军守住。白英杰那一千人，上次被你打怕了，不会那么快攻进来。正面，陈少南带着人守营地。白通天亲自来，肯定是从正面主攻。营地的防御工事很坚固，他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
苏查娜点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准备。”
韩卫民叫住她，说道：“查娜，这次我带人去打白英豪。你留在营地，指挥全局。”
苏查娜摇摇头，说道：“不行。西边那条路我熟悉，还是我去吧。你留在营地指挥。”
韩卫民想了想，说道：“也好。那你小心。白英豪虽然士气低落，但毕竟是八百人，不能轻敌。”
苏查娜笑了，说道：“你放心。上次我能打垮他五百人，这次就能打垮他八百人。”
……
第二天一早，苏查娜就带着娜卫军出发了。
韩卫民站在营地门口，目送她离开。
舒绮雯站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
“卫民，娜姐不会有事吧？”舒绮雯担心地问道。
韩卫民说：“不会。苏查娜在缅国丛林生活这么久，经验丰富。白英豪不是她的对手。”
舒绮雯点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
陈少南走过来，说道：“老板，正面的防御工事已经准备好了。白通天要是来打，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韩卫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正面就交给你了。记住，不要主动出击，就守在工事里。等他们冲上来，再打。”
陈少南说：“明白。”
韩卫民又说：“阿强，你带一百人，在山谷入口后面的树林里埋伏。等白通天的人冲上来，被碉堡的火力压住之后，你从侧面绕过去，打他们的屁股。”
阿强点点头，说道：“老板放心。我一定打好这一仗。”
韩卫民看了看手表，说道：“白通天的人大概明天到。今天晚上，所有人都要进入阵地。明天一早，就是决战。”
……
当天晚上，营地里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
韩卫民在指挥部里，对着地图反复推演。
舒绮雯坐在旁边，给他倒茶。
“卫民，你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歇过。吃点东西吧。”舒绮雯端了一碗面条过来。
韩卫民接过碗，几口吃完了，说道：“绮雯，明天打起来之后，你留在指挥部里，别出去。”
舒绮雯看着他，说道：“我也可以帮忙的。你别忘了，我也会用枪。我的身手也不差。”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你会用枪。但你是女人，我不能让你上战场，这跟你平时街头打斗完全不一样。”
舒绮雯不服气，说道：“苏查娜不也是女人吗？她都能带兵打仗，我为什么不能？”
韩卫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绮雯，你跟苏查娜不一样。苏查娜是从小在枪林弹雨里长大的，她习惯了。你这么好看，腿这么长，我不想你受伤。”
舒绮雯闷闷不乐，她来缅国，除了相见韩卫民，还想战斗。
韩卫民拉起她的手，说道：“瞧你这小样，行啦。明天就跟在我身边，这样好吗？”
舒绮雯高兴的亲了韩卫民一口。
“好，我就知道你心疼我的。”
……
第二天天还没亮，远处就传来了枪声。
韩卫民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衣服就往外跑。
舒绮雯也醒了，赶紧穿好衣服跟出去。
“怎么回事？”韩卫民跑到指挥部，问道。
陈少南已经在指挥部里了，他说道：“老板，东边传来的枪声。应该是白英杰的人跟娜姐交上火了。”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好。苏查娜那边应该没问题。正面有动静吗？”
陈少南摇摇头，说道：“还没有。白通天的人还没到。”
韩卫民走到地图前，说道：“白通天应该是想等东西两路打起来之后，再从正面进攻。他想让咱们分兵去支援东西两路，然后趁虚而入。”
陈少南说：“那咱们怎么办？”
韩卫民说：“将计就计。等白通天的人来了，你就假装兵力不足，往后退一退，引他们深入。等他们进了咱们的包围圈，阿强再从后面包抄。”
陈少南点点头，说道：“明白。”
又过了一个小时，正面的观察哨发来消息——白通天的人到了。
韩卫民拿起望远镜，走到营地的高处，朝远处看去。
只见山谷入口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正在集结。
打头的是一队摩托车，后面跟着几十辆卡车，再后面是步行的人群。
队伍中间，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顶上插着一面白字旗——那是白通天的座驾。
“白通天还真来了。”韩卫民低声说道。
白家军在山谷入口外面列好了队。
白通天从轿车里下来，穿着一身军装，戴着墨镜，身材不高，但很壮实。
他站在车旁，举起望远镜朝营地方向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挥了挥手。
进攻开始了。
打头的是几百个壮丁，端着枪，稀稀拉拉地朝营地冲过来。
这些壮丁没什么训练，连队形都没有，跑得乱七八糟。
陈少南在碉堡里看着，等他们冲到一百米左右的时候，下令开火。
“打！”
两个碉堡里的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去。
那些壮丁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掉头就跑。有的跑得慢的，被打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一次进攻，不到十分钟就被打退了。
白通天在远处看着，脸色铁青。
他又挥了挥手。
第二次进攻来了。
这次不是壮丁了，而是一队正规军，大概两百人，穿着统一的军装，端着冲锋枪，猫着腰朝营地冲过来。
他们的队形比壮丁好多了，散得很开，互相掩护着前进。
陈少南在碉堡里看着，说道：“这是白家的嫡系。让他们再近一点。”
等白家军冲到五十米左右的时候，碉堡里的机枪再次开火。
山坡上的战壕里，安保公司的人也开了枪。
步枪、机枪、手榴弹，一起朝白家军招呼过去。
白家军的嫡系确实比壮丁强多了。
虽然被火力压住了，但他们没有溃散，而是趴在草地上，跟碉堡里的人对射。
陈少南在碉堡里，端起一支步枪，瞄准了一个白家军的军官，一枪打过去。
军官应声倒地。
“打得好！”旁边的士兵喊道。
对射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白家军伤亡了几十个人，终于撑不住了，开始往后撤。
陈少南在碉堡里看着，没有下令追击。
他知道，这只是试探性进攻。白通天真正的主力，还没有动。
果然，第三次进攻很快就来了。
这次，白通天派出了三百人，分成三路，从正面和两侧同时进攻。
正面的一路佯攻碉堡，两侧的两路试图从山坡上绕过去。
韩卫民在指挥部里，用步话机跟各个阵地联系。
“阿强，你那边准备好了吗？”韩卫民问道。
步话机里传来阿强的声音：“准备好了。就等老板的命令。”
韩卫民说：“不急。等白通天的人全部压上来再说。”
正面的战斗越来越激烈。
白家军的三百人，在轻重机枪的掩护下，拼命往营地冲。
碉堡里的重机枪不停地扫射，山坡上的战壕里也在开火。
整个山谷里，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成一片。
陈少南在碉堡里，被硝烟呛得直咳嗽。
他擦了擦眼睛，继续开枪。
“连长，弹药不多了！”一个士兵喊道。
陈少南看了看弹药箱，确实快见底了。
他拿起步话机，说道：“老板，正面弹药消耗太大，需要补充！”
韩卫民说：“我马上派人送过去。”
舒绮雯看到这场景，表现的很兴奋。
“卫民，我去！”
第525章 杀红眼了
舒绮雯跑到指挥部角落的弹药箱旁，弯腰扛起一箱子弹。
她穿着迷彩裤，脚蹬军靴，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身。
她虽然不如苏查娜那般常年摸爬滚打，但在香江管理安保公司这些年，身手也练得相当利落。
韩卫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关心道：“绮雯，外面在打仗，子弹不长眼。你一定要小心。”
舒绮雯眼神里带着倔强：“卫民，没事的，相信我。我跑得快，没事的。”
舒绮雯扛起弹药箱冲出了指挥部，脚步轻快，显得很兴奋。
舒绮雯扛着弹药箱，猫着腰沿着战壕往前跑。
子弹在她头顶嗖嗖地飞过，打在旁边的土坡上，溅起一片尘土。
她咬着牙，脚步不停。在香江的时候，她也经历过街头火并，但那种小打小闹跟眼前这种真正的战场完全是两码事。
战壕里躺着一个受伤的士兵，大腿上中了一枪，血把裤子染红了一片。
他看见舒绮雯，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动！”舒绮雯蹲下来，把弹药箱放下，扯下自己的围巾，麻利地给他包扎住伤口。
她在安保公司学过战场急救，手法很熟练。
“舒姐，你怎么上来了？”士兵惊讶地看着她。
“给你们送弹药的。”舒绮雯拍拍他的肩膀，“待着别动，等医护兵来。”说完她又猫着腰往前跑。
到了碉堡，陈少南看见她，愣住了：“舒姐？你怎么——”
“别废话，弹药来了。”
舒绮雯把弹药箱往地上一放，顺手抓起一支步枪，蹲在射击孔旁边往外看。
外面白家军的人正在往这边冲，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子弹打得碉堡的墙壁噼里啪啦响，碎石乱飞。
陈少南急道：“舒姐，你快回去！这里危险！”
舒绮雯头也不回，端起步枪，眯起一只眼，瞄准了一个正端着冲锋枪扫射的白家军士兵。
她在香江的靶场里打过无数发子弹，枪法相当不错。
砰的一声，那个士兵应声倒地。
“好枪法！”旁边的士兵喊道。
舒绮雯心里一喜，但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静地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再次瞄准。
又是一个，打中了肩膀，那人惨叫着被同伴拖走了。
陈少南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再多说，继续指挥战斗。
白通天的第三次进攻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三百人的队伍，在碉堡和山坡战壕的交叉火力下，死伤过半，终于撑不住了，丢下几十具尸体，狼狈地退了下去。
战壕里暂时安静下来。
士兵们抓紧时间喝水、吃干粮、补充弹药。
舒绮雯放下步枪，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被枪托震得通红，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她一直想在韩卫民面前证明自己，不只是当一个被保护的女人，而是能跟他并肩作战的伙伴。
“舒姐，你没事吧？”陈少南走过来，递给她一壶水。
舒绮雯接过来喝了一口，摇摇头：“没事。白通天还会再进攻吗？”
陈少南看了看山谷入口的方向，说道：“会。白通天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今天要是不攻下咱们的营地，回去没法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舒姐，你的枪法真不错。比我们好多男兵都强。”
舒绮雯笑了，说道：“在香江的时候，卫民让我练的。他说女人也得有自保的能力，不能光靠别人保护。”
陈少南点点头，说道：“老板说得对。”
这时，步话机里传来韩卫民的声音：“少南，正面情况怎么样？”
陈少南拿起步话机，说道：“老板，第三次进攻打退了。我们伤亡不大，弹药也补充上了。舒姐刚才送了一箱弹药过来，还亲手打死了两个白家军。”
步话机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韩卫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欣喜和心疼：“绮雯，你在听吗？”
舒绮雯抢过步话机，说道：“我在呢。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小心点。”韩卫民的声音低沉，“一定要保证活着。”
舒绮雯心里一暖，说道：“知道了。”
她把步话机还给陈少南，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与此同时，西边的战场上，苏查娜正带着娜卫军在白英豪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她选择的地点和韩卫民上次伏击白英豪的位置差不多，只是更靠西一些。
河水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河面不宽，只有十几米，但水流湍急。
河上有一座木桥，是西边通往营地的唯一通道。
苏查娜把队伍分成三部分。
云彩带着五十人藏在河对岸的树林里，等白英豪的人过桥过到一半时开火。
她自己带着三十人，埋伏在桥头右侧的一块巨石后面，负责截断白英豪的退路。
剩下的二十人，由另一个头目带着，埋伏在左侧的山坡上，居高临下射击。
“记住，”苏查娜低声对云彩说道，“等他们上桥了再打。打的时候先打军官，把指挥系统打掉。”
云彩点点头，说道：“大姐放心。这次一定让白英豪有来无回。”
苏查娜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去吧。”
云彩掀起右边的头发，露出那道狰狞的伤疤。
这道疤是她三年前在一次伏击战中留下的，当时白家军的子弹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差一点就要了她的命。
从那以后，她就把右边的头发留长了，遮住伤疤。
但每次战斗前，她都会把头发掀起来，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
上午九点多，白英豪的队伍出现在河对岸的山路上。
打头的是十几个骑摩托车的侦察兵，后面跟着黑压压的步兵，大概七八百人。
队伍中间，白英豪坐在一辆吉普车上，脸色阴沉。
上次在河边被韩卫民伏击，他损失了五百人，回去被白通天骂得狗血淋头。
这次他憋着一股劲，要一雪前耻。
“快点儿！都给我快点儿！”白英豪站在吉普车上，朝后面的队伍喊道，“天黑之前，必须赶到韩卫民的营地！”
队伍加快了速度，开始过桥。
木桥不宽，只能并排走两个人。
七八百人要全部过桥，至少得半个小时。
白英豪的吉普车开不过去，他只好下车，徒步过桥。
第一批人过了桥，在河对岸散开，警戒四周。
第二批人正在桥上走着，队伍拉得很长。
云彩趴在树林里，盯着桥上的人群。她在等，等更多的人上桥。
“再等等……”她低声自语，手指搭在扳机上。
桥上的人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挤成一团。
“打！”
云彩一声令下，五十支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桥上的人躲都没处躲，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被打中掉进河里，湍急的河水瞬间把人冲走了。
桥上的队伍顿时大乱，有人往前冲，有人往后退，挤成一团。
“不要乱！不要乱！”白英豪在河对岸大喊，但他的声音被枪声淹没了。
桥头右侧，苏查娜带着人从巨石后面冲出来，机枪和步枪一起开火，把桥头退路截断了。
左侧山坡上，那二十人也开了火，子弹从高处打下来，打得河滩上的白家军四处乱窜。
白英豪被几个贴身护卫护着，趴在河滩上，脸色惨白。他知道又中埋伏了。
“撤退！撤退！”他嘶声喊道。
但退路已经被苏查娜的火力截断了，桥上的尸体和伤兵堵住了桥面，想退也退不回来。
河对岸的人倒是想过来支援，但桥面上全是人，根本过不来。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白英豪的八百人，被打死两百多，俘虏三百多，剩下的一百多人跟着白英豪沿着河岸往上游跑，钻进了树林里。
苏查娜没有追。她的任务是守住西边，不让白家军过去。
追击的事，有其他人做。
“云彩，清点伤亡，收拢俘虏。”苏查娜收起枪，擦了擦脸上的汗。
云彩跑过来，身上沾了不少血，但精神很好。
她咧嘴笑道：“大姐，咱们轻伤七个，重伤两个，没有阵亡的。白英豪那小子又跑了，只带了一百多人。”
苏查娜点点头，说道：“重伤的先包扎，安排人送回营地。轻伤的简单处理一下，继续守在这里。白英豪虽然跑了，但保不齐他还会回来。”
“是！”云彩转身去处理了。
苏查娜走到河边，蹲下来洗了洗手。
河水冰凉，带着血腥味。
她看着河面上漂浮的尸体，眼神平静。在缅国这些年，她见惯了生死。
一个头目走过来，问道：“大姐，俘虏里面有几个愿意投诚的，怎么处理？”
苏查娜站起来，说道：“愿意投诚的，先带回去审查。不愿意的，先关着，等卫民处理。”
“明白。”
营地正面，白通天在第三次进攻失败后，暂时停了手。
他站在山谷入口外的一块高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营地的防御工事。
两个碉堡像两颗钉子一样钉在山谷入口处，两侧山坡上的战壕里人影晃动，机枪阵地隐蔽得很好。
“这个韩卫民，确实有两下子。”白通天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副官说道。
副官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咱们已经损失了快两百人了。东边白英杰少爷那边也被苏查娜挡住了，西边白英豪少爷那边……”
“西边怎么了？”白通天眉头一皱。
副官硬着头皮说道：“刚刚收到消息，白英豪少爷在河边中了埋伏，八百人被打散了，少爷只带了一百多人跑了。”
白通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把望远镜往地上一摔，骂道：“没用的东西！两次！两次在河边被人打埋伏！他就是头猪！”
副官吓得不敢吭声。
白通天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缅国混了三十年，从一个小贩混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不是蛮力，而是脑子。
他知道，今天这一仗要是打不赢，他的基业就完了。
“传我的命令，”白通天沉声说道，“把预备队调上来。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压上去。天黑之前，必须拿下韩卫民的营地。”
副官犹豫了一下，说道：“将军，咱们的弹药不多了……”
白通天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弹药不够就用刀。拿不下来，你也别回来了。”
副官打了个寒噤，赶紧去传令。
下午三点，白通天发动了总攻。
他把手里剩下的四百多嫡系全部压了上去，加上几百个壮丁，总共将近一千人，黑压压地朝营地涌过来。
这一次，白通天亲自上阵。
他端着一支冲锋枪，站在队伍中间，喊道：“兄弟们！拿下韩卫民的营地，里面的黄金、女人，都是你们的！后退者，杀无赦！”
白家军的士兵们被黄金和女人刺激得红了眼，嗷嗷叫着往前冲。
陈少南在碉堡里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沉。
他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到了。
“所有人，准备战斗！”他喊道，“等他们冲到三十米再打！”
碉堡里的机枪手紧张地盯着前方，手指搭在扳机上。
白家军的人越冲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打！”
两个碉堡的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倒了一片。
山坡上的战壕里，安保公司的士兵们也开了火，步枪、机枪、手榴弹一起招呼过去。
但这一次，白家军没有后退。
后面的督战队端着枪，谁退就打死谁。
前面的士兵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舒绮雯蹲在碉堡里，不停地开枪、拉枪栓、再开枪。
她的肩膀被枪托震得生疼，耳朵里嗡嗡直响，但她不敢停下来。
“舒姐，弹药！”一个士兵喊道。
舒绮雯转身去搬弹药箱，刚弯下腰，一颗子弹打在碉堡的射击孔旁边的墙壁上，碎石崩了她一脸。
她闭了一下眼，抹掉脸上的灰，继续搬。
战斗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白家军的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上来，又一波接一波地被打了回去。
碉堡前面的空地上，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血把泥土都浸透了。
但白家军的人太多了，而安保公司的弹药在急剧消耗。
“老板！”陈少南拿起步话机，声音沙哑，“弹药快用完了！白通天的人还在往上冲！”
第526章 摇尾乞怜
韩卫民在指挥部里，神情自若。
他知道，是时候让阿强出手了。
“阿强，动手！”韩卫民对着步话机说道。
“收到！”
阿强带着一百人，从山谷入口后面的树林里冲出来，朝白家军的屁股后面包抄过去。
白通天正站在高地上指挥进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枪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队人从树林里杀出来，机枪扫射，手榴弹乱飞，把后方的督战队打得七零八落。
“不好！中计了！”白通天脸色大变。
阿强的一百人虽然不多，但出现得太突然，位置也太要命了。
白家军前后受敌，阵脚顿时大乱。
前面的士兵听到后面枪响，以为被包围了，士气瞬间崩溃，开始往后跑。
这一跑，就像雪崩一样，谁也挡不住了。
白通天被几个贴身护卫架着，拼命往山谷外面跑。
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地方向，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韩卫民！我白通天跟你没完！”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但脚下的步子一点没停。
白家军全线溃败。
士兵们丢下武器、丢下尸体，拼命往山谷外面逃。
阿强带着人追了一阵，打死打伤了不少，但没有追太远，怕中了埋伏。
陈少南从碉堡里爬出来，浑身上下全是灰，脸上被硝烟熏得黑乎乎的。
他看着溃逃的白家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赢了……”他喃喃地说道，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舒绮雯也从碉堡里出来，她的迷彩裤上沾了不少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糊糊的，但此刻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舒姐，你受伤了！”陈少南看见她的手，赶紧站起来。
舒绮雯摇摇头，说道：“没事，皮外伤。你怎么样？”
陈少南咧嘴笑了，说道：“我还活着，就是最好的。”
韩卫民从指挥部里跑出来，直奔正面阵地。
他看见舒绮雯站在碉堡外面，浑身是土，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但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绮雯！”韩卫民跑过去，一把把她抱住了，“你没事吧？”
舒绮雯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心里甜丝丝的。
她说道：“我能有什么事？你看，我好好的。”
韩卫民松开她，捧起她的手，看见虎口那道裂开的口子，心疼得直皱眉：“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就是破了点皮，不碍事。”舒绮雯把手抽回来，笑着说，“卫民，我今天打死了好几个白家军呢。陈少南可以作证。”
陈少南在旁边点头，说道：“老板，舒姐今天的表现真没得说。枪法准，胆子大，还帮我送了好几趟弹药。要不是她，碉堡里的弹药早就用完了。”
韩卫民看着舒绮雯，眼神里满是赞赏和心疼。
他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灰擦掉，说道：“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舒绮雯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得意，说道：“你就夸我两句呗。”
韩卫民笑了，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说道：“行，夸你。舒绮雯同志，今天表现英勇，枪法如神，立了大功。等回香江了，我给你发一枚勋章。”
舒绮雯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谁要你的勋章。你以后别老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女人就行了。”
韩卫民搂住她的肩膀，说道：“好好好，以后你是我的女将军。”
这时，步话机里传来苏查娜的声音：“卫民，西边打完了。白英豪跑了，俘虏三百多人。你那边怎么样？”
韩卫民拿起步话机，说道：“正面也打完了。白通天跑了，缴获了不少物资。你那边伤亡怎么样？”
“轻伤七个，重伤两个，没有阵亡。”苏查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娜卫军的人，丛林作战就是厉害。”
韩卫民说：“我这边轻伤十几个，重伤三个，也没有阵亡。这一仗，咱们赢得漂亮。”
苏查娜说：“东边呢？白英杰那边有消息吗？”
韩卫民说：“还没收到消息。不过白英杰那一千人被白通天调了一部分回去，剩下的应该不会进攻了。”
果然，到了傍晚，东边的观察哨发来消息——白英杰的人撤了。
他听说白通天在西边和正面都吃了败仗，知道大势已去，带着剩下的几百人灰溜溜地回了北边。
韩卫民站在营地中央，看着忙碌的人们。
陈少南在清点缴获的物资，阿强在收拢俘虏，云彩在安排伤员。
院子里摆满了缴获的枪支、弹药、粮食，还有几辆吉普车和两辆卡车。
苏查娜从西边回来，身上的迷彩服沾了不少泥巴和血迹，但精神很好。
她看见韩卫民，走过来，笑着说：“卫民，这一仗打完，白家算是彻底完了。”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白通天手里还剩几百人，成不了气候了。接下来，就该三家动手了。”
苏查娜说：“杨振邦那边已经动手了。我收到消息，他今天下午就带着五百人去了白家东边的矿场。陈家和赵家应该也快了。”
韩卫民说：“让他们去抢。抢得越多，跟咱们绑得越紧。”
舒绮雯端着几杯茶走过来，递给苏查娜一杯，说道：“娜姐，辛苦了。”
苏查娜接过茶，喝了一口，上下打量了舒绮雯一眼，笑道：“绮雯，听说你今天也上战场了？还打死了好几个？”
舒绮雯脸微微一红，说道：“就是开了几枪，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查娜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好样的。女人就得这样，不能光靠男人。”
舒绮雯心里更美了，嘴上却谦虚道：“跟娜姐比差远了。”
韩卫民看着两个女人，笑着说：“行了行了，都别谦虚了。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晚上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白家就像一座被白蚁蛀空的大厦，轰然倒塌。
杨振邦动作最快。
白通天在营地吃了败仗的第三天，他就带着五百人杀进了白家东边的矿区。
白家留在矿区的守军只有两百多人，而且都是老弱残兵，根本挡不住杨振邦的进攻。
不到两天，三个金矿和一个锡矿全部落入杨振邦手中。
杨振邦从矿场的金库里搜出了一百多斤黄金和大量白银，笑得合不拢嘴。
陈文龙虽然老成持重，但下手也不慢。
他带着四百人，拿下了白家南边的木材厂和运输通道。
白家的木材生意是除了矿场之外最大的收入来源，每年有大量的柚木通过南边的通道运往缅国南部，再转口到其他国家。
陈文龙控制了这条通道，就等于掐住了白家的脖子。
赵德柱最稳。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等白通天把最后的一点兵力调走去对付杨振邦和陈文龙之后，才带着三百人去了北边的翡翠矿场。
白家在北边只留了一百多人守矿场，
看到赵德柱的人来了，大部分直接投降了。
赵德柱兵不血刃地拿下了翡翠矿场，从矿场的仓库里搜出了大量高品质的翡翠原石，价值无法估量。
白通天带着最后的三百多人，躲在北部山区的一个小山寨里，四面楚歌。
他的两个儿子，白英杰和白英豪，一个比一个废物。
白英杰在撤退的时候被杨振邦的人追上了，打了一仗，又损失了一百多人，最后只带了不到一百人逃出来。
白英豪更惨，在河边被苏查娜打散之后，带着一百多人在山里转了好几天，最后找到白通天的时候，一百多人跑得只剩下三十几个。
“爹，咱们怎么办？”白英杰坐在角落里，脸色灰白，眼睛里满是恐惧。
白通天没有回答。
他站在山寨的竹楼上，看着远处的山峦，沉默了很久。
三十年。
他在缅国打拼了三十年，从一个小贩做起，跟缅国正规军打过，跟佤邦的武装打过，跟其他几大家族也打过。他以为自己已经站稳了脚跟，以为白家的基业可以传给子孙后代。
没想到，一个从龙国来的年轻人，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这一切都毁了。
“韩卫民……”白通天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爹，要不咱们去找缅国正规军？”白英豪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们收了咱们那么多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白通天冷笑一声，说道：“缅国正规军？那些人，拿了钱不办事的。现在咱们落魄了，他们更不会管。”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白英豪急道。
白通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们两个，带着剩下的人，去太国的边境。我在那边存了一笔钱，够你们活一辈子的。”
白英杰愣住了，说道：“爹，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白通天摇摇头，说道：“我不走了。我在缅国三十年，走不了了。韩卫民要的是我，我留下，他不会再追你们。”
“爹！”白英杰和白英豪同时喊道。
白通天摆摆手，说道：“别说了。我意已决。你们走吧，趁天还没亮。”
当天夜里，白英杰和白英豪带着最后的三十个人，悄悄离开了山寨，往太国方向去了。
白通天一个人坐在竹楼上，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着。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韩卫民的人找到了山寨。
带队的是阿强。
他带着一百人，搜了整整一天，才在白通天的竹楼里找到了他。
白通天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他看见阿强进来，笑了笑，说道：“韩卫民怎么没来？”
阿强说：“老板在营地等你。”
白通天点点头，站起来，说道：“走吧。我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白通天被带到营地的时候，韩卫民正在院子里喝茶。
苏查娜坐在他旁边，舒绮雯在另一边。陈少南站在后面，阿强带着人把白通天押进来。
白通天走进院子，四下打量了一下。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几棵缅国特有的柚木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旁边有一口水井，井边的石头上长着青苔。
院子角落里种着几株缅桂花，正是开花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韩卫民？”白通天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年轻人，微微眯起眼睛。
韩卫民站起来，拱了拱手，说道：“白将军，久仰大名。请坐。”
白通天愣了一下。
他以为韩卫民会羞辱他，或者直接杀了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客气。
他走到石凳前坐下，看着韩卫民，说道：“你就不怕我身上带着枪？”
韩卫民笑了，说道：“白将军是聪明人。带了枪又能怎样？你一个人，能杀得了我，也走不出这个院子。白将军不会做这种蠢事。”
白通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说道：“好。韩卫民，你确实有本事。我白通天在缅国混了三十年，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韩卫民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白将军过奖了。请喝茶。”
白通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韩卫民，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韩卫民看着他，说道：“白将军，你在缅国三十年，根基深厚。就算我把你杀了，你的旧部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白通天问道：“什么提议？”
韩卫民说：“白将军把剩下的地盘和生意交出来，我保你一条命。你可以去太国，或者去柬国，安度晚年。你的两个儿子，我也不会追杀。”
白通天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眼神变幻不定。
“你说话算数？”白通天抬起头，盯着韩卫民的眼睛。
韩卫民说：“我韩卫民在龙国做生意十几年，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白将军可以打听打听。”
白通天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信你。白家的地盘和生意，都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韩卫民说：“你说。”
白通天说：“我在缅国还有一些老部下，他们跟了我很多年。你不要为难他们。愿意留下的，给他们口饭吃。愿意走的，放他们走。”
第527章 旗袍美女
“这个自然。白将军放心。”
韩卫民没有任何犹豫，答应了白通天的条件。
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收买人心，做给其他三大家族看的。
总之白通天迟早要死在韩卫民手里，不会活太久，而且属于无人知道的那种。
白通天站起来，朝韩卫民鞠了一躬，说道：“韩卫民，你赢了。”
然后他转身，跟着阿强走了。
舒绮雯看着白通天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三十年打拼，说倒就倒了。”
苏查娜说道：“在缅国这种地方，三十年算什么？今天你是将军，明天可能就是路边的一具尸体。能活着离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查娜说得对。缅国这个地方，没有永远的赢家。”
接下来几天，韩卫民派人接管了白家剩下的地盘和生意。
白家的地盘主要集中在北部山区，方圆几百公里，有矿场、木材厂、种植园，还有几条运输通道。
这些产业加在一起，每年能产生几百万美元的利润。
在六七十年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韩卫民没有全部吞下。
他跟三家约定好的，按劳分配。
杨振邦拿到了东边的三个金矿和一个锡矿，乐得嘴都合不拢。
他专门派人送了一封信来，信上写道：“韩先生大恩大德，杨某铭记在心。以后韩先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陈文龙拿到了南边的木材厂和运输通道，也很满意。
他派人送来了一批柚木家具，做工精细，说是给韩卫民的新营地用的。
赵德柱拿到了北边的翡翠矿场，虽然要跟韩卫民五五分成，但翡翠矿场的利润实在太大了，就算五五分也是一笔惊人的数字。
他派人送来了一对翡翠镯子，说是给舒绮雯的。
舒绮雯接过镯子，看了看，惊讶道：“这成色，至少值好几万块吧？”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赵德柱这个人，会做人。”
舒绮雯把镯子戴在手腕上，转了转，说道：“好看吗？”
苏查娜在旁边笑道：“好看。赵德柱这是看准了你的身份，专门挑的。”
舒绮雯脸一红，说道：“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娜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韩卫民看着两个女人说笑，心里却很清醒。
他知道，白家倒了，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三家。
这三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白家被瓜分之后，缅国的局势暂时平静了下来。
但韩卫民知道，这种平静只是表面现象。水面下面，暗流涌动。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杨振邦。
白家倒了之后，杨振邦的势力急剧膨胀。
他原本只有几百人的武装，吞下白家东边的矿场之后，手头有了钱，大肆招兵买马，不到一个月就把队伍扩充到了一千五百人。
他的地盘也扩大了不少，从东边一直延伸到缅国边境，控制了好几条重要的走私通道。
杨振邦开始不把韩卫民放在眼里了。
“韩卫民算什么？”杨振邦在自己的营地里，对几个心腹说道，“他就是个外来的和尚。缅国的事，还得咱们本地人说了算。”
一个心腹小心翼翼地说道：“大哥，韩卫民手底下也有一千多人，而且他背后还有龙国那边的势力。咱们是不是应该小心一点？”
杨振邦不屑地挥挥手，说道：“龙国那边？他在龙国也就是个做生意的，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再说了，缅国离龙国远着呢，龙国的手伸不到这么长。”
另一个心腹说道：“大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杨振邦眼睛一转，说道：“白家南边的运输通道，现在在陈文龙手里。那条通道太重要了，咱们的货要运出去，得经过陈文龙的地盘，被他抽成。这不合理。咱们应该把那条通道拿过来。”
心腹犹豫道：“大哥，陈文龙在缅国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很深。动他恐怕不容易。而且韩卫民那边……”
杨振邦打断他，说道：“韩卫民？他跟陈文龙又不是一家人。只要咱们给的条件合适，他未必会帮陈文龙。”
杨振邦的算盘打得很好，但他低估了韩卫民。
韩卫民在杨振邦身边安插了眼线。
杨振邦在营地里说的每一句话，不到半天就传到了韩卫民的耳朵里。
“杨振邦要动陈文龙？”苏查娜听到消息，皱起了眉头，“他的胃口也太大了。白家才倒了几天，他就想吞陈家的地盘？”
韩卫民坐在椅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说道：“杨振邦这个人，野心大，但没有脑子。他觉得手里有了一千五百人，就能在缅国横着走了。他不知道，在缅国这种地方，人多不一定管用。”
舒绮雯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帮陈文龙？”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不帮。让他们先斗。等他们两败俱伤了，咱们再出手。”
苏查娜说：“可是如果陈文龙被杨振邦打垮了，杨振邦的势力就更大了。到时候再想对付他，就更难了。”
韩卫民笑了，说道：“查娜，你太小看陈文龙了。这个人在缅国经营了几十年，不是白混的。杨振邦想动他，没那么容易。而且，陈文龙背后还有赵德柱。赵德柱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坐山观虎斗。他不会看着杨振邦一家独大的。”
果然，杨振邦还没来得及动手，陈文龙就先出手了。
陈文龙的手段很高明。
他没有跟杨振邦硬碰硬，而是用了经济手段。
他控制了南边的运输通道，杨振邦的矿石和木材要运出去，必须经过他的地盘。
他找了个借口，把运输费用提高了一倍。
杨振邦气得暴跳如雷，但又无可奈何。
他总不能为了这点事就跟陈文龙开战。
陈文龙在缅国的根基太深了，而且手里也有几百号人，真打起来，胜负难料。
杨振邦只好忍着气，派人去找陈文龙谈判。
谈判的地点选在了陈文龙的家里。
韩卫民作为中间人，也被请去了。
陈文龙的家在缅国的一个小镇上，是一栋缅国传统风格的大宅子，木头结构，雕梁画栋，院子里种满了缅桂花。
陈文龙虽然是个土军阀，但很讲究排场。
客厅里摆着红木家具，墙上挂着龙国的字画，博古架上摆着各种瓷器玉器。
韩卫民到的时候，杨振邦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脸色不太好看。
陈文龙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
“韩先生来了，请坐。”陈文龙笑着招呼道。
韩卫民坐下，苏查娜坐在他旁边。
陈文龙给韩卫民倒了一杯茶，说道：“韩先生，今天请你来，是想请你做个中间人。杨先生对我的运输费用有些意见，想跟我商量商量。”
杨振邦冷哼一声，说道：“陈老，你那个运输费用涨了一倍，是不是太过分了？咱们可是说好了按规矩来的。你这样做，不是坏了规矩吗？”
陈文龙不紧不慢地说道：“杨先生，市场行情变了，费用自然也要调整。你拿了白家三个金矿，每个月的产量翻了好几倍，我的运输通道压力也大了不少。涨点费用，不是很正常吗？”
杨振邦一拍桌子，说道：“你这是趁火打劫！”
陈文龙脸色不变，说道：“杨先生，说话注意分寸。这里是陈家，不是你杨家的地盘。”
两人对视着，气氛紧张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韩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两位，都消消气。大家都是朋友，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杨振邦看着韩卫民，说道：“韩先生，你评评理。他涨了一倍的运输费，这叫小事？”
韩卫民放下茶杯，说道：“杨先生，陈老涨运输费，确实有他的道理。但你杨先生的矿石产量增加了，利润也翻了好几倍。多付一点运输费，也不是承受不起。大家各退一步，怎么样？”
陈文龙问道：“韩先生的意思是？”
韩卫民说：“运输费涨百分之五十，不翻倍。这样陈老这边有了补偿，杨先生那边也不会太难受。两位觉得如何？”
陈文龙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韩先生的面子，我给。百分之五十，行。”
杨振邦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哼了一声，说道：“行吧。就按韩先生说的办。”
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了，但韩卫民知道，杨振邦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人野心太大，迟早还会闹出事来。
谈判结束之后，陈文龙拉着韩卫民的手，热情地说道：“韩先生，难得来一趟，别急着走。我让人准备了一桌酒菜，咱们好好喝几杯。”
韩卫民看了看苏查娜，苏查娜微微点头。他便说道：“那就叨扰陈老了。”
陈文龙很高兴，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然后带着韩卫民在宅子里参观。
陈家的宅子确实不小，前后三进院子，每一进都有不同的功能。
前面是会客和办公的地方，中间是陈文龙和家人的住处，后面是厨房和下人住的地方。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树木，还有一个小池塘，里面养着锦鲤。
“韩先生，你看这棵缅桂花，”陈文龙指着一棵大树说道，“这是我父亲当年亲手种的，快五十年了。每年开花的时候，整个院子都是香的。”
韩卫民抬头看了看，树冠很大，遮住了半个院子。
他说道：“陈老的家业，也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不容易。”
陈文龙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缅国这地方，乱了几十年，能保住这点家业，确实不容易。”
他顿了顿，又说，“韩先生，你从龙国来，在缅国这边打拼，有没有想过长住？”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缅国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我还是会回龙国的。那边才是我的根。”
陈文龙点点头，说道：“龙国好啊。我年轻的时候去过龙国的昆鸣，那地方山清水秀，人也好。可惜后来打仗了，就再也没去过。”
两人说着话，走到了后院。
后院比前面安静很多，陈文龙的家人住在这里。
“爹。”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韩卫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子从侧门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她的五官很精致，眼睛大大的，鼻梁挺直，嘴唇不点而朱。
个子不矮，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匀称，旗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
陈文龙笑道：“清梦，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韩卫民韩先生，从龙国来的。”
陈清梦微微欠身，说道：“韩先生好。”
韩卫民拱手道：“陈小姐好。”
陈清梦抬起头，看了韩卫民一眼。
她本以为从龙国来的商人，应该是个中年发福的男人，没想到站在面前的竟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目光沉稳而温和。
韩卫民也在打量陈清梦。
他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眼神跟一般的缅国女子不同，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
陈文龙说道：“清梦，你去让厨房多准备几个菜。韩先生今天在这里吃饭。”
陈清梦点点头，转身去了。
韩卫民看着她的背影，问道：“陈老，令爱是在国外留过学？”
陈文龙有些惊讶，说道：“韩先生怎么知道？”
韩卫民笑了，说道：“缅国本地的女子，很少有这样的气质。而且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西式的挺拔，不是本地女子那种含蓄的步态。”
陈文龙听了韩卫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笑道：“韩先生好眼力。清梦确实不是在缅国长大的。她小时候被我送去仰光读书，后来去了不列颠雾都留学，学的是经济学。前年才回来。”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难怪。陈老有远见，让女儿出去见见世面，比困在缅国强多了。”
陈文龙叹了口气，说道：“见世面有什么用？女孩子家，终究是要嫁人的。我这些年一直在给她物色人家，但缅国这些地方，能配得上她的年轻人，实在不多。”
韩卫民没有接话。
他知道在缅国这种地方，女人的地位不高，哪怕是军阀的女儿，最终也不过是联姻的工具。
第528章 小娘们陈清梦
两人说着话，走到了后院的花厅里。
花厅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中间摆着一张红木圆桌，上面铺着白色的桌布。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画的是桂林山水，笔法细腻，意境悠远。
画的两边是一副对联，写的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陈文龙请韩卫民坐下，苏查娜坐在韩卫民旁边。
陈文龙的几个手下坐在下首，杨振邦已经告辞走了，他对陈家的饭局没什么兴趣。
不一会儿，陈清梦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几碟小菜和一瓶酒。
她把菜一一摆上桌，动作优雅而利落。
“韩先生，这是缅国本地的野菜，凉拌的，清爽开胃。这个是烤鱼，用的是缅国特有的香料，您尝尝。”陈清梦一边摆菜，一边介绍道。
韩卫民尝了一口凉拌野菜，酸辣爽口，确实不错。
他说道：“陈小姐的手艺很好。”
陈清梦微微一笑，说道：“韩先生过奖了。我在雾都的时候，吃不惯西餐，就自己学着做。回来之后，又跟家里的厨子学了几道本地菜。”
陈文龙笑道：“清梦这孩子，从小就独立。在雾都那几年，全靠自己照顾自己。不像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离了家就活不了。”
韩卫民问道：“陈小姐在伦雾都的是经济学？那回来之后，在陈老这里做什么？”
陈清梦看了陈文龙一眼，欲言又止。
陈文龙摆摆手，说道：“韩先生不是外人，有什么说什么。”
陈清梦便说道：“我回来之后，想帮父亲打理生意。缅国这边的经济结构太单一了，全靠矿场和木材，受市场波动影响太大。如果能发展一些深加工产业，比如木材加工、矿石精选，利润能提高不少。而且还能解决很多人的就业问题，稳定地方。”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陈小姐的想法很好。缅国这边资源丰富，但都是卖原材料，附加值太低。如果能搞深加工，确实是一条出路。”
陈清梦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韩先生也这么认为？我在雾都的时候，专门研究过东南亚的经济结构。马来的橡胶、硬泥的石油，都是靠深加工赚了大钱。缅国的条件不比他们差，只是缺资金和技术。”
陈文龙咳嗽了一声，说道：“清梦，这些事以后再说。今天是请韩先生吃饭，不要说这些生意上的事了。”
陈清梦的表情微微黯淡了一下，但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坐在旁边。
韩卫民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明白。
陈文龙虽然让女儿出去见了世面，但骨子里还是传统的缅国军阀思想——女人不该插手男人的事。
陈清梦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
酒过三巡，陈文龙的话多了起来。
他喝了一口酒，感慨道：“韩先生，我陈文龙在缅国混了几十年，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但你这样的年轻人，确实少见。有胆识，有谋略，还会做人。白通天栽在你手里，不冤。”
韩卫民端起酒杯，说道：“陈老过奖了。我不过是个生意人，来缅国也是为了求财。白通天的事，是他先动了手，我不得不还手。”
陈文龙点点头，说道：“韩先生说得对。缅国这个地方，弱肉强食，你不吃人，人就吃你。白通天就是太贪了，想把所有人的都吞了，结果把自己撑死了。”他顿了顿，又说，“韩先生，我敬你一杯。以后在缅国，咱们多多合作。”
两人碰了一杯。
这时，陈清梦突然开口了：“韩先生，我听说你在香江也做安保生意？”
韩卫民说道：“是。我在香江有一家安保公司，主要是给一些大企业提供安全服务。”
陈清梦问道：“那韩先生对缅国这边的安全形势怎么看？白家倒了之后，三家瓜分了他的地盘。但三家之间迟早会出问题，到时候缅国又要乱。韩先生有没有想过，建立一个更稳定的秩序？”
这话问得很直接，也很犀利。
陈文龙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似乎对女儿在这种场合说这些话有些不悦。
韩卫民却没有介意，反而认真地说道：“陈小姐这个问题问得好。缅国的问题，根源在于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政权。
缅国政府管不到这里，各家各户只能靠自己。要建立稳定的秩序，光靠武力是不够的，还得有经济手段。
让大家都能赚到钱，日子过好了，自然就不想打仗了。”
陈清梦点头道：“韩先生说得对。我在雾都读书的时候，研究过欧洲的历史。
欧洲当年也是战乱不断，后来靠的是贸易和经济发展，才慢慢走向和平。
缅国如果能搞一个经济联盟，大家利益捆绑在一起，打起仗来的成本就太高了。”
陈文龙终于忍不住了，皱眉道：“清梦，你说的这些大道理，在缅国行不通。这里的人，只认枪和钱。什么经济联盟，谁听你的？”
陈清梦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和不甘。
韩卫民看着这一幕，心里对陈清梦多了几分欣赏和同情。这个女人的见识和胆识，远超缅国这些土军阀。但就因为她是女人，她的想法和建议就被当成了耳边风。
苏查娜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她冷眼旁观，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注意到陈清梦看韩卫民的眼神，有一种微妙的东西——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暧昧，而是一种“终于有人能听懂我说话”的欣喜。
饭局结束后，陈文龙让人安排韩卫民和苏查娜在客房里休息。
客房在后院的东厢房，收拾得很干净。
床上铺着缅国特有的丝绸被褥，柔软光滑。
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碟点心，还有一盘新鲜的水果。
苏查娜关上门，坐在床边，看着韩卫民，说道：“卫民，你有没有注意到，陈文龙的女儿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韩卫民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差点呛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说道：“什么眼神？你别瞎说。”
苏查娜笑了，说道：“我是女人，女人的心思我最清楚。那个陈清梦，对你很有意思。
不是那种花痴的喜欢，而是一种知己的感觉。
她在陈家待了两年，没人听她的想法，也没人重视她的能力。你今天是第一个认真听她说话的人。”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你想多了。我跟她才第一次见面，能有什么意思？”
苏查娜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后院的花园，月光下，缅桂花的香气飘进来，淡淡的，很好闻。
“卫民，你在缅国这边，需要一个本地人的帮助。”
苏查娜转过身，认真地说道，“陈文龙这个人，老奸巨猾，靠不住。杨振邦野心太大，迟早要翻脸。赵德柱太精明，不会真心跟你合作。
但陈清梦不一样。她有见识，有本事，而且她在陈家不受重用，心里有怨气。
如果你能把她拉到你这边，就等于在陈文龙身边安了一颗棋子。”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查娜，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不能为了利益去利用一个女人。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苏查娜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说道：“卫民，我不是让你利用她。
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对她有好感，不妨考虑一下。你
在缅国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能陪你一起打拼的女人。
绮雯在香江，不可能长期待在这里。我……”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继续说道：“我跟你之间，更多的是战友的情谊。而且我的身份……
缅国政府那边的人都知道我是娜卫军的头目，跟你在一起，对你不好。”
韩卫民握紧她的手，说道：“查娜，你别这么说。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苏查娜笑了笑，把手抽回来，说道：“我知道。但我们都是成年人，要面对现实。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回营地。”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和苏查娜准备离开陈家。
陈文龙送到门口，热情地说道：“韩先生，以后常来。陈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韩卫民拱手道：“多谢陈老款待。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这时，陈清梦从里面走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朵上的一对小小的翡翠耳环。
她的皮肤很白，在缅国这种热带地方，这种白皙的肤色很少见，一看就不是在太阳底下干粗活的人。
“韩先生，苏小姐，慢走。”陈清梦微微欠身，目光在韩卫民脸上停留了一下。
苏查娜笑着说：“陈小姐，有空来我们的营地做客。我们那边虽然简陋，但风景不错。”
陈清梦的眼睛亮了一下，看了看陈文龙。
陈文龙犹豫了一下，说道：“去吧。韩先生不是外人，你去看看也好。”
陈清梦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说道：“谢谢爹。那我改天去。”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欢迎。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
车子发动了，韩卫民和苏查娜坐在后座。
车子驶出陈家的小镇，上了山路。山路崎岖不平，车子颠簸得很厉害。
苏查娜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卫民，你看见了吗？陈清梦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咱们的车。”
韩卫民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苏查娜又说：“她今天穿的裙子，是特意换的。
昨天她穿的是旗袍，今天换了连衣裙，还扎了马尾。
女人在见一个男人之前换衣服，说明她在意那个男人的看法。”
韩卫民睁开眼睛，无奈地说道：“查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苏查娜笑了，说道：“我不是八卦。我是替你高兴。
陈清梦是个好女人，有本事，有胆识，长得也漂亮。
你要是能把她娶了，对你的事业有帮助，对你的人生也有好处。”
韩卫民叹了口气，说道：“唉，长得帅也没有办法，陈清梦很好，可是她知道我的情况之后……。”
苏查娜说道：“陈清梦是个明白人，她应该也很清楚，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又怎么会身边缺女人。而且，缅国这边的情况特殊，三妻四妾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白通天就有四个老婆。”
韩卫民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有你这个美娇娘，真是省了不少事情。我听你的，就这么定了。”
苏查娜不再说话了，但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回到营地之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韩卫民忙着整合白家留下的产业，安排人手，理顺管理。
白家的矿场、木材厂、种植园，都需要派人去接管。
这些产业分布在方圆几百公里的山区里，管理起来很不容易。
舒绮雯在营地待了几天，就回香江了。
她在香江的安保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不能长期待在缅国。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韩卫民的手，说道：“卫民，你在缅国要小心。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韩卫民抱了抱她，说道：“放心吧。你回香江也小心。”
舒绮雯上了车，车子开动了。
她透过车窗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满是不舍。
苏查娜站在旁边，看着车子远去，说道：“绮雯是个好女人。”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是。”
苏查娜又说：“但她不适合缅国。她是香江人，习惯了城市的生活。在缅国这种地方，她待不长的。”
韩卫民送走了舒绮雯，让陈少南秘密带人去追击截杀白通天和两个儿子，斩草除根。
过了几天，陈清梦果然来了。
她是自己开车来的。
一辆墨绿色的路虎越野车，车身上沾满了泥巴，一看就是走了很远的山路。
车子在营地门口停下来，陈清梦从驾驶座上跳下来，穿着一身卡其色的猎装，脚蹬一双棕色的皮靴，腰间还别着一把手枪。
门口的守卫认出了她，赶紧进去通报。
韩卫民迎出来，看见陈清梦这身打扮，微微有些意外。
他笑着说：“陈小姐，你这身行头，不像是来做客的，倒像是来打仗的。”
第529章 逼婚
陈清梦拍了拍腰间的枪，笑道：“韩先生，在缅国这种地方，不带枪出门，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我爹从小就教我，女人更要学会保护自己。”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说得好。请进。”
他把陈清梦请进了指挥部。
指挥部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大桌子，上面铺着地图，墙上挂着缅国的军事态势图。
几个步话机放在角落里，不时传来各处的呼叫。
陈清梦四下打量了一下，说道：“韩先生的指挥部，比我想象的要简陋。”
韩卫民给她倒了一杯茶，说道：“我们是游击队，不是正规军。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不错了。”
陈清梦接过茶，喝了一口，说道：“韩先生太谦虚了。白通天在缅国经营了三十年，手下两千多人，被你一个月就打垮了。这可不是游击队能做到的。”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陈小姐过奖了。白通天的垮台，不是因为我一个人，是因为三家的配合。”
陈清梦摇摇头，说道：“韩先生，你骗不了我。我在雾都学的是经济学，但我也研究过军事史。
白通天的失败，根本原因不是三家的配合，而是你的战略。
你先是让三家对白家产生不满，然后利用苏查娜的娜卫军牵制白家的侧翼，最后在正面用防御工事消耗白家的兵力，等白家精疲力尽的时候，再从后面包抄。
这是典型的孙子兵法里的‘以正合，以奇胜’。”
韩卫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说道：“陈小姐对兵法也有研究？”
陈清梦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说道：“我在雾都的时候，图书馆里有英译本的《孙子兵法》，我读了好几遍。
后来又把《三十六计》也读了。虽然有些地方翻译得不太好，但大概的意思能懂。”
韩卫民说道：“陈小姐真是博学多才。在缅国这种地方，能遇到你这样的人才，是我的荣幸。”
陈清梦的脸微微红了一下，说道：“韩先生别取笑我了。我不过是个女人，就算读再多的书，在我爹眼里，也比不上我那个只会喝酒赌钱的大哥。”
韩卫民听出了她话里的怨气，问道：“陈小姐的大哥……陈岩石？”
陈清梦的表情冷了一下，说道：“是。我大哥比我大八岁，是我爹的亲生儿子。我是养女，从小就跟他不一样。
我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供他吃好的穿好的，还请了先生教他读书认字。可他呢？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什么事都干不好。
我爹让他管木材厂，他一年亏了几十万。让他去跟缅国政府的人打交道，他跟人家吵起来，差点坏了大事。”
韩卫民说道：“那陈老还让他管这些事？”
陈清梦苦笑了一下，说道：“缅国这边的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太重了。我爹虽然让我出去读书，但骨子里还是觉得，女人不能当家。
他宁愿把家业交给一个废物儿子，也不愿意交给一个有本事的女儿。”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陈小姐，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在龙国也是一样，很多有本事的女人，因为性别的原因，得不到应有的机会。
但时代在变，女人的地位总有一天会提高的。”
陈清梦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她说道：“韩先生，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在我爹面前，我从来不敢说这些话。说了也没用，他只会觉得我疯了。”
韩卫民说道：“陈小姐，你不是疯了，你是有远见。缅国要发展，靠的不是那些只会喝酒赌钱的二世祖，而是像你这样的有见识、有本事的人。”
陈清梦的眼睛有些湿润，她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笑着说：“韩先生，谢谢你。今天跟你说了这些话，我心里舒服多了。”
韩卫民说道：“陈小姐以后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来找我聊。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陈清梦点点头，说道：“好。那我以后就经常来打扰了。”
陈清梦来营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一开始是隔三差五来一次，后来变成了几乎每天都来。
她每次来都开着那辆墨绿色的路虎，穿着不同的衣服——有时候是猎装，有时候是连衣裙，有时候是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
但不管穿什么，她腰间都别着那把枪，枪法在营地里也是出了名的准。
陈少南很快就截杀了白家父子，香江有舒绮雯，他就继续留在缅国。
有一次，陈少南在训练场上打靶，陈清梦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道：“陈队长，你的持枪姿势有点问题。右手太紧了，会影响稳定性。”
陈少南不服气，说道：“陈小姐，我也是枪林弹雨过来的，一直都是这么打的。”
陈清梦笑了笑，说道：“那你打十发给我看看。”
陈少南打了十发，八环、九环、七环、十环……成绩不算差，但也算不上多好。
陈清梦接过他的枪，站在射击位置上，单手举枪，砰砰砰连开十枪。枪声刚落，对面的靶子上，十发子弹全部打在九环以内，有五发是十环。
陈少南看呆了，说道：“陈小姐，你这枪法……比我们老板都好。”
陈清梦把枪还给他，说道：“我在雾都的时候，加入了学校的射击俱乐部。那边的教练是退役的不列颠军官，教得很专业。”
苏查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走到韩卫民身边，低声说道：“卫民，这个陈清梦，确实不简单。有脑子，有本事，长得也漂亮。你要是不要，我可就要了。”
韩卫民瞥她一眼，说道：“你拿下，然后送我被窝来。”
苏查娜笑了，说道：“我说的是正事。我们娜卫军正缺一个懂经济的人。她要是愿意来，我给她当副司令。”
韩卫民摇摇头，陈清梦的确是受欢迎。
但苏查娜说得没错，陈清梦确实很出色。
她不仅枪法好，开车也是一把好手。营地里那些坑坑洼洼的山路，她开起来如履平地。
有一次，一辆运送弹药的卡车在山路上抛锚了，陈清梦正好路过，二话不说钻到车底下，十分钟就修好了。
“陈小姐还会修车？”阿强惊讶地问道。
陈清梦从车底下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在雾都的时候，我自己买了一辆二手车，三天两头出毛病。修车厂的工钱太贵了，我就自己学着修。修着修着，就会了。”
阿强竖起大拇指，说道：“陈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人。”
陈清梦笑了，说道：“这算什么厉害？在雾都的时候，我还当过兼职的出租车司机呢。雾都的大街小巷，没有我不认识的。”
韩卫民站在不远处，看着陈清梦跟阿强说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有知识女性的优雅和见识，又有缅国女人的坚韧和泼辣。
她在雾都的街头开过出租车，在缅国的山路上打过仗，在大学的图书馆里读过《孙子兵法》。这样的女人，在缅国这种地方，确实凤毛麟角。
陈清梦感觉到了韩卫民的目光，转过头来，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温暖的东西，让韩卫民的心跳加快了一下。
他赶紧移开目光，转身走回了指挥部。
但陈文龙那边，对陈清梦频繁来营地的事，开始有些不满了。
一天，陈清梦回到陈家，陈文龙坐在客厅里，脸色不太好看。
“清梦，你过来坐下。”陈文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清梦坐下，问道：“爹，怎么了？”
陈文龙看着她，说道：“你最近老是往韩卫民的营地跑，外面的人都在说闲话。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他们说陈家的女儿跟韩卫民搞在一起了。”
陈清梦的脸一下子红了，说道：“爹，我跟韩先生是清白的。我去他那里，是跟他讨论一些经济上的事情。他的营地缺人手，我去帮帮忙。”
陈文龙哼了一声，说道：“帮忙？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往一个男人那里跑，像什么话？再说了，韩卫民在香江有女人，你别犯糊涂。”
陈清梦咬了咬嘴唇，说道：“爹，我跟韩先生真的没什么。您要是不信，我以后少去就是了。”
陈文龙摆摆手，说道：“不是让你少去，是让你别去了。我有个打算，跟你说一下。”
陈清梦心里一沉，问道：“什么打算？”
陈文龙说道：“你也不小了，今年二十二了。该嫁人了。我跟你大哥商量了一下，觉得你跟岩石挺合适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
他虽然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毕竟是陈家的儿子。你嫁给他，以后陈家的家业还是咱们自家的。”
陈清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来，说道：“爹，你说什么？你要我嫁给陈岩石？”
陈文龙皱眉道：“怎么？岩石哪里配不上你了？他是陈家的长子，有房有地有枪。你嫁给他，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陈清梦的声音颤抖起来，说道：“爹，陈岩石是我大哥！我怎么可以嫁给他？”
陈文龙说道：“你是我养女，又不是亲生的。在缅国这边，养女嫁给养子的事多了去了。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陈清梦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说道：“爹，我不嫁。我不喜欢陈岩石。他除了喝酒赌钱，什么都不会。我跟他没有感情。”
陈文龙的脸色沉了下来，说道：“感情？在缅国这种地方，谈什么感情？能活着就不错了。
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已经定了。下个月初八，你跟岩石成亲。你好好准备准备。”
陈清梦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看到陈文龙铁青的脸色，知道再说也没用。
她转身跑出了客厅，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她哭了很久，直到眼泪都哭干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个问题——怎么办？
她不想嫁给陈岩石。
那个男人，从小就不学无术，长大了更是变本加厉。
他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女人，还经常喝醉了酒打人。
她嫁给他，这辈子就完了。
但她能怎么办？
在缅国这种地方，养父的话就是命令。
她一个女人，没有自己的武装，没有自己的地盘，离开了陈家，她什么都不是。
除非……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韩卫民的脸。
那个从龙国来的年轻人，英俊、沉稳、有见识、有本事。
他是第一个认真听她说话的人，是第一个认可她能力的人，是第一个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废物的人。
如果他愿意帮她……
陈清梦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韩卫民凭什么帮她？她跟他非亲非故，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聊过几次天。
他对她客气，也许只是因为她是陈文龙的女儿。
她走了，对他没有任何损失。
但她的心告诉她，韩卫民不是那样的人。
他的眼神是真诚的，他的话语是温暖的。他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缅国男人看女人的轻浮和占有欲，而是一种平等的尊重和欣赏。
她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陈清梦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
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找韩卫民。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开车去了营地。
到营地的时候，韩卫民正在院子里吃早饭。
他看见陈清梦，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也没有好好梳，一看就是哭了一整夜。
“陈小姐，你怎么了？”韩卫民站起来，关切地问道。
陈清梦站在他面前，嘴唇动了动，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韩先生，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韩卫民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说道：“慢慢说，别着急。”
第530章 阴险的老东西
陈清梦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把眼泪忍了回去。
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说道：“韩先生，我爹要把我嫁给陈岩石。”
韩卫民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道：“陈岩石？你大哥？”
陈清梦点点头，说道：“是。他说下个月初八成亲。”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愿意？”
陈清梦摇头，说道：“我不愿意。我一点都不喜欢陈岩石。他……他不是好人。我嫁给他，这辈子就完了。”
韩卫民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他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清梦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韩先生，我想求你帮我。”
韩卫民问道：“怎么帮？”
陈清梦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很小：“我想……我想让你娶我。”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旁边几个正在吃早饭的士兵都愣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
韩卫民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陈清梦会说出这种话。
陈清梦抬起头，看到韩卫民的表情，赶紧说道：“韩先生，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你……你可能会觉得我不知廉耻。
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在缅国这种地方，我一个女人，离开了陈家，什么都不是。但我不能嫁给陈岩石，我宁愿死。”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手背擦了擦，继续说道。
“韩先生，我不是要你真的娶我。我是想……你能不能帮我跟我爹说，就说你想娶我。我爹现在还要依靠你，你开口的话，他也许会考虑。”
韩卫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聪明、勇敢、有见识，但在缅国这种地方，她的命运却不由自己做主。
她读了那么多书，见了那么多世面，最后还是要被当作联姻的工具，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他想起了舒绮雯。
在香江的时候，舒绮雯也是这样的女人——不甘心被保护，想要证明自己。
但舒绮雯至少还有他，还有安保公司，还有自己的事业。
陈清梦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
“陈小姐，”韩卫民开口说道，“你不用求你爹。我直接去跟陈老提亲。”
陈清梦愣住了，说道：“韩先生，你……”
韩卫民认真地看着她，说道：“陈小姐，你不是不知廉耻。你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抗争。这一点，我很佩服。
如果你愿意，我韩卫民愿意娶你为妻。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尊敬、值得珍惜的女人。”
陈清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欢喜的眼泪。
她捂着嘴，哽咽着说道：“韩先生，你……你是说真的？”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我是说真的。但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我在香江有一个女人，她叫舒绮雯。
我跟她虽然没有正式的名分，但我们在一起一年多年了，感情很深。
我娶了你，不能辜负她。
同样，我娶了她，也不能辜负你。
还有苏查娜，在龙国我也有很多红颜知己。
你能接受吗？”
陈清梦擦了擦眼泪，认真地说道：“韩先生，我知道舒小姐。我听说过她的事。她能跟你并肩作战，为你送弹药上战场，是个了不起的女人。我不介意跟她们分享你。只要你能真心待我，我就满足了。”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说道：“那你以后别叫我韩先生了，叫我卫民。”
陈清梦的脸红了，低下头，轻声叫道：“卫民。”
韩卫民笑了，说道：“好。那我现在就去陈家，跟陈老提亲。”
陈清梦赶紧说道：“卫民，你……你要小心。我爹的脾气很倔，他不会轻易答应的。”
韩卫民站起来，说道：“放心。我有办法。”
当天下午，韩卫民带着苏查娜和阿强，去了陈家。
陈文龙正在客厅里喝茶，看见韩卫民来了，笑着迎上来，说道：“韩先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请坐。”
韩卫民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陈老，我今天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陈文龙问道：“什么事？”
韩卫民说道：“陈老，我对令爱陈清梦小姐十分仰慕，想娶她为妻。请陈老成全。”
陈文龙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放下茶杯，看着韩卫民，眼神锐利起来。
“韩先生，你说什么？”陈文龙的声音冷了下来。
韩卫民平静地说道：“我想娶陈清梦小姐为妻。我知道陈老已经有意把她许配给令郎陈岩石，但清梦本人不愿意。婚姻大事，讲究两情相悦。强扭的瓜不甜。”
陈文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韩卫民！你这是什么意思？跑到我家里来抢我的儿媳妇？你以为你打垮了白通天，就可以在我陈文龙面前耀武扬威了？”
韩卫民也站起来，不卑不亢地说道：“陈老，我没有耀武扬威的意思。我是真心实意来提亲的。
清梦是个好女人，有见识，有本事。她在陈家不受重用，陈老宁愿把家业交给一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也不愿意让她施展才华。
这样的日子，她过得不开心。陈老作为父亲，难道看不出来吗？”
陈文龙的脸色铁青，说道：“韩卫民，你管得太宽了！清梦是我的女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韩卫民说道：“陈老，我不是外人。如果陈老答应这门亲事，我就是你的女婿。以后陈家在缅国的事，我韩卫民一定全力相助。”
陈文龙冷笑一声，说道：“韩卫民，你以为我陈文龙是靠女儿吃饭的人？我告诉你，清梦嫁给岩石的事，我已经定了。谁来说都没用。你要是识相，就赶紧走。别逼我翻脸。”
苏查娜站在韩卫民身后，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阿强也绷紧了身体，随时准备动手。
韩卫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他看着陈文龙，说道：“陈老，我今天来是提亲的，不是来闹事的。既然陈老不同意，那我也不勉强。但我希望陈老能再考虑考虑。清梦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陈文龙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跟乌云一样。
韩卫民走后，陈文龙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阴郁和烦躁。
韩卫民来提亲这件事，让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威胁。
不是韩卫民本人有多可怕，而是这件事背后折射出来的问题——他的女儿，居然跟一个外人站在一起，对抗自己的父亲。
“来人！”陈文龙喊道。
一个手下跑进来，说道：“老爷，什么事？”
陈文龙沉声说道：“去把少爷叫来。”
不一会儿，陈岩石来了。
陈岩石今年三十岁，个子不高，身材微胖，脸上带着一种酒色过度的虚浮。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一看就是个暴发户的做派。
“爹，你找我？”陈岩石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陈文龙看着这个儿子，心里一阵失望。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生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但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骨肉。陈家的家业，总不能交给一个外人。
“岩石，清梦的事，你知道了吧？”陈文龙问道。
陈岩石嘿嘿一笑，说道：“知道啊。爹你不是说下个月初八让我跟清梦成亲吗？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请几百个人，好好热闹热闹。”
陈文龙看着他，说道：“今天韩卫民来了。他来提亲，要娶清梦。”
陈岩石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他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骂道：“什么？韩卫民那个王八蛋，敢抢我的女人？爹，我这就带人去砸了他的营地！”
“坐下！”陈文龙厉声喝道。
陈岩石被吓了一跳，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陈文龙冷冷地看着他，说道：“韩卫民是什么人？他能打垮白通天，手里有一千多号人。你去砸他的营地？你是去送死！”
陈岩石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陈文龙叹了口气，说道：“岩石，你也不小了，该懂点事了。韩卫民来提亲，说明他对清梦有意思。清梦这丫头，最近老往他那里跑，估计也是看上他了。这件事，不能拖了。”
陈岩石急道：“爹，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文龙站起来，背着手在客厅里踱了几步，说道：“提前成亲。不能再等到下个月初八了。三天后，就办。”
陈岩石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说道：“好！爹英明！三天后就办！”
陈文龙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成亲之后，你对清梦好一点。她是个有本事的女人，你要是能笼络住她，对你以后有好处。别整天就知道喝酒赌钱。”
陈岩石嘿嘿笑着，说道：“爹，你放心。我肯定对她好。”
陈文龙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陈家的家业，只能交给这个儿子。
至于清梦……他只能希望她认命了。
当天晚上，陈文龙把陈清梦叫到客厅里。
陈清梦走进来的时候，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警惕。
她已经知道了韩卫民来提亲的事，也知道了陈文龙拒绝的事。
她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一样，又冷又痛。
“清梦，坐下。”陈文龙的语气比昨天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清梦坐下，没有说话。
陈文龙看着她，说道：“清梦，韩卫民今天来提亲了。我没有答应。”
陈清梦的嘴唇动了动，说道：“我知道。”
陈文龙说道：“你跟韩卫民才认识几天？他对你了解多少？你对他又了解多少？他是龙国人，在香江有女人，在缅国不过是临时待几年。你跟他，能有什么好结果？”
陈清梦抬起头，说道：“爹，韩卫民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他是真心待我的。我不想嫁给陈岩石。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摆设。”
陈文龙的脸色沉了下来，说道：“清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在缅国这种地方，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过上好日子。
岩石虽然有些毛病，但他毕竟是陈家的儿子。你嫁给他，以后陈家的家业就是你的。韩卫民能给你什么？他迟早要回龙国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陈清梦的眼泪流了下来，说道：“爹，我不要陈家的家业。我只要一个真心待我的人。陈岩石不会真心待我的。
他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他喝醉了酒会打人。爹，你真的忍心把我推进火坑吗？”
陈文龙的脸色铁青，他一拍桌子，说道：“够了！这件事我说了算。三天后，你跟岩石成亲。你好好准备，别给我丢人。”
陈清梦猛地站起来，说道：“爹！你不能这样！”
陈文龙也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说道：“我怎么不能？我是你爹！你的命是我给的，你吃我的穿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起来，哪儿都不许去！”
陈清梦看着陈文龙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最后的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她擦了擦眼泪，冷冷地说道：“好。我听爹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客厅。
陈文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在缅国，父亲的权威是绝对的。
女儿再怎么样，也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
但陈文龙错了。
陈清梦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像要炸开一样。
她不能嫁给陈岩石。
绝对不能。
第531章 老货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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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三个老东西
陈文龙沉默了。
他知道刘先生说得有道理，但心里的火气压不下去。清梦是他的女儿，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他一手带大的。
她跑了，去找一个外人，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陈文龙问道。
刘先生推了推眼镜，说道：“我觉得，先礼后兵。到了之后，不要动手，先跟韩卫民谈。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再想办法。无论如何，不能先动手。一动手，我们就理亏了。”
陈文龙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行。先谈。”
车队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到了韩卫民的营地。
营地门口已经严阵以待了。
韩卫民得到消息，早就派人在营地门口设了路障，摆上了沙袋和铁丝网。
沙袋后面架着两挺重机枪，枪口黑洞洞地对着来路。
两侧的山坡上也埋伏了人，居高临下，火力覆盖了整个谷口。
陈文龙的车队在路障前面停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防御工事，心里暗暗吃惊——韩卫民的动作太快了。
从清梦逃跑到现在，不过七八个小时，他居然已经把防御都做好了。
韩卫民从路障后面走出来，身边跟着苏查娜和阿强。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军绿色夹克，腰间别着手枪，脸上表情平静。
“陈老，一大早带着这么多人来，有什么事？”韩卫民拱手说道，语气客气但冷淡。
陈文龙从车上下来，沉着脸走到路障前面，说道：“韩卫民，废话少说。清梦是不是在你这里？”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是。清梦昨晚来的。”
陈文龙的声音提高了，说道：“韩卫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女儿还没出嫁，就跑到你这里来过夜？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韩卫民不卑不亢地说道：“陈老，清梦是自己跑来的。她说你要把她嫁给陈岩石，她不愿意。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陈老应该明白。”
陈文龙的脸色涨红了，说道：“你情我愿？她是我的女儿，我想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韩卫民平静地说道：“陈老，我不是外人。我昨天已经去提过亲了。我对清梦是真心的。如果陈老答应这门亲事，我韩卫民一定好好待她。”
陈文龙冷笑一声，说道：“韩卫民，你别做梦了。清梦是我陈家的女儿，她只能嫁给陈家的人。你一个龙国人，在缅国不过是个过客。你有什么资格娶我的女儿？”
韩卫民的目光冷了下来，说道：“陈老，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清梦现在在我这里，她是自愿来的。我不会把她交给你。如果你想硬抢，那就试试看。”
说完，他转身走回了路障后面。
陈文龙气得浑身发抖，他拔出手枪，对准了韩卫民的背影。
但他还没扣动扳机，路障后面的两挺重机枪同时转动了枪口，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他。
两侧山坡上的伏兵也露了头，几十支步枪从树林里伸出来，瞄准了陈文龙和他身后的车队。
陈文龙的手下们慌了，纷纷举起枪，但谁也不敢先开枪。
他们只有五十几个人，而韩卫民的人少说有两三百人。
火力对比太悬殊了。
“老爷！别开枪！”刘先生从车里冲出来，拉住陈文龙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老爷，不能打！打起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陈文龙的脸上青筋暴起，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发抖。
他盯着韩卫民的背影，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枪。
他知道刘先生说得对。
在这里动手，他是自寻死路。
韩卫民的一千多号人虽然分散在各处，但光是营地里就有两三百人。
他这五十几个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韩卫民，你给我记住！”陈文龙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件事没完！”
他转身上了车，狠狠地关上车门。
车队掉头，灰溜溜地走了。
路障后面，苏查娜放下手里的步枪，看了韩卫民一眼，说道：“卫民，你刚才真想开枪？”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这不是迟早的事吗。不过陈文龙是三家之一，动了他，缅国就彻底乱了。但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苏查娜笑了，说道：“你刚才的样子，倒是挺吓人的。陈文龙那个老狐狸，被你唬住了。”
韩卫民没有说话，转身走回了指挥部。
陈清梦站在指挥部里，透过窗户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她的手心全是汗，心脏砰砰直跳。
当陈文龙拔出手枪对准韩卫民的那一刻，她几乎尖叫出来。
“卫民，对不起……”陈清梦迎上来，眼眶红红的，“都是我连累了你。”
韩卫民摇摇头，说道：“别说这种话。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有责任保护你。”
陈清梦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轻声说道：“卫民，你对我真好。”
苏查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走过来，拍了拍陈清梦的肩膀，说道：“陈小姐，别哭了。在我们这里，哭鼻子的人可待不长。”
陈清梦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一下，说道：“苏小姐说得对。我不哭了。”
苏查娜笑着说：“别叫我苏小姐了，叫我查娜就行。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陈清梦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点了点头。
陈文龙回到陈家之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天没有出来。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缅国的地图，但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地图上，而是空洞地盯着前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怎么办？
韩卫民抢了他的女儿，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是利益问题。
清梦虽然是个养女，但在缅国这个地方，养女也是筹码。
他原本打算用清梦来笼络陈岩石，让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好歹有个体面的老婆，将来继承家业的时候也能服众。
现在清梦被韩卫民抢走了，他的计划全乱了。
而且，韩卫民抢走清梦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其他两家会怎么看他？
杨振邦和赵德柱会不会觉得他陈文龙老了、软了、不行了？
在缅国这种地方，威信就是一切。没有了威信，谁还听你的？
他越想越烦躁，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刘先生。”他喊道。
刘先生推门进来，说道：“老爷，什么事？”
陈文龙说：“你给杨振邦和赵德柱发电报，让他们尽快回来。就说有重要的事商量。”
刘先生犹豫了一下，说道：“老爷，要不要把韩卫民抢走小姐的事告诉他们？”
陈文龙想了想，说道：“暂时不要。等我见了他们面再说。”
刘先生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五天之后，杨振邦和赵德柱先后回到了陈家。
杨振邦还是那副样子，风尘仆仆的，穿着一件旧军装，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一进门就大声说道：“陈老哥，什么事这么急？我在那边正忙着呢。”
赵德柱跟在后面，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个商人多过像个军阀。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啊，陈老哥，有什么事不能等我从仰光回来再说？”
陈文龙把他们请进客厅，让人上了茶。
他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两位老弟，今天请你们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商量。”
杨振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什么事？陈老哥直说。”
陈文龙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韩卫民把我的女儿清梦抢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杨振邦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先是惊讶，然后是玩味，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赵德柱的反应更冷静一些。
他推了推眼镜，说道：“陈老哥，你说的是你的养女陈清梦？那个在雾都留过学的？”
陈文龙点点头，说道：“就是她。”
杨振邦嘿嘿笑了一声，说道：“陈老哥，我怎么听说，是你女儿自己跑去找韩卫民的？不是他抢的。”
陈文龙的脸色一沉，说道：“杨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振邦摆摆手，说道：“陈老哥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说，这件事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女儿跟韩卫民之间，怕是早就有了来往。”
陈文龙的火气又上来了，但他忍住了，说道：“不管怎么说，韩卫民现在扣着我女儿不放。我上门去要人，他还用枪指着我。
两位老弟，你们说说，这个事该怎么处理？”
赵德柱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陈老哥，韩卫民这个人，我们不能小看。他打垮白通天，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现在他手里有一千多号人，装备精良，战斗力不弱。
硬来的话，我们三家联手，当然能把他灭掉。但代价呢？我们自己也要损失不少人。”
杨振邦点点头，说道：“赵老弟说得对。韩卫民不好惹。而且，我们三家刚瓜分了白家的地盘，根基还不稳。这个时候跟韩卫民开战，不是明智之举。”
陈文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说道：“那你们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我女儿被他抢走了，我就当没这回事？”
杨振邦站起来，走到窗边，背着手说道：“陈老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件事不能用蛮力，得用脑子。”
陈文龙问道：“什么意思？”
杨振邦转过身来，说道：“韩卫民不是要娶你女儿吗？那就让他娶。但条件是，他得拿出诚意来。”
陈文龙皱眉道：“什么诚意？”
杨振邦说道：“白家虽然倒了，但他手里的那些产业，我们三家只分了一部分。韩卫民自己还留了不少。比如说，白家的那个翡翠矿，现在有一半韩卫民手里。那可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赵德柱的眼睛亮了一下，说道：“杨老哥的意思是，让韩卫民拿翡翠矿当聘礼？”
杨振邦笑了，说道：“赵老弟果然是做生意的，一点就通。陈老哥，你想想看，韩卫民想娶你女儿，总得表示表示吧？
翡翠矿给他一半，归你陈家。这样你面子里子都有了。外面的人说起来，不是你女儿被抢走了，而是韩卫民拿了重礼来求亲。这面子，不就找回来了吗？”
陈文龙沉默了。
杨振邦这个提议，听起来确实不错。
但把翡翠矿吐出来，韩卫民会答应吗？
赵德柱也说道：“陈老哥，我觉得杨老哥这个主意好。既保住了面子，又得了实惠。
韩卫民要是真心想娶你女儿，这点代价他应该愿意出。他要是不愿意，那就说明他对你女儿不是真心的。到时候你再动手，也不迟。”
陈文龙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这么办。但这件事，我不能一个人去跟韩卫民谈。两位老弟得跟我一起去。”
杨振邦和赵德柱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杨振邦说道：“那是自然。我们三家同气连枝，这件事我们肯定站在陈老哥这边。”
赵德柱也点头道：“对。我们一起去，给韩卫民施压。他一个人，扛不住我们三家。”
三人达成了共识，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陈文龙想的是面子，杨振邦想的是平衡，赵德柱想的是利益。
至于韩卫民会不会答应，那得谈了才知道。
三天后，陈文龙、杨振邦和赵德柱带着各自的手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韩卫民的营地。
这一次，他们没有带太多人——每家只带了二十个护卫，总共六十个人。
但六十个人在营地门口一站，还是挺有气势的。
而且，三家当家人同时出现，这在缅国是很少见的事，说明这件事的分量不轻。
韩卫民在营地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让人在训练场上搭了一个大帐篷，里面摆了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
桌上铺着白布，放着茶水和点心。
帐篷外面站了两排士兵，荷枪实弹，精神抖擞。
第533章 娶亲
三家的人到了之后，韩卫民迎出来，拱手说道：“陈老、杨先生、赵先生，三位大驾光临，韩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陈文龙板着脸，没有说话。
杨振邦笑了笑，拱手回礼。
赵德柱点点头，推了推眼镜，四下打量了一下营地的布置。
韩卫民把三人请进帐篷，各自落座。
陈文龙坐在主宾的位置上，杨振邦和赵德柱坐在两边。
韩卫民坐在对面，苏查娜站在他身后，阿强站在帐篷门口。
刘先生坐在陈文龙旁边，负责记录和出主意。
陈文龙开门见山地说道：“韩先生，我们今天来，是为了清梦的事。你把我的女儿扣在这里，这说不过去。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韩卫民说道：“陈老，清梦不是被我扣在这里的。她是自愿来的。她不愿意嫁给陈岩石，这个事陈老心里清楚。”
陈文龙的脸色沉了一下，说道：“不管她愿不愿意，她是我陈家的女儿。她的婚事，由我做主。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韩卫民说道：“陈老，我昨天已经去提过亲了。我对清梦是真心的。如果陈老同意，我愿意娶她为妻，好好待她。”
杨振邦这时候开口了，他笑着说：“韩先生，你的诚意我们看到了。但诚意不能光靠嘴说，得有点实际行动。你说是不是？”
韩卫民看着他，说道：“杨先生的意思是？”
杨振邦说道：“缅国的规矩，娶亲要有聘礼。韩先生是龙国人，应该也懂这个道理。你要娶陈家的女儿，总得拿出像样的聘礼来。”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这个自然。我韩卫民不是小气的人。陈老想要什么聘礼，尽管开口。”
陈文龙和刘先生交换了一个眼色。刘先生轻轻点了点头。
陈文龙说道：“韩先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白家倒了之后，白家的翡翠矿一半落在了你的手里。那个矿，我要。”
帐篷里安静了一下。
苏查娜的眉头皱了起来，阿强的脸色也变了——翡翠矿是白家最值钱的产业之一，每个月能出产好几万美金的翡翠原石。
把这送出去，等于每个月要损失两好几万美金。
韩卫民的脸色没有变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陈老，翡翠矿是我的产业，是我用命拼回来的。你要拿走，这个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陈文龙哼了一声，说道：“高？你把我女儿都抢走了，我要个翡翠矿怎么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女儿你送回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韩卫民放下茶杯，看着陈文龙，说道：“陈老，清梦不是货物，不能用矿来换。她是一个人，有感情、有想法、有尊严的人。我娶她，是因为我喜欢她、尊重她。不是因为她的身价。”
陈文龙的脸色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来。
赵德柱这时候插嘴了，他说道：“韩先生，你说得有道理。但陈老哥说的也没错。在缅国这个地方，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也是两个家族的事。你要娶陈家的女儿，就得拿出诚意来。
翡翠矿拿出来，确实有点多。但你可以拿别的来补嘛。比如说，白家的木材厂、橡胶园，都可以商量。”
韩卫民看了赵德柱一眼，心里暗暗佩服——这个赵德柱，果然是个精明人。
他不是来帮陈文龙说话的，而是来给自己捞好处的。
他提出木材厂和橡胶园，意思很明显——
如果韩卫民把翡翠矿送给陈文龙，那木材厂和橡胶园就要分一些给他赵德柱。
杨振邦也不傻，他立刻说道：“对。韩先生，你一个人吃不下白家那么多产业。分一些出来，大家都有好处。以后在缅国，我们三家就是你的靠山。谁要动你，我们三家一起帮你。”
韩卫民听出了他们话里的意思——这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分赃的。
三家趁着陈清梦这件事，想从韩卫民手里再榨出一些利益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三位的意思，我明白了。”
韩卫民站起来，背着手在帐篷里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三个人，说道。
“陈老，翡翠矿我可以分你一成，这已经很够意思了。这是我的底线，不能再多了。”
陈文龙皱眉道：“一成成？太少了，你根本没有诚意。最少四成。”
韩卫民摇头，说道：“陈老，三成已经不少了。翡翠矿一年的产量，一成大概值好几万美金。这个聘礼，在缅国应该算是最贵的了。”
陈文龙还想说什么，刘先生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道：“老爷，一成可以了。韩卫民这个人，不是那种可以随便拿捏的人。见好就收吧。”
陈文龙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行。一成就一成。但有一个条件。”
陈文龙只能吃了这哑巴亏，要的太多，恐怕颗粒无收。
韩卫民问道：“什么条件？”
陈文龙说道：“你跟清梦的婚事，要尽快办。不能拖。办完之后，你就是我陈文龙的女婿。以后陈家在缅国的事，你得出力。”
韩卫民说道：“这个自然。陈老放心，我韩卫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杨振邦和赵德柱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因为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他们打算从陈文龙一成的翡翠矿里面，再扣一点出来，算是辛苦费，要不然白忙了。
他们通过这件事试探出了韩卫民的底线——这个人不好惹，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跟他合作，比跟他作对要好。
谈判结束后，三家的人离开了营地。
陈清梦一直躲在指挥部的窗户后面，紧张地看着帐篷里的动静。
看到三家的人走了，她松了一口气，从指挥部里跑出来，冲到韩卫民面前。
“卫民，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道。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谈妥了。你爹答应我们的婚事了。”
陈清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扑进韩卫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她哽咽着说道：“卫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韩卫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别哭了。以后你是我韩卫民的妻子，没人能欺负你。”
苏查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她转过身去，对阿强说道：“阿强，去准备一下。咱们要办喜事了。”
阿强咧嘴笑了，说道：“好嘞！我这就去准备！”
韩卫民和陈清梦的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营地上下忙成了一团。
阿强带着人在训练场上搭了一个大彩棚，用红布和彩旗装饰得喜气洋洋。
厨房里杀猪宰羊，准备酒席。
苏查娜负责安排婚礼的流程，她在娜卫军的时候组织过不少活动，对这些事轻车熟路。
陈清梦也没有闲着。
她亲自设计了自己的婚纱——不是缅国传统的那种筒裙，也不是龙国的旗袍，而是一件白色的西式婚纱。
她在雾都的时候，就幻想过自己穿婚纱的样子。
虽然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缅国的深山老林里结婚，但婚纱还是要漂亮的。
苏查娜帮她在镇上找了一个裁缝，按照陈清梦画的图样，赶制了这件婚纱。
婚纱做好的那天，陈清梦穿在身上，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裙摆像白色的浪花一样翻涌起来。
“好看吗？”陈清梦问苏查娜。
苏查娜看着镜子里的陈清梦，由衷地赞叹道：“好看。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
陈清梦的脸红了，她低下头，轻声说道：“查娜，谢谢你。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帮忙。”
苏查娜摆摆手，说道：“客气什么。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
陈清梦抬起头，看着苏查娜，认真地说道：“查娜，我知道你跟卫民……你们之间有过什么。我不介意。我只希望，以后我们能好好相处。”
苏查娜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说道：“我跟卫民之间，是战友的情谊。你才是他的妻子。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争的。”
陈清梦握住她的手，说道：“查娜，我不是跟你争。我是想跟你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把你当姐姐。”
苏查娜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她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就当你的姐姐。”
婚礼那天，天气出奇的好。
缅国的旱季，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没有一丝云彩。
阳光照在彩棚上，红色的布幔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营地里张灯结彩，到处贴着红纸剪的双喜字。
士兵们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上洋溢着笑容。
虽然很多人跟韩卫民的时间不长，但这位老板对他们不薄——吃得好、穿得好、饷钱按时发，从不克扣。
老板娶媳妇，大家都跟着高兴。
陈文龙来了。
他带着刘先生和二十个护卫，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不满，有无奈，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他走到彩棚前面，韩卫民迎上来，恭敬地叫了一声：“岳父大人。”
陈文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卫民，清梦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韩卫民郑重地说道：“岳父放心。我会用生命保护她。”
陈文龙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走进了彩棚。
杨振邦和赵德柱也来了。
杨振邦带了一对翡翠手镯当贺礼，成色很好，绿得透亮，一看就值不少钱。
赵德柱带了一幅龙国字画，是清朝一个名家的山水画，据说花了他不少心思淘来的。
苏查娜穿着一身缅国传统的笼基，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盘起来，插着一朵缅桂花。
她站在新娘休息的帐篷外面，等着陈清梦出来。
“新娘子准备好了吗？”苏查娜朝里面喊道。
帐篷的帘子掀开了，陈清梦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上面插着几朵新鲜的缅桂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是韩卫民特意让人从香江买来的。
耳朵上是一对小小的翡翠耳环，跟她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眉毛画得细细的，嘴唇涂了一点淡淡的口红。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里面装着幸福、期待和一点点紧张。
“查娜，我好看吗？”陈清梦有些紧张地问道。
苏查娜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笑着点点头，说道：“好看。走吧，别让新郎等急了。”
苏查娜挽着陈清梦的手臂，带着她走向彩棚。
彩棚里坐满了人。
韩卫民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打着一条深红色的领带。
这是他专门让人从香江带回来的，在缅国这种地方，穿西装结婚的人可不多见。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显得干净利落。
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里有一种郑重其事的东西。
虽然是在缅国这种乱糟糟的地方，遇到真爱更是难能可贵。
当陈清梦走进彩棚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韩卫民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的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微笑，那笑容里有羞涩、有幸福、有一种“我终于找到你了”的安心。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韩卫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柔软而温暖，微微有些颤抖。
婚礼的司仪是刘先生。
他虽然是个军师，但肚子里有墨水，主持婚礼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刘先生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各位来宾，今天是韩卫民先生和陈清梦小姐大喜的日子。我受两家之托，主持今天的婚礼。下面，请新郎新娘拜天地！”
第534章 洞房花烛夜
“一拜天地！”刘先生高声唱道。
韩卫民和陈清梦深深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韩卫民和陈清梦转过身，面朝陈文龙。
陈文龙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依然很复杂。
但当陈清梦朝他鞠躬的时候，他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点了点头。
“夫妻对拜！”
韩卫民和陈清梦面对面站着，互相鞠了一躬。
韩卫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陈清梦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无声地安慰她。
“送入洞房！”刘先生笑着喊道。
彩棚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和掌声。
士兵们吹口哨、起哄、拍桌子，热闹得不得了。
阿强端着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两杯酒。
他笑嘻嘻地说道：“老板，老板娘，喝交杯酒！”
韩卫民和陈清梦各端了一杯酒，手臂交叉，一饮而尽。
酒是缅国本地的糯米酒，度数不高，甜甜的，很好喝。
喝完之后，陈清梦的脸微微泛红，像一朵盛开的缅桂花。
酒席开始了。
彩棚里摆了二十多桌，菜式很丰富——烤猪肉、炖鸡、红烧鱼、凉拌野菜、酸笋汤，还有缅国特有的竹筒饭。
酒是糯米酒和威士忌，管够。
韩卫民带着陈清梦一桌一桌地敬酒。
每到一桌，士兵们就起哄要老板和老板娘喝一杯。
韩卫民酒量不错，但喝了十几杯之后，脸上也有了红光。
酒席从中午一直吃到傍晚。
太阳西斜的时候，彩棚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士兵们喝得面红耳赤，有的划拳，有的唱歌，有的抱着酒瓶子不撒手。
阿强喝得最多，舌头都大了，还在那里扯着嗓子喊：“老板！再喝一杯！今天不喝倒不算完！”
韩卫民笑着摆摆手，说道：“不行了，再喝就要趴下了。”
苏查娜走过来，一把拽住阿强的胳膊，把他从韩卫民身边拉开，说道：“行了行了，让老板去休息。你要喝，我陪你喝。”
阿强嘿嘿笑着，说道：“查娜姐，你酒量好，我可喝不过你。”
苏查娜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那就别废话，坐下喝。”
阿强被她按在椅子上，两个人开始对饮。
韩卫民趁这个机会，悄悄溜出了彩棚。
他走到新娘休息的帐篷前面，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陈清梦正坐在里面，婚纱已经换了下来，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
旗袍是苏查娜帮她挑的，大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凤凰，领口和袖口镶着细细的金线。
旗袍很合身，把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檀香扇，轻轻扇着。
帐篷里点着几盏油灯，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映得像玉一样温润。
“你怎么来了？”陈清梦抬起头，看见韩卫民，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外面不是还在喝酒吗？”
韩卫民走到她身边坐下，说道：“我偷偷跑出来的。再喝下去，今晚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陈清梦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用扇子挡住半张脸，嗔道：“你说什么呢。”
韩卫民笑了，伸手把她手里的扇子拿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清梦，你今天真漂亮。”
陈清梦低下头，嘴角带着笑意，轻声说道：“你也是。穿西装的样子，很好看。”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说道：“走吧，该回房了。”
陈清梦的心跳加快了，她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韩卫民走出了帐篷。
新房设在指挥部旁边的一间屋子里。
这间屋子是韩卫民专门让人收拾出来的，原本是他的住处，后来扩建了一下，隔出了一个卧室和一个客厅。
卧室里摆着一张红木大床，是陈文龙送的嫁妆之一。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枕头是鸳鸯戏水的图案，床头贴着两个大大的双喜字。
客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放着茶壶、茶杯和一盘水果。
墙上挂着那幅从陈家带来的水墨山水画，画的是桂林山水，笔法细腻，意境悠远。
韩卫民推开门，侧身让陈清梦先进去。
陈清梦走进屋子，四下打量了一下，说道：“卫民，这屋子布置得真好。”
韩卫民关上门，说道：“是查娜帮忙布置的。她说女人出嫁是一辈子的事，不能马虎。”
陈清梦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床上柔软的被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眶微微泛红。
“卫民，你过来坐。”她轻声说道。
韩卫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陈清梦转过身，面对着韩卫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微微有些凉，但很柔软。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卫民，我……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韩卫民点点头，说道：“你说。”
陈清梦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努力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但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卫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现在……现在可能已经被逼着嫁给陈岩石了。我这辈子，就毁了。”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淌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在陈家待了二十二年，我爹对我……也不算差。但他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成一个人看。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件东西，可以用来交换利益。你不一样。你是第一个认真听我说话的人，第一个认可我能力的人，第一个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人来对待的人。”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哽咽：“卫民，我知道你有娜姐，在香江有绮雯，还有其他人。我不介意。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能每天看到你，能跟你说话，我就满足了。你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是我亏欠了你。你给了我自由，给了我尊严，给了我一个家……”
韩卫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清梦，别说了。你没有亏欠我什么。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用算这些。”
陈清梦把脸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卫民，你会一直对我好吗？”她轻声问道。
韩卫民低头看着她，认真地说道：“我会一直对你好。我韩卫民说到做到。”
陈清梦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
她伸手勾住韩卫民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韩卫民微微一怔，然后搂紧了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两个人影。
影子慢慢合在一起，变成了一个。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来，和橘黄色的灯光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种温暖的颜色。
远处彩棚里传来士兵们的欢笑声和划拳声，隐隐约约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韩卫民伸手熄灭了油灯，房间里只剩下了月光。
黑暗中，陈清梦的声音轻轻响起：“卫民，抱紧我。”
韩卫民把她搂得更紧了。
陈清梦闭上眼睛，感受着韩卫民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声音。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幸福的眼泪。
她等了二十二年，终于等到了一个人，一个真正把她当成宝的人。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缅桂花的香气。
远处的歌声渐渐低了下去，士兵们喝累了，三三两两地回去睡觉了。
营地慢慢安静下来，只剩下草丛里的虫子在叫，一声一声的，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
就在韩卫民和陈清梦洞房花烛的同一个晚上，陈岩石在陈家的大院里，正喝得烂醉如泥。
他坐在客厅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七八个空酒瓶子，有威士忌，有白酒，有糯米酒，混着喝，喝得他眼睛通红，舌头打结。
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围坐在旁边，有的陪着喝，有的在劝，有的在煽风点火。
“岩石哥，你别喝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说道，他叫阿豹，是陈岩石的跟班，整天跟着陈岩石吃喝嫖赌，出了名的狗腿子。
陈岩石一把推开他，骂道：“滚！老子想喝就喝，你管得着吗？”
阿豹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另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年轻人说道：“岩石哥，我理解你的心情。本来是你的媳妇，结果被韩卫民那个外来户给抢走了。换了我，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陈岩石听到这话，眼睛更红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酒瓶子跳起来，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韩卫民！”
陈岩石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王八蛋！抢老子的女人！老子跟你没完！”
长头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岩石哥，光喝酒没用。你得干点实际的。”
陈岩石瞪着他，说道：“实际的？什么实际的？”
长头发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岩石哥，你手里不是有两百多号人吗？韩卫民今天结婚，营地里肯定乱糟糟的，都在喝酒。你现在带人杀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把他营地端了，把清梦抢回来。生米煮成熟饭，看韩卫民还能怎么样。”
阿豹吓了一跳，说道：“这……这不好吧？老爷知道了，会发火的。”
长头发嗤笑一声，说道：“老爷？老爷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他今天去喝喜酒，那是被逼无奈。你以为他心里愿意把女儿嫁给韩卫民？岩石哥要是把清梦抢回来，老爷高兴还来不及呢。”
陈岩石被说得心动了。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酒劲上头，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他只觉得胸口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他浑身难受，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消下去。
“好！”
陈岩石猛地站起来，差点没站稳，扶着桌子晃了晃，说道，“就这么办！阿豹，去叫人！把能叫的都叫上！带上枪，带上手榴弹，跟老子去韩卫民的营地！”
阿豹犹豫了一下，说道：“岩石哥，要不要跟刘先生说一声？”
陈岩石一巴掌扇在阿豹脸上，骂道：“刘先生刘先生！你他妈的是刘先生的狗还是老子的狗？老子说了算！去叫人！”
阿豹捂着脸，不敢再说什么，赶紧跑出去叫人了。
长头发嘿嘿笑着，凑到陈岩石耳边，说道：“岩石哥，这才对嘛。男人嘛，该出手时就出手。韩卫民算什么东西？一个龙国来的外来户，也敢跟岩石哥抢女人？”
陈岩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小子，不错。等老子把清梦抢回来，重重赏你。”
长头发点头哈腰地说道：“谢谢岩石哥。”
半个小时后，陈岩石带着一百多号人，开着七八辆卡车和吉普车，浩浩荡荡地朝韩卫民的营地开去。
陈岩石坐在第一辆吉普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端着一杆冲锋枪，腰里别着两把手枪，身上还挂着几颗手榴弹。
他喝了很多酒，但坐在车上被风一吹，反而更兴奋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车队在山路上颠簸着，车灯照亮了前面的路。
陈岩石不停地催促司机：“快！再快点！”
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山路不好走，开太快会翻车的。”
陈岩石骂道：“翻车就翻车！老子不怕！你给我开快点！”
司机不敢再说什么，踩下油门，车子更快了。
后面的卡车里，士兵们东倒西歪地坐着，有的还在打瞌睡，有的在小声议论。
他们对这次行动心里都没底——
韩卫民是什么人？
那是打垮白通天的人。
陈岩石是什么人？一个只会喝酒赌钱的二世祖。
这两边打起来，谁输谁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但没有人敢说出来。
陈岩石脾气暴躁，谁要是惹他不高兴，轻则打骂，重则丢命。
去年就有一个士兵因为说了一句“少爷不该喝那么多酒”，被陈岩石打断了三根肋骨，扔进了山沟里。
第535章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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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表面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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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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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鸡飞蛋打，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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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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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计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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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老谋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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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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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找到了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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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都是贴心女人
陈文龙看着这一幕，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起自己以前对韩卫民做的事，逼清梦嫁人、跟韩卫民作对、带人去打韩卫民的营地。每一件事，都足以让韩卫民恨他入骨。
但韩卫民不但没有报复他，反而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他，现在又要帮刘先生救儿子。
“韩先生，”陈文龙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以前……对不住你。”
韩卫民摇了摇头，说道：“陈老，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以后咱们是一家人。”
陈文龙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天晚上，韩卫民派出了阿强和两个精干的士兵，连夜出发前往羊光。
他们开着那辆墨绿色的路虎，带着足够的现金和武器，沿着山路颠簸着向南驶去。
临行前，韩卫民对阿强说道：“到了羊光，先找到刘先生的儿子，把他保护起来。然后想办法联系那个商人，让他帮忙安排出城。杨振邦的人如果阻拦，不要客气，直接动手。”
阿强点了点头，说道：“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把人安全带回来。”
赵德柱这几天心情不错。
他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喝着。
墙上挂着一幅新买的油画，画的是一个欧洲的风景，蓝天白云，绿树成荫，看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先生，”手下走进来，汇报道，“杨振邦那边来消息了。他说他同意您的条件，事成之后，韩卫民的地盘您拿六成，他拿四成。”
赵德柱笑了，说道：“杨振邦这个人，嘴上答应得快，心里肯定在打别的算盘。不过没关系，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他真的拿四成。等打垮了韩卫民，他的地盘也是我的。”
手下问道：“先生，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赵德柱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夕阳下的营地。
他的营地坐落在一条小河边，河水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看起来很宁静。
“不急。”赵德柱说道，“先让杨振邦去跟韩卫民耗。我们慢慢来。能不出兵就不出兵，能少伤亡就少伤亡。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
手下说道：“先生高明。”
赵德柱转过身来，说道：“对了，派去韩卫民营地的人回来了吗？”
手下点头道：“回来了。他说韩卫民那边一切正常。韩卫民这几天每天跟苏查娜和舒绮雯在一起，喝酒、打牌、打猎，玩得不亦乐乎。营地里乱七八糟的，士兵们也没怎么训练。”
赵德柱笑了笑，说道：“年轻人嘛，刚打了胜仗，又娶了漂亮老婆，得意忘形是正常的。让他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报告。”
手下说道：“是。”
赵德柱坐回椅子上，又端起了那杯红酒。
他轻轻晃了晃杯子，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圈圈红色的痕迹，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韩卫民完了。
杨振邦也完了。缅国北部地区这块地方，迟早是他赵德柱的。
他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杨振邦也没有闲着。
他在营地里召集了所有的手下，开了一个战前动员会。
营地的训练场上，八百多个士兵列队站着，手里端着崭新的m16步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杨振邦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腰间别着一把手枪，看起来威风凛凛。
他扫视了一遍台下的士兵，声音洪亮地说道：“兄弟们，三天后，我们要去打韩卫民。这个人，从龙国来，抢了我们的地盘，抢了我们的生意，还杀了我们的朋友陈岩石。你们说，该不该打？”
台下的士兵齐声喊道：“该打！”
杨振邦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韩卫民现在在干什么？他在喝酒，在玩女人，在享乐。他的士兵也不训练，整天懒懒散散的。这样的部队，能打仗吗？”
士兵们喊道：“不能！”
杨振邦提高了声音，说道：“对！不能！而我们呢？我们训练了几个月，装备了最好的武器，士气高昂。这一仗，我们必胜！”
士兵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步枪举过头顶，口号声在山谷里回荡。
杨振邦从台上下来，阿成迎上去，低声说道：“先生，士气不错。”
杨振邦点了点头，说道：“士气是不错，但光有士气不够。打仗要靠脑子。我让你准备的事，准备好了吗？”
阿成说道：“准备好了。东面山谷里，我们布置了两个连作为主攻。南面配合赵德柱的部队，布置了一个连。正面佯攻，布置了一个连。剩下的兵力作为预备队。”
杨振邦想了想，说道：“东面山谷的地形对我们不利，山路窄，部队展不开。你告诉带队的连长，不要急着冲锋，先用迫击炮轰，把韩卫民的阵地炸烂了再上。”
阿成点头道：“是。我这就去传达。”
杨振邦又说道：“还有，赵德柱那边，你派人盯着。这个老狐狸，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阿成说道：“先生放心，我已经派了两个人混进赵德柱的营地。有什么动静，马上报告。”
杨振邦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指挥部。
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三天后的那场大战了。
……
阿强赶到羊光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傍晚了。
羊光是缅国的首都，城市不大，但很热闹。
街道两旁都是法式风格的建筑，白色的墙壁，绿色的百叶窗，看起来很有异国情调。
街上的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穿笼基的缅族人，有穿西装的商人，有穿僧袍的和尚，五花八门，熙熙攘攘。
阿强没有心思欣赏风景。
他按照刘先生给的地址，找到了刘志远就读的学校——羊光大学。
这是一所缅国最好的大学，校园很大，绿树成荫，教学楼和宿舍楼都是红砖建筑，看起来很有历史感。
阿强把车停在学校门口，让两个士兵在车里等着，自己走进了校园。
他按照地址找到了刘志远的宿舍楼，一栋四层的红砖楼，外面晾着各种颜色的衣服和被褥。
宿舍楼的看门人是一个缅族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
阿强走过去，用缅语说道：“你好，我找刘志远。他是龙国人，住在这栋楼里。”
看门人抬起头，打量了阿强一眼，说道：“你是他什么人？”
阿强说道：“我是他父亲的朋友。他父亲让我来看他。”
看门人说道：“刘志远今天下午被人接走了。来了几个人，说是他父亲派来的，把他带走了。”
阿强的心猛地一沉，说道：“什么时候？往哪个方向去了？”
看门人想了想，说道：“大概两个小时前。往南边去了。”
阿强来不及多说，转身就跑。他冲出宿舍楼，跑到校门口，跳上车，对司机喊道：“快，往南开！追！”
司机发动车子，路虎在羊光的街道上飞驰。
阿强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在心里祈祷。
千万要追上，千万不能让杨振邦的人把刘志远带走。
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阿强看到了前面有一辆灰色的丰田卡车。
卡车的车厢用帆布盖着，看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但车身上有一些泥巴，看起来像是从山里开出来的。
“就是那辆车！”阿强指着前面的丰田卡车，对司机喊道，“追上去，拦住它！”
司机猛踩油门，路虎轰鸣着冲了上去。
两辆车在羊光郊外的公路上展开了追逐，丰田卡车的司机发现了后面的追兵，也加速了，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公路上飞驰。
阿强从车窗探出头去，朝前面的丰田卡车喊道：“停车！再不停车我开枪了！”
丰田卡车没有停，反而开得更快了。
阿强举起手枪，朝天开了两枪，砰！砰！枪声在空旷的郊外回荡。
丰田卡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里面跳下三个男人，都端着枪，朝阿强这边瞄准。
阿强也跳下车，躲在车门后面，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把刘志远交出来！”
对面一个光头男人喊道：“你是什么人？刘志远是我们的人，凭什么交给你？”
阿强说道：“我是韩卫民的人。刘志远的父亲托我来接他。你们要是识相，把人交出来，我放你们走。要是不识相，别怪我不客气。”
光头男人冷笑了一声，说道：“韩卫民？没听说过。兄弟们，给我打！”
枪声响了。
阿强躲在车门后面，子弹打在车门上，溅起一串火星。
他抬手还击，一枪打中了光头男人的肩膀，光头男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人慌了，胡乱开了几枪，转身就跑。
阿强冲上去，一脚踢开丰田卡车的后厢，看到了里面缩成一团的刘志远。
刘志远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身体在发抖，看到阿强，吓得往后缩了缩。
“别怕，我是你父亲派来的。”阿强伸出手，说道，“跟我走。”
刘志远看着阿强，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阿强的手。
阿强把他拉下车，塞进路虎的后座，对司机喊道：“走！”
路虎掉头，朝北边驶去。
身后的丰田卡车冒着烟，歪歪扭扭地停在路边，光头男人躺在地上，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痛苦地呻吟着。
两天后，阿强带着刘志远回到了韩卫民的营地。
刘先生早就等在了营地门口。
他看到儿子从车里下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刘志远，父子俩抱头痛哭。
“志远，志远，你没事吧？”刘先生一边哭一边摸着儿子的脸，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少了什么。
刘志远也哭了，说道：“爹，我没事。那些人……他们没有伤害我。只是把我关在一个屋子里，不让我出门。”
刘先生擦了擦眼泪，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来，快谢谢韩先生。是他派人去救你的。”
刘志远转过身，对着韩卫民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韩先生，谢谢您救了我。”
韩卫民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你父亲是我们的人，你就是我们的家人。家人有难，当然要帮。”
陈文龙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他走过来，拍了拍刘志远的肩膀，说道：“志远，你长大了。你爹这些年为了你，吃了不少苦。你要好好读书，将来报答他。”
刘志远点了点头，说道：“陈伯伯，我知道。我一定好好读书。”
当天晚上，韩卫民在营地里摆了一桌酒席，庆祝刘志远平安归来。
酒席很简单，几碟小菜，一锅炖肉，一坛糯米酒。
但气氛很温馨，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像一家人一样。
陈清梦坐在韩卫民旁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轻声说道：“卫民，谢谢你。谢谢你为刘先生做的一切。”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刘先生是你爹的人，帮你爹就是帮我。不用谢。”
陈清梦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轻声说道：“卫民，你知道吗？我以前在陈家的时候，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我爹虽然对我好，但他从来不把我当回事。只有你……只有你把我当一个人看。”
韩卫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说道：“清梦，你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值得被人珍惜。”
陈清梦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嘴角是笑着的。
她靠在韩卫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和安宁。
苏查娜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旁边的舒绮雯说道：“绮雯，你看到了吗？卫民对清梦是真的好。”
舒绮雯点了点头，说道：“看到了。清梦是个好姑娘，她值得。”
苏查娜看了舒绮雯一眼，说道：“你不吃醋？”
第545章 巨头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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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斩草要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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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无毒不丈夫
刘志远看到父亲被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爹——！”
他扑过去，抱住刘先生的尸体，放声大哭。
赵德柱看着刘志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消失了。
他举起手枪，对准了刘志远的后脑勺。
“对不起，孩子。”赵德柱说道，“你爹跟错了人。”
砰。
刘志远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父亲的身上，父子俩的血流在一起，把脚下的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赵德柱放下手枪，转过身，对阿昆说道：“检查一下，都死了没有。”
阿昆走过去，蹲下来，探了探陈文龙、刘先生和刘志远的鼻息，站起来说道：“先生，都死了。”
赵德柱点了点头，说道：“把尸体处理一下。不要留下痕迹。”
阿昆挥了挥手，几个人走过来，用油布把三具尸体裹起来，抬上了车。
赵德柱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杀了陈文龙。
杀了刘先生。
杀了刘志远。
他替韩卫民做了最脏的事。
但他知道，韩卫民不会因此感激他。
在韩卫民眼里，他只是一条狗。一条用完了就可以杀掉的狗。
“走吧。”赵德柱说道，声音沙哑。
赵德柱回到自己的营地后，给韩卫民发了一封电报：“事已办妥。”
第二天，他带着阿昆和几个随从，去了韩卫民的营地。
这一次，他的心情比上次轻松了一些。
陈文龙死了，他替韩卫民办成了这件事，韩卫民应该会对他客气一些。
也许真的会像韩卫民说的那样，保留他的地盘和产业，让他继续在缅国北部地区待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韩卫民的营地里，已经准备好了他的结局。
赵德柱到了营地门口，哨兵拦住了他，说道：“赵先生，韩老板请您在会客室等候。他马上就来。”
赵德柱点了点头，跟着哨兵走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不大，中间摆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茶水和点心。
墙上挂着一幅缅国北部地区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各个势力的地盘——大部分都是黑色的，代表韩卫民的控制区。
赵德柱坐下来，阿昆站在他身后。两个随从站在门口。
等了大约十分钟，门开了。
韩卫民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陈少南和苏查娜。
陈少南的手放在腰间的手枪上，苏查娜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着枪。
赵德柱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说道：“韩先生，您来了。”
韩卫民走到他对面，坐下来，看着赵德柱，说道：“赵先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德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恭恭敬敬地递给韩卫民，说道：“韩先生，您请看。这是陈文龙、刘先生和刘志远的尸体照片。都死了，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韩卫民接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照片拍得很清楚，陈文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死亡的瞬间。
刘先生和刘志远倒在血泊中，父子俩的身体靠在一起。
韩卫民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看着赵德柱，说道：“赵先生，辛苦了。”
赵德柱连忙说道：“不辛苦，不辛苦。为韩先生做事，是我的荣幸。”
韩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赵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陈文龙吗？”
赵德柱愣了一下，说道：“韩先生说过，陈文龙是您的岳父，您不好动手。”
韩卫民摇了摇头，说道：“那只是一个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陈文龙知道太多事情了。他知道我跟你之间的交易，知道杨振邦是怎么死的，知道缅国北部地区这几年的所有秘密。他活着，就是个隐患。”
赵德柱点了点头，说道：“韩先生说得对。斩草要除根，这是规矩。”
韩卫民放下茶杯，看着赵德柱，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说道：“赵先生，你替我做了一件很脏的事。我很感激。但你知道，你知道的事情，不比陈文龙少。”
赵德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的手开始发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韩……韩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韩卫民站起来，背着手在会客室里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说道：“赵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一个人知道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赵德柱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道：“韩卫民！你……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留着我！你说你不会动我的地盘和产业！”
韩卫民平静地看着他，说道：“赵先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但缅国北部地区这个地方，每天都不一样。今天答应的事，明天可能就变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赵德柱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绝望的光。
他转过身，朝门口冲去，边跑边喊：“阿昆！阿昆！快跑！”
但他的脚还没迈出两步，门就被人从外面踢开了。
陈少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赵德柱的胸口。
“赵先生，别动。”陈少南冷冷地说道。
赵德柱的腿软了，他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陈少南手里的枪，又看了看韩卫民，声音嘶哑地说道：“韩卫民，你不能杀我。我替你做了那么多事。陈文龙是我杀的，刘先生是我杀的，刘志远也是我杀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你不能杀我！”
韩卫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赵先生，你替我做那些事，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现在，你的利用价值已经用完了。”
赵德柱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说道：“韩先生，求求您，饶我一命。我什么都不要了，地盘不要了，产业不要了，我只要一条命。求求您，放我走吧。我去太国，去老窝，去哪儿都行。再也不回缅国北部地区了。”
韩卫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平静的冷漠。
他说道：“赵先生，你知道得太多了。你活着，我不放心。”
赵德柱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他吼道：“韩卫民！你不得好死！你杀了这么多人，你早晚也会有这一天的！”
韩卫民转过身，背对着赵德柱，对陈少南说道：“动手。”
陈少南举起手枪，对准了赵德柱的额头。
赵德柱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韩卫民，你个王八蛋，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
砰。
枪声在会客室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赵德柱的身体向后倒去，后脑勺着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开了，脸上凝固着愤怒和不甘的表情。
额头上那个弹孔很小，但血从里面流出来，在地板上慢慢扩散，像一朵盛开的红色花朵。
阿昆站在赵德柱身后，看到赵德柱被击毙，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说道：“韩先生，不关我的事！都是赵德柱的主意！是他让我去杀陈文龙的！我只是听命令行事！求韩先生饶命！”
赵德柱的两个随从也跪了下来，磕头磕得额头都破了，哭着喊道：“韩先生饶命！韩先生饶命！我们都是听赵德柱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韩卫民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说道：“你们把杀害陈文龙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漏。谁要是说假话，赵德柱就是你们的下场。”
阿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韩……韩先生，我说，我全说。赵德柱在半个月前接到您的命令，让他杀陈文龙。他回来之后，跟我商量了怎么动手。我们挑了十五个人，都是赵德柱手底下最精锐的。十五号那天，我们提前去了北边的山谷埋伏。陈文龙带着刘先生、刘志远和两个护卫来了之后，我们等他们走到山谷中间，就开了枪。陈文龙先中枪，倒在地上。刘先生和两个护卫还击，被我们打死了。刘志远……刘志远没有枪，赵德柱亲手开枪打死了他。”
韩卫民问道：“尸体呢？”
阿昆说道：“用油布裹了，埋在……埋在离山谷不远的一个山坡上。赵德柱说不能留下痕迹，所以埋得很深。”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阿昆摇头道：“没有了。只有我们十五个人知道。赵德柱说，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韩卫民看了陈少南一眼。
陈少南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陈少南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
士兵们把阿昆和两个随从押了下去，又把赵德柱的尸体拖走了。
这些参与杀了陈文龙的人，都必须死。
会客室里安静了下来。
地板上的血迹还在，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苏查娜走到韩卫民身边，说道：“卫民，你打算怎么处理赵德柱的手下？”
韩卫民说道：“愿意投降的，收编。不愿意投降的，发路费，让他们走。赵德柱的死，跟他的手下没有关系。我不搞株连那一套。”
苏查娜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人，有时候心狠手辣，有时候又心软得很。”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不是心软。是没必要杀的人，就不杀。杀多了，人心就散了。”
赵德柱死了。
陈文龙也死了。
韩卫民回到后院的时候，陈清梦正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陈文龙的一件旧衣服，发呆。
那件衣服是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陈文龙生前最喜欢穿的。
衣服洗得有些发白了，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但叠得整整齐齐的，像一块方方正正的豆腐。
陈清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韩卫民走进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那件旧衣服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韩卫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声说道：“清梦，你知道了？”
陈清梦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滴在那件旧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韩卫民，声音哽咽着说道：“卫民，我爹……他是不是你杀的？”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是我亲手杀的。但确实是我的命令。”
陈清梦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推开韩卫民的手，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为什么？”
陈清梦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卫民，你为什么要杀我爹？你说过你会留着他的！你说过你会送他去太国的！你答应过我的！”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陈清梦躲开了他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
韩卫民放下手，看着她，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他说道：“清梦，你听我说。你爹知道太多事情了。他知道我跟杨振邦、赵德柱之间的所有交易，知道我统一缅国北部地区的全过程。他活着，就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陈清梦摇着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她哭着说道：“我爹不会出卖你的！他是我爹！他怎么会出卖自己的女婿？”
韩卫民说道：“清梦，别忘了陈岩石死在我的手上，他不会忘记。还有别人也会利用他。杨振邦死了，赵德柱也死了，但缅国北部地区还有很多人盯着我们。如果有人抓了你爹，从他嘴里套出那些秘密，我们就全完了。”
第548章 清梦释怀依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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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娜卫军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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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恶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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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蛇鼠一窝坏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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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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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李云龙的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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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工业部的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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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带八个女人去旅游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领导，您说得对。我会注意的。”
大领导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的汽车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韩卫民说道：“领导，汽车厂的批文我已经拿到了，技术人才也基本到位了。现在我缺的是时间。要是能把一天掰成两天用，那就好了。”
大领导笑了，说道：“时间我可帮不了你。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你手下那么多人，该放权的放权，该信任的信任。你要是什么都自己干，累死了也干不完。”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领导说得对。我这次回去，就打算把担子分一分。”
“轧钢厂的事给杨厂长，卫民集团的事给段浪浪和柳家四姐妹。我自己，也该歇歇了。”
大领导说道：“歇歇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累垮了，谁给你那些红颜知己当主心骨？”
韩卫民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一下，说道：“领导，您怎么知道……”
大领导哈哈笑了，说道：“卫民，你以为你在缅国的那些事，能瞒得过我？苏查娜、陈清梦、舒绮雯，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
“你有本事让她们心甘情愿跟着你，那是你的能耐。但你要记住，女人多了，麻烦也多。一碗水要端平，不能厚此薄彼。”
韩卫民苦笑了一下，说道：“领导，您连这个都操心？”
大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去吧。好好歇几天。等我这边忙完了，请你喝酒。”
从工业部出来，韩卫民直接去了轧钢厂。
轧钢厂的建设已经进入了尾声。
高大的厂房矗立在西郊的空地上，灰色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雄伟。
厂房里面，设备安装队正在加紧安装最后一组轧机，电焊的火花噼里啪啦地闪着，工人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杨厂长正在车间里巡视。
他穿着一身蓝色工作服，头上戴着安全帽，脸上的煤灰还没洗干净，看起来跟普通工人没什么区别。
他看到韩卫民进来，快步走过来，笑着说道：“韩总，您来了？我正想找您汇报呢。”
韩卫民说道：“老杨，别叫韩总，叫卫民就行。什么事？”
杨厂长说道：“轧钢厂的设备安装，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主要是那几处返工的管道。”
“老马他们被抓之后，我重新调了一批焊工来，都是技术过硬的老手。再有一个星期，就能全部完工。”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好。老杨，轧钢厂的事，从今天起就全权交给你了。”
“你是厂长，生产、安全、人事、财务，你说了算。我只管两件事——给钱和要钢。其他的，你定。”
杨厂长愣了一下，说道：“韩总……不是，卫民，这么大的摊子，我怕我顶不住。”
韩卫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老杨，你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年，从工人干到厂长，技术、管理、人脉，哪一样你不行？”
“你不是顶不住，你是不敢顶。从今天起，你给我顶起来。出了事我兜着，干好了功劳是你的。”
杨厂长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握了握韩卫民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卫民，你放心。我一定把轧钢厂管好。”
从轧钢厂出来，韩卫民又去了卫民集团的总部。
总部设在四九城东边的一栋四层楼里，原来是外贸公司的一个仓库，韩卫民买下来之后重新装修了一番。
一楼是大厅和接待室，二楼是各个部门的办公室，三楼是会议室和韩卫民的办公室，四楼是宿舍和食堂。
段浪浪正在二楼的技术部里跟几个工程师讨论汽车发动机的设计方案。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卷到肘部，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图纸上画来画去。
段浪浪的学习能力很强，已经不是简答的司机和保镖了。
“浪浪。”韩卫民站在门口叫他。
段浪浪抬起头，看到韩卫民，放下铅笔，走过来说道：“卫民哥，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忙煤矿的事吗？”
韩卫民走进技术部，跟那几个工程师打了个招呼，然后把段浪浪拉到走廊上，低声说道：“煤矿的事差不多了。浪浪，集团的事，我想交给你。”
段浪浪愣了一下，说道：“卫民哥，你说什么？交给我？这么大一个摊子，我怕我……”
韩卫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浪浪，你跟了我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集团的事，你比我熟悉。那些人，你比我了解。你不干，谁干？”
段浪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卫民哥，你真的要放手？”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不是放手，是分工。我负责战略和方向，你负责执行和管理，还有柳家四姐妹帮你。”
“你只要把这些人协调好，集团就能正常运转。”
段浪浪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行。卫民哥，我试试。”
韩卫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是试试，是必须干好。浪浪，我相信你。”
安排完集团的事，韩卫民又去了柳家四姐妹的住处。
柳家四姐妹——柳如茗、柳如芳、柳如烟、柳如萍。
老大柳如烟，成熟稳重，在卫民集团，几乎是当家主母的存在。
性格沉稳，做事细致，主要是气质摆在那里。
大家都十分服气。
虽然是柳家四姐妹协助段浪浪，其实段浪浪干活利索，真正背后掌舵的还是柳如茗。
老二柳如芳，性格泼辣，口才好，在公关这方面非常的有一手。
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接待做事很圆满，谁都挑不出里来，许多棘手的合作商和客户，柳如芳都能处理的恰到好处。
老三柳如烟，性格温和，心思细腻，主要负责秘书办的工作。卫民集团大大小小的业务，她都整理的井井有条，给韩卫民省了不少心。
老四柳如萍，以前在纺织厂上班，最后被韩卫民调到了卫民集团。
柳如萍乖巧懂事，负责人事，能够把行政后勤工作做的很好。
卫民集团的柳家四姐妹就是活招牌。
晚上韩卫民就在柳园吃饭，当然多了一个段浪浪。
段浪浪只是明面上的，实际上换成给柳如茗当司机加保镖了。
“卫民！”
柳如茗坐到了韩卫民左手边，依偎在韩卫民怀里，感到很温馨。
段浪浪则是在韩卫民右边。
柳如芳和柳如烟在两旁，最小的柳如萍坐对面。
韩卫民笑着说道：“有你们实在太幸福了。咱们边吃边聊，我跟你们说几句话。”
柳如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道：“卫民，什么事？”
韩卫民看着这些年轻而充满朝气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么多美女，人生太快乐了。
“从今天起，集团的日常工作由段浪浪负责。”
韩卫民说道。
“你们四个，要全力配合她。记住了吗？”
“这次把段浪浪推在前面，主要是为了锻炼下她。”
“柳如茗还是实际掌控者。”
柳如茗笑颜如花。
“我懂，你舍不得我抛头露面。”
韩卫民亲了一口。
这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懂，说话又好听。
柳如烟说道：“卫民，您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柳如萍点了点头，说道：“卫民，浪浪人很好，我们可是好姐妹。”
柳如茗眨了眨眼睛，说道：“卫民，您是不是要出远门啊？”
韩卫民笑了，说道：“不是出远门，是想歇几天。这段时间太累了，再不歇歇，我都忘记生活的快乐意义何在。”
柳如芳说道：“卫民，您是该歇歇了。从缅国回来到现在，您一天都没休息过。”
韩卫民站起来，说道：“好了，我明天走了。你们可要好好吃饭，好好工作。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们要好好等我回来。”
这一晚上，柳园炮火连天，大家都沉浸在快乐中。
第二天，韩卫民敲定了旅游人选。
秦淮茹是他的正牌老婆，肯定要带。
李彩桦、杨静、喀秋莎、薛洁、张淼、梁拉娣、吴慧芳这几个红颜知己，也都要带着。
美女多，出去玩才有意思。
他把这个想法跟秦淮茹一说，秦淮茹倒是大方得很，笑着说道。
“卫民，你想带谁就带谁。我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再说了，人多热闹，我一个人陪你出去玩也没意思。”
韩卫民心里感动，搂着秦淮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淮茹，你真好。”
秦淮茹推开他，嗔道。
“少来这套。快去安排吧。我都好久没出去玩了，这次一定要好好玩个够。”
韩卫民给李彩桦、杨静、喀秋莎、薛洁、张淼、梁拉娣、吴慧芳分别通知到了。
几个女人听说韩卫民要带她们去海边玩，都高兴得不得了，有的高兴的跳起来尖叫，有的说要好好准备准备，有的直接就问什么时候出发。
喀秋莎问道“卫民，海边有沙滩吗？我可以穿比基尼吗？”
韩卫民笑了，说道：“有沙滩。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喀秋莎高兴地说道：“太好了！我要买一件红色的比基尼！”
这老毛子女人就是要开放一些。
杨静说道：“卫民，我能不能带上相机？我想拍一些照片，回来可以写一篇游记。”
韩卫民说道：“带吧。多拍一些，以后留作纪念。”
出发那天，四九城机场热闹非凡。
韩卫民带着八个女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候机大厅。
八个女人各有各的美——秦淮茹端庄大方，李彩桦妩媚动人，杨静知性优雅，喀秋莎异域风情，薛洁清纯可爱，张淼高冷艳丽，梁拉娣活泼开朗，吴慧芳温婉贤淑。
候机大厅里的旅客们看呆了，有人小声议论。
“这是哪个大领导的家眷？这么多漂亮女人，还都是一个人带着的？”
韩卫民假装没听见，带着女人们过了安检，登上了飞往海楠的飞机。
飞机是那种老式的螺旋桨客机，噪音很大，颠簸得很厉害。
但女人们兴致很高，一路上有说有笑，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出笼的小鸟。
喀秋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的云海，兴奋地说道：“卫民，你看，云好像在跳舞！”
韩卫民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缅国的枪林弹雨，四九城的勾心斗角，西山煤矿的生死时速——这一切都像一场梦，在他的脑海里一一闪过。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暂时放下这一切，跟心爱的女人一起去一个没有纷争的地方。
飞机在海楠机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海楠的天空比四九城蓝得多，蓝得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没有一丝云彩。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带着一股清新的海风味儿。
女人们下了飞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都感叹道：“这空气真好！比四九城的煤灰味强多了。”
韩卫民提前安排好了车，两辆黑色的吉普车，载着他们沿着海岸公路往南开了两个小时，到了一个小渔村——金鱼岛。
金鱼岛是一个半岛，三面环海，一面连着陆地。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都住在海边用石头和木头搭成的房子里。
村口有一棵大榕树，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像一把巨大的绿伞，遮住了半条街。
榕树下有几个老人在下棋，几只鸡在树根下啄食，空气里弥漫着咸咸的海风味和淡淡的花香。
女人们下了车，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薛洁第一个叫了出来：“哇！好漂亮啊！你们看那海，蓝得像墨水一样！”
梁拉娣指着远处的沙滩，说道：“那沙子好白啊！像白糖一样！”
喀秋莎更夸张，直接脱了鞋子，光着脚踩在沙滩上，张开双臂，仰着头，大声说道：“大海！我来了！”
韩卫民笑着摇摇头，走到榕树下，跟一个正在下棋的老人打听住处。
第556章 谷小鱼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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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鬼子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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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发现狗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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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伏击鬼子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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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李云龙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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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人生格局大建设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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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秦家大翻身
林小禾的眼睛亮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韩总，谢谢您。我决定了，我要去！”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交流会开了整整一天，有意向参与的人不少，但真正当场拍板的并不多。
大多数人还在观望——
他们不看好这个项目，觉得把钱扔到农村里，跟扔到水里没什么区别。
韩卫民不急。他知道，真正想做事的，不需要太多。
人才引进交流会结束后的第三天，农业部的袁敬农来了。
袁敬农是农业部的一个处长，四十多岁，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农村跑的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头发乱糟糟的，像一个刚从地里回来的农民。
韩卫民在办公室里接待了他。
袁敬农坐下之后，从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开门见山地说道。
“韩总，我看过你们卫民集团关于秦家庄项目的方案了。写得很好，但有几点不太实际。”
韩卫民给他倒了杯茶，说道：“袁处长，您请说。”
袁敬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第一，你们规划的粮食产量提升目标太高了。按照秦家庄现有的土地条件和水源状况，亩产翻倍基本不可能。第二，你们规划的水利工程，投资太大，按照你们目前给出的预算，根本不够。第三，砖厂和建筑队的计划是好，但销路呢？你们有没有做过市场调研？”
韩卫民听着，没有打断他。袁敬农说的这些问题，他也考虑过，但没他想得这么细。
“袁处长，”韩卫民说道，“您说的这些问题，我们回去再研究。但我有一个请求。”
袁敬农说道：“你说。”
韩卫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袁处长，我想请您当我们这个项目的总顾问。您在农业口干了大半辈子，经验丰富，眼界开阔。有您把关，我心里有底。”
袁敬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道：“韩总，你这话说得高了。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哪里是什么专家？”
韩卫民摇了摇头，说道：“袁处长，您谦虚了。我打听过了，您在下面搞了二十多年的农业推广，全国多少农村都留下过您的足迹。您比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专家强多了。”
袁敬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韩总，我考虑考虑。”
韩卫民说道：“您不用急着答复。我把方案修改好了，再请您过目。”
袁敬农站起来，说道：“行。那我先走了。韩总，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在农村搞建设这个事，我是真心支持的。龙国的农民苦了太久了，该有人帮他们一把了。”
韩卫民送他到门口，握了握他的手，说道：“袁处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有信心了。”
袁敬农走了之后，韩卫民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他在想，像袁敬农这样的人，才是真正让龙国农村变好的希望。
他们不是那种只会说漂亮话的人，他们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的人。
袁敬农的建议，韩卫民认认真真地研究了好几天。
他让柳如茗带着团队去秦家庄又做了两次实地考察，回来之后重新修改了方案。
修改完的方案，韩卫民亲自去农业送给袁敬农看。
袁敬农翻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韩总，这次改得好。”
袁敬农指着方案上的几个地方，说道，“三步走的规划很清晰。第一步，抓粮食生产，修梯田、修水利、改良土壤、引进良种。第二步，搞多种经营，养猪养鸡养羊，建砖厂、建筑队。第三步，发展农产品加工和乡村旅游。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韩卫民说道：“袁处长，这几个步骤不是先后关系，是同步推进的。粮食生产是基础，多种经营是增收手段，农产品加工和旅游是长远方向。齐头并进，才能尽快见成效。”
袁敬农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韩总，我有一个建议。”
韩卫民说道：“请讲。”
袁敬农说道：“你们卫民集团让出全部利润，甚至愿意亏损一点，这个魄力我佩服。但光靠你们一家，力量有限。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一些企业和专家，大家一起干。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技术出技术。”
韩卫民高兴地说道：“袁处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更有信心了。卫民集团这边，我可以承诺——任何参与这个项目的企业和个人，卫民集团都会给予合理的回报。亏了算我的，赚了大家分。”
袁敬农站起来，伸出手，说道：“韩总，合作愉快。”
韩卫民握着他的手，说道：“袁处长，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日子，袁敬农真的帮了大忙。
他联系了农业大学的几个教授，让他们在秦家庄搞了一个实验田，专门研究适合当地的良种和种植技术。
他还联系了水利厅的几个工程师，让他们给秦家庄设计了一套小型水利系统，投资不大，但很实用。
更让韩卫民高兴的是，之前那个在人才引进交流会上说要来农村的林小禾，真的来了。
她带着几个同学，在秦家庄住了下来，搞了一个科技服务站，教村民们怎么科学种田、怎么防治病虫害、怎么改良土壤。
林小禾到了秦家庄的头几天，村民们都不太信任她。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懂什么种地？村民们种了几十年的地，还用你一个学生来教？
林小禾不急不躁，自己动手做了几块实验田，用学校学到的技术种了玉米和小麦。
几个月后，实验田的产量比普通田地高出了将近三成。
村民们这才服了，纷纷来找她请教。
林小禾给韩卫民写信汇报工作，信的最后写道：“韩总，农村的工作确实苦，但我每天都很开心。看到村民们从怀疑到信任，从不会到会，我心里特别有成就感。谢谢您当初的鼓励。”
韩卫民看完信，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家庄项目渐渐有了起色。
层层的梯田修起来了，远远望去像一幅巨大的油画，线条流畅，层次分明。
水利工程也建成了，清澈的水顺着水渠流进了每一块田地，干涸的土地喝饱了水，庄稼长得比往年都好。
村里的砖厂也开始生产了，第一批红砖烧出来的时候，全村的人都跑去看，那砖颜色正、硬度高，比从外面买的还好。
砖厂开工那天，秦大山站在窑口前，看着那一块块红彤彤的砖从窑里推出来，笑得合不拢嘴。
他用手摸了摸砖面，烫得缩回了手，但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减。
“好砖！好砖！”
秦大山的嗓门大得整个村子都能听见，“我女婿引进的技术，就是不一样！”
秦苏联在旁边搬砖，搬得满头大汗，但心里是高兴的。
他现在是砖厂的副厂长，一个月工资六十多块。
以前农闲，他在县城砖厂干活，算是有点经验。
现在比在县城搬砖时多了整整一倍，而且不用再受包工头的气了。
秦工农也不差。
他带着村里的建筑队，在四九城接了好几个活，都是卫民集团介绍的小工程——修围墙、盖仓库、翻新办公楼。
活不大，但挣的钱不少。
秦工农第一次拿到工程款的时候，手都在抖，一万多块，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消息传得飞快。
四九城的报纸、电视台，纷纷派人来秦家庄采访。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在村里到处跑，拍梯田、拍水利工程、拍砖厂、拍建筑队、拍村民们脸上的笑容。
《人民日报》发了一篇长篇报道，题目叫《一个村庄的变革——秦家庄新农村建设纪实》。
文章写得很详细，从秦家庄过去有多穷写起，写到韩卫民如何投资、如何请专家、如何搞建设，写到村民们的变化和感受。
文章的最后写道：“韩卫民和他的卫民集团，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个道理——农村不是包袱，是宝藏。只要方法对头，投入到位，农村的发展潜力是巨大的。”
中央电视台也来拍了专题片，片子里有秦大山对着镜头憨笑的画面，有杜翠翠在家门口晒花生的画面，有秦苏联在砖厂挥汗如雨的画面，有秦工农在工地上指挥工人的画面。
片子里还有韩卫民的采访，他对着镜头说：“我只是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龙国这么大，农村这么多，一个人、一个企业的力量是有限的。我希望通过秦家庄这个样板，能带动更多的人和企业关注农村、支持农村、建设农村。”
报道和专题片播出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很多人打电话到卫民集团，问怎么参与这个项目。
有的企业愿意投资，有的专家愿意提供技术，有的年轻人愿意去农村工作。
韩卫民对这些电话一一回复，表示感谢，然后让柳如茗统一对接。
他知道，光是秦家庄一个地方，卫民集团还能撑得住。
但要推广到更多的地方，必须有更多的力量参与进来。
秦家庄的变化，最直观地体现在秦大山一家身上。
秦大山家的院子翻新了。
以前是土墙草顶，一到下雨天就到处漏，杜翠翠要在屋里摆好几个盆接水。
现在换成了红砖墙、水泥顶，结实得很，刮风下雨都不怕。
院子里铺了水泥地面，干净利落，鸡鸭鹅都被圈到后院去了，前院种了几棵果树和一片菜地，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杜翠翠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在院子里转一圈，看看果树长了没有，看看菜地要不要浇水。
她穿着新做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整个人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
“他爹，你说这日子，咋就跟做梦似的呢？”杜翠翠一边浇菜一边跟秦大山说话。
秦大山蹲在门槛上，手里端着一碗茶，喝了一口，咂摸咂摸嘴，说道：“做梦？做梦能有这好？我跟你说，这都是咱女婿的功劳。没有韩卫民，咱们还在土里刨食呢。”
杜翠翠放下水瓢，走到秦大山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他爹，你说咱闺女在韩家，地位稳不稳？我听说韩卫民身边的女人可不少，咱闺女会不会受委屈？”
秦大山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瞎操什么心？咱闺女是什么人？那是能吃亏的人？再说了，韩卫民对咱闺女好不好，你看不出来？咱家的房子谁盖的？砖厂谁投资的？你对现在的日子有什么不满意的？”
杜翠翠被噎得说不出话，撇了撇嘴，转身继续浇菜了。
秦苏联和秦工农兄弟俩，现在可是村里的大红人了。
秦苏联是砖厂的副厂长，负责生产和质量。
他做事踏实，干活不惜力，砖厂的工人没有不服他的。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第一个到厂里，检查设备、安排生产、巡视窑温，一直忙到天黑才回家。
秦苏联娶了隔壁村的一个姑娘，叫王桂兰，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姑娘。
两个人结婚两年了，一直没要孩子，不是不想要，是条件不允许。
现在条件好了，秦苏联跟王桂兰商量好了，明年就要个孩子。
秦工农是建筑队的队长，带着几十号人在四九城各个工地干活。
他比哥哥活泛，能说会道，会来事，但干活也不含糊。
他的建筑队虽然不大，但信誉好，干的活质量高，在四九城已经小有名气了。
秦工农还没娶媳妇，不是娶不上，是不想将就。他爹秦大山催了他好几次，他都说不急。他心里有数——等他再干两年，攒够了钱，就回秦家庄盖一栋小洋楼，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个媳妇。
秦淮芳在轧钢厂的超市上班。
轧钢厂几千号工人，超市的生意火爆得很。秦淮芳以前在老家的供销社干过几年，算账、理货、跟人打交道，样样在行。
她到了超市之后，很快就成了骨干，连杨厂长都夸她“有眼色”。
秦淮芳每半个月回一次秦家庄。
她每次回来，都带一大堆东西——给爹娘的营养品、给苏联工农的衣服、给村里孩子的糖果。
第563章 有棵大树好乘凉
她一进村，就被一群孩子围住了，叽叽喳喳地叫“姨”。
小妹秦淮月今年十七了，在县城读高中。
她学习成绩好，长得也好看，白白净净的，跟村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
她每个周末回家，都会带一些书和杂志回来，跟她娘讲城里的新鲜事。
杜翠翠最疼这个小女儿，每次秦淮月回来，都要给她做好吃的。
秦淮月吃着她娘做的饭，跟她娘说学校里的事，说老师表扬她了，说考试成绩又进步了，说以后想考大学、去四九城。
杜翠翠听着这些，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心里想着：丫头，你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像你姐夫那样，做一番大事业。
秦大山和杜翠翠现在不只是秦家庄的名人，在整个四九城郊区都出了名。
谁都知道他们是韩卫民的岳父岳母，谁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秦老伯”“秦大娘”。
每天一大早，秦家院子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来的人有村干部，有乡镇干部，有县里的干部，有报社的记者，有电视台的摄像，还有各色各样的商人。
村干部来，是想让秦大山帮忙引荐韩卫民，说要争取更多的投资。
乡镇干部来，是想让秦大山在韩卫民面前说说好话，把秦家庄的经验推广到全乡镇。
县里的干部来，是想把秦家庄树为典型，在全县推广。
记者来，是想采访秦大山两口子，挖一些韩卫民不为人知的故事。
商人来，是想通过秦大山的关系，跟卫民集团做生意。
秦大山一开始还挺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时间长了就烦了。
“向前啊，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我女婿忙得很，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秦大山坐在门槛上，对村支书秦向前说道。
秦向前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来了。
秦向前蹲在秦大山旁边，递上一根烟，陪着笑脸说道：“大山，你就帮帮忙嘛。我也不求别的，就想让韩总来村里开个会，给乡亲们讲讲话，鼓鼓劲。”
秦大山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说道：“向前，不是我推脱。我女婿是真的忙。他那个汽车厂、轧钢厂，哪个不是大事？我哪能为了开个会就把他叫来？”
秦向前叹了口气，说道：“那你能不能跟韩总说说，让他派个代表来也行啊。”
秦大山想了想，说道：“行吧。我跟他说说。但我可不打包票。”
秦向前千恩万谢地走了。
杜翠翠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个菜篮子，要去菜地摘菜。
她看秦大山坐在门槛上抽烟，说道：“他爹，你这一天天的，什么事都找上门来了。咱家的门槛都快被踩破了。”
秦大山吐出一口烟，说道：“谁让咱女婿能耐大呢。”
杜翠翠哼了一声，说道：“能耐大也不是你。你得意什么？”
秦大山嘿嘿笑了，说道：“我女婿有能耐，我这个当岳父的，还不能得意得意？”
杜翠翠白了他一眼，提着篮子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来，说道：“他爹，晚上工农说要带几个人回来吃饭，你早点把鸡杀了。”
秦大山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去后院抓鸡了。
晚上的饭局，来了七八个人。
有包工头，有材料商，有项目经理，都是秦工农在四九城认识的人。
他们听说秦工农的妹夫是韩卫民，都想通过秦工农搭上线。
秦工农在酒桌上喝了几杯酒，舌头有点大了，说话也不那么利索了。
他搂着一个包工头的肩膀，说道：“李哥，我跟你说，我妹夫那个人，讲义气！他不是那种有钱了就忘本的人！你看我们秦家庄，现在搞得多好？那都是我妹夫的功劳！”
包工头李哥满脸堆笑，说道：“工农，你妹夫是大人物，咱们这些小人物见不着。你能不能在妹夫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我们这个小建筑公司，活儿不多，都快揭不开锅了。”
秦工农摆了摆手，说道：“李哥，你放心。我妹夫现在正在搞农村建设，需要很多施工单位。你好好干，到时候我帮你引荐引荐。”
李哥千恩万谢，连敬了三杯酒。
秦大山坐在旁边，看着儿子在酒桌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忧。
高兴的是儿子出息了，担忧的是怕他被这些人捧晕了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把秦工农拉到院子里，低声说道：“工农，你少喝点。那些人是什么目的，你心里没数？他们不是冲你来的，是冲你姐夫来的。”
秦工农的酒醒了几分，说道：“爹，我知道。我有分寸。”
秦大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知道就行。你妹夫不容易，别给他添乱。”
秦工农点了点头，转身回去继续喝酒了，但明显收敛了很多。
秦淮茹在轧钢厂广播室上班，每天的工作是播报厂里的新闻、通知和安全生产注意事项。她的声音好，字正腔圆，吐字清晰，厂里没有一个人不夸的。
自从秦家庄的新闻上了报纸和电视，秦淮茹在厂里的地位就水涨船高了。
以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广播员，顶多是个科长，现在谁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连杨厂长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那天中午，秦淮茹在厂里食堂吃饭，几个女工围过来，叽叽喳喳地跟她说话。
“茹姐，你家卫民真是太厉害了！报纸上都登了，电视上也播了，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了！”一个年轻女工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秦淮茹笑了笑，说道：“他啊，就是瞎折腾。”
另一个女工说道：“茹姐，你就别谦虚了。韩卫民要是在我们村，我们村早就脱贫致富了。”
秦淮茹吃着饭，听着这些话，心里美滋滋的。
她想起刚嫁给韩卫民的时候，厂里还有人背后说闲话，说她攀高枝、不知廉耻。现在呢？
那些人恨不得跟她称姐道妹。
吃完饭，秦淮茹回到广播室，坐在麦克风前面，开始准备下午的广播稿。
她写了一篇关于安全生产的稿子，又写了一篇关于厂里劳动竞赛的稿子，然后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始播音。
“各位工友，中午好。现在是轧钢厂广播站播音时间。首先播报一条安全生产通知……”
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工人们听着秦淮茹的声音，有人说“这声音真好听”，有人说“这是韩卫民的老婆”，有人说“人家两口子都是能人”。
秦淮茹播完音，关掉麦克风，靠在椅背上。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卫民，你可真给我长脸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两个人说的话，想起自己说“你要是真能把咱们村搞起来，我几辈子就跟定你了”。
那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是真心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远处的烟囱冒着白烟，厂区里工人们来来往往，一片繁忙的景象。
她的目光越过厂区，投向更远的地方——那个方向，是秦家庄。
她嫁出去好几年了，但秦家庄永远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那里有她的根，有她的亲人，有她所有的童年回忆。
现在，那个地方正在变好。
她心里想着，等下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看看，看看梯田修成什么样了，看看水利工程建得怎么样了，看看砖厂烧出的砖是不是真的那么结实，看看建筑队干的活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她想着想着，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那不是伤心的泪，是幸福的泪。
秦家庄的项目推进得比预期还要顺利。
在韩卫民的统一调度下，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
粮食产量提升方面，林小禾带着科技服务站的同事们在五十亩实验田里试种了新品种的玉米和小麦，配合科学施肥和合理灌溉，产量比传统种植方式提高了四成。
这个结果让村民们心服口服，纷纷主动要求采用新技术。
修梯田的工程也进展得很快。韩卫民调来了两台挖掘机和五辆翻斗车，加上村里几百号劳力，硬是在三个月内把村子周围的荒坡都修成了平整的梯田。层层梯田依山势而建，远远望去像一道道绿色的台阶，一直延伸到山顶。
水利工程的规模不大，但很实用。
水利厅的工程师们根据秦家庄的地形和水源条件，设计了一套“蓄、引、提”相结合的小型水利系统。
一个蓄水池建在村子上游的山沟里，能蓄上万立方水；几条引水渠把水从蓄水池引到每一块梯田；两个小型提水站把低处的水提到高处，解决了高地灌溉的问题。
水利工程竣工那天，全村人都跑到蓄水池边上看。
池水清清亮亮的，映着蓝天白云，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秦大山趴在池边，用手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大声说道：“甜！这水真甜！”
村民们哄笑起来。
有人说：“大山，池子里的水能跟泉水比？你那是心理作用！”
秦大山不服气，说道：“你们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大家纷纷趴下来捧水喝，喝完都点头说“确实甜”。
其实那水跟河里的水没什么两样，但大家心里高兴，喝什么都觉得甜。
养殖业也搞得红红火火。
村里盖了一个小型养猪场，养了一百多头猪；一个养鸡场，养了几千只鸡；一个养羊场，养了两百多只羊。
猪场、鸡场、羊场都是村集体办的，村民可以入股分红。
除此之外，每家每户也养了十几只鸡、两三头猪，自给自足之外还能卖一些换钱。
砖厂的生意最好。
秦苏联带着工人们加班加点地生产，砖还是供不应求。
不仅秦家庄本地的建筑用砖，连周边几个村都跑来买。
四九城那边也有建筑公司来订货，说要拿去做工程。
秦苏联忙得连轴转，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杜翠翠心疼儿子，每天中午提着饭盒送到砖厂去。
秦苏联接过饭盒，蹲在窑口旁边，一边吃一边盯着窑温，生怕出问题。
“哥，你别太拼了。”秦淮茹有一次回来，看到秦苏联瘦了一圈，心疼地说道。
秦苏联咧嘴笑了，说道：“没事。妹子，你知道吗？我现在一个月挣的钱，比以前半年挣的都多。苦点累点怕什么？值得！”
秦工农的建筑队，在四九城越来越有名气了。
他们接的活儿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修围墙、盖仓库，发展到后来能盖整栋楼了。
秦工农虽然没有学过建筑，但他肯学肯钻，跟着工地上几个老瓦工学了不到一年，就把砌墙、抹灰、支模这些手艺都学会了。
有一次，秦工农带着队伍给一个单位盖家属楼。
那个单位的领导是部队转业的，要求特别严，砖缝必须横平竖直，墙面必须光滑平整，稍有瑕疵就要返工。
秦工农一开始心里没底，但他的工人们都是从秦家庄带出来的，干活实在，不偷工不减料。
楼盖到第三层的时候，那个领导带着技术员来检查，拿水平仪一测，墙面平整度居然比规定的标准还好。
领导很是惊讶，问秦工农：“你是哪个建筑公司的？”
秦工农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我不是什么公司的，就是自己带了一帮人干。”
领导说道：“你这水平，不办个公司可惜了。”
秦工农回去之后，真的去办了营业执照，注册了“秦家庄建筑队”。
营业执照上写的是集体企业，实际上就是他和村民。
秦工农的建筑队干完那栋家属楼之后，在四九城建筑圈里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那个部队转业的领导姓孙，叫孙德茂，是个说话做事都带着军旅作风的中年人，办事利索，从不拖泥带水。
孙德茂验收完那栋楼之后，专门请秦工农吃了顿饭。
地点在四九城西郊的一个小饭馆，馆子不大，但菜做得地道，尤其是酱肘子和葱爆羊肉，秦工农吃得满嘴流油。
“工农老弟，我打听了一下，你妹夫是韩卫民韩总？”
第564章 越难猴子胆肥了
孙德茂端起酒杯，跟秦工农碰了一下。
秦工农喝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说道：“孙领导，不瞒您说，我妹夫确实是韩卫民。不过我这建筑队跟我妹夫没关系，是我自己拉起来的。”
孙德茂摆了摆手，说道：“工农老弟，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攀关系。我是觉得，你这个人实在、踏实、干活不偷懒，跟你妹夫有没有关系都无所谓。我孙德茂交朋友，看的是人，不是背景。”
秦工农听着心里热乎乎的，又跟孙德茂碰了一杯。
孙德茂从桌子底下拿出两条大前门和两瓶二锅头，放在秦工农面前，说道。
“工农老弟，这是给你带的。不算什么好东西，就是意思意思。”
秦工农赶紧推辞，说道：“孙领导，这可使不得。您已经请我吃饭了，哪还能要您的东西？”
孙德茂把烟酒硬塞到秦工农手里，说道：“拿着。我孙德茂送出去的东西，没有往回拿的。”
秦工农只好收了，心里对孙德茂多了几分好感。
他不知道的是，孙德茂打的算盘远不止一顿酒、两条烟那么简单。
孙德茂有个侄子在做建材生意，一直想跟卫民集团搭上线，苦于没有门路。
秦工农的出现，让孙德茂看到了希望。
但这些弯弯绕绕，秦工农一时半会儿还没想明白。
秦家庄的建设热火朝天，韩卫民却没有一直盯着。
他把日常的对接工作交给了段浪浪，让柳如茗在后方提供支持。
段浪浪这人办事稳妥，韩卫民交代的事情从不打折扣；柳如茗心思细腻，能看出很多韩卫民注意不到的细节。
有他们两个在，秦家庄的项目出不了大乱子。
那天傍晚，韩卫民在四合院里收拾行李。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他往皮箱里塞衣服，心里有些舍不得。
“卫民，你这又是要去哪儿？”秦淮茹问道。
韩卫民头也不抬，说道：“南边。柔美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去看看。”
秦淮茹知道柔美是卫民集团旗下的服装品牌，设计师叫林雨柔，是陈雪茹当年从南方挖来的天才裁缝。
她没见过林雨柔，但听说过这个人的本事——设计出来的衣服，穿在身上既合体又好看，在四九城、津门、申城这些大城市都卖得很好。
“严重吗？”
秦淮茹问道。
韩卫民把箱子合上，拉好拉链，坐在秦淮茹身边，说道。
“有人搞山寨货，冒充柔美的牌子，质量一塌糊涂，把柔美的名声搞坏了。雪茹在那边处理了好几天，效果不太理想。我亲自去一趟。”
秦淮茹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说道：“那你小心点。南边那边乱，别跟人起冲突。”
韩卫民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放心。我是去解决问题，不是去打架。”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哪次不是说着不打，最后打得最凶？”
韩卫民哈哈笑了两声，提着箱子出了门。
火车哐当哐当地开着，窗外的风景从北方的灰黄慢慢变成了南方的翠绿。
韩卫民坐在软卧包厢里，对面是陈雪茹。
陈雪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列宁装，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干练又漂亮。
陈雪茹是卫民集团的元老之一，当年在香江就跟韩卫民一起打天下。
她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在集团里说话很有分量。
这次柔美品牌出了问题，她在南方已经待了半个多月，天天跟工商、质检部门打交道，人都瘦了一圈。
“卫民，柔美的事，比我想的要复杂。”
陈雪茹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递给韩卫民，“你看看这些。”
韩卫民接过文件，翻开来看。
里面是工商部门查封的假冒柔美服装的照片和检测报告。
照片上的衣服做工粗糙，线头到处乱飞，扣子歪歪扭扭的，面料一看就是劣等货。
检测报告上写着，这些假货的甲醛含量超标好几倍，长期穿着对皮肤有害。
“这些东西，就是打着柔美的旗号在卖。”
陈雪茹指着照片说道，“老百姓不懂，以为是我们柔美的产品，买回去穿了不舒服，就骂柔美是‘黑心货’。咱们正品的销量，这三个月掉了将近四成。”
韩卫民看完文件，靠在椅背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说道：“雪茹，查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陈雪茹摇了摇头，说道：“查了一部分，但没查到底。工商的人查封了几个批发市场的小档口，抓了几个小商贩，但那些人都是最底层的，根本不知道货是从哪儿来的。有一个商贩交代说，货是从边境那边过来的，具体是哪儿，他也不清楚。”
韩卫民说道：“边境？哪边的边境？”
陈雪茹说道：“南边的边境。我怀疑，代工厂很可能在越难境内。”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越难？那些猴子胆子不小。”
陈雪茹说道：“卫民，这件事光靠工商去查，查不到根子上。得我们自己想办法。”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所以才要亲自去。”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韩卫民靠在铺位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的计划了。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韩卫民和陈雪茹出了火车站，上了一辆等在门口的小汽车。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柔美服装厂的大门口。厂子在市郊的一片空地上，周围是农田和零散的村舍。
厂区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院子里种着几棵芒果树，树下摆着几盆花。
林雨柔站在办公楼门口等着他们。
她穿着一件自己设计的白色连衣裙，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大的，里面全是疲惫和焦虑。
“韩总，雪茹姐，你们来了。”林雨柔迎上来，声音有些沙哑。
韩卫民握了握她的手，说道：“雨柔，辛苦了。进去说。”
三个人上了楼，进了林雨柔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几幅服装设计手稿，桌上摆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堆布料样卡。
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长得很好，藤蔓垂下来，像一道绿色的帘子。
林雨柔给大家倒了茶，坐下来。
她的眼眶有些红，明显是最近没休息好。
“韩总，这次的事，是我没做好。”林雨柔低着头，声音有些愧疚，“我要是早一点发现，早一点采取措施，就不会闹到这么大。”
韩卫民摆了摆手，说道：“雨柔，这不怪你。做假货的人，躲在暗处，你在明处。你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是怎么解决问题。”
林雨柔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无奈。
她说道：“韩总，这批假货的量太大了。工商查封了一批，市场上又冒出一批。查封一批，又冒出一批，像是永远查不完似的。我怀疑，他们有一个很大的生产基地，而且生产速度很快。”
陈雪茹说道：“雨柔，你让人查过没有？假货都是从哪些渠道流出来的？”
林雨柔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来看，说道：“我让人在几个主要城市的批发市场蹲了半个月，发现假货主要集中在南方的几个城市——越城、桂城、邕城。北方的城市也有，但数量少很多。这说明，假货的生产基地很可能在南方，而且在边境附近。”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上了。雪茹说，工商那边有消息，代工厂可能在越难境内。”
林雨柔的脸色变了一下，说道：“越难？那岂不是出了国境线？咱们龙国的工商管不到那边啊。”
韩卫民说道：“管不到，但咱们自己可以过去查。”
林雨柔愣了一下，说道：“韩总，你是说要……”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几棵芒果树，说道：“雨柔，你这边继续善后。该召回的召回，该道歉的道歉，该赔偿的赔偿。先把柔美的口碑稳住。假货的事，我来处理。”
林雨柔站起来，走到韩卫民身边，说道：“韩总，你要亲自去越难？”
韩卫民转过身，看着她，说道：“不去不行。这帮人敢动卫民集团的牌子，我要让他们知道，动卫民集团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雨柔看着韩卫民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点了点头，说道：“韩总，你小心。”
韩卫民决定去越难之后，没有急着动身，而是先回了缅国。
缅国北部的天气比南方要凉爽一些，山间的雾气常年不散，像是给大地披了一层薄纱。
韩卫民坐车到了娜卫军的总部，苏查娜和陈清梦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苏查娜穿着一身迷彩服，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腰间别着两把手枪，看起来英姿飒爽。
她看到韩卫民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过去，一拳捶在他胸口上，说道：“卫民，你还知道回来？我都以为你忘了我们了。”
韩卫民笑了，说道：“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
陈清梦跟在苏查娜后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色的裤子，头发散落在肩膀上，看起来比在缅北的时候温婉了许多。
她走到韩卫民面前，轻声说道：“卫民，路上累了吧？进去歇歇，我让人准备了饭菜。”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说道：“清梦，你瘦了。”
陈清梦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抽回手，说道：“别贫了，进去吧。”
三个人进了总部大楼，上了二楼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缅北的地图。
苏查娜坐到主位上，陈清梦坐在她旁边，韩卫民坐对面。
苏查娜开门见山地说道：“卫民，你电报上说柔美的事出了麻烦，到底怎么回事？”
韩卫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有人做假冒的柔美服装，质量很差，破坏了柔美的品牌声誉；假货的量很大，源头很可能在越难境内；龙国境内的工商部门查不到根子上，需要自己去越难调查。
苏查娜听完，脸色沉了下来，一掌拍在桌上，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她咬着牙说道：“越难猴子，胆子不小！敢动咱们卫民集团的牌子？我苏查娜第一个不答应！卫民，你等着，我带娜卫军过去，把他们的黑工厂一锅端了！”
韩卫民摆了摆手，说道：“查娜，你先别激动。娜卫军是缅国境内武装，过境越难，那是跨国军事行动。一旦被发现，外交上就是大麻烦。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苏查娜哼了一声，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猴子欺负到头上来吧？”
陈清梦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开口了。
她说道：“查娜姐，卫民说得对。大规模过境不现实。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派小股精锐，渗透进去。”
苏查娜看着陈清梦，说道：“你的意思是，偷偷进去？”
陈清梦点了点头，说道：“对。卫民，你打算带多少人？”
韩卫民说道：“我自己去，查娜跟我一起，扮成夫妻。云彩留守本部，协助你指挥。阿强带人在边境待命，随时接应。陈少挑二十个精干的，跟在后面，保持距离，以防万一。”
苏查娜听完，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扮夫妻？这个好。卫民，咱俩扮夫妻，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韩卫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查娜，现在是说正事。”
苏查娜收起笑容，认真地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跟你去。清梦，云彩，本部的事交给你们了。陈少，你挑人的时候，要挑那些会说越难话的，不会说的就不要带了。”
陈少南从门口走进来，刚才他一直站在外面听。
他敬了个礼，说道：“娜姐，明白了。我这就去挑人。”
第565章 深入黑市
阿强接到韩卫民的命令时，正在边境上的一个小镇子里吃着米粉。
这个镇子叫河口镇，隔一条河就是越难。
镇上的人大多是做边贸生意的，龙国的工业品运过去，越难的热带水果和海鲜运过来，人来人往，热闹得很。阿强坐在一家米粉摊上，面前摆着一大碗热腾腾的牛肉米粉，辣得他满头大汗。
“强哥，老板让咱们在这儿等着。”
一个年轻的士兵坐在阿强对面，嘴里也嗦着米粉，“你说老板会不会带着苏总一起过河？”
阿强嗦了一口粉，含糊不清地说道：“老板的事，你别瞎打听。咱们的任务就是在这儿等着，随时接应。懂不懂？”
年轻士兵点了点头，又埋头嗦粉了。
阿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看着河对岸越难的方向。
河面不宽，也就几十米，能清楚地看到对面岸边的房子和树木。他在想，老板这会儿应该已经到越难了吧？
他猛吸了一口烟，把烟头弹到地上，用脚踩灭，说道：“兄弟们，打起精神来。老板随时可能发信号，咱们不能掉链子。”
旁边的几个士兵齐声应道：“是！”
陈少南挑人的速度很快。
他在娜卫军里待了好几年，谁有什么本事，他心里一清二楚。
他挑了二十个人，都是老兵，打过仗、见过血。其中五个会说越难话，有两个以前在越难做过生意，对越难的地形和风土人情很熟悉。
陈少南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套便装——越难那种常见的棕色短袖和绿色长裤，脚上穿塑料凉鞋，头上戴斗笠，看起来跟当地的农民没什么区别。
陈少南把二十个人分成四个小组，每个小组五个人，分散行动，各自走各自的路，约定在越难境内的某个地点汇合。
他本人带一个小组，走最靠近河口的路线，跟在韩卫民和苏查娜身后，保持三五公里的距离。
临行前，陈少南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蹲在地上，用小树枝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兄弟们，这里是河口镇，咱们现在的位置。”
陈少南用树枝点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过了河，就是越难的老街省。根据情报，假冒柔美服装的代工厂，很可能在老街附近。老板和苏总先过去摸情况，找到了工厂的位置，会发信号给我们。我们接到信号之后，迅速靠拢，配合老板行动。”
一个老兵问道：“陈队长，对面有多少人？什么装备？”
陈少南摇了摇头，说道：“不清楚。但能开黑工厂的，背景都不简单。很可能有地方武装保护。所以咱们不能大意，进了越难之后，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就当自己是普通的边民，低调行事。”
老兵们纷纷点头。
陈少南站起来，说道：“好了。各小组自行出发，到了对面再联系。记住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能暴露身份。一旦暴露，咱们谁都出不来。”
二十个人站起来，扛起各自的行李，像普通边民一样，三三两两地走向了边境的各个渡口。
韩卫民和苏查娜没有走河口镇那个方向。
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从更北边的一个小口岸出境，那里查得不严，塞点钱就能过。
两个人扮成了一对做生意的夫妻。
韩卫民穿着一件越难常见的棕色短袖衬衫，下摆扎在裤腰里，脚下蹬着一双塑料凉鞋，头上戴着一顶斗笠，看起来就像个跑边贸的小商人。
苏查娜穿了一件花色的越难妇女常穿的长衫，腰上系着一条细带子，头发盘起来，用一块花布包着，脸上抹了一层当地妇女爱用的黄粉，把原本白皙的皮肤遮得黑黑的。
“卫民，你看我像不像越难女人？”苏查娜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
韩卫民打量了她一眼，笑着说道：“像。就是太漂亮了，越难女人没你这么好看的。”
苏查娜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少来。我化了妆连亲妈都不一定认识我，你还能看出好看不好看？”
韩卫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越难币，数了数，塞进裤兜里，说道：“走吧。赶在中午之前过境，天黑之前能到老街。”
两个人出了旅馆，上了一辆破旧的中巴车。
车上挤满了人，有龙国人也有越难人，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在过道里，鸡鸭鹅的叫声此起彼伏。
苏查娜被挤得东倒西歪，韩卫民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护在怀里。
“你这老公当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苏查娜小声说道。
韩卫民低头看着她，说道：“那是。我本来就是好老公。”
苏查娜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龇了龇牙。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到了边境口岸。
口岸不大，就是一栋两层的灰色小楼，楼顶插着两面国旗。
过关的人排了长长的队，有挑担子的，有扛麻袋的，有抱孩子的，乱哄哄的像赶集一样。
韩卫民和苏查娜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到了窗口。
窗口里面的边检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越难男人，皮肤黝黑，脸上长着几颗痣，看起来不太友善。
“去哪里？做什么的？”
那人用蹩脚的龙国话问道。
韩卫民用越难话回答：“去老街。做生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越难币，夹在护照里递了过去。
那人看了看护照，又看了看韩卫民和苏查娜，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几个来回，然后低头看了看护照里夹的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啪的一声盖了章，把护照递了回来。
韩卫民接过护照，拉着苏查娜过了关。
两个人走出边检小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边的空气跟龙国那边差不多，但路边的文字变成了越难文，街上的房子也变得更加低矮破旧了。
“走吧。”韩卫民说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苏查娜点了点头，挽着韩卫民的胳膊，两个人沿着尘土飞扬的公路，朝老街省的方向走去。
老街省是越难北部的一个边境省份，山多地少，经济落后。
这里最出名的不是农业，而是各种见不得光的生意——走私、贩毒、造假。
因为靠近龙国边境，又不受龙国法律管辖，很多在龙国不敢干的事，在这里都敢干。
韩卫民和苏查娜到了老街省城之后，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旅馆在一条巷子里，巷子窄得只够两个人并排走，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地上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霉味。
旅馆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越难女人，姓阮，大家都叫她阮姐。
阮姐身材微胖，脸上总挂着笑，但那双小眼睛转来转去的，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你们是龙国来的？”阮姐用带着口音的龙国话问道。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从龙国来的，做服装生意的。”
阮姐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笑了笑，说道：“做服装生意？我这里住过不少做服装生意的，都是去黑市看货的。你们是不是也要去黑市？”
韩卫民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说道：“阮姐，黑市上有什么好货？”
阮姐压低了声音，说道：“什么都有。衣服、鞋子、手表、收音机，都是龙国那边抢手的东西。你们要是想进货，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不过……”她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意思是“要收费”。
韩卫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越难币，塞到阮姐手里，说道：“阮姐，明天麻烦你了。”
阮姐数了数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说道：“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叫我带你们去。”
进了房间，苏查娜关上门，检查了一下窗户和门锁，然后坐下来，说道：“卫民，这个阮姐靠得住吗？”
韩卫民摇了摇头，说道：“在越难这种地方，没有谁靠得住。但她能带我们进黑市，这倒是省了不少麻烦。到了黑市，咱们找找有没有卖柔美假货的，顺藤摸瓜，找到源头。”
苏查娜点了点头，说道：“行。明天我跟着你，少说话，多观察。”
第二天一早，阮姐带他们去了黑市。
黑市在老街省城外的一片空地上，用竹竿和塑料布搭起来的棚子一个挨一个，卖什么的都有。
龙国的搪瓷盆、热水瓶、自行车零件，越难的热带水果、木雕、香料，还有一看就是走私来的外国香烟、洋酒、化妆品。
韩卫民在这些摊位之间慢慢地走着，眼睛四处扫视。苏查娜挽着他的胳膊，看起来像一对普通的小商贩夫妻在闲逛。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韩卫民在一排卖服装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那些服装的款式，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跟柔美正品一模一样。
但用手一摸，面料粗糙，走线歪歪扭扭，扣子松松垮垮，连正品的一半质量都不到。
摊位上挂着大大的招牌，上面用龙国字写着“柔美服装，厂家直销，价格优惠”。
韩卫民蹲下来，拿起一件衣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用越难话问道：“老板，这衣服怎么卖？”
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越难男人，胳膊上纹着一条龙，看起来不太像个正经商人。
他看了看韩卫民，又看了看苏查娜，说道：“一件八十块越难币。要是多买，可以便宜。”
韩卫民摇了摇头，说道：“太贵了。我在龙国见过一模一样的，才四十块。”
摊主笑了，露出一颗金牙，说道：“龙国的货跟我们的货不一样。龙国的货是正品，贵。我们的货是仿品，便宜。你要是想要更便宜的，我可以带你去厂里拿，出厂价，二十块一件。”
韩卫民心里一跳，脸上不动声色，说道：“去厂里拿？厂子在哪里？”
摊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你不要问那么多。你要是真想拿货，明天早上来这儿找我，我带你去。但你得带够钱，最少要拿一千件。”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行。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他站起来，拉着苏查娜走了。
走出几十步远，苏查娜小声说道：“卫民，找到了？”
韩卫民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找到了。明天跟着这个人，就能找到黑工厂。”
第二天一早，韩卫民和苏查娜又去了黑市。
那个纹身摊主已经在了，看到他们来，咧嘴笑了笑，露出那颗金牙，说道：“你们还挺准时的。跟我走吧。”
韩卫民和苏查娜跟着他，出了黑市，沿着一条土路往山里走。
山路崎岖不平，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时不时有鸟叫声从树林深处传来。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面的树丛中露出了几间灰色的厂房，铁皮屋顶在阳光下反着光，周围拉着铁丝网，门口站着两个端着枪的守卫。
纹身摊主回头看了看韩卫民和苏查娜，说道：“到了。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跟老板说一声。”
苏查娜注意到，那两个守卫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手里的枪握得很紧。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腰间——那里什么都没有。
过境之前，她把枪留在了龙国那边。
现在她身上唯一能当武器的，就是别在头发上的那根铁簪子。
韩卫民感觉到苏查娜的紧张，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慌。
过了大约十分钟，纹身摊主从里面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越难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一副墨镜，嘴里叼着一根雪茄。
他走到韩卫民面前，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是龙国人？”那人问道，声音低沉。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对。龙国的，做服装生意的。”
那人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说道：“你要多少货？”
韩卫民说道：“先拿一千件。质量好的话，以后长期合作。”
那人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他说道：“一千件？胃口不小。行，你跟我进来，看看货。”
第566章 虎穴擒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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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拿下老街，成立强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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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发钱发媳妇
三个人进了公司，陈少南和阿强已经在一楼的大厅里摆好了桌椅，桌上铺着白布，放着茶水和水果。
几个人坐下来，陈雪茹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几本厚厚的文件夹，摊在桌上。
“卫民，这是柔美品牌的标准作业流程。”
陈雪茹翻开文件夹，指着上面的条目说道，“从面料采购到裁剪缝纫，从质检包装到物流运输，每一个环节都有详细的标准和规范。雨柔和我在龙国的时候，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整理出来的。”
林雨柔在旁边补充道：“韩总，我们还制定了统一的培训手册。新工人上岗之前，必须先接受培训，考核合格之后才能上生产线。”
韩卫民翻看着那些文件，越看越满意。
他抬起头，说道：“雪茹，雨柔，你们辛苦了。有这些东西，这边的工厂就有章可循了。”
陈雪茹说道：“光有标准不够，还要有人执行。卫民，我建议在本地招一批有文化的年轻女孩，培训成领班，负责生产线的日常管理。她们懂当地的语言和习俗，工人们更容易接受。”
韩卫民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主意好。让陈少去办，他在这边人头熟。”
陈少南在旁边应道：“老板，交给我。附近几个村子都有读过书的女孩子，我去招一批来。”
陈少南办事效率高，不到三天，就招了十二个年轻女孩。
这些女孩大多是高中毕业，有的读过中专，在本地算是有文化的人了。
她们有的家里种田，有的在镇上做小买卖，听到强南公司招工，还管培训、管吃住、发工资，都抢着来报名。
陈少南把她们带到了公司后面的一间大屋子里，改成了临时培训教室。
桌子椅子都是新做的，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的黑板，黑板上写着“柔美服装厂员工培训”几个大字。
林雨柔站在讲台上，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工作服，头发扎成一条马尾，看起来像个年轻的老师。
她的面前摆着几件样品——一件是正品柔美服装，一件是阮文雄厂里产的山寨货，还有一件是林雨柔自己带来的次品样本。
“姐妹们，你们看这三件衣服，有什么区别？”
林雨柔拿起第一件，举得高高的。
底下的女孩们睁大了眼睛看着，有的说“颜色不一样”，有的说“布料不一样”，有的说“扣子不一样”。
林雨柔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说得都对。但最重要的是——手感不一样。你们上来摸摸。”
女孩们一个个走上讲台，用手摸了摸那三件衣服。
正品的面料柔软光滑，摸着舒服；山寨货的面料粗糙扎手，一摸就知道是劣等货；次品样本的面料介于两者之间，但做工明显不如正品。
林雨柔说道：“咱们要做，就要做正品这种质量。做工要细，线头要剪干净，扣子要缝结实，尺寸要标准。严格按照流程来，不能偷工减料。我制定了十二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有明确的要求和标准。你们作为领班，首先要自己学会，然后才能教工人。”
十二个女孩听得认真，有的还在本子上记笔记。
她们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在老街这种地方，女人能有份体面的工作，那是很难得的。
林雨柔讲完课，让大家分组练习。
她走到每个小组跟前，手把手地教她们怎么检查面料、怎么裁剪、怎么缝纫、怎么质检。
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透彻。
韩卫民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林雨柔认真教学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陈雪茹站在他旁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雨柔，轻声说道：“卫民，你觉得雨柔怎么样？”
韩卫民说道：“有才华，肯吃苦，是个好苗子。”
陈雪茹笑了，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韩卫民转过头看着她，陈雪茹挤了挤眼睛，意有所指地说道：“雨柔今年二十三了，还没对象呢。你不考虑考虑？”
韩卫民摇了摇头，说道：“雪茹，你又来了。”
陈雪茹说道：“什么叫我又来了？我是替你们操心。你看看你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因为你过得更好？雨柔要是跟了你，她的事业只会发展得更好。”
韩卫民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一个月后，第一批成衣下线了。
这批成衣是按照林雨柔制定的新标准生产的，从面料到做工都严格把关，成品的质量跟龙国生产的正品几乎一模一样。
林雨柔亲自抽检了五十件，每一件都翻了里子看针脚，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在质检报告上签了字。
“韩总，可以出货了。”林雨柔把质检报告递给韩卫民，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韩卫民接过报告看了看，说道：“好。雨柔，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你还是瘦了不少。”
林雨柔低下头，脸微微有些红，说道：“不辛苦。韩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第一批成衣装了两辆卡车，从老街省城出发，经过边境口岸，运往龙国。
陈雪茹提前联系好了销路，这批货直接送到四九城和津门的几家大商场，上架销售。
卡车出发的那天，韩卫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卡车渐渐远去。
陈雪茹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张清单，上面的数字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卫民，你猜这批货，算上运费，成本比在龙国生产便宜多少？”陈雪茹问道。
韩卫民看着清单上的数字，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说道：“一半？”
陈雪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止。便宜了差不多六成。这边的工人工资低，原材料便宜，房租水电都便宜，要不是运费贵一些，成本还能再降。就算这样，也比龙国那边便宜一半多。”
韩卫民接过清单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好啊。雪茹，你立了一大功。”
陈雪茹把清单收好，说道：“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雨柔那边的品控做得好，陈少和阿强这边管理得当，缺一环都不行。”
韩卫民说道：“都有功劳。回头我请大家吃饭。”
那天晚上，韩卫民在老街省城的一家小饭馆里摆了一桌，请陈雪茹、林雨柔、陈少南、阿强还有几个主要的管理人员吃饭。
饭馆不大，但菜做得地道，尤其是红烧鱼和咖喱鸡，大家都吃了不少。
酒过三巡，陈少南和阿强轮流敬韩卫民喝酒。
韩卫民的酒量好，但也架不住两个人轮番上阵，喝到后来脸有些红了。
林雨柔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喝酒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吃完饭，大家各自散了。
陈雪茹喝了酒，陈少南让人先送她回去。
林雨柔没有急着走，站在饭馆门口，看着韩卫民。
“韩总，你喝了不少，我送你回去吧。”
林雨柔说道，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韩卫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沿着老街省城的街道慢慢地走着。
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热带特有的湿润和草木的清香。
街上的路灯不多，昏黄的灯光在两个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雨柔今天穿了一件自己设计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雨柔，你来老街之后，还习惯吗？”韩卫民问道。
林雨柔点了点头，说道：“习惯了。这边的人挺热情的。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女孩不太敢跟我说话，现在见了面都叫我林姐。”
韩卫民笑了笑，说道：“你比她们大不了几岁，叫姐也合适。”
林雨柔低下头，轻声说道：“韩总，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韩卫民说道：“谢什么？”
林雨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很柔和。
她说道：“谢谢你信任我。柔美出了这么大事，换了一般老板，早就把我撤了。你没有。你还让我继续负责，还让我来越难建厂。韩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韩卫民停下脚步，看着她，说道：“雨柔，你有才华，有责任心，做事认真。我不信你，信谁？”
林雨柔的眼眶有些红，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鼓足勇气说道：“韩总，我还想跟你说一件事。”
韩卫民说道：“你说。”
林雨柔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韩总，我喜欢你。”
韩卫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雨柔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得咚咚响，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勇敢而坚定的光。
“雨柔，你知道我身边已经有很多女人了。”韩卫民轻声说道。
林雨柔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雪茹姐跟我说过。我不在乎。韩总，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是因为你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
韩卫民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说道：“雨柔，你不后悔？”
林雨柔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她的嘴角是笑着的。
她说道：“不后悔。”
韩卫民把她揽进了怀里。
林雨柔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温暖。
那天晚上，林雨柔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老街省城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屋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林雨柔靠在韩卫民的怀里，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羞涩的红晕。
“雨柔，疼吗？”韩卫民轻声问道。
林雨柔摇了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有一点点。但我愿意。”
韩卫民搂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林雨柔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的眼睛，说道：“卫民，以后我可以叫你卫民吗？”
韩卫民笑了，说道：“当然。你早就不该叫我韩总了。”
林雨柔笑了，笑得很甜，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在这个远离龙国千万里的地方，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韩卫民和林雨柔的事，陈雪茹是第一个知道的。
第二天早上，陈雪茹在公司走廊上遇到林雨柔，看到她眼角眉梢那藏不住的笑意，心里就全明白了。
她拉着林雨柔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雨柔，恭喜你。”
林雨柔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敢看陈雪茹的眼睛，轻声说道：“雪茹姐，你……你都知道了？”
陈雪茹笑了，说道：“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卫民那个人，对谁都好，但对你格外的耐心。我看得出来。”
林雨柔红着脸，拉着陈雪茹的手，说道：“雪茹姐，你不会怪我吧？”
陈雪茹摇了摇头，说道：“怪你什么？你跟了卫民，以后咱们就是姐妹。柔美的事，你多操心，我就能省不少心了。”
林雨柔点了点头，说道：“雪茹姐，你放心。柔美交给我，一定搞得好。”
陈少南和阿强的婚事，是陈雪茹撮合的。
陈少南看上的女孩叫阿梅，是老街省城附近一个村子里的人，高中毕业，在林雨柔的培训班里是学得最好的一个，被选为第一批领班。
阿梅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五官端正，皮肤被海风吹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很招人喜欢。
陈少南第一次见到阿梅的时候，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在缅北打了那么多仗，什么场面没见过，可面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却笨得像块木头。
阿强跟陈少南不一样，他看上的女孩叫阿莲，也是领班之一。
阿莲性格泼辣，嗓门大，干活麻利，跟阿强的性子很合得来。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吵了一架——为了一箱布料的摆放位置。
吵完之后，阿强擦了一把汗，对陈少南说：“这姑娘，行。我喜欢。”
第569章 养殖砖厂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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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成功后面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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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利益的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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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除恶务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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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保卫胜利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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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扩大内销农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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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重返金鱼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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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金鱼岛考察报告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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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振兴渔业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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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组建打渔船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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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小鬼子又来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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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金鱼岛宣传曲
过了几分钟，老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韩总说了，先警告，如果不走，就围上去。别动手，但要把他们堵住。出了咱们的海域就行，过了线就不追。”
金渔壹号、贰号、叁号三艘船同时调转方向，呈扇形朝那两艘倭国渔船包抄过去。
船头的探照灯虽然白天用不上，但气势已经摆在那里了，三艘船并肩而行，船头劈开海浪，白色的浪花高高溅起，在海面上划出三道平行的雪白航迹。
阿海拿起高音喇叭，站在驾驶室外的甲板上，海风灌进他的领口，把他的衣服吹得鼓起来，猎猎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通过高音喇叭传出去，在海面上回荡，连海浪声都压不住：“前面的船听好了，你们已经进入我方海域，请立即离开！重复，请立即离开！”
那两艘倭国渔船犹豫了一下，船速慢了下来，似乎在商量什么。
阿海的手心全是汗，紧紧握着对讲机，心跳得咚咚响。
他做好了准备——如果他们不走，就继续往前压，压到他们走为止。
上次韩卫民一个人就能凿沉他们的船，今天三艘船在这里，更不怕他们。
过了大约两分钟，那两艘船的引擎声变大了，船头转向外海的方向，灰白色的船身在海浪中摇晃着，缓缓地、不太情愿地驶离了金鱼岛的海域。
阿海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湿了，汗水把衬衫浸透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刚刚经历过紧张之后的余颤：“老海叔，他们走了。”
老海的声音在对讲机里笑了起来：“好！让他们走！跑了就别回来！大家继续作业，今天要把这网鱼拉上来，晚上加餐！”
金鱼岛的鲜鱼源源不断地送到海楠省城，很快在省城的水产市场上打出了名气。
海楠省城最大的水产批发市场叫“南海水产交易中心”，坐落在省城东边的码头上，占地几十亩，每天凌晨三四点钟就开始热闹起来。
全省各地的鱼贩子开着冷藏车、骑着三轮车、推着板车，把从各个渔港收来的鱼运到这里交易。
市场的棚子是铁皮搭的，顶上盖着石棉瓦，下雨天叮叮咚咚响，晴天里面蒸笼一样热。地上永远湿漉漉的，混着海水和鱼血，踩上去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腥咸的味道。
金鱼岛的摊位在市场的最里面，位置不好，但生意最好。金鱼岛的鱼新鲜，价格公道，从不缺斤短两，从不以次充好。
买过的人回去一吃，下次还来找金鱼岛的摊位。
一个四十多岁的鱼贩子姓林，是省城一家海鲜酒楼的采购经理，穿着一件油腻腻的工作服，脚下踩着半截雨靴，在市场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金鱼岛的摊位前。
他蹲下来，拿起一条大黄鱼，托在手心里掂了掂，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翻过来看了看鱼鳃。鱼鳃是鲜红色的，像刚摘下的玫瑰花，鳃盖张开着，没有一丝异味。
“这鱼什么时候上岸的？”林经理抬起头，目光锐利而挑剔。
阿海站在摊位后面，穿着一件蓝色的围裙，围裙上沾满了鱼鳞，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朴实的骄傲：“今天凌晨三点上的岸，五点钟送到省城，七点钟就在这里了。从离水到现在，不超过六个小时。”
林经理又翻来覆去看了看那条大黄鱼，眼睛里露出满意但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太快的神色：“什么价？”
阿海伸出一个巴掌：“五毛一斤。十条以上四毛五。”
林经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鱼腥味，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我要五十条。你给我挑最好的，不要混小个的充数。我们酒楼做的是回头客生意，鱼不好客人不点，不点就不进货，不进我就换别家。”
阿海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里带着一种被夸奖后的得意：“林经理你放心，金鱼岛的鱼没有不好吃的。你这次买了，下次肯定还来找我。”
林经理果然又来了。不但自己来，还介绍了别的酒楼的采购来。金鱼岛的摊位前渐渐排起了长队，从市场的最里面变成最热闹的，有时候货还没到，人已经在等了。
王佳佳回到四九城之后，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整整三天。
录音棚在四九城西城的一条胡同里，是一栋老式四合院改的，外面看起来不起眼，推门进去别有洞天。
院子中间种着一棵大槐树，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夏天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像碎金一样闪闪发光。
录音棚在正房，隔音做得很好，外面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声音。
王佳佳坐在麦克风前面，戴着耳机，面前摊着一张写满歌词的纸。
纸上的字改了又改，涂涂画画的痕迹密密麻麻，有些地方墨迹太浓，看起来像一团墨疙瘩。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耳机里响起了海浪的声音——那是她在金鱼岛用录音机录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海鸥的鸣叫、海风吹过椰林的沙沙声。
她按下录音键，开口唱了起来。
“蓝蓝的海水白白的沙，金色的阳光照着我的家。海风吹过椰林梢，渔船归来满天霞。”
她的声音清澈而悠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情。
副歌部分她反复录了好几遍，每一遍都唱得不一样，有的版本更激昂，有的版本更温柔。
她听了一遍又一遍，在激昂和温柔之间犹豫了很久，最后选了最温柔的那一版——因为她觉得金鱼岛的样子，就是温柔的。
三天后，王佳佳带着录好的磁带回到了金鱼岛。
她在谷江河家的院子里放给大家听，院子里挤满了人，连院子外面都站了好几圈，后一排的人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往里看。谷小鱼站在韩卫民旁边，双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一直忍着没掉下来。
“佳佳姐，这是你唱的吗？”谷小鱼的声音有些发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脏。
王佳佳笑了，把耳机从头上摘下来，挂在脖子上，用手指理了理被耳机压乱的头发：“小鱼，这歌是写给金鱼岛的，也是写给你的。你听那句‘海风吹过椰林梢，渔船归来满天霞’，你站在海边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谷小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扑过去抱住王佳佳，哭得像个孩子。
主题曲在海楠省的广播电台播出后，很快在全国传唱开来。很多人没去过金鱼岛，但通过这首歌先认识了金鱼岛。
“蓝蓝的海水白白的沙”成了那一年最流行的旋律，大街小巷都在放，连幼儿园的孩子都会哼几句。
金鱼岛的第一批游客，是程晓玲从四九城拉来的。
程晓玲在香江和四九城都有不少人脉，她给旅行社的老客户挨个打电话，说海楠有个小渔村风景特别好，海鲜特别新鲜，住宿条件虽然简陋但特别有味道。
老客户们半信半疑，有的说“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啊”，有的说“住宿条件简陋我可受不了”。
程晓玲不厌其烦地解释，把金鱼岛的照片寄给他们看，把王佳佳唱的磁带寄给他们听。
第一批游客来了十二个人，有做生意的老板，有报社的记者，有大学的教授，还有一个电影厂的女演员。
他们有的是被程晓玲说动的，有的是被王佳佳的歌吸引来的，有的是纯粹好奇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渔村长什么样。
韩卫民带着谷小鱼和柳如芳去码头接他们。
十二个人从海楠省城坐了两个小时的汽车又转乘渔船，一路颠簸，面色都有些疲惫，但看到金鱼岛的海水和沙滩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老板摘下墨镜，瞪大了眼睛，一条腿还踩在船舷上就忍不住感叹：“这水也太清了，你们看，海底的石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女演员蹲在沙滩上，抓起一把沙子，让沙子从指缝间慢慢漏下，看着那些雪白的沙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沙子：“这沙子比我在泰国见过的还细。”
当天晚上，谷江河在院子里摆了三大桌海鲜宴招待游客。清蒸大黄鱼、红烧带鱼、白灼大虾、葱姜炒蟹、蒜蓉粉丝蒸扇贝、海鲜粥、椰奶冻，摆了满满一桌子，碗碟摞了两层。
游客们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剥虾一边竖起大拇指说“这螃蟹真肥，肉真多”。有人连吃了三碗海鲜粥，说“以前吃的海鲜都是冷冻的，哪有这个鲜”。
那个报社的记者姓孙，是个三十出头的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本子上记东西，别人聊天他在写，别人吃菜他还在写。
他一边嚼着墨鱼圈一边问谷小鱼：“小鱼姑娘，你们村以前是什么样的？就这一两年变化这么大，你感受最深的是什么？”
谷小鱼坐在韩卫民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裤子，头发扎成一条马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秀。
她想了想，眼眶又有些红了，声音不大但很真诚：“以前穷，吃不上饱饭。现在是做梦都没想过能过上好日子。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闺女，以后找人家要找个有钱的，别像妈一样穷一辈子’。她现在要是知道我们村变成这样，该多高兴啊。”
孙记者放下笔，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眼眶也有些红了。他不忍心再问下去，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把话题岔开了。
孙记者回到四九城之后，在报纸上发了一篇长篇报道，标题是《南海边的一个奇迹——金鱼岛纪行》。
文章写得细致而动人，从村民们以前的穷苦日子写起，写到韩卫民如何来到金鱼岛、如何收拾那些倭国间谍、如何投资建设、如何成立渔业公司、如何开发旅游，最后写到他亲眼看到的金鱼岛的现状——崭新的渔船、忙碌的码头、堆成山的鱼箱、游客的笑容、村民们的眼泪。
文章的最后一句是这样写的：“金鱼岛从一个与世隔绝的穷渔村，变成了南海边一颗闪闪发亮的明珠。这个奇迹，是一个人带来的，也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报道发出后，金鱼岛的名声一下子就打出去了。
全国各地的旅行社纷纷打电话来咨询，问能不能组团去金鱼岛旅游。有的旅行社甚至直接派人飞到海楠，专程坐车转船来金鱼岛考察，要跟金鱼岛签长期合作协议。
柳如芳的电话从早响到晚，嗓子都哑了，嘴唇起了皮，嗓子眼里像塞了一把沙子。
她坐在谷江河家院子里的竹椅上，腿上摊着一个笔记本，一边接电话一边做记录，面前摆着一杯凉茶，茶早就凉透了，她也没顾上喝。
“喂，你好……对，金鱼岛可以接待团队，但住宿条件有限，每天最多只能接待三十人……对，三十人，多了一个也住不下……目前房间正在改造，明年会增加到五十人……”
挂了电话，柳如芳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谷小鱼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过来，放在她手边，轻声说道：“如芳姐，喝碗绿豆汤吧，消消暑。你嗓子都哑了，少说两句。”
柳如芳睁开眼睛，端起绿豆汤喝了一口，绿豆汤是冰镇的，凉意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她看着谷小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小鱼，这绿豆汤是你煮的？”
谷小鱼点了点头，蹲下来帮柳如芳揉腿。柳如芳的腿肿了，因为坐得太久，血液不流通，脚踝那里按下去就是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
“好喝。”柳如芳又喝了一口，“比我在四九城喝过的都好喝。放了什么？”
谷小鱼说：“放了陈皮和冰糖。我妈以前教的，说绿豆汤加陈皮，解暑不伤胃，喝了嗓子舒服。”
第581章 外资财团的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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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收服女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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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外国资本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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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女王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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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舞会上最靓的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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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 小鬼子又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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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忍者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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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在倭国杀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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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粤东商贸集团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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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背后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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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王玉儿很认真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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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王小姐用心了
安静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的，虫子在椰林里叫，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一切都得不像话。
王玉儿写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写错了就用铅笔头涂掉，在旁边重新写。
“今日工作总结——一九八六年七月十二日”
“一、完成工作内容：接待游客三十六人，完成房间分配、需求统计、餐厅对接……”
“二、存在问题：1.介绍金鱼岛时语言不够流畅，出现两次停顿。2.对岛上情况不够熟悉，被问及椰子树数量时答不上来。3.和游客交流时不够自然，过于紧张。”
“三、改进措施：1.背诵金鱼岛介绍词，明天开始练习。2.向老海叔了解岛上具体情况，包括椰子树数量、水井位置、渔船作业时间等。3.多和游客聊天，克服紧张心理。”
“四、今日收获：柳总教我如何分层次介绍金鱼岛，学到了‘基本情况—游玩项目—情感价值’的三段式介绍法。以后可以运用到其他工作中。”
写完了，她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改了两个字，然后拿着本子去找柳如芳。
柳如芳的屋子在走廊另一头，门半开着，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王玉儿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柳总，我写好了，您看看。”
柳如芳正坐在床上看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把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接过王玉儿递来的本子。
她看得很仔细，一页一页地翻，不光是看内容，还看了王玉儿写的字。字写得一般，但很工整，每一个字都写得认认真真，横平竖直，看得出是用心写的。
“写得不错。”柳如芳合上本子还给王玉儿，“但你漏了一样东西。”
王玉儿愣了一下，赶紧翻开本子看了看，没看出漏了什么。
“柳总，漏了什么？”
柳如芳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你没有写游客的具体反馈。今天你接待的那些游客，有谁说了什么有意思的话？有谁对金鱼岛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有谁提了什么建议？这些东西看着不起眼，但往往最有价值。”
王玉儿恍然大悟，拿起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下。
“今天有个戴眼镜的上海游客说金鱼岛的沙滩比他们那边的好，沙子细，不硌脚。有个粤东来的游客说椰子树太少了，应该多种一些。还有一个四九城来的老太太说路不好走，碎石路硌得脚疼，建议铺成水泥路。”
她写完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柳总，您不说我都忘了。那个老太太说碎石路不好走的时候，我还说了一句‘习惯了就好’，现在想想，这话说得不对。”
柳如芳点了点头。
“你意识到这一点就对了。游客提意见，不是来找你抬杠的，是来告诉你怎么改进的。你一句‘习惯了就好’，听起来就是在敷衍人家。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应该说‘谢谢您的建议，我们会认真考虑’。”
王玉儿记了下来，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柳总，您是不是对所有新人都这么耐心？我感觉您教我的东西，比我爹这么多年教我的都多。”
柳如芳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温和。
“你爹是舍不得教你，不是不教你。他是怕你吃苦。但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你是个姑娘就对你客气。你来了金鱼岛，我就要把你教会，这是我的责任。”
王玉儿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没哭，使劲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
“柳总，我一定好好学。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柳如芳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行了，回去睡吧。明天还有三十六个人要来，你得打起精神。”
王玉儿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柳如芳。
“柳总，那个……卫民哥……我是说韩卫民同志，他平时都在岛上吗？我怎么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到他？”
柳如芳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但不一定在村里。有时候去海边，有时候去椰林，有时候在老海那边喝茶。你找他有什么事？”
王玉儿连忙摆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没……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走了走了，柳总晚安。”
她快步走出门，心跳得有些快，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王玉儿五点半就起来了。
她在客房的水盆里洗了脸，把头发重新扎成两条辫子，穿上前一天的那身衣服，对着巴掌大的小镜子照了照，觉得精神还不错，就出了门。
海边的天还没有完全亮，东边的海面上泛着一层橘红色的光，云彩被染成了淡紫色，海鸟在天空盘旋，叫声清脆而悠长。
王玉儿走到码头的时候，老海正带着人在整理渔网，看到王玉儿这么早来，有些意外。
“王经理，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游客最早也要八点多才到呢。”
王玉儿蹲在老海旁边，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
“老海叔，我想跟您打听点事。金鱼岛上到底有多少棵椰子树？有多少口水井？渔船一般几点出海几点回来？潮汐是什么时候？沙滩有多长多宽？这些东西我都得记下来，游客问起来我好回答。”
老海看着她手里的小本子和那支已经用了半截的铅笔，嘴咧得大大的。
“你这姑娘，比我们岛上的人还了解金鱼岛呢。来来来，我告诉你。”
老海一边收网一边说，王玉儿一边听一边记，铅笔在本子上飞快地移动。
“椰子树一共一千二百六十七棵，去年台风刮倒了两棵，今年又补种了五棵，现在是一千二百七十棵。水井六口，其中三口是咸水井不能喝，三口甜水井能喝。渔船早上四点出海，九点左右回来，下午两点再出去，六点回来。潮汐嘛，初一十五是大潮，初七初八是小潮……”
王玉儿记了满满两页纸，又让老海念了一遍跟她核对，确认没有遗漏才站起来，腿蹲得有些麻，她跺了跺脚，活动了一下。
“老海叔，谢谢您。等我学会了我请您喝汽水。”
老海哈哈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
“汽水就不用了，你好好干，把金鱼岛的旅游搞起来，比什么都强。”
八点多，游客的船到了。
王玉儿这次比昨天从容了很多，站在码头上，手里拿着名单，脸上带着笑容，声音也比昨天大了不少。
“各位游客大家好，欢迎来到金鱼岛。金鱼岛面积零点八平方公里，住着两百三十七位渔民，岛上有一千二百七十棵椰子树，六口水井，十九艘渔船……”
她说得很流利，几乎没有停顿，中间还加了一句“沙滩长三百二十米，宽四十米，沙子是白色的，不硌脚，特别适合光着脚走”。
昨天那个戴眼镜的上海游客又来了，听到王玉儿的介绍，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小姑娘，你昨天还不是这么说的嘛。昨天你说得磕磕巴巴的，今天怎么这么顺溜了？”
王玉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辫子上的红橡皮筋在阳光下特别显眼。
“昨天回去我背了半宿，今天要是再说不好，那就对不起我背的那些功夫了。”
上海游客哈哈大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好！这态度好！我在上海搞服务行业十几年，见过太多混日子的人，像你这样认真的年轻人不多了。”
王玉儿被他夸得脸红了，赶紧低下头在名单上找他的名字，找到了打了个钩。
“张同志，您住甲等三号房，在村东头，推开门就能看到海。您有什么需求随时找我，我住村中间那间屋，就是门口有棵椰子树的那间。”
张同志点点头，拎着包跟着带路的渔民走了。
王玉儿继续接待后面的游客，一个一个地核对，一个一个地安排，忙到十点多才把所有人安顿好。
她回到临时办公点，柳如芳不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去海楠省城开会，后天回来。有事找卫民。”
王玉儿看着纸条上“卫民”两个字，心跳又莫名地快了起来。
她把纸条收好，翻开小本子，开始写上午的工作记录。
“八月十日，上午接待游客三十六人，完成房间分配。今天介绍金鱼岛比昨天流利，没有结巴。游客反馈：上海张同志说服务态度好，表扬了我。粤东来的李大姐说房间里的被子有些潮，建议天晴的时候晒一晒……”
写完了，她又开始背金鱼岛的数据，嘴里念念有词的，像个小学生在背课文。
“面积零点八平方公里，人口两百三十七，椰子树一千二百七十，水井六口……”
“背得挺熟啊。”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不高不低，带着几分慵懒。
王玉儿猛地抬起头，看到韩卫民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深灰色短裤，脚上蹬着塑料凉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他的脸上带着笑意，眼神温和而深邃，像海面上泛着光的远水。
王玉儿手里的笔掉在了桌子上，啪嗒一声。
“韩……卫民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韩卫民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蒲扇在手里转了两圈。
“刚来。看你背东西背得那么认真，没舍得打扰你。怎么样，这两天累不累？”
王玉儿摇摇头，手不自觉地捋了捋辫子。
“不累。比我以前在家里闲着的时候有意思多了。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反而觉得累。现在有事做了，反倒精神了。”
韩卫民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你是个闲不住的人。”
王玉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翻了两页本子，假装在看什么。
“卫民哥，柳总去海楠开会了，说后天回来。她要是在的话，会不会批评我今天上午的工作？我觉得我今天比昨天做得好，但还是有些不满意的地方。”
韩卫民把蒲扇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哦？哪里不满意？说来听听。”
王玉儿翻开本子，指着上午写的那行字。
“今天接待的那个上海的张同志，他问我金鱼岛的电是哪里来的，我说不知道。这个我确实不知道，应该提前了解清楚的。”
韩卫民点了点头。
“这个不怪你。金鱼岛的电是自己发的，有两台柴油发电机，一台在用，一台备用。每天供电时间是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过了十点就只有村公所和码头有灯。这个情况你记下来，以后游客问起来就好回答了。”
王玉儿赶紧记在本子上，写得飞快，铅笔尖在本子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卫民哥，你懂的真多。”
韩卫民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老大哥式的温和。
“不是懂的多，是来岛上住得久了自然就知道。你也住些日子，这些事慢慢就都清楚了。”
王玉儿合上本子，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光。
“卫民哥，你在岛上住多久了？我听如芳姐说你以前在四九城，后来来了海楠，再后来就住在金鱼岛了。”
韩卫民靠在椅背上，蒲扇重新拿起来，慢悠悠地扇着。
“住了一个多月了。以前在四九城的时候每天都忙，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到了岛上才发现，人其实不需要那么多东西。有张床睡，有口饭吃，有片海看，就够了。”
王玉儿听着他说这些话，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跟她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她爹身边那些做生意的，哪个不是西装革履、油头粉面，开口闭口就是多少钱、多少项目、多少利润，听着就烦。
可韩卫民不一样，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坐在一把旧椅子上，手里拿着蒲扇，像个普通的渔民，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觉得有分量，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分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卫民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第593章 王玉儿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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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父爱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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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女人越多越值得
王玉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韩卫民。
“你怎么知道的？”
韩卫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无奈。
“因为我也是当爹的。我虽然没你爹那么有钱，但我懂他的心思。”
王玉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问了一句跟前面完全不搭边的话。
“卫民哥，你有几个孩子？”
韩卫民看着她，没有回答，转身往村里走。
“走吧，该吃晚饭了。今天厨房炖了鸡汤，去晚了就没了。”
王玉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追上去，想问清楚，但她没有动，就站在沙滩上，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椰林里。
她在月亮湾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才穿上鞋，慢慢地往回走。
---
第九天。
王玉儿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韩卫民坐到了她对面。
他端着一碗白粥，碟子里放着一个咸鸭蛋和两块腐乳，筷子搁在碗上，冒着热气。
“玉儿，今天游客多不多？”
王玉儿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嚼咽下去。
“不多，二十三个。都是散客，没有大团。”
韩卫民剥了咸鸭蛋，用筷子挑出蛋黄放在粥里搅了搅，蛋白一点一点地啃。
“那下午忙完了再过来找我，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王玉儿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好东西？”
韩卫民卖了个关子，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碗。
“先把粥喝完再说。”
王玉儿低头喝粥，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
下午忙完，王玉儿又去了月亮湾。韩卫民已经在那里了，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着什么东西。
“卫民哥，你拿的什么？”
韩卫民把玻璃瓶子递给她。
“你看看。”
王玉儿接过来，举起来对着阳光看。瓶子里装的是沙子，但沙子不是白色的，是五颜六色的——红的、黄的、绿的、黑的、白的，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像彩虹一样好看。
“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太好看了。”
韩卫民从她手里拿回瓶子，拧开盖子，倒了一点沙子在她手心里。
“这是月亮湾底下的沙子。我潜到水底捞上来的。这种沙子叫五彩沙，整个金鱼岛就这一片有。”
王玉儿盯着手心里的沙子，在阳光下闪着不同颜色的光，好看得不像真的。
“卫民哥，你带我看这个干什么？”
韩卫民用盖子把瓶子盖上，放在沙滩上。
“我想在这片海湾搞个潜水项目，让游客潜到水底去看五彩沙。你觉得怎么样？”
王玉儿的脑子转得很快，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你是说，让游客穿上潜水服，戴上面罩，潜到水底去看沙子和珊瑚？这个主意太好了！我在香江的时候见过有人搞这种项目，很受欢迎，收费不便宜，但愿意花钱的人很多。”
韩卫民看着她，眼睛里有了笑意。
“不错，有眼光。这个项目交给你来搞，怎么样？”
王玉儿愣住了。
“我？我连游泳都不会，你让我搞潜水项目？”
韩卫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不会游泳可以学。我教你。”
王玉儿看着面前的大海，心跳开始加速。
“现在？在这里？”
韩卫民已经开始脱背心了，露出精壮的上身，皮肤被晒成了小麦色，肌肉线条分明，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肌肉，是那种长期劳动练出来的匀称结实的肌肉。
“现在。趁太阳还没落山，水还暖和。”
王玉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脱过衣服，更别说穿着泳衣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了。
“我……我没带泳衣。”
韩卫民已经把背心扔在了沙滩上，开始脱短裤。
“不用泳衣。你就穿着衬衫和裤子下去，湿了晒干就行。岛上的人都是这么下海的。”
王玉儿看着他把短裤也脱了，只剩下一条深色的平角内裤，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手指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解开第一颗。
“卫民哥，你……你别看我。”
韩卫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
“我不看。你快点，水凉了就不好下了。”
王玉儿飞快地脱了衬衫和裤子，穿着内衣内裤跑进了海里。
水不深，刚没过膝盖，但凉意一下子从脚底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再往里走。”
韩卫民已经走到了齐腰深的地方，朝她招手。
王玉儿一步一步地往里走，水从膝盖到大腿到腰间，凉意变成了温暖，海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让她觉得轻飘飘的。
“好，就这里。你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教你浮水。”
王玉儿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了韩卫民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宽，肌肉硬邦邦的，皮肤被海水打湿了，滑溜溜的。
“身体放松，不要绷着。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腿往后蹬。”
王玉儿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腿开始蹬。
但她太紧张了，手脚不协调，蹬了两下就开始往下沉，手本能地抓紧了韩卫民的肩膀。
“别抓我！放松！”
韩卫民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带着命令的味道。
王玉儿松了手，身体往下沉，海水没过了她的头顶。她慌了，手脚胡乱扑腾，喝了好几口咸得发苦的海水。
一只手从水里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王玉儿拼命咳嗽，把呛进去的海水咳出来，眼泪都咳出来了。她整个人挂在韩卫民身上，两只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不敢松手。
“别怕。水不深，你站起来看看。”
王玉儿低头一看，水才到她的胸口，她踮着脚尖就能站住。她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搂着韩卫民脖子的手，但还是不敢完全松开，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我是不是很笨？”
王玉儿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呛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韩卫民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第一次下水都这样。我在四九城学游泳的时候，比你笨多了。我那时候在什刹海，扑腾了半个月没学会，被周围的人笑了半个月。”
王玉儿被他的话逗笑了，刚才的紧张消散了不少。
“真的假的？你还会被人笑话？”
韩卫民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也是人，怎么就不会被人笑话？来，再试一次。这次不要急，先把气吸足，脸埋进水里，身体自然就浮起来了。”
王玉儿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这一次她没有紧张，身体慢慢地浮了起来，腿在水面上轻轻蹬着，整个人像一片叶子一样漂在水面上。
她浮了十几秒，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惊喜。
“卫民哥！我浮起来了！”
韩卫民站在她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笑着点头。
“不错。再来一次，这次试着蹬腿。”
王玉儿又试了一次，这次她不仅浮起来了，还往前移动了一点距离。
当她第三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惊喜了，是兴奋，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成就感。
“卫民哥，我学会了！”
韩卫民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学游泳哪有这么快？你这才刚会浮水，离学会还早着呢。”
王玉儿不在乎，她高兴得像个孩子，在水里蹦了两下，溅起一片水花。
“卫民哥，谢谢你教我。”
韩卫民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
“谢什么谢。你学会了，以后就能带游客下水了。我这是为了工作。”
王玉儿知道他不是真的为了工作，但她没有说破。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被海水泡得发红，嘴唇上还沾着水珠。
“卫民哥，我……”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韩卫民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我……谢谢你。”
她最后还是只说了这三个字。
韩卫民笑了一下，转身往岸上走。
“走吧，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王玉儿跟在他后面，一步一步地走回岸上。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夕阳落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看着水珠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崩塌。
---
第十一天。
王玉儿从码头回来，路过椰林的时候，看到韩卫民坐在一棵椰子树下，谷小鱼坐在他腿上，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谷小鱼笑得前仰后合，辫子在肩膀上跳来跳去。
韩卫民的手搭在谷小鱼的腰上，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梳子，在帮她梳头发。谷小鱼的头发散着，黑亮黑亮的，被海风吹得到处飘，韩卫民耐心地把它们一缕一缕地梳顺，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王玉儿站在远处看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羡慕？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那样对待过。
谷小鱼发现了她，朝她招手。
“玉儿姐！过来坐！”
王玉儿走过去，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
谷小鱼从韩卫民腿上跳下来，蹲在王玉儿面前，歪着头看着她。
“玉儿姐，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怎么了？游客不好接待？”
王玉儿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
“没有。游客都挺好接待的。我就是有点累了。”
韩卫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帮谷小鱼梳头发。
谷小鱼从口袋里掏出两颗椰子糖，一颗塞给王玉儿，一颗剥开塞进自己嘴里。
“玉儿姐，你吃糖。这是老海叔从海楠带回来的，可甜了。”
王玉儿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上散开，但她心里还是苦的。
她看着韩卫民帮谷小鱼编辫子，动作熟练得很，一看就是经常做。谷小鱼乖乖地坐着，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满足而幸福。
“卫民哥，你对小鱼真好。”
王玉儿忍不住说了一句。
韩卫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是我妹妹。”
谷小鱼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王玉儿。
“卫民哥对谁都好。他对如芳姐也好，对晓玲姐也好，对佳佳姐也好。他说了，跟着他的人，他都会对人家好。”
王玉儿看着谷小鱼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她三十多岁了，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活得明白。
---
第十三天。
王玉儿在月亮湾找到了韩卫民。
他一个人坐在礁石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旁边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玉儿，你来了。坐。”
韩卫民合上书，给她倒了一杯茶。
王玉儿在他旁边坐下来，双手捧着茶杯，杯子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手心里，暖暖的。
“卫民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韩卫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问吧。”
王玉儿低下头，盯着杯子里琥珀色的茶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你不觉得累吗？”
韩卫民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累。但值得。”
王玉儿抬起头看着他。
“值得？值得什么？”
韩卫民放下茶杯，看着远处的海面，夕阳正在往下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深红色。
“值得她们跟着我，能过上比不跟着我更好的日子。如芳跟了我，从一个普通的公司文员变成了卫民集团的高层管理。晓玲跟了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变成了独当一面的宣传负责人。佳佳跟了我，从一个没人知道的乡下姑娘变成了全国知名的歌手。小鱼跟了我，从一个打鱼为生的渔家女变成了金鱼岛旅游公司的准总经理。”
他转过头看着王玉儿，目光沉静而深邃。
“她们跟着我，不是我占了她们的便宜，是她们占了我的便宜。我给了她们平台、机会、资源，让她们变成了更好的自己。她们回报我的，是忠心、是信任、是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你觉得这样的关系，累吗？累。但值得。”
第596章 爱已成，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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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王家的内斗
王玉儿低下头，脸有些红。
“知道了，柳总。”
柳如芳看完了总结，合上本子还给她。
“写得还行。但你漏了一个事——你昨天下午出去了，出去了干什么？去了哪里？见了谁？这些也应该写进去。工作总结不光要写做了什么，还要写没做什么，为什么没做。”
王玉儿的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衬衫的下摆。
“柳总，我……我昨天下午去了月亮湾，卫民哥在那里，他教我学游泳。”
柳如芳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无风的海面。
“哦？学会了吗？”
王玉儿点了点头，不敢看柳如芳的眼睛。
“学会了一点。能浮起来了。”
柳如芳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大海。
“玉儿，你昨晚是不是在卫民那里过的夜？”
王玉儿的身体僵住了，手里的笔掉在了桌子上。
“柳总，我……”
柳如芳转过身看着她，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也没有意外的表情，就是那种平平淡淡的、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你不用解释。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爹，你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王玉儿站起来，走到柳如芳面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柳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就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柳如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傻姑娘，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又不是卫民的老婆。我是他的女人，但我不拦着他找别的女人。这话我以前就跟你说过。”
王玉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柳总，你不生我的气？”
柳如芳笑了。
“我生什么气？卫民身边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对我有什么影响？倒是你，你真的想清楚了？他不是一般人，你跟着他，以后的路不会太平坦。”
王玉儿擦了擦眼睛，吸了吸鼻子。
“我想清楚了。我不在乎他身边有别人，我只在乎他对我好不好。”
柳如芳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有无奈，有心疼，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对你好吗？”
王玉儿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他昨天晚上跟我说，会让我比在我爹身边过得更好。”
柳如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种苦涩。
“他这话说得没错。他确实能让女人过得更好。但也有一点他没告诉你——你跟着他，会失去一些东西。”
王玉儿愣了一下。
“失去什么？”
柳如芳没有回答，转过身继续看窗外的大海。
“以后你就知道了。”
---
接下来的几天，王玉儿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天她还是那个认真负责的接待经理，在码头上接待游客，在小本子上记笔记，在临时办公点写总结。但到了晚上，她会去椰林深处的石头房子，跟韩卫民在一起。
韩卫民对她很好，好得让她觉得以前三十六年都白活了。
他会给她煮红糖姜茶，说是“女人喝了暖身子”。他会在她累了的时候帮她按肩膀，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能缓解酸痛。他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帮她盖好被子，怕她着凉。他会在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把早饭端到床边，一碗白粥、一个咸鸭蛋、两块腐乳、一个馒头，简单但吃得舒心。
“卫民哥，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王玉儿坐在床上喝粥，韩卫民坐在旁边抽烟。
韩卫民吐了一口烟。
“我对自己的女人好，天经地义。”
王玉儿放下粥碗，伸手摸他的脸。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被一个人照顾是这种感觉。暖暖的，软软的，像泡在温水里。”
韩卫民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那你以后就好好享受。别想那么多。”
王玉儿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卫民哥，你说我爹要是知道了我们的事，他会怎么想？”
韩卫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爹不会反对。”
王玉儿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韩卫民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因为你爹让你来金鱼岛，本来就是想给你找个归宿。他虽然没见过我，但他肯定打听过我。卫民集团的名头，在粤东也不是没人知道。”
王玉儿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我爹？”
韩卫民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穿梭，慢慢地，像在梳头发。
“不急。你先在金鱼岛待几个月，把旅游公司的事搞明白了，我再派人去粤东跟你爹谈合作。到时候我亲自去，顺便见见他。”
王玉儿心里甜滋滋的，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卫民哥，你是真的想跟我爹合作，还是为了我才跟他合作的？”
韩卫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她的头发。
“两样都有。”
王玉儿没有追问，她不想追问。她知道自己沦陷了，彻底沦陷了。就算韩卫民是在利用她，她也认了。因为她活了三十六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有过这种感觉。
---
一个星期后，韩卫民对粤东商贸集团的了解，已经比王玉儿自己都清楚了。
王玉儿在金鱼岛的第十五天，已经能熟练地接待游客、处理投诉、协调餐厅和客房了。
她的小本子记了三本，每一本都写得密密麻麻，有些页角都卷起来了，被她用橡皮筋扎着，整整齐齐地码在办公桌的抽屉里。
“玉儿，你过来一下。”
韩卫民站在临时办公点门口，朝她招了招手。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西裤，脚上换了一双皮凉鞋，头发也梳过了，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王玉儿放下手里的笔，走过去。
“卫民哥，怎么了？”
韩卫民看了一眼屋里，柳如芳不在，出去开会了。
“进屋说。”
两人进了屋，韩卫民关了门，在椅子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王玉儿坐下来，心里有些紧张。韩卫民很少这么正式地跟她说话，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海边、在椰林、在月亮湾，随口聊几句，轻松又随意。
“玉儿，你跟我说说你们家粤东商贸集团的事。”
韩卫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王玉儿愣了一下。
“什么事？”
韩卫民吐了一口烟，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什么都行。规模多大，做什么业务，你爹手下有多少人，几个哥哥各管哪一块，跟哪些单位有合作，在粤东的关系网怎么样。你想到什么说什么。”
王玉儿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粤东商贸集团是我爹在五十年代初成立的，最开始是做百货批发，后来慢慢扩展到房地产、物流、酒店、餐饮这些行业。”
韩卫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集团的规模……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我爹不让我插手这些。但我听我大哥说过，每年的营业额大概在几千万，利润有几百万。在粤东，除了几家国营大厂，就数我们家的集团最大了。”
韩卫民的眼神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继续抽烟。
“我大哥王玉龙管房地产，二哥王玉虎管物流，三哥王玉豹管酒店和餐饮。我爹总揽全局，大事小事都要过问。”
王玉儿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
“我几个哥哥名字起得挺有意思的——玉龙、玉虎、玉豹，到了我这里就成了玉儿，一听就知道是个不值钱的丫头。”
韩卫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爹跟你几个哥哥关系怎么样？”
王玉儿想了想。
“我大哥跟我爹最像，脾气硬，主意正，两个人经常吵架。二哥比较随和，不太跟人起冲突，但我爹说他没主见。三哥最聪明，也最滑头，我爹说他‘嘴上抹了蜜，肚子里藏着刀’。”
韩卫民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你三哥这个人，是不是不太好打交道？”
王玉儿点了点头。
“我大哥二哥虽然脾气不一样，但至少是直来直去的。我三哥不一样，他对谁都是笑嘻嘻的，但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爹说他‘面上笑嘻嘻，心里笑嘻嘻，背后捅刀子’。”
韩卫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你爹跟你三哥的关系呢？”
王玉儿叹了口气。
“我爹最疼我三哥，但最不放心的也是他。我三哥太精了，精得让人害怕。我爹怕他把集团带歪了，但又舍不得不用他。”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继续在膝盖上敲着，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玉儿，你爹的身体怎么样？”
王玉儿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还行吧……就是血压有点高，医生说要少操心、多休息。但他不听，每天从早忙到晚，有时候半夜还在看文件。”
韩卫民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王玉儿。
“你爹今年多大？”
“五十九了。”
韩卫民转过身，看着王玉儿。
“五十九，也不年轻了。再过几年就得考虑接班的事了。”
王玉儿摇了摇头。
“我爹说了，他干到干不动为止。接班的事……他从来没提过。”
韩卫民走回来，重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玉儿，你觉得你们家集团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王玉儿想了想，认真地说。
“太大了，太散了。房地产、物流、酒店、餐饮，四个板块各搞各的，谁也不管谁。我大哥觉得房地产赚钱最多，应该把资源都投到房地产上。我二哥觉得物流是基础，不能丢。我三哥觉得酒店和餐饮是未来的方向，应该重点发展。三个人三种意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都得我爹拍板。”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我爹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了，有时候拍板拍得太快，没想清楚就定了。上次投资的那个酒店项目，就是在粤东郊区建一个五星级酒店，我爹听了三哥的话就定了，结果建到一半发现那块地的产权有问题，跟当地村集体扯皮扯了大半年，到现在还没解决。”
韩卫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三哥推荐的？”
王玉儿点了点头。
“我三哥说那块地位置好、价格低、升值空间大。我爹信了他，投了三百多万进去。结果地勘完了才发现，那块地有一半是村集体的，产权根本不清不楚。现在村集体要涨价，原来谈好的价格不算数了。我爹气得高血压都犯了。”
韩卫民没有评价，只是问了一句。
“那你三哥怎么说？”
王玉儿叹了口气。
“我三哥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也是被人骗了’。但我大哥说，我三哥肯定拿了回扣，只是查不出来。”
韩卫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玉儿，你觉得你三哥拿了回扣吗？”
王玉儿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我觉得……可能拿了。但我没有证据，我也不想往那方面想。他毕竟是我三哥。”
韩卫民放下茶杯，看着她。
“玉儿，你在金鱼岛这段时间，学会了一件事——看人不能看表面。你三哥对你笑嘻嘻的，不代表他对你是真心的。生意场上，亲兄弟明算账。你爹现在还能镇得住，等你爹老了，你们家集团迟早要出事。”
王玉儿低下头，手指绞着衬衫的下摆。
“我也知道。但我能怎么办？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管不了。”
韩卫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现在不就在学吗？慢慢来，不急。”
王玉儿抬起头看着韩卫民，眼眶有些红。
“卫民哥，你跟我说实话，你问我们家集团的事，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韩卫民的手从她头上拿下来，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我是有打算。但还不成熟，等成熟了再跟你说。”
王玉儿看着他，没有追问。她知道自己问了也没用，韩卫民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
但她心里隐隐约约觉得，韩卫民对粤东商贸集团的兴趣，不只是因为她。
---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韩卫民在石头房子里跟柳如芳开会。
王玉儿也在，坐在床边，手里抱着一个枕头，听他们两个说话。
柳如芳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个小本子，手里拿着笔。
“卫民，你上次说三个月后让我去粤东跟王家谈合作，具体谈什么？”
第598章 跟王家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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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众禽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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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重禽被坑惨
韩卫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记得。那个项目怎么了？”
柳如芳沉默了两秒。
“出了问题。合作方卷款跑了，三百万的投资，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万的设备和材料。四合院那三千多块，打了水漂。”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钢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涂黑了。
“我知道了。”
柳如芳的声音有些着急。
“卫民，这个项目当初是你让我投的，你知不知道合作方有问题？”
韩卫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知道。”
柳如芳愣住了。
“你知道？你知道还让我投？”
韩卫民的声音很平静。
“如芳，有些事不能只看眼前。”
柳如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是故意的？”
韩卫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通知一下四合院那些人，让他们明天到轧钢厂来，我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
柳如芳的声音有些发颤。
“卫民，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韩卫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冷。
“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众人收到了消息，急匆匆地赶到了轧钢厂。
易中海第一个到，穿着一件新做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期待。
刘海中第二个，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茶，一边走一边喝。
许大茂穿着一件条纹衬衫，头发抹了头油，亮得能照出人影，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收敛了不少，没有那股子油滑劲儿。
傻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贾张氏穿着一件花棉袄，头发用头油抿得锃亮，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兴奋，嘴里念念有词的。
闫埠贵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得意。
七个人站在韩卫民办公室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进去。
“易大爷，您先进。”
刘海中往后退了一步。
易中海摆了摆手。
“还是刘大哥先进吧，您是长辈。”
许大茂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都别推了，一块儿进不就完了？”
他率先推门走了进去，其他人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入。
韩卫民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拿着钢笔，正在写着什么。
看到众人进来，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
“都来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来了来了。韩卫民同志，那个项目……”
韩卫民打断了他。
“那个项目出了问题。”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从红润变成了灰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的搪瓷缸子掉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地，他都没顾得上去捡，眼睛直直地盯着韩卫民。
许大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张面具一样僵硬，嘴角微微抽动着。
傻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但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贾张氏尖叫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出问题了？什么意思？我的钱呢？我的钱还能拿回来吗？”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颤。
“韩卫民同志，您说的是真的？不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韩卫民把面前的文件推过去。
“这是项目的清算报告。合作方卷款跑了，三百万的投资，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十万的设备和材料。按照比例，你们每个人投的钱，大概能拿回来百分之十五左右。”
易中海的手哆嗦着拿起文件，看了几行，手抖得更厉害了，文件从他手里滑落，飘到了地上。
“百分之十五……一千二变成一百八……一百八……”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
贾张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我的钱啊！一百五十块啊！我攒了三年啊！就这么没了啊！”
她的哭声又尖又响，在办公室里回荡，刺得人耳朵疼。
刘海中的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的脸色也很难看，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句话都不说。
傻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韩卫民同志，当初签协议的时候，王民警就说过，投资有风险，可能血本无归。我们当时都说了，赔了认了。现在真的赔了，我傻柱认了。三百块，我认了。”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瞪着傻柱。
“你认了？你三百块认了，我一千二怎么认？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
刘海中终于找回了声音，声音沙哑而愤怒。
“韩卫民同志，您不能这样！我们信任您才把钱交给您，您不能让我们血本无归啊！”
许大茂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刘叔，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赔了血本无归。您自己按的手印，现在反悔了？”
刘海中转过头瞪着许大茂。
“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你五百块就不是钱？”
许大茂耸了耸肩。
“是钱，但我认了。我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说话算话。签了协议，按了手印，亏了就是亏了，我不怨。”
办公室里乱成了一锅粥。
贾张氏的哭声像拉响的警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从“我的钱啊”哭到“老贾啊你走得早啊”，又从“老贾啊你走得早啊”哭到“我不活了啊”，中间还夹杂着拍大腿、捶胸口、抹眼泪等一系列动作，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要不是旁边的闫埠贵扶了一把，能直接滑到地上去。
“韩卫民同志，您不能这样啊！”
易中海的声音在发抖，但调门比平时高了八度，苍老的脸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我们这些老街坊信任您，把一辈子的积蓄交给您，您就这么对我们？”
刘海中站在易中海旁边，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像两堵快要倒塌的墙。他的搪瓷缸子还在地上躺着，茶水已经流了一地，他也顾不上捡，两只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
“韩卫民同志，我们不是不讲理的人。但这件事您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一千二百块啊，我攒了二十年啊！”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眨巴眨巴，嘴唇哆嗦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颤。
“韩卫民同志，我那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家里就靠我那点工资。两百块虽然不多，但也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哪怕是退一半也行啊。”
韩卫民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钢笔，在纸上慢悠悠地画着什么，头都没抬。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王民警也给你们讲得明明白白。投资有风险，可能血本无归。你们当时怎么说的？‘赔了认了’‘反悔是小狗’。现在真赔了，你们又不认了？”
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猪肝，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话来。
“那……那是我们不懂！我们以为跟着您干不会赔！您是大老板，几千块钱对您来说算什么？对我们来说可是命啊！”
韩卫民抬起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易大爷，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的钱是钱，你们的钱也是钱。我投了三百万进去，赔了两百五十万。我说什么了？我找谁哭去？”
易中海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贾张氏从椅子上弹起来，像被弹簧蹦了一样，两只手在空中挥舞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韩卫民！你这个没良心的！以前你在四合院的时候，我们家棒梗他爹对你多好！你忘了吗？你现在发达了，翻脸不认人了！”
韩卫民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贾张氏。
“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就更不对了。老贾在的时候，我跟他是工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但那是人情，不是生意。现在是生意，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您要是觉得我坑了您，您可以去法院告我。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民警做的公证，您告到哪儿都不怕。”
贾张氏被“法院”两个字吓住了，哭声小了一些，但嘴还在嘟囔，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没良心”“忘恩负义”“老贾你睁开眼看看”。
傻柱站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看一出跟自己无关的戏。
许大茂站在傻柱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幸灾乐祸还是什么，嘴角微微翘着，但眼神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疼——毕竟是五百块，不是五块。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傻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吵闹的办公室里像一把钝刀，不锋利但能切开东西。
“易大爷，刘叔，闫老师，贾大妈，你们吵也没用。协议是咱们自己签的，手印是咱们自己按的，民警的话也是咱们自己听过的。现在赔了，怨不了别人。”
易中海转过头瞪着傻柱，眼睛里全是血丝。
“傻柱！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三百块没了就没了，我一千二没了你让我怎么活？”
傻柱看着易中海，目光不躲不闪。
“易大爷，您一千二怎么来的？您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攒下的。我三百块也是干了一辈子攒下的。您的钱是钱，我的钱也是钱。但钱没了可以再赚，脸没了可就捡不回来了。”
易中海被他这话噎得脸更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许大茂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傻柱这话说得在理。当初韩卫民同志把王民警请来，王民警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投资有风险，可能血本无归’。咱们是怎么说的？‘想清楚了’‘赔了认了’。现在真赔了，又跑来闹，丢不丢人？”
刘海中转过头瞪着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充好人！你五百块没了不心疼？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许大茂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心疼。但心疼归心疼，理是理。签了协议就得认，这是规矩。”
闫埠贵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万一……是韩卫民同志故意把项目做赔了呢？”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韩卫民。
韩卫民坐在椅子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闫老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眨巴眨巴，声音有些发虚。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您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黑暗中忽然亮起的一盏灯。
“对啊！韩卫民同志，您是大老板，做项目怎么会赔呢？您是不是故意……”
“故意什么？”
韩卫民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故意把项目做赔，就为了坑你们这几千块钱？易大爷，您觉得我是那种人吗？还是说，您觉得卫民集团差这几千块钱？”
易中海被问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韩卫民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像一把扫帚，把每个人的表情都扫了一遍。
“我韩卫民在四九城这些年，做过多少项目？轧钢厂、汽车厂、秦家庄、金鱼岛，哪一个项目不是赚得盆满钵满？我要是想坑人，用得着费这么大劲？我随便从指头缝里漏一点出来，都比你们那点钱多十倍百倍。”
第601章 赔钱？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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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血本无归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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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恶从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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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西北大旱，卫民集团救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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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跨时代的南水北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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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组织里有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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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金杯银杯不如好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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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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