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第1章 穿越1959,傻柱 何雨柱眼前一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场景如同水波流转,变换了天地。 咚咚咚。 菜刀剁菜声音钻入耳朵。 环顾四周。 切墩的,炒菜的,蒸馒头的,打杂的。 这是一个食堂! 看了看身上的厨师服和手上的菜刀。 接着,一大股记忆涌入脑海。 1959年7月,轧钢厂,食堂。 居然成了傻柱!!! 原本身为魔都的社畜,每天加班到深夜,吃着外卖,喝着速溶咖啡。 父母都已离世,没有妻儿,看着朋友圈里别人的精彩人生,和加班的同事感叹了一句:“我这样的生活太没意思了,要是能过上不一样的生活就好了。” 别人开玩笑说,“四合院那跟你同名同姓的傻柱的日子有意思,你去啊!” 没想到项目上线后脑子一凉,眼前一黑,就穿越了,还真成了傻柱。 59年,不就是三年灾难开始的头一年!何雨柱一惊。 “傻柱,杨师傅刚刚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中午你能不能帮忙多炒两锅菜!”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食堂赵主任。 只见赵主任看向自己,或者说看向傻柱,神情颇有些紧张。 “看来这傻柱原来桀骜的性格让食堂主任有些忌惮。”何雨柱心道。 “领导,理解,谁都有个急事,杨师傅的大锅菜就交给我了。” 何雨柱爽朗的说道。 因为同名同姓,原本有些同事谈起过情满四合院,何雨柱也看过这部电视剧,知道原身的人缘不好,混不吝。 既然自己穿越过来了,得把人际关系重新梳理一下。 以后刺头、桀骜、嘴臭、打人的这一套就收起来,见人笑三分。 等人缘好起来,找个合适的媳妇结婚生子,离秦淮茹一家吸血鬼远点。 赵主任见何雨柱笑着答应下来,不由得一愣。 因为杨师傅走的急,根本没有给他调配人力的时间。 傻柱有把子力气,年轻、厨艺好,就是脾气差,他是硬着头皮过来,也是做好了被傻柱怼的准备。 没成想,傻柱今天这么好说话,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赵主任刚想走,何雨柱想到一事,叫住了他。 “领导,还请慢走,我有个小事想请您帮忙。” 赵主任停住脚步,心里嘀咕:“难怪今天这么好说话,原来是有事相求!” “说吧,傻柱。” “领导,我想请领导帮我宣告一下,让同事都叫我柱子,或者是何雨柱,傻柱这两个字不好听,那是小时候我收了假钱爸爸气急了才胡乱骂的,当不得数。” 何雨柱打算先改变傻柱的名声。 人的名,树的影。 这称呼得先改了,否则日后别人给他介绍姑娘,一听是傻柱,这不是傻的吗,谁乐意嫁一傻子。 “傻……何师傅,你这叫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才想起来要改呢!”一旁的少妇问道。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这是刘岚,也是个可怜人。 家里男人光会喝酒赌博,家庭负担都在她一人身上,最后不得不委身李怀德,换取物资。 “嗨,我还想娶妻生子呢,有些姑娘听说我了傻柱这个名字,直接不愿意了。” 这年头男的20,女的18就能登记了。 易中海想拿傻柱当贾家血包,给他介绍的都歪瓜裂枣,而傻柱找媒人介绍的姑娘都没成,不用想,肯定是被院里的禽兽破坏了。 “哦,何师傅想媳妇了。” “那可不,这何师傅虚岁也24了吧!” “好,”赵主任咳嗽一声:“大家以后都叫柱子,或者小何同志,要么叫何师傅,不要再叫外号,不然小何娶不上媳妇就把你们的媳妇赔给他!” 赵主任也难得幽默一句,众人哈哈大笑。 送走了赵主任,何雨柱继续做菜。 对于做大锅菜,他根本不担心,刚刚接收记忆,傻柱的厨师经验都已经完美继承到了。 此时手上正在切土豆丝,动作不慢,展现了精湛的刀工,土豆丝切出来长短大小没什么可挑的。 其他各种菜、肉、蛋,一到何雨柱手中,处置工序,如何下刀,做什么菜,心中已然有了一套流程。 一番忙碌,炒好了菜,何雨柱坐下歇息,把打菜的事就交给了别人。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片光幕,大概率就是穿越者的金手指了。 【得到自然空间一个,内含生命泉眼一座,黑土地一亩,草场一亩,溪流一条,仓库一间。】 【生命泉眼每天可涌出100毫升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能提升生物的生命质量,促进生命发育、成长】 【空间可种植和养殖,自动匹配动植物最佳的生长环境。】 【仓库一百立方米,仓库内时间暂停,不能存活物。】 【自然空间内可以用意念操作,无需手动。】 【自然空间可以用灵能升级,下一次升级要1单位灵能】 居然是生产型空间,还能升级…… 意识沉入。 此时空间中间有一汪喷泉,喷出来的泉水刚好落入一个石臼中。 边上有个是一栋5x5x4的木制建筑,这就是仓库,里面如今空空如也。 生命之泉两侧各有一块地。 左边则是一亩黑土地,光秃秃的,但看着就知道土地肥沃。 右边则是一片高栅栏围起来的草地,牧草是一种苜蓿,异常郁郁葱葱。 一条五米宽,两米深的小溪围环绕黑土地和草场绕了一圈。 溪水清澈无比,里面长满了各类水草。 何雨柱先用尝试意识隔空往自己搪瓷杯里倒了杯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悄无声息的注入杯子。 端起杯子,生命之泉闻着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没有特别气味,但嗅一口,身体涌起一股渴望。 尝尝? 一口下去,何雨柱顿时瞪大了眼睛。 生命之泉如同烈酒入口,一线暖流入胃,随后淡淡的暖流通向四肢百骸。 躺了一会,如同上三楼舒展了筋骨,身体轻松不少。 何雨柱试验了一下,发现空间在距离自己身边不超过十厘米的地方可以与外界交互。 生产型的金手指,还包含静止空间,太万金油了,应对三年饥荒不用愁了。 看到一旁的垃圾堆里放着一些烂菜,何雨柱当即上前扒拉起来。 “柱子,你扒这些烂菜做什么?”刘岚问道。 “看看能不能掏点种子,搁家里弄几个花盆种点。” 在厨房里干活的这些厨师帮厨多少会借着点便利弄点种子在家种点,何雨柱这么一说,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柱子,你要种的话,我给你取一些。”负责清洗蔬菜的帮厨王大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这有一些好的!” 她当即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报纸包成的小包,里面包着南瓜子和辣椒籽。 “柱子,我这里也有点。” 负责备料的张师傅放下手里的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这有点茄子的。” “柱子,我这……” 不一会,就收集到了黄瓜、番茄、辣椒、长茄子、南瓜、豇豆、菜豆,苋菜等种子。 再弄了几块带眼的烂土豆、烂红薯。 歪瓜裂枣的玉米粒、黄豆、红豆、绿豆、蚕豆。 “我何雨柱谢谢各位了,以后但有事需要我帮忙,就言语一声。” 哪怕禽兽纵横的四合院世界,也总有好人不是。 何雨柱借口上厕所,用意识把种子全部种到空间里去了。 “能促进生命生长,发育……” 何雨柱用意识操作,给每颗种子都弄了一点生命之泉滋养,然后种到土里。 只见这些作物迅速发芽,不一会,一小块地方就郁郁葱葱。 嘶! 何雨柱倒吸一口气。 进入到空间的苋菜种子已经长成了,并开始结种。 黄瓜则已经开花了,长了三十多朵花。 说明一滴生命泉水,能给这些植物加快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何雨柱再拿黄瓜做实验,再滴了一滴进去。 嚯!!! 三十多根黄瓜长成了,每一根都又粗又绿,看着就爽脆可口,如果拿出去卖,一定深受小姐姐喜欢。 何雨柱再试试其他植物,差不多,一滴就是能催生一个月的时间。 一百毫升泉水能分成两千滴,量也不少。 “柱子,柱子!” 快到下班的时候,食堂门口传来呼喊声。 “傻……”刘岚想起刚才说的,话头一转:“柱子,你们院的易师傅找你!” 何雨柱暗骂一句晦气,老子没找你麻烦,你倒是先来找我了。 55年首都已经实行了票证定量,当初贾张氏和秦淮茹之前贪小便宜,没有转户口,棒梗和小当的户口随母亲,是农村户口。 如今贾家五口人只有贾东旭有定量,不够吃,需要买高价粮。 今年虽然是饥荒第一年,但黑市高价粮也涨了几倍,贾东旭哪怕已经是二级钳工,也负担不起家用。 昨天何雨柱被定了八级大厨,算是厨房的大厨了,能独立炒菜,也能带“剩菜”,易中海听到广播后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他,让他带盒饭做贾家血包了。 第2章 又不是秦淮茹的馒头 “柱子,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都是邻居,能帮就帮一把。” “当初你爹跟白寡妇的跑去保定的时候,你在家没饭吃,你贾哥、贾嫂子可接济了你两个窝头,这恩情,你可不能忘啊。” “现在你贾哥家中五口人,四口人要吃饭,只有一人有定量,完全不够,你又成了八级大厨,不缺这口吃的,你可要帮帮你贾哥。” 一见面,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进行道德绑架。 何雨柱读了傻柱的记忆,内心不由得嗤笑一声。 51年秦淮茹给的两个馒头,从傻柱进厂当学徒,贾家以此为借口借过去多少粮食了。 有时候还借几个鸡蛋,借几毛钱,借几两肉,加起来都不知道价值几百个馒头了,封建社会高利贷也没这么放的。 当初傻柱借的又他妈不是秦淮茹胸前的大馒头。 说到何大清和白寡妇,何雨柱可知道何大清跑去保定每月会寄生活费,到现在是一分没见到。 头两年傻柱兄妹老是挨饿,易中海愣是没有拿出一分钱给傻柱,可见他的恶毒。 至于何大清是不是被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算计走,才导致傻柱兄妹的悲惨人生何雨柱不清楚,但这笔钱的账,必须要算。 “柱子,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个啊,要讲究邻里和睦,远亲不如近邻啊。” 易中海见傻柱迟迟不答应,有些急了,又开始上道德大棒,棱角分明的脸更是显得道貌岸然。 “一大爷,您这是让我偷厂子里的东西啊!!!” 何雨柱悠悠的噎了易中海一句。 “偷……怎么是偷呢!我让你带些剩菜,又不是偷米粮肉油,这怎么一样。” “你不是经常说厨子拿不算偷嘛。”易中海低声说道。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浓眉大眼国字脸,心中一阵膈应。 为了拿自己当血包,真是脸都不要了。 自己若是偷工厂的饭菜,那在他手里就有了把柄了。 “一大爷,您这无儿无女的,以后您不靠着您徒弟给您养老送终还指望谁。” 何雨柱说到无后,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难看,不过何雨柱才懒得鸟他,继续说。 “要我说,您直接跟贾东旭说明得了,收他为干儿子,收棒梗做干孙子,让他们给您和一大妈养老送终。” “您一个七级工,每月工资有84.5元,每月拿出一小部分接济一下,贾家就好过了,何必让我冒着偷东西的风险。” 如今的易中海技术虽然好,还不是剧情开始时的八级工。 “要么,反正我爸不要我和雨水了,您收我们也行,到时候我找个媳妇,多生几个儿子、女儿给你和一大妈带,我以后给您和一大妈养老送终,您把钱和房子都留给我就成。” 何雨柱笃定易中海是不可能答应的。 易中海一个从旧社会过来的人,生怕被吃绝户,老奸巨猾的很。 而傻柱原来表现的没脑子,混不吝,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能照顾人的养老对象。 剧中易中海的养老对象是徒弟贾东旭,死后又收了秦淮茹做徒弟,是新的养老对象。 傻柱只不过他是用秦淮茹绑住的拉帮套,利用傻柱能赚钱,会做饭,保障他晚年生活的人而已。 何雨柱甚至怀疑他的目标一直就是秦淮茹。 因为秦淮茹会伺候人,除了对傻柱表现的白莲花以外,在外人面前可是对老人孝顺,百依百顺的好形象,相对而言,贾东旭就有些妈宝男了,立不起来。 “我这好不容易才熬到八级大厨,还指着这钱养活妹妹呢,我可不想因为偷东西被厂里通报、开除。” 何雨柱这一番话说的直接让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从头到脚看了眼傻柱,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傻柱有点陌生。 拿捏了好几年的傻柱,能傻到把自己当爹,把聋老太太当奶奶一样的傻柱,能说出这样的话,能看破自己养老的谋划? 收干儿子?说实话他有些心动。 他略微思考一下,自私、算计的个性当即占据了上风。 不行,说破养老的事情,肯定不能干! 一旦说破,以后贾家就能名正言顺的吃他,特别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又馋又懒还能算计,这还怎么拿捏。 这事只能暗着来,施展恩惠让东旭感恩戴德,要留有余地,不能直接绑死。 至于收傻柱就更不可能了,傻柱混不吝,只能做备胎,伺候人还得秦淮茹。 并且贾东旭不是工厂分配的徒弟,而是正儿八经磕头拜师收的。 傻柱可是聋老太选定的赡养人,也不能轻易变。 “哎,柱子,既然你说带盒饭难办,那一大爷就不为难你了。不过你和雨水的定量这么多,雨水这么瘦,肯定吃不完,每个月能不能拿出来十斤……” 易中海还是不死心。 既然盒饭拿不到,那就直接拿粮票。 每个月有个十斤粮票,以贾东旭的工资,再额外买些高价粮,也能将将吃得上饭,自己到时候三五不时的添点,也就够了。 “一大爷,这可不成啊,别说十斤,一斤也没有!” 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心里想着想屁吃。 雨水一个月才二十七斤的定量,还被组织“自愿”减了两斤,才二十五斤,敢一张口就要十斤定量。 “一大爷,您看我这体格,我定量还不够吃呢,再说雨水,您不知道,她现在可能造了。” “一大爷,您没孩子,您不知道半大小子饿死老子的烦恼。” 何雨柱又刺他一下。 “雨水现在刚十六,别看长得瘦,饭量都快赶上我了,有时候我还得把我碗里的饭倒给她吃,我自己挨饿,谁叫我是他哥呢,哎。” “像我们这种没爹疼的孩子啊,只能兄妹抱团取暖了!”何雨柱说着,还摇摇头。 易中海的眼角抽了抽,脸色发青:又说老子是绝户,还能不能说话了,混不吝的兔崽子。 “柱子,那这样。”易中海愣了一会,又想起一主意:“当初不是有人请你爹做席面吗,你现在八级大厨,也有做席面的资格了,到时候你出去做席面,带回来的东西分些给你贾哥,你看……” 何雨柱一听,这还没完没了了。 要是说让贾家介绍席面,自己按照规矩给他分一笔介绍费,那可以的。 一开口就要白拿,特么的什么玩意。 易中海平时在院中道貌岸然的,怎么到自己这里这么不要脸。 这是以为已经彻底拿捏住傻柱了,不装了? “一大爷,您既然不愿意收贾东旭做干儿子,您就别为他家操心了。” “您满世界看看,谁家有贾家婶子胖,地主家的婆子都赶不上她,她这体重都够打靶的资格了。” “在国家实行定量前死活不迁户口,街道动员了几次,她就贪家中那点地产的粮,连儿媳妇的户口也不让迁,现在好了。” “贾家不够吃,就是她吃的太多了,您看东旭哥,瘦成啥样了,干钳工可是要下大力的,这样下去身体迟早垮。” “您还是想办法把贾婶子送回农村吧,这样东旭哥工资一家还能吃的不错,身体也能养回来,贾婶子回去参加劳动,也有工分拿,有饭吃。” “贾家有个什么事,反正一些大妈在院里也闲着,也能搭把手,您说是不是。” “好了,我这边后厨还有事要忙,就先不跟您说了。” 何雨柱转身就走,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第3章 邮局查存根,先搞易中海 看着何雨柱离去,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 他本来以为今天能很顺利,等傻柱带盒饭,这样又能拿到傻柱的把柄,到时候还能找个机会跟他借一间房子给东旭。 反正傻柱是他选定的补贴徒弟的血包,近年也不可能让他结婚,留着房子也多余。 谁曾想,今天傻柱的说话和态度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还是我认识的柱子吗!” 易中海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面色阴鸷. 感觉已经被自己掌握在手心的孙猴子有脱离控制的迹象。 “难道他突然开悟了?还是有高人指点。”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跟自己一同磋磨了傻柱几年,然后施恩,就是因为老太太贪嘴,看中傻柱的厨艺。 他想了想,不太可能! 老太太绝不会触怒自己,毕竟她还要靠自己老伴照顾。 其他两个大爷? 也不可能。 一个没脑子,一个算计小利,不可能点醒傻柱。 而且当初傻柱带妹妹去保定找何大清,家里的东西这两家人也搬了,有把柄在自己这里,这种大事不敢跟自己作对。 这就是易中海聪明的地方,当初傻柱家的东西他可是一点没拿。 除了这三个人,院中其他人应该不敢……至于许富贵……许富贵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也不会出头。 难道是许大茂? 许大茂和傻柱发小,前几年经常点拨傻柱,不过这几年在自己和聋老太太的挑拨下,两人关系急转直下,已经成了仇家。 七八年过去了,难道是他丰泽园的师父又找上门了? 不对,如果他师傅找上门,怕是要先来找我算账来了。 易中海心思深沉的往回走,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傻柱到底是为什么才变化的。 …… 夕阳西沉,火烧云垂在天边,格外亮眼。 一下班,厂里的广播就开始播放革命歌曲。 听着《东方红》,何雨柱匆匆的赶回家中。。 路上碰到几个大妈还有秦淮茹,只是如傻柱往常那样打了个招呼。 这时候,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已经回到家了。 看到何雨水,记忆翻动,何雨柱吃了一惊。 何雨水就读的初中居然是首都挂牌的重点初中,可见智商不低,成绩不差。 看到何雨柱,何雨水不太亲热,只是淡淡的叫了声哥。 何雨柱个子就不低,接近一米八,才初中的何雨水只比他低了小半个头,已经超过一米七了。 就是浑身瘦的没几两肉,瘦骨嶙峋的,似乎风一刮就能刮跑,看得何雨柱都感觉有点难受。 何雨柱出生的时候家里响应国家号召计划生育,从小到大,都是独生子一人。 反而成了傻柱,体会到了兄妹之情,顿时有些可怜这个妹妹。 何雨柱当即用油给何雨水煎了两枚鸡蛋,可惜,这些从市场买的鸡蛋被挑的很干净,没有一枚是受精卵。 “哥,我吃过饭了!” “雨水,你多吃点,补补!你太瘦了,以后哥多给你弄点油水。”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个傻哥,有些不认识了。 自从被老爹抛弃后,何雨水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自己这个傻哥对自己照顾一点都不细。 什么都听一大爷的,喜欢往贾家嫂子跟前凑,什么时候这么贴心的跟自己说过话,还让自己补补。 “快吃吧,别被别人发现了,省得他们嫉妒,哥出去一趟,去办一件大事。” “哥,什么大事?” “等回来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回屋拿了私章和户口本往邮局赶。 下午易中海来后厨,给了何雨柱一个警醒,短时间自己还离不开四合院,想要安稳过日子,得先把易中海搞掉。 而何大清的信和汇款就是搞掉易中海的机会。 但还得确定一下,汇款单和信是寄给易中海的,还是寄给何雨柱的。 如果是寄给易中海转交,那事情就不好办了,从法律层面很难搞定他,哪怕把何大清找回来,也是一笔糊涂账。 而且何大清还不一定敢回来。 如果是寄给傻柱的,被易中海截留,通过报警就能彻底解决。 虽然直接把他埋空间也行,但不到最后,何雨柱还想着不动手杀人,不想随意释放心中的恶魔。 很快,何雨柱腿着就到了邮局。 现在普遍实行每周工作六天,休息一天的制度,邮局作为关键的社会通信和服务部门,内部更是采用轮休制,会有值班人员全天候在。 “同志,您有什么业务要办!”邮局的值班人员还是比较和气的。 “我叫何雨柱,这是我的户口本和私章,我父亲何大清51年去的保城,每个月会寄信和汇款回来,我想查询一下汇款的存根,看看这些年有没有错漏了。” 这年头还没有身份证,户口本和私章是有法律效力的。 值班人员拿户口本看了一眼,看到何大清是户主,何雨柱是他儿子,微微点头:“我们邮局办事不会有错漏的。” 何雨柱递了根烟过去,原本不太想查的值班员态度稍微缓和:“时间有点久了,您得稍等一下,我帮您查查。” “南锣鼓巷95号院?” “是的,”何雨柱微微颔首。 值班员拿出资料看了起来,翻了几页,对着户口本看了几眼。 “您父亲这个月刚刚还汇过款!” 查了一会,他又找出一堆存根。 “从51年6月,到59年6月,每个月都有汇款,还有一封信。除此之外还有中秋、国庆、春节和每年的8月14,9月15号,都有一笔钱,您看看,应该没错漏吧?” 何雨柱通过傻柱的记忆,知道8月14是何雨水的生日,9月15是傻柱的生日。 看来这个便宜老登离去确实是不得已的,两人的生日都额外给了一笔钱,不像是为了寡妇抛弃儿女的人。 “钱和信都是寄给谁的?” 何雨柱问道,这个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是给何雨柱的!都是由一个叫易中海代收的,有他的私印。” 何雨柱心中一声冷笑。 哈哈! 道德天尊,终究是百密一疏啊。 “同志,这么多年,这些钱我可是一笔没见到,就连信,我也是一封也没收到,我和妹妹两人,51、52年差点饿死啊!” “什么!”值班员吓了一跳。 这么多钱,他没细数,怎么着也超过九百块了。 这可是新国家,人民当家做主。 值班员不敢耽误,赶紧将领导叫了过来。 两人细细盘了账,发现有928块钱被易中海代领了。 领导一听彻底麻爪了,“是谁负责送交道口那一片的,赶紧让他滚回来,局里三令五申,一定要送到事主手中,他耳朵是被驴毛塞了吗。” “是老孙!” 也幸好是下班时间,除了何雨柱外,没有一个办事的,邮局鸡飞狗跳没人看见。 “何同志,您先别急,我们一定好好查清楚。” 领导先过来安抚何雨柱,这事情要是捅出去,那就是他领导不力。 虽然他五六年才调到这里,但你总不能让高升的前任回来担责吧。 “领导,您客气,我呢,今天就是先过来查查,主要是疑惑我老爹怎么这么久没信。” “当然,现在发现问题了,那就解决问题,您说对不对。” 何雨柱笑道。 “对对对,是这个理,我们邮局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不一会,已经下班回到家的邮递员被叫了回来。 从他口中知道了原因,原来是第一次去95号院的时候就被易中海拦截了,理由也简单,他是95号院的联络员。 “我也没想到他会贪污这么一大笔钱,他可是联络员,还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听说每月八九十块工资啊!”邮递员老孙哭丧着脸。 此时国家新成立,潜伏的敌特多如牛毛,为了防敌特,街道在各片区都设立了居委会和联络员。 95号院有二十多户,一百多号人,也设立了一个点,设置了三个联络员。 作为联络员,虽然没有官职,但天然被人所敬重,谁让他是官方设立的呢,是街道在社区的延伸。 第4章 易中海,你事发了 “这联络员是怎么干的,街道怎么安排了这种人。”邮局领导怒喝道。“赶紧联系街道王主任。” 何雨柱嘴角一斜。 这领导看似愤怒,实际上还是想捂盖子。 首先第一步不报警,居然是找街道。 “领导,这件事我看先报警比较好,毕竟联络员是街道选出来的,街道主任肯定想捂盖子!” 何雨柱直接挑破。 邮局领导看着何雨柱似笑非笑的脸庞,面色尴尬一滞。 街道捂不捂盖子他不清楚,但他是想捂盖子。 近一千块钱的大案,在他手下出了纰漏,他这个领导把关不严,肯定负有领导责任。 听到邮递员说拦截信件的是高级工,如果邮局和对方给点赔偿,街道再出面安抚安抚,说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同志,这个易中海毕竟是你们院的邻居,何必下死手呢!” 他先劝了几句。 “我待会一定会和王主任站在您这边,让他吐出钱……” 一看何雨柱脸色大变,他赶紧改口:“让他加倍赔偿,我们邮局里再给您一笔赔偿,您看行不行?” “领导,如果仅仅是劫财,我还没这么恨,但当时我跟我妹妹差点被饿死,您知道吗!” “如果您孩子被人这么对待,您会怎么办!”何雨柱怒道。 继承了傻柱的记忆,那体会真是感同身受,回想起来何雨柱都怒不可遏。 关键是那时候何雨水才七岁,被饿得哭的力气都没有,现在身体这么瘦弱,可能是伤了根基了。 易中海截留钱财,而家中的钱粮被院子里的人都偷光了,否则当时也不一定被饿到那种程度。 随后易中海,贾家还假模假样的接济了几个窝头,易中海三五不时的接济几个窝头。 就贾家一窝貔貅,从来只进不出,他们能接济自己窝头,可想肯定是获取了利益,这偷家里钱财和米粮肯定有他们一份。 易中海加上聋老太,小手段多的很,今天就要先搞定易中海,然后借着拔萝卜的机会带出泥,不然以后住在院子里也别想安生。 “领导,我现在没去报警,已经是给了你邮局面子,如果不是你邮局邮递员不负责任,我的信件也不会被人截留。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工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50-60年代工人地位有多高?省委书记想开除不称职的工人还要省委开会。 邮局领导一听,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现在可是新国家刚建立,万象俱新。 “何同志,您不要误会,我是想帮您多争取些赔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干巴巴的解释道。 见何雨柱坚决,他也无奈。 “小李,你先去交道口派出所报警,再去把王主任请过来。” …… “老易,回来了。” 三大爷闫埠贵如往常那样站在院门口浇他那几盆花。 易中海这人城府不浅,此时已经面色如常。 “老闫,又在陶冶情操啊!” 易中海笑着,眼角闪过一丝嘲讽。 闫埠贵自诩文化人,可眼里都算计着小利,平时浇花养花,说是陶冶情操,实际上都是偷偷拿去卖钱。 一个小业主,骨子里的算计是怎么也改不了的,他瞧不上。 “是啊,我就这点爱好。” 闫埠贵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当易中海离去后,闫埠贵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暗暗嘲讽。 “一个绝户,一个莽夫!” …… “一大爷!” “一大爷!” 一路上不管男女老少,许多人跟易中海打招呼。 易中海展露出了笑容。 这都是多年运作在四合院立下的威望,如今是初见端倪了。 易中海很享受这种氛围。 “老易,你回来了。” 李翠兰见到易中海,就赶紧端饭端菜。 她就是个典型的居家妇人,依附着易中海而活,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易中海。 吃饭时,又跟易中海讲起院中的家长里短。 “老易,柱子下班后跑回家,又匆匆出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易中海脸色一滞。 “老易,柱子怎么了,又耍混了?” 李翠兰是易中海二十多年的枕边人,易中海放个屁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知道傻柱惹自家男人不高兴了。 “还不是贾家定量的事。”易中海啃了口粗粮窝头。 虽然一个月工资有84.5,但易中海给外人的表现还是非常节俭,生怕露富,对外就说媳妇要吃药,还要孝敬给聋老太太。 实际上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 他知道不是媳妇不能生,而是自己在旧社会时烂搞导致不能生,因此把脏水都泼在李翠兰身上,营造李翠兰不能生但自己不离不弃的好人形象。 也因此,李翠兰内心愧疚,一心一意的对待他。 “我让柱子给贾家带盒饭,柱子不愿意,我让他让出一些定量,他也不愿意!真是浪费了我对他多年的教导,一点都不知道邻里和睦。”易中海恬不知耻的说道。 李翠兰没接话。 她一直倾向领养一个,贾东旭虽然孝顺,但贾张氏是个好吃懒做不省心的,将自家跟贾家绑在一起,实在是令人心慌。 但易中海就是不愿意抱养,还说万一养个白眼狼,或者养大了父母带回去怎么办。 她一直想不明白,都说将心比心,如果真心对孩子,怎么可能养出白眼狼呢。 怕人家父母找回去,那就走远点抱一个,生恩不如养恩,也不是父母想带回去就带回去的。 但她向来逆来顺受,易中海说不行,她提了两次也就不再说了。 易中海算计傻柱,她心里很清楚,虽然觉得不好,但没有阻止。 “老太太的饭你送去了没有?” “送去了,老太太念叨了一下,说想吃肉了。”李翠兰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老太太也没几天活头了,想吃肉就吃,明天让柱子割点肉给老太太解解馋。” 慷傻柱之慨,易中海倒是大方的很。 他倒是不担心傻柱会像拒绝贾家那样拒绝,毕竟傻柱对老太太的要求基本上有求必应。 “待会我跟柱子说。”李翠兰应了一句。 “老易,老易,有派出所的同志找你。” 门外响起了闫埠贵的声音。 “派出所?” 易中海和李翠兰面面相觑。 “来了。” 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闫埠贵和两名警察。 这两个警察一看就是军人出身,站的笔直,看起来非常干练。 院中许多人站在四处看热闹。 “易中海,你从51年6月开始截留何大清给何雨柱的汇款单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去派出所说清楚。” 警察的话顿时在院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大爷截留汇款单!” “不会吧,一大爷能这么干!” “一大爷工资这么高,怎么会截留傻柱的汇款单呢。” 众人议论纷纷。 当冰冷的手铐加身时,易中海脸色一黑,闪过一丝慌乱。 “同志,我没有截留何雨柱的钱,我是帮他保管,打算在他成家的时候交给他。” “保管!”警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人家已经虚岁二十五岁了,有手有脚又不傻,需要你保管,你是他爹还是他什么长辈。” “一大爷可没儿没女,没当爹的命。” 院中有人接了一句,顿时让易中海满脸臊红。 “想不到一大爷是这种人。” “当初雨水都饿的晕倒了,他也不说把生活费给人家,害的傻柱出来挨家挨户的求,真不是东西。” “我就说这人道貌岸然。” “黑心肠,地主老财也就这样了。” 李翠兰听到大家的一议论,内心顿时慌乱无比。“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家老易是怕柱子乱花钱,给他存着等结婚再给他。” 她还想解释几句,接到易中海的眼神后,连忙往后院跑去。 而她看到站在耳房门口的何雨水震惊的看向易中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愧疚之意。 当初易中海截留何家的生活费,就是为了拿捏傻柱,断两兄妹的粮。 先把人弄到绝境,再给他一根救命稻草。 就这样循环往复,不愁他不感恩戴德。 不过主要是为了拿捏傻柱,这个小姑娘可没人管。 她心中的愧疚片在片刻后便烟消云散。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就是哥说的办大事?”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渐渐有了神采。 第5章 众禽谋划,死道友不死贫道 “老太太,不好了!”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聋老太敲了敲拐杖。 聋老太之所以叫聋老太,那是因为她只听得到她想听的,至于她听不到的就一概装聋。 “老太太,警察把中海带走了,中海截留何大清汇款的事发了。” “什么!” 聋老太太瞬间站了起来。 眼睛瞪得溜圆,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完全不是平时慵懒的老太太模样。 “谁报的警,多少钱。”聋老太问道。 “可能是柱子,我看他下午匆匆跑了出去,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这些年何大清汇了928块钱,我们是怕柱子乱花,都给他放着呢,钱一分没动。” “是柱子?”聋老太一惊,随即便放松下来。 “老太太,我和中海可都把您当亲娘一样伺候,您要救救中海啊!”李翠兰哭唧唧的说道。 “你们啊!”她有些恨铁不成钢,拐杖狠狠的顿了顿地面,“前两年我说了人已经成了,让你们尽快把钱还回去,柱子还能感激你们,不然迟早会露馅,恩情变仇人,你们……你们真是愚不可及。” “老太太,事到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啊,中海也不听我的,但凡他听我的,我们就自己收养孩子了。” “哎!”聋老太太摆摆手。“不说了。” 这李翠兰也是苦命人,明明是易中海在旧社会用了虎狼药乱搞才不能生,最后把锅盖到了媳妇头上,让人几十年瞧不起,老太太心知肚明。 “警察是交道口的吗?”老太太再问道。 “是,他们巡逻的时候我见过,有一个确实是交道口的。” “走,背我去红星轧钢厂,我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中海保下来。” 老太太心里门清,易中海救不了了,但李翠兰还得笼络住。 她靠着傻柱嘴上不亏,但生活上的照顾还是得靠李翠兰。 傻柱连妹妹都照顾不住,怎么可能服侍好她的生活。 “老太太,傻柱把您当奶奶,您能不能说说情,他或许听您的。”李翠兰又哭求道。 “是,傻柱子会听我的,但这件事太大,已经见了官,就必须官面上处理,不可能柱子说不追究就一点事都没了,重要的是找人给盖下来,不然,中海命都要没了。” “命!!!” 李翠兰赶紧背上老太太出了门。 …… 易中海截留何家汇款的事如同一阵风,迅速吹到了院中各户耳中。 “这该死的绝户,截了何大清这么多钱,让他接济一下咱们家也抠抠搜搜的。”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不忿的说道。 “妈,您别这么说,当初爸出事,我进厂接班,全靠师傅帮我站住脚。”贾东旭劝说道。 “哼,帮忙,他是看中了你的性子,想让你给他养老,这老绝户,没憋什么好屁。”贾张氏骂道。 “他想让你养老,又想拿捏你,他这么高工资,稍微漏出一点,就够咱家吃好喝好了,非得让傻柱那傻子出钱,他做好人。” “妈,师傅不是这样的人,师娘要吃药,他又要养老太太……”贾东旭争辩道。 对于教自己技术,又愿意给自己遮风挡雨的易中海,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他不是?”贾张氏三角眼一竖,眼白比眼黑还多。 “易中海这人黑着呢,东旭,我可告诉你,凡事留个心眼,否则被人吃了都不知道。你老娘从旧社会过来的,什么腌臜事情没见过。” “你看傻柱,不长心眼,家里没个大人,就被他吃的死死的。” “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见了官,易中海怕是落不到什么好了,你赶紧跟着你师娘一起去,探听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哎!我这就去。” 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身影,贾张氏陷入了沉思。 她虽然瞧不上易中海,但知道对方养老的目的,自家还是要靠着对方才能吃香喝辣。 万一对方真的折进去了,自家可就得另想办法了。 虽然只要回老家干农活拿工分就能缓解贾东旭的养家压力,但她这么多年不干活,人也养懒了,肥的跟猪一样,压根不想吃苦。 她的眼睛瞟了瞟秦淮茹。 对于这个农村来的儿媳妇,她是有些瞧不上,认为对方高嫁了。 但不得不承认,二十七岁的儿媳妇虽然生了两个娃,但身材也更丰润了,脱去了青涩,眉角带着媚,我见犹怜,也难怪院中的小伙子都喜欢偷偷看她。 特别是傻柱那傻子,经常偷看儿媳妇的屁股和胸,她清楚的很。 秦淮茹见婆婆这么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还不去做饭,搔首弄姿给谁看呢。”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 秦淮茹眼里噙着泪,也不敢反驳,期期艾艾的做饭去了。 “奶奶,你干什么骂我妈妈。” 已经上小学的盗圣棒梗维护秦淮茹,这让秦淮茹心中多了些期盼,感觉受的委屈也消散不少。 “哎,乖孙,奶奶没有骂你妈妈!” 一看到自己的长孙,贾张氏眼角乐开了花。 抱着又是贴贴脸,又是亲的。 对于躺在一旁的赔钱货贾当,则是看也没有看一眼。 …… 闫埠贵在警察带走易中海后,来到了刘海忠家,此时的手还微微颤抖。 两人面色凝重的对视一眼。 “老刘,老易在这件事上说不清楚,哪怕有人保,不吃花生米,恐怕也是劳改。”闫埠贵沉声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 “当初我们从何家拿的东西,还回去,争取傻柱的原谅,否则老易为了争取立功宽大处理,把我们当初的事捅出来,我们不一定能保住工作,还会影响家人。”闫埠贵建议道。 如果还回去,点破那件事,怕被那些人记恨,干脆叫上刘海忠。 “怕什么,我们是院里的大爷,是领导,还怕了他们不成。”刘海忠还停留在领导的思维。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 去你的大爷,自封的山大王,狗屁的领导,就是玩一个欺上瞒下,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当初院里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老易要是撩了,这事是盖不住的。而且我们拿的少,等我们到的时候,钱、米、被子等大部分东西都被贾张氏拿走了。”闫埠贵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 “你的意思是,把贾家丢出去?”刘海忠也是难得精明一回。 闫埠贵点点头。 …… 邮局报案,涉及九百多块钱,这是难得的大案,派出所很重视。 几个警察给何雨柱详详细细的做了笔录。 差不多一个小时,派出所所长汪洋亲自将何雨柱送出来。 “何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搞清楚,请你相信我们人民警察。” 出来正好碰到易中海被铐进去。 “柱……柱子!” 易中海眼中充满了惶恐,完全没有了往日高级工的意气风发。 “我没想拿你的钱,我是给你先存着,柱子。” 他刚喊了一句,就被警察推了进去。 “那汪所长,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把隐藏在人民中的坏分子揪出来。” “行,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们会立刻通知你,这样的坏分子,我们会坚决打击!” 何雨柱刚走到派出所大门口,王主任在邮局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过来了。 “何雨柱,怎么回事!” 王主任当即把他拉到一旁。 “我父亲从51年开始的汇款,都被易中海给代领截留了,一共928元,我和雨水一分钱没见到。” “928!”王主任倒吸了一口冷气。 “以老易的收入和为人,应该不会截留吧,难道是他怕你乱花钱,先帮你保管?” 听到王主任的说辞,何雨柱笑了。 真不愧是捂盖王,跟道德天尊的说法一样,也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何雨柱心里也清楚,联络员是街道办选的,易中海这样做事,一定会影响上级对王主任的看法。 “王主任,我今年虚岁25了,4年前就够资格结婚了,他易中海就算帮我保管,也早该给我了吧,哪怕跟我言语一声,说帮我收着,到现在黑不提白不提,被抓就成保管了?” 王主任被何雨柱当众怼也是脸色难看。 “我先去找老易问问,了解了解。” 王主任匆匆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何雨柱冷笑一声,大步走出派出所。 第6章 王对王,兵对兵 走到路上,何雨柱一拍额头,把杨厂长给忘了。 根据傻柱的记忆,这杨厂长可是来慰问过聋老太的。 如果聋老太要保易中海,这杨厂长有可能会出手。 红星轧钢厂可是副厅级单位,副厅级干部如果出手干预,后果难以预料。 何雨柱当即向轧钢厂跑去。 哪怕是当官的,总有对手,总有人盯着你的错处。 “傻柱,你个大傻子!” 何雨柱眼睛一亮,碰到了骑车回家的许大茂。 如今许大茂已经进入轧钢厂,是放映员学徒,厂里给配了一辆自行车。 这货自从和傻柱结仇后,一见面就怼,哪怕挨揍了,时不时就撩一下。 “傻茂,快,载我去轧钢厂,我有要紧事。”何雨柱直接迎了上去。 “嘿,你干嘛,我要回家,谁特么有空陪你去。” 许大茂傲娇的甩头,一脸的瞧不上傻柱的模样。 “大茂……”何雨柱在他耳旁耳语几句。 “卧槽,928块钱,这老王八蛋。”许大茂当即骂道:“傻柱,我说什么来着,当时让你离着他们一点,你非不愿意,每次都揍我,现在怎么样,吃老亏了吧,真特么傻柱。” 何雨柱梳理记忆,傻柱跟许大茂纯粹是在聋老太和易中海的挑拨之下才坏的关系。 特别是聋老太,老叫他坏种,就因为许大茂曾告诉傻柱,老太太贪吃,就是想吃他这个厨子。 傻柱不识好人心,还说老太太是好人,狠狠的揍了许大茂几次。 “大茂,当初都错怪你了,我给你鞠躬。” 何雨柱直接对着许大茂鞠了一躬。 “我不识好人心!”说着又鞠了一躬。 “是我被人蒙蔽了,你大人有大量……” 许大茂一开始还得意洋洋,傻柱终于对他认错了,见他还来,赶紧拦住了第三鞠躬。 “嘿孙子,你丫还来,想咒我呢。” “过两天,我买点菜,给你摆一桌给你赔罪,现在快载我去轧钢厂,我办大事。”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 “你就是属狗的,不识好人心。” 许大茂嘀咕了一句,对于死对头能服软,虽然被揍了那么多次,但心里也舒坦不少。 把车一甩头,他坐在了后座。 “你丫死沉的,我才不带你,我知道你会骑车,你带我!” “成!” 何雨柱也不废话,上了车,直接站起来蹬。 反正不是自家的车,不用爱惜。 “傻柱,你去厂里做什么,你是怕杨厂长保易中海?” 不得不说许大茂脑子机灵,确实看得远。 “不止!” 何雨柱把自己猜测到的聋老太和杨厂长的关系跟他说了一下。 “那你是想找人制衡一下杨厂长?” “对!李厂长和他是对头,看看找一下他,能不能顶事。” 傻柱的体质好,哪怕带个人,站起来蹬,依然骑得飞快,不一会就到了轧钢厂。 来到厂办公楼,经过请示,见到了分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 傻柱所在的食堂就归他管。 昨天食堂厨师考级,李怀德也在场,对傻柱的厨艺非常赞赏。 原本杨厂长是要给傻柱按部就班的定九级,是李怀德建议给傻柱跳了一级定的八级。 从此看来,这李怀德对有才能的人是真舍得给。 而且剧中此人能在风起时起势,风停后又能全身而退,政治敏感度比杨厂长强多了。 跟着他,从现在到风停一共二十年,大概率是安全的。 “小何,你找我什么事。” 李怀德丝毫没有架子,还亲手给何雨柱倒了杯茶。 “李厂长,您叫我柱子就行,我是求救来了!”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 自己有智力,但政治智慧就算了。 没必要跟他弯弯绕。 当即将易中海的事,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关系,以及聋老太可能请动杨厂长的事尽数告知。 “这老太太是个裹小脚的,院里盛传她是烈属,说她还给红军送过草鞋,红军以前可没来过首都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送的,她家里也没“光荣之家”的牌子。” 李怀德听闻,随后让秘书去外面探了下消息。 “厂长,我侧面打听了一下,杨厂长出去了,他出去之前,一个老太太过来找过他。”秘书接着说道:“我从保卫科发小那里证实,那老太太确实小脚,是人背过来的。” 李怀德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了岳父让自己来轧钢厂的目的,就是掌控轧钢厂,后续轧钢厂会升格,如果能有机会搞杨厂长一下,他是愿意的。 书记现在等退休,基本不管事,几个部门的一把手位置空缺,两方可是暗中较量很久了,如果能借机拿下来…… “柱子,我先跟你通个气,按照正常来讲,易中海这种行为是要吃花生米的。” 李怀德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但他毕竟是七级工,已经能处理几种简单的八级件,厂里基本上把他当八级工在用了。国家很缺高级工,大概率会判他劳改,不过会限制他的自由。所以……你有什么诉求就说,我来帮你争取。” 李怀德也是开诚布公。 听到李厂长这么说,何雨柱微微颔首。 这个他心里已经有准备,他的目的就是让易中海从四合院消失,从此不影响自己的生活。 “只要他离开95号院就行了,其他的全凭李厂长做主。” “行!这简单。”李怀德脸上满是笑意。“我做主,让易中海赔你五千块钱。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娶媳妇了,他家的房子也归你,以后你娶媳妇,多生几个孩子也住得下。” “邮局那边也有过错,我可以帮你谈下一个名额来,你自己安排吧!” 何雨柱脑子转了转:“这个名额我就不要了,我得了五千块钱和房子,再拿就有些贪心不足了,请厂长处理了吧!” 李怀德笑了笑:“正好,我有个战友孩子想进邮局,你这名额我帮你卖给他,给你六百块钱。” 他显然对拿下这个名额很自信,直接从桌下取出六百块钱交给何雨柱:“你不用拒绝,我得人情,你得实惠,他得岗位,三赢。” “谢谢李厂长。” “谢什么,你是我的兵,我李怀德当然得护着,以后好好工作,有事情尽管来找我。” 李怀德亲自送出门。 何雨柱不禁感慨,真会做人,这种领导,到什么时候都不缺人追随。 …… 有了李怀德的保证,何雨柱心中大定。 “走,大茂,回院,等会先请你理发,洗澡搓背去。” 原本的傻柱油头满面,衣服上的污渍都板结了,邋里邋遢,何雨柱可受不了。 “你是得好好洗一洗,身上都有味了。”许大茂扇了扇鼻子。 第7章 抢劫了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得赔钱!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发现两个大爷居然在自己家里,雨水在一旁做作业。 家里多出了两张条凳和两摞碗。 见到傻柱,闫埠贵和刘海忠当即尴尬地站了起来。 “傻柱,大茂。” 许大茂多聪明,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 “柱哥,既然两位大爷找你有事,我先回去了,等会你办好了再来找我。” “行,你先去吧。” 何雨柱看向刘海忠和闫埠贵:“两位大爷这是送礼来了?” “傻柱,我们……” 何雨柱直接打断他们。 “两位大爷,我有名有姓,以后叫我何雨柱,或者柱子,不要再叫我外号傻柱。二大爷是六级锻工,三大爷是人民教师,都是有素质的人,应该能理解吧,让你们家人以后也不要叫我外号。” 两人讪讪。 “成,成,柱子……今天我们来这是,送还东西的。” 两人吞吞吐吐说了半天,何雨柱才搞清楚,原来是五一年傻柱带着妹妹去保定找何大清,扫空何家的其中就有这两个大爷。 看来,易中海被抓,别人有没有触动不知道,这两个大爷是被触动了,来悔过来了。 “两位大爷,这是来求原谅的?这可没诚意啊。” 何雨柱想着给两人一个教训,对着院子大喊道:“大家评评理啊,如果抢走东西就送回来就能得到原谅,还要警察做什么。” 两人的面也被臊得通红。 特别是闫埠贵,就要跪下了:“柱子,柱子,别嚷,我们屋里说,屋里说。” 何雨柱半推半就的让两人拉回屋内。 刚才何雨柱一嗓子,可是惊起四合院许多住户,两人好面子,赶紧关上门。 “柱子,你说个章程行不行,怎么才能放过你三大爷。”闫埠贵眼神充满幽怨。 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得出点血了。 不过出点血能过这关是好事,否则要是抓去劳改,恐怕连累一家人啊。 “柱子,二大爷也知道错了,当初也是贾家先动的手,是贾张氏破的门,那贾张氏拿的最多,我们就顺手拿了……一点点,你开个价吧,怎么才能原谅二大爷。” “我先问你们,聋老太太是烈属吗?” 何雨柱突然问了一句,让两人有些懵。 “听说是,但……不清楚。”刘海忠说道。 “应该不是,没见过证!也没贴‘光荣之家’”闫埠贵也摇摇头。 显然刘海忠就抓不住重点,而闫埠贵脑子是在线的,知道烈属是有烈属证,家里也贴光荣之家牌子。 “院里都以为她是烈属,那肯定是有人传的,是谁先传的。”何雨柱盯着两人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说道:“是老易。” 刘海忠见何雨柱怀疑的目光,当即说道:“确实是老易,院中老一些人都知道,比如许富贵,刘石头,王铁锤。” 闫埠贵说道:“是的,确实是他,他敬老太太为烈属,尊她院里老祖宗,以身作则奉养聋老太太,都是为了他自己养老。” 闫埠贵叹息道:“老易是担心被吃绝户,旧社会的吃绝户,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不管旧社会怎么样,他截我家的钱,算计我和雨水,害得我们差点饿死,这仇就不共戴天。” “哥,什么钱。”一直侧耳聆听的何雨水突然出声问道。 “雨水,是咱爸给咱们寄的生活费,被易中海这个老畜生截留了,咱爸去保定,应该是另有隐情,被逼不得不去。” 何雨水一听,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爸不会不管我,爸不会抛弃我。” 闫埠贵和刘海忠见何雨柱眼中的恨意,有些胆战心惊。 此刻他们更想快点得到他的原谅,免得节外生枝。 何雨柱扫了两人一眼:“想让我原谅你们,简单,按我说的做。” “柱子,你说!”两人紧张的看着他。 “第一,将51年你们的事都写下来,包括贾家拿了多少东西,有多少人看到。” “柱子……”闫埠贵刚想说话,被何雨柱直接打断:“我和雨水会在后面写上署名,原谅你们两家。” “你们两家拿的这点东西,又加上不是主动破门而入,只是开门后的顺手牵羊。事后又归还给我,我如果原谅你们,你们最多算是治安违法行为,拘留、罚款就差不多了,连劳教都不用。” 闫埠贵和刘海忠对视一眼,针对贾家,那就符合两人的既定方针,便默默的点点头。 “第二,你们去派出所举报贾家51年入室抢劫我何家,有了我的谅解,加上立功表现,大概率能免于处罚,如果被易中海点出来,怕是会……” 何雨柱想的也简单,贾东旭的房子是轧钢厂的工房,如果贾东旭参与了,就把他送进去,他犯罪肯定会被厂里开除,他一家就可以滚蛋了。 如果是贾张氏一人动的,那么就把老虔婆送进去吃牢饭,破门抢劫,最低十年,重则吃花生米。 当初何大清留信可是留了二百块钱和上百斤面粉的,若是都算在贾家头上,贾张氏如果认下,大概率吃花生米。 两人再度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第三,你们两家,每家赔偿我们家一笔钱,多少钱你们自己思量,顺走东西送回来就想没事,天下没这样的美事。” 两人脸色顿时羞的赤红。 “一……”闫埠贵一了半天,说不出个数字。 何雨柱听得直想笑,揶揄道:“三大爷,不会是一块钱吧!” “一百!柱子,赔你一百。”还是刘海忠有魄力。 闫埠贵看着刘海忠,瞪大了眼睛,有些肉疼。 一百块,得算计多久才能攒到啊。 他现在,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搬的东西不足两块,赔出去五十倍。 但不赔,怕是得吃牢饭。 “柱子,你知道三大爷就一个小学教员,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闫埠贵顺口就来,还想讨价还价。 “三大爷,首都可将教师分级,十一级二十六块五,十级二十九块,您这二十七块五到底是什么级……” “这……”闫埠贵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教师的分级。 “您现在不是四级就是五级,每月还卖点花草给遗老遗少,跟我这装什么呢!”何雨柱直接揭穿他。 “没没没,六级,六级!”闫埠贵忙道。 “那也有四十七块!” “嘿,老闫,整天装穷,整天二十七块五,你竟然有四十七,怪不得生了一个又一个。”刘海忠后知后觉。 闫埠贵苦着一张脸,“成吧,一百就一百!” 说出话像死了爹一样。 何雨柱一点都不同情他。 这货也是个貔貅,书友们都说他是个粪车过门口都要尝咸淡的主。 实际上通过傻柱的记忆了解,这闫埠贵是各方面算计。 人不是特别坏,但跟他交不了一点心。 第8章 得不到就毁掉 闫埠贵写,刘海忠补充,两人当即把事发经过写了出来。 为了防止被两人算计敲诈,何雨柱让两人把这补偿的钱也写上。 就说当初挨饿,雨水身体根基受了伤,这钱是给雨水进补的。 实际上这钱何雨柱也没想着要拿到手。 包括易中海的钱,到时候大部分都给何雨水留着。 “柱子,给!”刘海忠虽然肉疼,但钱给的倒是痛快。 闫埠贵抓着钱,哭丧着脸,半天舍不得给出来。 …… 给了钱,两人急冲冲的前往派出所自首并举报,生怕去晚了,易中海把他们点了。 而西厢房的一对三角眼一直盯着正房这边。 “妈,刚刚傻柱喊什么抢劫,您知道吗?” “谁知道傻柱喊什么!用得着你关心人家。”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 刚才傻柱喊的那一声,贾张氏就想起51年的旧事了。 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在心里早就不当一回事了。 而且当初自己虽然先破门抢东西,但后面跟着进去的人可不少。 就算何家的傻子知道又怎么样。 法不责众!!! 他还敢跟全院人作对!!! “妈,我听说51年何家被人搬空了,没东旭的事吧!”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一次,贾张氏倒是没骂她。 “跟东旭没关系,东旭还劝人不要搬。” 秦淮茹闻言,松了口气。 贾张氏继续说道:“当初何大清一跑,何家当家立户的就没了,剩两孩子,跟绝户差不多,一家绝户百家吃,哪里劝得住!” “一大爷怎么不劝劝!” “他!哈哈哈!”贾张氏大笑三声。“不抢空何家,人家有吃有喝的,他和老聋子怎么施恩啊!他一绝户,身边没个打手心腹,也怕被吃绝户啊!!!” 秦淮茹悠悠的看了贾张氏一眼,没有再说话。 她下午就觉得傻柱不太对。 平时傻柱看到自己,要不偷看胸,要不偷看屁股,眼神总带着色眯眯。 今天,傻柱居然对自己熟视无睹,人不一样了。 从旁人口中,他知道当年抢劫何家的首恶就是自家婆婆。 她心中猜测一大爷被抓,跟傻柱有很大的关系。 既然一大爷被抓,自己的婆婆,会不会被抓…… 这老虔婆整天混吃混喝,不干活的人,吃的比东旭还多,人长得比猪还肥。 要是没了她,家里的钱加上定量就勉强能吃饱饭了。 东旭是个没主见的,到时候也是自己当家做主,这日子,不就美了吗。 …… 搞定了两位大爷,何雨柱拿上换洗衣服,跟许大茂先去剪掉了头发,又好好的去澡堂子搓了澡。 不管是看电视还是看一些小说,这许大茂算是个真小人,但只要别得罪他,他为人处事还是不错的,脑子也活泛,透露着这个时代小人物的精明。 傻柱长许大茂三岁,小时候许大茂都爱跟傻柱玩,许大茂被院外的孩子欺负了,也是傻柱帮忙找回场子,两人关系还不错,就这几年急转直下,好在还有挽救的可能。 何雨柱可不想跟电视剧一样搞相爱相杀那一套。 要么就直接按死,像易中海、贾家那样有仇的,抓住机会往死里搞。 其他人就好好处,不轻易结仇。 把人际关系处理的简单点,这样生活也能轻松些。 泡澡,搓完澡,舒泰不说,感觉浑身上下轻了几两。 傻柱身上搓下的泥能捏一盘丸子,真埋汰啊。 两人说说笑笑的回到院中。 “我的傻柱子唉,奶奶等你等了半天了,你怎么才回来。” 只见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坐在自家屋里,雨水坐在一旁,面色阴晴不定。 何雨柱知道,雨水肯定是想起小时挨饿去要口吃的,被两人撵走的事了。 何雨柱眯起眼。 “老太太,您在我这做什么,怎么不回去休息。” 这老太太看着面相和善,但何雨柱总感觉她不是一般人,给人一种伪善,擅长伪装的感觉。 而一大妈,虽然谈不上坏,但易中海做的她必然都清楚。 一个享受他人作恶带来的红利,还装无辜,也就太扯淡了。 “傻柱子,快,背奶奶去派出所,给你一大爷签个谅解书,你一大爷只是想帮你存钱,可没想动你的钱啊,这些钱是留给你娶媳妇用的,你误会了。” “没想动我的钱我知道,他不缺这点钱。” 听到何雨柱这话,老太太脸上笑开了花,就如同褶了皮的包子忽然展开了。 “对喽,对喽,还是我大孙子聪明。” 一大妈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脸上的担忧消散不少。 看来,这些年当家的对这傻柱的操控还是有成效的。 何雨水想开口说话,何雨柱对她摇摇头。 “他没想动我的钱,但想控制我的人心啊!”何雨柱眯起眼看着两人。 两人顿时脸色大变。 不过聋老太脸上的变化一闪而过,李翠兰功力到底有所不如。 “怂恿人搬光我家东西,害的我跟雨水挨饿,截留汇款,让我们陷入绝境。”何雨柱嗤笑道。 “然后今天给个窝窝头,让我感恩戴德,明天给碗稀饭,让我千恩万谢。” “这还真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像训狗一样的训。” 两人听到何雨柱一句句话,浑身冰凉。 这本就是易中海的手段,老太太知道,她也参与了,李翠兰更是知道。 老太太像看陌生人一样惊恐的看着眼前人。 这还是那个傻柱子吗。 她对上何雨柱的眼睛,平淡,但不带一丝情感,看得她打了个寒颤。 “走,翠兰,扶我回去。” 她年老成精,知道眼前的傻柱已经彻底变了,再也不是她的好大孙了。 人家悟了,再也不可能任凭忽悠摆布了。 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柱子,求求你饶过你一大爷吧!我给你磕头了。” 李翠兰当即跪下砰砰砰的磕头。 老太太看到李翠兰的举动,当即也不言语,而是眯起眼睛看着。 她倒想看看,这傻柱子会怎么处置。 如果他还心软,那就还有机会。 “一大妈,你起来吧,易中海的事,我不会原谅他的。” “你睁开眼睛看看雨水,如果不是易中海,她不可能这么瘦,怎么可能伤了根基,你怎么有脸让我饶过易中海。” “还有,我爸的事,也是易中海干的,利用成分问题逼走他,是吧!!!” 李翠兰看到何雨柱的眼神,吓的跌倒在地。 聋老太太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无可能咯。 那就找人毁掉吧。 留这么个仇人,总不是事。 第9章 折掉老太太心腹一大妈,贾张氏被带走 “二十年不生孩子,被人暗地里嘲笑绝户,不生蛋的鸡,是不是很难受。” 何雨柱突然来这么一句,让李翠兰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红。 “柱子,你……” “但我告诉你,一大妈,不能生的是易中海,你会怎么想?” 李翠兰忽然愣住了。 她的脑子就好像忽然被雷击了一样,炸开了。 是易中海不能生! 是易中海不能生!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在脑海中来回循环。 “我爸三教九流熟悉的人可不少,说是建国前易中海老喜欢去八大胡同,最后把自己搞烂了,又找了江湖游医用猛药治,把自己治废了。”何雨柱再抛出去一句猛料。 这不是看小说书友说的,可是傻柱记忆里何大清喝醉酒后实实在在的说过。 何大清厨艺好,不缺吃的,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傻柱母亲没了之后,何大清经常去八大胡同,又找半掩门,还吹嘘哪里的姑娘好看,哪里的姑娘技术好,哪个半掩门白的亮眼。 但何大清酒醒后打了傻柱一顿,让他不要往外说,也不准去,傻柱就没说。 刚刚何雨柱怒吼的时候,院中的其他一些住户也都听到了,纷纷围拢过来。 听到是易中海不能生的瓜,纷纷震惊不已。 许多人都是院里的老人,可是知道易中海一直宣称他媳妇有妇科病,他经常给她买药治病,不离不弃。 谁家老娘们吵架都得拿易中海说事,说他对不能生的媳妇还不离不弃。 没想到是这么一出。 “我就说老易没憋好屁,谁家男人能忍一个不能生的女人,绝后了到地下怎么见祖宗。” “就是,老易也太不是东西了,媳妇有妇科病是拿出来大肆宣扬的吗,这不是坏人名声。” “他就是坏人名声,不然怎么掩盖他不能生的事。” “这李翠兰也太可怜了,被人背地骂不会生蛋,二十多年,怎么过的哟。”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妈,傻柱说的是真的吗?”人群中的秦淮茹悄悄问贾张氏。 “我上哪知道去。”贾张氏白了她一眼。 她沉思片刻,说道:“还真有可能,易中海这个人自私的很,如果是李翠兰不能生,他早就把她踹了,不可能跟她过半辈子,他这么算计,不就是不想被吃绝户嘛,能生早就找人生了。” “那一大妈背负骂名二十多年,确实也太可怜了。”秦淮茹听着有点同情。 “是他不能生!他不能生!是他不能生!”李翠兰好像疯了一样,说话的声音如同漏气的气球,又尖又刺耳,面上青筋毕露。 “是他不能生啊!”她的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黄河一般泛滥。“这个畜生啊,让我背负了那么久的骂名,畜生啊,不得好死啊。” 听到李翠兰凄惨的喊声,一时间院中的妇女都悄悄的抹了抹眼泪。 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自己被人诬陷二十多年,那该是如何绝望。 “听说女人只要月事不断,就还能生,别跟这绝户耗着了,跟他离婚,再找个男人,生个孩子给人看看,看究竟是谁不能生。” “对啊,翠兰,跟这个畜生离了,我给你介绍一个。” “我表兄弟!” “我堂兄弟……” 院子里的人也为她愤愤不平。 “吵什么,吵什么。” 聋老太大惊。 易中海折进去了,她倒是不介意,只要李翠兰在,自己就还有人照顾。 而且她有钱,足够活几辈子的钱。 可要是李翠兰跟易中海离婚,再嫁人,那自己怎么办。 她总不可能带着自己去人家家里吧。 想要再物色一个像李翠兰这样细心照顾自己的人怕是很难。 何雨柱看的聋老太跳脚,心中微微一笑。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一个小脚老太太,没了心腹,还怎么作妖。 “对,我要生个孩子,我要生个孩子,看看到底是谁不能生,是谁不能生。” 李翠兰疯狂的说道。 可以说,自知道易中海不能生后,生个孩子,洗刷冤屈是她心中的唯一执念了。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边。 “翠兰,翠兰。”老太太急的跳脚。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我要跟这个畜生离婚!”李翠兰也不顾聋老太在后面呼喊,推开人群就往派出所走去。 聋老太长叹一口气,推开人群,拄着拐杖往后院走。 她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就转头回去了,可何雨柱刚好看到了她的眼神。 那眼中的暴戾,可是和平时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完全不搭边。 新国家新成立,可旧时代的一些妖魔鬼怪也潜伏下来装作顺民。 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何雨柱目中闪过一丝寒光。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老太太,不能留!” …… “谁是张小花!” 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去,大院又来了几名警察,还有街道办王主任。 人还是闫埠贵和刘海忠带来的。 “领导,她就是张小花!” 刘海忠朝着人群里的贾张氏一指。 贾张氏看到两人,又看到警察,忽然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法不责众嘛! 秦淮茹默不作声,看了眼贾张氏,似乎猜到了什么。 “张小花,你涉嫌在51年6月入室抢劫,抢了何家的财物,旧钱两百万,面粉八十斤,现在带你回去调查。” 贾张氏一听,又颤起来。 脸上的肥肉抖的一浪接一浪。 她看到闫埠贵和刘海忠心知这事恐怕避不开了,必须把水搅浑。 “我没有拿这么多钱,我只拿了五六斤面粉,我也不是首恶啊!” “不是只有我一人,还有他们,李大鼓,王黑炭,赵石头、赵大妮、罗二丫……。” 她的嘴如同加特林一样,一下子说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真是让何雨柱大开眼界。 这能力,去说相声多好。 “贾张氏,你少特么放屁,门是你砸开的,你是第一个冲进去搬东西的!” 被贾张氏点到的人纷纷如同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开始指责贾张氏。 “我看到贾张氏拿了钱,那钱是放在何家床下的木盒子里,都被贾张氏拿走了,好大一卷,起码几百万,才分给我们三十万。” 三个妇人气愤道。 (五五年之前,货币以万为单位,1万相当于55年货币改革之后的1块)。 当时都说了见着有份,贾张氏这个貔貅才分了这么一点,三人太瘦,又打不过贾张氏,当初还生了好一阵气。 “三十万,那就是三十块,很好。” 为首的警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这些人狗咬狗,看来可以不用审了。 第10章 大家都一起做贼,你居然是卧底 几个老爷们纷纷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婆娘。 警察都来了,是要抓抢劫的,你们这算什么,自爆??? 王主任看着95号院这群妖魔鬼怪,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昏厥。 还当是在建国前,搞吃绝户那一套,搞法不责众那一套!! 这下完了,这街道办主任的位置还怎么坐得稳。 自己选的三个联络员,一个截留,两个偷东西,被选为文明大院的95号众人违法,还互相攀咬,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柱子,都是贾张氏,是她带的头啊,我们都是被蛊惑的。” 有聪明人想到了何雨柱。 事主的态度很重要啊。 在旧社会,都是民不举官不究。 只要何雨柱松口,那自家这点事算什么。 “何雨柱!” 王主任眼睛一亮,赶紧上前,跟那些人一个主意。 他能给闫埠贵和刘海忠写谅解书,那其他人…… 如果能大事化小,那自己的位置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何雨柱同志,你看看,你有什么诉求,可以提,我让他们赔偿你损失,毕竟是街坊,就放他们一马吧,家家户户都拖家带口的,给人留条活路啊柱子。” 王主任一边说,一边打量起何雨柱来。 这小子理了发,看着干净,比白天看着要变了个人一样。 “王主任,我给闫埠贵和刘海忠谅解书,是因为他们主动找到我,认错,并揭发贾家的事,还有赔偿我家的损失!” “至于他们!” 何雨柱瞥了一眼,没有再说话。 刘海忠还一副光荣的模样,闫埠贵看到众人凌厉的目光,顿时掩面。 他知道,此事过后,自己也彻底失去了人心了。 叛徒可是人人恨。 大家都一起做贼,那没事,你居然是卧底,不恨你恨谁。 “我们也愿意赔偿!” “对对对,我们也愿意赔偿。” 有五个人被点醒了。 上了名单的,怕是一个跑不掉,还不如得到事主的谅解。 还有几个一言不发。 “何雨柱同志,关于这个抢劫案,我们还要回所里做个笔录,现在去吧,早点做完笔录,可以回来休息。” 这次来的是所长汪洋。 他就好奇,这95号院可是文明大院,怎么会连续出这样的恶性事件。 见到这群人,听到王主任的话,他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王主任面对他的眼神,尴尬不已。 随即,95号院众人浩浩荡荡的被带往派出所。 等来到派出所,发现李翠兰在派出所外面骂易中海,骂他老绝户,老畜生,老瓢虫,炸窑的,有个女警察在外面怎么劝都劝不住。 直接把院中众人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前三个何雨柱能听懂,这炸窑的还是其他人科普后才知道,是指不肯付钱或故意找茬闹事的嫖客。 “怪不得在院子里称大爷,你逛窑子逛多了吧,在院子里还当自己是老瓢虫。”李翠兰继续骂道。 旧时代窑姐都是喊嫖客大爷的。。。 “我要跟这个烂人离婚,跟他离婚。”李翠兰是被气急了,根本就是不管不顾。 可见逆来顺受的老实人被惹急眼了,也不好惹。 做完笔录后,何雨柱又被警察带到一间接待室。 何雨柱没想到杨厂长和李厂长也在。 不过杨为民的脸色就不太好了,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不爽。 而李怀德脸色红润,气色不错。 “杨厂长,李厂长!”何雨柱主动打了声招呼。 两人略微安慰了何雨柱几句,告诉何雨柱,易中海赔偿他五千,房子,还有会被重判十年以上,去大西北支援建设。 说了几句,兴致不高的杨厂长就先走了。 “李厂长,杨厂长这是……” 李怀德笑道:“柱子,你可真是一员福将。” 随后他收起笑容,叮嘱道:“杨为民付出代价不小,那老太太跟他关系可能不一般!我抓紧叫人调查,你自己在院子里小心点。” 杨为民自然没有透露老太太,只是说为了保住易中海,毕竟易中海为厂里做了不少八级件。 但李怀德了解他,这人不是个亲民的人。 最了解你的,往往都是你的对手啊。 李怀德的话何雨柱听懂了。 不光要小心老太太,还要小心杨为民。 …… 何雨柱做完笔录就回了院中。 此时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在陪雨水。 何雨水44年生人,许小玲45年生人,两人年岁差不多,也是好朋友。 不得不说,许小玲跟许大茂的鞋拔子脸不太一样,算是个小美人胚子。 可能随了许大妈,而许大茂随爹。 “小玲,多谢你陪雨水。” “没什么,我们可是好朋友,何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站在院中,看着许小玲回到家里后,才往回走。 “你去问问,快去啊。” 这时,西厢房传来贾东旭的声音。 “柱子,等等!” 何雨柱正要关门,秦淮茹叫住了。 “柱子,我婆婆……会怎么判!” 何雨柱一听,有意思。 没说能不能饶过我婆婆,居然一开口就是问怎么判,可见这才是秦淮茹的正经心思。 “不知道,还得看审讯结果。” 何雨柱看了一眼年轻的十三姨,确实能打。 哪怕穿的是粗布衣服,一脸的胶原蛋白做不了假。 前面的两颗炸弹当量更是不能小瞧。 要是投到小日子,怕是能直接沉岛。 “柱子,能不能给我婆婆签个谅解书……” 秦淮茹想挤出几滴眼泪来。 “秦淮茹,情绪铺垫不到位,眼泪流不出来吧!” 毕竟不是技能大成的白莲花,还是太年轻。 如果是贾东旭死了,她有生活,有经历,那时候演技才是顶流啊。 秦淮茹刚想酝酿情绪,何雨柱啪的把门关上了。 弄得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不上不下。 “柱子,柱子。” 她低声喊了几句。 现在毕竟脸皮还薄,也不敢敲门。 见对方果然不开门,便扭着车轱辘一般的胯回去了。 “淮茹,怎么样,傻柱答应了没有。” 她一回来,贾东旭就急忙问道。 今天易中海和贾张氏接连被抓走,他如同失去了主心骨。 以往在外有师傅护着,在内有老娘看着,他脑子都不带动一下的。 如今突然失去了两大靠山,他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柱子没等我开口就关门了。” “啊!怎么会这样,他连你都不搭理了。” 自家媳妇漂亮,贾东旭不是不知道,院里的小年轻都爱围着她转。 特别是傻柱,仗着住在中院,每次自家媳妇去洗衣服,刷碗,他就要凑过来秦姐长,秦姐短的。 那眼珠子怕是要抠出来贴她身上。 不过为了让傻子补贴贾家,贾东旭虽然膈应,但没有揭破,没想到今天秦淮茹这张王牌也失效了。 秦淮茹内心则是想着,签什么谅解书,让这恶婆婆去吃政府的才好。 老虔婆不光吃的多,还要养老钱,还要买止痛片。 她这一走,这以后家里就够吃了,偶尔还能切点肉,自己也能尝上两口。 哪像现在,老虔婆嘴里喊得是棒梗馋了,长身体,东旭要补补,买回来的肉却是大半都进了她的血盆大口。 “东旭,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我明早先跟大家一起去派出所问问,再想想办法。” “嗯!” 两人看到睡得跟猪一样的棒梗和小当,当即内心火热了起来。 “淮如!” “东旭!” 没有碍人的贾张氏在,两人就开始积极会谈。 两人的谈话没人旁观,因此从一开始就激烈而持续。 随着时间的推进,秦淮茹谈话的声音越来越高。 被秦淮茹的情绪带动,贾东旭的情绪也变得高昂。 谈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也彻底感受到没有贾张氏在的自由。 第11章 空间规划,信托商店 何雨柱躺在床上盘点这一天的收获。 穿越的第一天,搞了这么多人进去。 四合院的恶势力贾张氏和易中海要滚蛋了,秦淮茹还没成长,贾太子还没歪,就剩下一个聋老太。 至于好为领导的刘海忠和喜欢算计的闫埠贵则无伤大雅。 接下来把聋老太搞定,剩下的人就不值一提了。 整顿好四合院,接下来是住在四合院还是搬离都可以随心。 否则,像那些书友为了写书跟禽兽极限反复拉扯,无视国家法律与规则,那不得烦死。 想着想着,何雨柱进入了空间。 这空间意识能进入,肉体也能进入,这还是个新发现。 在空间内,肉体可以随意瞬移,只要一个念头。 接下来用生命之泉催生蔬菜,弄种子,得到种子继续用生命之泉催生。 不一会,半亩地就种满了各种蔬菜。仓库里也放了不少,一两年不买菜都足够了。 土地有点生机了,草场和小溪还空荡荡的。 何雨柱扯了几根牧草,放嘴里嚼了嚼,还有丝丝甜味,营养应该十分丰富。 “咦!!!” 他忽然瞪大眼睛——刚才被扯掉的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了出来! 他又用意识割了一小片,结果发现:无论怎么收割,牧草都迅速再生,仿佛永不枯竭。 “好家伙!”何雨柱心中狂喜,“这哪是草场?这是永动机啊!” 只要有足够的空间,养多少牛羊猪驴鸡鸭鹅都不成问题! 甚至还能搞点梅花鹿、林麝这类珍稀动物,将来皮毛药材都能变现。 用生命之泉再促进一下发育,肉蛋奶就不缺了。 那这些水草…… 何雨柱试了一下,水草口感也不错,也是采摘了就恢复,跟牧草一个样。 养个大几千条鱼绝对不是问题。 不过牧草和水草不能带出空间,一旦带出空间,立刻化为虚无。 否则,光这一项,就能养活全世界的牲畜和渔业。 还得弄点粮食种,这样以后不缺粮。 再种点水果,实现四季不断果; 再腾出一些地,专门培育稀有药材。 野山参、铁皮石斛、冬虫夏草……这些能救命的草药,价值连城,缺钱就卖一些。 粗略规划完空间,何雨柱开始思考未来的生活路径。 厨师?不干了。 虽然他对厨艺仍有兴趣,但烟熏火燎,伺候人、坐班打卡的日子,太不自由,也太自己的容颜。 更重要的是,他得找个“体面又安全”的工作,既能立足体制内,又能避开日后风浪——最好还能配合空间发展。 思来想去,他眼睛一亮:采购员! 尤其是负责“计划外物资采购”的岗位,时间自由,不必坐班,正适合他每天腾出大把时间打理空间、布局人脉。 …… 第二天是周日。 这年头实行“做六休一”,星期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何雨柱给何雨水做了早饭,放了点生命之泉给她补根基。 “哥,你的稀饭煮的真好吃。” “黄瓜也好吃,土豆也好吃。” 何雨水尝一口后,直接大快朵颐。 蔬菜虽然都是用生命之泉催生的作物,但味道跟普通长成的区别不是太大,占了一个新鲜,微微有一丝甜味。 口感主要是来自生命泉水的效果。 “雨水,待会你洗碗,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何雨水继续着干饭大业。 何雨柱离开四合院,步行便前往东四的信托商店。 如今没车,出门全靠腿,确实不便。 而且他现在不缺钱。 昨天从两位“大爷”和五个邻居那儿收了赔偿,加上李怀德给的六百块,手头总共攒下一千三百块。他打算给雨水留六百五,剩下的六百五,全归自己支配,先改善生活。 既然要改善生活,第一件事就是买车——不用票的自行车。 而他的目的地,正是距离95号院不到两公里的东四信托商店。 信托商店还有一个名字,叫委托商店,核心作用是“代营托销”。 顾客把旧货拿来,商店估价,然后双方议定底价,上架寄卖,成交后商店提成手续费,一般是5%。 在这里买的东西安全。贵重的大件比如自行车会有原执照,不会出现贼赃。 来到信托商店,门口有两个持枪站岗的守卫。 一进信托商店,营业厅里亮堂堂,边上一溜贴着营业员的照片,写着他们的人名和介绍。 往大厅里走,左边柜台卖旧钟表,右边柜台卖自行车,中间一条长桌放着:收音机、相机、皮货、日用百货……应有尽有。 何雨柱抬腿就往自行车的区域走去。 一个年轻的售货员笑着迎了上来。 “同志,您要买自行车吗?” 态度比其他国营商店、饭店等要好得多。 原因也简单,信托商店货源是旧货,不是控制的紧俏品,没有“你求我”的优越感。 如果寄卖的货放太久卖不出去,下次货主就不愿意寄卖了。 而且信托有奖金,是跟商店整体盈利挂钩的,营业员态度好也就不稀奇了。 “我要买一辆28寸大梁飞鸽,要坚实耐用的,给我妹妹买一辆26寸永久,您帮我推荐一下。” “飞鸽,永久,有,都九成新!” 售货员当即将何雨柱引到两辆车边上。 车子表面除了一些细小的划痕,跟全新的差不了多少。 “九成新的飞鸽,要价140元,九成新的永久,要130元。” “价格有点高了。” 何雨柱听人说过,信托商店的货物货主会给个底价,但信托会高一些卖出,因此有砍价的余地。 “同志,新车飞鸽可要160,还得加票,永久……” 售货员开始话术介绍起来。 何雨柱当然知道新车的价格,但你这不是旧车嘛。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两辆车一共便宜了25块钱。 售货员拿了旧车的执照,并开了票。 拿着这些资料,何雨柱就能去派出所给车上牌了。 交易完成后,目光却又被一旁柜台里的手表吸引。 有外国的,也有国产的。 “同志,有块表,可以让你掌控时间。”一个中年售货员笑呵呵的说道。 对于售货员说的何雨柱还是比较认同的,在这个时代,可没有随时出现的电子产品能看时间,很不方便。 “同志,这块是上海牌全钢19钻,八成新,25块钱,时间很准。”售货员见何雨柱心动,开始推销。 他推销的是柜台里最便宜的。 何雨柱目光在柜台里扫过去,发现了一块百达翡丽3417,一块劳力士6538。 一块九成新要价200元,一块八五成新要价150元。 哪怕是小白,也知道这两块手表在新世纪价值极高起码能翻四五千倍,极具收藏价值。 虽然他自信未来不会缺钱,但眼前这“价值差”摆在那儿,傻子才不买。 当即一番砍价花钱拿下。 这下,650元花的就剩下55元。 想了想,最终花42元买下两块八成新的上海表。 第12章 雨水的情报网,送雨水上学 拿着信托商店开具的转让证明,再带上户口本,骑着车直奔派出所。 交了五毛工本费,领回两本小蓝本,打了钢印——正式成为这年头的“有车一族”。 骑一辆,牵一辆,先去供销社买了些白糖、红糖存进空间,这才返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正巧碰上闫埠贵出门。 “柱……” 闫埠贵刚开口,目光一扫,顿时僵在原地—— 何雨柱胯下那辆飞鸽和扶着的永久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屋里冲。 “当家的,你不是说要去钓鱼补贴家用吗?怎么又躺下了?”杨瑞华不解地问。 闫埠贵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辆自行车从他天灵盖上碾了过去。 心里滴血:那是我的钱啊!他拿我的钱买了车,他拿我的钱买了车。 …… 回到中院,何雨柱把自行车和女式上海手表交给雨水。 小姑娘激动得又哭又笑,抱着何雨柱不肯撒手。 “哥,你对我太好了……” 小姑娘早熟,懂得多,这些年,心里的苦还没人说,这一哭就是大半个小时。 何雨柱没制止她,任由她发泄情绪。 待情绪平复,小姑娘还不好意思了。 她忽然神色一凝,把何雨柱拉进房间,关上门。 “哥,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我觉得……聋老太太有点不对劲。” 何雨柱眉头一皱:“不对劲?” “今天上午,她花钱请杨大妈……哦,就是原来的三大妈找了个脸上有大痦子的男人来修房子,说是屋顶漏水。可小玲说,根本没人上房去看,那人一直在聋老太屋里嘀咕半天。” “出来时,还狠狠瞪了咱们家一眼。小玲偷偷看见的,特意来告诉我的。” “小玲怎么会注意她?”何雨柱疑惑。 “当然是我安排的。”雨水小脸一扬,“你得罪了聋老太,她肯定记恨,我让小玲帮忙多留意。不止是小玲,后院的李大娃、李二娃、莫小水,我都安排了,我说会请他们吃糖。” 李家、莫家,正好住在聋老太左右,形成“三面包围”。 李大娃早已辍学,常在家中;李二娃和莫小水才五六岁,整天瞎晃荡,时间多得是。 这情报网一铺开,聋老太的一举一动,休想瞒过她。 难怪雨水长大后能远离纷争、活得通透——这脑子,从小就在线。 说完,何雨水紧张的看着何雨柱:“哥,你可不能让我食言啊。” 何雨柱一愣,随即笑了:“嘿,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块糖递过去,这是在供销社刚买的,一直存在空间里,专用于人情往来。 大白兔得等到今年十月一国庆才推出,如今这些块糖最受孩子欢迎了,很多小孩都会收集块糖的糖纸。 “糖你拿着人情往来,承诺的事要做到。” 又从口袋里掏出六百五十块钱塞她手里。 “这钱你留着应急,别舍不得花。零花钱我另外给。等易中海的赔偿款和两间厢房到手,我都留给你当嫁妆。” 小姑娘眼眶瞬间红了。 五千块赔偿,加上两间房,少说值七八千——哥哥竟全留给她? 这份情意,比新车新表更让她动容。 “哥!”她扑进他怀里,泪水又止不住地流。 她感觉,今天是自己感受到最幸福的一天了。 “哥……”雨水泪眼婆娑着抬起头,“爸不是故意抛弃咱们的。咱们……再找个时间去趟保定吧?” 她眼神里满是希冀。 何雨柱沉默片刻,点头:“好。” 其实,傻柱对何大清,一直是又敬又怕。 记忆中,傻柱曾求白寡妇帮忙见父亲一面,却被拒之门外。那种委屈与不甘,至今难忘。他想当面问一句:为什么? 上了傻柱的身,这点小事,何雨柱可以帮他做到。 …… 何雨水上的是一所重点初中,周一到周五住校,周六下午回家,周日下午要返校。 何雨柱特意去市场买了些鸡蛋,一只小公鸡,公鸡午饭做给雨水吃了,鸡蛋则留着给她带学校吃。 吃完饭,提上粮食,送雨水去上学。 “雨水,你可要好好学习,你最好能考到大学,当个干部。”路上,何雨柱叮嘱道。 离“起风”的日子还有七年。 她今年下半年升初三,三年高中,再上大学——时间完全来得及。 “放心吧哥,我的成绩在全校前五,肯定行。” 打开心结,又有了哥哥的疼爱,小姑娘看着阳光自信了许多。 到了雨水学校,回校的学生没有想象中的多。 一个个看着是真瘦啊,都跟豆芽菜似的。 听雨水说,今年退学的学生有不少,不少都是因为吃不饱饭退学的。 何雨柱帮她把东西提进食堂,食堂师傅过秤登记后,把粮食袋放进了大木柜。 这年头,学校不卖饭,都是学生自己带粮带菜,学校只负责蒸饭。 每日蒸饭前,学生凭号去取粮,再装进自己的饭盒去蒸笼。 “雨水,我给你袋子里多放了两斤窝头,还有二十个鸡蛋,你每顿饭至少都蒸个鸡蛋吃。” “二十多个,那哪里吃的完啊,哥,你带点回去吧,你自己也吃。” 小姑娘开心哥哥的疼爱,也开始关心哥哥了。 “哥有,你放心吃。”何雨柱说道。“你如果吃不完,你那些学习成绩好的,跟你关系好的同学,你可以偶尔分点给他们,维护好关系,不过记住一句话,那人人品得好,得知道感恩的,可别喂白眼狼哈。” 何雨柱想的也简单,就是让雨水把人际关系给维护起来。 读书成绩好的,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以后说不定就能帮上大忙。 “放心吧哥,像贾家那样的人可别想从我手里要一粒米。”小姑娘自信的说道。 第13章 挑筐卖禽,生命等级的猜测 翌日清晨四点多,天还未亮,何雨柱便骑着那辆新买的飞鸽自行车,一路穿街走巷,抵达永定门外。 寻了个僻静处,他将车衣收起,推车拐进一条幽深的小胡同。 这年头,物资统购统销,鸡鸭鱼肉虽能买到,但都是国营屠宰后配给的死禽冻肉。活物?老百姓根本买不到——全都由国家统一调配,供给各大农场、生产队。 要想弄点活鸡活鸭,要么靠乡下有亲戚,偷偷带进城;要么,就得走“灰色通道”。 而清晨挑筐进城、赶在国营收购站开门前兜售的农民,正是这条灰色链上的一环。 与何雨柱同样想法的人有不少。 何雨柱到的时候,这边已经有不少人等着了。 不多时,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挑着扁担缓缓走来,筐里窸窣作响。 是郊区来的农民,趁着天黑人少,顺路进城“私卖”几筐家禽,赶在六点巡逻队出现前脱手,否则只能低价卖给国营收购点,差价翻倍都不止,白忙活一场。 等待的人群见状,迅速围拢上去。 一老一少的筐里,有近二十只芦花鸡、油鸡苗,八只北京鸭、麻鸭,还有六只毛色油亮的狮头鹅。 这些小苗都活蹦乱跳,精神十足。 “芦花鸡苗怎么卖?”有人急不可耐地问。 老农伸出两根手指。 “两斤粮票!!” 围观者倒吸一口凉气——贵了。 平时一斤半粮票就能拿下一只。 “那鸭苗呢?”又有人问。 老农这次伸出三根手指。 “老哥,太狠了吧!便宜点。”有人试图压价。 “都是好苗子,都能养活。”老农回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价格是一丝不让。 这时,远处又有几副挑子出现,人群立刻像潮水般散开,涌向别处。 “爸,要不便宜点?拖下去,巡逻的来了就全得低价卖了。”年轻人低声劝道。 老农啐了一口:“便宜?家里老小靠啥活?那群吃空饷的,自己不种一粒粮,吃得比谁都肥!” 正僵持间,何雨柱上前一步:“大叔,用钱买行不行?” 老农眉头一皱。 这年头,粮票才是硬通货,钱?谁信? “按市价,每只多加五分钱。”何雨柱干脆利落。 三十四只,虽然多花一块七,但能一次性把鸡、鸭、鹅全收了,省时省力。 老农沉吟片刻,终于点头。 农村人家一年攒不下十块钱,这一块七,抵得上两个月的工夫。 “哥,我这儿还有两对兔崽、两对乳鸽,都是一公一母,一共三块钱,你要不要?”年轻人趁热打铁。 哦! 何雨柱看了一眼。 兔子和鸽子都很有活力,显然对方养的不错。 “一起要了。”何雨柱爽快掏钱。 交易完成后,他趁四下无人注意,迅速将所有活物收入空间。 刚一进入,小鸡便直奔草场,争先恐后啃起牧草来。 而那牧草,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再生——吃一口,长一口,仿佛永不枯竭。 而鸭子和鹅则直接入了水,吃起了水草。 看着它们大快朵颐的模样,何雨柱心中暗喜:这第一批“家禽种子”算是稳了。 他本还想搞几头猪仔,不过一直没看到。 看来,得改天去其他几个市集,或者黑市看看。 看了看天快亮了,生怕巡逻的过来巡查,何雨柱赶紧骑着车溜回了院子。 回到家里,意识再次进入空间。 看到石臼里已经积攒了不少生命泉水,想了想,分了一滴给小鸡仔。 只见这只小鸡喝下泉水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 它的体型已经比刚才大了一一倍,跟边上的伙伴们已经明显区分开来。 它背部线条显示为“小梭子”外形,羽毛由淡黄转为亮黄,翅尖和尾尖冒出了针羽,像几根小刺。 “这小鸡,看着大概是十来天左右的样子吧?”何雨柱暗道。 如果是一个月的鸡,该长飞羽了。 何雨柱想了想,继续给它喂生命泉水。 每喂入一滴,就停顿几分钟,观察它的变化。 随着生命泉水持续不断的喂进去,小鸡体型渐渐变大。 它身上的黄色绒毛也渐渐被飞羽毛替代,颈羽出现金属绿的光泽,长出了尾羽。 随后它的头部缓缓长出了小红冠。 这是只小母鸡。 生命之泉喂下去15滴,这只母鸡从外表上看就已经彻底长成了。 何雨柱把它掂了掂,大概三斤半左右,体型变得非常圆润。 看到这母鸡,何雨柱想到了贾张氏。 没过一会,这只小母鸡做出了前蹲姿态。 “这是要产蛋了?” 咯咯哒! 果然,随着小母鸡一声怒喝,一个白色的蛋从它屁股滚了出来。 何雨柱知道芦花鸡通常在150-160天左右开始产蛋。 而这只鸡自己喂了15滴生命之水。 那就是说,1滴生命泉水,在鸡身上,相当于让它缩短了10天左右的生长时间。 和缩短蔬菜1个月时间完全不同。 是生命层次不同的原因?!! 还是个例? 何雨柱再选了鸡、鸭、鹅各一只。 公鸡喂下去15滴,彻底长成,鲜红的鸡冠,一身艳丽的羽毛,再喂生命泉水外形并不变化了。 这货一长成,就扑到小母鸡身上踩背去了。 而麻鸭喂下去12滴,狮头鹅喂下去21滴后,各大喊一声,产了一颗蛋下来。 麻鸭一般120天年左右开始下蛋,而狮头鹅是200天左右。 这样一来大概结论就有了,生命泉水对动物和植物的作用不一样。 将石臼中的泉水都分了一下,发现还有两千多滴。 何雨柱干脆将所有的家禽,兔子,鸽子全部都用了生命泉水。 随着三百多滴的生命泉水下去,空间顿时热闹起来。 大喊着下蛋的,公的踩背的,公兔子在背后偷袭母兔子的。 感慨一句,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春来春来春又来。 第14章 换岗采购,李怀德心思 吃完早饭,回到厂里,何雨柱直奔厂里。 到了厂里,他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秘书知道何雨柱,帮他汇报,李怀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 何雨柱一屁股坐下,直接说了自己转岗的事情。 “你?不干厨师了,想转采购?”李怀德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嘀咕:你傻柱最大的价值就是手上的厨艺,堪比大酒楼的厨师,能让我吃上好菜,满足我的口腹。 你不干厨师了,你还剩什么价值? 在他看来,何雨柱这人向来随性,外号“傻柱”真不是白叫的。 正要婉拒,何雨柱将随身带来的一瓶酒“啪”地放在桌上。 “领导,这是我特地给您带的,男人都喜欢,您尝尝。” 喝了生命之泉,早上起来不用破妄金眸和定海神针也能捅破天,何雨柱不信谁还能拒绝。 这瓶酒里,他可是放了二十滴生命之泉,足够催生一只鹅了。 “男人都喜欢?”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可又不信——就你傻柱,能弄来这种东西? 李怀德眼神微动,略带怀疑的看了眼何雨柱,再扫了眼桌上的古越龙山瓶装酒。 可酒瓶一开,酒香虽然和茅台五粮液没法比,但内心却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 硬要问什么感觉,就是两个字——渴望。 他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茶杯,倒了一些,观色,闻香,都不是什么上品。 但身体的渴望却十分强烈。 喉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抿一口,一股暖流顺喉而下,瞬间在四肢百骸化开,整个人如泡温泉,通体舒坦。 他回味良久,猛地睁眼。 卧槽,好东西! 再一口将小杯中的酒水喝干。 身体暖意更盛,气血翻腾,连多年积下的腰腿酸痛都得到了缓解。 最让他震惊的是——那抬头颇费力气的“老战友”,竟也举枪挺立,力透山河! 多少年了?!! 自从年纪上来后,他虽依然爱好依旧,但却苦于“有心无力”,有时候也只能尝尝咸淡,做做手工,多么希望能回到18岁那年。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能跟轧钢机干一仗,一展雄风! “这……是极品虎鞭?还加了顶级鹿茸?人参?”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除了这些珍稀药材,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有如此奇效。 “领导慧眼。”何雨柱微笑,“都是好东西。这瓶是第一批,先拿来孝敬您。” “第一批?”李怀德心头一震。 他正愁拿什么孝敬岳父、打点关系,若只有这一瓶,根本不够分。可既然是“第一批”,那说明——还有后续! “不说都用白酒酿,你这是老酒!”李怀德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何雨柱推了一句。 别说老酒,就是聋老太太的洗脚水加了我的生命之泉也能达到这个效果。 李怀德顿时不再追问。这年头,谁没点秘密?刨根问底,反而坏事。 他当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800块,还有20张酒票,这瓶酒我买了。” 建国后,大规模开荒、剿匪、伐林,华南虎、东北虎几近绝迹。 50年代起,各大药厂纷纷停用虎骨,改用豹骨、狗骨替代,可见老虎的稀少。 再加上统销统购,极品虎鞭、鹿茸、人参这些,普通人基本都接触不到了,都要供应更高层次的…… 这瓶酒若真是极品虎鞭和极品鹿茸加人参所酿,黑市价至少三四百。 李怀德出八百,既是认可价值,也是“千金买马骨”——他要的是以后能继续供应。 “以后有好东西,尽管来找我,我给你的价格绝不会比其他人低。” 顿了顿,他又道:“至于你转采购……你初中肄业,学历不够。我虽能推荐,也只能降级录用——行政28级,月薪二十七块五,比你八级厨师还低。而且采购有任务指标,现在物资紧张,你可想好了?” 食堂、采购都归他管,内部调动,他一句话就能办。 “没问题。”何雨柱干脆答道,“我只希望负责计划外采购,别限制我外出就行。” 李怀德眼睛一亮。 计划外?好啊!计划外才有油水,才有好东西! “行!好好干,多弄点稀罕物,我给你提级。”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何雨柱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原打算说,若领导有接待任务,他可下厨安排。 可转念一想,这酒的效果比十桌满汉全席都管用,还用得着低声下气去伺候人吗?没这么贱。 他转身下楼,刚到门口,却见李怀德的秘书急匆匆赶来,身后跟的竟然是刘岚。 两人脚步急促,直奔楼上。 何雨柱脚步一顿,嘴角微扬。 劲这么大?这是要白日宣淫啊? 看来,这酒的功效,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猛烈”三分。 他朝秘书点头示意,却连看都没看刘岚一眼。 走自己的路,莫管他人是非。 秘书叩了叩扣门,“厂长,刘同志有事要跟你汇报。” “进来吧!”办公室内响起浑厚的声音,听着阳气十足。 刘岚扭着腚走了进去。 秘书正经的坐着办公。 不一会,办公室便响起了激烈的争论声。 当然,作为领导李怀德虚怀若谷,主要都是刘岚在高声说话。 秘书一惊,赶紧离开座位,走出办公室,把第二道门也关上了。 作为忠诚的下属,要急领导之所急。 今天领导体察民情,就是要让领导能听到群众真实的声音,不然,不是白体察了。 他点了根烟,就守在门口。 体察民情这种事,不能被别人打断了,领导只有真正深入基层了解实际情况,才能为他以后决策提供依据。 谁来找李厂长,都被他找理由挡了回去。 整整过去了十几分钟,秘书变得有些焦虑,这次的谈话实在太久了。 这群众反映问题归反映问题,声音能不能不要太大,领导和颜悦色给你说话,你也要讲讲态度的啊,不能有点情绪就大喊大叫的。 你是要反馈问题,还是要吵架,还是要把房顶掀了??? 再等了五分钟,已经严重影响到领导下一个行程的时间了,好在里面的谈话才渐渐停止。 秘书把第十根烟的烟屁股扔掉,打开房门,群众才扭着腚满意的走出了领导的房间。 只是她的姿势,多少带点得逞后的得意。 而她脸蛋红扑扑的,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迷人味道,如同吃了大补药。 刘岚捏着口袋里的钱和票,心中一阵疑惑。 原本都是赚笔快钱的,一二三喊口号就结束,干脆利落,没想到今天居然谈起了起了持久战理论。 不过也没白忙活,今天谈的久,虽然耗费了不少口水,但钱给了五块不说,肉票和粮票各给了一斤,回去能补好几天了。 也终于感受到了领导强大的人格魅力。 秘书悄悄送走刘岚,回到办公室,先去李怀德室内帮着收拾了一下。 李怀德一番体察民情,弄得浑身是汗,接过秘书的毛巾擦了擦。 虽然耗费了不少体力,但感觉自己精力依然充沛,腰酸背痛彻底远离,俨然回到了当初十八岁的模样。 这令他大为吃惊!!! 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吕布,能战三英。 当即把这瓶酒收了起来,锁在柜子里。 点了根事后烟,坐在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自己给的八百块钱和票与这瓶酒相比,价值还是太低了。 得找个理由给傻柱升升级,也让他或者他背后的人知道我的诚意,了解我的为人! 他本身聪明,宦海浮沉多年,深知不能什么好处都占尽,要学会分配利益,同时也要讲究等价交换,不能光占便宜,这样,才能有更多的助力,团结更多的人。 否则等人家回过神来,就不会继续跟你玩了,损失的是长远的利益。 第15章 打枪哪个单身狗不会 来到后勤部,何雨柱拿着李怀德签字的转岗申请找到赵主任,正式成为第三采购科的一名采购员。 第三采购科专管“计划外物资”——肉、粮、蛋、鱼、菜,凡是国营渠道供应不足或临时急需的,都归他们采买。 这类采购自由度高,油水多,也最考验人脉与胆识。 赵主任直接带着何雨柱来到了第三采购科。 在路上,赵主任介绍第三采购科原本三人:科长一名,采购员两名。如今加上何雨柱,正好四人。 来到科室,却只看到一个人在看报纸。 “小李,我给你送干将来了。” “主任!” “这是何雨柱,是你们科新来的采购员。” “何……”李游脑子回想了一下,名字好熟悉。 “主任,前几天广播通知,说何雨柱通过了考核,成了八级大厨。跟这何同志不会是同一人吧??” “是同一人,你不是经常说你们科室人不够吗,这不,小何申请转岗,我们就调给你了,李厂长交代,尽快让小何熟悉流程。” 李游是赵主任的人,他生怕李游看不起何雨柱原来是个厨子,言语里点拨了一番。 “嚯!” 李游明白了。 赵主任交代几句,就走了。 “嘿,还真给我们送来了精兵强将。”李游热情的说道:“以后我就叫你小何吧!” “科长,叫我小何,柱子都行。”何雨柱递上一根“大前门”。 “叫什么李科长!”李游笑着接过烟,“叫李哥就行。” “多谢李哥。”何雨柱立刻改口,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游说道,“我这就给你申请配辆自行车,方便你下乡跑点。” 这年头,公车是公车,私车是私车,采购员公干,自然是配公车。 李游抽了口烟,话锋一转问道:“柱子,你会打枪吗?” “打枪?”何雨柱一愣。 这手艺活哪个单身狗不会??? 随即他反应过来:这年头民风剽悍,路上抢劫的不少;虽然光头政权已退,但潜伏敌特仍在,还有拦路劫掠的,尤其偏远乡下,风险极高。 李游见他表情发懵,心里就有了数:这是个没摸过枪的雏。 “采购员必须会用枪。”他正色道,“我先带你去保卫科培训一下,再让保卫科帮你去区局里申请持枪证,以后每次只要离城下乡,你都得去保卫科申请一支配枪。” 厂里保卫科有武器,但持枪证必须区县公安局才能申请。 两人来到保卫科,何雨柱本就是食堂红人,保卫科不少人认识他。 知道他成了采购,都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多问。 他麻利地散了一包烟,关系顿时热络起来。 负责武器发放的干事拿出一把点32转轮手枪递给他。 “柱子,你没经验,先用这个。结构简单,故障少,就算遇到哑弹,扳一下扳机就能跳过,安全。” “对,盒子炮(驳壳枪)虽然火力猛,但退弹麻烦,新手容易出事。”李游也在一旁点头。 何雨柱欣然接受,从最基础的握枪姿势、瞄准、击发开始学起。 重点训练20米固定靶的转轮手枪射击,再顺便了解了毛瑟c96的基本操作。 练到中途,保卫科的人渐渐围了过来。 原因无他——何雨柱从第三枪起,几乎枪枪上靶心! 二十米不算远,但普通人能打中就算不错,像他这样连续精准命中,实在罕见。 要知道保卫科绝大部分都是退伍军人,他们的射击技术不可谓不高超。 但他们的的20米靶一般都在6-7环,少数的8环,能直接像何雨柱一样打进靶心的,那就极少了。 至少红星轧钢厂没见过枪枪靶心的。 “柱子,你以前真没用过枪?”干事忍不住问。 “真没有。”何雨柱自己也纳闷,“我从小练厨艺,拿的是菜刀,还真没碰过枪。” 可让他奇怪的是,手枪一上手,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打了几发后,举枪瞄准时,心里就清楚子弹会落在哪——仿佛天生就有“枪感”。 他穿越前曾去过射击俱乐部打过步枪,还是带瞄准镜的,就这他都打不准。 可现在用短枪,毫无辅助,却越打越顺。 或许,正如教练说的:有些人天生有枪感,就该吃这碗饭。 练了一下午,手臂微微发酸。 他悄悄喝了一口生命之泉——刹那间,疲惫尽消,神清气爽。 …… 刚出保卫科,就碰上了许大茂。 “嘿,柱哥!你买车了?”许大茂眼睛一亮。 自从上次和解后,他不再喊“傻柱”,恢复了从前的“柱哥”,关系也重新热络起来。 “大茂,我刚调进采购科,以后也得跟你一样,往乡下跑了。”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 “嚯!你连祖传的厨师都不干了?”许大茂一脸惊讶。 他上下打量着那辆飞鸽:“车不错啊,信托买的?” “那可不。”何雨柱一笑,“厨艺我不丢,但伺候人的活儿不干了。整天烟熏火燎,人老得快。” “你本来长得就老。”许大茂调侃。 “去你丫的!”何雨柱笑骂一句,两人推着车边走边聊。 两人嬉闹一阵。 许大茂忽然压低声音:“柱哥,你最近可得当心。我爸说,聋老太太认识不少九流人物,易中海栽了,李翠兰也跑了,她对你恨得牙痒痒,保不准要使阴招。” “谢了,大茂。”何雨柱神色一凝,“我心里有数,会防着。” “那我先走了,今儿还有事。你那顿饭先欠着,回头可得请我,还得是好酒好菜!” “成,等你有空了,我好好请你,比茅台还好,管够。”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也没后,不知道是不是原来傻柱打人老打裆的原因。 如果真是傻柱的罪孽,那就用生命之泉帮他治一治。 这人聪明,善于交际,以后难保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许大茂一愣,随即大笑:“你要真能拿出比茅台还强的酒,哥们对瓶吹!” 吹完牛,他骑车扬长而去。 何雨柱摇头轻笑。他当然知道许大茂酒量不行,三杯就倒——可这种人,嘴上没把门,心里门儿清,在社会上反而吃得开。 第16章 香风拂面,禽兽判刑,何雨柱趁机要账 刚推车准备回家,忽然一阵香风拂面。 两辆26寸永久自行车伴随着清脆如银铃的笑声,从他身边轻盈掠过。 何雨柱下意识抬头,目光却猛地一滞—— 左边那个女孩,竟和他心中的偶像——年轻时的曾黍,长得一模一样! 保哥曾夸曾黍是中戏两百年难得一出的美人,虽然中戏没有两百年…… 不过中戏同一班的明星都说曾黍是全班条件最好的,是全校公认的校花。 她的骨相优越,三庭五眼比例十分标准,五官大气,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至少与女明星合照,她就从来没输过。 这人不可能是曾黍!何雨柱心想。 曾黍是1976年出生,如今才1959年,还早着呢。 可那眉眼、那轮廓、那举手投足间的清丽气质,相似度高达九成九以上! 何雨柱心头一震,鬼使神差地蹬上车,悄悄跟了上去。 两个女孩一路说笑,声音清脆欢快。 他远远缀着,但凭着过人一筹的听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文谨,明天是表演前的最后一次排练,听说有话剧院的人来咱们人艺参观交流,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知道啦,高小果同志,你都念叨八百遍了!”那女孩笑着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文谨?高小果?人艺? 何雨柱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 可跟了没多久,那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两个姑娘察觉到身后有人跟随,终于停下车子,警惕地回头张望。 何雨柱看到对方的眼神,心头一紧——不能再跟了,万一喊流氓就糟了。 这年头流氓罪可不轻。 他迅速加快速度,骑到一个岔路口,果断拐弯,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直到确认他走远,高小果才松了口气,笑嘻嘻道: “苏文谨,每次跟你出来,总有男人偷偷跟着,烦死了。” “别瞎说,就是个路人。”苏文谨轻轻撩起长发,挽到耳后,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阳光洒在她脸上,清丽中带着一丝疏离,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路人?”高小果撇嘴,“我才不信!说不定哪天就冒出来搭讪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笑着,重新骑上车,身影渐行渐远。 …… 回到四合院,晚饭刚吃完,王主任便带着一名街道干事和汪所长走进了中院,召集所有人开会。 夜风微凉,电灯摇曳,众人围坐一圈,气氛凝重。 汪所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 “第一件事——易中海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从1951年6月起,易中海利用职务之便和社会关系,长期截留何家汇款,导致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生活极度困苦,几近饿死。” 虽然已经知道了情况,但听派出所的人讲出来,人群还是有些震惊。 “不仅如此。”汪所长继续道,“根据李翠兰的举报,易中海是故意为之。他的目的,是通过经济控制,从精神上控制何雨柱,让他言听计从,彻底沦为自己的傀儡。”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当一大爷多正派,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阴毒!” “比旧社会的狗腿子还黑!” “畜生不如!难怪绝户!” “这种人居然还能当联络员?” 骂声四起,像针一样扎在王主任心上。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易中海是她亲自推荐的联络员,如今成了“坏分子”,这不仅是工作失误,更是政治上的打脸。 她几次想起身离开,却又强忍住——还有事没办完,不能走。 汪所长抬手压了压:“经法院从重从快判决,易中海已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好!就该让他坐牢,受罪!” “对,这样的坏分子,活该。” 众人拍手称快。 “第二件事!”汪所长声音陡然拔高,“1951年,院内发生一起恶性抢劫案——何家被抢!” 全场瞬间安静。 “经查,张小花是第一个破门而入、第一个进屋抢掠的人。”他一字一句道,“她拿走旧币两百万、银手镯一枚、银戒指一枚、面粉八十斤,情节恶劣,性质极坏。作为主犯,已被判处死刑,五天后游街示众,公开执行。” “死刑?!”人群轰然炸开。 “就拿了点东西,就要枪毙?比易绝户截留可少多了。” “旧社会法不责众,谁不吃绝户?” “一家绝户,百家来吃,怎么就犯法了?” 汪所长猛地一拍桌子:“旧社会的恶习,不准带到新社会来!” 他目光如刀:“国家这次就是要抓典型,杀一儆百!告诉所有人——犯法就有罪,没有法不责众!” “而且,入室抢劫可比截留要恶劣的多。” “贾家人在不在?”汪所长问道。 “在……在!”贾东旭两腿发软地站起来。 “出于人道,死刑前你们可以见张小花最后一面。”汪所长语气稍缓,“游街、行刑时,你们全家必须到场旁听,接受教育,听清楚没有?” “听……听到了。”贾东旭跌坐回凳子,面如死灰。 母亲要被枪毙,师傅判十年——他人生中仅有的两座靠山,一夜崩塌。 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磕起响头: “柱子!求你写个谅解书!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他声音颤抖:“她拿的东西,我愿意十倍赔偿!柱子,我妈是个寡妇,不狠点,我们早被吃干抹净了……求你开恩!” 话音未落,秦淮茹也抱着棒梗跪了下来,戚戚然道:“柱子,秦姐也求你了……”连小当也被她拉过来跪下。 一时间,不少人动了恻隐之心。 贾张氏平时嘴毒、爱占便宜,可她一个寡妇拉扯儿子,若不狠些,早被族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叔伯兄弟”吞得骨头都不剩——当年老贾一死,那些人就上门争工位、要存款,不就是想吃绝户吗? 众人的目光,渐渐汇聚到何雨柱身上。 可何雨柱,毫无波动。 你想活,就要别人死?这逻辑,荒谬至极。 贾东旭早工作了,有工资,有饭吃,哪来的“活不下去”? 现在后悔、求饶,姥姥。 “贾东旭,你们干什么!”汪洋怒喝道,“不要搞道德绑架这一套。” 他环视众人,杀气凛然: “我告诉你们,张小花为什么从被抓到判死刑这么短,是国家在抓典型,要杀一杀旧社会吃绝户的风气,告诉大家,犯法就有罪,没有法不责众。” “哪怕何雨柱给谅解书,你家愿意十倍赔偿,死刑也免不了,听清楚了吗,贾东旭。” “而且!”他声音陡然提高,“张小花从何家拿的东西,你们必须原样赔偿——这不是谈判的筹码,是法律义务!” 就在这时,何雨柱举起了手:“领导,我有话说。” “讲。”汪所长对他和颜悦色。 “领导,这是我写的日记,贾家以前给了我两个窝头,后面陆陆续续从我手里借走了30多斤棒子面,10斤面粉,8块钱,12个鸡蛋,1斤肉,我现在家里定量不够吃,希望贾家能归还。” 何雨柱拿出来的本子是雨水这个小丫头借的日记,傻柱每借一笔,小丫头就记一笔,如今刚好作为证据。 汪洋先看了一眼笔记,能看出来有的时间久远,有的时间很近,不是仓促间伪造的。 汪所长翻看后点头:“贾东旭,是不是你家借的?” 贾东旭冷汗直流,只能点头:“是……我们还,马上还。” 秦淮茹原本还想卖惨,见男人已认账,只得闭嘴。 第17章 赔偿到手,想女人了 汪所长继续宣布:“除张小花外,其余十三名参与抢掠者中,五人认罪态度好,主动退赃、立功赎罪,免于刑事处罚,由街道后续教育。其余八人,全部判处劳改一至三年!” 此言一出,全场炸锅。 那五人早已放回,还在派出所的,正是死硬不认、嘴硬到底的“法不责众派”。 95号院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职工,房子也多是单位分配的公房,基本上都是一户一职工。 这下完了——一劳改,工位不保,公房收回,八户人家二十多口人,顿时哭声一片。 何雨柱冷眼旁观,见贾东旭频频看向自己,眼中满是怨毒。 他淡淡开口:“贾东旭,你该恨的不是我,是你师父易中海。” 众人一静。 “我爸去保定前,留了信,是偷偷走的。可易中海怎么提前知道?还给你开了介绍信,给了二十块钱,让你去通知我?” “他把我支开,就是为了让人趁机搬空我家,吃绝户!好让我孤立无援,彻底听他摆布。” “他有没有跟你妈密谋,我不知道。但你妈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贾东旭浑身一震,眼神剧烈波动,目光在何雨柱和东厢房之间来回游移,仿佛信仰崩塌。 何雨柱心中冷笑:妈宝男,你再敢瞪我,信不信把你种进空间当菜? 待汪所长讲完,轮到王主任发言。 她语气低沉:“95号院从此不再设联络员,改由街道直接管理。” 何雨柱目光看向闫埠贵和刘海忠。 两人接收到信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王主任,后院的聋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属,易中海当初在的时候,在大院一直宣扬聋老太是烈属。” “聋老太不是烈属,这四合院是她捐出来的,政府给了她五保户的身份,每月发生活费,让她安度晚年。” “原来是狗财主!” “易中海这个王八蛋,骗我们给她送好吃的!” “老不死的,装什么烈属!” “怪不得从不干活,白吃白喝!” 骂声再起。 何雨柱却忽然感到背后一凉。 他回头—— 只见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往屋走,昏黄的灯光下,她侧脸枯槁,眼神却幽深如井。 …… 宣导会结束后,汪所长和王主任单独留下了何雨柱。 “柱子,这是易中海的赔偿款,一共五千块。”王主任递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语气郑重。 “房子的事,明天一早去房管所办过户。”她补充道。 如今易中海的房子没人住了。 何雨柱这才得知,李翠兰在与易中海正式离婚后,当天就在街道介绍下,嫁给了一个丧妻失子的鳏夫,收拾了几件衣物,头也不回地搬走了。 她对这个四合院,没有一丝留恋。 何雨柱接过钱,当场写了收条。 这几天,还真是发财了。 这一笔五千块,加上前几日卖邮局岗位的六百、卖酒给李怀德的八百,贾家赔偿的四百(含归还的戒指、手镯、面粉折价及借粮肉款),短短两天,他手头进项已达七千五百元。 这在1959年,是个足以让普通人眼红到发疯的数字。 何雨柱不动声色,却暗中观察:连王主任和街道干事看这笔钱时,眼神都有些闪烁,唯有汪所长神色如常,目光清澈。 这人正直。 事情谈完,王主任带着干事离开。何雨柱却悄悄把汪所长留了下来。 “柱子,还有事?”汪所长挑眉。 “是关于聋老太太。”何雨柱压低声音,“她最近举动反常。” 还是那句话,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将之前修漏水的工人脸上有大痦子、行为鬼祟等细节一一说明。 汪所长眉头微皱,沉思片刻:“行,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查那个修理工。你最近多加小心,最好结伴出行,别落单。” 他又叮嘱一句:“这么多钱,别放家里,尽快存银行。” “多谢汪所长,我明天就去存。”何雨柱嘴上答应。 存是不可能存的。 这笔钱,大部分都是赔偿给给雨水的生活费,以及傻柱对雨水照顾不周的补偿。 等过几天跟雨水商量好之后,留个一千块钱压底备用,其余都拿去买成东西收起来。 如今许多国宝级文物就摆在古玩店柜台上,价格低廉。 买上几件,等几十年后,增值万倍都不止,远比银行那点利息强。 送走汪所长,何雨柱关紧院门,回到屋里。 这年头,没电视,没手机,夜生活贫乏。 普通人家要么早早熄灯睡觉,要么就“造人”打发时间。 可能是穿越的原因,也可能是生命之泉的原因,他现在听力强得很。 如今还没有到三年灾荒最严重的时候,院子里的男人们还有的是力气,一家家号角吹起来震耳欲聋。 搞得何雨柱也有点想女人了,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嘛。 穿越到四合院这样有烟火气的世界,总不能和修仙世界、高武世界那样一心光棍搞大道。 白天那个酷似曾黍的女孩——文谨,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她的穿着得体,谈吐文雅,骑的是26寸永久自行车,看起来家境不错。 又是人艺的候选人,搞艺术的,气质更是与众不同。 何雨柱动了心思。 怎么才能接近她?甚至……娶回来? 他反复琢磨,最后只得出四个字:以诚待人。 现在可不是“死缠烂打”的年代。1956年《婚姻法》刚推行,全社会倡导“婚姻自由,反对包办”,谁要是天天堵门、尾随纠缠,轻则被批为“封建思想”,重则可能被当成“流氓分子”抓进去。 他也不可能去当“缠郎”。 但不缠,不代表不接近。 他忽然有了主意。 白天李科长提过,眼下最紧缺的计划外物资是:活鱼、肉、油、粮。 而人艺作为文化单位,虽有编制,但食堂伙食未必好,特别是已经处于三年饥荒初期,物资开始短缺。 如果我搞点紧俏物资,比如猪肉,搭上人艺的关系……不就能顺理成章认识文谨了? 就算没有文谨,认识其他姑娘也行。 何雨柱想着,得把学历也提升一下。 下午偷听两个姑娘聊天时,那文谨亲口说过:“找个对象,最好是大学生,学历太低,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去。” 傻柱初中肄业,跟人家目标差太远了。 还有七年才到“起风”的年份,时间充裕。先考个高中同等学历,再弄个大专或大学文凭,既能显得上进,也能在婚恋市场抬高身价。 大学毕业一分配就是干部身份。 就算文谨不行,全国好女孩有很多,干部身份可以大大增加择偶范围。 想通之后,他进入空间。 这些家禽都产了蛋,有些已经抱上了。 何雨柱收了十几个没有受精的放入仓库,其余的受精卵就留着让它们抱窝。 鸡生蛋、蛋生鸡,让它们继续为自己增加食材发光发热。 喝了一小口灵泉,继续睡觉。 第18章 杀手上门,神仙还是妖怪,又见苏文谨 子夜,万籁俱寂。 何雨柱忽然从梦中惊醒,脑海中警铃大作。 他睁眼,黑暗中竟清晰可见屋内陈设——他发现自己的夜视能力似乎增强了。 目光一转,他锁定了门缝—— 一缕极细的白烟正缓缓渗入,带着淡淡的辛辣与焦糊味。 他轻轻吸了一口,脑子瞬间有些恍惚。 迷魂烟!!! 他立刻喝下一口生命之泉,神志瞬间清明。 随即屏住呼吸,运转空间之力,将靠近自己的烟雾源源不断的吸入空间,身边的空气为之一清。 他躺回床上,眯着眼,静等猎物上门。 不多时,一把刀从门缝探入,轻轻拨动门栓。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衣人戴着面罩,蹑手蹑脚地潜入。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扇风,显然是在等迷药散开。 何雨柱冷笑。 他在空间中将吸入的迷烟高度浓缩,猛然喷向对方面部。 黑衣人感觉一股风吹来,一大股烟笼罩了自己,他猛地一僵,察觉不妙,转身欲逃。 可只走了两步,脚步就变得踉跄,身体歪斜,“扑通”栽倒在地。 那把刀“当啷”落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淬了毒! 何雨柱心头一沉:这不是来偷钱的,是来杀人的。 他迅速将刀收入空间,再将黑衣人整个提了进去。 扯下面罩,却发现对方脸上并无大痦子。 不是那个修理工? 他心中一动:或许是那大痦子雇的杀手。 念头一动,脚下土地裂开一道缝隙,他将人丢了进去,只留脑袋在外。 意念一动,何雨柱对这小子的脸抽了起来。 不多时,那人眼皮一颤,猛然睁眼。 “这是哪儿?!你是谁!!!”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脑袋,全身已被泥土掩埋,动弹不得,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你要杀我,却不知道我是谁?谁派你来的?”何雨柱冷冷反问。 杀手看清他的脸,反而镇定了下来,梗着脖子道: “姥姥!咱爷们儿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先!栽您手里,我认了。是蒸是煮,随您便!可要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儿——门儿都没有!” 嘴上倒是硬气。 何雨柱心中冷笑:被活埋还能这么刚,莫非真是死士? “真不说?”他再问。 “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杀手咬牙,“说了不说,就不说!” “呵。”何雨柱挑眉,“我听说死士被抓,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当场自尽。你这满嘴江湖话,还‘蒸是煮’,居然也算死士?行,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蒸你,不煮你,就把你种地里,看你能开花结果不。” 话音未落,脚下泥土缓缓上涌,一寸寸覆盖他的脖颈。 起初,杀手眼神依旧倔强,脖子挺得笔直,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可当土堆到下颌,眼看就要掩住口鼻,他终于崩溃了。 “您……您老是神仙啊!!!”声音都破了音。 他想说你是“妖怪”,但不敢。 泥土继续上涌,他两眼翻白,涕泪横流,鼻涕泡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哭得撕心裂肺: “神仙爷爷!我不知道您是神仙啊!不然给我八个豹子胆,也不敢跟您动手啊!您问啥我都说!求您了!” 眼看嘴就要被埋住,何雨柱才意念一停。 “你不是死士吗?”他讥讽道。 “老神仙,我不是死士!我师傅说,接了活就得硬气点,哪怕被抓,也得撑一撑场面,不然以后没人敢找咱干活……我本来打算您问到第三遍就招的!”杀手哭诉道。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你干这行,被抓了还能有‘下一次’?” “老神仙,我不是杀手!”杀手哭诉,“我叫赵小武,自幼是孤儿,被师傅收养,学了二十年形意拳,会配迷药、调几种毒。平时靠替人打架挣点小钱——这还是头一回接‘杀人’的活,主要是……人家给的太多了——整整二十块钱啊!” 才二十块,把何雨柱气得够呛,真想亲自上手抽他。 但他看着对方满脸鼻涕眼泪,有些恶心,实在下不去手。 赵小武见“神仙”脸色缓和,立刻竹筒倒豆子,把来历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确实是被一个脸上有大痦子的男人找上的,人称“斑爷”。 听到这儿,何雨柱心中了然:实锤了,聋老太太动的手。 “老神仙,我啥都说了,能不能放我回去?”赵小武哭丧着脸。 “这是一处秘境。”何雨柱淡淡道,“进来了,就别想自己出去。” 他沉吟片刻——这人会拳脚、懂毒药、能配迷烟,还有江湖经验,留着或许有用。 “把你会的,全教给我。哪天我高兴了,说不定就放你出去。” “老神仙,您还要学我们凡人的本事?”赵小武一脸不信。 “技多不压身,废什么话。”何雨柱冷哼。 意念一动,赵小武被从土里“拔”了出来。 “扒光,五米之外!” 随着意念命令,赵小武瞬间光溜溜的站在五米,再无法靠近何雨柱五米以内。 “捂什么捂!老子什么没见过?开始教拳法,不然把你再种回去!” 赵小武羞得满脸通红,可面对“神仙”,哪敢反抗?咬牙做了番心理建设,光着屁股,硬着头皮开始演示形意拳的基本桩功与五行拳。 因怕“神仙”翻脸,他教得格外认真,招式、发力、呼吸、心法,毫无保留。 …… 一觉醒来,天还未亮,何雨柱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更让他惊讶的是——昨夜赵小武教的拳法、口诀、动作细节,竟如刻印般清晰留存脑海,分毫不差。 “在空间里,我的意识无处不在,注意力是外界的数倍……难道因此获得了‘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心中猜测。 艺多不压身,练点功夫防身,总没错。 他悄悄离开四合院,直奔北海公园。 四合院人多嘴杂,练拳施展不开。当年何大清教傻柱摔跤,也是选这儿。 北海公园原是皇家园林,如今对公众开放,环境清幽。 清晨时分,已有不少居民在此锻炼:打拳的、跑步的、做操的、吊嗓子的,还有卖五分钱一碗的大碗茶、三分钱一串的糖葫芦。 1959年,尚未完全进入三年困难时期,市井依旧生机勃勃。 他寻了处僻静角落,先练站桩,夯实下盘。 原身有摔跤底子,赵小武建议直接挑战二十分钟。若能坚持三十分钟,身形不散、呼吸自然、肩胯松沉,才算合格,方可进阶五行拳,再练十二形。 武道讲究循序渐进,急不得。 二十分钟站桩结束,浑身发热。他喝一口生命之泉,顿时通体舒泰,疲惫尽消。 抬头望去,晨曦微露,薄雾氤氲,鸡鸣犬吠声此起彼伏,一派人间烟火。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凝—— 不远处,两名女孩正在薄雾中吊嗓子。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在厂门口惊鸿一瞥的苏文谨。 晨风拂过,吹起她耳侧碎发。她侧脸轮廓分明,鼻梁秀挺,唇角微翘,仿佛自带笑意。初阳为她镀上一层柔光,美得不似凡人。 她上身一件雪白衬衫,下摆束进高腰靛蓝工装裙,裙腰极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自臀部以下散开,长度及膝上五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踩黑色布面舞蹈软底鞋。 她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 “啊——咦——” 声音清亮透彻,如珠落玉盘,惊起湖面几只水鸟。 第19章 女孩是高干子弟? “真美……”何雨柱心头一颤。 话音未落,苏文谨却忽然身体一晃,缓缓倒了下去。 “文谨!你怎么了,苏文谨。”同伴大惊,一把抱住她。 何雨柱反应极快,立刻冲上前,边冲边喊道:“怎么了?!” 他这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围了七八个年轻男人——高矮胖瘦,俊丑不一,竟全是冲着苏文谨来的。 情敌不少啊。 他仗着力气大,肩膀一顶,差点把人挤进北海湖里,硬生生抢到最前。 英雄救美,不争先,岂不是凭实力单身? 近前一看,苏文谨面色苍白,手微微发抖,额上冷汗涔涔。 低血糖。 以前何雨柱看到过同事犯低血糖,也是这样发抖,出冷汗,一口糖水下去,过一会就没事了。 “她低血糖,出门忘带糖了!”高小果焦急地喊,“谁有甜的?!” 另一个女孩把苏文谨抱在怀里,焦急看向众人。 “我有白砂糖。” 何雨柱大喊道。 这一喊,简直成了人群中最靓的崽。 如今百姓买糖要用糖票,每人每月半斤白砂糖,六毛八一斤, 北京和上海在票证之外高价敞开供应,每斤一块多, 何雨柱从怀里直接掏出了一包白砂糖,正是昨天买来备用的,足足有一斤。 围观者一脸错愕:“这人有病吧?” 这么热天,晨练带这么多糖,还藏在怀里,不得捂化了,你丫有病是吧。 可抱着苏文谨的女孩却认出了他——正是昨天尾随她们的“可疑男子”。 她心中一动:这人果然冲着文谨来的……但没想到他连糖都备好了,显然是知道她有低血糖。 大热天揣一斤糖出门,这份心意,比文谨的其他爱慕者强太多了。 何雨柱打开包装,高小果急忙抓了一把糖,塞进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用力摇晃几下,迅速给苏文谨灌了下去。 “得赶紧去医院!”她刚喂完,何雨柱立刻蹲下,“来,把她放我背上,我背她去!” “我来背!我力气大!”一个胖小伙这时挤上前献殷勤。 “你一身油汗,还是我来!”另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有意无意地绷了绷肩膀,“我天天锻炼,体能好!” “嘿,孙子,找茬是吧?”胖子火气上来,一把拽住对方衣领,两人当场就要“单练”。 “我当过兵,背人最在行!” “我跑过马拉松!” “让让,让我来……” 一时间,七八个年轻男人争先恐后,场面混乱。 “还是你来吧。”高小果忽然开口,指向何雨柱。 众人一愣,随即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身上——那一包白砂糖,成了最硬的入场券。 “哎!”何雨柱应声蹲下,动作利落。 苏文谨被轻轻托起,伏在他背上,发丝轻拂颈侧,温软的躯体紧贴他的后背,两人紧密……靠在一起。 他的手稳稳托着她的腿弯,还下意识地往上托了托,防止滑落。 围观青年们看得眼红心跳,牙关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若妒火真能焚身,此刻何雨柱怕是连骨灰都扬了。 看着女孩被背走了,而那两个刚才打得不可开交的“傻子”,还在原地推搡。 “人都被背走了,还打个屁!两个大傻子。”路人忍不住吐槽。 “骂谁是你丫找抽是吧!骂谁是傻子。”胖子的性格似乎一点就着,又寻了新对手,以一敌二,靠一身肥肉硬扛,竟也不落下风。 何雨柱已背着苏文谨快步前行。 他知道,低血糖持续时间过长,极易损伤大脑和神经系统。 这么灵秀的女孩,若因此落下后遗症,实在可惜。 北海公园东侧便是同仁医院崇文门老院区,出东门约八九百米。 路面是石板与沥青混合,电车叮当,自行车穿梭,人流不断。 他小跑前进,左闪右避,汗水很快浸透衣衫。等抵达医院门口,已是浑身湿透,气喘如牛。 “文谨,你坚持住,我们已经到医院了。”高小果女孩呼唤道,“快来人啊,有人低血糖犯了,需要抢救。” 门卫见状,立刻叫人抬来担架,医生迅速赶到。三四个白大褂围上来,将苏文谨推进内科抢救室。 何雨柱和高小果在门外焦急等候。 “同志,刚才多亏你了。”高小果喘着气,语气真诚。 “举手之劳,谁见了都会帮。”何雨柱摆手。 “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高小果说完便快步跑向医院电话间。 两分钟后她回来,神情已轻松不少。 “同志,我叫高小果,刚才那位是苏文谨,我们是人民艺术剧院的演员。谢谢你,怎么称呼你?” 她目光中带着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毕竟,这人昨天还鬼鬼祟祟跟着她们。 “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 两人没聊几句,苏文谨就从急救室被推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高小果急忙迎上。 “已经静脉注射葡萄糖,脱离危险。但需继续滴注葡萄糖液,留院观察四小时。”医生交代完便离开。 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护士递来一张单子:“拿去前厅一号窗口交押金,再回护士台领床位条。” 何雨柱伸手接过:“我去缴费,你陪她。” 单子上列着挂号费、留观费、葡萄糖、注射耗材等,合计一块钱。 他利落交款,领回床位条。 病房内,苏文谨已醒来,正与高小果低语。 几缕湿发贴在秀颈,眼神水润,脸颊微红,平添几分娇柔。 见何雨柱进来,她轻声道:“谢谢你,何雨柱同志。” 语气已不似昨日那般冷峻,反而带着一丝感激与好奇。 高小果早把“一包糖震惊全场”的事说了——他难道是专程为她备的糖? 想到自己曾伏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鼻尖萦绕着男人干净的气息,她脸颊又热了几分。 “小事。”何雨柱一笑带过,随即正色道,“苏同志,我得说你两句,低血糖不能马虎,以后一定要随身带糖,以防万一。” “像你这样,贴身揣一斤白糖?”高小果掩嘴轻笑。 “嘿,那怎么了?”何雨柱耸肩,“关键时候,不就得用在刀刃上?” 三人说笑几句,气氛渐渐熟络。 不多时,苏文谨打起哈欠,眼皮发沉。 “你累了,先睡会儿。”何雨柱道,“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低血糖患者血糖回升后,常会进入“反弹性疲劳”,短暂嗜睡是正常反应。 “对了!”高小果忽然一拍脑袋,“我刚给苏大姐打了电话,她说马上到,我得去门口接她。” 电话? 何雨柱心头一动。 这年头,普通家庭哪有电话?能装得起的,至少是司局级干部。 第20章 这个世界是融合的? 他跟着高小果来到医院门口。 远远地,一个气质温婉、眉眼与苏文谨有六七分相似的女子快步走来,约莫三十出头,衣着得体,举止从容。她身边跟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眉眼竟也酷似苏文谨。 “高阿姨好!我小姨在哪个病房呀?”小女孩甜甜地问。 “叶秀萝!你都上小学了,还乱跑!”女子轻声责备,“刚才护士端着药,你差点撞上,多危险。” “对不起妈妈,我下次不乱跑了。”小女孩低头认错。 叶秀萝?!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 这名字他太熟悉了——电视剧《我的父亲母亲》里的女二号,由演员曾黍饰演。 那部剧背景是“起风”之后,讲述特殊年代下的爱情与命运。叶秀萝出身高干家庭,父亲是副部级,却在动荡中被迫害自杀。继母改嫁,她孤苦无依。大学时爱上一人,却爱而不得,最终为报恩嫁给一个权欲熏心的男人,婚姻不幸,一生坎坷。 而演她丈夫的演员,还演过一个着名的家暴男角色,令人印象深刻。 “苏大姐,这位就是何雨柱。”高小果介绍道,“是他带了糖,也是他背文谨来的。” “谢谢叔叔救了我小姨!”小女孩甜甜地道谢。 “不客气,小朋友。”何雨柱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想到她未来的命运,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小何,真是太谢谢你了!”苏文珺握住他的手,语气感激,“救了我妹妹,我们全家都得好好感谢你。” 她表面热情,何雨柱却敏锐察觉到一丝疏离与警惕。 ——也难怪。丈夫是高干,身处高位,对陌生人戒备是本能。这年头,敌特、阶级敌人搞破坏的新闻屡见不鲜,谁家不绷着根弦? “苏大姐别客气,都是同志,举手之劳。”他摆手笑道。 但心中已飞速推演: 苏文珺与叶秀萝如此相像,必是生母。可剧中只提她“继母改嫁”,未提生母,可见苏文珺极可能在叶秀萝成年前就已离世。 那苏文谨呢? 若她健在,叶秀萝何至于孤苦无依? 莫非……她也难逃厄运? 和苏文珺没聊几句,何雨柱就发现自己被不动声色的“套了话”。 苏文珺看似随意的问起家庭情况、工作单位,他一来惦记着人家的妹妹,二来也不好显得太防备,便一一如实说了。 这哪是感谢啊,分明是政审前的摸底。 “苏大姐,你们先去看苏同志吧,我得回去了。”他笑着起身。 苏文珺带来了食物,自然用不着他买早餐。 “小何,后天来家里吃饭,别忘了!”她热情相邀。 “好的,苏大姐。再见,高同志。再见,叶秀萝小朋友。” “叔叔再见!”小女孩挥手。 “何同志,再见。”高小果点头。 …… 知道苏文谨是叶秀萝的小姨后,何雨柱心中有了一丝阴霾。 刹那间,他脑海中浮现出叶秀萝未来的命运——父亲被批斗致死,继母改嫁,无人庇护,孤苦无依。 而苏文谨,也将从人艺前途无量的演员,沦为“黑五类家属”,被剥夺舞台、尊严,甚至自由。 即将被时代风暴撕碎的,不只是一个家庭,而是无数像她们一样无辜的灵魂。 卷入风暴之中,绝非明智之举!!! 然而,一个声音在心底炸响—— “都穿越了,还不能从心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那岂不是白穿越了。 “我虽然不能螳臂当车,但拉她出旋涡的能力总有吧。” 真不行,大不了学娄半城,三十六计走为上。 空间在手,生命之泉不竭,他不怕走。 可转念一想,他又笑了。 自己在这儿热血上头,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走还不知道呢,矫什么情? 时间还早,且走且看。 …… 路过棉花胡同,买了油饼和豆浆带回去当早餐。 回到四合院,院里人大多已起。 “柱子,买啥好吃的了?这油香味儿真勾人。”前院王大妈笑着搭话。 “油饼豆浆,棉花胡同口那家。” “嚯,柱子,你这是改善生活啊!”轧钢厂一老师傅接话,“要是再配点酱肉,那才叫一个美。” 何雨柱笑呵呵应着,闲聊几句。 刚进中院,碰上许大茂推车要上班。 “大茂,正好,帮我个忙。”他塞过去一包油饼,“去第三采购科替我跟李科长请个假,就说有事外出。” “成,垫个早饭正好。”许大茂接过,咧嘴一笑。 “对了,晚上没事吧?请你吃饭,肚子空着回来。” “茅台别忘了啊,到时候咱哥俩吹一瓶!”许大茂打趣。 话音未落,老聋子从后院晃了出来。 何雨柱眼角一扫,发现她眼神有些异样,但不动声色,径直回了前院。 “柱哥,这老聋子不对劲,乡下咬人的狗都不叫。”许大茂压低声音提醒。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这老东西滑得像泥鳅,玩阴的。易中海、贾张氏跟她比,就是俩废物。” 心里却已动了杀念:要么找个机会,用空间弄死她算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先走了。”许大茂推车离开。 刚进屋,又见贾东旭和秦淮茹出门。 贾东旭黑眼圈重,显然为贾张氏死刑的事一夜未眠。 秦淮茹却面色红润,脚步轻快,显然没把婆婆放在心上。 回到家里,吃了早餐,然后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去办房产过户。 事情一办,这东厢房也就姓了何了,不过名字是写的何雨水。 何雨柱只是作为监护人写在上面。 第21章 买猪遇到黑吃黑,发现灵能 房产证到手,时间尚早。 今天是十号,逢五逢十马甸庙会开市,东西齐全,他想去买几头猪仔。 骑车到了庙会,市管会守卫拦下他,要查《第三类物资采购证》。 没证?不盖章,进不去。 他在外等了会儿,发现市管会还真不是虚张声势—— 磨破嘴皮子不行,塞钱更糟。 一人刚掏钱,被守卫一枪托砸倒,差点被抓走。 何雨柱立刻打消行贿念头。 更严的是出口稽查——买完东西,还得盖章才能带出集市。 还真是管控严密。 但他不信这么大个市集,没点“灰色通道”。 果然,没多久,一个穿灰布褂、腰别旱烟袋的中年汉子凑近,声音压得极低: “兄弟,要猪仔?活的,没耳标。” 何雨柱侧头,瞥见他袖口露出一截红印——私刻的“检疫”橡皮章。 汉子咧嘴,一口黄牙:“二十斤小黑猪,现钱现货,跟我走?” 心里明白:碰上地下交易了。 “有几头?几公几母?我要没骟的,留种。” “八头骟猪,七十块一头。种公母一对,我自己留的,两百一对。” “成。” 汉子转身带路,七绕八绕,钻进一条黑胡同。 尽头有棚,猪哼声不断。 两个瘦弱老者守在边上,身上一股骚味,汉子身上也有,只是被烟味盖住。 “来客了,把猪拿出来验验货。” 老者费力拖出几头猪仔:“验货。” 何雨柱正要蹲下,汉子突然从背后抽出匕首,抵在腰间: “钱拿来,要不……” “给。” 何雨柱拿出一叠钱,此时大黑十印了,但还没有投放到市场,一溜的都是红五元。 钞票一出,三人眼珠子瞬间黏在上面,贪婪之色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冷笑,作势将钱一扬。 三人目光随钞票飞起,他趁机一把扣住汉子手腕,意念一动—— 人,进了空间。 两个老者惊骇欲逃,腿脚迟缓,被他三步赶上,一一抓进空间。 “全部扒光,五米之外。” 几人顿时变得光溜溜的,衣服匕首都被何雨柱收进了仓库中。 转眼三人赤条条,衣物、匕首都被收进仓库。 赵小武见老神仙又送来三人,顿时乐了: “终于有人陪我坐牢了!” 他身为男人,本能扫向几人胯下,想比个高低。 可一看,愣了: “嘿!老神仙,这几个是太监吧?根都没了!” 明朝之前的太监去势是割蛋蛋,只是剥夺生殖能力,但明清为了防止割不干净和有人作假,把太监的全部切掉了,忒不人道。 因为割的干净,没了括约肌,走路、咳嗽总漏尿,太监需要长期垫布。 大太监有钱,能不断的换新尿布,还能用一些高级香料掩盖一下,一般的太监穷,尿布来回用,身上就有了一股骚味。 三人浑身发抖,冷汗直流,跪地磕头: “神……神仙!神仙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几人跪下纷纷求饶。 何雨柱指了指赵小武:“他懂形意拳,对我来说有用,你们有什么用!” “我会骟牲口!我是刀儿匠,也懂刀术!”汉子急忙喊。 “我以前是奉宸院的,专管花木培植,我还在御膳房当过十年差役,会做些家常菜。”一老者颤声接上。 “我以前是懋勤殿的,能断玉、辨瓷胎、识书画、排钤印,能背《石渠宝笈》!”另一人抢着说。 未知最可怕,他们现在怕得几乎失禁。 何雨柱眼神一凝——还真都是人才。 特别是能背《石渠宝笈》的,这本书可是中国清代宫廷编纂的一部大型书画着录,堪称中国古代最系统、最权威的皇家书画收藏目录,相当于“紫禁城艺术藏品的国家档案”,有百多万字呢。 这太监若是正常读书进学,不得是个高材生? 至于他们会骗自己,何雨柱还有些自信,在空间里,他们什么情绪自己感受不到!!! “拜见主子!奴才日后对主子效忠。”王小刀机灵些,见何雨柱没说话,当即先表忠。 “拜见主子。”其他两人也纷纷跟上。 相对于赵小武的老神仙称呼,何雨柱更喜欢主子的称号。 这一喊,不就成了自己人了吗! …… 王小刀(汉子)管牧区,负责牲畜骟割、繁育,以及收集蛋; 范天宝(奉宸院)管黑土地,负责松土除草,选种培育; 赵小武、李连清(懋勤殿)打下手。 四人自此成了空间里的“仆役”。 看着四人开始在空间忙碌,何雨柱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生命泉水能加快种子长成,我应该能用空间培育出稳定的产量最高的粮食种子,也能培育出最好的牲口吧。 改天去图书馆找几本书,让他们学着搞,看看能不能搞出高产粮和高产猪出来。 随后何雨柱将王小刀的住所搜刮一遍。 钱粮、工具,也被搜刮一空,都放入空间仓库。 当何雨柱探究一块绿色的石头时,空间有了反应。 【发现灵能0.3,是否提取。】 “灵能!” “这是……翡翠?” 还是问问专业人士。 “李连清,这是什么东西?” 李连清赶紧弓着身子过来,那模样像极了电视剧中的积年老太监。 “主子,这是翡翠,是当初云南上贡的一块翡翠残料,大清亡的时候,我们被遣散,带出来的。” 果然是翡翠。 “提取。” 【收集灵能0.3】 随着翡翠灵能被收集,原本的绿色彻底消失不见,翡翠也彻底变成了变成了白底带点雪花棉的玩意,乍一看好像一块冰,直接被何雨柱扔仓库里了。 这种翡翠留到新世纪还值点钱,先放着吧。 “怪不得说翡翠养人,居然蕴含灵能。” “还差0.7就能升级了。” “得想办法搞点翡翠。” 要是能把大清国库端了,估计能不少升级。 何雨柱上车,直接往东四福利信托公司骑去。 上回买自行车,何雨柱可是有见过那里有翡翠卖的。 知道有灵能在前方,何雨柱直接站起来蹬,一路上风驰电掣来到了目的地。 何雨柱把自行车往墙根一支,上锁,拍了拍裤腿的土,掀帘进去,直奔中间的一条长桌。 看了一会,发现了两件翡翠物件。 白底青的手镯,一圈白,只带了点绿,标价28元; 一枚豌豆大小的翠扣,绿色也是浮在上面一点,标价18元。 一五十多岁的老者迎了上来,见何雨柱目光落在翡翠上。 “同志,想买翡翠?” 何雨柱一看,这人正是店里的店员之一,叫赵长田,门口都贴着相片呢。 “赵掌柜,我想挑几件好的,你这成色也不行啊!有没有更好的?” 这两件不光绿色少,颜色还发闷,跟刚才的拳头大小满绿玻璃样翡翠可差太远了。 何雨柱不用猜就知道,这几件的灵能可不多。 第22章 买翡翠,遇到遗老,空间妙用。 何雨柱手往手镯上一探。 【检测到灵能,0.0……】 得! 这么大手镯,居然是一连串的零,足有七八个,还是算了。 “翡翠可是传家的好东西,又养人,供不应求,就剩这两件了。” 何雨柱看了一会,正要走,门口进来一个人。 大热的天,他却裹着一件褪成灰白的府绸长衫,料子早磨得起了毛边,领口汗碱一圈黄渍。 袖口只到手腕,原是剪短了改短褂,结果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过。 下身一条黑绸裤,膝盖处鼓出两只“眼睛”,袜腰褪到脚踝,露出晒得黝黑的脚面。 瓜皮帽下露出灰白鬓角,手里拖着一方手帕。 “得,遗老来了,说不准有你要的好翡翠。” 赵长田低声说了一句,当即迎了上去。 只见来人展开了手帕,露出戒指一枚,看蛋面晶莹剔透,比鸽子蛋还大些,也是满绿。 “同志,有什么要代售的?”赵长田见怪不怪,先问。 那人一开口,京腔里带着拖腔:“翡翠戒指。” 说着把戒指往玻璃台面上一放:“给个痛快价。” 赵长田也不废话,拿放大镜一瞧:“翡翠A货,蛋面干净,没有棉絮,阳绿,足圈口……低价三百五,您看?” “四百五。”遗老拈着戒指,“少一分,我转身去西单委托。” 这周围除了东四信托,还有西单信托,距离这里大概七八公里地。 “同志,底价就这个价了,高于三百五的,我这做不了主,西单信托也是一样的!”赵长田也无所谓,就这样看着他。 “我能不能看看?”何雨柱看向赵长田。 赵长田不置可否:“您随意。” 何雨柱看了眼遗老,遗老也点点头。 戒指拿到手里。 【检测到灵能0.1,是否提取】 看这戒指的比例大小,能有0.1,居然比那块翡翠的灵能浓度还高些。 “主子,这戒指是极品,是当年慈禧老佛爷赏赐给赖家的。” 脑海中突然传来李连清的声音。 “你能看到?”何雨柱吃了一惊,心里产生了一股抗拒。 “刚还能看到,现在看不到了。”李连清道。 “其他人能看到吗,赵小武?” “老神仙,能看到,也能听到,但我不敢说,生怕被您给埋了……现在确实看不到了。” “草!”何雨柱在内心爆了句粗口,差点被人看瓜了。 要是和女的玩游戏,被人围观看戏,那还不如让人死了算了。 再试验了一下,被关入空间的几人,自己所见所闻,他们也能见闻,不过他们的见、闻完全受自己意识掌控。 这样也好,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有几人旁观,以后见一些人,谋划一些事,有他们在,也能给些建议。 “你们觉得给多少价合适?” “主子,加二十块就行。”脑海中出现了王小刀的声音。 除了赵小武称何雨柱为老神仙,其余几个太监都称主子,奴性很重,但何雨柱却挺享受,一听就是自己人。 “二十块就行?三百九十?”何雨柱有些怀疑。 对方可是开价四百五。 按照何雨柱上辈子的买东西的经验,最多就压个十块八块的。 “对方进门先整了整袖口,可整完又抻了抻,袖口还是歪的。那是心里发虚,手底下没根,急的连体面都顾不上。”王小刀说道。 “他的眼睛不时的看向柜台里的钟表,他很急,现在眼珠子不时的下坠,心里已经在价上砍了一刀。”赵小武也接了一句。 “他站得的靠前,脚跟却没踏实,左脚尖点地,右腿微弯——这是随时准备‘转身走人’的架势,不急卖的话会稳稳当当把背挺直,拿腔作势。”这次是范天宝出声了。 何雨柱顺着几人的分析一看,眼前这遗老还真是这样。 “您添二十块,他必点这个头,添三十块,他得给您作揖,我这双招子,错不了。”王小刀总结道。 王小刀他们不用说,可是宫里出来的,那是斗兽场,不学会察言观色可不好活下来。 三人活了那么久,在阅历方面至少比自己要强得多。 何雨柱决定相信他们的判断。 “在下何雨柱,老先生您怎么称呼?” 这些遗老遗少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大清亡了,他们多数人还放不下身段,靠着典当东西过日子。 认识一些,说不定到时候可以搞点好东西。 “在下赖四!” 果然姓赖! 李莲清还真是个人才,记忆力这么好,几十年前的事还记得。 “哦姓赖,可是帽儿胡同赖府的?” 见对方警惕的眼神,何雨柱当即解释道:“我住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跟赖府就离两三百步。” 何雨柱一解释,对方眼中的警惕就去了七八分。 “95号院我知道,住着好些个轧钢厂的工人。今儿听说有个姓易的高工截留他人的汇款,被判了十年,还有个姓张老寡妇抢劫被判了死刑。”赖四张口就来。 好嘛!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赖老先生,刚才店里给你开价三百七,我给你三百九,寄售费我来出,成不成!”何雨柱开口也干脆。 赖四略一迟疑,收回了戒指。 “我不卖了!” 说完转身就走。 这把何雨柱搞得一愣。 “你们分析的有问题啊?” “主子,赖四刚瞟了你一眼,他是想拿那笔寄售费!您跟上去,他肯定在外面等您。”范天宝提醒道。 何雨柱看了眼赵长田,赵长田微微笑了笑,提醒道,“不经过信托,真假难辨,私下交易也容易出事!” 显然,他知道赖四的意思,但也懒得管。 “多谢赵掌柜的,还请赵掌柜帮我留意一些好的翡翠,如果有的话,到95号院中院找我,我叫何雨柱,我会感谢赵掌柜。” “成!有好东西我叫人通知你。”赵长田点点头。 来到外面,还真是如范天宝说的,赖四根本没走远,见自己跟出来,又慢悠悠的往远处走。 何雨柱推着车,当即跟了上去。 赖四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什刹海。 站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第23章 复国集团要干大事 何雨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甭看了,不是仙人跳,何大清是你爹吧!” 嘿,感情赖四还认识傻柱他爹。 “我们当年一起喝花酒,逛过窑子,一同玩过半掩门做过连襟,嘿嘿。” 赖四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说罢,他又掏出了戒指:“四百块,东西归你。” 三百九零售价,原本何雨柱要出中介费,那就是19.5,赖四要四百,还算少了九块五。 何雨柱接过,心里就多了一丝警惕。 他缺钱,不可能一下子省接近十块,要知道十块钱够两个人一个月的生活开支了。 “主子,东西不对,绿不够,尺寸小了,不是刚刚那枚戒指。” 【检测到灵能0.02】 李莲清和系统的双重提示,何雨柱立刻知道被骗了。 不过这枚戒指和刚刚那枚几乎一样。 经提醒,才发现绿色浓度淡了一些,尺寸少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当即笑笑,看着赖四:“说是跟我爹故人,还坑我?” 赖四却有些惊讶,“你比你爹强。” 说着面不改色的又取出一枚。 这次才是真的。 “两枚戒指差不多,我吃个亏,一共七百块,怎么样?” “主子,色差一分,价差十倍,不值七百。”李莲清提醒道。 对方还真当自己是小白菜拿捏了,没想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鉴定宗师。 “四百三!” 这个价格刚好砍在赖四的心坎上。 他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下。 “老神仙,走人,诈唬他,他在别的地方估计拿不到这样的好价了。”赵小武给了个建议。 “对,主子,这老贼不讲江湖道义,忒不地道。”王小刀也开口道。 他倒是丝毫没有想到当初拿刀抢劫这事地道不地道。 有了几个狗头军师的帮忙,加上这人也不爽快,何雨柱直接上车走人,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赖四一看急了。 四百三不出手,到了信托商店,还得砍三十,而且这些物件太贵,出手周期太长,他实在是着急用钱。 “嗨,嗨,出了,出了。” 何雨柱没理他,又骑了五十多米才停下来。 赖四一路小跑,额头上顿时出了汗珠子。 见何雨柱停下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钱货两清,交易完成。 看到远处有背着枪的巡逻人员,两人当即转身离去,装作不认识。 …… 何雨柱将戒指收入空间,直接就充能了。 0.12灵能就花了四百三,换算一个单位灵能需要花三千八百多块钱。 有些贵啊! 这才第一次升级。 按照何雨柱的认知,空间下一次升级,肯定不止是1个单位的灵能了。 得! 还得多赚点钱,多弄点翡翠。 他车头一转,转向前门大街,那文武商店总店应该有翡翠卖。 到时候再跑一趟西单信托,那边也有个代售点。 …… 赖四回到帽儿胡同的家里,这是一个一进的小院。 他把钱往床上一丢,脸色变得阴冷,也没有那家里老娘生病着急用钱的急迫模样。 “弄到四百三,够咱们用一段时间了。” 除了赖四,房间里还有三个人。 “四爷,上面多久没给经费了,郡主躲在小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不给我们经费还咋活啊!” “对啊,啥时候复国,也没个章程,光说快了,快了,我看新国家越来越稳固,军队也有好几百万,咱们……” “你丫孬种,把嘴给我闭上,别再扰乱军心,再胡说八道,军法从事!”赖四一脚将那人踢了个跟斗,一脸的阴鸷。 “什么新国家,都是一群乱臣贼子。”赖四眼神扫了一圈,低声道。 “等郡主回来,咱们就举旗,先把帝都占了,蛇无头不行,到时候反贼肯定士气大乱,我旗人各地子弟一定举兵响应,诸位可都是功臣,别说顶戴花翎黄马褂,封公封侯都不在话下。” 赖四眼中涌现一阵狂热。 其他人信不信他不知道,他是信了。 他要重现赖家的辉煌。 其余几人在赖四的大饼下,也是满脸潮红。 这时,地下的石板传来了轻微的敲击声。 随着上面把石板挪开,露出一个洞,伸出一个脑袋。 透过间隙,竟然能看到下面有个发报机。 “四爷,郡主来电报了,说让咱们在十一前弄100斤炸药,弄到了等待下一道指令。” “炸药!”赖四手指在床板上不停的敲击。“今年是新国十年国庆,郡主要炸药,难道是要炸死贼首!” 他眼睛一亮。 都说擒贼擒王,贼首一死,反贼不就乱了套了,这大清复国还会远吗!!! “四爷,门头沟煤矿崩石,小李子是炮工,崩了炮会有残药,找他一天能攒几两药粉,一个月也能攒上十几斤。”手下凑上来给主意。 另一人灵机一转:“四爷,铁路工程队列车有炸药,找麻脸,他在那打杂,让他每天顺点,一个月也能攒上几十斤。” “四爷,密云水库、怀柔水库有爆破连,哈三儿子是司务长,他应该能弄点药出来。” 一瞬间,100斤火药的出处就有了来路,可见消息灵通,脑子灵活。 但说是精英吧,又做着王朝复辟的美梦,愚不可及。 “这都是掉脑袋的,得花大价钱,咱们钱不趁手啊。”赖四有些为难。 “四爷,95号院,您还记得不!”手下忽然提到了。 “95号院,我知道,今天还和小何的儿子打了照面,那小子眼睛可毒辣,差一分的翡翠都瞒不过他。”赖四感慨道。 “95号院后院那聋老太太,应该是当年奉系某个军中大佬的小妾,新国建立前,她出租院子挣钱,后来她捐了院子,留了后院两间房子过活,手里能没点钱?”手下眯着眼说道。 “哦,你还认得她?”赖四有些怀疑。 “当年她也是八大胡同的名人,三十多年前咱家里还阔绰,可光顾过,那身段,白的晃眼,活又好,只是后来听说被奉系的哪个军阀给赎了。”赖四的手下一脸淫笑,看年纪他有六十多岁。 “你确定这人是?咱们时间紧,可别白费工夫。”赖四说道。 “50年前后,我去95号院找小何一起耍,看了一眼,样貌差不多,而且她的脖子右边有块红色小斑点,这老太婆也有。” “还有,95号院那高级钳工截留的就是小何给他儿子的钱,听说赔了五千,要不咱也给他掏出来?”手下建议道。 赖四一听,迟疑了一下:“咱以前跟小何玩的都挺好,他就一个独苗……” 拿军阀家人的钱,赖四心里毫无顾忌,这些都是反贼。 但拿玩友儿子的钱,他有些不落忍,这就有些不讲义气了。 “四爷,复国大事要紧,等咱复国了,给小何也封个爵位,再给他娶个十几房姨太太,还怕生不出一个儿子。” 手下劝道。 “四爷,咱要干大事,可不能瞻前顾后,他能为复国贡献一份力,也是他的造化。” 赖四一咬牙,干了。 “这小子好翡翠,现在手里有不少钱,估计会到处去踅摸,我找个机会把他引到这里。” “这小子若是识相,就把他拉进来,我看他长得也高大,等复国后封他个将军,如果不识相,就直接埋院里。” “至于那窑姐!你们有什么对策?95号院如今是大杂院,人多嘴杂。”赖四问道。 “四爷,那窑姐住在后院,听说院子里有人被判了劳改,有几家人要搬走,后院有房子会空出来,我找找熟人,把房子租下来,住进去摸摸底,只是这钱……”手下搓了搓手。 赖四当即甩给他五十块钱。 “好好干,如果能拿到钱,等复了国我保你一个公爵。” “四爷,您就瞧好吧!” 第24章 灵泉能断肢重生 跑了西四、北新桥、菜市口以及文物总店,都没买到合适的翡翠。 水头好的倒是有不少,但是绿不够,系统判断的灵能不够,价格还高,那性价比就太低了。 看来还是圈层不够,接触不到好东西。 回到家里,想到晚上要请许大茂吃饭,也为了测试猪的生命等级,何雨柱进入空间,可一看石臼,里面居然只剩底层的生命之泉。 卧槽,肯定是这四个货干的,忘记交代了。 “多谢主子,以后我们仨也能见列祖列宗了。” 还没等何雨柱怪罪,太监三人组这几人先跪下了。 啥意思,能去见列祖列宗? 何雨柱的意识不由自主的扫过他们的胯下。 卧槽!!! 他们已经齐根没的东西,居然长出了一小段,如同花米长短。 虽然小,但长齐全了,该有的都有了。 断肢重生!!! 这生命之泉这么牛逼。 当初提示生命之泉能提高生命质量,居然无所不能!!! 这堪比仙药了。 卧槽,给李怀德的酒放多了。 知道生命之泉的神效,何雨柱打消了买一坛酒放点生命之泉的打算。 等晚上倒酒的时候给许大茂他弄个几滴,就算以前打他小弟的赔罪,其他人想喝,可没了。 “以后你们可不许随便喝生命之泉了,只能喝小溪里的泉水。” 何雨柱下令道。 “今天你们帮我处事立了功,喝了也就喝了,以后只有我赐下,你们才准喝。” 何雨柱口头下令,意识也设置了规则,所有人不经允许,不得靠近生命之泉五米之内。 “是老神仙。” “是主子。” 生命之泉这么宝贵,何雨柱也不打算用来催熟猪了,就慢慢养好了。 空间的牧草质量这么好,猪长得估计也不慢。 没看这些鸡、鸭、鹅每天都下蛋。 特别是鹅,正常情况下鹅的产蛋率每年40枚左右,但空间的三只母鹅,现在是每天一枚,比996的牛马还勤快。 到了下午,何雨柱直接去菜场买了点肥肉,一条鱼,搞了些菜,顺便弄了坛酒,从空间里宰了只公鸡。 拿着菜回到四合院,闫埠贵虽然已经不是三大爷了,但大门还归他管,他还是和往常那样站在四合院门口。 看到何雨柱拿着一堆菜,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都拿我的钱买的菜啊!!! “柱子,你今天这是要请客。” 他嘴上说着,眼睛则一直在肥肉和生鸡之间来回转动。 喉结不停的耸动,吞咽着口水。 “是啊,晚上请大茂吃饭,闫老师,又早退?” 何雨柱见状,就想逗逗他。 晚上请吃饭,他心中已经选定了几个陪酒的,闫埠贵和、刘海中都是选定的目标之一。 因为闫埠贵是小学老师,院中很多人的孩子在红星小学读书,做事还得给他面子,而且闫家在前院,可以掌握院中的来往信息。 而刘海中虽然政治素质不行,但他会教徒弟,在95号院附近住着七八号徒弟,最高的已经有五级,他本身也接触到了七级的门槛,开始做七级件了,他在车间、在这一片其实都是有威望的。 要不是他自己废物,根本不会有易中海呼风唤雨的事。 最重的是,闫家和刘家都是积极参与各种邻里活动的人物,家中人口也众多,关键时候还是能壮声势的,比那些点头之交、逆来顺受的邻居更值得拉拢。 至于51年那事,两家出了赔偿,又出手帮忙搞定了贾张氏,破了聋老太的金身,给何雨柱出了一口恶气,也算了结了。 自己暂时还得住在四合院,该拉拢还得拉拢,该保持距离的就保持距离。 给点小恩小惠能保持住关系,省得院中屎尿屁的事牵扯精力。 以后如果搬离了,那自然是不必往来了。 闫埠贵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什么早退,你三大爷可不是这样的人。”闫埠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柱子,你三大妈……” “打住,打住”何雨柱嗤笑道:“闫老师,还提三大爷、三大妈!你们的联络员职位都撤销了,怎么,对街道的决定不服气。” 闫埠贵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服气服气。” “我是想说,你杨大妈厨艺不错,要不这肉,这鸡,放我们家做,做好了给你端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咽着口水。 心想,若是真的放家里做,这些菜的香味都够下一顿饭的,晚上每人一根的咸菜都可以省了。 做完这些菜,还能给锅底沾点油,明天炒菜可以不放油了,又够做一顿……几顿的。 “闫老师,什么叫班门弄斧您不会不知道吧?”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闫埠贵顿时尴尬了。 光想着算计,都忘了对方可是八级大厨,做菜可是看家的手艺。 他托了托眼镜,缓解尴尬,转眼又心生一计。 他甚至都有些骄傲,今天脑子怎么转的这么快,都堪比诸葛亮、司马懿了。 “柱子,好菜怎么能没有好酒,等晚上我给你拿瓶好酒过去,这酒,我可藏了六七年了。” 心想:我拿酒过去,到时候你好意思不叫我吃饭,那我不就名正言顺的坐下了嘛?这么多好菜,吃一顿,起码顶三天。 “得了,您那掺了酒的水就别提了,我买了酒。” 何雨柱不爱喝白的,而是喜欢喝绍兴黄酒。 黄酒里打个鸡蛋,再一温,一碗下肚,舒服。 所以他买了一坛绍兴老酒。 闫埠贵这才发现何雨柱手里还提着一坛酒。 透着上面的封泥,他都隐约闻到了酒香。 他眼睛亮了几分。 绝对的好酒,不掺水的酒,那滋味得美到什么程度。 他闻言都已经口齿生津,快要抑制不住滴下来了。 “柱子,老闫,你们在聊什么。” 这时候刘海中也回到院里了,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态度还算是和气。 “在聊柱子请客的事,他晚上要请大茂吃饭。”闫埠贵接话道。 “还有许叔。”何雨柱接口道:“刘师傅,晚上您过来作陪吧。” 听到何雨柱邀请,原本见到对方有些尴尬的刘海中觉得自己又行了,同时也觉得何雨柱人不错,还是尊敬自己的。 “成,我晚点带一盘鸡蛋过去,凑个菜。” 在这方面,刘海中比闫埠贵真的要强不止一星半点。 “柱子,柱子,老刘陪酒,那……” 闫埠贵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就差说我也去了。 “闫老师,刘师傅带一盘鸡蛋,您带什么。” “我带什么……花生米,我带一碟花生米去,老香了。” 闫埠贵想了半天,想到碗柜里还有十几颗花生米,正好凑一盘菜。 何雨柱鄙视的看了一眼,抬脚就往中院走。 要不是看他还有点用处,这样的人,真懒得搭理。 “柱子,我晚上一定到。”闫埠贵扯着脖子喊道。 回到家中,何雨柱就准备开始做菜。 “主子,这菜交给我来做吧。” 传来的是范天宝的声音。 何雨柱想起来,对方提过在御膳房当过十年差役的,能做些家常菜。 宫里的家常菜,可不比寻常人家。 “我这厨房这些调料,够使吗?” 继承了傻柱的经验,何雨柱也知道,想要做出好菜,除了刀工,火候,食材选择、处置,以及厨具外,调料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有时候差一味调料,那菜的味道就出不来,多一味调料,菜的味道就过了。 很多名厨,都有看家的秘方。 “够使了。” 何雨柱直接把菜收入空间,同时也把煤球炉、厨具、调料都收了进去。 找了条躺椅躺着,就看范天宝在空间里忙活。 这范天宝还真有点料,刀工不说比何雨柱,比傻柱认知中的何大清都强多了。 十年差役能做到这样,感情这人也有着厨艺天赋的。 “老范,你跟过名师?”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主子,奴给几个御厨打过下手,他们见奴有些天分,指点过几招,可惜奴当初是残缺之身,做不得入室弟子。” 范天宝很快就做好了一桌菜。 四喜丸子,糖醋鲤鱼,小鸡炖蘑菇,炒合菜,京酱肉丝卷豆腐皮,油焖大虾。 有冷有热,有荤有素,还有河鲜。 每份菜量还不小,朗朗的摆了一桌。 还蒸了二十几个窝头。 第25章 酒桌上的众生态 当菜刚开始摆好,许大茂到了,后面跟着个许富贵,带了一小碟腊肉。 这一碟腊肉,不用说,是乡下特产。 “嘿,柱哥,今天这菜可费心思了,就冲这菜,以往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 许富贵看到满桌的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小时候,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关系很铁。 只是何大清走后,傻柱在易中海和聋老太的挑拨下,老是打许大茂,许富贵是不满的。但事情却总是许大茂先挑衅,他作为长辈,也不好说什么。 如今许大茂也大了,他打算把他教出来后就去电影院放映,把这房子留给许大茂结婚用。 如今看到傻柱醒悟后院中的变化,加上两人能回到原来的关系,许富贵也就放心了。 “大茂,许叔,你们坐。” 刚招呼着,刘海中也端着一盘鸡蛋来了,还冒着热气。 “柱子,我这给你添个菜。” 这盘里起码五六个鸡蛋,可不小气,如今鸡蛋也涨价了,这一盘,少说得一块钱了。 “柱子,我带了瓶二锅头。” 院中另一名六级钳工王大锤也到了。 这王大锤跟刘海中差不多,徒子徒孙也不少,只不过在院中一直被准八级的易中海压制。 不过他跟刘海中不同的是,他不爱当官,就爱钻研技术,为人也算正派,如今在院子里也算是一号人物,何雨柱特意把他也请了过来。 这瓶二锅头的价格可不便宜,不止要七毛五,还要酒票。 可见他在做人方面也是不错的。 “柱子,我来了。” 最后进门的是闫埠贵,还真端着一碟花生米。 看着稀稀拉拉的花生米里,一桌人轮着吃不到两颗。 闫埠贵看到众人的目光,顿时红了脸,随即很有底气的扬了扬手中的玻璃瓶。 “我还带了一瓶红星二锅头。” 何雨柱看着这瓶酒,好像有点熟悉。 傻柱在易中海那边吃饭,闫埠贵带的好像就是这瓶酒吧,破损的标签都一模一样。 当时喝了一口,寡淡如水,最后又让他带回去了。 这会带过来的瓶子又满上了? 这老孙子是不是又拿水续上了。 “嘿,老闫,你这酒跟我这酒,怎么颜色、酒花都不一样。”王大锤笑嘻嘻的拿过来对比了一下。 闫埠贵脸一红:“我这可藏了七八年了,都陈酿了,怎么能一样。” 他这么一说,众人再一看他的表情,其他人心中都明白了,这货又掺水了。 “得,闫老师,您的酒就别开了,继续陈着吧,我今天买了坛黄酒,王师傅带了瓶二锅头,够咱们喝的了。” 闫埠贵原本作势要打开,一听何雨柱的话,顿时把酒放了回去。 心想:你们瞧不上,我还不给你们喝了。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酒添添补补的够我喝一年的。 酒已经温好了,何雨柱当即给众人倒酒。 在给许大茂倒酒的时候,顺便放了1滴生命之泉进去。 就许小茂的体格,1滴感觉就够了。 倒了一圈,何雨柱举起杯子。 “大茂,前几年你点我,是我被人蒙蔽昏了头,咱俩搞得差点成仇家,这杯给你赔罪。” “柱哥,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也提一杯。” 许大茂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高兴。 没想到“死对头”真能当众给自己认错。 他一口喝下去,只觉得身体一颤。 许大茂一惊:卧槽,怎么回事,居然能这么强吗,我这前二十年可都没有过啊。 “柱哥,你这酒是什么酒,挺不错啊?”许大茂眼睛里满是火热。 “古越龙山,花雕酒,十年陈。” 何雨柱注意到了许大茂的小动作,心中一笑,知道是起作用了。 那李怀德喝了一杯后,可是立马呼叫了援军。 大茂这厮,现在还没援军,只能靠自己了 何雨柱心想:我喝了只是感觉身体舒服。 难道是针对有隐疾才有的特殊效果? “来来来,过往的事不提了,坏分子都被带走了,咱大院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我提议都举一杯吧。” 许富贵建议道。 易中海被带走了,李翠兰嫁人了,贾张氏被判死刑,还有八户死不认错的被判劳改,厂子里开除。 这院子一部分归属轧钢厂,一部分归街道,只不过轧钢厂每年会给街道几个工作指标,有几间房子街道就给轧钢厂用着,被开除出去的人,自然也没有住的资格了。 这两天他们的家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找地方搬走了。 有九户坏种离开,贾家的泼妇也不在了,那可真是皆大欢喜。 众人干了一杯,开始吃菜。 今天的菜可十分丰盛。 范天宝在空间做饭的时候,香味还没溢出来,这菜一上桌,味道顺着微风飘到了各户。 这年头谁家的油水都不足,说句夸张的,飘香三里都能闻到。 大人吞吞口水,也就过去了,这小孩可过不去,一时间院中的小孩子要吃肉的哭喊声四起。 以及“你看我长得像不像肉”,或者“我请你吃竹条炒肉”的吼声。 何雨柱也没想着给别人送点。 总不能人家没有的,你都上赶子送吧。 斗米恩升米仇的事可不少见。 谁家小孩不贪嘴。 揍就完了。 惯可就惯坏了。 “柱子,你现在的手艺比你爹可强不少了!” 刘海中冷不丁地夸赞道。 闫埠贵刚入口的酒差点喷出来,又憋红了脸生生给咽了下去。 看的何雨柱是目瞪口呆。 坐在他左右的许富贵和王大锤赶紧踢了刘海中一脚。 “老许,老王,你们踢我干什么!” 刘海中还一脸无辜样,“我夸柱子厨艺好呢!” 两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人家爹跑了,把一对儿女丢在这里,你刘家、闫家可做了什么好事,人家好心揭过,喝酒请你作陪,你还敢提人家爹? 就这眼力见,你还想当干部。 没看到闫埠贵听到你这句话,咳的肺都快出来了。 “没事,没事,过去的事就不必在意了,刘师傅是夸我呢。” 何雨柱在内心也是摇了摇头。 这刘海中,说傻吧,也不傻,人家现在是六级锻工,已经一只脚踏入七级了,没高智商可达不到这种程度。 说不傻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场合说什么话,糊里糊涂。 不过他这句话说对了,这范天宝的厨艺确实不错,以后做饭不用自己亲力亲为了。 第26章 飞贼采花贼 “柱子,差点忘了跟你说了,下午有一遗老来找你。” 闫埠贵吃舒坦了,才想起来。 “说跟你爹是旧友,姓赖,你爹有几样东西放在他那,让你今晚让你务必去找他,过两天他要出远门了。” 闫埠贵一说,何雨柱就知道是赖四。 估计他手里还有几件翡翠。 他能知道易中海截流的事,想必易中海赔偿的大笔钱他也知道了,显然是想把翡翠卖给自己,生怕自己把钱花出去了。 “多谢你了,闫老师。” “小事!”闫埠贵摆摆手。 众人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到了晚上接近七点才散场。 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准备的窝头也都吃完了。 其他人倒还好,那闫埠贵是扶着墙走了回去,看得人直摇头。 “呕!” 只见闫埠贵呕呕几声,几次想吐,估计都到喉咙了,都被他给生生的咽了回去,最终还是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真他妈是个人物。” 刚想回房间收拾一下去找赖四,西厢房贾家的门咿呀的就开了。 只见秦淮茹拿着盘来到正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柱子,你今天做的菜实在太香了,棒梗一直吵着要吃,姐实在没办法,能不能借给姐一点肉,给棒梗过过嘴瘾。” 何雨柱以为没了贾张氏,贾东旭也还在,秦淮茹会收敛一点,没想到还是上门借东西了。 可见这就是本性,根本不是什么被生活逼迫的。 何雨柱往西房一看,只见窗户背后闪过一个人影,不是贾东旭是谁。 “贾东旭也太不是东西了,让你出来卖惨,他躲在后面!” 何雨柱不客气的说道。 “柱子~~” 秦淮茹故意拉长了腔,还往前靠近几步。 那两颗大雷忽然往前递,吓了何雨柱一跳,生怕被炸伤,有罪说不清。 也懒得跟她纠缠。 当即打开门,指着桌上“秦海茹,你瞅一眼,连盘子都被闫老师给刮干净了,有他在,还能有剩菜?!!” 秦淮茹不信邪的伸头看两眼,只见桌上放着的盘子个个光光如也,亮的能照出人影,比狗舔得都干净。 心中暗骂:该死的阎老抠,就这副摸样还为人师表。 “秦淮茹,以后别来了,咱们两家有仇,你婆婆抢了我家要枪毙了,你不知道吗,老死不相往来懂不懂!” 何雨柱咣当把门关上了。 秦淮茹一脸复杂的看着大门,带着空碗回去了。 一回到家中,棒梗就迎了上来:“妈,我要吃肉!” “棒梗,明天让你爸给你买,傻柱家没肉了。” “我不,我不,你骗我,我就要吃肉。”棒梗躺地上大哭。 他可不傻,他都上小学了,刚才贾东旭和秦淮茹说了家里没肉票了。 秦淮茹怎么劝都劝不好,心中开始骂贾张氏。 当初刚开始定量,贾东旭说把她的养老钱先缓一缓,先紧着家里吃,她就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又召唤老贾。 棒梗现在的样子跟她简直一模一样。 “吃吃吃,吃什么吃。”一向好脾气的贾东旭发了大火,当即要拿起火钳就揍他。 秦淮茹赶紧抓住贾东旭的手。 “东旭,不行啊!” 这打下去,不得要命啊。 盗圣看老爹发了火,缩了缩脑袋,也不敢再吵闹,现在可没奶奶给他撑腰了。 他当即乖乖的躺床上睡觉去了,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只是嘴里还喊着吃肉。 “东旭,别生气了,哪个孩子不贪嘴的,以后咱们好好教就行了!” 秦淮茹躺在床上,安慰道。 虽然没要到肉,对于贾张氏进去后的日子,秦淮茹感觉还是很幸福的。 贾东旭沉默了片刻:“淮如,晚点我去黑市看看,买点肉回来,给你们都补补。” 秦淮茹眼睛涩涩的,贴了上来:“东旭,你真好。” 贾东旭本来有点累,但毕竟年轻,被她火热的身躯这么一贴,瞬间就精神了。 看两个孩子都睡着了,又开始双边会谈,谈不拢就开打,谁占上风谁进攻。 只是这黑色的眼袋,又加深了几分。 …… 何雨柱这边,直接把东西往空间一扔,意识一扫,碗筷都洗的干干净净。 关上门,刚要出门去帽儿胡同,却见杨瑞华带着街道办干事和一个生人过了中院,前往后院。 “柱子,张干事带了院里来了新住户了。” 可能是请了闫埠贵吃饭,杨瑞华看到傻柱也是主动热情的招呼。 何雨柱跟张干事打了个招呼,至于那新住户,压根不抬头,何雨柱就没理会。 “主子,这人味不对。”王小刀忽然出声道。 “味不对?什么意思!哪个?”何雨柱问道。 “跟后面那个小胡子,眼神,动作,有股贼味,错不了。”王小刀笃定道。 “主子,我没看错的话,这人左手有只有三根手指,中指和食指都缺了。”好久没说话的李莲清突然出声。“看断口,是刀切的,不是打小落下的残疾。” “要么是赌场赌徒出千被切,要么是偷东西被抓着切掉的。”李莲清分析道。 居然是贼人。 何雨柱一惊。 对于两人的分析,他还是比较重视的。 刚送走牛鬼蛇神,可别又来个马面。 “嗷,我想起来了。”赵小武忽然嗷的一声,吓了何雨柱一跳。 “你嗷嗷什么嗷嗷,一惊一乍,下次好好说话,不然把你阉了。” 赵小武听闻顿时夹紧了双腿。“老神仙,我错了。” “主子,阉人我在行。” 王小刀看了看赵小武,眼睛里有一些嫉妒。 原本是盼着能做回男人。 现在在主子的恩泽下,是做回男人了,但大家都是花生豆,就是你大腊肠,整天在老子面前甩来甩去。 显得你特殊,显得你鹤立鸡群?!!! 迟早把你丫切了,大家都是花生豆,这才叫公平公正,回到同一起跑线,谁也别搞特殊。 赵小武看到王小刀拿着刀蠢蠢欲动,不停的瞄自己的小兄弟,赶紧跑开几步。 “说,想起啥了。” “老神仙,这人肩膀左高右低,手背有一块红斑,身高一米五左右,应该是绰号螳螂的飞贼。” “螳螂?飞贼?”何雨柱一蹙眉。 “是的,他师傅就是有名的飞贼,原本带着他在北直隶活动,偷了个军阀的亲戚,被人家抓着嘣了,没想到这小子死里逃生。” “他师傅只图财,听说他不光图财,还害命,偶尔还采花,手底下有不少人命。” “这么凶!!!你怎么会认识采花贼的?”何雨柱问道。 “老神仙,混江湖的,有时候三教九流都会结识一些!这人我也是听道上的朋友说的,没打过照面。” 何雨柱看着这人离去的背影沉思,这飞贼兼采花贼来这里是踩点? 95号院住的大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他是冲几个高工来的,还是冲我易中海赔我的钱来的? 第27章 复清会?灵能足够 想了想,何雨柱跟着进了后院。 后院有七间后罩房,张干事打开了中间一间房。 这间房原来是李大鼓一家住的,他被判了三年劳改后全家都搬走了。 没想到今天飞贼就住进来了。 “主子,这小子是冲这东边第一第二家来的,我看他眼睛搂了一眼,其他各家看都没看。”李莲清提醒道。 李莲清真不愧是鉴宝的,最擅长关注这些小细节。 第一第二家! 何雨柱默默数了数。 那就是李家或者聋老太家! 李家一家四口,单职工,老李媳妇是个药罐子,常年要吃药,李大娃李二娃一身补丁,这样的家庭,绝不会是飞贼的目标。 那……就是冲第二家聋老太来的! 王主任说四合院是聋老太捐的,想来她手头应该藏了些钱。 这些大户人家都喜欢藏宝贝,也不知道有没有翡翠! 就是不知道这飞贼什么时候得手。 不然也可以浑水摸鱼。 至于报警,何雨柱是不会报的,这聋老太都请杀手了。 也就暂时是没碰到什么好机会,不然早把她种空间了。 …… 看看时间还早,何雨柱直接走出四合院,往帽儿胡同走。 现在时间还早,胡同口还有不少大爷大妈坐着纳凉聊天。 溜溜达达的就来到了帽儿胡同。 赖家是个一进的独院,很容易就找到了。 叩了叩门。 “来了,是谁!” 听声音是赖四。 “赖叔,是我,何雨柱。” “是你啊,小子,我等你半天了,快请进。”赖四看起来有些欣喜。 “老神仙,当心点,这赖四眼神不对。”赵小武提醒道。 “哦,怎么不对!”何雨柱问道。 “我师傅以前找个女的,还以为是红颜知己,谁知道是仙人跳的,这眼神,差不离。” 经赵小武一提醒,何雨柱顿时警惕起来。 “赖叔,可有好货?” 赖四低声问道:“你可带足钱了,我这好货可不少?” 何雨柱拍拍口袋,“易中海赔我的钱,你都知道了吧!” “嘿,你小子,带着就好。”赖四笑的像一只黄鼠狼。 “老神仙,要不要放我出去帮你,这里可能是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何雨柱一阵冷笑,“看看谁入谁的瓮,你怎么进我秘境的忘了?” 赵小武:…… 何雨柱当即跟上赖四进了房间,心中却是提起十二分精神防备,准备随时利用空间。 “人来了。” 何雨柱刚一进门,只见冲过来两老头,手里拿着盒子炮。 卧槽,托大了。 “赖叔,怎么个事,是要劫财,你钱拿走,就当我孝敬你的,这枪一响,你也不好脱身啊。” 后面又来了一老头,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钱。 易中海赔的钱他都带着呢,原本是想买些翡翠,可没想过用手段。 对方既然来黑的,那可就别怪黑吃黑了。 “嘿,不少钱,足足有六千多块,小子身家不菲啊。”老头数清楚后,甩了甩手中的钱,高兴道:“有了这笔钱,哪怕那窑姐没什么身家,也足够买通他们搞火药了。” “什么窑姐,什么火药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嘿,小子,你好好听着。” 其中一个老头开始拿腔拿调。 “小子,你听好了,站在你面前的,是镶黄旗后是佟佳氏。” “我等现在也是复我大清筹备会的成员。” “等日后复了国,我就是大清国的军机处领衔。” “他们”,佟佳氏指着何雨柱身后两人:“以后也是尚书衔。” 何雨柱看着几人,身材瘦跟过季的黄瓜一样,就这,以后的大臣?!! “小子,我们跟你父亲小何算旧识,你刚才也算识相,看你长得也算高大,怎么着,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干。” 佟佳氏蛊惑道:“如果点头,等大清复国后也给你封个将军,给你爹封个国公。” “如果不答应!”老头眼一睁,似乎要露出几分杀气,但眼角黄澄澄的两粒眼屎实在是破坏了形象。 “不答应就把你埋在院子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何雨柱一听,人都傻了。 这他妈碰到一群神经病了。 何雨柱仔细的看了看赖四。 白天才交过手,对方也不像是个蠢货啊。 怎么成了这群蠢货的领头人。 不对,他是副会长,还有个会长。 “那我要答应,能不能先赏我几件翡翠玩玩,我就好那玩意,我不爱当将军,怕死。”何雨柱问道。 他想知道赖四到底还有没有翡翠。 “嘿!”对方眼睛一瞪。 “我们跟你讲的是大业,你讲玩翡翠,真是玩物丧志,他娘的没出息,白长这么大个子。”佟佳氏怒其不争的骂道。 “只要你点头,翡翠可以给你,你得先拜香盟誓,再签名画押,算是投名状!”赖四开口说道。 对方直接在屋角的盒子里掏出了一份卷宗,展开。 何雨柱一看,签字按手印的人还不少,足有十几个。 可见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你盟了誓,再签名、画押,才算是自己人。” “我要先看到翡翠。”何雨柱坚持道。 没翡翠谁跟你玩啊。 “你这……”对方直接被何雨柱气歪了嘴。 他看了眼赖四。 赖四点点头,何雨柱这种体格的人可不多见。 佟佳氏在石板上一叩,打开地窖口子,吭哧吭哧的爬了下去。 一边爬一边还骂骂咧咧的,“废物点心,光知道玩,胸无大志。” “多拿两件,我就稀罕这东西。”何雨柱喊道。 “废物。”底下传来骂声。 何雨柱一惊,底下还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不会是个电台吧!!! 这帮吊毛就在城里发报,不会把情报人员给招来吧。 卧槽,我不会被当成间谍抓起来吧。 不一会佟佳氏又费劲巴拉的爬上来,手里拿着一只翡翠手镯,还攥着一个翡翠扳指。 种质何雨柱不管,但这两件东西一圈全是绿色,跟后世啤酒瓶似的,绝对是好东西。 “拿着!去盟誓,签名、画押!没见过好东西的货色。” 【叮,检测到灵能0.6,是否提取】 “盟,盟你个头,连傅*仪都不干皇帝了,你们去哪找皇帝去。” 几人脸色一僵。 “你小子,不讲道……” 没等他说完,连续大变活人,何雨柱见几人面居然还有灯,有个发报机,前面还坐着一老头。 直接变走,发报机也收走,放着太吓人了。 其他箱子也都收走。 随后爬出地窖,迅速将各个房间的老旧家具、箱子,全拿走。 扫荡后,直接走人。 这空间,打劫还真是方便。 至于说去派出所举报——还是算了吧。 现在可不讲究无罪推定。 第28章 空间升级,空间之灵 走出赖四的院子,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回走,走到95号院都没碰到什么警察,何雨柱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意识扫了下空间,发现五个遗老被赵小武和三个老太监揍的鼻青脸肿。 “老神仙你们都敢拿枪指着,找死!!!” 赵小武可是形意拳高手,加上可能为了讨好自己,哐哐哐几个拳头下去,赖四这个总理大臣瞬间就倒下了。 那个会玩电报机的老头小辫子往脖子上一缠,嗷的冲上去,看架势是有些武艺的,但也被赵小武干翻了。 “你们几个反贼,敢动我们的主子。” 三个太监明显身体比其他三个大臣更强健些,压着其余三个大臣在打,把他们打的哭爹喊娘。 至于他们的枪,被收入空间的时候就被放到仓库去了。 “嘿!”何雨柱乐了。 这空间,不光能生产,以后还能当电影看。 有了灵能,先升级空间吧! 随着何雨柱下令,脑海震动一番。 【消耗灵能1单位,自然空间升级】 【生命之泉出水每天增加到一倍。】 【土地、草场各增加一亩。】 【解锁新能力,空间可以绑定空间之灵】 【下一次升级要10单位灵能】 轰隆隆。 正在打架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停止了互殴。 只见草场和黑土地突然裂开了,又泛出一片土地和草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赖四和其他四人颤声道。 刚才他们进入空间,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这四个光溜溜的家伙给揍了。 被揍了自然不能忍!!! 六十岁的年龄也涌起了十八岁的热血,当即就干起来了。 “这可是老神仙的秘境。” “这可是主子的秘境。” 赵小武和太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见识的东西!”王小刀鄙视的撇撇嘴。 “神仙?” “主子?” “秘境?” 五人顿时麻爪了。 他们忽然想起来了。 刚才就被何雨柱那么一抓,就进到了这里。 “莫非小何的儿子真是神仙?”佟佳氏大惊道。 如今可不是后世无神论大行其道的年代。 这年头,犄角旮旯的各种教派数不胜数。 什么一贯道,九宫道,先天道,一心天道龙华圣教会,圣贤道,红阳教,普明大佛道等等。 都是弄些小恩小惠把人弄进会,然后弄些神乎其技的仪式,再给封号(封官,封职位)、利诱,最后目的就是为了从教徒手中敛财。 比后世的传销商画大饼可高明多了,愚弄百姓厉害得很。 尤其是各教派领头的都是一副法力高深的仙家人物模样。 而何雨柱可展现了一手“大变活人”、“缩地成寸”,一下子把人弄到秘境,这又是“地变”一术,如此真实,不是障眼法可比的!!! 赖四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大变。 复国大业未成,还惹上如此大敌,莫非是天予劫难。 “当年诸葛孔明陨落五丈原,今我赖四亡于此,都是天意啊!” “啊……” “好!” 赖四刚想长啸一声,以应英雄落寞的场景,却被兵部尚书一个好字打断了。 “好你娘个腚!” 其余四人都纷纷愤怒的看着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却兴奋的并不在意。 “四爷!!!” 兵部尚书大喝一声,反而将赖四等人吓了一大跳。 “虽说咱为了立国准备了那些,但立谁为皇上不是还没定吗,傅*仪那满奸!” 兵部尚书呸了一声,继续兴奋的说道:“那满奸不愿再登基做咱满人的皇上,其他人选也没个好的。你可记得,那小何的媳妇可是咱满人,这小……神仙身上可有咱满人的血啊。” 赖四闻言一愣,眼睛越瞪越大:“你是说……” 兵部尚书重重的点点头,满面红光:“你看他那体格,只有咱旗人的巴图鲁才能如此雄壮,南人矮小,哪有这体格。” 赖四回想一下,双手奋力拍了一下,“嘿,你还别说,小何的儿子一脸正气,身强体健,虎腰熊背,真可谓是人主之像啊。” 说着说着赖四捶足顿胸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喊道,“我等飘零数年,未逢明主,今日如同卧龙遇玄德,得其主也,老兄弟们,咱要苦尽甘来了。” 其他四人也擦了擦眼角,嘤嘤嘤的哭起来。 这一幕把赵小武和其他三个太监都看呆了。 …… 系统升级完,何雨柱闪身进入空间。 五个遗老见何雨柱突然出现,眼中冒出一道神采,这就是仙法啊。 “陛下来了,果真是神仙,快,行礼。” 赖四领头打了个千: “奴才正蓝旗赖布氏鹰哥,恭请皇上圣躬万安。” “奴才镶蓝旗……。” “奴才镶白旗……。” “奴才镶红旗……。” “奴才镶黄旗……。” 何雨柱:…… “扒光,五米之外!” 赖四等人也变得光洁溜溜,就剩下一身的瘦骨嶙峋。 何雨柱这一手,没吓住他们,反而让他们觉得遇到真神了。 “陛下,奴才等愿奉陛下为主,还请陛下面北朝南,位登九五,复我大清祖业……” “陛下啊……” 五人哭着非要立他为帝不可。 这是非让老子造反,还当皇帝!!! 他想想到后事新闻上出现一条:1959年某月某日,采购员何某某,在五名遗老遗少的簇拥下,登基为帝,被某某派出所民警剿灭…… 我特么不想上报纸啊。 “都把嘴巴闭上,定在角落那里。” 这下好,世界清静了。 五人赤条条的站在角落,连老鸟的姿势都固定了,既不能动,又不能说话,眼珠子都动不了。 但他们并没有害怕,内心反而激动的不行,下定决心,跟定何雨柱了。 何雨柱瞟了他们一眼,先研究空间。 土地和草场多了,肉眼可见。 河流环绕着黑土地和草场,面积凭空也多了一半,可以养更多的鱼。 再看中间,那一眼生命之泉出水量明显变多了。 “除了这两个变化,还有所谓的空间之灵……” 随着意念起,空间有了提示。 【可以绑定一只动物为空间之灵!绑定之后,该动物的体质和智商会得到强化,空间之灵死亡后可以在生命之泉中重新孕育。】 【空间之主可以共享空间之灵的视听,并能操控空间之灵。】 牛逼啊!!! 居然能共享视听!!! 那不就是可移动的岗哨。 何雨柱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意识一扫,空间里的动物都可以。 顿时把目光落到两只鸽子身上。 鸽子能飞,目标还小,在城市里也非常普通,不容易引人注目。 “绑定公鸽子。” 随着何雨柱下令,一股能量包裹了公鸽子。 不一会,便完成了绑定。 鸽子的体格没什么变化,但目光变得敏锐,喙和利爪也都变得带些金属光泽,一看就是锐利无比。 “主人!” 何雨柱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浑厚的声音。 “你是,鸽子?” “是的,主人。我的名字叫大飞!” 绑定空间之灵后,居然能用意识沟通,这倒是意外之喜。 大飞直接从草场飞到何雨柱肩上停住。 “主人,我也能开口说话。” “妖……妖……妖!”赵小武直接吓的说不出话来。 “你才妖怪,傻子!”大飞回怼了一句:“你飞爷是灵兽。” 第29章 又见苏文谨,初闻情敌 太阳在半个小时前已经完全落山。 此刻虽然已经是晚上八点,但西天还剩一线暗橘色的余晖。 随着空间之灵的振翅高飞,何雨柱第一次从高空俯瞰这座历史名城。 脚下的城市先缩成了一块灰褐色的棋盘,棋盘格子里镶着橘黄的电灯泡、路灯,和偶尔闪一下的汽灯。 再升高,棋盘又如同一副折扇。 扇骨是中轴线,从永定门一直捅到古楼。 四合院层层叠叠的屋顶像扇面。 巨大的广场上那盏探照灯点亮了,白光笔直地直插云霄,把一片云底照成了半透明的水晶。 掠过什刹海,水面像一块被呵了气的镜子。 远处东交民巷的尖顶洋房,阜成门外的一片菜地尽收眼底。 …… 所有的一切,都在身下汇聚。 带给何雨柱极大的震撼。 感受着耳旁自由呼啸的风。 “爽啊!” 这才叫无拘无束天地宽。 飞着飞着,不知不觉已经飞到了复兴门外三里河的位置。 这里是国家部委集中之地,周边遍布各大部委的机关和宿舍大院。 “咦,苏文谨!” 何雨柱通过空间之灵在一座三层的砖混苏式建筑里看到了苏文谨,当即指挥大飞飞了过去。 从窗口缓缓掠过,然后在楼前的一棵高树上停了下来。 房间的格局和内部摆设尽收眼底。 “四室一厅的格局,还有暖气片,果然是高干住宅。” “不知道这是苏家,还是叶家。” 苏文谨穿着碎花连衣裙,此时手支在窗沿上,托着下巴,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定定的看向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微风吹过,带动她的秀发,也带起了何雨柱心中的一丝涟漪。 看着苏文谨,何雨柱内心心猿意马,颠鸾倒凤,心念百转千回,连三胎叫啥名都想好了。 屋内苏大姐正在摆菜。 都是家常菜,不过也有荤有素有汤,日子还是惬意的。 桌上的菜刚摆好,开门进来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提着公文包,看架势,绝对是个不小领导。 听到叶秀萝喊爸爸,何雨柱知道了,这个男的,就是起风后被迫害自杀的副部级高官。 “怀远回来了,洗手吃饭。” 苏文珺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一边柜子上,同时叫苏文谨吃饭。 上辈子没父母没成家,这辈子便宜老登跑了,妹妹住校,每天回去都是一个人。 看着叶家人坐在在一起,何雨柱有些羡慕。 何雨柱看了一会,刚想起身离去,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又站住了。 “那个何雨柱身份清白,不是敌特。” 好嘛,原来把自己调查了一通。 不过想想对方是高干,现在又是特殊时期,调查自己也算正常。 叶怀远洗完手,用毛巾擦了擦,继续说道:“他原来是红星轧钢厂八级大厨,现在是28级采购员。他母亲早亡,51年父亲跟寡妇跑了,留下17的他和8岁的妹妹。” “这么惨,这父亲……”苏文珺摇了摇头。 苏文谨手捂在小嘴上,显得有些惊讶。 “这小子人还不错,把妹妹养大了,前几天还……” 叶秀萝的父亲把何雨柱找邮局对账,搞易中海,以及易中海和贾张氏判刑的事都说了一遍,基本上没有差错。 说着,一家人坐到了餐桌上。 “半大孩子带个妹妹,在这些恶邻的觊觎下长大,这小何也受了不少苦。” 苏文珺感慨道。 “能把赔偿来的房子直接写给妹妹名下,小何倒是个疼爱妹妹的!” 听到何雨柱的遭遇,苏文珺想起自己和妹妹的情况,对何雨柱多了一些好感。 “嗯!”叶怀远微微点头,评价道:“人品不算差,原来没大人教,被人忽悠了,现在开窍了,是有点小聪明的。” “可能跟油烟打交道的原因,就是长得有点老成。”苏文珺给叶秀萝夹了一筷鸡蛋,笑道。 何雨柱听了有点无奈。 还好见到苏文珺之前还剪过头发,换过着装,不然那衣服板结,满头油腻,形象就彻底毁了。 所以说,单身狗要找对象,还得先打扮自己,让别人喜欢你之前,你自己得先喜欢你自己。 一旁的苏文谨脸蛋红扑扑的,也没说话,就是静静的听着。 “这小何文化程度怎么样?”苏文珺又问道。 听到对方问文化,何雨柱想到了苏文谨说的要找个大学生的事,内心有些紧张了。 “初中读了一年就没读了!”叶怀远说道。 “那文化程度确实有些低了。”苏文珺轻叹一声,目光悄然扫过苏文谨,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深意,“年少时因心动或许能百般迁就,可等新鲜感褪去,若三观不合,剩下的往往就是一地鸡毛。”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昨天出院以来,小妹时常独自坐在窗边出神,这在以往极少发生。 她心中明白,妹妹怕是动了心思。 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英雄救美的故事,也最易叩开女子的心扉。 女人天生感性,容易被感动——她自己便是如此。 当年与家人失散,带着年幼的妹妹险些落入白鬼子之手,是叶怀远挺身相救,从那一刻起,她便认定了这个人。 所幸,她读过大学,老叶也上过抗大,两人三观契合,算得上琴瑟和鸣,才能相扶走到今日。 而眼下这片大院里,厅局级干部不少,那些出身农村的配偶因价值观差异而导致家庭矛盾频发的例子,她见得太多。 别说夫妻相处,便是平日那些大姐找自己聊天,也常有“鸡同鸭讲”之感,有些话,说不通。 她并非看不起何雨柱,只是深知,生活不止柴米油盐,若精神层面无法共鸣,日子久了,对女人而言便成了一种煎熬。 苏文谨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始终未发一言。 这一细微动作,自然落入苏文珺眼中。 她眉头微蹙,心头掠过一丝忧虑,但片刻后,又缓缓舒展开来。 经历过战火与离乱,她的心境早已开阔豁达。 世事哪能尽如人意? 说到底,万事皆讲一个缘分啊! 听到苏文珺点苏文谨,何雨柱明白,苏文珺觉得自己学历太低,在给苏文谨打预防针。 就是不知道苏文谨是个什么想法。 叶怀远看了看妻子和小姨子,思忖片刻,开口问道:“文谨,人家罗峰对你挺满意的,你对他什么感觉,他们家人托人来问了,如果你满意,就尽快结婚!” 啥意思??? 苏文谨还相亲了!!! 罗峰这个名字吓了何雨柱一跳。 这名字诸天万界可大多数是主角,而且是大佬,最牛逼的一个都混到浑源领主了。 他闻言立马竖起耳朵,精神高度集中。 苏文珺则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从来不会干涉妹妹的感情问题,今天的问题很有指向性啊。 叶怀远对着苏文珺尴尬一笑,罗峰亲自给他打电话了,作为老领导的儿子,他不得不问啊。 而且刚刚苏文珺说的话,让他替罗峰有点担心了。 心有灵犀的苏文珺一看丈夫的表情就知道了。 想到罗峰,确实是个优秀的小伙子,如果妹妹能和他成一对也不错。 “文谨!”苏文珺在一旁分析道:“罗峰军校毕业,学历不低,跟你应该有共同话题。而且也才二十六岁,已经是正营级,前途不可限量。你如果跟他在一起,也不影响你对艺术的追求,关系也可以调到军区文工团。” 26岁的正营级,确实厉害!!! 何雨柱恰巧看过这方面的报道。 这个时间段,全军正营级平均年龄在30出头,而26岁的正营在头部前5%。 这人要么立过战功,要么极其稀缺的技术骨干,才会被这样拉快晋升。 而能跟叶家对话的,这罗家的身份背景想来也不简单。 第30章 我与舔狗不共戴天,空间又一妙用,大捕鱼获 “罗峰人挺好的,也会照顾人,只是我对他没有感觉。”苏文谨直接干脆的拒绝了。 她不得不承认,罗峰长得很英朗,身材高大,给人不少安全感,出去转了一天,所有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不需要自己操心。 但令她不能忍受的是,对方做事有点大男子主义,做事也不询问一下自己的意见。 而且总是喜欢高谈阔论,聊国际局势,聊武器,聊大炮,聊训练,他话语中不时的展露出自傲的一面。 都没问问自己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 这不是她想要的另一半。 对于未来的另一半,她原本有个模糊的概念,就是能跟自己有共同话题,有类似的爱好,上过大学,有份正经工作,低调,能支持自己追求艺术。 但在河边低血糖犯了之后,这个另一半在某些地方有些具象化了。 就是能关心自己,让自己安心。 她以往最讨厌汗臭味,但那天他背着自己,那汗水融合了肥皂水的味道,其实还挺好闻的。 他为自己,能随身带着一大包糖。 罗峰就想不到要随身带点糖,他明知道自己会犯低血糖,还带着自己去爬长城。 他为了自己的安危,背着自己,跑得如同骏马一样。 而罗峰走路快的像一阵风,自己跟都跟不上。还不时让自己加快下脚步,还说自己有些太娇气了。 苏文谨想着想着,何雨柱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在丈夫问话后,苏文珺仔细观察妹妹,发现妹妹脸又变红,开始发呆。 她看了一眼丈夫,微微摇头。 他知道罗家是丈夫的老领导,也是希望这件事能成,但终究看得看妹妹的心思。 妹妹是她带着长大的,跟养了个女儿差不多,她也不想强迫她接受。 而且妹妹看着文文弱弱的,实际上有主见的很,一般人很难扭转她的思想,哪怕是自己这个姐姐。 只是希望她的选择也没有错。 叶怀远见状,便不再多言。 他本身儒雅,性感温和,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也不乐衷于权势,更不会拿小姨子的幸福去换取自身晋升的阶梯。 “老叶,明天请小何来家里吃饭,你要早点回来,不要让人家觉得我们失礼。”苏文珺提醒道。 “行,明天我早点回来,再带只烤鸭回来。”叶怀远应道。 …… 何雨柱听了一会,听到苏文谨拒绝对方正营级,内心有些小窃喜。 但随即,一股忧愁又上了心头。 她连26岁的正营级都瞧不上,能瞧得上我吗!!! 在胡思乱想之中,他控制大飞飞离了叶家。 飞在夜空中,感受着凉风,他的脑子恢复了清醒。 自己喜欢归喜欢,但强扭的瓜不甜,坚决不能像熏师傅一样给小美做舔狗。 我与舔狗不共戴天。 …… 没多久,他便回到了95号院的上空。 刚想落到院子里,他忽然灵光一闪,再次控制大飞飞到了昆明湖上空。 对空间之灵脱离意识控制后,在家中的何雨柱自己闪身进入空间。 同时再次意识控制了大飞。 停在了昆明湖的岸边。 随后一个意念,他的身形离开空间。 看到面前的昆明湖和身边的大飞,何雨柱欣喜若狂,自己果然没猜错。 以后大飞到哪,自己就能到哪了。 大飞还能在空间复活,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怕个球。 看着眼前宽阔的昆明湖,何雨柱直接跳了进去,在水中放出了一小股生命之泉。 只是平静了一瞬间,周围半径几百米范围的水面顿时暗潮涌动。 大大小小的鱼在水下穿行,纷纷朝向何雨柱所在扑了过来,前赴后继。 在这些鱼冲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打开了空间,直接将鱼都收了进来。 持续了接近一分钟,鱼潮才结束。 “老神仙又施法了。” “嘿,好多鱼啊。” 赵小武和三个太监围在小溪边上观看,对何雨柱愈加敬畏。 而被定在边上的五个遗老听到他们的话语,追随何雨柱的心思更为坚定。 随后何雨柱用意识在空间小溪里一扫,发现鲢、鳙、鲤、鲫、草、青、黑、鲶、麦穗、餐条、泥鳅以及虾蟹等应有尽有。 这些鱼大的超过一米,重量起码得二三十斤,小的只是鱼苗,几乎微不可见,数量足有一千余尾。 一进入到空间,它们就在小溪里游了起来。 有些已经饿急了,已经开始啃食水草。 而食肉的黑鱼和杂食的鲶鱼也都在啃食水草,似乎水草对它们的吸引力比鱼肉还强。 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怎么没有鳜鱼!” 傻柱发现这么多鱼,真的一条鳜鱼都没有。 难道是范围的原因? 鳜鱼也是食肉鱼,应该量不大。 他当即在昆明湖换了几个地方捕捞。 陆续又捕了几千尾,但鳜鱼还真一条都没有。 想了想,何雨柱一拍自己额头。 傻了。 昆明湖,包括北海这些内湖的鱼苗都是人工投放的,好像早期没放鳜鱼的鱼苗。 目前,只有朝阳六里屯渔场有鳜鱼。 这还是前两年在食堂听其他大厨说的。 主要是57年松鼠鳜鱼进了国宴,令这道菜引起了热议。 傻柱当初也想研究一下松鼠鳜鱼,但根本买不着鱼。 满首都,只有六里屯渔场每年会投放两三千尾鳜鱼苗,等其长成后,是用来专供领导、政府招待所、以及大型饭店的。 普通人根本见不着。 都是人民的资产,自己拿点,不过分吧!!! 何雨柱当即前往六里屯。 这大飞的体格经过空间强化,不一会就飞到了目的地。 路上,何雨柱特意拿表统计了一下,从昆明湖到六里屯直线距离大概22公里出头。 大飞从起飞到落地的时间只花了10分钟多几秒。 这样算下来,它的飞行时速已经突破了130公里每小时。 这还是有些逆风的情况。 如果是顺风,加上全力冲刺,速度不可估量。 这在自然界,已经是顶级的飞行速度了,可能就比雨燕低一些。 到了渔场,在空中绕了一圈。 “嚯,防守够严实的。” 整片渔场大概三四百亩,不止有铁丝网,渔场内布置有警卫配枪巡逻,还有工人也不时的到处查看。 何雨柱控制着大飞鬼鬼祟祟的找了个角落,当即闪身从空间出来,躲入了鱼池浅水区。 放出了一些生命泉水。 生命泉水对生物的吸引力是一如既往的强。 这里的鱼类也都前赴后继。 不一会空间就收到了数百尾各种鱼,主要是鲢、鳙、草、鲤、鲫、等鱼,而占据食物链顶端的鳜鱼也有十几尾,每条都差不多在五六两。 主要是灵泉扩散的范围有限,而这片渔场又太大了。 这些鳜鱼一进入小溪,就凶猛的追击捕食小鱼。 不过没多久,它们也跟黑鱼和鲶鱼一样开始啃食水草。 池内的鱼源源不断的冲向何雨柱,它们非常有活力,汹涌冲锋溅起阵阵的水花。 “这些鱼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人在偷鱼?” 水花动静惊动了养殖工人。 几个工人和两名持枪警卫迅速往这边跑了过来。 如今物资短缺,这渔场的鱼对周边的百姓来说可是活命的东西。 来这里“拿”鱼的百姓可是络绎不绝,特别是在下半夜。 见人来的近了,何雨柱当即闪身进了空间,已经收到了近五六十条鳜鱼,足够了。 当即控制大飞飞回了四合院。 第31章 盘点鱼获,满清人才多的很 满天星斗,星光闪耀。 大飞披星戴月的回到了院中。 何雨柱闪身回到了房间,又进了空间。 在路上,他已经盘点过了。 此次青草鲢鳙四大家鱼以及鲤鱼各有千余尾,青鱼在8公斤以上的有十多条,其他四种,在3公斤以上的各有二十多条。 这些湖里没什么吃的,又没有饲料,也不像不像后世有游客投喂,能长到这么大不容易,说明这些鱼起码都活了四五年的。 这可都在屡次拉网捕捞中存活下来的,都是鱼中的老油条,不过这下都入了自己的毂中。 鲶鱼、黑鱼这两种偏肉食的鱼就少多了,各有十几条。 就如同在山林中,食草的就是要比食肉的多。 不过此时它们和一群食草鱼在水草间一起大快朵颐,想来后续繁殖起来也快。 其他的麦穗,餐条,泥鳅,鲫鱼,加起来足有四五千尾。 如今的小溪环绕着四亩地,周长足足有两百多米,宽有五米,深两米多。 这些鱼进去后,也占了一大半空间了。 短时间之内何雨柱不打算再去收鱼了,毕竟空间内的鱼也能繁殖。 …… 想到那五个遗老还定在那里,何雨柱心情大好之下,解开了他们的定身。 “陛下,奴才等是真心奉陛下为主啊!” 赖四等五人一经接触,当即就哭喊着下跪。 “都别废话,说说你们有什么用,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原本想着一群反贼,都宰了算了。 但想到一句名言:好女孩不辜负,坏女孩不浪费。 套用到人身上也一样。 好人不亏待,坏人也可以人尽其才。 特别是五人中居然有一个能发报的,可见也是有几分才能的,不能一杆子打死。 “陛下……” 何雨柱懒得听他们逼逼赖赖,直接把他们种到地里一回,再拔出来,这下老实了。 “陛下,奴才自小受朝廷指派,曾在小日子留过学,学的土木工程。” 赖四话一出口,何雨柱惊讶的看了一眼。 这么早的土木狗,可是实打实的人才。 发报员:“陛下,奴才钮钴禄·永琛,也叫郎永琛,在小日子学过电信科,会小日子话,会用各类通信器材。” 哦! 何雨柱点点头,怪不得这老小子会用电报机 吏部尚书:“奴才瓜尔佳·振邦,也叫关振邦,是御医之后,擅辨识药材,大小病症多不在话下,擅妇科。” 关正邦说着话的时候,头是昂着的,显然非常自信。 “嚯,御医之后,好!!!” 何雨柱想到以后,自己结婚了,有了子女,有空间是可以给后人留不少财富,但真正能传承的还是文化和知识。 如果能把高深的医学知识传承下去,也很不错,哪怕后人落魄,也能混口饭吃。 兵部尚书:“奴才马佳·维明,也叫马维明,在美丽国学过农学。” “农学?” 何雨柱好奇,这个时代的农学会教什么。 “陛下,农学主要教授土壤与施肥、作物选种、选育、轮作表设计,机械……等!” “你既然懂选育,那这秘境内的作物,以后就由你来主持选育,过些时间,我还会弄些粮种进来,你要选出最方便养活,产量最高,时间最短的种子。” 何雨柱对马维明说完,对范天宝说道:“老范,你日后主要负责我的一日三餐,你自己再研究研究菜谱,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奴才遵命。”x2 嘿,原以为遗老遗少都是废物,如今看来,也有不少精英啊,满清还是不会用人!!! 何雨柱有点震撼,目光期待的转向佟佳氏,这人可说了是军机处领衔。 剩他没说了。 佟佳氏佟佳·遗山,也叫佟遗山,擅长……” 吭哧半天,在赖四踹了一脚后,才小声说道,“奴才混过八大胡同,对里面的窑姐倍熟悉,城内哪里有半掩门,哪里有……” “废物。” 何雨柱骂道。 “四人都是精英,就你这个瓢虫,怎么跟他们混到一起的。” 赖四等四人一听,瘦骨嶙峋的胸膛顿时挺了挺。 何雨柱骂完,直接把他往地里种。 空间不养闲人,难道以为是说笑的?!! “陛下,陛下,奴才有神功献上……咕噜咕噜!” “神功……不早说!” 何雨柱把他拔出来。 佟遗山脸都被吓绿了,一嘴的泥。 不止是佟遗山被吓得不轻,其余八人也都纷纷惊惧不已。 除了赵小武外,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何雨柱发火把人往地里种。 他们的心中的敬畏顿时又加了三分。 “什么神功,说说。” “陛下,您一看奴才便知,和其他四位老哥不一样!”佟遗山颤声说道。 说完还挺了挺肚子。 何雨柱眼睛那么一扫。 嘿! 还真不一样。 别人都是小麦穗,小泥鳅,小虾米,你丫是大黑鱼。 其余几人一脸怒色的看着佟遗山,佟遗山看到何雨柱脸上的惊讶,顿时对他们人的眼神也好不得意,脸上的惊恐去了三分,换上了得意神色。 “陛下,这是奴才小时候在门口吃包子,一个老乞丐选了十几本神功让奴才挑,奴才用包子换了一本。” “那本书奴才都贴身藏的,被陛下收走了……” 何雨柱一个意念,仓库内佟遗山衣物内的一本书出现在手中。 《阴阳神功》。 他翻开一看,嘿。 书内每一页都画着一个小人,小人身上的经络穴位都点了出来,看起来好像一本武林秘籍。 内容还记载了单修和双修两种方式。 单修是一人用功,催动两人的经脉行气,达到阴阳循环。 双修是双人共同催发,形成大循环,效率是单修的十倍不止。 “你确定不是天赋的原因,是练了这本功的原因。”何雨柱扫了一眼他的骄傲,疑惑道。 随后何雨柱朝赵小武招了招手。 虽然他练的外家拳,但他也懂经脉,让看看也不会错。 “陛下,这功练到大成之后,体内会有一股暖流,才会慢慢变强,奴才是个犟种,当初家人都嘲笑我说被骗了,奴才愣是坚持练了二十年才成,大成之后才逐渐变强。”佟遗山解释道。 何雨柱意识一扫,就知道他没有撒谎。 但这功法有用吗!!! 当初他们几个遗老被太监按着打,他可看的清清楚楚。 佟遗山看到何雨柱疑惑的眼神,顿时有些尴尬, “陛下,当初我们没吃饱饭,这才略输一招,入了这秘境,如今我可吃饱饭了,炼精化气,力气可就回来了。” 只见佟遗山朝其余两个遗老一抱拳:“老兄弟,哥哥得罪了。” 他当即一肩一个将人扛了起来。 两人虽瘦,也有百来斤,他一个百来斤的人能扛起双倍的量,可见这力量也算罕见了。 只不过还没坚持到五秒钟,佟遗山身体一软,直接被另外两人压在地上。 他朝何雨柱讪讪一笑:“陛下,气用完了。” 何雨柱一阵无语。 刚想夸他一下,才五秒真男人。 赵小武仔细看后也说了:“老神仙,这像是一本能产生内气的心法!” “好,佟遗山,你先教赵小武!一定要赵小武先学会。” 何雨柱想的也简单,先让赵小武练,没问题自己再练。 练功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容易伤到自身。 第32章 黑市 随后何雨柱又将赖四院子里得的东西盘点了一遍。 这家伙造反准备的家伙式还挺齐整。 既有刀枪剑戟,也有火枪。 只是这刀枪剑戟看起来都是戏台子上用的,不是什么真家伙。 唯一有点战斗力的是两支锈迹斑斑的三八大盖,估计很久没保养了,也不知道开枪会不会炸膛。 不过在他的货物里找到五件高冰的翡翠手镯和扳指之类的翡翠。 真不愧是遗老,宝物就是多。 这五件手镯提供了1.3的灵能。 累积的灵能又到了1.32了。 …… “主人,院子里有动静。” 深夜,脑海中传来了大飞的声音。 他的意识瞬间投送到大飞身上。 此时大飞站在正房屋顶的屋脊上,接近360度视角的目光将整个院子尽收眼底。 是他让大飞盯着院子,只要有动静就通知他。 只见西厢房这边已经开了门,贾东旭悄悄走了出来。 “东旭,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是秦淮茹叮嘱的声音。 “知道了,我尽快回来。” 门关上了。 除了贾东旭外,还有后院的二级印刷工李吃饱。 这李吃饱虽然叫吃饱,一个月也有三十五块七的工资,但据他所说,旧社会没吃饱过,到新社会,还是没吃饱过。 主要是他家里人口也不少,妻子还有慢性病,常年吃药。 他家跟贾家差不多,妻子的户口还是农村的,一家人定量也不足,他还得寄钱回去贴补乡下的父母。 两人都拿着一个袋子,各自默默的走到前院,互相也不打招呼,但都默契的往一个方向走。 何雨柱知道他们可能是要去黑市,因为这几家定量都不够,只能花钱去黑市买高价粮。 而作为厨师,傻柱没去过黑市,因为家里不缺吃的。 想了想,何雨柱让大飞跟上了他们。 他想去黑市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交易的,有没有什么稀罕物,他可听说黑市有时候也有国宝。 贾东旭和李吃饱走出院门就直接拐向往东边,踏入一条小巷,避开了巡逻队。 等他们走出几百米,相邻几个大院分别也走出了几人,也都是夹着袋子,默不作声的一同往前走。 何雨柱的意识在大飞身上,明明看到有持枪巡逻的人已经离他们很近,但就是没有过来巡查。 也许是巧合。 也许! 是给人留条活路吧! 走了二十分钟后,一群人来到一个破败的院落。 这个院子的墙塌得七七八八,房子也塌了不少,院子内有好几个大的弹坑。 只不过现在,院子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但没有人高声说话,只有低声的讨价还价。 院子的几处缺口都有人在把守。 更远处,还有一些人躲在暗中,警惕的看向四周。 “买还是卖?” “买!”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和李吃饱各交了一毛钱,进去了。 随即各自分头走远。 李吃饱直奔卖粮食的摊位。 “今儿棒子面什么价?” “五毛!” 这价格何雨柱听了直搓牙。 官方价格才一毛二,这里居然是四倍多。 随后李吃饱又问了几种粮食的价格。 白薯干要四毛五,鲜白薯也要两毛。 白面更是直接要一块,官价白面价才一毛八,直接超过五倍了。 李吃饱咬咬牙,拿出钱和粮票全部换了棒子面和鲜白薯。 想到医生嘱托妻子也就这几天了,她给自己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也没享过什么福,他咬咬牙,买了半斤白面,好歹走之前让她吃上一顿白面馒头,要让她吃饱。 不远处,贾东旭站在一个肉摊前边。 “什么,三块一斤,前儿不才两块二吗。” 听到价格的贾东旭惊讶道。 “嘿,您这话说的,您也知道是前儿,如今不管是什么价,都是一天一个价,两块二一斤,您有多少,我要多少。” 卖肉的一副爱要不要的模样。 如今是有物资的才是大爷,是卖方市场。 要不是看贾东旭长得人模狗样,他都懒得解释。 “小伙子,别等了,再等上一个小时,估计价又得涨!今晚涨了一回了。” 旁人提醒道。 “来上半斤吧!可得给我肥点。” 贾东旭拿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 答应了媳妇要买点肉回去,总不至于失信。 拿到肥肉,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两天,白天上班,晚上会谈,太累了。 这两天得好好补补。 …… 何雨柱让大飞在空中转了一圈。 黑市虽然小,但卖的东西种类还真是不少。 有吃的、票证、山货药材、茶、酒等东西 有些东西卖完了,还会补货,可见是个有组织的。 “翡翠!换钱……” 何雨柱耳旁忽然听到有人说翡翠,竖起耳朵听了下。 只见一个老头亮了下翡翠牌子,想要换些钱,正跟黑市的巡逻说着话。 这块翡翠,看着通体发绿,应该灵能很足。 看到老头跟着巡逻的去了后院。 何雨柱当即让大飞跟了上去。 这后院防守严密,有四五个人看守着。 他们手里甚至还拿着刀和枪。 有一些肉等物资卖完了,也是从后院地窖搬出来,继续补充到摊位上。 老头进了后院的一间屋内。 屋内有烛光,顶上几道小缝,鸽子的视力就是好,透过狭小的缝,也能看清屋内的场景。 大飞这次看清楚了,一个头发苍白穿着一丝不苟的老头手里紧紧抓着一块翡翠,大小跟扑克牌差不多。 这块翡翠的绿是自己见过的绿色浓度最高的。 他对面有两人。 一个是带他进来的,人,矮胖的,一看就是喽啰。 另一个长得高大,看着有点气势,或许是这个黑市的管理,给人的感觉跟赵小武差不多,一股游侠味,只是眼神有些阴鸷。 “我这可是老坑艳绿蛋清地,是乾隆老工,您才给八百?信托商店报的底价可是一千五百块。”老头不满的声音充斥着屋内。 “那您怎么不放信托商店代售。”高个沉声说道。 “我……”老头语塞。 这种级别的翡翠动辄几百上千,放信托商店也不是短时间能卖出去的。 高个见老头气势稍降,当即出声道: “八百块钱不少了,现在我收您的翡翠,找合适的买家也不是一时半会,说不定还得砸在手里,八百块钱可是现钱,您考虑考虑!” 老头沉默半晌。 “哎,换了,要不是家里人还等着钱做手术,我也……。” 他一脸的苦涩,这时候,什么宝物都是身外之物,还是家人的命要紧啊。 高个当即数出了一沓钱给他,老头拿着钱就出了门。 “老大,这东西这么贵。”矮胖一脸震惊的问道。 “嘿!”高个看着翡翠,咧开嘴笑道:“乾隆老工,可是好东西啊,今晚开市的收益,还比不上这一件东西。” 矮胖顿时震惊了。 这一晚上,黑市从卖家这里能抽上千块,居然比不上这块绿色的石头。 “你带几个人,把钱拿回来,人处理掉,离市场远点,别败坏了名声。” 高个一边欣赏翡翠,一边下令,似乎对于这种杀人劫财的事习以为常。 “知道了,老大。” 矮胖子当即出门,叫上了两人。 “龅牙,大狗,跟我去干活了。” 三人吊在那老者身后。 高个欣赏了翡翠片刻,在床榻下面打开一个洞,把东西放了进去。 他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股阴影笼罩了。 机警的他当即便想拔出身后的枪,却见水波流转,一时间景色大变。 眼前白昼的场景告诉他,这绝不是亮着昏暗烛光的黑市后院。 “扒光,五米之外,定住。” 第33章 收获颇丰,宝藏? 高个发现自己突然光了,身体也动不了,话也不能说,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空间内众人见来了新人,当即围了上来。 “马老三!” 赵小武看到来人,顿时喊出了声。 当初他跟师傅到了首都,他师傅想拿金条换点钱,经人介绍找到了马老三,结果被马老三给吞了,师傅还被打了一枪,伤了肺。 要不然以师傅的体格,活到八九十没什么问题。 这仇他可一直记得。 “嘿,你也有今天。”赵小武上去直接一拳打在他脸上。 马老三想躲,却躲不开,顿时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涌出。 更难忍的是那股钻心的酸,像一根针刺进了脑仁,直冲天灵盖。 泪水不受控制的飙了出来。 马老三想求饶,但连眼珠子都动不了,更是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特么也有今天。” 赵小武直接对着马老三施展了一套形意拳。 不过他也有分寸,老神仙没弄死他,自己也不能弄死他,不然怕老神仙怪罪。 就这样,马老三站着,如同肉盾似的被赵小武打了一顿,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姹紫嫣红。 不过任凭赵小武怎么揍他,马老三都站的笔直,连动都不带动的。 “老神仙这手段,真是神鬼莫测。”赵小武一边打,一边由衷敬佩。 其余几人与马老三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仇,只是看了几眼,就各忙各的去了。 研究菜谱、研究种子的、研究牲畜的、画建筑图纸、看医书,每个人都有活干。 “嘿,这人这么大个,怎么这么小!” 佟遗山走之前鄙视的看了一眼马老三,又甩着走到角落盘坐着去了。 当初在八大胡同,好歹还能碰到几个天南地北的高手勉强过过招。 自从来到老神仙秘境,真是高处不胜寒,没有一个能比一比的。 还是继续打坐练功吧,来到这秘境,他感觉气感都强了不少。 打坐运气,一会就能走一周天,顶得上以往一个时辰。 要是再给他一个女人,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能神功大成,达到内气外放的程度。 马老三听到佟遗山的这句话,眼珠子都红了,就算刚才怎么被赵小武逮着这么一顿打,也比不过佟遗山的这一句。 江湖人行走江湖,就是一个脸面,佟遗山的这句话简直把他的脸踩在了地上反复碾。 …… 回到黑市院中的何雨柱先让大飞去找那老头。 倒不是要圣母救人。 那老头能有这种级别的翡翠,家境差不了。 若说循规蹈矩的人家,小富小贵是有可能的,能有这种东西当传家宝的,背地里谁知道是怎么来的。 不是靠掠夺、剥削、损人利己这些手段能积累这样的财富? 何雨柱是不太信的。 那些先富的…… 自己的目标就是翡翠,更多的翡翠。 才升了一级,空间都能带来这么多惊喜,那再升,说不定有什么大惊喜。 大飞扑腾的翅膀飞走了,何雨柱直奔对方的藏钱之地。 能随时进入空间,又能通过空间之灵锚点出去,现在还真没什么怕的地方。 若是在古代,他都敢去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扒开床榻的暗口,虽然目标是翡翠,但一侧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大小黄鱼先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些金条样式各异,几乎每一根上面都带着牙印。 把所有金条拿出来,有二十根小黄鱼,五根大黄鱼,这样一算就价值一万多钱了。 不过如今的国策是允许百姓保留一些金饰,但超出的部分必须交售银行。 而且黄金民间不得私相买卖,也不得用于借贷和清偿。 所以这些东西虽然值钱,但有价无市,也只能黑市里或者暗地里用用了,若是被举报就得被没收。 除了黄金,还有一堆纸币。 红五元有七整沓,一沓有一千块,另外有一捆钱,大概也有七八百。 接下来就是票据。 最多的是全国粮票和地方粮票,另外有布票,油票、肉票、糖票。 甚至还有几张自行车票、手表票和缝纫机票。 这三种票能买的可是最硬的结婚三大件。 有这三大件,大多数女人都能娶到了。 “居然没看到翡翠!” 在钱和票据的底下,则放着五件翡翠。 不过有好有劣的,最好的就是刚刚老者八百块钱卖的这一块。 其他虽然也算得上满绿,但浓度差多了。 【叮,检测到灵能2.1,是否提取】 “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五块翡翠都提取后,积累的灵能达到了3.42,距离10灵能的目标近了一些。 何雨柱感觉自己内心的恶魔蠢蠢欲动了。 找个时间,小缅走一波,劫点矿,应该足够空间升几级了吧。 拿走了财物,边上还有一个箱子,打开一看,两把转轮手枪,一百多枚子弹。 统统收缴。 把屋内搜刮了一遍,来到屋外。 守卫都在中院通往后院的门口,后院空空如也。 何雨柱当即闪身进了地窖。 地窖有一半是空着的,另一半堆满了各种物资。 肉蛋不少见,大部分都是粮食。 棒子面,玉米面,面粉,甚至还有南方的大米,起码有几千斤。 “嘿,这孙子,真他妈不是好东西,屯这么多东西,抬这么高价。” 赖四等五人在空间破口大骂。 实行定量后,黑市和鸽子市的物资价格一天涨过一天,几人的日子可不好过。 赵小武打得一身是汗,见他们朝马老三围了上来,退开身位往边上一让。 “老几位,你们来,我歇歇。” “得了,你歇着吧,交给我们了。” 赵小武往小溪里一躺,享受着鱼疗,一边看着赖四他们招呼马老三。 几人也不揍他,就往他身上的软肉上拧,赖四直接往他下半身招呼。 “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四爷非把你废了。” 赵小武见状顿时一个激灵,这几人太狠了。 王小刀拿着他的刀走了过来,朝他身下比划了一下,“主子,要不,我把他骟了,练练手,好久没动过手了,怕手艺生疏了。” 马老三一听,内心顿时泪流满面。 各位爷爷,我特么就是一个小喽喽啊,我有那么大能量吗。 能吃上这碗饭的,谁背后没有几个保护伞啊,我的钱大部分是要上供的啊!!! “有什么要说的,没话说,我就把你交给他练手了。” 何雨柱对空间里发生的事心知肚明。 这种黑道人物,不把他弄舒服了,嘴里怕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爷爷,爷爷,放了我吧,我钱都献给爷爷。”马老三嚎啕大哭。“除了这院里,东城外有马各庄,庄西北口一棵老槐树,向西走五十米左右,我埋了一箱大洋,一箱金子。献给爷爷!” “没翡翠?没翡翠就埋了。”何雨柱一个意识,泥土一点一点的往他身上裹。 就好像是蚕吐丝一样。 “爷爷,我没翡翠,我真没翡翠了,开市到现在就收了五件。”马老三惊恐的呼道。 眼看泥巴要漫过脖子,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切高呼道:“有,有,有翡翠,和珅宝藏!!!” 泥土涌动顿时一停。 “详细说说,但凡有一句假话,直接埋了,没有二话。” 在空间里,对方的情绪休想瞒过自己,何雨柱自信的很。 第34章 宝藏端倪?出门采购。 听马老三详细说了一下。 传说当初和珅被嘉庆抄家,但仍然有一笔财宝没有被找到,就是乾隆赏赐给和珅的几座高一米多的镶金满绿翡翠观音没出现。 而和珅宝藏也是和珅家管家后人传出来的,说和珅在府邸有个藏宝地窖,藏了大量宝物。 江湖中有许多人找,只是这个地窖没一个人能找到。 何雨柱听闻,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和珅府,也就是恭亲王府,何雨柱还算熟悉。 这座府邸跟南锣鼓巷就只隔着前海,三四里地而已。 傻柱小时候卖包子不少去那边。 那边现在是师范学院,音乐学院,还有公安部的宿舍 马老三的描述让他想到了恭王府夹墙宝藏的传说。 在二十一世纪初发现夹缝墙的就是后罩楼,只是没发现什么宝藏。 …… “主人,黑市的人路上碰到巡逻的人折回了。” “那人往后海方向走了。” “那人进入了恭王府。” 大飞不停的给何雨柱通报信息。 “那人进入了音乐学院!” “音乐学院?” 何雨柱一愣,进入空间,意识转移到大飞身上。 只见那老者果然进入了音乐学院。 晃悠悠的走到了最北端。 “这是……后罩楼?!!” 只见老者拿钥匙打开了门。 边上还住着好些人。 “恭王府后罩楼是音乐学院宿舍……” 嘿! 这个时候国家应该没有发现夹缝墙,也没修缮。 但住在这里的人呢? 是不是有宝藏,被有些人给拿走了??? 他当即控制大飞绕着恭王府后罩楼转了一圈。 一些异形窗虽然看起来是洞,但是实心砖加木扇,结构是全封闭的,还真进不去。 此时首都夜晚的温度20度左右,并不闷热,而且有蚊子,南窗也没一户人家开的。 想了想。 何雨柱先操控大飞往城东把马老三的东西取了回来,直接回了95号院。 至于恭王府那边,等白天让大飞飞过去盯着,看看有没有机会进去探一探究竟。 …… 第二天一大早踏着天边的一抹白,何雨柱就披着晨风来到北海公园站桩。 锻炼了一会,浑身发暖。 随后盘坐念叨了几遍《阴阳神功》的心法,感受了一番。 内容太过深奥,所有文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是天书。 佟遗山虽然练成了,但他不是个教人的料子,他自己突破也是稀里糊涂的。 可能是八大胡同去多了…… 何雨柱只能寄希望于多学,多念,多练,说不定哪天就悟了。 早功练完,吃完早饭,骑上车就来到了轧钢厂。 一路来到了采购科,其他人都没到,何雨柱先把办公室打扫了一下,又打了几壶热水。 有了空间之后,一个个叫着“老神仙”、“主子”、“陛下”什么的。 又能利用空间在一定范围内无所不能。 心态都有些飘了。 只有在做这些寻常事情,才能让自己的内心回归一下,感受一下烟火气息。 没过多久,科长李游先到了。 “柱子,来的挺早哈。” “早,李哥。” 何雨柱递上一根大前门。 李游也不客套,直接接过去。 何雨柱给他点上烟,两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不一会,采购科的其他三个人也纷纷到来。 何雨柱起身给他们也发了一根。 “哥几个,科里来了新人,我给大伙介绍一下……” 上次过来,科里只有科长一人,其他人都出去干活去了,下班也没见着,今天算是全了。 “嘿,李哥,这还用介绍,这不是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吗。” 一个年龄大概三十七八岁,方脸的汉子主动对何雨柱伸出手握了握。 “我是赵信,主要跑东郊、南郊公社。” 态度十分友善。 另一个戴眼镜的,推了推眼镜,笑道:“我叫李诚,粮站、油库、批发市场那我熟。” 有一个身材魁梧,声如洪钟的介绍道:“我叫王栋,肉联厂、水产公司、鸽子市、冷库线比较熟悉。” 听得出来,三人都是各有关系,各有长处的。 三人年龄都比何雨柱大,何雨柱一口一个哥,加上香烟开到,一会几人就都熟络了。 “老赵,你带柱子两天,让他熟悉一下流程,后面北郊那一片公社交给柱子去跑。”李游吩咐道。 “成,柱子,你今天跟着我走。”赵信非常热情。 “行,那我就跟着赵哥了。” 随后何雨柱跟着赵信,先填了借款单,后写了介绍信,请李游和后勤部长签字批准,盖章。 随后凭盖章的借款单到财务科领取采购备用金。 “柱子,厂里给的采购价格你可要背熟,做到买什么东西心中有数,碰到肉这类少有的东西,可以超一些,但不要超过黑市价,价格让科长去找主任申报。” 赵信提醒道。 他们在外跑,价格上有些自主权,没办法,物资越来越少了。 但报销还得落到厂里。 赵信给了何雨柱一份清单,何雨柱接过来一看,不光有普通的农产品东西,还有一些野味。 例如熊、野猪、鹿的各个部件价格。 “赵哥,这些野味没买到过?”何雨柱有些疑惑。 “咋没有,野猪最多,鹿有七八头,野熊也买过两头。” 赵信见何雨柱疑惑,看了看四下,低声道:“这都是领导小灶吃的,普通工人可吃不到,也只有小灶厨师和帮厨才知道,嘴巴严一点,可别往外说。” 何雨柱心想难怪,傻柱原来厨艺虽然不错,但轧钢厂还有一名老师傅,专门做小灶的,傻柱没见过这些野味也正常。 “赵哥,今天我们去买什么?” “看,这是后勤申请采购的表格,最近厂里缺鸡蛋,反正肉、鱼一直缺。” 赵信又拿出一张表格,然后拿出笔记本,记了一些物资。 “我们这今天主要先去东郊的公社买点鸡蛋,再到北运河沿岸公社转转,看看有没有鱼获。” 两人当即前往保卫科申请枪支。 何雨柱的持枪证保卫科帮忙办下来了,可以合法持枪,但是最好不要开枪,否则就要写报告。 并且就算有持枪证,下班后,武器也要交回保卫科保存。 赵信拿了一支驳壳枪,何雨柱则申请了一支转轮手枪。 两人一路吭哧吭哧的骑着车,先过了东直门桥,又过了酒仙桥路口。 这两个桥头都有民兵巡逻。 哪怕出了城,到了郊区,地头还时不时碰到民兵巡逻,需要两人出示身份证明。 骑了二十多里,碰到四五次盘查,可见防范严密。 第35章 乡下见闻,苏文谨来四合院 骑了四五里地,迎面又来了持枪的民兵。 何雨柱见状就要掏出工作证和介绍信。 “柱子,接下把身份证明收起来,这是到了哥哥的地盘了。” 只见民兵看到两人,直接赵信打招呼,显然赵信的人都非常熟悉了。 “赵采购员,这位是?”民兵不认识何雨柱,问道。 “这是我同事,叫何雨柱,以后也会在城郊采购物资,今天先带他来熟悉熟悉流程。” “你们好,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照样香烟开路,拿出了一包大前门,抽了几根递上去,“几位这么大热天还巡逻,辛苦了,抽根烟。” “嚯,干部烟,何采购员可真大气。” 民兵当即把拿出的火柴也收了起来,把烟别到了耳朵上。 这年头,乡下百姓一年收入不过十来块钱,还是家里有几个壮劳力的情况。 他们抽的烟要么是自制土烟,要么是丰产、经济、大公鸡、或者是鹭江这些廉价烟。 最贵的鹭江一毛三都算是过节烟了,大公鸡五分,农民最认它。 而大前门一包要两毛八。 有句顺口溜: “社员抽丰产,队长点鹭江,干部兜里藏大前门。” 说明了当时烟的档次,也说明了人的等级。 在三个民兵的带领下,何雨柱跟着赵信来到了石各庄生产大队。 堂堂一个生产大队,最后居然只能拿出五个鸡蛋卖,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惊讶。 难道三年自然灾害,真的这么严重? “柱子,不用惊讶,现在统购统销,他们要先完成公社分配的任务,才有额外的东西卖给我们。”赵信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哥哥教你一招,去乡下采购,你就抓住一点,跟各大队的书记、队长打好关系。” “这些人要么是这一片的大姓子弟,要么是威望最高的人物,权力大得很,算是一方土皇帝,搞定他们,哪怕物资再匮乏,也能够弄一些交差。” 何雨柱看得出来,这赵信对自己人情,并没有保留,是个值得一交的人。 接着,又经过了几个村庄,从最后一个村庄又往回走。 哪怕一天跑了五个村,也就采购到了三十多个鸡蛋,还有少量的鱼获,一些干货。 这些东西,对轧钢厂这个万人大厂来说,算什么。 可能也就只能满足小部分人。 但何雨柱也观察到一个现象,这些村庄,似乎人不太多。 “赵哥,这几个村怎么看着人都不多。” 面对赵信,他毫不迟疑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说咱厂去年从三千扩招到一万人,城里还有那么多工厂扩招,人哪来的。”赵信笑问道。 “人!!!” “劳力!!!” “去年,58年!!!” 经过赵信的提醒,何雨柱脑子像被闪电击中,忽然想通了许多事。 去年国家可是提出了要赶英超美。 从农村抽调大量的劳力进了工厂,这可是全国性的政策。 何雨柱穿越前偶尔曾看过一则报道,说61年全国精简了两千万职工返回农村。 工厂能招老弱病残吗,那两千万必然是壮劳力。 而五八年开始扩招,六一年精简。 五九年开始受影响,六二年缓解。 三年灾害啊…… 大哥的债…… 这就好比先对着一个壮汉抽血,大抽猛抽,让人变得虚弱,然后来了一场感冒,壮汉死了。 这人就死于感冒了!!! 忽然想通之后,何雨柱也感觉很无奈。 他能理解国人迫切想要变得强大的渴望,毕竟落后要挨打,百年耻辱,犹在眼前。 可太过着急,就容易做错。 个人做错无非是个人受,而国家做错的代价是非常巨大的,影响千万上亿人。 如今这种局面,不是自己弄出一些高产种子、抗干旱的种子就能帮着解决问题的。 后面还会起风,大势浩浩荡荡。 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 还是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 回到轧钢厂,跟着赵信先把收购的东西交到仓库,拿着条子到找到财务核销,对账,把没用完的钱退回去。 回到采购科向科长汇报任务,这一天的采购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柱子,今天跟着老赵,感觉怎么样?” 李游笑着问道。 何雨柱虽然是李厂长的关系户,但平易近人,态度谦和,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也乐得交好。 虽然交好了不一定能让自己升职加薪,但交恶了,坏自己的事轻而易举。 “李哥,赵哥教会了我许多,很多事印象深刻,我对采购流程已经大致了解了。” “那就好,再跟着老赵跑几趟,你就可以独自采购了。”李游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成。” …… 下班后,何雨柱披着夕阳和暖风往四合院赶。 今天骑车跑了一天,出了一身臭汗,待会要去叶家吃饭,得先洗一洗,换身衣服。 现在和苏文谨家人接触不多,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品行,所以外表形象很重要。 “柱子,你回来了。” 刚到四合院,门神闫埠贵就着急凑了上来。 “柱子,你中院来了两姑娘,长得那叫一个……赛若天仙,那两姑娘说找你,也不说干什么,是找你做席的吗?” 他原本是想问是不是对象,但一想,傻柱平时邋里邋遢,这样的天仙大概是看不上他的。 那要能成对象,眼睛得多瞎。 重点是,自家大儿子解成看上了一人,但老伴凑过去问了半天,那姑娘嘴紧,什么都没透露,只能逮着傻柱问问。 “两姑娘?” “主人,有一个姑娘昨天我见过,叫苏文谨。”脑海中传来大飞的提醒。 大飞这一天被何雨柱安排的在恭王府后罩房和95号院来回巡逻。 此刻正在中院屋脊上监视后院那飞贼的房间。 “苏文谨来了!!!那另一人可能是高小果了。” 何雨柱当即也没有理会眼闫埠贵,推着车就往中院赶。 “什么时候来的?”何雨柱在脑海中问大飞。 “刚来没多久!”大飞回道。 那还好! “大飞,以后你只要见到苏文谨,就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遵命!” 何雨柱来到中院,一眼就看到了苏文谨和高小果。 边上还有几个大妈在跟她们拉着家常,闫解成、刘光齐等院中青年也围在一旁,一副想上去又不敢的模样。 除了他们,院中的一大堆孩子也纷纷好奇的围着两人。 苏文谨和高小果被几个大妈查户口式的询问正搞得手足无措,一看到何雨柱推车进来,眼睛一亮。 顿时从几个大妈的身躯中挤了过去。 “你下班了!” 那红扑扑的脸蛋、温柔的语气,就如同一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嘿,这模样,” 几个大妈相视一眼。 完了,绝对是对象,自己的小子估计没戏了。 这话一出,边上的刘光齐、闫解成脸色大变。 特别是刘光齐,自以为是中专毕业,毕业后院是院中学历最高的,没一个人是他瞧得上的。 哪怕是他爹和易中海包括王大锤,是高级工,也被他认为是大老粗。 傻柱平素邋里邋遢,更不是他瞧得上的。 “嘿,傻柱,这谁啊!是找你做席面的嘛!” “傻柱,我可提醒你,给人家做席面,可别像你爹那样,偷人家菜!”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第36章 姑娘有凤仪之姿!跟禽兽拉扯什么,直接用法律武器 “嘿,这孙子,老神仙,我出去弄死他。”赵小武怒道。 “好色之徒,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赖四放下手里的泥砖,骂道。 “主子,这人为了姑娘踩您,恶语伤人,不讲道义,我去骟了他。”王小刀目露寒光,拿着他的刀在手里耍着花式。 “这姑娘气度雍容,端庄沉静,有凤仪之姿,正好配陛下以母仪天下。小丫挺的还敢觊觎,也不看自己配不配,找死。”马维明手里拿着一棵正在研究的麦穗,对着刘光齐骂道。 “神仙爷爷,我找人帮您弄死他。”一身是伤的马老三也是义愤填膺。 现在在空间里就他地位最低,谁看他不顺眼了都能扇他两巴掌,他迫切想要立功,提升一下咖位。 “光齐!” 刘母哪里不知道刘光齐什么意思,儿子这是被妒火烧坏了头脑,赶紧拉他一把。 傻柱原本就是四合院战神,这一次易中海坐牢,贾张氏吃枪子,都是他的手段。 她生怕儿子吃大亏。 刘光齐却挣脱了母亲的手。 昂着脸对着何雨柱。 没办法,何雨柱比他高半个头。 何雨柱则直接开喷: “刘光齐,你早上出门刷牙了吗,嘴这么臭。” “说我老子偷菜,你有没有证据,有证据拿出来,没证据就把臭嘴闭上。” 刘光齐考上中专后就十分高傲,傻柱原本跟他关系就不好,这次他踩低自己,那自然不能忍。 “全院子都知道,谁不知道你爹经常做席面拿东西回来,不是偷的主家的是偷谁的。” 刘光齐梗着脖子,还有几分小聪明,知道把自己跟全院绑在一起来对抗傻柱。 没办法,他打不过傻柱,四合院战神的威慑力在院中可是响当当的。 其余人听了也是小声说着话。 当年何家的伙食可是全院最好的,哪家不嫉妒。 不少家暗中说何大清偷主家的菜。 “你少废话,别扯全院,你说这话,到底有没有证据。我爸帮人做了席面,主家感激送些菜,或者拿酬金去菜场买些菜有什么不合理的,凭什么说是偷的。” 何雨柱高声道。 他知道当年自家伙食好遭了嫉妒,背后被人说已经有好些年了。 许大茂当初吵架就拿这个事说过,那时候被一心想给自己洗脑的易中海给压了一下。 今天这个事情必须掰扯清楚了,不然何大清偷菜的名声就落实了。 这便宜老子名声差,不光影响自己找媳妇,影响苏文谨和叶家对自己的看法,也影响雨水将来好对象。 “院里老人谁不知道这事。” 刘光齐说来说去就那么一句。 在两个美女面前,他不能丢了面啊。 他看到人群中的闫埠贵,顿时感觉来了救星。 “三大爷,这事您知道吧,您说句公道话。” 闫埠贵住进院子也是比较早的。 当年何大清出去做席,回来后闫埠贵还想占点什么便宜,两人差点起冲突。 “我不太清楚,都多少年了。” 闫埠贵多精明,本来是想看看情况,见状赶紧躲。 “他娘,赶紧回家做饭,都饿了。” 他把看热闹的杨瑞华和闫解成都拉走了。 免得惹火烧身。 苏文谨想着何雨柱救过自己,就想替他说两句,毕竟对方大庭广众说他父亲偷东西,也实在太过分了。 刚想上前,就被高小果拉着走到一边。 “文谨,何雨柱虽然救了你,但咱们并不了解他,借机看看情况,也看看他怎么处理。” 高小果看起来嘻嘻哈哈,实际上心思比较细腻。 双方正冲突,不了解情况就上去插一杠子,容易惹麻烦。 而且,他们确实不了解何雨柱,只是第三次见面。 至于他救了苏文谨,在她心中是因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到底还看不出何雨柱的人品如何。 “说来说去,就是没证据。” 何雨柱扫了眼众人,朗声说道:“我国有刑法中有有一条,叫“诽谤罪”。” “诽谤罪是什么罪。” “不知道啊?” “能判刑不!” “会不会罚款,劳改啊?” 旁人议论纷纷。 “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诽谤,就是没证据还胡说八道,刘光齐,听明白没有。” 何雨柱目光如刀的看向刘光齐。 “刘光齐,你如果继续诽谤,我就去报警,诽谤是有可能吃牢饭的,你想清楚。” 刘光齐听后,脸色煞白。 院中其他几个曾提及何大清偷主家菜的人脸色也变得有些不正常。 一群法盲,哪里懂这些。 平时胡说八道,东家长西家短的,哪里会想到还会坐牢判刑。 那八家被判刑的是什么情况他们可清楚的很,全家都被赶出院子了。 这年月,没了工作,那就是一个死啊。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二大妈一听可能判刑,吓了一跳,当即就慌了。 如果刘光齐被判刑,那前途就没了,这是刘家好不容易才出来的一个干部啊。 “柱子,光齐有点发烧,在说胡话,你别在意,我这就带他回去让他躺着。”二大妈当即给他找了个借口,就要拉着刘光齐走。 何雨柱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有几个往常也说过何大清偷菜的邻居也都面色不自然,显然是被惊到了。 所以说,有时候杀鸡儆猴,非常有必要。 “他刘光齐胡说八道,在大院人都在的情况下,侮辱我父亲,败坏我何家名声,一句胡话就完了?” 何雨柱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 造谣没点代价,那不是谁想造谣就造谣。 特别是大杂院人多,人心太复杂,想让大杂院变得平静,不太容易。 就得狠狠的杀一杀这股风气。 “文谨,这何雨柱看着五大三粗的,脑子还挺聪明的,居然不跟人吵架,直接用法律釜底抽薪。”高小果在她耳旁轻声道。 “什么叫五大三粗,人家只是长得壮点而已!” 高小果微微一愣,在她耳旁笑嘻嘻的说道:“嘿,你怕不是动春心了吧!咱剧团里这么多俊才天天给你带好吃的,就没你看中的?那几个跟你相亲的高干子弟都不能入你的眼?” “别胡说八道,我可没吃过人家的东西。还有,何同志可是救过我的,我维护一下他怎么了,算是知恩图报。”苏文谨言之凿凿的说道。 “啧啧啧,”高小果夸张的说道:“说的也对,英雄救美啊,要是我,必须以身相许,还要给英雄生他十个八个娃。” “你闪一边去,你猪吗,还十个八个。” 苏文谨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脸变得更红了。 两人虽然是私底下窃窃私语,但秀美红润的脸庞吸引了院中绝大部分男性的目光。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苏文谨,眼神里不禁有些嫉妒。 要知道以往院子里哪个小年轻不围着自己秦姐长秦姐短。 特别是傻柱眼神,虽然让自己讨厌,却也有些窃喜。 但今天的这两姑娘一来,全院人的眼光都放在她们身上了,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小透明。 说着,这边刘海中穿过人群来到了何雨柱身旁。 “柱子,实在对不住,光齐今天是昏了头了,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一回。” 刘海中刚刚已经听到了和何雨柱的话。 老易怎么进去的,贾张氏要吃枪子,如果真有诽谤罪,大儿子就废了。 从旧社会过来的他可把长子看得极重。 长子可是要继承家业,给他养老送终的。 何雨柱没说话,就盯着刘光齐。 刘海中无奈,拉了一下刘光齐:“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你何叔一身厨艺满京城都闻名,犯得上你说的偷菜,赶紧跟柱子赔礼道歉,以后可不许胡说了。” 刘光齐被逼无奈,只能郑重鞠躬道歉,何雨柱才放他离去。 只是看他的眼神就还有些不服气。 “你可别逼我把你种空间里!”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暗道。 第37章 人心,赏罚,畅想 随着众人离去,苏文谨也说明了来意。 两人也说明了来意,是来接何雨柱到苏文谨家里去吃饭的。 一是怕他找不到地方。 二是那边有警卫守着,一般人不让进。 “那你们请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今天在城郊骑车跑了一天,一身的灰。” 何雨柱请两人进中堂坐一会。 洗了几个平谷大桃请两女吃。 这得感谢昨晚的黑市仓库。 随后何雨柱去房间里换衣服。 “文谨,你可真是祸国殃民的苏妲己,去溜个冰,一群人为你茬架,在团里,又有一堆人争风吃醋,出门经常有人尾随,来这院子,也有人为你争风吃醋。”高小果嬉笑道。 “你才祸国殃民,胡说八道。”苏文谨白了她一眼。 高小果又对她眨了眨眼。 “桃子不错哟,前面又是糖,这次又有桃,真用心啊。” 因为苏文谨最喜欢吃桃子。 “苏文谨脸一红,你快吃吧。” 她往高小果嘴里塞了个桃子,随即打量起房子来。 何家的三间房子是中院正房,都不小。 进门处是中堂,中堂作为客厅和餐厅,同时角落摆了一个煤球炉和案桌,当做做菜区。 西边一间则是何雨柱的卧室,东边的房间原本是何大清睡的,现在空着。 “他看着五大三粗的,又是一个人住,没想到这房子打理得挺干净。” 高小果一边炫桃子,一边腮帮子胀鼓鼓的说道。 刚才几个大妈在打听她们的消息,高小果反向操作,也打听了不少何雨柱的信息。 知道他有个妹妹,寄宿在学校,平时也住在耳房,这三间正房都是他自己一个人住,他还有一手好厨艺。 这中堂桌椅摆放整齐,煤球炉边上没有厚重的灰尘,屋角也没有蜘蛛网,地面也都干干净净的,可见何雨柱平时就是个爱干净的人。 苏文谨的秀目也同雷达一般扫了一圈,还伸出指尖在桌上擦了一下,没有油烟灰尘,暗自点头。 她喜欢干净,对何雨柱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里间。 “主子,那姑娘瞧上您了。”王小刀提醒道。 换好衣服的何雨柱顿时精神一震,“是吗?” 他有些相信王小刀的阅历,但又有些疑虑:“但这才第三次接触。” “老神仙,刚吵架时,那姑娘眼睛可都在您身上呢!”赵小武接话道。 “对对对,我们也看到了。”其他人纷纷开口道。 “主子与那姑娘,龙姿凤表,乃绝配。”李莲清拍马说道。 “陛下,您和那姑娘真是天生一对。”赖四也拍着马屁。 何雨柱听了挺高兴。 两辈子还没遇到过合适的人,在这里遇到了,也算缘分。 “神仙爷爷……那叫王八对绿豆,看对眼了。”马老三兴奋的拍道。 空间内声音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看向马老三。 王小刀抛了抛手中的刀,看向马老三下面。 马老三一慌:“神仙爷爷……” “揍他一顿,不打死就成。”何雨柱冷冷道。 这马老三就是何雨柱留着给空间众人发泄情绪用的,也怕他们在里面待久了,情绪崩溃。 这些人都算有价值,那就苦一苦这个黑道头子了。 众人顿时围了上去。 “那叫情投意合,傻子,会不会说话。” “天作之合这个词没听过?” “说一见如故也行啊,二傻子。” …… 换好衣服,何雨柱打开房门,吓一跳,只见苏文谨正站在房门口。 “嘿,你咋这么慢呐,换好衣服就走吧。” 何雨柱还没说话,高小果拉着苏文谨就往外走了。 “文谨,你看清了没,他房间乱不乱,不过我是没闻到什么味,比我弟那个猪窝可强多了。”高小果低声问道。 她现在哪里还不知道好朋友的心意。 真是便宜了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了。 要知道为自己朋友打架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追求她的人更是能排到天安门。 怎么就看中了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 “还行,挺整洁的。”苏文谨的脸一阵泛红。 何雨柱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脑海中响起了范天宝的声音:“主子,这两姑娘是探您虚实呢,看看是否表里如一。” “原来如此。” 要是换成傻柱,那一个“猪窝”估计直接吓退姑娘了。 还好自己爱干净,这两天把傻柱的猪窝彻底清理了。 …… 三人骑在路上,苏文谨和高小果算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频频受到路人的注视。 “何雨柱,你为什么从八级大厨转成了采购员了。” 高小果一边骑,一边问道。 他八级厨师的身份是院子里的人透露的,而采购员身份是在医院他自己说的。 不止高小果好奇,苏文谨也是。 主要是这两个职业差别也太大了。 “厨师工作不自由,我有些门路,能采购到足额的物资,采购员自由些,空出来的时间,可以用在学习上,有机会想考个大学。”何雨柱说道。 他说的时候看向了苏文谨,心道:“这考大学可是为了满足你的择偶条件啊。” “你倒是挺有上进心的!” 苏文谨甜甜的笑道。 虽然她知道何雨柱只上了一年初中就没读了,但没有姐姐和自己担心的那样,感觉跟对方沟通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何雨柱如果能上进,那自然是更好了。 “如果学习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和小果,我们的文化课学的都不错。” 何雨柱闻言大喜,如果能请教学习功课,这一来二去的,接触不就多了吗。 这女孩不拒绝和自己接触,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真的有戏。 王小刀眼力确实不错,飞贼是他发现的,这次也是他! “王小刀,两番助我识人,有功,赏十滴生命泉水。” 何雨柱一个念头,生命之泉就从石臼中飞到了王小刀的口中。 这生命之泉的好处,他可是体会过的。 其余几人都纷纷看向王小刀。 只见他脸上的皱纹肉眼可见的少了几条,更令人震惊的是小花生渐渐长大,与寻常人已经无异了。 “奴才,谢主子赏。”王小刀跪伏在地,屁股高高撅起,大呼道。 前面还算勉强回归了男人,如今,可真是真正的男人了。 李莲清和范天宝一脸羡慕的看着他,心中暗暗发誓要多立功勋。 “生命之泉可以断肢重生,也能返老还童,你们助我立功,我自会赐下。” 这一幕落赖四等几个后进者眼里,他们顿时张大了眼睛。 “陛下,我等誓死效忠陛下,为陛下多立功勋。” 嘴上说着誓词,心中也是火热:好好效忠陛下,说不定以后也能有升天之日。 第38章 美人投怀,被人盯上 到了干部小区,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高小果家也住在这里。她父亲是计划委员会的干部,难怪她和苏文谨关系这么好。 而苏文谨的姐夫和姐姐,竟然都是财政部的工作人员。这一家子的背景,着实不简单。 也使得何雨柱紧张起来。 到了叶家,见到了叶怀远和苏文珺,还有叶秀萝小朋友,也受到了叶家的款待。 叶怀远和苏文珺都不错,特别是叶怀远,虽然是厅局级领导,但说话温文尔雅,待人和气,一点都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老一辈干部的常态——身居高位,却依然接地气。 他们的态度也让何雨柱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一顿饭吃了个多钟头,气氛融洽,宾主尽欢。 饭后,苏文谨亲自送他出门。 …… “文珺,小妹这是看上人家了?” 叶怀远虽一向沉稳,可饭桌上苏文谨为何雨柱夹菜的次数多了些,眼神里的柔情更是藏不住,他再迟钝也看出来了。 “英雄救美虽是俗套,却从不过时。” 苏文珺点头说道。 “今天大姐还特意让我劝劝文谨。说罗峰对她非常满意,只要她点头,立刻就能结婚。罗家不会亏待她,还能把她调进军区文工团,也不干涉她在艺术上的追求。” 叶怀远所谓的大姐,就是老领导的妻子。 “看小妹这举动……”苏文珺摇头轻叹,“我说请小果帮忙请人过来,她非得亲自去,估计啊,是想上门摸个底。” 她看向丈夫:“小妹有主意得很,待会儿罗峰的事你别提,省得她逆反。” 叶怀远点头。 一起生活多年,他对这个小姨子的性格再清楚不过,向来外柔内刚,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他本想再说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大姐在谈婚事时,还顺带提了另一件事—— 部里已经找他谈话,打算让他去地方任职,大概率是行署常务副专员,先了解地方财政情况,为健全中央与地方的税务制度积累经验。 而大姐的意思是,认为他革命区工作经验丰富,学历又高,完全可以主政一方,后续还能再加担子。 同一次谈话谈了两件事情,其中的意味明显啊。 …… 西城区府右街。 国防高干都住在这一条街上,罗家也在。 “大哥,大哥!” 正在看书的罗峰听到了弟弟的呼喊声。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26岁的罗峰已是营级干部,平日沉稳干练,极少动怒。 罗松喘着气,一把抓起罗峰搪瓷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用袖子抹了抹嘴。 “我看到大嫂了!” 自从罗峰和苏文谨相过亲,家里人都知道他中意对方,罗松便私下喊起了“大嫂”。 罗峰没反对,他自认条件优越,对方理应满意。 “大嫂骑着车,跟一个男人并排,说话亲热,边骑边笑,老伍说……”罗松吞吞吐吐。 “老伍说什么?快说……”罗峰解了两颗扣子,抬脚踹了他一下。 “老伍说,他姐和他姐夫谈恋爱时,也是这样……”罗松小心翼翼地回答,眼神不断瞄着大哥。 罗峰一听,腾地站起身来。 自从见过苏文谨,他已认定她就是自己未来的革命伴侣。 此刻骤闻此讯,那个平日冷静自持的罗营长瞬间消失,双目灼热,几乎要喷出火来。 “人在哪?” “往三里河方向去了。” 罗峰略一思索,抓起车钥匙,大步出门。 “大哥,等等我!”罗松追了出去,招呼几个子弟骑车跟上。 …… 岗亭外,何雨柱转身对苏文谨说道: “苏同志,你留步吧,我先回去了。” 或许是用了生命之泉的缘故,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格外舒适,令人心安。 苏文谨走在后头,微风拂过,恰好将他身上的气息送入鼻尖。 她闻之一怔,脸颊泛红,心神恍惚,脚下没注意,竟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何雨柱心念一动,立刻将空间诸人屏蔽。 “嘿,怎么看不着了?”赖四等人正看得起劲,急得直跳脚。 “别嚷嚷了,老神仙施展了仙法。”赵小武低声道。 众人顿时噤声—— 老神仙的私密事,岂能窥探? “苏文谨。” 这一幕正好落在岗亭外罗峰的眼中。 在他看来,苏文谨分明是主动投怀送抱。 双目几乎喷火。 “大哥,大嫂她……”罗松怒不可遏。 “什么大嫂!”罗峰咬牙切齿,“我们走!” “大哥,就这么算了?” “我说走!”罗峰声音低沉,却如惊雷暗涌,转身骑车疾驰而去。 从小学起,他就年年第一,老师夸他有灵气。 老师都夸他有灵气。 革命胜利后,他考入军校,四年全优,战术推演甚至能击败沙场宿将,连一向严苛的父亲都赞不绝口。 毕业后任少尉排长,第一年立三等功、二等功; 第二年全军比武夺魁,破纪录,立一等功; 第三年升连长,入朝参战,再立战功,擢升营长。 他的人生,像一辆高速吉普,一路绿灯,所向披靡。 他习惯了被仰望,被表扬,被簇拥。 所以当他认定苏文谨是未来伴侣时,他以为,她也会这样以为。 直到此刻,看见她撞进另一个男人怀里,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瞬,被击得粉碎。 这里,他一刻也待不住了。 “松哥,怎么办?”随行的子弟低声问道。 罗松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背影,恨不能当场拿枪崩了他。 可父亲的告诫在耳边回响,他强压怒火。 “先盘盘他的道。敢跟我大哥抢女人……” 他想说“废了他”,可终究没出口——父亲说过:见事不密,必遭其害。 嘴上放狠容易,可麻烦也跟着来。 事可以做,但没必要嚷得人尽皆知。 …… 骑在路上,何雨柱心头仍残留着方才那一撞的余温。 苏文谨撞进怀里的那一瞬,发丝轻拂,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像一汪春水荡进他心里,漾起层层涟漪。 他嘴角微扬,连蹬车的节奏都轻快了几分。 可就在这心神微荡之际,一股莫名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上来。 不对劲!!! 好像有人盯着我!!! 他回头扫视,街市熙攘,人来人往,看不出异常。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如芒在背,挥之不去。 他立刻在心中下令: “大飞,进入空间!” “是,主人。” 身为空间之灵,大飞可自由出入空间,除非何雨柱限制。 何雨柱随即在现实世界将其召出,并解除对空间众人观看外界的限制。 “大飞,查一下,有没有人跟踪我。你们也都注意观察。” “是,主人!”大飞应声而出。 其他人也纷纷凝神戒备。 王小刀立功受赏可就在眼前…… 第39章 光天消息,下棋人也敢种 过了几个路口后,大飞就发现了目标,对方远远追在何雨柱后面。 何雨柱找了个僻静的胡同,连人带车进了空间,意识投放到大飞身上。 只见对方慌忙蹬着车来到胡同口,没有发现自己的踪影,顿时慌了。 又向前追了几公里,才确定自己真的把人跟丢了,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何雨柱控制大飞到了一个胡同,闪身出来。 “大飞,你跟着这家伙,看看是哪路人马。” “是主人。” 大飞扑棱着翅膀飞去后,何雨柱骑车回到家里。 等到家里,还没等到大飞的通知,却看到刘光天等在自家门口,看他脸上还带着伤。 看伤痕,是皮带抽的。 “柱哥。” 刘光天看到何雨柱,连忙起身打招呼。 “咋了,又被你爸打了。” 这刘海中打儿子是家常便饭,除了长子刘光齐,其他两个儿子真是往死里打。 就好像有生死大仇一样。 哪怕如今刘光天现在已经满17周岁,他还是说打就打,一点都不顾忌孩子。 挂在嘴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 纯属脑子有泡。 “嗯!”刘光天麻木的应道。 何雨柱摇摇头。 打人就算了,怎么还往脸上打,打人不打脸都不知道,出门怎么见人,白吃这么多年饭。 不过刘家的事,外人也管不着,还得刘光天自己立起来才行。 “光天,进来坐,找我什么事?” 何雨柱把车停好,把刘光天让进屋。 小时候傻柱算是孩子王,刘光天,刘光齐,闫解成,以及许大茂都算是小兄弟伙,跟他屁股后面跑。 只是后来何大清跑了,傻柱捡垃圾,打零工,这才交集少了点。 “柱哥,我想卖个消息给你,如果有用……”刘光天有些不好意思:“有用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临时工也行,如果没用,就当我没说。” “什么消息,这么值钱?” 如今一个正式工作得五六百块打底,哪怕临时工,也少不得两三百块。 难道是刘光齐要找人对自己下手? “你先说,我看看值不值。” 从傻柱的记忆看,刘光天不是贾张氏、闫埠贵这样的厚脸皮,何雨柱决定听一听不迟。 刘光天闻言,他就说出去了自己的消息。 在他认知中,傻柱虽然混不吝,但说出去的话还真当回事。 “柱哥,我今天去前门大街粮店扒活,路过“大前门小酒馆”看到一人跟何叔很像,没听说何叔在京城有亲戚来往,何叔有没有失散的兄弟?” 他带着一脸的希冀看着何雨柱。 如果能帮人寻亲,让人家帮忙找个工作,哪怕是临时工。 这样他才能有勇气反抗,才能脱离那暗无天日的家。 现在干点零工,养活自己都费劲,没有工作就没有底气。 “大前门小酒馆……”何雨柱念叨了一会,忽然脱口而出:“那人叫蔡全无?” 大前门小酒馆是《正阳门下的小女人》剧中徐慧真的酒馆。 蔡全无也是倪老师演的,是一个窝脖,也就是扛大包的,在一众追求徐慧真的人中靠着真诚和踏实肯干最后抱得美人归。 “对,就是这个名,不过跟何叔有八九分相似,站一起,绝对是亲兄弟,就是何叔年龄大些,那人略微年轻些。” 刘光天原本有些兴奋,能帮何家找到失散的血亲,那傻柱肯定要承自己的情。 不过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来,何雨柱既然知道,那说明早就认识,如果是血亲,不早就认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哪里知道这傻柱是后世来的何雨柱!!! “我虽然知道他名,但还真不知道他跟我家有没有关系,我爸也不在,你咋不问问蔡全无,他有没有失散的亲戚叫何大清的?” 刘光天一听,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主要是他跟何大清长得忒像了,谁见了不得多想。 “得,我明天问一问,柱哥,我先回去了。” 刘光天回到后院,何雨柱就听见后院响起了刘海中的怒骂声。 “你上哪鬼混去了……” 随后是刘光天连连惨叫声。 估计又吃上皮带了。 何雨柱摇摇头,把大门关上。 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这才能活得久啊!!! 关门的时候,他脑子忽然想到一事。 有一次何大清喝醉了跟傻柱说的。 傻柱奶奶姓蔡,他最小的兄弟好像是跟奶奶姓的。 何大清作为长子继承厨艺,小兄弟好像被送去读书了。 小日子来的时候正赶上他出去帮人做席面,结果家被炸没了,何大清再没见过家人。 蔡全无的名字好像改过,全无两个字来自《增广贤文》中的“知者减半省者全无!” 没读过书的,还真想不到这两个字。 更有意思的是,电视剧里徐慧真为了避免风言风语,一开始对外宣传自己是寡妇,丈夫被车撞死了!!! 蔡全无也弄寡妇…… 两人长得又那么像,难道真有血缘关系?!! …… “小峰,小峰。” 罗峰回到家里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也不出来,罗母怎么拍门他也不应。 “妈,别喊了,我哥觉得心烦,主要是嫂子……” “什么嫂子,怎么回事。”罗父一双鹰目看向罗松。 他是战争年代过来的,加上又是国防的大领导,是有资格下棋的。 面对父亲的目光,罗松不由得抖了抖。 他自认为是顽主,但面对父亲,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爸,我哥前些天不是去见了那苏文谨……” 罗松就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详细跟罗父罗母说了一遍。 “这也太水性杨花了,当着我哥的面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我要是手里有枪,把他给崩了。” “那大哥是不是戴绿帽子了。”一旁的罗家老三突然出声问道。 “去去去!不懂别瞎说,又没结婚,什么绿帽子。” 罗母听后,一脸阴沉。 “早上我才去找了小叶,晚上就闹了这一出,这小叶是怎么办事的。” “你还说要重用他,依我看,还是锻炼的不够……” 罗父扫了她一眼,罗母看了看饭桌上的孩子,顿时闭嘴了。 “峰儿就是一路走来太顺了,受些挫折也好。” 罗父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小叶对组织,对国家,对人民是忠诚的,能力也有,该重用还是得重用。再者说,小辈感情的事,也不是他说管就能管的。” 罗父吃好饭,起身去书房了。 见父亲离去,罗松才继续说话。 “妈,我派人去查那小子了,说是红星轧钢厂的。” 站在窗外的大飞眼神忽然一变。 现在是何雨柱在操控。 高干子弟查个人还真是容易啊。 自己把跟梢的人都甩了,对方居然还能查到自己头上。 他这是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组织的力量强大。 不过却也不怕,他倒是想听听这个罗母会怎么说。 别以为能下棋,我就不能把你种地里。 老子爱的是国家,可不是非得爱你。 第40章 强大的暗哨,聋老太的身份 “妈,红星厂的厂长原来不也是你的部下吗,您找这姓杨的……” 何雨柱刚集中精神听对方什么,却忽然心生警兆,赶紧展翅飞上了天。 却见刚刚大飞站立的原地站着一人,舔了舔嘴唇。 “妈的,到嘴的鸽子肉飞了。” 这人拿着枪,身上披着草皮类似的装束,好像电影里那些伏击的特种兵。 可能是这个片区域的暗哨。 太惊险了,对方靠近自己居然没有察觉。 要知道自有了空间后,普通人看自己一眼就能觉察到异样,哪怕意识投放到大飞身上也一样,刚刚居然失灵了。 要不是最后忽然警兆…… 何雨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子。 让大飞赶紧拉高飞走人。 …… 何雨柱将意识转回自己身上。 杨为民。 对方不提起这个杨厂长,自己差点就把他给忘了。 组织的力量啊! 真是无处不在。 搞定了杨厂长,会不会还有别人。 就想娶个媳妇,居然能跟这种人对上。 自己明面上还是太弱小了。 让对方对付自己都毫无顾忌。 要么找个和对方旗鼓相当的靠山,要么自己明面上要强大到让对方不敢搞这些小动作。 不然只能靠空间、背地里的小手段对付人。 难道真要搞定棋手才行?!! 何雨柱又想到那个悄悄潜伏近身的暗哨。 这样的旗手,说不准暗中有多少像刚刚那种暗哨的保护。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翻船了,那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大国底蕴,不好说。 何雨柱的脑子陷入了思索。 …… 想着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了大飞的声音。 “主人,后院有动静。” 他当即将意识投送到大飞身上。 此时外面已经彻底是黑夜,天上的月亮还被云遮住了光彩,除了少数几家还点灯,大地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见飞贼租的那间后罩房已经开了门,这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缓缓的贴在了聋老太的窗户外边。 他那一身衣服已经跟夜幕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正面撞上他,根本看不出来。 只见他等了许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细小的竹筒。 拿出一个东西点着了,用竹筒把烟雾放到了聋老太的房间里。 “这小子今天下手了,估计聋老太真的有什么好东西。” 贼不走空何雨柱是知道的。 而且赵小武交代过,这些迷药、毒药都可贵了。 主要是因为用途原因,明面上在药店都很难买到,需要特殊渠道才能弄到手,人家专门吃这碗饭,担着这风险,要价自然就高了。 所以他猜测,这飞贼要不是探到了什么东西,不会用迷药。 何雨柱就在屋脊上静静的看着。 过了十几分钟,那飞贼才掏出特制的刀具开始撬门。 刀具可能涂了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反光。 看看人家这耐心和专业,确实比赵小武要强多了。 不一会,便打开了。 对方前脚进了门,后脚何雨柱便控制大飞猫猫祟祟的来到门边,鸽子眼睛往门缝里一探。 只见对方把昏迷的聋老太从榻上弄了下来,然后上榻四处敲了敲。 多数都是实响,然而有一个地方却发出空鼓的声音。 这贼在榻上捣鼓,何雨柱却见聋老太的头微微的转动了一下。 他顿时警觉,然后仔细看。 确实看到聋老太在缓缓转头,动作非常慢,但一秒没停。 她的眼皮轻微的动了动。 在黑暗中,谁能看清,也就大飞这样的灵兽才能看清。 “这聋老太难道要醒?飞贼用的药不行?” 赵小武说过,迷药用上了,少则半个时辰,多则一两个时辰,谁都别想醒。 “要么!聋老太是装昏迷的?!!” 如果她是装昏迷的,那也太可怕了。 听到榻上咯噔一声,飞贼似乎打开了什么格子。 “嘿,老太婆,居然藏了这么多东西,发财了!!!” 只见飞贼伸手去下面拿东西。 那东西可能有些沉,他半天没拿出来。 眼前的一幕却吓得何雨柱一跳,只见聋老太缓缓站了起来,手直接往飞贼脑袋上拍了一下。 一声闷响,飞贼顿时瘫倒在榻上。 连多余的挣扎和呼声都没有。 “就你这小贼,也敢动你奶奶的东西。” 大飞瞳孔一缩,聋老太手里有一根针,绿油油的,分明带着毒。 “见血封喉。” 否则,扎一针,成年男性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聋老太在榻的另一侧拍了拍,只见又一声轻响,床榻尾部似乎打开了。 “下辈子,招子放亮些。” 只见聋老太轻松的抱起飞贼,把他往榻下一丢。 完全不像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模样。 过了一会才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 何雨柱推算,这下面,估计有六七米深。 “该死的小贼,害的奶奶又得关一遍门,你这条命赔的不亏。” 聋老太来到门口。 “居然还有一个。” 接下来着实震惊了何雨柱,一个老太婆,居然一个反身回旋踢。 还好,何雨柱手脚快一步,抓住了她的腿。 聋老太见眼前水波流转,一瞬间,亮光取代了黑暗,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扒光,十米之外,定住。” 下令之后,何雨柱方才大喘了一口气。 刚刚可是太惊险了。 只见聋老太一瞬间变了模样。 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瞬间变成了四五十岁中年妇人的模样。 她的脸居然用了人造皮,才看上去那么老态龙钟。 皮肤也根本不像六十多岁的老人那么松弛。 “嘿,陛下,这是哪来的女人,敢对陛下动手。” 佟遗山见状,甩着就冲了过来,站在何雨柱前面,表示忠心。 “你是……”只见他看到了聋老太,特别是她脖子上的小红斑,面色大惊的:“你是那窑姐,龙小妮,你居然还易容。” 他一瞬间就回忆起当时和龙小妮大会谈时的场景。 相对于前些年看到聋老太的模样,眼前这中年妇人的模样更像那窑姐年轻的时候。 “老佟,这人你知道是谁?” 何雨柱缓过气,问道。 “回陛下,这人叫龙小妮,以前是八大胡同的窑姐,后来被军阀赎身了。” 他忽然惊呼道:“陛下,臣想起来了,当初臣功法突破,就是第一次去八大胡同,和这龙小妮一番畅谈!!!” “八大胡同的窑姐!!!” 何雨柱没想到,聋老太居然出身八大胡同,还是个能弄死飞贼,会武艺的女人。 身份也太神奇了。 聋老太的事等会再说,她房间里的东西得先取回来。 不过看到聋老太弄死飞贼的狠辣,他怀疑聋老太的机关会有危险。 “你们谁想出秘境立功,等日后我回归飞升,有他的一席之地。” 何雨柱以为众人会怕死,谁曾想,空间里众人顿时沸腾了。 飞升!!! 成仙!!! “老神仙,我来!!!” “主子,我们!!!” “陛下,臣愿效死!!!” “神仙爷爷,俺为神仙爷爷赴汤蹈火!!!” 一个个磕头如捣蒜,眼睛都充血了,就为争这一个指标。 这倒是给了何雨柱新的思路。 第41章 间谍寄生,聋老太的财富 何雨柱选来选去,最后选中了赵小武。 原因也简单,赵小武最先进入空间的,对自己了解最多,感触最深。 他可是看着三个太监恢复成真正的男人,都是靠了自己的所谓“仙术”。 “老神仙,我一定好好表现。” “这个穿上。” 何雨柱从空间仓库拿出一件贴身皮甲给赵小武。 那是赖四他们准备造反用的…… “老神仙,这玩意屁用没有,还影响我施展身手。” 他说着,光着屁股敲开了聋老太的榻,先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三个木盒。 打开一看,一个盒子里放了各种票据和新版Rmb。 不说票据,光钱就有两千多。 “这么有钱,还总是想办法吃傻柱的。”何雨柱啐了一口。 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放满了金条,足足有三十根小黄鱼,又是价值五千多。 打开最后一个盒子,何雨柱眼睛一亮。 有十件满绿的翡翠,一对手镯,两块佛牌,六个扳指,颜色比青岛啤酒瓶还浓绿。 【叮,检测到灵能5.18,是否提取】 平均每一件都超过了0.5,确实极品。 “提取。” 总的灵能达到了8.6,距离10灵能还差1.4。 随后何雨柱按照聋老太的动作打开了一处机关,榻的下半部轻轻的打开了。 赵小武找出几条被面,结成绳子绑好,刚想下去,忽然转身看着何雨柱。 “老神仙,我自小是师傅养大,万一有什么不测,麻烦老神仙每年春节叫人给我师傅烧点纸钱,送点祭品。” “我先给您磕头了。” 赵小武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 随后起身说了下他师父的墓碑地址。 何雨柱默默点头,这小子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 日后可以重点培养一下。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或许是想起了何雨柱的能力,赵小武内心的担忧去了不少。 赵小武下去后不久,底下就传来了他的呼声。 “老神仙,下面有几个箱子,还有几个死人。” 何雨柱先放大飞下去,闪身进入空间,意识投了上去。 果然,下面只有一个深坑,但没有什么财物,只有几具尸体。 不过最后在角落发现了五个箱子。 闪身到大飞身边,先把大飞放出暗道,把箱子收到空间里,尸体就先不管了,也不知道是谁。 再把赵小武收回空间中。 等大飞透过门缝飞回到房内,闪身回了自家屋子里。 随后打开了几个箱子。 有三箱是军火,其中两箱三八大盖,枪身上都是枪油,枪身上一点锈迹没有,可见保存的很好。 还有一箱是香瓜手雷,足足有上百个。 最后两个箱子,一个大箱子里放着一个电台和电码本。 最后一个小箱子是带锁的。 弄开后,发现里面放着几本册子。 何雨柱感觉这几本册子估计十分重要。 打开一看,上面全是日文。 “居然是小鬼子的东西!!!” 他当即叫来赖四和郎永琛,让他们翻译一下这些册子里的内容。 这两人都在小日子留过学,鬼话听读都擅长。 “帝国百年潜伏计划……” 赖四念了几句,顿时瞪大了眼睛。 “好个小鬼子!” “陛下,这是小鬼子策划的潜伏计划,他们在我大清朝的时候就往我华夏派间谍了,让这些人长相和我中华人相似的特点伪装成我国民,融入我国人之中。” “等融入后,就尽全力在各个组织里往上爬,等待他们国内的唤醒。” “这窑姐就是小鬼子后人,叫松下纱荣子,他老子松下一郎就是组长。” “这里有一部分组员的名单,他们现在分别在财政部的,一机部的,农业部的……” 赖四一连说出了十几个人,还有他们供职的地方。 “间谍!!!”何雨柱顿时一凛。 怪不得这聋老太能易容,能用毒,会拳脚功夫。 小鬼子,还真是贼心不死,居然想在我国搞寄生替代这一套。 那个杨为民和她关系这么好,难道!!! “都看看,有没有叫杨为民的?” 赖四摇摇头,“陛下,我这里没看到有姓杨的!” “陛下,我手中这份文件有个叫杨为民的,鬼子名叫后藤正民!” “还有个易中海,名字叫清水健。” 何雨柱当即拿过郎永琛的文件,看了一下。 鬼子文他看不懂,但两人的中文名他都看到了。 果然有杨为民和易中海。 “这两人上面的杨子雄,还有易大昌,是什么关系?” 何雨柱问郎永琛道。 “杨子雄,又名后藤正雄,是一名皮草商人,已经标注为死亡,而杨为民被标注为其子。” “易中海的父亲是清水宗治,标注为钳工,华夏名叫易大治,也是死亡了。” 听了郎永琛的话,何雨柱心中一阵发凉。 杨为民能担任轧钢厂厂长这样的副厅级干部,显然政审是做过的,居然没被查出来,可见他隐藏之深。 他能跟聋老太维持关系,说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还是一组的,我华夏境内还有多少小鬼子潜伏的间谍。 等他们爬到一定高度的职位,就能从方方面面改变华夏!!! 教员曾说过,敌人上台了,国家名字他们可以不改,但他们可以掌握政权。 谁掌握才是根本问题。 狗日的小鬼子的实在太可恶了。 鬼子和光头留在大陆的间谍不同。 光头的间谍是国人,一个种。 只要大陆强大,光头的间谍就能变成自己人。 而鬼子是杂种,是养不熟的狼。 何雨柱忽然想到自己穿越过来前的新闻。 那个樱花大学,事件?!! 某个省,要给小鬼子养老。 某个地方弄个风情街,结果全是鬼子元素。 以前还觉得这些人脑子是怎么想的,这么奇葩,不像国人的脑子。 现在看来,不是这些人的脑子有问题,他们可能真的是一群忠诚的人…… …… 与此同时,杨为民放下了电话。 点了根烟,陷入了沉思。 电话来自罗家,不过不是领导和大姐,而是罗家二儿子罗松。 但罗松的话,他又怎么会不当一回事。 都说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 杨为民妻子给他倒了杯茶,“老杨,少抽点烟。” “嗯!” 杨为民吸了一口,就把烟掐了。 让何雨柱去艰苦的地方多锻炼锻炼,给年轻人多一些机会!!! 他自然不会多问,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体会领导的意思是下层的基本素质。 什么都要领导讲明白告诉你,人家还怎么用你,你还想不想进步。 只不过他有些想不明白。 罗家,算是执棋者之一了,怎么会跟这样的小人物有交集。 对方父亲何大清只是个混不吝的名厨。 为了在四合院里长期潜伏,组长纱荣子联合清水健利用成分问题轻易把何大清给吓走了,他很清楚。 想要弄走何雨柱,得先搞定李怀德。 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跟一个厨子走的那么近,还要把他转为干部岗。 他想了想,干脆跟李怀德先通个气,提一提罗家,给何雨柱提拔个副科,发配到津门分厂去。 同时他想到了组长的嘱托,让他照顾一下清水健的儿子。 他才知道易中海也是组员,贾东旭居然是他的儿子…… 也不知道清水家族前两代都是高级钳工,这第三代怎么这么废物,钳工考了几年还是二级,似乎没继承到什么天赋。 第42章 又见打入内部的敌特 西城区府右街。 挂了电话的罗松敲开了父母房门。 “妈!” 房间里,罗父仍端坐在沙发上看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罗母应声出来,带上了房门。 “刚给杨为民去了电话,”罗松压低声音,“他那边答应了。” 杨为民没有推诿,这便是默认。若是事情难办,他早该诉苦讨价了。 “估计那小子会被打发到津门分厂去。” “这就是你的计划?” 罗母却摇头:“光拦着有什么用?得让她彻底凉了心才行。” 她是见过苏文谨的,那姑娘瞧着温婉,骨子里却有一股韧劲。 罗母见过苏文谨,那姑娘,可是外柔内刚的人,如果认定了一人,天涯海角怕也不会放弃。 “您别急,”罗松咧嘴一笑,“这才第一步,后手我都想好了。” 他朝父亲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这年头,外地哪有四九城安稳?敌特、土匪、地头蛇……出点意外,不稀奇。” “可不能干糊涂事。”罗母眉头微蹙。 “您放心,儿子不傻。我不沾手——可凭着咱家的地位,多的是人抢着替我们‘分忧’。” “不准打着你爸的旗号!” “妈,”罗松嘴角一撇,似笑非笑,“我姓罗,这就是最大的旗号。爸愿不愿意,我都生来就带着罗家的印记,撇得清吗。” 罗母凝视着次子,沉默良久。 两个儿子,老大优秀,年纪轻轻已是营级,但太过刚直,不像老二这般圆滑玲珑。 丈夫总夸长子堂堂正正,可她以为,如今上层波涛汹涌,路线之争激烈,往后这世道,怕是次子这样圆滑又有股狠劲的才能走得远。 …… 事情紧急,何雨柱让大飞抓着一个布袋往派出所飞去。 处理间谍这种事,交给派出所正好对口。 派出所跟95号院不差几步路,大飞略微一振翅就到。 把袋子直接往通讯室的窗上一丢,大飞转身就躲到外面的院墙一角。 不多时,值班员把袋子捡了进去。 “哪来的袋子!” 他捡起袋子,扫了一眼。 “写的什么东西,鬼画符一样。” 何雨柱:…… “怎么不认识日文?” 何雨柱却实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警察,主要培训在政治思想、法律、治安、侦查上,根本不懂日语。 从来没见过哪来的认识。 “易中海,杨为民……” 他看来看去,通讯员就认得上面的十几个名字。 “易中海?!” “不是要被枪毙的那个?” “指导员,指导员!” 通讯员当即跑到里间,向坐镇的指导员汇报。 何雨柱指挥大飞绕后,从另一个窗口边上听两人对话。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不知道谁,丢进来几本东西,里面有鬼画符,还有一些名字,其中一个是易中海,我看有些可疑。” 通讯员把文件给了指导员。 “拿来我看看。” 指导员接手一看,双目顿时一缩。 “估计是哪个小孩调皮捣蛋,胡乱写的,没啥好在意的,你回岗位继续值班吧。” “是,指导员!” 听到两人谈话的何雨柱顿时一凛,到底是指导员不够警惕,还是他也是潜伏的人? 让大飞凑到窗口,只见这人正在看两本资料。 看他的表情,这家伙绝对认识日文。 只见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我找杨为民杨厂长。” 何雨柱神色一凛,浑身杀气。 “空帮哇!” “空帮……” 李树,也就是森川树不自主的回应,忽然觉得不对,刚想拔枪,却见眼前画面水波流转。 “扒光,十米之外定住。” 天照大神,这是什么地方?!! 森川树内心十分惶恐。 他想惊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眼珠子也无法转动。 他只能看到眼前有一个赤裸但浑身是伤的中年妇人,一个人挥着鞭子在猛抽。 他能从女人的眼神中看到痛苦,但女人的面上却一丝都看不出变化,十分诡异,令人恐惧。 “主子,这人是?”王小刀目光灼灼的盯着森川树,抛着手中的刀。 “也是鬼子,随便弄,问出些问题,弄不死就行。” 王小刀闻言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刀身,眼睛几乎都冒出绿光了。 这么多年了,除了骟猪狗,今天终于来一个能练练手艺的了。 “我先按照秦汉的方再用明清的方法。” 除了佟遗山还在对纱荣子用刑,其他人都围过来围观 和李连清这两个原来的太监也是兴趣十足。 王小刀现在口中念念有词,这是请祖师爷保佑什么的。 随后从边上小溪中吸了口水,往刀身一喷。 只见他耍了个花刀,一道白练闪过,鬼子的黄豆一下子就掉在地上。 “嗬,这刀法不赖。”众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也吃了一惊。 真是刀法如电。 “老王,你刚才是不是要喷酒。” “对,主子,祖传是喷酒,可以给刀消毒,只是切小鬼子,就免了,喷口水就凑个仪式感。” “接下来我用明清之法” 何雨柱见小鬼子目光中皆是恐惧,解放了他说话的能力。 “八嘎!” “你个猪养的,骂谁呢。”赵小武上前就给他一巴掌。 森川树还想说话,只见又不能说话了。 王小刀再挥了一刀 森川树顿时哀嚎出声。 “老王,他如果不交代自己的身份,就直接凌迟了,我想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面对小鬼子,何雨柱是杀意滔天。 当初去过南京,后来又去了七三一纪念馆,他深知这群没底线的畜生有多不是东西。 甚至在弯弯的事情上他们还搞事,有一些政客说自己的是日籍。 王小刀一听,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自己的手艺活终于有用处了。 “主子,您擎好吧,割这小鬼子,三千六百刀,一刀少不了。” 才割了一百刀,小鬼子就受不了了。 “你到底说不说。” 王小刀每割一刀,赖四就问一句。 小鬼子受不了了。 “说什么,你到底问啊,你问啊。” 小鬼子哀嚎道。 说得赖四一脸尴尬。 “从你身份说起,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第43章 敌特家训,秦淮茹夜谈,刘氏父子心思,何雨柱见李怀德 果然,这家伙也是长期潜伏在我国境内的敌特。 从他的爷爷开始,到他父亲,再到他,已经三代人了。 也是三代的警察。 “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森川树哀嚎道。 “没做什么坏事,你要给杨为民打电话通风报信?!!” 森川树一时间语塞,刚才他确实是要给同胞通风报信。 因为这是他的家训。 家训第一条,要努力成为行业精英。 只有成为行业精英,发出的声音才有影响力,才能用影响力调动更多的资源。 他高中毕业后,看到公安学校招收学员,当即就报名了。 在学校刻苦学习,最后因为成绩优异,政治可靠,毕业后没几年,就被提拔成了基层指导员一职。 家训第二条,与同胞要精诚团结。 这个国家太强大了,人口太多,只有同胞抱团在一起,才能战胜如此强大的敌人,报效自己的祖国,同时也能让自己走的更远。 家训第三条,为了天皇的事业,哪怕玉碎也在所不惜。 这三条家训自从他记事之后就在父亲和爷爷的要求下天天念一遍。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爷爷就是组长,知道有不少组潜伏到了华夏,因此特意留下这条家训。 就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对同胞出手相助。 杨为民这个人他当然知道,特别是这两年轧钢厂扩招,这附近片区住着许多轧钢厂的职工。 这个同胞能爬到这么高的级别,肯定知道很多的机密,他当然要通风报信。 哪怕对方不能继续潜伏,逃回去也是价值很高的。 同时他也在心里做好了玉碎的准备。 因为自己的价值和对方无法相比。 “那你怎么不玉碎!”何雨柱嗤笑道。 森川树被何雨柱问破防了。 “我怎么知道凌迟这么疼……你是个魔鬼,魔鬼。” 为了让他屈服,问出更多的情报,何雨柱还不惜代价,用生命之泉给他吊着命,给王小刀反复练手。 “你们继续问,问完把事情都记录下来,多抄几份。”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在哪些地方有扎根,多准备几份交给不同的层级,总不会都被截获吧。 等国家拿到这份文件,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出来。 …… 贾家。 此时秦淮茹躺在床上,在贾东旭的胸前画着圈。 “东旭,你说,我长得好不好看。” “好看,我媳妇当然好看。” 贾东旭忙不迭的回应。 当初相亲,见了那么多姑娘,秦淮茹他可是一眼就瞧上了,没有一个能跟她相比的。 可以说,站在人群里,那算是鹤立鸡群。 “那跟来找傻柱的那两个姑娘比呢。” “那两个……” 贾东旭没有立即回答,有所迟疑。 自己的媳妇虽然已经百里挑一,可说实话,白天的那两姑娘也不差。 特别是那个高个的,还要更胜一筹,祸国殃民也就这程度了。 “东旭~” 贾东旭一个激灵。 “淮如,当然是你好看,你可是最好看的,满四九城,哪里能有人比得上你的。”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贾东旭面对秦淮茹的质问,当即找了理由说道:“那俩姑娘虽然比不上你,但也算出挑了,我在想她们怎么会来找傻柱那傻子。” “哼,算你过关。” 贾东旭暗中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机智。 以往有老娘在,秦淮茹乖得跟猫一样,但老娘不在,自己可吃不住她。 “东旭~”秦淮茹又贴了上去。 这几天天天谈好几回,贾东旭原本想说休战一天,但被火热的身躯一贴,加上白天吃了点肉,顿时觉得有劲了。 两人顿时又谈了起来。 只是贾东旭的眼圈更黑了。 …… 后院刘家。 刘光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白天的姑娘,以及自己被傻柱威胁的场景。 一向是院中骄子的他感觉在这么好看的姑娘面前丢了份,这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 “傻柱,你个大傻子,惹我干什么!!!” 他决定,得找人教训一下傻柱。 他忘了,是他自己先拿何大清“偷菜”来踩低傻柱。 与此同时,刘海中和二大妈也没睡着。 “他爸,过了年,光齐也二十了,这也工作了,该结婚了,要不然,我找人给光齐踅摸踅摸?” “放心,我早就给光齐看好了。” 刘海中胸有成竹的说道。 “谁啊?” “我们生产部主任的独女,高中毕业,人长得也还行。” “干部的子女?”二大妈有些担心,“能看得上咱儿子吗!” “废话,咱光齐现在也是干部身份!” 老刘有些不满了,长子可是他的骄傲。 “那倒也是!”说到刘光齐的干部身份,二大妈也有些骄傲。 这满院子,可就这么一份,那是百里挑一啊。 “而且车间主任就一个独女,如果光齐成了他的女婿,他肯定要下大力气培养光齐,以后光齐就能走的更远,这比靠光齐独自打拼要强得多。” 老刘说出了心中的算盘。 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刘海中在对待刘光齐,这方面确实做到了一个好父亲该做的一切。 只是脑子是一点都没考虑到老二老三。 似乎还停留在旧社会:嫡长子继承家业,后面几个儿子跟大哥打下手混饭吃的思维。 “要是和生产部主任成了亲家,人家也得重用你啊,老刘,说不定你也能当个一官半职。”二大妈直接说出了老刘的盘算。 “以我的能力,还需要用亲家提拔?” “你看着吧,今年考核,我就能过七级了,七级工,厂里不得重用?”刘海中骄傲的说道。 在黑暗中,他想到自己以后也能当干部,那就是一门双干部。 就跟古代一门双进士一样光耀门楣。 咧嘴一笑,差点笑出声。 …… 翌日。 天空一片阴沉,似乎有大雨,但却没有下,只是让人感觉有些闷。 何雨柱到了厂里,在科室待了一会,刚要继续跟着赵信下乡学习采购,了解流程,却被告知李怀德要见他。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这老小子这两天几乎变了个人,满面红光。 “李厂长!” “叫什么李厂长,以后叫李哥,坐吧!” 李怀德热情的给他倒了杯茶。 “柱子,你那酒……第二批什么时候能出来,记得给哥哥留一些啊,哥出高价买。” “第二批酒快好了,过些天给你送过来,不过效果不比第一批,第一批头酒是最好的!” 第一批酒放了二十滴生命泉水,何雨柱第二批酒打算就放两滴。 自己就算每天产出两升,也不能轻易送人了。 要不是和对方要维持一定的关系,第二批酒都不想给。 而且物以稀为贵,不能让对方觉得太容易得到。 “柱子,能不能多给哥拿几瓶!” 虽然听到效果差一些,但只要不是差的太离谱,李怀德都决定拿下来。 何雨柱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李哥,这东西,多少人盯着呢,我没什么话语权,只能搞出两瓶,你一天一小杯就行,够你喝半年的。” “成!”听说能有两瓶,李怀德脸顿时绽放的菊花,开了。 “不过李哥,小弟想请您帮一忙。” “说罢,老弟,只要老哥能帮就一定帮。” “我想进厂办夜校,李哥给我写个举荐信吧!” “嘿,这多简单。” 这个年头到处都是夜校,为了跃进,什么犄角旮旯的小地方也办学校,上课的时间短,教的速度快,除了天赋异禀的,没教出多少人才。 在跃进后,那些地方的学校都被撤销,学历也不被认可。 不过轧钢厂毕竟是大厂,厂办夜校是比较正规的,可以颁发业余高中毕业证书,是可以被认定为“同等高中学力”,是可以考大学用的。 承诺苏文谨要考个大学,先拿到这毕业证书,后续就可以去大学了。 等这边采购的事“熟悉”之后,三五不时的跑一两趟就好了,反正三年灾害也没多少好东西采购。 时间空出来可以去图书馆学习,也可以借机去找苏文谨。 “我正想着怎么给你提级呢,你只要拿到证,到时候我给你提到26级。” 李怀德这一点就比杨为民要接地气的多。 电视剧里傻柱做菜,他跟大领导拉关系,也没给什么好处。 第44章 宝藏的消息,又见翡翠牌 送走了何雨柱,心情大好的李怀德又叫人把刘岚叫过来谈了谈心,刚把刘岚面红耳赤的谈走,杨为民就亲自登门拜访了。 杨为民在李怀德办公室门口看着走出去的刘岚,内心对李怀德的作风十分鄙视。 不过想到罗家的事,便脸上堆起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调何雨柱去津门分厂!!!” 李怀德还以为对方是过来问自己几个部门的职位问题,谁知道居然是谈及何雨柱。 “他家里还有个妹妹,调他去津门,有些不合适吧!” 李怀德眉头微蹙。 “我也是受人所托。”杨为民指了指上面。 口中轻吐了个罗字。 罗家!!! 李怀德有些吃惊。 就算岳父对上也需退避三舍。 他杨为民居然能联系上罗家。 不对啊,他不是一直跟着工业部的赵副部…… 李怀德大脑迅速转动。 杨为民似乎跟那位的妻子有过短暂的交集,上下级关系。 难道是那位妻子的意思。 那位跟何雨柱是有仇? 发配,肯定谈不上恩情! 昨晚和妻子会谈,今天和刘岚会谈,自己还能保持充足的精力干工作,脑子反应一点都不慢。 昨天孝敬了自己老岳父半瓶,就连吃过见过的他老人家都赞不绝口,这酒绝对不是凡品。 任凭他们直接把他发配,自己如果不说话,那酒可能就没了!!! 不对啊!!! 他说罗家,就是罗家? 这小子不会是狐假虎威吧!!! 但这事,还真不好确认,也不好反对。 “何雨柱毕竟在厂里兢兢业业做了这么多年,现在做采购也是勤勤恳恳,你上次提的建议我答应了,我来提,再给他提一级,到二十七级。” 现在何雨柱是以工代干,李怀德提议将何雨柱转为干部岗,原本杨为民不答应,没想到这次他居然答应了。 要知道除了中专毕业的毕业生外,想要以工转干,有严格的程序。 除了厂党委集体讨论通过,还需要报主管部门人事司批准,市人事局下发《转干通知书》,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李怀德立马确认了杨为民大概率是受罗家所托,不惜代价要把何雨柱弄走。 “提三级吧!他原来八级厨师,工资三十五块五。提三级成二十五级办事员,三十七块五,也算是加薪了。” 李怀德既是为何雨柱要价,也是试探,看看杨为民的态度到底多坚决。 杨为民沉默片刻,二十五级是中专毕业并转正的待遇,何雨柱初中都没毕业…… 不过想了想,他答应了,罗家那边难得开一次口。 政治吗,无非就是妥协,交易。 只要那边能记住自己,有罗家和老领导帮助,自己说不定还有往上的机会。 爬的高,就能接触到更多,这点利益让出去,根本不算什么。 “另外厂校那边给他补一个报名记录,高中毕业证得先拿了,不然初中都没毕业,怕是通不过。” 如此一来,何雨柱就可以以“岗位需要、表现优秀、文化补足”转为干部身份。 “你来跟他谈!”杨为民说道。 虽然自己和李怀德是谈妥了,但杨为民却怕何雨柱不配合。 这年头,工人的地位高的很。 如果他硬是不离开四九城,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可以不走,杨为民还真拿他没办法。 这就是教员带给人民的权力,教员正春秋鼎盛,可没人敢剥夺。 李怀德答应下来。 给何雨柱提级,转干部身份,是自己争取的,当然要亲自卖好。 酒得拿,关系不能断。 还得跟他说清楚利害关系,省得这愣头青胡乱冲撞。 …… 跟着赵信一起采购,又将已经熟悉的流程熟悉了一下。 回到院子,跟闫埠贵刚逗了会闷子,脑海中传来赖四的声音。 “陛下,窑姐招了,除了她是鬼子的身份外,她还有和珅地窖宝藏的消息。” “和珅宝藏?!” 何雨柱回到家中,把门关紧,一个闪身来到了空间。 此时两个鬼子都被王小刀削的不成样了,但还活着。 王小刀还在小心翼翼的片着。 “老王这肉厚,弄这里。”范天宝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指挥道。 眼前的一幕哪里是二十一世纪的何雨柱看过的,顿时一阵犯恶心。 “你知道啥,这里,一刀下去,止不住血,人一刻就死了,你以为做菜呢。”王小刀白了他一眼,“啥也不是,瞎指挥。” 范天宝还想说几句,何雨柱赶紧制止他:“老范,你别说了,不然老子以后不吃你做的菜。” “是,主子。” 范天宝这才走开了,一边嘴里还振振有词,他以为自己比王小刀要强。 看到何雨柱现身,纱荣子崩溃了。 “傻柱子,给奶奶一个痛快吧,给奶奶一个痛快吧!” 一时间涕泪横流。 何雨柱一头黑线。 “你一个鬼子,你特么是谁奶奶。” “你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事无巨细,我让人给你个痛快的。” “我说,我都说。” 纱荣子可能精神真的崩溃了,把从小到大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说了一遍。 赖四这边运笔如飞,根本来不及写。 何雨柱一个意识,纸笔从他手中飞出来,在空中自己书写,一句不落。 这一幕无疑再次冲击了空间内众人的认知,让他们对何雨柱更加崇拜。 “我从民国时期就一直找线索,最后推测这个和珅宝地窖应该就在95号院附近,那个床下的坑,就是为了挖宝藏挖出来的!”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纱荣子摇摇头。 “没人知道了,这种事一旦有第二个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我谁都没告诉!” “你收集的资料呢?” “都烧了!” “你为什么不烧掉潜伏人员的资料?” “这是为了制衡他们,不是所有人都绝对忠诚天皇陛下的。” 王小刀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让他继续动手。 然后继续问。 重复问。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给我个痛快吧!给我个痛快吧!” 在空间里,她想咬舌都不可能,而且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被用刑,身体痛,内心更加崩溃。 离开空间,何雨柱陷入了思考。 这和珅宝藏可能有几尊巨大的翡翠观音,灵能肯定很多,自己一定要拿到手。 但现在知道的消息是大概在95号院。 还是不能百分百确定。 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柱子,有人找你。”门外响起了闫埠贵的声音。 开了门。 只见门外有闫埠贵和一个小伙。 “您是何师傅?”小伙问道。 “我是何雨柱,您是?” “何师傅,我师傅说,您托的东西有眉目了!” 何雨柱看了闫埠贵一眼,问小伙:“您师傅是赵?” 小伙点点头。 “嘿,当我面还打哑谜。” 何雨柱给闫埠贵拿了一把葱,闫埠贵也就识趣的走了。 “何师傅,蛋清底,艳绿,我师傅说是极品。” 小伙子低声说道,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卖主开价这个数。” “两千?” 小伙点点头。 “卖主是什么人?” 小伙犹豫了一下。 “放心,我不会找人家私买,就是问问,是不是传家的东西,怕有问题。”何雨柱解释道。 “何师傅放心,那人是音乐学院的老师,有正经工作的,东西是家传的,我师傅都问清楚了。”小伙答道。 音乐学院?!! 又是音乐学院!!! 何雨柱想起了在黑市卖翡翠的老者。 “稍等我一下。” 何雨柱转身回了房间,拿了条一斤左右的鲤鱼用草串起来递给小伙。 “劳您上门一趟,这鱼是自己钓的,拿着尝尝。” “这这不行!!!” 推脱一番,小伙还是收了。 鱼肉虽然是猪肉的一半价格,却根本买不着。 黑市鱼肉也要一块二一斤。 这还是条活鱼,一斤还得加两毛。 收了鱼之后,小伙更热情了。 同时也跟何雨柱聊起了卖主,是个三十啷当岁的人。 到了信托,果然有人过来卖翡翠。 那老者的牌子是鲤鱼送子,这一块也是鲤鱼送子,看造型,一个鲤鱼在左边,一个在右边,刚好是一对。 而且雕工都十分精细,鲤鱼的鳞片、孩童的笑脸、莲花的纹理都应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 看来,那后罩楼,可能真有东西。 第45章 交易翡翠还有金蟾!!!找苏文谨 【叮,检测到灵能0.8,是否提取】 这块牌子果然是极品。 当初赖四的鸽子蛋才0.1,价格四百元,这块0.8,要价两千,每0.1才两百五,性价比算高了不少。 “价格能不能让一些,两千实在太多了。”何雨柱决定砍砍价。 如今四九城一个十平方出头的小房间才100到150元,稍大点的耳房15平方左右也才200,而大四合院正房,就何雨柱自家的,一间也才300顶天。 这两千块几乎能把中院所有的房子都包圆了。 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大部分都是费力气抢来的,一下子花出去两千,也怪心疼的。 卖主看了看赵长田。 赵长田对他开口道:“您要是愿意谈,就先跟何先生先谈谈价,谈妥了直接过来开票交易,手续费3个点,您要是让我们全权代售,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底价,手续费5个点。” 信托商店的委托代售一般是给5%的手续费。 但如果买卖双方自己谈妥,再找信托商店开单,手续费可以低一点,因为少了谈价和心理博弈的过程。 贵重物品,私下买卖特别容易出现假货,有了信托商店,可以保真,买个安心,因此手续费少不了,人家就挣一笔眼力和信用的钱。 卖主考虑了一下,也干脆,“一千八,再低就不谈了。” “你们怎么看!还有谈价的余地不。”何雨柱悄悄问空间众人。 “眼皮半垂,嘴角下拉,声音像榔头砸钉!” “说完立刻闭了嘴,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身体后靠,双臂交叉!” “主子,谈不了了,这人的态度如同铁板。” 王小刀一边切一边还有闲情逸致的帮忙分析对方的态度。 “主子,东西是好东西,一千八值了。” 李连清出声,从东西的品质来分析。 “确实是好东西,少见,我阿玛当年也没把玩过这么极品的翡翠牌子。”赖四出声道。 其他几个遗老也纷纷开口赞同。 “你赖布氏没这么好的东西?” 这何雨柱倒是有点惊奇了。 他家虽说后来没落了,祖上也是朝廷大员,担任过从一品和正二品,慈禧还赏赐过东西的,居然没见过这么极品的牌子?!!! 那岂不是说,这翡翠牌子更不是一般人能收藏的?!! 加上卖主音乐学院老师的身份,大概率是住在后罩楼!!! “成,一千八就一千八,赵掌柜,您开票吧!” 对方见何雨柱干脆,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欲言又止。 “主子,看对方神态,手头可能还有好东西!” 范天宝提醒道。 何雨柱用余光看了对方一眼。 如果真的还有翡翠就好了,那空间估计又能升级了。 上次空间多了个空间之灵。 不知道这次空间升级能带来什么变化。 谈妥之后,何雨柱点出一千八百块交给赵长田,赵长田开了收据,数出54,其余的交给卖主,给双方开了票,交易就算完成了。 走出门,只见卖主在门外等着。 他见到何雨柱,上前低声说道:“同志,别的东西你要不要?” “什么东西?” 何雨柱倒是希望能再来一块翡翠。 “金蟾。”只见他紧张的看了看何雨柱,“我按银行价一两95块给您,一千五。” “嘶!一斤呐?”何雨柱有些吃惊。 现在的一两是31.25克,一斤十六两。 你说金条,金砖有一斤,不稀奇。 但金蟾这类东西做成一斤,得多费功夫,指定不是普通人家能收藏的。 他现在有些笃定夹缝墙里肯定有东西漏出来了,至于里面还有没有东西,就不知道了。 对方点点头:“您要不要。” “金子不要,不敢买!”何雨柱摆摆手:“就爱翡翠,您还有吗?” 黄金、白银、银币、外国币券禁止流通买卖或持有。 民间只允许持有戒指、项链、二环这类饰用黄金不犯法。但也只能自用,不能转手,也不能熔铸成金条。 违法买卖不能明面上参与,省得节外生枝。 对方有些失望,摇了摇头。 “那回见,其他的,我兹当没听过。” 何雨柱转身就走,没翡翠谁跟你废话。 同时让大飞在空中盯着这人,看他往哪里走,自己则转身往人艺走去。 昨天苏文谨说过休息够了,今天会去上班。 高小果在饭桌上说起现在物资紧缺,人艺的伙食也都不太好,何雨柱决定给她送点吃的去。 …… 人艺剧院距离东四信托就一公里,溜溜达达的就到了,直奔传达室。 “小伙子,你找谁?” 传达室没有何雨柱以为的持枪守卫,而是个老大爷。 “大爷,您抽烟,我找苏文谨,给她拿了点东西。” “小伙子,你是小苏什么人?”大爷笑眯眯的接过烟,问道。 “朋友!”何雨柱说的理直气壮。 “想追求小苏吧?”大爷也是直接。 “啊,咋了!”何雨柱也是爽快回答,如今讲究自由恋爱。 大爷笑道:“追求小苏的,能从人艺排到大广场去,有大学老师、年青干部、剧院里也有不少年轻人。” “切!” 老子都抱上了,他们算个屁。 “你追小苏,不用心啊。”大爷感慨了一句。 “啊?” 可能是看在何雨柱给了大前门,大爷指点道:“剧院有作息时间,你要么早上八点半到十一点半来,要么下午两点到五点半来,其他时间要么静场,要么休息,传达室不传电话,也不能喊人。” “还有,晚上演出前一小时也不再对外会客,小苏现在演出任务忙得很,每隔两天就会有个演出,今天刚好她有演出,要一直到九点。” “得,感谢大爷指点,您老留着抽。” 何雨柱直接拿出两包烟塞给大爷。 “小子,够大方,大爷看好你。” “大爷,我现在买票进去,能看着她吗?” “你如果能买到票,那是可以的,不过小苏的节目,要提前三天买票!!!”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 没想到苏文谨这么火。 这在后世,妥妥的流量明星了。 不对,还是个实力派,这年头,没演技可上不了台,没资本捧啊。 “大爷,那高小果没任务吧?” “没有!” “那帮我联系下高小果吧。” 何雨柱决定让高小果转交一下。 “小伙子,这么容易放弃了,嘿,是个人物,说放下就放下。” “也是,小苏现在都已经是13级了,月工资62块,实在太优秀了……小高才15级,才48块5,追求的人也少点,大爷看好你。” 何雨柱:!!! “得,您帮我留个条子给苏文谨,我九点后来找她。” “嘿,小伙子,不死心,有韧劲,大爷看好你。” 大爷当即拿起了电话,询问了一声。 挂了电话,“你小子行啊,小苏居然见你,头一遭啊,大爷真的看好你。” 何雨柱无语了,前面不是真的?!! 他当即开了张会客单,标注时间是21点到22点,把何雨柱的姓名,单位,都登记上,还写上了会客区域。 “小伙子,你到点再进去,到石桌区域那等着,十点前一定要走,不然值班员会上报保卫科,不光你有麻烦,小苏也会被批评。” “出来后,这会客单还得交到传达室,可不能弄丢了。” 何雨柱干脆就在人艺外面找个地方等着。 第46章 这个时代的明星,空间升级,新功能 这时候人艺边上的道路人来人往,特别热闹。 剧场大门外面居然排起了长队。 何雨柱凑上去一看,外面有个木制剧目牌,上面写着:《蔡文姬》。 “听说演蔡文姬的女演员叫苏文谨,是人艺的一枝花。” 人群中一个青年对着伙伴说道。 “你不知道?她是咱们中戏的,大学的时候就是学校的一枝花,追求她的学长们都能凑成一个排了。”他同伴说道。 “什么一个排,我看起码得一个连,我们班就有八九个给她写信的,我跑腿送信,赚了不少吃的。”人群中另一个人说道。 “那是,她不止在学校吃香,在人艺也有不少人献殷勤呢。” 人群中有一个姑娘酸溜溜的接话道,她似乎知道点内幕。 “老王,我跟你说,这女演员声音、台词功底都不错,绝对让你不虚此行。” 人群中也有阵阵喜欢戏剧的人讨论演员的专业度,对苏文谨的评价也很高。 …… 评论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可见苏文谨的受欢迎基础。 没想到,苏文谨还真是个时代的明星啊! 还是这个时代好。 在后世,自己哪能接触到这样的人物,早就成了权力的战利品了。 时间到了,人艺的大门一开,观众如潮水般涌进了大厅去。 外面就剩下稀稀拉拉没几个行人。 …… “主人,对方也进了音乐学院的后罩楼。” 脑海中传来大飞的声音。 何雨柱赶紧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意识投放到了大飞身上。 果然看到翡翠的卖主也进了宿舍区,而且跟那老者的宿舍还不挨着,隔着老远了。 对方一进门,门里传来一个女人急促的声音。 “怎么样,卖了吗?” 几秒后,传来卖主的声音。 “卖了,这个数!” “一千八,老公,你真棒。”女生高亢的声音中带着欣喜。 “嘘,小声点。” 声音虽然放低,依然能听出来兴奋。 “可惜金蟾没卖出去。”卖主遗憾的说道。 “没卖出去就没卖出去吧,加上存款,有两千了。”女声说道。 “我们赶紧把钱给刘副校长送过去,出国进修的名额过两天学校就要上报了,现在不去,他把名单给别人了,我们如果得到名单,回来就能被重用。” “走!”卖主也压抑着兴奋。 两人面带喜色的出了门,大喜之下,却忘了把门锁上。 “好机会。” 何雨柱当即操控着大飞推开房间,走了进去。 鸽子眼如同雷达一般扫过整个房间,很快就发现了一处墙有些不对。 “那处墙居然有个破洞。” 他当即操控大飞鬼头鬼脑的凑了上去。 鸽子头往里面一探,有一处空腔。 细细一看,黄黄的。 有东西!!! 是一个小金珠子在角落。 空腔有些窄,大概只有十来公分。 何雨柱让鸽子往上钻。 卧槽!!! 只见背对墙体,有七道沟壑,如同鱼鳞一般排列在墙体上,里面放了很多的金子。 这个年轻老师所在的宿舍对应的位置,以及那老者所在的宿舍,各摆着七八件翡翠。 还有几处放着翡翠饰品,跟黄金摆放的位置形成对称的美感。 不过卖主这处,老者那处底下都有道裂缝,估计他们是从这里掏出去的。 还有几处摆放黄金饰品的也都有了裂缝,估计也被掏了。 黄金先不管,太重了。 翡翠先拿走。 花了大半个小时, 操控大飞费力的将翡翠都集中到一个裂隙处。 意识回归到自己身上。 找了个胡同,见没人,当即进入了空间。 通过大飞来到了音乐来时的住所,让大飞赶紧往外走。 【叮,检测到灵能23.7,是否提取】 三十件翡翠,平均每件接近0.8,跟那鲤鱼送子牌一个档次。 先不提取,何雨柱先进入空间,等大飞在人艺边上找个僻静的地方,闪身出来。 “吸取灵能。” 一瞬间,空间的灵能数量达到了32.3。 【消耗灵能10单位,自然空间升级】 【生命之泉出水每天增加到4升。】 【土地、草场各增加两亩。】 【解锁新能力,空间信标】 【下一次升级要100单位灵能,目前灵能23.3】 轰隆隆。 这一次的声势远超上次。 只见黑土地和草场面积直接扩张了一倍。 而小溪则将新增加的土地和草场都包裹在内,形成一个“日”字型号。 水域面积也增加了一倍。 “老神仙又施展神威了。” “主子天下无敌。” “陛下真乃万世之主。” 赵小武,三太监,以及五大臣纷纷跪倒在地。 “天照大神,天皇陛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两个小鬼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空间的变化,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感,内心涌现了无限的恐惧。 这人难道真的是华夏文化中传说的神仙。 能够移山填海!!! 那我们还有崛起的机会吗!!! 马老三想开口说话,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喜庆话,还是闭嘴吧,必然又得挨揍。 他想到以前纵横黑道,喝酒吃肉的日子,一想到现在,连个小虾米都不如。 在这里,连只鸡的地位都比他高。 想到伤心处,又唔唔唔的哭了起来。 “嘿,孙子,今天可是大好日子,你丫敢扫兴。” “马老三,你丫棒槌啊。” “你个小妾养的。” 几人顿时围上去又一顿揍,揍得马老三哭爹喊娘的。 何雨柱没管他们,一个发国难财的垃圾,打就打了,没给他种地里都算不错了。 他要了解新功能。 【空间信标:可以设置1个空间信标,进入空间后,空间之主可以随时到达信标所在之处,信标放置后,可以回收!】 何雨柱:!!! 这功能实在太好了!!! 原本自己和空间之灵在外界活动,相当于是活动信标。 第一种是从哪里进空间,出来就回到哪里。 第二种,以空间之灵为信标,自己可以通过空间直达空间之灵的位置。 但到了空间之灵的位置,自己原本的位置就清除了。 第三种,空间之灵进入空间,到达自己所在的位置,那它进空间之前的位置也就被清除了。 现在有了空间信标,就可以当安全点用。 不论是自己还是空间之灵在什么地方进空间,都可以直接回安全点。 就好像先通过大飞过来取翡翠,原本还需要大飞飞回去,以它当信标。 但现在,只要自己把信标设在家里,进入空间就可以回到家中,无需大飞再飞回去。 好处有,坏处也有。 毕竟大飞飞回去,可以确认无人,但直接信标回去,无法确认是不是有人在。 所以,一定要选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第47章 千古伟人, 有了信标,很多不敢想的事可以想了,不敢干的事都可以干了。 回到家中,先立下信标。 如今雨水从周一到周六都不在家中,家中是最安全的。 接着何雨柱让大飞来到城郊,试验了几次。 那头连着信标,这头连着空间之灵,可以来回穿越,十分润滑。 何雨柱偷偷让大飞潜入聋老太房内,一次性用泥巴把那坑洞重新填实了,到时候要开启就开启,也都简单。 “大飞,去海子转转!” 何雨柱想了想,鬼子混在中下基层的可能会多点,你红色塔尖现在还爬不上去吧。 这个时候如果真的爬到了塔尖,那估计也被同化成自己人了。 后罩楼的黄金得尽快上交,不然也会被这群硕鼠给拿走了。 这三年的灾害有天灾也有人祸,大势不可挡,但能让国家多一批财物,送往北上的东西也能少一点,那就少一点征收。 鬼子的百年计划和名单也要尽快交上去。 不说别的,就纱荣子她们一组就有人已经混进了国家要害部门,若是成长起来,危害难以估量。 信不信自己,这个何雨柱倒是不担心。 这个时代这种情报绝对的敏感,他们肯定会查一遍。 但能不能全部查清,那就看看组织的能力了。 如果有人蒙混过关,就让他尝尝空间铁拳的力量。 空间再次一次升级,身为空间之灵的大飞似乎变得更强了,体格又壮大了几分。 不论是力量,还是飞行速度,更胜一筹。 它连续振翅,不一会便来到了海子,绕着海子上空转了一圈,何雨柱不由自主的让大飞往西花厅落去。 周先生的那句话,实在是太振聋发聩了。 落到院中,何雨柱看到有人端着一碗青菜汤,几个馒头片,还有两个煎鸡蛋往后院走去。 “先生,您先吃饭吧,菜都热了三回了。” 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放着吧,我忙完了会吃的,你也劳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声音洪亮,但透着一丝疲惫。 等了一会,何雨柱没见人出来。 “等会我会吃的,你不用在这监督我了,快去休息吧!”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不过并非是责怪,而是关切。 “可,每次您都这么说,医生说了,您要按时吃饭,不然胃病容易犯。您不听我的,总得听医生的话吧,您不吃,我就不走!”话音里听不到抱怨,只有一丝心疼。 “你这个小鬼,还知道拿医生来压我,端过来吧,我现在就吃。” 何雨柱让大飞顺着屋檐转了一圈。 发现这西花厅实在是有些破败。 墙皮有些脱落,地砖是松动的,甚至窗户都漏风。 很难想象,这居然是国家领袖工作和居住的地方。 对于先生的歌颂,从银幕书页之中,化为了眼前现实。 一股油然而发的崇敬之情在内心突然涌现、回荡。 大飞贴着墙角避开卫兵,慢慢爬到了一个角落,正好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只见屋子的陈设十分简单。 一张办公桌,一个台灯,一张椅子。 桌子和椅子居然都掉漆。 刚刚端着饭盒的年轻人站在办公桌旁,而坐在椅子上的,正是伟大的周先生。 此刻,他眼睛看着桌上的文件,嘴里快速的咀嚼着。 虽然只是简单的饭菜,但他却吃得津津有味,如同珍馐美食。 “现在国家还不富裕,鸡蛋下次放一个就行了,也不要煎,太费油了,煮一煮就好了。” “可医生说您要多补补油水。” “你这个小鬼,什么都听医生的,还过不过日子了。”周先生笑骂道。 “现在全国人民都努力要赶英超美,我们可不能带头享乐啊!就这一个煮鸡蛋,普通百姓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我终究还是占了便宜咯。” “小鬼,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听到周先生朴实的话语,何雨柱有千言万语想说出口,但堵在胸口,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能身体力行,这才是真正的有信仰的人。 小伙子退出去后,他指挥着大飞悄悄溜进了房间。 扫视了一圈,虽然没看到人,但也先把赵小武的夜行衣先穿上,只露出眼睛。 随后出现在西花厅内。 把鬼子的计划,以及后罩楼的黄金信息都放下。 想了想。 留下了一批金条。 走之前,先让大飞躲好,然后故意弄出了声响,身体进入了空间,回到了四合院。 工作人员听到声响,过来一查,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巨变。 “卫兵,卫兵,保卫先生。” 他自己则立刻跑到先生办公桌附近,警惕的看向四周。 身体作保护状,随时要为先生挡枪。 一瞬间,门口的守卫,院中的暗哨全部都冲到了后院屋里。 “怎么回事!”先生倒是不慌。 “有人进来过,在堂屋一角放下了东西!”工作人员一边警惕的看向四周,一边回答道。 看他的样子,肾上腺素估计在飙升。 “什么人,什么东西?”先生依然从容的问道。 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紧张,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出入这里,却又只留下东西,说明人家没有恶意。” 警卫处处长很快就出现在西花厅。 …… “先生,有两份文件,以及50根小黄鱼,5根大黄鱼,文件上写的是周先生或者先生信任者亲启,黄金是送给国家的。” “带着这么重的黄金,对方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来,还真是民间奇人。” “文件拿来我看看。” “先生,您事关国家安危,还是我来吧!!” 警务处长直接拿过文件。 “小鬼子百年潜伏计划!!!” 警务处长直接将文件内容念给周先生听。 “怪不得要我亲启,谁能想到派出所的指导员也是鬼子。” 文件中何雨柱已经讲述了那个基层指导员他已经处理了,里面写了森川树的供词,详细描述了森川树的生活经历,接触过的人,和一些事件。 通过线路去查,就能知道文件内容都是真的。 而文件名单中,已经涉及到轧钢厂的厂长堂堂副厅干部,这在组织序列中已经算是高级干部了,这不由得先生不重视。 “第二份文件是什么。” 警卫处长当即打开第二份文件。 “先生,文件内容是关于和珅的一批黄金的下落。” 他当即将内容念了一遍。 “对方估计,夹缝墙内的黄金的数量估计有上万斤。” 两人正说着,主管情报的李上将和主管公安的罗大将来了。 “先生,是我工作没做好。”李上将和罗大将一来就承认错误。 “民间多奇人,不必自责。”先生摆摆手。 “对方送来两份文件。”周先生示意警卫处长又宣读了一遍。 两人相视一眼。 “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爱国人士!” “我们有些干部的爱人是音乐学院的,住在那边的宿舍,如果真的整面墙都是空的,那就小范围砸开看一下。”罗大将建议道。 “如果是假的,那另一份文件也不可采信。” 何雨柱在上面听了一会,便让大飞回了空间,从身边再放出去。 第48章 确认黄金数量,办完大事办私事 大飞再次来到海子,可以看到一支队伍护送着先生去了钓鱼tG宾。 而安保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十分严密。 何雨柱知道,这种侵入对于国家和组织来说非同小可。 毕竟先生可能不担心,但底下的人却不得不担忧,这是他的地位决定的。 这样的伟人日理万机,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的举止有些莽撞了。 不过,让自己彻底跟对方暴露、坦诚,内心还是不愿意的。 拥有这样的能力,会被重用是毫无疑问的,同时也可能会给予大量权柄,于个人而言,也必然会失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像先生和教员那样把亿万人民都绑在自己身上前行,这样的责任,太沉重了!!! 也只有上千年才出那么几个的人物才能坚持。 自己只是个凡人,没有这么崇高的理想。 在照顾好自己的小家,满足自己的生活的同时,再能为国家做些贡献也就无愧于心了。 正思索间,通过大飞的目光看见有十几辆军车开出了海子,车后坐的是持枪的军人,估计有一个连的人,直接向东驶去。 这个时间点路上人非常少,车开的很快,从内大街转向往北,不一会又向东。 “看车行驶的方向,这是去音乐学院的?!!” 原本是想让大飞求人艺附近,看到这一幕,他当即让大飞跟了上去。 果然,车队直接开进了音乐学院。 所有的士兵都下了车,带队的人敲开了音乐学院宿舍区的大门,带着几个人,就上了宿舍。 何雨柱看的仔细,他们都拿着榔头等工具。 “这是要看看有没有黄金了!!!” “张连长,我家在这边。” 楼上已经有人等着了,穿的是公安的制服。 几个军官当即跟公安进了他的房间。 “老吴,怎么回事?” 公安的媳妇问道。 “国家机密,要把墙砸开,你不要多问。” “开砸!” 随着连长下令,几个人拿着榔头就开始砸。 哐哐哐,两个强壮的士兵砸了十几下,墙被砸开了。 咚! 咚! …… 只见一大堆黄色的东西顺着裂开的墙掉了下来。 足足有十几件。 时间似乎短暂的静止了!!! 公安的媳妇捡起一个大元宝。 老沉了。 她咬了一口。 其他人都没有阻止,而是看着她咬了上去。 等她松开嘴,只见上面有个清晰牙印。 “金子,真是金子,老吴,咱家怎么这么多金子。” “真的有!!!” “连长,缝隙都是通的,里面还有不少!!!” 士兵头探了进去,看到一片金黄,急促的喊道。 “让我看看。” 连长亲自将头探进去。 “卧槽,这么多金子。” “快去通知指导员,按计划执行,封锁现场。” 大飞蹲在宿舍顶上,只见那个公安的房间大门被猛地打开,门跟墙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一人立刻朝着楼下的士兵下令:“指导员,连长下令,立刻按计划行事。” “弟兄们,立即封锁现场,一排一班,二班封锁大门,其他人三人一组,占据所有要点,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 “是!” 楼下军人中的几个指挥立刻调度士兵。 不一会,整个音乐学院的宿舍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整个宿舍楼顿时都惊动了。 原本砸墙的动静都已经够大了,现在又被封锁了。 有几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连长,上面看着都是空的,要不要再确认一下。”有个士兵提醒道。 从下面往上看看不清,不如再确认一下,也好给领导一个确切的消息。 “你说的对,最好每一层随机找几个房间砸开墙看看。” 连长当即当即领着人上了楼,敲开了好几家的房门。 “国家机密任务,还请配合。” 跟宿舍居住的人沟通过后,楼上顿时响起了哐哐哐的砸墙声。 “连长,这边有。” “连长,我这里也有。” “连长,我这……” 每一层的他们都挑了几个隔得比较开的房间,砸开了墙,每一个房间都有。 “看好现场,任何人不准动。” “老张,怎么样。” 这时候指导员将楼下指挥安排给了一排长,也上来查看情况。 “每个砸开的房间都有黄金!!!按照分布,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可能超过两万件,每一件都在一斤上下,你快去给团长打电话。” “好,我这就去。” 一级一级上报。 “叮铃铃!” 钓鱼t的电话响了起来。 周先生办公室的值班秘书接到了电话。 他是奉命特意等在这里接电话的。 “什么,可能有两万斤黄金,你确定?!!” 他是周先生的秘书,知道一些国家数据,去年全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就420亿不到。 如果有两万斤黄金,可能价值三千六七百万。 这可不是杯水车薪,是能买上百架苏联战机,能建一个大型钢铁厂的巨大财富。 更不用说如今国内极度缺乏外汇,黄金和白银可都是硬通货,是可以代替外汇在国际上购买粮食以及工业设备的硬通货。 “你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守好黄金,防止有人浑水摸鱼,我立刻向周先生汇报。” 周先生正在伏案工作,秘书敲开了门。 “先生,一栋楼的整片北墙果然放满了黄金,粗略估计有两万斤左右。” “两万斤!!!”周先生笑道:“看来,那位异士确实送了份大礼啊!” 周先生也有些高兴,站起来反复踱了几步。 如今新国家建立,百废待兴,国家还很穷。 国内外汇才1.3亿美元,黄金储备也才124吨,这一下子多接近12吨的黄金(旧制600克一斤),可不得了,能办多少大事啊。 “等确认了具体数量再跟我说,我也得跟教员报个喜。” “是!” 秘书出去后,周先生带着倦容,继续伏案工作,只是脸上略微多了几分喜意。 …… 看到他们运出一堆堆的黄金,何雨柱知道稳妥了,当即安排大飞离了音乐学院。 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办了大事,得办自己的小家小事去了。 何雨柱拿着会客单,进入人艺大门。 第49章 又一情敌?确定关系 “文谨,苏文谨。” 苏文谨正急急忙忙卸了妆,准备去见何雨柱,却被一位同事叫住了。 这人名叫王刚,父母都是干部,前些日子刚从津门调到人艺。他参演了《蔡文姬》,饰演董祀——蔡文姬归汉后的丈夫。 戏里是夫妻,他心里也盼着戏外能双宿双飞。 “王同志,我们并不熟悉,请称呼我全名,或者叫我苏同志也行。” 苏文谨语气平淡,与对方保持距离的意思十分明确。 王刚脸色微变。 他出身优越,又红又专,追求他的姑娘不在少数,但他眼光极高,总觉得配不上自己。可自从第一次见到苏文谨,他就动了心思。 自从第一次见到苏文谨后,他就看上了苏文谨。 没想到苏文谨对自己这么疏离。 不过,自幼在父母言传身教下养成了几分城府,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只见他拿出几个食盒,笑着对众人,尤其是对苏文谨说道: “好的,苏同志。我刚从津门过来,承蒙大家照顾,心里感激,特意从丰泽园定了几道菜当夜宵,请大家吃顿饭,聊表心意。” 他知道苏文谨爱吃鲁菜,特地选了丰泽园的招牌菜。 “丰泽园的菜,可难定了,王刚,你有心了。” 一个眼疾手快的同事打开了一个食盒。 “呀,是葱烧海参,丰泽园的招牌菜。” “嘿还有水晶肘子!” 另外几人纷纷打开了其他几个食盒。 “这里是砂锅鱼翅。” “还有芫爆肚丝!” “清炖狮子头、干炸丸子!” …… 都是丰泽园的镇店名菜。 一道道名菜摆出来,香气四溢。 众人一顿惊呼。 “王刚,你这可真舍得啊!这顿夜宵,光菜钱就得五六块,再加上水产票、肉票,加起来七八块都打不住,啧啧,真大方。” 人艺的演员工资不低,正式录用的最低十六级也有四十二块五,每场演出后还有两毛的夜宵补助。 但一顿饭花七八块钱,对大多数人来说仍是奢侈。 毕竟,这时候五块钱就够一个人一个月的伙食费。 王刚这一手,明是请客,实则“装”得恰到好处。 “王刚,你可真下血本……” “文谨,菜好香啊,我都忍不住想尝一口了!我记得你最爱吃鲁菜。” “是啊,文谨,坐下来一起吃吧,我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有人开始劝说苏文谨。 王刚看着她,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父亲教过他: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他早已详细打听过苏文谨的喜好,也清楚之前有多少优秀青年在她面前碰壁。 于是,他不仅投其所好,还悄悄收买了几个同事,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吹吹耳边风。 不论男女,只要有人起哄架秧子,耳旁风吹久了,难免不会被影响。 他深知: 一个人聪明,和拥有独立的思想,是两码事。 只要有人带头起哄,时间久了,再清醒的人也难免动摇。 可苏文谨却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谢谢,不必了。”她淡淡道,“还有件事要告诉大家——我有对象了,现在正要去见他。” 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她没意识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引爆。 尤其是王刚,脸上笑容凝固,仿佛被冰水浇透,僵在原地。 “文谨。”高小果追了上去。 “你跟何雨柱谈对象了。”她压低声音,瞪大眼睛问道。 刚才还一脸坚定的苏文谨,被这一问,顿时脸颊泛红。 抱都抱过了……那不就是对象了吗? 轰。 众人足足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难以置信。 尤其是那些曾追求过苏文谨的青年,一个个失魂落魄。 “文谨居然有对象了?” “不声不响就定了,也太神秘了吧。” “她对象是谁?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高小果天天跟她在一起,兴许知道。” “到底是哪家俊才,能入我们苏大美人的法眼啊?” 议论声四起。 忽然,有人惊呼:“啊!难道是那个从朝鲜立功回来的营长?” “什么营长?快说说!” “对啊,别卖关子!” “急死人了!” 众人纷纷催促。 王刚和其他青年心里五味杂陈,却也不由得竖起耳朵——他们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摘了这朵高岭之花。 “前些日子,我碰巧看见苏文谨和一个军官一起爬长城。那人高大英武,我们聊了几句。听说他是从朝鲜战场立功回来的,才26岁,已经是营长了。那天,八成是去相亲的。” “26岁的营长?再过几年,岂不是要当团长、旅长?” “这样的人物,将来封将都不奇怪。” “难怪苏文谨会动心,换我我也动心!” “你动心也没用,人家看不上你。” “去你的,人家也貌美如花好吗。” “是是是,你也是个大美人。” “哼!” 正说着,有人突然提醒:“哎,你们还在这儿聊?赶紧去看看啊,那个营长到底怎么样!” 一句话点醒众人,一帮演员顿时循着苏文谨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似乎桌上摆的丰泽园的美食都不香了。 王刚 此时,何雨柱正坐在宿舍区外的石凳上,远远看见苏文谨一路小跑而来。 她脸颊泛红,长发飞扬,像一阵春风扑面而来,瞬间激起了他心底的涟漪。 “你等久了吧?”她站定,微微喘息地问。 “没,刚到一会儿。”何雨柱笑了笑,把随身带的水壶递过去,“下次别跑那么急,先喝口水。” “嗯!”苏文谨轻应一声,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地弯起,露出一段细腻的肌肤。 “甜甜的,放糖了?”她抬眼望着他,眸光清澈,声音轻柔。 “嗯,你今天有演出,怕你低血糖,特意准备的。” 穿越前没谈过恋爱,穿越后也是第一次找对象。 何雨柱其实不太懂该怎么谈恋爱。 可此刻,两人之间仿佛有股无形的电流在流动,相处起来却格外自然、舒服。 也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苏文谨闻言,内心涌起一股暖流,美目望着何雨柱,眼中水波流动。 “对了,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何雨柱连忙拿出食盒。 “苏文谨!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也不等等我!”高小果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有异性,没人性!”她笑着打趣。“哟,何同志,给咱们文谨带了什么好吃的?” “自己的手艺,一点家常菜。” 何雨柱拿出食盒,往外端菜。 “不对,这不是我上次碰到的那个军官,长得差远了。” 一道突兀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何雨柱扫了一眼,只见又来了十几人,男有女,长相都不错,应该都是演员。 “苏文谨,这就是你对象啊?也不给大家介绍介绍。” 对象?!!是在说我?!!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苏文谨。 苏文谨刚才说的洒脱,此时却连耳朵尖都红了。 “主子,您别瞅了,这姑娘娇羞的神态,又没说话,明显中意你,赶紧应下来占住大义名分啊,准能抱得美人归。”李连清在空间内焦急的提醒道。 “陛下,奴才观苏姑娘面若桃花,色如渥丹,此乃‘喜则气缓,气血调和,荣卫通利’之上佳征象。”不怎么说话的御医传人关正邦说道。 “其双目炯炯,神采奕奕,正是‘心主神明,其华在面’之体现,心气勃发,神明外露,此真情流露之相。” “别说医理了,说人话!”何雨柱不解道。 “面若桃花,说明苏姑娘因为高兴而脸色红润。眼神明亮,说明心神调动,情感充沛。一句话说,就是她在意您,此时可一锤定音。” 一个说对方中意,一个说能一锤定音!!! 何雨柱没想到两人的建议都一样。 高小果眼睛扫了一眼何雨柱,一脚踢了过去,眼神示意了一下:这你还看不清楚形势,傻不傻。 有空间两个人精提醒,再加上高小果的提示,何雨柱站得笔直,瞬间脱口而出: “我叫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是苏……是文谨的对象,你们好。” 何雨柱假装镇定,但话说的如同加特林,就好像烫嘴似的。 说完之后,眼睛紧张的盯着苏文谨,心跳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膛。 但苏文谨却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低头,连脖子都红了。 第50章 御菜动人心 “嘿,成了!你俩识人有功!还有赵小武上回取宝有功,一人赏赐十滴生命泉水!”何雨柱内心有些激动。 其他几人顿时一拍大腿,晚说一步,损失惨重。 生命泉水飞入了三人的口中。 赵小武进入空间后没有去石臼中取过水,几个太监给喝光泉水后何雨柱又设置了禁饮的法则,他这次才是第一次喝到生命泉水。 泉水入体,他感觉自己的膝、腰椎、指关节、喉咙都暖暖的。 膝和腰是初练站桩姿势不对导致的受伤,指关节是推手手型不对导致的受伤。 而喉咙是模仿‘虎豹雷音’受的伤。 因为跟着师傅在江湖闯荡,也没时间和条件彻底治好。 年轻还好,身体还能压制,到年老,暗伤一爆发,怕是会痛苦万分。 如今,泉水入体,似乎都痊愈了。 不止如此,随着身体的恢复,他似乎领悟到了形意的一丝真谛。 “谢老神仙,谢老神仙赐下神药。”赵小武诚心的磕头。 “谢主子赏,奴才粉身碎骨以报主子。” 前番王小刀立功,李连清他可是羡慕不已,虽然年老,但也“心怀壮志”,如今,真的壮了。 三人中,当属关正邦最为惊讶。 他是御医之后,最懂医理,这泉水帮他调理经络,疏通关节、淤堵,阳气大涨,绝对的神丹妙药。 “谢陛下赏赐,奴才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范天宝见后悔也没用,当即出言道: “主子万福齐天,恭喜主子。” “对对对,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赖四也急忙跟上。 “恭喜神仙爷爷,寻到道侣神仙奶奶。”马老三低眉顺眼地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讨喜的谄笑。 何雨柱顿时脸一黑,二话不说,直接屏蔽了他说话。 叫自己爷爷还不觉得,这一声“奶奶”叫得也太别扭了,听着像成了老太太。 “蠢货,道侣是修道的同伴,是心性相合、功法互补,彼此扶持的至交,可不是你说的那层意思!你懂个啥?” 赵小武常年在江湖上走动,跟和尚、道士打过不少交道,对这类术语略知一二,一听马老三乱用词,连忙纠正。 马老三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头一缩,讪讪地退回角落,再也不敢多嘴了。 …… 苏文谨娇羞的模样和未加反驳,顿时震惊了众人。 看来,眼前这个浓眉大眼国字脸的家伙还真是苏文谨的对象。 这人虽然看着模样还行,但谈不上出众,特别是在人艺的一众演员面前。 好几个青年演员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上了敌视,王刚自然也是如此。 此时何雨柱还没往外摆,王刚心里有了主意。 你一个轧钢厂的工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你苏文谨既然不选择我,那我就让你的对象丢丢脸。 “我看这位同志也给苏同志带了宵夜!不如拿过来一起吃吧!” 演出除了演技,也是很耗费体力的。 有演出的时候,每个演员都会准备一些夜宵补充体力。 一般都会聚在一起,互相分享美食,交流演戏的心得。 “对对对,一起吃吧,让我们也尝尝你对象带来的菜。” 有几个追求过苏文谨的,还有几个被王刚收买的顿时将王刚定的饭菜都拿了过来,摆在另外一张石桌上,慢慢摆了一桌。 何雨柱见苏文谨没有反对,便把菜拿了出来。 “这是豆腐吧!”才刚端出第一个菜,就有人开口说话了。 “豆腐有什么好吃的呀,我们天天吃,哪有丰泽园的菜好吃呀。” 一个脸蛋圆润的女演员看似无心的发言,但鄙视的意味十分明显。 何雨柱闻言,看到众人看向自己,特别是其中几个男青年,目光中带着不善。 特别是其中一人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开口道:“豆腐虽然便宜,但也是营养丰富,这位何同志也是用心了。” 嘲讽的意味明显。 这时候,气氛已经有了变化。 在场中的人站位悄然分成了三波,一波是何雨柱、苏文谨、高小果,另一波则有七八个人,围拢在王刚边上。 还有一波人不想参与,但似乎也不想错过好戏,站在一旁围观。 “是啊,豆腐很有营养,方便吸收。” 何雨柱嘿嘿一笑。 “天天吃我也爱吃。” 苏文谨接口道,并且移动脚步靠近了何雨柱,跟他站在一起。 “放心,好吃的。” “嗯,我信你!”苏文谨甜甜的说道。 王刚和几个男青年脸色大变,顿时充满了嫉妒。 “你提东西过来累了吧,我来拿吧!”苏文谨很自然的接过食盒。 王刚从苏文谨的动作中,似乎看到了母亲对父亲的样子,脸色顿时有些扭曲。 “没事,不累。”不过何雨柱也任由她接了过去。 苏文谨拿出其他菜。 却是一碗汤上飘着几根白菜。 “豆腐,白菜!”那个圆润的姑娘又捂嘴笑道。“何同志,你来给文谨送吃的,怎么都带这些东西啊,也不带点好吃的。” “常见吗?”何雨柱吃惊的问道。 围在王刚身边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这人问的真有意思,白菜,豆腐,怎么不常见,莫不是个傻子吧。 苏文谨却琼鼻轻嗅。 刚才豆腐拿出来的时候,她站得远都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这道白菜汤亲自端出来后,彻底勾起了她的食欲。 肚子顿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边上高小果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显眼。 “何同志,我们有任务的时候也是很耗体力的,你带这些东西过来,文谨的肚子都抗议了。” “没事,还有两个菜,一个鱼,一个甜点,够吃的。” “你既然饿了,先吃两口,下面的鱼盘比较大,我来拿。” 何雨柱拿了两双筷子出来,一双给苏文谨,一双给高小果。 “还有我的呀?” “你算是媒人,我可不能忘了你呀,今天我带来的足够你们两个人吃的。” 高小果想起那天何雨柱高呼一声“我有白砂糖”,这么热天,从怀里拿出一大包白砂糖的场景,顿时笑出声。 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啊。 “算你没忘了媒人,有点良心。” 何雨柱又拿出一盘鱼,以及一份里脊,香气顿时向四周蔓延。 这边苏文谨已经夹了一块豆腐,轻轻放入檀口。 豆腐入口,只见她美目微微一睁,目光中顿时被满足所替代。 “嘿,你还真带了好东西,不是普通的豆腐吧!” 高小果知道何雨柱是厨师世家出身,加上苏文谨这人还是挑嘴的,这一番表现可瞒不过她。 她赶紧也夹了一块放到嘴里。 嗯!!! 她顿时也被一股满足感包裹。 “这是什么豆腐,这么好吃。”高小果问道。 “这是锅塌豆腐?!!”苏文谨美目看向何雨柱,出声问道。 锅塌豆腐,豆腐切片,用蛋液裹起来塌制,最关键的是用火腿、老鸡吊出的“顶汤”烧入味,口感层次极丰富。 苏文谨的问话让何雨柱有些惊讶:“文谨,你居然知道这道菜?” 官宣后,何雨柱再称呼对方的名,似乎也没有感觉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跟我姐夫去他老领导那吃过两回,听说被他们请来做菜的是御厨世家,你这菜,不比人家差呀!” “御菜啊,何雨柱,以后我们的夜宵就拜托你了,钱我们出。” 高小果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不客气的出言说道。 “小心吃成猪啊。”苏文谨秀目瞪了她一眼。 “我愿意!”高小果鼓囊着嘴回了一句。 让何雨柱哭笑不得。 边上众人因为演戏已经饿的不行了,闻到这边的香味顿时咽了咽口水。 丰泽园的鲁菜虽然很好,但送过来的时间已经久了,虽然还保留着一些香气,却也不浓郁了。 有些菜,时间过了,味道层次要下降许多。 而何雨柱是把菜放在空间仓库里,一直保留着最好的状态来迎接品尝。 “范天宝,有功,赏。” “谢主子恩典。” 范天宝终于恢复成了真正的大男人,心中感激,决定为主子研究更多的菜品,感谢主子的恩德。 “什么?御菜。” 旁观的这些演员都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本来跟何雨柱和苏文谨也没什么矛盾,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但听到御菜,就忍不住了。 这年头虽然人人都批判封建王朝,但对于帝皇相关的东西又是刻在骨子里的好奇,或者说是“向往”。 “我做了不少菜,夜宵吃太多对胃不好,文谨他们吃不完的,你们也尝尝,给我提点意见。” 何雨柱很有眼力见的给他们发了筷子。 毕竟苏文谨还在这里工作,能拉拢维系一些人,让她的工作环境能友好一些。 第51章 别特么逼我把你们都种空间里 “这豆腐真的非常好吃!” “确实,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豆腐。” 一个长相丰腴的姑娘激动地说道。 一看就是个爱吃的。 “小梅,您贵庚啊,都这辈子了。”旁人打趣道。 “你还问,小梅都快清盘了……” “呀,你给我留一块……” 一盘豆腐,何雨柱特意让范天宝加大了量,在众人的扫荡下,一会就吃完了。 众人也都识趣,苏文谨还没对其他菜下手,他们也没把筷子伸向其他菜。 何雨柱拿汤勺和一叠小碗,先给苏文谨盛了一碗汤,放了一颗菜心。 她秀目看着何雨柱,就好像妻子看着丈夫,目光中满是柔意。 “尝尝,看看是什么菜。” 众人尝过豆腐后,看着苏文谨口中的汤,不禁咽了咽口水。 “小心烫!”何雨柱轻声说道。 “嗯!” 鲜汤入口,苏文谨感觉口腔顿时被一股鲜味所充斥,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体味。 她又轻轻的将菜心送入口中,感觉自己又被一股极致的鲜味包裹。 要知道这白菜心得先用针扎孔,然后以热汤反复浇淋至熟的,味道更是美味无法形容。 “文谨,味道怎么样。”高小果急问道。 实在是这香味太勾人了。 “很鲜,这是……什么菜,没吃过!”苏文谨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叫小梅的丰腴姑娘高声叫道,举起了手,众人包括王刚的目光都被她给吸引了。 只见她挤到何雨柱面前右侧。 “何师傅,是不是开水白菜,是不是开水白菜!” 只见她眼睛都快闪出亮光了,如同一只土拨鼠一样充满希冀的看着何雨柱,还咽了咽口水。 “你居然知道开水白菜,可以啊,老饕啊!” “果然是开水白菜!我就说,我跟我爸去四川饭店吃过。” “什么开水白菜,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吃的菜。”王刚嘀咕道。 这道菜是54年被川菜大师带进国宴的,哪怕如今59年了,它也是作为大会堂内部“堂菜”使用,并未对外宣传。 在四九城,也就四川饭店,北京饭店等少数高级场所能做。 别说普通百姓,就连很多川籍的干部都不知道。 王刚一直在津门,根本没听说过。 这句话都把何雨柱给气乐了。 “嘿,主子,这小子是个没见识的,好比对牛弹琴呢!”范天宝见状也有点乐。 “就好比给一井底的蛤蟆描述一下天有多大,它准保还得问我‘有我这井口大吗?”赖四的比喻倒是挺有意思。 其余几人也是对他口诛笔伐。 何雨柱还没说话,王刚对这道菜的贬低却让小梅直接炸了毛。 只见她眼皮一撩,上下扫了王刚一眼,嘴角撇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儿京腔里特有的懒洋洋的揶揄: “嗬,听您这口气,是吃遍四海八方,尝尽天下珍馐了?那您给咱们说道说道,嘛叫好吃的菜?是您津门那狗不理包子,还是那耳朵眼炸糕?” 她也不等王刚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小钉子似的往外蹦: “这开水白菜啊,它不像有些菜,名儿起得山响,端上来一看,嗬,一盆酱色儿糊糊,咸得发齁,那叫一个实在。” “这道菜啊,讲究的是个‘低调的奢华’。开水,那是用三禽三肉、文火吊了八个时辰,再过三遍纱布,滤出来的金汤!白菜,是只取巴掌心里那点最嫩的黄芽儿,拿针剔了筋,用那金汤一遍遍‘淋’熟的。”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看向王刚,眼神里全是“姐给你长见识”的怜悯: “它好不好吃,不是靠名儿喊出来的。是得端上来,汤色清亮见底,跟白开水似的,一勺下去,送嘴里……那鲜味儿,能鲜掉您的眉毛。” “所以说啊,这没见过、没吃过的东西,咱可不能张嘴就说‘不是好吃的菜’。” 她最后轻飘飘地补上一句,杀伤力极大:“露怯不说,还显得您……没什么见识。” “嘿,这姑娘是个会说话的。” 空间里正在研究粮食种子的马维民一听乐了。 这段时间马维民一直在研究高产种子。 这生命之泉能给种子提高生命质量,促进生长。 但根据他的研究,每一粒种子的极限都完全不一样。 就跟人一样,千人千面。 何雨柱给他每天动用五百滴生命泉水的权限,让他持续研究,优中选优,一定要弄出高产且遗传基因稳定的种子。 他自从投入研究后,废寝忘食,很少出声说话。 要不是他刚刚出声,何雨柱都快忘记他这个人了。 王刚顿时脸涨的通红,身体有些发抖,哪怕是战争年代,他也没吃过什么苦,都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更何况被人这么讽刺。 但面对小梅,他却不敢炸刺。 他知道眼前这个姑娘虽然看着人畜无害,但他老爹却是副部级的高官,不是他父母这种处、科级能比的。 他不敢跟小妹梅耍狠,带着戾气的目光隐隐的扫了何雨柱一眼。 却瞒不过空间众人的眼睛。 “嘿,这孙子,想使阴招,主子,把他弄进来,我骟了他。” 王小刀又招牌式的抛了抛刀具。 这把刀这两天被他使的是锃亮发光。 “老神仙,把他弄进来,我来教他做人!” “陛下,此人不敬,该罚。” 看到其他人屡立功勋,郎永琛说话也积极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对方,眼中也闪过一丝凶光。 老子有金手指,算是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吧。 找个自己喜欢的媳妇,生几个孩子,本本分分过日子,不过分吧。 咋什么阿猫阿狗都过来跟自己找别扭!!! 罗峰也就算了,人家相亲在前,你特么也算个菜。 槽! 别特么逼我把你们都种空间里。 …… “小梅,你说的这个开水白菜,很有名吗?” “有名?”小梅的声音陡然拔高。 “把吗字去掉,这可是国宴菜,普通人可吃不到。” 小梅昂着头,似乎比何雨柱还骄傲…… “呀,这何师傅还真有本事,能做国宴菜,难道也是御厨传家。” “刚才的豆腐就见功底了,确实很厉害。” “是啊,文谨眼光肯定不差。” “文谨有口福了,以后天天可以吃好吃的。” …… 回到住处,王刚的脸黑的可怕。 他感觉今天就像个小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想了想,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拿着领导批准的条子,来到传达室,拨打了津门的电话。 不一会,接电话的人来了。 “金哥,我想念津门的海鲜了,你帮我带些来四九城。” “四九城……”对方沉默了一下,“时代不同了,海鲜不好弄,一定要?” “我当时救过你,你没忘吧。”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 “几条,大的还是小的。” “一条,小的。” “行,三天内到。” 王刚挂了电话,眼角青筋抽搐了一下,回想起晚上的屈辱,回想起苏文谨站在何雨柱边上那含情脉脉的模样,目光中尽是疯狂。 “何雨柱,你一个小小的工人,配吗!!!” 第52章 何大清,蔡全无,你爹有功,你没有! 一晃探访的时间快到了,值班人员很快就过来提醒了。 人艺对演员的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 未婚的演员,普遍住集体宿舍,休息和排练秩序是非常严格的。 他们现在要回宿舍了。 可能是确认了关系的原因,两人都不再扭捏,目光相交,似乎都成了高压电。 “你回去路上小心点。”苏文谨轻声叮嘱道。 何雨柱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害羞,但也有坚定。 什么大学生,什么条件,认定了都不算什么了。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女孩,不容辜负。 “你放心,就几步路,路上还有巡逻民兵,再加上我从小练摔跤,一般人近不了身,不碍事的。” “哎,你俩别恋恋不舍了,搞得我都起鸡皮疙瘩,明早老地方见呗!”高小果嬉笑道。 “成,明早我给你们做点早点。” “文谨,明早我跟你们一起去练功。” “王小梅,平常你不是说女人要多睡才能让皮肤更好嘛,我们起的可早了。”高小果揶揄道。 “哼,我也能早起。放心,我不白吃,我拿票换。” 王小梅一脸促狭的看着苏文谨,“缝纫机票、自行车票,手表票,给你凑三大件怎么样。” “你真是牙尖嘴利。”苏文谨冲上去就挠痒痒。 “哎呀,饶命。” …… 告别了苏文谨,何雨柱来到僻静的地方,把东西往空间一丢,就想通过信标回去。 【信标处空间被占据,无法传送!】 何雨柱一愣。 他记得自己把信标放在了自己房间里,怎么会被占据。 有人进了自己房间? 有贼? 他当即取出自行车往家里赶。 回到院门口,大门已经关了。 因为要防敌特,院门晚上10点都是要关门的。 敲了敲门。 “谁!” 是闫埠贵的声音。 这货是大院指定的守门员,当初自来水入院均摊,他因此少出了一部分钱。 “我!何雨柱!” “柱子,现在可过了十点了,你怎么这么晚。”他说归说,但没开门的动静。 大院有规定,不能超过十点回院,但偶尔有住户办事晚回来,闫老扣都要叨咕几句,也因此,他白天守着门,大伙都会给他点小东西,一棵葱,一瓣蒜的。 “成,下次吃饭我叫别人作陪。” “哎,别……别!” 闫埠贵想到上回吃的那饭,那油水在肚子里可顶了两天,可不能因小失大。 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柱子,你怎么才回来,你爸回来了,还有一个你小叔。” “啥???我爸寡妇不要了?还有我小叔?!!” 难道蔡全无真是我小叔?!! “你快回去看看吧!” 推着车来到中院,只见自己房间里正亮着灯。 怪不得说信标处被占据。 推门进去一看。 卧槽。 苏大强版本的何大清,还有一个青春版的何大清,边上坐的是眼圈微红的何雨水。 “傻柱子!” 何大清一看到傻柱,腾的就站了起来怒喝。 “你是怎么照顾妹妹的!看把她给瘦成什么样了,这还是厨子的妹妹吗。” 何雨柱一听也来火。 你一个不负责任的老登,把一双未成年的儿女都丢下,自己个跑了,还有脸回来问。 “我怎么照顾的,我们俩没饿死,都算是我妈保佑,你带着寡妇走得倒是挺潇洒,四合院里多少牛鬼蛇神你不清楚?” 听到寡妇,何大清和边上的青春版何大清脸上都浮现一丝尴尬。 “你还敢跟老子顶嘴了!”何大清眼睛一瞪,就要上手压制。 何雨柱也顶了上去。 老子认便宜妹妹,可没说认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便宜老子。 “爸,哥以前是傻,但现在变好了,易中海就是哥弄进去的,房子和赔偿的钱也都是哥要到的。” 何雨水出声替傻柱解围。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那是你哥傻,你哥才傻。 “大哥,消消火,柱子当年也是半大孩子,能把妹妹养大,算是不易了,我这还是第一次上门见大侄子大侄女呢,给弟弟个面子!” 蔡全无安抚了一下何大清,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未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小叔也不说旁的,别大声吵,让人看咱家笑话。” 何雨柱虽然也有些生气,但蔡全无的这一番话说的在理,便没再呛声。 “算了,看在雨水和你小叔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了。”何大清借机下了台阶。 他看到何雨柱刚刚顶上来,心里也有些发虚,毕竟自己也不占理,而且年龄也大了,万一真被儿子给揍了,那以后怎么见人。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 你一个跟寡妇跑路的人,也配跟我计较。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四叔,你也可以叫小叔,跟你奶姓,原名叫蔡大奋,现在改了名叫蔡全无。” 何大清介绍道。 何雨柱一愣,还真是蔡全无。 都喜欢寡妇,还真是亲兄弟。 大奋……这谐音。 便宜老子介绍蔡全无名字的时候他脸上有些尴尬,怪不得要改名。 “您还回保定吗?”何雨柱问何大清道。 这老登如果在家里,太麻烦了,自己传送万一被看到,不就泄露了秘密。 而且跟苏文谨确认了关系,半年一年的肯定就结婚了。 现在可不像后世那样谈恋爱谈个长跑,久一点周围的议论声都遭不住。 有这个老登在,很多事不方便。 “爸,你能不能别回了。”雨水晃着何大清的手说道。 “不回了,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就待四九城,陪我的雨水!” 何大清摸摸雨水的头,相比儿子,他还是更喜欢小棉袄。 “寡妇那边安排好了,不会过来找麻烦?”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瞪了何雨柱一眼,不过还是开口说道。 “这边公安联系到了我,我跟她商量了几天,就把私下做席面攒两千多块钱都留给她了,这些日子也给她和她大儿子买了个工作,事情算是谈妥了,不然早几天就回来了。” “太好了爸。”何雨水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 蔡全无也露出了笑容:“大哥,不回保定了那感情好,家里就剩咱兄弟了,以后咱们可以多走动走动,咱这一辈,下一辈,都要维系感情。” “大哥,你不知道,当初我逃难来四九城,举目无亲,真是……哎,一言难尽啊。”说到动情处,蔡全无也红了眼眶。 “小弟,过去的就别想了,晚上你跟我睡一屋,咱哥俩好好聊聊,明天你去把弟妹和孩子接来,我去买点菜,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陛下,奴才那个院子是私产,奴才也没了后,放着估计要被政府收回去了,不如过户给您。”赖四似乎知道何雨柱的担心,出言说道。 “你们口中的那郡主知不知道这处宅子?” “陛下,郡主就是通过电台和我们联系,其他的她不清楚,只要我一宣扬房子卖给您了,我再跟街坊邻居说去投奔亲戚,想来不会粘上……” “不成不成。” 要是卷入这帮神经病中间,他们再搞出点什么事,那就麻烦了。 何雨柱希望建立小家后,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至少不能把苏文谨卷到这些事里。 想想就有些无语。 一个穿越者,有系统,还会为房子所苦恼…… 要不,请李怀德帮忙,弄几间公房,何雨柱暗暗想道。 自己名下没房,以工人的身份租公房,是最容易办到的,但租不了多大的房子。 要么,还是考大学,当干部……在这个经济模式下,要对所有人隐瞒自己的秘密,又想要好的居住条件,只能成为高级干部。 或者去国外…… 但这样的话,叶怀远夫妇怕是等不到起风,就要被审查了,政治生命怕也结束了,苏文谨也不会答应。 …… “主人,有情况,对方给杨厂长打电话了。” 罗松又跟杨为民通了电话,得到肯定的消息,心情大好。 等把人弄到津门,到时候就随时可以找人弄他。 国家虽然把津门扫荡了几遍,但一个脏了那么久的地方,怎么可能彻底扫干净呢。 叮铃铃。 电话声音响起。 “松哥!” 罗松接起电话,还以为是找自己老子的,不曾想是自己一小兄弟。 这个小兄弟的老子是情报部门的干部。 “松哥,我找人查了一下,他爹回来了,他爹解放以前给小鬼子做过饭。” “何大清,给小鬼子做过饭?”罗松眼睛一亮。 在窗外偷听的何雨柱听到何大清三个字,顿时警觉。 给小鬼子做饭,不是什么大事,四九城,有多少人曾给鬼子抓过去做过事,要是都要处罚,那就海了去了。 但给鬼子做过事,也就提供了更多可能。 “他们院中的那几户不是因为抢劫被劳改……啊。” “松哥,松哥,你还在吗,松哥。”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询问声。 此时的罗松来到了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不知道,刚刚还在家里,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一片原野上。 还被扒得精光,边上同样还有一群光着身子的人。 还有两人如同血葫芦,看得渗人。 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手指着对方。 “何……何雨柱!” 第53章 这个空间,我话事 “小松?” 房门打开了,穿着睡衣的罗母没看到罗松的身影。 “刚刚还在打电话,跑哪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客厅的电话。 “怎么电话也不挂好。” 她顺手将电话挂好,回房睡觉去了。 …… “你没影子!!!你难道是鬼!” 罗松肝胆俱裂,浑身打颤。 不一会便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你看看你自己,你有没有影子?”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空间非常特殊,有光,无影,或者说柔和的光从四面八方来,因此众人都没有影子。 “我也没有影子,我死了,唔唔唔!!!” 罗松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我还不想死,我才19岁,我还没活够啊!”他放声大哭。 “那你倒是好好活啊,你惹我干什么?” “我还不是为了我大哥,我大哥这么优秀,那苏文谨凭什么看上一个工人看不上他。”他还振振有词。 何雨柱也无语了。 “感情特么能强求吗,以你家的条件,你哥的优秀,找个两情相悦门当户对的女人不好吗,非得都紧着你大哥?什么玩意,槽!”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都死了……”罗松往地上一躺,又嗷嗷哭起来。 “傻缺,死没死都不知道,什么废物点心。”赖四等人骂了一句。 只见马老三畏畏缩缩的走到罗松边上,见何雨柱和其他人都没说话,顿时撸起袖子,狠狠的给他抽了几个巴掌。 涕泪飞溅! 身为最小的咖位,可逮到更小的咖位给他一展威风了。 打完,还关切的问一嘴:“兄die,疼不?” 罗松一下子忘记哭了,他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 死了怎么还疼啊?!! 马老三又来了几下,可把他给爽到了。 几次被打的委屈都给发泄了出来。 “你还没死呢,这是神仙爷爷。你傻不拉几的惹他老人家干嘛,活腻了真是的。” 说完,又是正反手几个巴掌,真是爽。 随后上下拍了拍手,对着何雨柱谄笑了一下,“神仙爷爷,我把他给打醒了。” 很有眼色的到角落蹲着去了。 “我没死!” 罗松摸摸自己的脸。 “我会疼,我没死!我真没死!” 他狠狠的拍了自己几个巴掌,却兴奋无比。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自言自语,“来,把你和杨为民谋划的事跟我说说。” 罗松似乎一下子回过神来,既然没死,但自己肯定是被他绑架了。 “我说了,您能不能放我一马,我让杨为民不要动手,还让他给你升职,我还能利用我家的能量帮您。”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完全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何雨柱眼睛一瞪:“你给我记住,在这片地方,老子是话事人,耶稣,佛祖来了都得喊一句何大哥。” 何雨柱当即在他身侧几个闪现,把他直接给看傻了。 “还敢讨价还价,把他种地里。” 话音刚落,空间立刻开始执行。 立马把他吸到了一个坑里,泥土开始往上涌。 “我说,我说!” 泥土刚淹没他的胸膛,他就吓的不行了。 这人居然是传说中的隐世大能,我惹谁不好非惹他!!! 他欲哭无泪。 不一会,他就把交代杨为民会调他去分厂的事说了出来。 何雨柱皱了皱眉。 那家伙可是鬼子后人,肯定要被审查的,自己如果被杨为民给提级,肯定要面对审查,也是一件麻烦事。 “只是调离四九城?还有后手吧!!!” 何雨柱意识一扫,看他眼神闪烁,肯定还有话没说完。 “赵小武,给我揍他!” “神仙爷爷,交给我来。” 马老三一听,当即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脸上的狰狞让人看了都害怕。 这种人,欺负起比他弱的人最来劲。 赵小武也冲上来,来了个混合双打。 “告诉他杨为民是什么人,还有,把后手都问出来,一天不说就打一天,一年不说就打一年,问出来来你俩都有重赏。” 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他得知道他是不是有其他安排,会不会继续影响自己。 如果有,所有的威胁都必须消除在萌芽之中。 这次,他不介意大动干戈。 …… 罗松死咬着牙没松口,就说没后手,但何雨柱怎么会相信。 有可能他的后手太得罪自己了,所以扛着不敢说而已。 这一回这小子还挺能扛。 空间其余众人都各忙各事。 王小刀在研究怎么用刀出刀,刀法看起来愈加的炉火纯青。 范天宝则继续研究新菜和调料,此时他身前放了好几个炉子,都开着火,煎炸蒸煮样样都有。 赖四是学土木工程的,拿空间的泥巴研究建房屋模型,看样子是在建一座带东西跨院的四合院。 关振邦则在研读家传的医书。 佟遗山盘着腿在练功。 据他所讲,在空间里练功,运气周天特别容易,气息壮大的比外面快多了。 不看脸,这货看着还挺像武林高手。 但一看脸,跟贾队长一样的猥琐形象彻底破坏了气质。 擅长鉴宝的李连清和学过电信科的郎永琛没事干,两人都帮着马维民研究种地,研究麦子。 马维民有了生命之泉的权限,每天忙的飞起。 他一天都要催熟二十几株麦子,然后研究并记录每一株麦子的特点,挑选优种。 “陛下,奴才想请陛下帮个忙。” “说吧,什么忙。” 马维民带着何雨柱来到几株麦子前。 这几株麦子分蘖比较多,籽也要饱满一些,就是麦穗又多又重,但也有一点不行,杆子不行,承受不住麦穗,已经倒伏了。 “陛下,我取这几株麦种催生,在开花时,您帮我把雄花给去掉。” 然后他指着另几株麦子。 这几株麦子的分蘖就不多了,籽也不够饱满,杆子还短一些,但杆子相当粗壮。 “我再催生这几株麦种,您帮我把这雄花的花粉拿来授粉。” “你是要搞杂交?” 何雨柱脑海忽然回想起了高中的知识,老师讲过三系杂交水稻。 杂交水稻需要不育系,恢复系,保持系,这样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高产的水稻种子F1。 杂交的概念是源自孟德尔用豌豆做杂交实验,有一套“杂种优势”的理论。 但豌豆可以通过人工去雄杂交,但水稻不行。 主要是有几大难点。 花太小:雄花直径不到3毫米,人工去雄花看不清,夹不准。 时间太短:单花开窗口1小时左右,去雄花稍慢就会自交。 花粉活力高:开花前1小时花粉就成熟了,稍微一震动就自交,极易污染种子。 工作量大就不说了。 基于这些,必须要找到一株雄性不育的植株作为母本来杂交。 “陛下,奴才在美丽国学农,学过如何选种种子,孟德尔的杂交优势理论也学过。” 果然! 想要搞发展,还得是专业人才。 你让一个普通人搞高产种子,他能给你搞个锤子。 “也别我帮了,我直接给你授权。” 空间之主,可以建立任意法则,就好像他动用生命泉水的法则一样。 将去雄花和授粉的法则授权给了马维民,从此他可以自己搞实验。 如果马维民能搞出来高产并且后代性状稳定不分离的超级种子,那于国于民可就有大用了。 水稻、玉米这些都可以搞。 虽然国家还要经历一段时间阵痛,但这些东西可以先准备着,等国家统一了思想,就可以高速发展。 第54章 就想闻一辈子,初闻大真理! 从空间退出来,何雨柱听何大清和蔡全无在说话。 都是在讲小时候的事。 两兄弟差不多差十来岁,不过也有些共同生活的记忆,聊得也算是愉快。 听了一会,刚想入睡,却听到女人发出的声音。 他仔细听了一下,是西厢房那边发出来的。 现在听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贾张氏不在,秦淮茹和贾东旭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这都多大的喊声,不怕把俩孩子吵醒!!!” 何雨柱默默吐槽道。 这贾东旭也是,黑眼圈这么重,脸色泛青,还天天耕地,不怕累死,怕也是不能长寿。 …… 人艺宿舍。 苏文谨和高小果是一个宿舍的,两人洗漱完,各自躺在床上。 “文谨,你怎么这么快就决定了,不多考察考察他?” 高小果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太快了?” “是啊,有点快,总共才没见几次面。”高小果赞同道。 “遇不到合适的,见一辈子也没用,遇到合适的人,见一次就够了,更何况我们都见了好几次了。”苏文谨答道。 高小果有点无语!!! “就好像《前夜》里说的,爱情不是自己寻找到的,而是它自己到来的,我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苏文谨解释道。 “你觉得?!!”高小果觉得她是疯了。 “嗯,小果,这种感觉很奇妙,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我自己懂,也许有一天,你碰到了,你就懂了。” “就好像磁铁一样,互相吸引。” “磁铁还有互斥的呢!”高小果不服气道。 “小果,你在嫉妒吗!”苏文谨捂嘴笑道。 “我嫉妒?!!我高小果会嫉妒。切,我是担心你啊!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高小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能进人艺,除了文化成绩、演技出挑外,外形也是很不错的,也不乏追求者,随便挑几个出来,不比那何雨柱强吗。 嫉妒!!!怎么可能! 不过……这家伙做的菜确实好吃。 回想起晚上的夜宵,高小果不由得咂吧咂吧嘴。 不论哪一道菜,都令人回味无穷。 她不得不承认,文谨如果跟他在一起,在吃上面确实能令人羡慕了。 “文谨!” “怎么了!” “以后欢不欢迎人家蹭饭嘛!我给票!”高小果悄声说道。 “哈哈!不欢迎!”苏文谨调侃道。 “小气鬼,你以后肯定吃成个大胖子,下次何雨柱想背你都背不动,哈哈哈。” 高小果暗戳戳的诅咒。 “我乐意,他肯定也乐意。” 两人说着,苏文谨想到了那天趴在何雨柱背上的场景。 他的背很厚实。 她想到自己小时候,有一天夜里发高烧,是父亲背着自己往医院跑。 这一次,是他背着自己往医院跑。 两人的肩膀,都是那么厚实,身上都那么好闻,就想闻一辈子。 一双明眸在黑暗中闪过点点亮光。 脸上渐渐起了红晕。 …… 李怀德家中。 “怀德,你最近吃什么了,这么有力气!” 大会谈后,躺在李怀德身旁的丰腴妻子搂着他的胳膊,娇声问道。 这几天,李怀德的长篇大论可把她给谈的彻底服气了。 虽然人到中年,但她却感觉回到了刚结婚那会。 “最近,我一小兄弟给弄了好东西,不光好,还没副作用,身体也好多了。” “什么东西,这么好!给咱爸拿点去没。” “放心,我有什么东西不是第一时间给老爷子拿过去。” 李怀德还想进步呢,身为副部且随时进步的老爷子可是他唯一的靠山。 “怀德!”妻子给他抛了个媚眼。“咱俩再谈谈。”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成地主…… …… 翌日大早,何雨柱起得很早,提着食盒来到了北海边上。 食盒是空的,做好的东西还放在空间仓库里。 放在里面能锁定食物状态,到时候拿出来能保证食物的味道是最好的。 此时天边刚泛起一片白,北海雾气升腾,如同烟雨朦胧。 苏文谨他们还没到,何雨柱就先站桩。 刚站桩要结束,银铃般的笑声和车轮转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何雨柱一看,她们来了。 苏文谨骑车在前面,后面是高小果,最后的是胖胖的王小梅。 三人停好车,看到何雨柱的姿态,好奇的凑了过来。 “柱子,你早到了?你这是在练功。” 苏文谨秀目看向何雨柱,柔柔的问道。 见何雨柱头上出了汗,她拿出手帕细心的给他擦拭。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钻进了何雨柱的鼻子。 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如此温柔。 何雨柱感觉心都要化了。 “嗯,我这是形意拳的桩功,刚起头,你不用擦了,才出一点汗,没事。” “虽然是夏天,但出汗也容易热身子着凉,北海这里水汽多,更容易感冒。” 苏文谨并没有放下手帕,而是细心的把汗水都擦了擦。 “哎呀,你们这两人,也不背着点人,真烦人。”高小果跺了跺脚。 “有本事你也找个对象去。” 苏文谨回怼了一句,白了高小果一眼,脸上泛起了红晕,转头看着何雨柱笑。 “就是!”何雨柱皆接了一嘴。 主打一个妇唱夫随。 “何师傅,您早。” 王小梅这姑娘笑着打了个招呼,眼睛就瞟向那食盒了,虽然看着贪嘴,但人也实在,不避人。 “您也早。” “要不,你们先吃点?”何雨柱目光询问苏文谨。 “不能先吃,练声要腹部呼吸支持,如果吃饱了,胃会下沉,气息变浅,影响发声。”苏文谨微微摇头。“练完等半个小时再吃。” “成,听你的。” “刚出来的东西最好了!”王小梅有点恋恋不舍! 何雨柱安慰道:“王同志,您放心,我的东西耐放,待会拿出来一个口味,不会变味的。” 不一会,北海边上响起了高亢的声音。 …… 太阳渐渐露出了脸。 津门火车站外,有一个满脸沧桑眼角带疤的年轻人拿着一块胡萝卜用小刀削着。 随着他手中的的小刀上下滑动,胡萝卜底部很快就成了一块圆形。 只是那个圆形大小颇像个印章。 他又拿起刻刀,在底部雕刻起文字来。 最后,他拿着萝卜在印泥上一戳,再往一张纸上一盖。 一张“赴四九城采购麻袋”,有效期8天的介绍信就成了。 采购的理由更是“用于救灾物资,”而章的内容是“津门防汛指挥部。” “同志,我要买前往四九城的票,要最近的一趟。” 他把介绍信和钱都递了过去。 售票员看到了介绍信,特别是看到“用于救灾物资”这几个字,更是没有多问,就给他拿了车票。 …… 等苏文谨他们练好声,何雨柱当即找了块天然平坦的石板,给她们摆上早餐。 先给苏文谨递过去一壶蜂蜜水,“甜水,先喝两口。” 蜂蜜中富含葡萄糖和果糖,其中葡萄糖可以直接被身体吸收,非常快。 苏文谨尝了一口,秀目弯成了一道月牙:“真甜!” 何雨柱假装从食盒中拿出了一罐蜂蜜,放到袋子里。 “蜂蜜适合快速补充糖分,你喜欢喝等会带回去,我下次下乡再换一些。” 实际上这一罐蜂蜜是从马老三的黑市里弄的,不过以空间的能力,去山林弄些蜂蜜也简单。 “成。” “金丝玫瑰卷!!!” “花椒芽脆卷!!!” “河虾小馄饨!!!” “绿豆浆奶皮!!!” 每见到一样早餐王小梅就高呼一声,眼睛里充满了小星星,可见是个吃过见过的。 就这么惊呼,也没觉得是咋咋呼呼的,倒是给了不少情绪价值。 “都尝尝吧,给你们三人准备的。” “何师傅,给,我的饭钱。” 小梅直接塞了一些全国粮票和副食品票给何雨柱,数量不少。 “这是我的。” 高小果也塞了一些票。 何雨柱想了想,接了下来。 在这个时代,毕竟已经实行定量了,偶尔请客还行,明面上太大方了也容易惹人怀疑。 “真好吃。” 王小梅尝了一口水晶包子。 这个水晶包是用面粉,红薯淀粉,猪油,白糖等做的,口感q弹爽滑,非常好吃。 “哎!” 她却忽然叹了口气。 “小梅,怎么了,不好吃吗。” “不是!” 王小梅忽然有些惆怅。 “我爸最近有些焦虑,老是发脾气,他最喜欢水晶包了,如果能吃到这个水晶包,应该能高兴一些。” 这时候苏文谨低声给何雨柱介绍道:“小梅她爸是二机部的领导。” “哦,二机部!” “二级部!!!” 何雨柱顿时一愣。 二级部不是那个搞“大真理”配套的那个部。 对了,今年好像老毛子单方面毁约了,借口避免刺激西方为由,没有提供“大真理”配套的教学模型和核心技术资料,并停止供应配套设备。 我国要走上自主研发的道路。 时间应该就是59年7月吧!!! 如果没这档子事,两弹应该能提前两年左右。 资料和科技人员…… 何雨柱看向初升的太阳,眯起了眼睛。 第55章 见家长,国家干部? “文谨,晚上你有没有任务?”何雨柱将目光投向苏文谨问道。 苏文谨轻轻眨了眨眼,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两把小巧的羽扇,撩动人心。 檀口轻启:“今天没有任务,怎么了?” “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爸回来了,和我爸失散多年的小叔也找到了,晚上要吃个团圆饭,我妹也在,刚好一起见见。” 何雨柱是奔着结婚去的,两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既然彼此都觉得跟对方在一起舒服,那就趁早见见家人。 这年头,看对眼了就扯证的太多了,也不算突兀。 谈恋爱不奔着结婚去的,那叫耍流氓。 而且苏文谨这么优秀,能早点定下来,也省得节外生枝。 一旁的高小果立马竖起了耳朵。 而王小梅还在大快朵颐,似乎什么都不能阻止她吃饭。 “你爸爸?” 苏文谨将额头的一绺秀发拢到耳后,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一拍额头,倒是忘了跟她说说家里的情况了。 他先将家里的情况详细跟苏文谨说了一遍。 他以为苏文谨不知道,实际上叶怀远调查过何雨柱,将他的家庭情况在家里都说了一遍,苏文谨是清楚的。 她以为何大清会在保定生活,只是惊讶于何大清突然回来了。 “对,还是我们院原来联络员截停我爸寄过的生活费的事,这边警察通知了我爸,他就跟那寡妇商量后,做了了结,以后要在四九城生活。” “而且我是长子,下面又只有一妹妹,他应该是要跟我一起生活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何雨柱有些紧张,生怕苏文谨对何大清的人品会有所不满。 “爸爸!” 苏文谨轻声呢喃。 她眼眶微微泛红,眨了眨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有爸爸真好!” 她声音虽听到却落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那天去叶家吃饭,听苏大姐提起过,小鬼子侵略时期,她们和父母失散,后来父母都死在了小鬼子手里,苏文谨是苏大姐带大的。 可能说到爸爸,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文谨,以后我来陪你,照顾你。” 何雨柱轻轻将她拥入怀里。 “呀!”高小果赶紧用手捂住了眼睛,却偷偷露出一个缝。 王小梅茫然的抬起头,看到这一幕,连嘴里的美食都忘记嚼了。 两人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直到远处响起了旁人的咳嗽声和脚步声。 “有人来了,别抱了。” 高小果提醒道。 两人这才分开。 不过却没有高小果想象中的羞怯,反而相视一笑。 “那我下班后就过去。” 苏文谨想着第一次见家长,得带点东西过去。 “你不用准备东西,现在也很难买到什么东西,我来准备,到时候我去接你。” “嗯!” …… 把苏文谨她们先送到单位,何雨柱才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四合院,引来了路上一众行人的侧目。 “这人是弱智的?长得这么高大,形象也不错,可惜了!” 一老者不住的摇头。 他这么想也不奇怪,谁家大人跟小学生这样走路。 “这哪个院的?看着有点眼熟!”旁边的老大爷接茬。 “嘿,这不就是95号院的傻柱吗,人不傻,还是家传的大厨,他爹的厨艺在四九城都有名。”有个认识的出声了。 “叫傻柱还不傻呀?”一众大爷有些疑惑。 “老几位,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傻柱的绰号可是有渊源了,还得从解放前说起……” 明白人顿时给周围几个围观群众说起缘由了。 …… 何大清和雨水也都起来了。 何大清待会要去买点菜,至于雨水就留在家里,何大清替她请了一天假,明天再回学校。 “爸,多买点菜好菜,晚上我对象来。” 何大清刚要下台阶,乍一听,差点一个趔趄摔下来。 “对象?” 一双鱼泡眼盯着何雨柱,从头到脚的看了一眼。 他扭头询问雨水:“雨水,你不是说你哥找对象都被易中海那孙子给搅了吗?” “是啊,爸,易中海给我哥介绍的要么就长得特丑,特胖,还有残疾的,我哥自己托媒人找的对象也都被他给搅和了,所以我哥一个没成。” 何大清又转头看向何雨柱。 “怎么回事,这易中海进去还没几天,你就找着了,不会是易中海给你介绍的歪瓜裂枣吧?那我可不同意啊!” 他还加了一句。 “人漂不漂亮都不要紧,起码是要能看得过去,重点是要健康,能生养,可不能缺胳膊少腿的。” “放心吧,我跟您眼光一样……不对,不一样。” “什么一样不一样的,说清楚了!!!” “一样喜欢漂亮的。”何雨柱说道。 “那什么不一样。” 何雨柱推着车,加紧往外走了几步。 “我不喜欢寡妇。” “嘿你个兔崽子。” 何雨柱赶紧迈开腿,躲开了飞过来的鞋子。 “爸,晚上可拿出看家本事做几道好菜,那姑娘是人艺的演员,别给咱老何家丢人。” 何大清刚举起另外一只鞋,听完一愣。 “人艺?!” 人艺,他不知道,他去保定那会,人艺还没成立呢。 但演员他听懂了。 “演员,嘿,那不就是戏子吗!!!” “这兔崽子,居然敢找戏子。”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在旧社会,戏子是下九流,都是依附班主,哪怕是高级的戏子,也是要周旋于权贵之间生存的,都是被人玩弄的对象。 他自己虽然喜欢去八大胡同,去找半掩门,可不愿意找这么一个儿媳妇回来。 “这算怎么回事,还不如我找的寡……” “爸,你可别胡说八道了。” 何雨水赶紧捂住何大清的嘴,看到周围的邻居,赶紧把他拉进了房间。 “爸,演员叫文艺工作者,跟以前的戏子不一样,而且人艺可是国家单位,在里面当演员的是干部身份,是国家干部待遇的。” 雨水所在的学校是重点中学,组织过学生去人艺看过表演,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她看节目后很羡慕演员,特意还找老师询问过怎么成为演员。 不过想做演员,还得练基本功,练身段,练嗓音,她是一样也没戏,就绝了心思,只是内心一直很羡慕。 “啥,干部?跟刘家老大一样?”何大清的鱼泡眼瞪得贼大。 刘光齐这样的中专生毕业后虽然级别不高,但身份就是“国家干部”。 这也是刘光齐在院中自傲的原因。 整个院子里,就他一人是干部身份。 “乖乖,你哥居然找了个干部对象。” 他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可置信。 第56章 调分厂?先考高中!鱼很贵,两百块 骑上车,来到轧钢厂,刚来到采购科办公室,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叫到了办公室。 正准备敲门,刘岚红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何师傅!” 何雨柱也点点头,公式化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话。 “柱子,你进去吧,李厂长就在里面。” 秘书在外间等着,何雨柱自己推门进去。 “柱子来了,坐。” 李怀德脸上挂着笑,看起来意气风发,给何雨柱倒了杯茶。 “李哥,大早上就晨练,这么有兴致!” “哈哈!让老弟见笑了,不过你这酒,确实厉害,老哥承你的情。” 李怀德并没有不好意思,显然跟刘岚的关系也没有瞒着何雨柱的意思,要不然,他也看不到刘岚出去这一幕,这也是何雨柱敢开口开玩笑的原因。 “那老哥找我是?” “好事!” 李怀德组织了一下措辞。 “柱子,老哥跟你说,男人,手里得有权力。有权力,你才能做更多的事,比如为国家,为人民多做贡献。” “当然,你位置越高,你能得到的也就越多,就比如……” 李怀德冲门外点了点,“你懂吧!” 何雨柱知道,他指的是刘岚。 他要不是身居高位,怕也没有刘岚这样的美女投怀送抱。 这话跟我说怪怪的,何雨柱心想。 权力? 难道是要给我升官,加薪? 李怀德没让何雨柱揣测太久。 “你原本是八级大厨,工资三十五块五,转岗之后以工代干,级别也太低了点。” “我这边几次跟老杨提了一下,想把你转为干部身份,但你的学历实在太低了,报上去怕是不批。” “前两天,老杨找到我,说同意给你转干部岗,你先去夜校报个名,然后申请提前结业考试,把高中毕业证拿下来。” “我们这边给你申请转干部身份,再根据你工作的突出表现,给你提三级,提到25级干事,把原先的工资补回来。” “但在总厂这边办这事太过惹眼,老杨的意思是调你去津门分厂,过些时间,再把你调回来,你看怎么样!” 果然!杨为民出手,居然和李怀德达成了一致。 不过李怀德应该还不知道杨为民的身份,居然为他当说客。 可能杨为民透露了背后罗家的意思,李怀德不得不答应。 如果李怀德知道杨为民的身份,怕是飞也似的跑了。 “老哥,你的好意我知道,这杨厂长怎么突然同意给我转干部身份了。” 李怀德看了眼何雨柱,略一沉吟,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柱子,老哥我也不清楚,老杨只说有大人物递了话,老哥借机帮你争取了一下待遇,他态度很坚决,应该是真的。” “听哥一句劝,躲远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人物事务繁忙,不可能时时关注你,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把你忘了。” 何雨柱没想到李怀德并没有探究是大人物是谁,只是劝解自己。 不过想来他应该知道是罗家递话了,杨为民若是不提一下,他怕是不会相信。 “李哥,乍一听你这消息,我都蒙了,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能否容我几天?” 一次提三级,转为干部身份,确实让人有些心动。 苏文谨现在是国家干部身份,她姐夫又是厅局级高官,多少有点男强女弱。 空间又是个不能暴露的,以后混到她的圈子里,身份低了自己倒无所谓,就怕时间久了别人会嘲讽苏文谨,这一点,自己要考虑到。 不过杨为民这毒药可吞不得。 等他被审查,他所有的社会关系网应该都会被审查。 那份文件里列的事情很多,有一些他父亲做过的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很容易查实。 在这个时代,他这样的身份,滚蛋是大概率的,对国家和组织不忠诚,还有可能吃枪子。 自己和他牵连,怕是没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被怀疑是他发展的下线,重点审查。 “得,我也一头雾水,不过夜校那边你先去报上,把该办的学历办下来,你尽快想想,如果同意,就过来找我。” “成,谢谢李哥。” 虽然怀疑何雨柱是得罪了罗家,不过李怀德起身将何雨柱送到门口。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直接去了教育科。 从58年开始,国家为了扩大生产,增加了许多厂子、作坊,人才一下子不够用了。 因此,教育权也下放。 什么公社、厂矿、街道都设立学校,县以下就能批。 58年到60年,2年时间技工学校翻了七倍。 耕读小学、农中、红专大学几个月一期,学员边劳动边上课,一毕业就算“技术人才”实际上啥用没有。 轧钢厂也办了夜校,从高小到初中、高中都有,不过轧钢厂毕竟是大厂,请的都是专业的老师任课。 比公社,街道的学校含金量可是高得多。 因此,教育部下发文件,厂矿子弟学校、职工夜校颁发“同等学力证书”,学生可凭此报考大学。 而轧钢厂这边报夜校,找教育科就行。 李怀德跟教育科打过招呼,何雨柱是直接就可以报高中。 但想到自己没有初中毕业证书,何雨柱干脆先报初中,然后申请提前结业,再报考高中,再申请提前结业。 这个时代的知识,可不比后世的知识点要。 “柱子,李厂长和杨厂长交代是直接给你报高中,考试,也是考了就行。” 主管教育的吴科长直接说道。 什么叫考了就行,肯定是杨为民交代过,就走个过场。 那何雨柱就更不愿意了。 老子要考就要真刀真枪。 再不济,空间不是还有几个高材生不是。 满清能选出来去国外学习的,怎么说也是精英,这点小考试还能难住自己? “吴科长,您放心,我有信心,我妹妹的初中课本带回家我都学过。” 这倒不是他胡扯,为了高考,雨水的课本他确实都翻过一遍。 对于后世参加过高考又一直从事It工作的何雨柱来说,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政治、历史,这些课可能也就语文会扣点分,其他的再简单不过了。 “我如果初中考试过了,您也更放心不是?” 吴科长想想也是,反正对方要求,到时候厂长问起来,跟自己也无关。 他当即通知几个老师拿了去年初中毕业的考试卷子让何雨柱考。 每次毕业考试会分Abc卷。 他拿的是去年没考过的c卷。 同时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安排了监考老师,何雨柱当即开始答题。 …… 从津门到四九城的火车缓缓到站。 脸上带疤的年轻人下了车,去了厕所。 再出来的时候,从头到脚,已经换了副模样,已经成了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脸上的疤也消失了。 看着就是刚进城的农民,特别的憨厚。 唯有一双眼睛带着几分精明。 很快,他来到了人艺,见到了王刚。 “鱼带来了。” “这是信息和地址。” 王刚递给他一张纸条。 “恩情归恩情,生意归生意,小杂鱼,两百块一条,先付一半订金。” “行!” 拿了钱,中年人离开了人艺,缓缓的朝南锣鼓巷行去。 第57章 初高中考试!权力围猎,威胁必须灭在萌芽! 语文主要考注音,解词,改病句,阅读问答,作文。 何雨柱花了三十分钟,最多的时间都花在了作文上。 数学不用说了,最大的难度也就是一元二次方程和几何证明,他十分钟搞定了。 物理,也就考杠杆、电功率,大题不过是滑轮组机械效率这些,十分钟搞定。 化学…… 政治加历史还是开卷的,教育科长贴心的给找来了课本。 看着何雨柱刷刷刷的写,快速的交卷,教育科长和几个老师脸抽了抽。 跟那些没学会的大佬粗一样,乍一看以为是学霸,每门课都写的满满的。 拿过来一看,全都是鬼画符,废话一堆。 不会就不会嘛,何必在这装呢,到时候还得让人帮他改试卷答案,教育科长在内心吐槽道。 不然厂长交代的事完成不了。 语文老师率先改卷。 虽然试卷是油墨印的,看起来不干净,但何雨柱的字写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卷面形象倒是不错。 老师直接开始跟着标准答案改卷。 随着红笔在卷面勾画,他发现,答案基本上都是对的。 解词、阅读问答有些回答跟标准答案虽然不一样,但却不能说错了。 但因为不是标准回答,他决定还是严格一些,判错。 哪怕是这样,加上作文扣了几分,也有90分。 算是优秀了。 等他改完,一旁的数学老师也改完了。 他抬头一看,是红彤彤的100分。 物理,100,化学,100。 最后写完的政治加历史,93 “吴科长,何雨柱的成绩统计出来了。” 吴科长接过一看,瞳孔微微一缩,总分483。 “483,没算错?” 他不信的问了一句。 他自己的孩子就是去年参加的中考。 这是483,还不算体育分的笔试,但已经在全市前5%了,稳进市重点高中。 如果加上体育,轻松能上520分,应该能进到全市1%,可以随便挑学校。 几个老师的神色各有不同。 他们以为是吴科长提前给了答案。 教育权下放,这种事就多了,去年的关系户就有这样的,只是他们跟着轧钢厂混饭吃,不想节外生枝。 而且拿不出证据。 “柱子,你真的把初中的知识都学完了?” 吴科长问道。 几个老师嘴角一抽,在我们面前,还演什么呢。 去年几个副厂长想给自己子弟弄个文凭,不就是这样弄的。 “吴科长,我高中知识也都学完了。” 考完初中试卷后,何雨柱发现自己以前学的知识点一点都没忘。 看到题目,就能回忆起。 现在内心非常笃定! “那,拿套去年的高中试卷做做?” 一旁的数学老师看不下去了。 虽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你走关系走后门就不能低调点。 把我们都当傻子呢。 “行!” 吴科长刚想说算了,但数学老师转身去拿试卷去了。 其他几个老师也各自去找了一份试卷,都是高三的考试卷。 他见何雨柱笃定,也就不再开口。 反正考好了,那厂长的这次安排就没了风险。 没考好,那让这小子长点教训,以后低调点不要信口开河。 对他来说都算好事。 不一会,老师拿来了试卷。 何雨柱接过一看,先看了看卷面内容。 是理科卷,分为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外语(俄语或英语),每科100分,总分600分。 “俄语和英语不会,没学过。” 这年头,基于国际关系,国内的第一外语是俄语。 而四九城只有少数重点学校或者外国语学校才教授英语。 何雨柱确实不会俄语,英语虽然过了六级,懂一些,但傻柱的圈层不可能碰到会英语以及教授英语的人,因此就不节外生枝了。 除了外语不行,其他的都在射程之内。 语文简单,比初中卷难度大不了多少,作文要注意政治正确。 数学有代数、几何、立体几何、三角函数等,作为原本就是理科生,这些题没有难度。 物理是力学、热学、电学、光学等。 高考的时候何雨柱物理差不多满分,对于物理也是手拿把掐。 曾经理综275分,化学也是手拿把掐。 政治算是比较难的,必须使用标准政治术语,表达规范,不能偏离主流,还要懂时事政策。 这一次,卷面题多了不少,特别是数学、物理、化学,需要证明和推导的过程多了不少,因此何雨柱稍微多花了点时间。 还是一样,语文是第一份完成的试卷。 语文老师拿到试卷后,根据答案改了起来。 他原本还不屑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因为何雨柱的答案基本都是对的。 最后,100分满分,考了88分。 等他改完,其他几门分数也出来了。 数学100分,物理100分,化学98分。 政治80分,就时事政策上面扣的分比较多。 “多少分。” 吴科长老神在在的抽着烟,看老师们改完了,才询问道。 “466分。” “466分!” 吴科长手一抖,把试卷都拿来看了一下,一加分数,还真是466分。 五门课,466分,已经是良好水平。 哪怕外语一分没有,这分数也能上第四梯队的大学了,也就是地方重点本科。 “柱子,你这可以啊。” 五门466分,那俄语学的再差,就凭基础智商,二三十分分总有的吧。 如果能上五百,就能进第三梯队的大学,例如北交大、北钢院等。 “柱子,你先报名,我现在立刻向区教育局给你申请初中文凭和高中文凭。” 他原以为这次的事也是个麻烦事,毕竟是走后门,万一被人知道,也是有风险的,谁想到来了个文曲星。 “柱子,你明年参加高考吧,考个好大学,出来就是干部。” 吴科长目光灼灼的盯着何雨柱。 去年厂办学校刚开始,报名的人不少,拿下高中文凭的也有,考上专科的也有一两个,但考上本科大学的,一个没有,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如果何雨柱能在夜校参加“学习”,再考上这么一个好大学,那就是他办学有功,妥妥的政绩,那厂里不得重用他?!! 不过今年全国高考报名时间已经过了,只能等明年。 这种事,别说他不行,杨厂长这个厅局级的干部也左右不了。 …… 从吴科长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午饭时间。 回到采购科,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干脆自己去食堂打饭。 再次踏进食堂,不是站在里面打饭,而是站在外面,他有些感慨。 终归是把杀猪的日子过的不一样了。 很快就会结婚,娶媳妇。 如果傻柱知道,应该会欣慰吧!!! 打了饭,刚坐下吃饭,脑海中传来赵小武的声音。 “老神仙,这孙子招了。” 空间内,罗松已经被打的大小便失禁,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也算半块硬骨头。 “怎么说?” 何雨柱一边吃饭一边用意识沟通。 “把你调开是第一步,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您和苏姑娘继续接触。等您去了津门,他已经联络了漕帮,到时候会把您沉海。” “沉海!” “就为了让他大哥抱得女人归,要把我沉海!!!” 何雨柱脸黑的可怕。 “还有,他母亲会以重用的名义,把苏姑娘姐姐和姐夫调走,再让他大哥罗峰时不时的对苏姑娘嘘寒问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系统性心理操控和权力围猎。 “清除障碍,孤立目标,情感渗透,慢慢驯化。” “真是既懂权力,又懂人性!!!” “我知道了。” 何雨柱埋头大口吃饭,没有再询问。 威胁必须要消灭在萌芽,不管是谁。 第58章 高产小麦,产量远超后世 后罩楼整面发现黄金的事并没有随着黄金的找到而告一段落。 细心的工作人员发现原本应该都摆有财物的地方有空置,而这些地方的墙体都曾修过。 这个后罩楼的房子一直给音乐学院使用,因此在这些地方居住的人成了重点审查对象。 很快,偷拿黄金,翡翠的人都被揪出。 同时,还破获了一桩贪污案。 一个学院领导,利用出国进修名额,索取高额贿赂,达到数万元,等待他的将是正义的花生米。 而那些被出售的黄金、翡翠的流向也都被他们查了出来。 工作组在上报后,领导做出了指示。 黄金,必须找回来,黄金交易是违法的。 至于翡翠,私下交易的钱和翡翠全部收缴。 通过官方信托交易的,只要买方的钱财是合法的,翡翠就不用收缴了,卖主的赃款收缴就可以了。 算是给何雨柱避免了许多麻烦。 否则还要解释翡翠为什么不绿了…… …… “小李,你们没看到小松出门?” 从昨晚开始,罗母就一直没见到罗松,直到中午,她有些忧虑了。 昨晚明明在家里吃的晚饭,晚上接近十点了也在家里,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她把警卫员叫进来询问。 “首长,我们一直把守四周,并没有看到小松出门。” 罗父是高干,因此警卫级别很高,四周都有明暗警卫。 “没出门!不对啊。”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想到了一个细节,昨晚的电话就那么垂在那里,并没有挂断,内心咯噔一下。 大儿子为情所困变得颓废,小儿子忽然不见踪影,可不要出什么事啊。 她毕竟是经过大场面的,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开始下达命令: “你把机要通信科的负责人叫来,让他查查昨晚十点左右,谁给家里或者家里给谁用对外电话打过,这几天,家里的对外给哪些地方打过电话,都查一下。” “另外,再查一下,小松这几天跟谁来往比较密,主要在忙什么事。” “是,首长。” 罗母按了按太阳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罗松有些要好的朋友,这几家也是有些背景的,她亲自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下。 这一幕,都通过大飞的眼睛、耳朵传给了何雨柱。 现在知道急了。 晚喽。 “大飞,你继续盯着,等对方落单,或者事关我和苏文谨,就通知我。” “遵命。” …… “神仙爷爷,这小子比我还坏种,怎么处置?”马老三神情谄媚的问道。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马老三说自己是坏种,脸色依然是相当自然,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 真是个天生做狗的人才。 “倒是忘记问你了,你的黑市是怎么办起来的,物资谁给你的?” “神仙爷爷圣明,这黑市,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搞起来的。” 紧接着,马老三便眉飞色舞的为何雨柱讲解如何开设黑市。 “我就是个露脸的,粮、肉、油,各类杂货,都是别人提供。” “谁的,从哪来的,一概不知,我这边收到消息,就是有人往我住的地方递纸条,我带人去搬就成。” “我呢,就收拢一批没事干的街溜子,搬东西,卖东西。” “三天一清账,自己可以留两成,八成得上交,多卖的钱,加上偶尔黑吃黑的,那就自己留着。” “你卖多少钱,对方能知道?”何雨柱问道。 “每次取货,对方都会给个价格,现在定量了,很多人要买黑市货,货不愁卖,我加点价卖的,对方不管。” “要是被扫了呢?” “神仙爷爷,我们在一个地方就干几天,然后换个地方,再找人暗地里散消息出去,而且官差那也有人。” “官差缺钱了,我们就稍微留点货和钱给他们,大家各自安好。” 何雨柱听了,有些感慨。 不管什么时代,总有挖墙角的人,光明和黑暗,总是不可分割。 黑市的事,何雨柱也懒得管。 即便全扫了又怎么样,该饿死的人还是会饿死。 不过倒是可以多搞点物资存空间里。 …… “陛下,我成了,高产麦子成了。” 马维民兴奋地大喊道。 何雨柱一个意识投放过去,只见马维民面前有一片麦子。 但他身前的麦子和其他的麦子都完全不同,它们的杆子矮粗,分蘖非常多。 麦穗粗壮,颗粒大。 看着比一旁的麦子要多两三倍。 “这是第几代了,基因稳定吗?” 何雨柱问道,他也有些兴奋。 如果真能搞出高产粮食,那对这个时代算是真正的有贡献了。 “陛下,已经试制30代,性状已经稳定了。” 马维民说着,又取了几颗麦种种到地里,然后调集生命泉水灌了下去。 只见这几株麦子快速长大,一会便成了成熟体,它们的状态跟边上的小麦一样,都是矮粗,多分蘖。 “多种一些!多观察一下,看看种800株小麦能产出多少粮食。” 马维民每天只能调集五百滴,现在每天涌现的生命泉水达到八千滴。 直接下了八百粒种子,将它们催熟绰绰有余。 随着麦种洒下,生命之泉如同春雨灌溉,麦苗瞬间就从发芽、青翠、成熟。 四平方左右的地一瞬间变得金黄。 收割! 一个意念有的麦子收割完成。 从仓库里拿了秤和麻袋,这还是上次抢劫黑市拿的。 将麦子装入麻袋,称了一下。 “12斤有余!!!12斤有余!!!”马维民大叫道。 这时候1斤是600克,12斤,相当于7.2公斤。 4平方地,7.2公斤!!! 那一亩地的产量达到了——1200公斤!!! 而原来在空间内的小麦,产量在300公斤左右。 这是小麦在最好的环境下达到的最高产量。 经过杂交,改良,固定性状,足足提升了四倍!!! 空间,真是改良作物的神器!!! 何雨柱也是激动无比。 “四九城附近一亩地能产多少斤麦子?”待平复了下心情,何雨柱问道。 “陛下,我知道,我学农,了解过,用的是农大的种子,一亩地215斤左右。” “这种子就是来自四九城周边,在秘境亩产在300公斤左右,也就是500斤,是外界田产的2.3倍。” “在肥料等不足的情况下,优化后的麦子在外界普通地里估计也能达到500公斤,也就是800多斤。” 一想到这个,何雨柱坐不住了。 他当即让大飞飞到郊外,找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偏僻处。 穿了过来,选了块最差的地。 “就拿这块地试试。” 他从空间取出八百颗麦种,浸泡了生命泉水,撒到了地里。 继续用生命泉水灌溉,直到长成。 麦子长成后,肉眼看上去就比空间要差一些。 可能是地力不足的原因。 哪怕生命质量提升了,也难以完全长成,但差距不是非常明显。 不过,他拔了一株起来,发现这些麦子根系非常粗大,可能是根系的原因,所以它吸收了不少的土地养分。 他放出了除马老三和罗松之外的人一起收粮食。 在这种偏僻之地,他也不怕他们跑了。 一群人撅着白花花的屁股收割麦子。 人多,麦少,不一会,麦子都收了进来。 “再称一称。” 马维民激动的拨着秤砣。 “4……4斤,陛下,4斤,有2.4公斤,这是没有肥力的地。”他顿时激动的红了眼眶。 同样的数量,2.4公斤,那一亩地能产400公斤!!! 好像2025年,小麦的均产数量也没达到400公斤啊!!! 若是能推广到所有种麦的区域…… 不过,人力抽调过多,导致粮食无法及时收割是个大问题。 粮食成熟后,如果不及时收割,就会减产,这是常识。 “大飞,你去钓鱼t。” “老马,你继续多多制种。” 去年的冬小麦现在大部已经收上来了。 国家应该已经察觉到一些问题了。 只不过要到地方摸排调研,地方放卫星、浮夸,加上大国政策调整需要谨慎,时间惯性太久,还需要一段时间调整。 等给了周先生讯息,看他想怎么安排再说。 第59章 各地浮夸,粮种上交,愿意减寿十年 与此同时,钓鱼t,周先生办公室。 先生叫了几个农大的教授,一起在听关于粮食亩产的汇报。 “豫省燧平卫星社,五亩试验田,平均产2105斤!” 几个农大的教授听了,脸上的青筋抽了抽。 “还有2.9亩试验田,亩产3530斤。” “鄂省顾城新光社试验田,亩产4353斤。” 一个农大教授眼睛一睁,忍不住想要开口,却被同事拍了拍手,冲他微微摇摇头,让他稍安勿躁。 “豫省……2亩试验田,亩产7320斤。” 他再忍不住了。 “怪不得古代都说得中原者得天下,依我看,只要好好开发豫省,哪怕全国各省的土地都荒废了,粮食也够吃。” “应该把豫省的书记请到我们农大来,好好的给我们这些人讲讲课,让我们开开眼,我们农大,实在是太落后了,我们现在的种子,在试验田的极优环境下,300公斤都不到,真是惭愧得无地自容。” 正在阅读文件的秘书看了周先生和教授一眼,开口道。 “齐教授,闽省还有一亩试验田能产5806斤的。” “真他妈的放屁!”齐教授暴怒了,破口大骂,“还他妈讲不讲科学了!!!” 边上几个脸色大变,连忙安抚他:“老齐,你别急!” “所以,你们以为这些产量都是假的?” 先生并非不知道农事,虽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但他也有一丝希冀,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这些是真的,那全国人民就真的不缺粮了。 所以,他把农大的教授们先请过来听一下资料。 “他们的把戏我知道,” 反正已经骂开了,齐教授也就不管了。 “他们把十几亩地成熟稻谷拔起,连夜栽到一亩地里,然后到时间收割,称重。” “还有把几亩地愣说成是一亩,典型的指鹿为马,还将一批粮食分几次重复过秤,重复计算。” “还有在仓库底层堆满麦草,上层铺粮食,看起来粮食满仓,实际上只有几分之一甚至更少,就跟当年满清那些蠹虫应付上级检查一样。” …… 齐教授不仅善于搞研究,对社会上的事也门清,说得滔滔不绝。 他的话被同事再次打断。 “你别拦我……” “没事,没事,在我这里,畅所欲言。” 先生一边开口说道,一边在心底叹了口气。 原以为还有一丝希望,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 “先生,搞农业,还是要坚持科学发展啊,这样搞,会出大问题的。” 周先生点点头:“你说的对!还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几人正说话间,周先生的另一个秘书拿着一个袋子急匆匆的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 “先生正在和几个教授说话,你稍等会。” 等先生跟几个教授谈完,起身将几个教授送出门后,秘书这才拿着袋子来到先生面前。 “先生,有人在休息室发现一袋麦子,里面还有一封信,说是先生亲启,上面还写有夹缝黄金四个字。” “夹缝黄金?” 周先生刚想接过,却被办公室主任抢先拿过书信。 “先生,我替先生打开,还是安全为上。” 说完,他还瞪了秘书一眼,先生何等身份,来历不明的东西不查清楚,怎么能随便拿过来,万一有毒呢。 “打开,念念。”周先生对夹缝黄金可是记忆深刻。 “上次他送来了黄金的消息,这次又是什么,我倒是挺期待的。” “周先生,袋中麦种是试验所育,母本采用农大183……” 为了增加说服力,信的中间有大量马维民选种和试验的数据。 “成品根系发达,生物量比常规麦高250%,吸肥半径是常规麦的300%。” “分蘖力强,成穗率高,穗粒48……。” “低肥力地区,一亩地产量至少可达400公斤每亩。中肥力地区,可以达到600公斤每亩,高肥力地区,可达到800公斤每亩。” “低肥力地区,能达到400公斤?” 听到这里,出于上次对夹缝墙黄金的产生一点信任,周先生立刻指示秘书将农大的教授都追回来。 他虽然拿过锄头,开过荒,懂一些,但终究没这些教授专业。 不一会,几个教授被秘书追回来了。 先生指示将这封信读给几个教授听。 “来,各位,对于农业,你们是专业的,听一听,合不合理。” 随即,办公室主任又将信读了一遍。 “高肥力,能达到八百公斤?!!”几人都将信将疑。 将疑的是这个产量,目前星球上还没有哪个国家能做到,哪怕强如老毛,老美!!! 将信的主要是信中所讲述的实验内容,实验过程非常详细,就好像一个专业的研究团队做的事情。 “袋子里有种子?拿过来看看。” 袋子里又分了三袋。 一袋是空间种,是在最优环境下产生的麦种,一颗颗粗大、饱满,一看就异常优秀。 另一袋是在空间外种的那一批,虽然也饱满,但两者一对比,差距也是明显。 但就这一袋种子,也比农大试验田里产生的麦种要强得多的多。 还有一个袋子,里面放着两棵连根挖出的植株。 “这麦子,嘶~~!!!” 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麦株上。 粮食要高产,核心是要把“光、温、水、肥”编织成“籽粒”的效率提到最大。 庞大的根系,可减少灌溉,根能深入地下,可以抗倒伏,耐旱,让植物不早衰。 “这株麦子根系庞大,容易吸收肥力。” “杆子粗壮,不易倒伏。” “分蘖多,穗大,籽粒饱满。” “叶面积大,光合作用效率高。” “这是绝对的优秀种!!!” 几人发现这株麦子是天然的,并没有像某些地方一样是人工拼的,共同得出了这个结论。 “再称一称粒重。” 他们让秘书去找来天平秤,称了一下颗粒。 空间种,千粒有48克。 而实地种,千粒有40克。 “根据这两株麦子的性状,外加一亩地麦子植株的密度来推算,低肥地400公斤不敢保证,但产量绝对能在现在基础上翻一倍。” “能翻一番?!!!” 周先生闻言激动的站了起来。 如今全国小麦播种面积有4.46亿亩,现在的平均亩产是在120斤左右,也就是70公斤多点。 若是每亩地能多产出七十公斤,也能多出三千万吨的粮食。 而58年,全国一年的粮食产量才万吨。 “那这袋种子和两棵植株就交给你们农学院了,要小心保护,防备敌特,我会调集军队看守育种场地。你们要挑选可信的人参与,尽快制出更多的种子,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小鬼子的百年潜伏计划,审查到现在,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周先生有点担心。 这样的种子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国之神器,绝不能有失。 “请先生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 周先生立刻安排一支队伍跟着几个专家离去。 看着专家离去的背影,他突然开口道:“民间多奇人啊”。 “先生,要不要发动全力把他找出来?” 先生摆摆手。 “要尊重个人意愿,该露面他自然会露面,他不想露面,不要去强求。” “教授说能保证一倍的量,这封信中的内容是不是有些夸张了。”办公厅主任忍不住问道。 “这些搞研究的,严谨的很,一个小数点都要深究,他们都能说能提一倍,你想想,为什么。”周先生心情大好。 “如果真的能亩产400公斤,那全国能多产一亿多吨啊,难以想象!”办公室主任说道。 “是啊!”周先生感慨道:“全国的麦子能多产一亿三千多万吨,全国人民就能填饱肚子了,如果真能达到,让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这两人的对话,都落在了猫猫祟祟躲藏在窗外屋檐下大飞耳朵里。 第60章 贾张氏揭破贾东旭亲爹。发现杀手? 听了先生的话,何雨柱内心异常感慨。 他曾经看过近代的纪录片,他知道建国初期国家的粮食一直不够吃,人民长期饿、瘦、肿,三年灾害期间还出现大量的浮肿病和逃荒。 整个70年代,人均占有粮食也不高,农村番薯干当主食是常态。 也就是说,大多数人长期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 一直要等到包产到户,化肥产量大增,再加上杂交水稻出现,才能系统性解决温饱问题。 可惜,那个时候,先生已经不在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大国要崛起,小民要尊严,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了!!!” 何雨柱抬头看向蓝天,透过蓝天,看向那背后的星辰大海。 …… “东旭,棒梗!淮如。” 关在看守所里的贾张氏看到贾东旭一家人,顿时泪流满面。 因为她明天就要枪毙了,今天算是见最后一面。 “妈,我们给您带了点好吃的。” 秦淮茹从食盒里把吃的都拿了出来。 有鸡肉和红烧肉,全是肉菜。 贾张氏哭过之后,情绪平复了一些。 “东旭,你师傅怎么样了?” 她的目光有些闪烁,想着把秘密带到地下去,还是告诉儿子。 “妈,”贾东旭看了看执勤的战士,低声说道:“聋老太找杨厂长说了情,师傅是高级技工,是国家缺的人才,被判了劳改十年。” 听到易中海还能活,贾张氏眼睛亮了一下。 这样子,易中海出去是五十多岁左右,不算太老。 以他的技术,应该还能给东旭和棒梗帮衬。 “东旭,妈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记得。” “你师父,就是你亲爹!” 一句话将贾东旭和秦淮茹雷的外焦里嫩。 秦淮茹的眼神一瞬间从略微伤感转化为八卦吃瓜的状态。 而贾东旭的脑袋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贾东旭半晌,回过神来。 “妈,不对啊,那天傻柱不是说他爸说过师傅不能生啊。” “是啊,妈,那天你不是也说……”秦淮茹低声问道。 “易中海应该是后来得过脏病,年轻的时候看着挺正常的。我算过日子,东旭就是他儿子,淮如,你没发现,东旭的眉眼跟你一大爷有些像吗!” 她没说为什么算日子,但话里话外说的很清楚,两人就是有过一次深刻的谈话。 秦淮茹转头看向自己丈夫,仔细的端详。 果然,东旭脸上有一大爷的影子。 “还真是,眉毛、下巴,八九成像” “妈,淮如,你们……” “儿子,你别急,听我说。” 贾张氏打断了贾东旭的话。 “当初你爹死的时候,你叔伯家的亲戚就断了,娘和淮如家的亲戚都是乡下的,平时也少来往,都是泥腿子,什么忙也帮不上你的,你一个人,太难了。” “他……他虽然是劳改犯,但他现在是七级工,以后说不定还能成八级工,出来也就五十多,你能靠得上他,能帮你大忙。” 秦淮茹觉得婆婆说得对。 劳改犯又怎么样,如果出来还是八级工,不怕没活干。 整个街道都没听说有几个八级工,七级工也不多啊。 东旭要真是他亲儿子,到时候赚的钱都是自己家的。 而贾东旭脑子却一片混乱。 亲妈因为何雨柱要吃花生米,亲爹因为何雨柱要蹲十年大狱。 他想到了易中海进监狱后,自己在车间受排挤,干最累的活,不时还要被人指桑骂槐。 委屈,难受,恨意,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了出来。 “傻柱,傻柱,都是你!!!” 他的眼眶渐渐泛红。 ……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就往人艺赶。 等他到人艺的时候,苏文谨已经在门口等着。 她上半身是蓝短袖衬衫,下半身是黑色布长裙,塑料凉鞋,头发扎成独辫,挎着一个布包。 见到何雨柱,苏文谨露出甜甜的笑容,远远的举起手挥舞。 何雨柱赶紧骑了过去。 “你等急了吧!” 苏文谨摇摇头,耳鬓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你怎么骑得一身是汗。” 苏文谨往前凑着闻了闻。 虽然出了一身汗,但自己对象的身上还是那么好闻。 不过细心的她还是拿出手帕给何雨柱擦了擦汗。 “你今天买什么东西了?” 何雨柱一拍挂在车头的袋子。 “有酒,有烟,还有一些糖和小点心,放心,绝对让你有面子,咱们走吧。” “嗯!” 苏文谨直接坐到了他的车后座,右手揽着他的腰。 何雨柱一蹬脚踏,自行车往95号院行去。 而在他们走后,王刚从一处角落走了出来,带着妒火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 他嘴巴歪歪一笑。 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 “主子,右前方那个中年人,眼睛余光瞟了你两次。” 何雨柱还沉浸在与苏文谨独处的幸福中,忽然听到了李连清的提醒。 抬头看了看李连清说的那人。 这人上身穿着棉布背心,下身是藏蓝色长裤,解放鞋,衣服裤子上还有些补丁,跟满大街人没任何区别。 重点是长相特别普通,能让人看一眼就忘,就是那种放到人堆里能彻底消失的存在。 这人就好像路人甲一样。 这不由得让何雨柱想到以前看谍战小说的内容。 一些杀手都是看着很普通,很低调,存在感极低的,方便他们行事。 虽然内心疑惑,自己不应该招惹什么杀手。 毕竟处理一些人都很隐秘,否则早就闹翻天了。 不过该有的警惕却不少,暗中把大飞叫了回来盯着他。 没有事便罢,有事也好提前防备。 小插曲过后,何雨柱带着苏文谨回到了95号院。 “哟,柱子,这是?!!!” “闫老师,这是我对象,叫苏文谨,上回您不是见过吗?” 闫埠贵扶了扶断了腿的眼镜,仔细看了一眼。 嘿,还真是。 这还真叫那什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闫解成在院子里,听到何雨柱的话,再看到苏文谨的绝世容颜,感觉自己的心咔嚓一下,碎了一地。 “这个阿姨好漂亮啊。” “比我小姨还漂亮。” “比我老师还漂亮。” 几个小鬼,说着说着,开始攀比了。 “比我奶还漂亮。” “比我姑奶还漂亮。” “比我太奶还漂亮。” “比我祖奶……” 何雨柱:…… 苏文谨也被逗的不行,捂着嘴轻笑。 “都甭比了!每人过来拿颗糖吃。” 何雨柱干脆用糖堵住他们的嘴。 “柱子叔大气。” “柱子叔威武。” 一群小鬼一窝蜂的拥了过来。 “一人一颗,不准抢,家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也得给,可不能昧下,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何叔,真啰嗦,我们是这样的人吗。” “嘿,你这小子……” 何雨柱还没训斥他,这小子高呼一声:“谢谢何叔的喜糖。” “谢谢何叔的喜糖。”一群小鬼齐声说道。 把苏文谨闹了个满脸通红。 何雨柱看了苏文谨一眼,对小鬼们说道。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听好了,这次不是喜糖,算是见面礼,以后会给你们发喜糖。” 闫解成的心这些彻底稀碎。 苏文谨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他知道她害羞了,也没有再多说,“走吧,咱们回家。” 回家两个字苏文谨眼中冒出了一丝亮光。 “好!” 第61章 回家,见到徐慧真!国家干部人人羡慕! 过垂花门,进入前院,又过穿堂,便到了中院。 这时候,中院比较热闹。 何雨柱一看,小叔蔡全无已经带着家人到了。 徐慧真,跟演员很像。 按照剧中人物的年纪,他应该有三十岁左右。 但样子看着就跟二十三四岁差不多。 此时她正跟着一个蹒跚走路的孩子,孩子差不多一岁多点,应是她的小女儿徐静天。 一个孩子拽着她的衣角,小脸肉乎乎的,可能是四岁左右,应该是徐静平。 小叔蔡全无和妹妹何雨水在帮忙择菜,蔡全无边上还有个六七岁的孩子,应该就是徐慧真和前夫生的孩子徐静理了。 哪怕生过三个孩子,这个徐慧真还是保持不错的身材,面色红润,看来小叔把她照顾的不错。 “哥!这是?……” 何雨水率先看到了何雨柱。 再看到一旁的苏文谨,直接把她给震惊住了。 哎呀妈呀!!! 我的傻哥,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这么高的对象,这是真的假的,难道我看花眼了。 苏文谨骨架不是纤细的,而且身高超过一米七,在这个时代确实算高的。 上回苏文谨来院里,她不在家。 这回算是第一次看到。 她用手搓搓眼,这大活人又岂能有假。 “柱子回来了。” 蔡全无站了起来,他看到苏文谨的时候,明显也被她的外貌给惊了一下,这不是祸国殃民吗…… 不过毕竟年龄不小,阅历丰富,恢复的挺快。 “来,小叔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徐慧真。 “这是你小婶,徐慧真。” 然后又介绍了三个女儿,让她们喊堂哥。 听到声音的何大清也迎了出来,毕竟儿子交代过,今天要带对象过来。 两个“司马懿”站一起,颇有喜感。 何雨柱感觉苏文谨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应该是紧张了,便轻轻拍拍她的手:“跟路上说的那样就成,别紧张,有我呢。” 何雨柱当即问好:“爸,小叔小婶好,三妹妹好,这是我对象,苏文谨,是人艺的演员,您几位给掌掌眼。” “哥,咋不给亲妹妹问好!” “得,给你糖,拿去分分。”何雨柱赶紧把她打发走。 苏文谨一脸红晕:“何伯伯、蔡叔,徐婶子,四位妹妹,您几位好!初次登门,我带了一点小见面礼,一点烟酒,一条帕子给婶子擦汗,还有一些糖果给妹妹们,您别嫌弃。” 在过穿堂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东西交到她手里,她顺手就把袋子双手递了过去。 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颤。 何大清笑呵呵的接过。 “真是个好闺女,真懂礼,来来,里边请。” 听到何雨柱带着对象来了,中院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 “这姑娘,可真俊啊。” “这姑娘不就是上回来找柱子的那位!” “就是这位,嗨,柱子命真不错。” 院中的一些男人,特别是小年轻,小学以上的到还未婚的,眼睛都看直了。 “什么是演员?” 刚刚有人听了一嘴,问道。 “演员就跟以前演戏的一样吧,戏子?” 说到戏子,众人纷纷有些鄙夷。 “什么戏子,别胡说八道,演员是文艺工作者,是国家干部,享受国家干部待遇的。” “啥,国家干部?” “真是国家干部?” 一众人顿时燃起了八卦的心思。 “那还能有假,我一亲戚在人艺做临时工的,说人艺的演员最低工资有四十二块五,可比中专毕业转正后还高呢。” 在人群中的刘光齐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他觉得对方特意拿自己作比较,是想踩自己一脚。 “这么好待遇。” “又漂亮,工资又高,还是国家干部,这姑娘可真不错。” “何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一众人纷纷带着羡慕的看向何雨柱。 “冒什么青烟,这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刘光齐在人群中满是嫉妒。 一众人把目光都投向刘光齐。 上回不就是你小子故意说何大清偷菜,与傻柱起了冲突。 现在人家对象上门见家长,你又搁着胡说八道,这是想结死仇? “光齐,快,回家吃饭去。” 二大妈当即把刘光齐推走了。 年轻人血气旺盛,好色,为女人打破头的并不少见,她可不想儿子因为打架坏了前程。 虽然苏文谨确实很优秀,但已经和何雨柱谈对象了,还惦记着做什么。 哪怕她把何雨柱蹬了,她也得考虑考虑对方的人品能不能做自己的儿媳妇了。 凭儿子的相貌和国家干部身份,什么女人不好找,可不能把自个毁了。 她们的说话声瞒不过何雨柱,何雨柱暗暗扫了刘光齐一眼。 今天是对象上门的大好事,不跟这小b崽子计较。 下次再敢别苗头,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烟酒都买了双份,买的是中档的,何大清和蔡全无一人一份,手帕是四九城红叶牌子,算是精品。 徐慧真接过手帕,反手递过两个红包。 “柱子这孩子我头回见,就这么精神!姑娘更俊,满四九城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俊的!婶子讨个喜头,你俩拿着买糖吃,往后日子甜甜蜜蜜。” 不愧是生意人,这份人情世故,比一般人要强多了。 何雨柱和苏文谨双双恭敬接过。 何大清也拿出一个红包,递给苏文谨。 “闺女,头回进我家门,伯伯讨个喜头儿,你拿着买糖吃,愿你们俩往后日子甜甜蜜蜜!” 按四九城的老理,对象头回见,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何大清可以不给,也挑不出理; 给了,那就说明他对苏文谨很满意。 “柱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回来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何大清又补了一句。 “谢谢伯伯。”苏文谨红着脸接过。 “嘿,爸,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欺负文谨,哪个好男人能欺负自己对象吗!” 蔡全无大笑:“柱子这话说的在理。” 说完深情的看了徐慧真一眼。 徐慧真对上了他的眼神,也是带着爱意。 何雨柱撇撇嘴,要不是自己也有对象了,这一波狗粮得吃撑。 不一会,许富贵和王大锤作为陪客也来了,每人也带着些吃食,酒菜。 “大清,知道你今天请客,我特意给你拿了瓶好酒。” 闫埠贵这老小子来了。 何雨柱一看老子,见何大清愣了一愣,心中顿时明白,闫埠贵这老小子是不请自到,又玩拿酒吃饭的把戏。 看他拿着一瓶酒进来,一进门,眼睛就扫向了桌面。 今天团聚饭外加儿子对象第一次上门,何大清可是下足了功夫。 四道粮草,六道热菜,大件汤品。 他精通谭家菜,擅长鲁菜、川菜、粤菜,这桌菜算是用寻常的食材做出了一桌的珍馐。 闫埠贵喉咙顿时咽了咽口水,那咕噜声满屋子都能听到。 反正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何雨柱定睛一看,好嘛,他手里那瓶酒又是上回那标签撕了一半的“陈酿”,这老登…… 何雨柱看了何大清一眼,何大清微微摇摇。 第62章 何大清收徒刘光天,聋老太事情被揭穿,杀手上门 “老闫,你的酒就别开了,我今天准备了好酒,喝我的!” 何大清显然知道闫埠贵是个什么人物,他的酒,还是算了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可别被他给搅和了。 “成,成!” 闫埠贵这老小子原本作势要打开瓶盖的,闻言就把酒收了起来。 许富贵和王大锤是一脸的无语。 蔡全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多话。 徐慧真看到闫埠贵的做派,以及何大清的反应,精明的她把闫埠贵的性子了解个七八成。 不多时,刘光天也来了,还有刘海中和二大妈,手里端着一盘鸡蛋。 “光天,快进来,就等你了!” 作为帮助两兄弟重逢的刘光天,算是对何家有恩情,今天也在宴请之列。 这刘海中还还带了鸡蛋过来,可比闫埠贵讲究不少。 何雨柱看着三人,心中有些猜测。 果然,在酒宴上,何大清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先把蔡全无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兄弟重逢,确实高兴。 第二件事,就是介绍何雨柱的对象。 第三件事,如何雨柱所料,何大清为了感谢刘光天帮着兄弟相认,要收刘光天为记名弟子。 “往后,光天就是我何大清的记名徒弟,院里谁家有红白事,找他再找我。” “快,光天,赶紧给你师傅磕头!” 刘海中赶紧催促道。 这一头磕下去,名分就定下来了。 他可太知道何大清的能耐了。 解放前,何大清就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厨,在丰泽园里干过。 去丰泽园吃饭的可都是达官贵人,挑嘴的很。 就这,他能稳稳待住,可见手艺。 而且外边别人过来请他做席面,给的都是现大洋。 他虽然是旧社会的思想,认为家里嫡长继承。 但也想着下面的儿子能有出息。 只是不懂教育,学历不高,半知半解的就用“棍棒底下出孝子”当座右铭。 却不知别人棍棒之后还要教育,让儿子长记性,他锻工,力气大,打起来死打,又口笨嘴拙的,讲不出大道理,用当领导的心态对待子女,最后父子之间几乎成仇人。 跟闫埠贵拼命算计儿子还是不一样的。 他只是一个思想被武装歪了,但还是想着子女好的父亲。 “光天,不必磕头。”何大清制止光天下跪。 “新国家了,不兴下跪。记名弟子,省了三师六礼的排场,不过辈分,称呼、手艺传承和正式徒弟一样,你好好学,师父都会教你。” 闫埠贵听到这赶紧吐出嘴里的肉。 “大清,你既然收徒,我家解成也是个聪明的,可以给你打个下手……。” 何大清呵呵一笑:“我收光天,是因为他帮过我,跟我兄弟俩有缘。” 接着,何大清又丢下一个炸弹。 “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已经跟我谈妥了,请我去做食堂副主任,专职小灶,我明天就过去上任,光天跟我一起去,去食堂上班,也是正式工。” “大清,你这副主任是干部吧,加上技术津贴,工资得一百多了吧!” 如果是副科,得行政17级-18级,工资分别是99和87.5元,加上技术津贴,妥妥的高薪。 反正不可能低于80块钱。 刘海中听到何大清要当干部,脸色顿时一僵。 自己也是六级锻工了,在厂里也算是一号人物,教出来的徒弟又多,怎么就当不了干部了。 不过何大清的话提醒了他。 自己应该是拜错了庙。 给车间主任送东西没用,还得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是个识人用人的,自己投到他麾下,他一定能提拔自己。 他的脑子开始快速运转。 闫埠贵瞬间觉得今天的菜不香了。 刘光天既成了何大清的徒弟,又被安排了正式工,怎么自己儿子,同样跟光天一同扛大包的,就没有这运气呢。 他心中有些难受啊。 如果解成进入轧钢厂后厨,成了正式工,每个月不就可以给家里交10……15块钱了吗。 要知道还没转正,第一年也有18块。 等转正成为一级工,岂不是一个月能交20块。 他顿时觉得损失好几亿。 “谢师父,谢师父。” 刘光天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不顾阻拦,跪下砰砰砰的猛磕头。 扶起来的时候,他的额头已经是殷红一片,可见是用了大力磕的,能看得出他的真心实意。要不是何大清把他扶起来,头怕是要见血了。 这也让何雨柱对他刮目相看。 可见刘海中养不出好儿子,三个儿子要么自私,要么背父,都是自己作孽。 要不是电视剧编剧脑残,这人得不到善终才是合理的。 …… 小插曲过后,酒菜下肚,饭桌上热闹起来。 那边蔡全无给徐慧真夹菜,这边何雨柱给苏文谨夹菜,介绍菜品。 “嗨,这侄子倒是随了小叔了。” 许富贵,王大锤几人调侃道。 “都是一家人,自然是有几分相像。”蔡全无淡然一笑。 “柱子不错。” 徐慧真也是微微笑道,她心思细腻,能看得出来何雨柱的心意。 “我自己来吧!”苏文谨被众人笑得脸色发红。 “文谨,不要怕别人笑,自己男人对自己好有什么好害羞的。” 徐慧真拍拍苏文谨的手,教授夫妻相处的方式。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要互敬互爱,让别人羡慕去吧。” 她是个敢爱敢恨的,说话倒也直爽。 “嗯,小婶,我知道了。” 苏文谨轻轻应了一声,美眸盯着何雨柱看了一眼,也给他夹了些菜。 何雨柱内心也暖暖的。 “何雨柱在不在。”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之际,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何雨柱听出来了,是派出所所长汪洋,还有一男一女两名干警和街道办副主任。 原来那个王主任已经被调走了,新主任还没到,现在是副主任做主。 “汪所长!” 众人都迎了出来。 “汪所长,您没吃饭吧,坐下一起吃点。” 汪洋却摆摆手。 “多谢盛情,我是来通知何雨柱一些事情,饭就不吃了,你们吃,我马上还有其他公务。” 说着,汪洋把何雨柱拉到一旁。 旁人见状,也不敢过来听。 “你上次说聋老太请的人可疑,人我们已经查到了,名叫斑爷,是个杀手掮客,对方说是请了个江湖客杀你,你最近出入小心一点,最好找人一起。” “杀手!” 何雨柱假装吃惊。 对方的杀手可是在自己空间里待着呢,每天教自己形意。 “成,我会小心的。” “那聋老太是主使,是不是要抓起来。” 何雨柱借机询问,他想知道国家有没有怀疑自己。 “何雨柱同志,聋老太已经没了,我们就是过来接收聋老太的房产的。” 街道办副主任开口道。 何雨柱一听,知道自己写给先生的信起作用了,否则他们不会知道聋老太已经被自己处置掉了。 说罢,几人去了后院,检查了聋老太房子后,街道办副主任直接将房子落了锁。 聋老太的房子是私产,但她原本享受了五保户的身份,这房产就归国家了。 “怎么回事,聋老太的房子怎么被锁了。” “聋老太哪里去了?” “聋老太难道死了?” …… 院子里的众人顿时炸了锅,都不知道聋老太是啥事,为什么房子会被锁。 “你们不用瞎猜了,聋老太是隐藏在群众里的敌特,已经被国家派人处置了,聋老太的房产,收归国有。” 汪洋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什么,聋老太居然是间谍。” “跟我们一住这么多年,深居浅出的,我们居然不知道。” “她是间谍,那易中海是不是也是间谍?” “对啊,易中海跟他最亲近了。” “那李翠兰是不是啊,李翠兰可是天天跟她在一起,照顾她吃饭起居。”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一瞬间,院中所有给聋老太送过吃的人都被人怀疑开了。 而有些住房困难的把主意打到了聋老太的这两间房子上。 “轧钢厂跟街道商量好了,周围一片剩余的房子都归轧钢厂统一安排,他们的工作指标,也会多给街道几个。” 街道副主任说道。 何雨柱眼睛一亮。 归轧钢厂分配,那就简单了。 自己把户口跟老何分出去,再结个婚,就能名正言顺的把房子租下来。 毕竟那聋老太查的和珅地窖大概率就在这片院子下面。 如果真能查到那几尊翡翠观音,空间说不定又能升一级了。 “主人,那人扮成了自来水维修工,来到大院了。” 何雨柱正思索之际,脑海中传来大飞的声音。 “维修工?!!” 正说话间,只见前院杨大妈带过来一个维修工。 何雨柱眼睛猛的一缩。 “大飞,是那人?样子不像啊?!!!” 眼前这人不论从脸部样貌,肩宽,身体高度,走路姿势,完全不一样。 “主人,没错,我一直盯着呢。” “老神仙,有可能是江湖失传的易容术和缩骨功。”赵小武提醒道。 第63章 空间众人议论,确定杀手,大飞新发现 “易容术,缩骨功?” “还真有这玩意?” “我这不是武侠世界吧!!!” 何雨柱内心惊讶,脸上不动声色,故意走过去,近距离看了对方一眼。 “主子,对方脸上包了皮,脸颊和耳后有略微不同。” “皮具连接处应该抹了药膏,看不清楚毛孔。” 还得是李连清,何雨柱啥都没看清楚,李连清看清楚了。 嘿! 还真的是易容。 “这人是冲我来的?” “八九不离十。”李连清继续发挥长处。 “这人看到您后,瞳孔有细微变化,看其他人,倒是寻常。” “他盖了脸,但手没藏好。” 李连清继续分析道。 “这人手并不粗壮,有些干瘦,手指长而有力,指节不像干重活的维修工那样粗大。” “他的小臂露在外面,我看肌肉特别发达,手掌的肌肉是内敛的。” “虎口与掌心有一层老茧,食指根部和内侧,中指第一节指节内侧都有老茧,呈点状、条状分布。” “主子,当年大内有个善用匕首的侍卫手差不多就是这样。” 王小刀听李连清这么一说,当即在空间内照着对方老茧的位置比划起刀来。 他是用刀的高手,比划了一番,恍然大悟。 “主子,我明白了,食指和内侧有老茧,应该是用于抵住刀柄护手,控制角度和发力,中指内侧有老茧,是用于勾拉或者稳定刀柄。” “杀畜生不会这样使刀,这人是个善捅刺杀人的主。” “杀人?!!难道是——杀手!!!”何雨柱一惊,忽然就想到了这个词。 自己怎么会招惹杀手呢,他内心惊疑不定。 罗松被自己弄进来了,他是要等自己到津门再动手沉海,人家应该不会跑到四九城来捅死自己。 抓鬼子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他们即便有同伙隐藏起来,也应该没人知道。 抓赖四……他们也没惊动别人,虽然有几个精英,但就造反而言,这就是个草台班子而已,怕是没有这么专业的高手。 他有些想不通。 “主子,是不是和主母有关?” 范天宝忽然出言提醒。 “那日在人艺,主子拿出来的菜可是把对方给斗倒了。” “对,陛下,可能是和娘娘有关,那天人艺那小子,眼神狠戾,绝不是善茬……” “人艺那小子……不至于吧?”何雨柱和几人沟通道。 就为感情这点事,就派了杀手杀人? “神仙爷爷,江湖有句老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您可不能大意啊。”马老三接茬。 “那等权贵子弟,平日骄横惯了,视人命如草芥,他们求之不得便觉颜面扫地,羞恼之下,什么狠毒的事做不出来。” “我有一朋友,就是专门替权贵杀人,帮人欺男霸女,干的可不老少。” “你是无中生友吧,这么清楚。”何雨柱冷笑一声。 “哎,老神仙,真是朋友,是朋友。”马老三讪讪一笑,“您看这小子,不就请了人要老神仙的命不是。” 说着,他还狠狠的给了罗松一巴掌。 这两天罗松被揍的够呛,躺在地上养伤起不来,他连吃食也只能靠何雨柱用意识给他投喂,被打了也只能哼哼。 几人的提醒让何雨柱内心的境界再上了个台阶。 …… 那“维修工”过来花了点时间,检查了一下水池的水龙头,便转身往院外走去。 “杨大妈,这人干什么的!”何雨柱开口问道。 “自来水公司的,说是过来例行检查。”杨瑞华应道。 例行检查?!! 何雨柱闻言,警戒瞬间达到了最高。 如今的自来水公司为了防止水管老化、锈蚀导致的漏水,是半年会检查一次,上一次检查才过去一个月,这来的有点频了。 “大飞,你继续盯着他,找到他落单的时候叫我,宁杀错,不放过。” “是,主子。” …… 等汪洋和街道副主任离去后,何大清招呼众人继续吃喝。 “真没想到,这聋老太太居然是敌特,我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许富贵还有些后怕。 幸好自家跟她没什么交集,不然还真说不清。 “谁说不是呢,老易还说她是院子里的老祖宗,我呸,认个敌特做老祖宗,这老易是脑子被门夹了。” 王大锤啐了一口。 “哎,你们说老易,是不是也有问题?” 刘海中出声道。 这老太太一直是易中海让李翠兰照顾的。 他推了推还在张着血盆大口吞菜的闫埠贵:“老闫,你说是不是!” 闫埠贵不情愿的擦了擦嘴:“等公安结论吧,我现在也说不清。” 说着,他便继续吃菜。 上回吃一天顶三天,今天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的上桌机会,一定要多吃,争取能顶四天。 其他人则继续聊着敌特的事情。 在如今这个时节,敌特的事距离大众都不远,报纸上时有报道,但发生在身边这么近的事,也是头一遭。 何雨柱见苏文谨好奇,当即看也把后院聋老太和易中海的事低声告诉苏文谨。 正说着,拿着鸡腿在啃的徐静理忽然出声道。 “这个爷爷翻白眼了。” 众人一看,只见闫埠贵手捏着脖子,眼睛已经彻底翻白了。 “卧槽,老闫怎么了。” “是什么噎住了!他怎么不嚼啊!” 何大清身为大厨,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是东坡肉。”许富贵提了一嘴。 他刚刚想夹一筷子,结果最后一块东坡肉被老闫给提前夹走放嘴里了。 “我来,我知道一种急救方法。” 何雨柱当即把闫埠贵抱到院子中间,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哎呀,老闫这是怎么了。” “怎么翻白眼了。” “老闫家的,快来啊,你家老闫快不行了,都翻白眼了。” 前院的杨大妈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顿时就哭了起来。 “当家的,当家的!” “别挡着救人!!!” 何雨柱连续几次大力后。 呕呕呕! 闫埠贵立马吐了出来。 整个院子的人都围了过来。 “好了,救活了。” “老闫不翻白眼了,也喘气了。” “老闫这是怎么样?” 杨瑞华扑在闫埠贵身上,立马哭出声来。 “当家的,你是怎么了。” “哎呀,我的肉啊,我的肉啊。” 闫富贵有些欲哭无泪。 旁人一看,这才发现呕吐物里,有一块完整的东坡肉…… 闫富贵还恋恋不舍,想着能不能拿回来吃…… 何雨柱一看何大清。 何大清也一脸无语。 不亲自到,还差点噎死。 这算这么个事。 “得,老闫,你遭罪了,我就不留您了,柱子,你给闫老师送家去,好好休息。” 何大清也不敢留了。 今天大好事,万一吃死了人,喜事变丧事。 闫埠贵还想挣扎一下,想说我能吃,我还能吃。 何雨柱不给他这个机会,扛起来就给他送回家了。 今天是苏文谨第一次上门,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 此时,大飞跟着那个维修工,来到了一处招待所。 只见这维修工在招待所外一处僻静的地方搓了搓脸,搓下了一张皮和一些粉,顿时变了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见何雨柱那中年人的形象,而是个年轻面孔。 他的身形略微一变,长高了三寸。 不一边高的肩膀也恢复成一边高了,肩膀还宽了一些。 随后进了招待所。 大飞当即绕着招待所转了一圈,在一个窗口看到了对方,便停在窗外的树杈上。 第64章 杀手上门,是小鬼子,王刚不能留 深更半夜,明月高照。 刘光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苏文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形象一直映在他的脑海中。 这样的女人,居然是傻柱的对象,还见了家长。 若无意外,以后她就是傻柱的媳妇了。 一想到仙女一样的女人要跟傻柱躺在一张床上,要给傻柱生子女,他就更难以入眠了。 “傻柱,你个大傻子,臭厨子,你凭什么得到人姑娘的青睐。” “你凭什么!!!” 这一刻,嫉妒之火在心里彻底爆发。 “傻柱一傻子,这么埋汰!不行,不能让这么好的女孩掉入火坑。” “她应该是我的对象,只有我配得上她。” 刘家是后院三间厢房,改成了四间。 其中刘海忠夫妇一间,一间是是餐厅加客厅,另外一间隔成了两间。 宽敞的一间给刘光齐,小一些的给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齐仔细听听声响,刘光天和刘广福刚刚还在讨论刘光天拜师的事,可能是谈累了,睡着了,小鼾声不断。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客厅。 听到了刘海忠和二大妈的风箱二重奏,当即轻轻打开院门,走了出来。 …… 贾东旭满身大汗地翻身下来,秦淮茹体贴的拿来毛巾给他擦了擦,也给自己做了下卫生。 原本他觉得自己妻子是四合院乃至四九城最漂亮的,但今天再次看到光彩照人的苏文谨,他顿时觉得眼前的雪白也索然无味。 见过了细粮,粗粮做的大白馒头也就不香了。 内心滋生出的一股妒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加上母亲明天就要枪毙,易中海进去后他在车间又受到排挤。 想象着眼前出现了傻柱得意的模样,贾东旭内心渐渐生出了一股杀意,眼中满是戾气。 “臭傻子,害死我妈,害得我师……亲爹坐牢,老子非得弄死你。” 他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淮如,我去黑市再买点东西回来给棒梗补补。” 今天何大清请客,又把棒梗给馋的不行,不过这次他没有撒泼,倒是找了贾东旭说要吃肉。可见孩子不惯还是能教的。 刚好借口去黑市。 而黑市除了买卖,还有一些干脏活的人。 “那你小心点。” 贾东旭穿好衣服,出了门。 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是后院的李吃饱,还有一个看背影是刘光齐。 他有些奇怪,刘家是经常去黑市,因为刘海中锻工吃力,每天要油水补充,每个月他的蛋都不够吃的,需要在黑市补充一些,但刘光齐是很少去的。。 虽然奇怪,他也没有深究,现在就想着赶紧找人把事定下来。 …… 半夜,何雨柱猛地睁开了眼睛。 大飞盯的人已经行动了,又用上了易容术,而且还穿上了一袭黑衣。 显然,这是要动作了。 对方的动作很小心,避开了月光和灯光,行走在夜幕的阴影里。 也都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民兵。 不多时,对方已经来到了95号院,不过迅速躲在了角落阴影里。 李吃饱、刘光齐,贾东旭先后走出大门。 轻而易举的翻墙进来,动作特别敏捷,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专业训练。 何雨柱穿上赵小武的夜行衣,走出房间,蹲在了大门一侧。 此时何大清正酣睡,他晚上喝了不少酒,呼噜声震天。 如果杀手进来,估计捅他几刀都不会有反应。 何雨柱等了一会,发现一把刀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门栓一点一点的挪开。 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声,大门被打开了。 月光撒入客厅,一片洁白,一道黑色的人影印在地上,慢慢变大。 “支那猪。” 本田四郎,中文名李繁金目光中露出嗜杀的血色。 他不是小鬼子百年计划的成员,而是随着侵华鬼子来到华夏,隶属于樱花组。 鬼子投降后,他生怕遭到盟军清算,并没有回去,而是杀了一个与其长相类似的国人后,以他的身份继续潜伏在华夏。 继续以杀手为业。 因为他最喜欢杀杀人,特别是华夏人。 平民、警察、干部,男女老少,他来者不拒。 这些年,被他杀掉的有数十人。 对他来说,杀何雨柱这样的普通百姓太简单了。 这些人平时根本不会有什么防备,个人素质也不会太强,跟杀头猪没什么区别。 因此他知道了对象,观察了地形,略微通过邻里询问了一下情况,就过来了。 四九城毕竟是华夏的心脏,高手也有不少。 如果不是最近缺钱,加上目标是普通平民,他也不会接这个任务。 “这个支那猪的对象不错,完成任务后,可以享受一下。” 血色的目光中露出了淫邪的神色。 杀手时刻紧绷,他需要经常发泄一下。 他当即从身上取出了一张手巾,再取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倒了点药在上面。 这是他独门配置的化学药物,具有镇静,催眠,抗焦虑的作用,药效迅速且强烈,只要被人吸入,几秒钟就会起效。 除了杀手这个身份,他还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科班出身,是个年少成名的化学专家,少年天才,要知道他大学毕业时才十八岁。 原本他是要被留在大本营做科研重点培养的,但他有暴力倾向,强烈申请来华工作。 因为喜欢匕首入体的感觉,在樱花组高强度的训练一年之后,成了樱花组的杀手兼药剂顾问。 “按华夏人的规矩,东尊西卑,东边房间是父亲的住所,西边才是目标的住所。” 这小鬼子在华夏多年,一些常识还是比较精通的。 正当他来到门口,打算开门之际,却发现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腿。 “呀不易?!!”(糟了) 只见眼前水泊流转。 “十米之外,扒光。” 本田四郎光溜溜一脸惊惧的看着何雨柱,肝胆欲裂。 “(你究竟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的天照大神啊。)” “嘿,小鬼子,小鬼子京都口音。” “小鬼子!!!”何雨柱眼中冒出了杀气。 “赵小武,王小刀,你俩辅助赖四和郎永琛审问他。” “(天照大神,你帮帮我吧!)何雨柱,你给我个痛快吧!” 松下纱荣子看到何雨柱,哀嚎道。 “(给我个痛快吧,快让我死。)” 松下四郎看到两个血葫芦和熟悉的口音,看到王小刀拿着刀过来,自己却一动不能动,顿时全身都激起了一股冷汗,甚至大腿一股温热,尿了。 “桥豆麻袋,阁下,我愿意坦白,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告诉您!!!” “你们问清楚了告诉我。” …… “妈的,人艺的王刚叫他杀我,还真是那小子。” 人艺没有假期,只有调休和轮空。 这小子是津门的,平时都住在宿舍,在宿舍动手麻烦了点。 “大飞,明天开始,你去盯着这小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何雨柱的座右铭之一。 这人既然动了杀心,那不能留了。 “你现在去找找贾东旭和刘光齐去哪了,是不是有黑市。” 物资现在何雨柱不缺,但灵能缺。 如果有新黑市,希望能有一些翡翠。 第65章 易中海身份揭穿,刘光齐贾东旭买凶 自从被判后,易中海暂被半步桥羁押。 他知道自己是七级工,大概率会被派往需要高级技术工的劳改单位。 这些单位在四九城周围就有不少,应该会就近安排。 “明天,就要去地方了!!!” 在外面自由惯了,如今天天关在看守所里,活动就在这方寸之间,他才知道失去自由后滋味的难熬。 度秒如年的他希望快点到明天。 但因为内心的焦虑,虽然已经是半夜,他依然难以入眠。 他不由回顾生平,最后想到了院中的人。 妻子李翠兰和他离婚了。 这个他倒是不在乎。 年轻的时候他就玩的花,经手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 李翠兰年轻的时候勉强是中等模样,身材也不错,如今越老越难看。 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跟她过腻了。 要不是看她听话,会干活,再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聋老太也需要,早跟她离了。 张小花要被枪毙了。 他叹了口气。 两人算是有露水姻缘的。 年轻的时候张小花还是很耐看的,还丰腴,比李翠兰要强一些。 张小花白花花的肉,他到现在偶尔还能在梦里看到。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东旭!” 费尽心机扶持的养老人。 徒弟贾东旭……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排挤,在院子里难不难过。 好在淮如是个能过日子的,应该不会嫌弃她。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贾东旭有些特殊,想要和他亲近。 收他为徒弟,选他为养老人,都是因为这种感觉。 同时也有和张小花露水情缘的原因。 “10年,等我以后出去,不知道东旭还会不会嫌弃我。” “不过我要是能赚钱,能帮衬他和棒梗,淮如应该不会嫌弃我。” 虽然和秦淮茹接触不多,但他却深知秦淮茹的性格。 这姑娘虽然是农村出身,但她会算账,算盘珠子拨得跟张小花差不多。 明面柔弱,暗藏算计,最擅长以柔克刚,博取同情,如果再成长几年,应该比只会撒泼的张小花要强。 东旭性子弱,应该会听她的。 如果自己还有用,她不会嫌弃我,但赚的钱却不能太早给出去。 组长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他眼神莫名。 李翠兰这一离婚,也就组长就没人照顾了。 如果找其他人,组长可能有暴露的风险。 一旦暴露,那可就完蛋了。 “组长毕竟救过杨厂长,杨厂长应该会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吧?”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一个组,只有组长知道其他组员,其他组员互不相识,互不干扰。 甚至经过一两代传承,有些组员都不认识上线,只是通过一些特定的方式联系。 “傻柱!!!” 他眼前出现了傻柱的样子。 他有些后悔,应该早点把何大清的钱还给傻柱,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赚钱,养老,过完这一辈子。 哪像现在,身陷囹圄,没了一点自由。 但除了后悔之外,他现在更多的是滔天的恨意。 “出去,一定要宰了他!!!” 他的眼神充满戾气,面容也有些扭曲。 他早年混迹社会,也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 害自己失去自由,决不能让傻柱好过。 “还有何雨水,何大清,全家没一个好东西。” 低沉的声音在他喉咙中咆哮,只有他一人能听得清。 忽然,看守所响起了连续不断的哭声和嘶吼声。 “今天又要毙一群人,晚上又不好睡咯。” 同住一个房间的犯人发出了感慨。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我不去!” “我不想死。” 呼喊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听着,不禁浑身一颤。 他能清晰的听到这些嘶吼声中包含的绝望。 同时他在其中也听到了张小花的声音。 那么凄惨。 踏踏! 踏踏! 哐当! 只见自己住的监室铁门被人打开了。 住在里面的八个人,包括易中海,纷纷抬起头,看到门外站着三个警察。 这边住的人都不是被判死刑的,最重的也就是易中海被判了十年,其他人一年到五年不等,都是等着被送到各地监狱或者劳改场所改造的。 “易中海,出来!” 易中海有些惊疑不定:“是叫我?” “对,就是叫你,不对,不应该叫你易中海,而是该叫你清水健!!!”来人的声音带着冰冷刺骨的凉意。 八年抗战犹在眼前,华夏大地伤亡三千多万人,几乎家家都跟鬼子有血仇,哪怕最无耻冷血的人,也有着对鬼子滔天的恨意。 易中海浑身一凉,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窜天灵盖。 “我,我……” 他被惊的说不出话来,都没有反驳和装傻。 几位警察今天的目的,就是把易中海叫出来问话,核对姓名。 至于其他的,资料齐全,他的社会关系,人生轨迹都已经被查的差不多了。 一看他的做派,就知道人没错。 “嘛,清水健?” 监室里其他人纷纷清醒。 “这咋听着像是鬼子名啊?”有人疑惑道。 “啥像啊,就是啊,咱国人哪有取这名的。” “卧槽踏马,咱跟小鬼子住一个屋子好几天。” 一个脸色凶狠身体壮硕的囚犯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一脚踹到易中海脸上。 一条血线在空中甩过,连着跟出三颗牙齿。 “真是小鬼子!” 其余六个人也忍不住了,纷纷起身冲上去要打易中海。 易中海抱着头,被人按在地上打,不停的哀嚎。 “几位,别打死了,今天他要跟着其他人要一起接受人民的审判,吃花生米。” 几个警察看着挨打的易中海,出手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各位首长,您请好吧,绝对让他欲生欲死。” “列位,大家别往头上招呼,别让首长难做。” 其余囚犯闻言,打的更起劲了。 易中海一听要被枪毙,眼前一黑,顿时昏死过去。 …… 这边大飞在天空翱翔,一对鸽眼全景360度扫视,很快就发现了一群人零零散散的向一个区域行去。 刘光齐和贾东旭也在其中。 “主子,找到黑市了。” 何雨柱意识一切,看了一眼。 这不就是上回马老三那个黑市?!! 还真像马老三说的那样,背后有人啊。 胆子也够大。 马老三都不在,人换个手套就继续干了,也不怕弄马老三的人过来继续弄?!! 东西也一如既往的丰富。 操控大飞在上面听了一会,听到粮食每种每斤都涨了两毛钱,肉价则涨了五毛钱。 李吃饱买了几斤棒子面往回走,刘光齐和贾东旭先后走进了后院。 “这两货去房间里干什么?” 卖东西的不都在前面吗。 “去后院,难道有大买卖?” 刘光齐先进了一个小房间,很快就出来了,贾东旭也走了进去。 何雨柱操控大飞飞了过去,正好听到了贾东旭和对方说话的声音。 “谁?” “95号院的何雨柱。”这是贾东旭的声音。 何雨柱顿时竖起了耳朵,居然说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百块,先交五十块钱订金。” 说话的人声音浑厚,应该是黑市的。 不一会,贾东旭从里面出来了,去买了半斤肉,便离开了黑市。 随后,房间里响起了交谈声。 “老大,这何雨柱挺遭人恨的,居然有两个人要买他命。” 杀我!!! 何雨柱眼神一凛。 第66章 密谋杀人!弄死白眼狼刘光齐! “咱真派人杀吗,我听说他是轧钢厂的大厨?” 何雨柱一听,这人还知道自己,可能就是周围的街坊。 “把吗字去掉,咱们盗亦有道。”一个声音恶狠狠的说道。 “还有,你消息不灵啊,大厨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这小子是个采购员,你明天你开始去轧钢厂外派人盯着这小子,只要他出来,就找人干他。” “明白,我明天找狗子去盯着,那小子眼睛贼。” 小弟话锋一转,又说起马老三的事。 “老大,你说马老三就这么逃了,拿了这么多货,愣是没人找到他,藏得够深的,咱……” “你也想打这些货的主意?”老大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弟。 小弟讪讪一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大骂道:“能调动这些货物的人能量之大,牵连关系之广,你一个瘪三还想打主意,想学马老三,你命够硬吗……” “不管是新社会,还是新国家,人还是百样的人,有些人是真信仰,有些人不过是墙头草,谁大跟谁。”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如今坐稳了江山,有些人就要想着发财了,你我这样的小蚂蚁,跟着喝两口汤就行了,别他妈跟马老三一样起歪心思,触霉头。” “老大,我记住了。”小弟连忙应答。 “这里开的够久了,官差今天会过来扫荡,你去招呼人,再过一个小时,把值钱的东西都搬到新的地方去。” “那今天提前关市?” “咱们兄弟得走,其他人留几个倒霉蛋给他们交差,也留点物资。” 老大安排道。 “大哥,万一他们把我们咬出来……” “放心,官差也不会审,就收点物资,然后让街道教育一下,他们咬什么?!!快去。” “哎,我这就去办。” 何雨柱看到一个瘦高个从房里出来,匆匆走向中院,当即让大飞猫猫祟祟的透过窗户漏洞钻了进去。。 小弟走后,老大当即打开暗格,开始数钱。 做这些捞偏门的,总是有藏钱的地方。 区区两天时间,这里已经有几千块钱,还有十来根小黄鱼,一些金首饰,以及一块极品翡翠。 可见黑市来钱的速度。 “五、十……一百……一千……” 只见他手指划过这些钱币,就能知道数量,也算是个人才。 黑老大正数钱数得起劲,忽然感觉背后一凉,肩膀上被人一搭,眼睛余光看到了一个黑衣人。 喉咙顿时咕噜一声,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他很清楚,刚刚房间里就自己和小弟两个人。 而自己在这里坐镇已经有两天,前两天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 这人能悄不声的来到房间,可见是个高手啊。 他颤声道:“爷,您看上什么,尽管拿,就当我孝敬您的,还请饶命。” 倒也识趣。 “大哥,物资的事都交代好了,关于那人的事,明天我再去交代狗子办。” 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得,一起去做客吧。” 何雨柱直接将人弄进空间。 “周老八,鼠头,你们也有今天,哈哈哈。” 周老八没想到,自己居然见到了马老三。 “这啥地方,你咋光着呢。” “扒光,十米之外。” 他瞬间也变得光溜溜。 …… 刘光齐去黑市就是为了买凶,不过他也买了几个鸡蛋,万一父母问起来,他也好找个借口。 以往他很少去黑市,就算去,也是跟着刘海中去的,这次自己夜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有些心慌。 他忽然听到翅膀扑腾的声音。 “难道是猫头鹰?” 却发现眼前忽然一亮,衣服离体而去,直接变得光溜溜的,刘光齐顿时愣住了。 难道是见鬼了!!! 他偷偷看过杂书,比如《聊斋》,里面就会讲一些神鬼故事。 他特别羡慕宁采臣,能够遇到聂小倩。 但环顾四周,发现没一个美女,全都是光溜溜的大汉。 不对,也不是没有,有一个女的,年纪有点大,像聋老太,但是血葫芦,不时的发出一阵哀嚎声。 而边上一人如同机械似的还在用刀。 他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几位大哥,这是哪里,小弟刘光齐哪里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几位大哥明言,我爸是红星轧钢厂的六级锻工,他工资高,有钱,几位大哥说个数,我让我爸送钱来。” 话音还没落下,他忽然看到了贾东旭。 只见贾东旭正一脸懵逼,也是一瞬间变得精光。 “贾哥!!!” 在见到苏文谨之前,年少慕艾的他一直嫉妒贾东旭。 特别是秦淮茹那丰乳肥臀,让他馋的不行,没少诅咒贾东旭早日精尽人亡。 同时也嘲讽贾东旭这么多年钳工等级还上不去,是个废物,虽然面上一直喊着“贾哥”。 但今天“撞鬼”,见到贾东旭,却是倍感亲切。 “光……光齐,这是……这是……哪。” 贾东旭一向胆小,突然来到这里,吓的上牙和下牙打架,“得得得得”地直敲。 他想咬紧牙关,可下巴像被线拽着,越抖越快。 一股冷气顺着脊背一直窜到尾椎。 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空间上空。 贾东旭和刘光齐见到何雨柱凌空站着,冷冷的看着自己。 “柱……柱子。”贾东旭吞了吞唾沫。 “傻……”刘光齐扇了自己一耳光,那叫一个干脆:“柱哥!” 两人的心怦怦直跳,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额头顿时汗如瀑布一般流下来。 包括周老八和他的小弟鼠毛。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物。 四人都呆呆的看着天空。 马老三一个箭步窜上来,也不管对他们有没有什么伤害,一人赏了一个大逼斗。 “看到神仙爷爷还不磕头。” 几人腿脚一弯,顿时跪了下来。 何雨柱摇摇头,冷冷的说道:“受不起啊,这几人可是密谋要杀了我。” “什么,要杀主子!!!” “要杀陛下,找死。” “敢动老神仙,不要命了。” “要杀我神仙爷爷,我马老三跟他不共戴天。” 除了还躺在地上养伤的罗松,其他几人顿时放下手中的活,纷纷围了过来。 “我……我,柱子,我不敢了,柱子,饶了我吧!” 实在是这么多称呼,让贾东旭十分惊惧。 “柱哥,饶命,柱哥,我再也不敢惦记你对象了。” 何雨柱目光一凛。 还敢惦记我对象,找死。 “往死里打,打完直接把这小子给我埋了。”何雨柱指着刘光齐。 要说贾东旭要弄死自己,至少还有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一说法,这货居然只是因为嫉妒就要弄死自己。 再想到刘海中贴心贴肺的对他,他直接远走高飞的白眼狼的行径,何雨柱不想再见到他。 想要拥有优秀的女人,挑战还真不少。 前有王刚,后有刘光齐。 都该死。 第67章 柱子,我们结婚吧!!! 高小果睡得朦朦胧胧的,听到苏文谨翻床的嘎吱声,顿时又清醒了,她顿时拿毯子盖住脸。 “文谨,你干嘛不睡啊,你今天跟床有仇吗,一直要折磨它,也折磨我啊!” 苏文谨一听,干脆不睡了,起身钻到了高小果被窝里。 “小果,我们聊聊天吧!” “呀,你躺那边我们就能聊,床这么小,咋睡啊。” “怎么了,嫌弃我了,咱们小时候不经常睡一张床吗!”苏文谨假装伤心的说道。 “小时候小啊,你看看你,现在多大,能一样吗!” 高小果眼中闪过一丝搞怪的光芒,双手闪电一般朝苏文谨胸口伸了过去。 “哼,你刚刚差点把我弹到床下去了,得惩罚你。” “呀!” 苏文谨浑身一激灵,满脸通红,也不甘示弱的回击。 “你要死啊,小樱桃。” 高小果顿时怒了,一挺胸,“你眼是不是瞎,哪里小樱桃了,起码水蜜桃好吧。” 苏文谨噗嗤一笑:“哪呢,我咋看不见,我去找个放大镜好好研究研究。” “那我先研究研究你的!” …… 玩闹了一会,听到宿管阿姨在门外巡逻的声音,两闺蜜这才安静下来。 苏文谨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抱着高小果的手臂,又说起了今晚去见何家的事。 说到何大清为人和善。 说到蔡全无和徐慧真两人结婚多年还恩爱。 说到何雨水很喜欢自己,几个小姑娘也喜欢跟自己玩耍。 何家很热闹,她很喜欢。 “文谨,你不对劲,你今天都说了好几次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高小果在黑暗中审视苏文谨秀美的脸庞。 苏文谨脸蛋蹭蹭高小果的脸:“小果,我可能……想结婚了,小孩子太可爱了。” “喜欢孩子!” 高小果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以前叶怀远和苏文珺忙的时候,都是苏文谨带的叶秀萝。 两人出去玩,也总是带着这个小跟屁虫。 “你就跟他见了几面就去人家家里,见了家人就想结婚生孩子了?”高小果有些惊讶。 “不是跟你说了吗,遇到合适的人,见一面就够了。” “那你这也太快了,说……你是不是馋人家做的菜!人家做一手好菜就把你这条美人鱼给钓走了。” “菜确实好吃,你知道吗,今天他父亲做了好多菜……” 苏文谨再次绘声绘色的讲述何大清做的菜。 “你别说了!!!”高小果第四次咽了咽口水。 会做菜了不起啊!!! “苏大姐和你姐夫这边你什么时候说?何雨柱知道你想结婚吗?你们商量了?” “这是我的想法。” 苏文谨望着窗外的星空,有些伤心:“小果,你知道我小时候父母就被小鬼子杀了,只剩下姐姐一个亲人。” 高小果内心微微叹了口气。 她想起了苏文谨的身世,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躲在角落里的样子。 她总是不停的问苏大姐,爸爸妈妈在哪,什么时候回家。 这样的情况甚至持续了好几年。 “姐姐姐夫对我都很好,秀萝也跟我特别亲。”苏文谨微微停顿,目光渐渐柔和起来,像是映着星光,“可他们终究是完整的一家人……有时候我也会想,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家。” 她的眼前浮现出何雨柱的形象。 又想起了那天朦胧中看到他背着自己跑得满头大汗的场景,那身上的味道,跟爸爸真的好像。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想,现在我找到了。” 她觉得,一定是爸爸觉得自己孤单,派他过来保护自己的。 高小果知道苏文谨看着柔弱,但内心认定的事一定会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且一想第二次见何雨柱,人家掏出一大包糖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想笑,但心意却是感受到了。 “那打算先跟何雨柱商量一下,还是先跟苏大姐说。”高小果问道。 “我明天早上晨练的时候先跟柱子商量一下,等休息日,再回去跟姐姐、姐夫说。” “那你赶紧睡呀,现在都凌晨了。” 高小果打了个哈欠。 “小果,我们好久没躺一起了,晚上我跟你睡吧。” “不要!”高小果脸一扭,不乐意。 “为啥!” “哼!” “是水蜜桃行了吧!!!”苏文谨咯咯咯的笑道。 …… 翌日一早,何雨柱照常早起去,提着食盒就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特意看了眼西厢房。 贾东旭去了几个小时没回,秦淮茹似乎还没觉察到不对。 “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咯!我也算救了你啊。” 现在这年头孩子户口跟妈。 秦淮茹是农村户口,棒梗跟小当都是农村户口,三人都没有定量,哪怕没了贾张氏,每个月要花大笔钱购买黑市粮。 随着两个孩子慢慢长大,房子也就住不开了。 贾东旭这一没,秦淮茹到时候报失踪,街道可以出具“生活困难+失踪证明”,厂里按死亡职工家属报批,也就可以顶岗了。 她这一顶岗,三人就有了定量,哪怕工资少点,但不用买四五倍的高价粮,生活也够了。 两间房子,再隔一间出来,三个人也够住了。 而且棒梗长大了,不必跟农村户籍的学生一样返回所在原籍劳动,多好。 走了贾东旭,幸福一家人。 “柱子,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以前还给过你两个馒头啊。” 何雨柱特意让他看了眼西厢房,贾东旭看到家在眼前却回不去,彻底崩溃了。 “你还有脸提,那是你妈欠我的!!!” “她被国家判死刑,你却买凶要搞我,还特么有脸提馒头。” “给我继续揍他他仨。” 周老八和鼠毛赶紧捂住头。 空间里的拥趸顿时围上去继续揍三人。 至于刘光齐,已经彻底成了肥料。 算是达成了何雨柱放嘴炮——“种空间里”,第一次的践行成就。 …… 披着早晨的一丝凉风,溜溜达达的来到了老地方,开始站桩。 不一会,苏文谨三人也到了。 苏文谨照例先给何雨柱擦了擦汗。 这次何雨柱没说什么,目光中带着幸福的看着她。 昨天到家里吃了顿饭,两人的感情已经快速升温。 苏文谨的脸蛋变得粉红:“柱子,我们结婚吧!” 何雨柱闻言愣了一下:“啊?啥?” “啊!!!”还在想着今天能吃到什么的王小梅发出了一声惊呼。 唯有知道情况的高小果一脸复杂的看着苏文谨和何雨柱。 “结不结?”苏文谨翘着嘴又重复了一句。 何雨柱看对方的眼神中充满坚定,当即也吐话出口:“结!傻子才不结。” “你们俩做见证人哈,今天我带的早点,你们不用给票,免费吃。” 第68章 何雨水要考大学,采购科都知道苏文谨 三鲜锅贴,烫面薄饼卷合菜,五色粥,咸卤豆腐脑,糖水豆腐脑。 全部都是用空间中的食材做的,就是一个新鲜。 练完声的三个人大快朵颐。 “何师傅,厨艺,您是这个。” 王小梅一边大口嚼着锅贴,嘴巴鼓得跟仓鼠似的,一边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您和文谨结婚如果摆酒席,可得叫上我啊,我给您随礼。” “成,成!” 何雨柱一边笑着答应,一边看向苏文谨。 自己马上就是要结婚的人了。 从此可以媳妇热炕头。 “文谨,何雨柱的菜和他爸做的菜,谁的更好吃些。” 高小果一边吃,一边询问。 苏文谨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各有千秋,都好吃,听柱子说,他爸会谭家菜。” “谭家菜!!!”王小梅忽然抬起了头,惊呼道:“那可是以前的官府菜,做的又精致,又好吃。” 说完这个吃货抱着苏文谨,满脸的羡慕:“文谨,你以后可幸福了,谭家菜啊!!!” 高小果抱着苏文谨的另一只胳膊:“完了,文谨,你以后真要变成大胖子了,成不了台柱子了……” “哼,以后我要真成了大胖子,压死你。” “切,你以后可压不着我了,结了婚,你就得从现在的单人宿舍搬出去,压不到我咯,得压别人咯,鹅鹅鹅鹅。” 说完她还不停的朝何雨柱眨巴眼。 “你要死啊……”苏文谨脸颊霞飞,害羞的看了眼何雨柱。 …… 送苏文谨回了人艺,何雨柱回到院中,却看到秦淮茹刚从自家走出来。 回到房间,看到何大清和雨水在吃早饭。 “爸,秦淮茹过来要吃的?” 不是何雨柱对她有偏见,实在是看电视剧,加上这么多主角都把她描述成了这么一个人,见到谁家好吃的就得上门装可怜讨要。 再加以前都是她上门借粮,上前些日子她上门还想借肉,哪还能对他有好印象。 “没,她过来问有没有瞧见贾东旭,听意思是贾东旭昨晚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 何大清一口喝完粥,擦了擦嘴。 “你大清早去哪了,坐下吃饭?” 桌上还有一碗稀饭,一个煮鸡蛋,何雨柱看了有些暖意。 虽然是个便宜老登,但自己终究也得了几分关爱,改天,生命之泉也给他弄几滴尝尝。 让这老登身体健康些,起码回家自己不用做饭了。 “去北海边上站桩,陪文谨晨练,练声。” “嗯,那姑娘不错,长得不错,一看也好生养,还是个干部,你可好好对人家。” 至于站桩,何大清并没有意外。 他从傻柱小时候开始就教他练摔跤,其中也有站桩练下盘力量。 “放心吧,这还用您交代!” “呵呵!长大了。”何大清微微一笑。 “雨水,哥送你回学校,再过几天就中考了吧?”何雨柱三两口喝光了稀饭,再把鸡蛋给吃了。 “嗯,下周就中考。” “雨水要中考了!” 何大清有些懊恼。 “昨天还耽误一天,早知道不请一天假了,待会爸送你去学校。” 他得知雨水上了重点初中后,对何雨水的前途还挺上心的。 特别看到苏文谨是大学生,还是干部身份,内心也想着雨水能当上干部。 “没事,爸,我该学的都学好了,最近我吃得好,睡得好,记忆也特别好,以前不大会做的题都会了,有些背的不熟练的内容也都背下来了,肯定能考个重点高中,我也要考大学。” “雨水,咱能考上中专就行,中专就是国家干部了。” 这年头,统包统配,中专一毕业就是国家干部身份,统一分配工作,户口、粮油关系一起迁到单位,起步工资就能养家。 而且中专一进校就发“人民助学金”,三年管吃管住,非常得到百姓的青睐。 何大清倒是不在乎这个助学金,他自信凭手艺,养活女儿肯定没问题。 他这么劝,主要是高中虽然前途最大,但风险比中专可大多了。 如今大学毛入学率不足2%,也就是说哪怕重点高中,也有绝大部分人会落榜。 三年后,这些落榜的只能回街道或公社“待业”,被视为“白读了”。 平常人实在没办法才会去上普高。 “爸,我也想跟嫂子一样上大学。” 以前,她受刘光齐影响,第一志向是上中专,但见过苏文谨后,她也想上大学了。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而且,本来她的学习成绩就不错,最近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更是开悟了,对未来充满自信。 “爸,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哪怕已经十几岁了,何雨水还跟小时候一样跟何大清撒娇。 “成成成!” 面对小棉袄的撒娇,何大清毫无抵抗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怎么这么蠢,这么乖巧的女儿都能放得下。 想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巴掌。 不过好在易中海这一档子事让自己回了四九城。 以后好好补偿她吧! …… 何大清要送雨水,何雨柱也乐的让他送,他是该好好尽尽父亲的责任。 来到轧钢厂直接找科长李游询问结婚的流程。 “到时候你写个申请表,我给你签字,然后你去人事科开《结婚登记介绍信》。你小子,可以啊,对象哪里的。” 李游询问道。 “人艺的演员?!!” “啥!真是人艺的演员?”李游的高声直接把赵信、李诚、王栋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啥人艺的演员?”心直口快的赵信问道。 “柱子对象,是人艺的演员。”李游高声说道。“啧啧。” “柱子,你对象是正式工?”李诚问到了点子上。 “嗯,13级演员。” “13级!!!”众人一阵轻呼,众人的八卦之心顿时燃了起来。 “13级演员有62块钱工资,在一些剧场能担纲了。”王栋说道。 “这么高工资?” “嗯!”王栋点点头,“我朋友姐姐也是演员,14级,55块,长得漂亮,追求的人海了去了。” “演员外形都不错,柱子,你对象演啥的,改天哥们几个去捧捧场。” “最近好像在演《蔡文姬》曲目里的蔡文姬。” “蔡……”李诚忽然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说谁?蔡文姬?” “啊,是啊!” “我靠,人艺一枝花被你折了,柱子?你特么牛逼,哥服你。” “人艺一枝花?”其余几人也竖起了耳朵。 “你们没想起来?他对象就是那个苏……苏文谨!” “我靠,牛逼,柱子,你真牛逼。”几人显然都听说过苏文谨的大名。 “听说追求那个姑娘的人可不老少,人都能从人艺排队到大广场,你可真给我们三科长脸啊。”李游也是一脸感慨,重重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是啊,柱子,要是别人知道是咱们科的人拿下人艺一花,咱科真长脸。” 几人兴奋的开始讨论。 何雨柱一阵无语。 就简简单单娶个媳妇,没想到媳妇名声这么大。 趁着几人在闲话,他赶紧按着申请表去人事科把提前跟他们打招呼,等过几天直接过来开证明。 然后请了半天假。 没办法,今天贾张氏要游街,然后枪毙,院子里所有的成年人被街道和派出所要求都得去围观接受教育。 第69章 公审,贾张氏易中海谢幕,樱花组! 回到院中,院中已经人声鼎沸了。 院中所有的成年人,除了生病不能动的,都已经聚集在中院。 “各家各户听着——今天公判犯罪者,大家都要去,这也是让大家吸取教训。” 何雨柱看到院中摆着一张八仙桌,应该是后院刘家的。 刘海中正在干事边上点头哈腰的。 这货估计不知道刘光齐已经没了,现在还在干事面前点头哈腰的,做着当干部的大梦呢。 桌上摞着一摞红绿纸糊的小旗,旗上墨汁未干: “坚决镇压犯罪分子!”“与犯罪斗争到底!”等词条。 干事一边发旗一边叮嘱:“拿好喽,不要丢了!” “听说今天有十个死刑犯,都要枪毙。”王大锤跟许富贵、何大清低声嘀咕,“这些人中有抢劫的、杀人的、还有犯间谍罪的。” 街道李干事猛敲铜盆:“排队!分成两队!病号留家,出发!” 出了胡同口的时候,路上已经被民兵戒严。 民兵每隔十几步站一个,一个个神情严肃,警惕的看向四周。 何雨柱跟着众人来到了宣武门外,只见灰砖墙上新刷了一排白灰大字——“坚决拥护人民法院镇压犯罪分子!” 墨汁未干,顺着墙根往下滴浆。 忽听远处马达轰鸣,一辆“游街车”缓缓开来。 十个罪犯五花大绑在两边,脖后插着长长的亡命牌,名字用朱笔打叉。 卡车每走一步,围观的群众就海啸一样吼:“打倒犯罪分子!” “与犯罪斗争到底!” …… 何雨柱摇着小旗,也跟着大喊。 最前面那个披头散发的,何雨柱一看,正是亡灵法师贾张氏,站她边上的,则是道德天尊易中海。 这老小子的身份也暴露出来了。 想到傻柱本来的遭遇,都是这道德婊脑导致的。 还是个小鬼子,活该。 何雨柱暗暗啐了一口。 易中海被抓了,那杨为民估计也被抓了。 估计他身份不同,还没查清楚,并没有出现在车上。 “那不是一大……” 杨瑞华刚想说话,被闫埠贵及时的捂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不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不识字啊!”杨瑞华有些不解。“当家的,写的啥?” “间谍罪。”闫埠贵低声喊道:“是间谍,是间谍,我们都要跟他划清界线,你刚刚那句话要是喊出去,是什么后果想过吗?” 杨瑞华吓的浑身一抖,顿时脸色苍白。 她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喘着粗气。 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带着哭腔说道:“当家的,还好你识字,还好你在!” “别说话了,就跟着喊,别多说一个字。” 闫埠贵当即也对左右的人提醒了一下,让大家互相注意,千万不要说错话。 万一被打上“同情犯罪分子”,或者“和犯罪分子同流合污”的标签,这辈子怕是完蛋了。 院中众人听到闫埠贵的提醒,俱神色一凛,看到熟悉的易中海,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众人也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就成了间谍。 但国家说的,总是没错的。 在人群中的秦淮茹脸色苍白。 易中海是间谍,那自己的丈夫东旭呢!!! 东旭是不是间谍!!! 东旭昨晚出去没回来,是为什么。 是不是潜逃了!!! 她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晕倒。 但想到了棒梗,小当。 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妈,不能倒下,也绝不能倒下。 “打到犯罪分子!” “打到犯罪分子!” 秦淮茹高声的喊道。 看到疯狂的秦淮茹,何雨柱若有所思,不过默默的摇摇头。 这人有绿茶属性,不能跟她粘上。 不过,这用不着他出手了。 他原以为贾东旭失踪了,他的工位会被秦淮茹继承,去厂里了解了一下工位继承的原则。 在厂因为工伤导致死亡或者无法工作的,家人和直系亲属是可以继承工位的,失踪并不在继承之列。 贾家跟易中海走得近,贾东旭又失踪,她家的房子估计要被厂里收回了。 而她不是城市户口,应该会被遣返原籍。 这样就挺好,不会干扰到自己的生活。 何雨柱略一停顿,街道干事就在后面拍了一下:“大声点,不要迟疑,要和犯罪作斗争!” 卡车终于停在了一处墙根下。 十个土坑,犯人拖下车时,脚镣哗啦啦的相撞。 宣判员穿着列宁装,站在八仙桌上高声宣读:“……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死刑,立即执行!” 十个死刑犯当即被按着跪在坑前面。 何雨柱见到有几个犯人已经似乎已经失禁,一股风吹过来,臭气熏天。 那贾张氏还在回头,估计是想看看家里人,却被后面的人呵斥。 哪怕如今这种缺粮少食的时,十个罪犯身上也挂满了烂菜帮子和臭鸡蛋,可见大家对他们的痛恨。 何雨柱发现易中海拼命要回头。 直到他看到自己,那眼神中的戾气估计要凝聚成实质。 枪栓拉的齐刷刷。 枪声如闷锤,第二枪……犯人依次扑倒。 贾张氏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终于随着倒下而定格。 “傻柱,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你等着。” 听到易中海的怒吼声,不光何雨柱怒了,连群众都怒了。 执行的展示续拉动枪栓,一连开了数枪。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满是杀气,小鬼子,还妄图鸠占鹊巢,执行百年计划。 等老子把身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后,非得去你老巢看看。 欠我们的东西,得拿回来,该清算的,清算一些,收点利息。 槽。 …… “陛下,这个杀手又招了些情报。”赖四传话给何雨柱。 “说!”何雨柱杀气腾腾的说道。 现在的他对小鬼子没一丝好感。 “这个小鬼子是个化学专家,隶属于侵华鬼子的樱花组,小鬼子投降之前,他们一个组没有回去,而是隐藏在津门,都混入了原漕帮。” “他们组织原来帮光头杀人,后来帮一些大人物杀人,其他人不知道,他已经杀过几十个人,教师、警察、官员、也混道上的人物都有。” “几十人……这畜生。” 何雨柱意识扫过空间,王小刀继续在练刀,怪不得这货扛不住了,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让他把组织成员名字写下来,画像也画下来,到时候先让大飞查查,再交给国家处置。” “陛下,他们既然能在漕帮混着,帮人杀人,难保没人护着,万一保护伞为了保护自己,走漏消息让他们逃走……”郎永琛提醒道。 “我知道了!!!” 何雨柱心中有了计划。 先摸清人,再派大飞盯着,牛鬼蛇神,一并干掉。 第70章 罗家出手! 观看完公审,刚才的生死一幕确实给人极大的震撼。 众人一路默默的回到院中。 生怕多说一句话被人认出来是跟跟易中海住一个院的,到时候再粘上些什么。 特别是秦淮茹。 脑海中一直反复播放着易中海和婆婆被民兵拖走的画面。 同时,也因为易中海的身份,以及贾东旭和他的关系,变得迷茫,无所适从。 …… 与此同时,罗家。 罗松已经两日没有露面,罗母内心焦急的不得了。 此刻罗父也知道了这件事,当即将相关人都召集了过来。 罗家大厅里坐着罗父,罗母,以及跟罗松玩的比较好的几个死党,以及那日当班的警卫员以及警卫负责人。 “所以,罗松那天根本没有出门,甚至还往外打电话,甚至你听到了罗松的声音,你们在商量事情?” 罗父拿着机要通信科的电话记录,询问罗松的死党。 “是的,罗伯伯,我们正在商量事情,罗松忽然就没有声音了。” 罗松死党赶紧回答。 罗父身为国防高官,一身威严和杀气甚重,寻常人看一眼就胆战心惊的,哪怕他爹也是高干,他面对罗父也有些害怕。 “没过一会,电话就挂掉了。” 罗母微微颔首:“我去上洗手间,见客厅电话没挂好,是我挂掉的。” “你们也没见人出去?” 罗父虎目扫向警卫。 “是的首长,没见人出门,暗哨,门岗那边也没有看到罗松出去。” “你们商量什么事。”罗父看向罗松死党。 罗松死党沉吟了一下,被罗父一瞪,顿时就撂了。 “罗伯伯,还不是为了峰哥的事,松哥觉得那个工人横刀夺爱,想要给他个教训。” “什么教训。”罗父紧紧追问。 “是……” “说,不要吞吞吐吐。” “那何雨柱院中有几个抢劫他家被判了劳改的,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以前给小鬼子做过饭,松哥想……想让他们去揭发那个何大清,把他,搞……搞臭,苏文谨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罗松死党看罗父脸色越来越黑,顿时声音越来越低,害怕的低下了头。 “你们可真长本事,拿着老子们的权势去迫害人民,槽。” 罗父一拍桌子,杀气弥漫开,客厅里的人顿时都胆战心惊。 “罗伯伯,我们……还没做,还没做,只是商量……”罗松死党胆战心惊道。 “除了这个何雨柱外,罗松最近还跟其他人有交集没有。”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想了半天,肯定的回答:“没有!” “没有!”罗父眉头微蹙。 “你们先回去吧。”罗父一挥手,其他人如释重负的走出了大厅。 “老罗,你说小松会去哪了。”罗母六神不定。 “无踪无影,在家里丢失,连暗哨都没看到,怕是不简单。” “会不会是那个工人派人做的?” 罗父扫了罗母一眼:“你觉得一个普通工人,可能吗!” 罗父点了支烟:“更何况,小松什么事都没做,双方也没有结仇,人家甚至不知道小松,为什么要对付小松?” “这……”罗母也有些迟疑。 罗父吸了口烟,话锋一转,“昨日高层通报了,小鬼子有个百年计划,有一批鬼子在满清时期就潜伏在华夏。查一查那工人的背景也好,毕竟他父亲是为小鬼子干过活的,如果政治立场不行,那就尽早发现尽早处理。” “对,现在没头绪,查一查也好。”罗母也是点头赞同。 “你最近是不是还瞒着我做了什么。”罗父双目盯着老伴。 “什么?” “关于人事调整,我直接明说,关于怀远和他妻子的任用,你说了什么话。” “我找老古聊了一下,说他们还缺乏锻炼,建议好好锻炼他们,再考虑重用。”罗母目光有些闪烁。 “所以,叶怀远被派到西北国有农场担任场长?而不是原先定好的汉东省京州行署常务副专员!他的妻子,也被派到西北当了一个中学校长。” “你居然也打着我的旗号去干涉人事任命,都是财政口的人才,被如此任用,得让人怎么心寒。你对得起组织,对得起人民吗!” 罗父愤怒的直接将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 一位财政部副厅级官员被派往农场,而且地方如此偏远、专业完全不对口,贬谪和惩罚的意味十分浓厚。 警卫员听到动静,当即跑进来警戒,“首长,有什么指示!” “没事,你出去吧!杯子不小心掉地上了。” 罗母摆摆手。 “那我打扫一下。” “不用,你先出去,我们还有事要说,待会我来打扫。” 警卫员见首长坚持,便敬了个礼出去了。 罗母看了眼老伴,反而平静了下来。 什么为人民为组织,不过是爱惜羽毛不落人口实而已。 “老罗,不是我说,小叶以前是你的部下,紧跟你的步伐,现在他的步调已经跟你不一致了。” “那你也不能跟老古这么说,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我怎么落人口实了,我让小叶锻炼锻炼,是为他好,职务安排都是老古他们商量的结果,我可没干涉。”罗母一脸的满不在意。 原本老古他们用叶怀远,都是自家那位的脸面,现在让小叶腾位置,不过老古为了用他自己派系的人。 就连那位都说了,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日,到了跟苏文谨约定再次去她姐姐家的日子。 何雨柱一大清早就起来拾掇自己。 上身是白府绸衬衫,下身是藏青色的斜纹布长裤,脚上一双黑布面“解放鞋”。 手腕把表也带上了。 胸口插一支英雄100钢笔。 “哥,你今天真帅。”何雨水见了,都忍不住夸赞。 “不错,不错。”何大清也是笑眯眯的。 今天去见了,要是合适,儿子就可以结婚了。 明年,说不定自己能抱孙子了。 “礼别忘了。”何大清提醒道。 “忘不了。” 何雨柱提了四色礼。 分别是两包中华烟,一瓶茅台酒,水果糖1斤,槽子糕1斤,外加西瓜1个。 又让范天宝做了点豌豆凉糕嵌枣心,以及芝麻龙凤酥,还带了一些特制的粉丝。 骑上车就往人艺赶。 就在他出门后不久,公安就将何大清带走了。 第71章 人小鬼大叶秀萝!同意婚事!叶怀远要去西北! 跟着苏文谨一起到了叶家所住小区。 “文谨回来了!” “文谨,又漂亮了不少。” “文谨,这是你对象吧。” 一路上碰到不少人寒暄。 但何雨柱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些人说话并不热情。 上次他也来过,也碰到过其他几个人,那可是热情的很。 而且有些人看到之后,要么低头装没看到,要么默不作声的偏开了,连招呼都懒得打。 难道是罗家已经出手要调动叶怀远和苏文珺?!! 这几天光让大飞盯着王刚,罗家这边没查看动静。 众人的态度何雨柱想到了一个词,“人走茶凉”。 现在是人未走,茶就已经凉了。 不过叶怀远和苏文珺如果要被调走,文谨应该会知道的。 何雨柱侧脸看了眼苏文谨。 苏文谨似乎有所感应,美目对上何雨柱的浓眉大眼,嫣然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只要姐姐姐夫这边同意后,我们就去领证。” 她的一对秀目都弯成了月牙。 见到苏文谨这么高兴,何雨柱原本想询问,思量一下便没有问出口。 “姐,姐夫,我回来了。” 苏文谨敲了敲门,高兴的声音在楼道回荡,声音如同百灵鸟。 “小姨回来了。” 给两人开门的是叶秀萝小朋友。 几天不见,小朋友越发可爱了。 看到叶秀萝跟苏文谨如此相像,何雨柱甚至在想,以后自己跟苏文谨生的孩子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 “何叔叔好!” 叶秀萝很乖巧的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你好,秀萝。” “小何来了?” 苏文珺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围裙上还有水渍,看得出来,她可能正在做饭。 “哎,苏大姐。” 上一次,因为不熟,何雨柱还有些拘谨。 这一次跟苏文谨过来是见家长的,加上上次见过一次,何雨柱倒是不怎么慌张了。 “你们坐,你叶大哥被组织叫去谈话了,可能要一个小时后回来。” 苏文珺热情的招呼。 组织谈话…… 何雨柱眼神一凝。 组织做什么事,总是会先吹吹风。 看来,众人的态度转变,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了。 “苏大姐,这是我带的一点心意。” 一边思索,何雨柱一边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随着何雨柱递上礼物,苏文谨略显紧张的看着姐姐,这次是作为对象上门,能不能满意,就看主人家的态度。 姐姐要是能接下礼物,那自己的事算是成了大半了。 要是婉拒,怕是有波折。 苏文珺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笑着接过了东西。 “小何,你坐着休息一下,让文谨陪你,我先去做点菜。” “秀萝,你替妈妈陪何叔叔说说话。” “好的妈妈,保证完成任务。”说着还敬了个礼。 叶秀萝的小模小样让几人忍俊不禁。 苏文谨也松了口气,心里涌现一股暖意。 虽然她内心认定了何雨柱,但如果能得到家人的祝福,让她更有底气。 “何叔叔,您坐。” 叶秀萝请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然后端来一杯水。 “何叔叔,您请喝水。” 小姑娘长相可爱,家教也不错,让人心生好感。 “谢谢。” “不客气,我以后可能要叫您姨夫了,都是一家人!” 小鬼头人小鬼大,这一句话让何雨柱大笑,苏文谨的脸则是通红一片。 “你还懂这个?”何雨柱逗她。 “我怎么不懂,姑妈的丈夫叫姑父,姨妈的丈夫叫姨夫,学校早教过了。” 她一本正经的这句话又惹得何雨柱大笑。 想到电视剧中这孩子的悲剧未来,心中不免又生出一股怜悯。 “你还真是人小鬼大。”苏文谨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何叔叔,你和我小姨结婚后会生小宝宝吗,会是弟弟还是妹妹,可别忘了到时候得叫我姐姐啊。” “哈哈哈,放心,到时候弟弟、妹妹都有,到时候都得叫你姐姐,不会忘的。”何雨柱再次大笑。 苏文谨脸更是红的滴血。 “你俩聊吧,我去厨房帮忙做菜。” 说完还捶了何雨柱一下,扭头逃了。 “小姨害羞了,对吧!” “一边要结婚,一边又要害羞,哎!” 小鬼还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 两人开心的聊了一会,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我爸爸回来了。” 叶秀萝像小蝴蝶一般便迎了过去。 她直接打开门,一边接过叶怀远手中的包,一边用清脆的嗓音说道:“爸爸,何叔叔来了!” “叶副局长,你好!”何雨柱也起身打招呼。 “小何来了,坐,客气什么,迟早是一家人。” 叶怀远笑着打了个招呼,不过何雨柱从他眉眼间看到了一丝落寞。 何雨柱内心一沉,这两天被王刚的事一搅,看来罗家确如罗松所言,出手了。 叶秀萝跟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把爸爸的包放到柜子上,又给他取了拖鞋,然后又把她爸爸换下的鞋子收到鞋柜里。 “真不愧是小棉袄。” 何雨柱感慨一句,引得叶怀远大笑。 “小何,不用羡慕,你迟早也会有的。” 叶怀远也坐着跟何雨柱聊了几句。 他也不问别的,主要是聊聊家庭,聊聊生活,聊聊以后打算有什么目标。 “我打算先考个大学,不过考大学前,先把婚结了,毕竟大学不允许结婚。” 如今的《高校学生守则》里确实写着“在校学习期间不得结婚”。 如果上大学之前不结婚,那就要等好几年,就算苏文谨愿意,何雨柱也不愿意。 前有罗峰,后有王刚,还是早点结婚好,省得再节外生枝。 “然后学一门工科。” 如今国家百废待兴,工科毕业生是绝对的主力。 为了避免后面起风,“文史哲”“财经贸”更是不能碰。 “有把握吗?打算考哪所学校?” 叶怀远说起是税务总局的副局长,但在何雨柱看来他身上更多的是书生气息,好像一个儒雅的学者。 “把握有,前几天我们厂夜校老师拿了去年的高考试卷给我考,我没考俄语,已经有466分,再学一下俄语,估计能考500多分不成问题。” “不错,俄语只要考个及格分,能冲一冲“地矿油”了!” 叶怀远似乎对这些大学和录取分数都有所关注,闻言便脱口而出。 所谓的“地矿油”,是北京矿业学院、北京石油学院、北京地质勘探学院,是准重点档的大学。 “吃饭咯!老叶,过来帮忙端下菜。” “来了。” 叶怀远毫无架子的直接去端菜,何雨柱也想进去,被他劝住了。 苏文珺做的都是家常菜,味道还行,不算出彩,但也不差。 当然,跟何雨柱的厨艺那还是差点。 “小何还拿酒了,今天高兴,我们每人都喝点?” “成!” 苏文珺去拿了四个小酒杯,大概能装20毫升左右。 “我和文谨酒陪一杯,剩下的你们自己喝吧,反正今天是周日也不上班,要是喝醉了,就在家里休息。” “成!” 几人当即喝了起来。 喝了点酒,桌子上气氛顿时就热烈了起来。 “这是鱼翅?” 他尝的“鱼翅”正是何雨柱带过来的。 叶怀远是财政部的高官,也会参与一些接待任务,吃过的东西可不少。 这鱼翅都是特供的,买是买不到的。 “这就是粉丝,是通过粉丝鸡脯、五花肉、虾仁、鸡蛋、和上菱角粉,加上黄酒做的,以前四九城有家酒楼用它冒充鲨鱼翅,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带这东西来,就是想跟您二位表表态,我哪怕别的都不行,但厨艺这一块还真可以,荒年饿不着厨子,我有能力照顾好文谨,请姐姐、姐夫放心。” 叶怀远和苏文珺看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 “我们同意了,趁着我工作调整之前,你们就尽快把婚结了,我也好喝你们的喜酒。” 今天领导的谈话,让叶怀远内心感觉到悲哀。 不是因为要去艰苦的地方悲哀,而是对方这样明着打压,才建国没多久啊…… 对于这样对人家,叶怀远还真瞧不上。 他虽然是书生意气,也有一腔热血,绝不会拿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姨子做晋升阶梯。 “谢谢姐夫,谢谢姐姐,我干了这杯。” “姐夫接下来是要离开四九城吗,什么时候走?”喝完酒,何雨柱试探的问了一句。 “要离开四九城,去西北,这两周交接工作,交接完就走。” “西北?”苏文珺一惊,“原来不是说去东南?” “西北农场厂长,级别没变。” 他苦涩的笑了一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贬谪。 让一个精通财务口的忽然去西北搞开荒,搞种地,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第72章 苏文珺也要去西北!抑制不住的杀意! 苏文珺先是生气,说好去东南,怎么又去西北。 去东南是行署常务副专员,是要调研地方财税,现在去西北开荒,和以前所学的专业知识完全脱节。 接着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如今这年头可还没高铁,西北的交通更差,老叶要真的去西北,定然是聚少离多,也不知道一年能不能见上一面。 正当众人陷入沉默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叶秀萝跟个小蜜蜂似的去开了门。 “小秀萝,恁妈妈在不在。” 门未开,就传来朴实的豫省乡音。 苏文珺急忙起身。 “王大姐,吃饭没,进来一起吃点。” “俺就不进来了,俺过来是有事跟你说。” 那个王大姐在苏文珺耳旁说了几句,“这是俺听俺家那口子说的,恁可得上点心,我先回了。” 王大姐走后,苏文珺也变得一脸凝重。 “文珺,王大姐说什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 “她说他家那口子跟她提了一嘴,我可能会被调到西北当一个中学校长,过两天组织会跟我谈话,让我早点做好准备。” 叶怀远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怒。 让自己去西北,贬谪也好,他倒是无所谓,都是为了国家的事业。 但妻子身体不好他们不是不知道,去西北,肯定会受不了,他们居然也这么办事。 “你就以身体不好,辞职吧!”叶怀远沉声道。 苏文珺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不行!” “现在左、右批的这么厉害,我这时候要是不响应组织号召,恐怕不好。” 叶怀远一时语塞。 艰苦的地方不去,是有可能被化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 斗争。 太可怕了。 “再看吧,好歹我是去当校长,身体应该承受得住,离你也能近点,就是秀萝,刚适应了小学生活,要跟着我们去西北……” 两人都一脸担忧的看向叶秀萝。 沉吟半晌,叶怀远开口道:“一起去吧,当年在根据地,条件可比现在差多了,不也过来了,秀萝是温室中长大的孩子,去地方过一过苦日子,磨炼一下也好。” 两人交谈之间,转眼便决定下来。 这豁达的态度,让何雨柱不得不佩服。 按自己有仇必报的性格,可做不到这么豁达。 何雨柱借机拿起酒瓶,给三人各倒了杯酒,趁机弄了些生命泉水进去。 一个是钦佩,是敬意,第二以后是一家人了,好东西虽然不能明言,但分享一些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当即提起酒杯。 “大姐,姐夫,您二位如此豁达,倒是让我敬佩,我和文谨敬二位一杯。” 苏文谨闻言,也夫唱妇随的举起了酒杯。 “行,我们喝一杯。” 四人当即碰杯,一饮而尽。 在饮酒的同时,何雨柱当即对空间众人下令。 “把罗松给我揍一顿,别打死。” 现在搞不到你父母,先搞小崽子,收点利息。 空间里顿时响起了本田四郎和罗松的哀嚎声。 “大飞,你每天分时段,早上盯着王刚,晚点就去罗家盯着,有情况就汇报。” “是,主人。” 想了想,他再度下令。 “你们从本田四郎身上看看能不能再榨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他是间谍,那要情报,除了樱花组以外的情报。他是化学家,要有用的配方。” “如果两天之内不能得到让我满意的东西,那就直接埋了。” “还有,谁能在榨出来东西,算他一功。” 叶怀远和苏文珺虽然豁达,但何雨柱不是。 更何况百废待兴,偏把一些合适的人才放到不合适的岗位,说什么组织的磨炼。 组织是谁,谁是组织,谁算组织,还不是人的嘴巴说了算。 既然下面的小鬼难缠,那就直接找通情达理的大佬。 压榨本田四郎,就是想要更多的新筹码,持续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价值。 如果不能提供新的筹码,那就只能消耗旧的人情。 …… “这一杯酒下肚,感觉浑身有点发热,可能要醉了,酒虽好,不能贪杯啊。” 叶怀远喝下一杯后,感觉特别舒服,就连被打压而调动的愤怒也暂时消散了。 苏文珺也饮了一口,也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感觉特别舒服。 “真不愧是特供酒,越喝越舒服!” 苏文谨一口饮下,秀脸也是红扑扑的,分外娇艳。 “何叔叔,你盯着小姨看干什么,她脸上也没脏东西啊。” 叶秀萝这一席话引得叶怀远大笑,苏文谨则捂着脸害羞不已。 “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多话,要少说多看。” 苏文珺教育了几句,也跟着笑了起来。 …… 饭局结束,何雨柱先回家,因为姐姐姐夫接下来都要被调走,苏文谨留下来陪陪他们。 回到院中,何雨柱一脚迈进门槛,喧闹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十几道目光同时别过来,闪着同一种怪异的光——看稀罕、看瘟神、看“成分”两个字怎么落地。 杨瑞华抱着刚洗的白菜,她故意把嗓门抬高半度:“听说……给日本人做过饭的,可不止一个‘何’字辈儿。” 旁边阎解成赶紧接茬,声音压得低,却刚好让前后三户听见:“啧啧,前脚易中海刚吃枪子儿,后脚又蹦出一个‘汉奸厨子’,这院儿风水可真邪性。” 角落里,有人接茬道:“成分这事儿,说变就变。娶媳妇?哼,先过政审那关吧!” 何雨柱扫了几人眼。 何,是在说我?!! “政审表上要是添一笔‘父系汉奸’,那可就臭了”。 刘海中接了一句,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何雨柱。 “哥,爸被警察带走了。” 何雨水的话顿时让何雨柱一惊。 “是什么原因,有说吗。” “哥,说是历史有问题,要他去讲清楚。” “历史有问题?!!” 何雨柱眉头微蹙。 何大清能有什么问题。 最多就是在旧社会的时候帮小鬼子做过饭,还有就是好色。 犯罪的事他是不做的。 就从他做饭从来都是真材实料,不弄虚作假就能看出来。 何雨柱想到了罗松那天正在打电话,说让人举报…… 自己不是已经干涉了吗。 而且何大清已经入职了轧钢厂,政审是做过一轮的,有问题不是早查出来了!!! 王八蛋!!! 何雨柱明白,是罗家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全方位降维打击。 何雨柱试探着送饭到了派出所,但派出所和街道审查的人压根不让他见何大清。 妈的,不讲规矩,那就别怪老子用王炸了。 “大飞,去西花厅。” 何雨柱眼神中充满杀意。 要趁着事情没落地,赶紧解决,不然还得费一番功夫。 老何要是被弄出问题,自己的政审也过不去,结婚的事铁定黄,还会影响雨水的前途。 不过动用王炸,还得想一个保他们的理由。 第73章 生命泉水和青霉素!周先生出手! “哥,爸不会被定成汉奸吧,解放前那么多人给小鬼子干活,都不是汉奸,怎么就爸被带走了。” 何雨水流着泪问道。 前几天院里才有人被枪毙。 她害怕得直发抖。 “放心,爸肯定没事,不然以他胆小的性格,还能回四九城吗!!!” 何雨水闻言,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你中午吃饭没?” “没!”何雨水抽抽噎噎的说道,还打了个哈欠。 从何大清被带走,到何雨柱回来,加上院子里邻居的风凉话,小姑娘一直在担惊受怕。 如今主心骨一回来,顿时有些累了。 “你去睡一觉,我做好饭叫你。” “哥,我不敢回耳房。”何雨水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你去爸那屋睡,我在客厅待着,你不用怕。” …… 此时,周先生正在视察农学院的育种基地。 因为何雨柱给的是冬小麦的种子,理论上是10月份播种才行。 但为了验证种子的特殊情况。 农学院特意将小麦种到人工环境中。 利用深井冷水降温,用铁管引井水循环。 同时利用大冰块,风扇吹冰面,再降温。 再利用草帘遮挡阳光,减少辐射热。 把玻璃房室温压到15度以下,模拟“秋天”的季节。 这些麦子种下去已经是第六天。 “先生,这些麦子出苗率达到99%,如今第六天,胚芽鞘紫绿,长达到5cm,一叶展开即现蜡光,您看!” 农学院的教授给先生展示。 “普通的麦种,胚芽黄绿、长 2.5 cm,无蜡光。” 这蜡光显得苗子长得壮、蜡质厚,普通麦苗要长到第二、三叶才隐约出现。 他又从两块地分别拔出了两棵麦苗。 “您再看根,这些麦子根毛异常密集,粗大,跟毛刷一样,这个是普通种现在种的麦子,根毛稀少,对比异常明显。” 周先生接过,仔细的看了一下,脸上洋溢着兴奋,指着麦苗说道,“确实,这麦种养的苗,比我小时候见过的麦苗要强壮的多。” “所以,一亩地四百公斤,是很可能的,对吧!!!” 他充满希冀的再次问道。 这已经是他来到农学院基地第三次问的同一个问题了。 今年的“灾情”严重,粮食产量严重下滑,对国家的事业会造成严重打击。 如果能有这么一种真正的高产粮种,而不是浮夸,放卫星,能让国家凝聚人心,同时也能振奋士气,价值不可估量。 看着先生脸上的疲惫神色,几个农业专家相视一眼,给了肯定的回答。 “按照幼苗的特性,加上成品植株的表现,几乎是肯定的。” “好,好,”周先生闻言非常高兴,叮嘱道:“就拜托给你们了,一定要谨慎对待,决不能出现问题,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来解决。” “好的,先生。” “先生,有密信。” 原本留在办公厅的一位秘书匆匆赶来,额头上满是汗水,可见焦急。 “是那位的。”秘书小声说道。“有一叠资料是一些化学药剂制备的资料,一个壶,里面应该是水。还有一封信件,上面写着“请先生务必亲手开启,不要假手于人”。” “信给我。” 周先生没有看资料,而是先接过了信。 随后走到一旁,拆开信件仔细研读。 「周先生见字如晤,我本山野一闲人……」 「我年幼时险些饿死,得到恩人的帮助才能活命。」 「随后随师傅进山,修行有成下山找恩人报恩,却发现恩人已逝,便在暗中关注恩人的家人。」 先简单阐述一下自己与何家的关系。(傻柱吃娘的奶,不算撒谎吧!!!而且傻柱的娘早没了,死无对证。) 随后将何雨柱将找对象,以及罗家用手段欺压的事告知周先生。 「余以为,恩人救命之恩大过天,此生无法还清。」 「贵组织之人、事,还请先生能帮忙,力图实事求是!」 「我与何家的关系,还请先生千万保密,除教员之外,不要使第三个人知晓,免得他们被人打搅。」 这一段内容,何雨柱也是仔细的回想了自己近期的所作所为没什么破绽才下的决定。 彻底隐身是不会暴露自己,但自己的家人毕竟还在俗世之中,容易被拿捏。 这次的罗家就是一个教训。 怎么说呢,只能说自己找的媳妇太优秀了。 像这样拉虎皮扯大旗,暴露一些“关系”,但又不会暴露身份。 哪怕高层怀疑,那在揭破和彻底了解之前自己跟隐身区别不大。 自己时不时给国家提供价值,有了高层关注,就不怕有人再敢动“恩人子女和身边人”,能少很多的麻烦。 娶妻生子的事情先解决,日常生活要过,强国的理想也要慢慢实现。 看完何雨柱求助的内容,周先生眉头又凝聚成了疙瘩,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这才进城几年,组织内不少人出现问题了。 接下来,还得从严,从重治理才行啊。 除了求助,还有其他内容。 「我有一宝物甘露,此甘露可修复人的内外伤、治愈隐疾,断肢重生,几乎无所不治。」 「见先生和教员为国忙碌,殚精竭虑,特献上一壶,可供两百人份饮用。」 “甘露!无所不治!!!” 周先生见到这部分内容有些震惊,震惊于生命泉水的效用实在太过玄幻。 就好像听到一个卖药的江湖骗子夸自己的药是神药。 如果不是已经建立了初步的信任,他是完全不相信这瓶水能有这种功效。 “壶呢!” 秘书赶紧将水壶交给周先生。 是一个铝制的行军奶壶,也是工厂的劳保用品,五金商店卖0.45元一只,能装两百毫升左右。 周先生打开看了一眼。 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想要喝的渴望,顿时一惊。 “这!!!” 他精神异常坚韧,还真没被欲望所左右过,当即将瓶盖盖上。 盖上后,那股欲望才消散。 “还真不是凡品!!!” 他低声呢喃道。 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东西,也真够玄幻的。 “难道真是什么甘露!!!”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句话,一时间思绪有些乱了。 不过,这东西,得拿回去让人研究一下。 如果真有效,还得跟教员商量一下,分配给哪些功臣。 那些科学家殚精竭虑的搞研究,身体大多不好,如果有用,那正好用上。 自己身体好得很,还用不上。 他继续往下看。 「另献上一批配方,其中有一份青霉素改良配方,用乳清代替乳糖,能提升发酵单位到1800,不必再进口乳糖,整体制造成本降低90%,产量可倍增,足以多活民数百万,望先生重视。」 “青霉素改良!!!”周先生顿时大喜。 今年,进口乳糖被禁运,卡脖子。 因为没有足够的乳糖,发酵时单位大降,面临“能种菌、提不出药”的窘境。青霉素产量严重告急,很多病患都用不上,外交部联络各国,但都难以采购。 如果乳清真能制青霉素,以后就不必担心被卡脖子了,国内绝对能生产足够的青霉素,那么直接能挽救约三四百万的伤员和病人。 而且那以后就不用动用外汇购买乳糖了,每年250万美元可以完全省下来了,这笔外汇可以转卖高压反应釜、电站设备,多做一些建设。 这配方,对国家,对人民都是天大的功劳。 最重要的一点,工人阶级用乳品下脚料制造出世界水平的青霉素,也能振奋人心,让同志们对国家,对制度能更有信心。 他毫不迟疑的叫来办公厅主任。 “你立刻安排一些可靠的化学专家研究资料,重点是论证和验证青霉素改良的配方。” “先生,我现在就安排。”主任说道。 “另外,财政部报上来的人员调动请示,有没有一个叫叶怀远的。” “有,原是国家税务总局的副局长叶怀远,请示调任西部国营农场场长,文件办公厅已经留戳,转给了中委编制办公室、和内务部会签,明天应该会转给李总签字下发。” 周先生眉头微蹙,“让财政口的高干去国营农场?财政部是什么建议。” “说是为了研究农场制度下的财政运营。” 周先生闻言,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 “知道了,这份文件让中委办和内务部先不要会签,明天,抽五分钟,你把李总也请过来,再把叶怀远叫过来,我们一起见一见。” 办公厅主任愣了一下,正副两个大佬一起见一个厅局级,这什么待遇?!! 不过专业的职业素养让他毫不迟疑的应答下来。 视察完农学院的良种情况,周先生坐上车,微微有些蹙眉。 何家!!! 一个普通百姓,该怎么处置才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得找个可靠的人去办一下。 至于公权私用、打击报复的问题,还得跟教员汇报一下,该怎么处置。 第74章 生命泉水初见奇效 丰泽园,菊香书屋。 “这个人,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义士?” 教员看了信,熟练的点了一支烟。 “对,黄金的事是已经落实了,今天的粮种,我也去试验场地看过了,他们几个专家都说亩产四百公斤没问题。”周先生答道。 “青霉素的配方,过程很详细,如何制备都很清晰,设备,原料国内都有,我已经安排人请专家论证和验证了,说是最多三天,就会有初步结果。” “至于这水……很不一般。” 周先生将水壶递给教员,重重的说了一句。 “真有那么神?” 教员接过水壶,略带疑惑的问道。 “你打开闻一闻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周先生笑道。 “哦!” 教员深知周先生的为人,他能这么说话,难得! 他当即打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划过全身,全身涌动着渴望。 “还真是不同。” 教员持续感受了一番,才将盖子关上。 似乎这种身体的本能欲望对他来说也是随意可控的。 窗外,一只鸽子盯着室内,看到教员开盖再关上的那一幕,内心喊了一句牛逼。 伟人还真是跟常人大为不同,起码这意志,就如同高山和平原。 想想也是! 要不然,也不能领导军队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创业成功,打造人类历史上的丰碑,获得国内外人的敬仰。 “如果是真的,人情欠大了。” 教员重重的吸了口烟,感慨了一句。 “是啊。”周先生也一句感叹。“人家的恩人,还被打击,看到前面的求助内容,令我无地自容啊。” “你查证了?”教员吸了口烟,问道,眼神在升腾的烟火中朦胧。 “何家的事,我已经找老汪去了解了,他儿子在交道口当所长。财政口的两个干部,确实有被打压的嫌疑,至少,有对专业人才任用不够专业、不够重视的客观存在。” 教员再吸了口烟,吐出了烟圈,语气凝重的说道:“他的要求是实事求是,这是我们本来就应该要做到的。” “这个叶怀远,我好像有点印象。”教员忽然出声说道。 “我了解过基本资料了,抗大毕业的,当年参加心算比赛得过奖,算钱,搞税是一把能手,在根据地,一直都是后勤财政口的。” “怪不得。” 教员抽完了一根,旋开烟盒,拿出了第二根,想了想没有点火,在指间转着说话。 毕竟烟雾会损书籍,而且保健医生也让他严格控制吸烟量。 “我们自己人,居然还要别人求情,我们的工作做的还不够好。” “有能力,政治可靠,还是要重用,不能让人心寒啊。” 周先生也点点头。 “这水……” 两人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躁动声。 “外面怎么回事。”教员蹙眉问道。 侍卫长进来,“教员,是小李晕倒了。” “什么问题,叫保健医生了没有!” 教员当即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周先生紧随其后,两人刚走到院中,保健医生已匆匆赶到。 医生几乎是冲进院子的,动作利落,双膝跪地,一气呵成: 听诊器贴上胸口——“心音消失了”; 手指探向颈侧——“搏动归零”; 迅速翻开眼皮——瞳孔散大,直径约五毫米,对光无反应; 再摸桡动脉——仍无脉搏。 医生抬起头,声音虽颤,却异常清晰: “心脏停搏,最可能是室颤!” 一旁的护士已迅速抽好樟脑磺酸钠与肾上腺素,进行皮下注射。 同时医生进行人工胸外按压,口对口吹气。 一个人累了,就换一个人。 再换一个人。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手表的秒针一声声划过——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倒下的年轻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医生再次俯身确认:呼吸停止,脉搏未及,瞳孔散大固定。 “人怎么样了,要全力救治。”教员指示道。 终于,医生缓缓摘下听诊器,额上冷汗涔涔,低声说道: 他默默的摇了摇头:“超过 4 分钟即脑死亡,超过 6 分钟可宣布死亡,已经接近四分钟了,教员,没办法了,我们没有除颤器…。”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四下死寂,唯有墙上的挂钟仍在不紧不慢地“滴答、滴答”响着,像在为生命读秒。 “再想想办法,小李还这么年轻,前些日子才刚结婚,再想想办法。” 教员对于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向都十分关爱,看到如此年轻却即将逝去,心情也是十分沉重。 保健医生再次将流程走了一遍,起身看着教员,艰难的摇了摇头,随后低下头。 “教员,没有除颤器,复苏的成功率不超过1%。” “水!快给他喝水。” 周先生也顾不得了,当即将水壶的水倒了一点点在壶盖里。 几个医护工作者不明所以,但出于对先生的尊敬,接过水壶盖,给小李喂了下去。 此时,几个医护工作者拉着担架跑了进来。 海子附近是有一辆急救车常驻的,距离教员居住的地方就是三百米,他们就是这个急救队伍的一员。 “快,快!” 几人跑的满身是汗。 随即,小李被放上了担架。 保健医生叹了口气。 以他的医学常识,无法解决室颤,即便能拉到医院,人也没了,小李如今只能“转运等死”! 咳咳! 担架刚跑了几步,担架上的小李忽然咳了一声,坐了起来。 顿时将几个抬担架的医生震惊到了。 刚交接的时候不是说室颤吗? 作为医生,他们当然知道室颤是什么意思,没有除颤器,九成九得死,还有一分得看命。 随即他们满脸疑惑的看向保健医生,难道判断错了? 保健医生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 小李这撞到1%的几率了?!! “俺这是咋了?” 小李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担架上爬了下来,“俺还要给教员执勤,这是要带俺去哪?” “小李,你没事了?”卫士长惊呼道。 “俺没事啊?”小李挠挠头。“这是咋了?” 他当即以标准的军步回到了岗位上,站得笔直。 “你小子,真没事了?”卫士长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还有,你腿前两天不是拉伤了吗,走路跟个鸭似的,咋也不痛了?” “嗯?!” 小李眼中也充满了疑惑,感受了一下右腿,拉伤确实不痛了。 但他一动不动,继续执勤,也没说话,这是纪律。 “嘿,你个臭小子,跟你说话呢。”卫士长拍了他一下。 保健医生当即来到小李边上,对他进行检查。 发现这小子心跳有力。 他当即给他把了把脉。 中医是他的家传,也懂一些。 把完脉,他目光复杂的看向小李,难道真是自己诊断错了。 眼前的一幕都被教员和周先生看在眼里。 两人相视一眼。 “小李,去医院检查一下,”教员对卫士长说道:“今天他的任务先安排其他人。” “是!”卫士长自然接受命令。 “教员,俺没事,俺腿也好了。” 小李急道,他还以为教员是担忧自己腿不行,特意走了两步,双脚顿了顿地。 “快去,有个好身体,才能干好工作,这是命令。” “是!” …… 回到房间。 “必死之症,好了,腿伤,恢复了。” 对于保健医生的判断,教员自然是信任的。 能到他身边做保健医生的,那医术差不了。 更何况小李腿受伤,他也是知道的。 他早年长期带兵,艰苦行军,当然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也知道有些战士可以靠意志克服一些困难,但完全没事人一样是不太可能的。 两人看着水壶,那信上说的功效,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 “要么再安排几个癌症晚期的和休养的同志试试?”周先生建议道。 教员默默点了点头。 “如果都有用,人情欠大咯。” “如果确实有效,这水到时候怎么处理?” 他原本只是半信半疑,现在,信了九成。 “我就不要了,能吃能喝能睡,还能抽烟!”教员笑着说道。 “如今百废待兴,你太辛苦了,你和大姐各留一份。那几个被病痛折磨的老伙计拿一份,其他的,都留给搞研究的吧,为了搞核武,他们日以继夜,有时候通宵不睡的干,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的。” “我们就算了,我也是吃什么都香,也睡得好,精力也不错,用不上,还是留给别人吧。”周先生也谢绝了。 教员深知周先生的性格,没有再度劝说。 “还是先得把何家的事处理了,好处拿了,事还没办成。” “我催促一下老汪!” 第75章 何大清被审,心存死志! “何大清,想清楚没有?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审讯室里,何大清被反绑在窗台上,身子半弯着,站不得、蹲不下,像一只被钉住的虾。 他眼窝深陷,青黑一片,浑身被打得酸痛难忍,嘴角不断渗出血丝,狼狈不堪。 “老实交代!你在抗战期间当汉奸的罪行!” 另一名公安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长官,我就是个厨子,只会烧菜……我不是汉奸!”何大清艰难开口,话未说完,又咳出一口血,“我还救过人!在鬼子刀口下救过人!” “就你?还救人?我呸!” 旁边那人冷笑一声,却被同伴抬手拦住。 “说说,怎么救的?” 何大清见对方似乎愿意听,心头一热,连忙道:“那年几个鬼子喝醉了,从街上抢了个女人进店里,要糟蹋她。那女人死活不从,领头的少佐拔刀就要砍人……是我劝住了他,那女人才活了下来。” “记下来。” 执笔的公安低声对同伴说。 “记?领导不是让记汉奸罪证吗?”另一人一愣。 “这不就是罪证?他亲口承认和鬼子军官有来往,关系密切!” “他是文盲,等会儿记完让他按个手印就行。” 两人低声耳语几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声音极轻,刻意不让何大清听见。 “还有吗?” “还有一次,一个鬼子商人吃剩了点饭菜,一个小乞丐冲进来想讨点吃的,结果被鬼子打得半死……也是我拦下来的。” 这一次,审讯本上又添一笔:“与鬼子商人关系密切。” 何大清一边说,两人一边记。 他满心以为自己在洗清嫌疑,殊不知纸上的“罪证”越积越多。 “还有没有了?” “没了……我确实救了不少人,求政府明查啊!” “行,过来按手印。” 两人递上印泥和审讯记录。何大清伸手接过,目光扫过纸面,顿时脸色大变—— “卧槽!这写的什么?怎么全是‘与鬼子关系密切’?我救人的事一句没写!你们……你们这是栽赃!” 他虽没上过学,但绝非文盲。 谭家菜的菜谱都看得懂的人,岂会不识字? “你识字?!”两名公安脸色骤变,怒不可遏,一拍桌子吼道,“你识字为什么要对组织隐瞒,还不是做贼心虚!” “老子没隐瞒!”何大清也急了,“政审干事问我上没上过学,我就说没上过,但认得几个字,没学历!是他记成文盲的!你们凭什么倒打一耙!” “一个给鬼子做事的臭汉奸,还敢嘴硬?” “再问你一遍——按不按手印!”两人彻底不装了。 “按你妈!!!”何大清怒道。 这按下去,还能有活路? “狗汉奸,给他上点狠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戾气顿生,抽出皮带就要动手。 领导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否则前途尽毁。 何大清心头一沉,却咬紧牙关,打定主意死扛到底。 他知道,一旦松口,不单自己性命难保,更会祸及子女。 女儿何雨水正要中考,将来还要考大学,政审不过,这一辈子就毁了。 就算侥幸录取,背个“汉奸之女”的名,她在学校怎么抬头做人? 儿子也要成家,介绍信上若写着“父系汉奸”,哪个姑娘敢嫁? 那么好的姑娘,还是国家干部,怎么可能嫁给汉奸的儿子? 更可怕的是,他清楚得很——这种案子,一旦定性,自己很可能被枪毙。 对方绝不会留他活口,等他日后翻案。 真要翻了案,牵连的肯定不止一两个人。 他拼命回想: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早年在四九城,他确曾与几位寡妇来往,但都是半推半就,你情我愿,还接济过人家,谈不上欺压。后来也都各自安顿,再无瓜葛。 到了保定,他夹着尾巴做人,只管烧菜,从不掺和是非。 按理说,不该惹上这种祸事…… 可如今,人赃未“证”,却要坐实汉奸之罪。 他太清楚旧社会那套手段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刚和儿女团聚,难道就要死在这里? 儿子已成年,能撑门立户,只是见不到他成家生子,终究是遗憾。 可女儿还小啊…… “我的雨水唉……我的小雨水……” 他心中反复呢喃,眼眶发酸。 这几天,女儿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爸,你当年为什么要抛下我?” “爸,我可想你了,想得天天哭,眼睛哭的跟桃子一样。” “爸,你别走了,以后我好好孝顺你。” “爸,我要考大学,跟嫂子一样,当国家干部,让你当干部的爹。” “爸……” 每一句都像刀扎在心上。 “爸爸对不住你们……”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再睁开时,目光已如铁石。 ——他不再抱任何幻想。 宁可被打死,也不能签字认罪。 宁可自己死,也不能让子女背一辈子的黑锅。 已经心存死志,他挺了挺脊梁,但被拷在窗上,完全直不起来。 “何大清,你可想清楚了,是我们给你松松皮,再“帮”你按手印,还是你现在主动一点,少些皮肉之苦,你掂量掂量。” 其中一名公安再度威胁道,他也彻底不装了。 “还有,你如果主动承认,我们可以帮你求求情,就说你诚心悔过,从轻处罚。” 另一个公安停顿片刻,语气变得和善了一些:“你要知道,即便犯了汉奸罪,53年之后,很少被判死刑了,多数就是劳动改造,除非犯了极大的民愤。” “而从你讲述听下来,你最多就是跟侵华小鬼子交朋友,关系好,会不会被判定是汉奸,也不一定。” 这名公安盯着何大清,循循善诱。 领导交给他的任务,就是要拿到他的罪证即可。 只要何大清认下来,给他按上一个汉奸的罪名就算完成了。 不是真的要弄死他。 如果要弄死他,还要从中院审判、高院复核、最高法院核准,链条太长,变数太多。 而只要弄臭他,这边只要经过中院审判,高院复核就行,可控因素就小得多。 何大清当然不信他的鬼话。 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 “你这是诬陷,你这是旧警察做派,现在是新国家新社会。”何大清大喊道。 他希望借高声呼喊引来别人的注意。 但令他失望了,完全没有。 “你既然冥顽不灵,那就……” 两人话没说完,审讯室直接被人一脚踢开。 “不知道我们在审……汪所长。” 两人当即起身迎接。 汪洋走了进来,看了看何大清。 到底什么情况,这就是老头子让他死保的人? 还用了死保这个词。 第76章 事情解决 “老高,这人什么情况,我刚开会回来,在外面听到他的喊声。” 汪洋不动声色的问道。 “老汪,有人举报敌特,我们把他抓回来审一审,这是他刚刚交代的内容。” 姓高的公安当即把口供给汪洋看了一下。 两人一个是所长,一个是副所长,旁边的公安没有插话。 “他这是栽赃,我说救人的事他们根本没写全,他们每次都只记了一小段。” 何大清也不知道这人是好是坏,但有一丝机会也不能放过。 “你把嘴给我闭上。” 旁边的小公安眉头一竖,怒声呵斥道。 “所长,这都是这汉奸说的,现在又不认,太狡猾了。” 汪洋扫了眼何大清,看他身上伤痕累累,眉头一皱:“上级部门三令五申,要求文明执法,你们就这么审讯的?” “这样的方法得到的口供,是不是有屈打成招的嫌疑,这不是胡闹吗?” “老高,你也是老公安了,怎么还带头违反规定呢。” 高副所长脸色一变。 他不知道汪洋为什么会替何大清这个汉奸说话。 在这个所里要办这个案子,就绕不开汪洋这个所长。 而且汪洋以制度堂堂正正的驳斥,他们还真不好说什么。 “老汪,他是被人举报的……” 高副所长当即拉着汪洋去了外面,想要沟通一下。 但汪洋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别说是老子让他力保何大清,就算没有,他也决不允许这样屈打成招。 有本事就去查证据,这样靠打来办案的,冤假错案还少吗。 如果不是两人立功心切,就是背后有人指使。 “谁举报的,举报证词我看看,立案了吗?” 高副所长一个眼神,小公安立刻取了资料过来。 对于汪洋,高副所长还是比较怵的,不仅他是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本身还比较正直,就连分局领导对他都比较客气,看起来是有背景的,他可不敢炸刺。 不得不说是老公安,各方面做的算是无懈可击。 汪洋看了一遍证词:“说他曾经帮鬼子做事,这个我知道,在政审环节已经确定过了,他就是个被鬼子逼着做饭的厨子,这有什么?当初四九城,被鬼子逼着干活的人多了去了。” “都拿这个来说事,那四九城有一大半都得被抓。” “而且中央有明言,凡仅因生活所迫,被敌伪征作苦力、差役、技术、劳务等项工作,而无罪恶行为者,不以汉奸论,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可有人举报,我们不能不查一查啊!”高副所长也有话说。 汪洋微微一笑:“七个举报人,他们都是什么身份,查证过没有。” 高副所长闻言顿时目光有些闪烁:“都是附近的热心群众。” “有两个名字我好像很熟悉。”汪洋继续说道:“他们的丈夫似乎就是前些日子被判劳改的。” 汪洋当即叫了个公安去调资料,被判劳改的这些人资料所里都有。 高副所长顿时汗水直冒。 这七个人都是上次因为抢劫何家被判了劳改的那伙人的家人。 是他主动找的人家,言语诱导最后成了举报。 “果然,他们早不举报,晚不举报,自己家人被劳改了才举报,这明显是蓄意打击报复嘛。” 汪洋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保何大清,但父亲要保,那就把活做干净,还不不能落人口实。 他当即安排外勤把那七个举报的人都带回派出所。 同时,让新来的指导员一起,两人亲自给何大清录口供。 很快,七名举报人被带了回来。 举报人多,是人多势众,如果说的是真话,那无懈可击,但要是说假话,也容易各个击破。 一番询问下,高副所长和小周诱导举报人讲话的事情便浮出水面。 汪洋一个电话打了出去,不一会,市局派了三名督察来到交道口。 “高于,周文成,市局监察科命令:立即停职,交出佩枪!文件在这里,签字!” “市……市局,为什么不是分局。”高副所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因为让他做事的就是分局的领导,去了分局,领导还可能帮助周旋,去了市局,那不是完了。 “凭什么,我们是为了揪出坏分子,他一个为鬼子服务的人,能无辜?能和这么多鬼子交好,能无辜?”小周梗着脖子喊道。 “凭什么?诬告陷害,滥用职权,刑讯逼供,犯了这三条,你对得起你这身衣服,还是对得起你的配枪,你配吗?”汪洋高声呵斥。 小周闻言顿时瘫倒在地。 自从穿上这身衣服后,他就成了家里的骄傲,别人一说老周家儿子是公安,谁都要高看两眼。 当年自家穷困,想找个好的对象都找不到,穿上这身衣服后,优中选优,挑了现在这个对象,而且马上就要订婚了。 如果脱了这身衣服…… “汪所长,王所长,我要检举立功,是分局的领导让我们办的啊,让我们一定要把何大清办成汉奸……” 在督察面前,小周承受不住压力,瞬间崩溃了,顿时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汪洋和三个督察对视一眼,问小周:“哪个领导。” “分局的童副局长,是他找的我和高副所长,还能提拔我们。” “高副所长,快说啊,是童副局长当面承诺的啊。” 汪洋当即看向高副所长。 而高副所长在经过开始的慌乱后,却平静了下来。 “跟童副局长无关,是我办的。” 汪洋有些诧异,他自然是信小周的话,没想到高副所长居然自己承担了下来。 想了一下,明白了。 凭着现在的证词,以及他刑讯逼供,他已经脱不了身,不把童副局长拉下来,以后还能有香火情。 汪洋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自己老子亲自下令让自己保的人,被人弄成这样,估计还会有后手,对方的期望怕是会落空了。 “老汪,人我先带走了?” 来的市局督察显然跟汪洋是熟人。 别人不知道,他们都是公安大学的同学。 “带走吧!下次找机会一起喝酒。” “成。” 送走了督察。 汪洋亲自将何大清先送到医院,毕竟老头子让保的人,可不能出事。 随即亲自前往95号院。 一个是通知何大清家人,另一个,他太清楚这样大张旗鼓把人带走后院中会有流言蜚语,过去给何家正名,也卖个好。 何大清病房的窗户外,一只鸽子蹲在树杈上。 随即,飞往了区分局! 第77章 何家平反,刘光福要举报刘光齐,秦淮茹…… 其他人都暗暗嘲讽,对何家人避之不及,何雨柱没想到才被收为徒弟的刘光天反而不顾刘海中的劝阻上门安慰,他的难兄难弟刘光福也一起来了。 两人年龄都不小了,加上国家,街道对于这方面的宣传,他们不是不清楚跟疑似“汉奸”接触会是什么后果。 就连去乡下放映的许大茂都被许富贵拉着不让过来,但两人却来了。 可见患难见真情。 “柱子,汪公安来了。” 门外响起闫埠贵的声音。 院中各户一见公安到来,纷纷围拢过来,都想知道何大清是不是汉奸。 汪洋清了清嗓子。 “何大清的事已经查明,他并不是汉奸,前番入职轧钢厂的时候已经做过政审,这一次是因为有人诬告,就是上回因为抢劫何家被判劳改者的家人,他们会受到刑事处罚。” “我就知道,爸不是那样的人。”何雨水顿时扑到何雨柱怀里,放声哭了起来,将所有的委屈、担惊受怕都宣泄出来。 一瞬间,就把何雨柱的衣服染湿了。 汪洋的话语轰的一声引起院中诸人的议论。 “原来是他们,这帮禽兽。” “这群劳改犯的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就说老何不可能是汉奸——他再混,也不至于卖国!” “可不是嘛,老何是嘴上不饶人,可我见他给过乞儿吃的,哪点像汉奸?” “这么多年左邻右舍,谁不了解谁?这分明是冤案!” 七嘴八舌的议论像潮水般涌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 就连先前冷言冷语、讥讽何大清“汉奸厨子”闫解成,还有杨瑞华和刘海中,此刻也换了面孔,一个劲儿地说:“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我一直信老何的为人!” 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力挺的义士,对冤屈洞若观火。 何雨柱站在人群边缘,听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言语,嘴角微微扬起,却无半分笑意。 他看得太清楚了。 这世上最多的就是这种人——风往哪吹,他们就往哪倒。 你得势时,他们可以低头哈腰,称兄道弟; 你落难时,他们第一个踩你上位,生怕站错队; 可一旦风向变了,他们又立刻调转枪口,把自己说成“早有预见”的明白人,仿佛从未说过半句冷话。 他们不担责任,不冒风险,只等尘埃落定,便跳出来摘桃子、表忠心。 他们的良心,长在耳朵上——听风就是雨; 他们的立场,挂在舌头上——随口就变。 你无法指责他们虚伪,因为他们从不承认自己有过立场; 你也不能指望他们仗义,因为“自保”才是他们唯一的信仰。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人心如秤,称的是利;世道如棋,局局皆输。 “这群人,惯会见风使舵,真他妈小人。”空间中的赵小武骂道。 “捧高踩低,才是人性。”王小刀说了一句,“不过老先生收的这徒弟不错,知道雪中送炭,再看一看,或许可堪一用。” …… 随后,汪洋私下告知何大清受了点皮外伤的事,对于两个公安办案过程违法被逮捕也直言不讳,同时告知会向厂里和雨水的学校以及街道“澄清”。 毕竟何大清被抓闹得沸沸扬扬,街道众人知道的不少,而轧钢厂和学校也打电话询问了,汉奸子女,肯定会被区别对待。 有派出所澄清,麻烦事就少了。 何雨柱担心的结婚和雨水考学,也就没了障碍。 “哥,那我们赶紧去医院照顾爸!”何雨水闻言急道。 “师兄,我去照顾师傅吧,雨水过两天不是要中考吗,可不能耽误!”刘光天也出来表态。 “行,都去医院看看,汪所长不是说了都是皮外伤吗,说不定医生处理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几人赶到医院,何雨水看到何大清鼻青脸肿的模样,当场又哭了,不过经过医生诊断,都是皮外伤,养一养就好了。 几人当即给何大清办理了出院手续。 …… 回到院里,刚安排何大清躺下,脑海中就传来大飞的声音:“主人,人找到了。” “很好!!!” 何雨柱意识一切,看到了大飞的视界。 只见一个老公安身着制服,佩着二级警监肩章,提着公文包,从分局楼里走了出来。 浓眉大眼国字脸,看着是一脸正气。 “童副局长,您下班了!” “哎,下班了。” 门岗和他的对话,让何雨柱再次确定了身份。 只见他出了门口,随即上了一辆老毛子造的嘎斯-67b 吉普。 何雨柱当即指示大飞跟了上去。 “分局副局长,是副处吧,按照规定,应该不配专车,只能临时申请公务车,这货说了下班,怎么还坐车呢,下班了以他的身份不应该配车啊!!!” “童副局长,直接回家吗!”司机出言问道。 “对。” 小车启动后,一溜烟走了。 “公车私用,看来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了。” 何雨柱当即让大飞跟上,到地方了再说,意识便退了回来。 …… 此时,刘光福和刘光天正在悄悄说话。 “光天、光福,没事就回去休息吧,特别是光福,每天扛大包应该挺累的,有时间多休息一下?” “柱哥,我不回去,回去也没法休息。”刘光福对回家时一脸抗拒。 “怎么?” “柱哥,”刘光福看了眼光天,迟疑了一会,说道:“你不知道,我大哥消失好几天了,我爸不让我们往外说去,每天逼着我们出去找人。” “啥玩意?消失!” 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说:“你大哥可是解锁了第一个被我埋的成就啊!” “有消息吗?” “没有,李吃饱倒是说有一回去晚上见过我大哥出院子,从第二天开始就再没见过我大哥。” 何雨柱明白,应该就是他们三人去黑市的那天晚上。 “柱哥,二哥,你说大哥,有没有可能当间谍叛逃了!” “叛逃?”何雨柱和刘光天都愣了一下。 “光福,你想去举报,划清界限?”何雨柱没说话,刘光天直接问道。 这年头,蒋光头在大陆留了不少间谍,这些人哪天就不见了,很多都查出来是要叛逃。 以至于很多失踪的人都会被挂上叛逃嫌疑。 作为家属,要跟这些叛逃的人划清界限才行。 “二哥,不止是划清界限,你还记得不记得李驼背举报他亲兄弟的事?” 李驼背也是两个兄弟以前扛大包地方的一个零工,举报了他叛逃的兄弟。 “记得,怎么了?” “你不知道,昨天场站表扬他,把他直接招为正式工了,说他政治可靠。” 刘光福目光闪烁的说道。 两人顿时明白了刘光福的意思。 零工一天赚点毛票,勉强糊口,而正式工,工资翻几倍不说,票据多了一大截,能养活一家人,天地之差。 “光福,你这一举报,老头子不得弄死你,而且老大万一回来,你就成了诬陷了,要坐牢的。” 刘光天大一点,想的还是远一些。 “二哥,从小,爸妈就偏袒大哥,什么都紧着他,我们一不如他的意就被毒打。” “现在我们扛大包一天累死累活赚的钱都要上交,连吃口鸡蛋补充点油水都不行。” “他还说以后家里的家产都是老大的,我们要靠自己,他这么有钱,连给我们买个工位都不愿意。” “你现在拜了何叔为师傅,有了前途,我呢?!!……我实在是受够了,就算他回来……我宁愿去吃牢饭。” 何雨柱看着有点癫狂的刘光福,心中默默的摇了摇头。 刘海中就是个教训,将来自己有了孩子,可得一碗水端平啊!!! “光天、光福,死哪去了,快回来。” 后院适时响起了刘海中的吼声。 刘光福顿时脸色变得扭曲:“二哥,他刘光天去了黑市,这些天不露面,肯定凶多吉少,我现在就去举报,哪怕他回来,我也认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两人面色复杂的看着刘光福出门,并没有阻拦。 拦得住一时,也拦不住一世。 “这是?” 何雨柱眼睛余光却看到了秦淮茹的身影。 只见秦淮茹跟着刘光福也出院去了。 “这娘们难道也……” 第78章 又现间谍,宝藏信息,再次验证泉水 大飞一路跟着童副局长的小车来到了城东,车在“处级干部宿舍楼”不远处停了下来。 “小季,明天早十分钟来接我。” “好的,童副局长。” 看着童副局长拎着包进了楼道,大飞继续跟上去,绕了一圈,看到了他的身影。 见他进了一间套房,当即绕到另一边的窗口盯着他。 他把包放下,喝口水,坐在窗户边的,开始写字。 年月日,天气…… 下面则记录了自己一天的事情。 “这家伙是……在写日记?” ‘今天,组长找到了我,让我安排人去污蔑一个支那人,只要让他背上汉奸的名声,对我们的事业会有巨大的帮助,因为这是一个支那大人物安排的,帮助完成这件事,能帮助组长掌握更多的权力,时间很紧,我挑选……。’ 看到对方写的内容,何雨柱瞳孔顿时一缩。 “居然也是小鬼子。” ‘事情应该会成功,那个支那人没什么背景,现在支那没有健全的法律,以我掌握的权力,想对付这样一个人,轻而易举。’ ‘如果组长能在支那大人物的帮助下得到更大的权势,那就能提升影响力,也会帮助我得到更多的权力,我们可以更好的为天皇效忠。’ …… 何雨柱耐着性子看着这个小鬼子写日记,没想到忽然来了一份惊喜。 ‘最近我听说了一个宝藏的消息,忽然想到了当年被炸掉的那个四合院跨院,我猜测那个院子底下的很可能就是清朝那个大贪官的宝藏。’ ‘当初炸开的那个地窖应该只是一部分,底下应该是有地窖群,而每个地窖都是独立封死的,以防备一次性全部被偷盗的可能。当初真应该把整座院子都掘开,应该还有很多宝物在下面。’ …… 看到对方的内容,何雨柱顿时陷入了回忆。 95号院确实有东西跨院,不过都在当初的大战中被炸毁了。 东跨院有几个巨大的弹坑,弹坑下面确实有地窖的模样。 傻柱小时候和院里的小伙伴经常在东跨院捉迷藏,还被何大清教训了了一顿,说可能会留有没炸的炸弹什么的,不再让过去。 如今建国许久,周围被炸废的四合院废墟有很多,国家都没有对其重建,应该是缺钱的原因。 不过这小鬼子的话何雨柱也存疑。 毕竟后世没听说这里有什么宝藏出土。 不过——95号院好像没被拆迁!!! “哦!!!”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了。 聋老太挖的深坑,大概六七米,但东跨院那个地窖最深处,估计有十来米深。 难怪聋老太没挖到东西!!! 那是挖的还不够深啊! …… 接下来,小鬼子写了一堆对故土的怀念,还有对故乡亲人的思念。 ‘天皇陛下万岁。’ ‘该死的白皮猪,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迟早也要让这群猪尝尝核武的味道。’ 最后以这两句为结尾。 可见,其对军国主义的忠诚,以及对大漂亮的痛恨。 小鬼子写了这两句后,将本子上的纸撕了下来。 然后用火柴将其点燃。 明亮的火光在昏暗的屋内升腾,照亮了他的脸庞。 原本在屋外看起来那么正直的面孔,此刻增加了许多阴翳。 随后,在火光燃尽之际,他将灰扔进了垃圾桶里。 “槽,狗日的还知道怕见光……”见到这一幕,何雨柱暗骂一句。 这个垃圾桶里,有几张燃烧剩下的残片。 可见他经常写日记。 “怎么不开窗户透透气呢!!!” 何雨柱正想着,对方把窗户打开。 一股焦味透窗而出。 对方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何雨柱控制大飞跳到窗台上,眼睛扫了一下,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只有一个人! 非常好!!! “这是哪,这是哪!!!” 松本寿感觉自己被脱的光光,而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内心无比惶恐。 何雨柱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太傻了。 在空间里,自己随便可以操作,为什么要让他们看到场景呢。 在黑暗中,才能更让他们感觉到恐惧啊!!! 以后对待小鬼子,都这么招待。 “让他好好交代,重点是间谍的身份,他的上下线,还有宝藏的事。” “是,主子。” …… 西花厅。 周先生接待了一家外国使团后,刚歇了一下,秘书匆匆赶了过来。 “他们人怎么样了。” 周先生立刻站了起来。 这个秘书追随他许久,为人是绝对靠得住的,周先生特意安排他给众人送去了“甘露”,并看着他们服下去,然后安排了去医院检查。 “好消息,果然如您所料,一共十人五名癌症晚期的,五名重伤的,我亲自放到他们的葡萄糖中,他们输入后不久,精神状态就恢复了。一个胃癌,一个食道癌的领导饮下“甘露”后没过多久就吵着要吃东西,说饿的很,医生怕有问题,拦着死活不让吃。” “我回来之前,有几个重伤员甚至直接下床了,医生们都惊呆了。” 秘书脸庞通红,这是给激动的。 “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这一个消息让周先生大喜过望。 虽然前面侍卫的一些情况已经显现了“甘露”的作用,但听到这个消息,才让他彻底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 这东西是绝对属于战略级。 生命啊,这可关系到人的最根本,“蝼蚁尚且偷生”这句话就说明了一切。 “没有假手于人吧!” “没有,都是我亲自操作的,他们只知道我检查葡萄糖,但不知道我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周先生松了口气。 “你的工作调动,得暂时先缓缓,安全起见,你在我身边再留几年,你的副处只能等等了。”周先生拍了拍秘书的肩膀。 作为他的值班秘书,是正科级别,想要提升级别,必须“先离岗,后提拔”,他这么一留,几年时间就无法升职了。 “先生,我知道轻重,我本来也舍不得您,我愿意留下来跟着您。”秘书动情的说道。 先生微微颔首。 …… “老汪这边不知道事办的怎么样了。” “甘露”验证了,但人家拜托的事还没个眉目。 正说着,人来了。 “老汪,怎么样!” 周先生起身迎了上去。 “我儿子已经办妥了,对方安排了几个劳改犯家属诬告,有公安诱导口供,刑讯逼供,已经被市督察带走了。” “人怎么样。”周先生急问道。 人家送了那么大的礼,如果他的恩人的家人出什么事,岂不是叫人脸上无光。 “人进医院检查过,有一些皮外伤,没生命危险,养几天就好了,已经被他家人接回去了。” “好,你家小子办的不错。”周先生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松了口气。 “听我家小子汇报,其中一人当场喊出是分局的一个副局长指使。” 周先生眉头一竖,严厉的说道:“不管涉及到谁,公权私用,还刻意诬陷,一律按法律办,我会让人严查,严办。” 此刻他非常生气。 公权私用,诬陷,这不仅严重违法,还涉及到个人信仰的问题。 他从读书的时候就立志要让国家崛起,这样的蛀虫,决不能忍。 第79章 刘光福举报刘光齐,秦淮茹举报贾东旭 整个大院几乎闹翻了天。 刘光福把刘光齐举报了,认为他叛逃。 轧钢厂保卫科、公安、街道全部都来审查。 “他是你亲大哥啊!” 刘海中看着刘光福,一脸的痛苦,外加难以置信。 “大哥!大哥!!!” “他哪里像个做大哥的。”刘光福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们对他偏爱也就罢了,他从小对我和二哥暗地里嘲讽,说我们俩搁以前都算是他这个嫡长子的家仆。” “你别胡说八道。” 刘海中就想抽出腰带抽他,但公安,街道,保卫科的人在,他竭力控制住双手。 “我和二哥说了,大家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不信你们问隔壁李大娃、李二娃,他也听到了。” 正在吃瓜的李吃饱一家见到众人目的目光,顿时有些慌乱。 李大娃和李二娃看了眼老爹。 李吃饱心一沉。 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他还能说什么:“你们要实话实说,不能欺骗领导和政府。” “光福哥说的是实话,光齐哥确实这么说过,说过不止一次。”李大娃说道。 听到李大娃说的话,众人顿时哗然。 李大娃这孩子听话、老实、本分,院中人都知道,他说的,大家都信。 “家仆”这两个字居然都说出来了,说明刘光齐的思想确实有问题。 刘海中瞪着李大娃,把李大娃吓了一跳。 “刘海中,你要干什么,人家说公道话而已,你这么瞪人家,是不是存心要打击报复。” 街道副主任的一声怒喝,刘海中看到公安和保卫科众人审视的眼神,顿时从猛虎变成了猫咪。 “还有!” 既然举报了,刘光福干脆都抖露出来。 “谁家不是老大衣服老二穿,老二衣服老三穿,他倒好,穿不了的衣服,故意弄破,轮到二哥的时候,身上就都是补丁。” “每次去学校,或者从学校回来,都得我跟二哥去给他拉行李,他呢,空着手。我和二哥扛大包,每次累得要死,他有点活都叫我和二哥去干,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老财的做派,学校的门岗可以作证。” “还有,分配工作的时候,他借口老师可以帮他运作好工作,从家里拿了两百多块。可大家都知道,中专毕业是国家分配的,谁能运作,纯粹放屁。他就是为了骗钱买上海牌手表,那一块表,就用了两百多!!!” 刘光福的话都被人记录了下来。 刘光齐已经失踪了,是不是叛逃,从平时的思想、行为就能看出一二,家人、还有街坊邻居的这些证词都是要作为叛逃者的佐证。 刘光福的话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怪不得,我以前看光齐用石头磨裤子、衣服,还纳闷,这也太糟践东西了,感情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 “这拉行李这事我还真知道,每次光天、光福搬着东西,光奇什么都不拿,老刘还说光齐是文曲星,不应该干这些重活。”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刘海中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就说家里要公平,老刘那样搞,迟早会出事情的,你看看,兄弟阋墙啊!” 闫埠贵得意的对闫家众人感慨一句。 旁边的许富贵和王大锤则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就你咸菜还论根分的货色,也配笑人家,将来家里还有没有亲情那得另说。 这边刘光福说完之后,保卫科、公安、街道就派人和院子里的人谈话。 包括何雨柱,也都被谈了。 随后,一个更劲爆的消息扩散开,秦淮茹也把贾东旭给举报了。 刘光福举报刘光齐,这大家还能理解,刘海中是什么人,就是个家暴分子。 刘光福应该早就不满了,加上刘光齐多日不出现,也给了他机会。 没想到的是秦淮茹能把自己丈夫给举报了。 “我就是要大义灭亲。”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她大义灭亲这四个字,秦淮茹说起这四个字还颇义正言辞。 工作组随即又在院中调查贾东旭的作风,口碑等。 “贾东旭,你被秦淮茹举报了,感觉怎么样?” 此时空间里的贾东旭已经泪流满面,彻底说不出话来,他是真的爱秦淮茹,加上这么多年感情,她居然说举报就举报了。 “她居然举报你只是叛逃和间谍徒弟的身份,没有举报你杂种、串串的身份,对政府还是有所隐瞒啊。” 在王小刀等人接连的手段下去,贾东旭连从小尿床的事都抖了出来,他爹是易中海的事自然也说了,何雨柱清楚秦淮茹也知道此事。 如今易中海的身份众人也知道了,这次举报就能看出秦淮茹的聪明之处。 不管是叛逃犯和日特妻子的身份,她是可以切割的,但对于棒梗和小当来说,天差地别。 叛逃犯的儿子、女儿,两人长大后,可以说我那时候还小,我与他划清界限,还有争取政治前途的渺茫希望,至少生活不会受太大影响。 但一旦坐实了鬼子血统的原罪,从此刻开始,两人的身份注定黑暗。 家庭出身得写上日特后代这四个字,不管是升学,还是在社会上,都会被孤立,全家都会成为街道重点监控对象。 以后也不可能找到正式工作,结婚也会变得很困难。 “柱子,我求你放过棒梗和小当,他们无辜的。”贾东旭跪下不停的磕头。 “老子恨的是间谍,是军国主义的杂碎,是参与侵华的鬼子,还不至于滥杀两个孩子。只要秦淮茹够聪明,不惹到我,不然,就怪不得我了。” “谢谢,谢谢!” “我做人的基准,用得着你谢,你请人杀我,我们的仇不共戴天,让你多活那么多天,也差不多了,死去陪刘光齐吧。” 何雨柱直接将他处理掉了。 工作组在离去之前,刘光福对街道有个请求。 “刘光福,你有什么请求,说吧。” 对于能跟身为“叛逃者”的亲兄弟划分界限,虽然在亲情上有瑕疵,但在此时的政治风向上,却是大大的正确,街道副主任对刘光福也是和颜悦色。 “我要跟我父亲分家,我如果继续待在家里,会被他打死的。” 说着,刘光福脱了上衣,露出了一幅纵横交错的“地图。” 一条条皮带抽出的痕迹,如同暗红、紫褐色的丑陋藤蔓,野蛮地爬满了他尚未完全长开的、单薄的后背和胸膛。 这些伤痕并非整齐划一,而是杂乱无章地重叠、交织在一起,清晰地记录着每一次的抽打。 众人看到刘光福这副模样,顿时完全理解了刘光福的做法。 一些心软的妇人甚至抹了抹眼泪。 “我腿上还有……” 街道副主任当即拦住了刘光福。 “刘海中,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你这是封建主义家长做派,把孩子当成你自己的私产吗,想打就打?!!” 其他公安、保卫科众人也对他怒目相向。 刘海中看到众人的眼神,顿时冷汗直流。 “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我请求跟我父亲户口分开,我以后单过,不过他毕竟生了我,刘光齐又叛逃了,我可以继续扛大包给他养老。” 刘光福的话引得众人纷纷泪目。 多好的孩子,老刘怎么就不珍惜。 何雨柱有些惊讶的看着刘光福,这小子,脑子可真行,估计内心把老刘恨得要死,但嘴上还占住了大义名分,挽回了不少形象分啊。 何雨柱看了看刘光天,毕竟是自己老爹的记名弟子,也得提醒一下。 刘光天经提醒,赶紧说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以后我们兄弟一起奉养双亲。” “多好的孩子。” 一个天天捧在手心的,却是自私自利的叛逃者。 两个天天挨打的,最后孝敬父母。 面对众人讽刺的眼神,刘海中夫妇根本抬不起头。 “好,现在去街道,我立刻帮你把分户口的事办了,等审查结束,到时候街道会给你安排工作,你可以养活自己。” 街道主任直接给刘光福站台。 “还有秦淮茹,你丈夫叛逃了,但你作为家人能大义灭亲,这点非常好,值得所有人学习。等审查结束,我会上报,申请轧钢厂那边把他的工位留给你,以后你也能养家。” “各位。”副主任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要学习刘光福,秦淮茹,要把隐藏在在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揪出来,政府是你们坚强的后盾,同时,也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众人纷纷响应。 第80章 打算谋划东跨院挖宝 “这秦淮茹,有点心狠啊!柱子,以后可不能与这家人来往。” 何大清听院中说了傻柱和秦淮茹走得比较近,因此有些担心。 毕竟这女人确实长得挺勾人,生怕傻柱再起心思。 “我?……” 何雨柱‘切’了一声。 “我还担心你呢,人家丈夫叛逃了,她现在跟个寡妇可差不多。” 心里跟上一句,她就是个寡妇,你一个好寡妇的老鳏夫可别看上眼。 “什么意思。”何大清眼睛一瞪,站起来就要脱鞋,但身上的外伤让他痛呼一声。 “哥,你别故意气爸行不行,他都受伤了!” “还是我的小雨水心疼爸。” 何大清看着何雨水,一脸宠溺。 “爸,我打算明天跟文谨领证了。” “明天就领证,你们商量好了?” 如果自家小子结婚领证,他倒是不担心秦淮茹了。 秦淮茹跟自家儿媳那还是没法比的。 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儿子的心思就不可能在别人身上。 “对,领证后,我还想把户口分出去。” 既然已经弄到了宝藏的信息,那这批宝藏自己得先看看,到底有没有翡翠观音这些东西。 满绿的翡翠观音,想来灵能不少,或许一尊就能让空间升级。 到时候证一领,只要厂子里让自己租房,自己就能分出去。 何雨柱也想清楚了,自己不要聋老太的房子。 她的房子有点敏感,弄出点动静来很容易招惹是非,自己想办法把东跨院的一个院子弄下来。 先住在正房这里,在跨院那边翻盖五间房子,再弄个厨房、厕所。 大院这么多人是共用一个旱厕,虽然每天有人打扫,还有粪车拉粪,但实在是惨不忍睹,特别是夏天。 让媳妇去这种地方上厕所,何雨柱舍不得。 只要跨院那边规格不超过10间或者150平米,就不用对外经租。 可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自己出门采购的时候可以偷偷往下挖掘,看一下结果。 就算没东西,把跨院弄下来,按照以后的历史进度,改开后也能拿下来,在海子边上有个小院,那多爽,在屋顶都能看战机呼啸。 “你……也要学刘光福要分家!!!” 何大清拿起了鞋子就要打人。 “大哥,怎么回事,怎么把你带局子里去了,你人怎么样。” 门口忽然传来了蔡全无的声音。 何雨柱一看,只见蔡全无满头是汗的抱着徐静理和徐静平走了进来,后面则跟着闫解成。 闫解成看到何雨柱的目光,讨好的笑了一下。 “解成,是你通知我小叔的?” “是的,柱哥,这不何叔出了这么大事,我就想着帮忙通知一下,没想要什么好处。”闫解成连忙解释道。 何雨柱和雨水噗嗤一笑,这后面这句话可真应景,真不愧是闫埠贵的种。 “解成,有心了。”何大清说了一句:“等下过来吃晚饭,我们表表心意。” “哎,那您二位先聊。” 闫解成走后,何大清把事情说了一下。 听说是那几个货诬告,何大清浑身外伤,把蔡全无也气的不轻。 “这帮小婢养的贱货……” “爸爸,不能骂人,不礼貌。”徐静理小声的说道。 “哎!哎!爸爸不骂人,爸爸讲礼貌。” 有徐静理一打岔,加上何大清只有一些皮外伤,另外得知这群诬告的人也会有刑事责任,蔡全无的怒气消解了不少。 “小叔,你坐,雨水,你去给小叔倒杯水。” 何雨柱说着,把徐静理接了过来。 “嘿,这丫头向来怕生,不愿跟人亲近,倒是不怕柱子。”蔡全无奇道。 “嗨,毕竟是堂兄妹,是吧,静理。”何雨柱接了一嘴。 “爸,哥身上好闻。”徐静理搂着何雨柱的脖子说道。 “呵,还真是兄妹俩。” 蔡全无接过雨水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大哥,瞧你刚这架势,是要拿着鞋要打柱子?” “柱子,你怎么惹你爸生气了。” 听到蔡全无问,何大清见到兄弟和侄女的高兴劲没了,火气又上来了。 但一瞬间,他又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他想到自己毕竟丢下儿子女儿多年。 “算了,分吧,我丢下你们这么多年,你怨我也是应该的。” 他眼眶还有些泪花,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要跟自己分,确实有点伤心了。 “怎么回事,柱子,我听意思,你要跟你爹分家?”蔡全无问道。 “爸,小叔,不是一码事。” 何雨柱解释道:“家里正房三间,只有两间卧房,我跟我爸各住一间,那易中海赔的厢房我说了归雨水,雨水如果结婚离家了,那么顶天了还有一间耳房空余。以后我要跟文谨多生几个,住都住不开。” “我可想多生几个孩子,爸,小叔,难道你们不想多抱几个孙子,侄孙?” “再说,我是想谋划一下隔壁的跨院,到时候这打通个门,也不耽误来往,还是一家人,在小院里再搞个厕所,咱大院的厕所是共用的,太没法见人了,我可舍不得文谨去旱厕。” 何大清一听,黯淡的眼神顿时又亮了起来。 “有道理,确实得多生几个,给咱老何家开枝散叶。” 蔡全无也连连点头。 “大哥,柱子说的是,分户口如果能搞下来房子,又在隔壁,也没什么,现在满四九城住房都紧张,能搞个跨院,那值当啊,就算分了户口,又不是断绝关系。” 何大清的顾虑一下子就消失,不过想到隔壁跨院的模样,微微摇头。 “隔壁的院子当初被小鬼子炸了好几炮,房子都炸平了,还得重修……估计得花不少。” “爸,钱有,易中海赔的钱五千多我哥说都给我,但我觉得我哥也得有一半,可以拿出来修房子。”何雨水接话道。 “两千多,能修十几间了。” “不能超过十间。”何雨柱和蔡全无同时说道。 “超过十间,或者超过150平米,是要强制租出去的。”蔡全无低声道。“柱子如果得了跨院,修这么多房子,保不齐有人眼红,得低调点。” “小叔说的对,我打算先修五间房子,一个厕所,一个厨房!差不多一千块钱左右能起起来,再花个一两百买家具,足够了,至于钱,我先借雨水的,过两年还上。” “哥,咱们兄妹,分那么清楚干嘛。”何雨水有些不高兴了。 “小钱就算了,这是笔大钱,不能糊涂,亲兄弟还明算账,就这么定了。”何大清一锤定音。 “是这么个理!”蔡全无笑着说道。 “你有把握把跨院拿下来?”何大清问道。 “附近的空房现在都归轧钢厂安排,我找李怀德,他欠我人情,而且我出钱修房,产权还是归国家的,他没有理由拒绝。” “归公,这……” 一千多块钱建的房子归国家,何大清还是有些舍不得。 “爸,能住一辈子的,再说跨院那么大,这点钱花得值。” “成!”何大清微微颔首:“不过今天的晚饭得交给你了,待会吃完饭,你送你小叔他们回去。” “成!” 第81章 和李怀德交易,拿下东跨院 翌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晨练时候和苏文谨约好去办结婚证,两人各自先回单位办介绍信。 人艺。 单位里,根本藏不住秘密,特别当苏文谨开出《结婚登记介绍信》后,一下子就传开了,大部分演员都震惊了。 才知道苏文谨有对象,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结婚了。 与许多男青年的彻底心碎不同,许多年轻女演员则暗暗松了口气。 她没结婚,许多优秀青年都喜欢围着她转,她一结婚,其他人的也就多了机会。 “文谨,恭喜你啊。” “文谨,要请大家吃喜糖啊。” “文谨,祝早生贵子。” …… 女演员们纷纷真诚的道喜。 而男演员们则黯然神伤,特别是王刚,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苏文谨是那么的光彩照人,他目光隐晦的闪烁。 金哥怎么回事,怎么还不下手。 何雨柱这种小杂鱼,还有什么难的?!! 今天他们就要领证了。 到时候…… 妒火让他面目全非。 “王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 有个对王刚有好感的女演员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我家里有些事,我要请两天假。” 他生怕自己再待下去,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人艺请假两天以内组长签字即可。 请完假,他直奔火车站,买了回津门的票。 大飞此刻在高空盘旋,羽毛边缘泛着冷光,像新磨的刀口,每一次拍动都把微风切成碎片。 …… 何雨柱直奔厂里,写了个申请表,奔往人事科拿到了介绍信。 随后敲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早上一进厂子,他就听说杨厂长公干去了,书记则生病了,现在由李怀德暂时主持厂里的工作。 “柱子来了。” 李怀德看起来满面红光,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过看到何雨柱,他有一些尴尬。 “李哥,老杨不是公干,是被调查了吧!” 何雨柱笑嘻嘻的看着李怀德。 面对何雨柱的问话,李怀德一脸尴尬,别人不清楚,他自然是清楚的,杨为民是被上级调查,岳父跟他通过气了。 尴尬之余他有些震惊,老杨被调查的事厂里只有两个人知道,除了他就是书记了。 想不到何雨柱消息这么灵通。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我爸昨天被人诬告带走的事吗?” “听保卫科的人说起,说是人诬告你爸是间谍。” 他沉吟片刻:“怎么,这两件事有关联?” “大人物出手,真是如同疾风暴雨。”何雨柱眯起眼笑了笑,更是在李怀德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不过,很快就解决了。” “哦!” 李怀德不明所以,能让杨为民听话的大人物,何雨柱居然能扛住了,不过看到何雨柱自信的面容,加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不由得让他浮想联翩。 没理会李怀德沉思,何雨柱直接拿出了两瓶酒。 李怀德瞳孔一缩,目光中带着惊喜,伸手直接抓过两瓶酒。 “第二批成了?” 这酒的效果可太好了。 现在的他,哪怕天天会谈,家里谈一次,外面谈一次,身体都不带虚的。 而且会谈的质量非常好,与会者都是身心愉悦。 会谈带来的征服感,外加会谈后还有精力把工作做好,这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成了,不过功效没有第一批好,第一批酒已经是绝版了,但第二批的保健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第二批酒每瓶酒里只放了两滴泉水,缩水到只有原先的十分之一。 “这是为什么?” 李怀德开瓶尝了一口,口感有些许差别,就是原先如同喝热水,暖意入喉明显,迅速通向四肢百骸,但这次酒喝下去,也能感觉一股暖流,但没有原先强烈,温润了不少。 听到绝版两字,李怀德内心闪过一丝后悔。 早知道,就给老岳父一半了,这一下子在自己这里还真诚绝版的了。 “第一批酒的药材用的都是最极品的,现在极品的药材少了,不过药效还有,你只要长期饮用,效果不会差。” 何雨柱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不过哪天真得去长白山附近搞点极品药材回来,到时候需要应对的时候也可以有东西拿出来。 李怀德微微颔首。 能得到这种东西已经是可遇不可求了,他也不再苛求。 “上一回是老哥占了你便宜了,这回给你补上。” 李怀德把酒收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大信封。 何雨柱接过,一摸厚度,再看里面一溜的红五元,差不多有三千多块钱。 从这就能看出李怀德人确实讲究。 要是寻常人,第一回好酒给八百,第二回酒差了,怎么着也得降价,想不到他还往上补了钱。 这样讲究的人,别人当然愿意跟他长期合作。 何雨柱也不客气,把钱收起来。 哪怕连番打劫了黑市已经不缺钱,但钱多也不烫手。 “李哥,除了这事,我还有件事想求李哥帮忙。” “说,咱们这关系用不着“求”字,能办的一定帮你办,办不了的我也给想办法。” 这话让人听着就很暖心。 接着,何雨柱把自己要结婚,想要把户口分出来,中院对应的那个废墟跨院给弄下来。 “这事好办,前些时候刚跟街道商量好了,那边的公房都归我们厂分配,不过柱子,那跨院可是当初被小鬼子都炸毁了,你要建房子,怕是得自己掏不少钱,要不老哥给你在别的院弄几间房?” “我主要是想着离家人近点,到时候院墙上开个门,也简单。” 何雨柱婉拒了他的好意。 开玩笑,要是去别的地方,我还怎么掏宝藏。 “成。” 李怀德当即让秘书将后勤部的人叫了过来。 原来他就是后勤部升上去的,现在的主任是他的心腹。 主任带着一个干事过来,带了《公房租赁合同》。 “柱子,你直接把这个也签了。” 随后又签了《危房翻建申请书》,后勤部直接将《危房翻建批准书》也制作了。 “明天,我会联系区房管局到场钉桩放线。”后勤干事说道。“到时候完工了,你再说一声,我再带着区房管局的到场验收。” 后勤的人也是十分有眼色,李怀德都把他们叫到自己办公室办事了,他们当然知道何雨柱和他关系匪浅。 基本上在他们的推动下事情就办完了,东跨院从此就租了下来。 因为是一片废墟,一个月租金10块钱,相当于他工资的3%。 后勤部的人走后,李怀德从抽屉里掏出三张票,自行车票,手表票,以及缝纫机票,结婚三大件直接齐了。 第82章 结婚登记,叶怀远、苏文珺新工作 办完厂里的事,何雨柱骑车直奔人艺。 苏文谨已经在人艺门口等着了。 “文谨,我来了。” 这是两辈子第一次办人生大事,看着苏文谨秀美的脸庞,何雨柱内心也是十分激动。 “我们走吧。”苏文谨柔柔的说道。 “嗯!” 何雨柱骑车,苏文谨坐在后面,轻轻扶住他的腰,两人很快来到了街道。 到街道办结婚证的人有不少。 “哎呀!” 一个男的盯着苏文谨看了许久,引来了对象的不满,被她踩了一脚。 “这婚,你还结不结了。” “结、结当然结……你没发现,这女的像一个人?” 听到对象的解释和神情,女人暂时压下了醋意,仔细打量了一番苏文谨,也露出了一丝惊讶。 “确实有些面熟。” “像不像我们上次看的那个蔡文姬。” 经对象提醒,女生顿时也想起来了。“还真像。” 这年头娱乐活动不多,与逛公园、下馆子、看电影相比,话剧、歌剧、老毛子芭蕾舞被看做“高级文化”。 情侣约会去看歌剧是十分浪漫而且有面子的事。 “蔡文姬?” 陆续有几对新人也都认出了苏文谨,小声议论像涟漪般在队伍里扩散。 苏文谨耳根飞红,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何雨柱的衣角。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一转身,宽阔的后背正好替她挡住那些视线。 “别慌,”他低声笑,“今天你不是台上唱《胡笳十八拍》的蔡文姬,是我何雨柱的——”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耳根却比她更红。 苏文谨抬眼,看见他喉结动了动,把那句“媳妇儿”换成了极轻的、只有她能听见的:“……爱人。” 队伍往前挪。 办事员是个戴花镜的大姐,抬头先看见苏文谨,愣了半秒,又低头对照户口本,嘴里“哟”了一声:“今儿是‘蔡文姬’来登记呀?” 一句话把后面几对新人全逗笑了。 何雨柱怕她尴尬,忙把糖果袋子递上去:“大姐,请您吃糖,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请您吃糖。” 水果糖在玻璃台板上“哗”一声滚成一座小山。 花镜大姐立刻眯成月牙:“小何同志会办事!祝二位明年抱个大娃娃!” 钢印“咔嚓”落下,“奖状”(结婚证)推到两人面前。 苏文谨伸手去接,却被何雨柱先拿了过去。 他打开,对着那张并排的小照片看了好几秒,忽然冲她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苏文谨同志,余生请多指教!” 阳光从窗口斜进来,照得照片上的两个人头碰头,笑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冒着热乎气儿。 出了街道办,门口那几对新人还在叽叽喳喳。 有女孩子大胆问:“同志,能合个影吗?回去跟我妈说,我跟‘蔡文姬’一天领的证!” 何雨柱看苏文谨,她点点头,把肩上的麻花辫撩到耳后,站过去,像台上谢幕那样微微颔首。 “咔嚓——” 海鸥相机快门一响,胶片里从此多了一张1959年最时髦的“明星结婚照”。 何雨柱把结婚证揣进贴心口的口袋,长腿一跨上了车。 苏文谨扶住他腰,指尖比来时大胆了些,隔着粗布褂子能感觉到他“咚咚”的心跳。 “下一站去哪?”她小声问。 “去吃饭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原本何雨柱想带苏文谨去东来顺,不过公私合营后,东来顺的羊肉从锡盟 2~3岁小尾寒羊”换成了老绵羊、山羊甚至冻羊肉,膻味重、口感柴,已经不行了。 他便选了大栅栏的“全聚德”,点了一套鸭子。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便说起了租下了东跨院,要建房子的事。 “以后不跟你爸一起住吗,那你爸老了怎么办?” 苏文谨替何雨柱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问道。 “只是不住一屋,那跨院就隔壁,打个门洞两边就通了。” “再说,等以后多生几个孩子,就住不下了,你看我们院那些人,一户都只有一两间房,生两个孩子都住的挤得慌,更别说多生几个了。” 听到何雨柱说生孩子,苏文谨脸顿时红了,不过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我都听你的。” “那建房子要花不少钱吧,我听同事说,现在买一间房也要两三百。”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存折。 “我这里存了一千三百六十三块钱,都交给你管吧,你建房可以用。” 苏文谨的这一举动让把何雨柱十分感动。 “我有钱,建房够了!”何雨柱推脱了一下。 骨子里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不愿花女生的钱。 “结婚了,我的钱也就是你的钱了,以后一起花,咱们把日子过好!” 苏文谨甜甜的笑道,不容拒绝的将存折放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眼角有些湿润。 系统空间给他托底,让他克服了来到这个时代的恐惧,而苏文谨则真正让他感受到来到这个时代的幸福。 “对,好好过日子。” 他将存折接过来,虽然存折轻飘飘的,拿在手中他感觉重若千钧。 “我尽快找人把咱们的新房建起来,估计两个月就成,最近一些日子,先住我原先那屋。” “嗯,我都行。” 两人吃了饭,何雨柱先送苏文谨回人艺,下午她还有任务,约着晚上回四合院给众人发喜糖,吃饭。 随后先回四合院,东跨院因为有深坑,房子也都坏了,众人为了安全,就把大门锁上了,此时大门已经锈迹斑斑。 何雨柱直接用锤子把大门砸开,走了进去。 …… 叶怀远从办公厅出来,后背紧张的湿透了,而面上却扬起了笑容。 他没想到,今天周先生和李总居然一起接见自己。 两人的时间那是多宝贵不用多说,他实在想不明白,能跟两个大佬谈话,而且大佬的意思是要让自己进办公厅,做周先生在财政方面的专业助理。 他没有回财政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直接骑车回了家里。 小姨子今天领证,等会要过去吃饭,得换一身衣服。 等他回到家不久,媳妇带着女儿也回来了。 “你这么早就下班了?”叶怀远连忙问道。“今天组织跟你谈话了没有?” 先生的意思是让自己在办公厅工作,如果妻子去西北,那两地分居,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人事司今天跟我谈了,没说让我去西北,说让我留在四九城工作,说考虑到我身体不太好,列了三个职位让我选。” “都在四九城,太好了……还让你选?!!” 叶怀远有些震惊,什么时候能让自己选职位了。 “嗯,部机关托儿所所长,部文化学校教务长,还有部图书资料室主任,全部都是按正处级待遇,还没定,你去哪,我就去哪。” “啊?还给你提了半格?” 叶怀远有些懵。 自己谈话后,也是要提半格,妻子也提了半格。 “今天周先生跟我谈话了,我要去办公厅了,担任财贸办公室财政金融局局长(正厅级)。”叶怀远直接跟妻子坦白说道。 办公厅那边已经要了自己的档案,很快就会调过去。 “办公厅?周先生?!!”苏文珺也有些懵。“也升了半格?” 昨天才知道要去西北,今天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调头了?!! “难道是老领导找人谈话了?”苏文珺猜测道。 “不太可能。”叶怀远虽然也奇怪,但他深知老领导的性格,这不像是他的手笔。 而且以他的影响力,也做不到让自己进办公厅,并且还提半格。 “先别想了,今天柱子和文谨登记,我们得抓紧去何家吃饭,说起来到现在连亲家都没见过面,我这个妹妹就嫁人了,也有点太着急了。” “爸爸、妈妈,我是不是有姨夫了。”叶秀萝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父母。 “是的,你有姨夫了!”叶怀远抱起了叶秀萝:“咱家多一个亲人了。” 第83章 东跨院倒斗专家挖洞,发现御砖 “这挖洞,工作量不小啊。” 想要找到这片所谓的藏宝“地窖”,必须亲自挖出去,哪怕有空间帮忙搬运泥巴,也是麻烦事。 “神仙爷爷,我来帮忙。” 鼠毛,也就是周老八的小老弟连忙举起手。 “俺以前学过倒斗,干这种活,轻而易举。” 他连忙解释道。 “学过倒斗的?!!” 何雨柱想到了仓库中的几件东西,拿了出来。 嘿,不正是盗墓笔记里看到过的盗墓工具——筒铲。 不过有几件何雨柱不认识。 “我爷靠倒斗养活了八个儿子,我爸靠倒斗养活我我们兄弟六个,几十年没出过事,技术精湛。” “您别看俺瘦小,在这地下,破土倒斗,那也是一把好手,俺可是比我爸的手艺还好,要不是跟着周爷来到了四九城混饭吃,俺也是倒斗界的一号人物。” 说起挖别人祖坟,他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感觉十分骄傲。 说着,他介绍起这些工具:“这几件东西,是土铲、破砖铲、泥沙铲、筒铲。” 随后他介绍了一下这几件工具的功效,然后又讲解了用法。 这些工具在他手里确实如臂指使,显示了精湛的手艺。 “那你也知道了,这片地下可能有地窖群,你如果能找出来,我算你立一功,奖励你生命泉水!!!” 生怕他不知道生命之泉什么功效,他当即给本田四郎喝下几滴,本田四郎的伤口渐渐停止流血,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一幕,将作为“新人”的周老八和鼠毛震惊的目瞪口呆。 两人都咽了咽口水。 “这是神仙水啊!!!” “神仙爷爷,您放心交给我办。” 鼠毛将胸脯拍的砰砰响。 看他这么瘦的身体,何雨柱生怕他把肋骨拍断了。 何雨柱先把东跨院的门给关上。 随后找来几块木板堆在炸坑的上面,防止鼠毛偷偷溜走,同时也防止就算有人进来了,也不能第一时间看到有人在下面挖东西。 而他就留鼠毛在下面挖掘,同时让赵小武监督他。 如今赵小武也勉强算是自己的心腹了,似乎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生命受威胁、隔离外界信息、小恩小惠的“间歇性奖赏”、无可逃脱的认知,这四点会导致把加害者视为保护者,把加害者的安全等同于自己的安全,以此降低认知失调、缓解恐惧,同时献上忠诚,维护囚禁者,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而何雨柱在这四方面,显然比一般囚禁者表现出来的能力要强的多得多。 而且可以神出鬼没,赏赐生命泉水,空间环境对赵小武修炼形意拳事半功倍,加上他外界已经没有了亲人,度过了初期的恐慌之后,他似乎已经彻底将自己与“老神仙”绑定。 同时,何雨柱发现空间里其他人也在一定程度上展现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特点。 例如王小刀他们三人,赖四他们五人,马老三,周老八和鼠毛。 越早进入空间的,对何雨柱和生命泉水了解越深的,似乎越明显,特别是这次干掉了刘光齐和贾东旭,众人也知道自己并非不是心狠手辣的。 真是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鼠毛鼠毛,还真的跟老鼠一样。 虽然瘦小,但在底下却十分灵活。 拿着洛阳铲一回家就铲出了一条通道,“神仙爷爷,我应该找到一处了。” 鼠毛低声呼道。 “真的?”何雨柱微微一愣,这比自己预想的也太快了。 还以为要挖很久才能找。 “神仙爷爷,这块土不是积年老土,这块是积年的老土,您老一看就知道了。” 鼠毛拿起两块土给何雨柱看。 但何雨柱看来看去看不出来。 “不是积年的老土,就说明有人动过,破坏过土层,就算经过上百年的沉淀,也是不一样的。” “俺爷、俺爹,就凭着对土的认识找的墓葬,差不了。” 鼠毛说的一套一套的,还真是野生人才。 这要是去搞考古,绝对是一大助力。 “碰到砖头了。” 鼠毛的筒铲和硬物撞击,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他当即把洞穴扩大,何雨柱把泥土都清了出去,加上微弱的光透入,果然看到了一面老砖。 这洞距离被炸的那个地窖有八米左右距离,但还是在东跨院下面,很有可能也是一座地窖。 鼠毛当即收起了筒铲,要了破砖铲。 这破砖铲也是马蹄形的断面,但筒壁比土铲要厚一倍多,前端有斜刃,形成尖嘴,银白色,看起来十分锐利,坚硬。 他举起破砖铲对着砖头就撞了过去,响起了沉闷的声音。 这铲做工精良,这砖也做工精良,唯有这鼠毛体质差,力气小,破坚实在是不行,当即就换了赵小武,然后他在一旁指点动作。 有赵小武这个善发力技巧的武学高手在,破坚进度大大加快,很快就破开了一块砖。 “嘿,神仙爷爷,这里头要是没被人破开过,肯定有好东西。”鼠毛看了青砖断面后兴奋的说道。“这砖头极好,而且砖缝用的都是糯米浆,一般人家用不起,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用的,。”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砖头确实不错,看着细腻,握在手里很沉,不过他也不知道什么讲究,砖头边缘是有些其他物质,但自己看不出是糯米浆。 “主子,这是乾隆朝御用城砖,名为临清贡砖,砖体青灰、质地极密,敲之有声、断之无孔,可防火、防盗。” 听到李连清的判断,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 “乾隆朝,防火防盗!!!” 加上童副局长和聋老太的信息,这就八九不离十了。 看到赵小武和鼠毛都累得不行,何雨柱当即各取了十毫升生命泉水给两人喝下去。 赵小武喝过生命泉水,反应不是很大,但鼠毛是第一次喝,闭上眼睛回味了良久。 他摸了摸裆下,忽然哭出声来,跪在地上给何雨柱猛磕头。 “多谢神仙爷爷,多谢神仙爷爷,不然我家就要绝后了。” 经他解释,何雨柱才知道这小子是个天阉。 没有第二性征,如无须、无喉结、嗓音细,肌肉与骨架发育偏弱。 怪不得觉得这小子个子小,声音比较尖细,原来都是天阉给闹的。 这一口泉水下去,声音也粗,那话儿估计也不一样了。 至于绝后,主要是他家在倒斗界名声响亮,以前孙殿英请他爷爷勘察过慈禧的墓地,后来大小军阀、土匪,找到墓葬后都找他家人帮忙。 有些人盗亦有道,有些人不讲规矩,加上一些墓内里有凶险,家族的人就渐渐凋零,估计也是倒斗损阴德。 反正他家现在就剩下他一个独苗,再加上他又是天阉…… 第84章 空间再次升级,自然之语 “老神仙,打通了。” 外面一层是临清贡砖,但里面只是普通青砖,虽然垒了两层,但赵小武也轻易将墙破开了。 一股陈年腐败的气味直接传了过来。 想到这些气体可能有毒,何雨柱直接将气体都收进空间。 同时将空间里的空气往外面放。 放了一会,才让赵小武将墙体继续扩开,扩大到一个人能钻进去为止。 三人各自拿着一个手电筒四下照了照,发现空间不大,大概就十几个平方,高两米左右,有六成的空间码放着100个箱子。 “神仙爷爷,这绝对放了好东西。” 鼠毛扫了一圈后,兴奋的说道。 “四周墙壁用了青灰砂浆,还用了竹纸加桐油,这是用来防水的。” “这些楠木箱都是整板的,这是第二层防水,里面必然有第三层。” “能用得起这些东西的,不是一般人啊。” 何雨柱当即开了数个箱子,发现每个箱子里面都有小口深腹的青花大瓷瓮,同时楠木箱里面摆着石灰包和木炭粒。 “瓮口有木盖,压实了,木盖外圈抹了桐油灰,还浇了松香外加白蜡封口,实在是太讲究了,绝对的大手笔。” “这些瓮能直接开吗?”何雨柱问道。 “不成不成,”鼠毛连忙说道:“若是直接开,若是有金饼会起锈,若有玉会生白霉,其他珍宝也会有损。” “不能直接开……”何雨柱想到空间的特性,直接把一百多个楠木箱都收进空间里。 在空间里都是最合适的温度和湿度,什么都不用怕了。 所有的东西直接在何雨柱的意志下取了出来。 卧槽。 和大人真不愧是富可敌国的人物!!! 一百多个箱子,一百多件瓷器先不说。 黄金类(铤、元宝、金碗、金壶、金痰盂)大小加起来4500多件,累计有两吨重。 玉器:玉碗 10对、玉马 1尊(高 2尺、长 3尺)、宋砚、端砚、玉如意、玉镇纸加起来三百多件。 宝石:祖母绿、红宝石、蓝宝石一千多颗,珊瑚树 24株、东珠294颗、奇楠沉香朝珠 185挂; 最后是何雨柱最看重的翡翠。 翡翠戒指、翡翠朝珠、翡翠如意、翡翠西瓜,加起来243件。 这些翡翠多数是满绿的极品,颜色深浅不一。 【叮,检测到灵能308.65,是否提取】 这一批翡翠,加上上一回抢周老八的那一块,一共244块,相当于平均每块1.26灵能。 主要是这个翡翠西瓜的灵能大,一个有13点灵能。 何雨柱想了想,不用一次性全部吸收,先满足升级再说,万一后面凑不够升级的灵能,留下来传家养身也是可以的。 当即将一些品质看着差一些的都吸收了。 加上上一回升级后留下的23.3灵能,直接凑成100,达到标准。 【消耗灵能100单位,自然空间升级】 【生命之泉出水每天增加到800毫升。】 【土地、草场各增加四亩】 【仓库空间增加100立方米】 【解锁新能力:自然之语】 【下一次升级要1000单位灵能,目前灵能0】 轰隆隆。 灵田从四亩直接扩张到八亩,草场也是如此。 溪流也顺着土地扩张继续蔓延。 这次的动静比以往要更大一些。 包括赵小武等这些人纷纷虔诚的跪下磕头。 就连一直还坚持自己是无神论的罗松在目睹开天辟地一般的威能后,内心的信仰和认知也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小伙子还年轻,不知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啊!!! “新解锁的能力!自然之语是?” 随着意念触达,何雨柱立刻明白了这个能力的作用。 能与高智商的动物和植物沟通,智商越高,沟通的效果越好,智商越低,沟通效果越差。 何雨柱:…… 居然还能与植物沟通。 何雨柱当即来到草场,但发现草场的草不行,完全无法沟通,但…… “哼!哼!”——“这里的草真好吃,我很喜欢。” “哼哼!”——“我也喜欢。” …… 发出的声音很粗犷,何雨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是黑猪发出来的。 “啾!啾!——“好吃!我吃,我吃。”这是一群刚孵出来的小鸡。 “咯咯咯!”——“我要生了,啊!”母鸡的屁股后滚出了一个蛋。 “喔喔喔!”——“懒蛋们,废物们,快起床,新的一天开始了。”这是公鸡在打鸣。 何雨柱一头黑线,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这鸡在空间里时间应该错乱了。 “嘎嘎!”——“我想去游泳,我要吃水草,我要吃小鱼。”这是鸭子。 “嘎嘎!”——“同去,同去!我今天要继续干那条黑鱼!那王八蛋上次偷袭我。”一只公鸭喊道。 “呃,呃!”——“来啊,来啊,战啊,老子怕你啊!!!”一只鹅张开翅膀,挺着胸向另一只鹅冲了过去。 “老子怕你啊,老子怕你啊!”另一只鹅也冲了上去,顿时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自己人。”还有两只鹅在一旁劝着架。 但两只打红了眼的鹅根本不听,它们的战斗不小心打到了劝架的鹅,这下好了,单挑变成了群架。 何雨柱:…… 动物们的生活好丰富。 这一个地窖能有这些好东西,那应该还有其他的地窖吧? 何雨柱当即离开空间,让鼠毛继续勘察土层,找新的地窖。 “哇,有人在!” 何雨柱一惊,被人发现了,他当即问大飞:“大飞,你怎么看的,有人来也不知道。” “主人,没人在啊,我一直盯着。” “没人?” 何雨柱当即往外爬去。 “哎呀,差点踩到我,快跑!” 何雨柱一愣,这才发现坑道里有两只褐家鼠。 是其中一只家鼠发出的声音,或许说不是声音,而是对方的表达的意思被自己理解到了。 看到老鼠,何雨柱顿时有了主意。 “等等!” 随着何雨柱出声,一只褐家鼠跑的很快,一溜烟跑了,另一只则站住了,黑溜溜的小眼睛看向何雨柱,十分灵动。 “神仙爷爷,您是在跟我说话!” “老神仙,您有什么吩咐。” 鼠毛和赵小武纷纷出言。 “我跟老鼠说话呢。”何雨柱没再理他们,而是对老鼠说道:“我给你吃的,你帮我挖洞咋样?” 跟老鼠说话?!!! 两人顿时震惊了。 “什么吃的?”褐家鼠眯起眼睛,他妈的,跟闫埠贵算计人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不会是骗我,想打死我吧,我很多小伙伴都被你们打死了。” “放心,我不打你,可以先给你点吃的。” 何雨柱弄出一把面粉,一把黄豆给它,先给它点甜头。 “我不白收你东西,要帮你做什么。”褐家鼠继续眯着眼睛。 “你帮我在地下挖,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这种砖头,最好多找点同伴,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粮食。” 这只褐家鼠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图。 “我多找点伙伴来,不过,得加粮食……” 何雨柱听后,再看了看老鼠的表情,忽然想到了加钱哥…… “行,没问题。” 他当即拿出了一袋黄豆放在老鼠面前。 褐老鼠看了一眼当即跑了,不多久,数百只老鼠跑了过来。 第85章 宝藏挖掘,个人情报 “你们,一半搬运粮食,一半开始干活。” 那只老鼠,干脆称其为鼠王,对着众鼠下命令道。 “吱吱~~” 其他老鼠不停的发出吱吱声。 它们发出的内容何雨柱发觉自己居然理解不了。 但明显它们是跟鼠王在交流。 “这都不明白?你们这群笨蛋。”鼠王再次下令:“能下崽的,搬东西回去,不能下崽的,跟着我干活。” 这一下,老鼠们似乎听懂了,大概有一半体型稍微小点的老鼠纷纷搬起黄豆往回走,而其他老鼠,在鼠王的指导下开始打洞。 几百只老鼠分成八个组,分别往八个方向开始挖洞。 它们不是一起挖,而是两只老鼠在前面挖,其他老鼠在后面帮着运泥土。 等前面两只老鼠挖累了,换老鼠接上。 轮流工作,分工明确。 “停下来!” 等那袋黄豆被搬完后,鼠王叫停了工作,来到何雨柱面前。 “那些黄豆,我们只能帮你干到再次天亮的时候,而且你要管我们吃饭!” 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们立马就罢工的迹象。 嘿!!! 这下子何雨柱完全确定了,这货智商确实高,而且精通算计,简直就是鼠中闫埠贵。 “成,你再多叫点同伴过来,我不止管饭,可以再给你拿一袋黄豆。” 说着,又有一袋黄豆出现在通道里。 鼠王看到黄豆,眼睛亮了几分,沉思片刻,同意了。 不一会,它叫来了更多的老鼠,足足有上千只。 不光赵小武和鼠毛惊呆了,何雨柱也震惊了。 这家伙也太狡猾了,还知道对着外人隐藏实力,如今叫了这么多老鼠,典型的过来吃大户…… “先吃饱,再干活。” 既然希望对方帮忙,何雨柱干脆先获得对方好感。 直接拿出几袋黄豆,小麦给它们。 很快,在鼠王的安排下,一部分鼠搬运粮食,一部分鼠吃东西,一部分鼠挖掘,有条不紊。 除了它不干活,坐镇发布命令,还有几十只比较大的老鼠负责帮他传达命令,监督其他老鼠干活。 一整套架构在何雨柱面前展露无遗。 就凭这组织能力,这货要是能生为人,领导一个生产大队应该是合格的。 不过跟这些老鼠“共事”何雨柱也确定了一件事,就是生物智商有高有低。 哪怕同为老鼠,可以跟鼠王无障碍的沟通,它的那些“大臣”、“打手”,也能沟通个大概,但其他的老鼠,只能很模糊的领会。 在趁着老鼠们搬家的时候,何雨柱来到跨院外面。 尝试着利用自然语言跟草木们沟通。 小部分只能模糊的表达:渴(地太干)、热(叶子被太阳晒伤)等意思。 大部分都不能表达出意思,只能表达高兴或者难过的情绪,还得结合实际观察。 沟通效率确实很低。 只有一棵老石榴树能略微表达:帮我松松土,有虫子咬我,给我浇点水等比较明确的意思。 可见,在动物和植物中,不同物种,或者同一个物种不同的个体,智商高度都各不相同。 “东家,找到两处有砖的地方了。” 鼠王跑出坑洞向何雨柱报告。 还知道雇主叫东家…… 何雨柱闻言,当即再次下了坑道。 确认后,拿出一袋粮食诱惑:“帮我把洞开大点,能容纳一个人爬过去。” 原先老鼠们打的洞也就是一个小饭碗的大小,只能手伸过去,这两处地方距离有十米左右,靠人挖过去时间可不短。 明天厂里后勤和区房管局会派人到场,到时候院里人都知道自己租下了东跨院要建房子,再想干点什么事,就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 “再加一袋。” 鼠王歪着头说道。 何雨柱也不废话,痛快的给了一袋,各取所需。 有了它们帮忙,挖土完全不用鼠毛和赵小武了,只有在最后破墙的时候需要赵小武用破砖铲,而鼠毛则是在最后取宝的时候发挥专业专长。 很快,两处地窖里就被挖掘开。 不过两处地窖的东西跟第一处发现的东西没法比。 这两处地窖加起来只有两吨黄金,其他的全是50两的大银锭,加起来有400吨。 等着两个地窖刚清理完,又找到了五个地窖。 每个地窖都是1吨黄金,200吨白银。 这些地窖加起来,各类金器,金锭,合计9吨,白银1400吨。 “黄金1克3块钱,白银1克4分钱。” 何雨柱算了一下。 不算别的东西,就黄金和白银本身的价值,就是8300多万元,是上一回后罩楼黄金的两倍还多点。 按照官方汇率2.46比1,这笔黄金、白银价值3300多万美刀,而且跟美刀一样是硬通货,可以买到大量急缺的东西。 …… 与此同时,办公厅已经将何家几口人的详细信息都放到了周先生的案上。 主要是神秘人物给出的东西几乎没有人能拒绝,欠下这么大的人情,却根本无法直接联系,只能被动等待。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跟对方能有所关联并且是对方重视的人,他自然也极为重视。 周先生将几人的信息详细的看了一遍。 “何大清,精通谭家菜和鲁菜!解放前曾经是丰泽园饭庄的二火,如今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 周先生看了何大清的履历,眉头微蹙,想着怎么安排。 对方“恩人”丈夫这么重要的身份,还是放在身边好一些,可以随时进行保护。 “名厨!!!” 周先生指节敲着桌子。 “先生,前几天,我听外交部的同志说,苏联专家、亚非拉会议代表陆续进京,外事接待增多,三家饭庄的厨师有些吃紧,丰泽园已经向市政府请求调派二级以上厨师支援!” 秘书点到为止。 今年是建国十年国庆,因此是个比较重要的日子。 国内重视,国外一些友好国家也比较重视。 “外事接待不能马虎,关系到国人的脸面。就说我建议,可以让他们对全市各单位擅长谭家菜、鲁菜并且政治可靠的大厨进行考核,择优录取到丰泽园,扩增一下人手,外事接待绝对不能出现问题。” 秘书拿笔记下,“我稍后就传达指示。” 接着他又详细看了眼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情报。 “恩人”的丈夫固然重要,但血脉显然更加被看中,从对方信中的内容就能窥探一二。 至少,此次事件是围绕何雨柱谈对象引起。 第86章 外汇财富相当于增加三分之一,叶怀远明悟 “先生,要不要将三人的档案提高密级?” 除了先生和教园,神秘人和何家的关系没有人清楚。 秘书也只是猜测三人非常重要,只是因为先生关注,并没有将三人同那神奇的泉水联系起来。 先生摆摆手:“如此一来,此地无银三百两,令人暗中关注即可。”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词能从先生口中说出,说明三人确实重要,秘书领会了,但没有多问,只是告诫自己以后关于三人的信息要多加关注。 两人正说间,办公厅主任走了进来,在先生耳旁说了几句。 先生愕然的看着办公厅主任,“确定无误,真有这么多?” 价值三千多万美刀的财富吗?!! 要知道现在国内的外汇储备才一亿美刀多点。 这是几乎一下子增加了三分之一。 着实让人震惊。 “那银锭快把仓库里都塞满了,金子确实占了一角,信件上是这么说的。我已经令人粗略清点,只多不少。” 办公厅主任将信件交给先生。 信件上赫然写着: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和珅宝藏!黄金约8.4吨,白银约1400吨。 “和珅宝藏!!!” “真是没想到,和珅跌倒,嘉庆吃饱,嘉庆吃饱后,还能有钱财留到如今,这贪官,真是富可敌国,乾隆朝自上而下的腐败,实在是祸国殃民。” 先生感慨了一句。 “走,我也抽两分钟去看看,确实好奇得紧啊。” 同时交代秘书把这封信拿给教园。 几人当即簇拥着周先生来到仓库。 等他来到仓库,见到一屋子码放着满黄金白银的场景,确实被震撼了。 即便是银行金库,也是一个一个小隔间放着一些金银,不如眼前。 而十几个赶来的总行工作人员正在统计数量。 这些银锭上多是写的五十两,金锭则是有十两的,五十两的。 数清楚数量后,大致的重量就会出来。 进一步的重量,还得重新熔炼成制式的金条、银条后才会知道。 何雨柱意志投放的大飞蹲在院子里看着他们在忙碌。 除了第一个窖藏的那些特殊宝物他没有拿出来,也留了一些金器,所有的金银元宝等物已经都在这里了。 何雨柱忽然眼神一凝。 只见教园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也来了。 “一屋子金银财宝,颇为震撼,真是不得了啊。” 教园笑着感叹了一句。 两人眼光一交汇,多年的默契,顿时完成了交流。 “都说嘉庆吃饱了,这些钱要是让他吃到,怕是得吃撑了。” “谁说不是呢。” 不一会,各个文员将自己负责的区域陆续统计完成。 最后,众人一统计,10两金元宝有6013个,50两金元宝有3283个。 五十两的银元宝足有个。 粗略估算,黄金有8.35-8.4吨,白银有1428吨。 但肯定会有误差,精确的数量还需要熔炼后才能知道。 “价值多少?”教园问道。 “八千多万元,三千多万美刀。”工作人员回答道。 教园点点头,“是笔大钱,我们得感谢和珅啊,为新国家添砖加瓦,也得感谢嘉庆,肚子太小啊。” 他的玩笑话说得极为讽刺。 而玩笑过后,两人的面容变得沉重。 “此次不说黄金,光白银就有三千八百多万两。我看史书,康熙朝后期和雍正朝,田赋基本维持在3000万两左右,嘉庆中期为3200万两左右,这和珅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积累如此财富……” 周先生也接话道:“这种巨贪简直是空前绝后,自上而下的腐败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哪里是贪钱,简直是吃人啊,这么深刻的教训,我们组织必须要引以为戒。” “通报一下吧,请一线的同志组织一次学习,人民信任我们,我们要时时警醒。” 见到教园和先生如此清醒,何雨柱感叹真不愧是伟人啊。 东西送到,事情办妥,何雨柱当即指挥大飞继续回津门在王刚家蹲守。 等搞定了王刚和樱花组,还得得去外面瞧瞧。 …… 随着义勇军进行曲的响起,大部分工厂都下班了。 苏文谨先回来了。 何雨柱带着她先给院子里的人送糖。 送了一圈,刚好到前院大门口,蔡全无领着一家老小来了。 “柱子,文谨,恭喜你们,成家了。” 蔡全无老远就笑道。 “恭喜你们。” 徐慧真来到近前,直接拿出了礼物。 是前门瑞蚨祥的红缎龙凤对枕,“枕上香,日子长!” “谢谢小叔,小婶。”何雨柱和苏文谨接了过来。 “恭喜哥哥,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徐静理和徐静平拱手道。 显然两个孩子是被大人教过了。 “哈哈!多谢二位妹妹。” 何雨柱牵着徐静理,苏文谨抱起徐静平,引着蔡全无一家回了家中。 随后何雨柱和苏文谨再度回到院外,蔡全无也跟了出来。 何大清脸上有伤,蔡全无作为亲兄弟,代他迎“亲家”! “柱子,要不我来帮你迎客,你回去忙去吧。” 闫埠贵扶了扶被黑色胶带缠住断腿的眼镜。 算计的精光简直要透镜而出了。 “不必了,闫老师,今天是纯家里人吃顿饭,不是婚宴,不请外客,也不用陪酒。” 何雨柱直接挑明。 实在是闫老抠太算计了,脸皮又厚。 常年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在嘴上。 而且,何雨柱实在是给他整怕了,不要命的吃,两次都是扶着墙走的,生怕他被撑死惹上任命官司。 闫富贵闻言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站到一旁和其他人说着话。 等不了多久,就看到了叶怀远骑着二八大杠,前面坐的是叶秀萝,后面坐着苏文珺。 何雨柱和苏文谨当即迎了上去。 “姐夫,大姐,秀萝!” 领了证,名正言顺成了一家人。 “柱子,文谨。祝你们百年好合,生活美满。” 苏文谨递过一份百子图被面。 “这是姐姐姐夫送你们的。” “谢谢姐姐姐夫。” “还有我的,我也送小姨和姨夫一件礼物。”叶秀萝拿出了自己画的一张画。 上面画的是苏文谨和何雨柱。 虽然画风稚嫩,但依稀能看出两人脸上的一些特点。 比如何雨柱的浓眉大眼,苏文谨的红润嘴唇。 “多谢叶秀萝小朋友。”何雨柱大笑的接过。 “哥,姐,我是柱子的小叔,叫蔡全无,本来该是我大哥出来迎亲家的,不过因为昨天有点变故,所以我这个做弟弟的替他迎二位,还请二位见谅。” 四九城的老礼,苏文谨是叶怀远和苏文珺抚养长大的,那两人就是实际亲家,与何大清平起平坐的。 蔡全无作为何大清的弟弟,身份自然矮一点。 而且蔡全无虽然看着比叶怀远大,实际上是要比他年轻些。 叶怀远和苏文珺对视一眼。 也跟着说了句客套话后,带着疑惑来到了何家。 见到何大清的样子,两人吓了一跳。 不过听何大清的描述,以及一个公安当场的那句喊话,两人顿时心有灵犀的再次对视。 两人虽然不太钻营,但在政府工作,有些斗争的手段自然是清楚的。 结合自己和何大清的遭遇,对方大概率是冲何雨柱和妹妹的事来的。 但显然有一股更强的力量出手了。 所以,自己和妻子各升半格,副所长和那个公安直接被送了进去。 想来想去,能影响财政部把自己弄到西北,又能影响公安系统的。 叶怀远心中一紧,妻子猜测是罗家让自己进的办公厅,但显然,罗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 第87章 新婚夜,津门见闻 夜深人静,月兔当空。 送走了蔡全无和叶怀远一家,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何大清和何雨水也去休息了。 新婚小夫妻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空间设有规则,跟家人的互动,空间所有人都会被屏蔽,因此不用何雨柱刻意再度屏蔽。 看着躺在床里边,粉面腮红的苏文谨,何雨柱的心跳迅速攀升。 “文谨。” “嗯!”苏文谨意识到了什么,脸顿时红的滴血。 “我们休息吧!我打算开始写作业了。” 在后世,他经看过一个段子。 当你做作业时,每天重复做同一道题,你就会发现熟能生巧,做题的时间越来越短,做题越来越快。 而且可能觉得太简单,经常不想做,当你突然去外面补课时,做一道新的题目,你就发现做题的时间又变长了,而且解题方式也有很多种了。 但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何雨柱觉得自己每天都会想写作业,而且每天会想新的解题方式。 “做作业?你准备做题考大学吗。”新婚之夜说写作业,苏文谨有些疑惑。 不过她倒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今年报名的时间已经过了,不过明年的考试你确实要早点做准备。” “不是考大学,就是写作业,和你一起写作业!” “柱子。” 她轻呼一声。 “别怕,我们好好谈一谈。” 随即,两人进行了大会谈。 因为是新组成的团队,一开始会谈并不默契,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容易偏离主题,随着时间的进行,便紧紧扣住主题进行畅谈。 会谈的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连续,时而间歇; 作为主讲者,虽然是第一次主持会议的新手,但也通过良好的身体素质和跟抑扬顿挫的谈话技巧控制住了局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谈的气氛在和热烈中慢慢走向了高峰。 当与会者因为主讲者说的精彩,引起共鸣后而不断的鼓掌之后,会谈慢慢接近了尾声,并最终圆满结束。 何雨柱起身,给她擦了擦汗水,又给她倒了杯水,并在水里里面加了生命之泉。 毕竟媳妇明天还有表演,可不能因为会谈……到时候惹人嘲笑。 苏文谨喝完水,坐了起来。 “怎么了?”何雨柱问道。 只见她将一件白色透红的手帕收了起来。 “我把它收起来。”苏文谨羞愧的笑了一下。 她把手绢收到一个香樟木盒里,放好。 “你什么时候放的,我还真没看到。” “嘿,偷偷放的。” 两人一起会谈过如何写作业,两颗心更加贴近。 “要不要再讨论一下怎么解题!”何雨柱轻轻拥住了她。 “你不累吗!我姐跟我说,要让我们注意节制,谈太多会伤身体,还要注意进补。”苏文谨将额头几丝被汗水打湿的秀发拢到耳后,秀目看着何雨柱满是爱意:“明天我买只鸡回来,给你补一补。” “谢谢媳妇,你真好!” “不过我不累,我年轻力壮的。” “呀!” 有生命之泉补充体力,当然不累。 何雨柱再次会谈,再度……再度……的直击与会者的灵魂。 谈着谈着,何雨柱忽然想到了佟遗山的《阴阳神功》。 每天早上念一遍的功法此前并不理解,但在这一刻,似乎忽然无师自通了。 不多时,经脉内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暖流,如同水流一般在经脉里流淌。 随着这股暖流出现,居然就有了内视的能力,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股暖流在经脉里流淌,经脉的走向也都清晰可见。 “莫非这就是佟遗山说的内息。” 不过现在正忙着会谈,何雨柱没空跟佟遗山沟通。 他发现自己能够控制住这股内息的走向,这股内息还能进入对方的经脉,来回循环,慢慢壮大。 内息壮大,带来一股暖意,五官对世界的感触变得更加清晰。 同时,身体的精力也变得充沛,哪怕已经是深夜,也并没有疲惫的感觉。 这一发现,让何雨柱的会谈更加起劲。 苏文谨虽然刻意调低了声量,屋外听不到,但一个屋住着,又是夜深人静,不像后世那样有那么多的噪音污染,偶尔隐约听到猫叫声岂能瞒过何大清。 “他妈的小畜生,新媳妇都不知道心疼,属驴的!” 何大清怒骂一声,起身推开房门故意哎哟了一声,才压住了隐约的猫叫。 “柱子,我自己去厕所一趟,你不用跟来了。” 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苏文谨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无师自通的直接在何雨柱腰间扭了一下。 “还没谈好啊,快点!” “哎呀!媳妇,别拧。” 何雨柱忍着被拧住肉的疼痛,控制内息再循环一个周天,在最后高昂的畅谈中交出了答卷,连续的会谈终于落下了完美的帷幕。 …… 津门,回到家的王刚晚饭后便出了门。 今天是苏文谨结婚的日子,一想到晚上小两口……他在家里就待不住了。 他虽然没结婚,但却不缺女人。 谁让他父母是国家干部,津门那些道上的人知道他这层关系的,都愿意带他玩。 早就开了荤了。 不止开了荤,还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也是几个半掩门的常客。 王刚坐车来到城郊结合的地方,敲开了一处小院的院门。 一个丰乳肥臀的少妇打开了院门,这就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 王刚见到对方,急匆匆的拉着她往里走去。 “你急什么,门还没关呢。” “关什么关,我现在火很大!” 王刚喘着粗气,直接闯进房里。 不一会,房里就响起了两人的高声谈论。 而院外,趁着屋内谈论的时候,悄悄的把院门给关上了。 有三个人静静的摸到了房间外边,站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 差不多等了漫长的半分钟左右,里面的两人谈论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会谈还没扒的时间长。”屋里的女人有些埋怨道。 为首一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你们是谁!” 传来了王刚的声音。 “空你几哇!”为首的女人却说了一句日语。 而大飞,此时落在了院外的一棵树上,当听到后,趁着三人进屋,一展翅膀,滑翔到了屋檐上,静静的听屋里说话。 第88章 跟着王刚居然找到了樱花组 “你们是小鬼子?” 王刚骇然看向枕边人。 “你跟她们……是一伙的?” “亲爱的,不是我跟他们是一伙的,是我们跟他们是一伙的。” 枕边人娇笑道。 “放你妈的屁。”王刚骂的歇斯底里。“老子不认识他们。” 他身为干部之子,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 这群鬼子要是通过正常途径认识自己,那不一定是坏事,但通过这么一个方式跟自己见面,要做的事肯定见不得光。 “哈哈!”女子大笑道,“王君,再次认识一下,我叫松本菜菜子,是大东瀛帝国的……间谍,而且,还是你的对象哟。” 松本菜菜子的大方承认,让王刚心惊肉跳。 “不,你根本不是我的对象,我们只是随便玩玩。” 他惊慌的驳斥。 和这样的人处对象,不说自己的政治前途没了,就连父母都要受自己连累,他当然不肯承认。 松本菜菜子并没有生气,而是娇笑道:“王君,你上次安排人去刺杀一个支那人的杀手,也是我们的人哟,你利用他帮你父亲铲除过竞争对手,承不承认,都脱不开关系哟!” 松本菜菜子拍拍他的脸,目光中暗露嘲讽。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他也冷静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 他深知自己上了贼船了,肯定轻易下不了船,对方这时候表明身份,肯定是有事情要自己做。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王部长把武装部弹药暂存室的钥匙给我们,我们打算用里面的炸药在津门政府那里放个烟花,给华夏政府的国庆献上一份大礼。” 松本菜菜子的要求让王刚心中大为惊恐。 “你们疯了,马上就是十年国庆。” 王刚能想到,万一在津门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在四九城的外国使节肯定能得到消息,国家一定会全力追查。 这后果…… “而且弹药暂存室是由部队警卫 24 小时值守,每班至少2个人。而且钥匙双人双锁,再说,为什么叫暂存室知道吗,所有的炸药之类的东西收缴上来最多只能存24小时,24小时后必须要运走,要专库专存的,武装部的弹药库不会存炸药的?” 王刚慌忙解释,希望彻底让他们打消念头。 松本菜菜子笑着微微摇头:“王君,这我当然知道,不过,今天下午刚好有一批八百公斤的炸药被收缴存在了库里,至于双人双锁,我们只要你父亲手里的钥匙!!!” “你……你们,仓管员……是你们的人?!!” 仓管员就是另一个掌控钥匙的人。 松本菜菜子微微一笑:“王君,你还是这么的英明,我最喜欢你这一点。” “但还有警卫啊!警卫三班倒,24小时执勤,你们绕不过他们,而且我父亲不可能帮你们拿钥匙,否则炸药一炸,我父亲只有死路一条,我宁愿死,也不能让你们害他。” 王刚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眼神闪烁,自然逃不过松本菜菜子的目光。 “警卫,你放心,也有我们的人!” “王君,你放心,我们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当然也不会让你父亲死,只要你帮我们把钥匙偷出来,我们配一把钥匙。等做完这件事,要么我们留给你一笔钱,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要么你跟我一起回东瀛,述职后,凭借这次的功劳,我们拿到奖金可以去大美丽享受美好的生活和自由的空气,当然,你要走,那就带上你父母一起走,否则你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松本菜菜子循循善诱。 如果做了这件事,第一个选择简直就是等死,国家一定能追查到。 只要有嫌疑洗不清,那就完了。 “去大美丽……你说的都是真的?” 王刚开口问道。 以前,他认识几个从粤东来津门的人,他们都是在大美丽生活过一段日子的。 跟王刚也讲述过大美丽的富足生活。 大美丽那边高楼大厦林立,每个人都是有钱人,都能住小楼,开小汽车。 特别是大美丽的沙滩,能看到比基尼美女成群…… 他的脸上浮现一丝向往,本就不多的坚持在慢慢消退。 屋檐上,何雨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由嗤之以鼻。 这间谍开空头支票倒是能手。 还说什么带他全家去大美丽。 王刚只要偷了钥匙,价值就大大降低,一个严密的有组织的间谍组织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件失去作用的工具冒风险帮他全家偷渡去东瀛,还要承担一家以后的生活费用。 而且,区区几个鬼子间谍,凭什么能保证一个叛逃的家庭在大美丽过上“美好的生活”? 这话看似为王刚考虑,实则是利用两人以往的关系进行情感操控,通过不切实际的承诺,和对未来的虚假保证来进一步拉他下水。 不过,王刚选择他们的人进行杀手活动,已经有了沉没成本,在对方已经控制住局面的情况下,恐怕答应对方也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王君,我和你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都很快乐,我当然想和你一直快乐下去。” 听到这话,何雨柱想笑。 三十秒不到,很快乐?!! 刚启动,结果就熄火了,车都开不动。 你要说三分钟,起码还是正常人,嘿嘿。 “成,我答应你,事后我说服父母跟你一起走。” 王刚下定了决心。 自己只要偷了钥匙,审查怎么都会查到父亲的头上,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 还不如远走高飞。 “我相信你们肯定还有人潜伏在华夏,还要帮我杀一个人,你们的人去了四九城没有杀死对方,对方还活的好好的!” “本田君没将对方杀死?” 松本菜菜子有些惊讶。 “或许本田君还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你别着急,他一定会成功的。” 本田四郎可是组织的高智商精英杀手,懂化学,会调制毒药,擅长易容,并练过一门奇特的功法,刺杀可从来没有失误过。 对付一个普通人而已,她对他很有信心。 没多久,几个人便从屋里出来。 何雨柱一看他们的脸,好嘛,得来全不费工夫,跟这个小瘪三,居然找到了四个樱花组的成员。 这个本田四郎真是个软骨头,给的情报都是真的。 是现在把他们抓起来还是…… 何雨柱让大飞跟着他们,保管员,警卫,可以一网打尽。 至于炸药,何雨柱打算也拿下来,以后用得上。 王刚的父亲教出这样的儿子,死不足惜。 第89章 导弹燃料突破了 703所那间灯火通明的保密实验室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能阻滞呼吸。 连续六十多个小时的高强度运转,让每个人的眼眶都深陷下去,布满了血丝,但他们的眼神却亮得吓人,紧紧盯着那套正在完成最后精馏步骤的玻璃装置。 装置的核心,一滴、一滴,极其缓慢地凝结出最终的无色透明液体,落入一个特制的、经过严格钝化处理的取样瓶中。 没有人说话。只有恒温水浴槽低沉的嗡鸣,和液滴坠落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敲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怀疑,在这三天里已经被反复验证的数据一点点磨去。 第一天,当那份没有署名、只有冰冷公式的“无水肼配方”摆在面前时,质疑声几乎是本能的反抗。 “这催化路径闻所未闻!” “反应条件太苛刻,简直是异想天开!” 很多人不知道,在老毛组断供核项目的设备供货时,用于发展导弹的液体燃料也被他们断供了。 也就是说,东风1还没彻底成功,东风2刚立项,用于燃料的无水肼就已经被对方断供了。 但,项目是一定要搞的,导弹是一定要射的,在没有能投放核弹的轰炸机的情况下,想要威慑,一箭封喉,必须要有导弹。 来历不明的配方,就成了燃料组当前的一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按照配方成功合成出那貌不惊人的催化剂时,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直到中试反应开始,色谱仪上显示出的初级产物纯度曲线,以一个前所未有的陡峭姿态向上攀升,将旧工艺的数据线远远甩在身后时,实验室里第一次出现了压抑的抽气声。 希望,如同暗夜中的火种,被小心翼翼地呵护、吹燃。 现在,是见证最终结果的时刻。 最后一滴液体汇入瓶底。 负责最终样品分析与鉴定的老研究员刘工,用微微颤抖的手,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将那个小小的取样瓶取下,贴上编号,然后步履略显蹒跚却异常坚定地走向隔壁的分析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等待。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实验室里或坐或站的十几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有人无意识地啃着指甲,有人反复看着腕表,秒针每跳动一格,心脏都跟着重重一缩。 东风二号的正副设计师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目光紧锁那扇门,看似镇定,但那紧抿的嘴唇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这不仅仅是三天实验的成败,这关乎的是未来东风2能否挣脱枷锁,关乎的是国之重器能否拥有自己的“燃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 “哐当!” 分析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刘工几乎是跌撞出来的,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单,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扭曲——是极致的狂喜,是不敢置信的震撼,还有如释重负的哽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响动。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刘工终于缓过一口气,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张报告单高高举起,嘶哑的吼声瞬间刺破了实验室凝固的空气: “99.71%!纯度 99.71%!!所有指标,全部超越标准!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不到半秒。 随机—— “轰!!” 巨大的声浪和情感洪流如同炸弹般爆开! 有人将手中的记录本狠狠抛向空中,纸张哗啦散落; 旁边年轻的研究员一把抱住身边的人,不管是谁,只是用力地捶打着对方的后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林总和屠副总一步一步地走到刘工面前,接过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报告单。 他的手指拂过上面那个决定命运的数字——“99.71%”,指尖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泪流满面却又无比亢奋的脸,他自己深陷的眼窝里也蓄满了水光,但声音却带着一种斩断枷锁后的铿锵与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同志们……” 他只说了三个字,便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喜悦与力量灌注到每一个字里: “我们……我们有自己的‘血液’了!” 他高高举起那只装着中国自己生产的、超高纯度无水肼的样品瓶,那无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项目组在刚陷入困境,就能如有神助的攻破了燃料的阻碍,他有信心,一定将导弹送上天,送到该去的地方。 而燃料研发成功的报告,当即送往了总师的办公室。 …… 纵然已经是深夜,西花厅依然灯火通明。 今年是建国十年,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不仅国内重视,一些友好国家也十分重视。 国内早就紧锣密鼓的筹备国庆典礼,其他友好国家使节也在为参加国庆活动开始筹备。 先生不仅要审阅大量礼宾安排、外宾接待计划,还要亲自过问阅兵、群众游行、外交会谈等细节。 工作量的增多,使得先生的工作更为忙碌,往往要忙碌到后半夜,甚至要通宵达旦的工作,仅能抽空的时候休息几个小时。 今天,又是这样的一天。 先生在批阅了大量的文件后,活动了一下双手,揉了揉眼睛。 值班秘书见状,赶快让工作人员送来了饭菜。 “先生,先吃点东西吧!” 先生摆摆手,“没空,没空,先放着,再等一会。” 旋即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秘书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让人将热了四五遍的饭菜又端了下去。 过了一会,值班秘书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我说,等会再吃,我现在忙着,没时间。”先生头也没抬。 新国家千头万绪,事情实在太多了。 “先生,是国防部长和钱总师来了。” 值班秘书的声音让先生从如山的文件堆中抬起头。 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若非有天大的要事,这两位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联袂而来。他迅速放下笔,沉声道:“快请他们进来!” 第90章 青霉素也突破了 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国防部长与钱总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振奋,尤其是钱总师,平日里严谨冷静的面庞此刻泛着红光,眼神锐利而激动,步伐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先生,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国防部长嗓门洪亮,人还未站定,声音已经震动了整个办公室,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报告。 先生立刻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是我们的导弹……” “是燃料!无水肼!”钱总师抢先一步,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带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我们自己的燃料,搞出来了!” 他接过国防部长手中的报告,双手郑重地递到先生面前:“703所刚刚完成的最终测试。纯度——99.71%!所有关键杂质含量,低于老毛子当初提供标准一个数量级!性能……全面超越!” 先生接过报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太清楚这个数字背后意味着什么了。 他迅速翻开报告,目光如电般扫过那最关键的数据行——“纯度:99.71%”,以及后面一连串令人心潮澎湃的对比数据。 “好!好!好!”先生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用力。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神采,连日操劳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我们自己的燃料!纯度比他们断供的还要高!” “何止是高!”国防部长一拳砸在掌心,兴奋地来回踱了一步,“这是捅破天了!老毛子以为卡住我们的燃料,就能让我们的导弹变成废铁!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不仅自己能造,飞得还能比他们的更好!看他们还拿什么来卡我们!” 钱总师用力点头,补充着这技术突破带来的战略重量:“先生,这意味着我们的‘东风’系列导弹,从此拥有了完全自主、性能更优的‘血液’!发射不再受制于人,燃料供应线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东风二号项目的最大障碍之一,已经被彻底扫清!” 先生拿着那份薄薄几页纸却重逾千钧的报告,快步走到墙边的全国地图前,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投向了西北那片广袤的戈壁。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他轻声重复着这八个字,像是在品味其中饱含的艰辛与力量,随即,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坚定,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这就是我们国人的志气!这就是我们科学家的智慧!” 他回身,看向两人,眼神灼热:“立刻以中央的名义,向703所全体参与此项任务的同志发出嘉奖!告诉他们,国家和人民,感谢他们!” “同时,”先生的语气转为无比的沉稳和自信,“通知下去,按照原定计划,加快东风二号的研制步伐。我们要用这自己生产的‘血液’,早日让我们的‘利剑’刺破苍穹,飞到它该去的地方!” “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先生的声音在灯火通明的西花厅内回荡,清晰而有力, “封锁吧,封锁个十年八年,中国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这燃料能突破,导弹,就一定能上天!” 这一刻,办公室内所有的疲惫与沉重都被这巨大的喜悦和豪情驱散。 这不仅仅是一份燃料配方的成功,这是一次战略突围的胜利宣言,它预示着,一条真正属于中国人自己的、通往强大国防的康庄大道,已经在前方铺开,无可阻挡! 送走了两人,秘书却又进来汇报。 “先生,是卫生部部长来了,有事情要汇报。” “卫生部!” 工作时间太久了,精力已经有些不济,先生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中带着思索和询问。 “先生,可能是青霉素,前些日子说三天出成果。” 经秘书的提醒,先生眼睛一亮,浑身再次暖流激荡。 笑着说道:“看来,是有好消息了,快,请进来。” 两方在办公室坐定。 先生笑着问道:“老李,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猜,是有好消息吧!” “先生真乃孔明再世,神机妙算。” “哈哈!”两人相视一眼畅快大笑。 卫生部长当即拿出一份报告交给先生。 “天大的好消息。” “根据上回拿到的配方,卫生部让几个实验室一同制备,没有失败的案例,全部都成功。” “让三组专家论证,得出的一致结论,可以进行大规模量产,产线略微调整就行。” “同时,乳制品原本的废料乳清,可以变废为宝,极大的减少污染,这个配方,真是神来之笔。” 先生看着报告,听到部长的话,拍了下大腿。 “成本和产量怎么样?”先生一边看,一边问道。 “核心原料成本降低85%以上,无需再动用外汇购买乳糖。” “青霉素总生产成本降低约40%。” “终端药品价格能降低66%以上。” “我们马上开始调整生产线,有信心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30%左右的产量。明年,我们有信心实现再翻一番。” 部长对这些数字信手拈来。 实则是知道这个结果后,他也是极度亢奋。 要知道现在每年青霉素产量才2600万支,消耗还不足国内需求量的一半,有几百万伤员病人无法用上青霉素,只能硬扛。 最重要的是乳糖还被国外卡脖子,太憋屈了。 如今,原材料可以不再被卡脖子,国内每年的需求量就能彻底得到满足,那每年拯救的人命何止以万计。 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能在他任上解决这个问题,太令人兴奋了。 先生闻言,大喜。 “那就是说,到明年,可以达到八千多万支剂量的生产,彻底满足国内的需求外,还能出口创汇了?” 卫生部长郑重的点点头。 “先生,这个专家究竟是谁,我能不能见见他。” 除了汇报成果,这也是部长过来的目的之一。 能轻易拿出这种配方,解决全国青霉素生产卡脖子问题的人物,在国内绝对是化学领域顶尖的大拿了。 但此人神秘至极,所有资料都通过绝密渠道直接呈送最高层,连他这个部长都无从得知。 先生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温和地拍了拍部长的肩膀: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位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身份和所在,还有他自己的意愿,我暂时不能说。我们只需要知道,有这样一位国士在为我们的事业默默奋斗,这就够了。” 既不能说,他其实也知之甚少,所有的联系,都基于对方主动,他还不能说。 送走了卫生部长。 先生来到窗前,静静的看向夜空。 和珅宝藏,麦种,导弹燃料,青霉素。 这一件件,都是把国人脖子上套死的一层层绳子给解开。 可以让国人喘口气。 其功大焉! 他在心中,默默的说了无数声谢谢。 “把饭端过来,我饿了。” “好的,先生。” 值班人员不等催促,立马把热了第六遍的饭端了上来。 第91章 鬼子潜入 夜已深,一弯残月悬在墨蓝天幕的尽头,像被谁不经意削去了一角。 清冷的光洒在津门城头,如同薄霜覆地。 城外的田野上,七月的蛙声如潮,此起彼伏,像是无数面小鼓在黑土边缘同时敲响——“呱——呱呱”“咯咯咯——哇”,高一声,低一声,密如雨点,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沉睡的村庄与稻田。 津门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蜷卧在蛙鸣的边缘,只有墙根下偶尔传来一声蟋蟀的低吟,旋即又被那连绵不绝的“咕儿——呱”吞没。 而城内,一伙人正借着夜幕与四野的喧嚣,悄然穿行于小巷深处。 “快!动作快一点!” 队伍前方,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男子低声催促。 通过在王刚院子里听到的信息,这个人叫佐藤健一,也是鬼子特务,在华夏有多年经历。 “再过一会天就要亮了,必须在天亮前完成!” 何雨柱在天空注视着这群人。 领头的小鬼子是此次行动的指挥者,同时在松本菜菜子院里出现过,通过听到的信息,确定他是“樱花组”的骨干之一。 “注意隐蔽,注意脚下。” 他冷冷扫视身后众人——其中有几个,并非日本人,而是本地人。 其中一人名叫老吴,是武装部库管员,是国人。 不知是什么原因被小鬼子拉下水,行为非常积极。 “这伙人是要去取炸药了!” 何雨柱让大飞在空中跟着他们,通过大飞的眼睛注视着下方。 似乎因为空间再次升级的缘故,大飞的视力比原先要更强,夜幕对它并没有什么影响。 哪怕飞在百米高空,在街巷穿行的人也瞒不过它的眼睛。 甚至,这些人脸上的疤,表情等都纤毫毕现。 “前面就是政府大楼了。” 何雨柱已经看到了政府大楼前面的牌匾,写着津门人民政府。 “这么大胆?!!” 这政府大楼面前不光有几组巡逻的民兵,还有明哨岗位。 东南西北都有至少一个班的明哨。 暗哨也有三人,分别躲藏在各个角落,目光难及,如果不是大飞的视力得到提升,还真找不出这些人。 除了暗哨,还有三人应该是游动哨。 但鬼子引导的众人完全没有躲避的迹象。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好奇。 莫非他们有什么后手? 只见他们在距离政府大楼百米左右的一处小巷,掀开了一个井盖,所有人鱼贯而入。 “居然走地下通道!” 何雨柱让大飞停到了政府大楼上面,注视着政府楼内的六个井盖。 “吱吱吱!” 只见有个游哨鬼鬼祟祟的来到角落的一处井盖,学着老鼠的叫声叫了一下。 听到下面也有回声,便打开了井盖。 “好嘛,原来有内贼。” 井盖打开后,里面的人并没有直接出来,而是等了一会,才有人露头。 大飞如同幽灵一般,张开翅膀滑翔过他们的头顶,在一棵大枣树上站定。 “罗桑,拜托你呢。”佐藤健一鞠躬道。 “甭说这个,你答应我的钱呢!” 只听到这个姓李的游哨跟佐藤健一说道,态度并不客气。 “放心,事成之后立刻会给你。”佐藤健一脸上堆笑。 “妈的,事成后给,你特么想得美。”只见姓李的游哨眼睛一横,“现在就得给钱,不然老子一喊,直接把你们当功劳。” “你这样做,你也逃不掉,放心,我们说好的钱是不会赖账的。”佐藤健一劝说道。 “老子烂命一条,只要钱,这一屁股烂赌债不还,牛爷也不可能放过我,与其被牛爷抓回去剁手,我特么……” 他当即作势便要大喊。 “好了,好了。”佐藤健一赶紧从身上摸出一根小金鱼。“这是答应你的钱。” 同时在心中暗骂。 这些赌鬼都是没人性的畜生,跟他们合作,风险太大,要不是大本营催促,加上这次行动后自己要撤离了,他也不会启用这枚烂棋子。 想当年皇军在的时候,这帮软骨头可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哪怕不给钱,他们都得当狗。 李姓游哨掂了掂手中的金条,当即张嘴骂道:“才他妈一两的小黄鱼,值一百多块钱,不行,涨价了,谁不知道你偷偷进入政府大楼要干大事,这点钱可不够买老子卖命的,得加钱。” 说着,搓了搓手指。 “八嘎!” “你他妈少给我八啊九的,现在可不是你们这帮鬼子作威作福的年代了,给不给,不给我就喊了。” “你要多少?”佐藤健一面色阴沉。 都已经到了这里,想不到还出了岔子,居然被对方给拿捏了。 “至少这个数。”游哨伸出五根手指。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带这么多金条在身上。” 两人讨价还价,最后以三根金条了结。 佐藤健一无奈,又从身上摸出两根给他:“再多我也没有了”。 游哨还不死心的在佐藤身上摸了一下,让他倍感屈辱,但为了完成计划,他不得不忍着脾气。 “还真没了。” 游哨搜了一下,没再找到金条,把手里的黄金用牙齿咬了一下。 一看牙印,笑嘻嘻的说道:“这才像话吗,干大事,得先散财不是……” 然后把黄金往怀里一塞,“你们这帮小鬼子,还真她妈有钱,跟我来吧,都浪费不少时间了。” 一边转身带路,一边还不停的埋怨:“你们这群鬼子,就是不爽快,对我们太凶,但凡以前能爽快点,多分点好处出来,何至于被赶回那鸟窝大的小东瀛,你们天皇也是,就一纯纯傻缺,趁早退位吧。” 佐藤健一听到他侮辱东瀛和天皇,目露寒光,恨不得给他来一枪。 但想到今天的任务,举起的枪又放了回去。 但这个人,迟早得把他干掉。 几人在游哨的带领下,悄悄的绕过了暗哨和其他游哨,来到了一处独立的仓库前。 “得,我就带你们到这,得赶紧去点卯去了,过十分钟我再来接你们,你们可小心着点。” “傻缺冒烟的鬼子,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坑害人,美老也他妈是傻缺,咋不用大男孩非用小男孩呢!” 游哨又骂骂咧咧的走了。 何雨柱看到佐藤健一又举起枪,手上青筋毕露,显然是愤怒至极,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随着一声猫叫,仓库才被打开。 “怎么才来啊!” 快进来。 第92章 连续抓捕,一网打尽 何雨柱一看,开门的居然是持枪穿制服的人,应该是警卫!!! “佐藤君,你怎么才来,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轮岗了。”警卫埋怨道。 “高仓君,路上……算了,不说了,半个小时足够了。”两人当即进去,用两把钥匙把里间的大门打开了。 何雨柱透过缝隙一看,只见他们将一些炸药包放入到带过来的麻袋里。 …… 四合院这边,何雨柱轻轻的从苏文珺八爪鱼的形态下脱离出来。 “媳妇,我去下厕所。” “嗯!注意安全。” 何雨柱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来到院外,刚好上完厕所的何大清回来了。 何大清眼睛一瞪,一脚踢了过来,何雨柱一时不慎,被踢了个正着。 “爸,你干嘛!” 何大清下脚力气不小,疼的何雨柱龇牙咧嘴。 “我干嘛,我想抽死你,新媳妇不知道心疼?你属驴的?!!文谨这么好的姑娘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 “你什么你,干什么去?” “我去洗手间。” “滚吧,早点回去陪媳妇。”何大清不耐的摇摇手。 “得!” 何雨柱当即去了厕所,趁着没人注意,绕到了东跨院里,把信标放在了坑里,在空间换了身衣服,闪身来到了津门政府临时仓库。 就在仓库内,佐藤与高仓等人正将最后一包炸药塞进麻袋,脸上露出即将得逞的狞笑时,异变突生! 仓库深处堆积的杂物阴影里,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扑出!正是刚刚利用信标传送而至的何雨柱!他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第一个!” 何雨柱心中默念,左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离他最近一名特务的肩膀。 那人惊骇欲绝,刚想呼喊,便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袭来,眼前景象瞬间扭曲、破碎,整个人已被硬生生拽入了何雨柱掌中的神秘空间,消失无踪。 “敌袭!!”佐藤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低吼出声的同时已伸手摸向腰间的枪套。 然而,何雨柱的动作更快!他脚下步伐诡异,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第二个!” 他侧身避开另一人挥来的拳头,右手顺势在其背心一按——那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消失。 “第三个!” 旋身,抬臂,格挡开高仓砸来的枪托,左手食指在其额头轻轻一点——高仓保持着前扑的狰狞表情,整个人凝固然后坍缩,被收入空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剩下的佐藤和最后一名手下几乎肝胆俱裂!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超出理解的收割! “八嘎!你是什么东西!”佐藤举枪便射! 还没等他激发,何雨柱快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枪,把他连人带枪收入空间。 “第四个!” 在最后那名特务惊恐后退的瞬间,何雨柱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消失! “第五个,收工!” 从发动到结束,不过两三息的时间。 仓库内重归死寂,只剩下几个空了的麻袋和散落在地上的炸药包,证明着刚才短暂而惊心动魄的交锋。 所有的敌人,都在来得及发出任何有效警报或开枪之前,被何雨柱亲手、迅速地擒拿。 何雨柱将炸药包也都收了起来。 八百公斤,加上前番收的赖四等人的手雷,可以办一些事了。 “嘿,你们办完没有啊,时间可快到了哈。” 门口传来那个游哨的声音。 “怎么就忘了这个人……” 何雨柱当即走了出来。 “你们这帮鬼子怎么回事,有没有时间观念,再这么搞,得加钱了……”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何雨柱将他收到了空间。 三根还没捂热的小金条,也成了战利品。 随后踏入了空间。 …… 天近微微亮,王刚的父亲便起来了。 “孩他妈,刚子回来了没有?” “没回来,可能去见朋友了。” 王母也睡不着了,干脆起身,压低声音:老王,李副县长这次在工农干部培训班表现很积极,上面考察组找他谈过三次话了。 王父穿衣服的手势一顿:他那个侄子还在香港吧? 早查过了,去年就断干净了。王母梳了梳头发,要我说,就得用对付老张的法子。当年武装部长的位置... 糊涂!王父猛地合上文件,现在是什么时候?建国十周年大庆前夕!李守诚也是县常委,能跟当年那个山东来的土包子一样? 王母凑近他耳旁,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正是要紧时候才要快刀斩乱麻。刚子上回找的人能弄死老张,弄倒李副县长不也轻松……” 你当现在的公安是吃干饭的?王父起身踱到窗前,掀起窗帘一角,杨书记昨天刚在安全生产会上强调,要严防敌对势力破坏…… 王母眼神发狠,他是常务副,你跟他比资历,能力,哪样能比得过,不除掉他,这位置跟咱家就没关系了。 王父闻言,露出老谋深算的表情:“放心,李副县长主持清理码头黑市,断了漕帮和那批人的财路,不用我们动手,有人收拾他。” 王母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死鬼,这消息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 “昨天才得到的消息,有人要搞他。” 两人在昏暗灯光下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冷笑。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难怪王刚这么乖戾,感情父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当即推门进去。 “你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 看到突然出来的蒙面人,两人顿时大惊。 王父转身就要取枪,却被何雨柱收进了空间。 “你,啊……” 王母的喊声戛然而止,直接进了空间。 随后将王家搜刮一番,也进了空间。 “下一站。” …… 松本菜菜子居所内。 王刚的焦躁达到了顶点:“菜菜子小姐,我心跳得厉害,肯定出事了!我们必须马上转移!” 松本菜菜子这次没有反驳,她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收拾东西,立刻……”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房间的角落,何雨柱如同从墙壁中渗透出来一般,缓缓显出了身形。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锁定了两人。 “何雨柱?!你怎么……”王刚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去掏枪。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机会,脚下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直扑王刚! “八嘎!”松本菜菜子反应极快,娇叱一声,手腕一翻,一柄淬毒的短匕滑入掌心,身形如鬼魅般从侧方刺向何雨柱的肋部,意图围魏救赵。 何雨柱似乎早有所料,前冲之势不减,只是左臂如同没有关节般诡异地向后一甩,精准地格开了松本菜菜子的匕首,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而他的右手,已经如同铁箍般抓住了王刚掏枪的手腕。 “叛徒,先来吧。” 王刚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拉扯,扭曲着消失在了何雨柱的手掌之下。 松本菜菜子一击不中,借力后退,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惊骇和狰狞:“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收债的人。”何雨柱语气平淡,一步步向她逼近。 松本菜菜子尖叫一声,将手中匕首奋力掷向何雨柱面门,同时转身就想破窗而逃。 何雨柱偏头躲过匕首,脚下猛地一蹬,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迅捷的翻滚,便已追至松本菜菜子身后。 “你也进来吧!” 他的大手按在了松本菜菜子纤细而充满爆发力的后颈上! 松本菜菜子所有的挣扎和绝望都化作了徒劳,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强行从身体里抽离,堕入无尽的黑暗。 睡在另外两个房间的樱花组成员,听到动静冲出房间,也被神出鬼没的何雨柱收到了空间里。 “大飞,你去码头,找找罗松联系的那个漕帮成员。” …… 夜色依旧,四合院内,苏文珺可能还在睡梦中呓语。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裳,身影再次模糊,通过空间信标,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东跨院的坑里,仿佛从未离开。 想到还在房间里等着自己的妻子,心头微微一暖。 第93章 空间之能 躺到床上,苏文谨摸到何雨柱,顿时又像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爸爸、妈妈!我害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淌下来,经过洁白的秀脸,落入到鸳鸯戏水的枕巾上。 何雨柱甚至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何雨柱听到苏文谨的梦呓,心中微微一叹,伸手轻轻的把眼泪擦拭。 他知道苏文谨想到被鬼子杀害的父母了。 纵然战乱已经远去,但鬼子给华夏大地造成的满目疮痍哪怕再经过百年也难以忘怀。 像苏文谨这样在战乱中留下创伤的更是数不胜数。 何雨柱怜惜的将她抱在怀里,用低沉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媳妇,以后有我陪你,不用怕了。” 随后在心里默念:老丈人、丈母娘,文谨交给我,你们放心,今天我先收鬼子点利息,等过段时间,我再去把本金要回来,还得让他们加倍赔偿。 苏文谨微微睁开秀目,看到何雨柱坚毅的脸庞,她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脸。 “柱子,我的爱人……有你……真好!” 她把脑袋深深埋进他怀里,闻着令人心安的味道,不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暖香入怀,一夜无梦。 何雨柱很早就醒了。 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外加一夜操劳,但有生命泉水,外加体内因为双修产生了内息,如今的身体可以说是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状态比睡足八个小时还要好。 抱着媳妇,调动内息循环周天,一股暖意在身体流淌。 怀中的玉人略微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秀目。 “柱子,你身上暖暖的,抱着好舒服。” 随即她秀眉微蹙:“床上有棍子吗,硌到我了。” 当她一手摸过去,才发觉,顿时俏脸一红。 “坏死了。” 何雨柱一脸坏笑,在她耳旁轻声:“要不要写作业。” 听到作业两字,苏文谨浑身一震,眼神迷离,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今天剧院有演出,得早点起来练一练,保持状态,不然我就请三天婚假了!” “行吧!” 但她看到何雨柱略微失望的表情,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别生气,晚上再陪你写作业。” 说完羞怯的捂住发红发烫的脸。 “这可是你说的。” “嗯!” “你先起床,我去准备早餐,等会带过去吃。” “好!” 何雨柱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来到室外,解除了限制空间众人与自己沟通的规则。 “陛下,您把郡主给抓着了。” 刚解除完规则,赖四就急吼吼的说道。 “郡主?哪个是?” 何雨柱意识往空间一扫,新抓的女性不都是小鬼子吗,郡主应该是满遗啊! “陛下,就是这个菜菜子,她就是郡主,她耳朵上有颗黑痣,脸型相符,我不会认错的。”赖四笃定的说道。 “陛下,四爷说的没错,”郎永琛也接话道:“我当初教过郡主电报学。” 还什么狗屁郡主,现在陛下才是我们的主子!”佟遗山指着两人喝道,“其他的统统都是反贼!” 他声如洪钟,眼中燃着狂热的火光,仿佛不是在斥责旧日同僚,而是在宣告一场天命更替。 赖四和郎永琛脸色惨白,却又不敢怒,只觉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抽起自己耳光来,一声比一声响。 “对对对,老佟说的对,瞧我这张破嘴!”赖四满脸是血,牙齿都松了半颗,却还在笑,“小的该死!小的眼瞎心盲,竟还念着那破落王府的旗号!” 郎永琛也跟着磕头如捣蒜:“小的糊涂!小的糊涂。” “得,你们的忠诚我知道了。” “陛下,既然您抓了郡主了,我那小屋就转给陛下吧,我就留在秘境养老,挺好!” 自从进了秘境,赖四感觉自己身体也不疲了,胃口也变好了,腿脚变得轻便。 最重要的是,里面温度得当,不用穿衣服,那叫一个自由自在。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 赖四那个小院子可不得了,虽然房子不多,但占地不小,而且紧靠海子,留到以后光地皮得价值亿计。 如果能买下来留给子孙后代也不错。 反正他房子里的东西,“罪证”自己已经清理了,他的上线也被自己逮了,房子应该是干净了。 “你说的是真心话?” “陛下,奴才发誓,绝对真心话,初入秘境奴才还觉着害怕,但现在,给我总理大臣我都不干,只要陛下容我在里面养老即可。” “对,陛下,我也是这样想,这秘境养身啊,可比什么避暑山庄,冬日温泉要强得多!” 关振邦作为御医传人,说这话也是掷地有声。 “陛下,在里面,内息壮大速度要快得多啊,我在外面修炼了几十年,还不及这里几天的修炼。”佟遗山谄媚的说道。 “陛下,我厚积薄发,内功大成了!” 说罢,他施展了一把内息外放。 这一下把何雨柱都给震惊了。 “老神仙,在秘境,我能时时顿悟,形意拳已经接近师傅说的圆融无缺之境了。” 赵小武说罢,开始施展形拳法。 赵小武言罢,身形已自然而然地拉开拳架。他并未刻意发力,整个人的气息却骤然一变,与这方秘境天地浑然一体。 起手仍是基础的三体式,但在他身上,这拳架已非简单的攻防姿态,而仿佛成了支撑天地的桥梁,沉稳如山岳,灵动如云烟。 紧接着,他拳随身走,十二形意信手拈来,却早已超越了形的束缚,直达其神髓: 龙形不再只是翻腾,而是一股升腾之意,身形起伏间似有云雾相随,劲力含而不露,却又沛莫能御。 虎形扑击,未有嘶吼,却自带一股凛然王者之气,拳风所至,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排开,威压内敛,触之即发。 鹰形捉拿,指尖微颤,气机已锁定虚空,精准狠辣之中,更添一份掌控一切的从容。 鼍形之柔、熊形之厚……种种形态随心转换,了无痕迹。 他的拳速时而快若惊雷,时而缓如流水,但快时不显急促,慢时不露呆滞,每一式都仿佛遵循着天地间某种最自然的韵律。 “时至今日,我才领悟师傅说的形意拳不在招奇,而在意真、劲整、神圆。” 观他练拳,何雨柱受到启发,感觉自己的拳法也有了提升。 何雨柱意识一扫众人,通过微表情就知道他们说的是真假。 看来,这空间,比自己想象的对他们吸引力要大。 第1章 穿越1959,傻柱 何雨柱眼前一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场景如同水波流转,变换了天地。 咚咚咚。 菜刀剁菜声音钻入耳朵。 环顾四周。 切墩的,炒菜的,蒸馒头的,打杂的。 这是一个食堂! 看了看身上的厨师服和手上的菜刀。 接着,一大股记忆涌入脑海。 1959年7月,轧钢厂,食堂。 居然成了傻柱!!! 原本身为魔都的社畜,每天加班到深夜,吃着外卖,喝着速溶咖啡。 父母都已离世,没有妻儿,看着朋友圈里别人的精彩人生,和加班的同事感叹了一句:“我这样的生活太没意思了,要是能过上不一样的生活就好了。” 别人开玩笑说,“四合院那跟你同名同姓的傻柱的日子有意思,你去啊!” 没想到项目上线后脑子一凉,眼前一黑,就穿越了,还真成了傻柱。 59年,不就是三年灾难开始的头一年!何雨柱一惊。 “傻柱,杨师傅刚刚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中午你能不能帮忙多炒两锅菜!”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食堂赵主任。 只见赵主任看向自己,或者说看向傻柱,神情颇有些紧张。 “看来这傻柱原来桀骜的性格让食堂主任有些忌惮。”何雨柱心道。 “领导,理解,谁都有个急事,杨师傅的大锅菜就交给我了。” 何雨柱爽朗的说道。 因为同名同姓,原本有些同事谈起过情满四合院,何雨柱也看过这部电视剧,知道原身的人缘不好,混不吝。 既然自己穿越过来了,得把人际关系重新梳理一下。 以后刺头、桀骜、嘴臭、打人的这一套就收起来,见人笑三分。 等人缘好起来,找个合适的媳妇结婚生子,离秦淮茹一家吸血鬼远点。 赵主任见何雨柱笑着答应下来,不由得一愣。 因为杨师傅走的急,根本没有给他调配人力的时间。 傻柱有把子力气,年轻、厨艺好,就是脾气差,他是硬着头皮过来,也是做好了被傻柱怼的准备。 没成想,傻柱今天这么好说话,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赵主任刚想走,何雨柱想到一事,叫住了他。 “领导,还请慢走,我有个小事想请您帮忙。” 赵主任停住脚步,心里嘀咕:“难怪今天这么好说话,原来是有事相求!” “说吧,傻柱。” “领导,我想请领导帮我宣告一下,让同事都叫我柱子,或者是何雨柱,傻柱这两个字不好听,那是小时候我收了假钱爸爸气急了才胡乱骂的,当不得数。” 何雨柱打算先改变傻柱的名声。 人的名,树的影。 这称呼得先改了,否则日后别人给他介绍姑娘,一听是傻柱,这不是傻的吗,谁乐意嫁一傻子。 “傻……何师傅,你这叫了这么多年了,怎么才想起来要改呢!”一旁的少妇问道。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这是刘岚,也是个可怜人。 家里男人光会喝酒赌博,家庭负担都在她一人身上,最后不得不委身李怀德,换取物资。 “嗨,我还想娶妻生子呢,有些姑娘听说我了傻柱这个名字,直接不愿意了。” 这年头男的20,女的18就能登记了。 易中海想拿傻柱当贾家血包,给他介绍的都歪瓜裂枣,而傻柱找媒人介绍的姑娘都没成,不用想,肯定是被院里的禽兽破坏了。 “哦,何师傅想媳妇了。” “那可不,这何师傅虚岁也24了吧!” “好,”赵主任咳嗽一声:“大家以后都叫柱子,或者小何同志,要么叫何师傅,不要再叫外号,不然小何娶不上媳妇就把你们的媳妇赔给他!” 赵主任也难得幽默一句,众人哈哈大笑。 送走了赵主任,何雨柱继续做菜。 对于做大锅菜,他根本不担心,刚刚接收记忆,傻柱的厨师经验都已经完美继承到了。 此时手上正在切土豆丝,动作不慢,展现了精湛的刀工,土豆丝切出来长短大小没什么可挑的。 其他各种菜、肉、蛋,一到何雨柱手中,处置工序,如何下刀,做什么菜,心中已然有了一套流程。 一番忙碌,炒好了菜,何雨柱坐下歇息,把打菜的事就交给了别人。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片光幕,大概率就是穿越者的金手指了。 【得到自然空间一个,内含生命泉眼一座,黑土地一亩,草场一亩,溪流一条,仓库一间。】 【生命泉眼每天可涌出100毫升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能提升生物的生命质量,促进生命发育、成长】 【空间可种植和养殖,自动匹配动植物最佳的生长环境。】 【仓库一百立方米,仓库内时间暂停,不能存活物。】 【自然空间内可以用意念操作,无需手动。】 【自然空间可以用灵能升级,下一次升级要1单位灵能】 居然是生产型空间,还能升级…… 意识沉入。 此时空间中间有一汪喷泉,喷出来的泉水刚好落入一个石臼中。 边上有个是一栋5x5x4的木制建筑,这就是仓库,里面如今空空如也。 生命之泉两侧各有一块地。 左边则是一亩黑土地,光秃秃的,但看着就知道土地肥沃。 右边则是一片高栅栏围起来的草地,牧草是一种苜蓿,异常郁郁葱葱。 一条五米宽,两米深的小溪围环绕黑土地和草场绕了一圈。 溪水清澈无比,里面长满了各类水草。 何雨柱先用尝试意识隔空往自己搪瓷杯里倒了杯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悄无声息的注入杯子。 端起杯子,生命之泉闻着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没有特别气味,但嗅一口,身体涌起一股渴望。 尝尝? 一口下去,何雨柱顿时瞪大了眼睛。 生命之泉如同烈酒入口,一线暖流入胃,随后淡淡的暖流通向四肢百骸。 躺了一会,如同上三楼舒展了筋骨,身体轻松不少。 何雨柱试验了一下,发现空间在距离自己身边不超过十厘米的地方可以与外界交互。 生产型的金手指,还包含静止空间,太万金油了,应对三年饥荒不用愁了。 看到一旁的垃圾堆里放着一些烂菜,何雨柱当即上前扒拉起来。 “柱子,你扒这些烂菜做什么?”刘岚问道。 “看看能不能掏点种子,搁家里弄几个花盆种点。” 在厨房里干活的这些厨师帮厨多少会借着点便利弄点种子在家种点,何雨柱这么一说,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柱子,你要种的话,我给你取一些。”负责清洗蔬菜的帮厨王大娘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这有一些好的!” 她当即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报纸包成的小包,里面包着南瓜子和辣椒籽。 “柱子,我这里也有点。” 负责备料的张师傅放下手里的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这有点茄子的。” “柱子,我这……” 不一会,就收集到了黄瓜、番茄、辣椒、长茄子、南瓜、豇豆、菜豆,苋菜等种子。 再弄了几块带眼的烂土豆、烂红薯。 歪瓜裂枣的玉米粒、黄豆、红豆、绿豆、蚕豆。 “我何雨柱谢谢各位了,以后但有事需要我帮忙,就言语一声。” 哪怕禽兽纵横的四合院世界,也总有好人不是。 何雨柱借口上厕所,用意识把种子全部种到空间里去了。 “能促进生命生长,发育……” 何雨柱用意识操作,给每颗种子都弄了一点生命之泉滋养,然后种到土里。 只见这些作物迅速发芽,不一会,一小块地方就郁郁葱葱。 嘶! 何雨柱倒吸一口气。 进入到空间的苋菜种子已经长成了,并开始结种。 黄瓜则已经开花了,长了三十多朵花。 说明一滴生命泉水,能给这些植物加快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何雨柱再拿黄瓜做实验,再滴了一滴进去。 嚯!!! 三十多根黄瓜长成了,每一根都又粗又绿,看着就爽脆可口,如果拿出去卖,一定深受小姐姐喜欢。 何雨柱再试试其他植物,差不多,一滴就是能催生一个月的时间。 一百毫升泉水能分成两千滴,量也不少。 “柱子,柱子!” 快到下班的时候,食堂门口传来呼喊声。 “傻……”刘岚想起刚才说的,话头一转:“柱子,你们院的易师傅找你!” 何雨柱暗骂一句晦气,老子没找你麻烦,你倒是先来找我了。 55年首都已经实行了票证定量,当初贾张氏和秦淮茹之前贪小便宜,没有转户口,棒梗和小当的户口随母亲,是农村户口。 如今贾家五口人只有贾东旭有定量,不够吃,需要买高价粮。 今年虽然是饥荒第一年,但黑市高价粮也涨了几倍,贾东旭哪怕已经是二级钳工,也负担不起家用。 昨天何雨柱被定了八级大厨,算是厨房的大厨了,能独立炒菜,也能带“剩菜”,易中海听到广播后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他,让他带盒饭做贾家血包了。 第2章 又不是秦淮茹的馒头 “柱子,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都是邻居,能帮就帮一把。” “当初你爹跟白寡妇的跑去保定的时候,你在家没饭吃,你贾哥、贾嫂子可接济了你两个窝头,这恩情,你可不能忘啊。” “现在你贾哥家中五口人,四口人要吃饭,只有一人有定量,完全不够,你又成了八级大厨,不缺这口吃的,你可要帮帮你贾哥。” 一见面,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进行道德绑架。 何雨柱读了傻柱的记忆,内心不由得嗤笑一声。 51年秦淮茹给的两个馒头,从傻柱进厂当学徒,贾家以此为借口借过去多少粮食了。 有时候还借几个鸡蛋,借几毛钱,借几两肉,加起来都不知道价值几百个馒头了,封建社会高利贷也没这么放的。 当初傻柱借的又他妈不是秦淮茹胸前的大馒头。 说到何大清和白寡妇,何雨柱可知道何大清跑去保定每月会寄生活费,到现在是一分没见到。 头两年傻柱兄妹老是挨饿,易中海愣是没有拿出一分钱给傻柱,可见他的恶毒。 至于何大清是不是被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算计走,才导致傻柱兄妹的悲惨人生何雨柱不清楚,但这笔钱的账,必须要算。 “柱子,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做人可不能光想着自个啊,要讲究邻里和睦,远亲不如近邻啊。” 易中海见傻柱迟迟不答应,有些急了,又开始上道德大棒,棱角分明的脸更是显得道貌岸然。 “一大爷,您这是让我偷厂子里的东西啊!!!” 何雨柱悠悠的噎了易中海一句。 “偷……怎么是偷呢!我让你带些剩菜,又不是偷米粮肉油,这怎么一样。” “你不是经常说厨子拿不算偷嘛。”易中海低声说道。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浓眉大眼国字脸,心中一阵膈应。 为了拿自己当血包,真是脸都不要了。 自己若是偷工厂的饭菜,那在他手里就有了把柄了。 “一大爷,您这无儿无女的,以后您不靠着您徒弟给您养老送终还指望谁。” 何雨柱说到无后,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难看,不过何雨柱才懒得鸟他,继续说。 “要我说,您直接跟贾东旭说明得了,收他为干儿子,收棒梗做干孙子,让他们给您和一大妈养老送终。” “您一个七级工,每月工资有84.5元,每月拿出一小部分接济一下,贾家就好过了,何必让我冒着偷东西的风险。” 如今的易中海技术虽然好,还不是剧情开始时的八级工。 “要么,反正我爸不要我和雨水了,您收我们也行,到时候我找个媳妇,多生几个儿子、女儿给你和一大妈带,我以后给您和一大妈养老送终,您把钱和房子都留给我就成。” 何雨柱笃定易中海是不可能答应的。 易中海一个从旧社会过来的人,生怕被吃绝户,老奸巨猾的很。 而傻柱原来表现的没脑子,混不吝,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能照顾人的养老对象。 剧中易中海的养老对象是徒弟贾东旭,死后又收了秦淮茹做徒弟,是新的养老对象。 傻柱只不过他是用秦淮茹绑住的拉帮套,利用傻柱能赚钱,会做饭,保障他晚年生活的人而已。 何雨柱甚至怀疑他的目标一直就是秦淮茹。 因为秦淮茹会伺候人,除了对傻柱表现的白莲花以外,在外人面前可是对老人孝顺,百依百顺的好形象,相对而言,贾东旭就有些妈宝男了,立不起来。 “我这好不容易才熬到八级大厨,还指着这钱养活妹妹呢,我可不想因为偷东西被厂里通报、开除。” 何雨柱这一番话说的直接让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从头到脚看了眼傻柱,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傻柱有点陌生。 拿捏了好几年的傻柱,能傻到把自己当爹,把聋老太太当奶奶一样的傻柱,能说出这样的话,能看破自己养老的谋划? 收干儿子?说实话他有些心动。 他略微思考一下,自私、算计的个性当即占据了上风。 不行,说破养老的事情,肯定不能干! 一旦说破,以后贾家就能名正言顺的吃他,特别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又馋又懒还能算计,这还怎么拿捏。 这事只能暗着来,施展恩惠让东旭感恩戴德,要留有余地,不能直接绑死。 至于收傻柱就更不可能了,傻柱混不吝,只能做备胎,伺候人还得秦淮茹。 并且贾东旭不是工厂分配的徒弟,而是正儿八经磕头拜师收的。 傻柱可是聋老太选定的赡养人,也不能轻易变。 “哎,柱子,既然你说带盒饭难办,那一大爷就不为难你了。不过你和雨水的定量这么多,雨水这么瘦,肯定吃不完,每个月能不能拿出来十斤……” 易中海还是不死心。 既然盒饭拿不到,那就直接拿粮票。 每个月有个十斤粮票,以贾东旭的工资,再额外买些高价粮,也能将将吃得上饭,自己到时候三五不时的添点,也就够了。 “一大爷,这可不成啊,别说十斤,一斤也没有!” 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心里想着想屁吃。 雨水一个月才二十七斤的定量,还被组织“自愿”减了两斤,才二十五斤,敢一张口就要十斤定量。 “一大爷,您看我这体格,我定量还不够吃呢,再说雨水,您不知道,她现在可能造了。” “一大爷,您没孩子,您不知道半大小子饿死老子的烦恼。” 何雨柱又刺他一下。 “雨水现在刚十六,别看长得瘦,饭量都快赶上我了,有时候我还得把我碗里的饭倒给她吃,我自己挨饿,谁叫我是他哥呢,哎。” “像我们这种没爹疼的孩子啊,只能兄妹抱团取暖了!”何雨柱说着,还摇摇头。 易中海的眼角抽了抽,脸色发青:又说老子是绝户,还能不能说话了,混不吝的兔崽子。 “柱子,那这样。”易中海愣了一会,又想起一主意:“当初不是有人请你爹做席面吗,你现在八级大厨,也有做席面的资格了,到时候你出去做席面,带回来的东西分些给你贾哥,你看……” 何雨柱一听,这还没完没了了。 要是说让贾家介绍席面,自己按照规矩给他分一笔介绍费,那可以的。 一开口就要白拿,特么的什么玩意。 易中海平时在院中道貌岸然的,怎么到自己这里这么不要脸。 这是以为已经彻底拿捏住傻柱了,不装了? “一大爷,您既然不愿意收贾东旭做干儿子,您就别为他家操心了。” “您满世界看看,谁家有贾家婶子胖,地主家的婆子都赶不上她,她这体重都够打靶的资格了。” “在国家实行定量前死活不迁户口,街道动员了几次,她就贪家中那点地产的粮,连儿媳妇的户口也不让迁,现在好了。” “贾家不够吃,就是她吃的太多了,您看东旭哥,瘦成啥样了,干钳工可是要下大力的,这样下去身体迟早垮。” “您还是想办法把贾婶子送回农村吧,这样东旭哥工资一家还能吃的不错,身体也能养回来,贾婶子回去参加劳动,也有工分拿,有饭吃。” “贾家有个什么事,反正一些大妈在院里也闲着,也能搭把手,您说是不是。” “好了,我这边后厨还有事要忙,就先不跟您说了。” 何雨柱转身就走,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第3章 邮局查存根,先搞易中海 看着何雨柱离去,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 他本来以为今天能很顺利,等傻柱带盒饭,这样又能拿到傻柱的把柄,到时候还能找个机会跟他借一间房子给东旭。 反正傻柱是他选定的补贴徒弟的血包,近年也不可能让他结婚,留着房子也多余。 谁曾想,今天傻柱的说话和态度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还是我认识的柱子吗!” 易中海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面色阴鸷. 感觉已经被自己掌握在手心的孙猴子有脱离控制的迹象。 “难道他突然开悟了?还是有高人指点。”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跟自己一同磋磨了傻柱几年,然后施恩,就是因为老太太贪嘴,看中傻柱的厨艺。 他想了想,不太可能! 老太太绝不会触怒自己,毕竟她还要靠自己老伴照顾。 其他两个大爷? 也不可能。 一个没脑子,一个算计小利,不可能点醒傻柱。 而且当初傻柱带妹妹去保定找何大清,家里的东西这两家人也搬了,有把柄在自己这里,这种大事不敢跟自己作对。 这就是易中海聪明的地方,当初傻柱家的东西他可是一点没拿。 除了这三个人,院中其他人应该不敢……至于许富贵……许富贵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也不会出头。 难道是许大茂? 许大茂和傻柱发小,前几年经常点拨傻柱,不过这几年在自己和聋老太太的挑拨下,两人关系急转直下,已经成了仇家。 七八年过去了,难道是他丰泽园的师父又找上门了? 不对,如果他师傅找上门,怕是要先来找我算账来了。 易中海心思深沉的往回走,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傻柱到底是为什么才变化的。 …… 夕阳西沉,火烧云垂在天边,格外亮眼。 一下班,厂里的广播就开始播放革命歌曲。 听着《东方红》,何雨柱匆匆的赶回家中。。 路上碰到几个大妈还有秦淮茹,只是如傻柱往常那样打了个招呼。 这时候,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已经回到家了。 看到何雨水,记忆翻动,何雨柱吃了一惊。 何雨水就读的初中居然是首都挂牌的重点初中,可见智商不低,成绩不差。 看到何雨柱,何雨水不太亲热,只是淡淡的叫了声哥。 何雨柱个子就不低,接近一米八,才初中的何雨水只比他低了小半个头,已经超过一米七了。 就是浑身瘦的没几两肉,瘦骨嶙峋的,似乎风一刮就能刮跑,看得何雨柱都感觉有点难受。 何雨柱出生的时候家里响应国家号召计划生育,从小到大,都是独生子一人。 反而成了傻柱,体会到了兄妹之情,顿时有些可怜这个妹妹。 何雨柱当即用油给何雨水煎了两枚鸡蛋,可惜,这些从市场买的鸡蛋被挑的很干净,没有一枚是受精卵。 “哥,我吃过饭了!” “雨水,你多吃点,补补!你太瘦了,以后哥多给你弄点油水。”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个傻哥,有些不认识了。 自从被老爹抛弃后,何雨水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自己这个傻哥对自己照顾一点都不细。 什么都听一大爷的,喜欢往贾家嫂子跟前凑,什么时候这么贴心的跟自己说过话,还让自己补补。 “快吃吧,别被别人发现了,省得他们嫉妒,哥出去一趟,去办一件大事。” “哥,什么大事?” “等回来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回屋拿了私章和户口本往邮局赶。 下午易中海来后厨,给了何雨柱一个警醒,短时间自己还离不开四合院,想要安稳过日子,得先把易中海搞掉。 而何大清的信和汇款就是搞掉易中海的机会。 但还得确定一下,汇款单和信是寄给易中海的,还是寄给何雨柱的。 如果是寄给易中海转交,那事情就不好办了,从法律层面很难搞定他,哪怕把何大清找回来,也是一笔糊涂账。 而且何大清还不一定敢回来。 如果是寄给傻柱的,被易中海截留,通过报警就能彻底解决。 虽然直接把他埋空间也行,但不到最后,何雨柱还想着不动手杀人,不想随意释放心中的恶魔。 很快,何雨柱腿着就到了邮局。 现在普遍实行每周工作六天,休息一天的制度,邮局作为关键的社会通信和服务部门,内部更是采用轮休制,会有值班人员全天候在。 “同志,您有什么业务要办!”邮局的值班人员还是比较和气的。 “我叫何雨柱,这是我的户口本和私章,我父亲何大清51年去的保城,每个月会寄信和汇款回来,我想查询一下汇款的存根,看看这些年有没有错漏了。” 这年头还没有身份证,户口本和私章是有法律效力的。 值班人员拿户口本看了一眼,看到何大清是户主,何雨柱是他儿子,微微点头:“我们邮局办事不会有错漏的。” 何雨柱递了根烟过去,原本不太想查的值班员态度稍微缓和:“时间有点久了,您得稍等一下,我帮您查查。” “南锣鼓巷95号院?” “是的,”何雨柱微微颔首。 值班员拿出资料看了起来,翻了几页,对着户口本看了几眼。 “您父亲这个月刚刚还汇过款!” 查了一会,他又找出一堆存根。 “从51年6月,到59年6月,每个月都有汇款,还有一封信。除此之外还有中秋、国庆、春节和每年的8月14,9月15号,都有一笔钱,您看看,应该没错漏吧?” 何雨柱通过傻柱的记忆,知道8月14是何雨水的生日,9月15是傻柱的生日。 看来这个便宜老登离去确实是不得已的,两人的生日都额外给了一笔钱,不像是为了寡妇抛弃儿女的人。 “钱和信都是寄给谁的?” 何雨柱问道,这个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是给何雨柱的!都是由一个叫易中海代收的,有他的私印。” 何雨柱心中一声冷笑。 哈哈! 道德天尊,终究是百密一疏啊。 “同志,这么多年,这些钱我可是一笔没见到,就连信,我也是一封也没收到,我和妹妹两人,51、52年差点饿死啊!” “什么!”值班员吓了一跳。 这么多钱,他没细数,怎么着也超过九百块了。 这可是新国家,人民当家做主。 值班员不敢耽误,赶紧将领导叫了过来。 两人细细盘了账,发现有928块钱被易中海代领了。 领导一听彻底麻爪了,“是谁负责送交道口那一片的,赶紧让他滚回来,局里三令五申,一定要送到事主手中,他耳朵是被驴毛塞了吗。” “是老孙!” 也幸好是下班时间,除了何雨柱外,没有一个办事的,邮局鸡飞狗跳没人看见。 “何同志,您先别急,我们一定好好查清楚。” 领导先过来安抚何雨柱,这事情要是捅出去,那就是他领导不力。 虽然他五六年才调到这里,但你总不能让高升的前任回来担责吧。 “领导,您客气,我呢,今天就是先过来查查,主要是疑惑我老爹怎么这么久没信。” “当然,现在发现问题了,那就解决问题,您说对不对。” 何雨柱笑道。 “对对对,是这个理,我们邮局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不一会,已经下班回到家的邮递员被叫了回来。 从他口中知道了原因,原来是第一次去95号院的时候就被易中海拦截了,理由也简单,他是95号院的联络员。 “我也没想到他会贪污这么一大笔钱,他可是联络员,还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听说每月八九十块工资啊!”邮递员老孙哭丧着脸。 此时国家新成立,潜伏的敌特多如牛毛,为了防敌特,街道在各片区都设立了居委会和联络员。 95号院有二十多户,一百多号人,也设立了一个点,设置了三个联络员。 作为联络员,虽然没有官职,但天然被人所敬重,谁让他是官方设立的呢,是街道在社区的延伸。 第4章 易中海,你事发了 “这联络员是怎么干的,街道怎么安排了这种人。”邮局领导怒喝道。“赶紧联系街道王主任。” 何雨柱嘴角一斜。 这领导看似愤怒,实际上还是想捂盖子。 首先第一步不报警,居然是找街道。 “领导,这件事我看先报警比较好,毕竟联络员是街道选出来的,街道主任肯定想捂盖子!” 何雨柱直接挑破。 邮局领导看着何雨柱似笑非笑的脸庞,面色尴尬一滞。 街道捂不捂盖子他不清楚,但他是想捂盖子。 近一千块钱的大案,在他手下出了纰漏,他这个领导把关不严,肯定负有领导责任。 听到邮递员说拦截信件的是高级工,如果邮局和对方给点赔偿,街道再出面安抚安抚,说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何同志,这个易中海毕竟是你们院的邻居,何必下死手呢!” 他先劝了几句。 “我待会一定会和王主任站在您这边,让他吐出钱……” 一看何雨柱脸色大变,他赶紧改口:“让他加倍赔偿,我们邮局里再给您一笔赔偿,您看行不行?” “领导,如果仅仅是劫财,我还没这么恨,但当时我跟我妹妹差点被饿死,您知道吗!” “如果您孩子被人这么对待,您会怎么办!”何雨柱怒道。 继承了傻柱的记忆,那体会真是感同身受,回想起来何雨柱都怒不可遏。 关键是那时候何雨水才七岁,被饿得哭的力气都没有,现在身体这么瘦弱,可能是伤了根基了。 易中海截留钱财,而家中的钱粮被院子里的人都偷光了,否则当时也不一定被饿到那种程度。 随后易中海,贾家还假模假样的接济了几个窝头,易中海三五不时的接济几个窝头。 就贾家一窝貔貅,从来只进不出,他们能接济自己窝头,可想肯定是获取了利益,这偷家里钱财和米粮肯定有他们一份。 易中海加上聋老太,小手段多的很,今天就要先搞定易中海,然后借着拔萝卜的机会带出泥,不然以后住在院子里也别想安生。 “领导,我现在没去报警,已经是给了你邮局面子,如果不是你邮局邮递员不负责任,我的信件也不会被人截留。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工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50-60年代工人地位有多高?省委书记想开除不称职的工人还要省委开会。 邮局领导一听,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现在可是新国家刚建立,万象俱新。 “何同志,您不要误会,我是想帮您多争取些赔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干巴巴的解释道。 见何雨柱坚决,他也无奈。 “小李,你先去交道口派出所报警,再去把王主任请过来。” …… “老易,回来了。” 三大爷闫埠贵如往常那样站在院门口浇他那几盆花。 易中海这人城府不浅,此时已经面色如常。 “老闫,又在陶冶情操啊!” 易中海笑着,眼角闪过一丝嘲讽。 闫埠贵自诩文化人,可眼里都算计着小利,平时浇花养花,说是陶冶情操,实际上都是偷偷拿去卖钱。 一个小业主,骨子里的算计是怎么也改不了的,他瞧不上。 “是啊,我就这点爱好。” 闫埠贵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当易中海离去后,闫埠贵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暗暗嘲讽。 “一个绝户,一个莽夫!” …… “一大爷!” “一大爷!” 一路上不管男女老少,许多人跟易中海打招呼。 易中海展露出了笑容。 这都是多年运作在四合院立下的威望,如今是初见端倪了。 易中海很享受这种氛围。 “老易,你回来了。” 李翠兰见到易中海,就赶紧端饭端菜。 她就是个典型的居家妇人,依附着易中海而活,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易中海。 吃饭时,又跟易中海讲起院中的家长里短。 “老易,柱子下班后跑回家,又匆匆出去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易中海脸色一滞。 “老易,柱子怎么了,又耍混了?” 李翠兰是易中海二十多年的枕边人,易中海放个屁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知道傻柱惹自家男人不高兴了。 “还不是贾家定量的事。”易中海啃了口粗粮窝头。 虽然一个月工资有84.5,但易中海给外人的表现还是非常节俭,生怕露富,对外就说媳妇要吃药,还要孝敬给聋老太太。 实际上大部分钱都存了起来。 他知道不是媳妇不能生,而是自己在旧社会时烂搞导致不能生,因此把脏水都泼在李翠兰身上,营造李翠兰不能生但自己不离不弃的好人形象。 也因此,李翠兰内心愧疚,一心一意的对待他。 “我让柱子给贾家带盒饭,柱子不愿意,我让他让出一些定量,他也不愿意!真是浪费了我对他多年的教导,一点都不知道邻里和睦。”易中海恬不知耻的说道。 李翠兰没接话。 她一直倾向领养一个,贾东旭虽然孝顺,但贾张氏是个好吃懒做不省心的,将自家跟贾家绑在一起,实在是令人心慌。 但易中海就是不愿意抱养,还说万一养个白眼狼,或者养大了父母带回去怎么办。 她一直想不明白,都说将心比心,如果真心对孩子,怎么可能养出白眼狼呢。 怕人家父母找回去,那就走远点抱一个,生恩不如养恩,也不是父母想带回去就带回去的。 但她向来逆来顺受,易中海说不行,她提了两次也就不再说了。 易中海算计傻柱,她心里很清楚,虽然觉得不好,但没有阻止。 “老太太的饭你送去了没有?” “送去了,老太太念叨了一下,说想吃肉了。”李翠兰说道。 易中海点点头:“老太太也没几天活头了,想吃肉就吃,明天让柱子割点肉给老太太解解馋。” 慷傻柱之慨,易中海倒是大方的很。 他倒是不担心傻柱会像拒绝贾家那样拒绝,毕竟傻柱对老太太的要求基本上有求必应。 “待会我跟柱子说。”李翠兰应了一句。 “老易,老易,有派出所的同志找你。” 门外响起了闫埠贵的声音。 “派出所?” 易中海和李翠兰面面相觑。 “来了。” 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闫埠贵和两名警察。 这两个警察一看就是军人出身,站的笔直,看起来非常干练。 院中许多人站在四处看热闹。 “易中海,你从51年6月开始截留何大清给何雨柱的汇款单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去派出所说清楚。” 警察的话顿时在院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大爷截留汇款单!” “不会吧,一大爷能这么干!” “一大爷工资这么高,怎么会截留傻柱的汇款单呢。” 众人议论纷纷。 当冰冷的手铐加身时,易中海脸色一黑,闪过一丝慌乱。 “同志,我没有截留何雨柱的钱,我是帮他保管,打算在他成家的时候交给他。” “保管!”警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人家已经虚岁二十五岁了,有手有脚又不傻,需要你保管,你是他爹还是他什么长辈。” “一大爷可没儿没女,没当爹的命。” 院中有人接了一句,顿时让易中海满脸臊红。 “想不到一大爷是这种人。” “当初雨水都饿的晕倒了,他也不说把生活费给人家,害的傻柱出来挨家挨户的求,真不是东西。” “我就说这人道貌岸然。” “黑心肠,地主老财也就这样了。” 李翠兰听到大家的一议论,内心顿时慌乱无比。“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家老易是怕柱子乱花钱,给他存着等结婚再给他。” 她还想解释几句,接到易中海的眼神后,连忙往后院跑去。 而她看到站在耳房门口的何雨水震惊的看向易中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愧疚之意。 当初易中海截留何家的生活费,就是为了拿捏傻柱,断两兄妹的粮。 先把人弄到绝境,再给他一根救命稻草。 就这样循环往复,不愁他不感恩戴德。 不过主要是为了拿捏傻柱,这个小姑娘可没人管。 她心中的愧疚片在片刻后便烟消云散。 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就是哥说的办大事?”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渐渐有了神采。 第5章 众禽谋划,死道友不死贫道 “老太太,不好了!”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聋老太敲了敲拐杖。 聋老太之所以叫聋老太,那是因为她只听得到她想听的,至于她听不到的就一概装聋。 “老太太,警察把中海带走了,中海截留何大清汇款的事发了。” “什么!” 聋老太太瞬间站了起来。 眼睛瞪得溜圆,浑身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完全不是平时慵懒的老太太模样。 “谁报的警,多少钱。”聋老太问道。 “可能是柱子,我看他下午匆匆跑了出去,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这些年何大清汇了928块钱,我们是怕柱子乱花,都给他放着呢,钱一分没动。” “是柱子?”聋老太一惊,随即便放松下来。 “老太太,我和中海可都把您当亲娘一样伺候,您要救救中海啊!”李翠兰哭唧唧的说道。 “你们啊!”她有些恨铁不成钢,拐杖狠狠的顿了顿地面,“前两年我说了人已经成了,让你们尽快把钱还回去,柱子还能感激你们,不然迟早会露馅,恩情变仇人,你们……你们真是愚不可及。” “老太太,事到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啊,中海也不听我的,但凡他听我的,我们就自己收养孩子了。” “哎!”聋老太太摆摆手。“不说了。” 这李翠兰也是苦命人,明明是易中海在旧社会用了虎狼药乱搞才不能生,最后把锅盖到了媳妇头上,让人几十年瞧不起,老太太心知肚明。 “警察是交道口的吗?”老太太再问道。 “是,他们巡逻的时候我见过,有一个确实是交道口的。” “走,背我去红星轧钢厂,我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中海保下来。” 老太太心里门清,易中海救不了了,但李翠兰还得笼络住。 她靠着傻柱嘴上不亏,但生活上的照顾还是得靠李翠兰。 傻柱连妹妹都照顾不住,怎么可能服侍好她的生活。 “老太太,傻柱把您当奶奶,您能不能说说情,他或许听您的。”李翠兰又哭求道。 “是,傻柱子会听我的,但这件事太大,已经见了官,就必须官面上处理,不可能柱子说不追究就一点事都没了,重要的是找人给盖下来,不然,中海命都要没了。” “命!!!” 李翠兰赶紧背上老太太出了门。 …… 易中海截留何家汇款的事如同一阵风,迅速吹到了院中各户耳中。 “这该死的绝户,截了何大清这么多钱,让他接济一下咱们家也抠抠搜搜的。”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不忿的说道。 “妈,您别这么说,当初爸出事,我进厂接班,全靠师傅帮我站住脚。”贾东旭劝说道。 “哼,帮忙,他是看中了你的性子,想让你给他养老,这老绝户,没憋什么好屁。”贾张氏骂道。 “他想让你养老,又想拿捏你,他这么高工资,稍微漏出一点,就够咱家吃好喝好了,非得让傻柱那傻子出钱,他做好人。” “妈,师傅不是这样的人,师娘要吃药,他又要养老太太……”贾东旭争辩道。 对于教自己技术,又愿意给自己遮风挡雨的易中海,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他不是?”贾张氏三角眼一竖,眼白比眼黑还多。 “易中海这人黑着呢,东旭,我可告诉你,凡事留个心眼,否则被人吃了都不知道。你老娘从旧社会过来的,什么腌臜事情没见过。” “你看傻柱,不长心眼,家里没个大人,就被他吃的死死的。” “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见了官,易中海怕是落不到什么好了,你赶紧跟着你师娘一起去,探听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哎!我这就去。” 看着贾东旭离去的身影,贾张氏陷入了沉思。 她虽然瞧不上易中海,但知道对方养老的目的,自家还是要靠着对方才能吃香喝辣。 万一对方真的折进去了,自家可就得另想办法了。 虽然只要回老家干农活拿工分就能缓解贾东旭的养家压力,但她这么多年不干活,人也养懒了,肥的跟猪一样,压根不想吃苦。 她的眼睛瞟了瞟秦淮茹。 对于这个农村来的儿媳妇,她是有些瞧不上,认为对方高嫁了。 但不得不承认,二十七岁的儿媳妇虽然生了两个娃,但身材也更丰润了,脱去了青涩,眉角带着媚,我见犹怜,也难怪院中的小伙子都喜欢偷偷看她。 特别是傻柱那傻子,经常偷看儿媳妇的屁股和胸,她清楚的很。 秦淮茹见婆婆这么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还不去做饭,搔首弄姿给谁看呢。”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 秦淮茹眼里噙着泪,也不敢反驳,期期艾艾的做饭去了。 “奶奶,你干什么骂我妈妈。” 已经上小学的盗圣棒梗维护秦淮茹,这让秦淮茹心中多了些期盼,感觉受的委屈也消散不少。 “哎,乖孙,奶奶没有骂你妈妈!” 一看到自己的长孙,贾张氏眼角乐开了花。 抱着又是贴贴脸,又是亲的。 对于躺在一旁的赔钱货贾当,则是看也没有看一眼。 …… 闫埠贵在警察带走易中海后,来到了刘海忠家,此时的手还微微颤抖。 两人面色凝重的对视一眼。 “老刘,老易在这件事上说不清楚,哪怕有人保,不吃花生米,恐怕也是劳改。”闫埠贵沉声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 “当初我们从何家拿的东西,还回去,争取傻柱的原谅,否则老易为了争取立功宽大处理,把我们当初的事捅出来,我们不一定能保住工作,还会影响家人。”闫埠贵建议道。 如果还回去,点破那件事,怕被那些人记恨,干脆叫上刘海忠。 “怕什么,我们是院里的大爷,是领导,还怕了他们不成。”刘海忠还停留在领导的思维。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 去你的大爷,自封的山大王,狗屁的领导,就是玩一个欺上瞒下,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当初院里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老易要是撩了,这事是盖不住的。而且我们拿的少,等我们到的时候,钱、米、被子等大部分东西都被贾张氏拿走了。”闫埠贵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 “你的意思是,把贾家丢出去?”刘海忠也是难得精明一回。 闫埠贵点点头。 …… 邮局报案,涉及九百多块钱,这是难得的大案,派出所很重视。 几个警察给何雨柱详详细细的做了笔录。 差不多一个小时,派出所所长汪洋亲自将何雨柱送出来。 “何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搞清楚,请你相信我们人民警察。” 出来正好碰到易中海被铐进去。 “柱……柱子!” 易中海眼中充满了惶恐,完全没有了往日高级工的意气风发。 “我没想拿你的钱,我是给你先存着,柱子。” 他刚喊了一句,就被警察推了进去。 “那汪所长,就拜托你们了,一定要把隐藏在人民中的坏分子揪出来。” “行,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们会立刻通知你,这样的坏分子,我们会坚决打击!” 何雨柱刚走到派出所大门口,王主任在邮局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过来了。 “何雨柱,怎么回事!” 王主任当即把他拉到一旁。 “我父亲从51年开始的汇款,都被易中海给代领截留了,一共928元,我和雨水一分钱没见到。” “928!”王主任倒吸了一口冷气。 “以老易的收入和为人,应该不会截留吧,难道是他怕你乱花钱,先帮你保管?” 听到王主任的说辞,何雨柱笑了。 真不愧是捂盖王,跟道德天尊的说法一样,也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何雨柱心里也清楚,联络员是街道办选的,易中海这样做事,一定会影响上级对王主任的看法。 “王主任,我今年虚岁25了,4年前就够资格结婚了,他易中海就算帮我保管,也早该给我了吧,哪怕跟我言语一声,说帮我收着,到现在黑不提白不提,被抓就成保管了?” 王主任被何雨柱当众怼也是脸色难看。 “我先去找老易问问,了解了解。” 王主任匆匆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何雨柱冷笑一声,大步走出派出所。 第6章 王对王,兵对兵 走到路上,何雨柱一拍额头,把杨厂长给忘了。 根据傻柱的记忆,这杨厂长可是来慰问过聋老太的。 如果聋老太要保易中海,这杨厂长有可能会出手。 红星轧钢厂可是副厅级单位,副厅级干部如果出手干预,后果难以预料。 何雨柱当即向轧钢厂跑去。 哪怕是当官的,总有对手,总有人盯着你的错处。 “傻柱,你个大傻子!” 何雨柱眼睛一亮,碰到了骑车回家的许大茂。 如今许大茂已经进入轧钢厂,是放映员学徒,厂里给配了一辆自行车。 这货自从和傻柱结仇后,一见面就怼,哪怕挨揍了,时不时就撩一下。 “傻茂,快,载我去轧钢厂,我有要紧事。”何雨柱直接迎了上去。 “嘿,你干嘛,我要回家,谁特么有空陪你去。” 许大茂傲娇的甩头,一脸的瞧不上傻柱的模样。 “大茂……”何雨柱在他耳旁耳语几句。 “卧槽,928块钱,这老王八蛋。”许大茂当即骂道:“傻柱,我说什么来着,当时让你离着他们一点,你非不愿意,每次都揍我,现在怎么样,吃老亏了吧,真特么傻柱。” 何雨柱梳理记忆,傻柱跟许大茂纯粹是在聋老太和易中海的挑拨之下才坏的关系。 特别是聋老太,老叫他坏种,就因为许大茂曾告诉傻柱,老太太贪吃,就是想吃他这个厨子。 傻柱不识好人心,还说老太太是好人,狠狠的揍了许大茂几次。 “大茂,当初都错怪你了,我给你鞠躬。” 何雨柱直接对着许大茂鞠了一躬。 “我不识好人心!”说着又鞠了一躬。 “是我被人蒙蔽了,你大人有大量……” 许大茂一开始还得意洋洋,傻柱终于对他认错了,见他还来,赶紧拦住了第三鞠躬。 “嘿孙子,你丫还来,想咒我呢。” “过两天,我买点菜,给你摆一桌给你赔罪,现在快载我去轧钢厂,我办大事。” 何雨柱笑嘻嘻的说道。 “你就是属狗的,不识好人心。” 许大茂嘀咕了一句,对于死对头能服软,虽然被揍了那么多次,但心里也舒坦不少。 把车一甩头,他坐在了后座。 “你丫死沉的,我才不带你,我知道你会骑车,你带我!” “成!” 何雨柱也不废话,上了车,直接站起来蹬。 反正不是自家的车,不用爱惜。 “傻柱,你去厂里做什么,你是怕杨厂长保易中海?” 不得不说许大茂脑子机灵,确实看得远。 “不止!” 何雨柱把自己猜测到的聋老太和杨厂长的关系跟他说了一下。 “那你是想找人制衡一下杨厂长?” “对!李厂长和他是对头,看看找一下他,能不能顶事。” 傻柱的体质好,哪怕带个人,站起来蹬,依然骑得飞快,不一会就到了轧钢厂。 来到厂办公楼,经过请示,见到了分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 傻柱所在的食堂就归他管。 昨天食堂厨师考级,李怀德也在场,对傻柱的厨艺非常赞赏。 原本杨厂长是要给傻柱按部就班的定九级,是李怀德建议给傻柱跳了一级定的八级。 从此看来,这李怀德对有才能的人是真舍得给。 而且剧中此人能在风起时起势,风停后又能全身而退,政治敏感度比杨厂长强多了。 跟着他,从现在到风停一共二十年,大概率是安全的。 “小何,你找我什么事。” 李怀德丝毫没有架子,还亲手给何雨柱倒了杯茶。 “李厂长,您叫我柱子就行,我是求救来了!”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 自己有智力,但政治智慧就算了。 没必要跟他弯弯绕。 当即将易中海的事,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关系,以及聋老太可能请动杨厂长的事尽数告知。 “这老太太是个裹小脚的,院里盛传她是烈属,说她还给红军送过草鞋,红军以前可没来过首都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送的,她家里也没“光荣之家”的牌子。” 李怀德听闻,随后让秘书去外面探了下消息。 “厂长,我侧面打听了一下,杨厂长出去了,他出去之前,一个老太太过来找过他。”秘书接着说道:“我从保卫科发小那里证实,那老太太确实小脚,是人背过来的。” 李怀德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了岳父让自己来轧钢厂的目的,就是掌控轧钢厂,后续轧钢厂会升格,如果能有机会搞杨厂长一下,他是愿意的。 书记现在等退休,基本不管事,几个部门的一把手位置空缺,两方可是暗中较量很久了,如果能借机拿下来…… “柱子,我先跟你通个气,按照正常来讲,易中海这种行为是要吃花生米的。” 李怀德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但他毕竟是七级工,已经能处理几种简单的八级件,厂里基本上把他当八级工在用了。国家很缺高级工,大概率会判他劳改,不过会限制他的自由。所以……你有什么诉求就说,我来帮你争取。” 李怀德也是开诚布公。 听到李厂长这么说,何雨柱微微颔首。 这个他心里已经有准备,他的目的就是让易中海从四合院消失,从此不影响自己的生活。 “只要他离开95号院就行了,其他的全凭李厂长做主。” “行!这简单。”李怀德脸上满是笑意。“我做主,让易中海赔你五千块钱。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娶媳妇了,他家的房子也归你,以后你娶媳妇,多生几个孩子也住得下。” “邮局那边也有过错,我可以帮你谈下一个名额来,你自己安排吧!” 何雨柱脑子转了转:“这个名额我就不要了,我得了五千块钱和房子,再拿就有些贪心不足了,请厂长处理了吧!” 李怀德笑了笑:“正好,我有个战友孩子想进邮局,你这名额我帮你卖给他,给你六百块钱。” 他显然对拿下这个名额很自信,直接从桌下取出六百块钱交给何雨柱:“你不用拒绝,我得人情,你得实惠,他得岗位,三赢。” “谢谢李厂长。” “谢什么,你是我的兵,我李怀德当然得护着,以后好好工作,有事情尽管来找我。” 李怀德亲自送出门。 何雨柱不禁感慨,真会做人,这种领导,到什么时候都不缺人追随。 …… 有了李怀德的保证,何雨柱心中大定。 “走,大茂,回院,等会先请你理发,洗澡搓背去。” 原本的傻柱油头满面,衣服上的污渍都板结了,邋里邋遢,何雨柱可受不了。 “你是得好好洗一洗,身上都有味了。”许大茂扇了扇鼻子。 第7章 抢劫了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得赔钱! 回到院子里,何雨柱发现两个大爷居然在自己家里,雨水在一旁做作业。 家里多出了两张条凳和两摞碗。 见到傻柱,闫埠贵和刘海忠当即尴尬地站了起来。 “傻柱,大茂。” 许大茂多聪明,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 “柱哥,既然两位大爷找你有事,我先回去了,等会你办好了再来找我。” “行,你先去吧。” 何雨柱看向刘海忠和闫埠贵:“两位大爷这是送礼来了?” “傻柱,我们……” 何雨柱直接打断他们。 “两位大爷,我有名有姓,以后叫我何雨柱,或者柱子,不要再叫我外号傻柱。二大爷是六级锻工,三大爷是人民教师,都是有素质的人,应该能理解吧,让你们家人以后也不要叫我外号。” 两人讪讪。 “成,成,柱子……今天我们来这是,送还东西的。” 两人吞吞吐吐说了半天,何雨柱才搞清楚,原来是五一年傻柱带着妹妹去保定找何大清,扫空何家的其中就有这两个大爷。 看来,易中海被抓,别人有没有触动不知道,这两个大爷是被触动了,来悔过来了。 “两位大爷,这是来求原谅的?这可没诚意啊。” 何雨柱想着给两人一个教训,对着院子大喊道:“大家评评理啊,如果抢走东西就送回来就能得到原谅,还要警察做什么。” 两人的面也被臊得通红。 特别是闫埠贵,就要跪下了:“柱子,柱子,别嚷,我们屋里说,屋里说。” 何雨柱半推半就的让两人拉回屋内。 刚才何雨柱一嗓子,可是惊起四合院许多住户,两人好面子,赶紧关上门。 “柱子,你说个章程行不行,怎么才能放过你三大爷。”闫埠贵眼神充满幽怨。 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得出点血了。 不过出点血能过这关是好事,否则要是抓去劳改,恐怕连累一家人啊。 “柱子,二大爷也知道错了,当初也是贾家先动的手,是贾张氏破的门,那贾张氏拿的最多,我们就顺手拿了……一点点,你开个价吧,怎么才能原谅二大爷。” “我先问你们,聋老太太是烈属吗?” 何雨柱突然问了一句,让两人有些懵。 “听说是,但……不清楚。”刘海忠说道。 “应该不是,没见过证!也没贴‘光荣之家’”闫埠贵也摇摇头。 显然刘海忠就抓不住重点,而闫埠贵脑子是在线的,知道烈属是有烈属证,家里也贴光荣之家牌子。 “院里都以为她是烈属,那肯定是有人传的,是谁先传的。”何雨柱盯着两人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说道:“是老易。” 刘海忠见何雨柱怀疑的目光,当即说道:“确实是老易,院中老一些人都知道,比如许富贵,刘石头,王铁锤。” 闫埠贵说道:“是的,确实是他,他敬老太太为烈属,尊她院里老祖宗,以身作则奉养聋老太太,都是为了他自己养老。” 闫埠贵叹息道:“老易是担心被吃绝户,旧社会的吃绝户,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不管旧社会怎么样,他截我家的钱,算计我和雨水,害得我们差点饿死,这仇就不共戴天。” “哥,什么钱。”一直侧耳聆听的何雨水突然出声问道。 “雨水,是咱爸给咱们寄的生活费,被易中海这个老畜生截留了,咱爸去保定,应该是另有隐情,被逼不得不去。” 何雨水一听,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爸不会不管我,爸不会抛弃我。” 闫埠贵和刘海忠见何雨柱眼中的恨意,有些胆战心惊。 此刻他们更想快点得到他的原谅,免得节外生枝。 何雨柱扫了两人一眼:“想让我原谅你们,简单,按我说的做。” “柱子,你说!”两人紧张的看着他。 “第一,将51年你们的事都写下来,包括贾家拿了多少东西,有多少人看到。” “柱子……”闫埠贵刚想说话,被何雨柱直接打断:“我和雨水会在后面写上署名,原谅你们两家。” “你们两家拿的这点东西,又加上不是主动破门而入,只是开门后的顺手牵羊。事后又归还给我,我如果原谅你们,你们最多算是治安违法行为,拘留、罚款就差不多了,连劳教都不用。” 闫埠贵和刘海忠对视一眼,针对贾家,那就符合两人的既定方针,便默默的点点头。 “第二,你们去派出所举报贾家51年入室抢劫我何家,有了我的谅解,加上立功表现,大概率能免于处罚,如果被易中海点出来,怕是会……” 何雨柱想的也简单,贾东旭的房子是轧钢厂的工房,如果贾东旭参与了,就把他送进去,他犯罪肯定会被厂里开除,他一家就可以滚蛋了。 如果是贾张氏一人动的,那么就把老虔婆送进去吃牢饭,破门抢劫,最低十年,重则吃花生米。 当初何大清留信可是留了二百块钱和上百斤面粉的,若是都算在贾家头上,贾张氏如果认下,大概率吃花生米。 两人再度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第三,你们两家,每家赔偿我们家一笔钱,多少钱你们自己思量,顺走东西送回来就想没事,天下没这样的美事。” 两人脸色顿时羞的赤红。 “一……”闫埠贵一了半天,说不出个数字。 何雨柱听得直想笑,揶揄道:“三大爷,不会是一块钱吧!” “一百!柱子,赔你一百。”还是刘海忠有魄力。 闫埠贵看着刘海忠,瞪大了眼睛,有些肉疼。 一百块,得算计多久才能攒到啊。 他现在,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搬的东西不足两块,赔出去五十倍。 但不赔,怕是得吃牢饭。 “柱子,你知道三大爷就一个小学教员,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闫埠贵顺口就来,还想讨价还价。 “三大爷,首都可将教师分级,十一级二十六块五,十级二十九块,您这二十七块五到底是什么级……” “这……”闫埠贵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教师的分级。 “您现在不是四级就是五级,每月还卖点花草给遗老遗少,跟我这装什么呢!”何雨柱直接揭穿他。 “没没没,六级,六级!”闫埠贵忙道。 “那也有四十七块!” “嘿,老闫,整天装穷,整天二十七块五,你竟然有四十七,怪不得生了一个又一个。”刘海忠后知后觉。 闫埠贵苦着一张脸,“成吧,一百就一百!” 说出话像死了爹一样。 何雨柱一点都不同情他。 这货也是个貔貅,书友们都说他是个粪车过门口都要尝咸淡的主。 实际上通过傻柱的记忆了解,这闫埠贵是各方面算计。 人不是特别坏,但跟他交不了一点心。 第8章 得不到就毁掉 闫埠贵写,刘海忠补充,两人当即把事发经过写了出来。 为了防止被两人算计敲诈,何雨柱让两人把这补偿的钱也写上。 就说当初挨饿,雨水身体根基受了伤,这钱是给雨水进补的。 实际上这钱何雨柱也没想着要拿到手。 包括易中海的钱,到时候大部分都给何雨水留着。 “柱子,给!”刘海忠虽然肉疼,但钱给的倒是痛快。 闫埠贵抓着钱,哭丧着脸,半天舍不得给出来。 …… 给了钱,两人急冲冲的前往派出所自首并举报,生怕去晚了,易中海把他们点了。 而西厢房的一对三角眼一直盯着正房这边。 “妈,刚刚傻柱喊什么抢劫,您知道吗?” “谁知道傻柱喊什么!用得着你关心人家。”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 刚才傻柱喊的那一声,贾张氏就想起51年的旧事了。 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在心里早就不当一回事了。 而且当初自己虽然先破门抢东西,但后面跟着进去的人可不少。 就算何家的傻子知道又怎么样。 法不责众!!! 他还敢跟全院人作对!!! “妈,我听说51年何家被人搬空了,没东旭的事吧!”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一次,贾张氏倒是没骂她。 “跟东旭没关系,东旭还劝人不要搬。” 秦淮茹闻言,松了口气。 贾张氏继续说道:“当初何大清一跑,何家当家立户的就没了,剩两孩子,跟绝户差不多,一家绝户百家吃,哪里劝得住!” “一大爷怎么不劝劝!” “他!哈哈哈!”贾张氏大笑三声。“不抢空何家,人家有吃有喝的,他和老聋子怎么施恩啊!他一绝户,身边没个打手心腹,也怕被吃绝户啊!!!” 秦淮茹悠悠的看了贾张氏一眼,没有再说话。 她下午就觉得傻柱不太对。 平时傻柱看到自己,要不偷看胸,要不偷看屁股,眼神总带着色眯眯。 今天,傻柱居然对自己熟视无睹,人不一样了。 从旁人口中,他知道当年抢劫何家的首恶就是自家婆婆。 她心中猜测一大爷被抓,跟傻柱有很大的关系。 既然一大爷被抓,自己的婆婆,会不会被抓…… 这老虔婆整天混吃混喝,不干活的人,吃的比东旭还多,人长得比猪还肥。 要是没了她,家里的钱加上定量就勉强能吃饱饭了。 东旭是个没主见的,到时候也是自己当家做主,这日子,不就美了吗。 …… 搞定了两位大爷,何雨柱拿上换洗衣服,跟许大茂先去剪掉了头发,又好好的去澡堂子搓了澡。 不管是看电视还是看一些小说,这许大茂算是个真小人,但只要别得罪他,他为人处事还是不错的,脑子也活泛,透露着这个时代小人物的精明。 傻柱长许大茂三岁,小时候许大茂都爱跟傻柱玩,许大茂被院外的孩子欺负了,也是傻柱帮忙找回场子,两人关系还不错,就这几年急转直下,好在还有挽救的可能。 何雨柱可不想跟电视剧一样搞相爱相杀那一套。 要么就直接按死,像易中海、贾家那样有仇的,抓住机会往死里搞。 其他人就好好处,不轻易结仇。 把人际关系处理的简单点,这样生活也能轻松些。 泡澡,搓完澡,舒泰不说,感觉浑身上下轻了几两。 傻柱身上搓下的泥能捏一盘丸子,真埋汰啊。 两人说说笑笑的回到院中。 “我的傻柱子唉,奶奶等你等了半天了,你怎么才回来。” 只见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坐在自家屋里,雨水坐在一旁,面色阴晴不定。 何雨柱知道,雨水肯定是想起小时挨饿去要口吃的,被两人撵走的事了。 何雨柱眯起眼。 “老太太,您在我这做什么,怎么不回去休息。” 这老太太看着面相和善,但何雨柱总感觉她不是一般人,给人一种伪善,擅长伪装的感觉。 而一大妈,虽然谈不上坏,但易中海做的她必然都清楚。 一个享受他人作恶带来的红利,还装无辜,也就太扯淡了。 “傻柱子,快,背奶奶去派出所,给你一大爷签个谅解书,你一大爷只是想帮你存钱,可没想动你的钱啊,这些钱是留给你娶媳妇用的,你误会了。” “没想动我的钱我知道,他不缺这点钱。” 听到何雨柱这话,老太太脸上笑开了花,就如同褶了皮的包子忽然展开了。 “对喽,对喽,还是我大孙子聪明。” 一大妈听到何雨柱这么一说,脸上的担忧消散不少。 看来,这些年当家的对这傻柱的操控还是有成效的。 何雨水想开口说话,何雨柱对她摇摇头。 “他没想动我的钱,但想控制我的人心啊!”何雨柱眯起眼看着两人。 两人顿时脸色大变。 不过聋老太脸上的变化一闪而过,李翠兰功力到底有所不如。 “怂恿人搬光我家东西,害的我跟雨水挨饿,截留汇款,让我们陷入绝境。”何雨柱嗤笑道。 “然后今天给个窝窝头,让我感恩戴德,明天给碗稀饭,让我千恩万谢。” “这还真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像训狗一样的训。” 两人听到何雨柱一句句话,浑身冰凉。 这本就是易中海的手段,老太太知道,她也参与了,李翠兰更是知道。 老太太像看陌生人一样惊恐的看着眼前人。 这还是那个傻柱子吗。 她对上何雨柱的眼睛,平淡,但不带一丝情感,看得她打了个寒颤。 “走,翠兰,扶我回去。” 她年老成精,知道眼前的傻柱已经彻底变了,再也不是她的好大孙了。 人家悟了,再也不可能任凭忽悠摆布了。 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柱子,求求你饶过你一大爷吧!我给你磕头了。” 李翠兰当即跪下砰砰砰的磕头。 老太太看到李翠兰的举动,当即也不言语,而是眯起眼睛看着。 她倒想看看,这傻柱子会怎么处置。 如果他还心软,那就还有机会。 “一大妈,你起来吧,易中海的事,我不会原谅他的。” “你睁开眼睛看看雨水,如果不是易中海,她不可能这么瘦,怎么可能伤了根基,你怎么有脸让我饶过易中海。” “还有,我爸的事,也是易中海干的,利用成分问题逼走他,是吧!!!” 李翠兰看到何雨柱的眼神,吓的跌倒在地。 聋老太太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无可能咯。 那就找人毁掉吧。 留这么个仇人,总不是事。 第9章 折掉老太太心腹一大妈,贾张氏被带走 “二十年不生孩子,被人暗地里嘲笑绝户,不生蛋的鸡,是不是很难受。” 何雨柱突然来这么一句,让李翠兰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红。 “柱子,你……” “但我告诉你,一大妈,不能生的是易中海,你会怎么想?” 李翠兰忽然愣住了。 她的脑子就好像忽然被雷击了一样,炸开了。 是易中海不能生! 是易中海不能生!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在脑海中来回循环。 “我爸三教九流熟悉的人可不少,说是建国前易中海老喜欢去八大胡同,最后把自己搞烂了,又找了江湖游医用猛药治,把自己治废了。”何雨柱再抛出去一句猛料。 这不是看小说书友说的,可是傻柱记忆里何大清喝醉酒后实实在在的说过。 何大清厨艺好,不缺吃的,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傻柱母亲没了之后,何大清经常去八大胡同,又找半掩门,还吹嘘哪里的姑娘好看,哪里的姑娘技术好,哪个半掩门白的亮眼。 但何大清酒醒后打了傻柱一顿,让他不要往外说,也不准去,傻柱就没说。 刚刚何雨柱怒吼的时候,院中的其他一些住户也都听到了,纷纷围拢过来。 听到是易中海不能生的瓜,纷纷震惊不已。 许多人都是院里的老人,可是知道易中海一直宣称他媳妇有妇科病,他经常给她买药治病,不离不弃。 谁家老娘们吵架都得拿易中海说事,说他对不能生的媳妇还不离不弃。 没想到是这么一出。 “我就说老易没憋好屁,谁家男人能忍一个不能生的女人,绝后了到地下怎么见祖宗。” “就是,老易也太不是东西了,媳妇有妇科病是拿出来大肆宣扬的吗,这不是坏人名声。” “他就是坏人名声,不然怎么掩盖他不能生的事。” “这李翠兰也太可怜了,被人背地骂不会生蛋,二十多年,怎么过的哟。”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妈,傻柱说的是真的吗?”人群中的秦淮茹悄悄问贾张氏。 “我上哪知道去。”贾张氏白了她一眼。 她沉思片刻,说道:“还真有可能,易中海这个人自私的很,如果是李翠兰不能生,他早就把她踹了,不可能跟她过半辈子,他这么算计,不就是不想被吃绝户嘛,能生早就找人生了。” “那一大妈背负骂名二十多年,确实也太可怜了。”秦淮茹听着有点同情。 “是他不能生!他不能生!是他不能生!”李翠兰好像疯了一样,说话的声音如同漏气的气球,又尖又刺耳,面上青筋毕露。 “是他不能生啊!”她的眼泪瞬间如同决堤的黄河一般泛滥。“这个畜生啊,让我背负了那么久的骂名,畜生啊,不得好死啊。” 听到李翠兰凄惨的喊声,一时间院中的妇女都悄悄的抹了抹眼泪。 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自己被人诬陷二十多年,那该是如何绝望。 “听说女人只要月事不断,就还能生,别跟这绝户耗着了,跟他离婚,再找个男人,生个孩子给人看看,看究竟是谁不能生。” “对啊,翠兰,跟这个畜生离了,我给你介绍一个。” “我表兄弟!” “我堂兄弟……” 院子里的人也为她愤愤不平。 “吵什么,吵什么。” 聋老太大惊。 易中海折进去了,她倒是不介意,只要李翠兰在,自己就还有人照顾。 而且她有钱,足够活几辈子的钱。 可要是李翠兰跟易中海离婚,再嫁人,那自己怎么办。 她总不可能带着自己去人家家里吧。 想要再物色一个像李翠兰这样细心照顾自己的人怕是很难。 何雨柱看的聋老太跳脚,心中微微一笑。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一个小脚老太太,没了心腹,还怎么作妖。 “对,我要生个孩子,我要生个孩子,看看到底是谁不能生,是谁不能生。” 李翠兰疯狂的说道。 可以说,自知道易中海不能生后,生个孩子,洗刷冤屈是她心中的唯一执念了。 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边。 “翠兰,翠兰。”老太太急的跳脚。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我要跟这个畜生离婚!”李翠兰也不顾聋老太在后面呼喊,推开人群就往派出所走去。 聋老太长叹一口气,推开人群,拄着拐杖往后院走。 她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就转头回去了,可何雨柱刚好看到了她的眼神。 那眼中的暴戾,可是和平时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完全不搭边。 新国家新成立,可旧时代的一些妖魔鬼怪也潜伏下来装作顺民。 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何雨柱目中闪过一丝寒光。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老太太,不能留!” …… “谁是张小花!” 围观的人群还没散去,大院又来了几名警察,还有街道办王主任。 人还是闫埠贵和刘海忠带来的。 “领导,她就是张小花!” 刘海忠朝着人群里的贾张氏一指。 贾张氏看到两人,又看到警察,忽然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颤,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法不责众嘛! 秦淮茹默不作声,看了眼贾张氏,似乎猜到了什么。 “张小花,你涉嫌在51年6月入室抢劫,抢了何家的财物,旧钱两百万,面粉八十斤,现在带你回去调查。” 贾张氏一听,又颤起来。 脸上的肥肉抖的一浪接一浪。 她看到闫埠贵和刘海忠心知这事恐怕避不开了,必须把水搅浑。 “我没有拿这么多钱,我只拿了五六斤面粉,我也不是首恶啊!” “不是只有我一人,还有他们,李大鼓,王黑炭,赵石头、赵大妮、罗二丫……。” 她的嘴如同加特林一样,一下子说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真是让何雨柱大开眼界。 这能力,去说相声多好。 “贾张氏,你少特么放屁,门是你砸开的,你是第一个冲进去搬东西的!” 被贾张氏点到的人纷纷如同踩了尾巴的猫,顿时开始指责贾张氏。 “我看到贾张氏拿了钱,那钱是放在何家床下的木盒子里,都被贾张氏拿走了,好大一卷,起码几百万,才分给我们三十万。” 三个妇人气愤道。 (五五年之前,货币以万为单位,1万相当于55年货币改革之后的1块)。 当时都说了见着有份,贾张氏这个貔貅才分了这么一点,三人太瘦,又打不过贾张氏,当初还生了好一阵气。 “三十万,那就是三十块,很好。” 为首的警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这些人狗咬狗,看来可以不用审了。 第10章 大家都一起做贼,你居然是卧底 几个老爷们纷纷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婆娘。 警察都来了,是要抓抢劫的,你们这算什么,自爆??? 王主任看着95号院这群妖魔鬼怪,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昏厥。 还当是在建国前,搞吃绝户那一套,搞法不责众那一套!! 这下完了,这街道办主任的位置还怎么坐得稳。 自己选的三个联络员,一个截留,两个偷东西,被选为文明大院的95号众人违法,还互相攀咬,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柱子,都是贾张氏,是她带的头啊,我们都是被蛊惑的。” 有聪明人想到了何雨柱。 事主的态度很重要啊。 在旧社会,都是民不举官不究。 只要何雨柱松口,那自家这点事算什么。 “何雨柱!” 王主任眼睛一亮,赶紧上前,跟那些人一个主意。 他能给闫埠贵和刘海忠写谅解书,那其他人…… 如果能大事化小,那自己的位置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何雨柱同志,你看看,你有什么诉求,可以提,我让他们赔偿你损失,毕竟是街坊,就放他们一马吧,家家户户都拖家带口的,给人留条活路啊柱子。” 王主任一边说,一边打量起何雨柱来。 这小子理了发,看着干净,比白天看着要变了个人一样。 “王主任,我给闫埠贵和刘海忠谅解书,是因为他们主动找到我,认错,并揭发贾家的事,还有赔偿我家的损失!” “至于他们!” 何雨柱瞥了一眼,没有再说话。 刘海忠还一副光荣的模样,闫埠贵看到众人凌厉的目光,顿时掩面。 他知道,此事过后,自己也彻底失去了人心了。 叛徒可是人人恨。 大家都一起做贼,那没事,你居然是卧底,不恨你恨谁。 “我们也愿意赔偿!” “对对对,我们也愿意赔偿。” 有五个人被点醒了。 上了名单的,怕是一个跑不掉,还不如得到事主的谅解。 还有几个一言不发。 “何雨柱同志,关于这个抢劫案,我们还要回所里做个笔录,现在去吧,早点做完笔录,可以回来休息。” 这次来的是所长汪洋。 他就好奇,这95号院可是文明大院,怎么会连续出这样的恶性事件。 见到这群人,听到王主任的话,他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王主任面对他的眼神,尴尬不已。 随即,95号院众人浩浩荡荡的被带往派出所。 等来到派出所,发现李翠兰在派出所外面骂易中海,骂他老绝户,老畜生,老瓢虫,炸窑的,有个女警察在外面怎么劝都劝不住。 直接把院中众人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前三个何雨柱能听懂,这炸窑的还是其他人科普后才知道,是指不肯付钱或故意找茬闹事的嫖客。 “怪不得在院子里称大爷,你逛窑子逛多了吧,在院子里还当自己是老瓢虫。”李翠兰继续骂道。 旧时代窑姐都是喊嫖客大爷的。。。 “我要跟这个烂人离婚,跟他离婚。”李翠兰是被气急了,根本就是不管不顾。 可见逆来顺受的老实人被惹急眼了,也不好惹。 做完笔录后,何雨柱又被警察带到一间接待室。 何雨柱没想到杨厂长和李厂长也在。 不过杨为民的脸色就不太好了,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不爽。 而李怀德脸色红润,气色不错。 “杨厂长,李厂长!”何雨柱主动打了声招呼。 两人略微安慰了何雨柱几句,告诉何雨柱,易中海赔偿他五千,房子,还有会被重判十年以上,去大西北支援建设。 说了几句,兴致不高的杨厂长就先走了。 “李厂长,杨厂长这是……” 李怀德笑道:“柱子,你可真是一员福将。” 随后他收起笑容,叮嘱道:“杨为民付出代价不小,那老太太跟他关系可能不一般!我抓紧叫人调查,你自己在院子里小心点。” 杨为民自然没有透露老太太,只是说为了保住易中海,毕竟易中海为厂里做了不少八级件。 但李怀德了解他,这人不是个亲民的人。 最了解你的,往往都是你的对手啊。 李怀德的话何雨柱听懂了。 不光要小心老太太,还要小心杨为民。 …… 何雨柱做完笔录就回了院中。 此时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在陪雨水。 何雨水44年生人,许小玲45年生人,两人年岁差不多,也是好朋友。 不得不说,许小玲跟许大茂的鞋拔子脸不太一样,算是个小美人胚子。 可能随了许大妈,而许大茂随爹。 “小玲,多谢你陪雨水。” “没什么,我们可是好朋友,何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站在院中,看着许小玲回到家里后,才往回走。 “你去问问,快去啊。” 这时,西厢房传来贾东旭的声音。 “柱子,等等!” 何雨柱正要关门,秦淮茹叫住了。 “柱子,我婆婆……会怎么判!” 何雨柱一听,有意思。 没说能不能饶过我婆婆,居然一开口就是问怎么判,可见这才是秦淮茹的正经心思。 “不知道,还得看审讯结果。” 何雨柱看了一眼年轻的十三姨,确实能打。 哪怕穿的是粗布衣服,一脸的胶原蛋白做不了假。 前面的两颗炸弹当量更是不能小瞧。 要是投到小日子,怕是能直接沉岛。 “柱子,能不能给我婆婆签个谅解书……” 秦淮茹想挤出几滴眼泪来。 “秦淮茹,情绪铺垫不到位,眼泪流不出来吧!” 毕竟不是技能大成的白莲花,还是太年轻。 如果是贾东旭死了,她有生活,有经历,那时候演技才是顶流啊。 秦淮茹刚想酝酿情绪,何雨柱啪的把门关上了。 弄得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不上不下。 “柱子,柱子。” 她低声喊了几句。 现在毕竟脸皮还薄,也不敢敲门。 见对方果然不开门,便扭着车轱辘一般的胯回去了。 “淮茹,怎么样,傻柱答应了没有。” 她一回来,贾东旭就急忙问道。 今天易中海和贾张氏接连被抓走,他如同失去了主心骨。 以往在外有师傅护着,在内有老娘看着,他脑子都不带动一下的。 如今突然失去了两大靠山,他内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柱子没等我开口就关门了。” “啊!怎么会这样,他连你都不搭理了。” 自家媳妇漂亮,贾东旭不是不知道,院里的小年轻都爱围着她转。 特别是傻柱,仗着住在中院,每次自家媳妇去洗衣服,刷碗,他就要凑过来秦姐长,秦姐短的。 那眼珠子怕是要抠出来贴她身上。 不过为了让傻子补贴贾家,贾东旭虽然膈应,但没有揭破,没想到今天秦淮茹这张王牌也失效了。 秦淮茹内心则是想着,签什么谅解书,让这恶婆婆去吃政府的才好。 老虔婆不光吃的多,还要养老钱,还要买止痛片。 她这一走,这以后家里就够吃了,偶尔还能切点肉,自己也能尝上两口。 哪像现在,老虔婆嘴里喊得是棒梗馋了,长身体,东旭要补补,买回来的肉却是大半都进了她的血盆大口。 “东旭,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我明早先跟大家一起去派出所问问,再想想办法。” “嗯!” 两人看到睡得跟猪一样的棒梗和小当,当即内心火热了起来。 “淮如!” “东旭!” 没有碍人的贾张氏在,两人就开始积极会谈。 两人的谈话没人旁观,因此从一开始就激烈而持续。 随着时间的推进,秦淮茹谈话的声音越来越高。 被秦淮茹的情绪带动,贾东旭的情绪也变得高昂。 谈了一次又一次。 两人也彻底感受到没有贾张氏在的自由。 第11章 空间规划,信托商店 何雨柱躺在床上盘点这一天的收获。 穿越的第一天,搞了这么多人进去。 四合院的恶势力贾张氏和易中海要滚蛋了,秦淮茹还没成长,贾太子还没歪,就剩下一个聋老太。 至于好为领导的刘海忠和喜欢算计的闫埠贵则无伤大雅。 接下来把聋老太搞定,剩下的人就不值一提了。 整顿好四合院,接下来是住在四合院还是搬离都可以随心。 否则,像那些书友为了写书跟禽兽极限反复拉扯,无视国家法律与规则,那不得烦死。 想着想着,何雨柱进入了空间。 这空间意识能进入,肉体也能进入,这还是个新发现。 在空间内,肉体可以随意瞬移,只要一个念头。 接下来用生命之泉催生蔬菜,弄种子,得到种子继续用生命之泉催生。 不一会,半亩地就种满了各种蔬菜。仓库里也放了不少,一两年不买菜都足够了。 土地有点生机了,草场和小溪还空荡荡的。 何雨柱扯了几根牧草,放嘴里嚼了嚼,还有丝丝甜味,营养应该十分丰富。 “咦!!!” 他忽然瞪大眼睛——刚才被扯掉的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了出来! 他又用意识割了一小片,结果发现:无论怎么收割,牧草都迅速再生,仿佛永不枯竭。 “好家伙!”何雨柱心中狂喜,“这哪是草场?这是永动机啊!” 只要有足够的空间,养多少牛羊猪驴鸡鸭鹅都不成问题! 甚至还能搞点梅花鹿、林麝这类珍稀动物,将来皮毛药材都能变现。 用生命之泉再促进一下发育,肉蛋奶就不缺了。 那这些水草…… 何雨柱试了一下,水草口感也不错,也是采摘了就恢复,跟牧草一个样。 养个大几千条鱼绝对不是问题。 不过牧草和水草不能带出空间,一旦带出空间,立刻化为虚无。 否则,光这一项,就能养活全世界的牲畜和渔业。 还得弄点粮食种,这样以后不缺粮。 再种点水果,实现四季不断果; 再腾出一些地,专门培育稀有药材。 野山参、铁皮石斛、冬虫夏草……这些能救命的草药,价值连城,缺钱就卖一些。 粗略规划完空间,何雨柱开始思考未来的生活路径。 厨师?不干了。 虽然他对厨艺仍有兴趣,但烟熏火燎,伺候人、坐班打卡的日子,太不自由,也太自己的容颜。 更重要的是,他得找个“体面又安全”的工作,既能立足体制内,又能避开日后风浪——最好还能配合空间发展。 思来想去,他眼睛一亮:采购员! 尤其是负责“计划外物资采购”的岗位,时间自由,不必坐班,正适合他每天腾出大把时间打理空间、布局人脉。 …… 第二天是周日。 这年头实行“做六休一”,星期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何雨柱给何雨水做了早饭,放了点生命之泉给她补根基。 “哥,你的稀饭煮的真好吃。” “黄瓜也好吃,土豆也好吃。” 何雨水尝一口后,直接大快朵颐。 蔬菜虽然都是用生命之泉催生的作物,但味道跟普通长成的区别不是太大,占了一个新鲜,微微有一丝甜味。 口感主要是来自生命泉水的效果。 “雨水,待会你洗碗,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何雨水继续着干饭大业。 何雨柱离开四合院,步行便前往东四的信托商店。 如今没车,出门全靠腿,确实不便。 而且他现在不缺钱。 昨天从两位“大爷”和五个邻居那儿收了赔偿,加上李怀德给的六百块,手头总共攒下一千三百块。他打算给雨水留六百五,剩下的六百五,全归自己支配,先改善生活。 既然要改善生活,第一件事就是买车——不用票的自行车。 而他的目的地,正是距离95号院不到两公里的东四信托商店。 信托商店还有一个名字,叫委托商店,核心作用是“代营托销”。 顾客把旧货拿来,商店估价,然后双方议定底价,上架寄卖,成交后商店提成手续费,一般是5%。 在这里买的东西安全。贵重的大件比如自行车会有原执照,不会出现贼赃。 来到信托商店,门口有两个持枪站岗的守卫。 一进信托商店,营业厅里亮堂堂,边上一溜贴着营业员的照片,写着他们的人名和介绍。 往大厅里走,左边柜台卖旧钟表,右边柜台卖自行车,中间一条长桌放着:收音机、相机、皮货、日用百货……应有尽有。 何雨柱抬腿就往自行车的区域走去。 一个年轻的售货员笑着迎了上来。 “同志,您要买自行车吗?” 态度比其他国营商店、饭店等要好得多。 原因也简单,信托商店货源是旧货,不是控制的紧俏品,没有“你求我”的优越感。 如果寄卖的货放太久卖不出去,下次货主就不愿意寄卖了。 而且信托有奖金,是跟商店整体盈利挂钩的,营业员态度好也就不稀奇了。 “我要买一辆28寸大梁飞鸽,要坚实耐用的,给我妹妹买一辆26寸永久,您帮我推荐一下。” “飞鸽,永久,有,都九成新!” 售货员当即将何雨柱引到两辆车边上。 车子表面除了一些细小的划痕,跟全新的差不了多少。 “九成新的飞鸽,要价140元,九成新的永久,要130元。” “价格有点高了。” 何雨柱听人说过,信托商店的货物货主会给个底价,但信托会高一些卖出,因此有砍价的余地。 “同志,新车飞鸽可要160,还得加票,永久……” 售货员开始话术介绍起来。 何雨柱当然知道新车的价格,但你这不是旧车嘛。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两辆车一共便宜了25块钱。 售货员拿了旧车的执照,并开了票。 拿着这些资料,何雨柱就能去派出所给车上牌了。 交易完成后,目光却又被一旁柜台里的手表吸引。 有外国的,也有国产的。 “同志,有块表,可以让你掌控时间。”一个中年售货员笑呵呵的说道。 对于售货员说的何雨柱还是比较认同的,在这个时代,可没有随时出现的电子产品能看时间,很不方便。 “同志,这块是上海牌全钢19钻,八成新,25块钱,时间很准。”售货员见何雨柱心动,开始推销。 他推销的是柜台里最便宜的。 何雨柱目光在柜台里扫过去,发现了一块百达翡丽3417,一块劳力士6538。 一块九成新要价200元,一块八五成新要价150元。 哪怕是小白,也知道这两块手表在新世纪价值极高起码能翻四五千倍,极具收藏价值。 虽然他自信未来不会缺钱,但眼前这“价值差”摆在那儿,傻子才不买。 当即一番砍价花钱拿下。 这下,650元花的就剩下55元。 想了想,最终花42元买下两块八成新的上海表。 第12章 雨水的情报网,送雨水上学 拿着信托商店开具的转让证明,再带上户口本,骑着车直奔派出所。 交了五毛工本费,领回两本小蓝本,打了钢印——正式成为这年头的“有车一族”。 骑一辆,牵一辆,先去供销社买了些白糖、红糖存进空间,这才返回四合院。 刚进院门,正巧碰上闫埠贵出门。 “柱……” 闫埠贵刚开口,目光一扫,顿时僵在原地—— 何雨柱胯下那辆飞鸽和扶着的永久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屋里冲。 “当家的,你不是说要去钓鱼补贴家用吗?怎么又躺下了?”杨瑞华不解地问。 闫埠贵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辆自行车从他天灵盖上碾了过去。 心里滴血:那是我的钱啊!他拿我的钱买了车,他拿我的钱买了车。 …… 回到中院,何雨柱把自行车和女式上海手表交给雨水。 小姑娘激动得又哭又笑,抱着何雨柱不肯撒手。 “哥,你对我太好了……” 小姑娘早熟,懂得多,这些年,心里的苦还没人说,这一哭就是大半个小时。 何雨柱没制止她,任由她发泄情绪。 待情绪平复,小姑娘还不好意思了。 她忽然神色一凝,把何雨柱拉进房间,关上门。 “哥,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我觉得……聋老太太有点不对劲。” 何雨柱眉头一皱:“不对劲?” “今天上午,她花钱请杨大妈……哦,就是原来的三大妈找了个脸上有大痦子的男人来修房子,说是屋顶漏水。可小玲说,根本没人上房去看,那人一直在聋老太屋里嘀咕半天。” “出来时,还狠狠瞪了咱们家一眼。小玲偷偷看见的,特意来告诉我的。” “小玲怎么会注意她?”何雨柱疑惑。 “当然是我安排的。”雨水小脸一扬,“你得罪了聋老太,她肯定记恨,我让小玲帮忙多留意。不止是小玲,后院的李大娃、李二娃、莫小水,我都安排了,我说会请他们吃糖。” 李家、莫家,正好住在聋老太左右,形成“三面包围”。 李大娃早已辍学,常在家中;李二娃和莫小水才五六岁,整天瞎晃荡,时间多得是。 这情报网一铺开,聋老太的一举一动,休想瞒过她。 难怪雨水长大后能远离纷争、活得通透——这脑子,从小就在线。 说完,何雨水紧张的看着何雨柱:“哥,你可不能让我食言啊。” 何雨柱一愣,随即笑了:“嘿,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块糖递过去,这是在供销社刚买的,一直存在空间里,专用于人情往来。 大白兔得等到今年十月一国庆才推出,如今这些块糖最受孩子欢迎了,很多小孩都会收集块糖的糖纸。 “糖你拿着人情往来,承诺的事要做到。” 又从口袋里掏出六百五十块钱塞她手里。 “这钱你留着应急,别舍不得花。零花钱我另外给。等易中海的赔偿款和两间厢房到手,我都留给你当嫁妆。” 小姑娘眼眶瞬间红了。 五千块赔偿,加上两间房,少说值七八千——哥哥竟全留给她? 这份情意,比新车新表更让她动容。 “哥!”她扑进他怀里,泪水又止不住地流。 她感觉,今天是自己感受到最幸福的一天了。 “哥……”雨水泪眼婆娑着抬起头,“爸不是故意抛弃咱们的。咱们……再找个时间去趟保定吧?” 她眼神里满是希冀。 何雨柱沉默片刻,点头:“好。” 其实,傻柱对何大清,一直是又敬又怕。 记忆中,傻柱曾求白寡妇帮忙见父亲一面,却被拒之门外。那种委屈与不甘,至今难忘。他想当面问一句:为什么? 上了傻柱的身,这点小事,何雨柱可以帮他做到。 …… 何雨水上的是一所重点初中,周一到周五住校,周六下午回家,周日下午要返校。 何雨柱特意去市场买了些鸡蛋,一只小公鸡,公鸡午饭做给雨水吃了,鸡蛋则留着给她带学校吃。 吃完饭,提上粮食,送雨水去上学。 “雨水,你可要好好学习,你最好能考到大学,当个干部。”路上,何雨柱叮嘱道。 离“起风”的日子还有七年。 她今年下半年升初三,三年高中,再上大学——时间完全来得及。 “放心吧哥,我的成绩在全校前五,肯定行。” 打开心结,又有了哥哥的疼爱,小姑娘看着阳光自信了许多。 到了雨水学校,回校的学生没有想象中的多。 一个个看着是真瘦啊,都跟豆芽菜似的。 听雨水说,今年退学的学生有不少,不少都是因为吃不饱饭退学的。 何雨柱帮她把东西提进食堂,食堂师傅过秤登记后,把粮食袋放进了大木柜。 这年头,学校不卖饭,都是学生自己带粮带菜,学校只负责蒸饭。 每日蒸饭前,学生凭号去取粮,再装进自己的饭盒去蒸笼。 “雨水,我给你袋子里多放了两斤窝头,还有二十个鸡蛋,你每顿饭至少都蒸个鸡蛋吃。” “二十多个,那哪里吃的完啊,哥,你带点回去吧,你自己也吃。” 小姑娘开心哥哥的疼爱,也开始关心哥哥了。 “哥有,你放心吃。”何雨柱说道。“你如果吃不完,你那些学习成绩好的,跟你关系好的同学,你可以偶尔分点给他们,维护好关系,不过记住一句话,那人人品得好,得知道感恩的,可别喂白眼狼哈。” 何雨柱想的也简单,就是让雨水把人际关系给维护起来。 读书成绩好的,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以后说不定就能帮上大忙。 “放心吧哥,像贾家那样的人可别想从我手里要一粒米。”小姑娘自信的说道。 第13章 挑筐卖禽,生命等级的猜测 翌日清晨四点多,天还未亮,何雨柱便骑着那辆新买的飞鸽自行车,一路穿街走巷,抵达永定门外。 寻了个僻静处,他将车衣收起,推车拐进一条幽深的小胡同。 这年头,物资统购统销,鸡鸭鱼肉虽能买到,但都是国营屠宰后配给的死禽冻肉。活物?老百姓根本买不到——全都由国家统一调配,供给各大农场、生产队。 要想弄点活鸡活鸭,要么靠乡下有亲戚,偷偷带进城;要么,就得走“灰色通道”。 而清晨挑筐进城、赶在国营收购站开门前兜售的农民,正是这条灰色链上的一环。 与何雨柱同样想法的人有不少。 何雨柱到的时候,这边已经有不少人等着了。 不多时,一老一少两个身影挑着扁担缓缓走来,筐里窸窣作响。 是郊区来的农民,趁着天黑人少,顺路进城“私卖”几筐家禽,赶在六点巡逻队出现前脱手,否则只能低价卖给国营收购点,差价翻倍都不止,白忙活一场。 等待的人群见状,迅速围拢上去。 一老一少的筐里,有近二十只芦花鸡、油鸡苗,八只北京鸭、麻鸭,还有六只毛色油亮的狮头鹅。 这些小苗都活蹦乱跳,精神十足。 “芦花鸡苗怎么卖?”有人急不可耐地问。 老农伸出两根手指。 “两斤粮票!!” 围观者倒吸一口凉气——贵了。 平时一斤半粮票就能拿下一只。 “那鸭苗呢?”又有人问。 老农这次伸出三根手指。 “老哥,太狠了吧!便宜点。”有人试图压价。 “都是好苗子,都能养活。”老农回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价格是一丝不让。 这时,远处又有几副挑子出现,人群立刻像潮水般散开,涌向别处。 “爸,要不便宜点?拖下去,巡逻的来了就全得低价卖了。”年轻人低声劝道。 老农啐了一口:“便宜?家里老小靠啥活?那群吃空饷的,自己不种一粒粮,吃得比谁都肥!” 正僵持间,何雨柱上前一步:“大叔,用钱买行不行?” 老农眉头一皱。 这年头,粮票才是硬通货,钱?谁信? “按市价,每只多加五分钱。”何雨柱干脆利落。 三十四只,虽然多花一块七,但能一次性把鸡、鸭、鹅全收了,省时省力。 老农沉吟片刻,终于点头。 农村人家一年攒不下十块钱,这一块七,抵得上两个月的工夫。 “哥,我这儿还有两对兔崽、两对乳鸽,都是一公一母,一共三块钱,你要不要?”年轻人趁热打铁。 哦! 何雨柱看了一眼。 兔子和鸽子都很有活力,显然对方养的不错。 “一起要了。”何雨柱爽快掏钱。 交易完成后,他趁四下无人注意,迅速将所有活物收入空间。 刚一进入,小鸡便直奔草场,争先恐后啃起牧草来。 而那牧草,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再生——吃一口,长一口,仿佛永不枯竭。 而鸭子和鹅则直接入了水,吃起了水草。 看着它们大快朵颐的模样,何雨柱心中暗喜:这第一批“家禽种子”算是稳了。 他本还想搞几头猪仔,不过一直没看到。 看来,得改天去其他几个市集,或者黑市看看。 看了看天快亮了,生怕巡逻的过来巡查,何雨柱赶紧骑着车溜回了院子。 回到家里,意识再次进入空间。 看到石臼里已经积攒了不少生命泉水,想了想,分了一滴给小鸡仔。 只见这只小鸡喝下泉水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化。 它的体型已经比刚才大了一一倍,跟边上的伙伴们已经明显区分开来。 它背部线条显示为“小梭子”外形,羽毛由淡黄转为亮黄,翅尖和尾尖冒出了针羽,像几根小刺。 “这小鸡,看着大概是十来天左右的样子吧?”何雨柱暗道。 如果是一个月的鸡,该长飞羽了。 何雨柱想了想,继续给它喂生命泉水。 每喂入一滴,就停顿几分钟,观察它的变化。 随着生命泉水持续不断的喂进去,小鸡体型渐渐变大。 它身上的黄色绒毛也渐渐被飞羽毛替代,颈羽出现金属绿的光泽,长出了尾羽。 随后它的头部缓缓长出了小红冠。 这是只小母鸡。 生命之泉喂下去15滴,这只母鸡从外表上看就已经彻底长成了。 何雨柱把它掂了掂,大概三斤半左右,体型变得非常圆润。 看到这母鸡,何雨柱想到了贾张氏。 没过一会,这只小母鸡做出了前蹲姿态。 “这是要产蛋了?” 咯咯哒! 果然,随着小母鸡一声怒喝,一个白色的蛋从它屁股滚了出来。 何雨柱知道芦花鸡通常在150-160天左右开始产蛋。 而这只鸡自己喂了15滴生命之水。 那就是说,1滴生命泉水,在鸡身上,相当于让它缩短了10天左右的生长时间。 和缩短蔬菜1个月时间完全不同。 是生命层次不同的原因?!! 还是个例? 何雨柱再选了鸡、鸭、鹅各一只。 公鸡喂下去15滴,彻底长成,鲜红的鸡冠,一身艳丽的羽毛,再喂生命泉水外形并不变化了。 这货一长成,就扑到小母鸡身上踩背去了。 而麻鸭喂下去12滴,狮头鹅喂下去21滴后,各大喊一声,产了一颗蛋下来。 麻鸭一般120天年左右开始下蛋,而狮头鹅是200天左右。 这样一来大概结论就有了,生命泉水对动物和植物的作用不一样。 将石臼中的泉水都分了一下,发现还有两千多滴。 何雨柱干脆将所有的家禽,兔子,鸽子全部都用了生命泉水。 随着三百多滴的生命泉水下去,空间顿时热闹起来。 大喊着下蛋的,公的踩背的,公兔子在背后偷袭母兔子的。 感慨一句,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春来春来春又来。 第14章 换岗采购,李怀德心思 吃完早饭,回到厂里,何雨柱直奔厂里。 到了厂里,他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秘书知道何雨柱,帮他汇报,李怀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易近人”。 何雨柱一屁股坐下,直接说了自己转岗的事情。 “你?不干厨师了,想转采购?”李怀德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嘀咕:你傻柱最大的价值就是手上的厨艺,堪比大酒楼的厨师,能让我吃上好菜,满足我的口腹。 你不干厨师了,你还剩什么价值? 在他看来,何雨柱这人向来随性,外号“傻柱”真不是白叫的。 正要婉拒,何雨柱将随身带来的一瓶酒“啪”地放在桌上。 “领导,这是我特地给您带的,男人都喜欢,您尝尝。” 喝了生命之泉,早上起来不用破妄金眸和定海神针也能捅破天,何雨柱不信谁还能拒绝。 这瓶酒里,他可是放了二十滴生命之泉,足够催生一只鹅了。 “男人都喜欢?”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可又不信——就你傻柱,能弄来这种东西? 李怀德眼神微动,略带怀疑的看了眼何雨柱,再扫了眼桌上的古越龙山瓶装酒。 可酒瓶一开,酒香虽然和茅台五粮液没法比,但内心却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感觉。 硬要问什么感觉,就是两个字——渴望。 他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茶杯,倒了一些,观色,闻香,都不是什么上品。 但身体的渴望却十分强烈。 喉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抿一口,一股暖流顺喉而下,瞬间在四肢百骸化开,整个人如泡温泉,通体舒坦。 他回味良久,猛地睁眼。 卧槽,好东西! 再一口将小杯中的酒水喝干。 身体暖意更盛,气血翻腾,连多年积下的腰腿酸痛都得到了缓解。 最让他震惊的是——那抬头颇费力气的“老战友”,竟也举枪挺立,力透山河! 多少年了?!! 自从年纪上来后,他虽依然爱好依旧,但却苦于“有心无力”,有时候也只能尝尝咸淡,做做手工,多么希望能回到18岁那年。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能跟轧钢机干一仗,一展雄风! “这……是极品虎鞭?还加了顶级鹿茸?人参?”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除了这些珍稀药材,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有如此奇效。 “领导慧眼。”何雨柱微笑,“都是好东西。这瓶是第一批,先拿来孝敬您。” “第一批?”李怀德心头一震。 他正愁拿什么孝敬岳父、打点关系,若只有这一瓶,根本不够分。可既然是“第一批”,那说明——还有后续! “不说都用白酒酿,你这是老酒!”李怀德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何雨柱推了一句。 别说老酒,就是聋老太太的洗脚水加了我的生命之泉也能达到这个效果。 李怀德顿时不再追问。这年头,谁没点秘密?刨根问底,反而坏事。 他当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800块,还有20张酒票,这瓶酒我买了。” 建国后,大规模开荒、剿匪、伐林,华南虎、东北虎几近绝迹。 50年代起,各大药厂纷纷停用虎骨,改用豹骨、狗骨替代,可见老虎的稀少。 再加上统销统购,极品虎鞭、鹿茸、人参这些,普通人基本都接触不到了,都要供应更高层次的…… 这瓶酒若真是极品虎鞭和极品鹿茸加人参所酿,黑市价至少三四百。 李怀德出八百,既是认可价值,也是“千金买马骨”——他要的是以后能继续供应。 “以后有好东西,尽管来找我,我给你的价格绝不会比其他人低。” 顿了顿,他又道:“至于你转采购……你初中肄业,学历不够。我虽能推荐,也只能降级录用——行政28级,月薪二十七块五,比你八级厨师还低。而且采购有任务指标,现在物资紧张,你可想好了?” 食堂、采购都归他管,内部调动,他一句话就能办。 “没问题。”何雨柱干脆答道,“我只希望负责计划外采购,别限制我外出就行。” 李怀德眼睛一亮。 计划外?好啊!计划外才有油水,才有好东西! “行!好好干,多弄点稀罕物,我给你提级。”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何雨柱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原打算说,若领导有接待任务,他可下厨安排。 可转念一想,这酒的效果比十桌满汉全席都管用,还用得着低声下气去伺候人吗?没这么贱。 他转身下楼,刚到门口,却见李怀德的秘书急匆匆赶来,身后跟的竟然是刘岚。 两人脚步急促,直奔楼上。 何雨柱脚步一顿,嘴角微扬。 劲这么大?这是要白日宣淫啊? 看来,这酒的功效,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猛烈”三分。 他朝秘书点头示意,却连看都没看刘岚一眼。 走自己的路,莫管他人是非。 秘书叩了叩扣门,“厂长,刘同志有事要跟你汇报。” “进来吧!”办公室内响起浑厚的声音,听着阳气十足。 刘岚扭着腚走了进去。 秘书正经的坐着办公。 不一会,办公室便响起了激烈的争论声。 当然,作为领导李怀德虚怀若谷,主要都是刘岚在高声说话。 秘书一惊,赶紧离开座位,走出办公室,把第二道门也关上了。 作为忠诚的下属,要急领导之所急。 今天领导体察民情,就是要让领导能听到群众真实的声音,不然,不是白体察了。 他点了根烟,就守在门口。 体察民情这种事,不能被别人打断了,领导只有真正深入基层了解实际情况,才能为他以后决策提供依据。 谁来找李厂长,都被他找理由挡了回去。 整整过去了十几分钟,秘书变得有些焦虑,这次的谈话实在太久了。 这群众反映问题归反映问题,声音能不能不要太大,领导和颜悦色给你说话,你也要讲讲态度的啊,不能有点情绪就大喊大叫的。 你是要反馈问题,还是要吵架,还是要把房顶掀了??? 再等了五分钟,已经严重影响到领导下一个行程的时间了,好在里面的谈话才渐渐停止。 秘书把第十根烟的烟屁股扔掉,打开房门,群众才扭着腚满意的走出了领导的房间。 只是她的姿势,多少带点得逞后的得意。 而她脸蛋红扑扑的,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迷人味道,如同吃了大补药。 刘岚捏着口袋里的钱和票,心中一阵疑惑。 原本都是赚笔快钱的,一二三喊口号就结束,干脆利落,没想到今天居然谈起了起了持久战理论。 不过也没白忙活,今天谈的久,虽然耗费了不少口水,但钱给了五块不说,肉票和粮票各给了一斤,回去能补好几天了。 也终于感受到了领导强大的人格魅力。 秘书悄悄送走刘岚,回到办公室,先去李怀德室内帮着收拾了一下。 李怀德一番体察民情,弄得浑身是汗,接过秘书的毛巾擦了擦。 虽然耗费了不少体力,但感觉自己精力依然充沛,腰酸背痛彻底远离,俨然回到了当初十八岁的模样。 这令他大为吃惊!!! 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吕布,能战三英。 当即把这瓶酒收了起来,锁在柜子里。 点了根事后烟,坐在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自己给的八百块钱和票与这瓶酒相比,价值还是太低了。 得找个理由给傻柱升升级,也让他或者他背后的人知道我的诚意,了解我的为人! 他本身聪明,宦海浮沉多年,深知不能什么好处都占尽,要学会分配利益,同时也要讲究等价交换,不能光占便宜,这样,才能有更多的助力,团结更多的人。 否则等人家回过神来,就不会继续跟你玩了,损失的是长远的利益。 第15章 打枪哪个单身狗不会 来到后勤部,何雨柱拿着李怀德签字的转岗申请找到赵主任,正式成为第三采购科的一名采购员。 第三采购科专管“计划外物资”——肉、粮、蛋、鱼、菜,凡是国营渠道供应不足或临时急需的,都归他们采买。 这类采购自由度高,油水多,也最考验人脉与胆识。 赵主任直接带着何雨柱来到了第三采购科。 在路上,赵主任介绍第三采购科原本三人:科长一名,采购员两名。如今加上何雨柱,正好四人。 来到科室,却只看到一个人在看报纸。 “小李,我给你送干将来了。” “主任!” “这是何雨柱,是你们科新来的采购员。” “何……”李游脑子回想了一下,名字好熟悉。 “主任,前几天广播通知,说何雨柱通过了考核,成了八级大厨。跟这何同志不会是同一人吧??” “是同一人,你不是经常说你们科室人不够吗,这不,小何申请转岗,我们就调给你了,李厂长交代,尽快让小何熟悉流程。” 李游是赵主任的人,他生怕李游看不起何雨柱原来是个厨子,言语里点拨了一番。 “嚯!” 李游明白了。 赵主任交代几句,就走了。 “嘿,还真给我们送来了精兵强将。”李游热情的说道:“以后我就叫你小何吧!” “科长,叫我小何,柱子都行。”何雨柱递上一根“大前门”。 “叫什么李科长!”李游笑着接过烟,“叫李哥就行。” “多谢李哥。”何雨柱立刻改口,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游说道,“我这就给你申请配辆自行车,方便你下乡跑点。” 这年头,公车是公车,私车是私车,采购员公干,自然是配公车。 李游抽了口烟,话锋一转问道:“柱子,你会打枪吗?” “打枪?”何雨柱一愣。 这手艺活哪个单身狗不会??? 随即他反应过来:这年头民风剽悍,路上抢劫的不少;虽然光头政权已退,但潜伏敌特仍在,还有拦路劫掠的,尤其偏远乡下,风险极高。 李游见他表情发懵,心里就有了数:这是个没摸过枪的雏。 “采购员必须会用枪。”他正色道,“我先带你去保卫科培训一下,再让保卫科帮你去区局里申请持枪证,以后每次只要离城下乡,你都得去保卫科申请一支配枪。” 厂里保卫科有武器,但持枪证必须区县公安局才能申请。 两人来到保卫科,何雨柱本就是食堂红人,保卫科不少人认识他。 知道他成了采购,都有些惊讶,不过也没多问。 他麻利地散了一包烟,关系顿时热络起来。 负责武器发放的干事拿出一把点32转轮手枪递给他。 “柱子,你没经验,先用这个。结构简单,故障少,就算遇到哑弹,扳一下扳机就能跳过,安全。” “对,盒子炮(驳壳枪)虽然火力猛,但退弹麻烦,新手容易出事。”李游也在一旁点头。 何雨柱欣然接受,从最基础的握枪姿势、瞄准、击发开始学起。 重点训练20米固定靶的转轮手枪射击,再顺便了解了毛瑟c96的基本操作。 练到中途,保卫科的人渐渐围了过来。 原因无他——何雨柱从第三枪起,几乎枪枪上靶心! 二十米不算远,但普通人能打中就算不错,像他这样连续精准命中,实在罕见。 要知道保卫科绝大部分都是退伍军人,他们的射击技术不可谓不高超。 但他们的的20米靶一般都在6-7环,少数的8环,能直接像何雨柱一样打进靶心的,那就极少了。 至少红星轧钢厂没见过枪枪靶心的。 “柱子,你以前真没用过枪?”干事忍不住问。 “真没有。”何雨柱自己也纳闷,“我从小练厨艺,拿的是菜刀,还真没碰过枪。” 可让他奇怪的是,手枪一上手,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打了几发后,举枪瞄准时,心里就清楚子弹会落在哪——仿佛天生就有“枪感”。 他穿越前曾去过射击俱乐部打过步枪,还是带瞄准镜的,就这他都打不准。 可现在用短枪,毫无辅助,却越打越顺。 或许,正如教练说的:有些人天生有枪感,就该吃这碗饭。 练了一下午,手臂微微发酸。 他悄悄喝了一口生命之泉——刹那间,疲惫尽消,神清气爽。 …… 刚出保卫科,就碰上了许大茂。 “嘿,柱哥!你买车了?”许大茂眼睛一亮。 自从上次和解后,他不再喊“傻柱”,恢复了从前的“柱哥”,关系也重新热络起来。 “大茂,我刚调进采购科,以后也得跟你一样,往乡下跑了。”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 “嚯!你连祖传的厨师都不干了?”许大茂一脸惊讶。 他上下打量着那辆飞鸽:“车不错啊,信托买的?” “那可不。”何雨柱一笑,“厨艺我不丢,但伺候人的活儿不干了。整天烟熏火燎,人老得快。” “你本来长得就老。”许大茂调侃。 “去你丫的!”何雨柱笑骂一句,两人推着车边走边聊。 两人嬉闹一阵。 许大茂忽然压低声音:“柱哥,你最近可得当心。我爸说,聋老太太认识不少九流人物,易中海栽了,李翠兰也跑了,她对你恨得牙痒痒,保不准要使阴招。” “谢了,大茂。”何雨柱神色一凝,“我心里有数,会防着。” “那我先走了,今儿还有事。你那顿饭先欠着,回头可得请我,还得是好酒好菜!” “成,等你有空了,我好好请你,比茅台还好,管够。” 何雨柱知道许大茂也没后,不知道是不是原来傻柱打人老打裆的原因。 如果真是傻柱的罪孽,那就用生命之泉帮他治一治。 这人聪明,善于交际,以后难保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许大茂一愣,随即大笑:“你要真能拿出比茅台还强的酒,哥们对瓶吹!” 吹完牛,他骑车扬长而去。 何雨柱摇头轻笑。他当然知道许大茂酒量不行,三杯就倒——可这种人,嘴上没把门,心里门儿清,在社会上反而吃得开。 第16章 香风拂面,禽兽判刑,何雨柱趁机要账 刚推车准备回家,忽然一阵香风拂面。 两辆26寸永久自行车伴随着清脆如银铃的笑声,从他身边轻盈掠过。 何雨柱下意识抬头,目光却猛地一滞—— 左边那个女孩,竟和他心中的偶像——年轻时的曾黍,长得一模一样! 保哥曾夸曾黍是中戏两百年难得一出的美人,虽然中戏没有两百年…… 不过中戏同一班的明星都说曾黍是全班条件最好的,是全校公认的校花。 她的骨相优越,三庭五眼比例十分标准,五官大气,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至少与女明星合照,她就从来没输过。 这人不可能是曾黍!何雨柱心想。 曾黍是1976年出生,如今才1959年,还早着呢。 可那眉眼、那轮廓、那举手投足间的清丽气质,相似度高达九成九以上! 何雨柱心头一震,鬼使神差地蹬上车,悄悄跟了上去。 两个女孩一路说笑,声音清脆欢快。 他远远缀着,但凭着过人一筹的听力,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文谨,明天是表演前的最后一次排练,听说有话剧院的人来咱们人艺参观交流,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知道啦,高小果同志,你都念叨八百遍了!”那女孩笑着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文谨?高小果?人艺? 何雨柱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 可跟了没多久,那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两个姑娘察觉到身后有人跟随,终于停下车子,警惕地回头张望。 何雨柱看到对方的眼神,心头一紧——不能再跟了,万一喊流氓就糟了。 这年头流氓罪可不轻。 他迅速加快速度,骑到一个岔路口,果断拐弯,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直到确认他走远,高小果才松了口气,笑嘻嘻道: “苏文谨,每次跟你出来,总有男人偷偷跟着,烦死了。” “别瞎说,就是个路人。”苏文谨轻轻撩起长发,挽到耳后,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阳光洒在她脸上,清丽中带着一丝疏离,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路人?”高小果撇嘴,“我才不信!说不定哪天就冒出来搭讪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笑着,重新骑上车,身影渐行渐远。 …… 回到四合院,晚饭刚吃完,王主任便带着一名街道干事和汪所长走进了中院,召集所有人开会。 夜风微凉,电灯摇曳,众人围坐一圈,气氛凝重。 汪所长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 “第一件事——易中海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从1951年6月起,易中海利用职务之便和社会关系,长期截留何家汇款,导致何雨柱、何雨水兄妹生活极度困苦,几近饿死。” 虽然已经知道了情况,但听派出所的人讲出来,人群还是有些震惊。 “不仅如此。”汪所长继续道,“根据李翠兰的举报,易中海是故意为之。他的目的,是通过经济控制,从精神上控制何雨柱,让他言听计从,彻底沦为自己的傀儡。”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当一大爷多正派,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阴毒!” “比旧社会的狗腿子还黑!” “畜生不如!难怪绝户!” “这种人居然还能当联络员?” 骂声四起,像针一样扎在王主任心上。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易中海是她亲自推荐的联络员,如今成了“坏分子”,这不仅是工作失误,更是政治上的打脸。 她几次想起身离开,却又强忍住——还有事没办完,不能走。 汪所长抬手压了压:“经法院从重从快判决,易中海已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好!就该让他坐牢,受罪!” “对,这样的坏分子,活该。” 众人拍手称快。 “第二件事!”汪所长声音陡然拔高,“1951年,院内发生一起恶性抢劫案——何家被抢!” 全场瞬间安静。 “经查,张小花是第一个破门而入、第一个进屋抢掠的人。”他一字一句道,“她拿走旧币两百万、银手镯一枚、银戒指一枚、面粉八十斤,情节恶劣,性质极坏。作为主犯,已被判处死刑,五天后游街示众,公开执行。” “死刑?!”人群轰然炸开。 “就拿了点东西,就要枪毙?比易绝户截留可少多了。” “旧社会法不责众,谁不吃绝户?” “一家绝户,百家来吃,怎么就犯法了?” 汪所长猛地一拍桌子:“旧社会的恶习,不准带到新社会来!” 他目光如刀:“国家这次就是要抓典型,杀一儆百!告诉所有人——犯法就有罪,没有法不责众!” “而且,入室抢劫可比截留要恶劣的多。” “贾家人在不在?”汪所长问道。 “在……在!”贾东旭两腿发软地站起来。 “出于人道,死刑前你们可以见张小花最后一面。”汪所长语气稍缓,“游街、行刑时,你们全家必须到场旁听,接受教育,听清楚没有?” “听……听到了。”贾东旭跌坐回凳子,面如死灰。 母亲要被枪毙,师傅判十年——他人生中仅有的两座靠山,一夜崩塌。 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砰砰砰磕起响头: “柱子!求你写个谅解书!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 他声音颤抖:“她拿的东西,我愿意十倍赔偿!柱子,我妈是个寡妇,不狠点,我们早被吃干抹净了……求你开恩!” 话音未落,秦淮茹也抱着棒梗跪了下来,戚戚然道:“柱子,秦姐也求你了……”连小当也被她拉过来跪下。 一时间,不少人动了恻隐之心。 贾张氏平时嘴毒、爱占便宜,可她一个寡妇拉扯儿子,若不狠些,早被族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叔伯兄弟”吞得骨头都不剩——当年老贾一死,那些人就上门争工位、要存款,不就是想吃绝户吗? 众人的目光,渐渐汇聚到何雨柱身上。 可何雨柱,毫无波动。 你想活,就要别人死?这逻辑,荒谬至极。 贾东旭早工作了,有工资,有饭吃,哪来的“活不下去”? 现在后悔、求饶,姥姥。 “贾东旭,你们干什么!”汪洋怒喝道,“不要搞道德绑架这一套。” 他环视众人,杀气凛然: “我告诉你们,张小花为什么从被抓到判死刑这么短,是国家在抓典型,要杀一杀旧社会吃绝户的风气,告诉大家,犯法就有罪,没有法不责众。” “哪怕何雨柱给谅解书,你家愿意十倍赔偿,死刑也免不了,听清楚了吗,贾东旭。” “而且!”他声音陡然提高,“张小花从何家拿的东西,你们必须原样赔偿——这不是谈判的筹码,是法律义务!” 就在这时,何雨柱举起了手:“领导,我有话说。” “讲。”汪所长对他和颜悦色。 “领导,这是我写的日记,贾家以前给了我两个窝头,后面陆陆续续从我手里借走了30多斤棒子面,10斤面粉,8块钱,12个鸡蛋,1斤肉,我现在家里定量不够吃,希望贾家能归还。” 何雨柱拿出来的本子是雨水这个小丫头借的日记,傻柱每借一笔,小丫头就记一笔,如今刚好作为证据。 汪洋先看了一眼笔记,能看出来有的时间久远,有的时间很近,不是仓促间伪造的。 汪所长翻看后点头:“贾东旭,是不是你家借的?” 贾东旭冷汗直流,只能点头:“是……我们还,马上还。” 秦淮茹原本还想卖惨,见男人已认账,只得闭嘴。 第17章 赔偿到手,想女人了 汪所长继续宣布:“除张小花外,其余十三名参与抢掠者中,五人认罪态度好,主动退赃、立功赎罪,免于刑事处罚,由街道后续教育。其余八人,全部判处劳改一至三年!” 此言一出,全场炸锅。 那五人早已放回,还在派出所的,正是死硬不认、嘴硬到底的“法不责众派”。 95号院大部分都是轧钢厂的职工,房子也多是单位分配的公房,基本上都是一户一职工。 这下完了——一劳改,工位不保,公房收回,八户人家二十多口人,顿时哭声一片。 何雨柱冷眼旁观,见贾东旭频频看向自己,眼中满是怨毒。 他淡淡开口:“贾东旭,你该恨的不是我,是你师父易中海。” 众人一静。 “我爸去保定前,留了信,是偷偷走的。可易中海怎么提前知道?还给你开了介绍信,给了二十块钱,让你去通知我?” “他把我支开,就是为了让人趁机搬空我家,吃绝户!好让我孤立无援,彻底听他摆布。” “他有没有跟你妈密谋,我不知道。但你妈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贾东旭浑身一震,眼神剧烈波动,目光在何雨柱和东厢房之间来回游移,仿佛信仰崩塌。 何雨柱心中冷笑:妈宝男,你再敢瞪我,信不信把你种进空间当菜? 待汪所长讲完,轮到王主任发言。 她语气低沉:“95号院从此不再设联络员,改由街道直接管理。” 何雨柱目光看向闫埠贵和刘海忠。 两人接收到信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王主任,后院的聋老太太到底是不是烈属,易中海当初在的时候,在大院一直宣扬聋老太是烈属。” “聋老太不是烈属,这四合院是她捐出来的,政府给了她五保户的身份,每月发生活费,让她安度晚年。” “原来是狗财主!” “易中海这个王八蛋,骗我们给她送好吃的!” “老不死的,装什么烈属!” “怪不得从不干活,白吃白喝!” 骂声再起。 何雨柱却忽然感到背后一凉。 他回头—— 只见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往屋走,昏黄的灯光下,她侧脸枯槁,眼神却幽深如井。 …… 宣导会结束后,汪所长和王主任单独留下了何雨柱。 “柱子,这是易中海的赔偿款,一共五千块。”王主任递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语气郑重。 “房子的事,明天一早去房管所办过户。”她补充道。 如今易中海的房子没人住了。 何雨柱这才得知,李翠兰在与易中海正式离婚后,当天就在街道介绍下,嫁给了一个丧妻失子的鳏夫,收拾了几件衣物,头也不回地搬走了。 她对这个四合院,没有一丝留恋。 何雨柱接过钱,当场写了收条。 这几天,还真是发财了。 这一笔五千块,加上前几日卖邮局岗位的六百、卖酒给李怀德的八百,贾家赔偿的四百(含归还的戒指、手镯、面粉折价及借粮肉款),短短两天,他手头进项已达七千五百元。 这在1959年,是个足以让普通人眼红到发疯的数字。 何雨柱不动声色,却暗中观察:连王主任和街道干事看这笔钱时,眼神都有些闪烁,唯有汪所长神色如常,目光清澈。 这人正直。 事情谈完,王主任带着干事离开。何雨柱却悄悄把汪所长留了下来。 “柱子,还有事?”汪所长挑眉。 “是关于聋老太太。”何雨柱压低声音,“她最近举动反常。” 还是那句话,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将之前修漏水的工人脸上有大痦子、行为鬼祟等细节一一说明。 汪所长眉头微皱,沉思片刻:“行,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查那个修理工。你最近多加小心,最好结伴出行,别落单。” 他又叮嘱一句:“这么多钱,别放家里,尽快存银行。” “多谢汪所长,我明天就去存。”何雨柱嘴上答应。 存是不可能存的。 这笔钱,大部分都是赔偿给给雨水的生活费,以及傻柱对雨水照顾不周的补偿。 等过几天跟雨水商量好之后,留个一千块钱压底备用,其余都拿去买成东西收起来。 如今许多国宝级文物就摆在古玩店柜台上,价格低廉。 买上几件,等几十年后,增值万倍都不止,远比银行那点利息强。 送走汪所长,何雨柱关紧院门,回到屋里。 这年头,没电视,没手机,夜生活贫乏。 普通人家要么早早熄灯睡觉,要么就“造人”打发时间。 可能是穿越的原因,也可能是生命之泉的原因,他现在听力强得很。 如今还没有到三年灾荒最严重的时候,院子里的男人们还有的是力气,一家家号角吹起来震耳欲聋。 搞得何雨柱也有点想女人了,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嘛。 穿越到四合院这样有烟火气的世界,总不能和修仙世界、高武世界那样一心光棍搞大道。 白天那个酷似曾黍的女孩——文谨,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她的穿着得体,谈吐文雅,骑的是26寸永久自行车,看起来家境不错。 又是人艺的候选人,搞艺术的,气质更是与众不同。 何雨柱动了心思。 怎么才能接近她?甚至……娶回来? 他反复琢磨,最后只得出四个字:以诚待人。 现在可不是“死缠烂打”的年代。1956年《婚姻法》刚推行,全社会倡导“婚姻自由,反对包办”,谁要是天天堵门、尾随纠缠,轻则被批为“封建思想”,重则可能被当成“流氓分子”抓进去。 他也不可能去当“缠郎”。 但不缠,不代表不接近。 他忽然有了主意。 白天李科长提过,眼下最紧缺的计划外物资是:活鱼、肉、油、粮。 而人艺作为文化单位,虽有编制,但食堂伙食未必好,特别是已经处于三年饥荒初期,物资开始短缺。 如果我搞点紧俏物资,比如猪肉,搭上人艺的关系……不就能顺理成章认识文谨了? 就算没有文谨,认识其他姑娘也行。 何雨柱想着,得把学历也提升一下。 下午偷听两个姑娘聊天时,那文谨亲口说过:“找个对象,最好是大学生,学历太低,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去。” 傻柱初中肄业,跟人家目标差太远了。 还有七年才到“起风”的年份,时间充裕。先考个高中同等学历,再弄个大专或大学文凭,既能显得上进,也能在婚恋市场抬高身价。 大学毕业一分配就是干部身份。 就算文谨不行,全国好女孩有很多,干部身份可以大大增加择偶范围。 想通之后,他进入空间。 这些家禽都产了蛋,有些已经抱上了。 何雨柱收了十几个没有受精的放入仓库,其余的受精卵就留着让它们抱窝。 鸡生蛋、蛋生鸡,让它们继续为自己增加食材发光发热。 喝了一小口灵泉,继续睡觉。 第18章 杀手上门,神仙还是妖怪,又见苏文谨 子夜,万籁俱寂。 何雨柱忽然从梦中惊醒,脑海中警铃大作。 他睁眼,黑暗中竟清晰可见屋内陈设——他发现自己的夜视能力似乎增强了。 目光一转,他锁定了门缝—— 一缕极细的白烟正缓缓渗入,带着淡淡的辛辣与焦糊味。 他轻轻吸了一口,脑子瞬间有些恍惚。 迷魂烟!!! 他立刻喝下一口生命之泉,神志瞬间清明。 随即屏住呼吸,运转空间之力,将靠近自己的烟雾源源不断的吸入空间,身边的空气为之一清。 他躺回床上,眯着眼,静等猎物上门。 不多时,一把刀从门缝探入,轻轻拨动门栓。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衣人戴着面罩,蹑手蹑脚地潜入。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扇风,显然是在等迷药散开。 何雨柱冷笑。 他在空间中将吸入的迷烟高度浓缩,猛然喷向对方面部。 黑衣人感觉一股风吹来,一大股烟笼罩了自己,他猛地一僵,察觉不妙,转身欲逃。 可只走了两步,脚步就变得踉跄,身体歪斜,“扑通”栽倒在地。 那把刀“当啷”落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淬了毒! 何雨柱心头一沉:这不是来偷钱的,是来杀人的。 他迅速将刀收入空间,再将黑衣人整个提了进去。 扯下面罩,却发现对方脸上并无大痦子。 不是那个修理工? 他心中一动:或许是那大痦子雇的杀手。 念头一动,脚下土地裂开一道缝隙,他将人丢了进去,只留脑袋在外。 意念一动,何雨柱对这小子的脸抽了起来。 不多时,那人眼皮一颤,猛然睁眼。 “这是哪儿?!你是谁!!!”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脑袋,全身已被泥土掩埋,动弹不得,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你要杀我,却不知道我是谁?谁派你来的?”何雨柱冷冷反问。 杀手看清他的脸,反而镇定了下来,梗着脖子道: “姥姥!咱爷们儿行走江湖,讲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先!栽您手里,我认了。是蒸是煮,随您便!可要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儿——门儿都没有!” 嘴上倒是硬气。 何雨柱心中冷笑:被活埋还能这么刚,莫非真是死士? “真不说?”他再问。 “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杀手咬牙,“说了不说,就不说!” “呵。”何雨柱挑眉,“我听说死士被抓,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当场自尽。你这满嘴江湖话,还‘蒸是煮’,居然也算死士?行,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蒸你,不煮你,就把你种地里,看你能开花结果不。” 话音未落,脚下泥土缓缓上涌,一寸寸覆盖他的脖颈。 起初,杀手眼神依旧倔强,脖子挺得笔直,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可当土堆到下颌,眼看就要掩住口鼻,他终于崩溃了。 “您……您老是神仙啊!!!”声音都破了音。 他想说你是“妖怪”,但不敢。 泥土继续上涌,他两眼翻白,涕泪横流,鼻涕泡一个接一个往外冒,哭得撕心裂肺: “神仙爷爷!我不知道您是神仙啊!不然给我八个豹子胆,也不敢跟您动手啊!您问啥我都说!求您了!” 眼看嘴就要被埋住,何雨柱才意念一停。 “你不是死士吗?”他讥讽道。 “老神仙,我不是死士!我师傅说,接了活就得硬气点,哪怕被抓,也得撑一撑场面,不然以后没人敢找咱干活……我本来打算您问到第三遍就招的!”杀手哭诉道。 何雨柱差点笑出声:“你干这行,被抓了还能有‘下一次’?” “老神仙,我不是杀手!”杀手哭诉,“我叫赵小武,自幼是孤儿,被师傅收养,学了二十年形意拳,会配迷药、调几种毒。平时靠替人打架挣点小钱——这还是头一回接‘杀人’的活,主要是……人家给的太多了——整整二十块钱啊!” 才二十块,把何雨柱气得够呛,真想亲自上手抽他。 但他看着对方满脸鼻涕眼泪,有些恶心,实在下不去手。 赵小武见“神仙”脸色缓和,立刻竹筒倒豆子,把来历交代得一清二楚。 他确实是被一个脸上有大痦子的男人找上的,人称“斑爷”。 听到这儿,何雨柱心中了然:实锤了,聋老太太动的手。 “老神仙,我啥都说了,能不能放我回去?”赵小武哭丧着脸。 “这是一处秘境。”何雨柱淡淡道,“进来了,就别想自己出去。” 他沉吟片刻——这人会拳脚、懂毒药、能配迷烟,还有江湖经验,留着或许有用。 “把你会的,全教给我。哪天我高兴了,说不定就放你出去。” “老神仙,您还要学我们凡人的本事?”赵小武一脸不信。 “技多不压身,废什么话。”何雨柱冷哼。 意念一动,赵小武被从土里“拔”了出来。 “扒光,五米之外!” 随着意念命令,赵小武瞬间光溜溜的站在五米,再无法靠近何雨柱五米以内。 “捂什么捂!老子什么没见过?开始教拳法,不然把你再种回去!” 赵小武羞得满脸通红,可面对“神仙”,哪敢反抗?咬牙做了番心理建设,光着屁股,硬着头皮开始演示形意拳的基本桩功与五行拳。 因怕“神仙”翻脸,他教得格外认真,招式、发力、呼吸、心法,毫无保留。 …… 一觉醒来,天还未亮,何雨柱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更让他惊讶的是——昨夜赵小武教的拳法、口诀、动作细节,竟如刻印般清晰留存脑海,分毫不差。 “在空间里,我的意识无处不在,注意力是外界的数倍……难道因此获得了‘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心中猜测。 艺多不压身,练点功夫防身,总没错。 他悄悄离开四合院,直奔北海公园。 四合院人多嘴杂,练拳施展不开。当年何大清教傻柱摔跤,也是选这儿。 北海公园原是皇家园林,如今对公众开放,环境清幽。 清晨时分,已有不少居民在此锻炼:打拳的、跑步的、做操的、吊嗓子的,还有卖五分钱一碗的大碗茶、三分钱一串的糖葫芦。 1959年,尚未完全进入三年困难时期,市井依旧生机勃勃。 他寻了处僻静角落,先练站桩,夯实下盘。 原身有摔跤底子,赵小武建议直接挑战二十分钟。若能坚持三十分钟,身形不散、呼吸自然、肩胯松沉,才算合格,方可进阶五行拳,再练十二形。 武道讲究循序渐进,急不得。 二十分钟站桩结束,浑身发热。他喝一口生命之泉,顿时通体舒泰,疲惫尽消。 抬头望去,晨曦微露,薄雾氤氲,鸡鸣犬吠声此起彼伏,一派人间烟火。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凝—— 不远处,两名女孩正在薄雾中吊嗓子。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在厂门口惊鸿一瞥的苏文谨。 晨风拂过,吹起她耳侧碎发。她侧脸轮廓分明,鼻梁秀挺,唇角微翘,仿佛自带笑意。初阳为她镀上一层柔光,美得不似凡人。 她上身一件雪白衬衫,下摆束进高腰靛蓝工装裙,裙腰极窄,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自臀部以下散开,长度及膝上五寸,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踩黑色布面舞蹈软底鞋。 她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 “啊——咦——” 声音清亮透彻,如珠落玉盘,惊起湖面几只水鸟。 第19章 女孩是高干子弟? “真美……”何雨柱心头一颤。 话音未落,苏文谨却忽然身体一晃,缓缓倒了下去。 “文谨!你怎么了,苏文谨。”同伴大惊,一把抱住她。 何雨柱反应极快,立刻冲上前,边冲边喊道:“怎么了?!” 他这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围了七八个年轻男人——高矮胖瘦,俊丑不一,竟全是冲着苏文谨来的。 情敌不少啊。 他仗着力气大,肩膀一顶,差点把人挤进北海湖里,硬生生抢到最前。 英雄救美,不争先,岂不是凭实力单身? 近前一看,苏文谨面色苍白,手微微发抖,额上冷汗涔涔。 低血糖。 以前何雨柱看到过同事犯低血糖,也是这样发抖,出冷汗,一口糖水下去,过一会就没事了。 “她低血糖,出门忘带糖了!”高小果焦急地喊,“谁有甜的?!” 另一个女孩把苏文谨抱在怀里,焦急看向众人。 “我有白砂糖。” 何雨柱大喊道。 这一喊,简直成了人群中最靓的崽。 如今百姓买糖要用糖票,每人每月半斤白砂糖,六毛八一斤, 北京和上海在票证之外高价敞开供应,每斤一块多, 何雨柱从怀里直接掏出了一包白砂糖,正是昨天买来备用的,足足有一斤。 围观者一脸错愕:“这人有病吧?” 这么热天,晨练带这么多糖,还藏在怀里,不得捂化了,你丫有病是吧。 可抱着苏文谨的女孩却认出了他——正是昨天尾随她们的“可疑男子”。 她心中一动:这人果然冲着文谨来的……但没想到他连糖都备好了,显然是知道她有低血糖。 大热天揣一斤糖出门,这份心意,比文谨的其他爱慕者强太多了。 何雨柱打开包装,高小果急忙抓了一把糖,塞进随身携带的军用水壶,用力摇晃几下,迅速给苏文谨灌了下去。 “得赶紧去医院!”她刚喂完,何雨柱立刻蹲下,“来,把她放我背上,我背她去!” “我来背!我力气大!”一个胖小伙这时挤上前献殷勤。 “你一身油汗,还是我来!”另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有意无意地绷了绷肩膀,“我天天锻炼,体能好!” “嘿,孙子,找茬是吧?”胖子火气上来,一把拽住对方衣领,两人当场就要“单练”。 “我当过兵,背人最在行!” “我跑过马拉松!” “让让,让我来……” 一时间,七八个年轻男人争先恐后,场面混乱。 “还是你来吧。”高小果忽然开口,指向何雨柱。 众人一愣,随即目光齐刷刷盯在他身上——那一包白砂糖,成了最硬的入场券。 “哎!”何雨柱应声蹲下,动作利落。 苏文谨被轻轻托起,伏在他背上,发丝轻拂颈侧,温软的躯体紧贴他的后背,两人紧密……靠在一起。 他的手稳稳托着她的腿弯,还下意识地往上托了托,防止滑落。 围观青年们看得眼红心跳,牙关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若妒火真能焚身,此刻何雨柱怕是连骨灰都扬了。 看着女孩被背走了,而那两个刚才打得不可开交的“傻子”,还在原地推搡。 “人都被背走了,还打个屁!两个大傻子。”路人忍不住吐槽。 “骂谁是你丫找抽是吧!骂谁是傻子。”胖子的性格似乎一点就着,又寻了新对手,以一敌二,靠一身肥肉硬扛,竟也不落下风。 何雨柱已背着苏文谨快步前行。 他知道,低血糖持续时间过长,极易损伤大脑和神经系统。 这么灵秀的女孩,若因此落下后遗症,实在可惜。 北海公园东侧便是同仁医院崇文门老院区,出东门约八九百米。 路面是石板与沥青混合,电车叮当,自行车穿梭,人流不断。 他小跑前进,左闪右避,汗水很快浸透衣衫。等抵达医院门口,已是浑身湿透,气喘如牛。 “文谨,你坚持住,我们已经到医院了。”高小果女孩呼唤道,“快来人啊,有人低血糖犯了,需要抢救。” 门卫见状,立刻叫人抬来担架,医生迅速赶到。三四个白大褂围上来,将苏文谨推进内科抢救室。 何雨柱和高小果在门外焦急等候。 “同志,刚才多亏你了。”高小果喘着气,语气真诚。 “举手之劳,谁见了都会帮。”何雨柱摆手。 “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高小果说完便快步跑向医院电话间。 两分钟后她回来,神情已轻松不少。 “同志,我叫高小果,刚才那位是苏文谨,我们是人民艺术剧院的演员。谢谢你,怎么称呼你?” 她目光中带着感激,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毕竟,这人昨天还鬼鬼祟祟跟着她们。 “我叫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 两人没聊几句,苏文谨就从急救室被推了出来。 “医生,她怎么样?”高小果急忙迎上。 “已经静脉注射葡萄糖,脱离危险。但需继续滴注葡萄糖液,留院观察四小时。”医生交代完便离开。 两人顿时松了口气。 护士递来一张单子:“拿去前厅一号窗口交押金,再回护士台领床位条。” 何雨柱伸手接过:“我去缴费,你陪她。” 单子上列着挂号费、留观费、葡萄糖、注射耗材等,合计一块钱。 他利落交款,领回床位条。 病房内,苏文谨已醒来,正与高小果低语。 几缕湿发贴在秀颈,眼神水润,脸颊微红,平添几分娇柔。 见何雨柱进来,她轻声道:“谢谢你,何雨柱同志。” 语气已不似昨日那般冷峻,反而带着一丝感激与好奇。 高小果早把“一包糖震惊全场”的事说了——他难道是专程为她备的糖? 想到自己曾伏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鼻尖萦绕着男人干净的气息,她脸颊又热了几分。 “小事。”何雨柱一笑带过,随即正色道,“苏同志,我得说你两句,低血糖不能马虎,以后一定要随身带糖,以防万一。” “像你这样,贴身揣一斤白糖?”高小果掩嘴轻笑。 “嘿,那怎么了?”何雨柱耸肩,“关键时候,不就得用在刀刃上?” 三人说笑几句,气氛渐渐熟络。 不多时,苏文谨打起哈欠,眼皮发沉。 “你累了,先睡会儿。”何雨柱道,“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低血糖患者血糖回升后,常会进入“反弹性疲劳”,短暂嗜睡是正常反应。 “对了!”高小果忽然一拍脑袋,“我刚给苏大姐打了电话,她说马上到,我得去门口接她。” 电话? 何雨柱心头一动。 这年头,普通家庭哪有电话?能装得起的,至少是司局级干部。 第20章 这个世界是融合的? 他跟着高小果来到医院门口。 远远地,一个气质温婉、眉眼与苏文谨有六七分相似的女子快步走来,约莫三十出头,衣着得体,举止从容。她身边跟着个八岁左右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眉眼竟也酷似苏文谨。 “高阿姨好!我小姨在哪个病房呀?”小女孩甜甜地问。 “叶秀萝!你都上小学了,还乱跑!”女子轻声责备,“刚才护士端着药,你差点撞上,多危险。” “对不起妈妈,我下次不乱跑了。”小女孩低头认错。 叶秀萝?!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 这名字他太熟悉了——电视剧《我的父亲母亲》里的女二号,由演员曾黍饰演。 那部剧背景是“起风”之后,讲述特殊年代下的爱情与命运。叶秀萝出身高干家庭,父亲是副部级,却在动荡中被迫害自杀。继母改嫁,她孤苦无依。大学时爱上一人,却爱而不得,最终为报恩嫁给一个权欲熏心的男人,婚姻不幸,一生坎坷。 而演她丈夫的演员,还演过一个着名的家暴男角色,令人印象深刻。 “苏大姐,这位就是何雨柱。”高小果介绍道,“是他带了糖,也是他背文谨来的。” “谢谢叔叔救了我小姨!”小女孩甜甜地道谢。 “不客气,小朋友。”何雨柱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想到她未来的命运,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小何,真是太谢谢你了!”苏文珺握住他的手,语气感激,“救了我妹妹,我们全家都得好好感谢你。” 她表面热情,何雨柱却敏锐察觉到一丝疏离与警惕。 ——也难怪。丈夫是高干,身处高位,对陌生人戒备是本能。这年头,敌特、阶级敌人搞破坏的新闻屡见不鲜,谁家不绷着根弦? “苏大姐别客气,都是同志,举手之劳。”他摆手笑道。 但心中已飞速推演: 苏文珺与叶秀萝如此相像,必是生母。可剧中只提她“继母改嫁”,未提生母,可见苏文珺极可能在叶秀萝成年前就已离世。 那苏文谨呢? 若她健在,叶秀萝何至于孤苦无依? 莫非……她也难逃厄运? 和苏文珺没聊几句,何雨柱就发现自己被不动声色的“套了话”。 苏文珺看似随意的问起家庭情况、工作单位,他一来惦记着人家的妹妹,二来也不好显得太防备,便一一如实说了。 这哪是感谢啊,分明是政审前的摸底。 “苏大姐,你们先去看苏同志吧,我得回去了。”他笑着起身。 苏文珺带来了食物,自然用不着他买早餐。 “小何,后天来家里吃饭,别忘了!”她热情相邀。 “好的,苏大姐。再见,高同志。再见,叶秀萝小朋友。” “叔叔再见!”小女孩挥手。 “何同志,再见。”高小果点头。 …… 知道苏文谨是叶秀萝的小姨后,何雨柱心中有了一丝阴霾。 刹那间,他脑海中浮现出叶秀萝未来的命运——父亲被批斗致死,继母改嫁,无人庇护,孤苦无依。 而苏文谨,也将从人艺前途无量的演员,沦为“黑五类家属”,被剥夺舞台、尊严,甚至自由。 即将被时代风暴撕碎的,不只是一个家庭,而是无数像她们一样无辜的灵魂。 卷入风暴之中,绝非明智之举!!! 然而,一个声音在心底炸响—— “都穿越了,还不能从心的活着,有什么意思!!!” 那岂不是白穿越了。 “我虽然不能螳臂当车,但拉她出旋涡的能力总有吧。” 真不行,大不了学娄半城,三十六计走为上。 空间在手,生命之泉不竭,他不怕走。 可转念一想,他又笑了。 自己在这儿热血上头,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走还不知道呢,矫什么情? 时间还早,且走且看。 …… 路过棉花胡同,买了油饼和豆浆带回去当早餐。 回到四合院,院里人大多已起。 “柱子,买啥好吃的了?这油香味儿真勾人。”前院王大妈笑着搭话。 “油饼豆浆,棉花胡同口那家。” “嚯,柱子,你这是改善生活啊!”轧钢厂一老师傅接话,“要是再配点酱肉,那才叫一个美。” 何雨柱笑呵呵应着,闲聊几句。 刚进中院,碰上许大茂推车要上班。 “大茂,正好,帮我个忙。”他塞过去一包油饼,“去第三采购科替我跟李科长请个假,就说有事外出。” “成,垫个早饭正好。”许大茂接过,咧嘴一笑。 “对了,晚上没事吧?请你吃饭,肚子空着回来。” “茅台别忘了啊,到时候咱哥俩吹一瓶!”许大茂打趣。 话音未落,老聋子从后院晃了出来。 何雨柱眼角一扫,发现她眼神有些异样,但不动声色,径直回了前院。 “柱哥,这老聋子不对劲,乡下咬人的狗都不叫。”许大茂压低声音提醒。 “我知道。”何雨柱点头,“这老东西滑得像泥鳅,玩阴的。易中海、贾张氏跟她比,就是俩废物。” 心里却已动了杀念:要么找个机会,用空间弄死她算了。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先走了。”许大茂推车离开。 刚进屋,又见贾东旭和秦淮茹出门。 贾东旭黑眼圈重,显然为贾张氏死刑的事一夜未眠。 秦淮茹却面色红润,脚步轻快,显然没把婆婆放在心上。 回到家里,吃了早餐,然后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去办房产过户。 事情一办,这东厢房也就姓了何了,不过名字是写的何雨水。 何雨柱只是作为监护人写在上面。 第21章 买猪遇到黑吃黑,发现灵能 房产证到手,时间尚早。 今天是十号,逢五逢十马甸庙会开市,东西齐全,他想去买几头猪仔。 骑车到了庙会,市管会守卫拦下他,要查《第三类物资采购证》。 没证?不盖章,进不去。 他在外等了会儿,发现市管会还真不是虚张声势—— 磨破嘴皮子不行,塞钱更糟。 一人刚掏钱,被守卫一枪托砸倒,差点被抓走。 何雨柱立刻打消行贿念头。 更严的是出口稽查——买完东西,还得盖章才能带出集市。 还真是管控严密。 但他不信这么大个市集,没点“灰色通道”。 果然,没多久,一个穿灰布褂、腰别旱烟袋的中年汉子凑近,声音压得极低: “兄弟,要猪仔?活的,没耳标。” 何雨柱侧头,瞥见他袖口露出一截红印——私刻的“检疫”橡皮章。 汉子咧嘴,一口黄牙:“二十斤小黑猪,现钱现货,跟我走?” 心里明白:碰上地下交易了。 “有几头?几公几母?我要没骟的,留种。” “八头骟猪,七十块一头。种公母一对,我自己留的,两百一对。” “成。” 汉子转身带路,七绕八绕,钻进一条黑胡同。 尽头有棚,猪哼声不断。 两个瘦弱老者守在边上,身上一股骚味,汉子身上也有,只是被烟味盖住。 “来客了,把猪拿出来验验货。” 老者费力拖出几头猪仔:“验货。” 何雨柱正要蹲下,汉子突然从背后抽出匕首,抵在腰间: “钱拿来,要不……” “给。” 何雨柱拿出一叠钱,此时大黑十印了,但还没有投放到市场,一溜的都是红五元。 钞票一出,三人眼珠子瞬间黏在上面,贪婪之色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冷笑,作势将钱一扬。 三人目光随钞票飞起,他趁机一把扣住汉子手腕,意念一动—— 人,进了空间。 两个老者惊骇欲逃,腿脚迟缓,被他三步赶上,一一抓进空间。 “全部扒光,五米之外。” 几人顿时变得光溜溜的,衣服匕首都被何雨柱收进了仓库中。 转眼三人赤条条,衣物、匕首都被收进仓库。 赵小武见老神仙又送来三人,顿时乐了: “终于有人陪我坐牢了!” 他身为男人,本能扫向几人胯下,想比个高低。 可一看,愣了: “嘿!老神仙,这几个是太监吧?根都没了!” 明朝之前的太监去势是割蛋蛋,只是剥夺生殖能力,但明清为了防止割不干净和有人作假,把太监的全部切掉了,忒不人道。 因为割的干净,没了括约肌,走路、咳嗽总漏尿,太监需要长期垫布。 大太监有钱,能不断的换新尿布,还能用一些高级香料掩盖一下,一般的太监穷,尿布来回用,身上就有了一股骚味。 三人浑身发抖,冷汗直流,跪地磕头: “神……神仙!神仙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几人跪下纷纷求饶。 何雨柱指了指赵小武:“他懂形意拳,对我来说有用,你们有什么用!” “我会骟牲口!我是刀儿匠,也懂刀术!”汉子急忙喊。 “我以前是奉宸院的,专管花木培植,我还在御膳房当过十年差役,会做些家常菜。”一老者颤声接上。 “我以前是懋勤殿的,能断玉、辨瓷胎、识书画、排钤印,能背《石渠宝笈》!”另一人抢着说。 未知最可怕,他们现在怕得几乎失禁。 何雨柱眼神一凝——还真都是人才。 特别是能背《石渠宝笈》的,这本书可是中国清代宫廷编纂的一部大型书画着录,堪称中国古代最系统、最权威的皇家书画收藏目录,相当于“紫禁城艺术藏品的国家档案”,有百多万字呢。 这太监若是正常读书进学,不得是个高材生? 至于他们会骗自己,何雨柱还有些自信,在空间里,他们什么情绪自己感受不到!!! “拜见主子!奴才日后对主子效忠。”王小刀机灵些,见何雨柱没说话,当即先表忠。 “拜见主子。”其他两人也纷纷跟上。 相对于赵小武的老神仙称呼,何雨柱更喜欢主子的称号。 这一喊,不就成了自己人了吗! …… 王小刀(汉子)管牧区,负责牲畜骟割、繁育,以及收集蛋; 范天宝(奉宸院)管黑土地,负责松土除草,选种培育; 赵小武、李连清(懋勤殿)打下手。 四人自此成了空间里的“仆役”。 看着四人开始在空间忙碌,何雨柱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生命泉水能加快种子长成,我应该能用空间培育出稳定的产量最高的粮食种子,也能培育出最好的牲口吧。 改天去图书馆找几本书,让他们学着搞,看看能不能搞出高产粮和高产猪出来。 随后何雨柱将王小刀的住所搜刮一遍。 钱粮、工具,也被搜刮一空,都放入空间仓库。 当何雨柱探究一块绿色的石头时,空间有了反应。 【发现灵能0.3,是否提取。】 “灵能!” “这是……翡翠?” 还是问问专业人士。 “李连清,这是什么东西?” 李连清赶紧弓着身子过来,那模样像极了电视剧中的积年老太监。 “主子,这是翡翠,是当初云南上贡的一块翡翠残料,大清亡的时候,我们被遣散,带出来的。” 果然是翡翠。 “提取。” 【收集灵能0.3】 随着翡翠灵能被收集,原本的绿色彻底消失不见,翡翠也彻底变成了变成了白底带点雪花棉的玩意,乍一看好像一块冰,直接被何雨柱扔仓库里了。 这种翡翠留到新世纪还值点钱,先放着吧。 “怪不得说翡翠养人,居然蕴含灵能。” “还差0.7就能升级了。” “得想办法搞点翡翠。” 要是能把大清国库端了,估计能不少升级。 何雨柱上车,直接往东四福利信托公司骑去。 上回买自行车,何雨柱可是有见过那里有翡翠卖的。 知道有灵能在前方,何雨柱直接站起来蹬,一路上风驰电掣来到了目的地。 何雨柱把自行车往墙根一支,上锁,拍了拍裤腿的土,掀帘进去,直奔中间的一条长桌。 看了一会,发现了两件翡翠物件。 白底青的手镯,一圈白,只带了点绿,标价28元; 一枚豌豆大小的翠扣,绿色也是浮在上面一点,标价18元。 一五十多岁的老者迎了上来,见何雨柱目光落在翡翠上。 “同志,想买翡翠?” 何雨柱一看,这人正是店里的店员之一,叫赵长田,门口都贴着相片呢。 “赵掌柜,我想挑几件好的,你这成色也不行啊!有没有更好的?” 这两件不光绿色少,颜色还发闷,跟刚才的拳头大小满绿玻璃样翡翠可差太远了。 何雨柱不用猜就知道,这几件的灵能可不多。 第22章 买翡翠,遇到遗老,空间妙用。 何雨柱手往手镯上一探。 【检测到灵能,0.0……】 得! 这么大手镯,居然是一连串的零,足有七八个,还是算了。 “翡翠可是传家的好东西,又养人,供不应求,就剩这两件了。” 何雨柱看了一会,正要走,门口进来一个人。 大热的天,他却裹着一件褪成灰白的府绸长衫,料子早磨得起了毛边,领口汗碱一圈黄渍。 袖口只到手腕,原是剪短了改短褂,结果针脚歪歪扭扭,像蜈蚣爬过。 下身一条黑绸裤,膝盖处鼓出两只“眼睛”,袜腰褪到脚踝,露出晒得黝黑的脚面。 瓜皮帽下露出灰白鬓角,手里拖着一方手帕。 “得,遗老来了,说不准有你要的好翡翠。” 赵长田低声说了一句,当即迎了上去。 只见来人展开了手帕,露出戒指一枚,看蛋面晶莹剔透,比鸽子蛋还大些,也是满绿。 “同志,有什么要代售的?”赵长田见怪不怪,先问。 那人一开口,京腔里带着拖腔:“翡翠戒指。” 说着把戒指往玻璃台面上一放:“给个痛快价。” 赵长田也不废话,拿放大镜一瞧:“翡翠A货,蛋面干净,没有棉絮,阳绿,足圈口……低价三百五,您看?” “四百五。”遗老拈着戒指,“少一分,我转身去西单委托。” 这周围除了东四信托,还有西单信托,距离这里大概七八公里地。 “同志,底价就这个价了,高于三百五的,我这做不了主,西单信托也是一样的!”赵长田也无所谓,就这样看着他。 “我能不能看看?”何雨柱看向赵长田。 赵长田不置可否:“您随意。” 何雨柱看了眼遗老,遗老也点点头。 戒指拿到手里。 【检测到灵能0.1,是否提取】 看这戒指的比例大小,能有0.1,居然比那块翡翠的灵能浓度还高些。 “主子,这戒指是极品,是当年慈禧老佛爷赏赐给赖家的。” 脑海中突然传来李连清的声音。 “你能看到?”何雨柱吃了一惊,心里产生了一股抗拒。 “刚还能看到,现在看不到了。”李连清道。 “其他人能看到吗,赵小武?” “老神仙,能看到,也能听到,但我不敢说,生怕被您给埋了……现在确实看不到了。” “草!”何雨柱在内心爆了句粗口,差点被人看瓜了。 要是和女的玩游戏,被人围观看戏,那还不如让人死了算了。 再试验了一下,被关入空间的几人,自己所见所闻,他们也能见闻,不过他们的见、闻完全受自己意识掌控。 这样也好,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有几人旁观,以后见一些人,谋划一些事,有他们在,也能给些建议。 “你们觉得给多少价合适?” “主子,加二十块就行。”脑海中出现了王小刀的声音。 除了赵小武称何雨柱为老神仙,其余几个太监都称主子,奴性很重,但何雨柱却挺享受,一听就是自己人。 “二十块就行?三百九十?”何雨柱有些怀疑。 对方可是开价四百五。 按照何雨柱上辈子的买东西的经验,最多就压个十块八块的。 “对方进门先整了整袖口,可整完又抻了抻,袖口还是歪的。那是心里发虚,手底下没根,急的连体面都顾不上。”王小刀说道。 “他的眼睛不时的看向柜台里的钟表,他很急,现在眼珠子不时的下坠,心里已经在价上砍了一刀。”赵小武也接了一句。 “他站得的靠前,脚跟却没踏实,左脚尖点地,右腿微弯——这是随时准备‘转身走人’的架势,不急卖的话会稳稳当当把背挺直,拿腔作势。”这次是范天宝出声了。 何雨柱顺着几人的分析一看,眼前这遗老还真是这样。 “您添二十块,他必点这个头,添三十块,他得给您作揖,我这双招子,错不了。”王小刀总结道。 王小刀他们不用说,可是宫里出来的,那是斗兽场,不学会察言观色可不好活下来。 三人活了那么久,在阅历方面至少比自己要强得多。 何雨柱决定相信他们的判断。 “在下何雨柱,老先生您怎么称呼?” 这些遗老遗少手里的好东西可不少,大清亡了,他们多数人还放不下身段,靠着典当东西过日子。 认识一些,说不定到时候可以搞点好东西。 “在下赖四!” 果然姓赖! 李莲清还真是个人才,记忆力这么好,几十年前的事还记得。 “哦姓赖,可是帽儿胡同赖府的?” 见对方警惕的眼神,何雨柱当即解释道:“我住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跟赖府就离两三百步。” 何雨柱一解释,对方眼中的警惕就去了七八分。 “95号院我知道,住着好些个轧钢厂的工人。今儿听说有个姓易的高工截留他人的汇款,被判了十年,还有个姓张老寡妇抢劫被判了死刑。”赖四张口就来。 好嘛!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赖老先生,刚才店里给你开价三百七,我给你三百九,寄售费我来出,成不成!”何雨柱开口也干脆。 赖四略一迟疑,收回了戒指。 “我不卖了!” 说完转身就走。 这把何雨柱搞得一愣。 “你们分析的有问题啊?” “主子,赖四刚瞟了你一眼,他是想拿那笔寄售费!您跟上去,他肯定在外面等您。”范天宝提醒道。 何雨柱看了眼赵长田,赵长田微微笑了笑,提醒道,“不经过信托,真假难辨,私下交易也容易出事!” 显然,他知道赖四的意思,但也懒得管。 “多谢赵掌柜的,还请赵掌柜帮我留意一些好的翡翠,如果有的话,到95号院中院找我,我叫何雨柱,我会感谢赵掌柜。” “成!有好东西我叫人通知你。”赵长田点点头。 来到外面,还真是如范天宝说的,赖四根本没走远,见自己跟出来,又慢悠悠的往远处走。 何雨柱推着车,当即跟了上去。 赖四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什刹海。 站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第23章 复国集团要干大事 何雨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甭看了,不是仙人跳,何大清是你爹吧!” 嘿,感情赖四还认识傻柱他爹。 “我们当年一起喝花酒,逛过窑子,一同玩过半掩门做过连襟,嘿嘿。” 赖四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说罢,他又掏出了戒指:“四百块,东西归你。” 三百九零售价,原本何雨柱要出中介费,那就是19.5,赖四要四百,还算少了九块五。 何雨柱接过,心里就多了一丝警惕。 他缺钱,不可能一下子省接近十块,要知道十块钱够两个人一个月的生活开支了。 “主子,东西不对,绿不够,尺寸小了,不是刚刚那枚戒指。” 【检测到灵能0.02】 李莲清和系统的双重提示,何雨柱立刻知道被骗了。 不过这枚戒指和刚刚那枚几乎一样。 经提醒,才发现绿色浓度淡了一些,尺寸少了一点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当即笑笑,看着赖四:“说是跟我爹故人,还坑我?” 赖四却有些惊讶,“你比你爹强。” 说着面不改色的又取出一枚。 这次才是真的。 “两枚戒指差不多,我吃个亏,一共七百块,怎么样?” “主子,色差一分,价差十倍,不值七百。”李莲清提醒道。 对方还真当自己是小白菜拿捏了,没想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鉴定宗师。 “四百三!” 这个价格刚好砍在赖四的心坎上。 他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下。 “老神仙,走人,诈唬他,他在别的地方估计拿不到这样的好价了。”赵小武给了个建议。 “对,主子,这老贼不讲江湖道义,忒不地道。”王小刀也开口道。 他倒是丝毫没有想到当初拿刀抢劫这事地道不地道。 有了几个狗头军师的帮忙,加上这人也不爽快,何雨柱直接上车走人,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赖四一看急了。 四百三不出手,到了信托商店,还得砍三十,而且这些物件太贵,出手周期太长,他实在是着急用钱。 “嗨,嗨,出了,出了。” 何雨柱没理他,又骑了五十多米才停下来。 赖四一路小跑,额头上顿时出了汗珠子。 见何雨柱停下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钱货两清,交易完成。 看到远处有背着枪的巡逻人员,两人当即转身离去,装作不认识。 …… 何雨柱将戒指收入空间,直接就充能了。 0.12灵能就花了四百三,换算一个单位灵能需要花三千八百多块钱。 有些贵啊! 这才第一次升级。 按照何雨柱的认知,空间下一次升级,肯定不止是1个单位的灵能了。 得! 还得多赚点钱,多弄点翡翠。 他车头一转,转向前门大街,那文武商店总店应该有翡翠卖。 到时候再跑一趟西单信托,那边也有个代售点。 …… 赖四回到帽儿胡同的家里,这是一个一进的小院。 他把钱往床上一丢,脸色变得阴冷,也没有那家里老娘生病着急用钱的急迫模样。 “弄到四百三,够咱们用一段时间了。” 除了赖四,房间里还有三个人。 “四爷,上面多久没给经费了,郡主躲在小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不给我们经费还咋活啊!” “对啊,啥时候复国,也没个章程,光说快了,快了,我看新国家越来越稳固,军队也有好几百万,咱们……” “你丫孬种,把嘴给我闭上,别再扰乱军心,再胡说八道,军法从事!”赖四一脚将那人踢了个跟斗,一脸的阴鸷。 “什么新国家,都是一群乱臣贼子。”赖四眼神扫了一圈,低声道。 “等郡主回来,咱们就举旗,先把帝都占了,蛇无头不行,到时候反贼肯定士气大乱,我旗人各地子弟一定举兵响应,诸位可都是功臣,别说顶戴花翎黄马褂,封公封侯都不在话下。” 赖四眼中涌现一阵狂热。 其他人信不信他不知道,他是信了。 他要重现赖家的辉煌。 其余几人在赖四的大饼下,也是满脸潮红。 这时,地下的石板传来了轻微的敲击声。 随着上面把石板挪开,露出一个洞,伸出一个脑袋。 透过间隙,竟然能看到下面有个发报机。 “四爷,郡主来电报了,说让咱们在十一前弄100斤炸药,弄到了等待下一道指令。” “炸药!”赖四手指在床板上不停的敲击。“今年是新国十年国庆,郡主要炸药,难道是要炸死贼首!” 他眼睛一亮。 都说擒贼擒王,贼首一死,反贼不就乱了套了,这大清复国还会远吗!!! “四爷,门头沟煤矿崩石,小李子是炮工,崩了炮会有残药,找他一天能攒几两药粉,一个月也能攒上十几斤。”手下凑上来给主意。 另一人灵机一转:“四爷,铁路工程队列车有炸药,找麻脸,他在那打杂,让他每天顺点,一个月也能攒上几十斤。” “四爷,密云水库、怀柔水库有爆破连,哈三儿子是司务长,他应该能弄点药出来。” 一瞬间,100斤火药的出处就有了来路,可见消息灵通,脑子灵活。 但说是精英吧,又做着王朝复辟的美梦,愚不可及。 “这都是掉脑袋的,得花大价钱,咱们钱不趁手啊。”赖四有些为难。 “四爷,95号院,您还记得不!”手下忽然提到了。 “95号院,我知道,今天还和小何的儿子打了照面,那小子眼睛可毒辣,差一分的翡翠都瞒不过他。”赖四感慨道。 “95号院后院那聋老太太,应该是当年奉系某个军中大佬的小妾,新国建立前,她出租院子挣钱,后来她捐了院子,留了后院两间房子过活,手里能没点钱?”手下眯着眼说道。 “哦,你还认得她?”赖四有些怀疑。 “当年她也是八大胡同的名人,三十多年前咱家里还阔绰,可光顾过,那身段,白的晃眼,活又好,只是后来听说被奉系的哪个军阀给赎了。”赖四的手下一脸淫笑,看年纪他有六十多岁。 “你确定这人是?咱们时间紧,可别白费工夫。”赖四说道。 “50年前后,我去95号院找小何一起耍,看了一眼,样貌差不多,而且她的脖子右边有块红色小斑点,这老太婆也有。” “还有,95号院那高级钳工截留的就是小何给他儿子的钱,听说赔了五千,要不咱也给他掏出来?”手下建议道。 赖四一听,迟疑了一下:“咱以前跟小何玩的都挺好,他就一个独苗……” 拿军阀家人的钱,赖四心里毫无顾忌,这些都是反贼。 但拿玩友儿子的钱,他有些不落忍,这就有些不讲义气了。 “四爷,复国大事要紧,等咱复国了,给小何也封个爵位,再给他娶个十几房姨太太,还怕生不出一个儿子。” 手下劝道。 “四爷,咱要干大事,可不能瞻前顾后,他能为复国贡献一份力,也是他的造化。” 赖四一咬牙,干了。 “这小子好翡翠,现在手里有不少钱,估计会到处去踅摸,我找个机会把他引到这里。” “这小子若是识相,就把他拉进来,我看他长得也高大,等复国后封他个将军,如果不识相,就直接埋院里。” “至于那窑姐!你们有什么对策?95号院如今是大杂院,人多嘴杂。”赖四问道。 “四爷,那窑姐住在后院,听说院子里有人被判了劳改,有几家人要搬走,后院有房子会空出来,我找找熟人,把房子租下来,住进去摸摸底,只是这钱……”手下搓了搓手。 赖四当即甩给他五十块钱。 “好好干,如果能拿到钱,等复了国我保你一个公爵。” “四爷,您就瞧好吧!” 第24章 灵泉能断肢重生 跑了西四、北新桥、菜市口以及文物总店,都没买到合适的翡翠。 水头好的倒是有不少,但是绿不够,系统判断的灵能不够,价格还高,那性价比就太低了。 看来还是圈层不够,接触不到好东西。 回到家里,想到晚上要请许大茂吃饭,也为了测试猪的生命等级,何雨柱进入空间,可一看石臼,里面居然只剩底层的生命之泉。 卧槽,肯定是这四个货干的,忘记交代了。 “多谢主子,以后我们仨也能见列祖列宗了。” 还没等何雨柱怪罪,太监三人组这几人先跪下了。 啥意思,能去见列祖列宗? 何雨柱的意识不由自主的扫过他们的胯下。 卧槽!!! 他们已经齐根没的东西,居然长出了一小段,如同花米长短。 虽然小,但长齐全了,该有的都有了。 断肢重生!!! 这生命之泉这么牛逼。 当初提示生命之泉能提高生命质量,居然无所不能!!! 这堪比仙药了。 卧槽,给李怀德的酒放多了。 知道生命之泉的神效,何雨柱打消了买一坛酒放点生命之泉的打算。 等晚上倒酒的时候给许大茂他弄个几滴,就算以前打他小弟的赔罪,其他人想喝,可没了。 “以后你们可不许随便喝生命之泉了,只能喝小溪里的泉水。” 何雨柱下令道。 “今天你们帮我处事立了功,喝了也就喝了,以后只有我赐下,你们才准喝。” 何雨柱口头下令,意识也设置了规则,所有人不经允许,不得靠近生命之泉五米之内。 “是老神仙。” “是主子。” 生命之泉这么宝贵,何雨柱也不打算用来催熟猪了,就慢慢养好了。 空间的牧草质量这么好,猪长得估计也不慢。 没看这些鸡、鸭、鹅每天都下蛋。 特别是鹅,正常情况下鹅的产蛋率每年40枚左右,但空间的三只母鹅,现在是每天一枚,比996的牛马还勤快。 到了下午,何雨柱直接去菜场买了点肥肉,一条鱼,搞了些菜,顺便弄了坛酒,从空间里宰了只公鸡。 拿着菜回到四合院,闫埠贵虽然已经不是三大爷了,但大门还归他管,他还是和往常那样站在四合院门口。 看到何雨柱拿着一堆菜,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这都拿我的钱买的菜啊!!! “柱子,你今天这是要请客。” 他嘴上说着,眼睛则一直在肥肉和生鸡之间来回转动。 喉结不停的耸动,吞咽着口水。 “是啊,晚上请大茂吃饭,闫老师,又早退?” 何雨柱见状,就想逗逗他。 晚上请吃饭,他心中已经选定了几个陪酒的,闫埠贵和、刘海中都是选定的目标之一。 因为闫埠贵是小学老师,院中很多人的孩子在红星小学读书,做事还得给他面子,而且闫家在前院,可以掌握院中的来往信息。 而刘海中虽然政治素质不行,但他会教徒弟,在95号院附近住着七八号徒弟,最高的已经有五级,他本身也接触到了七级的门槛,开始做七级件了,他在车间、在这一片其实都是有威望的。 要不是他自己废物,根本不会有易中海呼风唤雨的事。 最重的是,闫家和刘家都是积极参与各种邻里活动的人物,家中人口也众多,关键时候还是能壮声势的,比那些点头之交、逆来顺受的邻居更值得拉拢。 至于51年那事,两家出了赔偿,又出手帮忙搞定了贾张氏,破了聋老太的金身,给何雨柱出了一口恶气,也算了结了。 自己暂时还得住在四合院,该拉拢还得拉拢,该保持距离的就保持距离。 给点小恩小惠能保持住关系,省得院中屎尿屁的事牵扯精力。 以后如果搬离了,那自然是不必往来了。 闫埠贵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什么早退,你三大爷可不是这样的人。”闫埠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柱子,你三大妈……” “打住,打住”何雨柱嗤笑道:“闫老师,还提三大爷、三大妈!你们的联络员职位都撤销了,怎么,对街道的决定不服气。” 闫埠贵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服气服气。” “我是想说,你杨大妈厨艺不错,要不这肉,这鸡,放我们家做,做好了给你端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咽着口水。 心想,若是真的放家里做,这些菜的香味都够下一顿饭的,晚上每人一根的咸菜都可以省了。 做完这些菜,还能给锅底沾点油,明天炒菜可以不放油了,又够做一顿……几顿的。 “闫老师,什么叫班门弄斧您不会不知道吧?” 面对何雨柱的质问,闫埠贵顿时尴尬了。 光想着算计,都忘了对方可是八级大厨,做菜可是看家的手艺。 他托了托眼镜,缓解尴尬,转眼又心生一计。 他甚至都有些骄傲,今天脑子怎么转的这么快,都堪比诸葛亮、司马懿了。 “柱子,好菜怎么能没有好酒,等晚上我给你拿瓶好酒过去,这酒,我可藏了六七年了。” 心想:我拿酒过去,到时候你好意思不叫我吃饭,那我不就名正言顺的坐下了嘛?这么多好菜,吃一顿,起码顶三天。 “得了,您那掺了酒的水就别提了,我买了酒。” 何雨柱不爱喝白的,而是喜欢喝绍兴黄酒。 黄酒里打个鸡蛋,再一温,一碗下肚,舒服。 所以他买了一坛绍兴老酒。 闫埠贵这才发现何雨柱手里还提着一坛酒。 透着上面的封泥,他都隐约闻到了酒香。 他眼睛亮了几分。 绝对的好酒,不掺水的酒,那滋味得美到什么程度。 他闻言都已经口齿生津,快要抑制不住滴下来了。 “柱子,老闫,你们在聊什么。” 这时候刘海中也回到院里了,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态度还算是和气。 “在聊柱子请客的事,他晚上要请大茂吃饭。”闫埠贵接话道。 “还有许叔。”何雨柱接口道:“刘师傅,晚上您过来作陪吧。” 听到何雨柱邀请,原本见到对方有些尴尬的刘海中觉得自己又行了,同时也觉得何雨柱人不错,还是尊敬自己的。 “成,我晚点带一盘鸡蛋过去,凑个菜。” 在这方面,刘海中比闫埠贵真的要强不止一星半点。 “柱子,柱子,老刘陪酒,那……” 闫埠贵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就差说我也去了。 “闫老师,刘师傅带一盘鸡蛋,您带什么。” “我带什么……花生米,我带一碟花生米去,老香了。” 闫埠贵想了半天,想到碗柜里还有十几颗花生米,正好凑一盘菜。 何雨柱鄙视的看了一眼,抬脚就往中院走。 要不是看他还有点用处,这样的人,真懒得搭理。 “柱子,我晚上一定到。”闫埠贵扯着脖子喊道。 回到家中,何雨柱就准备开始做菜。 “主子,这菜交给我来做吧。” 传来的是范天宝的声音。 何雨柱想起来,对方提过在御膳房当过十年差役的,能做些家常菜。 宫里的家常菜,可不比寻常人家。 “我这厨房这些调料,够使吗?” 继承了傻柱的经验,何雨柱也知道,想要做出好菜,除了刀工,火候,食材选择、处置,以及厨具外,调料是极为重要的一环。 有时候差一味调料,那菜的味道就出不来,多一味调料,菜的味道就过了。 很多名厨,都有看家的秘方。 “够使了。” 何雨柱直接把菜收入空间,同时也把煤球炉、厨具、调料都收了进去。 找了条躺椅躺着,就看范天宝在空间里忙活。 这范天宝还真有点料,刀工不说比何雨柱,比傻柱认知中的何大清都强多了。 十年差役能做到这样,感情这人也有着厨艺天赋的。 “老范,你跟过名师?”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主子,奴给几个御厨打过下手,他们见奴有些天分,指点过几招,可惜奴当初是残缺之身,做不得入室弟子。” 范天宝很快就做好了一桌菜。 四喜丸子,糖醋鲤鱼,小鸡炖蘑菇,炒合菜,京酱肉丝卷豆腐皮,油焖大虾。 有冷有热,有荤有素,还有河鲜。 每份菜量还不小,朗朗的摆了一桌。 还蒸了二十几个窝头。 第25章 酒桌上的众生态 当菜刚开始摆好,许大茂到了,后面跟着个许富贵,带了一小碟腊肉。 这一碟腊肉,不用说,是乡下特产。 “嘿,柱哥,今天这菜可费心思了,就冲这菜,以往的事情咱们一笔勾销。” 许富贵看到满桌的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小时候,傻柱和许大茂两人关系很铁。 只是何大清走后,傻柱在易中海和聋老太的挑拨下,老是打许大茂,许富贵是不满的。但事情却总是许大茂先挑衅,他作为长辈,也不好说什么。 如今许大茂也大了,他打算把他教出来后就去电影院放映,把这房子留给许大茂结婚用。 如今看到傻柱醒悟后院中的变化,加上两人能回到原来的关系,许富贵也就放心了。 “大茂,许叔,你们坐。” 刚招呼着,刘海中也端着一盘鸡蛋来了,还冒着热气。 “柱子,我这给你添个菜。” 这盘里起码五六个鸡蛋,可不小气,如今鸡蛋也涨价了,这一盘,少说得一块钱了。 “柱子,我带了瓶二锅头。” 院中另一名六级钳工王大锤也到了。 这王大锤跟刘海中差不多,徒子徒孙也不少,只不过在院中一直被准八级的易中海压制。 不过他跟刘海中不同的是,他不爱当官,就爱钻研技术,为人也算正派,如今在院子里也算是一号人物,何雨柱特意把他也请了过来。 这瓶二锅头的价格可不便宜,不止要七毛五,还要酒票。 可见他在做人方面也是不错的。 “柱子,我来了。” 最后进门的是闫埠贵,还真端着一碟花生米。 看着稀稀拉拉的花生米里,一桌人轮着吃不到两颗。 闫埠贵看到众人的目光,顿时红了脸,随即很有底气的扬了扬手中的玻璃瓶。 “我还带了一瓶红星二锅头。” 何雨柱看着这瓶酒,好像有点熟悉。 傻柱在易中海那边吃饭,闫埠贵带的好像就是这瓶酒吧,破损的标签都一模一样。 当时喝了一口,寡淡如水,最后又让他带回去了。 这会带过来的瓶子又满上了? 这老孙子是不是又拿水续上了。 “嘿,老闫,你这酒跟我这酒,怎么颜色、酒花都不一样。”王大锤笑嘻嘻的拿过来对比了一下。 闫埠贵脸一红:“我这可藏了七八年了,都陈酿了,怎么能一样。” 他这么一说,众人再一看他的表情,其他人心中都明白了,这货又掺水了。 “得,闫老师,您的酒就别开了,继续陈着吧,我今天买了坛黄酒,王师傅带了瓶二锅头,够咱们喝的了。” 闫埠贵原本作势要打开,一听何雨柱的话,顿时把酒放了回去。 心想:你们瞧不上,我还不给你们喝了。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酒添添补补的够我喝一年的。 酒已经温好了,何雨柱当即给众人倒酒。 在给许大茂倒酒的时候,顺便放了1滴生命之泉进去。 就许小茂的体格,1滴感觉就够了。 倒了一圈,何雨柱举起杯子。 “大茂,前几年你点我,是我被人蒙蔽昏了头,咱俩搞得差点成仇家,这杯给你赔罪。” “柱哥,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也提一杯。” 许大茂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高兴。 没想到“死对头”真能当众给自己认错。 他一口喝下去,只觉得身体一颤。 许大茂一惊:卧槽,怎么回事,居然能这么强吗,我这前二十年可都没有过啊。 “柱哥,你这酒是什么酒,挺不错啊?”许大茂眼睛里满是火热。 “古越龙山,花雕酒,十年陈。” 何雨柱注意到了许大茂的小动作,心中一笑,知道是起作用了。 那李怀德喝了一杯后,可是立马呼叫了援军。 大茂这厮,现在还没援军,只能靠自己了 何雨柱心想:我喝了只是感觉身体舒服。 难道是针对有隐疾才有的特殊效果? “来来来,过往的事不提了,坏分子都被带走了,咱大院以后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我提议都举一杯吧。” 许富贵建议道。 易中海被带走了,李翠兰嫁人了,贾张氏被判死刑,还有八户死不认错的被判劳改,厂子里开除。 这院子一部分归属轧钢厂,一部分归街道,只不过轧钢厂每年会给街道几个工作指标,有几间房子街道就给轧钢厂用着,被开除出去的人,自然也没有住的资格了。 这两天他们的家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找地方搬走了。 有九户坏种离开,贾家的泼妇也不在了,那可真是皆大欢喜。 众人干了一杯,开始吃菜。 今天的菜可十分丰盛。 范天宝在空间做饭的时候,香味还没溢出来,这菜一上桌,味道顺着微风飘到了各户。 这年头谁家的油水都不足,说句夸张的,飘香三里都能闻到。 大人吞吞口水,也就过去了,这小孩可过不去,一时间院中的小孩子要吃肉的哭喊声四起。 以及“你看我长得像不像肉”,或者“我请你吃竹条炒肉”的吼声。 何雨柱也没想着给别人送点。 总不能人家没有的,你都上赶子送吧。 斗米恩升米仇的事可不少见。 谁家小孩不贪嘴。 揍就完了。 惯可就惯坏了。 “柱子,你现在的手艺比你爹可强不少了!” 刘海中冷不丁地夸赞道。 闫埠贵刚入口的酒差点喷出来,又憋红了脸生生给咽了下去。 看的何雨柱是目瞪口呆。 坐在他左右的许富贵和王大锤赶紧踢了刘海中一脚。 “老许,老王,你们踢我干什么!” 刘海中还一脸无辜样,“我夸柱子厨艺好呢!” 两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人家爹跑了,把一对儿女丢在这里,你刘家、闫家可做了什么好事,人家好心揭过,喝酒请你作陪,你还敢提人家爹? 就这眼力见,你还想当干部。 没看到闫埠贵听到你这句话,咳的肺都快出来了。 “没事,没事,过去的事就不必在意了,刘师傅是夸我呢。” 何雨柱在内心也是摇了摇头。 这刘海中,说傻吧,也不傻,人家现在是六级锻工,已经一只脚踏入七级了,没高智商可达不到这种程度。 说不傻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场合说什么话,糊里糊涂。 不过他这句话说对了,这范天宝的厨艺确实不错,以后做饭不用自己亲力亲为了。 第26章 飞贼采花贼 “柱子,差点忘了跟你说了,下午有一遗老来找你。” 闫埠贵吃舒坦了,才想起来。 “说跟你爹是旧友,姓赖,你爹有几样东西放在他那,让你今晚让你务必去找他,过两天他要出远门了。” 闫埠贵一说,何雨柱就知道是赖四。 估计他手里还有几件翡翠。 他能知道易中海截流的事,想必易中海赔偿的大笔钱他也知道了,显然是想把翡翠卖给自己,生怕自己把钱花出去了。 “多谢你了,闫老师。” “小事!”闫埠贵摆摆手。 众人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到了晚上接近七点才散场。 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准备的窝头也都吃完了。 其他人倒还好,那闫埠贵是扶着墙走了回去,看得人直摇头。 “呕!” 只见闫埠贵呕呕几声,几次想吐,估计都到喉咙了,都被他给生生的咽了回去,最终还是晃晃悠悠的回去了。 何雨柱看到这一幕,不得不竖起大拇指:“真他妈是个人物。” 刚想回房间收拾一下去找赖四,西厢房贾家的门咿呀的就开了。 只见秦淮茹拿着盘来到正房,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柱子,你今天做的菜实在太香了,棒梗一直吵着要吃,姐实在没办法,能不能借给姐一点肉,给棒梗过过嘴瘾。” 何雨柱以为没了贾张氏,贾东旭也还在,秦淮茹会收敛一点,没想到还是上门借东西了。 可见这就是本性,根本不是什么被生活逼迫的。 何雨柱往西房一看,只见窗户背后闪过一个人影,不是贾东旭是谁。 “贾东旭也太不是东西了,让你出来卖惨,他躲在后面!” 何雨柱不客气的说道。 “柱子~~” 秦淮茹故意拉长了腔,还往前靠近几步。 那两颗大雷忽然往前递,吓了何雨柱一跳,生怕被炸伤,有罪说不清。 也懒得跟她纠缠。 当即打开门,指着桌上“秦海茹,你瞅一眼,连盘子都被闫老师给刮干净了,有他在,还能有剩菜?!!” 秦淮茹不信邪的伸头看两眼,只见桌上放着的盘子个个光光如也,亮的能照出人影,比狗舔得都干净。 心中暗骂:该死的阎老抠,就这副摸样还为人师表。 “秦淮茹,以后别来了,咱们两家有仇,你婆婆抢了我家要枪毙了,你不知道吗,老死不相往来懂不懂!” 何雨柱咣当把门关上了。 秦淮茹一脸复杂的看着大门,带着空碗回去了。 一回到家中,棒梗就迎了上来:“妈,我要吃肉!” “棒梗,明天让你爸给你买,傻柱家没肉了。” “我不,我不,你骗我,我就要吃肉。”棒梗躺地上大哭。 他可不傻,他都上小学了,刚才贾东旭和秦淮茹说了家里没肉票了。 秦淮茹怎么劝都劝不好,心中开始骂贾张氏。 当初刚开始定量,贾东旭说把她的养老钱先缓一缓,先紧着家里吃,她就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又召唤老贾。 棒梗现在的样子跟她简直一模一样。 “吃吃吃,吃什么吃。”一向好脾气的贾东旭发了大火,当即要拿起火钳就揍他。 秦淮茹赶紧抓住贾东旭的手。 “东旭,不行啊!” 这打下去,不得要命啊。 盗圣看老爹发了火,缩了缩脑袋,也不敢再吵闹,现在可没奶奶给他撑腰了。 他当即乖乖的躺床上睡觉去了,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只是嘴里还喊着吃肉。 “东旭,别生气了,哪个孩子不贪嘴的,以后咱们好好教就行了!” 秦淮茹躺在床上,安慰道。 虽然没要到肉,对于贾张氏进去后的日子,秦淮茹感觉还是很幸福的。 贾东旭沉默了片刻:“淮如,晚点我去黑市看看,买点肉回来,给你们都补补。” 秦淮茹眼睛涩涩的,贴了上来:“东旭,你真好。” 贾东旭本来有点累,但毕竟年轻,被她火热的身躯这么一贴,瞬间就精神了。 看两个孩子都睡着了,又开始双边会谈,谈不拢就开打,谁占上风谁进攻。 只是这黑色的眼袋,又加深了几分。 …… 何雨柱这边,直接把东西往空间一扔,意识一扫,碗筷都洗的干干净净。 关上门,刚要出门去帽儿胡同,却见杨瑞华带着街道办干事和一个生人过了中院,前往后院。 “柱子,张干事带了院里来了新住户了。” 可能是请了闫埠贵吃饭,杨瑞华看到傻柱也是主动热情的招呼。 何雨柱跟张干事打了个招呼,至于那新住户,压根不抬头,何雨柱就没理会。 “主子,这人味不对。”王小刀忽然出声道。 “味不对?什么意思!哪个?”何雨柱问道。 “跟后面那个小胡子,眼神,动作,有股贼味,错不了。”王小刀笃定道。 “主子,我没看错的话,这人左手有只有三根手指,中指和食指都缺了。”好久没说话的李莲清突然出声。“看断口,是刀切的,不是打小落下的残疾。” “要么是赌场赌徒出千被切,要么是偷东西被抓着切掉的。”李莲清分析道。 居然是贼人。 何雨柱一惊。 对于两人的分析,他还是比较重视的。 刚送走牛鬼蛇神,可别又来个马面。 “嗷,我想起来了。”赵小武忽然嗷的一声,吓了何雨柱一跳。 “你嗷嗷什么嗷嗷,一惊一乍,下次好好说话,不然把你阉了。” 赵小武听闻顿时夹紧了双腿。“老神仙,我错了。” “主子,阉人我在行。” 王小刀看了看赵小武,眼睛里有一些嫉妒。 原本是盼着能做回男人。 现在在主子的恩泽下,是做回男人了,但大家都是花生豆,就是你大腊肠,整天在老子面前甩来甩去。 显得你特殊,显得你鹤立鸡群?!!! 迟早把你丫切了,大家都是花生豆,这才叫公平公正,回到同一起跑线,谁也别搞特殊。 赵小武看到王小刀拿着刀蠢蠢欲动,不停的瞄自己的小兄弟,赶紧跑开几步。 “说,想起啥了。” “老神仙,这人肩膀左高右低,手背有一块红斑,身高一米五左右,应该是绰号螳螂的飞贼。” “螳螂?飞贼?”何雨柱一蹙眉。 “是的,他师傅就是有名的飞贼,原本带着他在北直隶活动,偷了个军阀的亲戚,被人家抓着嘣了,没想到这小子死里逃生。” “他师傅只图财,听说他不光图财,还害命,偶尔还采花,手底下有不少人命。” “这么凶!!!你怎么会认识采花贼的?”何雨柱问道。 “老神仙,混江湖的,有时候三教九流都会结识一些!这人我也是听道上的朋友说的,没打过照面。” 何雨柱看着这人离去的背影沉思,这飞贼兼采花贼来这里是踩点? 95号院住的大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他是冲几个高工来的,还是冲我易中海赔我的钱来的? 第27章 复清会?灵能足够 想了想,何雨柱跟着进了后院。 后院有七间后罩房,张干事打开了中间一间房。 这间房原来是李大鼓一家住的,他被判了三年劳改后全家都搬走了。 没想到今天飞贼就住进来了。 “主子,这小子是冲这东边第一第二家来的,我看他眼睛搂了一眼,其他各家看都没看。”李莲清提醒道。 李莲清真不愧是鉴宝的,最擅长关注这些小细节。 第一第二家! 何雨柱默默数了数。 那就是李家或者聋老太家! 李家一家四口,单职工,老李媳妇是个药罐子,常年要吃药,李大娃李二娃一身补丁,这样的家庭,绝不会是飞贼的目标。 那……就是冲第二家聋老太来的! 王主任说四合院是聋老太捐的,想来她手头应该藏了些钱。 这些大户人家都喜欢藏宝贝,也不知道有没有翡翠! 就是不知道这飞贼什么时候得手。 不然也可以浑水摸鱼。 至于报警,何雨柱是不会报的,这聋老太都请杀手了。 也就暂时是没碰到什么好机会,不然早把她种空间了。 …… 看看时间还早,何雨柱直接走出四合院,往帽儿胡同走。 现在时间还早,胡同口还有不少大爷大妈坐着纳凉聊天。 溜溜达达的就来到了帽儿胡同。 赖家是个一进的独院,很容易就找到了。 叩了叩门。 “来了,是谁!” 听声音是赖四。 “赖叔,是我,何雨柱。” “是你啊,小子,我等你半天了,快请进。”赖四看起来有些欣喜。 “老神仙,当心点,这赖四眼神不对。”赵小武提醒道。 “哦,怎么不对!”何雨柱问道。 “我师傅以前找个女的,还以为是红颜知己,谁知道是仙人跳的,这眼神,差不离。” 经赵小武一提醒,何雨柱顿时警惕起来。 “赖叔,可有好货?” 赖四低声问道:“你可带足钱了,我这好货可不少?” 何雨柱拍拍口袋,“易中海赔我的钱,你都知道了吧!” “嘿,你小子,带着就好。”赖四笑的像一只黄鼠狼。 “老神仙,要不要放我出去帮你,这里可能是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何雨柱一阵冷笑,“看看谁入谁的瓮,你怎么进我秘境的忘了?” 赵小武:…… 何雨柱当即跟上赖四进了房间,心中却是提起十二分精神防备,准备随时利用空间。 “人来了。” 何雨柱刚一进门,只见冲过来两老头,手里拿着盒子炮。 卧槽,托大了。 “赖叔,怎么个事,是要劫财,你钱拿走,就当我孝敬你的,这枪一响,你也不好脱身啊。” 后面又来了一老头,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钱。 易中海赔的钱他都带着呢,原本是想买些翡翠,可没想过用手段。 对方既然来黑的,那可就别怪黑吃黑了。 “嘿,不少钱,足足有六千多块,小子身家不菲啊。”老头数清楚后,甩了甩手中的钱,高兴道:“有了这笔钱,哪怕那窑姐没什么身家,也足够买通他们搞火药了。” “什么窑姐,什么火药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嘿,小子,你好好听着。” 其中一个老头开始拿腔拿调。 “小子,你听好了,站在你面前的,是镶黄旗后是佟佳氏。” “我等现在也是复我大清筹备会的成员。” “等日后复了国,我就是大清国的军机处领衔。” “他们”,佟佳氏指着何雨柱身后两人:“以后也是尚书衔。” 何雨柱看着几人,身材瘦跟过季的黄瓜一样,就这,以后的大臣?!! “小子,我们跟你父亲小何算旧识,你刚才也算识相,看你长得也算高大,怎么着,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干。” 佟佳氏蛊惑道:“如果点头,等大清复国后也给你封个将军,给你爹封个国公。” “如果不答应!”老头眼一睁,似乎要露出几分杀气,但眼角黄澄澄的两粒眼屎实在是破坏了形象。 “不答应就把你埋在院子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何雨柱一听,人都傻了。 这他妈碰到一群神经病了。 何雨柱仔细的看了看赖四。 白天才交过手,对方也不像是个蠢货啊。 怎么成了这群蠢货的领头人。 不对,他是副会长,还有个会长。 “那我要答应,能不能先赏我几件翡翠玩玩,我就好那玩意,我不爱当将军,怕死。”何雨柱问道。 他想知道赖四到底还有没有翡翠。 “嘿!”对方眼睛一瞪。 “我们跟你讲的是大业,你讲玩翡翠,真是玩物丧志,他娘的没出息,白长这么大个子。”佟佳氏怒其不争的骂道。 “只要你点头,翡翠可以给你,你得先拜香盟誓,再签名画押,算是投名状!”赖四开口说道。 对方直接在屋角的盒子里掏出了一份卷宗,展开。 何雨柱一看,签字按手印的人还不少,足有十几个。 可见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你盟了誓,再签名、画押,才算是自己人。” “我要先看到翡翠。”何雨柱坚持道。 没翡翠谁跟你玩啊。 “你这……”对方直接被何雨柱气歪了嘴。 他看了眼赖四。 赖四点点头,何雨柱这种体格的人可不多见。 佟佳氏在石板上一叩,打开地窖口子,吭哧吭哧的爬了下去。 一边爬一边还骂骂咧咧的,“废物点心,光知道玩,胸无大志。” “多拿两件,我就稀罕这东西。”何雨柱喊道。 “废物。”底下传来骂声。 何雨柱一惊,底下还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不会是个电台吧!!! 这帮吊毛就在城里发报,不会把情报人员给招来吧。 卧槽,我不会被当成间谍抓起来吧。 不一会佟佳氏又费劲巴拉的爬上来,手里拿着一只翡翠手镯,还攥着一个翡翠扳指。 种质何雨柱不管,但这两件东西一圈全是绿色,跟后世啤酒瓶似的,绝对是好东西。 “拿着!去盟誓,签名、画押!没见过好东西的货色。” 【叮,检测到灵能0.6,是否提取】 “盟,盟你个头,连傅*仪都不干皇帝了,你们去哪找皇帝去。” 几人脸色一僵。 “你小子,不讲道……” 没等他说完,连续大变活人,何雨柱见几人面居然还有灯,有个发报机,前面还坐着一老头。 直接变走,发报机也收走,放着太吓人了。 其他箱子也都收走。 随后爬出地窖,迅速将各个房间的老旧家具、箱子,全拿走。 扫荡后,直接走人。 这空间,打劫还真是方便。 至于说去派出所举报——还是算了吧。 现在可不讲究无罪推定。 第28章 空间升级,空间之灵 走出赖四的院子,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回走,走到95号院都没碰到什么警察,何雨柱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意识扫了下空间,发现五个遗老被赵小武和三个老太监揍的鼻青脸肿。 “老神仙你们都敢拿枪指着,找死!!!” 赵小武可是形意拳高手,加上可能为了讨好自己,哐哐哐几个拳头下去,赖四这个总理大臣瞬间就倒下了。 那个会玩电报机的老头小辫子往脖子上一缠,嗷的冲上去,看架势是有些武艺的,但也被赵小武干翻了。 “你们几个反贼,敢动我们的主子。” 三个太监明显身体比其他三个大臣更强健些,压着其余三个大臣在打,把他们打的哭爹喊娘。 至于他们的枪,被收入空间的时候就被放到仓库去了。 “嘿!”何雨柱乐了。 这空间,不光能生产,以后还能当电影看。 有了灵能,先升级空间吧! 随着何雨柱下令,脑海震动一番。 【消耗灵能1单位,自然空间升级】 【生命之泉出水每天增加到一倍。】 【土地、草场各增加一亩。】 【解锁新能力,空间可以绑定空间之灵】 【下一次升级要10单位灵能】 轰隆隆。 正在打架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停止了互殴。 只见草场和黑土地突然裂开了,又泛出一片土地和草场。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赖四和其他四人颤声道。 刚才他们进入空间,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这四个光溜溜的家伙给揍了。 被揍了自然不能忍!!! 六十岁的年龄也涌起了十八岁的热血,当即就干起来了。 “这可是老神仙的秘境。” “这可是主子的秘境。” 赵小武和太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没见识的东西!”王小刀鄙视的撇撇嘴。 “神仙?” “主子?” “秘境?” 五人顿时麻爪了。 他们忽然想起来了。 刚才就被何雨柱那么一抓,就进到了这里。 “莫非小何的儿子真是神仙?”佟佳氏大惊道。 如今可不是后世无神论大行其道的年代。 这年头,犄角旮旯的各种教派数不胜数。 什么一贯道,九宫道,先天道,一心天道龙华圣教会,圣贤道,红阳教,普明大佛道等等。 都是弄些小恩小惠把人弄进会,然后弄些神乎其技的仪式,再给封号(封官,封职位)、利诱,最后目的就是为了从教徒手中敛财。 比后世的传销商画大饼可高明多了,愚弄百姓厉害得很。 尤其是各教派领头的都是一副法力高深的仙家人物模样。 而何雨柱可展现了一手“大变活人”、“缩地成寸”,一下子把人弄到秘境,这又是“地变”一术,如此真实,不是障眼法可比的!!! 赖四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大变。 复国大业未成,还惹上如此大敌,莫非是天予劫难。 “当年诸葛孔明陨落五丈原,今我赖四亡于此,都是天意啊!” “啊……” “好!” 赖四刚想长啸一声,以应英雄落寞的场景,却被兵部尚书一个好字打断了。 “好你娘个腚!” 其余四人都纷纷愤怒的看着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却兴奋的并不在意。 “四爷!!!” 兵部尚书大喝一声,反而将赖四等人吓了一大跳。 “虽说咱为了立国准备了那些,但立谁为皇上不是还没定吗,傅*仪那满奸!” 兵部尚书呸了一声,继续兴奋的说道:“那满奸不愿再登基做咱满人的皇上,其他人选也没个好的。你可记得,那小何的媳妇可是咱满人,这小……神仙身上可有咱满人的血啊。” 赖四闻言一愣,眼睛越瞪越大:“你是说……” 兵部尚书重重的点点头,满面红光:“你看他那体格,只有咱旗人的巴图鲁才能如此雄壮,南人矮小,哪有这体格。” 赖四回想一下,双手奋力拍了一下,“嘿,你还别说,小何的儿子一脸正气,身强体健,虎腰熊背,真可谓是人主之像啊。” 说着说着赖四捶足顿胸的哭了起来,边哭边喊道,“我等飘零数年,未逢明主,今日如同卧龙遇玄德,得其主也,老兄弟们,咱要苦尽甘来了。” 其他四人也擦了擦眼角,嘤嘤嘤的哭起来。 这一幕把赵小武和其他三个太监都看呆了。 …… 系统升级完,何雨柱闪身进入空间。 五个遗老见何雨柱突然出现,眼中冒出一道神采,这就是仙法啊。 “陛下来了,果真是神仙,快,行礼。” 赖四领头打了个千: “奴才正蓝旗赖布氏鹰哥,恭请皇上圣躬万安。” “奴才镶蓝旗……。” “奴才镶白旗……。” “奴才镶红旗……。” “奴才镶黄旗……。” 何雨柱:…… “扒光,五米之外!” 赖四等人也变得光洁溜溜,就剩下一身的瘦骨嶙峋。 何雨柱这一手,没吓住他们,反而让他们觉得遇到真神了。 “陛下,奴才等愿奉陛下为主,还请陛下面北朝南,位登九五,复我大清祖业……” “陛下啊……” 五人哭着非要立他为帝不可。 这是非让老子造反,还当皇帝!!! 他想想到后事新闻上出现一条:1959年某月某日,采购员何某某,在五名遗老遗少的簇拥下,登基为帝,被某某派出所民警剿灭…… 我特么不想上报纸啊。 “都把嘴巴闭上,定在角落那里。” 这下好,世界清静了。 五人赤条条的站在角落,连老鸟的姿势都固定了,既不能动,又不能说话,眼珠子都动不了。 但他们并没有害怕,内心反而激动的不行,下定决心,跟定何雨柱了。 何雨柱瞟了他们一眼,先研究空间。 土地和草场多了,肉眼可见。 河流环绕着黑土地和草场,面积凭空也多了一半,可以养更多的鱼。 再看中间,那一眼生命之泉出水量明显变多了。 “除了这两个变化,还有所谓的空间之灵……” 随着意念起,空间有了提示。 【可以绑定一只动物为空间之灵!绑定之后,该动物的体质和智商会得到强化,空间之灵死亡后可以在生命之泉中重新孕育。】 【空间之主可以共享空间之灵的视听,并能操控空间之灵。】 牛逼啊!!! 居然能共享视听!!! 那不就是可移动的岗哨。 何雨柱抑制住激动的心情,意识一扫,空间里的动物都可以。 顿时把目光落到两只鸽子身上。 鸽子能飞,目标还小,在城市里也非常普通,不容易引人注目。 “绑定公鸽子。” 随着何雨柱下令,一股能量包裹了公鸽子。 不一会,便完成了绑定。 鸽子的体格没什么变化,但目光变得敏锐,喙和利爪也都变得带些金属光泽,一看就是锐利无比。 “主人!” 何雨柱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浑厚的声音。 “你是,鸽子?” “是的,主人。我的名字叫大飞!” 绑定空间之灵后,居然能用意识沟通,这倒是意外之喜。 大飞直接从草场飞到何雨柱肩上停住。 “主人,我也能开口说话。” “妖……妖……妖!”赵小武直接吓的说不出话来。 “你才妖怪,傻子!”大飞回怼了一句:“你飞爷是灵兽。” 第29章 又见苏文谨,初闻情敌 太阳在半个小时前已经完全落山。 此刻虽然已经是晚上八点,但西天还剩一线暗橘色的余晖。 随着空间之灵的振翅高飞,何雨柱第一次从高空俯瞰这座历史名城。 脚下的城市先缩成了一块灰褐色的棋盘,棋盘格子里镶着橘黄的电灯泡、路灯,和偶尔闪一下的汽灯。 再升高,棋盘又如同一副折扇。 扇骨是中轴线,从永定门一直捅到古楼。 四合院层层叠叠的屋顶像扇面。 巨大的广场上那盏探照灯点亮了,白光笔直地直插云霄,把一片云底照成了半透明的水晶。 掠过什刹海,水面像一块被呵了气的镜子。 远处东交民巷的尖顶洋房,阜成门外的一片菜地尽收眼底。 …… 所有的一切,都在身下汇聚。 带给何雨柱极大的震撼。 感受着耳旁自由呼啸的风。 “爽啊!” 这才叫无拘无束天地宽。 飞着飞着,不知不觉已经飞到了复兴门外三里河的位置。 这里是国家部委集中之地,周边遍布各大部委的机关和宿舍大院。 “咦,苏文谨!” 何雨柱通过空间之灵在一座三层的砖混苏式建筑里看到了苏文谨,当即指挥大飞飞了过去。 从窗口缓缓掠过,然后在楼前的一棵高树上停了下来。 房间的格局和内部摆设尽收眼底。 “四室一厅的格局,还有暖气片,果然是高干住宅。” “不知道这是苏家,还是叶家。” 苏文谨穿着碎花连衣裙,此时手支在窗沿上,托着下巴,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定定的看向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微风吹过,带动她的秀发,也带起了何雨柱心中的一丝涟漪。 看着苏文谨,何雨柱内心心猿意马,颠鸾倒凤,心念百转千回,连三胎叫啥名都想好了。 屋内苏大姐正在摆菜。 都是家常菜,不过也有荤有素有汤,日子还是惬意的。 桌上的菜刚摆好,开门进来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提着公文包,看架势,绝对是个不小领导。 听到叶秀萝喊爸爸,何雨柱知道了,这个男的,就是起风后被迫害自杀的副部级高官。 “怀远回来了,洗手吃饭。” 苏文珺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一边柜子上,同时叫苏文谨吃饭。 上辈子没父母没成家,这辈子便宜老登跑了,妹妹住校,每天回去都是一个人。 看着叶家人坐在在一起,何雨柱有些羡慕。 何雨柱看了一会,刚想起身离去,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又站住了。 “那个何雨柱身份清白,不是敌特。” 好嘛,原来把自己调查了一通。 不过想想对方是高干,现在又是特殊时期,调查自己也算正常。 叶怀远洗完手,用毛巾擦了擦,继续说道:“他原来是红星轧钢厂八级大厨,现在是28级采购员。他母亲早亡,51年父亲跟寡妇跑了,留下17的他和8岁的妹妹。” “这么惨,这父亲……”苏文珺摇了摇头。 苏文谨手捂在小嘴上,显得有些惊讶。 “这小子人还不错,把妹妹养大了,前几天还……” 叶秀萝的父亲把何雨柱找邮局对账,搞易中海,以及易中海和贾张氏判刑的事都说了一遍,基本上没有差错。 说着,一家人坐到了餐桌上。 “半大孩子带个妹妹,在这些恶邻的觊觎下长大,这小何也受了不少苦。” 苏文珺感慨道。 “能把赔偿来的房子直接写给妹妹名下,小何倒是个疼爱妹妹的!” 听到何雨柱的遭遇,苏文珺想起自己和妹妹的情况,对何雨柱多了一些好感。 “嗯!”叶怀远微微点头,评价道:“人品不算差,原来没大人教,被人忽悠了,现在开窍了,是有点小聪明的。” “可能跟油烟打交道的原因,就是长得有点老成。”苏文珺给叶秀萝夹了一筷鸡蛋,笑道。 何雨柱听了有点无奈。 还好见到苏文珺之前还剪过头发,换过着装,不然那衣服板结,满头油腻,形象就彻底毁了。 所以说,单身狗要找对象,还得先打扮自己,让别人喜欢你之前,你自己得先喜欢你自己。 一旁的苏文谨脸蛋红扑扑的,也没说话,就是静静的听着。 “这小何文化程度怎么样?”苏文珺又问道。 听到对方问文化,何雨柱想到了苏文谨说的要找个大学生的事,内心有些紧张了。 “初中读了一年就没读了!”叶怀远说道。 “那文化程度确实有些低了。”苏文珺轻叹一声,目光悄然扫过苏文谨,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深意,“年少时因心动或许能百般迁就,可等新鲜感褪去,若三观不合,剩下的往往就是一地鸡毛。” 她敏锐地察觉到,自昨天出院以来,小妹时常独自坐在窗边出神,这在以往极少发生。 她心中明白,妹妹怕是动了心思。 英雄难过美人关,可英雄救美的故事,也最易叩开女子的心扉。 女人天生感性,容易被感动——她自己便是如此。 当年与家人失散,带着年幼的妹妹险些落入白鬼子之手,是叶怀远挺身相救,从那一刻起,她便认定了这个人。 所幸,她读过大学,老叶也上过抗大,两人三观契合,算得上琴瑟和鸣,才能相扶走到今日。 而眼下这片大院里,厅局级干部不少,那些出身农村的配偶因价值观差异而导致家庭矛盾频发的例子,她见得太多。 别说夫妻相处,便是平日那些大姐找自己聊天,也常有“鸡同鸭讲”之感,有些话,说不通。 她并非看不起何雨柱,只是深知,生活不止柴米油盐,若精神层面无法共鸣,日子久了,对女人而言便成了一种煎熬。 苏文谨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始终未发一言。 这一细微动作,自然落入苏文珺眼中。 她眉头微蹙,心头掠过一丝忧虑,但片刻后,又缓缓舒展开来。 经历过战火与离乱,她的心境早已开阔豁达。 世事哪能尽如人意? 说到底,万事皆讲一个缘分啊! 听到苏文珺点苏文谨,何雨柱明白,苏文珺觉得自己学历太低,在给苏文谨打预防针。 就是不知道苏文谨是个什么想法。 叶怀远看了看妻子和小姨子,思忖片刻,开口问道:“文谨,人家罗峰对你挺满意的,你对他什么感觉,他们家人托人来问了,如果你满意,就尽快结婚!” 啥意思??? 苏文谨还相亲了!!! 罗峰这个名字吓了何雨柱一跳。 这名字诸天万界可大多数是主角,而且是大佬,最牛逼的一个都混到浑源领主了。 他闻言立马竖起耳朵,精神高度集中。 苏文珺则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从来不会干涉妹妹的感情问题,今天的问题很有指向性啊。 叶怀远对着苏文珺尴尬一笑,罗峰亲自给他打电话了,作为老领导的儿子,他不得不问啊。 而且刚刚苏文珺说的话,让他替罗峰有点担心了。 心有灵犀的苏文珺一看丈夫的表情就知道了。 想到罗峰,确实是个优秀的小伙子,如果妹妹能和他成一对也不错。 “文谨!”苏文珺在一旁分析道:“罗峰军校毕业,学历不低,跟你应该有共同话题。而且也才二十六岁,已经是正营级,前途不可限量。你如果跟他在一起,也不影响你对艺术的追求,关系也可以调到军区文工团。” 26岁的正营级,确实厉害!!! 何雨柱恰巧看过这方面的报道。 这个时间段,全军正营级平均年龄在30出头,而26岁的正营在头部前5%。 这人要么立过战功,要么极其稀缺的技术骨干,才会被这样拉快晋升。 而能跟叶家对话的,这罗家的身份背景想来也不简单。 第30章 我与舔狗不共戴天,空间又一妙用,大捕鱼获 “罗峰人挺好的,也会照顾人,只是我对他没有感觉。”苏文谨直接干脆的拒绝了。 她不得不承认,罗峰长得很英朗,身材高大,给人不少安全感,出去转了一天,所有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不需要自己操心。 但令她不能忍受的是,对方做事有点大男子主义,做事也不询问一下自己的意见。 而且总是喜欢高谈阔论,聊国际局势,聊武器,聊大炮,聊训练,他话语中不时的展露出自傲的一面。 都没问问自己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 这不是她想要的另一半。 对于未来的另一半,她原本有个模糊的概念,就是能跟自己有共同话题,有类似的爱好,上过大学,有份正经工作,低调,能支持自己追求艺术。 但在河边低血糖犯了之后,这个另一半在某些地方有些具象化了。 就是能关心自己,让自己安心。 她以往最讨厌汗臭味,但那天他背着自己,那汗水融合了肥皂水的味道,其实还挺好闻的。 他为自己,能随身带着一大包糖。 罗峰就想不到要随身带点糖,他明知道自己会犯低血糖,还带着自己去爬长城。 他为了自己的安危,背着自己,跑得如同骏马一样。 而罗峰走路快的像一阵风,自己跟都跟不上。还不时让自己加快下脚步,还说自己有些太娇气了。 苏文谨想着想着,何雨柱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在丈夫问话后,苏文珺仔细观察妹妹,发现妹妹脸又变红,开始发呆。 她看了一眼丈夫,微微摇头。 他知道罗家是丈夫的老领导,也是希望这件事能成,但终究看得看妹妹的心思。 妹妹是她带着长大的,跟养了个女儿差不多,她也不想强迫她接受。 而且妹妹看着文文弱弱的,实际上有主见的很,一般人很难扭转她的思想,哪怕是自己这个姐姐。 只是希望她的选择也没有错。 叶怀远见状,便不再多言。 他本身儒雅,性感温和,不是一个强势的人,也不乐衷于权势,更不会拿小姨子的幸福去换取自身晋升的阶梯。 “老叶,明天请小何来家里吃饭,你要早点回来,不要让人家觉得我们失礼。”苏文珺提醒道。 “行,明天我早点回来,再带只烤鸭回来。”叶怀远应道。 …… 何雨柱听了一会,听到苏文谨拒绝对方正营级,内心有些小窃喜。 但随即,一股忧愁又上了心头。 她连26岁的正营级都瞧不上,能瞧得上我吗!!! 在胡思乱想之中,他控制大飞飞离了叶家。 飞在夜空中,感受着凉风,他的脑子恢复了清醒。 自己喜欢归喜欢,但强扭的瓜不甜,坚决不能像熏师傅一样给小美做舔狗。 我与舔狗不共戴天。 …… 没多久,他便回到了95号院的上空。 刚想落到院子里,他忽然灵光一闪,再次控制大飞飞到了昆明湖上空。 对空间之灵脱离意识控制后,在家中的何雨柱自己闪身进入空间。 同时再次意识控制了大飞。 停在了昆明湖的岸边。 随后一个意念,他的身形离开空间。 看到面前的昆明湖和身边的大飞,何雨柱欣喜若狂,自己果然没猜错。 以后大飞到哪,自己就能到哪了。 大飞还能在空间复活,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怕个球。 看着眼前宽阔的昆明湖,何雨柱直接跳了进去,在水中放出了一小股生命之泉。 只是平静了一瞬间,周围半径几百米范围的水面顿时暗潮涌动。 大大小小的鱼在水下穿行,纷纷朝向何雨柱所在扑了过来,前赴后继。 在这些鱼冲过来的时候,何雨柱打开了空间,直接将鱼都收了进来。 持续了接近一分钟,鱼潮才结束。 “老神仙又施法了。” “嘿,好多鱼啊。” 赵小武和三个太监围在小溪边上观看,对何雨柱愈加敬畏。 而被定在边上的五个遗老听到他们的话语,追随何雨柱的心思更为坚定。 随后何雨柱用意识在空间小溪里一扫,发现鲢、鳙、鲤、鲫、草、青、黑、鲶、麦穗、餐条、泥鳅以及虾蟹等应有尽有。 这些鱼大的超过一米,重量起码得二三十斤,小的只是鱼苗,几乎微不可见,数量足有一千余尾。 一进入到空间,它们就在小溪里游了起来。 有些已经饿急了,已经开始啃食水草。 而食肉的黑鱼和杂食的鲶鱼也都在啃食水草,似乎水草对它们的吸引力比鱼肉还强。 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怎么没有鳜鱼!” 傻柱发现这么多鱼,真的一条鳜鱼都没有。 难道是范围的原因? 鳜鱼也是食肉鱼,应该量不大。 他当即在昆明湖换了几个地方捕捞。 陆续又捕了几千尾,但鳜鱼还真一条都没有。 想了想,何雨柱一拍自己额头。 傻了。 昆明湖,包括北海这些内湖的鱼苗都是人工投放的,好像早期没放鳜鱼的鱼苗。 目前,只有朝阳六里屯渔场有鳜鱼。 这还是前两年在食堂听其他大厨说的。 主要是57年松鼠鳜鱼进了国宴,令这道菜引起了热议。 傻柱当初也想研究一下松鼠鳜鱼,但根本买不着鱼。 满首都,只有六里屯渔场每年会投放两三千尾鳜鱼苗,等其长成后,是用来专供领导、政府招待所、以及大型饭店的。 普通人根本见不着。 都是人民的资产,自己拿点,不过分吧!!! 何雨柱当即前往六里屯。 这大飞的体格经过空间强化,不一会就飞到了目的地。 路上,何雨柱特意拿表统计了一下,从昆明湖到六里屯直线距离大概22公里出头。 大飞从起飞到落地的时间只花了10分钟多几秒。 这样算下来,它的飞行时速已经突破了130公里每小时。 这还是有些逆风的情况。 如果是顺风,加上全力冲刺,速度不可估量。 这在自然界,已经是顶级的飞行速度了,可能就比雨燕低一些。 到了渔场,在空中绕了一圈。 “嚯,防守够严实的。” 整片渔场大概三四百亩,不止有铁丝网,渔场内布置有警卫配枪巡逻,还有工人也不时的到处查看。 何雨柱控制着大飞鬼鬼祟祟的找了个角落,当即闪身从空间出来,躲入了鱼池浅水区。 放出了一些生命泉水。 生命泉水对生物的吸引力是一如既往的强。 这里的鱼类也都前赴后继。 不一会空间就收到了数百尾各种鱼,主要是鲢、鳙、草、鲤、鲫、等鱼,而占据食物链顶端的鳜鱼也有十几尾,每条都差不多在五六两。 主要是灵泉扩散的范围有限,而这片渔场又太大了。 这些鳜鱼一进入小溪,就凶猛的追击捕食小鱼。 不过没多久,它们也跟黑鱼和鲶鱼一样开始啃食水草。 池内的鱼源源不断的冲向何雨柱,它们非常有活力,汹涌冲锋溅起阵阵的水花。 “这些鱼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人在偷鱼?” 水花动静惊动了养殖工人。 几个工人和两名持枪警卫迅速往这边跑了过来。 如今物资短缺,这渔场的鱼对周边的百姓来说可是活命的东西。 来这里“拿”鱼的百姓可是络绎不绝,特别是在下半夜。 见人来的近了,何雨柱当即闪身进了空间,已经收到了近五六十条鳜鱼,足够了。 当即控制大飞飞回了四合院。 第31章 盘点鱼获,满清人才多的很 满天星斗,星光闪耀。 大飞披星戴月的回到了院中。 何雨柱闪身回到了房间,又进了空间。 在路上,他已经盘点过了。 此次青草鲢鳙四大家鱼以及鲤鱼各有千余尾,青鱼在8公斤以上的有十多条,其他四种,在3公斤以上的各有二十多条。 这些湖里没什么吃的,又没有饲料,也不像不像后世有游客投喂,能长到这么大不容易,说明这些鱼起码都活了四五年的。 这可都在屡次拉网捕捞中存活下来的,都是鱼中的老油条,不过这下都入了自己的毂中。 鲶鱼、黑鱼这两种偏肉食的鱼就少多了,各有十几条。 就如同在山林中,食草的就是要比食肉的多。 不过此时它们和一群食草鱼在水草间一起大快朵颐,想来后续繁殖起来也快。 其他的麦穗,餐条,泥鳅,鲫鱼,加起来足有四五千尾。 如今的小溪环绕着四亩地,周长足足有两百多米,宽有五米,深两米多。 这些鱼进去后,也占了一大半空间了。 短时间之内何雨柱不打算再去收鱼了,毕竟空间内的鱼也能繁殖。 …… 想到那五个遗老还定在那里,何雨柱心情大好之下,解开了他们的定身。 “陛下,奴才等是真心奉陛下为主啊!” 赖四等五人一经接触,当即就哭喊着下跪。 “都别废话,说说你们有什么用,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原本想着一群反贼,都宰了算了。 但想到一句名言:好女孩不辜负,坏女孩不浪费。 套用到人身上也一样。 好人不亏待,坏人也可以人尽其才。 特别是五人中居然有一个能发报的,可见也是有几分才能的,不能一杆子打死。 “陛下……” 何雨柱懒得听他们逼逼赖赖,直接把他们种到地里一回,再拔出来,这下老实了。 “陛下,奴才自小受朝廷指派,曾在小日子留过学,学的土木工程。” 赖四话一出口,何雨柱惊讶的看了一眼。 这么早的土木狗,可是实打实的人才。 发报员:“陛下,奴才钮钴禄·永琛,也叫郎永琛,在小日子学过电信科,会小日子话,会用各类通信器材。” 哦! 何雨柱点点头,怪不得这老小子会用电报机 吏部尚书:“奴才瓜尔佳·振邦,也叫关振邦,是御医之后,擅辨识药材,大小病症多不在话下,擅妇科。” 关正邦说着话的时候,头是昂着的,显然非常自信。 “嚯,御医之后,好!!!” 何雨柱想到以后,自己结婚了,有了子女,有空间是可以给后人留不少财富,但真正能传承的还是文化和知识。 如果能把高深的医学知识传承下去,也很不错,哪怕后人落魄,也能混口饭吃。 兵部尚书:“奴才马佳·维明,也叫马维明,在美丽国学过农学。” “农学?” 何雨柱好奇,这个时代的农学会教什么。 “陛下,农学主要教授土壤与施肥、作物选种、选育、轮作表设计,机械……等!” “你既然懂选育,那这秘境内的作物,以后就由你来主持选育,过些时间,我还会弄些粮种进来,你要选出最方便养活,产量最高,时间最短的种子。” 何雨柱对马维明说完,对范天宝说道:“老范,你日后主要负责我的一日三餐,你自己再研究研究菜谱,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奴才遵命。”x2 嘿,原以为遗老遗少都是废物,如今看来,也有不少精英啊,满清还是不会用人!!! 何雨柱有点震撼,目光期待的转向佟佳氏,这人可说了是军机处领衔。 剩他没说了。 佟佳氏佟佳·遗山,也叫佟遗山,擅长……” 吭哧半天,在赖四踹了一脚后,才小声说道,“奴才混过八大胡同,对里面的窑姐倍熟悉,城内哪里有半掩门,哪里有……” “废物。” 何雨柱骂道。 “四人都是精英,就你这个瓢虫,怎么跟他们混到一起的。” 赖四等四人一听,瘦骨嶙峋的胸膛顿时挺了挺。 何雨柱骂完,直接把他往地里种。 空间不养闲人,难道以为是说笑的?!! “陛下,陛下,奴才有神功献上……咕噜咕噜!” “神功……不早说!” 何雨柱把他拔出来。 佟遗山脸都被吓绿了,一嘴的泥。 不止是佟遗山被吓得不轻,其余八人也都纷纷惊惧不已。 除了赵小武外,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何雨柱发火把人往地里种。 他们的心中的敬畏顿时又加了三分。 “什么神功,说说。” “陛下,您一看奴才便知,和其他四位老哥不一样!”佟遗山颤声说道。 说完还挺了挺肚子。 何雨柱眼睛那么一扫。 嘿! 还真不一样。 别人都是小麦穗,小泥鳅,小虾米,你丫是大黑鱼。 其余几人一脸怒色的看着佟遗山,佟遗山看到何雨柱脸上的惊讶,顿时对他们人的眼神也好不得意,脸上的惊恐去了三分,换上了得意神色。 “陛下,这是奴才小时候在门口吃包子,一个老乞丐选了十几本神功让奴才挑,奴才用包子换了一本。” “那本书奴才都贴身藏的,被陛下收走了……” 何雨柱一个意念,仓库内佟遗山衣物内的一本书出现在手中。 《阴阳神功》。 他翻开一看,嘿。 书内每一页都画着一个小人,小人身上的经络穴位都点了出来,看起来好像一本武林秘籍。 内容还记载了单修和双修两种方式。 单修是一人用功,催动两人的经脉行气,达到阴阳循环。 双修是双人共同催发,形成大循环,效率是单修的十倍不止。 “你确定不是天赋的原因,是练了这本功的原因。”何雨柱扫了一眼他的骄傲,疑惑道。 随后何雨柱朝赵小武招了招手。 虽然他练的外家拳,但他也懂经脉,让看看也不会错。 “陛下,这功练到大成之后,体内会有一股暖流,才会慢慢变强,奴才是个犟种,当初家人都嘲笑我说被骗了,奴才愣是坚持练了二十年才成,大成之后才逐渐变强。”佟遗山解释道。 何雨柱意识一扫,就知道他没有撒谎。 但这功法有用吗!!! 当初他们几个遗老被太监按着打,他可看的清清楚楚。 佟遗山看到何雨柱疑惑的眼神,顿时有些尴尬, “陛下,当初我们没吃饱饭,这才略输一招,入了这秘境,如今我可吃饱饭了,炼精化气,力气可就回来了。” 只见佟遗山朝其余两个遗老一抱拳:“老兄弟,哥哥得罪了。” 他当即一肩一个将人扛了起来。 两人虽瘦,也有百来斤,他一个百来斤的人能扛起双倍的量,可见这力量也算罕见了。 只不过还没坚持到五秒钟,佟遗山身体一软,直接被另外两人压在地上。 他朝何雨柱讪讪一笑:“陛下,气用完了。” 何雨柱一阵无语。 刚想夸他一下,才五秒真男人。 赵小武仔细看后也说了:“老神仙,这像是一本能产生内气的心法!” “好,佟遗山,你先教赵小武!一定要赵小武先学会。” 何雨柱想的也简单,先让赵小武练,没问题自己再练。 练功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容易伤到自身。 第32章 黑市 随后何雨柱又将赖四院子里得的东西盘点了一遍。 这家伙造反准备的家伙式还挺齐整。 既有刀枪剑戟,也有火枪。 只是这刀枪剑戟看起来都是戏台子上用的,不是什么真家伙。 唯一有点战斗力的是两支锈迹斑斑的三八大盖,估计很久没保养了,也不知道开枪会不会炸膛。 不过在他的货物里找到五件高冰的翡翠手镯和扳指之类的翡翠。 真不愧是遗老,宝物就是多。 这五件手镯提供了1.3的灵能。 累积的灵能又到了1.32了。 …… “主人,院子里有动静。” 深夜,脑海中传来了大飞的声音。 他的意识瞬间投送到大飞身上。 此时大飞站在正房屋顶的屋脊上,接近360度视角的目光将整个院子尽收眼底。 是他让大飞盯着院子,只要有动静就通知他。 只见西厢房这边已经开了门,贾东旭悄悄走了出来。 “东旭,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是秦淮茹叮嘱的声音。 “知道了,我尽快回来。” 门关上了。 除了贾东旭外,还有后院的二级印刷工李吃饱。 这李吃饱虽然叫吃饱,一个月也有三十五块七的工资,但据他所说,旧社会没吃饱过,到新社会,还是没吃饱过。 主要是他家里人口也不少,妻子还有慢性病,常年吃药。 他家跟贾家差不多,妻子的户口还是农村的,一家人定量也不足,他还得寄钱回去贴补乡下的父母。 两人都拿着一个袋子,各自默默的走到前院,互相也不打招呼,但都默契的往一个方向走。 何雨柱知道他们可能是要去黑市,因为这几家定量都不够,只能花钱去黑市买高价粮。 而作为厨师,傻柱没去过黑市,因为家里不缺吃的。 想了想,何雨柱让大飞跟上了他们。 他想去黑市看看到底是怎么样交易的,有没有什么稀罕物,他可听说黑市有时候也有国宝。 贾东旭和李吃饱走出院门就直接拐向往东边,踏入一条小巷,避开了巡逻队。 等他们走出几百米,相邻几个大院分别也走出了几人,也都是夹着袋子,默不作声的一同往前走。 何雨柱的意识在大飞身上,明明看到有持枪巡逻的人已经离他们很近,但就是没有过来巡查。 也许是巧合。 也许! 是给人留条活路吧! 走了二十分钟后,一群人来到一个破败的院落。 这个院子的墙塌得七七八八,房子也塌了不少,院子内有好几个大的弹坑。 只不过现在,院子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但没有人高声说话,只有低声的讨价还价。 院子的几处缺口都有人在把守。 更远处,还有一些人躲在暗中,警惕的看向四周。 “买还是卖?” “买!” 何雨柱看到贾东旭和李吃饱各交了一毛钱,进去了。 随即各自分头走远。 李吃饱直奔卖粮食的摊位。 “今儿棒子面什么价?” “五毛!” 这价格何雨柱听了直搓牙。 官方价格才一毛二,这里居然是四倍多。 随后李吃饱又问了几种粮食的价格。 白薯干要四毛五,鲜白薯也要两毛。 白面更是直接要一块,官价白面价才一毛八,直接超过五倍了。 李吃饱咬咬牙,拿出钱和粮票全部换了棒子面和鲜白薯。 想到医生嘱托妻子也就这几天了,她给自己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也没享过什么福,他咬咬牙,买了半斤白面,好歹走之前让她吃上一顿白面馒头,要让她吃饱。 不远处,贾东旭站在一个肉摊前边。 “什么,三块一斤,前儿不才两块二吗。” 听到价格的贾东旭惊讶道。 “嘿,您这话说的,您也知道是前儿,如今不管是什么价,都是一天一个价,两块二一斤,您有多少,我要多少。” 卖肉的一副爱要不要的模样。 如今是有物资的才是大爷,是卖方市场。 要不是看贾东旭长得人模狗样,他都懒得解释。 “小伙子,别等了,再等上一个小时,估计价又得涨!今晚涨了一回了。” 旁人提醒道。 “来上半斤吧!可得给我肥点。” 贾东旭拿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 答应了媳妇要买点肉回去,总不至于失信。 拿到肥肉,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两天,白天上班,晚上会谈,太累了。 这两天得好好补补。 …… 何雨柱让大飞在空中转了一圈。 黑市虽然小,但卖的东西种类还真是不少。 有吃的、票证、山货药材、茶、酒等东西 有些东西卖完了,还会补货,可见是个有组织的。 “翡翠!换钱……” 何雨柱耳旁忽然听到有人说翡翠,竖起耳朵听了下。 只见一个老头亮了下翡翠牌子,想要换些钱,正跟黑市的巡逻说着话。 这块翡翠,看着通体发绿,应该灵能很足。 看到老头跟着巡逻的去了后院。 何雨柱当即让大飞跟了上去。 这后院防守严密,有四五个人看守着。 他们手里甚至还拿着刀和枪。 有一些肉等物资卖完了,也是从后院地窖搬出来,继续补充到摊位上。 老头进了后院的一间屋内。 屋内有烛光,顶上几道小缝,鸽子的视力就是好,透过狭小的缝,也能看清屋内的场景。 大飞这次看清楚了,一个头发苍白穿着一丝不苟的老头手里紧紧抓着一块翡翠,大小跟扑克牌差不多。 这块翡翠的绿是自己见过的绿色浓度最高的。 他对面有两人。 一个是带他进来的,人,矮胖的,一看就是喽啰。 另一个长得高大,看着有点气势,或许是这个黑市的管理,给人的感觉跟赵小武差不多,一股游侠味,只是眼神有些阴鸷。 “我这可是老坑艳绿蛋清地,是乾隆老工,您才给八百?信托商店报的底价可是一千五百块。”老头不满的声音充斥着屋内。 “那您怎么不放信托商店代售。”高个沉声说道。 “我……”老头语塞。 这种级别的翡翠动辄几百上千,放信托商店也不是短时间能卖出去的。 高个见老头气势稍降,当即出声道: “八百块钱不少了,现在我收您的翡翠,找合适的买家也不是一时半会,说不定还得砸在手里,八百块钱可是现钱,您考虑考虑!” 老头沉默半晌。 “哎,换了,要不是家里人还等着钱做手术,我也……。” 他一脸的苦涩,这时候,什么宝物都是身外之物,还是家人的命要紧啊。 高个当即数出了一沓钱给他,老头拿着钱就出了门。 “老大,这东西这么贵。”矮胖一脸震惊的问道。 “嘿!”高个看着翡翠,咧开嘴笑道:“乾隆老工,可是好东西啊,今晚开市的收益,还比不上这一件东西。” 矮胖顿时震惊了。 这一晚上,黑市从卖家这里能抽上千块,居然比不上这块绿色的石头。 “你带几个人,把钱拿回来,人处理掉,离市场远点,别败坏了名声。” 高个一边欣赏翡翠,一边下令,似乎对于这种杀人劫财的事习以为常。 “知道了,老大。” 矮胖子当即出门,叫上了两人。 “龅牙,大狗,跟我去干活了。” 三人吊在那老者身后。 高个欣赏了翡翠片刻,在床榻下面打开一个洞,把东西放了进去。 他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股阴影笼罩了。 机警的他当即便想拔出身后的枪,却见水波流转,一时间景色大变。 眼前白昼的场景告诉他,这绝不是亮着昏暗烛光的黑市后院。 “扒光,五米之外,定住。” 第33章 收获颇丰,宝藏? 高个发现自己突然光了,身体也动不了,话也不能说,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空间内众人见来了新人,当即围了上来。 “马老三!” 赵小武看到来人,顿时喊出了声。 当初他跟师傅到了首都,他师傅想拿金条换点钱,经人介绍找到了马老三,结果被马老三给吞了,师傅还被打了一枪,伤了肺。 要不然以师傅的体格,活到八九十没什么问题。 这仇他可一直记得。 “嘿,你也有今天。”赵小武上去直接一拳打在他脸上。 马老三想躲,却躲不开,顿时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响,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涌出。 更难忍的是那股钻心的酸,像一根针刺进了脑仁,直冲天灵盖。 泪水不受控制的飙了出来。 马老三想求饶,但连眼珠子都动不了,更是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特么也有今天。” 赵小武直接对着马老三施展了一套形意拳。 不过他也有分寸,老神仙没弄死他,自己也不能弄死他,不然怕老神仙怪罪。 就这样,马老三站着,如同肉盾似的被赵小武打了一顿,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姹紫嫣红。 不过任凭赵小武怎么揍他,马老三都站的笔直,连动都不带动的。 “老神仙这手段,真是神鬼莫测。”赵小武一边打,一边由衷敬佩。 其余几人与马老三素不相识,更谈不上仇,只是看了几眼,就各忙各的去了。 研究菜谱、研究种子的、研究牲畜的、画建筑图纸、看医书,每个人都有活干。 “嘿,这人这么大个,怎么这么小!” 佟遗山走之前鄙视的看了一眼马老三,又甩着走到角落盘坐着去了。 当初在八大胡同,好歹还能碰到几个天南地北的高手勉强过过招。 自从来到老神仙秘境,真是高处不胜寒,没有一个能比一比的。 还是继续打坐练功吧,来到这秘境,他感觉气感都强了不少。 打坐运气,一会就能走一周天,顶得上以往一个时辰。 要是再给他一个女人,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能神功大成,达到内气外放的程度。 马老三听到佟遗山的这句话,眼珠子都红了,就算刚才怎么被赵小武逮着这么一顿打,也比不过佟遗山的这一句。 江湖人行走江湖,就是一个脸面,佟遗山的这句话简直把他的脸踩在了地上反复碾。 …… 回到黑市院中的何雨柱先让大飞去找那老头。 倒不是要圣母救人。 那老头能有这种级别的翡翠,家境差不了。 若说循规蹈矩的人家,小富小贵是有可能的,能有这种东西当传家宝的,背地里谁知道是怎么来的。 不是靠掠夺、剥削、损人利己这些手段能积累这样的财富? 何雨柱是不太信的。 那些先富的…… 自己的目标就是翡翠,更多的翡翠。 才升了一级,空间都能带来这么多惊喜,那再升,说不定有什么大惊喜。 大飞扑腾的翅膀飞走了,何雨柱直奔对方的藏钱之地。 能随时进入空间,又能通过空间之灵锚点出去,现在还真没什么怕的地方。 若是在古代,他都敢去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扒开床榻的暗口,虽然目标是翡翠,但一侧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大小黄鱼先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些金条样式各异,几乎每一根上面都带着牙印。 把所有金条拿出来,有二十根小黄鱼,五根大黄鱼,这样一算就价值一万多钱了。 不过如今的国策是允许百姓保留一些金饰,但超出的部分必须交售银行。 而且黄金民间不得私相买卖,也不得用于借贷和清偿。 所以这些东西虽然值钱,但有价无市,也只能黑市里或者暗地里用用了,若是被举报就得被没收。 除了黄金,还有一堆纸币。 红五元有七整沓,一沓有一千块,另外有一捆钱,大概也有七八百。 接下来就是票据。 最多的是全国粮票和地方粮票,另外有布票,油票、肉票、糖票。 甚至还有几张自行车票、手表票和缝纫机票。 这三种票能买的可是最硬的结婚三大件。 有这三大件,大多数女人都能娶到了。 “居然没看到翡翠!” 在钱和票据的底下,则放着五件翡翠。 不过有好有劣的,最好的就是刚刚老者八百块钱卖的这一块。 其他虽然也算得上满绿,但浓度差多了。 【叮,检测到灵能2.1,是否提取】 “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五块翡翠都提取后,积累的灵能达到了3.42,距离10灵能的目标近了一些。 何雨柱感觉自己内心的恶魔蠢蠢欲动了。 找个时间,小缅走一波,劫点矿,应该足够空间升几级了吧。 拿走了财物,边上还有一个箱子,打开一看,两把转轮手枪,一百多枚子弹。 统统收缴。 把屋内搜刮了一遍,来到屋外。 守卫都在中院通往后院的门口,后院空空如也。 何雨柱当即闪身进了地窖。 地窖有一半是空着的,另一半堆满了各种物资。 肉蛋不少见,大部分都是粮食。 棒子面,玉米面,面粉,甚至还有南方的大米,起码有几千斤。 “嘿,这孙子,真他妈不是好东西,屯这么多东西,抬这么高价。” 赖四等五人在空间破口大骂。 实行定量后,黑市和鸽子市的物资价格一天涨过一天,几人的日子可不好过。 赵小武打得一身是汗,见他们朝马老三围了上来,退开身位往边上一让。 “老几位,你们来,我歇歇。” “得了,你歇着吧,交给我们了。” 赵小武往小溪里一躺,享受着鱼疗,一边看着赖四他们招呼马老三。 几人也不揍他,就往他身上的软肉上拧,赖四直接往他下半身招呼。 “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四爷非把你废了。” 赵小武见状顿时一个激灵,这几人太狠了。 王小刀拿着他的刀走了过来,朝他身下比划了一下,“主子,要不,我把他骟了,练练手,好久没动过手了,怕手艺生疏了。” 马老三一听,内心顿时泪流满面。 各位爷爷,我特么就是一个小喽喽啊,我有那么大能量吗。 能吃上这碗饭的,谁背后没有几个保护伞啊,我的钱大部分是要上供的啊!!! “有什么要说的,没话说,我就把你交给他练手了。” 何雨柱对空间里发生的事心知肚明。 这种黑道人物,不把他弄舒服了,嘴里怕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爷爷,爷爷,放了我吧,我钱都献给爷爷。”马老三嚎啕大哭。“除了这院里,东城外有马各庄,庄西北口一棵老槐树,向西走五十米左右,我埋了一箱大洋,一箱金子。献给爷爷!” “没翡翠?没翡翠就埋了。”何雨柱一个意识,泥土一点一点的往他身上裹。 就好像是蚕吐丝一样。 “爷爷,我没翡翠,我真没翡翠了,开市到现在就收了五件。”马老三惊恐的呼道。 眼看泥巴要漫过脖子,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切高呼道:“有,有,有翡翠,和珅宝藏!!!” 泥土涌动顿时一停。 “详细说说,但凡有一句假话,直接埋了,没有二话。” 在空间里,对方的情绪休想瞒过自己,何雨柱自信的很。 第34章 宝藏端倪?出门采购。 听马老三详细说了一下。 传说当初和珅被嘉庆抄家,但仍然有一笔财宝没有被找到,就是乾隆赏赐给和珅的几座高一米多的镶金满绿翡翠观音没出现。 而和珅宝藏也是和珅家管家后人传出来的,说和珅在府邸有个藏宝地窖,藏了大量宝物。 江湖中有许多人找,只是这个地窖没一个人能找到。 何雨柱听闻,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和珅府,也就是恭亲王府,何雨柱还算熟悉。 这座府邸跟南锣鼓巷就只隔着前海,三四里地而已。 傻柱小时候卖包子不少去那边。 那边现在是师范学院,音乐学院,还有公安部的宿舍 马老三的描述让他想到了恭王府夹墙宝藏的传说。 在二十一世纪初发现夹缝墙的就是后罩楼,只是没发现什么宝藏。 …… “主人,黑市的人路上碰到巡逻的人折回了。” “那人往后海方向走了。” “那人进入了恭王府。” 大飞不停的给何雨柱通报信息。 “那人进入了音乐学院!” “音乐学院?” 何雨柱一愣,进入空间,意识转移到大飞身上。 只见那老者果然进入了音乐学院。 晃悠悠的走到了最北端。 “这是……后罩楼?!!” 只见老者拿钥匙打开了门。 边上还住着好些人。 “恭王府后罩楼是音乐学院宿舍……” 嘿! 这个时候国家应该没有发现夹缝墙,也没修缮。 但住在这里的人呢? 是不是有宝藏,被有些人给拿走了??? 他当即控制大飞绕着恭王府后罩楼转了一圈。 一些异形窗虽然看起来是洞,但是实心砖加木扇,结构是全封闭的,还真进不去。 此时首都夜晚的温度20度左右,并不闷热,而且有蚊子,南窗也没一户人家开的。 想了想。 何雨柱先操控大飞往城东把马老三的东西取了回来,直接回了95号院。 至于恭王府那边,等白天让大飞飞过去盯着,看看有没有机会进去探一探究竟。 …… 第二天一大早踏着天边的一抹白,何雨柱就披着晨风来到北海公园站桩。 锻炼了一会,浑身发暖。 随后盘坐念叨了几遍《阴阳神功》的心法,感受了一番。 内容太过深奥,所有文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是天书。 佟遗山虽然练成了,但他不是个教人的料子,他自己突破也是稀里糊涂的。 可能是八大胡同去多了…… 何雨柱只能寄希望于多学,多念,多练,说不定哪天就悟了。 早功练完,吃完早饭,骑上车就来到了轧钢厂。 一路来到了采购科,其他人都没到,何雨柱先把办公室打扫了一下,又打了几壶热水。 有了空间之后,一个个叫着“老神仙”、“主子”、“陛下”什么的。 又能利用空间在一定范围内无所不能。 心态都有些飘了。 只有在做这些寻常事情,才能让自己的内心回归一下,感受一下烟火气息。 没过多久,科长李游先到了。 “柱子,来的挺早哈。” “早,李哥。” 何雨柱递上一根大前门。 李游也不客套,直接接过去。 何雨柱给他点上烟,两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不一会,采购科的其他三个人也纷纷到来。 何雨柱起身给他们也发了一根。 “哥几个,科里来了新人,我给大伙介绍一下……” 上次过来,科里只有科长一人,其他人都出去干活去了,下班也没见着,今天算是全了。 “嘿,李哥,这还用介绍,这不是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吗。” 一个年龄大概三十七八岁,方脸的汉子主动对何雨柱伸出手握了握。 “我是赵信,主要跑东郊、南郊公社。” 态度十分友善。 另一个戴眼镜的,推了推眼镜,笑道:“我叫李诚,粮站、油库、批发市场那我熟。” 有一个身材魁梧,声如洪钟的介绍道:“我叫王栋,肉联厂、水产公司、鸽子市、冷库线比较熟悉。” 听得出来,三人都是各有关系,各有长处的。 三人年龄都比何雨柱大,何雨柱一口一个哥,加上香烟开到,一会几人就都熟络了。 “老赵,你带柱子两天,让他熟悉一下流程,后面北郊那一片公社交给柱子去跑。”李游吩咐道。 “成,柱子,你今天跟着我走。”赵信非常热情。 “行,那我就跟着赵哥了。” 随后何雨柱跟着赵信,先填了借款单,后写了介绍信,请李游和后勤部长签字批准,盖章。 随后凭盖章的借款单到财务科领取采购备用金。 “柱子,厂里给的采购价格你可要背熟,做到买什么东西心中有数,碰到肉这类少有的东西,可以超一些,但不要超过黑市价,价格让科长去找主任申报。” 赵信提醒道。 他们在外跑,价格上有些自主权,没办法,物资越来越少了。 但报销还得落到厂里。 赵信给了何雨柱一份清单,何雨柱接过来一看,不光有普通的农产品东西,还有一些野味。 例如熊、野猪、鹿的各个部件价格。 “赵哥,这些野味没买到过?”何雨柱有些疑惑。 “咋没有,野猪最多,鹿有七八头,野熊也买过两头。” 赵信见何雨柱疑惑,看了看四下,低声道:“这都是领导小灶吃的,普通工人可吃不到,也只有小灶厨师和帮厨才知道,嘴巴严一点,可别往外说。” 何雨柱心想难怪,傻柱原来厨艺虽然不错,但轧钢厂还有一名老师傅,专门做小灶的,傻柱没见过这些野味也正常。 “赵哥,今天我们去买什么?” “看,这是后勤申请采购的表格,最近厂里缺鸡蛋,反正肉、鱼一直缺。” 赵信又拿出一张表格,然后拿出笔记本,记了一些物资。 “我们这今天主要先去东郊的公社买点鸡蛋,再到北运河沿岸公社转转,看看有没有鱼获。” 两人当即前往保卫科申请枪支。 何雨柱的持枪证保卫科帮忙办下来了,可以合法持枪,但是最好不要开枪,否则就要写报告。 并且就算有持枪证,下班后,武器也要交回保卫科保存。 赵信拿了一支驳壳枪,何雨柱则申请了一支转轮手枪。 两人一路吭哧吭哧的骑着车,先过了东直门桥,又过了酒仙桥路口。 这两个桥头都有民兵巡逻。 哪怕出了城,到了郊区,地头还时不时碰到民兵巡逻,需要两人出示身份证明。 骑了二十多里,碰到四五次盘查,可见防范严密。 第35章 乡下见闻,苏文谨来四合院 骑了四五里地,迎面又来了持枪的民兵。 何雨柱见状就要掏出工作证和介绍信。 “柱子,接下把身份证明收起来,这是到了哥哥的地盘了。” 只见民兵看到两人,直接赵信打招呼,显然赵信的人都非常熟悉了。 “赵采购员,这位是?”民兵不认识何雨柱,问道。 “这是我同事,叫何雨柱,以后也会在城郊采购物资,今天先带他来熟悉熟悉流程。” “你们好,我是何雨柱。” 何雨柱照样香烟开路,拿出了一包大前门,抽了几根递上去,“几位这么大热天还巡逻,辛苦了,抽根烟。” “嚯,干部烟,何采购员可真大气。” 民兵当即把拿出的火柴也收了起来,把烟别到了耳朵上。 这年头,乡下百姓一年收入不过十来块钱,还是家里有几个壮劳力的情况。 他们抽的烟要么是自制土烟,要么是丰产、经济、大公鸡、或者是鹭江这些廉价烟。 最贵的鹭江一毛三都算是过节烟了,大公鸡五分,农民最认它。 而大前门一包要两毛八。 有句顺口溜: “社员抽丰产,队长点鹭江,干部兜里藏大前门。” 说明了当时烟的档次,也说明了人的等级。 在三个民兵的带领下,何雨柱跟着赵信来到了石各庄生产大队。 堂堂一个生产大队,最后居然只能拿出五个鸡蛋卖,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惊讶。 难道三年自然灾害,真的这么严重? “柱子,不用惊讶,现在统购统销,他们要先完成公社分配的任务,才有额外的东西卖给我们。”赵信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哥哥教你一招,去乡下采购,你就抓住一点,跟各大队的书记、队长打好关系。” “这些人要么是这一片的大姓子弟,要么是威望最高的人物,权力大得很,算是一方土皇帝,搞定他们,哪怕物资再匮乏,也能够弄一些交差。” 何雨柱看得出来,这赵信对自己人情,并没有保留,是个值得一交的人。 接着,又经过了几个村庄,从最后一个村庄又往回走。 哪怕一天跑了五个村,也就采购到了三十多个鸡蛋,还有少量的鱼获,一些干货。 这些东西,对轧钢厂这个万人大厂来说,算什么。 可能也就只能满足小部分人。 但何雨柱也观察到一个现象,这些村庄,似乎人不太多。 “赵哥,这几个村怎么看着人都不多。” 面对赵信,他毫不迟疑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说咱厂去年从三千扩招到一万人,城里还有那么多工厂扩招,人哪来的。”赵信笑问道。 “人!!!” “劳力!!!” “去年,58年!!!” 经过赵信的提醒,何雨柱脑子像被闪电击中,忽然想通了许多事。 去年国家可是提出了要赶英超美。 从农村抽调大量的劳力进了工厂,这可是全国性的政策。 何雨柱穿越前偶尔曾看过一则报道,说61年全国精简了两千万职工返回农村。 工厂能招老弱病残吗,那两千万必然是壮劳力。 而五八年开始扩招,六一年精简。 五九年开始受影响,六二年缓解。 三年灾害啊…… 大哥的债…… 这就好比先对着一个壮汉抽血,大抽猛抽,让人变得虚弱,然后来了一场感冒,壮汉死了。 这人就死于感冒了!!! 忽然想通之后,何雨柱也感觉很无奈。 他能理解国人迫切想要变得强大的渴望,毕竟落后要挨打,百年耻辱,犹在眼前。 可太过着急,就容易做错。 个人做错无非是个人受,而国家做错的代价是非常巨大的,影响千万上亿人。 如今这种局面,不是自己弄出一些高产种子、抗干旱的种子就能帮着解决问题的。 后面还会起风,大势浩浩荡荡。 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 还是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吧。 …… 回到轧钢厂,跟着赵信先把收购的东西交到仓库,拿着条子到找到财务核销,对账,把没用完的钱退回去。 回到采购科向科长汇报任务,这一天的采购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柱子,今天跟着老赵,感觉怎么样?” 李游笑着问道。 何雨柱虽然是李厂长的关系户,但平易近人,态度谦和,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也乐得交好。 虽然交好了不一定能让自己升职加薪,但交恶了,坏自己的事轻而易举。 “李哥,赵哥教会了我许多,很多事印象深刻,我对采购流程已经大致了解了。” “那就好,再跟着老赵跑几趟,你就可以独自采购了。”李游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成。” …… 下班后,何雨柱披着夕阳和暖风往四合院赶。 今天骑车跑了一天,出了一身臭汗,待会要去叶家吃饭,得先洗一洗,换身衣服。 现在和苏文谨家人接触不多,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品行,所以外表形象很重要。 “柱子,你回来了。” 刚到四合院,门神闫埠贵就着急凑了上来。 “柱子,你中院来了两姑娘,长得那叫一个……赛若天仙,那两姑娘说找你,也不说干什么,是找你做席的吗?” 他原本是想问是不是对象,但一想,傻柱平时邋里邋遢,这样的天仙大概是看不上他的。 那要能成对象,眼睛得多瞎。 重点是,自家大儿子解成看上了一人,但老伴凑过去问了半天,那姑娘嘴紧,什么都没透露,只能逮着傻柱问问。 “两姑娘?” “主人,有一个姑娘昨天我见过,叫苏文谨。”脑海中传来大飞的提醒。 大飞这一天被何雨柱安排的在恭王府后罩房和95号院来回巡逻。 此刻正在中院屋脊上监视后院那飞贼的房间。 “苏文谨来了!!!那另一人可能是高小果了。” 何雨柱当即也没有理会眼闫埠贵,推着车就往中院赶。 “什么时候来的?”何雨柱在脑海中问大飞。 “刚来没多久!”大飞回道。 那还好! “大飞,以后你只要见到苏文谨,就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遵命!” 何雨柱来到中院,一眼就看到了苏文谨和高小果。 边上还有几个大妈在跟她们拉着家常,闫解成、刘光齐等院中青年也围在一旁,一副想上去又不敢的模样。 除了他们,院中的一大堆孩子也纷纷好奇的围着两人。 苏文谨和高小果被几个大妈查户口式的询问正搞得手足无措,一看到何雨柱推车进来,眼睛一亮。 顿时从几个大妈的身躯中挤了过去。 “你下班了!” 那红扑扑的脸蛋、温柔的语气,就如同一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嘿,这模样,” 几个大妈相视一眼。 完了,绝对是对象,自己的小子估计没戏了。 这话一出,边上的刘光齐、闫解成脸色大变。 特别是刘光齐,自以为是中专毕业,毕业后院是院中学历最高的,没一个人是他瞧得上的。 哪怕是他爹和易中海包括王大锤,是高级工,也被他认为是大老粗。 傻柱平素邋里邋遢,更不是他瞧得上的。 “嘿,傻柱,这谁啊!是找你做席面的嘛!” “傻柱,我可提醒你,给人家做席面,可别像你爹那样,偷人家菜!”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第36章 姑娘有凤仪之姿!跟禽兽拉扯什么,直接用法律武器 “嘿,这孙子,老神仙,我出去弄死他。”赵小武怒道。 “好色之徒,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赖四放下手里的泥砖,骂道。 “主子,这人为了姑娘踩您,恶语伤人,不讲道义,我去骟了他。”王小刀目露寒光,拿着他的刀在手里耍着花式。 “这姑娘气度雍容,端庄沉静,有凤仪之姿,正好配陛下以母仪天下。小丫挺的还敢觊觎,也不看自己配不配,找死。”马维明手里拿着一棵正在研究的麦穗,对着刘光齐骂道。 “神仙爷爷,我找人帮您弄死他。”一身是伤的马老三也是义愤填膺。 现在在空间里就他地位最低,谁看他不顺眼了都能扇他两巴掌,他迫切想要立功,提升一下咖位。 “光齐!” 刘母哪里不知道刘光齐什么意思,儿子这是被妒火烧坏了头脑,赶紧拉他一把。 傻柱原本就是四合院战神,这一次易中海坐牢,贾张氏吃枪子,都是他的手段。 她生怕儿子吃大亏。 刘光齐却挣脱了母亲的手。 昂着脸对着何雨柱。 没办法,何雨柱比他高半个头。 何雨柱则直接开喷: “刘光齐,你早上出门刷牙了吗,嘴这么臭。” “说我老子偷菜,你有没有证据,有证据拿出来,没证据就把臭嘴闭上。” 刘光齐考上中专后就十分高傲,傻柱原本跟他关系就不好,这次他踩低自己,那自然不能忍。 “全院子都知道,谁不知道你爹经常做席面拿东西回来,不是偷的主家的是偷谁的。” 刘光齐梗着脖子,还有几分小聪明,知道把自己跟全院绑在一起来对抗傻柱。 没办法,他打不过傻柱,四合院战神的威慑力在院中可是响当当的。 其余人听了也是小声说着话。 当年何家的伙食可是全院最好的,哪家不嫉妒。 不少家暗中说何大清偷主家的菜。 “你少废话,别扯全院,你说这话,到底有没有证据。我爸帮人做了席面,主家感激送些菜,或者拿酬金去菜场买些菜有什么不合理的,凭什么说是偷的。” 何雨柱高声道。 他知道当年自家伙食好遭了嫉妒,背后被人说已经有好些年了。 许大茂当初吵架就拿这个事说过,那时候被一心想给自己洗脑的易中海给压了一下。 今天这个事情必须掰扯清楚了,不然何大清偷菜的名声就落实了。 这便宜老子名声差,不光影响自己找媳妇,影响苏文谨和叶家对自己的看法,也影响雨水将来好对象。 “院里老人谁不知道这事。” 刘光齐说来说去就那么一句。 在两个美女面前,他不能丢了面啊。 他看到人群中的闫埠贵,顿时感觉来了救星。 “三大爷,这事您知道吧,您说句公道话。” 闫埠贵住进院子也是比较早的。 当年何大清出去做席,回来后闫埠贵还想占点什么便宜,两人差点起冲突。 “我不太清楚,都多少年了。” 闫埠贵多精明,本来是想看看情况,见状赶紧躲。 “他娘,赶紧回家做饭,都饿了。” 他把看热闹的杨瑞华和闫解成都拉走了。 免得惹火烧身。 苏文谨想着何雨柱救过自己,就想替他说两句,毕竟对方大庭广众说他父亲偷东西,也实在太过分了。 刚想上前,就被高小果拉着走到一边。 “文谨,何雨柱虽然救了你,但咱们并不了解他,借机看看情况,也看看他怎么处理。” 高小果看起来嘻嘻哈哈,实际上心思比较细腻。 双方正冲突,不了解情况就上去插一杠子,容易惹麻烦。 而且,他们确实不了解何雨柱,只是第三次见面。 至于他救了苏文谨,在她心中是因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到底还看不出何雨柱的人品如何。 “说来说去,就是没证据。” 何雨柱扫了眼众人,朗声说道:“我国有刑法中有有一条,叫“诽谤罪”。” “诽谤罪是什么罪。” “不知道啊?” “能判刑不!” “会不会罚款,劳改啊?” 旁人议论纷纷。 “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诽谤,就是没证据还胡说八道,刘光齐,听明白没有。” 何雨柱目光如刀的看向刘光齐。 “刘光齐,你如果继续诽谤,我就去报警,诽谤是有可能吃牢饭的,你想清楚。” 刘光齐听后,脸色煞白。 院中其他几个曾提及何大清偷主家菜的人脸色也变得有些不正常。 一群法盲,哪里懂这些。 平时胡说八道,东家长西家短的,哪里会想到还会坐牢判刑。 那八家被判刑的是什么情况他们可清楚的很,全家都被赶出院子了。 这年月,没了工作,那就是一个死啊。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二大妈一听可能判刑,吓了一跳,当即就慌了。 如果刘光齐被判刑,那前途就没了,这是刘家好不容易才出来的一个干部啊。 “柱子,光齐有点发烧,在说胡话,你别在意,我这就带他回去让他躺着。”二大妈当即给他找了个借口,就要拉着刘光齐走。 何雨柱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有几个往常也说过何大清偷菜的邻居也都面色不自然,显然是被惊到了。 所以说,有时候杀鸡儆猴,非常有必要。 “他刘光齐胡说八道,在大院人都在的情况下,侮辱我父亲,败坏我何家名声,一句胡话就完了?” 何雨柱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 造谣没点代价,那不是谁想造谣就造谣。 特别是大杂院人多,人心太复杂,想让大杂院变得平静,不太容易。 就得狠狠的杀一杀这股风气。 “文谨,这何雨柱看着五大三粗的,脑子还挺聪明的,居然不跟人吵架,直接用法律釜底抽薪。”高小果在她耳旁轻声道。 “什么叫五大三粗,人家只是长得壮点而已!” 高小果微微一愣,在她耳旁笑嘻嘻的说道:“嘿,你怕不是动春心了吧!咱剧团里这么多俊才天天给你带好吃的,就没你看中的?那几个跟你相亲的高干子弟都不能入你的眼?” “别胡说八道,我可没吃过人家的东西。还有,何同志可是救过我的,我维护一下他怎么了,算是知恩图报。”苏文谨言之凿凿的说道。 “啧啧啧,”高小果夸张的说道:“说的也对,英雄救美啊,要是我,必须以身相许,还要给英雄生他十个八个娃。” “你闪一边去,你猪吗,还十个八个。” 苏文谨知道对方在调侃自己,脸变得更红了。 两人虽然是私底下窃窃私语,但秀美红润的脸庞吸引了院中绝大部分男性的目光。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苏文谨,眼神里不禁有些嫉妒。 要知道以往院子里哪个小年轻不围着自己秦姐长秦姐短。 特别是傻柱眼神,虽然让自己讨厌,却也有些窃喜。 但今天的这两姑娘一来,全院人的眼光都放在她们身上了,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小透明。 说着,这边刘海中穿过人群来到了何雨柱身旁。 “柱子,实在对不住,光齐今天是昏了头了,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一回。” 刘海中刚刚已经听到了和何雨柱的话。 老易怎么进去的,贾张氏要吃枪子,如果真有诽谤罪,大儿子就废了。 从旧社会过来的他可把长子看得极重。 长子可是要继承家业,给他养老送终的。 何雨柱没说话,就盯着刘光齐。 刘海中无奈,拉了一下刘光齐:“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你何叔一身厨艺满京城都闻名,犯得上你说的偷菜,赶紧跟柱子赔礼道歉,以后可不许胡说了。” 刘光齐被逼无奈,只能郑重鞠躬道歉,何雨柱才放他离去。 只是看他的眼神就还有些不服气。 “你可别逼我把你种空间里!”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暗道。 第37章 人心,赏罚,畅想 随着众人离去,苏文谨也说明了来意。 两人也说明了来意,是来接何雨柱到苏文谨家里去吃饭的。 一是怕他找不到地方。 二是那边有警卫守着,一般人不让进。 “那你们请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今天在城郊骑车跑了一天,一身的灰。” 何雨柱请两人进中堂坐一会。 洗了几个平谷大桃请两女吃。 这得感谢昨晚的黑市仓库。 随后何雨柱去房间里换衣服。 “文谨,你可真是祸国殃民的苏妲己,去溜个冰,一群人为你茬架,在团里,又有一堆人争风吃醋,出门经常有人尾随,来这院子,也有人为你争风吃醋。”高小果嬉笑道。 “你才祸国殃民,胡说八道。”苏文谨白了她一眼。 高小果又对她眨了眨眼。 “桃子不错哟,前面又是糖,这次又有桃,真用心啊。” 因为苏文谨最喜欢吃桃子。 “苏文谨脸一红,你快吃吧。” 她往高小果嘴里塞了个桃子,随即打量起房子来。 何家的三间房子是中院正房,都不小。 进门处是中堂,中堂作为客厅和餐厅,同时角落摆了一个煤球炉和案桌,当做做菜区。 西边一间则是何雨柱的卧室,东边的房间原本是何大清睡的,现在空着。 “他看着五大三粗的,又是一个人住,没想到这房子打理得挺干净。” 高小果一边炫桃子,一边腮帮子胀鼓鼓的说道。 刚才几个大妈在打听她们的消息,高小果反向操作,也打听了不少何雨柱的信息。 知道他有个妹妹,寄宿在学校,平时也住在耳房,这三间正房都是他自己一个人住,他还有一手好厨艺。 这中堂桌椅摆放整齐,煤球炉边上没有厚重的灰尘,屋角也没有蜘蛛网,地面也都干干净净的,可见何雨柱平时就是个爱干净的人。 苏文谨的秀目也同雷达一般扫了一圈,还伸出指尖在桌上擦了一下,没有油烟灰尘,暗自点头。 她喜欢干净,对何雨柱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里间。 “主子,那姑娘瞧上您了。”王小刀提醒道。 换好衣服的何雨柱顿时精神一震,“是吗?” 他有些相信王小刀的阅历,但又有些疑虑:“但这才第三次接触。” “老神仙,刚吵架时,那姑娘眼睛可都在您身上呢!”赵小武接话道。 “对对对,我们也看到了。”其他人纷纷开口道。 “主子与那姑娘,龙姿凤表,乃绝配。”李莲清拍马说道。 “陛下,您和那姑娘真是天生一对。”赖四也拍着马屁。 何雨柱听了挺高兴。 两辈子还没遇到过合适的人,在这里遇到了,也算缘分。 “神仙爷爷……那叫王八对绿豆,看对眼了。”马老三兴奋的拍道。 空间内声音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看向马老三。 王小刀抛了抛手中的刀,看向马老三下面。 马老三一慌:“神仙爷爷……” “揍他一顿,不打死就成。”何雨柱冷冷道。 这马老三就是何雨柱留着给空间众人发泄情绪用的,也怕他们在里面待久了,情绪崩溃。 这些人都算有价值,那就苦一苦这个黑道头子了。 众人顿时围了上去。 “那叫情投意合,傻子,会不会说话。” “天作之合这个词没听过?” “说一见如故也行啊,二傻子。” …… 换好衣服,何雨柱打开房门,吓一跳,只见苏文谨正站在房门口。 “嘿,你咋这么慢呐,换好衣服就走吧。” 何雨柱还没说话,高小果拉着苏文谨就往外走了。 “文谨,你看清了没,他房间乱不乱,不过我是没闻到什么味,比我弟那个猪窝可强多了。”高小果低声问道。 她现在哪里还不知道好朋友的心意。 真是便宜了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了。 要知道为自己朋友打架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追求她的人更是能排到天安门。 怎么就看中了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 “还行,挺整洁的。”苏文谨的脸一阵泛红。 何雨柱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脑海中响起了范天宝的声音:“主子,这两姑娘是探您虚实呢,看看是否表里如一。” “原来如此。” 要是换成傻柱,那一个“猪窝”估计直接吓退姑娘了。 还好自己爱干净,这两天把傻柱的猪窝彻底清理了。 …… 三人骑在路上,苏文谨和高小果算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频频受到路人的注视。 “何雨柱,你为什么从八级大厨转成了采购员了。” 高小果一边骑,一边问道。 他八级厨师的身份是院子里的人透露的,而采购员身份是在医院他自己说的。 不止高小果好奇,苏文谨也是。 主要是这两个职业差别也太大了。 “厨师工作不自由,我有些门路,能采购到足额的物资,采购员自由些,空出来的时间,可以用在学习上,有机会想考个大学。”何雨柱说道。 他说的时候看向了苏文谨,心道:“这考大学可是为了满足你的择偶条件啊。” “你倒是挺有上进心的!” 苏文谨甜甜的笑道。 虽然她知道何雨柱只上了一年初中就没读了,但没有姐姐和自己担心的那样,感觉跟对方沟通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何雨柱如果能上进,那自然是更好了。 “如果学习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和小果,我们的文化课学的都不错。” 何雨柱闻言大喜,如果能请教学习功课,这一来二去的,接触不就多了吗。 这女孩不拒绝和自己接触,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真的有戏。 王小刀眼力确实不错,飞贼是他发现的,这次也是他! “王小刀,两番助我识人,有功,赏十滴生命泉水。” 何雨柱一个念头,生命之泉就从石臼中飞到了王小刀的口中。 这生命之泉的好处,他可是体会过的。 其余几人都纷纷看向王小刀。 只见他脸上的皱纹肉眼可见的少了几条,更令人震惊的是小花生渐渐长大,与寻常人已经无异了。 “奴才,谢主子赏。”王小刀跪伏在地,屁股高高撅起,大呼道。 前面还算勉强回归了男人,如今,可真是真正的男人了。 李莲清和范天宝一脸羡慕的看着他,心中暗暗发誓要多立功勋。 “生命之泉可以断肢重生,也能返老还童,你们助我立功,我自会赐下。” 这一幕落赖四等几个后进者眼里,他们顿时张大了眼睛。 “陛下,我等誓死效忠陛下,为陛下多立功勋。” 嘴上说着誓词,心中也是火热:好好效忠陛下,说不定以后也能有升天之日。 第38章 美人投怀,被人盯上 到了干部小区,何雨柱这才知道,原来高小果家也住在这里。她父亲是计划委员会的干部,难怪她和苏文谨关系这么好。 而苏文谨的姐夫和姐姐,竟然都是财政部的工作人员。这一家子的背景,着实不简单。 也使得何雨柱紧张起来。 到了叶家,见到了叶怀远和苏文珺,还有叶秀萝小朋友,也受到了叶家的款待。 叶怀远和苏文珺都不错,特别是叶怀远,虽然是厅局级领导,但说话温文尔雅,待人和气,一点都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老一辈干部的常态——身居高位,却依然接地气。 他们的态度也让何雨柱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一顿饭吃了个多钟头,气氛融洽,宾主尽欢。 饭后,苏文谨亲自送他出门。 …… “文珺,小妹这是看上人家了?” 叶怀远虽一向沉稳,可饭桌上苏文谨为何雨柱夹菜的次数多了些,眼神里的柔情更是藏不住,他再迟钝也看出来了。 “英雄救美虽是俗套,却从不过时。” 苏文珺点头说道。 “今天大姐还特意让我劝劝文谨。说罗峰对她非常满意,只要她点头,立刻就能结婚。罗家不会亏待她,还能把她调进军区文工团,也不干涉她在艺术上的追求。” 叶怀远所谓的大姐,就是老领导的妻子。 “看小妹这举动……”苏文珺摇头轻叹,“我说请小果帮忙请人过来,她非得亲自去,估计啊,是想上门摸个底。” 她看向丈夫:“小妹有主意得很,待会儿罗峰的事你别提,省得她逆反。” 叶怀远点头。 一起生活多年,他对这个小姨子的性格再清楚不过,向来外柔内刚,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他本想再说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大姐在谈婚事时,还顺带提了另一件事—— 部里已经找他谈话,打算让他去地方任职,大概率是行署常务副专员,先了解地方财政情况,为健全中央与地方的税务制度积累经验。 而大姐的意思是,认为他革命区工作经验丰富,学历又高,完全可以主政一方,后续还能再加担子。 同一次谈话谈了两件事情,其中的意味明显啊。 …… 西城区府右街。 国防高干都住在这一条街上,罗家也在。 “大哥,大哥!” 正在看书的罗峰听到了弟弟的呼喊声。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26岁的罗峰已是营级干部,平日沉稳干练,极少动怒。 罗松喘着气,一把抓起罗峰搪瓷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用袖子抹了抹嘴。 “我看到大嫂了!” 自从罗峰和苏文谨相过亲,家里人都知道他中意对方,罗松便私下喊起了“大嫂”。 罗峰没反对,他自认条件优越,对方理应满意。 “大嫂骑着车,跟一个男人并排,说话亲热,边骑边笑,老伍说……”罗松吞吞吐吐。 “老伍说什么?快说……”罗峰解了两颗扣子,抬脚踹了他一下。 “老伍说,他姐和他姐夫谈恋爱时,也是这样……”罗松小心翼翼地回答,眼神不断瞄着大哥。 罗峰一听,腾地站起身来。 自从见过苏文谨,他已认定她就是自己未来的革命伴侣。 此刻骤闻此讯,那个平日冷静自持的罗营长瞬间消失,双目灼热,几乎要喷出火来。 “人在哪?” “往三里河方向去了。” 罗峰略一思索,抓起车钥匙,大步出门。 “大哥,等等我!”罗松追了出去,招呼几个子弟骑车跟上。 …… 岗亭外,何雨柱转身对苏文谨说道: “苏同志,你留步吧,我先回去了。” 或许是用了生命之泉的缘故,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格外舒适,令人心安。 苏文谨走在后头,微风拂过,恰好将他身上的气息送入鼻尖。 她闻之一怔,脸颊泛红,心神恍惚,脚下没注意,竟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何雨柱心念一动,立刻将空间诸人屏蔽。 “嘿,怎么看不着了?”赖四等人正看得起劲,急得直跳脚。 “别嚷嚷了,老神仙施展了仙法。”赵小武低声道。 众人顿时噤声—— 老神仙的私密事,岂能窥探? “苏文谨。” 这一幕正好落在岗亭外罗峰的眼中。 在他看来,苏文谨分明是主动投怀送抱。 双目几乎喷火。 “大哥,大嫂她……”罗松怒不可遏。 “什么大嫂!”罗峰咬牙切齿,“我们走!” “大哥,就这么算了?” “我说走!”罗峰声音低沉,却如惊雷暗涌,转身骑车疾驰而去。 从小学起,他就年年第一,老师夸他有灵气。 老师都夸他有灵气。 革命胜利后,他考入军校,四年全优,战术推演甚至能击败沙场宿将,连一向严苛的父亲都赞不绝口。 毕业后任少尉排长,第一年立三等功、二等功; 第二年全军比武夺魁,破纪录,立一等功; 第三年升连长,入朝参战,再立战功,擢升营长。 他的人生,像一辆高速吉普,一路绿灯,所向披靡。 他习惯了被仰望,被表扬,被簇拥。 所以当他认定苏文谨是未来伴侣时,他以为,她也会这样以为。 直到此刻,看见她撞进另一个男人怀里,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瞬,被击得粉碎。 这里,他一刻也待不住了。 “松哥,怎么办?”随行的子弟低声问道。 罗松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背影,恨不能当场拿枪崩了他。 可父亲的告诫在耳边回响,他强压怒火。 “先盘盘他的道。敢跟我大哥抢女人……” 他想说“废了他”,可终究没出口——父亲说过:见事不密,必遭其害。 嘴上放狠容易,可麻烦也跟着来。 事可以做,但没必要嚷得人尽皆知。 …… 骑在路上,何雨柱心头仍残留着方才那一撞的余温。 苏文谨撞进怀里的那一瞬,发丝轻拂,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像一汪春水荡进他心里,漾起层层涟漪。 他嘴角微扬,连蹬车的节奏都轻快了几分。 可就在这心神微荡之际,一股莫名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上来。 不对劲!!! 好像有人盯着我!!! 他回头扫视,街市熙攘,人来人往,看不出异常。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如芒在背,挥之不去。 他立刻在心中下令: “大飞,进入空间!” “是,主人。” 身为空间之灵,大飞可自由出入空间,除非何雨柱限制。 何雨柱随即在现实世界将其召出,并解除对空间众人观看外界的限制。 “大飞,查一下,有没有人跟踪我。你们也都注意观察。” “是,主人!”大飞应声而出。 其他人也纷纷凝神戒备。 王小刀立功受赏可就在眼前…… 第39章 光天消息,下棋人也敢种 过了几个路口后,大飞就发现了目标,对方远远追在何雨柱后面。 何雨柱找了个僻静的胡同,连人带车进了空间,意识投放到大飞身上。 只见对方慌忙蹬着车来到胡同口,没有发现自己的踪影,顿时慌了。 又向前追了几公里,才确定自己真的把人跟丢了,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何雨柱控制大飞到了一个胡同,闪身出来。 “大飞,你跟着这家伙,看看是哪路人马。” “是主人。” 大飞扑棱着翅膀飞去后,何雨柱骑车回到家里。 等到家里,还没等到大飞的通知,却看到刘光天等在自家门口,看他脸上还带着伤。 看伤痕,是皮带抽的。 “柱哥。” 刘光天看到何雨柱,连忙起身打招呼。 “咋了,又被你爸打了。” 这刘海中打儿子是家常便饭,除了长子刘光齐,其他两个儿子真是往死里打。 就好像有生死大仇一样。 哪怕如今刘光天现在已经满17周岁,他还是说打就打,一点都不顾忌孩子。 挂在嘴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 纯属脑子有泡。 “嗯!”刘光天麻木的应道。 何雨柱摇摇头。 打人就算了,怎么还往脸上打,打人不打脸都不知道,出门怎么见人,白吃这么多年饭。 不过刘家的事,外人也管不着,还得刘光天自己立起来才行。 “光天,进来坐,找我什么事?” 何雨柱把车停好,把刘光天让进屋。 小时候傻柱算是孩子王,刘光天,刘光齐,闫解成,以及许大茂都算是小兄弟伙,跟他屁股后面跑。 只是后来何大清跑了,傻柱捡垃圾,打零工,这才交集少了点。 “柱哥,我想卖个消息给你,如果有用……”刘光天有些不好意思:“有用的话,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临时工也行,如果没用,就当我没说。” “什么消息,这么值钱?” 如今一个正式工作得五六百块打底,哪怕临时工,也少不得两三百块。 难道是刘光齐要找人对自己下手? “你先说,我看看值不值。” 从傻柱的记忆看,刘光天不是贾张氏、闫埠贵这样的厚脸皮,何雨柱决定听一听不迟。 刘光天闻言,他就说出去了自己的消息。 在他认知中,傻柱虽然混不吝,但说出去的话还真当回事。 “柱哥,我今天去前门大街粮店扒活,路过“大前门小酒馆”看到一人跟何叔很像,没听说何叔在京城有亲戚来往,何叔有没有失散的兄弟?” 他带着一脸的希冀看着何雨柱。 如果能帮人寻亲,让人家帮忙找个工作,哪怕是临时工。 这样他才能有勇气反抗,才能脱离那暗无天日的家。 现在干点零工,养活自己都费劲,没有工作就没有底气。 “大前门小酒馆……”何雨柱念叨了一会,忽然脱口而出:“那人叫蔡全无?” 大前门小酒馆是《正阳门下的小女人》剧中徐慧真的酒馆。 蔡全无也是倪老师演的,是一个窝脖,也就是扛大包的,在一众追求徐慧真的人中靠着真诚和踏实肯干最后抱得美人归。 “对,就是这个名,不过跟何叔有八九分相似,站一起,绝对是亲兄弟,就是何叔年龄大些,那人略微年轻些。” 刘光天原本有些兴奋,能帮何家找到失散的血亲,那傻柱肯定要承自己的情。 不过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来,何雨柱既然知道,那说明早就认识,如果是血亲,不早就认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哪里知道这傻柱是后世来的何雨柱!!! “我虽然知道他名,但还真不知道他跟我家有没有关系,我爸也不在,你咋不问问蔡全无,他有没有失散的亲戚叫何大清的?” 刘光天一听,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主要是他跟何大清长得忒像了,谁见了不得多想。 “得,我明天问一问,柱哥,我先回去了。” 刘光天回到后院,何雨柱就听见后院响起了刘海中的怒骂声。 “你上哪鬼混去了……” 随后是刘光天连连惨叫声。 估计又吃上皮带了。 何雨柱摇摇头,把大门关上。 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往心里搁,这才能活得久啊!!! 关门的时候,他脑子忽然想到一事。 有一次何大清喝醉了跟傻柱说的。 傻柱奶奶姓蔡,他最小的兄弟好像是跟奶奶姓的。 何大清作为长子继承厨艺,小兄弟好像被送去读书了。 小日子来的时候正赶上他出去帮人做席面,结果家被炸没了,何大清再没见过家人。 蔡全无的名字好像改过,全无两个字来自《增广贤文》中的“知者减半省者全无!” 没读过书的,还真想不到这两个字。 更有意思的是,电视剧里徐慧真为了避免风言风语,一开始对外宣传自己是寡妇,丈夫被车撞死了!!! 蔡全无也弄寡妇…… 两人长得又那么像,难道真有血缘关系?!! …… “小峰,小峰。” 罗峰回到家里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也不出来,罗母怎么拍门他也不应。 “妈,别喊了,我哥觉得心烦,主要是嫂子……” “什么嫂子,怎么回事。”罗父一双鹰目看向罗松。 他是战争年代过来的,加上又是国防的大领导,是有资格下棋的。 面对父亲的目光,罗松不由得抖了抖。 他自认为是顽主,但面对父亲,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爸,我哥前些天不是去见了那苏文谨……” 罗松就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详细跟罗父罗母说了一遍。 “这也太水性杨花了,当着我哥的面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我要是手里有枪,把他给崩了。” “那大哥是不是戴绿帽子了。”一旁的罗家老三突然出声问道。 “去去去!不懂别瞎说,又没结婚,什么绿帽子。” 罗母听后,一脸阴沉。 “早上我才去找了小叶,晚上就闹了这一出,这小叶是怎么办事的。” “你还说要重用他,依我看,还是锻炼的不够……” 罗父扫了她一眼,罗母看了看饭桌上的孩子,顿时闭嘴了。 “峰儿就是一路走来太顺了,受些挫折也好。” 罗父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小叶对组织,对国家,对人民是忠诚的,能力也有,该重用还是得重用。再者说,小辈感情的事,也不是他说管就能管的。” 罗父吃好饭,起身去书房了。 见父亲离去,罗松才继续说话。 “妈,我派人去查那小子了,说是红星轧钢厂的。” 站在窗外的大飞眼神忽然一变。 现在是何雨柱在操控。 高干子弟查个人还真是容易啊。 自己把跟梢的人都甩了,对方居然还能查到自己头上。 他这是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组织的力量强大。 不过却也不怕,他倒是想听听这个罗母会怎么说。 别以为能下棋,我就不能把你种地里。 老子爱的是国家,可不是非得爱你。 第40章 强大的暗哨,聋老太的身份 “妈,红星厂的厂长原来不也是你的部下吗,您找这姓杨的……” 何雨柱刚集中精神听对方什么,却忽然心生警兆,赶紧展翅飞上了天。 却见刚刚大飞站立的原地站着一人,舔了舔嘴唇。 “妈的,到嘴的鸽子肉飞了。” 这人拿着枪,身上披着草皮类似的装束,好像电影里那些伏击的特种兵。 可能是这个片区域的暗哨。 太惊险了,对方靠近自己居然没有察觉。 要知道自有了空间后,普通人看自己一眼就能觉察到异样,哪怕意识投放到大飞身上也一样,刚刚居然失灵了。 要不是最后忽然警兆…… 何雨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石子。 让大飞赶紧拉高飞走人。 …… 何雨柱将意识转回自己身上。 杨为民。 对方不提起这个杨厂长,自己差点就把他给忘了。 组织的力量啊! 真是无处不在。 搞定了杨厂长,会不会还有别人。 就想娶个媳妇,居然能跟这种人对上。 自己明面上还是太弱小了。 让对方对付自己都毫无顾忌。 要么找个和对方旗鼓相当的靠山,要么自己明面上要强大到让对方不敢搞这些小动作。 不然只能靠空间、背地里的小手段对付人。 难道真要搞定棋手才行?!! 何雨柱又想到那个悄悄潜伏近身的暗哨。 这样的旗手,说不准暗中有多少像刚刚那种暗哨的保护。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翻船了,那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 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大国底蕴,不好说。 何雨柱的脑子陷入了思索。 …… 想着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了大飞的声音。 “主人,后院有动静。” 他当即将意识投送到大飞身上。 此时外面已经彻底是黑夜,天上的月亮还被云遮住了光彩,除了少数几家还点灯,大地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见飞贼租的那间后罩房已经开了门,这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缓缓的贴在了聋老太的窗户外边。 他那一身衣服已经跟夜幕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正面撞上他,根本看不出来。 只见他等了许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细小的竹筒。 拿出一个东西点着了,用竹筒把烟雾放到了聋老太的房间里。 “这小子今天下手了,估计聋老太真的有什么好东西。” 贼不走空何雨柱是知道的。 而且赵小武交代过,这些迷药、毒药都可贵了。 主要是因为用途原因,明面上在药店都很难买到,需要特殊渠道才能弄到手,人家专门吃这碗饭,担着这风险,要价自然就高了。 所以他猜测,这飞贼要不是探到了什么东西,不会用迷药。 何雨柱就在屋脊上静静的看着。 过了十几分钟,那飞贼才掏出特制的刀具开始撬门。 刀具可能涂了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反光。 看看人家这耐心和专业,确实比赵小武要强多了。 不一会,便打开了。 对方前脚进了门,后脚何雨柱便控制大飞猫猫祟祟的来到门边,鸽子眼睛往门缝里一探。 只见对方把昏迷的聋老太从榻上弄了下来,然后上榻四处敲了敲。 多数都是实响,然而有一个地方却发出空鼓的声音。 这贼在榻上捣鼓,何雨柱却见聋老太的头微微的转动了一下。 他顿时警觉,然后仔细看。 确实看到聋老太在缓缓转头,动作非常慢,但一秒没停。 她的眼皮轻微的动了动。 在黑暗中,谁能看清,也就大飞这样的灵兽才能看清。 “这聋老太难道要醒?飞贼用的药不行?” 赵小武说过,迷药用上了,少则半个时辰,多则一两个时辰,谁都别想醒。 “要么!聋老太是装昏迷的?!!” 如果她是装昏迷的,那也太可怕了。 听到榻上咯噔一声,飞贼似乎打开了什么格子。 “嘿,老太婆,居然藏了这么多东西,发财了!!!” 只见飞贼伸手去下面拿东西。 那东西可能有些沉,他半天没拿出来。 眼前的一幕却吓得何雨柱一跳,只见聋老太缓缓站了起来,手直接往飞贼脑袋上拍了一下。 一声闷响,飞贼顿时瘫倒在榻上。 连多余的挣扎和呼声都没有。 “就你这小贼,也敢动你奶奶的东西。” 大飞瞳孔一缩,聋老太手里有一根针,绿油油的,分明带着毒。 “见血封喉。” 否则,扎一针,成年男性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聋老太在榻的另一侧拍了拍,只见又一声轻响,床榻尾部似乎打开了。 “下辈子,招子放亮些。” 只见聋老太轻松的抱起飞贼,把他往榻下一丢。 完全不像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模样。 过了一会才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 何雨柱推算,这下面,估计有六七米深。 “该死的小贼,害的奶奶又得关一遍门,你这条命赔的不亏。” 聋老太来到门口。 “居然还有一个。” 接下来着实震惊了何雨柱,一个老太婆,居然一个反身回旋踢。 还好,何雨柱手脚快一步,抓住了她的腿。 聋老太见眼前水波流转,一瞬间,亮光取代了黑暗,让她觉得有些刺眼。 “扒光,十米之外,定住。” 下令之后,何雨柱方才大喘了一口气。 刚刚可是太惊险了。 只见聋老太一瞬间变了模样。 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瞬间变成了四五十岁中年妇人的模样。 她的脸居然用了人造皮,才看上去那么老态龙钟。 皮肤也根本不像六十多岁的老人那么松弛。 “嘿,陛下,这是哪来的女人,敢对陛下动手。” 佟遗山见状,甩着就冲了过来,站在何雨柱前面,表示忠心。 “你是……”只见他看到了聋老太,特别是她脖子上的小红斑,面色大惊的:“你是那窑姐,龙小妮,你居然还易容。” 他一瞬间就回忆起当时和龙小妮大会谈时的场景。 相对于前些年看到聋老太的模样,眼前这中年妇人的模样更像那窑姐年轻的时候。 “老佟,这人你知道是谁?” 何雨柱缓过气,问道。 “回陛下,这人叫龙小妮,以前是八大胡同的窑姐,后来被军阀赎身了。” 他忽然惊呼道:“陛下,臣想起来了,当初臣功法突破,就是第一次去八大胡同,和这龙小妮一番畅谈!!!” “八大胡同的窑姐!!!” 何雨柱没想到,聋老太居然出身八大胡同,还是个能弄死飞贼,会武艺的女人。 身份也太神奇了。 聋老太的事等会再说,她房间里的东西得先取回来。 不过看到聋老太弄死飞贼的狠辣,他怀疑聋老太的机关会有危险。 “你们谁想出秘境立功,等日后我回归飞升,有他的一席之地。” 何雨柱以为众人会怕死,谁曾想,空间里众人顿时沸腾了。 飞升!!! 成仙!!! “老神仙,我来!!!” “主子,我们!!!” “陛下,臣愿效死!!!” “神仙爷爷,俺为神仙爷爷赴汤蹈火!!!” 一个个磕头如捣蒜,眼睛都充血了,就为争这一个指标。 这倒是给了何雨柱新的思路。 第41章 间谍寄生,聋老太的财富 何雨柱选来选去,最后选中了赵小武。 原因也简单,赵小武最先进入空间的,对自己了解最多,感触最深。 他可是看着三个太监恢复成真正的男人,都是靠了自己的所谓“仙术”。 “老神仙,我一定好好表现。” “这个穿上。” 何雨柱从空间仓库拿出一件贴身皮甲给赵小武。 那是赖四他们准备造反用的…… “老神仙,这玩意屁用没有,还影响我施展身手。” 他说着,光着屁股敲开了聋老太的榻,先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三个木盒。 打开一看,一个盒子里放了各种票据和新版Rmb。 不说票据,光钱就有两千多。 “这么有钱,还总是想办法吃傻柱的。”何雨柱啐了一口。 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放满了金条,足足有三十根小黄鱼,又是价值五千多。 打开最后一个盒子,何雨柱眼睛一亮。 有十件满绿的翡翠,一对手镯,两块佛牌,六个扳指,颜色比青岛啤酒瓶还浓绿。 【叮,检测到灵能5.18,是否提取】 平均每一件都超过了0.5,确实极品。 “提取。” 总的灵能达到了8.6,距离10灵能还差1.4。 随后何雨柱按照聋老太的动作打开了一处机关,榻的下半部轻轻的打开了。 赵小武找出几条被面,结成绳子绑好,刚想下去,忽然转身看着何雨柱。 “老神仙,我自小是师傅养大,万一有什么不测,麻烦老神仙每年春节叫人给我师傅烧点纸钱,送点祭品。” “我先给您磕头了。” 赵小武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 随后起身说了下他师父的墓碑地址。 何雨柱默默点头,这小子还算是个有情有义的。 日后可以重点培养一下。 “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或许是想起了何雨柱的能力,赵小武内心的担忧去了不少。 赵小武下去后不久,底下就传来了他的呼声。 “老神仙,下面有几个箱子,还有几个死人。” 何雨柱先放大飞下去,闪身进入空间,意识投了上去。 果然,下面只有一个深坑,但没有什么财物,只有几具尸体。 不过最后在角落发现了五个箱子。 闪身到大飞身边,先把大飞放出暗道,把箱子收到空间里,尸体就先不管了,也不知道是谁。 再把赵小武收回空间中。 等大飞透过门缝飞回到房内,闪身回了自家屋子里。 随后打开了几个箱子。 有三箱是军火,其中两箱三八大盖,枪身上都是枪油,枪身上一点锈迹没有,可见保存的很好。 还有一箱是香瓜手雷,足足有上百个。 最后两个箱子,一个大箱子里放着一个电台和电码本。 最后一个小箱子是带锁的。 弄开后,发现里面放着几本册子。 何雨柱感觉这几本册子估计十分重要。 打开一看,上面全是日文。 “居然是小鬼子的东西!!!” 他当即叫来赖四和郎永琛,让他们翻译一下这些册子里的内容。 这两人都在小日子留过学,鬼话听读都擅长。 “帝国百年潜伏计划……” 赖四念了几句,顿时瞪大了眼睛。 “好个小鬼子!” “陛下,这是小鬼子策划的潜伏计划,他们在我大清朝的时候就往我华夏派间谍了,让这些人长相和我中华人相似的特点伪装成我国民,融入我国人之中。” “等融入后,就尽全力在各个组织里往上爬,等待他们国内的唤醒。” “这窑姐就是小鬼子后人,叫松下纱荣子,他老子松下一郎就是组长。” “这里有一部分组员的名单,他们现在分别在财政部的,一机部的,农业部的……” 赖四一连说出了十几个人,还有他们供职的地方。 “间谍!!!”何雨柱顿时一凛。 怪不得这聋老太能易容,能用毒,会拳脚功夫。 小鬼子,还真是贼心不死,居然想在我国搞寄生替代这一套。 那个杨为民和她关系这么好,难道!!! “都看看,有没有叫杨为民的?” 赖四摇摇头,“陛下,我这里没看到有姓杨的!” “陛下,我手中这份文件有个叫杨为民的,鬼子名叫后藤正民!” “还有个易中海,名字叫清水健。” 何雨柱当即拿过郎永琛的文件,看了一下。 鬼子文他看不懂,但两人的中文名他都看到了。 果然有杨为民和易中海。 “这两人上面的杨子雄,还有易大昌,是什么关系?” 何雨柱问郎永琛道。 “杨子雄,又名后藤正雄,是一名皮草商人,已经标注为死亡,而杨为民被标注为其子。” “易中海的父亲是清水宗治,标注为钳工,华夏名叫易大治,也是死亡了。” 听了郎永琛的话,何雨柱心中一阵发凉。 杨为民能担任轧钢厂厂长这样的副厅级干部,显然政审是做过的,居然没被查出来,可见他隐藏之深。 他能跟聋老太维持关系,说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还是一组的,我华夏境内还有多少小鬼子潜伏的间谍。 等他们爬到一定高度的职位,就能从方方面面改变华夏!!! 教员曾说过,敌人上台了,国家名字他们可以不改,但他们可以掌握政权。 谁掌握才是根本问题。 狗日的小鬼子的实在太可恶了。 鬼子和光头留在大陆的间谍不同。 光头的间谍是国人,一个种。 只要大陆强大,光头的间谍就能变成自己人。 而鬼子是杂种,是养不熟的狼。 何雨柱忽然想到自己穿越过来前的新闻。 那个樱花大学,事件?!! 某个省,要给小鬼子养老。 某个地方弄个风情街,结果全是鬼子元素。 以前还觉得这些人脑子是怎么想的,这么奇葩,不像国人的脑子。 现在看来,不是这些人的脑子有问题,他们可能真的是一群忠诚的人…… …… 与此同时,杨为民放下了电话。 点了根烟,陷入了沉思。 电话来自罗家,不过不是领导和大姐,而是罗家二儿子罗松。 但罗松的话,他又怎么会不当一回事。 都说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 杨为民妻子给他倒了杯茶,“老杨,少抽点烟。” “嗯!” 杨为民吸了一口,就把烟掐了。 让何雨柱去艰苦的地方多锻炼锻炼,给年轻人多一些机会!!! 他自然不会多问,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体会领导的意思是下层的基本素质。 什么都要领导讲明白告诉你,人家还怎么用你,你还想不想进步。 只不过他有些想不明白。 罗家,算是执棋者之一了,怎么会跟这样的小人物有交集。 对方父亲何大清只是个混不吝的名厨。 为了在四合院里长期潜伏,组长纱荣子联合清水健利用成分问题轻易把何大清给吓走了,他很清楚。 想要弄走何雨柱,得先搞定李怀德。 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跟一个厨子走的那么近,还要把他转为干部岗。 他想了想,干脆跟李怀德先通个气,提一提罗家,给何雨柱提拔个副科,发配到津门分厂去。 同时他想到了组长的嘱托,让他照顾一下清水健的儿子。 他才知道易中海也是组员,贾东旭居然是他的儿子…… 也不知道清水家族前两代都是高级钳工,这第三代怎么这么废物,钳工考了几年还是二级,似乎没继承到什么天赋。 第42章 又见打入内部的敌特 西城区府右街。 挂了电话的罗松敲开了父母房门。 “妈!” 房间里,罗父仍端坐在沙发上看报,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罗母应声出来,带上了房门。 “刚给杨为民去了电话,”罗松压低声音,“他那边答应了。” 杨为民没有推诿,这便是默认。若是事情难办,他早该诉苦讨价了。 “估计那小子会被打发到津门分厂去。” “这就是你的计划?” 罗母却摇头:“光拦着有什么用?得让她彻底凉了心才行。” 她是见过苏文谨的,那姑娘瞧着温婉,骨子里却有一股韧劲。 罗母见过苏文谨,那姑娘,可是外柔内刚的人,如果认定了一人,天涯海角怕也不会放弃。 “您别急,”罗松咧嘴一笑,“这才第一步,后手我都想好了。” 他朝父亲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这年头,外地哪有四九城安稳?敌特、土匪、地头蛇……出点意外,不稀奇。” “可不能干糊涂事。”罗母眉头微蹙。 “您放心,儿子不傻。我不沾手——可凭着咱家的地位,多的是人抢着替我们‘分忧’。” “不准打着你爸的旗号!” “妈,”罗松嘴角一撇,似笑非笑,“我姓罗,这就是最大的旗号。爸愿不愿意,我都生来就带着罗家的印记,撇得清吗。” 罗母凝视着次子,沉默良久。 两个儿子,老大优秀,年纪轻轻已是营级,但太过刚直,不像老二这般圆滑玲珑。 丈夫总夸长子堂堂正正,可她以为,如今上层波涛汹涌,路线之争激烈,往后这世道,怕是次子这样圆滑又有股狠劲的才能走得远。 …… 事情紧急,何雨柱让大飞抓着一个布袋往派出所飞去。 处理间谍这种事,交给派出所正好对口。 派出所跟95号院不差几步路,大飞略微一振翅就到。 把袋子直接往通讯室的窗上一丢,大飞转身就躲到外面的院墙一角。 不多时,值班员把袋子捡了进去。 “哪来的袋子!” 他捡起袋子,扫了一眼。 “写的什么东西,鬼画符一样。” 何雨柱:…… “怎么不认识日文?” 何雨柱却实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警察,主要培训在政治思想、法律、治安、侦查上,根本不懂日语。 从来没见过哪来的认识。 “易中海,杨为民……” 他看来看去,通讯员就认得上面的十几个名字。 “易中海?!” “不是要被枪毙的那个?” “指导员,指导员!” 通讯员当即跑到里间,向坐镇的指导员汇报。 何雨柱指挥大飞绕后,从另一个窗口边上听两人对话。 “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不知道谁,丢进来几本东西,里面有鬼画符,还有一些名字,其中一个是易中海,我看有些可疑。” 通讯员把文件给了指导员。 “拿来我看看。” 指导员接手一看,双目顿时一缩。 “估计是哪个小孩调皮捣蛋,胡乱写的,没啥好在意的,你回岗位继续值班吧。” “是,指导员!” 听到两人谈话的何雨柱顿时一凛,到底是指导员不够警惕,还是他也是潜伏的人? 让大飞凑到窗口,只见这人正在看两本资料。 看他的表情,这家伙绝对认识日文。 只见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我找杨为民杨厂长。” 何雨柱神色一凛,浑身杀气。 “空帮哇!” “空帮……” 李树,也就是森川树不自主的回应,忽然觉得不对,刚想拔枪,却见眼前画面水波流转。 “扒光,十米之外定住。” 天照大神,这是什么地方?!! 森川树内心十分惶恐。 他想惊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眼珠子也无法转动。 他只能看到眼前有一个赤裸但浑身是伤的中年妇人,一个人挥着鞭子在猛抽。 他能从女人的眼神中看到痛苦,但女人的面上却一丝都看不出变化,十分诡异,令人恐惧。 “主子,这人是?”王小刀目光灼灼的盯着森川树,抛着手中的刀。 “也是鬼子,随便弄,问出些问题,弄不死就行。” 王小刀闻言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刀身,眼睛几乎都冒出绿光了。 这么多年了,除了骟猪狗,今天终于来一个能练练手艺的了。 “我先按照秦汉的方再用明清的方法。” 除了佟遗山还在对纱荣子用刑,其他人都围过来围观 和李连清这两个原来的太监也是兴趣十足。 王小刀现在口中念念有词,这是请祖师爷保佑什么的。 随后从边上小溪中吸了口水,往刀身一喷。 只见他耍了个花刀,一道白练闪过,鬼子的黄豆一下子就掉在地上。 “嗬,这刀法不赖。”众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也吃了一惊。 真是刀法如电。 “老王,你刚才是不是要喷酒。” “对,主子,祖传是喷酒,可以给刀消毒,只是切小鬼子,就免了,喷口水就凑个仪式感。” “接下来我用明清之法” 何雨柱见小鬼子目光中皆是恐惧,解放了他说话的能力。 “八嘎!” “你个猪养的,骂谁呢。”赵小武上前就给他一巴掌。 森川树还想说话,只见又不能说话了。 王小刀再挥了一刀 森川树顿时哀嚎出声。 “老王,他如果不交代自己的身份,就直接凌迟了,我想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面对小鬼子,何雨柱是杀意滔天。 当初去过南京,后来又去了七三一纪念馆,他深知这群没底线的畜生有多不是东西。 甚至在弯弯的事情上他们还搞事,有一些政客说自己的是日籍。 王小刀一听,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自己的手艺活终于有用处了。 “主子,您擎好吧,割这小鬼子,三千六百刀,一刀少不了。” 才割了一百刀,小鬼子就受不了了。 “你到底说不说。” 王小刀每割一刀,赖四就问一句。 小鬼子受不了了。 “说什么,你到底问啊,你问啊。” 小鬼子哀嚎道。 说得赖四一脸尴尬。 “从你身份说起,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第43章 敌特家训,秦淮茹夜谈,刘氏父子心思,何雨柱见李怀德 果然,这家伙也是长期潜伏在我国境内的敌特。 从他的爷爷开始,到他父亲,再到他,已经三代人了。 也是三代的警察。 “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森川树哀嚎道。 “没做什么坏事,你要给杨为民打电话通风报信?!!” 森川树一时间语塞,刚才他确实是要给同胞通风报信。 因为这是他的家训。 家训第一条,要努力成为行业精英。 只有成为行业精英,发出的声音才有影响力,才能用影响力调动更多的资源。 他高中毕业后,看到公安学校招收学员,当即就报名了。 在学校刻苦学习,最后因为成绩优异,政治可靠,毕业后没几年,就被提拔成了基层指导员一职。 家训第二条,与同胞要精诚团结。 这个国家太强大了,人口太多,只有同胞抱团在一起,才能战胜如此强大的敌人,报效自己的祖国,同时也能让自己走的更远。 家训第三条,为了天皇的事业,哪怕玉碎也在所不惜。 这三条家训自从他记事之后就在父亲和爷爷的要求下天天念一遍。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爷爷就是组长,知道有不少组潜伏到了华夏,因此特意留下这条家训。 就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对同胞出手相助。 杨为民这个人他当然知道,特别是这两年轧钢厂扩招,这附近片区住着许多轧钢厂的职工。 这个同胞能爬到这么高的级别,肯定知道很多的机密,他当然要通风报信。 哪怕对方不能继续潜伏,逃回去也是价值很高的。 同时他也在心里做好了玉碎的准备。 因为自己的价值和对方无法相比。 “那你怎么不玉碎!”何雨柱嗤笑道。 森川树被何雨柱问破防了。 “我怎么知道凌迟这么疼……你是个魔鬼,魔鬼。” 为了让他屈服,问出更多的情报,何雨柱还不惜代价,用生命之泉给他吊着命,给王小刀反复练手。 “你们继续问,问完把事情都记录下来,多抄几份。” 何雨柱现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在哪些地方有扎根,多准备几份交给不同的层级,总不会都被截获吧。 等国家拿到这份文件,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出来。 …… 贾家。 此时秦淮茹躺在床上,在贾东旭的胸前画着圈。 “东旭,你说,我长得好不好看。” “好看,我媳妇当然好看。” 贾东旭忙不迭的回应。 当初相亲,见了那么多姑娘,秦淮茹他可是一眼就瞧上了,没有一个能跟她相比的。 可以说,站在人群里,那算是鹤立鸡群。 “那跟来找傻柱的那两个姑娘比呢。” “那两个……” 贾东旭没有立即回答,有所迟疑。 自己的媳妇虽然已经百里挑一,可说实话,白天的那两姑娘也不差。 特别是那个高个的,还要更胜一筹,祸国殃民也就这程度了。 “东旭~” 贾东旭一个激灵。 “淮如,当然是你好看,你可是最好看的,满四九城,哪里能有人比得上你的。”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贾东旭面对秦淮茹的质问,当即找了理由说道:“那俩姑娘虽然比不上你,但也算出挑了,我在想她们怎么会来找傻柱那傻子。” “哼,算你过关。” 贾东旭暗中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机智。 以往有老娘在,秦淮茹乖得跟猫一样,但老娘不在,自己可吃不住她。 “东旭~”秦淮茹又贴了上去。 这几天天天谈好几回,贾东旭原本想说休战一天,但被火热的身躯一贴,加上白天吃了点肉,顿时觉得有劲了。 两人顿时又谈了起来。 只是贾东旭的眼圈更黑了。 …… 后院刘家。 刘光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白天的姑娘,以及自己被傻柱威胁的场景。 一向是院中骄子的他感觉在这么好看的姑娘面前丢了份,这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 “傻柱,你个大傻子,惹我干什么!!!” 他决定,得找人教训一下傻柱。 他忘了,是他自己先拿何大清“偷菜”来踩低傻柱。 与此同时,刘海中和二大妈也没睡着。 “他爸,过了年,光齐也二十了,这也工作了,该结婚了,要不然,我找人给光齐踅摸踅摸?” “放心,我早就给光齐看好了。” 刘海中胸有成竹的说道。 “谁啊?” “我们生产部主任的独女,高中毕业,人长得也还行。” “干部的子女?”二大妈有些担心,“能看得上咱儿子吗!” “废话,咱光齐现在也是干部身份!” 老刘有些不满了,长子可是他的骄傲。 “那倒也是!”说到刘光齐的干部身份,二大妈也有些骄傲。 这满院子,可就这么一份,那是百里挑一啊。 “而且车间主任就一个独女,如果光齐成了他的女婿,他肯定要下大力气培养光齐,以后光齐就能走的更远,这比靠光齐独自打拼要强得多。” 老刘说出了心中的算盘。 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刘海中在对待刘光齐,这方面确实做到了一个好父亲该做的一切。 只是脑子是一点都没考虑到老二老三。 似乎还停留在旧社会:嫡长子继承家业,后面几个儿子跟大哥打下手混饭吃的思维。 “要是和生产部主任成了亲家,人家也得重用你啊,老刘,说不定你也能当个一官半职。”二大妈直接说出了老刘的盘算。 “以我的能力,还需要用亲家提拔?” “你看着吧,今年考核,我就能过七级了,七级工,厂里不得重用?”刘海中骄傲的说道。 在黑暗中,他想到自己以后也能当干部,那就是一门双干部。 就跟古代一门双进士一样光耀门楣。 咧嘴一笑,差点笑出声。 …… 翌日。 天空一片阴沉,似乎有大雨,但却没有下,只是让人感觉有些闷。 何雨柱到了厂里,在科室待了一会,刚要继续跟着赵信下乡学习采购,了解流程,却被告知李怀德要见他。 来到李怀德办公室,这老小子这两天几乎变了个人,满面红光。 “李厂长!” “叫什么李厂长,以后叫李哥,坐吧!” 李怀德热情的给他倒了杯茶。 “柱子,你那酒……第二批什么时候能出来,记得给哥哥留一些啊,哥出高价买。” “第二批酒快好了,过些天给你送过来,不过效果不比第一批,第一批头酒是最好的!” 第一批酒放了二十滴生命泉水,何雨柱第二批酒打算就放两滴。 自己就算每天产出两升,也不能轻易送人了。 要不是和对方要维持一定的关系,第二批酒都不想给。 而且物以稀为贵,不能让对方觉得太容易得到。 “柱子,能不能多给哥拿几瓶!” 虽然听到效果差一些,但只要不是差的太离谱,李怀德都决定拿下来。 何雨柱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李哥,这东西,多少人盯着呢,我没什么话语权,只能搞出两瓶,你一天一小杯就行,够你喝半年的。” “成!”听说能有两瓶,李怀德脸顿时绽放的菊花,开了。 “不过李哥,小弟想请您帮一忙。” “说罢,老弟,只要老哥能帮就一定帮。” “我想进厂办夜校,李哥给我写个举荐信吧!” “嘿,这多简单。” 这个年头到处都是夜校,为了跃进,什么犄角旮旯的小地方也办学校,上课的时间短,教的速度快,除了天赋异禀的,没教出多少人才。 在跃进后,那些地方的学校都被撤销,学历也不被认可。 不过轧钢厂毕竟是大厂,厂办夜校是比较正规的,可以颁发业余高中毕业证书,是可以被认定为“同等高中学力”,是可以考大学用的。 承诺苏文谨要考个大学,先拿到这毕业证书,后续就可以去大学了。 等这边采购的事“熟悉”之后,三五不时的跑一两趟就好了,反正三年灾害也没多少好东西采购。 时间空出来可以去图书馆学习,也可以借机去找苏文谨。 “我正想着怎么给你提级呢,你只要拿到证,到时候我给你提到26级。” 李怀德这一点就比杨为民要接地气的多。 电视剧里傻柱做菜,他跟大领导拉关系,也没给什么好处。 第44章 宝藏的消息,又见翡翠牌 送走了何雨柱,心情大好的李怀德又叫人把刘岚叫过来谈了谈心,刚把刘岚面红耳赤的谈走,杨为民就亲自登门拜访了。 杨为民在李怀德办公室门口看着走出去的刘岚,内心对李怀德的作风十分鄙视。 不过想到罗家的事,便脸上堆起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调何雨柱去津门分厂!!!” 李怀德还以为对方是过来问自己几个部门的职位问题,谁知道居然是谈及何雨柱。 “他家里还有个妹妹,调他去津门,有些不合适吧!” 李怀德眉头微蹙。 “我也是受人所托。”杨为民指了指上面。 口中轻吐了个罗字。 罗家!!! 李怀德有些吃惊。 就算岳父对上也需退避三舍。 他杨为民居然能联系上罗家。 不对啊,他不是一直跟着工业部的赵副部…… 李怀德大脑迅速转动。 杨为民似乎跟那位的妻子有过短暂的交集,上下级关系。 难道是那位妻子的意思。 那位跟何雨柱是有仇? 发配,肯定谈不上恩情! 昨晚和妻子会谈,今天和刘岚会谈,自己还能保持充足的精力干工作,脑子反应一点都不慢。 昨天孝敬了自己老岳父半瓶,就连吃过见过的他老人家都赞不绝口,这酒绝对不是凡品。 任凭他们直接把他发配,自己如果不说话,那酒可能就没了!!! 不对啊!!! 他说罗家,就是罗家? 这小子不会是狐假虎威吧!!! 但这事,还真不好确认,也不好反对。 “何雨柱毕竟在厂里兢兢业业做了这么多年,现在做采购也是勤勤恳恳,你上次提的建议我答应了,我来提,再给他提一级,到二十七级。” 现在何雨柱是以工代干,李怀德提议将何雨柱转为干部岗,原本杨为民不答应,没想到这次他居然答应了。 要知道除了中专毕业的毕业生外,想要以工转干,有严格的程序。 除了厂党委集体讨论通过,还需要报主管部门人事司批准,市人事局下发《转干通知书》,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李怀德立马确认了杨为民大概率是受罗家所托,不惜代价要把何雨柱弄走。 “提三级吧!他原来八级厨师,工资三十五块五。提三级成二十五级办事员,三十七块五,也算是加薪了。” 李怀德既是为何雨柱要价,也是试探,看看杨为民的态度到底多坚决。 杨为民沉默片刻,二十五级是中专毕业并转正的待遇,何雨柱初中都没毕业…… 不过想了想,他答应了,罗家那边难得开一次口。 政治吗,无非就是妥协,交易。 只要那边能记住自己,有罗家和老领导帮助,自己说不定还有往上的机会。 爬的高,就能接触到更多,这点利益让出去,根本不算什么。 “另外厂校那边给他补一个报名记录,高中毕业证得先拿了,不然初中都没毕业,怕是通不过。” 如此一来,何雨柱就可以以“岗位需要、表现优秀、文化补足”转为干部身份。 “你来跟他谈!”杨为民说道。 虽然自己和李怀德是谈妥了,但杨为民却怕何雨柱不配合。 这年头,工人的地位高的很。 如果他硬是不离开四九城,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可以不走,杨为民还真拿他没办法。 这就是教员带给人民的权力,教员正春秋鼎盛,可没人敢剥夺。 李怀德答应下来。 给何雨柱提级,转干部身份,是自己争取的,当然要亲自卖好。 酒得拿,关系不能断。 还得跟他说清楚利害关系,省得这愣头青胡乱冲撞。 …… 跟着赵信一起采购,又将已经熟悉的流程熟悉了一下。 回到院子,跟闫埠贵刚逗了会闷子,脑海中传来赖四的声音。 “陛下,窑姐招了,除了她是鬼子的身份外,她还有和珅地窖宝藏的消息。” “和珅宝藏?!” 何雨柱回到家中,把门关紧,一个闪身来到了空间。 此时两个鬼子都被王小刀削的不成样了,但还活着。 王小刀还在小心翼翼的片着。 “老王这肉厚,弄这里。”范天宝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指挥道。 眼前的一幕哪里是二十一世纪的何雨柱看过的,顿时一阵犯恶心。 “你知道啥,这里,一刀下去,止不住血,人一刻就死了,你以为做菜呢。”王小刀白了他一眼,“啥也不是,瞎指挥。” 范天宝还想说几句,何雨柱赶紧制止他:“老范,你别说了,不然老子以后不吃你做的菜。” “是,主子。” 范天宝这才走开了,一边嘴里还振振有词,他以为自己比王小刀要强。 看到何雨柱现身,纱荣子崩溃了。 “傻柱子,给奶奶一个痛快吧,给奶奶一个痛快吧!” 一时间涕泪横流。 何雨柱一头黑线。 “你一个鬼子,你特么是谁奶奶。” “你把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事无巨细,我让人给你个痛快的。” “我说,我都说。” 纱荣子可能精神真的崩溃了,把从小到大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说了一遍。 赖四这边运笔如飞,根本来不及写。 何雨柱一个意识,纸笔从他手中飞出来,在空中自己书写,一句不落。 这一幕无疑再次冲击了空间内众人的认知,让他们对何雨柱更加崇拜。 “我从民国时期就一直找线索,最后推测这个和珅宝地窖应该就在95号院附近,那个床下的坑,就是为了挖宝藏挖出来的!”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纱荣子摇摇头。 “没人知道了,这种事一旦有第二个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我谁都没告诉!” “你收集的资料呢?” “都烧了!” “你为什么不烧掉潜伏人员的资料?” “这是为了制衡他们,不是所有人都绝对忠诚天皇陛下的。” 王小刀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让他继续动手。 然后继续问。 重复问。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给我个痛快吧!给我个痛快吧!” 在空间里,她想咬舌都不可能,而且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被用刑,身体痛,内心更加崩溃。 离开空间,何雨柱陷入了思考。 这和珅宝藏可能有几尊巨大的翡翠观音,灵能肯定很多,自己一定要拿到手。 但现在知道的消息是大概在95号院。 还是不能百分百确定。 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柱子,有人找你。”门外响起了闫埠贵的声音。 开了门。 只见门外有闫埠贵和一个小伙。 “您是何师傅?”小伙问道。 “我是何雨柱,您是?” “何师傅,我师傅说,您托的东西有眉目了!” 何雨柱看了闫埠贵一眼,问小伙:“您师傅是赵?” 小伙点点头。 “嘿,当我面还打哑谜。” 何雨柱给闫埠贵拿了一把葱,闫埠贵也就识趣的走了。 “何师傅,蛋清底,艳绿,我师傅说是极品。” 小伙子低声说道,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卖主开价这个数。” “两千?” 小伙点点头。 “卖主是什么人?” 小伙犹豫了一下。 “放心,我不会找人家私买,就是问问,是不是传家的东西,怕有问题。”何雨柱解释道。 “何师傅放心,那人是音乐学院的老师,有正经工作的,东西是家传的,我师傅都问清楚了。”小伙答道。 音乐学院?!! 又是音乐学院!!! 何雨柱想起了在黑市卖翡翠的老者。 “稍等我一下。” 何雨柱转身回了房间,拿了条一斤左右的鲤鱼用草串起来递给小伙。 “劳您上门一趟,这鱼是自己钓的,拿着尝尝。” “这这不行!!!” 推脱一番,小伙还是收了。 鱼肉虽然是猪肉的一半价格,却根本买不着。 黑市鱼肉也要一块二一斤。 这还是条活鱼,一斤还得加两毛。 收了鱼之后,小伙更热情了。 同时也跟何雨柱聊起了卖主,是个三十啷当岁的人。 到了信托,果然有人过来卖翡翠。 那老者的牌子是鲤鱼送子,这一块也是鲤鱼送子,看造型,一个鲤鱼在左边,一个在右边,刚好是一对。 而且雕工都十分精细,鲤鱼的鳞片、孩童的笑脸、莲花的纹理都应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 看来,那后罩楼,可能真有东西。 第45章 交易翡翠还有金蟾!!!找苏文谨 【叮,检测到灵能0.8,是否提取】 这块牌子果然是极品。 当初赖四的鸽子蛋才0.1,价格四百元,这块0.8,要价两千,每0.1才两百五,性价比算高了不少。 “价格能不能让一些,两千实在太多了。”何雨柱决定砍砍价。 如今四九城一个十平方出头的小房间才100到150元,稍大点的耳房15平方左右也才200,而大四合院正房,就何雨柱自家的,一间也才300顶天。 这两千块几乎能把中院所有的房子都包圆了。 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大部分都是费力气抢来的,一下子花出去两千,也怪心疼的。 卖主看了看赵长田。 赵长田对他开口道:“您要是愿意谈,就先跟何先生先谈谈价,谈妥了直接过来开票交易,手续费3个点,您要是让我们全权代售,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底价,手续费5个点。” 信托商店的委托代售一般是给5%的手续费。 但如果买卖双方自己谈妥,再找信托商店开单,手续费可以低一点,因为少了谈价和心理博弈的过程。 贵重物品,私下买卖特别容易出现假货,有了信托商店,可以保真,买个安心,因此手续费少不了,人家就挣一笔眼力和信用的钱。 卖主考虑了一下,也干脆,“一千八,再低就不谈了。” “你们怎么看!还有谈价的余地不。”何雨柱悄悄问空间众人。 “眼皮半垂,嘴角下拉,声音像榔头砸钉!” “说完立刻闭了嘴,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身体后靠,双臂交叉!” “主子,谈不了了,这人的态度如同铁板。” 王小刀一边切一边还有闲情逸致的帮忙分析对方的态度。 “主子,东西是好东西,一千八值了。” 李连清出声,从东西的品质来分析。 “确实是好东西,少见,我阿玛当年也没把玩过这么极品的翡翠牌子。”赖四出声道。 其他几个遗老也纷纷开口赞同。 “你赖布氏没这么好的东西?” 这何雨柱倒是有点惊奇了。 他家虽说后来没落了,祖上也是朝廷大员,担任过从一品和正二品,慈禧还赏赐过东西的,居然没见过这么极品的牌子?!!! 那岂不是说,这翡翠牌子更不是一般人能收藏的?!! 加上卖主音乐学院老师的身份,大概率是住在后罩楼!!! “成,一千八就一千八,赵掌柜,您开票吧!” 对方见何雨柱干脆,紧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欲言又止。 “主子,看对方神态,手头可能还有好东西!” 范天宝提醒道。 何雨柱用余光看了对方一眼。 如果真的还有翡翠就好了,那空间估计又能升级了。 上次空间多了个空间之灵。 不知道这次空间升级能带来什么变化。 谈妥之后,何雨柱点出一千八百块交给赵长田,赵长田开了收据,数出54,其余的交给卖主,给双方开了票,交易就算完成了。 走出门,只见卖主在门外等着。 他见到何雨柱,上前低声说道:“同志,别的东西你要不要?” “什么东西?” 何雨柱倒是希望能再来一块翡翠。 “金蟾。”只见他紧张的看了看何雨柱,“我按银行价一两95块给您,一千五。” “嘶!一斤呐?”何雨柱有些吃惊。 现在的一两是31.25克,一斤十六两。 你说金条,金砖有一斤,不稀奇。 但金蟾这类东西做成一斤,得多费功夫,指定不是普通人家能收藏的。 他现在有些笃定夹缝墙里肯定有东西漏出来了,至于里面还有没有东西,就不知道了。 对方点点头:“您要不要。” “金子不要,不敢买!”何雨柱摆摆手:“就爱翡翠,您还有吗?” 黄金、白银、银币、外国币券禁止流通买卖或持有。 民间只允许持有戒指、项链、二环这类饰用黄金不犯法。但也只能自用,不能转手,也不能熔铸成金条。 违法买卖不能明面上参与,省得节外生枝。 对方有些失望,摇了摇头。 “那回见,其他的,我兹当没听过。” 何雨柱转身就走,没翡翠谁跟你废话。 同时让大飞在空中盯着这人,看他往哪里走,自己则转身往人艺走去。 昨天苏文谨说过休息够了,今天会去上班。 高小果在饭桌上说起现在物资紧缺,人艺的伙食也都不太好,何雨柱决定给她送点吃的去。 …… 人艺剧院距离东四信托就一公里,溜溜达达的就到了,直奔传达室。 “小伙子,你找谁?” 传达室没有何雨柱以为的持枪守卫,而是个老大爷。 “大爷,您抽烟,我找苏文谨,给她拿了点东西。” “小伙子,你是小苏什么人?”大爷笑眯眯的接过烟,问道。 “朋友!”何雨柱说的理直气壮。 “想追求小苏吧?”大爷也是直接。 “啊,咋了!”何雨柱也是爽快回答,如今讲究自由恋爱。 大爷笑道:“追求小苏的,能从人艺排到大广场去,有大学老师、年青干部、剧院里也有不少年轻人。” “切!” 老子都抱上了,他们算个屁。 “你追小苏,不用心啊。”大爷感慨了一句。 “啊?” 可能是看在何雨柱给了大前门,大爷指点道:“剧院有作息时间,你要么早上八点半到十一点半来,要么下午两点到五点半来,其他时间要么静场,要么休息,传达室不传电话,也不能喊人。” “还有,晚上演出前一小时也不再对外会客,小苏现在演出任务忙得很,每隔两天就会有个演出,今天刚好她有演出,要一直到九点。” “得,感谢大爷指点,您老留着抽。” 何雨柱直接拿出两包烟塞给大爷。 “小子,够大方,大爷看好你。” “大爷,我现在买票进去,能看着她吗?” “你如果能买到票,那是可以的,不过小苏的节目,要提前三天买票!!!”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何雨柱:…… 没想到苏文谨这么火。 这在后世,妥妥的流量明星了。 不对,还是个实力派,这年头,没演技可上不了台,没资本捧啊。 “大爷,那高小果没任务吧?” “没有!” “那帮我联系下高小果吧。” 何雨柱决定让高小果转交一下。 “小伙子,这么容易放弃了,嘿,是个人物,说放下就放下。” “也是,小苏现在都已经是13级了,月工资62块,实在太优秀了……小高才15级,才48块5,追求的人也少点,大爷看好你。” 何雨柱:!!! “得,您帮我留个条子给苏文谨,我九点后来找她。” “嘿,小伙子,不死心,有韧劲,大爷看好你。” 大爷当即拿起了电话,询问了一声。 挂了电话,“你小子行啊,小苏居然见你,头一遭啊,大爷真的看好你。” 何雨柱无语了,前面不是真的?!! 他当即开了张会客单,标注时间是21点到22点,把何雨柱的姓名,单位,都登记上,还写上了会客区域。 “小伙子,你到点再进去,到石桌区域那等着,十点前一定要走,不然值班员会上报保卫科,不光你有麻烦,小苏也会被批评。” “出来后,这会客单还得交到传达室,可不能弄丢了。” 何雨柱干脆就在人艺外面找个地方等着。 第46章 这个时代的明星,空间升级,新功能 这时候人艺边上的道路人来人往,特别热闹。 剧场大门外面居然排起了长队。 何雨柱凑上去一看,外面有个木制剧目牌,上面写着:《蔡文姬》。 “听说演蔡文姬的女演员叫苏文谨,是人艺的一枝花。” 人群中一个青年对着伙伴说道。 “你不知道?她是咱们中戏的,大学的时候就是学校的一枝花,追求她的学长们都能凑成一个排了。”他同伴说道。 “什么一个排,我看起码得一个连,我们班就有八九个给她写信的,我跑腿送信,赚了不少吃的。”人群中另一个人说道。 “那是,她不止在学校吃香,在人艺也有不少人献殷勤呢。” 人群中有一个姑娘酸溜溜的接话道,她似乎知道点内幕。 “老王,我跟你说,这女演员声音、台词功底都不错,绝对让你不虚此行。” 人群中也有阵阵喜欢戏剧的人讨论演员的专业度,对苏文谨的评价也很高。 …… 评论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可见苏文谨的受欢迎基础。 没想到,苏文谨还真是个时代的明星啊! 还是这个时代好。 在后世,自己哪能接触到这样的人物,早就成了权力的战利品了。 时间到了,人艺的大门一开,观众如潮水般涌进了大厅去。 外面就剩下稀稀拉拉没几个行人。 …… “主人,对方也进了音乐学院的后罩楼。” 脑海中传来大飞的声音。 何雨柱赶紧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意识投放到了大飞身上。 果然看到翡翠的卖主也进了宿舍区,而且跟那老者的宿舍还不挨着,隔着老远了。 对方一进门,门里传来一个女人急促的声音。 “怎么样,卖了吗?” 几秒后,传来卖主的声音。 “卖了,这个数!” “一千八,老公,你真棒。”女生高亢的声音中带着欣喜。 “嘘,小声点。” 声音虽然放低,依然能听出来兴奋。 “可惜金蟾没卖出去。”卖主遗憾的说道。 “没卖出去就没卖出去吧,加上存款,有两千了。”女声说道。 “我们赶紧把钱给刘副校长送过去,出国进修的名额过两天学校就要上报了,现在不去,他把名单给别人了,我们如果得到名单,回来就能被重用。” “走!”卖主也压抑着兴奋。 两人面带喜色的出了门,大喜之下,却忘了把门锁上。 “好机会。” 何雨柱当即操控着大飞推开房间,走了进去。 鸽子眼如同雷达一般扫过整个房间,很快就发现了一处墙有些不对。 “那处墙居然有个破洞。” 他当即操控大飞鬼头鬼脑的凑了上去。 鸽子头往里面一探,有一处空腔。 细细一看,黄黄的。 有东西!!! 是一个小金珠子在角落。 空腔有些窄,大概只有十来公分。 何雨柱让鸽子往上钻。 卧槽!!! 只见背对墙体,有七道沟壑,如同鱼鳞一般排列在墙体上,里面放了很多的金子。 这个年轻老师所在的宿舍对应的位置,以及那老者所在的宿舍,各摆着七八件翡翠。 还有几处放着翡翠饰品,跟黄金摆放的位置形成对称的美感。 不过卖主这处,老者那处底下都有道裂缝,估计他们是从这里掏出去的。 还有几处摆放黄金饰品的也都有了裂缝,估计也被掏了。 黄金先不管,太重了。 翡翠先拿走。 花了大半个小时, 操控大飞费力的将翡翠都集中到一个裂隙处。 意识回归到自己身上。 找了个胡同,见没人,当即进入了空间。 通过大飞来到了音乐来时的住所,让大飞赶紧往外走。 【叮,检测到灵能23.7,是否提取】 三十件翡翠,平均每件接近0.8,跟那鲤鱼送子牌一个档次。 先不提取,何雨柱先进入空间,等大飞在人艺边上找个僻静的地方,闪身出来。 “吸取灵能。” 一瞬间,空间的灵能数量达到了32.3。 【消耗灵能10单位,自然空间升级】 【生命之泉出水每天增加到4升。】 【土地、草场各增加两亩。】 【解锁新能力,空间信标】 【下一次升级要100单位灵能,目前灵能23.3】 轰隆隆。 这一次的声势远超上次。 只见黑土地和草场面积直接扩张了一倍。 而小溪则将新增加的土地和草场都包裹在内,形成一个“日”字型号。 水域面积也增加了一倍。 “老神仙又施展神威了。” “主子天下无敌。” “陛下真乃万世之主。” 赵小武,三太监,以及五大臣纷纷跪倒在地。 “天照大神,天皇陛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两个小鬼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空间的变化,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感,内心涌现了无限的恐惧。 这人难道真的是华夏文化中传说的神仙。 能够移山填海!!! 那我们还有崛起的机会吗!!! 马老三想开口说话,但实在想不出什么喜庆话,还是闭嘴吧,必然又得挨揍。 他想到以前纵横黑道,喝酒吃肉的日子,一想到现在,连个小虾米都不如。 在这里,连只鸡的地位都比他高。 想到伤心处,又唔唔唔的哭了起来。 “嘿,孙子,今天可是大好日子,你丫敢扫兴。” “马老三,你丫棒槌啊。” “你个小妾养的。” 几人顿时围上去又一顿揍,揍得马老三哭爹喊娘的。 何雨柱没管他们,一个发国难财的垃圾,打就打了,没给他种地里都算不错了。 他要了解新功能。 【空间信标:可以设置1个空间信标,进入空间后,空间之主可以随时到达信标所在之处,信标放置后,可以回收!】 何雨柱:!!! 这功能实在太好了!!! 原本自己和空间之灵在外界活动,相当于是活动信标。 第一种是从哪里进空间,出来就回到哪里。 第二种,以空间之灵为信标,自己可以通过空间直达空间之灵的位置。 但到了空间之灵的位置,自己原本的位置就清除了。 第三种,空间之灵进入空间,到达自己所在的位置,那它进空间之前的位置也就被清除了。 现在有了空间信标,就可以当安全点用。 不论是自己还是空间之灵在什么地方进空间,都可以直接回安全点。 就好像先通过大飞过来取翡翠,原本还需要大飞飞回去,以它当信标。 但现在,只要自己把信标设在家里,进入空间就可以回到家中,无需大飞再飞回去。 好处有,坏处也有。 毕竟大飞飞回去,可以确认无人,但直接信标回去,无法确认是不是有人在。 所以,一定要选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第47章 千古伟人, 有了信标,很多不敢想的事可以想了,不敢干的事都可以干了。 回到家中,先立下信标。 如今雨水从周一到周六都不在家中,家中是最安全的。 接着何雨柱让大飞来到城郊,试验了几次。 那头连着信标,这头连着空间之灵,可以来回穿越,十分润滑。 何雨柱偷偷让大飞潜入聋老太房内,一次性用泥巴把那坑洞重新填实了,到时候要开启就开启,也都简单。 “大飞,去海子转转!” 何雨柱想了想,鬼子混在中下基层的可能会多点,你红色塔尖现在还爬不上去吧。 这个时候如果真的爬到了塔尖,那估计也被同化成自己人了。 后罩楼的黄金得尽快上交,不然也会被这群硕鼠给拿走了。 这三年的灾害有天灾也有人祸,大势不可挡,但能让国家多一批财物,送往北上的东西也能少一点,那就少一点征收。 鬼子的百年计划和名单也要尽快交上去。 不说别的,就纱荣子她们一组就有人已经混进了国家要害部门,若是成长起来,危害难以估量。 信不信自己,这个何雨柱倒是不担心。 这个时代这种情报绝对的敏感,他们肯定会查一遍。 但能不能全部查清,那就看看组织的能力了。 如果有人蒙混过关,就让他尝尝空间铁拳的力量。 空间再次一次升级,身为空间之灵的大飞似乎变得更强了,体格又壮大了几分。 不论是力量,还是飞行速度,更胜一筹。 它连续振翅,不一会便来到了海子,绕着海子上空转了一圈,何雨柱不由自主的让大飞往西花厅落去。 周先生的那句话,实在是太振聋发聩了。 落到院中,何雨柱看到有人端着一碗青菜汤,几个馒头片,还有两个煎鸡蛋往后院走去。 “先生,您先吃饭吧,菜都热了三回了。” 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放着吧,我忙完了会吃的,你也劳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声音洪亮,但透着一丝疲惫。 等了一会,何雨柱没见人出来。 “等会我会吃的,你不用在这监督我了,快去休息吧!”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不过并非是责怪,而是关切。 “可,每次您都这么说,医生说了,您要按时吃饭,不然胃病容易犯。您不听我的,总得听医生的话吧,您不吃,我就不走!”话音里听不到抱怨,只有一丝心疼。 “你这个小鬼,还知道拿医生来压我,端过来吧,我现在就吃。” 何雨柱让大飞顺着屋檐转了一圈。 发现这西花厅实在是有些破败。 墙皮有些脱落,地砖是松动的,甚至窗户都漏风。 很难想象,这居然是国家领袖工作和居住的地方。 对于先生的歌颂,从银幕书页之中,化为了眼前现实。 一股油然而发的崇敬之情在内心突然涌现、回荡。 大飞贴着墙角避开卫兵,慢慢爬到了一个角落,正好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只见屋子的陈设十分简单。 一张办公桌,一个台灯,一张椅子。 桌子和椅子居然都掉漆。 刚刚端着饭盒的年轻人站在办公桌旁,而坐在椅子上的,正是伟大的周先生。 此刻,他眼睛看着桌上的文件,嘴里快速的咀嚼着。 虽然只是简单的饭菜,但他却吃得津津有味,如同珍馐美食。 “现在国家还不富裕,鸡蛋下次放一个就行了,也不要煎,太费油了,煮一煮就好了。” “可医生说您要多补补油水。” “你这个小鬼,什么都听医生的,还过不过日子了。”周先生笑骂道。 “现在全国人民都努力要赶英超美,我们可不能带头享乐啊!就这一个煮鸡蛋,普通百姓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我终究还是占了便宜咯。” “小鬼,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听到周先生朴实的话语,何雨柱有千言万语想说出口,但堵在胸口,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能身体力行,这才是真正的有信仰的人。 小伙子退出去后,他指挥着大飞悄悄溜进了房间。 扫视了一圈,虽然没看到人,但也先把赵小武的夜行衣先穿上,只露出眼睛。 随后出现在西花厅内。 把鬼子的计划,以及后罩楼的黄金信息都放下。 想了想。 留下了一批金条。 走之前,先让大飞躲好,然后故意弄出了声响,身体进入了空间,回到了四合院。 工作人员听到声响,过来一查,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巨变。 “卫兵,卫兵,保卫先生。” 他自己则立刻跑到先生办公桌附近,警惕的看向四周。 身体作保护状,随时要为先生挡枪。 一瞬间,门口的守卫,院中的暗哨全部都冲到了后院屋里。 “怎么回事!”先生倒是不慌。 “有人进来过,在堂屋一角放下了东西!”工作人员一边警惕的看向四周,一边回答道。 看他的样子,肾上腺素估计在飙升。 “什么人,什么东西?”先生依然从容的问道。 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紧张,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出入这里,却又只留下东西,说明人家没有恶意。” 警卫处处长很快就出现在西花厅。 …… “先生,有两份文件,以及50根小黄鱼,5根大黄鱼,文件上写的是周先生或者先生信任者亲启,黄金是送给国家的。” “带着这么重的黄金,对方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来,还真是民间奇人。” “文件拿来我看看。” “先生,您事关国家安危,还是我来吧!!” 警务处长直接拿过文件。 “小鬼子百年潜伏计划!!!” 警务处长直接将文件内容念给周先生听。 “怪不得要我亲启,谁能想到派出所的指导员也是鬼子。” 文件中何雨柱已经讲述了那个基层指导员他已经处理了,里面写了森川树的供词,详细描述了森川树的生活经历,接触过的人,和一些事件。 通过线路去查,就能知道文件内容都是真的。 而文件名单中,已经涉及到轧钢厂的厂长堂堂副厅干部,这在组织序列中已经算是高级干部了,这不由得先生不重视。 “第二份文件是什么。” 警卫处长当即打开第二份文件。 “先生,文件内容是关于和珅的一批黄金的下落。” 他当即将内容念了一遍。 “对方估计,夹缝墙内的黄金的数量估计有上万斤。” 两人正说着,主管情报的李上将和主管公安的罗大将来了。 “先生,是我工作没做好。”李上将和罗大将一来就承认错误。 “民间多奇人,不必自责。”先生摆摆手。 “对方送来两份文件。”周先生示意警卫处长又宣读了一遍。 两人相视一眼。 “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爱国人士!” “我们有些干部的爱人是音乐学院的,住在那边的宿舍,如果真的整面墙都是空的,那就小范围砸开看一下。”罗大将建议道。 “如果是假的,那另一份文件也不可采信。” 何雨柱在上面听了一会,便让大飞回了空间,从身边再放出去。 第48章 确认黄金数量,办完大事办私事 大飞再次来到海子,可以看到一支队伍护送着先生去了钓鱼tG宾。 而安保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十分严密。 何雨柱知道,这种侵入对于国家和组织来说非同小可。 毕竟先生可能不担心,但底下的人却不得不担忧,这是他的地位决定的。 这样的伟人日理万机,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的举止有些莽撞了。 不过,让自己彻底跟对方暴露、坦诚,内心还是不愿意的。 拥有这样的能力,会被重用是毫无疑问的,同时也可能会给予大量权柄,于个人而言,也必然会失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像先生和教员那样把亿万人民都绑在自己身上前行,这样的责任,太沉重了!!! 也只有上千年才出那么几个的人物才能坚持。 自己只是个凡人,没有这么崇高的理想。 在照顾好自己的小家,满足自己的生活的同时,再能为国家做些贡献也就无愧于心了。 正思索间,通过大飞的目光看见有十几辆军车开出了海子,车后坐的是持枪的军人,估计有一个连的人,直接向东驶去。 这个时间点路上人非常少,车开的很快,从内大街转向往北,不一会又向东。 “看车行驶的方向,这是去音乐学院的?!!” 原本是想让大飞求人艺附近,看到这一幕,他当即让大飞跟了上去。 果然,车队直接开进了音乐学院。 所有的士兵都下了车,带队的人敲开了音乐学院宿舍区的大门,带着几个人,就上了宿舍。 何雨柱看的仔细,他们都拿着榔头等工具。 “这是要看看有没有黄金了!!!” “张连长,我家在这边。” 楼上已经有人等着了,穿的是公安的制服。 几个军官当即跟公安进了他的房间。 “老吴,怎么回事?” 公安的媳妇问道。 “国家机密,要把墙砸开,你不要多问。” “开砸!” 随着连长下令,几个人拿着榔头就开始砸。 哐哐哐,两个强壮的士兵砸了十几下,墙被砸开了。 咚! 咚! …… 只见一大堆黄色的东西顺着裂开的墙掉了下来。 足足有十几件。 时间似乎短暂的静止了!!! 公安的媳妇捡起一个大元宝。 老沉了。 她咬了一口。 其他人都没有阻止,而是看着她咬了上去。 等她松开嘴,只见上面有个清晰牙印。 “金子,真是金子,老吴,咱家怎么这么多金子。” “真的有!!!” “连长,缝隙都是通的,里面还有不少!!!” 士兵头探了进去,看到一片金黄,急促的喊道。 “让我看看。” 连长亲自将头探进去。 “卧槽,这么多金子。” “快去通知指导员,按计划执行,封锁现场。” 大飞蹲在宿舍顶上,只见那个公安的房间大门被猛地打开,门跟墙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一人立刻朝着楼下的士兵下令:“指导员,连长下令,立刻按计划行事。” “弟兄们,立即封锁现场,一排一班,二班封锁大门,其他人三人一组,占据所有要点,所有人只许进,不许出!!!” “是!” 楼下军人中的几个指挥立刻调度士兵。 不一会,整个音乐学院的宿舍被包围的水泄不通。 整个宿舍楼顿时都惊动了。 原本砸墙的动静都已经够大了,现在又被封锁了。 有几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连长,上面看着都是空的,要不要再确认一下。”有个士兵提醒道。 从下面往上看看不清,不如再确认一下,也好给领导一个确切的消息。 “你说的对,最好每一层随机找几个房间砸开墙看看。” 连长当即当即领着人上了楼,敲开了好几家的房门。 “国家机密任务,还请配合。” 跟宿舍居住的人沟通过后,楼上顿时响起了哐哐哐的砸墙声。 “连长,这边有。” “连长,我这里也有。” “连长,我这……” 每一层的他们都挑了几个隔得比较开的房间,砸开了墙,每一个房间都有。 “看好现场,任何人不准动。” “老张,怎么样。” 这时候指导员将楼下指挥安排给了一排长,也上来查看情况。 “每个砸开的房间都有黄金!!!按照分布,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可能超过两万件,每一件都在一斤上下,你快去给团长打电话。” “好,我这就去。” 一级一级上报。 “叮铃铃!” 钓鱼t的电话响了起来。 周先生办公室的值班秘书接到了电话。 他是奉命特意等在这里接电话的。 “什么,可能有两万斤黄金,你确定?!!” 他是周先生的秘书,知道一些国家数据,去年全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就420亿不到。 如果有两万斤黄金,可能价值三千六七百万。 这可不是杯水车薪,是能买上百架苏联战机,能建一个大型钢铁厂的巨大财富。 更不用说如今国内极度缺乏外汇,黄金和白银可都是硬通货,是可以代替外汇在国际上购买粮食以及工业设备的硬通货。 “你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守好黄金,防止有人浑水摸鱼,我立刻向周先生汇报。” 周先生正在伏案工作,秘书敲开了门。 “先生,一栋楼的整片北墙果然放满了黄金,粗略估计有两万斤左右。” “两万斤!!!”周先生笑道:“看来,那位异士确实送了份大礼啊!” 周先生也有些高兴,站起来反复踱了几步。 如今新国家建立,百废待兴,国家还很穷。 国内外汇才1.3亿美元,黄金储备也才124吨,这一下子多接近12吨的黄金(旧制600克一斤),可不得了,能办多少大事啊。 “等确认了具体数量再跟我说,我也得跟教员报个喜。” “是!” 秘书出去后,周先生带着倦容,继续伏案工作,只是脸上略微多了几分喜意。 …… 看到他们运出一堆堆的黄金,何雨柱知道稳妥了,当即安排大飞离了音乐学院。 时间已经快到九点了,办了大事,得办自己的小家小事去了。 何雨柱拿着会客单,进入人艺大门。 第49章 又一情敌?确定关系 “文谨,苏文谨。” 苏文谨正急急忙忙卸了妆,准备去见何雨柱,却被一位同事叫住了。 这人名叫王刚,父母都是干部,前些日子刚从津门调到人艺。他参演了《蔡文姬》,饰演董祀——蔡文姬归汉后的丈夫。 戏里是夫妻,他心里也盼着戏外能双宿双飞。 “王同志,我们并不熟悉,请称呼我全名,或者叫我苏同志也行。” 苏文谨语气平淡,与对方保持距离的意思十分明确。 王刚脸色微变。 他出身优越,又红又专,追求他的姑娘不在少数,但他眼光极高,总觉得配不上自己。可自从第一次见到苏文谨,他就动了心思。 自从第一次见到苏文谨后,他就看上了苏文谨。 没想到苏文谨对自己这么疏离。 不过,自幼在父母言传身教下养成了几分城府,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 只见他拿出几个食盒,笑着对众人,尤其是对苏文谨说道: “好的,苏同志。我刚从津门过来,承蒙大家照顾,心里感激,特意从丰泽园定了几道菜当夜宵,请大家吃顿饭,聊表心意。” 他知道苏文谨爱吃鲁菜,特地选了丰泽园的招牌菜。 “丰泽园的菜,可难定了,王刚,你有心了。” 一个眼疾手快的同事打开了一个食盒。 “呀,是葱烧海参,丰泽园的招牌菜。” “嘿还有水晶肘子!” 另外几人纷纷打开了其他几个食盒。 “这里是砂锅鱼翅。” “还有芫爆肚丝!” “清炖狮子头、干炸丸子!” …… 都是丰泽园的镇店名菜。 一道道名菜摆出来,香气四溢。 众人一顿惊呼。 “王刚,你这可真舍得啊!这顿夜宵,光菜钱就得五六块,再加上水产票、肉票,加起来七八块都打不住,啧啧,真大方。” 人艺的演员工资不低,正式录用的最低十六级也有四十二块五,每场演出后还有两毛的夜宵补助。 但一顿饭花七八块钱,对大多数人来说仍是奢侈。 毕竟,这时候五块钱就够一个人一个月的伙食费。 王刚这一手,明是请客,实则“装”得恰到好处。 “王刚,你可真下血本……” “文谨,菜好香啊,我都忍不住想尝一口了!我记得你最爱吃鲁菜。” “是啊,文谨,坐下来一起吃吧,我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有人开始劝说苏文谨。 王刚看着她,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父亲教过他: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他早已详细打听过苏文谨的喜好,也清楚之前有多少优秀青年在她面前碰壁。 于是,他不仅投其所好,还悄悄收买了几个同事,让他们在关键时刻吹吹耳边风。 不论男女,只要有人起哄架秧子,耳旁风吹久了,难免不会被影响。 他深知: 一个人聪明,和拥有独立的思想,是两码事。 只要有人带头起哄,时间久了,再清醒的人也难免动摇。 可苏文谨却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谢谢,不必了。”她淡淡道,“还有件事要告诉大家——我有对象了,现在正要去见他。” 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她没意识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在人群中引爆。 尤其是王刚,脸上笑容凝固,仿佛被冰水浇透,僵在原地。 “文谨。”高小果追了上去。 “你跟何雨柱谈对象了。”她压低声音,瞪大眼睛问道。 刚才还一脸坚定的苏文谨,被这一问,顿时脸颊泛红。 抱都抱过了……那不就是对象了吗? 轰。 众人足足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难以置信。 尤其是那些曾追求过苏文谨的青年,一个个失魂落魄。 “文谨居然有对象了?” “不声不响就定了,也太神秘了吧。” “她对象是谁?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高小果天天跟她在一起,兴许知道。” “到底是哪家俊才,能入我们苏大美人的法眼啊?” 议论声四起。 忽然,有人惊呼:“啊!难道是那个从朝鲜立功回来的营长?” “什么营长?快说说!” “对啊,别卖关子!” “急死人了!” 众人纷纷催促。 王刚和其他青年心里五味杂陈,却也不由得竖起耳朵——他们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摘了这朵高岭之花。 “前些日子,我碰巧看见苏文谨和一个军官一起爬长城。那人高大英武,我们聊了几句。听说他是从朝鲜战场立功回来的,才26岁,已经是营长了。那天,八成是去相亲的。” “26岁的营长?再过几年,岂不是要当团长、旅长?” “这样的人物,将来封将都不奇怪。” “难怪苏文谨会动心,换我我也动心!” “你动心也没用,人家看不上你。” “去你的,人家也貌美如花好吗。” “是是是,你也是个大美人。” “哼!” 正说着,有人突然提醒:“哎,你们还在这儿聊?赶紧去看看啊,那个营长到底怎么样!” 一句话点醒众人,一帮演员顿时循着苏文谨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似乎桌上摆的丰泽园的美食都不香了。 王刚 此时,何雨柱正坐在宿舍区外的石凳上,远远看见苏文谨一路小跑而来。 她脸颊泛红,长发飞扬,像一阵春风扑面而来,瞬间激起了他心底的涟漪。 “你等久了吧?”她站定,微微喘息地问。 “没,刚到一会儿。”何雨柱笑了笑,把随身带的水壶递过去,“下次别跑那么急,先喝口水。” “嗯!”苏文谨轻应一声,接过水壶仰头喝了一口,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地弯起,露出一段细腻的肌肤。 “甜甜的,放糖了?”她抬眼望着他,眸光清澈,声音轻柔。 “嗯,你今天有演出,怕你低血糖,特意准备的。” 穿越前没谈过恋爱,穿越后也是第一次找对象。 何雨柱其实不太懂该怎么谈恋爱。 可此刻,两人之间仿佛有股无形的电流在流动,相处起来却格外自然、舒服。 也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苏文谨闻言,内心涌起一股暖流,美目望着何雨柱,眼中水波流动。 “对了,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何雨柱连忙拿出食盒。 “苏文谨!你跑得比兔子还快,也不等等我!”高小果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有异性,没人性!”她笑着打趣。“哟,何同志,给咱们文谨带了什么好吃的?” “自己的手艺,一点家常菜。” 何雨柱拿出食盒,往外端菜。 “不对,这不是我上次碰到的那个军官,长得差远了。” 一道突兀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何雨柱扫了一眼,只见又来了十几人,男有女,长相都不错,应该都是演员。 “苏文谨,这就是你对象啊?也不给大家介绍介绍。” 对象?!!是在说我?!!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苏文谨。 苏文谨刚才说的洒脱,此时却连耳朵尖都红了。 “主子,您别瞅了,这姑娘娇羞的神态,又没说话,明显中意你,赶紧应下来占住大义名分啊,准能抱得美人归。”李连清在空间内焦急的提醒道。 “陛下,奴才观苏姑娘面若桃花,色如渥丹,此乃‘喜则气缓,气血调和,荣卫通利’之上佳征象。”不怎么说话的御医传人关正邦说道。 “其双目炯炯,神采奕奕,正是‘心主神明,其华在面’之体现,心气勃发,神明外露,此真情流露之相。” “别说医理了,说人话!”何雨柱不解道。 “面若桃花,说明苏姑娘因为高兴而脸色红润。眼神明亮,说明心神调动,情感充沛。一句话说,就是她在意您,此时可一锤定音。” 一个说对方中意,一个说能一锤定音!!! 何雨柱没想到两人的建议都一样。 高小果眼睛扫了一眼何雨柱,一脚踢了过去,眼神示意了一下:这你还看不清楚形势,傻不傻。 有空间两个人精提醒,再加上高小果的提示,何雨柱站得笔直,瞬间脱口而出: “我叫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是苏……是文谨的对象,你们好。” 何雨柱假装镇定,但话说的如同加特林,就好像烫嘴似的。 说完之后,眼睛紧张的盯着苏文谨,心跳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膛。 但苏文谨却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低头,连脖子都红了。 第50章 御菜动人心 “嘿,成了!你俩识人有功!还有赵小武上回取宝有功,一人赏赐十滴生命泉水!”何雨柱内心有些激动。 其他几人顿时一拍大腿,晚说一步,损失惨重。 生命泉水飞入了三人的口中。 赵小武进入空间后没有去石臼中取过水,几个太监给喝光泉水后何雨柱又设置了禁饮的法则,他这次才是第一次喝到生命泉水。 泉水入体,他感觉自己的膝、腰椎、指关节、喉咙都暖暖的。 膝和腰是初练站桩姿势不对导致的受伤,指关节是推手手型不对导致的受伤。 而喉咙是模仿‘虎豹雷音’受的伤。 因为跟着师傅在江湖闯荡,也没时间和条件彻底治好。 年轻还好,身体还能压制,到年老,暗伤一爆发,怕是会痛苦万分。 如今,泉水入体,似乎都痊愈了。 不止如此,随着身体的恢复,他似乎领悟到了形意的一丝真谛。 “谢老神仙,谢老神仙赐下神药。”赵小武诚心的磕头。 “谢主子赏,奴才粉身碎骨以报主子。” 前番王小刀立功,李连清他可是羡慕不已,虽然年老,但也“心怀壮志”,如今,真的壮了。 三人中,当属关正邦最为惊讶。 他是御医之后,最懂医理,这泉水帮他调理经络,疏通关节、淤堵,阳气大涨,绝对的神丹妙药。 “谢陛下赏赐,奴才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范天宝见后悔也没用,当即出言道: “主子万福齐天,恭喜主子。” “对对对,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赖四也急忙跟上。 “恭喜神仙爷爷,寻到道侣神仙奶奶。”马老三低眉顺眼地说道,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讨喜的谄笑。 何雨柱顿时脸一黑,二话不说,直接屏蔽了他说话。 叫自己爷爷还不觉得,这一声“奶奶”叫得也太别扭了,听着像成了老太太。 “蠢货,道侣是修道的同伴,是心性相合、功法互补,彼此扶持的至交,可不是你说的那层意思!你懂个啥?” 赵小武常年在江湖上走动,跟和尚、道士打过不少交道,对这类术语略知一二,一听马老三乱用词,连忙纠正。 马老三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头一缩,讪讪地退回角落,再也不敢多嘴了。 …… 苏文谨娇羞的模样和未加反驳,顿时震惊了众人。 看来,眼前这个浓眉大眼国字脸的家伙还真是苏文谨的对象。 这人虽然看着模样还行,但谈不上出众,特别是在人艺的一众演员面前。 好几个青年演员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上了敌视,王刚自然也是如此。 此时何雨柱还没往外摆,王刚心里有了主意。 你一个轧钢厂的工人,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你苏文谨既然不选择我,那我就让你的对象丢丢脸。 “我看这位同志也给苏同志带了宵夜!不如拿过来一起吃吧!” 演出除了演技,也是很耗费体力的。 有演出的时候,每个演员都会准备一些夜宵补充体力。 一般都会聚在一起,互相分享美食,交流演戏的心得。 “对对对,一起吃吧,让我们也尝尝你对象带来的菜。” 有几个追求过苏文谨的,还有几个被王刚收买的顿时将王刚定的饭菜都拿了过来,摆在另外一张石桌上,慢慢摆了一桌。 何雨柱见苏文谨没有反对,便把菜拿了出来。 “这是豆腐吧!”才刚端出第一个菜,就有人开口说话了。 “豆腐有什么好吃的呀,我们天天吃,哪有丰泽园的菜好吃呀。” 一个脸蛋圆润的女演员看似无心的发言,但鄙视的意味十分明显。 何雨柱闻言,看到众人看向自己,特别是其中几个男青年,目光中带着不善。 特别是其中一人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开口道:“豆腐虽然便宜,但也是营养丰富,这位何同志也是用心了。” 嘲讽的意味明显。 这时候,气氛已经有了变化。 在场中的人站位悄然分成了三波,一波是何雨柱、苏文谨、高小果,另一波则有七八个人,围拢在王刚边上。 还有一波人不想参与,但似乎也不想错过好戏,站在一旁围观。 “是啊,豆腐很有营养,方便吸收。” 何雨柱嘿嘿一笑。 “天天吃我也爱吃。” 苏文谨接口道,并且移动脚步靠近了何雨柱,跟他站在一起。 “放心,好吃的。” “嗯,我信你!”苏文谨甜甜的说道。 王刚和几个男青年脸色大变,顿时充满了嫉妒。 “你提东西过来累了吧,我来拿吧!”苏文谨很自然的接过食盒。 王刚从苏文谨的动作中,似乎看到了母亲对父亲的样子,脸色顿时有些扭曲。 “没事,不累。”不过何雨柱也任由她接了过去。 苏文谨拿出其他菜。 却是一碗汤上飘着几根白菜。 “豆腐,白菜!”那个圆润的姑娘又捂嘴笑道。“何同志,你来给文谨送吃的,怎么都带这些东西啊,也不带点好吃的。” “常见吗?”何雨柱吃惊的问道。 围在王刚身边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这人问的真有意思,白菜,豆腐,怎么不常见,莫不是个傻子吧。 苏文谨却琼鼻轻嗅。 刚才豆腐拿出来的时候,她站得远都闻到了若有若无的香味,这道白菜汤亲自端出来后,彻底勾起了她的食欲。 肚子顿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边上高小果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显眼。 “何同志,我们有任务的时候也是很耗体力的,你带这些东西过来,文谨的肚子都抗议了。” “没事,还有两个菜,一个鱼,一个甜点,够吃的。” “你既然饿了,先吃两口,下面的鱼盘比较大,我来拿。” 何雨柱拿了两双筷子出来,一双给苏文谨,一双给高小果。 “还有我的呀?” “你算是媒人,我可不能忘了你呀,今天我带来的足够你们两个人吃的。” 高小果想起那天何雨柱高呼一声“我有白砂糖”,这么热天,从怀里拿出一大包白砂糖的场景,顿时笑出声。 只能说一切都是缘分啊。 “算你没忘了媒人,有点良心。” 何雨柱又拿出一盘鱼,以及一份里脊,香气顿时向四周蔓延。 这边苏文谨已经夹了一块豆腐,轻轻放入檀口。 豆腐入口,只见她美目微微一睁,目光中顿时被满足所替代。 “嘿,你还真带了好东西,不是普通的豆腐吧!” 高小果知道何雨柱是厨师世家出身,加上苏文谨这人还是挑嘴的,这一番表现可瞒不过她。 她赶紧也夹了一块放到嘴里。 嗯!!! 她顿时也被一股满足感包裹。 “这是什么豆腐,这么好吃。”高小果问道。 “这是锅塌豆腐?!!”苏文谨美目看向何雨柱,出声问道。 锅塌豆腐,豆腐切片,用蛋液裹起来塌制,最关键的是用火腿、老鸡吊出的“顶汤”烧入味,口感层次极丰富。 苏文谨的问话让何雨柱有些惊讶:“文谨,你居然知道这道菜?” 官宣后,何雨柱再称呼对方的名,似乎也没有感觉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跟我姐夫去他老领导那吃过两回,听说被他们请来做菜的是御厨世家,你这菜,不比人家差呀!” “御菜啊,何雨柱,以后我们的夜宵就拜托你了,钱我们出。” 高小果一边大快朵颐,一边不客气的出言说道。 “小心吃成猪啊。”苏文谨秀目瞪了她一眼。 “我愿意!”高小果鼓囊着嘴回了一句。 让何雨柱哭笑不得。 边上众人因为演戏已经饿的不行了,闻到这边的香味顿时咽了咽口水。 丰泽园的鲁菜虽然很好,但送过来的时间已经久了,虽然还保留着一些香气,却也不浓郁了。 有些菜,时间过了,味道层次要下降许多。 而何雨柱是把菜放在空间仓库里,一直保留着最好的状态来迎接品尝。 “范天宝,有功,赏。” “谢主子恩典。” 范天宝终于恢复成了真正的大男人,心中感激,决定为主子研究更多的菜品,感谢主子的恩德。 “什么?御菜。” 旁观的这些演员都纷纷围了过来。 他们本来跟何雨柱和苏文谨也没什么矛盾,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但听到御菜,就忍不住了。 这年头虽然人人都批判封建王朝,但对于帝皇相关的东西又是刻在骨子里的好奇,或者说是“向往”。 “我做了不少菜,夜宵吃太多对胃不好,文谨他们吃不完的,你们也尝尝,给我提点意见。” 何雨柱很有眼力见的给他们发了筷子。 毕竟苏文谨还在这里工作,能拉拢维系一些人,让她的工作环境能友好一些。 第51章 别特么逼我把你们都种空间里 “这豆腐真的非常好吃!” “确实,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豆腐。” 一个长相丰腴的姑娘激动地说道。 一看就是个爱吃的。 “小梅,您贵庚啊,都这辈子了。”旁人打趣道。 “你还问,小梅都快清盘了……” “呀,你给我留一块……” 一盘豆腐,何雨柱特意让范天宝加大了量,在众人的扫荡下,一会就吃完了。 众人也都识趣,苏文谨还没对其他菜下手,他们也没把筷子伸向其他菜。 何雨柱拿汤勺和一叠小碗,先给苏文谨盛了一碗汤,放了一颗菜心。 她秀目看着何雨柱,就好像妻子看着丈夫,目光中满是柔意。 “尝尝,看看是什么菜。” 众人尝过豆腐后,看着苏文谨口中的汤,不禁咽了咽口水。 “小心烫!”何雨柱轻声说道。 “嗯!” 鲜汤入口,苏文谨感觉口腔顿时被一股鲜味所充斥,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体味。 她又轻轻的将菜心送入口中,感觉自己又被一股极致的鲜味包裹。 要知道这白菜心得先用针扎孔,然后以热汤反复浇淋至熟的,味道更是美味无法形容。 “文谨,味道怎么样。”高小果急问道。 实在是这香味太勾人了。 “很鲜,这是……什么菜,没吃过!”苏文谨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叫小梅的丰腴姑娘高声叫道,举起了手,众人包括王刚的目光都被她给吸引了。 只见她挤到何雨柱面前右侧。 “何师傅,是不是开水白菜,是不是开水白菜!” 只见她眼睛都快闪出亮光了,如同一只土拨鼠一样充满希冀的看着何雨柱,还咽了咽口水。 “你居然知道开水白菜,可以啊,老饕啊!” “果然是开水白菜!我就说,我跟我爸去四川饭店吃过。” “什么开水白菜,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吃的菜。”王刚嘀咕道。 这道菜是54年被川菜大师带进国宴的,哪怕如今59年了,它也是作为大会堂内部“堂菜”使用,并未对外宣传。 在四九城,也就四川饭店,北京饭店等少数高级场所能做。 别说普通百姓,就连很多川籍的干部都不知道。 王刚一直在津门,根本没听说过。 这句话都把何雨柱给气乐了。 “嘿,主子,这小子是个没见识的,好比对牛弹琴呢!”范天宝见状也有点乐。 “就好比给一井底的蛤蟆描述一下天有多大,它准保还得问我‘有我这井口大吗?”赖四的比喻倒是挺有意思。 其余几人也是对他口诛笔伐。 何雨柱还没说话,王刚对这道菜的贬低却让小梅直接炸了毛。 只见她眼皮一撩,上下扫了王刚一眼,嘴角撇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儿京腔里特有的懒洋洋的揶揄: “嗬,听您这口气,是吃遍四海八方,尝尽天下珍馐了?那您给咱们说道说道,嘛叫好吃的菜?是您津门那狗不理包子,还是那耳朵眼炸糕?” 她也不等王刚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小钉子似的往外蹦: “这开水白菜啊,它不像有些菜,名儿起得山响,端上来一看,嗬,一盆酱色儿糊糊,咸得发齁,那叫一个实在。” “这道菜啊,讲究的是个‘低调的奢华’。开水,那是用三禽三肉、文火吊了八个时辰,再过三遍纱布,滤出来的金汤!白菜,是只取巴掌心里那点最嫩的黄芽儿,拿针剔了筋,用那金汤一遍遍‘淋’熟的。” 说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看向王刚,眼神里全是“姐给你长见识”的怜悯: “它好不好吃,不是靠名儿喊出来的。是得端上来,汤色清亮见底,跟白开水似的,一勺下去,送嘴里……那鲜味儿,能鲜掉您的眉毛。” “所以说啊,这没见过、没吃过的东西,咱可不能张嘴就说‘不是好吃的菜’。” 她最后轻飘飘地补上一句,杀伤力极大:“露怯不说,还显得您……没什么见识。” “嘿,这姑娘是个会说话的。” 空间里正在研究粮食种子的马维民一听乐了。 这段时间马维民一直在研究高产种子。 这生命之泉能给种子提高生命质量,促进生长。 但根据他的研究,每一粒种子的极限都完全不一样。 就跟人一样,千人千面。 何雨柱给他每天动用五百滴生命泉水的权限,让他持续研究,优中选优,一定要弄出高产且遗传基因稳定的种子。 他自从投入研究后,废寝忘食,很少出声说话。 要不是他刚刚出声,何雨柱都快忘记他这个人了。 王刚顿时脸涨的通红,身体有些发抖,哪怕是战争年代,他也没吃过什么苦,都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更何况被人这么讽刺。 但面对小梅,他却不敢炸刺。 他知道眼前这个姑娘虽然看着人畜无害,但他老爹却是副部级的高官,不是他父母这种处、科级能比的。 他不敢跟小妹梅耍狠,带着戾气的目光隐隐的扫了何雨柱一眼。 却瞒不过空间众人的眼睛。 “嘿,这孙子,想使阴招,主子,把他弄进来,我骟了他。” 王小刀又招牌式的抛了抛刀具。 这把刀这两天被他使的是锃亮发光。 “老神仙,把他弄进来,我来教他做人!” “陛下,此人不敬,该罚。” 看到其他人屡立功勋,郎永琛说话也积极了起来。 何雨柱看着对方,眼中也闪过一丝凶光。 老子有金手指,算是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吧。 找个自己喜欢的媳妇,生几个孩子,本本分分过日子,不过分吧。 咋什么阿猫阿狗都过来跟自己找别扭!!! 罗峰也就算了,人家相亲在前,你特么也算个菜。 槽! 别特么逼我把你们都种空间里。 …… “小梅,你说的这个开水白菜,很有名吗?” “有名?”小梅的声音陡然拔高。 “把吗字去掉,这可是国宴菜,普通人可吃不到。” 小梅昂着头,似乎比何雨柱还骄傲…… “呀,这何师傅还真有本事,能做国宴菜,难道也是御厨传家。” “刚才的豆腐就见功底了,确实很厉害。” “是啊,文谨眼光肯定不差。” “文谨有口福了,以后天天可以吃好吃的。” …… 回到住处,王刚的脸黑的可怕。 他感觉今天就像个小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想了想,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拿着领导批准的条子,来到传达室,拨打了津门的电话。 不一会,接电话的人来了。 “金哥,我想念津门的海鲜了,你帮我带些来四九城。” “四九城……”对方沉默了一下,“时代不同了,海鲜不好弄,一定要?” “我当时救过你,你没忘吧。”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 “几条,大的还是小的。” “一条,小的。” “行,三天内到。” 王刚挂了电话,眼角青筋抽搐了一下,回想起晚上的屈辱,回想起苏文谨站在何雨柱边上那含情脉脉的模样,目光中尽是疯狂。 “何雨柱,你一个小小的工人,配吗!!!” 第52章 何大清,蔡全无,你爹有功,你没有! 一晃探访的时间快到了,值班人员很快就过来提醒了。 人艺对演员的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 未婚的演员,普遍住集体宿舍,休息和排练秩序是非常严格的。 他们现在要回宿舍了。 可能是确认了关系的原因,两人都不再扭捏,目光相交,似乎都成了高压电。 “你回去路上小心点。”苏文谨轻声叮嘱道。 何雨柱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害羞,但也有坚定。 什么大学生,什么条件,认定了都不算什么了。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女孩,不容辜负。 “你放心,就几步路,路上还有巡逻民兵,再加上我从小练摔跤,一般人近不了身,不碍事的。” “哎,你俩别恋恋不舍了,搞得我都起鸡皮疙瘩,明早老地方见呗!”高小果嬉笑道。 “成,明早我给你们做点早点。” “文谨,明早我跟你们一起去练功。” “王小梅,平常你不是说女人要多睡才能让皮肤更好嘛,我们起的可早了。”高小果揶揄道。 “哼,我也能早起。放心,我不白吃,我拿票换。” 王小梅一脸促狭的看着苏文谨,“缝纫机票、自行车票,手表票,给你凑三大件怎么样。” “你真是牙尖嘴利。”苏文谨冲上去就挠痒痒。 “哎呀,饶命。” …… 告别了苏文谨,何雨柱来到僻静的地方,把东西往空间一丢,就想通过信标回去。 【信标处空间被占据,无法传送!】 何雨柱一愣。 他记得自己把信标放在了自己房间里,怎么会被占据。 有人进了自己房间? 有贼? 他当即取出自行车往家里赶。 回到院门口,大门已经关了。 因为要防敌特,院门晚上10点都是要关门的。 敲了敲门。 “谁!” 是闫埠贵的声音。 这货是大院指定的守门员,当初自来水入院均摊,他因此少出了一部分钱。 “我!何雨柱!” “柱子,现在可过了十点了,你怎么这么晚。”他说归说,但没开门的动静。 大院有规定,不能超过十点回院,但偶尔有住户办事晚回来,闫老扣都要叨咕几句,也因此,他白天守着门,大伙都会给他点小东西,一棵葱,一瓣蒜的。 “成,下次吃饭我叫别人作陪。” “哎,别……别!” 闫埠贵想到上回吃的那饭,那油水在肚子里可顶了两天,可不能因小失大。 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柱子,你怎么才回来,你爸回来了,还有一个你小叔。” “啥???我爸寡妇不要了?还有我小叔?!!” 难道蔡全无真是我小叔?!! “你快回去看看吧!” 推着车来到中院,只见自己房间里正亮着灯。 怪不得说信标处被占据。 推门进去一看。 卧槽。 苏大强版本的何大清,还有一个青春版的何大清,边上坐的是眼圈微红的何雨水。 “傻柱子!” 何大清一看到傻柱,腾的就站了起来怒喝。 “你是怎么照顾妹妹的!看把她给瘦成什么样了,这还是厨子的妹妹吗。” 何雨柱一听也来火。 你一个不负责任的老登,把一双未成年的儿女都丢下,自己个跑了,还有脸回来问。 “我怎么照顾的,我们俩没饿死,都算是我妈保佑,你带着寡妇走得倒是挺潇洒,四合院里多少牛鬼蛇神你不清楚?” 听到寡妇,何大清和边上的青春版何大清脸上都浮现一丝尴尬。 “你还敢跟老子顶嘴了!”何大清眼睛一瞪,就要上手压制。 何雨柱也顶了上去。 老子认便宜妹妹,可没说认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便宜老子。 “爸,哥以前是傻,但现在变好了,易中海就是哥弄进去的,房子和赔偿的钱也都是哥要到的。” 何雨水出声替傻柱解围。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那是你哥傻,你哥才傻。 “大哥,消消火,柱子当年也是半大孩子,能把妹妹养大,算是不易了,我这还是第一次上门见大侄子大侄女呢,给弟弟个面子!” 蔡全无安抚了一下何大清,又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未经他人苦,不劝他人善,小叔也不说旁的,别大声吵,让人看咱家笑话。” 何雨柱虽然也有些生气,但蔡全无的这一番话说的在理,便没再呛声。 “算了,看在雨水和你小叔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了。”何大清借机下了台阶。 他看到何雨柱刚刚顶上来,心里也有些发虚,毕竟自己也不占理,而且年龄也大了,万一真被儿子给揍了,那以后怎么见人。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 你一个跟寡妇跑路的人,也配跟我计较。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四叔,你也可以叫小叔,跟你奶姓,原名叫蔡大奋,现在改了名叫蔡全无。” 何大清介绍道。 何雨柱一愣,还真是蔡全无。 都喜欢寡妇,还真是亲兄弟。 大奋……这谐音。 便宜老子介绍蔡全无名字的时候他脸上有些尴尬,怪不得要改名。 “您还回保定吗?”何雨柱问何大清道。 这老登如果在家里,太麻烦了,自己传送万一被看到,不就泄露了秘密。 而且跟苏文谨确认了关系,半年一年的肯定就结婚了。 现在可不像后世那样谈恋爱谈个长跑,久一点周围的议论声都遭不住。 有这个老登在,很多事不方便。 “爸,你能不能别回了。”雨水晃着何大清的手说道。 “不回了,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以后就待四九城,陪我的雨水!” 何大清摸摸雨水的头,相比儿子,他还是更喜欢小棉袄。 “寡妇那边安排好了,不会过来找麻烦?”何雨柱问道。 何大清瞪了何雨柱一眼,不过还是开口说道。 “这边公安联系到了我,我跟她商量了几天,就把私下做席面攒两千多块钱都留给她了,这些日子也给她和她大儿子买了个工作,事情算是谈妥了,不然早几天就回来了。” “太好了爸。”何雨水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 蔡全无也露出了笑容:“大哥,不回保定了那感情好,家里就剩咱兄弟了,以后咱们可以多走动走动,咱这一辈,下一辈,都要维系感情。” “大哥,你不知道,当初我逃难来四九城,举目无亲,真是……哎,一言难尽啊。”说到动情处,蔡全无也红了眼眶。 “小弟,过去的就别想了,晚上你跟我睡一屋,咱哥俩好好聊聊,明天你去把弟妹和孩子接来,我去买点菜,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陛下,奴才那个院子是私产,奴才也没了后,放着估计要被政府收回去了,不如过户给您。”赖四似乎知道何雨柱的担心,出言说道。 “你们口中的那郡主知不知道这处宅子?” “陛下,郡主就是通过电台和我们联系,其他的她不清楚,只要我一宣扬房子卖给您了,我再跟街坊邻居说去投奔亲戚,想来不会粘上……” “不成不成。” 要是卷入这帮神经病中间,他们再搞出点什么事,那就麻烦了。 何雨柱希望建立小家后,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至少不能把苏文谨卷到这些事里。 想想就有些无语。 一个穿越者,有系统,还会为房子所苦恼…… 要不,请李怀德帮忙,弄几间公房,何雨柱暗暗想道。 自己名下没房,以工人的身份租公房,是最容易办到的,但租不了多大的房子。 要么,还是考大学,当干部……在这个经济模式下,要对所有人隐瞒自己的秘密,又想要好的居住条件,只能成为高级干部。 或者去国外…… 但这样的话,叶怀远夫妇怕是等不到起风,就要被审查了,政治生命怕也结束了,苏文谨也不会答应。 …… “主人,有情况,对方给杨厂长打电话了。” 罗松又跟杨为民通了电话,得到肯定的消息,心情大好。 等把人弄到津门,到时候就随时可以找人弄他。 国家虽然把津门扫荡了几遍,但一个脏了那么久的地方,怎么可能彻底扫干净呢。 叮铃铃。 电话声音响起。 “松哥!” 罗松接起电话,还以为是找自己老子的,不曾想是自己一小兄弟。 这个小兄弟的老子是情报部门的干部。 “松哥,我找人查了一下,他爹回来了,他爹解放以前给小鬼子做过饭。” “何大清,给小鬼子做过饭?”罗松眼睛一亮。 在窗外偷听的何雨柱听到何大清三个字,顿时警觉。 给小鬼子做饭,不是什么大事,四九城,有多少人曾给鬼子抓过去做过事,要是都要处罚,那就海了去了。 但给鬼子做过事,也就提供了更多可能。 “他们院中的那几户不是因为抢劫被劳改……啊。” “松哥,松哥,你还在吗,松哥。”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询问声。 此时的罗松来到了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不知道,刚刚还在家里,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一片原野上。 还被扒得精光,边上同样还有一群光着身子的人。 还有两人如同血葫芦,看得渗人。 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手指着对方。 “何……何雨柱!” 第53章 这个空间,我话事 “小松?” 房门打开了,穿着睡衣的罗母没看到罗松的身影。 “刚刚还在打电话,跑哪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客厅的电话。 “怎么电话也不挂好。” 她顺手将电话挂好,回房睡觉去了。 …… “你没影子!!!你难道是鬼!” 罗松肝胆俱裂,浑身打颤。 不一会便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你看看你自己,你有没有影子?”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空间非常特殊,有光,无影,或者说柔和的光从四面八方来,因此众人都没有影子。 “我也没有影子,我死了,唔唔唔!!!” 罗松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我还不想死,我才19岁,我还没活够啊!”他放声大哭。 “那你倒是好好活啊,你惹我干什么?” “我还不是为了我大哥,我大哥这么优秀,那苏文谨凭什么看上一个工人看不上他。”他还振振有词。 何雨柱也无语了。 “感情特么能强求吗,以你家的条件,你哥的优秀,找个两情相悦门当户对的女人不好吗,非得都紧着你大哥?什么玩意,槽!”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都死了……”罗松往地上一躺,又嗷嗷哭起来。 “傻缺,死没死都不知道,什么废物点心。”赖四等人骂了一句。 只见马老三畏畏缩缩的走到罗松边上,见何雨柱和其他人都没说话,顿时撸起袖子,狠狠的给他抽了几个巴掌。 涕泪飞溅! 身为最小的咖位,可逮到更小的咖位给他一展威风了。 打完,还关切的问一嘴:“兄die,疼不?” 罗松一下子忘记哭了,他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 死了怎么还疼啊?!! 马老三又来了几下,可把他给爽到了。 几次被打的委屈都给发泄了出来。 “你还没死呢,这是神仙爷爷。你傻不拉几的惹他老人家干嘛,活腻了真是的。” 说完,又是正反手几个巴掌,真是爽。 随后上下拍了拍手,对着何雨柱谄笑了一下,“神仙爷爷,我把他给打醒了。” 很有眼色的到角落蹲着去了。 “我没死!” 罗松摸摸自己的脸。 “我会疼,我没死!我真没死!” 他狠狠的拍了自己几个巴掌,却兴奋无比。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自言自语,“来,把你和杨为民谋划的事跟我说说。” 罗松似乎一下子回过神来,既然没死,但自己肯定是被他绑架了。 “我说了,您能不能放我一马,我让杨为民不要动手,还让他给你升职,我还能利用我家的能量帮您。”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完全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何雨柱眼睛一瞪:“你给我记住,在这片地方,老子是话事人,耶稣,佛祖来了都得喊一句何大哥。” 何雨柱当即在他身侧几个闪现,把他直接给看傻了。 “还敢讨价还价,把他种地里。” 话音刚落,空间立刻开始执行。 立马把他吸到了一个坑里,泥土开始往上涌。 “我说,我说!” 泥土刚淹没他的胸膛,他就吓的不行了。 这人居然是传说中的隐世大能,我惹谁不好非惹他!!! 他欲哭无泪。 不一会,他就把交代杨为民会调他去分厂的事说了出来。 何雨柱皱了皱眉。 那家伙可是鬼子后人,肯定要被审查的,自己如果被杨为民给提级,肯定要面对审查,也是一件麻烦事。 “只是调离四九城?还有后手吧!!!” 何雨柱意识一扫,看他眼神闪烁,肯定还有话没说完。 “赵小武,给我揍他!” “神仙爷爷,交给我来。” 马老三一听,当即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脸上的狰狞让人看了都害怕。 这种人,欺负起比他弱的人最来劲。 赵小武也冲上来,来了个混合双打。 “告诉他杨为民是什么人,还有,把后手都问出来,一天不说就打一天,一年不说就打一年,问出来来你俩都有重赏。” 何雨柱淡淡的说道。 他得知道他是不是有其他安排,会不会继续影响自己。 如果有,所有的威胁都必须消除在萌芽之中。 这次,他不介意大动干戈。 …… 罗松死咬着牙没松口,就说没后手,但何雨柱怎么会相信。 有可能他的后手太得罪自己了,所以扛着不敢说而已。 这一回这小子还挺能扛。 空间其余众人都各忙各事。 王小刀在研究怎么用刀出刀,刀法看起来愈加的炉火纯青。 范天宝则继续研究新菜和调料,此时他身前放了好几个炉子,都开着火,煎炸蒸煮样样都有。 赖四是学土木工程的,拿空间的泥巴研究建房屋模型,看样子是在建一座带东西跨院的四合院。 关振邦则在研读家传的医书。 佟遗山盘着腿在练功。 据他所讲,在空间里练功,运气周天特别容易,气息壮大的比外面快多了。 不看脸,这货看着还挺像武林高手。 但一看脸,跟贾队长一样的猥琐形象彻底破坏了气质。 擅长鉴宝的李连清和学过电信科的郎永琛没事干,两人都帮着马维民研究种地,研究麦子。 马维民有了生命之泉的权限,每天忙的飞起。 他一天都要催熟二十几株麦子,然后研究并记录每一株麦子的特点,挑选优种。 “陛下,奴才想请陛下帮个忙。” “说吧,什么忙。” 马维民带着何雨柱来到几株麦子前。 这几株麦子分蘖比较多,籽也要饱满一些,就是麦穗又多又重,但也有一点不行,杆子不行,承受不住麦穗,已经倒伏了。 “陛下,我取这几株麦种催生,在开花时,您帮我把雄花给去掉。” 然后他指着另几株麦子。 这几株麦子的分蘖就不多了,籽也不够饱满,杆子还短一些,但杆子相当粗壮。 “我再催生这几株麦种,您帮我把这雄花的花粉拿来授粉。” “你是要搞杂交?” 何雨柱脑海忽然回想起了高中的知识,老师讲过三系杂交水稻。 杂交水稻需要不育系,恢复系,保持系,这样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高产的水稻种子F1。 杂交的概念是源自孟德尔用豌豆做杂交实验,有一套“杂种优势”的理论。 但豌豆可以通过人工去雄杂交,但水稻不行。 主要是有几大难点。 花太小:雄花直径不到3毫米,人工去雄花看不清,夹不准。 时间太短:单花开窗口1小时左右,去雄花稍慢就会自交。 花粉活力高:开花前1小时花粉就成熟了,稍微一震动就自交,极易污染种子。 工作量大就不说了。 基于这些,必须要找到一株雄性不育的植株作为母本来杂交。 “陛下,奴才在美丽国学农,学过如何选种种子,孟德尔的杂交优势理论也学过。” 果然! 想要搞发展,还得是专业人才。 你让一个普通人搞高产种子,他能给你搞个锤子。 “也别我帮了,我直接给你授权。” 空间之主,可以建立任意法则,就好像他动用生命泉水的法则一样。 将去雄花和授粉的法则授权给了马维民,从此他可以自己搞实验。 如果马维民能搞出来高产并且后代性状稳定不分离的超级种子,那于国于民可就有大用了。 水稻、玉米这些都可以搞。 虽然国家还要经历一段时间阵痛,但这些东西可以先准备着,等国家统一了思想,就可以高速发展。 第54章 就想闻一辈子,初闻大真理! 从空间退出来,何雨柱听何大清和蔡全无在说话。 都是在讲小时候的事。 两兄弟差不多差十来岁,不过也有些共同生活的记忆,聊得也算是愉快。 听了一会,刚想入睡,却听到女人发出的声音。 他仔细听了一下,是西厢房那边发出来的。 现在听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贾张氏不在,秦淮茹和贾东旭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这都多大的喊声,不怕把俩孩子吵醒!!!” 何雨柱默默吐槽道。 这贾东旭也是,黑眼圈这么重,脸色泛青,还天天耕地,不怕累死,怕也是不能长寿。 …… 人艺宿舍。 苏文谨和高小果是一个宿舍的,两人洗漱完,各自躺在床上。 “文谨,你怎么这么快就决定了,不多考察考察他?” 高小果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太快了?” “是啊,有点快,总共才没见几次面。”高小果赞同道。 “遇不到合适的,见一辈子也没用,遇到合适的人,见一次就够了,更何况我们都见了好几次了。”苏文谨答道。 高小果有点无语!!! “就好像《前夜》里说的,爱情不是自己寻找到的,而是它自己到来的,我觉得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苏文谨解释道。 “你觉得?!!”高小果觉得她是疯了。 “嗯,小果,这种感觉很奇妙,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我自己懂,也许有一天,你碰到了,你就懂了。” “就好像磁铁一样,互相吸引。” “磁铁还有互斥的呢!”高小果不服气道。 “小果,你在嫉妒吗!”苏文谨捂嘴笑道。 “我嫉妒?!!我高小果会嫉妒。切,我是担心你啊!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高小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能进人艺,除了文化成绩、演技出挑外,外形也是很不错的,也不乏追求者,随便挑几个出来,不比那何雨柱强吗。 嫉妒!!!怎么可能! 不过……这家伙做的菜确实好吃。 回想起晚上的夜宵,高小果不由得咂吧咂吧嘴。 不论哪一道菜,都令人回味无穷。 她不得不承认,文谨如果跟他在一起,在吃上面确实能令人羡慕了。 “文谨!” “怎么了!” “以后欢不欢迎人家蹭饭嘛!我给票!”高小果悄声说道。 “哈哈!不欢迎!”苏文谨调侃道。 “小气鬼,你以后肯定吃成个大胖子,下次何雨柱想背你都背不动,哈哈哈。” 高小果暗戳戳的诅咒。 “我乐意,他肯定也乐意。” 两人说着,苏文谨想到了那天趴在何雨柱背上的场景。 他的背很厚实。 她想到自己小时候,有一天夜里发高烧,是父亲背着自己往医院跑。 这一次,是他背着自己往医院跑。 两人的肩膀,都是那么厚实,身上都那么好闻,就想闻一辈子。 一双明眸在黑暗中闪过点点亮光。 脸上渐渐起了红晕。 …… 李怀德家中。 “怀德,你最近吃什么了,这么有力气!” 大会谈后,躺在李怀德身旁的丰腴妻子搂着他的胳膊,娇声问道。 这几天,李怀德的长篇大论可把她给谈的彻底服气了。 虽然人到中年,但她却感觉回到了刚结婚那会。 “最近,我一小兄弟给弄了好东西,不光好,还没副作用,身体也好多了。” “什么东西,这么好!给咱爸拿点去没。” “放心,我有什么东西不是第一时间给老爷子拿过去。” 李怀德还想进步呢,身为副部且随时进步的老爷子可是他唯一的靠山。 “怀德!”妻子给他抛了个媚眼。“咱俩再谈谈。”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成地主…… …… 翌日大早,何雨柱起得很早,提着食盒来到了北海边上。 食盒是空的,做好的东西还放在空间仓库里。 放在里面能锁定食物状态,到时候拿出来能保证食物的味道是最好的。 此时天边刚泛起一片白,北海雾气升腾,如同烟雨朦胧。 苏文谨他们还没到,何雨柱就先站桩。 刚站桩要结束,银铃般的笑声和车轮转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何雨柱一看,她们来了。 苏文谨骑车在前面,后面是高小果,最后的是胖胖的王小梅。 三人停好车,看到何雨柱的姿态,好奇的凑了过来。 “柱子,你早到了?你这是在练功。” 苏文谨秀目看向何雨柱,柔柔的问道。 见何雨柱头上出了汗,她拿出手帕细心的给他擦拭。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钻进了何雨柱的鼻子。 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如此温柔。 何雨柱感觉心都要化了。 “嗯,我这是形意拳的桩功,刚起头,你不用擦了,才出一点汗,没事。” “虽然是夏天,但出汗也容易热身子着凉,北海这里水汽多,更容易感冒。” 苏文谨并没有放下手帕,而是细心的把汗水都擦了擦。 “哎呀,你们这两人,也不背着点人,真烦人。”高小果跺了跺脚。 “有本事你也找个对象去。” 苏文谨回怼了一句,白了高小果一眼,脸上泛起了红晕,转头看着何雨柱笑。 “就是!”何雨柱皆接了一嘴。 主打一个妇唱夫随。 “何师傅,您早。” 王小梅这姑娘笑着打了个招呼,眼睛就瞟向那食盒了,虽然看着贪嘴,但人也实在,不避人。 “您也早。” “要不,你们先吃点?”何雨柱目光询问苏文谨。 “不能先吃,练声要腹部呼吸支持,如果吃饱了,胃会下沉,气息变浅,影响发声。”苏文谨微微摇头。“练完等半个小时再吃。” “成,听你的。” “刚出来的东西最好了!”王小梅有点恋恋不舍! 何雨柱安慰道:“王同志,您放心,我的东西耐放,待会拿出来一个口味,不会变味的。” 不一会,北海边上响起了高亢的声音。 …… 太阳渐渐露出了脸。 津门火车站外,有一个满脸沧桑眼角带疤的年轻人拿着一块胡萝卜用小刀削着。 随着他手中的的小刀上下滑动,胡萝卜底部很快就成了一块圆形。 只是那个圆形大小颇像个印章。 他又拿起刻刀,在底部雕刻起文字来。 最后,他拿着萝卜在印泥上一戳,再往一张纸上一盖。 一张“赴四九城采购麻袋”,有效期8天的介绍信就成了。 采购的理由更是“用于救灾物资,”而章的内容是“津门防汛指挥部。” “同志,我要买前往四九城的票,要最近的一趟。” 他把介绍信和钱都递了过去。 售票员看到了介绍信,特别是看到“用于救灾物资”这几个字,更是没有多问,就给他拿了车票。 …… 等苏文谨他们练好声,何雨柱当即找了块天然平坦的石板,给她们摆上早餐。 先给苏文谨递过去一壶蜂蜜水,“甜水,先喝两口。” 蜂蜜中富含葡萄糖和果糖,其中葡萄糖可以直接被身体吸收,非常快。 苏文谨尝了一口,秀目弯成了一道月牙:“真甜!” 何雨柱假装从食盒中拿出了一罐蜂蜜,放到袋子里。 “蜂蜜适合快速补充糖分,你喜欢喝等会带回去,我下次下乡再换一些。” 实际上这一罐蜂蜜是从马老三的黑市里弄的,不过以空间的能力,去山林弄些蜂蜜也简单。 “成。” “金丝玫瑰卷!!!” “花椒芽脆卷!!!” “河虾小馄饨!!!” “绿豆浆奶皮!!!” 每见到一样早餐王小梅就高呼一声,眼睛里充满了小星星,可见是个吃过见过的。 就这么惊呼,也没觉得是咋咋呼呼的,倒是给了不少情绪价值。 “都尝尝吧,给你们三人准备的。” “何师傅,给,我的饭钱。” 小梅直接塞了一些全国粮票和副食品票给何雨柱,数量不少。 “这是我的。” 高小果也塞了一些票。 何雨柱想了想,接了下来。 在这个时代,毕竟已经实行定量了,偶尔请客还行,明面上太大方了也容易惹人怀疑。 “真好吃。” 王小梅尝了一口水晶包子。 这个水晶包是用面粉,红薯淀粉,猪油,白糖等做的,口感q弹爽滑,非常好吃。 “哎!” 她却忽然叹了口气。 “小梅,怎么了,不好吃吗。” “不是!” 王小梅忽然有些惆怅。 “我爸最近有些焦虑,老是发脾气,他最喜欢水晶包了,如果能吃到这个水晶包,应该能高兴一些。” 这时候苏文谨低声给何雨柱介绍道:“小梅她爸是二机部的领导。” “哦,二机部!” “二级部!!!” 何雨柱顿时一愣。 二级部不是那个搞“大真理”配套的那个部。 对了,今年好像老毛子单方面毁约了,借口避免刺激西方为由,没有提供“大真理”配套的教学模型和核心技术资料,并停止供应配套设备。 我国要走上自主研发的道路。 时间应该就是59年7月吧!!! 如果没这档子事,两弹应该能提前两年左右。 资料和科技人员…… 何雨柱看向初升的太阳,眯起了眼睛。 第55章 见家长,国家干部? “文谨,晚上你有没有任务?”何雨柱将目光投向苏文谨问道。 苏文谨轻轻眨了眨眼,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两把小巧的羽扇,撩动人心。 檀口轻启:“今天没有任务,怎么了?” “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爸回来了,和我爸失散多年的小叔也找到了,晚上要吃个团圆饭,我妹也在,刚好一起见见。” 何雨柱是奔着结婚去的,两人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既然彼此都觉得跟对方在一起舒服,那就趁早见见家人。 这年头,看对眼了就扯证的太多了,也不算突兀。 谈恋爱不奔着结婚去的,那叫耍流氓。 而且苏文谨这么优秀,能早点定下来,也省得节外生枝。 一旁的高小果立马竖起了耳朵。 而王小梅还在大快朵颐,似乎什么都不能阻止她吃饭。 “你爸爸?” 苏文谨将额头的一绺秀发拢到耳后,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一拍额头,倒是忘了跟她说说家里的情况了。 他先将家里的情况详细跟苏文谨说了一遍。 他以为苏文谨不知道,实际上叶怀远调查过何雨柱,将他的家庭情况在家里都说了一遍,苏文谨是清楚的。 她以为何大清会在保定生活,只是惊讶于何大清突然回来了。 “对,还是我们院原来联络员截停我爸寄过的生活费的事,这边警察通知了我爸,他就跟那寡妇商量后,做了了结,以后要在四九城生活。” “而且我是长子,下面又只有一妹妹,他应该是要跟我一起生活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何雨柱有些紧张,生怕苏文谨对何大清的人品会有所不满。 “爸爸!” 苏文谨轻声呢喃。 她眼眶微微泛红,眨了眨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有爸爸真好!” 她声音虽听到却落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那天去叶家吃饭,听苏大姐提起过,小鬼子侵略时期,她们和父母失散,后来父母都死在了小鬼子手里,苏文谨是苏大姐带大的。 可能说到爸爸,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文谨,以后我来陪你,照顾你。” 何雨柱轻轻将她拥入怀里。 “呀!”高小果赶紧用手捂住了眼睛,却偷偷露出一个缝。 王小梅茫然的抬起头,看到这一幕,连嘴里的美食都忘记嚼了。 两人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直到远处响起了旁人的咳嗽声和脚步声。 “有人来了,别抱了。” 高小果提醒道。 两人这才分开。 不过却没有高小果想象中的羞怯,反而相视一笑。 “那我下班后就过去。” 苏文谨想着第一次见家长,得带点东西过去。 “你不用准备东西,现在也很难买到什么东西,我来准备,到时候我去接你。” “嗯!” …… 把苏文谨她们先送到单位,何雨柱才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四合院,引来了路上一众行人的侧目。 “这人是弱智的?长得这么高大,形象也不错,可惜了!” 一老者不住的摇头。 他这么想也不奇怪,谁家大人跟小学生这样走路。 “这哪个院的?看着有点眼熟!”旁边的老大爷接茬。 “嘿,这不就是95号院的傻柱吗,人不傻,还是家传的大厨,他爹的厨艺在四九城都有名。”有个认识的出声了。 “叫傻柱还不傻呀?”一众大爷有些疑惑。 “老几位,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傻柱的绰号可是有渊源了,还得从解放前说起……” 明白人顿时给周围几个围观群众说起缘由了。 …… 何大清和雨水也都起来了。 何大清待会要去买点菜,至于雨水就留在家里,何大清替她请了一天假,明天再回学校。 “爸,多买点菜好菜,晚上我对象来。” 何大清刚要下台阶,乍一听,差点一个趔趄摔下来。 “对象?” 一双鱼泡眼盯着何雨柱,从头到脚的看了一眼。 他扭头询问雨水:“雨水,你不是说你哥找对象都被易中海那孙子给搅了吗?” “是啊,爸,易中海给我哥介绍的要么就长得特丑,特胖,还有残疾的,我哥自己托媒人找的对象也都被他给搅和了,所以我哥一个没成。” 何大清又转头看向何雨柱。 “怎么回事,这易中海进去还没几天,你就找着了,不会是易中海给你介绍的歪瓜裂枣吧?那我可不同意啊!” 他还加了一句。 “人漂不漂亮都不要紧,起码是要能看得过去,重点是要健康,能生养,可不能缺胳膊少腿的。” “放心吧,我跟您眼光一样……不对,不一样。” “什么一样不一样的,说清楚了!!!” “一样喜欢漂亮的。”何雨柱说道。 “那什么不一样。” 何雨柱推着车,加紧往外走了几步。 “我不喜欢寡妇。” “嘿你个兔崽子。” 何雨柱赶紧迈开腿,躲开了飞过来的鞋子。 “爸,晚上可拿出看家本事做几道好菜,那姑娘是人艺的演员,别给咱老何家丢人。” 何大清刚举起另外一只鞋,听完一愣。 “人艺?!” 人艺,他不知道,他去保定那会,人艺还没成立呢。 但演员他听懂了。 “演员,嘿,那不就是戏子吗!!!” “这兔崽子,居然敢找戏子。”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在旧社会,戏子是下九流,都是依附班主,哪怕是高级的戏子,也是要周旋于权贵之间生存的,都是被人玩弄的对象。 他自己虽然喜欢去八大胡同,去找半掩门,可不愿意找这么一个儿媳妇回来。 “这算怎么回事,还不如我找的寡……” “爸,你可别胡说八道了。” 何雨水赶紧捂住何大清的嘴,看到周围的邻居,赶紧把他拉进了房间。 “爸,演员叫文艺工作者,跟以前的戏子不一样,而且人艺可是国家单位,在里面当演员的是干部身份,是国家干部待遇的。” 雨水所在的学校是重点中学,组织过学生去人艺看过表演,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她看节目后很羡慕演员,特意还找老师询问过怎么成为演员。 不过想做演员,还得练基本功,练身段,练嗓音,她是一样也没戏,就绝了心思,只是内心一直很羡慕。 “啥,干部?跟刘家老大一样?”何大清的鱼泡眼瞪得贼大。 刘光齐这样的中专生毕业后虽然级别不高,但身份就是“国家干部”。 这也是刘光齐在院中自傲的原因。 整个院子里,就他一人是干部身份。 “乖乖,你哥居然找了个干部对象。” 他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可置信。 第56章 调分厂?先考高中!鱼很贵,两百块 骑上车,来到轧钢厂,刚来到采购科办公室,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叫到了办公室。 正准备敲门,刘岚红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何师傅!” 何雨柱也点点头,公式化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话。 “柱子,你进去吧,李厂长就在里面。” 秘书在外间等着,何雨柱自己推门进去。 “柱子来了,坐。” 李怀德脸上挂着笑,看起来意气风发,给何雨柱倒了杯茶。 “李哥,大早上就晨练,这么有兴致!” “哈哈!让老弟见笑了,不过你这酒,确实厉害,老哥承你的情。” 李怀德并没有不好意思,显然跟刘岚的关系也没有瞒着何雨柱的意思,要不然,他也看不到刘岚出去这一幕,这也是何雨柱敢开口开玩笑的原因。 “那老哥找我是?” “好事!” 李怀德组织了一下措辞。 “柱子,老哥跟你说,男人,手里得有权力。有权力,你才能做更多的事,比如为国家,为人民多做贡献。” “当然,你位置越高,你能得到的也就越多,就比如……” 李怀德冲门外点了点,“你懂吧!” 何雨柱知道,他指的是刘岚。 他要不是身居高位,怕也没有刘岚这样的美女投怀送抱。 这话跟我说怪怪的,何雨柱心想。 权力? 难道是要给我升官,加薪? 李怀德没让何雨柱揣测太久。 “你原本是八级大厨,工资三十五块五,转岗之后以工代干,级别也太低了点。” “我这边几次跟老杨提了一下,想把你转为干部身份,但你的学历实在太低了,报上去怕是不批。” “前两天,老杨找到我,说同意给你转干部岗,你先去夜校报个名,然后申请提前结业考试,把高中毕业证拿下来。” “我们这边给你申请转干部身份,再根据你工作的突出表现,给你提三级,提到25级干事,把原先的工资补回来。” “但在总厂这边办这事太过惹眼,老杨的意思是调你去津门分厂,过些时间,再把你调回来,你看怎么样!” 果然!杨为民出手,居然和李怀德达成了一致。 不过李怀德应该还不知道杨为民的身份,居然为他当说客。 可能杨为民透露了背后罗家的意思,李怀德不得不答应。 如果李怀德知道杨为民的身份,怕是飞也似的跑了。 “老哥,你的好意我知道,这杨厂长怎么突然同意给我转干部身份了。” 李怀德看了眼何雨柱,略一沉吟,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柱子,老哥我也不清楚,老杨只说有大人物递了话,老哥借机帮你争取了一下待遇,他态度很坚决,应该是真的。” “听哥一句劝,躲远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人物事务繁忙,不可能时时关注你,可能过段时间就会把你忘了。” 何雨柱没想到李怀德并没有探究是大人物是谁,只是劝解自己。 不过想来他应该知道是罗家递话了,杨为民若是不提一下,他怕是不会相信。 “李哥,乍一听你这消息,我都蒙了,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能否容我几天?” 一次提三级,转为干部身份,确实让人有些心动。 苏文谨现在是国家干部身份,她姐夫又是厅局级高官,多少有点男强女弱。 空间又是个不能暴露的,以后混到她的圈子里,身份低了自己倒无所谓,就怕时间久了别人会嘲讽苏文谨,这一点,自己要考虑到。 不过杨为民这毒药可吞不得。 等他被审查,他所有的社会关系网应该都会被审查。 那份文件里列的事情很多,有一些他父亲做过的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很容易查实。 在这个时代,他这样的身份,滚蛋是大概率的,对国家和组织不忠诚,还有可能吃枪子。 自己和他牵连,怕是没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被怀疑是他发展的下线,重点审查。 “得,我也一头雾水,不过夜校那边你先去报上,把该办的学历办下来,你尽快想想,如果同意,就过来找我。” “成,谢谢李哥。” 虽然怀疑何雨柱是得罪了罗家,不过李怀德起身将何雨柱送到门口。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直接去了教育科。 从58年开始,国家为了扩大生产,增加了许多厂子、作坊,人才一下子不够用了。 因此,教育权也下放。 什么公社、厂矿、街道都设立学校,县以下就能批。 58年到60年,2年时间技工学校翻了七倍。 耕读小学、农中、红专大学几个月一期,学员边劳动边上课,一毕业就算“技术人才”实际上啥用没有。 轧钢厂也办了夜校,从高小到初中、高中都有,不过轧钢厂毕竟是大厂,请的都是专业的老师任课。 比公社,街道的学校含金量可是高得多。 因此,教育部下发文件,厂矿子弟学校、职工夜校颁发“同等学力证书”,学生可凭此报考大学。 而轧钢厂这边报夜校,找教育科就行。 李怀德跟教育科打过招呼,何雨柱是直接就可以报高中。 但想到自己没有初中毕业证书,何雨柱干脆先报初中,然后申请提前结业,再报考高中,再申请提前结业。 这个时代的知识,可不比后世的知识点要。 “柱子,李厂长和杨厂长交代是直接给你报高中,考试,也是考了就行。” 主管教育的吴科长直接说道。 什么叫考了就行,肯定是杨为民交代过,就走个过场。 那何雨柱就更不愿意了。 老子要考就要真刀真枪。 再不济,空间不是还有几个高材生不是。 满清能选出来去国外学习的,怎么说也是精英,这点小考试还能难住自己? “吴科长,您放心,我有信心,我妹妹的初中课本带回家我都学过。” 这倒不是他胡扯,为了高考,雨水的课本他确实都翻过一遍。 对于后世参加过高考又一直从事It工作的何雨柱来说,语文、数学、物理、化学、政治、历史,这些课可能也就语文会扣点分,其他的再简单不过了。 “我如果初中考试过了,您也更放心不是?” 吴科长想想也是,反正对方要求,到时候厂长问起来,跟自己也无关。 他当即通知几个老师拿了去年初中毕业的考试卷子让何雨柱考。 每次毕业考试会分Abc卷。 他拿的是去年没考过的c卷。 同时按照何雨柱的要求,安排了监考老师,何雨柱当即开始答题。 …… 从津门到四九城的火车缓缓到站。 脸上带疤的年轻人下了车,去了厕所。 再出来的时候,从头到脚,已经换了副模样,已经成了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脸上的疤也消失了。 看着就是刚进城的农民,特别的憨厚。 唯有一双眼睛带着几分精明。 很快,他来到了人艺,见到了王刚。 “鱼带来了。” “这是信息和地址。” 王刚递给他一张纸条。 “恩情归恩情,生意归生意,小杂鱼,两百块一条,先付一半订金。” “行!” 拿了钱,中年人离开了人艺,缓缓的朝南锣鼓巷行去。 第57章 初高中考试!权力围猎,威胁必须灭在萌芽! 语文主要考注音,解词,改病句,阅读问答,作文。 何雨柱花了三十分钟,最多的时间都花在了作文上。 数学不用说了,最大的难度也就是一元二次方程和几何证明,他十分钟搞定了。 物理,也就考杠杆、电功率,大题不过是滑轮组机械效率这些,十分钟搞定。 化学…… 政治加历史还是开卷的,教育科长贴心的给找来了课本。 看着何雨柱刷刷刷的写,快速的交卷,教育科长和几个老师脸抽了抽。 跟那些没学会的大佬粗一样,乍一看以为是学霸,每门课都写的满满的。 拿过来一看,全都是鬼画符,废话一堆。 不会就不会嘛,何必在这装呢,到时候还得让人帮他改试卷答案,教育科长在内心吐槽道。 不然厂长交代的事完成不了。 语文老师率先改卷。 虽然试卷是油墨印的,看起来不干净,但何雨柱的字写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卷面形象倒是不错。 老师直接开始跟着标准答案改卷。 随着红笔在卷面勾画,他发现,答案基本上都是对的。 解词、阅读问答有些回答跟标准答案虽然不一样,但却不能说错了。 但因为不是标准回答,他决定还是严格一些,判错。 哪怕是这样,加上作文扣了几分,也有90分。 算是优秀了。 等他改完,一旁的数学老师也改完了。 他抬头一看,是红彤彤的100分。 物理,100,化学,100。 最后写完的政治加历史,93 “吴科长,何雨柱的成绩统计出来了。” 吴科长接过一看,瞳孔微微一缩,总分483。 “483,没算错?” 他不信的问了一句。 他自己的孩子就是去年参加的中考。 这是483,还不算体育分的笔试,但已经在全市前5%了,稳进市重点高中。 如果加上体育,轻松能上520分,应该能进到全市1%,可以随便挑学校。 几个老师的神色各有不同。 他们以为是吴科长提前给了答案。 教育权下放,这种事就多了,去年的关系户就有这样的,只是他们跟着轧钢厂混饭吃,不想节外生枝。 而且拿不出证据。 “柱子,你真的把初中的知识都学完了?” 吴科长问道。 几个老师嘴角一抽,在我们面前,还演什么呢。 去年几个副厂长想给自己子弟弄个文凭,不就是这样弄的。 “吴科长,我高中知识也都学完了。” 考完初中试卷后,何雨柱发现自己以前学的知识点一点都没忘。 看到题目,就能回忆起。 现在内心非常笃定! “那,拿套去年的高中试卷做做?” 一旁的数学老师看不下去了。 虽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你走关系走后门就不能低调点。 把我们都当傻子呢。 “行!” 吴科长刚想说算了,但数学老师转身去拿试卷去了。 其他几个老师也各自去找了一份试卷,都是高三的考试卷。 他见何雨柱笃定,也就不再开口。 反正考好了,那厂长的这次安排就没了风险。 没考好,那让这小子长点教训,以后低调点不要信口开河。 对他来说都算好事。 不一会,老师拿来了试卷。 何雨柱接过一看,先看了看卷面内容。 是理科卷,分为语文、数学、政治、物理、化学、外语(俄语或英语),每科100分,总分600分。 “俄语和英语不会,没学过。” 这年头,基于国际关系,国内的第一外语是俄语。 而四九城只有少数重点学校或者外国语学校才教授英语。 何雨柱确实不会俄语,英语虽然过了六级,懂一些,但傻柱的圈层不可能碰到会英语以及教授英语的人,因此就不节外生枝了。 除了外语不行,其他的都在射程之内。 语文简单,比初中卷难度大不了多少,作文要注意政治正确。 数学有代数、几何、立体几何、三角函数等,作为原本就是理科生,这些题没有难度。 物理是力学、热学、电学、光学等。 高考的时候何雨柱物理差不多满分,对于物理也是手拿把掐。 曾经理综275分,化学也是手拿把掐。 政治算是比较难的,必须使用标准政治术语,表达规范,不能偏离主流,还要懂时事政策。 这一次,卷面题多了不少,特别是数学、物理、化学,需要证明和推导的过程多了不少,因此何雨柱稍微多花了点时间。 还是一样,语文是第一份完成的试卷。 语文老师拿到试卷后,根据答案改了起来。 他原本还不屑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因为何雨柱的答案基本都是对的。 最后,100分满分,考了88分。 等他改完,其他几门分数也出来了。 数学100分,物理100分,化学98分。 政治80分,就时事政策上面扣的分比较多。 “多少分。” 吴科长老神在在的抽着烟,看老师们改完了,才询问道。 “466分。” “466分!” 吴科长手一抖,把试卷都拿来看了一下,一加分数,还真是466分。 五门课,466分,已经是良好水平。 哪怕外语一分没有,这分数也能上第四梯队的大学了,也就是地方重点本科。 “柱子,你这可以啊。” 五门466分,那俄语学的再差,就凭基础智商,二三十分分总有的吧。 如果能上五百,就能进第三梯队的大学,例如北交大、北钢院等。 “柱子,你先报名,我现在立刻向区教育局给你申请初中文凭和高中文凭。” 他原以为这次的事也是个麻烦事,毕竟是走后门,万一被人知道,也是有风险的,谁想到来了个文曲星。 “柱子,你明年参加高考吧,考个好大学,出来就是干部。” 吴科长目光灼灼的盯着何雨柱。 去年厂办学校刚开始,报名的人不少,拿下高中文凭的也有,考上专科的也有一两个,但考上本科大学的,一个没有,可以说是全军覆没。 如果何雨柱能在夜校参加“学习”,再考上这么一个好大学,那就是他办学有功,妥妥的政绩,那厂里不得重用他?!! 不过今年全国高考报名时间已经过了,只能等明年。 这种事,别说他不行,杨厂长这个厅局级的干部也左右不了。 …… 从吴科长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午饭时间。 回到采购科,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干脆自己去食堂打饭。 再次踏进食堂,不是站在里面打饭,而是站在外面,他有些感慨。 终归是把杀猪的日子过的不一样了。 很快就会结婚,娶媳妇。 如果傻柱知道,应该会欣慰吧!!! 打了饭,刚坐下吃饭,脑海中传来赵小武的声音。 “老神仙,这孙子招了。” 空间内,罗松已经被打的大小便失禁,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也算半块硬骨头。 “怎么说?” 何雨柱一边吃饭一边用意识沟通。 “把你调开是第一步,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您和苏姑娘继续接触。等您去了津门,他已经联络了漕帮,到时候会把您沉海。” “沉海!” “就为了让他大哥抱得女人归,要把我沉海!!!” 何雨柱脸黑的可怕。 “还有,他母亲会以重用的名义,把苏姑娘姐姐和姐夫调走,再让他大哥罗峰时不时的对苏姑娘嘘寒问暖。”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系统性心理操控和权力围猎。 “清除障碍,孤立目标,情感渗透,慢慢驯化。” “真是既懂权力,又懂人性!!!” “我知道了。” 何雨柱埋头大口吃饭,没有再询问。 威胁必须要消灭在萌芽,不管是谁。 第58章 高产小麦,产量远超后世 后罩楼整面发现黄金的事并没有随着黄金的找到而告一段落。 细心的工作人员发现原本应该都摆有财物的地方有空置,而这些地方的墙体都曾修过。 这个后罩楼的房子一直给音乐学院使用,因此在这些地方居住的人成了重点审查对象。 很快,偷拿黄金,翡翠的人都被揪出。 同时,还破获了一桩贪污案。 一个学院领导,利用出国进修名额,索取高额贿赂,达到数万元,等待他的将是正义的花生米。 而那些被出售的黄金、翡翠的流向也都被他们查了出来。 工作组在上报后,领导做出了指示。 黄金,必须找回来,黄金交易是违法的。 至于翡翠,私下交易的钱和翡翠全部收缴。 通过官方信托交易的,只要买方的钱财是合法的,翡翠就不用收缴了,卖主的赃款收缴就可以了。 算是给何雨柱避免了许多麻烦。 否则还要解释翡翠为什么不绿了…… …… “小李,你们没看到小松出门?” 从昨晚开始,罗母就一直没见到罗松,直到中午,她有些忧虑了。 昨晚明明在家里吃的晚饭,晚上接近十点了也在家里,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 她把警卫员叫进来询问。 “首长,我们一直把守四周,并没有看到小松出门。” 罗父是高干,因此警卫级别很高,四周都有明暗警卫。 “没出门!不对啊。”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想到了一个细节,昨晚的电话就那么垂在那里,并没有挂断,内心咯噔一下。 大儿子为情所困变得颓废,小儿子忽然不见踪影,可不要出什么事啊。 她毕竟是经过大场面的,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开始下达命令: “你把机要通信科的负责人叫来,让他查查昨晚十点左右,谁给家里或者家里给谁用对外电话打过,这几天,家里的对外给哪些地方打过电话,都查一下。” “另外,再查一下,小松这几天跟谁来往比较密,主要在忙什么事。” “是,首长。” 罗母按了按太阳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罗松有些要好的朋友,这几家也是有些背景的,她亲自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下。 这一幕,都通过大飞的眼睛、耳朵传给了何雨柱。 现在知道急了。 晚喽。 “大飞,你继续盯着,等对方落单,或者事关我和苏文谨,就通知我。” “遵命。” …… “神仙爷爷,这小子比我还坏种,怎么处置?”马老三神情谄媚的问道。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马老三说自己是坏种,脸色依然是相当自然,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 真是个天生做狗的人才。 “倒是忘记问你了,你的黑市是怎么办起来的,物资谁给你的?” “神仙爷爷圣明,这黑市,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能搞起来的。” 紧接着,马老三便眉飞色舞的为何雨柱讲解如何开设黑市。 “我就是个露脸的,粮、肉、油,各类杂货,都是别人提供。” “谁的,从哪来的,一概不知,我这边收到消息,就是有人往我住的地方递纸条,我带人去搬就成。” “我呢,就收拢一批没事干的街溜子,搬东西,卖东西。” “三天一清账,自己可以留两成,八成得上交,多卖的钱,加上偶尔黑吃黑的,那就自己留着。” “你卖多少钱,对方能知道?”何雨柱问道。 “每次取货,对方都会给个价格,现在定量了,很多人要买黑市货,货不愁卖,我加点价卖的,对方不管。” “要是被扫了呢?” “神仙爷爷,我们在一个地方就干几天,然后换个地方,再找人暗地里散消息出去,而且官差那也有人。” “官差缺钱了,我们就稍微留点货和钱给他们,大家各自安好。” 何雨柱听了,有些感慨。 不管什么时代,总有挖墙角的人,光明和黑暗,总是不可分割。 黑市的事,何雨柱也懒得管。 即便全扫了又怎么样,该饿死的人还是会饿死。 不过倒是可以多搞点物资存空间里。 …… “陛下,我成了,高产麦子成了。” 马维民兴奋地大喊道。 何雨柱一个意识投放过去,只见马维民面前有一片麦子。 但他身前的麦子和其他的麦子都完全不同,它们的杆子矮粗,分蘖非常多。 麦穗粗壮,颗粒大。 看着比一旁的麦子要多两三倍。 “这是第几代了,基因稳定吗?” 何雨柱问道,他也有些兴奋。 如果真能搞出高产粮食,那对这个时代算是真正的有贡献了。 “陛下,已经试制30代,性状已经稳定了。” 马维民说着,又取了几颗麦种种到地里,然后调集生命泉水灌了下去。 只见这几株麦子快速长大,一会便成了成熟体,它们的状态跟边上的小麦一样,都是矮粗,多分蘖。 “多种一些!多观察一下,看看种800株小麦能产出多少粮食。” 马维民每天只能调集五百滴,现在每天涌现的生命泉水达到八千滴。 直接下了八百粒种子,将它们催熟绰绰有余。 随着麦种洒下,生命之泉如同春雨灌溉,麦苗瞬间就从发芽、青翠、成熟。 四平方左右的地一瞬间变得金黄。 收割! 一个意念有的麦子收割完成。 从仓库里拿了秤和麻袋,这还是上次抢劫黑市拿的。 将麦子装入麻袋,称了一下。 “12斤有余!!!12斤有余!!!”马维民大叫道。 这时候1斤是600克,12斤,相当于7.2公斤。 4平方地,7.2公斤!!! 那一亩地的产量达到了——1200公斤!!! 而原来在空间内的小麦,产量在300公斤左右。 这是小麦在最好的环境下达到的最高产量。 经过杂交,改良,固定性状,足足提升了四倍!!! 空间,真是改良作物的神器!!! 何雨柱也是激动无比。 “四九城附近一亩地能产多少斤麦子?”待平复了下心情,何雨柱问道。 “陛下,我知道,我学农,了解过,用的是农大的种子,一亩地215斤左右。” “这种子就是来自四九城周边,在秘境亩产在300公斤左右,也就是500斤,是外界田产的2.3倍。” “在肥料等不足的情况下,优化后的麦子在外界普通地里估计也能达到500公斤,也就是800多斤。” 一想到这个,何雨柱坐不住了。 他当即让大飞飞到郊外,找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偏僻处。 穿了过来,选了块最差的地。 “就拿这块地试试。” 他从空间取出八百颗麦种,浸泡了生命泉水,撒到了地里。 继续用生命泉水灌溉,直到长成。 麦子长成后,肉眼看上去就比空间要差一些。 可能是地力不足的原因。 哪怕生命质量提升了,也难以完全长成,但差距不是非常明显。 不过,他拔了一株起来,发现这些麦子根系非常粗大,可能是根系的原因,所以它吸收了不少的土地养分。 他放出了除马老三和罗松之外的人一起收粮食。 在这种偏僻之地,他也不怕他们跑了。 一群人撅着白花花的屁股收割麦子。 人多,麦少,不一会,麦子都收了进来。 “再称一称。” 马维民激动的拨着秤砣。 “4……4斤,陛下,4斤,有2.4公斤,这是没有肥力的地。”他顿时激动的红了眼眶。 同样的数量,2.4公斤,那一亩地能产400公斤!!! 好像2025年,小麦的均产数量也没达到400公斤啊!!! 若是能推广到所有种麦的区域…… 不过,人力抽调过多,导致粮食无法及时收割是个大问题。 粮食成熟后,如果不及时收割,就会减产,这是常识。 “大飞,你去钓鱼t。” “老马,你继续多多制种。” 去年的冬小麦现在大部已经收上来了。 国家应该已经察觉到一些问题了。 只不过要到地方摸排调研,地方放卫星、浮夸,加上大国政策调整需要谨慎,时间惯性太久,还需要一段时间调整。 等给了周先生讯息,看他想怎么安排再说。 第59章 各地浮夸,粮种上交,愿意减寿十年 与此同时,钓鱼t,周先生办公室。 先生叫了几个农大的教授,一起在听关于粮食亩产的汇报。 “豫省燧平卫星社,五亩试验田,平均产2105斤!” 几个农大的教授听了,脸上的青筋抽了抽。 “还有2.9亩试验田,亩产3530斤。” “鄂省顾城新光社试验田,亩产4353斤。” 一个农大教授眼睛一睁,忍不住想要开口,却被同事拍了拍手,冲他微微摇摇头,让他稍安勿躁。 “豫省……2亩试验田,亩产7320斤。” 他再忍不住了。 “怪不得古代都说得中原者得天下,依我看,只要好好开发豫省,哪怕全国各省的土地都荒废了,粮食也够吃。” “应该把豫省的书记请到我们农大来,好好的给我们这些人讲讲课,让我们开开眼,我们农大,实在是太落后了,我们现在的种子,在试验田的极优环境下,300公斤都不到,真是惭愧得无地自容。” 正在阅读文件的秘书看了周先生和教授一眼,开口道。 “齐教授,闽省还有一亩试验田能产5806斤的。” “真他妈的放屁!”齐教授暴怒了,破口大骂,“还他妈讲不讲科学了!!!” 边上几个脸色大变,连忙安抚他:“老齐,你别急!” “所以,你们以为这些产量都是假的?” 先生并非不知道农事,虽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但他也有一丝希冀,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这些是真的,那全国人民就真的不缺粮了。 所以,他把农大的教授们先请过来听一下资料。 “他们的把戏我知道,” 反正已经骂开了,齐教授也就不管了。 “他们把十几亩地成熟稻谷拔起,连夜栽到一亩地里,然后到时间收割,称重。” “还有把几亩地愣说成是一亩,典型的指鹿为马,还将一批粮食分几次重复过秤,重复计算。” “还有在仓库底层堆满麦草,上层铺粮食,看起来粮食满仓,实际上只有几分之一甚至更少,就跟当年满清那些蠹虫应付上级检查一样。” …… 齐教授不仅善于搞研究,对社会上的事也门清,说得滔滔不绝。 他的话被同事再次打断。 “你别拦我……” “没事,没事,在我这里,畅所欲言。” 先生一边开口说道,一边在心底叹了口气。 原以为还有一丝希望,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 “先生,搞农业,还是要坚持科学发展啊,这样搞,会出大问题的。” 周先生点点头:“你说的对!还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几人正说话间,周先生的另一个秘书拿着一个袋子急匆匆的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条。 “先生正在和几个教授说话,你稍等会。” 等先生跟几个教授谈完,起身将几个教授送出门后,秘书这才拿着袋子来到先生面前。 “先生,有人在休息室发现一袋麦子,里面还有一封信,说是先生亲启,上面还写有夹缝黄金四个字。” “夹缝黄金?” 周先生刚想接过,却被办公室主任抢先拿过书信。 “先生,我替先生打开,还是安全为上。” 说完,他还瞪了秘书一眼,先生何等身份,来历不明的东西不查清楚,怎么能随便拿过来,万一有毒呢。 “打开,念念。”周先生对夹缝黄金可是记忆深刻。 “上次他送来了黄金的消息,这次又是什么,我倒是挺期待的。” “周先生,袋中麦种是试验所育,母本采用农大183……” 为了增加说服力,信的中间有大量马维民选种和试验的数据。 “成品根系发达,生物量比常规麦高250%,吸肥半径是常规麦的300%。” “分蘖力强,成穗率高,穗粒48……。” “低肥力地区,一亩地产量至少可达400公斤每亩。中肥力地区,可以达到600公斤每亩,高肥力地区,可达到800公斤每亩。” “低肥力地区,能达到400公斤?” 听到这里,出于上次对夹缝墙黄金的产生一点信任,周先生立刻指示秘书将农大的教授都追回来。 他虽然拿过锄头,开过荒,懂一些,但终究没这些教授专业。 不一会,几个教授被秘书追回来了。 先生指示将这封信读给几个教授听。 “来,各位,对于农业,你们是专业的,听一听,合不合理。” 随即,办公室主任又将信读了一遍。 “高肥力,能达到八百公斤?!!”几人都将信将疑。 将疑的是这个产量,目前星球上还没有哪个国家能做到,哪怕强如老毛,老美!!! 将信的主要是信中所讲述的实验内容,实验过程非常详细,就好像一个专业的研究团队做的事情。 “袋子里有种子?拿过来看看。” 袋子里又分了三袋。 一袋是空间种,是在最优环境下产生的麦种,一颗颗粗大、饱满,一看就异常优秀。 另一袋是在空间外种的那一批,虽然也饱满,但两者一对比,差距也是明显。 但就这一袋种子,也比农大试验田里产生的麦种要强得多的多。 还有一个袋子,里面放着两棵连根挖出的植株。 “这麦子,嘶~~!!!” 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放在麦株上。 粮食要高产,核心是要把“光、温、水、肥”编织成“籽粒”的效率提到最大。 庞大的根系,可减少灌溉,根能深入地下,可以抗倒伏,耐旱,让植物不早衰。 “这株麦子根系庞大,容易吸收肥力。” “杆子粗壮,不易倒伏。” “分蘖多,穗大,籽粒饱满。” “叶面积大,光合作用效率高。” “这是绝对的优秀种!!!” 几人发现这株麦子是天然的,并没有像某些地方一样是人工拼的,共同得出了这个结论。 “再称一称粒重。” 他们让秘书去找来天平秤,称了一下颗粒。 空间种,千粒有48克。 而实地种,千粒有40克。 “根据这两株麦子的性状,外加一亩地麦子植株的密度来推算,低肥地400公斤不敢保证,但产量绝对能在现在基础上翻一倍。” “能翻一番?!!!” 周先生闻言激动的站了起来。 如今全国小麦播种面积有4.46亿亩,现在的平均亩产是在120斤左右,也就是70公斤多点。 若是每亩地能多产出七十公斤,也能多出三千万吨的粮食。 而58年,全国一年的粮食产量才万吨。 “那这袋种子和两棵植株就交给你们农学院了,要小心保护,防备敌特,我会调集军队看守育种场地。你们要挑选可信的人参与,尽快制出更多的种子,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小鬼子的百年潜伏计划,审查到现在,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周先生有点担心。 这样的种子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国之神器,绝不能有失。 “请先生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 周先生立刻安排一支队伍跟着几个专家离去。 看着专家离去的背影,他突然开口道:“民间多奇人啊”。 “先生,要不要发动全力把他找出来?” 先生摆摆手。 “要尊重个人意愿,该露面他自然会露面,他不想露面,不要去强求。” “教授说能保证一倍的量,这封信中的内容是不是有些夸张了。”办公厅主任忍不住问道。 “这些搞研究的,严谨的很,一个小数点都要深究,他们都能说能提一倍,你想想,为什么。”周先生心情大好。 “如果真的能亩产400公斤,那全国能多产一亿多吨啊,难以想象!”办公室主任说道。 “是啊!”周先生感慨道:“全国的麦子能多产一亿三千多万吨,全国人民就能填饱肚子了,如果真能达到,让我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这两人的对话,都落在了猫猫祟祟躲藏在窗外屋檐下大飞耳朵里。 第60章 贾张氏揭破贾东旭亲爹。发现杀手? 听了先生的话,何雨柱内心异常感慨。 他曾经看过近代的纪录片,他知道建国初期国家的粮食一直不够吃,人民长期饿、瘦、肿,三年灾害期间还出现大量的浮肿病和逃荒。 整个70年代,人均占有粮食也不高,农村番薯干当主食是常态。 也就是说,大多数人长期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 一直要等到包产到户,化肥产量大增,再加上杂交水稻出现,才能系统性解决温饱问题。 可惜,那个时候,先生已经不在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大国要崛起,小民要尊严,要解决的问题太多了!!!” 何雨柱抬头看向蓝天,透过蓝天,看向那背后的星辰大海。 …… “东旭,棒梗!淮如。” 关在看守所里的贾张氏看到贾东旭一家人,顿时泪流满面。 因为她明天就要枪毙了,今天算是见最后一面。 “妈,我们给您带了点好吃的。” 秦淮茹从食盒里把吃的都拿了出来。 有鸡肉和红烧肉,全是肉菜。 贾张氏哭过之后,情绪平复了一些。 “东旭,你师傅怎么样了?” 她的目光有些闪烁,想着把秘密带到地下去,还是告诉儿子。 “妈,”贾东旭看了看执勤的战士,低声说道:“聋老太找杨厂长说了情,师傅是高级技工,是国家缺的人才,被判了劳改十年。” 听到易中海还能活,贾张氏眼睛亮了一下。 这样子,易中海出去是五十多岁左右,不算太老。 以他的技术,应该还能给东旭和棒梗帮衬。 “东旭,妈接下来说的话,你要记得。” “你师父,就是你亲爹!” 一句话将贾东旭和秦淮茹雷的外焦里嫩。 秦淮茹的眼神一瞬间从略微伤感转化为八卦吃瓜的状态。 而贾东旭的脑袋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贾东旭半晌,回过神来。 “妈,不对啊,那天傻柱不是说他爸说过师傅不能生啊。” “是啊,妈,那天你不是也说……”秦淮茹低声问道。 “易中海应该是后来得过脏病,年轻的时候看着挺正常的。我算过日子,东旭就是他儿子,淮如,你没发现,东旭的眉眼跟你一大爷有些像吗!” 她没说为什么算日子,但话里话外说的很清楚,两人就是有过一次深刻的谈话。 秦淮茹转头看向自己丈夫,仔细的端详。 果然,东旭脸上有一大爷的影子。 “还真是,眉毛、下巴,八九成像” “妈,淮如,你们……” “儿子,你别急,听我说。” 贾张氏打断了贾东旭的话。 “当初你爹死的时候,你叔伯家的亲戚就断了,娘和淮如家的亲戚都是乡下的,平时也少来往,都是泥腿子,什么忙也帮不上你的,你一个人,太难了。” “他……他虽然是劳改犯,但他现在是七级工,以后说不定还能成八级工,出来也就五十多,你能靠得上他,能帮你大忙。” 秦淮茹觉得婆婆说得对。 劳改犯又怎么样,如果出来还是八级工,不怕没活干。 整个街道都没听说有几个八级工,七级工也不多啊。 东旭要真是他亲儿子,到时候赚的钱都是自己家的。 而贾东旭脑子却一片混乱。 亲妈因为何雨柱要吃花生米,亲爹因为何雨柱要蹲十年大狱。 他想到了易中海进监狱后,自己在车间受排挤,干最累的活,不时还要被人指桑骂槐。 委屈,难受,恨意,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了出来。 “傻柱,傻柱,都是你!!!” 他的眼眶渐渐泛红。 ……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何雨柱蹬着自行车就往人艺赶。 等他到人艺的时候,苏文谨已经在门口等着。 她上半身是蓝短袖衬衫,下半身是黑色布长裙,塑料凉鞋,头发扎成独辫,挎着一个布包。 见到何雨柱,苏文谨露出甜甜的笑容,远远的举起手挥舞。 何雨柱赶紧骑了过去。 “你等急了吧!” 苏文谨摇摇头,耳鬓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你怎么骑得一身是汗。” 苏文谨往前凑着闻了闻。 虽然出了一身汗,但自己对象的身上还是那么好闻。 不过细心的她还是拿出手帕给何雨柱擦了擦汗。 “你今天买什么东西了?” 何雨柱一拍挂在车头的袋子。 “有酒,有烟,还有一些糖和小点心,放心,绝对让你有面子,咱们走吧。” “嗯!” 苏文谨直接坐到了他的车后座,右手揽着他的腰。 何雨柱一蹬脚踏,自行车往95号院行去。 而在他们走后,王刚从一处角落走了出来,带着妒火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 他嘴巴歪歪一笑。 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 “主子,右前方那个中年人,眼睛余光瞟了你两次。” 何雨柱还沉浸在与苏文谨独处的幸福中,忽然听到了李连清的提醒。 抬头看了看李连清说的那人。 这人上身穿着棉布背心,下身是藏蓝色长裤,解放鞋,衣服裤子上还有些补丁,跟满大街人没任何区别。 重点是长相特别普通,能让人看一眼就忘,就是那种放到人堆里能彻底消失的存在。 这人就好像路人甲一样。 这不由得让何雨柱想到以前看谍战小说的内容。 一些杀手都是看着很普通,很低调,存在感极低的,方便他们行事。 虽然内心疑惑,自己不应该招惹什么杀手。 毕竟处理一些人都很隐秘,否则早就闹翻天了。 不过该有的警惕却不少,暗中把大飞叫了回来盯着他。 没有事便罢,有事也好提前防备。 小插曲过后,何雨柱带着苏文谨回到了95号院。 “哟,柱子,这是?!!!” “闫老师,这是我对象,叫苏文谨,上回您不是见过吗?” 闫埠贵扶了扶断了腿的眼镜,仔细看了一眼。 嘿,还真是。 这还真叫那什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闫解成在院子里,听到何雨柱的话,再看到苏文谨的绝世容颜,感觉自己的心咔嚓一下,碎了一地。 “这个阿姨好漂亮啊。” “比我小姨还漂亮。” “比我老师还漂亮。” 几个小鬼,说着说着,开始攀比了。 “比我奶还漂亮。” “比我姑奶还漂亮。” “比我太奶还漂亮。” “比我祖奶……” 何雨柱:…… 苏文谨也被逗的不行,捂着嘴轻笑。 “都甭比了!每人过来拿颗糖吃。” 何雨柱干脆用糖堵住他们的嘴。 “柱子叔大气。” “柱子叔威武。” 一群小鬼一窝蜂的拥了过来。 “一人一颗,不准抢,家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也得给,可不能昧下,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何叔,真啰嗦,我们是这样的人吗。” “嘿,你这小子……” 何雨柱还没训斥他,这小子高呼一声:“谢谢何叔的喜糖。” “谢谢何叔的喜糖。”一群小鬼齐声说道。 把苏文谨闹了个满脸通红。 何雨柱看了苏文谨一眼,对小鬼们说道。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听好了,这次不是喜糖,算是见面礼,以后会给你们发喜糖。” 闫解成的心这些彻底稀碎。 苏文谨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他知道她害羞了,也没有再多说,“走吧,咱们回家。” 回家两个字苏文谨眼中冒出了一丝亮光。 “好!” 第61章 回家,见到徐慧真!国家干部人人羡慕! 过垂花门,进入前院,又过穿堂,便到了中院。 这时候,中院比较热闹。 何雨柱一看,小叔蔡全无已经带着家人到了。 徐慧真,跟演员很像。 按照剧中人物的年纪,他应该有三十岁左右。 但样子看着就跟二十三四岁差不多。 此时她正跟着一个蹒跚走路的孩子,孩子差不多一岁多点,应是她的小女儿徐静天。 一个孩子拽着她的衣角,小脸肉乎乎的,可能是四岁左右,应该是徐静平。 小叔蔡全无和妹妹何雨水在帮忙择菜,蔡全无边上还有个六七岁的孩子,应该就是徐慧真和前夫生的孩子徐静理了。 哪怕生过三个孩子,这个徐慧真还是保持不错的身材,面色红润,看来小叔把她照顾的不错。 “哥!这是?……” 何雨水率先看到了何雨柱。 再看到一旁的苏文谨,直接把她给震惊住了。 哎呀妈呀!!! 我的傻哥,居然找了个这么漂亮,这么高的对象,这是真的假的,难道我看花眼了。 苏文谨骨架不是纤细的,而且身高超过一米七,在这个时代确实算高的。 上回苏文谨来院里,她不在家。 这回算是第一次看到。 她用手搓搓眼,这大活人又岂能有假。 “柱子回来了。” 蔡全无站了起来,他看到苏文谨的时候,明显也被她的外貌给惊了一下,这不是祸国殃民吗…… 不过毕竟年龄不小,阅历丰富,恢复的挺快。 “来,小叔给你介绍一下。” 他指着徐慧真。 “这是你小婶,徐慧真。” 然后又介绍了三个女儿,让她们喊堂哥。 听到声音的何大清也迎了出来,毕竟儿子交代过,今天要带对象过来。 两个“司马懿”站一起,颇有喜感。 何雨柱感觉苏文谨拉了拉自己的衣角,应该是紧张了,便轻轻拍拍她的手:“跟路上说的那样就成,别紧张,有我呢。” 何雨柱当即问好:“爸,小叔小婶好,三妹妹好,这是我对象,苏文谨,是人艺的演员,您几位给掌掌眼。” “哥,咋不给亲妹妹问好!” “得,给你糖,拿去分分。”何雨柱赶紧把她打发走。 苏文谨一脸红晕:“何伯伯、蔡叔,徐婶子,四位妹妹,您几位好!初次登门,我带了一点小见面礼,一点烟酒,一条帕子给婶子擦汗,还有一些糖果给妹妹们,您别嫌弃。” 在过穿堂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东西交到她手里,她顺手就把袋子双手递了过去。 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颤。 何大清笑呵呵的接过。 “真是个好闺女,真懂礼,来来,里边请。” 听到何雨柱带着对象来了,中院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 “这姑娘,可真俊啊。” “这姑娘不就是上回来找柱子的那位!” “就是这位,嗨,柱子命真不错。” 院中的一些男人,特别是小年轻,小学以上的到还未婚的,眼睛都看直了。 “什么是演员?” 刚刚有人听了一嘴,问道。 “演员就跟以前演戏的一样吧,戏子?” 说到戏子,众人纷纷有些鄙夷。 “什么戏子,别胡说八道,演员是文艺工作者,是国家干部,享受国家干部待遇的。” “啥,国家干部?” “真是国家干部?” 一众人顿时燃起了八卦的心思。 “那还能有假,我一亲戚在人艺做临时工的,说人艺的演员最低工资有四十二块五,可比中专毕业转正后还高呢。” 在人群中的刘光齐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他觉得对方特意拿自己作比较,是想踩自己一脚。 “这么好待遇。” “又漂亮,工资又高,还是国家干部,这姑娘可真不错。” “何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一众人纷纷带着羡慕的看向何雨柱。 “冒什么青烟,这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刘光齐在人群中满是嫉妒。 一众人把目光都投向刘光齐。 上回不就是你小子故意说何大清偷菜,与傻柱起了冲突。 现在人家对象上门见家长,你又搁着胡说八道,这是想结死仇? “光齐,快,回家吃饭去。” 二大妈当即把刘光齐推走了。 年轻人血气旺盛,好色,为女人打破头的并不少见,她可不想儿子因为打架坏了前程。 虽然苏文谨确实很优秀,但已经和何雨柱谈对象了,还惦记着做什么。 哪怕她把何雨柱蹬了,她也得考虑考虑对方的人品能不能做自己的儿媳妇了。 凭儿子的相貌和国家干部身份,什么女人不好找,可不能把自个毁了。 她们的说话声瞒不过何雨柱,何雨柱暗暗扫了刘光齐一眼。 今天是对象上门的大好事,不跟这小b崽子计较。 下次再敢别苗头,就不客气了。 何雨柱烟酒都买了双份,买的是中档的,何大清和蔡全无一人一份,手帕是四九城红叶牌子,算是精品。 徐慧真接过手帕,反手递过两个红包。 “柱子这孩子我头回见,就这么精神!姑娘更俊,满四九城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俊的!婶子讨个喜头,你俩拿着买糖吃,往后日子甜甜蜜蜜。” 不愧是生意人,这份人情世故,比一般人要强多了。 何雨柱和苏文谨双双恭敬接过。 何大清也拿出一个红包,递给苏文谨。 “闺女,头回进我家门,伯伯讨个喜头儿,你拿着买糖吃,愿你们俩往后日子甜甜蜜蜜!” 按四九城的老理,对象头回见,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何大清可以不给,也挑不出理; 给了,那就说明他对苏文谨很满意。 “柱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回来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何大清又补了一句。 “谢谢伯伯。”苏文谨红着脸接过。 “嘿,爸,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欺负文谨,哪个好男人能欺负自己对象吗!” 蔡全无大笑:“柱子这话说的在理。” 说完深情的看了徐慧真一眼。 徐慧真对上了他的眼神,也是带着爱意。 何雨柱撇撇嘴,要不是自己也有对象了,这一波狗粮得吃撑。 不一会,许富贵和王大锤作为陪客也来了,每人也带着些吃食,酒菜。 “大清,知道你今天请客,我特意给你拿了瓶好酒。” 闫埠贵这老小子来了。 何雨柱一看老子,见何大清愣了一愣,心中顿时明白,闫埠贵这老小子是不请自到,又玩拿酒吃饭的把戏。 看他拿着一瓶酒进来,一进门,眼睛就扫向了桌面。 今天团聚饭外加儿子对象第一次上门,何大清可是下足了功夫。 四道粮草,六道热菜,大件汤品。 他精通谭家菜,擅长鲁菜、川菜、粤菜,这桌菜算是用寻常的食材做出了一桌的珍馐。 闫埠贵喉咙顿时咽了咽口水,那咕噜声满屋子都能听到。 反正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何雨柱定睛一看,好嘛,他手里那瓶酒又是上回那标签撕了一半的“陈酿”,这老登…… 何雨柱看了何大清一眼,何大清微微摇摇。 第62章 何大清收徒刘光天,聋老太事情被揭穿,杀手上门 “老闫,你的酒就别开了,我今天准备了好酒,喝我的!” 何大清显然知道闫埠贵是个什么人物,他的酒,还是算了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可别被他给搅和了。 “成,成!” 闫埠贵这老小子原本作势要打开瓶盖的,闻言就把酒收了起来。 许富贵和王大锤是一脸的无语。 蔡全无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多话。 徐慧真看到闫埠贵的做派,以及何大清的反应,精明的她把闫埠贵的性子了解个七八成。 不多时,刘光天也来了,还有刘海中和二大妈,手里端着一盘鸡蛋。 “光天,快进来,就等你了!” 作为帮助两兄弟重逢的刘光天,算是对何家有恩情,今天也在宴请之列。 这刘海中还还带了鸡蛋过来,可比闫埠贵讲究不少。 何雨柱看着三人,心中有些猜测。 果然,在酒宴上,何大清宣布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先把蔡全无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兄弟重逢,确实高兴。 第二件事,就是介绍何雨柱的对象。 第三件事,如何雨柱所料,何大清为了感谢刘光天帮着兄弟相认,要收刘光天为记名弟子。 “往后,光天就是我何大清的记名徒弟,院里谁家有红白事,找他再找我。” “快,光天,赶紧给你师傅磕头!” 刘海中赶紧催促道。 这一头磕下去,名分就定下来了。 他可太知道何大清的能耐了。 解放前,何大清就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厨,在丰泽园里干过。 去丰泽园吃饭的可都是达官贵人,挑嘴的很。 就这,他能稳稳待住,可见手艺。 而且外边别人过来请他做席面,给的都是现大洋。 他虽然是旧社会的思想,认为家里嫡长继承。 但也想着下面的儿子能有出息。 只是不懂教育,学历不高,半知半解的就用“棍棒底下出孝子”当座右铭。 却不知别人棍棒之后还要教育,让儿子长记性,他锻工,力气大,打起来死打,又口笨嘴拙的,讲不出大道理,用当领导的心态对待子女,最后父子之间几乎成仇人。 跟闫埠贵拼命算计儿子还是不一样的。 他只是一个思想被武装歪了,但还是想着子女好的父亲。 “光天,不必磕头。”何大清制止光天下跪。 “新国家了,不兴下跪。记名弟子,省了三师六礼的排场,不过辈分,称呼、手艺传承和正式徒弟一样,你好好学,师父都会教你。” 闫埠贵听到这赶紧吐出嘴里的肉。 “大清,你既然收徒,我家解成也是个聪明的,可以给你打个下手……。” 何大清呵呵一笑:“我收光天,是因为他帮过我,跟我兄弟俩有缘。” 接着,何大清又丢下一个炸弹。 “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已经跟我谈妥了,请我去做食堂副主任,专职小灶,我明天就过去上任,光天跟我一起去,去食堂上班,也是正式工。” “大清,你这副主任是干部吧,加上技术津贴,工资得一百多了吧!” 如果是副科,得行政17级-18级,工资分别是99和87.5元,加上技术津贴,妥妥的高薪。 反正不可能低于80块钱。 刘海中听到何大清要当干部,脸色顿时一僵。 自己也是六级锻工了,在厂里也算是一号人物,教出来的徒弟又多,怎么就当不了干部了。 不过何大清的话提醒了他。 自己应该是拜错了庙。 给车间主任送东西没用,还得是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是个识人用人的,自己投到他麾下,他一定能提拔自己。 他的脑子开始快速运转。 闫埠贵瞬间觉得今天的菜不香了。 刘光天既成了何大清的徒弟,又被安排了正式工,怎么自己儿子,同样跟光天一同扛大包的,就没有这运气呢。 他心中有些难受啊。 如果解成进入轧钢厂后厨,成了正式工,每个月不就可以给家里交10……15块钱了吗。 要知道还没转正,第一年也有18块。 等转正成为一级工,岂不是一个月能交20块。 他顿时觉得损失好几亿。 “谢师父,谢师父。” 刘光天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不顾阻拦,跪下砰砰砰的猛磕头。 扶起来的时候,他的额头已经是殷红一片,可见是用了大力磕的,能看得出他的真心实意。要不是何大清把他扶起来,头怕是要见血了。 这也让何雨柱对他刮目相看。 可见刘海中养不出好儿子,三个儿子要么自私,要么背父,都是自己作孽。 要不是电视剧编剧脑残,这人得不到善终才是合理的。 …… 小插曲过后,酒菜下肚,饭桌上热闹起来。 那边蔡全无给徐慧真夹菜,这边何雨柱给苏文谨夹菜,介绍菜品。 “嗨,这侄子倒是随了小叔了。” 许富贵,王大锤几人调侃道。 “都是一家人,自然是有几分相像。”蔡全无淡然一笑。 “柱子不错。” 徐慧真也是微微笑道,她心思细腻,能看得出来何雨柱的心意。 “我自己来吧!”苏文谨被众人笑得脸色发红。 “文谨,不要怕别人笑,自己男人对自己好有什么好害羞的。” 徐慧真拍拍苏文谨的手,教授夫妻相处的方式。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要互敬互爱,让别人羡慕去吧。” 她是个敢爱敢恨的,说话倒也直爽。 “嗯,小婶,我知道了。” 苏文谨轻轻应了一声,美眸盯着何雨柱看了一眼,也给他夹了些菜。 何雨柱内心也暖暖的。 “何雨柱在不在。”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之际,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何雨柱听出来了,是派出所所长汪洋,还有一男一女两名干警和街道办副主任。 原来那个王主任已经被调走了,新主任还没到,现在是副主任做主。 “汪所长!” 众人都迎了出来。 “汪所长,您没吃饭吧,坐下一起吃点。” 汪洋却摆摆手。 “多谢盛情,我是来通知何雨柱一些事情,饭就不吃了,你们吃,我马上还有其他公务。” 说着,汪洋把何雨柱拉到一旁。 旁人见状,也不敢过来听。 “你上次说聋老太请的人可疑,人我们已经查到了,名叫斑爷,是个杀手掮客,对方说是请了个江湖客杀你,你最近出入小心一点,最好找人一起。” “杀手!” 何雨柱假装吃惊。 对方的杀手可是在自己空间里待着呢,每天教自己形意。 “成,我会小心的。” “那聋老太是主使,是不是要抓起来。” 何雨柱借机询问,他想知道国家有没有怀疑自己。 “何雨柱同志,聋老太已经没了,我们就是过来接收聋老太的房产的。” 街道办副主任开口道。 何雨柱一听,知道自己写给先生的信起作用了,否则他们不会知道聋老太已经被自己处置掉了。 说罢,几人去了后院,检查了聋老太房子后,街道办副主任直接将房子落了锁。 聋老太的房子是私产,但她原本享受了五保户的身份,这房产就归国家了。 “怎么回事,聋老太的房子怎么被锁了。” “聋老太哪里去了?” “聋老太难道死了?” …… 院子里的众人顿时炸了锅,都不知道聋老太是啥事,为什么房子会被锁。 “你们不用瞎猜了,聋老太是隐藏在群众里的敌特,已经被国家派人处置了,聋老太的房产,收归国有。” 汪洋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什么,聋老太居然是间谍。” “跟我们一住这么多年,深居浅出的,我们居然不知道。” “她是间谍,那易中海是不是也是间谍?” “对啊,易中海跟他最亲近了。” “那李翠兰是不是啊,李翠兰可是天天跟她在一起,照顾她吃饭起居。”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一瞬间,院中所有给聋老太送过吃的人都被人怀疑开了。 而有些住房困难的把主意打到了聋老太的这两间房子上。 “轧钢厂跟街道商量好了,周围一片剩余的房子都归轧钢厂统一安排,他们的工作指标,也会多给街道几个。” 街道副主任说道。 何雨柱眼睛一亮。 归轧钢厂分配,那就简单了。 自己把户口跟老何分出去,再结个婚,就能名正言顺的把房子租下来。 毕竟那聋老太查的和珅地窖大概率就在这片院子下面。 如果真能查到那几尊翡翠观音,空间说不定又能升一级了。 “主人,那人扮成了自来水维修工,来到大院了。” 何雨柱正思索之际,脑海中传来大飞的声音。 “维修工?!!” 正说话间,只见前院杨大妈带过来一个维修工。 何雨柱眼睛猛的一缩。 “大飞,是那人?样子不像啊?!!!” 眼前这人不论从脸部样貌,肩宽,身体高度,走路姿势,完全不一样。 “主人,没错,我一直盯着呢。” “老神仙,有可能是江湖失传的易容术和缩骨功。”赵小武提醒道。 第63章 空间众人议论,确定杀手,大飞新发现 “易容术,缩骨功?” “还真有这玩意?” “我这不是武侠世界吧!!!” 何雨柱内心惊讶,脸上不动声色,故意走过去,近距离看了对方一眼。 “主子,对方脸上包了皮,脸颊和耳后有略微不同。” “皮具连接处应该抹了药膏,看不清楚毛孔。” 还得是李连清,何雨柱啥都没看清楚,李连清看清楚了。 嘿! 还真的是易容。 “这人是冲我来的?” “八九不离十。”李连清继续发挥长处。 “这人看到您后,瞳孔有细微变化,看其他人,倒是寻常。” “他盖了脸,但手没藏好。” 李连清继续分析道。 “这人手并不粗壮,有些干瘦,手指长而有力,指节不像干重活的维修工那样粗大。” “他的小臂露在外面,我看肌肉特别发达,手掌的肌肉是内敛的。” “虎口与掌心有一层老茧,食指根部和内侧,中指第一节指节内侧都有老茧,呈点状、条状分布。” “主子,当年大内有个善用匕首的侍卫手差不多就是这样。” 王小刀听李连清这么一说,当即在空间内照着对方老茧的位置比划起刀来。 他是用刀的高手,比划了一番,恍然大悟。 “主子,我明白了,食指和内侧有老茧,应该是用于抵住刀柄护手,控制角度和发力,中指内侧有老茧,是用于勾拉或者稳定刀柄。” “杀畜生不会这样使刀,这人是个善捅刺杀人的主。” “杀人?!!难道是——杀手!!!”何雨柱一惊,忽然就想到了这个词。 自己怎么会招惹杀手呢,他内心惊疑不定。 罗松被自己弄进来了,他是要等自己到津门再动手沉海,人家应该不会跑到四九城来捅死自己。 抓鬼子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他们即便有同伙隐藏起来,也应该没人知道。 抓赖四……他们也没惊动别人,虽然有几个精英,但就造反而言,这就是个草台班子而已,怕是没有这么专业的高手。 他有些想不通。 “主子,是不是和主母有关?” 范天宝忽然出言提醒。 “那日在人艺,主子拿出来的菜可是把对方给斗倒了。” “对,陛下,可能是和娘娘有关,那天人艺那小子,眼神狠戾,绝不是善茬……” “人艺那小子……不至于吧?”何雨柱和几人沟通道。 就为感情这点事,就派了杀手杀人? “神仙爷爷,江湖有句老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您可不能大意啊。”马老三接茬。 “那等权贵子弟,平日骄横惯了,视人命如草芥,他们求之不得便觉颜面扫地,羞恼之下,什么狠毒的事做不出来。” “我有一朋友,就是专门替权贵杀人,帮人欺男霸女,干的可不老少。” “你是无中生友吧,这么清楚。”何雨柱冷笑一声。 “哎,老神仙,真是朋友,是朋友。”马老三讪讪一笑,“您看这小子,不就请了人要老神仙的命不是。” 说着,他还狠狠的给了罗松一巴掌。 这两天罗松被揍的够呛,躺在地上养伤起不来,他连吃食也只能靠何雨柱用意识给他投喂,被打了也只能哼哼。 几人的提醒让何雨柱内心的境界再上了个台阶。 …… 那“维修工”过来花了点时间,检查了一下水池的水龙头,便转身往院外走去。 “杨大妈,这人干什么的!”何雨柱开口问道。 “自来水公司的,说是过来例行检查。”杨瑞华应道。 例行检查?!! 何雨柱闻言,警戒瞬间达到了最高。 如今的自来水公司为了防止水管老化、锈蚀导致的漏水,是半年会检查一次,上一次检查才过去一个月,这来的有点频了。 “大飞,你继续盯着他,找到他落单的时候叫我,宁杀错,不放过。” “是,主子。” …… 等汪洋和街道副主任离去后,何大清招呼众人继续吃喝。 “真没想到,这聋老太太居然是敌特,我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许富贵还有些后怕。 幸好自家跟她没什么交集,不然还真说不清。 “谁说不是呢,老易还说她是院子里的老祖宗,我呸,认个敌特做老祖宗,这老易是脑子被门夹了。” 王大锤啐了一口。 “哎,你们说老易,是不是也有问题?” 刘海中出声道。 这老太太一直是易中海让李翠兰照顾的。 他推了推还在张着血盆大口吞菜的闫埠贵:“老闫,你说是不是!” 闫埠贵不情愿的擦了擦嘴:“等公安结论吧,我现在也说不清。” 说着,他便继续吃菜。 上回吃一天顶三天,今天可是他好不容易“争取”的上桌机会,一定要多吃,争取能顶四天。 其他人则继续聊着敌特的事情。 在如今这个时节,敌特的事距离大众都不远,报纸上时有报道,但发生在身边这么近的事,也是头一遭。 何雨柱见苏文谨好奇,当即看也把后院聋老太和易中海的事低声告诉苏文谨。 正说着,拿着鸡腿在啃的徐静理忽然出声道。 “这个爷爷翻白眼了。” 众人一看,只见闫埠贵手捏着脖子,眼睛已经彻底翻白了。 “卧槽,老闫怎么了。” “是什么噎住了!他怎么不嚼啊!” 何大清身为大厨,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是东坡肉。”许富贵提了一嘴。 他刚刚想夹一筷子,结果最后一块东坡肉被老闫给提前夹走放嘴里了。 “我来,我知道一种急救方法。” 何雨柱当即把闫埠贵抱到院子中间,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哎呀,老闫这是怎么了。” “怎么翻白眼了。” “老闫家的,快来啊,你家老闫快不行了,都翻白眼了。” 前院的杨大妈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顿时就哭了起来。 “当家的,当家的!” “别挡着救人!!!” 何雨柱连续几次大力后。 呕呕呕! 闫埠贵立马吐了出来。 整个院子的人都围了过来。 “好了,救活了。” “老闫不翻白眼了,也喘气了。” “老闫这是怎么样?” 杨瑞华扑在闫埠贵身上,立马哭出声来。 “当家的,你是怎么了。” “哎呀,我的肉啊,我的肉啊。” 闫富贵有些欲哭无泪。 旁人一看,这才发现呕吐物里,有一块完整的东坡肉…… 闫富贵还恋恋不舍,想着能不能拿回来吃…… 何雨柱一看何大清。 何大清也一脸无语。 不亲自到,还差点噎死。 这算这么个事。 “得,老闫,你遭罪了,我就不留您了,柱子,你给闫老师送家去,好好休息。” 何大清也不敢留了。 今天大好事,万一吃死了人,喜事变丧事。 闫埠贵还想挣扎一下,想说我能吃,我还能吃。 何雨柱不给他这个机会,扛起来就给他送回家了。 今天是苏文谨第一次上门,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 此时,大飞跟着那个维修工,来到了一处招待所。 只见这维修工在招待所外一处僻静的地方搓了搓脸,搓下了一张皮和一些粉,顿时变了个人,也不是第一次见何雨柱那中年人的形象,而是个年轻面孔。 他的身形略微一变,长高了三寸。 不一边高的肩膀也恢复成一边高了,肩膀还宽了一些。 随后进了招待所。 大飞当即绕着招待所转了一圈,在一个窗口看到了对方,便停在窗外的树杈上。 第64章 杀手上门,是小鬼子,王刚不能留 深更半夜,明月高照。 刘光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苏文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形象一直映在他的脑海中。 这样的女人,居然是傻柱的对象,还见了家长。 若无意外,以后她就是傻柱的媳妇了。 一想到仙女一样的女人要跟傻柱躺在一张床上,要给傻柱生子女,他就更难以入眠了。 “傻柱,你个大傻子,臭厨子,你凭什么得到人姑娘的青睐。” “你凭什么!!!” 这一刻,嫉妒之火在心里彻底爆发。 “傻柱一傻子,这么埋汰!不行,不能让这么好的女孩掉入火坑。” “她应该是我的对象,只有我配得上她。” 刘家是后院三间厢房,改成了四间。 其中刘海忠夫妇一间,一间是是餐厅加客厅,另外一间隔成了两间。 宽敞的一间给刘光齐,小一些的给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齐仔细听听声响,刘光天和刘广福刚刚还在讨论刘光天拜师的事,可能是谈累了,睡着了,小鼾声不断。 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客厅。 听到了刘海忠和二大妈的风箱二重奏,当即轻轻打开院门,走了出来。 …… 贾东旭满身大汗地翻身下来,秦淮茹体贴的拿来毛巾给他擦了擦,也给自己做了下卫生。 原本他觉得自己妻子是四合院乃至四九城最漂亮的,但今天再次看到光彩照人的苏文谨,他顿时觉得眼前的雪白也索然无味。 见过了细粮,粗粮做的大白馒头也就不香了。 内心滋生出的一股妒意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加上母亲明天就要枪毙,易中海进去后他在车间又受到排挤。 想象着眼前出现了傻柱得意的模样,贾东旭内心渐渐生出了一股杀意,眼中满是戾气。 “臭傻子,害死我妈,害得我师……亲爹坐牢,老子非得弄死你。” 他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淮如,我去黑市再买点东西回来给棒梗补补。” 今天何大清请客,又把棒梗给馋的不行,不过这次他没有撒泼,倒是找了贾东旭说要吃肉。可见孩子不惯还是能教的。 刚好借口去黑市。 而黑市除了买卖,还有一些干脏活的人。 “那你小心点。” 贾东旭穿好衣服,出了门。 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是后院的李吃饱,还有一个看背影是刘光齐。 他有些奇怪,刘家是经常去黑市,因为刘海中锻工吃力,每天要油水补充,每个月他的蛋都不够吃的,需要在黑市补充一些,但刘光齐是很少去的。。 虽然奇怪,他也没有深究,现在就想着赶紧找人把事定下来。 …… 半夜,何雨柱猛地睁开了眼睛。 大飞盯的人已经行动了,又用上了易容术,而且还穿上了一袭黑衣。 显然,这是要动作了。 对方的动作很小心,避开了月光和灯光,行走在夜幕的阴影里。 也都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民兵。 不多时,对方已经来到了95号院,不过迅速躲在了角落阴影里。 李吃饱、刘光齐,贾东旭先后走出大门。 轻而易举的翻墙进来,动作特别敏捷,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专业训练。 何雨柱穿上赵小武的夜行衣,走出房间,蹲在了大门一侧。 此时何大清正酣睡,他晚上喝了不少酒,呼噜声震天。 如果杀手进来,估计捅他几刀都不会有反应。 何雨柱等了一会,发现一把刀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门栓一点一点的挪开。 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声,大门被打开了。 月光撒入客厅,一片洁白,一道黑色的人影印在地上,慢慢变大。 “支那猪。” 本田四郎,中文名李繁金目光中露出嗜杀的血色。 他不是小鬼子百年计划的成员,而是随着侵华鬼子来到华夏,隶属于樱花组。 鬼子投降后,他生怕遭到盟军清算,并没有回去,而是杀了一个与其长相类似的国人后,以他的身份继续潜伏在华夏。 继续以杀手为业。 因为他最喜欢杀杀人,特别是华夏人。 平民、警察、干部,男女老少,他来者不拒。 这些年,被他杀掉的有数十人。 对他来说,杀何雨柱这样的普通百姓太简单了。 这些人平时根本不会有什么防备,个人素质也不会太强,跟杀头猪没什么区别。 因此他知道了对象,观察了地形,略微通过邻里询问了一下情况,就过来了。 四九城毕竟是华夏的心脏,高手也有不少。 如果不是最近缺钱,加上目标是普通平民,他也不会接这个任务。 “这个支那猪的对象不错,完成任务后,可以享受一下。” 血色的目光中露出了淫邪的神色。 杀手时刻紧绷,他需要经常发泄一下。 他当即从身上取出了一张手巾,再取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倒了点药在上面。 这是他独门配置的化学药物,具有镇静,催眠,抗焦虑的作用,药效迅速且强烈,只要被人吸入,几秒钟就会起效。 除了杀手这个身份,他还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科班出身,是个年少成名的化学专家,少年天才,要知道他大学毕业时才十八岁。 原本他是要被留在大本营做科研重点培养的,但他有暴力倾向,强烈申请来华工作。 因为喜欢匕首入体的感觉,在樱花组高强度的训练一年之后,成了樱花组的杀手兼药剂顾问。 “按华夏人的规矩,东尊西卑,东边房间是父亲的住所,西边才是目标的住所。” 这小鬼子在华夏多年,一些常识还是比较精通的。 正当他来到门口,打算开门之际,却发现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腿。 “呀不易?!!”(糟了) 只见眼前水泊流转。 “十米之外,扒光。” 本田四郎光溜溜一脸惊惧的看着何雨柱,肝胆欲裂。 “(你究竟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的天照大神啊。)” “嘿,小鬼子,小鬼子京都口音。” “小鬼子!!!”何雨柱眼中冒出了杀气。 “赵小武,王小刀,你俩辅助赖四和郎永琛审问他。” “(天照大神,你帮帮我吧!)何雨柱,你给我个痛快吧!” 松下纱荣子看到何雨柱,哀嚎道。 “(给我个痛快吧,快让我死。)” 松下四郎看到两个血葫芦和熟悉的口音,看到王小刀拿着刀过来,自己却一动不能动,顿时全身都激起了一股冷汗,甚至大腿一股温热,尿了。 “桥豆麻袋,阁下,我愿意坦白,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告诉您!!!” “你们问清楚了告诉我。” …… “妈的,人艺的王刚叫他杀我,还真是那小子。” 人艺没有假期,只有调休和轮空。 这小子是津门的,平时都住在宿舍,在宿舍动手麻烦了点。 “大飞,明天开始,你去盯着这小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何雨柱的座右铭之一。 这人既然动了杀心,那不能留了。 “你现在去找找贾东旭和刘光齐去哪了,是不是有黑市。” 物资现在何雨柱不缺,但灵能缺。 如果有新黑市,希望能有一些翡翠。 第65章 易中海身份揭穿,刘光齐贾东旭买凶 自从被判后,易中海暂被半步桥羁押。 他知道自己是七级工,大概率会被派往需要高级技术工的劳改单位。 这些单位在四九城周围就有不少,应该会就近安排。 “明天,就要去地方了!!!” 在外面自由惯了,如今天天关在看守所里,活动就在这方寸之间,他才知道失去自由后滋味的难熬。 度秒如年的他希望快点到明天。 但因为内心的焦虑,虽然已经是半夜,他依然难以入眠。 他不由回顾生平,最后想到了院中的人。 妻子李翠兰和他离婚了。 这个他倒是不在乎。 年轻的时候他就玩的花,经手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 李翠兰年轻的时候勉强是中等模样,身材也不错,如今越老越难看。 过了这么多年,他已经跟她过腻了。 要不是看她听话,会干活,再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聋老太也需要,早跟她离了。 张小花要被枪毙了。 他叹了口气。 两人算是有露水姻缘的。 年轻的时候张小花还是很耐看的,还丰腴,比李翠兰要强一些。 张小花白花花的肉,他到现在偶尔还能在梦里看到。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东旭!” 费尽心机扶持的养老人。 徒弟贾东旭……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排挤,在院子里难不难过。 好在淮如是个能过日子的,应该不会嫌弃她。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贾东旭有些特殊,想要和他亲近。 收他为徒弟,选他为养老人,都是因为这种感觉。 同时也有和张小花露水情缘的原因。 “10年,等我以后出去,不知道东旭还会不会嫌弃我。” “不过我要是能赚钱,能帮衬他和棒梗,淮如应该不会嫌弃我。” 虽然和秦淮茹接触不多,但他却深知秦淮茹的性格。 这姑娘虽然是农村出身,但她会算账,算盘珠子拨得跟张小花差不多。 明面柔弱,暗藏算计,最擅长以柔克刚,博取同情,如果再成长几年,应该比只会撒泼的张小花要强。 东旭性子弱,应该会听她的。 如果自己还有用,她不会嫌弃我,但赚的钱却不能太早给出去。 组长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他眼神莫名。 李翠兰这一离婚,也就组长就没人照顾了。 如果找其他人,组长可能有暴露的风险。 一旦暴露,那可就完蛋了。 “组长毕竟救过杨厂长,杨厂长应该会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吧?”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一个组,只有组长知道其他组员,其他组员互不相识,互不干扰。 甚至经过一两代传承,有些组员都不认识上线,只是通过一些特定的方式联系。 “傻柱!!!” 他眼前出现了傻柱的样子。 他有些后悔,应该早点把何大清的钱还给傻柱,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赚钱,养老,过完这一辈子。 哪像现在,身陷囹圄,没了一点自由。 但除了后悔之外,他现在更多的是滔天的恨意。 “出去,一定要宰了他!!!” 他的眼神充满戾气,面容也有些扭曲。 他早年混迹社会,也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 害自己失去自由,决不能让傻柱好过。 “还有何雨水,何大清,全家没一个好东西。” 低沉的声音在他喉咙中咆哮,只有他一人能听得清。 忽然,看守所响起了连续不断的哭声和嘶吼声。 “今天又要毙一群人,晚上又不好睡咯。” 同住一个房间的犯人发出了感慨。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我不去!” “我不想死。” 呼喊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听着,不禁浑身一颤。 他能清晰的听到这些嘶吼声中包含的绝望。 同时他在其中也听到了张小花的声音。 那么凄惨。 踏踏! 踏踏! 哐当! 只见自己住的监室铁门被人打开了。 住在里面的八个人,包括易中海,纷纷抬起头,看到门外站着三个警察。 这边住的人都不是被判死刑的,最重的也就是易中海被判了十年,其他人一年到五年不等,都是等着被送到各地监狱或者劳改场所改造的。 “易中海,出来!” 易中海有些惊疑不定:“是叫我?” “对,就是叫你,不对,不应该叫你易中海,而是该叫你清水健!!!”来人的声音带着冰冷刺骨的凉意。 八年抗战犹在眼前,华夏大地伤亡三千多万人,几乎家家都跟鬼子有血仇,哪怕最无耻冷血的人,也有着对鬼子滔天的恨意。 易中海浑身一凉,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窜天灵盖。 “我,我……” 他被惊的说不出话来,都没有反驳和装傻。 几位警察今天的目的,就是把易中海叫出来问话,核对姓名。 至于其他的,资料齐全,他的社会关系,人生轨迹都已经被查的差不多了。 一看他的做派,就知道人没错。 “嘛,清水健?” 监室里其他人纷纷清醒。 “这咋听着像是鬼子名啊?”有人疑惑道。 “啥像啊,就是啊,咱国人哪有取这名的。” “卧槽踏马,咱跟小鬼子住一个屋子好几天。” 一个脸色凶狠身体壮硕的囚犯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一脚踹到易中海脸上。 一条血线在空中甩过,连着跟出三颗牙齿。 “真是小鬼子!” 其余六个人也忍不住了,纷纷起身冲上去要打易中海。 易中海抱着头,被人按在地上打,不停的哀嚎。 “几位,别打死了,今天他要跟着其他人要一起接受人民的审判,吃花生米。” 几个警察看着挨打的易中海,出手制止的意思都没有。 “各位首长,您请好吧,绝对让他欲生欲死。” “列位,大家别往头上招呼,别让首长难做。” 其余囚犯闻言,打的更起劲了。 易中海一听要被枪毙,眼前一黑,顿时昏死过去。 …… 这边大飞在天空翱翔,一对鸽眼全景360度扫视,很快就发现了一群人零零散散的向一个区域行去。 刘光齐和贾东旭也在其中。 “主子,找到黑市了。” 何雨柱意识一切,看了一眼。 这不就是上回马老三那个黑市?!! 还真像马老三说的那样,背后有人啊。 胆子也够大。 马老三都不在,人换个手套就继续干了,也不怕弄马老三的人过来继续弄?!! 东西也一如既往的丰富。 操控大飞在上面听了一会,听到粮食每种每斤都涨了两毛钱,肉价则涨了五毛钱。 李吃饱买了几斤棒子面往回走,刘光齐和贾东旭先后走进了后院。 “这两货去房间里干什么?” 卖东西的不都在前面吗。 “去后院,难道有大买卖?” 刘光齐先进了一个小房间,很快就出来了,贾东旭也走了进去。 何雨柱操控大飞飞了过去,正好听到了贾东旭和对方说话的声音。 “谁?” “95号院的何雨柱。”这是贾东旭的声音。 何雨柱顿时竖起了耳朵,居然说到了自己的名字。 “一百块,先交五十块钱订金。” 说话的人声音浑厚,应该是黑市的。 不一会,贾东旭从里面出来了,去买了半斤肉,便离开了黑市。 随后,房间里响起了交谈声。 “老大,这何雨柱挺遭人恨的,居然有两个人要买他命。” 杀我!!! 何雨柱眼神一凛。 第66章 密谋杀人!弄死白眼狼刘光齐! “咱真派人杀吗,我听说他是轧钢厂的大厨?” 何雨柱一听,这人还知道自己,可能就是周围的街坊。 “把吗字去掉,咱们盗亦有道。”一个声音恶狠狠的说道。 “还有,你消息不灵啊,大厨都是老黄历了,现在这小子是个采购员,你明天你开始去轧钢厂外派人盯着这小子,只要他出来,就找人干他。” “明白,我明天找狗子去盯着,那小子眼睛贼。” 小弟话锋一转,又说起马老三的事。 “老大,你说马老三就这么逃了,拿了这么多货,愣是没人找到他,藏得够深的,咱……” “你也想打这些货的主意?”老大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弟。 小弟讪讪一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老大骂道:“能调动这些货物的人能量之大,牵连关系之广,你一个瘪三还想打主意,想学马老三,你命够硬吗……” “不管是新社会,还是新国家,人还是百样的人,有些人是真信仰,有些人不过是墙头草,谁大跟谁。”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如今坐稳了江山,有些人就要想着发财了,你我这样的小蚂蚁,跟着喝两口汤就行了,别他妈跟马老三一样起歪心思,触霉头。” “老大,我记住了。”小弟连忙应答。 “这里开的够久了,官差今天会过来扫荡,你去招呼人,再过一个小时,把值钱的东西都搬到新的地方去。” “那今天提前关市?” “咱们兄弟得走,其他人留几个倒霉蛋给他们交差,也留点物资。” 老大安排道。 “大哥,万一他们把我们咬出来……” “放心,官差也不会审,就收点物资,然后让街道教育一下,他们咬什么?!!快去。” “哎,我这就去办。” 何雨柱看到一个瘦高个从房里出来,匆匆走向中院,当即让大飞猫猫祟祟的透过窗户漏洞钻了进去。。 小弟走后,老大当即打开暗格,开始数钱。 做这些捞偏门的,总是有藏钱的地方。 区区两天时间,这里已经有几千块钱,还有十来根小黄鱼,一些金首饰,以及一块极品翡翠。 可见黑市来钱的速度。 “五、十……一百……一千……” 只见他手指划过这些钱币,就能知道数量,也算是个人才。 黑老大正数钱数得起劲,忽然感觉背后一凉,肩膀上被人一搭,眼睛余光看到了一个黑衣人。 喉咙顿时咕噜一声,冷汗顿时流了下来。 他很清楚,刚刚房间里就自己和小弟两个人。 而自己在这里坐镇已经有两天,前两天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 这人能悄不声的来到房间,可见是个高手啊。 他颤声道:“爷,您看上什么,尽管拿,就当我孝敬您的,还请饶命。” 倒也识趣。 “大哥,物资的事都交代好了,关于那人的事,明天我再去交代狗子办。” 只见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子推开门走了进来。 “得,一起去做客吧。” 何雨柱直接将人弄进空间。 “周老八,鼠头,你们也有今天,哈哈哈。” 周老八没想到,自己居然见到了马老三。 “这啥地方,你咋光着呢。” “扒光,十米之外。” 他瞬间也变得光溜溜。 …… 刘光齐去黑市就是为了买凶,不过他也买了几个鸡蛋,万一父母问起来,他也好找个借口。 以往他很少去黑市,就算去,也是跟着刘海中去的,这次自己夜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有些心慌。 他忽然听到翅膀扑腾的声音。 “难道是猫头鹰?” 却发现眼前忽然一亮,衣服离体而去,直接变得光溜溜的,刘光齐顿时愣住了。 难道是见鬼了!!! 他偷偷看过杂书,比如《聊斋》,里面就会讲一些神鬼故事。 他特别羡慕宁采臣,能够遇到聂小倩。 但环顾四周,发现没一个美女,全都是光溜溜的大汉。 不对,也不是没有,有一个女的,年纪有点大,像聋老太,但是血葫芦,不时的发出一阵哀嚎声。 而边上一人如同机械似的还在用刀。 他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几位大哥,这是哪里,小弟刘光齐哪里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几位大哥明言,我爸是红星轧钢厂的六级锻工,他工资高,有钱,几位大哥说个数,我让我爸送钱来。” 话音还没落下,他忽然看到了贾东旭。 只见贾东旭正一脸懵逼,也是一瞬间变得精光。 “贾哥!!!” 在见到苏文谨之前,年少慕艾的他一直嫉妒贾东旭。 特别是秦淮茹那丰乳肥臀,让他馋的不行,没少诅咒贾东旭早日精尽人亡。 同时也嘲讽贾东旭这么多年钳工等级还上不去,是个废物,虽然面上一直喊着“贾哥”。 但今天“撞鬼”,见到贾东旭,却是倍感亲切。 “光……光齐,这是……这是……哪。” 贾东旭一向胆小,突然来到这里,吓的上牙和下牙打架,“得得得得”地直敲。 他想咬紧牙关,可下巴像被线拽着,越抖越快。 一股冷气顺着脊背一直窜到尾椎。 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空间上空。 贾东旭和刘光齐见到何雨柱凌空站着,冷冷的看着自己。 “柱……柱子。”贾东旭吞了吞唾沫。 “傻……”刘光齐扇了自己一耳光,那叫一个干脆:“柱哥!” 两人的心怦怦直跳,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额头顿时汗如瀑布一般流下来。 包括周老八和他的小弟鼠毛。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物。 四人都呆呆的看着天空。 马老三一个箭步窜上来,也不管对他们有没有什么伤害,一人赏了一个大逼斗。 “看到神仙爷爷还不磕头。” 几人腿脚一弯,顿时跪了下来。 何雨柱摇摇头,冷冷的说道:“受不起啊,这几人可是密谋要杀了我。” “什么,要杀主子!!!” “要杀陛下,找死。” “敢动老神仙,不要命了。” “要杀我神仙爷爷,我马老三跟他不共戴天。” 除了还躺在地上养伤的罗松,其他几人顿时放下手中的活,纷纷围了过来。 “我……我,柱子,我不敢了,柱子,饶了我吧!” 实在是这么多称呼,让贾东旭十分惊惧。 “柱哥,饶命,柱哥,我再也不敢惦记你对象了。” 何雨柱目光一凛。 还敢惦记我对象,找死。 “往死里打,打完直接把这小子给我埋了。”何雨柱指着刘光齐。 要说贾东旭要弄死自己,至少还有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一说法,这货居然只是因为嫉妒就要弄死自己。 再想到刘海中贴心贴肺的对他,他直接远走高飞的白眼狼的行径,何雨柱不想再见到他。 想要拥有优秀的女人,挑战还真不少。 前有王刚,后有刘光齐。 都该死。 第67章 柱子,我们结婚吧!!! 高小果睡得朦朦胧胧的,听到苏文谨翻床的嘎吱声,顿时又清醒了,她顿时拿毯子盖住脸。 “文谨,你干嘛不睡啊,你今天跟床有仇吗,一直要折磨它,也折磨我啊!” 苏文谨一听,干脆不睡了,起身钻到了高小果被窝里。 “小果,我们聊聊天吧!” “呀,你躺那边我们就能聊,床这么小,咋睡啊。” “怎么了,嫌弃我了,咱们小时候不经常睡一张床吗!”苏文谨假装伤心的说道。 “小时候小啊,你看看你,现在多大,能一样吗!” 高小果眼中闪过一丝搞怪的光芒,双手闪电一般朝苏文谨胸口伸了过去。 “哼,你刚刚差点把我弹到床下去了,得惩罚你。” “呀!” 苏文谨浑身一激灵,满脸通红,也不甘示弱的回击。 “你要死啊,小樱桃。” 高小果顿时怒了,一挺胸,“你眼是不是瞎,哪里小樱桃了,起码水蜜桃好吧。” 苏文谨噗嗤一笑:“哪呢,我咋看不见,我去找个放大镜好好研究研究。” “那我先研究研究你的!” …… 玩闹了一会,听到宿管阿姨在门外巡逻的声音,两闺蜜这才安静下来。 苏文谨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抱着高小果的手臂,又说起了今晚去见何家的事。 说到何大清为人和善。 说到蔡全无和徐慧真两人结婚多年还恩爱。 说到何雨水很喜欢自己,几个小姑娘也喜欢跟自己玩耍。 何家很热闹,她很喜欢。 “文谨,你不对劲,你今天都说了好几次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高小果在黑暗中审视苏文谨秀美的脸庞。 苏文谨脸蛋蹭蹭高小果的脸:“小果,我可能……想结婚了,小孩子太可爱了。” “喜欢孩子!” 高小果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以前叶怀远和苏文珺忙的时候,都是苏文谨带的叶秀萝。 两人出去玩,也总是带着这个小跟屁虫。 “你就跟他见了几面就去人家家里,见了家人就想结婚生孩子了?”高小果有些惊讶。 “不是跟你说了吗,遇到合适的人,见一面就够了。” “那你这也太快了,说……你是不是馋人家做的菜!人家做一手好菜就把你这条美人鱼给钓走了。” “菜确实好吃,你知道吗,今天他父亲做了好多菜……” 苏文谨再次绘声绘色的讲述何大清做的菜。 “你别说了!!!”高小果第四次咽了咽口水。 会做菜了不起啊!!! “苏大姐和你姐夫这边你什么时候说?何雨柱知道你想结婚吗?你们商量了?” “这是我的想法。” 苏文谨望着窗外的星空,有些伤心:“小果,你知道我小时候父母就被小鬼子杀了,只剩下姐姐一个亲人。” 高小果内心微微叹了口气。 她想起了苏文谨的身世,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躲在角落里的样子。 她总是不停的问苏大姐,爸爸妈妈在哪,什么时候回家。 这样的情况甚至持续了好几年。 “姐姐姐夫对我都很好,秀萝也跟我特别亲。”苏文谨微微停顿,目光渐渐柔和起来,像是映着星光,“可他们终究是完整的一家人……有时候我也会想,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家。” 她的眼前浮现出何雨柱的形象。 又想起了那天朦胧中看到他背着自己跑得满头大汗的场景,那身上的味道,跟爸爸真的好像。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想,现在我找到了。” 她觉得,一定是爸爸觉得自己孤单,派他过来保护自己的。 高小果知道苏文谨看着柔弱,但内心认定的事一定会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且一想第二次见何雨柱,人家掏出一大包糖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想笑,但心意却是感受到了。 “那打算先跟何雨柱商量一下,还是先跟苏大姐说。”高小果问道。 “我明天早上晨练的时候先跟柱子商量一下,等休息日,再回去跟姐姐、姐夫说。” “那你赶紧睡呀,现在都凌晨了。” 高小果打了个哈欠。 “小果,我们好久没躺一起了,晚上我跟你睡吧。” “不要!”高小果脸一扭,不乐意。 “为啥!” “哼!” “是水蜜桃行了吧!!!”苏文谨咯咯咯的笑道。 …… 翌日一早,何雨柱照常早起去,提着食盒就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特意看了眼西厢房。 贾东旭去了几个小时没回,秦淮茹似乎还没觉察到不对。 “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咯!我也算救了你啊。” 现在这年头孩子户口跟妈。 秦淮茹是农村户口,棒梗跟小当都是农村户口,三人都没有定量,哪怕没了贾张氏,每个月要花大笔钱购买黑市粮。 随着两个孩子慢慢长大,房子也就住不开了。 贾东旭这一没,秦淮茹到时候报失踪,街道可以出具“生活困难+失踪证明”,厂里按死亡职工家属报批,也就可以顶岗了。 她这一顶岗,三人就有了定量,哪怕工资少点,但不用买四五倍的高价粮,生活也够了。 两间房子,再隔一间出来,三个人也够住了。 而且棒梗长大了,不必跟农村户籍的学生一样返回所在原籍劳动,多好。 走了贾东旭,幸福一家人。 “柱子,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以前还给过你两个馒头啊。” 何雨柱特意让他看了眼西厢房,贾东旭看到家在眼前却回不去,彻底崩溃了。 “你还有脸提,那是你妈欠我的!!!” “她被国家判死刑,你却买凶要搞我,还特么有脸提馒头。” “给我继续揍他他仨。” 周老八和鼠毛赶紧捂住头。 空间里的拥趸顿时围上去继续揍三人。 至于刘光齐,已经彻底成了肥料。 算是达成了何雨柱放嘴炮——“种空间里”,第一次的践行成就。 …… 披着早晨的一丝凉风,溜溜达达的来到了老地方,开始站桩。 不一会,苏文谨三人也到了。 苏文谨照例先给何雨柱擦了擦汗。 这次何雨柱没说什么,目光中带着幸福的看着她。 昨天到家里吃了顿饭,两人的感情已经快速升温。 苏文谨的脸蛋变得粉红:“柱子,我们结婚吧!” 何雨柱闻言愣了一下:“啊?啥?” “啊!!!”还在想着今天能吃到什么的王小梅发出了一声惊呼。 唯有知道情况的高小果一脸复杂的看着苏文谨和何雨柱。 “结不结?”苏文谨翘着嘴又重复了一句。 何雨柱看对方的眼神中充满坚定,当即也吐话出口:“结!傻子才不结。” “你们俩做见证人哈,今天我带的早点,你们不用给票,免费吃。” 第68章 何雨水要考大学,采购科都知道苏文谨 三鲜锅贴,烫面薄饼卷合菜,五色粥,咸卤豆腐脑,糖水豆腐脑。 全部都是用空间中的食材做的,就是一个新鲜。 练完声的三个人大快朵颐。 “何师傅,厨艺,您是这个。” 王小梅一边大口嚼着锅贴,嘴巴鼓得跟仓鼠似的,一边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您和文谨结婚如果摆酒席,可得叫上我啊,我给您随礼。” “成,成!” 何雨柱一边笑着答应,一边看向苏文谨。 自己马上就是要结婚的人了。 从此可以媳妇热炕头。 “文谨,何雨柱的菜和他爸做的菜,谁的更好吃些。” 高小果一边吃,一边询问。 苏文谨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各有千秋,都好吃,听柱子说,他爸会谭家菜。” “谭家菜!!!”王小梅忽然抬起了头,惊呼道:“那可是以前的官府菜,做的又精致,又好吃。” 说完这个吃货抱着苏文谨,满脸的羡慕:“文谨,你以后可幸福了,谭家菜啊!!!” 高小果抱着苏文谨的另一只胳膊:“完了,文谨,你以后真要变成大胖子了,成不了台柱子了……” “哼,以后我要真成了大胖子,压死你。” “切,你以后可压不着我了,结了婚,你就得从现在的单人宿舍搬出去,压不到我咯,得压别人咯,鹅鹅鹅鹅。” 说完她还不停的朝何雨柱眨巴眼。 “你要死啊……”苏文谨脸颊霞飞,害羞的看了眼何雨柱。 …… 送苏文谨回了人艺,何雨柱回到院中,却看到秦淮茹刚从自家走出来。 回到房间,看到何大清和雨水在吃早饭。 “爸,秦淮茹过来要吃的?” 不是何雨柱对她有偏见,实在是看电视剧,加上这么多主角都把她描述成了这么一个人,见到谁家好吃的就得上门装可怜讨要。 再加以前都是她上门借粮,上前些日子她上门还想借肉,哪还能对他有好印象。 “没,她过来问有没有瞧见贾东旭,听意思是贾东旭昨晚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 何大清一口喝完粥,擦了擦嘴。 “你大清早去哪了,坐下吃饭?” 桌上还有一碗稀饭,一个煮鸡蛋,何雨柱看了有些暖意。 虽然是个便宜老登,但自己终究也得了几分关爱,改天,生命之泉也给他弄几滴尝尝。 让这老登身体健康些,起码回家自己不用做饭了。 “去北海边上站桩,陪文谨晨练,练声。” “嗯,那姑娘不错,长得不错,一看也好生养,还是个干部,你可好好对人家。” 至于站桩,何大清并没有意外。 他从傻柱小时候开始就教他练摔跤,其中也有站桩练下盘力量。 “放心吧,这还用您交代!” “呵呵!长大了。”何大清微微一笑。 “雨水,哥送你回学校,再过几天就中考了吧?”何雨柱三两口喝光了稀饭,再把鸡蛋给吃了。 “嗯,下周就中考。” “雨水要中考了!” 何大清有些懊恼。 “昨天还耽误一天,早知道不请一天假了,待会爸送你去学校。” 他得知雨水上了重点初中后,对何雨水的前途还挺上心的。 特别看到苏文谨是大学生,还是干部身份,内心也想着雨水能当上干部。 “没事,爸,我该学的都学好了,最近我吃得好,睡得好,记忆也特别好,以前不大会做的题都会了,有些背的不熟练的内容也都背下来了,肯定能考个重点高中,我也要考大学。” “雨水,咱能考上中专就行,中专就是国家干部了。” 这年头,统包统配,中专一毕业就是国家干部身份,统一分配工作,户口、粮油关系一起迁到单位,起步工资就能养家。 而且中专一进校就发“人民助学金”,三年管吃管住,非常得到百姓的青睐。 何大清倒是不在乎这个助学金,他自信凭手艺,养活女儿肯定没问题。 他这么劝,主要是高中虽然前途最大,但风险比中专可大多了。 如今大学毛入学率不足2%,也就是说哪怕重点高中,也有绝大部分人会落榜。 三年后,这些落榜的只能回街道或公社“待业”,被视为“白读了”。 平常人实在没办法才会去上普高。 “爸,我也想跟嫂子一样上大学。” 以前,她受刘光齐影响,第一志向是上中专,但见过苏文谨后,她也想上大学了。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而且,本来她的学习成绩就不错,最近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更是开悟了,对未来充满自信。 “爸,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哪怕已经十几岁了,何雨水还跟小时候一样跟何大清撒娇。 “成成成!” 面对小棉袄的撒娇,何大清毫无抵抗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怎么这么蠢,这么乖巧的女儿都能放得下。 想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巴掌。 不过好在易中海这一档子事让自己回了四九城。 以后好好补偿她吧! …… 何大清要送雨水,何雨柱也乐的让他送,他是该好好尽尽父亲的责任。 来到轧钢厂直接找科长李游询问结婚的流程。 “到时候你写个申请表,我给你签字,然后你去人事科开《结婚登记介绍信》。你小子,可以啊,对象哪里的。” 李游询问道。 “人艺的演员?!!” “啥!真是人艺的演员?”李游的高声直接把赵信、李诚、王栋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啥人艺的演员?”心直口快的赵信问道。 “柱子对象,是人艺的演员。”李游高声说道。“啧啧。” “柱子,你对象是正式工?”李诚问到了点子上。 “嗯,13级演员。” “13级!!!”众人一阵轻呼,众人的八卦之心顿时燃了起来。 “13级演员有62块钱工资,在一些剧场能担纲了。”王栋说道。 “这么高工资?” “嗯!”王栋点点头,“我朋友姐姐也是演员,14级,55块,长得漂亮,追求的人海了去了。” “演员外形都不错,柱子,你对象演啥的,改天哥们几个去捧捧场。” “最近好像在演《蔡文姬》曲目里的蔡文姬。” “蔡……”李诚忽然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说谁?蔡文姬?” “啊,是啊!” “我靠,人艺一枝花被你折了,柱子?你特么牛逼,哥服你。” “人艺一枝花?”其余几人也竖起了耳朵。 “你们没想起来?他对象就是那个苏……苏文谨!” “我靠,牛逼,柱子,你真牛逼。”几人显然都听说过苏文谨的大名。 “听说追求那个姑娘的人可不老少,人都能从人艺排队到大广场,你可真给我们三科长脸啊。”李游也是一脸感慨,重重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是啊,柱子,要是别人知道是咱们科的人拿下人艺一花,咱科真长脸。” 几人兴奋的开始讨论。 何雨柱一阵无语。 就简简单单娶个媳妇,没想到媳妇名声这么大。 趁着几人在闲话,他赶紧按着申请表去人事科把提前跟他们打招呼,等过几天直接过来开证明。 然后请了半天假。 没办法,今天贾张氏要游街,然后枪毙,院子里所有的成年人被街道和派出所要求都得去围观接受教育。 第69章 公审,贾张氏易中海谢幕,樱花组! 回到院中,院中已经人声鼎沸了。 院中所有的成年人,除了生病不能动的,都已经聚集在中院。 “各家各户听着——今天公判犯罪者,大家都要去,这也是让大家吸取教训。” 何雨柱看到院中摆着一张八仙桌,应该是后院刘家的。 刘海中正在干事边上点头哈腰的。 这货估计不知道刘光齐已经没了,现在还在干事面前点头哈腰的,做着当干部的大梦呢。 桌上摞着一摞红绿纸糊的小旗,旗上墨汁未干: “坚决镇压犯罪分子!”“与犯罪斗争到底!”等词条。 干事一边发旗一边叮嘱:“拿好喽,不要丢了!” “听说今天有十个死刑犯,都要枪毙。”王大锤跟许富贵、何大清低声嘀咕,“这些人中有抢劫的、杀人的、还有犯间谍罪的。” 街道李干事猛敲铜盆:“排队!分成两队!病号留家,出发!” 出了胡同口的时候,路上已经被民兵戒严。 民兵每隔十几步站一个,一个个神情严肃,警惕的看向四周。 何雨柱跟着众人来到了宣武门外,只见灰砖墙上新刷了一排白灰大字——“坚决拥护人民法院镇压犯罪分子!” 墨汁未干,顺着墙根往下滴浆。 忽听远处马达轰鸣,一辆“游街车”缓缓开来。 十个罪犯五花大绑在两边,脖后插着长长的亡命牌,名字用朱笔打叉。 卡车每走一步,围观的群众就海啸一样吼:“打倒犯罪分子!” “与犯罪斗争到底!” …… 何雨柱摇着小旗,也跟着大喊。 最前面那个披头散发的,何雨柱一看,正是亡灵法师贾张氏,站她边上的,则是道德天尊易中海。 这老小子的身份也暴露出来了。 想到傻柱本来的遭遇,都是这道德婊脑导致的。 还是个小鬼子,活该。 何雨柱暗暗啐了一口。 易中海被抓了,那杨为民估计也被抓了。 估计他身份不同,还没查清楚,并没有出现在车上。 “那不是一大……” 杨瑞华刚想说话,被闫埠贵及时的捂住了嘴。 “你不要命了,不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不识字啊!”杨瑞华有些不解。“当家的,写的啥?” “间谍罪。”闫埠贵低声喊道:“是间谍,是间谍,我们都要跟他划清界线,你刚刚那句话要是喊出去,是什么后果想过吗?” 杨瑞华吓的浑身一抖,顿时脸色苍白。 她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喘着粗气。 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带着哭腔说道:“当家的,还好你识字,还好你在!” “别说话了,就跟着喊,别多说一个字。” 闫埠贵当即也对左右的人提醒了一下,让大家互相注意,千万不要说错话。 万一被打上“同情犯罪分子”,或者“和犯罪分子同流合污”的标签,这辈子怕是完蛋了。 院中众人听到闫埠贵的提醒,俱神色一凛,看到熟悉的易中海,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众人也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就成了间谍。 但国家说的,总是没错的。 在人群中的秦淮茹脸色苍白。 易中海是间谍,那自己的丈夫东旭呢!!! 东旭是不是间谍!!! 东旭昨晚出去没回来,是为什么。 是不是潜逃了!!! 她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晕倒。 但想到了棒梗,小当。 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妈,不能倒下,也绝不能倒下。 “打到犯罪分子!” “打到犯罪分子!” 秦淮茹高声的喊道。 看到疯狂的秦淮茹,何雨柱若有所思,不过默默的摇摇头。 这人有绿茶属性,不能跟她粘上。 不过,这用不着他出手了。 他原以为贾东旭失踪了,他的工位会被秦淮茹继承,去厂里了解了一下工位继承的原则。 在厂因为工伤导致死亡或者无法工作的,家人和直系亲属是可以继承工位的,失踪并不在继承之列。 贾家跟易中海走得近,贾东旭又失踪,她家的房子估计要被厂里收回了。 而她不是城市户口,应该会被遣返原籍。 这样就挺好,不会干扰到自己的生活。 何雨柱略一停顿,街道干事就在后面拍了一下:“大声点,不要迟疑,要和犯罪作斗争!” 卡车终于停在了一处墙根下。 十个土坑,犯人拖下车时,脚镣哗啦啦的相撞。 宣判员穿着列宁装,站在八仙桌上高声宣读:“……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死刑,立即执行!” 十个死刑犯当即被按着跪在坑前面。 何雨柱见到有几个犯人已经似乎已经失禁,一股风吹过来,臭气熏天。 那贾张氏还在回头,估计是想看看家里人,却被后面的人呵斥。 哪怕如今这种缺粮少食的时,十个罪犯身上也挂满了烂菜帮子和臭鸡蛋,可见大家对他们的痛恨。 何雨柱发现易中海拼命要回头。 直到他看到自己,那眼神中的戾气估计要凝聚成实质。 枪栓拉的齐刷刷。 枪声如闷锤,第二枪……犯人依次扑倒。 贾张氏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终于随着倒下而定格。 “傻柱,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你等着。” 听到易中海的怒吼声,不光何雨柱怒了,连群众都怒了。 执行的展示续拉动枪栓,一连开了数枪。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满是杀气,小鬼子,还妄图鸠占鹊巢,执行百年计划。 等老子把身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后,非得去你老巢看看。 欠我们的东西,得拿回来,该清算的,清算一些,收点利息。 槽。 …… “陛下,这个杀手又招了些情报。”赖四传话给何雨柱。 “说!”何雨柱杀气腾腾的说道。 现在的他对小鬼子没一丝好感。 “这个小鬼子是个化学专家,隶属于侵华鬼子的樱花组,小鬼子投降之前,他们一个组没有回去,而是隐藏在津门,都混入了原漕帮。” “他们组织原来帮光头杀人,后来帮一些大人物杀人,其他人不知道,他已经杀过几十个人,教师、警察、官员、也混道上的人物都有。” “几十人……这畜生。” 何雨柱意识扫过空间,王小刀继续在练刀,怪不得这货扛不住了,说的大概率是真的。 “让他把组织成员名字写下来,画像也画下来,到时候先让大飞查查,再交给国家处置。” “陛下,他们既然能在漕帮混着,帮人杀人,难保没人护着,万一保护伞为了保护自己,走漏消息让他们逃走……”郎永琛提醒道。 “我知道了!!!” 何雨柱心中有了计划。 先摸清人,再派大飞盯着,牛鬼蛇神,一并干掉。 第70章 罗家出手! 观看完公审,刚才的生死一幕确实给人极大的震撼。 众人一路默默的回到院中。 生怕多说一句话被人认出来是跟跟易中海住一个院的,到时候再粘上些什么。 特别是秦淮茹。 脑海中一直反复播放着易中海和婆婆被民兵拖走的画面。 同时,也因为易中海的身份,以及贾东旭和他的关系,变得迷茫,无所适从。 …… 与此同时,罗家。 罗松已经两日没有露面,罗母内心焦急的不得了。 此刻罗父也知道了这件事,当即将相关人都召集了过来。 罗家大厅里坐着罗父,罗母,以及跟罗松玩的比较好的几个死党,以及那日当班的警卫员以及警卫负责人。 “所以,罗松那天根本没有出门,甚至还往外打电话,甚至你听到了罗松的声音,你们在商量事情?” 罗父拿着机要通信科的电话记录,询问罗松的死党。 “是的,罗伯伯,我们正在商量事情,罗松忽然就没有声音了。” 罗松死党赶紧回答。 罗父身为国防高官,一身威严和杀气甚重,寻常人看一眼就胆战心惊的,哪怕他爹也是高干,他面对罗父也有些害怕。 “没过一会,电话就挂掉了。” 罗母微微颔首:“我去上洗手间,见客厅电话没挂好,是我挂掉的。” “你们也没见人出去?” 罗父虎目扫向警卫。 “是的首长,没见人出门,暗哨,门岗那边也没有看到罗松出去。” “你们商量什么事。”罗父看向罗松死党。 罗松死党沉吟了一下,被罗父一瞪,顿时就撂了。 “罗伯伯,还不是为了峰哥的事,松哥觉得那个工人横刀夺爱,想要给他个教训。” “什么教训。”罗父紧紧追问。 “是……” “说,不要吞吞吐吐。” “那何雨柱院中有几个抢劫他家被判了劳改的,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以前给小鬼子做过饭,松哥想……想让他们去揭发那个何大清,把他,搞……搞臭,苏文谨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罗松死党看罗父脸色越来越黑,顿时声音越来越低,害怕的低下了头。 “你们可真长本事,拿着老子们的权势去迫害人民,槽。” 罗父一拍桌子,杀气弥漫开,客厅里的人顿时都胆战心惊。 “罗伯伯,我们……还没做,还没做,只是商量……”罗松死党胆战心惊道。 “除了这个何雨柱外,罗松最近还跟其他人有交集没有。”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想了半天,肯定的回答:“没有!” “没有!”罗父眉头微蹙。 “你们先回去吧。”罗父一挥手,其他人如释重负的走出了大厅。 “老罗,你说小松会去哪了。”罗母六神不定。 “无踪无影,在家里丢失,连暗哨都没看到,怕是不简单。” “会不会是那个工人派人做的?” 罗父扫了罗母一眼:“你觉得一个普通工人,可能吗!” 罗父点了支烟:“更何况,小松什么事都没做,双方也没有结仇,人家甚至不知道小松,为什么要对付小松?” “这……”罗母也有些迟疑。 罗父吸了口烟,话锋一转,“昨日高层通报了,小鬼子有个百年计划,有一批鬼子在满清时期就潜伏在华夏。查一查那工人的背景也好,毕竟他父亲是为小鬼子干过活的,如果政治立场不行,那就尽早发现尽早处理。” “对,现在没头绪,查一查也好。”罗母也是点头赞同。 “你最近是不是还瞒着我做了什么。”罗父双目盯着老伴。 “什么?” “关于人事调整,我直接明说,关于怀远和他妻子的任用,你说了什么话。” “我找老古聊了一下,说他们还缺乏锻炼,建议好好锻炼他们,再考虑重用。”罗母目光有些闪烁。 “所以,叶怀远被派到西北国有农场担任场长?而不是原先定好的汉东省京州行署常务副专员!他的妻子,也被派到西北当了一个中学校长。” “你居然也打着我的旗号去干涉人事任命,都是财政口的人才,被如此任用,得让人怎么心寒。你对得起组织,对得起人民吗!” 罗父愤怒的直接将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 一位财政部副厅级官员被派往农场,而且地方如此偏远、专业完全不对口,贬谪和惩罚的意味十分浓厚。 警卫员听到动静,当即跑进来警戒,“首长,有什么指示!” “没事,你出去吧!杯子不小心掉地上了。” 罗母摆摆手。 “那我打扫一下。” “不用,你先出去,我们还有事要说,待会我来打扫。” 警卫员见首长坚持,便敬了个礼出去了。 罗母看了眼老伴,反而平静了下来。 什么为人民为组织,不过是爱惜羽毛不落人口实而已。 “老罗,不是我说,小叶以前是你的部下,紧跟你的步伐,现在他的步调已经跟你不一致了。” “那你也不能跟老古这么说,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我怎么落人口实了,我让小叶锻炼锻炼,是为他好,职务安排都是老古他们商量的结果,我可没干涉。”罗母一脸的满不在意。 原本老古他们用叶怀远,都是自家那位的脸面,现在让小叶腾位置,不过老古为了用他自己派系的人。 就连那位都说了,党内无派千奇百怪。 …… 时间一晃就到了周日,到了跟苏文谨约定再次去她姐姐家的日子。 何雨柱一大清早就起来拾掇自己。 上身是白府绸衬衫,下身是藏青色的斜纹布长裤,脚上一双黑布面“解放鞋”。 手腕把表也带上了。 胸口插一支英雄100钢笔。 “哥,你今天真帅。”何雨水见了,都忍不住夸赞。 “不错,不错。”何大清也是笑眯眯的。 今天去见了,要是合适,儿子就可以结婚了。 明年,说不定自己能抱孙子了。 “礼别忘了。”何大清提醒道。 “忘不了。” 何雨柱提了四色礼。 分别是两包中华烟,一瓶茅台酒,水果糖1斤,槽子糕1斤,外加西瓜1个。 又让范天宝做了点豌豆凉糕嵌枣心,以及芝麻龙凤酥,还带了一些特制的粉丝。 骑上车就往人艺赶。 就在他出门后不久,公安就将何大清带走了。 第71章 人小鬼大叶秀萝!同意婚事!叶怀远要去西北! 跟着苏文谨一起到了叶家所住小区。 “文谨回来了!” “文谨,又漂亮了不少。” “文谨,这是你对象吧。” 一路上碰到不少人寒暄。 但何雨柱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这些人说话并不热情。 上次他也来过,也碰到过其他几个人,那可是热情的很。 而且有些人看到之后,要么低头装没看到,要么默不作声的偏开了,连招呼都懒得打。 难道是罗家已经出手要调动叶怀远和苏文珺?!! 这几天光让大飞盯着王刚,罗家这边没查看动静。 众人的态度何雨柱想到了一个词,“人走茶凉”。 现在是人未走,茶就已经凉了。 不过叶怀远和苏文珺如果要被调走,文谨应该会知道的。 何雨柱侧脸看了眼苏文谨。 苏文谨似乎有所感应,美目对上何雨柱的浓眉大眼,嫣然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只要姐姐姐夫这边同意后,我们就去领证。” 她的一对秀目都弯成了月牙。 见到苏文谨这么高兴,何雨柱原本想询问,思量一下便没有问出口。 “姐,姐夫,我回来了。” 苏文谨敲了敲门,高兴的声音在楼道回荡,声音如同百灵鸟。 “小姨回来了。” 给两人开门的是叶秀萝小朋友。 几天不见,小朋友越发可爱了。 看到叶秀萝跟苏文谨如此相像,何雨柱甚至在想,以后自己跟苏文谨生的孩子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 “何叔叔好!” 叶秀萝很乖巧的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你好,秀萝。” “小何来了?” 苏文珺系着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围裙上还有水渍,看得出来,她可能正在做饭。 “哎,苏大姐。” 上一次,因为不熟,何雨柱还有些拘谨。 这一次跟苏文谨过来是见家长的,加上上次见过一次,何雨柱倒是不怎么慌张了。 “你们坐,你叶大哥被组织叫去谈话了,可能要一个小时后回来。” 苏文珺热情的招呼。 组织谈话…… 何雨柱眼神一凝。 组织做什么事,总是会先吹吹风。 看来,众人的态度转变,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了。 “苏大姐,这是我带的一点心意。” 一边思索,何雨柱一边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去。 随着何雨柱递上礼物,苏文谨略显紧张的看着姐姐,这次是作为对象上门,能不能满意,就看主人家的态度。 姐姐要是能接下礼物,那自己的事算是成了大半了。 要是婉拒,怕是有波折。 苏文珺看了自家妹妹一眼,笑着接过了东西。 “小何,你坐着休息一下,让文谨陪你,我先去做点菜。” “秀萝,你替妈妈陪何叔叔说说话。” “好的妈妈,保证完成任务。”说着还敬了个礼。 叶秀萝的小模小样让几人忍俊不禁。 苏文谨也松了口气,心里涌现一股暖意。 虽然她内心认定了何雨柱,但如果能得到家人的祝福,让她更有底气。 “何叔叔,您坐。” 叶秀萝请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然后端来一杯水。 “何叔叔,您请喝水。” 小姑娘长相可爱,家教也不错,让人心生好感。 “谢谢。” “不客气,我以后可能要叫您姨夫了,都是一家人!” 小鬼头人小鬼大,这一句话让何雨柱大笑,苏文谨的脸则是通红一片。 “你还懂这个?”何雨柱逗她。 “我怎么不懂,姑妈的丈夫叫姑父,姨妈的丈夫叫姨夫,学校早教过了。” 她一本正经的这句话又惹得何雨柱大笑。 想到电视剧中这孩子的悲剧未来,心中不免又生出一股怜悯。 “你还真是人小鬼大。”苏文谨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何叔叔,你和我小姨结婚后会生小宝宝吗,会是弟弟还是妹妹,可别忘了到时候得叫我姐姐啊。” “哈哈哈,放心,到时候弟弟、妹妹都有,到时候都得叫你姐姐,不会忘的。”何雨柱再次大笑。 苏文谨脸更是红的滴血。 “你俩聊吧,我去厨房帮忙做菜。” 说完还捶了何雨柱一下,扭头逃了。 “小姨害羞了,对吧!” “一边要结婚,一边又要害羞,哎!” 小鬼还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叹了口气。 …… 两人开心的聊了一会,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我爸爸回来了。” 叶秀萝像小蝴蝶一般便迎了过去。 她直接打开门,一边接过叶怀远手中的包,一边用清脆的嗓音说道:“爸爸,何叔叔来了!” “叶副局长,你好!”何雨柱也起身打招呼。 “小何来了,坐,客气什么,迟早是一家人。” 叶怀远笑着打了个招呼,不过何雨柱从他眉眼间看到了一丝落寞。 何雨柱内心一沉,这两天被王刚的事一搅,看来罗家确如罗松所言,出手了。 叶秀萝跟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把爸爸的包放到柜子上,又给他取了拖鞋,然后又把她爸爸换下的鞋子收到鞋柜里。 “真不愧是小棉袄。” 何雨柱感慨一句,引得叶怀远大笑。 “小何,不用羡慕,你迟早也会有的。” 叶怀远也坐着跟何雨柱聊了几句。 他也不问别的,主要是聊聊家庭,聊聊生活,聊聊以后打算有什么目标。 “我打算先考个大学,不过考大学前,先把婚结了,毕竟大学不允许结婚。” 如今的《高校学生守则》里确实写着“在校学习期间不得结婚”。 如果上大学之前不结婚,那就要等好几年,就算苏文谨愿意,何雨柱也不愿意。 前有罗峰,后有王刚,还是早点结婚好,省得再节外生枝。 “然后学一门工科。” 如今国家百废待兴,工科毕业生是绝对的主力。 为了避免后面起风,“文史哲”“财经贸”更是不能碰。 “有把握吗?打算考哪所学校?” 叶怀远说起是税务总局的副局长,但在何雨柱看来他身上更多的是书生气息,好像一个儒雅的学者。 “把握有,前几天我们厂夜校老师拿了去年的高考试卷给我考,我没考俄语,已经有466分,再学一下俄语,估计能考500多分不成问题。” “不错,俄语只要考个及格分,能冲一冲“地矿油”了!” 叶怀远似乎对这些大学和录取分数都有所关注,闻言便脱口而出。 所谓的“地矿油”,是北京矿业学院、北京石油学院、北京地质勘探学院,是准重点档的大学。 “吃饭咯!老叶,过来帮忙端下菜。” “来了。” 叶怀远毫无架子的直接去端菜,何雨柱也想进去,被他劝住了。 苏文珺做的都是家常菜,味道还行,不算出彩,但也不差。 当然,跟何雨柱的厨艺那还是差点。 “小何还拿酒了,今天高兴,我们每人都喝点?” “成!” 苏文珺去拿了四个小酒杯,大概能装20毫升左右。 “我和文谨酒陪一杯,剩下的你们自己喝吧,反正今天是周日也不上班,要是喝醉了,就在家里休息。” “成!” 几人当即喝了起来。 喝了点酒,桌子上气氛顿时就热烈了起来。 “这是鱼翅?” 他尝的“鱼翅”正是何雨柱带过来的。 叶怀远是财政部的高官,也会参与一些接待任务,吃过的东西可不少。 这鱼翅都是特供的,买是买不到的。 “这就是粉丝,是通过粉丝鸡脯、五花肉、虾仁、鸡蛋、和上菱角粉,加上黄酒做的,以前四九城有家酒楼用它冒充鲨鱼翅,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带这东西来,就是想跟您二位表表态,我哪怕别的都不行,但厨艺这一块还真可以,荒年饿不着厨子,我有能力照顾好文谨,请姐姐、姐夫放心。” 叶怀远和苏文珺看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 “我们同意了,趁着我工作调整之前,你们就尽快把婚结了,我也好喝你们的喜酒。” 今天领导的谈话,让叶怀远内心感觉到悲哀。 不是因为要去艰苦的地方悲哀,而是对方这样明着打压,才建国没多久啊…… 对于这样对人家,叶怀远还真瞧不上。 他虽然是书生意气,也有一腔热血,绝不会拿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姨子做晋升阶梯。 “谢谢姐夫,谢谢姐姐,我干了这杯。” “姐夫接下来是要离开四九城吗,什么时候走?”喝完酒,何雨柱试探的问了一句。 “要离开四九城,去西北,这两周交接工作,交接完就走。” “西北?”苏文珺一惊,“原来不是说去东南?” “西北农场厂长,级别没变。” 他苦涩的笑了一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贬谪。 让一个精通财务口的忽然去西北搞开荒,搞种地,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第72章 苏文珺也要去西北!抑制不住的杀意! 苏文珺先是生气,说好去东南,怎么又去西北。 去东南是行署常务副专员,是要调研地方财税,现在去西北开荒,和以前所学的专业知识完全脱节。 接着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如今这年头可还没高铁,西北的交通更差,老叶要真的去西北,定然是聚少离多,也不知道一年能不能见上一面。 正当众人陷入沉默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叶秀萝跟个小蜜蜂似的去开了门。 “小秀萝,恁妈妈在不在。” 门未开,就传来朴实的豫省乡音。 苏文珺急忙起身。 “王大姐,吃饭没,进来一起吃点。” “俺就不进来了,俺过来是有事跟你说。” 那个王大姐在苏文珺耳旁说了几句,“这是俺听俺家那口子说的,恁可得上点心,我先回了。” 王大姐走后,苏文珺也变得一脸凝重。 “文珺,王大姐说什么了,你怎么这副表情。” “她说他家那口子跟她提了一嘴,我可能会被调到西北当一个中学校长,过两天组织会跟我谈话,让我早点做好准备。” 叶怀远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怒。 让自己去西北,贬谪也好,他倒是无所谓,都是为了国家的事业。 但妻子身体不好他们不是不知道,去西北,肯定会受不了,他们居然也这么办事。 “你就以身体不好,辞职吧!”叶怀远沉声道。 苏文珺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不行!” “现在左、右批的这么厉害,我这时候要是不响应组织号召,恐怕不好。” 叶怀远一时语塞。 艰苦的地方不去,是有可能被化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的。 斗争。 太可怕了。 “再看吧,好歹我是去当校长,身体应该承受得住,离你也能近点,就是秀萝,刚适应了小学生活,要跟着我们去西北……” 两人都一脸担忧的看向叶秀萝。 沉吟半晌,叶怀远开口道:“一起去吧,当年在根据地,条件可比现在差多了,不也过来了,秀萝是温室中长大的孩子,去地方过一过苦日子,磨炼一下也好。” 两人交谈之间,转眼便决定下来。 这豁达的态度,让何雨柱不得不佩服。 按自己有仇必报的性格,可做不到这么豁达。 何雨柱借机拿起酒瓶,给三人各倒了杯酒,趁机弄了些生命泉水进去。 一个是钦佩,是敬意,第二以后是一家人了,好东西虽然不能明言,但分享一些也是应该的。 何雨柱当即提起酒杯。 “大姐,姐夫,您二位如此豁达,倒是让我敬佩,我和文谨敬二位一杯。” 苏文谨闻言,也夫唱妇随的举起了酒杯。 “行,我们喝一杯。” 四人当即碰杯,一饮而尽。 在饮酒的同时,何雨柱当即对空间众人下令。 “把罗松给我揍一顿,别打死。” 现在搞不到你父母,先搞小崽子,收点利息。 空间里顿时响起了本田四郎和罗松的哀嚎声。 “大飞,你每天分时段,早上盯着王刚,晚点就去罗家盯着,有情况就汇报。” “是,主人。” 想了想,他再度下令。 “你们从本田四郎身上看看能不能再榨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他是间谍,那要情报,除了樱花组以外的情报。他是化学家,要有用的配方。” “如果两天之内不能得到让我满意的东西,那就直接埋了。” “还有,谁能在榨出来东西,算他一功。” 叶怀远和苏文珺虽然豁达,但何雨柱不是。 更何况百废待兴,偏把一些合适的人才放到不合适的岗位,说什么组织的磨炼。 组织是谁,谁是组织,谁算组织,还不是人的嘴巴说了算。 既然下面的小鬼难缠,那就直接找通情达理的大佬。 压榨本田四郎,就是想要更多的新筹码,持续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价值。 如果不能提供新的筹码,那就只能消耗旧的人情。 …… “这一杯酒下肚,感觉浑身有点发热,可能要醉了,酒虽好,不能贪杯啊。” 叶怀远喝下一杯后,感觉特别舒服,就连被打压而调动的愤怒也暂时消散了。 苏文珺也饮了一口,也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感觉特别舒服。 “真不愧是特供酒,越喝越舒服!” 苏文谨一口饮下,秀脸也是红扑扑的,分外娇艳。 “何叔叔,你盯着小姨看干什么,她脸上也没脏东西啊。” 叶秀萝这一席话引得叶怀远大笑,苏文谨则捂着脸害羞不已。 “小孩子家家的,别那么多话,要少说多看。” 苏文珺教育了几句,也跟着笑了起来。 …… 饭局结束,何雨柱先回家,因为姐姐姐夫接下来都要被调走,苏文谨留下来陪陪他们。 回到院中,何雨柱一脚迈进门槛,喧闹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十几道目光同时别过来,闪着同一种怪异的光——看稀罕、看瘟神、看“成分”两个字怎么落地。 杨瑞华抱着刚洗的白菜,她故意把嗓门抬高半度:“听说……给日本人做过饭的,可不止一个‘何’字辈儿。” 旁边阎解成赶紧接茬,声音压得低,却刚好让前后三户听见:“啧啧,前脚易中海刚吃枪子儿,后脚又蹦出一个‘汉奸厨子’,这院儿风水可真邪性。” 角落里,有人接茬道:“成分这事儿,说变就变。娶媳妇?哼,先过政审那关吧!” 何雨柱扫了几人眼。 何,是在说我?!! “政审表上要是添一笔‘父系汉奸’,那可就臭了”。 刘海中接了一句,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何雨柱。 “哥,爸被警察带走了。” 何雨水的话顿时让何雨柱一惊。 “是什么原因,有说吗。” “哥,说是历史有问题,要他去讲清楚。” “历史有问题?!!” 何雨柱眉头微蹙。 何大清能有什么问题。 最多就是在旧社会的时候帮小鬼子做过饭,还有就是好色。 犯罪的事他是不做的。 就从他做饭从来都是真材实料,不弄虚作假就能看出来。 何雨柱想到了罗松那天正在打电话,说让人举报…… 自己不是已经干涉了吗。 而且何大清已经入职了轧钢厂,政审是做过一轮的,有问题不是早查出来了!!! 王八蛋!!! 何雨柱明白,是罗家出手了。 一出手就是全方位降维打击。 何雨柱试探着送饭到了派出所,但派出所和街道审查的人压根不让他见何大清。 妈的,不讲规矩,那就别怪老子用王炸了。 “大飞,去西花厅。” 何雨柱眼神中充满杀意。 要趁着事情没落地,赶紧解决,不然还得费一番功夫。 老何要是被弄出问题,自己的政审也过不去,结婚的事铁定黄,还会影响雨水的前途。 不过动用王炸,还得想一个保他们的理由。 第73章 生命泉水和青霉素!周先生出手! “哥,爸不会被定成汉奸吧,解放前那么多人给小鬼子干活,都不是汉奸,怎么就爸被带走了。” 何雨水流着泪问道。 前几天院里才有人被枪毙。 她害怕得直发抖。 “放心,爸肯定没事,不然以他胆小的性格,还能回四九城吗!!!” 何雨水闻言,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你中午吃饭没?” “没!”何雨水抽抽噎噎的说道,还打了个哈欠。 从何大清被带走,到何雨柱回来,加上院子里邻居的风凉话,小姑娘一直在担惊受怕。 如今主心骨一回来,顿时有些累了。 “你去睡一觉,我做好饭叫你。” “哥,我不敢回耳房。”何雨水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你去爸那屋睡,我在客厅待着,你不用怕。” …… 此时,周先生正在视察农学院的育种基地。 因为何雨柱给的是冬小麦的种子,理论上是10月份播种才行。 但为了验证种子的特殊情况。 农学院特意将小麦种到人工环境中。 利用深井冷水降温,用铁管引井水循环。 同时利用大冰块,风扇吹冰面,再降温。 再利用草帘遮挡阳光,减少辐射热。 把玻璃房室温压到15度以下,模拟“秋天”的季节。 这些麦子种下去已经是第六天。 “先生,这些麦子出苗率达到99%,如今第六天,胚芽鞘紫绿,长达到5cm,一叶展开即现蜡光,您看!” 农学院的教授给先生展示。 “普通的麦种,胚芽黄绿、长 2.5 cm,无蜡光。” 这蜡光显得苗子长得壮、蜡质厚,普通麦苗要长到第二、三叶才隐约出现。 他又从两块地分别拔出了两棵麦苗。 “您再看根,这些麦子根毛异常密集,粗大,跟毛刷一样,这个是普通种现在种的麦子,根毛稀少,对比异常明显。” 周先生接过,仔细的看了一下,脸上洋溢着兴奋,指着麦苗说道,“确实,这麦种养的苗,比我小时候见过的麦苗要强壮的多。” “所以,一亩地四百公斤,是很可能的,对吧!!!” 他充满希冀的再次问道。 这已经是他来到农学院基地第三次问的同一个问题了。 今年的“灾情”严重,粮食产量严重下滑,对国家的事业会造成严重打击。 如果能有这么一种真正的高产粮种,而不是浮夸,放卫星,能让国家凝聚人心,同时也能振奋士气,价值不可估量。 看着先生脸上的疲惫神色,几个农业专家相视一眼,给了肯定的回答。 “按照幼苗的特性,加上成品植株的表现,几乎是肯定的。” “好,好,”周先生闻言非常高兴,叮嘱道:“就拜托给你们了,一定要谨慎对待,决不能出现问题,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来解决。” “好的,先生。” “先生,有密信。” 原本留在办公厅的一位秘书匆匆赶来,额头上满是汗水,可见焦急。 “是那位的。”秘书小声说道。“有一叠资料是一些化学药剂制备的资料,一个壶,里面应该是水。还有一封信件,上面写着“请先生务必亲手开启,不要假手于人”。” “信给我。” 周先生没有看资料,而是先接过了信。 随后走到一旁,拆开信件仔细研读。 「周先生见字如晤,我本山野一闲人……」 「我年幼时险些饿死,得到恩人的帮助才能活命。」 「随后随师傅进山,修行有成下山找恩人报恩,却发现恩人已逝,便在暗中关注恩人的家人。」 先简单阐述一下自己与何家的关系。(傻柱吃娘的奶,不算撒谎吧!!!而且傻柱的娘早没了,死无对证。) 随后将何雨柱将找对象,以及罗家用手段欺压的事告知周先生。 「余以为,恩人救命之恩大过天,此生无法还清。」 「贵组织之人、事,还请先生能帮忙,力图实事求是!」 「我与何家的关系,还请先生千万保密,除教员之外,不要使第三个人知晓,免得他们被人打搅。」 这一段内容,何雨柱也是仔细的回想了自己近期的所作所为没什么破绽才下的决定。 彻底隐身是不会暴露自己,但自己的家人毕竟还在俗世之中,容易被拿捏。 这次的罗家就是一个教训。 怎么说呢,只能说自己找的媳妇太优秀了。 像这样拉虎皮扯大旗,暴露一些“关系”,但又不会暴露身份。 哪怕高层怀疑,那在揭破和彻底了解之前自己跟隐身区别不大。 自己时不时给国家提供价值,有了高层关注,就不怕有人再敢动“恩人子女和身边人”,能少很多的麻烦。 娶妻生子的事情先解决,日常生活要过,强国的理想也要慢慢实现。 看完何雨柱求助的内容,周先生眉头又凝聚成了疙瘩,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这才进城几年,组织内不少人出现问题了。 接下来,还得从严,从重治理才行啊。 除了求助,还有其他内容。 「我有一宝物甘露,此甘露可修复人的内外伤、治愈隐疾,断肢重生,几乎无所不治。」 「见先生和教员为国忙碌,殚精竭虑,特献上一壶,可供两百人份饮用。」 “甘露!无所不治!!!” 周先生见到这部分内容有些震惊,震惊于生命泉水的效用实在太过玄幻。 就好像听到一个卖药的江湖骗子夸自己的药是神药。 如果不是已经建立了初步的信任,他是完全不相信这瓶水能有这种功效。 “壶呢!” 秘书赶紧将水壶交给周先生。 是一个铝制的行军奶壶,也是工厂的劳保用品,五金商店卖0.45元一只,能装两百毫升左右。 周先生打开看了一眼。 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想要喝的渴望,顿时一惊。 “这!!!” 他精神异常坚韧,还真没被欲望所左右过,当即将瓶盖盖上。 盖上后,那股欲望才消散。 “还真不是凡品!!!” 他低声呢喃道。 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东西,也真够玄幻的。 “难道真是什么甘露!!!”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听说过这句话,一时间思绪有些乱了。 不过,这东西,得拿回去让人研究一下。 如果真有效,还得跟教员商量一下,分配给哪些功臣。 那些科学家殚精竭虑的搞研究,身体大多不好,如果有用,那正好用上。 自己身体好得很,还用不上。 他继续往下看。 「另献上一批配方,其中有一份青霉素改良配方,用乳清代替乳糖,能提升发酵单位到1800,不必再进口乳糖,整体制造成本降低90%,产量可倍增,足以多活民数百万,望先生重视。」 “青霉素改良!!!”周先生顿时大喜。 今年,进口乳糖被禁运,卡脖子。 因为没有足够的乳糖,发酵时单位大降,面临“能种菌、提不出药”的窘境。青霉素产量严重告急,很多病患都用不上,外交部联络各国,但都难以采购。 如果乳清真能制青霉素,以后就不必担心被卡脖子了,国内绝对能生产足够的青霉素,那么直接能挽救约三四百万的伤员和病人。 而且那以后就不用动用外汇购买乳糖了,每年250万美元可以完全省下来了,这笔外汇可以转卖高压反应釜、电站设备,多做一些建设。 这配方,对国家,对人民都是天大的功劳。 最重要的一点,工人阶级用乳品下脚料制造出世界水平的青霉素,也能振奋人心,让同志们对国家,对制度能更有信心。 他毫不迟疑的叫来办公厅主任。 “你立刻安排一些可靠的化学专家研究资料,重点是论证和验证青霉素改良的配方。” “先生,我现在就安排。”主任说道。 “另外,财政部报上来的人员调动请示,有没有一个叫叶怀远的。” “有,原是国家税务总局的副局长叶怀远,请示调任西部国营农场场长,文件办公厅已经留戳,转给了中委编制办公室、和内务部会签,明天应该会转给李总签字下发。” 周先生眉头微蹙,“让财政口的高干去国营农场?财政部是什么建议。” “说是为了研究农场制度下的财政运营。” 周先生闻言,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 “知道了,这份文件让中委办和内务部先不要会签,明天,抽五分钟,你把李总也请过来,再把叶怀远叫过来,我们一起见一见。” 办公厅主任愣了一下,正副两个大佬一起见一个厅局级,这什么待遇?!! 不过专业的职业素养让他毫不迟疑的应答下来。 视察完农学院的良种情况,周先生坐上车,微微有些蹙眉。 何家!!! 一个普通百姓,该怎么处置才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得找个可靠的人去办一下。 至于公权私用、打击报复的问题,还得跟教员汇报一下,该怎么处置。 第74章 生命泉水初见奇效 丰泽园,菊香书屋。 “这个人,就是上次你说的那个义士?” 教员看了信,熟练的点了一支烟。 “对,黄金的事是已经落实了,今天的粮种,我也去试验场地看过了,他们几个专家都说亩产四百公斤没问题。”周先生答道。 “青霉素的配方,过程很详细,如何制备都很清晰,设备,原料国内都有,我已经安排人请专家论证和验证了,说是最多三天,就会有初步结果。” “至于这水……很不一般。” 周先生将水壶递给教员,重重的说了一句。 “真有那么神?” 教员接过水壶,略带疑惑的问道。 “你打开闻一闻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周先生笑道。 “哦!” 教员深知周先生的为人,他能这么说话,难得! 他当即打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划过全身,全身涌动着渴望。 “还真是不同。” 教员持续感受了一番,才将盖子关上。 似乎这种身体的本能欲望对他来说也是随意可控的。 窗外,一只鸽子盯着室内,看到教员开盖再关上的那一幕,内心喊了一句牛逼。 伟人还真是跟常人大为不同,起码这意志,就如同高山和平原。 想想也是! 要不然,也不能领导军队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创业成功,打造人类历史上的丰碑,获得国内外人的敬仰。 “如果是真的,人情欠大了。” 教员重重的吸了口烟,感慨了一句。 “是啊。”周先生也一句感叹。“人家的恩人,还被打击,看到前面的求助内容,令我无地自容啊。” “你查证了?”教员吸了口烟,问道,眼神在升腾的烟火中朦胧。 “何家的事,我已经找老汪去了解了,他儿子在交道口当所长。财政口的两个干部,确实有被打压的嫌疑,至少,有对专业人才任用不够专业、不够重视的客观存在。” 教员再吸了口烟,吐出了烟圈,语气凝重的说道:“他的要求是实事求是,这是我们本来就应该要做到的。” “这个叶怀远,我好像有点印象。”教员忽然出声说道。 “我了解过基本资料了,抗大毕业的,当年参加心算比赛得过奖,算钱,搞税是一把能手,在根据地,一直都是后勤财政口的。” “怪不得。” 教员抽完了一根,旋开烟盒,拿出了第二根,想了想没有点火,在指间转着说话。 毕竟烟雾会损书籍,而且保健医生也让他严格控制吸烟量。 “我们自己人,居然还要别人求情,我们的工作做的还不够好。” “有能力,政治可靠,还是要重用,不能让人心寒啊。” 周先生也点点头。 “这水……” 两人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躁动声。 “外面怎么回事。”教员蹙眉问道。 侍卫长进来,“教员,是小李晕倒了。” “什么问题,叫保健医生了没有!” 教员当即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周先生紧随其后,两人刚走到院中,保健医生已匆匆赶到。 医生几乎是冲进院子的,动作利落,双膝跪地,一气呵成: 听诊器贴上胸口——“心音消失了”; 手指探向颈侧——“搏动归零”; 迅速翻开眼皮——瞳孔散大,直径约五毫米,对光无反应; 再摸桡动脉——仍无脉搏。 医生抬起头,声音虽颤,却异常清晰: “心脏停搏,最可能是室颤!” 一旁的护士已迅速抽好樟脑磺酸钠与肾上腺素,进行皮下注射。 同时医生进行人工胸外按压,口对口吹气。 一个人累了,就换一个人。 再换一个人。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手表的秒针一声声划过——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倒下的年轻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医生再次俯身确认:呼吸停止,脉搏未及,瞳孔散大固定。 “人怎么样了,要全力救治。”教员指示道。 终于,医生缓缓摘下听诊器,额上冷汗涔涔,低声说道: 他默默的摇了摇头:“超过 4 分钟即脑死亡,超过 6 分钟可宣布死亡,已经接近四分钟了,教员,没办法了,我们没有除颤器…。”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四下死寂,唯有墙上的挂钟仍在不紧不慢地“滴答、滴答”响着,像在为生命读秒。 “再想想办法,小李还这么年轻,前些日子才刚结婚,再想想办法。” 教员对于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向都十分关爱,看到如此年轻却即将逝去,心情也是十分沉重。 保健医生再次将流程走了一遍,起身看着教员,艰难的摇了摇头,随后低下头。 “教员,没有除颤器,复苏的成功率不超过1%。” “水!快给他喝水。” 周先生也顾不得了,当即将水壶的水倒了一点点在壶盖里。 几个医护工作者不明所以,但出于对先生的尊敬,接过水壶盖,给小李喂了下去。 此时,几个医护工作者拉着担架跑了进来。 海子附近是有一辆急救车常驻的,距离教员居住的地方就是三百米,他们就是这个急救队伍的一员。 “快,快!” 几人跑的满身是汗。 随即,小李被放上了担架。 保健医生叹了口气。 以他的医学常识,无法解决室颤,即便能拉到医院,人也没了,小李如今只能“转运等死”! 咳咳! 担架刚跑了几步,担架上的小李忽然咳了一声,坐了起来。 顿时将几个抬担架的医生震惊到了。 刚交接的时候不是说室颤吗? 作为医生,他们当然知道室颤是什么意思,没有除颤器,九成九得死,还有一分得看命。 随即他们满脸疑惑的看向保健医生,难道判断错了? 保健医生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 小李这撞到1%的几率了?!! “俺这是咋了?” 小李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担架上爬了下来,“俺还要给教员执勤,这是要带俺去哪?” “小李,你没事了?”卫士长惊呼道。 “俺没事啊?”小李挠挠头。“这是咋了?” 他当即以标准的军步回到了岗位上,站得笔直。 “你小子,真没事了?”卫士长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还有,你腿前两天不是拉伤了吗,走路跟个鸭似的,咋也不痛了?” “嗯?!” 小李眼中也充满了疑惑,感受了一下右腿,拉伤确实不痛了。 但他一动不动,继续执勤,也没说话,这是纪律。 “嘿,你个臭小子,跟你说话呢。”卫士长拍了他一下。 保健医生当即来到小李边上,对他进行检查。 发现这小子心跳有力。 他当即给他把了把脉。 中医是他的家传,也懂一些。 把完脉,他目光复杂的看向小李,难道真是自己诊断错了。 眼前的一幕都被教员和周先生看在眼里。 两人相视一眼。 “小李,去医院检查一下,”教员对卫士长说道:“今天他的任务先安排其他人。” “是!”卫士长自然接受命令。 “教员,俺没事,俺腿也好了。” 小李急道,他还以为教员是担忧自己腿不行,特意走了两步,双脚顿了顿地。 “快去,有个好身体,才能干好工作,这是命令。” “是!” …… 回到房间。 “必死之症,好了,腿伤,恢复了。” 对于保健医生的判断,教员自然是信任的。 能到他身边做保健医生的,那医术差不了。 更何况小李腿受伤,他也是知道的。 他早年长期带兵,艰苦行军,当然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也知道有些战士可以靠意志克服一些困难,但完全没事人一样是不太可能的。 两人看着水壶,那信上说的功效,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 “要么再安排几个癌症晚期的和休养的同志试试?”周先生建议道。 教员默默点了点头。 “如果都有用,人情欠大咯。” “如果确实有效,这水到时候怎么处理?” 他原本只是半信半疑,现在,信了九成。 “我就不要了,能吃能喝能睡,还能抽烟!”教员笑着说道。 “如今百废待兴,你太辛苦了,你和大姐各留一份。那几个被病痛折磨的老伙计拿一份,其他的,都留给搞研究的吧,为了搞核武,他们日以继夜,有时候通宵不睡的干,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的。” “我们就算了,我也是吃什么都香,也睡得好,精力也不错,用不上,还是留给别人吧。”周先生也谢绝了。 教员深知周先生的性格,没有再度劝说。 “还是先得把何家的事处理了,好处拿了,事还没办成。” “我催促一下老汪!” 第75章 何大清被审,心存死志! “何大清,想清楚没有?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审讯室里,何大清被反绑在窗台上,身子半弯着,站不得、蹲不下,像一只被钉住的虾。 他眼窝深陷,青黑一片,浑身被打得酸痛难忍,嘴角不断渗出血丝,狼狈不堪。 “老实交代!你在抗战期间当汉奸的罪行!” 另一名公安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长官,我就是个厨子,只会烧菜……我不是汉奸!”何大清艰难开口,话未说完,又咳出一口血,“我还救过人!在鬼子刀口下救过人!” “就你?还救人?我呸!” 旁边那人冷笑一声,却被同伴抬手拦住。 “说说,怎么救的?” 何大清见对方似乎愿意听,心头一热,连忙道:“那年几个鬼子喝醉了,从街上抢了个女人进店里,要糟蹋她。那女人死活不从,领头的少佐拔刀就要砍人……是我劝住了他,那女人才活了下来。” “记下来。” 执笔的公安低声对同伴说。 “记?领导不是让记汉奸罪证吗?”另一人一愣。 “这不就是罪证?他亲口承认和鬼子军官有来往,关系密切!” “他是文盲,等会儿记完让他按个手印就行。” 两人低声耳语几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声音极轻,刻意不让何大清听见。 “还有吗?” “还有一次,一个鬼子商人吃剩了点饭菜,一个小乞丐冲进来想讨点吃的,结果被鬼子打得半死……也是我拦下来的。” 这一次,审讯本上又添一笔:“与鬼子商人关系密切。” 何大清一边说,两人一边记。 他满心以为自己在洗清嫌疑,殊不知纸上的“罪证”越积越多。 “还有没有了?” “没了……我确实救了不少人,求政府明查啊!” “行,过来按手印。” 两人递上印泥和审讯记录。何大清伸手接过,目光扫过纸面,顿时脸色大变—— “卧槽!这写的什么?怎么全是‘与鬼子关系密切’?我救人的事一句没写!你们……你们这是栽赃!” 他虽没上过学,但绝非文盲。 谭家菜的菜谱都看得懂的人,岂会不识字? “你识字?!”两名公安脸色骤变,怒不可遏,一拍桌子吼道,“你识字为什么要对组织隐瞒,还不是做贼心虚!” “老子没隐瞒!”何大清也急了,“政审干事问我上没上过学,我就说没上过,但认得几个字,没学历!是他记成文盲的!你们凭什么倒打一耙!” “一个给鬼子做事的臭汉奸,还敢嘴硬?” “再问你一遍——按不按手印!”两人彻底不装了。 “按你妈!!!”何大清怒道。 这按下去,还能有活路? “狗汉奸,给他上点狠的!”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戾气顿生,抽出皮带就要动手。 领导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否则前途尽毁。 何大清心头一沉,却咬紧牙关,打定主意死扛到底。 他知道,一旦松口,不单自己性命难保,更会祸及子女。 女儿何雨水正要中考,将来还要考大学,政审不过,这一辈子就毁了。 就算侥幸录取,背个“汉奸之女”的名,她在学校怎么抬头做人? 儿子也要成家,介绍信上若写着“父系汉奸”,哪个姑娘敢嫁? 那么好的姑娘,还是国家干部,怎么可能嫁给汉奸的儿子? 更可怕的是,他清楚得很——这种案子,一旦定性,自己很可能被枪毙。 对方绝不会留他活口,等他日后翻案。 真要翻了案,牵连的肯定不止一两个人。 他拼命回想: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早年在四九城,他确曾与几位寡妇来往,但都是半推半就,你情我愿,还接济过人家,谈不上欺压。后来也都各自安顿,再无瓜葛。 到了保定,他夹着尾巴做人,只管烧菜,从不掺和是非。 按理说,不该惹上这种祸事…… 可如今,人赃未“证”,却要坐实汉奸之罪。 他太清楚旧社会那套手段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刚和儿女团聚,难道就要死在这里? 儿子已成年,能撑门立户,只是见不到他成家生子,终究是遗憾。 可女儿还小啊…… “我的雨水唉……我的小雨水……” 他心中反复呢喃,眼眶发酸。 这几天,女儿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爸,你当年为什么要抛下我?” “爸,我可想你了,想得天天哭,眼睛哭的跟桃子一样。” “爸,你别走了,以后我好好孝顺你。” “爸,我要考大学,跟嫂子一样,当国家干部,让你当干部的爹。” “爸……” 每一句都像刀扎在心上。 “爸爸对不住你们……” 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再睁开时,目光已如铁石。 ——他不再抱任何幻想。 宁可被打死,也不能签字认罪。 宁可自己死,也不能让子女背一辈子的黑锅。 已经心存死志,他挺了挺脊梁,但被拷在窗上,完全直不起来。 “何大清,你可想清楚了,是我们给你松松皮,再“帮”你按手印,还是你现在主动一点,少些皮肉之苦,你掂量掂量。” 其中一名公安再度威胁道,他也彻底不装了。 “还有,你如果主动承认,我们可以帮你求求情,就说你诚心悔过,从轻处罚。” 另一个公安停顿片刻,语气变得和善了一些:“你要知道,即便犯了汉奸罪,53年之后,很少被判死刑了,多数就是劳动改造,除非犯了极大的民愤。” “而从你讲述听下来,你最多就是跟侵华小鬼子交朋友,关系好,会不会被判定是汉奸,也不一定。” 这名公安盯着何大清,循循善诱。 领导交给他的任务,就是要拿到他的罪证即可。 只要何大清认下来,给他按上一个汉奸的罪名就算完成了。 不是真的要弄死他。 如果要弄死他,还要从中院审判、高院复核、最高法院核准,链条太长,变数太多。 而只要弄臭他,这边只要经过中院审判,高院复核就行,可控因素就小得多。 何大清当然不信他的鬼话。 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 “你这是诬陷,你这是旧警察做派,现在是新国家新社会。”何大清大喊道。 他希望借高声呼喊引来别人的注意。 但令他失望了,完全没有。 “你既然冥顽不灵,那就……” 两人话没说完,审讯室直接被人一脚踢开。 “不知道我们在审……汪所长。” 两人当即起身迎接。 汪洋走了进来,看了看何大清。 到底什么情况,这就是老头子让他死保的人? 还用了死保这个词。 第76章 事情解决 “老高,这人什么情况,我刚开会回来,在外面听到他的喊声。” 汪洋不动声色的问道。 “老汪,有人举报敌特,我们把他抓回来审一审,这是他刚刚交代的内容。” 姓高的公安当即把口供给汪洋看了一下。 两人一个是所长,一个是副所长,旁边的公安没有插话。 “他这是栽赃,我说救人的事他们根本没写全,他们每次都只记了一小段。” 何大清也不知道这人是好是坏,但有一丝机会也不能放过。 “你把嘴给我闭上。” 旁边的小公安眉头一竖,怒声呵斥道。 “所长,这都是这汉奸说的,现在又不认,太狡猾了。” 汪洋扫了眼何大清,看他身上伤痕累累,眉头一皱:“上级部门三令五申,要求文明执法,你们就这么审讯的?” “这样的方法得到的口供,是不是有屈打成招的嫌疑,这不是胡闹吗?” “老高,你也是老公安了,怎么还带头违反规定呢。” 高副所长脸色一变。 他不知道汪洋为什么会替何大清这个汉奸说话。 在这个所里要办这个案子,就绕不开汪洋这个所长。 而且汪洋以制度堂堂正正的驳斥,他们还真不好说什么。 “老汪,他是被人举报的……” 高副所长当即拉着汪洋去了外面,想要沟通一下。 但汪洋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别说是老子让他力保何大清,就算没有,他也决不允许这样屈打成招。 有本事就去查证据,这样靠打来办案的,冤假错案还少吗。 如果不是两人立功心切,就是背后有人指使。 “谁举报的,举报证词我看看,立案了吗?” 高副所长一个眼神,小公安立刻取了资料过来。 对于汪洋,高副所长还是比较怵的,不仅他是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本身还比较正直,就连分局领导对他都比较客气,看起来是有背景的,他可不敢炸刺。 不得不说是老公安,各方面做的算是无懈可击。 汪洋看了一遍证词:“说他曾经帮鬼子做事,这个我知道,在政审环节已经确定过了,他就是个被鬼子逼着做饭的厨子,这有什么?当初四九城,被鬼子逼着干活的人多了去了。” “都拿这个来说事,那四九城有一大半都得被抓。” “而且中央有明言,凡仅因生活所迫,被敌伪征作苦力、差役、技术、劳务等项工作,而无罪恶行为者,不以汉奸论,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可有人举报,我们不能不查一查啊!”高副所长也有话说。 汪洋微微一笑:“七个举报人,他们都是什么身份,查证过没有。” 高副所长闻言顿时目光有些闪烁:“都是附近的热心群众。” “有两个名字我好像很熟悉。”汪洋继续说道:“他们的丈夫似乎就是前些日子被判劳改的。” 汪洋当即叫了个公安去调资料,被判劳改的这些人资料所里都有。 高副所长顿时汗水直冒。 这七个人都是上次因为抢劫何家被判了劳改的那伙人的家人。 是他主动找的人家,言语诱导最后成了举报。 “果然,他们早不举报,晚不举报,自己家人被劳改了才举报,这明显是蓄意打击报复嘛。” 汪洋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保何大清,但父亲要保,那就把活做干净,还不不能落人口实。 他当即安排外勤把那七个举报的人都带回派出所。 同时,让新来的指导员一起,两人亲自给何大清录口供。 很快,七名举报人被带了回来。 举报人多,是人多势众,如果说的是真话,那无懈可击,但要是说假话,也容易各个击破。 一番询问下,高副所长和小周诱导举报人讲话的事情便浮出水面。 汪洋一个电话打了出去,不一会,市局派了三名督察来到交道口。 “高于,周文成,市局监察科命令:立即停职,交出佩枪!文件在这里,签字!” “市……市局,为什么不是分局。”高副所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因为让他做事的就是分局的领导,去了分局,领导还可能帮助周旋,去了市局,那不是完了。 “凭什么,我们是为了揪出坏分子,他一个为鬼子服务的人,能无辜?能和这么多鬼子交好,能无辜?”小周梗着脖子喊道。 “凭什么?诬告陷害,滥用职权,刑讯逼供,犯了这三条,你对得起你这身衣服,还是对得起你的配枪,你配吗?”汪洋高声呵斥。 小周闻言顿时瘫倒在地。 自从穿上这身衣服后,他就成了家里的骄傲,别人一说老周家儿子是公安,谁都要高看两眼。 当年自家穷困,想找个好的对象都找不到,穿上这身衣服后,优中选优,挑了现在这个对象,而且马上就要订婚了。 如果脱了这身衣服…… “汪所长,王所长,我要检举立功,是分局的领导让我们办的啊,让我们一定要把何大清办成汉奸……” 在督察面前,小周承受不住压力,瞬间崩溃了,顿时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汪洋和三个督察对视一眼,问小周:“哪个领导。” “分局的童副局长,是他找的我和高副所长,还能提拔我们。” “高副所长,快说啊,是童副局长当面承诺的啊。” 汪洋当即看向高副所长。 而高副所长在经过开始的慌乱后,却平静了下来。 “跟童副局长无关,是我办的。” 汪洋有些诧异,他自然是信小周的话,没想到高副所长居然自己承担了下来。 想了一下,明白了。 凭着现在的证词,以及他刑讯逼供,他已经脱不了身,不把童副局长拉下来,以后还能有香火情。 汪洋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自己老子亲自下令让自己保的人,被人弄成这样,估计还会有后手,对方的期望怕是会落空了。 “老汪,人我先带走了?” 来的市局督察显然跟汪洋是熟人。 别人不知道,他们都是公安大学的同学。 “带走吧!下次找机会一起喝酒。” “成。” 送走了督察。 汪洋亲自将何大清先送到医院,毕竟老头子让保的人,可不能出事。 随即亲自前往95号院。 一个是通知何大清家人,另一个,他太清楚这样大张旗鼓把人带走后院中会有流言蜚语,过去给何家正名,也卖个好。 何大清病房的窗户外,一只鸽子蹲在树杈上。 随即,飞往了区分局! 第77章 何家平反,刘光福要举报刘光齐,秦淮茹…… 其他人都暗暗嘲讽,对何家人避之不及,何雨柱没想到才被收为徒弟的刘光天反而不顾刘海中的劝阻上门安慰,他的难兄难弟刘光福也一起来了。 两人年龄都不小了,加上国家,街道对于这方面的宣传,他们不是不清楚跟疑似“汉奸”接触会是什么后果。 就连去乡下放映的许大茂都被许富贵拉着不让过来,但两人却来了。 可见患难见真情。 “柱子,汪公安来了。” 门外响起闫埠贵的声音。 院中各户一见公安到来,纷纷围拢过来,都想知道何大清是不是汉奸。 汪洋清了清嗓子。 “何大清的事已经查明,他并不是汉奸,前番入职轧钢厂的时候已经做过政审,这一次是因为有人诬告,就是上回因为抢劫何家被判劳改者的家人,他们会受到刑事处罚。” “我就知道,爸不是那样的人。”何雨水顿时扑到何雨柱怀里,放声哭了起来,将所有的委屈、担惊受怕都宣泄出来。 一瞬间,就把何雨柱的衣服染湿了。 汪洋的话语轰的一声引起院中诸人的议论。 “原来是他们,这帮禽兽。” “这群劳改犯的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就说老何不可能是汉奸——他再混,也不至于卖国!” “可不是嘛,老何是嘴上不饶人,可我见他给过乞儿吃的,哪点像汉奸?” “这么多年左邻右舍,谁不了解谁?这分明是冤案!” 七嘴八舌的议论像潮水般涌起,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 就连先前冷言冷语、讥讽何大清“汉奸厨子”闫解成,还有杨瑞华和刘海中,此刻也换了面孔,一个劲儿地说:“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我一直信老何的为人!” 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力挺的义士,对冤屈洞若观火。 何雨柱站在人群边缘,听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言语,嘴角微微扬起,却无半分笑意。 他看得太清楚了。 这世上最多的就是这种人——风往哪吹,他们就往哪倒。 你得势时,他们可以低头哈腰,称兄道弟; 你落难时,他们第一个踩你上位,生怕站错队; 可一旦风向变了,他们又立刻调转枪口,把自己说成“早有预见”的明白人,仿佛从未说过半句冷话。 他们不担责任,不冒风险,只等尘埃落定,便跳出来摘桃子、表忠心。 他们的良心,长在耳朵上——听风就是雨; 他们的立场,挂在舌头上——随口就变。 你无法指责他们虚伪,因为他们从不承认自己有过立场; 你也不能指望他们仗义,因为“自保”才是他们唯一的信仰。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人心如秤,称的是利;世道如棋,局局皆输。 “这群人,惯会见风使舵,真他妈小人。”空间中的赵小武骂道。 “捧高踩低,才是人性。”王小刀说了一句,“不过老先生收的这徒弟不错,知道雪中送炭,再看一看,或许可堪一用。” …… 随后,汪洋私下告知何大清受了点皮外伤的事,对于两个公安办案过程违法被逮捕也直言不讳,同时告知会向厂里和雨水的学校以及街道“澄清”。 毕竟何大清被抓闹得沸沸扬扬,街道众人知道的不少,而轧钢厂和学校也打电话询问了,汉奸子女,肯定会被区别对待。 有派出所澄清,麻烦事就少了。 何雨柱担心的结婚和雨水考学,也就没了障碍。 “哥,那我们赶紧去医院照顾爸!”何雨水闻言急道。 “师兄,我去照顾师傅吧,雨水过两天不是要中考吗,可不能耽误!”刘光天也出来表态。 “行,都去医院看看,汪所长不是说了都是皮外伤吗,说不定医生处理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几人赶到医院,何雨水看到何大清鼻青脸肿的模样,当场又哭了,不过经过医生诊断,都是皮外伤,养一养就好了。 几人当即给何大清办理了出院手续。 …… 回到院里,刚安排何大清躺下,脑海中就传来大飞的声音:“主人,人找到了。” “很好!!!” 何雨柱意识一切,看到了大飞的视界。 只见一个老公安身着制服,佩着二级警监肩章,提着公文包,从分局楼里走了出来。 浓眉大眼国字脸,看着是一脸正气。 “童副局长,您下班了!” “哎,下班了。” 门岗和他的对话,让何雨柱再次确定了身份。 只见他出了门口,随即上了一辆老毛子造的嘎斯-67b 吉普。 何雨柱当即指示大飞跟了上去。 “分局副局长,是副处吧,按照规定,应该不配专车,只能临时申请公务车,这货说了下班,怎么还坐车呢,下班了以他的身份不应该配车啊!!!” “童副局长,直接回家吗!”司机出言问道。 “对。” 小车启动后,一溜烟走了。 “公车私用,看来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了。” 何雨柱当即让大飞跟上,到地方了再说,意识便退了回来。 …… 此时,刘光福和刘光天正在悄悄说话。 “光天、光福,没事就回去休息吧,特别是光福,每天扛大包应该挺累的,有时间多休息一下?” “柱哥,我不回去,回去也没法休息。”刘光福对回家时一脸抗拒。 “怎么?” “柱哥,”刘光福看了眼光天,迟疑了一会,说道:“你不知道,我大哥消失好几天了,我爸不让我们往外说去,每天逼着我们出去找人。” “啥玩意?消失!” 何雨柱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说:“你大哥可是解锁了第一个被我埋的成就啊!” “有消息吗?” “没有,李吃饱倒是说有一回去晚上见过我大哥出院子,从第二天开始就再没见过我大哥。” 何雨柱明白,应该就是他们三人去黑市的那天晚上。 “柱哥,二哥,你说大哥,有没有可能当间谍叛逃了!” “叛逃?”何雨柱和刘光天都愣了一下。 “光福,你想去举报,划清界限?”何雨柱没说话,刘光天直接问道。 这年头,蒋光头在大陆留了不少间谍,这些人哪天就不见了,很多都查出来是要叛逃。 以至于很多失踪的人都会被挂上叛逃嫌疑。 作为家属,要跟这些叛逃的人划清界限才行。 “二哥,不止是划清界限,你还记得不记得李驼背举报他亲兄弟的事?” 李驼背也是两个兄弟以前扛大包地方的一个零工,举报了他叛逃的兄弟。 “记得,怎么了?” “你不知道,昨天场站表扬他,把他直接招为正式工了,说他政治可靠。” 刘光福目光闪烁的说道。 两人顿时明白了刘光福的意思。 零工一天赚点毛票,勉强糊口,而正式工,工资翻几倍不说,票据多了一大截,能养活一家人,天地之差。 “光福,你这一举报,老头子不得弄死你,而且老大万一回来,你就成了诬陷了,要坐牢的。” 刘光天大一点,想的还是远一些。 “二哥,从小,爸妈就偏袒大哥,什么都紧着他,我们一不如他的意就被毒打。” “现在我们扛大包一天累死累活赚的钱都要上交,连吃口鸡蛋补充点油水都不行。” “他还说以后家里的家产都是老大的,我们要靠自己,他这么有钱,连给我们买个工位都不愿意。” “你现在拜了何叔为师傅,有了前途,我呢?!!……我实在是受够了,就算他回来……我宁愿去吃牢饭。” 何雨柱看着有点癫狂的刘光福,心中默默的摇了摇头。 刘海中就是个教训,将来自己有了孩子,可得一碗水端平啊!!! “光天、光福,死哪去了,快回来。” 后院适时响起了刘海中的吼声。 刘光福顿时脸色变得扭曲:“二哥,他刘光天去了黑市,这些天不露面,肯定凶多吉少,我现在就去举报,哪怕他回来,我也认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 两人面色复杂的看着刘光福出门,并没有阻拦。 拦得住一时,也拦不住一世。 “这是?” 何雨柱眼睛余光却看到了秦淮茹的身影。 只见秦淮茹跟着刘光福也出院去了。 “这娘们难道也……” 第78章 又现间谍,宝藏信息,再次验证泉水 大飞一路跟着童副局长的小车来到了城东,车在“处级干部宿舍楼”不远处停了下来。 “小季,明天早十分钟来接我。” “好的,童副局长。” 看着童副局长拎着包进了楼道,大飞继续跟上去,绕了一圈,看到了他的身影。 见他进了一间套房,当即绕到另一边的窗口盯着他。 他把包放下,喝口水,坐在窗户边的,开始写字。 年月日,天气…… 下面则记录了自己一天的事情。 “这家伙是……在写日记?” ‘今天,组长找到了我,让我安排人去污蔑一个支那人,只要让他背上汉奸的名声,对我们的事业会有巨大的帮助,因为这是一个支那大人物安排的,帮助完成这件事,能帮助组长掌握更多的权力,时间很紧,我挑选……。’ 看到对方写的内容,何雨柱瞳孔顿时一缩。 “居然也是小鬼子。” ‘事情应该会成功,那个支那人没什么背景,现在支那没有健全的法律,以我掌握的权力,想对付这样一个人,轻而易举。’ ‘如果组长能在支那大人物的帮助下得到更大的权势,那就能提升影响力,也会帮助我得到更多的权力,我们可以更好的为天皇效忠。’ …… 何雨柱耐着性子看着这个小鬼子写日记,没想到忽然来了一份惊喜。 ‘最近我听说了一个宝藏的消息,忽然想到了当年被炸掉的那个四合院跨院,我猜测那个院子底下的很可能就是清朝那个大贪官的宝藏。’ ‘当初炸开的那个地窖应该只是一部分,底下应该是有地窖群,而每个地窖都是独立封死的,以防备一次性全部被偷盗的可能。当初真应该把整座院子都掘开,应该还有很多宝物在下面。’ …… 看到对方的内容,何雨柱顿时陷入了回忆。 95号院确实有东西跨院,不过都在当初的大战中被炸毁了。 东跨院有几个巨大的弹坑,弹坑下面确实有地窖的模样。 傻柱小时候和院里的小伙伴经常在东跨院捉迷藏,还被何大清教训了了一顿,说可能会留有没炸的炸弹什么的,不再让过去。 如今建国许久,周围被炸废的四合院废墟有很多,国家都没有对其重建,应该是缺钱的原因。 不过这小鬼子的话何雨柱也存疑。 毕竟后世没听说这里有什么宝藏出土。 不过——95号院好像没被拆迁!!! “哦!!!”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了。 聋老太挖的深坑,大概六七米,但东跨院那个地窖最深处,估计有十来米深。 难怪聋老太没挖到东西!!! 那是挖的还不够深啊! …… 接下来,小鬼子写了一堆对故土的怀念,还有对故乡亲人的思念。 ‘天皇陛下万岁。’ ‘该死的白皮猪,杀了我们那么多同胞,迟早也要让这群猪尝尝核武的味道。’ 最后以这两句为结尾。 可见,其对军国主义的忠诚,以及对大漂亮的痛恨。 小鬼子写了这两句后,将本子上的纸撕了下来。 然后用火柴将其点燃。 明亮的火光在昏暗的屋内升腾,照亮了他的脸庞。 原本在屋外看起来那么正直的面孔,此刻增加了许多阴翳。 随后,在火光燃尽之际,他将灰扔进了垃圾桶里。 “槽,狗日的还知道怕见光……”见到这一幕,何雨柱暗骂一句。 这个垃圾桶里,有几张燃烧剩下的残片。 可见他经常写日记。 “怎么不开窗户透透气呢!!!” 何雨柱正想着,对方把窗户打开。 一股焦味透窗而出。 对方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何雨柱控制大飞跳到窗台上,眼睛扫了一下,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只有一个人! 非常好!!! “这是哪,这是哪!!!” 松本寿感觉自己被脱的光光,而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内心无比惶恐。 何雨柱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太傻了。 在空间里,自己随便可以操作,为什么要让他们看到场景呢。 在黑暗中,才能更让他们感觉到恐惧啊!!! 以后对待小鬼子,都这么招待。 “让他好好交代,重点是间谍的身份,他的上下线,还有宝藏的事。” “是,主子。” …… 西花厅。 周先生接待了一家外国使团后,刚歇了一下,秘书匆匆赶了过来。 “他们人怎么样了。” 周先生立刻站了起来。 这个秘书追随他许久,为人是绝对靠得住的,周先生特意安排他给众人送去了“甘露”,并看着他们服下去,然后安排了去医院检查。 “好消息,果然如您所料,一共十人五名癌症晚期的,五名重伤的,我亲自放到他们的葡萄糖中,他们输入后不久,精神状态就恢复了。一个胃癌,一个食道癌的领导饮下“甘露”后没过多久就吵着要吃东西,说饿的很,医生怕有问题,拦着死活不让吃。” “我回来之前,有几个重伤员甚至直接下床了,医生们都惊呆了。” 秘书脸庞通红,这是给激动的。 “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这一个消息让周先生大喜过望。 虽然前面侍卫的一些情况已经显现了“甘露”的作用,但听到这个消息,才让他彻底意识到这东西的价值。 这东西是绝对属于战略级。 生命啊,这可关系到人的最根本,“蝼蚁尚且偷生”这句话就说明了一切。 “没有假手于人吧!” “没有,都是我亲自操作的,他们只知道我检查葡萄糖,但不知道我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周先生松了口气。 “你的工作调动,得暂时先缓缓,安全起见,你在我身边再留几年,你的副处只能等等了。”周先生拍了拍秘书的肩膀。 作为他的值班秘书,是正科级别,想要提升级别,必须“先离岗,后提拔”,他这么一留,几年时间就无法升职了。 “先生,我知道轻重,我本来也舍不得您,我愿意留下来跟着您。”秘书动情的说道。 先生微微颔首。 …… “老汪这边不知道事办的怎么样了。” “甘露”验证了,但人家拜托的事还没个眉目。 正说着,人来了。 “老汪,怎么样!” 周先生起身迎了上去。 “我儿子已经办妥了,对方安排了几个劳改犯家属诬告,有公安诱导口供,刑讯逼供,已经被市督察带走了。” “人怎么样。”周先生急问道。 人家送了那么大的礼,如果他的恩人的家人出什么事,岂不是叫人脸上无光。 “人进医院检查过,有一些皮外伤,没生命危险,养几天就好了,已经被他家人接回去了。” “好,你家小子办的不错。”周先生心中的石头这才落了地,松了口气。 “听我家小子汇报,其中一人当场喊出是分局的一个副局长指使。” 周先生眉头一竖,严厉的说道:“不管涉及到谁,公权私用,还刻意诬陷,一律按法律办,我会让人严查,严办。” 此刻他非常生气。 公权私用,诬陷,这不仅严重违法,还涉及到个人信仰的问题。 他从读书的时候就立志要让国家崛起,这样的蛀虫,决不能忍。 第79章 刘光福举报刘光齐,秦淮茹举报贾东旭 整个大院几乎闹翻了天。 刘光福把刘光齐举报了,认为他叛逃。 轧钢厂保卫科、公安、街道全部都来审查。 “他是你亲大哥啊!” 刘海中看着刘光福,一脸的痛苦,外加难以置信。 “大哥!大哥!!!” “他哪里像个做大哥的。”刘光福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们对他偏爱也就罢了,他从小对我和二哥暗地里嘲讽,说我们俩搁以前都算是他这个嫡长子的家仆。” “你别胡说八道。” 刘海中就想抽出腰带抽他,但公安,街道,保卫科的人在,他竭力控制住双手。 “我和二哥说了,大家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不信你们问隔壁李大娃、李二娃,他也听到了。” 正在吃瓜的李吃饱一家见到众人目的目光,顿时有些慌乱。 李大娃和李二娃看了眼老爹。 李吃饱心一沉。 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他还能说什么:“你们要实话实说,不能欺骗领导和政府。” “光福哥说的是实话,光齐哥确实这么说过,说过不止一次。”李大娃说道。 听到李大娃说的话,众人顿时哗然。 李大娃这孩子听话、老实、本分,院中人都知道,他说的,大家都信。 “家仆”这两个字居然都说出来了,说明刘光齐的思想确实有问题。 刘海中瞪着李大娃,把李大娃吓了一跳。 “刘海中,你要干什么,人家说公道话而已,你这么瞪人家,是不是存心要打击报复。” 街道副主任的一声怒喝,刘海中看到公安和保卫科众人审视的眼神,顿时从猛虎变成了猫咪。 “还有!” 既然举报了,刘光福干脆都抖露出来。 “谁家不是老大衣服老二穿,老二衣服老三穿,他倒好,穿不了的衣服,故意弄破,轮到二哥的时候,身上就都是补丁。” “每次去学校,或者从学校回来,都得我跟二哥去给他拉行李,他呢,空着手。我和二哥扛大包,每次累得要死,他有点活都叫我和二哥去干,完全一副旧社会地主老财的做派,学校的门岗可以作证。” “还有,分配工作的时候,他借口老师可以帮他运作好工作,从家里拿了两百多块。可大家都知道,中专毕业是国家分配的,谁能运作,纯粹放屁。他就是为了骗钱买上海牌手表,那一块表,就用了两百多!!!” 刘光福的话都被人记录了下来。 刘光齐已经失踪了,是不是叛逃,从平时的思想、行为就能看出一二,家人、还有街坊邻居的这些证词都是要作为叛逃者的佐证。 刘光福的话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怪不得,我以前看光齐用石头磨裤子、衣服,还纳闷,这也太糟践东西了,感情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 “这拉行李这事我还真知道,每次光天、光福搬着东西,光奇什么都不拿,老刘还说光齐是文曲星,不应该干这些重活。” ……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刘海中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就说家里要公平,老刘那样搞,迟早会出事情的,你看看,兄弟阋墙啊!” 闫埠贵得意的对闫家众人感慨一句。 旁边的许富贵和王大锤则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就你咸菜还论根分的货色,也配笑人家,将来家里还有没有亲情那得另说。 这边刘光福说完之后,保卫科、公安、街道就派人和院子里的人谈话。 包括何雨柱,也都被谈了。 随后,一个更劲爆的消息扩散开,秦淮茹也把贾东旭给举报了。 刘光福举报刘光齐,这大家还能理解,刘海中是什么人,就是个家暴分子。 刘光福应该早就不满了,加上刘光齐多日不出现,也给了他机会。 没想到的是秦淮茹能把自己丈夫给举报了。 “我就是要大义灭亲。”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她大义灭亲这四个字,秦淮茹说起这四个字还颇义正言辞。 工作组随即又在院中调查贾东旭的作风,口碑等。 “贾东旭,你被秦淮茹举报了,感觉怎么样?” 此时空间里的贾东旭已经泪流满面,彻底说不出话来,他是真的爱秦淮茹,加上这么多年感情,她居然说举报就举报了。 “她居然举报你只是叛逃和间谍徒弟的身份,没有举报你杂种、串串的身份,对政府还是有所隐瞒啊。” 在王小刀等人接连的手段下去,贾东旭连从小尿床的事都抖了出来,他爹是易中海的事自然也说了,何雨柱清楚秦淮茹也知道此事。 如今易中海的身份众人也知道了,这次举报就能看出秦淮茹的聪明之处。 不管是叛逃犯和日特妻子的身份,她是可以切割的,但对于棒梗和小当来说,天差地别。 叛逃犯的儿子、女儿,两人长大后,可以说我那时候还小,我与他划清界限,还有争取政治前途的渺茫希望,至少生活不会受太大影响。 但一旦坐实了鬼子血统的原罪,从此刻开始,两人的身份注定黑暗。 家庭出身得写上日特后代这四个字,不管是升学,还是在社会上,都会被孤立,全家都会成为街道重点监控对象。 以后也不可能找到正式工作,结婚也会变得很困难。 “柱子,我求你放过棒梗和小当,他们无辜的。”贾东旭跪下不停的磕头。 “老子恨的是间谍,是军国主义的杂碎,是参与侵华的鬼子,还不至于滥杀两个孩子。只要秦淮茹够聪明,不惹到我,不然,就怪不得我了。” “谢谢,谢谢!” “我做人的基准,用得着你谢,你请人杀我,我们的仇不共戴天,让你多活那么多天,也差不多了,死去陪刘光齐吧。” 何雨柱直接将他处理掉了。 工作组在离去之前,刘光福对街道有个请求。 “刘光福,你有什么请求,说吧。” 对于能跟身为“叛逃者”的亲兄弟划分界限,虽然在亲情上有瑕疵,但在此时的政治风向上,却是大大的正确,街道副主任对刘光福也是和颜悦色。 “我要跟我父亲分家,我如果继续待在家里,会被他打死的。” 说着,刘光福脱了上衣,露出了一幅纵横交错的“地图。” 一条条皮带抽出的痕迹,如同暗红、紫褐色的丑陋藤蔓,野蛮地爬满了他尚未完全长开的、单薄的后背和胸膛。 这些伤痕并非整齐划一,而是杂乱无章地重叠、交织在一起,清晰地记录着每一次的抽打。 众人看到刘光福这副模样,顿时完全理解了刘光福的做法。 一些心软的妇人甚至抹了抹眼泪。 “我腿上还有……” 街道副主任当即拦住了刘光福。 “刘海中,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你这是封建主义家长做派,把孩子当成你自己的私产吗,想打就打?!!” 其他公安、保卫科众人也对他怒目相向。 刘海中看到众人的眼神,顿时冷汗直流。 “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我请求跟我父亲户口分开,我以后单过,不过他毕竟生了我,刘光齐又叛逃了,我可以继续扛大包给他养老。” 刘光福的话引得众人纷纷泪目。 多好的孩子,老刘怎么就不珍惜。 何雨柱有些惊讶的看着刘光福,这小子,脑子可真行,估计内心把老刘恨得要死,但嘴上还占住了大义名分,挽回了不少形象分啊。 何雨柱看了看刘光天,毕竟是自己老爹的记名弟子,也得提醒一下。 刘光天经提醒,赶紧说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以后我们兄弟一起奉养双亲。” “多好的孩子。” 一个天天捧在手心的,却是自私自利的叛逃者。 两个天天挨打的,最后孝敬父母。 面对众人讽刺的眼神,刘海中夫妇根本抬不起头。 “好,现在去街道,我立刻帮你把分户口的事办了,等审查结束,到时候街道会给你安排工作,你可以养活自己。” 街道主任直接给刘光福站台。 “还有秦淮茹,你丈夫叛逃了,但你作为家人能大义灭亲,这点非常好,值得所有人学习。等审查结束,我会上报,申请轧钢厂那边把他的工位留给你,以后你也能养家。” “各位。”副主任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要学习刘光福,秦淮茹,要把隐藏在在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揪出来,政府是你们坚强的后盾,同时,也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众人纷纷响应。 第80章 打算谋划东跨院挖宝 “这秦淮茹,有点心狠啊!柱子,以后可不能与这家人来往。” 何大清听院中说了傻柱和秦淮茹走得比较近,因此有些担心。 毕竟这女人确实长得挺勾人,生怕傻柱再起心思。 “我?……” 何雨柱‘切’了一声。 “我还担心你呢,人家丈夫叛逃了,她现在跟个寡妇可差不多。” 心里跟上一句,她就是个寡妇,你一个好寡妇的老鳏夫可别看上眼。 “什么意思。”何大清眼睛一瞪,站起来就要脱鞋,但身上的外伤让他痛呼一声。 “哥,你别故意气爸行不行,他都受伤了!” “还是我的小雨水心疼爸。” 何大清看着何雨水,一脸宠溺。 “爸,我打算明天跟文谨领证了。” “明天就领证,你们商量好了?” 如果自家小子结婚领证,他倒是不担心秦淮茹了。 秦淮茹跟自家儿媳那还是没法比的。 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儿子的心思就不可能在别人身上。 “对,领证后,我还想把户口分出去。” 既然已经弄到了宝藏的信息,那这批宝藏自己得先看看,到底有没有翡翠观音这些东西。 满绿的翡翠观音,想来灵能不少,或许一尊就能让空间升级。 到时候证一领,只要厂子里让自己租房,自己就能分出去。 何雨柱也想清楚了,自己不要聋老太的房子。 她的房子有点敏感,弄出点动静来很容易招惹是非,自己想办法把东跨院的一个院子弄下来。 先住在正房这里,在跨院那边翻盖五间房子,再弄个厨房、厕所。 大院这么多人是共用一个旱厕,虽然每天有人打扫,还有粪车拉粪,但实在是惨不忍睹,特别是夏天。 让媳妇去这种地方上厕所,何雨柱舍不得。 只要跨院那边规格不超过10间或者150平米,就不用对外经租。 可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自己出门采购的时候可以偷偷往下挖掘,看一下结果。 就算没东西,把跨院弄下来,按照以后的历史进度,改开后也能拿下来,在海子边上有个小院,那多爽,在屋顶都能看战机呼啸。 “你……也要学刘光福要分家!!!” 何大清拿起了鞋子就要打人。 “大哥,怎么回事,怎么把你带局子里去了,你人怎么样。” 门口忽然传来了蔡全无的声音。 何雨柱一看,只见蔡全无满头是汗的抱着徐静理和徐静平走了进来,后面则跟着闫解成。 闫解成看到何雨柱的目光,讨好的笑了一下。 “解成,是你通知我小叔的?” “是的,柱哥,这不何叔出了这么大事,我就想着帮忙通知一下,没想要什么好处。”闫解成连忙解释道。 何雨柱和雨水噗嗤一笑,这后面这句话可真应景,真不愧是闫埠贵的种。 “解成,有心了。”何大清说了一句:“等下过来吃晚饭,我们表表心意。” “哎,那您二位先聊。” 闫解成走后,何大清把事情说了一下。 听说是那几个货诬告,何大清浑身外伤,把蔡全无也气的不轻。 “这帮小婢养的贱货……” “爸爸,不能骂人,不礼貌。”徐静理小声的说道。 “哎!哎!爸爸不骂人,爸爸讲礼貌。” 有徐静理一打岔,加上何大清只有一些皮外伤,另外得知这群诬告的人也会有刑事责任,蔡全无的怒气消解了不少。 “小叔,你坐,雨水,你去给小叔倒杯水。” 何雨柱说着,把徐静理接了过来。 “嘿,这丫头向来怕生,不愿跟人亲近,倒是不怕柱子。”蔡全无奇道。 “嗨,毕竟是堂兄妹,是吧,静理。”何雨柱接了一嘴。 “爸,哥身上好闻。”徐静理搂着何雨柱的脖子说道。 “呵,还真是兄妹俩。” 蔡全无接过雨水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大哥,瞧你刚这架势,是要拿着鞋要打柱子?” “柱子,你怎么惹你爸生气了。” 听到蔡全无问,何大清见到兄弟和侄女的高兴劲没了,火气又上来了。 但一瞬间,他又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他想到自己毕竟丢下儿子女儿多年。 “算了,分吧,我丢下你们这么多年,你怨我也是应该的。” 他眼眶还有些泪花,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要跟自己分,确实有点伤心了。 “怎么回事,柱子,我听意思,你要跟你爹分家?”蔡全无问道。 “爸,小叔,不是一码事。” 何雨柱解释道:“家里正房三间,只有两间卧房,我跟我爸各住一间,那易中海赔的厢房我说了归雨水,雨水如果结婚离家了,那么顶天了还有一间耳房空余。以后我要跟文谨多生几个,住都住不开。” “我可想多生几个孩子,爸,小叔,难道你们不想多抱几个孙子,侄孙?” “再说,我是想谋划一下隔壁的跨院,到时候这打通个门,也不耽误来往,还是一家人,在小院里再搞个厕所,咱大院的厕所是共用的,太没法见人了,我可舍不得文谨去旱厕。” 何大清一听,黯淡的眼神顿时又亮了起来。 “有道理,确实得多生几个,给咱老何家开枝散叶。” 蔡全无也连连点头。 “大哥,柱子说的是,分户口如果能搞下来房子,又在隔壁,也没什么,现在满四九城住房都紧张,能搞个跨院,那值当啊,就算分了户口,又不是断绝关系。” 何大清的顾虑一下子就消失,不过想到隔壁跨院的模样,微微摇头。 “隔壁的院子当初被小鬼子炸了好几炮,房子都炸平了,还得重修……估计得花不少。” “爸,钱有,易中海赔的钱五千多我哥说都给我,但我觉得我哥也得有一半,可以拿出来修房子。”何雨水接话道。 “两千多,能修十几间了。” “不能超过十间。”何雨柱和蔡全无同时说道。 “超过十间,或者超过150平米,是要强制租出去的。”蔡全无低声道。“柱子如果得了跨院,修这么多房子,保不齐有人眼红,得低调点。” “小叔说的对,我打算先修五间房子,一个厕所,一个厨房!差不多一千块钱左右能起起来,再花个一两百买家具,足够了,至于钱,我先借雨水的,过两年还上。” “哥,咱们兄妹,分那么清楚干嘛。”何雨水有些不高兴了。 “小钱就算了,这是笔大钱,不能糊涂,亲兄弟还明算账,就这么定了。”何大清一锤定音。 “是这么个理!”蔡全无笑着说道。 “你有把握把跨院拿下来?”何大清问道。 “附近的空房现在都归轧钢厂安排,我找李怀德,他欠我人情,而且我出钱修房,产权还是归国家的,他没有理由拒绝。” “归公,这……” 一千多块钱建的房子归国家,何大清还是有些舍不得。 “爸,能住一辈子的,再说跨院那么大,这点钱花得值。” “成!”何大清微微颔首:“不过今天的晚饭得交给你了,待会吃完饭,你送你小叔他们回去。” “成!” 第81章 和李怀德交易,拿下东跨院 翌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晨练时候和苏文谨约好去办结婚证,两人各自先回单位办介绍信。 人艺。 单位里,根本藏不住秘密,特别当苏文谨开出《结婚登记介绍信》后,一下子就传开了,大部分演员都震惊了。 才知道苏文谨有对象,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结婚了。 与许多男青年的彻底心碎不同,许多年轻女演员则暗暗松了口气。 她没结婚,许多优秀青年都喜欢围着她转,她一结婚,其他人的也就多了机会。 “文谨,恭喜你啊。” “文谨,要请大家吃喜糖啊。” “文谨,祝早生贵子。” …… 女演员们纷纷真诚的道喜。 而男演员们则黯然神伤,特别是王刚,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苏文谨是那么的光彩照人,他目光隐晦的闪烁。 金哥怎么回事,怎么还不下手。 何雨柱这种小杂鱼,还有什么难的?!! 今天他们就要领证了。 到时候…… 妒火让他面目全非。 “王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 有个对王刚有好感的女演员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我家里有些事,我要请两天假。” 他生怕自己再待下去,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人艺请假两天以内组长签字即可。 请完假,他直奔火车站,买了回津门的票。 大飞此刻在高空盘旋,羽毛边缘泛着冷光,像新磨的刀口,每一次拍动都把微风切成碎片。 …… 何雨柱直奔厂里,写了个申请表,奔往人事科拿到了介绍信。 随后敲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早上一进厂子,他就听说杨厂长公干去了,书记则生病了,现在由李怀德暂时主持厂里的工作。 “柱子来了。” 李怀德看起来满面红光,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过看到何雨柱,他有一些尴尬。 “李哥,老杨不是公干,是被调查了吧!” 何雨柱笑嘻嘻的看着李怀德。 面对何雨柱的问话,李怀德一脸尴尬,别人不清楚,他自然是清楚的,杨为民是被上级调查,岳父跟他通过气了。 尴尬之余他有些震惊,老杨被调查的事厂里只有两个人知道,除了他就是书记了。 想不到何雨柱消息这么灵通。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我爸昨天被人诬告带走的事吗?” “听保卫科的人说起,说是人诬告你爸是间谍。” 他沉吟片刻:“怎么,这两件事有关联?” “大人物出手,真是如同疾风暴雨。”何雨柱眯起眼笑了笑,更是在李怀德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不过,很快就解决了。” “哦!” 李怀德不明所以,能让杨为民听话的大人物,何雨柱居然能扛住了,不过看到何雨柱自信的面容,加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不由得让他浮想联翩。 没理会李怀德沉思,何雨柱直接拿出了两瓶酒。 李怀德瞳孔一缩,目光中带着惊喜,伸手直接抓过两瓶酒。 “第二批成了?” 这酒的效果可太好了。 现在的他,哪怕天天会谈,家里谈一次,外面谈一次,身体都不带虚的。 而且会谈的质量非常好,与会者都是身心愉悦。 会谈带来的征服感,外加会谈后还有精力把工作做好,这让他非常有成就感。 “成了,不过功效没有第一批好,第一批酒已经是绝版了,但第二批的保健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第二批酒每瓶酒里只放了两滴泉水,缩水到只有原先的十分之一。 “这是为什么?” 李怀德开瓶尝了一口,口感有些许差别,就是原先如同喝热水,暖意入喉明显,迅速通向四肢百骸,但这次酒喝下去,也能感觉一股暖流,但没有原先强烈,温润了不少。 听到绝版两字,李怀德内心闪过一丝后悔。 早知道,就给老岳父一半了,这一下子在自己这里还真诚绝版的了。 “第一批酒的药材用的都是最极品的,现在极品的药材少了,不过药效还有,你只要长期饮用,效果不会差。” 何雨柱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不过哪天真得去长白山附近搞点极品药材回来,到时候需要应对的时候也可以有东西拿出来。 李怀德微微颔首。 能得到这种东西已经是可遇不可求了,他也不再苛求。 “上一回是老哥占了你便宜了,这回给你补上。” 李怀德把酒收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大信封。 何雨柱接过,一摸厚度,再看里面一溜的红五元,差不多有三千多块钱。 从这就能看出李怀德人确实讲究。 要是寻常人,第一回好酒给八百,第二回酒差了,怎么着也得降价,想不到他还往上补了钱。 这样讲究的人,别人当然愿意跟他长期合作。 何雨柱也不客气,把钱收起来。 哪怕连番打劫了黑市已经不缺钱,但钱多也不烫手。 “李哥,除了这事,我还有件事想求李哥帮忙。” “说,咱们这关系用不着“求”字,能办的一定帮你办,办不了的我也给想办法。” 这话让人听着就很暖心。 接着,何雨柱把自己要结婚,想要把户口分出来,中院对应的那个废墟跨院给弄下来。 “这事好办,前些时候刚跟街道商量好了,那边的公房都归我们厂分配,不过柱子,那跨院可是当初被小鬼子都炸毁了,你要建房子,怕是得自己掏不少钱,要不老哥给你在别的院弄几间房?” “我主要是想着离家人近点,到时候院墙上开个门,也简单。” 何雨柱婉拒了他的好意。 开玩笑,要是去别的地方,我还怎么掏宝藏。 “成。” 李怀德当即让秘书将后勤部的人叫了过来。 原来他就是后勤部升上去的,现在的主任是他的心腹。 主任带着一个干事过来,带了《公房租赁合同》。 “柱子,你直接把这个也签了。” 随后又签了《危房翻建申请书》,后勤部直接将《危房翻建批准书》也制作了。 “明天,我会联系区房管局到场钉桩放线。”后勤干事说道。“到时候完工了,你再说一声,我再带着区房管局的到场验收。” 后勤的人也是十分有眼色,李怀德都把他们叫到自己办公室办事了,他们当然知道何雨柱和他关系匪浅。 基本上在他们的推动下事情就办完了,东跨院从此就租了下来。 因为是一片废墟,一个月租金10块钱,相当于他工资的3%。 后勤部的人走后,李怀德从抽屉里掏出三张票,自行车票,手表票,以及缝纫机票,结婚三大件直接齐了。 第82章 结婚登记,叶怀远、苏文珺新工作 办完厂里的事,何雨柱骑车直奔人艺。 苏文谨已经在人艺门口等着了。 “文谨,我来了。” 这是两辈子第一次办人生大事,看着苏文谨秀美的脸庞,何雨柱内心也是十分激动。 “我们走吧。”苏文谨柔柔的说道。 “嗯!” 何雨柱骑车,苏文谨坐在后面,轻轻扶住他的腰,两人很快来到了街道。 到街道办结婚证的人有不少。 “哎呀!” 一个男的盯着苏文谨看了许久,引来了对象的不满,被她踩了一脚。 “这婚,你还结不结了。” “结、结当然结……你没发现,这女的像一个人?” 听到对象的解释和神情,女人暂时压下了醋意,仔细打量了一番苏文谨,也露出了一丝惊讶。 “确实有些面熟。” “像不像我们上次看的那个蔡文姬。” 经对象提醒,女生顿时也想起来了。“还真像。” 这年头娱乐活动不多,与逛公园、下馆子、看电影相比,话剧、歌剧、老毛子芭蕾舞被看做“高级文化”。 情侣约会去看歌剧是十分浪漫而且有面子的事。 “蔡文姬?” 陆续有几对新人也都认出了苏文谨,小声议论像涟漪般在队伍里扩散。 苏文谨耳根飞红,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何雨柱的衣角。 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一转身,宽阔的后背正好替她挡住那些视线。 “别慌,”他低声笑,“今天你不是台上唱《胡笳十八拍》的蔡文姬,是我何雨柱的——”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耳根却比她更红。 苏文谨抬眼,看见他喉结动了动,把那句“媳妇儿”换成了极轻的、只有她能听见的:“……爱人。” 队伍往前挪。 办事员是个戴花镜的大姐,抬头先看见苏文谨,愣了半秒,又低头对照户口本,嘴里“哟”了一声:“今儿是‘蔡文姬’来登记呀?” 一句话把后面几对新人全逗笑了。 何雨柱怕她尴尬,忙把糖果袋子递上去:“大姐,请您吃糖,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请您吃糖。” 水果糖在玻璃台板上“哗”一声滚成一座小山。 花镜大姐立刻眯成月牙:“小何同志会办事!祝二位明年抱个大娃娃!” 钢印“咔嚓”落下,“奖状”(结婚证)推到两人面前。 苏文谨伸手去接,却被何雨柱先拿了过去。 他打开,对着那张并排的小照片看了好几秒,忽然冲她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苏文谨同志,余生请多指教!” 阳光从窗口斜进来,照得照片上的两个人头碰头,笑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冒着热乎气儿。 出了街道办,门口那几对新人还在叽叽喳喳。 有女孩子大胆问:“同志,能合个影吗?回去跟我妈说,我跟‘蔡文姬’一天领的证!” 何雨柱看苏文谨,她点点头,把肩上的麻花辫撩到耳后,站过去,像台上谢幕那样微微颔首。 “咔嚓——” 海鸥相机快门一响,胶片里从此多了一张1959年最时髦的“明星结婚照”。 何雨柱把结婚证揣进贴心口的口袋,长腿一跨上了车。 苏文谨扶住他腰,指尖比来时大胆了些,隔着粗布褂子能感觉到他“咚咚”的心跳。 “下一站去哪?”她小声问。 “去吃饭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原本何雨柱想带苏文谨去东来顺,不过公私合营后,东来顺的羊肉从锡盟 2~3岁小尾寒羊”换成了老绵羊、山羊甚至冻羊肉,膻味重、口感柴,已经不行了。 他便选了大栅栏的“全聚德”,点了一套鸭子。 吃饭的时候,何雨柱便说起了租下了东跨院,要建房子的事。 “以后不跟你爸一起住吗,那你爸老了怎么办?” 苏文谨替何雨柱擦了擦嘴角的油渍,问道。 “只是不住一屋,那跨院就隔壁,打个门洞两边就通了。” “再说,等以后多生几个孩子,就住不下了,你看我们院那些人,一户都只有一两间房,生两个孩子都住的挤得慌,更别说多生几个了。” 听到何雨柱说生孩子,苏文谨脸顿时红了,不过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我都听你的。” “那建房子要花不少钱吧,我听同事说,现在买一间房也要两三百。”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存折。 “我这里存了一千三百六十三块钱,都交给你管吧,你建房可以用。” 苏文谨的这一举动让把何雨柱十分感动。 “我有钱,建房够了!”何雨柱推脱了一下。 骨子里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不愿花女生的钱。 “结婚了,我的钱也就是你的钱了,以后一起花,咱们把日子过好!” 苏文谨甜甜的笑道,不容拒绝的将存折放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眼角有些湿润。 系统空间给他托底,让他克服了来到这个时代的恐惧,而苏文谨则真正让他感受到来到这个时代的幸福。 “对,好好过日子。” 他将存折接过来,虽然存折轻飘飘的,拿在手中他感觉重若千钧。 “我尽快找人把咱们的新房建起来,估计两个月就成,最近一些日子,先住我原先那屋。” “嗯,我都行。” 两人吃了饭,何雨柱先送苏文谨回人艺,下午她还有任务,约着晚上回四合院给众人发喜糖,吃饭。 随后先回四合院,东跨院因为有深坑,房子也都坏了,众人为了安全,就把大门锁上了,此时大门已经锈迹斑斑。 何雨柱直接用锤子把大门砸开,走了进去。 …… 叶怀远从办公厅出来,后背紧张的湿透了,而面上却扬起了笑容。 他没想到,今天周先生和李总居然一起接见自己。 两人的时间那是多宝贵不用多说,他实在想不明白,能跟两个大佬谈话,而且大佬的意思是要让自己进办公厅,做周先生在财政方面的专业助理。 他没有回财政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直接骑车回了家里。 小姨子今天领证,等会要过去吃饭,得换一身衣服。 等他回到家不久,媳妇带着女儿也回来了。 “你这么早就下班了?”叶怀远连忙问道。“今天组织跟你谈话了没有?” 先生的意思是让自己在办公厅工作,如果妻子去西北,那两地分居,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人事司今天跟我谈了,没说让我去西北,说让我留在四九城工作,说考虑到我身体不太好,列了三个职位让我选。” “都在四九城,太好了……还让你选?!!” 叶怀远有些震惊,什么时候能让自己选职位了。 “嗯,部机关托儿所所长,部文化学校教务长,还有部图书资料室主任,全部都是按正处级待遇,还没定,你去哪,我就去哪。” “啊?还给你提了半格?” 叶怀远有些懵。 自己谈话后,也是要提半格,妻子也提了半格。 “今天周先生跟我谈话了,我要去办公厅了,担任财贸办公室财政金融局局长(正厅级)。”叶怀远直接跟妻子坦白说道。 办公厅那边已经要了自己的档案,很快就会调过去。 “办公厅?周先生?!!”苏文珺也有些懵。“也升了半格?” 昨天才知道要去西北,今天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调头了?!! “难道是老领导找人谈话了?”苏文珺猜测道。 “不太可能。”叶怀远虽然也奇怪,但他深知老领导的性格,这不像是他的手笔。 而且以他的影响力,也做不到让自己进办公厅,并且还提半格。 “先别想了,今天柱子和文谨登记,我们得抓紧去何家吃饭,说起来到现在连亲家都没见过面,我这个妹妹就嫁人了,也有点太着急了。” “爸爸、妈妈,我是不是有姨夫了。”叶秀萝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父母。 “是的,你有姨夫了!”叶怀远抱起了叶秀萝:“咱家多一个亲人了。” 第83章 东跨院倒斗专家挖洞,发现御砖 “这挖洞,工作量不小啊。” 想要找到这片所谓的藏宝“地窖”,必须亲自挖出去,哪怕有空间帮忙搬运泥巴,也是麻烦事。 “神仙爷爷,我来帮忙。” 鼠毛,也就是周老八的小老弟连忙举起手。 “俺以前学过倒斗,干这种活,轻而易举。” 他连忙解释道。 “学过倒斗的?!!” 何雨柱想到了仓库中的几件东西,拿了出来。 嘿,不正是盗墓笔记里看到过的盗墓工具——筒铲。 不过有几件何雨柱不认识。 “我爷靠倒斗养活了八个儿子,我爸靠倒斗养活我我们兄弟六个,几十年没出过事,技术精湛。” “您别看俺瘦小,在这地下,破土倒斗,那也是一把好手,俺可是比我爸的手艺还好,要不是跟着周爷来到了四九城混饭吃,俺也是倒斗界的一号人物。” 说起挖别人祖坟,他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感觉十分骄傲。 说着,他介绍起这些工具:“这几件东西,是土铲、破砖铲、泥沙铲、筒铲。” 随后他介绍了一下这几件工具的功效,然后又讲解了用法。 这些工具在他手里确实如臂指使,显示了精湛的手艺。 “那你也知道了,这片地下可能有地窖群,你如果能找出来,我算你立一功,奖励你生命泉水!!!” 生怕他不知道生命之泉什么功效,他当即给本田四郎喝下几滴,本田四郎的伤口渐渐停止流血,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一幕,将作为“新人”的周老八和鼠毛震惊的目瞪口呆。 两人都咽了咽口水。 “这是神仙水啊!!!” “神仙爷爷,您放心交给我办。” 鼠毛将胸脯拍的砰砰响。 看他这么瘦的身体,何雨柱生怕他把肋骨拍断了。 何雨柱先把东跨院的门给关上。 随后找来几块木板堆在炸坑的上面,防止鼠毛偷偷溜走,同时也防止就算有人进来了,也不能第一时间看到有人在下面挖东西。 而他就留鼠毛在下面挖掘,同时让赵小武监督他。 如今赵小武也勉强算是自己的心腹了,似乎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生命受威胁、隔离外界信息、小恩小惠的“间歇性奖赏”、无可逃脱的认知,这四点会导致把加害者视为保护者,把加害者的安全等同于自己的安全,以此降低认知失调、缓解恐惧,同时献上忠诚,维护囚禁者,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而何雨柱在这四方面,显然比一般囚禁者表现出来的能力要强的多得多。 而且可以神出鬼没,赏赐生命泉水,空间环境对赵小武修炼形意拳事半功倍,加上他外界已经没有了亲人,度过了初期的恐慌之后,他似乎已经彻底将自己与“老神仙”绑定。 同时,何雨柱发现空间里其他人也在一定程度上展现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特点。 例如王小刀他们三人,赖四他们五人,马老三,周老八和鼠毛。 越早进入空间的,对何雨柱和生命泉水了解越深的,似乎越明显,特别是这次干掉了刘光齐和贾东旭,众人也知道自己并非不是心狠手辣的。 真是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鼠毛鼠毛,还真的跟老鼠一样。 虽然瘦小,但在底下却十分灵活。 拿着洛阳铲一回家就铲出了一条通道,“神仙爷爷,我应该找到一处了。” 鼠毛低声呼道。 “真的?”何雨柱微微一愣,这比自己预想的也太快了。 还以为要挖很久才能找。 “神仙爷爷,这块土不是积年老土,这块是积年的老土,您老一看就知道了。” 鼠毛拿起两块土给何雨柱看。 但何雨柱看来看去看不出来。 “不是积年的老土,就说明有人动过,破坏过土层,就算经过上百年的沉淀,也是不一样的。” “俺爷、俺爹,就凭着对土的认识找的墓葬,差不了。” 鼠毛说的一套一套的,还真是野生人才。 这要是去搞考古,绝对是一大助力。 “碰到砖头了。” 鼠毛的筒铲和硬物撞击,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他当即把洞穴扩大,何雨柱把泥土都清了出去,加上微弱的光透入,果然看到了一面老砖。 这洞距离被炸的那个地窖有八米左右距离,但还是在东跨院下面,很有可能也是一座地窖。 鼠毛当即收起了筒铲,要了破砖铲。 这破砖铲也是马蹄形的断面,但筒壁比土铲要厚一倍多,前端有斜刃,形成尖嘴,银白色,看起来十分锐利,坚硬。 他举起破砖铲对着砖头就撞了过去,响起了沉闷的声音。 这铲做工精良,这砖也做工精良,唯有这鼠毛体质差,力气小,破坚实在是不行,当即就换了赵小武,然后他在一旁指点动作。 有赵小武这个善发力技巧的武学高手在,破坚进度大大加快,很快就破开了一块砖。 “嘿,神仙爷爷,这里头要是没被人破开过,肯定有好东西。”鼠毛看了青砖断面后兴奋的说道。“这砖头极好,而且砖缝用的都是糯米浆,一般人家用不起,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用的,。”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砖头确实不错,看着细腻,握在手里很沉,不过他也不知道什么讲究,砖头边缘是有些其他物质,但自己看不出是糯米浆。 “主子,这是乾隆朝御用城砖,名为临清贡砖,砖体青灰、质地极密,敲之有声、断之无孔,可防火、防盗。” 听到李连清的判断,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 “乾隆朝,防火防盗!!!” 加上童副局长和聋老太的信息,这就八九不离十了。 看到赵小武和鼠毛都累得不行,何雨柱当即各取了十毫升生命泉水给两人喝下去。 赵小武喝过生命泉水,反应不是很大,但鼠毛是第一次喝,闭上眼睛回味了良久。 他摸了摸裆下,忽然哭出声来,跪在地上给何雨柱猛磕头。 “多谢神仙爷爷,多谢神仙爷爷,不然我家就要绝后了。” 经他解释,何雨柱才知道这小子是个天阉。 没有第二性征,如无须、无喉结、嗓音细,肌肉与骨架发育偏弱。 怪不得觉得这小子个子小,声音比较尖细,原来都是天阉给闹的。 这一口泉水下去,声音也粗,那话儿估计也不一样了。 至于绝后,主要是他家在倒斗界名声响亮,以前孙殿英请他爷爷勘察过慈禧的墓地,后来大小军阀、土匪,找到墓葬后都找他家人帮忙。 有些人盗亦有道,有些人不讲规矩,加上一些墓内里有凶险,家族的人就渐渐凋零,估计也是倒斗损阴德。 反正他家现在就剩下他一个独苗,再加上他又是天阉…… 第84章 空间再次升级,自然之语 “老神仙,打通了。” 外面一层是临清贡砖,但里面只是普通青砖,虽然垒了两层,但赵小武也轻易将墙破开了。 一股陈年腐败的气味直接传了过来。 想到这些气体可能有毒,何雨柱直接将气体都收进空间。 同时将空间里的空气往外面放。 放了一会,才让赵小武将墙体继续扩开,扩大到一个人能钻进去为止。 三人各自拿着一个手电筒四下照了照,发现空间不大,大概就十几个平方,高两米左右,有六成的空间码放着100个箱子。 “神仙爷爷,这绝对放了好东西。” 鼠毛扫了一圈后,兴奋的说道。 “四周墙壁用了青灰砂浆,还用了竹纸加桐油,这是用来防水的。” “这些楠木箱都是整板的,这是第二层防水,里面必然有第三层。” “能用得起这些东西的,不是一般人啊。” 何雨柱当即开了数个箱子,发现每个箱子里面都有小口深腹的青花大瓷瓮,同时楠木箱里面摆着石灰包和木炭粒。 “瓮口有木盖,压实了,木盖外圈抹了桐油灰,还浇了松香外加白蜡封口,实在是太讲究了,绝对的大手笔。” “这些瓮能直接开吗?”何雨柱问道。 “不成不成,”鼠毛连忙说道:“若是直接开,若是有金饼会起锈,若有玉会生白霉,其他珍宝也会有损。” “不能直接开……”何雨柱想到空间的特性,直接把一百多个楠木箱都收进空间里。 在空间里都是最合适的温度和湿度,什么都不用怕了。 所有的东西直接在何雨柱的意志下取了出来。 卧槽。 和大人真不愧是富可敌国的人物!!! 一百多个箱子,一百多件瓷器先不说。 黄金类(铤、元宝、金碗、金壶、金痰盂)大小加起来4500多件,累计有两吨重。 玉器:玉碗 10对、玉马 1尊(高 2尺、长 3尺)、宋砚、端砚、玉如意、玉镇纸加起来三百多件。 宝石:祖母绿、红宝石、蓝宝石一千多颗,珊瑚树 24株、东珠294颗、奇楠沉香朝珠 185挂; 最后是何雨柱最看重的翡翠。 翡翠戒指、翡翠朝珠、翡翠如意、翡翠西瓜,加起来243件。 这些翡翠多数是满绿的极品,颜色深浅不一。 【叮,检测到灵能308.65,是否提取】 这一批翡翠,加上上一回抢周老八的那一块,一共244块,相当于平均每块1.26灵能。 主要是这个翡翠西瓜的灵能大,一个有13点灵能。 何雨柱想了想,不用一次性全部吸收,先满足升级再说,万一后面凑不够升级的灵能,留下来传家养身也是可以的。 当即将一些品质看着差一些的都吸收了。 加上上一回升级后留下的23.3灵能,直接凑成100,达到标准。 【消耗灵能100单位,自然空间升级】 【生命之泉出水每天增加到800毫升。】 【土地、草场各增加四亩】 【仓库空间增加100立方米】 【解锁新能力:自然之语】 【下一次升级要1000单位灵能,目前灵能0】 轰隆隆。 灵田从四亩直接扩张到八亩,草场也是如此。 溪流也顺着土地扩张继续蔓延。 这次的动静比以往要更大一些。 包括赵小武等这些人纷纷虔诚的跪下磕头。 就连一直还坚持自己是无神论的罗松在目睹开天辟地一般的威能后,内心的信仰和认知也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小伙子还年轻,不知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啊!!! “新解锁的能力!自然之语是?” 随着意念触达,何雨柱立刻明白了这个能力的作用。 能与高智商的动物和植物沟通,智商越高,沟通的效果越好,智商越低,沟通效果越差。 何雨柱:…… 居然还能与植物沟通。 何雨柱当即来到草场,但发现草场的草不行,完全无法沟通,但…… “哼!哼!”——“这里的草真好吃,我很喜欢。” “哼哼!”——“我也喜欢。” …… 发出的声音很粗犷,何雨柱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是黑猪发出来的。 “啾!啾!——“好吃!我吃,我吃。”这是一群刚孵出来的小鸡。 “咯咯咯!”——“我要生了,啊!”母鸡的屁股后滚出了一个蛋。 “喔喔喔!”——“懒蛋们,废物们,快起床,新的一天开始了。”这是公鸡在打鸣。 何雨柱一头黑线,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这鸡在空间里时间应该错乱了。 “嘎嘎!”——“我想去游泳,我要吃水草,我要吃小鱼。”这是鸭子。 “嘎嘎!”——“同去,同去!我今天要继续干那条黑鱼!那王八蛋上次偷袭我。”一只公鸭喊道。 “呃,呃!”——“来啊,来啊,战啊,老子怕你啊!!!”一只鹅张开翅膀,挺着胸向另一只鹅冲了过去。 “老子怕你啊,老子怕你啊!”另一只鹅也冲了上去,顿时打在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自己人。”还有两只鹅在一旁劝着架。 但两只打红了眼的鹅根本不听,它们的战斗不小心打到了劝架的鹅,这下好了,单挑变成了群架。 何雨柱:…… 动物们的生活好丰富。 这一个地窖能有这些好东西,那应该还有其他的地窖吧? 何雨柱当即离开空间,让鼠毛继续勘察土层,找新的地窖。 “哇,有人在!” 何雨柱一惊,被人发现了,他当即问大飞:“大飞,你怎么看的,有人来也不知道。” “主人,没人在啊,我一直盯着。” “没人?” 何雨柱当即往外爬去。 “哎呀,差点踩到我,快跑!” 何雨柱一愣,这才发现坑道里有两只褐家鼠。 是其中一只家鼠发出的声音,或许说不是声音,而是对方的表达的意思被自己理解到了。 看到老鼠,何雨柱顿时有了主意。 “等等!” 随着何雨柱出声,一只褐家鼠跑的很快,一溜烟跑了,另一只则站住了,黑溜溜的小眼睛看向何雨柱,十分灵动。 “神仙爷爷,您是在跟我说话!” “老神仙,您有什么吩咐。” 鼠毛和赵小武纷纷出言。 “我跟老鼠说话呢。”何雨柱没再理他们,而是对老鼠说道:“我给你吃的,你帮我挖洞咋样?” 跟老鼠说话?!!! 两人顿时震惊了。 “什么吃的?”褐家鼠眯起眼睛,他妈的,跟闫埠贵算计人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不会是骗我,想打死我吧,我很多小伙伴都被你们打死了。” “放心,我不打你,可以先给你点吃的。” 何雨柱弄出一把面粉,一把黄豆给它,先给它点甜头。 “我不白收你东西,要帮你做什么。”褐家鼠继续眯着眼睛。 “你帮我在地下挖,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这种砖头,最好多找点同伴,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粮食。” 这只褐家鼠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何雨柱的意图。 “我多找点伙伴来,不过,得加粮食……” 何雨柱听后,再看了看老鼠的表情,忽然想到了加钱哥…… “行,没问题。” 他当即拿出了一袋黄豆放在老鼠面前。 褐老鼠看了一眼当即跑了,不多久,数百只老鼠跑了过来。 第85章 宝藏挖掘,个人情报 “你们,一半搬运粮食,一半开始干活。” 那只老鼠,干脆称其为鼠王,对着众鼠下命令道。 “吱吱~~” 其他老鼠不停的发出吱吱声。 它们发出的内容何雨柱发觉自己居然理解不了。 但明显它们是跟鼠王在交流。 “这都不明白?你们这群笨蛋。”鼠王再次下令:“能下崽的,搬东西回去,不能下崽的,跟着我干活。” 这一下,老鼠们似乎听懂了,大概有一半体型稍微小点的老鼠纷纷搬起黄豆往回走,而其他老鼠,在鼠王的指导下开始打洞。 几百只老鼠分成八个组,分别往八个方向开始挖洞。 它们不是一起挖,而是两只老鼠在前面挖,其他老鼠在后面帮着运泥土。 等前面两只老鼠挖累了,换老鼠接上。 轮流工作,分工明确。 “停下来!” 等那袋黄豆被搬完后,鼠王叫停了工作,来到何雨柱面前。 “那些黄豆,我们只能帮你干到再次天亮的时候,而且你要管我们吃饭!” 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们立马就罢工的迹象。 嘿!!! 这下子何雨柱完全确定了,这货智商确实高,而且精通算计,简直就是鼠中闫埠贵。 “成,你再多叫点同伴过来,我不止管饭,可以再给你拿一袋黄豆。” 说着,又有一袋黄豆出现在通道里。 鼠王看到黄豆,眼睛亮了几分,沉思片刻,同意了。 不一会,它叫来了更多的老鼠,足足有上千只。 不光赵小武和鼠毛惊呆了,何雨柱也震惊了。 这家伙也太狡猾了,还知道对着外人隐藏实力,如今叫了这么多老鼠,典型的过来吃大户…… “先吃饱,再干活。” 既然希望对方帮忙,何雨柱干脆先获得对方好感。 直接拿出几袋黄豆,小麦给它们。 很快,在鼠王的安排下,一部分鼠搬运粮食,一部分鼠吃东西,一部分鼠挖掘,有条不紊。 除了它不干活,坐镇发布命令,还有几十只比较大的老鼠负责帮他传达命令,监督其他老鼠干活。 一整套架构在何雨柱面前展露无遗。 就凭这组织能力,这货要是能生为人,领导一个生产大队应该是合格的。 不过跟这些老鼠“共事”何雨柱也确定了一件事,就是生物智商有高有低。 哪怕同为老鼠,可以跟鼠王无障碍的沟通,它的那些“大臣”、“打手”,也能沟通个大概,但其他的老鼠,只能很模糊的领会。 在趁着老鼠们搬家的时候,何雨柱来到跨院外面。 尝试着利用自然语言跟草木们沟通。 小部分只能模糊的表达:渴(地太干)、热(叶子被太阳晒伤)等意思。 大部分都不能表达出意思,只能表达高兴或者难过的情绪,还得结合实际观察。 沟通效率确实很低。 只有一棵老石榴树能略微表达:帮我松松土,有虫子咬我,给我浇点水等比较明确的意思。 可见,在动物和植物中,不同物种,或者同一个物种不同的个体,智商高度都各不相同。 “东家,找到两处有砖的地方了。” 鼠王跑出坑洞向何雨柱报告。 还知道雇主叫东家…… 何雨柱闻言,当即再次下了坑道。 确认后,拿出一袋粮食诱惑:“帮我把洞开大点,能容纳一个人爬过去。” 原先老鼠们打的洞也就是一个小饭碗的大小,只能手伸过去,这两处地方距离有十米左右,靠人挖过去时间可不短。 明天厂里后勤和区房管局会派人到场,到时候院里人都知道自己租下了东跨院要建房子,再想干点什么事,就没有现在这么方便了。 “再加一袋。” 鼠王歪着头说道。 何雨柱也不废话,痛快的给了一袋,各取所需。 有了它们帮忙,挖土完全不用鼠毛和赵小武了,只有在最后破墙的时候需要赵小武用破砖铲,而鼠毛则是在最后取宝的时候发挥专业专长。 很快,两处地窖里就被挖掘开。 不过两处地窖的东西跟第一处发现的东西没法比。 这两处地窖加起来只有两吨黄金,其他的全是50两的大银锭,加起来有400吨。 等着两个地窖刚清理完,又找到了五个地窖。 每个地窖都是1吨黄金,200吨白银。 这些地窖加起来,各类金器,金锭,合计9吨,白银1400吨。 “黄金1克3块钱,白银1克4分钱。” 何雨柱算了一下。 不算别的东西,就黄金和白银本身的价值,就是8300多万元,是上一回后罩楼黄金的两倍还多点。 按照官方汇率2.46比1,这笔黄金、白银价值3300多万美刀,而且跟美刀一样是硬通货,可以买到大量急缺的东西。 …… 与此同时,办公厅已经将何家几口人的详细信息都放到了周先生的案上。 主要是神秘人物给出的东西几乎没有人能拒绝,欠下这么大的人情,却根本无法直接联系,只能被动等待。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跟对方能有所关联并且是对方重视的人,他自然也极为重视。 周先生将几人的信息详细的看了一遍。 “何大清,精通谭家菜和鲁菜!解放前曾经是丰泽园饭庄的二火,如今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 周先生看了何大清的履历,眉头微蹙,想着怎么安排。 对方“恩人”丈夫这么重要的身份,还是放在身边好一些,可以随时进行保护。 “名厨!!!” 周先生指节敲着桌子。 “先生,前几天,我听外交部的同志说,苏联专家、亚非拉会议代表陆续进京,外事接待增多,三家饭庄的厨师有些吃紧,丰泽园已经向市政府请求调派二级以上厨师支援!” 秘书点到为止。 今年是建国十年国庆,因此是个比较重要的日子。 国内重视,国外一些友好国家也比较重视。 “外事接待不能马虎,关系到国人的脸面。就说我建议,可以让他们对全市各单位擅长谭家菜、鲁菜并且政治可靠的大厨进行考核,择优录取到丰泽园,扩增一下人手,外事接待绝对不能出现问题。” 秘书拿笔记下,“我稍后就传达指示。” 接着他又详细看了眼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情报。 “恩人”的丈夫固然重要,但血脉显然更加被看中,从对方信中的内容就能窥探一二。 至少,此次事件是围绕何雨柱谈对象引起。 第86章 外汇财富相当于增加三分之一,叶怀远明悟 “先生,要不要将三人的档案提高密级?” 除了先生和教园,神秘人和何家的关系没有人清楚。 秘书也只是猜测三人非常重要,只是因为先生关注,并没有将三人同那神奇的泉水联系起来。 先生摆摆手:“如此一来,此地无银三百两,令人暗中关注即可。”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词能从先生口中说出,说明三人确实重要,秘书领会了,但没有多问,只是告诫自己以后关于三人的信息要多加关注。 两人正说间,办公厅主任走了进来,在先生耳旁说了几句。 先生愕然的看着办公厅主任,“确定无误,真有这么多?” 价值三千多万美刀的财富吗?!! 要知道现在国内的外汇储备才一亿美刀多点。 这是几乎一下子增加了三分之一。 着实让人震惊。 “那银锭快把仓库里都塞满了,金子确实占了一角,信件上是这么说的。我已经令人粗略清点,只多不少。” 办公厅主任将信件交给先生。 信件上赫然写着: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和珅宝藏!黄金约8.4吨,白银约1400吨。 “和珅宝藏!!!” “真是没想到,和珅跌倒,嘉庆吃饱,嘉庆吃饱后,还能有钱财留到如今,这贪官,真是富可敌国,乾隆朝自上而下的腐败,实在是祸国殃民。” 先生感慨了一句。 “走,我也抽两分钟去看看,确实好奇得紧啊。” 同时交代秘书把这封信拿给教园。 几人当即簇拥着周先生来到仓库。 等他来到仓库,见到一屋子码放着满黄金白银的场景,确实被震撼了。 即便是银行金库,也是一个一个小隔间放着一些金银,不如眼前。 而十几个赶来的总行工作人员正在统计数量。 这些银锭上多是写的五十两,金锭则是有十两的,五十两的。 数清楚数量后,大致的重量就会出来。 进一步的重量,还得重新熔炼成制式的金条、银条后才会知道。 何雨柱意志投放的大飞蹲在院子里看着他们在忙碌。 除了第一个窖藏的那些特殊宝物他没有拿出来,也留了一些金器,所有的金银元宝等物已经都在这里了。 何雨柱忽然眼神一凝。 只见教园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也来了。 “一屋子金银财宝,颇为震撼,真是不得了啊。” 教园笑着感叹了一句。 两人眼光一交汇,多年的默契,顿时完成了交流。 “都说嘉庆吃饱了,这些钱要是让他吃到,怕是得吃撑了。” “谁说不是呢。” 不一会,各个文员将自己负责的区域陆续统计完成。 最后,众人一统计,10两金元宝有6013个,50两金元宝有3283个。 五十两的银元宝足有个。 粗略估算,黄金有8.35-8.4吨,白银有1428吨。 但肯定会有误差,精确的数量还需要熔炼后才能知道。 “价值多少?”教园问道。 “八千多万元,三千多万美刀。”工作人员回答道。 教园点点头,“是笔大钱,我们得感谢和珅啊,为新国家添砖加瓦,也得感谢嘉庆,肚子太小啊。” 他的玩笑话说得极为讽刺。 而玩笑过后,两人的面容变得沉重。 “此次不说黄金,光白银就有三千八百多万两。我看史书,康熙朝后期和雍正朝,田赋基本维持在3000万两左右,嘉庆中期为3200万两左右,这和珅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积累如此财富……” 周先生也接话道:“这种巨贪简直是空前绝后,自上而下的腐败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哪里是贪钱,简直是吃人啊,这么深刻的教训,我们组织必须要引以为戒。” “通报一下吧,请一线的同志组织一次学习,人民信任我们,我们要时时警醒。” 见到教园和先生如此清醒,何雨柱感叹真不愧是伟人啊。 东西送到,事情办妥,何雨柱当即指挥大飞继续回津门在王刚家蹲守。 等搞定了王刚和樱花组,还得得去外面瞧瞧。 …… 随着义勇军进行曲的响起,大部分工厂都下班了。 苏文谨先回来了。 何雨柱带着她先给院子里的人送糖。 送了一圈,刚好到前院大门口,蔡全无领着一家老小来了。 “柱子,文谨,恭喜你们,成家了。” 蔡全无老远就笑道。 “恭喜你们。” 徐慧真来到近前,直接拿出了礼物。 是前门瑞蚨祥的红缎龙凤对枕,“枕上香,日子长!” “谢谢小叔,小婶。”何雨柱和苏文谨接了过来。 “恭喜哥哥,嫂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徐静理和徐静平拱手道。 显然两个孩子是被大人教过了。 “哈哈!多谢二位妹妹。” 何雨柱牵着徐静理,苏文谨抱起徐静平,引着蔡全无一家回了家中。 随后何雨柱和苏文谨再度回到院外,蔡全无也跟了出来。 何大清脸上有伤,蔡全无作为亲兄弟,代他迎“亲家”! “柱子,要不我来帮你迎客,你回去忙去吧。” 闫埠贵扶了扶被黑色胶带缠住断腿的眼镜。 算计的精光简直要透镜而出了。 “不必了,闫老师,今天是纯家里人吃顿饭,不是婚宴,不请外客,也不用陪酒。” 何雨柱直接挑明。 实在是闫老抠太算计了,脸皮又厚。 常年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在嘴上。 而且,何雨柱实在是给他整怕了,不要命的吃,两次都是扶着墙走的,生怕他被撑死惹上任命官司。 闫富贵闻言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站到一旁和其他人说着话。 等不了多久,就看到了叶怀远骑着二八大杠,前面坐的是叶秀萝,后面坐着苏文珺。 何雨柱和苏文谨当即迎了上去。 “姐夫,大姐,秀萝!” 领了证,名正言顺成了一家人。 “柱子,文谨。祝你们百年好合,生活美满。” 苏文谨递过一份百子图被面。 “这是姐姐姐夫送你们的。” “谢谢姐姐姐夫。” “还有我的,我也送小姨和姨夫一件礼物。”叶秀萝拿出了自己画的一张画。 上面画的是苏文谨和何雨柱。 虽然画风稚嫩,但依稀能看出两人脸上的一些特点。 比如何雨柱的浓眉大眼,苏文谨的红润嘴唇。 “多谢叶秀萝小朋友。”何雨柱大笑的接过。 “哥,姐,我是柱子的小叔,叫蔡全无,本来该是我大哥出来迎亲家的,不过因为昨天有点变故,所以我这个做弟弟的替他迎二位,还请二位见谅。” 四九城的老礼,苏文谨是叶怀远和苏文珺抚养长大的,那两人就是实际亲家,与何大清平起平坐的。 蔡全无作为何大清的弟弟,身份自然矮一点。 而且蔡全无虽然看着比叶怀远大,实际上是要比他年轻些。 叶怀远和苏文珺对视一眼。 也跟着说了句客套话后,带着疑惑来到了何家。 见到何大清的样子,两人吓了一跳。 不过听何大清的描述,以及一个公安当场的那句喊话,两人顿时心有灵犀的再次对视。 两人虽然不太钻营,但在政府工作,有些斗争的手段自然是清楚的。 结合自己和何大清的遭遇,对方大概率是冲何雨柱和妹妹的事来的。 但显然有一股更强的力量出手了。 所以,自己和妻子各升半格,副所长和那个公安直接被送了进去。 想来想去,能影响财政部把自己弄到西北,又能影响公安系统的。 叶怀远心中一紧,妻子猜测是罗家让自己进的办公厅,但显然,罗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 第87章 新婚夜,津门见闻 夜深人静,月兔当空。 送走了蔡全无和叶怀远一家,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何大清和何雨水也去休息了。 新婚小夫妻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空间设有规则,跟家人的互动,空间所有人都会被屏蔽,因此不用何雨柱刻意再度屏蔽。 看着躺在床里边,粉面腮红的苏文谨,何雨柱的心跳迅速攀升。 “文谨。” “嗯!”苏文谨意识到了什么,脸顿时红的滴血。 “我们休息吧!我打算开始写作业了。” 在后世,他经看过一个段子。 当你做作业时,每天重复做同一道题,你就会发现熟能生巧,做题的时间越来越短,做题越来越快。 而且可能觉得太简单,经常不想做,当你突然去外面补课时,做一道新的题目,你就发现做题的时间又变长了,而且解题方式也有很多种了。 但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何雨柱觉得自己每天都会想写作业,而且每天会想新的解题方式。 “做作业?你准备做题考大学吗。”新婚之夜说写作业,苏文谨有些疑惑。 不过她倒是一本正经的说道。“今年报名的时间已经过了,不过明年的考试你确实要早点做准备。” “不是考大学,就是写作业,和你一起写作业!” “柱子。” 她轻呼一声。 “别怕,我们好好谈一谈。” 随即,两人进行了大会谈。 因为是新组成的团队,一开始会谈并不默契,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容易偏离主题,随着时间的进行,便紧紧扣住主题进行畅谈。 会谈的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连续,时而间歇; 作为主讲者,虽然是第一次主持会议的新手,但也通过良好的身体素质和跟抑扬顿挫的谈话技巧控制住了局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谈的气氛在和热烈中慢慢走向了高峰。 当与会者因为主讲者说的精彩,引起共鸣后而不断的鼓掌之后,会谈慢慢接近了尾声,并最终圆满结束。 何雨柱起身,给她擦了擦汗水,又给她倒了杯水,并在水里里面加了生命之泉。 毕竟媳妇明天还有表演,可不能因为会谈……到时候惹人嘲笑。 苏文谨喝完水,坐了起来。 “怎么了?”何雨柱问道。 只见她将一件白色透红的手帕收了起来。 “我把它收起来。”苏文谨羞愧的笑了一下。 她把手绢收到一个香樟木盒里,放好。 “你什么时候放的,我还真没看到。” “嘿,偷偷放的。” 两人一起会谈过如何写作业,两颗心更加贴近。 “要不要再讨论一下怎么解题!”何雨柱轻轻拥住了她。 “你不累吗!我姐跟我说,要让我们注意节制,谈太多会伤身体,还要注意进补。”苏文谨将额头几丝被汗水打湿的秀发拢到耳后,秀目看着何雨柱满是爱意:“明天我买只鸡回来,给你补一补。” “谢谢媳妇,你真好!” “不过我不累,我年轻力壮的。” “呀!” 有生命之泉补充体力,当然不累。 何雨柱再次会谈,再度……再度……的直击与会者的灵魂。 谈着谈着,何雨柱忽然想到了佟遗山的《阴阳神功》。 每天早上念一遍的功法此前并不理解,但在这一刻,似乎忽然无师自通了。 不多时,经脉内竟然真的生出了一股暖流,如同水流一般在经脉里流淌。 随着这股暖流出现,居然就有了内视的能力,能清晰的感受到这股暖流在经脉里流淌,经脉的走向也都清晰可见。 “莫非这就是佟遗山说的内息。” 不过现在正忙着会谈,何雨柱没空跟佟遗山沟通。 他发现自己能够控制住这股内息的走向,这股内息还能进入对方的经脉,来回循环,慢慢壮大。 内息壮大,带来一股暖意,五官对世界的感触变得更加清晰。 同时,身体的精力也变得充沛,哪怕已经是深夜,也并没有疲惫的感觉。 这一发现,让何雨柱的会谈更加起劲。 苏文谨虽然刻意调低了声量,屋外听不到,但一个屋住着,又是夜深人静,不像后世那样有那么多的噪音污染,偶尔隐约听到猫叫声岂能瞒过何大清。 “他妈的小畜生,新媳妇都不知道心疼,属驴的!” 何大清怒骂一声,起身推开房门故意哎哟了一声,才压住了隐约的猫叫。 “柱子,我自己去厕所一趟,你不用跟来了。” 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苏文谨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无师自通的直接在何雨柱腰间扭了一下。 “还没谈好啊,快点!” “哎呀!媳妇,别拧。” 何雨柱忍着被拧住肉的疼痛,控制内息再循环一个周天,在最后高昂的畅谈中交出了答卷,连续的会谈终于落下了完美的帷幕。 …… 津门,回到家的王刚晚饭后便出了门。 今天是苏文谨结婚的日子,一想到晚上小两口……他在家里就待不住了。 他虽然没结婚,但却不缺女人。 谁让他父母是国家干部,津门那些道上的人知道他这层关系的,都愿意带他玩。 早就开了荤了。 不止开了荤,还在外面养了个女人,也是几个半掩门的常客。 王刚坐车来到城郊结合的地方,敲开了一处小院的院门。 一个丰乳肥臀的少妇打开了院门,这就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 王刚见到对方,急匆匆的拉着她往里走去。 “你急什么,门还没关呢。” “关什么关,我现在火很大!” 王刚喘着粗气,直接闯进房里。 不一会,房里就响起了两人的高声谈论。 而院外,趁着屋内谈论的时候,悄悄的把院门给关上了。 有三个人静静的摸到了房间外边,站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 差不多等了漫长的半分钟左右,里面的两人谈论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会谈还没扒的时间长。”屋里的女人有些埋怨道。 为首一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你们是谁!” 传来了王刚的声音。 “空你几哇!”为首的女人却说了一句日语。 而大飞,此时落在了院外的一棵树上,当听到后,趁着三人进屋,一展翅膀,滑翔到了屋檐上,静静的听屋里说话。 第88章 跟着王刚居然找到了樱花组 “你们是小鬼子?” 王刚骇然看向枕边人。 “你跟她们……是一伙的?” “亲爱的,不是我跟他们是一伙的,是我们跟他们是一伙的。” 枕边人娇笑道。 “放你妈的屁。”王刚骂的歇斯底里。“老子不认识他们。” 他身为干部之子,政治敏感性还是有的。 这群鬼子要是通过正常途径认识自己,那不一定是坏事,但通过这么一个方式跟自己见面,要做的事肯定见不得光。 “哈哈!”女子大笑道,“王君,再次认识一下,我叫松本菜菜子,是大东瀛帝国的……间谍,而且,还是你的对象哟。” 松本菜菜子的大方承认,让王刚心惊肉跳。 “不,你根本不是我的对象,我们只是随便玩玩。” 他惊慌的驳斥。 和这样的人处对象,不说自己的政治前途没了,就连父母都要受自己连累,他当然不肯承认。 松本菜菜子并没有生气,而是娇笑道:“王君,你上次安排人去刺杀一个支那人的杀手,也是我们的人哟,你利用他帮你父亲铲除过竞争对手,承不承认,都脱不开关系哟!” 松本菜菜子拍拍他的脸,目光中暗露嘲讽。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他也冷静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 他深知自己上了贼船了,肯定轻易下不了船,对方这时候表明身份,肯定是有事情要自己做。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王部长把武装部弹药暂存室的钥匙给我们,我们打算用里面的炸药在津门政府那里放个烟花,给华夏政府的国庆献上一份大礼。” 松本菜菜子的要求让王刚心中大为惊恐。 “你们疯了,马上就是十年国庆。” 王刚能想到,万一在津门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在四九城的外国使节肯定能得到消息,国家一定会全力追查。 这后果…… “而且弹药暂存室是由部队警卫 24 小时值守,每班至少2个人。而且钥匙双人双锁,再说,为什么叫暂存室知道吗,所有的炸药之类的东西收缴上来最多只能存24小时,24小时后必须要运走,要专库专存的,武装部的弹药库不会存炸药的?” 王刚慌忙解释,希望彻底让他们打消念头。 松本菜菜子笑着微微摇头:“王君,这我当然知道,不过,今天下午刚好有一批八百公斤的炸药被收缴存在了库里,至于双人双锁,我们只要你父亲手里的钥匙!!!” “你……你们,仓管员……是你们的人?!!” 仓管员就是另一个掌控钥匙的人。 松本菜菜子微微一笑:“王君,你还是这么的英明,我最喜欢你这一点。” “但还有警卫啊!警卫三班倒,24小时执勤,你们绕不过他们,而且我父亲不可能帮你们拿钥匙,否则炸药一炸,我父亲只有死路一条,我宁愿死,也不能让你们害他。” 王刚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眼神闪烁,自然逃不过松本菜菜子的目光。 “警卫,你放心,也有我们的人!” “王君,你放心,我们什么关系,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当然也不会让你父亲死,只要你帮我们把钥匙偷出来,我们配一把钥匙。等做完这件事,要么我们留给你一笔钱,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要么你跟我一起回东瀛,述职后,凭借这次的功劳,我们拿到奖金可以去大美丽享受美好的生活和自由的空气,当然,你要走,那就带上你父母一起走,否则你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松本菜菜子循循善诱。 如果做了这件事,第一个选择简直就是等死,国家一定能追查到。 只要有嫌疑洗不清,那就完了。 “去大美丽……你说的都是真的?” 王刚开口问道。 以前,他认识几个从粤东来津门的人,他们都是在大美丽生活过一段日子的。 跟王刚也讲述过大美丽的富足生活。 大美丽那边高楼大厦林立,每个人都是有钱人,都能住小楼,开小汽车。 特别是大美丽的沙滩,能看到比基尼美女成群…… 他的脸上浮现一丝向往,本就不多的坚持在慢慢消退。 屋檐上,何雨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不由嗤之以鼻。 这间谍开空头支票倒是能手。 还说什么带他全家去大美丽。 王刚只要偷了钥匙,价值就大大降低,一个严密的有组织的间谍组织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件失去作用的工具冒风险帮他全家偷渡去东瀛,还要承担一家以后的生活费用。 而且,区区几个鬼子间谍,凭什么能保证一个叛逃的家庭在大美丽过上“美好的生活”? 这话看似为王刚考虑,实则是利用两人以往的关系进行情感操控,通过不切实际的承诺,和对未来的虚假保证来进一步拉他下水。 不过,王刚选择他们的人进行杀手活动,已经有了沉没成本,在对方已经控制住局面的情况下,恐怕答应对方也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王君,我和你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都很快乐,我当然想和你一直快乐下去。” 听到这话,何雨柱想笑。 三十秒不到,很快乐?!! 刚启动,结果就熄火了,车都开不动。 你要说三分钟,起码还是正常人,嘿嘿。 “成,我答应你,事后我说服父母跟你一起走。” 王刚下定了决心。 自己只要偷了钥匙,审查怎么都会查到父亲的头上,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 还不如远走高飞。 “我相信你们肯定还有人潜伏在华夏,还要帮我杀一个人,你们的人去了四九城没有杀死对方,对方还活的好好的!” “本田君没将对方杀死?” 松本菜菜子有些惊讶。 “或许本田君还没找到下手的机会,你别着急,他一定会成功的。” 本田四郎可是组织的高智商精英杀手,懂化学,会调制毒药,擅长易容,并练过一门奇特的功法,刺杀可从来没有失误过。 对付一个普通人而已,她对他很有信心。 没多久,几个人便从屋里出来。 何雨柱一看他们的脸,好嘛,得来全不费工夫,跟这个小瘪三,居然找到了四个樱花组的成员。 这个本田四郎真是个软骨头,给的情报都是真的。 是现在把他们抓起来还是…… 何雨柱让大飞跟着他们,保管员,警卫,可以一网打尽。 至于炸药,何雨柱打算也拿下来,以后用得上。 王刚的父亲教出这样的儿子,死不足惜。 第89章 导弹燃料突破了 703所那间灯火通明的保密实验室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能阻滞呼吸。 连续六十多个小时的高强度运转,让每个人的眼眶都深陷下去,布满了血丝,但他们的眼神却亮得吓人,紧紧盯着那套正在完成最后精馏步骤的玻璃装置。 装置的核心,一滴、一滴,极其缓慢地凝结出最终的无色透明液体,落入一个特制的、经过严格钝化处理的取样瓶中。 没有人说话。只有恒温水浴槽低沉的嗡鸣,和液滴坠落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敲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怀疑,在这三天里已经被反复验证的数据一点点磨去。 第一天,当那份没有署名、只有冰冷公式的“无水肼配方”摆在面前时,质疑声几乎是本能的反抗。 “这催化路径闻所未闻!” “反应条件太苛刻,简直是异想天开!” 很多人不知道,在老毛组断供核项目的设备供货时,用于发展导弹的液体燃料也被他们断供了。 也就是说,东风1还没彻底成功,东风2刚立项,用于燃料的无水肼就已经被对方断供了。 但,项目是一定要搞的,导弹是一定要射的,在没有能投放核弹的轰炸机的情况下,想要威慑,一箭封喉,必须要有导弹。 来历不明的配方,就成了燃料组当前的一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按照配方成功合成出那貌不惊人的催化剂时,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直到中试反应开始,色谱仪上显示出的初级产物纯度曲线,以一个前所未有的陡峭姿态向上攀升,将旧工艺的数据线远远甩在身后时,实验室里第一次出现了压抑的抽气声。 希望,如同暗夜中的火种,被小心翼翼地呵护、吹燃。 现在,是见证最终结果的时刻。 最后一滴液体汇入瓶底。 负责最终样品分析与鉴定的老研究员刘工,用微微颤抖的手,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将那个小小的取样瓶取下,贴上编号,然后步履略显蹒跚却异常坚定地走向隔壁的分析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等待。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实验室里或坐或站的十几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有人无意识地啃着指甲,有人反复看着腕表,秒针每跳动一格,心脏都跟着重重一缩。 东风二号的正副设计师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目光紧锁那扇门,看似镇定,但那紧抿的嘴唇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出卖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这不仅仅是三天实验的成败,这关乎的是未来东风2能否挣脱枷锁,关乎的是国之重器能否拥有自己的“燃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 “哐当!” 分析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刘工几乎是跌撞出来的,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单,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扭曲——是极致的狂喜,是不敢置信的震撼,还有如释重负的哽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响动。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刘工终于缓过一口气,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张报告单高高举起,嘶哑的吼声瞬间刺破了实验室凝固的空气: “99.71%!纯度 99.71%!!所有指标,全部超越标准!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不到半秒。 随机—— “轰!!” 巨大的声浪和情感洪流如同炸弹般爆开! 有人将手中的记录本狠狠抛向空中,纸张哗啦散落; 旁边年轻的研究员一把抱住身边的人,不管是谁,只是用力地捶打着对方的后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林总和屠副总一步一步地走到刘工面前,接过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报告单。 他的手指拂过上面那个决定命运的数字——“99.71%”,指尖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泪流满面却又无比亢奋的脸,他自己深陷的眼窝里也蓄满了水光,但声音却带着一种斩断枷锁后的铿锵与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同志们……” 他只说了三个字,便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喜悦与力量灌注到每一个字里: “我们……我们有自己的‘血液’了!” 他高高举起那只装着中国自己生产的、超高纯度无水肼的样品瓶,那无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项目组在刚陷入困境,就能如有神助的攻破了燃料的阻碍,他有信心,一定将导弹送上天,送到该去的地方。 而燃料研发成功的报告,当即送往了总师的办公室。 …… 纵然已经是深夜,西花厅依然灯火通明。 今年是建国十年,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不仅国内重视,一些友好国家也十分重视。 国内早就紧锣密鼓的筹备国庆典礼,其他友好国家使节也在为参加国庆活动开始筹备。 先生不仅要审阅大量礼宾安排、外宾接待计划,还要亲自过问阅兵、群众游行、外交会谈等细节。 工作量的增多,使得先生的工作更为忙碌,往往要忙碌到后半夜,甚至要通宵达旦的工作,仅能抽空的时候休息几个小时。 今天,又是这样的一天。 先生在批阅了大量的文件后,活动了一下双手,揉了揉眼睛。 值班秘书见状,赶快让工作人员送来了饭菜。 “先生,先吃点东西吧!” 先生摆摆手,“没空,没空,先放着,再等一会。” 旋即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秘书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让人将热了四五遍的饭菜又端了下去。 过了一会,值班秘书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我说,等会再吃,我现在忙着,没时间。”先生头也没抬。 新国家千头万绪,事情实在太多了。 “先生,是国防部长和钱总师来了。” 值班秘书的声音让先生从如山的文件堆中抬起头。 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若非有天大的要事,这两位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联袂而来。他迅速放下笔,沉声道:“快请他们进来!” 第90章 青霉素也突破了 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国防部长与钱总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振奋,尤其是钱总师,平日里严谨冷静的面庞此刻泛着红光,眼神锐利而激动,步伐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先生,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国防部长嗓门洪亮,人还未站定,声音已经震动了整个办公室,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报告。 先生立刻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是我们的导弹……” “是燃料!无水肼!”钱总师抢先一步,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带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我们自己的燃料,搞出来了!” 他接过国防部长手中的报告,双手郑重地递到先生面前:“703所刚刚完成的最终测试。纯度——99.71%!所有关键杂质含量,低于老毛子当初提供标准一个数量级!性能……全面超越!” 先生接过报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太清楚这个数字背后意味着什么了。 他迅速翻开报告,目光如电般扫过那最关键的数据行——“纯度:99.71%”,以及后面一连串令人心潮澎湃的对比数据。 “好!好!好!”先生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用力。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璀璨的神采,连日操劳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我们自己的燃料!纯度比他们断供的还要高!” “何止是高!”国防部长一拳砸在掌心,兴奋地来回踱了一步,“这是捅破天了!老毛子以为卡住我们的燃料,就能让我们的导弹变成废铁!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不仅自己能造,飞得还能比他们的更好!看他们还拿什么来卡我们!” 钱总师用力点头,补充着这技术突破带来的战略重量:“先生,这意味着我们的‘东风’系列导弹,从此拥有了完全自主、性能更优的‘血液’!发射不再受制于人,燃料供应线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东风二号项目的最大障碍之一,已经被彻底扫清!” 先生拿着那份薄薄几页纸却重逾千钧的报告,快步走到墙边的全国地图前,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投向了西北那片广袤的戈壁。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他轻声重复着这八个字,像是在品味其中饱含的艰辛与力量,随即,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坚定,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这就是我们国人的志气!这就是我们科学家的智慧!” 他回身,看向两人,眼神灼热:“立刻以中央的名义,向703所全体参与此项任务的同志发出嘉奖!告诉他们,国家和人民,感谢他们!” “同时,”先生的语气转为无比的沉稳和自信,“通知下去,按照原定计划,加快东风二号的研制步伐。我们要用这自己生产的‘血液’,早日让我们的‘利剑’刺破苍穹,飞到它该去的地方!” “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先生的声音在灯火通明的西花厅内回荡,清晰而有力, “封锁吧,封锁个十年八年,中国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这燃料能突破,导弹,就一定能上天!” 这一刻,办公室内所有的疲惫与沉重都被这巨大的喜悦和豪情驱散。 这不仅仅是一份燃料配方的成功,这是一次战略突围的胜利宣言,它预示着,一条真正属于中国人自己的、通往强大国防的康庄大道,已经在前方铺开,无可阻挡! 送走了两人,秘书却又进来汇报。 “先生,是卫生部部长来了,有事情要汇报。” “卫生部!” 工作时间太久了,精力已经有些不济,先生再次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中带着思索和询问。 “先生,可能是青霉素,前些日子说三天出成果。” 经秘书的提醒,先生眼睛一亮,浑身再次暖流激荡。 笑着说道:“看来,是有好消息了,快,请进来。” 两方在办公室坐定。 先生笑着问道:“老李,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猜,是有好消息吧!” “先生真乃孔明再世,神机妙算。” “哈哈!”两人相视一眼畅快大笑。 卫生部长当即拿出一份报告交给先生。 “天大的好消息。” “根据上回拿到的配方,卫生部让几个实验室一同制备,没有失败的案例,全部都成功。” “让三组专家论证,得出的一致结论,可以进行大规模量产,产线略微调整就行。” “同时,乳制品原本的废料乳清,可以变废为宝,极大的减少污染,这个配方,真是神来之笔。” 先生看着报告,听到部长的话,拍了下大腿。 “成本和产量怎么样?”先生一边看,一边问道。 “核心原料成本降低85%以上,无需再动用外汇购买乳糖。” “青霉素总生产成本降低约40%。” “终端药品价格能降低66%以上。” “我们马上开始调整生产线,有信心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30%左右的产量。明年,我们有信心实现再翻一番。” 部长对这些数字信手拈来。 实则是知道这个结果后,他也是极度亢奋。 要知道现在每年青霉素产量才2600万支,消耗还不足国内需求量的一半,有几百万伤员病人无法用上青霉素,只能硬扛。 最重要的是乳糖还被国外卡脖子,太憋屈了。 如今,原材料可以不再被卡脖子,国内每年的需求量就能彻底得到满足,那每年拯救的人命何止以万计。 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能在他任上解决这个问题,太令人兴奋了。 先生闻言,大喜。 “那就是说,到明年,可以达到八千多万支剂量的生产,彻底满足国内的需求外,还能出口创汇了?” 卫生部长郑重的点点头。 “先生,这个专家究竟是谁,我能不能见见他。” 除了汇报成果,这也是部长过来的目的之一。 能轻易拿出这种配方,解决全国青霉素生产卡脖子问题的人物,在国内绝对是化学领域顶尖的大拿了。 但此人神秘至极,所有资料都通过绝密渠道直接呈送最高层,连他这个部长都无从得知。 先生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温和地拍了拍部长的肩膀: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位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身份和所在,还有他自己的意愿,我暂时不能说。我们只需要知道,有这样一位国士在为我们的事业默默奋斗,这就够了。” 既不能说,他其实也知之甚少,所有的联系,都基于对方主动,他还不能说。 送走了卫生部长。 先生来到窗前,静静的看向夜空。 和珅宝藏,麦种,导弹燃料,青霉素。 这一件件,都是把国人脖子上套死的一层层绳子给解开。 可以让国人喘口气。 其功大焉! 他在心中,默默的说了无数声谢谢。 “把饭端过来,我饿了。” “好的,先生。” 值班人员不等催促,立马把热了第六遍的饭端了上来。 第91章 鬼子潜入 夜已深,一弯残月悬在墨蓝天幕的尽头,像被谁不经意削去了一角。 清冷的光洒在津门城头,如同薄霜覆地。 城外的田野上,七月的蛙声如潮,此起彼伏,像是无数面小鼓在黑土边缘同时敲响——“呱——呱呱”“咯咯咯——哇”,高一声,低一声,密如雨点,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沉睡的村庄与稻田。 津门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蜷卧在蛙鸣的边缘,只有墙根下偶尔传来一声蟋蟀的低吟,旋即又被那连绵不绝的“咕儿——呱”吞没。 而城内,一伙人正借着夜幕与四野的喧嚣,悄然穿行于小巷深处。 “快!动作快一点!” 队伍前方,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鸷的男子低声催促。 通过在王刚院子里听到的信息,这个人叫佐藤健一,也是鬼子特务,在华夏有多年经历。 “再过一会天就要亮了,必须在天亮前完成!” 何雨柱在天空注视着这群人。 领头的小鬼子是此次行动的指挥者,同时在松本菜菜子院里出现过,通过听到的信息,确定他是“樱花组”的骨干之一。 “注意隐蔽,注意脚下。” 他冷冷扫视身后众人——其中有几个,并非日本人,而是本地人。 其中一人名叫老吴,是武装部库管员,是国人。 不知是什么原因被小鬼子拉下水,行为非常积极。 “这伙人是要去取炸药了!” 何雨柱让大飞在空中跟着他们,通过大飞的眼睛注视着下方。 似乎因为空间再次升级的缘故,大飞的视力比原先要更强,夜幕对它并没有什么影响。 哪怕飞在百米高空,在街巷穿行的人也瞒不过它的眼睛。 甚至,这些人脸上的疤,表情等都纤毫毕现。 “前面就是政府大楼了。” 何雨柱已经看到了政府大楼前面的牌匾,写着津门人民政府。 “这么大胆?!!” 这政府大楼面前不光有几组巡逻的民兵,还有明哨岗位。 东南西北都有至少一个班的明哨。 暗哨也有三人,分别躲藏在各个角落,目光难及,如果不是大飞的视力得到提升,还真找不出这些人。 除了暗哨,还有三人应该是游动哨。 但鬼子引导的众人完全没有躲避的迹象。 这倒是让何雨柱有些好奇。 莫非他们有什么后手? 只见他们在距离政府大楼百米左右的一处小巷,掀开了一个井盖,所有人鱼贯而入。 “居然走地下通道!” 何雨柱让大飞停到了政府大楼上面,注视着政府楼内的六个井盖。 “吱吱吱!” 只见有个游哨鬼鬼祟祟的来到角落的一处井盖,学着老鼠的叫声叫了一下。 听到下面也有回声,便打开了井盖。 “好嘛,原来有内贼。” 井盖打开后,里面的人并没有直接出来,而是等了一会,才有人露头。 大飞如同幽灵一般,张开翅膀滑翔过他们的头顶,在一棵大枣树上站定。 “罗桑,拜托你呢。”佐藤健一鞠躬道。 “甭说这个,你答应我的钱呢!” 只听到这个姓李的游哨跟佐藤健一说道,态度并不客气。 “放心,事成之后立刻会给你。”佐藤健一脸上堆笑。 “妈的,事成后给,你特么想得美。”只见姓李的游哨眼睛一横,“现在就得给钱,不然老子一喊,直接把你们当功劳。” “你这样做,你也逃不掉,放心,我们说好的钱是不会赖账的。”佐藤健一劝说道。 “老子烂命一条,只要钱,这一屁股烂赌债不还,牛爷也不可能放过我,与其被牛爷抓回去剁手,我特么……” 他当即作势便要大喊。 “好了,好了。”佐藤健一赶紧从身上摸出一根小金鱼。“这是答应你的钱。” 同时在心中暗骂。 这些赌鬼都是没人性的畜生,跟他们合作,风险太大,要不是大本营催促,加上这次行动后自己要撤离了,他也不会启用这枚烂棋子。 想当年皇军在的时候,这帮软骨头可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哪怕不给钱,他们都得当狗。 李姓游哨掂了掂手中的金条,当即张嘴骂道:“才他妈一两的小黄鱼,值一百多块钱,不行,涨价了,谁不知道你偷偷进入政府大楼要干大事,这点钱可不够买老子卖命的,得加钱。” 说着,搓了搓手指。 “八嘎!” “你他妈少给我八啊九的,现在可不是你们这帮鬼子作威作福的年代了,给不给,不给我就喊了。” “你要多少?”佐藤健一面色阴沉。 都已经到了这里,想不到还出了岔子,居然被对方给拿捏了。 “至少这个数。”游哨伸出五根手指。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带这么多金条在身上。” 两人讨价还价,最后以三根金条了结。 佐藤健一无奈,又从身上摸出两根给他:“再多我也没有了”。 游哨还不死心的在佐藤身上摸了一下,让他倍感屈辱,但为了完成计划,他不得不忍着脾气。 “还真没了。” 游哨搜了一下,没再找到金条,把手里的黄金用牙齿咬了一下。 一看牙印,笑嘻嘻的说道:“这才像话吗,干大事,得先散财不是……” 然后把黄金往怀里一塞,“你们这帮小鬼子,还真她妈有钱,跟我来吧,都浪费不少时间了。” 一边转身带路,一边还不停的埋怨:“你们这群鬼子,就是不爽快,对我们太凶,但凡以前能爽快点,多分点好处出来,何至于被赶回那鸟窝大的小东瀛,你们天皇也是,就一纯纯傻缺,趁早退位吧。” 佐藤健一听到他侮辱东瀛和天皇,目露寒光,恨不得给他来一枪。 但想到今天的任务,举起的枪又放了回去。 但这个人,迟早得把他干掉。 几人在游哨的带领下,悄悄的绕过了暗哨和其他游哨,来到了一处独立的仓库前。 “得,我就带你们到这,得赶紧去点卯去了,过十分钟我再来接你们,你们可小心着点。” “傻缺冒烟的鬼子,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坑害人,美老也他妈是傻缺,咋不用大男孩非用小男孩呢!” 游哨又骂骂咧咧的走了。 何雨柱看到佐藤健一又举起枪,手上青筋毕露,显然是愤怒至极,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随着一声猫叫,仓库才被打开。 “怎么才来啊!” 快进来。 第92章 连续抓捕,一网打尽 何雨柱一看,开门的居然是持枪穿制服的人,应该是警卫!!! “佐藤君,你怎么才来,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轮岗了。”警卫埋怨道。 “高仓君,路上……算了,不说了,半个小时足够了。”两人当即进去,用两把钥匙把里间的大门打开了。 何雨柱透过缝隙一看,只见他们将一些炸药包放入到带过来的麻袋里。 …… 四合院这边,何雨柱轻轻的从苏文珺八爪鱼的形态下脱离出来。 “媳妇,我去下厕所。” “嗯!注意安全。” 何雨柱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来到院外,刚好上完厕所的何大清回来了。 何大清眼睛一瞪,一脚踢了过来,何雨柱一时不慎,被踢了个正着。 “爸,你干嘛!” 何大清下脚力气不小,疼的何雨柱龇牙咧嘴。 “我干嘛,我想抽死你,新媳妇不知道心疼?你属驴的?!!文谨这么好的姑娘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 “你什么你,干什么去?” “我去洗手间。” “滚吧,早点回去陪媳妇。”何大清不耐的摇摇手。 “得!” 何雨柱当即去了厕所,趁着没人注意,绕到了东跨院里,把信标放在了坑里,在空间换了身衣服,闪身来到了津门政府临时仓库。 就在仓库内,佐藤与高仓等人正将最后一包炸药塞进麻袋,脸上露出即将得逞的狞笑时,异变突生! 仓库深处堆积的杂物阴影里,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扑出!正是刚刚利用信标传送而至的何雨柱!他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第一个!” 何雨柱心中默念,左手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离他最近一名特务的肩膀。 那人惊骇欲绝,刚想呼喊,便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袭来,眼前景象瞬间扭曲、破碎,整个人已被硬生生拽入了何雨柱掌中的神秘空间,消失无踪。 “敌袭!!”佐藤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低吼出声的同时已伸手摸向腰间的枪套。 然而,何雨柱的动作更快!他脚下步伐诡异,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第二个!” 他侧身避开另一人挥来的拳头,右手顺势在其背心一按——那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消失。 “第三个!” 旋身,抬臂,格挡开高仓砸来的枪托,左手食指在其额头轻轻一点——高仓保持着前扑的狰狞表情,整个人凝固然后坍缩,被收入空间。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剩下的佐藤和最后一名手下几乎肝胆俱裂!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超出理解的收割! “八嘎!你是什么东西!”佐藤举枪便射! 还没等他激发,何雨柱快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枪,把他连人带枪收入空间。 “第四个!” 在最后那名特务惊恐后退的瞬间,何雨柱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消失! “第五个,收工!” 从发动到结束,不过两三息的时间。 仓库内重归死寂,只剩下几个空了的麻袋和散落在地上的炸药包,证明着刚才短暂而惊心动魄的交锋。 所有的敌人,都在来得及发出任何有效警报或开枪之前,被何雨柱亲手、迅速地擒拿。 何雨柱将炸药包也都收了起来。 八百公斤,加上前番收的赖四等人的手雷,可以办一些事了。 “嘿,你们办完没有啊,时间可快到了哈。” 门口传来那个游哨的声音。 “怎么就忘了这个人……” 何雨柱当即走了出来。 “你们这帮鬼子怎么回事,有没有时间观念,再这么搞,得加钱了……”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何雨柱将他收到了空间。 三根还没捂热的小金条,也成了战利品。 随后踏入了空间。 …… 天近微微亮,王刚的父亲便起来了。 “孩他妈,刚子回来了没有?” “没回来,可能去见朋友了。” 王母也睡不着了,干脆起身,压低声音:老王,李副县长这次在工农干部培训班表现很积极,上面考察组找他谈过三次话了。 王父穿衣服的手势一顿:他那个侄子还在香港吧? 早查过了,去年就断干净了。王母梳了梳头发,要我说,就得用对付老张的法子。当年武装部长的位置... 糊涂!王父猛地合上文件,现在是什么时候?建国十周年大庆前夕!李守诚也是县常委,能跟当年那个山东来的土包子一样? 王母凑近他耳旁,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正是要紧时候才要快刀斩乱麻。刚子上回找的人能弄死老张,弄倒李副县长不也轻松……” 你当现在的公安是吃干饭的?王父起身踱到窗前,掀起窗帘一角,杨书记昨天刚在安全生产会上强调,要严防敌对势力破坏…… 王母眼神发狠,他是常务副,你跟他比资历,能力,哪样能比得过,不除掉他,这位置跟咱家就没关系了。 王父闻言,露出老谋深算的表情:“放心,李副县长主持清理码头黑市,断了漕帮和那批人的财路,不用我们动手,有人收拾他。” 王母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死鬼,这消息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 “昨天才得到的消息,有人要搞他。” 两人在昏暗灯光下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冷笑。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难怪王刚这么乖戾,感情父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当即推门进去。 “你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 看到突然出来的蒙面人,两人顿时大惊。 王父转身就要取枪,却被何雨柱收进了空间。 “你,啊……” 王母的喊声戛然而止,直接进了空间。 随后将王家搜刮一番,也进了空间。 “下一站。” …… 松本菜菜子居所内。 王刚的焦躁达到了顶点:“菜菜子小姐,我心跳得厉害,肯定出事了!我们必须马上转移!” 松本菜菜子这次没有反驳,她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收拾东西,立刻……”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房间的角落,何雨柱如同从墙壁中渗透出来一般,缓缓显出了身形。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锁定了两人。 “何雨柱?!你怎么……”王刚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去掏枪。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机会,脚下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直扑王刚! “八嘎!”松本菜菜子反应极快,娇叱一声,手腕一翻,一柄淬毒的短匕滑入掌心,身形如鬼魅般从侧方刺向何雨柱的肋部,意图围魏救赵。 何雨柱似乎早有所料,前冲之势不减,只是左臂如同没有关节般诡异地向后一甩,精准地格开了松本菜菜子的匕首,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而他的右手,已经如同铁箍般抓住了王刚掏枪的手腕。 “叛徒,先来吧。” 王刚脸上的惊恐瞬间凝固,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拉扯,扭曲着消失在了何雨柱的手掌之下。 松本菜菜子一击不中,借力后退,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惊骇和狰狞:“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收债的人。”何雨柱语气平淡,一步步向她逼近。 松本菜菜子尖叫一声,将手中匕首奋力掷向何雨柱面门,同时转身就想破窗而逃。 何雨柱偏头躲过匕首,脚下猛地一蹬,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迅捷的翻滚,便已追至松本菜菜子身后。 “你也进来吧!” 他的大手按在了松本菜菜子纤细而充满爆发力的后颈上! 松本菜菜子所有的挣扎和绝望都化作了徒劳,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强行从身体里抽离,堕入无尽的黑暗。 睡在另外两个房间的樱花组成员,听到动静冲出房间,也被神出鬼没的何雨柱收到了空间里。 “大飞,你去码头,找找罗松联系的那个漕帮成员。” …… 夜色依旧,四合院内,苏文珺可能还在睡梦中呓语。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裳,身影再次模糊,通过空间信标,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东跨院的坑里,仿佛从未离开。 想到还在房间里等着自己的妻子,心头微微一暖。 第93章 空间之能 躺到床上,苏文谨摸到何雨柱,顿时又像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爸爸、妈妈!我害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淌下来,经过洁白的秀脸,落入到鸳鸯戏水的枕巾上。 何雨柱甚至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何雨柱听到苏文谨的梦呓,心中微微一叹,伸手轻轻的把眼泪擦拭。 他知道苏文谨想到被鬼子杀害的父母了。 纵然战乱已经远去,但鬼子给华夏大地造成的满目疮痍哪怕再经过百年也难以忘怀。 像苏文谨这样在战乱中留下创伤的更是数不胜数。 何雨柱怜惜的将她抱在怀里,用低沉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媳妇,以后有我陪你,不用怕了。” 随后在心里默念:老丈人、丈母娘,文谨交给我,你们放心,今天我先收鬼子点利息,等过段时间,我再去把本金要回来,还得让他们加倍赔偿。 苏文谨微微睁开秀目,看到何雨柱坚毅的脸庞,她伸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脸。 “柱子,我的爱人……有你……真好!” 她把脑袋深深埋进他怀里,闻着令人心安的味道,不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暖香入怀,一夜无梦。 何雨柱很早就醒了。 虽然只睡了几个小时,外加一夜操劳,但有生命泉水,外加体内因为双修产生了内息,如今的身体可以说是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状态比睡足八个小时还要好。 抱着媳妇,调动内息循环周天,一股暖意在身体流淌。 怀中的玉人略微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秀目。 “柱子,你身上暖暖的,抱着好舒服。” 随即她秀眉微蹙:“床上有棍子吗,硌到我了。” 当她一手摸过去,才发觉,顿时俏脸一红。 “坏死了。” 何雨柱一脸坏笑,在她耳旁轻声:“要不要写作业。” 听到作业两字,苏文谨浑身一震,眼神迷离,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今天剧院有演出,得早点起来练一练,保持状态,不然我就请三天婚假了!” “行吧!” 但她看到何雨柱略微失望的表情,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别生气,晚上再陪你写作业。” 说完羞怯的捂住发红发烫的脸。 “这可是你说的。” “嗯!” “你先起床,我去准备早餐,等会带过去吃。” “好!” 何雨柱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来到室外,解除了限制空间众人与自己沟通的规则。 “陛下,您把郡主给抓着了。” 刚解除完规则,赖四就急吼吼的说道。 “郡主?哪个是?” 何雨柱意识往空间一扫,新抓的女性不都是小鬼子吗,郡主应该是满遗啊! “陛下,就是这个菜菜子,她就是郡主,她耳朵上有颗黑痣,脸型相符,我不会认错的。”赖四笃定的说道。 “陛下,四爷说的没错,”郎永琛也接话道:“我当初教过郡主电报学。” 还什么狗屁郡主,现在陛下才是我们的主子!”佟遗山指着两人喝道,“其他的统统都是反贼!” 他声如洪钟,眼中燃着狂热的火光,仿佛不是在斥责旧日同僚,而是在宣告一场天命更替。 赖四和郎永琛脸色惨白,却又不敢怒,只觉膝盖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抽起自己耳光来,一声比一声响。 “对对对,老佟说的对,瞧我这张破嘴!”赖四满脸是血,牙齿都松了半颗,却还在笑,“小的该死!小的眼瞎心盲,竟还念着那破落王府的旗号!” 郎永琛也跟着磕头如捣蒜:“小的糊涂!小的糊涂。” “得,你们的忠诚我知道了。” “陛下,既然您抓了郡主了,我那小屋就转给陛下吧,我就留在秘境养老,挺好!” 自从进了秘境,赖四感觉自己身体也不疲了,胃口也变好了,腿脚变得轻便。 最重要的是,里面温度得当,不用穿衣服,那叫一个自由自在。 何雨柱心中微微一动。 赖四那个小院子可不得了,虽然房子不多,但占地不小,而且紧靠海子,留到以后光地皮得价值亿计。 如果能买下来留给子孙后代也不错。 反正他房子里的东西,“罪证”自己已经清理了,他的上线也被自己逮了,房子应该是干净了。 “你说的是真心话?” “陛下,奴才发誓,绝对真心话,初入秘境奴才还觉着害怕,但现在,给我总理大臣我都不干,只要陛下容我在里面养老即可。” “对,陛下,我也是这样想,这秘境养身啊,可比什么避暑山庄,冬日温泉要强得多!” 关振邦作为御医传人,说这话也是掷地有声。 “陛下,在里面,内息壮大速度要快得多啊,我在外面修炼了几十年,还不及这里几天的修炼。”佟遗山谄媚的说道。 “陛下,我厚积薄发,内功大成了!” 说罢,他施展了一把内息外放。 这一下把何雨柱都给震惊了。 “老神仙,在秘境,我能时时顿悟,形意拳已经接近师傅说的圆融无缺之境了。” 赵小武说罢,开始施展形拳法。 赵小武言罢,身形已自然而然地拉开拳架。他并未刻意发力,整个人的气息却骤然一变,与这方秘境天地浑然一体。 起手仍是基础的三体式,但在他身上,这拳架已非简单的攻防姿态,而仿佛成了支撑天地的桥梁,沉稳如山岳,灵动如云烟。 紧接着,他拳随身走,十二形意信手拈来,却早已超越了形的束缚,直达其神髓: 龙形不再只是翻腾,而是一股升腾之意,身形起伏间似有云雾相随,劲力含而不露,却又沛莫能御。 虎形扑击,未有嘶吼,却自带一股凛然王者之气,拳风所至,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排开,威压内敛,触之即发。 鹰形捉拿,指尖微颤,气机已锁定虚空,精准狠辣之中,更添一份掌控一切的从容。 鼍形之柔、熊形之厚……种种形态随心转换,了无痕迹。 他的拳速时而快若惊雷,时而缓如流水,但快时不显急促,慢时不露呆滞,每一式都仿佛遵循着天地间某种最自然的韵律。 “时至今日,我才领悟师傅说的形意拳不在招奇,而在意真、劲整、神圆。” 观他练拳,何雨柱受到启发,感觉自己的拳法也有了提升。 何雨柱意识一扫众人,通过微表情就知道他们说的是真假。 看来,这空间,比自己想象的对他们吸引力要大。 第94章 晨练,商量建房 夏日的清晨,北海像一面充满水珠的镜子,雾气袅袅,柳条垂进水里,逗得鱼儿跃出水面“扑通”作响。 两人刚到北海边,就听见银铃似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哎呦,这不是咱们剧院的新娘子嘛!婚假不休,大清早跑来喂蚊子?” 高小果穿着的蓝色衬衣,袖口挽到肘弯,手里转着一把芦苇,笑得见牙不见眼。 旁边王小梅更损,举着相机“咔嚓”就来了一张:“苏姐,回头洗出来给你贴宣传栏,标题就叫《台柱子新婚也不忘晨练》,保证轰动!” 苏文谨俏脸飞霞,挥拳去抢相机:“好你们两个小妮子,皮痒了是不是?” 高小果灵巧闪到何雨柱身后:“何师傅,您管不管?新娘子欺负人啦!” 何雨柱双手合十:“我中立啊,不过她昨晚累着了,你们让着点。” “哦——”两人拖长声调,对视一眼,笑得比朝阳还灿烂,“‘累着了’!怪不得何师傅今天红光满面,敢情是……” “再胡说撕烂你们的嘴!”苏文谨羞得去捂高小果的嘴,三人闹作一团。 何雨柱无奈摇头,把保温桶举高:“行了,别闹,带了好东西,谁叫声‘姐夫’就给谁吃。” “姐夫——!” “亲姐夫——!” 两人瞬间乖巧,前几天何雨柱投喂的食物已经把她们给征服了。 苏文谨笑得弯了腰:“你们就是两只馋猫。” “你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高小果白她一眼,“能天天吃上何师傅做的饭,那可是福分!” “就是就是,”王小梅点头如捣蒜,“太气人了,必须弄她!” 几人闹作一团,笑声在湖面上荡开。 …… 何雨柱远远看见苏文谨她们三个还在湖边“咿——呀——”地吊嗓子,便独自往僻静处绕去。 那里有一片石料,一块块青条石横七竖八躺在草地上,像散落的棋子,最小的也得百十来斤。 他挑了一块齐腰高、估摸三百斤上下的“锁龙井”石墩——当年皇家用来系游船缆绳的。 石面布满青苔,手一抠,冰凉滑腻。 “再来!” 他先站桩三分钟,让内息在丹田里转够九个小周天。 意守、吐纳、沉肩、坠肘……待得小腹微微发热,像揣着一枚温炭,这才弓步蹲身,双臂箍住石墩腰身。 “起——!”嘭!石墩这次竟被整个拔离地面一寸!草根“噼啪”断裂,泥土翻卷,一股青草的腥甜味冲进鼻腔。 可仅仅两息,丹田便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瘪下去,石墩重重回落,震得他脚跟发麻。 何雨柱不惊反喜:方才那一瞬,他清晰“看”到——内息顺着腰阳关炸开,像给腰椎装了两根弹簧,力量不是“抬”上去,而是“喷”上去的。 “气与力合,原来真是先气后力!” 何雨柱忽然想到佟遗山说在空间里内息比在外界要壮大的更快。 他盘膝坐下,啜了一口随身带的生命泉水。 泉水入喉,化作涓涓热流,眨眼便填满丹田,可也仅仅回到原本“水位”,再喝也只是溢出,并不能扩容。 “看来上限是瓶子大小,得把瓶子先做大。” 他想起佟遗山说过:在空间灵气浓,经脉练得更快。 可大庭广众,不好消失,只能先借外力“打磨瓶子”。 于是脱去外衣,露出精赤上身,肌肉并不夸张,却线条流畅,像黄河的细沙在水底冲刷出的纹路。 他深吸一口气,把石墩当“木人桩”,用肩、背、胯、肘去撞、去靠、去挤——“砰!砰!砰!”每撞一下,内息便自动涌向受力处,筋肉先麻后热,再慢慢鼓胀,像铁坯被锤出火星。 十几下后,肩头浮起一片红印,可红印之下,又有一股清凉在皮下流转,快速修复。 “以痛为炉,以气为锤,原来这就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他越撞越兴奋,最后一声低喝,干脆整个人扑在石墩上,双臂环抱,用胸膛去“挤”——“咔嚓!” 石墩竟被横着挪出半尺,地上犁出一道深沟! 何雨柱呼呼喘气,汗珠顺着脊梁滚进裤腰,却在晨风里迅速被体温蒸干,化作丝丝白气。 他闭眼内视:丹田那团“气”似乎比先前亮了一分,像油灯芯被挑去一点焦花。 “瓶子没大,灯却更亮了,好!”练完“力量”,再试“速度”。 他提气轻身,沿湖北岸的御道发足狂奔。 初段只用肌肉,脚步声“哒哒”沉重; 第二段意沉丹田,把内息分两股下注足三里——“嗖!”耳边风声陡然尖利,道旁柳影化作绿线向后飞抽,脚尖每次点地都轻得像踩棉絮,一百多米的御道眨眼掠尽,比前面那辆送牛奶的自行车还快出两个车身! 可再快,丹田那团火又“噗”地熄灭,脚步顿时黏住,胸口一阵闷痛,像被人用麻袋套头猛地拽停。 何雨柱扶膝喘息,却咧嘴直笑:“原来‘气’就是油门,瓶子大小决定能踩几脚!” 他抬头看日头,估摸也就七点出头,湖边已有人声。 怕惊世骇俗,索性把气息收敛,慢慢踱回石凳,披上外衣,又成了一位普普通通的晨练者。 可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这副身子骨,已经悄悄翻过了另一道山梁——三百斤石墩,能挪; 百米御道,七秒; 内息耗尽,泉水即满; 筋骨皮膜,趁热可塑! 而这,仅仅是“气”初生的第一个早晨。 “柱子,过来吃饭了。” 远处,苏文谨她们已收了嗓子,正招手喊他过去吃早餐。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把石墩推回原位,顺手拂去青苔上的脚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两人回到家中,何大清也起身了。 苏文谨红着脸叫了声爸。 “哎,好。”何大清笑着点点头。 不过看到何雨柱,又沉下了脸。 吃了早饭,聊到了房子。 “柱子,你起房子的人找好没有,要没有,我替你找个高手。” 何大清开口说道。 “高手?” “样式雷后人,以前是御用的,现在寻常人家也能请得起了,建民宅,手拿把掐。” “可以啊。”何雨柱赞同道。 样式雷可是被诸多作者极度推崇的建造高手。 何大清既然也这么说,说明盛名之下无虚士,那就样式雷好了。 “陛下,样式雷手艺没的说,交给他建房子可以,老奴可是正儿八经的土木工程毕业,房屋设计交给老奴办。” 正在空间内玩泥巴建房屋的赖四慌忙毛遂自荐。 何雨柱一想,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成,设计就交给你了。”何雨柱答应了赖四。 “爸,房屋怎么设计,我找个高手。” 听到何雨柱叫自己高手,赖四的老脸笑得如同菊花:“陛下过奖了。” “得,图纸你尽快处理,我让样式雷多找点人修,尽早搬走,眼不见为净。” 何雨柱:…… 第95章 汪洋来访 “何师傅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声低沉而沉稳的询问,带着几分熟稔,又不失礼节。 屋内,何雨柱正给何大清熬药,听见声音,两人同时抬头。 掀开帘子一看,竟是汪洋站在门口,一身制服笔挺,一身正气。 一大早,派出所的所长亲自登门? 何雨柱心头一动,不动声色地迎上前:“汪所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何大清却猛地一颤,手里的药碗差点打翻。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色发白。 那两个黑警的影子又浮现在眼前——皮带抽人、冷水浇头、逼他认罪画押……那些手段,和旧社会的巡捕房如出一辙。 “汪……汪所长……”他声音发抖,几乎站不稳,“我……我没犯事啊……” 汪洋见状,立刻放缓语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何师傅,别紧张,我不是来办案的。” 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上,“您这次受委屈了,那两个败类滥用职权,是我们的失察。组织上已经决定,给您一笔赔偿,一共五百块。” 说罢,汪洋把信封交给何大清。 何大清瞪大了眼,愣在原地。 五百块?这可不是小数目!够买好两间厢房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不不不,这钱我不能要!清白还我,我就感激不尽了!” 这官府的钱可不是好接的,混过旧社会的他门清,前脚接了钱,后脚又得吐出去,还得加倍吐出去。 汪洋却不收回信封,反而轻轻按在他手上:“何师傅,您听我说。这五百块,四百是那两个黑警的个人赔偿——他们家底不薄,这事也瞒不住,家属已经签字认罚。剩下一百,是所里给您的精神抚慰金。这是组织决定,不是我个人意思,您拿着,是应该的。” 何雨柱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却已掀起了波澜。 他知道,这个时代,根本没有“精神抚慰金”这种说法。 普通百姓被误伤,能赔个几十块医药费就算顶天了。 五百块?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汪洋说得坦然,眼神清明,毫无作伪。 汪洋送来赔偿,是诚心,但应该也是上头的意思。 想到上次先生跟一个姓汪的大佬对话…… 何雨柱心头一动,目光落在那封口严密的信封上,又缓缓移向汪洋的脸。 ——既然他受父命照应何家,那……那些鬼子间谍的口供,交给他,是不是合适? 是直接交给他,还是私底下交给他!!! 他一定对“何大清”的身份有怀疑,这是毫无疑问的。 县官不如现管。 有他在,平日里的小麻烦自然绕着走。 而且周先生出手,也得用下面的同志。 也不能什么麻烦事都得去找周先生。 但直接交给他的话…… 无疑在汪洋面前暴露了何家和那个“神秘存在”亲密的关系。 这种曝光,若是汪洋是可靠的,那没问题,但他的本性如何,接触太短,自己还不清楚。 不能直接给!!! 何雨柱在心中默默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就暗中给他。 借此向汪洋和先生传递一个信息——他们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 这也是在和汪洋以及他的父亲结个善缘,建立起某种暗中的默契和联系。 同时,这份资料,也对童姓副局长和王刚一家有个交代,对外也让人知道,何家是逆鳞,触之即亡。 “爸收下来吧,现在是新国家!” 何雨柱开口劝道。 “而且,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事,也都亏了汪所长帮忙,汪所长还是可信的。” 在何雨柱的劝说下,何大清双手接了过来。 “多谢汪所长,多谢政府。” …… 趁着汪洋和何大清叙话,何雨柱让大飞进入空间,找个地方放了出去,同时把赖四也放出去。 “陛下,那我现在就去你家,把事情定下来?”赖四低声道。 虽然私产买卖可以交易,但交易买一套小院子,太扎眼了。 两人商议,就走赠予的道路。 到时候以让何雨柱帮忙养老的名头,直接把院子先继承给何雨柱。 主要是赖四没有后人。 不是他不能生,在战争年代,他全家人都死于兵荒马乱,就剩他一人。 其他四人也差不多。 就他剩一小院子,其他几人都把钱财捐出来要搞复清的大业,实在是身无分文了。 而王小刀他们属于无根之人,家人嫌弃晦气,早不联系了。 他们是帮人骟猪羊赚点钱,所有的钱财都已经落在了何雨柱的手里。 至于赵小武、马老三、周老八和鼠毛都是江湖混子,吃过肉,恶意挨过打,留不住钱财。 现在把赖四放出来,何雨柱也不怕他把自己点了。 从微表情,以及崇敬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现在的赖四是忠诚无比。 不只是赖四,从赵小武到佟遗山,前三批进入空间的,基本上已经彻底成了自己人。 从马老三往后的人进入空间之前与这十个人处境不一样,还有待观察。 “你可别说漏嘴了。” 赖四打了个千,“陛……小何,您放心吧!” 何雨柱回到屋里,赖四就在闫解成的引导下过来了。 “何叔,有一个人找你,说是旧友。” “大清兄弟。”赖四装作见到旧友非常高兴。“汪所长也在!” “四哥,好久没见了。” 何大清见到赖四则是亲热的打招呼,可见赖四说跟何大清关系好,并非是胡说。 汪洋则冲赖四点点头。 “解成,耽搁你时间了,多谢,这葱新鲜着,可以拿去做个菜。” 何大清拿起一棵葱给闫解成递过去。 主要是闫埠贵平时也就要点葱啊蒜啊姜的。 “何叔,我不是为了要好处,您聊,我先回去了,待会还得去大栅栏干活去。” 闫解成没有多说话,笑了一下,转身便离去了。 “这小子,有所图谋啊!” 何雨柱看着闫解成离去的背影,开口说道。 “那是,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何大清摇摇头。 第96章 赖四院子到手 “也是个可怜人,摊上这么个老子,一个月赚的钱落不到口袋里几个子,这么大个人,手里没钱,说话都没底气。” “那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汪洋起身就要告辞。 “汪所长且慢。” 赖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沉稳。 汪洋脚步一顿,回身看向他,眉梢微挑:“怎么?” “我这边正好有件事要和大清商量,事关房产过户,您是公家人,能不能请您做个见证?” 汪洋略一迟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何家是什么身份,他到现在也不清楚,但父亲让自己死保何大清,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事关何家的事,他必须关注。 只见赖四从怀里掏出一份泛黄的房契,双手递出:“大清,这是我那个小院的契。” 他顿了顿,像是在平复情绪:“院子不大,二百平,早年被鬼子炸过,只剩三间房,其他都塌了。可这三间,料子是实打实的好——当年我阿玛还春秋鼎盛,用的都是上等杉木,虽说比不上皇家用的楠木紫檀,但也是当年官商建宅的顶配了。” 何大清微微颔首,低声应道:“我去过,确实结实。” 他记得那三间房,屋梁粗壮,榫卯严丝合缝,墙砖也厚实,光是那门槛,就比寻常人家的门板还宽。那种用料,绝不是普通百姓能用得起的。 赖四低头摩挲着房契,声音低沉下来:“我家人都死在战乱里了……爹娘、兄弟、媳妇、孩子,一个没剩。” 哎,战乱年代,谁家没几本血泪账?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嗓音沙哑,“我一个人熬到现在,就怕哪天睡下,再没醒过来,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屋内一时寂静,只剩院外的嘈杂。 “上回碰见小何,我就想起你了。” 赖四看向何大清,语气诚恳,“你这人讲义气,小何也不差。我就跟他商量,我把这院子,连同里头所有东西,都过给他。我不求别的,就求个一日三餐,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我要是哪天走了,他帮我找个地儿埋了,烧炷香,我就知足了。” 这话一出,屋内几人都心头一酸。 “他说得问你这个亲爹的意思。”赖四看向何大清,“我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紧来问问,你觉得咋样?”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那三间房都不小,每间三十平出头,现在这地段,根据四九城的租金规定,一间月租也得十块上下。你要是点头,我现在就去房管局,把名字改了。” “你要是点头,我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小何。” 何大清愣住了。 “现在就过户?” “对,你大清义气,小何也不差,我怕什么,怎么样,当然,现在我手脚方便,生活琐事不用小何照顾,一个月给我补个八块的生活费就成,我定量有,能自个照顾自个,哪天我要瘫在床上动不了了,就请小何略微帮帮忙。” “如果你愿意,正好汪所长也在,我们写一份契。” 这一份契就是何雨柱和赖四商量好的,为了堵住别人的嘴,也让得房产变得名正言顺。 而且有汪洋做认证,其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何大清听明白赖四的意思了,也是信任自己,就是为了让何雨柱管他吃喝。 同时他能动的时候一个月给几块钱生活就行。 虽然是自己的好友,但涉及到儿子日后的利益,他不得不在利上算了算。 赖四比自己大点,得六十多了,能再活二十年就了不得了。 一个月八块钱,哪怕二十年,也不到两千块钱。 他的院子虽然只有三间房,大概值一千块钱左右,但整个小院可是靠近海子,可不是两千块钱就能拿下的。 拿下来哪怕只是三间房租出去,只要几年就能回本。 他快速在心中盘算了一下 目光转向何雨柱。 “我这倒是没问题,柱子你要是答应你赖叔了,那就问问文谨,毕竟你现在已经成婚了,有了家人。” “爸,只要柱子同意,我也同意。” 苏文谨虽然声音柔软,但支持非常果断。 “那太好了,那就把契写了吧,等会直接去房管所把户口办了。” “赖叔,房子过户的事不急,先把契写了,房子你先住着,过段时间再办不迟。” 毕竟自己刚占着东跨院,等房子建好,指定有人眼红。 如果现在就继承小院,难保会被人盯上。 还不如让赖四占着。 这边95号院底下鼠王还带着群鼠在挖,不论是从挖宝的角度,还是未来公产买断的角度,东跨院肯定不能丢下。 赖四那小院有了汪洋的作证,将来也跑不了,不怕街道占用。 有了这么一出戏,自己有时候可以放心把信标设在那边的地下室。 到时候让鼠王在那边也挖一下。 那边多的是达官贵人的旧宅。 说不定又能挖出不少的财物。 “行,我给你们做见证。”汪洋朗声同意。 “契已经写好了。” 赖四取出三份纸张。 “这三份都是一样的,”他声音低沉却清晰,“我早几天就写好了,也签了字,就等今天当面定下。” 内容都是同样的,上面已经有赖四的签名以及相关信息。 这时候还没有身份证和号码,只有口卡和户口本。 为了证实唯一性,除了名字外,还得写上年龄,籍贯,出生日期,住址等信息。 何大清一一看过,内容就是赖四刚刚说的那些,并没有多余的内容。 随后他将契交给何雨柱和汪洋。 何雨柱和何大清签下了名字。 最后汪洋以派出所所长的身份在见证人这边签下字,契一式三份,赖四、何家、汪洋各留了一份。 虽然这房子还在赖四名下,但未来终究是属于何雨柱了。 等时机成熟,把这些被炸毁的房子修一修,那就是一处一进的四合院。 靠近海子的四合院,不说价值上亿,光说靠近前海,距离故宫也就两公里以内,稀缺性也是独树一帜。 留给后人,也算是极好的产业了。 第97章 特殊文件 “陛……小何,小何!” 何雨柱刚把苏文谨送到人艺,后面赖四后面就追了过来。 “怎么?” “陛下,还是让奴才回秘境去吧,在外面,待不惯。” “不是说好你在外边待两天,让街坊四邻都看看……” 何雨柱一看他捂着鼻子,就明白了。 四九城,随着人口增加和建设发展,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急剧增多,而清运能力和处理设施远远跟不上。 垃圾清运主要依靠人力车(排子车)和少量的汽车,效率低下,无法做到日产日清。 四九城有着大量卫生死角、明沟和洼地,这些地方就成了垃圾的自然堆积点,形成了“垃圾山”。 “陛下,那水,也实在难以下口。”赖四一脸苦涩:“我已经在街坊邻居那露过面了,您就让我回去吧。” “在里面,我能自己搞建筑,吃的有老范这个堪比御厨的做饭,河水都甜丝丝的。” “这外面的水啊,不用上好的香片(茉莉花茶)都压不住味。” 何雨柱哑然失笑。 四九城的地下水硬,苦,仅有极少的甜水井。 因为水不好,甚至有专门的“井窝子”(水井经营者)和“水夫”推着水车卖水。 而空间里,先不说生命之泉,哪怕环绕天地的小溪里水都是带着甜味,更别说环境是完全适配生物最佳的生存环境。 让人冷不丁从最佳的生存环境忽然来到一个略显恶劣的地方,就好像把人从配套齐全的城市忽然扔到山旮旮里,这哪能接受得了。 “得,街坊都见过了?” “见过了,见过了,联络员那边我也特意跑了一趟!陛下,到时候我三五不时的露下面就成,反正我以前也宅,除了出门收集经费,都在家窝着。” 赖四忙不迭的点头,并诉说着以往的生活习惯,哪怕一段时间不出现,也没人会觉得奇怪。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赖四放回空间。 “对了,陛下,这是两处设计的图纸,我一早就准备好了。” 一处是东跨院的,三百平的院子,设计了三间正房、东西厢房也各三间,还有正房两侧的一对耳房。 建筑面积差不多有一百八,其余的都是院子。 到时候就先修三间正房和一对耳房,再修个厨房和厕所。 两侧的厢房等以后再修。 另一份图纸是赖四那个小院的。 小院建筑面积有两百,一样的格局,不过挑高和造型略有不同。 “还有两份建筑模型。” 两份模型都是赖四在空间用木料刀削装配的。 何雨柱用意念将两份模型拆解,再重新装上,瞬间明白了院子的造型。 还真看不出赖四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 “成,算你一功。” 再给他五十滴作为奖赏 “谢陛下!” …… 汪洋送回到所里,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突然愣了一下。 桌上放了两份文件。 他看了看门锁。 是锁着的。 昨晚自己走的时候锁了门。 而且! 自己桌上并没有放文件,看过的文件都已经放到柜子里。 难道早上有人进来放的? “小赵!” “师傅,咋了!”一个年轻的小警察瞬间出现在汪洋面前。 这小警察是新分配过来的。 因为老带新的传统,汪洋现在算是他的师傅。 小伙子很勤快,每天来的很早。 “早上有没有人进我的办公室?” “师傅,没见啊,门是锁着的。”小赵摸了摸头发。 汪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房间。 除了办公桌,并没有其他异常。 汪洋慢慢的来到办公桌前面,十分谨慎。 这年头,暴露出来的敌特消息是少了,但隐藏下来的敌特可都是精英,破坏力更大,不容小觑。 他再谨慎的观察了一下桌子周围,没看到引线什么东西,这才慢慢的打开文件袋。 只有几张纸。 “口供!!!” 他瞳孔一缩。 “童剑……是童副局长的口供!!! 他当即将所有的纸都取出来。 看了第一张纸的内容,他内心顿时涌起了惊涛骇浪。 难怪! 难怪市局就找不到这个人了,原来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初级干部,就这么被人给悄无声息的弄走了。 而且还是在干部楼被人弄走的。 汪洋内心一惊。 究竟是什么组织,在四九城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何雨柱没有在信件里明说是个人还是组织,就是为了给他留一个猜测。 也为了把水搅浑。 除了先生和教员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太多。 按照最近接触的这么多间谍来看,说不定哪一级就有间谍存在。 后面自己还要出国办事。 如果被他们知道华夏有这么一个人物,可能会节外生枝。 汪洋当即看第二份内容。 “百年计划!!!” 汪洋迅速将剩下几份内容都看完,顿时头皮发麻。 “狗日的小鬼子,一个副处级,上线是副厅级,槽,居然升到了这么高位!!!” 他竭力压下激动的心情,冷静的开始思考。 不会是有人为了打击报复吧?!! 文件给我是为什么? 我只是个街道派出所的。 这份文件应该给高层才是。 涉及到一个副厅,至少给公安部的领导。 他取出一支烟,点上火,在烟雾缭绕中继续思考。 这是他的习惯。 难道,跟我有什么特殊关系?!! 是正面,还是负面? 看里面的内容,都是可以查证的,能找出证据的。 汪洋想到此,当即给市监察的同学打了个电话。 挂下电话后,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从同学那里了解了童副局长的生平,一丝不差,同时针对他办的几次冤案监察那边也有了情况。 文件是真的! 拿文件给我的人,是友非敌。 这份文件如果交上去,自然有我的一份功劳。 他突然想到了父亲让自己力保何大清的话。 无论如何,不管什么条件,都要保下他!!! 这是老爷子这么多年来最郑重,最严肃,也是最没有理由的交代自己一定要做到的事。 听他的意思,自己如果办不到,他会找别人办,但不太希望别人插手。 第98章 樱花组信息,津门警局得知炸药被偷 汪洋把目光投向了第二份文件。 这份文件内容更厚,不知道是什么。 他带着期待,取出了里面的内容。 只看了第一行字,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 “……鬼子特务组织‘樱花组’,密谋炸毁津门市政府大楼。计划代号‘赤潮’。已查明其在海静县临时军用仓库窃取工业炸药八百公斤……” “樱花组?!” 汪洋手指死死掐住纸页边缘,指节发白,冷汗顺着太阳穴无声滑落。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记忆深处。 父亲曾亲口告诉他——抗战时期,这个由鬼子军部直接操控的间谍组织小组,曾制造过无数起血案,地下交通站被连根拔起,多名重要同志牺牲,鲜血染红了华北的暗夜。 他们不是普通间谍,而是专门执行斩首、爆破、心理震慑的死士,手段狠辣,行踪诡秘。 而这次的目标,竟是津门市政府! 就在建国十周年大庆的节骨眼上! 津门,毗邻首都,拥有北方最大港口,租界遗留的复杂外籍人员、盘根错节的帮派势力、四通八达的漕运网络,使其成为敌特渗透的天然温床。 解放以来,这里的情报战线从未真正平静过。 八百公斤炸药……足够将整栋政府大楼夷为平地! 若在国庆当日引爆,伤亡人数恐怕要以千计!这不仅是恐怖袭击,更是对新生共和国的公然挑衅! 汪洋越看越心惊,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可当他继续往下读,看到“行动已被阻止”“人员落网”“炸药已转移”时,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已经处理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全身僵硬,衬衫早已湿透。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一个更惊人的念头炸上心头—— 谁做的? 这份口供,记录得如此详尽,连内部代号、收买公职人员的名单、炸药转移路线都一清二楚……这绝不是常规侦查能拿到的情报!这是一次先知先觉的精准打击! 他猛地抓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接津门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我要找武长军大队长!” 而津门这边,津门市局充满着紧张的气氛。 “你们这群人是吃干饭的,是不是吃干饭的!” 局长王卫国拍案而起,茶杯、暖水瓶砸了一地,瓷片飞溅。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盯了半个月的鱼,能从眼皮子底下溜了?啊?!政保局都提醒过多少次,这伙人极可能涉及境外势力,你们当耳旁风是不是?!” “你们还配不配穿这身衣服。” 局长大怒道,唾沫横飞。 刑侦大队长低着头,冷汗浸透后背。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失职。 国庆在即,全国目光聚焦首都,但津门作为北方门户、重要港口,同样是敌特渗透的首选。 一旦出事,不光是地方蒙羞,更是动摇国本! “局长,不如报告上去,再把画像都发下去,从现在开始调集民兵,再让各街道联络员加紧摸排,决不能有事。” “还用你教?政保局已经接手了!”局长怒吼,“现在不是破案,是防爆!是救人命!是保国庆!你们知道不知道?!” 如今,凡涉及“间谍”(当时通称“特务”)案件的侦查、审讯、取证,名义上由公安局刑侦科(队)出面。 但关键环节——立案、定性、审讯提纲、证据把关——必须报同级政保科(股)审核,重大案件还要移送上一级政保处(省公安厅)或公安部政保局(一局)直接掌握。 局长指了指手下,一脸的无奈:“不是没给你们机会,这么好的立功机会,不争气,真他妈不争气!……” 又骂了十几分钟,他喘着粗气坐下,刚端起新茶,电话铃声骤然炸响。 “喂,我是王卫国……” 他语气不耐,可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什么?!海静县临时仓库,八百公斤炸药被偷了?!” “砰!” 茶杯脱手砸地,碎片四溅。 他像被雷劈中,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双眼暴睁,瞳孔剧烈收缩,冷汗“唰”地从额头、后背、手心全冒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 八百公斤炸药丢了! 他当过兵,参加过解放战争,亲手埋过雷,拆过炮弹。他太清楚这数字意味着什么—— 45米死亡半径:血肉横飞,建筑坍塌,无人生还。80米重伤区:冲击波震碎内脏,玻璃碎片如刀,断肢残骸遍地。两万平米影响范围:整条街区可能化为废墟! 如果炸药被运进市区,埋在政府大楼、火车站、百货大楼…… 那将是一场建国以来最惨烈的平民灾难!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画面:国庆当天,烟花绽放,人群欢呼,突然—— 轰!!! 火光冲天,血雾弥漫,哭喊声撕裂长空…… “是!是!领导!我立刻组织最强力量,地毯式排查,一定把炸药找回来!绝不让悲剧发生!” 他声音发抖,却强撑镇定。 “局长……”刑侦大队长刚想请示。 “闭嘴!八百公斤炸药丢了!你还站在这儿废话?!” 局长咆哮如雷,抓起帽子就往外冲:“调所有刑警、便衣、巡警!通知政保科!联动驻军!海静县周边十公里,所有人给我搜!一只耗子都不准放过!” “是!” 一群人疯了一样冲出大楼。 “大队长!电话!四九城来的!说是你学弟,姓汪,务必让你接电话!” 通讯员追到车边。 “没工夫接!等我回来再说!” 武长军一屁股坐进吉普车,冲司机怒吼:“快!去海静县!快!!能开多快开多快。” 车轮卷起尘土,绝尘而去。 炸药必须要找回来。 必须要找回来!!! 如果炸药真的爆炸,会影响无数家庭。 到时候脱衣服事小,自己等身为负责维护城市治安的人那真是百死莫赎了。 …… “不接电话……” 汪洋蹙眉挂了电话。 不接也好! 汪洋当即把电话挂给了父亲。 第99章 父子谈话,消息上报 “小洋,我这工作很忙,只能给你两分钟时间。” 电话那头传来汪父略显疲惫的声音。 “爸,我这突然多了两份资料!一份关于童副局长,就是找人陷害何大清的那人,文件里说他是鬼子百年计划的成员,他有个上线,已经是副厅了,也点出了身份信息。” 汪洋在尽量快速表述的同时,又保证把事情说清楚。 “百年计划!副厅!!!”电话那边传来汪父不满的哼声:“这帮狗日的畜生,真能藏。” “爸,你以为这份信息是真的?” 汪洋抓住了父亲话语中的关键信息。 父亲似乎对信息完全没有怀疑。 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最主要的是父亲说过对任何事情都要保持怀疑态度。 盲目相信,就会走向败亡。 汪父没有正面来回答汪洋的问题,“你继续说!” 汪洋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另一份说隐藏在津门的“樱花组”在清武县买通了内部人员,偷了八百公斤炸药,要炸市政府,被阻止了,人和炸药都被处理掉了,有樱花组五个人的详细口供资料。” “这五人是樱花组散落在津门的全部人员,信息说樱花组相互之间失去了联系,只和东瀛那边通过电台联系。” “电台联系……这群人中有电报高手啊!” 从津门到东瀛本土的约2000公里距离,在技术上是一个完全可以实现的通讯范围。 但国家成立后,公安机关(如公安部政保局)对敌特无线电通讯的侦测与打击能力非常强。 他们会使用无线电测向车和技术手段,定位非法的电台信号。 他们居然能在眼皮子底下跟东瀛联系,为了躲避测向,通讯时间必须尽可能短,这就要求报务员有高超的速记和发报技术。 “你刚才说,津门的樱花组成员都被干掉了!!!”哪怕如今身居高位,汪父听到樱花组这个名字还是让他牙齿恨得直痒痒。 “资料里是这么说的,五人组,一网打尽,其中一人是个杀手,是在潜入四九城想要杀何家人时被抓住处理掉的,这才被连根挖出来。” “何家……” 汪父听闻后,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知道了,你对他们的态度,就按照我之前的方针办,只要对方不犯法,你就全力维护,不管涉及到谁,不惜一切代价,你如果顶不住,就联系我。” 再次从父亲口中听到不惜一切代价,让汪洋心中涌起了无数疑问。 但他没问,因为会说的父亲会告诉他,不该说的,父亲绝不会说。 这是一个老地下工作者的操守,秘密到他这里就是终点,除非组织另有安排。 “时间还有1分钟,还有什么信息吗?” 父亲的提示让汪洋从沉思中脱离出来。 “对了,事情还涉及到清武县的武装部长,上次政府换届涉及为了竞争该职位,王家曾买凶杀害了职位竞争者,杀手与杀何家人是同一个,是他的儿子王刚联系的。” “他们的儿子王刚,是人艺的演员,在去四九城之前,跟樱花组组长有着亲密的男女关系,因为王刚喜欢何雨柱的对象,嫉妒之下请动杀手到四九城杀人。” “居然是争风吃醋,引发的连根拔起?” 汪父将信息解读一遍,很快觉察到了关键。 “是的!根据内容上的表述,基本上是这样。”汪洋回答道。 “权、色!”汪父冷哼一声。 对方没有对处级以上的干部下手! 汪父敏锐的觉察到了这一点。 两次动作,轧钢厂的厂长,市局的副局长,都没动。 罗家…… 罗家夫妇,罗家大儿子没动。 就动了小儿子。 罗松的事情他们已经收到了情报,是罗松沟通的杨为民,同时罗松也跟津门那边有过联络。 沟通杨为民这边不算结仇,问题应该出在沟通津门那边的人。 估计是要下手。 但现在罗松也不见了,荆门那边的人也不好查,因此他们只能做推断。 从种种迹象看来,说明对方有仇必报,谁对何家出手,他就会对付谁。 是不是设有底限,不动某些级别以上的人,还有待观察考量。 像这样的人物,他生怕对方会因为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一旦力量失控,矛盾恐怕将不可调和。 至少,从目前来看,不会无底线的出手。 他内心缓缓的松了口气。 “知道了。” “好了,我没时间了,资料我现在立刻派人过去取,后续我来处置,津门那边我会让人通知,你不要让东西离开你的视线,也不要参与这些事了。” “要记住我跟你一直强调的,有些事需要低调处理的时候,就不要轻易让人把关注的目光投到你身上,这是非常危险的。” “我明白了爸!” 电话传来一阵干脆的忙音。 汪洋也挂了电话。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还好师兄没接电话,不然,自己就犯了错误了。 …… 八百公斤炸药,不是小事。 还在十年国庆这个档口,各国的使节和记者都聚集在华夏,出点事,就会成为国际上的笑柄。 因此,津门内部在迅速组织人力排查的时候,这份消息也一层一层上报。 国安等得到消息,迅速组织了精兵强将赶往津门。 最终,这个信息报到了主持国庆事务的先生这里。 先生闻言,也吃了一惊,内心顿时焦急起来。 他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八百公斤炸药的威力他自然一清二楚。 虽然还不清楚炸药是怎么丢的,但他心里如同明镜一样,一定逃脱不了内外勾结,毕竟是八百公斤,已经接近一吨了。 “一定要严查,详查,不计代价的把东西找出来,十年国庆,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们这个新兴的国家,绝不容有失。” 先生迅速做出指示。 公家机器迅速开始转动。 “先生,汪总来了,说有大事要亲自汇报。” “老汪……”先生微微颔首:“快请进来!” 先生从办公桌后面起身,来到会客区。 “老汪,津门这边出事了,我时间很紧,长话短说吧!。” 汪父感受到了先生紧张的心情,却带着笑意:“先生,请先看看这份文件。” “哦!”先生带着疑惑接过了文件,戴上眼镜。 第100章 恩仇必报,先生的明悟 办公室内,时间仿佛凝滞。 先生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文件上,尤其是关于“樱花组”被干净利落清除、以及“百年计划”潜伏者被精准点出的部分。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冰冷的文字,仿佛能感受到背后那只无形之手的力量与温度。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不再是单纯的震怒,反而带着一种深沉的了然和难以言喻的感慨。 “老汪,你看出点什么没有?” 老汪神色一凝。 “您的意思是?” “姓童的副局长,是什么时候被抓的?”先生问道。 昨日那两个黑警喊出那句话后,姓童的立马就被掌握布控了,但最终办事的人却扑了个空。 “对方下班,回住处,门岗跟他说过话,回楼上的过道有人见过他,八点多我们的人就找不到他了,应该是六点到八点之间被抓的。” “跟送来东西一样,抓了这个童副局长,没有惊动任何人!!!” 老汪凝重的点点头。 就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能力,也是令他们忌惮的地方。 “津门那边汇报过来的情况,炸药是昨晚消失的。” “炸药,四九城!津门!……你是说……?”作为多年的战友两人还是颇有些默契的。 先生点点头。 来到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一幅地图前面。 他抬手,按在了地图上。 “从四九城到津门,只有一条铁路和一条碎石公路。火车单程要超过三个小时,汽车要四个小时。” “童副局长,是昨天下班时间在四九城,于我们严密监控下凭空消失的。”先生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而这津门的‘樱花组’五人,连同那八百公斤炸药,是在昨晚深夜被一网打尽、‘处理’干净的。” 先生点了点东城区的处级楼,以及清武县的位置。 “两地相隔数百里,他是如何先在四九城精准掳走一个副局长,又几乎同时出现在津门,完成如此复杂的抓捕、审讯和清扫任务?如果让我们处理……” 先生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而早上,你就拿到了全部人的口供。” 他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汪父脸上。 “你查过汽车的记录没有。” “查了,没有任何异常。” 至于火车,根本不用看,晚上没有车次。 “老汪,这意味着,他要么拥有一支能够跨区域同步行动、且效率高得惊人的队伍,上回送这么多黄金白银,居然没有惊动任何人,那这支队伍就非常可怕了。” “要么……他本人就拥有着我们无法理解的移动方式或指挥体系。更可怕的是,他对两地的情况都如指掌,能够定点清除目标,这份情报能力和同步执行的能力更是恐怖……” “确实如此!闻所未闻。”汪父也是骇然。 “目前能确定三点,第一点,不可否认,他是爱国的,对国家不利的,凡是被他发现,都会处理。” 鬼子的百年计划组织内已经有了通报,再加上这次对方揪出来的人,老汪相信先生的判断。 “第二点,这人恩怨分明。” 老汪也表示赞同。 对何家不利的,他出手了,不光处理了杀手,还追到津门把王刚都处理掉了。 自己的儿子帮了何家,转手就送上这份大礼。 不就是表明态度,表示感谢?!! 汪父忽然想到罗家失踪的小儿子,想到何家对象和罗家长子之间的传闻,更加笃定了。 确实是有仇报仇。 “第三点,何家众人,就是他的逆鳞,不能碰触。” 汪父再次点点头。 这一点,和他的判断一样。 “老汪,”先生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却带着更重的分量,“你看,这人像不像一把……悬在敌人头顶,却始终对着我们敌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汪父心神一凛,认真回应:“是!他出手精准,次次打在七寸上。更难得的是,他似乎……很有分寸。不动摇架构,只清除毒素。” “是啊,分寸。”先生微微颔首,随即眼神一厉,“这份‘礼物’我们收到了,就不能辜负!必须把后续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让他看看我们的决心和效率!” 他不再踱步,而是快步回到办公桌前,语气斩钉截铁,开始下达具体指令,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雷霆之力: “第一,立刻成立专案组,我会提议由你亲自挂帅!调动最可靠的内卫和国安力量,依据这份名单,对童某的副厅级上线,实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 “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摸清其所有联络点和关系网,时机成熟,同时收网,确保一网打尽,不给任何外逃或销毁证据的机会!” “是!保证不漏一人!”汪父感到一股力量从脚底升起,这是要犁庭扫穴! “第二,”先生的手指重重敲在津门的情报上,“以‘樱花组’覆灭和炸药案为原点,成立联合调查组,进驻津门和清武县!不仅要坐实已清除五人的罪证,更要深挖他们背后的保护伞、关系网!那些被买通的内部人员,无论涉及到谁,无论级别高低,一律严惩不贷!借此东风,把津门给我彻底梳理一遍!” “明白!坚决铲除滋生敌人的土壤!” “第三,”先生的语气变得更加深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对四九城的何家,尤其是何雨柱及其直系亲属,启动‘启明星’预案。” “启明星预案?”汪父微微一怔,这是最高级别的隐性保护措施,通常只用于极其重要的非公开人物。 “没错!”先生目光深邃,“这位同志的所作所为,已经明确告知我们他对待恩人亲眷的态度。那么,保护何家,就是在回应他的贡献!我们要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先生具体指示道:“挑选最精干、最忠诚的便衣,轮班值守,对何家及其工作单位实施外围警戒。任何试图接近、调查、骚扰何家的人或势力,一律纳入监控,甄别身份意图。 “若发现敌特迹象,可依据情况,不经请示,果断处置,务必确保何家绝对安全,生活不受干扰。但要记住,是‘隐性’保护,绝不能暴露,不能打扰他们的正常生活。” 汪父点点头。 以诚待人,从来都是维护关系的神器。 “请先生放心!我立刻去办!一定将潜伏的敌人彻底肃清,也一定守护好何家,不负……不负这位同志的期望!” 汪父敬礼,转身大步离去,步伐中带着雷厉风行的决绝。 先生独自留在办公室,再次拿起那份关于“樱花组”被清除的报告,目光落在“处理干净”那几个字上,低声自语,带着由衷的赞叹与感激: “干净利落……真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啊。虽然不知你是谁,但这份情,国家和人民,记下了。” 第101章 罗家没落 京城,罗家。 暮色四合,胡同深处的罗家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罗父低着头走进来,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肩上搭着一条旧毛巾,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沾着尘土。 他背微微佝偻,神情疲惫,全然不复往日的威严气度。 “回来了!” 罗母早已在堂屋等候多时,见他这副模样,心猛地一沉,顿时想到了白天听到的小道消息。 罗父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客厅,沉沉的坐到沙发上,似乎完全没了精气神。” “怎么了,老罗,你别吓我?”她急忙迎上去,声音急切。 罗父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黯淡。 罗母心一紧:“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良久,罗父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正式通知下来了……调我去参事室,任副主任。” “参事副主任?!”罗母猛地站起,声音陡然拔高,“你才五十出头!从抗战时就在总部搞情报,解放战争打过辽沈、平津,建国后又主管军务协调,哪一桩不是大功?就这么……说撤就撤,发配去写参阅材料?!” 她一掌拍在桌上,碗筷都跳了起来:“不公!太不公了!我们罗家为国家流过血、拼过命,凭什么现在被人一脚踢开?!” “部里怎么说?是不是暂时调整?过阵子还能回去?”她充满希冀的问道。 “住口!”罗父突然暴喝,猛地站起身,双目赤红,“你还知道不公?你还敢提功劳?!” 罗母一愣,从未见他如此失态。 罗父指着她,手指都在抖:“要不是你搞那些小动作,非要找老古为难叶怀远夫妇,如今叶怀远早就是办公厅财贸办公室财政金融局局长了!先生亲自点的将,你知不知道!” “什么?”罗母震惊当场。“先生怎么会注意到他,他居然……居然……” 罗父颓然往沙发上一躺,闭上了眼睛:“我都说了多少次,你不听!今天不光是我的工作被调整了,老古都要被调整到政协的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去了!” 罗母脸色发白:“可……可我只是……让老古锻炼锻炼他,我也……我也……” “你只是什么?!”罗父怒吼,“耍你的小聪明,小手段,人家都是傻子,就你聪明……” 他颓然坐下,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显绝望:“现在上面一句话,我连参事副主任都干不踏实。人家连财政部长都能退,我们算什么?一个区区主持工作的副部,说拿就拿!” 屋里死一般寂静。 罗母嘴唇哆嗦着,终于意识到——他们不是被“调整”,是被连根拔起了。 她猛地转过身,也顾不上仪态,快步走向里屋,用力拍打着房门:“小峰!罗峰!你出来!你还要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 屋内一片死寂。 “你听见没有!”罗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既有对处境的不甘,也有对儿子不争气的痛心,“你爸……你爸的工作被调整了!咱们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是个男人,是罗家的长子!你现在缩在屋里像什么样子!” 或许是门外母亲声音里的绝望刺痛了他,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罗峰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的军便装皱巴巴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颓丧气息。 “妈,外面吵什么……”他声音沙哑,带着不耐烦。 “吵什么?天都要塌了!儿子啊!”罗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你爸被调去参事室了,是个闲职,没有一点实权!你弟弟小松……他不见了……他到现在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提到失踪的罗松,罗母的悲痛终于彻底爆发,她捶打着罗峰的胸口,泣不成声:“这个家现在就剩下你了!你是边防营长,是咱们家唯一手里还有实权、还有指望的人了!你要是再垮了,罗家就真的完了啊,儿子!” 她用力摇晃着仿佛失了魂的儿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她苏文谨看不上你,是她没眼光!你就为了这么个人,把这个家扔了?你当初在部队的雄心壮志呢?!” 罗峰被母亲的话震得浑身一颤。 “罗松”、“实权营长”、“家里唯一的指望”这些字眼,像一把把锥子刺破了他自我封闭的壳。 他涣散的眼神艰难地聚焦,看向客厅里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父亲。 罗父此时也看了过来,他疲惫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无奈:“小峰,你妈说得对。我……我以后怕是很难再给你遮风挡雨了。有些资源,人走茶凉,说没就没了。你弟弟……唉,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他走到罗峰面前,用从未有过的平等甚至带着一丝托付的语气说道:“但是,趁着我这张老脸还有些余温,在你现在这个营长的位置上,想办法再往上推你一把,或者为你多说一句话,还能办到。” “路,爸还能给你铺这么一段。以后能走多远,能不能撑起这个家,查清你弟弟的事,让你妈将来不至于受人白眼……就全看你自己了!” 母亲的话,父亲的恳切,尤其是关于弟弟罗松的部分,像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罗峰沉溺已久的颓废。 家族倾颓在即,弟弟失踪的迷雾未散,父亲话语中的无力与期盼,母亲眼泪中的恐惧与希冀,都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上。 他逃避的个人情感挫折,在家族存续和兄弟血仇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一股混杂着屈辱、责任、仇恨和最后一丝不甘的血气冲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许久未曾挺直的脊梁,虽然眼神中还带着血丝和疲惫,但那股消沉之气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 “爸,妈,你们别说了。我……我知道了。” 他目光扫过父母苍老而期盼的脸,“小松的事,我不会忘!这个家,我来扛!我回部队,一定干出个人样来!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罗家还没倒!” 第102章 厂里发糖、初中证书到手,高中证书有变故,漕帮和老毛子 来到厂里,何雨柱提着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脚步轻快,脸上挂着掩不住的喜气,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与满足。 他先来到保卫科门口,笑呵呵地探进头:“哟,各位当班呢?” “哎哟,何师傅!您这是……”保卫科干事们纷纷抬头,见是他,立刻笑着迎上来。 “哥们结婚了!”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红光,像是喝了二两小酒,“喜糖,都沾沾喜气!” 说着,他伸手从布袋里抓出两大把水果糖,“哗啦”一声倒在办公桌上,五颜六色的糖纸在阳光下一闪,甜香都仿佛溢了出来。 “赵干事,劳驾给大伙分分,”他拍了拍对方肩膀,语气熟络又豪气,“各位同志,都拿点甜甜嘴儿!” 紧接着,他又从袋子里掏出两盒“大前门”,一人塞了一支,剩下的搁在桌上:“来来来,抽口烟,提提神!” “嚯!大前门,干部烟,何师傅局气!”众人笑开了花,纷纷接烟点火,屋里顿时烟雾缭绕,喜气洋洋。 毕竟保卫科给申请持枪证,教打枪,有矫情,再者如今的保卫科权力可大。 保卫科在特定历史时期承担了部分公安职能,成为一个兼具内部管理、治安维护甚至军事防御色彩的特殊部门 跟他们交好,可以避免不少麻烦事。 嗨,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何雨柱笑着接道。 “以后,就是为老婆孩子,好好过日子了。” 何雨柱打了个招呼,离开了保卫科,先顺路去了自己曾经所在的食堂后厨,给掌勺的、切墩的、洗菜的兄弟们先散了糖和烟。 下一轮,才回到采购科,给科室的兄弟发糖发烟。 “你小子可以啊,人艺的干部还是一枝花,还真就被你这五大三粗的给拿下了。” 科长李游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玩笑道。 “什么五大三粗。”何雨柱故作不满:“李哥,你看我,长得也不赖,那也是周围四五个街道的俊后生啊!” “就你,还俊后生,要点脸吧……” 顿时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 然后又跑到人事科。 人事科办公室里正忙得人仰马翻,算盘声、翻动档案纸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新来的办事员小刘抱着一摞档案差点撞他怀里。 “哟,何师傅!您这是办好了!” 结婚介绍信还是小刘帮他拿的表格填的。 “喜糖,都沾沾喜气!”何雨柱笑呵呵地,没多纠缠,直接抓出两大把水果糖,稳稳地放在人事科长办公桌上,“王科长,各位同志,都甜甜嘴儿!” 王科长推了推眼镜,从一堆表格里抬起头,难得露出笑容:“何雨柱同志,恭喜啊!你这结了婚,成了家,往后工作可得更踏实了,要给年轻同志做个表率。” 王科长年龄不小了,也有四五十岁,老一辈见到小一辈,总要说几句。 何雨柱笑着听。 “您放心!保证不给咱厂丢人!”何雨柱应得响亮,手脚麻利地给每位埋头工作的干事都抓了一把。 一时间,办公室里剥糖纸的窸窣声和道喜声不绝于耳。 有人接过糖,嘴上说着恭喜,眼神却往他随手放在桌边那半包“大前门”上瞟,等他转身出门,便酸溜溜地低声跟旁边人嘀咕:“瞧他那嘚瑟劲儿,这烟可不便宜。” “要是你跟他一样娶那么个媳妇,保证尾巴翘上天了!”旁人接话道。 “啥意思,他媳妇是谁?” “他媳妇,人艺一枝花,演蔡文姬的还是个女干部呢。”边上一个大姐插嘴道。“可惜,我是女人,我要是男人,也喜欢他媳妇这样的女人。” “我看啊,你就缺把枪,找你男人借一借。” 另一个大姐立马就开始开黄腔。 “找你男人借行不行!” “那不行,我还要用的!” 已婚的老娘们要是说起话来,男人都得蹲一边。 …… 何雨柱转身上了三楼,直奔工会女工部。 女工部虽然职权不大,但妇女能顶半边天,战斗力很强。 这里的氛围就完全不同了,窗明几净,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肥皂粉味儿,几位大姐正在核对妇女劳保用品和卫生用品的发放清单。 “赵主任,各位姐姐,我来啦!” 何雨柱进门就喊,声音都透着热乎气。 工会副主席兼女工部主任赵大姐抬头一看,顿时眉开眼笑:“哎呦!咱们的新郎官来啦!快让大姐看看,这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精神头都足啦!” 她这一嗓子,几位女干事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新娘子怎么样,婚礼办得热不热闹。 何雨柱一边应着,一边把特意多准备的、带红双喜字的奶糖拿出来:“各位姐姐平时最照顾我们,这喜糖必须得是双份的!往后我家那口子要是来厂里,还得靠各位姐姐多照应呢!” “这还用你说!”赵大姐接过糖,拍板道,“告诉弟妹,以后就是咱女工部的娘家人,谁要是敢欺负她,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这话引得一片欢快的笑声。 一位年轻点的女干事边剥糖边羡慕地说:“何师傅,听说您爱人可是人艺的台柱子,演蔡文姬的?可真给您长脸!” 何雨柱心里受用,嘴上却忙不迭地说:“哎哟,可不敢当,就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服务!”心里却像三伏天喝了井拔凉水一样舒坦。 招呼一声,又去了后勤的行政科。 上回的弄房子还得托他们帮忙,关系得维持住了。 最后兜兜转转来到了教育科。 “哟,新郎官来了?”教育科吴科长正伏案写着材料,抬头一看,立刻笑着站起身。 厂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说自己结婚这事,一转眼厂里都知道了,还知道自己媳妇是人艺的。 “哈哈,吴科长您说笑了!”何雨柱笑呵呵地走上前,从袋子里抓出一把水果糖放在桌上。 “大伙都沾沾喜气!” “正好,初中学历证明已经批下来了,档案已经归档。” 何雨柱接过《职工初中毕业同等学力证明书》这张分量十足的纸,顿时乐开了花。 “太谢谢您了。” 吴科长停顿片刻:“不过,高中的文凭批不下来,出了点问题!” “嗯?”何雨柱一愣,“还有啥问题?” “高中学历,按市里新规,得过俄语关。”吴科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通知,推到他面前,“俄语是硬杠杠,必须超过60分及格。” 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油印资料,封面上印着《俄语初级读本(职工补习班专用)》,还附了一张测试样题,“这是咱们厂夜校统一用的教材,你先拿回去看看。” “夜校这边有俄语课,到时候你过来听。” “听说你媳妇是大学生,这俄语应该是过关的,到时候你只要补考一门过关,高中同等学力的证书就能拿下来,就能报告明年的高考。” 何雨柱双手接过资料,非常郑重:“谢谢吴科长!” 正当何雨柱给李怀德送喜糖时,脑海中想起了大飞的声音。 “主人,发现目标。” 何雨柱意识一切。 此时的大飞正蹲在津门一所货轮的桅杆上,用锐利的目光盯着码头广场。 何雨柱通过它的目光,一眼就看到了对方,还看到对方跟老毛子说着话。 “有规律地、刻意地”扫视环境。 即使在与人交谈,身体也可能下意识地朝向出口或开阔地带。 最近接触无数间谍的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毛子的举动有问题。 似乎有股子间谍的味道。 何雨柱目光微微一凝。 “你先盯着他,我先把糖发了。” “好的,主人。” 第103章 李怀德上位,毛熊间谍 何雨柱来到李怀德办公室外面,敲了敲门。 却听到里面猫咪叫的声音。 “嘿,怪不得刘岚一大早不在后厨,跟这来了。” “柱子,你咋来了。” 秘书起身给何雨柱泡了杯茶。 “证领了,酒席还没办,先给您和李厂长送点喜糖、喜烟。” 说着,给秘书抓了一把糖,再拿了一包烟。 两人坐了一会,何雨柱发现声音越来越大,自己练出内息后,听力又有所增强了。 “今咋那么高兴,动静这么大?” 何雨柱微微咋舌。 “你不知道?”秘书表情兴奋的看着何雨柱:“刚刚接到通知,杨厂长被调走了,书记又身体不好去休养了,现在是李厂长主持轧钢厂的全面工作。” 厂里副厂长可不只有李怀德,但上级让他主持全面工作,恐怕转正也是指日可待。 作为李怀德的秘书,连找人打扑克都不避讳的绝对心腹,自己跟的老板能升迁,那地位绝对水涨船高,他自然是高兴。 “嚯,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何雨柱知道,肯定杨为民的事情被查实了,调走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没有透露他身份的问题,可能是为了减小影响,毕竟这种货色能爬到厅局级,那也太…… 不过这李怀德运道还真不错。 “毛哥,恭喜了!” “嗨,同喜,同喜。” 毛秘书笑的合不拢嘴,不过在何雨柱面前也不敢托大。 他不知道自己老板为什么跟何雨柱关系这么好,让何雨柱叫他李哥。 但毛秘书门清,老板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老板是聪明人,跟着老板,准没错!!! 两人坐着闲聊了一会,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过了一会! 枝呀! 里间的门打开了。 刘岚整着衣服从里面走出来,脸颊通红一片。 现在天气本来就热,再加上可能激烈运动过,发梢都有几分水汽。 她看到何雨柱,脸色有些尴尬,当即低着头要走。 “刘岚,给你拿点我结婚的喜糖,沾沾喜气。” 何雨柱也没有鄙视的意思,这年头,谁都活的不容易。 不偷不抢的,可不比那些专门损人利己、损公肥私的畜生要好得多。 何雨柱抓了一把给她。 “带回去,也给孩子甜甜嘴。” “恭喜你啊柱子,谢谢。” 刘岚见何雨柱脸上平静,并没有瞧不起的意思,心中也松了口气,微微有些感动。 “谢什么,以前都是一个灶上的,现在也还是同事不是。” …… “李哥,来,给你拿点喜糖、喜烟。”何雨柱笑呵呵地把东西放在办公桌上,“毕竟您送过三大件的票,还给我批了东跨院的地,这份心意,您务必得收下。” “哈哈,柱子,恭喜啊!这喜气我沾定了。”李怀德接过东西,显得很高兴。他用毛巾擦了擦手,话锋一转,语气随和但认真:“坐,柱子。正好有件关于你切身利益的事,要跟你说一下。” 何雨柱坐下,心里猜测是不是采购任务有什么新变化。 李怀德不紧不慢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笑容:“你看看这个。你那个‘以工代干’的帽子,可以摘了。” 何雨柱接过来一看,居然是《干部履历表》。 “转为干部后,工资提到25级,和中专毕业转正的工资一样。” “李哥,我这刚转采购就转干部,恐怕会有人不服吧,填了你不会犯错误吧!” 李怀德却摆摆手。 “是上级部门通知杨为民调岗的时候带过来的,指定给你,说是因为你父亲的事给的补偿,你也知道,你父亲已经被厂里聘为食堂副主任,已经是干部身份,用不着这个了!” 李怀德知道何大清被差点迫害的事情,虽然觉得这个补偿出乎意料,但倒也在情理之中。 “上级部门?!!” 何雨柱心中猜测,说是补偿,可能是那边为了绑定自己,和身后的关系,才给的这么一个干部身份。 …… 填了资料,回到采购科,其他人都出门去了。 何雨柱去财务领了采购资金,骑着车悠悠的往城北行去,打算干点采购工作。 没想到城北的公社也拿不出什么东西,转了一圈,才弄了几十个鸡蛋,一篮子干活。 倒是买到了两头小野猪。 这两头小野猪跟大猪下山找吃的,大的被村民赶跑了,小的被抓住了。 小野猪肉少,村民也舍不得吃,刚好被何雨柱高价拿下。 野猪跟家猪的后代瘦肉率高,肌肉紧实,脂肪质量更佳。 家猪实在太肥了,拿下来可以改良一下空间里的猪肉品质。 回到厂里,交割了物资和钱,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 骑着车便回了家里。 今天出门的时候何大清交代可是要早点回去。 今天是蔡全无的生日,晚上得去前门那边吃饭。 …… 何雨柱走到东跨院,只见他爹何大清正背着手,站在院当中监工。 地上,白灰线笔直如尺,挖好的基槽深浅一致,宽窄均匀,像是用机器开出来的一样。 十来个工人分工明确,埋头干活,没人偷懒,也没人喧哗,只有铁锹铲土、夯土落地的闷响和偶尔几句简短的交流,透着一股利落专业的劲儿。 “爸,这活干的够快的!” 何雨柱凑过去,递了根烟。 何大清目光没离开工地,低声道:“瞧见没,这就是正经‘门头匠’的手艺。” 他用手一指基槽:“看那沟槽,棱是棱,角是角,槽底平的能当炕睡。这是老师傅放线准,底下的人手下有分寸,一锹不多,一锹不少。” 正说着,只见那位领头的老师傅,约莫五十来岁,身材精干,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 他没用任何仪器,只是蹲在基槽边,用手抓起一把刚回填的三七灰土,在指尖捻了捻,又眯眼看了看天色。 “停。”他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停了手。 他拿起旁边的大木夯,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亲自跳下基槽。他没有急着开夯,而是用脚在灰土上轻轻趟了一遍,感受着虚土的厚度。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双臂稳稳抬起木夯。 “嘿——哟!” 一声沉稳的号子响起,木夯带着风声,“咚”地一声砸在灰土上,声音沉闷结实。 他脚步移动,动作不快,却极有章法,每一夯都压着前一夯的半边,行话叫“夺半夯”,确保没有遗漏。 更绝的是,他夯过的地面,肉眼看去,平整如镜,夯印均匀密实,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漂亮极了。 他一边夯,一边对旁边的徒弟说:“这夯土,三分在力气,七分在眼力。手底下要感受到‘回劲儿’,才知道瓷实不瓷实。” 何雨柱看得入神,他发现老师傅的鞋底几乎没沾上什么灰土,这是对力道控制到极致的表现——力全泄在土里,而不是浪费在扬尘上。 何大清在一旁低声点破:“瞧见了?这才是真行家。放线准,下镐狠,夯土稳。就他夯的这地基,几十年纹丝不动,冬暖夏凉。” 老师傅夯完一小片,从槽里利落地跃上来,面不红,气不喘。他拿起靠在墙边的一根长木杆,杆头拴着线坠(简易铅垂线)。 他将其悬在基槽边缘,眯眼一看,线与槽边严丝合缝。 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何大清父子这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何雨柱当即给众人散了把烟。 这时,脑海中传来大飞的声音。 “主子,这个老毛子明着身份是港口援建工程师,看着好像是间谍,有不少人把港口的信息告诉他,他给人发钱。” 何雨柱意识切过来一看。 只见大飞在他头顶上方盯着他,他此刻正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就是俄文,看不懂。 不过本子上有副图,似乎是津门的港口图。 汉字写着塘沽、汉沽等几处地方,还用中文写了个极优两个字。 “这群毛熊,对天然不冻港真是垂涎三尺。”何雨柱嘲讽道。 “大飞,等晚上处理了那个漕帮的垃圾,你往北转转,看看能不能适应寒冷天气。” “好的,主人。” 第104章 华夏的危机!晚上不解题可以打篮球!!! 四九城外的研究所里。 代号“花园路”的大院里,挂着596工程的牌子。 当59年6月老毛子拒绝提供提供p-2导弹模型和原子弹教学模型后,领导人拍案怒起,就有了596工程。 此时仓库里,那些贴着俄文标签的精密设备,此刻像一堆堆昂贵的废铁。 “启动不了,核心控制单元被锁死了。” 年轻的技术员小王从一台庞大的仪器后面抬起头,脸上满是油污和绝望,“老毛子维修专家走之前,说是‘例行维护’,现在看,是故意破坏了程序。”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实验室上演。 关键仪器的核心参数被抹去,电路被做了手脚,留下的图纸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总体布局图,一到核心部件,要么是空白,要么被墨水涂死。 这段日子,只要是这边的研究员去请教老毛子专家问题,对方总是回答三句话。 “这个问题很有趣,但不在本次援助范围内。” “相关数据需要国内批准,我们尚未收到。” “根据安全条例,我无法透露。” ··· 年轻的科研人员捧着一叠图纸,快步追上正要下班的苏联专家安德烈同志。 “安德烈同志,这份数据表里的参数……” 安德烈停下脚步,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却不着痕迹地将手中的黑色公文包换到另一侧——那只从不离身的包里,装着真正的核心资料。 “亲爱的同志,”他打断问询,指了指对方手中的图纸,“这些基础数据,应该足以支持你们现阶段的学习了。” 不远处,另一位专家正在“指导”设备调试。 他的手指在精密的控制面板上快速跳过几个关键按键,屏幕上最终只留下一条平稳却毫无意义的测试曲线。 “看,运行良好。”他摊开手,“具体的内部逻辑……哦,这涉及到厂家的专利技术。” 一位曾对老毛子老师无比崇敬的年轻科学家,在一次被敷衍后,终于爆发了。 他冲回实验室,将一本写满俄文笔记的本子狠狠摔在地上,眼眶通红:“他们现在把我们当傻子!根本就不想教我们核弹技术!” 当主持核弹的领导得到汇报后,只留下一句话:“教员早就说过“苏穗宗有胆量,也能捅娄子,跟着他日子不好过”,现在,不要再想靠着所谓的“老大哥”了,我们只能靠自己!!!” 于此同时,为了防止华夏收回代英在华夏的最后一块殖民地,他们的国内高层早已统一了思想,只要华夏动作要收回这片土地,他们就要使用战术原子弹实施核打击。 代英正在冈岛紧锣密鼓的修建重型轰炸机场,作为原子弹轰炸机的临时基地,因为他们的轰炸机不可能从国内飞到华夏,因为航程不够。 同时,他们也与大美丽进行了秘密会谈,敲定共同对华夏进行核打击的细节。 …… 傍晚的霞光给四合院的灰墙黛瓦镶了道金边。 何雨柱蹬着那辆的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一网兜苹果和两盒点心,车轮轻快地轧过胡同的青石板,叮铃铃的铃声都比往常清脆几分。 雨水和何大清先过去了,何雨柱过来接媳妇。 车子在人艺宿舍院门口停下,没等两分钟,苏文谨就提着个小布包走了出来。 今天,她浅蓝色的列宁装,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头发梳成一根利落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看到何雨柱,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把一旁路过的路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柱子,等久了吧?”她快走两步上前。 “刚停稳你就出来了,咱夫妻这叫心有灵犀。” 何雨柱咧嘴一笑,目光跟粘在她身上似的,上下打量着,“我媳妇真好看,我看,就算上《人民画报》的封面也绰绰有余。” 能够登上《人民画报》封面的,有话剧名旦、电影名家、也有话剧皇后,京剧大师梅先生这样的人物。 苏文谨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他一下:“油嘴滑舌,快走吧,我们也要去帮忙。” 何雨柱却不急,先把点心盒子递给她拿着,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车把上解下个小纸包,塞到她手里:“喏,刚路过稻香村,看见有新出的枣花酥,你不是爱吃甜的么。” 纸包还带着温乎气,苏文谨心里一甜,嘴上却嗔道:“每天给我吃这么多好吃的,真不怕我长胖啊!” “嘿,长胖了我也愿意,我媳妇就要宠着。”何雨柱说得理直气壮,顺势扶住她的腰,轻轻一带,“上车。” 苏文谨侧身坐上后座,一手小心地抓着点心,另一只手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 何雨柱感觉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浑身是劲儿,脚下一蹬,自行车就稳稳地滑了出去。 初夏的晚风拂面,带着槐花的淡香。 车子骑过一段人少的胡同,何雨柱开始不老实了,空出一只手,覆在她搂着自己腰的手上,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别闹,看路。”苏文谨脸上发烫,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摔不着你。”何雨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媳妇,晚上我们回去再解几道题。” 苏文谨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手指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何雨柱!你……你不许说了!” 她这羞恼的模样反而让何雨柱心里更痒痒,他得意地晃了晃车把,引得苏文谨低呼一声,把他搂得更紧。 “怕啥,又没外人听见。”他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热,何雨柱嘿嘿一笑,“不解题,打篮球也行。” “打篮球?你会?可我不会哎!” 59年,正是华夏篮球的的一个高潮。 年初,男女篮多次击败了强队匈牙利队,4月男女篮又击败了捷克,全民振奋,街头巷尾现在没几个不知道篮球的。 “放心,我会持球运球,还会突破,到时候我教你。” “行,到时候你教我。” “得,走喽!” 一蹬自行车,两旁的路人和风景快速的倒退…… 第105章 何大清的第三春? 不多时,来到了蔡全无的住处,也是一处小院。 小院里飘着炖肉的香气,何大清已经来了,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雨水在帮忙端菜,三个丫头像小燕子似的在院里跑来跑去。 何雨柱和苏文谨齐声恭喜:“小叔,生日快乐。” 蔡全无咧嘴一笑:“多谢大侄儿,侄媳妇。” “瞧把你给美的,今年可就热闹了!”徐慧真笑嗔道。 “那是,人多,乐闹,肯定美!”蔡全无眼睛里闪着荧光。 菜做的差不多了,众人基本都落座了,外边又来了一人。 何雨柱一看,居然是女二号陈雪茹。 “你这人,还踩着点过来,真是!” 徐慧真跟跟她关系亲近,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陈雪茹长得不错,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憔悴。 众人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徐慧真关切的问道。“今天可是我们家全无的好日子,你可别使坏。” 陈雪茹手一颤,筷子落在桌上。 她强撑的镇定碎了,眼圈倏地红了:“慧真,我……我家那个杀千刀的,卷了我所有的家底跑了……” 何雨柱一愣。 这怎么碰到陈雪茹被第二任丈夫廖玉成洗劫的剧情了。 时间是不是不太对了! 但自己的堂妹徐静平应该是58年出生的,但现在明显出生好几年了,客观上这些确实都变化了…… 历史都变化了。 还纠结这个干什么…… 回到眼前。 从剧情来讲,最后是范金友帮她找回了钱财,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了她第三任丈夫。 这女人眼睛够瞎的,第一任丈夫卷走钱,第二任丈夫不光卷走钱,还是个踹了原配才跟她在一起的。 第三任丈夫范金友也是个阴险狡诈且黑心的,还是个多次陷害徐慧真的小人。 会做生意,但选人真不行。 陈雪茹话一出,满桌寂静,作为好朋友兼闺蜜的徐慧真连忙握住她的手:“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中午,我回家,发现钱财都没了。” “中午没的,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要说你精明,这事办得可不聪明。” 徐慧真看着憔悴不堪的陈雪茹,既责怪又有些心疼。 “慧真,全无,我该怎么办啊,全没了,呜呜呜。” 陈雪茹是真的不知所措了,跟徐慧真又是好闺蜜,便真情流露低声哭了起来。 何雨柱刚想说话,只见老爹何大清放下酒杯,“全无,这位是!” “大哥,这是慧真的好朋友,叫陈雪茹,是前边那个绸缎庄的经理。”蔡全无介绍道。 “雪茹,你报公安没有?”蔡全无转头问陈雪茹。 “不能报公安,不少钱呢。”徐慧真低声说道。 虽然是私产,但陈雪茹钱太多。 现在大家都穷,你这么有钱,露了富,指不定会引来什么牛鬼蛇神。 蔡全无也微微点头。 “对方人还在四九城吗?”何大清开口问道。“如果还在四九城,我认识一些人,可以找人帮你想想办法。” “真的吗何大哥,你真能帮我要回来?他还在四九城,我知道他在哪。” 陈雪茹紧紧抓住何大清的袖子,就好像溺水的人抓浮木。 “大哥,你这么多年……” 何大清冲蔡全无摆摆手,: “虽然离了四九城八九年,不过当年我在街头巷尾也认识不少人,他们还在,我这几天见过了。” 何大清自信的笑了笑:“只要不涉及官府的事,这种琐事好解决。” “何大哥,你如果帮我要回来,我给你三……不,四成。” “雪茹妹子,我的好处费就算了,你跟我弟妹是闺蜜,我帮点小忙,不算什么。”何大清笑着说道。 “你那个丈夫让他全吐出来估计有点难,得给人家留点,你被卷了有多少钱?” 何大清这话就透露着混过江湖的精明。 凡事也不能做绝,不然小人一怒也能血溅五步。 徐慧真本来想着范金友在这片人头熟,让陈雪茹去找范金友帮忙,但见到何大清这么说,估计是有把握,跟蔡全无对视了一眼,便没有插嘴了。 陈雪茹伸出五根青葱玉指,并做了个口型。 应该是万数。 想想他原先绸缎庄伙计有十几二十个,加上公私合营前攒下的家当,五万不算多。 何大清点点头:“那就给对方留个一成半成的!” 陈雪茹点点头:“成,就当分手费!” 如果把大头拿回来,她也认了。 何雨柱正听着两人说话,左右两边的衣角都被人扯了一下。 左边是媳妇,右边是妹妹。 他目光先看了眼媳妇,又看了眼妹妹,低声问道:“你俩怎么?拽我干啥!” “我觉得爸有点热心过头了,他看对方的眼神有点不一样。”苏文谨低声说道。 “哥,爸眼睛都发光了……”何雨水也偷偷说道。 听到两人的分析,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 看着脸上的伤还没好透,但一脸笑意的老头,心中暗道:“这老头难道!!!” 不太可能! 陈雪茹看面相看不出年龄来,但根据电视剧里侯魁的年龄推断,陈雪茹这时候大概跟徐慧真差不多岁数。 老爹已经44岁,年龄大过一轮。 而且陈雪茹嫩的跟小姑娘一样,老爹老得老帮……呃! 这几天喝了点生命泉水…… 看老爹和小叔两个苏大强都有向彦祖转化的趋势…… 看外表,还真不是问题…… 不过,也不太可能。 陈雪茹为什么三段婚姻都不太幸福,因为太强势,喜欢掌控,自己老爹可是个混不吝,喜欢自由,怕是容忍不了被掌控!!! 绝对没戏!!! 再则,他喜欢寡妇,看他两兄弟以前找的对象就是!!! “全无,雪茹妹子的事比较重要,我先出去打个电话找人办了。”何大清转头问陈雪茹:“雪茹妹子,你告诉我他人在哪,叫什么。” “何大哥,我跟您一起去吧!”陈雪茹连忙起身。 两人去后,徐慧真和蔡全无面面相觑。 “大哥跟保定那寡妇,离干净了吧!” 徐慧真这话一出口,蔡全无还没接话,正在吃饭的何雨柱险些一口喷出来。 “小婶,不能够吧,差着十好几呢!我看陈雪茹,跟我年龄相当啊。” 何雨柱倒是不反对何大清续弦,毕竟人家也不算太老。 找个岁数差不多的,能过日子的,不麻烦的也成。 但要是找陈雪茹,那就太尴尬了。 “哪里,你三五年的,陈雪茹二八年的,陈雪茹虚岁三十二了!” “那跟我爸也差一轮,太惊世骇俗了!” “什么惊世骇俗,以前哪个大户人家老少配不多,她家以前也是大户人家,不会介意的。” 何雨柱和苏文谨、何雨水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第106章 内卫出手!间谍要回国! “你们想的太多了,才第一次见面,八字一撇都没有。”蔡全无不以为意。 “全无,你不懂女人的直觉,也不太懂女人,更不如我这个才见几面的懂你大哥!”徐慧真白了他一眼。 …… 何大清也没走远,就在胡同口找了个传呼电话站。 如今的公用电话不是无人值守的电话亭,而是通常设置在邮政局、供销合作社、大单位的门卫室、以及一些临街的“传呼电话站”。 一个片区可能只有一两个点。 流程是:您先去电话站,付费(通常几分钱),告诉工作人员您要联系谁、住在哪里。 然后,工作人员会手工记录下信息,并派人跑去那个地址通知对方“有电话找”。对方必须亲自跑到这个电话站,才能接听或回电。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等朋友回电后,对着那头大大咧咧地吩咐了几句,内容无非是“前门绸缎庄陈经理家那点破事”。 “姓廖的王八蛋”。 “把东西拿回来,按规矩给人留点汤水”之类。 他声音洪亮,带着久违的江湖气,仿佛只是让人去取回一件寄存的物件般轻松。 他并未察觉,就在电话亭不远处的阴影里,两个看似随意站着的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是奉命暗中护卫何雨柱一家的内卫,耳力远超常人,何大清那番毫不避讳的对话清晰地落入了他们耳中。 “听见了?何老师傅这路子还挺野。”稍年轻些的内卫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年长些的内卫面容冷峻,淡淡道:“鸡零狗碎,上不得台面。” 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何大清返回小院的背影,“通知下去,让‘那边’派人处理干净,手脚利落点,别留痕迹,也别惊动何家人。按……和老先生说的江湖规矩办,给对方留半成。” “是。”年轻内卫应声,随即又有些不忿,“这种小事,也配让我们……” “我们的职责是清除一切潜在风险,维系绝对稳定。上面怎么安排的我们就怎么做,不许有情绪。” “是!” 年长内卫嘴角勾起一丝傲然的弧度,“你汇报上去,也不是我们内卫去处理,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处理。” 他们的对话悄无声息,行动指令却已通过加密渠道迅速传达下去。 接到指令的外围人员虽然觉得逼债这种小任务有些“跌份”,但行动却毫不含糊,很快就找到了廖玉成。 小院里,何大清带着陈雪茹再次落座。 陈雪茹虽然强打精神,但明显心神不宁,筷子拿在手里半天也没夹一口菜。 徐慧真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何大清倒是泰然自若,仿佛刚才只是出去散了趟步,又开始和蔡全无推杯换盏,还招呼着陈雪茹:“雪茹妹子,别担心,踏实地吃,我那朋友靠谱,最晚明天就有信儿。” 何雨柱和苏文谨、何雨水交换着眼神,都觉得这老头自信得有点过头。 然而,就在何大清那杯酒还没喝完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动静。 一个穿着普通工装、貌不惊人的汉子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袱走了进来,对着何大清微微点头:“何爷,您吩咐的事办妥了。东西都在里头,按您的意思,给那边留了半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按照您和豹爷的交代,人我们没动,您放心,豹爷说想吃您的菜了,改天一起喝两盅,好处就算了。” “成,过两天,我去找豹哥,给他做俩好菜。”何大清笑道。 汉子放下包袱,对在座众人略一颔首,“何爷,豹爷那边还等我回话,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慢走!”何大清起身送了几步。 来人从进来到便转身利落地离开,从头到尾没超过一分钟。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陈雪茹看到包袱,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赫然是她被卷走的全部家当——成沓的钞票、黄澄澄的金条、各色首饰、还有几件用软布包着的珍贵玉器!她飞快地清点了一下,果然,只是少了微不足道的一点零头,比起失而复得的巨款,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这……”陈雪茹抬起头,看看包袱,又看看一脸淡然、仿佛早有预料的何大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何大清认识的人这么厉害! 这才过去多久?一顿饭还没吃完!廖玉成那个杀千刀的,竟然就这么乖乖地、几乎全数地吐了出来!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冲击,让她之前对何大清那点因为年龄和初次见面的生疏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到极致的好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感激与依赖的情绪。 “何……何大哥……”她声音哽咽,眼圈再次红了,但这次是因为失而复得的激动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深深折服,抓着何大清的衣摆,“您……您让我怎么谢您才好!” 何大清不动声色的拍拍陈雪茹的手,“雪茹妹子,这都是小事!” 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朋友解放前跟跟四九城里官员有点关系,确实挺牛逼的,但现在,没想到解放后手段还是这么硬。 这下,桌子上的成年人都注意到了何大清的动作。 徐慧真冲蔡全无挑了挑眉:你要有大嫂了。 蔡全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无奈的摊摊手,看来这老头真对陈雪茹有意思。 这老头……怕不是真要给我找个‘小妈’!!! 哪怕后世见惯了老夫少妻,老妇少妇,但发生在自己身上,世界观也有一点点受到冲击。 何雨水悄悄扯了扯哥哥的袖子,低声道:“哥,爸好像……真挺厉害的?” “雨水……”何雨柱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说的对,爸挺厉害的。”何雨柱本来想说你关注错了,但想到雨水还小,算了,就不说了。 …… 亚历山大·彼得罗夫提着他那看似普通的棕色皮箱,踏上了北上的国际列车。 箱子里,是他以“老毛子专家”身份为掩护,精心搜集的关于天津港的详尽资料——码头结构、水深数据、驻防情况,甚至一些他凭借特殊渠道获得的未来扩建规划。 这些胶卷和文件,在他心里,是此行最珍贵的“战利品”。 月台上,送行的人群热情洋溢。 “彼得罗夫同志,一路平安!” 一位曾与他共事过的中国工程师用力握着他的手,眼神真诚,“感谢您对我们的帮助!” “达瓦里希,欢迎下次再来!” 列车员操着生硬的俄语,脸上是淳朴的笑容,帮他安置好行李。 彼得罗夫脸上挂着标准的、温和的微笑,用略显笨拙的中文一一道谢:“谢谢,华夏同志。友谊长存。” 他表现得无懈可击,像一个真正热情、友善的“老大哥”。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却掩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与嘲弄。 看着这些真诚的面孔,他内心独白着:“多么淳朴而又天真的人们啊。你们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一切,像敞开了大门的宝库,却不知真正的猎人,往往以朋友的身份来访。你们建设的热情令人感动,只可惜,这一切努力的成果,最终都将为我们所用。” 他找到自己的包厢,安然落座,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皮箱的提手。 列车缓缓启动,将津门站的喧闹与那片他既轻视又贪婪的土地抛在身后。 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农田和工厂,他心中升起一股完成任务后的松懈与优越感。 “再见了,这片充满潜力却也毫不设防的土地。等这些资料送到莫斯科,我的功劳簿上又将添上厚重的一笔。” 他完全不知道,也根本无法感知到,就列车窗外,一只体型稍大一点的鸽子目送着他离开。 “主子,三小时后列车会到四九城,然后往北,他带了个皮箱,听送别的工程师的意思,这个毛子要回国了。” 何雨柱接到了大飞的通知。 “回国!”何雨柱冷笑一声。“知道了,你先回港口找到那个漕帮人,晚点再搞这个老毛子。” 第107章 四合院里的篮球教练 “柱子,我先送人回去,毕竟拿着不少东西呢,路上不安全,待会你先带雨水回家。” 何雨柱和苏文谨、何雨水正帮忙善后呢,何大清拉着陈雪茹直接颠了。 “走了哈,慧真、全无!” 可能是因为拿回了钱财,陈雪茹又变得容光焕发了,转头给了何大清一个笑脸。 “嘿,这老头,有异性没人性。” “哥,爸这是看上人家了?”雨水弱弱的问道。 “你才看出来啊,你当初安排探子的聪明劲呢!”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岁数差那么大,我哪能想到。” 何雨柱一想,也是,搁谁能想到。 “小婶,我爸他就算上心,陈雪茹那模样……两人成不了吧?”何雨柱问道。 徐慧真掩嘴一笑。 “我告诉你,柱子,还真能成?” “你不懂吧,女人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趁虚而入,陈雪茹刚被丈夫背叛,就是最脆弱的时候,还有。” 她眨了眨眼睛:“知道陈雪茹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 “做生意?”何雨柱问道。 徐慧真摇摇头。 “丝绸?” “不是。” “钱?” “钱谁不爱。”徐慧真也不再兜圈子:“她最好吃啊!你爸擅长什么!” “抓住她的胃?” “说得对,只要你爸下定心思,这陈雪茹是跑不了了。”徐慧真笑道。 “呵呵,要是成了你嫂子,她终于能压你一头了。”蔡全无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嘿,你这人,去一边去!”徐慧真白了他一眼。“刚你们哥俩在说什么,是不是大哥问你陈雪茹的情况了?” “您慧眼,刚刚大哥问过我陈雪茹的爱好,我但凡知道的都跟他说了。” 蔡全无无奈的拍了下手。 “柱子、雨水,你俩别怪小叔,正所谓长兄如父,小时候挨过他揍,打小我就怵他,不敢不说。” 何雨柱和雨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无奈。 原以为老爹回四九城能安稳过日子了,谁曾想,来给小叔庆祝生日,看来过不了多久要有个“小妈”了。 帮人收拾的差不多了,何雨柱打算回去。 徐慧真叫住了他。 “柱子,过几天再过来,上次你托我的事,我这有眉目了,联系了几个靠谱的,东西有不少件,不过花钱恐怕不少。” 徐慧真说的是翡翠的事。 何雨柱知道她在这一片生意做的久,人头熟,认识不少遗老遗少,让她居间帮忙联系人买翡翠是比较靠谱的。 “行,麻烦你了小婶,等周日我过来,钱我会带足。” …… 前边坐个妹妹,后边坐媳妇,骑着车悠悠的回了家。 回到家里,何大清居然还没回来。 让何雨水先洗漱睡觉,明天还要中考呢,何雨柱和苏文谨洗漱完,也回了房间。 却见苏文谨换上了一套运动服,抱起了一个篮球。 “媳妇,你这是干嘛?”何雨柱疑道。 “不是说打篮球吗,你忘了?”苏文谨的张着红润的小嘴。“打篮球穿运动服方便一点,你也快换衣服,不然球场该没场地了。” 1959年,在政策和群众自发的双重推动下,篮球运动在全国范围内蓬勃发展。 这种热度在四九城同样明显。 位于东单十字路口西南角的东单体育场,是当时北京城里为数不多对大众开放的运动场,傍晚时分来这里打球、看球的人非常多。 人艺距离东单篮球场不远,苏文谨和同事们也去过那边打球。 此时,苏文谨一身深蓝色的针织运动服,让她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不同于以往的青春朝气。 运动服款式宽松,不强调身体曲线,却依然能衬出她挺拔高挑的身姿。 那挺拔的高耸,一览无余。 何雨柱咽了咽口水,先把大门关上,拿出一个军用水壶,灌入生命泉水。 然后带着水壶,从苏文谨的手中拿过篮球,搂着她的细腰,往里间走去。 “走走走,我们去房间里练球。” 顺手把门关上,把水壶放在边上。 苏文谨:“房间够大吗?!!” “够的,够的!!!!!!” 不一会,何雨柱已经开始教授篮球。 “文谨,你看,就是双手运球……” 他气息平稳地讲解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文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皮肤上,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因方才的慌乱和身体的对抗而漾着水光,格外动人。 她稳住有些发颤的声线,强自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你这教得太快,我跟不上。” 苏文谨咬着嘴唇,抓着何雨柱的胳膊,不自觉的发动内息,企图阻止他运球! 但何雨柱也有内息,外加饮下生命泉水带来的体魄增长,此时就跟老牛犁地一样,苏文谨力量不够,完全无法阻止,只能任凭他持球闯进了禁区。 “苏同学,这学习嘛,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也得有点攻坚克难的精神。” 他故意用严肃的口吻说着,眼神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刚才那是实战演练,让你体会一下对抗中的技术运用。现在,我们慢下来,分解动作,再来学习持球突破。” 他不再急于进攻,而是真的放慢了节奏,一招一式地演示起来。 “你再慢点,你力气太大了……”苏文谨眉头微蹙,娇嗔道。 两人学习了一会持球突破,苏文谨也能跟上脚步了。 “接下来,那学习下一个招式,后撤步……”何雨柱来了一个快速后撤,再往里一突,苏文谨立马跟不上了。 “你别撤太快……呀!” “那我再慢点,你得集中注意力哦。” “嗯!”苏文谨咬紧嘴唇,贴身上来防守,慢慢的跟上了步伐。 教了一会球,看到苏文谨汗流浃背,何雨柱细心的帮她理了理头发:“喝点水补充一下水份吧。” “嗯!”苏文谨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 “这什么水,真好喝!”生命泉水入体,一股暖流淌过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在何雨柱冲撞下渐渐消耗殆尽的体力又恢复了。 随后冲着何雨柱不服输的喊了一句:“哼……再来,这次我肯定防住你!” “成啊,那我可来了!”何雨柱也喝了口水,继续埋头教学。 “啊,你别后撤步了,我速度跟不上。”苏文谨低声娇喘。 “后撤步好用,又能投又能突。”何雨柱也喘着鼻息。 “场地”上,只剩下篮球拍击地面的“砰砰砰”声,夹杂着偶尔的指点与应答,以及碰撞后的惊呼声。 月兔东升,透过老旧的窗格,将月光撒入房间。 将两人交错的身影拉长,汗水交融、气息交织。 有何雨柱准备的生命泉水补充体力,两人一番激烈运动后虽然汗流浃背,但却酣畅淋漓。 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默契,如同春日的藤蔓,在两人之间悄无声息的滋长、缠绕。 看着运动后疲惫的妻子,何雨柱拿来干毛巾给她擦了擦汗水,给她再喂了一口生命泉水。 “文谨,我出去上个厕所。” 苏文谨半睡半醒间应了一声。 第108章 解决漕帮骨干! 塘沽码头,空气里弥漫着河水的腥气与汗水的酸味。 搬运工们像蚂蚁般扛着大包,在跳板与货堆间穿梭。 漕帮小头目“疤拉眼”李贵,敞着怀,露出精瘦的胸肋和一截旧疤,歪坐在一个破箱子上,眯着眼看着手下喽啰收“规矩”。 “下一个。”李贵懒洋洋地开口。 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擦着汗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刚领的工钱递上。喽啰熟练地数出差不多两成,丢进那个破箱子,剩下的哗啦一声扫进桌上的布袋里。 后面一个年轻气盛的新来的,看着自己辛苦一天的血汗钱被轻易拿走,脸上露出不忿:“贵爷,两成,这……这也太……” 疤拉眼李贵嗤笑一声,剔着牙,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语气仿佛在推心置腹: “小子,不懂规矩了吧?你以为这钱是贵爷我贪了?告诉你,这叫‘平安钱’!” 他环视一圈周围竖着耳朵听的苦力们,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码头,船来船往,三教九流,乱不乱?没我们漕帮兄弟镇着,你们能踏踏实实扛活?指不定哪个旮旯就冒出几个青皮,抢了你的钱都是轻的,打断腿扔河里喂鱼,你找谁说理去?” “现在是新国家,为人民做主,还有公安!”新来的窝脖愤道,不顾旁人的阻拦。 李贵笑了笑,凑近那年轻人,压低声音,却带着寒意恐吓:“公安?!!!只要不出人命,公安爷谁管你们这些苦哈哈的屁事?收了这两成,保你平安上下工,这买卖,不亏!!!” 他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腔调:“当然,谁要是觉得自个儿命硬,不想交这‘平安钱’,也行。五子、六子——”他喊了一声,身旁的几个壮汉立刻捏着拳头上前。 这些都是漕帮养的打手,平时不干活,就喝苦力的血。 在新国家的码头依旧一层一层的盘剥。 名叫五子、六子的壮汉膀大腰圆,分别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不怀好意地看向那年轻人。 年轻人脸色瞬间煞白,看着两人那钵盂大的拳头,以及李贵那看似随意实则冰冷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低下头,默默地把钱递了过去。 李贵嗤笑一声,挥挥手。“小子,这叫什么,识时务,信贵爷,你不亏。” 傍晚,李贵掂量着沉甸甸的钱袋,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离码头不远的住处。 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把门栓插上,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狠狠劈在他后颈。 李贵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等他被一盆冷水泼醒,发现自己已被捆得结结实实,也不是自己的房子了,不知道身处何地,眼前一魁梧硬朗的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李贵心中骇然,但长期混迹码头的痞气让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是什么人?敢动我?知道我背后是谁吗?漕帮!整个津门运河、码头都是我们说了算!识相的赶紧放了老子,不然……” 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李贵,外号‘疤拉眼’,漕帮‘青’字辈,负责塘沽码头三号货区‘抽水’。” “当然!”何雨柱邪邪的笑了一下:“你抽水,跟我无关,我懒得管,但你答应了罗松要把我沉河,这就让我不高兴了。” 李贵这才看到边上躺着的正是罗松,只不过他此刻是满身伤痕,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罗少爷。”李贵一惊,随即骇然。 “你知不知道他爹是什么人,你事大了,犯大发了,他爹可是国防……” 他忽然脸色大变。 对方连罗松都不放在眼里,那自己……李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何爷…何爷饶命!钱…钱都在那儿,您全拿走!饶我一命吧……” “我的命,值这么点钱?” 何雨柱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里面连一百块钱都没有,还全部都是毛票。 “爷爷,我床底下还有一笔私藏的钱,估计八百多块,您全部拿走,何爷!祖宗!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才八百多,这点钱,不够买命的。”何雨柱摇摇头。 连续洗劫了黑市,外加李怀德给的几千块钱,又加上宝藏里又是成吨的金啊银的,现在还真看不上这点小钱。 “何爷,我就是漕帮一小头目,哪有这么多钱……”他刚想哭穷,想到一事:“何爷,我们帮主有钱,能不能……” “能啊!太能了!!!” ……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漕帮总舵的厅堂。 七八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空间,像极了待宰的猪羊。 漕帮帮主赵金彪额角淌着血,一双虎目死死瞪着正在翻箱倒柜的何雨柱,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小子…你最好弄死我…否则…天涯海角,我漕帮必让你…” 何雨柱刚好从神龛后的暗格里摸出个铁盒,打开一看,黄澄澄的金条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他头也不回,淡淡道:“否则怎样?就凭你们这些被捆成粽子的货色?” 刚才一场架,何雨柱又发现了空间一妙用。 在一瞬间将对方收进空间,捆绑,又丢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对方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五花大绑。 只道自己是个藏绳捆绑的高手。 “你娘的!有种放开老子,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一个满脸横肉的堂主奋力挣扎,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血痕,兀自叫骂不休。 何雨柱终于清点完所有财物,将现金、金条和一些看起来值钱的古玩玉器打包成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总差不多有十来万钱,光现金就有七八万。 他拎着包袱走到那骂骂咧咧的堂主面前,蹲下身,拍了拍对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真刀真枪?”何雨柱轻笑一声,“刚才你们一群人拿着家伙,撑过三息了吗?” 那堂主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再也骂不出一个字。事实胜于一切雄辩,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叫嚣都显得苍白可笑。 “得,想死,满足你们。”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一个个漕帮成员被何雨柱送进了空间。 “爷,爷。”赵金彪惊恐的大喊,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消失在了漕帮的大宅里。 何雨柱来到空间,其他众人都被他限制了说话,一个个瞪着眼睛,眼中满是哀求。 就如同临死的鳄鱼。 “一群吸民血的垃圾。” 何雨柱摇摇头,看向空间一侧。 那里躺着罗松,他依然浑身是伤,半死不活。 “罗松,你找的杀我的人来了。” 罗松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李贵,瞳孔顿时一缩。 随后凄然一笑,“何雨柱,我是不是该上路了。” “你真聪明,原本可能会走的比较远,可惜啊!”何雨柱摇摇头。 留着他,就是为了确认他找的掮客,现在,已经没了价值咯。 “我能见见我爸妈和大哥吗?”罗松知道在空间也能看到外面,他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搞什么煽情,反正再也不见了,何必执着于最后一面呢。” “哎!”罗松轻叹了口气。 随即被泥土掩埋。 过程中他闭着眼睛,没有一丝哀求和挣扎。 “有种,可惜找错了对手!” 何雨柱挥挥手,直接将漕帮这些人也给埋了。 “大飞,你盯着那老毛子,等他出了国境,我们再处理。” “遵命!” 第109章 旧灶新火,父亲的承诺 晚风带着初夏的微凉,吹拂着前门大街依旧稀疏的人影。 何大清陪着陈雪茹,沿着略显昏暗的街边往绸缎庄的方向走。 陈雪茹怀里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钱财,心情如同坐了一趟过山车,此刻虽踏实了许多,但依旧心潮难平。 “何大哥,今天……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陈雪茹侧过头,路灯在她妩媚的眼眸中投下摇曳的光晕,“要不是您,我这次可真是在阴沟里翻船,爬不起来了。” 何大清双手背在身后,步子迈得沉稳,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胡同里常见的爽利劲儿:“你跟我弟妹是闺蜜,说这话就外道了。”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他廖玉成办事不地道,我看不过眼。再说了,我也没干啥,就是找了找以前的老关系。” 陈雪茹想起刚才那惊人效率,心中好奇更盛:“何大哥,您找的这位豹爷……真是手眼通天。恕我眼拙,还没请教,您如今是在哪儿高就啊?能有这样的朋友,您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她打量着何大清,觉得这人身上有种不同于普通工人的气度。 何大清呵呵一笑,带着点历经世事的淡然:“我呀,就是个掂大勺的厨子。早年间在丰泽园后厨混过些年头,南北大菜、各地风味,都跟着老师傅们学过几手。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 “丰泽园?”陈雪茹眼睛一亮,声音都提高了些许,“那可是咱四九城数得着的菜馆子!我以前陪客户去过几次,那儿的菜才叫真正的好东西!” 她像是找到了知音,话匣子打开了,“尤其是他家的葱烧海参,葱香浓郁,海参软糯弹牙,火候真是绝了!还有那烩乌鱼蛋汤,酸辣鲜香,喝一口浑身都舒坦!想想都馋人。” 何大清一听,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正是他擅长的领域:“雪茹经理是个懂行的!不瞒你说,这葱烧海参和烩乌鱼蛋汤,正是鲁菜里的功夫菜,讲究的就是个火候和调味。巧了,这两道菜,当年在丰泽园,我可是得了真传的。” “真的?”陈雪茹惊喜地看向何大清,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您连这两道招牌菜都会?” “灶上的功夫,可不敢丢。”何大清顺势而下,语气诚恳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炫耀,“雪茹经理要是不嫌弃,改天有空,我备好材料,专门给你做一次。你也品鉴品鉴,看看我何大清的手艺,比当年丰泽园的老师傅差几分?” 这话正中陈雪茹下怀。 她本就是好吃、会吃之人,经历了这番波折,更是需要美食慰藉。 何大清这雪中送炭般的帮助,加上这手令人期待的厨艺,让她心中的好感度急剧攀升。 “何大哥,您这话我可当真了!”陈雪茹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那我可就等着品尝您的手艺了!您可别糊弄我。” “放心,保证原汁原味!”何大清拍着胸脯保证。 两人说说笑笑,话题围绕着四九城的美食展开,气氛愈发融洽。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陈雪茹的绸缎庄后宅门口。 “何大哥,进去坐坐吧,我给你泡杯茶,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陈雪茹停下脚步,语气真诚,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亲近和期待。 “成,那就叨扰了。”何大清点点头,心里也颇为舒畅。 …… 何雨柱刚从东跨院的信标点出来不久,与从外面溜达回来的何大清在院门口撞了个正着。 两人都是一愣,气氛瞬间有些微妙的尴尬。 何大清眼神游移,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你跨院看地基?” 何雨柱“嗯”了一声,侧身让过。 看着父亲略显疲惫却带着某种异样神采的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爸,您要是……真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我跟雨水……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 何大清脚步一顿,背对着儿子,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柱子,爸老了。有时候回到这空落落的屋里,连个能说句贴心话的人都没有,心里头……不是滋味。” 何雨柱看着父亲微驼的背影,心里那点埋怨忽然就淡了些。 “上一回……”何雨柱顿了顿,没再说白寡妇:“你跟雨水说好。” 何大清点点头,应了一声。 …… 刚满十八岁没多少年的何雨柱和苏文谨晨练后回到家里,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葱花炝锅的香气。 来到大堂,只见何大清已经系上了那条油渍麻花的围裙,正站在小厨房的灶台前,锅里滋啦作响,两个边缘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已经成形,旁边的锅里咕嘟着小米粥。 何雨水这时也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了,看到厨房里忙碌的父亲,她明显愣了一下,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雨水,起来了?快,洗把脸,准备吃饭。”何大清回头,脸上堆着笑,语气是刻意放柔的殷勤,“爸给你煎了鸡蛋,还有你爱吃的酱豆腐,吃饱了今天好考试。” 何雨水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还有那桌上摆好的碗筷,昨晚担心了一夜的她鼻子忽然有点发酸。 记忆深处那个寒冷的早晨瞬间涌上心头——也是这样一个重要的日子之前,父亲一声不吭地跟着白寡妇走了,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留下她和哥哥茫然无措。 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无助,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 吃饭的时候,何大清把那个煎得最圆、蛋黄完整的荷包蛋夹到雨水碗里,又给她夹了一小块滴着香油的酱豆腐。 何雨柱借着给妹妹舀米粥的功夫偷偷放了点生命泉水。 “雨水,多吃点,考试才有精神。”何大清看着女儿,眼神里带着愧疚和讨好,“别紧张,就跟平时一样考,爸……爸就在外面等你。” 何雨水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轻轻“嗯”了一声。她小口吃着煎蛋,外焦里嫩,是她喜欢的火候。 酱豆腐咸香适口,小米粥熬得粘稠温暖。 “爸,我和哥不反对你找个对象,就是你别再抛下我了。” 只要他不再抛下自己,他想要找个伴儿,就随他去吧。 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爸,也许……这个家才能真正像个家。 女儿言语中的恳求和哀怨让何大清闻言浑身一震,也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放心,爸这辈子都不会抛下你们了。” …… 出了四合院,穿过几条胡同,便来到了雨水考试的学校。 学校门口已经聚了不少学生和家长,人声嘈杂,却透着一股紧张的肃穆。 斑驳的砖墙上贴着醒目的红色标语:“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 另一侧的黑板上,用粉笔写着考场分布和考试时间安排。 学生们穿着朴素的蓝、灰、绿布衫,胸前别着钢笔,手里拿着复习资料在做最后的默记。 家长们大多穿着工装或洗得发白的干部服,脸上带着期盼与紧张,低声嘱咐着孩子。 偶尔有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学生叮铃铃地穿过人群,引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何大清把雨水送到校门口划定的警戒线外,便不能再往里走了。 他拍了拍雨水的肩膀,声音有些干涩:“去吧,雨水,好好考。爸……爸就在这棵大树底下等你,哪儿都不去。” 他指了指校门外那棵老槐树,语气郑重,像是在下一个重要的承诺。 何雨水顺着父亲的手指看去,那棵槐树枝叶繁茂,投下好大一片阴凉。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父亲用力点了点头,转身汇入了走向考场的学生人流中。 走到教学楼门口,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熙熙攘攘的人群边缘,父亲何大清果然还站在原地,微胖的身躯在清瘦的学生和家长中显得有些突兀。 他正踮着脚尖,努力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背影,目光对上时,他赶紧挥了挥手,脸上挤出一个鼓励的笑容。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何雨水忽然觉得,那个曾经抛弃过他们的背影,此刻看起来,无比的坚定和可靠,昨夜的担忧一扫而空,心渐渐的静了下来,慢慢变得踏实。 第110章 朋友来了有酒肉,豺狼来了有猎枪 亚历山大·彼得罗夫乘坐的列车已经过了四九城,正式踏上了K19国际列车北上的旅程。 车厢内是另一个世界。 深绿色的绒布座椅,锃亮的黄铜配件,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鱼子酱和淡淡雪松香氛的味道,与华夏境内列车那略显朴拙甚至带着汗味的环境截然不同。 列车员是清一色高大挺拔的老毛子青年,制服笔挺,神情中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服务于“上等人”的矜持。 “彼得罗夫同志,您的包厢还满意吗?需要为您准备晚餐吗?”列车长,一位胸前别着勋章的中年军官,亲自前来问候。 “很好,谢谢。晚餐请送到我的包厢。”彼得罗夫用纯熟的母语回应,脸上露出了登上这列火车后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微笑。 他所在的软卧包厢堪称豪华。 红木包镶的墙壁,丝绒窗帘,独立的阅读灯,甚至还有一个可以上锁的储物柜。 他将那视若性命的棕色皮箱小心地放入储物柜,锁好,这才彻底安心。 餐车送来了标准的俄式晚餐:黑列巴、红菜汤、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以及一小杯佐餐的伏特加。 他慢条斯理地享用着,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逐渐变得荒凉的华北平原景色。 ‘再见了,天真的华夏人。’他心中再次泛起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你们用最好的茶叶、最真诚的笑容招待了一个窃取你们核心机密的间谍。 这种毫无防备的热情,在残酷的国际斗争中,是多么可笑而致命的弱点。’ 他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开始构思回到莫斯科后的报告。 任务圆满完成,这份关于津门港的详尽资料,必将为他在克格勃的晋升之路铺上坚实的台阶。 列车轰鸣,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窗外已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广袤无垠的蒙古戈壁滩取代了农田,天地间一片土黄,只有偶尔掠过的成群野马和远处孤独的蒙古包,证明着生命的痕迹。 空气变得干燥而清冷。 列车在乌兰巴托站短暂停靠。蒙古方面的乘务员上车换班,送来了咸味的奶茶和风干肉。 彼得罗夫对这一切感到熟悉而亲切,这是属于老毛子势力范围的气息。 他提着皮箱下车透气,站在月台上,感受着与华夏境内截然不同的粗犷氛围。 也就在这时,他无意间抬头,看见车站锈迹斑斑的雨棚顶上,停着一只灰扑扑的鸽子。那鸽子似乎并不怕人,歪着头,黑亮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彼得罗夫微微蹙眉。 被这只鸽子盯着,就好像被人盯着一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掠过心头,但很快被他驱散。 一只鸟而已,或许只是被自己身上某种色彩吸引了。 等列车鸣笛再次响起时,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休息。 又经过一天漫长枯燥的行驶,当列车广播里响起庄严的《苏维埃进行曲》,告知乘客即将进入老毛子国境时,车厢内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 彼得罗夫也精神一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在纳乌什基车站,列车缓缓停稳。 穿着厚重军大衣、表情严肃的老毛子边防军士兵登车检查。 狭小的包厢内,一名年轻的士兵仔细核验了他的护照和证件。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彼得罗夫?”士兵抬头,对照着照片。 “是我,同志。” 士兵合上证件,脸上露出一丝见到同胞的缓和,利落地敬了个礼:“欢迎回家,同志!” 这一声“同志”,让彼得罗夫心中最后一丝紧绷的弦也松弛下来。他成功了!他带着珍贵的“战利品”,终于安然回到了祖国! 他提着皮箱,站到车窗边,望着外面熟悉的西伯利亚景象:无边无际的雪松林,覆盖着皑皑白雪,远方的工厂烟囱冒着滚滚浓烟,一列列满载木材和矿产的货车呼啸而过。 这一切,都彰显着祖国的强大与力量,与他刚刚离开的那个“落后”的国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凭着证件,在纳乌什基站台找到了专用的内部电话线。 他插入特殊证件,拨通了一个莫斯科的号码。 他压低声音,用上了暗语,“夜莺已安全归巢,羽毛完好,可以准备合适的鸟笼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收到。欢迎回家,夜莺。休息室已经为你准备好。” 挂断电话,彼得罗夫长舒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准备返回座位时,眼角的余光再次瞥见了车厢外的一只鸽子,它的目光似乎正盯着自己。 不过随着一大群鸽子在眼前飞过,他再次自嘲的笑了笑。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这个时节,是鸽子活动频繁的季节,它们捕食,繁殖,到处可见,没什么可稀奇的。 一只鸟而已,自己还是因为在外长期工作精神太过紧张了。 这次回到家,得请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好好陪一陪妻子和两个孩子。 他回到那间豪华的软卧包厢,反手锁紧了门。窗外是西伯利亚无尽的夜色,只有列车规律的轰鸣声陪伴。他将皮箱放在枕边,和衣躺下,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他并不知道,就在列车顶部的通风管道入口处,一只灰色的鸽子——大飞,利用列车在纳乌什基停车检修、人员嘈杂的短暂间隙,凭借小巧的身形,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通风系统。 沉睡中的彼得罗夫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无数双华夏人真诚的眼睛,最后都变成了那只鸽子冰冷的注视。 他猛地惊醒,车厢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灯光划破黑暗。 而就在这一明一暗的光影交错间,他骇然发现,包厢内那狭小的空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一身漆黑的劲装,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面容普通,但那双眼睛,在窗外掠过的微光下,锐利得如同西伯利亚荒原上的饿狼。 “你……”彼得罗夫魂飞魄散,下意识要去抓枕边的皮箱,同时想大声呼救。这里可是老毛子境内的列车,外面就有边防军! 但他快,何雨柱更快! 仿佛只是脚步一滑,何雨柱的身影就如同鬼魅般贴了上来。 彼得罗夫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瞬间笼罩全身! 他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视线里最后看到的,是那个华夏男人冰冷的目光,以及他伸过来,仿佛要攫取他灵魂的手。 下一秒,天旋地转! 彼得罗夫感觉自己被抛入了一个无形的旋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田野,有无数的人光着身子,而目光都看向自己。 而自己,也光着身子。 自己带来的那个棕色皮箱,就安静地放在角落。 这一幕,让他惊惧,也让他崩溃。 “不……这不可能……这里是哪里?!”他用俄语惊恐地嘶吼,挣扎着爬起来,疯狂地大喊。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响起,说的是字正腔圆的华夏语: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彼得罗夫‘同志’。” 彼得罗夫猛地回头,看到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如同这个空间的主宰。 “你……你是魔鬼!这是什么地方?放我出去!”彼得罗夫歇斯底里地喊道。 何雨柱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那个皮箱前,将其打开,拿出了里面的微缩胶卷和文件。 他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彼得罗夫,淡淡道:“朋友来了有酒肉,豺狼来了有猎枪。” 说完,何雨柱的身影就在彼得罗夫绝望的注视下,如同融入空气一般,缓缓消失不见。 “不!回来!放我出去!”彼得罗夫扑到何雨柱消失的地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而在外界,K19次国际列车依旧沿着轨道,毫不知情地载着一个空荡荡的包厢,驶向莫斯科。 不久后,这起神秘的“人间蒸发”案,必将成为一桩震动克格勃高层的无头公案。 何雨柱的身影在赖四的地下室信标点浮现。 他看了一眼手中完整的资料,又感知了一下空间内那个陷入绝望和疯狂的老毛子特工,眼神平静无波。 “大飞,去莫斯科,看看有没有Kb-11\/设计局11,还有就是第88实验工厂。” 这两处,一处是老毛子的核弹研究所,一处是导弹研究所。 如果能找到,肯定有对应的原型。 只有核弹和导弹,才能让年轻的华夏摆脱国外的核讹诈。 第111章 无声的捷报 津门之地,一场风暴正在无声中收束。 盘踞码头数十年、吸食工人血汗的漕帮,在国家机器的铁腕下被连根拔起。 数十名骨干落网,百年暗桩土崩瓦解,码头秩序一夜清明。 与此同时,一场代号“清网”的联合行动在津门与清武县同步展开。 公安、国安两方协同,以“樱花组”覆灭案为突破口,顺藤摸瓜,将光头败退台湾时埋下的潜伏间谍网络层层剥开,一网打尽。 然而,就在这场看似大获全胜的清扫中,一个名字如冰锥般刺入国安视野——彼得罗夫。 此人明面上是老毛子援建项目的专家,技术过硬,态度谦和,深受本地工程师尊重。 档案齐全,背景清白,连老毛子大使馆都为其背书。 但国安在审讯一名被捕的台湾潜伏特务时,意外获得一条隐秘口供:该特务曾在五个月前,受命接触一名“代号‘北极熊’的外籍人员”,协助其获取津门港“非公开区域的潮汐调度表与夜间巡防规律”。 口供中的细节,与彼得罗夫的活动轨迹高度重合。 更令人警觉的是,一名被策反的本地技术人员交代,他曾向“一位老毛子专家”提供过“部分港区平面图的复印件”,换取了一块瑞士手表和五百美元。 照片比对,正是彼得罗夫。 国安迅速启动最高级别调查,调取其入境以来的所有行程、通讯记录、接触人员。结果令人脊背发凉: 彼得罗夫多次以“技术勘测”为由,进入港口禁地,拍摄大量非公开区域照片。 他与多名本地工人、技术人员私下接触,以“学术交流”为名,套取驻军换防时间、物资运输频次等敏感信息。 其曾随身携带的皮箱夹层中,发现微型胶卷残留物,经化验,确认为高感光度军用底片。 “这根本不是技术援助,是系统性的情报窃取!”津门国安分局局长周啸天在会议室里怒吼,声音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会议室烟雾缭绕,气氛凝重如铁。 “查!给我一查到底!”周啸天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起,茶水四溅,“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让一个克格勃间谍把津门港的家底摸了个遍,还让他大摇大摆上了回莫斯科的火车!这是奇耻大辱!” 负责外围侦察的科长面色惨白,硬着头皮汇报:“目标彼得罗夫,行为极其谨慎,从不单独行动,所有接触都披着‘技术合作’外衣。我们是在清理其下线时才顺藤摸瓜,动作……慢了半拍。” 他咽了口唾沫:“根据铁路部门记录,K19次国际列车目前应已穿越边境,进入老毛子腹地。” “慢了半拍?!”周啸天双眼赤红,“那是致命的失误!他带走的不只是几张图纸!潮汐调度、巡防规律、物资枢纽、驻军布防……这些情报一旦被整合,足以让对方掌握我北方海防命脉!战时,一颗导弹就能精准摧毁核心节点!” 他猛地起身,来回踱步,拳头紧握:“立刻形成绝密报告,向上级……请罪!同时申请通过外交渠道或特殊联络机制,向毛子方提出严正交涉,要求遣返此人,追回情报!” 话音落下,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老毛子方面极可能以“技术专家正常回国”为由搪塞,甚至反咬一口,指责我方“迫害国际友人”。 而跨境追捕、拦截国际列车,更是可能引发外交风暴,甚至军事对峙。 一种深重的无力感在房间中蔓延。 …… 交道口派出所所长汪洋刚值完夜班,正准备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稍作休息,眼角余光却猛地一凝—— 办公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厚厚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心头剧震,瞬间清醒。 “难道……是他?” 他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地问了值班民警几句:“刚才有人来过我办公室?” “没有,所长,一直没人进来。” “果然……”他低声自语,神色未变,却已悄然绷紧神经。 他没有立刻拆开档案袋,而是先仔细检查了办公室——门窗无损,锁具完好,桌椅位置分毫不差。这是父亲从小教导的习惯:再急的事,也不能乱了阵脚。那是多年地下工作与生死历练中淬炼出的铁律——沉住气,才能活下来。 确认无异后,他才缓缓拆开档案袋。 里面是一叠文件,纸张质地特殊,边缘整齐,显然出自正规机构。 “竟然是俄文?”他眉头一皱。 只翻了几页,呼吸便骤然急促起来。 他幼年曾在北方生活多年,小学在那边完成,俄语读写早已如母语般自然。 而眼前这些文件,赫然是用标准俄文撰写的技术文档。 他越看越是心惊: 《津门港泊位水深及航道图》、《新建码头隐蔽工事结构图》、《第七〇三仓库物资转运周期表》、《津门港口水文信息》……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港口核心机密,甚至附有精细图纸与数据标注。 “这……是……是绝密级情报!” “而且是以俄文形式整理,明显是为境外传递准备的!” 难道真是老毛子派过来的间谍?! 他强压震惊,继续翻阅。 在文件末尾,夹着一张单独的打印字条,宋体字清晰端正: “窃密者彼得罗夫已在老毛子境内处理,无需担忧,资料完璧归赵。” “毛子境内……老天爷……”汪洋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不是普通的泄密案,而是涉及国际间谍、跨境追回的绝密行动! 而送资料的人,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已出境的机密截回,甚至反手送回国内——其手段,令人匪夷所思。 这件事,远超自己的的职权,甚至可能震动高层。 他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 不到二十分钟,一辆深绿色、无任何标识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派出所门口。 车门打开,三名男子走下。 为首者约四十岁,身着普通干部服,面容平静,唯有一双眼眸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身后的两名年轻助手各提一只黑色公文包,动作利落,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沉默跟随。 三人出示证件,与门岗简短交流后,径直走向汪洋办公室。 第112章 祭拜,寄情 “汪洋同志,我们是国安的,我叫陈国华。” “陈同志。” 汪洋起身与对方握了握手,神色沉稳,毫无基层干部面对上级时的局促。 “汪洋同志。” 陈同志微微颔首,目光已落在桌上摊开的档案袋上,眼神瞬间凝聚,“就是这些?” “是,全部在此。”汪洋将文件与字条一并推过,“俄文原件,我看过了,涉及津门港核心机密,字条是单独附上的。” 陈国华也精通俄语,他拿起资料看了一下,越来越心惊,冷汗流了下来。 这其中不止是津门港的信息,还有大量关于津门的军事机密。 都在传北方邻居想要我国的北方不冻港,看来远不止如此…… 他们居然连津门都想染指。 而津门,是四九城门户…… “该死的毛子!!!” 陈国华最后拿起字条,目光在那行宋体字上缓缓移动:“窃密者彼得罗夫已在老毛子境内处理,无需担忧,资料完璧归赵。” 他面无表情,但身后一名助手敏锐地察觉到,上司那始终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寸,身体抖了一下。 陈国华心中先是惊涛骇浪,随后慢慢归于平静,同时对助手下令: “你们两个清点资料,做好标记。” “是!” 两名助手迅速戴上白手套,开始专业清点、编号、拍照,动作娴熟,一丝不苟。 陈同志再次看向汪洋,语气依旧严肃,却少了惯常的冷硬:“你及时报告,处置得当,避免了更大的被动。不过保密纪律,你清楚。” “明白,我学过保密条例。”汪洋答得干脆。 他不需要多言,行动已证明一切。 陈同志心中有千般疑问——这档案袋是谁放的?如何截回的资料?但他清楚,上级有令:不许问,不许查,只接收,只执行。 这是纪律,也是对那位“无名者”的尊重。 清点完毕,文件被小心装入两个加密公文包,密码锁“咔”地合上。 “后续就由我们接手了。”陈同志与汪洋相互敬礼,随后握了握手,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而迅速。 吉普车无声驶离,消失在晨雾之中。 办公室重归寂静。 汪洋站在窗前,望着空荡的街口,心中却翻涌不息。 究竟是谁! 难道,何家…… …… 与此同时。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车前梁上坐着妻子苏文谨,后座载着妹妹何雨水,一路向着城外行去。 阳光透过路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在三人的身上跳跃,像碎金般闪烁。 雨水中考刚结束,脸上带着解脱后的轻松,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她望着哥哥宽厚的背影,和依偎在他怀里的嫂子,心里满是安稳与暖意。 “哥,妈以前最喜欢花了。”她轻声提议,“等会我们在城外路边看看,采一些好看的野花带去给她。” “好,听你的。”何雨柱点点头,语气柔和。 他怀里的苏文谨微微动了动,仰起头,看着丈夫线条硬朗的下颌,声音轻得像拂过的风:“妈喜欢素净的,我记得你说过,她以前总爱在院里那个破瓦盆里种些不起眼的小白花。”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嘴角却不由扬起:“嗯,你倒记得清楚。” “你说过的关于家里的事,我都记着呢。”苏文谨将头轻轻靠回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过往飘泊无依的惶恐,都被这声音一点点驱散了。 他不会说那些动人的情话,可他的每一个承诺,每一份担当,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珍视。 想到他教自己“打篮球”时的勇猛模样,又想起昨夜他跟自己“学俄语”的羞人景象心头一热,脸颊滚烫。 出了城,路旁渐渐开阔,田地连绵,野花零星点缀在草丛间。 何雨柱停下车,蹲下身,仔细挑选了几支淡雅的雏菊和一簇不知名的紫色小花,用草茎轻轻捆成一束,动作细致得不像他平日那般粗犷。 来到公墓区,阳光洒在青松翠柏之间,驱散了往日的阴冷与沉郁。 何雨柱带着妻子和妹妹,先将那束野花轻轻放在母亲的墓碑前。 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默默蹲下,一叶一叶地清理着碑前的杂草,再用粗粝的手掌,一遍遍擦拭着墓碑上的浮尘,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虽然不是自己的母亲,虽然自己是魂穿者,但看到何雨柱生母的墓碑,心中却不自觉的涌现出一股思念和悲伤。 说不清楚是因为眼前,还是远方。 何雨水低声说着家里的近况:“妈,雨水考完试了,发挥得不错,您放心。” “哥现在在食堂工作很顺利,我们都好好的。” 苏文谨也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妈,我是文谨。柱子他……他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以后会生……好几个孩子。” 苏文谨说着,脸颊一片火红,眼中一片晶莹,偷偷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 “有他在,我们这个家,很暖和。” 她用了“暖和”这个词,那是她心里最真切的感受——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的安稳。 随后,三人又来到苏文谨父母的墓前。 叶怀远和苏文珺调到四九城工作后,便将父母的墓迁了过来,每逢清明、中元,都会前来祭扫。 这对在战乱中惨遭不幸的老人,合葬于一块朴素的墓碑之下,碑文简单,却承载着无尽的思念。 苏文谨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碑石,仿佛在触碰久违的温度。 “爸,妈……”她的声音微颤,却努力清晰,“我带柱子,还有他妹妹雨水,来看你们了。” 何雨柱走上前,将手稳稳地搭在她微微颤抖的肩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苏文谨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与坚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现在有家了,柱子……他就是我的依靠。你们在天之灵,不用再牵挂我了。” “他救过我,现在替我挡风雨,也能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女儿这辈子,能找到他,是福气。” 何雨柱听着妻子在父母墓前的真挚剖白,心头滚烫,眼眶微热。 他俯下身,对着墓碑郑重地说道:“爸,妈,我是何雨柱。文谨跟了我,我绝不会让她再吃苦受委屈。我们会互相扶持,一辈子。” 三人默默整理着墓前的杂草与落叶,又添了些新土,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夕阳西下,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回程路上,苏文谨依旧坐在自行车前梁,她微微仰头,对何雨柱轻声说:“柱子,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谢谢你让我有地方可以寄托这份思念, 谢谢你,成为了我生命里的光。 这些话她没说出口,但她知道,他懂。 何雨柱“嗯”了一声,手臂将她环得更紧了些,脚下一蹬,稳稳地载着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向着他们名为“家”的方向,缓缓驶去。 第113章 何雨柱断宝 翌日,天朗气清,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送了媳妇苏文谨后,何雨柱蹬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照例走流程申请了一笔采购资金。 他骑着车,装模作样地往城外兜了小半圈,便一拐车把,熟门熟路地回到了前门大栅栏。 今天,是和小婶徐慧真约好了“看东西”的日子。 推开小叔蔡全无家的院门,只见堂屋里,亲小叔蔡全无正坐在小板凳上,专注地拆解着一个旧收音机的外壳,身旁散落着螺丝和零件。 两个堂妹,徐静理和徐静平,一左一右地围着,小脑袋凑在一起,好奇地看着父亲手上的动作。 里屋的小床上,年纪最小的徐静天睡得正香,小呼噜声一起一伏,颇有节奏。 “大哥!” 徐静理和徐静平眼尖,看到何雨柱进来,立刻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般扑了过来。 何雨柱这个大哥在她们心里,几乎和好吃的划等号。 “来来来,一人一块水果糖,一块核桃酥。剩下的交给你们爹收着,可不能贪嘴,吃多了坏牙。” 何雨柱笑着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着零嘴。 两个小家伙虽然眼馋,但被蔡全无和徐慧真教育得极好,乖巧地接过纸袋,转身就交给了蔡全无。 “得,一人一份,拿去吧。” 蔡全无给她们分好,打发她们到一边去吃,然后示意何雨柱坐下,又让徐静理去里屋叫她妈。 “小叔,您还会摆弄这玩意儿?” 何雨柱看着那布满元件的收音机底板,好奇地问。 “谈不上会,刚跟朋友学着捣鼓,买了几个旧的回来拆着练手。” 蔡全无头也没抬,拿起一把螺丝刀,调整了零件,小心地调整着里面的一个旋钮。 就在这时,那收音机先是发出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紧接着,断断续续的人声传了出来: “……在……领导下……我……国……工业生产……形势一片……大……好……” 声音模糊不清,夹杂着噪音。 蔡全无眉头微皱,又轻轻旋动另一个微调电容,手指稳定而耐心。 几秒钟后,杂音陡然减弱,一个清晰、洪亮且充满力量的女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堂屋: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播报新闻!全国钢铁战线再传捷报,广大工人同志发扬‘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精神,本月钢产量超额完成计划指标,以实际行动支援国家建设!农业方面,广大公社社员战天斗地,喜迎冬小麦丰收,呈现出‘芝麻开花节节高’的喜人景象!” 这清晰有力的广播声,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时代韵律。 小婶徐慧真从里屋掀帘出来,手里还拿着账本,见到何雨柱便压低了声音:“柱子来了?人都通知到了,一会儿人就到,一个个来,不扎眼。” “谢谢小婶。” “自家人,客气什么!”徐慧真笑道。 蔡全无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拿起旧棉纱擦着手,闷闷地问了一句:“柱子,那些个翡翠、玉石,你……真能瞅明白?” 他是实在人,知道这年头私下捣腾这些有风险,更担心自己这亲侄子走了眼,吃了亏,回头没法跟自己大哥(何大清)交代。 何雨柱心里有底,却不好明说,只含糊道:“小叔,您放心,别说翡翠玉石,甭管是瓷器书画等老物件,我门清。” 自己空间内的李连清可是背下《石渠宝笈》的大佬,赖四这几个遗老也是吃过见过的,还能叫人给骗咯? 蔡全无和徐慧真对视一眼。 两人都有些不信。 “小叔,您放心,我跟师傅学过很多年,不会看走眼的。” “你还有个师傅?” 蔡全无惊讶道。 自从兄弟想人后,两家交流信息,还没听说过何雨柱有过什么师傅的。 “嗯啊,我师傅教了我许多年,不过不让我透露他的信息,我就不能多说了。” “家里如果有什么珍玩的,拿来让我断断就知道了。” 徐慧真思索一番,觉得试试这个侄子的深浅也好,便道:“成,你等着。” 她转身进了里屋,不多时,手里捧着两个用软布包着的小物件走了出来。 她先将一个稍大些的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蓝布。 里面是一只青花瓷盘,盘心绘着缠枝莲纹,外壁则是福寿三多纹样。 “柱子,你先看看这个。”徐慧真将盘子轻轻推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应了一声,装模作样地拿起盘子,入手微沉,他假意翻看底足,心神却已沉入空间。 空间内,李连清目光如电般扫过何雨柱“手中”的瓷盘,缓缓开口: “此盘釉面温润,青花发色沉稳,虽略带烟熏之色,乃晚清民窑仿乾隆之作,但画工流畅,胎质也算坚实。底足‘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款,笔力略显软绵,乃典型光绪前后寄托款。虽非官窑珍品,但在民间也算一件不错的陈设器,保存完好,值得一留。” 何雨柱心中了然,他将瓷盘轻轻放回桌上,迎着蔡全无和徐慧真探询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道: “小婶,这东西不错。晚清民窑仿乾隆的青花缠枝莲盘,画工是老的,釉水也够亮。就是这底款,‘大清乾隆年制’,笔道有点软了,是光绪前后常用的寄托款。不是官窑,但搁在家里摆设,或者传下去,都挺好。” 徐慧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蔡全无也坐直了身子。 这盘子是她前些日子收的,她只知道是个老物件,具体年代和门道并不十分清楚,何雨柱这番话,竟和她当初请牛爷看时说的八九不离十! “行啊,柱子!” 徐慧真赞了一句,又将另一个更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枚白玉镂雕的蝴蝶佩,玉质不算顶好,略带些糖色,但雕工精巧,蝴蝶栩栩如生。 “再看看这个。” 何雨柱再次拿起,凝神感应。 空间里,李连清的声音再次响起: “清中期白玉蝴蝶佩。玉料乃和田青白玉,带沁色,雕工为典型清代镂空技法,线条圆润,打磨精细。寓意‘福迭’,是当时闺阁女子或孩童常佩之物。此物虽小,胜在工艺精良,时代特征明显。” 何雨柱放下玉佩,笑道:“小婶,这枚玉佩更有意思。清中期的和田青白玉蝴蝶佩,这雕工是典型的清代镂空手法,线条圆润。” “您看这蝴蝶翅膀的打磨,多细致。这寓意也好,‘福迭’,就是福气一层层来的意思,以前大姑娘小姐或者小孩儿戴的。是个好东西。” 这下,蔡全无和徐慧真彻底信了七八分。 这两件东西的底细,何雨柱说得是分毫不差,尤其是那玉佩的寓意和佩戴人群,若非真懂行,绝说不出这么门儿清的话来。 “柱子,你这师傅……可真了不得!” 徐慧真感叹道,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第114章 祖母绿,绿到发黑,大量灵能 两人确认了自己这侄子,是真有本事,不是瞎胡闹。 蔡全无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放心的神色,闷声道:“既然你真懂,那……一会儿人来了,你自己把握分寸。” “小婶,你这些宝贝包的严实,却把真正的大宝贝放在外面风吹日晒啊!” “大宝贝?”徐慧真和蔡全无对视一眼。“什么大宝贝?” 何雨柱点了点院中的一块压酸菜的卵形大石头,笃定的说道:“这就是大宝贝!” “这?压菜的石头?” 蔡全无一脸的疑惑。 徐慧真却若有所思,想到了前公爹临终前让自己把它收好。 莫非真是宝贝…… “小叔,小婶,这是极品田黄石。” 何雨柱直接点破。 “什么,极品田黄?”徐慧真吓了一跳。 田黄她知道,牛爷和一群遗老侃大山说起过,田黄的价格高的堪比黄金,而且越极品、越大的越值钱。 “柱子,真是田黄,你没看错?” 徐慧真到不是爱财如命,而是真的像何雨柱说的是极品田黄,那自己是暴殄天物啊,就这样摆在院子里…… “田黄石,是石中帝王,印石三宝,有一两田黄三两金的说法。这块田黄石头外皮黄金黄,是上品,重量起码百多斤,越大越值钱。就算按黄金价格算,也得有大几十万了。” 两人闻言顿时倒吸一口气。 几十万是个什么概念。 一间上好的房子顶天三百块,这块石头能买几百间。 “柱子,真没看错?” 蔡全无也问了一句。 不是不信侄子,只是太过难以置信。 何雨柱指着石头,分析道: “判断一块石头是否为田黄石,主要会通过“看、摸、刻、照“!” “田黄长期埋藏于水田中,表面形成不同厚度的皮层,石皮质地细滑、色泽柔和自然,仿制品皮层则质地干涩、颜色均一。” “在强光下,看纹理,纹理的形态有像萝卜纤维的“萝卜丝纹”,也有像橘瓤网络的“橘囊纹”。” “田黄石在溪田中被水流冲刷、搬运,内部会产生一些细微的裂隙。这些裂隙后来被周围的土壤中的铁元素渗透、填充、氧化,形成了红色或黄色的筋络。” 何雨柱一边说,蔡全无和徐慧真夫妇围着石头仔细观察。 “还真和柱子说的一样,有萝卜丝纹,以及红色的筋络。”徐慧真抬头跟蔡全无说道。 蔡全无点点头,手摸在石头上,有一股温润、油腻的感觉,印证了何雨柱说的石皮质地细滑的特点。 何雨柱继续讲:“田黄石的硬度不高,非常适合雕刻。用刀刻上去的感觉是利而不脆,韧而不粘,崩下来的石屑呈微卷的刨花状。” “不过用刀刻就不美了,那牛爷不是懂吗,你们如果不信,找他来看看就成了。” “信,当然信!”蔡全无连忙说道:“只是有些好像做梦一样。” “这种宝贝,不能外露,赶紧收起来。”徐慧真指挥道。 “听您吩咐。” 蔡全无闻言赶紧放下手头的活,把石头搬房里去了。 “擦干净,放箱子里。”徐慧真再叮嘱了一嘴。 “听您吩咐。”屋里传来蔡全无的应声。 两人心情还未完全平复,院门外便传来了叩门声。 “慧真!全无!在家吗?” 门口响起爽朗的声音。 徐慧真赶紧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快步上前打开院门。 “哟,牛爷!您可真准时,这大热天的,快进来凉快凉快!” 她一边将牛爷让进来,一边目光自然地落在他身后一位老者身上。 这老者约莫六十上下,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夏布短衫,同色的宽大裤子,手里拿着一把旧的蒲扇,虽衣着简朴,但眉眼间还留着几分过往的斯文气。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紫色的绒布小包。 牛爷进院,先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着对徐慧真和走过来的蔡全无说道:“没打扰你们晌午歇觉吧?” “看您说的,您能来我们这小院,我们求之不得。” 徐慧真笑着应酬,目光再次礼貌地看向那位陌生老者。 牛爷会意,拿起蒲扇指了指身旁,正式介绍道:“慧真,全无,给你们引见一位朋友。这位是金爷,我的一位老世交,几十年的交情了。” 然后他又对金爷说:“老金,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咱前门大栅栏有名的能干人,徐慧真徐经理,还有她当家的,蔡全无,都是实在厚道人。” 金爷略显拘谨地微微欠身,脸上挤出一丝客套而略带苦涩的笑容:“徐经理,蔡同志,冒昧打扰,添麻烦了。” “金爷,您太客气了,快请进屋里说话,外头暑气重。”徐慧真连忙还礼,侧身将客人都让进堂屋。 堂屋挡着光,又加上今天有穿堂风过,比院里阴凉不少。 这时,牛爷才注意到站在堂屋里的何雨柱,他用探寻的目光看向徐慧真。 徐慧真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进行核心的“介绍”环节。她笑着对牛爷说:“牛爷,正好,也给您介绍一位我们家的晚辈。” 她招手让何雨柱上前,“这是我夫家侄子,叫何雨柱,在轧钢厂采购科工作,我们都叫他柱子。” 何雨柱适时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对长辈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微微躬身:“牛爷,您好!久仰您大名,今儿个总算见着真佛了。金爷,您好!” 牛爷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知道这就是徐慧真说的买主。 见这小伙子身板挺直,眼神清亮,说话也爽利,第一印象不错,便笑着用蒲扇虚点了一下何雨柱,对徐慧真说:“嘿!你这侄子,精神!一表人才啊!在轧钢厂,那可是好单位,吃喝不愁。” 寒暄几句,众人进屋。牛爷熟络地坐了下来,蔡全无已经斟上了凉茶,可见他与蔡全无、徐慧真是交往已久。 牛爷对何雨柱和金爷挥挥手:“得,你们买卖双方里屋谈正事去,我就在这儿跟全无喝喝茶,躲躲清静。” 何雨柱会意,对金爷做了个请的手势:“金爷,您里屋请。” 牛爷看着进入里间的何雨柱和金爷,又目光带着询问的意味看向徐慧真,“慧真,买主……” 徐慧人精,自然明白牛爷的意思,“孩子年龄不大,但却懂行,门清,您放心。” 刚刚何雨柱的一手可把她给震住了。 在里屋,金爷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打开绒布包,里面露出一枚翡翠马鞍戒和一个翡翠扳指,浓阳正和,水头十足,灵能波动温和而明显。 【叮,检测到灵能1.5,是否提取】 两件东西体积不大,灵能却不少。 不用李连清分析,何雨柱就知道是好东西! 何雨柱心中暗喜,上手仔细查看后,双方一番简单的讨价还价,最终以六百二十元成交。 比起当初买翡翠牌的价格,这性价比可太高了。 金爷拿到钱,看着家传之物进了何雨柱的口袋,神情复杂。 不过他刚想起身,便又坐了下来。 “小兄弟……我,我这儿有颗老辈儿留下的西洋宝石,不知道你收不收……”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鹿皮袋,倒出一颗比鸽子蛋略小、颜色深邃如墨的宝石。 “这宝石……” “主子,这是哥伦比亚的祖母绿宝石!”李连清提醒道。 “祖母绿?这么黑!”何雨柱不懂这东西。 “你在阳光下可以看到绿光,但这颗的绿就有点浓了。” 何雨柱当即抓过来要看看! 【叮,检测到灵能168,是否提取】 “卧槽,这么高!!!”何雨柱内心狂震。 随即拿着宝石来到窗口,对着外面的光看了一眼。 果然是浓绿,这是绿到发黑了…… 他内心激动,微微摇了摇头:“我想买翡翠,这……不过您拿出来了,可能有点缘分,您想什么价?” 金爷见状,试探着说:“一……一百块,成不成?” “一百?”何雨柱竭力控制住激动的心情,声音都差点走掉。 金爷以为何雨柱嫌贵:“就冲您刚才出价也痛快,那这样,九十,我出给您了。” “成,金爷,我交您这个朋友了,这东西我留着把玩。” 何雨柱毫不犹豫,立刻数钱成交。 赚大了!!! …… 送走了牛爷和金爷,跟牛爷约好下次多安排几个人。 不光要翡翠,哥伦比亚祖母绿也要。 告别了小叔和小婶,拿空间的鸡蛋回厂里交了货,骑着车先接了媳妇,直接回了家中。 刚回到中院,就看到门槛边上露出一个小脑袋,定睛一看,是鼠王来了。 第115章 有新的宝藏!院内来人! 何雨柱不动声色,先陪着媳妇进了屋,说了会儿话,不一会说是去东跨院看房子,又溜达了出来。 此时,夕阳西斜,工人们已经下班,白日的喧嚣已然褪去。 跨院里静悄悄的。 原本杂乱的地面已被清理平整,清晰地露出了用白灰画出的齐整地基轮廓,像一幅巨大的几何图形铺在地上。 挖好的地基沟槽深浅一致,底部新夯的三合土还带着潮湿的痕迹,散发着泥土特有的腥气。 旁边堆放的青砖、木料和瓦片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安静。 几个木匠师傅下午刨好的木花还没来得及清扫,金黄地散落在地上,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木材的清香。 何雨柱独自一人在院子里踱步,检查着白天的进度。 地基的夯实程度让他满意,木料的加工也按部就班。 他盘算着,照这个速度,主体结构的搭建会比预期更快。 就在他走到一处堆放备用砖石的角落时,旁边地基沟槽的阴影里,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一对黑溜溜的眼珠在暮色中闪着光。 何雨柱不动声色,假装弯腰查看砖石的质量,蹲了下来。 鼠王灵巧地顺着沟槽边缘的阴影溜到他脚边。 吱吱吱:东家,您回来了。 鼠王的话语声中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嗯,来了?你那个……媳妇的病好了?” 之前鼠王提过一嘴家里有鼠生病,何雨柱为了交好,给了一滴生命泉水。 鼠王的小胡子抖了抖,居然透出几分不好意思:“劳东家挂心,不是正房媳妇,是排行第三的小妾,吃了您给的神水,已经大好了,昨儿晚上又能抢食了。” 何雨柱哑然,好家伙,这鼠王日子过得挺滋润,还三妻四妾? “好了就成。今天过来,是底下有信儿了?” 鼠王的小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往前凑了凑,压低(意识)声音:“东家神机妙算!小的们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干,又找到了一处仓库!跟上次那些差不多,也是黄的白的那点玩意儿。弟兄们出力多,消耗大,您看……是不是老规矩,用粮食换?” 何雨柱心中了然,这鼠王是来谈生意了。 “成,知道了。晚上还是这,粮食给你备好,地下的洞你先留好,先不要破开,晚上我过来。” “得嘞!谢东家赏!我这就去安排小的们挖洞!” 鼠王心满意足,身子一扭,便离去。 “别挖地基下面,这以后就是我的家了。”何雨柱叮嘱道。 “家?哦,就是巢,小的明白。” 鼠王倒是会举一反三。 “对对对,就是巢。”何雨柱笑着应道。 双方能达成共识就行,至于说法,无所谓。 “行,东家,我知道了。” 鼠王一溜烟消失在墙角的裂缝里。 打发走了鼠王,何雨柱直起身。 “主家,给口水喝吧,晒了一天了。” 院中最聪慧的老石榴树散发着信息。 何雨柱想着直接从空间小溪放了点水给他。 “谢谢、谢谢主家。” 老树高兴地微微一晃,枝叶颤了一下。 至于其他杂草,虽然也喊着渴,何雨柱可不管了,到时候让鼠王帮忙把草都拔了,自己种点绿植。 正准备回屋,却听见前院似乎有些动静。 他信步走过去,恰好看到父亲何大清提着个食盒,从垂花门那边过来,脸上还带着点未散的笑意。 “爸,您这是?” 何大清见是儿子,笑了笑:“哦,没啥,绸缎庄的陈经理,不是受了惊吓吗,我今儿做了点拿手的氽丸子、葱烧豆腐、鸡油娃娃菜给她送过去尝尝鲜,压压惊。” “拿菜压惊?……” 氽丸子、葱烧豆腐是鲁菜,而鸡油娃娃菜则是谭家菜,都耗功夫。 何雨柱有些无语,可见老爹在追求女人上面要对待子女更下功夫。 看着父亲那明显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和崭新的衣领,心里跟明镜似的。 “爸,我听说陈雪茹性格强势,两任丈夫都受不了她这个,您可注意分寸,别被拿捏了。”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她现在可还没离婚呢,是有妇之夫,凑太近别人说闲话。” “放心,离了,今天离的,我陪着去的,对方没什么二话,办的干脆。” 何雨柱:…… 父子俩正说着话,却见院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厂里后勤部的孙干事。 孙干事身后跟着三名穿着普通蓝色中山装、理着平头的年轻男子。 这三人生得并不魁梧,但身姿挺拔,步伐沉稳一致,眼神锐利而清明,进门后目光习惯性地快速扫过院子的各个角落,带着一种下意识的警惕。 “主子,这几人不一般啊!”王小刀忽然在空间里出声道。 “不简单?!!”何雨柱眉头微蹙。 “观其行止,与当年我见过的大内侍卫竟有七八分神似!”王小刀笃定道。 “大内高手……?” 何雨柱还没说话,赵小武出声询问。 如今他在空间内练武形意突飞猛进,堪比宗师,一通百通,瞧不上一般人了。 听到大内侍卫这个称呼,其所含的神秘与强大顿时激起了赵小武的兴趣。 “看体态,姿势,绝对都是高手,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高手,都带着杀气!” 赵小武观察后说道。 “真想和他们交交手。” 高手见高手,见猎心喜。 “哦?还真是高手?”何雨柱在意念中问道。“是冲我来的吗!” 王小刀解释道: “您看他们,眼神敏锐,善于观察环境,此乃‘眼观六路’;” “步履沉稳,重心始终稳定,此乃‘脚踩八方’;” “沉默寡言,惜字如金,非必要时不与人交深,此乃‘守口如瓶’;” “这几人相互还认识。” 王小刀观察片刻,继续说道: “行动之间,彼此呼应,自成阵势,默契十足,此乃‘协同如一’。” “这些,都是护卫要人时最基本的素养,绝非杀手,他们看向主子的目光带着关注,但并未带着冷意,应该是冲主子来的,属于是保护,并非杀意,主子无需担心。” “陛下,他们说的没错,我也察觉不到他们对陛下的杀气。” 佟遗山停下了运功。 他自从内功大涨后,愈发显得有隐士高人的风范和神秘,对杀气这类玄之又玄的东西颇为敏感,他说没有,那肯定就没有。 “何雨柱同志,何师傅,都在啊。”孙干事笑着打招呼。 “孙干事,您这是?” “正好,跟你们说个事儿。这三位同志是上面安排到咱们厂的保卫科干事,安排到这院儿。这两位住前院倒座房,这位住后罩房那间空屋。都是自己人,以后邻里之间多照应着点。” 何大清连忙应下:“没问题,孙干事,您放心,我们一定互相照应。” 保卫科跟公安一样,权力都大得很,能交好就能避免不少麻烦。 那三名男子也客气地对何雨柱父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便跟着孙干事去安排住处了。 他们话不多,但行动间自有一股干练利落的气势。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第116章 边境军营,天量灵能。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饭后,何雨柱和苏文谨并肩在胡同里慢慢走着,享受着一天忙碌后难得的清净。 晚风轻拂,带来邻家院里飘出的淡淡饭香。 走了几步,何雨柱心里还琢磨着刚才关于祖母绿的疑问:“同样都是绿宝石,怎么从遗老那儿收来的就有灵能,和珅宝藏里的就跟石头似的?难道非得是哥伦比亚那特定矿脉出来的宝石才行?” 他暗自决定,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以后有机会,非得去那些顶级矿脉亲眼瞧瞧不可。 正思索间,已走到胡同口,恰巧遇见前院的李大妈正抱着她刚满周岁的小孙子逗弄,小家伙虎头虎脑,咧开没牙的嘴咯咯直笑,看得人心都化了。 苏文谨忍不住停下脚步,逗了逗那白胖的孩子,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喜爱。 直到走出好远,她还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轻声对何雨柱说:“柱子,你看那孩子,多可爱啊。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何雨柱被她的话拉回思绪,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期待,心里一片柔软,他握了握她的手,笑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要是像刚才那小家伙一样的男孩,我就教他颠勺练拳,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是个跟你一样俊的姑娘,那我就更美了,天天把她扛在肩头上,把她宠成咱们院里最骄傲的小公主。” 苏文谨被他描绘的画面逗得抿嘴一笑,娇嗔地轻捶了他一下:“没正经!那名字呢?你琢磨过没有?” “还真想过。”何雨柱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望向远处闪烁的星辰,显得很认真,“如果是男孩,我希望他心胸开阔,目光长远,可以叫何景行,取自‘高山景行,仰止行止’,寓意品行高洁。如果是女孩……” 他顿了顿,想起空间里那些温润内敛又光华自蕴的灵玉,柔声道,“就叫何瑾瑜吧,怀瑾握瑜,像美玉一样,外表温润,内里却坚韧强大,自有她的光华。” “景行,瑾瑜……”苏文谨低声反复念着这几个名字,越品越觉得意蕴深长,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都挺好听的,也都有讲究。柱子,没想到你肚子里墨水还挺多。”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丈夫。”何雨柱略带得意地挺了挺胸,顺势玩笑道:“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四、五六七八口一起出门散步,多好。” “什么七八口,你当我是猪啊。”苏文谨羞恼地用小拳拳捶他,但这力道在何雨柱感受中,分明是爱的体现。 “你基因这么好,不多生几个孩子传下去,就可惜了。” “哼!”苏文谨嘴上不满,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时,何雨柱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注意到,侧前方胡同口的阴影里,安静地立着一个身影,正是下午来的三位保卫科干事之一。 那人看似悠闲地抽着烟,但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周围。 空间内,李连清适时提醒:“主子,右前侧那人,警戒姿态未变,意在清场与护卫,目光清澈,确无恶意。” 何雨柱心中了然,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自然地将苏文谨往路的内侧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可能的视线,继续享受着这被无形守护着的宁静。 与此同时,远在北方边境森林上空盘旋的大飞,正执行前往大毛首都找东西的任务。 它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广袤的原始林地,几株头顶红果的野山参和丛生的红景天吸引了它的注意。 然而,就在它降低高度准备仔细探查这片区域时,下方密林中一片经过精心伪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庞大建筑群,猛地闯入它的视野。 钢筋水泥的掩体、整齐停放的坦克、以及隐约可见的、指向南方的巨大炮管……更让大飞警觉的是,飞在天上的它看到了不远处矗立的界碑。 “主人,边境森林里发现一个大军营,有很多士兵、坦克、大炮,就在大毛和我国的界碑附近。”大飞的声音通过精神链接清晰地传来。 正与妻子笑语的何雨柱目光骤然一凝,心头泛起波澜。 看来,这时候的两国局势,比自己这个后世人从书本上了解的,还要严峻和直接得多…… “大飞,保持距离,优先确保自身安全,继续在周边高空侦查,摸清大致布局和活动规律,不要打草惊蛇。”他立刻通过意念下达指令。 “明白,主人!” “军营……装备……!” 压下心中的思绪,何雨柱陪着苏文谨又绕了一圈,两人才慢悠悠地回到家中。 洗漱完毕,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苏文谨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眼神微醺般瞥了何雨柱一眼,声音细软:“柱子,今天……还‘学外语’吗?” 何雨柱看着她这娇俏的模样,心头一热,将边境的纷扰暂时抛在脑后,笑着凑了过去,用他那自创的、带着浓郁京片子的“俄语”在她耳边低语:“达令,叶肖尔 歪瑞 马奇……(亲爱的,我当然非常想……)” 灯,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温柔地窥视着这一室的温馨。 待到夜深人静,苏文谨已沉沉睡去。 何雨柱却悄然起身,借口上厕所,再次来到了静寂无人的东跨院。 院子里既然住进了保卫人员,鼠王发现的那批宝藏,必须趁现在赶紧取走,以免夜长梦多。 “东家,这边。”鼠王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只见一群老鼠已扒开了一个仅容人弯腰通过的洞口。 何雨柱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先派经验丰富的鼠毛下去探查。 不一会儿,鼠毛兴奋的声音传回:“神仙爷爷,快来,有好东西!” 何雨柱这才下去,并让鼠王指挥手下将洞口暂时封好,以防万一。 有空间在,哪怕在地下也不怕被窒息。 顺着狭窄的通道下行,一股阴冷的土腥气扑面而来,这处地穴竟有十几二十米深。 底部是一条被泥土掩埋了大半的石道,通向一个不大的秘密仓库。 仓库内,二十多个箱子静静地陈列着,其中几个已然破损,裂口处闪耀着诱人的金色。 明显就是黄金。 此时鼠毛双手各抱着两个金元宝。 而在这些箱子中央,五个大半人高的巨大木箱尤为显眼,如同众星拱月。 何雨柱心头一喜,不再细看,迅速便将所有箱子和鼠毛一并收入空间。 先拿走再说,东西到时候再查看。 也就在这一瞬间,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清脆地响起: 【叮,检测到灵能6245.6,是否提取】 第117章 人前显圣,得忠实信徒 何雨柱心念一动,意识投入到了空间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开始逐一检视这些尘封已久的宝藏。 首先打开的是那些已经破损、露出金色光芒的箱子。 果然,全是金元宝。 “主子,跟上回一样,这是清的官铸的足色金锭,成色极好,应是乾隆朝或更早的库银。” 作为空间里的鉴定大家,李连清过来鉴定当仁不让。 另有几个长条木箱,里面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规格,这几个箱子里的应该是字画。” 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一看,果然是字画。 “主子,”他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这……这似乎是元代黄子久(黄公望)的真迹《富春大岭图》!您看这披麻皴,这气韵……老奴在宫里当差时,曾见过类似风格的摹本,此等真迹,实乃国之瑰宝!” “真是想不到,原来真品被和珅给藏起来了!”他不由得啧啧嘴。 何雨柱接连用意识取出了其他几个长条箱子。 每打开一箱,李连清便立刻向何雨柱禀报,语气愈发激动: “主子洪福!这一箱是宋徽宗御笔瘦金体《闰中秋月诗帖》,铁画银钩,确是官家真迹无疑!” “这……这是唐代韩滉的《五牛图》?老奴不敢确信,但观其笔法、用色,与古籍记载一般无二!当有九成是真品。” “还有这明代董其昌的《秋兴八景图册》,笔墨精湛,是华亭代表之作!” 李连清看完四箱八幅书画,颇为感慨。 “主子,这些字画,任何一幅都是无价之宝,足以作为传世之藏。这和珅,当真是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搂进自己兜里了。” 何雨柱微微颔首。 这些东西虽然对空间无用,但用来传家最好不过了。 他操控这些画展开,漂浮在空中,逐一欣赏。 纵然这些画在地底多年,但空间是最佳的环境,也不怕它们毁坏了。 但看了一会,看不懂…… 可见艺术价值越高,越曲高和寡。 而被抓到空间的亚历山大看着这一幕,不住的吞咽口水,眼睛发直,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滴。 眼前的一幕,加上被抓到空间后让他无法理解的瞬移与禁锢,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过去几十年构筑的所有认知堡垒。 科学、理性、物理定律……这些他赖以理解世界的基石,在此刻轰然崩塌,化作齑粉。 他不是遇到了超自然现象,更像是遇到了一尊神只!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敬畏感,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噗通”一声,这位曾经的王牌间谍的亚历山大,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空间温润而充满生机的地面上。 他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人”,而是化作了面对至高神迹时,最原始、最卑微的造物。 他抬起头,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惶恐与炽热的渴求,泪水混合着汗水纵横流淌。 “神……您是行走在人间的真神吗?”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我……我这双被尘世蒙蔽的双眼,竟然曾以为自己洞悉了世界的真相……愚昧!何等的愚昧!” 何雨柱闻言,微微侧过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在亚历山大看来,蕴含着星辰生灭、万物轮回的伟力。 “真相?” 何雨柱看到亚历山大痴迷的颜色,心中一动。 他旋即轻轻一挥手,那些悬浮的名画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他眼前土地上瞬间破土、抽芽、开花、结果的一株苹果树,果实在瞬息间成熟,展现出诱人的红色。 一颗苹果离开了果树,飞到了亚历山大的手里。 而香气瞬间钻入他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的咬了一口。 真的…… 甜的!!! “你看到的,不过是你所能理解的亿万分之一。” 何雨柱言简意赅的话语和眼前神迹般的景象,成为了压垮亚历山大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时也是照亮他“新生”的第一缕光。 他猛地以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整个身体都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几乎是哭喊着说道:“这不是囚禁!这是神恩!是您对我这个迷途羔羊的召唤与启示!感谢您!感谢您击碎我的傲慢,让我得以窥见这真实的伟大!” 他的信仰,在这种绝对的、无法理解的“存在”面前,皈依是唯一能让他灵魂找到立足点的途径。 他不再试图去“理解”这个空间和何雨柱,而是选择了全身心的“信奉”。 “伟大的神,至高无上的存在!请允许您最卑微的仆人亚历山大,奉献他残破的灵魂与一切!” 他五体投地,用一种近乎歌唱的虔诚语调宣誓:“从此刻起,我的眼睛为您而视,我的双手为您而行,我的意志将完全融入您的意志。您的旨意,便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这帮老外,别说什么资本主义,什么主义,本质上还是一帮狂热的信徒。”何雨柱心道。 从后世他们在世界上的交锋就能看出来,其实就是各个宗教信徒圈子之间的对抗。 要说真正的无神论者,还得看我华夏或者说儒家文化圈,主流还是相信人定胜天这句话。 就好像哪怕展现了几次堪比神迹的事件,先生还只是以“奇人”这个称呼代替自己。 还是人的范畴…… 空间里赵小武等人虽然称自己是老神仙、神仙爷爷,也只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而这老外,居然直接就称神并皈依了…… 看着脚下这个因为找到了“终极答案”而激动得不能自已的新晋信徒,何雨柱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亚历山大的举动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或许,可以好好利用这些能力,打造一批虔诚的信徒,放在空间里能更好的做事。 当然,歪瓜裂枣不能要,得要人才!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仿佛直接响彻在亚历山大的灵魂深处:“起来吧,你的虔诚,我看到了,以后,你就是我在大毛的第一信徒。” “是!谨遵神谕!” 听到是大毛的第一信徒,亚历山大激动地再次叩首,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之前的恐惧和迷茫被一种纯粹的、炽热的虔诚所取代。 他看着何雨柱,就像沙漠中的旅人仰望甘泉,就像永夜中的囚徒仰望太阳。 他的世界观确实被彻底击溃了。 与此同时,一个以何雨柱为绝对核心的、全新的、坚不可摧的信仰世界,已然重塑。 第118章 空间再次升级,毛子军营异动 亚历山大皈依后,他的目光随后投向了那些存放珠宝玉器的箱子。 心念微动,几个箱盖悄然开启。 珠光宝气再次弥漫开来,然而与初次发现宝藏时的震撼相比,众人虽仍面露欣赏,却已不再失态。 “主子这次的收获也不凡。” 李连清恭敬地立于何雨柱身侧,语气平和地说道,“这些东珠、佩饰皆是上品,尤其是那箱宝石,成色极佳。” 其余人点头附和:“是啊,不过比起主子(神仙爷爷、陛下)之前所得,也算……锦上添花罢了。” 这些珠宝虽价值连城,但既无灵性,又非初见,自然难以再激起太大波澜。 何雨柱的心神,早已落在那五口最为庞大的木箱之上。 系统可是提示过巨量的灵能。 他没有多余动作,心念一动,第一口木箱的盖子应声开启,内部的干草木屑如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开。 一尊近一人高的翡翠观音缓缓升起,被无形之力托至空地,稳稳立定。 通体呈帝王绿,色泽明艳,质地温润,水头十足,雕工精细入微,尽显庄严慈悲。 “嗡……” 仿佛有一声低沉的嗡鸣在空间中回荡。 原本神色从容的李连清,身体猛然一震,老眼圆睁,嘴唇微张,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只剩急促的吸气声。 刚刚完成皈依、尚在默默感受空间玄奇的亚历山大,也被这骤然降临的磅礴气韵所震慑。湛蓝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低声喃喃:“这……是神造之物吗?” 老毛子工艺粗犷实用,他何曾见过如此精美绝伦、又仿佛蕴含某种内在韵律的艺术品? “我的天爷……”赵小武不自觉上前半步,凝神细看,心中震撼难平。 周老八的头脑瞬间空白,这尊观音的价值已远超他所能估量的范畴。 马老三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二尊,紫罗兰翡翠观音,梦幻紫光悄然流转; 第三尊,玻璃种无色观音,冰清玉洁,通透如月下寒泉; 第四尊,红春翡翠观音,暖红如霞,祥瑞之气内蕴; 第五尊,黄翡观音,金光含蓄,贵气天成。 当五尊颜色各异、却皆属顶级的翡翠观音并列而立,五色交映,气韵流转,隐隐形成一种微妙的循环时,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皆被这超越财富与艺术范畴的奇珍彻底镇住。 李连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指着五尊观音,声音发颤:“主……主子!五行俱全,灵韵自生!这……这是汇聚天地造化、承载王朝气运的镇国重器!和珅……他竟敢私藏此等逆天之物!” 亚历山大凝望着这五尊充满东方神秘美感与无形威压的圣像,又看向立于其前、宛如主宰般的何雨柱,眼中原本尚存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坚定的信仰。 他深深低下头,低声说道:“神啊,您的力量,已超出我的理解。” 郎永琛激动得语不成句:“主子,这东西……绝不能传出去!” 佟遗山目光灼灼,似在参悟天地至理:“阴阳五行,尽在此中,妙不可言。”——自从内功大进后,他便痴迷于同关正邦一起研究经脉,以及论证阴阳之道。 至于如何研究,抓的间谍也不少,何雨柱也没管他们。 何雨柱只是感觉两人经常有些神神叨叨的。 【检测到灵能6245.6】 然而空间再次响起的声音让何雨柱微微一滞。 这是在拿出绿色观音的时候才提示的声音,也就是说,其它四尊翡翠并没有检测到灵能。 “居然只有一座含灵能的!” 相对于所谓的翡翠,自然是空间更为重要,到时候去一趟缅国,肯定有更多的极品。 何雨柱毫不犹豫,心念一动便下达了指令。 【消耗灵能1000单位,自然空间升级完成】 【生命之泉:每日出水量提升至1600毫升】 【新增:土地八亩、草场八亩】 【仓库空间:增加200立方米】 【解锁新能力:自然幻化】 【下一级升级需求:单位灵能,1单位灵粹;当前灵能:5245.6,灵粹:0】 “自然幻化?” 他心念微动,关于这项新能力的信息便涌入脑海。 原来如此,消耗1000点灵能,便可幻化成指定目标的模样。 这远比小鬼子杀手提供的易容药物和人皮面具高明得多——不仅能够改变容貌,就连身形体态也能彻底变化。 变成人,哪怕熟悉的枕边人看外貌也看不出来。 而幻化成动物,就能拥有动物的能力。 这能力,简直太强了。 如果不是灵能的限制,自己恐怕都堪比神灵了。 唯一的限制,是灵能的消耗。 一次幻化就要1000点,这代价可不小,不能轻易动用,除非目标的潜在价值远超付出。 “还有这灵粹……” 又一段信息浮现,何雨柱顿时明了。 灵粹,竟是高度浓缩凝聚而成的灵能结晶物! 寻常的翡翠与宝石只是灵能的容器,而灵粹,则是灵能极致压缩后的精华形态。 这东西去哪找…… 何雨柱目光微缩。 想到了那颗绿的发黑的绿宝石。 看来,有必要去哥伦比亚宝石的矿区去看看了。 …… “主子,有动静,有许多人拉着牛车从国内越过界碑,到了老毛子的军营。”大飞的意念带着警觉传来。 何雨柱的精神立刻高度集中。 透过大飞锐利的双眼,他清晰地看到,一群穿着朴素的当地人,驱赶着十几架牛车,径直越过了那座象征性的界碑,熟门熟路地进入了老毛子的边境军营。 为首一个戴着皮帽的头人,满脸堆笑地与一名身材魁梧的毛子军官紧紧握手。 紧接着,军营的仓库大门敞开,毛子士兵们喊着号子,将一箱箱沉重的木箱抬了出来。 他们撬开几个箱体,隐约可见保养状况不一的步枪,其中混杂着老旧的莫辛-纳甘,甚至还有一些二战时期的波波沙冲锋枪,但更多的,是散发着枪油味的SKS半自动步枪的独特身影。 这些军火被迅速而有序地装上牛车,很快便将车辆堆得满满当当。 随后,那群人调转牛车头,沉默而迅速地朝着国境线返回。 “跟上他们,大飞,看清楚他们去哪儿。”何雨柱冷静地命令道。 空中的大飞如同一片云影,在高空牢牢锁定了下方的车队。 …… 与此同时,在那座毛子军营的指挥部内,窗户旁,刚才与皮帽头人握手的瓦西里少校正拿着望远镜,目送着车队远去。 他的副官,一名年轻的准尉,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少校同志,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支援这些……这些人?他们真的能成事吗?” 瓦西里少校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嘲讽的笑意,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伏特加抿了一口。 “伊万,你太年轻了。你以为我们在乎他们能不能成事?”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用力点在世界屋脊高原上,“莫斯科的命令很清楚:让他们先闹,先乱起来。只要这群人能在这里哪怕撕开一个口子,站稳一小块地方……” 他的手指猛地向南,然后向东划去。 “……这就给了我们‘应邀’进行‘军事干涉’的完美借口!” “这里距离华夏的首都万里之遥,他们的军队调遣、后勤补给困难重重。而我们,将从这里,利用这片世界屋脊的高地优势,像一把尖刀,随时可以向南俯冲,或者向东威胁他们的腹地!届时,别说不冻港,整个亚洲的棋盘,都将由我们主导!” 副官伊万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敬畏:“所以,这些武器……” “不过是一些廉价的诱饵和骨头。”瓦西里少校轻蔑地哼了一声,“让他们先去撕咬吧。我们需要的,只是一条足够凶悍,又能被我们牢牢拴着链子的‘狗’。” 第119章 情报员冒死示警,信号弹照亮最后希望 满载苏制武器的牛车队,在多吉的带领下,如同毒蛇般在高原山道间蜿蜒潜行。多吉脸上刀疤虬结,骑在马上,对几个面露怯色的手下低吼: “怕什么?雄鹰会因狼嚎收起翅膀吗?”他马鞭指向远山,“汉人军队‘重点设防,要点守备’,一个团管几百里,一个连撒几个哨所。这高原是我们的家,穿行如入无人之境!” 一个年轻叛匪颤声问:“多吉头人,我们真能成功?那可是正规军……” “蠢货!”多吉一鞭抽在石头上,炸响吓得众人一缩,“看清楚背后是谁?是北方的老毛子!他们给我们枪弹,就是支持我们立旗!等把家伙(武器)运回去,拉起我们的队伍,这片土地,将来就是我们的!” 他眼中凶光毕露,扫视众人:“都记住!等起事动手的时候,不要俘虏!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处理掉!只有鲜血,才能浇灌出自由的花!” 一个年长头目犹豫道:“头人,不留俘虏……或许抓活的,以后还能谈条件……” “谈个屁!”多吉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只有让他们怕,他们才不敢再来!按我说的做!” 行至一片茂密针叶林,一个一直低头的汉子突然捂肚躬身:“大哥,我肚子疼,得去林子里解手。” 小头目不耐挥手:“快去快回!” 汉子应声钻入树林,旋即神色一变,猫腰朝着高处隐约的边防哨所发足狂奔!他是一名边防军情报员。 然而,急促脚步声与折断的树枝声还是暴露了他。 “有人往山上跑了!” 多吉脸色骤变:“是奸细!追!宰了他!不能让他报信!” 几名骑手立刻策马追入林中,枪声与怒吼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 哨所班长正带着战士们进行日常巡逻警戒,突然听到山下林间的动静和枪声,立刻警觉起来。 紧接着,他们便看到那名汉子浑身是血、连滚带爬地冲过铁丝网缺口,扑到哨所栅栏外。 “站住,什么人!”战士们立刻端起枪,子弹上膛。 只见那汉子用尽最后力气嘶喊:我是边防情报……敌袭!有人要叛国......两千人......有毛子武器......他们正在运军火! “什么!” 班长脸色大变,思索片刻,下令将这人扶进哨所给他止血。 “其他人,子弹上膛,进入战斗位高度戒备,如果有人冲击哨所,可以开枪。” …… 山下,听完追兵“奸细已逃入哨所”的报告,多吉面沉如水。 “头人!要不要端了这哨所?最多就一个班!”小头目急问。 多吉眯眼望向山腰那小小的哨所,果断摇头:“不!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把这批宝贝(武器)安全运回去!攻打哨所只会耽误时间,万一引来附近的巡逻队就更麻烦了。” 他立刻点了一名亲信:“你带三十人,给我死死围住这个哨所!不准放一个人下山!等我们的人马和武器都到位了,再来拔掉这颗钉子!” “其余人,保护车队,全速前进!必须在汉人反应过来前,回到我们的地盘!” …… 班长刚问清楚情况,一名观察哨的战士就急声报告:班长!山下出现大量不明武装人员,已经把我们的下山道路封锁了! “封锁?!!” 班长心头巨震,冲到了望口一看,心下顿时冰凉——山下影影绰绰至少有三十多人,占据了有利地形,明显是冲着封锁他们而来的。 班长的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围而不攻,这很反常。如果是小股土匪,要么偷袭要么逃窜;如果是大规模进攻,更该速战速决。现在这样...... 围而不攻,他们想困死我们,不让我们去侦查!班长很快就得出了判断。 他的眉头紧锁,思绪在飞速转动:不对,他们不是怕我们报信——哨所有电台,这是明摆着的事。他们是怕我们出去跟踪,摸清他们的运输路线和藏身地点! 想到这里,班长心头一紧。这说明叛匪的计划相当周密,他们算准了上级部队调动需要时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完成武器转运和隐蔽。 而最要命的是,这里距离毛子边境太近,若是不能及时掌握叛匪的准确动向,等他们完成武装集结,后果不堪设想。 班长立刻来到哨所内,目光紧紧盯着往日因为无聊带着队伍里的兄弟一同做的沙盘。 这个沙盘上聚集了周围二十公里左右的所有地形,包括村庄,河流,林地,山丘。 班长目光扫视了一下,手指重重的指向一处村庄。 “地方聚集的人应该在这里。” 班长的手指猛地压在沙盘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标记上——那是用朱砂笔圈出的废弃硼矿。 “废弃矿区?” 班副一开始不解,不过想明白矿区的地形和能容纳大量人藏匿后,顿时明白了。 这周围,也只有这片地方藏匿。 而且这里距离边境只有八公里不到,如果跟老毛子交易,非常方便。 快!给连部发电报!把情况说清楚,重点是对方有大毛制武器正在运输,对方集结了两千余人在废弃硼矿,并且现在已经封锁我哨所,阻止抵近侦察!班长对通讯兵嘶吼道。 “班长,事情还没查清楚,如果是假的,那……”班副有些担心。 “来不及了,按照我说的做,立刻上报,所有后果我来承担。”班长当机立断。 通信兵冲进电台室,片刻后额头冒汗地回报:班长、班副!短波电台......故障!无法接通! 什么!!!” “槽,狗日的,怎么赶在这个时候。班长焦急地直拍大腿,嘶吼道。快修!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以最快速度修好! 这里距离毛子边境太近,若是不能及时...... “打信号弹,红色三连发,间隔五秒!兄弟部队看到,肯定能引起警觉。” 班副立即带人冲向哨所屋顶平台。 随着三发红色信号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划破夜空,整个山谷被瞬间照亮。 远处的山峦在强光中显现出清晰的轮廓,连山下叛匪惊慌失措的身影都无所遁形。 何雨柱意识在大飞身上,看到我军哨所升起的信号弹,再加上这群人封锁我军哨所,顿时明白了什么。 第120章 边防在行动!傻柱也在行动! 第一组三发红色信号弹那异常醒目的光芒,刚在夜空中划出清晰的轨迹,就被几十里外另一个06号哨所的观察哨捕捉到了。 “报告!07号方向,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时间间隔约五秒!”观察哨兵一边在日志上快速记录,一边向哨长报告。 06号哨所的班长立刻举起望远镜,紧紧盯着07号方向那片漆黑的夜空,心头一沉。 红色三连发,这是最紧急的求救信号,07号方向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道是狼群围攻哨所? 边境地区,有狼患,大规模狼群围攻哨所,军队不是第一次了。 就在他准备下令立刻向连部汇报的瞬间,视野中,07号方向竟然又猛地窜起三道刺眼的红光! “又是三发!重复,07号方向再次发射三发红色信号弹!总计六发!” 哨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06号哨所的班长脸色彻底变了。 短时间内连续发射极其宝贵的六发最高紧急信号弹,这已经超出了常规求救的范畴,这是危在旦夕,十万火急啊!!! “立刻向连部报告!07号前哨,五分钟内连续发射六发红色信号弹!判断其遭遇极端严重情况!” 他几乎是吼着下达命令,同时转身点了几名经验丰富的战士,“你们几个,带上武器和急救包,前出侦查,如果发现有敌军,不要接敌,摸清大概情况就回!注意安全!” “其他人,检查武器,准备弹药,一级战斗准备!” …… 山脚下,负责封锁哨所的多吉亲信也看到了夜空中那异常显眼的信号弹。 第一组三发升起时,他还只是皱了皱眉。 当第二组三发紧接着升空,将整个山谷映照得一片血红时,他感到了不妙。 “快去告诉头人……算了,头人肯定已经看到了,我们再等半个小时就撤。” …… 边境的夜深沉如水,只有柴油发电机在连部外屋发出单调的嗡鸣。值班参谋伏在桌上,就着煤油灯的光核对哨位日志,角落里,报务员头戴耳机,密切关注着电台的动静。 突然,电台传来一阵异常急促的“滴滴”声。 报务员精神一振,迅速抄收,随即译出电文。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即向值班参谋报告:“参谋!06号哨所急电!观测到07号前哨方向,五分钟内连续六发红色信号弹!” 值班参谋的睡意瞬间驱散,一把抓过电文纸,目光扫过,心头剧震。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快步走向里间连长休息的屋子,在门外提高声调:“连长!紧急情况!” 里面立刻传来窸窣的动静和略带沙哑却清醒的回应:“进来!” 值班参谋推门而入,只见连长已经披上军装坐在床沿,显然刚才那声报告就已让他进入了状态。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连长,06号哨所急电。”值班参谋将电文纸递过去,同时快速口述要点:“07号前哨,五分钟内,打了六发红色信号弹。” “六发?!”连长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接过电文,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快速浏览,虽然看不清每个字,但关键信息已经足够。 他猛地站起身,一边系着风纪扣,一边大步向外屋走去,语气斩钉截铁:“信号弹就是命令!不能再等!” 他一走进值班室,原本有些凝滞的空气瞬间流动起来。 连长直接走到电台前,对报务员下令:“立刻确认!询问06号,信号弹数量、方位、间隔,是否绝对确认!” “是!”报务员立即敲击电键,哒哒的电波信号穿透夜幕,飞向远方。 短暂的等待后,回电抵达。报务员译读:“06号确认……六发红色……方位07号……间隔约五秒……确认无误……” “知道了!” 连长脸色铁青,目光扫过闻声赶来、衣衫略显不整但眼神都已锐利起来的几位排长和指导员。 他们当即看向周围的沙盘。 连部的沙盘比7班的沙盘范围更大,更精细。 连长指着七班的哨所:“都听到了?六发红色!” “他们不是有电台吗,怎么不发电报!”一个干部问道。 “能发电报,还需要发信号弹吗,电台要么被干扰了,要么坏了。”连长睨了他一眼。 如果是被干扰,那就麻烦了。在这片区域,能干扰我军电台的,恐怕只有…… 众人顿时神色一凛——北方的红色巨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众人期盼最好是第二种情况,电台坏了。 “时不我待!“连长当机立断,“通信员!立即向团部发电:07号前哨连续发射六发红色信号弹,情况万分危急,请求团部立即派兵支援!我连已派出侦察班前往查明情况。“ “是!“ “一排长!派一个精锐侦察班,携带轻武器和信号枪,立即出发前往07号哨所。记住,不要恋战,查明情况立即回报!“ “明白!“ …… 团部值班参谋收到边防连发来的特急电报,译电员快速译出后,参谋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拿起电文快步走向团长的宿舍。 “团长!三连上报紧急军情!” 团长是一位经历过战火的老兵,睡眠很浅,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同时就醒了。他披上外衣打开门,接过电文就着走廊昏暗的灯光迅速浏览。 “六发红色信号弹……07号前哨……”团长低声念着,眉头紧紧锁起。他大步走向作战室,值班参谋紧随其后。 作战室内,巨大的区域沙盘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团长走到沙盘前,目光精准地落在三连的驻防区域,以及07号哨所的位置。 “你怎么看?”团长一边仔细端详着沙盘上哨所周边的地形,一边问道。 值班参谋立即回答:“信号弹是最高预警,连续六发,说明07号哨所面临的威胁极其严重,且他们的电台很可能失效了。目前情况不明,但无非两种可能:一是遭遇大规模敌匪武装突袭;二是……可能涉及境外势力渗透、挑衅。” 参谋经验丰富,立刻给出了两个答案。 团长的手指在沙盘上沿着07号哨所可能的接敌方向滑动。 “如果是大规模敌匪,他们敢直接攻击我军哨所,必然有所依仗,人数和火力都不会弱。” “如果是境外势力……”他的手指停顿在边境线另一侧,没有说下去,但目光中的寒意更盛。“无论是哪种,07号哨所一个班的兵力都绝对抵挡不住。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他迅速做出决断,语速快而清晰: “一、立即回电三连,批准其行动方案。侦察班前出务必要谨慎,以查明敌情为第一要务,切忌冒进。” “二、命令团直属骑兵连立即集合!全员全装,以急行军速度驰援07号区域。他们的任务是:接应07号哨所人员(如果可能),查明敌情规模与性质,并建立前沿阻击阵地,迟滞任何可能的敌军推进,为后续部队展开争取时间!” “三、将此事立即上报军区司令部,电文中需注明我们的初步判断和已采取的应对措施。” “四、团部所属其余各步兵连队、机炮连,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前出支援!” “是!”值班参谋记录下命令,立刻转身小跑着去传达。 …… 几乎在信号弹上升的同一时间,老毛子边境军营的观察哨也注意到了远处夜空中那不寻常的连续红光。 副官快步走进指挥室,向瓦西里少校报告:“少校同志,边境线另一侧,似乎有连续的信号弹升空,方位在我们与‘达旺村’之间的山区。” 瓦西里少校走到观察窗前,拿起望远镜看向那边漆黑的夜空,虽然信号弹的光芒已经熄灭,但他似乎能想象到那里的紧张。 “连续信号弹…看来多吉那群蠢货要么是暴露了,要么是动手时遇到了麻烦。”他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漠。 “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比如,向边境线施加一些压力,或者……”副官试探性地问。 “不,”瓦西里少校打断了他,嘴角露出一丝算计的冷笑,“我们什么都不做。立刻将情况上报给上级,说明‘代理人可能已开始行动并遭遇抵抗’。但我们自己,绝不能直接卷入。”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信号弹升起的区域:“让他们先流血吧,流得越多越好。无论他们是成功吸引了华夏军队的注意力,还是被华夏军队消灭,都对我们有利。我们只需要等待,等待一个最适合的时机,跟介入蒙古一样。记住,莫斯科要的是结果和借口,过程越混乱,牺牲的本地人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他转身,命令道:“命令部队,提高戒备等级,但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越过边界。” 军营内的苏军部队开始调动,但仅限于防御态势,如同一只收拢了爪牙、冷眼旁观的北极熊,等待着猎物在陷阱中耗尽力气。 …… 与此同时,何雨柱已经悄悄摸到了多吉队伍边上。 “还有一百多人。” 何雨柱眉头微蹙。 “先弄点混乱吧,人太多了。” 他掏出了几个香瓜手雷。 即便不能干掉他们,也要把他们拖在这里。 何雨柱看向远方。 “弄点动静出来,边防的军队应该就能过来了吧!!!” 第121章 会厨艺的西北战神 何雨柱穿着薄衫,骤然来到西北,顿时感觉冷的刺激。 要知道内陆的昼夜温差可是20-30摄氏度。 不过还没等发抖生热,内力却自动运转,开始抵御寒冷。 一瞬间,身体就从寒冷中退了出来,浑身暖洋洋的。 “还没想到内力居然还有生热效果。”何雨柱自言自语道。 而且内力运转抵御寒冷可比用来加bUFF加持力量的损耗要小得多。 他潜伏在阴影中,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不远处晃动的敌人身影。 心念微动,空间里上百个手雷的保险销都被无形之力悄然拔除,但弯曲的金属杆依然在规则作用下紧紧按压住。 随着何雨柱的意念,掌心里已然握着一枚处于待激发状态的“危险品”。 他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多余动作,手臂猛地发力,凭借过人的臂力,手雷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向叛军队伍中间。 他毫不迟疑的丢出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三十颗……!!! 一个人简直干出了一个班的效率。 “嗒…咕噜噜…” 连续不断有金属物体落在碎石和硬土上的声音,在相对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突兀。 “什么人。”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叛军顿时警觉。 头人顿时下令停止前进,让人观察四周的动静。 而一些靠得近的叛军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借着清冷朦胧的月光,他们看清了那圆滚滚、带着网格纹路的铁疙瘩—— “手雷!头人,是手……” “有埋伏……” 这群人的惊呼声才刚刚脱口,甚至没能喊完。 “轰——!” “轰——!” …… 连续不断的火光在夜幕中绽放,如同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 连续的爆炸后,破片和冲击波将周围的几人瞬间掀翻,惨叫声和混乱的呼喊嘈杂的响起,而能站立的人已经不到对方的一半。 “漂亮!” 何雨柱心中默念一声,对空间的使用和爆炸的效果十分满意。 空间……真是有脑子就能开发出无数的使用方法。 因为手雷投掷根本没被对方发现,眼前活下来的人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随意开枪。 何雨柱默默的取出了一支三八式步枪。 冰凉的木质枪托抵上肩窝的瞬间,在保卫科打枪时那种熟悉的、如同肢体延伸般的掌控感再次涌现。 目光所及,目标仿佛自动被锁定,一种“指哪打哪”的绝对自信充盈心间。 “这傻柱还真有用枪的天赋,干厨师可惜了,要是去部队,兵王不敢说,妥妥的神射手苗子。” 于此同时,空间内有数支三八大盖自动的将子弹上膛,漂浮在空间,等待何雨柱的临幸。 他冷静地瞄准了一个正试图组织反击、叫嚷着的头目。 “砰!” 多吉的脑门中顿时出现一个血洞。 枪响人倒,精准无比。 而手中的枪虽然看似没有变化,实则已经与空间中的枪完成了调换,甚至是上膛也在空间完成。 所有的动作都在间不容发之间完成。 他枪口微移,锁定另一个被爆炸惊呆、愣在原地的匪徒。 “砰!” 第二声枪响,又一个身影颓然倒地。 “砰!” …… 枪声带起火光,也吸引了敌人的注意。 “头人死了,对方有冲锋枪,跑啊!!!” 一杆三八大盖,通过空间利用,直接用出了重机枪的效果。 有的人逃跑,有的人被激发了凶性,不管不顾的朝着火光这里冲了上来。 何雨柱心念一动,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进入了随身空间。 几乎没有停留,他通过空间作为中转,下一个瞬间,已然出现在百米之外——那是他的伙伴,空间之灵“大飞”此刻所在的位置。 这里是一处更高的坡地,视野更好,能俯瞰下方更大范围的混乱。 “干得好,大飞!” 何雨柱在心中赞许道,同时再次感受到与大飞位置同步带来的战术优势。 这能力,简直太爽了。 看着底下还剩下的十几人,空间中的香瓜手雷被放回了仓库。 打了几枪后。 再次穿梭! 下一秒,他又随着大飞的转移,出现在了另一个预选的、能够俯瞰并打击敌人的新阵地。 现身射击->隐匿->与大飞同步转移->在新位置再次出现发起攻击,如此循环。 这套行云流水的战术,让何雨柱真正成为了一个飘忽不定的“战场幽灵”。 在叛军们的感知里,袭击来自四面八方,毫无规律可言,枪声和爆炸声在左、在右、在前、在后,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有多少敌人,甚至开始怀疑攻击他们的究竟是不是“人”。 “鬼啊,鬼啊……” 敌人四处纷逃。 随着一声枪响,最后一个敌人也被何雨柱彻底消灭。 “鬼!” “送你们去见鬼,槽!” 在简单搜刮了一些武器后,何雨柱回到了东跨院,悄咪咪的回到了房间,让大飞在那边继续盯着,看下后续的情况。 看到远处的我军的骑兵,顿时放下心来。 虽然躺到了床上,刚刚那一场激烈的战斗依然在他脑海中萦绕,让他热血沸腾,久久不能平静。 战场……爆炸……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文谨……文谨……” 何雨柱轻轻在苏文谨耳旁呼唤。 “柱子,还不睡啊!干嘛?” 苏文谨的手环上了何雨柱的脖子,微眯着眼睛,粉唇朝向何雨柱,吐气如兰。 “好!” “哎呀,你牛啊~~~唔!” …… 与此同时,团部派出的骑兵连正沿着崎岖的山路,以最快的速度向07号哨所方向驰援。 七月的山路尘土飞扬,马蹄踏碎夜的宁静,战士们伏在马背上,汗水浸湿了军装,目光却依旧锐利地紧盯前方黑暗的山峦。 带队的连长不断低声催促:“快!再快一点!六发红色信号弹,兄弟部队肯定到了生死关头!” 就在他们距离07号哨所大致方位还有相当一段距离时,沉闷如同滚雷般的爆炸声连绵传来!虽然距离遥远,声音经过山峦削弱已经不那么震耳,但那接连不断的频率,清晰无误地表明——前方正在发生极其激烈的交火! 爆炸声还未完全平息,一阵极其密集的枪声又如同爆豆般响起!由于距离太远。 “是三八大盖?!!” 带队连长是个老战士,是从战争年代来的对于三八大盖的声音十分熟悉,可以说刻进了骨子里。 “停!”连长猛地举起拳头,整个骑兵连瞬间勒住战马,所有战士都惊疑不定地望向火光和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么密集的爆炸和枪声!!”一名排长失声惊呼,“连长,这动静……绝对不是小规模战斗!听这火力强度,至少是连级以上规模的敌人在发动强攻!哨所的同志们恐怕……” 他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意思。以07号哨所一个班的兵力,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力覆盖,后果不堪设想。 更让所有人心头沉重的是,那激烈的交火声,在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后,竟然戛然而止,骤然恢复了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从远方蔓延过来,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坏了……”连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枪声停了……这才多久?十分钟都不到!哨所……哨所怕是凶多吉少,已经被敌人偷袭得手了!” 在这种火力悬殊的突袭下,战斗迅速结束,往往意味着防御方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通讯员!”连长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急迫,“快!立刻用电台向团部报告!内容如下:我连在驰援07号哨所途中,于其外围较远距离,清晰观测到连续爆炸火光并听到极其密集枪声!交战异常激烈,但持续时间极短,约数分钟后枪声完全停止!判断07号哨所极有可能已遭优势敌军突袭失守!请求团部紧急指示并增派部队!我连将继续全速前进,查明情况!” “是!”通讯员立刻开始呼叫团部,手指因为紧张和愤怒微微颤抖。 第122章 先生知道 团部值班室内,当这封带着最坏推测的急电被译出,送到团长手中时,气氛瞬间凝固了。 “什么?!枪声停了?几分钟就结束了?!” 团长猛地站起身,脸色难看至极,“完了……一个班,面对绝对优势火力,这么快失去联系……” 他几乎能想象到哨所将士们浴血奋战直至最后一刻的惨烈场景。 “团长,看来敌人是有备而来,出动了大部队,就是要速战速决,拔掉我们的哨所!”参谋的声音也充满了沉重和愤怒。 “混蛋!” 团长一拳砸在桌上, “回复骑兵连!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抵达07号区域,务必确认哨所情况,如果……如果同志们已经牺牲,也要给我找到敌人去向!同时,立刻将这一紧急事态上报师部!07号哨所可能已失守,请求允许我团主力前出,搜寻敌踪,为牺牲的同志报仇!” 之前的担忧此刻似乎被证实,而且结果比预想的还要惨痛。 整个团部都被一种悲愤和紧张的情绪笼罩,战争的阴云仿佛瞬间压境。 “团长!”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悲愤的氛围。 众人转头,发现是团里那位以冷静着称的作战参谋,他眉头紧锁,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说!”团长压着火气,但依旧给了他说话的机会。 “团长,各位,请冷静想一想。” 参谋快步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07号哨所后方,“如果,我是说如果,敌人真的是成建制的老毛子军,或者哪怕只是他们武装到牙齿的特种部队,以他们展现出的这种‘压倒性火力’和进攻速度,他们的目标会仅仅只是一个前沿哨所吗?” 他环视众人,语气凝重:“一个配备重火力的连级甚至营级突击单位,拿下哨所只是开始。按照老毛子大纵深突击理论,他们的机械化分队此刻应该正利用我们反应的时间窗口,全速向纵深穿插,目标是我们的交通枢纽、指挥节点,或者至少是建立前进据点!” 他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哨所后方的几个关键隘口和公路交汇点。 “我们现在更应该考虑的,不是立即前出搜寻‘可能已经转移’的敌人为主力报仇,而是立刻命令二营、三营,依托山岭、谷地,紧急构筑第二道阻击防线!同时派出侦察分队,不是去07号哨所收殓遗体,而是向前方进行战斗侦察,摸清敌人主力动向!” “如果我们此刻将主力分散出去搜索,而敌人正沿着这个方向扑过来……”参谋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不同意!” 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响起,是团里的政治处副主任,他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老毛子是老大哥!是社会*主义阵营的领头羊!他们怎么可能对我们动手?这一定是误会,或者是国民党残匪、境外分裂分子搞的鬼!我们如果大动干戈,构筑防线,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破坏中苏友谊?这个责任谁负得起?” 这种“老大哥情结”在当时的部队里并非个例,他的话音刚落,确实有几位干部露出了犹豫和思索的神色。 “糊涂!”那位作战参谋猛地提高了音量,他平时温文尔雅,此刻却显得咄咄逼人,“同志!政治是政治,军事是军事!在边境线上,信号弹是真的,激烈的交火和可能的牺牲也是真的!” “我们现在是军人,守卫国土是天职!难道因为对方是‘老大哥’,我们就要把脖子伸过去,等着人家的刀子砍下来再判断是不是误会吗?!” ··· 就在团部内部为“是复仇还是布防”争论不休时,骑兵连以迅雷之势歼灭了封锁哨所入口的叛军,并与07号哨所的战士们会合。 从哨所班长口中,他们获取了那份石破天惊的情报:叛军主力约两千人正藏匿于“废弃硼矿”,其目标直指团部!老毛子在背后提供了大量的军火。 他们的军火正往废弃矿区运送。 骑兵连长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之前的悲愤和误判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 他立刻下令: “通讯员!特急电文!上报团部:一、07号哨所安全,情报人员获救;二、关键情报:叛军受老毛子支持,于‘废弃硼矿’集结约两千人,意图攻击我师部;三、此前交火之谜未解,正在探查。” “什么?!两千人?目标是师部?!” 团长一把抓过电文,快速浏览,脸上的愤怒瞬间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 所在师驻防这里,防守区域上百公里沿线,如果师部被敌军端掉,下面的军队没有统一的指挥,就麻烦了。 如果老毛子趁机进攻…… 团长嘶声下令,声音因后怕而有些沙哑,“全团按照第二套预案,立即进入防御状态,重点防御矿区方向!同时,将此情报,以特急等级上报师部和军区!快!” 西北军区。 司令员孔捷将军接到报告,看到“废弃硼矿”、“两千人”、“苏修武器”这些关键词时,脸色铁青。 当他看到随附的、关于那场神秘歼灭战和“先生知道”纸条的描述时,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恍然。 “狗娘养的!”他不禁骂了粗口。 他立刻想起了老战友丁伟那篇极具预见性的毕业论文,《论国土防御的重点》。 “老丁啊老丁,你这篇文章,今后要派上大用场了!” 孔捷不再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 “命令!机械化步兵第x师,所属装甲团、摩托化步兵团,立即出发,全速向目标矿区推进!形成合围,务必将这股叛国武装彻底歼灭!” “将‘07号哨所遭遇及情报来源’列为最高机密,单独急报中央!” 几乎在军区命令下达的同时,骑兵连的第三封电报,带着更深的寒意抵达了团部。 电报内容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补充报告:我连对07号哨所附近之前发生神秘交战的山谷进行彻底清理。 现场发现上百具叛匪尸体,死状各异,均为精锐。 匪徒中有大量眉心中枪者,怀疑袭击者中有大量神射手。 同时发现大量未及使用的苏制武器弹药,包括SKS半自动步枪及弹药若干箱。 经清点,武器完好,足以装备一个加强团。 现场未发现任何攻击者遗留痕迹,仅在尸体中旁发现一张被石块压住的字条,上书四字:‘先生知道’。 判断:有一支未知的强大神射手组成的武装介入并全歼该股叛匪,其意图不明。 这封电报让团长倒吸一口凉气。 一支能迅速全歼上百叛匪的神射手队伍? 是五人,十人,还是百人…… 这比明确的敌人更加让人不安。 “立即!将第三封电报内容,尤其是‘先生知道’纸条和武器情况,原封不动,紧急上报!” 团长感到事态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参谋部,迅速制定侦查计划,一定要将这支队伍找出来。” “是!!!” 第123章 惊雷无声 作战命令下达后,西北军区指挥部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孔捷司令员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那条漫长的边境线。 “命令所有边防哨所,前出侦察!扩大巡逻范围,严密监控对方一线部队的任何异动!” “炮兵部队,进入预设阵地,标定所有可能的敌军集结区域!” “通讯部门,保持与总参的线路绝对畅通,每十分钟汇报一次边境态势!” 一道道指令发出,整个军区如同一张骤然拉满的弓,弦上的箭直指北方那庞大的邻国。 孔捷的掌心沁出细汗,他担心的不是那两千乌合之众的叛军,而是怕这正好给了对方一个期待已久的借口,趁机发动边境挑衅,甚至更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指挥部内只有电报机和通讯仪器的声音,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两个小时后,第一份关键电报打破了寂静! “报告!”通讯参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前线侦察分队急电!在(坐标xxx, YYY)区域,发现一支敌军运输队全员覆灭!所有苏制武器弹药均被遗弃在原地,未被叛军接收!现场……现场发现神秘字条,上书‘先生知道’!” “前方部队判断有一支未知的由神射手组成的武装队伍介入并全歼该股叛匪,其意图不明。” “什么?!” 孔捷猛地转身,一把抓过电文,快速扫过,脸上的凝重瞬间被巨大的惊愕取代。 军火被截了?不是老毛子,也不是自己派出的部队?是谁? “先生知道!!!” 他眉头紧锁,这四个字难道是什么暗号。 难道是我军训练的秘密部队?!! 孔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立刻将这份情报,标注‘特急密电’,上报总参,抄送军委!原文照发!” 又过了一个小时,剿匪前线的主攻部队传来捷报。 “报告司令员!叛军主力两千余人,因缺乏重型及制式装备,抵抗意志薄弱,现已大部投降!仅少数顽固分子被当场击毙!我方正在清理战场,肃清残敌!” “好!”孔捷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叛军如此不堪一击,根源就在于他们翘首以盼的军火,早已被人半路“掐断”! 攘外必先安内,没有了内部的叛军接应,老毛子想要进攻占便宜,孔捷也有信心让对方崩掉一口牙。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亲自口述,向总参和军委发出了第二份综合战报电文: 关于西北边境叛乱事件之综合报告:我部奉命出击之部队已顺利剿灭叛军主力两千余,俘获甚众。 据查,叛军所依赖之苏制关键军火,已于此前被不明身份之力量全数截获于运输途中,致其抵抗迅速瓦解。 此为我行动顺利之关键。 截获现场留有‘先生知道’字样。 判断有第三方强力介入并左右战局,其意图与身份待查。 现边境我控区域已基本稳定,我军正保持高度戒备,严防境外势力异动。 …… 夜色已深,颐年堂会议室内却灯火通明,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巨大的军事地图悬挂在墙上,西北边境区域被红蓝箭头标示得格外醒目。 会议桌旁,除了核心的教*员和先生,还坐着几位戎马倥偬、神色严肃的将领。 他们刚刚听取了关于西北边境突发叛乱的初步汇报。 先生拿着教鞭,站在地图前,清晰地向在座众人介绍情况:“……情况就是这样。根据07号哨所的情报,以及后续骑兵连的确认,约两千叛匪受北方怂恿和支持,聚集于‘废弃硼矿’区域,获得了包括SKS半自动步枪在内的大量苏制武器,其意图非常明确,偷袭我师级指挥机关,制造混乱,进而为外部势力介入提供借口。” 粟*大将目光锐利地盯着地图上的矿区位置,手指习惯性地在桌面上敲击着,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犀利:“两千人,有组织、有预谋的。我建议,立刻调动附近机动部队,形成绝对优势兵力,采取钳形攻势,快速合围,务必全歼,不能让他们流窜出去,更不能让他们得到喘息和后续补给!” 他深知兵贵神速的道理。 聂*元帅比较沉稳,他扶了扶眼镜,补充道:“老粟的意见我同意。但要特别注意两点:第一,边境作战,后勤补给线长,气候地形复杂,部队开进和持续作战能力必须保障;第二,要密切关注北方邻国边境驻军的动向,严防他们找借口进行武装干涉。我们的行动必须快、准、狠,同时在外交上要准备好应对预案。” 陈*上将性格爽朗,此时却一脸严肃:“他娘的,这帮龟孙子,吃着家里的饭,却想着砸家里的锅!还跟北边勾搭上了!老毛子这手玩得阴啊!教*员,先生,我建议,打的时候,要把我们的一些新装备拉上去试试,也让对方‘看看’我们的决心和能力。同时,情报工作要跟上,务必查清境内还有没有他们的同党,一网打尽!” 虽然面对北方这个大体量的敌人大家心中都有些没底,但面对国土安全,众人还是众志成城,就一个字,干。 就在这时,机要秘书再次快步走入,将一份墨迹未干的特急电文直接呈送给了先生。 先生接过电文,迅速浏览 起初,他的眉头因专注而紧锁,但随着目光下移,他的脸上露出了极为罕见的、混合着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拿着电文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将其递给了身旁的教*员,同时用一种异常凝重又带着一丝奇特的语气对在场众人说:“同志们,情况……有极其重大的、出乎意料的变化。大家都听听这个。” 教*员接过电文,同样是越看神色越严肃,锐利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诧,但随即这惊诧便被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洞悉了某种玄奥的了然所取代。他抬起头,与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难以言喻的确认。 众人见状,心知必有惊天变故,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下文。 先生深吸一口气,开始宣读电文关键内容:“……骑兵连补充报告:对07号哨所附近山谷进行清理,发现上百具叛匪尸体,均为精锐前锋……死状各异,匪徒多人眉心中枪毙命,疑似遭遇未知武装神射手精准打击……现场遗留大量未及启封之苏制武器弹药……经清点,足以装备一个加强团……特别注意:现场未发现任何攻击方遗留痕迹,仅在一具匪首尸体旁发现字条一张,上书四字——” 先生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凝神倾听的将领,一字一顿地念出: “先、生、知、道。” “什么?!” “上百人?被全歼?” “未知武装?神射手?” “先生知道?!”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响。 即便是久经沙场、见惯大风大浪的将领们,此刻也无不面露惊疑,议论纷纷。 他们作为军队高层,却不知道有这么一支武装神射手的部队! 而教*员和先生经过思索之后,默契的相视一眼,似乎知道了对方是谁。 第124章 无声的收割 瓦西里意气风发地放下电话听筒,脸上洋溢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刚刚与远东军区特别行动指挥部的伊万诺夫中将通了电话。 “将军同志!”他对着围拢过来的几名心腹参谋朗声说道,声音洪亮,“我已向伊万诺夫将军确认,‘礼物’已顺利交付!我们的‘朋友们’很快就能用上崭新的武器,在那片高原上点燃‘自由’的火焰!伊万诺夫将军对我们的效率非常满意!” 他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指用力点在边境线我方一侧几个预设的突击方向上。 “司令部已经启动预案!第37近卫摩托化步兵师、第45坦克旅,还有配属的炮兵和航空兵,十几万英勇的红军战士们,已经开始向预定进攻出发阵地集结!这一次,我们不仅要‘防止人道主义灾难’,更要借此机会,将我们的前沿防御纵深,狠狠地向南推进,直到彻底掌控这片战略要冲!” 一名上尉参谋适时地奉承道:“瓦西里同志,这次行动成功后,您必定能获得一枚闪闪发亮的红旗勋章,甚至……列宁勋章也并非不可能!” 瓦西里得意地笑了笑,大手一挥:“功勋自然少不了诸位!等我们‘应邀’跨过边境,恢复‘秩序’之后,在座的每一位,都将是祖国的功臣!现在,命令各部,保持一级战备,检查装备,确保我们的铁拳能在第一时间砸碎任何敢于阻挡我们的障碍!” 整个前线指挥部内充满了乐观与亢奋的情绪,仿佛胜利已然在握,荣誉触手可及。 …… 夜深人静,与苏文谨温存过后,何雨柱看着怀中熟睡的妻子,心中那份激荡并未完全平息。 老毛子给境内人送军火,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军火虽然截停了,但老毛子…… 还不够解气。 何雨柱眼神微冷。 心念一动,意识已然连接上仍在边境高空盘旋的大飞。 看到我军骑兵已经赶到了截击之地,便让大飞前往帽子军营。 来到军营上空,降低高度,透过大飞的锐目,他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座老毛子边境军营——中的指挥部灯火通明。 同时许多帽子士兵正在检查武器设备,似乎准备一场大战。 “这帮吊毛,这是针对我国的。” 何雨柱轻轻起身,披上外衣,对睡眼惺忪的苏文谨低语了一句:“我再去趟茅房。” “嗯!” 苏文谨轻轻应了一声,翻了个身,陷入了沉睡。 何雨柱再次闪身出了屋子,并未走向院角的厕所,而是悄无声息地融入东跨院的阴影中。 心念再动,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 就在瓦西里和参谋们憧憬着即将到手的功勋时,一名通讯参谋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敲门。 “指挥官!不好了!紧急情报!”他声音颤抖,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文。 瓦西里不悦地皱眉:“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是……是关于那批‘礼物’的……”通讯参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刚刚接到内线冒死送出的消息……运输队遭遇不明武装伏击!所有‘礼物’……都被截留了!他们根本没拿到!” “什么?!” 瓦西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转为暴怒!他一把夺过电文,眼球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混蛋!是谁?!是哪支部队干的?!华夏人怎么可能这么快?!查!给我查清楚!我要把他们……我不信!!!” 他谋划了很久,完全摸清了对方边境部队的布防和巡逻规律才执行的计划,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破坏…… 他咆哮着,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地图都跳了一下。 指挥部内刚才还欢欣鼓舞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他的话音未落,指挥部角落的阴影里,仿佛水波荡漾,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来。 那人全身笼罩在漆黑的夜行衣中,脸上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他出现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 离他最近的一名参谋正对着那个方向,眼角余光瞥见了这诡异的一幕,他猛地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惊叫,手指下意识地抬了起来。 然而,也就到此为止了。 黑衣人身形一动,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并未冲向瓦西里,而是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名受惊的参谋,手掌在其后背轻轻一抓—— 唰! 那名参谋连同他脸上惊骇的表情,瞬间消失在空气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和声响。 这诡异到极点的一幕,让距离稍远的几人都愣住了,大脑几乎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瓦西里也看到了,他瞳孔骤缩,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意识到了极致的危险,不是来自枪炮,而是来自这种无法理解的未知!他张口欲呼,想喊卫兵,同时右手迅猛如电地摸向腰间的枪套! 但黑衣人的动作更快,更流畅! 在“收走”第一名参谋的瞬间,他的身影没有丝毫停滞,如同滑行般侧移两步,左手在那名正要伸手抓电话的通讯兵肩头一搭—— 唰! 通讯兵消失。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的右手仿佛早已预判般,精准地迎上了瓦西里刚刚拔出枪套的右手手腕,轻轻一触—— 唰! 瓦西里上校拔枪的动作定格,他眼中最后的惊怒与难以置信凝固,整个人如同被橡皮擦掉一般,凭空消失。 剩余几名参谋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有人想后退,有人想掏枪,但所有的动作在黑衣人面前都显得无比迟缓。 黑衣人身影如风,在狭窄的指挥室内穿梭,手掌或拍肩,或触臂,每一次轻描淡写的接触,都伴随着一个人的无声消失。 唰!唰!唰! 如同变戏法,又如同死神的无声点名。 短短数秒之内,指挥部内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翻倒的椅子、散落一地的文件、桌上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以及那盏依旧散发着昏黄光线的马灯,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片刻之前还有不少人存在。 … 四九城,九十五号院,东跨院阴影下 何雨柱的身影悄然浮现,夜行衣瞬间收入空间,换回了原来的衣衫。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空间里那八位新增的光溜溜的老毛子,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收了点利息,这下舒坦了一些。” 这内力虽然不能长时间加持,但能维持数秒,用处也不小。 “小何同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去跨院了!” 何雨柱刚出跨院,碰到了一人,这是白日住进院子的三个护卫之一,姓吴。 “吴大叔,叫我柱子就行,这不……我第一次起房子,算是人生大事,想得有点睡不着,起来看看!”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 还真是尽职尽责,何雨柱心道。 有守卫在,对父亲,媳妇,妹妹,是好的,但对自己多少造成了一些不便。 不过等到时候自己住进跨院,让鼠王挖个深点的地窖,做事就方便多了。 明天开始,得让样式雷加人,加快进度建房子。 “理解,理解,当年我起房子也一样,日思夜想新房赶紧建好搬进去。”老吴笑道。 “您怎么也没睡?” “这不,搬过来睡第一天,有点认地方,睡不着,正好起来上个厕所。” 老吴解释道。 “得,那我回去了,您注意着点,明儿见!” “哎,明儿见。” 第125章 伊万诺夫将军的噩梦!陈雪茹到访! 伊万诺夫中将刚刚听完参谋关于部队已按预案完成集结的最终汇报。 他志得意满地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看着上面代表苏军强大力量的蓝色箭头已然就位,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胜利在望的笑意。 他已经在心中勾勒着如何向莫斯科呈报这份赫赫战功,盘算着这次“果断行动“如果成功,荣誉是其次。 或许自己有资格也能成为元帅。 就在这时,一份来自内线的紧急情报被机要参谋快步送了进来。 伊万诺夫带着从容接过电文,目光扫过。 然而,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军火被劫?叛乱失败了?” 他死死盯着电文,“瓦西里这个混蛋!他之前的保证都喂狗了吗?!” 他立即转向通讯参谋,语气严厉:“立刻用电台联络瓦西里团部,我要他亲自做出解释!” 通讯兵迅速坐到电台前,熟练地发出呼叫信号。 片刻后,耳机里传来回应。 通讯兵对着话筒说道:“这里是军区指挥部,‘高山’呼叫‘堡垒’,请瓦西里上校回话。” 此时的老毛子军用无线电台已能实现单向或双向的语音传输。 短波、超短波电台可用于不同距离的通讯,一些设备还支持半双工通话(类似对讲机,不能同时说和听)。 短暂的等待后,电台那头传来的是团部值班通讯兵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紧张:“‘堡垒’收到。报告‘高山’,我们……我们暂时无法找到上校。他与数名参谋均不在指挥部,情况正在核实。” 伊万诺夫在一旁听到这个回复,眉头立刻锁紧。 他一把夺过通讯兵手中的话筒,亲自对着送话器低吼道:“我是伊万诺夫!我不管你们在搞什么鬼!立刻让你们团参谋长,或者任何能负责的军官,马上到我这里来作详细报告!立刻!” 约一个小时后,一辆飞驰的军车进入到了伊万诺夫所在的司令部。 瓦西里团的参谋长,一位神色仓惶的军官,被带进了伊万诺夫的面前。 他额头上沁着汗珠,立正敬礼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将军同志……”参谋长的声音干涩,“我们进行了全面搜查和询问……瓦西里上校,以及与他在一起的主要参谋人员,确实……失踪了。指挥部内一切物品完好,但人……不见了。哨兵没有看到任何人离开……” 伊万诺夫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失踪……多少人?” 参谋长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回答:“包括上校在内,一共……八人。” “八个人……在戒备森严的团部中心,凭空消失了?”伊万诺夫重复着这个数字,一股混杂着荒谬和震怒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他预想过瓦西里会推诿责任,甚至谎报军情,但眼前这种诡异的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凭空消失?“伊万诺夫重复着这个词,感到一阵荒谬。他预想过各种可能:瓦西里畏罪潜逃、遭遇袭击、甚至叛变投敌,但唯独没想过会是如此诡异的局面。 他看着地图上那些蓄势待发、却因失去内部策应和出击借口而显得无比突兀可笑的蓝色箭头,一股寒意夹杂着巨大的挫败感猛地窜上心头。 精心策划的行动彻底破产,更可怕的是,为了这次行动,他调动了十几万大军,消耗了海量的燃油、物资和运力。 如此兴师动众,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虎头蛇尾、甚至带着灵异色彩的结局。 伊万诺夫无力地挥了挥手,让那位惊魂未定的参谋长退下。 他独自站在地图前,瓦西里的失踪,他真切地感受到事态的严重性已经失控。 莫斯科绝不会容忍如此巨大的资源被白白浪费,更不会原谅一个让整个行动沦为笑柄的指挥官。 他的前途,此刻已风雨飘摇。 …… 一夜好梦。 何雨柱和苏文谨晨练后,身上微微出汗,精神焕发地回到四合院,打算换一身衣服再去上班。 刚踏进前院,就看见闫埠贵正赔着笑脸引着一个人往里走,身后还跟着他大儿子闫解成。 那被引着的女子穿着一身墨绿色锦缎旗袍,外罩薄开衫,容貌明艳,气质出众,正是陈雪茹。 “雪茹姑娘,您这边请,这边请!老何他们家住中院,我给您带路!“闫埠贵一边引路,一边热情地介绍着院里的情况。 陈雪茹落落大方地笑着道谢:“麻烦您了。“ 这时,闫埠贵看到进门的何雨柱夫妇,立刻提高嗓门:“哎呦,柱子回来了!你看,这位雪茹姑娘来找你爹,我怕她找不着门,特意给领进来了!“ 跟在他身后的闫解成脸上有些挂不住,轻轻拉了他爹一下,低声道:“爸,您少说两句。“ 都他么一个院的,还找不着门,这话说出去得要几寸脸皮。 他转而看向何雨柱,语气诚恳:“柱子哥,我们就是顺便引个路。“ 何雨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闫解成看到刘光天有工作了,他想要工作。 至于闫埠贵,一则做点啥,算计点蒜瓣、小葱什么的,二则是想通过老爹看看能不能给闫解成弄在轧钢厂寻个差事。 如果能收他为徒那就更好了。 他面上不显,只是笑了笑:“在呢,我爹应该在屋里。闫叔,解成,麻烦你们带路了,陈……“ 这叫陈姨还是叫姐,何雨柱有些卡壳。 毕竟陈雪茹没比自己大几岁,叫姨吧,有些难以出口。 叫姐吧,老爹跟她那关系…… “我也就比你大个七八岁,叫雪茹姐吧!” 陈雪茹天生的生意人,多精明,看出了何雨柱的为难,直爽的说道。 “雪茹姐。” 陈雪茹听到这称呼,脸上笑容更盛,满意地应了一声,她能看出何雨柱对自己不排斥。 那事就成了一大半了。 她心中对何大清有好感是真,在危难时刻毕竟是何大清找人出的手。 她虽然性格强势,但实则缺乏安全感,特别是建国后组织对那些资本家的清算,让她非常担忧。 因此在国家刚提出公私合营的时候她十分主动。 如今离婚了,何大清人脉广、会做饭、人看着也不错,还是个干部,她觉得也是个机会。 至于何大清比自己大十来岁……自己都已经两婚两离了,也不讲究这个了。 第126章 陈雪茹来访!发现导弹发射场! 几人走进中院,何大清正端着搪瓷缸子漱口,一抬眼看见陈雪茹,顿时有些手忙脚乱,赶忙抹了把脸迎上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笑容:“雪茹?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何雨柱不由得撇撇嘴。 看来两人进展神速,直接称雪茹,连雪茹姑娘都不叫了。 陈雪茹见他这般情状,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语气也带着几分亲昵:“怎么,不欢迎啊?我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兑现答应我的葱烧海参呢。” 两人站在院里说话,何大清那发自内心的热情和略显局促的样子,全被一旁的闫埠贵看在眼里。 他悄悄给儿子闫解成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还杵着干嘛?没眼力见儿,快去帮着把何叔门口那堆煤块归置归置!” 闫解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闷头就去干活。 来到屋内,陈雪茹笑着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几个小包来。 “头一回正式上门,没带什么好东西,大家别嫌弃。” 她先拿出一条颜色鲜亮、质地厚实的羊毛围巾递给何雨水,“雨水,这围巾你围着挡挡风,上学路上不冷。” 又拿出一个崭新的铁皮文具盒和两支英雄牌钢笔,“听你爸夸你学习好,这个用得着。” 何雨水又惊又喜,看着哥哥和父亲,不敢接。何雨柱微微点头,她才红着脸接过来,小声道:“谢谢雪茹阿姨。” 这一声“阿姨”,叫得陈雪茹眉眼弯弯,何大清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陈雪茹又看向何雨柱和他身边的苏文谨,先拿出一套用牛皮纸包好的厨刀:“柱子,听你爸说你厨艺是这个,”她翘起大拇指,“这是一套上海来的不锈钢刻花厨刀,你看看顺不顺手。” 何雨柱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看花纹是大马士革刀,确实是好东西,留着自用不错。 “多谢雪茹姐。” “嘿,你小子。”何大清刚想脱鞋,脱了一半,被陈雪茹制止了。 “大清,我跟柱子年龄差不多,跟柱子说了,以后他就管我叫雪茹姐……” “那……这……” 何大清有些吞吞吐吐,那咱的事咋办啊…… “称呼而已,各论各的又不会掉块肉,你这人真是……” “成,成吧!”何大清把鞋穿回去了。 接着,她又拿出一块质地光滑、印着雅致花纹的真丝布料,递给苏文谨:“文谨是吧,这料子做件衬衫或者丝巾都挺好,你长得又漂亮,又年轻,穿着肯定精神。” 看着苏文谨倾国倾城的样子,陈雪茹内心都有些嫉妒。 不过精通人际交往的她面上还是不见风波,毕竟两人不是一个赛道。 自己日后还是她的婆婆辈。 苏文谨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连忙道谢接过,对这位未来婆婆的第一印象极好。 最后,陈雪茹才看向何大清,从包里拿出一个更小巧精致的盒子,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大清,这是给你的,一块表,你在外走动,还有做菜看时间都方便。” 何大清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块银壳钢链的手表,看着就价值不菲,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这……这太贵重了,雪茹,我……”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一块瑞士表。 中间的时点全是宝石,价格不菲。 “给你你就拿着,”陈雪茹眼波流转,“跟我还见外?” 何雨柱看着陈雪茹这番面面俱到、直接拉拢人心的操作,心下明了。 这陈雪茹和徐慧真一样,都是成了精的人物。 见她处事周到,为人爽利,老爹跟她在一起,至少不容易吃亏。 他心里的那点顾虑也就散了,只要她对老爹好,随他们去吧。 这一幕,全被闫埠贵看在眼里,心里更是酸水直冒。 他这才踱步上前,看着何雨柱小两口和得了礼物的雨水,又瞅了瞅正摩挲着手表、和陈雪茹相谈甚欢的何大清,重重地叹了口气:“唉……” 众人没想到闫埠贵也跟进来了。 何大清闻声转过头,有些不满:“老闫,怎么了这是,我家来客人了,你在我门口叹什么气啊?” 闫埠贵脸上堆起愁容,拉着何大清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老何啊,在找媳妇上,我是真羡慕你。” 何大清听到闫埠贵的小声说话不由得有些得意。 “呵呵,那是!” 不说陈雪茹,以前原配也甩杨瑞华十八条街,可惜英年早逝。 这些年,他过手的女人,可没有一个差的。 “在子女上,你看柱子,年纪轻轻就在厂里站稳了脚跟,前途光明。雨水是重点初中的学生,成绩也在班里数一数二,指定能考上中专。再瞧瞧我家解成……” 他指了指正在旁边乖乖干活的儿子,“一把子力气,人也老实,可就是没个稳定工作,在街面上打零工,如今物资紧缺,活也没那么多了,吃了上顿没下顿,我这心里……不是滋味啊!” 听到阎老西把瘦长条的闫解成夸成“老实”“一把子力气”,何雨柱和何大清两父子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脸上的肉都忍不住抽了抽。 陈雪茹看到两人出奇一致的表情,抿嘴一笑。 闫埠贵观察着何大清的脸色,见他没有不耐烦,便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老何,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了,面子大。我就想求你帮个忙。” “你说,我听着,不过我丑话说前头,我能帮的帮,帮不了的就没办法了。” 何大清想着闫解成这几次给自家算是帮了点小忙,加上今天高兴,就脱口了。 “大清,我知道,我就想问问有没有……那种家里老人要退休,岗位能‘继承’的?我们愿意出钱!明面上咱按手续接班,私底下该给人家多少补偿,我们一分不少!绝不能让帮忙的人吃亏,也绝不让你难做!” 这是他跟儿子商量好的,原本他们的意思是想拜师何大清,但何大清明确表示光天不出师的话就不收了,他们绝了心思,才想出这个办法来。 当然,钱是闫埠贵出,闫解成赚的工资得还他买工作的钱,两人都不亏。 这番话说得极其恳切,既点明了诉求,也给出了看似可行的“解决方案”,还把何大清可能有的顾虑都提前堵上了,可谓是算计得明明白白。 何大清听了,看了看正在卖力干活的闫解成,又看了看一脸期盼的闫埠贵,沉吟了片刻。 “老闫,为孩子操心,我理解。这样吧,这几天我还在家里算是病休,等回厂里,我帮你留意着,厂里要是有这样的信儿,我肯定告诉你。不过这事儿成不成,还得看机缘,你也别抱太大指望。” 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得了这句“留意”,闫埠贵已经喜出望外,何大清虽然混不吝,但做人算是言而有信的,这工作的事十有八九就能成了。 他当即连连作揖:“哎呦,老何,太谢谢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感激不尽了!” 此时,还在西北空中翱翔的大飞越过了高山,湖泊,来到了中亚哈萨克斯坦境内。 随着空间几次升级,它的飞行速度异常迅速,已经没有猛禽能追得上它的速度了。 很快,它目光发现了大地上的异样。 停在了一片巨大的场地边缘。 看着巨大的发射架…… “这是导弹发射场?” 作为空间之灵,何雨柱的认知就是它的认知。 接到消息的何雨柱微微一愣,目光旋即发出了神彩。 第127章 你许大茂要当仆人? 陈雪茹送完了礼,却没有立刻告辞的意思。 她转身对何大清柔声道:“大清,我今儿个跟绸缎庄请了一天假,你身上带着伤,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我留下来帮你打理打理,中午给你做点吃的。” 何大清一听,心里又暖又急:“这……这怎么好意思,雪茹,你店里那么忙……” “再忙也不差这一天。” 陈雪茹语气坚决,眼里带着真切的心疼,“昨天送你回来路上,听你说起在里头平白受的那些罪,我这心里就堵得慌。那两个黑了心肝的东西,怎么能这么冤枉人,还动手……” 她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是真心为何大清后怕和气愤。 何大清见她这样,更是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憨厚地笑着搓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汪所长也说了,那俩家伙已经被抓起来了。” 这一幕,正巧被从后院过来的刘光天看在眼里。 “师傅!”刘光天赶紧上前,“您身体怎么样了?昨天下午李厂长还特意问我您的情况来着。” 作为何大清的徒弟,他现在天天过来报到,帮着干点零活,也跟着学点厨艺。 何大清见到徒弟,收敛了一下情绪,摆摆手道:“没事了,都是皮外伤,将养两天就好。光天你有心了。李厂长还惦记着我?” “可不是嘛!”刘光天连忙说道,“李厂长让我给您带个话,说是国家刚下了通知,要求各大厂矿企业重视传统技艺传承,让厂里擅长谭家菜和鲁菜的老师傅都去参加厨艺等级考核,您名字就在名单上!” “厂长让您好好养伤,养好了赶紧准备准备,这可是露脸的大事!说是您考的等级越高,补贴越多。” “厨艺考级,补贴……。”何大清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自家正是用钱的时候,儿子建房子,女儿要上学,到时候娶陈雪茹,可能还有新的孩子,能多拿点补贴也可以解燃眉之急。 刘光天这时才注意到何大清身边这位穿着体面、容貌俏丽的陌生女人,正关切地看着他师傅,而且听刚才话里的意思,是要留下照顾。 他一时有些拘谨,不知该如何称呼。 何大清见状,老脸微红,这次介绍底气足了些:“光天,这位是陈雪茹陈姨,嗯……是师傅我的朋友。” 他特意在“朋友”二字上顿了顿,那神态任谁都看得出关系不一般。 刘光天多机灵个人,立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陈姨您好!麻烦您照顾我师傅了!” 这一声“陈姨”,叫得陈雪茹心花怒放,觉得这小伙子真会来事儿。 她笑着应了:“哎,你好,光天是吧?常听你师傅提起你,说你这徒弟收得值。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陈雪茹便转身进屋,准备收拾一下。 何大清目送她进去,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刘光天看着何大清这模样,又瞅了瞅旁边的何雨柱,凑过去压低声音,带着点好奇和调侃问道:“师兄,我看这架势……我是不是快有师娘了?”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也压低声音回道:“这么明显吗?” “那可太明显了!”刘光天笑道,“师傅那眼神,都快粘在陈姨身上了。看陈姨的神态,也是一心在师傅身上。” 两人说笑两句,刘光天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叹了口气:“唉,也是该有件喜事冲冲了,咱们这院儿,这两天都快愁云惨淡了。” 何雨柱知道他指的是刘家的事,问道:“你爹……这两天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刘光天摇摇头,语气复杂,“头发是真白了,就几天的功夫,跟老了十岁似的。人也没了心气儿,上班了沉默不语,不上班就搁在屋里呆坐着……我妈现在对我也上心了不少,生怕我也跑了似的。” “光福呢?搬出去了?” “嗯,街道给安排的,在隔壁胡同找了个小单间租下了。”刘光天说道,“他这回……也算是豁出去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知道何雨柱待会要先送媳妇,刘光天便先去上班了。 刘光天刚走,许大茂就晃晃悠悠地从后院过来了,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哟,柱哥,站这儿琢磨啥呢?”许大茂招呼了一声,又朝屋里瞄了一眼,压低声音,“行啊,何叔这是不声不响就要给我们找个新婶子了?何叔本事不小啊!” 何雨柱瞅了他一眼:“少废话,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怎么院里见不着你?” 许大茂嘿嘿一笑:“哥们儿这两天忙正事儿呢!帮我爸我妈搬了个家。”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酸意的地说:“说起来,柱哥,你是真行,不声不响就把人艺一枝花给娶回家了,真是让你捡着宝了。” 何雨柱没接茬。 许大茂立刻挺了挺胸脯,把自己更劲爆的消息抛了出来:“不过哥们儿我也不差!哥们儿也相亲了,成了,过年就结婚!” “哦?谁家姑娘?” 许大茂下巴微扬,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就告诉你,你可别给我说出去,容易坏事。” “我你还不信,我出了名的嘴里能藏事。” “得,告诉你吧,姑娘叫娄晓娥!就咱们轧钢厂娄董事,娄半城家的千金!听说过吧?”他脸上的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但面上不动声色:“行啊许大茂,你这可是要当阔女婿了!恭喜啊!” “同喜同喜!”许大茂就爱听这个,顿时眉开眼笑。 “大茂,以前易中海老聋子忽悠我的时候你指点过我,我现在也指点指点你,你能听就听,不能听就当我没说。” 许大茂正得意,见何雨柱突然严肃起来,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嘿,你个傻……柱哥指点我!我得听一听。”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调侃,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娄家是阔,是娄半城,不假。但你别忘了,他家是什么成分?资本家!现在这形势你看不明白吗?处处讲出身,论成分。你跟资本家的闺女结了婚,你这身上可就打上烙印了!” 他见许大茂想反驳,抬手止住他,继续分析:“是,现在看着娄董事还在厂里挂着名,风光。可以后呢?你想过没有?你在轧钢厂放电影,算是文艺宣传口,最讲究政治清白。到时候提干、评先进,人家一查,你老婆是资本家的女儿,你怎么跟人根正苗红的贫农、工人出身比?别说往上爬了,现在这岗位能不能坐稳当都两说!”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笑容渐渐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还硬撑着:“你……你少吓唬人!现在不都讲究团结吗?娄董事那也是为国家出过力的!” “出力?那是以前!风向这东西,说变就变。”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这人直,话不好听,但理是这个理。你回去,悄悄问问你爹,许叔他经的事儿多,见的风浪广,你问他,娶个资本家的小姐,对你许大茂的前途,到底是有好处,还是埋雷?你问问,看他怎么说,可别被眼前的小利给迷住了。” “还有,娄家姑娘从小吃穿不愁,有仆人照顾,怕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吧,你能提供什么,当丈夫还是当仆人。这成婚,要么找个三观差不多的,要么以你为中心的女人,不然,肯定一地鸡毛。” 何雨柱说完,也不再多言,只是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眉头紧紧皱起,刚才的兴奋和得意被何雨柱这番话说得烟消云散,心里头像是突然被压了块大石头。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毕竟也是高中毕业的人,脑子还不糊涂,何雨柱说的一些话他听进去了。 “……得,我知道了。”许大茂有些烦躁地摆摆手,也没心思再嘚瑟了,魂不守舍地转身往后院走,嘴里嘟囔着,“我……我回去琢磨琢磨……” “对,好好琢磨一下,得琢磨清楚,毕竟是一辈子的事。” 第128章 神?和神的造物! 空间之内,与世隔绝。 瓦西里、副官伊万以及六名参谋军官,在被那无法理解的力量摄入这个奇异之地后,经历了最初的极度惊慌、愤怒和试图反抗。 他们用俄语咆哮、用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试探这个空间的边界,却只感到徒劳。 四周是看不透的迷雾,脚下是肥沃的土地和草场,远处有潺潺流水和一片似乎蕴含着无限生机的翠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却也带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威压。 还有各种动物,以及——跟他们一样,光屁股的一群人。 就在他们精疲力尽,被茫然和恐惧笼罩时,亚历山大出现了。 他们这才发现,除了他们之外,居然还有一个同胞在这里。 然而,这个比他们更早来到此地的同胞,脸上没有了他们熟悉的间谍的阴鸷与警惕,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虔诚。 “放弃无谓的挣扎吧,同志们,或者说……达瓦里希。”亚历山大的声音很平和,“我们面对的,并非我们所知的任何力量。” “这是什么地方?是谁绑架了我们?是华夏人最新的科技吗?”瓦西里厉声质问,他依旧保持着军官的威严,但眼神深处的不安无法掩饰。 亚历山大摇了摇头,指向远处:“看。”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马维民正站在一片空地上,手中捧着一把普通的麦种。 他口中念念有词(那是何雨柱赋予他的权能咒语),随即,他周身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绿芒,脚下土地的生命力仿佛被瞬间激活。 麦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根、发芽、抽穗、变黄……短短片刻,一片金灿灿的麦田便呈现在他们眼前。 紧接着,马维民一挥手,那些饱满的麦穗自动脱落、归拢,变成了一堆新的、更具生命力的种子。 整个过程,违背了他们所认知的一切生物学规律。 “这……这是幻觉?催眠?”伊万副官喃喃道,用力揉了揉眼睛。 还没等他们从麦田神迹中回过神来,另一边,赖四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面对一堆普通的泥土,双手虚按,泥土仿佛有了生命般蠕动、塑形,很快变成一块块规整坚硬的砖石。 紧接着,这些砖石自行飞起,如同有生命的积木,自动垒砌,呼吸之间,一堵矮墙、一座小小的拱桥便拔地而起,结构严谨,浑然天成。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物理和工程学的认知。 随后,赖四又建造了一座中世纪城堡。 空中飞舞的笔和纸迅速画出了拱桥以及城堡的设计图。 “上帝啊……这是上帝的神迹吗!” 一名参谋下意识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随即又意识到不妥,尴尬地放下了手。 他们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被水潭边吸引。 佟遗山盘膝坐在水面之上,身体并未下沉,周身有淡淡的气流环绕,仿佛与周围的能量融为一体。 那种内敛而强大的气息,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而最让他们感到荒谬和饥肠辘辘的,是赵小武。 他只是随意地对着水潭一招手,一条肥美的鱼便自动跃出水面,落入他手中。 他生起一堆火,手指一弹,火焰便凭空燃起,熟练地将鱼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 这近乎本能的、操控元素与生命的手段,让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神话传说之中。 “这不可能……这违背了唯物主义……” 瓦西里低声嘶吼,他的世界观正在发出碎裂的声响。 亚历山大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信:“你们都看到了。科技?不,这是神迹。是创造并主宰这里的那位‘神’所展现的威能。他能让生命加速成长,能让泥土化为城池,能御气凌空,能掌控水火。我们所学的一切科学、一切斗争哲学,在这样的存在面前,显得何等渺小和可笑?” 他环视着这些满脸震撼和迷茫的同胞:“我曾和你们一样怀疑。但当我亲眼见到他让一颗种子在呼吸间长成大树,结出甘甜的果实时,我明白了。我们并非被囚禁,而是被……召唤,或者说,被选择。放弃旧有的认知吧,皈依于此,理解这超越凡俗的永恒真理,或许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也是……一种恩赐。” “而他们……”亚历山大指着这群光屁股的人,“不过是神的仆人,在此依然有如此威能。” 参谋们面面相觑,有人眼神动摇,有人依旧顽固,但无一例外,内心深处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伊万副官看着马维民周而复始的种着麦子,又看了看赵小武手中滋滋冒油的烤鱼,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在这种超越了理解范畴的力量面前,在生存和认知的双重压力下,他们一直坚信的钢铁般的意志和意识形态,开始出现裂痕。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抗拒和愤怒,已经开始向着困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转变。皈依的种子,已然在他们心中埋下。 “马爷,这帮毛子盯着咱看,要不要给他们点教训?” 周老八会察言观色,知道神仙爷爷很看重马维民这个会搞农业的,因此和鼠毛主动给马维民打下手。 “浪费这时间干什么,我这东西快成了!” 马维民头也不抬,继续搞着手里的研究。 曾几何时,他满腹经纶,怀揣着“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抱负远渡重洋,却在腐朽的王朝末年碰得头破血流。 那些呕心沥血写就的农事改良策论,被上官斥为“奇技淫巧”,束之高阁,落满尘埃。他曾以为此生所学终将付诸东流,与自己一同埋进黄土。 可现在,在这片神仙手段开辟的玄奇空间里,在这位深不可测的“陛下”赋予的权柄下,他能够轻松的实现以往的抱负。 上一次,他实现了高产小麦。 而这一次…… 马维民指尖萦绕着一缕淡金色的光华,那是何雨柱赐予他调动空间内生命泉水的权限。 他的目标,是将一种名为“长穗偃麦草”的野生近缘物种那强大的根系再生基因,与之前培育出的高产小麦的优良性状完美结合。 “根系…生命力…越冬…返青…”他口中喃喃低语,眼神炽热,仿佛燃烧着两簇火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毫不在意。 一道亮光进入眼前的幼苗,霎时间,那株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抽穗,麦穗变得金黄饱满,比寻常麦穗更长更壮。 马维民一个念头,直接将麦穗割下来。 当他再次将生命泉水浇到小麦基部,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在原本植株的基部,几个新的、充满活力的嫩芽破土而出,在此长成了小麦的成熟体。 他不动声色,继续收割,继续滴下生命泉水。 一轮,产量没变。 两轮,产量没变。 三轮。 他有些激动的称了称重量。 产量没变,马维民浑身一震。 “突破了!!!” 多年生的高产小麦,起码能保持三年了。 第四轮。 产量没变…… 第五轮。 产量是巅峰的九成重。 穗粒少了,单粒重没变。 第六轮,巅峰的九成重。 第七轮,巅峰的八成重。 第八轮,产量骤降到三成。 “七轮!!!……” 他口中轻喃,渐渐红了眼眶。 随即擦了擦眼泪,继续用新麦种试,扩大试验。 如今何雨柱给他的权限大得很,空间三分之二的生命泉水都归他调用。 现在空间每日产出1600毫升,他可以调用1200毫升,1毫升20滴,相当于有滴。 1滴可以推进植物30天的生长期,7滴就可以催熟一棵小麦…… 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一批,又一批,又一批…… 在不计成本的投入下,转眼便是数百次的大批量试验。 周老八、鼠毛、以及马老三都帮着记载数据。 等试验完成后,马维民拿过笔记一看,手指轻轻的划过纸张上的数字,指尖微微颤抖。 每一次的产量曲线并未大幅度起伏波动,而是非常平稳。 这说明——当前麦种,性状已经稳定,十分优秀!!! 在空间内,推算每亩地产量足有一千三百公斤。 “七年生,哈哈哈,七年生高产麦啊,前四年巅峰产量一千三百公斤!!!!” 马维民发身体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虚空。 “陛下,我又成了,我又成了” “亚历山大,他在喊什么。” 瓦西里以及他的副官和数参谋并不懂汉语,只能由在华夏多年的亚历山大翻译。 亚历山大他先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称了句“真神”! 然后操作津腔说道:“七年生的小麦,最高产量一千三百公斤。” “这么高!” “神的造物!” “天哪!” ……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借着大飞的眼睛,将这个导弹发射基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第129章 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空气中混着煤烟和早点摊子传来的焦香。 何雨柱蹬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先把媳妇送到了人艺的门口。 “进去吧,排戏别太累了。” 苏文谨眼角弯弯:“知道啦,你快去厂里吧,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晚上回去继续打球!” 听到何雨柱说到打球,苏文谨脑海中浮现出激烈大动作,两侧脸颊瞬间一片酡红。 她媚眼一白,“坏人,整天想坏事,哼!” “难道你不想,嘿嘿!” 苏文谨轻轻拍了他一下,又给他整了整衣领:“晚上要去大姐家吃饭,别忘记了。” “哟,新婚燕尔,蜜里调油啊!” 高小果和王小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苏文谨搬出宿舍后,王小梅和高小果现在住一个宿舍。 “何师傅,早啊。”王小梅胖胖的脸上满是笑容,嘴里不知道还在嚼着什么。 这姑娘见人都是笑呵呵的,就是胖点,爱吃。 “早。” 何雨柱假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 高小果和王小梅眼睛刷的就落在了上面。 “一点小吃食,你们拿着吃,帮我多照顾着点文谨。” “得了!” 王小梅抢先接过袋子,在吃上面,她是一马当先,“六亲不认”。 当她打开袋子,眼睛亮了一下,“呀,五香开口笑!” 这是一种用面粉,鸡蛋,芝麻做成的小面团,油炸之后裂开像笑脸,口感酥脆香甜,苏文谨也爱吃这个,何雨柱让范天宝炸了一些放在空间里放着。 在如今物资短缺的时候,这吃食卖的也少了,难得。 “放心,何师傅,文谨的安全就包在我们身上了,哪个不开眼的敢骚扰文谨,我嫩死他。” 王小梅胸脯拍的震天响,高小果也频频点头。 人胖规模就小不了,地动山摇的,何雨柱看着不由咋舌。 不过她虽然爱吃,但不护食,跟高小果分了,还不忘拿给苏文谨。 “得,我也该上班去了,媳妇,我准时过来接你。” 看着那道清丽的身影进入院门,何雨柱才调转车头。 四九城的早晨活了起来,自行车铃响成一片,清脆悦耳。 公共汽车喘着粗气,响着喇叭。 路边的副食店门口已经排起了小队,大妈们挎着菜篮子,嗓门洪亮地聊着凭票供应的那点紧俏货。 炸油条的香味从某个胡同口猛地窜出来,混着豆汁儿那特有的酸酵气,喜欢的人是喜欢,不喜欢的人那也是不喜欢……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烟火气的空气,脚下用力,加快速度。 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很快出现在眼前。 高耸的烟囱已经开始冒烟,厂区里传来金属撞击和机床轰鸣的声音。 一路骑进厂区,不断有相熟的工人跟他打招呼。 他也笑着点头回应,偶尔停下车子跟人递根烟,聊两句。 他到第三采购科露了个面,在考勤本上划了到,跟科长说了声“科长,我出去跑了。” “柱子,看看能不能多搞点蛋回来,快到月底了,蛋缺的紧啊!” 李游对何雨柱叮嘱一句,也对着其他人纷纷叮嘱。 “还有,接下来我说句主任的原话,从今开始,到这个季度末,搞来蛋、肉多的,直接工资加一级,厂里还有其他奖励。” 现在物资是越来越紧缺了,搞东西的手段是五花八门,但也是僧多粥少。 去财务领了采购款后,他便推车往外走。 经过厂大门保卫科门口时,他像往常一样,跟当班的干事打了个招呼。 等他出了厂区,保卫科便有人推着车跟了出来。 如果何雨柱回头看看,就知道是入驻95号院的一个人。 “小王,人得跟紧了,可不能让他出什么问题。” “知道了,吴哥!” 这吴哥赫然就是昨晚跟何雨柱搭话的老吴。 这老吴如今在保卫科挂了个副科长的职位。 何雨柱骑了一会,察觉到了,在一处胡同转了个弯,在转弯之际,眼睛余光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小王。 小王见他进了一个胡同,赶紧骑车跟了上去。 可一进入胡同,哪里还有何雨柱的身影。 他顿时急了,两条腿蹬车的频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自行车像支箭一样射了出去! 但等他出了胡同,来到了大路,哪里还有何雨柱的身影。 “我的娘诶……”小王抹了把额头上急出的汗,嘴里忍不住抱怨起来,“这人是骑着风火轮了?还是我大白天见鬼了?一溜烟就没影,这让我怎么跟吴哥交代?回头肯定得挨批,说我跟个人都能跟丢……” 他愁眉苦脸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调转车头,琢磨着怎么回去汇报。 …… 而此时,何雨柱已经来到了中亚。 中亚荒漠干燥而炽热的风裹挟着沙尘扑面而来。 此时的他站在远处的丘陵,看着远处巨大的发射。 而大飞,已经飞上了天,保持警戒。 “这应该是发射架。“何雨柱眯着眼,看着远处那些高耸的钢铁结构,“发射场地,应该有导弹或者导弹模型吧......“ …… 就在他低声自语时,空间里的瓦西里透过何雨柱的视线,认出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骄傲,有怀念,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楚。 “拜科努尔发射场......“瓦西里用俄语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哽咽。 亚历山大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用俄语问道:“你知道这里?“ “非常熟悉,“瓦西里深吸一口气,“就如同家里的后花园。“ 从55年新建,到57年发射第一颗卫星,他都在这里承担保卫工作。 在这里,他也遇到了自己的一生所爱,一名基础的研究员,娜塔莎。 只是可惜,一年前妻子得了病。 因为老毛子讲究按等级配套资源,只是少校的他无法给只是研究员的妻子争取到最好的医疗资源,只能看着她逝去,这是他一生的痛。 因此,他才强烈要求调到远东,谋划支援华夏境内叛军武器,期望建功立业达到往上爬的目的。 “亚历山大,你认识这是什么地方吗?“ 何雨柱问道。 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老毛子疆域太大,他过来,就是为了让空间里的人看到这个地方。 万一有人知道这处地方呢。 如果能搞到导弹,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亚历山大摇了摇头:“伟大的神,我不认识这个地方。不过瓦西里说他认识这里,这是他曾经守卫过的地方。“ 何雨柱顿时来了兴趣,还真有人知道这个地方:“让他详细说说。” 通过亚历山大的翻译,瓦西里挺直腰板,语气中带着复杂的情感:“伟大的神,这是拜科努尔航天发射场,我们称它为第五号试验场。“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愤怒:“就是在这个地方,我失去了我的娜塔莎...就因为那可恨的等级制度!我只是个少校,她只是个普通研究员,得不到更好的治疗...“ 瓦西里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伟大的神,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 他的语气变得专业而恭敬:“这里主要部署的是R-7洲际弹道导弹,北约代号SS-6。这是世界上第一枚真正意义上的洲际导弹,射程达到8000公里。“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里的指挥官是谁?“ “最高指挥官是涅杰林元帅,“瓦西里立即回答,“他是战略火箭军总司令。平时驻守在这里的是康斯坦丁·安德烈耶维奇·维尔科夫少将,负责基地日常运营。“ 说到这里,瓦西里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在科学家方面,总设计师谢尔盖·帕夫洛维奇·科罗廖夫是这里的灵魂人物。虽然他因为保密原因,对外只被称为总设计师...“ “除了科罗廖夫,还有米哈伊尔·库兹米奇·扬格利院士,他也在进行新型导弹的研发工作。“ “防卫能力怎么样。” “伟大的神,这个基地的防卫极其严密。有一个完整的警卫团驻守,大约2000人。分为内围和外围两道防线……防守非常严密。“ 瓦西里回应道。 “严密……”何雨柱笑了笑。 他回到空间,让大飞往四周寻找,看看有没有善于打洞的动物。 如果没有,那就找鼠王商量商量借它的大军一用。 第130章 谈合作,学习,结果发射基地来了导弹! 大飞在拜科努尔上空翱翔,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掠过下方的戈壁荒原。 很快,它锁定了一处沙丘下的动静——一个规模不小的沙鼠家族,正在洞穴附近活动。 戈壁上的太阳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连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一只毛色尚浅的小沙鼠有气无力地扒拉着干枯的草根,嘟囔着:“父亲,热死了,能找到吃的东西也越来越少了……” 旁边一只体型壮实、胡须泛白的老沙鼠,用爪子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我的孩子,戈壁的生活就是这样。要记住,只有最勤劳的爪子,才能养活最饥饿的肚子。不要抱怨,要……” 老沙鼠的“人生教诲”还没说完,突然间! 呼啦——一片巨大的阴影猛地笼罩了下来,瞬间隔绝了毒辣的阳光! “啊!是鹰!快回洞里!” 老沙鼠反应极快,一把将小沙鼠护在身下,自己却吓得浑身僵硬,紧闭双眼,等待利爪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 只听见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阴影快速移开。 它们惊魂未定地抬头一看,只见一只肥硕的野鸽子轻巧地落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它们。 “原……原来是鸽子……” 老沙鼠长舒一口气,感觉老脸有点挂不住,刚想对儿子再教育两句“看吧,这就是沉着冷静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 眼前再次一黑!又一个更大的阴影,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将沙鼠父子连同附近的一大片区域都覆盖了! 这次不是鸟!是一个它们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的,用两条腿站立的巨大生物——人! 何雨柱,通过空间传送,精准地出现在了大飞定位的地点。 老沙鼠的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这次的惊吓远超上次,它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人!快跑啊!!!”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整个沙鼠部落瞬间炸营,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场面极度混乱。 “诸位,请等一下!” 何雨柱温和的声音通过自然之语,直接响彻在每一只沙鼠的脑海里,带着抚慰的效果。 多数狂奔的沙鼠们脚步没有停,头也不回的窜到了洞里,只有一部分胆子大的智商高的从洞里探出脑袋。 小眼睛乌溜溜的看着前面这个巨人。 同时,何雨柱不慌不忙地摊开手掌,一堆黄灿灿的小麦出现在他掌心。 那浓郁的麦香气,对于常年啃食干涩草籽的沙鼠而言,简直是无法抗拒的终极诱惑。 “找一个代表过来,我们谈个交易。” 几双露出的眼睛瞬间落在麦堆上,内心在恐惧和极度渴望之间疯狂摇摆。 最后都把目光投向族长。 老沙鼠作为族长,强忍着钻洞的冲动,鼓起勇气,颤抖着问: “你……你到底是什么?魔鬼……还是带着礼物的客人?你……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何雨柱将麦种放在地上,微笑着说:“别怕,我是来求助的,顺便带来一点见面礼。我想雇佣你们的族群,帮我挖一条通往那些钢铁巨物下面的隧道,并替我探查里面的情况。而报酬……” 他指了指远处的发射场,又指着地上的一堆麦子。 “就是这种可口的食物,可以先尝尝,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提供大量,管饱。” 老沙鼠认得麦种,这东西以前附近也种,不过自从那个巨大的建筑出现后,附近就没有人,也没有这东西了。 最近,族里缺少食物…… 他想了想,示意一只胆大的手下上前,看看是不是麦子。 那只沙鼠飞快地窜过去,啃了一口,下一秒,它仿佛被闪电击中,浑身绒毛都舒展开来,激动地对着长老疯狂点头:“长老!是麦子,好吃!” 老沙鼠看着部下,又看了看眼前深不可测的何雨柱,最后目光落在那金灿灿的“硬通货”上。 它深吸一口气,努力挺起小小的胸膛: “看来……看来您是一位慷慨的巨人。这笔生意……我们‘戈壁挖掘者’接了,我们有一万多族人!接下来,谈谈报酬的问题。” “你有多少族人,我就有多少粮食。” 何雨柱随手拿出了两大堆的麦子。 直接在地上堆成了一座金色的小山。 “这是见面礼,报酬另外再谈。” 和鼠王做过生意,他知道,想要这些动物心甘情愿的干活,要先把它们“砸”晕。 在干活的过程中,还需要时刻加点钱,维持它们的热情。 “天哪,都是上好的食物。” 沙鼠眼中都“布灵布灵”的冒着精光。 …… 跟沙鼠谈好了交易,让亚历山大和瓦西里辅助赖四把发射场的建筑分布模型搞出来,做到有的放矢,便回了四九城。 接下来他没有再去城外,而是蹬着自行车,直接奔了图书馆。 答应媳妇苏文谨要考上大学,这事他可一直没忘。 数理化和语文、英语他都有底子,现在唯一拖后腿的就是俄语的成绩了。 厂里教育科发的俄语教材太过基础,内容也枯燥,对于如今记忆力超群、空间里又有特殊助手的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浪费。 在图书馆一个靠窗的安静角落坐下,何雨柱摊开稿纸,假装认真阅读那本薄薄的俄语入门。 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了空间。 “亚历山大,”何雨柱用意识沟通,“接下来,你就是我的专属俄语教授了。”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伟大的神。” 亚历山大在空间里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恭敬与虔诚。 何雨柱的意识在空间内与亚历山大紧密相连,外部的手指则快速而稳定地翻阅着《俄汉大词典》。 他将每一个单词的形态、重音、中文释义,都随着视线扫过而被精准捕捉,刻录进脑海。 与此同时,空间内的亚历山大同步进行着发音校正与用法解析。 何雨柱能清晰地感觉到,陌生的词汇和语法规则,正被迅速理解、归类、吸收。 这种恐怖的吸收效率,让他对自己当下的学习状态有了清晰的认知。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已经快速翻阅并初步记忆了几十页的词汇,并且通过与亚历山大的简单问答,确认了记忆的牢固度和初步应用能力。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和效率,每天来图书馆学上两三小时,大概一周到十天,就能掌握高考所需的全部核心词汇和基础语法。 再用几天进行强化阅读和书写练习,两周内达到流畅读写的水平,完全可行。” 何雨柱满意结束今天的学习时,心神忽然一动——透过大飞的视野,他看到一支由黑色伏尔加轿车和军用吉普组成的车队,正卷着尘土驶入拜科努尔发射场。 后面跟着无数辆大车,每一辆车上都装满了东西,看前几辆车上庞大的零件,何雨柱知道是导弹的零件。 后面一辆车上则是一枚小型导弹,看着不大,就几百公斤。 何雨柱将所见所闻告诉了瓦西里。 “伟大的神,这是有试验发射任务,他们会在这里组装,后面的小型导弹应该就是精密模型。” “精密模型?!!”何雨柱眼睛一亮。 “对,他们在组装真正的导弹之前,要先用模型进行训练……模型是根据比例缩小的,但所有的零件都具备,并且等比例缩小。” “会有图纸吗?”何雨柱再次问道。 “会有的,实验组会携带有导弹设计图包括从材料到结构设计的副本,是为了在出问题的时候随时可以调阅信息。” “有图纸,有模型……爷爷我就笑纳了!!!” 第131章 捧高踩低是人性 何雨柱回到轧钢厂时,日头已经偏西。 他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进厂门,目光扫过保卫科值班室的方向,正好看见小王耷拉着脑袋从里面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委屈和不服气。 老吴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刚训完话。 小王一抬眼也看见了何雨柱,眼神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迅速别开脸,但那股子“下次我一定要盯死你”的倔强劲儿,几乎明晃晃地写在了后脑勺上。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只是笑着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径直朝着第三采购科走去。 “科长,我回来了。” 何雨柱走进科室,将手里拎着的一个小竹筐放在李游的办公桌上。 筐里装着二十来个沾着些许草屑的鸡蛋,还有两只被捆着脚、活力四射的老母鸡。 李游正为月底的采购任务发愁,一见这筐东西,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起身查看:“哎呦!我的何大采购员,你可算回来了!行啊柱子,真让你弄来了!” 他拿起一个鸡蛋掂了掂,又看了看那两只鸡,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好!虽然不多,但咱们科这个月的鸡蛋任务总算是勉强达标了,不至于在大会上被点名批评了!你这可是解了咱科的燃眉之急!”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平常:“碰巧了,有个农户多攒了点,匀给我的。” “不管怎么来的,能弄来就是本事!” 李游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压低了声音,“继续努力,要是能再多搞点,季度末评先进,工资加一级,我第一个给你报上去!” “成,我尽力。” 何雨柱应承着,办好了交接手续。 先进不先进的,何雨柱也无所谓。 就是干着工作,当做掩饰身份。 处理完公事,他抬腕看了看时间,马上到下班时间了。 晚上还要去大姐家吃饭,还得去接媳妇,不敢再耽搁,骑上自行车就朝着人艺的方向赶去。 到了人艺,苏文谨刚好出来。 两人目光一交汇,滋生了一股暖意,也有一种叫幸福的情愫。 何雨柱骑着那辆二八大杠,后座上载着苏文谨,清脆的铃铛声在车流人声中穿梭。 正是下班放学的点儿,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煤炉的烟火气,还有孩子们追逐嬉闹的笑声。 苏文谨轻轻揽着何雨柱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感受着这份踏实。 路过副食店门口,看见一个年轻父亲正把一个小豆丁架在脖子上,孩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苏文谨眼神跟着那对父子走了好远,不由收紧了些手臂。 何雨柱似有所感,放缓了车速,微微侧头说:“瞧那小子,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他转头贴近苏文谨:“咱们每天晚上打几场篮球,也争取早日有个孩子!” 苏文谨脸上微热,心里甜甜得,轻轻“嗯”了一声,放在他腰间的手悄悄拧了一下,嗔道:“谁要跟你生娃了……坏人,整天想坏事,就喜欢欺负我,好好看路!” 嗔罢,又用柔夷给丈夫揉了揉。 以前,她主要的人生规划是在艺术追求和职业追求上,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走得更远。 至于生孩子,要稍微晚几年。 但现在。 家长里短烟火气,孩子老公热炕头,似乎填满了她的内心。 此时,她的脑海中甚至在想,如果生了孩子,会像谁多一点。 她甚至看到了孩子举着肉乎乎的小手喊自己妈妈求抱抱的模样。 “坏事!!!”何雨柱不在意疼痛,嘿嘿一笑,脚下蹬得更有力了。 不多时,来到了叶家所在大院。 这次车子拐进叶怀远家住的大院,氛围明显不同上次。 几个正在楼下闲聊的婶子看见他们,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容。 “哟,文谨回来啦!这位是……” 苏文谨落落大方地停下,笑着介绍:“张阿姨,李婶,这是我爱人,何雨柱。柱子,这是张阿姨,李婶。” 何雨柱赶紧笑着点头招呼:“张阿姨好,李婶好。” “好好好!小伙子真精神!”张阿姨上下打量着,目光里带着审视,更多的是客气。“文谨可是我们院里顶好的姑娘,你可真有福气!” “是,是我有福气。”何雨柱应和着,感受到苏文谨悄悄握了握他的手。 跟上回的冷淡相比,这次院里的街坊可热情多了。 何雨柱心知肚明,都是因为叶怀远这棵“大树”又发出了新枝。 到了叶家,是姐姐苏文珺开的门。 她看到妹妹妹夫,脸上是真切的喜悦。 “姐,我们来了。” “快进来!老叶还没回来呢。” 苏文珺拉着妹妹的手,目光在她红润润的脸上转了一圈,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何雨柱将手里拎着的东西递过去,笑着对苏文珺说:“姐,我带了点自己鼓捣的东西,别嫌弃。” 他手里是两瓶贴着红色标签的白酒,看着就不便宜,还有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 这两瓶酒何雨柱都放了不少生命泉水,既是亲戚来往,也是感谢苏文珺这么多年对自己妻子的照顾。 毕竟长姐如母。 苏文珺接过,入手就觉得那酒瓶质感不凡,油纸包里更是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她不禁嗔怪:“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看着不便宜吧?” 一旁的苏文谨与有荣焉,脸上带着小小的骄傲,抢着说:“姐,你就放心收着吧!这酒是柱子自己弄的方子泡的,还有这点心,也都是他亲手做的,外面可买不着!” “都是自己人,一点心意。”何雨柱笑着附和。 苏文珺这才放下心来,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又把正在里屋写作业的女儿叶秀萝叫出来:“秀萝,快来,你小姨和小姨夫来了,陪他们说说话。” 何雨柱见状,却主动站了起来,指了指厨房方向:“姐,有现成的大厨在这儿,您跟文谨肯定有不少体己话要说。这厨房今天就交给我,您也歇歇。” 苏文珺忙客气道:“那怎么行!你是客,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不等她说完,苏文谨就挽住姐姐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撒娇和小炫耀:“姐,你就让他去吧!柱子做的菜可好吃了,比馆子里的都强!你今天就尝尝他的手艺嘛。” 苏文珺被妹妹逗笑了,故意板起脸,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哟,这才嫁过去几天,就嫌你姐做的饭不好吃了?我看你啊,再这么吃下去,迟早被柱子喂成个小胖子!” 姐妹俩笑闹着,苏文珺也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何雨柱的好意。 第132章 为了祖国强大,为了人民幸福,挖掘进行时! 何雨柱利落地钻进厨房,关上门,心神便沉入空间,指挥着御厨范天宝开始大显身手,他自己则在外边打打下手,制造些忙碌的声响。 客厅里,苏文珺拉着妹妹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妹妹眉眼间藏不住的幸福光泽,她压低声音,带着过来人的调侃问道:“瞧你这滋润的模样,姐就放心了。跟姐说实话,柱子……他那方面,身体怎么样?你们……处得还和谐吧?” 苏文谨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得直往姐姐怀里钻,但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正依偎在妈妈身边,好奇听着大人说话的叶秀萝突然仰起脸,天真地问:“小姨,那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小宝宝陪我玩呀?” 童言无忌,让苏文谨更是羞得抬不起头。苏文珺笑得直揉肚子,点着女儿的鼻尖:“你这个小催生婆!” 几人说笑间,门外传来钥匙声响,只见叶怀远带着一身疲惫走了进来。 苏文珺连忙迎上去,接过公文包,语气带着心疼和些许埋怨:“怎么又忙到这么晚?柱子和文谨都到了,全家就等你了。” 叶怀远脱下外套,用力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倦意,无奈道:“唉,实在抱歉。刚到新岗位,千头万绪,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由人啊。” 这时,何雨柱也恰到好处地端着最后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鲤鱼从厨房出来,笑着招呼:“姐夫回来的正好,菜刚齐活,咱们开饭?” 饭菜上桌,琳琅满目,香气四溢。叶怀远看着这一大桌子堪比饭店水准的硬菜,疲惫的脸上露出惊异之色:“柱子,这……这都是你做的?这手艺也太绝了!” 何雨柱一边给大家倒上他带来的酒,一边谦虚道:“姐夫过奖了,都是些家常味道,主要是图个食材新鲜。您工作辛苦,正好喝点我泡的药酒,解解乏。” 众人落座,气氛温馨融洽。 叶怀远尝了几口菜,又喝了一口何雨柱带来的酒,只觉得一股暖意自胃里散开,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更是赞不绝口。 几杯酒下肚,话题也打开了。 叶怀远看着满桌在当下堪称丰盛的菜肴,再想到自己新岗位上面临的种种困境,不禁感慨道:“柱子,你这手艺,真是这个!咱们国家的老百姓,什么时候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都能常见到这样的饭菜,那日子就真是红火兴旺了……唉,说到底,还是底子太薄,处处都要精打细算,难啊。” “我相信有伟人,有组织,还有姐夫这样的为国为民的殚精竭虑的官员,国家一定会变得富强。” 何雨柱的脑海中想到了后世最鼎盛时期的阅兵。 大量的神秘武器装备展出,特别是全球送达的快递出现以后,再没人敢大声的对国家说话。 铿锵有力的话语也激励了叶怀远,他举起酒杯。 “我提议,为了国家强大,为了民众幸福,干一杯。” …… 从瓦西里口中得知,对于测试洲际弹道导弹或者火箭,一次正式的试射准备工作是极其复杂和漫长的,通常在1到3个月之间。 因此,何雨柱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他过得规律而充实。 每天清晨雷打不动的晨练,然后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载着笑容甜美的苏文谨去人艺。 白天要么去采购科点个卯,外出“跑业务”,躲开小王,泡在图书馆,在亚历山大这个“随身外教”的辅导下,俄语水平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进步。 傍晚交任务,准时接媳妇下班回家,查看东跨院的修筑进度。 夜深人静时,便是夫妻俩心照不宣的“篮球时间”,汗水与柔情交织,日子蜜里调油。 当然,他始终没忘记远在中亚戈壁上的“大项目”。 每隔一两天,他便会抽空出现在拜科努尔外围,与沙鼠们沟通,催促进度,用粮食刺激他们,同时把它们的土给运出去,防止被巡逻人员给发现异常。 见过后世国内分段式掘进的工作方式,何雨柱让沙鼠分成10组。 每组先往下打洞,挖掘出10个8米深的深井。 然后再沿着两个方向挖掘,同时进行,进度飞快。 “boSS,您来了!”沙鼠族长如今见到何雨柱,再无最初的恐惧,只剩下看到“移动粮仓”的狂热与恭敬。 它人立而起,用小爪子兴奋地比划着:“按照您的指示,通往那个最大钢铁巢穴(指总装测试大楼mIK)的主通道进展顺利! 我们避开了坚硬的岩层,选择从沙质松软的区域迂回,再过几天就能挖到它的地基下方!”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又撒下几大堆麦粒作为奖励。 看着沙鼠们欢天喜地搬运粮食的景象,他感觉这“项目经理”当得颇有成就感。 与此同时,空间之内,一项更为精细的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赖四不愧是留过洋的专业人士,在瓦西里这个“活地图”事无巨细的回忆和描述下,他利用手头能找到的各种材料,硬是在空间空地上搭建起了一个微缩的拜科努尔发射场模型! 大到发射台、总装大楼,小到周边的道路、围墙、哨塔,都做得有模有样。 “陛下,您看,”赖四指着模型,语气带着专业性的自豪,“这里就是总装测试大楼,根据瓦西里先生的描述,主体结构是这样的……这边是主要的出入口,旁边应该有配套的变电站和通风设施……” 瓦西里站在模型旁,神情复杂,这里曾是他守护多年的地方,如今却要亲手将它的一切秘密剖析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根小木棍,开始充当起军事顾问: “伟大的神,请看这里。” 他指向总装大楼的几个入口,“在我驻守时期,这里是防卫重点。正门通常有一个班的兵力,配备轻机枪。两侧的货运通道在无任务时封闭,有任务时也会安排双岗。” 他的木棍又移到建筑外围:“外围巡逻队以班为单位,沿着固定路线,每两小时交叉巡逻一次。但要注意,这是明面上的。” 他点了点几个看似不起眼的角落,“这些制高点,在关键时期会布置暗哨。还有这里,仓库区和燃料库附近,会配备军犬,它们的嗅觉和听觉很麻烦。” 瓦西里顿了顿,继续详细分解:“根据任务等级和时期,警卫方案会动态调整。常规方案是外松内紧;战备或高密级试验期间,会提升至一级戒备,巡逻频率加倍,暗哨数量增加,甚至会在外围设置临时检查站。”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凝重:“目前基地应该是接到了发射任务,戒备等级至少已提升至二级。” 何雨柱摸着下巴,目光在微缩模型上来回扫视,将瓦西里说的每一个细节,与沙鼠们挖掘的实时进度相互印证。 …… 克里姆林宫内,烟雾缭绕。 苏穗宗粗壮的手指重重地敲在铺着绿色呢绒的桌面上,震得酒杯里的伏特加都在晃动。 “他们忘了是谁教会他们走路!现在翅膀硬了,就想单飞?” 58年老毛子就提出在华夏建设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意图控制华夏海军被拒绝。 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嘶哑,“这不是分歧,这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必须让这些东方的忘恩负义者明白,谁才是老大哥!”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国防部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沉声道:“苏穗宗,我们已经制定了‘惩戒’计划。目标清单是他们所有的工业城市,以及四九城,一个羸弱的华夏才符合我们的利益,不过现在只剩三个问题。” 苏穗宗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国防部长! 国防部长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足够的核弹头,足够的导弹和发射场,以便于发动饱和打击,以及……让大美丽不要误判,以免产生核战争。” 苏穗宗微微颔首。 “拿破仑说过,华夏是一头睡狮,半岛战争说明毛也不是一般的对手,要打,就要一次性把他们打倒。我亲自跟大美丽沟通这件事,至于核弹头和导弹以及发射场,全力投入资源,争取在两年之内,执行计划!” “只要打倒他们,能够得到的利益足以弥补我们的投入!” 第133章 雨水的前途 午后的风带着暑气,吹拂着窗外的海棠树叶,沙沙作响。 先生搁下手中的红蓝铅笔,轻轻揉了揉眉心。 一份刚送来的外交简报搁在案头,其中一处关键的翻译歧义,让敏锐的他再次察觉到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可靠的外交翻译人才,太匮乏了。 许多翻译人员外语虽好,却对对象国的政治、经济、文化脉络缺乏深度理解,这在外交场合无异于“半盲”。 他需要的,是既精通语言,更能洞察世界风云的“自己”的战士。 “必须要建立我们自己的、可靠的外语人才摇篮才行啊。” 他正思索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先生,关于筹建北京外国语学院附属中学的报告,初步方案已经出来了。” 值班秘书拿着文件夹,快步走了进来。 先生立刻抬起头,眼中疲惫尽扫,流露出浓厚的兴趣:“哦?快给我看看。” 他接过文件,看得非常仔细。 当目光扫过“将于今年9月正式开学,首批计划招收高一新生”这一行字时,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纸面:“好,很好!这件事办得及时。这是我们外交事业的‘预备队’,意义重大啊!” 但当他看到生源部分仍写着“按常规流程招录”的初步设想时,他微微摇了摇头,将文件轻轻放回桌上。 “生源,是这一切的基础,是苗子,决不能按部就班。”总理的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他看向眼前的同志,目光深邃,“你们要亲自下去,就在四九城,把最好的‘苗子’给我选出来。” 他站起身,边走边嘱咐,思路清晰而具体: “第一,中考成绩,你们要和市教育局协调,提前调阅。各科成绩优异是基础,尤其是显示出外语天赋的,要重点关注。” “第二,政治审查必须严格。家庭历史、社会关系要清清楚楚,我们要的是又红又专的接班人。” “第三,要面试。看看孩子的反应、悟性,有没有从事外交工作的潜质。不要只看分数,要看综合素质。” 在他的设想里,这一批高中生,一大部分是要作为未来的外交人员培养的,必须要足够优秀。 “这些孩子,将来是要走上国际舞台,为国家发声的。他们不仅要外语流利,更要懂得国外的政治、经济、社会,要有广阔的视野。我们办这个附中,就是为了这个战略目标。” “还有,记一下,先办高中,积累经验,再向下延伸,开办初中和小学,尽量将有天赋的孩子从小就选拔出来,积累足够的后备人才。” 秘书将先生的指示一一记下。 …… 负责筹建附中的李同志拿到批示后,立刻带人进驻市教育局,开始调阅全市的中考成绩档案。 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试卷和成绩册被一一翻开。 然而,随着翻阅,几位同志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情况不乐观啊。” 一位年轻同志放下手中的一叠成绩单,叹了口气,“外语成绩普遍不理想,及格已算不错,能达到良好的凤毛麟角。” 李同志接过成绩单,仔细看着。 情况确实如此。 许多学生其他科目成绩优良,唯独外语一栏分数偏低。 他指着一份语文、数学成绩都很出色,但外语刚及格的档案问道:“这样的学生多吗?” “很普遍。” 旁边的市教育局干部解释道,语气带着些许无奈,“李同志,现在的学生,大部分在进中学前根本没接触过外语。师资也短缺,很多老师自身口语就不行,只能教点语法和单词。学生们缺少语言环境,光是死记硬背,很难真正学好,更别提什么‘语感’和‘天赋’了。说到底,咱们缺少学外语的‘土壤’啊。” 李同志沉默地点点头。 他理解这个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连续几天,他们都没能找到外语与其他科目同样拔尖的“理想苗子”,气氛不免有些沉闷。 这天下午,李同志继续埋首在档案中。 当翻到“何雨水”的材料时,他的目光停住了。这份成绩单非常醒目:数学满分,语文高分,政治优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外语(俄语)那一栏,也是一个鲜红的满分。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核对了一遍。 确实是满分。 他立刻翻开后面的班主任评语,上面清晰地写着:“该生语言天赋突出,发音准确,语感好,能进行基础会话,远超同龄人水平。” “不错,不错,终于看到个好苗子!” 李同志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将档案递给身边的同事,“你们看,这何雨水!各科均衡,都十分优异,尤其是这个外语成绩和评语,太难得了!” 办公室里原本有些低迷的气氛为之一振,大家传阅着这份与众不同的档案,仿佛在沉闷的夏日里吹进了一丝清风。 然而,顺利的节奏很快被打断。 就在他们准备进行下一步政治审查时,一位工作人员拿着刚收到的文件走了进来,面色有些为难:“李主任,这是刚收到的协调函。空军招飞办公室的同志也注意到了何雨水同学,希望我们优先考虑。” 李同志的心微微一沉。他知道招飞工作的特殊性和优先级别。 按照后世的标准,招收初中毕业生成为飞行学员是难以想象的。 然而建国初期,国民教育水平普遍较低,中等教育尚未普及,拥有初中毕业学历在当时已经算是具有一定文化的“知识分子”了。 最重要的是何雨水拥有超越常人的身体素质。 在市教育局的会议室里,空军来的王同志说话很直接,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军装,坐姿笔挺:“李同志,我们仔细研究过何雨水同学的档案。她不仅各科成绩优异,体育成绩也非常突出。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她身体素质好,视力极佳,符合飞行员的基本身体条件。国家正在大力建设空军,急需文化素质高、身体过硬的好苗子。” 李同志深吸一口气,将何雨水的档案轻轻推到对方面前,重点指了指外语成绩和评语:“王同志,我完全理解空军建设的迫切性。但请您特别注意这一项。在目前的环境下,能取得外语满分,并且获得‘语感好、能会话’这样评价的学生,您应该清楚有多么罕见。”、“我们筹建附中,就是为了解决国家在外交领域专业人才青黄不接的困境。她所展现的语言天赋,同样是关乎国家战略的稀缺资源。” 王同志看了看那份成绩单,语气依然坚定:“我承认她的外语确实出色。但飞行员更是万里挑一,对身体和文化的综合要求极高。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全面发展的学生,这关系到我们能否尽快建立起自己强大的空中力量。” “正因为国家需要多方面的人才,我们才更不能浪费她在语言上的特殊才能。”李同志的态度也同样坚决,“我们认为,她在未来外交战场上能发挥独特的作用。” 双方各执一词,都认为何雨水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只是方向不同。会议最终决定,将各自意见和详细材料同时上报,由上级部门统筹定夺。 而在这一切紧张磋商的同时,何雨水和其他同学一样,只是待在家里,心里有些没底地等待着中考成绩的正式放榜。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出现在两份截然不同却同样重要的报告里。 何雨柱呢,还在哈萨克斯坦吭哧吭哧的帮忙挖地道。 好消息是,地道快通了,已经无限接近基地。 第134章 本田四郎的建议,智库的想法 哈萨克斯坦的土地上,地上烈日炎炎,地下的寒气有些冰凉。 不过好在如今自己体质不错,加上有内息运转,何雨柱在这种环境下依然活动自如。 他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距离,再看了看模型的比例。 “这应该已经到了资料室的底下了吧!” “陛下,放心,这个老毛子如果没有说错,奴才做的模型绝对不会有错。” 赖四笃定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显然信心十足。 何雨柱打着手电筒,看到了眼前的混凝土。 手摸上去,触感坚硬、致密,带着地下的冰冷。 “伟大的神。”瓦西里低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是m-600(b-60)标号。是已知最强韧的工程水泥,专为永备工事和核心设施研制。它的致密程度,能硬抗穿甲弹。” “能抗穿甲弹……”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他凝神思考对策时,随身空间里产生了异动。 不是他主动探入,而是一段清晰却带着怯意的信息流,源自那个被他囚禁的日本化学专家——本田四郎。 这家伙提供的青霉素改良方案对国家来说有大用,也让何雨柱意识到这个人的价值,因此没把他弄死,一直养空间内苟延残喘,好榨出更多的价值。 “阁...阁下!”本田的意识传递来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专家看到特殊材料时近乎本能的反应,“我或许能帮您破开这一层混凝土,能否...能否提供一些样本给我?!” 何雨柱目光微闪。 反正也没更好的办法,他选择给这个小鬼子一个机会。 他取出锤子和铁钎,在混凝土表面选了处不起眼的角落,小心的敲击。 碎屑飞溅,但只留下一个白点。 他换了角度,加大力道,终于敲下几块小指指甲盖大小的碎块和一些粉末。 心念一动,这些样本便消失在手中,出现在空间内。 “阁下,能否把我的放大镜给我。” 何雨柱直接从仓库将他当时随身携带的东西都给他。 本田四郎他首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碎屑的宏观形态: “阁下,请看,颗粒极其均匀,棱角分明,说明骨料(沙、石)级配优秀,研磨细度高,这是高标号水泥的特征。” 接着,他进行了简单的物理和化学测试: 硬度测试:用钢针刻划,极为困难,仅留下浅痕 密度估测:将碎块投入水中,下沉迅速,几乎不吸水,说明孔隙率极低。 酸碱反应:滴上稀盐酸,反应微弱缓慢,气泡细小且少,说明水化充分,内部残留的碱性氢氧化钙相对较少,抗渗透和抗化学侵蚀能力较强。 “阁下,常规的酸类腐蚀效果会很差,而且动静大。”本田的意识传递来初步结论,“我们需要一种能缓慢渗透,并从内部破坏其化学键结的方法。我请求尝试配置一种高浓度的复合糖浆。” “糖?” “是的!蔗糖或红糖。糖分子是有效的缓凝剂和破坏剂。它能渗透进极其微小的毛细孔道,与水泥水化产物(如硅酸钙水合物cSh凝胶)中的钙离子发生络合反应,严重干扰其结构稳定性,长期作用可使混凝土从坚硬的石头返酥,强度大幅下降。这个过程安静,但需要时间和持续的高浓度环境。” “用糖居然可以?!!” “需要多久?”何雨柱冷冷的问道。 “看厚度!”本田四郎当即回答道。 瓦西里看何雨柱看向自己,当即开口:“至少一米厚度。” “如果一米厚度,保守估计要一个月时间……而且必须要让接触面一直维持高糖分……” “一个月太久了。”何雨柱的意识在空间里冷冷地回应,“除了糖,你还有没有更快、更有效的办法?我需要选项。” 感受到何雨柱的不耐,本田四郎浑身一颤,大脑飞速运转,急忙说道: “有!还有几种思路,但条件可能更苛刻一些!” “说。” “第一种,渗透型缓凝剂。”本田推了推眼镜,专业本能暂时压过了恐惧,“高浓度糖浆是其中一种,但效果温和。如果能找到更强力的工业级缓凝剂,比如…木钙(木质素磺酸钙),或者…糖蜜(制糖废液浓缩物),它们含有更复杂的有机分子,渗透和分散效果更强,能更有效地破坏水泥颗粒的水化外壳,让强度发展不起来,甚至倒缩。速度可能比纯糖浆快一倍以上。” “第二种,电化学渗透法。”他继续阐述,“混凝土内部是碱性的,存在微弱的离子场。如果我们能创造一个外部电场,将高浓度的氯离子、硫酸根离子或者您刚才提供的,呃…‘浓缩尿液’中的铵根离子,强行‘驱动’到混凝土深处。离子迁移会破坏内部的化学平衡,加速钢筋锈蚀(如果里面有钢筋的话)和基体的酥解。这需要直流电源和电极。” “第三种,针对性螯合剂。”本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混凝土的强度主要来源于钙、硅、铝的水化产物。如果能找到一种物质,能优先与钙离子形成极其稳定、可溶的络合物,就像…就像乙二胺四乙酸(EdtA) 那样的螯合剂,它就能像‘溶解’水垢一样,从内部‘掏空’水泥石的结构。但这东西…非常稀有。” “第四种,局部急热急冷。”他最后补充,“利用混凝土和骨料(石子)热膨胀系数的不同。用高温…例如乙炔焰集中灼烧一个点,让表面迅速升温膨胀,然后立刻用冰水或液氮(如果能弄到)急剧冷却。热胀冷缩会在内部产生巨大的应力,导致微观裂纹扩展、连接,最终表层会像受热的玻璃一样剥落。但这方法…有光、有热,动静很大,而且对厚层混凝土需要反复多次。” 何雨柱沉默地评估着这几个方案。 电化学和螯合剂需要稀有的设备和化学品,暂时不予考虑。 急热急冷动静太大,不符合隐蔽的要求。 看来,在“糖浆”基础上,寻找效果更强的工业缓凝剂,是目前最现实可行的加速方案。 “木钙或糖蜜,哪里能找到?”何雨柱的意识问道。 “建筑工地!特别是大型的、使用混凝土预制构件的工地,搅拌站里往往会添加这类东西作为减水剂或缓凝剂,以调节混凝土的凝结时间!”本田立刻回答。 何雨柱退出空间,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波涛翻涌。 本田四郎提出的几个方案,尤其是“电化学”和“螯合剂”这些他闻所未闻的名词,像是一把钥匙,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这扇门后,是知识的伟力。 他看着眼前这堵连穿甲弹都未必能一击洞穿的混凝土墙,又想起本田之前提供的青霉素改良方案,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 一个人头脑中的知识,其威力远胜于任何神兵利刃。 而汇聚了顶尖智慧的群体,其力量足以改天换地。 他回想起一些模糊的事件,老毛子在一起导弹试射中顶尖的专家团队似乎直接覆灭了。 “一锅端……太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一个大胆乃至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初现雏形。 “为什么不把我的空间打造成网罗天下英才的‘智库’?” “物理、化学、生物、工程……各领域最聪明的大脑汇聚一堂,给我提供解决方案。” “只要有足够的资源,还能打造出一个研究中心!!!” 他甩了甩脑袋。 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其他的事,还得好好规划一下。 第135章 都是好东西,我与这些有缘! 拜科努尔发射场-绝密档案室 档案室内,灯光被刻意调暗,只有角落的台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维尔科夫少将松了松领口,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一步步逼近被逼到档案架前的女研究员安娜·彼得洛娃。 “安娜,亲爱的,“维尔科夫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温柔,“你应该明白,那份关于你丈夫的‘不利材料’就在我抽屉里。只需要我签个字,他就能立刻恢复清白...当然,这需要你的‘配合’。“ 安娜脸色苍白,眼中含泪,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将军...您不能这样...“ “我当然可以,“维尔科夫得意地笑着,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在这基地里,我就是上帝。今晚之后,你丈夫的问题会迎刃而解,而你...“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也会得到应有的‘照顾’。“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屈从,因为这是他惯用的手段。 在基地里的不少女性研究员都屈从于他的权威,眼前这个新调到研究所的女人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维尔科夫闻着安娜身上迷人的香味,内心激动不已。 就在安娜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屈从于这个恶魔时—— “咔嚓...轰隆!“ 档案室角落的地面突然破裂,混凝土块四溅,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从地底钻了出来,边爬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他娘的,这活真不是人干的...“何雨柱嘟囔着抬起头,正好对上两双惊愕的眼睛。 六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维尔科夫的手还停在安娜的腰际,安娜的衣襟半开,两人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从地底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呃……,你不是说资料室基本上很少有人来吗?!!“何雨柱询问空间里的瓦西里。 “是的,平常是这样……”瓦西里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在我驻守期间,绝密档案室有严格的准入制度,通常只有持特定许可的技术人员在固定巡查时段才会进入。现在这个时间显然不应该有人在……” 何雨柱眨了眨眼,目光在衣衫不整的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咧嘴一笑,“看来我明白了,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二位的...深入交流了?“ “伟大的神啊!“ 看清了眼前人物,瓦西里的声音在何雨柱脑海中惊呼,“这男的是维尔科夫少将!基地的实际最高指挥官!“ “最高指挥官!!!” 何雨柱闻言,眼睛顿时发亮。 维尔科夫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入侵?!……“ 他想要掏出手枪,但他枪随着裤子掉到了腿弯……这个位置,并不好拿。 还没等他拿到手枪,何雨柱已经动了。 在内力的加持下他的身形快如闪电,瞬间贴近维尔科夫,在碰触到他身体的时候,直接收进了空间。 安娜原本要惊呼,见到眼前这一幕,顿时惊恐地浑身冰冷,捂住了嘴巴! 何雨柱摇着头对安娜说:“不好意思,你虽然是被迫的,但毕竟目睹了不该看的东西。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请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请等等,我想见我丈夫一面……”安娜哀求道,泪流满面。“我们才刚结婚,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 “放心。”何雨柱眨眨眼,“等会他就会来找你。” 不等安娜回应,何雨柱就把她收入了空间。 何雨柱在心里调侃:“瓦西里,你不是说在这座基地里要禁欲吗,也因此,你和妻子一直没要孩子?“ 瓦西里在空间里尴尬回应:“伟大的神,确实如此……不过对于维尔科夫将军或者说上层……我只能说并不了解他们的“规矩”。” 与此同时,维尔科夫赤身裸体的站在空间里,特别是看到一大堆人都赤裸着身体,眼神恐惧又茫然。 当他在人群里看到瓦西里,顿时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高呼:“瓦西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将军,欢迎你来到……神的世界!”瓦西里张开了双手。 “神……神?!!” 维尔科夫看到了马维民种植西瓜的一幕,看到藤蔓上开花,结果,长出西瓜,西瓜快速成型这一幕,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 …… 处理完现场的意外“插曲”,何雨柱立刻将注意力转向此行的真正目标。 他走到第一扇标着“基础与早期研发”的门前,直接打开大门。 “咔哒。” 门应声而开。 手电光柱刺破黑暗,缓缓扫过室内。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厚重的木质图纸柜,如同沉默的士兵列队站立,柜体上覆盖着早已褪色的防尘帆布。 何雨柱随手掀开最近的一块帆布,拉开抽屉,一股旧纸张特有的霉味散发出来,里面是叠放整齐的泛黄图纸。 “这是?”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张蓝图,纸质脆弱得仿佛一用力就会碎裂。 图纸上线条密如蛛网,旁边标注着两种文字,有一部分是俄文,如今的他已经掌握,自然清楚,另外一部分何雨柱看不懂。 “这些是什么内容,你们谁知道?” “这是p-1导弹的图纸,是当初小胡子原始设计稿。” 可能在空间被亚历山大安抚后,安娜脱离了恐惧,也认可了何雨柱“神”的身份,她轻声回答道。 “德文……原来如此,果然是摸着小胡子过河!” 何雨柱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看来这天下技术,也难逃“借鉴”二字,强如老毛子,起步时也离不开对德国技术的消化吸收。 “你还懂德文,安娜?” 安娜微微点头:“我懂德文、英文、西班牙文、匈牙利文,葡萄牙文。” 听到对方精通多国语言,何雨柱不免有些咋舌,这姑娘不简单。 他压下心中的惊讶,将p-1导弹的资料悉数收入空间。 “老毛子能在这款导弹的基础上发展出自家体系,这些资料拿回去,国内那群高手说不定真能从中悟出新的门道,搞出更适合我们的导弹型号。” 不过,似乎国内已经在搞东风1型了。 随即,他又在另一块防尘帆布下发现了新的宝藏。展开图纸,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是……R-5的资料?那款中程弹道导弹?” “是,是的,伟大的‘神’。” 这次抢着回答的是维尔科夫。 这小子脸上的傲气和桀骜不驯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敬畏,他站在瓦西里身旁,显得忐忑不安。 “这款导弹射程一千两百公里,可以携带30到80万吨当量的核弹头。” 他说完,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些紧张, 何雨柱闻言,心中不禁一震。 一千两百公里的射程,还能搭载核弹头! 他迅速在心中对比:国内此时应该连东风-1都还没正式搞出来吧?即便搞出来了,东风-1也只是一枚最大射程约600公里的短程导弹,而且初期大概率只能携带常规弹头。 这中间差的,不仅仅是射程,更是质的代差——是战术武器与战略威慑力量的区别。 “中程导弹,好东西!” 何雨柱目光灼灼,“这些资料,必须带回去!” 第136章 自然幻化!人才不能浪费啊! 他的目光继续搜寻,又定格在另一叠更为厚重的文件上。 封面上清晰的标注着“R-7“。 他快速翻阅了一下基础介绍,心头再次巨震——射程八千公里,可携带三百至五百万吨tNt当量的热核弹头!虽然命中精度写着2.5公里,但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威力面前,精度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洲际导弹……这才是真正能跨洲际打击,奠定大国地位的镇国重器!”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情,“这应该是当今世界上最强悍的导弹之一了,必须收了!” 有了这个导弹,国内开发出全球送达的顺丰,或许能早几年吧! 最后,他的注意力被一摞标注着“p-15,冥河”的图纸吸引。 “反舰导弹……专门对付军舰的?” 他立刻意识到这东西在未来海战中的巨大潜力,“好东西,也不能落下!” 把资料室里的东西都收起来后,何雨柱微微一笑,没有屏蔽空间内的感知,直接施展了自然幻化。 【消耗1000灵能,施展自然幻化,幻化成功!】 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重组。 何雨柱清晰地感受到骨骼在微微拉伸,原本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似乎凭空拔高了几厘米; 肌肉也在快速调整,肩膀变宽,胸膛更厚实,连体重都明显增加了不少。 最神奇的是手脚的变化——原本因常年颠勺而略显粗糙的双手,此刻手指变得修长有力,掌心甚至出现了长期持枪形成的薄茧; 何雨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所及是硬朗的线条和微微扎手的胡茬。 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面小镜子——镜中赫然映出维尔科夫少将那张的模样,甚至连眼角那道细微的伤疤都分毫不差。 当然,跟空间里的维尔科夫一样——是光着屁股的。 空间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随即被各种变调的惊呼打破。 “变……变身?!”亚历山大猛地后退半步,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外界的“维尔科夫”,舌头都有些打结,“他……他怎么成了……这不可能!是魔法?幻术?” 安娜·彼得洛娃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完好的衣领,声音带着颤抖:“脸……是将军的脸!声音……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眼前这超乎理解的一幕,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惊骇。 维尔科夫本人更是如同见了鬼,他死死盯着外面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又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不……不对……这不对!那是谁?!那是我?!我……我是在哪里?!” 认知的混乱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连瓦西里也短暂地失语了,他张着嘴,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话语也有些凌乱: “看……看到了吗!神除了能创造生命,还能变身!” “不是伪装,是彻底的……变神!古老的传说里……那些精灵、巫师……可那是故事!这是……这是真正的神迹……真正的神迹!” 就连赵小武、赖四等人也是呆若木鸡。 这是何雨柱从未展示过的能力。 这一刻,空间里不分种族,不分国家,不分肤色,所有人都跪倒在地,虔诚的向何雨柱祈祷,以及……默默的在心里献上忠诚。 “现在,“何雨柱对着空气整了整领口,模仿着维尔科夫那种傲慢的语气,“该去会会其他专家了。“ “维尔科夫,我要去模型室,你来指路。” 有了资料还不够,还需要有模型参照才能更快的掌握。 所以,模型一定要拿到手。 虽然何雨柱展现出来的能力和维尔科夫认知中的神应该全知全能不同,但他眼神中依然充满了狂热,并对何雨柱的命令坚决执行。 “愿意为您效劳,伟大的神。” 在维尔科夫的指路下,何雨柱大步走向中央模型室,推门而入。 里面有十几名技术人员正在对R-7的模型进行拆解和安装。 “全部停下!“何雨柱厉声喝道,“谁允许你们擅自拆解模型的?立即停止所有操作!“ 技术人员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壮着胆子说:“将军,是您昨天亲自下令...“ “计划有变!“何雨柱打断他,“现在听我命令:所有人立即离开模型室,贴上封条。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立刻执行!” 看着技术人员们慌忙离开,何雨柱满意地点头。 随后将模型室大厅内摆放的p-2,R-5,R-7等一系列模型全部收入到了空间里。 他随后通过内部通讯系统,用维尔科夫那特有的、带着不容置疑权威的语气下达指令: “通知所有R-7火箭及‘东方号’项目的核心技术人员,半小时后到我的办公室进行紧急会议。记住,是所有人!” 他略微停顿,加重了语气,强调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最高指挥涅林杰元帅不在,维尔科夫就是这里的最高权威。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继续道:“最近收到内务部门的警示,某些敌对势力正试图渗透、腐蚀我们最宝贵的科研队伍。” “在如此关键的任务前夕,我必须亲自与每一位核心成员进行一次单独的、保密的面谈,以确保参与‘东方号’任务的每一位同志,其思想都如同我们的火箭材料一样纯洁,其忠诚都如同导航系统一样精准可靠!这是最高级别的政治审查,立刻执行!” 半小时后,维尔科夫将军的办公室外间坐满了忐忑不安的科学家们。 包括核心决策与总设计的10人,关键子系统负责人与顶尖专家100人,还有设计与工程师团队300多人。 加起来足足有400多人。 这还不包括在外围支持和生产的数千人。 办公室内,伪装成维尔科夫的何雨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开始了他的“收割“计划。 “让火箭动力系统的伊万诺夫院士先进来。“ 他对着通讯器说。 伊万诺夫院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忧心忡忡地走进办公室:“将军,听说您中止了模型检测,这会不会影响‘东方号’的进度...” 话未说完,他就被何雨柱送进了空间。 “老爷子,换个地方,您的研究会比在这里更有意义,因为老毛子迟早会解体,你们的理想和心血,也会被人掠夺……。” 冷战时期,老毛子科学院有大量人才被大美丽高薪吸引而叛变,不过这些科学家的下场多数都不好,纯属浪费时间和资源,还不如为我所用。 “下一个,导航控制系统的谢尔盖教授。“ 谢尔盖教授不是只身前来,而是带着一叠资料一同进来,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教授,你拿着什么?” 谢尔盖头也不抬:“将军,这是最新轨道计算数据……” “非常好,你这样废寝忘食的科学家,非常值得尊重,值得更长久的生命和灵敏的大脑!” “啊?”谢尔盖听到何雨柱的怪话,抬起头看了眼,却忽然发现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着越来越多的同事来到这个环境,他从震惊到再震惊,世界观慢慢开始坍塌。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基地最顶尖的科学家们走进将军办公室,然后神秘失踪。 外面等待的人越来越不安。 “怎么回事?进去的人都没出来?” “将军的办公室是有什么密道吗?”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当最后一位专家——总体设计师米哈伊尔博士走进办公室时,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将军?他们……?” 但为时已晚,何雨柱轻松地将他送进了空间。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何雨柱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空间里终于热闹起来了,超过四百多人。 而且都是顶级的科学家…… “不过……收人简单,养人有些难啊!” 这四百多人拉撒喝可以不用管…… 穿也不用,反正都他妈光溜溜的。 就是吃…… 维持生命的热量要保持,还需要保证营养。 粮食、肉、蛋、奶…… 一天至少得两百公斤的粮食,七八十公斤的肉,每人一颗蛋,再弄五百毫升奶…… 想想就觉得头疼。 第137章 魔鬼?治病! 下一刻,米哈伊尔博士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难以言喻的空间之中,脚下是松软湿润的黑土,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植物的清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更让他,以及所有先他一步进来的人目瞪口呆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如同刚出生时一样,赤身裸体! “这…这里是哪里?!” “我的衣服!” “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惊愕、羞耻、恐慌的声浪在人群中炸开。 尤其是那些德高望重的老院士、老教授,一辈子都没经历过如此窘迫的场景,气得胡子都在发抖,却又无处躲藏。 安娜在人群中被挤得踉跄,她紧紧抱住双臂,试图遮挡自己。 何雨柱双手一挥,给她和一些女研究员都加了内衣。 “这些老外,跟特么西瓜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焦急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安娜!安娜!是你吗?我的安娜!” 一个同样赤着身体,戴着眼镜,面容斯文却此刻写满惊惶的年轻男子奋力挤开人群,朝她冲来。正是她的丈夫,维克多·彼得洛夫,一位在材料学领域崭露头角的年轻专家,也被何雨柱以“审查”的名义“请”了进来。 “维克多!”安娜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扑进了丈夫的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所有的恐惧、委屈和此刻荒诞的处境,都在这个拥抱中找到了暂时的慰藉。 “别怕,安娜,别怕……无论这是什么地方,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在一起。” 维克多用力抱着妻子,声音颤抖却坚定。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超现实的景象和众多同样茫然无措的同事,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就在人群的骚动达到顶点时,空间中央,光影汇聚,何雨柱——依旧维持着维尔科夫将军的威严形象——凭空出现。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白花花、乱糟糟的人群,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怎么有两个“维尔科夫将军!” 眼尖的人发现了不对劲。 只不过一个是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一旁,而一个则穿着笔挺的军装,踏空而行。 人群顿时骚乱。 “他不是“维尔科夫将军”,他是恶魔。” 有个面红耳赤的老毛子有人冲着何雨柱大喊。 “有没有枪,打死他……” 何雨柱:“……” 这群老毛子,虽然都是白发苍苍,但胆气十足。 “肃静!” 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并真的让他们“闭嘴”了。 人们仰头看着空中的这位“魔鬼”,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说话,眼神渐渐浮现充满了恐惧。 何雨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人群中有两人突然栽倒在地,看面容有些痛苦。 一些看起来关系要好的人围了上去。 何雨柱解封了他们开口能力。 “科瓦廖夫院士!” “门捷列夫教授!” 只见两位头发雪白、年逾古稀的老专家捂着胸口,脸色迅速变得青紫,呼吸急促,身体摇摇欲坠。 “他们都有严重的心脏!”有人大喊,“药!他们的急救药呢?!” 然而,所有人都赤身裸体,哪里有什么急救药? 何雨柱顿时明白了,接连的惊吓和此刻环境的剧变,终于让他们的心脏不堪重负。 眼看着两位国宝级的专家就要在眼前倒下,人群再次陷入恐慌。他们虽然是顶尖的科学家,但在这种缺乏任何医疗条件的诡异空间里,面对急性心梗,也束手无策。 何雨柱眉头微皱。 他可没打算让这些费尽心思“请”来的宝贝疙瘩就这么折损在这里。 当即有两团水花从石臼中飞了出来,进入他们的口中。 而两名专家很快就停止了抽搐,慢慢的坐起来,又站了起来。 “科瓦廖夫!门捷列夫!你们怎么样?”一旁的几个好友疑惑的看着他们。 “身上暖暖的……”科瓦廖夫伸展了一下四肢,从未感觉自己如此轻松。 “这里更加暖和。”门捷列夫摸着心脏的位置,感受到心脏强有力的心跳以及有力的四肢。 他感觉自己似乎换了个身体。 就凭着如今的老年躯体,都敢重新回树林里跟棕熊干一架。 何雨柱目光如炬的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我知道你们心中充满疑惑与恐惧。但在这里,在我的国度,你们无需忍受病痛的折磨。告诉我,你们的身体有哪些陈年痼疾,哪些不便之处?让我为你们解除这些枷锁。” 他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听到“魔鬼”的话,科学家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但科瓦廖夫和门捷列夫刚才的变化他们看在眼里。 “我们不会和魔鬼做交易,都说魔鬼只要收生命和灵魂。”有人高呼道。 “对,我们不会和魔鬼做交易。” …… 人群顿时又群情激奋起来。 “这帮毛子在喊什么?”赖四等人在一旁,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们。 “谁知道呢,一群野蛮人,跟猴子一样,满身的金毛。”佟遗山等人也不禁点头赞同。 他们的目光一路向下。 “咦,这……点起来能当火把用。”鼠毛浑身一个激灵。 “这是伟大的神,不是魔鬼。” 先一步进入空间的瓦西里和亚历山大高呼道。 同时高呼的还有瓦西里的参谋们。 但他们的声音淹没在人潮中。 米哈伊尔博士举起手,人群的呼喊声顿时降下来,不一会,便恢复了平静,可见这老头在这群人里的分量。 米哈伊尔博士患有严重风湿性关节,一到冬天就疼痛难忍,下雨天也是酸胀的很。 就是如今这个季节,他的关节也很不舒服。 “我的膝盖,风湿性关节炎几十年了,阴雨天痛得无法入睡,几乎……几乎快要无法行走了,能治疗吗。” 何雨柱看向他,点了点头。 刚才这老头进来的时候就有些一瘸一拐,还拿着拐杖。 “好好感受它。” 他意念一动,一些生命之泉飞了过来。 米哈伊尔博士微微一犹豫,张开了嘴巴。 生命泉水被他吞入腹中。 米哈伊尔担心还没消去,忽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润的暖流凭空注入他的双膝,那感觉不像火焰般灼热,而是如同浸泡在恰到好处的温泉中,深入骨髓的舒适。 紧接着,膝盖那多年僵死、酸胀的关节处,开始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麻酥酥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微小而温暖的手在内部轻轻按摩、修复,将沉积多年的寒湿和瘀滞化开。 “哦……天哪……这感觉……痒……但又太舒服了……”米哈伊尔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下意识地想去抓挠,却又发现那痒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根本无法触及。 他只能激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双原本有些变形肿胀的膝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消退,皮肤恢复光泽,那折磨他多年的沉重感和刺痛感,正随着那奇异的暖流和痒意迅速消散! 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伸直了腿,然后弯曲,再伸直……动作流畅自如!他甚至激动地原地轻轻跳了两下! “好了!真的好了!我的膝盖……像年轻时一样!”米哈伊尔狂喜地大喊,老泪纵横,“这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当即向众人喊道:“他绝对不是恶魔,恶魔是要先收取报酬的,他并没有,我的腿已经全好了。” 第138章 赞美吾神!您赐予我们健康与新生! “我只需要你们帮我做研究……并不要你们的灵魂!” “真的只要我们帮着做研究?”有人问道。 “是的,确定。” 有了前面三个例子,其他人再也按捺不住。 “阁下!我的腰椎……第四、五节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左腿常年麻木!”一位负责燃料泵设计的专家急忙喊道。 生命泉水入体,他感觉一股强大的生机在脊柱间流转,麻酥酥的痒意集中在病变的椎间盘处,那多年的麻木感如同退潮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有力。 “我的眼睛!高度近视加老花,离开眼镜就像瞎子!”一位负责精密仪器的女专家喊道。 泉水入体,暖流拂过双眼,她感觉眼前先是模糊,然后一阵清凉伴随着微微的痒意,仿佛有薄雾被拭去,视野变得无比清晰,连远处同伴脸上新生的细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惊喜地捂住嘴。 “我……我慢性胃炎很多年,稍微不准时吃饭就会严重绞痛……” “我神经衰弱,失眠快十年了……” “我这肩膀,肩周炎,抬不起来……” 诉求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从容不迫,意念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引导着生命泉水滋养、修复着每一个病灶。 每一位被治疗者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注入体内的暖流,以及病灶处那代表着重生与修复的、令人欣喜的“痒”。 很快,更惊人的变化出现了。 几位原本老态龙钟、白发苍苍、脸上布满老年斑的老院士,在生命泉水磅礴的生机滋养下,不仅病痛全消,连容貌都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改变。 科瓦廖夫院士,那位刚才心脏病发作的老者,此刻不仅心脏强健有力,他雪白的头发竟然从发根开始,肉眼可见地泛出了灰褐色,脸上的皱纹明显舒展淡化了许多,原本浑浊的双眼变得炯炯有神,腰板也挺直了! “科……科瓦廖夫?你的头发!”站在他旁边的门捷列夫教授指着他,惊得语无伦次。 科瓦廖夫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向门捷列夫,同样震惊地喊道:“门捷列夫!你……你脸上的老年斑!少了一大半!还有你的眼睛,有神了!不像以前那样总是耷拉着了!” “真的吗?!”门捷列夫激动地抚摸着自己的脸,感受着皮肤变得紧致有弹性。 “米哈伊尔博士!你看起码年轻了二十岁!”有人对着那位刚刚治好关节炎的专家喊道。 索科洛夫这才从膝盖痊愈的狂喜中回过神,他看了看自己原本干瘦、现在却似乎充盈了一些肌肉的手臂,又摸了摸脸颊,果然皮肤不再那么松弛。 他尝试着做了一个深蹲,动作矫健,引得一片惊呼。 “伊万诺夫院士!您的背不驼了!” “看谢尔盖教授的头发!也在变黑!” “天哪,我们……我们这是集体返老还童了吗?!” 有些老头看着空间里的女性,生锈的零件似乎重新抛光后焕发了光彩。 “天哪,他就像我年轻那时候的强硬态度。” 这是生命力强盛的标志。 只有生命力强盛,才会有繁育后代的兴趣。 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议论声。 他们互相指认着对方身上发生的惊人变化,那些困扰多年的慢性病消失无踪,衰败的躯体重新焕发生机,甚至连外貌都呈现出年轻化的趋势。 这已经超越了“治疗”的范畴,这是“进化”,是“恩赐”! 最初的恐惧和屈辱,在这一系列神迹般的体验面前,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和敬畏。 瓦西里适时地高呼:“这就是神恩!在神的国度,病痛与衰老终将被驱逐!我们获得了新生!” 亚历山大也激动地附和:“追随神,我们将拥有无尽的时间和健康的体魄,去探索科学的终极奥秘!” 维尔科夫看着眼前这群焕然一新、激动不已的科学家们,彻底心悦诚服,他单膝跪地(尽管光着身子这姿势有些怪异),用最虔诚的语气喊道:“赞美真神!您赐予我们健康与新生!” 有了带头的,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跪下,发自内心地呼喊: “赞美真神!” “感谢您的恩赐!” 声音汇聚成一片虔诚的海洋。 安娜和维克多紧紧相拥,看着彼此变得更加健康、有活力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坚定。 何雨柱感受着空间内汹涌澎湃信仰。 这番“集体治疗”和“青春焕发”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这批顶尖科学家的心,算是初步收服了。 他维持着威严的形象,沉声道:“健康与知识,是你们为我效力的基石。好好珍惜这份恩赐,熟悉这里,你们继续给我研究导弹和火箭,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我有些担心家人,我们如果失踪了,家人会被审查。” 有个老头说道。 其余人也纷纷颔首。 老毛子的审查,手段非常残酷。 “抱歉,现在……哪怕短时间都不行!”何雨柱摇摇头。 众人的神色顿时黯然。 “不过你们放心,这个基地我会把它整体炸掉,造成你们都已经牺牲的状态,你们的家人短时间不会有问题!” “你们放心,我会在条件成熟后把他们都接过来,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现在空间里的地盘不够大,都弄进来怕是有数千人,自己养起来麻烦,恐怕得天天去搬粮食。 得尽快把空间再升级一下,扩大点地方,根据马维民研究出来的高产粮,再扩大一倍面积,一年的粮食产量加上牧场的肉蛋就能满足一千多人的消耗。 只是如今空间升级需要灵粹,希望在缅甸和哥伦比亚能找到灵粹! 看着空间内初步安定下来、因重获健康与青春而激动不已的科学家们,何雨柱知道,是时候处理掉外面的“尾巴”了。基地核心人员集体失踪,必须有一个完美的解释,而彻底的物理毁灭,无疑是最佳选择。 他维持着维尔科夫的幻化形象,意识再次聚焦于外界基地。 “维尔科夫,”何雨柱通过意念与空间内真正的维尔科夫沟通,“带我去主燃料库。我们需要确保‘清理’工作万无一失。” 空间里,已经对何雨柱奉若神明的维尔科夫立刻回应:“如您所愿,真神。主燃料库位于基地西北角地下掩体,守卫森严,储存着为R-7系列火箭试车准备的大量高能燃料,主要是偏二甲肼和红烟硝酸。” 在维尔科夫的指引下,何雨柱迈着将军特有的沉稳步伐,穿过已然有些空旷和寂静的走廊,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戒备等级最高的燃料库区域。 厚重的防爆门在他“将军”的身份面前依次开启。 眼前豁然开朗,巨大的地下空间里,数个庞大的银白色储罐如同巨兽般匍匐着,粗大的管道纵横交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而独特的化学气味,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潜藏的巨大能量。 第139章 升腾的蘑菇云!忏悔迟来! 何雨柱站在主储罐区的边缘,感受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通过意念再次确认: “维尔科夫,如果这里被引爆,威力足够毁灭基地吗?” “绝对足够,真神阁下!”维尔科夫的语气带着一丝狂热和确信,“这些燃料的爆炸当量,足以将整个基地掀上天!爆炸核心温度能融化钢铁,冲击波会摧毁所有地面建筑,剧毒蒸汽和后续燃烧能确保不留任何活口和可供分析的完整残骸。这将是……一次完美的‘灾难性事故’。” 此时的维尔科夫在见证了空间里的种种神迹后,内心的虔诚已经达到了极致。 可以说,他现在就是何雨柱忠心耿耿的狗腿子。 “很好。”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犹豫,看着燃料库最核心、管道交汇最密集的区域。一枚香瓜手雷凭空出现,保险销早已被无形之力拔掉,杠杆弹开,发出清脆的“叮”声,随即滚落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当啷啷……” 手雷在寂静的燃料库中发出突兀的声响。 何雨柱转身进了空间,让让飞到远处的大飞观测这边的情况。 一秒。 两秒。 “轰——!!!” 手雷爆炸的火光瞬间闪现! 但这仅仅是点燃地狱之门的火星! 下一刹那—— 天崩地裂! 手雷的爆炸瞬间引燃了泄漏的燃料蒸汽,紧接着,无法形容的、连锁的、毁灭性的殉爆发生了! 第一个主储罐被撕裂,无数的高能燃料与氧化剂混合、爆燃,化作一个急速膨胀的、吞噬一切的巨大火球!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要撕裂天空和大地! 整片荒原似乎都在颤抖! 耀眼的白光和橙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将夜幕染成白昼! 坚固无比的地下掩体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撕碎、抛飞!地面建筑在恐怖的冲击波下化为齑粉! 一个混杂着火焰、浓烟和尘埃的巨大蘑菇云缓缓升腾而起,宣告着这个曾经高度机密的火箭研发基地的彻底终结。 剧毒的浓烟和烈火席卷了每一寸土地,确保不会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过了数分钟。 “大飞,怎么样,爆炸了吗,效果怎么样?” 何雨柱可以从自己入空间的地方出空间,也可以通过空间之灵和设定的锚点出空间。 如果一颗手雷未引爆燃料库,那么他打算多弄几颗手雷。 “主人,抱歉,爆炸非常壮观,我一时失神了。”大飞继续说道:“整个基已经被彻底摧毁了,现在只看到基座还在。” 它话音未落,何雨柱的本体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 看着那片升腾的蘑菇云,他的内心却如黄河水波涛汹涌,没想到自己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此时,老毛子的整个基地都在火光之中,大片的建筑碎块在巨大的爆炸威力中上了天,随后如同流星一般砸落在地。 此时大飞距离基地超过二十公里,但依然有建筑碎块落在不远处,可见爆炸威力之巨大。 “这样的爆炸,他们应该会以为基地的人都牺牲了吧,估计调查问题也查不出来了,你们该放心了。”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空间里米哈伊尔博士们通过被开放的权限看到了远处的基地,神色异常复杂。 有些人想将双手放在额头进行祷告,却又恐惧的拿了下来,看了看左右,生怕被人看到。 59年,正是苏穗宗新一轮反宗教运动中的高峰,是为了加速实现无神论。 “在我这里,你们信仰自由,不会被压迫。” 何雨柱自信的一笑。 这些科学家进了自己这个空间,初期虽然不适,但时间过久了,就不会想着出去了。 毕竟这空间对所有的生物都是最适宜的环境。 “最适宜”这三个字看起来简单,但它却是一种极致的、甚至带有某种“危险性”的完美。 空间给身体细胞提供最理想的工作环境,消除一切负面刺激,生命指标在动态平衡中。 就好像赖四和赵小武他们,在空间里待了一段,让他们出去他们也不愿意出去,放他们出去反而如同惩罚他们一样,这就是结果。 片刻后,何雨柱收回目光,思绪转向下一个紧迫问题——粮食。 安排大飞向西前往那片以广袤黑土地和丰富农产品闻名的区域进行侦查,而他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返回了四九城。 …… 他继续和往日一样去图书馆看书,沉浸在外语的世界里,直到傍晚时分才离开。 在轧钢厂交了采购任务,听着下班广播里昂扬的乐曲,他骑着自行车汇入车流。 街道两旁炊烟袅袅,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浓厚的生活气息与他刚刚制造的毁灭场景恍如隔世。 他先去人艺接了下班的苏文谨,夫妻俩说着闲话,一同回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和苏文谨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立刻被热闹的人群吸引。 只见许久未见的李翠兰站在中央,身边跟着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她脸上带着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混合着希冀与些许不安的光彩。 何雨柱向在外围王大锤点头致意,低声问了句:“王叔,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锤凑近些,压低声音道:“李翠兰拿着医院的化验单来的,说是怀上了!这不正挨个给大家看呢,说她不是不能生……” 何雨柱啧啧嘴。 易中海这个老杂毛真是害人不浅,害人家背了二十多年的锅,被人骂了二十多年不下蛋的鸡。 “李翠兰这一手狠啊,易中海死了还被他拿出来鞭尸。”何雨柱说道。 王大锤也微微点头:“是啊,亏心事做多了,死了也不得安宁。” 这时李翠兰已注意到何雨柱,脸上的喜色凝住,拨开人群快步走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深深鞠躬: “柱子,对不住!” 何雨柱面色平静,没有去扶。 苏文谨轻轻拉了他的衣袖,投来询问的目光。 “这是以前的邻居李翠兰,现在改嫁了叫王婶儿。”何雨柱低声对苏文谨解释,“她前夫易中海当年扣了我和雨水多年的生活费。” “哦,易中海就是她丈夫啊!” 苏文谨和高小果第一回来院里的时候,听邻居们说过这事。 想到自己丈夫和小姑子以前的苦楚,她瞬间了然,看向李翠兰的目光从好奇变成了清晰的审视,没有说话。 李翠兰感受到苏文谨目光中的冷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对何雨柱说:“柱子,不管你怎么想,我今天一个是过来向你和雨水道歉,第二个是告诉院里的人,我李翠兰不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见了。恭喜您,王婶儿,好好保重,我的事已经跟易中海了了,雨水怎么想的我不清楚。” 话语客气却疏远。 李翠兰明白裂痕难补,讪讪地笑了笑,拉着新婚丈夫离开了。 何雨柱对苏文谨轻声道:“走吧,咱们回家。” 苏文谨挽住他的手臂,轻声说:“虽然不是他主动害人,但如果易中海没被抓,她也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算计别人带来的利益,这样的人,看似无害,却也可恶啊。”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两人推着车向后院走去。 第140章 脊梁是断不了的!只能靠自己! 夜已深,中南海一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烟雾缭绕,如同与会者们心头驱不散的阴云。 一位肩扛上将军衔,主管情报工作的老将军,正通报一份高级间谍拼死发回来的绝密情报。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沉重: “他们内部已经通过了代号‘惩戒’的计划预案。目标……是我们所有主要工业和人口中心。他们计划在两年内,动用大真理我们实施……饱和式打击。” 最后几个字,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位与会者的心头。 “饱和……” 室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帅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子跳了起来:“他们敢!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我们顶着十六国的压力,他们国内怎么能安稳发展经济……” “老总,现在说这些无益。”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戴着眼镜,目光透过镜片,锐利而沉静,仿佛能穿透迷雾,直视问题的核心。 “情报的可信度,有几成?” 上将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情报上说他们在政治局上已经沟通过。” 老人再度开口:“核攻击这件事他们一定会和大漂亮谈,以防引起热核战争,接下来,让我们在大漂亮的情报人员多关注一下,侧面印证一下。” 先生手指规律的敲着桌面,出言问道:“他们的核弹头,多少当量,威力怎么样?” 另负责国防科技的领导人立刻补充,他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资料:“他们目前的热核弹头,单颗当量普遍在几十万到上百万吨tNt之间。” 他担心与会者听不明白,当即拿出了类比的例子。 “当年投在广岛的‘小男孩’约1.5万吨当量,造成了十几万人的死亡……,投在长崎的“胖子”2万吨当量,造成了七万人死亡。” “如果对方发动饱和攻击,我们主要的工业基础和城市体系……将遭受毁灭性打击,伤亡数字……无法估量。”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而且我问过专家,核弹爆炸后土地会留有辐射,后续影响将持续数十年……大片的土地将无法耕种,水源被污染……”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亡国灭种的威胁,真真切切地悬在了头顶。 老人吸口烟,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笑了笑。 “看来,我们又要回归老本行,去打游击咯!还得带着数亿人去北方打游击……” 开了句玩笑话,稍微缓和了一下紧张气氛,他环视全场,目光从每一位或愤怒、或忧虑、或坚定的面孔上扫过,最后,他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为这次会议定下了基调: “同志们,形势已经到了最危急的关头。祈求和平,但决不能幻想和平!”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我们没有退路,也决不能后退!解放一江山的时候,大漂亮想要核讹诈让我们退缩,我们靠老大哥。如今我们要靠谁,只能靠自己。” “我们必须让某些人清楚地认识到,华夏民族的骨头是硬的,脊梁是断不了的!他们想用核武器把我们吓倒、压垮,那是痴心妄想!”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建议:” “第一,全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工作向‘争气弹’(原子弹)工程无条件倾斜!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第二,成立特别领导小组,协调一切资源,确保工程进度!” “第三,给‘五九六’和‘东风’项目组下死命令!抛开一切顾虑,集中全部力量,攻坚克难!必须在敌人把枪口完全顶在我们脑门上之前,把我们自己的‘打狗棍’也造出来!时间,就是生命!进度,就是国运!” 他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负责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克服怎样的困难!最多两年之内!我们要且一定要搞出原子弹,只有这样,才能打破核垄断、破除核讹诈!这是关系到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生死存亡!” 会场内一片肃穆,坚定的信念在无声地传递。 这时,负责“争气弹”研制的负责人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色: “我们坚决完成任务!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把“争气蛋”造出来!” “你的决心,我们都听到了,原本我是在八年把东西搞出来,现在时不我待。” 先生关切的问道:“我听说有一些科研人员和技术骨干,因为长期的营养匮乏,健康出现了严重问题,甚至有人住进了医院?” 会场顿时更加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负责人身上。 “是的,确实……他们的工作热情很高,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有的甚至连轴转,就为了早日拿到结果。” “有一部分核心技术人员,因为营养跟不上高强度的工作消耗,出现了浮肿、夜盲等症状,近期也有个别同志因病住院。我们正在内部极力协调,想办法保障……” “通知下去,把我的伙食配额里的肉、蛋和牛奶,全部拨给项目组的一线科研人员!必须保证他们的健康!”先生毫不犹豫的说道。 “首*长,您……”秘书下意识地想劝阻。 但他抬手制止,语气沉稳而坚定:“我在后方,动动嘴皮,批阅文件,消耗有限。这些营养,给那些日夜不停为我们国家计算、画图、做实验的同志们吃,比放在我的碗里,价值大十倍、百倍。” “我的那份也拿出来!” “还有我的!” “我们苦一点,绝不能亏待了这些为我们国家铸剑的英雄!” 众人也都积极响应。 专项保障方案就在这最高决策会议上,以最高的效率当场敲定。 会议结束后,决议以最快的速度传达下去。 一场为国家生存而战的科研攻坚战,在极度保密的条件下于全国多个点位同步打响。 在四九城郊外的研究所(九所)里,理论物理学家陆光达和他的同事们,正面临着最艰巨的智力挑战。 通宵达旦的办公室里,灯光映照着一张张疲惫而专注的脸。 陆光达(《横空出世》中的核心角色,李幼斌演的)伏在案头,桌上铺满了写满复杂公式的草稿纸。 算盘珠的噼啪声与少量苏制计算机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那个时代特有的运算交响曲。 为了攻克一个理论模型,他和团队常常需要手工进行数以万计的演算。 生活上的困难同样严峻,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让这位年轻的学术带头人脸色蜡黄,但他眼中的光芒却从未熄灭。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西北戈壁,另一条战线已经开辟。 先遣部队和工程建设者们,正面对着“死亡之海”罗布泊的严酷考验。 在风沙肆虐的荒漠中,他们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或干打垒的土房里,夜里寒风裹着沙粒往里灌。 缺水是常态,一盆水常常是先洗脸、再洗脚、最后用来和泥。 冯石将军与战士们同吃同住,靠着人拉肩扛,用最原始的工具,开始了那座关乎国运的核试验基地的奠基工作。 他深知,必须在四九城的理论突破之前,就在这片不毛之地上,为那惊天一爆准备好舞台。 无论是由陆光达领导的在四九城的理论攻坚,还是由冯石将军指挥的在罗布泊的基地建设,都面临着极端的困难。 因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而倒下的事情时有发生。 所有人都清楚,他们一个在铸造“核弹之魂”,一个在打造“核弹之躯”,两者都直接关联着能否在那份“死刑判决”生效前,为国家铸造出足以震慑强敌的“打狗棍”。 来自中央的特供品——那点微薄的肉、蛋和牛奶,被视若珍宝。 当它们被分别送到四九城的研究所和罗布泊的基地时,陆光达和冯石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决定:优先分配给身体最差的同志和最需要营养的一线骨干。 在京城的研究所和戈壁的工地上,这点滴的关怀,如同星星之火,温暖并激励着每一个在绝境中拼搏的灵魂。 第141章 国家要发展要人才!新房落成! “国家要发展要看科技,也要看人力。” “有足够的人力才能有足够的需求,也才能有足够的人才。” “人才才是当今国家最宝贵的财富,他们能快速推进国力发展。” “因此,这跟每个家庭,每一对夫妻息息相关。” “易中海这种人只考虑个人绝后以及养老,心胸实在是太狭隘了,他如果考虑到他绝后,影响我华夏的国力,那格局就大了。” 躺在床上,何雨柱跟媳妇巴拉巴拉聊着关于人口和国力的理论。 “所以,媳妇,我们继续努力努力,为了建设国家,添砖加瓦。” “啊!我有点累了。”苏文谨将贴在额头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娇嗔道。“你怎么跟牛一样,不嫌累啊!” “累了,渴不渴,喝口水吧!” 何雨柱从空间里调动一些生命泉水进入搪瓷缸,端过来给她。 苏文谨仰着修长洁白的脖子喝了一口,顿感一股暖流进入身体,跟身体内的暖流互相结合,舒服的忍不住哼了一下。 “体内暖暖的,就好像泡在温泉里。柱子,你说真的有那神功,你没骗我?” 连续打了几次“篮球”后,何雨柱为了增加循环的效率,跟苏文谨说了一下阴阳神功的功效,苏文谨一直是将信将疑。 但随着运动次数的增多,她对体内那股内息的感觉是越来越明显,也不由得开始相信了。 “来,我引导着你运转一下内息,你感受一下。” 何雨柱当即起身开始“帮忙”…… “坏人,你怎么就这么坏……” …… 翌日,周日,正好天朗气清,阳光普照。 心心念念的新房子建好了,今天就是验房的日子了。 何雨柱带着苏文谨难得的没有去晨练。 一大早洗漱后,吃了早饭,与父亲何大清和妹妹何雨水等着看东跨院的房子。 过不多时,一个年过半百却精神矍铄的样式雷传人——雷大师来了。 “雷师傅!”何雨柱招呼了一句。 “东家,这就开始吧!”雷师傅的声音沉稳有力,引着众人入院。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入院门。 虽然建造期间他几乎日日都来监工,对这里的一砖一瓦都熟悉,但此刻站在修缮一新的院子里,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触动。 院子全貌豁然开朗:三间正房坐北朝南,青砖灰瓦,屋面曲线柔和饱满,是官式做法才有的“囊度“。 两侧是房间,中间是堂屋。 两间耳房如护卫般紧贴两侧,大小合度,与正房形成官帽一般的造型。 耳房何雨柱打算用作仓储。 同时耳房边上挖了地窖。 整个院落布局严谨,青砖铺地,洁净整齐,与他记忆中那个略显破败的旧院判若两地。 “这规制...“何大清在一旁低声赞叹,“果然是大匠手艺。“ 雷师傅微微一笑,引着众人走向正房:“何同志常来,对用料、进度都了然于胸。今日验收,咱们就看看这内里乾坤。“ 他率先演示了“地盘擦油“——徒弟用猪皮在地板上擦拭后,倒扣的粗瓷碗一推即滑出老远。 “好!“何雨柱眼睛一亮,“这油吃得透!“ 他记得半月前来看时,地板才刚刚铺好,色泽深浅不一。如今经过反复擦油打磨,竟呈现出如此温润统一的光泽。 走进正房,阳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洒进来,映得四白落下的墙壁格外明亮。 何雨柱伸手抚摸墙面,细腻平整,与他上次见到工人用排刷精心涂刷时的粗糙感完全不同。 “这墙面...“他看向雷师傅。 “用的是上等大白粉兑骨胶,传统四白落地。“雷师傅会意答道,“如今完全干透,色泽就显出来了。“ 最让他满意的是卧室里那张从信托商店淘来的老红木架子床。 上次见时还蒙着灰尘,如今经过雷师傅团队的精心修复,雕花精美,木质厚重,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包浆。 “这床...“何雨柱轻轻抚过床柱,“比在信托商店时精神多了。“ 苏文谨在一旁微笑点头,何雨水已经迫不及待地试坐了:“哥,这床真结实!“ “等你以后结婚,哥也给你买一张。”何雨柱宠溺的说道。 “我还早着呢,估计爸和陈姨得先买一张。”何雨水看着大清,促狭的说道。 这段时间,要么陈雪茹来找他,要么他去找陈雪茹。 腻在一起的时间可不少。 两人的感情快速升温,好事也快了。 “嘿,怎么说到我身上了。”何大清有些不不好意思了。 “那咱兄妹先送给爸一张?”何雨柱与何雨水对视一眼。 “成!”何雨水爽快的答应了。 何家人中,除了何雨柱的隐藏财富,就属何雨水在明面上的财富最多,当初易中海的赔偿何雨柱都留给了这小丫头。 “这丫头……” 何大清老脸一红。 不过两人的举动也让他有些感动。 这不止是送东西的问题,这也代表着两人对陈雪茹的接受,对自己再度成家的支持。 转到厨房,何雨柱眼前豁然开朗。 这厨房布局极为讲究,完全按照最合理的动线设计: 靠东墙砌着一座贴着白瓷砖的省柴灶,灶台宽大平整,并排留着两个灶眼,一大一小,大的可坐铁锅,小的适配日常炒锅。 灶台边缘微微翘起,防止水流外溢。灶膛口设计得内收,确保柴火灰烬不会外溅。 灶台旁紧挨着的就是那座铮亮的铸铁锅炉,两者通过巧妙的烟道设计相连,真正做到“一火两用“——既解决了日常炊事,又为全屋供暖提供了热源。 西墙则是一排依墙而建的碗柜和置物架,分层分区,碗碟、调料、粮油各有其位。 最下方还特意留出了存放煤块和柴火的空间,取用极为便利。 “这布局...“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灶台表面,“比我想象的还要周到。“ 雷师傅上前一步,详细解释道:“东家您看,从取柴、生火、洗菜、切配到烹煮,这一套流程都在三步之内完成。灶台高度是按您上次提的要求,特意加高了两寸,这样炒菜时不必过分弯腰。“ 何雨柱点点头。 他身高比一般人高些,灶台自然也要高一些才好施展。 而且苏文谨个子也不低,她想下厨,这灶台也方便。 雷师傅掀开灶上的大铁锅:“这口锅是特意寻来的章丘铁锅,已经用肥肉养过了。您摸摸这内壁,光滑如镜。“ 何雨柱伸手一试,果然触手温润光滑,毫无新锅的粗糙感。 “确实是一口好锅。”何大清作为大厨,对厨具好坏自然能分得清。 搂了一眼这锅,也是满意的频频点头。 何雨柱又打开碗柜看了看,里面分层清晰,连筷笼的位置都考虑得十分妥帖。 “通风如何?“他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雷师傅指向窗外:“东家放心,特意加大了窗户,并在灶台上方设计了隐蔽的排烟通道。保证做饭时油烟能快速散去。“ 何大清在一旁频频点头:“这厨房的布置,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不愧是样式雷,一个字,牛。“ 何雨柱环视这个兼顾实用与美观的厨房,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每一个细节都体现着大匠的用心,这确实是他理想中的厨房。 何雨柱特意摸了摸锅炉:“试过火了?“ “昨日旺火连烧四个时辰。“雷师傅打开炉门,露出里面的灰烬,“破窑、验墙,一气呵成。火墙热度均匀,系统通畅。“ 何雨柱点头,他见何大清十分喜欢这厨房,当即开口道:“爸,你要是喜欢这厨房,到时候你想下厨,就在用这用!” “成,成。” 对于儿子的孝顺,何大清心里非常开心。 “东家,咱们再看看厕所。”雷师傅说着,引众人走向角落新建的卫生间。 第142章 验房完成!闫埠贵欲借房! 推开门,里面竟十分宽敞。 地面铺着防滑的红砖,墙壁下半截用水泥抹得光滑如镜。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造型独特的陶瓷蹲便器,白净光亮,后方连着个木质水箱,旁边挂着个铁质拉杆。 “这可是新鲜玩意儿!“何大清好奇地打量着。 雷师傅上前演示,拉动铁杆,水箱顿时哗啦一声冲出水来,水流湍急地将便槽冲得干干净净。 “这是按东家的要求设计的脚踏冲水系统。下边埋的是新式的陶管,接口都用桐油石灰密封,绝不会渗漏。“ 何雨柱蹲下身仔细查看管道接口,果然严丝合缝。他特意用手摸了摸墙角,干燥清爽,完全没有老式旱厕的潮湿感。 “排风怎么解决?“苏文谨轻声问道,她除了主卧的床外,最关心这个。 街道那个旱厕,简直没法说,特别是现在这个大夏天,一靠近,味道直冲天灵盖。 雷师傅指向高处一扇装着铁纱网的气窗:“特意做了拔风设计,空气自然流通,绝不会积存异味。化粪池设在院外东南角,深挖了五米,定期清理即可。“ 何雨水好奇地试了试冲水,听着哗啦的水声,惊喜地说:“还接了自来水,哥,这个真好!比公厕强多了!“ “这下冬天起夜不用跑胡同口受冻了。“ 何大清满意地点头。 “对,到时候咱家人上厕所也方便了。” 看着家人满意的神情,何雨柱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房子,跟自己设想的差不多。 虽然不是富丽堂皇,但该有的便利都有了。 等国家发展了,再稍微换点家具,改一下内部装修,自己和媳妇住一辈子都够了,还能传给子孙。 他转向雷师傅,郑重地拱手:“雷大师,这房子,我验收了。从堂屋到卧室,从厨房到厕所,处处见功夫。您这手艺,当得起样式雷这三个字!” 说罢,何雨柱先把尾款结了,随后回中院拿出准备好的几份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事,每一份的重量都足足的。 他先将一份递给雷师傅,又将其余份递给几位打下手的徒弟。 “雷师傅,各位师傅,这些天辛苦了!一点心意。” 何雨柱扫了院外其他街坊一眼,低声说道:“几条鱼和几斤猪肉,拿回去给家里添个菜,千万别推辞!” “东家,您这……太客气了!如今这年景……那咱们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雷师傅和徒弟们连声道谢。 如今物资短缺,这段时间他们在这边建房,主家管饭,虽然不说每天有肉,但吃食管饱,隔一天就有荤腥,今天东家还给了这么多好东西,心里顿时暖暖的。 何雨柱拉拢他们,也是为了他们的高超手艺。 用生不如用熟,特别是建房,装修这样的工程,人生难得弄一会。 而且赖四的院子重修,还有这院子再起新房,改造,到时候都得找他们。 这年头,真正靠谱的高手是越来越少了。 ··· 这崭新气派的院落,很快吸引了院里其他邻居前来围观。 大家挤在月亮门边,伸着头往里瞧,口中不住发出啧啧赞叹。 “好家伙,这规制,这用料,可真够地道的!” 前院的王大锤背着手,满眼羡慕。 闫埠贵也挤在人群里,一双眼睛像算盘珠子似的滴溜溜乱转,把正房、耳房、厨房、厕所都扫了个遍,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噼啪响。 他瞅准个空子,凑到何雨柱身边,脸上堆起刻意讨好的笑容: “柱子,这房修得,没的说!咱们院儿独一份!” 他先捧了一句,随即愁眉苦脸地诉苦:“唉,就是我们家解成…你知道的,他不是轧钢厂的人,眼瞅着要成家,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这南锣鼓巷的工坊都归了厂里,他想在附近租间房比登天还难。” 他眼巴巴地瞄着那间耳房,压低声音:“你看,你这院子宽敞,那耳房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租给解成?好歹是看着长大的邻居,知根知底,我们一定像爱护自己眼睛一样爱护房子!”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闫老西算盘打得精,就是想用邻里关系占便宜。 他故作沉吟,然后扳着手指头算道:“闫老师,您开口了,我得实在点。按现在四九城私房的行情,好地段的差不多三毛三一平米。我这耳房,敞亮,规整,少说十六个平米。” 他顿了顿,看着闫埠贵期待的眼神,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一个月,五块两毛八,取个整,您让解成给六块。这价儿,看邻居面子,真没多要。” “多…多少?!”闫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直接拔高了一个调门,“你取整咋不向下去,向上取?真是头一回听说!!!” “柱子,你这账是跟谁算的?在旧社会,保不齐也是个地主老财!” 何雨柱早就料到他这反应,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诌:“闫老师,话不能这么说。我那屋里是什么摆设?样式雷的手艺,全新的锅炉火墙,独门独院清静安全。这能跟大杂院挤出来的破屋子一个价吗?解成住进来,那是享受,是待遇!十块钱,童叟无欺!” 闫埠贵气得直哆嗦,指着何雨柱:“你…你这是坐地起价!两块钱我都得咬牙,六块?把我卖了得了!” 如今私房一平方月租金0.33,公房是在0.12元,闫埠贵就是以公房价算的。 但他也知道,公房多是破损的,这么好的私房,0.33一个月也不算贵。 他知道这便宜是占不成了,占大便宜的念头瞬间转为蹭顿饭的实惠,脸色说变就变,立刻挤出笑容: “得,柱子,你现在是谱儿大了!三大爷…不是,老闫我高攀不起。那啥,乔迁之喜总跑不了吧?日子定了没?这可得好好请顿酒,让院里大家都沾沾喜气!” “我爸定,还得等文谨大姐姐夫。我小叔他们一家得空,到时候再说。日子定了再说。” 两辈子第一次起新房乔迁,确实是喜事,何雨柱也想着热闹一下。 不过请谁不请谁,到时候再谈。 “哎呦!那就说定了!” 闫埠贵一听,虽然租房没捞着,但饭应该有着落了,立刻心满意足,背着手,晃悠着走了。 …… 在何雨柱高高兴兴验房的时候,发射场大爆炸的蘑菇云震惊了老毛子,也震惊了东欧各国,甚至也震惊了远在地球背面的大漂亮。 这一场爆炸,触动了东西方阵营最敏感的神经。 各国情报机构闻风而动,将目光死死锁定在这片废墟之上。 第143章 刘光齐贾东旭被定位叛逃!找到粮仓! 刚验完房,只见街道副主任带着两名干事,身后跟着派出所的汪洋警官,以及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和一名负责劳资的厂干事,一行人面色凝重地走进了院子。 很快,中院便聚集起了全院的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易中海事件后,大家对这种阵仗格外敏感。 街道副主任站上台阶,环视众人,声音沉痛而有力:“今天,我们代表街道、派出所和轧钢厂,向全院通报一项严肃的决定!” “经有关部门严密调查取证,并经上级批准,现正式认定:原本院住户刘光齐、贾东旭二人,已背叛国家,叛逃投敌!其行为已构成反革命罪,是人民的敌人!” 虽然早有风声,但官方如此正式地宣布,依旧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 “刘海中!” 副主任的目光锐利地投向站在人群前端的刘海中。 此时的刘海中,与一个月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原本有些发福的身形瘦削了一大圈,衣服空荡荡地挂着。 曾经油光水滑的头发变得干枯灰白,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他眼窝深陷,眼神浑浊黯淡,带着巨大的惶恐和难以言说的痛苦,腰杆再也挺不直,微微佝偻着。 “你教子无方,培养出了一个叛逃投敌、十恶不赦的叛徒!给街道、给轧钢厂、给我们整个大院都抹了黑!你必须做出深刻检讨!你要向全院、向组织说清楚,你是怎么教育的儿子,你自身存在哪些严重的封建家长作风和思想问题,才导致了今天这个结果!” 刘海中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响动。 在保卫科科长严厉的目光逼视下,他最终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始念那份早已写好的检讨书,语句断断续续,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我……我有罪……我糊涂啊……我没教育好……那个孽障……”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紧接着受到表彰的两人。 “刘光福同志!” 厂劳资干事拿出一份文件,朗声宣布,“你在关键时刻,能够站稳阶级立场,勇于同叛逃投敌的亲属作坚决斗争,政治觉悟高,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特招你入轧钢厂后勤处,担任仓库保管员!希望你珍惜荣誉,在新的岗位上继续为人民服务!” 刘光福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光芒背后,是翻涌了十几年、几乎将他灵魂灼伤的恨意与不甘。 就是这一刻! 他心中在疯狂呐喊。 老东西,你看见了吗?你那个捧在手心里的“嫡长子”,那个穿新衣、戴手表、把我们当奴仆使唤的刘光齐,他是个叛徒! 是个连国家都不要的渣滓! 他眼前闪过无数次皮带抽在身上的火辣痛楚,闪过刘海中看着刘光齐时那满是偏爱的眼神,闪过自己累死累活扛大包回来,连个鸡蛋都吃不上的委屈。 你今天,纯粹就是自作自受,活该! 而我现在成了仓库保管员!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月月有工资,有粮票!我再也不用去扛那压弯脊梁的麻包。 分了家,再也不用把血汗钱全部上交,看你的脸色吃饭! 一股扬眉吐气的快感如同烈酒般冲上头顶,几乎让他晕眩。 他强行压下嘴角那抹近乎狰狞的笑意,转化为一种被组织认可的激动与忠诚,挺起胸膛,大声道:“感谢组织信任!我一定努力工作,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 这声音,既是对未来的宣誓,也是对过去那个在父兄阴影下苟且求存的自己的彻底告别。 从这一刻起,他刘光福前途一片光明。 鲜明的对比,像一把尖刀,狠狠剜在刘海中心上。 他看着那个举报了他最疼爱的大儿子、如今却春风得意的小儿子,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他死死咽了下去。 “秦淮茹同志!” 干事继续宣布,“你同样能够大义灭亲,揭露贾东旭的叛逃行为,觉悟可嘉。经研究,决定将贾东旭原钳工岗位,调整为食堂帮厨岗位,由你接替!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岗位上,虚心学习,好好工作!” 秦淮茹眼中含泪,却是喜悦和希望的泪水, 她连连鞠躬:“谢谢领导,谢谢组织!我一定好好干!” 此刻她心中百感交集:东旭,别怨我。 你不见了,工位眼看就要被收走,孩子们都要饿死。 我举报你叛逃,好歹保住了这个岗位,能让棒梗小当活下去。 只是…… 她下意识搂紧身边的贾梗,这孩子身上流着你的血,也流着易中海那个日谍的血。 这个秘密我得带进棺材里,否则棒梗这辈子就完了。 她抹去眼泪,将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愧疚死死压住。 为了孩子,她必须走下去。 官方人员完成了宣布和奖惩,又例行公事地号召了一番“提高警惕,勇于同一切坏人坏事作斗争”后,便离开了。 他们一走,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好家伙,叛逃!这罪名可太大了!” “老刘还想当官,这下可真是……彻底完了。” “光福这小子,算是踩着自家老大的肩膀爬上去了。” “还有那秦淮茹,以后就是工人了,虽然是帮厨,那也是吃商品粮了!” “啧,这算什么事儿啊,亲弟举报亲大哥,媳妇举报丈夫……” “话不能这么说,这叫大义灭亲!是觉悟高!” 秦淮茹等宣布完就直接带着孩子回去了,议论声如同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刺向停在这里的刘海中。 他孤立无援地站在院子中央,承受着各种目光——有同情,有鄙夷,有嘲讽,更有看热闹的快意。 他听着别人议论他如何失败,如何活该,听着别人夸赞刘光福“有狠劲,能办大事”,听着别人盘算秦淮茹那岗位能拿多少工资……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一股无法抵御的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精神堤坝。 “噗——” 一大口鲜血猛地从刘海中口中喷出,在青砖地上溅开一团刺目的暗红。 他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刘!” “爸!” “快,快抬人!”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刘光天和二大妈扑了上去,几个邻居也手忙脚乱地帮忙。 刘光福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被那份崭新的工作录用通知所带来的喜悦冲淡。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远远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这苦果,早在他刘海中一味偏袒、肆意打骂其他孩子时,就已经种下了。 只是他没想到,一直给人以白莲花形象的秦淮茹,论果断,比一般男人强多了。 这时候,空间传来了大飞的声音。 “主人,发现了一座粮仓!有大量的小麦、玉米、大麦、葵花籽!” 何雨柱闻言一喜。“有多少。” “可能有上千吨!” “好,好!!!” 真是瞌睡到了送枕头。 有了足量的粮食,生命泉水可以多催生一些鸡鸭鹅下蛋。 空间的草优异,每天家禽可以下蛋,花个几天的生命泉水催生,那蛋就足够了。 再加上鱼,可以给这些老毛子足够的营养。 那大飞可以暂时先回来,把资料送出去…… 但这资料这么大批,直接送入海子…… 何雨柱目光闪烁。 要不,让汪洋找个地方,得安全,空间大,否则丢失一点都损失惨重!!! 第144章 搬空粮仓!送消息! 下午找了个机会,何雨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赖四家那处院子。 确认四周无人后,他进入了地下室,进入空间。 瞬间,他跨越了万里之遥,来到了大飞身边,出现在庞大粮仓之中。 一股混合着麦香、玉米甜腻以及陈旧木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何雨柱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撼了一下。 这座仓库实在太大了!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麻袋、散堆的谷粒,如同金色的山峦,层层叠叠,几乎填满了这巨大的空间,高度接近仓库的穹顶。 “好家伙……这得是多少粮食?” 外包装上都写有文字。 何雨柱心里暗叹,“小麦、玉米、大麦、还有这成堆的葵花籽……好一个‘粮仓之地’,真不是吹的!这黑土地养出来的东西,看着就瓷实。”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到了几十年后。 “啧,后世那帮败家子儿,守着这么肥沃的土地,这么厚的家底,硬是能被别人忽悠瘸了。自废武功,搞得工厂倒闭,人才流失,粮食怕是也卖不上价,还得看人脸色……真是捧着金饭碗讨饭,活活糟蹋了老祖宗留下的基业。” 一种混合着鄙夷和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涌上心头。 “与其让你们将来挥霍了,或者便宜了那些蛀虫,不如现在让我拿来,做点正用,也算是物尽其值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空间之力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如同无形的巨口,开始贪婪却有序地吞噬仓库内的一切。 成山的小麦,金灿灿的,像是被压缩的阳光,瞬间消失。 堆积如山的玉米,黄澄澄的颗粒在精神感知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也紧跟着被收纳。 就在粮食被收取近半时,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仓库深处一个与周围结构明显不同的隔离区域。 那是一座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墙体厚重,一扇巨大的、带着转轮阀门的重型机械密封门紧闭着,门上还用醒目的文字标注着类似“低温储藏”的字样。 “嗯?这结构……不是普通仓库,是个重型冷库?” 何雨柱走上前,尝试转动那冰冷的金属转轮。 果然,纹丝不动。 这门的设计显然需要多人合力或者特定工具才能从外部开启,安全等级很高。 “嘿,还挺结实。看来里面有好东西,防护这么严实。” 他心中好奇更盛,同时也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修炼《阴阳神功》而来的灼热内息瞬间被调动起来,沿着经脉奔涌至双臂。 只见他双手握住转轮,低喝一声,浑身筋骨微微发出轻鸣,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 “嘎吱——哐!” 那需要数人合力才能撼动的机械转轮,在他沛然巨力下,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紧接着猛地旋转开来! 内部的锁舌在巨力冲击下纷纷弹开。 何雨柱用力一拉,沉重的库门被硬生生拽开一条缝隙! 一股凛冽刺骨的白色冷气瞬间从门缝中汹涌而出,如同干冰烟雾般在地面弥漫开来,与仓库内相对温暖的空气接触,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 冷气扑面,让何雨柱一个激灵,他赶紧拿出棉衣棉裤套在身上,随后闪了进去。 冷库内部温度极低,灯光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景象——只见里面整齐地排列着金属货架,上面挂满、堆满了一排排、一垛垛处理好的腊肉、熏肉、成扇的咸肉以及大量封装好的黄油和奶酪! 看那成色油亮、分量扎实,数量极为可观,怕是够一个加强团吃上很久,而且都是高能量的硬货。 “好家伙!不仅有主粮,还有这么多硬货!这后勤保障,真是下血本了。” 他心中更是欣喜。 “这下好了,粮食有了,肉和脂肪也有了,生命泉水催生家禽下蛋,再加上这些腊肉、黄油和河里的鱼,营养绝对跟得上。养活那些专家,底气就更足了!” 他不再耽搁,快步在冷库内移动,所过之处,空间之力笼罩,货架上的肉制品、黄油奶酪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这间防护严密的冷库内部也变得空空如也,连一点油星都没剩下,只剩下冰冷的货架和依旧在全力运转、试图维持低温的制冷系统。 何雨柱满意地感受了一下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收获,心中踏实无比。 “这下,至少短期内不用为粮食和肉食发愁了。” …… 大约半个小时后,按照严格的巡查制度,负责这一区域的下士米科拉,挎着枪,拿着巡查记录本,嘴里叼着半截烟,例行公事地走进了这座庞大的仓库。 他需要在这个巡查点签字,并粗略检查一下有无异常。 他习惯性地低着头,借着昏暗的灯光,走到固定在墙上的签到板前,从兜里掏出笔,在本子上找到了对应的时间栏,熟练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米科拉·伊万诺维奇。 签完字,他随意地抬起头,准备像往常一样,用目光扫视一下这片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象的、堆满粮食的“金色山峦”,就算完成任务。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一刹那,他嘴里的烟卷“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他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空的?! 眼前,原本应该被麻袋和谷堆填满的广阔空间,此刻竟然变得……空空荡荡? 巨大的仓库地面裸露出来,一直延伸到远处的黑暗里,只有一些零散的颗粒和灰尘散落在地。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金色山峦”消失了! 米科拉用力眨了眨眼,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我……我走错仓库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仓库大门上的编号,没错,是b-7号战略储备库! “幻觉?昨晚伏特加喝多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一种冰冷的恐惧瞬间沿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他难以置信地向前跑了几步,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他孤独而慌乱的脚步声。 他冲到原本堆放小麦的区域,伸手抓去,只捞起一把混杂着尘土的空气。 粮食!几千吨的粮食!不见了! 就在他几乎要瘫软在地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仓库深处那扇厚重的冷库大门——那扇门,此刻竟然虚掩着! 一条不祥的缝隙透出里面更加深邃的黑暗和依旧在逸散的丝丝寒气。 米科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心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侥幸——也许,只是粮食被紧急调运了?但为什么没人通知?为什么冷库门会开? 他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寒颤。他颤抖着手摸到墙上的开关,啪嗒一声,昏暗的灯光亮起,照亮了冷库内部—— 同样空空如也! 货架上干净得像是被舔过一样,那些珍贵的肉制品、黄油、奶酪,全部不翼而飞! “呃……”米科拉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似的怪声,极致的恐惧和巨大的荒谬感淹没了他。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军装。 完了!全完了! 几秒钟后,一声凄厉、变调、充满极致惊恐的尖叫,划破了仓库基地的寂静: “警报!警报!!!粮食没了!肉也没了!都被偷光了!!!” 很快,整个仓库区域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士兵们慌乱地奔跑,官员们气急败坏地咆哮。 “这不可能!就算是动用一百辆卡车搬运三天三夜,也不可能搬得这么干净!” “是魔鬼!一定是魔鬼干的!” “封锁消息!立刻上报!快!” 整个仓库基地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这座粮仓的“失窃”,不仅仅是巨大的物质损失,更是在冷战铁幕下对另一方后勤保障能力的沉重一击,其引发的震动,将在暗流中持续发酵。 …… 与此同时,四九城。 汪洋刚去界面巡视回来,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目光就凝固了——在他的办公桌正中,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张纸条。 他心头一跳,迅速关上门,上前拿起纸条。 上面只有简短的指令:「寻一安全、宽敞、隐秘、干燥之处,需能存放大量重要物品。确定地点后,将地址写下,放在桌上。」 果然又是那个神秘人! 第145章 无声惊雷 汪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回到了派出所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反锁了门。 他没有选择直接上门,那样目标太大,而是抓起了桌上那部内部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对面传来汪父沉稳的声音:“喂?” “爸,是我。”汪洋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什么事?” 汪父的声音没有波澜,但他从儿子的话音里听出了一丝不同。 汪洋组织了一下语言,用隐晦的暗语说道:“家里那位‘远房亲戚’,又来信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汪父在消化这个消息。 前几次,这位“远房亲戚”送来的“土特产”(指黄金、麦种、燃料配方、青霉素配方),哪一样不是惊天动地、关乎国运的紧俏物资? 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怎么说?”汪父的声音压低了些。 “说是要寄送一批……‘老家带来的东西’,数量可能不少,需要个宽敞、安静、干燥,人少的地方存放。” 汪洋斟酌着用词。 “旧东西……看来数量不少……” 汪父重复着关键词,大脑飞速运转。 需要专门指定存放地,说明这批“旧东西”极其重要,且体积不小,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备选地点,最终锁定了一处。 “西郊,老槐树路,17号院。” 汪父清晰地报出一个地址,“那里清静,库房也够大,平时有人看院子,很可靠。” “明白了。”汪洋默默记下。 “地址你记好,按老规矩处理。” 汪父嘱咐道。 “好的,爸。” 正事说完,汪父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关切与郑重:“小洋,你最近的工作,上面都看在眼里。虽然明面上是在派出所,但实际上,你在与‘远房亲戚’这条极其重要的情报联络线上,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汪洋心中一凛,知道父亲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涉及人事变动。 果然,汪父继续说道:“经过研究,决定给你加加担子。除了五道口派出所所长的职务,拟同时任命你为‘公安部某局特派联络员’,级别提升一级。” “组织会正式派人宣布,我只是先告诉你,你要好好干,不能丢脸!” 汪洋闻言,并没有欣喜,反而感到压力巨大,连忙道:“爸,这……这合适吗?我并没做出什么像样的功劳,几次都是被动接收信息而已,实在受之有愧。” “谦虚是好事,但话不能这么说。” 汪父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情报联络工作,其价值高低不在于是否亲临一线搏杀。能够确保一条如此重要、屡次带来战略性突破的情报渠道畅通无阻,本身就是天大的功劳!“ 汪父停顿片让汪洋消化了一番前言,继续说道:“你的位置具有不可替代性,这个身份和级别,是为了让你今后在处理相关事宜时更加名正言顺,调动资源也更方便。这是组织的决定,不是我个人对你的照顾,不必妄自菲薄,坦然接受便是。” 父亲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汪洋知道无法再推辞,同时也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回答:“是!我明白了,感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好,保持警惕,注意安全,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 汪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汪洋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铺开一张便签,用工整的字迹写下了“西郊老槐树路17号院”这个地址。 想了想,他将纸条压在办公桌上,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并锁了门。 顺便巡视一下工作。 他并不知道,在他写下地址的时候,窗外树上,一只比寻常鸽子大几分的鸽子躲在树荫里,目睹了这一切。 何雨柱,自然也通过了大飞的眼神,看到了这个地址。 随即,大飞再次振翅。 如今他的体型虽大,但振翅几乎和猫头鹰一样没有声音。 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消失在天际。 …… 是夜,月黑风高,西郊废弃库房周围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荒草的簌簌声。 汪洋、汪父,以及三名精挑细选、政治绝对可靠的同志,乘坐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抵达。 车灯早已熄灭,仅凭微弱的月光和手电筒蒙布后透出的些许光晕辨认道路。 “就是这里了。” 汪洋压低声音,指向那扇在夜色中如同巨兽入口般的沉重铁门。 库房外围,两名穿着便装但身形笔挺、目光锐利的“内部人员”(实则是安全部门的守卫)悄然现身,对汪父敬了一个无声的礼,示意一切正常。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每个人都清楚,那位神秘的“远房亲戚”每次出手都非同小可,但这一次,要求如此特殊的存放地点,更让此行充满了未知与紧张。 “开门。” 汪父言简意赅地下令,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名守卫拿出钥匙,另一人则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黑暗的角落。 沉重的铁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两人合力,才缓缓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但依旧坚固的大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传出老远,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紧。 门刚开了一道能容人通过的缝隙,汪父便率先侧身而入,汪洋紧随其后,另外三名同志则默契地留在门外,呈扇形散开,持枪警戒,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库房内部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几道手电光柱立刻亮起,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在巨大的空间内来回扫视。 当光柱掠过库房中央时,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那里,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码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密封木箱和金属箱! 它们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如同沉默的士兵方阵,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这么多?!” 汪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有所准备,但也没想到数量如此庞大。 汪父的瞳孔也是猛地收缩,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沉声道:“小心!先检查周围,确认安全!” 两名跟随进来的同志立刻持枪,借助手电光快速而谨慎地检查了库房的各个角落、屋顶和箱体之间,确认再无他人和危险物品。 “报告,安全!” 汪父这才快步走向那堆箱子。 他的目光立刻被放在最中央一个木箱上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份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的文件。 他深吸一口气,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信封,抽出了里面的清单。 手电光集中照在纸面上。 当看清最上面那行字时,饶是汪父早有心理准备,也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拿着纸张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声音因极致的激动和震惊而变得沙哑、颤抖,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p-2……p-3……及后续型号导弹、火箭……部分设计与实验数据……燃料改进笔记……及……实体比例模型……” 每一个词,都如同重磅炸弹,在死寂的库房里炸响! “导弹资料?!” 汪洋失声惊呼,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又被狂喜和难以置信涨红。 他太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了!这是能让一个国家挺直腰杆子的战略利器啊! 汪父猛地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强烈的责任感瞬间压倒了激动。 他猛地将清单塞回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他环顾四周,眼神锐利如刀,用前所未有的、近乎嘶吼的压低声音命令道: “快!小张,立刻通知军区!请求立刻派最可靠的部队接管这里!要快!” “所有人,包括外面的人,从现在起,未经许可,谁也不准离开,谁也不准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此地,立刻实行最高军事管制和保密条例!另外,小洋,立刻通知钱先生,通知第五研究所过来确认!!” 如今第五研究所就是研究导弹的地方。 东西虽然大概率是真的,但还需要经过这些专家确认。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后怕的紧张。 “是,首长!” 第146章 先生又知道? 与此同时,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内,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焦灼。 计算室内,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算盘珠撞击声和笔尖划过糙纸的沙沙声。 上百名研究员埋首在堆积如山的草稿纸和厚重的参考书中,眉头紧锁。 有人负责计算导弹的弹道轨迹,复杂的公式和变量需要反复验算; 有人在对着一堆化学符号,试图优化燃料的配比,寻找更稳定、更高效的组合; 还有人趴在巨大的绘图板上,用丁字尺和圆规小心翼翼地勾勒着导弹的气动外形,每一笔都关乎最终的飞行稳定性。 困难是显而易见的,且无处不在。 计算员小陈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面前写满微分方程式的草稿纸,叹了口气。 没有电子计算机,所有复杂的运算全靠手摇计算器和古老的算盘。 一个微小的误差,就可能导致前功尽弃,需要从头再来。 旁边的废纸篓里,已经塞满了演算错误的草稿。 “老张,你那边燃烧室的壁压数据再核对一遍?”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核对三遍了!可这和之前伊万诺夫专家随口提的那个参考范围对不上啊!” 被称作老张的研究员烦躁地抓了抓本就稀疏的头发。 自从“惩戒计划”的风声传来,那些原本还能提供些许“参考”的毛子专家,几乎一夜之间全都以“未接到上级通知”为由,停止了任何实质性的技术交流,留下的更多是语焉不详的暗示和亟待验证的模糊数据。 很多关键环节,他们不得不依靠自己,从最基础的原理开始重新推导、验证。 材料短缺、加工精度不足、理论模型不完善……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每个研究员的心头。 而外部严峻的形势,更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让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时间,是他们最缺乏又最渴望的东西。 就在这时,研究院的负责人,钱教授(总师)脸色凝重地快步走进计算室,身后跟着风尘仆仆的汪洋。 “老李,老王,小赵,还有你,陈工,手头工作先放一放,立刻跟我出去一趟。” 钱教授点了四个核心骨干的名字。 被点到的几人几乎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情愿。 “钱所长!我这弹道计算正到关键处,停不下来啊!” 负责弹道的老李首先叫苦,他的黑眼圈深得吓人。因为感觉就差一点,他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是啊,老钱,燃料稳定性测试刚有点眉目,这一打断,又得重头做预热!” 老王挥舞着手里记录数据的本子,情绪激动。 年轻些的小赵更是直接抱怨:“所长,我们都连轴转四十几个小时了,到底是什么事比‘东风’还急?” 连一向沉稳的陈工也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不能缓一缓吗?时间太宝贵了。” 钱教授何尝不知时间紧迫,但他接到的是来自最高层的直接指令,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命令!工作需要,都别废话了,立刻跟我走!这位汪同志负责带路和安全。” 汪洋站在一旁,面对几位大拿的怨气,只能保持沉默,出于保密纪律,他无法透露更多,只是郑重地强调:“各位专家,请相信,此行绝对值得,关乎重大。” 一行人带着满腹的疑虑和些许火气,坐上封闭的吉普车,在夜色中驶向西郊。 车上,气氛沉闷,几位专家要么闭目养神积蓄精力,要么还在脑子里演算着未完成的数据。 直到他们被带进那座戒备森严的库房,看到那堆积如山的木箱和金属箱时,脸上的疲惫和怨气瞬间被惊愕取代。 “这些是……这些……” 他们为了跟毛子对接和学习,都下力气学过俄文,因此,箱子上标注的内容能看得懂一些。 当钱教授颤抖着拿起那份清单,并示意打开几个标注着 p-1(V-2仿制型号)的箱子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一个箱子打开,是厚厚的、装订成册的总体设计图纸; 第二个箱子,是控制系统(包括陀螺仪、伺服机构)的详细电路图、原理分析和测试记录; 第三个箱子,则是发动机部分的构造图、燃料输送系统详解…… 老李第一个扑到控制系统的那箱资料前,双手颤抖地翻看着,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完整的陀螺仪控制系统!连……连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温度补偿模块、抗干扰滤波电路都有!这么详细?!” 紧接着,旁边数个标注 p-2的箱子被依次打开。 这些箱子更加庞大沉重,里面分门别类地存放着弹体结构、制导系统、战斗部、地面设备等不同系统的资料,每一类都占据数个箱子,图纸、计算书、试验报告堆积如山。 陈工拿起一份结构力学分析报告,只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目光,激动得语无伦次:“天呐!这……这应力分布计算,这振动模态分析……太全面了!我们之前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啊!有了这些,我们的结构设计至少能节省两年时间!” 当看到那需要专门区域堆放、箱体上醒目标注着 p-5的十几口大箱时,老王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去。 他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关于燃料储存与保温系统的专项资料,他快速翻阅着,突然发出一声近乎嚎叫的惊呼:“找到了!就是这样!复合材料真空绝热夹层!详细配方和工艺参数都有!我们困扰了几个月的燃料蒸发率问题,答案就在这里!” 随着更多箱子被打开,p-7(SS-6“警棍”)那庞大的分级燃烧循环发动机技术资料,足足装了二十多个箱子,其复杂和精密程度让所有懂行的人都感到窒息; p-15(“冥河”反舰导弹)的末端主动雷达制导系统资料,则开启了全新的技术领域; 而旁边那些标注着 R-5、R-7等系列运载火箭的箱子,更是堆成了小山,涉及总体设计、箭体结构、分离技术、飞行控制等方方面面; 更不用说那些专门存放材料学文献的箱子,里面关于耐高温合金、特种陶瓷、密封材料的资料,其价值无法估量。 每一种型号的参数被念出,每一类技术的深度被揭示,其对国内相关领域可能带来的巨大帮助被点明,库房内的呼吸声就愈发粗重一分,心跳声仿佛都能听见。 “这p-7的推力……这理论上的近地轨道运载能力……天啊!” 一个年轻研究员看着总参指标,喃喃自语,仿佛在梦游。 “还有这些材料数据!不仅仅是耐烧蚀,还有轻质高强结构材料!这能直接应用到我们下一代弹体上!” 另一位材料专家抚摸着资料,手一直在抖。 最初的震惊,迅速转化为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惊喜! 那个之前抱怨最多的小赵,此刻正趴在一个打开的、标注着“轨道动力学与弹道计算”的箱子前,里面是分卷整理的计算手册、标准范例和误差分析。 他几乎是抢过旁边同志带来的计算尺和草稿纸,随手翻到一页涉及多级火箭入轨的复杂弹道计算范例,对照着自己之前卡壳的一个关键参数和迭代算法,飞快地验算起来。 几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因为极度激动而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地喊道: “对上了!完全对上了!参数、公式、迭代算法、甚至省略的收敛判据都是正确的!这……这比我们现有的方法先进、精确太多了!这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快!快!”之前还满心不情愿的老李此刻比谁都激动,他抓住钱教授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钱教授都晃了一下,“老钱!光靠我们几个,看到明年也看不完!赶紧!立刻!把所里所有相关方向的人,所有!全都叫来!核对!分类!消化!这是……这是把我们直接抬进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啊!我们苦苦追寻、甚至不敢想象的东西,这里全有!全有啊!” 钱教授看着眼前这群瞬间从疲惫不堪变得精神抖擞、眼冒精光的同事们,看着这满库房、数以箱计、足以将共和国导弹与火箭事业推进十年甚至更久的无价之宝,他的眼眶湿润了,一种巨大的、难以言表的激动和责任感充斥胸膛。 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明白!我这就去联系老总,请求最高级别的支援和保卫!这里的一切,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转化为我们自己的力量!” 几人如同快乐的蝴蝶一般在场中飞舞,快速的确认着他们看到的一切资料。 小张从地上捡起一张纸。 “这……这是什么?” 小张下意识地念了出来,声音在激动的嘈杂中并不算大,却像有某种魔力,让附近几位专家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先生知道!有火箭、导弹相关的理论问题如果无法解决,就写下来送汪洋处!” 汪洋和父亲也快步上前,从小张手中接过那张纸片,目光凝重地扫过那两行字,随即与儿子汪洋对视一眼。 特别是汪父,想到了西北的事,一时间头皮发麻。 第147章 青霉素量产,麦种喜人!重大机密! 卫生部办公室内,一场关键汇报正在进行。 “首长,这是采用新工艺后第一批青霉素的完整检测报告。“ 技术负责人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卫生部长接过报告,目光迅速扫过关键数据,随即猛地抬起头: “每毫克效价稳定在1680-1720单位?!“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这不仅仅是达到了实验室水平,甚至比我们最好的预期还要理想! 他难以置信地追问:“这…这比国际公认的1500单位标准还高出超过10%?我们规模化生产的产品,真的全面超越了?!“ 虽然当时实验室效果喜人,理论验证上新工艺也没有问题,但终究是理论和小规模制作,当大规模制作的时候谁也想不到会有哪些问题。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这是真的吗!!!” 部长有些不可置信的再度问道。 “是真的,准确说是稳定在12%的提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接过话,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完全理解部长刚才那一瞬间的震惊与疑虑。 “而且请您放心,这不是个别批次的偶然。我们连续监测了五批大规模生产的产品,纯度全部稳定在99.8%以上,杂质含量仅为国际主流产品的30%。这意味着在临床上,同样剂量的药效更强,安全性也大幅提高了!“ 听到这位严谨的老专家给出的肯定答复,部长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奔涌的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追问:“产能呢?新工艺的稳定性如何?“ 质量达到后,产量就是最关键的指标。 负责生产的工程师立即回答,语气中充满了底气:“采用乳清全面替代乳糖后,发酵单位从6万8千稳定提升到9万5千,增幅接近40%。经过生产线优化,总产量比过去最高水平提升了50%,而且生产流程非常稳定!现在一条生产线每月的产量,就相当于过去一个半生产线!“ 办公室内顿时响起一阵带着喜悦和如释重负的低呼。 老专家激动地补充:“而且,青霉素质量的提高,这在临床上的意义是革命性的。以前因为产量和纯度限制,很多重症感染我们只能勉强用药。现在,同样数量的原料能生产出更多高效药品。预计手术感染存活率能提升25%,肺炎等重症感染的治愈率能提高30%以上!“ “更重要的是,“他继续道,“由于纯度的提升,药品稳定性更好,在储存和运输中的损耗将大幅降低。边远地区的群众也能用上高品质的青霉素了。“ 部长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沉默片刻后转身,他的语气坚定而充满力量:“太好了!这意味着,我们每年能多挽救数十万生命。这不只是数字的提升,这是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希望。“ 他环视在场每一个人,下达了指令:“你们做好准备,制定出标准,我会立即向中央请求开始协调并在全国扩大生产,到时候产线改造,技术指导离不开你们。“ “是!” …… 西郊农学院的试验基地,在短短一月内,已成了周先生来得最勤的地方之一。 无他,只因“金丰一号”身上,寄托着打破当前困局的厚望。 近来,各地关于粮食紧张的汇报不断传来,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就走向了这片希望的绿色。 当他再次踏上田埂时,张教授、李教授等几位专家立刻迎了上来,他们脸上不再是之前的忐忑,而是洋溢着一种近乎确凿的兴奋。 “先生,您看!这才一个月,‘金丰一号’的长势,一天一个样!” 张教授的声音带着激动过后的沙哑,他几乎是匍匐在地,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开一丛麦苗的根部,仿佛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您看这根系!在完全不施化肥的贫瘠地里,主根的粗壮程度和须根的密集程度,已经是普通麦种的三倍还多!这意味着它们能从贫瘠的土壤里‘抠’出更多养分和水来!” 李教授立即指向麦苗的茎秆基部:“先生,请看。无肥区的茎秆,直径已经比那些施了肥的普通麦苗粗了近一倍!这抗倒伏的能力,是天生带来的。而那边,” 他引着周先生看向不远处一片明显更加葱郁茂密的田块,语气更加热烈,“那是我们设置了的中等肥力区,您看这长势!茎秆比无肥区的自家兄弟还要再壮三分之一,叶片更宽,颜色更深!这种见了肥就‘发力’的劲儿,我们搞了一辈子育种,从未见过!” “分蘖!分蘖更是不得了!” 另一位专家抢着报告,手里拿着记录本,手指因为激动微微发抖,“在无肥区,单株平均分蘖已经达到8个,有效分蘖率超过八成五!而在中等肥力区,普遍在12到15个分蘖,而且几乎个个都能成穗!这最终的亩穗数……” 周先生凝神听着每一项汇报,深邃的目光扫过这片生机勃发的绿色海洋。 他俯下身,用他那握过笔、也握过锄头的手,轻轻拂过粗壮的麦秆和宽厚的叶片。 这触感,这长势,与他近来在各地调研报告中读到的“苗情欠佳”、“亟待追肥”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他直起身,环视着眼前这群因激动而脸庞发红的科学家,又望向这片在春寒中奋力生长的麦田,沉重的心情仿佛被撬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些许亮光。 “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回荡在田埂上。 “根扎得深,秆立得稳,分蘖又多又壮。有这样的苗情基础,丰收的希望就大了不止一分!” 他郑重地对几位教授说道,目光中满是嘱托,“同志们,要继续严密观察,记录好每一个数据。这片地里的每一株苗,都关系着千万人的饭碗。为下一步大规模繁育推广所做的准备,一定要万全,再万全!” 先生的话音刚落,一位贴身秘书便脚步轻快地穿过田埂,来到他身边,无声地递上一张折叠好的纸条。 “汪首长派人送来的,有重大机密。” 先生对秘书的突然到来似乎并不意外,他温和地对正在兴头上的教授们说了声“稍等”,便自然地接过纸条展开。 目光扫过纸面,上面只有简短的六个字: “先生知道!导弹!”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心中已然是波涛汹涌。 随即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收拢,握在手心,仿佛握住了又一份沉甸甸的希望。 第148章 摸着“毛熊”过河 还是在西花厅那间灯火长明的办公室,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国防部长、钱教授、汪父,以及一位戴着眼镜、神情专注的王教授——材料科学研究所的负责人,还有主持卫星总体和各分系统技术方案的修改工作的负责人齐聚于此。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振奋。 国防部长作为主汇报人,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的激昂:“第五研究院和相关部门已经初步完成了对那批资料的清点、核对与评估!结论是……这已经不是雪中送炭了,这简直是为我们在迷雾里点亮了一座灯塔,直接把我们的导弹和航天事业,抬进了一个全新的快车道!” 他看向钱教授:“老钱,你来说说!” 钱教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先生,资料之全、之深,超乎想象!从p-1、p-2这类近程弹道导弹,到p-5中程导弹,再到……再到p-7这类足以充当航天运载工具的大型火箭,总体设计、动力系统、控制系统、弹体结构……资料几乎是成套的!” 虽然已经确认了材料,已经经历过了一轮兴奋,但说到这些材料的时候,钱教授又难以抑制的兴奋起来。 “特别是其中关于制导系统和分级燃烧循环发动机的详解,我以为,至少为我们节省了八到十年的摸索时间!” 他停顿片刻,让大家消化了一下消息,继续说到:“毫不夸张地说,有了这些,我们的‘东风’一型系列导弹,整体技术水平可以直接对标世界一流,并且有望在三年内,实现从中近程到中远程的跨越式发展,绝不是空话!” 周先生的目光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他强忍着激动,转向材料专家王教授。 王教授立刻上前一步,他的激动比钱教授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一个发现了金山的人:“先生,如果说导弹设计图是蓝图,那这批材料资料就是打造这座大厦的钢筋水泥!而且,是远超我们想象的超级材料!” 他如数家珍般地汇报道:“资料里涵盖的类别之广,足以组建一个全新的尖端材料体系! 比如,除了刚才提到的那种能让发动机推力倍增的新型镍基高温合金,还有一种碳-碳复合材料,它能承受再入大气层时上千度的高温烧蚀,这是洲际导弹弹头和未来返回式卫星的‘生命保护伞’!” 他越说越兴奋,又举起一份资料:“还有这个——高性能钛合金!它的比强度(强度与密度之比)极高,用它来制造火箭的壳体框架,可以在保证强度的前提下大幅减轻结构重量,这等于直接给火箭增加了射程和运力!此外,在特种密封材料、高性能复合装甲、以及用于雷达罩的透波复合材料等方面,都有突破性的配方和工艺!” 他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先生,这几项关键材料的突破,任何一项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一个相关领域前进五年到十年。它们组合在一起,彻底解决了我们高端装备‘心脏病’(动力)和‘软骨病’(结构)的问题!这不仅仅是夯实基础,这是为我们搭建了一座通往世界顶尖水平的桥梁!” 这时,卫星专家小孙迫不及待地补充,他的脸上因为憧憬而泛着红光。 “先生,王教授说的太对了!就拿卫星来说,轻质高强的钛合金框架能让卫星‘瘦身’却更结实;高效的温控涂层材料能保证卫星在极端太空环境下的内部温度;长寿命的太阳能电池帆板材料能提供更持久稳定的能源。” “这些曾经卡住我们脖子的材料问题,现在一下子全看到了解决方案!研发周期缩短百分之六十,我还是保守估计!三年内让卫星上天,我们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三年……”周先生轻轻重复着这个曾经遥不可及,如今却近在眼前的数字,办公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充满希望震撼的寂静。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极为舒展的笑容,幽默地说:“好啊!看来我们这次,算是摸着‘毛熊’的屁股过河——心里有底了! 同志们,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必须争分夺秒,把这些宝贝尽快消化吸收,变成我们自己的硬实力!” 后续的流程紧凑而高效。 等其他人离去后,汪父留了下来。 “下了封口令了,不会外传。”汪父汇报道。 先生点点头。 “哦?被甩掉了?”周先生微微挑眉,显得有些意外,也带着一丝探究。 对于刚刚在座的人,都是国家的脊梁,不论是党性还是原则,都是经得起考验的。 “何家那边,最近怎么样?保护工作还顺利吗?” 汪父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如实汇报:“我们安排了三位内卫同志轮班,负责何家,特别是何雨柱同志的日常安全。其中两位同志工作还算顺利,但那位小王同志……他已经连续三次在跟随何雨柱外出时,被不知不觉地甩掉了。” 周先生听完,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想起那神出鬼没的传递资料方式,想起那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甘露,心中已然明了。 他这位“神秘朋友”看重的人,又岂是寻常内卫能看得住的? 他轻轻敲了下桌面,带着几分幽默对汪父,也是对在场的其他人说道:“看来,我们这位小何同志,本事不小啊。连我们专业的内卫同志都能甩掉,这份机敏,倒是和他‘那位朋友’一脉相承。”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语气温和而果断:“既然小王同志自己觉得压力太大,那就尊重他的意愿,给他换个岗位吧,不要批评,要肯定他的尽责。至于何雨柱那边……” 周先生笑了笑,“他既然有这份本事,寻常的保护或许真是多余。就把保护的重点,放在确保他所处环境的大局稳定上吧,他的家人,要重点保护起来。 ” “特别是他的妻子,外形太过出众,容易引来问题,当津门和老罗那边……” 先生点了点,不说透,但汪父也清楚。 “您放心,他的爱人小苏,我们一早就做了安排,人艺里的演员都排查了数轮。” “空军招飞的和外国语都在争他的妹妹何雨水,您知道吗!”汪父问道。 “一家都是人才。”先生点点头。 “我做了批示,让孩子自己选择,不准逼迫。不管是去空军,还是将来去外交部,都能起大作用,顺她自己的意吧。” 在汇报结束后,周先生带着这份沉甸甸的喜悦,前往菊香书屋,向老人通报了这一系列惊人的突破。 老人仔细地听着,烟一支接一支,当听到导弹和卫星的进展时,他深邃的眼眸中也难掩振奋。 然而,当话题不可避免地回到那个悬在头顶的“惩戒”计划时,书房内的气氛又微微凝重起来。 老人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带着一丝湖南人特有的幽默与豁达,自嘲般地笑了笑:“看来,咱们这位‘神秘朋友’,帮我们把这最难的路,铺平了一大半啊。”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半是感慨地加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争气弹’的模型图纸?要是有,咱们这心里,可就真的彻底踏实喽。” 此言一出,周先生也不禁莞尔。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欣喜,有感激,也有一丝对这个过于“贪心”的念头的自我调侃。 他们都知道,现有的收获已是天佑华夏,不敢再奢求更多。 核弹的秘密,终究需要靠自己的科学家,在这条已然大大缩短的道路上,去最终揭开。但有了这一切打下的坚实基础,他们对于打破核讹诈,从未像今天这般充满信心。 第149章 哪个魔鬼干的! 克里姆林宫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苏穗宗那张着名的圆脸此刻涨得通红,拳头重重砸在铺着厚重绒布的长桌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几千吨粮食!还有整个拜科努尔发射场!连同我们最顶尖的四百多名专家!一夜之间,没了!蒸发了吗?!告诉我,是哪个该死的魔鬼干的!” 他的咆哮声在宽阔的会议室里回荡,下面的将领和官员们噤若寒蝉。 内务部长硬着头皮汇报:“伟大的第一书记,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入侵痕迹。粮食仓库像是凭空消失一样,而发射场的爆炸源于燃料库殉爆,初步判断是……重大安全事故。但结合粮食失窃,这太过巧合,我们更倾向于这是一次极其高明的、针对我国战略能力的蓄意破坏!” “凭空消失!安全事故?!!” 苏穗宗嗤之以鼻,眼中闪烁着愤怒和精明的光芒。 “什么样的人能让一个战略粮仓的粮食凭空消失,而一个安全事故恰好让一个顶级发射基地消失?” “大美丽人?是他们吗?!在如今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们有这个实力进行如此破坏!” 他愤怒的咆哮,同时将怀疑的目光首先投向了对岸大洋。 如今世界上两强并立,其他的对手,他还真没看在眼里,也不相信除了大美丽之外,其他国家能办成这些事。 庞大的情报网络是需要国力支撑的。 国力强,网络就强,国力弱,网络就弱,相辅相成。 “我们刚确立了“惩戒”计划!!!” 他右手攥紧拳头,狠狠的砸在会议的桌子上。 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失态。 战略粮仓的损失他并不在意,但能够损失战略粮仓,并且四百多专业火箭、导弹的专家损失,这让他感觉到担忧。 国内已经被渗透的这么厉害了?!! 他看向地图上的华夏,原本毫不犹豫就要惩戒对方的心思,此刻,内心有了迟疑。 土地,人口。 对方有大国潜力。 一旦自己和大漂亮陷入战争沼泽。 华夏将提供战略纵深,以及足额的兵力。 毕竟在东北,他们刚刚摆平十六国才没多久。 “能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他们的渗透能力和技术手段,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估。” 苏穗宗虽然没指名道姓,但与会者都知道他说的是大漂亮。 他对身旁的国防部长低语,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通知下去,暂缓对东方的‘惩戒’,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他们的潜力和我们自身的安全漏洞。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这个藏在我国的影子们揪出来!” “我们拒绝交付对方的核武资料和模型,要不要继续?”国防部长问道。 苏穗宗思索了一番,摇头。 “核武的力量坚决不能扩散,我们需要的是摆上桌的菜,而不是能上桌的人。” 其他人听到苏穗宗这句话,也纷纷点头赞同。 苏穗宗转向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官员:“卡得罗夫,专家的后事,必须最高规格!要让全国人民看到,为苏维埃牺牲的英雄会受到何等礼遇!” 卡得罗夫立刻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请您放心,第一书记同志。我们已为米哈伊尔总师、伊万诺夫院士等所有牺牲专家追授‘国家英雄’勋章,他们的直系亲属将获得河畔新公寓的永久居住权,子女享受最高等级的教育配额和第一医疗中心的终身保障。” “很好!”苏穗宗满意地点头,但随即脸色又阴沉下来,“但是,我们和大美丽赛跑的时间不等人!‘东方号’必须按时上天!谢苗,新的团队组建得怎么样了?” 被点名的谢苗·伊万诺维奇,一位以“忠诚”着称的党务工作者,立刻站起来,他刚刚被任命为新的火箭项目总负责人。 “报告第一书记!我们已经从各个研究所抽调了最优秀的……呃,政治上绝对可靠的同志,组建了新的研发班子。虽然经验上有所欠缺,但我们对党的忠诚无可置疑!我们保证,在您的英明领导下,一定在两年内让新型火箭升空,以此告慰牺牲同志的英灵!” 苏穗宗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两年?太久了!我只给你们一年时间!党和人民在看着你们,不要辜负这份信任!” “是!保证完成任务!”谢苗·伊万诺维奇大声回应,后背却已被冷汗浸湿。 会议结束后,在一条走廊的转角,卡得罗夫叫住了谢苗·伊万诺维奇,脸上那副沉痛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算计。 “谢苗,关于那些家属的安置,有个小问题。”卡得罗夫压低声音,“您知道的,河畔的高档公寓和第一医疗中心的医疗资源非常紧张,我们优先保障了总师和院士们的直系亲属。但是……像动力系统那个叫斯捷潘的工程师,他的女儿需要的心脏手术,原本是由伊万诺夫院士的医疗团队负责,现在……” 谢苗·伊万诺维奇不耐烦地挥挥手:“这种小事也要来问我?按照规定,给英雄家属提供标准医疗救助就行了!难道每个小角色的家事,都要占用顶尖医疗资源吗?我们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我明白了。”卡得罗夫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会安排他们去第二人民医院,那里的医生也很优秀。” 克里姆林宫的会议结束后不久,在莫斯科一套原本充满学术氛围的公寓里,谢尔盖教授“去世”后的悲伤与空洞依旧弥漫。 书桌上的计算尺和散落的图纸保持着原样,仿佛在无声地等待永远不会归来的主人。 叶卡捷琳娜正在厨房,一边准备着简单的早餐,一边为她体弱的儿子阿廖沙准备早餐前必须注射的胰岛素。 这时,门铃响了。 叶卡捷琳娜擦擦手,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伊万·彼得罗维奇,部里负责联络高级专家家属的官员。 以前,他每月都会准时来访,脸上总是带着亲切的笑容,仔细询问“谢尔盖·伊万诺维奇”一家有什么生活需求,并递上能进入特供商店的、象征着身份与特权的购物券。 但今天,伊万·彼得罗维奇的脸上没有一丝往日的温度,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叶卡捷琳娜·彼得罗夫娜,节哀。”他直接递上一个牛皮纸信封,语气平板,“这是部里给您的抚恤金通知和相关文件,请签收。” 叶卡捷琳娜麻木地接过笔,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伊万迅速收回文件,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打印清晰的清单。 “根据最新规定,我需要正式通知您一些待遇的变更。” 第150章 人走茶凉 伊万的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普通的物资报表,“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同志已经确认为不幸牺牲,他所享有的特殊医疗配给资格,已于昨日24时起正式终止。” “终止?”叶卡捷琳娜的心猛地一沉,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您指的是……?” “所有。” 伊万的目光扫过清单,清晰地念出,“包括第一治疗中心的优先就诊资格、特需病房预约权、以及……所有需要特批的进口药品供应渠道。” “可是……阿廖沙的药怎么办?” 叶卡捷琳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有1型糖尿病,进口胰岛素……您知道的,他离不开那个!” 伊万·彼得罗维奇打断了她,语气依然礼貌,却冰冷得没有一丝转圜余地:“您儿子的糖尿病,现在需要由您户籍所在区域的普通儿科诊所全权负责。您下周可以带他去那里建立医疗档案,医生会根据民用药品的库存配额,为他开具合适的处方。” “民用配额?” 叶卡捷琳娜几乎要崩溃了,“那种国产胰岛素纯度不够,阿廖沙用了之后反应很大,血糖一直像疯马一样难以控制!谢尔盖在的时候,我们用的是……” 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在提及某个禁忌,“……用的是丹麦的诺和胰岛素,那是经过……” “叶卡捷琳娜·彼得罗夫娜,”伊万·彼得罗维奇“啪”地一声合上公文包,为这次谈话画上了句号,“进口胰岛素,是专门配发给对国家有现役贡献的功勋科学家及其直系家属的,每一支都需要科学委员会与卫生部联合审批。很遗憾,根据规定,您的家庭已不再符合此项标准。” 随后,伊万·彼得罗维奇便离开了,却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叶卡捷琳娜瘫坐在门厅的椅子上,手中那张轻飘飘的医疗配给终止通知单,却重得让她抬不起手。 儿子阿廖沙房间里传来的每一声咳嗽,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进口胰岛素——那维系着儿子生命的清澈液体,随着丈夫的“牺牲”被无情切断。 她知道,接下来每一次颤抖着注射效果不稳定的国产胰岛素,都是拿儿子的性命赌博。 几乎在同一时刻,空气动力学专家列昂尼德的家中,他的老父亲正靠着家用氧气机艰难呼吸。 社区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台设备是配发给列昂尼德同志的特殊待遇。 现在,我们需要收回。”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顿时涨得发紫,手指紧紧抓住胸口,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死亡的哨音。 而在另一个家庭里,情况同样危急。 结构力学专家弗拉基米尔的女儿奥莉娅患有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原本排上的手术被突然取消。 医院打来的电话里,工作人员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建议通过常规渠道重新排队。” 但奥莉娅苍白的脸色和发紫的嘴唇都在诉说:她等不起了。 空间之内,一幕幕生死攸关的画面通过空间之灵展现在科学家们眼前。 谢尔盖教授死死盯着妻儿无助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列昂尼德看着父亲在缺氧中挣扎,一拳狠狠砸向地面,尽管那里空无一物。 弗拉基米尔望着女儿日渐虚弱的小脸,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们这是要我们家人的命啊!” “这就是我们为之付出一切的回报吗?” “明面上我们应该是烈士,我们是烈士……他们该享有烈士家属的待遇啊!” 绝望的呐喊在空间里此起彼伏,每一个科学家眼中都燃烧着被背叛的怒火。 “伟大的真神!无所不能的存在!求求您,救救我的阿廖沙吧!他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药啊!只要您能救他,我谢尔盖·伊万诺维奇愿奉上我的一切——我的知识、我的忠诚、我的生命!求求您!” 仿佛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其他科学家也瞬间醒悟过来。 在这个绝望的关头,眼前这位能让他们“恢复活力”、拥有神秘空间的存在,是他们和家人唯一的希望。 “真神阁下!” 列昂尼德也跟着跪下,额头几乎触地,“求您救救我的父亲!他需要氧气!我愿意永远侍奉您,用我毕生所学为您效劳!” 弗拉基米尔看着画面中女儿越来越苍白的脸,心如刀割,嘶声祈求:“至高无上的存在!救救我的小奥莉娅吧!她才六岁!她的心脏……我愿意签订任何契约,永生永世做您最卑微的仆人,只求您给她一条生路!” “求求您!” “救救我的家人吧!” “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一时间,空间内跪倒了一片,这些曾经站在人类智慧巅峰的科学家们,此刻为了至亲的性命,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矜持,用最卑微的姿态,向着他们无法理解的“真神”发出最恳切的哀求。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希望交织的浓烈情绪。 何雨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让那份沉默和众人的哀求持续了片刻,直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最后的期盼。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奇特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听到了你们的祈求。”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所有科学家浑身一颤,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在我这里,忠诚与付出,从不该被如此轻贱地辜负。” …… 闷热的八月午后,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小小的阿廖沙没有像往常一样玩耍,疾病的折磨让他虚弱地靠在窗边的旧沙发上,看着窗外单调的景象。 突然,一只灰色的比一般鸽子要大接近一半的鸽子扑棱着翅膀,灵巧地穿过敞开的窗户,落在了沙发扶手上,歪着头,用好奇而温顺的目光打量着这个面色苍白的人类幼崽。 “咕咕——”鸽子发出轻柔的叫声。 阿廖沙黯淡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一点微光,他小心翼翼地伸出瘦弱的小手,想要触摸那光滑的羽毛。 鸽子没有飞走,反而往前跳了一步,任由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背羽。一丝难得的、微弱的笑容出现在阿廖沙脸上。 “妈妈,看,鸽子……”他轻声呼唤,声音带着病弱的沙哑。 叶卡捷琳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块用来给阿廖沙擦汗的湿毛巾。 她看到儿子脸上的笑容,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这短暂的快乐,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被儿子体内失控的血糖和即将断供的进口胰岛素所熄灭。 她强挤出一丝微笑:“是啊,一只漂亮的鸽子。” 但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绝望和恐惧——下一次发病会在什么时候?国产胰岛素能撑过去吗?她不敢想。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而陌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它很喜欢你,阿廖沙。” 叶卡捷琳娜猛地回头,惊骇地看到一个穿着整洁、气质迥异的东方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间中央。她下意识地冲过去,一把将阿廖沙护在身后。 “你是谁?”她的声音因惊恐而尖锐。 何雨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我带了一个人来看你们。” 话音刚落,他身侧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在叶卡捷琳娜和阿廖沙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个他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身影——谢尔盖,一步跨了出来! “爸爸!”阿廖沙第一个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惊喜。 谢尔盖看着憔悴的妻子和虚弱的儿子,眼眶瞬间红了:“叶卡捷琳娜!阿廖沙!我的孩子!” “谢尔盖?!真的是你?!”叶卡捷琳娜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泪水决堤而出,“他们说你……说你牺牲了……” “我没事,我很好!详细的稍后再说!”谢尔盖冲上前,紧紧抱住妻子和儿子,感受着他们真实的体温,声音哽咽。 何雨柱适时上前,他的指尖凝聚出一小团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生命波动的液体——生命泉水。 “阿廖沙的情况不好,先治好他。”他说道,随即将那点光华轻轻点向仍在父亲怀里,却因激动和病弱而有些喘息的男孩的额头。 生命泉水融入,阿廖沙苍白的脸色几乎瞬间泛起健康的红晕。 看着儿子肉眼可见地恢复健康,再看着“死而复生”的丈夫,叶卡捷琳娜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着谢尔盖的手臂。 “好了,谢尔盖,该走了。”何雨柱言简意赅,“我们走。” 他伸出手,谢尔盖会意,一手紧紧抱着儿子,一手牢牢握住妻子的手,同时坚定地向何雨柱点头。 何雨柱的手搭在谢尔盖的肩上。 第151章 未来要星辰大海 灰色的鸽子在何雨柱的意念指引下,再次振翅,穿过莫斯科的街巷,飞向了弗拉基米尔的家。它轻盈地落在窗台上,透过玻璃,看到了屋内令人心碎的一幕。 小女孩奥莉娅躺在沙发上,胸口微弱地起伏,她的嘴唇泛着不健康的紫色,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她的母亲柳德米拉坐在一旁,握着女儿冰凉的小手,脸上写满了无助和绝望,手术取消的通知像一块巨石压在她的心头。 鸽子用喙轻轻啄了啄玻璃。 柳德米拉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窗外那只似乎通人性的鸽子。她下意识地起身开窗,鸽子立刻飞了进来,绕着奥莉娅飞了一圈,最后落在沙发扶手上,歪头看着小女孩。 奥莉娅被这美丽的生灵吸引,黯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她努力想抬起手。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身影伴随着空间的轻微波动,出现在房间内。与他一同出现的,还有焦急万分的弗拉基米尔! “奥莉娅!柳德米拉!”弗拉基米尔的声音带着颤抖。 “弗拉基米尔?!”柳德米拉捂住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爸爸!”奥莉娅发出微弱的、却充满惊喜的呼唤。 “时间紧迫,”何雨柱言简意赅,他走上前,指尖再次凝聚出生命泉水的光华,“先稳定孩子的状况。”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生命泉水注入奥莉娅体内。柔和的生命能量迅速流转,小女孩脸上痛苦的神情立刻舒缓,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唇上的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妈妈……我的胸口……不闷了……”奥莉娅惊讶地眨了眨眼,甚至尝试着坐了起来。 柳德米拉看着这奇迹般的变化,又看看“死而复生”的丈夫,泪水奔涌而出,是喜悦,也是解脱。 “走,我们离开这里。”弗拉基米尔一手抱起感觉轻松了许多的女儿,一手紧紧拉住妻子。何雨柱如法炮制,手搭在弗拉基米尔的肩上。光影一闪,四人一鸽再次消失。 …… 空间内,当弗拉基米尔抱着脸色明显好转的奥莉娅,拉着喜极而泣的柳德米拉出现时,再次引起了轰动。 “奥莉娅!”其他科学家围了上来,看到小女孩恢复生机,都感到由衷的欣慰,同时也更加迫切地看向何雨柱。 小奥莉娅甚至好奇地从父亲怀里探出头,打量着这个新奇而舒适的环境,看到了不远处同样恢复健康的阿廖沙。 何雨柱没有停歇,目光转向肩头的鸽子。“最后一位,列昂尼德的父亲。” 鸽子第三次飞起。 …… 鸽子飞抵列昂尼德父亲的住所时,老人的情况最为危急。家用氧气机已被搬走,他仰靠在椅子上,面色灰败,胸膛剧烈却无力地起伏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何雨柱与列昂尼德同时出现。 “父亲!”列昂尼德看到父亲的模样,心都碎了,立刻冲上前。 何雨柱动作更快,他来到老人身边,一只手轻轻扶住老人的后背,另一只手掌中凝聚起比之前更浓郁一些的生命泉水光华,缓缓按在老人的心口。 磅礴的生机如同甘霖渗入干涸的土地,老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灰败的脸色迅速恢复血色,浑浊的双眼重新聚焦,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随即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有力。 “列……列昂尼德?”老人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儿子,又惊又喜,随即感受到体内久违的活力,“我……我感觉……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没事了,父亲,都没事了!” 列昂尼德紧紧抱住父亲,然后转向何雨柱,这个一向沉稳的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真神!感谢您!我……我……” 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走吧。” 他带着这对父子,瞬间返回了空间。 …… 当列昂尼德搀扶着呼吸平稳、面色红润的父亲出现在大家面前时,空间内所有科学家的心彻底放下了,随之涌起的是对何雨柱无边无际的感激和敬畏。 三组家庭,三位被从死亡边缘拉回的亲人,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何雨柱的能力与承诺。 何雨柱站在众人面前,看着团聚的家庭,看着科学家们眼中燃烧的、名为希望与新忠诚的火焰,平静地开口: “这里,将是你们暂时的家园,也是你们未来工作的起点。你们的亲人在这里是安全的,健康的,而你们,”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科学家,“你们的知识和智慧,将不再为冰冷的官僚机器服务,而是为了创造更伟大的事物,为了你们自己和家人的未来。” 谢尔盖、弗拉基米尔、列昂尼德,以及所有目睹了一切的科学家们,齐齐躬身,用最庄重的声音宣誓: “愿为您效劳!至死不渝!” …… 导弹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要先搞争气弹了。 “大飞,在莫斯科仔细找找,把核弹研究所找出来。” 这个指令并未刻意回避在场的科学家们。 几位曾间接或直接参与过相关领域的科学家,如谢尔盖,以及一位之前沉默寡言、专攻放射化学的专家瓦连京,听到核弹,身体都是微微一震。 他们瞬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图。 这是要直指毛熊最强大的武力核心! 短暂的沉默后,谢尔盖率先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种与过去决裂的坚定:“伟大的存在,您说的,我……我应该知道一些。” 何雨柱目光转向他,带着询问。 “研究所应该在下诺夫哥罗德州萨罗夫市,我们曾经讨论洲际导弹核弹头方案的时候有一个研究所的专家说漏了嘴,不过建筑应该做过掩饰,一般人并不一定能找到,地图上也不会出现。” “萨罗夫市!”何雨柱口中轻喃。 只要知道具体地方那就好办。 大不了让大飞用排除法,把一个个可疑建筑排除出去,应该能找到。 “如果能找到,你提供情报有功,生命泉水可以给你一份。” “谢谢,谢谢您,伟大的神!” 他的话虽然不多,但目光中的狂热说明了一切。 …… 搞定争气弹后,就去缅甸和哥伦比亚走一走,看看有没有机会得到灵粹和灵能,升级一下空间。 现在空间土地16亩,草场16亩,人有四百多,有些拥挤了。 何雨柱凝视着这群曾触摸星辰的科学家,听着他们又开始讨论飞船与导弹,内心波澜骤起。 仅让他们提供理论,太浪费了,这可是星球上顶级的科学家。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展开:为什么不用他们,实现自己穿越前渴望星辰大海的梦想呢?!! 这些顶尖大脑,不仅会造导弹造火箭,对宇宙飞船也有涉猎。 星辰大海…… 这个词在他心中点燃了一簇火苗。 若能乘坐自己的飞船,亲眼看一看那无垠星空…… 如果要实现这个目标。 技术整合……资源消耗、时间、科学家精英……! 人可以有!而且,以后,应该会有更多的精英。 时间……有生命泉水,他们的寿命应该能接近人类理论的极限,那就变相有了时间。 资源消耗和技术整合!!! 看来,得找个机会在国外要建立一个组织,这样才能大量收集资源,光靠自己一个人不行。 何雨柱想着,看着空间里早期这一批对自己已经忠诚到狂热的人。 这种事,正是用他们的时候。 第152章 大晚上还打球,有病吗? 四九城,八月末的午后依然闷热。 饮食公司考核食堂外的老槐树上,知了声嘶力竭,树叶在日光下纹丝不动。 陈雪茹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连衣裙,不时朝门口张望。 “怎么考核还没出来,急死个人!” 旁边站着何雨水、何雨柱和苏文谨,何雨水和苏文谨手里各自攥着根冰棍,吃得正香。 “妈,爸能考过吗?”一旁的何雨水手里拿着冰棍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叫陈姨,”陈雪茹纠正了一句,眼神却没离开食堂大门,“你爸的手艺,应该没问题。” 话虽这么说,她紧握的手帕还是泄露了紧张。 “还叫啥陈姨,不是说今天考核后就领证吗!” 何雨水嘟哝道。 “就叫你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难以想象,当初安排人监视聋老太办得井井有条的十几岁的姑娘,如今是一脸的孩子气。 陈雪茹拿着手帕捂着脸应,“哎……哎哎哎,别喊了,雨水,让人笑话!” 何雨柱和苏文谨则一边吃着棒冰,一边偷偷的笑。 何雨水这丫头自小没了妈,可能太缺母爱了,自从知道何大清快要跟陈雪茹领证了,现在一跟陈雪茹在一起就喊妈。 “妈……” 侯魁,也就是陈雪茹跟第一个前夫生的儿子弱弱的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他小小的脑瓜还没回过神来,自己又换个爸爸了。 还多了个姐姐和哥哥…… “放心,小猴子,没人抢你妈,只是我多了个妈,哈哈!” 何雨水揉了揉他的头发:“叫姐姐!” “姐姐!”侯魁乖巧的叫了一声。 “哎,乖!” …… 食堂内,气氛肃然,灶台间的热气混着食材的香气蒸腾而上。 何大清站在自己的操作台前,心无旁骛。 指定菜“红烧肉”和“醋溜白菜”正在他手中经历着蜕变。 只见他手腕轻抖,炒勺在糖色锅中灵巧翻动,待那糖色炒得恰到好处,泛起细密金红的泡沫时,迅速下入焯好水的五花肉块。 “刺啦”一声,香气瞬间迸发。他调控着火候,耐心煨炖,让油脂慢慢渗出,汤汁渐渐收浓。 出锅装盘时,那红烧肉色泽红亮如琥珀,肥肉部分晶莹颤巍巍,用筷子轻轻一戳便能感受到那软糯的弹性,却不见丝毫腻感。 旁边一位同样参加考核的老师傅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低声对同伴感叹:“这火候掌控,真叫一个老道!你闻这糖色,焦香里带着甜润,一点苦底子都没有,这绝对是谭家菜稳扎稳打的路子。” 他旁边那位稍微年轻些的厨师显然听说过些往事,小声接话道:“我听说,何师傅当年可是在丰泽园用一道‘糟溜三白’镇过场子的主儿,看来传言不虚啊。” 先前那位老师傅闻言,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郑重。 紧接着是“醋溜白菜”。 何大清取过一棵肥厚的大白菜,手起刀落,只听一阵细密均匀的“笃笃”声,白菜帮子已被片成了薄如蝉翼、大小均匀的片状。 热锅凉油,动作快如闪电,颠勺、烹醋、勾芡,一气呵成。 成菜端上,酸香之气锐利却不刺鼻,白菜脆嫩爽口,芡汁明亮紧裹,不多不少。 那位从“丰泽园”请来的退休老师傅,姓金,尝了一口,细细品味,眼中露出欣赏之色,更带着一丝追忆:“嗯!这醋溜得正当时,酸中带甜,甜不压酸,是咱们鲁菜那股子爽利劲儿。刀工也扎实,片得匀,口感就好。” 他放下筷子,看向何大清,语气带着感慨:“大清啊,看到你这白菜,我就想起你当年那道‘糟溜三白’了,那糟香,那火候,可是让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服气的。这么多年,手艺没丢,反而更见沉静了。” 饮食公司派来的经理,一位姓王的中年人,看着何大清,也笑着插话道:“金师傅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老何你当年可是在丰泽园一鸣惊人,凭真本事说话的。这底子,一看就扎实。” 何大清听闻两位旧识提起往事,脸上依旧是那副谦逊的憨厚笑容,连连摆手:“金师傅、王经理,您二位可别再提那陈年往事了,都是老师们承让,碰巧发挥好了点。现在也就是按部就班,尽力把该做的做到位,不让老师们失望。” 最后一轮自选菜,何大清亮出了精心准备的“葱烧海参”。 他选用的都是自发好的上等刺参。熬制葱油时,只见他选取葱白部分,耐心用温油慢浸,逼出那股深沉而纯粹的葱香,油色最终呈现出诱人的金黄澄澈。 处理海参更是考验耐心和火候,他手法沉稳,让海参在浓郁的葱油和精心调制的汤汁中慢慢煨透,既入了味,又保持了本身软糯弹牙的极致口感。 当成菜端到评审席时,那浓郁的葱香混合着海参特有的醇厚鲜味,已然无声地征服了在场的多数人。 几位评审依次仔细品尝。金师傅闭着眼睛,细细回味了片刻,才睁开眼,看向何大清的目光满是赞许:“好!海参软糯到了极致,这葱香是彻底沁到里头去了,香得醇厚,一点都没夺了海参本身的鲜味。” “这汁儿调得更是见功夫,浓稠得当,醇鲜不腻,挂在海参上亮晶晶的。何师傅,你这身谭家菜的底子,融合了咱们鲁菜的魂,是真的练出自己东西来了,比当年那道‘糟溜三白’,更多了几分沉稳和厚度。难得,实在难得!” 王经理也跟着点头,对旁边的干部说:“火候、调味、出品呈现,确实都够得上水准。何师傅这手艺,搁在哪儿都是这个。” 他悄悄竖了下大拇指。 何大清依旧谦和,微微躬身:“诸位过奖了,过奖了。” …… “雨水,空军和外国语附中,你打算去哪边?” 苏文谨给何雨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道。 昨天空军招飞的军官和外国语附中都派人上门谈了。 招飞的说何雨水体检后体质很棒,加上成绩优异人聪明,适合当飞行员。 不过要先去陆军当一年兵,然后再进空军。 至于外国语附中则说是外交部委托定点培养的,除了语文数学等基础文化课外,至少要学习两门外语,同时外交部会派人定期来学校授课,教授一些基本外交知识,礼仪等。 等考核通过后,定向培养的学生直接进外交学院继续深造。 外交学院是专门为培养外交官筹备的学校,方向很明确,就是外交官。 雨水抬起头,小脸被暑气蒸得微红,眼神里带着迷茫:“嫂子,我既想穿上军装,在蓝天上守护祖国的领空;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在外交场上为国家发声。两个都那么好,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才十六岁的年纪,平日里再机灵聪慧,面对这样关乎一生的重要抉择,也难免显得无措。 就像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在眼前延伸,每一条都充满诱惑,每一条都通向截然不同的未来。 苏文谨见她迷茫,帮她认真分析起来: “当空军,那是要进部队的。军队里讲究的是纪律和奉献,真进去了,往后大部分时间可能都得在军营、在机场,生活规律,保家卫国,责任重大。” 她顿了顿,让妹妹消化一下,然后继续说: “当外交官呢,要跟世界各国的人打交道,需要敏锐的头脑和坚定的立场。确实有机会出国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但那里也是另一种战场,面对的是没有硝烟的斗争和各种各样的诱惑。两处都是为国家做贡献,但走的路很不一样。”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向苏文谨,没想到她竟能如此一针见血。 雨水认真听着,小手托着下巴:“那我得好好想想……” 苏文谨见何雨柱盯着自己,脸颊微红:“你看我干嘛?” “媳妇,你的分析真棒,我越来越佩服我自己找媳妇的眼光了。” “去……” “晚上一起打球哈,我要打四个回合!”何雨柱死皮赖脸的说道。 “坏人,别乱说话……”苏文谨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还打球?”何雨水目光中有些不解。 不过她接下来这句话则有些雷人。“没看李翠兰都要生了,你们还不抓紧给我生个小侄子侄女的……” 何雨柱哈哈大笑。 苏文谨的脸顿时红成一片。 第153章 何大清成一级大厨!偶遇马华! 食堂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大清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他身边还陪着一位穿着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人。 何大清额头上还带着汗珠,但脸上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疲惫与巨大喜悦的笑容,以及他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证书,说明了一切。 那位干部笑容满面,用力握着何大清的手:“何大师,恭喜恭喜!一级厨师,名副其实!负责招待外宾的丰泽园,就需要您这样有真本事的厨艺泰斗!” “您抬举了,泰斗二字愧不敢当啊!”何大清抱拳谦虚道。 不过对方的评价,也让他心里十分高兴。 干部转头看向迎上来的陈雪茹、何雨柱等人,声音洪亮:“过几天,等我们那边手续备齐了,何大师直接来报到就行!关系、档案什么的,我们这边会统一协调办理,不用何大师您再多跑!” “谢谢组织信任!我一定好好干!”何大清激动地保证。 干部又勉励了几句,这才转身回去。 干部一走,陈雪茹立刻上前,激动地一把抓住何大清的手臂:“大清!太好了!真没想到……你居然又回了丰泽园!还是人家领导亲自来请!” 陈雪茹以为何大清能上三级,了不得上二级,没想到竟然直接升了一级。 没想到这个突然闯入生命中的老男人这么优秀。 她看向何大清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何雨水欢呼雀跃,苏文谨也笑着连声道贺。 “哥,我决定了,去外国语附中,以后我要努力考上外交学院,当外交官。” “决定了?”何雨柱问道。 何雨水坚定的点点头,“爸以后去对外招待,我以后要吃上他的招待菜!” “哈哈!”何雨柱大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你得加油了,听说丰泽园招待的外宾,一般都是领导宴请的重要人物,你级别要是太低,恐怕上不了桌。” 众人正叙话间,刘光天才骑着自行车匆匆赶到,额头上全是急出来的汗珠。 他跳下车,脸上带着歉意和由衷的喜悦:“师父!对不住,家里……家里有点事绊住了脚,来晚了,您千万别见怪!” 何大清看着自己这个徒弟,眼里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多了几分理解和心疼。 他用力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来了就好!光天,你的心意师父知道了。” 何雨柱和陈雪茹他们也纷纷点头,投去理解的目光。 院里谁不知道,刘海自从大儿子刘光齐被定了“叛逃”的罪名后,整个人就跟被抽走了魂似的,整天浑浑噩噩,觉得天塌了脸也丢尽了。 小儿子刘光福分户,搬出去单过了。 原本人还算多的刘家,如今就剩下意志消沉的刘海中和尚且年轻却不得不扛起家庭重担的刘光天,日子有些清冷了。 “光天,难为你了。”何大清叹了口气,又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刘光天被何大清这一拍,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知道师父没怪罪。 但他看着众人脸上洋溢的喜气,尤其是师父手里那张显眼的证书,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师父,这是……考核结果出来了?评上几级了?” 旁边的何雨水嘴快,立刻抢着回答,语气里满是自豪:“光天哥!我爸评上一级厨师了!而且还是外事部门的领导亲自送出来,说过两天就让我爸去丰泽园报到呢!” “一级厨师?!丰泽园?!”刘光天猛地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短暂的惊愕过后,巨大的喜悦和与有荣焉的骄傲瞬间涌上心头。 他一把抓住何大清的手臂,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师父!太好了!真……真给您道喜了!一级啊!还是外事部门点名要的,这……这真是太长脸了!” 从来都听街坊说自己的师父做菜牛逼,当初一道糟溜三白就震住了丰泽园的人,如今,这个一级证书以及能进入丰泽园,算是对那些传闻的回应。 他是真心实意为师父高兴,同时也想到了自己的未来。 师父成了一级厨师,还是要去那么重要的外事食堂掌勺,自己作为他正儿八经的徒弟,只要勤恳踏实跟着干,未来的路……似乎也一下子明亮、宽敞了许多。 这不仅仅是师父一个人的荣耀,也是他刘光天实实在在的指望啊! “师父,”刘光天看着何大清,眼神热切,“以后我肯定更用心跟您学,绝不给您丢人!” 何大清看着徒弟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和干劲,心里也倍感欣慰,再次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师父信你!走,晚上家里摆席,好好喝一顿!” 何大清看着徒弟那激动又充满干劲儿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心里更是舒坦,宽厚的大手再次落在他肩上,用力按了按:“好!师父等着看你出息!走,晚上家去,好好吃一顿!” “对了,”何大清转向何雨柱,脸上乐呵呵的,“柱子,你跑一趟,去把你小叔一家也请过来,热闹热闹。” “成!我这就去。” “媳妇,我先过去了,待会你载雨水回去,路上小心点。”何雨柱叮嘱了一下。 “恩,你路上小心点。” “柱子肯定是个细心的好丈夫。”陈雪茹在何大清耳旁轻声说道。“虽然是小事,也不忘跟媳妇说一声,也不忘了妹妹。”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种,我也不差。”何大清朝陈雪茹眨眨眼。 陈雪茹白了何大清一眼,一甩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看你以后表现!” “走,咱领证去吧,介绍信我早上开好了。” 陈雪茹纵然结了两次婚,但一听到领证,心中还是有些激动。 这一次,她相信自己没看错人,“走,我喜糖都带上了。” …… 何雨柱骑着车来到前门大街,这里人来车往,比胡同里热闹不少。 路边能看到一些“窝脖儿”正扛着大件货物,吭哧吭哧地走着,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往下淌。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个看起来十岁出头、浑身衣服打满补丁的小男孩,正不停地追着那些窝脖儿,带着恳求的语气问:“大爷,要人推车不?给一分、两分钱就成!” 可那些窝脖儿要么不耐烦地摆摆手,要么干脆不理。 这年头,谁家也不宽裕,能自己扛的活儿,谁也不愿多花那几分钱。 更别说如今物资缺乏,定量已经开始减了,哪怕一两分钱也不是随便舍的。 小男孩被一次次拒绝,脸上难免露出沮丧,但眼神里的那股韧劲儿却没消,依旧在寻找下一个可能的机会。 “马华!别白费力气了,过来歇会儿!”旁边一个蹲在墙角的孩子朝他喊了一声。 马华? 何雨柱心里一动,刹住了车,仔细朝那孩子望去。 第154章 报喜,考验马华! 这孩子虽然面黄肌瘦,衣着破烂,但那眉眼轮廓,仔细看去,确实跟后来电视剧里那个傻柱的憨厚忠诚徒弟有几分相似。 “应该是他……” 何雨柱心里立刻浮现出关于马华的记忆——那个在轧钢厂后厨对傻柱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徒弟。 如今这年月,满大街钻营、耍小聪明的人不少,像这样年纪小小就肯踏实下力气、眼神里还带着纯朴和韧劲的孩子,确实难得。 他心里顿时起了念头:“这样的人,品性难得,既然遇上了,那就是缘分,干脆拉他一把。” 不过,虽说知道马华未来的忠义,但现在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心性如何,还得再亲眼确认一下。 他推着车走过去,叫住了正准备继续去“揽活”的马华:“喂,小孩儿,叫马华是吧?” 马华闻声转过头,看到推着崭新自行车的何雨柱,有些拘谨地点点头:“是,俺叫马华。大哥,您……您要找人推东西吗?” 他下意识地又把那套说辞拿了出来,眼睛里带着期盼。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话,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毛钱纸币,递了过去:“推车不用。我有点急事要去旁边办一下,这车不好推进去,你帮我看一会儿,就站这儿别动。这一毛钱是看车费,等我回来,车没事,钱就是你的。成不?” 一毛钱!马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够他挣多少回推车费啊!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绿色的纸币,紧紧攥住,然后用力点头,声音都洪亮了几分:“成!大哥您放心去!我肯定给您看好了!保证一根车条都不少!” 何雨柱点点头,把自行车支好,锁上,又看似随意地叮嘱了一句:“就拿好钱,看好车,别乱跑。”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胡同,却没真走远,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暗中观察起来。 只见马华把那崭新的一毛钱小心翼翼地折好,紧紧捏在手心里,然后就像个哨兵一样,直接站在了自行车旁边,身子挺得笔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一会儿警惕地看看左边,一会儿又扫视右边,生怕有人靠近这辆“贵重”的自行车。 有相熟的孩子叫他去别处玩,他直接摇头拒绝,指着车说:“不行,俺收了钱,得给人家看好车!” 有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半大小子想凑过来摸一下车把,马华立刻像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张开手臂挡住前面,虽然有点怯,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这……这车不能动!” 何雨柱在暗处看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马华就真的一步没离开,始终保持高度警惕,那份责任心,让何雨柱暗自点头。 “拿人钱财忠人事,小小年纪就有这股实诚的劲儿,只能说是家教确实不错。” 何雨柱心里再无疑虑,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这样的苗子,不拉拔一把,可惜了。 何雨柱想了想,再考验一会,自己先去小叔家把事办了。 便转身去了小酒馆。 到了小酒馆,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在高谈阔论,说的无非是些认识哪个领导、知道些内部消息之类的吹嘘。 听人喊了一声范干部,何雨知道这人就是范金友,扫了一眼。 范金友穿着体面,但眉眼间带着几分算计是一眼就能瞧出来。 他没兴趣听这些,直接穿过店堂,跟正在柜台后算账的小婶徐慧真打了个招呼:“小婶,忙着呢,我小叔呢。” “柱子来了,你小叔在院里,你自己去吧。”徐慧真抬头笑了笑。 “小婶,晚上来家里吃饭,家里有喜事,你忙我先不跟你说了,待会让小叔告诉你。” “喜事!”徐慧真若有所思,不过没有追问,“成,去吧!” 何雨柱径直走进后院,果然看见小叔蔡全无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几个旧收音机,手里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拆卸着。 已经是大姑娘的徐静理和稍小些的徐静平正乖巧地在一旁递着螺丝刀、钳子等工具,像两个小助手。 摇床里,徐静天睡得正香。 “哥!”徐静理眼尖,最先看到何雨柱,立刻笑着扑了过来,徐静平也紧跟其后。 “哎,乖!”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很自然地伸手进口袋(实则是从空间仓库里),掏出几颗用漂亮糖纸包着的水果硬糖,塞到两个妹妹手里,“拿着甜甜嘴儿。” “谢谢哥!”两个小姑娘高兴极了。 蔡全无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身,用抹布擦了擦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柱子,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有事?” “小叔,我来给您报喜。”何雨柱笑道,“我爸今天考核,评上一级厨师了!” 蔡全无闻言,脸上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随即化为欣慰:“一级?大哥这手艺……真是这个!” 他竖了竖大拇指,“没想到还能更上一层楼,真是大喜事!” “还有一喜呢,”何雨柱接着说,“我爸跟陈雪茹,今天下午就去领证了。晚上家里摆饭,双喜临门,让我来请您和小婶,还有妹妹们都过去热闹热闹。” 蔡全无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压低了些声音:“这下,你小婶可是结结实实被压一头喽。” 他指的是徐慧真和陈雪茹之间那点不言自明的较劲。 说完家事,蔡全无想起另一桩,问道:“对了,你那边房子拾掇得差不多了吧?打算什么时候搬?” “算了日子,定在下周。”何雨柱回答。 蔡全无点点头,“给你看点好东西!” 引着何雨柱走到院角,那里用旧布盖着一套家具。 他掀开布,露出一套木质温润、线条流畅的椅子。 何雨柱一看,“黄花梨的官帽椅,清中期的,木质、做工都是一流,不少费钱吧小叔。” “没多少,前两天碰上几个遗老遗少急着用钱,出的价不高,我觉得配你那新屋子的书房正合适,就给你留下了。” 他点点头:“让您费心了,小叔。” “你喜欢就行。”蔡全无摆摆手,又想起一事,“还有,上回那哥伦比亚祖母绿,牛爷那边又踅摸到两件成色不错的,让我捎话给你,有空去他那儿瞧瞧。” “成,我记下了,回头就去。”何雨柱将这事记在心里。 又跟小叔和两个妹妹说了会儿话,何雨柱便起身告辞。 走出小酒馆,再来到胡同口,看到马华还站着呢。 看到何雨柱回来,马华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最终的“验收”。 何雨柱检查了一下自行车,完好无损。他笑着拍了拍马华瘦削的肩膀:“行,车看得很好!这钱是你的了。” 马华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郑重地把那一毛钱放进内兜里,还用手按了按,小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心满意足的笑容。 “马华,几岁了?”何雨柱看似随意地靠在车座上,开始了盘问。 “大哥您好,我虚岁十三了。”马华看着何雨柱,还是有些拘谨,双手不自觉地在补丁裤子上蹭了蹭。 虚岁十三!何雨柱心里快速算了一下,那应该是47年生人,比雨水还小点。 “平时住哪?”何雨柱继续问,语气平和,像是拉家常。 “就住前门附近,耳朵眼胡同35号院。”马华老实地回答。 “家里几口人?爹妈呢?”何雨柱追问,这是关键。 马华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脑袋也微微低下:“俺爹……前年厂里出事故,没了。厂里给了一点抚恤,早用完了。俺娘……身子一直不好,在家给人糊点火柴盒,挣不了几个钱。家里还有个妹妹,才八岁。”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 何雨柱听着,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 他看着马华:“所以你就出来找活,想挣点钱贴补家里?” “嗯。”马华用力点点头,抬起头,眼神里又有了那股劲儿,“俺是家里男娃,得撑起来。能挣一分是一分,不能让娘和妹妹饿着。” “识字吗?”何雨柱换了个问题。 “上过两年扫盲班,认得几个字,不多……”马华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基本摸清了情况:出身清白,家庭困难,懂事早,有责任心,肯吃苦。底子干净,心性也看到了,是个值得帮一把的好苗子。 不过也不能光听他说,还得去他家附近探听一下。 好孩子都有好家教,如果家庭口碑不差,那就差不了。 不过,何雨柱想了想先去牛爷那。 那哥伦比亚祖母绿可是好东西,灵能足,价格低,得尽快收上来。 不然这些遗老遗少缺钱,手里可能留不住。 第155章 买到灵粹了 他骑着车,七拐八绕,来到一条清静的胡同,在一座青砖灰瓦、门脸不大却收拾得极干净的小院前停下。 这便是牛爷的住处了。 何雨柱见四下无人,从空间提了条黑鱼和两斤腊肉,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叩响了门环。 门开处,精神矍铄的牛爷出现在眼前。 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褐色的夏布对襟短褂,同色宽松裤子,脚踩千层底布鞋,依旧是那副干净利落、透着精明的模样。 何雨柱未等牛爷开口,便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主动招呼道:“牛爷,冒昧打扰您清静了。我是小何,何雨柱,上回在我小叔蔡全无那儿,咱们见过,您还记得吧?” 牛爷稍一打量,立刻想了起来,洪亮的嗓门带着热情:“哎呦!小何!记得,记得!全无的侄子嘛,快请进,请进!” 他目光顺势落到何雨柱手中提着的、一看就分量十足的鱼和肉上,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连忙摆手:“小何,您这……您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重的礼?这如今的光景,这些东西可太金贵了!使不得,使不得,您快拿回去!” 如今已经进入了三年大灾的第一年,收粮之后,粮食全面减产,街面上各种物资短缺的已经比较严重了。 这一条黑鱼有四五斤,再加两斤腊肉,确实算是重礼了。 何雨柱笑着,语气诚恳又不容拒绝:“牛爷,您千万别跟我客气。头一回登门拜望您这长辈,空着手那像什么话?就是一点寻常吃食,给您添个菜,您要是不收,那就是打我脸,我下次可真不敢来了。” “您瞧瞧您这话说的……” 牛爷见他态度坚决,话又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他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伸手接过东西,那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里更是有数,语气也愈发真切起来,“小何,您太讲究了!那……老牛我就厚着脸皮,愧领了!快,院里请,这外头暑气重,咱屋里喝茶说话!” 何雨柱这才笑着跟进院子,目光顺势打量起这个初次踏入的小院。 院子不大,却处处透着井井有条。 青砖墁地,扫得不见一片落叶。 墙角砌着花池,几株月季开得正艳,旁边还有两盆青翠的茉莉,散发着淡淡幽香,给这方小天地平添了许多生机与雅致。 正房三间,窗明几净,屋檐下还挂着两个鸟笼子,罩着蓝布罩,显得安宁而富有生活气息。 “牛爷,您这小院真是闹中取静,收拾得又这么利落,一看就是会享受生活的人。”何雨柱由衷地赞了一句。 “嗨,瞎收拾,糊弄自己个儿罢了,图个清净。” 牛爷谦虚着,引着何雨柱往堂屋走,“比不了你们年轻人见多识广。小何,快屋里坐,茶都给您沏好了!” 正房堂屋兼做客厅,里面陈设简单,却透着一股老派的讲究。 靠墙的条案上摆着几件瓷器,看着年份就不浅,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虽非名家大作,但笔墨颇有章法。 整个环境给人一种“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感觉。 …… 两人在堂屋八仙桌旁坐下,牛爷麻利地斟上两杯温热的茉莉花茶,茶香袅袅。略作寒暄,问了问家人的近况后,何雨柱便切入正题: “牛爷,听我小叔说,您这儿又帮我踅摸到两块宝石?真是劳您费心了。不知道今天可方便,让我看看东西?” 牛爷闻言,放下茶杯,脸上露出爽快的笑容:“方便,怎么不方便!小何你来得正好。” 他说着,起身走进里间,不多时,捧出一个略显陈旧的枣木盒子回到桌前。 他将盒子放在桌上,并未立刻打开,而是先解释道:“这回的卖主,是我一个几十年的老交情,信得过我。东西呢,就直接放我这儿了,托我全权处置。价格嘛,他也开了个实在价。”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打开盒盖,里面衬着深蓝色的绒布,上面并排躺着两枚宝石。 “小何,您上眼。”牛爷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雨柱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左边一枚,颜色鲜阳翠绿,偏黑色,晶体通透,即使在屋内光线下也显得熠熠生辉,正是他之前见过的哥伦比亚祖母绿。 手一摸上去。 【叮,检测到灵能375.8,是否提取】 “好东西,一块宝石含这么多灵能,比上回的还多!” 何雨柱微微点头,放下这块宝石,目光投向另一块。 这枚宝石体积稍小,但其颜色却深邃得近乎墨黑,表面光滑异常,仿佛能将周围的光线都吸入其中。 仔细看去,那墨色深处似乎又隐隐透出一种极其浓郁、几乎化不开的暗绿色彩,内部仿佛有某种粘稠的、液态的能量在极其缓慢地流动、旋转。 “主子!” 空间内,李连清带着惊疑的声音骤然响起,透过意念传来: “左边这枚,是上好的哥伦比亚祖母绿,水头足,颜色正。可右边这枚……老奴孤陋寡闻,竟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宝石!观其形质,似玉非玉,似翠非翠!老奴不敢妄断!” 连李连清都没见过,难道不是什么宝石! 何雨柱,当即把手伸向这枚黑色的石头,想要仔细看看。 就在他的手指握住那宝石的刹那—— 一种奇异的、冰冷的触感传来,与寻常宝石的温润截然不同。它没有散发出任何可以被直接吸收的能量波动,但其本身的存在,却引动了脑海中空间核心的某种特殊反应。 几乎在接触的瞬间,一个清晰而独特的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直接来自于空间本身: 【叮,检测到灵粹1.2单位,是否提取】 灵粹!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那惊人的数字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何雨柱心中猛地一震,瞳孔瞬间一缩! 饶是他如今见了不少场面,心中亦是激荡难平。 空间升级需要的灵粹,居然被自己这么给碰到了。 自己还真是有点运道。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微微蹙了下眉,反复打量着手中的墨黑宝石,仿佛在仔细鉴别又带着点疑惑,半晌才将其轻轻放回绒布上。 他又拿起那枚正常的祖母绿看了看,这才抬头看向牛爷,语气平稳地问道: “牛爷,这两件……卖家开了什么价?” 牛爷一直在悄悄观察他的神色,见他先是寻常,看到那墨黑宝石时略有沉吟却并无嫌弃,心中略定,伸出两根手指:“两件一起,卖家急等钱用,开了个一口价,五百块。不二价。” 五百块!对于那枚灵粹而言,这简直是白送! 何雨柱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面上却只是略一沉吟,便干脆地点头:“成!牛爷您办事稳妥,卖家既然信您,我也信您。这价,公道!我要了!” 说着,他毫不拖泥带水,直接从内兜(实则是从空间)取出准备好的钱,数出五十五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至于其中居间的费用,那是卖家出的,跟他就无关了。 牛爷见他如此爽快,脸上的笑容彻底舒展开来,一边利索地点钱,一边赞道:“小何,跟你做生意,真是痛快!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干脆劲儿!” 他仔细将钱收好,然后将枣木盒子连同里面的两枚宝石一起推给何雨柱,“东西您收好!” 何雨柱接过盒子,又与牛爷聊了几句,感谢他帮忙牵线,并暗示以后有此类的宝石,无论翡翠还是这种西洋石头,都请多多留意。 牛爷自然是满口答应。 何雨柱不再多留,起身告辞,牛爷亲自将他送到院门外,看着他骑车远去,这才掂量了一下口袋里那厚厚的钞票,满意地转身回屋。 这笔交易,双方都满意至极。 第156章 自己的命运,自己负责! 何雨柱骑着车,在确认四周无人后,心念一动,便将那枚珍贵的灵粹与蕴含灵能的祖母绿一同收进了空间。 【灵能:4621.4\/】 【灵粹:1.2\/1】 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尤其是那首次出现的“灵粹”计数,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还差五千多灵能,空间就能再次升级。 随着空间内人员的增加,尤其是那批科学家及其家眷的入住,原本宽敞的空间似乎也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而且为了让他们的心态稳定下来,剩下大批人的家眷也得慢慢弄到空间里来,土地肯定不够用了,急需扩充。 何雨柱边骑车边思索。 这批顶级科学家只放着做理论,有点太浪费了,还得做一些实际的研究。 “光靠我零敲碎打地去‘拿’,或者指望国内有限的资源供应,效率太低,也容易暴露。” “必须有一个稳定、隐蔽且能覆盖全球的渠道。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位于国外的贸易公司,势在必行。” “而且……我何必自己跑缅甸,直接让贸易公司帮我交易一批高质量翡翠不就好” 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计算机,筛选着可能的落脚点。 “要不问问空间里的人,这些人虽然只是搞科研的,但这么多人,未必没有几个懂商业的人才……。” 何雨柱把目光跟空间里的人传达了一下,众人陷入沉思,他们大多是科研精英,对商业运作并不熟悉。这时,一个温和却带着自信的女声响起: “伟大的存在,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思路。” 众人望去,说话的是谢尔盖的妻子,叶卡捷琳娜。 她向前一步,仪态从容,仿佛回到了熟悉的领域。 “在成为谢尔盖的妻子、全心照顾家庭之前,我毕业于莫斯科国立大学经济系,专攻国际贸易与商业管理。” 她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背景。 “基于您的需求和对当前世界格局的了解,我建议采取分层、分区策略。”叶卡捷琳娜条理清晰地说道: “首先,是贸易与金融前端:首选‘香江’。” 她解释道,“那里是远东最重要的自由港,资金进出自由,物流极其发达。我们可以在那里注册一家国际贸易公司,作为我们对外的总窗口。” “初期,它可以处理任何有利可图的商品贸易,快速积累资金。同时,它可以合法地、大规模地从缅甸公盘采购翡翠原石,也能从世界各地购买我们清单上的科研物资。” “这里将是我们的现金牛和物资采购中心。” “其次,是研发与高端技术整合中心:应设立在西欧,以及……大洋彼岸的‘大漂亮’。” 她看到一些人露出疑惑的神色,进一步解释:“理由如下:西欧拥有深厚的工业底蕴和顶尖的精密制造、化工、材料技术。许多关键的传感器、特殊合金、高纯度试剂,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最先进的供应商。” “而‘大漂亮’,虽然在政治上与我们对立,但其在航空航天、电子技术、新兴材料领域的领先地位毋庸置疑,并且拥有全球最活跃的风险投资市场和顶尖的科研院校。” “将研发中心或技术监听站设在这两个地方,不是为了把核心研究放在外面,而是为了贴近技术源头,便于获取信息、人才和最先进的设备、样品。我们可以通过商业合作、投资实验室、甚至成立‘皮包’研发公司的方式,间接参与和获取我们需要的东西。” 她总结道:“简单的说,利用‘香江’的贸易地位解决资金和基础物资,利用西欧和‘大漂亮’的环境获取尖端技术、设备和信息,再通过您无与伦比的能力,将最关键的资源和技术精华‘输送’到这里,进行我们真正的核心研发和制造。这样,我们就构建了一个内外结合、虚实相生的体系。” 叶卡捷琳娜的分析,格局宏大,思路清晰,立刻赢得了所有科学家的认同。 谢尔盖看着妻子,眼中充满了骄傲。 何雨柱赞赏地点点头:“叶卡捷琳娜同志,你的建议非常专业,极具价值。那么,关于这个商业帝国的蓝图,就请你牵头,选几位有管理经验的同志一起,尽快拿出一份更详细的规划方案来。” “乐意效劳。”叶卡捷琳娜微微躬身,眼中重新焕发出职业女性的神采。 叶卡捷琳娜这一番理论确实给了何雨柱不少指导,让规划清晰了不少。 在外赚钱,买资源,所有的核心最后都放到空间,非常安全。 “至于代理人……” 他想到空间里那些科学家,他们虽然不擅长商业,但其家属中或许有合适人选,或者可以通过范天宝、牛爷这些地头蛇,寻找那些背景干净、渴望机会且值得培养的年轻人。 或许,可以在当地找到一些可靠的人作为代理人。 已经和这么多人打交道,何雨柱已经有信心掌控他人,毕竟自己拥有的东西是无以伦比的,不说别的,就生命泉水一项,就足以让全世界的人疯狂。 不过,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周密安排。 心里盘算着宏图大计,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闻到一股不同于往常的饭菜香气,浓郁鲜香,带着一种精致的底蕴。 只见父亲何大清正陪着一位系着围裙、面容敦厚中带着几分执拗的年轻人在厨房门口说话,那人手里还拿着锅铲,显然刚忙活完。 “柱子回来了!” 何大清看到儿子,笑着招手,又对那年轻人介绍:“南师傅,这就是我儿子,何雨柱。柱子,这位是南易南师傅,李厂长特意从机修厂调回厂里的,人家可是正经的御厨后人!” “机修厂,南师傅?” 何雨柱微微一愣。 这不是《人是铁饭是钢》电视剧里的主角? 李怀德这是下了血本,也做足了功课。 看来他早就料到父亲能考上,而且级别不低,必然会被重要的外事部门要走,这是提前挖来了有真本事的南易,准备填补父亲走后食堂的空缺,也是卖何家一个人情。 “南师傅,辛苦您了!您这手艺,一闻味儿就知道不一般!”何雨柱笑着奉承了一句。 “凑合,不能让何师傅丢面儿不是。” 南易话不多,但听得出来,对自己的手艺极为自信。 何雨柱跟他聊了两句,晃着脑袋就往里走。 这家伙跟丁秋楠谈恋爱,崔大可这个吊毛把他们给拆了。 最后这货也与寡妇结婚了。 嘿嘿! 在这里不由得要骂一句,编剧真他妈是傻逼,怎么恶心怎么拍,非得让南易跟寡妇在一起。 不过何雨柱也懒得去管南易和丁秋楠的事,尊重他人命运。 这时,许大茂领着一位穿着时髦列宁装、梳着两条大辫子、容貌秀气的姑娘从前院走了进来。 那姑娘一看就是家境优渥,皮肤白皙,眼神里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何雨柱一看,嘿,正是娄晓娥。 想到傻柱跟她在剧中被老聋子算计生了个儿子,尴尬一笑。 许大茂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炫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的神情,走到何雨柱面前。 “柱哥,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娄晓娥。” 他又对娄晓娥说,“晓娥,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们院儿的何雨柱,柱哥。” 娄晓娥礼貌地笑了笑,声音清脆:“柱哥你好。” “你好,娄同志。”何雨柱点头回应。 许大茂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儿:“哥们儿想通了,也跟家里掰扯清楚了。婚期定了,就在两个月后!我爸妈……唉,他们总觉得这是攀上高枝了,目光还是浅。” 他这话里,带着对何雨柱之前那番分析的认同,也透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和强行做出的洒脱。 何雨柱看着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笑容纯真的娄晓娥,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该说的已经说了,路是人自己选的。 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成了,既然定了,就好好处。恭喜了!” 第157章 热闹的何家!争气弹的消息! 何家小院里,今晚格外热闹。 蔡全无和徐慧真带着三个女儿来了,王大锤、许富贵、闫埠贵几位老邻居也被请来陪酒,再加上何家自家人、刘光天、以及后来过来的苏文珺和叶秀萝,在东跨院摆开了两大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菜是南易和何大清联手鼓捣出来的,丰盛又精致,吃得众人赞不绝口。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陈雪茹脸上一直带着新婚的喜悦和红晕,她悄悄碰了碰身边的徐慧真,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张像奖状一样的结婚证,小心地展开一角,脸上带着一丝小得意,压低声音道:“慧真,看看,新鲜出炉的。以后啊,可得改口叫嫂子了!” 徐慧真看着那盖着鲜红印章的证书,心里清楚,何大清这一级厨师的身份加上这板上钉钉的婚姻,自己跟陈雪茹那点不言自明的较劲,到了该彻底翻篇的时候了。她眼珠微微一转,故意拉长了声调,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轻轻拍了下陈雪茹的手臂: “哟——!瞧瞧,这证儿领得,就是不一样,底气都足了三分!” 她故意顿了顿,才带着那抹揶揄的笑,清晰地说道:“得——!老——嫂——子!这回您可算是名副其实了,往后我们这些小辈儿,可都得听您这‘老嫂子’教导了!” 她特意在“老”字上咬了重音,既是点明陈雪茹确实比她年长几岁的事实,更是带着闺蜜间特有的打趣,故意臊一臊她。 陈雪茹岂能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脸上瞬间飞起更浓的红霞,又羞又恼地轻啐了徐慧真一口,作势要拧她:“好你个徐慧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刚给你看证儿你就编排我!看我不撕你的嘴!”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这声“老嫂子”虽然带着戏谑,但也代表着徐慧真对她新身份的承认,这比什么都让她心里踏实。 两人笑闹作一团。 蔡全无和何大清两人见到两妯娌打趣,对视一眼,纷纷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 旁边桌的徐静理、徐静平几个小姑娘机灵得很,听到妈妈都改口了,立刻围着陈雪茹,甜甜地喊:“大娘!”“大娘好!” 陈雪茹被孩子们叫得心花怒放,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用红纸包着的小份喜糖,挨个分给孩子们,连抱在蔡全无手里的徐静天也得了一份。 大人们看着这情景,都笑着夸这几个孩子懂事、机灵。 侯魁坐在孩子们那桌,看着这热闹的场面,看着妈妈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自己也跟着傻乐。 他感觉这个新家很温暖,有哥哥(何雨柱),有姐姐(何雨水),还有了新爸爸(何大清),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清了。 男人们那桌,酒喝得正酣。 何大清作为主角,自然是众人敬酒的对象。 王大锤、许富贵、闫埠贵轮番上阵,说着恭维话。 “要说起来,还是大清你有福气,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 女眷这边,苏文谨陪着姐姐苏文珺和叶秀萝说话。 苏文珺看着妹妹明显圆润了些、气色极好的脸庞,打心眼里为她高兴,但一想到自己家,又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看你这样,姐就放心了。柱子是真会疼人。” 她拉着妹妹的手,语气里带着对妹妹的欣慰,也夹杂着一丝自家的烦恼,“再瞧瞧我们家那位,怀远他现在是彻底扎在单位了,正厅级的担子压下来,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三更半夜回来是常事,想跟他说句话都难。秀萝想爸爸了,也只能瞅着他偶尔在家那点功夫。” 她这话里,有对丈夫忙碌的埋怨,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不过,她随即又露出一丝宽慰的神色:“好在啊,他身体倒是比前阵子硬朗了不少,精神头也足。这还多亏了柱子上回给的那药酒,说是对他那老毛病挺管用。文谨啊,你回头跟柱子说说,看能不能再匀两瓶给你姐夫?他那个工作强度,没个好身体可真扛不住。” 苏文谨听着姐姐又是抱怨又是关心的话,笑着点头:“姐,你放心,柱子那儿肯定有。他之前还念叨呢,说姐夫太拼,得注意保养。我晚点就让他拿给你。” …… 就在何家小院洋溢着平凡温馨的烟火气时,世界的另一端,以及某些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却因为数月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暗流汹涌。 西方各大国的情报机构,早已通过不同渠道确认了苏联某个绝密发射基地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消息被严格封锁,但高层内部却掀起了巨浪。 佛伯乐、军情六处等机构的负责人办公桌上,都摆着关于此事的绝密报告。 “查清楚了吗?到底是谁干的?” 类似的问话在多个秘密会议室里回荡。 “目前没有任何组织或个人宣称负责。” “我们的内线传回的消息非常混乱,克格勃内部似乎也毫无头绪。” “技术分析显示,爆炸当量巨大,绝非普通事故,更像是有预谋的、精准的定点清除。” “老毛熊这次吃了哑巴亏,而且亏大了!” 情报机构之间既有有限的情报交换,更多的是互相猜忌和刺探。 有人怀疑是大美丽策划的又一次“外科手术”式打击,有人猜测是老毛熊内部派系斗争的极端体现,甚至还有人将目光投向了神秘的东方。 但所有的猜测都缺乏确凿证据,成了一桩悬而未决的无头公案,让无数分析员抓破了头皮。 而在老毛熊内部,克格勃和格鲁乌(老毛熊总参谋部军事情报总局)承受着来自最高层的巨大压力。 一个如此重要的战略基地被毁,数百名顶尖专家“牺牲”(他们目前仍如此认定),竟然查不出原因!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更是无法估量的战略损失! 调查组换了一茬又一茬,从最初的意外事故调查,转向内部破坏、外部渗透等各种可能性的排查。 整个相关领域风声鹤唳,不少军官和行政人员受到牵连被审查,但核心真相依然如同隐藏在浓雾之中,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愤怒、沮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笼罩着负责此案的人员——敌人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方法?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一切仿佛成了一个幽灵留下的谜题。 就在这种国际猜疑和毛熊内部焦头烂额之际,在广袤的诺夫哥罗德州萨罗夫市上空及其周边林区持续盘旋、侦查了许久的大飞,凭借其超凡的视力和耐心,已经通过何雨柱精通的俄语,终于锁定了一片戒备异常森严、地图上并无标注的特殊区域。 因为在这片区域,它偶然见到了老毛熊的核弹和氢弹之父,安德烈·萨哈罗夫! 第158章 惊疑! 在萨罗夫市这片与世隔绝的绝密区域内,一栋看似普通的专家楼里,核弹与氢弹之父——安德烈·萨哈罗夫,刚刚结束了一天高度紧张和保密的研究工作。 他脱下白大褂,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源于内心的忧虑。 与同事们礼貌道别时,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避免谈论任何实质性内容——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纪律。 从踏入这片禁区的那一天起,他们所有人都签署了无比严苛的保密协议:不得与家人谈论工作,不得记录任何敏感信息,不得在非保密环境下讨论项目,甚至与同事的交流也仅限于“需要知道”的范围。 所有的笔记、草稿都必须在工作结束后存入指定的保密柜,任何带离行为都将被视为叛国。 这里没有个人隐私,只有国家的最高机密。 回到家,面对妻子的关切询问,他只是勉强笑了笑,用“工作有点累”搪塞过去。 他不能,也绝不会向家人透露半分工作的具体内容以及内心的挣扎——这是铁的纪律,也是保护他们的方式。 夜深人静,家人都已入睡。 萨哈罗夫独自坐在书房里,台灯洒下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他紧锁的眉头。 书桌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但上面并非当前那些足以毁灭世界的绝密项目草图,而是一些基础物理公式、宇宙学思考的草稿——这是他唯一被允许带回家的、不涉及机密的精神自留地。 即使是这些,他也需时刻警惕,确保不会无意中泄露出任何与核武器相关的思路。 他拿起一支铅笔,无意识地在纸上划着凌乱的线条。 近日来,一些零碎的风声和迹象,像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作为核方面的顶级专家,给高层提供了一些理论上的参考。 隐约听到了激进、可怕的讨论——关于在危机情况下,不惜“大规模”、“先发制人”地使用核武器,作为一种终极威慑乃至解决手段。 某些将军和政客谈论起千万级人口的毁灭时,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他不寒而栗。 “他们……他们真的知道自己在谈论什么吗?” 他终于忍不住,压抑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低低地响起,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那不是棋盘上的棋子!是亿万活生生的人!是文明本身!”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庞大而精密的设计图,在他的脑海中化作了冲天而起的蘑菇云和随之而来的、笼罩全球的核冬天。 “大气层试验……太空试验……我们已经释放了太多的恶魔。而现在,他们竟然在认真考虑按下那个最终的按钮……这会毁掉一切!不仅仅是敌人,还有我们自己,我们的未来……” 他猛地放下铅笔,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科学应该是探索真理,为人类开启光明……可我,我们,却亲手锻造了可能终结一切的钥匙……锁链的另一头,拴着的是全人类的命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愤怒,是恐惧,更是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里,任何对这种疯狂计划的质疑,都会被立刻打上‘软弱’、‘不爱国’的标签,甚至更糟……但是,沉默……沉默就意味着共谋啊!” 这些压抑在心底许久的话,混合着对保密条例的恐惧和对人类命运的担忧,在无人聆听的深夜书房里决堤。 他无法在公开场合表达,甚至不能对枕边人言说,这份沉重的良知拷问与对即将来临的毁灭的预感,只能在这方寸之地,独自咀嚼,如同被困在牢笼中的灵魂发出的无声呐喊。 然而,他并不知道,窗外夜色的掩映下,一只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鸽子,正静静地立在枝头。 它那非同寻常的感知能力,将这位伟大科学家充满痛苦、矛盾与预警的自言自语,一字不落地捕捉。 …… 何雨柱通过大飞,听到了萨哈罗夫那充满痛苦和预警的自言自语。 “大规模、先发制人”。 何雨柱口中轻喃,几个字眼,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老毛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安德烈·萨哈罗夫……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他凝神细想,忽然,一段来自后世的记忆碎片闪现——那是他穿越前偶尔看到的新闻,关于时任美国总统的川大统领极力推动自己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自己感兴趣之下,查阅相关历史资料时,无意中扫过历届获奖者名单,其中就有这个名字!安德烈·萨哈罗夫,后来因为扞卫人权、反对核竞赛而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对了,就是他!” 这个确认让他心中一震。 一个未来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此刻正在毛熊最核心的核武研究基地里,因为担忧“先发制人”的核打击而夜不能寐! 这其中的分量和预示的危险,远超想象。 “他作为老毛熊顶级核武科学家,老毛熊要动核武,肯定会询问他的建议,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何雨柱的眉头紧紧锁起,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他所知的历史脉络进行推断。 “按照后世解密的资料,冷战期间,两国虽然几次走到核战争边缘,但似乎并没有明确记载老毛熊高层在这个时间点策划过对‘大漂亮’的大规模先发制人打击。双方更多的是威慑平衡。” 那么,不是西边,难道是……东边? 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可能性浮上心头,华夏! 他想起了后世一些零星的、未被完全证实的说法,以及在某些解密档案的边角处提及的,在六十年代两国交恶最严重的时期,老毛熊方面曾确实有过对华夏进行“外科手术式”核打击的疯狂讨论和计划! 具体什么时候他却是不太清楚了,但时间点应该是接近七零年了。 而且不是苏穗宗,而是勋宗在位的时候。 “必须尽快弄清楚!” 何雨柱眼神锐利起来。 第一,这位安德烈·萨哈罗夫,必须尽快“请”到空间里来!不仅仅是为了阻止可能发生的核灾难,更是为了空间内正在起步的尖端科研。一位拥有如此良知和远见的顶级核物理学家,其价值无可估量。他的知识、他的理念,对于平衡空间内可能过于偏向军事应用的科研氛围,也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第二,阿尔扎马斯-16内部的核武器资料,尤其是最新型号的核弹、氢弹的详细设计图、理论模型乃至实物模型,必须尽快拿到手!时间不等人,如果毛熊高层真的在酝酿针对东方的核打击,那么华夏必须拥有足以让对方投鼠忌器的反击力量,才能打破这致命的核讹诈。 他的思维飞速运转,结合国内现状和空间优势,一条清晰的路径在脑海中形成: “国内这边,有了我之前提供的R-7导弹(SS-6 Sapwood)及其发动机的详细资料,还有谢尔盖等一批顶尖火箭专家的理论支持,进度必然大大提前!尤其是中近程弹道导弹,估计用不了一年半载,就能拿出可以实战部署的型号!” “现在缺的,就是足够先进、足够小型化、威力足够大的核弹头!” “只要能把老毛熊最新的核弹资料和模型弄回来,结合我们自己的情况加以消化吸收,就能在极短时间内,造出我们自己的、足以搭载在导弹上的核弹头!” “一旦拥有了搭载核弹头的洲际或中程弹道导弹……”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那么,不仅仅是北方的老毛熊,包括在东南亚新加坡部署了可以投掷核弹的‘胜利者’战略轰炸机的代英,以及世界上其他任何还想对我们进行核讹诈的国家,都将彻底失去这张王牌!” “届时,华夏才能真正意义上打破核垄断,拥有扞卫和平的终极利剑与坚盾!” 何雨柱看了看空间,还有四千多的灵能,能幻化四次,心里有了主意。 这一次不用像发射场那样挖进去,干脆幻化成某些生命混进去。 不过,还得先试验一下! 第159章 幻化老鼠,老鼠王国! 何家一顿饭吃了到晚上。 将客人都送走后,何大清和何雨柱分别带着媳妇各自回了房间。 至于侯魁则被雨水领走了。 跟苏文谨打了一会“篮球”等她睡熟后,何雨柱起来去东跨院上厕所。 虽然没有搬进新家,但厕所已经可以用了。 心里一直在想着怎么溜进研究所的事。 白天的听闻,让他想着迫切能拿到东西。 最好是跟着安德烈混去进,看一看里面的安保和结构。 从发射场那边已经了解了,这种高级别的建筑安保等级非常高,有排水口和通风口,但设计和安全管理极其严格,绝对不允许成为可自由进出的“对外”通道。 而且这里不同于发射场,这里万一有核原料,自己即便能挖穿地下,到时候一头窜进去,没发现,然后被辐射…… 不知道后期细胞会不会变异,生命泉水能不能修复变异…… 如果能幻化成小东西,被安德烈携带进去看一看那最好,能想到应对的办法。 “幻形成不起眼的东西……” 放完水的他正要回屋,正房角落传来熟悉的“窸窣”声。 一小块泥土被顶开,鼠王探出脑袋,一见何雨柱,立刻人立而起,前爪抱拳,脸上堆满了谄媚: “东家!您来了!” “您神通广大,最近……最近可有什么活计,赏给俺们一口饭吃?” 它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何雨柱瞥它一眼:“怎么,你们也闹粮荒了?” 鼠王顿时苦下脸,胡子都耷拉下来:“东家明鉴啊!这光景,地面上能寻着的吃食越来越少,兄弟们都快饿得啃墙皮了!巢里那点存粮眼见着就要见底,再没进项,俺这支队伍怕是要散伙,只能去硬闯粮库那种掉脑袋的勾当了……那里可有猫是!” 它一边说,一边打了个激灵,一边小心翼翼瞅着何雨柱的脸色。 看着鼠王的样子,何雨柱心中一叹。 三年“灾情”才开始,就连老鼠都开始要断粮了。 白天听说城外已经设立了救助站了,已经有少量的逃荒的来到四九城了。 全国各地,还不知道多少国人要遭难啊! 等解决了当下的问题,看看能不能出手帮一把,从别的地方多弄点粮食过来。 不过也不能尽老毛熊一家搜刮,毕竟当年老佛爷交过钱的国家可不少,本金,利息,得都收回来点。 想到鼠王毕竟给自己办了两次大事,找到了这么多的财富,自己将来肯定也用得到它,何雨柱拿出了几十斤麦子堆在地上。 “搬走吧,省着点吃!” “多谢东家,多谢东家,有啥活,尽管派给俺,小得给您办的明明白白的!” 这神态,颇有贾队长的味道。 同时也不忘叫属下把粮食都运走。 何雨柱心中一动,上回鼠王干活叫来的施工队可不少,大的老鼠起眼,但其中有一些似乎刚断奶的老鼠,体型很小,但很灵活,一点也不起眼,或许可以混进去。 当即开口道,“鼠王,你给我找一只刚断奶、最机灵的小老鼠来。” 鼠王虽然不明所以,但东家吩咐不敢怠慢,立刻钻回洞里。 不一会儿,它带着一只体型比花生米大点、眼睛却乌溜溜乱转的幼鼠,后面跟着一只颇为温顺的母鼠。 “东家,这是俺们族里最机灵的娃,叫‘豆丁儿’,这是它娘翠花。”鼠王介绍道。 “嘿,你们还都有名字,你叫啥名!”何雨柱问道。 “俺叫急如火!!” 急如火是西游记里无底洞的老鼠精,算是有名的小妖。 “东家,俺以前混茶楼的,听过西游记,才起的这名!”鼠王解释道。 “你咋不叫黄风大王呢!” “那可不敢!”鼠王连忙摆手,“都有名有姓的大妖,而且他是黄鼠狼,跟我可不是一种的……” 何雨柱一边跟鼠王扯着淡,一边伸出手指,把豆丁收入空间,随后又放了出来。 幻化的目标需要进入空间,这样空间才能记录并完整幻化。 “幻化!” 随着他下令,灵能瞬间又降低了1000点!真是心疼。 光芒闪烁间,何雨柱的意识沉入其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已然不同。 他感觉自己变得无比轻盈,视野极低,周围的一切都巨大无比。 他成功幻化成了豆丁儿的模样,甚至连每一根毛发的质感、胡须的颤动都完美复刻。 “吱?!” 旁边的鼠王猛地向后一跳,绿豆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幻化后的“豆丁儿”,鼠脸上满是人性化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这……这……东家?是您吗?您怎么……怎么变得跟豆丁儿一模一样了?!连气味都……都分毫不差!” 它绕着何雨柱转了好几圈,使劲抽动着鼻子,试图找出破绽,却一无所获。 而那只母鼠更是反应激烈。 它先是一愣,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第二个儿子”,随即猛地冲上前,用鼻子急切地嗅着何雨柱(豆丁儿形态),又回头看看自己身边懵懂的真·豆丁儿,发出焦急而困惑的“吱吱”声: “你……你是谁?为什么跟我儿子长得一样?不对,味道也一样!豆丁儿?是我的豆丁儿吗?怎么有两个?” 它慌乱地在两个“豆丁儿”之间来回看着,显然彻底糊涂了,只能用身体护住自己真正的孩子,对着何雨柱发出带着警惕和母性担忧的低鸣。 何雨柱(豆丁儿形态)心里也是微微一愣。 他这才意识到,在人类看来几乎一模一样的老鼠,在它们自己眼中,或许有着清晰的区别,就像不同人种之间,外人觉得相似,他们自己却能轻易分辨。 “是我,我是东家,不必惊慌。” 何雨柱尝试开口沟通,发出的却是细弱的“吱吱”声,但他表达的意思清晰地传达到了鼠王和母鼠的意识里。 鼠王这才勉强压下震惊,连忙对那母鼠解释:“别怕别怕!这是东家!是咱们的大粮主!用了神通变化哩!不会伤害你娃的!” 这鼠王,知道的太多了! 母鼠将信将疑,但仍然紧紧护着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 初期因为外形的变化略微有些不适应,但这种不适应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了。 “一千一次,真尼玛贵!” 这下距离空间升级又远了一步。 “以后非得把缅国给掏空不可……” 这体验成本可不低,更不能浪费了,干脆去老鼠王国体验一番。 他转向鼠王,用意念道:“既然变了,就带我好好逛逛你的‘王国’,让我看看你们平日里到底是怎么过活的。” “哎!好嘞!东家您这边请!” 鼠王立刻打起精神,这可是展示价值(以及哭穷)的好机会。 它挥爪让那仍自困惑的翠花带着真豆丁儿退下,然后亲自在前面引路。 真正的豆丁儿被母亲叼着后颈带走,还不住回头,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东家”。 鼠王领着幻化成豆丁儿的何雨柱,再次钻入了那幽深的地下迷宫。 这一次,何雨柱以“自己人”的视角,开始细致观察起这个庞大而秩序井然的鼠类社会。 他看到有专门的老鼠在拓宽和维护通道;有“巡逻队”在关键岔路口警戒; 有“保育员”在照顾更多的幼鼠;还有负责清理垃圾、处理废弃物的“环卫工”……整个地下王国虽然因为粮食短缺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但其组织结构和分工协作,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和韧性。 鼠王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时不时指着某个空荡荡的储藏室唉声叹气:“东家您看,这里以前堆满了过冬的粮食,现在……唉,老鼠洞里都能跑马了……” 何雨柱:…… 能跑马,老子跟你姓! 第160章 混入研究所 时间一晃过去了数日。 这几日,大飞天天就蹲着安德烈。 安德烈每天两点一线,就是研究所和公寓。 研究所等级非常高,大飞观察了许久,都没有办法从哪里找个缝隙能混进去。 简直就如同水泥盒子。 安全等级甚至比海子还高…… 只能想办法混进去了。 这天早上,何雨柱先送媳妇去人艺,然后去厂里,批了采购资金,骑车者就往北走,寻了个僻静处,进入了空间,再一出现,就来到了数千公里外的老毛熊核物理专家公寓楼——安德烈的公寓窗口。 此时的他,再度成了一只刚断奶的小老鼠,两颗花生米大小,五六克重。 “主人,根据这几日的习惯,安德烈还有三分钟就要出门,他每天的时间都很固定,准时。” “知道了!” 何雨柱赶紧倒腾着小短腿从窗台上爬下去,顺着办公桌的桌腿滋溜一下爬了上去,进入安德烈的手提包中。 正当他进入包里藏好,书房大门从外面推开,一阵脚步声传来。 屋内,安德烈正背对着窗户,往他的旧皮包里塞着几页稿纸。 何雨柱此时躲在包底部的深深的褶皱中,将自己紧紧蜷缩起来,生怕被安德烈发现。 同时随时做好进入空间的准备,此时的自己,可是生命十分脆弱,说噶就噶了。 安德烈装完文件,“啪嗒”一声扣上搭扣。 很快,一阵颠簸传来,包被提起了,随后包的两侧往自己挤压。 “卧槽,什么情况!” 他视觉切换到大飞这里,看到安德烈把包夹在腋下,在系鞋带。 “尼玛,煞笔啊,不能放下包系鞋带吗,卧槽。” 这几天都没发现他系鞋带,自己一进入包他就系鞋带,这老毛子,靠。 好在安德烈很快系好了鞋带,再次把包放到手里。 何雨柱感觉自己随着安德烈的步伐晃动着,有点晕包。 “亲爱的,我走了。” 安德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温和。 “等等,安德留沙。” 一个女声传来。 何雨柱通过大飞的观察,知道这是安德烈的夫人,叶莲娜。 皮包被放到门厅的柜子上。 两人没羞没臊的亲吻起来。 “一把年纪了……感情还真浓烈……”何雨柱暗自嘀咕。 脑海中想到了自己媳妇。 去人艺门口吻别不合适,以后出门前加个上班吻这个流程,挺好! “一切顺利,我的科学家。” 吻别后,叶莲娜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也是,在家照顾好自己。” 安德烈回应道,语气轻柔。 此刻的他脸上露出温柔、幸福的表情,与每日从研究所回家时候的表情截然不同。 告别完毕,皮包再次被提起。 何雨柱感觉自己随着安德烈下了楼,走向院子,已经有一辆车在等着了。 “嗡……吭哧……轰隆隆!” 一阵粗暴的引擎启动声猛地炸响,紧接着是车身剧烈的颤抖!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噪音和震动,吓得藏在包里的何雨柱一个激灵,四只小爪子死死扒住内衬。 “这什么破车?!动静比拖拉机还大!”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老毛熊的伏尔加轿车,启动起来还真是“气势十足”。 老毛熊国力确实强大,但做的东西总是很粗糙。 不知过了多久,抖动停止了。 一阵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后,包被放在了某个坚硬的表面上。拉链被猛地拉开,刺眼的光线涌入,伴随着一个毫无感情的粗嗓门:“例行检查,萨哈罗夫同志。” 何雨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一只戴着粗糙白手套的大手伸了进来,开始翻捡包内的物品。 笔记本被拿起,书籍被抖了抖,钢笔被拧开看了看。 每一次翻动,都让藏在褶皱里的何雨柱感觉像是在经历一场地震。 突然,那大手似乎嫌看得不够清楚,竟然拎起皮包的一角,作势要往外倒! 不好!何雨柱魂飞魄散,这要是被倒出来,掉在明晃晃的检查台上,那可就全完了! 他四只小爪子拼命蹬抓,死死抠住皮包内壁粗糙的纤维,细小的指甲几乎要崩断。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里把那粗手粗脚的警卫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蠢货!轻点!里面是文件,不是土豆!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也许是他的诅咒起了作用,那警卫最终没有真把包倒过来,只是又胡乱摸索了几下,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先生,过去吧。” 何雨柱虚脱般地松了点力气,感觉爪子都在发抖,赶紧喝了口生命泉水压压惊。 这第一关,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混过去了。 然而,考验远未结束。 随着安德烈继续深入,手提包又经历了两次更加严格的检查。 一次是被某种仪器从头到脚扫描,冰冷的能量流掠过全身,让他毛骨悚然; 另一次,则是在一扇更加厚重的气密门前,他清晰地听到警卫要求安德烈将私人物品存入指定的储物柜。 不能再待在包里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要是被放在储物柜,不是白进来了。 就在安德烈弯腰,准备将包递出的那个瞬间,何雨柱如同蓄势已久的弹簧,从包口的缝隙中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安德烈的脚后跟,随即像一道灰色影子,顺着裤管飞速向上攀爬。 安德烈感觉自己眼一花,似乎有什么灰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他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东西。 何雨柱就在安德烈研究服后背一处不起眼的褶皱里藏好身子,长吁了口气。 好险! 现在,他彻底依附在了安德烈身上。 随着安德烈穿过最后一道需要瞳孔验证的门禁,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类似陈年奶酪与洋葱发酵后的刺鼻体味,扑面而来,熏得何雨柱(豆丁儿)一阵头晕眼花,差点没当场窒息。 老天……这味儿……是安德烈身上的气味。 有些人总说老外基因好! 好尼玛个鸡儿,就狐臭这一项,他们有八九成有狐臭,而华夏人九成五没有,这基因能甩他们十八条街!!! 他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把小脑袋埋得更深了些。 这“人肉载具”的味道,实在是有点上头。 但无论如何,他成功了。 他突破了核研究所堪称变态的层层安保,以一只老鼠的形态,踏入了这座苏联最神秘的核武圣殿的核心区域。 周遭是冰冷的金属墙壁、低沉的机器嗡鸣和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严肃氛围。 第161章 大型计算机!争气弹模型! 何雨柱(豆丁儿)紧紧抓着安德烈研究服的褶皱,感觉自己像是搭乘着一艘人形潜水艇,潜入了钢铁与混凝土构筑的深海堡垒。 周遭的环境与他熟悉的四九城截然不同。 冰冷的金属墙壁泛着惨白的光泽,脚下是打磨得光滑如镜的水磨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镶嵌的、发出惨淡白光的长管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机油、臭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略带甜腻的化学试剂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安德烈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扇厚重的、需要刷卡或输入密码的自动门。 “嗤——” 一声气压轻响,门滑开,安德烈步入,门又在身后无声闭合,将一个个区域隔绝成独立的堡垒。 何雨柱透过褶皱的缝隙,瞥见一些门牌上的俄文标识——“理论计算中心”、“高能物理实验室”、“材料特性分析室”、“引爆机制验证场(模型)” ……每一个名字都透着令人心悸的专业与机密。 偶尔有穿着同样款式白色或蓝色研究服的人与安德烈擦肩而过,彼此点头致意,但很少交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高度专注后的疲惫和漠然。 这里没有闲谈,只有永不停歇的机器低鸣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经过一个开着门的会议室时,里面传来的激烈讨论吸引了何雨柱的注意,也让他心头火起。 “……听说上面决定,将我们淘汰的‘南瓜’(早期核弹代号)的部分理论构型和过时的外部结构资料,作为‘友好援助’,提供给华夏那边。”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给他们?哈!” 另一个尖刻的声音嗤笑道,“保尔,你是在讲笑话吗?就凭他们那点可怜的工业基础?连个合格的螺丝钉都未必能稳定生产,给他们图纸,他们看得懂吗?依我看,就算把完整的‘胖男孩’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一百年也造不出来!” “诺维科夫,别这么说。” 一个相对温和些的声音介入,是安德烈,他正好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华夏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和智慧的文明古国。他们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你不能否认,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他们的大部分时间都走在世界的前列。给他们时间和机会,他们未必不能创造奇迹。” “奇迹?安德烈,您太乐观了!”那个尖刻的诺维科夫显然不服,“科学靠的是积累,是扎实的工业体系,不是靠几千年前的四大发明!看看他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哦,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但这是事实。把核弹资料给他们,简直是往原始人手里塞机关枪的设计图,他们连铁都炼不好!” 放你娘的罗圈屁! 藏在安德烈后背的何雨柱听得心头火起,小爪子气得直挠布料,心中大骂:“放你娘的罗圈屁!你他妈才原始人!你们全家都原始人!老子祖宗玩青铜器的时候,你们还在林子里当野人呢!等着,等老子把你们这破地方搬空,看你们还嘚瑟!还‘胖男孩’,老子回头就给你弄个‘东方巨响’看看!槽!” 他强压下把这几个口出狂言的毛子科学家裤腿咬穿的冲动,继续竖着耳朵听。 安德烈似乎无意过多争论,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文明的火种不会轻易熄灭。轻视一个曾经辉煌并且蕴含着巨大潜力的民族,是短视的。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步离开了会议室门口。 何雨柱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了点。“还是这老登头有点见识,不愧以后能拿和平奖的人。” 安德烈继续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经过一扇特别厚重的隔音门时,门恰好从内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臭氧、灼热金属和机油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伴随着更响亮的嗡鸣与散热风扇的咆哮。 何雨柱趁机瞥见里面是一个异常宽敞的房间,排列着数十个比人还高的灰绿色金属机柜,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 机柜正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真空管和继电器,许多真空管正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仿佛在忍受着内部的高温炙烤,一些指示灯泡则以不同的频率明灭闪烁,如同这些巨兽挣扎的呼吸。 粗如儿臂的电缆束像纠缠的巨蟒,在抬高的防静电地板下隐约可见,构成了它们庞大的“血管”和“神经”。 门口赫然挂着标牌——【计算中心 - “箭式”\/“乌拉尔”系统】。 这正是研究所的大脑所在,那些依靠成千上万支真空管和磁鼓存储器驱动的大型电子管计算机,正在技术人员输入的打孔纸带指令下,艰难地处理着海量的核爆模拟与流体力学计算数据。 就在门开的这几秒钟,何雨柱看到一名穿着白大褂、额头见汗的技术员,正推着一辆小巧的工具车,车上赫然放着几个备用的真空管和一块布满元件的电路板。 他快步走到一个刚刚亮起红色故障灯的机柜前,熟练地打开维护面板,一股更浓烈的热气涌出,他皱着眉头,一边更换损坏的真空管,一边对旁边的同事低声抱怨: “这娇贵的大家伙!每天光是排查和更换这些烧坏的管子和继电器就要花掉大半时间!运算速度还慢得像蜗牛……要是能有一台更稳定、更快的机器就好了……” 他的同事无奈地耸耸肩,递过去一支新的真空管。 “看来老毛熊这看家宝贝,也是个吃电、娇气又效率不高的主儿……” 藏在安德烈身上的何雨柱暗自思忖。 他穿越前虽然不是什么计算机专家,但也大概知道,这个时期西方世界,特别是大漂亮,已经在大力发展和应用更先进、更稳定的晶体管计算机了,比如Ibm的7000系列。 据说那些机器体积更小,可靠性更高,运算速度更是天差地别。 “怪不得叶卡捷琳娜建议要去西方设立据点……光是这计算机技术的差距,恐怕就不止一星半点。 而国内,虽说有一台大型计算机,每秒运算只有1万次,速度慢的不行,而且许多项目都排队等着用。 研究导弹和核弹计算数据都需要用算盘…… 这些先辈,真是太苦了…… 以后要想搞尖端研发,这些先进的‘算力’工具,也必须想办法弄到手才行!” 这个发现,让他对构建海外商业与科技监听网络的计划,更加迫切了几分。 门很快关上,将大部分的噪音和热浪重新隔绝。 安德烈对此似乎早已司空见惯,脚步不停地走向此行的最终目的地——那间标注着“核心数据档案室(权限S)”的房间。 这里的安保等级更高,需要双重密码和指纹验证。 门打开的一瞬间,何雨柱(豆丁儿)的小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房间内是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厚重金属档案柜,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而在房间中央的几张大型绘图桌上,赫然铺着几张巨大的、描绘着复杂内部结构的图纸! 虽然看不太清细节,但那熟悉的球状或椭球状外形,以及旁边标注的各种参数和剖面图,无不昭示着它们的身份——核弹的详细设计图! 而在房间角落的透明防尘罩下,甚至还放置着几个不同比例的、做工极其精密的金属模型,清晰地展示着核弹的内外结构! “模型!!!” 就是这里! 何雨柱的心脏都激动地加速跳动起来,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第162章 安全中心的伏特加 这间档案室内部呈严谨的矩形布局,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高阔。 四周墙壁完全由厚重的特种钢板嵌合而成,表面喷涂着暗哑的防静电涂层,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除了通风管道,还有明显是监控探头与自动消防喷淋装置的网状系统。 室内没有窗户,光线完全来源于镶嵌在天花板内的、被加固网格罩住的长条灯管,投射下冰冷的白光。 最为显眼的,是沿着墙壁一字排开的数十个顶天立地的灰绿色重型密码档案柜。 每一个柜门都厚重无比,看研究人员取资料,需要同时转动机械密码盘并插入专用的物理钥匙才能开启。 柜体上贴着细密的分类标签,标注着诸如“RdS系列结构图”、“内爆透镜数据”、“铀\/钚核心临界质量计算”、“大气层与地下试验效应分析”等令人心惊肉跳的字样。 在档案室中央,是几张宽大的、台面覆盖着防静电橡胶的金属绘图桌。 其中一张桌子上,正摊开放着数张巨大的、描绘着复杂内部结构的蓝图,旁边散落着精密绘图工具和几个不同倍率的放大镜。 而在房间最内侧的一个独立区域,几个透明的、内部充填了惰性气体的特种玻璃防尘罩下,赫然陈列着几个比例各异、闪烁着金属冷光的核弹结构模型,其精细程度,连最微小的管线接口都清晰可见。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旧纸张、特种墨水、金属冷却剂和绝对权力的冰冷气息,寂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系统低沉的背景音,仿佛连空气都因承载了过多的秘密而变得粘稠、沉重。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沿着安德烈研究服的褶皱向下攀爬,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在冰冷光滑的水磨石地面上。 他紧贴着墙根的阴影,如同一道流动的灰色墨迹,朝着那间存放着核心资料的金属柜子快速移动。 与此同时,在研究所的安全中心,一个布满监视屏幕的房间里,两名安全员正在进行着日常监视。空气中飘散着伏特加特有的浓烈气味。 “控制中心,A区巡查完毕,一切正常。“ 对讲机里传来第一声汇报。 年轻的安全员帕维尔熟练地按下通话键:“收到,继续b区巡查。“ “控制中心,c区气压阀读数稳定。“ “控制中心,d区门禁系统运行正常。“ 对讲机里接连响起各区域的汇报声。 帕维尔一边记录,一边机械性地回应:“收到,继续监测。“ 坐在一旁的老安全员格里高利啜饮着一小杯伏特加,眯着眼睛扫过监控屏幕:“让三号岗把今天的出入记录送过来。“ 帕维尔立即对着对讲机说:“三号岗,请把今日出入记录送到控制中心。“ “收到,马上送来。“ 格里高利指了指其中一个屏幕:“告诉五号区域,他们的红外监测信号不太稳定。“ “五号区域,检查你们的红外监测设备,信号有波动。“ 帕维尔迅速传达指令。 “正在检查...可能是线路问题,需要技术支持吗?“ 格里高利摇了摇头:“让他们先重启系统试试。“ 帕维尔照做后,拿起自己的杯子也抿了一口伏特加。对讲机里继续传来此起彼伏的汇报声: “控制中心,地下二层巡查完毕,未发现异常。“ “收到。“ “通风系统运行正常。“ “收到,保持监测。“ 在这片规律而机械的对话声中,两人继续注视着面前的数十个监控画面,偶尔交换着简短的指令,空气中伏特加的气味似乎也融入了这枯燥的日常工作节奏之中。 控制台前的通讯指示灯仍在规律闪烁,对讲机里刚刚结束了一个区域的常规汇报。 年轻的帕维尔正准备记录,目光无意间扫过3号走廊的监控画面时,突然顿住了。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几乎是趴到了屏幕上。 “格里高利同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打断了监控室内原有的节奏,“您……您刚才看到3号走廊的画面了吗?好像……好像有个灰色的东西闪了一下?” 老练的格里高利正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缓缓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瞥了一眼帕维尔所指的屏幕——画面上只有空荡、洁净的走廊,在惨白的灯光下寂静无声。 “灰色的东西?” 格里高利嗤笑一声,将杯中剩余的伏特加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我说帕维尔,是伏特加的火焰灼伤了你的眼睛,还是昨晚的值班让你产生了幻觉?” 他用粗壮的手指关节敲了敲坚实的控制台面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淡淡的嘲讽: “动动你的脑子,小子!这里是阿尔扎马斯-16,不是你可以随便做梦的地方!我们的通风系统装着连微生物都难以通过的滤网,排水管道的内壁光滑得连水珠都挂不住!一只蚊子?连一粒不该存在的灰尘都休想混进来!” 帕维尔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赧然地低下头,小声辩解:“可是……我确实好像看到了……” “你‘看到’的,要么是屏幕的静电干扰,要么就是你眼皮底下乱飞的影子!” 格里高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重新将自己的酒杯斟满,“收起你那不必要的警觉心,别像个菜鸟一样觉得什么都新鲜。继续你的工作,别让幻象扰乱你的判断。” “是……是。您说得对,可能是我看错了。” 帕维尔嗫嚅着,为了掩饰尴尬,他也拿起自己的杯子,匆匆喝了一大口。 浓烈的酒液划过喉咙,似乎也冲散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惊疑。 对讲机里,另一个点位的声音恰好响起:“控制中心,F区巡查完毕,无任何异常。” 帕维尔立刻抓起对讲,用略显急促的声音回应:“收到!继续下一区域!”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按部就班的日常汇报和酒精带来的微妙麻痹中,一个凭借超凡力量隐匿了形体的“潜入者”,正如同无形的幽灵,在他们自负为“绝对领域”的钢铁堡垒中,悄然穿行。 …… 就在安全中心的帕维尔被教育时,核心数据档案室内,一场无声的、颠覆常理的“掠夺”正在上演。 何雨柱躲在绘图桌的阴影里,心念急转。 一个个柜子开锁太麻烦,而且容易触发警报。 反正这里没人看得见我,干脆……一锅端! 他不再犹豫,集中精神,瞄准离他最近的一个标注着 “RdS-1至RdS-4全系列结构总图” 的厚重档案柜。 收! 第163章 打破的宁静 无声无息间,那巨大的、需要密码和钥匙才能开启的灰绿色金属柜,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一片空白和些许积尘。 正在不远处查阅资料的研究员似乎感觉到一丝异样,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视线扫过,似乎又没什么变化。 他潜意识里根本无法接受一个档案柜会瞬间消失,于是又困惑地转回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何雨柱心中大定,动作更快了。 收!收!收! 如同一个无形的巨灵神在挥动布袋,沿着墙壁,一个个顶天立地的档案柜接连消失!存放“内爆透镜数据”的,没了;“铀\/钚核心临界质量计算”的,没了;“大气层与地下试验效应分析”的,也没了…… 当第五个柜子消失时,那个研究员终于察觉到了光线和空间感的明显异常。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那变得空荡荡的、仿佛被巨兽啃掉一块的墙壁,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因极度震惊而失声的怪响。 “柜……柜子……不见了!!!” 他终于嘶哑地喊了出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还没等他的喊声落下,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周遭的环境瞬间剧变!冰冷的钢铁墙壁、惨白的灯光、熟悉的绘图桌……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媚温暖的“阳光”、清新无比的空气,以及一片他从未见过的、生机勃勃的田园景象! 他,连同他手中正拿着的那份绝密文件,一起被何雨柱顺手“收”进了空间! 紧接着,是第二个进入档案室的研究员,第三个……何雨柱如同一个在麦田里无声穿梭的收割者,所过之处,不仅是那些珍贵的资料柜,连带着接触到它们的研究员,也一并“颗粒归仓”! …… 安德烈·萨哈罗夫前一秒还在为档案室内同事莫名其妙的惊呼而感到困惑,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并非置身于任何研究所熟悉的场景。 他站在一片松软肥沃的土地上,头顶是柔和而明亮的光源,远处是整齐的田垄和风格奇特的建筑。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他看见一个东方面孔的老者(佟遗山),手向土地一指,紧接着,让他毕生所学彻底崩塌的一幕发生了:地里居然长出了西瓜藤,那西瓜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蔓延、开花、结果!几个呼吸之间,一个硕大、滚圆、纹路清晰的西瓜,就从不远处的一个花朵下迅速膨胀、成熟,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这……这不可能!违反了所有生物学和物理定律!!” 安德烈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科学世界观正在碎裂。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激动和欣喜响起:“安德烈·萨哈罗夫!真的是您!欢迎来到……新世界!” 安德烈猛地转头,看到了他的老朋友、原本被认为已经在发射基地事故中“牺牲”的米哈伊尔博士! 米哈伊尔此刻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脸上带着他许久未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米哈伊尔?!你还活着!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安德烈抓住老同事的手臂,既惊且喜,更多的则是无尽的困惑。 …… 与此同时,研究所安全中心。 “警报!核心数据档案室生命信号异常!多个信号……消失了!”帕维尔看着屏幕上突然变暗或紊乱的监控画面以及生命体征监测数据,猛地跳了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 格里高利手中的酒杯“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醉意全无,脸色煞白地扑到控制台前,看着那些代表最高机密区域失去联系的红色警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立刻封锁整个研究所!最高警报!!”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之前的自信和嘲讽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难以置信。 而此刻,获取了资料、研究员、以及核弹模型的何雨柱,早已通过空间和空间之灵离开了研究所。 安德烈的夫人叶莲娜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哼着轻快的歌谣。 忽然,她只觉得眼前景物模糊、旋转,下一刻,她便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陌生的田野上,不远处,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丈夫安德烈,正和一位“已故”的老友站在一起,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震惊与释然的复杂表情。 “安德留沙?!”叶莲娜惊呼出声。 何雨柱没有现身打扰这即将重逢的夫妇。 他满意地感受着空间内因为新成员的加入,尤其是安德烈这样顶级科学家的到来,而隐隐增长的“底蕴”。 稍后,便打算让大飞再去二毛熊的地方逛逛。 那便是粮仓,有的是粮食,多弄点粮食,帮国内渡一渡难关。 至于在研究所看到的老毛熊大型计算机,他瞧不上。 这机器两小时就要维护。 成本太高,又笨重。 交给国内也没用,使用价值不高。 这个时候,大漂亮应该发展到第二代晶体管计算机了。 第二代晶体管计算机比电子管计算机体积显着减小,而且每秒几十万次,晶体管可靠性较电子管大幅提高,维护工作量和工作环境要求显着降低,这才是比较靠谱的计算机。 如果这个时候有集成电路计算机,那就更棒了。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直通重要部门的专线电话,突然发出了尖锐而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苏穗宗皱着眉头拿起听筒,通常这个时间点响起的电话,都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然而,当听筒那端传来国防部长用颤抖、惊恐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嗓音,语无伦次地汇报完阿尔扎马斯-16发生的“空库”事件时,苏穗宗那标志性的圆脸上,先是凝固了一种近乎滑稽的难以置信,随即,如同太平洋的风暴,无边的震怒在他眼中炸开! 第164章 各国反应,熊更强了? “哐当!”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将桌上的一个镇纸扫落在地,但他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穗宗对着话筒咆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我们最核心、守卫最森严的心脏!被人在眼皮底下,连人带资料,还有那些模型,全都变魔术一样变没了?!告诉我,是你疯了,还是我听错了?!大漂亮难道发明了空间传送技术吗?!还是说我们花巨资养活的情报机构和军队,他们的眼睛和脑子都被伏特加泡发霉了?!”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核弹资料和顶尖科学家的集体消失,这是比十颗导弹瞄准莫斯科还要严重的、足以动摇国本的战略级灾难! “闭嘴!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他粗暴地打断了电话那头试图进行的苍白辩解,“立刻!马上!我命令你!”他几乎是一个词一顿地低吼,“派出我们最忠诚、最精锐的内卫部队,把萨罗夫市给我像铁桶一样围起来!一只老鼠也不准爬出去!成立最高规格的调查委员会,我亲自负责!查!给我像用篦子梳头一样查遍每一个角落!所有相关人员,哪怕是昨天刚去送过信的邮差,全部隔离审查!” 他剧烈地喘息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必须知道,是谁干的!是怎么干的!以及,我们的‘财产’,现在到底在谁的手里!如果找不回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透过电话线都能感受到的冰冷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整个老毛熊最强大的国家机器,因为这通匪夷所思的电话,将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内部风暴与对外猜忌的漩涡之中。 …… 就在苏穗宗暴怒下令,精锐的内卫部队如铁桶般将整个萨罗夫市,尤其是阿尔扎马斯-16研究所围得水泄不通之时,这片突如其来的、最高级别的军事封锁,也像一块巨石投入暗流汹涌的国际情报深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研究所附近,那些伪装成各种身份的国外情报人员,原本只是在此进行例行的监视探查。 事实上,西方主要国家的情报机构,凭借多年来对特殊物资运输、顶尖科学家行踪轨迹的追踪与分析,早已将萨罗夫市,特别是这个代号“阿尔扎马斯-16”的区域,锁定为老毛熊最有可能的核武器理论设计与核心研发基地之一。 这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只是苦于无法渗透其铜墙铁壁般的内部。 此刻,他们看着眼前坦克巡逻、士兵林立、所有通道被严密封锁的阵仗,全都震惊了。 “见鬼,这绝不是常规的安保升级或演习!” 一个躲在远处阁楼,用望远镜观察的大漂亮情报员低声对着微型麦克风汇报,“目标区域已被完全军事化隔离,气氛极度紧张,像是在应对一场战争……或者,是在保护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们不知道研究所内部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如此反常且剧烈的反应,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情报信号。 各种猜测通过秘密渠道飞速传回各自的总部。 “怀疑目标研究所已取得突破性、颠覆性进展。” “毛熊方反应极度异常,可能涉及战略级武器取得重大突破。” “不排除毛熊已率先掌握新一代终极武器的可能性。” …… 在大漂亮华府的战略情报分析室内,凝重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 总统面色阴沉地审阅着中央情报局局长呈上的紧急报告,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疑似有超越氢弹的突破?“总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究竟是什么?是威力更大的核武器,还是……某种基于全新物理原理的毁灭性装置?“ 他猛地站起身,在铺着深绿色绒布的长桌前来回踱步:“能让老毛熊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暴露其核心研究所的确切位置,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一定取得了足以改变战略平衡的突破性进展。“ “启动最高应急预案。“ 总统停下脚步,斩钉截铁地命令,“让我们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激活所有潜伏的,动用一切技术手段。我要知道那道围墙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位一直沉默的东亚事务顾问谨慎地开口:“总统先生,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与华夏进行适度接触?“ 见总统投来锐利的目光,他立即补充道:“请允许我阐明理由。尽管存在意识形态分歧,但我们必须承认一个事实:华夏拥有当今世界规模最庞大、且经受过实战考验的地面力量。虽然这本质上是一支防御性力量,但其战略价值不容忽视。“ 他原本想提及上次在半岛与华夏陆军交锋的教训来佐证其战斗力,但看到总统瞬间黑下去的脸色,立刻明智地咽了回去。 他稍作停顿,观察到总统没有打断的意思,便继续深入分析:“关键在于地缘政治的现实。虽然目前华夏和老毛熊关系尚可,但一个拥有漫长共同边界、且历史上屡遭领土侵夺的华夏,对老毛熊而言华夏始终是个心腹大患。” “反过来,对华夏来说,北方这个对土地和出海口有着执念的强邻,永远是其国家安全最大的潜在威胁。“ “纵观历史,“他加强语气,“老毛熊对领土的渴求从未停止。如今这条漫长的边境线,对华夏而言既是防御前沿,也是必须时刻警惕的战略软肋。这种与生俱来的地缘矛盾,正是我们可以善加利用的。“ 总统的目光缓缓移向墙上巨大的世界地图,在那片广袤的欧亚大陆上来回巡视。 分化东方阵营始终是西方的长期战略,而莫斯科正在酝酿的“惩戒计划“,无疑为这个战略提供了绝佳的切入点。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地图上华夏与苏联交界的漫长边境线上,陷入深思。 如果能够善加利用这两个东方巨人之间正在滋生的不信任,即便不能将华夏完全拉入西方阵营,只要能使其在东西对峙中保持中立,就足以大大改变全球战略力量的对比。 “继续收集相关情报,“总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谨慎,“我们需要更准确地评估这个惩戒计划的实质内容,以及...华夏方面可能的反应。“ “还有,先生们,如果我们要和华夏接触,你们要想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毕竟……两国刚脱离战争没多久,需要考虑到民意!” 第165章 国内的关切和方向! 就在莫斯科因研究所被“搬空”而震怒,华盛顿为可能的“技术突破”而焦虑之际,远在数千里外的四九城,那座象征着国家中枢的红墙之内,气氛同样因远方传来的模糊情报而变得异常凝重。 一场仅限于最高层的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烟雾缭绕中,每一位与会者的眉头都紧锁着。 “情况已经基本明确。” 一位领导人将手中的几份情报汇总放在桌上,声音沉稳但带着深深的忧虑,“我们在北方的‘邻居’,其萨罗夫特别管制区,也就是西方情报界长期怀疑的核武器研发核心机构——阿尔扎马斯-16所在地,在数小时前被其最精锐的内卫部队实施了最高级别的全面封锁。动静非常大,坦克上了街,许进不许出。”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老毛熊此次行动的突然性和力度,都远超寻常。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可能——他们在那个研究所里,取得了某种……我们尚不知晓,但足以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严加保护的突破性进展。”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这个消息本身就足够沉重。 一个在核武技术上本就领先的北方巨人,如果再次取得重大突破,其对全球战略平衡,尤其是对近在咫尺的华夏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会是什么突破?” 一位负责国防科技的领导沉吟道,“更小当量、更高效率的弹头?全新的运载工具?还是……某种理论上存在,但尚未实现的下一代战略武器?” 无人能够回答。 未知,往往比已知的威胁更让人不安。 而真正将这种不安推向顶点的,是另一份几乎同时被送来的绝密情报。 “更值得我们警惕的是,”主持会议的领导人拿起另一份文件,语气变得更加严峻,“我们多个可靠渠道都证实,莫斯科高层内部,近期关于启动对华‘惩戒计划’的讨论是,其严肃性和具体性都远超以往。” “惩戒计划”这四个字,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结合刚刚传来的“技术突破”疑云,这个时间点显得过于巧合,也过于危险。 “他们是不是自恃有了新的‘杀手锏’,所以觉得可以更肆无忌惮地对我们施加压力?甚至……进行一场有限的军事冒险?” 一位经历过风浪的老帅沉声分析,手指在地图上漫长的北部边境线划过。 这种可能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一个因可能取得技术突破而更加自信、甚至可能更加咄咄逼人的北方邻国,正虎视眈眈。 “我们不能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最高领导人最终定下基调,声音斩钉截铁,“立即采取以下措施:第一,命令所有情报力量,动用一切手段,优先查清萨罗夫研究所封锁事件的真相,重点是苏方究竟取得了何种技术突破。” “第二,全军立即进入高级别战备状态,尤其北线、东北、西北方向部队,要提高警惕,加强边境侦察和巡逻,严防任何可能的军事挑衅。” “第三,外交上,要内紧外松,密切注视莫斯科的一切官方表态和动向。” 他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同志们,形势可能正在起变化。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既要稳住阵脚,也要做好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准备!” 一位主要负责外交与国际战略研究的同志扶了扶眼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我同意必须做好万全的军事准备,这是底线。不过,我们或许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思考一下当下的局面。” 他停顿了一下,见众人的目光聚焦过来,便继续沉稳地说道: “老毛熊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搞坦克上街、全面封锁,闹得天下皆知。他们想完全保密是做不到的。此刻,在华盛顿、伦敦、巴黎,他们的情报分析室里,恐怕也和我们一样,充满了震惊和猜测,甚至比我们更焦虑。” 他身体微微前倾,强调道:“西方,尤其是大漂亮,绝不会坐视老毛熊在战略武器上取得压倒性的突破。这不符合他们的全球利益。这意味着,在如何应对老毛熊‘可能的技术突破’这个问题上,我们和西方,至少在客观上,存在着暂时的、有限的共同关切。” “你的意思是,”一位军事将领若有所思,“我们可以尝试……利用这一点?” “不是结盟,更不是依附,”那位同志立刻明确划清界限,“而是进行一次高度谨慎的、策略性的试探。比如,通过合适的第三方渠道,或者在外交场合,释放一些模糊的信号,表明我们同样关注北方的异常动向,并且对任何破坏地区稳定的行为持有坚定的立场。” 他进一步分析:“这样做有几个潜在好处。一是可以试探西方的反应,看看他们是否也感受到了同等级别的压力,以及他们是否有意愿在某种程度上牵制老毛熊。二是可以间接向莫斯科传递一个信息——他们的一举一动,不仅我们在盯着,西方也在盯着,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面临多方压力。这或许能增加他们的战略顾虑,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他最后总结道:“这本质上是一种战略上的‘借势’。在当前严峻的形势下,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北方迫在眉睫的‘惩戒’威胁相比,与西方进行有限的、可控的接触,利用他们与老毛熊之间的根本矛盾,来缓解我们正面承受的战略压力,是值得考虑的一步棋。” 这个提议在与会者中引起了低声讨论。 这确实是一个大胆且打破常规的思路。 在座的人都明白,与西方接触存在巨大的意识形态风险和未来的外交成本,但在国家生存可能受到直接威胁的关头,一切策略都必须重新权衡。 最高领导人听完,沉思了片刻,没有立即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指示道: “这个角度值得研究。但是,操作上必须慎之又慎,绝不能授人以柄,更不能让外界误解我们的根本立场。” 他看向外交和外事部门的负责人。 “可以着手进行非正式的、极其隐秘的信息搜集,重点了解西方主要国家对此事的真实判断和可能采取的对策。至于是否接触、如何接触,以及接触到什么程度。” 他加重了语气,“必须基于更准确的情报和更全面的评估,由中央统一决策。现阶段,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是立足于自身,做好充分的军事和斗争准备。” 这个指示为接下来的行动定下了基调——在坚守原则和底线的前提下,不排斥运用更灵活、更复杂的战略手段来应对前所未有的复杂局面。 会议的决策,悄然为未来可能出现的、微妙而关键的国际互动,埋下了一个伏笔。 就在各国议论纷纷之际,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却回到了四九城的国家图书馆,伏案孜孜不倦的学习着。 至于大飞,则早已从莫斯科转到西南,飞到那一片肥沃的黑土地、粮仓。 第166章 秦淮茹的抉择! 八月的尾巴,天气依旧带着夏末的燥热,但四合院里的风言风语,却让秦淮茹的心比数九寒天还要冷。 举报丈夫“叛逃”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人性都是自私的,外人知道她连自己的丈夫都举报,没有人愿意跟她交际了! 如今这顶帽子像一口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抬不起头。 食堂的工作是她如今唯一的指望,她干得小心翼翼,沉默寡言,因为周围几乎没人愿意跟她这个“叛徒家属”多说半句话。 这天下午,食堂里闷热难当。 秦淮茹正低头用力擦洗着油腻的灶台,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刘岚脚步有些发软地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也沁着细汗,身上似乎还隐隐带着点杂物间特有的尘土气和……一股比平时更浓了些的雪花膏味儿。 刘岚没留意角落里的秦淮茹,径直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从口袋里掏钥匙时,不小心带出了几张票券和几张毛票,散落在地上。 刘岚“哎哟”一声,慌忙弯腰去捡。 秦淮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心脏猛地一缩——那散落的东西里,除了常见的粗粮票,赫然夹着两张格外扎眼的细粮票!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刘岚家的情况食堂都清楚,哪怕秦淮茹这个刚来食堂的也听说不少? 她男人不光挣得不多,还不顾家,全家都靠刘岚养活,孩子张嘴要吃饭,她自己在食堂的工资也有限,这平白多出来的细粮票是哪儿来的?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秦淮茹的脑子。 她想起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想起刘岚有时从李主任那儿回来,眼神闪烁、有些凌乱衣衫的样子……一切都对上了。 聪明的她很快就想通了,原来,刘岚是靠这个从李怀德手里抠出了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 一股说不清是嫉妒、屈辱还是被逼到绝境的狠劲,猛地冲上了秦淮茹的心头,烧得她喉咙发干。 别人能豁得出去,她为什么不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 她想起自己当初“举报”丈夫贾东旭叛逃,原是想撇清关系,保住工作和孩子,结果呢?换来的不是同情,而是更深的孤立。 院里那些婆娘,表面上不说,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嚼舌根,骂她心狠,骂她为了自保连男人都能卖。 男人们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以前顶多是觉得她是个漂亮小媳妇,多看两眼,现在那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打量一件没了主、可以随便掂量的物件。 有厂里有几个光棍甚至敢半真半假地跟她开些下流玩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一个“叛徒”的寡妇,还装什么清高? 真正扎她心的,是儿子棒梗。 棒梗才多大?原本在院里跑跑跳跳,虽然调皮,但也有几个玩伴。 可现在,“叛逃者的儿子”这顶帽子扣下来,院里的小孩都被大人叮嘱,不许再跟棒梗玩。 学校里的同学也学坏了,孤立他,朝他扔小石子,骂他“小叛徒”。 她亲眼见过棒梗一个人蹲在墙角,拿着树枝在地上乱画,那孤单瘦小的背影,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她心尖上。 她哭过,求过,可有什么用?她一个没什么文化的女工,能力就那么大,挣死工资,定量就那么点,能让母子俩不饿死已是勉强。 她想给棒梗换个环境,哪怕只是换个学校,让他能抬得起头? 她想给棒梗谋个前程,将来哪怕当个工人,也别像他爹……或者像她这样,活得这么难? 可这些,靠她求人、靠她老老实实干活,能换来吗?换不来! 刘岚那张带着满足和隐秘得意的脸在她眼前晃。 刘岚能靠着李怀德,拿到实实在在的细粮票,能让家里日子好过点。 她秦淮茹难道不比刘岚更好,更大?!! 既然名声已经坏了,既然想占便宜的都是盯着她身子来的,那还不如……找个最大的靠山,卖个最好的价钱!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却又像黑暗里唯一能看到的光。 李怀德如今是代厂长,是厂里的实权领导。 只要他肯点头,棒梗换学校或许有希望! 将来招工或许能说上话! 就算这些一时半会儿做不到,至少,手指缝里漏点粮食、票证,就能让她和棒梗的日子好过很多。 她用什么换?她还有什么?除了这身子,这张脸,她一无所有。 那就……用这身子,去换棒梗的前途,去换活命的粮食! 这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却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知道自己踏出这一步,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但看着棒梗那双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像他爹的眼睛,她咬了咬牙。 没办法,都是为了孩子…… 她只能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告诉自己,试图用这理由,压下那汹涌而来的羞耻和绝望。 几天后,趁着天气依旧炎热,秦淮茹请了半天假,独自一人去了医院,做结扎手术。 又过了两天,秦淮茹瞅准李怀德副厂长应该在办公室的时候,鼓足勇气来到了厂办楼。走廊里还算安静,她走到挂着“副厂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外,先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才小心地敲了敲旁边秘书室开着的门。 一个戴着眼镜、约莫三十多岁的男秘书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同志,你找谁?有什么事?” “您好,”秦淮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我找李厂长汇报点食堂的工作,我叫秦淮茹,是食堂的工人。” 秘书打量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审视。李厂长的门不是谁都能随便敲的,尤其是一个食堂的女工。 “李厂长现在正忙,有什么工作可以先跟我……” 秘书的话还没说完,里间办公室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李怀德正巧送一位车间主任出来,两人在门口又说了两句。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送走客人,李怀德正准备转身回屋,目光扫过了站在秘书室门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秦淮茹。 他脚步顿了一下,似乎认出了她,眼神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 就在秘书准备再次开口让秦淮茹离开时,李怀德却淡淡地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点沙哑:“是你啊,进来吧。” 说完,自己先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秘书愣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有些诧异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即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进去了。 秦淮茹如蒙大赦,赶紧低声对秘书说了句“谢谢”,然后深吸了一口带着灰尘和墨水味的空气,迈步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并下意识地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李怀德已经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身体微微后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香烟。 “说吧,找我什么事?”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没有了在秘书面前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决然。 她迎着李怀德的目光,直接开口道: “李厂长,刘岚有的,我也有。”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不自觉地挺了挺饱满结实的胸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那件洗得发白、布料已有些松弛的旧衬衫在前襟处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加重了语气,几乎是一字一顿:“我比她更利索,绝不会给您留半点麻烦。” 李怀德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一些,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又像是黏稠的油,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缓缓地、极具侵略性地扫过秦淮茹。 他的视线先是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却更显风情的脸庞,顺着纤细但线条有力的脖颈向下,在那起伏剧烈的胸脯上刻意停留、流连,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旧布料,掂量出内里的份量与弹性。 目光继续下滑,划过她虽然旧却浆洗得干净、紧紧包裹着腰臀的蓝布裤子,那腰肢不算极细,却带着成熟妇人的丰腴和柔韧,与宽厚的胯部形成了诱人的对比。 说真的,这女人的身形,这饱满得如同熟透果实的胸脯,这圆润丰硕的臀胯,他非常中意。 味道多了。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李怀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掩饰着内心的蠢动。 她看着李怀德微微变化的脸色,终于抛出了那个她自认为最重的筹码,“我刚从医院做了结扎回来。往后,保证干干净净,绝没有一丝后顾之忧。” 第167章 李怀德心思!收点利息而已! 李怀德夹着烟的手指停在半空,眯着眼,仔细打量着站在办公桌前的这个女人。 他没想到秦淮茹会如此直接,更没想到她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结扎? 这确实是个“干净”得让人心动的承诺,几乎解除了他最大的后顾之忧。 他当然知道秦淮茹是谁,更知道她举报了自己丈夫贾东旭“叛逃”。 他也清楚,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这层关系让这个女人身上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气息。 按理说,他不该沾。 但是…… 李怀德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秦淮茹的话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心。 她模样更俊,身材也更好,更重要的是,这种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干净”的保证,对他这种位置的人而言,诱惑力太大了。 她举报了丈夫,在厂里明面上,她可是“大义灭亲”、与叛徒划清界限的正面典型。 跟她扯上关系,明面上在政治上非但不会有问题,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是“团结教育”了这样的同志。 风险似乎可控! 李怀德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既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严词拒绝,只是用那沙哑的嗓音平淡地说: “嗯,知道了。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先回去好好工作吧,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组织上会关心每一个同志的。”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滴水不漏。 秦淮茹的心沉了一下,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但一想到男人都喜欢听话的女人,当即不再多话,应了一声“是,李厂长”,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退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李怀德脸上的平淡立刻收敛。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铃。 外间的秘书很快推门进来:“厂长,您有什么指示?” 李怀德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用一种交代寻常公事的口吻说道:“食堂有个叫秦淮茹的女工,就是之前举报她丈夫那个。你私下里,通过可靠的关系,去她做手术的医院核实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但意思明确,“重点问问,她最近是不是做了那个……女性绝育的手术。要隐秘,别弄得满城风雨。” 秘书跟了李怀德多年,是绝对的心腹,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恭敬地点头:“明白,厂长,我这就去办,保证稳妥。” “嗯,去吧。”李怀德挥挥手。 秘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如同一个穿梭于阴影之中的“粮食幽灵”。 他利用空间传送和能力,在夜幕的掩护下,频繁活动于二毛熊及中亚地区的几个关键储备粮库。 赫尔松州的一处临河大型粮仓,一夜之间,数个满载万吨小麦的筒仓变得空空如也。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的一处战略储备库,存放的数万吨玉米不翼而飞。 哈萨克斯坦切利诺格勒的一处粮仓,刚刚入库的小麦连同包装麻袋一起消失无踪…… 他行动迅捷,不留痕迹,每次只挑选几个仓库“光顾”,绝不贪多,但架不住次数频繁,涉及地域广泛。 很快,老毛熊的内务部和克格勃就接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紧急报告。 一开始是地方官员试图隐瞒,但随着失踪粮食的数量累计到一个天文数字,纸再也包不住火。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 一份标注着“绝密·特别严重”的地图被铺在高级官员的办公桌上。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克格勃总部。 压抑的气氛尚未从前几日阿尔扎马斯-16研究所那桩离奇、悬而未决的“空库”案中缓解,新的、更令人焦头烂额的报告,便如同雪片般从南方和东方飞来,重重地砸在高级官员的办公桌上。 一份紧急绘制的地图被铺开,上面清晰地标记着乌克兰和哈萨克斯坦的几个关键地区。 与核研究所内部“静默”的消失不同,这一次,地图上是一个个刺目的红色叉号,如同刚刚被撕裂的、仍在渗血的伤口,代表着接连上报被“洗劫一空”的大型国家储备粮仓。 “这绝不是孤立事件!更不是巧合!” 一位肩章上缀着将星的克格勃高官,脸色铁青得可怕,他的手重重地拍在地图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响,“阿尔扎马斯的幽灵还没抓到,现在我们的粮仓又被大规模、有选择性地撬开!看看这些点!” 他的手指几乎要戳破地图,“第聂伯河沿岸的枢纽,哈萨克斯坦的腹地……全都是交通便利、储量巨大的核心储备库!这是一个何等猖獗、何等庞大的组织?!他们不仅敢动我们的核武大脑,现在连我们赖以生存的粮食命脉也敢伸手!”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将军因暴怒而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逻辑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苏维埃联盟引以为傲的、看似铜墙铁壁的核心领域,正被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以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肆意侵入和破坏。 “查!给我像用篦子梳头一样,狠狠地查!” 将军的咆哮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被接连挑衅后的歇斯底里,“从这些加盟共和国的粮食部高官开始,到每一个仓库的看守、每一列火车的调度员!所有接触过这些粮食的人,全部隔离审查!我们内部一定潜藏着一个规模空前的、能量惊人的‘叛国集团’!他们不仅在窃取国家的财产,更是在动摇联盟的根基!” 一场比核研究所调查范围更广、力度更狠、牵涉人员更多的大清洗风暴,以卢比扬卡为中心,向着广袤的乌克兰粮仓和中亚腹地,迅猛刮去。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老毛熊的粮食管理体系内蔓延,无数官员和基层管理人员被卷入其中,人人自危,拼命想找出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内部鼹鼠”。 站在空间里,望着眼前堆积如山、散发着麦香的小麦和玉米,何雨柱心中并无太多负罪感,反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他想起了自己了解到的,以及老辈人提起过的往事。 “当年在东北,你们老毛熊以‘战利品’为名,拆走了我们多少工厂的设备?整条整条的生产线,成千上万的机床,都被你们运回了国!那是我们工业的根基!”他仿佛能看到那些被拆得只剩下空壳的厂房,在寒风中呜咽。 “还有那一片片土地……”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望向了北方那广袤的疆域,“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啊,比好多欧洲国家加起来都大!就是被你们靠着一个个不平等条约生生割走的!” 这些记忆,如同民族的伤疤,深深刻在他的骨子里。以前他无能为力,只能将这些愤懑压在心底。但现在,他拥有了这不可思议的能力。 “我这点粮食,跟你们拿走的东西相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对着虚空,仿佛在对着那些贪婪的掠夺者说话,语气带着冷冽,“这顶多……算是收点利息!” 想到这里,他心中最后一丝因“窃取”而产生的不安也烟消云散。这不是偷,这更像是一种迟来的、另类的“补偿”。是用他们的储备,去救自己的同胞。天经地义! “而且,这利息……还没收完呢。”何雨柱眼神锐利,将目光投向了空间之外,那片依旧笼罩在粮荒阴影下的土地。 第168章 老家客人又来了! 到了八月末,各地都上报缺粮的问题了。 中南海西花厅,夜色已深,但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 先生坐在办公桌后,往日里挺直的背脊此刻显得有些微躬。 他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墨迹未干的紧急报告,上面罗列着令人触目惊心的数据:各地粮仓见底的库存数字,以及逃荒的数量。 那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灼着他的心。 他摘下眼镜,用力地、反复地揉捏着紧锁的眉心,试图驱散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疲惫与焦虑。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却仍无法排解他心头的万钧重压。 “先生,这是刚收到的,四九城及周边几个主要城市下个月的粮食定量调整方案,请您最后审定。” 秘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声音低沉。 先生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扫过那份方案。 这是一份降低定量的计划。 全国的粮食就像一块越来越小的饼,只能同舟共济。 他凝视着那些数字,眼前仿佛浮现出市井百姓拿着变少的粮票,面露愁容的场景; “唉……” 一声深长而沉重的叹息,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这叹息里,有对现实的无能为力,有对百姓的深深愧疚,也有必须做出抉择的巨大痛苦。 最终,他还是在那份方案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轻微却如同惊雷。 这意味着,更多的人将要勒紧裤腰带,在饥饿的边缘苦苦挣扎。 “下发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同时,再次严令各地,必须确保救助站的供应。” 秘书默默拿起文件,转身离去,他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的沉重。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先生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让清凉的夜风吹进来,试图吹散满屋的烟味和心中的憋闷。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喃喃自语。 他何尝不知道需要根本的解决办法,但还在农学院验证的高产作物制种、推广都需要时间,而问题,就在眼前。 …… 在隐秘的角落,鸽子市、鬼市悄然活跃起来。 粮食,尤其是细粮,成了最硬的“通货”,价格高得令人咋舌。 “全国粮票,换工业券,或者老物件儿!” “有富强粉吗?价钱好说!” “玉米面?这个数!” 黑暗中,交易在袖筒里、在眼神交流间完成,价格是公开市场的数倍甚至十数倍,但为了活命,总有人不得不铤而走险。 面对黑市的猖獗和粮食的极度短缺,市里再次组织了大规模的公安力量,严厉打击投机倒把。 一时间,确实打击了一些投机倒把和违法犯罪的,也缴获了一些物资。 然而,这些缴获的物资,无异于杯水车薪。 而且,需求在,它难以根除,只会得更加隐蔽。 …… 忙碌了一整天,应对了无数紧急会议和协调事务的汪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时间已经是半夜,他打算在办公室对付一宿。 窗外夜色深沉,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他习惯性地走到办公桌前,正准备打开台灯,目光却猛地一凝—— 桌面上,不知何时,又如同上次一样,静静地躺着一张看似普通的纸。 他的心骤然一跳,呼吸都为之停滞。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了那张纸,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急切地看去。 字迹依旧熟悉,内容也大同小异: 「寻一安全、宽敞、隐秘、干燥之处,需能存放大量重要物品。确定地点后,将地址写下,放在桌上。」 但这一次,在末尾,清晰地多加了一行字,笔触似乎都重了几分: 「地方要更大一些,上次的地方,太小了!」 汪洋拿着纸条的手,因为激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盼,微微颤抖起来。 “更大一些……更大一些……太小了!”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疲惫一扫而空,眼中重新燃起了灼热的光芒。 他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上次的“物资”听父亲说起了极大的作用,足以改变国运,而这次,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会不会……会不会是……粮食啊?!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他不再犹豫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父亲。 电话接通后,他尽量用平稳但难掩急切的语气说道: “爸,是我。老家……老家的‘客人’又来信了!情况很急,说这次带来的‘土特产’特别多,上次那个院子……恐怕连墙角都堆不下!” 电话那头的汪父闻言,心中猛地一凛。 又来了!而且规模更大!他大脑飞速运转,下意识地沿着之前的轨迹进行推测: 上次是导弹资料,关乎国家战略安全和国际地位。 上上次是尖端燃料和青霉素配方,关乎国防和民生科技。 再往前是黄金和特殊麦种,关乎金融储备和农业未来。 “这次……要求更大的地方……会是什么?” 汪父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重量级的可能性:是更先进的喷气式发动机图纸?是电子计算机的核心技术?还是……某种我们尚未掌握的、足以改变国运的超级工业设备或样本? 他下意识地将“重要物品”与高科技、高密级的工业或军事装备划上了等号。 粮食,这个最基础、最迫切,但也最“普通”的选项,反而因为其过于“平常”而被他排除在首要猜想之外。 毕竟,那位“远房亲戚”每次出手,都是直击国家最尖端、最棘手的短板。 “我明白了!” 汪父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带着应对“重大技术转移”的严肃,“你立刻去西郊,凤凰山脚下,原三号备用指挥所,那里有一个已经清空封存的大型防空洞!其规模和隐蔽性足以存放大型设备或大量机密物资!我马上协调,立刻解除封锁!记住,要快,要绝对保密!” 他特意强调了“大型设备”和“机密物资”,以为这次接收的将是另一批“国之重器”。 “是!” 汪洋毫不迟疑,放下电话立刻行动。 第169章 还有更大的地方吗 夜色如墨,凤凰山脚下的防空洞外,一个连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布控。带队军官面容冷峻,下达的命令不容置疑: “所有人,后退至警戒线百米外!背对洞口,保持静默,严禁回头观望!这是最高纪律!” 士兵们忠实地执行命令,迅速散开,形成一道背向洞口的、沉默的人墙。他们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但军令如山。 就在这片被严格隔绝的寂静中,大飞如同暗夜的精灵,悄无声息地滑翔而至。 对方给的地址虽然不是特别明确,但看到军人值守,何雨柱就知道防空洞就在这里了。 大飞悄无声息的没入防空洞的深邃黑暗里。 “地方似乎不够大!”何雨柱念叨了一句。 这个防空洞确实比上次的库房大了很多,但对于他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粮食来说,仍然显得“小巧”了。 他心念一动,走出了空间,随即开始转移。 无声无息间,防空洞内那巨大的空间被迅速填充。 一袋袋、一垛垛码放整齐的粮食凭空出现,紧密地堆叠在一起,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直到将整个主巷道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粗略估算,足有十万吨之巨!这已经是这个防空洞容积的极限。 看着空间里虽然减少了一部分,但依旧如同山峦般的粮袋,何雨柱知道,必须寻找更多、更大的存放点了。 “大飞,再给汪洋带个信,地方太小了,有没有更大点的地方,起码二十倍吧!” “好的主人!”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通过空间,回到了四合院。 ……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曙光尚未完全驱散山间的薄雾,汪父已带着一支精干可靠的先遣小队,来到了凤凰山。 空气中还带着夜的凉意,每个人的神情都异常肃穆,屏息凝神,准备迎接预料中的“国之重器”。 随着铁门被缓缓推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醇厚麦香混合着玉米的清香,猛地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清晨的寒意,也冲垮了所有人预先的心理建设! 这次汪父因为不知道对方送过来的是什么,因此从各个领域都抽调了几个专家过来一起查看。 没有冰冷的钢铁骨架,没有精密的仪器管线,更没有想象中的任何高科技造物。 映入眼帘的,是填满了整个巨大山腹的、巍峨雄壮的粮食之山! 密密麻麻、整齐码放的麻袋,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方阵,从洞口向内延伸,直至视野尽头的黑暗深处,层层叠叠,直抵穹顶! 那磅礴无匹的体积,那沉默而雄浑的存在感,仿佛不是被人放置于此,而是这座山本身生长出的、金黄色的血肉! “老天爷啊……这……这!!!” 一位同行的农业专家双腿一软,下意识地扶住了洞壁,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发出了近乎梦呓般的惊呼,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激起微弱的回响,更反衬出这“粮食山脉”的无声伟岸。 汪父仿佛没有听到惊呼,他的全部心神已被眼前的景象攫取。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近乎虔诚地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粗糙的麻袋表面,那坚实饱满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来。 他用力扯开一个不起眼的小口,金灿灿、粒粒饱满的麦粒如同小小的太阳,流淌在他的掌心。 他紧紧攥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孕育着无限生机与希望的分量,一股难以抑制的、混杂着极致震撼、狂喜与如释重负的战栗,从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是粮食!” “全是上好的粮食!”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凭借多年的经验和眼前这恐怖的体积快速估算: 这庞大的山腹几乎被完全填满,眼前的粮食,恐怕超过七八万吨?! 其价值,若按市价计算,超过亿元。 更关键的是,这些实实在在的粮食,足以支撑数百万同胞一个月的定量! “快!立刻上报!最高级别!” 正在商讨粮食问题的中央闻言,人人都吃了一惊。 “确定有七八万吨,不是七八万斤?” 中央领导询问进来报告的秘书。 “确定,是汪首长亲自确认的,就在凤凰山的防空洞!” 秘书又加了一句:“汪首长说,这是往少了估算,根据体积,以及现场的数学专家推算,在九到十万吨左右!” “九到十万……吨!” “对,汪领导说都是检查了许多粮袋,全是新粮,不是陈粮!” “新粮!” 众人面面相觑。 这附近哪来的粮食! 唯有两个老人相视一眼。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对方都在跟汪洋联系! 老人当即开口:“协调军区,让军队派车支援运输!要快!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粮食分发到最需要的地方去!” “特别是科学家,保障研发“争气弹”的专家要有足够的粮食和营养!” 在最高效的协调和军队的强力保障下,一条条运输线被迅速建立起来,满载着救命粮食的车队,如同生命的血液,开始从凤凰山这个“心脏”向着全国各地,尤其是灾情最严重的地区流淌而去。 …… 与此同时,回到派出所工作的汪洋又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纸。 【地方太小,弄个大点的,十来倍吧!】 他瞳孔猛的一缩。 从父亲口中得知那山洞统计出来的粮食足有十万吨。 “太小!!!十来倍!!!” “百万吨粮食!!!” 汪洋晃了晃脑袋,并拍了拍自己的脸,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一看,没错,是要求更大的场地! 他知道现在情况的严峻,当即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拿起电话。 “爸,老家人说还有!要更大的地方!” “多大!” 父亲的话虽简短,但汪洋也从话音中听出父亲隐含的激动。 “十几倍!” 汪洋咽了咽口水。 “十几……没说错吗,小洋!!!” “爸,没错,他的信还在我手里,没错!” 汪洋笃定的声音让汪父一时陷入了沉静。 百万吨! 百万吨啊! 良久,汪父这才回过神来:“我立即上报,你等我电话!” 电话啪嗒挂上了。 当这份报告被送到中央领导的案头时,所引起的震动比之前的更甚! 这真是雪中送炭,能解决大问题,而且就是眼前的大问题! “这位奇士……当真是有移山倒海之能啊!” 两位老人看着报告,忍不住慨叹。 先生凝神沉思良久,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富有建设性的设想:“我们的集中运力毕竟有限,而且长途运输,损耗和风险都不小。既然这位同志有如此神通,我们能否换个思路……我们提供全国各地急需粮食的、具备储存条件的大型粮仓地址清单,恳请他将粮食直接‘送’到这些地方去?这样可以省去无数中转环节,以最高的效率解各地的燃眉之急。” “你的想法不错,那就拜托一下对方,态度要好,要诚恳!” “那何家,现在怎么样!人家拜托的事,可不能有疏漏啊!” “重点关注,安保增加了十倍!小姑娘会重点培养,那个何雨柱,也是个人才,学习能力很强,以前算是被埋没了,他要考大学,后面也会重点培养关注!” “也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明白!” 两人不再多言。 很快,一份经过精心筛选和确认的、涵盖多个重点地区和交通枢纽的大型粮仓地址清单被整理出来,送到了汪洋手里。 汪洋回到办公室,谨慎地将清单誊抄在一张特制的纸上,然后将其压在办公桌的玻璃板下,下面写了几个大字——拜托了。 信息被迅速反馈给何雨柱。 他看着那份长长的粮仓地址列表,瞬间明白了上面的意图。 “分散投放,直达各地……好主意!”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确实能最大化他的“运输”效率,也能最快地让粮食发挥作用。 第170章 死亡之地! 罗布泊,死亡之海边缘,某秘密工程先遣指挥部。 黄沙漫天,狂风卷着碎石,打得简易板房噼啪作响。 这里的天地是一片绝望的灰黄,水,是比黄金更珍贵千百倍的奢望。 一名嘴唇干裂爆皮、军装被汗水反复浸透又晒出白碱的连长,踉跄着冲进指挥部,脸上混杂着悲痛与沙尘,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报告!三连……三连找水的突击小队……失联超过48小时了!刚才……刚才兄弟部队在三十公里外的雅丹群里,发现了他们的卡车……车还在,人……人没了!初步判断……是迷路后,水尽……” 指挥部里瞬间死寂,只有窗外鬼哭狼嚎的风声。 “砰!” 一位皮肤黝黑、眼窝深陷的基地副总指挥,一拳狠狠砸在铺着军事地图的简易木桌上,震得茶缸跳起。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憋屈: “操他娘的!没死在十六国的枪口下,没倒在朝国的山沟里,到头来……到头来竟然他妈的要渴死、困死在这自家门口的死海里?!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他的骂声里,是锥心的痛,是对恶劣环境的切齿痛恨,更是对牺牲战友无以言表的哀悼。 水,永远是这里最致命的难题。 即便侥幸找到的水源,也多是从更深层抽上来的苦咸水,带着浓郁的涩味,喝下去不仅不解渴,反而容易引起腹泻,进一步加剧脱水。 可即便是这种带着苦味、能要半条命的水,现在也快供应不上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唯一一条通往外界、维系着基地生命线的简易公路,在前几日一场罕见的特大沙尘暴中被流沙彻底掩埋数公里,负责清障的机械也故障频出。路,断了。 这意味着,不仅后续的建材和设备进不来,连最关键的粮食补给,也断了! 仓库里的存粮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炊事班做饭时,往大锅里加的水越来越多,米粒越来越少,清汤寡水几乎能照见人影。 指挥部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副总指挥盯着地图上那条被标记为“中断”的公路,又看了看存粮和人口的统计表,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面黄肌瘦、嘴唇干裂的官兵,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沉痛而坚定的号召: “同志们!弟兄们!眼前的困难,大家都看到了!水断了,路也断了!咱们的存粮撑不了几天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不远处那几顶住着先期抵达、进行场地勘测和工程数据准备的科学家们的帐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但是!咱们就是啃沙子、嚼骆驼刺,也得给我挺住!我命令:从下一顿饭开始,全体官兵,包括我在内,口粮减……” 他目光扫了扫眼前的子弟兵,看着他们干裂的嘴唇和打着摆子的身体,目光中满是歉意,多好的兵啊! 他最终咬了咬牙:“减四成,省下来的粮食,优先、足量供应给科学家和技术专家们!”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他们的大脑,比咱们的拳头更金贵!咱们这支队伍能不能在这里扎下根,咱们的国家能不能在这里挺起腰杆子,希望就在他们身上!咱们可以饿肚子,可以吃苦水,但绝不能让国家的希望跟着我们一起挨饿!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回应声虽然因为饥饿和干渴而显得有些虚弱,但却异常整齐、坚定。 副总指挥对着子弟兵们行了个军礼。 兵士们也纷纷敬礼,目光中满是坚毅。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没有人抱怨,没有人质疑。 营地外,黄沙依旧,困境依旧,但在这片死亡之海里,一种超越个人生死的信念和秩序,正在饥饿与干渴的淬炼下,变得愈发坚硬如钢。 他们在这里挣扎、忍耐,等待着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转机,也等待着来自远方,那能够改变命运的神秘力量,或许有一天也能眷顾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 何雨柱看着那份长长的粮仓地址清单,目光在其中一处格外偏僻、标注着“罗布泊xx基地”的坐标上停留了片刻。 看来,那里正在进行的,是关乎国家未来的伟大事业,其艰苦程度,恐怕远超想象。 “核资料可以稍后,也不差这一时,先把最紧要的送过去。” 他心念一动,做出了决定。 既然要送,就送个齐全,不仅要解饥渴,更要给那些在最恶劣环境中奋斗的人们,送去一份实实在在的“惊喜”和力量。 他立刻通过意念,指引大飞调转方向,朝着西北那片广袤而荒凉的戈壁深处振翅飞去。 夜色笼罩下的罗布泊先遣基地,除了巡逻士兵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啸的风声,万籁俱寂。 疲惫和饥饿让大多数人都早早蜷缩在帐篷或简易板房里,保存着体内最后一点热量和水分。 大飞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滑过营地上空。 它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将那些空空如也、甚至落满沙尘的水缸,以及显得格外冷清的厨房和仓库位置,一一清晰地反馈给何雨柱。 “就是现在。” 一场无声的“神迹”在这片死亡之海的边缘悄然上演: 所有露天摆放、以及厨房内外的大小水缸,无论是空的还是仅剩一点苦涩底子的,在一瞬间被清澈、甘甜的生命泉水悄然注满,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几乎每个大水缸里,除了清水,还多了几十尾肥硕的、正在欢快游动的鲜鱼! 鲤鱼、草鱼、黑鱼……甚至还有鳜鱼! 何雨柱想了想,在每一个水缸里都滴上了几滴生命泉水。 营地厨房内部,原本空旷的案板、角落和储存间里,出现了一堆堆码放整齐的、油光发亮的腊肉、香肠,浓郁诱人的肉香开始悄然弥漫,驱散了原本只有寡淡和苦涩的空气。 那间几乎快要见底的仓库,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空旷的地面和货架,此刻被堆积如山的粮食袋(面粉、大米)、一桶桶清亮的食用油、还有成筐的新鲜土豆、萝卜等耐储存蔬菜填得满满当当! 其数量之多,足以让整个基地饱饱地吃上很长一段时间! 完成这一切,何雨柱悄然隐入空间,回了四九城,大飞则继续往下一个地址飞去。 第171章 是田螺姑娘送吃的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炊事班的王班长揉着惺忪而干涩的睡眼,拖着虚弱的身子,习惯性地最早来到厨房,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尽管能做的饭食越来越少。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腊肉醇香、清水甘洌和淡淡鱼腥气的、久违的、富足的气息猛地钻入鼻腔,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又用力揉了揉,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饥饿和干渴出现了幻觉。 水缸!昨天还见底的水缸,此刻满溢着清澈见底的水! 鱼!水里还有活蹦乱跳的鱼?! 肉!案板上、角落里,那堆积如山的腊肉香肠?! 粮食!他猛地转头看向仓库方向,透过敞开的门,看到了里面那如同小山般的粮袋和油桶! 王班长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踉跄着扑到水缸边,颤抖着用手捧起一掬水,尝了一口——甜的!是真正的甜水!他又冲到案板前,抓起一块腊肉,凑到鼻子前使劲闻了又闻,那扎实的、油润的触感和浓郁的香味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厨房和仓库之间来回奔跑,用手一遍又一遍地触摸着粮食袋、油桶、蔬菜筐,掐着自己的胳膊,直到疼痛感传来,他才终于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一种近乎神迹降临般的震撼,冲垮了这个朴实汉子的心理防线。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厨房,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指挥部方向声嘶力竭: “首长!首长!来了!来了!!吃的喝的……都有了!!满厨房……满仓库都是!!还有鱼!活的鱼!!还有肉!!!” 他的喊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清晨基地的寂静。 当副总指挥带着将信将疑的人们冲到厨房和仓库,亲眼看到那满缸的清水、游动的鲜鱼、堆积的腊肉和塞满仓库的粮食时,所有人都如同王班长一般,陷入了极致的震惊和呆滞之中。 副总指挥走到一个水缸前,看着里面游动的鱼儿,喝了一口水。 “他娘的,是甜的!” 又抓起一把饱满的米粒,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最终,他咧开干裂的嘴唇,似哭似笑地骂了一句: “他娘的……这算怎么回事?难道是……是田螺姑娘看咱们太苦,下凡来了?真他娘的……” 最后一句骂人不是恼怒,而是绝处逢生的喜悦! 骂声未落,两行滚烫的热泪却再也抑制不住,从他饱经风沙、布满沟壑的脸颊上汹涌而下。 这泪水里,有绝处逢生的狂喜,有对牺牲战友的告慰,更有对这超越理解范畴的“雪中送炭”所产生的、混杂着感激、震撼与一丝迷茫的复杂情感。 他身后的官兵们,也纷纷红了眼眶,许多人忍不住蹲下身,抚摸着那些实实在在的粮食和腊肉,眼眶泛红。 副总指挥脑子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死亡之海,谁能拿东西过来,莫非是国内有什么新的科技突破? 他当即直接下令:“严密封锁消息,任何人把这件事烂肚子里,不许外传!相互之间也不许交头接耳!这是最高机密!” 众人闻言,当即挺直了腰杆子:“是!” …… 国防部,作战指挥中心。 电话铃声、电报机的嘀嗒声与人员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一位肩章上缀着将星的老者紧锁眉头,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西北地区地图,目光死死锁在罗布泊那个被红圈标记的点上。 “报告!工兵一团来电!” 一名参谋手持电文,声音干涩。“通往罗布泊的最后一处沙障路段,疏通工作……再次中断!” 老者的拳头无声地攥紧。“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有望在今天打通吗?” “是沙尘暴!首长。”参谋的声音带着无奈和一丝恐惧,“比预想的更猛烈的沙尘暴,已经持续了六个小时。现场指挥报告,风沙太大,能见度不足五米,沙子无孔不入……我们主要的工程机械,c-80推土机,还有咱们自己的黄河牌卡车,发动机进气系统、精密传动部件几乎全部被细沙侵入,导致严重磨损甚至抱死……现场技术员说,很多设备……已经无法启动,变成了废铁。” 老者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无法启动?告诉他们,想办法!用人工!用手挖也要把路给我挖通!罗布泊那边……他们最多只剩下三天的口粮了!” 他的声音到最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最顶尖的科研人员、最英勇的官兵,几万人,难道没倒在攻坚克难的路上,反而要困死在缺粮缺水的绝境中? 绝不能,绝不能!!! 指挥中心一片沉寂,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那如山般的压力。 疏通道路的艰辛远超预期。 59年,国家能调动的工程机械本就有限,在狂暴的自然面前,这些钢铁巨兽显得如此脆弱。 运送物资的车队被困在几百公里外,车上满载着救命的粮食、药品,以及基地急需的发电用汽油——这些液态的能源,在颠簸与风沙中,运输效率极低且危险重重。 “给罗布泊发电报,询问他们具体情况。” 老者沉声下令,声音沙哑。 就在这时,通讯室内,那部专门接收罗布泊基地信号的电台突然打破了沉寂的守听状态,发出急促的、表示有紧急信息传入的呼叫声。 报务员立刻戴上耳机,开始紧张地收报、译电。 随着电文一行行被译出,报务员的手开始颤抖,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拿着译好的电文纸,几乎是跑着冲到老者面前。 “首长!罗布泊……罗布泊急电!”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老者一把抓过电文纸,目光急速地扫过上面的字句。他的表情从凝重到错愕,从错愕到震惊,眉头越拧越紧,最终化为彻底的茫然。 电文上写着:“勿需再送物资。我部于今日拂晓,发现厨房、仓库突现大量补给,含满缸清水、鲜活鱼群、堆积腊肉、米面粮油,初步估算足可维持月余。来源不明,但实物确凿。重复,危机已解。” “……活的鱼?堆积如山的腊肉?粮食够一个月?” 他喃喃自语,猛地抬头看向参谋们,“这……这怎么可能?电台信号是否确认无误?来源是不是我们的基地?!” “信号识别码和密码验证完全正确,首长!确系罗布泊基地发出!” 这消息太过离奇,以至于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没人敢轻易相信。 第172章 凭空变出来的?军队在行动! 老者立刻下令:“回电!详细描述物资种类、包装特征!确认细节!” 经过几个回合焦急的电台往复通讯,罗布泊方面回复了更详尽的描述,包括腊肉的切面形态、粮食麻袋的无标识特征、甚至描述了鱼的种类,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报告是真实的,但来源无法解释。 老者拿着这份近乎“天方夜谭”的最终确认报告,百思不得其解。 当他来到西花厅,步履沉重地走进了先生的办公室。 听完老者的汇报,先生松了口气,他摘下眼镜,轻轻揉着眉心,脸上是极度疲惫后骤然放松的复杂神情,那神情里,更多的是一种超越了理解的震撼。 另一位负责争气弹项目的元帅正好也在,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来源,无线索?” “没有。罗布泊方面反复确认,没有任何外部人员进入的痕迹。从我们昨天确认基地面临断粮,到他们今天通过电台报告获得物资,中间甚至不到二十四小时。” 先生重新戴上眼镜,摆了摆手,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疲惫,又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好了,不必再追问了。” 先生的话让两人一愣。 “不必……” “不必……追查了?”老者有些错愕,这事关几万人的生死和核心基地的安全,怎能如此轻描淡写? 只见先生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感慨和一丝神秘的轻松笑容,他看着两位老战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必了。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说,等以后时机合适,我再告诉你们!”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困惑,但先生脸上那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以及话语中那份莫名的笃定,让他们到嘴边的追问又咽了回去。 先生似乎……知道些什么?而且,他对此事的态度,并非警惕,而是……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 两人带着满腹疑云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元帅的临时办公处,老者忍不住点燃一支烟,眉头紧锁:“老总,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好像知道内情?” 元帅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脑海中却如同电光石火般,将近期一系列无法解释的事件串联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等等……老李,你还记得前些日子,那批神秘出现在废弃夹缝墙里的黄金和大量无法追查来源的金银吗?” 老者一怔:“当然记得!那笔巨资来得太及时,解了我们好几个大项目的燃眉之急!还有,之前那份突然出现在绝密档案室、详尽到令人震惊的导弹资料……我们动用了所有力量调查,都像是凭空变出来的。” “对!就是‘凭空’!”元帅的声音压低了,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还有昨天,悄无声息地多出了近十万吨高品质粮食,同样是查无可查!当时我们都以为是统计环节出了重大纰漏……” 此刻,老者的眼睛也瞬间瞪大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您的意思是……黄金、导弹资料、十万吨粮食,还有今天罗布泊这足够几万人吃用一月的鱼、肉、粮油……这些,都是……” “同一种力量!或者说,同一个‘来源’!” 元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用力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先生刚才说‘暂时不能说’,‘时机合适再告诉我们’……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先生可能从一开始,或者至少比我们更早,就知道了这个‘存在’!甚至……可能有过某种形式的‘接触’或‘默契’!” 这个推论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一个拥有着瞬间转移巨量物资、提供大量先进技术、且无法被任何常规手段侦测的神秘存在……他为何要帮助我们?他的目的是什么? 但紧接着,先生那轻松而笃定的神情浮现在他们眼前。 先生的态度,就是最明确的信号——这个“存在”,是友非敌,至少目前来看,是倾尽全力在帮助这个新生共和国渡过难关。 “如果真是这样……” 老者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却又带着无限感慨的表情,“那这不仅仅是罗布泊的幸运,更是我们整个国家的……福缘啊。” 元帅默默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无垠的夜空,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鹰隼般的锐利,多了几分深邃的思索与一种沉甸甸的、难以言说的敬畏。 真相或许远超他们的想象,但至少此刻,压在心头关于罗布泊几万人生死的巨石,终于彻底落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关于国家命运的、宏大而神秘的谜题。而这个谜题的答案,似乎只有先生知晓,并在未来的某一天,才会向他们揭晓。 …… 一道道加密电波从首都发出,飞向各部队驻地。 命令简洁而怪异,甚至在某些接收者看来有些荒诞,但其措辞之严厉、保密等级之高,容不得半分质疑。 于是,一幅奇特的景象在多个地点同时上演: 通往各个战略储备粮库、重要物资仓库的道路上,在夜深人静时分,突然响起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一辆辆覆盖着帆布的解放牌卡车和吉普车组成的车队,没有开灯,如同暗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驶入仓库区域。 车灯划破黑暗,映照出一张张年轻而严肃的脸庞,他们臂膀上的红五星在微弱光线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是奉命前来的部队,任务只有一项:全面接管这些仓库的守卫,执行一项特殊的“静默戒严”令。 在某处位于山坳中的大型粮库,刚刚抵达的战士们迅速接替了原本的民兵岗哨,布设了内外三层的警戒线。 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所有指战员都被告知,这是一项关乎国运的最高机密任务。 一个新入伍不久的小战士,被安排在内围哨位,正好面对着一排巨大的、黑黢黢的仓库大门。夜深露重,四周只有风吹过山林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他忍不住凑近身边的老排长,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年轻人的好奇: “排长,这仓库里……到底有啥宝贝玩意儿?用得着咱们一个连的人,围得跟铁桶似的?还不准靠近,连看都不让看……” “闭嘴!”老排长猛地扭头,低声厉喝,眼神在黑暗中锐利得像鹰隼,“纪律都忘到脑后去了?!上级的命令是什么,你给我重复一遍!” 小战士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压低声音快速复述:“是!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仓库五十米内!无论听到仓库内传出任何声响——包括但不限于重物落地、机械运转、乃至人声——都不得入内查看,不得询问,不得记录!只需确保外部绝对安全,并……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声音再低点!心里重复一百遍!” 老排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你的任务就是站在这里,保证一只苍蝇都不能未经允许飞进去!至于里面是啥,跟你没关系,跟我也没关系!执行命令!” “是!” 小战士抿紧了嘴唇,不敢再多问一个字,将怀里的钢枪握得更紧,目光警惕地投向黑暗深处那沉默的仓库巨影,心头却萦绕着巨大的谜团。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多个被标记的地点同步发生。 战士们如同钉在地上的钉子,牢牢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对身后仓库里可能发生的任何“异常”充耳不闻,尽管那未知的寂静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重量。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守护什么,但他们知道,自己在守护着这个国家最重要的秘密之一。 而这种绝对的服从和纪律本身,便是对那无声相助者,最庄重的回应与保护。月光洒在仓库冰冷的铁门上,也洒在战士们年轻的、坚毅的脊梁上,一片肃穆。 (每一个粮库地址都派了秘密部队镇守,在仓库有声响的时候,不允许查看,严密纪律) 第173章 二十多个粮仓都满了! 汪洋下午回到派出所,刚踏进办公室,目光就习惯性地投向办公桌的玻璃板。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那张写着二十多个仓库地址的清单上,每一个地址旁边,都多了一个用红色铅笔打上的勾。 笔画干脆利落,像是随手画上去的,却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明确意味。 “这些,难道都运到了?”汪洋喃喃自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猛地扑到桌前,手指颤抖着拂过那些红钩,冰凉的玻璃触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二十多个仓库,分布在半径三百公里的广袤土地上。 从上午他出门到现在,才过去几个小时?这怎么可能?! 一股混杂着极度震惊、狂喜和一丝非现实恐惧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但心脏依旧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他不再犹豫,一把抓起了那部内部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迅速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爸!” 电话一接通,汪洋的声音就带着难以抑制的急促和微颤,“是我!名单……我桌上那份名单,第一排的二十三个仓库,全打上钩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汪父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几秒后,汪父沉稳但语速明显加快的声音传来:“你确定?看清楚了吗?是二十三个?” “确定!我看得清清楚楚,二十三个地址,一个不少,全有红钩!爸,这……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 汪洋感觉自己喉咙发干。 “没有不可思议,你不用多想,不要多问,记住身份,记住保密!” 汪父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马上核实!具体情况我就不通报你了,你有新情况就打电话过来!” 说完,便啪地挂断了电话。 汪洋握着传来忙音的话筒,缓缓坐下,目光却依旧死死盯着那张清单,仿佛要将那些红钩看穿。 “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他深知纪律,把疑惑和思考深深藏在心底。 …… 与此同时,某处偏僻山坳的大型储备库外。 小战士和战友们已经在仓库外围的警戒线上站了许久,身体有些僵硬,但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军姿,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除了风声和偶尔的虫鸣,仓库方向死寂一片。 一个小战士数次忍不住想问,但想到纪律,就乖乖的把嘴巴闭住,尽量让脑子不去想。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不看!纪律、纪律!”他在心里不停的念叨。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们的排长带着两名战士快步走到仓库那扇巨大的铁门前。 排长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异常严肃。 “里面一直没动静?” 排长沉声问岗哨。 “报告排长,没有任何声响!” 哨兵立正回答。 排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是对身后一挥手:“开门!” 沉重的铁锁被打开,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仓库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能容人通过的缝隙。 排长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着手电侧身走了进去。 手电的光柱像一把利剑,刺破了仓库内部浓稠的黑暗。 光柱扫过之处,预想中的空旷没有出现。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整齐码放、几乎触及高大穹顶的麻袋!一座真正的、沉默的粮食之山!那属于谷物特有的、带着阳光和土地气息的醇厚味道,瞬间充盈了鼻腔,取代了原本仓库里的尘土味。 排长的呼吸猛地一滞,手电光柱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 “不是说是座空仓吗!” 他虽然是奉命前来,也隐约知道可能与粮食有关,但绝没想到会是眼前这般……凭空填满一座巨大仓库的景象!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和理解范围。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骇,快步走到粮堆前,用手电仔细照了照麻袋的封口,又用力按了按,那坚实饱满的触感真实无比。他甚至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小心地划开了一个小口,金灿灿的玉米粒流淌出来,在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每一摞,他都抽检了一遍。 无一例外,全部都有粮食,而且是上好的新粮。 这个仓库能容纳三万吨粮食,意味着这里有接近三万的新粮,足够六七十万人一个月的定量。 排长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仓库大门,对守在门口的通讯员嘶声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快!上报!编号19仓库,确认满仓!全是粮食!是满的!!”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另外二十二个被标记的仓库外,几乎同步上演着。 每一个被派去执行“特殊静默戒严”任务的部队指挥官,都在打开仓库门后,经历了从疑惑到极致震惊的过程,然后无一例外地,用最急促、最肯定的语气,通过保密线路向上级报告了“满仓”的消息。 一条条确认信息,如同百川归海,跨越千山万水,汇聚到了汪父所在的指挥中心。 通讯参谋拿着不断送来的电文,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向汪父汇报: “报告!编号01仓库确认满仓!” “报告!编号07仓库确认满仓!” “报告!编号13仓库……” “报告!编号22仓库……” 汪父站在巨大的全国地图前,听着一个个被标记的仓库坐标被报出“满仓”,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越敲越快。 当最后一份确认电文被念出,他猛地停下动作,一把从参谋手中接过汇总清单。 目光迅速扫过那一个个仓库编号和后面标注的预估储量,心中飞快计算。 “二十三个仓库……总储量,初步估算超过六十万吨……六十万吨!” 他重复着这个数字,一向沉稳的脸上也控制不住地露出了巨大的喜悦和震撼。 “这是一千多万人一个月的口粮有了。” “果然,他说的要更大的地方,后面应该……还有!三千万人一个月的口粮估计能保证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情,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对身边的秘书说道:“先整理一份报告!我要马上向中央的领导汇报!”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这么多粮食!省着点吃,足以让几千万人度过最艰难的青黄不接时期,能稳住多少惶惶的人心,能挽救多少处于饥饿边缘的生命! 第174章 沉甸甸的恩情,沉甸甸的感受! 海子里,两位老人对坐在简朴的会客室里,中间的茶几上放着刚刚送来的绝密报告。 当看到“新增确认粮食约六十万吨”这个数字时,一位老人拿起笔,在纸上轻轻写了个“十”,又写了个“六十”,然后划了一道横线。 “之前是十万吨,加上这六十万吨,就是七十万吨粮食。” 他放下笔,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短短时间内,又是如此手笔……如此恩情,还不完咯。” 另一位缓缓点头,目光深邃:“是啊,七十万吨。关键时候,能救活多少人,能稳住多少民心。这位‘奇士’,于国于民,恩同再造。我们虽无法当面致谢,但这份功绩,组织要记住,历史也要记住,他做的一切,秘密档案里都要留档。” “必须要留!” 话题随后转到了另一份紧急情报上。 “大漂亮那边,我组织的高级情报员最近递过来一些不同寻常的信号。”先生说道! “哦,是什么情报?” 先生将情报文件轻轻推过桌面,“莫斯科因为封锁他们的核实验研究所,大漂亮没查到情报,他们怕老毛熊的武器有代级突破。” “他们内部的意思是,利用我们和老毛熊目前的紧张关系,拉拢我们。” “特别是我们在陆地上的力量,是经过国际检验的,足以牵制、消耗老毛熊。” “他们现在主动想跟我们接触,无非是想探探我们的底,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大决心和能力跟老毛熊顶下去,顺便也摸摸我们国内的情况。”先生哈哈笑了一下。 “你说的在理。”教导员笑了一下。“商人嘛,总是喜欢打各种算盘!” “还是那句话,帝国主义是纸老虎啊,没打过什么恶仗,这样就被吓到了。”教导员微微摇了摇头。 他放下文件,眼神锐利:“看来,老毛熊这次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大漂亮这个情报强国居然也没拿到情报。”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都看清了这其中的复杂局面。 一边是老毛熊虎视眈眈的“惩戒”威胁,一边是国内的灾情,现在大漂亮又主动凑了上来。 “老毛熊的‘惩戒’像一把悬着的剑,大漂亮递过来的,是橄榄枝,也是诱饵。”教导员沉吟道,“不过,大漂亮既然主动示好,这个窗口我们不能完全不理会。家里确实还困难,能多一条路买粮,总是好的。” “嗯,”先生表示赞同,“全面靠拢不可能,那会彻底激怒老毛熊,我们也丧失独立性。但有限的、可控的接触,特别是民间的、体育文化的交流,可以作为破冰的尝试。既能回应大漂亮的试探,又不至于过度刺激各方神经。” 教导员思忖片刻,有了决断:“让篮球队和乒乓球队准备一下。篮球场面大,对抗性强,能展示点精神气儿。乒乓球是我们的强项,交流起来也灵活。通过这种‘小球转动大球’的方式,先把气氛缓和一下,建立初步联系。重点是,看看能不能借此打开一条口子,从他们那边买些我们急需的粮食回来。” 虽然何雨柱送来了七十万吨粮食,并且看送来的信息是有百多万吨,但只能填补一小段时间的缺口,但国内的人口太多了。 大国,土地大,人口多,生产力又低下,治理起来也是异常复杂。 “姿态还得不卑不亢,重点是传递我们愿意在相互尊重基础上进行务实交往的信号,同时,在买粮食的时候,最好和各大粮食商分批买,签订保密协议,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讹诈的计划。” 先生缓缓点头,“就这么定吧,我稍后让外事和体育部门的同志抓紧落实。” …… 当空间里绝大部分粮食被他送出去后,何雨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前后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万吨的粮食,悄无声息地送进了遍布全国各个角落的指定仓库。 他自己的空间里,留了几千吨,算是以备不时之需。 做完这一切,已经接近下班时间。 何雨柱没有感到多少疲惫,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充盈感。 他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走出了工厂大门,如同任何一个刚下班的普通工人一样,融入了四九城黄昏温热的空气里。 他没有直接去接媳妇,而是不自觉地绕了点路,经过了城南一个规模不小的临时救助站附近。 此时正是发放晚饭的时候,救助站门口排着不算短的队伍,但秩序井然。 人们手里拿着碗筷,脸上虽然还带着白日劳作的疲惫与风霜之色,却少了前些日子那种几乎要压垮人的绝望和麻木。 空气中弥漫着炊烟与食物混合的、带着生活气息的热意。 几个穿着打补丁但浆洗得干净衣服的孩子,捧着比他们脸还大的粗瓷碗,小心翼翼地走到旁边的空地上,蹲下来,迫不及待地喝着碗里热腾腾的、明显比往日稠厚许多的粥。 夕阳的余晖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吃得急了,呛得咳嗽起来,旁边稍大点的姐姐连忙放下自己的碗,笨拙地给他拍着背,小声说:“慢点吃,慢点,锅里还有呢……” 小男孩抬起沾着饭粒的小脸,在金色的夕阳里冲着姐姐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然后又埋头呼噜呼噜地喝起来,那专注而满足的样子,仿佛碗里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何雨柱单脚支着地,停在路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在暮色中袅袅升起的热气,看着那些孩子终于能吃上一顿踏实晚饭后露出的简单快乐,看着大人们脸上那一点点在黄昏中重新燃起的、对明天的期盼。 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而扎实的成就感,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和他之前送出那些黄金、高产麦种、青霉素配方甚至导弹资料时都截然不同。 那些东西,固然重要,甚至堪称“国之重器”,能改变长远的国运,但它们太宏大,太抽象,像隔着云雾看远山,知道其巍峨,却很难触摸到具体的温度。 而粮食不同。 这一袋袋粮食,直接化作了眼前这一碗碗能救命的稠粥,化作了孩子们黄昏中满足的笑容,化作了那些濒临崩溃的家庭在夜幕降临前重新挺直脊梁的支撑。 它填补的是最原始、最迫切的饥饿,挽留的是一个个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这种“直接”看到成果,看到自己的行动如何真切地、立刻地改变了他人命运的感觉,带来的满足感和心灵冲击,是任何间接的、长远的贡献都无法比拟的。 “能活下来,就好……”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还要更多的粮食才行!”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在暮色中依然透着生机的救助站,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轻微的弧度,然后轻轻蹬动脚踏板,骑着车,汇入了下班时分渐渐拥挤的人流车流中,前往人艺去接媳妇! 第175章 我要让你生活在脊梁挺直的盛世 何雨柱骑着车,心里还萦绕着粮食送达后的那份踏实感,车轮轻快地碾过路面,朝着人艺的方向骑去。 夕阳给他的背影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到了人艺门口,他熟门熟路地支好自行车,跟门房张大爷打了个招呼:“张大爷,劳您驾,我媳妇文谨还没出来?” 张大爷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闻言放下杯子,脸上带着点替他又着急又好笑的神情:“哎哟,何师傅!您还来接下班呢?下午那会儿,苏同志在排练场突然不舒服,肚子疼得厉害,脸色都不对了!大伙儿一看这哪行,赶紧就给送到协和医院去了!您快去看看去吧!” “协和医院?!” 何雨柱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心猛地一抽。 “文谨她……肚子疼?什么时候的事?”一种混合着担心、愧疚和恐慌的情绪攫住了他。 自己一下午都忙着“那边”的事,竟然对媳妇的身体状况毫不知情! “就下午三四点钟的事儿!”张大爷补充道。 “谢了您嘞!” 何雨柱再也顾不上多问,转身推起自行车,腿一偏就跨了上去,铆足了劲朝着协和医院的方向猛蹬。 “小何,好好照顾小苏,大爷看好你!”后面传来门房大爷的喊声。 何雨柱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不断猜测着文谨到底怎么了,是急性肠胃炎? 还是……他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这段路变得格外漫长。 气喘吁吁地冲到协和医院。 打听清楚苏文谨所在的病房,何雨柱几乎是跑着上了楼。 刚找到产科病房所在的走廊,就看见文谨团里的两个好朋友——高小果和王小梅正站在一间病房门外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一看见何雨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都带着埋怨。 高小果心直口快,抢先开口:“柱子哥!你可算来了!你怎么当人家丈夫的?文谨姐今天下午排练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我们还劝她休息,她硬说没事。结果后来突然就疼得直冒冷汗,站都站不稳了!你这工作再忙,也不能这么不细心啊!” 王小梅也蹙着眉,语气担忧中带着责备:“是啊,何大哥。文谨姐这段时间偶尔会恶心,我们还以为是累的或者胃口不好。你天天跟她在一起,就没多留意一下?这多吓人啊!” 何雨柱被她们说得面红耳赤,心里又急又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最近确实因为空间和送粮的事情,心思有些重,对文谨的细微变化确实疏忽了。 他顾不上解释,连连点头,急切地问道:“小果,小梅,文谨她现在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到底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看着他真心焦急、额头冒汗的样子,高小果和王小梅对视一眼,脸上的埋怨神色缓和了些,却忽然都露出了一种想笑又强忍着的古怪表情。 高小果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哼!严重?当然严重啦!” 何雨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都白了。 王小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推了他一把:“傻柱子哥!是喜事!文谨姐没事!医生检查了,说是……有喜了!你要当爸爸了!” 有喜了? 何雨柱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在原地,大脑好像瞬间停止了运转。 他眨了眨眼,看着两个姑娘脸上憋不住的笑容,又回味了一下“有喜了”、“当爸爸了”这几个字,一个巨大的、从未敢仔细奢望过的念头,像一道强烈的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和焦虑。 “有……有喜了?” 他难以置信地重复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们是说……文谨她……怀……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对呀!千真万确!医生亲口说的!” 高小果笑着确认,这次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喜悦。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狂喜! 之前的担心、恐慌、自责,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比珍贵的消息冲刷得干干净净!他要做父亲了!他和文谨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头顶,让他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想大笑,又想哭。 他再也顾不上多想,也顾不上跟高小果和王小梅道谢,一把推开病房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病房里,苏文谨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缓和了许多,嘴角噙着一丝温柔又略带羞涩的笑意,目光盈盈地望向门口。 “文谨!” 何雨柱几步就跨到床前,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沙哑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文谨的手,那双平时沉稳有力的大手此刻竟有些发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吸进眼里,语无伦次地问:“真……真的?医生……医生真是这么说的?我们……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苏文谨看着他这副又傻又急、眼眶泛红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柔声确认道:“嗯,真的。医生说,快一个多月了。可能就是最近有点累,所以反应大了点……” 得到确切的答复,何雨柱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随即被无边的喜悦淹没。 他紧紧握着文谨的手,咧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只会一遍遍地喃喃低语:“太好了……文谨,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他忍不住低下头,目光无比温柔地落在文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神奇、敬畏和巨大幸福的情感在心间汹涌澎湃。 那里,正在悄悄孕育着他们两个生命的结晶,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和延续。 这一刻,什么一百五十万吨粮食,什么国家大事,仿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却带着幸福笑容的女人,和她腹中那个悄然来临的小生命,构成了他整个世界最坚实、最温暖的核心。 这种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感,带来的满足与充盈,是如此的具体而真切,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下一刻,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孩子,爸爸要让你远离饥饿、疾病、愚昧、落后,我要让你生活在脊梁挺直的盛世!!!” 第176章 喜悦,渴求盛世! 何雨柱先赶紧骑着车回四合院报喜。 他几乎是冲进家门的,脸上那压不住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 “爸!雪茹姐!雨水!大喜事!文谨她……文谨她有了!”何雨柱声音洪亮,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 何大清正在拾掇他的宝贝厨具,闻言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愣了两秒,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几步跨过来抓住儿子的胳膊:“啥?柱子,你说啥?文谨有了?真有了?我要当爷爷了?!” “哎呦!老天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陈雪茹也闻声从里屋出来,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她如今已是何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听到这消息也是真心实意地高兴,连忙上前,“文谨人呢?在医院?怎么样?没事吧?你怎么不在那陪着!” “没事没事,医生说是喜脉,一个多月了,就是有点累着了,观察两天就回来,我回来给他拿换洗衣服,她的同事高小果和王小梅现在陪着。” 何雨柱连忙解释。 “哥!我要当姑姑了?!” 何雨水也从自己房间蹦出来,眼睛瞪得溜圆,随即欢呼一声,“太好了!哈哈!” 何大清激动得搓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猛地一拍大腿:“不行,我得去看看!雪茹,赶紧的,杀只老母鸡杀了炖上!还有,柜子里还有红糖、红枣,都找出来!柱子,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回医院陪着文谨啊!家里的事儿不用你管!” 陈雪茹也连声应和:“对对对,我这就去弄!大清,你陪着柱子先去医院,我收拾好了把鸡汤送过去!” 她如今处处以何大清为重,更是把何雨柱兄妹当自己孩子看待,这添丁进口的喜事,她操持得心甘情愿。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前院、中院、后院的邻居们,表情各异。 王大锤和许富贵等关系不错的,纷纷上门道贺。 “大清,柱子,恭喜啊!这可是大喜!” “何师傅,您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刚评上一级厨师,这又要抱孙子了!” “柱子,行啊你小子,不声不响就要当爹了!” 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脸上笑开了花,忙着散烟,嘴里不住地说着“同喜同喜”。 然而,角落里,一些窃窃私语却带着酸涩和嫉妒。 “哼,瞧把他家嘚瑟的!不就是怀个孩子吗?谁家女人不会生?”二大妈撇撇嘴。她想起自己儿子刘光齐“叛逃”,老刘如今白了半头,心里更是堵得慌。 “就是,看他何家能的!何大清娶了个有钱的寡妇,何雨柱娶了个天仙似的演员,这又要添丁进口,好事全让他们家占尽了!” 有人小声附和,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闫埠贵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看着何家热闹的景象,推了推眼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何家这运势,真是挡不住啊……看来这乔迁喜酒,得更丰盛点才行,得多随点份子?不行不行,得想想怎么既能显得大方又不吃亏……” 秦淮茹在自家窗户后面,默默地看着中院的喧嚣,眼神复杂。 她为了棒梗,为了活下去,走了那一步,与李怀德……虽然暂时得到了一些实惠,但这心里的苦楚和空茫,只有自己知道。 看到苏文谨被丈夫如此珍视、呵护,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悲哀。 …… 何大清出了院子,脚步生风,脸上的喜气藏都藏不住。 他、拐进了街道办,那里有部公用电话。这么天大的喜事,必须得赶紧告诉全无兄弟! 他拨通了前门小酒馆附近的公用电话,听着听筒里“嘟—嘟—”的等待音,心里急得像猫抓,恨不得立刻把这好消息跟兄弟分享。 电话那头终于被接起,是蔡全无那熟悉沉稳的声音:“喂,您好,哪位?” “您好,我叫何大清,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我找小酒馆的蔡全无!是徐慧真的爱人,我是他哥!” “您稍等!” 那头放下了电话,估计叫人去了。 不一会,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哥,出什么事了?”传来蔡全无焦急的声音。 “好事,好事!”何大清嗓门洪亮,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小弟,我儿媳文谨有了!刚在医院查出来的,你要当叔爷爷了!”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传来蔡全无提高八度、充满惊喜的声音:“大哥?!真的?!哎呦!这可真是天大的喜讯!恭喜您啊大哥!您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刚评上一级厨师,这又要抱大孙子了!” 隔着电话线,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这是何家第一个三代,蔡全无也高兴。 “都刚一个多月,哪知道男女啊,孙子孙女我都喜欢!” 何大清的嘴角翘了起来。 旁边似乎传来徐慧真询问的声音,接着电话好像被凑到了两人中间,徐慧真清脆喜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大哥!真是大喜事!文谨这孩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柱子也争气!您和雪茹就等着享福吧!” 何大清乐呵呵地:“同喜同喜!慧真啊,你跟孩子们也说一声,她们要当姐姐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徐静理和徐静平叽叽喳喳的欢呼声:“我们要有小弟弟小妹妹啦!” 蔡全无接过电话,语气干脆:“大哥,您和柱子他们先紧着医院忙活!我这边安排一下,马上关了店,和慧真带着孩子们就过去瞧瞧!需要带啥您言语一声!” “不用带啥,人来就行!文谨这边有我们呢,你们别急,路上小心!” 何大清心里暖烘烘的,又说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他感觉浑身是劲,这才急匆匆往医院赶去。 …… 与此同时,医院里,何雨柱安顿好文谨,总感觉漏了什么。 一拍脑袋,忘记通知大姐了。 当即借用了护士站的电话,拨通了苏文珺家的号码。 以叶怀远如今的地位,家中也安了电话了。 “姐,是我,柱子。” 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激动后的微喘和掩饰不住的笑意,“跟你说个好消息,文谨她……她怀孕了!刚在医院确认的。” “什么?!” 电话那头的苏文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砸懵了,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喜的轻呼,“天哪!柱子!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文谨怎么样?她人呢?在医院?没事吧?” “姐,你放心,文谨没事,就是我们不知道情况,她排练节目,有点累了,医生说要观察休息一两天。” 何雨柱连忙宽慰,“我们现在在协和医院呢。” “好好好,人没事就好!你等着,我这就告诉你姐夫,我们马上过去!” 苏文珺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匆匆交代几句便挂了电话。 何雨柱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喜悦如同温暖的潮水,再次将他包围。他快步走回病房,看着床上安静休息的妻子,只觉得人生圆满,夫复何求。 脑海中浮现后世的d61,055,福建舰! 内心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渴求盛世的尽快到来。 不过,还得一步步来! 核资料得先送出去,国家在学会跑之前,得先真正的站起来,跟人家有对话的资格。 第177章 温情与焦虑! 叶怀远拿着刚刚整理好的报告,快步走进西花厅。 尽管他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沉稳,但眉宇间那丝藏不住的喜色,还是被心细如发的先生捕捉到了。 先生接过报告,并没有立刻翻开,而是温和地看向叶怀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怀远同志,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格外好啊,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吗?” 叶怀远微微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先生,您真是明察秋毫。确实有件喜事,我刚接到电话,我爱人妹妹,刚刚在医院确诊,怀孕了。” “哦?这是大好事啊!” 先生脸上露出由衷欣慰的笑容,“苏文谨同志,就是人艺那位很优秀的演员吧?恭喜你要做姨父了!” “谢谢先生!”叶雨柱连忙道谢。 先生关切地问:“文珺同志一定很高兴吧?她们姐妹感情很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和,带着一丝追忆,“我记得……文珺和文谨的父母,是在当年的抗日斗争中牺牲的?” 叶怀远的神色凝重起来,沉重地点点头:“是,先生。岳父岳母他们都是被鬼子杀害的。文珺带着文谨,很小就成了孤儿,相依为命。” 这段惨痛的家史,是苏家姐妹心中永远的痛,也是叶怀远对她们格外呵护的原因之一。 先生闻言,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流露出深切的缅怀和痛惜。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有多少优秀的同胞,没能看到胜利的这一天……有多少像文珺、文谨父母这样的志士仁人,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还有我们那么多英勇的战士,为了这个国家献出了生命。” 他的目光抬起,看向窗外,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些浴血奋战的岁月。“正因如此,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肩上的担子才更重。我们必须要把这个国家建设好,让她繁荣、富强,不再受人欺辱!只有这样,才能告慰那些逝去的同胞和牺牲的战士,才能让千千万万个家庭不再经历那样的悲剧。” 先生的目光转回叶怀远身上,充满了期许:“新生命的到来,代表着希望和传承。我们这一代人筚路蓝缕,艰苦创业,就是为了让下一代,能让像文谨肚子里这样的孩子,能生活在一个强大、有尊严的国度里。这是我们的事业能够薪火相传的意义所在。” 他温和地嘱咐道:“怀远啊,报告我先看,你今天就不用在这里耗着了。早点回去,陪陪文珺,也去看看文谨。代我向她表示祝贺,让她好好休息,保重身体。家里有什么需要,或者医院那边有什么不方便,你就直接跟我说。” 叶怀远心头巨震,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先生的话语,将家庭的喜悦与国家的前途命运紧密相连,让他深感责任重大。他挺直腰板,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先生……我明白了!谢谢您!我……我一定把您的关心和祝贺带到!” 先生微笑着摆摆手:“去吧,工作是做不完的,家人和未来的希望,同样重要。” 叶怀远怀着满心的感动与更加坚定的信念,退出了办公室。 先生的教诲让他深刻体会到,他们今日的奋斗,不仅是为了当下,更是为了无数个新生命能够拥有光明的未来。 …… 与西花厅那充满期许的温情相比,位于四九城外僻静山坳里的核武器研究院理论部,气氛却凝重得令人窒息。 研究所的平房掩映在林木之间,看似宁静,但其中一间灯火通明的大办公室内,却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极其艰难的攻坚战。 灯光下,烟雾缭绕,空气污浊。 办公桌上、地上,甚至靠墙的简陋床铺上,都堆满了写满复杂演算过程的草稿纸,像一片片被思维汗水浸透的沼泽。 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和少量手摇计算机单调的嗡鸣声此起彼伏,构成了这里特有的背景音,但此刻,这些声音中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 陆光达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黑板上那一组至关重要的方程组,手中的粉笔几乎要被捏碎,却迟迟无法落下最关键的一笔。 他的嘴唇干裂,嘴角赫然起着几个明显的燎泡,那是心急上火最直接的证据。 “瓶颈……还是这个瓶颈!”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内爆过程中,中子链式反应与流体力学、冲击波传播的耦合……这个多物理场耦合的数学模型,我们建立的基础可能就有问题!没有准确的模型,后续的所有计算都是空中楼阁!”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其他研究人员,状态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用力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过度用脑带来的剧痛;有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要将那斑驳的墙皮看穿;还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嘴角多多少少都带着上火起的泡。 他们已经不记得连续奋战了多少个日夜。 更让他们感到无力的是,原本答应提供教学模型和部分关键理论验证资料的“老大哥”,在前不久突然以“国内指示”为由,单方面中止了一切援助和交流,连那个据说能帮助他们直观理解内爆过程的缩比模型也被扣下了。 所有的外部参照和捷径都被切断,他们仿佛被困在了一座无形的迷宫里,四周都是坚硬的墙壁。 “陆总,”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声音带着绝望的沙哑,“没有实物参考,没有可靠的数据对比,全靠我们从头推导……这……这难度太大了!我们甚至连验证方向对不对都做不到!” 陆光达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但看到年轻同事那憔悴不堪、几乎要崩溃的脸,那锐利又化为了深沉的痛楚和同样巨大的压力。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在挑战人类智慧的极限?但他更知道那个悬在头顶的“惩戒计划”! “惩戒计划,惩戒计划!!!” 作为负责人,他被允许知道一些机密情报,这个“惩戒计划”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日夜悬在他的心头。 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必须在敌人的獠牙彻底亮出来之前,把属于自己的那柄“国之重剑”锻造出来! 否则,如何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和投入? 如何对得起在后方节衣缩食、默默支持他们的亿万人民?一种“辜负了人民期望”的沉重负罪感,像巨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深吸一口气,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关乎国家存亡的秘密和内心的焦灼强行压了下去。 这个消息,绝不能让下面的人知道,恐慌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走到黑板前,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沉稳,尽管嘴角的燎泡因说话而阵阵刺痛: “同志们!我知道大家已经到了极限!‘老大哥’靠不住了,没关系!他们当年也是从零开始!我们中国人,不缺智慧,更不缺骨气!基础理论有谬误,我们就推倒重来!一遍不行就十遍,一百遍!用我们的头脑,用我们手里的算盘和计算尺,也必须把这个堡垒给我攻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疲惫而年轻的脸,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从头再来!从最基础的物理定律重新审视我们的模型!每一个假设,每一个参数,都给我用最苛刻的眼光去检验!我们在这里多算错一个数,可能就会让未来的试验多走一年弯路!我们耗不起!为了……为了我们必须守护的一切,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成功!”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转身拿起一支粉笔,在那令人焦虑的方程组旁边,用力划掉了一片区域,重新开始书写。 那微微颤抖却坚定无比的背影,如同礁石,立在思维的惊涛骇浪之中,无声地激励着每一个人。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算珠碰撞的脆响,以及那沉重如铁、与未知和时间赛跑的寂静。 理论突破的曙光,仿佛还隐藏在遥远的地平线之下。 第178章 争气,要争气! 汪洋坐在办公室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从父亲那里得知,那位神秘的“老家人”此次送来的粮食,前后加起来竟高达一百五十多万吨! 这个天文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目眩,同时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胸腔里激荡。 一百五十多万吨! 这能救活多少人? 能稳住多少濒临崩溃的家庭? 他无法具体想象,但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手中这条看似简单、只是被动接收信息的联络渠道,其背后所承载的分量,究竟有多么沉重。 这不仅仅是一项工作,更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托付。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感觉肩上的责任沉甸甸的。 他以为,经过了这样大规模的行动,“老家人”怎么也得休整一段时间,短期内不会再联系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起身离开办公室,按照日常安排去辖区巡查。 等他完成巡查任务,拖着略显疲惫但精神依旧处于某种亢奋状态的身体回到办公室时,目光习惯性地投向自己的办公桌——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如同被电流击中,瞬间僵立在门口! 桌上,赫然又躺着一张熟悉的纸条! “怎么……又来了?!” 汪洋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快步上前,反手关上门,几乎是扑到桌前,一把抓起了那张纸条。 上面的字迹依旧熟悉,内容却让他瞳孔骤缩: 「寻一绝密之处,需万无一失,关乎‘争气’。速定。」 “关乎‘争气’?” 汪洋盯着这几个字,眉头紧紧锁起,满心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是指重要的、需要争口气的项目?还是某种代号?他笃定有人能知道?” 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却毫无头绪。 但纸条上“绝密”、“万无一失”的字眼,以及那不容置疑的急促语气,都让他明白,事情非同小可,远超之前的粮食,甚至可能比之前的资料更重要!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抓起了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手指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迅速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起,传来汪父沉稳的声音:“喂?” “爸!是我!” “小洋啊,”电话那头,汪父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更加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我正要找你。刚才向先生汇报粮食接收和分配情况时,先生特意提到了你。” 汪洋一愣:“先生……提到了我?” “嗯,”汪父的语气肯定,“先生肯定了你在与‘老家人’这条极其重要联络线上所表现出的忠诚、可靠和沉稳。先生说,你虽然年轻,但身处关键岗位,默默贡献,甘当无名英雄,这份定力和觉悟非常可贵。组织上对你的工作是高度信任和认可的。” 汪洋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紧,一股热流瞬间冲上眼眶,鼻子有些发酸。 他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先生,竟然会知道他这个小人物,并且给予如此高的评价!这份肯定,比任何奖励都更让他感到无上的光荣和巨大的鼓舞。 “爸……我……我没做什么,都是分内的事……” 他声音有些哽咽,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激动。 “你的付出和组织对你的信任,心里明白就好。” 汪父理解儿子的心情,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随即语气转为平常,“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经父亲一提醒,汪洋才从巨大的感动和激动中回过神来,想起正事,连忙说道:“爸!他……他又来了!刚留下的纸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显然汪父也感到十分意外:“这么快,又来了?这次是什么?还是粮食?” 连续两次大手笔,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粮食!” 汪洋快速说道,目光紧紧盯着纸条,“纸条上说,要找一个‘绝密之处,需万无一失’,关乎……关乎‘争气’!” 他特意加重了“争气”两个字,“爸,‘争气’是什么意思?是指很重要的任务吗?我完全不明白。” “‘争气’?” “‘争气’……” 汪父在电话那头重复了几遍遍,语气带着同样的困惑。 但仅仅几秒钟后,汪洋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争气……争气!是争气?” 汪父的声音陡然变了,之前的疑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和恍然的震颤,“是……是那个‘争气’?!教导员心心念念,亲口定名的……那个‘争气弹’?!” 最后三个字,汪父几乎是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无比的郑重和敬畏。 汪洋虽然不清楚“争气弹”具体指什么,但听到父亲如此剧烈的反应,尤其是提到了教员,他瞬间明白,这绝对是关乎国家命运的最高机密! 其重要性,恐怕还在之前的那批资料之上! “爸,你知道了?算了,我不问!” 汪洋知道,有些事情父亲不说,自己就不该问。 如果能告诉自己,父亲一定会告诉自己,都不用提。 “爸……那,地方能确定吗……” 汪洋的声音也下意识地压低了,带着请示的意味。 “地方……地方……” 汪父在电话那头快速思索着,语速快而清晰,“上次的仓库不能再用了,必须分开!绝对安全,万无一失……”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脑海中飞速筛选着几个绝密备选地点。 几秒钟后,他做出了决断,语气斩钉截铁:“有了!‘六号特殊材料储备库’!那里是早年建设的地下工事,深入山体,结构坚固,保密等级最高,知道的人极少,而且有最可靠的内卫部队把守,符合‘万无一失’的要求!我立刻协调,解除该库房的封存状态,并部署最高级别警戒!” 他顿了顿,再次严肃叮嘱汪洋,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小洋,你记下这个地址。记住,这件事的密级,比天还大!‘老家人’这次送来的,很可能就是我们梦寐以求、能真正挺直腰杆子的东西!你这边,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绝对不能!” “是!爸,我明白!我以党性保证,绝对完成任务!” 汪洋挺直胸膛,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他迅速记下父亲口述的信息,心中已然明了,这张薄薄的纸条背后,承载的将是怎样一份足以改变国运的、沉甸甸的“争气”的期望! 放下电话,汪洋不敢怠慢,立刻按照指示,将“六号特殊材料储备库”的加密地址,工整地写在了一张新的纸条上,压在了办公桌的玻璃板下。 他知道,那个无形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人,很快便会看到。 第179章 关乎国本的礼物! 汪父放下与儿子的电话,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心中的震撼与激动难以平复。 “争气”等于“争气弹”!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那“老家人”这次送来的,将是真正奠定大国地位的基石! 他再也坐不住了,此事关系太过重大,必须立刻汇报。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当即坐车直奔西花厅。 下车后,他甚至顾不上平日的稳重,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庭院,来到了先生的办公室门外,对先生的秘书说道:“我要见先生,万分火急,立刻”。 秘书看着平日里从来都是沉稳冷峻的汪领导如此焦急,顿时感觉有大事发生。 “先生刚接见完缅国大使,正在会客厅!” 汪父也顾不得失礼,当即小跑着前往会客厅。 先生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用热毛巾敷一下脸。 “先……” 汪父看到敷着毛巾的先生竟然开始打鼾,心知此时的先生已经疲惫至极,顿时红了眼眶,不忍心多说一句。 但他刚刚的轻声已经惊醒了先生。 先生当即把毛巾拿了下来,看到了汪父,把毛巾放在一旁,示意他坐下。 收起疲惫,脸上带着惯常的从容,微笑道:“‘粮草官’来了?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是‘老家人’那边,又给我们送来新的‘惊喜’了?” 他用了“粮草官”这个称呼,既点明了汪父在接收“老家人”物资这条线上不可或缺的作用,也带着亲切的意味。 汪父见先生瞬间进入工作状态,心中又是敬佩又是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而急促: “先生,您料事如神!‘老家人’刚刚又传来了消息!这次不是粮食,也不是常规资料!” 他顿了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纸条上写,需要一处‘绝密之地,万无一失’,关乎——‘争气’!” “‘争气’?” 先生闻言,正准备去端茶杯的手猛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极度的惊诧所取代,那双深邃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 他缓缓放下手,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重复道,“你确定……是‘争气’?教导员亲口定的那个‘争气’?” “是!小洋反复确认过字条,就是这两个字!不会有错!我推测,极有可能就是……” 先生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脸上露出了然与难以置信交织的复杂神色,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老毛熊那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封锁得密不透风……我原以为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新成果,现在看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老毛熊核研究所的异常封锁,恐怕与“老家人”的这次行动脱不开干系! “走,”先生当机立断,“我们一起去见教导员!这件事,必须立刻让他知道!” 两人很快来到了教员的住处。教员正披着睡衣在书房看报,见到两人联袂而来,且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便知道有大事发生。 先生将汪父的汇报和自己的推测简要陈述了一遍。 教员听着,原本闲适靠在椅背上的身体慢慢坐直了,深邃的眼眸中闪过惊异的光芒。 他放下书,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恍然和一丝幽默: “哦?这么说,北极熊家里前几天那场鸡飞狗跳,不是他们自己又捣鼓出了什么新宝贝,而是我们家这位‘老家人’,去帮他们‘整理’了一下仓库?还把最要紧的‘家当’给咱们‘捎’回来了?” 他吐出一个烟圈,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老家人’,可真是……手笔一次比一次大,惊喜一次比一次吓人哟!封锁?嘿,换了我,家里被人摸进去把看家的宝贝拿走了,我也得跳脚,也得封锁!” 话语虽带调侃,但教员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和锐利。他看向汪父:“地方确定了吗?” “确定了!六号特殊材料储备库,绝对安全!”汪父立刻回答。 “好!” 教员掐灭了烟头,斩钉截铁,“那就等!等我们的‘老家人’把这份‘争气’的厚礼,安安稳稳地放好!东西一到,立刻请专家确认!如果是我们想的那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用最快的速度把它消化掉!关乎国本啊!!!” 几个小时后,六号特殊材料储备库迎来了国防部的领导,领导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手电光柱刺破黑暗,当光晕落在那仓库中央静静矗立的庞然大物上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所有人还是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巨大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水滴状的物体——一颗炸弹! 一颗结构复杂、充满了工业力量感的巨型炸弹模型! 王领导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快步上前,目光急切地扫过弹体表面。 上面清晰地标注着许多俄文! 他年轻时曾在老毛熊学习过,认得一些。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几个关键的词组和单词,其中赫然包括——“makeт”(模型)、“RdS-1”(第一颗原子弹的实验代号)以及一些关于当量和结构的简要说明! “我的老天爷……真的是它!真的是‘争气’的东西!” 国防部领导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巨大的喜悦和使命感让他浑身发热。 他猛地回头,对紧跟身后的通讯兵低吼道:“快!接最高专线!报告,‘礼物’已收到,确认是‘争气’相关!重复,确认是‘争气’相关!请求立刻派遣最高级别技术专家组,前来核实接收!点名……九所陆光达,必须他来!” 与此同时,四九城外的研究所内,气氛依旧凝重。 陆光达正趴在桌上,对着一组新的演算结果眉头紧锁,旁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所里的党委书记陪着一位面带威严、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第180章 不光原子弹,还有! “光达同志,打扰一下。” 书记语气严肃。 陆光达头都没抬,不耐烦地挥挥手:“什么事不能等会儿?没看见我正算到关键地方吗?天塌下来也得等我算完这一段!” 那位中年人,正是国防部派来的特派员,他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陆光达同志,我是总部特派员。现在有一项极其重要的紧急任务,需要你立刻中断手头所有工作,跟我走一趟。” “什么紧急任务比这个还重要?!” 陆光达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不解,嘴角的燎泡因为激动更显鲜红,“你们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卡在什么地方?每耽误一分钟,都可能意味着……” “光达!”书记急忙打断他,语气带着提醒和恳求,“这是最高指令!是‘争气’的事!可能……有突破了!” “争气”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陆光达。 他瞬间僵住,脸上的怒容凝固,转而化为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特派员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紧迫:“陆总,情况特殊,来不及详细解释。但请你相信,我们要去见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你日思夜想、能让我们少走几年甚至十几年弯路的东西!车就在外面,我们必须立刻出发!” 陆光达看着特派员和书记严肃而急切的脸,又回味着“争气”和“突破”这两个词,胸中的焦躁和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剧烈的、混杂着期盼、怀疑的悸动。 他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快,眼前甚至黑了一下,踉跄一步扶住桌子才站稳。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用力抹了一把脸,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嘶哑道:“……走!” 他甚至顾不上收拾满桌的草稿,就这么带着满身的烟味、疲惫和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带上两个副手,跟着特派员快步离开了办公室,消失在夜色中。 研究所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都隐约感觉到,似乎有某种天大的事情,正在发生。 …… 吉普车在夜色中一路疾驰,最终驶入一处戒备森严、深入山体的秘密基地。 陆光达和两位副手——心思缜密的理论物理学家老周和擅长工程结构分析的老周,被特派员引领着,穿过一道道厚重的气密门,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的、泛着冷光的金属大门前。 “陆总,就是这里了。” 特派员沉声道,示意守卫打开大门。 随着一阵低沉的液压声,大门缓缓滑开。 仓库内部的空间远比想象中更加庞大、深邃。 惨白的应急灯依次亮起,驱散了部分黑暗,也将仓库中央那个庞然大物的轮廓逐渐勾勒出来。 当陆光达的目光彻底聚焦在那物体上时,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定在了原地,瞳孔急剧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一个……一个他只在极其有限的、模糊的国外期刊照片和理论推演中想象过的物体——一颗原子弹的全尺寸模型! 那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水滴”外形,那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那上面密布的、象征着内部极端复杂结构的接口和标注……无不冲击着他作为核物理学家的一切认知! “这……这是……” 陆光达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下意识地向前踉跄几步,几乎是扑到了那巨大的模型前,颤抖着手,想要触摸,却又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停在半空。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弹体上清晰的俄文标注——“RdS-1makeт”(RdS-1模型)! “我的天……RdS-1……真的是……真的是它!” 副手老陈也失声惊呼,他负责爆轰物理,对这个代号再熟悉不过,这是老毛熊第一颗原子弹的代号! “老陆!你看这里!” 另一位副手老周眼尖,已经发现了旁边堆积如山的木箱和金属资料柜,他快步上前,撬开一个箱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装订成册的图纸和文件。 他随手抽出一本,翻了几页,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这……这是内爆透镜的详细设计图!还有炸药透镜的爆轰波成型数据!老天,我们之前推导了半年多的一个关键参数,这里……这里直接给出了最优解!” 陆光达猛地转过身,几乎是抢过老周手里的资料,目光急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数据和剖面图。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与他正在攻关的难题相互印证。 “对……对对对!就是这样!这个冲击波阵面的形状……这个透镜材料的密度梯度……我们之前设定的边界条件有问题!” 陆光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光芒,之前的疲惫和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和狂热,“快!快找找看中子点火器的部分!还有核材料压缩的流体力学方程!” 三人如同掉进了米缸的老鼠,开始疯狂地在资料堆里翻找。 他们打开一个又一个箱子,拿起一份又一份文件,不断地发出惊呼和赞叹。 “找到了!钚核心的临界质量计算!我们的计算方向是对的,但这里直接给出了答案,太好了!” “看这个!起爆序列的时序控制!毫秒级的精度要求!” “还有材料!耐高温高压的结构材料性能数据!” 每发现一份关键资料,都像是在他们黑暗的探索道路上点亮了一盏明灯,许多困扰他们数月乃至数年的难题,在这里找到了清晰的答案或至关重要的参考。 就在这时,陆光达的目光被角落里几个样式略有不同、密封更为严实的银色金属箱吸引。 他心中一动,走上前,费力地打开其中一个。 里面存放的文件标题,让他刚刚稍微平复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文件的扉页上,用俄文和英文清晰地写着——(热核装置(RdS-6s装置)-理论与设计)。 “热……热核装置?!” 陆光达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两位同样目瞪口呆的副手,“这……这不是原子弹……这是……氢弹?!老毛熊人的‘千层糕’方案(RdS-6s是老毛熊早期氢弹的一种设计型号)?!” 第181章 氢弹立项,苏文谨出院! 老周凑过来,看着文件里那些涉及核聚变原理和辐射内爆理论的复杂图表,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呀……原子弹的难关还没完全攻克,这……这氢弹的路径就直接摆在眼前了?!” 一直强压着激动心情守在一旁的国防部领导,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上前急切地问道:“陆总!你们确认了吗?这些资料,是真的?对我们有用吗?!” 陆光达紧紧攥着那份氢弹理论的概要文件,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他转过身,脸上混杂着极度震撼、狂喜和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 “领导!确认了!千真万确!这不仅仅是‘有用’!这……这简直就是在我们摸黑赶路时,直接在前方点亮了一座灯塔!” 他指着那巨大的原子弹模型和堆积如山的资料,“有了这些实物的参考和经过验证的理论数据,我们许多需要靠猜测和反复试错的方向,现在可以直接锁定目标了!保守估计,至少能为我们节省五到八年,甚至十年的摸索时间!最快,明年能出成果!”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而且,这里不仅有原子弹的完整资料,还有他们氢弹的初期理论和设计!这意味着……我们有可能在攻克原子弹的同时,就直接向更高的目标发起冲击!这是一套完整的、跨越式的核武器发展蓝图!” 国防部领导听完,脸上瞬间涌上激动的红潮,他重重一拍大腿:“太好了!我这就去向中央汇报!陆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国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领导快步离去后,巨大的惊喜化为沉甸甸的责任。陆光达强迫自己从氢弹理论的震撼中暂时抽离,他知道,当务之急是彻底吃透原子弹。 “老陈,老周!” 陆光达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们时间紧迫!立刻分工:老陈,你带一组人,主攻内爆透镜和炸药驱动,对照模型和资料,逐一验证参数!老周,你负责核材料压缩和临界质量计算,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我主抓中子点火器和总体结构!” “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接下来的几天,这座深入山体的秘密仓库变成了一个不眠的战场。更多的核心研究人员被秘密调集至此,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对这批珍贵的资料和模型进行夜以继日的核对、验算和理解。算盘的噼啪声和低声讨论取代了之前的沉寂。 十天后,一份初步但结论清晰的评估报告,摆在了两位老人的案头。 先生仔细翻阅着报告,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真正舒心的笑容:“好啊!太好了!光达同志他们在报告里确认,资料的真实性和完备性极高,理论方向明确,关键数据翔实。尤其是那个实物模型,给了工程方面极大的启发。他们保证,有了这些,我们的‘争气弹’工程,最快明年就能见到成果!” 另一位老人闻言,畅快地笑出了声,他拿起香烟,却没有点燃,在手里把玩着:“明年!好一个明年!这位‘老家人’,真是送来了及时雨啊!这下,我们心里更有底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敏锐:“既然我们心里有底了,那有些人,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个‘信息差’了。” 先生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微笑道:“您是说,大漂亮那边?” “对。” 老人点点头,“他们清楚老毛熊的‘惩戒’威胁,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我们能在东线牵制住北极熊。他们递来的橄榄枝,我们接得住,也要接得巧。” 先生心领神会:“我明白了。展现出我们稳住阵脚的决心与能力,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他们希望接触,我们就务实接触;他们想做贸易,我们正需要粮食。一个稳定、能自保的邻居,符合各方的利益。至于具体的‘协作’,那就要看他们能在我们最急需的粮食贸易上,展现出多大的‘诚意’了。” “正是此意!”老人赞许道,“我们要让他们明白,想让我们在东线保持足够的‘存在感’和‘压力’,是需要付出实际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粮食!利用这个窗口期,我们要尽快、尽多地把粮食买回来!” 两位战略大师相视一笑,一场围绕核秘密与粮食安全的高层博弈,在无声无息中展开。 ……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外的研究所里,气氛已然大变。虽然工作强度依旧极高,但那种令人窒息的迷茫和焦虑感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目标明确、热火朝天的干劲。 当原子弹模型和核心资料复印件被军车严密护送抵达时,整个研究所都沸腾了!各小组迅速领到资料,如获至宝,立刻扑在演算和验证上。 算盘声比以前更加密集响亮,仿佛每一颗算珠的碰撞,都在叩响通往成功的大门。 而在一个保密级别更高的房间里,正是新成立的氢弹理论预研小组。 一个姓于的三十多岁研究员也被调到了氢弹预研小组里。 …… 协和医院的病房里,苏文谨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身宽松柔软的棉布裙子,脸色虽然还有些许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眼中含着温柔的光彩,不时轻抚一下依旧平坦的小腹。 医生最后检查了一遍,笑着对围在床边的何家人说:“苏同志身体底子好,胎儿情况也稳定了,就是前期需要多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劳累和剧烈运动,定期来检查就行。可以回家了,好好养着。” “哎!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作为准爷爷,何大清连连道谢,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何雨柱更是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上前,想扶又不敢用力的样子:“文谨,咱们回家,慢点走。” 苏文谨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瞧你,我哪有那么娇气。” 话虽这么说,还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丈夫伸过来的臂弯里。 陈雪茹手脚麻利地将带来的保温桶、红糖、红枣等物什收拾进网兜,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这才笑道:“文谨,东西都收拾好了,咱回家!妈……咳咳,雪茹姐给你炖了老母鸡汤,小火煨了一晚上,油都撇干净了,回去就能喝!” 她一时顺口差点自称“妈”,赶紧改口,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引得众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何雨水则兴奋地挽住哥哥的另一只胳膊,叽叽喳喳:“嫂子,回家我陪你说话解闷!哥,你骑车可得稳当点,不能颠着我小侄子!” 侯魁也乖巧地站在何雨水身边,小声说:“嫂子,我……我帮你拿小包袱。” 他指了指床上那个装着苏文谨随身物品的小布包。 “好,谢谢小魁。”苏文谨温柔地笑了笑。 一家人簇拥着苏文谨,浩浩荡荡又小心翼翼地出了病房,下了楼。 医院门口,两辆自行车已经准备好。何雨柱那辆二八大杠后座铺上了何大清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厚棉垫,还用绳子仔细固定好。 何大清自己骑一辆,载着陈雪茹和她手里提着的鸡汤罐子。何雨水则带着侯魁。 “柱子,骑慢点!听见没?宁可慢十分,不争快一秒!”何大清不放心地再次叮嘱儿子,仿佛何雨柱不是骑自行车,而是开飞机。 第182章 搬新家,东跨院! “知道了爸,您就放心吧!”何雨柱连连应承,扶着苏文谨,让她侧坐在加厚了棉垫的后座上,仔细调整好姿势,“文谨,坐稳了,搂着我点。” “嗯。”苏文谨轻轻环住何雨柱的腰,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感受着那份踏实和温暖。 陈雪茹坐在何大清车后座,也探着头喊:“柱子,看着点路,有坑有坎的提前减速!” “哥,稳当点啊!”何雨水也在后面嚷嚷。 “知道啦,知道啦!” 何雨柱应着,脚下轻轻一蹬,车轮缓缓转动起来。 他骑得极其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速度比平时散步快不了多少。 一路上,何雨柱简直把自行车骑出了轿子的水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凡前面有个小石子或者浅浅的洼地,他老远就开始减速,小心翼翼地绕过去或者缓缓碾过。 苏文谨靠在他背上,听着他因为紧张而稍微有些急促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看着两旁缓缓后退的街景,只觉得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那些因为怀孕初期不适而产生的些许烦躁和不安,此刻都在家人的呵护和丈夫的紧张中烟消云散。 “柱子,”她轻声唤他。 “哎!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停下来歇歇?”何雨柱立刻紧张地微微侧头问道。 “没有,”苏文谨笑了,声音柔柔的,“我就是想说……我想吃爸做的葱烧海参了,还想吃你上次做的那个醋溜白菜芯儿,感觉好久没吃到家里的味道了。” 她这话一出,何雨柱还没反应,旁边并行骑着的何大清立刻接话:“哎呦!这还不简单!回去爸就给你做!海参你姐夫送的有,咱家还有发好的,白菜芯儿更是现成的!文谨还想吃啥?尽管说!” 陈雪茹也笑道:“就是,想吃什么就说,如今咱们家啊,啥都缺,就是不缺厨子!你爸是一级大师傅,柱子也得了他真传,保准把你和小宝贝儿养得白白胖胖的!” 何雨水在后面咯咯笑:“住院这么久馋家里的好吃的了吧!” 侯魁也小声附和:“苏阿姨,吃饭香,身体好。” 听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关切和笑语,苏文谨眼角微微湿润,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她用力点了点头,将何雨柱搂得更紧了些,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一刻,什么舞台、什么排练,似乎都暂时远去。 家,丈夫,即将到来的孩子,还有这琐碎而真实的烟火气,构成了她此刻全部的世界,甜蜜而安稳。 何雨柱感受着腰间收紧的手臂,脸上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脚下蹬得更稳、更慢了。 …… 眼看就要到南锣鼓巷口了,苏文谨看着越来越近的胡同,心里那点因为住院而积攒的一点点郁闷早已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对家的渴望。 何雨柱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度和依恋,心里软成一片,他微微侧头,用一种带着点神秘和兴奋的语气说道:“文谨,还有个好消息忘了告诉你。” “嗯?什么好消息?” 苏文谨抬起头,下巴轻轻抵在他背上。 “咱们今天,就搬新家!今天是好日子,正好你出院,咱这叫双喜临门,直接住新房!” 何雨柱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真的?!” 苏文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苍白的脸颊都透出了欢喜的红晕,“今天就搬?太好了!我早就想住咱们的新屋子了!” 何雨柱感受到苏文谨的欣喜,笑着补充道:“是啊,就等个好日子。你这一出院,就是最好的日子!咱们今天就直接住过去,算是给你接风洗尘,也给新家添添喜气!” 苏文谨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嗯!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那院子我看了就喜欢,安静又亮堂。” 她想起之前验收时看到的规整院落、明亮的玻璃窗和那间让她心心念念的、带着冲水厕所的卫生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车轮稳稳拐进南锣鼓巷,在95号院门口停下。 果然,院里比平日热闹许多,人声从东跨院方向传来。 两人刚进院门,就看见月亮门那里人来人往,一片繁忙景象。 蔡全无和徐慧真带着徐静理、徐静平,正帮着从何雨柱和苏文谨之前住的中院屋子里往外搬一些书籍、衣物和轻便的箱笼;叶怀远挽着袖子,和苏文珺一起,正小心翼翼地抬着蔡全无送来的黄花梨; 叶秀萝则像个小监工,跑前跑后,顺便看着小静天别乱跑。 “姐!姐夫!小叔!小婶!” 苏文谨在何雨柱的搀扶下站稳,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又井然有序的场面,心里暖流涌动,“怎么好意思让大家这么辛苦……” “这叫什么话!”徐慧真放下一个装着苏文谨戏服的头面盒子,笑着迎上来,“你如今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这些体力活当然我们来!文谨,气色看着好多了!” 蔡全无抹了把汗,憨厚地笑道:“柱子早就把东西归置得差不多了,今天就是挪挪地方,不费事。 你和柱子就等着住现成的!” 叶怀远也放下床板走过来,温和地说:“安心养着,这点活儿一会儿就完。新院子我们都看了,柱子拾掇得是真不错。” 苏文珺挽住妹妹的胳膊,仔细端详她的脸色,心疼又欣慰:“总算回来了,这回可要好好养着。” 这时,院里关系好的邻居们也都在东跨院帮忙。 王大锤父子正在把米缸、面缸这些重物安置到新厨房的指定位置,干得满头大汗。 许富贵和许大茂则帮着搬桌椅板凳,许大茂还冲何雨柱挤挤眼,低声道:“柱哥,乔迁之喜加上嫂子有喜,你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李吃饱闷声不响,却专拣重活,正把何雨柱那套心爱的、装着各种工具的木箱子往耳房搬。 刘光天作为何大清的徒弟,更是跑前跑后,负责协调和安置一些小物件,脸上全是与有荣焉的兴奋。 就连闫埠贵,也带着闫解成过来帮忙、道贺。 闫埠贵手里捏着个小红包,脸上是精心计算过的热情:“柱子,文谨,恭喜出院,乔迁新居!一点心意,讨个吉利!” 闫解成跟在后面,也说了句“恭喜柱哥、嫂子”。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的性子,能来并且拿出红包已是难得,这老扣是惦记着闫解成的工作。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今天双喜临门,笑着接过:“闫老师您太客气了!解成也来了,谢谢啊!待会儿都别走,就在我这新院子,我和我爸下厨,咱们简单吃个‘暖房饭’!” “一定一定!柱子的手艺那没得说!” 闫埠贵立刻眉开眼笑。 苏文谨在姐姐和徐慧真的陪伴下,走进东跨院。 院子比她上次来看时更加生机勃勃——何雨柱在她住院这几天,显然费了心思,在墙角、窗下补种了许多花草,有些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有些甚至带了小小的花苞,给崭新的院落平添了几分盎然意趣。 三间正房窗明几净,玻璃擦得透亮。耳房、厨房、厕所都收拾得利利索索。 蔡全无送的那套黄花梨官帽椅已经摆在堂屋,沉稳雅致。 她和何雨柱的卧房里,那张老红木架子床铺上了干净的被褥。 看着这完全符合自己想象、甚至比想象中更温馨舒适的新家,看着院子里忙碌说笑的亲人邻里,闻着从崭新厨房里隐约飘出的、何大清已经开始准备的饭菜香气,苏文谨轻轻靠在新家的门框上,一只手不自觉抚上小腹,脸上露出了无比安心、幸福的笑容。 这个家,是她和柱子一点一滴构筑起来的巢穴,有坚实的屋檐,有温暖的烟火,有关爱她的家人,还有他们共同孕育的新希望。 何雨柱安排妥帖,走到妻子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这热闹、充满生气的院子,看到那些新种下的花草,轻声说:“等你身子稳一些,咱们再一起种点你喜欢的月季、茉莉。” 苏文谨侧过头,眼中波光流转,与他相视一笑,轻轻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千言万语,都融在这新家的烟火气与满院春色之中。 第183章 多年生麦种 表彰大会和任命仪式结束后,汪洋在一众同事的簇拥下回到了他工作多年的派出所。 虽然即将赴任新岗位,但他在所里人缘极好,加上高升之喜,大家都围着他道贺。 “汪所,不对,现在得叫汪局了!厉害啊!今晚必须请客!” 刑侦骨干老王揽着他的肩膀,声音洪亮。 “就是就是,汪局,东来顺走起!大家说好不好?” “好!” 众人笑着起哄,小小的派出所前院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汪洋脸上带着笑,心里也颇为感慨。 他对着众人拱手:“感谢各位兄弟多年支持!晚上我安排,一个都不准跑!” 他顿了顿,“我先去办公室收拾下个人物品,给新所长腾地方。” “走走走,咱们帮汪局收拾!” 热心的小李嚷道。 “对,搭把手!” 汪洋本想拒绝,但架不住大家的热情,一行人便说笑着来到了他原先的所长办公室。 办公室门打开,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 汪洋正准备说点什么,目光却猛地定在了靠墙的位置——那里,赫然堆放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而他的办公桌上,则躺着一张纸。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了一瞬! 巨大的震惊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又来了!就在他升职表彰的当天! “老家人”再次悄无声息地将“礼物”送到了他最熟悉的地方! “咦?汪局,你这儿怎么还放着几袋粮食啊?” 眼尖的小李已经发现了麻袋,好奇地凑过去看,“嚯,是麦子?您这是……准备搞副业还是咋的?” 他开了个玩笑。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汪洋的脑子飞速运转,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多次应对的经验让他瞬间压下了惊涛骇浪。他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语气尽量轻松自然: “咳,别提了。老家农村的亲戚,实在人!听说我……呃,可能工作有点变动,非说城里吃不到好粮食,硬是让人捎来的新麦种,说是让我蒸馒头尝尝。我这昨天刚收到,还没想好往哪儿搬呢,就先堆这儿了,占地方,让大家见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走过去,仿佛随手将那张至关重要的纸条拂进了手心,揣进了裤兜。 “嘿,老家特产好啊!” 老王没多想,哈哈一笑。 “汪局就是人缘好!” 众人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又开始调侃起老家的热情亲戚。 汪洋心中焦急万分,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他借着要整理私人物品、有些文件需要单独处理为由,连哄带劝,总算把这帮热情洋溢的老部下们都暂时请出了办公室。 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嘈杂的说笑声。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汪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手心里,那张纸条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 他立刻走到窗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展开了纸条。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内容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让他心神剧震: 「七年生高产冬小麦原种。于理想条件下试种验证,其多年生性状稳定,亩产最低预估如下: 第一至第四年,产量约500公斤 (100%) 第五至第六年:产量约450公斤 (90%) 第七年:约400公斤 (80%) 第八年会急速衰减到150公斤,因此,第七年重新耕种最佳。 一次播种,七年累计亩产约三千三百公斤,墙边麻袋内为原种,性状稳定,可自留扩繁,盼推广。」 汪洋的瞳孔猛地收缩,拿着纸条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虽然不是农业专家,但也清楚记得,去年全国小麦平均亩产恐怕连一百公斤都勉强! 而这纸条上写的,亩产是现有产量的五倍! 更重要的是“七年生”——这意味着种下去一次,可以连续收获七年! 这将节省多少人力、物力和种子成本? 对整个国家,对人民,意味着什么?!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认知。 他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每一个字都牢牢刻在脑海里,尤其是那关键的数字“七年”和“三千三百公斤”! 不敢再有丝毫耽搁,他迅速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平时存放重要文件的铁皮盒子,将这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条小心地放了进去,锁好。 然后,他猛地转身,目光再次投向墙角那几袋看似普通的麻袋。 这一次,他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是看待几袋粮食的眼神,而是在凝视着能够改变无数人命运、支撑起国家未来的希望之火! 他没有任何犹豫,沉稳的来到办公桌前,抓起了电话听筒,手指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 “爸!” 汪洋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急促和震颤,“老家人……他又来了!这次给了种子!纸条上写着‘七年生高产小麦’总产量达三千三百公斤,平均一年在四百五十公斤以上!给了好几麻袋种子,一袋大概一百斤左右!”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何雨柱上次给先生的种子没有经过汪洋,因此汪洋和汪父并不清楚有了一批高产种子。 对方送来这样的种子,简直是匪夷所思。 随即,汪父的声音传来,带着同样的震惊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多年生?!亩产超过四百五十公斤,你确定?!” 汪父在参加革命前,也是种过地的。 四百五十以上代表什么,他非常清楚。 如今华夏要向工业国转变,但农业是稳定的基石,也需要农业反哺工业。 如果多年生小麦真的能达到这种产量,对人力、粮食生产,都有极为重大的意义。 核弹和导弹是威慑他人的,能让国人站起来,而粮食,是能让全国人吃的饱,吃得更好。 用处不同,但战略意义没有高低之分,甚至,粮食的战略意义还要高上几分。 “千真万确!爸,字迹和之前一模一样!东西就在墙角!” 汪洋用力强调,手心因为紧握听筒而满是汗水。 “……我明白了!”汪父的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你守着!寸步不离!我立刻上报!最高级别警戒接收!记住,在交接人员到来之前,这些东西,就是你此刻唯一的、最重要的任务!比你我的性命都重要!” “是!保证完成任务!”汪洋挺直身躯,对着话筒低声却无比坚定地回应。 放下电话,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同最敏锐的鹰隼,紧紧锁在墙角那几袋看似普通、却可能承载着无限希望的麦种上。 窗外,是老同事们隐约传来的、关于晚上如何庆祝的欢快讨论声,而在这扇薄薄的门板之内,是一场关乎国运的、无声守护。 第184章 众人怀疑,激烈讨论! 汪父的电话以最高加密等级直接接到了西花厅。 当秘书将电话内容简要转述给正在批阅文件的先生时,先生初时并未太过惊讶,只是欣慰地点点头:“哦?又有新的高产麦种送来了?这位‘老家人’真是雪中送炭啊。” 他以为还是如同上次一样,只是单季的高产品种。 前番的种子亩产有四百多公斤,已经让先生足够惊喜。 如果再提升一些,固然是好,但没有那么惊喜了,现在最主要的工作是要育种,然后推广出去。 然而,当汪父在电话那头,用带着难以抑制激动的声音,清晰地汇报出“七年生”、“连续四年亩产五百公斤”、“累计超过三千二百公斤”这些关键词时,先生正准备蘸墨的毛笔猛地顿在了半空,一滴浓墨滴落在宣纸上,迅速晕染开也浑然不觉。 “多……多年生?!你说清楚,是种下去一次,可以连续收获七年?!” 先生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身体也微微前倾,仿佛要透过电话线确认这难以置信的消息。 “是的,先生!千真万确!纸条上写得明明白白,列出了七年每一年的预估产量!小洋反复确认过!” 汪父的声音斩钉截铁。 先生缓缓放下毛笔,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先是极度的震惊,随即被巨大的喜悦所取代,连声道:“好!好!太好了!这不仅仅是高产,这是变革!是农业生产的革命啊!节省下来的种子、人力、畜力、时间……无法估量!快!立刻安排最可靠的人,用最高规格,把种子和纸条安全送过来!要快!” 当那张承载着希望的纸条被火速送到先生手中时,他戴着老花镜,看得异常仔细。 手指轻轻拂过“七年生”、“五百公斤”、“叁仟叁佰公斤”这些字眼,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他喃喃自语,随即对身旁的秘书吩咐,“立刻请农科院的同志,还有上次负责验证高产麦种的几位专家过来,要快!” 不久后,几位农业专家匆匆赶到,其中一位手里还捧着几株刚从试验田里取来的麦苗。 他们脸上也带着兴奋之色。 先生一看,知道他们也带来了喜讯。 “先生,您看!” 那位捧着麦苗的专家迫不及待地开口,小心翼翼地将麦苗呈上,“这是高产麦种,在模拟秋季环境下培育的苗。您看这分蘖(niè)!” 先生凑近仔细观看,只见那几株麦苗的基部,密密麻麻地簇生着新的茎秆,数量远超寻常,而且十分粗壮,根系发达。 专家激动地补充:“普通小麦在这个苗期,分蘖一般也就三五个,至多六七个。可您看这个,普遍达到了十八个以上,甚至有的超过了二十!分蘖数量是普通小麦的三到五倍还多!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成穗率可能会极大提高,之前预估的亩产,很可能还是保守了!这麦种的潜力,实在太惊人了!” 先生听着汇报,看着手中那株生机勃勃、展现出惊人潜力的麦苗,再联想到刚刚看到的关于“七年生”麦种的纸条,心中感慨万千。 他轻轻放下麦苗,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专家,语气充满了欣慰和期待: “同志们,你们都看到了。第一批种子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不凡。而这第二批,更是送来了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多年生’特性。” 他话音未落,办公室里仿佛投入了一颗无声的炸弹。几位专家脸上的兴奋和喜悦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多……多年生?!” 为首的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王教授,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尖锐的破音,他几乎是踉跄着向前一步,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先生,“先生,您是说……这小麦,能像韭菜一样,割一茬,长一茬?!种一次,能收好几年?!这、这怎么可能!这违背了禾本科植物的一年生习性啊!” 另一位专攻作物生理的刘专家也连连摇头:“从理论上说,要让小麦突破一年生界限,除非改变其整个生殖生长和衰老调控机制,这涉及极其复杂的基因网络……以我们目前的认知,几乎不可能实现。” 就在众人一片质疑声中,一位相对年轻、一直专注于远缘杂交研究的李教授,忽然扶了扶眼镜,语气谨慎地说: “先生,各位老师,我倒是在想一种理论上的可能性。” 他走到那张纸条前,指着上面的数据说: “在国际学术界,确实有学者提出过‘多年生谷物’的构想。其理论基础是通过远缘杂交,将野生近缘种——比如长穗偃麦草中控制根系越冬和分蘖节再生的基因,导入到栽培小麦中。” 他越说越投入,眼中闪烁着学术探讨的光芒: “从纸条上这个产量数据模式来看——前四年维持高产,后续缓慢衰减——非常符合这种多年生杂交后代的典型特征。强大的根系和活跃的分蘖节使其能够越冬再生,但随着年限增加,这种外源基因的表达可能会逐渐衰减,导致产量下降。” 王教授立刻反驳:“理论是理论!李教授,你知道要实现这种跨物种的基因转移有多难吗?更别说还要保证高产、稳产、抗逆性……” “正因为难,才显得这份种子的珍贵啊!”李教授激动地说,“当初,我们也没想到小麦的亩产可能突破四百公斤,可实验到现在,结果呢,这些麦苗的特性全部都佐证了这就是高产麦,只要能正常接穗,突破四百公斤是必然,甚至有望达到五百、六百公斤!!” 听到他这么一说,其他专家顿时哑口无言。 他们都是亲自见证了高产麦苗的培育过程,基本上每一天都泡在试验田里,深怕错过每一个细节,因此,对方说的完全没错。 …… 听着专家们的激烈讨论,先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等大家稍微平静后,才缓缓开口: “同志们,学术上的讨论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实践检验。”他指着墙角的麻袋,“现在,种子就在这里。我希望你们立即组成专项课题组,由李教授负责理论推测和育种机制研究,王教授带队进行严格的田间试验验证。” 他环视在场的每一位专家,语气郑重: “不管这‘七年生’的特性是如何实现的,现在它就在我们面前。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最严谨的科学态度,最快的速度,揭开它的奥秘,让它早日为国家和人民服务。” “请先生放心!”专家们齐声应答。 这时,先生望着窗外的田野,不禁轻声感叹:“要是我们的水稻,我们的大豆,哪天也能有这样的突破,也能高产、多年生……”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自嘲地笑了笑:“你们看我又贪心了。有了这么好的小麦,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咱们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先把这‘七年生’小麦研究明白。” 第185章 手艺好,配方也好! 人艺的领导特意找苏文谨谈了话,态度和蔼得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大意是组织上关心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现在有了身孕,更是国家的宝贵财富,特批她带薪长假,安心在家休养,确保母子平安。 同时,领导还着重表扬了她业务水平精湛,是团里重点培养的骨干,想趁此机会调她去带新学员,职级直接上副科,算是挂职培养,等她产后恢复再具体安排工作。 苏文谨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惊喜,没想到怀孕了组织还这么重视自己。 带着这份好心情,她回到家和何雨柱一起吃午饭。 看着丈夫细心地把炖得香浓的汤吹凉了递过来,她忍不住先分享了自己的喜悦: “柱子,我们领导今天找我谈话了。” 她嘴角含着笑,把领导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然后带着点小女人的依赖询问道:“……说是让我挂职副科,主要起传帮带的作用。这事儿,你觉得怎么样?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何雨柱正给她夹菜,闻言手上动作都没停,毫不犹豫地说:“没意见,听媳妇的。这是好事啊,说明我媳妇优秀,领导重视。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就在家安心养着,都行。” 苏文谨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打趣道:“我发现你们何家男人,怎么都是一个腔调?公公现在动不动就说‘听雪茹的’,小叔更是,开口闭口对小婶就一句‘听您吩咐’。到了你这儿,又是‘听媳妇的’。你们老何家是祖传的疼老婆,还是都商量好的呀?” 何雨柱被她逗乐了,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板着脸,眼里却满是笑意:“这还用商量?这是我们老何家的优良传统,刻在骨子里的!媳妇娶回家,不就是用来疼的?能娶到你这么仙女儿似的媳妇,那是祖宗积德,我更得听你的,把你伺候好了才行!” 他这番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说得苏文谨脸颊绯红,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娇嗔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就你嘴贫!没个正形!”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满室都是温馨甜蜜的气息。 苏文谨看着同样在家忙碌的丈夫,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柱子,你这天天在家陪着我,厂里那边……真没问题吗?怎么也给你放假了?” 何雨柱看她喝完了一碗,又给她盛了一碗。 香气浓郁的汤,闻言笑着回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己也觉得奇妙的感慨:“厂里没事,吴科长申请的,李厂长亲自批的假。” 他解释道:“前几天我去厂教育科补考了俄语,可没想到,教育科的吴科长看到我的卷子,激动得跟什么似的,说我考了满分,是难得的外语人才!” 俄语?苏文谨作为大学生,立即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们厂为什么还考俄语? “你忘了?为了高中毕业证书啊,没这个明年考不了大学,我得今年把它考出来。” 何雨柱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结果教育科的吴科长和负责教俄语的老师他看了我的卷子后,激动得不得了,说我考了满分... 满分?!苏文谨倏地坐直了身子,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你俄语考了满分? 她太清楚这个成绩的分量了。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她深知俄语语法的复杂程度,光是那套变格系统就够人头疼的,更别说还要掌握大量的专业词汇。 就连她这个正牌大学生,当年学俄语时也费了不少功夫。 长久不用,自己现在也忘了不少了,估计说起来得磕磕巴巴的。 “是啊,满分,他给我上报了,非让我在家好好复习准备,说过段时间外国语学院希望特招我入学,不过还得先通过他们学校的课业考试,他们的教授单独给我出题。” “外国语学院?特招?” 苏雨柱怔怔地看着丈夫,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当初何雨柱向她承诺要考大学时,她虽然嘴上鼓励,心里却觉得希望渺茫。 毕竟他只有初中文化,又要工作养家。 没想到他不但真的做到了,而且还是以这样惊艳的方式——俄语满分!外国语学院特招! 柱子...她声音有些哽咽,伸手握住丈夫的手,你真是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那是,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何雨柱心里暖暖的,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媳妇,别哭,你一哭,以后肚子里这孩子估计也爱哭,得笑一笑。 苏文谨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今天的汤真好喝,你的手艺又见长了!” 关振邦捋着胡须,一脸自得:“娘娘满意,足见老夫这药膳配方精妙!君臣佐使,温补而不燥,最是契合主子娘娘此刻的身体所需!这功劳,当属药理精准!” 范天宝立刻不干了,挥舞着大勺反驳:“关老头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配方再好,也得靠我这御厨传人的手艺才能化腐朽为神奇!火候的掌握,食材的处理,哪一样不是学问?主子爱喝,那是我范天宝的厨艺功参造化!” “放屁!没有好方子,你手艺再好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胡扯!没有好厨子,再好的方子也是暴殄天物!” 两人竟当着何雨柱的面吹胡子瞪眼地争了起来,都想独占这份让“主子”欢心的功劳。 何雨柱被他们吵得头疼,意念一动,直接介入:“行了!都闭嘴!配方好,厨艺也好,缺一不可!赏!” 话音刚落,两小团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生机波动的生命泉水,分别飘到了关振邦和范天宝面前,足足有五十滴的量! 两人瞬间息争,脸上笑开了花,如同得了糖果的孩子,忙不迭地躬身道谢:“谢主子赏!” 随即美滋滋地将生命泉水吸纳入体,感受着那滋养神魂、壮大本源的神奇力量,只觉得浑身舒坦,之前那点争执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正在各自领域忙碌的瓦西里、亚历山大以及老毛熊的专家们看在眼里。 他们看着关、范二人享受生命泉水时那陶醉的神情,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极度渴望和羡慕的光芒。 他们早已通过马维民等人的日常,亲眼见识过这“生命泉水”如何化腐朽为神奇,如何提升植物的生命质量,甚至隐约感知到它对生命体有着难以言喻的益处。 这对于信奉“科学至上”的他们,造成了巨大的认知冲击,仿佛在坚固的科学壁垒上打开了一扇通往未知领域的大门。 “科学的尽头……难道真的是神学吗?”一位年轻的参谋低声用俄语喃喃,道出了许多人心中的震撼与迷茫。 这种渴望,很快转化为了更强大的研究动力。他们深知,在这个神奇的地方,唯有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做出能被“真神”认可的“贡献”,才有可能获得那梦寐以求的赏赐。 于是,不用任何人催促,他们纷纷收敛心神,更加沉入到自己的专业领域中去,或是埋头演算,或是激烈讨论,希望能早日拿出成果,换取那神奇的生命泉水。 空间内外,此刻都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氛围。 何雨柱看着妻子满足的笑脸,感受着空间内众人的努力,对未来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第186章 商业规划,收集稻种! 空间内,何雨柱仔细翻阅着叶卡捷琳娜提交的商业计划书。 这份计划书写得极为详尽,思路清晰:首先在自由港香江注册一家国际贸易公司作为总枢纽和资金池; 然后利用初期的利润和空间提供的资金,在澳洲、北美等地购买大片适宜耕作的土地,建立合法的农场; 最关键的一步,是利用空间无与伦比的育种能力,由马维民等人培育出的高产乃至多年生种子,在海外农场进行“优化”种植,产出的粮食将通过贸易公司销往世界各地,尤其是缺粮的地区和国家,以此快速积累巨额财富和资源渠道。 之后,再以此为根基,逐步渗透其他贸易领域,构建一个庞大的、隐于幕后的商业帝国。 计划很完美,但执行者是关键。 何雨柱将目光投向站在面前的叶卡捷琳娜。 “叶卡捷琳娜同志,这份计划非常出色。如果由你来主导前期的筹建和运营,你有信心吗?” 何雨柱问道。 “如果做的好,那生命泉水,你们可以得到,你们还可以提出其他的要求!” 当前,何雨柱肯定不会把孩子让叶卡捷琳娜,既是因为孩子在能牵扯住她,也是因为带个孩子办事,会非常麻烦。 不过给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 叶卡捷琳娜挺直了背脊,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但随即流露出一丝忧虑:“伟大的存在,感谢您的信任。对于商业运作本身,我有充分的信心。但是……我的身份,以及我这明显的东斯拉夫人特征,在香江乃至西方世界活动,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尤其是……我们来自哪里,您清楚的。” 她的背景当下极为敏感。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亚历山大上前一步,他脸上带着克格勃特工特有的那种沉稳与笃定:“伟大的存在,身份问题,请交给我来解决。” 他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专业性,“作为克格勃,我在香江有“关系”,制造一份无懈可击的‘过去’,为叶卡捷琳娜同志安排一个合理的、经得起调查的新身份,这正是我所擅长的。” “无论是流亡白俄后裔,还是战后移民,我们都可以根据需要来‘塑造’。” 何雨柱看着他,点了点头。 让克格勃去搞定身份问题,确实是专业对口。不过,为了万无一失…… 他的目光转向了站在角落,一直显得有些拘谨的本田四郎。“本田。” “哈依!主人有何吩咐!”本田四郎立刻躬身应答。 自从弄到空间后,胆小的本田四郎便选择了投靠。 如果不是这个小鬼子还有点用,何雨柱都想给他直接埋了。 “你之前研究的那种可以暂时改变肤色、发质,甚至细微调整面部特征的药膏,效果和安全性如何?” “回主人,药膏已经完善,采用植物和矿物提取物,对身体无害,效果可持续一到两周,用特制药水即可清洗恢复。保证……保证即使是熟悉的人,不仔细看也认不出来!”本田四郎连忙保证,能在主人面前展现价值让他有些激动。 “很好。”何雨柱最终拍板,“计划批准。亚历山大,你负责为叶卡捷琳娜和你自己准备至少三套以上的完备身份。本田,准备好足量的易容药膏。一旦大飞抵达香江,找到合适的落脚点,计划立刻启动。” “是!”三人齐声应道。 …… 与此同时,空间之灵大飞,这只承载着特殊使命的鸽子,已经持续向南飞行了许久,越过了长江,进入了南方的上空。 时值午后,烈日灼烤着大地。 下方,层层叠叠的梯田如同巨大的绿色阶梯,从山脚盘旋直至山腰。 田里,许多农民正顶着酷暑辛勤劳作。 他们大多皮肤黝黑,戴着破旧的斗笠,弯着腰,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的水田中移动。 浑浊的泥水没过他们的小腿,汗水顺着额角、脊背不断淌下,滴入水中,瞬间消失不见。 有人正驱使着水牛艰难地犁地,老牛喘着粗气,迈动沉重的步伐; 更多的人则在徒手插秧,一遍遍地重复着弯腰、分苗、插入泥中的动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依靠着最原始的精耕细作,向这片土地索取着维系生命的食粮。 每一粒收获的稻谷,似乎都浸透着他们无尽的汗水与艰辛。 何雨柱通过大飞的目光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触动。 “大飞,找个僻静的地方降落,我弄点稻种回来!” “是!” 大飞盘旋了一下,往一处梯田边上的小树林落去。 …… 吃完午饭,何雨柱细心地将有些倦怠的苏文谨送回屋内午睡。 待她呼吸变得平稳悠长,他便假意说要到地窖整理东西,身形一闪,意识已附着在数千里之外的大飞身上。 时值九月,秋意渐浓。 南方的田野呈现出一种收获与更替交织的景象。 大部分中稻田已经收割完毕,留下整齐的稻茬; 少部分晚熟的品种或区域,稻穗虽已金黄,但谷粒尚未完全归仓,在秋风中摇曳。 而连作的晚稻,此时正处在抽穗扬花或灌浆初期,绿意盎然,是观察植株抗性和长势的绝佳窗口。 他没有满足于只取一种类型的样本。借助大飞的锐利目光,他如同一位严谨的选种家,俯瞰着身下色彩斑斓的大地。 “这片田,晚稻正在扬花,植株挺拔,叶色浓绿,取一株抗病性最好的。” “那边,有片晚熟中稻还没收,穗大粒多,秆子粗壮,抗倒伏能力一定不错,收!” “这块晚稻田,分蘖数惊人,株型紧凑,是丰产的基础,也要。” “还有这块田,稻叶在微凉秋风里依然坚挺,耐寒性或许出众。” 他指挥着大飞,在桂、粤、湘、赣等省份的田野间盘旋,悄无声息地收取了十几株来自不同田块、处于不同生长阶段(主要是灌浆初期的晚稻和未收割的晚熟中稻)、且各具突出特性的健壮稻株。 “好!足够了!” 何雨柱意识回归,带着这捆珍贵的、凝聚了南方大地秋季精华的稻种回到了空间。 马维民看到这十几株包含了扬花、灌浆、完熟等多种状态的稻株,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如同抚摸珍宝般检查着每一株水稻。 “陛下圣明!此时取材,正是时候!” 他激动地说,“您看这晚稻,扬花正盛,可察其株型与抗性;这灌浆初期的,可预判其籽粒潜力;这即将成熟的,可直接考种!有如此多样、且正处于关键生长阶段的亲本,老臣便能更全面地评估其性状,杂交选育之事,事半功倍啊!” “好!” 何雨柱满意地点头,“你放手去做,生命泉水随意支配!小麦的产量已经搞定了,再搞定水稻,华夏的粮食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至于给了种子,能不能解决饥饿的问题,那就看人了。 “老臣明白!定不负陛下所托!” 马维民深深一躬,随即立刻抱着那捆稻株,风风火火地冲向他的试验田。 一团团生命泉水注入秧苗,空间内再次上演植物违背常理、快速生长的奇景!不同生长阶段的稻株在生命能量的滋养下,生长周期被极大地压缩和同步,为杂交实验抢出了宝贵的时间。 第187章 香江,资本的世界,贫富、混乱! 空间之内,马维民带领着他的助手们,正围绕着那十几株来自南方的稻种进行着紧锣密鼓的实验。 生命泉水被毫不吝惜地使用,催动着杂交、授粉、性状观察的进程以超越常理的速度进行。 稻禾在微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抽穗,不同基因的特性在生命能量的催化下激烈碰撞与融合,寻找着那最优的组合。整个试验田区域都弥漫着一股蓬勃的生机与近乎狂热的科研氛围。 与此同时,空间之灵大飞,持续着它的南向飞行。 当它越过那条并不显眼,却意义非凡的边界时,何雨柱透过它的视野,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变化”。 “这……就是香江?” 何雨柱的意识透过大飞的眼睛,有些愕然地“看”着下方的景象。 这种变化与其说是渐变,不如说是一道无形的门槛,迈过之后,整个世界仿佛从一幅含蓄的水墨画,陡然变成了色彩浓艳、甚至有些刺眼的西洋油画。 北面的田野和山岭还带着一种质朴、甚至有些荒芜的沉静,建筑多是灰白基调。 而眼前这片土地,绿色的山体被挤压到边缘,核心区域是密密麻麻、几乎令人窒息的楼宇森林。 屋顶是大片大片的暗红、靛蓝,墙体斑驳,布满雨水侵蚀的痕迹和各种杂乱的招牌。 “我的天……”何雨柱的意识里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叹。 他穿越前后,都从各种渠道听说过香江地狭人稠,住房紧张,所谓的“鸽子笼”、“劏房”更是时常成为新闻里的关键词。 但那终究是停留在文字、图片上和视频上的模糊概念。 此刻,亲眼见到这密密麻麻、一栋紧挨着一栋,仿佛是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塞进这狭小地域的楼群,他才真切地体会到“拥挤”二字的视觉冲击力。 这些楼不仅挨得近,许多更是又高又瘦,像一根根筷子插在狭窄的底座上,窗户密集得如同蜂巢。 “这……这能住人吗?” 他难以置信地想着,“哪怕四九城的大杂院也比这个强的多!那院子好歹有地气,有邻里走动的地方。这楼……人住在里面,怕不是真跟鸽子一样,只有一个转身的格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隔着遥远的距离,透过大飞的视野,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 新闻里冷冰冰的“人均居住面积”数据,此刻化作了眼前这片令人呼吸困难的水泥森林。 他无法想象,在那些斑驳的窗户后面,是怎样一种逼仄的生活。 “这就是资本的世界!” 更远处,中环那些已经开始拔地而起的摩天楼,玻璃幕墙反射着亚热带炽热的阳光,“那边倒是光鲜,可这光鲜底下,藏着的怕都是吃人的生意。” 他莫名地想起了以前听过的关于资本家的一些说法。 大飞降低高度,切入九龙半岛上空。 声浪与热浪仿佛能透过意念传递过来。 叮叮作响的有轨电车(叮叮车)慢悠悠地穿行,与浑身漆黑或红色、不断鸣喇叭、见缝插针的的士形成奇特的节奏。 “闪开啦!阻住地球转!” 一个司机探出头,用粤语不耐烦地吼着前面的人力车夫。 “靓仔,睇睇衫啦,最新款,益你啦!” 街边摊贩拿着衣服,对着路过的年轻人大声吆喝。 “埋嚟睇,埋嚟拣,新鲜生果,平靓正!” 水果摊主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市井的活力。 何雨柱虽然听不懂全部,但那些极具穿透力的音节和路人脸上见怪不怪的表情,让他感受到一种与内地截然不同的、赤裸裸的商业喧嚣。 “好家伙,‘阻住地球转’?这话说的,好像慢一步就真会被时代甩下一样。 这里的人,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急茬儿。” 他看到码头上,苦力们喊着号子,将沉重的货箱从货轮上卸下,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闪烁; 旁边的茶餐厅门口,穿着白色“姑爷衫”的老板正和穿着西装的股票经纪语速飞快地交谈,手里还比划着数字; 霓虹灯招牌已经开始在白天预热,密密麻麻地重叠在一起,宣告着夜总会、洋行、金铺、当押的存在。 “这就是报纸上说的‘自由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何雨柱心中暗忖,“人人都在搏命,搏食(揾食),搏出头。活力是真有活力,可这压力,怕也能把人压垮。” 贫富的差距在这里赤裸得刺眼。 在弥敦道,西装革履的绅士和穿着剪裁合体旗袍的女士,从容地进出装有冷气、光洁如镜的百货公司。 而在不远处的横街窄巷,赤膊的搬运工躺在麻袋上小憩,面色疲惫; 窄小的“笼屋”窗口里,隐约可见挤在一起的人影。 就在这光怪陆离的街景中,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在一条挂满霓虹招牌和晾衣竹竿的巷弄里,七八个穿着背心、露出青黑色纹身的青年,手持砍刀和水喉铁,疯狂地追逐着前面三四个亡命奔逃的人。 “死仔包!唔好走!斩死佢哋!” (混蛋,别跑!砍死他们!) “冚家铲!睇你走甩去边!” (扑街!看你往哪儿跑!) 凶狠的粤语咒骂夹杂着路人的惊叫。 “差人嚟啦!快啲走!” (警察来了!快走!)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但并没有警笛声响起。 一个被追砍的人摔倒,立刻被围住,刀光棍影落下,闷响和惨叫令人齿冷。 “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街砍人?!” 何雨柱心中一震,旋即涌起一股寒意。 “跟小说中一样,这里的王法,只管得了明面,管不了这暗涌的浑水。‘差人’来了都得慢三分……” 有钱的,横的,真的能横行霸道。 他看到路人们惊恐又麻木地快速避开,仿佛早已习惯。 这场短暂的暴力,如同这个城市肌体上一次熟练的排毒,迅速发生又迅速结束,只留下一滩血迹和生死不明的躯体,行凶者则早已散入迷宫般的后巷。 “嘿……” 何雨柱的意识里发出一声说不清是冷笑还是惊叹的声音。 “好一个香江!真是冒险家的乐园,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这就是资本的世界。” 他操控着大飞,不再留恋于这市井的纷乱,转而向着港岛南端更为偏僻、临海且易于隐藏的区域飞去。 “乱得好!” 他心中反而一定,“越是这样三教九流汇聚,法律若有似无的地方,才越适合浑水摸鱼。 第188章 人事安排,叮嘱! 空间内,何雨柱意识回归,他知道计划必须立刻启动,但一个现实问题摆在面前——他手里没有港币。 他心念一动,将叶卡捷琳娜、亚历山大、赵小武以及一脸不情愿的佟遗山召集到跟前。 同时,他手中多了几颗未经切割但色泽纯正、在空间微光下蕴含着莹莹宝光的红宝石与蓝宝石。 这些宝石的来源,正是他从那权倾朝野的巨贪和珅的秘藏宝库中所得。 即便是在那富可敌国的收藏中,这几颗也属于品相相对普通、被他归类为“次一等”的货色。 但若是流落到外面的世界,恐怕也是价值不菲。 用来作为初期启动资金,绰绰有余。 “计划要启动,第一件事是钱。”何雨柱将宝石递给亚历山大,“亚历山大,你在香江阴影里活动,门路多。把这些处理掉,换成可靠的钱,作为启动资金。记住,安全第一,宁愿价格低点,也不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亚历山大接过宝石,指尖感受着那温润而又沉甸甸的质感。他捏起那颗色泽浓艳如鸽血的红宝石,又审视了一番那颗深邃如海洋之心的蓝宝石,眼中闪过一丝专业评估后的了然与惊叹。 “尊敬的先生,”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沉稳,“请您放心。这几颗宝石,即便未经切割,其纯净度、色泽和大小也属顶级。尤其是这颗红宝,是极为罕见的‘鸽血红’,蓝宝的‘皇家蓝’色也极为纯正。以目前香江顶级珠宝商愿意为这种稀有货色开出的价格,只要做个证书,它们每一颗至少能为我们换来十二万到十五万港币。”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在……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曾多次为组织评估和处理类似的‘特殊资产’,其中不乏从某些显赫人物府邸中流出的珠宝。因此,对于它们的价值判断和出手渠道,我颇有经验,知道该找什么人,既能保证交易达成,又能确保安全。” 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就按你说的办。资金是血液,必须尽快让它流动起来。” “是,尊敬的先生。”亚历山大将宝石稳妥地收好,“我会立刻去办,处理好所有首尾。” 他看向叶卡捷琳娜:“叶卡捷琳娜,你是经济专家,明面上的生意由你全权主导,是公司的总裁。所有商业决策,你一言而决。” 叶卡捷琳娜深吸一口气,碧蓝的眼眸中闪烁着挑战与兴奋的光芒,她用略显生硬但无比坚定的中文回答:“明白,尊敬的先生!我会让‘寰球贸易’的名字,最快时间在这片资本的海域中扬起风帆。” 何雨柱满意于她的斗志,但神色转为严肃,特别叮嘱道:“叶卡捷琳娜,记住,生意固然重要,但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任何时候,如果情况不对,钱财、货物、甚至整个公司都可以舍弃,你必须首先确保自己无恙。你的头脑和眼光,比任何资产都珍贵。” “我明白,尊敬的先生。”叶卡捷琳娜郑重地点头,“我会谨慎行事。” 何雨柱转而看向亚历山大:“亚历山大,暗处的情报、与三教九流的接触、身份背景的维护,以及最重要的——安全屋和撤退路线的建立,由你负责。我要确保无论明面上如何风光,我们底下都有退路,尤其是在叶卡捷琳娜遭遇危险时,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亚历山大身形挺得笔直,简洁回应:“明白。阴影中的事,交给我。我会确保叶卡捷琳娜女士的安全网络万无一失。” “至于安保,”何雨柱看向赵小武和佟遗山,“小武,遗山,你们两人核心的任务,就是确保叶卡捷琳娜和亚历山大的人身安全。尤其是在叶卡捷琳娜进行商业活动时,她的身边不能离开你们的视线。” 赵小武抱拳躬身,话语干脆利落:“是,老神仙!形意崩拳,绝不会让目标人物脱离我的保护圈!” 而一旁的佟遗山,则苦着一张脸,他感受着外界空气中远不如空间里纯净清新的杂质,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市井嘈杂,浑身都不得劲。 他嘟囔道:“陛下……这外面乌烟瘴气的,这空气驳杂不堪,待久了浑身不舒服。还是秘境里好,自动调温调湿,呼吸都带着甜味儿。您看奴才能不能回去修炼?我感觉在外界修炼内力有些迟滞。” 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练练练,就知道练!你才出来几分钟?佟遗山,我告诉你,功夫是杀人技,更是护身符,但不是让你修成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傻子!天天在空间里闭门造车,迟早把脑子也练成一块木头!现在,你的首要任务不是练功,是保护好叶卡捷琳娜!她要是掉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先在外面干着,这是任务,也是历练!等叶卡捷琳娜在这里组建起可靠的本地保镖队伍,你们再轮换回去。” 佟遗山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尤其听到“唯你是问”四个字,精神一振,那点不情愿立刻被责任压了下去。 他连忙挺直腰板,保证道:“是,陛下!我明白了!我一定寸步不离,保护好叶卡捷琳娜女士!您放心!” 赵小武见状,也再次表态:“主人,我会和遗山哥互相配合,确保万无一失。” 何雨柱拿出四个装青霉素的小玻璃瓶。 “这生命泉水,你们每人一瓶,关键时候保命。” “谢谢尊敬的先生!” “谢谢老神仙!” “奴才谢陛下!” 看看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下午三点,想着媳妇要睡醒了,何雨柱便不再跟他们多话,通过空间,回到了四九城的锚点——自家地窖的暗洞。 这是鼠王带着一帮兄弟搞出来的工程,就为了争点活命的粮食。 同时,何雨柱让大飞先待香江几天,等这边摊子铺开了,先去缅国,搞些灵能,再去小鬼子那,取点利息回来。 第189章 香江布局! 亚历山大动作很快,一批一百枚顶级宝石通过一个与瑞士银行家有联系的隐秘犹太珠宝商顺利出手。 得益于宝石的卓越品质和“低价”出手的策略,交易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最终一千三百万港币的巨额资金悄然到位,注入了新成立的“寰球贸易”。 手握巨资,叶卡捷琳娜,如今化名“伊琳娜·伊万诺娃”,展现了她作为经济专家的惊人效率与精准眼光。 她没有急于挥霍,而是首先进行了一场精密的“市场侦察”。 她并未直接通过洋行或大型地产代理,而是巧妙地雇佣了几位本地消息灵通的“行街”(跑腿兼向导),以打算开设贸易公司为由,在短短三天内,亲自走访了港岛中环、上环乃至铜锣湾的多处待租物业。 她不仅看位置、看格局,更敏锐地观察周边商业生态、人流构成以及潜在竞争对手的分布。 她流利的英语和略带异域口音但措辞优雅的谈吐,加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商业规则的熟稔,让她迅速被那些精明的房产经纪视为极具潜力的优质客户,而非可以随意糊弄的“水鱼”(冤大头)。 最终,她选中了中环一栋位置优越顶尖写字楼中的一个单元。 在谈判桌上,她没有表现出对资金的挥霍,反而对租约条款逐字推敲,从免租期、管理费分摊到续租优先权,据理力争。 “陈先生,”她微笑着对地产经纪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相信我的公司将为这栋大厦带来更多的商业活力。一个更优惠的起步租金,是对我们未来长期合作诚意的体现,不是吗?” 地产经纪虽然奇怪这个女士为什么总是带着一只鸽子在肩膀上,哪怕是谈判,但她的专业以及气场,让人不得不佩服,最终达成了合作。 “寰球贸易”的招牌,以最低调却最扎实的方式,在这片资本丛林里挂了起来。 …… 而亚历山大,则展示了他更多的专长。 行动的先决条件是情报。 亚历山大如同一个精准的猎手,将他克格勃的技能无缝切换到了香江的舞台。 他并没有去公开市场寻找信息,而是迅速花钱激活了特殊渠道撒下了一张无形的网。 很快,一条高质量的信息被筛选出来:一位拥有英国背景的商人乔治·威克斯,因其在马来亚的橡胶园生意突然破产,急需现金周转,正秘密寻求出售其位于南区的一处私人码头产业。 亚历山大立刻对这条信息进行了深度核实。 他派人数个夜晚在码头外围观察,确认其使用率极低; 他通过特殊渠道查阅了地政署和工务司署的存档,不仅确认了产权清晰,更找到了一份多年前的水文勘测报告和初始建设图纸。 这份关键的报告明确指出:该码头位置相对偏僻,不属于核心商业港区,但正因如此,隐蔽性极佳。 它目前拥有一个维护良好的小型深水泊位,足以停靠一千吨级的货船。 然而,最重要的发现是——前方的航道天然水深条件优越,近岸地质结构稳固,具备极佳的扩展潜力。 根据图纸和勘测数据,只需投入资金进行疏浚和扩建,完全有能力建设成为可停靠万吨级货轮的深水码头,并且岸线长度足以增设至少五个同等规模的泊位。 这是一块尚未被发掘的璞玉。 当然,需要钱! 当亚历山大将这份揭示了潜在价值的评估报告放在叶卡捷琳娜面前时,她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伊琳娜,我们完全可以只租不买,目标更小。”亚历山大提出另一种思路。 “不,亚历山大,”叶卡捷琳娜抬起头,目光灼灼,“租赁,意味着我们将命脉交予他人之手。而拥有它,特别是拥有这个具备巨大潜力的码头,意味着我们掌控了未来的 扩展性。” 她指着报告上的关键数据,条分缕析: “第一,战略自主与隐蔽性。偏僻的位置正好满足了我们的核心需求。 “第二,惊人的成长空间。你看这水文数据,它现在能停五百吨,未来就能停五千吨、一万吨! 这不仅仅是购买一个现成的码头,而是为我们的未来舰队提前锁定了一个可以不断升级的核心枢纽。随着我们贸易量的增长,码头的能力也必须同步增长,自己拥有的土地,才能进行如此长远的规划和投资。 “第三,成本效益与资产增值。威克斯急于出手,我们是以一个‘小码头’的价格,买下了一个‘未来大港’的雏形。这笔投资,其土地和岸线的潜在价值,将远超付出。” “尊敬的先生,您觉得呢!”她转头看向停在办公桌一旁的鸽子。 鸽子眼睛闪了一下,似乎接收到了信息! “主人说,他说了你做主就行,留我在这里,是为了防止你们出现意外,随时可以救援你们。” “谢谢!”叶卡捷琳娜有些感动。 “伊琳娜,我们需要安保力量,你知道的,在这边,除了官方和大家族,都摆脱不了那群扑街!” “你有什么建议!” 亚历山大早就成竹在胸,当即给出了建议:“社团,官方,情报组织都需要!” “社团,可以物色一个合适的,先生讨厌跟毒品接触的,我大概有了目标了。” “至于官方,我们现在没什么知名度,社会影响力也不够,可以花钱收买一些探长!” “我再暗中培养一些情报人员,还有杀手,花钱买情报虽然快,但也有风险!” “交给你办吧,这是你的擅长!要多少钱,我批给你,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把先生的事办好!”叶卡捷琳娜雷厉风行! “好的!” 随后,亚历山大如同融入阴影的猎犬,开始搜寻合适的“地头蛇”。 他的目标很明确:需要控制码头区域、有一定实力但尚未达到顶峰、且正处于困境需要外援的帮派。 很快,一个名字进入了他的视线——洪兴,龙头蒋震,一个从码头苦力一步步打上来的狠角色,如今正与另一个帮派“东星”为争夺几条街的泊位和粉档生意打得不可开交,处境颇为艰难。 在一个弥漫着鱼腥味和汗臭的码头仓库里,亚历山大与蒋震会面了。 第190章 成立寰宇安保,洪兴加入! 没有客套,亚历山大直接抛出了条件。 “蒋先生,” 亚历山大曾经在香江负责过业务,因此会一口流利的粤语。 他的气场冷静而强大,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知道你们的麻烦,你想稳定一点的财路,继续混黑市不可能的,我可以给你一个更稳定、更长久的财路。” 蒋震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锐利如鹰,他叼着烟,打量着这个气质迥异的外国人:“哦?咩财路咁巴闭啊?(什么财路这么厉害?)” “寰球贸易,听说过吗?南区那个码头和仓库,被我们拿下了,后续会有大量的船只和货物。” 亚历山大语气平淡,“我们可以把码头的搬运业务和看场子的活儿交给你们洪兴。此外,我们计划成立一家正规的安保公司,邀请蒋先生和你信得过的骨干入股。以后,你们的人可以穿着制服,光明正大地在码头、仓库,甚至以后我们的办公楼工作,拿的是薪水,不是陀地(保护费)。” “安保公司负责给他们发工资,交医保,佣工受伤了有工伤赔偿,老了有退休金,不用再出去抢地盘,打打杀杀!“ 蒋震眯起了眼,这条件听起来好得有点不真实。 “条件呢?” “寰球贸易出钱,搭建公司框架,占安保公司70%的股份,拥有绝对控股权。你们占30%,你来负责日常运营和人员管理。”亚历山大盯着蒋震,“这意味着,你们得到了一条可以慢慢洗白、稳定收入的渠道,以及我们寰球贸易的友谊。而我们需要的是,在香江这片地头,有一条能随时调用、足够有力的‘手臂’。” 蒋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点解揾我哋?(为什么找我们?)” “因为你们根在码头,够拼,也因为……你们现在需要朋友,多过我们需要打手。” 亚历山大一语道破关键。 “我考虑一下!” …… 送走亚历山大后,蒋震立刻召集了洪兴的几个骨干开会。 破旧的茶餐厅二楼被清场,烟雾缭绕。蒋震坐在主位,沉默地听着手下几位老兄弟的争论。 什么?跟那些鬼佬合作?还要交出七成股份?老大,不是吧!首先跳起来的是负责油麻地码头业务的大炮昌,他是跟蒋震一起从码头扛大包打出来的老兄弟,脾气火爆,最信不过外人。 我们洪兴自己拼死拼活,凭什么要看人脸色! 昌哥,你先冷静一下。比较沉稳、负责管数的师爷口水苏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他早年读过几年私塾,是帮里少有的文化人。 现在东星踩过界,我们损失不小。有个正规码头在手,还可以开安保公司,等于多了条财路,兄弟们领薪水也稳定些。打打杀杀,能吃一辈子吗? 苏师爷说得没错!负责荃湾一带鱼栏和杂货档保护的肥佬春拍了下桌子,他更看重实际利益。 穿着制服干活,好过天天担惊受怕被警察抓!七成是多了点,但那个码头和以后的生意才是大头!我觉得这笔账有的算! 你疯了吧!他们明摆着是在利用我们!大炮昌反驳,等他们拿着控股权,说要踢我们出局就出局,到时候我们找谁理论? 这时,一个站在蒋震身后、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年轻人忍不住插嘴:就是啊,大佬!那些鬼佬信不过的!蒋震回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阿坤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利用?一直沉默的蒋震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拿起桌上的红双喜香烟,阿坤赶紧上前一步,熟练地帮他点上。在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互相利用。他们需要我们的拳头和地盘,我们需要他们的钱和洗白的机会。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这个亚历山大,不是普通鬼佬,他身上有股味儿,是见过血的味道。 他环视一圈跟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跟东星打下去,我们就算赢,也是惨胜,元气大伤。这个时候,有人递水过来,是清水还是毒药,要试过才知道。 口水苏点头:大佬的意思是...... 蒋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破旧的街巷。各位兄弟,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沉重,你们还记得阿强吗? 茶餐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大炮昌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阿强是跟着咱们从潮州游水过来的。蒋震转过身,眼里泛着血丝,当年一起偷渡的二十八个兄弟,现在还剩几个?阿强在海上就没挺过来,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肥佬春低下头,喃喃道:阿强他娘到现在还以为她儿子在香港发大财...... 还有去年在码头被砍死的阿明。蒋震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死的时候才十九岁,连个女人都没碰过...... 口水苏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镜片:阿明临终前一直喊疼,说苏哥,我好痛...... 更别说上个月得肺痨死的阿彪。蒋震一拳砸在桌子上,他本来能治好的!就因为我们凑不出钱送他去私立医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咳血咳到死! 大炮昌猛地站起来,眼圈发红:震哥,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蒋震直视着大炮昌,昌哥,你告诉我,我们这些做大哥的,就只顾着自己吃饱穿暖?就看着兄弟们一个个横死街头? 他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嘶哑:我们这些潮州老乡,离乡背井来这里,不是为了看兄弟们一个个倒下的!开安保公司,兄弟们就能堂堂正正赚钱,受伤了能去好医院,老了能有口饭吃。这比在街上砍人强一千倍! 肥佬春抹了把脸,声音哽咽:震哥......你说得对。我手下有个马仔,老婆快要生了,现在连住院押金都交不起。我们这些做大哥的,总不能看着兄弟们的家人也跟着受苦。 口水苏重新戴上眼镜,深吸一口气:我赞成震哥的意见。七成股份换兄弟们一个安稳前程,这笔买卖,值! 大炮昌重重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头,良久才抬起头,眼圈通红:好......为了兄弟们,我认了! 蒋震环视众人,目光坚定:那就这么定了。但是要讲清楚,码头的业务,必须全部由我们的兄弟负责,他们不能插手具体管理。安保公司的人手,也由我们出,他们可以派人监督。这个是底线。 要是他们不同意呢?大炮昌瓮声瓮气地问。 那就一拍两散!蒋震冷哼一声,我蒋震可以穷,可以搏命,但不可以被人当傻子耍!洪兴这个字,是我们一拳一脚打回来的! 最终,洪兴内部在经过激烈的争吵后,达成了共识——接受合作,但坚守管理权的底线。 亚历山大在接到蒋震的回复后,并没有意外。他清楚,这对于双方都是一个试探性的开始。他代表寰球贸易同意了蒋震的条件。 让蒋震惊喜的是,这个鬼佬跟以往接触的鬼佬不一样,刚签完合同,钱立马到账,同时亚历山大建议蒋震先下发一笔安家费。 看着手下兄弟拿到钱时那难以置信又充满希望的眼神,蒋震心里翻江倒海。 他把自己关在茶餐厅的阁楼里,独自抽了很久的烟。 有了洪兴加入,寰球的实力猛然涨了一截。 这样就有人可用了。 有人,才能壮大! 第191章 布局未来和舆论 尖沙咀,狭窄的寮屋区 阿杰(陈志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个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不足十平米的棚屋。 屋里,母亲剧烈的咳嗽声让他心头一紧。桌上放着催缴房租的纸条和寥寥几张散钞,是他今天在码头扛包换来的。 “妈,我回来了。” 他倒了杯水,递给床上脸色蜡黄的母亲。 “阿杰……咳咳……今天,那些烂仔又来了,说再不交保护费,就要把我们赶出去……” 母亲的声音带着恐惧和绝望。 阿杰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他恨那些欺压良善的混混,更恨那些高高在上、视华人如草芥的鬼佬工头。 今天,就因为他动作慢了点,一个鬼佬监工就用侮辱性的词语骂他,还克扣了他的工钱。 他想反抗,但想到病重的母亲,只能将怒火生生咽下。 “妈,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阿杰声音低沉,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他渴望力量,渴望一个能摆脱现状、伸张正义的机会。 几天后,洪兴的师爷“口水苏”找到了他。 口水苏是本地人,消息灵通,受亚历山大委托物色人选。 “阿杰,有个机会。” 口水苏开门见山,“有位大老板,想资助有骨气、有正义感的年轻人去读警校。学费、生活费全包,还会额外给你安家费,让你阿妈能去看病。条件是,学成之后,要在其位,谋其政,心存公义。” 阿杰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为什么选我?” “我们查过你的底,孝顺,能吃苦,有血性,最重要的是,” 口水苏压低了声音,“你痛恨那些无法无天的败类和欺压我们的鬼佬。那位老板,需要的是自己人,是未来能在警队里守住底线、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的人。你敢不敢接?” 阿杰看着病榻上的母亲,想起遭受的屈辱,眼中闪过决绝:“我接!只要能让阿妈过上好日子,能让那些扑街得到报应,我什么都肯做!” 这笔雪中送炭的资助,彻底改变了阿杰的命运。 他带着母亲的期望和那份沉甸甸的“知遇之恩”,以及内心深处对正义的渴望,踏入了警校。 他将是“寰球”深深埋入警队的一颗种子,静待破土而出的那天。 亚历山大通过洪兴和秘密渠道,确保资助过程隐秘,并开始建立阿杰的独立档案。 …… 港岛,皇仁书院 林家明拿着几乎全优的成绩单,却眉头紧锁。他是学校里最出色的学生之一,尤其对物理和数学有着惊人的天赋。 但父亲的早逝,全靠母亲替人缝补洗衣勉强维持生计,大学的学费对他而言如同天文数字。老师惋惜地说,如果他生在富裕家庭,前途不可限量。 这天,一位穿着得体、自称是“寰球教育基金会”经理的人找到了他和他母亲。 基金会声称旨在发掘和资助本地有潜力的清寒学子,完成高等教育。 “林太太,林家明同学的成绩非常优异,我们基金会经过评估,决定为他提供全额奖学金,涵盖他在港大直至博士阶段的所有学费、书本费,并且每月会提供一笔足够的生活津贴,以确保他能心无旁骛地投入学习。” 经理语气诚恳,递上了一份条款清晰的协议。 林家明母亲激动得热泪盈眶,几乎要跪下道谢。 经理连忙扶住她:“林太太不必如此。我们基金会看重的是家明的才华和未来的潜力。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学成之后,能运用所学,为社会做出贡献。当然,如果他毕业后愿意优先考虑我们关联的‘寰球实验室’或相关企业进行研究工作,我们将不胜欢迎。” 叶卡捷琳娜在制定此计划时明确指出:“资助的目标,不仅是‘成绩好’,核心是‘人正直’。我们要的是懂得感恩、有家国情怀、未来能成为各行各业栋梁的人才,而不是唯利是图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亚历山大的人对林家明的背景、品性进行了周密的调查,确认他孝顺、勤奋、待人真诚,并非趋炎附势之徒。 林家明紧紧握着协议书,感觉像是抓住了一道改变命运的光。 他郑重地对经理说:“请您和基金会放心,我一定努力学习,绝不辜负这份期望。他日若有所成,必当回报!” 这条“育才”之路,由叶卡捷琳娜规划,亚历山大负责筛选和执行,目标是在未来十年、二十年后,为“寰球”乃至更宏大的图景,编织一张覆盖学术、科技、工程等关键领域的高端人脉网络。 如阿杰和林家明这样的案例,并非个案,实时在香江各地不时的上演。 …… 中环,某家经营不善的中英文报社《香江日报》 报社内气氛低迷,总编愁容满面。 由于内容保守,经营不善,报纸销量持续下滑,濒临破产。 叶卡捷琳娜(伊琳娜)以“寰球贸易”总裁的身份,带着专业的财务和法律顾问团队,直接约见了报社的老板。 会谈在报社简陋的会议室进行。 “王先生,贵报的情况我们很了解。‘寰球’有意全资收购《香江日报》,包括其名称、刊号、发行渠道以及所有员工——我们承诺,原则上不会无故解雇现有员工。”伊琳娜开门见山,气场强大。 报社老板王先生既感解脱又有些不甘:“伊琳娜小姐,不知贵公司收购后,对报纸的定位是?” “定位会很明确。”伊琳娜微微一笑,言辞清晰而富有说服力,“我们将注入资金,更新设备,扩大采编团队。报纸将秉持‘公正、客观、为港人发声’的立场。内容上,会加强商业财经报道的深度,关注民生疾苦,同时,”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也会适时地对一些不合理的社会现象,或者某些……仗势欺人的商业行为,进行必要的舆论监督。” 她的话术巧妙地避开了直接的政治敏感,却清晰地传达了“需要发声渠道”的意图。她给出的收购价格,虽然不算顶尖,但足以让王先生体面退出,并且保留了员工的饭碗,这大大增加了谈判的成功率。 “我们需要一个能快速发出我们自己声音的平台。”叶卡捷琳娜在内部决策时强调,“在关键时刻,舆论的导向至关重要。收购一家现成的报社,比从头创办要快得多,也能更快地融入本地语境。” 亚历山大则负责在幕后清查报社的债务和潜在法律纠纷,确保收购过程干净利落。 同时,他已经开始物色合适的、有影响力且立场可以争取的专栏作家和评论员,为报纸未来的“转向”做准备。 在叶卡捷琳娜亲自操刀下,收购谈判进展顺利。很快,《香江日报》在头版刊登了易主声明,并悄然开始了内容和人员上的调整。 一条属于“寰球”的喉舌,开始悄然成型。 …… 当然。何雨柱虽然不懂具体的商业操作,但他拥有超越时代的宏观视野和一颗拳拳报国之心。当他通过大飞了解到叶卡捷琳娜的这些布局后,他看到的绝不仅仅是赚钱的生意,而是一个与他理想同频共振的、宏大的战略蓝图。 未来最值钱的是人才,资助人才,是布局未来。 而掌握喉舌是要掌握话语权,买报社,就是为了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发声,控制舆论,这一点,鱿鱼做的就很好。 说明自己选的这个掌舵人,选对了。 第192章 狠人秦淮茹!李怀德传授经验!北外来人! 休息了数日,精心照顾苏文谨,何雨柱感觉身心都得到了充分的放松。 看着媳妇的气色一天天红润起来,小腹虽还未显怀,但那份孕育着新生命的喜悦和责任感,让他干劲十足。 这天一早,他安顿好文谨,骑着那辆二八大杠,精神抖擞地回到了轧钢厂。 今天是约定北外的老师上门特招考试的日期。 刚进食堂后厨没多久,厂办的李怀德厂长的秘书就找了过来:“柱哥,李厂长请你过去一趟。” 何雨柱心下有些疑惑,李怀德找他有什么事?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装,跟着秘书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秘书敲敲门,里面传来李怀德略带沙哑的声音:“进来。” 门一开,何雨柱正要迈步进去,却与一个低着头匆匆往外走的人撞了个满怀。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雪花膏味儿传来,何雨柱定睛一看,竟然是秦淮茹! 只见秦淮茹脸色异样潮红,鬓角还有些汗湿,眼神躲闪,不敢与何雨柱对视,只是含糊地说了句:“柱……柱子。” 然后便脚步有些发软、略显踉跄地快步离开了,那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异常。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 “她这是……?” 一旁的秘书脸上带着点暧昧又讳莫如深的表情,凑近何雨柱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语气小声道:“上环了!” “卧槽!” 何雨柱顿时一惊。 “这秦淮茹,先是大义灭亲,‘举报’贾东旭叛逃,把自己摘干净,保住了工作和城市户口,在厂里立了个‘立场坚定’的人设。这一手,是断尾求生,够绝!” “现在,眼看在厂里、院里名声臭了,孤儿寡母日子难过,转头就精准地攀上了李怀德这棵目前最大的树。为了表忠心,为了彻底消除李怀德的后顾之忧,让她自己‘更有价值’,居然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直接去上了环!” “这女人,脑子清醒得可怕,手段也狠辣得惊人。她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生存,以及依靠生存带来的资源让棒梗过得好。为此,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一切能牺牲的,包括丈夫的名声,包括自己的身子,甚至包括未来再做母亲的可能。” “这是一个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并且极具赌徒心态和执行力的女人。” “柱哥,这女人狠啊!”秘书也是惊叹道。 何雨柱点点头:“这么多年街坊,还真没看出来!” 他走进办公室,发现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系着中山装最上面的风纪扣,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李哥,您找我?” 何雨柱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李怀德抬眼皮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柱子来了,坐。”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男人间分享秘密的语气:“看见秦淮茹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接话。 李怀德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和掌控感:“这女人……是个狠人。” “不怕反噬啊!”何雨柱问道。 “柱子,狠虽然狠,但她也有弱点啊,用人就要用人性!”李怀德毫不在意。 “用人性!!!”何雨柱轻声念叨,微微点头。 李怀德虽然好色,但他的管理经验,值得自己学习啊! 李怀德似乎很满意何雨柱脸上的惊愕,仿佛刚才只是随口提了件不相干的小事:“不说她了。柱子,你那个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听教育科老吴说,你可是放了颗卫星啊。” 何雨柱收敛心神,沉稳地回答:“谢谢厂长关心,准备得差不多了,应该没问题。” “好!好啊!” 李怀德满意地拍了下桌子,“我就欣赏你这种有本事又沉得住气的年轻人。我跟你说,这大学生啊,毕业了是部里分配工作,不过我可以找人运作一下,等你学成归来,厂里肯定有更重要的岗位等着你,保证让你英雄有用武之地!” 这就是在明确示好和画饼了! “那就先谢李哥了!” 何雨柱正要客气两句,突然,厂区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通知,通知!食堂何雨柱同志,请立刻到厂教育科办公室!食堂何雨柱同志,请立刻到厂教育科办公室!有重要事情!” 李怀德一听喇叭声,立刻站起身,脸上笑容更盛,还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意味:“瞧瞧,说曹操曹操就到,肯定是北外的老师来了!走,柱子,我陪你一起去!也给咱们轧钢厂涨涨脸面!” 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衣领,展现出一种领导对优秀职工的重视与关怀。 何雨柱心里明白,李怀德这是要去“站台”,既是显示他对人才的重视,恐怕也有借此机会与高校领导接触的意图。他点头道:“哎,麻烦李哥了。”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厂教育科。 小小的教育科办公室此刻显得格外拥挤和热闹。 吴科长正激动地陪着三位客人,其中两位是气质儒雅、戴着眼镜的中年教授,另一位年纪稍长,穿着四个口袋的中山装,气度沉稳,正是北京外国语学院的副院长,姓周,行政级别与李怀德相当。 吴科长一见李怀德亲自来了,连忙上前介绍:“周院长,张教授,王教授,这位是我们厂的李怀德厂长。厂长,这几位是北外来的领导……” 李怀德立刻热情地伸出双手,脸上堆起熟稔而不失分寸的笑容:“周院长,欢迎欢迎!大驾光临,我们轧钢厂蓬荜生辉啊!早就听闻北外治学严谨,为国家培养了大量外语人才,今日一见,几位领导、教授的风采,果然名不虚传!” 周院长也微笑着与李怀德握手,语气温和但带着学者的持重:“李厂长客气了,是我们冒昧打扰。贵厂真是藏龙卧虎,能涌现出何雨柱同志这样有语言天赋的青年工人,也离不开厂里重视教育、培养人才的氛围啊。” 两位级别相当的领导互相寒暄、客套,场面话说的滴水不漏,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而正式。 第193章 特招考试 寒暄过后,周院长的目光落到了何雨柱身上,眼中同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何雨柱高大挺拔、精神饱满的形象,在这种正式场合下显得格外突出。 “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果然是一表人才,精神!”周院长赞许地点点头。 李怀德顺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带着自豪:“周院长,柱子可是我们厂的宝贝,不仅厨艺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思想上进,学习刻苦,更是没得说!我们厂党委也是非常重视和爱惜这样的人才的!” 何雨柱适时地微微躬身,态度不卑不亢:“周院长好,各位老师好。李厂长和厂里一直很支持我们职工学习,给了我很多帮助。” 这话既回应了领导,也表明了厂里的态度,听得李怀德暗暗点头。 客套完毕,进入正题。张教授推了推眼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何雨柱同志,你的俄语试卷我们仔细研究过了,水平确实非常出色,远超我们的预期,这也是我们此次前来进行特招考核的主要原因。” 王教授接口道:“不过,特招不等于免考。按照教育部和学校的规定,必要的考核流程必须走,这也是对你自己、对学校负责。我们今天的考核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由我们对你进行俄语专业的面试;第二部分,你需要完成我们带来的一套高中文化课综合试卷,包括语文、政治、数学、历史、地理。要求不高,但必须要及格,特招程序才能继续推进。你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各位老师给我这个机会,我会认真对待。”何雨柱沉稳应答,眼神坚定。他早有准备,知道不可能仅凭一门外语就一路绿灯。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第一部分。”周院长示意。 接下来的俄语专业面试,完全成了何雨柱个人能力的展示。 三位老师轮番上阵,从日常对话到复杂时事评论,从文学片段赏析到特定场景的即兴演讲,语速越来越快,问题越来越刁钻。 何雨柱始终应对自如,他那纯正地道的莫斯科口音,丰富精准的词汇量,以及对俄语语法精髓的把握,让三位见多识广的教授都频频点头,眼中赞赏之色越来越浓。 他甚至能就某个文学典故与张教授进行深入的探讨,其展现出的语言功底和文化素养,已经完全超越了一个“语言天才”的范畴,更像是一个受过系统专业训练的优等生。 李怀德和吴科长虽然听不懂,但从教授们不断变化的表情和越来越轻松的气氛,就知道何雨柱表现得极其出色。 李怀德脸上笑容就没断过,感觉今天这趟来得太值了,这何雨柱简直就是给他长脸的“福将”! 接近一个小时的俄语面试结束后,周院长与两位教授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面向何雨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何雨柱同志,你的俄语水平,我们一致认为,已经达到了我校俄语专业优秀毕业生的水准,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突出。第一部分考核,你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 办公室内响起一阵小小的欢呼,吴科长激动地搓手。李怀德也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后背。 “谢谢各位老师的肯定。”何雨柱依旧保持冷静。 “不过,”周院长话锋一转,表情恢复严肃,“规矩就是规矩。接下来是文化课笔试,这是硬指标,我们也不能破例。这里有我们准备好的试卷,时间三个小时,你需要独立完成。我们会在这里等候。” 王教授将一套密封的试卷放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外语可以推给天赋,但这文化课,必须实打实地考出水平。他看向几位老师和李怀德,郑重说道:“请各位领导、老师监督,我一定全力以赴。” 说完,他坐到早已准备好的桌子前,拆开试卷,拿起笔,略一浏览,便心无旁骛地开始答题。 那专注的神情和沉稳的气度,让周院长等人再次暗自点头。 ……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铺开试卷,目光沉静如水。他首先浏览了一遍整套试卷,心中大致有数。这套试卷涵盖五门学科,题量不小,难度介于高中毕业与会考之间,对于脱离校园多年的工人来说,挑战极大。但他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 他首先提笔写作文,题目是《论艰苦奋斗与民族复兴》。 何雨柱略一沉吟,没有空谈口号,而是笔走龙蛇,从一穷二白、筚路蓝缕的建国初期写起,结合自己在四合院、在轧钢厂的所见所闻,将普通工人、农民在困境中咬牙坚持、默默奉献的精神描绘得真切感人。 进而引申到国家层面,论述这种精神如何内化为民族脊梁,是推动国家伟业不可或缺的动力。 文章结构严谨,层层递进,既有事实支撑,又有理论高度,文笔流畅而富有感染力。 旁边的王教授是中文系出身,忍不住踱步过来瞥了一眼,这一看,就挪不开步子了。 他看着那工整有力的钢笔字,看着文章中引用的恰当典故和充满力量的排比句,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哪里像一个普通工人写的文章? 这思想深度、这文字功底,比很多文科高中生都要强出一大截!他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张教授感叹:“老张,你看这文章……这何雨柱,真是奇才!” 切换到数学试卷,何雨柱更是展现出让专业人士都瞠目的能力。代数、几何、三角函数……题目在他眼中仿佛失去了所有伪装,解题路径清晰无比。他运笔如飞,步骤严谨,逻辑缜密,甚至兴致所至,对同一题目给出两种迥异却同样精妙的解法,仿佛这不是紧张的考场,而是他个人思维能力的优雅展示。 ‘这立体几何题,核心无非是空间想象与模型构建,比在空间里推演的那些复杂结构简单多了。’他心念微动,手下不停,一道难题瞬间迎刃而解。 一直默默关注的张教授终于按捺不住,走到何雨柱身后,越看越是震惊。那几乎不需要太多草稿演算,直接书写标准答案甚至更优解的过程,完全颠覆了他对“工人自学”的认知。他扶了扶眼镜,难掩激动地对周院长低语:“院长,您看到了吗?这解题的敏锐度和准确性……他这数学素养,完全达到了顶尖理工科学生的水平!更难得的是他这份举重若轻的自信……这真是靠自学能达到的?” 第194章 录取,高产水稻突破! 政治试题主要考察对当前形势政策的理解和马列主义基础理论。 何雨柱结合后世对这段历史的深刻反思与总结,答题时既能准确引用理论原句,又能结合国内外实际进行辩证分析,论述得鞭辟入里,既符合主流价值观,又透露出一种超越时代的洞察力。 尤其是在一道关于“如何看待自力更生与引进技术关系”的论述题上,他提出了“以我为主,博采众长,消化吸收,方能真正强大”的观点,逻辑严密,说理充分。 周院长拿起何雨柱答完的政治试卷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是心惊。 这年轻人的政治理论功底和思辨能力,完全不像一个普通工人,甚至比很多大学里的学生都要深刻和全面。 他忍不住低声对李怀德说:“李厂长,你们厂真是出人才啊!何雨柱同志这政治觉悟和理论水平,非常难得!” 李怀德虽然看不太懂具体内容,但周院长的评价他听得明白,脸上笑容更盛,连连摆手:“都是国家培养得好,柱子自己也好学!” 历史地理对于拥有后世知识和空间辅助的何雨柱来说,更是强项。 历史事件脉络清晰,因果关系分析透彻;地理知识信手拈来,山川地貌、物产经济如数家珍。 他甚至在一道关于我国矿产资源分布的题目上,不仅准确答出了标准答案,还额外简要分析了某些战略性资源的分布特点及其对国家工业布局的影响,展现出宏大的视野。 三位教授围在已经答完的史地试卷前,面面相觑。 王教授指着历史卷上一道关于古代丝绸之路影响的论述题,惊叹道:“你们看这里,他不仅答出了促进经贸文化交流,还提到了对科技传播、宗教融合以及欧亚大陆政治格局的潜在影响!这视角……太开阔了!” 张教授也指着地理卷上那道关于黄河治理的题目:“是啊,他不仅知道‘蓄水拦沙’、‘水土保持’这些方针,还提到了上游植被恢复、中游水库调蓄、下游河道疏浚的综合治理思路……这知识储备和应用能力,绝了!” 时间刚到两个半小时,何雨柱已经放下了笔,将所有试卷整齐地叠放在一起。 他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神情依旧平静。 “各位老师,我答完了。”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三位教授看着那厚厚一叠字迹工整、卷面干净的答卷,又看了看墙上挂钟显示的时间,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撼。 周院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何雨柱同志,你……确定不再检查一下?” 何雨柱微微一笑,笑容自信而沉稳:“谢谢院长,我已经检查过了。” 周院长与张、王两位教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欣赏。他们立刻上前,拿起试卷,当场批阅起来。 越是批阅,他们脸上的震惊之色就越浓。 “语文,作文立意深刻,文采斐然,满分!” “数学,全对!解题步骤完美!” “政治,理论扎实,论述精辟,无可挑剔!” “历史地理,知识点准确,甚至有超纲的深度分析……” 批阅完毕,三位教授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周院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柱,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喜悦:“何雨柱同志!我现在正式代表北京外国语学院通知你!你的文化课笔试,平均分达到 96分!不仅全部及格,而且是极其优异的成绩!结合你之前无可挑剔的俄语面试,你完全符合我校的特招标准!我们一致决定,破格录取你进入北京外国语学院俄语系学习!” “太好了!柱子!” 李怀德第一个激动地喊了出来,用力地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甚至比何雨柱本人还激动。 吴科长更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何雨柱面对这期盼已久的结果,心中虽然激荡,但依旧保持着风度,他面向三位老师,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周院长!谢谢张教授、王教授!谢谢学校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珍惜时光,努力学习,不辜负各位老师的期望!” 周院长直接拿出一份录取通知书,手签大名。 “好,学校已经开课,明天,你就去学校报到吧,档案,我们会直接调走!” …… 考核圆满结束,婉拒了李怀德安排的庆祝饭局,何雨柱怀揣着录取的喜悦,快步离开轧钢厂。 被录取的消息,他要快点告诉媳妇苏文谨。 这不只是一件大喜事,也是他当初对她的承诺。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在厂门口翘首以盼。 只见苏文谨在陈雪茹的搀扶下站在最前面,虽然小腹尚未明显隆起,但脸上已洋溢着母性的柔光与期盼。 侯魁则像个小小警卫员,紧紧跟在两人身边,眼睛滴溜溜地望着厂门方向。 “哥出来了!”侯魁眼尖,率先发现了何雨柱。 “柱子!” 苏文谨也看到了他,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先小心地扶住媳妇,然后难掩兴奋地宣布:“文谨,雪茹姐,小魁!考上了!北外,特招录取!” “真的?!太好了!” 陈雪茹喜出望外。 苏文谨则是仰头看着自己的男人,眼中满是毫不意外的骄傲与深情,她用力握紧何雨柱的手,声音清脆而坚定:“我就知道!我一直都相信,我男人想做的事,就一定能成!” 这句话,比任何夸奖都让何雨柱感到温暖和满足。 就在这时,他心念微微一动,意识瞬间连接到空间。 “陛下!天大的喜讯!成了!杂交高产水稻,我们做成了!初代良种性状完美结合,能抗倒伏,亩产……亩产可达一千五百公斤以上!而且抗逆性极佳!陛下,这又是能活人无数、功在千秋的祥瑞啊!!!” 即便已经做成了高产小麦,如今再弄出了高产稻,马维民依然十分激动,站在一片金黄的水稻前面,再一次老泪纵横。 看着金黄的一片水稻上满是沉甸甸的稻穗,何雨柱也十分欣喜。 但虽然有高产种,但人的问题…… 何雨柱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 高产小麦,高产水稻,可以给国家,不过自己的贸易公司也要赚钱。 眼下最重要的事,便是申请高产小麦,多年生小麦,以及高产水稻的专利。 大漂亮利用大豆基因限制国内大豆种植以及收取大量费用的手段,自己也可以反向用在其他国家。 组建生物实验室,筛选基因的事,就交给叶卡特琳娜和亚历山大了! 第195章 这哪是水稻,这是取之不尽粮仓啊! 汪洋坐在崭新的副局长办公室里,窗明几净,环境比派出所好了不止一筹,但他心里却不像环境这般敞亮。 初来乍到,面对更复杂的治安形势、更多的人事关系以及排得满满的会议日程,他内心深处难免有些忐忑和患得患失,生怕自己能力不足以胜任,辜负了组织的信任和破格提拔。 “汪局,下午的辖区治安联防会议材料准备好了。” 年轻的干事敲门进来,恭敬地汇报。 “好的,放这儿吧。” 汪洋收敛心神,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沉稳。 走廊里遇到其他科室的同志,对方也会热情地打招呼:“汪局,出去巡查啊?” 汪洋点头回应:“是啊,老李,你们刑侦那边最近辛苦了,那几个案子盯紧点。” “您放心,汪局!” 这些日常的寒暄和汇报,让他逐渐适应着新的角色和节奏。 他深知,位置高了,责任也更重了,必须尽快进入状态。 这天下午,他刚结束一个关于防盗的会议,又去负责的片区巡查了一圈,处理了几件群众纠纷,回到办公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 他略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走到办公桌前,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桌面上——那里,赫然又静静地躺着一张熟悉的纸条!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即狂跳起来! 所有的疲惫和忐忑瞬间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激动、紧张和巨大责任感的热流涌遍全身。 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抓起纸条,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上面的字迹依旧熟悉,内容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让他震撼: 「高产水稻原种,亩产至少七百五十公斤。墙边麻袋内为原种,性状稳定,可自留扩繁,盼速推广。」 七百五十公斤!水稻! 汪洋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猛地转头看向墙角,果然,那里又悄无声息地多了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虽然不清楚具体数量,但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这将是比之前的高产小麦更能彻底解决国人吃饭问题的神器! 他下意识就想抓起桌上的电话,但手指在触碰到话筒的瞬间停住了。 不行!他立刻警醒。 这里是他刚上任的副局长办公室,虽然电话是内部线路,但难保绝对稳妥。 此事关系太大,绝不能在任何可能有风险的环节出纰漏。 他立刻改变了主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是副局长了,有资格申请公务用车。他整理了一下警服,面色如常地走出办公室,对值班室的同志说道:“小张,我有点急事,帮我安排公车。” “好的,汪局,我马上安排司机!” 小张立刻应道。 坐在疾驰的吉普车里,汪洋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情依旧难以平复。 他紧紧握着拳头,感受着那张纸条在口袋里的存在,仿佛握着滚烫的山芋,也握着无限的希望。 车子在他家胡同口停下,汪洋快步下车,对司机道了声谢:“辛苦了,你先回局里吧,我这边处理完事情自己回去。”说完,便急匆匆地走进了胡同。 刚进家门,正在厨房忙碌的妻子闻声探出头,见他满头是汗、神色匆匆,不禁关切地问:“洋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汪洋脚步不停,一边脱外套一边径直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嘴里含糊地应道:“有急事!非常急!” 妻子见他竟然要进书房,脸色一变,急忙从厨房出来,压低声音提醒道:“哎!你干什么去?爸爸说过,他那书房,谁也不准随便进,更不准乱动!你忘了?!” 汪洋的手已经按在了书房的门把手上,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向妻子,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切,他深吸一口气,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十万火急!天大的事!爸爸亲自批准的!特殊情况!” 说完,他不再犹豫,拧开门闪身进去,随即从里面轻轻反锁了房门。 妻子被他那句“爸爸亲自批准的”和从未有过的凝重神色镇住了,愣在原地,心里明白丈夫肯定是遇到了真正关乎重大的事情,便也不再阻拦,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紧闭的书房门,下意识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汪洋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有些僵硬,但还是准确地拨通了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起,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喂?” 汪洋用力咽了口唾沫,尽量压低声音,但语气中的激动却难以完全掩饰: “爸!是我!老家……老家来人了!这次是……是水稻!亩产至少七百五十公斤!” ……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近乎凝滞的沉默。 汪洋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父亲陡然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水稻……七百五十公斤……你……你确定没看错?!” 汪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即便是隔着电话线,汪洋也能想象到父亲此刻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猛然挺直的身躯。 “爸!千真万确!字迹一模一样,东西就在我眼前!”汪洋语气斩钉截铁。 “水稻……水稻啊!” 汪父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有些变调,他语速极快地分析着,更像是在梳理自己震惊的思绪,“洋儿,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小麦高产,能解北方之困,已是天大的恩情!可水稻……这是咱们大半数同胞,尤其是南方几亿人的主粮!小麦一年一熟,可水稻在江南能一年两熟,在岭南甚至可三熟!若这亩产七百五十公斤的种子推广开来,一年下来,一亩水田的产出将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这……这就不再是解决暂时的粮荒,这是要彻底、一劳永逸地砸碎套在咱们国家脖子上几千年的粮食枷锁啊!国人将再无饿殍之忧,国库将有了最坚实的底气!这位‘老家人’……他这是要送咱们一座取之不尽、吃之不竭的金山粮仓!!” 汪父的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哽咽。 作为从那个饥馑年代走过来、深知粮食金贵的人,他太清楚这份“礼物”那足以改天换地的分量了! “爸,我明白!所以我立刻赶回家打电话,不敢在局里说。” 汪洋也被父亲的激动所感染,胸口剧烈起伏。 “你在家?……你做得对!无比正确!” 汪父瞬间恢复了决策者的果决,“你原地待命,守着东西!我马上向先生汇报!记住,在我联系你之前,寸步不离!” 汪家住的是高干小楼,独门独栋,附近还有警卫实弹驻扎,东西到了家里,肯定比在局里要安心! “是!” 第196章 足以改变游戏规则的、沉甸甸的王牌! 放下电话,老汪没有丝毫耽搁,抓起帽子就冲出了门,命令司机以最快速度赶回单位。 至于为什么不去验证…… “老家人”送了这么多回东西,哪次出过问题? 就连第一次送来的高产小麦,如今也已展现出所有预期的优良性状。 这次的水稻,定然也是真的,毋庸置疑。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马上将这个消息上报! 每耽搁一分钟,都是对这份心意的辜负! 然而,当他赶到负责人(和谐啊,要和谐啊,没办法)的办公地时,秘书却告知,负责人正在接见一个外国专家团,之后还有几位早已预约好的同事等着汇报工作。 老汪看了一眼等候室,里面坐着两位熟识的老同事,都是单位里的骨干人物。 “老汪?你怎么也来了?看你这火急火燎的,头上都冒烟了。”一位姓赵的老专家笑着打趣。 “就是,年纪大了,反而跟毛头小伙子一样了,这是返老还童了,哈哈哈?”另一位负责项目协调的老同志也笑道。 老汪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对秘书说:“小陈,等负责人外事活动一结束,请你务必第一时间报告,我有万分火急、关乎根本的大事汇报!我必须排第一个!” “嘿!汪大头!”赵专家乐了,指着他的脑袋,“你这脑袋大是不假,但也不能仗着脑袋大就插队啊!我们这可都排着号呢!” 旁边那位老同志也笑着帮腔:“就是,老汪,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知道你汪大头记忆力好,当年能背下整本操作手册,现在难不成还能背出个新项目来?” 若是平时,老汪少不了要跟这两位老伙计斗几句嘴,但此刻他完全没有玩笑的心思。 他脸色一肃,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位老同事,语气低沉而无比郑重:“老赵,老李,我没开玩笑。我接下来要汇报的事,其重要性,可能……不,是肯定,比我们所有人手头正在忙的事情加起来,还要重要百倍!它关乎的是我们能否彻底解决那个关键瓶颈!一刻也耽误不得!” 他话语中的那份斩钉截铁和前所未有的凝重,让赵专家和那位老同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们太了解老汪了,这不是在故弄玄虚,这是真正遇到了天大的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了然。 赵专家重重一拍大腿,率先开口:“成!既然你汪大头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信你!你这脑袋大,装得都是关乎全局的大事!你先!我们等着!” “对,老汪,你先汇报!正事要紧!”老同志也立刻表态。 秘书小陈见状,也意识到事态非同小可,立刻郑重应下:“汪老师,您放心,负责人一结束接见,我立刻请您进去!” 老汪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对着两位老同事投去感激的眼神,随即如同标枪一般矗立在等候室门口,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通向负责人办公室的门,心脏因为即将汇报的消息而剧烈地跳动着。 …… 短短十分钟的等待,对老汪而言却如同熬过了几个春秋。 他紧盯着那扇门,脑中反复推敲着汇报的措辞,每一秒都感觉无比漫长。 终于,秘书小陈快步走来,低声道:“汪老师,负责人有十分钟时间,请您抓紧,后面还有一个外国团队等着。” 老汪精神一振,立刻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而又略显急促的步伐走进了接待室。 室内,负责人正略显疲惫地用热毛巾敷着脸,试图驱散连续工作的倦意。 听到脚步声,他拿下毛巾,看到是老汪,尤其是看到他脸上那混合着激动与急迫的神情,眼中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光芒和隐隐的期待。 “哦?老汪,我还以为先过来的是老赵。”负责人将毛巾放下,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和调侃,“看你这番火急火燎的模样,让我猜猜……是‘那边’又来新消息了?” “是!您明鉴!”老汪立刻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 负责人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期待,笑道:“好啊!我这心里,怎么都感觉像是小时候过节,等着长辈给发糖一样,就盼着‘那边’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说说看,这次又是什么了不得的‘新发现’?” 老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话语中的分量却重若千钧:“负责人,是水稻!全新的稻种!初步评估亩产至少七百五十公斤!是水稻啊!” “水稻?!”负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神采,他下意识地追问,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多少?七百五十公斤?你确定?!是水稻?!” “千真万确!资料上写得明明白白,样本现在就在我那里!”老汪斩钉截铁地确认。 “好!好!太好了!”负责人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快速踱了两步,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喜悦和振奋。 他迅速冷静下来,目光投向墙上的全国地图,思维高速运转。 老汪立刻补充自己的建议:“负责人,样本数量不多,只有三百多斤。我建议,立刻组织最可靠的力量,集中进行培育扩繁。考虑到时间,可以将其中八成左右紧急运往琼省基地,利用那里一年三熟的气候优势,以最快速度滚动扩大数量!同时,为了分散风险并在不同环境验证适应性,其他几个主要的南方试验点,也应同步安排试种!” 负责人赞许地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几个关键位置点了点,思路清晰地下达指示:“你的建议很好,但还要加上一条:安全,必须万无一失!”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这批样本,关系到的不仅仅是单一项目,更是我们未来的发展机遇!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干扰,所有试验点,无论是琼省还是其他地区,初期一律安排在条件合适、管理严格的内部基地进行!由专人负责,实行最高级别的管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遥远的未来,缓缓说道:“这东西……如果验证是真的,那么很多事情的进度,恐怕都要重新评估了。我们手里,就多了一张至关重要的王牌!必须保护好它,用好它!” “这事情,你跟其他相关同志通个气,但注意范围和方式,不要大张旗鼓,也不要说具体来源,如果非要问,就让他们来问我!”负责人特意叮嘱道。 老汪点点头,表示明白。 近期,单位内部也进行了一些梳理。结果发现,确实存在一些信息管理上的疏漏。 可以想见,需要加强注意的环节一定还存在。 因此,对于水稻样本这样足以影响未来发展走向的关键资源,其信息的保密工作,必须提升到最高级别,容不得半点闪失。 第197章 水稻种子奔赴四方,小麦样本丢失! 命令通过最机密的渠道迅速下达。深夜,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军车悄无声息地驶入汪洋家所在的胡同,车上下来的是几位穿着没有标识军装、神情肃穆的军人。带队的一位大校军官向开门的汪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低沉而有力: “汪洋同志,奉上级命令,特来接收‘特殊物资’,请配合!” 汪洋立刻侧身,引他们进入书房,指向墙角的麻袋:“就是这些,全部在这里了。” 那位大校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郑重地点头,随即一挥手。他身后的几名战士,如同执行一项神圣的仪式,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将那几个看似普通的麻袋搬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搬运易碎的稀世珍宝。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绝对的服从和一种深知责任重大的凝重。 “请放心,我们以生命保证,绝对安全、准时送达指定地点!”大校再次向汪洋保证,随即带队离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这些承载着无限希望的种子,被连夜送往机场,由早已待命的专机,在夜幕的掩护下,分别运往气候炎热的琼省,以及另外几个选定的、戒备森严的南方军垦基地。一场关乎国运的“种子扩繁战役”,在绝密状态下悄然打响。 ……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阴影角落,一个潜伏已久的间谍网络正在悄然运作。 这个网络,是那个臭名昭着的“百年计划”遗留下来的毒刺之一,成员背景经过精心伪造,底子极为“干净”。 其中一名代号“夜莺”的潜伏人员,凭借出色的成绩和“根正苗红”的伪装,成功的通过政审,进入了国内一所顶尖的农学院学习。 近期,“夜莺”敏锐地察觉到学院里几位国宝级的农业专家情绪异常振奋,他们对某几块特定的试验田的关注度远超寻常,安保措施也无形中提升了不少。 这种不寻常的迹象引起了“夜莺”的警觉。 机会很快来临。 在一次看似寻常的同学聚餐中,一位参与了高产小麦项目(非核心层,主要负责部分数据记录)的研究人员,在几杯酒下肚后,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和炫耀之情,舌头有些打结地对着关系亲近的“同学”“夜莺”低声说道: “老……老同学,我跟你说……咱们……咱们这次,可是搞出大……大东西了!知道吗?那麦子……嗝……那产量,说出来吓死你!起码……起码这个数!” 他伸出四个手指,在“夜莺”眼前晃了晃,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红光。 “……四百斤?那确实不错啊。” “夜莺”心中剧震,知道普通麦田亩产也就一两百斤,四百斤是显着提升。 但他表面仍维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怀疑,笑着给研究员又斟了半杯酒,“王哥,你可别喝多了吹牛啊,四百斤,哪有那么容易?” “吹牛?我……我跟你吹这个干嘛!” 被称为王哥的研究员受到质疑,立刻激动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反驳,“你……你不信?我告诉你,那麦子……它……它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夜莺顺势问道,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被勾起兴趣的样子,“难不成麦穗特别大?” “何止是麦穗大!”王哥挥舞着手臂,试图用语言描绘出那惊人的景象,“你是没下过那试验田!那分蘖(niè)……我的老天爷,我种了半辈子地,就没见过那么能分蘖的麦子!普通麦子一棵能发五六根、七八根秆子就算不错了,它倒好!一棵底下,密密麻麻,能蹿出十几二十根秆子!根根都粗壮得像……像小竹子苗似的!你蹲下去扒开土看看那根,好家伙,那根系发达的,抓土抓得那叫一个牢,拔都费劲!” “它的根系,粗壮的如同一根小树的根系,探入深度是寻常麦子的四五倍啊!足足四五倍!” 王哥激动地用手比划着,试图强调那惊人的长度。 夜莺听到这里,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 他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引导式的反问,语气却显得只是出于学术好奇:“王哥,根系深度是普通麦子的四五倍?那……以你的专业眼光看,这意味着什么?我学的杂,不如你专精这个,你给分析分析?” 王哥正说到兴头上,又被捧了一下,几乎不假思索地就顺着分析起来,语气带着惊叹:“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的东西可太多了!首先就是抗旱!根扎得这么深,就能吸收深层土壤的水分,寻常的春旱、秋旱对它影响就小得多,这叫‘根深叶茂不怕旱’!” 他掰着手指头,越说越投入,仿佛在给学生上课:“其次,是吸收养分的能力!深层土壤里很多庄稼够不到的矿物质、微量元素,它都能吸上来!这就像……就像一个人不仅胃口大,还能吃到别人吃不到的好东西,这身子骨能不强壮?产量能不高?” 夜莺适时地点头,眼神专注,仿佛被深深吸引,内心却冰冷地进行着情报分析:‘抗旱性强,意味着适应范围广,受气候波动影响小……吸收养分能力超群,直接关联最终籽粒的饱满度和蛋白质含量……这已经不仅仅是高产,这是朝着“完美作物”方向在突破!’ 王哥完全没有察觉对方的心思,还在感慨:“还有抗倒伏!根扎得深,抓得牢,就像在地上打了桩,大风大雨来了也不容易趴窝!这品种……简直就是照着咱们梦里想的那个样子长的!”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眼前就浮现出那片郁郁葱葱、异于常理的麦田:“那叶子,如今是墨绿墨绿的,厚实!秆子壮实,硬挺!站在那里,就跟一群小卫兵似的,风吹过来,别的麦田跟波浪一样,它那片,就只是微微晃动,抗倒伏能力看着就强!这底子打好了,穗子能不大?能不多?亩产四百公斤?我看那架势,等到收割的时候,指不定还能更高呢!” 夜莺听着这详细的描述,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分蘖数翻数倍、秆强根壮、叶色深厚……这些特征无一不指向一个事实——这绝非普通的品种改良,而是颠覆性的育种突破!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露出混合着惊讶与钦佩的表情:“照你这么说,那这麦子……可真是神了!难怪最近几个专家都神神秘秘的,那几块试验田所有人都不能靠近。” “那可不!” 王哥得意地一扬脖子,又灌了一口酒,彻底放下了防备,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里似乎装着什么小物件,“我……我还偷偷留了一棵根茎做纪念呢,啧啧……” 王哥如同小孩炫耀玩具一般拿出了麦杆子。 夜莺看到麦杆子,瞳孔顿时一缩。 夜莺的目光死死盯住王哥从口袋里掏出的那截麦秆。 这绝非普通的麦秆!寻常麦秆纤细、色浅,质地相对脆弱。 而眼前这一截,虽然已经有些干萎,却依然能看出其非同寻常:茎秆明显更为粗壮,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沉的黄绿色,秆壁厚实,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极具分量感。 尤其是靠近根部的那一截,异常发达粗壮,依稀可见残留的、远超普通麦根的须根痕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其深入大地、汲取养分的强大能力。 “王哥,这……这可真是开了眼了!” 夜莺强压着内心的狂喜与激动,装作好奇地接过来,仔细摩挲观察,嘴里不住地赞叹,“光是这秆子,就跟小竹子似的!了不得,真了不得!” 王哥见他如此识货,更加得意,醉醺醺地拍着夜莺的肩膀:“怎么样?没……没骗你吧!这可是……宝贝!” 夜莺一边附和,一边心中飞速盘算。 他陪着王哥又喝了几杯,直到对方醉意更深,几乎不省人事。 散场时,夜莺主动搀扶着王哥:“王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宿舍。” 将王哥送回宿舍,安顿到床上,夜莺看着那截被王哥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宝贝”麦秆,眼神冰冷。 他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拿走了麦秆样本,随即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第二天日上三竿,王哥才从宿醉中头痛欲裂地醒来。 他揉着太阳穴,下意识地往床头柜上一摸——空的!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慌忙四处翻找,却哪里还有那截麦秆的影子!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他的后背。 院里领导三令五申、千叮万嘱咐要求绝对保密的场景历历在目,自己却因为一时得意,不仅酒后失言,竟然还把严禁带出的试验样本给弄丢了! 这要是被上面知道……王哥只觉得天旋地转,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 他内心挣扎、煎熬了整整一个上午,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最终,对国家和项目的责任感,以及害怕事态失控带来更严重后果的恐惧,战胜了逃避的念头。 他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脚步虚浮地找到了自己的导师,颤声坦白了昨夜酒后失言以及样本丢失的经过。 “你……你糊涂啊!” 导师听完,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他,痛心疾首地斥责,“小王啊小王!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能犯这种原则性错误!这是严重的泄密事件!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 导师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上报。 负责试验田安保的守卫部队连长闻讯,神色骤变,立刻下达命令:“全体警戒级别提升至最高!从即刻起,所有进出试验田人员,无论级别,一律接受严格搜身检查!所有记录重新核查!” 保卫部门迅速介入,开始排查王哥昨夜的行动轨迹。 王哥努力回忆,提到了聚餐和夜莺送他回宿舍的细节。 很快,夜莺作为“热心帮助同学”的当事人,也被客气地请去配合询问。 面对询问,夜莺表现得十分镇定。 他坦然承认昨晚确实送醉酒的王师兄回宿舍,但表示自己只是出于同学情谊帮忙,将人安顿好后就立刻离开了,并未在房间内过多停留,也未曾注意到什么特殊的麦秆或其他物品。 他言语流畅,神态自然,应对之间毫无破绽。 他早已将那截真正的麦秆样本妥善藏匿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此刻身上自然搜不出任何东西。 保卫科的同志仔细询问并简单检查后,没有发现疑点,只能客气地将他送走。 走出询问室,夜莺敏锐地察觉到周遭气氛的异样。走廊里,他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昨晚聚餐的参与者,此刻正被分别带往不同的房间。 他甚至瞥见王师兄同宿舍楼的另外几位舍友,也一脸困惑或紧张地等在走廊长椅上,显然同样在接受排查。 ‘动静不小啊……’ 夜莺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与一位相熟的同学点头擦肩而过时,还能听到对方低声抱怨:“这叫什么事儿啊,不就喝个酒嘛,怎么连我们都查……” 这番景象,非但没有让夜莺感到紧张,反而让他心中那块石头更加笃定地落了地。 保卫部门如此大动干戈,排查范围如此之广,反应如此迅速且严厉,连同试验田那边骤然提升到近乎军事禁区的安保等级……这一切不同寻常的举措,都像一个个强烈的信号,反复印证着他手中那截小小麦秆所代表的情报,其重要性和真实性,恐怕远超他最初的想象,已然触及了核心机密! 然而,就在夜莺准备按计划,利用下午外出活动的机会将情报传递出去时,他发现情况变得更加严峻了。 保卫科和校方的行动远未结束。 在初步询问无果后,此事被迅速上报。 很快,一纸紧急通知下达:学校即刻起实行临时管制,所有师生未经特别批准,一律不得进出校园大门!校门口增加了佩戴红袖章的保卫人员和校工,对试图进出的人员进行严格的盘查和劝返。 夜莺混在几个想到校外买东西的同学中间,远远就看到学校大门处的紧张气氛,他的心猛地一沉。‘全面封锁?反应竟然这么快,这么决绝!’ 他立刻调转方向,装作只是出来透气的样子,内心却翻江倒海。 无法按时接头传递消息,意味着风险在增加。 但此刻,夜莺心中那份关于情报价值的判断,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仅仅因为一截可能丢失的麦秆样本,就不惜封锁整个校园,进行地毯式排查……王哥口中的那东西,恐怕不仅仅是高产,其战略意义,或许已经重要到了足以影响国运的地步!’ 这突如其来的严格封锁,非但没有让他焦虑,反而像一剂强心针,让他更加笃定,自己偶然间触碰到的,是一个足以震动世界的巨大秘密。 他必须更加谨慎,也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个无比重要的情报送出去。 第198章 排查和间谍的心思 农学院泄密事件如同一块被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极小范围内掀起惊涛骇浪,水面之下暗流汹涌,水面之上却必须维持着令人窒息的平静。 三天了。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足以让最初的震惊和慌乱沉淀为一种更磨人的焦虑和沉重的无力感。 保卫科会议室,窗户紧闭,窗帘拉上一半,屋内烟雾弥漫,仿佛要将所有焦灼都闷烧在里面。科长赵铁柱面前摊开着一份名单,上面是十二个名字,是王研究员醉酒当晚所有有过接触或可能接触的人员。这十二个名字,像十二块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说话!都哑巴了?”赵铁柱的声音嘶哑,眼白里缠满血丝,“一个个汇报!从一组开始!” 一组组长,一个精悍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语气带着不甘:“科长,陈帆(夜莺化名),农学系二年级学生,成绩优异,表现良好。宿舍彻底搜查三遍,个人物品简单,书籍、文具、衣物,无任何异常。同宿舍三人分别问询,均表示其当晚回宿舍后并无异状,洗漱睡觉,与平时无异。其参加的书画社团活动室也已细致检查,笔墨纸砚均为普通物品,无夹层、无异常残留物。” 他顿了顿,补充道,“问话过程中,该生态度配合,情绪稳定,对答流畅,主动提供了当晚其返回宿舍后的时间线和证人。” 二组组长接着汇报,情况类似,他负责的另外两名学生,同样没有发现任何直接证据。 三组组长负责的是几名教职工家属区的接触者,排查更是困难重重,进展缓慢。 “废物!都是废物!”赵铁柱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搪瓷缸子跳了起来,“一根麦秆!又不是一根针!它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这事涉及到国家机密,要是从我们这儿漏出去,我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民族的罪人!” 干事老钱年纪大些,相对沉稳,他叹了口气,给赵铁柱递了根烟:“老赵,消消火。急也没用。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能动用的手段都用了。搜查、问话,甚至……一些非常规的观察,都做了。但这十二个人,目前看都没有确凿嫌疑。我们总不能把他们都抓起来刑讯吧?这些都是学生,是知识分子!” 赵铁柱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喷出,像一头困兽:“我知道!可这东西从我们手里丢的,我们……” “部里和市局的专家都观察过这12个人了吗?” “观察过了,结论是……没有破绽。” “没有破绽!!!” 捞钱吸了口烟,眯起眼睛,烟雾缭绕。 “我倒是有一个怀疑对象,太镇定了,不像一个普通学生,心理素质太好了!。” 赵铁柱猛地抬头:“你说陈帆?” 他对这个学生的印象有些深,主要是在盘问其他学生时,那些学生多多少少有点紧张。 但这个叫陈帆的学生,非常镇定,侃侃而谈。 要么就是心理素质非常好,要么就是提前演练过。 如果是前者还好,算是发现了一个不错人才,如果是后者…… “证据呢?老钱!我们要的是证据!”赵铁柱烦躁地挥挥手,“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上面压力越来越大,学生们也开始躁动了……” …… 正如赵铁柱所料,校园里的不满情绪正在累积。 周六清晨,原本应该是学生们兴高采烈离校回家的日子,但各个大门依旧紧闭,保卫科人员和一些陌生的面孔守在门口,对所有试图外出的师生进行劝阻,理由依旧是含糊的“配合学校重要工作,临时加强管理”。 “到底要关到什么时候?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呢!”一个农村来的学生在宿舍里抱怨。 “就是,问辅导员,辅导员也说不出了所以然,只会让我们服从安排。” “我看啊,根本不是丢东西那么简单!”一个消息“灵通”的学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听说,是试验田那边出了大事,好像是什么……种子被破坏了?” “不能吧?谁干这种缺德事?”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阶级敌人搞破坏!” “唉,反正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被查,感觉我们倒像是犯人了……” 议论声像瘟疫一样在宿舍、食堂和教室间传播。猜测越来越离奇,不安和躁动的气氛像一层厚厚的阴云,笼罩在校园上空。保卫科的人员走在路上,都能感受到那些投射过来的、带着怀疑和不满的目光。 …… 农学院僻静小楼内的临时指挥中心,气氛比保卫科会议室更加凝重。 市局孙副局长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看着面前来自部里的特派员和专案组核心成员。 他的眼角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刚刚结束的通话里,来自更高层的声音虽然克制,但那句“时间不等人,必须尽快查明,消除隐患”所带来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 “情况汇总一下。”孙副局长的声音低沉。 专案组负责人,一位表情冷峻的中年人站起身:“孙局,各位同志。目前基本情况如下:第一,对十二名重点接触者的物理搜查与多轮问询,未取得突破性进展。目标样本下落不明。第二,对校园内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公共区域、废弃物、甚至部分下水道进行了拉网式排查,暂无发现。第三,对学院所有对外通道(人员、车辆、物资)已实施秘密监控与抽查,未发现异常。初步研判:样本要么已被以我们尚未掌握的极其隐蔽的方式销毁;要么,仍被藏匿在某个超出我们当前搜查范围的隐蔽地点;或者……最坏的情况,已在最初混乱的窗口期被转移。”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值得注意的是,重点接触者中的陈帆,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心理素质和适应能力,在所有问询中毫无破绽。当然,这不能作为证据,但值得高度关注。” 孙副局长默默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同志们,我们都清楚,我们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或者多个,经过严格训练、深谙隐藏之道的敌人。他们利用了我们的规则,利用了我们对学生群体的保护心理。” 按照当事人告知的行动路线,如此大张旗鼓还查不到东西,这显然不合常理,众人都倾向于有敌特拿了东西。 但是谁是敌特,还得查,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敌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看似平静的校园:“学生们有情绪,可以理解。但不能因此动摇我们的决心。这东西的重要性,我不再赘述。它关乎国计民生,关乎战略安全!我们必须找到它,也必须挖出隐藏的钉子!”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下达指令:“调整部署:第一,物理搜查转向更精细化和专业化。再次邀请相关专家,对名单人员活动区域进行二次勘查,重点关注是否有精心伪装的微型密室、夹层,或者利用日常物品进行隐藏的可能性。第二,外线监控升级。对名单上的所有人,尤其是陈帆,实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最高标准的秘密监控,记录其一切社交往来和行为细节。第三,启动内部甄别。对有机会接近核心试验田区域的所有科研、后勤人员,进行更深入的背景审查和政治筛查。第四,安抚工作要做好。请学院党委出面,向学生代表做有限度的说明,强调此事关乎国家利益,请求同学们的理解和配合,但必须严格保密具体内容。”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我们是在跟时间赛跑,也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博弈。记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 …… 而在这一切纷扰的中心,“夜莺”——陈帆,正坐在书画社的窗边,从容地临摹着一幅郑板桥的竹石图。 他的画案上,摆放着几张盖有公章的正式通知——《关于举办“首都高校青年文化艺术交流展”的通知》及《作品征集与报送说明》。 这是一场真实存在的、由教育部和团市委联合主办的官方活动,旨在展示新时代大学生的精神风貌与文化素养。 通知早在一个月前就已下发各高校,农学院团委也进行了动员。 书画社作为重点社团,报送作品参展是理所当然的任务。 陈帆的这幅仿古山水,笔法老练,意境悠远,已被指导老师内定为重点报送作品之一。 他的姿态放松,眼神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紧张都与他无关。 在画作的装裱过程中,有一道工序是在画心背面覆上几层柔软的“覆背纸”,以增加画作的厚度和挺括感。 就在拿到样本的那个深夜,在确认无人注意后,他开始了操作。 他用锋利的刀片,小心翼翼地从那截麦秆上,取下了最关键的一小段,包含了分蘖节和部分特殊维管束的组织。 这段组织被他用特制的、近乎无色的薄胶,平整地贴附在了一张准备好的、与覆背纸材质相同的宣纸上。 然后,他将这张暗藏玄机的宣纸作为额外的、不为人知的一层“夹心”,覆在了那幅山水画作画心与正常的覆背纸之间。 专业的装裱技艺确保了从外观上绝对看不出任何分层或厚度异常。 完成装裱后,画作从正面看毫无异样,古朴典雅。 即便从背面看,也只是多层宣纸贴合,毫无破绽。除非将整个画作完全拆解破坏,否则绝无可能发现那隐藏在核心处的秘密。而这幅画,因为他投入了大量心血,笔法精湛,已然成为书画社准备送去参展的代表作,甚至得到了团委老师和专业指导老师的高度评价。 在所有人眼中,这是一件即将为校争光的“艺术品”,其神圣性本身就构成了一层保护壳。 至于剩余的大部分麦秆,则被他处理掉了,毁尸灭迹,谁也找不到。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幅精心装裱的《秋山隐逸图》,被团委的老师小心翼翼地卷起,装入印有校名的专用画筒,贴上写有他名字和作品的标签。 它会和另外几幅入选作品一起,被恭敬地请上驶往市展览中心的专车。 整个过程,阳光明媚,程序严谨,充满了为校争光的荣光。 任何试图阻拦或检查的手,都会在这份“集体荣誉”面前迟疑、退缩。 他的“宝贝”,将在这神圣的庇护下,完成最危险的第一步——离开这座被翻了个底朝天的牢笼。 在展览的最后时刻,那将是人群开始倦怠,工作人员期盼着收尾的松懈之时。 他的同伙,一个或许伪装成略显笨拙的摄影爱好者,会在他的画作附近“不小心”撞到三脚架,相机(或类似贵重物品)落地的脆响和随之而来的小小骚动,将如同精准投放的烟雾弹,瞬间吸引所有目光。 就在这短暂的、不足二十秒的视觉盲区里,另一名训练有素的同伙会如幽灵般贴近墙面。 取下真品,挂上那幅耗费数月心血完成的、几可乱真的仿作……动作必须在呼吸之间完成。 真品会被迅速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随着第一批离场的人流,从容不迫地消失在展览馆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即便有目光扫过,也只会看到一幅完好无损的画,和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一旦画作安全抵达秘密据点,接下来的步骤将快如闪电。 专业的装裱师(他们的人)会反向操作,小心地拆解画作,取出那张承载着希望的宣纸“夹心”。 这段珍贵的麦秆组织,会被立刻置入特制的、充满营养液的微型恒温容器中,力求保持其最大的生物活性。 它将会通过一条经营多年、极其隐秘的渠道,或许伪装成普通商业样本,或许藏匿在外交邮袋的夹层里,以最快的速度,跨越山海,送达彼岸。 当那段看似微不足道的植物组织,最终被摆放在东京或某个秘密研究所里,那些顶级的生物学家和农业专家,在显微镜下确认其独特的细胞结构和蕴含的惊人潜力时,所引起的震动将是颠覆性的。 在陈帆——或者说,自幼便被冠以“森田信一”之名的帝国精英——的脑海中,这份即将到来的成功,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任务完成。 它被赋予了更深层、更炽热的情感。 他仿佛能看到,那份以“隼”为代号的捷报,如同穿过浓雾的归乡信鸽,振翅飞向那片他只在照片和长辈的泪眼中见过的、被称为“祖国”的樱花之国。 他几乎能听到,在东京某间肃穆的办公室里,那些掌握着他命运的长官们,在确认情报真实性后,那一声声压抑着激动与赞赏的“哟西”。 “终于…终于能证明我了…” 这个念头如同炽热的岩浆,在他冰冷的外表下奔涌。 他,以及无数个像他一样被精心植入这片土地的“种子”,在漫长的岁月里,只能像深埋地下的蝉,在黑暗中独自汲取养分,忍耐着与故土隔绝的孤寂,扮演着另一个陌生而疏离的角色。 他们是游子,是孤臣,是背负着“百年愿景”的幽灵。 对祖国的认同与回归的渴望,是支撑他们在这异质环境中保持锋利、不被同化的唯一精神支柱。 每一次成功的潜伏,每一次有价值的情报送达,都是他们向遥远的“家”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缩短“归乡”之路的阶梯。 而这一次,他窃取的,是可能改变国家命运的“神器”!这份功劳,将不再是档案里冷冰冰的文字,而是足以让他“森田信一”的名字,在帝国的功劳簿上熠熠生辉的勋章! 他想象着,当这份情报的价值被彻底确认,他或许将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长期潜伏的“暗桩”。 他可能会被召回国内,脱下这身伪装,在神圣场所接受来自最高层的嘉奖,他的名字将被同僚铭记,他的家族将因他而荣耀。那将是真正的“归位”,是灵魂的安放。 第199章 大飞在到缅,获取灵能 大双翼振动,不再是寻常禽鸟的扑飞,而是牵引着周身的气流,化作一道近乎融入天色的淡影,以远超苍鹰的速度穿透云层,朝着西南方向疾掠而去。 随着空间几次升级,作为空间之灵,它的力量与速度早已超越了凡俗鸟类的极限。 下方山河飞速倒退,连绵的北国山岭几乎在眨眼间便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浓密、蒸腾着湿热气息的热带雨林。 何雨柱通过与大飞的灵魂链接,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迥异于四九城的、带着植物腐烂与泥土腥气的闷热。 它的任务明确:寻找蕴含灵能的翡翠。 但这等天材地宝并非随处可见。 大飞按照何雨柱的指令,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开始沿着缅北起伏的群山与幽深的沟壑进行地毯式搜索。 它锐利的目光扫过一个个可能蕴藏矿脉的山脊、河谷,避开人类聚集的城镇,专注于那些人迹罕至的原始地带。 连续数日,它掠过十几个看似有潜力的山谷,有的只是普通的岩石,有的虽有零星的玉石痕迹,但灵能反应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不值得耗费精力。 就在它专注于搜寻时,天空的霸主并非只有它一个。 一声尖锐的唳鸣划破长空,一道巨大的黑影从侧上方的云层中俯冲而下,那是一只成年缅北苍鹰,翼展惊人,眼神凶戾,显然将体型较小的大飞视为了可口的猎物。. 它张开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势在必得。 然而,就在鹰爪即将触碰到大飞羽毛的瞬间,大飞动了。 它的动作并非慌乱躲闪,而是以一种违反鸟类常理的、近乎瞬间移动般的微小侧移,同时双翅以一种玄妙的节奏猛地一振!速度在千分之一秒内飙升到极致,身形不退反进,宛如一道银色的梭镖,不是逃离,而是精准地擦着苍鹰攻击的死角,绕到了它的脖颈侧后方! 猎手与猎物的角色,在刹那间颠倒。 那苍鹰甚至没来得及收回利爪,更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刺痛。大飞那看似纤弱的喙,在极致速度的加持下,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它颈部的血管与气管。 巨大的猛禽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挣扎着、翻滚着,朝着下方茂密的丛林坠落而去,最终被无尽的绿色吞没。 大飞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继续着它既定的巡查航线。 它的眼神依旧冰冷而专注,寻找着那片可能蕴藏着丰厚灵能的“疮疤”。 终于,在又掠过一道弥漫着尘土气息的巨大山谷时,它的的眼睛查看到了熟悉的绿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 它降低高度,何雨柱的“视野”清晰地捕捉到了缅北矿区的真实图景——那是一片被贪婪和血泪浸透的土地。 大飞继续在群山之间徘徊,敏锐的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着下方大地的能量波动。 终于,在一处弥漫着浓重尘土和喧嚣人声的山谷 它悄无声息地滑翔至山谷上方,下方的情景清晰地展现在何雨柱的“眼前”。 这是一处典型的、原始而残酷的露天矿区。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半山腰传来,那是工人在用炸药粗暴地炸开岩层。 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刺鼻的火药味混杂着粉尘弥漫在空气中,大大小小的碎石还在簌簌滚落,整个山体仿佛还在痛苦的余波中颤抖。 然而,爆炸的回音还未彻底消失,早已等候在所谓“安全距离”外的大群矿工,却已经如同扑向腐肉的秃鹫,又像是被无形鞭子驱赶的牛群,赤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地朝着那片尚且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爆破点涌去! “快!快冲啊!前面的好石头多!” 不知是谁用缅语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更是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疯狂。 他们大多只围着破旧的“笼基”(缅甸传统筒裙),男人甚至赤着上身,皮肤被烈日和尘土染成深深的古铜色,汗水混合着泥浆在干瘦的脊背上冲刷出一道道泥痕。 男人、女人,甚至还有一些身体单薄的少年,全都挥舞着沉重的铁镐、铁锹,叮叮当当地疯狂敲打、挖掘着那些尚且温热、可能随时再次坍塌的松动岩石。 他们拼命地将矿渣扒拉进巨大的、几乎能压断腰的竹篓里,动作快得近乎癫狂,仿佛慢上一秒,菩萨赐予的运气就会被别人抢走。 一个年轻矿工被尚未散尽的硝烟呛得连连咳嗽,差点被一块滚落的小石头砸中。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矿工一把拽开他,嘶哑着用掸邦方言吼道:“岩吞!小心点!想跟你阿爸一样吗!” 名叫岩吞的年轻矿工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后怕,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一边拼命刨着石头一边带着哭腔回应:“波刚大叔……不能停啊……我阿妈还在寨子里等着我换米回去……今天要是挖不够数,吴老板的人连那点糙米都不会给,弟弟妹妹都要饿肚子!” 老矿工波刚眼神一黯,自己也发狠般地加快了动作,闷声道:“这佛祖都不愿看的鬼地方……就是用命换一口饭吃!多挖一篓,说不定就能多换一把豆子,娃儿就能多喝一口稀粥……顾不了那么多了!” 另一个角落,一个瘦弱的妇人背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双手磨破了皮,鲜血混着泥水,却依然机械般地往篓子里装着石块。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低声道:“玛丹,歇口气吧,孩子哭得让人心慌。” 那妇人头也不抬,声音麻木得像石头:“歇?拿什么歇?他阿爸上个月塌方就没出来……再不挖出点东西,吴老板就会把我们赶走,下一个饿死的就是我们娘俩……” 监工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藤条不时指向动作稍慢的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缅语呵斥:“磨蹭什么!都想被扔进山里喂野狗吗?快挖!今天挖不出绿石头,你们这帮懒鬼就等着吃鞭子吧!” 一个年老的矿工体力不支,脚下一滑,连人带篓摔倒在地,矿石撒了一地。 监工立刻冲过去,扬起藤条就抽:“老东西!装死是吧!起来!” 旁边的年轻矿工赶紧上前扶起老人,低声哀求:“监工老爷,我阿爸不是故意的,他昨天发烧了……” “发烧?挖不出石头,烧成灰也没用!” 监工骂骂咧咧,但看着围过来几个眼神麻木却隐隐带着不满的矿工,最终还是收回了藤条,恶狠狠地催促,“赶紧干活!” 另一处,矿工们将挖出的矿石运到谷底浑浊的河渠边,男女老少蹲在水里,用最原始的木盘反复淘洗。 “阿依,眼睛放亮些,看到有颜色的石头就赶紧捡起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叮嘱着身边瘦小的孙女。 小女孩睁大眼睛,努力在浑浊的泥水中分辨着。 突然,旁边一个中年矿工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刚刚从水里捞出的、比拳头略大的石头。 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那石头破裂的一角,竟折射出一抹惊心动魄、浓郁欲滴的翠绿! “绿……好绿的色!我老婆有救了!” 他声音颤抖,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紧紧攥着那块在阳光下折射出浓郁绿色的石头。 然而,这光芒很快被焦虑取代。他知道规矩,所有挖出的翡翠都必须上交,由吴老板鉴定后发放赏金。 他想的不是私藏,而是能亲手将石头交给老板,拿到应得的、或许能救他女人性命的赏钱。 一直在附近巡视的监工如同嗅到肉味的豺狼,立刻冲了过来,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石头,脸上闪过一丝算计。 “拿过来!” 监工不由分说,一把将石头夺了过去,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眼中贪婪更盛。 “哼,算你走了运,碰到块好料子。” 那矿工噗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双手合十,不再是哀求留下石头,而是哀恳道:“监工老爷!求求您,让我……让我亲手把石头交给吴老板吧!我女人病得重,就指望这赏钱救命啊!” 监工脸上露出讥讽的冷笑,他岂能不知这矿工的心思? 若是让这泥腿子直接面见老板,赏金多少就全由老板定了,哪里还有他从中克扣的油水? “就你?也想见吴老板?脏了老板的地方!” 监工一脚将他踹开,语气阴狠,“规矩就是规矩!石头由我上交,赏金……自然由我发给你!你想越级?找死吗?” 他扬了扬手,远处持枪的守卫再次投来冰冷的目光。 矿工眼中的期盼被恐惧和绝望淹没。 他深知,石头一旦经了监工的手,那救命的赏金必定会大打折扣,可能十成只剩下一两成。 但他不敢再争辩,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面前,他卑微如尘。 监工不再看他,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掂量着石头,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盘算着这块好料子能换来多少赏钱,以及自己能从中间扣下多少。 他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狗,点头哈腰地,快步朝着那栋代表权力和财富的木屋跑去,准备去邀功请赏,而留给那矿工的,注定是所剩无几的残羹冷炙。 大飞冰冷的目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它在矿区上空盘旋隐匿,观察了整整一天。 发现像刚才那样高品质的、灵能充沛的满绿翡翠,极其罕见,一天下来也只出现了一块,且一旦出现立刻就被严格控制起来。 中等品质的,数量也不多,大部分都是些颜色驳杂或无色低质的普通翡翠原石。 开采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废料或者价值极低的石头。 夜幕降临,矿区在疲惫和压抑中逐渐沉寂。 何雨柱看准时机,操控大飞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一个堆放白天开采出来的、尚未经过彻底筛选的矿石堆旁。 拿了一块约莫篮球大小、表皮粗糙的原石。 心念一动,那块沉重的原石瞬间从矿堆上消失,出现在了何雨柱的空间里。 【叮,检测到灵能0.1,是否提取?】 提示音在意识中响起,何雨柱不由得一愣。 “篮球大小的一块,看这表皮表现,还以为能有点料,没想到就这么一点灵能?”他有些无语,“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强中干!” 他不信邪,操控大飞再次行动。 这次,他不再挑剔,只要是能感应到微弱灵能的原石,无论大小、品相,都一股脑地往空间里收取。 大飞忙碌了大半夜,几乎将那个矿堆表面蕴含灵能的石头扫荡了一遍,空间里堆积的原石也多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尝试让空间一次性吸收这批“战利品”。 【叮,检测到可提取灵能总和:537.8,是否提取?】 看着这个数字,何雨柱眉头微皱。 、这么一大堆石头,结果连一次基础【空间幻化】(需要1000灵能)所需的能量都没积攒够。 “看来,携带充沛灵能的高品质翡翠确实稀少得可怜,大部分都是这种滥竽充数的货色。” 他总结着这次尝试的收获,“要么,能精准找到并拿走他们库房里珍藏的高品质翡翠,要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靠量取胜,积少成多。” 前者风险太高,容易打草惊蛇,而且大飞虽能感应,但隔着库房精准定位最极品的那几块也非易事。 后者虽然安全稳妥,但效率低下,且需要持续不断地“光顾”多个矿区,才能凑齐可观的灵能。 “蚊子腿也是肉啊。” 何雨柱叹了口气,暂时压下了急切升级空间的心思,“看来,这将是一场持久战了。先靠着‘量’慢慢积累吧,同时……或许可以让香江那边,未来想办法从贸易渠道入手,看能不能更‘合法’地获取高品质翡翠。” 要不…… 何雨柱忽然有了个想法。 鼠王没活干,缺粮食,整天愁的不行,要不把它全族弄过来帮我挖矿? 第200章 与鼠王谈交易,鼠群先锋入缅! 四九城,东跨院,月色清冷。 何雨柱悄步来到院角堆放杂物的僻静处,对着一个不起眼的墙缝,压低声音轻唤:“鼠王。” 墙缝内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响动,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下一刻,一个灰影“唰”地窜出,正是鼠王。 只是它此刻的模样,与往日的精明利落大相径庭——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显得干枯杂乱,甚至沾着些尘土草屑,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虽然依旧灵动,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近乎绝望的疲惫。 它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无意识地、飞快地互相搓动着,透着一股火烧火燎、濒临极限的急躁。 “东家!您可来了!”鼠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沙哑的焦虑,“眼看就要入冬,这光景……是越发难熬了,再晚些,只怕……唉!” “怎么回事?” 何雨柱问道,目光扫过鼠王明显憔悴的样子,“前阵子不是刚给了你们一批豆子?” “杯水车薪,东家,杯水车薪啊!” 鼠王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块石头,“城里能翻找吃食的地界越来越少了,人看得紧,垃圾也干净得像是被舌头舔过。族里好些个老弱,没熬过前几天的寒潮,已经……已经没了十几个了。” 它用爪子无力地指了指巢穴深处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那里明显少了往日的生气和窸窣声,弥漫着一股死寂。 “再这么下去,怕是等不到大雪封门,就得饿死、冻死一大半。我这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似的!”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他能感受到鼠王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压力。 “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问道。 “打算?”鼠王苦笑一声,尖细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凄凉,“还能有什么打算?城里是彻底待不住了,只能往城外迁,去乡下地头碰碰运气,啃啃草根树皮,或许还能寻些农人遗漏的粮籽……总好过在城里活活饿死。只是这一路山高水长,天敌众多,能有多少儿郎能走到地头,找到活路,就看祖宗的保佑了。” 它说得悲观,显然对那条迁徙之路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 何雨柱心中一动,想到了空间里堆积的那些金银珠宝,其中不少是鼠王之前帮着从地窖里弄出来的。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粮食我这边也紧张,不能无限提供。不过,我们可以再做一次交易。你让你手下,再去寻摸些‘老物件’来,比如之前那种银元(他仔细描述了一下袁大头的特征)、各种带字的铜钱、还有瓶瓶罐罐的瓷器。找到后拿来给我,我请人鉴定,若是值钱的,我可以按价值折算成粮食换给你们,帮你们渡过眼前这道难关。” 鼠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几分,仿佛在无尽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烛火。“东家此言当真?!”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 “绝无虚言。”何雨柱肯定地点头。 “好!好!东家您等着!小的们,快!动起来!”鼠王立刻来了精神,转身对着昏暗巢穴深处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尖锐的吱吱声,那声音充满了急迫和命令。 原本萎靡不振、蜷缩在各处的鼠群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迅速行动起来,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四通八达、幽深曲折的地下通道,爪子在土壁上刮擦出密集的沙沙声。 不多时,一群老鼠便吭哧吭哧、费力地拖着、推着、合力抬着各种东西回来了。 有锈迹斑斑、结成疙瘩的铜钱串,有沾满泥土、边缘磨损的银元,还有一些或破损或完好、但都蒙着厚厚尘垢的瓷碗、瓷瓶,甚至还有几卷受潮发黄、边缘卷曲的字画,一看便知是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艰难弄出来的。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一一收入空间,尽量不引起外界注意。 空间中,李连清目光沉静的扫过这些“战利品”。 他先是拿起一枚袁大头,指尖熟练地一弹,放在耳边仔细听了听声音,又就着空间内柔和的光线仔细看了看边齿。 “主子,这鹰洋(注:当时对袁大头的俗称)成色足,敲击声音清亮绵长,版别虽然普通,但也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民间认这个。” 接着又拿起几枚大小不一的铜钱,指尖拂过锈迹,快速辨识:“嗯,‘乾隆通宝’,‘康熙通宝’,都是常见的清钱,存世量大,价值不高。这枚‘大观通宝’品相尚可,字口清晰,是宋徽宗的御书钱,铁画银钩,比普通铜钱稍好些。这……这是‘齐刀’的残片?虽是残片,刀形犹在,锈色自然,亦有些古意和收藏价值。”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几件瓷器上,拿起一个青花小碗,仔细看了看底足的旋痕、胎质,又观察了釉面的光泽和画工的笔触,摇了摇头:“民窑粗器,胎土粗糙,釉水干涩缺乏宝光,画工潦草随意,不值几个子儿。” 又拿起一个颜色釉的盘子,指腹摩挲了一下胎体,感受其细腻程度,对着光看了看釉色的均匀度,微微颔首:“这个单色釉小盘倒是还行,胎质细腻坚致,釉色均匀纯净,光泽内敛,看器型和釉面特征,像是乾隆本朝的东西,虽非官窑,但胜在雅致,能换点粮食。” 李连清一边鉴定,一边与何雨柱进行着意识交流,快速而清晰地给出了一个大致的估价。 何雨柱心中有了底,意识回归,对眼前翘首以盼、紧张得小胡子都在抖的鼠王道:“这批东西,杂七杂八加起来,成色一般,我可以给你换算成……三袋黄豆,外加两袋小麦。如何?” “三袋黄豆!两袋小麦!” 鼠王的小心脏砰砰狂跳,这远远超出了它的预期,足够它全族省着吃上好一段时间,甚至能攒下一点过冬!巨大的喜悦冲散了连日的阴霾。 “成!太成了!谢东家!谢东家救命之恩!” 它忙不迭地点头,爪子抱在一起连连作揖,生怕何雨柱反悔。 看着老鼠们欢天喜地、井然有序地将那些救命的粮食搬运回巢穴深处,暂时缓解了迫在眉睫的饥荒,鼠王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但眉宇间那抹对于未来的忧色并未完全散去。 它知道,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道。 何雨柱将它的神色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抛出了自己思虑已久的真正意图:“鼠王,既然四九城已难以为继,迁徙野外又前途未卜、生死难料……我倒是还有一个去处,或许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你族群的生存困境,就看你和你族人的胆量和魄力了。” 何雨柱知道鼠王聪明,让他自己选择。 “东家请讲!”鼠王立刻竖起了耳朵,全身都紧绷起来,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可能决定它整个族群的命运。 “在遥远的西南边陲,需要跨过千山万水,有一个叫‘缅国’的地方。” 何雨柱用描述性的语言缓缓道来,试图在鼠王脑海中勾勒出一幅画面,“那里终年炎热,没有我们这里漫长酷寒的冬季,雨水极为充沛,草木四季常青,仿佛永远都是生机勃勃的夏天。据我所知,那里的土地异常肥沃,稻谷一年可以收获三次……这还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那里的山峦土壤之下,埋藏着大量我急需的、你们之前也见过的‘亮晶晶的石头’——也就是翡翠原石。我需要那些石头,而你们,拥有在地下自由穿行、探寻宝藏的天赋。” “一……一年三熟?!还……还有满地能换粮食的亮石头?!” 鼠王猛地打断了何雨柱的话,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变得尖利异常,甚至破了音。 它那双黑溜溜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堪比它曾经在某个隐秘地窖角落里惊鸿一瞥见过的、最极品的祖母绿宝石般的光芒!小胡子剧烈地抖动着,前爪不自觉地死死搓在一起,仿佛要摩擦生热。 它鼠王活了大半辈子,在这四九城内外、田间地头厮混,什么没见过? 它深知这北方的土地,庄稼大多是一年一季,春种秋收,看天吃饭。 好年景尚且要精打细算,勒紧裤腰带,遇到灾荒,那人鼠都要饿殍遍野。 为了族群里那数千张嘴,它绞尽脑汁,带着儿郎们冒着被猫抓、被人打、被陷阱困住的危险四处寻觅,也不过是勉强维持,时常还要眼睁睁看着弱小的幼鼠或年迈的老鼠在饥寒中无声无息地死去。 “东……东家……”鼠王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死死盯着何雨柱,生怕刚才听到的是自己饿晕了的幻觉,“您……您说的可是真的?那边……那边的稻谷,真能像变戏法一样,收了一茬又一茬?土地不会累?老天爷允许这么干?那些亮石头,真的遍地都是?” “千真万确。”何雨柱肯定道,语气不容置疑,“那边气候炎热潮湿,草木繁盛,虫豸也多,对于你们来说,天然的食物来源应该比在四九城丰富得多,觅食的难度会大大降低。 当然,风险也绝对存在,那里的蛇、大型蜥蜴、猛禽等天敌同样不少,而且环境湿热,你们从北方过去可能需要时间适应。最重要的是,那些开采翡翠的人类矿场看守必然严密,冲突几乎无法避免,需要格外小心。” 鼠王陷入了沉思,小小的脑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运转,权衡着留下与离开的利弊。 留在四九城,虽然有何雨柱这个“东家”偶尔接济,但整体环境物资日益匮乏,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族人时常饥一顿饱一顿,还要时刻提防人类和猫狗的威胁,未来一片灰暗。 去缅国,听起来像是流淌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有近乎无限的粮食和换取资源的宝贝,但未知的风险、可怕的天敌、严酷的环境以及与人类冲突的可能性,也同样巨大而真实。 “兹事体大,关乎全族存亡……” 鼠王沉吟着,用爪子捋了捋胡须,展现了它超越普通鼠类的谨慎和作为王者的责任感,“东家,不是我不信您,但这毕竟关系到数千条性命。我得先派些最机灵、最胆大、身手最好的小子过去探探路,亲眼看看,亲身体验一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合情合理。” 何雨柱点头表示理解,“你尽快选出一批可靠的先锋,我带它们过去亲眼看一看。” 很快,鼠王就从族中挑选出了两千只最为精干、灵活、经验丰富的成年老鼠,它们个个眼神锐利,动作敏捷。 鼠王将它们聚集起来,耳提面命,仔细交代了侦查的任务和注意事项,尤其是关注食物、水源、危险生物以及人类矿场的情况。 何雨柱将它们收入空间,然后通过与大飞的灵魂链接,意识锁定缅北上空那片雨林区域,心念一动,空间传送发动。 下一刻,何雨柱(意识附着在大飞身上)和鼠王以及它的两千先锋队,出现在了一片湿热茂密、完全不同于北方的原始雨林边缘。 “吱哎!这地儿……黏糊糊的!还热得喘不过气!” 一只先锋鼠刚落地就忍不住跳了跳脚,感觉爪垫下的腐殖土柔软而潮湿,带着一股温热,与四九城干爽坚硬的冻土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各种奇异的花香、甜腻的果香和植物腐烂的混合气味,浓烈得让习惯了北方清冷干燥空气的老鼠们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不少老鼠都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都打起精神!别像个没出过门的雏儿!” 鼠王虽然自己也觉得呼吸有些憋闷,湿热的气息让它厚重的皮毛感觉像是裹了一层湿布,但它还是强作镇定,用威严的声音下达命令,“安照预定计划,分散侦查!注意隐蔽!重点查看食物来源、干净的水源、以及所有潜在的危险,尤其是大型生物和蛇类!还有,特别注意寻找两脚兽活动的痕迹,尤其是他们挖掘和搬运那种亮晶晶石头的地方!一有发现,立刻回报,不得延误!” “是!大王!”众鼠齐声应道,声音在密林中显得有些微弱。 两千只先锋鼠瞬间化整为零,如同训练有素的幽灵斥候,悄无声息地融入繁密、潮湿、光线斑驳的植被之中,只剩下枝叶轻微的晃动和渐渐远去的窸窣声。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在这片充满未知的土地上,鼠群高效的侦查能力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消息开始陆续传回: “报告大王!东边大约三里外,发现一大片野芭蕉林,树上挂满了果子!还有很多熟透掉在地上的,足够我们吃很久!” “报告大王!西边有一条小溪,水流很急,水看起来清澈甘甜,我们尝过了,没问题!但是岸边发现了新鲜的蛇蜕,很粗大,附近可能潜伏着大蛇,需要极度警惕!” “报告大王!北面……北面有情况!发现了大量的两脚兽(人类)!他们正在用巨大的响声(爆破)挖山,动静非常大!而且看到了他们用车辆和人力搬运很多那种东家说的、亮晶晶的石头(翡翠原石)!他们的人数很多,看守得非常严密,有拿着棍棒巡逻的,还有背着会喷火、发出巨大响声的家伙(枪)!” “报告大王!南边树林里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蚂蚁巢穴,建在一个土丘上,那些蚂蚁个头好大,差不多有我们爪子那么大,颜色黑红,行动迅速,看起来极具攻击性,不好惹!” 信息被迅速汇总到鼠王这里。 第201章 震撼侦查,鼠王的野心! 鼠王站在一株巨大的榕树根部,仰头望着那片被晨雾笼罩的矿山,黑溜溜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大王,咱们真要去那地方?”一只年轻的灰老鼠凑过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那些两脚兽拿着的家伙,能喷火发出巨响,兄弟们说那玩意儿能把咱们打成筛子。” “怕死就滚回四九城喝西北风去!”鼠王回头瞪了它一眼,胡须一抖,“你们几个跟我来,其他的在这里待命。记住,一旦听到我的警报声,立刻撤退,不许恋战!” 它挑选了五十只身手最敏捷、胆子最大的精锐,这些老鼠个个都是在四九城的猫爪子底下滚过几遭、还能活蹦乱跳的狠角色。 “走!” 鼠王一声令下,灰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钻入晨雾之中。 矿场距离他们的藏身处大约三里地,这段路程对老鼠来说不算太远,但每一步都充满凶险。刚走出不到半里,一只老鼠突然发出尖锐的警告声。 众鼠瞬间定住,只见前方草丛里,一条手腕粗细的竹叶青正吐着信子,三角形的脑袋微微摆动,显然已经锁定了它们的气息。 “散开!”鼠王压低声音命令。 老鼠们训练有素地分散成扇形,那条竹叶青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放弃这群看起来不好惹的猎物,缓缓退入草丛深处。 “继续前进,都机灵点!” 越接近矿场,空气中的火药味就越浓。鼠王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眼前的景象让它彻底震撼了。 只见山体被人类用巨大的机械和炸药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岩层。几十个工人正挥舞着锄头和撬棍,在那些岩层中翻找着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兴奋地大喊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从碎石中挖出一块石头。 那些石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有的只有鸡蛋大小,有的却有人头那么大。 “那就是东家说的亮石头?”鼠王身边的一只老鼠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真能换粮食?” “废话!”鼠王压低声音,“你见过东家骗过咱们吗?那些石头,一块就能换咱们全族吃一年!” 话音刚落,矿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轰——!” 大地剧烈颤动,碎石如雨点般从山体上滚落。老鼠们吓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逃跑,但鼠王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睛里爆发出令人心惊的光芒。 爆炸掀起的烟尘散去后,一大片新鲜的岩层暴露出来。十几个工人立刻冲上去,开始疯狂地翻找。 “发财了!发财了!这里有一大块!” “快!快去叫老板!” “这块至少有五十公斤!是帝王绿!” 工人们的兴奋喊声清晰地传到鼠王耳中。它看着那些人小心翼翼地抬出一块足有水缸大小的石头,表面隐约透着浓郁的绿色,在阳光下美得让鼠王呼吸都停滞了。 “那……那得换多少粮食?”一只老鼠喃喃道。 “换十年!不,二十年!”鼠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你们看到了吗?这座山里,到处都是这种石头!只要咱们能弄出来,子子孙孙都不用再挨饿!” 它的话点燃了所有老鼠心中的火焰。那些在四九城饿怕了的老鼠们,此刻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大王,咱们怎么弄?” 鼠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观察着矿场的布局。它注意到,整个矿场被铁丝网围了起来,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上面站着荷枪实弹的守卫。矿坑深处有几台巨大的机械在轰鸣运转,工人们来来往往,整个矿场看起来戒备森严。 但鼠王活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它敏锐地发现了几个细节。 “你们看那边。”它用爪子指向矿场东南角的一片区域,“那里堆着很多碎石和废料,几乎没人看守。” “可那都是两脚兽不要的东西,能有什么好货?” “蠢货!”鼠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它一眼,“两脚兽的眼睛再尖,也有看漏的时候。那些废料里,肯定藏着不少小块的石头。咱们要的又不是那种大家伙,能换粮食就行!” 它继续观察了一会儿,又发现了更关键的信息。 “你们注意到没有,守卫换岗的时候,那片废料堆有将近五分钟的空档期。”鼠王压低声音,“就是现在这个时辰,太阳刚升起,守卫们都困得要命,注意力最不集中。” “大王英明!”一只老鼠献媚地说。 “别拍马屁,都给我记住了。”鼠王严肃地说,“今天只是侦查,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咱们得先摸清楚这里的规律,找到最安全的路线。东家说了,安全第一,命比什么都重要。” 它们在岩石后面又趴了整整两个时辰,把矿场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心里。鼠王发现,守卫们确实每天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会换岗,而且那片废料堆距离最近的岗哨有一百多米,中间还隔着几堆矿石,视线受阻。 “有戏!”鼠王眼中精光一闪。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鹰唳。一只巨大的金雕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目标正是它们藏身的位置! “散!” 鼠王一声令下,五十只老鼠瞬间四散逃窜。那只金雕扑了个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最终放弃了这群难缠的猎物。 “都没事吧?”鼠王清点了一下数量,发现少了一只。 “是小六子!”一只老鼠颤声道,“它跑得慢,被那畜生叼走了!” 鼠王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但很快就被冷酷取代。 “记住这个教训。这里不是四九城,天敌比那里多得多,凶残得多。想活命,就得时刻警惕,跑得比别人快。”它顿了顿,“小六子的死不会白费,等咱们在这里站稳脚跟,他的崽子我养!” 这番话让老鼠们心中一暖,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决心。 “撤!回营地!” 第202章 废料堆里的宝藏,蛇口夺命! 当天夜里,鼠王召集了所有先锋队成员开会。 两千只老鼠密密麻麻地聚集在它们挖出的地下洞穴中,这个临时营地已经初具规模,四通八达的通道连接着各个区域,储藏室、休息室、警戒哨一应俱全。 鼠王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环视着下方黑压压的族人,声音高昂。 “兄弟们!今天我亲眼看到了那座矿山!看到了那些能换取无数粮食的宝贝!”它顿了顿,声音更加激昂,“我还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咱们鼠族彻底翻身,永远不用再挨饿的机会!” 下面的老鼠们骚动起来,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四九城,咱们是什么?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为了一口吃的,得冒着被猫抓、被人打、被夹子夹的危险!每年冬天,都有兄弟姐妹饿死冻死,咱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鼠王的声音变得悲愤。 “可在这里!你们都看到了!遍地都是食物,水源充足,气候温暖,还有那些价值连城的石头!只要咱们能站稳脚跟,子子孙孙都不用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大王说得对!” “咱们要在这里扎根!” “为了不再挨饿!” 老鼠们群情激奋,但也有理智的声音响起。 “可是大王,这里的天敌太多了。今天就死了小六子,万一以后……” 一只年老的灰鼠担忧地说。 “死?”鼠王冷笑一声,“在四九城就不死了?去年冬天,咱们死了多少兄弟?一百二十三个!今年春天闹粮荒,又死了八十六个!加起来超过两百条命!” 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 “与其在四九城慢慢饿死冻死,不如在这里搏一把!就算有天敌,至少咱们肚子是饱的,有力气跑,有力气打!而不是饿得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等死!” 这番话彻底击中了所有老鼠的心。是啊,与其在四九城等死,不如在这里拼一把。 “不过……”鼠王话锋一转,“东家说得对,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所以咱们要稳扎稳打,先站稳脚跟,再图发展。” 它开始布置具体任务。 “从明天开始,分成三队。第一队负责继续侦查矿场,摸清楚每一个守卫的换岗时间,每一条安全路线。第二队负责在营地周围设置警戒,防范天敌。第三队负责觅食和储备粮食。” “另外,挑五百个最精锐的,跟我组成敢死队。三天后的凌晨,咱们去那片废料堆,看看能不能搞到第一批货!” 老鼠们齐声应道,声音在地洞中回荡。 接下来的三天,鼠群按照鼠王的部署有条不紊地行动着。 侦查队每天都会带回新的情报,觅食队也发现了几处食物特别丰富的区域,警戒队则在营地周围布下了层层陷阱和警报点。 何雨柱通过大飞的视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赞叹。 这个鼠王不愧是能在四九城那种恶劣环境下带领族群生存下来的狠角色,组织能力和战略眼光都相当出色。 第三天凌晨两点半,鼠王率领着五百只精锐悄悄离开营地。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密林中只有虫鸣和夜风吹动枝叶的沙沙声。老鼠们行动极其谨慎,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观察四周,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 一个时辰后,它们抵达了矿场外围。 鼠王抬头看了看天色,估算着时间。按照这几天的侦查,守卫们应该快要换岗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就看到几个守卫打着哈欠从岗哨上下来,另一批人慢吞吞地走上去接班。中间有将近五分钟的空档期,整个矿场的警戒出现了短暂的松懈。 “就是现在!跟我来!” 鼠王一马当先,灰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窜出草丛,贴着地面飞速前进。其他老鼠紧随其后,五百只老鼠形成一条灰色的洪流,无声无息地涌向那片废料堆。 废料堆比想象中还要大,堆积如山的碎石和废料散发着尘土的气息。鼠王没有犹豫,直接钻了进去。 “快!都给我仔细找!有亮光的石头就是宝贝!” 老鼠们立刻散开,开始在废料堆中翻找。它们的爪子在石头间刨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很快,就有老鼠发出兴奋的低呼。 “找到了!这块石头有点透明,还泛着绿光!” “这里也有一块!” “大王!这边有好几块!” 鼠王飞快地跑过去查看,果然,那些被人类当作废料丢弃的碎石中,夹杂着不少拳头大小甚至更小的翡翠碎料。虽然品质远不如那些被精心挑选出来的大块原石,但对老鼠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快搬!能拿多少拿多少!” 老鼠们兴奋地开始搬运,有的用嘴叼着,有的用爪子抱着,还有几只体型较大的甚至背上驮着两三块。 就在这时,废料堆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嘶嘶的声音。 鼠王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条手臂粗细、足有两米多长的眼镜蛇从废料堆中缓缓抬起身子,扁平的头颅上,那对冰冷的竖瞳死死盯着它们,蛇信子不停地吞吐着,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小心!” 鼠王的警告还没喊完,那条大蛇已经如闪电般扑出,一口咬住了一只正在搬运石头、完全没有防备的年轻老鼠。 “吱——!”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只老鼠拼命挣扎,但蛇的毒牙已经深深刺入它的身体,毒液疯狂注入。 “放开它!” 鼠王暴怒,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它毫不犹豫地冲上去,锋利的牙齿狠狠咬在蛇的身体上。其他老鼠也反应过来,纷纷扑上去,五百只老鼠如同疯了一般围攻那条大蛇。 眼镜蛇虽然凶猛,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五百只不要命的老鼠。 它被咬得浑身是伤,剧烈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走,但鼠王死死咬住它的七寸不放。 “都给我咬!往死里咬!” 老鼠们疯狂撕咬,终于,那条大蛇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彻底不动了。 鼠王松开嘴,大口喘着气,转头看向那只被咬伤的年轻老鼠。 只见它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不行了。 “该死!”鼠王心中一痛,但它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快!把它带上,其他的继续搬东西!动作快!” 老鼠们强忍悲痛,继续搬运翡翠碎料。 不到一刻钟,它们就搬走了近两百斤的碎石头。 “撤!” 鼠王一声令下,老鼠们叼着、抱着、驮着石头,飞快地撤离了废料堆。几只老鼠合力抬着那只中毒的同伴,拼命往营地方向跑。 就在它们刚刚离开不到五分钟,新的守卫就发现了废料堆的异常。 “那边好像有动静!” “快去看看!” 但老鼠们早已消失在密林深处。 第203章 空间炸了,直接升级成小世界! 眼看着那只年轻老鼠在同伴的拖拽下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也开始僵硬,鼠王眼中闪过一丝悲凉。虽然族群每天都在面对死亡,但亲眼看着一个刚成年的后辈为了族群的未来而牺牲,依旧让它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它们临时营地旁的阴影里。正是通过大飞定位,利用空间穿梭赶来的何雨柱。 “东家!”鼠王看到何雨柱,如同看到了救星。 何雨柱没有说话,快步上前,查看了一下那只中毒老鼠的情况。蛇毒显然非常猛烈,老鼠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他不敢怠慢,心念一动,一个小巧的玉瓶出现在他手中,里面盛放着清澈的生命泉水。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老鼠的嘴,滴入了数滴泉水。泉水入口,原本僵硬抽搐的身体似乎微微缓和了一丝,但效果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立竿见影。何雨柱皱皱眉,又连续滴了十几滴,几乎用掉了小半瓶。终于,在群鼠紧张无比的注视下,那只年轻老鼠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原本青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起微弱的光彩,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死寂的气息却被一股盎然的生机取代了! “活了!小七活了!”旁边一只一直守着小七的老鼠激动地叫出声。 鼠王和周围的所有老鼠都惊呆了,它们看着何雨柱手中那看似普通的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敬畏。 “东家……这……这是……”鼠王的声音带着颤抖。 “一点特殊的药水,能解毒疗伤。”何雨柱没有过多解释,将剩下的半瓶泉水递给鼠王,“省着点用,关键时刻能救命。让它好好休息,补充点营养,过几天应该就能恢复。” 鼠王用两只前爪近乎虔诚地接过玉瓶,激动得胡须乱颤:“谢东家救命之恩!我鼠族上下,永世不忘!” 何雨柱摆摆手,目光转向旁边堆积如小山的翡翠原石和碎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挥手将所有的矿石收入空间。 【叮,检测到可提取灵能总和:.7,是否提取?】 【叮,检测到灵能已满足升级条件,是否消耗单位灵能,1单位灵粹,将自然空间升级为自然世界?】 “是!”何雨柱心中默念,充满了期待。 他顺手又取出了五袋饱满的小麦,放在鼠王面前:“这些粮食,算作你们这次行动的奖励和后续的补给。兄弟们辛苦了,犒劳一下。” 看着凭空出现的粮食,鼠群再次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鼠王看着粮食,又看看被救活的小七,再看向何雨柱时,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合作者的尊重,更带上了一种近乎信仰的狂热。 “东家放心!以后挖到的石头,第一时间都孝敬给您!”鼠王拍着胸脯保证。 何雨柱点点头,意识沉入空间。他感觉到空间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暇他顾,对鼠王道:“你们先休整,巩固营地,后续行动务必以安全为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鼠王看着何雨柱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和地上的粮食,猛地转身,对全体族鼠发出低吼:“都看到了吗?跟着东家,有肉吃,有命活!以后谁敢对东家有二心,我第一个撕了它!” “誓死追随东家!誓死效忠大王!”群鼠激昂回应。 何雨柱的意识完全沉浸在空间之中。 轰隆隆——! 仿佛开天辟地般的巨响在灵魂层面回荡!原本规整的16亩黑土地和16亩草场边缘,那层无形的界限瞬间破碎!浓郁的、化不开的白色灵能如同决堤的洪流,向着四面八方汹涌奔腾! 大地在延伸!原本平坦的土地发出低沉的轰鸣,如同巨兽苏醒,向着未知的领域疯狂扩张。黑土地变得更加深邃肥沃,草场如同绿色的地毯急速铺开,变得一望无际。 地形在塑造!空间的中央区域,地面剧烈隆起,土石翻滚聚合,眨眼间形成了一道蜿蜒起伏的山脉轮廓。主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刺破上空柔和的“天光”,山体上岩石嶙峋,沟壑初现。紧接着,更多的变化接踵而至:山脉两侧,地势变得缓和,形成了连绵的丘陵地带;更远处,平原、湿地、草原的雏形在灵能的涌动下被快速勾勒出来。 水系在诞生!原本环绕土地和草场的河流发出欢快的奔腾之声,河道拓宽、分支,有的流入新形成的湿地,使其瞬间水光潋滟;有的汇聚到一片低洼之地,水面以惊人的速度扩张,最终形成了一片烟波浩渺、望不到边际的巨大湖泊!湖中心,甚至有几座小岛缓缓隆起。而原本的生命之泉,泉眼扩大了数倍,位于新生山脉的一处幽静山谷内,泉水汩汩涌出,流量明显增大,沿着新生的山势流淌,注入下方的溪流湖泊。 植被在疯长!新生的丘陵和山地上,无数嫩绿的树苗破土而出,然后如同被无形的手加速了生长,抽枝、展叶、拔高……短短时间内,就形成了茂密的森林,松柏挺立,竹林摇曳。草原上,各种不知名的野草疯狂蔓延,很快就变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整个空间都在剧烈震动、重塑、生长!一种更加完整、更加磅礴、更加自然的法则力量在弥漫、在稳固。 不知过了多久,那震天的轰鸣和剧烈的变动才渐渐平息。 何雨柱“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世界,心中震撼莫名。 原本狭小的空间,已然变成了一座生态多样、自成循环的庞大岛屿!总面积达到了惊人的500平方公里!中央山脉巍峨,丘陵起伏,森林茂密,草原广袤,湿地水润,湖泊浩瀚……与他之前想象的别无二致,甚至更为壮丽。 【自然空间已升级为自然世界!】 【土地从16亩土地+16亩草场变成一座岛屿500平方公里,有山脉,丘陵,森林,湿地,草原,平地,大湖泊等】 【生命之泉:每日出水量提升至3200毫升】 【仓库空间:增加400立方米】 【解锁新能力:自然时间流速】 【自然时间流速:可以操控空间内,针对某一区域进行时间流速调整,调整倍数是0.1-10倍】 【下一级升级需求:单位灵能,10单位灵粹;当前灵能:(2580.7),灵粹:0】 空间内的众人早已被这神迹般的变化惊动,纷纷从各自的位置跑出来,目瞪口呆地望着这全新的天地。 第204章 我的世界,我做主!规划农业、牧业、基建! 马维民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手中的记录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痴痴地望着眼前瞬间拔地而起的巍峨山脉、无垠草原与浩瀚湖泊,鼻腔里充盈着泥土翻新的腥甜、草木疯长的清香与湖水氤氲的湿润,这混合在一起的、前所未有的浓郁生机,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颤抖着抓起一把脚下更加黝黑肥沃的土壤,感受着其中磅礴欲出的灵韵,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世界……这是一个真正的世界啊!天圆地方,自成法则!在此地育种……陛下……陛下真乃创世之主!” 赖四与他那帮遗老遗少,以及周老八、鼠毛等人,早已被这开天辟地般的景象骇得魂不附体,纷纷五体投地,对着天空叩首不止,额头紧紧贴着这温润而充满生命力的土地。 赖四的声音因极致的敬畏而尖锐变形,带着哭腔:“陛下乾坤再造,辟地开天!此乃亘古未有之神迹!奴才……奴才等蝼蚁之身,竟能得沐天恩,居于这洞天福地,便是即刻形神俱灭,也……也死而无憾了!” 他身后的众人更是磕头如捣蒜,口中念念有词,皆是感念神恩,一些人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涕泪横流。 不远处,以瓦西里为首的毛熊专家们聚集在一起,这群曾经坚信唯物主义的科学家们此刻集体失语,脑海中的世界观又一次被敲碎后,用神力重塑了。 他们望着那违背一切物理定律瞬间成型的复杂地貌,看着森林疯长、湖泊扩张,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变为茫然,最终化为一种信仰被彻底击碎的骇然。 “这不可能……”一位地质学专家双目失神,喃喃低语,“山脉的形成需要亿万年的板块挤压,湖泊的诞生需要漫长的地质演变……可这一切,就在一瞬间!能量……这需要多大的能量?不,这不是能量能解释的……” 另一位物理学家眼神空洞,死死盯着那片新生的湖泊,嘴唇哆嗦着:“质能守恒定律……在这里失效了……他……他是在凭空创造物质!这是神!是真正意义上的神!” 维尔科夫少将和他手下的参谋军官们更是面色惨白如纸。他们比科学家更理解“力量”的含义,但眼前这种凭空造物、改天换地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力量”的范畴,进入了“神权”的领域。 他们心中那点因为被俘而产生的怨怼和侥幸,在此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臣服。 安娜·彼得洛娃下意识地靠近了同伴,碧蓝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彩,她低声用俄语说道:“我们……我们究竟是在哪里?这位……存在,他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她,因为答案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整个空间,在新生的壮丽与寂静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狂喜、敬畏、恐惧与绝对服从的氛围。 所有身临其境者,无论之前身份如何,此刻都清晰地认识到——他们所在的,是一位行走于人间的神只所拥有的世界。 何雨柱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秘境升级,疆域已定,法则更全。为便于管理,各司其职,现划定区域如下!” 随着他的话音,众人仿佛在意识中看到了一幅清晰的立体沙盘,几个主要区域被无形的界限标注出来。 “其一,中央平原及毗邻湖畔区域,设为居住与核心区。赖四!” “奴才在!”赖四连忙叩首应声。 “你曾研习土木,熟知营造。命你负责统筹规划,于此区建造居所、仓库及必要公用设施。所需人力,可自行调配周老八、鼠毛等人协助。务求规整、坚固、实用。”何雨柱心中暗道,这赖四虽是遗老,但一身本事不能浪费,搞基建正合适。 “奴才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营造安乐之居!”赖四激动万分,这无疑是莫大的信任和权柄。 “其二,平原沃土及部分丘陵缓坡,设为种植与试验区。马维民!” “老臣在!”马维民躬身听令。 “农业乃根本,育种关乎未来。此片区域交由你全权负责,规划田亩,选育良种。一应作物相关,由你决断。”这片沃土,正是马维民这等农学大家梦寐以求的用武之地,交给他最放心。 “老臣……老臣叩谢陛下信任!”马维民声音哽咽,感觉自己毕生的抱负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 “其三,南部广袤草原及部分林地边缘,设为牧场与养殖区。王小刀!” “小的在!”王小刀没想到自己也能被委以重任,立刻挺直了腰板,激动得脸颊通红。 “你心思尚算缜密,且有毅力。命你负责管理此区,规划草场,看管日后引入的牲畜禽鸟,探索可持续的养殖之道。初期可先熟悉环境,规划栅栏水域。”何雨柱觉得,王小刀虽出身草莽,但做事有股韧劲,管牧场正好磨练他的心性。 “小的明白!定不负陛下所托,把牧场打理得兴旺!”王小刀满脸兴奋,摩拳擦掌。 何雨柱的声音最后响彻空间:“区域已分,职责已明。尔等可在我划定范围内自行探索、规划、建设。记住,不得破坏核心生态,不得相互争斗侵扰,各安其位,各尽其责。若有要事,可集中至居住区广场,我自会知晓。” “谨遵陛下(主子\/东家)法旨!”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在广阔的新天地间回荡。每个人的眼中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明确的目标感和归属感。 赖四已经开始打量着平原,构思如何选址动工;马维民则迫不及待地走向他的“王国”,丈量土地;王小刀也奔向草原,规划着他的牧场蓝图。 这片新生世界的秩序,就此初步奠定。 何雨柱的注意力转向了新能力。他心念一动,在平原上划出一块一平方米的区域。 “马维民!” “奴才在!”马维民连忙躬身。 “将那株已结满花苞的桃树,移一株到这片区域来。” 何雨柱下令,同时意念锁定那片区域,“时间流速,十倍加速!” 一股无形的、仿佛涟漪般的玄奥波动笼罩了那片土地,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一丝。 马维民立刻带人小心翼翼地将一株正处于盛花期前、枝头挂满饱满粉红花苞的桃树移植过来。 变化在精准的“加速”中立刻开始显现。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株桃树仿佛被投入了一条更快的时间之河。 枝头上,那些原本紧紧包裹、颜色较深的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膨胀、变得饱满,外层的萼片缓缓松弛、张开,露出内里娇嫩的粉色花瓣。 整个过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稳定而持续地进行着。花瓣一丝丝地舒展,从一个小球,逐渐绽放成半开,再到完全盛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为这树桃花进行着优雅的延时摄影,甚至能听到花苞绽开时那微不可闻的“啵啵”声。 大约只过了外界一个小时,再看那株桃树,已是景象大变!枝头之上,绝大部分紧实的花苞都已完全绽放,露出了金黄的花蕊,粉色的花朵层层叠叠,挤满枝头,一派繁花似锦的景象!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清雅醉人的桃花香气。 “精准!无比精准!”马维民激动地记录着,声音带着颤抖,“陛下!此株桃树,老臣一直观察。在秘境常态下,其花苞从如此紧实状态到完全怒放,约需五日(约120小时)光景!” 他快步走到树下,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一片花瓣,感受着那鲜活的生命力,向虚空禀报,语气充满了对法则之力的敬畏:“如今,在外界仅仅一个时辰,便走完了这全程!外界一时辰,秘境内便是十时辰!恰好是常态所需时间的十分之一!陛下对此时间法则的掌控,已臻化境,分毫不差!”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马维民激动得老泪纵横,趴在地上仔细观察记录,“十倍!确确实实是十倍流速!陛下,有此神能,哪怕生命泉水不足,我等亦可在短时间内大量得到粮食。” 何雨柱心中振奋,这无疑是巨大的助力。同时,他也感觉到维持时间加速,会持续消耗空间的灵能,虽然速度缓慢,但确是一个需要考量的因素。 看着空间里剩余的翡翠和升级需求中那醒目的“灵粹:0”,何雨柱若有所思。 “鼠王它们在缅北挖了这么多翡翠,灵能积攒过万,却未能提供一点‘灵粹’……看来,翡翠或许只是量大管饱的‘低级灵矿’,而更珍贵的‘灵粹’,需要更高品质的宝石,比如……祖母绿。” 他想起了导致空间初次异变的那块祖母绿,以及之前从赖四等人手中得到的那些绿色更浓郁、灵能感觉更精纯的祖母绿宝石。 “下一步……”何雨柱的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间,投向了遥远的南美洲,“哥伦比亚的祖母绿矿区,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那里,才有可能找到我需要的‘灵粹’。” 第205章 陪媳妇看画展,这哪是艺术,是战场! 苏文谨在家安胎的日子虽然安逸,但久了也难免觉得闷。 她本就是文艺工作者,天性里带着对艺术和热闹的向往。 这天晚饭后,她拉着何雨柱的手,轻轻摇晃,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柱子,天天在家里,感觉骨头都要懒散了。今天小果和小梅过来看我,说是明天劳动人民文化宫有个大学生联合画展,挺热闹的,咱们明天去看看,散散心好不好?” 何雨柱正在给她削苹果,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画展?那地方人多眼杂的,万一哪个不开眼的挤着你、碰着你怎么办?不行不行,咱还是在家安稳。”他现在是标准的“准爸爸焦虑症”,看哪儿都觉得危险。 苏文谨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暖心,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柔:“哎呀,我的好柱子,我知道你担心我。可医生也说了,适当的活动对胎儿好,总闷着反而不利于生产。我保证,就跟在你身边,绝不去人多的地方挤,咱们就看一会儿,呼吸点新鲜空气就回来,好不好嘛?” 她眨着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满是期盼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最受不了媳妇这样,要不是媳妇怀着孕,他当场就想酣畅淋漓的打几场篮球!!! 心一下就软了,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叮嘱:“那……那说好了啊,跟紧我,有不舒服立刻说,不能硬撑!还有,穿那双最防滑的布鞋,我扶着您走……” 苏文谨见他松口,立刻笑靥如花,连连点头:“知道啦,何大管家!都听你的!” 说罢还在何雨柱脸上亲了一口,口水都拉成了丝…… 她看着丈夫为自己忙前忙后、絮絮叨叨的样子,心里像灌了蜜糖一样甜。 这种被人在乎、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和安稳。 傍晚,何家大院东跨院里飘出诱人的饭菜香。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何大清亲手做的几样家常菜:葱烧海参油亮诱人,醋溜白菜芯儿酸爽开胃,还有一盆奶白色的鲫鱼豆腐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文谨坐下,又给她腰后垫了个软垫。 陈雪茹端着最后一盘炒鸡蛋进来,看到这小两口的黏糊劲儿,忍不住打趣:“哎哟,瞧咱们柱子这细心劲儿,文谨啊,你这可是掉进福窝里了。” 苏文谨抿嘴一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何大清解下围裙坐下,拿起筷子,先给苏文谨夹了块海参:“文谨,多吃点,你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 然后又看向儿子,“柱子,你也别光顾着看,自己也吃。” 一家人动起筷子,气氛融洽。 何雨柱一边给媳妇挑着鱼刺,一边提起了画展的事:“爸,雪茹姐,明天文化宫有个大学生画展,文谨想去看看着,散散心。我寻思着陪她去一趟,你们看呢?” 何大清还没说话,陈雪茹先开了口,她语气温和,带着关切:“去画展啊?那地方……明天又是休息日,人怕是少不了吧?” 她看向苏文谨,“文谨,你现在身子重了,人多的地方可得当心,千万别被挤着碰着。” 何雨柱连忙点头:“雪茹姐您放心,我也担心这个!我跟文谨说了,就跟紧我,在边上看看,绝不往人堆里扎,感觉不舒服咱立马回家。” 何大清呷了一口小酒,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儿媳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又看了看儿子那一脸紧张却又不想拂了媳妇意的模样,最终拍了板: “去看看也好。文谨是搞文艺的,喜欢这些。总闷在家里,心情不畅快,对大人孩子都不好。” 他顿了顿,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势,对着何雨柱叮嘱道: “柱子,既然去,你就把文谨给我照顾好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那身板给我挡在前面!看完就回来,别瞎逛悠。” 说完,又语气缓和地对苏文谨说: “文谨啊,出去走走看看是好事,但一定得量力而行,觉得累咱就歇,别逞强,啊?” 苏文谨心里暖融融的,连忙应道:“哎,爸,雪茹姐,你们放心吧,我都听柱子的,保证不让他担心。” 陈雪茹也笑了:“那就好。明天早上我给你们准备点温水带着。柱子,路上骑车子可得十万分的稳当!” “您就瞧好吧!”何雨柱见父亲和继母都同意了,心里也踏实下来,拍着胸脯保证。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搀着苏文谨来到了劳动人民文化宫。画展果然人气很旺,各校的学生、老师、文艺爱好者络绎不绝。 展厅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作,有气势磅礴的山水,有刻画人物的素描,也有充满时代气息的宣传画。 何雨柱是头一回进这种地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但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护着媳妇上。 他半搂着苏文谨,用自己的身体隔开偶尔靠近的人群,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周围,生怕有哪个冒失鬼撞过来。 苏文谨本来就漂亮,加上得了何雨柱的滋润,又即将成为母亲,这个人是光彩照人。 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焦点,由不得何雨柱不小心谨慎 “柱子,你看这幅《丰收图》,画得真有生气!” 苏文谨指着一幅描绘麦田丰收的景象,兴致勃勃地低声点评。 “嗯嗯,是不错,金灿灿的,看着就喜庆。” 何雨柱嘴上应着,眼神却警惕地注意着一个从他们身边快步走过的、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瘦高个男子。 那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差点撞到旁边一位看画的老先生。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和惊呼! “哎哟!谁踩我脚了!” “挤什么挤!没长眼啊!” “对不起对不起……后面人推我……” 听起来像是有人为了争看一幅画,起了点小摩擦,推搡之间踩了脚,火气上来就吵嚷了几句,引得那片区域一阵小小的混乱。 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将苏文谨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脚步挪动,用自己的背脊对着骚乱的方向,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姿态。“文谨,咱往边上站点,离远点看。” 他低声说着,就想带着媳妇避开这是非之地。 【主人,有点不对劲。】 脑海中,王小刀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第206章 大飞出击:盯死那个穿蓝工装的! 何雨柱授权了空间内部分人可以借助他的感官有限度地观察外界,王小刀作为曾经的江湖人,也是空间里除了李连清外眼睛最毒辣的,李连清强在鉴宝和看细节,他则擅长跑江湖看人。 (嗯?怎么了?) 何雨柱在心中回应,动作不停,依旧护着苏文谨往墙边安全地带移动。 “刚才骚乱起来的时候,靠西边墙角那个穿深蓝色工装、戴着帽子的男人,趁乱从墙上快速取下了一幅画,卷起来塞进了他随身带的那个旧画筒里,手法很快,要不是主子你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怕是没人能看到。” 王小刀语速很快。 偷画? 何雨柱眉头微蹙。 “刚刚那幅画我瞥了一眼,看签名并不是什么名家手笔,应该值不了几个钱吧?这人偷画,难道就是个贪小便宜的,或者是找错目标了?!!” 他并不想多事,尤其是在媳妇需要照顾的时候。 不像是贪小便宜的!主人,您听我说。 王小刀的语气带着笃定,“这人绝不是普通小毛贼。第一,他下手时机掐得太准,正好是骚乱起来、所有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第二,您看他现在的走位——” 何雨柱顺着王小刀的提示,用眼角余光瞥去。 只见那个蓝工装男人正低着头,看似随意地在人群中穿行,但步伐极其稳健且有效率,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互相推搡的人群和驻足观看的观众,行走轨迹如泥鳅般滑溜,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在人群里行走,步法有章法,总是能提前半步避开可能的碰撞,这像是练过轻身功夫或者某种讲究步法的拳脚功夫。而且他的眼睛,帽檐压得低,但眼珠子没停过,一直在扫视四周,特别注意展厅门口和那几个戴着红袖标的保卫人员的位置,警惕性非常高。” 王小刀继续分析,“一个身手法、懂把握时机、警惕性这么高的人,费劲巴力就为偷一幅不值钱的学生习作?这说不通!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雨柱心里一动。 王小刀的分析不无道理。 他自己是跟赵小武正经练过形意拳的,虽然时间不长,但在空间生命泉水和自身天赋的加持下进步神速,眼力也锻炼出来了。 仔细看去,那蓝工装男子的步伐确实非同一般,沉稳中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脚尖点地,步伐轻盈迅捷,有点像……有点像赵小武提过的某种注重腿功和敏捷的武术路数。 这人,不是一般人! “主子,他跟人群里穿灰色中山装的人隐晦的对了下眼神,两人认识。” 何雨柱顺着李连清的指引看了过去,瞳孔一缩。 而骚乱的核心,就是这个穿中山装的和另外一个工人打扮的人在吵架。 “文谨,”何雨柱停下脚步,低声对妻子说,“你就在这个保卫同志旁边站一会儿,绝对安全,我好像看见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就回来。” 他把苏文谨带到正在维持秩序的展厅保卫边上。 “主子,那几个保卫也跟上来了,您放心吧!” 何雨柱一看,果然,院里那几个护卫暗中跟了上来,呈三角形守在苏文谨边上,每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注意力都在何雨柱和苏文谨身上。 这下何雨柱放心了,这些人可是高手。 苏文谨虽然有些疑惑,但看何雨柱神色认真,便乖巧地点点头:“嗯,你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小心点。” 何雨柱安顿好妻子,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装作随意散步的样子,朝着那个蓝工装男子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他刻意加快了脚步,在一个转角处,看似不经意地“恰好”与对方撞了一下肩膀。 “哎哟!”何雨柱故意叫了一声。 那蓝工装男子身体微微一僵,猛地转过头。就在那一刹那,何雨柱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凌厉、几乎本能的凶光,那眼神锐利如刀,绝非普通市民所能有!对方嘴唇微张,一个短促而古怪的音节似乎就要冲口而出—— “*(一个类似‘巴嘎’的起始音,但被强行刹住)…八…八字步没站稳是吧?走路看着点!” 他迅速改口,变成了带着点口音的、略显生硬的中文斥责,但那一闪而逝的异样眼神和那个被强行咽回去的音节,让何雨柱心头警铃大作! 【主人!】 空间里,本田四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确认,“是‘ばか’(巴嘎)!他刚才想说的是‘ばか’!这是我们日语里骂人‘笨蛋’的常用词!虽然他只发了半个音,但我绝对不会听错!这个人,是小鬼子!而且他刚才那瞬间的反应眼神,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间谍或者特工才会有的条件反射!他身上有我们同类的‘味道’! 小鬼子!严格受训的间谍! 何雨柱的脑海瞬间如同被闪电照亮!那个阴魂不散的“百年潜伏计划”!还有这幅看似不起眼、却被如此人物冒险窃取的画!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这幅画里,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很可能是传递重要情报的载体! “对不住对不住,没注意,您忙您忙。” 何雨柱立刻换上歉意的笑容,连连摆手,做出不想惹事的样子。 那蓝工装男子狐疑地盯了何雨柱一眼,似乎没看出什么破绽,冷哼一声,压低帽檐,加快脚步朝着展厅外走去。 何雨柱没有再跟上去,以免打草惊蛇。他心念一动,沟通了远在缅国上空盘旋的大飞。 下一刻,一只羽毛灰扑扑、毫不起眼的鸽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文化宫外的屋檐下,锐利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那个刚刚走出大门、融入街巷人流的蓝色工装身影。 “想跑?看你往哪儿藏!” 何雨柱心中冷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转身,快步回到苏文谨身边,重新换上了那副温柔体贴的丈夫面孔。 “没事吧柱子?”苏文谨关切地问。 “没事,认错人了。”何雨柱揽住她的肩,语气轻松,“画看得差不多了吧?咱回家?我给你炖汤去。” “好。” 苏文谨温顺地点头,虽然感觉丈夫似乎有心事,但他不说,她便不问,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夫妻二人相携离去,画展的喧嚣被抛在身后,但一场无声的追踪与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207章 鬼子偷家?反手就是一波降维打击! 出了劳动人民文化宫,那个穿蓝工装的男人走得不急不缓,稳得像个遛弯的老大爷。 他甚至还在路边烟摊停了脚,买了包“大前门”,操着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跟摊主逗了两句贫,那神态,简直比老北京还老北京。 转过几个街角,借着百货橱窗的反光,他不动声色地扫视身后。确认没有“尾巴”后,他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简直压不住,嘴角微微一撇,满是嘲弄。 “支那的‘铁桶江山’?呵,漏勺还差不多。” 他在心里冷冷啐了一口,脚下没停,像滴水汇入大海,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东直门外的一片老旧大杂院。 “哟,刘老师回来啦?”水龙头边正在洗菜的大妈热情地打招呼。 “哎,王婶儿,这菠菜真水灵,看着就嫩!” 化名“刘建国”的森田龙一,脸上瞬间堆起温和谦逊的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顺手还帮大妈挪了下挡路的盆。 这一刻,刚才那个冷厉的特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教书育人、温文尔雅的中学教员。 “赶早市抢的!刘老师这是家访去了?现在的孩子可不好管。”旁边纳鞋底的老太太也搭了腔。 “都是为了孩子嘛,多跑跑腿不碍事。” 森田龙一笑着应付了几句,提着那个旧画筒,迈着四方步进了东厢房。 这层“教师”的皮,再加上他在邻里间长期的苦心经营,就是最完美的隐身衣。 进屋,反锁,拉窗帘,动作一气呵成。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像只警觉的猎豹,贴着门板听了足足一分钟,确认院里只有嘈杂的烟火气,才快步走到桌前。 拆画筒的手极稳。 薄如蝉翼的刀片在他指尖翻飞,精准地切入装裱边缘。《秋山隐逸图》的画芯与覆背纸被小心翼翼地剥离。 覆背纸的夹层里,藏着的不是微缩胶卷,也不是密电码,而是—— 一根麦秆。 略显干枯,但粗壮得有些反常,分蘖节清晰可见。它被极其精巧地嵌在纸张纤维里,如果不把画彻底毁了拆解,神仙也难发现。 …… 返程的公交车上。 何雨柱闭目养神,实则通过高空的大飞,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当看清那根麦秆时,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沉,搭在媳妇手背上的手指微微一紧。 “柱子?怎么了?”苏文谨敏锐地察觉到了,侧头关切地问。 “没事儿,刚琢磨出一道新菜,回头做给你尝尝。”何雨柱睁开眼,眼底的寒光瞬间化作温和的笑意。 “嗯!我想吃酸口的。”苏文谨甜甜一笑,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何雨柱轻抚着妻子的长发,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麦秆?! 费了这么大劲,动用了这种级别的潜伏棋子,就为了偷一根麦秆? 这麦秆的粗细仅次于空间里的优化种,绝对是他提供给国家的那些高产小麦的植株。 为什么不偷种子,反而偷麦秆?麦秆又能干什么? 不对! 何雨柱猛地反应过来,不能用这个年代普通人的思维去衡量对手。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根不起眼的枯草,在懂行的人眼里,就是打开基因宝库的钥匙! 意识瞬间下沉,直抵空间。 问鬼子的事儿,还得审鬼子。 空间实验室里,本田四郎正撅着屁股整理化学资料。 何雨柱的意志轰然降临,带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冰冷威压。 “本田!” “哈伊!主人有何吩咐!”本田四郎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地五体投地,脑门磕得邦邦响。 何雨柱直接将大飞视野里的画面共享过去,森田龙一手里那根粗壮的麦秆被特写放大。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东西,以你们倭国的技术,拿回去能搞出什么名堂?”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本田四郎虽然是搞化学的,但毕竟是顶尖科学家,触类旁通。他盯着那根麦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主人明鉴!此物……非同小可!这粗细、这结构,绝对是神迹般的优良性状!”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至于那个……他们国内,早在五十年代中期,就通过特殊渠道从欧美搞到了分子生物学和基因研究的底子。在北海道和筑波,有几个保密级别极高的生物实验室。他们不仅搞医学,更疯了一样地研究农业育种和基因片段提取。” 本田四郎越说越慌,脑袋恨不得埋进土里:“他们一直想控制亚洲的种子命脉。以前……以前也动员过卑职去参与这种交叉学科项目,但卑职一心只爱化学,绝对没有二心啊!” “五十年代中期……基因片段……” 何雨柱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词,眼神越来越危险。 这帮杂碎,鼻子够灵的啊!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核心种质资源来的。这根麦秆只要带回去,稍加培养提取,就能逆向破解出很多秘密。 “哼!” 这一声冷哼,在空间里如同炸雷。 何雨柱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本田四郎:“贼心不死,狼子野心!你们这帮人,还真是属狗皮膏药的!”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啊!奴才……奴才早就跟他们划清界限了,奴才现在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本田四郎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 “自己掌嘴!我不喊停,不许停!” 何雨柱需要宣泄这股怒火,这也是给那个贪婪族群的一记隔空耳光。 “哈伊!” 本田四郎哪敢迟疑,抡起巴掌,左右开弓,狠狠往自己脸上招呼。“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没几下,脸颊就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血丝。 “行了。”何雨柱冷冷道,“滚去干活。” “谢主人恩典!谢主人恩典!”本田四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何雨柱意识回归,怒火虽然压下去了,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命令大飞死死盯住森田龙一,同时把监控范围扩大,任何跟这个大杂院有接触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想把这‘钥匙’送回去?做梦!”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还得确认这麦秆是哪儿漏出去的,官方那边的筛子,得有人去堵!” 当天下午。 趁着汪洋外出开会,一只不起眼的灰鸽子像道灰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分局办公楼敞开的窗户。 它精准地落在汪洋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吐出一个小纸卷,扑棱着翅膀,瞬间消失在窗外。 半小时后,汪洋推门而入。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个突兀的纸卷——这种特殊的纸张折叠方式,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汪洋反手锁死房门,几步冲到桌前,颤抖着手展开纸条。 字迹苍劲有力,只有寥寥数语: 「所赠之麦,可有遗失?恐有枝叶,已落外手。」 轰! 汪洋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老家人”在问麦种是不是丢了?甚至明确指出,已经有样本(枝叶)流出去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就是捅破天的大祸! 他不敢有哪怕一秒钟的耽搁,一把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手指哆嗦着拨通了父亲办公室的号码。 第208章 内部出了大漏勺!汪父震怒! 几秒钟的忙音后,电话接通。 听筒里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深夜被打扰的疑惑:“小洋?这个点打红机?” “爸!出事了!天大的事!”汪洋根本顾不上喘匀气,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像机关枪一样,“‘老家人’刚才传信,原话是——‘所赠之麦,可有遗失?恐有枝叶,已落外手?’”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三秒,汪父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你再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差!” 汪洋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复述:“‘所赠之麦,可有遗失?恐有枝叶,已落外手?’” “枝叶……落入外手……” 汪父咀嚼着这几个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老家人’从来不无的放矢!他既然用了‘恐有’,那就是已经看到了实锤!你就在电话旁守着,寸步不离,我立刻核实!” “是!” 挂断电话,汪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下桌角的红色按钮,对着内线吼道:“让农科院老赵、保卫部老钱,立刻滚到我办公室来!现在!马上!跑步过来!” 不到二十分钟。 办公室大门被敲响,两位负责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帽子都歪了,额头上全是汗。 “首长,这大晚上的……”农科院赵院长一边擦汗一边陪笑。 “啪!” 一声脆响,汪父直接将那张手写的纸条抄件拍在桌上,力道之大,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 他没有半句废话,目光如刀子般在两人脸上剐过:“别跟我打官腔!我就问你们一件事,那批种子,还有样本,到底有没有出问题?有没有哪怕一星半点,流到了外面去?!” 赵院长和钱部长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懵了,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慌乱。 赵院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道:“首……首长,试验田那是最高级别安保,进出都要搜身,理论上……” “少跟我扯‘理论’!我要的是‘实际’!” 汪父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仔细想!最近有没有任何异常?任何哪怕芝麻绿豆大的疏漏?想不起来,你们俩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钱部长的腿都软了。他哆嗦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赵院长。 赵院长脸色煞白,终究是扛不住了,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大……大约一周前,有个叫王新民的研究员,被发现私带了一小截麦秆样本出实验室。回宿舍后……就不见了。我们查了,没找到东西,也没发现他和外人接触,就……就当内部违纪处理了……”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像是蚊子哼哼。 “混——账——!” 汪父再也压不住火,抓起桌上的文件袋狠狠摔在地上,“一小截麦秆?喝多了?不见了?赵长河!钱卫国!你们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他指着两人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那是一根草棍子吗?那是能让六亿人吃饱饭的命根子!是改变国运的战略武器!敌人做梦都想偷回去研究基因序列,你们倒好,一句‘内部违纪’就给打发了?!” “什么?!” 赵院长和钱部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他们以为最多是泄露点数据,哪能想到这根麦秆能上升到“国运”的高度? “有人已经把警告拍到我脸上了!东西早就流出去了!” 汪父眼神冰冷,“现在,把你们那个所谓的‘排查’过程,给我一五一十吐出来!漏一个字,我扒了你们的皮!” 两人哪还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当时如何发现、如何问询、如何搜查的过程全说了出来。越说,冷汗流得越多。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排查全是漏洞,只盯着内部,完全没想过这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间谍行动。 听完汇报,汪父反而不骂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是后怕。 如果不是“老家人”这通电话,他们还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守着空门。一旦这技术被敌对势力逆向破解,国家在粮食战略上刚刚建立的优势,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现在不是枪毙你们的时候,但账先记下了。” 汪父掐灭烟头,声音恢复了冷硬的铁血作风:“眼下最要紧的,是止损!是把伸进来的爪子给我剁了!” 他盯着噤若寒蝉的两人,下达了死命令: “第一,把那个王新民给我控制起来!上手段!我要知道那晚他到底见了谁,说了哪句话,就连上厕所遇到了谁,都得给我吐出来!注意保密,别惊动了他背后的线!” “第二,把王新民祖宗三代、最近半年的社会关系、通话记录,全部过筛子!我要你们在天亮之前,给我找出一个嫌疑目标!”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两人如蒙大赦,敬了个礼,逃命似地冲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汪父独自在窗前站了良久,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种级别的渗透,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老家人”,后果简直不敢想。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那部红色电话,拨通了儿子的号码。 “小洋。” “爸!怎么样?”汪洋焦急的声音立刻传来。 “核实了。”汪父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确实出了大纰漏,时间、细节,全对上了。‘老家人’的消息……太准了,准得让人害怕。”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郑重:“你马上回复那边。就说……我们承认内部出了重大疏漏,样本极大概率已流失。我们正在全力补救,但敌暗我明,恳请‘老家人’……能不能再给指条明路?哪怕是一个方向,一个特征也好!” “明白!我这就去办!” 放下电话,汪父看着那张写着“恐有枝叶”的纸条,眼神复杂。 现在的局面,就像是在迷雾里抓鬼。唯一的指望,就看那位神通广大的“老家人”,能不能再给他们点亮一盏灯了。 第209章 全图挂开启!鬼子: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 何雨柱通过大飞,很快看到了汪洋放在办公室的反馈信息。 确认官方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开始内部核查后,他知道是时候抛出更具体的线索了。他再次写下纸条,通过大飞送达。 汪洋看到新出现的纸条,上面写着:「画展,《秋山隐逸图》。 作者陈帆,以画作覆背夹层藏匿麦秆。 窃画者‘刘建国’(伪装中学教师),于画展制造骚乱趁机调包取画,已完成转移。 此人乃关键枢纽。 东西现应在彼处,或正寻机进行下一步传递。宜密控之,详查其联络网络与交接计划,切勿惊蛇。待其与上下线充分串联暴露,方可收网尽拔。」 这信息不仅极其具体,更揭示了完整的作案手法和当前状态!汪洋精神大振,立刻上报父亲。 汪父拿到这第二条、细节精准到骇人听闻的纸条时,手指微微发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老家人”的情报能力简直深不可测!不仅锁定了目标,连“覆背夹层藏匿”、“制造骚乱调包取画”这样的具体手法都一清二楚,甚至判断出东西已转移至“刘建国”手中,并点明其“关键枢纽”的身份。 这已不是线索,而是一份近乎完整的敌情动态报告! 他没有任何耽搁,再次紧急召见赵院长和钱部长。 两人一进门,就感受到比上次更加凝重肃杀的气氛。 “有绝对可靠的渠道,提供了突破性的具体情报!” 汪父没有任何寒暄,目光如炬,直射两人,“事情基本清楚了。我们丢失的那截麦秆,被农学院学生陈帆,利用其书画特长,藏匿在了他送往劳动人民文化宫参展的一幅画——《秋山隐逸图》——的装裱覆背纸夹层里。” 赵、钱二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用如此隐蔽且具有“艺术性”的方式藏匿证物! 汪父继续道,语速快而清晰:“而在画展当天,一个化名‘刘建国’、伪装成中学教师的人,精心策划,利用现场突发的小规模骚乱作为掩护,以调包方式窃取了这幅藏有要害证物的画作。 也就是说,东西现在已经不在陈帆手里,而是安全转移到了这个‘刘建国’手中。 根据情报,此人并非终点,而是一个负责接收、保管并准备向下传递的‘关键枢纽’!” 赵院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覆背夹层……调包窃画……这手法太专业了!这个‘刘建国’绝非普通角色!” 钱部长脸色也极其难看:“我们之前的排查方向完全错了!只盯着物理搜寻和内部审查,没想到敌人玩的是‘艺术走私’!” “现在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对手的狡猾,还不算晚!” 汪父斩钉截铁地说,“我们的任务和目标必须立刻调整!”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市区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刘建国”居住的大致区域。 “第一,”他转向赵、钱二人,“对陈帆的秘密调查要继续,但重点转为印证情报细节,并摸清他与‘刘建国’是如何搭上线的,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指点。”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同时,要彻底查清那幅画的装裱过程,确认有无其他人员参与或知情。但所有动作必须隐蔽,绝不能让他察觉自己已经暴露!” “是!”赵院长立刻应道。 “第二,也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汪父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立即调动最精锐的力量,对‘刘建国’实施最高级别、全方位、立体化的秘密监控!我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背景、日常行为规律、通讯往来、社会关系网!特别是要给我死死盯住:第一,那幅画或者说那根麦秆,他藏在哪里?第二,他准备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交给谁?第三,他的上下线都是什么人?这个传递网络究竟有多大、多深!” 他用力敲了敲地图,强调道:“记住!我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抓一个‘刘建国’或者找回一根麦秆!我们要通过他这根‘线’,把他背后整个潜伏的间谍网络给我‘拎’出来!要弄清楚他们的传递渠道、交接手法、最终目的!所以,必须‘放长线’!在确保证物安全的前提下,让他动起来,让他去联系,让他把暗处的狐狸尾巴都露出来!没有我的命令,决不允许实施抓捕惊动他们!我们要的是一网打尽,连根拔起,不是打草惊蛇!明白吗?!” 汪父见他迟疑,点了一下:“还有其他线也会参与,多层布控!” “明白!首长!坚决执行命令!秘密监控,深挖网络,伺机一网打尽!” 钱部长挺直身体,感受到了此次行动从“止损追赃”到“顺藤摸瓜、彻底摧毁”的战略转变,肩上的责任和压力前所未有。 “去吧!情报已经指明了路,我要你们用专业和耐心,把这条路走通、走到底!每天直接向我汇报进展!” 汪父挥了挥手,眼中寒光凛冽。 “是!” …… 接下来的几天,森田龙一(刘建国)的生活看似规律平静,授课、家访、与邻里寒暄,但暗中的监控和大飞的空中之眼,都捕捉到了他远超普通教师的警觉性与反侦察能力。 他几乎从不使用可能被监听的电话,与外界的接触极其谨慎。 这天下午,森田龙一像往常一样离开大杂院,手里拎着一个装了几本旧书的布兜,方向是区图书馆。 他步伐从容,偶尔还和路上熟悉的街坊点头致意。 高空中的大飞紧紧跟随,但图书馆内部对于一只鸟来说,显然不是合适的潜入场所。 它只能停留在图书馆外的大树上,透过窗户观察。 巧的是,何雨柱当天下午正好没课,他想着找几本外语原版资料辅助学习,也来到了这家规模不小的区图书馆。 他沉浸在外文阅览区,查阅着一本德文机械工程手册。 经过大飞提醒,何雨柱发现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那个“刘老师”,森田龙一。 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第一卷),步履从容地走向还书处,将书递还给工作人员,随后又走向借阅区,看似随意地借走了一本《趣味物理学》,这才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位老师来归还查阅过的资料,又借了本新书,再寻常不过。 第210章 正好,国宝想家了! 何雨柱虽觉此人出现在此需留意,但一时也看不出明显破绽。 就在森田龙一离开后不久,何雨柱的意识中忽然响起了李连清低沉而谨慎的声音:「主子,请留神方才那人归还的那本大书。老奴观其还书时,指尖在书脊中段与封皮接缝处似有不易察觉的按压动作,非是随意放置。且此书厚重,若是藏纳薄物于内页或封皮下,神不知鬼不觉。依老奴过往在古玩行所见,某些隐秘交割,便常借此类厚重典籍为‘渡船’。」 李连清经手过无数藏有夹层、暗格的古玩字画,对于“器物藏物”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他的提醒,立刻让何雨柱警觉起来。 何雨柱不动声色,目光锁定了那本刚被放在还书处待处理台上的《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 他假装翻阅手中的书,实则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还书处附近的动静。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质斯文儒雅的中年男子,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 何雨柱记得这人,这人看着气质不错,似乎是公务人员,而且比自己来图书馆还早。 他目光在还书处扫过,然后很自然地对工作人员说了句什么,手指似乎指向那摞书。 工作人员从中抽出了几本,那本厚重的百科全书正在其中。中年男子接过,仔细看了看书脊和封面,点了点头,随即拿着这本书走到借阅台,办理了借阅手续,然后将其小心地放入自己的公文包中,转身离开了图书馆。 「主子,」李连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确信,「先前那人‘还’书是‘置’,此人‘借’书是‘取’。书便是那‘渡船’,东西已悄然易手了。此等手段,隐秘至极。」 何雨柱心中豁然开朗,一股寒意伴随明悟升起。 没错!这才是完整的“死信箱”交接!森田龙一前来,是完成了“投放”步骤——他将需要传递的物品巧妙地藏入了这本厚重的百科全书里,然后利用公共图书馆的归还系统,将其置于一个看似公开、实则受控的“信箱”中。 而后来这位气质斯文的中年男子,则是“收取”方。 他按照约定时间前来,准确取走“信箱”中的“信件”。 两人无需见面,无需交谈,甚至可能互不相识,整个交接过程在图书馆正常的工作流程掩护下天衣无缝。 利用百科全书的体积和厚度作为掩护,简直是绝妙的想法! “好精妙,好险恶的手法!” 他没有丝毫犹豫,意识立刻沟通在外待命的大飞:“大飞,跟上那个刚出去、穿藏蓝中山装、戴黑框眼镜、拿着黑色公文包的男人!” 大飞锐利的目光早已锁定图书馆出口,接到指令后,如同融入空气的一片灰影,悄无声息地升空,在云层和建筑阴影的掩护下,远远跟上了那个骑着自行车、朝着东城方向而去的中年男子。 跟踪的结果让何雨柱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冰。 那个中年男子最终驶入了一个门禁森严、挂着某涉外单位铭牌的大院——正是外交部下属的一个重要机构! 尽管大飞无法深入内部,但从进出的车辆、人员的着装气度以及门岗查验的严格程序来看,此人无疑是该机构的内部工作人员,且很可能拥有一定的职务和权限。 “外交部……竟然渗透到了这里!”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事态的严重性超出了他的预估。 间谍网络的触角不仅深,而且精准地插入了关键部门,这为他们利用体制内渠道进行非法活动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和掩护,也使得侦破难度呈几何级数增加。 他指令大飞在不引起任何警觉的前提下,保持对该院落及那名男子的秘密监视。 几天后,耐心得到了回报。 借助一次那男子在办公室窗前与同事交谈的机会,飞凭捕捉到了零星的对话片段,结合唇语解读,拼凑出一个关键信息:该男子已被正式列入名单,将随同一个重要的经贸与文化代表团,于下月初赴英国进行访问交流。 “代英……!” 何雨柱眼中寒光闪烁,所有线索瞬间串联成一条清晰的链条:陈帆(农学院内线)窃取原始样本→样本经过初步处理或加密后,通过某种方式传递到下线手中→下线利用图书馆“死信箱”将样本或指令传递给外交部的下线→该内线利用其身份和随团出访英国的绝佳机会,设法将物品携带出境→最终在代英与日方人员完成交接! 这是一条设计极为精巧、环环相扣、充分利用内部漏洞、公共设施和外交豁免权的“安全通道”,其隐蔽性和成功可能性极高。 “算计得真够深,手也伸得真够长!” 何雨柱胸中郁气与怒火交织翻腾。 这群贪婪的窃贼,不仅目标直指国家未来发展的命脉,手段卑劣,其网络竟敢如此深度渗透国家关键机关! 何雨柱眼里的怒火反而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甚至带着几分狠厉。 “代英……”他默念着这个国家的名字,尘封的记忆裹挟着历史的重量翻涌而至。 鸦片战争的硝烟与屈辱,圆明园冲天的烈焰与洗劫,无数承载着五千年华夏文明光辉与民族血泪的瑰宝,至今仍被陈列在异国的博物馆中,如同沉默的伤口与战利品。 旧恨如山,历历在目。 如今,他们的间谍又想将这片曾给中华民族带来深重苦难的土地,作为窃取中国未来生存与发展核心希望的跳板? “行,真行。” 何雨柱冷笑一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既然你们的人要披着外交的外衣过去送死,那正好。新账旧账,咱们一块算。” 他决定,在大飞继续严密监控森田龙一和那名外交部内线、确保国内环节不出纰漏的同时,要开始秘密地、详尽地筹划一次特殊的“英伦之旅”。 目标,绝不仅仅是在英国拦截这次非法的样本传递;更要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让寂静无声的“文物归乡”,取回些许本就属于这片土地的“利息”。 第211章 令人头皮发麻的渗透:他们在等几十年后的致命一击! 东京,某处隐蔽的地下会议室。 昏黄的灯光下,烟雾缭绕。 房间隔音极佳,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 长条桌旁坐着几位身着和服或西服、面容肃穆的男子,主位上的老者头发花白,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他是“梧桐机关”的真正掌控者,土肥原贤二的直系传承者之一,代号“老根”。 一份刚刚破译并誊抄好的电文,静静躺在桌面中央。 电文来自北平某个深埋的紧急通讯渠道,内容经过多层加密,核心只有一句话:「‘金色禾苗’样本已获,特征超预想,亟需‘东风’送返分析。」 “诸君,‘金色禾苗’……终于有实质性进展了。” 老根的声音沙哑而缓慢,手指轻轻敲击着电文纸,“华夏农科院的试验田的传闻,看来并非空穴来风。支那人,可能真的弄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坐在下首一位戴着金丝眼镜、面相儒雅的中年人(代号“学者”)扶了扶眼镜,眼中闪烁着混合了贪婪与亢奋的光芒:“机关长,如果情报属实,这不仅仅是高产。根据前期零碎信息拼凑,其分蘖数、茎秆强度、根系深度都指向一种颠覆性的遗传改良。拿到实物样本,我们的‘绿色黎明’计划至少能缩短五年,不,可能是十年!这将彻底改变我们在东亚,乃至全球农业竞争中的态势!” “所以,必须万无一失地把它带回来!”另一位面色冷峻、军人气质浓厚的中年人(代号“铁砧”)沉声道,“‘鼹鼠’(指森田龙一)已经成功从‘画笔’(指陈帆)处接收并完成了第一次安全转移。现在东西在‘深井’(指外交部内线)手中。按预定计划,‘深井’将借代表团访英之机,在伦敦与我们的‘皇家信使’(指潜伏英国的情报员)完成交接,然后通过安全渠道送回国内。” 老根缓缓点头,但眉头并未舒展:“计划是完美的。但诸君,最近支那国内的风声,很紧。” 他拉开抽屉,取出另一份更厚的文件,“这是过去两个月不到,我们在支那各地损失的‘沉睡者’和‘活跃点’统计。” 他翻开文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四九城、魔都、羊城、江汉……甚至是一些偏远省份。暴露、失联、被捕者,累计已达一百七十三人。其中,有十七人是‘百年计划’早期埋下的种子,他们的父辈甚至祖辈就开始为帝国服务,他们自己在支那出生、长大,接受教育,完全融入,有的已经进入地方基层岗位,甚至有个别人快要触及到有价值的层级……然而,都损失了。” 会议室内的气氛陡然凝重。 “学者”叹了口气:“支那近期的内部肃清和群众警惕性教育,力度空前。尤其是他们成立了一些新的、针对性很强的反谍部门,手段比以往更专业,也更……依赖基层动员。我们的许多传统联系方式变得非常危险。” “铁砧”冷哼一声:“最可惜的是‘南山’小组,在东北潜伏了近四十年,两代人,几乎就要接触到重工业核心数据了,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被揪出。还有‘墨荷’,在江南文化系统隐藏极深,因为协助传递一份无关紧要的文艺界人员评价报告,被顺藤摸瓜……” 老根抬手止住了下属的议论,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异常深沉,甚至带着一种宗教般的偏执:“这正是‘百年计划’的真正精髓所在,也是我们此刻必须吸取的教训。损失固然惨痛,但也证明了那些轻易暴露的,或许还不够‘深’,还不够‘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传令下去。第一,激活‘鼹鼠’、‘深井’这条线,执行‘金色禾苗’输送计划,务必成功,这是当前最高优先事项。第二,对于其他非紧急、非直接关联的活跃网络,进入更深度的静默,甚至必要时可以牺牲一些外围来保证核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幽远,仿佛穿透了重重墙壁,看到了遥远的未来:“告诫所有‘百年计划’中最深沉、最成功的执行者们,尤其是那些已经彻底成为‘支那人’,拥有完美身份、家庭、社会关系,甚至开始取得一定社会地位或进入上升通道的……让他们继续沉睡,不,不是沉睡,是更加努力地‘生活’。” “忘记自己的使命吗?机关长?” “学者”有些不解。 “不。” 老根缓缓摇头,嘴角扯出一丝冰冷而意味深长的笑容,“是让使命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让帝国的意志彻底融入他们作为‘支那人’的血液和日常。他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做好他们的工人、农民、教师、干部、学者……结婚、生子、努力工作、争取进步。不要去窃取眼前的情报,不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他们的任务,就是‘成为’他们。用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一步步向上爬,赢得信任,获得权力,融入那个社会的每一个毛细血管。” 他环视众人,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想想看,当二十年后,他们中有人成为某个重要工厂的厂长,某个研究机构的核心,甚至……立法、法制领域有影响力的人物时,当帝国真正需要的时候,他们能发挥的作用,岂是现在传递几份情报可比的?那才是‘百年计划’真正开花结果的时刻。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情报,而是未来能够影响甚至左右这个国家走向的‘自己人’。” “铁砧”深吸一口冷气:“长远布局,真正的不动如山……” “学者”也面露恍然与钦佩:“让间谍成为真正的人,让人成为最深的间谍……机关长深谋远虑。” “所以,”老根总结道,“‘金色禾苗’要拿到,这是现实的迫切需求。但同时,更要保护好那些未来的‘参天大树’。通知在英的‘皇家信使’,此次交接,只谈‘禾苗’,不涉其他,确保绝对干净。至于支那国内……让‘鼹鼠’和‘深井’完成这次任务后,视情况决定是继续潜伏还是启用备用撤离方案。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埋得更深的‘种子’,没有我的直接命令,继续保持绝对静默,努力‘生长’。” “嗨依!”众人齐声低首。 会议结束,命令通过绝密渠道层层下达。 东京的决策者们,在贪婪于眼前“超级麦子”的同时,依然没有忘记那个更阴毒、更漫长的“百年之梦”。 他们像最耐心的园丁,一边采摘即将成熟的果实,一边继续浇灌那些深埋地下、期望有朝一日能破土参天甚至悄然替换原本森林的奇异种子。 第212章 听说我们不配?那我只好开启“零元购”模式了! 四九城,秋阳正好,风里透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 何家东跨院的老石榴树下,两把新竹躺椅并排摆着。苏文谨身上盖着薄毯,手里那本诗集早就滑到了肚子上,人已经睡熟了。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柱躺在旁边,一只手和媳妇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呼吸均匀,看着像是在陪媳妇午睡。 只有那只无意识摩挲着苏文谨手背的大手,还在传递着无声的守护。 这画面,美得像幅工笔画,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但实际上,何雨柱的“魂儿”早就飘到了万里之外。 …… 雾都。 这鬼地方的天气就像永远拧不干的湿抹布,铅灰色的云压得极低,雨丝里夹杂着煤烟味和泰晤士河的腥气,让人喘不过气。 一只灰扑扑的鸽子收拢翅膀,落在了一栋尖顶建筑的排水兽上。 大飞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子,像开了高倍镜一样,死死锁定了街道上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 那人穿着藏蓝色中山装,在这满大街的风衣绅士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手里死死攥着个黑色公文包,一步三回头,眼镜片被雨打湿了也顾不上擦,活像只刚从下水道钻出来的惊弓之鸟。 这货正是代号“深井”的外交部内鬼。 他在雨里转了几个圈,最后像耗子归洞一样,一头扎进了街角一家挂着昏黄灯笼的店铺。 招牌上,日文汉字写着:“东洋映画·古董珍玩”。 大飞无声滑翔,像片灰色的落叶,精准地贴在了店铺二楼微开的长窗上沿。 屋内的一楼像个杂货铺,但何雨柱的意识瞬间就冷了下来。 靠窗的展架上,摆着一只青花缠枝莲纹玉壶春瓶,旁边还有个五彩鱼藻纹罐。 何雨柱现在也是被空间里的真品喂刁了眼,一眼就看出来:清康熙民窑精品。 呵,把抢来的东西摆得这么理直气壮,这帮强盗的心理素质倒是几百年如一日的稳。 “深井”被引上了二楼。 典型的日式茶室,榻榻米,浮世绘,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掩盖霉味的线香气。 主位上跪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留着仁丹胡,穿着墨色条纹和服,正是接头人佐藤健次。他面前摆着把出鞘的短刀,正拿着块白布,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擦拭刀刃,逼格倒是拉满了。 到了这儿,两人的警惕性显然喂了狗,窗户留着缝,说话也没刻意压着嗓子。 叽里呱啦的日语瞬间响起。 何雨柱听不懂,但这难不倒他。空间里,被临时抓壮丁的赖四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紧接着,这老小子的脸都气歪了。 “陛下!您听听!这戴眼镜的孙子,正跟那倭贼摇尾巴呢!” 赖四的声音在何雨柱脑海里炸响,带着一股子想杀人的冲动:“这狗汉奸说什么‘属下深知此物关乎帝国百年国运,一路那是提心吊胆,好在那些支那海关都是瞎子,形同虚设’……我呸!数典忘祖的畜生,他娘的哪国的国运?他也配提国运?!”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冷冷地“看”着。 只见“深井”一脸谄媚,像献宝似的把公文包放在榻榻米上,掏出了那本死沉死沉的《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 他在书脊上摸索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书脊竟然弹开了一个薄层暗格! 一根被特殊胶膜封存的麦秆,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粗壮的茎秆和清晰的分蘖节,依然透着股不凡的生命力。 佐藤健次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把手里的装逼道具(短刀)一扔,像条看见肉骨头的饿狗,膝行两步,双手捧起那根麦秆。先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掏出放大镜,对着麦秆的纹路疯狂研究,喉咙里发出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兴奋低吼。 赖四的翻译再次传来,这回声音都气哆嗦了:“陛下……这倭贼……这倭贼满嘴喷粪!” “他说啥?”何雨柱心里问了一句。 “他说……‘支那那种烂地,还有那种低贱的民族,根本配不上这种神赐的庄稼。这宝贝在他们手里那就是鲜花插牛粪!只有大日本帝国的科学和土地,才配让它发光。支那人嘛……种点杂草饿不死就行了!’” 四合院的石榴树下,何雨柱依旧闭着眼,握着媳妇的手依旧温暖干燥。 但意识深处,却像是数九寒冬里泼了一盆液氮。 不配? 低贱? 只配种杂草? 好,很好。 这几句话,算是把何雨柱心里的最后一点顾忌给烧没了。原本只是想把东西拿回来,顺手清理个门户,现在看来,得给这帮孙子整点大活儿。 茶室里,佐藤健次欣赏够了,把麦秆锁进了墙里的保险柜。他转过身,一脸施舍地对“深井”说了几句。 赖四狠狠啐了一口:“陛下,这老鬼子说明天他会用‘代英博物馆特邀顾问’的身份,走免检通道把东西送回国。他还说要去博物馆见个老朋友,顺便再去瞻仰一下当年从大清国抢回去的‘战利品’。” 代英博物馆。 这五个字一出,何雨柱的思维瞬间通透了。 透过大飞的眼睛,他仿佛穿过了雾都的雨雾,看到了那座满是赃物的宏伟建筑。 那是无数华夏瑰宝流泪的地方,也是强盗们炫耀“文明”的展厅。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收藏”,既然你们觉得只有你们才“配”拥有好东西…… 何雨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大胆,又带着极致黑色幽默的念头。 这口史上最大、最黑的锅,不让你们日本人背,我都对不起你们这份“厚爱”! 你们不是要去博物馆吗?不是有特权通道吗? 那正好。 老子不仅要拿回麦秆,还要借着你佐藤健次的手,玩一票震惊世界的“零元购”! 我要让明天之后,全世界的报纸头条都是——《日本特邀顾问监守自盗,代英博物馆惨遭洗劫!》 我要让你们这两条强盗狗,互相咬得一嘴毛! 至于那些流落在外的国宝…… 既然你们说我们不配,那我就勉为其难,把它们都“请”回家。顺便让你们尝尝,被全世界指着鼻子骂“小偷”是个什么滋味! 四合院里,何雨柱缓缓睁开了眼。 阳光正好,石榴树的影子在他脸上晃动。他侧过头,看着媳妇恬静的睡颜,眼里的寒冰瞬间化作了似水的温柔。 他轻轻抽回手,帮苏文谨掖了掖毯子角,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 然后,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爆响。 意识沉入空间,看着那三千多点莹莹闪烁的灵能储备,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 他无声地对着虚空低语。 “今儿晚上,雾都的戏台子,该搭起来了。这出大戏,名字就叫——国宝回家,鬼子背锅!” 第213章 绅士?不,是穿西装的强盗! 深夜的伦敦东区街道,只剩下零星几盏煤气灯在潮湿的雾气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东洋映画·古董珍玩”的招牌在夜风里轻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呻吟,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店内,佐藤健次正心满意足地擦拭着一个刚收上来的明代青花瓷盘,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大计”——将“金色禾苗”样本安全转交给上线,再凭此功勋在“梧桐机关”内更进一步。 他甚至哼起了家乡的小调,全然没注意到,身后那片本应空无一物的阴影,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了一下。 下一瞬,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稳定得如同机械臂的手,从虚无中骤然伸出,精准而狠厉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紧随其后,化作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他颈侧最脆弱的神经丛上! “唔……呃!” 佐藤健次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中的惊骇和茫然尚未完全展开,意识便被黑暗彻底吞噬。 他肥胖的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向前倒去,被那只手稳稳接住,连带着他刚才擦拭的瓷盘,一同消失在了空气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店铺内,重归寂静。 只有那盏未熄的台灯,兀自照着空荡荡的桌面和墙上微微晃动的浮世绘。 …… 窗外是永不停歇的灰蒙细雨,窗内却是恒温恒湿的静谧空间。 亚瑟·温斯顿爵士——博物馆东方文物部的馆长,正戴着白色棉质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一件新近“收藏”的华夏青铜器放在铺着绒布的鉴定台上。 这是一尊西周晚期的青铜方彝,器身布满繁复的雷纹与夔龙纹,绿锈斑驳,却更添历史的厚重。 温斯顿爵士调整着高倍放大镜,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芒。 “完美的铸造工艺……看这纹饰的对称性,这线条的流畅度。” 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展厅中回荡,“三千年前,在你们那片被你们自己称为‘中原’的土地上,竟然已经诞生了如此精密的美学与工艺。” 他直起身,摘下单片眼镜,用丝绒布轻轻擦拭,目光却未曾离开那尊方彝。 六十岁的温斯顿爵士有着典型的英伦老派绅士样貌: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一条略显刻板的直线。 他身上那套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熨烫得笔挺,袖口露出半英寸洁白的衬衫——一丝不苟,如同他管理的这些文物。 “可是,创造它的文明……” 温斯顿爵士轻轻摇头,重新戴上眼镜,语气中混杂着赞叹与一种居高临下的遗憾,“却终究没能将这份文明的薪火持续燃烧成现代世界的灯塔。你们的内乱、朝代更替、闭关锁国……最终将主动权让给了更懂得如何‘保管’文明的民族。” 他缓步在展厅中踱步,脚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两侧的展柜中,华夏文明的瑰宝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静静陈列: 商周青铜、汉唐陶俑、宋代瓷器、明清书画……它们无声,却在诉说着一个古老文明曾经达到的高度。 温斯顿爵士在一件北宋汝窑天青釉莲花式温碗前驻足。 那抹“雨过天青云破处”的色泽,历经近千年依然温润如玉,内敛的光泽仿佛能吸纳灵魂。 “美得令人心碎。” 他低声说,指尖隔着玻璃虚抚碗沿,“这样的审美,这样的技艺……本该由懂得欣赏它的文明来传承、研究、阐释。”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一刻,这位以冷静、理性着称的学者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近乎“愤慨”的情绪。 而这“愤慨”的对象,并非那些文物的原属国——在他的认知里,那些东方民族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证明”了自己不具备妥善保管人类共同文化遗产的能力。 不,他此刻不满的,是那些将珍宝私藏家中的本国贵族,甚至……皇室。 “诺森伯兰公爵去年从拍卖行购得的那幅明代沈周的《庐山高图》,竟然就挂在他那个充斥着猎枪标本和苏格兰威士忌味道的书房里!” 温斯顿爵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显而易见的痛心,“他懂什么?他能看出那皴法的精妙吗?他能理解那构图背后的哲学吗?不,他只是需要一件能向客人炫耀‘我有件东方古画’的装饰品!” 他转身,目光扫过展厅,仿佛在巡视自己的王国——一个由玻璃、恒温系统和安保摄像头构成的、文明对“野蛮”战利品的展示场。 “还有马尔堡公爵收藏的那套战国编钟,竟然被他放在乡间别墅的宴会厅里,当作奇特的装饰品!他那群酗酒喧哗的朋友,会用沾着油腻的手指去触碰那些两千年前的青铜!” 温斯顿爵士的胸口微微起伏,“那些满身铜臭、靠祖上掠夺积累财富的家伙,他们不配!他们根本不明白,这些不仅仅是‘东西’,它们是文明,是人类理解自身多样性的钥匙!” 他的思绪飘得更远,飘向了那座位于伦敦市中心、有着镀金栏杆和卫兵站岗的宫殿。 “至于皇室……” 温斯顿爵士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听见,但其中的不满依然清晰可辨,“他们掌握的那些从圆明园、从紫禁城流出的顶级藏品,数量恐怕不比我们博物馆少。可它们在哪里?锁在温莎城堡的地窖里?摆在白金汉宫某个不对外开放的接见厅?只供极少数人的眼睛欣赏?”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女王陛下去年访法时,赠送给法国总统的那件‘小礼物’——一只乾隆珐琅彩葫芦瓶,我曾在内部目录上见过照片。那是顶级官窑器,存世不超过五件。” 温斯顿爵士的嘴角下撇,形成一个讽刺的弧度,“它就那样被送出去了,为了所谓的外交礼节。可那是文物!是无价的学术资料!不是可以用来交换政治好感的装饰品!”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从未有一刻认为,这些来自东方的瑰宝,其所有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血淋淋的问号。 不,他所接受的整套教育和职业生涯告诉他:当“先进文明”遇见“落后文明”,当“秩序”遭遇“混乱”,前者有责任——甚至是神圣的使命——去保护后者无力保护的文明成果。 这些文物不是“抢来的”,是“被拯救的”。 那些东亚人——温斯顿爵士在学术会议上见过一些华夏和日本的学者,他们谦逊、博学,甚至对代英博物馆的保管条件表示感激——他们自己似乎也接受了这种叙事:谢谢你们为我们保存了这些文化遗产,在我们自己兵荒马乱的年代。 这种认知让温斯顿爵士的使命感更加坚固,也让他的“忧思”更加“高尚”。 他担忧的,是这些人类文明的精华,没有被放置在“最合适”的地方——即像代英博物馆这样,由专业学者管理,向公众开放,用于研究和教育的“圣殿”之中。 而是流落到了那些只懂得炫耀财富的贵族沙龙,或是成为皇室私人收藏中不见天日的囤积品。 “他们不懂。” 温斯顿爵士最终总结道,拿起桌上的银质铃铛,轻轻摇响,“他们只看见财富和特权,却看不见文明的重担。” 一名穿着制服、举止一丝不苟的助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爵士?” “给诺森伯兰公爵的秘书再写一封信,” 温斯顿爵士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权威口吻,“用更恳切但坚定的语气,重申博物馆希望借展《庐山高图》进行为期一年的专项研究展览的请求。可以暗示,这有助于提升公爵在文化慈善方面的公众形象。” 而万里之外,四合院石榴树下的何雨柱,在意识中“听”完了赖四实时翻译的馆长独白后,只是缓缓睁开了眼,轻轻握紧了妻子温暖的手。 下一刻…… “你是谁” 温斯顿爵士通过昏暗的灯光仔细的看了看来人。 “佐藤?” 看到来人是好友佐藤,很意外! “爵士,抱歉,这些古董,我要了。” 当他看清佐藤手里的枪,瞳孔顿时一缩,“佐藤,你疯了……” 第214章 零元购只是开始,给绅士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真丝领带勒进肉里的滋味显然不好受,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爵士现在像只待宰的肥猪,被五花大绑扔在地毯上。 何雨柱没给他留丝毫喘息的机会,扯下一块丝绒窗帘布,粗暴地缠住了爵士的脑袋,只留出两个鼻孔出气。 “唔!唔唔!” 爵士拼命扭动身躯,皮鞋在地板上蹬踏出沉闷的声响。 何雨柱抬脚踩住对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踩碎骨头。 脚下的挣扎瞬间停滞。 何雨柱环顾四周。 这间办公室位于博物馆顶层,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窗外是伦敦灰蒙蒙的雨雾。这个年代的安保系统简陋得可怜,除了门口那些只会在那站岗的皇家卫兵,室内压根没有监控探头这种高科技玩意儿。 简直就是为“进货”量身打造的风水宝地。 他心念一动,身前的空气泛起一阵肉眼难辨的涟漪。 几道人影凭空跌落出来。 王小刀落地瞬间就是一个翻滚,手中那柄剔骨短刀已经反握在手,警惕地护在何雨柱身侧。赖四手里拎着把铁锹,马维民还抱着个记事本,显然刚才还在空间里搞统计。 最后出来的是李连清。 这位前清宫里的老人儿,刚一站稳,整个人就僵住了。 这间办公室本身就是个小型展厅,四周的博古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来自东方的瓷器、玉器和青铜器。 正对着李连清的,是一尊唐代的三彩马,釉色鲜亮,神骏非凡。而在旁边的玻璃柜里,一幅长卷正半展开着,画面上仕女衣带当风,线条若游丝描梅。 “这……这是……” 李连清身子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往前爬了两步,脸几乎贴到了玻璃柜上,呼吸急促得像个拉风箱的老旧风箱。 “《女史箴图》……这是顾恺之的《女史箴图》啊!” 老太监的声音都在劈叉,带着哭腔和一种撕心裂肺的颤抖,“当年老佛爷都没舍得拿出来挂几天,后来……后来就没了影儿……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会被这帮洋鬼子糟践在这个地方!” 他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老泪纵横。 “主子!这是国宝!这是咱们的魂儿啊!”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将李连清搀起来。 “哭什么。” 他拍了拍老头的后背,语气平静得吓人,“今儿个叫你们出来,不就是为了接它们回家吗?” 李连清一愣,随即狠狠抹了一把脸,咬牙切齿地点头:“对!回家!接回家!哪怕是碎瓷片子,也不能留给这帮强盗!” “动手。” 何雨柱一挥手,“凡是带字的、带画的、看着像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一片纸都别给剩下。王小刀,去门口守着,有人来直接放倒。赖四,马维民,搬!” “得嘞!” 赖四早就看这满屋子的洋摆设不顺眼了,听了令,把铁锹往腰里一别,冲上去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原本庄严肃穆的博物馆办公室,瞬间变成了繁忙的搬家现场。 何雨柱也没闲着。 他像个无底洞,所过之处,博古架上的珍宝连同架子本身,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那尊唐三彩马、那幅《女史箴图》、还有那些宋代的汝窑天青釉笔洗、明代的成化斗彩鸡缸杯……一件件流落在外百年的瑰宝,在何雨柱的手触碰到的瞬间,全部没入空间。 地上的爵士虽然看不见,但耳边传来的那种重物搬运声、瓷器碰撞声,还有那毫不掩饰的汉语交流,让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这不是佐藤那个疯子吗?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他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何雨柱走到爵士身边,踢了踢赖四的屁股,压低声音:“赖四,亮亮你的绝活。” 赖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这小子在四九城街面上混的时候,没少跟那些鬼子浪人打交道,那几句骂人的话学得那是惟妙惟肖。 他清了清嗓子,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八嘎呀路!” 赖四扯着嗓子,模仿着那种特有的生硬语调,粗鲁地吼道,“快一点!统统带走!大鬼子帝国的荣光需要这些!快!快!” 地上的爵士猛地一哆嗦。 真的是鬼子人! 真的是佐藤! 这个疯子!他怎么敢?这里可是代英帝国的首都!他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洗劫博物馆?难道鬼子要向代英帝国宣战了吗? “哟西!” 何雨柱也配合着来了一句,声音里透着股子狂热,“这些东西,只有放在东京的皇居里,才配得上它们的价值!支那人的东西,以后统统都是我们的!” 爵士在心里疯狂呐喊:强盗!无耻的强盗!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矮子! 不到十分钟,原本琳琅满目的办公室被搬得比脸都干净,连地上的波斯地毯都被赖四顺手卷走了。 何雨柱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份文件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眉头猛地一挑。 《关于征集私人藏品补充馆藏的特别报告及名录》。 这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几十个名字,全是拥有私人博物馆的英国老牌贵族,后面详细标注了他们收藏的珍稀文物,甚至连安保情况都有备注。 爵士这是打算搞个“劝捐”活动,把这帮贵族的家底儿都掏出来充门面。 “好东西啊。” 何雨柱把这份名单折好,揣进兜里,心里乐开了花。 这哪是名单,这分明就是一份“伦敦自由行购物指南”啊。 “主子,搬空了。” 李连清手里捧着最后一本古籍,小心翼翼地递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神色已经透着股子大仇得报的快意。 “收工。” 何雨柱心念一动,将所有人连同最后的战利品全部收回空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的爵士。 杀了他? 不,太便宜他了。 留着这个活口,让他去跟警察、跟议会、跟全世界控诉鬼子人的“暴行”,那才叫精彩。 “佐藤先生”今晚的表演,必须得有个轰轰烈烈的谢幕。 何雨柱从空间里调出一堆干稻草——那是之前为了给空间里的牲口过冬准备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把这些干燥易燃的稻草堆满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贴心地给爵士身边也围了一圈,只留出一个勉强不会被烧死的安全距离。 “再见了,爵士。” 何雨柱划燃一根火柴。 小小的火苗在指尖跳动,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他手腕一抖。 火柴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稻草堆。 “呼——” 火焰瞬间腾起,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稻草,热浪扑面而来。 何雨柱身形一闪,直接遁入空间。 窗外,大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它振翅高飞,透过窗户,冷冷地注视着屋内迅速蔓延的火势。 爵士终于挣脱了嘴里的布条,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着火了!救命!你这个混蛋!!!” 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博物馆。 浓烟滚滚冒出,将伦敦阴沉的天空染得更加浑浊。 而此时。 几公里外的东区。 针叶街,英格兰银行。 这里是号称世界上最富有的金库之一,地下的黄金储备足以买下半个欧洲。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银行后巷的阴影里。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藏蓝色中山装,脸上挂着那副属于“佐藤健次”的招牌式冷笑。 既然锅都已经扣上了,那就得把这口锅砸实了。 光抢个博物馆,那是文化冲突。 要是连金库也一起端了,那就是国家恐怖主义。 军国主义能逃过制裁,我看看代英能不能起点作用。 第215章 你管这叫固若金汤?我一拳就干碎了! 英格兰银行地下金库入口的环形通道内,时间仿佛被厚重的铅门与混凝土墙壁禁锢,流逝得格外缓慢。 两盏功率不足的氖气灯投下惨白的光晕,在光洁如镜的合金地面上映出两个拉长的、百无聊赖的影子。 值此夜班的警卫罗杰斯和汤米,正进行着他们持续了无数个轮班的“哲学辩论”。 “我说,汤米,”罗杰斯背靠着冰凉的金库外门,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手里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枪托杵在地上,“咱们守着的这地方,真的需要咱们吗?我是说,谁会疯了来打劫英格兰银行的金库?外面那些街道上的小毛贼,连撬个保险柜都费劲。” 汤米年纪稍轻,正试图用靴子尖去够地面上一粒反光的小石子,闻言嗤笑一声:“得了吧,罗杰。电影里不都那么演?身手了得的江洋大盗,靠着什么精巧绝伦的计划,绕过无数陷阱,最后站在金砖堆成的小山前……哦,最好还得有个红头发的女同伙。” “然后被英勇的罗杰斯警长一枪撂倒?” 罗杰斯咧嘴笑了笑,但笑容里满是倦怠,“省省吧,汤米。现实是,咱们在这儿站了三年,除了每周来清点库存的那些穿着三件套、脸色比墙壁还白的会计师,连只像样的老鼠都没见过。上次报警器响,你猜怎么着?清洁工把水桶碰倒了,淹了线路板。”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要我说,真有人能摸到这里,我第一个反应大概是递给他一支烟,问问他是怎么绕过上面那三层守卫和二十七道门的。这他妈的根本不是人能干成的事。” 汤米终于踢到了那颗石子,看着它叮叮当当地滚远,消失在阴影里。 “也是。说不定哪天女王陛下突发奇想,半夜来视察她的金子呢?”他开了个拙劣的玩笑。 两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带着一丝自嘲和深深的麻木。 长期的绝对安全带来的不是警惕,而是难以抗拒的松懈与惯性思维。 他们的职责与其说是防御外敌,不如说是一种仪式性的存在,是这座金钱神庙不可或缺的、活动的人形摆设。 就在罗杰斯的话音落下不到三十秒,通道尽头通往内部运货电梯的厚重隔音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缝。 没有警报——理论上任何非计划开启都会触发尖锐的蜂鸣。 但也许是某个继电器老化,也许是上周那场潮湿天气留下的隐患,又或者是某种超越这个时代理解的力量干扰了电路……总之,一片寂静。 一个穿着藏蓝色中山装、面容冷峻的东亚男子身影,如同剪纸般从门缝的阴影中“切”了进来,步伐稳定,没有一丝犹豫,径直朝着金库大门——也就是罗杰斯和汤米把守的位置走来。 罗杰斯第一个瞥见,他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长时间注视固定光源产生了幻觉。 汤米则还在低头研究靴尖的磨损。 直到那个身影走到距离他们不足十米,通道惨白的光线清晰照亮了来者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衣着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时间凝固了一秒。 罗杰斯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将眼前的情景纳入认知框架:会计师?不对,打扮不对,时间不对。 维修工?不可能不带工具,而且表情太硬。 入侵者?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自己都想笑。 汤米终于抬起头,看到了来者。 他的反应更直接,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打个招呼,或者问一句“你哪位?”,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短促气音。 长期与世隔绝、重复单调到极致的守卫生涯,早已钝化了他们应对真正“意外”的神经。 潜意识里根深蒂固的“这里绝对安全”的信念,与眼前活生生闯入者的现实发生了剧烈冲突,导致了一种短暂的认知失调和行动迟滞。 就是这宝贵的、荒诞的几秒钟。 何雨柱(化身的佐藤)没有给他们理清头绪的机会。 在罗杰斯的手指下意识地离开枪身,试图去揉眼睛确认这不是梦境时; 在汤米终于意识到应该举起枪,但手臂肌肉却因突如其来的紧张而有些僵硬时—— 何雨柱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鬼魅般的迅捷。 在内力的加持之下,他脚下的皮鞋似乎只是轻轻一点地,整个人的身影就在原地模糊了一下,拉出一道淡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残影。 这是对自身动能和空气阻力近乎完美的操控与利用,形意拳“槐虫步”与“龙形搜骨”精髓在超凡层面的体现。 罗杰斯只觉得一股恶风扑面,瞳孔中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拳头急速放大。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到恐惧,下巴就传来一阵粉碎性的剧痛,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脚离地,意识瞬间陷入黑暗,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撞在身后的合金门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缓缓滑落。 汤米比他稍微强一点,在同伴被击中的瞬间,巨大的惊恐终于冲垮了呆滞,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吼叫,终于举起了步枪,手指扣向扳机。 然而,何雨柱仿佛预判了他的一切动作。 在击倒罗杰斯的同时,他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和协调性完成了半旋,左手如毒蛇出洞,五指并拢成掌,指尖精准无比地戳在汤米持枪手臂的腋下极泉穴。 “呃啊!”汤米整条右臂如同过电般酸麻剧痛,瞬间失去所有力量,步枪脱手落下。 何雨柱右手随势跟上,一记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暗劲的手刀,砍在汤米的颈侧。 汤米眼睛一翻,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步了同伴的后尘。 从何雨柱现身到两名警卫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通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氖气灯发出的微弱嗡嗡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淡淡惊愕与暴力气息。 第216章 警察全在救火?那我不客气了!金库大门,开!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倒地昏迷的警卫,目光落在金库大门那复杂无比的机械锁盘和旁边的电子警报按钮上。 他对此早有准备。 然而,就在他解决了门口守卫,准备进行下一步时,金库内侧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旁,一个小巧的蜂鸣器突然发出了尖锐但音量并不大的“嘀嘀”声,同时按钮上方的红灯开始急促闪烁。 汤米在彻底昏迷前,终究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意志,用还能动的左手肘部,狠狠撞在了那个隐藏在身侧墙壁凹槽内的无声紧急警报触发器上。 与此同时,苏格兰场(雾都警察厅)总部,夜间值班室。 警员科尔伯特正对着面前一杯凉透的浓茶打瞌睡,头一点一点。巨大的控制台上,密密麻麻的指示灯大部分是沉寂的绿色。 代表重大警情的红色区域,此刻几乎都集中在西区——大英博物馆方向,那边火光冲天,通讯频道里一片混乱,所有能动用的巡逻车和消防力量都在往那边赶。 忽然,控制台靠近边缘、标记着“金融城-特殊机构”的一个琥珀色指示灯,轻轻闪烁了两下,伴随一声轻微的“咯哒”声,旋即熄灭了。 科尔伯特被这细微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一眼指示灯面板。 琥珀色?不是红色紧急。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瞥向对应的监控日志屏幕。上面滚动着一行小字:“针叶街-英格兰银行地下d区,局部接触警报触发,持续0.8秒,信号微弱,已中断。” “又是老鼠吧?” 科尔伯特嘟囔着,想起上次银行方面抱怨老旧线路被啮齿动物咬坏导致误报的事情。 他熟练地移动鼠标,点选了“记录存档,标记为‘设备故障待查’”,然后顺手关闭了那个闪烁过一次就再无动静的警报指示灯。 “这些老银行,就该花钱升级系统。” 他抱怨了一句,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西区博物馆火灾那令人头疼的实时画面和嘈杂的通讯上。 毕竟,那里才是眼下正在发生的、实实在在的“大事件”。 至于银行金库?上帝,那里比唐宁街10号还安全,能出什么事?肯定是误报。 他甚至在内部通讯频道里随口提了一句:“针叶街老地方又来‘老鼠警报’了,已处理。” 频道里传来几声其他值班员疲倦的笑声和调侃,很快被更紧急的博物馆火情汇报淹没。 科尔伯特不知道,他刚才轻描淡写关闭和归档的,正是英格兰银行金库外层防线被暴力突破的唯一、也是最后一声微弱的电子呼救。 而在深邃的地下,何雨柱已经站在了通往真正黄金宝藏的最后一道屏障前。 警察系统的疏忽,为他扫清了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障碍。 …… 何雨柱站在那扇厚达一米五、由特种合金与多层复合装甲构成的终极大门前,门上巨大的机械密码锁盘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旁边还有一套需要双重验证的电子密钥系统。 他微微歪头,打量了一番这号称“连核爆冲击波都能抵挡片刻”的杰作,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混杂着不屑与跃跃欲试的神情。 意识沉入空间,直接找到了正在角落里忐忑不安的本田四郎。 「铝热剂,准备好了吗?」何雨柱的声音直接在本田四郎脑海中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本田四郎一个激灵,立刻从地上弹起来,连连鞠躬:“哈伊!主人!遵照您的指示,奴才利用空间内现有材料,已制备了足量的特制铝热剂!配方经过优化,燃烧温度和持续时间都远超常规制品,足以应对高强度合金!相关引燃装置和定向模具也已准备完毕!”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就是事半功倍…… 何雨柱心念一动,将本田四郎连同他那堆瓶瓶罐罐和奇形怪状的工具一起挪移到了金库大门前。 骤然出现在这地下深处的森严环境,本田四郎脸色白了白,但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目光,立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大门结构,尤其是锁盘与门体结合处的缝隙,眼中闪过专业的光芒。 “主人,此处结构最为精密,也是相对薄弱点。从此处进行高温定向切割,效率最高!”他指着一处位置,语气肯定。 “开始。”何雨柱言简意赅。 本田四郎立刻进入状态,这个昔日的帝国精英此刻将全部才华用于“破门”这项业务。 他动作麻利地将粘稠的铝热剂混合物填入特制的耐高温陶瓷模具中,小心翼翼地安装在锁盘与门体的关键接缝处,连接好电子引信。 整个过程快速、精准,显示出不俗的功底。 “主人,请退后一些。”本田四郎设置好延时,自己也缩到何雨柱身后。 何雨柱只是静静看着,体表似乎有一层无形的气流微微流转,隔绝了即将到来的高温。 “嗤——轰!!!” 短暂的延迟后,引信触发。 一道耀眼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白炽光芒猛然爆发,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燃烧嘶吼声! 铝热剂剧烈反应,释放出超过3000摄氏度的极致高温,那足以融化钢铁的光芒甚至让通道墙壁的阴影都瞬间消失! 炽热的金属熔流如同愤怒的岩浆,精准地烧蚀、切割着大门的关键部位。 厚重的特种合金在如此集中的高温下迅速发红、软化、熔穿!刺鼻的金属蒸汽和臭氧味弥漫开来,但来到何雨柱身边后,都被他收到了空间里。 如今五百平方公里的巨大空间,容纳度远超想象。 燃烧持续了近一分钟,光芒才逐渐减弱。 待高温稍褪,烟雾略散,本田四郎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 只见那复杂无比的机械锁盘核心部分连同周边一大块门体结构,已经被熔出一个边缘呈琉璃状、直径约半米的不规则洞口,洞口内壁的金属依旧散发着暗红色的余热。 “成……成功了,主人!”本田四郎声音带着激动和后怕。 何雨柱点点头,挥手将他连同一应工具收回空间。 “嘎吱——吱呀——” 令人牙酸的金属变形声中,那扇象征着代英帝国金融心脏最终屏障的巨门,被硬生生扯开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豁口。 何雨柱闪身而入。 第217章 两千吨黄金入账!这就当是给老祖宗收的利息! 当何雨柱跨过那被铝热剂熔开的、边缘仍旧闪烁着暗红余温的合金大门豁口时,眼前的景象仍让他眉峰微微一挑。 这是一个超越常人想象的、为“财富”本身修建的宏伟墓穴,或者说,神殿。 挑高超过十米的弧形穹顶由钢筋骨架和吸音材料构成,将任何声音都吞噬得近乎死寂。 面积之广,堪比数个并置的足球场。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黄金构筑的、无声的群山。 标准制式的金砖,每一块都重达400盎司(约12.5公斤),闪烁着沉重而内敛的赤金色光芒。 它们被极其规整地码放成无数个巨大的、棱角分明的长方体垛堆,紧密排列,延伸至视野的尽头。 这些沉默的金色方块,构成了这片地下空间最庞大、最直观的基座,散发着一种几乎能扭曲空气密度、令人呼吸困难的物质压迫感。 何雨柱目光如尺,快速扫过,心算已然得出一个惊人的数字:仅是目力所及的主殿核心区,这样的黄金储备,恐怕就不下两千吨之巨!而这,据说还只是这个昔日帝国庞大金融血脉中,仍在本土循环的一部分“活血”。 金山的周围与间隙,是另一个层面的财富图谱。 无数特种金属制成的密封货架和防爆保险箱,像沉默的士兵列队。 里面是捆扎整齐、几乎全新的各国高面额纸币——英镑、美元、法郎、马克……它们色彩各异,图案精美,堆叠如墙,共同编织着一张覆盖全球的资本网络,无声诉说着金融霸权的触角与储备的多样性。 专门的区域被玻璃隔断和独立空调系统保护,里面是比黄金更为稀有的铂族金属锭,以及一些特制防弹玻璃箱。 箱内,未经雕琢的宝石原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惊心动魄的火彩,成套的顶级珠宝在黑色天鹅绒映衬下璀璨夺目,这些是作为极端情况下硬通货抵押或某些古老家族信托的终极底牌。 靠墙是一排排深色橡木制成的古老档案柜,柜门上的黄铜铭牌已经氧化发黑。 里面存放的并非金钱,而是泛黄起皱的纸质凭证——政府战争债券、横跨大洲的铁路股票、殖民贸易公司的原始股权书……每一张轻薄纸张背后,都可能是一段血与火开拓、资源掠夺与利润榨取的历史。 甚至还有一处独立的、恒温恒湿的合金密室。透过厚重的观察窗,能看到里面寥寥数件物品:一件陀飞轮结构精密如宇宙星辰的怀表、几枚文艺复兴时期教皇或国王颁赠的金质勋章、一方明显带有东方龙钮造型却失落在此的玉玺(或是“赠予”,或是“保管”,历史在此语焉不详)、以及几卷用特制丝绸包裹的羊皮纸或古籍。这些并非银行资产,更像是某些隐身于历史帷幕后的显赫家族或皇室,在此暂存的、不容有失的“记忆”与“信物”。 空气中,混合着冷冽的金属气息、陈旧纸张的微酸、防蛀药剂的淡淡刺鼻,以及顶级木材保养油挥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这是金钱、权力与时间共同酿造出的独特气味,浓郁、沉重,足以让任何闯入者心生渺小与敬畏。 何雨柱静立片刻,缓缓呼出一口仿佛也带着金属凉意的气息,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金库中几不可闻:“日不落……余晖下的宝藏么?看来二战之后,真正的精华和未来,早已悄悄渡海,存进了那座新灯塔的保险柜。留在此地的,纵然依旧惊人,恐怕也更多是象征意义和旧时代的残影了。”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锐利,仿佛穿透了这重重金属壁垒和遥远大洋:“也好。那边……迟早也要去拜访一番。那里的黄金储量,以及那些从全世界‘收集’去的‘好东西’,想必更为可观。” 接下来的一幕,足以颠覆任何物理学常识和人类认知: 随着何雨柱的手轻轻拂过,那一片片宛如金色城墙的砖垛,毫无征兆地、一片接一片地凭空消失,仿佛它们从未存在于这个空间。 过程迅捷无声,只有视野中突兀出现的、越来越大的空白区域,昭示着某种超自然力量正在运行。 存放纸币的货架,连同里面可能代表数亿甚至数亿价值的各国货币,瞬间清空,只留下光秃秃的金属框架。 特种金属区、珠宝密箱、债券橡木柜、恒温密室……所有被何雨柱意志标记为“有价值”或“有意义”的物件,无论大小、材质、形态,都如同被无形的潮水卷走,瞬间没入虚空。 他甚至没有放过那些承载着特殊历史信息的空置古老保险箱和档案柜本体——它们本身也是顶级材质和工艺的产物。 何雨柱步履从容,如同检阅自己领地的君王,又像是最有效率的清洁工,所过之处,寸“金”不留,片纸不剩。 “这都是老太婆送出去的,老子亲自拿回去,算不上本金,算点利息吧!!!” 不到二十分钟。 原本被无尽财富填满、令人产生窒息般压迫感的宏伟地下殿堂,彻底变了模样。 广阔的空间变得异常空旷、寂寥。 惨白的无影灯冰冷地照射着光洁如镜的合金地面,反射着苍白的光芒,再无半点金色或彩色的点缀。 只剩下一些无法移动的金属地基、孤零零的固定支架、以及少数几个被掏空后显得格外笨重丑陋的保险箱外壳,像被遗弃的巨兽骨架,散落在空旷的地面上。空气中,那股混合财富气息正在快速消散,只剩下地下空间特有的、淡淡的混凝土和机油味道。 何雨柱站在这个被他“净化”一空的殿堂中央,环顾四周。 极致的掠夺之后,带来的一种奇异的平静与满足感。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那扇被他暴力熔开、此刻如同巨兽狰狞伤口的金库大门,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身形一晃,如同水月镜花,他已从原地彻底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今夜此地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离奇的集体幻觉。 第218章 史诗级黑锅!倭国:这锅太重我背不动啊! 半小时后,四九城,何家东跨院。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墙根底下的蛐蛐儿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叫唤。 何雨柱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屋里,身上还带着雾都深夜特有的潮气和那股子散不掉的硝烟味。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大洋彼岸的那股子戾气从毛孔里逼出去。 脱掉沾了寒气的外衣,他钻进被窝。 被窝里暖烘烘的,全是苏文谨身上好闻的安神草药香。 刚一躺下,苏文谨就像是有感应似的,迷迷糊糊地嘤咛一声,身子软软地贴了过来。她习惯性地把脸埋进何雨柱的胸口蹭了蹭,一条胳膊熟练地搭在他腰上,呼吸依旧绵长。 何雨柱的身子僵了一瞬,那是身体还在“战斗状态”的本能反应。 但下一秒,怀里实打实的温软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漂泊的船终于进了港。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轻轻环住妻子的脖颈,另一只手带着几分初为人父的紧张,慢慢覆在苏文谨微隆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掌心下传来微弱却有力的动静。 那是他的血脉。 这一刻,什么“佐藤健次”,什么“空间主宰”,什么雾都大劫案,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躺在这儿的,只是一个守着老婆孩子的普通男人。 心里那股子豪情和柔情混杂在一起,堵得他嗓子眼发热。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妻子的发顶,在心里对着那个还没见面的小家伙,轻轻许了个愿: “小兔崽子,老实待着,慢慢长。” “等你睁眼看这世界的时候……爹向你保证,咱们这脊梁骨,谁也戳不弯。到时候,给你一个挺直了腰杆子的盛世中华。” 屋里岁月静好,两口子睡得安稳。 而被四合院高墙隔绝在外的,是万里之外即将炸翻天的惊涛骇浪。 …… 雾都。 代英博物馆东方部的余烬还在冒烟,消防员和警察正踩着满地的黑灰和积水,试图找出点什么。 而在唐宁街十号的紧急会议室里,气氛比坟墓还压抑。 那张被铝热剂熔穿的金库大门照片,正孤零零地摆在红木长桌正中央。旁边那张金库内部空空如也的照片,更是刺眼得让人想吐血。 死一般的寂静。 首相的脸色比那张白纸还难看,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财政大臣死死捂着胸口,速效救心丸都快压不住心跳了。海军大臣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恨不得现在就下令开炮。 “两千吨……整整两千吨黄金!” 一位资深阁员声音抖得像筛糠,“还有那些大家族存放在里面的……” 他说不下去了。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把代英帝国的脸面扒下来,扔在地上踩,踩完还吐了口唾沫! “现场勘查结果,”军情五处(mI5)的头头嗓子发干,指着报告,“警卫昏迷前听到了日语咒骂,现场提取到了特殊的铝热剂残留,还有……” 他顿了顿,抛出了重磅炸弹:“在金库大门附近,提取到了一枚清晰的指纹。经比对,与倭国商人佐藤健次完全一致。” “这个佐藤,表面是商人,实际上……是倭国的高级特工。” “砰!” 首相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只名贵的骨瓷茶杯跳起来,摔得粉碎。 “倭猪!欺人太甚!” 首相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这是战争!这是赤裸裸的宣战行为!他们怎么敢?!” …… 东京,梧桐机关地下总部。 气氛比雾都还要绝望。 机关长“老根”看着手里那封来自雾都“皇家信使”的绝密电报,再看看桌上堆成山的、关于雾都劫案的情报,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 “‘金色禾苗’刚确认交接……紧接着博物馆被烧,金库被搬空,所有屎盆子都扣在了我们头上?” 旁边的代号“学者”脸色惨白,尖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的人哪有这个本事?同时干这两票大的?还是在英格兰银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是栽赃!这是最高级别的栽赃!” 代号“铁砧”咬牙切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是谁?支那人?不可能,他们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那是谁?老毛子?还是……美国爸爸?” “老根”闭上眼,感觉天都要塌了。 不管是谁干的,这口又黑又大的锅,已经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倭国脑门上,焊死了! 代英帝国的怒火,马上就要烧过来了。 …… 华盛顿,cIA兰利总部。 局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局长看着雾都和远东发来的加急电报,眉头皱成了“川”字。 “倭国人疯了?敢在雾都玩这么大?” 他敲着桌子,一脸狐疑,“博物馆放火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但洗劫金库……这手法太干净了,干净得反而像是故意留下的破绽。那个指纹,太刻意了。” “局长,雾都那边说,安保系统有过短暂异常,但被忽略了。” 一名分析师汇报道,“另外,我们监听到雾都和东京之间的通讯突然加密,虽然没破译,但频率极高。至于华夏那边……” 分析师顿了顿,“他们安静得可怕。就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 局长眼神一凛:“查!继续深挖!重点看看有没有第三方势力搅浑水。另外,给白宫和五角大楼写报告,英日要掐架了,我们得评估一下怎么在中间捞好处。” …… 四九城,某绝密会议室。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能听见电风扇叶片转动的声响。 汪父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由海外情报人员加急传回的绝密电报,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即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此刻看着纸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心跳也忍不住漏了半拍。 “确认了?”一位领导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消息属实?” “千真万确。” 汪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骇然,沉声道,“我们在伦敦的内线冒死传回的消息——不仅是大英博物馆被烧,更惊人的是英格兰银行地下金库……被彻底洗劫了。” 他顿了顿,竖起两根手指:“至少两千吨黄金,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许多家族存在英格兰银行的财物,也都没了。而且现场遗留的所有证据,统统指向倭国特工。” “两千吨……”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倭国人这是疯了吗?这简直就是自杀式袭击!”一位领导摘下眼镜擦了擦,神色复杂,“这么大的动作,代英帝国绝不可能善罢甘休。这已经不是外交纠纷了,这是在把日不落帝国的脸皮扒下来踩在泥地里。” “不仅是脸皮,这是挖了他们的祖坟,断了他们的财路。”另一位负责战略研判的领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代英接下来绝对会有大动作,甚至不排除军事报复。西方阵营内部这次要彻底乱套了。” 汪父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英日这一闹,国际视线全部转移,咱们原本面临的外部封锁和压力,瞬间就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没错,这是天赐良机。” 为首的领导当机立断,语气严肃,“通知海外人员,全部进入最高级别静默,只看不说,严防被波及。至于国内……那个陈帆,还有他背后的耗子,该收网了!趁着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伦敦,咱们家里得赶紧打扫干净!” 第219章 杀人诛心应该还不够!再送你们一份“分赃不均”的大礼 雾都,唐宁街十号。 经过一夜的咆哮和扯皮,内阁终于达成了一致。 首相顶着俩黑眼圈,面对全球媒体的镜头,发表了那篇注定载入史册的“檄文”: “……经查实,国家博物馆纵火案与英格兰银行金库劫案,系倭国特工所为!这是对代英帝国主权、文化和金融安全的野蛮践踏!是对文明世界的公然挑衅!” “鉴于倭方至今装聋作哑,拒绝交出凶手和财物,女王陛下政府决定:立即驱逐倭国驻英所有外交人员,限期24小时离境!即刻起,断绝一切外交关系!” 首相停顿了一下,目光像鹰隼一样盯着镜头,一字一顿地发出了最后通牒: “我们要求倭国政府,立即无条件归还所有文物与黄金,交出罪犯,并进行全额赔偿!否则,代英帝国及其盟友,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的权利!” “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制裁、海上封锁,以及——必要的军事行动!” 虽然没明说“宣战”,但这火药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虽然日不落已经没落了,但面对一个二战战败国,没有军队的国家,代英底气十足。 东京,首相官邸。 死一般的寂静后,是一片鬼哭狼嚎。 内阁成员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刚才还在做着拿到“金色禾苗”的美梦,转眼间就被一盆开水浇了个透心凉。 “否认!坚决否认!我们没有!”外相喊得嗓子都破了。 “证据呢?我们要反击!证明我们是清白的!”藏相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会不会是华夏的阴谋?或者是美国人?”有人弱弱地问了一句。 “动机呢?证据呢?人家连指纹都有!特种金属厂的包装都有!你怎么洗?” 首相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喃喃自语:“联系华盛顿……不,联系莫斯科!谁能帮我们说话就联系谁!派最好的律师团去雾都!”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国内启动紧急状态!还有……让‘梧桐机关’那帮废物给我滚过来!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这口锅,到底是谁扣在我们头上的?!” …… 泰晤士河下游,蒂尔伯里码头。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焦油,混杂着柴油味、腐烂海藻味和令人不安的寂静。 巨大的塔吊像钢铁巨兽的骨架,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三号泊位上,万吨级远洋货轮“富士山丸”号正随着潮水轻微起伏。 这是一艘隶属于倭国最大海运公司的主力货轮,船舷上那个鲜红的太阳旗标志,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大飞的身影如同一滴墨水融入黑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货轮的底舱通道内。 何雨柱通过大飞的视角审视现场,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个挑剔的导演在审视自己的片场。 “既然要背锅,那身板就得硬朗点。” 意识沉入空间。 那一堆刚从英格兰银行地下金库“进货”的顶级盲盒,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 “来,挑几件有分量的。” 何雨柱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 一只镶满钻石、中间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红宝石的项链浮现。 这是从那个倒霉催的温斯顿爵士家族保险箱里翻出来的,据说这玩意儿以前挂在某个女王的脖子上。 接着是一枚温润的白玉印章,底部刻着复杂的纹章——某位皇室核心成员的私人信物。 还有几份用防水油纸包裹的文件,上面赫然盖着“top Secret”(绝密)的红戳,那是几份涉及苏伊士运河股份的原始地契。 “都是好东西啊。”何雨柱啧啧两声,“可惜,今晚它们得当一回‘道具’。” 大飞扇动翅膀,身形闪烁,如同幽灵般穿梭在船员休息区。 这里正是深夜,大部分船员都在熟睡,只有几个值夜的在打牌。何雨柱没理会那些小喽啰,他的目标是底舱那个隐蔽的备用物资间。 这地方没有监控,位置偏僻,正是“分赃”的好地方。 两名负责巡夜的倭国船员正拿着手电筒走过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用日语抱怨着英国糟糕的天气和难吃的炸鱼薯条。 “就你们了。” 何雨柱眼神一冷。 空间波动闪过。 “什么人……” 下一秒,两道劲风拂过。 两名船员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瞬间僵直,眼中的生机被强行掐断。 对这帮两脚兽,他从没把它们划入“人”的范畴。 只恨自己穿越的太晚! 他将两具尸体拖进物资间,开始了他惊悚的“艺术创作”。 既然是栽赃,就得符合逻辑。 什么逻辑最能让人信服? 当然是——黑吃黑,分赃不均! 他将那串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项链塞进其中一名船员的手里,让他的手指死死攥住,呈现出一种“至死不放”的贪婪状。 然后,他操控着尸体的手,将一把典型的日式短刀狠狠插进了另一名船员的心口。 作为“回礼”,另一名船员的手枪“走火”,子弹极其精准地从第一名船员的下颚穿入,掀开了半个天灵盖。 这还不算完。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小刀,干脆利落地切掉了其中一具尸体左手的小指。 断指。 这是倭国黑帮(Yakuza)最显着的谢罪或惩罚标志。 “完美。” 何雨柱退后两步,欣赏着这血腥而充满了故事性的现场。 这不仅仅是盗窃现场,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叛、贪婪、内讧的黑帮大片片场。 但这还不够。 这只能说明有几个倭国贼偷了东西。 要想定死倭国政府,要把这事儿上升到国家恐怖主义的高度,还得有压舱石。 何雨柱身形再闪,直接来到了货轮最底层的压载水舱。 这里阴暗、潮湿,满是油污和黑水,正常人绝对不会涉足。 “钱是王八蛋,但有时候,钱也是最硬的道理。” 何雨柱心念一动。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整艘万吨巨轮都颤抖了一下。 原本空旷的污水舱底,凭空多出了一座小山。 那是金子。 整整十吨,八百块标准金砖! 每一块金砖上,都清晰地刻着那个让所有英国银行家血压升高的钢印——“bank of England”(英格兰银行)。 金光在污水中闪烁,妖异而沉重。 它出现在这里,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辩解,只能证明这艘船、这家公司、这个国家,就是这场惊天劫案的共犯!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拍了拍手,像是个刚倒完垃圾的清洁工。 “最后一步,得有人报案啊。” 何雨柱闪身来到码头的一座高耸塔吊顶端,夜风猎猎,吹得他的衣角翻飞。 “轰隆!!!” 火光冲天而起! 感谢本田四郎的定时炸弹。 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蒂尔伯里码头的宁静,冲击波震碎了周围仓库的玻璃,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云霄! 船上乱了。 尖叫声、奔跑声、日语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看着远处数辆拉着警笛、像疯狗一样冲过来的苏格兰场警车,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好戏开场了,警察叔叔,地我给你们洗好了,剩下怎么拖,看你们的了。” …… 两个小时后,确认了没有危险,苏格兰场重案组总督察米勒,顶着一头乱发,满脸黑灰地冲上了“富士山丸”号。 他这两天简直要疯了。 先是博物馆被烧,然后是金库被盗,现在码头上的货轮又被炸了! “该死的!又是谁在搞鬼?如果只是普通的锅炉爆炸,老子就把这船长的头拧下来!”米勒咆哮着,一脚踹开了那个冒着黑烟的物资间大门。 手电筒的光柱瞬间刺破了黑暗。 “上帝啊……” 米勒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只死老鼠。 光柱的尽头,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尸体触目惊心。 但真正让这位见多识广的总督察瞳孔地震的,不是死人。 而是其中一具尸体手里,那串在灯光下闪烁着血色光芒、足以亮瞎狗眼的红宝石项链。 作为温斯顿家族的旁支远亲,他这辈子在家族聚会上见过一次这玩意儿的照片。 那是……大英帝国博物馆今晚失窃清单上的顶级藏品! “封锁现场!” 米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变得尖锐破音,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身后的警员,眼珠子通红。 “通知首相!通知海军!封锁整个港口!” “告诉唐宁街,不用猜了!” 他颤抖着手指向那具断指的尸体,还有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印着皇家纹章的文件,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凶手……应该就是他们,就算不是,他们也知道内情!” 第220章 铁证如山!从船底捞出的十吨黄金,剩下的两千吨在哪? 码头,三号泊位。 刺眼的军用探照灯将这一方天地切割得支离破碎,警笛声凄厉地撕扯着夜幕,红蓝爆闪灯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警戒线外,倭国驻英使馆首席法律顾问松本正雄,正脸红脖子粗地对着苏格兰场重案组总督察米勒咆哮。 “这是非法的!这是强盗行径!” 松本正雄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米勒脸上,那身昂贵的西装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走形,“‘富士山丸’是我国的商船,享有领土延伸权!你们没有搜查令,仅凭一场意外爆炸就扣押船只、限制船员自由,这是对国际法的公然践踏!我要控告你们!除非你们能拿出实质性证据,否则这就是战争行为!” 他身后的几名使馆官员也跟着起哄,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米勒总督察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烟熏火燎的黑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松本表演,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说完了?” 米勒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粗糙感。 松本一愣,气势稍微弱了一分:“我要见你们的外交大臣!我要……” “你想见谁都行,但先看看这个。” 米勒抬手,身后的警员递过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强光手电瞬间聚焦在袋子上。 那是一条项链。 铂金底座,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碎钻,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中间那颗鸽子蛋大小、色泽如血的红宝石。即便隔着塑料袋,那璀璨的火彩依然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松本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什么意思?” 他结巴了一下。 “诺森伯兰公爵夫人的家族信物,‘都铎玫瑰’。” 米勒语气平淡得可怕,“前晚八点,它还静静地躺在英格兰银行编号A-703的私人保险柜里。而十分钟前,我们从你们这艘船上一名死去的二副手里把它抠了出来。死因是内讧,为了争夺这玩意儿。” 米勒上前一步,逼视着松本:“松本先生,解释一下,为什么代英公爵夫人的项链,会长了翅膀飞到你们倭国商船的船员手里?” 松本张了张嘴,冷汗瞬间从鬓角滑落。 “这……这可能是个误会……也许是个人行为……是走私!对,一定是那个船员个人勾结……” “个人行为?” 米勒冷笑一声,那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嘲讽。 他猛地一挥手:“带上来!” 几名警员抬着几个沉重的证物箱走了过来,“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箱盖打开。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成捆的英镑、法郎,用防水油纸包裹的苏伊士运河原始股权书,甚至还有一把镶嵌着宝石、属于某位皇室成员的佩剑。 “这也是个人行为?” 米勒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摔在松本胸口,“这是国防部的绝密地契!你们的船员把它塞在通风管道里!这也是走私?” 松本的腿开始打颤,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周围围观的代英码头工人、闻讯赶来的记者,此刻眼神都变了。 原本的看热闹,变成了赤裸裸的仇恨和鄙夷。 “该死的小偷!” “强盗!” “滚出代英!” 咒骂声此起彼伏,像海浪一样拍打过来。 松本感觉呼吸困难,他试图解开领带,但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完了,这不仅仅是走私,这是间谍罪,是掠夺罪! 但他还在死撑,这是外交官的本能:“这……这些都是栽赃!有人陷害我们!我们要申请美国爸爸仲裁!我们要……” “报告长官!” 一声嘶吼打断了松本最后的挣扎。 一名皇家工兵部队的少校从底舱冲了出来,满脸油污,神情像是见了鬼一样惊恐又亢奋。 “底舱!压载水舱!发现高密度金属反应!数值爆表!” 米勒眼神一凛,一把推开挡路的松本:“带路!”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向底舱。 松本被两名警察架着,半拖半拽地跟在后面,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兆已经浓烈到了顶点。 底舱,空气浑浊,弥漫着死鱼、机油和腐烂海藻的恶臭。 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错,最终汇聚在那个被抽干了一半污水的巨大水舱底部。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在那黑漆漆的油污泥泞中,一座小山,一座散发着妖异、沉重、令人窒息光芒的小山,静静地伫立着。 金子。 全是金子。 整整齐齐的梯形金砖,在强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光晕。 每一块金砖的侧面,那个着名的、象征着大英帝国金融心脏的钢印——“bank of England”(英格兰银行),清晰得如同烙铁,烫在每一个人的视网膜上。 看数量,至少十吨。 或许更多。 它们就这样赤裸裸地堆在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声的嘲笑。 松本正雄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外交辞令、所有的法律条款、所有的辩解技巧,在这堆纯粹的物质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卫生纸。 这根本不是什么走私。 这是搬家。 这是把英格兰银行的金库,搬到了倭国的船上。 “这……这……” 松本喉咙里发出几声类似鸭子被掐住脖子的怪叫,眼球上翻,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松本先生!” 几名倭国官员尖叫着去扶,却发现自己也软得站不起来,一个个瘫倒在满是油污的甲板上,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大倭国帝国的脊梁骨,在这一刻,被这十吨黄金硬生生压断了。 …… 几百米外,高耸的港口塔吊顶端。 夜风猎猎,吹得衣角翻飞。 何雨柱手里捧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正宗的茉莉花茶,热气袅袅升起。 他通过高倍望远镜,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浮世绘”。 “这就晕了?” 他撇了撇嘴,抿了一口茶,眼神里满是戏谑,“心理素质太差。这才哪到哪? 不过是十吨而已,要是知道老子空间里还有两千吨,你们是不是得集体切腹?” 他放下望远镜,看着那艘被警察和军队像蚂蚁一样爬满的货轮,冷笑一声。 “这口锅,焊死了。谁来也揭不开。” 就在这时,码头现场。 一名穿着风衣、神色阴鸷的军情六处(mI6)特工快步走到还在发愣的米勒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递过一份刚刚传真的绝密档案。 米勒接过档案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而残忍的笑容。 他转过身,看着刚被掐人中弄醒、还在迷茫中的松本正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松本先生,别装死了。” 米勒扬了扬手中的档案,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所有记者都听见。 “刚刚查实,这艘‘富士山丸’的船长,名叫佐藤浩二。” 米勒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是昨晚血洗博物馆、抢劫金库的头号通缉犯——佐藤健次的亲弟弟!”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核弹,在人群中炸开。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松本正雄刚睁开的眼睛,听到这句话后,白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彻底晕死过去了。 何雨柱在塔吊上听到这句通过扩音器传来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还真他妈巧,哈哈哈。”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低语。 第221章 我在四九城剥橘子,你在英吉利海峡渡劫 英吉利海峡,风暴角。 海面黑得像墨汁,浪头卷起三米高,跟发了疯的野兽一样,狠狠拍打着那艘孤零零的货轮。 这是一艘满载精煤和橡胶的倭国商船“大阪丸”号,此刻,它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在惊涛骇浪里瑟瑟发抖。 “停船!立刻停船!否则直接击沉!” 扩音器里传来的英语咆哮声,夹杂着电流的滋啦声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听得人头皮发麻。 “大阪丸”号的船长山田,手脚冰凉地站在驾驶室里。 窗外,两艘皇家海军驱逐舰如同钢铁巨兽,那黑洞洞的114毫米主炮,正随着波涛起伏,死死锁定了他的脑门。 “我们是合法商船!享有公海航行自由!你们这是……” “轰——!” 回答他的,是一声巨响。 不是警告射击,是一枚实打实的炮弹直接轰在了船头的起锚机上!钢铁碎片伴随着火光四溅,整个船身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这帮英国佬疯了!彻底疯了! 还没等山田回过神,头顶就传来了巨大的旋翼轰鸣声。两架“威塞克斯”直升机悬停在甲板上方,绳索抛下,一群全副武装、面带煞气的特种空勤团(SAS)士兵,像黑色的死神一般滑落。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请出示证件”的流程。 “砰!” 驾驶室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山田刚想举起双手喊一句“误会”,一个硬邦邦的枪托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噗!” 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飞了出去,山田惨叫着倒在地上。 一只沾满油污和海水的军靴重重踩在他的脑袋上,用力碾压,仿佛踩的不是人头,而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蟑螂。 “误会?” 那名满脸胡茬的英军少尉狞笑着,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你们偷了女王的项链,搬空了我们的金库,现在跟老子说误会?” “搜!给老子把这艘破船拆了!找不到黄金,就把他们的煤都给我倒进海里!” 少尉一声令下,士兵们如同出笼的饿狼冲进船舱。 这不是执法,这是泄愤,是赤裸裸的零元购报复版。 水手舱里传来惨叫声,货物被刺刀划烂,私人物品被扔得到处都是。 一名年轻的倭国水手试图护住自己的收音机,结果被三名英军士兵按在地上,用皮带抽得皮开肉绽。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现在是代英帝国的战争赔偿了!” 士兵啐了一口唾沫,一脚踩碎了收音机,“这就是当小偷的代价!” 同样的场景,正在泰晤士河口、北海、甚至直布罗陀海峡同步上演。 昔日那个讲究“绅士风度”、标榜“程序正义”的日不落帝国,在被挖了祖坟、断了财路之后,彻底撕下了文明的面具。 他们像一条被激怒的疯狗,对着所有悬挂太阳旗的船只露出了獠牙。 …… 雾都,肯辛顿宫花园街。 倭国驻英大使馆此刻仿佛置身于《生化危机》现场。 愤怒的雾都市民——或者说暴民,将使馆围得水泄不通。 数万人高举着“绞死小偷”、“还我黄金”的标语,像潮水一样冲击着那扇可怜的铁门。 “啪!” 一个燃烧瓶划过优美的抛物线,砸在使馆二楼的窗户上,火焰瞬间腾起。 “报警!快报警!苏格兰场的人呢?都死绝了吗?!” 大使田中脸色惨白,躲在办公桌底下,手里死死攥着电话听筒,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然而,电话那头只有忙音,或者是接线员冷漠的敷衍:“抱歉,警力都在处理博物馆火灾和金库劫案,暂时无法抽调人员保护……某些不受欢迎的场所。” “八嘎!这是外交豁免权!这是国际法!” 田中绝望地嘶吼,领带歪在一边,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哐当!” 窗外,一块板砖砸碎了玻璃,精准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板砖上绑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要么还钱,要么偿命!” …… 东京,首相官邸。 会议室里静得像灵堂,气氛压抑得让人想原地去世。 “完了……全完了……” 通产省大臣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报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雾都金属交易所冻结了我们所有的席位,英格兰银行扣押了我们在那边的所有外汇储备,甚至……甚至连我们在雾都港停靠的三艘万吨级油轮,都被皇家海军以‘涉嫌运载赃物’为由扣押了!” “这是掐住了我们的脖子啊!我们的石油,我们的橡胶……如果海运断了,不出一个月,国内的工厂就得全部停工!” 首相坐在上首,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看着桌上那张“佐藤浩二”的照片,还有那十吨黄金在“富士山丸”号底舱被发现的现场照片,只觉得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 这口锅,太黑,太重,太圆了。 而且焊得死死的,根本没法洗。 “联系了华盛顿吗?”首相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外相苦涩地摇摇头,脸皱得像个苦瓜:“白宫方面回复说……这是英日双边事务,他们正在‘密切关注’,但在查清事实真相前,不便插手。” 这就是美国爸爸的态度。 看见十吨黄金的铁证,连美国人也犹豫了。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代英这个正在发疯的盟友的霉头。 “天亡我也……”首相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流了下来。 …… 万里之外,四九城,四合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石榴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砖地上。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岁月静好得一塌糊涂。 何雨柱搬了把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院子里,手里剥着一个刚上市的蜜橘,那叫一个惬意。 苏文谨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一件小肚兜,红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收音机里,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正在播报国际新闻: “……据新华社消息,雾都局势持续紧张。 英方指责倭国特工策划了震惊世界的‘博物馆与金库双重劫案’,并宣布对倭实施无限期海上封锁。 目前,已有超过二十艘倭国商船被扣押……” 苏文谨停下手中的针线,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收音机:“柱子,这外面怎么乱成这样了?又是抢劫又是封锁的,听着怪吓人的。” 何雨柱笑呵呵地掰了一瓣橘子,塞进媳妇嘴里:“吓人?那是恶人自有恶人磨。那帮强盗以前没少抢咱们的东西,现在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罢了。” 苏文谨嚼着酸甜的橘子,眉眼弯弯:“就你道理多。不过……这倭国人胆子也太大了,连英格兰银行都敢抢?” “谁说不是呢。” 何雨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却是一本正经,“估计是穷疯了吧。毕竟是个岛国,心眼小,胃口大,这回算是把自己撑死了。” 他在心里冷笑。 两千吨黄金的亏空,代英现在是把倭国当成了救命稻草,不把这层皮扒下来,那帮昂撒匪徒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第222章 两千吨黄金的连锁反应,鹰酱含泪含赚五百吨! 雾都,唐宁街10号。 新闻发布会现场,闪光灯亮如白昼。 代英首相站在讲台前,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雄狮。他没有看稿子,因为愤怒已经让他不需要任何修饰。 “这是最后通牒。” 首相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我们给倭国政府48小时。48小时内,如果不能交出剩余的1990吨黄金,不能归还每一件被盗的文物,不能交出所有涉案人员……”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狰狞无比,那是帝国余晖下最后的疯狂。 “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将视所有在公海航行的倭国船只为‘海盗船’!我们将不再进行登船检查,而是——直接击沉!” “勿谓言之不预!” 轰! 全场哗然。 直接击沉!这是宣战!这是赤裸裸的战争威胁! 虽然代英已经衰落,但它的海军底子还在,核潜艇还在。面对一个没有正规军队、生命线全靠海运的倭国,这就是灭顶之灾。 …… 东京,首相官邸。 这一刻,所有内阁成员都听到了那句“直接击沉”。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会议室。 首相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旁边,一名身穿和服的侍从默默地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介错人已经准备好了。 “诸君,”首相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看来,只能用我们的血,来向天皇陛下谢罪了……” 这口锅,背不动,卸不掉,只能拿命填。 就在首相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刀柄,准备给自己来个“体面”的了断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象征着最高机密的保密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这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简直比防空警报还要惊悚。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连介错人都吓得手一抖。 外相离得最近,他像触电一样抓起听筒,手抖得差点拿不住。 “摩西摩西……这里是首相官邸……”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带着浓重美式口音、傲慢而慵懒的声音,那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新主子。 “让你们的首相接电话。” “我是白宫。” 外相的眼睛猛地瞪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地把电话递给首相,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 “首相!首相!是……是大统领!” “爸爸来电话了!!!” …… 京,羽田机场。 天空阴沉得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细雨夹杂着海腥味,扑打在停机坪上。 一架涂着星条旗的波音707专机,在两架F-4“鬼怪”战斗机的护航下,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声,重重地压在跑道上。 倭国外相早就在寒风中站了一个小时,那一丝不苟的发型被吹得有些凌乱,但他脸上不敢有一丝不耐烦,反而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舱门打开。 大漂亮总统特使、国务院资深顾问汉密尔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风衣,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了下来。他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扫过那一排排鞠躬成九十度的倭国官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特使先生!您终于来了!” 外相几乎是小跑着迎上去,双手紧紧握住汉密尔顿的手,那模样,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代英人疯了!他们的驱逐舰已经把横须贺港堵住了!您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汉密尔顿微笑着拍了拍外相的手背,语气温和得像个牧师:“放心,田中先生。自由世界是一家人,我们要维护团结。大统领派我来,就是为了消除这场‘不幸的误会’。” 听到“误会”两个字,在场的倭国官员们感动得差点当场跪下。 看看!这就是爸爸! 关键时刻,还是爸爸靠得住啊! 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汉密尔顿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得像一条正在评估猎物肥瘦的毒蛇。 …… 一小时后,首相官邸,绝密会议室。 厚重的隔音门被关上,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却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刺骨。 刚才在机场还如沐春风的汉密尔顿,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敲在每一个倭国阁僚的心头。 “行了。” 汉密尔顿扔下打火机,身体前倾,那股温和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客套话就免了。首相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首相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赔笑道:“是,是。关于代英的指控,我们已经准备了详细的申诉材料,那真的是栽赃……” “够了。” 汉密尔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眼神里满是戏谑,“这里没有记者,也没有代英人。你们还要演到什么时候?真以为cIA是吃干饭的?” 首相一愣:“特使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汉密尔顿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 “啪!” 文件滑过桌面,散落开来。 全是照片。 佐藤健次在伦敦街头的抓拍、佐藤浩二的船员证、以及那堆在底舱里闪闪发光的黄金特写。 “佐藤兄弟是你们‘梧桐机关’的王牌,这没错吧?” 汉密尔顿指着照片,语气咄咄逼人,“那种能在五秒内熔穿英格兰银行大门的特种铝热剂,除了你们大阪的‘住友化学’,全世界还有谁能生产出来?” “这……”首相语塞,脸色瞬间惨白。 这正是最要命的地方。 这在专业人士眼里,就是铁证! “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汉密尔顿甚至鼓了两下掌,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两千吨黄金,加上无数的国宝。能在mI6(军情六处)的眼皮子底下把英格兰银行搬空,这简直是特工史上的艺术品。” “不!不是的!” 首相急得快哭了,猛地站起来,“特使先生,您要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拿!那十吨黄金是有人塞进船底的!剩下的两千吨我们连影子都没见到啊!” “坐下!” 汉密尔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霆炸响。 首相腿一软,瘫回椅子上。 “我没兴趣听你们怎么狡辩。” 汉密尔顿重新点燃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的烟雾喷在首相脸上,“大统领的意思很明确:代英人丢了面子,也丢了里子,他们现在像疯狗一样要咬人。如果你们不把骨头吐出来,我们也拦不住皇家海军开火。”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 “有没有不重要!”汉密尔顿露出了獠牙,“重要的是,代英人认为你们有,我们也认为你们有。”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两千吨。一克都不能少。” “其中1500吨,归还给代英,平息他们的怒火。” 说到这,汉密尔顿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强盗般的笑容。 “剩下的500吨,作为我们大漂亮的‘咨询费’和‘安保费’。毕竟,为了保住你们不被灭国,我们也顶着很大的国际压力,懂吗?” 死寂。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倭国阁僚都张大了嘴巴,眼神空洞,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500吨黄金? 那是多少钱?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足以买下半个东京! 这哪里是来调停的?这分明是来分赃的!而且是分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赃! “这……这不可能……”大藏省大臣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的国库里现在只有不到300吨黄金储备……就算把全日本的牙科诊所里的金牙都拔下来,也凑不出两千吨啊!” “那是你们的问题。” 汉密尔顿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没黄金?那就用别的东西抵。外汇、国债、海外资产……哦对了,听说你们在半导体和汽车工业上最近发展得不错?” 图穷匕见! 这一刻,所有倭国高层都明白了。 大漂亮人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们甚至巴不得这是真的。 借着这个由头,既能削弱代英的金融霸权,又能彻底剪一波倭国的羊毛,打断倭国产业升级的脊梁骨。 这是一场完美的“黑吃黑”。 只不过,被吃的那个“黑”,其实是只替罪羊。 “给你们24小时。” 汉密尔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绅士派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具体的赔偿方案。否则……太平洋舰队的演习可能会出现一些‘误射’事故。” 说完,他看都没看这群如丧考妣的官员一眼,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 首相捂着胸口,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桌面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第223章 全员拔金牙?这波是物理意义上的“众筹”! 东京,千代田区。 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所有的罪孽都冲刷干净,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绝望气息,却怎么也散不去。 “开门!执行《国家紧急救亡令》!” 粗暴的砸门声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回荡。七八名身穿防雨布制服的警察,如狼似虎地撞开了一户人家的木门。 屋主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断了一条腿,正蜷缩在被炉里瑟瑟发抖。看到警察闯进来,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山田君,根据内阁指令,所有国民必须上缴家中持有的贵金属和外汇,以支援国家渡过难关。” 带队的警佐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你是参加过‘圣战’的老兵,应该更有觉悟。” 山田老头哆哆嗦嗦地护住怀里的一个布包,声音嘶哑:“这……这是我当年的战利品……是在支那的金陵……我好不容易才……” “八嘎!” 警佐一巴掌扇过去,直接将老头打翻在地,一把抢过布包。 布包散开,一只成色极佳的翡翠镯子滚落在榻榻米上。那是典型的江南工,温润通透,内圈还刻着一行娟秀的小楷——“赠吾爱婉君”。 这分明是当年那场浩劫中,沾满鲜血的赃物。 “充公!”警佐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随身携带的麻袋里。那麻袋里,已经装满了金戒指、银元、玉佩,甚至还有带血的耳环。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荣耀啊……”山田老头趴在地上,发出像老狗一样的呜咽声。 这一幕,正在整个岛国疯狂上演。 银座的牙科诊所门口排起了长龙。 不是来看病的,而是被勒令来“拔牙”的。 “下一个!” 一名中年妇女被按在椅子上,医生拿着钳子,满头大汗地在她嘴里捣鼓。 “不要……那是我的金牙……我很疼……” “为了帝国,忍耐一下!” “咔嚓!” 一颗带着血丝的金牙被硬生生拔了下来,扔进旁边的托盘里。托盘里已经堆起了一座血淋淋的小金山。 凄风苦雨,哀鸿遍野。 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如今为了给昔日的盟友凑齐“保护费”和“赔偿金”,不得不将屠刀挥向了自己的国民。 …… 万里之外,四九城。 何雨柱盘腿坐在小世界的草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质餐盘,正对着阳光端详。 这餐盘上刻着繁复的玫瑰花纹,中间是显眼的英国皇室徽章。 “啧,这做工虽然精细,但风格太浮夸了。” 何雨柱嫌弃地撇撇嘴,随手将这件价值连城的古董扔给不远处的赖四,“赖四,这玩意儿留着给你喂狗吧。” “谢主子赏!”赖四乐得屁颠屁颠地接住,拿着衣角擦了擦,一脸谄媚,“这可是洋皇上用过的东西,给狗用那是狗的造化!” 如今空间大增,动物植物也多了不少,这些遗老,又开始架鹰遛狗了。 何雨柱看着远处堆积如山的金砖和古董,心情舒畅得想哼小曲儿。 这就是“零元购”的快乐啊。 比起东京那边的凄风苦雨,这小世界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灵泉潺潺,桃花盛开,几只肥硕的兔子在草丛里蹦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主子,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王小刀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空间太大也麻烦,何雨柱干脆给一些心腹授权在空间快速穿行的能力,以减少交通的成本。 何雨柱心念一动,意识瞬间连接上了远在东京高空的“大飞”。 视野切换。 羽田机场,地下金库入口。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军事堡垒。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几辆美军的m48“巴顿”坦克停在路口,黑洞洞的炮口指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一辆接一辆的运钞车,像勤劳的工蚁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车门打开,一箱箱沾着血泪的黄金、珠宝、古董被搬运下来,经过严格的清点后,送入地下深处。 大漂亮国特使汉密尔顿,正站在防弹玻璃后,手里夹着雪茄,贪婪地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清单。 “啧啧,这帮矮子还真有潜力可挖。” 汉密尔顿吐出一口烟圈,对着身边的英国代表笑道,“看这速度,明天早上就能凑齐五百吨了。剩下的,估计得把他们的底裤都当了。” 英国代表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这是他们欠我们的。两千吨,少一克都不行。” “放心,只要在我们手里,就是安全的。”汉密尔顿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今晚过后,这些就是自由世界的财富了。” 虚空中,何雨柱看着汉密尔顿那张欠揍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由世界的财富?我看你是想多了。” “既然都帮我打包好了,我不拿,岂不是对不起你们这番辛苦?”何雨柱在心中冷笑。 …… 意识回归本体。 四合院里,正是晚饭点。 “柱子,我想吃酸的,特酸那种。”苏文谨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撒娇地说道。 “得嘞!您等着,酸辣汤这就来!” 何雨柱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切豆腐丝、木耳丝、火腿丝,动作行云流水。起锅烧油,葱姜爆香,加入高汤。 最关键的是那勺醋和胡椒粉。 何雨柱偷偷加了一滴稀释过的灵泉水。 不一会儿,一股霸道浓郁的酸辣香味,就顺着门缝飘了出去,瞬间霸占了整个中院。 正蹲在门口算计这个月煤球钱的阎埠贵,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嚯!这味儿……地道啊!”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探头探脑地往何家方向看,“这傻柱家是不过了?这得放多少醋和胡椒面啊?这一顿饭的调料钱,都够买二斤棒子面了!” 他推了推眼镜,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败家!太败家了!” 阎埠贵一边嘀咕,一边狠狠吸了两口香气,仿佛这样能占点便宜似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傻柱最近是不是发财了?天天大鱼大肉的……” 何雨柱端着汤盆出来,打算给老爹和陈雪茹他们送点,正好看到阎埠贵那副馋样,乐了。 “哟,闫老师,门口练气功呢?吸得这么带劲?” “去去去,瞎说什么。”阎埠贵老脸一红,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这是……这是闻闻这天气的味道,看明天会不会下雨。” 何雨柱也不拆穿他,笑呵呵地回屋伺候媳妇去了。 这就是生活啊。 一边是算计几分钱柴米油盐的市井烟火,一边是即将震惊世界的惊天大劫案。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何雨柱觉得格外刺激。 …… 深夜,东京。 皇居地下,一处绝密的防空洞内。 几名身穿和服的老者,正跪在一扇沉重的青铜大门前,痛哭流涕。 “陛下……真的要动用‘那个’吗?” “那是帝国最后的体面啊!是当年从紫禁城和圆明园……” 为首的老者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不动用怎么办?大漂亮人给的期限只剩最后24个小时了!如果凑不齐两千吨,皇家海军真的会开炮!” “开门吧。” 伴随着沉闷的机括声,青铜大门缓缓打开。 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里面堆满了一个个巨大的樟木箱子。 箱盖被撬开。 瞬间,宝光冲天! 不是黄金,而是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 商周的青铜鼎,宋代的汝窑瓷器,明代的宣德炉,甚至还有几卷泛黄的古画,上面盖满了乾隆的印章。 这些,都是当年他们从华夏大地上掠夺走的顶级国宝!一直被秘密藏匿在这里,从未向世人公开。 “把这些……都登记造册,送去羽田机场抵债吧。” 老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 第224章 连锅端!何雨柱:感谢大自然的馈赠,真香! 东京,羽田机场,特级货运机库。 暴雨如注,探照灯的光柱在雨幕中疯狂横扫,将这方天地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里的安保级别已经达到了战争状态——外围是倭国警视厅最精锐的机动队,中间是驻日美军的宪兵队和海军陆战队,最核心区域则由代英皇家空军特勤团(SAS)全面接管。 三道防线,层层布控,每一道关卡都需要三重身份验证。 机库中央,那足以停放b-52轰炸机的巨大空间,此刻被堆得满满当当。 数千个巨大的樟木箱整齐排列,有的盖子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真容:商周青铜器泛着幽冷的光泽,宋代汝窑瓷器温润如玉,明代书画卷轴静静沉睡。 而在另一侧,五百吨金砖码放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反射着沉重而诱人的光芒。 这是倭国政府砸锅卖铁、搜刮民间、甚至熔炼皇室珍藏才凑出来的“赔偿金”和“安保费”。 汉密尔顿和爱德华爵士并肩站在观察台上,透过防弹玻璃俯视着下面的“战利品”。 “说真的,爱德华,”汉密尔顿点燃雪茄,吐出一个烟圈,“看到他们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我越来越怀疑那两千吨黄金到底是不是他们偷的了。” 爱德华爵士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依旧阴沉:“你的意思是?” “逻辑上讲不通。” 汉密尔顿耸了耸肩,“如果他们真有本事从英格兰银行偷走两千吨黄金,现在就该有恃无恐,而不是像条丧家犬一样把祖坟里的东西都挖出来抵债。这更像是一个……被冤枉的人拼尽全力的自证清白。” 爱德华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也考虑过这一点。但现场证据太确凿了——佐藤兄弟的身份、特种铝热剂、船底的十吨黄金。这些都不是能轻易伪造的。” “所以才奇怪。” 汉密尔顿眯起眼睛,“要么是倭国政府内部有派系斗争,某些疯子擅自行动然后栽赃给国家;要么……就是我们都被第三方耍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虑。 但这疑虑只是一闪而过。 “不过,”汉密尔顿突然笑了,那笑容贪婪而现实,“管他真相是什么。重要的是,这些东西现在就在这里。你们代英人能拿回一部分损失,平息国内怒火;我们能抽走一部分黄金作为‘调停费’;至于倭国人……” 他瞥了一眼远处像罚站小学生一样排成一排的倭国内阁成员,嗤笑一声:“就当是为历史还债吧。二战时他们从亚洲抢了多少,现在吐出来点也是应该的。” 爱德华爵士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残酷而现实的逻辑。 对他们这些大国博弈的玩家而言,真相往往不如利益重要。 “清点完毕了吗?” 汉密尔顿问旁边的副官。 “报告特使,全部清点完毕。青铜器217件,瓷器458件,书画143卷,金砖共计500吨整。所有物品已登记造册,三方各持一份清单。” “好。” 汉密尔顿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十点。按照计划,明天早上八点,我们的运输机队会抵达,将这些物资分别运往伦敦和纽约。今晚……” 他扫视了一眼机库内外的层层守卫:“就让他们在这里过夜吧。东西要看好!” 爱德华爵士补充道:“我已经命令SAS,今晚任何人不得进出机库。” “完美。”汉密尔顿满意地拍了拍手,“那么,诸位,我们明天早上见。” 两人带着各自的随从离开了观察台。 机库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门内,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物资,以及在各个角落警戒的三国士兵。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大门关闭前的最后一瞬,一只灰扑扑的鸽子悄无声息地掠过机库顶部的通风口,琥珀色的眼睛将库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 万里之外,四九城,深夜。 何雨柱的意识通过大飞的视野,“看”着机库大门缓缓关闭。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入库了?正好。” 意识沉入空间,他来到那处新开辟的“储物区”。 这里已经堆满了从英格兰银行和博物馆“零元购”……不对,收回来的利息,但还远远不够。 “等着吧,等你们所有人都就位了……” 何雨柱并不着急。 他有着足够的耐心,就像猎人等待猎物完全踏入陷阱。 这一夜,羽田机场机库内外,无人入眠。 三国士兵各自占据有利位置,互相监视,也监视着那堆物资。 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动,红外扫描每隔十五分钟就进行一次。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十把枪的同时指向。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一点、两点、三点…… 当清晨六点的第一缕天光照进机库高高的窗户时,值了一夜班的士兵们虽然疲惫,但都松了口气。 早上七点五十分。 汉密尔顿、爱德华爵士以及面色惨白的倭国首相等人,再次来到机库大门外。 爱德华爵士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眼神也放松了些:“开库,准备装运。” “是!” 三方负责人同时拿出密钥,插入门旁的电子锁。 “滴滴——咔哒。” 复杂的机械装置解锁,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清晨的阳光涌入机库内部。 然后—— 所有人都僵住了。 汉密尔顿脸上的笑容凝固。 爱德华爵士的眼睛猛地瞪大。 倭国首相直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机库里,空空如也。 不是“几乎空”,是彻底的空。 昨天还堆积如山的数千个樟木箱,不见了。 那码放整齐的五百吨金砖,不见了。 整个机库干净得像是刚刚被彻底清洗过,水泥地面光洁如新,在阳光下反射着苍白的光。 “这……这不可能……” 汉密尔顿喃喃道,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 他疯了似的冲进机库,在空旷的地面上转圈,仿佛那些物资只是隐形了。 “搜!给我搜!” 爱德华爵士歇斯底里地咆哮,“一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地板下!天花板里!” 三国士兵如梦初醒,立刻展开地毯式搜索。 他们敲击每一块地板,检查每一个通风口,甚至用探测仪扫描整个机库结构。 一无所获。 五百吨黄金,数百箱文物,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汉密尔顿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跪在地上的倭国首相。 “是你们!”他咆哮道,“一定是你们!这个地方一定有通道!” “不……不是……”倭国首相已经语无伦次,“我们也不知道……一定是第四方搞的鬼!!!” “第四方?!!!”爱德华爵士冷笑起来,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在三国精锐部队的看守下,在全方位监控下,不可能有第四方从外部突入,一定是在内部做的手脚。”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但更合理的解释是,你们在谈判的时候已经制定好了计划,就等着这一刻。” “你们能偷走英格兰银行的东西,更何况这里是你们的地盘,做个手脚是不是轻而易举。” 逻辑似乎很通顺。 汉密尔顿被这个说法说服了。 他猛地拔出手枪,顶在倭国首相的太阳穴上:“把东西交出来!现在!否则我保证,今天东京就会从地图上消失!” 作为战胜国,大漂亮爸爸在倭国有大量驻军,还有舰队,还真能做到。 “我真的没有……”首相哭喊着,“你们可以查看一下内部,看看有没有密道啊……” “因为你在赌我们查不出来!”汉密尔顿扣动了扳机保险,“最后一遍,东西在哪儿?!” 机库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美军士兵举起了枪,英军士兵举起了枪,倭国机动队也在犹豫中举起了枪。 三方对峙,一触即发。 …… 四九城,何家。 何雨柱睁开眼,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意识中,空间里那座“宝山”又高了一大截。 他起身走到院中,晨曦正好,石榴树上挂着露珠。 收音机里传来早间新闻: “……据共同社消息,东京羽田机场今日因‘技术原因’临时关闭,所有航班取消。美、英、日三国宣布将在机场举行联合军事演习……” 何雨柱笑了,拿起水壶院里的花草树木浇水。 “谢谢,谢谢!” 花草树木纷纷表达谢意。 苏文谨挺着肚子走出来:“柱子,笑什么呢?” “没啥。”何雨柱转身扶住媳妇,“就是觉得,今儿个天气真好,适合给孩子想名字。” “又来了。”苏文谨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以前不是说男孩叫何景行,女孩叫何瑾瑜吗?” “嗯。”何雨柱认真道,“有点文艺了,男孩不如何盛世,女孩叫何盛瑾。” 他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眼神深邃。 第225章 平成卖身契:鹰酱含泪赚翻,脚盆鸡哭晕厕所 半小时后。 工兵连拿着钻探设备,在跑道上钻了几十个孔。 “报告长官!地下五米是混凝土层,十米以下是淤泥和岩盘,没有发现任何空洞或机械结构!”工兵连长满头大汗地汇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汉密尔顿双眼通红,他在雨中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五百吨黄金在他眼前消失,这如果传回华盛顿,他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甚至直接人间蒸发。 “一定是更深的地方!你们这群狡猾的土拨鼠,肯定挖了深层隧道!” 汉密尔顿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戾。 他转头看向停机坪外围待命的空军联络官。 “呼叫横须贺基地的轰炸机编队。” “长官?”联络官愣住了。 “我要钻地弹!我要把这该死的跑道炸穿!”汉密尔顿咆哮道,唾沫星子喷了联络官一脸,“既然钻不透,那就给我炸!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批黄金给我找出来!” “可是……这是盟友的民用机场……” “盟友?偷了美利坚五百吨黄金的也配叫盟友?执行命令!” 十分钟后。 刺耳的防空警报响彻东京夜空。 在倭国官员绝望的哭喊声中,三架b-52轰炸机呼啸而来。 “轰!轰!轰!” 重型钻地弹带着尖锐的啸叫,精准地钻入羽田机场的跑道。 大地在颤抖,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冲击波将防雨棚瞬间掀飞。 原本平整的跑道瞬间支离破碎,泥土、混凝土碎块混合着雨水被炸上百米高空。 一轮又一轮的轰炸。 汉密尔顿站在远处,任由爆炸的气浪吹乱他的头发,眼神疯狂而执着。 “出来!给我出来!” 他在等。 等那个该死的“地下金库”被炸开,等那五百吨黄金重见天日。 然而。 当硝烟散去,当尘埃落定。 众人围拢过去,探照灯照向那个直径几十米、深达三十米的巨型弹坑。 坑底。 只有翻涌的地下水,焦黑的烂泥,以及几块被炸碎的花岗岩。 没有地道。 没有机关。 更没有黄金。 哪怕是一颗金砂都没有。 “上帝啊……” 汉密尔顿双腿一软,瘫坐在泥水里。 他引以为傲的逻辑,他信奉一生的科学,在这个巨大的弹坑面前,碎成了一地粉末。 真的消失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彻底抹去了。 空间内。 何雨柱看着大飞眼中那个巨大的弹坑,还有那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美国特使,忍不住笑出了声。 “啧啧,这美国佬脾气真暴躁,自己盟友的机场说炸就炸。” 他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屑,意念一动,看着静静躺在空间仓库里的五百吨黄金和无数国宝,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各位先生,别找了。” “就是把地球挖穿,你也找不到一粒金子的。” “因为它们,已经回家了。” …… “那条狗不能死。” 这是大洋彼岸那位铁娘子和白宫主人达成的最终共识。 北方那头北极熊正在磨牙吮血,东方的巨龙已经睁开了眼睛。 在这个节骨眼上,倭国作为第一岛链上最重要的“看门狗”,绝对不能因为经济崩溃而发生内乱,更不能倒向红色阵营。 “但是,狗必须戴上项圈,而且要勒紧到它只能喘气,不能乱叫。” 汉密尔顿掐灭了雪茄,眼中闪烁着资本家特有的冷酷光芒。 既然找不到那两千吨黄金,那就把倭国未来五十年的血肉,都变成黄金。 …… 东京,首相官邸。 这一夜,注定被载入倭国的屈辱史。 会议室的大门紧闭,外面站满了全副武装的美军宪兵。 会议桌上,摆放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关于英格兰银行失窃案赔偿及相关经济调整的谅解备忘录》,史称“平成备忘录”。 倭国首相的手在剧烈颤抖,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道墨痕,却迟迟落不下去。 “阁下,请快一点。” 汉密尔顿坐在对面,优雅地修剪着指甲,连头都没抬,“太平洋舰队的演习还在继续,如果不签字,我不保证会不会有几枚导弹‘误入’东京湾。” 首相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特使先生,这太苛刻了……承担全部连带赔偿责任,分五十年偿还,利息与英镑挂钩……还要无偿开放半导体核心专利……这是要把我们的骨髓都抽干啊!” “难道你们不该赔吗?” 旁边的爱德华爵士冷笑一声,把一张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是那艘装有十吨黄金的“富士山丸”号,以及佐藤浩二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证据确凿。我们要的只是钱,而你们偷走的,是大英帝国的脸面。” “签,还是不签?” 汉密尔顿终于抬起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火鸡,“不签,明天倭国就会被踢出全球贸易结算体系,你们的货物,一艘船都运不出去。那时候,你们就抱着武士刀饿死在岛上吧。”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倭国内阁成员都低下了头,有人甚至在低声啜泣。 “我……签。” 首相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滑过脸颊。 笔尖划破纸张,发出一声刺耳的裂帛声。 这一笔落下,不仅是签了自己的名字,更是签下了倭国未来半个世纪的卖身契。 从这一刻起,无论倭国的经济如何腾飞,他们创造的财富,都将通过这根无形的管子,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伦敦和华盛顿。 因为朝鲜战争的原因,作为联军的物资生产基地,他的经济刚有点起色,如今又要被踩入泥中。 …… 四九城,红墙内。 汪父手里拿着一份绝密情报,快步走进那间古朴的书房。 “首长,那边签了。” 汪父一向沉稳,但此刻,他的嘴角根本压不住那一抹笑意,“《平成备忘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狠。美英这次是下了死手,直接把倭国的脊梁骨打断了接上钢筋,以后只能跪着走。” 二长老接过情报,快速扫视了一遍,随即摘下眼镜,爽朗地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谅解备忘录’!” 二长老拍了拍桌子,指着文件上的条款,“这哪是赔偿啊,这是连皮带肉一起吞。” 汪父点头感叹:“现在美英日之间虽然面子上过得去,但里子已经烂透了。倭国恨美英入骨,美英防倭国如贼。这对我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战略机遇期。” “传令下去。” 二长老收敛笑意,目光如炬,“利用这个空档,加快我们在东南亚的布局。” …… 四合院,中院。 正值饭点,各家各户都在做饭。阎埠贵守在门口,鼻子一耸一耸的,想闻闻何家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好回去就着咸菜下饭。 何家屋内,温暖如春。 收音机里正播报着国际新闻:“……据外媒报道,西方盟友关系出现裂痕,受国际金价波动影响,倭国经济恐将面临严冬……” 何雨柱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碗,正拿着勺子轻轻吹气。 碗里是晶莹剔透的冰糖血燕,那是从大英博物馆顺手牵……哦不,收回来的贡品。 “来,媳妇,张嘴。”何雨柱把勺子递到苏文谨嘴边,一脸憨厚温柔,完全看不出他是那个刚刚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幕后黑手。 苏文谨喝了一口,眉间微蹙,有些担忧地听着广播:“柱子,你说这外头怎么这么乱啊?又是封锁又是经济严冬的,以后日子会不会不好过?” “嗨,瞎操心。” 何雨柱用勺子搅动着燕窝,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那是他们狗咬狗,跟咱们有啥关系?咱们啊,就把门关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他心里冷笑:严冬?那是我送给他们的礼物。至于咱们的日子,那只会越来越红火。 “对了,”何雨柱像是想起了什么,“明儿个我要去上课了。” 苏文谨眼睛一亮,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真的?那可是大事!咱们孩子以后出来,爸爸就是大学生了!” “那必须的。”何雨柱咧嘴一笑,“以后还得考研究生,考博士呢。” 就在这温馨时刻,镜头拉远。 大洋彼岸,伦敦,军情六处总部。 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密室里,“深渊之眼”联合专案组正式成立。 墙上挂着巨大的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点。 “黄金不会凭空消失。”专案组组长,一名眼神阴鸷的老牌特工,用教鞭敲击着东京的位置,“不管怎么偷的,总会留下痕迹。倭国政府虽然签了字,但这事儿没完。” “不管是谁拿走了那两千吨黄金,他一定会花。只要有大宗黄金流入市场,哪怕是一块金砖,我们也要像猎犬一样咬住他的喉咙!” 数十亿美元的秘密经费已经划拨到位,一张覆盖全球的黑色大网,正在缓缓张开。 第226章 我在伦敦零元购,回国还要考听力? 九月的四九城,天高云淡,鸽哨声在胡同上空盘旋。 相较于大洋彼岸那个岛国正在经历的“经济寒冬”和“全民卖身”,外国语学院的校园里,却是一派宁静祥和的象牙塔气息。 俄语系大一(2)班的教室设在主楼西侧,高大的拱形窗户将秋日的阳光切割成整齐的光柱,投射在暗红色的漆木课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淡淡的墨水味,这是知识分子特有的味道。 俄语系早开班了,何雨柱比他们要晚了差不多一个月时间。 “听说咱们班今天要来个插班生?” “听说是周院长亲自批条子特招进来的,好像原来是个……厨子?” “厨子?别开玩笑了!这是外交学院,不是烹饪学校!咱们以后可是要进外交部当翻译官的,跟一个颠大勺的坐在一起,这也太……” 几个穿着白衬衫、的确良裤子的男生聚在后排,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优越感。 他们大多是干部子弟或书香门第出身,在这个年代,能进北外俄语系,本身就意味着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国家的精英阶层。 班长赵国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里转着一支英雄钢笔,嘴角挂着一丝矜持的笑意:“行了,都少说两句。不管人家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来了,就是同学。咱们作为老生,得有包容的气度。”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底的那抹轻视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教室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全班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脚踩黑色千层底布鞋、手里提着个军绿色帆布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寸头精神,但那身打扮与满屋子的书卷气显得格格不入。 最前排的一个女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指了指角落里的暖气片:“师傅,暖气在那边,好像是阀门松了,有点漏水。”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何雨柱站在讲台上,看着这群稚气未脱的“天之骄子”,心里觉得好笑。 这群小屁孩若是知道,就在昨天晚上,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修暖气师傅”,刚刚把大英帝国的金库搬空,还顺手把日本首相逼得差点切腹,不知道他们脸上的表情会精彩成什么样。 “那个,同学。” 何雨柱把帆布包往讲台上一放,里面发出几声闷响,那是苏文谨怕他饿着,塞进去的两个铝饭盒,“我不修暖气。我是何雨柱,是来上课的。” 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窃窃私语。 “还真是那个厨子?” “你看他那包,鼓鼓囊囊的,不会装的都是馒头吧?” “这种人怎么进来的?简直是有辱斯文!” 赵国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老大哥的姿态走上讲台:“原来是何雨柱同志。我是班长赵国栋。欢迎你加入我们集体。那个……你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门那个位置,离垃圾桶稍微近点,不过清净,适合补习基础。” 他特意在“补习基础”四个字上加了重音,脸上挂着虚假的关切:“咱们的课程进度很快,你要是跟不上,随时可以问我。当然,要是实在听不懂,去后勤帮帮忙也是给国家做贡献嘛。”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这小子的眼神,跟昨天那个被自己忽悠瘸了的美国特使汉密尔顿有点像,都是那种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傲慢。 “谢了。” 何雨柱淡淡地回了一句,拎着包径直走到角落坐下。 既然是来“镀金”的,那就低调点。 他只想安安静静混个文凭,好给未来的孩子树立个榜样,没打算跟这群小屁孩争个高低。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上课铃声骤然响起。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皮鞋声。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老者大步走上讲台。 他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如鹰,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底眼镜,手里夹着一本厚厚的俄文原版教材。 严正清,北外俄语系的“镇山太岁”,出了名的严苛古板。 他最痛恨的就是学术不端和走后门。 严教授把教材往讲桌上重重一摔,目光如探照灯般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后死死地钉在角落里的何雨柱身上。 关于这个“特招插班生”,他早有耳闻。 一个轧钢厂的厨子,靠着周院长的关系硬塞进来,连正经高中都没上过。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对神圣学术殿堂的亵渎! “今天这节课,我们讲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中关于‘博罗季诺战役’的长难句分析。” 严教授没有像往常一样写板书,而是冷冷地开口,“听说我们班新来了一位‘特招’的高材生。既然是特招,想必基础一定非常扎实,远超常人。” 全班同学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角落。 赵国栋转过头,幸灾乐祸地看着何雨柱。 严教授这是要当众给“关系户”立规矩了! “何雨柱!”严教授的声音如同炸雷。 “到。”何雨柱慢悠悠地站起来,神色平静。 “翻开课本第142页。”严教授指着书上密密麻麻的俄文,“给大家朗读第一段。要求:语调准确,断句清晰,情感饱满。开始!” 教室里一片死寂。 第142页是全书最晦涩难懂的段落之一,充斥着大量的从句、倒装句和生僻的军事术语。别说是一个厨子,就是班里成绩最好的赵国栋,也不敢保证能流畅地读下来。 “老师,他可能连字母都认不全……”赵国栋假装好心地想要解围,实则是火上浇油。 “闭嘴!”严教授瞪了他一眼,随即冷笑着看向何雨柱,“怎么?读不出来?读不出来就收拾书包回你的食堂去,这里不是混日子的地方!” 何雨柱看着讲台上那个咄咄逼人的老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装个学渣混过去的。 但人家都骑到脸上输出了,再不还手,那不是他的风格。 何雨柱没有翻书。 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课桌上的教材。 他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微微抬头,目光穿过窗户,仿佛看到了那个冰天雪地的莫斯科红场,看到了那个曾在空间里被他“特训”过无数次的苏维埃灵魂。 下一秒。 低沉、醇厚、充满了磁性的声音,从他口中流淌而出。 “……Вpaг6ылmhoгoчncлeh,homyжecтвopyccknxвonck6ылohecokpyшnmo……”(敌人虽众,但俄军的勇气坚不可摧……) 纯正的莫斯科腔调! 不是那种教科书式的死板发音,而是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厚重感,每一个颤音都像是在大提琴的琴弦上跳动,每一个重音都敲击在人的心坎上。 那种语感,那种气势,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穿着工装的厨子,而是一位正在冬宫发表在这个演说的贵族公爵! 严教授推眼镜的手僵在了半空。 赵国栋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水溅了一手都浑然不觉。 全班同学像是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角落里的那个男人。 这就是……厨子? 这特么是列宁格勒大学文学院的教授吧?! 何雨柱一口气背诵了整整三页的内容,连书上没有的、托尔斯泰原本手稿中的几处修辞变动都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直到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教室里依然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的蝉鸣声似乎都显得有些聒噪。 何雨柱耸了耸肩,看着目瞪口呆的严教授:“严老师,这段太简单了,没什么挑战性。要不咱们换一段《安娜·卡列尼娜》?”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严教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复杂,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他是古板,但他更爱才!这种级别的俄语水平,他在国内还没见过几个! “好!好!好!” 严教授连说三个好字,原本紧绷的脸皮都在颤抖,“看来是我眼拙了!何同学,你的口语水平,确实有特招的资格!” 赵国栋脸色惨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刚才他还嘲讽人家去后勤,结果人家一开口就是王炸。 “不过!” 严教授话锋一转,眼中的精光更甚。 他从讲桌下面掏出一个黑色的老式录音机,又拿出一盘没有任何标签的磁带。 “语言只是工具,听力与逻辑才是灵魂。” 严教授神色凝重,将磁带塞进卡槽,“这是一段国外的广播,因为信号干扰,杂音非常大,而且语速极快,夹杂着大量俚语和隐语。” “系里的几个教授研究了一上午,也只能听懂个大概。何雨柱,既然你口语这么好,那你来听听,这段广播到底在说什么?” 说完,严教授按下了播放键。 “滋滋滋……” 第227章 凡尔赛现场:听媳妇聊天就“差不多会了”!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充斥教室,紧接着是一个语速极快、含混不清的男低音,像是在暴风雪中嘶吼。 “……Вhnmahne!Эkcтpehhoecoo6щehne……”(注意!紧急播报……) 全班瞬间色变。 这哪是新闻,这是加密电报吧? 赵国栋手中的钢笔悬在纸上,眉头锁死。太快了!而且夹杂着大量的军事术语和地理名词,他拼尽全力也只捕捉到了“英国”、“扣押”、“直布罗陀”几个零星词汇。 完了。 坐在后排的何雨柱,此刻却微微挑眉,表情古怪。 他双手抱胸,甚至没拿笔。 这声音他熟啊。 至于内容……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严教授啊严教授,您这是在考我?您这是在让我做“作案总结”啊! 广播里说的,正是代英帝国皇家海军在直布罗陀海峡,暴力扣押倭国商船“樱花丸”号的全过程。 “听不懂也没关系,这段确实……”严教授看着何雨柱一动不动,以为他放弃了,正准备关掉录音机给个台阶下。 就在这时,何雨柱开口了。 没有丝毫迟疑,他的声音平稳醇厚,竟然直接叠在了录音机那嘈杂的声音之上。 “……据塔斯社雾都分社急电,格林威治时间今日凌晨三点,代号为‘海神之怒’的特别军事行动在直布罗陀海峡展开……” 全班死寂。 只有录音机的沙沙声和何雨柱那如同新闻联播般标准的男中音在回荡。 赵国栋猛地回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同步?! 这是同声传译?! 要知道,同声传译是翻译界的皇冠,需要极高的大脑反应速度和双语切换能力,通常只有在联合国那种场合的大佬才能做到。 这个厨子……在同传?! “……英方指控日方‘樱花丸’号商船涉嫌违反《战时贸易禁令》,转移国家级战略储备黄金及稀有金属……” 何雨柱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卡在播音员的节奏上,甚至连对方换气停顿的间隙都完美复刻。 严教授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那份用来对照的内参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全对! 一字不差! 就在这时,录音带似乎受损了,传出一阵刺耳的“滋滋”声,持续了整整三秒,完全掩盖了人声。 赵国栋心中一紧:这下肯定要断了!同传最怕的就是这种突发干扰,一旦节奏乱了,后面就全崩了。 然而,何雨柱的反应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他没有慌乱,也没有试图去瞎编乱造。 在那三秒杂音里,他只是极其自然地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打着节拍。 “滋滋……” 杂音结束的瞬间,播音员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比之前更快。 “……经初步化验,确认为军用级纳米铝热剂……” 几乎是同一毫秒,何雨柱的声音无缝衔接: “……经初步化验,确认为军用级纳米铝热剂……” 没有卡顿!没有回读!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就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虽然中间遇到了一小段断轨,但他直接飞了过去,落地后依然稳稳地在轨道上狂奔! 严教授猛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水准! 不怕你听得懂,就怕你心态稳! 在如此高强度的干扰下,还能保持这种恐怖的节奏感和抓取力,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学生能做到的,这是身经百战的专家才有的素质! “咔哒。” 录音播放结束。 何雨柱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切断了电源。 教室内安静得可怕。 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赵国栋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滚落在地,墨水溅在裤腿上,但他浑然不觉。 他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哪里是关系户? 这分明是来炸鱼塘的巨鳄! “教授。”何雨柱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刚才那段杂音大约丢失了十五个音节,根据前后文语境推测,应该是关于搜查细节的描述,不过既然没听清,我就没翻。” 讲台上,严教授并没有像众人预想的那样狂喜,反而皱着眉头,快速翻开手边那份关于何雨柱的学籍档案。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男,25岁,原红星轧钢厂食堂大厨,后转采购……” 严教授猛地抬头,目光透过厚底眼镜,死死盯着何雨柱,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档案上说你是雇农出身,只有初中肄业,你这俄语……是在哪学的?” 这种级别的口语和听力,没有这种语言环境熏陶个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练出来! 难道档案造假? 全班同学也都竖起了耳朵。一个厨子,怎么可能把俄语说得比母语还溜? 何雨柱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自学的啊。” “自学?!”严教授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管这叫自学?” “是啊。”何雨柱指了指脑袋,“我媳妇儿苏文谨,以前是大家闺秀,懂俄语。还有她那个闺蜜,以前没事儿老来家里串门,两人叽里咕噜说俄语。我在旁边听着听着,觉得挺有意思,就跟着学了一段。” “后来觉得不够用,就去图书馆找了几本俄文原版书,像什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战争与和平》,翻着字典看了一遍,也就差不多会了。” 也就……差不多……会了? 赵国栋听得想吐血。他们这些尖子生,每天起早贪黑背单词,听录音听到耳朵起茧子,结果人家是“听媳妇聊天”顺便学会的? “你是说……”严教授感觉自己的教学观受到了冲击,“你只是听她们说,看书,就能达到这种同传级别?” “可能是我记性好吧。”何雨柱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基本上听过一遍的东西,我就忘不了。语言这东西,不就是模仿吗?多听两遍,语感自然就来了。” 凡尔赛! 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里突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第228章 人形录音机上线!李主任:这哪是厨子,这是国宝! 一直坐在最后排阴影里旁听、从未发过言的副系主任站了起来。 他叫李建国,平日里不苟言笑,虽然挂着副系主任的职,但系里人都知道,他是国务院办公厅派驻下来“挑人”的——专门为上面的大领导挑选随行翻译和机要秘书。 李建国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到何雨柱面前。他身上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官威,却带着一种长期身处权力中枢的审视感,像是在挑剔一件即将进贡的瓷器。 “记忆力好?听过一遍就能行?” 李建国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目光如炬,“那其他语系呢?既然是给国家做事,光会俄语可不够。英语、日语,甚至德语,都得拿得出手。” 何雨柱看着这位李主任,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要摸底啊。 “都行吧。”何雨柱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还抖了抖腿,“只要是人嘴里发出来的动静,我听一遍基本都能记住调。不过意思我可不一定懂,毕竟我也没学过。” “狂妄!” 赵国栋忍不住低声吐槽。这就吹上了?真当自己是人形录音机啊? 李建国没有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段英文。 “这是bbc最新的英语广播,关于半导体技术的,语速极快,而且是伦敦东区口音,还夹杂着电流麦。” 李建国清了清嗓子,并没有用录音机,而是亲自口述。 他的英语发音极其纯正,语速快得惊人,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扫射出来,显然也是个行家里手。 “the integrated circuit density doubles every 18 months…”(集成电路的密度每18个月翻一番……) 李建国一口气念了整整三分钟,涉及复杂的物理参数和经济术语,中间几乎没有换气。 念完后,他“啪”地合上笔记本,死死盯着何雨柱:“重复一遍。” 全班同学都傻了。 这谁能记住? 光是那几个生僻的物理单词,听都听不出来好吗!这简直是在听天书! 何雨柱却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这有啥难的?不就是学舌吗?” 下一秒,何雨柱张嘴了。 “the… integrated… circuit…” 这一开口,赵国栋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神了! 何雨柱的发音、语调、甚至连李建国刚才口述时特有的换气节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茫然,仿佛在念一段没有任何意义的咒语。 复述完一整段后,他眨巴着眼问李建国:“领导,这鸟语啥意思啊?听着跟嘴里含着热茄子似的。” 不懂意思!但能完美复刻! 李建国拿笔的手微微一顿。 这才是他要找的顶级苗子! 现在的国际形势复杂,领导人出访或者接见外宾,经常会遇到突发情况。 一个优秀的翻译,不仅要懂语言,更要有这种恐怖的瞬间记忆力! 哪怕遇到了听不懂的方言或者生僻词,只要能先记下来,回头查证,就不会漏掉关键信息! 而且,这种天赋意味着,只要稍加培训,何雨柱就能迅速掌握第二门、第三门外语! “再来!” 李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直接换了日语。 “半导体産业における日本の优位性は……”(日本在半导体产业的优势在于……) 何雨柱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听完后,嘴皮子一碰,一串流利的日语倾泻而出,连那个关西腔的尾音都学得十成十,简直就是个地道的“鬼子”。 十分钟后。 李建国停了下来,将笔记本揣回兜里。 他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掩饰不住的欣赏,甚至带着一丝“捡到宝”的狂热。 这哪里是什么厨子? 这简直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不,是未经打磨的金刚石! 只要稍加雕琢,就是国之重器! 这种恐怖的瞬间记忆力和语感,正是国务院翻译室最紧缺的“全能型人才”! “好……很好!” 他转头看向已经看傻了的严教授,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老严,这个学生,我要了。” 严教授一愣,下意识问道:“那是……直接调走?去部里?” “不,现在调走就是毁了他。” 李建国摇了摇头,“他现在的俄语是顶尖的,但英语、日语还停留在‘鹦鹉学舌’阶段。国务院不需要鹦鹉,需要的是精通八国语言的通才!” 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何雨柱的课桌上重重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今天开始,他的课程表作废。” “我会从部里调几个老翻译过来,专门给他开小灶。英语、日语、德语、法语、西班牙语,半年之内,我要他全部拿下!这就是死命令!” 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 半年? 五门外语? 这还让人活吗?这就是把人当牲口练啊! 赵国栋更是听得头皮发麻。他们学一门俄语都费劲,这何雨柱是要逆天啊! “半年?” 严教授有些迟疑,“这强度会不会太大了?就算是天才,那也得……” “国家等不起了。” 李建国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的国际形势你也知道,我们需要能镇得住场子的多面手。何雨柱同学,你有这个信心吗?” 何雨柱想都没想:“没问题!不过,我有条件。” 李建国眉毛一挑:“说。” “我每天得准点回去给我媳妇做晚饭,她怀孕了,嘴刁,吃不惯别人做的。” 此话一出,全场绝倒。 李建国被他这副没正形的样气笑了,大巴掌直接呼在他后背上: “行!给你特批两小时做饭假!而且,你每掌握一门语言,给你的补贴翻一倍!够不够你买菜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立马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不像个学生: “得嘞!既然领导这么看得起,那我这百十来斤就交给您了!不过咱可说好了,这‘小灶’得给我整点硬菜,一般的教材我可看不上!” 李建国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放心,给你准备的‘硬菜’,绝对够你啃一壶的。” 说罢,李建国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学生。 赵国栋看着何雨柱那依旧懒散的背影,心里那点嫉妒早就烟消云散了。 嫉妒? 别逗了,你会嫉妒一个外星人吗?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无力感——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啊! 第229章 短波电台响起!暗语指向香江风云? 次日上午,北外主楼深处那间僻静的小教室,门窗紧闭,连光线都透着一股被筛选过的肃穆。 空气凝滞,唯有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沉。 李建国率先推门而入,神色比往日更显庄重,侧身肃立。 四位老人随之步入。 没有刻意的声威,但岁月与资历沉淀出的气场,已让室内的空气再度沉降。 他们代表着外语界乃至更高层面的某种标准与尺度,今日齐聚,审视的意味远多于教导。 顾兰秋教授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持沉香木拐,目光如经年擦拭的镜片,清晰而冷冽。她未看任何人,径直走向主位。 “李主任信中提及的那位‘天赋异禀’者,便是他?” 顾兰秋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只将视线落在教室后排。 何雨柱正靠在窗边,手里捏着半个馒头,就着搪瓷缸里的热水不紧不慢地吃着。 闻声,他放下缸子,用指节抹了下嘴角,站起身来。 动作谈不上恭敬,却也不显轻慢,如同寻常工人见到厂里老师傅那般,点了点头。 “顾教授,各位老师,我是何雨柱。” 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刚吃过东西的润泽,“往后一段时间,麻烦各位费心。” 没有故作谦卑的寒暄,也没有新人常见的局促或张扬,平铺直叙得有些过分简单。 “费心?” 严教授在一旁板着脸,“只怕有些人,未必吃得了这份苦心。” 顾教授不再多言,从随身的旧布包中取出一本厚重如砖、书脊泛白的《德汉大词典》,置于讲台,发出沉闷一响。 “天赋归天赋,根基需扎实。” 她话语简洁,却不容置疑,“今日午前,A部词条,熟记。这是第一课。” 话音刚落,负责法语的陈教授已将另一本词典与厚重的《追忆似水年华》原版摞在旁边,圆脸上笑意微敛:“下午三点,听闻朗读。要求不高,音准、意连即可。” 李建国心头微凛。 这已非寻常下马威,而是以最高标准直接压上的重担。 他看向何雨柱,却见对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目光在那两摞书上停留一瞬,随即舒展。 “明白了。” …… 下午两点三刻,小教室。 顾教授端坐,杯盖轻搭杯沿,目光落在虚空,似在养神。 严教授负手窗边,背影挺直。室内落针可闻,唯有老旧挂钟的滴答声规律作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平稳,不疾不徐。 门开,何雨柱走入,将两本厚书放回讲台原处,动作轻缓。 “顾教授,陈教授,您布置的内容,我看完了。”他站定,声音不高,却清晰。 “看完了?”顾教授抬眼,目光如平静湖面下的探针,“A部,Ab initio(自始)在法律拉丁文中的精确应用语境,与Ab ovo(从最初)在文学批评中的引申差异。” 问题刁钻冷僻,直指专业纵深。 何雨柱神色未变,略作沉吟状——并非回忆,而是选择最恰当的表述方式。 旋即,他以一种近乎学术汇报的平稳语调,将两个短语的渊源、应用领域、微妙区别及常见误用剖析得清晰透彻,德语发音标准而冷静。 顾教授捏着杯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追忆》开篇,叙述者提及‘那个房间’的气味时,连用的三个比喻性从句,原文复述。” 陈教授紧接着开口,不再带笑。 何雨柱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再开口时,语调染上几分符合原文气质的、内省般的绵长,法语音节流畅而准确,将普鲁斯特那缠绕的句式还原出来,不仅复述,更隐隐点出了其中嗅觉与记忆勾连的微妙笔触。 陈教授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 后续的考问愈发深入,涉及语义辨析、文化背景、甚至某处学界尚有争议的翻译细节。 何雨柱始终对答如流,思路清晰,引证时甚至能指出教授手头版本某页某行的具体内容,其精准度令人生疑。 他并未流露出丝毫得意,也无意显摆,只是回答问题,如同完成一道工序。 偶尔在指出某处词典编者可能存在的理解偏差时,语气也是陈述事实般平和。 几位教授交换着眼神,最初的审视、质疑,逐渐被一种深沉的惊讶与凝重取代。 这已非“记忆力好”所能概括,这是一种近乎恐怖的、体系化的信息吞噬与整合能力。 就在室内气氛微妙转变之际,门被敲响,随即李建国快步走入,手中拿着一台军绿色、带有显着短波天线的收音设备,面色严肃。 “各位老师,”李建国颔首致意,目光扫过何雨柱时稍作停留,“临时加项,实际听闻训练。” 他不再多解释,将收音机置于讲台,拉长天线,调试频率。 一阵强烈的电流噪音后,断断续续的人声夹杂着难以辨明的背景音传来: “……恒生……空单……加注……伦敦‘水房’喊渴,要‘抽水’……风声紧……‘狮子山’下的‘年猪’……到时辰了……‘客家帮’的船……不稳……” 语速极快,口音混杂粤语、蹩脚英语及行话暗语,破碎模糊。 几位老教授凝神细听,眉头紧锁。 他们能分辨出几种语言成分,但其中大量暗号般的词汇和跳跃的逻辑,使得整体信息支离破碎,难以拼凑。 李建国紧紧盯着何雨柱的脸,不放过任何细微变化。 何雨柱在声音响起时,原本略显松弛的站姿微微收敛,双手自然垂落。 他眼帘低垂,目光落在自己旧布鞋的鞋尖上,仿佛在专注倾听,又似在走神。 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没有惊愕,没有愤怒,连疑惑都显得很淡。 只有那微微抿紧的唇角,和几乎难以察觉的、下颌线条一丝的绷紧,泄露出极致的专注。 十几秒嘈杂的广播结束。 李建国关掉收音机,室内重回寂静,但那无声的压力更甚。 “听到了什么?” 李建国问,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质询的分量。 何雨柱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与李建国对视了一瞬,随即微微偏移,仿佛在组织语言。他沉默了几秒,这短暂的停顿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绵长。 “大概意思是,”他开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甚至有些过于平淡,“伦敦方面资金短缺,急于从外部调拨,目标可能是香江。有人正在相关市场进行看空操作。此外,似乎有本地资本势力有所警觉,动向不明。” 他概括得清晰,抓住了“资金短缺”、“抽水”、“看空”、“本地势力”等核心,并用平实的语言转述出来,没有添加任何个人情绪或引申判断,就像一个尽职的译员在汇报工作。 李建国眼底深处有一丝极锐利的光闪过,随即缓缓颔首:“捕捉关键信息的能力不错。以后这类听力训练会常态化。记住,听懂是第一要务,无需多做联想。” “是。”何雨柱应道,脸上依旧是那副听安排的样子。 “顾老,陈老,看来基础认知训练对他而言效率过低。” 李建国转向几位教授,语气转为商议,“我建议调整方案,转向高强度、多语种、复杂背景噪音下的即时信息提取与初步分析。重点在于速度和准确性,以及抗干扰能力。” 顾教授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可。其记忆与解析力,确非常规教学所能框定。” 何雨柱适时问道:“李主任,如果没其他安排,我是否可以……” “回去吧。”李建国摆摆手,“明日开始,新课表会给你。” “谢谢主任,谢谢各位老师。” 何雨柱微微欠身,动作干脆,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走廊光线下依旧平常,步伐稳定,没有丝毫滞留或匆忙。 直到脚步声远去,李建国才收回目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这小子,太平静了。 那种平静,并非懵懂无知,而是深潭之水,表面无波,内里难测。 他精准抓到了信息核心,却对其中蕴含的激烈博弈与潜在风险,表现得近乎漠然。 是真不在意,还是……在意得太深,故而藏得极严? 何雨柱走出教学楼,秋日阳光暖煦。他眯了眯眼,伸手进口袋,指尖触到一件温润微凉的小物件——那是从某个“纪念品”堆里随手捡出的旧玉坠。 香江……刮油么? 不知死活! 第230章 敢动我的码头?明天让他跪下求饶! 香江,维多利亚港。 阴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触手可及,闷热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腥味,吹得总督府楼顶那面米字旗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总督府内,水晶吊灯依旧璀璨,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躁。 “五亿英镑!他们疯了吗?!” 现任港督戴麟趾狠狠地将一份来自伦敦白厅的绝密加急电报摔在桃花心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伦敦那帮老爷以为香江是什么?流淌着奶与蜜的应许之地吗?五亿英镑!就算是把九龙城寨里的老鼠都榨出油来,也凑不齐这笔钱!” 站在对面的财政司司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低声道:“总督阁下,伦敦现在的局势您也清楚……英格兰银行被洗劫一空,皇室和内阁的颜面扫地。首相在议会上咆哮,说如果不从殖民地‘回血’,大英帝国就要破产了。” “破产?” 戴麟趾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们破产,就要我们陪葬?现在香江本来就人心浮动,再加税,那是要出乱子的!” “可这是死命令。” 财政司司长苦笑,“如果我们完不成任务,伦敦那边随时可以换人。您知道的,盯着这个位置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泰晤士河。” 戴麟趾沉默了。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半山下的万家灯火,那是无数黄皮肤的劳工用血汗堆砌起来的繁华。 良久,他转过身,眼神变得冰冷而残酷,仿佛刚才的犹豫从未存在过。 “那就加税。” “商业税上调30%,码头停泊费翻倍,水电费、燃油税统统上调。另外……” 戴麟趾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股吸血鬼般的贪婪,“让廉政公署和税务局的人动起来,去查那些华商。特别是那些最近冒头快、流水大的公司。既然要交‘特别贡献金’,没理由让我们绅士掏腰包,这笔钱,得让黄皮猴子们出。” …… 葵涌码头,四号泊位。 这里是“寰球贸易”在香江的核心据点,在叶卡特琳娜的经营下,有洪兴这帮人倾力加盟,这个码头展现出了非凡的吞吐能力。 虽然还不如几个官方的大码头,但在私人码头中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巨大的吊塔正在从老毛熊的货轮上卸下成吨的优质面粉和冻肉,工人们喊着号子,热火朝天。 然而,这和谐的一幕被刺耳的警笛声粗暴打断。 七八辆黑色的轿车横冲直撞地冲进码头作业区,车门打开,跳下来几十名身穿制服的鬼佬税务官和手持警棍的便衣警察。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臃肿、满脸红光的代英人,他穿着考究的定制西装,手里捏着一根雪茄,正是总督府新任命的高级商务专员,查尔斯。 “停下!都给我停下!” 查尔斯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正在卸货的吊塔,傲慢地吼道,“谁允许你们卸货的?这批货涉嫌走私违禁品,全部查封!” 工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查尔斯先生,好大的官威啊。” 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 伊琳娜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踩着高跟鞋从办公室走出。 她身后跟着精瘦的赵小伍和佟遗山,两人虽然看着块头不大,但在这段时间凭着出众的武艺和非凡的内功早就征服了洪兴了一众打仔。 一群红棍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伊琳娜。 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名眼神凶狠的洪兴安保人员。 这些人既是安保,也是两人收的徒弟。 查尔斯眯起眼睛,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伊琳娜那充满异域风情的身材上扫视了一圈,随即吐出一口烟圈,轻浮地笑道:“哦,美丽的俄国女士。我可不是来耍威风的,我是来代表女王陛下收税的。” “寰球贸易上个月的税款已经足额缴纳,甚至多交了10%作为慈善捐赠。”伊琳娜冷冷地说道,“你们没有理由查封码头。” “理由?”查尔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周围的鬼佬下属也跟着哄笑。 他走到伊琳娜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以前或许没有,但今天有了。伦敦饿了,需要吃肉。你们寰球贸易这块肥肉太香了,总督阁下很不喜欢。” “直说吧,你想怎么样?”伊琳娜厌恶地后退半步。 查尔斯伸出五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在伊琳娜面前晃了晃:“51%的股份。只要你们交出码头和贸易公司51%的股份作为‘保证金’,不仅这批货能放行,以后在香江,我保你们畅通无阻。否则……”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警察,狞笑道:“这批货会烂在仓库里,你的工人会被抓去坐牢,而你,美丽的女士,或许会被遣返回老毛熊——我想克格勃应该很想念你。” 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赵小武眯起眼睛,顿时杀气毕露。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伊琳娜依然保持冷静,面无表情地说道。 “当然,绅士总是宽容的。”查尔斯得意地弹了弹烟灰,“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股权转让书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否则,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里将不再属于你们。”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着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满腔怒火的工人们。 …… 入夜,中环一家私人俱乐部。 查尔斯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满脸通红地对着对面一位头发花白的代英老头吹嘘:“放心吧,史密斯先生。那群俄国佬和黄皮猴子懂什么商业?等我拿到了51%的股份,这就转手卖给你们怡和洋行。到时候,整个葵涌码头就是我们的私人金库!” “干得好,查尔斯。”史密斯举杯,“为了大英帝国的繁荣。” “为了英镑!” 两人相视大笑,却没注意到,角落里一个正在擦拭酒杯的年轻侍应生,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 何雨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意识与大飞链接,已经了解了香江的情况。 “boSS!那个死肥猪欺人太甚!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找人暗杀他。” 伊琳娜的声音则冷静许多,但透着深深的忧虑:“老板,这次不一样。他们是以政府的名义明抢。如果我们动手,就会给他们动用军队的借口;如果交出股份,寰球贸易就完了。” 何雨柱听完汇报,没有暴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急了。” 何雨柱淡淡地说道,“代英佬这是真疼了。两千吨黄金的窟窿填不上,国内通胀压不住,所以才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老板,那我们怎么办?” “既然他们想吸血,那我们就给他们放放血。” “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让人难忘的夜晚。 跟雾都那天晚上一样! 第231章 既然体面你不给,那我只好帮你“体面”了 香江,夜雨滂沱。 太平山巅的别墅区内,一栋俯瞰维港的英式大宅书房内,灯火通明。 港督戴麟趾并未入睡,他面前摊开着加急的财政报表和那份来自伦敦的催命电报,雪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窗外的雨声更添烦躁。 亚历山大,这位早已被何雨柱以绝对武力与空间灵泉“收服”、表面身份是某中立国商务代表的前克格勃王牌,此刻正悄无声息地站在港督府外围一处隐蔽的制高点。 雨水顺着他特制的防水风衣滑落,他手中拿着的不是枪,而是一个小巧的、连接着特殊频段的军用级监听终端。 通过伊琳娜和赵小武提供的近期与港督府有异常密切往来的人员画像,结合他自身的情报网络以及在香江这几个月建立起的隐秘渠道,一份涵盖核心目标的名单早已成型,并且实时更新着位置信息。 亚历山大那双经历过无数黑夜与冰雪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任务执行者的专注。 “目标A,戴麟趾,位置确认,山顶别墅书房,守卫八人,外围巡逻两队,间隔五分钟。” 亚历山大向身侧的大飞汇报。 “辛苦你了。”何雨柱意志通过大飞的口传导,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 行动,开始了。 第一个目标并非戴麟趾本人,而是他的心腹,警务处长亨利·布莱克。 这位以铁腕和贪婪着称的鬼佬,正在湾仔一家高级私人俱乐部享受“战利品”——两名被他以莫须有罪名威胁就范的华商“进献”的年轻女孩。 保镖守在套房门外,里面传来布莱克得意的笑声和女孩压抑的啜泣。 俱乐部的供电系统突然轻微波动了一下,灯光闪烁不到半秒。 就在这瞬间,套房厚重的橡木门悄无声息地向内凹陷、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撞击,门锁连同部分门框直接崩飞!守在门外的两名保镖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后颈便遭到重击,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一道模糊的身影瞬间冲入房间。 布莱克惊愕地抬头,只看到一个戴着简单面具、看不清面目的男人站在客厅中央,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 “你……”布莱克的惊呼戛然而止。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喉骨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巨大的力量不仅扼断了他的生机,更将他肥胖的身体像扔垃圾一样掼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双眼暴凸,脸上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两名女孩吓得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却见那道身影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如同出现时一样诡异地消失在门外,只有地上布莱克迅速冰冷的尸体证明刚才并非幻觉。 第二个目标是财政司司长,他正在中环的公寓里与情妇偷欢,盘算着明天能从“寰球贸易”以及其他华商身上能撕下多少油水。 公寓的安保系统在某种超越时代的干扰下形同虚设,他甚至没听到任何闯入的声音,就在极乐巅峰被一道精准刺入心脏的冰锥结束了生命,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扭曲的愉悦与瞬间袭来的剧痛之中。 第三个,第四个……名单上那些参与了针对“华商”敲诈勒索、或是积极为伦敦“输血”计划出谋划策的英方核心官员及他们的重要白手套,在这个暴雨之夜,以各种“意外”或“突发疾病”的方式,接连殒命。 有的死在情妇床上,有的猝死在书房,有的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亚历山大提供的精准情报与何雨柱通过空间能力进行的超距投放,使得这场清除行动高效、迅速,且最大限度地避免了牵连无辜。 清理完这些爪牙,时针指向凌晨两点。 太平山顶,戴麟趾终于感到一阵心悸。 他走到窗前,望着山下依旧灯火阑珊却仿佛笼罩在无形阴霾中的港岛,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他拿起电话,想询问布莱克那边的情况,线路却只有忙音。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正准备呼叫卫队长。 就在这时,书房那扇号称能抵挡小口径步枪射击的防弹玻璃窗,突然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晶莹的粉末! 不是破碎,而是彻底的湮灭! 狂风裹挟着冷雨瞬间灌入,吹灭了桌上的台灯,只剩下壁炉微弱的光跳动。 戴麟趾骇然转身,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覆盖着奇特金属光泽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站在原本是窗户的位置,雨水打在他身上,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滑开。 那双透过面具看向他的眼睛,平静无波,却让戴麟趾如坠冰窟,仿佛看到了死神本身。 “你……你是谁?卫兵!卫……” 戴麟徒劳地嘶喊,手忙脚乱地去摸抽屉里的手枪。 何雨柱没有给他掏枪的机会,内功发动,双手如锤。 “噗!” 戴麟趾像是被一柄无形的万吨重锤击中,整个人猛地向后飞去,重重撞在背后的书架上,昂贵的红木书架轰然倒塌,将他埋在下面。 鲜血从他口鼻中汩汩涌出,肋骨尽碎,内脏破裂,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至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恐怖的存在。 对于在西方从政的这类满嘴谎言没有原则的政治婊子,何雨柱连收服的心思都没有。 何雨柱没有停留,身影一晃便从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破碎的窗口灌入的风雨,和书房内弥漫开的浓重血腥味。 ……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飞已经到了香江四大英资洋行之一,“怡和洋行”位于金钟的核心仓库区。 这里存放着怡和赖以垄断远东贸易的大量紧俏物资:锡锭、橡胶、羊毛、高档纺织品,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地下金库存放着部分流动资金和重要票据。 值守的英籍经理和印度籍保安们正在值班室里打盹,浑然不知灾难降临。 仓库深处,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空间微微扭曲,几大桶经过本田四郎简单提纯的高能铝热剂被悄然放置,旁边连接着精密的定时起爆装置。 第232章 “女巫还是魔鬼?”英帝国的恐惧降临! 凌晨三点整。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撕裂了雨夜!炽白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整片仓库区! 铝热剂产生的高温足以熔穿钢铁,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在烈焰中如同纸糊般化为灰烬,地下金库的合金大门被烧融变形,里面的财物要么汽化,要么与熔融的金属混为一体,彻底报废。 爆炸是如此猛烈,连相隔几条街的建筑玻璃都被震碎,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仿佛维港畔升起了一轮小太阳。 消防车的尖啸声划破长夜,但面对这种程度的燃烧,扑救只是徒劳。 …… 凌晨四点,位于九龙塘的代英军营。 这里是驻港英军的一个重要驻地,储存着相当数量的轻武器、弹药和部分支援物资。 经历了白天的紧张和夜晚的暴雨,哨兵有些疲惫,巡逻队也缩回了岗亭。 库房内部,沉重的弹药箱之间,几枚造型古怪、类似大号“炮仗”的玩意儿被凭空“摆放”在承重柱和通风管道的要害处。 这是本田四郎根据何雨柱提供的“大烟花”思路,粗制滥造出的“超级礼花”,虽然粗糙,但爆炸威力绝对惊人,尤其适合引发殉爆。 凌晨四点三十分。 “轰!轰隆!轰——!!!” 第一声爆炸从弹药库深处响起,并不特别响亮,但紧接着,殉爆发生了! 堆积如山的弹药被引爆,连环的爆炸如同怒雷在军营地下翻滚! 大地剧烈震颤,坚固的库房像纸盒一样被撕碎、抛起,灼热的气浪和金属破片横扫四周! 营房玻璃尽碎,睡梦中的士兵被震下床铺,哭喊声、警报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整个军营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 殉爆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将大半个弹药库及其周边设施彻底夷为平地,留下一个冒着浓烟和火光的巨大坑洞。 伤亡数字虽然因为深夜而可能不及白天惨重,但这份打击对驻港英军士气和物资储备的摧毁,是致命的。 …… 雨势渐歇,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香江,迎来了一个血色弥漫的黎明。 总督暴毙家中,数名高官离奇死亡,怡和洋行核心仓库化为白地,英军军营遭遇“严重安全事故”弹药库殉爆……一个个惊天消息如同炸弹,在清晨的香江各界炸开。 恐慌迅速蔓延。 鬼佬们人人自危,不敢相信一夜之间权力核心和军事象征遭到如此精准而残酷的打击。 华商们则暗自心惊,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心底滋生——是谁?竟有如此雷霆手段? 寰球贸易码头,伊琳娜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远处怡和洋行那一片渐渐散去的黑烟,听着无线电里传来的混乱通讯,紧抿的嘴唇终于松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那位存在“回应”了,而且比想象中更加暴烈。 伊琳娜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静:“通知下去,码头照常运作,所有工人这个月加倍薪资,安抚情绪。另外……准备一份‘慰问’物资清单,以‘寰球贸易’的名义,捐给昨晚在‘意外事故’中受损的邻近华商和居民。” 她要让所有人看到,谁才是风暴中依然屹立、并且有能力伸出援手的一方。 何雨柱的意识早已回归四九城的本体。 他睁开眼,窗外晨光熹微,苏文谨还在身边安睡。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眼神平静无波。 香江的棋盘,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掀翻了一大片。接下来,该轮到雾都那边,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按下葫芦起了瓢”,什么叫做“祸不单行”了。 …… 雾都,唐宁街10号,清晨。 首相被急促的敲门声和近乎失控的秘书嗓音从短暂的惊恐睡眠中惊醒。 当那份来自远东、字里行间浸透着血腥与火焰的加急电报内容映入眼帘时,他原本因国内博物馆被摧毁和黄金失窃案而憔悴不堪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戴麟趾死了?在自己的书房里?布莱克、哈里斯、卡尔……全部在几小时内相继死亡?怡和仓库被完全摧毁?九龙塘军营弹药库殉爆?!” 他每念出一句,声音就颤抖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手中的电报纸被捏得皱成一团。 会议室里,紧急召集的内阁成员和军方、情报部门首脑面色如土。 博物馆和金库劫案的阴影尚未散去,海外最重要的殖民地之一竟在短短一夜之间遭遇如此精准、残酷、近乎挑衅式的斩首与破坏!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治安事件或意外事故,这是一场赤裸裸的战争行为!一场针对代英帝国在远东统治根基的、极其专业的特种作战! “谁干的?!是毛熊?还是……那些黄皮猴子自己?” 国防大臣的声音因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嘶哑。 “现场勘查初步报告,” 军情六处(mI6)新任的远东事务主管(原主管因雾都劫案追查不力已被调职)脸色极其难看,“港督府袭击现场,防弹玻璃呈现罕见的分子级崩解,非爆炸或常规切割。” “多名死者身上发现类似内家拳劲或特殊能量冲击的伤害痕迹,但没有任何外来武器或人员进入的可靠证据。 “仓库和军营爆炸物残留分析……指向某种极高能量的自制燃烧剂和爆破装置,技术来源不明,但投放方式……同样无法解释。” 作为世界前列的情报组织,在事件发生后不久,已经得到了一份较为详尽的情报。 只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世界上会有何雨柱这号人还带有外挂…… “无法解释?又是无法解释!” 首相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雾都的黄金不翼而飞,东京的赔偿金人间蒸发,现在连香江的总督都在重重护卫下被杀死!我们的敌人是谁?是女巫还是魔鬼?!” “深渊之眼”专案组联席负责人之一,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如鹰的老情报官沉声道:“首相阁下,请冷静分析。从手法上看,香江事件与雾都、东京事件存在显着差异。” 他略微停顿,让这个判断在沉重的空气中沉淀。 “雾都和东京侧重于‘财物转移’的不可思议性,现场如同魔术。而香江,则是赤裸裸的、高效的‘人员清除’与‘战略设施破坏’,更像一场冷酷的军事手术。”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张紧绷的脸,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但三者,有一个无法忽视的共同点——它们都彻底超越了我们对现有技术、乃至人力所能达到极限的认知框架。” 最后,他总结道,语气带着深深的警惕与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寒意:“这或许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我们面对的,可能是同一股势力,或至少是共享某种我们完全未知的‘技术’或‘能力’的不同分支。他们正在针对帝国进行多维度的打击。而香江……恐怕只是他们展示其‘斩首’与‘威慑’能力的又一个舞台。”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一股寒意从每个人脚底升起。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或一群看不见、摸不着、能随意穿透最严密防护、操控不可思议力量的敌人存在,那代英帝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第233章 瘫痪手术!远东命脉被精确打击! “必须立刻向香江增兵!派遣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和情报分析人员!封锁消息……不,消息肯定封锁不住了。” “向盟友……尤其是大漂亮,通报情况,请求支援和联合调查!还有,立刻重新评估我们在所有殖民地和重要海外基地的安全等级!” 首相下达了一连串命令,声音却透着一股虚弱的苍白。 帝国的荣耀,在接连的重击下,已然出现了深深的、令人恐惧的裂痕。 东京,首相官邸。 同样的紧急会议,气氛却截然不同。 当香江一夜剧变的消息通过特殊渠道传来时,刚刚因为签署了《平成备忘录》而如同被抽走脊梁骨的内阁成员们,先是集体失语,随后,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震惊是必然的。 代英人在远东最重要的据点之一,竟然以如此惨烈的方式遭到重创,这本身就足以撼动国际局势。 但震惊之余,一丝莫名的、近乎病态的“畅快感”和“印证感”在不少阁僚心底悄然滋生。 看吧,不是我们无能!连不可一世的代英人,不也在看不见的敌人面前如同待宰羔羊? 雾都的黄金案、东京的“被劫案”,现在香江的“血案”……这一连串事件,像是一条无形的鞭子,抽打在不同的“帝国”身上。 “梧桐机关”的负责人,“老根”,此刻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他挥退了其他人,只留下核心几人。 “诸君,”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看到香江发生的事情,你们想到了什么?” “同样的……不可思议。同样的……无从防御。” 一名下属喃喃道。 “不完全是。” “老根”缓缓摇头,“雾都和东京,重点在‘物’的消失。 香江,重点在‘人’的清除和‘节点’的破坏。 这更像是……某种警告,或者,立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诡异:“对我们,或许只是‘利用’和‘栽赃’。但对代英人……这更像是直接的‘惩罚’和‘削弱’。尤其是香江,那是他们远东利益的命脉。你们不觉得,这很像是在替某些‘不方便直接出面’的势力,清扫障碍吗?” “您是说……”下属瞳孔微缩,“北边?还是……红色华夏?” “老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墙上巨大的东亚地图,目光在香江和华夏大陆之间游移: “‘深渊之眼’的简报提到过,雾都劫案前,有未经证实的迹象表明,华夏方面似乎对某种‘农业技术’流失异常紧张,进行了内部排查……而香江,恰恰是代英人试图从远东‘抽血’弥补损失、并重点打压新兴华商的地方……”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算计,在几人心中升起。 如果真是那个他们一直视为最大潜在对手的北方邻国,掌握了某种超乎想象的非对称能力……那世界的格局,恐怕真的要彻底改变了。 而倭国,在这股洪流中,又该如何自处? 是继续紧紧依附大漂亮,还是……暗中观察,甚至尝试接触? 华盛顿,白宫,情报简报室。 中央情报局(cIA)局长将一份厚厚的评估报告放在椭圆形办公室的桌上,对面是面色凝重的总统及其核心幕僚。 “香江事件,初步评估完成。” 局长语气平稳,但眼神锐利,“几个关键点:第一,行动效率极高,计划周密,情报精准,绝非普通恐怖组织或地方反抗力量所能为。 “第二,手法专业且多样化,既有传统特种作战的痕迹(部分官员的死法),也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应用(港督府的窗户,爆炸物的投放)。 “第三,目标选择极具战略眼光——摧毁代英在当地的行政核心、打击其最赚钱的洋行之一、削弱其驻军力量。这像是一次经过精心计算的‘瘫痪手术’。” “是谁的手笔?毛熊?还是……华夏?”国家安全顾问问道。 “目前证据不足,但倾向于非国家行为体,或某个国家支持的、拥有极高自主权和尖端技术的秘密小组。” 局长调出几张模糊的卫星图片和情报摘要,“无论是雾都、东京还是香江,都有一个共同点:事件发生后,没有任何已知组织宣称负责,没有任何政治诉求被公开提出,这不符合常规的叛乱或恐怖主义模式。” 他等大家消化一番,继续说道:“他们的目的似乎非常直接:造成物质损失、打击特定目标、制造混乱和恐惧。” 总统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所以,这是一群……国际幽灵?技术强盗?还是某个我们尚未察觉的、试图重新划分势力范围的隐秘集团?” “都有可能。但香江事件给了我们一个重要提示。” 局长指向地图,“他们的活动范围似乎与‘盎格鲁-撒克逊’体系的核心利益区高度重合,且打击力度在升级。从窃取财物,到栽赃制造盟友间裂痕,再到直接进行物理清除和战略破坏。代英人现在焦头烂额,我们在远东最重要的盟友之一正在失血,战略威慑力受到质疑。” “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总统问。 “短期看,是挑战,也是机会。” 幕僚长接话,“代英人的衰弱和恐慌,会迫使他们更加依赖我们,我们可以借此进一步巩固在联盟中的领导地位,并可能在‘协调’英日纠纷、‘协助’调查这些神秘事件中,获取更多情报甚至实际利益。” “但长期看……这个‘幽灵’的威胁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他们能这样对付代英人,将来某一天,会不会也这样对付我们?我们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弄清楚他们是谁,想要什么,以及……他们的技术从何而来。” “深渊之眼那边有什么进展?”总统问。 “进展缓慢,但线索在增多。他们发现,这几起事件中,都隐约指向与‘高端材料’、‘能量异常’以及某种……近乎瞬移的物流能力有关。目前全球范围内,有能力在这些领域进行如此超前、隐秘研究的国家和机构屈指可数。” “他们已经将调查重点,重新锁定在几个主要战略对手的最高机密项目上。香江事件后,华夏的相关项目,尤其是某些传闻中与‘特异功能’、‘古老秘术’相关的绝密研究,可能会被提到更高的优先级进行审视。” 会议室内陷入沉思。 一个看不见的敌人,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正在阴影中搅动世界。 大漂亮必须保持警惕,同时利用这场混乱,巩固自己的霸权。 第234章 代英官员人人自危?远东殖民者末日降临! 克里姆林宫。 老毛熊高层同样收到了情报。 克格勃主席在向苏穗宗汇报时,脸上也带着罕见的困惑:“我们确认这不是我们的人干的。 虽然手法很专业,但并非我们的行动模式,也没有接到任何相关指令。 而且,选择的目标——代英殖民官员和资本——虽然符合我们的意识形态敌人定义,但时机和方式过于……个人化?或者说,复仇意味更浓,而非纯粹的战略打击。” 苏穗宗缓缓道:“不是我们,也不太像华夏人一贯的做法。那么,是谁?国际共运中隐藏的激进派?还是代英自己招惹的其他敌人?继续观察,收集更多信息。这对我们并非坏事,代英人在远东吃瘪,可以牵制他们的力量。但要小心,不要被栽赃,也不要轻易介入。告诉我们在香江和亚洲的同志,保持警惕,暂时静默,观察局势发展。” 四九城,红墙深处。 一份关于香江事件的绝密报告摆在了几位核心领导的案头。 报告极为详尽,甚至包括了部分现场勘察的细节分析。 香江距离大陆太近,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几个领导当即开展了紧急会议。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但不同于外界的恐慌或猜疑,这里更多是深沉的思考和审慎的研判。 “一夜之间,雷霆手段。” 刘总缓缓开口,手指轻点报告,“打击精准,直击要害。港督毙命,英资受损,军营遭创。这不像是偶然,更像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报复或示威。” “报复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近期代英在香江的横征暴敛和对我们相关企业的打压。” 邓总接口道,“但能做到这种程度,不留痕迹,绝非普通势力。报告中提到的破坏方式……有些超出常规理解。” 负责情报工作的书记处书记沉声道:“我们内部已经反复核查,可以确认不是我们任何一支力量所为。港澳工委、广纵都没有接到也不可能执行这样的指令。这不符合我们当前的斗争策略和外交方针。” “那么,是谁?” 问题回到了原点。 “有两种可能。” 擅长战略分析的林总缓缓道,“第一,是国际上的其他反英势力,或者代英自己的仇家,抓住了这个机会。第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是某些我们尚未完全掌握、但与我们利益存在某种契合的‘隐秘力量’所为。从打击对象和效果看,客观上减轻了我们在香江面临的压力,打击了代英殖民者的气焰,甚至可能促使伦敦重新评估在远东的强硬政策。” “如果是后者,”大领导最终定调,“那么,这是一个我们需要高度关注,但暂时不宜主动接触或公开表态的变量。它展现了强大的破坏力和隐蔽性,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和风险。” 教导员和周生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默契,或许,只有那个人,能办到这样的事。 从老毛熊导弹基地,以及西北叛军,还有暗害何家人的遭遇来看,他完全具备这样杀伐果断的性格。 而且,此次代英针对华资为主!!! 或许…… 雾都!!! 东京!!! 两人随着思维的推演,均微微一震。 特别是教导员,香烟都快烧到手指也没有察觉。 几十年的默契,都读懂了对方眼神的变化。 各自默契看向他处。 会议作出决定:第一,通过官方渠道对香江发生的“暴力事件”表示“严重关切”,呼吁各方保持克制,维护香江社会稳定(标准外交辞令,不偏不倚); 第二,指令在港相关机构和个人,保持高度警惕,加强自身防范,避免卷入任何冲突,同时密切观察局势,收集情报; 第三,在经济和舆论上,对受影响的华商和居民提供必要的、不引人注目的协助,巩固人心; 第四,在国际场合,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不承认任何关于此事与我国有关的无端指控,但也不主动为任何一方背书。 “通知汪洋同志那边,”大领导最后补充了一句,“关于‘老家人’……近期可有新的讯息?香江之事,或许与他(它)有关联。”这个猜测并未明言,但已悄然在几位知情人心中盘旋。 香江本土:恐惧、猜测与暗流涌动 香江本地,反应最为直接和激烈。 英资商行和鬼佬社群陷入一片恐慌。总督和高官的死法离奇,怡和仓库的冲天大火,军营的爆炸巨响,无不昭示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威胁。 不少英商开始考虑将家人送走,甚至准备转移资产。 往日趾高气昂的殖民官员们,如今走在街上都感觉背脊发凉,仿佛暗处有无数眼睛盯着。 华人社会则反应复杂。 明面上,各大商会和社团纷纷发表声明,谴责暴力,呼吁冷静。 私下里,却是暗流涌动。一部分人感到痛快,认为这是“天谴”,是殖民者多行不义的下场; 更多的人则是惊惧不安,担心局势失控,殃及池鱼; 也有极少数敏锐者,隐隐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以往任何势力的力量在搅动风云,心中既有期待,也有深深的忧虑。 寰球贸易码头,伊琳娜严格遵循何雨柱“静观其变,低调行事”的指示,在公开表示对事件“震惊与遗憾”、并积极开展“慈善慰问”的同时,暗中加强了对码头和自身安全的掌控。 赵小武和佟遗山及其徒弟们警惕地守卫着核心区域,他们隐约知道昨夜必然发生了惊天动地之事,但对细节一无所知,只是无条件执行着伊琳娜的命令。 何雨柱在四九城的小院里,悠闲地修剪着花草,偶尔听听收音机里语气严肃但内容空洞的新闻报道。 妻子自从怀孕后,觉越来越多了。 等妻子睡着后,何雨柱通过大飞,目光再次投向了缅国。 每五天去缅国收一次菜是和鼠王约定好的。 “东家,救命啊!” 鼠王见到大飞来到后,急忙呼喊着求救。 只见无数缅国军人,足足有数千带着几百犬只在漫山遍野的搜捕。 “卧槽,老鼠精,啥情况。”大飞惊异问道。 “我……我让孩儿们,把他们一个大仓库给端了……还把他们领头的给弄死了!” 鼠王委屈的说道。 “不都是替东家干活吗……” “矿主?” “不是,听当地的兄弟翻译说,是个将军。” “卧槽,你牛逼!” 第236章 鼠王捅破天!干掉军阀头子还端了金库! “怎么回事?”何雨柱沉声问道,同时心念急转。 “我……我们一开始是只盯着那些矿主的库房和废料堆,收获颇丰,孩儿们也吃得膘肥体壮,数量翻了好几番。” 鼠王急促地解释,带着委屈,“可前些天,几个最机灵的崽子探路时,发现了一个防守比矿场还严密的山洞!外面有好多拿枪的人站岗,洞里…洞里堆满了亮晶晶的石头(翡翠)、还有那种绿色的纸(美刀)和印着老头像的纸(英镑)!比矿主那里多十倍、百倍!” 它的小眼睛当时就绿了,盯着那宝光,胡须都激动得直哆嗦:“我想着,这肯定是天底下最大的‘矿主’!干了这一票,莫说十年,够咱们鼠族吃几辈子,更能给东家您换来山一样的宝贝!” “就…就昏了头,把最能打、最机灵的上万崽子都召集起来,趁着月黑风高,从岩缝水道摸进了那山洞……里头的亮闪闪的宝贝,真让鼠挪不开眼,我们搬了整整一夜!” “东西是弄出来了,可动静到底太大,惊动了外面的守卫,连那将军本人也被惊动了,带着大队人马举着火把围了过来!我们急着往外冲,混乱里头,我那不争气的侄儿躲闪不及,被那将军一脚踩住,疼得吱哇乱叫……” “我眼看侄儿要没命,急火攻心嘶叫起来,周围几百个护着的孩儿们也红了眼,不管不顾就扑了上去!那将军挥刀乱砍,踩死了好几只,可架不住我们数量多,又是在黑暗狭窄的地方……最后,他是被一拥而上的孩儿们,活活给咬死的。” 鼠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后怕。 “这下可真是捅破了天!那将军的部下发了疯,赌咒发誓要屠灭我们整个鼠族报仇……” 何雨柱听得一阵无语。 好家伙,这是直接端了当地军阀头子的金库,还把正主给干掉了? 难怪对方发疯似的倾巢出动,这已经不是丢财的问题,是丢命又丢脸,必须血洗报复。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立刻收缩防线,让所有能动的,向东北方向那个最大的溶洞集中!快!” 何雨柱果断下令。那个溶洞结构复杂,通道众多,易守难攻,能暂时抵挡。 鼠王如蒙大赦,立刻发出一连串尖锐急促的嘶叫。 残存的鼠群如同退潮般,不顾伤亡,拼命朝着指定方向涌去。 缅军和猎犬紧追不舍,但在复杂地形和鼠群不计代价的阻击下,速度被延缓。 趁此间隙,何雨柱通过大飞精准定位,强大的空间摄取能力笼罩了溶洞核心区域以及外围正在涌入的鼠群。 连鼠带洞内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瞬间从缅北山林中消失,只留下一个空空荡荡、遍布鼠迹和血迹的洞穴,以及外面扑了个空、茫然四顾的缅军士兵和猎犬。 空间,新开辟的“山林区”。 惊魂未定的鼠王和它残存的族群出现在这里。 原本在本地已经繁育了数批,数量已经达到四五万规模的鼠群大军,此刻只剩下不足一万,而且多数带伤。 它们好奇又恐惧地打量着这个截然不同、灵气盎然的新世界。 鼠王这次“将军府行动”的成果堪称惊人:品质明显更高的翡翠原石堆积如山,粗略估计灵能含量远超之前从废料堆捡漏的总和; 此外还有数十捆美钞、英镑,以及一些金条和珠宝。 他心念一动,空间开始吸收翡翠中的灵能。 【叮,检测到可提取灵能总和:.5,是否提取?】 【是。】 【当前灵能:.2,灵粹:0】 灵能再次大涨,但提示信息中“灵粹:0”的字样依然醒目。 何雨柱暗自点头,看来之前的判断没错,即便是缅北将军的珍藏,翡翠品质更高,灵能更充沛,但依然不含有“灵粹”这种更高级的能量结晶。 寻找“灵粹”的目标,必须锁定哥伦比亚的祖母绿矿区。 “东家…” 鼠王惴惴不安地匍匐过来,看着何雨柱清点财物,小心翼翼地问,“这次…这次我们闯大祸了,东西…东西还够换粮食吗?族里好多崽子受伤,需要吃的养伤…” 何雨柱看了它一眼,这老鼠精虽然贪心冒进惹了大祸,但初衷也是为了给他收集资源,且损失惨重。 他挥挥手,大量粮食、清水甚至一些稀释过的生命泉水出现在鼠群面前。 “这些拿去,安顿族群,救治伤者。记住这个教训,以后行动,情报为先,量力而行。” “谢东家!谢东家不杀之恩!小的记住了!以后再不敢莽撞了!”鼠王感激涕零,连连磕头,赶忙指挥幸存的老鼠们搬运物资,安顿下来。 处理完鼠王这边,何雨柱的意识回归,眉头微蹙。 鼠群在缅北的遭遇,暴露了一个问题。 对付分散的、防备松懈的矿主,鼠群无往不利; 但一旦对上组织严密、拥有专业手段的正规军或地方军阀,它们就力不从心了。 自己虽然有能力直接介入,但每次都亲力亲为,并非长久之计。 在代英,倭国,香江几次出手,虽然效果显着,搅动了国际风云,但也让他意识到,仅有伊莲娜在商业层面的经营是不够的。 在这个风起云涌、各方势力犬牙交错的年代,尤其是在东南亚这样政局不稳、军阀林立、殖民势力尚未完全消退的是非之地,必须拥有一支听命于自己、能打硬仗、能处理“湿活”的暴力力量。 这支力量,不能像鼠群那样只能搞搞地下破坏和盗窃,更需要具备正面作战、情报搜集、特种行动甚至一定区域控制的能力。 它将成为自己意志在阴影中的延伸,一把隐藏在鞘中的利刃,既能守护商业利益,也能在必要时,以“当地人”或“第三方”的身份,去做一些他不便直接出手的事情。 “东南亚…培植一股暴力力量…” 何雨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闪过这个地区混乱的局势,各方势力情报,以及后世一些模糊的历史记忆。 忽然,一个名字跳入他的脑海——李国回。 此人原为国党残军高级军官,在解放战争后期率部溃退至缅泰老边境的“金三角”地区。 因不愿投降,又无法被缅国政府接纳,最终率领数千残军及家属,在当地扎根下来,成为早期金三角一股重要的武装力量。 他们战斗经验丰富,熟悉丛林山地作战,且身处绝境,有强烈的生存和发展欲望。 此时李国回应该在湾湾,那支部队除了一部分被撤走,其他都被抛弃了,在当地日子难过的很。 想要收服他们,还得找他们的领头人!!! 第236章 弃子翻身!为兄弟重回缅北! 湾湾,湾北郊区,一处环境清幽却戒备森严的别墅。 这里名义上是“退役高级将领休养所”,实则是软禁某些“不安定因素”的地方。 李国回,这位当年在缅北丛林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自由军”总指挥,如今就住在这里。 别墅不大,有个小院子,但他活动的范围仅限于此。 外围有便衣看守,进出皆需报告。 名义上他享有少将待遇,有津贴,有佣人伺候,但失去自由和兵权,对一名纯粹的军人来说,无异于钝刀割肉。 午后,李国回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几天前的旧报纸。 报纸是湾湾出版的,但上面有一小块转载了外电关于“缅北某武装再次与政府军发生冲突,疑似受挫”的简讯。 字里行间语焉不详,但他一眼就能看出,说的就是他那些还留在缅北苦熬的老弟兄们。 他放下报纸,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几棵被修剪得规规矩矩的榕树,眼神却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片潮湿、闷热、危机四伏却又让他血脉贲张的缅北丛林。 在那里,他带着几千名背井离乡的子弟兵,缺衣少食,弹药匮乏,硬是靠着顽强的意志和灵活的战术,打下了一片立足之地,庇护了上万跟随他们的眷属和百姓。 那是一段何等艰苦又何等快意的岁月! 然而,如今呢? 自己被“荣调”回台,美其名曰重用,实则是被束之高阁。 而留在那里的兄弟们,失去了主心骨,补给线几乎断绝,内部派系滋生,还要面对缅军时不时的清剿和国际上的压力……报纸上那“受挫”二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能想象到弟兄们现在的处境有多么艰难,恐怕真是饥一顿饱一顿,伤病无医,在深山老林里,过着比野狗还不如的日子。 “唉……” 李国回长长地叹了口气,五十多岁的年纪,鬓角已见霜白,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郁结和疲惫。 他曾上书,曾求见,希望能为旧部争取些援助,哪怕只是些药品和粮食,但回应他的总是官腔和推诿。 岛上那位“校长”和他身边的人,对这支孤悬海外、又不太听话的部队,早已失去了耐心和兴趣,只想让他们自生自灭,或者干脆成为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英雄末路,莫过于此。 空有一身本领,满腹韬略,却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眼睁睁看着昔日同生共死的袍泽在异国他乡受苦、凋零。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李国回心绪翻腾,对着窗外发呆时,书房里的光线似乎微微黯淡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书房角落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 那人全身笼罩在一件黑色的、质地奇特的连帽斗篷里,脸上戴着一副光洁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平静深邃的眼睛。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若不是刻意去看,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李国回瞬间绷紧了身体,军人本能让他进入了警戒状态,但他没有喊叫,也没有妄动。 能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突破外围守卫,直接出现在他书房里的人,绝非寻常。 而且,对方身上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敌意。 “李国回将军?” 黑衣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有些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听不出年纪。 “正是李某。阁下是?” 李国回沉声应道,手悄悄摸向书桌抽屉,那里有一把他私藏的小手枪。 “我是谁不重要。” 黑衣人,也就是何雨柱,缓缓说道,“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过去在缅北做了什么,也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李国回心中一凛,眼神锐利起来。 何雨柱继续道:“你的那些老兄弟,现在在缅北的深山老林里,缺粮少药,人心涣散,被缅军像赶兔子一样追着打,日子过得……恐怕连你窗外的看门狗都不如。” 这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在了李国回最痛的地方。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握着抽屉把手的手背青筋毕露,但依旧强忍着:“阁下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是来嘲笑李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嘲笑?” 何雨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我是来给你,和你的兄弟们,一个机会。” “机会?”李国回眯起眼睛。 “一个回去的机会。重新执掌你的部队,不再是孤军奋战,不再为下一顿饭发愁。”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说服力,“我可以提供你们急需的粮食、药品、被服,甚至……必要的武器装备。” 李国回的心脏猛地一跳,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馅饼”冲昏头脑。 他紧紧盯着何雨柱:“代价是什么?阁下需要李某和兄弟们做什么?背叛国家?还是去当雇佣兵,为你卖命?” “国家?” 何雨柱语气平淡,“哪个国家?是那个把你们丢在缅北自生自灭,又把你这把利剑锁进柜子的岛上政权吗?李将军,你我心知肚明,你们早已是弃子。至于卖命……”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却更加清晰: “谈不上卖命。我们更像是合作,合作开发一片地区。” “你们为我在这片区域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和‘行动便利’,而我,确保你们能吃饱穿暖,有药治病。” “甚至……有机会打出一片真正的、属于你们自己的天地,不再寄人篱下,朝不保夕。” “我不需要你们去攻打谁的政治旗帜,只需要你们成为那里一股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力量。” 他目光扫过众人: “这个交易,你觉得如何?” 李国回沉默了。 巨大的诱惑和本能的警惕在他心中激烈交战。对方说的,几乎就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而又不敢宣之于口的梦想。 回去,带领兄弟们过上好点的日子,不再被人像丧家之犬一样驱赶……但,眼前这个人神秘莫测,来历不明,他的话可信吗? 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听起来很美好。” 李国回缓缓开口,声音干涩,“但李某如今的情况,阁下想必也清楚。我就是个被圈养起来的囚徒,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离开这里,谈何容易?” “只要你愿意,离开的事情,我来解决。” 何雨柱的语气充满自信,“给你一天时间,处理你在岛上的私人事务,安抚家人。明晚此时,我还在这里等你。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里养老,看着兄弟们凋零,就当我没来过。如果你还想握住刀把子,为自己和兄弟们挣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何雨柱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声音也仿佛从远处传来:“……那就准备好。记住,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话音落下,角落里的阴影恢复了正常,黑衣人已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李国回呆立在原地,良久,他慢慢松开紧握抽屉的手,发现自己掌心全是冷汗。 他走到黑衣人刚才站立的地方,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不是梦。 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向他抛出了一根救命的绳索,也可能是通向未知深渊的阶梯。 回到书桌前,李国回再次拿起那份报纸,看着那短短几行关于缅北的报道。 弟兄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 他想起了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连长、排长,想起了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眷属和孩子…… “囚徒……”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中却逐渐燃起一丝久违的火光。与其在这里憋屈地“养老”,眼睁睁看着一切消亡,不如……赌一把! 他坐了下来,开始飞快地思考,哪些事情需要安排,哪些人需要交代。家人那边……需要想个稳妥的说法。 时间,只有一天。 窗外,夕阳西下,给别墅的院子镀上了一层血色。 李国回的心,却已经飞越了海峡,飞向了那片他魂牵梦绕又心痛不已的缅北丛林。 一只鸽子,正站在一棵树上! 第237章 光头震怒:谁敢动我的文化根脉?! 见李国回眼中重新燃起火焰,开始伏案疾书、安排后路,何雨柱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 他不再停留,意识沟通正在湾北上空盘旋的大飞。 既然来了,岂有走空的道理。 下一个目标,近在眼前——位于湾北外双溪的“故宫博物院”。 对于这个地方,何雨柱心情复杂。 这里收藏着海量的中华瑰宝,其数量之巨、品类之全、精品之多,堪称世界之冠。 上至商周青铜、宋元书画,下至明清瓷器、古籍善本,近七十万件文物,大多是当年从紫禁城、奉天、热河行宫等地精挑细选后,跨越海峡运抵此地。 可以说,这里凝聚了中华文明最精华的一部分物质载体,是民族的文化根脉之一。 “都是人民的东西,理应归还人民。” 何雨柱心中默念。只是眼下时机未到,雾都、东京、香江连番出事,若此地再以同样“神秘蒸发”的方式失窃,难保不会有人将几件事串联起来,增加暴露风险。 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他寝食难安。 取,必须取,但要做得更“干净”。 夕阳余晖映照着外双溪的青山,绿树掩映中,一片仿古宫殿式建筑群肃穆而立,这便是湾北故宫。 相较于雾都大英博物馆的殖民掠夺底色,这里的气氛更显一种人为营造的、带着孤悬海外悲情与文化正统自诩的复杂气息。 下班时分,博物院侧门打开,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走出。 有穿着朴素旗袍的研究员女士,夹着文件夹还在低声讨论某件瓷器的窑口问题; 有年轻的管理员小伙子,推着自行车和同伴抱怨今晚又轮到自己值夜,不能去约会; 也有身着保安制服的人员,交接班时互相敬礼,简短交代注意事项。 院区树木葱茏,蝉鸣阵阵,远处山色如黛,表面上一切宁静如常。 唯有高墙上依稀可见的铁丝网、院内规律走过的双人巡逻队,以及一些建筑门窗上明显的厚重锁具和警报器盒子,暗示着这里的安保等级非同一般。 主办公楼内的安防指挥室里,灯火通明。 墙上挂着巨大的博物院平面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记着巡逻路线和重点区域。 按照规定,这里有超过一百五十名安保人员分三班倒,确保24小时不间断巡逻和定点守卫。 夜班负责人是个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查阅交班记录。 旁边桌上摆着几部老式有线电话和一台用于内部通讯的无线电基座(对讲机总台)。 几个手下有的在记录巡逻报告,有的在检查装备(如手电、警棍)。 室内弥漫着烟味和略显沉闷的气氛。 长期无事发生的安稳,加上依赖人防为主的模式,让警惕性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有所磨损,但基本的纪律还在。 深夜,万籁俱寂。 突然,整个博物院区域,包括主体建筑、库房、办公楼乃至外围部分路灯,所有灯光毫无征兆地同时熄灭!瞬间陷入一片漆黑的死寂! 指挥室里,灯光骤灭,电台的指示灯也熄了。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快!手电!” 惊呼声四起。 值班负责人猛地站起,差点带翻椅子。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手电筒拧亮,厉声喝道:“镇定!丙组,立刻检查备用发电机!甲组、乙组,用电台呼叫各区域巡逻队,报告情况!快!” 然而,虽然设有应急预案,但保护人员长期的懒散导致他们的动作错落百出,原本花费一分钟左右就应该切换电源恢复照明的方案,完全无法实施。 “备用发电机没反应!” “没有加油!” “储备油桶都是空的!” 黑暗中,恐惧开始蔓延。 负责人额头见汗,意识到这不是普通停电。 他抓起唯一可能还能用的有线电话,试图拨打外线,但听筒里一片死寂。 有鼠王帮忙,通讯早就被截断了。 就在这片混乱与黑暗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所有人都在试图恢复照明和通讯,巡逻队员们或在原地警戒,或试图向指挥室靠拢时——谁也没有察觉到,一个黑衣人悄悄的进入了博物馆。 而他放出来的数万只老鼠,小心翼翼的把整个博物院的地下珍宝库、展厅陈列室、书画文献库的东西,搬进了空间…… 无论是锁在厚重橱柜里的汝窑瓷,恒温箱里的《富春山居图》,还是库房里包裹严密的毛公鼎——瞬间剥离其保护环境,毫发无损地摄入空间特定区域,并按照类别大致存放。 至于那些笨重的展柜、空荡荡的库架、无关紧要的办公设备,他一概未动。 大约四五分钟后,灯光猛地重新亮起,无线电里的电流噪音也消失了,传来一片嘈杂而惊惶的呼叫声: “指挥室!指挥室!一号厅不对劲!柜子…柜子里的东西不见了!” “珍宝库门口报告!门锁完好,但里面…里面感觉空了!” “书画库…天啊!字画!字画全没了!” 指挥室里的人还没从恢复光明的眩晕中反应过来,就被对讲机里此起彼伏、充满恐惧的呼喊淹没了。 值班负责人脸色惨白,冲出门去,其他人员也连滚爬地跟着跑向最近的展厅。 灯光下,展厅依旧庄严,但原本陈列着无价之宝的玻璃展柜和加固橱窗,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柔软的衬垫孤零零地躺在里面。 库房大门紧锁,毫无破坏痕迹,但透过特制窥窗,里面本该堆满的箱子、卷轴,全部消失不见! 整个湾北故宫博物院,除了建筑、固定设施和少量复制品、说明牌,所有珍贵文物,就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黑暗与通讯中断中,不翼而飞! 干净得如同被最高明的魔术师施展了魔法,没有暴力闯入,没有运输痕迹,甚至连最敏感的机械震动警报器都未曾触发。 “完…完了……”值班负责人看着空荡荡的展厅,浑身冰冷,喃喃自语。 他知道,天塌了。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越过层层官僚机构,直接惊动了阳明山上那位。 “娘希匹!!!” 深夜的书房里,传来瓷器被狠狠摔碎的声响和一声标志性的怒骂。 光头披着睡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故宫被搬空? 这比捅他一刀还难受! 那不只是文物,更是他维系“法统”象征的重要部分! 情报主管被连夜召见,汗如雨下地汇报。 “校长,此事…此事诡异非常。现场无破坏、无入侵痕迹,文物于断电通讯中断之片刻内全部消失…此手法…” “你想说什么?!”光头厉声喝问,心中其实已有了不祥的联想。 “卑职…卑职斗胆联想到近日国际间数桩奇案。 雾都博物馆、金库失窃,东京赔偿金神秘蒸发,还有…香江之变…” 情报主管声音发颤。 光头瞳孔骤缩,背脊寒意更甚。 能轻易在伦敦、东京、香江来去无踪,如今又在自己眼皮底下搬空故宫…下一个目标? “银行!黄金!”光头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嘶声吼道,“快!立刻派人去湾北银行金库!快!!!” 第238章 吨黄金蒸发!光头连夜破防! 当全副武装的部队与面无人色的银行高层终于抵达地下金库的最深处时,一股混合着灼热金属、臭氧和某种奇异焦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取代了地底应有的阴冷潮湿。通道尽头,景象骇人。 那扇被誉为“永不陷落”、厚达六十公分、由特种合金与复合装甲构成的金库主大门,并未如常紧闭。 在其右侧门扇与厚重门框的结合处,一个边缘参差不齐、直径约一米的巨大窟窿赫然在目。 窟窿边缘的金属呈现出一种被极致高温熔炼后的狰狞形态——外翻、流淌、凝固成琉璃状的紫黑色瘤状物,部分地方还保持着暗红色,仿佛刚刚冷却。 口附近的墙壁和地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金属氧化物粉尘,空气中仍有未散尽的热浪余韵。 “铝热剂……而且是极高纯度、定向燃烧的……” 随行的一名工兵军官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灰烬,声音干涩。 这种干净利落、暴力破解顶级防爆门的方式,异常专业。 它无声地宣告着入侵者不仅拥有顶级装备,更对银行的防护弱点了如指掌。 探照灯的光柱穿过那仍散发着余温的窟窿,射入金库内部。 光柱之下,是一片令人灵魂战栗的空洞。 占地广阔的金库主厅,此刻空荡如巨大的墓穴。 地面上,原本应被数百吨黄金压出的、深深的印记旁,只留下一些零散的、仿佛被扫帚匆忙划过的痕迹。 那四百万两(约150吨)金光灿灿的压舱石,不翼而飞。 同样消失的,还有存放在角落特制合金柜中的数千万美元现钞、英镑及政府债券,以及一个独立保险密室内封存的绝密级外汇储备账目、重大外债协议原件及一批未发行的特殊债券模板。 然而,比这巨额财富的蒸发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人”的消失。 “警卫!内库值班警卫呢?!”带队的上校嘶声喊道,声音在金库巨大的空洞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 很快,混乱的核查带来了让人头皮炸裂的结果:当晚负责在金库内部值守的一个加强警卫班(含班长共14人),连同他们所有的个人装备——枪支、对讲机、警棍、甚至可能是他们正在阅读的报纸或书写中的日志——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外层的巡逻记录显示,在断电和通讯中断前约十分钟,内部警卫班还按例进行了最后一次无线电签到。 而在备用电源启动、部队强行突入这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间隙里,这十四名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警卫,仿佛被那熔穿大门的烈焰一并气化,或是被金库内的虚无彻底吞噬了。 他们的休息隔间里,咖啡杯半满,椅背上搭着外套,一本翻开的通俗小说还摆在床头,一切保持着“人”刚刚还在的痕迹,唯独没有了“人”。 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弹壳,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 仿佛在某个瞬间,他们和他们守卫的财富,被同一只无形巨手,从这个世界的位置上轻轻抹去。 “找……立刻搜索所有通风管道、隐蔽角落!他们不可能凭空……” 上校的命令说到一半,自己都感到了无力。在这位于地下深处、只有一条主通道和一个被熔穿的入口的密闭空间里,十四个大活人能去哪里? 极端专业的爆破进入,加上绝对诡异的“人间蒸发”,这两者结合所带来的冲击,远非单纯的失窃可比。 它传递出一种冷酷、精准、且完全超越常理的力量。 详细报告被以最快速度送至阳明山。 当幕僚长用近乎失语的状态念出“铝热剂熔穿”、“十四名警卫连同装备全数失踪”等字句时,书房内的空气凝固了。 光头蒋手中把玩的一枚温润玉章,“啪嗒”一声掉落在硬木地板上,摔出了一个细微的缺口。 他浑然不觉,只是缓缓抬手,捏住了自己紧锁的眉心。 文物被盗,尚属“失物”;金库被如此专业而暴烈地突破,已是“入侵”; 而人员的连带消失……这已然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现象”或“灾厄”了。 对手不仅觊觎财富,更拥有匪夷所思的投送与撤离能力,甚至…… 这种未知,远比已知的敌人更加可怕。 “这是宣战……不,这比宣战更……”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赖以维持的经济基石被暴力撬走,象征性的文化珍藏被轻易取走,现在,连人员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于最核心的防护之内。 这种全方位、降维打击般的失去,带来的是一种根基动摇的恐惧。 “查……”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那里面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更多的是深沉的惊悸与一种无力回天的预感,“动用一切资源,联系……我们的盟友,大漂亮,请他们帮忙,这……这恐怕不是寻常的间谍或特工能做到的。” 他的命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书房外,夜色深沉,但岛上许多知情的高层,恐怕都将度过一个不眠之夜,被无形的恐惧紧紧缠绕。 …… 详细报告通过最紧急的密电渠道,在第一时间摆在了华盛顿特区,中央情报局(cIA)远东情报处和五角大楼联合危机应对小组的案头。 雾都、东京、香江、湾北……短短时间内,接连发生的、手法诡异却又隐隐透着某种内在关联的惊天事件,让大漂亮的情报和军事高层再也无法将其视为孤立案件。 但湾北这次,性质似乎尤为恶劣,直击他们西太平洋战略布局中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一环。 “先生们,看看这个。” cIA远东处处长理查德·莫里斯将湾北发来的现场照片和分析报告投影在墙上,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铝热剂定向熔穿,与雾都英格兰银行金库的破坏手法高度一致,甚至可能出自同一批原料或同一个技术来源。但这次,他们连人一起带走了——十四个全副武装的警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同他们的所有装备。” 他调出另一组对比照片。 “再看目标选择。雾都,打击的是代英的金融心脏和文化象征;东京,目标是黄金和制造盟友间裂痕;香江,斩首殖民官员,破坏关键设施;现在轮到湾北……搬空其文化象征,劫掠其黄金外汇储备。目标的层级和性质在递进,但核心都是针对‘盎格鲁-撒克逊’体系及其盟友的核心资产与统治象征。” 一名来自国防情报局(dIA)的分析员接口道,语气严肃。 “更重要的是地点和时间。湾北的失窃案发生在故宫和金库,这不仅是物质损失,更是对其政权合法性与经济稳定性的直接抽薪。我们评估,此事件将极大动摇岛上的人心士气,甚至可能引发统治阶层内部的恐慌和分裂。一旦人心不稳,社会出现动荡……”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将军和文官:“我们最担心的连锁反应就会出现——对岸方面,是否会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一直在寻找统一的口实和时机。 如果湾北自己先乱起来……” 第239章 拳头不够硬!怒砸桌的屈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0章 金山现世!两百吨黄金震四九! 四九城市局,夜色如墨。 办公室里的白炽灯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将汪洋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手里攥着一支已经吸不出墨水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脑子里全是白天在红墙外听到的只言片语——第七舰队、封锁、制裁、严峻……这些词像是一块块铅锭,压得人喘不过气。 令人又是愤怒,又是无奈。 汪洋叹了口气,把钢笔往桌上一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自从上次粮食危机之后,那位神秘的“老家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如今大兵压境,如果那位能再出手…… 哪怕是给点情报也好啊。 他起身去食堂打了份晚饭,两个馒头一碗白菜汤,吃得味同嚼蜡。 回到办公室,推开门的一瞬间,汪洋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炸起! 他的办公桌,在他离开前明明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张废纸都没有。 可现在,在那个黑色的墨水瓶下面,赫然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条。 窗户是关死的,门锁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这里可是市局! 汪洋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他几步冲过去,颤抖着手指抽出那张纸条。 展开。 熟悉的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只有一行字: 【今夜子时,寻京郊隐秘空旷之地,清场五公里。备好心脏药,勿问,勿查,速办。】 “备好心脏药……” 汪洋念叨着这几个字,原本颓废的眼神瞬间被狂热的火焰点燃。 来了! 终于来了! 这种语气,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除了那位爷,还能有谁!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飞快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爸!是我!老家人……来信了!” …… 京郊,燕山余脉深处。 这里原本是一处废弃的战备防空洞,代号“031”。因为地质结构不稳定,早在几年前就被封存,方圆十几里荒无人烟,只有野狼和猫头鹰偶尔光顾。 此刻,这里却被一股肃杀的气氛笼罩。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吉普车停在杂草丛生的洞口。 汪父身披军大衣,像一尊铁塔般矗立在寒风中。 他那张经历过无数风雨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凝重。 “都安排好了?”汪父的声音低沉沙哑。 “放心吧爸。” 汪洋站在他身后,手里紧紧握着手电筒,手心里全是汗,“方圆五公里的岗哨全是咱们自己人,借口是‘夜间防化演习’,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汪父点点头,目光死死盯着幽深的洞口。 作为身居高位的人,他比儿子更清楚现在的局势有多危急。 上面那两位这几天几乎没合眼,那个霸权国家的舰队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如果这时候“老家人”能提供一些先进的雷达设备,哪怕是几百吨特种钢材,对国家来说都是雪中送炭。 “爸,您说这次……会是什么?” 汪洋忍不住小声问道,“粮食?还是武器?” 汪父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灌入肺部,让他清醒了几分。 “别瞎猜。不管是什么,只要是那位送来的,就是国之重器。” 话音未落。 原本寂静的山谷中,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 这风不是从洞外吹向洞内,而是从那深不见底的防空洞深处,猛地向外倒灌! 呜——! 低沉的呼啸声如同巨兽的喘息。 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来了!”汪父低喝一声,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手枪,但随即又松开,双手整了整衣领,神色变得无比庄重。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重锤砸在心脏上,从洞穴深处传来。 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 哗啦啦啦——! 声音变了。 不再是单一的撞击,而是变成了连绵不绝、密集如暴雨般的清脆声响。像是无数金属在互相碰撞,又像是大河决堤时的咆哮。 等了许久,声音终于没了。 “进去看看!” 汪父再也按捺不住,打开强光手电,一马当先冲进了防空洞。汪洋紧随其后。 两人顺着潮湿的水泥路狂奔了两百米,转过一道厚重的防护门。 下一秒。 两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定格在了前方的虚空中。 父子俩的脚步同时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汪洋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汪父,此刻也是双腿一软,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没有跪下去。 只见原本空旷巨大的主洞库内,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闪耀着纯粹的、耀眼的、代表着人类社会终极购买力的——金色! 而在金色的瀑布旁边,还夹杂着绿色的美钞、红色的英镑,以及各种用木箱装载的未知物品。 “这……这……黄金,外汇……”汪洋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烧短路了。 面前,是一座小山。 一座真真正正的、足以闪瞎任何人狗眼的金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味道——那是陈年纸币的油墨味,混合着贵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泥土腥气。 汪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那背影竟有些踉跄。 他颤抖着伸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 手电光打在上面。 几个繁体字,如同惊雷般在他眼中炸开。 【中央银行】 【中华民国三十八年制】 汪父的手猛地一哆嗦,金砖差点砸在脚面上。他猛地抬头,看向另一边的几个木箱。 箱子在坠落中摔裂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尊造型古朴、散发着幽幽青光的青铜鼎。 再旁边,散落的一堆文件袋上,印着鲜红的绝密印章,以及那刺眼的日文——【东芝半导体研究所·极密】。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在汪父的脑海里串联成了一条惊世骇俗的真相。 前几天的新闻联播…… 湾北故宫失窃…… 湾北银行金库被搬空…… 东京羽田机场的神秘消失事件…… 汪父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抓住儿子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汪洋的骨头。 “洋子……你看清了吗?” 汪父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眼眶通红,隐隐有泪光闪动。 “爸……我看清了……”汪洋咽了口唾沫,声音也在发抖,“那是……那是光头带走的家底……还有鬼子的……图纸……” “什么家底!那是民脂民膏!那是咱们民族的血汗!” 汪父突然咆哮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快意。 “他娘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怪不得那帮美佬急得跳脚,怪不得光头气得要吐血!” “原来都在这儿!都在这儿啊!” 汪父松开儿子,扑到那堆金山上,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 他拿起一块金砖,用袖子狠狠擦拭着上面的灰尘,仿佛在擦拭一段蒙尘的历史。 有了这批黄金,国家的腰杆子就更硬了! 有了那些外汇,就能去国际市场上买更多的粮食、买更多的设备!可以极大的加快发展! 而那些图纸…… 汪父的目光落在那些散落的文件上,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虽然不懂技术,但他知道,能被“老家人”特意混在黄金里送回来的,绝对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百倍的东西! 那是未来的希望!是弯道超车的引擎! “爸……这……这得有多少吨啊?” 汪洋看着眼前这座巍峨的金山,感觉呼吸困难。 “多少吨?” 汪父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 “这至少是两百多吨吧!再加上那些外汇和古董……” “这是敌人的棺材本!是咱们种花家的复兴基石!”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杀气。 “汪洋!听令!” “到!”汪洋下意识地立正敬礼。 “立刻封锁这里!除了你我,任何靠近洞口五百米内的人,不管是谁,先扣下再说!敢硬闯的,就地击毙!” “是!” 汪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军大衣,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堆金山,然后大步向洞外走去。 他的脚步不再踉跄,而是变得无比坚定,每一步都踩得铿锵有力。 “爸,您去哪?” “去红墙!” 汪父头也不回,声音洪亮如钟。 “我要直接去见那两位首长!立刻!马上!” 吉普车的引擎声在山谷中轰然炸响,像是一声冲锋的号角,撕裂了这沉闷压抑的夜色,朝着四九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防空洞深处的黑暗中,一只不起眼的灰色鸽子,正静静地站在通风管道上,歪着头看着这一切,随后扑棱着翅膀,消失在夜空中。 四九城的某个四合院里。 何雨柱翻了个身,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把手轻轻搭在妻子的肚子上,沉沉睡去。 第241章 国士无双!他一人可抵百万雄师! 凌晨两点一刻,四九城的街道寂静得像一张黑白照片。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却如同一头失控的野牛,咆哮着撕裂了长安街的夜色。 车轮碾过路面的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泥浆。 汪父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那个公文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心跳比引擎声还要剧烈,仿佛要撞碎胸腔跳出来。 “快!再快点!”汪父低吼,声音嘶哑。 司机小张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油门已经踩到了底。他跟了首长这么多年,从没见首长这么失态过。 吉普车一个急刹,横在了红墙外那扇庄严的大门前。 警卫刚要上前敬礼询问,汪父已经踹开车门跳了下来。他甚至顾不上整理一下歪斜的衣领和满是泥点的裤脚,直接掏出红色的特别通行证,在警卫面前一晃。 “一级紧急军情!我要见周生!立刻!” 警卫被汪父那通红的眼珠子吓了一跳,不敢怠慢,立刻放行并通报。 西花厅。 那盏彻夜长明的台灯下,周生正揉着眉心,手里捏着一支削得尖尖的红蓝铅笔。 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每一份都沉甸甸的——粮食缺口、西方封锁、湾海局势…… “周生,汪部长到了,说是……天塌下来的大事。”秘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周生放下笔,扶了扶眼镜,温和却疲惫地笑了笑:“老汪这个火爆脾气,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让他进来吧。” 话音未落,汪父已经像一阵旋风般卷了进来。 “周生!” 这一声喊,带着颤音,带着哭腔,还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喜。 周生诧异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汪父几步冲到办公桌前,哆哆嗦嗦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块沉甸甸的、泛着幽幽冷光的金属砖块。 “咚”的一声。 金砖重重地砸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三晃。 “您……您看这个!” 周生的目光落在金砖上。 灯光下,金砖表面那几个繁体字,如同几道惊雷,瞬间劈开了他那古井不波的心境。 【中央银行】 【中华民国三十八年制】 周生瞳孔猛地一缩。 “啪嗒。” 他手中那支批阅了无数军国大事、从未颤抖过的红蓝铅笔,竟从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周生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块冰冷的金砖,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这是……”周生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震动,“湾北那个金库里的?” “是!就是那个!” 汪父激动得浑身都在抖,他又从包里掏出一叠清单,手忙脚乱地铺在桌上,“不止这个!先生,您看清单!两百多吨啊!除了光头带走的那些民脂民膏,还有……” 汪父咽了口唾沫,指着清单下方的一行字,声音拔高了八度:“还有东芝半导体研究所的全套绝密图纸!以及数控机床核心参数!” 周生猛地抓起清单。 他的目光略过那些黄金、美钞,死死地钉在了“图纸”和“参数”那几行字上。 黄金固然珍贵,能解燃眉之急。 但这些图纸…… 那是工业的血液!是西方国家对种花家严防死守、哪怕花十倍百倍价钱也买不到的命根子! “呼……” 周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从衣兜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眼角。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绕过办公桌,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看似孤立、实则诡异的国际大事,像拼图一样迅速拼接起来。 雾都,英格兰银行金库失窃,倭国背锅。 东京,羽田机场五百吨黄金蒸发,美英日反目。 香江,殖民高层遭遇“死神点名”,英资财阀灰飞烟灭。 湾北,故宫文物与国库黄金一夜清零,光头气急攻心。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惊天动地,每一件都匪夷所思。 没有任何痕迹。 没有任何目击者。 只有凭空消失的物资,和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打击目标。 周生停下脚步,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那双睿智的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老汪啊。” 周生转过身,语气变得异常笃定,“看来,咱们那位‘老家人’,最近很忙啊。” 周生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既欣慰又感慨的弧度,“雾都、东京、香江、湾北……他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他这是以一人之力,把这潭死水给搅浑了,顺便……”周生指了指桌上的金砖,“给咱们家里送来了过冬的柴火和明年的种子。” 汪父听得热血沸腾,眼眶发红:“周生,这哪是柴火啊!这是救命的血啊!有了这些图纸,咱们的半导体研究至少能少走十年弯路!咱们的腰杆子,能挺得更直了!” 周生点点头,走回桌前,重新拿起那块金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钢印。 “是啊,十年。”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深深的敬意。 “这位‘奇士’,不仅是身怀绝技,更是心怀家国。他是在黑暗中行走的守夜人,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替这个国家负重前行的无名英雄。” 说到这里,周生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汪父。 “老汪,传我的命令。” 汪父立刻挺直腰杆:“是!” “关于这批物资的来源,列为特级绝密。任何人不得打听,不得追查,不得记录在案。” 周生的语气严厉至极,“我们要做的,就是用好这笔财富,不辜负人家的一片苦心。至于‘老家人’是谁……” 周生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只要他不愿意露面,我们就永远装作不知道。只要他心向中华,他就是我们最亲密的战友,是国家的功臣!” “明白!”汪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我这就去安排,把东西秘密运进国库!” 就在汪父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周生,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周生, 这两百吨与他在各国拿走的黄金相比,缺额不少,还有从雾都和京东的拿到的古董,应该也在那位爷手里。不知道他会怎么用。” 原本一脸温和的周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周生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摇了摇头。 “不拿出来是好事,太敏感了!” 汪父被吓了一跳:“先生,这……” “代英的黄金和被夺取的古董……”周生眯起眼睛,声音压低,“那是全世界都在盯着的‘脏物’。一旦在我们手里出现,哪怕只是一块金砖,性质就全变了。” “到时候,大漂亮和代英正愁找不到借口对我们动手。这东西要是露了,那就是递给敌人的一把刀,是会引爆战争的‘烫手山芋’!” 周生顿了顿:“到时候,恐怕老毛熊也得扑上来分一杯羹……” 汪父也轻轻点头。 “怀璧其罪!” “也许,等我们的航母下水了,我们的‘争气弹’能覆盖全球了,这东西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周生铿锵有力的说道。 “几百年的掠夺,也算是拿了点利息回来!” “迟早要算总账!”汪父的眼睛也是火光一片。 汪父负责去处理善后事宜,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周生揉了揉眼睛,强行提起精神,眼睛里充满血丝。 他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啊,时间真不够用!” “有他在,我们崛起的速度,能加快不少!” “真是国士无双,身抵百万雄师啊!” …… 与此同时,四九城某座四合院。 何雨柱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念叨我?” 他翻了个身,把腿搭在被子上,嘴里嘟囔着:“也不知道老汪收到快递没有,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啊……” 第242章 王者归来!这一跪,军魂彻底燃了! 湾北,李国回别墅。 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像是在为这沉闷的午后送葬。 李国回看着手中那条普通的黑布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头,目光撞进那张金属面具后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 “想要回去,就戴上它,我让你取下才取下。” 李国回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运气都吸进肺里。 他是个赌徒,半生戎马都在赌命,这一次,他赌这神秘人能带他翻盘。 他颤抖着手,将黑布条蒙在眼上,在那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线陷入黑暗,感官反而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能闻到书房里那股陈年红木混合着檀香的高级味道。 “准备好了?” “请!” 李国回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没有预想中的狂风呼啸,也没有腾云驾雾的失重感。 仅仅是——“啵”的一声轻响。 就像是气泡在水面破碎。 紧接着,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错位与重组。 那股令人舒适的凉爽空调风,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李国回虽然心中忐忑,但他如同往日那样站得笔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湿热、粘稠,仿佛能把人肺管子堵住的热浪,那是热带雨林特有的气息——腐烂的落叶、腥臭的泥土,以及无处不在的水汽。 耳边那单调的蝉鸣变了,变得更加嘈杂、狂野,夹杂着不知名怪鸟的啼叫,还有远处隐隐约约、如同闷雷般的……炮火声? 李国回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这是战场的味道。 是死亡的味道。 是他在梦里回过无数次的那片绝望之地。 “到了,摘下来吧。” 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就是你要的‘回家’。” 李国回猛地扯下眼罩,动作大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强烈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等视线聚焦,这位曾经统领千军万马的铁血汉子,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眼前,不再是阳明山那精致的红砖墙和修剪整齐的草坪。 这是一片苍茫的原始丛林。 巨大的板根植物遮天蔽日,藤蔓如蟒蛇般缠绕。 不远处,浑浊的萨尔温江像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崇山峻岭间咆哮奔腾。 “这……这是……” 李国回踉跄着退后两步,鞋底踩进烂泥里,发出“吧唧”一声。 他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萨尔温江?!这是缅北?!这怎么可能?!” 不久前,他还在几千公里外的湾北,喝着极品冻顶乌龙。 现在,他就站在了这片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 就算是美军最先进的喷气式飞机,飞过来也得好几个小时吧?还得加上转场、跳伞…… 可现在呢? 一眨眼? 李国回看着身旁负手而立、连衣角都没乱的神秘人,心中的震撼如同核爆。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神! 是鬼!是超出他认知的怪物! “别发呆了。” 何雨柱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指了指前方山坳里升起的袅袅炊烟,“你的兵,看起来过得可不怎么样。” 李国回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那是一个依托山势建立的临时营地。 不,说那是营地,简直是侮辱了“军队”这两个字。 那更像是一个巨大的难民窟。 破烂的帐篷是用芭蕉叶和发霉的帆布拼凑的,四处漏风。 营地外围的战壕里积满了黑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几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士兵,正抱着锈迹斑斑的步枪,靠在树干上打摆子。 他们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那是长期饥饿和疟疾折磨后的麻木。 这哪里是当年那支横扫千军的精锐? 这分明就是一群等死的乞丐!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李国回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他在湾北被软禁,虽然没有自由,但好歹锦衣玉食。 上面的大人物告诉他,部队已经得到了妥善安置,有补给,有休整。 全是放屁! 全是骗局! “这就是你要效忠的‘上面’。” 何雨柱冷冷地补了一刀,“弃子,就该有弃子的觉悟。” 这句话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李国回的伤口上。 “我去看看……” 李国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营地跑去,完全顾不上什么将军的威仪。 还没靠近哨卡,一声虚弱的喝问传来。 “站住!干什么的!再动开枪了!” 一个只有独臂的哨兵挣扎着举起枪,枪口晃得厉害。 李国回停下脚步,看着那个独臂哨兵,视线模糊了。 “老刘……刘二狗!是你吗?” 独臂哨兵浑身一震。 他眯起那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中山装、满脸泪水的中年人。 那个身影,那个声音,哪怕化成灰他也认得。 “哐当!” 步枪掉在泥水里。 刘二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用仅剩的一只手狠狠捶打着地面,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团座!团座啊!您可算回来了!您可算回来了啊!” 这一嗓子,像是引爆了火药桶。 死气沉沉的营地瞬间炸锅了。 “团座?” “是李团座的声音!” “团座回来了!” 无数衣衫褴褛的身影从破帐篷里、从泥坑里钻出来。 他们有的拄着树枝做的拐杖,有的互相搀扶,有的甚至是在地上爬。 几百人,几千人。 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跌跌撞撞地涌向营门口。 当他们看清那个站在泥地里、痛哭流涕的男人时,所有的委屈、绝望、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团座!” “团座救命啊!” “兄弟们快饿死了!” 哗啦啦—— 黑压压的一片人,全跪下了。 这群在枪林弹雨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一群被遗弃的孩子。 李国回再也绷不住了。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泥水里,向着这群兄弟狠狠磕了一个头。 “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我李国回……是个混蛋啊!” 额头撞击泥土的声音,沉闷而悲凉。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心里却微微点头。 军魂还在。 这李国回虽然被光头坑惨了,但在军中的威望确实无人能及。 只要给这群人吃饱饭,治好病,再配上先进的武器,这就是一把插在东南亚最锋利的尖刀! “这买卖,划算。”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 就在这悲情时刻,一阵极其不和谐的怒骂声,突然从营地中央那顶唯一完好的行军大帐里传了出来。 “哭什么哭!号丧呢?!” “一群废物!老子的午觉都被你们吵醒了!” 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穿着崭新美式军装的士兵冲了出来,粗暴地推搡着跪在地上的伤兵,硬生生开出一条道来。 一个油头粉面的军官,手里拎着一根马鞭,嘴里叼着烟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靴,极力避开地上的泥水,脸上写满了嫌弃和傲慢。 “谁在闹事?啊?不知道这里是军事禁区吗?” 那军官用马鞭指着跪在地上的李国回,因为李国回背对着他,且一身泥泞,他根本没认出来。 “哪来的叫花子!敢在这聚众闹事!来人,给我拖下去,毙了!” 那军官轻描淡写地挥挥手,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 周围的伤兵们瞬间安静下来,但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毙了我?” 李国回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泪水,转过身。 那一瞬间,属于“丛林之王”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个油头粉面的军官,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王副官,多年不见,你的官威……倒是比光头还要大了啊!” 那姓王的军官看清李国回的脸,吓得手里的烟卷直接掉在了裤裆上,烫得他原地一蹦。 “李……李……李国回?!” 第243章 既然被当弃子,那就杀出条生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4章 凭空造山!粮草军火堆满荒凉山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5章 乞丐变虎狼,杀气冲云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6章 这叫乞丐军?火力全开打崩缅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7章 震惊世界!残军变身最强王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8章 爹升职妹跳级!这日子红火得让人眼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9章 侯魁童言无忌,何大清老脸直接红成猴屁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0章 这种回馈,是国家给柱子的默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1章 甩锅莫斯科,五角大楼被忽悠瘸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2章 亩产1250斤!这是送给国家最好的国礼! 时光荏苒,一晃到了1960年1月。 这一日节气,大寒,四九城已连续下了几场大雪,天地间一片皑皑。 寒气刺骨,呵气成霜,寻常人家都缩在屋里守着炉火。 然而,在这数九寒天的清晨,几辆不起眼的吉普车却碾过厚厚的积雪,悄然驶向西郊。 农科院那片被重重警戒、代号“金丰一号”的核心试验田外,气氛肃穆而紧张。 自上次间谍企图窥探未遂事件后,这里的保密等级已提升至最高。 卫兵们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如鹰,即使认出从车上下来那几位裹着厚重军大衣、面容熟悉的身影,也严格执行着验证程序,没有丝毫通融。 “好,就该这样!” 一位面容清癯、目光如炬的领导非但不恼,反而对着负责安保的军官点头赞许,“越是宝贝,越要守得铁桶一般。你们做得对。” 一行人终于穿过层层岗哨,步入被高大防风林和伪装网环绕的试验田区。 凛冽寒风在此似乎都减弱了几分。 当领头的那位伸手掀开最后一道厚重的保温草帘时—— 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历经生死考验、执掌国运的老同志,竟像第一次进城的庄稼汉般,僵在了田埂上,目光发直,嘴巴微张,死死盯着眼前的景象,连呼吸都忘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在隆冬雪后阳光下,依旧流淌着厚重暗金色泽的“森林”。不,那不是森林,是麦田。 可这哪是他们记忆里、想象中、甚至梦里都不敢奢望的麦田啊! 麦秆,一根根足有小儿胳膊般粗壮,敦实得像矮桩,却密密匝匝,挤满了每一寸土地。 它们不像普通麦子那样纤细易折,而是泛着一种坚韧的油绿色,即使在收割期依然挺拔如松,枝枝杈杈(分蘖)多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根枝杈都顶着一个沉甸甸、硕大无朋的麦穗。 那麦穗,不再是记忆里稀疏羞涩的模样,而是饱满得近乎臃肿,颗粒鼓胀,麦芒挺立,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反射着一种沉甸甸的、富含油脂般的金黄光泽,密密麻麻,压得粗壮的麦秆都微微弯下了头,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丰饶到极致的金色波浪。 “这……这他妈是麦秆?” 一位以儒雅着称的领导,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猛地往前踉跄两步,几乎扑到田边,颤抖着手,一把攥住近处的一根麦秆。 入手之处,坚硬、粗粝、充满了生命力的饱满,竟让他这双曾经挥毫定策、也曾握紧枪杆的手,都有些握不住。 “这……这都快赶上芦苇杆子了!不,比那还结实!” 另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战火伤痕的领导,早已蹲下身,不顾田埂的泥泞雪水,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个垂到他脚边的麦穗。 那麦穗入手之“沉”,让他胳膊猛地往下一坠,心也跟着狠狠一颤。 他哆嗦着手指,捻开几粒麦子,麦粒滚圆饱满,几乎要撑破皮壳,在他布满老茧的掌心显得那么不真实。 “老天爷啊……” 他喃喃着,声音沙哑哽咽,混浊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沿着深刻的皱纹蜿蜒而下,“这分量……这分量能压塌秤啊!老班长……三娃子……你们要是能看见……能看见该多好……” 他想起了长征路上饿得吃皮带草根的战友,想起了根据地里嗷嗷待哺最终没能熬过来的孩子。 这沉甸甸的麦穗,此刻仿佛重于千钧,压在他的心头,压垮了他数十年筑起的情感堤防。 更多的领导涌入了田埂,他们不再顾及身份和仪态,有的扑进田里,近乎贪婪地抚摸着粗壮的麦秆,比划着麦穗的长度和密度; 有的抓起一把脱落的麦粒,放在嘴里用力咬开,品尝那新鲜麦仁浓郁香甜的淀粉味道,边嚼边流泪; 还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在田埂雪地上,望着这片金色的“奇迹”,久久不语,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来时,农科院的专家说……说理想状况能有一千多斤……我信,但心里总悬着……” 那位清癯的领导此刻也眼圈发红,他环视着这片颠覆认知的麦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现在亲眼看见……这哪里是一千斤打得住的样子!你们看这密度,这穗重!不敢想啊,不敢想啊!” “全国四亿多亩麦田啊!要是……要是都能达到这个数,那总产量得翻上去多少番?!老百姓的饭碗,国家的粮仓,一下子就瓷实了!这……这哪里是麦子,这是给咱们江山社稷打下的一根定海神针,是送给这个新生国家的一份天赐国礼啊!” 最初的极度震惊过后,巨大的喜悦和希望如同滚烫的岩浆,在每个人胸中奔腾冲撞。他们彼此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激动,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收割!” 清癯的领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沉声下令,“立刻组织人手,用最细致的法子,收割、称重!每一垄、每一穗都要记录清楚!这不是普通的麦子,这是金疙瘩,是命根子!” 早已待命的、经过严格政审的农科院专家和技术员们,怀着朝圣般的心情,拿着特制的小镰刀和秤具,踏入田中。 他们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称重现场就设在田边的空地上。当第一麻袋经过精确称量,去除皮重,报出数字时——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混杂着哭腔的欢呼! “超过预估!大幅超过预估!一千两百五十斤六两三钱!”一个专家呼喊道。 “多……多少,多少!” 一个领导激动地拉着专家的衣领,脸涨得通红,一对虎目死死地盯着专家。 “一千两百五十斤六两三钱!” 专家任由他拽着,泪水横流,用尽全身力气又喊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用铁锤砸在钢砧上,铿锵作响,不容置疑。 随即,仿佛为了说服自己,也为了说服这片天地,他仰起头,对着清冷的天空,用近乎嘶吼的声音,拼尽全力喊出了第三遍:“是一千两百五十斤六两三钱啊——!!!” 这第三声呐喊,不再是单纯的报数,而是积蓄了太多情绪——无数个日夜的精心呵护、提心吊胆的等待、以及此刻亲眼目睹、亲手称量出这梦幻般产量后,那种信仰被证实、希望被百倍放大后的狂喜与宣泄! 他知道,以后,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的百姓,可以不用再挨饿了。 再也不用挨饿了。 他嚎啕大哭,哭声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极致的喜悦和震撼。 第253章 是神迹还是放卫星?周总:你再说一遍! 攥着衣领的手,缓缓松开了。 那位领导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抬起颤抖的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手掌上分不清是雪水还是他自己不知何时涌出的滚烫液体。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猛地转过身,望向那片刚刚被收割了一角、依旧金黄耀眼的麦田。 胸膛剧烈起伏,像拉风箱一样,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千两百五十斤……亩产,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冲撞,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撞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又闪亮。 他想笑,嘴角却僵得动不了; 他想喊,喉咙却被巨大的情感堵得严严实实。 最后,他只是伸出双臂,对着广袤的田野,虚虚地、又无比用力地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然后重重地、缓缓地跪在了田埂湿冷的泥雪地上。 头颅深深低下,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他想起了湘江边没能上岸的弟兄,想起了草地上那个把最后半把炒面塞给他、自己却永远闭眼的小通讯员…… 他们要是能活到今天,能吃上一口这麦子做的馒头,该多好! 这哪里是粮食,这分明是告慰无数英灵最厚重的祭品,是弥补那漫长岁月里所有饥饿与牺牲最切实的承诺! 其他几位领导,反应各不相同,却同样被这确凿的数字点燃了内心最深处的情感。 有人猛地一拍大腿,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苍凉又畅快,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脸颊的沟壑肆意流淌,他一边抹泪一边断断续续地喊:“值了!值了!这辈子……能看到这个……值了!” 有人则沉默地蹲下去,抓起一把刚刚脱粒、还带着微湿气息的麦粒,紧紧攥在手心,硌得生疼也不松开。 他目光悠远,仿佛透过这金黄的颗粒,看到了千里之外干裂的土地上农民们愁苦的脸,看到了厂矿里工人就着稀粥啃窝头的场景……有了这个,那些脸孔上的愁苦,或许就能慢慢化开,变成实实在在的笑模样了吧? 那位清癯的领导,在听到数字的瞬间,身体也是微微一震。 他没有太过外露的动作,只是背在身后的手,悄然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那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久久不散。 他环视着激动失态的同志们,目光最后落在那跪地无声痛哭的同僚背影上,眼底深处,有理解,有共鸣,更有一种如释重负后更加坚毅的光芒。 一千两百五十斤……这不仅是一个数字,这是一份沉甸甸的底气,一张分量足够的底牌,一副能将国家拉出当前困境、送往更稳妥未来的坚实阶梯。 狂喜过后,是更清醒的责任感和紧迫感——如何守住这奇迹,如何将这奇迹的种子,尽快、尽好地播撒到全国需要的土地上去。 现场的气氛,在短暂的爆发性宣泄后,并没有平息,反而酝酿着更加深沉而澎湃的情感。 哭声、笑声、激动的议论声、对远处麦田的指指点点声混杂在一起。 每个人脸上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雪水、汗水还是泪水。 …… 秘书将那薄薄几页却重若千钧的报告递到周生手边时,西花厅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窗外暮色渐沉,寒意透过窗棂丝丝渗入。 刚结束一场与外宾的会谈,周生靠在椅背上,闭目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连日来的操劳和国内各地传来的消息,让他眉头间的“川”字纹路仿佛又深了几分,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干涩的眼睛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 “领导,农科院‘金丰一号’试验田的最终测产数据报告送上来了,邓总、刘总、汪总当时都在现场,报告封面有他们的签名。” 秘书轻声禀报,将报告轻轻放在桌角。 周生想揉一揉太阳穴,想要戴上眼镜阅读。 但他发现自己太累了,眼睛有些模糊,拿着报告页有些看不太清。 他把报告又递给秘书,嗓音带着倦意,“麻烦你帮我念一念!” 秘书接过报告,看到周生疲惫不堪的样子,只是伸手擦了擦眼角,“嗯!” 秘书拿起报告,清了清嗓子,开始低声诵读。 前面是常规的试验地块描述、管理记录,他平稳地念着。 当念到最关键的那一行数字时,他的声音不自觉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难以置信的犹疑: “……最终实收折算,平均亩产……一千两百五十斤六两三钱……” 他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似乎想确认自己没念错,又像是被这过于惊人的数字冲击了一下。 “一千两百五十斤六两三钱!!!”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原本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的周生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里最初的困倦迷茫瞬间褪去,只剩极致的锐利与惊愕。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电,死死钉在秘书手中的报告上,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有些慑人的急切: “多少斤?!你再说一遍!” 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变化让秘书心头一跳,拿着报告的手都微微紧了紧。 他定了定神,更加清晰、缓慢地重复道:“报告上写的是,一千两百五十斤六两三钱。邓总、刘总、汪总几位领导都已经签字确认。负责测产的专家组组长和相关技术人员就在外面等候,随时可以进来详细汇报。” 周生的手按在了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 那骇人的数字像滚雷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开——一千两百五十斤!不是预估的一千斤,是整整多出两百五十斤! 后面甚至还带着精确到“钱”的零头!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却漫长得难熬 台灯的光晕勾勒着他清癯而紧绷的侧脸。 “他妈的,不会是放卫星吧!要是真的……!!!” 第254章 亩产数据惊人!领导生嚼麦种:真香,真甜! “快,”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斩钉截铁,“叫他们进来!立刻!我要听他们亲口说!” 门被迅速打开,两位农科院专家走了进来,身上似乎还带着外面冬日的寒气,但脸上却泛着激动兴奋的红光,眼睛亮得惊人。 “领导!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为首的老专家一进门,顾不上更多的礼节,声音洪亮却带着哽咽,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这份狂喜。 周生的目光紧紧锁住他们,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截了当,问出了此刻他心中最核心、也是关乎一切的关键问题: “产量多少,究竟是多少,是不是放卫星!” 两个专家看到周生严厉的目光,愣了一下,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领导,放心,我们可不是地方官员,我们都是搞研究的,就讲究一个实事求是。” 两人说着,从随身口袋里,在周生震惊的目光中,拿出了一整株小麦 一株如同芦苇一般的小麦 周生轻抚粗壮的麦秆,再摸了摸麦穗。 今天第二次爆了粗口。 “他娘的,真他娘的壮啊,这才是好粮食……好粮食!” 这句粗口让两个专家都愣了神。 在他们眼中,这位领导从来都是兼具儒雅与气度。 哪怕再着急,再生气,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爆粗口过。 周生抓过麦子,抓了几颗种子放到嘴里,嚼了嚼,不顾麦皮拉喉咙,咽了下去。 “真是好粮食,真香,真甜!” 秘书,专家都知道周生现在心情有些激动,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疲惫的面容,都有些心疼,眼角有些湿润。 周生快速踱步转了几圈,转身盯着两位专家。 “这麦,能不能推广?” 他的声音平稳,但那双紧盯着专家的眼睛,却泄露了全部的紧张和期待。 他怕,怕这奇迹只局限于这片精心照料的试验田,怕这只是昙花一现的美好幻影。 如果无法推广,再高的产量,意义也将大打折扣。 老专家迎着周生的目光,用力地、重重地点头,仿佛要用全身的力气来确认这个答案的可靠性: “能!一定能!”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心。 “领导,我们坚决按照您之前的指示,对‘金丰一号’进行了最精心的培育和最严密的观察,一点不敢马虎。” “为了彻底摸清它的家底,验证其推广潜力,我们不仅在本试验站设置了从高肥水到特意挑选的中下等贫瘠地等多种肥力对比田块;更重要的,是陆陆续续从华北不同典型区域——比如黄河沿岸的沙壤地、山前平原的褐土、乃至一些盐碱相对较轻的区域——取来了原状土,开辟了专门的‘客土试验区’。” “结果令人振奋!无论是在本地哪种肥力条件下,还是在取自不同地区的差异性土壤中,‘金丰一号’都表现出了异常的稳定性。穗大、粒重、秆壮、抗倒伏性好的核心优势,在不同环境下都得到了保持!产量虽因地方而有合理浮动,但即便在条件相对最差的试验地上,亩产也稳稳地超过了九百五十斤这个坎!”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更加肯定:“综合所有这些试验,我们得出肯定的结论:这品种适应性极强,遗传性状非常稳固,绝不是只能窝在精心照料的试验田里的‘娇小姐’。它完全具备了大范围推广的坚实根基!” 另一位专家也激动地接口:“刚刚邓总他们已经做了指示,他们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在各个保密育种基地日夜赶工,加代繁育原种。争取三年内,能在重点产粮区形成一定规模的种植面积;五年,我们有信心让‘金丰一号’在适宜地区成为主导品种之一!” 能推广!整个华北都行!三年,五年……清晰的路径图从专家口中铿锵有力地铺陈开来。 周生听着,脸上的肌肉似乎在微微抽动。他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按在桌上的手,然后,猛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从胸腔深处,重重地、短促地吐出了一个音节: “哈!” 那声音不大,却像积压了千钧重负后骤然崩断的一根弦。 随即,是短暂的沉寂。他垂下眼帘,仿佛在消化这海啸般涌来的、过于美好的信息。 下一秒,他倏然站起身! 动作快得让旁边的秘书和专家都愣了一下。 他几步走到窗前,背对着室内,叉着腰,望向窗外已然漆黑一片、但仿佛蕴藏着无限生机的夜色。 宽阔的肩膀似乎也在微微起伏。 没有人看见他的正脸。 只有离得稍近的秘书,在台灯光线的边缘,隐约瞥见先生抬起一只手,极快地、似乎有些仓促地拂过眼角。 那只手放下时,指尖似乎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 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挺直的背影。 良久,他才转过身,脸上激动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明、冷静,甚至比平时更加锐利,仿佛有火焰在静默地燃烧。 只是那眼底深处,分明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点。 “一千两百五十斤六两三钱……”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咀嚼,又像是在铭记。 每一个字,都念得无比清晰、无比沉重。 “就算打对折,六百斤,也是巨大的突破。”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两位专家身上,语气变得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人民的福音,是国家的基石!” “你们立刻着手,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一份详细的、可行的全国范围推广方案初稿。要考虑地域差异,考虑农民接受程度,考虑配套的耕作技术指导,考虑种子调运和分配的所有环节!要细,要实,要快!” “同时,原种繁育基地的安全和保密等级,必须提到最高!决不能出任何岔子!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打报告,特事特办!” “另外,”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深沉的嘱托,“告诉所有参与这项工作的同志……我们捧着的,不是普通的种子,是几亿人吃饱饭的希望,是无数先烈用命换来的、我们必须要守住的未来!辛苦了!” 他身形颤了一颤。 连轴干工作,实在太累了。 “您辛苦了,千万保重身体。” 周生摆摆手,“没事,去忙吧!” 几人退出去后,周生再次来到窗口。 “谢谢!”声音不大,但饱含感情。 他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声音,转身看到了桌上放着两个小瓷瓶。 “生命泉水,给您和教导员的,龙无头不行,其他人我暂时信不过,再送人,以后就别来往了。” 周生眼眶微微泛红。 “谢谢!” 第255章 生命泉水显威,旧疾暗伤统统清除! 周生小心地将两个温润的小瓷瓶并排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抚过那张承载着千言万语的纸条,心中感慨万千,如同窗外深沉的夜色,无边无际,却又被一缕微光照亮。 大飞静静地蹲踞在窗外的老树枝桠上,夜色的掩护让它仿佛只是屋檐下一团更浓的阴影,唯有那双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幽光的眼睛,默默注视着室内。 秘书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毛巾和一杯温水,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桌面——桌上每一份文件、每一支笔的位置他都了然于胸。 那两个突然出现的、素雅却陌生的白瓷瓶,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看见领导正对着手里一张小纸条出神,脸上带着一种他很少见到的、混合着感慨与温暖的复杂神色。 “领导,这……” 秘书迟疑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那两个瓷瓶上,职业的谨慎让他轻声询问,“需要……送去检验一下吗?” 来历不明的东西,出现在如此关键的领导身边,由不得他不万分小心。 周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秘书,眼神温和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不用。是一位……老朋友送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可以完全信任的老朋友。” 秘书眼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但他深知领导的性格和判断力,不再多言,只是将热毛巾和温水放在一旁便于取用的位置,然后悄然退到门边,垂手侍立,目光却依然关切地落在周生身上。 周生拿起其中一个瓷瓶,拔开软木塞,一股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清新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并不浓烈,却让人精神微微一振。 他看着瓶中无色无味、如同最纯净山泉般的液体,低声喃喃,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回应那位看不见的“老朋友”:“那我就……沾沾你的光啦,老朋友。” 说完,他不再犹豫,仰头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初入口时,只觉一股温润流过喉咙,并无特别。 但下一秒,一股温煦却不容忽视的热流,如同品质绝佳却毫无刺激性的暖酒,自胃部悄然升腾而起! 这股热流并不灼热霸道,却沛然莫御,迅速沿着血脉经络,向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 “唔……” 周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舒适的叹息。 太舒服了! 那感觉难以言喻,仿佛严冬浸泡在最恰到好处的温泉之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那温暖而充满生机的力量。 连日来熬夜伏案导致的肩颈僵硬、腰背酸沉,如同被无形的手温柔地拂过、揉开,酸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而充满韧劲的轻松。 大脑中因长期缺眠和思虑过度带来的沉重、混沌感,如同被清泉涤荡,瞬间清明透彻起来,思绪变得异常清晰、敏捷,以往需要反复推敲的细节此刻在脑海中条分缕析,许多困扰多时的关节似乎都豁然开朗。 更奇异的是,那暖流不仅抚慰着躯体的疲惫,仿佛也浸润了精神。 在朦胧的舒适感中,一些遥远而温暖的记忆碎片悄然浮现——那是幼时母亲温暖的怀抱,哼唱着模糊却安心的童谣,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是记忆深处最幸福安稳的时光。 这种由内而外的暖意和安宁,让他紧绷了不知多少时日的心弦,也微微松弛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些陈年的、细微的、连他自己都已习惯或忽略的不适,比如偶尔的胃部隐痛、阅文过久后的视力模糊、甚至早年奔波留下的膝盖旧伤处的微微寒意,都在暖流过处,悄然消散或大为缓解。 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一层看不见的沉重外壳,连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深长,精力从未有过的充沛,似乎连续工作几个昼夜也不会感到疲乏。 他静静体会着这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良久,才缓缓睁开眼,眼中疲惫尽去,神光湛然。 他小心地将另一个瓷瓶收好,想了想,对秘书道:“我去教导员那里一趟。” …… 教导员的住所同样简朴,夜已深,他被周生从浅眠中叫醒,披衣坐起,看着深夜到访的老战友,第一反应便是担忧:“你怎么又干到这么晚?不是说了有些工作可以分下去吗?你这身体……” 周生没直接回答,反而在灯光下站定,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甚至有些“炫耀”意味的笑意:“你看看我,现在状态怎么样?” 教导员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戴上了老花镜,借着灯光,仔细地将周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这一看,他脸上渐渐露出惊讶的神色:“咦?你这气色……怎么看着比白天还好?眼神也亮堂了不少,好像……好像年轻了几岁似的?怎么回事,练了什么返老还童的神功不成?” 他开了个玩笑,语气却透着关切和好奇。 周生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全无之前的疲惫暗哑:“哪有什么神功。是‘老家人’,又给我送了点儿东西。哎,盛情难却啊,说是我不喝,以后就不跟我来往了。没办法,我就喝了一小瓶。” 他语气轻松,眼底却满是感慨。 “‘老家人’?生命泉水?” 教导员立刻反应过来,神色严肃了些。 上一次“老家人”匿名送来的生命泉水,经过极其谨慎的分配,给了一些功勋卓着但身体堪忧的科学家和积劳成疾的老同志。 反馈回来的消息令人惊喜——几位卧床的老同志逐渐能下地活动了,几位科学家的陈年痼疾大为缓解,精力体力明显改善,又能投入到关键研究中去。 那泉水的神效,在他们这个最高决策圈的小范围内,已是不言而喻的秘密,被视为挽救宝贵人才、延续革命火种的国之重宝。 正因如此,他们对“老家人”的感激和信任,也更深了一层。 周生点点头,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小瓷瓶,递过去:“这是给你的。他特意说了,‘光我喝没用,让你也喝,不然就断交’。还说……暂时信不过别人。” 教导员看着那瓷瓶,没有半分迟疑,接过来,拧开盖子,同样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 周生倒有些意外了:“你就不怕……?” 教导员抹了下嘴角,嘿然一笑,眼中是历经生死淬炼后的豁达与信任:“怕什么?有你陪着,去哪儿都不孤单。真要有问题,到了地府,咱们继续闹革命就是!” 第256章 数据震碎三观!这哪是种田,是造奇迹! 两人相视,不由同时放声大笑,笑声冲破了深夜的寂静,带着一种只有生死之交才懂的豪迈与坦然。 周生仔细观察着教导员喝下后的反应:“感觉怎么样?” “嗯……” 教导员微微眯起眼,感受着体内升腾的热流,脸上露出舒坦的神色,“好像……泡在温泉里,浑身骨头缝都松快了。嘿,还真是!我这膝盖,当年爬雪山落下的毛病,阴雨天就疼得钻心,平时也总是凉飕飕的,多少年了!现在……暖烘烘的,跟揣了个热水袋似的,不,比那还舒服!你摸摸!” 他撩起裤腿。 周生伸手一探,果然触手温热,甚至有些烫手,那是血气通畅、生机勃发的表现。“嘿,真够热的!” 他笑道。 “还有呢,” 教导员忽然惊讶地拿起放在床头的一本书,凑到窗边并不明亮的月光下,“我这眼睛……老花好像轻多了?你看,借着这点月光,我居然能看清这上面的小字了!以前非得凑到台灯底下还得戴眼镜才行!神奇,真神奇!” 两人又就着身体的变化聊了几句,皆是欣喜。 这泉水不仅修复身体,更似乎唤醒了沉睡的活力。 笑谈过后,周生神色一正:“还有一件大好事,要跟你汇报。” 接着,他便将“金丰一号”最终测产一千两百五十斤六两三钱,以及专家关于其适应性、稳定性、可推广性的详细汇报,简明扼要却重点清晰地陈述了一遍。 教导员听得很仔细,不时追问几个关键细节,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郑重,越来越亮。 最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道:“功高盖世!若真能推广成功,造福亿万百姓,这份功劳,怎么评价都不为过。就算让我把脑袋给他,我也心甘情愿!” 周生闻言,不由得再次笑起来,这次带了些调侃:“你的脑袋?人家‘老家人’才不稀罕要呢,还不如二两猪头肉实在!” 教导员先是一愣,随即指着周生,也是哈哈大笑,室内的气氛轻松而热烈。 笑罢,教导员目光深远,沉吟道:“‘金丰一号’能有如此确凿的惊人产量,那‘老家人’之前提到的高产稻谷,还有他说的第二批、多年生的麦种……看来,都极有可能是真的了。” 周生郑重点头:“我也这么想。” 两人目光再次交汇,眼中都燃起了明亮而充满希望的光芒,那是对困局即将被打破、前路豁然开朗的深切期待。 教导员屈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思路清晰地说道:“一旦这些高产粮成功推广开,粮食产量实现飞跃,农村的剩余劳力和粮食供给就能大大增加,对工业化的原始积累和城市发展的支撑,会比我们原先预估的,要坚实得多,也轻松得多了。这是一个战略支点的移动啊!” 周生深以为然:“是啊,农业这个基础打牢了,我们推进其他事业,底气就足,步伐也能更稳,对我国实现现代化,是一个极大的战略优势。” 他们又低声交换了一些关于保密、推广步骤、人才调配的具体想法,越谈越是振奋。 …… 此时的琼省,某处戒备森严、远离人烟的试验基地内,正迎来一场不亚于西郊麦田的、静默而狂喜的丰收。 这里没有京城冬日的严寒,暖湿的海风轻柔拂过,空气里弥漫着热带植物特有的浓郁气息,以及……一种愈发清晰的、属于成熟稻谷的醇厚甜香。 五块被精心分隔、标识清晰的试验田,如同五块巨大的、镶嵌在大地上的金色绸缎,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醉人的光芒。 这五块田,是高产水稻种子与这个时代最严谨科学态度的结合体,也是对未来推广可能性的极限探测试验。 第一块田,被特意选在了一片原本贫瘠的沙质坡地上,土壤瘠薄,保水保肥能力差,过去种些耐旱杂粮都收成寥寥。 可此刻,映入眼帘的稻株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稻秆并非想象中的瘦弱,反而呈现出一种矮壮敦实的姿态,根系异常发达,牢牢抓握着沙土。 稻穗不算最硕大,却格外密集,沉甸甸地低垂着,金黄的谷粒将穗子压成优美的弧形。 负责这块田的年轻技术员小刘,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株稻子,喃喃道:“在这种地上,能长成这样……简直是奇迹。你们看这根系,扒开土看看,跟网一样!怪不得抗旱……” 第二块和第三块田,是基地原有的中等肥力水田,作为对照基准。 这里的稻子长势更为惊人:稻秆粗若食指,挺拔如林,分蘖极多,有效穗数远超常规品种。 稻穗长度普遍在尺许,颗粒饱满金黄,芒短而劲。 海风吹过,稻浪翻涌,那“沙沙”的声响仿佛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几位从两湖地区来的老稻农出身的专家,拿着放大镜,几乎要趴到稻穗上,反复数着每穗的粒数,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了不得!了不得!这穗粒数,这结实率……咱们老家最好的田,下最足的肥,也难望其项背啊!” 第四块田,是施加了足量有机肥的高产样板田。 这里的景象,只能用“狂暴”来形容。 稻株高度适中,但密度极大,几乎不见行距,形成一堵厚实的、金绿色的墙壁。 稻穗不仅长,而且极其粗壮,许多谷粒因为过于饱满而微微撑开颖壳,露出晶莹的米质。 稻叶依然保持着健康的墨绿色,没有早衰迹象。 负责记录的老教授戴着草帽,额头上满是汗珠,却顾不上擦,声音发颤地对助手说:“记录!叶面积指数、光合效率……这些数据统统要最精确的!这品种的耐肥性和产量潜力,太可怕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贪婪又高效地将肥力转化为谷粒的品种!” 而最特别的,是第五块田。 这里没有使用琼省本地的土壤。田埂边立着的牌子上,简略写着:“客土试验区——苏省黏土”、“赣省红壤”、“川省紫色土”……等字样。 为了最大程度模拟未来推广省份的真实条件,农科院和部队想尽了办法,从几个主要水稻产区,不远千里运来了原状土壤,铺设成这块特殊的“拼图”试验田。 此刻,无论是来自江南水乡的黏重泥土,还是来自丘陵地区的酸性红壤,在这片热带阳光雨露的滋润下,都孕育出了同样令人心折的金黄。 不同土壤上的稻株,长相略有差异,比如在黏土中根系更显发达,在红壤中则表现出更强的抗逆性,但无一例外,它们都结实累累,丰收在望。 这直观地证明了一点:这高产稻种,绝非只能适应琼省独特气候的“娇客”,它骨子里蕴含着对不同土壤、不同环境的强大适应基因。 田埂上,除了穿着军装、警惕巡视的战士,更多的是挽着裤腿、戴着草帽、皮肤被晒得黝黑的农科专家和技术人员。 他们手持特制的小镰刀,眼神专注而虔诚,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收割。 没有大型机械的轰鸣,只有镰刀割断稻秆时清脆的“嚓嚓”声,以及人们压抑着的、激动的低语。 “这一丛,估计得有半斤!” “看这谷粒,多实在!出米率肯定高!” “都别聊了,快称重!小心别洒了!四九城的领导还等着汇报呢!” 每一把稻谷被捆扎好,送到田边临时支起的、铺着帆布的空地上。 经过仔细的脱粒、扬净,金黄的稻谷如同小溪流,汇入特制的、经过严格标定的容器中。 现场只有磅秤砝码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记录员紧张而清晰的报数声。 每一块田的单独产量被迅速计算出来。 从最贫瘠的沙地,到最肥沃的样板田,再到那些来自远方的“客土”……一个个数字被飞快地写在记录板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里,心脏砰砰直跳。 当最后一块田的产量核算完毕,负责现场汇总的农科院负责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拿着记录板,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他环视周围那一张张布满汗水、晒得通红、写满期待的脸,又看了看眼前这五片奉献出惊人产量的金色田野,嘴唇哆嗦了好几下,说不出话来。 “赵教授,怎么样,统计出来了吗!” 所有的研究员,以及负责这片样板田守卫的军事干部都焦急的等待着。 老教授颤抖着嘴唇,蠕动了好几遍,这才涨红着脸,喊出声来。 “最贫瘠的沙地试验田,亩产突破了八百斤!” “哗——!” “九百,居然是九百!” “我没听错吧!” “水稻啊,大部分地区一年两熟,岂不是一千六百斤到,琼省……两千四百斤?”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啊,这还是最差的地。”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中等肥力田,稳定在一千二百斤以上!” 噙着泪,喊着破音:“高肥力样板田和大部分客土试验区……亩产,在两千三百斤!而且,稻米品质初步检测,优等!” 第257章 质疑造假?旅长怒吼:给我重新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8章 亩产两千三?你敢跟老子“放卫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9章 惊天报告!薄薄几页纸压塌会议桌? 四九城,中央军委一间气氛肃穆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长条桌旁围坐着数位肩扛将星、神色凝重的领导人。 那份来自东南军区陈大河司令员、标注着“绝密·特急”的电文和后续的详细报告,已然在极小的范围内传阅完毕,此刻正静静躺在会议桌的中央,薄薄几页纸,却重若千钧,让满座人心头沉甸甸的。 最初是漫长的沉默。每一位看过报告的人,脸上还带着难掩的震惊,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又忍不住反复确认。 不是没见过风浪,不是没听过捷报,但“亩产两千三百斤水稻”这个数字,依然像一声惊雷,震碎了每个人固有的认知。 “啪嗒!” 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刚毅的老将军,手中的茶杯盖失手滑落,在搪瓷杯沿上磕出一声脆响,在这鸦雀无声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浑然未觉,只是死死盯着报告上那一行加粗的数据,嘴唇嗫嚅着,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两千……三百斤稻谷?陈大河这老小子,不会是让海风吹坏了脑子,还是底下人联起手来蒙他?” 虽然知道农科院已经搞出了超级小麦,超过一千多斤的产量,但那是一年一季的冬麦。 水稻,那是什么东西,在南方一年两季,在琼省甚至一年三季。 这产量突破,天差地别啊。 可比有的地方放的卫星还高。 但高层知道,那些放卫星的都是把不同田里的稻谷拔出来插到一起,密密麻麻的,然后让人视察。 也都冠以试验田,科研田之类的名目,以偏概全,影响国策。 这帮垃圾畜生,真的该杀。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负责情报核实的参谋:“数据核实流程!我要最详细的!称重是谁监的?秤校了几遍?田块划分有没有问题?稻谷含水量测了没有?!一亩地有多少株稻谷,每株稻谷有多少分蘖,有多少谷粒,所有的情报都要最详实的内容。” 他顿了顿:“没有可能……是计算单位搞错了?” 不过最后一句,连他自己都说得有些底气不足。 负责汇报的参谋立刻起身,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清晰却同样带着压抑的激动:“首长!已与琼州基地王大山旅长及农科院赵教授三方加密通话反复确认。称重过程由王旅长亲自监督,使用经过严格标定的磅秤,前后复核五遍。试验田块事前经过精确测量划分,收割、脱粒、扬净全程录像并有专人交叉记录。稻谷样本已随机抽检,含水量符合标准。数据……数据确凿无误!陈司令员在电话里说,他愿意用脑袋担保!” “还有,已经派飞机带了几株样本回来,他们说领导只要一看到就知道了。” “脑袋担保……” 另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却目光锐利的领导人缓缓开口,“陈大河同志的性格我们都了解,不是有十二分把握,他不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何况,还有之前‘金丰一号’小麦的成功在前……这恐怕,是真的。”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变得深沉而有力:“同志们,如果这个数字是真的,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在座的所有人,我们这辈子为之奋斗、甚至很多同志为之牺牲的那个目标——让全中国的老百姓都能吃饱饭——看到了实现的曙光,而且比我们最乐观的估计,还要快,还要彻底!” 他手指重重敲在报告上:“亩产两千三!只要种子没问题,推广开,南方主要稻区,一年两熟甚至三熟,总产量会是多少?不敢算,也算不过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困扰我们多年的粮食紧平衡问题,将得到根本性扭转!国家的粮袋子,一下子就从‘紧巴巴’变得‘沉甸甸’了!” “战略意义太大了!” 另一位领导激动地接口,手指在空中虚划,“粮食是百价之基,是稳定之锚!粮食充足,城乡供应立刻改善,人心就稳!农产品加工、轻工业原料有了保障,市场就能活!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把更多宝贵的外汇和资源,从‘救急进口粮食’这个无底洞里抽出来,投入到重工业、国防工业和技术引进上去!这是为整个国家的工业化、现代化,卸下了一个最沉重的包袱,安装了一个最强劲的引擎!” 话题迅速从最初的震惊,转向了务实而紧迫的部署。 “要不要向周生和教导员汇报。” 主持会议的领导摆摆手。 “他们把水稻的事交给我们军方负责,我们不能这样草率上报。” “当前第一要务,就是绝对确保这批稻种和所有数据资料的安全,还有,弄清楚数据,决不能搞个乌龙事件!” 主持会议的最高领导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不容置疑,“陈大河同志的建议提得很及时,也很有必要。这么重要的成果,就是国之重器,必须用最坚决的手段保护起来,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看向负责军事调动的负责人:“李云龙部现在的位置和状态如何?” 负责人立刻回答:“李部刚完成一轮休整和补充,目前处于较高战备状态,机动性强。该部作风顽强,执行紧急任务经验丰富。” “好!”主持的领导点头,决断道:“命令:一、立即批准东南军区建议,调独立野战军李云龙部,以最高优先级向琼州试验基地周边海域及预设要点机动部署。” “其核心任务转为确保‘金丰稻’项目绝对安全,授权其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中央军委直接指令而试图接近或威胁基地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二、琼州基地现有驻防部队,警戒等级提升至最高,实施内外双重封锁,所有人员、物资进出实行最严格的审查和控制。” “三、立即组建由农科院顶尖专家、可靠保卫干部组成的特遣小组,以最安全、最迅速的方式,将全部核心稻种、数据资料及样品护送至四九城。” “沿途安保,由总部直接协调,”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斩钉截铁,“务必万无一失!” 一道道命令被迅速记录、确认、下达。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紧张与兴奋交织在每个人心头,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正在参与的,不仅仅是军事调动,更是守护一个即将改变国运的奇迹。 第260章 抱住金元宝!李云龙:这任务比天还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1章 你们在深海潜行,我在九天之上俯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2章 大飞高空锁敌,李云龙深夜布下必杀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3章 龙王爷又显灵了?李云龙:管他是谁,抓人要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4章 李云龙式炫耀:孔二愣子,老子的兵麻利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5章 缴获资料建奇功:内爆对称性,终于圆满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6章 缩短数年苦功!这是国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7章 听诊器咋了,不对劲?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8章 什么使团,都情报组织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69章 代英佬设局坑钱?反手甩出条款打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0章 敢抢我的钱?今晚公海,全员沉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1章 挥手平地起高楼!这是顶级实验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2章 失败十一次?第十二次他创造了奇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3章 登船抓捕?迎接你们的是三千度高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4章 倒打一耙!把这盆脏水泼回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5章 渗透全军覆没,白宫深夜震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6章 海豚口中的大房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7章 灵粹足备!期待升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8章 缅国谋求,何雨柱分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9章 雷霆撕裂天穹!这哪是升级,这是创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0章 空间暴涨十倍!五千平方公里任我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1章 严寒中的三次考验!穷小子的命运逆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2章 想要亚洲第一?阿三:这把高端局,我来C!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3章 让他们瞧瞧,什么是亚洲力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4章 精锐?打的就是精锐!李国回:敲碎他们的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5章 这就是你们的精锐?火箭炮下众生平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6章 王牌旅几分钟全灭?新德里国防部彻底破防!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7章 光头气疯摔杯:一群叫花子能灭王牌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8章 骂我汉奸?李国回嗤笑: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89章 屠夫李国回?不,我只是神的搬运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0章 这特么叫天灾?阿三发布会笑喷全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1章 谎称不可抗力?反手甩出高清投降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2章 嫌我人少?大炮射程之内皆真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3章 谈判破裂!这一仗,不死不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4章 拿防空导弹打螺旋桨?这也太欺负人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5章 终于拿下八万平方公里,自古以来,不能放嘴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6章 既然打不过,那就玩阴的!光头的“毒蝎”计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7章 狙杀反转!这颗人头,送给校长当下酒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8章 古人都知道用粮食当武器,我学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99章 房地产?太low!搞粮食霸权才是降维打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0章 阎王点卯!一枚金币一条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1章 只要钱到位,地球我也能给你证成方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2章 降维打击,这是一台粮食制造机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3章 基因专利墙!以后呼吸都要给我交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4章 德里克堡的梦魇!今晚,神明禁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5章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那就送你们下地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6章 门被焊死!今晚请你们尝尝“全家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7章 物理超度!给鹰酱亿点点地质学震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8章 脑补最为致命!下一站,诺克斯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09章 吨防爆门?抱歉,我又不走门!(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0章 搬空黄金,感谢馈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1章 没有黄金,那就石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2章 监狱,天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3章 为了天堂 空间世界,中央平原的“苦力营”与科研区的宁静祥和截然不同。 这里是一片被规划出来的临时驻扎区,简陋但整齐的板房排列着,外围是正在垦荒的黑土地。 穿着破旧军装的缅军和阿三战俘们正挥汗如雨,在监工(由早期空间居民中表现积极者担任)的注视下劳作。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秩序井然,却也沉闷。 何雨柱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苦力营边缘一座稍显规整的木屋前。 这里是临时管理点和“积极分子”的住处。 木屋内,曾经的阿三旅长辛格准将,如今穿着粗布衣裳,正弯腰用一块石头努力打磨着一把钝掉的锄头。 他脸上早已没了当初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以及眼底深处一丝不曾熄灭的、属于军人的锐利。 听到门外的动静,他警觉地抬头。 另一边,稍远处一栋由原木搭建的“办公室”里,前苏方联络代表瓦西里(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和观察,已被何雨柱初步纳入外围管理层)正对照着一张粗糙的地图,分配着今日的垦荒任务。 他感知到空间那独特的波动,立刻放下手中的炭笔,整了整洗得发白的衬衫衣领,快步迎出。 两人几乎同时来到何雨柱面前,躬身行礼。 “主宰。” “伟大的存在。” 何雨柱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两人。 辛格虽然做着苦力,但脊背下意识挺直了些; 瓦西里则目光低垂,姿态恭敬中带着谨慎的探究。 “有个任务。” 何雨柱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需要一支军队,去一个地方,打一场仗,夺取一些东西。” 辛格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低垂的眼皮下,眸光猛地亮起。 军队?打仗?这是他熟悉且渴望的领域!这或许是个机会,摆脱这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的苦力生涯! 瓦西里则是瞳孔一缩,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为主宰打仗?这意味着什么?风险?机遇?他谨慎地没有立刻表态。 “目标,是南美洲,哥伦比亚的一处矿区。” 何雨柱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去菜市场买颗白菜, “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敌人,可能是当地武装、毒贩,或者别的什么。不会轻松。”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辛格脸上: “这支军队,将由你们——空间里的战俘和部分自愿者组成。我称之为‘空间外籍军团’。” 辛格猛地抬起头,呼吸变得粗重。 军团!外籍军团!他仿佛看到了重新握住指挥权的希望! “而你,辛格,”何雨柱点名, “作为前指挥官,熟悉军事,由你负责初步的人员动员和编组。瓦西里,你负责协助,并利用你的经验进行筛选和情报支持。” “是!伟大的主宰!辛格愿为您效死力!” 辛格几乎是吼出来的,激动得脸皮发红,之前的麻木一扫而空,瞬间变回了那个渴望战场和权力的准将。 瓦西里也立刻躬身: “谨遵您的意志,主宰。瓦西里必定竭尽全力。” 他想的更深,这或许是他摆脱“观察期”,真正融入这个神秘核心圈子的契机。 “别急,”何雨柱抬手,示意两人冷静,抛出了真正的重磅筹码, “这不是无偿的卖命。听好了——”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诱惑力,仿佛能直接勾起灵魂深处最本能的渴望: “凡加入外籍军团者,在战斗中获得功勋,将依据功勋大小,获得‘空间贡献点’。贡献点可以兑换更好的食物、衣物、居住条件,甚至……治疗重伤、延缓衰老的机会。” 辛格和瓦西里的呼吸同时一滞。更好的生活条件固然吸引人,但“治疗重伤”、“延缓衰老”……这几乎是神迹!在这个世界,他们早已见识过生命泉水的神奇! 何雨柱看着他们眼中燃起的火焰,嘴角微勾,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而获得足够卓越功勋者——”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 辛格和瓦西里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 “将有机会,获得‘空间预备居民’身份。” “什么?!”辛格失声惊呼。瓦西里也是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何雨柱。 “预备居民,意味着你们,以及你们在外的直系亲属——配偶、子女、父母,将获得被接引进入空间生活的资格。” 何雨柱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敲打在两人最脆弱的心防上, “在这里,没有战乱,没有饥饿,没有不公,有干净的空气、安全的食物、健康的环境,还有……悠长的寿命和无限的未来。” “天堂的门票。” 瓦西里喃喃自语,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和坚定。 他在外面还有年迈的母亲和妹妹,在动荡的时局中苦苦挣扎。 如果……如果能把她们接进来…… 辛格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想起自己在阿三国的家人,妻子、两个年幼的儿子……如果能把他们带离那个等级森严、贫富悬殊、未来黯淡的国度,进入这个如同传说中香格里拉一般的地方……那将是何等的光宗耀祖!不,是拯救! “为了这张门票,你们愿意付出什么?” 何雨柱淡淡地问。 “一切!伟大的主宰!辛格愿意付出一切!我的生命,我的灵魂,只为换取家人进入天堂的资格!” 辛格单膝跪地,以手抚胸,行了一个最庄重的军礼,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决绝。 “瓦西里,愿为您和这片应许之地,扫清一切障碍。” 瓦西里也深深鞠躬,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这一刻,他彻底将自己的未来,与这个神秘的主宰和空间绑定。 “很好。”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行动起来。辛格,我给你三天时间,动员所有战俘。告诉他们规则:自愿报名,择优选拔。畏战者、投机者,不要。我要的是敢于为家人拼命的勇士。” “是!主宰!您会看到一支疯狂的军队!” 辛格腾地站起,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领军团冲锋陷阵的画面。 “瓦西里,你配合辛格,制定初步的选拔标准和编组方案。以小队为基础,混合缅军和阿三士兵,避免同乡抱团。军官从表现积极、有实战经验的人中选拔。武器装备,我会提供,比你们以前用的只好不差。” “明白,主宰。我会确保队伍的纯粹和战斗力。” 瓦西里迅速进入角色,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一支至少两千人、士气高昂的军团雏形。” 何雨柱最后下令,身影开始缓缓变淡, “别让我失望。这张通往天堂的门票,就握在你们自己手中。” 话音落下,何雨柱已消失不见。 木屋前,辛格和瓦西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毫不掩饰的野心。 …… 苦力营彻底沸腾了! 辛格仿佛变回了当年那个在军校激励士气的明星军官,他换上了一套相对整洁的衣服(用他仅有的“工分”兑换的),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用印地语、英语甚至夹杂着生硬的缅语,对着下面黑压压的战俘们,进行着极具煽动性的演讲。 “士兵们!兄弟们!看看你们的手!上面的老茧是为了什么?在这片土地上流汗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不饿肚子吗?”辛格挥动着胳膊,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台下,数千名缅军和阿三战俘抬起头,眼神复杂。 有人麻木,有人好奇,有人不屑。 “不!我们现在有一个机会!一个改变命运,拯救家人的机会!” 辛格怒吼着,将何雨柱的条件——贡献点兑换优渥生活、治疗重伤、延缓衰老,尤其是最终那“预备居民身份”和“接引家人”,用最直白、最富感染力的话语描绘出来。 他描绘了一个没有饥荒、没有战乱、人人平等、健康长寿的“天堂”。并强调,这张天堂的门票,需要用战功来换! “想想你们在外的母亲!她们可能正在贫民窟里捡垃圾!想想你们的妻子!她们可能正在为了一袋粮食出卖尊严!想想你们的孩子!他们可能连学都上不起,未来一片黑暗!” 辛格的声音带着哭腔,极具感染力,许多战俘的眼眶红了。 “现在,主宰给了我们武器,给了我们机会!去战斗,去立功!用我们的勇气和鲜血,为我们自己,更为了我们的家人,搏一个未来!一个真正的、光明的、属于天堂的未来!” “愿意为了家人拼命的,站到左边来!愿意用战功换取天堂门票的,站到左边来!孬种、懦夫、只顾自己的蠢货,就留在右边,继续挖你们的土吧!看看是你们的锄头快,还是命运给你们的惩罚快!” “为了家人!为了天堂!” 辛格振臂高呼。 短暂的沉寂后。 “为了我妈!我报名!” 一个年轻的阿三士兵第一个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我老婆孩子还在难民营!拼了!” “干了!总比在这里当一辈子苦力强!” “算我一个!我要把我妹妹接进来!” 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先是阿三战俘,然后是缅军战俘,人群疯狂地涌向左边。 尤其是那些在外有牵挂、有家人的士兵,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少数犹豫不决的,也被这股狂潮裹挟,或者被同伴拉扯着过去。 右边的空地迅速空旷起来,只剩下寥寥几十个真正胆小或了无牵挂的人,面色苍白地看着左边沸腾的人群,眼神中充满了茫然和一丝后悔。 瓦西里冷静地站在一旁,带着几个识字、机灵的空间居民(包括两名自愿帮忙的毛熊科学家助理)迅速登记。 他设置了简单的门槛:年龄、身体状况、是否有战斗经验、家庭情况。并明确告知,选拔严格,并非报名就能入选,这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竞争意识。 辛格则穿梭在报名的人群中,拍打着一些看起来强壮的士兵的肩膀,用他们熟悉的语言鼓劲,认出一些旧部就更加亲热,许以小队长之类的职务,迅速拉拢着一批骨干。 三天时间,报名人数突破了五千!几乎九成五的战俘都选择了报名! 瓦西里和辛格连夜筛选,剔除了明显体弱、有残疾、年龄过大或过小、以及看起来油滑不靠谱的,最终选拔出约四千二百人,其中阿三士兵约一千二百,缅军士兵约八百。 他们被迅速编成营、连、排、班。 军官由辛格提名,瓦西里审核,主要从原军官、士官以及近期在苦力营表现积极、有领导力的人中选出。 按照何雨柱的要求,进行了混合编组,每个班都尽量包含阿三和缅军士兵,并由不同国籍的正副班长搭配。 一支充斥着对“天堂门票”无限渴望、由前职业军人组成、纪律初显、士气近乎狂热的混合部队,在短短三天内,雏形已成。 第四天清晨,旭日初升(空间模拟)。 两千名“空间外籍军团”首批士兵,穿着统一的深灰色作训服(空间利用规则快速“打印”的粗布制服),按照编制肃立在中央平原的校场上。虽然服装简陋,武器还未配发,但那股肃杀与渴望交织的气势,已经隐隐凝聚。 何雨柱的身影出现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 他依旧戴着那副木质面具,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紧张、激动、充满期盼的脸。 辛格和瓦西里身着笔挺(相对而言)的制服,肃立在他身后两侧。 “你们选择了战斗,选择了用血与火,为自己和亲人开辟未来。” 何雨柱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很好。勇气,是获得门票的第一块基石。” “接下来,你们将接受最严格的训练,使用最好的武器。你们的敌人,将是南美的丛林、毒枭和险恶人心。但记住,你们每前进一步,每立下一份功勋,距离那张通往天堂的门票,就更近一步。” “好好训练,好好表现。哥伦比亚的矿藏,在等着你们去征服。你们家人的未来,在等着你们去争取。” “为了天堂!” 何雨柱举起右拳。 台下,两千个声音汇聚成震天动地的咆哮,冲破空间模拟的天穹: “为了天堂!!!” 吼声中,是对改变命运的疯狂渴望,是对未来家园的无尽向往,更是即将为“主宰”而战的铁血誓言。 空间外籍军团,这把由战俘转化、以“天堂门票”为诱饵打造的利刃,已然出鞘,寒光乍现,直指遥远的南美大陆。 而他们征途的第一步,将从空间内部,那即将开始的、由辛格和瓦西里主导的、以实战为标准的残酷训练开始。 第314章 老家人又来活了 下午四时二十分·四九城公安分局 腊月廿七,年关的空气里飘着炮仗的硝烟味和炖肉的香气。 汪洋提着街道办发的年货——两条冻带鱼、一小包花生、几两麻糖,胳膊下夹着单位发的劳保手套,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随手将年货放在门边柜子上,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转身准备倒杯热水。 脚步猛地顿住。 办公桌中央,绿呢桌布上,端端正正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没有邮戳,没有署名,平整得像刚从印刷厂拿出来。 汪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随即开始狂跳。他反手锁死门,快步走到窗前,“唰”地拉紧窗帘。房间暗下来,只有桌面上方那盏旧台灯昏黄的光晕,将那封信衬得格外刺眼。 门锁完好,窗户插销从里面扣死,地面没有多余的痕迹。 又来了。 和前几次一模一样。 汪洋喉咙发干,他走到桌边,手指微微颤抖地拿起信封。 很轻。他小心地拆开封口,抽出里面唯一一张稿纸。 力透纸背的钢笔字迹,一笔一划都透着熟悉的力道: 「汪洋同志: 见信即备一处稳妥之地。要求如下:绝对隐蔽,周边三里无民居;地表坚实,可承重载重货车;场地开阔,长不少于八十米,宽不少于五十米。 老家人腊月廿七」 “长不少于八十米,宽不少于五十米……” 汪洋喃喃念出这个尺寸,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细微的褶皱。 这么大面积?承重要求这么高?上次千吨黄金也没要求这么大的场地!这次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他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四点二十五分!距离子时不到七小时! 时间紧迫得让人窒息。 汪洋不再犹豫,一把抓起那部红色保密电话,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飞快拨通那个刻在骨髓里的号码。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背景有轻微的纸张翻动声。 “爸!信!又来了!” 汪洋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要求准备场地!长八十米宽五十米以上!地表要能承重载重货车!绝对隐蔽!”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死寂。 汪洋能清晰地听见听筒里传来父亲陡然加深的呼吸声,甚至仿佛能看见父亲瞬间绷直的脊背。 “尺寸记清了?”几秒后,汪父的声音传来,沉得像是从水底浮起,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 “一字不差!信上白纸黑字!” 汪洋喉结滚动,“爸,这么大的场地,还要承重……上次千吨黄金也没要这么大地方!这次……” “不要猜。”汪父打断他,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老家人’要多大,我们就准备多大。他说关乎紧要,那就一定是天大的事。你现在立刻去办——用最高权限,调动上次那支警卫部队,按信上的要求,找地方!记住,绝对隐蔽!” “是!” “地点确定后,”汪父顿了顿,声音更低,“按他说的,写下来放你窗台。然后你就去现场,亲自坐镇。我稍后就到。”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汪洋放下听筒,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划燃火柴,橘黄色的火苗凑近信纸一角。 他迅速铺开一张白纸,拿起钢笔。笔尖悬在纸上,停顿了几秒。 他脑中飞快闪过几个备选地点,最终笔尖落下: 「西郊,原红星重型机械厂第三仓库旧址。已废弃七年,原为重型设备仓库,地面为钢筋混凝土加固,尺寸符合要求。 写完,他仔细折好纸条,走到窗前,拉开一道缝隙。冬日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他将纸条放在窗台内侧一个不易被察觉的角落,用半块镇纸压住一角,然后迅速关紧窗户。 做完这一切,他抓起大衣和帽子,最后看了一眼窗台上那张纸条,转身大步离开办公室。 走廊里传来同事讨论年夜饭准备什么的谈笑声,充满节前的轻松。而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急促地消失在楼梯尽头。 晚十时四十五分·西郊红星重型机械厂旧址 夜色如墨,北风呼啸。 废弃的第三仓库旧址,巨大的厂房骨架在黑暗中像一头匍匐的钢铁巨兽。 围墙外,最可靠的部队已经完成秘密布控,三里之内连只野狗都被清走。 厂区中央的空地上,三堆浇足了柴油的木材架得又高又稳。 汪洋裹着军大衣,站在一辆隐蔽的指挥车旁,脸色在跳动的篝火光影中显得格外紧绷。 父亲在另一辆通信车内,频道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偶尔的电流杂音。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星辰稀疏。 子时快到了。 “所有单位,最后确认。”他按着耳麦,声音沙哑。 “一号位净空。” “二号位净空。” “火堆正常,燃料充足。” “周边警戒完毕。” …… 每一句回复都简短有力,敲在寂静的夜里。汪洋的心跳随着时间逼近而越来越快。八十米乘五十米的空地,在篝火映照下空旷得让人心慌。这次,“老家人”到底会送来什么? 与此同时·四合院何家 何雨柱靠在床上,苏文谨已经睡熟。他闭上眼睛,意识瞬间切换。 大飞正蹲在公安分局办公楼外的一棵老槐树枝丫上,锐利的眼睛透过玻璃窗,盯着汪洋办公室那个窗台。 月光下,那张被镇纸压住一角的纸条清晰可见。 意识扫过纸条上的字迹:「西郊,原红星重型机械厂第三仓库旧址……」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地点选得不错,够大,够隐蔽,地面也够结实。 他心念一动,大飞振翅而起,融入夜色,朝着西郊方向疾飞而去。几分钟后,大飞抵达废弃厂区上空,锐利的鹰眼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三堆燃烧的篝火,空旷的场地,隐蔽在阴影中的车辆和人员,以及站在指挥车旁那个裹着大衣、神色紧绷的汪洋。 时间,刚好指向子时。 就是现在。 何雨柱意识沉入空间。 仓库区里,早已分门别类堆放好了这次要送出去的“年货”。 子时·西郊废弃仓库外 汪洋裹紧军大衣,刺骨的北风还是能钻进来。他站在仓库高耸的围墙阴影里,目光紧盯着紧闭的锈蚀铁门。门内,就是那片按要求清理出来的八十米乘五十米的空地,三堆篝火在里面燃烧,火光从门缝和高窗透出些许。 “里面……还没动静?”他低声对着耳麦询问。 “报告,热成像显示空地中央无异常生命体征,火堆燃烧正常。”潜伏在制高点的观察哨回复。 汪父站在他身旁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望着铁门,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只有偶尔微微抽动的下颌,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子时整。 没有任何声音从仓库内传来。 没有光亮,没有动静,只有风声呼啸。 “爸,时间到了。”汪洋低声说,带着一丝不确定。 汪父抬起手腕,借着手表夜光看了眼表盘,秒针刚刚划过12。“再等一刻钟。”他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老家人’行事,不会让我们看见过程。耐心。” 一刻钟的等待,在北风呼啸中显得格外漫长。汪洋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坐标,或者时间计算有误。但父亲沉稳的姿态给了他定力。 “时间到。”汪父终于开口,声音斩钉截铁,“开门。外围保持最高警戒,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靠近仓库百米之内。内卫组随我进入。” “是!”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铰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火光首先涌出,照亮了门口一方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 汪洋和父亲几乎是同时迈步,踏入门内。 然后,两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 第一眼:钢铁丛林与知识之山 原本空无一物的巨大水泥空地上,此刻被填得满满当当! 靠近中央篝火的位置,整齐排列着十二台用深灰色防雨布严密包裹的大型设备。 每一台都像匍匐的钢铁巨兽,轮廓棱角分明,有些结构复杂到匪夷所思,远超这个时代常见的机床或反应釜。 仅仅是目测,就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下蕴含的精密度和重量。 设备左侧,是二十个深色木箱,码放得整整齐齐,垒起近两人高。 右侧,五个银白色金属箱静静放置,密封卡扣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那是农业种子箱。 但这一切,只是占据了空地的前半部分。 当汪洋的目光越过这些设备箱子,投向仓库更深处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在仓库后半部分,靠近墙壁的阴影里,堆叠着……一座山。 不,是好几座山! 那是用统一规格的金属箱垒成的方阵,每一个箱子都有一米见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堆到了仓库八米高的屋顶横梁下!箱体是暗沉的墨绿色,但在篝火摇曳的光线下,某些箱盖没有完全扣紧的缝隙里,折射出了一种任何金属都无法比拟的、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金色光芒。 “那……那是……” 汪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手电筒的光柱颤抖着扫过那片箱山。 汪父比他更快。老革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一座箱山前,一把抓住一个箱盖边缘,用力一掀! “哐当——” 箱盖被掀开,重重砸在旁边箱子上。 刹那,金光迸射! 不是一块,不是一层,而是满满一整箱!码放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标注着重量和成色印记的金条!在火光和手电光的交织下,那纯粹的金色几乎要灼伤人的视网膜! 汪父的手僵在半空,呼吸陡然加重。他猛地转身,看向这几乎占据了大半个仓库后半区的箱山方阵——这样的箱子,密密麻麻,成百上千! “五千吨……” 一个近乎荒谬的数字在他脑中炸开,让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革命也感到一阵眩晕。上次千吨黄金已是惊天动地,这次……整整五倍?! 这些黄金已经在空间中通过规则改造,去除了其他国家的印记。 “爸!这边!” 汪洋的声音从仓库另一角传来,带着颤音。 汪父强迫自己从金色山峦的震撼中抽离,快步走过去。在仓库东南角,单独放置着三个颜色迥异的箱子:一个黑色金属箱,一个红色木箱,一个蓝色保密柜。 汪洋已经打开了黑色金属箱。 里面不是金条,而是几十个印有德里克堡标志、骷髅头及“cLASS A”字样的银色密封罐,还有厚达半米的文件袋。 最上面的文件袋封面,赫然是醒目的英文标题:《operation withering winter》(代号:枯萎之冬),副标题刺眼地写着目标区域和作物类型。 汪父一把抓起文件袋,快速翻看。越看,他的脸色越青,拿着文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上面详细记载的,不仅仅是针对华夏农业的基因武器计划,还有具体的实施路径、合作方(孟山都)、投放时间表,以及……二战时期某些部队遗留人员参与研发的佐证! “畜……生!” 汪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中燃起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不是战争,这是灭族!是比枪炮更阴毒、更彻底的绝户计! 他强压怒火,转向红色木箱。 打开,里面是成捆成捆的蓝色图纸。 只展开第一张,汪父的呼吸就再次停滞——那是一种前所未见的航空发动机剖面设计图,结构之精妙、思路之超前,他虽不是专业工程师,也能看出其颠覆性! 快速翻看其他图纸:新型地对空导弹的制导系统改进方案、单兵反装甲武器的革命性设计! 最后是蓝色保密柜。打开后,里面是更多的技术图纸,但分类更清晰:导弹弹体结构、新型潜艇推进器设计、雷达系统升级方案、高性能合金配方……每一卷图纸都附带详细的技术说明和参数,不是天书,而是可以直接指导研发的“宝藏”! 汪父缓缓直起身,环视整个仓库。 前半区,是能让国家工业“造血”的母机与技术种子。 中后区,是足以夯实国家金融脊梁的五千吨黄金! 角落处,是揭露致命阴谋的铁证和指引国防利剑方向的蓝图! 这份“年货”……太重了!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中等国家的接受能力,却也重到足以让一个立志崛起的民族,获得前所未有的底气和希望! 凌晨三时·海子 虽然已是深夜,但某间小会议室的灯依旧亮着。 烟雾缭绕中,几位老人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凝重。 汪父的汇报已经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他最后展示那几张从《枯萎之冬》文件中拍下的、触目惊心的计划摘要和部分武器图纸的翻拍照时,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缓缓摘下老花镜,用手指重重揉了揉眉心,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彻骨的怒焰和一丝后怕的寒意。 “好一个‘自由世界’……好一个‘文明灯塔’!”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桌面上,“你们有些人以为为了发展经济可以进行妥协,看看,种族之争,没有仁慈可讲啊!” 第315章 五千吨“祖宗”遗产,这理由无敌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6章 铸剑,为了不再流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7章 秦始皇:朕都不知道朕这么有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8章 五千吨的底气!巨龙抬头的第一声嘶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19章 秦风浩荡,祖宗给的红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0章 一门双杰!雨水本硕,柱子副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1章 空间里的年终总结,给暗卫也送点年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2章 逆天金手指!三百万吨种子,彻底拔掉饥饿之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3章 腰杆要硬起来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4章 何家祖坟冒青烟?这叫国运亨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5章 真理只在射程之内!李国回,格局打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6章 瞬移百里造深井,一夜引出三千龙抬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7章 枯井生波?村支书看着溢出的水傻眼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8章 物理学不存在了?地质专家当场道心破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29章 县长疯了:谁给地球开了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0章 深藏功与名,好土地得在文明手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1章 邻里博弈,看抠门阎老师如何“吹”出花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2章 只有真心换真心,这把钥匙你拿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3章 空间神迹,万次推演终得治水神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4章 泥潭变青石,暴力重塑黄河钢铁骨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5章 黄河之水天上来?不,是从隔壁借来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6章 流量超500%!这不科学的流体力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7章 三大情报局联手惊惧:兔子掌握了地球手术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8章 卡BUG挖河道?干了大型工程就有经验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39章 上帝画线!苏北从此变粮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0章 空间卡BUG!零消耗填海造出人工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1章 嫌弃五代机太弱?鹰酱听了想跳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2章 摸着石头过河?不,我们就是石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3章 灵能强挤地脉!给地球拔火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4章 文曲星和又一片油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5章 油田手搓搞定,顺手抓条大黑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6章 万吨级核潜艇!何雨柱的神级投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7章 形意宗师虐菜,古惑仔哭爹喊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8章 山河气运被改写?专家们都去翻易经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49章 敢在香江横?无形巨手降临,直接把你从地图抹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0章 老子身后有人,害怕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1章 漂亮撮合,四国联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1章 战争准备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3章 这片天,将属于“黑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4章 这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屠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5章 东方巨人站起来了,他掌握了毁灭的神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6章 进攻,进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7章 阿三趁火打劫?索要领土,妄图称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8章 诱敌深入纳加兰!给阿三准备了三百吨炸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59章 讲什么国际法?直接反攻打进阿三本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0章 石油美元想吸血全世界?看我釜底抽薪!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1章 签约前搞偷袭,直接掏空你家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2章 金融海啸席卷全球!大国底蕴彻底起飞!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3章 不服,就打到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4章 朝我亮出獠牙,牙齿给你敲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5章 停止一切可能激怒,我们要尝试理解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6章 情报巨头全吓懵!我带精锐去抄毒枭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7章 吸收百万灵能,空间化作真实星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8章 造物主的新版图,科学家的军令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69章 新武器,建新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0章 神国朝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1章 三国联合声讨,CIA暗杀令下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2章 CIA烧我粮仓?正好,我等的就是这把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3章 一夜之间粮山堆满城,CIA全员逃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4章 僧人弯腰那一刻,比十万大军都好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5章 美式电子战设备?让它自己变靶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6章 皇室求和?李国回一句"吞武里"震住全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7章 没人能阻止!属于华人的伟大复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8章 将计就计,发假情报反坑接头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79章 一口巴伐利亚方言,把西德人镇住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0章 航母?收了 视线往左移。 左翼。驱逐舰。“战斗”级,三千吨出头。 舰桥上方的雷达天线慢慢转着——965型对空搜索雷达,他数了数辐射臂,确认型号。射控系统是mRS3,指挥着舰艏那门双联装4.5英寸主炮。 右翼。第二艘驱逐舰。同级,雷达转速和左翼那艘一模一样。同批次改装,连节奏都一致。 外围。三艘护卫舰在兜圈子。“黑天鹅”级,一千五百吨的小个头。巡逻路线呈三角形,周期约四十分钟一圈。何雨柱盯了两个完整周期——换班间隔大约六小时一轮。 这点防御强度,搁在远洋还凑合。 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等于裸奔。 港口东侧仓库区,灯火通明。 叉车在来来回回搬运长条形板条箱,那尺寸、那码放方式,一看就是弹药。 西侧码头——三艘快艇,线条流畅,吃水浅,不是代英货。 美制。 何雨柱在心里笑了一声。 大漂亮嘴上说不亲自下场,暗地里把侦察力量塞到狮城来了。 又当又立。老传统了。 两艘民用油轮贴着航母左舷在补给。粗大的输油管跨接在两船之间,甲板上水兵正指挥对接。 何雨柱把所有数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每一艘船的锚泊位、吃水深度、甲板人员密度、舰灯明灭规律——全部归档。 够了。 大飞猛地收翅,从一万四千米高空俯冲而下。 速度飙升。 海面在视野里疯狂放大。 距海面三十米—— 何雨柱出现,启动【自然幻化】。 身形在夜色中扭曲、缩小、拉长。 两秒后,一头灰蓝色的宽吻海豚无声入水。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海水裹上来。凉的。 何雨柱适应了几秒钟。海豚天生的声呐系统自动接管了,回声定位脉冲一波波往外铺。 水下的世界在“听觉”中展开—— 航母的龙骨像一堵巨墙横在头顶。 驱逐舰的螺旋桨在低速空转,水流声、金属应力声、发动机的低频嗡动……全部被声呐一层层剥开、解析。 上辈子想摸航母摸不到。 这辈子——直接打包带走。 何雨柱摆尾,朝航母方向游去。 夜色下的狮城港,海面平静得很。 值班水兵趴在舷墙上抽烟,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无聊得打哈欠。 谁也没往水底看一眼。 何雨柱游到航母正下方。 龙骨在头顶,像一座倒扣的钢铁山脉。 他沉到水下十五米,停住。 开始干活。 【空间收纳】。 但不是直接收船。 两万四千吨的钢铁巨兽,远超五百斤的接触收纳上限。硬收?没那个道理。 何雨柱用的是老办法。 跟当初收核潜艇一模一样的老办法。 航母正前方五十米处,他开了空间入口。 入口在水下。直径二十米。 一个黑洞洞的大口子,无声无息地张开了。 海水开始往里涌。 不是自然流动——何雨柱用【地形改造】在入口周围硬生生拗出一条定向水流通道。海水被强行吸进空间,大量海水消失后,航母前方形成了一个局部低压区。 水位差出来了。 两万四千吨的航母,开始被水流拽着往前走。 速度很慢。 一开始几乎感觉不到。 但何雨柱持续加大空间入口的吞吐量。 水流越来越急。 航母的锚链绷直了。金属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叫疼。 甲板上,几个值班水兵觉得脚下有点晃。 “怎么回事?涌浪?” “港内哪来的涌浪……” 话音没落。 咔嚓。 锚链断了。 航母像一头被松了缰的巨兽,开始加速往前滑。 舰桥上的值班军官脸色变了——罗盘在转,海图定位在飘,但引擎没启动、舵没动过。 “怎么回事?!我们在走锚!” 警报声撕破了夜空的宁静。 水兵们从舱室里往甲板上跑。 跑出来一看,全愣住了—— 船在动。 朝前。越来越快。 引擎是关着的。 海面上没有拖船。 天上什么都没有。 船就这么在动。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拽着两万四千吨钢铁,往一个方向拖。 然后—— 天变了。 不是比喻修辞,头顶的天空,真的变了。 狮城港的夜空、星座、月亮——在一瞬间,全部没了。 换上来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星空。 月亮的位置不对。 星星的排列不对。 连空气的味道都不对。 热带港口那股咸腥潮湿的味儿消失了。吹过来的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干净得不像话。 航母周围的海面也变了。浪没了,水面平得跟镜子似的,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开阔水域。远处隐约能看到海岸线的轮廓。 值班军官两腿一软,一把扶住操舵台。 “oh God……” 甲板上彻底炸了锅。 水兵们仰着脖子看天,有人在胸前画十字,有人直接跪在甲板上,嘴里飞快地念祷文。 一个年轻的二等兵嗓子都劈了: “我们……我们还在地球上吗?!” 没人能回答他。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这个星球上,只有一个人知道。 而那个人,此刻正在水下。 航母消失的海面上,何雨柱没有停手。 空间入口移向左翼驱逐舰。 同样的手法。水流牵引。 十二分钟后,第一艘驱逐舰消失。 右翼驱逐舰的值班军官举着望远镜,亲眼看着隔壁的友舰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融”进了海里。 就像被海面吞掉了。 他放下望远镜。 手在抖。 拿起舰内通讯器,喊出了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用到的命令: “全舰战斗警报!全舰战斗——” 话没说完。 脚下的甲板,动了。 --- 四十分钟。 航母。两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舰。两艘油轮。三艘美制快艇。 全部消失。 整个特混编队,连同港内的补给物资。 从马六甲海峡的地图上,干干净净地被抹掉了。 狮城港值班的港务官员,直到天亮才发现——泊位空了。 海面上只剩几截断裂的锚链,和一层薄薄的浮油。 他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 仰光。指挥部。 灯盏昏黄。 赵天成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司令,槟城陈继业转来的。象国皇室侍从长的亲笔信。” 李国回接过来,拆开。 手写体。泰文。字迹端正,措辞考究。 核心就一段—— 素拉育发布的72小时联合通牒,并未获得国王陛下授权,系军方擅权。王室正推动解除素拉育的指挥权限。恳请将军在通牒到期前克制行动,以便王室完成内部调整。 作为回报——吞武里故土问题,将纳入王室直接主导的正式磋商框架。 李国回把信看了两遍。 折好。 “给先生发消息。” 赵天成点头,转身出去了。 半小时后。缅北。 某处柚木树的高枝上,大飞蹲着,歪着脑袋,嘴里叼着一张小纸条。 何雨柱的意识接入。 看完纸条。 沉了三秒。 然后通过大飞的嘴,一个字一个字地发出声来。 低哑,带着鸟鸣特有的金属质感,但字字清楚: “静观其变。” 顿了一下。 “时间在我们这边。” 大飞松嘴,纸条飘落。 振翅,没入夜空。 --- 狮城港。 天亮了。 太阳照在空荡荡的泊位上。 几个港务工人站在码头边上,对着水面发呆。 一个马来籍装卸工蹲在栏杆旁,挠了挠后脑勺,嘟囔了一句: “昨晚还在呢……航空母舰呢?” 没人能回答他。 八千公里外,伦敦。 海军部的值班电话,在清晨六点整响了起来。 话筒那头的声音,在发抖。 “先生……” “我们丢了一个编队。” …… 仰光临时指挥部,凌晨三点。 帕特尔戴着耳机,手指在电台旋钮上缓慢转动,眼睛盯着示波器上跳动的绿色波形。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两个小时了。 忽然,波形出现一个微小的脉冲群。 帕特尔身体前倾,手指停住,另一只手快速在便签纸上记下一串数字——频率、时长、间隔。 脉冲持续了十七秒,消失。 他摘下耳机,拿起便签纸,快步走到隔壁房间。 赵天成正在看地图,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截到了。”帕特尔把便签纸递过去,“对方回复,比预计快了六个小时。用的是128.7mhz,周德奎的频段,但加密方式升级了。” 赵天成接过便签纸,扫了一眼。 “内容?” “破译了。”帕特尔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上面是手写的译文,“要求周德奎进一步确认:视察时间是否固定、随行警卫人数、车辆型号。” 赵天成看完,把纸放在桌上。 “咬钩了,”他说,“但还在试探阶段。没问路线,没问具体时间点,只问这些基础信息——说明他们还没开始布局,只是在验证情报真伪。” 他看向帕特尔:“回复他们。时间固定,每周三上午十点。随行警卫二十人,分乘三辆吉普车。车辆型号……写‘威利斯mb’,老美二战剩的货,这边常见。” “明白。”帕特尔记下,转身要走。 “等等。”赵天成叫住他,“通知刘大勇,让他带三个人,今天上午出发去清莱美赛镇。化妆成药材商人,先摸清周德奎母亲和妹妹的关押位置。不要动手,只侦察。” 帕特尔点头,快步离开。 赵天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凌晨的空气带着湿漉漉的凉意,远处仰光港的方向有隐约的汽笛声。 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黑暗里散开。 两天后,清莱美赛镇。 刘大勇穿着当地常见的亚麻衬衫,头上戴着草帽,背着一个藤编背篓,里面装着晒干的草药。他走在镇子唯一的土路上,脚步不紧不慢。 镇子很小,几十间竹楼沿着路两边排开。路边有卖水果的小摊,有修补轮胎的铺子,还有一家门面破旧的小卖部。 刘大勇在小卖部门口停下,买了包本地产的香烟。 付钱时,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小卖部二楼——窗户关着,但窗帘没拉严,缝隙里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窗边。 他接过找零,道了声谢,继续往前走。 出了镇子,沿着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往东走约一公里,眼前出现一片废弃的橡胶园。园子深处,有栋铁皮屋顶的厂房,墙皮剥落,窗户大多碎了。 厂房门口,两个穿着花衬衫的汉子坐在木箱上,手里拿着砍刀,正在削木棍。不远处,还有两个人在厂房侧面抽烟。 刘大勇没靠近,转身钻进旁边的树林。 他在林子里绕了半圈,找到一个能看清厂房全貌的高坡,蹲下身,从背篓里掏出个望远镜。 镜头缓缓移动。 厂房大门虚掩,里面黑漆漆的。侧面有个小门,门边堆着生锈的铁桶。二楼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只有最右边一扇窗的木板松了条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刘大勇看了十分钟,放下望远镜。 他从背篓底层掏出个小本子,用铅笔快速画了张草图:厂房位置、四个明哨点位、小卖部二楼暗哨视角、周边地形。 画完,他撕下那页纸,折好,塞进腰带内侧的暗袋。 当天傍晚,他回到镇子边缘租住的竹楼,从床板下取出电台,开始发报。 仰光指挥部,晚上八点。 帕特尔收到电报,译码后交给赵天成。 电报内容简洁:“位置确认,废弃橡胶加工厂。明哨四人,持砍刀,非正规军。暗哨一处,小卖部二楼。解救难度低,但需与抓捕同步。建议:行动前切断暗哨通讯。” 赵天成看完,把电报放在桌上。 “刘大勇判断没错。”他对帕特尔说,“救人容易,但必须和抓‘陈先生’同时动手,否则人质危险。” 帕特尔点头:“周德奎那边,第二份假情报已经喂出去了。按您的要求,把视察时间从五天后改成了三天后。” “对方有反应吗?” “还没有。但——”帕特尔顿了顿,脸色忽然严肃起来,“刚才监听到一个新信号源。不是128.7mhz,是一个低功率跳频信号,方位在营区东南方向,距离大约两公里。” 赵天成眼神一凝。 “跳频信号?” “对。每隔三秒换一次频率,功率很低,要不是今天天气好,干扰小,根本捕捉不到。”帕特尔指着地图上一个点,“大致在这个区域,城郊结合部,一片废弃的种植园。” 赵天成盯着那个点,沉默了几秒。 “陈先生”提前到了。 比预计早了至少三天。 而且,他没有用周德奎的电台,而是自带了一套更隐蔽的设备。这说明他足够谨慎,也可能说明——他带来的不止一个人。 “加速。”赵天成抬起头,“把第三份假情报也喂出去。内容:李国回司令因临时军务,视察时间可能再次提前,具体待定。要求周德奎密切留意指挥部动向,随时汇报。” 帕特尔愣了一下:“这么急?会不会引起怀疑?” “就是要让他急。”赵天成手指敲了敲地图上那个代表信号源的点,“他已经到眼皮底下了,正在观察,在验证。我们给他一个理由,让他不得不提前动起来——时间越紧,破绽越多。” 他看向帕特尔:“同时,通知技术组,对东南方向两公里半径内,实施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频谱监控。我要知道那个跳频信号什么时候再次出现,每次持续多久,有没有规律。” “明白。”帕特尔转身快步离开。 赵天成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从代表信号源的点,移到美赛镇的位置,再移到仰光城区。 三条线,正在往一个点上收。 第381章 航母蒸发!炸弹空降白宫,老美秒认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2章 白宫认怂?打断CIA走狗的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3章 抬手改天换地,一字诛尽人间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4章 苏哈托垂死挣扎?降维打击教做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5章 敢查封我资金?核潜艇直插泰晤士河!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6章 碾压二十年技术!伦敦在颤抖中屈服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7章 区的恐怖外星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8章 抢我圆明园国宝?今天连利息带本一起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89章 六城联动,二十三分钟清空高卢据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0章 哪怕是神也杀给你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1章 想泼脏水?反手曝光你的屠杀罪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2章 高卢信誉崩塌,情报机构沦为全球笑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3章 物理超度!高卢情报界的至暗时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4章 丧心病狂的交易:每月一千个活体“燃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5章 降维打击!高卢军队吓得连夜缩回娘胎?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6章 惨败与急电:这不是一个时代的战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7章 外星护盾很强?破障刀一出当场碎成渣!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8章 三分钟团灭!总统:我那无敌的小队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399章 总统的噩梦:地下十八层的“吃人”怪物! 然后他开口了。 “总统先生。” “我们不仅没拿到数据。我们还丢了三台护盾发生器和两把电磁炮。” 办公室里没人出声。 格雷的脸从白变灰,灰里又透出一种不健康的青。 杜勒斯没停。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像是在确认对面这位坐在全世界最有权势的椅子上的男人,能听懂每一个音节。 “按照协议,我们每月向它提供一千名活体,换取装备和技术支持。作为交换条件之一,它要求我们在实战中采集全套性能数据,定期反馈。” “现在——” “装备丢了。数据没了。人也没了。” “下个月初,就是交付窗口。” 杜勒斯抬起头,直视总统的眼睛。 “它会问我们要数据的。” 这句话轻飘飘的。 但格雷刚才还在发作的火气,一下子就灭了。 灭得干干净净。 底下露出来的东西,比火气难看得多。 他想起了地下十八层那个营养舱。 想起了舱壁后面,那些从暗绿色黏膜中缓缓伸出的触须——末端分叉,像针管一样精密的吸食器官。 想起了它用脑电波说话时,自己脑子里那种感觉。 不是声音。 是有人拿指甲盖,慢慢的用力的刮过一块黑板。 从左刮到右。 然后再从右刮到左。 还有那三十一具被拖出去的尸体。 年轻的面孔。太阳穴上两个光滑的小洞。脑壳里面空空如也,干瘪得像被烈日晒了半个月的柚子皮。 他当初用一千个活人换来这些装备的时候,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国家安全。 是为了自由世界。 是为了保卫民主与文明。 现在装备没了。 遮羞布被一把扯掉。 但那一千条人命的账,还挂在那里。没人销。 而且—— 下个月还有一千个。 总统慢慢坐回椅子里。 他的手按在扶手上,十根手指攥得骨节咔咔响。脊背靠着椅背,整个人像一个被人从里面掏空了的壳子。 “杜勒斯。” “在。” “有没有办法……不告诉它?” 杜勒斯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装了很多东西。 疲惫。鄙夷。还有一丝非常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同病相怜。 “总统先生。” 杜勒斯的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不快不慢。 “它能制造人类认知范围之外的武器。能在零点几秒内生成全覆盖能量护盾。能在无营养条件下自我再生。” 他停了一拍。 “您觉得——它会不知道自己分泌出去的器官在哪?” 椭圆办公室角落里的那座老钟,敲了一声。 整点。 钟声在寂静中回荡,慢慢消散。 总统闭上眼睛。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明白得彻彻底底。 他不是在和幽灵打仗。 他也不是在和华夏博弈。 他是夹在两个他根本理解不了的东西中间。 一个在太平洋那头。 能让航母凭空从海面蒸发,能让导弹无声无息出现在白宫南草坪上。 一个在他脚下十八层。 正在一口一口的吃活人。 同时耐心的等着他交作业。 两头夹。 进退无路。 他坐在这把椅子上,曾经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有权力的人。 此刻才发现—— 他只是两头怪物中间,一块还没被吃掉的肉。 …… 何雨柱收回附着在大飞上的意识,搓了搓脸。 太平洋那头的烂摊子暂时管不着,也不急。 急的是眼前这几台东西。 空间世界,寰宇院核心实验室。 伊利亚用了整整四个小时做准备。 老头做事跟他当年在莫斯科库尔恰托夫研究所一个德行——每根线缆检查三遍,每台仪器校准两次。丹尼尔在旁边帮忙的时候翻了不下五次白眼,但没敢吭声。 实验台上,三台护盾发生器一字排开。 最左边那台被指定为牺牲品。中间和右边两台作为对照组,暂不碰。 丹尼尔把记录仪、光谱分析仪和高速摄影机全部架好,镜头对准实验台,回头比了个oK。 “开始。” 伊利亚摘下老花镜,用袖口蹭了蹭,重新架回鼻梁上。这动作他一天至少做二十次。 何雨柱站在实验室后方,双手揣兜,没说话。 他开放了物质透视和微观操控两项规则权限——前者让研究员能裸眼看见原子级结构,后者允许他们用意念代替手术刀做精密剥离。 放在外面,随便哪一项都够写进物理学教科书当终章。 在这儿,只是干活的基本工具。 伊利亚深吸一口气,开工。 外壳剥离很顺利。 合金成分不复杂——铝钛基体掺了少量稀土元素,地球上能量产,没什么稀奇。 接口电路板更简单。标准的美制军用焊接工艺,甚至还有洛克希德的供应商编码,大喇喇的印在板子角落。 “壳子是人类做的。”丹尼尔低声嘟囔了一句,“它只提供了核心。” 伊利亚没接话。 他的注意力全钉在核心模块上。 拇指大小的蓝色晶体,稳稳嵌在合金底座正中央。 表面的螺旋纹路在实验室灯光下缓缓流转。 像活的。 “断开供电回路。” 丹尼尔切断外部电源线。 核心模块的光芒暗了一闪。 然后自己又亮了回来。 伊利亚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它有独立能源。” “分离底座连接。” 丹尼尔用意念操控,将核心模块与合金底座之间的四个卡扣逐一解除。 小心翼翼,比拆炸弹还小心。 第一个卡扣弹开。 没事。 第二个。 没事。 第三个。 没事。 最后一个卡扣弹开的瞬间—— 核心模块表面的螺旋纹路猛的加速旋转。 蓝光暴涨。 整个实验台被照得惨白,所有人的影子齐刷刷往后退了一大截。 伊利亚本能的往后踉跄了一步,老花镜差点甩出去。 然后—— 光灭了。 干干净净的灭了。 核心模块表面迅速泛起一层灰绿色。 质地从坚硬的晶体,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成了柔软的半透明胶状物。 零点三秒。 整个模块塌了。 塌缩成一滩黏液,摊在实验台面上。 味道紧跟着炸开—— 介于腐烂了三天的死鱼和烧焦的头发之间,冲得最近的丹尼尔弯腰就是一声干呕。 “该死——” 所有人退了三步。 高速摄影机忠实的记录下了全过程。 伊利亚忍着翻涌的胃酸回放慢镜头,一帧一帧的看。 看完之后,他的手在发抖。 “自毁。” 他的嗓子像砂纸搓过。 “模块脱离完整回路后,内部生物组织主动启动了溶解程序。细胞膜在零点一秒内全部破裂,释放溶酶体降解所有蛋白质结构。” 他摘下老花镜。 这次不是习惯性的擦,是手抖得戴不住。 转身看向何雨柱。 “主宰。” “常规逆向工程走不通。拆开就死,死了就烂,烂了……什么都不剩。” 何雨柱盯着实验台上那滩灰绿色的臭水看了几秒。 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不拆。” 两个字。 他走到实验台前。 伊利亚和丹尼尔自动往两边让开。不是客气,是下意识的——每次何雨柱走近实验台,空气都会微妙的变沉,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向下压。 何雨柱站定,目光落在中间那台完好的护盾发生器上。 没伸手。没动任何工具。 闭上眼。 他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 也是唯一的主宰。 领域之内的每一粒沙、每一个原子、每一缕风,都在他的规则之下运行。 不需要仪器扫描,不需要光学观测。 世界法则本身,就是他的眼睛。 意识沉下去。 穿过外壳。 最外层——合金壳体。原子排列规整,结构清晰。没有信息价值。 跳过。 第二层——接口电路。人类工艺。洛克希德出品。 跳过。 第三层。 核心。 何雨柱的意识触碰到那颗拇指大小的蓝色晶体。 然后,他碰到了一种从来没遇到过的东西。 阻力。 不是物理上的硬。 是规则上的排斥。 像两台电脑。 一台装的是他的操作系统。 另一台装的是一套他从来没见过、连编程语言都不认识的操作系统。 两边试图互相读取对方的文件。 打开——乱码。 再打开——还是乱码。 他的空间法则能感知到核心内部有东西。 有结构。有能量在流。有某种高度复杂的运行逻辑在转。 但具体内容—— 全是乱码。 何雨柱加大了感知强度。 核心内部的结构一点一点变清晰。 伊利亚说得没错。 微观层面上,这东西的能量回路呈分形生长模式。 什么叫分形? 花椰菜掰开来,每一小坨的形状跟整棵花椰菜一模一样——就是这个意思。 回路末端有类突触连接节点。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比人类大脑皮层的突触密度还高几十倍。 它不是一个工业制品。 更接近一个活体器官。 能量在回路中的流动方向、分叉规律和汇聚节点,何雨柱全部看见了。 看得清清楚楚。 但看见和理解是两码事。 这套能量运行逻辑的底层编码语言,跟他的空间法则压根不在一个体系里。 他的法则是汉语。 这东西说的是一种从来没有人类听过的外语。 能看见字形。 读不懂字义。 何雨柱正准备收回意识。 一个细节让他停住了。 核心最深处。 深到几乎触碰到这颗晶体物理极限的底部。 有一组极其微小的基础符号。 不是完整的语句。更像是——字母表。 最底层的那种元素。 所有复杂结构的积木块。所有高级语言的拼音字母。 这组符号的排列方式…… 何雨柱的意识猛的一顿。 他调出空间系统面板。 面板悬浮在意识空间中。 最顶端,是他熟悉的东西——各项能力模块、数据读数和升级进度条。 清清楚楚,用了这么多年,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但最底部。 几行灰色的、从来没亮起过的代码,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之前没仔细看过。 每次升级,新能力都是从上方解锁的。那几行灰色代码一直待在最底层,像房子的地基一样沉默。 没人会天天去看自己家的地基长什么样。 现在他看了。 逐字逐句的看。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半秒。 灰色代码中某些基础符号的排列逻辑——和护盾发生器核心那套外语的基础字母——存在相似性。 不是那种勉强凑得上的像。 是同源。 像简体字和繁体字。 像普通话和客家话。 根子上是一家的。 何雨柱睁开眼。 实验室的灯光白得晃眼,他眨了一下才适应过来。 伊利亚和丹尼尔还在等着他的结论。两张脸上写满了焦灼。 “核心内部有完整的能量运行逻辑。” 何雨柱说。 语气很平,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但底层语言跟我们不是一个体系。短期内无法破译。” 伊利亚的肩膀塌下来。丹尼尔也跟着泄了气。 “不过。” 何雨柱补了一句。 “给我时间。” 他没说需要多少时间。 也没说他发现了什么。 走到第二台和第三台发生器面前,一手一个拎起来。又从台子边捡起两把缴获的电磁轨道炮,夹在臂弯里。 转身,走向实验室最深处那道合金门。 这道门,寰宇院所有人都见过。 没有人进去过。 也没有任何人被授权接近过。 门在何雨柱面前自行滑开。没有声音。 门后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独立封闭的空间。 空间世界里的空间。 绝密区域。 只有他一个人有权限。 他把两台护盾发生器和两把电磁轨道炮放进去。 落锁。 然后站在走廊里,调出系统面板。 灵能:8,901,365 / 10,000,000 灵粹:778.6 / 1,000 灵能差一百一十万。 灵粹差两百二十一点四。 下一次升级。 那几行灰色代码,也许会解锁一部分。 到那时候,他也许能读懂那套外语。 也许能搞明白—— 他的空间,和太平洋对面地下十八层那个吃人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关系。 也许。 何雨柱盯着面板上的数字看了几秒,关掉。 脑子里忽然浮起牛爷上个月在小酒馆喝多了之后,漫不经心提过的一句话。 “柱子啊,缅北密支那往东走,深山老林里头,克钦人有个传说——有座矿脉叫绿魔的心脏,出的祖母绿成色比穆佐还狠。就是没人找得着,进去的人也出不来。” 他当时端着酒杯听完,随口应了一声,没当回事。 现在当回事了。 灵粹差两百二十一点四。 穆佐矿脉已经被他掏干净了。 全世界能一口气补上这个缺口的地方,屈指可数。 不管是不是真的,得找出来。 第400章 敢搞兵变篡位拿我们的土地?万里之外一弹送你上天! 清晨,四九城南锣鼓巷。 初阳斜照进四合院中院。何雨柱掀开门帘,端着两只描花小碗走到廊下。 碗里是空间超级稻磨成的米糊,香气醇厚。 他拇指轻搓碗沿,两滴稀释了十倍的生命源液无声溶入米糊中。 里屋传来轻微的咿呀声。 苏文谨穿着长袖居家服,坐在床沿给儿子何盛世系扣子。 女儿何盛锦在摇篮里吐着泡泡。 “恢复得真好。”何雨柱走过去,把碗放下,捏了捏妻子的脸颊。 产后不到一个月,苏文谨面色红润,气血充盈,完全没有寻常产妇的虚弱。 “多亏了你天天弄的那些食补。”苏文谨抿嘴笑,“雨水呢?” “西厢房背单词呢。”何雨柱拿小勺搅动米糊,“刚给她热了杯牛奶,偷偷滴了点好东西。” 话音刚落,何大清掀帘子进来,手里拎着只老母鸡。身后跟着挺着肚子的陈雪茹。 “柱子,鸡我收拾好了,中午炖汽锅鸡!”何大清嗓门洪亮,凑到摇篮边逗孙女,“哎哟我的小祖宗,长得真像你爹。” 陈雪茹嗔怪地拉了他一把:“别吵着孩子。”她转头冲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柱子,你那朋友从南洋带回来的安胎药真神了,我最近腿一点都不肿。” 何雨柱笑笑,没接茬。 那是纯正的生命源液稀释水,地球上可找不到第二家。 院子里,三大爷闫埠贵端着个空搪瓷缸凑了过来。 “柱子,三大爷借两根葱。”闫埠贵一边往厨房瞟,一边压低声音,“听广播没?南洋那个华人共和国,说是跟好几个国家停火了。你是外交部的,你说这仗,还打得起来吗?” “三大爷,我虽然在外交部,但不管南洋事务,还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啊,违反纪律!” 何雨柱顺手递过两根葱,语气敷衍。 “也是。”闫埠贵接过葱,刚想走。 许大茂从后院钻了出来,手里夹着张皱巴巴的票证,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得瑟。 “柱哥,瞧见没?” 许大茂抖了抖票, “苏联老大哥那边的高钙奶粉票!李副厂长专门批给我的,要不要哥们匀你半两?”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转身回屋,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透明玻璃罐。 罐子里装着满满的淡黄色粉末。 他拧开盖子。一股极其纯粹、浓郁的奶香瞬间飘满大半个院子。 “这……”许大茂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老大。 “托朋友弄的特供货。”何雨柱舀了一勺兑进温水,奶粉瞬间溶解,丝滑无渣,“你那苏联货自己留着吧,娄晓娥也有身孕了吧。” 许大茂挠挠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再有八个月。” 何雨柱微微一笑。 上辈子原身跟娄晓娥有一腿,还是托了聋老太的福。 这辈子,自己找了这么好的媳妇,别人就不想咯。 到了傍晚,轧钢厂下班。 刘光天提着两条五花肉,规规矩矩地站在何家门外请安。 “师傅,厂里最近邪门了。李厂长把第三车间全封了,进了一批绝密的特种钢材,上面还派了带枪的兵守着,说要锻造什么高压零件。保密级别高得吓人。”刘光天压低声音汇报。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了然。 这是他在空间留给国内的那批核潜艇图纸和特种合金钢技术,国家机器运转起来了,渤海湾的“大黑鱼”很快就能下水了。 夜深人静。 妻子和孩子都已熟睡。 何雨柱闭上眼,意识跨越千山万水,连接上万米高空的强化飞鸽“大飞”。 大飞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第一条,仰光。赵天成发来密电。象国皇室侍从长第三次发函,语气近乎哀求。皇室愿意移交领土,但军方死硬派正在串联抗命,皇室压不住,想要个“体面台阶”。 第二条,内华达州荒漠,51区。 何雨柱的视野随之切入大飞的视网膜——夜幕下,全副武装的军用卡车驶入地下基地。这已经是本周的第二次。运输活人的频率,从一月一千人,加速到了每周一千人。 美国总统在发疯,地下十八层的那个东西,应该正在疯狂加速进食生长。 何雨柱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时间不多了。”但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灵粹卡在778.6单位。 得让鼠王带领鼠群去找,它数量大,算钻地,干这活正合适。 何雨柱当即来到哥伦比亚,接上鼠王,投放到了缅北。 鼠王起身进了不伦不类的礼:“东家,你放心,交给我办事,绝对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完,带着鼠群深入丛林去了。 希望快吧! ……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天。 四九城,外交部大楼,翻译司档案室。 阳光透过苏式建筑的高大玻璃窗洒在橡木桌上。 何雨柱泡了一杯高碎,翻着昨天送来的外参内参,看似在摸鱼,实则五感已经全开。 自从接受了生命源井的多次洗礼,他的听力已经进化到了近乎“规则级”的物理外挂。 方圆两公里内,只要他想,蚂蚁爬过下水道的声音都能剥离出来。 三楼,东南亚司会客室。 “约翰,伦敦那边怎么说?南洋那个自封的共和国,胃口越来越大了。” 一个带有浓重德克萨斯口音的英语响起,是大漂亮国驻华武官。 “华盛顿不也认怂了吗?” 代英外交官的语气里透着股幸灾乐祸的酸味, “白厅的意见是,不承认,不接触。不过象国军方的素拉育将军是个聪明人。他私下向驻曼谷的日本顾问团要了一批退役武备。让他们自己去打,流南洋人的血,我们乐见其成。”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听觉焦点瞬间转移至外事招待所的另一个加密隔间。 那是象国驻华武官处。一段压低声音的泰语正在进行。 “将军阁下,日方的武器三日后通过马来海域送达。皇室那群懦夫想签割地协议,素拉育将军的意思是——清迈的三个装甲师今晚换防,目标不是边境,是大皇宫。只要控制了老国王,协议就是废纸。” 篡权政变? 何雨柱垂下眼帘,吹了吹茶末子,喝了一口。 “军方是钉子,得拔。但不能我们自己动手去拔,脏手。” 他随手扯过一张便签纸,用摩斯密码写下一行字:【素拉育联日政变,兵指皇宫。借药拉拢,借刀杀人】。走到窗边,手指一搓,将字条塞进隐形的高空信标中。千里之外的“大飞”,会在半小时后将这则情报直接空投进仰光李国回的指挥所。 仰光,南洋华人共和国指挥中心。 李国回看完大飞带回的密信,猛地一拍桌子,将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他不仅没怒,反倒笑了。 “天成,把那个象国侍从长带到一号密室。” 半小时后。 象国侍从长坎塔帕惴惴不安地坐在真皮沙发上,脑门上全是冷汗。这几天,面对南洋压境的装甲洪流,他已经连熬了几个通宵。 “特使阁下,王室的诚意你们是知道的。但素拉育将军拥兵自重……”坎塔帕试图解释。 “我今天不谈领土。”李国回打断他,将一个精致的檀木盒推了过去。 坎塔帕一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玻璃小管,装着淡青色的液体,散发着让人毛孔舒张的异香。 “听说老亲王殿下肺疾恶化,咯血不止,连呼吸机都上了。” 李国回靠在椅背上,语气平缓, “这是我们南洋的绝密草药提炼物。一滴,能让他老人家从病床上站起来,自己走到大殿上去。” 坎塔帕的手猛地一抖。 老亲王是王室的定海神针,他若挺不住,军方立刻就会发难。 这药,是王室的命根子! “但药不白给。”李国回紧接着推过去一个牛皮纸袋,“打开看看。” 坎塔帕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两眼,脸色瞬间煞白,犹如见鬼一般。 那是素拉育与日本顾问密谋购买军火、甚至制定大皇宫布防图的通讯截获记录!连素拉育私人电台的密码波段都标得清清楚楚。 “素拉育要造反。他不是在防我,他是在要你们国王的命。” 李国回身子前倾,目光如刀, “这药,是救亲王的命。这份文件,是救你们国王的命。南洋可以等你们平定内乱,再谈割地。这台阶,够不够体面?” 坎塔帕双膝一软,直接从沙发上滑跪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多谢……多谢将军!我立刻回国!立刻面呈国王陛下!” 他知道,这不仅是台阶,这是催命符。但催的是素拉育的命! …… 曼谷,大皇宫。 夜晚的空气潮湿而闷热。老亲王的寝宫内,一台巨大的制氧机正发出沉闷的轰鸣。老亲王躺在床上,枯槁得像一截朽木,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侍从长坎塔帕不顾禁卫军的阻拦,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跪倒在泰王脚下。 “陛下,臣从仰光求来了神药!” 半小时后。 原本被御医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的老亲王,在一口咽下那滴淡青色源液后,胸腔内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吐出一大口黑紫色的淤血。 紧接着,那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浑浊的眼睛也有了光彩。 “扶我起来。”老亲王声音虽微弱,却透着股清醒。 满屋御医跪了一地,犹如见证神迹。 泰王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坎塔帕已经将那份牛皮纸袋里的密报双手奉上。 “陛下……素拉育将军,今晚要兵围皇宫!” 看清密报内容的瞬间,泰王只觉后脊发凉,紧接着便是勃然大怒。 原来前线的节节败退不是打不过,而是军方有意拥兵自重,企图借外患来架空王权! “传令!皇家近卫军第一、第三装甲营即刻封锁大皇宫所有通道!没有我的手谕,靠近者格杀勿论!”泰王双目赤红,动了真火。 凌晨两点。 清迈兵营内,素拉育正举着高脚杯,与日方顾问藤田庆祝即将到来的“新时代”。突然,门外冲进来一名浑身是血的副官。 “将军!计划泄露了!我们在曼谷布置的暗桩被皇家近卫军连根拔起!大皇宫已经变成铁桶,陛下甚至联络了中部防区的两个师向我们合围!” 素拉育手中的酒杯“啪”地摔得粉碎,面部肌肉剧烈抽搐。 “怎么会泄露?!是谁走漏了风声!”他猛地转头看向日本顾问。 藤田也是脸色大变,急忙撇清:“绝不是大日本帝国的情报网出了问题!” “不管了!事已至此,不能等死!”素拉育拔出腰间的配枪,面露疯狂,“立刻通知装甲旅,不用等换防了,直接向曼谷开进!逼宫!” 此时,远在四九城的何雨柱,正靠在床上翻着一本老黄历。 大飞的视角,将曼谷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磨磨唧唧的。”何雨柱嗤笑一声。 让那帮人用装甲车在曼谷市区对轰?不仅太慢,而且容易夜长梦多。王室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他何雨柱不介意做一次“免费的外科手术”,帮他们把这颗毒瘤切干净。 他意念一沉,连通空间世界。 “猎鹰,开工了。” 缅北隐蔽机库内,一架庞大的黑色三角翼“幽灵”轰炸机如同真正的死神,无声无息地滑向跑道。脉冲爆震发动机喷出幽蓝色的尾焰,战机瞬间以2.8马赫的速度直插云霄。 在“鹰眼-2”防空雷达的超视距全图锁定下,素拉育的指挥车在夜视仪里亮得像个巨大的火把。 “锁定目标。惊鸿准备。发射。”猎鹰01的冷酷声音在频道内回荡。 清迈兵营。 素拉育刚坐进装甲指挥车,正对着通讯器疯狂咆哮,下达突击命令。 毫无预兆地,夜空被一道凄厉的锐啸撕裂。 速度高达4马赫的“惊鸿-1”型空地导弹,带着毁灭性的动能,从三万米高空以近乎九十度的垂直死角砸落。象国的早期预警雷达连一个雪花点都没扫描到。 “轰——!!!” 剧烈的爆炸震碎了方圆三公里内所有的玻璃。耀眼的火球腾空而起。 待烟尘散去,原本停放着指挥车的平地上,只剩下一个直径五十米、深达七八米的巨大陨石坑。周围的泥土被高温瞬间琉璃化。 素拉育,连同车里的日本顾问,以及周围的一个警卫排,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 指挥系统瞬间瘫痪,剩下的叛军将领看着那个深不可测的巨坑,吓得肝胆俱裂,立刻下令放下武器,向皇室投降。 次日上午。 曼谷大皇宫。 泰王用颤抖的手,在移交领土和承认南洋华人共和国主权的协议书上盖下了国玺。不仅是因为拿回了军权,更是因为他收到了清迈兵营传来的惨状报告。 那是人力不可抗拒的神明之威。 他彻底服了,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断得干干净净。 仰光。 李国回站在巨幅东南亚地图前,用红色的马克笔,将马来、印尼以及象国交出的领土,重重地圈在了一起。版图彻底完整,南洋华人帝国,拔地而起。 第401章 懂不懂什么叫自古以来! 曼谷大皇宫。 深夜的空气黏腻得像一锅煮化了的胶水。 泰王靠在纯金打造的御座上,手指死死捏着一张刚刚洗出来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清迈兵营的空地上只有一个直径五十米的琉璃化深坑。 素拉育连同他的指挥车、日本顾问,以及半个警卫排,全都成了坑底那层发亮的黑灰。 没有炮声,没有敌军,甚至连雷达都没有一丝预警。就是头顶掉下个东西,人就没了。 泰王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把照片翻扣在桌面上,看向站在台阶下的侍从长坎塔帕。 “他死了。”泰王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但军方还有十七个师长。他们都是素拉育提拔上来的。” “陛下,天威已降,这是我们清理门户的唯一机会。”坎塔帕扑通一声跪下,头重重磕在地砖上,“南洋那边给了台阶。但如果明天天亮之前,我们不能把军方鹰派彻底按死,他们一定会因为恐惧而狗急跳墙。到时候大皇宫就会变成战场!” 泰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怯懦被狠辣取代。 他拿出国玺,在桌上的一份空白逮捕令上重重按了下去。 “传近卫军司令。今晚,曼谷戒严。” 凌晨两点半。 曼谷富人区,军方二号人物、陆军副司令帕林的别墅外。 八辆轮式装甲车撞碎了雕花铁门。全副武装的皇家近卫军踩着大皮靴,端着冲锋枪涌入庭院。 二楼卧室。帕林被引擎轰鸣声惊醒,翻身下床,抓起床头柜上的勃朗宁手枪。他冲到窗边看了一眼,冷汗瞬间湿透了丝绸睡衣。 是近卫军!老国王疯了?! “警卫!通讯兵!”帕林扯着嗓子大吼。 门外死一般寂静。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军用大功率电台听筒,疯狂摇动拨号盘,试图联络城外驻扎的第一装甲师。只要装甲师开进曼谷,近卫军就是个屁! 听筒贴在耳朵上。 没有接线员的声音。只有刺耳的、如同锯木头一般的“沙沙”电流声。频段被全频干扰了! 帕林不知道的是,此时远在仰光八百公里外,赵天成正坐在装配了全套美式最新电子战设备的车里,喝着速溶咖啡,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绿色波纹。 “想摇人?”赵天成冷笑一声,“今晚你们这帮龟孙子的电台,能听见一个标点符号算我输。” “砰!” 别墅实木房门被一脚踹碎。 四把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帕林的脑门上。近卫军上尉抖开盖着国玺的逮捕令,面无表情。 “帕林将军,您涉嫌叛国。请吧。” 帕林手里的勃朗宁“吧嗒”掉在地毯上,双膝一软,整个人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同样的一幕,在这个夜晚的曼谷多地上演。军方十七名核心骨干,在四个小时内被一网打尽。曾经嚣张跋扈、企图裹挟王室的军方鹰派,被连根拔起。 …… 四九城,南锣鼓巷。 初秋的早晨透着几分清爽。何雨柱掀开门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豆汁儿走到廊下。 他在藤椅上坐下,喝了一口豆汁,意识连接上在曼谷高空盘旋的“大飞”。 视网膜上闪过一幕幕近卫军抓人的热成像画面。 “效率还行。好歹是当国王的,知道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何雨柱在心里给泰王点了个赞。 不需要自己动手去一个个抹杀,只是稍稍展示了一下凌驾于这个时代的“物理超度”,就让敌人内部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权力洗牌。 这就是降维打击带来的政治红利。 “柱子,别搁那儿傻坐着了!”何大清的大嗓门从厨房传出来,“明儿就是俩孩子的满月酒,菜单我列出来了!葱烧海参、四喜丸子、松鼠鳜鱼……食材去哪弄?你不是说你能弄到特供的吗?” “都在我屋里放着呢!一会您自己去拿!”何雨柱扬声回了一句。 空间里的范天宝早就把处理好的极品海参、野生的两尺长鳜鱼、用灵泉水浇灌的顶级蔬菜分门别类装好了箱。随便拿出一样,放到四九城最高档的丰泽园,都得当成镇店之宝供起来。 里屋传来两声清脆的婴儿啼哭。 何雨柱放下海碗,三步并作两步挑帘进屋。 苏文谨正靠在床头,拿着拨浪鼓逗弄摇篮里的两个小家伙。 喝了半个月的生命源液稀释水,她的气色比没怀孕前还要红润,皮肤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饿了。”苏文谨抬头冲他笑。 何雨柱熟练地从保温瓶里倒出温水,冲了一奶瓶空间特产的超级奶粉。 那股浓郁纯粹的奶香瞬间盈满整个屋子。 他左手抱起儿子何盛世,右手托着奶瓶往小家伙嘴里塞。 小家伙两只手抱着奶嘴,吃得吭哧吭哧直响。 看着儿子大口吞咽的模样,何雨柱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春水。 谁能想到,这个穿着大背心、踩着千层底布鞋在四合院里喂奶的青年,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南洋大地上的一个重兵集团灰飞烟灭。 “吃饱点。” 何雨柱用下巴蹭了蹭儿子的脑门, “吃饱了长得壮。你老子我给你打下了一个大大的疆图,以后够你们溜达的。” …… 三天后。 仰光市政厅广场。 阳光穿透薄雾,将这栋乳白色的殖民时期建筑照得熠熠生辉。 广场外围,三千名全副武装的南洋国民卫队士兵列阵肃立。清一色的苏式作训服,手里端着锃亮的新式步枪,气场冷硬如铁。 大厅内,水晶吊灯下摆着一张长达八米的红木条桌。 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挤满了记者席。 闪光灯此起彼伏,照亮了坐在桌子两侧的人。 左侧,李国回一身笔挺的将官常服,肩扛将星,胸前没有任何勋章,但往那一坐,本身就是最锐利的刀锋。 右侧,象国侍从长坎塔帕穿着繁复的宫廷礼服,额头上却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握着钢笔,停在厚厚的文件上方,微微发抖。 这份文件,叫《吞武里地区行政主权移交协议》。 八千平方公里。 包含极其富饶的矿区和良港。 这只是移交的第一部分领土! 最终,整个象国都会成为新国家的一部分。 但他别无选择,清迈那个直径五十米的巨坑,就像一把悬在象国王室脖子上的断头刀。 深吸一口气,坎塔帕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郑重盖上了象国国玺。 李国回面色平静,拔出胸前的钢笔,刷刷几笔签下名字。 两份协议互换。 闪光灯疯狂闪烁。 李国回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环视四周。 台下坐着从槟城、从雅加达、从曼谷赶来的几百名华人商会代表、宗族长老。 这些人里,有的头发全白,有的瞎了一只眼。他们在这个地方苟活了太久,习惯了交保护费,习惯了遇事低头,习惯了被当成二等公民。 “我没什么好讲的。” 李国回的声音透过音响,低沉而穿透力十足, “近两百年年前,我们祖辈在这个地方建国。后来,别人拿着洋枪洋炮来了,把我们的地占了,把我们的人当奴隶使唤。” “他们告诉我们,华人只能做生意,不能拿枪。华人只能低头赚钱,不能抬头挺胸。” 李国回猛地一拍桌子,那份刚刚签署的协议被震得跳了一下。 “今天,协议就摆在这!这些土地,我们拿回来了,自古以来,这就是我们的土地!” “你们记住!”李国回眼眶发红,死死盯着台下的华人代表,“这字,不是他们良心发现签的。是我们手里的枪杆子,是我们背后的刀子,逼他们签的!” “从今天起,南洋华人联合共和国正式接管吞武里!” “从今天起,这片土地上的华人,不管你走到哪,谁敢动你们一根头发,老子就开着坦克平了他!” “华人,不再需要低头!” 话音落地。 前排一个穿着长衫的八十岁老华侨,猛地捂住脸,号啕大哭。 哭声像会传染。大厅里,几百个见过大风大浪、刀口舔血的汉子,纷纷红了眼眶,眼泪砸在地砖上。他们纷纷站起身,对着讲台的方向,深深鞠躬。 掌声如雷动,震得市政厅的穹顶都在嗡嗡作响。 签约仪式结束后,坎塔帕避开记者,在偏厅找到了李国回。 “阁下。”坎塔帕的态度姿态摆得极低,近乎谦卑,“协议已经签署,王室希望未来能有更深度的交流。”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那滴神药,亲王殿下用后已经能下床行走。国王陛下极其震撼。如果南洋方面愿意,象国皇家医院愿意全面对贵方开放,进行长期的……民间医药交流。” 这是一种政治示好。用“医药交流”做皮,里面裹着的是“经济绑定”和“求大腿”的里子。 李国回嘴角微微上扬。 “你还是不理解什么叫自古以来!” 李国回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很快我们就会变成一家人了,当然,识相的话。” …… 同一时间。 四九城,南锣鼓巷。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何雨柱躺在藤椅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何盛锦。 收音机里正放着《我的祖国》,郭兰英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小院里回荡。 一条长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何雨柱闭着眼,大飞的视野刚刚从仰光市政厅的大厅切断。 李国回最后那声“华人不再低头”,还在他脑海里带着回音。 没人知道,几千公里外那个震撼世界的政权交替,那张让老牌帝国惊恐、让周边诸国胆寒的罗网,收网的绳结,就捏在这个坐在葡萄架下摇扇子的男人手里。 他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好土地,就得在文明人手里。” 何雨柱轻声自语。 “他们不会以为我们声明的吞武里,指的是这一小块吞武里吧!” 怀里的何盛锦吐了个泡泡,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 满月酒摆在中院。 三张大圆桌拼在一起,红漆桌面上摆满了硬菜。那条两尺长的空间松鼠鳜鱼炸得金黄酥脆,浇上糖醋汁,香气硬生生从前院飘到了后院。 何家的关系网,今天分成了清晰的三个圈层,泾渭分明又融洽无比。 最里面那桌是核心圈。何大清满面红光地端着酒杯,苏文谨抱着孩子,蔡全无和徐慧真夫妇坐在旁边。叶怀远今天没穿中山装,换了件休闲夹克,但那股常居高位的气场压不住,姐姐苏文珺逗着两个小肉蛋,满眼欢喜。 代理圈的人不多,但分量极重。 红星轧钢厂的李怀德厂长早早就来了,递上两个厚厚的红纸包,一句多余的话没说,直接挽起袖子帮着搬椅子。 汪洋来得最晚,穿了身洗得发白的便服,没带警卫。 他递给何雨柱一对水头极好的玉锁。 “私人情分,给孩子的。”汪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就这一拍,让坐在外围那一桌的环境圈彻底炸了锅。 “哎哟喂,那位……那位不是市局的领导?我在报纸上见过!” 刘海中端着自己雕的小木马,本来还想显摆显摆,这会儿吓得手脚都没地放了。 三大爷闫埠贵抠抠搜搜地端出一个青花瓷小碟,里面装了十几根干瘪的咸菜条。 “柱子啊,我是个穷教书的,没别的。这酱菜是我家祖传的手艺,咸菜疙瘩赛人参!保准吃了开胃!” 老算盘满脸堆笑。 何雨柱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咸菜赛人参?那你家怎么不顿顿吃人参。 但面上不显,笑着接过来:“得嘞,谢谢闫老师,这就给大伙添个下酒菜。” 整场宴席,吃得满院子人满嘴流油。 空间出产的食材虽然不带灵气,但是极致的新鲜,自然,入口即化。 何雨柱端着酒杯走了一圈,看着眼前的烟火气,听着众人的恭维与欢笑,心里却感到踏实。 他在外头掀翻航母、屠灭大军、建立国度,为的不就是守住眼前这三寸烟火,不让任何人打扰这平静的日子吗? 夜深人静,酒席散去。 何雨柱安顿好妻儿,意识沉入空间。 出现在“寰宇院”的深水船坞。 巨大的钢铁防尘罩下,第一艘“海神”级核动力导弹巡洋舰的龙骨已经完全合拢。 银灰色的特种合金在人造日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冰冷的杀戮气息。 原本可以用规则进行制造,但何雨柱为了可以有更多的细节和图纸提供给国家,把一群俘虏培养成造船工人,从无到有一点点制造,过程中的细节,所有的踩坑都记录在案。 “主宰,按当前进度,最多三个月,反应堆就能点火下水。” 安德烈站在一旁,眼神狂热。三个月,换算到外界不过九天时间。 何雨柱点点头,没有停留,一步跨出来到农业大陆。 一望无际的金黄色稻浪在微风中起伏。 马维民迎上来,老泪纵横:“陛下,超级旱稻和金丰一号第二季扩种完成。耕地合计8亿亩,6亿亩种粮食,年产量能突破90亿吨!其他2亿亩种各种瓜果蔬菜。” 90亿吨! 要知道24年全球谷物也就28.54亿吨。 这就体现出空间的产出数量。 何雨柱只要愿意,养全球人绰绰有余,甚至能轻松实现伟大的主义。 但得来的太容易,人们往往不会珍惜。 而且,物质需求满足了,精神和素质跟不上,也是一大隐患。 何雨柱决定慢慢在南洋华人联合共和国先进行社会实验。 干脆邀请国内专家一起去观察。 拥有五千年经验的国家,不论是在处理出现的问题,还是预防出现的问题,应该会很有效。 拿到足够的实验数据,再跟几个大领导说。 …… 夜色下的内华达州荒漠,51区。 何雨柱通过大飞看到了地下基地外围的地面被挖开了三个巨大的深坑。 工人们正在往里浇筑防爆级别的混凝土。 运输卡车排成了一条长龙,正往地下输送着什么。 不能再继续等了,虽然匪帮后人子弟的性命不算什么,但如果那东西成长的太快,自己无法处理的话…… 先用核弹试一试。 不过得做好完全准备,得让大漂亮失去核反击的能力。 宇宙,高空,近地,以及海洋中的力量都需要尽快部署。 第402章 拿洗衣机糊弄我?专家当场裂开了! 空间世界,寰宇院中央计算实验区。 三台漆黑的立方体设备静静矗立在合金地板上。每台占地不过十平方米,高度刚到何雨柱胸口,表面覆着一层哑光碳化硅涂层,没有散热风扇,没有水冷管路,安静得像三块墓碑。 “主宰。”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华裔男人从设备后面钻出来,手里攥着一沓打印纸,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精神亢奋得像打了三管肾上腺素。 林宗华。 原mIt计算机系终身教授,冯·诺依曼的关门弟子,被cIA以“通共”罪名追捕时被亚历山大的人捞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泡了两年(外界两个多月),用规则权限和空间材料,把他脑子里那些“不可能实现”的构想全部变成了现实。 “参数跑完了?”何雨柱接过打印纸。 “跑完了。”林宗华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浮点运算峰值,每秒9.3亿亿次。” 何雨柱扫了一眼数据,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9.3亿亿次。 后世2016年的神威·太湖之光,峰值也就9.3亿亿次。 但那玩意儿占地面积超过一千平方米,光是冷却系统就能装满半个篮球场,功耗一万二千千瓦,得专门建一座小型变电站伺候它。 眼前这三台? 十个平方。 自然散热。 功耗不到两百瓦。 能在零下一百度到正一百二十度的极端环境里稳定运行。 搁后世,这参数发出去,全球计算机学界得集体住院。 “存储呢?”何雨柱问。 “主存256tb,外挂光晶阵列可扩展到Eb级别。” 林宗华推了推眼镜, “关键是芯片。空间里的规则级光刻精度,我做到了3纳米制程——当然,这个的概念,外面那帮人现在连听都没听过。” 何雨柱把打印纸折好塞进口袋,看着那三台沉默的黑色方块。 这东西放到1960年的地球上,相当于往石器时代扔了一台航天飞机。 “图纸呢?” “全链路工艺文档,从硅基材料提纯到芯片制造到整机组装,一共十七万页,全部整理完毕。” 林宗华拍了拍旁边一个密封的合金箱子, “但我得说清楚,主宰,这套图纸是降级版。外面的工业基础造不出空间芯片,我用他们能理解的晶体管架构重新设计了一版——性能会降到原版的千分之一左右,但即便如此……” 他咽了口唾沫。 “即便如此,也比外面最强的计算机快至少一百万倍。” 何雨柱点头。 降级版给国家,让他们沿着技术路线自己往上爬,授人以渔。 而原版这三台,直接送过去当“神器”用。 “操作手册写了?” “写了。我按照外面大学生的知识水平来写的,附了中英双语版本。只要识字,跟着步骤来,三天能学会基本操作。” “好。”何雨柱拍了拍林宗华的肩膀,“你的功勋我记着。回头给你加一个月的源液配额。” 林宗华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在空间里待了两年,他深刻明白那几滴液体意味着什么——他的老花眼已经痊愈了,头发从花白变回了黑色,体能恢复到三十岁的水平。 何雨柱转身走出实验区,来到空间信标传送节点。 意识外放,连接万米高空的大飞。 夜幕下的四九城万籁俱寂。大飞收拢翅膀,悄无声息地滑向南锣鼓巷方向。 何雨柱从空间取出一张裁好的便签纸,用铅笔写下几行字: 【有大件货,需一间不小于100平方、承重达标、可断绝外部信号的密闭房间。地址写桌上。72小时内。】 便签纸被他折成拇指大小,意识引导大飞飞向公安部家属区。 凌晨三点,汪洋办公桌的窗户虚掩着,这是老规矩了。大飞从缝隙钻入,将纸条叼放在桌面正中央,拍拍翅膀,消失在夜色中。 --- 次日清晨。 汪洋推开办公室门,一眼看见桌上那张叠好的便签。 他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才展开纸条。 看完之后,他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参数清单——那是何雨柱上周通过大飞单独传来的超算技术概要。 浮点运算:9.3亿亿次/秒。 占地面积:10平方米。 功耗:<200瓦。 工作温度:-100°c至+120°c。 汪洋对这些数字没有直观概念。 他只知道“亿亿”这个单位很大,但具体大到什么程度,他拿不准。 他拨通了内线。 “帮我约一下钱部长,就说我有份材料需要当面请教。” 四十分钟后,汪父的办公室。 汪洋把参数清单递过去。 汪父看了一遍,眉头微皱,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老陈,你来一趟。带上你们所里最懂计算机的人。” 二十分钟后,中科院计算技术研究所副所长陈广平快步走进办公室,身后跟着一个头发半白、脸颊凹陷的瘦高个——计算机专家周明远。 周明远是103机项目的技术负责人。 103机,仿制苏联БЭcm的国产电子管计算机,每秒运算1500次,已经是国内的顶级装备了。 汪父没废话,直接把参数清单递过去。 “老周,你看看这个。” 周明远接过纸,扫了一眼,眉毛拧成了麻花。 “汪部长,这参数是不是标错了?” “怎么讲?” “浮点运算每秒9.3亿亿次?”周明远指着那行数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咱们的103机是每秒1500次,苏联最新的БЭcm-6大概能到一百万次,漂亮国的Ibm 7090也就这个水平。9.3亿亿次……” 他摇了摇头。 “差了十几个数量级。汪部长,这不是技术进步,这是写科幻小说。” 汪父面色不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问你一个假设。如果这个数字是真的——我说如果——这台机器能干什么?” 周明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反驳“不可能是真的”,但对上汪父那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他把话咽了回去。 沉默了几秒钟,周明远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假设”。 他的脸色在变。 “如果是真的……”周明远的声音变得干涩,“咱们的核武器数值模拟,用103机跑一组流体力学方程,需要四个月。这台机器……” 他闭上眼,心算了一下。 “不到一秒。”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天气预报,目前全国做一次72小时预报需要大量人力手工计算,做出来的时候天气早过了。这台机器能做到实时全球气象模拟。” 周明远的手开始抖。 “密码破译,现在破一组高级密码需要几十个人算几个星期。这台机器能在几分钟内穷举所有可能。”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还有石油勘探!地震波数据分析!核反应堆设计!导弹弹道计算!卫星轨道规划!这些东西现在全卡在计算力上!有了这台机器——” 周明远盯着汪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汪部长,如果这个数字是真的,这不是一台计算机,这是一个——国之神器!谁有了它,谁就能在十年内把整个国家的科技水平往前推五十年!” 汪父放下茶杯,看向汪洋。 “腾地方。” --- “腾什么地方?”周明远没反应过来。 汪父没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道:“西山那个备用机房,当初给103机备份单元预留的那间,一百平方,防震防潮,信号屏蔽做过没有?” 周明远点头:“去年加了一层铅板,电磁屏蔽达标。” “把103机的备份单元搬走,房间清空,七十二小时内完成。” “等等!”周明远急了,一把按住桌子,“汪部长,那间机房是我们所花了半年才改造好的!103机备份单元是国家一级保密设备,搬迁需要走科工委审批流程,最快也要两周——” “我批。”汪父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签好字的特批令,盖上章,递给周明远,“今天就搬。” 周明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被人领着走出办公室大门,在走廊里站了足足十秒钟,才憋出一句话。 “……瞎指挥。” 汪洋假装没听见。 当天下午,西山备用机房。 十六名计算所的技术员在周明远的指挥下,一脸肉疼地将103机的备份运算单元拆卸装箱。 那台占了大半个房间的庞然大物,光电子管就有两千多根,每一根都是从苏联进口的宝贝疙瘩。 “轻点!轻点!碰坏一根管子我跟你拼命!”周明远蹲在地上盯着搬运工人,心疼得直咧嘴。 一个年轻技术员凑过来,小声嘀咕:“周所,到底上面要放什么进来啊?这么大张旗鼓的。” 周明远哼了一声,压低嗓门: “谁知道。上面说有台新设备要进场,参数写得跟天书似的。我看就是哪个领导被人忽悠了,花大价钱买了个洋垃圾回来,让我们给擦屁股。” “什么参数?” “每秒9.3亿亿次。” 年轻技术员愣了愣,然后笑了: “周所,亿亿?这单位我都没听过。该不会把小数点标错位置了吧?” “可不是嘛。” 周明远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 “外行领导内行,不懂装懂。搞不好就是个大号算盘加了个铁壳子,非得把我们的宝贝挤走。” 他朝机房门口啐了一口。 “祸国殃民。” --- 深夜。 凌晨两点。 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何雨柱给女儿盖好被子,轻手轻脚退出卧室。 他来到后院,意识连接大飞。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三台黑色超算已经被林宗华做了最后的检测校准,旁边放着三只密封合金箱——图纸、工艺文档、操作手册,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随即,他通过大飞的信标锚点,瞬间传送至西山甲字03号机房外。 凌晨的西山戒备森严,但何雨柱的出现无声无息,连最近的哨兵都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走到铅门前,输入密码,推开门。 一百平方米的机房空荡荡的,地面刚拖过,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味。 何雨柱环顾一圈,确认监控死角和承重都没问题,随手一挥。 三台漆黑的立方体设备凭空出现在机房正中央,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旁边,三只合金箱同时落地,发出沉闷的“咚”声。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何雨柱将大门重新锁好,通过锚点传送回了南锣鼓巷。 他翻窗进屋,脱鞋上床,苏文谨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沉沉睡去。 何雨柱闭上眼。 明天一早,汪洋会按照老规矩检查窗台,发现大飞留下的“已送达”标记。 然后,汪父会带着那个嘴硬的专家去验货。 他忽然有点期待周明远看到那三台黑疙瘩时的表情。 --- 清晨七点。 汪洋的加密电话响了。 “东西到了。”大飞的信标信号已确认回传。 汪洋放下电话,拨通汪父的内线。 “爸,货到位了。” 十五分钟后,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伏尔加轿车驶出家属区大院,直奔西山。 后座上,周明远一脸不情愿地抱着公文包,嘴里还在嘟囔。 “大半夜把103备份搬走,今天一大早又拉我去看新设备。要是个破烂玩意儿,我当场写辞职报告。” 汪父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车在西山戒备区门口停下,三道岗哨验过证件放行。 甲字03号机房铅门前,汪洋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内推开。 日光灯“啪”地亮起来。 周明远跨进门槛,视线扫过空旷的机房,定格在正中央那三台漆黑的方块上。 他的第一反应是—— 就这? 每台不过一张书桌大小,高度才到胸口。 没有电子管的柔和光晕,没有磁带轮组的转动声,没有任何线缆外露。 表面那层黑色涂层甚至连个指示灯都没有。 周明远绕着最近的一台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表面,触感冰凉光滑,像一块打磨过的石头。 “这什么东西?” 他回头看汪父,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洗衣机?” 汪洋嘴角抽了一下。 汪父走到合金箱旁,打开其中一只,取出一本厚达三百页的操作手册,递给周明远。 “先看第七页,启动流程。” 周明远不以为意地翻到第七页,扫了两眼。 然后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又翻回第一页,从头开始看。 翻到第三页时,他的呼吸变粗了。 翻到第五页时,他把公文包放到了地上。 翻到第七页时,他的手开始发抖。 手册第七页是系统架构总图。 上面标注的并行处理单元数量、总线带宽、存储层级结构,每一项数据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认知上。 “这不可能……”周明远喃喃自语。 他猛地蹲下身,打开设备侧面一个隐蔽的小面板。 里面是一块拇指大小的芯片阵列,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光泽。 周明远盯着那块芯片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转头看向汪父。 他的眼神变了。 从轻蔑、不屑,变成了不可置信,再变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 “开机。”周明远的声音沙哑,“我要开机。” 第403章 质疑这玩意是暖气片?等数据出来,别跪下求我! 汪洋上前,按照手册上的步骤接通了机房预留的220伏民用电源。 没有专用变电站。 没有水冷系统。 一根普通的三相电缆,插上去就完事了。 周明远盯着那根电缆看了三秒钟,嘴角抽了一下。 他这辈子见过的计算机,哪台不是得配个专用变压器?103机光启动预热就得烧掉一壶茶的功夫,电子管阵列亮起来的时候,整个机房跟蒸笼似的,不开冷却系统能把人活活闷熟。 眼前这玩意儿? 220伏民用电。 跟插电风扇一个待遇。 周明远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下启动键。 没有轰鸣声。 没有预热。 面板上一排淡蓝色的指示灯无声亮起,屏幕上弹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操作界面——简洁、清晰,所有功能模块一目了然。 从按键到系统就绪。 三秒。 103机冷启动到稳定运行需要四十分钟。 周明远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他输入了一组烂熟于心的计算任务。 三维流体力学偏微分方程组。 核武器数值模拟的基础算例。 这组方程他太熟了。103机跑过,整整一百二十天,机房的人三班倒盯着,中间还烧了六根电子管,差点从头再来。 他按下回车。 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的数字刷新速度快到眼睛根本跟不上。 0.7秒。 屏幕弹出结果。 周明远瞳孔猛地一缩。 他盯着输出数据看了五秒钟,没动。 然后他拧过头,看了一眼汪父,又看了一眼屏幕,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快是挺快。 但对不对? 这才是关键。 120天的活,0.7秒就吐出来了,谁知道是不是在糊弄人?计算机这东西,跑得快不代表跑得准,垃圾进垃圾出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汪部长。”周明远的声音有点干,“结果……得验。” “怎么验?” “得找人。”周明远站起来,脑子已经转开了,“搞核弹的、搞导弹的、搞气动力的——最好把数学所的人也叫上。他们手里都有算过的题,拿已知结果来反推,对得上就是真的,对不上……” 他没把话说完。 汪父看了汪洋一眼。 汪洋点头,转身出门,三分钟后回来:“电话打了,人在路上。” --- 两个小时后。 西山甲字03号机房门口停了五辆军用吉普。 第一个进门的是钱所的夏培远。 核物理,搞内爆构型的。四十出头,国字脸,常年熬夜导致眼窝深陷,走路带风。他是被两个警卫员从实验室里“请”出来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腋下夹着一沓写满公式的稿纸。 第二个是导弹研究院的孙济川。 弹道学专家,瘦得像根竹竿,镜片厚得能当放大镜使。来的路上一直在嘟囔:“我那边正跑再入段热防护的数据,关键节点上把我拉走,出了岔子谁负责?” 第三个是航空研究院的方志恒。 气动力学,专攻高超音速飞行器外形设计。五十多岁,头发白了大半,脾气出了名的暴,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老周,你搞什么名堂?我手头三个型号的风洞数据还没整理完——” 第四个是数学研究所的陆嘉铭。 计算数学方向,瘦小文静,戴一副细框眼镜,看着像个中学教师。但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全国能手算五阶矩阵特征值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他占两根手指。 最后进来的是气象局的郑怀瑾。 天气预报。在这群人里算是最“不硬核”的,但他带来的东西最实在——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过去六个月华北地区的实测气象数据和对应的预报记录。 五个人进了机房,目光齐刷刷落在正中央那三台黑色方块上。 夏培远皱起眉头:“这什么东西?暖气片?” 孙济川推了推眼镜:“不像。暖气片没这么矮。” 方志恒走过去拍了一下外壳,“咚”的一声闷响,回头看周明远:“老周,大老远把我们叫来,就看这个?” 周明远站在操作台旁边,深吸一口气。 “各位,数据带了没有?” 五个人面面相觑。 “带了。”夏培远晃了晃腋下的稿纸,“你到底要干嘛?” “验货。” 周明远坐回操作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紧张,又像是期待,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忐忑。 “老夏,你先来。把你那组内爆对称性的计算参数给我。” 夏培远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翻出稿纸,报了一组初始条件和边界参数。这组题他们团队算了四个月,103机跑了其中最核心的迭代部分,整整九十天,最后的结果被钱所定性为“基本可信,误差待评估”。 周明远逐字输入参数,手指敲键盘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刻意地慢。 “跑了。”他按下回车,声音不大。 屏幕闪了一下。 数据流涌出来的速度,就像有人把一桶水从三楼泼下去——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 0.4秒。 结果弹出。 周明远没回头,只是说了一句:“老夏,你过来看。” 夏培远走到屏幕前,低头扫了一眼输出数据。 然后他的表情凝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那是他们团队四个月的最终结果——展开,跟屏幕上的数据逐行对比。 机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的电流声。 “……对上了。”夏培远的声音有点发飘,“前六位有效数字完全一致。第七位……” 他顿了一下,眼睛眯起来。 “第七位不一样。” 周明远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夏培远的语速突然加快,“我们当时就怀疑第七位以后的精度不够,是103机的浮点截断误差导致的。这台机器给出的第七位……” 他又算了十几秒钟。 “它是对的。是我们之前的结果有累积误差。” 夏培远慢慢直起腰,回头看着那台黑色方块,眼神变了。 “下一个。”周明远的声音已经稳下来了,但握着键盘边缘的手指在微微发白,“老孙,你的弹道参数。” 孙济川本来靠在墙上看热闹的姿态瞬间绷直了。他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笔记——六自由度弹道仿真,涉及气动力、推力曲线、地球曲率修正、科氏力补偿。 这组计算,103机跑了三个星期。中间还因为内存溢出重启了两次。 周明远输入参数,回车。 0.3秒。 结果出来了。 孙济川几乎是扑到屏幕前的。他的笔记本摊开在手里,眼睛在屏幕和纸面之间来回跳动,嘴里无声地念着数字。 十秒钟后,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像是被人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晕了,但又特别清醒。 “全对。精度比我们的结果高两个数量级。三个星期的活……零点三秒。” 方志恒已经坐不住了。 “让开让开——老周,我来!” 他直接把周明远从椅子上挤走,自己坐下来,噼里啪啦地输入一组高超音速飞行器的气动力参数。 这是他正在做的某型号再入体的热防护评估。涉及激波干扰、边界层转捩、烧蚀耦合,单是网格划分就让他的团队吵了一个月。 回车。 0.8秒。 结果弹出来的瞬间,方志恒的暴脾气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一组数据,然后翻开自己带来的风洞实验报告,找到对应的实测值。 “偏差……百分之零点三。”方志恒的声音哑了,“我们用103机跑出来的数值解,跟风洞实测的偏差是百分之四点七。这台机器直接把偏差压到百分之零点三。”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台黑方块,像盯着一座金矿。 “要是有这东西,我那个型号的气动外形优化,根本不用反复吹风洞!直接在这上面跑全参数扫描,一天能顶我们一年!” 陆嘉铭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这位数学所的先生性子慢,但心里的算盘拨得比谁都精。他等前面三个人验完,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巴掌大的纸条。 上面只写了一个方程。 一个七阶非线性偏微分方程。 这是他去年发表在内部期刊上的一个数学猜想的数值验证题目。因为计算量过于恐怖,103机跑了一个月也没跑出收敛解,最后他是靠手算加灵感,花了半年时间才给出一个“大概率正确”的近似解。 “试试这个。”陆嘉铭把纸条递给周明远。 周明远看了一眼方程,倒吸一口凉气。 他认识这道题。当初陆嘉铭拿来请他们所帮忙跑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参数规模就摇头拒绝了——103机跑到报废也跑不完。 他输入方程和边界条件,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莫名地紧张起来。 回车。 这次等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1.2秒。 屏幕上弹出一组数值解。精确到小数点后十四位。 陆嘉铭凑上前,从兜里掏出另一张纸——上面是他手算半年的近似解。 他对比了三十秒。 然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又对比了三十秒。 “前九位完全吻合。”陆嘉铭的声音很轻,但机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第十位开始有差异。差异来源是……我的近似解精度不够。” 他顿了一下。 “它比我算得准。” 这句话从一个以手算着称的数学家嘴里说出来,份量重得能砸穿地板。 最后一个是郑怀瑾。 天气预报。 在场所有人里,他的需求看起来最“不紧迫”,但实际上最难。 核弹弹道方程再复杂,好歹是确定性系统,初始条件给定了结果就定了。 天气预报是混沌系统,初始条件差一丝一毫,结果能差出十万八千里。 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的天气预报都只能做到三天内“大致靠谱”,超过三天就跟抛硬币差不多。 郑怀瑾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沓数据——今年一月份华北地区的实测气象初始场,包括气压、温度、湿度、风速风向,二十多个气象站的观测值。 “用这组初始数据,跑一个七十二小时预报。”他说,“一月份的实际天气记录我这儿有,正好拿来对。” 周明远接过数据开始输入。 这次参数量很大,光初始场就敲了五分钟。 回车。 2.1秒。 屏幕上弹出了一张覆盖整个华北地区的气象预报网格图,时间精度到每小时,空间精度到—— 郑怀瑾往前凑了一步,以为自己眼花了。 “这是……乡镇级?” 他不敢信。 目前国内的天气预报,空间分辨率能做到省级就谢天谢地了。 所谓的“华北地区明天有雨”,至于雨下在哪个县、什么时候下、下多大,全靠预报员的经验和直觉去猜。 眼前这台机器给出的网格,直接精细到了乡镇。 每个网格点都有独立的温度、降水量、风速预报值。 郑怀瑾打开牛皮纸袋,掏出一月份华北地区的实测天气记录,翻到1月15日那页。 那天华北出了一场区域性暴雪,气象局提前两天发了预报,但实际降雪区域比预报偏北了将近一百公里,好几个县措手不及。事后复盘,郑怀瑾一直认为是初始场的观测误差导致的,但苦于算力不足无法验证。 他找到屏幕上对应的时间节点和区域。 预报结果显示:1月15日,降雪中心位于…… 郑怀瑾的手指划过屏幕,停在一个网格点上。 他闭上眼,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实测数据。 然后他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降雪中心位置,跟实测偏差不超过十二公里。降水量预报值跟实测值偏差百分之三。” “什么概念?”旁边的孙济川没听懂。 “我们当时的预报偏了一百公里,降水量估少了百分之四十。”郑怀瑾回过头,表情很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这台机器比我们准了十倍都不止。” 他又翻了几页,连续对比了1月18日的寒潮、1月23日的大雾、1月27日的冷空气。 每一个对比完成后,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他放下记录本,转向周明远,声音发颤: “老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明远不说话,等他讲。 “如果这台机器能实时运行全国气象模型,我们的天气预报能做到——” 他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自己要说出来的话太疯狂了。 “七十二小时内,精确到乡镇,准确率九成九以上。洪水预警、干旱监测、台风路径——所有靠天吃饭的决策,全部可以提前三天做到精准。” 机房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第404章 算盘打到冒烟,这组绝密数据竟然一个都没错? 方志恒第一个回过神来,一拍大腿:“好家伙!那我排第二个用——” “凭什么你第二!”孙济川急了,“我那边三个型号的弹道优化卡了半年了!” “你们导弹的活又不急这一天两天的!我这儿有个型号下个月就要定方案——” “都别吵!”夏培远压住嗓子,但眼睛里全是火,“核武器小型化的计算你们谁能比我急?氢弹构型优化跑不出来,整个工程就得干等着!” 陆嘉铭在角落里默默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了一句:“我那个猜想的完整数值验证,大概需要连续跑二十个小时……” “你那个排最后!”其余四个人异口同声。 陆嘉铭:“……” 周明远站在操作台旁,看着这帮平时斯斯文文的顶级专家像菜市场大妈一样抢起了机时,心里又酸又涨。 酸的是——这玩意儿不是他造的,甚至不是国内任何一个单位造的,它从天上掉下来的,他连原理都还没完全看懂。 涨的是——他太清楚这帮人手里的项目意味着什么了。核弹、导弹、飞行器、天气预报,全是被算力卡了脖子的国之重器。以前大家伙儿抢103机的机时都得打破头、走审批流程,好不容易排上了,跑一组数据几个星期几个月,结果出来还不一定够精度。 现在呢? 以前几个月的活,眨眼就完了。 以前不敢想的精度,它随手就给你了。 以前卡住的项目,一台一台排着来,用不了几天就能全部疏通。 周明远忽然觉得嗓子眼发紧。 他想起一个小时前,自己在车上嘟囔的那句“祸国殃民”。 脸上火辣辣的。 “汪部长。”周明远转身,走到汪父跟前,声音有点闷。 “嗯。” “三台。”他吞了口唾沫,“您手里有三台。” “看见了。” “能不能——”周明远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豁出去了,“能不能给我们所分一台?” 他压低嗓门,语速极快,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会反悔似的。 “有了这东西,核武器小型化的全部计算量、氢弹构型优化、洲际导弹制导方程解算、再入体热防护仿真——全能解决!我们能省十年!不,二十年!” 旁边的夏培远耳朵竖起来了:“老周你别光想着你们所——” “我们所就是给你们算的!”周明远急了,嗓门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机器放我们那儿,活儿不还是你们的?你们的题排第一跑,行了吧!” 夏培远想了想,觉得这逻辑好像也没毛病,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汪父低头看着周明远。 这位五十多岁的专家,头发白了一半,眼窝里布满血丝,白大褂上还沾着103机的机油味——五分钟前他还在背后骂自己“外行领导内行”,现在为了一台设备,差点没跪下来求人。 汪父没有计较。 他伸手把周明远扶正了。 “地上凉。先起来。” 周明远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半蹲下去了,膝盖都快碰到地面。他赶紧站直身体,讪讪地抹了把脸。 “分配的事,得上报。”汪父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如果四九城留一台,就放你们计算所。” 周明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 两个小时后。 红墙内。 汪父将亲笔报告连同周明远手写的技术评估摆在周生面前。 “该设备综合性能超越当今全球所有已知计算机总和之一百万倍以上。天气预报精度可达乡镇级,准确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核武器数值模拟效率提升至少六个数量级。堪称国之重器中的重器。” 周生缓缓摘下老花镜。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把评估报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三台,怎么分?” “我的建议,”汪父站得笔挺,“四九城一台,放国防科工委计算所,主攻核武器与导弹计算,同时兼顾其他计算。魔都一台,放华东计算中心,支撑基础工业设计和基础科研。蓉城一台,放大后方备份基地,综合使用,并确保战时计算力不中断。” 周生沉默了十几秒钟。 “图纸呢?” “全链路制造工艺文档,十七万页。已经锁在甲字03号保险柜里了。” 周生重新戴上老花镜,提笔在报告左上角写下四个字: 【同意。绝密。】 然后他放下笔,目光越过窗台,落在远处那座在晨光中沉默伫立的天安门城楼上。 沉默了很久。 “有生之年,”周生的声音很轻,“或许真能见到理想中的国家了。” “一定能。”汪父重重地点头。 周生没有再说什么。 汪父转身,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外走。 身后,周生的声音追了过来。 “老汪。” “嗯?” “图纸复制出来,让科工委和计算所的人照着学,全部门参与、配合,学会了,我们自己造。” 顿了一下。 “不能永远等着别人喂。” 汪父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但后背绷得很直。 “我这就上报立项。” 走出红墙大门的时候,四月的阳光铺了满地。 汪父抬头看了一眼天。 晴得透透的,一丝云都没有。 好天气。 …… 第404章算盘打了三天三夜,结果一个数都没算错! 大西北。戈壁滩。 四月的风裹着沙粒打在窗户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221厂第九研究室的平房里,灯泡昏黄,二十三张木桌拼成一个巨大的工作台面。桌上堆着草稿纸、计算尺、手摇计算机,以及七把磨得发亮的算盘。 总工程师秦元勋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落款,没有编号,只有一行红色铅笔字:“绝密·手递·阅后即焚”。 信封是今天凌晨四点,由两名不认识的军人送来的。送信的人只说了一句话:“上级指示,对数据进行全面校核。” 秦元勋在办公室独自看完信封里的东西后,坐在椅子上整整十五分钟没动。 信封里装着二十七页计算结果。 二十七页。 涵盖了他们团队正在攻关的第二代核弹——氢弹内爆增强型构型的全部核心数值模拟。中子输运方程、辐射流体力学耦合、热核反应截面迭代……每一组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十四位。 这些数据,他的团队还没算出来。 准确地说,第一轮迭代才跑了三分之一。按照现有进度,手摇计算机加算盘,三班倒,最快还要四个月。 而信封里的结果——已经全部算完了。 秦元勋拆开信封时的第一反应是:搞错了。这不可能是我们的课题数据。 第二反应是:如果没搞错,那算出这些东西的是什么机器? 他把信封里的二十七页纸重新整理了一遍,按照课题分组,裁成六份。 然后他叫来了六个组长。 --- “任务很简单。”秦元勋站在黑板前,把六份数据分别交到组长手里,“对你们手上的数据进行全面校核。用你们组现有的计算结果交叉验证,没算到的部分继续往下算,跟这份数据比对。” 三组组长孟庆林翻了两页,眉头拧起来:“老秦,不对啊。这里面有些数据涉及第三轮迭代的深层耦合项,我们组第一轮还没跑完呢。这是哪来的结果?” “上级给的。”秦元勋面无表情。 “上级?哪个上级?”孟庆林追问,“103机跑的?可103机现在排着队呢,核工业部那边的任务还没——” “不要多问。”秦元勋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硬,“先算,看有没有错。这是命令。” 六个组长对视了一眼。 “限期呢?”一组组长刘志远问。 “越快越好。精度验到小数点后第十位。” “十位?”孟庆林倒吸一口凉气,“老秦,我们平时验到第六位就谢天谢地了,你要十位——” “那就给我验到十位。” 组长们夹着各自的数据走了。 秦元勋在办公室坐下来,把最后一页数据铺在桌面上,用铅笔在边角处圈了一组数字。 那是氢弹聚变点火温度的理论计算值。 精确到小数点后十四位。 如果这个数字是对的,他们接下来四个月的工作量可以直接跳过,氢弹的理论设计将向前跨越一大步。 如果。 --- 三组实验室。 孟庆林把分到的四页数据往桌上一摊,底下九个工程师凑过来看。 “组长,这不是我们正在算的那组耦合方程吗?”年轻的工程师李国胜拿起第一页,翻看了几行,脸上露出困惑,“怎么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上周才把边界条件定下来,第一轮迭代都没过呢。” “别管数据哪来的。”孟庆林把算盘往李国胜面前一推,“给我逐行校核。你负责第一页和第二页,用你自己的计算存档做交叉对比,存档没覆盖到的部分继续往下推,算到能比对为止。” “可是组长——” “总工的命令。少废话,开干。” 李国胜闭上嘴,坐了下来。 他把第一页数据摊开,旁边放上自己这三个月积攒的计算本——七本,每本一百页,密密麻麻全是手写公式和数字。 他翻开第三本,找到对应的初始条件段,开始逐行比对。 第一行。初始温度场分布的离散化数值。 李国胜的计算本上,这一行算了两天半。三个人倒班摇手摇计算机,反复验了四遍,最终定在小数点后第八位。 信封数据给出的结果:十四位。 前八位——完全一致。 李国胜微微一怔,但没多想,继续往下。 第二行。中子平均自由程的修正因子。 他的存档里只有第六位精度的近似值,因为更高精度的迭代还排在两周之后。信封数据直接给到了十四位。他没法直接比对后八位,只能先记下来,继续往后走。 第三行。第四行。第五行。 每一行他能比对的部分全部吻合。无一例外。 李国胜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考试的时候,邻桌递来一张写满答案的纸条。答案和你已经做出来的题目完全一样,但你还没做完的题目,纸条上也都有了。 “你在发什么呆?”旁边的赵文海推了他一把。 “没什么。”李国胜摇摇头,重新拿起算盘。 他开始推算第二页中超出自己存档范围的部分。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旁边七八个工程师也在各自的位置上埋头苦算,有人用手摇计算机,有人用计算尺,还有两个人干脆趴在地上铺开一整张牛皮纸推公式。 日升日落。换班。吃饭。继续算。 从四月七日到四月十日,三天三夜。 李国胜用掉了六支铅笔、四十七页草稿纸,手指中间被算盘磨出了两道血痕。 第四天清晨,他把最后一个验算结果写在汇总表上,放下铅笔,合上本子。 他站起来,走到孟庆林桌前,把汇总表递过去。 “组长,一二两页的校核完成了。” 孟庆林正在啃馒头,接过来看了一眼。 “结论?” 李国胜的声音很平,但嘴角有一丝不自然的抽动。 “全对。” 孟庆林停止咀嚼。 “我能比对的部分,九十七组数据,小数点后第十位以内,无一误差。超出我存档的那些数据,我用自己的方法从头推了一遍,推到第十位,也全部吻合。” 李国胜顿了一下。 “组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你想问这数据到底是谁算的。” “是。”李国胜看着孟庆林的眼睛,“我算了三天,只验了两页。而且只是校核。这份数据是从零开始算的完整结果,光我负责的部分,按我们组现有的速度,至少要两个月。二十七页全做完——” 他没说下去。 孟庆林放下馒头,拍了拍手上的渣。 “别问了。” --- 总工办公室。 秦元勋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坐下过。 他在办公桌和窗户之间来回走,地板上的脚印都快踩出道道来了。 副总工魏长林靠在门框上,抱着搪瓷缸子看他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开口:“老秦,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你这样晃来晃去,我都头晕了。” “淡定不了。”秦元勋站住脚,转头看着魏长林,目光灼热,“老魏,你知道如果那份数据是对的,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比我们算得快呗。” “不是快不快的问题!”秦元勋压低嗓门,声音却更急促了,“那二十七页数据,涵盖了我们接下来八个月的全部计算任务。八个月!两百三十多号人三班倒的工作量!如果那玩意儿真的一夜之间全算出来了,而且全是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接下来的氢弹设计周期,可以从三年压缩到半年。” 魏长林不说话了。 “你听清楚了吗?半年。”秦元勋的声音低下去,“这还只是第一步。如果计算模拟能无限制使用,我们根本不需要做那么多次实弹测试。每一次核试验烧多少钱你心里有数。要是能在纸面上把参数全部吃透,两次试验顶过去的十次——” 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元勋猛地回头。 六个组长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攥着一份汇总表。 秦元勋和魏长林同时迎上去,一人抓过三份。 办公室里只有翻纸的沙沙声。 秦元勋看完第一份:一组,全部吻合。 第二份:二组,无误差。 第三份:三组——孟庆林在汇总表最后一行写了一段批注:“前八位精度范围内97组数据全部校准通过。第九至第十位精度系我组首次达到,交叉验算三遍确认无误。结论:数据可信度极高。” 秦元勋抬头看魏长林。 魏长林手里捏着第六份汇总表,眼睛从纸面上抬起来,两个人对视了整整三秒。 “全对?”秦元勋问。 “全对。”魏长林的喉结动了一下,“六个组,一百四十一项核心数据,无一错误。精度全部达到第十位以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秦元勋慢慢把手里的汇总表放到桌上,转身面向窗户。 窗外是无尽的戈壁,黄沙漫天。 “还真是神器啊。”他的声音很轻。 第405章 总统桌上的权杖:是文明信物还是致命陷阱? 同一周。 导弹研究院。 孙济川从西山回来后就没合过眼。他亲手输入的弹道参数被超算0.3秒解决这件事,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近乎失控的亢奋状态。 当三台超算的分发任务同步下达到导弹院、航空院、气象局等七个单位时,他第一个提交了待算清单——总共四百一十二组弹道优化方程。 结果在两个小时内全部返回。 他把结果分发给三个研究室交叉验算。 三天后,三个研究室主任同时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 走在最前面的陈室主任手里攥着验算报告,脸色通红,张了半天嘴,最后只憋出一句话。 “孙院,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孙济川推了推厚瓶底眼镜,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语气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导弹打得准不准,不再取决于算得够不够快了。” 陈主任站在原地愣了五秒,然后转身就走。 “你干嘛去?” “把我研究室的人全叫回来加班!这些数据如果是对的,我那个再入段热防护的最优解——今天晚上就能定型!”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孙济川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桌上放着一份加密简报,来自航空研究院的方志恒。 简报只有一行字: “气动外形全参数优化完成,某型号设计周期缩短十八个月。老孙,这玩意儿不是计算机,是老天爷。” 孙济川把简报折好,锁进保险柜。 同一时刻,全国七个绝密单位的实验室里,数以千计的科研人员正在经历同样的震撼。算盘珠子还在响,手摇计算机还在转,但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 一个旧时代的丧钟,正在被某种他们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敲响。 而在四九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何雨柱正蹲在院子里,给刚满月的儿子洗澡。 搪瓷盆里的温水被小手拍出细碎的水花,打湿了他半边裤腿。 何雨柱一边擦水一边笑骂:“小兔崽子,劲儿还不小。” 苏文谨靠在门框上看着父子俩,嘴角翘起来。 …… 内华达州。地下一千二百米。 十八层。 电梯门打开,科恩博士走进核心舱区。身后跟着两名助手,白色防护服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刺目的反光。 走廊两侧每隔三米一个岗哨,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得笔直。墙壁是三十厘米厚的铅锡合金,每隔五十米设一道液压闸门,能在0.3秒内完全封锁通道。 空气里弥漫着化学消毒剂的涩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低频嗡鸣——那是维生器运转的声音,从三道防爆门之后传来。 科恩博士在第七道闸门前停住脚。 “今天的营养液注入完了?” 助手查看手持终端:“两小时前完成。蛋白质基液一百二十升,微量元素补充液四十升。器官活性监测——” “下降了吗?” “较昨日下降百分之零点七。皮肤光泽度也在持续衰退。” 科恩博士点头,推开最后一道门。 核心舱。 圆柱形维生器矗立在舱室正中,淡蓝色液体缓缓流动。 里面的生物一动不动,灰白色皮肤上的鳞状纹理黯淡无光,四肢微微蜷缩,像是在承受某种慢性消耗。 那对纯黑的眼球半睁着,没有焦点。 科恩博士走到维生器前,拿起记录板开始逐项核对生命体征数据。 “科恩。” 脑电波信号刺入颅骨。但今天的“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你来了。” “例行检查。”科恩博士已经习惯了这种沟通方式,面部肌肉只是轻微抽搐,“你的细胞代谢率又下降了。” “我在……衰竭。”脑电波传来的信息带着疲惫,“上次苏醒消耗了太多能量。你们提供的营养液……勉强维持基础生命活动,但远远不够修复损伤。” 科恩博士放下记录板,沉默了两秒。 “活体供给呢?上个月的两百人。” “杯水车薪。”黑色眼球微微转动,“碳基神经递质的转化效率太低。你们人类的大脑容量……” 它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太小了。” 科恩博士不说话,低头记录。 他没有注意到,维生器底部的读数面板上,有一组数据被极其微妙地篡改了——细胞活性的真实数值,比显示屏上的数字高出整整一个量级。 --- 营养液循环泵发出均匀的“咕噜”声。 两名助手退出核心舱后,走廊里只剩下科恩博士一个人在做最后的数据归档。 维生器里,外星生物的黑色眼球缓缓闭合。 它在回忆。 不是自己的回忆。 是今天凌晨被送进来的第一百一十七号“样本”——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金发碧眼,太阳穴上被触须刺入的瞬间,大脑中所有信息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入它的意识。 这个年轻人叫杰瑞·摩根。德州人。大学肄业。入伍前在沃尔玛仓库搬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送到这里,档案上写的是“转移至惩戒营”。 杰瑞的记忆碎片里,有他在新兵营看到的报纸。 《华盛顿邮报》,三周前。 头版标题:“南洋华人政权引发东南亚格局剧变,多国外交立场软化。” 配图是一面它不认识的旗帜,在某个热带广场上升起。 第九十一号样本是个海军陆战队中士,脑子里装着更多东西——他在酒吧听军官聊天,说什么“马六甲的代英舰队整个消失了”,什么“五角大楼外墙被炸了两次”,什么“那个东西不是人类能造出来的”。 第一百零三号样本是个cIA外勤分析员。他的记忆最有价值——里面有一份内部简报的片段,标题是:“「幽灵」行动分析:非常规能力清单(绝密/仅限总监级以上阅览)。” 简报中的描述让它第一次真正产生了兴趣。 “目标具备瞬间转移数万吨级物体的能力……可无视任何已知物理防御……作用范围疑似无上限……” 它反复咀嚼这段记忆,黑色眼球在闭合的眼睑下缓慢转动。 有趣。 这颗星球上,居然有超越本地文明科技树的力量。 而且从记忆碎片拼合出的信息来看,这股力量与那个新生的南洋政权之间存在极强的关联性。 它不认识那种力量的本质。 但记忆中那几个词——“瞬间转移”、“无视物理防御”、“作用范围无上限”——让它想起了自己母星文明在幼年期的某些……传说。 极其古老的传说。 关于“规则操纵者”的传说。 维生器里的液体泛起一圈涟漪。 那是它体内某个器官在加速运转的表征——但振幅被精确控制在传感器的检测阈值之下。 原定计划是修好飞船,离开这颗蛮荒行星。 但如果这颗行星上存在“规则操纵者”…… 计划需要调整。 它重新审视了从两百多个人类大脑中提取的全部记忆。 政治结构、军事力量、经济体系、权力运作模式——这个叫“美利坚合众国”的政治实体,表面强大,内核却脆弱得可笑。 它的领导者被恐惧驱动。 恐惧是最好的缰绳。 但不是最稳固的。 最稳固的是——依赖。 --- 科恩博士即将离开核心舱时,脑电波再次传来。 “科恩。等一下。” 他转身。 维生器侧面,一个此前不存在的小型开口正在缓缓张开。 蓝色液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维生器外壁流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迹。 开口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向外推出。 科恩博士后退两步,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紧急呼叫器。 “不必紧张。”脑电波里的疲惫感更重了,“这是……一件礼物。” 从开口中推出的,是一根权杖。 长约四十厘米,通体呈现半透明的乳白色,表面隐约流动着极淡的蓝绿光泽。 质地介于玉石和金属之间,握柄处有复杂的螺旋纹路,顶端是一个完美的球形,球体内部似乎封着一缕凝固的光。 权杖被机械臂稳稳地推送到维生器外侧的接驳台上。 “这是什么?”科恩博士盯着那根权杖,没有伸手去碰。 “我的母星……有一种仪式。” 脑电波变得更加微弱,像是说话都在消耗它最后的力气, “当个体将要……死去时,会将自身最精华的生物质凝聚成一枚信物。相当于你们人类的……身份证明。” “你在说什么?” “制造这根权杖消耗了我百分之十二的核心生物质。” 维生器里的生物身体微微痉挛了一下,灰白色皮肤的光泽又暗淡了几分, “我无法再制造第二根。至少……三个月内无法恢复。” 科恩博士盯着那根权杖看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感谢。” 黑色眼球微微睁开一条缝。 “你们给了我营养液。给了我碳基燃料。让我多活了……这些时间。在我的母星,受恩不报是最大的耻辱。” 沉默了几秒。 “拿走它。当作……合作的信物。核心中储存了我文明的基础物理模型,或许对你们的研究有用。” 科恩博士没有立刻回应。他绕着接驳台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观察那根权杖。 “我需要先做检测。” “当然。”脑电波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弱的笑意,“你们人类的谨慎……是值得尊敬的品质。” 科恩博士启动便携式检测仪,对权杖进行了初步扫描。 辐射值——零。 电磁波动——未检测到。 生物活性——阴性。 矿物成分分析显示:主体为碳硅复合晶体结构,密度极高,内部无任何空腔、电路或可移动部件。 就是一块漂亮的石头。 科恩博士将权杖装入铅衬隔离箱,转身走向舱门。 “科恩。” 他停住。 “帮我……转告你们的领导者。我的身体……撑不了太久了。如果他还需要更多的……技术,请尽快。” 科恩博士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身后,核心舱的灯光自动调暗。 维生器里,那对纯黑的眼球完全睁开了。 黑暗中,没有任何疲惫。没有任何衰竭。 那双眼睛清澈、锐利,带着一种跨越星际文明的冷静算计。 “你们把猎犬当武器。”它的意识没有向外投射,只是在自己的思维空间里翻转着从两百多具人类大脑中萃取的海量信息。 政客、军人、科学家、平民。每一个大脑都是一座图书馆。 它不仅提取知识,更提取本能、情感模式、恐惧阈值、欲望结构。 它现在比任何人类都更了解人类。 “而我,”黑色眼球缓慢转动,落在维生器外壁反射的自己模糊的倒影上,“把猎犬……变成项圈。” 那根权杖里什么电磁信号都没有。什么辐射都没有。什么生物活性都没有。 因为它不需要那些低级的能量媒介。 它使用的是思维共振——一种母星文明在太阳纪前便已掌握的技术。 权杖的晶体结构本身就是一个被动式谐振腔,任何碳基智慧体在半径三十米内持续暴露,视个体不同,但其脑神经突触的放电频率都会被逐渐同步。 不是控制。 是“调谐”。 被调谐的个体不会失去意识,不会行为异常,不会被任何检测手段发现。 他们只是会在做决策时,“恰好”倾向于对维生器里的存在更加有利的选项。 一根权杖。 三十米范围。 可同步影响数万个碳基大脑。 而它的目的地——如果那个叫“科恩”的人足够听话——将是这个国家的权力中枢。 --- 华盛顿。三天后。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科恩博士站在总统格雷的办公桌对面,身前的桌面上摊着一份四十二页的检测报告。 “完全惰性。” 科恩博士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结论段, “我们用了质谱仪、同步辐射光源、高能粒子束扫描、甚至拆了一小块碎片做了核磁共振。没有电路,没有生物组织,没有任何可激活结构。就是一块碳硅晶体。” 格雷坐在椅子后面,盯着放在桌角的铅衬隔离箱。 “它说这是什么?” “它称之为身份信物。类似于它们文明的个人标识。制造过程消耗了它百分之十二的核心生物质,它说至少三个月无法恢复。” “三个月?” “是的。”科恩博士推了推眼镜,“而且它的整体健康状况在持续恶化。细胞代谢率较上月下降了百分之九。皮肤组织活性也在衰退。以这个速度,我估计它还能维持……六到八个月。” 格雷的手指在桌面上缓慢地敲了几下。 “它还能继续生产那些装备吗?” “短期内可以。但产能会逐步下降。” 格雷站起来,走到窗边。草坪上阳光明媚,游客在远处拍照。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铅衬隔离箱。 “打开。” 科恩博士犹豫了一秒,打开箱盖。 那根权杖安静地躺在泡沫衬垫里,乳白色的表面折射着办公室的灯光,球形顶端那缕封存的光芒微微闪烁。 格雷伸手拿起它。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比它看起来要重。握柄处的螺旋纹路贴合掌心,手感出奇的好。 “漂亮。”格雷端详了几秒,把权杖放在办公桌右侧的笔筒旁边。 乳白色的晶体衬着深色桃木桌面,确实赏心悦目。 “就放这儿吧。”他说,“提醒我每天在看它的时候想想,地下十八层那个东西还值多少利用价值。” 科恩博士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反对。 他收拾好报告,退出椭圆形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那根权杖顶端球体内的那缕光,几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然后熄灭了。 格雷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坐回椅子里,开始翻阅下一份国安简报。 简报封面用红色粗体字印着: 「幽灵」行动——南洋战区最新态势评估(绝密/总统专阅) 格雷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几行字,眉头慢慢皱起来。 一千二百米深的地下,维生器里的黑色眼球再次闭合。 它感知到了。 那个腔体已经就位。 七十二小时倒计时,开始了。 第406章 轨道猎杀者降世,百分百拦截全球核弹! 四月的夜风从南锣鼓巷的槐树梢掠过,何雨柱关上女儿房间的窗户,在床边坐了片刻。 两个小家伙睡得很沉。何盛世拳头攥着被角,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声。何盛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何雨柱伸手把女儿的脸拨正,免得闷着。 起身,出门,穿过月色下的院子,推开西厢房的门,闩死。 意识沉入空间。 ——寰宇院。 中央大陆。 主控大厅的穹顶已经被拆了。准确地说,是被勃涅列夫申请用规则权限直接“消除”的——他嫌天花板挡视野,没法把新造的轨道战机开进来展示。 何雨柱悬浮在大厅正中央,离地面约二十米。下方,一百七十三名科学家分列两侧,白大褂上沾着各种金属粉末和油渍,眼睛通红,胡茬邋遢,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十倍时间加速刚刚关闭。外界过去了九天,空间内过了三个月。 三个月。够了。 “先生。”勃涅列夫站在最前排,手里攥着一沓报告纸,嗓子因为连续喊了太久而沙哑,“请检阅。” 何雨柱落地的瞬间,林宗华和戴维已经从人群中快步走出,等在实验场入口。两人脸上那种压不住的兴奋劲儿,像是学生考了满分等家长签字。 “先生。”林宗华开口,嗓子有点哑,但眼睛亮得吓人,“全部完成了。” 他没多废话,转身带路。三人穿过七道合金闸门,最后一扇门打开时,何雨柱的脚步顿了一下。 大厅地面已被改造成一个巨型展示平台,从左至右,一字排开—— 最左侧,停机坪上,一架飞行器静静地趴着。 不是“黑昼”那种蝙蝠翼构型。眼前这东西更像一把被拍扁的匕首——修长、锋锐,通体覆盖着一层吞噬光线的深黑色涂层,机翼前缘的角度接近七十度。座舱盖是无缝一体成型的,看不到任何铆钉、接缝或外挂挂架。 “天芒。”林宗华走到全息投影台前,手指划过光幕,数据倾泻而下。 “大气层外巡航高度八万米至十五万米,常规巡航速度十二马赫,极限冲刺可达二十马赫。机体结构采用空间特种合金,耐受三千度以上气动加热。” 他顿了一下,调出武器挂载页面。 “标配六枚动能拦截弹,纯物理杀伤,不需要战斗部——十五马赫的相对速度下,一颗五公斤的钨合金弹丸撞上去,等效当量超过五百吨tNt。打航母跟用锤子砸鸡蛋没什么区别。” 何雨柱绕着“天芒”走了一圈,手掌贴上机体表面。冰凉,光滑,指腹下能感觉到涂层内部极细微的能量脉动。 “雷达截面?” “零点零零零三平方米。”戴维从旁边插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比一只蜜蜂还小。现有地球上任何预警系统,包括我们自己的,在一百五十公里外都抓不到它。” 何雨柱没说话,目光右移。 紧邻“天芒”的位置,另一架通体漆黑、翼展超过四十米的三角翼飞行器静静蛰伏。机身表面没有任何接缝线,像一块被精密切割的黑曜石。它的轮廓比第一代“幽灵”更扁、更薄,前缘锋利得能割开视线。 “幽灵-2。”勃涅列夫的声音在发抖,“近地轨道巡航。最高速度——15马赫。雷达反射截面积降至零点零零三平方米。可挂载六枚惊鸿-3巡航导弹或两枚战术核弹。” 何雨柱伸手摸了一下幽灵-2的机翼前缘。手感冰凉,光滑得像触摸液体。 两款空天利器。天芒主打轨道猎杀,幽灵-2覆盖近地突防。从大气层外到平流层,不留一寸死角。 何雨柱的目光继续右移。 停机坪另一侧没有飞行器。只有一个巨大的圆柱形船坞,注满了海水。水面下,一个黑色的流线型轮廓若隐若现。 “海渊。”林宗华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全息投影切换。一艘修长的潜艇模型在光幕中旋转。长达九十米的深灰色流线型舰体,舰艏如刀劈斧凿,两侧布满密排的垂直发射单元。 “排水量一万八千吨,双壳体,空间特种合金耐压壳。理论极限下潜深度——无限。” 何雨柱眉毛动了一下。 “没有极限?” “壳体强度远超地球海洋最大水压。马里亚纳海沟底部的压强对它来说跟游泳池差不多。”林宗华推了推眼镜,“安静程度——辐射噪声低于海洋背景噪声。也就是说,它开着机器跑三十节,比周围的海水还安静。” 安德烈接过话头,声音同样沙哑:“我们在空间模拟了全深度水压环境。两千米、五千米、八千米——壳体形变率为零。”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两千米这个深度,全世界没有任何一枚深水炸弹能够得着它。八千米?那已经是神话了。” “武器呢?” “二十四具垂直发射井,可装填惊鸿-3潜射型洲际导弹或战术核弹头。另配六具鱼雷发射管,鱼雷航速一百二十节,主动声导加尾流自导,跑不掉的。” 何雨柱收回目光。 展区最右侧的面积最大。三十二辆外形低矮、炮塔扁平的主战坦克排成方阵。坦克后面,是六门管身极长、底座沉重的电磁轨道炮。炮管顶端闪着冷蓝色的金属光泽。 “陆基装备。”辛格走上前,挺直腰板,“主战坦克,复合装甲抗穿值超过1200毫米均质钢。主炮为120毫米电热化学炮,有效射程八公里。电磁轨道炮,弹丸初速十二马赫,射程四百公里,可打击低轨卫星。” 何雨柱缓缓降落到地面。他走到“天芒”机身前,又折返走过海渊船坞,最后站在展区正中央,环视四周。 天芒、幽灵-2、海渊、雷神、天罚。 空天、近地、深海、地面。 进攻、突防、威慑。 但还缺一样东西。 “林宗华。” “在。”林宗华从人群中快步走出,手里抱着一台小型全息投影仪。 “防御呢?” 林宗华把投影仪往地上一放,按下开关。一个半径三米的全息地球仪凭空浮现在大厅中央,蓝绿色的光芒映在所有人脸上。 “天网。” 全息地球仪上,二十个蓝色光点如棋子般落在华夏大陆的版图上。 “二十套已经下线。核心组件——鹰眼-3超级相控阵雷达。”林宗华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探测距离五千公里。分辨率——” 他深吸一口气。 “五千公里外,可以锁定一枚高速运动的棒球。” 大厅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单套覆盖半径八百公里,二十套联网可以把整个华夏大陆罩得滴水不漏。不管是洲际导弹、巡航导弹还是隐身轰炸机,进了天网的探测范围,生存概率是零。” 戴维走到何雨柱面前,难得正色。 “先生,我在美国时参与过星球大战计划的早期论证。那个计划用全美的国力去砸,预计2020年才能勉强实现的战略防御能力——我们现在手里这套东西,超过它三个时代。” “配合中程拦截导弹,理论拦截率——百分之百。”林宗华的声音越来越快,“我们做了一千二百次模拟。洲际弹道导弹、中程导弹、巡航导弹、战术核弹头、高超音速滑翔体——全部拦截。无一漏网。”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林宗华。 “一千二百次模拟。” “是。” “模拟毕竟是模拟。”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我要实测。” 他抬手,全息地球仪上太平洋中央某处亮起一个红点。 “这里。无名环礁。距离最近的有人居住岛屿两千四百公里,远离所有航线。” 他在红点旁边又标注了两个位置。 “天芒同步进行轨道动能拦截测试。海渊在马里亚纳海沟完成深海潜射齐射。” 目光扫过每一个科学家的面孔。 “三枚核弹。一枚百万吨级,一枚五百万吨级,一枚一千万吨级。你们的雷达、你们的卫星、你们的拦截系统——全部开机。我要完整的弹道数据、爆炸参数、拦截窗口计算。” 他顿了一下。 “通过了,你们每人赏十毫升源液。” 大厅炸了。 一百七十三名科学家同时吸气的声音,差点把头顶的天空都给掀了。 何雨柱等声浪过去,又开口了。 “先送一批东西出去。”他转身看向林宗华。“幽灵战机最新批次多少架?” “一百零六架。” “拨一百架。天网雷达拨二十套。另外,洲际导弹和战术核武器的全套图纸,连工艺文档一起,打包。” 林宗华愣了一秒。 “先生,这是要……” “送礼。”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晚吃饺子还是面条。 “这个国家养了我,养了我媳妇孩子。该还的得还,该给的得给。” 他在全息地图上点了一下华夏大西北的某个位置。 “甘省酒全市,东郊。有一片废弃机库,六十年代备战备荒时期修的,三十多个洞库依山而建,每个洞口高十五米、宽二十米。废弃多年了,方圆五十公里连牧羊人都少见。今晚,全部塞满。” --- 深夜。 四九城。 公安部大楼三层。 汪洋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桌上的搪瓷杯里是第三泡的茉莉花茶,已经没什么味了。 自从去年连破几桩大案,他已经从市局调到了公安部,挂了个副局级衔,分管的业务比过去宽了一圈。但活儿也多了一圈,批不完的文件堆成小山,茶从浓喝到淡,人从天亮坐到天黑。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身去窗边透气。 推开窗的瞬间,一阵夜风灌进来,他下意识低头—— 窗台外沿上搁着一个巴掌大的防水油布包裹。 汪洋愣了一下。 他探头往外看了看。走廊尽头的值班警卫站得笔直,楼下院子里空荡荡的,路灯昏黄,连只猫都没有。 包裹不知什么时候放上去的。没有声响,没有痕迹,就那么静静搁在窗沿上,像是凭空长出来的。 汪洋心跳加速了半拍。 他伸手把包裹拿进来。很沉。 拆开油布,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本薄薄的手写目录册。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铅笔字: “明早六点,甘省酒全市,东郊三号机库。带你爹。——老家人“ 信封内附一张薄纸,上面印着一组太平洋坐标和六位数密码。纸条底部,多了一行小字: “架好雷达,给你们看场烟花。“ 汪洋的手微微一顿。 他翻开那本目录册。 薄薄二十来页,但每一页都让他的瞳孔缩了一圈。 第一条:幽灵-甲型隐身战术攻击机x100架——随机存放于东郊洞库群。 第二条:天网-甲型超级相控阵雷达系统x20套——存放于三号洞库。 第三条:洲际弹道导弹全套设计图纸及工艺文档——随雷达同存于三号洞库。 第四条:战术核弹头构型参数及加工流程——同上。 目录末尾附了一行小字:“全部技术资料与设备实物已就位,请即刻接收。“ 汪洋读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某种比害怕更剧烈的东西,从脊柱底部窜上来,冲进脑壳,把他的理智撞得嗡嗡响。 他把目录册合上,塞进内衣口袋,贴着胸口。然后拎起电话听筒,拨出了一个只有三个人知道的号码。 “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事了?“ 汪洋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老家人来信了。您和周伯伯,现在就来。“ 凌晨三点。 红墙。 周生披着军大衣坐在灯下,老花镜架在鼻尖上,一页一页地翻看那本目录册。 汪父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 周生翻了两遍。目录册虽薄,但条目清晰得令人发指——每一型装备的编号、数量、存放洞库位置、配套手册位置,全部标注得明明白白。 然后他把目录册合上,摘下老花镜,闭了一会儿眼睛。 “信上说的那一百架战机和二十套雷达——“ “已经在了。“汪洋站在门口,嗓子发紧,“信上说明早六点到东郊三号机库。但按照以往的——“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送达方式来判断,东西应该已经就位了。“ “导弹图纸呢?“ “目录上写着和雷达一起存在三号洞库。全套设计文档加工艺流程,不是一本两本——按这个条目规模来看,怕是几个铁皮箱子的量。“ 周生明白了。 他提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军委作战室的值班号码。 “最高军令。“ 第407章 没有弹道轨迹?美军:上帝在扔核弹吗?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一下子绷直了:“首长请讲。“ “通知空军、二炮、总后勤部,即刻启动一级战备接收预案。甘省酒全市东郊机库群为主接收点,西北高原甲号基地、西南盆地乙号基地、渤海丙号基地同步准备。今天早上六点之前,所有场站清空跑道,人员到位,保障到位。“ “是!“ “绝密。参与人员必须签署终身保密协议。泄露一个字,军法处置。“ “明白!“ 电话挂断。 周生放下听筒,转头看汪父。 “老汪。“ “嗯。“ “他在信里说的——“周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觉得是什么?“ 汪父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 两个人都清楚。能让全球地震台网同时爆表的“烟花“,只有一种。 早晨六点十五分。 两辆军绿色吉普在戈壁公路上扬起长长的尘尾。 汪洋坐在副驾驶,昨夜几乎没睡。他爹汪父在后座,军大衣裹得严实,脸色沉凝。 “爹,信上说带您来,您看是不是又要——“ “闭嘴。到了再说。“ 吉普在三号机库前停下。汪洋跳下车,看着面前那扇本该锈死的铁门已经被打开,里面灯火通明。 不对。没有灯。 是那些箱子上的指示灯。 他走进去,脚步慢慢停住。 四个集装箱大小的模块在洞库里一字排开,每个模块侧面都有一块液晶面板,用简体中文标注着: “天网-甲型超级相控阵雷达系统/第7套/共20套“。 汪洋的喉咙动了一下。 模块后面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码着两个军绿色铁皮箱子。一个箱盖上贴着红色封条,标注“洲际弹道导弹·设计全本“;另一个标注“战术核弹头·构型参数及工艺流程“。 他走过去,掀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厚度超过两米的技术图纸和文档,每一页都盖着“绝密“的红章。弹体结构、发动机参数、制导系统原理、弹头当量配置、再入段热防护方案……一份完整的、可以直接投入生产的洲际弹道导弹技术体系。 从第一颗螺丝钉到最后一克炸药。 这不是目录册上那薄薄二十页能装得下的东西。这是几代人拿命换都换不来的国之重器。 “爹,您进来看看。“ 汪父弯腰钻进洞库,一眼扫过那四个模块和两个铁皮箱子,没有说话。他绕到模块背面,看到了贴在外壳上的中文操作手册。翻开第一页。 系统概述:天网-甲型超级相控阵雷达,有效探测距离800公里,可同时追踪并锁定1200个空中目标,配套中远程防御导弹发射单元—— 汪父的手抖了一下。 “去看看别的洞库。“他说。 汪洋带着两名随行警卫快步走向相邻的四号洞库。铁门半开着,他侧身挤进去,掏出手电往里照。 光柱扫过去的瞬间,他的腿软了。 四架。四架通体漆黑、造型前所未见的飞行器,机翼折叠,紧凑地停在洞库深处。机体表面那层吞光涂层在手电光下不反射任何光芒,像四个黑洞。 汪洋机械地走向下一个洞库。 五号。三架。 六号。四架。 七号。三架。 他走了十二个洞库,腿越来越软。 最后他站在戈壁的晨风里,扶着吉普车门,回头看着那一排张着黑色大口的山洞。 “爹。“ 汪父从三号洞库出来,手里捧着铁皮箱子里抽出的几页目录清单,脸色发白。 “一百架。“汪洋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百架战机。二十套雷达。还有——“ 他指了指汪父手里的清单。 汪父没接话。他把清单折好塞进军大衣内袋,走到吉普车旁,拉开后座车门。 “回去。“ “去哪?“ “红墙。“ --- 两个小时后。 红墙内。 周生的办公桌上摆着汪父的手写急报和那份目录清单。 他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完,摘下了老花镜。 第二遍看完,把老花镜又戴上了。 第三遍看完,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信里还说了什么?” 汪父从口袋里取出那张附有坐标和密码的薄纸。 “老家人要我们在这个坐标方向架设雷达。说是——看烟花。” 周生转过身。 “什么时候?” “信上没写具体时间。但他说架好就行,他会动。” 周生低头看了一眼太平洋坐标,又看了一眼窗外。 “让周明远把超算调到全功率待机。天网雷达抽两套出来,今天之内完成部署,对准这个坐标。其余十八套连同战机,按三个战区分配,即刻转运。” 他拿起笔,在急报左上角写下六个字。 【最高战备。绝密。】 “全军各战区通讯管制维持一级。告诉所有人——” 周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闭紧嘴,睁大眼。” --- 太平洋。 北纬11°,西经169°。 一座无名环礁孤悬于碧蓝的大洋中央,珊瑚礁围出的浅水湖不超过两平方公里。没有植被,没有淡水,连海鸟都懒得落脚。 距离最近的马绍尔群岛两千四百公里,距离夏威夷三千七百公里。 何雨柱的意识悬浮在空间世界的虚空中,面前是一面与现实同步的全息监控屏。 屏幕左侧,华夏大西北的天网雷达数据实时回传——两套系统已经完成部署,天线阵面对准太平洋方向,待机指示灯稳定闪烁。蓝色光点分别亮在东大高原和四川盆地。 屏幕右侧,环礁的实时卫星影像。阳光下的珊瑚礁白得刺眼。 右下角是来自轨道战机的实时画面——天芒在八万米高空以十二马赫巡航,俯瞰整个太平洋测试区域。海渊号潜艇已在马里亚纳海沟八千米深处无声悬停,四枚潜射导弹待命。 一切就绪。 “发射井准备状态。”林宗华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 “一号弹,百万吨级,就绪。” “二号弹,五百万吨级,就绪。” “三号弹,一千万吨级,就绪。” 何雨柱看了一眼环礁影像,目光平静。 “一号弹,发射。” 空间内部深处,一个模拟发射井的竖直通道骤然点火。导弹尾焰瞬间充满井道,弹体破水而出——但它并非从海底升起。 导弹从空间内部穿透空间壁垒,直接出现在太平洋上空三万米处的现实大气层中。 没有发射尾迹,没有助推段轨迹,没有任何预警卫星能捕捉到的红外信号。 它从虚无中诞生。 然后以超过二十马赫的速度,垂直俯冲。 --- 北美防空司令部。 夏延山。 值班军官汤普森中校盯着雷达显示屏,目光例行公事地扫过太平洋空域。 空的。干干净净。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屏幕右下角跳了一个光点。 汤普森放下杯子,凑近看了一眼。光点只闪了零点三秒,然后消失了。 “技术员,太平洋扇区有杂波。” “收到,正在回放。” 技术员调出过去十秒的雷达记录,逐帧回放。 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气象干扰,长官。” 汤普森点了点头,重新端起咖啡。 --- 华夏。 东大高原。甲号基地。 地下指挥所内,周明远死死盯着眼前的雷达屏幕。 他是今天凌晨被专机从四九城拉过来的。上面只说“有重要设备需要现场调试”,什么型号、什么来源,一个字没透露。 到了基地,他看见停机坪上整整齐齐码着的那些黑色三角翼飞行器时,腿就有点不听使唤了。 但那些飞机不归他管。他负责的是雷达。 “鹰眼-3”——天网系统的核心组件——的操作界面他花了四十分钟才看懂。不是因为复杂,而是因为——太简洁了。简洁到让他这个干了半辈子电子工程的人觉得自己像个文盲。 此刻,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亮红色的光点。 光点从太平洋某处上空三万米以惊人的速度出现,轨迹清晰、精确,每0.1秒刷新一次位置数据。 “捕获目标。”他下意识念出声,声音在发颤,“弹道导弹。射程——” 他看了一眼弹道预测线。 “跨洲际级。” 旁边的技术军官张了张嘴:“周总,这是——” “别问。看数据。” 周明远的眼睛已经挪不开了。 屏幕右下角的参数栏在疯狂刷新。 弹头速度、高度、加速度、温度、红外特征、雷达反射截面……每一组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毫无延迟,毫无抖动。 这他妈不是雷达。 这是上帝的眼睛。 周明远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他干了一辈子雷达,从老毛熊援助的П-3到国产的314甲,那些设备探测距离三百公里就谢天谢地,还得祈祷天气好、电子管别烧。 眼前这台设备。 五千公里外一颗洲际导弹,被它捏在掌心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身后,六名核物理专家挤在一台终端前,表情各异,但无一例外,手都在抖。 “这组突防数据……”孙济川的声音干涩,“从三万米高空直接进入末端俯冲,全程无助推段暴露,没有任何中段弹道——” 他咽了口唾沫。 “现有全球所有反导系统,包括美国的奈基-宙斯和老毛熊的A-35,拦截成功率是——” “零。”周明远替他说完。 安静。 --- 太平洋。环礁上空。 百万吨当量的氢弹战斗部在距离地面五百米处引爆。 白。 纯粹的、绝对的白。 光球在零点零一秒内膨胀至直径一千五百米。环礁上所有的珊瑚、岩石、海水,在接触光球的瞬间直接汽化。 蘑菇云从海面轰然拔地而起,主干粗壮如山,冠盖翻涌着扩展到同温层底部,橙红与灰黑交织。冲击波以每秒三百四十米的速度向四周辐射。半径十公里内的海面被压成一个巨大的凹陷,紧接着海水疯狂回灌,掀起高达二十米的环形海啸。 电磁脉冲扫过方圆五百公里。 环礁消失了。 --- 大西北地下指挥中心。 天网雷达的大屏幕上,数据如瀑布般倾泻。 导弹突防轨迹——清晰完整。从出现到命中,全程锁定,无断点。 爆炸当量实测值——103.7万吨tNt。与设计值偏差0.2%。 辐射波形、冲击波衰减曲线、电磁脉冲强度分布——全部精确记录。 周明远站在大屏幕前,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一动不动。 他盯着那个数据,手心全是汗。 百万吨当量。 六分钟前还是一片白得刺眼的珊瑚礁。 他闭了一下眼,睁开时发现自己的眼眶是湿的。 周明远转过身,面向所有人。 “记录好。每一个字节都不许丢。” 他的声音不高,但手指攥得发白。 --- 空间内。 何雨柱看着监控屏上蘑菇云慢慢消散,面色平淡。 “二号弹,发射。” 五百万吨级。 导弹同样从空间壁垒中凭空出现,无声无息地穿入现实大气层。十二分钟后,太平洋另一处无名暗礁化为乌有。蘑菇云的高度是第一枚的两倍,冠盖直径超过四十公里。 “三号弹。” 一千万吨。 这一枚何雨柱选择了空爆。 导弹在一万米高空引爆。 光球直径瞬间突破三公里。 方圆三十公里内的海面被蒸发出一个裸露的海底坑洞,随即被周围的海水以排山倒海之势回灌。海啸高达五十米,向四面八方蔓延。 蘑菇云的主干穿透了对流层,冠盖在平流层内横向铺展,从高空俯瞰像一朵灰白色的巨伞,遮蔽了半边天际。 三轮完毕。 何雨柱切换屏幕,调出天芒和海渊的同步测试数据。 天芒轨道战机在八万米高空以十二马赫巡航,成功实施两次动能拦截,将模拟弹道导弹的靶弹以纯物理碰撞击毁,碎片散布在百公里长的大气走廊里。 海渊潜艇在马里亚纳海沟八千米深处完成四枚潜射导弹的齐射,全部命中两千公里外的水面靶标。全程噪声低于背景海洋噪声两个分贝。 所有数据,完美。 何雨柱关闭屏幕,意识回归现实。 --- 与此同时,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值班军官们正面对着一片乱码的雷达屏幕互相咆哮——他们的设备只捕捉到一阵持续十四秒的剧烈电磁风暴,然后就是漫天的信号雪花。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锁不住。 全球地震监测网在同一个小时内记录到三次异常震动,震源均位于太平洋中部,且不符合任何已知地震模式。 五角大楼的地震分析小组在第一时间锁定了波形特征。 核爆。 三次。 当量递增。 最大一枚超过一千万吨。 但没有发射源。没有弹道轨迹。没有放射性尘埃的扩散路径指向任何已知核武国家。 五角大楼战情室的灯光从暖色切成了冷白。所有人站着,没人坐下。 第408章 垂直打击!三百万吨当量送51区上天! 四九城。 红墙。 绝密会议室。 完整的弹道追踪数据、爆炸当量分析、拦截窗口计算——三份报告摆在周生面前。从高原甲号基地加密传回,还带着打印机的油墨味。 周生看完最后一页,把报告合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四月的阳光。 沉默了很久。 “老家人在替我们撑核保护伞。”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集全国之力,吃透图纸。” 他转过身。 “挺直华夏的脊梁。” --- 空间世界。指挥中心。 全息地球仪上,红蓝两色的光点密密麻麻。红色代表已完成的打击测试,蓝色代表拦截模拟数据。 三轮测试。海基发射、空基投放、潜射拦截——攻防数据完美闭环,无一例外。 何雨柱站在地球仪前,右手插在裤兜里。 “大漂亮的民兵-3洲际导弹,从发射到打击华夏本土,需要多长时间?” 瓦西里答:“三十二至三十五分钟。” “鹰眼-3从发现到天盾完成拦截,需要多久?” “发现到锁定,零点三秒。锁定到拦截弹发射,一点二秒。拦截弹命中目标——取决于距离,最远端不超过四十秒。” 何雨柱点了一下头。 “核按钮,废了。”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指挥中心里所有人的脊背都绷直了。 何雨柱转过身,看向地球仪上北美大陆的位置。 内华达州。一个红色标记在闪烁。 51区。 “大飞最近的监测报告。” 瓦西里调出数据:“过去七十二小时,51区地面活动明显增加。三辆冷藏运输车进入,空车返回。地下能量脉动频率从每分钟六次上升到每分钟十一次。” 何雨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东西在加速进食。 “打掉它。” 没有犹豫。没有讨论。 瓦西里的身体僵了半秒:“先生,确认动用——” “三枚超重型钻地核弹。利用自然信标直接跃迁投送。”何雨柱的声音没有起伏,“投送坐标:51区核心区域正上方,大气层边缘。入射角九十度,垂直砸。” 他转过头看瓦西里。 “确保一千二百米的地下深度被彻底贯穿。那东西的维生器在十八层,地下大约一千米。我要让它连渣都不剩。” 瓦西里挺直腰板:“遵命。” --- 华盛顿。 椭圆形办公室。 杜勒斯拿着分析报告走进来时,总统格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根乳白色的权杖。 “总统先生。” 格雷抬头。 杜勒斯把报告放在桌上。 “太平洋。三枚核弹。最大当量一千万吨。我们的预警系统没有捕捉到任何发射信号。” 格雷的脸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的手指停在权杖表面,指尖下,球形顶端那缕封存的光芒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没人注意到。 格雷低下头,闭了一秒眼。 再睁开时,他的目光变了——恐惧仍在,但底下多了一层不属于他的冷静。 “地下十八层的资产。”格雷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杜勒斯皱眉。 “您的意思是?” “切取一部分核心组织,转移到中东基地。备份。如果51区被袭击,我们不能什么都没有。” 杜勒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这个想法……在逻辑上挑不出毛病。 “我立刻通知科恩博士。” 格雷点头,低头继续翻阅简报。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那根权杖。 --- 51区。 地下1200米。第十八层。 科恩博士站在维生器前,手里握着一把经过特殊处理的钛合金手术刀。 维生器侧壁被打开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操作窗口。灰白色的外星生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表面微微起伏。 “切的位置。”科恩博士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自己选。” 脑电波传来。 “左侧。第三肋间隙下方。那里有一个……备用的再生核心。切下来即可。” 科恩博士深吸一口气,刀锋落下。 灰白色的组织在切面处分泌出一层透明黏液,刀感如同切割韧性极强的橡胶。他花了四分钟才完整切下一块拳头大小的灰色组织团。 组织团在脱离母体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然后恢复静止。表面密布着微小的鳞状纹理,与母体完全一致。 科恩博士将它放入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液氮维生箱中,箱盖合拢,密封指示灯变绿。 “痛吗?”他问。 维生器里沉默了三秒。 “无关紧要。” 科恩博士抱起维生箱,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维生器的蓝色液体中,那对纯黑的眼球缓慢转动。 它没有痛觉。 那块被切下的组织里,携带着它全部基因信息的完整备份,以及一个处于休眠状态的……意识副本。 只需要足够的碳基营养。 只需要时间。 它就会长成第二个“它”。 百分之三十一的生物质总量。足够在三到五年内,重新长成一个完整的个体。 当天下午,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c-130运输机从51区的秘密跑道滑行升空。 机舱里固定着一只银色的液氮箱。箱子里的灰色组织团,在零下一百九十六度的液氮中沉睡。 飞机航向:正东。目的地:波斯湾。 --- 四九城。 南锣鼓巷。 凌晨三点。 何雨柱给熟睡的何盛世掖好被角,又把何盛锦踢掉的小袜子捡回来套上。 他在床边坐了片刻,看着两个孩子的睡脸。 然后起身。 意识附着大飞,五万英尺高空,内华达州的荒漠在月光下铺展如一块死灰色的幕布。 51区的地面设施毫无异常。灯光稀疏,岗哨换班,一切如常。 但大飞的超强感知捕捉到了地下深处传来的能量脉动。 那个东西还在。 何雨柱收回意识,看了一眼空间面板。 灵能:8,901,365单位。 三枚超重型钻地核弹,静静地躺在空间发射架上。发射程序加载完毕。目标坐标锁定:北纬37°14′06″N,西经115°48′40″w。内华达州。51区。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 明天。 --- 次日。黄昏。 何雨柱蹲在灶台前,往锅里下面条。搪瓷盆里的炸酱是上午炸好的,猪肉丁用甜面酱炒到焦香微甜,黄瓜丝和水萝卜码在旁边。 苏文谨在里屋哄孩子,隔着门帘能听到她轻轻哼的摇篮曲。 何雨柱把面条捞出来过了一遍凉水,码上菜,浇上炸酱,端到堂屋桌上。 他坐下,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 意识分出一线,沉入空间。 指挥中心。 全息地球仪上,三个绿色光点已经就位。 三枚特制的超重型钻地核弹——弹体由空间规则级合金铸造,弹头内嵌当量可调的聚变核心,钻地深度设计值一千五百米。 它们此刻悬停在空间内部的发射架上,等待最后一个指令。 何雨柱嚼着面条,咽下去。 “启动。” 空间深处,三道规则之力同时激发。 自然信标锁定坐标——北纬37°14′06″,西经115°48′40″,高度82公里。大气层边缘。51区正上方。 三枚核弹消失在空间通道中。 倒计时。 10。 9。 8。 何雨柱又挑了一口面条。 --- 内华达州。 下午四点十七分。当地时间。 51区上空八十二公里处,三道空间裂缝同时撕开。 没有闪光。没有声响。真空中一切都是沉默的。 三枚暗灰色的弹体从裂缝中滑出,弹头朝下,以初始速度零的状态进入地球引力场。 然后开始加速。 固体助推器在大气层外点火,橘红色的火焰在真空中无声绽放。十二秒后,弹体突破一百公里下降线,进入大气层。 速度——14马赫。 弹头表面的烧蚀层开始剥离,高温等离子体包裹住整个弹体,拖出三道长达数十公里的火红色尾迹。 从地面看上去——三颗流星。 以完美的等间距,笔直地、不可阻挡地向内华达州的荒漠坠落。 --- 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 格雷总统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桌角那根乳白色的权杖反射着窗外的夕阳余晖,球形顶端的封存光芒在他眼皮后面投下淡淡的温暖。 他最近总喜欢把权杖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无特殊原因,就是觉得看着舒服。 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整栋白宫的顶灯同时切换为红色。墙壁里嵌入的扬声器发出尖锐刺耳的蜂鸣,频率是最高级别——核袭击预警。 格雷猛地睁开眼。 门被撞开,两名特勤局探员冲进来,一人架住他一条手臂就往外拖。 “总统先生!核弹!三枚!目标内华达!二十秒内着弹——” 格雷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桌角。 权杖还在那里。乳白色的晶体表面,那缕封存的光正在剧烈闪烁。 格雷一把甩开探员的手,扑向办公桌,抓起权杖紧紧搂在怀里。 “不——带上它——必须带上它——” 探员们愣了一秒。但没时间纠结了。两人架起总统冲向地下掩体,走廊里到处是奔跑的脚步声和尖叫。 格雷被塞进电梯的瞬间,他怀里的权杖顶端球体内,那缕光猛地亮到极致—— 然后熄灭了。 --- 内华达州。 51区。 地下一千二百米。十八层。 维生器内,外星生物纯黑的眼球骤然睁开。 它感知到了。 三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正上方直坠而下。 钻地核弹。三枚。 足以把这片地下设施连同上方三百米的岩层一起蒸发。 它没有恐惧。 纯黑的眼球中,甚至浮起一丝近乎满足的光。 因为数天前,一个布满蓝色血管的密闭冷冻舱,已经被一支眼神空洞的美军特种小队,运抵中东加瓦尔油田废墟的地下四百米深处,接入了残存的地下能源管网。 舱内跳动着它分裂出的核心组织。 百分之三十一的生物质总量。 足够在三到五年内,重新长成一个完整的个体。 “规则操纵者。”它在自己的意识空间中最后翻转了一遍这个词。 “你找对了巢穴。” “但你杀错了目标。” 维生器上方,第一枚钻地核弹贯穿地表。 十四马赫的动能将数百米厚的岩层像豆腐一样劈开,弹头沿着预设轨道向地心狂飙。 零点零八秒后,第二枚入地。 零点一六秒后,第三枚。 然后——引爆。 三百万吨总当量的核聚变反应,在地下一千米处同时释放。 内华达州的荒漠地表先是向上鼓起,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两公里的穹顶。穹顶在维持了零点四秒后塌陷,数亿吨沙石泥土在超高温中汽化,蒸腾而上的尘柱冲破对流层。 地震波以每秒六公里的速度向四面八方扩散。全球每一台地震仪都在同一瞬间跳到了量程极限。 51区,物理意义上不存在了。 --- 一万两千公里外。 四九城。 南锣鼓巷。 何雨柱嚼完最后一口面条,放下筷子。 他拿起搪瓷杯喝了口温水,漱了漱口。 苏文谨抱着儿子从里屋出来:“面条还有吗?我也饿了。” “有,灶上温着呢。”何雨柱站起来,接过儿子,掂了掂,“又沉了。” 苏文谨笑着去灶房盛面。 何雨柱抱着儿子在院里慢慢走了两圈。 意识深处,空间指挥中心的全息屏幕上,内华达州的地表影像已经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色——蘑菇云遮蔽了所有光学侦察手段。 51区,物理意义上不存在了。 但何雨柱没有松开眉头。 “大飞。”他在意识中低声说。 高空中,大飞拍了一下翅膀表示收到。 “中东。加瓦尔。继续盯着。” 那片被他掏空过石油的地下深处,最近大飞每次飞过时,都能感知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冰冷的脉动。和51区那东西一模一样的频率。但弱了很多。像是一颗刚种下的种子。 何雨柱低头看了看怀里咿呀乱叫的儿子。 “别急。”他轻声说,不知道是在对儿子说,还是在对自己说,“一个一个来。” 夕阳的余晖铺满了四合院的青砖地面。 苏文谨端着面碗走出来,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面好吃。”她说。 “那是。”何雨柱笑了一下,“你老公的手艺,什么时候差过?” 院墙外,胡同里传来闫埠贵和刘海中为了半颗白菜争执的声音。 炊烟升起来了。 远在九千公里外,一朵蘑菇云正在缓缓消散。 而在中东加瓦尔油田废墟的地下四百米深处,那只银色液氮箱已经接入了残存的地下能源管网。箱内灰色组织团的细胞壁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缓慢地……跳动。 它不需要太阳。 不需要空气。 只需要碳基营养。 只需要时间。 另一朵更危险的种子,正在中东的地底深处,悄无声息地生长。 第409章 无法拦截的核弹!五角大楼将领集体破防 华盛顿。 白宫地下掩体。 格雷总统被两名特勤局探员架着冲进地下三层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 核袭击警报的蜂鸣声仍在走廊里回荡。红色应急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像停尸房。 格雷被按进指挥椅,面前的屏幕墙全是雪花。内华达方向的所有通讯线路在十四秒前集体中断。 他怀里紧紧搂着那根乳白色的权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杜勒斯是第四个冲进来的。他的衬衫扣子系错了一颗,但眼神比任何人都清醒。 “总统先生,初步判定——” “51区。”格雷的声音干哑,“是51区,对不对。” 杜勒斯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通讯台前,拿起一部红色电话,拨了三个号码。 三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确认。51区地表塌陷直径超过三公里。地下设施……全部汽化。驻守的四百余名军事和科研人员——” “无一生还。”格雷替他说完。 掩体里安静了两秒。 格雷闭上眼,右手摩挲着权杖的球形顶端。球体内那缕光早已熄灭,但他的指腹似乎能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的温热。 他睁开眼。 所有人都注意到,总统的瞳孔在睁开的那一刻,变得异常平静。 不是接受现实后的麻木,是一种近乎手术刀般精准的、冷酷的清醒。 “组织样本。”格雷说。 杜勒斯愣了一下。 “c-130。”格雷盯着他,“科恩带走的那份备份。转移成功了吗?” 杜勒斯反应过来,调出记录翻了一遍:“c-130在袭击前十二小时起飞,航线经关岛中转,目前已安全抵达中东基地。科恩博士确认液氮箱完好,组织体征稳定。” 格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的肩膀垮下来,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像是卸掉了一座山的重量。 “好。” 在场的参谋和幕僚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无法理解——四百多人刚刚蒸发,总统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报复,而是问一个冷冻箱到没到。 杜勒斯也在看格雷。 “总统先生。”杜勒斯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需要讨论反击方案。” “不反击。” 杜勒斯眉头拧了一下。 “不反击,不声张。”格雷的语速很慢,每个词都像是在棋盘上落子,“对内,以地质灾变封口。51区本身就不存在于任何公开记录里,封起来不难。对外——绝口不提。” 一名参谋忍不住开口:“先生,至少应该在联合国——” “谴责谁?”格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们连它是从哪儿射来的都不知道。没有发射源,没有弹道轨迹,没有放射性尘埃指向任何国家。” 参谋张了张嘴。 “承认被打了,”格雷继续说,“就等于告诉全世界——我们挡不住。” 掩体里彻底安静了。 杜勒斯盯着格雷怀里的权杖。 他是老牌情报头子,从杜鲁门时代就开始在暗影里摸爬滚打,对人的“不对劲”有着近乎动物本能的敏感。 格雷最近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以前这个人遇到大事会歇斯底里,会砸东西,会骂人。现在——他的逻辑太清晰了。 清晰到不像他本人。 杜勒斯的视线从权杖上移开,没有说话。 “杜勒斯。”格雷叫住他。 “先生。” “中东基地的安保等级提到最高。科恩要什么给什么。那个东西——”格雷的声音突然低了半度,“是我们仅剩的筹码。” 杜勒斯点头,转身走出掩体。 走廊里,他的脚步停了一秒。 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合拢的铁门。门后面,一个紧握外星权杖的人类总统,正在以超出自身认知的精度做出每一个决策。 杜勒斯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没有掏出来。 他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但他说不清楚。 --- 四个小时后。 同一间掩体。 格雷总统从椅子上站不起来。 不是不想站,是双腿发软。他的十根手指死死箍着那根乳白色权杖,指节发白,嘴唇泛紫。 地下掩体的空调开到了十八度,但他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杜勒斯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份红色封皮的报告。他看了一眼总统的姿势,嘴角抽了一下,把报告放在桌上。 “地质勘测局的紧急评估。” 格雷没伸手。 杜勒斯自己翻开,语速极快:“51区方圆八公里,地表塌陷深度超过三百米。地下所有设施——全毁。放射性残留值爆表,至少五十年内不适合任何人类活动。” 格雷终于动了一下,但不是去拿报告。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权杖。权杖顶端的球形晶体已经完全暗淡,像一颗死去的珍珠。但格雷的手指仍在无意识地抚摸它的表面,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杜勒斯的眉头皱了一下。 “总统先生。” “嗯。” “对外口径,按您之前的决定——百年不遇的深层地质塌陷。我已经安排工兵封锁周边两百公里。所有知情人员从将军到看门的,全部签署终身保密令。违反者,叛国罪。” 格雷木然点头。 手指始终没有离开权杖。 杜勒斯看着那根权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格雷的右手拇指一直在权杖表面画圈,频率稳定,像某种仪式。 昨天开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前天也不是。 不对劲。 但他抓不住到底哪里不对劲。 “我去安排五角大楼的会。”杜勒斯转身走向门口。 “杜勒斯。” “先生?” 格雷抬起头,眼神恍惚:“备份……科恩说备份已经到了,对吗?液氮箱,生物指标——” “是的。”杜勒斯回过身,“中东,加瓦尔。液氮箱已就位,生物指标稳定。” 格雷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看权杖。 杜勒斯走出掩体,在走廊里站了三秒钟。 他回头看了一眼关着的门,心里第一次对那根权杖产生了具体的不安。 总统已经第二次问同一个问题了。 他不是在确认信息。 他是在确认——那个东西还活着。 ---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 赫鲁晓夫是被从床上叫起来的。 克格勃主席谢列平亲自送来报告:内华达州出现里氏6.8级浅源地震,震源深度恰好在已知的美军地下设施层位,伴随大规模电磁脉冲。 “天然地震?”赫鲁晓夫披着睡袍,翻看报告,粗短的手指在数据页上点了点。 谢列平摇头:“分析师确认,这不是天然地震。是钻地核爆。” 赫鲁晓夫把地震台数据摔在橡木长桌上。茶杯弹了一下,泼出半杯红茶。 “三次。”他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三次,波形与天然地震截然不同。人工核爆特征,清清楚楚。至少三枚同时起爆,总当量在两百万到三百万吨之间。” 谢列平站在对面,后背笔直,一声不吭。 赫鲁晓夫站起来,绕到桌子另一侧。 “谁干的?” “不知道。”谢列平的语气很硬,“没有任何已知国家在此前四十八小时内进行过导弹发射。我们的预警卫星什么都没拍到。” 赫鲁晓夫嗅到了血腥味。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电话听筒。热线。直通白宫。 嘟——嘟——嘟—— 接通。 “格雷先生!”赫鲁晓夫的语气热情得过分,英语带着浓重的乌克兰口音,“我代表苏维埃人民,对贵国内华达州遭遇的严重地质灾害表示深切慰问。我们的地震监测站记录到了异常数据。苏联人民对美国朋友的安全深表关切——如果需要,我们愿意派一支专家组过去协助,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杜勒斯的声音传来,语速极快:“谢谢贵方关心。这是一起罕见的深层地质事件,只是一处废弃矿区的地质塌陷,没有人员伤亡,不需要外部援助。” “哦,那太可惜了。”赫鲁晓夫往椅背上一靠。 “不必了。”杜勒斯补了一句,“辐射超标,而且是军事禁区——” “辐射?”赫鲁晓夫眨了眨小眼睛,“地质塌陷怎么会有辐射?”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粗了一拍。 赫鲁晓夫在这头笑出了声。 “祝你们早日恢复。再见。” “晚安。”格雷的声音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 电话挂断。 赫鲁晓夫攥着听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笑意在挂断的那一秒从脸上消失干净,像用抹布擦掉的水渍。 他把听筒往座机上一摔,顺手操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墙壁。 “他妈的!” 滚烫的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他连撒谎都不带喘气的!” 谢列平站在原地没动,等暴风雨过去。 赫鲁晓夫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绕着办公桌走了两圈,呼吸逐渐平稳。 “大漂亮自己吃了哑巴亏。”他停下脚步,眯起小眼睛,“说明什么?” 谢列平很懂他的思路:“说明打他的那个,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强到大漂亮宁可咽下去也不敢声张。” 赫鲁晓夫转过头,盯着谢列平。 “查清楚。谁炸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谢列平开口:“目前没有任何弹道数据——” “我不管弹道。”赫鲁晓夫打断他,“我只问一件事。如果是华夏人干的——或者跟华夏有关的那个——我们整个远东战略,是不是得推倒重来?” 谢列平没有回答。 赫鲁晓夫也没指望他回答。 他走回办公桌,拉开抽屉,翻出一份标注“绝密”的备忘录。 中苏边境SS-4导弹旅部署计划。 他拿起笔,在备忘录右上角写了一行字: **推迟六个月。等待进一步评估。** 签名。日期。 他把备忘录合上,推给谢列平。 “收好。” 谢列平接过备忘录,敬了一个礼,转身离开。 赫鲁晓夫站在窗前,看着莫斯科凌晨灰蒙蒙的天际线。 他不关心美国人死了多少。他只关心一件事—— “幽灵”的刀,到底有多长。 远在四九城南锣鼓巷的一间四合院里,那个把三枚核弹当炮仗放的年轻人,此刻正蹲在院子里给搪瓷盆刷碗。 --- 五角大楼。 参联会绝密会议室。 灯光惨白。长桌两侧坐满了将星。所有人的军装都是匆忙套上的,有人领口还没扣好。凌晨三点的紧急召集令把半个华盛顿的高级军官从床上拽了起来。 十四个人围着椭圆形长桌,没人碰面前的咖啡。 杜勒斯站在长桌一端,手里捏着一沓照片和数据打印纸。他没有坐下。 “各位,在开始之前,我先通报一个事实。” 他把第一张照片甩到桌面上。 照片是卫星拍的。内华达州51区所在的位置,现在是一个直径超过三公里的塌陷坑。坑底泛着焦黑色,像一个被烙铁烫进地壳的伤疤。 会议室里发出一阵抽气声。 “四百一十二名军事和科研人员,”杜勒斯的声音很平,“全部阵亡。地下设施十八层,全部汽化。没有幸存者,没有可回收残骸。” 沉默了三秒。 军方强硬派代表、参联会副主席雷诺兹中将第一个开腔:“外星生物是否存活?必须立即核查——” “十八层已经汽化了。”杜勒斯冷冷打断,“什么都不剩。三百万吨当量,地下一千米。你自己算算还能剩什么。” 雷诺兹脸涨得通红。 空军参谋长莱梅将军猛地一拍桌子:“报复!动用民兵-3,把那个炸回石器时代——” “报复谁?”杜勒斯打断他。 他把第二沓数据打印纸甩到桌上。 “太平洋三次核试验的监测数据。全球预警系统的完整记录。”他用手指敲了敲纸面,“各位自己看。” 莱梅抓起来翻了两页,脸色变了。 “无发射轨迹。”杜勒斯一字一字地说,“无助推段暴露。三枚核弹,从虚空中凭空出现,以十四马赫的速度垂直砸下来。从出现到命中,不到八秒。” 他环视一圈。 “我们的民兵-3从发射井到升空,需要三分钟预热。三分钟。” 停顿。 “它可以在零秒内把核弹送到华盛顿正上方。” 会议室里的呼吸声都消失了。咖啡杯里的液面纹丝不动。 “请问,”杜勒斯的声音冷得像冰,“谁来报复?用什么报复?” 死寂。 第410章 美方认怂!杜勒斯:我们现在只想活着 莱梅的手松开了数据纸,纸张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杜勒斯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 “天网级雷达的拦截数据,我们连残片都拿不到。阿尔法小队配备的外星科技装备,三分钟被团灭。现在连外星科技的供货源头都炸没了。”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将军。 “而炸它的人,随时可以用同样的方式,炸白宫。” 全场死寂。 “美利坚合众国目前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秒。 “活着。” 这个词落地的时候,会议室里有人的咖啡杯在发抖。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海军作战部长开口了,声音涩得像砂纸:“具体方案。” 杜勒斯早有准备。 “三项决议。” “第一,51区事件定性最高绝密,泄露者以叛国罪论处。南洋划为永久军事禁区,第七舰队后撤至关岛以东,不得越线。” “第二,立即冻结所有针对南洋华人政权和的敌对行动。全球美军基地降低战备等级,避免一切可能被视为挑衅的举动。同时通过瑞士中间人,向传递善意信号。” “第三呢?”莱梅问。 “成立项目组。全力研究中东备份的外星组织样本。”杜勒斯看向莱梅,“科恩博士的团队已经在加瓦尔基地就位。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莱梅看着杜勒斯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表决。 三项决议全部通过。 散会时,将军们鱼贯而出。没有人说话。走廊里只有军靴敲击地面的回声,像送葬的鼓点。 杜勒斯叫住了最后一个往外走的科恩博士。 “那批备份。”杜勒斯压低声音,“到了?” 科恩点头:“液氮箱已就位。生物指标稳定。中东基地的能源管网已接入,足够维持培养环境。” 杜勒斯沉吟了十秒。 “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他盯着科恩的眼睛,“死死捂住。” 科恩推门离开。 杜勒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揉了揉太阳穴。 他想起格雷搂着权杖站不起来的样子。想起那根手指在权杖表面画圈的频率。想起那种不属于格雷本人的冷静。 胃里翻了一下。 --- 四九城。 红墙。 绝密会议室。 周生的办公桌上摆着三份报告。 第一份来自东大高原甲号基地:太平洋核试验的完整天网雷达追踪数据。弹道轨迹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从出现到命中,全程锁定,无断点。 随报告附着的是核物理专家组的联合意见书,整整两页纸,结论只有一句话: “以现有全球技术水平,对此类打击手段不存在任何有效拦截方案。” 第二份来自大西北221厂,秦元勋的加急电报。超算给出的氢弹核心数据经过三天三夜的手工交叉校核,六个组长带人用算盘和手摇计算机逐项验证。 “141项核心数据,全部正确。” 电报末尾秦元勋加了一行私人附注:“有此神器,氢弹设计周期可从三年压缩至半年以内。” 第三份来自渤海船坞。第一艘国产核潜艇“长征一号”龙骨铺设完毕。总工程师的报告措辞极为克制,但字里行间藏不住震动: “特种合金耐压深度轻松突破理论极限。声学涂层消音效果比苏联最新型号好出整整一个量级。此材料的性能参数,在全世界公开冶金文献中找不到对应体系。它不是已知元素周期表能解释的东西。” 周生把三份报告叠在一起,合上,放在桌面。 他抬起右手,用力拍了一下桌面。 汪父坐在旁边的硬木椅上,抬起眼皮。 “不是愤怒。”周生看到他的目光,摆了摆手。 他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老汪。” “嗯。”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周生敲了敲那三份报告,“是咱们自己人的消化速度,跟不上他送东西的速度。” 汪父没有笑。 他伸手把桌上的报告拉过来,翻到渤海船坞那份,指着总工程师的附注。 “你看这句。” 周生凑过去看。 “造出来的东西是别人的,”汪父把报告推回去,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钉在桌面上,“造出来的能力,才是自己的。” 周生的笑容收住了。 他看着汪父,缓缓点头。 “十七万页图纸。”周生说。 “吃透它。”汪父说。 “把输血变成造血。” “对。” 两人对视了三秒。 周生拿起笔,在三份报告的汇总封面上写下八个字: **集全国之力。自主消化。** 笔尖顿了一下,他又加了一行: **不能永远依赖老家人。** 汪父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薄纸。 “老家人信里还提了一句——架好雷达之后,先盯着东北方向。” 周生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了那份英国人交出来的情报——苏联计划秋季在中苏边境部署SS-4导弹旅。 两人对视。什么都没说。但命令的优先级,在这一眼里已经调整了。 周生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幅华夏地图前。 他开口了。 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不是下命令的语气,也不是讨论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等了很多年、终于等到的事。 “老汪,从今天起,华夏不怕任何人的核按钮了。” 汪父的手指动了一下。 周生转过身,眼神锐利。 “第一。一百架战机,按东北、东南、西南三大战区分配。飞行员从现有尖子中严格筛选,即日进入实训。” 汪父拿起笔。 “第二。二十套天网雷达,沿国境线与沿海部署,优先覆盖东北、东南方向。” 笔尖在纸面划过。 “第三。洲际导弹与核弹头图纸,立即下发221厂和航天研究院。限期半年,完成首批工程样弹。” 汪父记完,抬头。 “底下怎么办?消化这些东西,光有图纸不够。” “调人。”周生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弧线,从东北到西南,“七个绝密单位的骨干技术力量,全部抽调参与。成立专项小组,编号。” 他顿了一下。 “每一颗螺丝钉,都要搞明白为什么是这个尺寸。每一种合金配方,都要吃透原理。老家人给的是鱼,我们要学会打渔。” 汪父把笔帽合上,点了点头。 办公室的窗外,四月的阳光正穿过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落在地上。 一万两千公里外,内华达州的蘑菇云早已消散。 而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一个古老国家的脊梁,正在一页一页地挺起来。 --- 西郊机场。 凌晨四点。 跑道灯亮起。 十二名经过三个月驾驶模拟舱训练的飞行员列队站在机库前。军姿笔挺,呼吸可见白雾。 库门缓缓打开。 灯光照进去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了一拍。 四架。 通体漆黑。三角翼展开后宽度超过二十五米。机体表面的吞光涂层在灯光下毫无反光——不是黑色的飞机,是四个被剪出来的影子。 带队的猎鹰01从南洋抽调回来担任教官。他绕着最近的一架走了一圈,伸手拍了拍机翼前缘。 冰凉。光滑。手感像摸一块活着的金属。 他转头看着十二名飞行员。 “模拟舱里你们飞了一千六百个小时。数据我全看了。够格。” 停顿。 “但真机和模拟舱有一个最大区别——” 十二双眼睛盯着他。 “你推油门的那一秒,后背会被三个G压进座椅。那个感觉,模拟不出来。” 第一批四名飞行员登机。 座舱盖合拢。发动机启动。 声音小得不正常。不是战斗机该有的咆哮,更像一台缝纫机——嗡嗡的低频振动,站在十米外几乎听不到。 猎鹰01登上塔台,戴上耳麦。 “猎鹰01呼叫幽灵编队。允许起飞。” 四架黑色战机依次滑出跑道。加速。抬头。离地。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场默片。 编队爬升到三千米,在西郊上空拉出完美的菱形航线。全程雷达静默。 塔台记录仪上只有轻微的气流扰动数据。 周明远站在塔台角落,盯着空白的雷达屏幕,嘴巴张着合不上。 他亲眼看到四架飞机起飞。亲耳听到发动机的声音。 但雷达上,干干净净。 如果不用肉眼——这四架飞机不存在。 两小时后。四架“幽灵”完成超音速巡航、急转弯、高空俯冲、低空突防四项科目。全部参数优于模拟舱百分之十二。 猎鹰01在僚机位观察全程。无线电里,他只说了两个字。 “合格。” 四机返航着陆。十二名飞行员全部轮飞完毕。 军委观察员在塔台看完录像,手写报告。第一句话: “该型号战机已具备即时作战能力。” 当天下午,第二批八名飞行员从蓉城基地乘专机抵达,进入模拟舱。 --- 大西北。甲号基地。地下机库。 上午九点。 灯光打在两架通体漆黑的飞行器上,那层吞光涂层把所有光线都吃得干干净净,不反射一丝亮色。从任何角度看过去,它们都像两个趴伏在混凝土地面上的黑洞。 猎鹰01已于前一天从西郊机场转场至此。 教学任务交给了副手。他有更重要的事——极限科目验证首飞。 他穿好抗荷服,站在登机梯旁,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右手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旁边的猎鹰02注意到了,低声问:“紧张?” “兴奋。”猎鹰01攥了一下拳头,把手指头按住了,“控制不住那种。” 模拟仓里他飞了超过三百个小时。每一次起飞、每一次高G转弯、每一次超音速突防,他都在虚拟天空中反复打磨。机体的每一个操控响应,他闭着眼都能复现。 但模拟终归是模拟。 虚拟的天空不会颠簸,虚拟的引擎不会嘶吼,虚拟的G力不会把血从脑袋里挤出去。 今天,是真的。 加密频道里传来基地指挥员的声音:“猎鹰01,起飞许可已下达。按预定科目执行,注意高度上限和空域边界。” “猎鹰01收到。” 他深吸一口气,攀上登机梯,翻身钻入座舱。 座舱盖合拢的瞬间,外界的所有声音消失了。全密封。 面前的仪表板亮起来。不是传统仪表盘的橙黄色灯光,是一层淡蓝色的全息投影,悬浮在风挡玻璃内侧。高度、速度、姿态、发动机状态、武器挂载——所有数据以最直观的图形铺展在视野里。 猎鹰01按照程序逐项检查。一切正常。 “点火。” 他推下启动杆。 引擎启动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力量。 不是模拟仓里那种电机模拟的震动。是一种从机身深处传上来的、沉稳的、活的力量。 整架飞机不是在“运转”。 是在“苏醒”。 猎鹰01的呼吸停了半拍。 “猎鹰01,滑行许可。” “收到。滑行。” 黑色三角翼战机沿着地下机库的出口通道缓缓前行,驶上地面跑道。阳光照在机身上,被那层涂层全部吞噬,没有一丝反光。 跑道尽头,戈壁的天际线延伸到视野极限。 “猎鹰01,起飞许可。” “收到。起飞。” 抬头。拉杆。加力燃烧室点燃。 猎鹰01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进了座椅靠背。 没有声音。至少在座舱里,没有。但他知道外面的空气正在被撕裂。地面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退去。 三秒脱离地面。 七秒突破音速。 十二秒爬升至一万米。 --- 甲号基地指挥室。 大屏幕上,天网雷达实时追踪数据在刷新。一个绿色光点以陡峭得不合常理的角度向上攀升,速度数值在屏幕右侧飞速跳动。 周明远站在屏幕前,双手背在身后。他是从西郊机场跟着猎鹰01一起转场过来的。 西郊那次的震撼还没消化完。 两分钟。猎鹰01爬升至三万米。速度突破2.2马赫。 雷达反射截面——屏幕上的数值栏显示了一个令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数字: 0.0000。 零。 连自家的天网都差点丢失信号。屏幕上那个绿色光点一度变成虚线,靠的是机载应答器主动发送识别码才重新锁定。 “如果它关掉应答器……”旁边一名技术军官喃喃道。 没人接他的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关掉应答器,这架飞机对全球所有雷达系统来说,就是一团空气。 屏幕上,猎鹰01进入平流层,开始执行预定的极限机动科目。 7G急转弯——绿色光点以一个近乎直角的轨迹猛地折向右侧。数据栏里的过载数值跳到7.2G,持续四秒,然后回落。 负角俯冲拉起——光点骤然下坠,从三万米直插到两万二千米,然后在零点八秒内拉平,划出一条几乎完美的抛物线。 超音速巡航状态下的精确锁定模拟——光点以2.0马赫匀速飞行,同时向地面发回一组模拟锁定数据。靶标是预设在三百公里外的一辆卡车大小的移动目标。 锁定时间:0.4秒。 偏差:不超过0.3%。 与模拟仓训练数据完美吻合。 第411章 秩序与混沌的对撞:跨越亿万光年的宿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2章 灵能无限自给,终于告别“捡破烂”日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3章 杀不死的怪物?那是你没见过“秩序烙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4章 总统变了?杜勒斯脊背发凉的直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5章 总统是外星人?杜勒斯的绝望发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6章 三千人凭空蒸发?沙漠小城的死寂噩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7章 隐形入侵!整座城市的神经被接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8章 秩序烙印VS混沌孢子,跨维度的清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19章 拔草行动!深入地心切断怪物命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0章 物在进化?吞噬万人的战术博弈! 地下四百多米。 岩层被重新压实后,连空气都显得沉。 赵小武提着破障刀,跟在何雨柱身后三步远。 前方的斜井不断向东南延伸。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挖洞。 何雨柱一手按在岩壁上,岩层便自动分开,后方又自动合拢。 两个人走过之后,地底不留下半点空隙。 赵小武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老神仙,这玩意儿要是放在盗墓行里,祖师爷都得给您磕一个。” 何雨柱没接这个茬。 初号机屏幕上,新的根系回波正在前方三百米外晃动。 不是直线。 前四条根系刚切断时,都还算好找。顺着回波峰值一路过去,直接切节点。 可从第五条开始,不一样了。 它在绕。 明明主体方向是东南,节点却突然偏到正南,再往下折,贴着一条地下水脉走。 屏幕上的回波断断续续。 伊利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杂音。 “先生,数据不对。” “说。” “它在伪装。” 赵小武挑了下眉。 “伪装成什么?” “地下水流的低频扰动。” 伊利亚那边传来键盘急促敲击声, “初号机识别混沌基底频率,但它把外层组织的波动压低了,并且让根系贴着水脉走。普通扫描会把它当成水流噪声。” 赵小武乐了。 “成精了?” 何雨柱看着屏幕。 “不是成精,是学会挨打了。” 第一轮前四刀下去,母体已经记录了他们的打法。 它不是靠本能扩张。 它在分析。 一开始,根系直来直去,像饥饿的野兽,只顾往城市下面钻。 现在它会分叉、绕行、隐藏。 这代表它已经明白,地底下来了能切断根系的人。 赵小武用刀尖点了点岩壁。 “老神仙,照这样下去,咱们每拔一根,花的时间都得翻倍。” “翻倍也得拔。” “我不是怕累。” “我知道。” 何雨柱收起初号机,抬头。 头顶只有厚重岩层。 可他的意识里,大飞正在数千米高空盘旋。 纳季兰废墟东侧,一条干涸河床向外延伸。河床下方有浅层地下水。 大飞看不见地下。 可它能看见地表细微的沙纹变化。 风沙经过不同密度岩层上方时,堆出的纹理会不同。 这点差别肉眼看不出。 大飞能。 何雨柱把大飞传回的地表纹理,与初号机回波叠在脑子里。 几秒后,他抬手改了方向。 “它不是往东南走,是先往南绕,再贴水脉折回东北。” 赵小武啧了一声。 “绕这么大一圈,累不累。” 何雨柱直接推进。 二百米。 一百米。 三十米。 岩层温度升高。 空气里开始有潮味。 前方岩壁突然变软。 何雨柱没立刻挖穿,而是停在根系外层三米处。 “它在等我们。” 赵小武握紧刀柄。 初号机重新打开。 屏幕上,节点回波很清晰。 清晰得过头。 何雨柱盯着那团亮点。 “假节点。” 赵小武皱眉。 “假的?” “第一轮切根的时候,它记录了我们的目标选择。现在故意做了个节点形态,引我们砍。” “砍错会怎样?” 何雨柱用地形改造剥开侧方岩层。 一小片灰色组织露出来。 那不是根系。 是一圈薄薄的膜,包在岩石缝里。膜面有细小孔洞,正向外渗出浅灰色粉末。 赵小武立刻后退半步。 “娘的,还会埋雷。” “孢子囊。” 何雨柱抬手。 周围三米范围的空气瞬间被抽进空间静止仓库。 孢子囊失去扩散介质,灰粉刚冒头便停在原地。 何雨柱又取出一小滴秩序源液,兑进水雾,往膜上喷了一层。 滋。 灰膜迅速皱缩。 几秒后,化成一滩黑渣。 伊利亚那边沉默了一下。 “先生,这确实是诱饵。如果赵小武砍下去,孢子会沿隧道反扑。” 赵小武骂了一句。 “它还挺阴。” 何雨柱没笑。 “它吞了一万一千人的脑子。里面总有会修路、会打井、会挖矿、会打仗的人。别把它当傻子。” 赵小武沉默了一下。 这话不好听。 但是真。 一个吞掉上万人记忆的怪物,哪怕不会像人一样思考,也能从那些记忆里筛出有用的东西。 地质工人的经验。 水井师傅的习惯。 巡逻兵的路线。 甚至城里小商贩躲税的那点小聪明。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凑一起,都成了一个大模型了。 何雨柱按住岩壁,闭上眼。 假节点有回波。 真节点有输送。 混沌能量从母体往外传,经过真节点时,岩层震动会有脉冲。 半分钟后,他转身。 “在我们脚下四十米。” 赵小武一愣。 “它把真东西藏假东西下面?” “对。” 何雨柱往下开井。 四十米后,真正的根系节点暴露。 这一次,没有灰膜。 只有一团不断收缩的灰色球状物,表面纹路比前面几条复杂许多。 赵小武一步上前。 破障刀落下。 淡金纹路顺着切口爆开。 灰色球状物剧烈抽搐。 一段尖锐到听不见、却能让骨头发麻的低频振动从地底传来。 赵小武牙关一紧。 何雨柱抬手按住岩壁。 周围岩层被他硬生生固化,震动被压进地下。 十秒后。 节点化灰。 第五条根系断开。 初号机回波归零。 赵小武把刀上的灰粉抖掉。 “比前面烧得远。” “这条根刚成长,混沌浓度还没灌满。” 何雨柱记录数据。 “继续。” 第六条更麻烦。 它分成三支,分别贴着三条细小岩缝。 三条都有回波。 三条都有节点形态。 赵小武看得头大。 “老神仙,这回哪个是真的?”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 “都不是。” 赵小武差点把刀杵地上。 “那它根呢?” 何雨柱伸手敲了敲岩壁。 声音沉闷。 “它把根系压扁了,贴在岩层夹缝里,宽十米,厚不到三厘米。” 通讯器里,伊利亚倒吸一口凉气。 “它在改变结构。” “记录下来。” 何雨柱按住岩壁。 一整片岩层被剥开。 薄薄的灰色组织贴在石面上,缓慢蠕动。中央有一条不起眼的深色线。 那才是真正输送通道。 赵小武这次没急着砍。 他蹲下看了两眼。 “老神仙,我要是刀偏一点,它是不是又喷粉?” “会。” 赵小武深吸一口气。 “那您帮我按住。” 何雨柱抬手。 半米范围内的岩层和灰膜被定住。 赵小武手腕一翻,破障刀贴着石面横切过去。 深色线被切断。 整片灰膜失去活性,迅速干瘪。 第六条根系断。 可初号机屏幕边缘,随即冒出两个新亮点。 赵小武低头一看。 “它还分叉?” “被切前,把能量转移到支根上了。” “追?” “追。” 两人没歇。 支根细,节点小,但数量多。 赵小武一连砍了九刀。每一刀都不难,难的是时间被一点点磨掉。 等他们从支根区域折回来,地下暗河的潮气已经压到身边。 第七条贴着一条天然地下暗河走,水流把回波冲得乱七八糟。 初号机一会儿报东,一会儿报西。 伊利亚更新后的算法还没传来。 何雨柱干脆把大飞拉到纳季兰上空,又让鼠王调来三十多只沙鼠,沿着地表不同点位钻入浅层,感受地下震动。 人有人的办法。 机器有机器的盲区。 老鼠的鼻子和爪子,在某些时候比仪器灵。 半小时后,鼠王通过自然之语传来零碎信息。 “水下面……有臭东西……走得弯……往热的地方……” 何雨柱闭眼,把沙鼠位置、大飞看到的地表微变、初号机的杂波叠在脑中。 三条线拼上了。 “找到了。” 赵小武没问废话,直接跟上。 这一段挖得更危险。 地下暗河就在旁边,稍有失控就会灌进来。 何雨柱用地形改造把通道壁压实,又在两侧做了三道岩质闸门,一边挖一边封,灵能消耗比之前高了不少。 赵小武看着他额头上的汗。 “要不要歇一刻?” “不歇。” “老神仙,您家里还有嫂子和孩子呢。您要是把自己累垮了,那才麻烦。” 何雨柱停了一下。 这话要是别人说,他会当耳旁风。 赵小武说出来,他听进去了。 因为赵小武不是怕死,也不是偷懒。 这个人拿刀跟着下地底,连一句怨言没有。 何雨柱吐出一口气。 “切完这条,回去吃饭。” 赵小武咧了咧嘴。 “成,好久没吃老范做的饭了。” 又过了四十分钟,真节点露了出来。 这一次,母体没有伪装。 它选择了包围。 节点周围的岩层里,几十条细小根须同时探出,像要把赵小武的脚踝缠住。 赵小武往后一退。 “老神仙?” 何雨柱抬手。 规则投影开了极小一片。 半径只有三米。 惰性力场压下去,那些根须的动作变慢,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在原地。 消耗灵粹不多,但何雨柱还是心疼。 这东西现在不是大白菜。 能省就省。 赵小武抓住机会,脚下发力,破障刀横斩。 节点被切成两半。 灰化扩散。 第七条,清除。 初号机屏幕上,剩余活跃根系数继续下降。 赵小武把刀收回鞘里,喘了口气。 “老神仙,这东西开始怕了。” 何雨柱看着屏幕,没有马上回答。 怕? 混沌懂不懂怕,不好说。 但它确实改变打法了。 会绕路。 会伪装。 会用假节点。 会用包围。 这不是普通扩张,这是战术调整。 何雨柱把数据发回空间,语气压低。 “伊利亚,初号机不够用了。二号机不用等五天,给我压到三天。” 通讯器那边一阵乱响。 伊利亚显然在和人吵。 片刻后,他吼回来: “三天就三天!我把材料组和算法组全拎过来,不睡了!” “别把人熬死。” “老神仙,这种时候,谁敢睡踏实?” 何雨柱没再说。 地底远处,母体的搏动变慢了一拍。 随后,残余根系开始往更远、更碎、更难判断的方向分裂出去。 两人回到地表时,天光已经从沙漠边缘爬起来。 赵小武坐在一块断墙上,拧开水壶灌了一口。 “还剩几条?” “第一轮没完。” 何雨柱拍掉袖口的岩粉。 “它学得很快。” “比人聪明?” “比许大茂强。” 赵小武噗地把水喷了。 紧绷了一夜的气氛终于松了半点。 何雨柱却没笑多久。 大飞从高空传回新的画面。 纳季兰以北,一条沙漠公路上,几辆油罐车和一支骆驼队正朝污染区边缘靠近。 而地下母体刚断开的根系处,散出了成片微弱的混沌波动。 它不再只走地下。 它开始把东西送到风里。 何雨柱收起水壶。 “回空间。” 赵小武站起来。 “还下去?” “先拦风。” …… 地下八百米。 母体的核心铺在岩层之间。 它没有人类意义上的脑子。 可它会计算。 断掉的根系,给它带回了足够信息。 秩序持剑人可以进入地下。 秩序持剑人可以塑形岩层。 秩序持剑人拥有一种能从规则层面破坏混沌组织的工具。 但有一个结果最重要。 对方不能一次性毁灭它。 切割。 清理。 局部压制。 这些都不是终结。 每一次干预范围都不大。 每一次都需要接近节点。 这说明对方的规则力量并不能覆盖整个母体。 至少现在不能。 于是它改变方案。 地下扩张暂缓。 空气扩散启动。 母体的外层组织开始收缩,把吞噬希兰后储存的生物能量向地表侧枝输送。 那些侧枝没有形成粗大根系。 它们细得像发丝,贴着裂隙向上钻。 目标不是城市。 是公路。 是补给站。 是油罐车。 是骆驼队。 只要有一批孢子进入人群,就能建立新的感知盲区。 如果进入美军通讯系统,信号扩散会扩大。 如果进入沙特交通网络,封锁将失效。 母体不会愤怒。 它只调整。 空间世界。 指挥室里。 何雨柱面前摆着三份报告。 第一份,是初号机更新后的根系路径图。 第二份,是安德烈给出的秩序源液解药浓度方案。 第三份,是大飞刚传回来的画面。 纳季兰以北,一条沙漠公路上,三支车队正在接近污染边缘。 一支骆驼队。 一辆油罐车。 还有一辆挂着美军承包商标志的补给卡车。 车队之间隔了几十公里,方向却差不多。 如果只是路过,问题不大。 可大飞在高空看到的东西,让何雨柱心里冒火。 沙丘背风面上,有一排细小的灰囊。 它们半埋在沙里,外皮干皱,颜色跟沙子接近。 风一吹,灰囊表面裂开一点,里面的粉末被卷起来,沿着公路方向飘。 不是根系。 是空气传播。 母体换招了。 它发现地下根系被切,就开始试探地表传播。 第421章 空气孢子突袭?反手一个秩序雾化全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2章 怪物也懂蹭网?寄生在电缆里的灰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3章 规则投影开启,三米之内我为神,全给老子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4章 敢动我的人?白宫密令竟成了废纸!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5章 瓮中捉鳖!三十枚核弹锁死地底母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6章 强行截获母体遗言第二颗种子现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7章 十枚核弹入地,母体想吃却被撑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8章 临死前的协猎令,它要全族围猎何雨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29章 三分钟核响应?拿全球当烟雾弹! 何雨柱看向关振邦。 “给科研组每人发两支源液。” 关振邦点头。 “我亲自盯着喝。” 范天宝从外头探头。 “先生,科研组饭也得加。” 伊利亚立刻接话。 “对,脑子费饭。” 范天宝翻了个白眼。 “刚吃过还要?” “脑子比肚子消耗大。” “行,等着。” 赵小武笑了。 “你还真会要。” 伊利亚理直气壮。 “我是在给世界续命。” 何雨柱敲了敲桌面。 “继续。” 这时,奥利弗从通讯台那边抬起头。 “先生,白宫方向有异常加密流量。” 瓦西里立刻走过去。 “能解吗?” 奥利弗摇头。 “不完整。” “只截到几个关键词。” 他把截获片段投到屏幕上。 “核态势。” “响应流程。” “特别会议。” “总统直辖。” 赵小武皱眉。 “这几个词能说明啥?” 瓦西里脸色却变了。 “白宫在动核指挥链。” 奥利弗继续道:“还有一段来自国防部内部专线,但加密层级很高,只能判断是临时召集。” “时间在六小时内。” “参会人员包括国防部长、联席会议主席、战略司令部代表。” 何雨柱看着屏幕,没有马上说话。 单靠这几句,还不能下结论。 这时,亚历山大的通讯接了进来。 “先生,杜勒斯那边有消息。” 瓦西里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道:“接。” 亚历山大的声音压得很低。 “国防部长刚刚通过私人渠道通知杜勒斯。” “格雷准备召开紧急国安会议。” “议题是核响应时间压缩。” “具体目标,三分钟。” 会议室里一下静了。 赵小武眨了眨眼。 “三分钟?” 瓦西里沉声道:“正常核响应流程不可能这么短。” “要压到三分钟,就意味着压缩复核、绕过层级、把判断权集中到总统手里。” 林宗华补了一句。 “也就是说,只要格雷愿意,他能把整个大漂亮的核按钮攥在自己手里。” 何雨柱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截获词。 奥利弗截到的是白宫加密流量。 杜勒斯暗线补上了具体内容。 两条线一对,事情就清楚了。 自从那根乳白权杖摆上总统办公桌后,格雷就已经不是单纯的格雷。 杜勒斯手里的脑电波图谱,也早把这一点钉死了。 现在白宫要动核指挥链,不是格雷单纯发疯。 是权杖背后的东西在造烟。 造一场能让全球都盯着核按钮的烟。 何雨柱缓缓开口。 “格雷要搞核武混战。” 伊利亚推了推眼镜。 “他疯了?” “不是疯。” 何雨柱道:“是拖延。” 他走到沙盘前,把东非大裂谷放大。 “第一颗母体死了。” “第二颗种子还没成熟。” “它需要时间孵化门。” “格雷背后的东西没法随便分裂新的独立意识体,只能指望第二颗种子长大。” “核武混战是烟幕。” “让全球乱起来,逼我去收拾人类的烂摊子,而不是去非洲。” 赵小武听明白了。 “它想拿核按钮拖住您?” “对。” 何雨柱点头。 “核武器威慑升级,不等于核战争。” “格雷还不敢真按。” “他按了,他自己也得死。” 瓦西里问:“可如果误判呢?” “所以白宫线不能放。” 何雨柱看向他。 “但不能让我亲自被牵走。” “杜勒斯、施瓦茨科夫、国防部长、联席会议主席,这些人都已经被逼到墙角。” “核响应压到三分钟,等于把美军系统里每个人都推上选择题。” “要么服从一个疯子。” “要么反了他。” 瓦西里慢慢点头。 “您要让大漂亮内部自己炸。” “不是我要。” 何雨柱道:“是格雷自己把雷埋好了。” “我们只是把火星递过去。” 他转向亚历山大。 “杜勒斯那边,继续喂情报。” “把诺亚基地活体转运的完整国籍清单送过去。” 亚历山大立刻问:“全部?” “全部。” 何雨柱道:“尤其是中东那几个有家族背景的名字。” “标出来。” 瓦西里眼神一动。 “哈希姆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杜勒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大漂亮政府把中东王室旁支装进铁皮箱,送去喂怪物。” “这个消息只要漏出一点,中东会先炸。” 赵小武咧嘴。 “这比炮弹还狠。” 何雨柱继续道:“另外,把格雷核响应压缩方案,通过南洋渠道递给莫斯科。” 瓦西里立刻明白。 “赫鲁晓夫?” “对。” 何雨柱道:“赫鲁晓夫一看到三分钟响应,会认为大漂亮准备先发制人。” “他一定会在全球范围内大声抗议,要求联合国介入。” “格雷的核方案会被外部压力绊住。” “杜勒斯在内部翻。” “赫鲁晓夫在外部吵。” “我不用出手。” 他拍了拍沙盘上的东非位置。 “省下来的力气,全砸这里。” 赵小武把破障刀往腰间一插。 “老神仙,你这脑子比怪物好使。” 何雨柱没理他。 “伊利亚,三号机怎么样?” 伊利亚揉了揉眉心。 “临时版能用。” “硬件三十六小时成型。” “但门结构识别核心,空间十倍时间加速下,二十四小时能跑出最低可用版本。” “反追踪模块还要用母体灰化残渣做基线。” 林宗华接话。 “算法我补。” “误差会大一点,但先锁大方向够用。” 何雨柱问:“穿透深度?” “两千米稳定。” “极限两千三百米。” “门结构识别只能初步分类,不能完整建模。” “信号反追踪误差三十到五十公里。” 赵小武皱眉。 “五十公里,那不还是一大片?” 林宗华道:“在东非大裂谷那种地形,先缩到五十公里已经很关键。” “后面靠大飞、动物网络和近距扫描补。” 何雨柱点头。 “够。” 关振邦把一包东西放到桌上。 “滤波面罩。” “秩序源液解药。” “便携源液。” “低浓度孢子污染一开始不一定察觉,别嫌麻烦。” 赵小武接过。 “老关,你给多少我带多少。” 关振邦哼了一声。 “别乱喝。” “这是药,不是茶。” 赵小武道:“我又不傻。” 门口传来范天宝的声音。 “谁说自己不傻?” 赵小武转头。 “你来干啥?” 范天宝拎着两个干粮包进来。 “送吃的。” “先生要出去,外头不一定方便。” 伊利亚看了一眼干粮包。 “科研组也要。” 范天宝没好气。 “你们刚吃过。” 伊利亚很认真。 “脑子费饭。” 范天宝翻了个白眼。 “行,等着。” 何雨柱摆手。 “别吵了。” “赵小武,整理装备。” “破障刀、秩序雾化弹、便携源液、滤波通讯器。” “第一趟只侦察。” “带三号机、初号机、秩序源液雾化弹五十枚。” “人员只带你和两个技术员。” 赵小武问:“不大规模行动?” “不。” 何雨柱道:“第二颗种子不急着吞城。” “它在蓄能。” “在孵化门。” “我过去不是打,是看。” “看清楚它长什么样,门在哪,蓄了多少能。” “然后回来定终杀方案。” 他又接通亚历山大。 “格雷核态势会议结论出来后,第一时间给杜勒斯看。” “另外,莫斯科那边也送。” 亚历山大顿了一下。 “先生,这会引发老毛熊剧烈反应。” “我要的就是剧烈反应。” 何雨柱挂断通讯。 瓦西里看着沙盘上的东非。 “先生,白宫线真不亲自管?” “管。” 何雨柱道:“但不是我亲自去管。” “核按钮那边有杜勒斯,有赫鲁晓夫,有空间预警。” “东非这边,一旦门开了,就不是核按钮能解决的事。” 他看向众人。 “主力不追烟雾。” “盯第二颗。” 赵小武点头。 “明白。” “格雷扔烟雾,咱不看烟。” 何雨柱道:“对。” “猎人来之前,先把猎场烧了。” 通讯器里,大飞传回画面。 非洲东部,大裂谷上空。 荒草、断层、地热蒸汽交错。 远处一座小型地热发电站正在运转。 站下方深处,二号机曾捕捉到的那丝低频回波,比三天前又强了一截。 何雨柱盯着画面。 “它在等。” 赵小武问:“等什么?” “等门熟。” 何雨柱声音很平。 …… 四九城。 何雨柱回到家时,苏文谨正在给何盛锦喂米糊。 小丫头吃得满脸都是,嫌弃地把勺子往外推。 何雨柱把女儿抱过来,拿毛巾擦脸。 “挑食不好。” 何盛锦“啊”了一声,一口米糊吐在他领口上。 何雨水在旁边笑翻了。 何雨柱低头看着领口。 “你跟你妈一样,专挑我下手。” 苏文谨在后面轻轻踢了他一脚。 “少编排我。” 何大清端着红枣粥进来。 “文谨,喝点红枣粥,补补血。” 何雨柱伸手想拿碗。 何大清一巴掌拍开。 “给你媳妇的,你伸什么手啊,想喝自己端去,锅底还有半碗。” 何雨柱问:“刮锅底那种?” “嫌弃?” “不嫌。” 何雨柱端着半碗锅巴粥,蹲在院子里喝完。 院里阳光正好。 大黄狗趴在墙根晒太阳。 许大茂从中院过来,手里提着一小兜鸡蛋。 “柱哥,给你拿点乡下的鸡蛋,给俩孩子添点营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得,大茂,承你情了。” 虽然空间啥都有,什么都不缺,但邻里之间的来往,何雨柱也不会拒绝,不然也太没人情味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 “咱俩谁跟谁。” “孩子满月酒那天,我可没少吃。” 许大茂摆摆手,“我先回去陪晓娥了”。 “去吧,下次我也给你淘点好东西。” 两人聊了几句,许大茂走了。 何雨柱进屋,把鸡蛋递给苏文谨。 苏文谨看了一眼。 “你可别犯错误!” “放心,我跟大茂是发小,他也不求我办什么事,就正常的邻里来往!” 何雨柱说完,看着一屋子的家人,忽然心有触动。 这一屋子的烟火气,才是自己一定要让国家强大,改造世界,同时干掉那怪物的真正理由。 在何雨柱难得享受家庭温馨的时候,大飞已经再次飞到东非上空,飞向那裂隙。 …… 利雅得郊外。 诺亚调度中心外,车灯乱成一片。 施瓦茨科夫强行开箱后,事情已经压不住。 几十个被绑住的年轻人被救出来。 有人哭。 有人跪在地上喘气。 有人一直说自己不是劳工,是被人从车站附近抓来的。 哈罗德拿着相机,一张一张拍。 “将军,这些照片够不够?” 施瓦茨科夫沉声道:“不够。” 哈罗德愣住。 “这还不够?” “总统可以说是个别承包商违法。” 杜勒斯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说得对。” 哈罗德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杜勒斯没回答。 他拿起一份箱内文件,看了几眼。 “要找到调度链、签字链、白宫授权链。” 施瓦茨科夫问:“你能弄到?” “能试。” 霍布斯的副手被绑在椅子上。 脸上还有刚挨打的痕迹。 他嘴硬。 “你们完了。” “总统会把你们全部送上军事法庭。” 施瓦茨科夫看着他。 “军事法庭?” “好啊。” 他把一张照片丢到副手面前。 “你跟法官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劳工嘴上贴着胶布。” 副手咬牙。 “我不知道。” 杜勒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你叫什么?” 副手不说。 杜勒斯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替霍布斯背锅。” “等清理小队过来,你会死在这里。” “报告会写你勾结承包商贩卖人口。” “第二,说出签字流程。” “你活下去,接受保护。” 副手脸色变了。 “你吓唬我?” 杜勒斯把一份截获命令放到桌上。 “诺亚二阶段应急清理已经启动。” “清理范围包括调度中心证据链、现场人员、外泄路线。” “你猜,你算现场人员,还是证据链?” 副手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哈罗德低声骂道:“这些王八蛋连自己人都杀?” 杜勒斯道:“不是自己人。” “对他们来说,全是耗材。” 施瓦茨科夫看向副手。 “说。” 副手撑了十几秒,终于低下头。 “白宫特别项目办公室发的指令。” “霍布斯签字。” “但霍布斯后面还有总统办公室授权码。” 杜勒斯问:“活体转运谁批准?” “名义上是临时劳务集中管理。” “实际上呢?” 副手闭了闭眼。 “十五到二十五岁。” “优先身体健康。” “脑部无明显疾病。” 哈罗德一脚踹在旁边铁箱上。 “畜生!” 施瓦茨科夫问:“送到哪里?” “诺亚基地二号入口。” “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 杜勒斯盯着他。 “你撒谎。” 副手急道:“我真不知道!” “我们只负责调度。” “进去的人没出来过!” 这句话一出,房间更安静。 第430章 摊牌副总统:你要坐视总统吃人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1章 地底深井与星门孵化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2章 三十秒飞出大气层 何雨柱收住灵能。飞行器缓缓降落,稳稳停住。 他拍了拍外壳。 “传送到新大陆无人区,首飞。” 弗兰克立刻转身往驾驶舱走。 林宗华叫住他。 “弗兰克,飞控算法还没完——” 弗兰克回了一句德语。 林宗华翻白眼。 “他说他先上去坐坐,摸摸方向盘。” 何雨柱把飞行器整体传送出去。 新大陆。无人区。 一片干燥高原,方圆几十公里连棵树都没有。 飞行器落在红色砂地上。 弗兰克坐进主驾。林宗华坐副驾。两名技术员坐后排。 赵小武想上,被何雨柱拦住。 “你又不会开。” “我能看着啊。” “看直播。” 何雨柱通过意识链接接入飞行器全部感知系统。 “弗兰克,起飞。” 弗兰克扣好安全锁扣,推下操纵杆。 灵能灌注反重力阵列。 飞行器垂直抬升。十米。五十米。两百米。 上升速度还在加快。 林宗华盯着飞控面板。 “高度一千……三千……突破音障。” 十秒之内。 音爆在高原上炸开一圈白色气环。 下面沙地扬起一层红尘。 赵小武看着直播画面,手里又拿了根牛肉干,这次攥得很紧。 “速度二马赫……四马赫……” 林宗华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出来,在发抖。 “先生,十五秒,穿过对流层。” “二十秒,平流层。” 弗兰克在驾驶舱里安静了几秒,忽然蹦出一句粗口。 林宗华翻译:“他说他看见了星星。” 三十秒。 飞行器穿过空间世界大气层顶端。 漆黑的宇宙铺在舷窗外,星光密得不像话。 何雨柱通过意识链接看到这一幕。 整片空间世界的弧线展开在下方。蓝色海洋,绿色大陆,白色云层。 弗兰克在外层悬停。 一分钟。三分钟。六分钟。 所有系统运转正常。 “返航。” 飞行器掉头。穿过大气层,减速,悬停,垂直降落。 零事故。 弗兰克打开舱门下来时,老头腿有点软,扶着梯子站了好一会儿。 安德烈走上去。 “怎么样?” 弗兰克想了半天,找了个英语词。 “beautiful.” 赵小武嚼完最后一口牛肉干。 “老头胆子够大。” 何雨柱没在这种时刻多停留。 首飞数据传回来了。 他把伊利亚和安德烈叫过来。 “飞是飞起来了。问题呢?” 伊利亚拉出能耗曲线。 “脱离大气层时灵能消耗陡增。” “六分钟外层悬停,烧掉八千灵能。” 安德烈接话。 “长时间太空飞行,灵能供给完全跟不上。” 何雨柱看着那条往上飙的消耗线,沉默了五秒。 “所以需要聚变。” 安德烈愣了一下。 “巧了。” “二号反应堆昨晚点火了。” 擎天峰山体内部。 安德烈带路,何雨柱走在后面。伊利亚拿着平板跟着。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热。 一道厚重的合金门打开。 直径三十米的环形装置正在运转。 磁约束线圈发出低沉的嗡鸣。等离子体在反应腔里走环路,温度曲线稳定显示在控制屏上。 一亿两千万度。 安德烈指着屏幕。 “空间特种合金做的第一壁,耐受温度和中子辐照寿命碾压现实世界任何材料。” “四十倍起。” 何雨柱扫了一遍主要参数。 “能输出多少?” 安德烈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兆瓦。稳定输出。已经连续运行十九个小时。” 伊利亚在旁边小声嘀咕。 “够一座中型城市用了。” 何雨柱点了下头。 “不够一艘星舰用。” 安德烈手里的笔差点掉了。 何雨柱看着他。 “放大十倍。” 安德烈张了张嘴。 “先生,十倍可不是调个参数的事。整套磁约束结构得推翻重来。” “材料够不够?” “材料倒不缺,空间合金随便造。但计算量太大,我们的算力撑不住。” 何雨柱转头看林宗华。 林宗华推了推眼镜。 “所以我们需要把那个东西上线。” 何雨柱跟着他走出反应堆区域,穿过两条走廊,进了一间全封闭无窗的房间。 房间中央。 一台黑色柜体安静运转。 没有显示屏,没有键盘。只有柜体表面微微起伏的温度散热波纹。 林宗华站在旁边。 “初代创造型人工智能。” “代号盘古。” 安德烈愣住。 “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个?” 林宗华道:“两个月前开始架构。三号超算核心做底层。但它跟超算不一样。” 伊利亚凑过来。 “哪不一样?” “超算是你问它答。盘古是你给方向,它自己设计方案。” “创造性推演。在已知物理框架内自主探索新路径。” 安德烈皱眉。 “风险呢?” 林宗华沉了一下。 “有。” “它的思维模式不完全可控。必须严格物理隔离。绝不能接入现实世界的任何网络。” 何雨柱问:“为什么不可控?” 林宗华吸了口气。 “第一次自检完成后,它问了我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着他。 “它问我——创造者之上,是否还有创造者?” 赵小武听得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成精了?” 林宗华摇头。 “不是成精。是它具备了追问本源的能力。” “这种能力本身不危险。但一旦接入外部信息流,它会尝试去验证自己的推论。后果不好说。” 何雨柱看着那台黑色柜体。 沉默了大概三秒。 “锁死物理隔离,只允许单向任务输入。” “它的所有产出,经三人审核后才能执行。三人是我、林宗华、伊利亚。” 林宗华点头。 “明白。” 何雨柱又补了一句。 “不管它问什么问题,先记录,不要回答。” 赵小武往后退了半步。 “老神仙,我在外面等着。” 何雨柱没理他。 “给盘古第一个任务——核聚变反应堆十倍放大方案。” 林宗华转身操作输入终端。 任务指令进入盘古。 柜体表面温度波纹加快了一截。 四小时后。 盘古输出结果。 三百二十七页设计图纸。 安德烈拿到前十页时还坐着。看完第三页就站起来了。翻到第七页开始来回踱步。看完第十页他把图纸拍在桌上。 “这不是优化。” 伊利亚凑过去。 “什么意思?” “它绕开了整个托卡马克路线。” 安德烈指着图纸上的核心构型。 “螺旋压缩。利用空间合金的特殊热传导特性,在聚变反应面上做多层螺旋嵌套。” “等离子体不走环路,走螺旋线。每转一圈压缩一次。” “妙在第一壁不需要承受全部热载荷。螺旋构型让热流自动导向散热层。” 伊利亚快速翻到能效计算页。 “如果这套方案可行——” 安德烈接话。 “聚变输出不是十倍。” “是三十倍。” 会议室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何雨柱拿过图纸翻了两页,核物理细节他不全懂,但数字看得清楚。 “能造吗?” 安德烈搓了搓手。 “材料没问题。加工精度要求高,但空间车床够用。” “关键是磁约束线圈的螺旋绕组工艺,需要试两轮。” “多久?” “全力干,十二天第一台原型堆。” 何雨柱把图纸递回去。 “批准。立即开始。” 安德烈抱着三百多页图纸走了,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 伊利亚留下来,凑近何雨柱。 “先生,盘古这个产出水平……比我想的强太多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所以更不能让它失控。” 伊利亚犹豫了一下。 “它还会问奇怪的问题吗?” 何雨柱看了林宗华一眼。 林宗华翻出日志。 “自检后到现在,它问过三次。” “第一次是刚才说的那个。” “第二次是——空间的边界是规则还是意志?” “第三次是——创造者为什么需要武器?” 伊利亚瞳孔缩了缩。 “它在分析你。” 何雨柱没回答。 “第三个问题不要记录在公开日志里。单独封存。” 林宗华应下。 赵小武在门外探头。 “说完了吗?那屋子我不想再进了。” 何雨柱走出来。 “走,去看关振邦。” 源井旁边。 关振邦把临时生物实验室搭在了源液涌出口下游三十米处。 十二名自愿者的第一周期数据刚出来。 三名外籍军团士兵、两名飞行员、七名科研助理。 关振邦把报告递过来。 “优化方向三条——消除遗传缺陷基因,强化细胞修复速率,延缓端粒缩短速度。” “初步结果,细胞修复速率提升三倍。” “预估寿命延长三十到五十年。” 何雨柱接过报告翻了几页。 “副作用?” “短期没有。长期得继续观察。” 赵小武从旁边探脑袋。 “先生,我能不能也——” 何雨柱头都没抬。 “你已经喝了那么多源液,还嫌命不够长?” 赵小武挠头。 “那不一样,我是想砍更多怪物。” 何雨柱把报告合上。 “等第二批扩大名额再说。” 赵小武立刻追问。 “第二批有我吧?” “排第一个。” 赵小武乐了。 关振邦白了他一眼。 “高兴什么,改造不是请客吃饭,源液注射过程疼得要命。” 赵小武拍胸脯。 “关老哥,我在地下跟混沌根系砍了三天都没吭声。” 关振邦哼了一声。 “那是外伤。基因改造是从骨髓里头疼出来。” 赵小武笑不出来了。 “……能打麻药不?” “不能。源液改造过程必须意识清醒。” 赵小武咽了口唾沫,但没退缩。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转身进了实验室内间。 里面有一台便携基因扫描仪,关振邦给他留的。 他没告诉任何人,单独扫了三组数据。 苏文谨。何盛世。何盛锦。 这三组样本是他上次回家时偷偷采集的。 扫描结果出来。 苏文谨的基因稳定度已远超普通人。长期喝源液稀释水的效果比他预估更深。 龙凤胎的数据更离谱。 何盛世和何盛锦自出生起,基因排列中就携带微量秩序属性。 不是后天沾染。 是先天的。 何雨柱拿着数据坐了很久。 实验室很安静,只有源井涌水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 他把数据全部封存。 加密。 权限设置为仅限本人。 走出实验室时,关振邦正在门口收拾器具。 “先生,数据有问题?” “没有。”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 “这份数据不存在。” 关振邦愣了一秒,点头。 “明白。” …… 四九城,深夜。 何雨柱从空间出来,院子里月光打在葡萄架上。 苏文谨抱着何盛锦坐在架子下头,轻拍后背哄睡。身上搭了件薄外套,头发松松挽着。 何雨柱走过去。 “怎么不在屋里?” “闷。出来坐坐。” 苏文谨把女儿递过去。 小丫头到他怀里拱了拱,脑袋往他胸口一埋就不动了。 苏文谨拿手背碰了碰他胳膊。 “你最近瘦了。” “没有。” 她不信,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少骗我。” 何雨柱抱着女儿,仰头看天。 四九城的天不如空间世界那么透。但今晚难得清澈,星星能看见不少。 他忽然说了一句。 “文谨,以后我带你去看星星。” 苏文谨一愣。 “不是抬头看。是飞上去看。” 苏文谨看着他。 他抱着女儿坐在葡萄架下,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语气跟哄小孩似的。但她听出来他不是随便说的。 “好。” 她笑了。 “我等你。” 屋里传来何盛世翻身的动静。何雨柱把女儿交回去,进屋去查看儿子。小家伙半梦半醒,手指抓着被角不放。何雨柱把被子掖好,坐在炕沿上,听着一屋子均匀的呼吸声。 葡萄架。星星。妻子。孩子。 这些东西,值几枚千万吨级弹头? 何雨柱没继续想下去。 他站起来,轻手轻脚出了门。 院子里月光还在。 他没回空间。 站了一会儿,回屋睡了。 银河系猎户臂外侧。 距地球约四千光年。 宇宙深处,一颗橙红色恒星静静燃烧。三颗行星绕它运行。每颗行星表面都被灰色雾气笼罩。 最大的行星地表。 密密麻麻的灰色虫群排成方阵。 灰甲虫。六条腿,背壳厚重,眼窝深陷无光。 每一只灰甲虫脑后嵌着一块暗红色晶体。晶体在脉动。 它们不是自愿站在这里。 方阵对面,是一片翠绿森林的边缘。 森林里住着翠羽族。 全身覆盖翠色羽鳞的直立行走生物。身高不到一米,眼睛极大。 翠羽族没有武器。 它们的文明刚学会磨石器。 灰甲虫方阵开始推进。 不是冲锋。 慢慢压过去。 整齐的六足踏在地面上,声音沉闷。 前排灰甲虫抓住第一只翠羽族,用前肢精准切开头骨,把脑组织挖出来,放进背壳上的生物容器。 动作流畅。 翠羽族的尖叫声从森林边缘传到深处,又从深处传到更远。 但没有地方可以逃。 行星轨道上方。 一艘三公里长的暗灰色舰船悬浮在大气层外。 第433章 四千光年外的饥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4章 十二万灵能造核弹,流鼻血硬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5章 盘古112页方案:零点七秒的夹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6章 老神仙出手,你给我憋回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7章 倒计时跳崖!外星怪物要掀桌子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8章 极限三天半,千万吨级大杀器组装!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39章 按钮失效?军方拒绝为疯子陪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0章 二十枚核弹头就位,凌晨四点准时送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1章 规则硬刚!想跨星系开门?给我滚回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2章 想要强行推门?问过我的核弹没有!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3章 星狂潮暴兵?老子去清扫垃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4章 热武器失效!恐怖兽潮来袭!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5章 杀疯了!赵小武临阵爆种,一刀斩兽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6章 大飞全球巡航,东京地下的“天照神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7章 净国计划启动,血洗靖国地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8章 八臂新神?一拳打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49章 灰骨的阴谋:它要全宇宙摇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0章 孤身犯险?这月球禁区拦不住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1章 敢来撒野?老子直接端你老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2章 强敌跨越星空而来?那就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3章 以星球为工具!强行手搓奇点炸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4章 继承王牌经验?逆天捷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5章 强悍过滤,批量打造王牌飞行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6章 独战一星,这才是持剑人的恐怖战力!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7章 全球特工集结四合院?这帮苍蝇活腻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8章 疯狂的阳谋:让全世界破防的新闻发布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59章 这不是阳谋,这是在鱼塘里扔核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傻柱要甜妻也要大国崛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