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是秦淮茹》 第一章 改嫁，必须改嫁！ “妈，你变了！” 王昌茫然抬头，看着面前的圆桌，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心头。 对面一个穿花袄的小姑娘，正噘嘴看着他，奶声奶气的张口喊妈。 这是什么鬼？我什么时候成你妈了？喂，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妈，你以前都不吃细面的，你是和奶奶商量好了吗？”左手又一个埋怨的声悄然传来…… 什么玩意，细面？你是在说我手里的馒头么？ 王昌盯着桌面上的盘碟，陷入了沉思。馒头稀粥还有窝头，连个菜都没有……这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更离谱的是，自己吃个馒头居然还得受孩子们指责。 “我这是穿越到哪了？”王昌抬头看向四周，越看越觉不对劲。 不大的房子，充满了富有年代感的摆设，有点像，有点像…… 这一刻，他内心是崩溃的，甚至不敢再想下去。王昌低下了头，默默的把馒头塞入口中。 脑海中，一个单调的电子音，却不愿让他消停。 “叮，恭喜宿主成功穿越，请作为秦淮茹……” 我……秦淮茹？ 尽管已有一定心理准备，王昌眼睛还是红了。 想我一个浓眉大眼，前世就连初恋都没谈过的纯洁少年。 居然穿越成了一个年近三十，上有婆婆，下带着三娃的寡妇！ 造化弄人，命运残酷，现实竟如此离谱！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居然要我居然到这样一个世界…… 情满四合院，又名禽满四合院。 那真是满院禽兽关不住，一山更比一山高。 一大爷易中海，表面正义感十足，实则是个伪君子。一手道德绑架玩得炉火纯情，端是一个杀人不见血。为了自己养老，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二大爷刘海中，十足的官迷，没什么文化还偏偏记吃不记打。纵被许大茂玩团团转，依旧痴心不改甘做刀。家里也是一塌糊涂，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最后还得自己给他养老。 三大爷阎埠贵，既抠门又会算计，偏生脸皮厚到骇人听闻。底下儿女也是各个精英，算计起来，那叫一个六亲不认。 想到这里，王昌恍然一怔，就连自己…… 秦淮茹，那可是本院最大的禽兽集团，吸血鬼兼白眼狼家族的领军人物。 可以说，这一院子的人，各个都禽兽出了特色和风采。 我特么简直无话可说…… 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这还能有个好嘛？你让老子怎么过日子？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哭！你就知道哭！” 贾张氏这个一看吸血无望，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恶婆婆。当下正瞪起眼睛盯着她，带着几分酸意和愤怒的呵斥道。 “秦淮茹，我告诉你！以后少和傻柱来往，我不许你改嫁！” 改嫁？我特么！ 王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拔腿就往外走。 “秦淮茹，你干嘛去！”贾张氏历声大喝。 “我上茅房！” …… 失魂落魄的出了院子，王昌直到在院外找到公厕，才稍稍回神。 灰色的墙上，左边写着男，右边写着女。 王昌呆呆的看着这俩字，一时间又没了主意。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竟要面对这样的选择题。 毫无疑问，作为寡妇的秦淮茹是要上女厕。是啊，女人不上女厕，难不成去上男厕？ 可我……神特么的是个女人！ 念头至此，王昌心里一百八十个不乐意。转变观念是需要时间，可我也不想转变！ 老子是男人！男人！就算穿越成了秦淮茹，我也还是王昌。 我……今天还就上男厕了！ 他已经在厕所前逗留够久了，左右看着没人进出，索性鼓起勇气，心动不如行动！ 这也算是自己最后的倔强了吧？ 王昌好容易完事，这女人上厕所还真是麻烦。跟关键的是，上个厕所居然还跟做贼一样，心膨哒膨哒的跳个不停。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都得这样，不觉满心灰暗。 好在没人发现，也算顺利。 他抽起裤子，左右看了一圈。就连脚边这小便池，都让人怀念。以后就只能蹲，不能站了…… “秦淮茹？” 背后突然有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你怎么在这啊？” “我……”王昌沉下目光，转过身，不觉浑身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得，还真是你啊！”那人比他高了一头还多，一张大长脸，一副奸猾像。 这不是许大茂，又会是谁？ 许大茂先是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无人，胆子便大了起来。 说起来，秦淮茹虽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但也风韵犹存，有着一张惹人心动的漂亮脸蛋。 “想男人了？” 这话咱没法接，王昌转身就走，却被一双手按住肩头。 许大茂贱兮兮的笑着，凑过脸，吐出一口酒气：“就算你想男人，也用不着上这找吧？” “许大茂！”王昌猛的扭身挣脱，转身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干嘛？”许大茂挑起一边眉头，嬉皮笑脸道：“我还要问你呢！嘿嘿，秦淮茹，你一个寡妇跑男厕所，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平常你不是挺正经的吗？” “你闭嘴！” “行啊，让我闭嘴也成！”许大茂又凑近了几分，挤眉弄眼的笑道：“可我也不能白闭嘴吧？你这闯男厕所，说出去也不好听吧？” “你有想法？”王昌到底还是冷静了几分，他记得剧中似乎有这么一段？ “那是！”许大茂一仰头，一副得意模样。 “你也不怕我骟了你！” “不能吧？”许大茂嘿嘿笑着，眯起了双眼，搓了搓手。 被人像色鬼一样看着，这感觉绝不好受。王昌只觉一阵恶寒，只想挥拳砸在这张脸上。 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秦寡妇也确实比较热门。 对她有想法的可不止是许大茂，单是剧里暴露出来的，就还有车间的郭大撇子。曾经的李副厂长，那都是抓住把柄，就准备强啃了。 至于其他人，会没想法？若真没想法，那些下流话又从哪来？ 王昌看着步步紧逼，时刻准备下手的许大茂，突然醒悟。 穿越成秦淮茹的自己，最大的问题其实并不是如何装女人。而是自己有很大可能会被其他男人卯，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间，王昌脑海中冒出一张方正的脸庞，何雨柱！ 人称傻柱的何雨柱，不单单是秦淮茹的长期饭票，更有四合院战神之称，那是相当有安全感。 最最关键的是，从两人结婚之后，从始至终都没有孩子，那是不是说…… 自己要找个挡箭牌，除了他，还有合适的人吗？ 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改嫁！必须改嫁！ “滴滴滴滴！” 就在他脑筋急转的时候，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度想起。 “检测到宿主正在适应角色，特发放新手奖励大礼包，请问是否现在打开？” 还有这事！ “快打开！”王昌急不可待的在脑海中嘶吼，下一刻，他脑海中突然多了什么。 “作为情满四合院的核心人物，秦淮茹能混在其中，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必有其过人之处。” “恭喜宿主抽到S级技能，梨花带雨，想哭就哭！” 第二章 赔我点钱 啥玩意？梨花带雨，想哭就哭？！ 就这，还S级技能！ 辣么大的悲伤，我想哭还用你啊！信不信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王昌有了一种日了狗的感觉，他完全搞不懂这该死的系统在搞什么麻花，让自己穿越成寡妇就已经够离谱了，获得的技能，也顶不上锤子用。 这男厕，现在一个人没有，我哭给许大茂看啊！ 这不是火上浇油上吗？ 小寡妇梨花带雨，端是一个楚楚可怜，有多诱人，你当我不知道啊！ 正想着，许大茂已经朝他伸出了罪恶的咸猪手。 “许大茂，你放手！”王昌埋下头，低声怒道：“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喊呐，你喊啊！” 许大茂不以为意的哈哈大笑：“秦淮茹，我可告诉你，且不说这有没有人来。就算是真有人来了，你这闯男厕所的事，要是给传出去……” 他伸出了另一只手，有恃无恐的舔了舔嘴唇：“你说院里人会怎么看你？傻柱会怎么看你？你可要想好了！” “所以啊，你就从了我吧！” 从了你？我…… “许大茂！” 眼看着许大茂供着猪嘴就要印在自己脸上，院中一大爷易中海的吼声，突兀的响起：“你干什么！” 易中海的及时出现，着实打了许大茂一个措手不及，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趁着许大茂松劲的功夫，王昌抽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许大茂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听起来甭提有多舒坦了。 “秦淮茹？”易中海眯起的眼顿时一瞪，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王昌并不言语，只是一头扑到了易中海怀里，紧跟着技能发动！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易中海敲着桌子，方方正正的脸满是怒气。 院中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纵使他城府极深，总在众人面前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现在也有些绷不住了。 仔细想想，若不是自己及时发现，还不定得发展成什么样呢！ 大院如今有些日子没有开会了，易中海更是早早退位，可这回，他不单坐上了C位，更把刘海中，阎埠贵全都喊来了。 一院子人，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 王昌坐在一边凳子上，抬着胳膊抹着眼泪。话说这技能属实霸道，开了还止不住了这…… 几个老太太正围在自己身边，七嘴八舌的安慰着。 他们说什么，王昌全没在意，他心里正偷着乐呢！ 院里说是开会，什么性质他不知道？哪回不给整成批斗啊？ 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一院子的禽兽就自己掐起来了！ “一大爷，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这……”许大茂站在院中，挤眉弄眼的看着坐在头前的桌上的三位大爷，开头试图辩解。 任谁都看得出，这个院中出了名的阴险小人，现在属实是有些慌了。 于是周围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就更多了。 “行了！这没你说话的份！”二大爷刘海中也不由皱眉，敲了敲桌子。“哎！都静一静了！” 等周围安静下来，刘海中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批斗。奈何肚里没货，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也只好把皮球踢给别人。 “三大爷，你来说！” “行，我来！”阎埠贵当即脑袋一歪，手指一点，整一个笑口常开。 这个精于算计，又颇为自负的三大爷，正一副小人得志，吃定许大茂的模样。 “许大茂啊，你可知错？！” 许大茂眉头一皱，张口叫屈：“我错哪了！我不是告诉你们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咣当！”易中海直接把手头的搪瓷水缸砸在了地上：“这都是我亲眼看到的，怎么，还敢做不敢当了！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话头到此，王昌配合的哭出了声。这哭声，还真是闻着落泪，听者伤心。 女人的泪，杀人的刀，转眼间，四周又是一通指责，向着许大茂发起了总攻。 “得！” 许大茂懊恼的摇了摇头，先是狠狠的在三位大爷脸上扫了一圈。“你们都不信我，是不是？”随后目光转过，“秦淮茹，你自己说！” “我说什么我？” 王昌口气极冲，放下胳膊，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外人欺负我，你许大茂也欺负我！我一个……寡妇，就得让你们这么欺负啊？” 好家伙，这种话，我是怎么说出口的。说着说着，王昌伤心的眼泪又如断线的珍珠，滴滴掉落。 “秦淮茹，咱没有你这样的啊！” 许大茂顿时傻眼，急的跳脚，再不复先前镇定的叫了起来：“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明明是自己跑到男厕所，你倒好，倒打一耙！” “你说是秦淮茹自己跑进男厕所的？”二大妈愣了一下，不由冷笑：“你说这话，那也得有人信啊？” “许大茂不是我说你，要说你进女厕所我信。你要说秦姐跑男厕所，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是啊！许副主任，难道不是你把她堵进厕所的？” 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阎解成酸溜溜的笑道，二大爷家的二儿子刘光天也跟着起哄。 “家花不如野花香嘛！” “大茂，这是真的吗？”就连秦京茹也在这时开口，她刚刚一直没有回神，受不了打击来着。 许大茂转头看向秦京茹，却是有嘴难辨：“媳妇……”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二大爷吼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做得这事，是什么性质！你这是酒后乱性！调戏妇女！你，你，你……我们大院怎么出了你这么个道德败坏的东西！你还狡辩？大伙说说，咱们拿他该怎么办！” 一大爷越听越气，这时也坐不住的站了起来：“走！跟我去派出所！”说着他绕过桌子，去抓许大茂。 “对！去派出所，把他抓起来！” “是得好好管教管教！” 这一院子，那可都是看热闹不怕热闹的主，当下便闹腾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我不活了我！这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呐！”王昌放着嗓子哭嚎起来，这种体验，还真特么独特。 不过这技能属实可以，连CD都没有。据不完全统计，整个剧里秦淮茹留下的眼泪，那是得用公斤计算。 “对对！不能去派出所！”易中海那是人老成精，当即就反应过来，“那个，秦淮茹，那你说说怎么办吧？” “怎么办？” 王昌抽了两下鼻子，这才抬起头。 把许大茂抓进派出所，那自己可什么都得不到了。 许大茂这家伙油嘴滑舌，能言善辩。找警察叔叔评理的话，王昌还真有点怕：“许大茂对我图谋不轨，要是一大爷在来晚点，我就……怎么着也得……” “赔我点钱！” 第三章 寡妇醉酒 “这孙子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刚从工厂食堂回来的何雨柱，听了这事，当即一甩外套，就要去找许大茂麻烦。 四合院战神那真不是说说而已，别看何雨柱长得浓眉大眼，一脸憨厚相。笑起来一团和气，一副没心眼的模样。 可真打起架来，他那还真不是盖的。该出手时就出手，一点都不含糊。 脾气要真上来，更是能逮谁打谁！许大茂安排捉奸那回，不单打了保卫科长，更是要对二大爷动手。要不是那一帮年轻小子拦着…… 嘿嘿，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 至于许大茂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在何雨柱面前，除了挨打，他还真没干过别的。有一段时间，见着何雨柱那就是老鼠见到猫，生恨自己没多长两条腿。 哦，倒是有一段巅峰。一人把院里二三大爷都给锤了，就是他最光辉的事迹了。 可何雨柱呢？就算时光流逝，依旧战力不减。上了年纪，四五十岁的人了，照样能脚踢棒梗，拳打刘光福。眼睛一瞪，刘光天一样得退避三舍。 “傻柱，你别去！” 王昌黑着脸，挡在门口，他可不想把这事闹大。 “干嘛呀你这是，我都收人家钱了。现在你要去了，以后这邻居还做不做了？” “秦淮茹，我告诉你，谁愿意跟他做邻居。反正我……”傻柱怒不可遏，眉头拧的那叫一个阴云密布：“我当他许大茂他色大胆小，不敢做这事。没成想这王八蛋还真行，动上手了！什么玩意这是！” “你这嘴就不能闭上啊！” 王昌发愁了，许大茂是乌龟王八蛋，挨打也是他活该，被揍一顿那是一点毛病没有。 可自己才刚穿越过来，初来乍到，这人设不能崩啊！ 收了人许大茂钱，转头就让何雨柱去动手，那还是秦淮茹吗？ “闭不上！” 何雨柱俩眼一瞪，不依不饶：“我还就不信治不了这孙子了我！” 得，还得发动技能。 王昌咬了咬呀，白天他就已经哭红了双眼鼻头，现在这眼泪在眼眶里一转…… “嘿，你这怎么还哭上了？”何雨柱脸色顿时软了下来，龇牙咧嘴告饶道：“得，我不去了，行了吧？” “你要怎么样啊！” 王昌脑袋一低，“你不就是嫌我不是大姑娘了吗？是我一个寡妇。就活该叫人欺负呐！许大茂跟我横，你也跟我横。上面要伺候婆婆，下面还得拉扯三个孩子，我容易嘛我！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呀。” “你在我心里，那是亲姐姐的位置啊。” “甭叫我姐，我不乐意听！”王昌不由松了口气。 今天自己在大院里，都没说几句话，众人就把许大茂给办了。为什么呢？还不是秦淮茹在这大院的，落得一个好名声嘛，他们才向着自己说话吗？ 这不，生生从许大茂身上的生生掏了一百出来。这钱要放八年后，购买力妥妥的一台电视机啊。 “你说你现在去找许大茂，你叫大院里人都怎么看我？”王昌摇了摇头：“行，行！不说他了。我给你备了两瓶酒，快尝尝什么味吧。” “两瓶啊？”何雨柱看着桌上的酒瓶，脱口问道：“哪来的？” “我偷的！”王昌脑袋一扬：“怎么啦？你一瓶我一瓶！不行啊？” 何雨柱坐了下来，目光：“成，那咱俩就喝几盅。”就他落座的功夫，王昌就已经一杯酒下肚了。 “别，这猛点这个……”何雨柱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咕哝道：“你倒是先吃口菜啊！” “有烟吗？”王昌半趴在桌上，侧着脸望着他。 “哎哎，秦淮茹，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何雨柱才喝了半盅的酒，险些一口喷出。 王昌眯起了眼，他“你管得着嘛！”他甩甩手，再次问道：“有烟吗？” 在剧里，他只见过傻柱几次战术抽烟。可这家伙，说烦闷就能拿出烟来，要说傻柱不抽烟，那可能么？ 王昌又是一盅一口闷下，何雨柱到底还是退了一步，伸手从没衣兜里掏了包三炮台出来。 “你这是抽什么风呐？得，我给你点上！” 左手烟，右手酒。烟非好烟，酒非好酒。可就这简简单单的烟酒，再一次让王昌体会到了生活的滋味。 心里满满的委屈，就快要从眼里冒出来了。装了一天秦淮茹，他是真的累了。不光是身体，心也属实累的慌。 许大茂是个开头，可未必就是结束。看来呐，找何雨柱必须提上日程了。 王昌夹了口菜，缓缓开口：“我太难了，傻柱，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我一个寡妇，这家里没个男人也不行啊！你说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 “那你说，怎么着吧？” 王昌抿了抿嘴，接着酒的辣劲掩住心底的腻歪：“要不咱们一起过吧？反正你那屋子都是我收拾的，衣服也都……” 这怎么越说越伤心呢？ 何雨柱满脸为难，打断道：“这哪成啊？你事婆婆能同意吗？你喝多了？我背你回去吧！” “占了老娘便宜还想走！没门！”王昌喝的有些上头，这寡妇的体质还真不咋样。即便如此，那俩字还是羞于启齿。 “我要和你……”话头一转，他大着舌头含糊道：“做兄弟！” “我这不都叫您姐了吗？” “叫我哥！” “这……这哪成啊？”何雨柱咧起了嘴，调侃道：“我真这么叫你啊？” “我这又当爹又当妈的，让你叫一声哥怎么了？再说了，新人新事新国家，我婆婆她也管不着我！”王昌显然已经喝高了，扭着脖子高声问道：“你就说，你叫不叫吧？” 话音未落，咣当一声，房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还没等王昌回头，贾张氏已经大步闯了进来。 “你看我管不管你！” 这恶婆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张口就嚷：“秦淮茹，你想让傻柱叫你什么啊？” “您要干什么啊？”王昌挣扎着想要抽手，手臂却被死死攥着。还真是小看了这老大妈了，手上的劲不小啊！ 再说这酒喝的，整个人软的都和面条似，一时间还真挣不脱。 “走！跟我回家！” 随着老太太猛力一拉，王昌连椅子一起，摔到了地上。 第四章 燃起来了！ 来了，来了，她来了。 她满面阴云，伴着轰响走来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屋里反而一时间没了声响。 王昌倒在地上，暂时没打算起身。 想当初半斤白酒下肚自己都不带脸红的，没曾想现在只喝几口就被放倒了。 不过这样也好，王昌总算想起了自己穿越到的是哪个节点了。 如果自己没有喝多，如果自己还站着上去跟这恶婆婆讲理。按照剧情发展，那指定得挨一大嘴巴！ 那他还不得披头散发的和贾张氏打起来啊。 秦淮茹是不敢动手，平常就是被婆婆说两句，回嘴都少。 可现在换成了他，没了初来乍到的仿徨，少了变成寡妇后的迷茫。 别说现在面前站着的是一中年老妇女，就是换成许大茂在跟前，王昌也敢跟他摔摔跤。 何雨柱已经起身，贾张氏来的过于突然，以至于他一时半会都有点不知所措。 “别再这儿给我顺着，丢人现眼！”贾张氏说着，便蛮不讲理的伸手再拉。 “干什么呢？别嚷嚷，别嚷嚷！别嚷嚷！”何雨柱这才上前，伸着手一副相劝，又不敢上手的模样、 “我嚷嚷怎么了？” 这话贾张氏可就不爱听了，她横过眼，瞪了何雨柱一眼，嗓音骤然拔高数十个分贝：“我嚷嚷怎么啦！” 何雨柱登时无话可说，他一个大男人确实没法子撇下脸皮，跟一个中年老妇女比嗓门。 “就你嗓门大啊！” 就在这时，王昌突然开口。接着酒劲，缓缓从地上爬起。带着几分含糊的话音，却似于无声中听惊雷。 何雨柱呆了，贾张氏愣了，接着就看到秦淮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贾张氏一梗脖子，破口大骂：“秦淮茹，你说什么！你是我儿媳妇，我教训教训你怎么了？你还学会顶嘴了还1” “你说怎么了？”王昌推开搀扶他的何雨柱，脸有多红，这冷笑便有多冷。 “呵，我跟着你是来享福呐？” 王昌红着眼睛盯着贾张氏：“槐花没生你儿子就死了！我这么多年含辛茹苦把孩子带大，简单吗？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伺候不值你了，是不是？为特么一破馒头，得在工友面前装笑脸，换特么几斤粮票，还得听下流话。为了保这份工作，我还得在哪看图纸，我看得懂吗我？” 何雨柱叹了口气，左右瞧了瞧，我该说点啥呢？ 不过……这篇议论文，我给满分！ 王昌往脚下啐了口唾沫，继续道：“为谁啊？就为了你这不讲理的恶婆婆啊！” 身为寡妇的悲惨处境，让他这个大男人设身处地一想，也不由凄然一笑：“真不值啊！” “秦淮茹你说什么呢你！你不守妇道，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你说你这像话吗！走……跟我回家！”贾张氏越想越气，恶狠狠的威胁道：“我告诉你秦淮茹，有我在，你和傻柱就成不了！” “成不了？” 王昌嗤笑一声，依旧是先前的缓慢语调：“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就告诉你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我！” “听见没有！你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贾张氏指向傻柱，指头点着点着又转到了王昌身上：“这么多年你俩勾搭成奸，真当我看不见哪！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说完，贾张氏转头瞧向左右，最后在墙上找到了鸡毛掸子，抬起胳膊就要挥下。 “怎么，您还要打我啊！”王昌顺手就在桌上抄起酒瓶，先前踉跄几步靠近后，更是探过了脸。 “来啊！你打我一个，试试看呐！” “秦淮茹，你别犯浑，把酒瓶子给我放下！”何雨柱急了，连忙插到了两人中间。 王昌瞪着眼睛，不依不饶：“来啊！能动手，咱就别吵吵！” 一大爷易中海可算是登场了，“住手，住手，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老头连推带拉的把贾张氏推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柱子……额，秦淮茹，冷静点！我去想办法，有我呢！” 清净只在几息之间，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相顾无言。 紧接着杀猪似的哀嚎于在屋外再度传来。 “杀人啦，秦淮茹打人啦！” “秦淮茹，有准种给我出来！傻柱，你孙子王八蛋，大家伙听者呐……” 这叫什么事啊？何雨柱低头唉声叹息，回头再看时。秦淮茹已经不见了。 在饭点吵闹声响成这样，一个院的邻居，只要不聋，早都听到了。 现在就连后院，前院，都陆续有人赶来。 贾张氏跌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如泼妇一般哭嚎着，要死要活的。 偏偏还是光打雷不下雨，拙劣演技简直让人没眼多看。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嚷嚷什么呐！” 一大爷守在旁边，连声劝道。“秦淮茹她吓唬吓唬你，她还能真打你呐？” “嫂子，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不该上这里面跟他们闹腾去！”一大妈跟上帮腔道。 “让她闹！” 激烈的争吵声中，突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只见秦淮茹满脸通红的靠着檐柱，冷眼瞧着自己的婆婆。 “秦淮茹，你别胡说八道了，这么说出去不丢人呐！”一大爷皱着眉头，发觉此事并不简单。 “谁爱说什么说什么去！”王昌拧着眉头笑了一下，平静道：“我有能耐找男人，你有吗？怎么嫉妒了？” 贾张氏一瞪眼:“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不守妇道啊！” 王昌猛的一挺脊背，站直了身：“你少在这黄鼠狼戴高帽假充善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还真以为你是我亲妈呀？” “秦淮茹你说什么呢？走，跟我回去！” 何雨柱冲了出来，他已经想不出事态继续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样了。 “逼着我放弃一边，不让我改嫁，是吧？”王昌甩开何雨柱，继续冷声说道：“我是放弃了，好让你得逞了！我告诉你，不就是要嫁人吗，我这寡妇住新房，不算第一回了。” “秦淮茹，你给我滚！” 贾张氏小眼一眯，竟还真滴下几滴眼泪，扯着嗓子号起了丧。 “哎呦喂，这一院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呐，不给留后路啊！我这一老奶奶，你让我怎么活呐！” 王昌只是冷笑，院里也被秦淮茹的转变弄的乍然无声。 见这招无用，贾张氏猛的从地上站起，眼中冒出一丝畅快笑意：“不放弃，那你就从这个家里给我滚出去。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秦淮茹你给我滚。孩子也是贾家的血脉，你一个也带不走！” 最初看剧的时候，王昌并不明白。家里唯一赚钱的秦淮茹，她为什么要在屈服在这句话下。 一开始，只是觉得她单纯是舍不下孩子。 但等他摸着屁股，仔细想过之后，才明白。秦淮茹是顶了他男人的工作，被扫地出门的话。不单孩子见不成，没有房子住，就连工作都得丢。 “这可是你说得！”王昌说道：“别说房子，孩子。就这一破工作，我也不要了！” 这年头，想找工作，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昌这一席话，直接震惊了全院的人。 刘光天和阎解成大张着嘴巴，眼瞅着下巴就要掉地上了。许大茂更瞪直了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你疯了！”贾张氏彻底慌了。 她实在没想到。这一回秦淮茹竟是如此的疯狂，更没想到，秦淮茹会有抛弃一切的魄力。 “你什么你呀？” 王昌没好气的挡了一嘴，接着走到了院门中央，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婆婆，继而又左右看了看满院瞠目结舌的邻里街坊，面带哀伤的笑了一下。 “谁离了谁，还不一样活么？都给我听好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寡妇穷！”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落在贾张氏耳朵里，直让她失魂落魄，继而痛哭失声。 当王昌掀起门帘，屋里的灯光照了过来，将她的背影清清楚楚的投在了四合院中。 这一瞬间，秦淮茹原本矮小瘦弱的身影，恰如宛如君王般，昂首屹立！ 第五章 我不哭！ “这回好了，你的仇人成了你的连襟了！” 回到房间，秦京茹一边收拾床铺，一边由衷感慨。 谁能想到，秦淮茹柔弱外表下，竟然还藏着另一幅面孔。强势的像是换了个人。 “大茂，今天我也真算是开眼了，我姐这是铁了心的想要改嫁啊。依我看这事呐，改不了喽。” “那叫胡诌八咧！” 许大茂磕着瓜子，眯着双眼，一副心思深沉的模样。“我告诉你，这事它成不了！你姐高兴的太早了。这便宜，傻柱他占不了！” “为什么？” 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却是闭口不言，买起了关子。 “哎，你说呀。你说，我喜欢听！”秦京茹来了兴趣，也不收拾床铺了。几步从里屋走了出来，坐到许大茂身边。 “听我给你分析啊！”许大茂挪了挪身子，腰板稍微直了一些，稍稍认真了一些。 “这其一呢，就你姐那婆婆，哼，我跟你说，那娘们就不是个善茬。我家老太太这些年怵过谁呀？她！” 不讲理的泼妇还真是一种神奇生物，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镇住的。 许大茂自诩老谋深算，工于心计。提到这茬，一时半会连他自己都无计可施，更别提秦淮茹和傻柱了。 秦京茹眼睛一瞪，眉头微皱：“比秦淮茹还厉害……” “那可……”许大茂张了张嘴，最后哪个不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今日已不同以往，许大茂一时半会还真反应不过来。秦淮茹这是吃错药了，不要贾张氏，顶多按个不孝顺的名头。可那孩子都是她亲生的，工作也是…… 没有了工资，以后难不成靠喝西北风过日子啊？ “她这不是喝了酒吗？有道是酒壮怂人胆，依我看明天就得哭着喊着要回去。”许大茂调整的极快，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爽。 自个在媳妇面前的光辉形象，可不能就此崩塌。 秦京茹顿时乐了：“我怎么感觉你跟我姐一样啊，你俩才是亲戚吧？” “说什么呢？这哪跟哪啊！”许大茂一时间脑筋转不过来弯来。 “你看啊！” “我姐呢，喝了酒，这直接就把她婆婆开了，这就得卷铺盖走人了。”秦京茹深深看了许大茂一眼，眯眼分析道：“你呢？是这酒一喝，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都敢拽着小寡妇进男厕所了。” “嘿，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许大茂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炸毛似的猛的站起。、 一百块钱呐，就这么没了。 他不是那种心疼钱的人，可向来只有自己坑别人，哪来的别人坑自己。如今被秦淮茹摆了一道，属实心里有些郁闷。 “德性！” 见许大茂脸色不对，秦京茹连忙改口，一顿安抚：“我这不是相信你吗？我现在是你媳妇，不相信你，难道相信她呀？”说完也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你这么说还行……”许大茂沉着眉头，想了想，低头叹气道：“我这回算是栽在秦淮茹手里了……哎，我说，你还希望他们俩成啊？” “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盼着他们成呢？”秦京茹翻着白眼，连连摆手否认。 “这就对了！”许大茂重新坐下，眉头拧成一团，冷哼道：“哼，只要我稍微动点脑子，略施小计，他们就没戏！不信，咱就走着瞧。” “可是今天这么一闹……”秦京茹满脸忧愁，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她婆婆可就未必镇得住她喽！” “话是这么说没错，听我给你分析啊。”许大茂道。不管他承认与否，今天的秦淮茹确实有些不太一样。他也只能稍显尴尬的转移话题：“这不才其一嘛，还有其二呢！” “你说，我听着呢！” 许大茂不由冷笑一声：“还有一关键性人物，只要他出来这么一闹，嘿！” “谁呀？”秦京茹一脸茫然的问道。 话说道这份上，许大茂也懒得卖关子了，直接道：“秦淮茹不是还有那三孩子么？婆婆她能抛下不管，这三孩子那可是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真说不管就不管，成吗？他不成！” “那俩小姑娘我不动，可这棒梗……”说着说着，笑容再次浮上了许大茂的脸庞。 “哦，明白了，明白了！”秦京茹恍然大悟，伸手推了许大茂一把：“瞧你那样，就喜欢你这样，老谋深算的。” 许大茂一扫先前阴霾：“你就看着把，等到了关键时刻，我就使出这个杀手锏！”他顿了顿：“不过，你说，你姐她怎么就看上傻柱了呢？” “他们呐，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到了大王八。” 这话，心里听着就舒坦多了。 许大茂当时就乐了：“要不怎么说你是我媳妇呢？” …… “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昨晚那一出属实闹得有些够呛。 秦淮茹是回不去了，直接就在他床上睡了。 可他呢？ 屋里就这么一张床，自己跟一醉酒的寡妇挤一张床，别说自己过不去心里的坎，那让邻里街坊知道了，指不定还要说些什么呢！ 谁曾想，这刚爬起来，就看到秦淮茹趴在桌子上，正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王昌起的挺早，他还没完全醒酒。正忍着头痛，一点一点的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何雨柱连忙披衣起身，赶到了桌边。只见秦淮茹两眼通红，正直勾勾的盯着桌面，注意力半点都没分到自己这边。 这精神状态不对啊！ “你这是怎么了？”何雨柱再次问道，接着又关切的拍了拍她后背：“没事，没事啊！不就一恶婆婆嘛，咱有办法治她。” 这寡妇真不是人当的！ 王昌想这么说，却无法开口，哪怕面前是何雨柱。 你说自己一大男人，怎么就穿越成寡妇了？虽说以前自己也是单身，可那时候还不是想找谁就找谁。脸皮一厚，什么事办不成？ 可这寡妇…… “心里难受啊。”何雨柱为难道：“要不你哭一下？”他见过秦淮茹梨花带雨，哭红鼻头的可怜样。可像今天这样，就这么红着眼睛，绷着脸。他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我不哭！ 王昌在心里咆哮，就算这技能再好使，用起来再简单，我也不要！ 王昌啊，王昌！你还拿自己当个寡妇了啊！你怎么就能代入的进去呢？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的站了起来，拔腿走向门边。 “哎！你干嘛去！”何雨柱顿时懵了。 “我上班去！” 第六章 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何师傅，真不简单，你这刚回食堂就想我们了？” “我想你个舅母！”何雨柱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这才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正在摆弄机器的秦淮茹面前。 “我说秦淮茹，怎么回事啊？早起出门不吃早点？还得我给你买去！” 王昌这才抬头，看向何雨柱有些茫然。 这个时代的机器操弄他是不懂，但架不住系统能发奖励。 S级技能都那么渣，王昌本来就没指望过什么。这不，昨天怒怼婆婆，就获得了一本机器操作指南，啥也不是！ “这不是没顾上嘛！” 王昌下意识解释了一句。 何雨柱语气不对，面色严肃，有点像是在呵斥。但紧跟着，就从背后拿出一个油纸包。 两人虽然隔着一米多，王昌还是闻到了油饼的香味。看在他是给自己送早点的份上，那还是原谅他吧！ 见秦淮茹接过油纸包，何雨柱又不禁嘱咐了一声：“趁热，赶紧的！” “叫媳妇！”王昌提醒道。 何雨柱脚下一个踉跄，随后回过头，解释道：“这事，咱不是还没说定呢吗！现在就喊有点早了吧！” “你就是我的，跑不了！我说你怎么还羞涩上了？”王昌玩笑道。 “可不……”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谁羞涩了！怎么说话呢？” 王昌只是看着他，笑而不语。 虽然他魂穿秦淮茹，不愿被男人卯。但扮作寡妇，撒个娇，调戏一下别的男人。这种感觉，说起来还……真不赖啊！ 何雨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这么在王昌的视线中，落荒而逃。 昨天出了那么一档子事，他多少有些放心不下，这才借着送早点的名义，过来看看。 现在看到秦淮茹心情好转，跟没事人似的，那他也就放心了。 …… 一转眼，下班时间到了。 王昌慢悠悠的走向四合院，心里则盘算着该怎么办。 今天就是大年三十，这已经是最后一天的假了。 自己已经跟婆婆闹翻，还是彻底撕破脸的那种，就连见面也难了。可这个家，他还真不能不回。 谁让哪天许大茂赔给他的那一百块钱，并没有带在身上呢？ 再说了，凭什么自己就不能回去拿东西了？自己这是被扫地出门，又不是净身出户。 怕什么呀？怕婆婆那张臭脸吗？ 呵呵！ “妈！” 王昌正想着，冷不丁又听到有人喊妈。 得，又来了，我这是又穿越成哪个寡妇了？ 王昌低头看去，只见两小姑娘正手拉着手站在自己面前。大一点还不到他胸口，小一点的戴着一顶白色的毛线帽，就这也才刚到他腰间。 “哦，是小当，槐花啊，你们俩干嘛去？”王昌反应过来，随口问道。 “奶奶说让我们天黑之前，不准回家的！”年龄稍大一点的小当，认真答道。 妈的，这老妖婆又抽什么风呐！准没安好心，要搞幺蛾子！ 王昌眉头一皱，却懒得多想。 “小当，照顾着点你妹妹啊！” “好的！妈！” 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王昌还真想看看这恶婆婆，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想到这，他脚步加快，也不在路上多做逗留。等他来到房前，把门打开。 早已埋伏在屋旁旮旯的贾张氏，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呵，好家伙！ 王昌才刚迈出几步，便愣住了。 只见正对门的外屋墙上，挂了白绫，中间悬着一张黑白遗像。 有印象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灵堂，是吧？ 王昌打量着墙上的遗像，这个秦寡妇的第一个男人，在剧中只是惊鸿乍显，戏份极少。 现在可算是又机会，好好看看了。 嘿，别说，还挺帅！ 就这功夫，贾张氏悄无声息的跟了进来。等她把房门掩好，看着秦淮茹便是一声：“跪下！” 王昌这才回头，甩手将手包扔在了椅子上。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落而入，屋里一片阴暗。贾张氏站在门口，面带狠色，眼露阴霾。话音不大，压迫感却极强。 这是有备而来啊！ 王昌目光一凝：“你是想用这个方法阻止我，是吗？” 贾张氏扭过脸看着遗像，再次历喝，话音入利剑般斩落：“跪下！” 你是复读机啊！王昌顿时心里火起，质问道：“我不跪！我凭什么跪！” “就凭你对不起他！” “有意思！” 王昌嘴角挂出一抹冷笑：“我这么多年伺候你，带孩子。我既没有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他！”他向前一步，将先前还色厉内荏的贾张氏逼得连退数步。 “既然你摸着你良心说我对不起他，那我还就对不起他了！” “你说什么！”贾张氏顿时暴怒，挥手要打。 王昌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抬手便捉住了袭来的巴掌。 贾张氏奋力挣脱，可他年老色衰，体力下降。秦淮茹又是天天做工，打不过男人，还能对付不了她? “这遗像，永远不能摘下来！”撕扯中，贾张氏喊道。“我要让孩子们的爸爸，看着他们的妈妈，是怎样伤风败俗的。我还要告诉孩子们，他们的爸爸在阴间，是怎么想的！” “永远不能摘下来是吧？”王昌道：好啊！摘下来，我死婆婆！” “秦淮茹你！你说什么呐！” 贾张氏恶狠狠的瞪着他，只可惜目光无法杀人，更不能助她脱离束缚。 “行！等我把院里的主事的都喊出来，评评理，看看你秦淮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王昌顿时松开了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转目看着遗像：“我就是死心塌地的要改嫁了。东旭，我已经给你们贾家留下了血脉，伺候你妈，抚养孩子这么久，我对的起你了。” 贾张氏停在了门口，气到手抖。本以为会有转折，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一时间直恨得咬牙切齿。 “东旭你说，我是不是该找自己的幸福了呢？”王昌继续道：“你在阴间很寂寞吧？这种感觉我明白的，我也好寂寞啊！” “咱俩也有些日子没见了，这乍一见面，我也不知道改说什么。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门咣当一声被贾张氏甩上，她是出了院子，可这墙却堵不住歌声。 更何况，他还是故意的放声高歌。 “日落西山红霞归，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 本书急需大家支持，收藏推荐票点起来吧，爱你们呦！ 第七章 何雨柱 我要和你结婚！ “你们快来看看呐！我没法活了，我这可怜的儿子呐！” 贾张氏一面哭嚎着，一面将一群老头头老太太，向着屋里引。 这阵仗可不小，一大爷一大娘，二大爷二大娘，三大爷三大娘，就连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都来了。 贾张氏心里也清楚，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就算她对聋老太太打心眼里怕的厉害，却也知道，这个院里，除了聋老太太。 单是这些大爷大妈，还真不一定能镇住秦淮茹。 “老嫂子，我说你，没事摆什么灵堂呐。这伤着孩子怎么办？” 一大爷易中海不由埋怨道，他皱起眉头，那张方正脸庞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我早把孩子都轰出去了，就是想给秦淮茹留点面子。可谁想……”贾张氏略带尴尬的答道，这事她不占理，自然没了那晚的理直气壮。 其实她也担心，这要真让孩子看着了，那不是把好容易愈合的伤疤重新掀开吗？ 且不说，秦淮茹会怎样。想她这个做婆婆的，在孩子心里的形象，也得大打折扣。 一大妈这时接腔：“摆灵堂，那是四旧！”她本就和贾张氏不对眼，此时自然也用不着客气。 贾张氏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只是加快脚步，不敢多言半字。 正可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这四旧的帽子一戴下来，再想摘可就难了。 换以前，贾张氏说不得还得上演一场撒泼打滚的好戏。可现在，她还真摸不准，秦淮茹会不会上街道告她去。 “行了！什么四旧不四旧的！关键是你说秦淮茹在灵堂唱歌？这就真有些过了。”一大爷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依我看呐……”二大爷慢吞吞的开口，正要发表自己的意见。但都是一个小院，邻里乡亲的，从这屋到那屋，又能费多少时间。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贾家门前。 贾张氏顿时有了底气，开口道：“各位大爷都是院里主事的，你们给评评理，秦淮茹她怎么能这么做呢？”说着说着，她又换成了一副哭相：“这让我老婆子还怎么活啊！” 房门打开，众人鱼贯而入。 “这……人呢？”三大爷开口发问。 屋里一片安静，灵堂还好端端的在那，墙上遗像，桌上贡品都是稳丝未动。刚才啥样，现在也一个样。 只是少了秦淮茹。 “不是说，秦淮茹在你儿子灵前唱歌吗？老太太我怎么没听到歌声啊！”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人群后传出，她在一大妈的搀扶下，缓缓向前。 拥堵在门口人群自觉让开，老太太今年已经八十多了，根本走不快，他们之所以来的这么慢，最主要还是为了等老太太。 “死小丫头，你耍我们呐！”聋老太太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抬起拐杖就要动手。 对于这一院子禽兽，老太太是唯一的明眼人。 禽兽就禽兽吧，伪装的好些老太太还能以礼相待。可对那种毫不掩饰的禽兽，例如：许大茂，贾张氏……那真是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何雨柱要打贾张氏多少还得考虑考虑，可她根本不用，老的打小的，天经地义。 不单不会招人口舌，就算真出点什么事，也正如老太太所言，咱不缺棺材板！ “我说的都是真的！” 贾张氏慌了，闪身躲开拐杖一击，连忙解释道：“刚刚秦淮茹就是站在这里唱歌的，我真没说谎！” “你说你摆灵堂，我们信，可要说秦淮茹在灵前唱歌。你这瞎话，编的也太离谱了。” 三大爷斜着眼看着贾张氏，皱起的老脸皮笑肉不笑。这一席话，惹得周围的一众大爷大妈连连附和。 在众人的印象的里，秦淮茹树立起的形象不知甩贾张氏多少条街。 现在向着谁，根本不用考虑。 更何况贾张氏说秦淮茹会在自己丈夫灵前唱歌，这么离谱的事情。除非亲眼所见，谁会信呐。 “我说得都是真的，是真的！”贾张氏无助的看着众人，心底压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的转向了爆发。 “秦淮茹！秦淮茹！” 贾张氏怒声大喊：“你给我出来！怎么现在躲着不敢见人了！秦淮茹……！！！！” 然而，还未等她喊出第三声，门外便传来了秦淮茹的回应。 “在这呢！在这呢！你嚷什么嚷啊！” 王昌知道，这婆婆出去找人那是一准没安好心。 按剧情来走，应该是自己出去找人评理。可回来的时候，哪还有什么灵堂。就算聋老太太相信自己，可这一群大爷大妈有几个相信自己的说法，那就没有答案了。 好啊！既然你想毁我人设，那我指定不能坐以待毙啊！ 等贾张氏走远，王昌便一头窜进了何雨柱的住处。尽管自己一男的，维持现在的人设非他所想。但转变还需一点点来，决不能操之过急，让人看出端倪。 所以……还得靠酒！ 王昌提着酒瓶，缓缓走入屋内。 “秦淮茹，你有能耐做这种事，有能耐你别跑啊！”贾张氏一见他，便张口大骂。 “淮茹呐，这是怎么回事？”一大爷扫了一眼他手中的酒瓶，同样问道。 王昌抬头扫了一眼满屋的老头老太太：“行啊，大伙都在呢！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王昌向前走了两步，才刚伸出手，就是一个摇晃。酒量不是应该越练越好吗？怎么这一喝就要倒了了呢？ 刚刚跟着进屋的何雨柱，一个箭步上前，连忙将他扶住。王昌找来时，他正和妹妹何雨水商量这事来着！ 王昌投过一个感激的眼神，那含情脉脉的的样子，险些把贾张氏气死。 王昌这才抬头，继续道：“不瞒各位说啊，我呀，就是一寡妇。大伙都知道，我男人呢，死了也有好些年了。这么多年伺候贾家一家老小，实在太累了。现在又碰上这么档子事。” “我琢磨着，就别渗着了，一个人这算什么事啊？总不能我这一辈子就不找男人了吧？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呢？是不是?” “那找一个吧！”王昌看向四周，只见众人默默点头，心里更加坚定：“不满各位说，我看上谁呢？我看上何雨柱了！” 好一阵骚乱，也没人不准大爷大妈交头接耳不是？ 话到了这份上，王昌也懒得拐弯抹角了。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何雨柱！我要嫁给你！我要跟你结婚！” 话刚说完，王昌再也忍不住的弯下了腰，哗的一声吐了满地。 这酒，到底还是喝的有些急了。 何雨柱尴尬抬头，朝向四周，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喝多了，喝多了！” 第八章 助人为乐许大茂 “恭喜宿主，成功蛊惑何雨柱，使其成为裙下之臣。望宿主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神特么的蛊惑，神特么的裙下之臣。狗系统，你到底要我咋样，还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你所谓的辉煌，就是让我这个大男人，由内到外，彻彻底底的变成一个寡妇吗？ 滚你丫的！ 王昌揉着太阳穴，脑瓜子疼的要命，昏昏欲睡。 但这真不是睡觉的时候，今天就是大年三十，虽然这个时代没有春晚可看，一顿饺子还是要吃的。 每天稀粥馒头窝头，难得吃回饺子，错过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奖励，会发放什么玩意。 似乎察觉到了王昌的想法，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于脑海中想起。 “鉴于宿主近日的优秀表现，特发放A级物品奖励，茉莉花香胰子，一块！” 王昌左手摸向衣兜，里面果然多了什么。这滑腻的手感，让他一时间有些受不了的，想要骂人。 胰子也就是肥皂…… 你说，我要块肥皂干嘛，丢给何雨柱吗？那他也得get到啊！ 我就不该指望这不正经的系统，能发什么有用的奖励。 何雨柱正在屋里踱步，突然他一个箭步，窜到桌前，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你真准备嫁给我啊？” 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一开始何雨柱是真的把秦淮茹当姐姐看待，要不然也不能放着身边的寡妇视而不见，花大价钱去找人相亲。 更不会一个不成再找一个，过程中那叫一个不计付出。 且不说送给三大爷的土特产，就是求着秦淮茹给介绍表妹，他也没少搭东西进去。 作为一个单身了三十多年的老光棍，会有这样的想法，不难理解。 何况秦京茹，于海棠，冉秋叶之流，单从颜值上来看，也确实能打。 找个美人过日子，那可是一辈子的赏心悦目。 如果不是娄晓娥，不是那一夜，不是这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何雨柱幼稚的思维，绝不会轻易改变。一定还会对黄花闺女，靓丽少女锲而不舍。 但是现在，他变了…… 正可谓食髓知味，反正他现在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寡妇怎么了？结过婚的女人最有味道了，同样是块宝。 在这点上，知名爱好者曹丞相，最有发言权了！ “那还有假啊，等民政局开门，我们就把事办了。” 王昌心不在焉的答道，早没了先前的凌厉气势。就在看到灵堂的那一瞬间，他全都想起来了。 放心，这个婚结不了。 这部电视剧，足足拍了有40多集。若是现在俩人就走到一起，那后面还演什么啊？ 若不是这个，他还真不敢去喊那一句，我要嫁给你！ 对于何雨柱，王昌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这个可怜的男人，若不是娄晓娥，那都要成绝户了。 可谁让他现在是秦淮茹呢？真没办法站在何雨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的。 这个婚，要结，但绝不是现在。 自己之所以要找何雨柱结婚，还不是为了自己不被男人卯吗？ 现在的何雨柱状况可不对，三十郎当的年纪，单身这么些年，又刚刚尝了腥。 就算平常看不出什么端倪，可真要到了洞房花烛。难保他会把持不住自己，强行跟自己击剑…… 王昌考虑过，自己现在就跟他结婚的，清白不保的概率实在太大了，他根本不敢冒险。 其实吧…… 前世，王昌倒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 这真不奇怪。他在求舍友办事，求推荐票的时候。最常说得一句感谢话，就是要下辈子变成女人，给兄弟们爽…… 可何雨柱既不是他舍友，又没给他投过推荐票……凭什么呐！ 得到确切回答，何雨柱倒是乐了，“大领导回来了，我先去看看他！” 他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彻底放心了，提着礼盒，一蹦一跳的出了门。 王昌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到底还是感叹了一句， “这个傻柱子啊！” …… 转眼数天过去，王昌舒舒服服的病了一场，安心待在何雨水家住了几天。 就自己这一通生猛操作，恶婆婆的事情根本无需操心。 觉得寡妇很有意思的大领导他媳妇，一席话就让傻柱开了窍。贾张氏交给他处理，一点毛病没有。 怎么，真把他扫地出门，贾家就能好过的了啊！ 少了经济来源，过了今年没明年的，她一个中年老妇女，就算想去工厂打工，人家也得要她啊。 要是能靠喝西北风填饱肚子，那也真算她本事了！ 想到这里，王昌觉得有点不对味了。 这秦淮茹说起来也是惨，三块钱的月租，就被那婆婆卖给了何雨柱。甚至还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没出息，怎么也得五块钱呐！王昌倚在床上，磕起了瓜子。 算时间，这许大茂也该出手了吧？ …… 四合院外的一个街角旮旯，许大茂靠在墙上，那穿的叫一个人模狗样。 许大茂这才抬眼，淡声问道：“怎么样啊？”他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沓钱，抽了两张十块钱，递了出去。 “太够意思了！” 三大爷家三儿子阎解矿激动的话都有些秃噜了，十块钱，这可是能买他一条命的巨款呐！ 都能买三媳妇，还有剩余呢！ “徐大哥，徐大哥真大方！”二大爷家刘光福更是连连说道。 许大茂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谁是你哥，往特么哪儿哥呀！” 刘光福连忙改口，绽出一脸狗腿子般的笑容：“徐主任，真大方！” 真当我傻大方呢？许大茂满心不屑，却没表现出来。他才下班回家，就得到媳妇递来的消息。 他是真没想到，秦淮茹和傻柱进展居然如此之快，贾张氏这倒防线就这么轻轻松松的一捅就破。 自己再不抓紧时间行动，搞不好真生米煮成熟饭，那一切可就为时已晚了。 “我那事……” “放心，您那事我一定尽快给你办好！”刘光福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上道呢？许大茂目光一凝，郑重告诫道：“不是尽快，要立刻马上！” “是是是！”两人同声应道。 “行了，我先走了！”许大茂还真懒得和这俩小屁孩多说半句，转头便走。 不过他还是强调了一声：“抓紧啊！” 嘿，等着瞧吧！ 秦淮茹，傻柱，你俩想结婚！做梦去吧！ 第九章 专业解说阎解旷 在何雨水家呆了两天，王昌发现何雨水对自己才是真爱。 想想也是，好家伙，任凭秦淮茹反复横跳拖延时间，硬生生让他哥多过了最少八年的光棍生活。 就这，何雨水还一点意见没有。最先改口的就是她，出谋划策的是她，一直力挺秦淮茹的也是她。 何雨水同志用行动，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你若不离不弃，我就一直挺你！ 王昌真想知道何雨柱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会有这样的亲妹。 莫不是当初抱孩子的时候抱错了，把秦京茹和何雨水调了个，其实何雨水才是我妹妹？ 在何雨水家呆足了日子，何雨柱终于来接他回家。 才走到四合院门口，迎头就碰上蹦蹦跳跳，就要出门玩耍的小当和槐花。 王昌正琢磨着要不要装装样子，说点什么妈想死你们了，你们想不想妈呀之类的话…… “妈！” 这小丫头却抢在了前头，她抬头看到傻柱，便开口朝他打招呼：“傻爸！，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王昌演道：“你叫什么呀？” 他这回演技是真的爆发出来了，把那种寡妇要嫁人的喜悦，演的是惟妙惟肖，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小一点的槐花仰起头，奶声奶气的答道：“何雨水姑姑让我们叫他傻爸。” 听到这声，原本生的憨厚老实的何雨柱，现在笑起来，还真带上了几分傻劲。 咧开的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别提有多灿烂了。 又是何雨水，得！助人为乐的好同志又多了一个。 “哎，好孩子！”何雨柱接住话茬。 王昌也笑了起来，他其实对这俩小丫头并没有多大意见，小孩子总是招人喜欢。虽说小当这孩子就知道吃，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 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小当的脑袋，又在槐花脸上点了一下。 “真乖！”王昌笑道。 “乐什么呀，有什么可乐的呀这……”何雨柱开口数落道，殊不知自己笑的又多傻。 王昌回了何雨柱一眼，倒不是不能理解。 哎，男人嘛，就是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话间，何雨柱已经带着孩子们进了院门，王昌却没有第一时间跟上。 他脸上美滋滋的笑容逐渐变味，多了一种说不清道明不明的意味。 看时间，放学回来的棒梗，应该是快要挨批斗了。 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什么都好，就是挨的社会毒打实在太少。才受一点挫折，就心态大变，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你看他小时候多乖巧，多机灵，多会吃。偷东西归偷东西，可到底偷的都是傻柱的，从没朝他秦淮茹下手，额…… 我根本就没东西，值得他偷，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贾家被称为吸血鬼家族，没关系。他们吃傻柱喝傻柱，没何雨柱就活不下去。 别人这么说，应该的，毕竟是被生活逼到了死角。 但被称为白眼狼家族，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这个棒梗。 你说，何雨柱对他多好啊，养他吃，养他穿，被偷东西也从来不管。隔三差五的还给个三毛两块的，就连学费都替他交了。 可换来的是什么？是推搡，是咒骂，是八年不理人…… 你有着本事，干点啥不好，有种去对付许大茂啊！可偏偏这狠劲就是要往何雨柱身上使。 这不是养不熟的狼崽子是什么！ 对恩人都这样，良心都被狗吃了么？秦淮茹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这还怎么指望他给自己养老。 说他判若两人都是轻的了，小时候那锅盖头多亲啊，长大后却是一头潮流卷，真是连基因都变异了！ 这怎么能行呢？ 王昌先前还有点犹豫，不忍。 现在，心里就俩字……活该！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 揍一顿，也好，也好啊！ …… 棒梗放学的必经之路，刘光福，阎解旷早已召集好了小伙伴，埋伏妥当。 就冲这拿钱办事一点，他们还算是有职业道德的。 虽说这个年代，人们的吃穿住行都相当简朴。可这几乎清一色的蓝黑衣裤，往哪一站，别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他们并未等待多久，路口望风的小伙伴，已经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 “老大，来了！” 可怜的棒梗，全然不知他的命运将在今日走上岔路，正一溜烟的向家跑去。 这一路既不逗留，也不玩耍，目的再明确不过了。 看样子应该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她妈要回家了，今晚他能吃顿好的了。 没曾想，歪打正着，他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头扎进了包围圈，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 “棒梗！” 刘光福喊道，没曾想棒梗还挺拽，理都不理他，就这么直冲而去。 好在埋伏的小伙伴及时杀出，三人合力组成的人墙，将棒梗死死挡住。 于是四人撞了个满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棒梗被人推开，这才转过身看向刘光福：“干什么呀！”他高高的扬起脸，仿佛这辈子都不会低头。 不过刘光福的海拔，在整支队伍中，也是姚明一般的存在。 “过来！” 阎解旷已是厉声大喝。 这个小鼻子小眼，有着鹅暖石脑袋一样的阎家三小子。眉头一凝，嘴巴微张。 单这股气势，便对棒梗完成了全面碾压。于是当背后的小伙伴出手一推，棒梗只得踉跄向前，来到了两人面前。 “找不自在呢，是吧？” 别看刘光福眉清目秀，有一头爽利短发，现在也是一脸狠色，展现出了绝对的专业素养。 阎解旷不甘示弱，上去一把抓住棒梗的衣领：“找抽吧你！” “干什么呀你！”棒梗情知不妙，终于反应过来，他奋力挣扎。 好小子，还敢反抗！ 要不怎么说棒梗年轻呢？他越是挣扎，阎解旷便越兴奋。 这下好了，都不用老大发话，他直接就扛起了指挥的重任。 “捆上，捆上！” 可怜棒梗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们还是一拥而上。 结果可想而知，他被牢牢捆起。由刘光福，阎解旷俩人押出了喷气式，并被挂上了一双早已准备好的破鞋。 “大家听好了！这小子叫贾梗，小名棒梗！” 等一切准备妥当，阎解旷向他的小伙伴们介绍了起来。“知道他妈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小伙伴们心有灵犀，异口同声的答道。 阎解旷和刘光福相视一笑，卖了个关子这才道出答案。 “破鞋！” 棒梗到底还是又一番血勇，当下在度奋力挣扎起来。 “而且，他马上就要有一个后爸了！”解说天赋被挖掘出来的阎解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解说也更加专业。“这后爸就是他妈搞破鞋搞来的！” 棒梗这下，连眼睛都红了。神情扭曲的像要吃人一般。 “名字叫傻柱！” 当阎解旷把傻柱两个字说出口时，棒梗大吼一声：“你胡说！” 这一声喊的突然，话音震耳。 刘光福只是刹那间的失神，便被棒梗逮到了机会。 只见他微微扭身，一掌先将刘光福推开，随后猛力摆脱了阎解旷的控制。 然后又一溜烟…… 跑了！ 第十章 骂我破鞋还想跑？（推荐票和收藏，有的来点）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句话，还身是至理名言。王昌自如的坐在饭桌前，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何雨柱在掌勺做饭，菜炒的霹雳啪啦。这专业厨师就是不一样，好一个香气四溢，都快把他馋虫勾上来了。 小当槐花姐妹俩，正乖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即使是半大孩子，此时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了。 被钱迷晕眼的婆婆一脸尴尬的坐在主位，一脸讪笑。既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昌多少还是在这里分了些许注意力，这真是温馨的一家，多余的她。 老人家修炼还是不够啊！ 有些人呐，他就是得寸进尺。你不跟他斗一下，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也是，婆婆像弹簧，看你强不强，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 别怪我！我也不想的！ 王昌喝着水，心里多少还是轻松了几分。 尽管他已经做好了被扫地出门的打算，可这样的结果也不算赖，还能接受。 能躺在家里遮风挡雨，谁又真的心甘情愿出去打拼？ 至少这婆婆已经不在是自己改嫁的阻碍了，自己不愿被男人卯。将来真要膝下无子，老了靠谁养啊？ 王昌，坚强点，现在你需要的不是软弱，只有坚强。 来吧！壮士，干了这碗鸡汤！ 王昌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刚巧何雨柱端着菜过来了。 “以后您啊，给跟家享清福就行了！” 这话是对贾张氏说的，何雨柱缓缓落座，顺口又叫了一声：“妈！” 老婆婆这还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问道：“你叫谁呢？” “我叫您呢，我这……”何雨柱说着，目光却投向了这边，自己月供三块钱的媳妇。上的神情却不大自然，显然他也不太习惯。 王昌跟着他笑了起来，要跟婆婆和好，自己是指定不能先开口的。不过，该给台阶，还是要给的！ “抽不冷子这么已改口啊，我还真不习惯！”贾张氏还是比较比较上道的，当即换了一张和气的笑脸。 更不用王昌多说什么，她朝向这边，笑道：“这回你遂心愿了！” 王昌点了点头，到底还是不太适合老太太这变脸节奏，把脸换了个方向。 何雨柱才夹了一口菜，当即含糊问道：“怎么了？” “哦，是这样，我给你买了一块胰子，拿回去试试！” 王昌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系统奖励的茉莉花味肥皂，递了过去。 这不正经的系统不正经的奖励，虽然送人肥皂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但这块烫手山芋，他实在不想入手。 “哪买的啊？”何雨柱大感意外，顺手还放在鼻间闻了闻：“还挺香。” 除了酒和饭菜之外，秦淮茹可还没给他送过别的东西。 “拿去好好的洗洗，咱俩结婚的时候，可记得，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啊！”王昌道。 “怎么说话呢！”何雨柱不自在的把筷子架在碗上，脸上泛起红晕。 王昌笑而不语，只要我坚定立场，那就是你娶我，而是我娶你了。 嫁，娶一字之差真是天壤之别啊！ “孩子们都在这呢！” 这回轮到贾张氏抢秦淮茹台词了，她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哎，棒梗怎么还不回来？你是不知道，这俩天你不在家都玩疯了！你去找找，八成是在胡同里玩呢！” 不，他现在应该在工厂睡着呢！ 有那么一瞬，他险些就要把这真话说出来了。 唉，看来这满桌饭菜……是跟自己无缘喽！ …… 果然不出王昌所料，这一找就是一个晚上。 找不到孩子，就吃不了饭，谁让他现在棒梗他妈秦淮茹呢？ 唉，我想好好吃一顿怎么就这么难呢？ 王昌这小爆脾气也上来了，整整一个晚上，他就是没去工厂找过。 而是直接跑到了离四合院不远的地坛周围，兜兜转转。眼瞅四下无人，就连象征性的呼喊，也都省了。 在这夜色之下，他好好的体会了一番。 什么叫，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直到天色蒙亮，王昌这才返回院中。 棒梗丢了这么大的事，一夜之间，足以传遍全院。 于是今早，这一大帮子上了年纪，有点资历，不怕上班迟到的大爷大妈，就全凑过来看热闹了。 人陆陆续续的到来，越聚越多。出去找了一晚上的贾张氏，现在已是心灰意冷。 瘫坐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一遍又一遍的哭嚎着。 “棒梗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这是上哪儿去了啊！” 这回她是真的伤心难过，可没像上回那样，完全就是撒泼打滚，光打雷不下雨的做戏。 这悲恸的哭喊，真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此情此景，王昌也不由面露悲色。技能掐在手中随时准备发动，好让本就逼真的演技，看起来更加真实一些。 “你呀！你怎么教育你孩子的！”聋老太太抬起拐杖，指着二大爷刘海中，怒声呵斥护道。 聋老太太那可是指着贾张氏骂她死小丫头的人，这回也站在了贾张氏的一边。 刘海中一脸委屈，在聋老太太面前，活像个受了冤枉的小姑娘。 “不是我，不是我，我那小三。你说都让我打的不敢进家门了，跑了！” 聋老太太眼睛一瞪，正要说话，突然一道冷声嘲讽，插了进来。 “你说跑了，这就完了？” 说话的正是王昌，众人皆都转眼看向秦淮茹。 “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你家的刘光福怎么就那么不乖，不听话呢？”王昌毫不怯场，目光直视二大爷。 倒是刘海中先败下阵来，上一次的事情还没过去呢？人老健忘也不会健忘到这种地步。 现在的秦淮茹，那跟以前是真有点不一样了！ “还不是打的不够狠吗？多打几回就好了！”王昌一点也不过放过改变自己人设的机会。虽不能操之过急，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刘光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现在人模狗样。长大了不孝顺不说，还喜欢编瞎话欠钱不还。更是翅膀硬了，都敢在院里没事找事了。 这小子性质和棒梗也没什么区别，总结下来，就还是挨打挨的少。 “还有你，你们家的阎解旷！” 三大爷阎埠贵，顿时一脸便秘的表情。这个看着自带一股文化人气质的中老年人，算计起来，还真是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秦淮茹，你就别生气了！我已经处罚过了！”他一副认错的模样，却是话里藏刀：“我把许大茂给那十块钱，全都给没收了！” 这不，转眼就把许大茂给供出来了。真是玩的好一手，矛盾转嫁。 “许大茂？”聋老太太开口。 “老太太，您先让我把话说完。”王昌看向聋老太太，如果说这院里还有好人，除了何雨柱，那也就只有她了。 对于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不过，王昌并不想就这么放过阎埠贵。他转头看向三大爷：“您说已经惩罚过了！到底是怎么惩罚的呀？” “我……”阎埠贵张口预辩，作为院里的文化人，那嘴里的说辞那都是一套接一套。 “还有那十块钱！你有什么资格没收！”王昌话音顿时提高了一个分贝。对这个老抠门，语气软了可就镇不住他了！ “交出来！” “我说，秦淮茹，现在是纠结这十块钱的时候吗？”阎埠贵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我知道您能算计，可这十块钱，您拿手里，还拿的心安理得了？”王昌目光决冷，不依不饶。“阎解旷这小子骂我破鞋还想跑！怎么，您轻飘飘的一句处罚，一口没收，这事就完了？” “一点精神损失费都不想赔吗？” 阎埠贵懵了：“什么损失费？” 麻蛋，嘴滑了。王昌顿时吼道：“您就说交不交吧！别以为我一个寡妇就好欺负。不交，您就等瞧，看看我能做出什么事来！” “这……”阎埠贵脸色涨红，摇头叹息了好一阵，磨磨唧唧的犹豫了好一会。 可对这个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院里人早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根本没人会为他说话。虽然不懂，秦淮茹口中的精神损失费是什么，但王昌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下，阎埠贵可是彻底没招了。也只好老老实实的从兜里掏了十块钱出来，依依不舍的递了过去。 “拿来吧你！” 王昌可是一点都不客气。Nice！又是十块钱到手。 这下自己的启动资金，已经有了108块了！ 至于那少了的两块，他这不是拿去给何雨柱买酒了吗？！ 第十一章 这汤，你不喝我喝！ 棒梗到底还是找着了。 这死小孩儿，跑人家工厂仓库睡觉，最后被上班的工人发现了。 离家出走都不会，这简直了…… 何雨柱到底是食堂大厨，手下一帮徒弟不说，在厂里的人脉也不是简简单单说着玩的。 这个年代什么最重要，粮食！每天打饭，为了能多吃一口，那是真能帮着做不少事情。 一个惹不好，打饭的时候给你抖抖手？少吃这一口，那心里都得堵一个星期，不得舒坦！ 除了当放映员的许大茂，有着不错的家庭条件。可谁让人家一家就两口子呢，连个孩子都没有。其余人家哪个不是有大家子要养活啊，得罪了厨师？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不？就给找找了么！ 离家出走一个晚上便失败的棒梗，坐在餐桌前原本属于秦淮茹的位置上，正半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王昌从屋里给他拿了件干净的棉袄出来，他身上穿的，在工厂睡一夜，早滚得满身是土了。 这不都得我来洗吗？ 想到这，他不禁满心无奈。穿越成寡妇千难万难，单是这缝缝补补就已经够他受了。 而这倒霉的死孩子，就这么坐着，一句话不说。从背后看去，那一头浓密柔顺的锅盖头，直接乱成了鸟窝。 “哎呦，我的小祖宗呐，你要想让奶奶多活两年，就别干这事。”贾张氏就守在他身边，连声埋怨道。 其实说是埋怨，倒不如说是在诉苦，求饶…… 他这个婆婆啊，跟自己撒泼打滚，哭天喊地，那是贼有本事。可对上他们贾家独苗，完全就是换了个人。前所未有的慈祥和好脾气。 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呐！ 当初自己那么厉害，要说彻底治住这婆婆，那还差的远呢！可在棒梗面前，贾张氏是真把他当祖宗供着。 也对，王昌让自己勉强代入角色。 一家子对棒梗的溺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就是偷东西，都不带说他两句的。 难怪会变成后面那样，这要能学好喽，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我血压都起来了！”贾张氏话语虚弱起来，一阵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若不是话音不对，这让外人听见，搞不好真要误会是有人在卯她呢！ 王昌也数落起来：“你说说你，他们犯浑，你也跟着浑？他们在赚钱，你也是赚钱吗？”毕竟这是自己的孩子，不说两句，真不合适。 哎！你这婆婆，怎么还摸他头呢？ 还有你……嘿，这小王八羔子，居然还红着眼睛，在偷偷瞪我！ 王昌好容易，才按捺住心中想抽这小子的冲动。继续训道：“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不会家你还有理了？”他转过脸，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棒梗，心里越想越气。 昨天那热腾腾的饭菜多香啊，就是你，让我跟着吃剩饭！ “我告诉你啊！棒梗，你要是不愿意在这个家呆，就给我滚出去！”王昌终于还是骂了起来：“信不信我回头就跟你傻叔再生一个！” “行了，行了！别说他了！” 贾张氏这时候出来打圆场了，她也只当秦淮茹是在说气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知错咱们改了就行了！” 一转脸，贾张氏抱住了她祖宗的胳膊，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连声劝道：“赶紧换衣裳，你瞅瞅，这一宿的功夫！都成小叫花子了！” 话音未落，房门开了！还真是说傻柱，傻柱到。 “棒梗回来了，回来就好啊！”何雨柱一面说，一面将房门关起。 他这一宿没睡，是真为了棒梗满心焦急。直到清晨，还在故宫院墙外面晃荡呢。 这刚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动手开火，这不？网兜里套着个加了盖的饭碗。 这么做是为了啥啊？还不就是为了在孩子面前买个好么？ 何雨柱满怀期待的将网兜提了起来，看着饭碗，笑道：“看傻叔给你带的什么呀，热汤！” 可怜的傻柱啊！ 王昌忍不了了，一巴掌拍在棒梗头上。 这小王八蛋，当时看傻柱的眼神，他可是记忆犹新。翻着白眼，咧着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简直就比白眼狼还白眼狼。 “你给我滚！” 没曾想，这一巴掌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直接把棒梗心中的魔鬼放了出来！ 棒梗大吼一声，接着一个猛冲，直接将四合院战神推翻在地！ 王昌早料到了这一出，他当然也没闲着。用出了前世打篮球练出来的捞球绝技，一把…… 将本该撒在地上的热汤，抄在了手里。 “我不许你进我家门！”棒梗哭着喊道，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呵！真以为你推到了战神，在这四合院就无敌了啊？王昌将热汤放在桌上，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简直就是快乐的源泉。 王昌满心冷笑，秦淮茹不舍得打你，我舍得！ 他早几天就在谋划这个事了，别人动手哪有自己来的舒坦呐！ “棒梗，我还反了你了！”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棒梗捂着脸，懵了，何雨柱倒在地上，懵了，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也懵了！ “你……你怎么能打孩子呢？” 反应过来后，贾张氏满脸心疼夹杂着怒气，急忙将棒梗揽入怀中。接着又凶神恶煞的瞪了过来，眼神前所未有的锋利。 棒梗这孩子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犟！ 前推刘光福，现推何雨柱。他奶奶哪能搂得住他呀，就这片刻的功夫，便挣了出来。 冲前两步，开始口吐芬芳：“滚！” 何雨柱这才从地上爬起，看着他和贾张氏，一脸尴尬的笑道：“没事，没事啊！” “混蛋呢你！”王昌骂道，却是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这次他没有动手，毕竟真要打狠了，贾张氏说不定就直接上来拼命了！ 不过没事，一个好的开始，已经是成功的一半了。 不用急，不用急…… “快滚！”棒梗再次喊道。 这回好了，何雨柱是滚了！王昌慢悠悠的在桌前坐下，怒气冲冲的卸去了网兜，打开了盖子。 “推你傻叔是吧！我告你，这汤你别喝了！” “不喝就不喝！” 哎！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王昌二话不说，端起了碗，浓郁的香气已经开始在鼻间跳舞！ “这汤……”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大声道：“你不喝我喝！” 话音未落，嘴就已经不听话的凑到了碗沿。 咕嘟，咕嘟…… 艾玛，别说……真香呐！ 第十二章 不好了，她和阎解旷打起来了 王昌舒舒服服的喝着汤，要不是得维持形象，他真想把碗都舔干净。 “我永远都不会进他们家门！”棒梗依旧杵在门前，由他奶奶抱着他，再次激动到情绪失控。 我说你们家怎么总喜欢说永远呢？ 上次贾张氏就说遗像永远都不能摘下来，现在遗像在哪呢？ 现在这小兔崽子又说，永远都不会进他们家门！呵，好家伙，你当以后聋老太太的房子真是咱家的啊？ 真是够够的了！ 王昌放下碗，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这才侧过脸，轻描淡写道：“这可是你说得，知道永远是什么意思吧？” 他有理由怀疑，这家人并不懂永远这个词的含义。 贾张氏埋怨道:“你这煽风点火的，是干什么呀！”她那爽眼睛每天不瞪自己几下，好像就不舒服似的。 “干什么？” 王昌把腿一翘，习惯性的伸手掏兜，想叼根烟出来。一摸口袋却是空的，得，多年来的臭毛病，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改。 “子不教，母之过！”王昌站了起来：“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小王八蛋！” 就现在棒梗这副德行，那是谁看谁来气！ 现在汤也喝了，饭也吃了。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现在自己是个寡妇，是不是得注意一下身材管理？是不是得运动一下了？ “想阻止我改嫁！还反了你小子！” 王昌也不装了，满屋子找鸡毛掸子和笤帚。可以这年头没有苍蝇拍子，有的话，倒也可以试试。 那玩意打起人来，也老带劲了！ “你干什么呀！” 贾张氏连忙挡在棒梗身前，张开手臂。看的出，这老婆婆现在到底有了几分惧色，终不复先前那般猖狂。 她苦口婆心的劝道：“孩子是做得不对，可你也不能打孩子啊！要真打坏了，那怎么办？” 棒梗藏在贾张氏身后，缩头缩脑的看着秦淮茹，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 一直以来，秦淮茹对自己那可是百般疼爱，事事迁就。就算她自己受委屈，也不曾动过武。 现在好了，跟换了个人似的。始终天不怕地不怕的棒梗，现在也慌张起来。 鼻子一抽，便是嗷嗷大哭。 “嘿！我还没动手呢！你哭什么哭！”王昌动作一顿，他还真受不了这个。 “妈，你让开！”王昌伸手把贾张氏拉向一边：“你看看你都把他惯成什么样了，现在不打，等老了，想打也打不动了！” 贾张氏甩动肩膀，现在倒是有些宁死不屈的意味了。 “你打吧，连我也一起打吧！” 打婆婆和打孩子，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哎，看来这次是没机会了！王昌到底不是死脑静，反正以后日子长着呢，不愁没这个机会！ “我告诉你，我还就要嫁给你傻叔。有本事你就别进这个家门！” 王昌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向前走去，棒梗的哭声更大了！ 贾张氏连忙拉着棒梗躲过，却发现秦淮茹并不是冲向他们，而是走到了门口。 “你干嘛去？”贾张氏紧张的问道。 “您管我呐！”王昌没好气的回了一嘴，头也不回的拉开了门。 现在，他可没工夫陪他们玩老鹰捉小鸡。 …… 夜幕降临，昏黄的灯光撒在了地上的积雪。 一觉睡起，又等了小半下午的何雨柱，终于等来了刘光福和阎解旷。 这俩小子可不是棒梗，也不是许大茂。没道理能忍饥挨冻的在外面呆一晚上。更没可能在躲在外面，永远都不回来。 眼看着自己好事将近，没曾想许大茂横插一杠，把自己这事给搅黄了。 许大茂是不能放过，可人家现在到底是工厂副主任。真来硬的，那搞不好吃瘪的就是自己了。 嘿！我收拾不了许大茂，我还收拾不了你手下的马仔了？ 于是刘光福和阎解旷这俩被许大茂当刀，还千恩万谢，感恩戴德的狗腿子，就遭了殃。 何雨柱揽住他们头，双手发力，只听嘭的一声。俩人脑瓜撞在了一起，都狠狠摔在了地上。 “兔崽子，惹我！我扒了你们皮，你信不信！” 刘光福别看长得比阎解旷要高一头，可他胆小啊！当即忙不迭的认怂道：“信！” 何雨柱一手一个，又把他们拉了起来。两人更是急了，生怕何雨柱再给他们磕伤一下。 “错了，错了！” “谁的主意，说！” 但是战神对他们的认错完全不屑不顾，他只是想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许大茂策划的。 这不是小事，他必须听两人亲口说出。 “许大茂，许大茂！”阎解旷连声承认道，刘光福也不甘示弱：“对！是他让我们俩干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先将学会抢答得阎解旷甩在地上，并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滚！” 阎家老三年纪还小，自己老大不小的人了，欺负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传去可不好听。 不过刘光福嘛，已经年满十六，那可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了！ “爷，我服了，我服了！”刘光福彻底慌了！ “服了就完了？把衣服脱了！”何雨柱喝道，刘光福一时间却没反应过来，反而下意识将大衣搂紧。 “脱了！听见没有！”何雨柱语气更历，怒气再度升腾而起。抬脚就是一踹：“脱！” 刘光福只能像要被强暴的小姑娘一样，委屈巴巴的拖延起了时间：“这等一下，扣子不好解！” 等棉衣，外裤，秋裤，全都被扒下来之后，何雨柱伸出指头点着他：“回去告诉许大茂，再犯坏，下回就是他了！” 惩戒过两个人之后，何雨柱气消了大半，也就放刘光福滚了。 直到刘光福滚远，何雨柱这才将他的衣服裤子，一股脑扔到了前面的窗檐子上。 仔细一想，是时候找秦淮茹谈谈心了。 可他走进院子，各家都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秦淮茹的影子。这才刚走到前院，就看到已经被冻的哆哆嗦嗦的刘光福跑了进来。 何雨柱觉得有些奇怪，都脱成这样了，不抓紧时间回家，还有功夫在外面溜达呢？ “秦淮茹呢？你见着了没有？” 刘光福脸色一遍，左右还是不敢掉头就跑。目光颤抖的凑了过来，伸手指向院外，带着哭腔喊道。 “不好了，她和阎解旷打起来了！” 第十三章 技能的正确使用方法 话说王昌从家里出来，越琢磨，这事越不对！ 你说这秦淮茹，在这院子里过的多窝囊啊。被婆婆撒泼打滚的闹也就算了，毕竟是长辈，咱得尊老不是？ 可这连小辈都敢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了，这还了得？这个头不能开！ 至于他们骂自己搞破鞋，王昌一开始其实没什么感觉。毕竟他始终保持着自我，依旧是女人身段男儿心。 现在仔细一想，多少反应过来了。 顶一个破鞋的名头，自己还怎么行走江湖？真要说出去，他还怎么在这四合院混！ 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自己凭什么要受着等委屈！ 此事岂可善罢甘休！非得让他们尝尝厉害不可！ …… 被何雨柱，一个滚字放回家的阎解旷，一路上什么都不顾了。 登上阶梯，闷头就想进院。而王昌早已等候多时，一把将他拦住。 “秦姐？” 阎解旷这小子看着他，脸上赔笑，眼底却透出一股茫然。 也是，依着秦淮茹的性子，仗着他老爹是院里的三大爷。他压根就想不到，秦淮茹现在出现在这里，就是来找他麻烦的。 王昌看着他，眉头一挑：“你叫我什么？” “秦姐啊……”阎解旷那鹅蛋圆脸堆满了笑容，但他到底不傻。也从秦淮茹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对味。 王昌目光微凝，质问道：“你不是叫我破鞋吗？！” “这……这，是个误会！”阎解旷结巴了，连忙解释道：“都是许大茂让我干的，你找他去，找他去……” 话音未落，这小子就想往院里钻。王昌哪能让他得逞，拉开脚步，横过身子，便把路彻底堵上了。 “你这是干嘛呀！”阎解旷一时间脾气也上来了。 “你不是叫我破鞋吗？”王昌扯住他，就往外走。当然凭他现在小寡妇的身体素质，想推动一个快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属实有些费劲。 于是王昌又补了一句：“不走是吧？要不要我把傻柱喊过来啊！” 一提起傻柱，阎解旷顿时怕了，也就只好乖乖听话了。 “你到底要干嘛啊！” 跟着秦淮茹的阎解旷越走心里越没底，不禁出声问道。 王昌本来也没想走多远，既然这么急切的想知道，那我就满足你呗！ “你不是叫我破鞋吗？”王昌回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阎解旷。 “再叫一声！” 阎解旷不解其意，一时间呆在原地。左右为难，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就在这时，被傻柱放回来的刘光福，正光着两条腿向这边跑来。 “刘光福！过来！”王昌低喝道。 刚刚被何雨柱一顿拾攒的刘光福，此事已是惊弓之鸟。这小子的胆子，早被他老子刘海中打的没了。 都不用王昌多提傻柱，威胁一二。就这么一身喝，他便缩着肩膀，乖乖的走了过来。 王昌这才转头，再次看向阎解旷，骤然喝道：“快叫！” 他这冷不丁的一声喊，让正看着刘光福的阎解旷，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口。 “破鞋！” 刘光福听了这声，顿时目瞪口呆，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疯了！”当着秦淮茹的面说这个，你这胆子……也忒大了吧！ “好啊！你敢叫我破鞋！” 早已准备就绪，就等着一试身手的王昌应声而动，膀子轮圆，一巴掌扇到了阎解旷的脸上。 得劲啊！ “你怎么打人呐！”阎解旷捂着脸，叫了起来。 别看他被傻柱一拉一拽间，就摔倒在地。这时候倒还坚挺，依旧站着，梗脖子看了过来。 “我打你怎么了？”王昌甩了甩手。呼，这一巴掌下去，手还真疼。 “你欺负人！”阎解旷脸色涨红，猛的向前两步。 “喊呐，喊呐！” 王昌冷笑着看着阎解旷，冬天里铺满积雪的街道，温度有似乎有下降了几分。他接着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光福，警告意味十足的笑道。 “怎么都不说话了？喊高点，好帮我把傻柱喊过来！” 一提战神之名，果然有效。刘光福缩着身子，靠在墙角，深深把头埋在胸前，一个字都不不敢再说。 挨了大嘴巴的阎解旷，委委屈屈的道：“那你也不能打人呐！” “怎么？我还打不了你了！” 王昌早就打定主意了，非得揍这阎家小子一顿不行！ 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鸟，长大后冰冷无情，不懂孝道。都是有了媳妇忘了爹娘的主，四合院里出来的大禽兽。 当然别人家的事，王昌懒得多管。但招惹到自己头上，就没有听之任之的道理。 也用不着心慈手软。 二大爷家的刘光福，自有他那喜欢打人的老爹收拾。现在让他站在那里，多享受一下风吹受冻的感觉，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这个阎解旷，可还没受过惩罚呢！ 三大爷就是会算计，教育孩子也是奔着钱去的。只是罚款，和一句口头处罚，真能让他长记性？ 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难道一句他还是个孩子，就能对他的所作所为，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吗？就能弥补，被他伤害过的人了吗？ 别人原谅不原谅，那是别人的事情。 王昌只负责……揍他！ 阎解旷反应并不差，一把抓住了他手腕。王昌再伸左手去打，同样被他抓住。 这混小子个矮归矮，力气倒不小。王昌现在到底是穿越成了秦淮茹，一个女人家的，个头跟他也差不多。 一时半会真奈何不了他，于是两人就这么在雪地上扭了起来。 一旁的刘光福呆愣了足有三分钟，这才反应过来。一副受惊的模样，也不敢多劝，就这么转头跑了！ 昏黄的灯光下，被人踩乱的雪地中，俩人你退一步，我进一步的！ 有种像在跳交谊舞的感觉。 …… “在哪呢？在哪呢！” 在刘光福的带领下，何雨柱首当其中的赶了过来。接着二大爷一家，一大爷，三大爷一家，以及左邻右舍，全冲出来了。 路灯下的战斗已经结束…… 阎解旷脸上被挠了几道血印，腰间胸口更是生生挨了几拳。当然他也没占到便宜，头发被扯下几缕，鼻子上还挨了一巴掌…… 战斗中，王昌无比怀念起了穿越之前的寸头。那时候，多爽利啊！ 算了，接下来是第二步！ 自己唯一的技能，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哇！” 转眼间，王昌泪如涌泉，嗷嗷的哭声划破了原本寂静的雪夜。 第十四章 现在知道委屈了？ “阎解旷你长本事了！啊！” 何雨柱几步跑了过来，飞起一脚，当胸把阎解旷踹到在地。 战神做饭技术是专业的，打架技术也不是白搭的。情急之下……这飞起一脚踹人不过分吧？ 当然由于到底还是个业余选手，或是雪地太滑，踹飞了阎解旷，自己也倒在了雪地上。 不过有厚厚的积雪和棉衣，问题不大！ 何雨柱翻身而起，动作利落的像个特种兵。他红着双眼，冷入硬铁的目光吓的阎解旷坐在地上，只能蹬这腿连连后退。 眼看着就要嫁给自己的女人受欺负，这只要是个男人，谁能忍！ 战神一怒，岂是他一个半大小子所能承受起的。 阎解旷只能满目惊恐的望着何雨柱，泪水如拧开的水龙头，哗哗流下。 恐惧之下，他大脑一片空白。忘了该说什么，也忘了哭嚎。 不过他的表现，还算合格。至少没有屎尿横流，让场面走向不可控制的方向。 王昌两手掩面，依旧在扯着嗓子放声大哭。目光则透过手指缝隙，望向那边。 “傻柱你干什么！” “你怎么能打人呢？” 暴怒中的何雨柱无人敢拦，三大爷和二大爷早到了，楞是不敢出手劝阻，只能急着在一旁干喊。 刘光福是被二大妈推回去穿衣服了，生的肥头大耳的刘光天到是在。阎解放，阎解成也都在。 可这帮禽兽各个只顾自己，此时哪敢以身犯险。 别看何雨柱要揍的是他们弟弟，可谁让三大爷家兄弟三人感情不错呢？ “柱子，住手！” 最后，还是一大爷易中海一把赶上，伸手拉住了何雨柱的棉衣。 身为八级钳工，别看他已经是个将要步入老年人了，手上的力道还真不算小。 那浅绿色，有点像军队床垫的棉衣，顿时发出一阵不堪负重的刺啦惨叫。 这还是何雨柱留了几分力，才没让棉衣走到生命的尽头。再怎么说，易中海也是院里的一大爷。 虽说后来下台，不再做主。别人是不认，可何雨柱认呐！ 老领导的威严还是有的，易中海也是四合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外，唯一能镇的住傻柱的人。 “不管他做了什么，你也不能打孩子啊！发什么疯呢？”易中海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已经吓傻的阎解旷，转头教训道。 直到这时，众人上前。三大爷三大妈上前，满眼心疼的把阎解旷从雪地里拉了起来。 眼看着自己孩子被人一脚踹飞，他俩这做爹妈的怎能不心疼。可一时间又不敢招惹何雨柱，只得缩紧目光，恶狠狠的看向秦淮茹。 呦，这是看我呢？ 王昌哭声更大了，泪水一滴滴的落在脚步的雪地上。 直哭的何雨柱捏起了拳头，板直了腰背，原本沉下的脑袋也渐渐抬起。 “行了！你添什么乱呢？别哭了！”易中海心烦意乱，没好气的嚷了一声：“秦淮茹，不管再怎么说，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和他动手呢？” 得，这一开口，就是老道德绑架了。 “一个孩子？” 王昌终于放下了手，瞪起那已经哭红的眼睛，被扇红的鼻头一抽抽。“您给评评理，你知道他刚刚喊我什么吗？” 话说一半，王昌再次泣不成声。 女人呐，真不愧是水做的，这技能一开，它就止不住了…… 看来，自己装寡妇的功力又提升了一个境界？ 易中海满眼狐疑的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被三大妈搂在怀里的阎解旷。 “你说她什么了？” “我没有！”阎解旷终于缓过劲来，挣开了三大妈的怀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言辞激烈的辩解道。 别说，这个有着鹅卵石脑袋阎家三小子，现在嘴巴一扁，满眼委屈。 怎么看怎么可怜，一时间倒也收割了不少同情心。 又有不少目光朝他往来，显然是被这声嘶力竭的辩解所蒙蔽，被这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所俘虏。 只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已不是那个人软心善的秦淮茹。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王昌怒声喊道：“你敢说，你没有骂我破鞋！” 这真不是他铁石心肠，毫无人性。实在是站在秦淮茹的立场上，自己根本找不到原谅他的理由。 什么叫破鞋，什么又叫搞破鞋！ 当时阎解旷说这话的时候，可曾想过这句话会对秦淮茹产生多大影响？这可是毁人清白，搞不好可是会影响到自己一生的幸福。 虽然王昌不准备过什么两人世界，但让他顶着破鞋，一直受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就算王昌心态好，不在意，可这……凭什么啊！ 怎么？这会知道委屈了，你当时笑的那个嚣张劲呢？ “那是你让我叫的！”阎解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是我让你叫的？”王昌当然不会承认。“你是觉得我疯了，还是大家都跟着你疯了！” 只要是正常人，有一点判断能力的，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原本汇集在秦淮茹身上的目光，渐渐落到了阎解旷身上。 “解旷他不会这么说的！”三大妈看不下去了，开口强辩。 王昌这才抹去眼泪，止住了哭声：“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承认。”他转头看向刘海中，道：“你家二小子当时就在场，你们问问他！” “去！把光福给我喊来！”二大爷刘海中对着刘光天吩咐了一声。 他这才转过头，左右看了看：“我说两句啊，这打架呢，是不对！但咱就事论事啊，秦淮茹呢？是不该打人。可阎解旷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喊人破鞋。这不是乱给人泼脏水吗？” “我说三大爷，你家孩子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说道这里，二大爷小心翼翼的瞄了何雨柱一眼，接着又看向秦淮茹，用安慰的语气劝道：“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三大爷顿时不高兴了，藏在镜片下目光闪烁了几下，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易中海身边。 “我说，咱别这么早下结论行吗？这事还没定下来呢。等光福过来，咱们好好问问他！” 话是这么说没错，现在三大爷心里却没底。 他回头看了一眼阎解旷，心说，这孩子不能真这么傻吧？ 第十五章 学机灵的刘光福 刘光福并未让人久等，很快便赶来了。 他是被冻的够呛，数九寒天的只穿一条裤衩，一件薄衫，谁出去试试都得哆嗦。 可一听，这一大家子都在外面等着他呢，登时也不在被子里呆了。 都不用二大妈帮他找衣服，他自己跑到柜子就是一通翻找。穿上裤子，披上棉衣就跑出了。 耽误，他哪敢耽搁。 何雨柱可在等着呢，再说这是自己老爹喊的自己。 去晚了，挨一顿老少双打，那滋味想想都酸爽无比。自己都冻成这样了，在挨一遭，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刘光福，我问你！” 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缩肩耸背，跟受吓的鹌鹑一样的刘光福，沉声问道：“阎解旷有没有在秦淮茹面前说她是破鞋？” 刘光福靠在他哥刘光天身边，从始至终未敢抬头。听到询问，这才微微抬头，支吾道：“这……这……”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连易中海问的是什么，他都没听太真切。 这一天实在太刺激了。 他现在受冻不说，还在何雨柱面前受到了惊吓。更别说刚刚被喊过去，生生听了阎解旷那一句喊…… 现在只觉的这个世界实在是过于疯狂。 说道底，他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啊！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么多！ “你别怕！”易中海眉头绞的更紧，喝道：“把头抬起来。” 这一大家子都在这等着呢，受风挨冻的，还不就是想知道答案，难不成是来看你默哀的。 况且我这是在问你话呢!你这畏畏缩缩，支支吾吾的样子，到底是想干嘛？ 本大爷不要面子吗？ 就在易中海脸色微红，正要开口时，刘光福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一大爷，才张了张口，接着就发现了易中海身边的战神！连忙再次低头，腿软的就像要跪下一般。 易中海自然看的出来，何雨柱这回是真的怒了。 现在是因为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何雨柱暂时安静了，可难保刘光福说出答案，他会不会继续暴走。 于是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守在何雨柱身边，时刻警惕。 明眼人当然不止他一个，谁也说不准的，这是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三大爷一家，二大爷一家，还有其他邻里相亲，早都远远躲开了。 你看看，易中海周围方圆三米之内，除了秦淮茹，还有谁在？ 易中海这回没招了，他还是多少有点自知之明的。自己这一大爷再有威严，可这威严，怎么也不可能大的过拳头啊！ 最后他只能没好气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这边，何雨柱正等着答案呢。他向来没什么耐心，见刘光福这副模样，一度让他怀疑，自己对他是不是过于宽容，是不是应该再揍一顿才好。 “你说不说！” 是何雨柱的声音，刘光福一片空白的大脑，不由咯嘣一下。在宕机许久之后，终于再次运转。 “我，我说什么啊？”刘光福满脸为难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唉……”二大爷刘海中，面带失望的叹了口气。“让你说你就说啊！怕什么！” 这孬孩子真的是我的种吗？就这德性，将来还怎么当领导？ 刘光福看着自己的老爹，目光依旧一缩一缩的，恐惧依旧。 最主要还是面前的战神光芒太盛，过于刺眼。跟战神比起来，他对老爹就没那么怕了。 这一刻，刘光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他下意识将目光投向两侧，想找一份寄托，想要一份安慰。尽管周围全是人，也丝毫没能减轻这份惶恐不安，独自面对战神，这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他目光一扫不要紧，阎解旷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左侧方。因为是事情与他有关，可没资格躲在人群后面。 现在阎解旷哭花了脸，原本就小的眼睛，因为泪水而微肿。 现在眯成一线，别说示意了，就连目光都难以捉摸。几道血痕，深深的印在那张被冻到苍白的脸上，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刘光福顿时懵了，忘记了收回目光。满心暗淡，完了，这次自己不仅亏了，而且还完了！ 阎解旷都这下场，自己比他还大几岁，那还不得…… 于是，他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足足愣了有十几秒。 阎解旷：“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有说！” 刘光福：“你这是做什么了，怎么被揍成这副模样？” 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刘光福，你说说吧！” 王昌这时站了出来，阎解旷止住哭声后，这该死的技能也总算是停了下来。他同样双眼湿红，哭到微肿，可架不住他眼睛大啊！ 这一眼望来，在众人眼中是质问，是焦急。可放在刘光福眼中…… 刘光福看着秦淮茹，身体一个哆嗦，不由后退一步，想来这是被他理解成威胁了。 “他……” 这回，他学机灵了，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开始审时度势。 “我知道你跟阎解旷关系好！”王昌又道：“但这事不小，容不得你说瞎话。”他走向中间的空地，饶了四周一圈。 刘光福是有脑子，但他脑子也就那样。不给他点时间好好考虑考虑，王昌还真没把握。 “好了！”火候差不多到了，王昌目光再次落到了刘光福身上：“说吧，阎解旷刚刚是不是当我面，骂我破鞋来着？” “大胆说！”易中海鼓励道。 可……刘光福这前摇也太长了！ “快说！” 是战神！战神发话！刘光福被吓的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阎解旷是谁？我不认识他！谁说我跟他关系好的，造谣，这纯属是造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刘光福的话音带上了哭腔。看来何雨柱这一句，无形中助长了他的演技。 “你不知道！？”二大爷瞪起了眼，急声喊道：“不老实说，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是秦姐喊我过来的！我就过来了……”刘光福终于抬起了头。 “然后我就听到，阎解旷喊了她一声……” “破鞋！” 第十六章 肥皂，又是肥皂 哗！ 原本还安静等待答案的围观群众，瞬间沸腾了，交头接耳间，。 这背后喊人破鞋，和当面喊，性质完全不一样了。你背后骂骂，人家听不着，啥事没有。可这当面骂人家，这和当面抽人一耳光，有什么区别。 你说秦淮茹多好的一个人呐，伺候老人，照顾孩子，对邻里相亲的也照顾。谁家还不念她个好，留几分好感在心里。 要是以前，有人说秦淮茹和人打起来，他们指定不能信。 但现在，当事实摆在眼前。 他们又觉得，这正是太正常，太对了！泥人还有三分火呢！秦淮茹打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真正奇怪的，应该是这阎解旷怎么就敢还手呢？他这不是就是找抽吗？！ “三大爷，我说你这就不对了！”院里一名青年不由仗义执言道：“你是怎么教育你孩子的？阎解旷怎么能当人面骂人破鞋呢！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还不揭短呢？” “这……”阎埠贵把手一摊，一肚子酸墨水的他，现在是真的理屈词穷了。 谁能想到，自己这个看着老实的三小子，这次竟然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呢？ 王昌却是目光一横那青年：“你说什么呢？什么叫骂人不揭短？我做什么了？” “口误！口误！”青年连忙捂嘴，退到一遍。 “刘光福你那是没看见，真是她让我喊得。”阎解旷红着眼睛，连连叫屈。 可根本没人理他，都是成年人了，跟一个小孩较劲属实没什么意思。而刘光福现在只想回家，找他妈妈。他直接把头撇向了另一边，看都不看阎解旷一眼。 这兄弟不做也罢……反正本来关系也没那么好。 “你快闭嘴吧！”三大爷阎埠贵连连摇头。 这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当时就你俩人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谁能说清楚啊？ 阎解旷到底是个没被现实磨平棱角的孩子，缓过劲来后，居然还敢瞪他。 咋地，你还想吃了我啊！？ 王昌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说到底我才是受害者。 突然，王昌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捉住了。回头一看，竟是何雨柱。 了解到事情来龙去脉后，看着阎解旷那副凄惨模样，再看看一副鹌鹑样的刘光福。他心底的气也渐渐消了，一抹温柔的微笑的浮在嘴角，用旁人听不到语调说道。 “我相信你” 嗨！都是兄弟！ “你这是干嘛！”王昌低下头，扭着身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不露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 这……心里怎么就这么恶心呢？ “好了，好了！”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看了看秦淮茹和三大爷，又细细的想了想。这才开口道：“先说说这事怎么解决吧？总不能让你们就这么闹下去吧？” “她挠我脸，还打了我好几拳！”阎解旷一脸委屈的看着阎埠贵，指望他这个老爹能给他做主。 王昌笑了，那你怎么不告诉你爹，我还带球撞人呢？这是觉得事情过去了，胆又肥了？ “阎解矿，我告诉你，这事，它还没完呢！”王昌挑这眉，以不符合内容的轻柔语气，笑道。 “秦淮茹，你还要干什么？” 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话的三大爷，知道现在不说话，也不行。 这个看着并不魁梧，反而显得有些清瘦，带着一股子文人酸腐气的中年老男人。 终于硬气了一回，跨前一步，挡在阎解旷面前。 “三大爷，您这就有点不讲理了！”王昌说：“你家三小子污我清名，你说我干什么！他还打了我，你说我要干什么！”他伸手将披散的长发捋起，“大家伙都看看，你看我被他扯掉多少头发……是不是该交给你，回去好好教训教训啊？” 三大爷眼中一喜，刚要应声。 王昌已经翻起了白眼：“三大爷的教育水平，我是不敢信了，要不怎么又惹出这种事呢？” 这下，有他表妹秦京茹的味道了。 阎埠贵顿时老脸一红……真没想到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人，居然会有脸红的时候。 不理会阎埠贵的反应，王昌回过头，含情脉脉的望向何雨柱，咬着唇问道：“我是不是不漂亮了？” 呕…… 没招，谁让自己刚刚把手抽了呢？不给何雨柱点甜头，将来跑了，那可就没的整了！ “那你说怎么办吧？” 院里做主的易中海，其实绝大多数时间，在不涉及到自身利益的前提下，都没什么好主意。 当下果然是将皮球甩了出去。 二大爷眨了眨眼睛，这事怎么解决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好。至于三大爷，现在还在脸红呢！ 王昌没有给何雨柱回答的机会，他真怕何雨柱说点什么，自己再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那可就无论他再做多少事，都弥补回来了 “这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王昌振作精神，没办法，这场戏总得演下去：“我秦淮茹行的端，坐的正，自然无惧风言风语。可我总不能平白无故的被人喊破鞋，走在大街上，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吧？大伙评评理，什么叫我搞破鞋把傻柱搞来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传出去，能好听的了吗？” “我保证……”三大爷阎埠贵终于找到了机会，恢复了以往慢吞吞的语调。 “我不信！”王昌半点面子没给，直接打断道：“你保证是保证了，可这关系到我的清名，你一句保证纠就完了？” “那你说怎么办？”阎埠贵现在只想让此事早点结束，下意识的接过话茬道。 王昌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才道：“我也不是不能信您，只是再出这种事情，又该如何是好呢？您看？” “那就让他赔偿！” 忍风受冻的围观群众，早受不了的想回家了，当下人群中传出一个声音。 行啊！挺上道的。 王昌微笑起来：“您看呢？” “这……”三大爷脸色格外难看，作为一个老抠。让他出血，那真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就这么定了吧！”王昌还是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这么吧！一次十块钱。这次我就不收您钱了，这是……赚了啊！” 三大爷还想在说点什么，易中海已经大手一挥：“就这么着吧！大家伙回去也都别乱嚼舌头！” “散了吧！散了吧！” 正准备跟着人流，高高兴兴回家的王昌，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处罚刘光福，特发放A级物品奖励，茉莉花香胰子，一块。” “恭喜宿主成功处罚刘光福，特发放S级物品奖励，薰衣草香胰子，一块。” 我…… 肥皂，为什么又是肥皂啊！ 第十七章 我这才从茅房回来 原来，快乐也是易碎品。 王昌心里拔凉拔凉的，一头险些栽倒。他先是拒绝了易中海的好意，接着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跟着贾张氏走了。只留他一个人，吊在队伍后面，默默咬牙。 双手一摸裤兜，果然摸到了两块肥皂。 腻滑手感真不差，茉莉花香就已经不错了，这回高上一级，还奖励了薰衣草香，真是好…… 操蛋呐！ 这奖励我不要行不行？ 我拼死拼活，演技爆表，为的就是你这……两块肥皂？ 天知道王昌用了多大毅力，才忍住把肥皂扔到地上，再碎尸万段的冲动。 现在，王昌心里只剩后悔，自己当初干嘛要把肥皂送给何雨柱。 如果不是这样，他现在只要随手一扔，管它之后波浪滔天，跟自己都没半点关系。 哪怕院里仨大爷就是柯南附体，只要自己把裤子一换，也查不到自己头上。 这回好了？怎么办？ 到底是纸里保不住火，雪里埋不住肥皂。 这里离四合院又不远，当太阳从东方升起，积雪化去。这俩快肥皂能不能被毁尸灭迹还两说，单是这香味…… 只要是个有鼻子的人，它就遮掩不住。更何况何雨柱声为厨师，好使的可不光是舌头，鼻子也很重要。 只要让他闻到……自己这和自爆又有什么区别。 王昌到底没忍住，伸手放在鼻间，嗅了嗅。 艾玛，还真香！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瞧瞧别人家的系统，又是发布任务，又是给吃的。闲余时间，还能聊天逗磕耍个宝啥的。可谓功能齐全，能力强大。 再看看自家这位，王昌现在真是羡慕的口水直流。 冰冷无情的机械音也好，不会跟人互动也罢。这些小毛病，他都忍了。可这奖励是怎么回事？肥皂，肥皂，肥皂……你到底是要给我发多少肥皂啊！ 虽然说我现在是个小寡妇，是个女的。可就算我一天洗八回澡，这特么也用不完啊！ 更何况条件也不允许！ 所以，你发给我这奖励的意义在哪呢？我拿这肥皂到底有什么用？你要说是让我香喷喷的嫁人，那我回头买个香囊行不行？ 已经空无一人的四合院门口，王昌只能无能狂怒，却是越想越气。 狗系统！你给我出来…… 求求你，离开我好不好…… 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给我添麻烦的？ 想到这里，王昌不由自嘲一笑。整个人虚弱下来，就连愤怒的力量都没了。 自己这还真是后知后觉，这系统不是给自己找麻烦，那又是来干嘛的。 好好摸摸吧，你不单没了老公，直接成了寡妇！就连那东西都没有了…… 还是……面对现实吧！这两块肥皂到底怎么处理？ 至于泰国有没有这项技术，还是以后再说吧！ 王昌凝眉细思，可任他绞尽脑汁依旧毫无头绪。对付院里这几位大爷，都不如对付这几块的肥皂的难度大。 心烦意乱间，他不由左右瞥过一眼。突然间，他眼前一亮。 主意它这不是就来了吗？ …… 当王昌再一次踏上院门的阶梯，迎面便撞上了，碰上披着大衣，脚步匆忙的何雨柱。 “大晚上的，你干嘛去？”王昌问道。 “你在这呢。”何雨柱眼睛睁大几分，语气中多了几分埋怨：“怎么还不回家？等你好久了。见你一直不回来，我能不出来找吗？” 王昌回了一个歉意的笑容，有些扭捏的答道：“我这不是去了趟茅房吗？” “行了行了！甭说了。”何雨柱没工夫听他解释，只要见到人就好：“我可告诉你，秦淮茹。这大晚上的，你要是丢了，可没人找你去！” 话音落下，何雨柱侧过身，让开道：“快进来吧，也不嫌外面凉！你这病才好，怎么又想躺进去啊！” 他就是这样的人，说得话总是不中听，心肠却是热的。 你说这样的老实人，怎么会三十几岁还单身呢？是他工资不高吗？是他没有房吗？还不就是因为这张破嘴么？ 惨痛教训，诸位要牢记啊！ 无论是什么年代，都得是嘴巴抹上蜜，说话要好听。只有嘴巴甜，会说话，人家才会有兴趣了解你的房，你的车。 要不……就只能娶寡妇了。 王昌含着首，没有反驳，选择顺坡下驴。 也亏战神不会家暴，不打老人女人，要不就他刚出来时的那模样，他心里还真有点发怵。 两人并肩走过前院，经这一闹，时间已经不早了。除了三大爷家还有灯光透出窗外，其余几家早都熄了灯火。 缺乏娱乐的时代，天一黑真就没什么可干了。尤其这还是打冬天，最大的享受难道不是舒舒服服的裹着棉被，美美的睡一觉么？ “今晚你就别回去了！”何雨柱这时开口。 王昌呆了，这句话来的实在过于突然，实在令他猝不及防，你这要卯了？ “孩子们都睡了，别吵到他们。”何雨柱回头看向他：“不行你就睡我那屋，我打地铺就好。” 原来如此，真是要……吓死我了。 “好吧！” 惊恐刚过，王昌没那心思多做考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喝醉那会不就是睡在了何雨柱那屋么？ 进了屋，王昌脱下外传的棉袄。别说，这跟阎解旷打一架还真累得。他现在只想上床美美的睡上一觉，其余什么都不愿再想。 至于心里负担，那是完全没有的。我一个大老爷们，能有什么心里负担。 “哎，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呢？”正在地上打地铺的何雨柱突然问道。 盲生终归还是发现了华点。 没错，越想心里越不得劲的王昌，就是把这两块肥皂扔进了厕所。 尽管扔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心疼。毕竟在这个世界，他几乎一无所有，这俩快肥皂应该是值不少钱吧？ “有点像上次你送我的那块，不过又不像……”见王昌不答话，何雨柱便自己瞎寻摸起来。“你又买了新肥皂了？” S级物品就是S级物品，薰衣草香果然带劲。 “你说什么呢？” 王昌坐在床上，看着离这不远的何雨柱。强调道：“我这才刚从茅房回来……” 茅房…… 何雨柱原本平淡的脸色，渐渐有些发黑。 第十八章 这回我看你往哪躲 天色还没亮，王昌打着手电，跌入寒风之中。 这一晚他都没睡安稳，一闭上眼，满眼都是肥皂。折腾了一天的疲惫感，却在这时趁虚而入。 他实在舍不得这好容易暖起来的被窝。 话说这几天，王昌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先是找棒梗，后是打阎解旷。找着棒梗哪天，是睡了一觉，可这根本不顶事啊。 前世通宵通习惯了，熬它一个晚上一点毛病没有。谁知道，这回还得调生物钟。 他之所以选在这个时间点，那也属实没招。 谁让冬日的太阳也喜欢睡懒觉呢？真的天光蒙亮，那都已经是七点近八点的时间段了。 院里的人都早醒了，厕所难免人满为患。有道是人多眼杂，院里又各个都是搞事的主，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其实这说起来也没什么，不就是去茅房看一眼么？借口上厕所不就完了。 可谁让王昌他心虚呢？。 在想到自己若是起晚了，再被何雨柱缠住，倒时自己有怎么办？ 正因如此，王昌一咬牙，还是偷摸的钻出被窝。 这是不看一眼，真不放心呐！ 还好，还好……都冻着呢！没味！ …… “起来了！甭睡啦！” 等王昌再次睁眼，窗外天光已经大亮。 秦淮茹是谁，那可是起早贪黑，伺候婆婆，养孩子的人。 除了上班，没事还要洗个衣服做个饭，身上早就贴满了勤快的标签。 现在这都太阳晒屁股了，会不会……虽然他一晚上都没脱裤子。 “我说你急什么呀！”何雨柱已经穿着整齐，伸手从墙上拿下帽子，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我这不得做饭哪？！” 我这命还真是苦啊，王昌没好气的回了一嘴。 说话间，他已经翻身而起，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在正地上认鞋呢。 从茅房回来，到底是冻的够呛，谁还管鞋脱在哪呢？ “几点了？”王昌没忘记时间。 “不到八点呢！行了啊你，别瞎忙活了！”何雨柱回过头，告诉他：“饭我都帮你做好了，最近你也累了，多休息一会没什么。” 他打开了门，一股冷风灌入：“一会记得把饭吃了，在去上班，这回我可不给你送了。赶紧，趁热！” 王昌回过头一看，果然桌上放着已经摆好了稀粥馒头。正飘着热气，分外诱人。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就是家啊！自己可算也能舒服一回了。 何雨柱已经离开，王昌伸了个懒腰，一头倒在床上。 吃不吃饭不重要，他都快忘记自己上一次睡懒觉是什么时候了，正准备再次体验下。 奈何还身子才刚刚挨床，还不及把脑袋放在枕头上。 啪嗒，房门轻响。 明明已经被何雨柱关严的房门，又开了。 王昌被这一声吓得不轻，他还以为是何雨柱又回来了呢。坐起定睛一看来人，顿时诧异起来。 “棒梗！”王昌把脚套在鞋子里，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妈！”棒梗低着头，全然没了往日机灵模样，轻声道：“奶奶让你过去一趟。”话音未落，伸进来的脑袋便又缩了回去。 这是又闹什么幺蛾子呢？ 王昌皱着眉头，他压根就不想去。可仔细一想后，又觉得不去也不是个事，还是走一趟吧！ 一出门，正好碰上从里院走出来，正准备去工厂扫马路的二大爷。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两人正要分开。 王昌突然想起了什么：“哎，二大爷，许大茂回来了吧？” 是啊，这个罪魁祸首还没整治他呢！收拾过他手底下的两个小喽啰，没道理得放过他这个大BOSS。 不过……这次奖励，不会还是肥皂吧？ 闻声，易中海回过头，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笑容：“还没，没呢！昨天一晚上，我就没见他家灯亮过。” “真行！” 王昌哼笑一声，还不回来，难不成这家伙，真准备在外面躲一辈子啊？ 二大爷深深望了他一眼，他家二小子刘光福，正是被许大茂利用，才遭了这么些罪。他现在不怨秦淮茹，只恨许大茂。 但这次偶遇，属实是尴尬了一些。多少也有点好面子的二大爷，还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许大茂这个王八蛋，就是咱们院里的害群之马！早晚得给他办了！”二大爷已经转头，却仍忍不住的嘟囔道。 昨天晚上，他就在跟一大爷，三大爷讨论这事呢。 可惜，还没谈出什么实质性结果，就听见秦淮茹和阎解旷打起来了。 “您可甭早晚了，现在就想想办法。” 王昌不由笑道。指望二大爷办许大茂，那自己还不知得等多久呢。 都说他刘海中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有当领导的心，没当领导的命。 可就他这智商，跟许大茂玩心眼子，那可就差的远了。 许大茂人是坏，但脑子也是真机灵。每每料敌先机，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不光会算计事，还会算计人。 为啥这次到现在还没办成他呢？还不是人家早算计到了，早早躲出去了吗？ 哪像阎解旷，刘光福这俩憨货。 躲是躲了，不到半天就又回来了，可不得让他和何雨柱当靶子打啊。 “听你这意思是……你有主意了？”刘海中再次回头，眼带疑惑的看着他，试探问道。 尽管后面他仍免不了和刘光福一样，被许大茂当枪。可至少现在，本就是被许大茂搞下台的他，是真心真意的想给许大茂来那么一下！ 王昌脸上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只是笑而不语。 看刘海中这表情，还不信？那您就继续渗着吧！ 秦淮茹这副表情落在刘海中，他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了。连忙催道：“快说说啊！” 看在刘海中同志这次表现还算端正的份上，王昌终于道出了答案。 “写告状信啊！” 王昌招了招手，示意二大爷过来，又在他耳边嘱咐了一句。接着不等刘海中追问，便返身走进了贾家那屋。 许大茂不是一般人，要是一般人，也不能坐到副主任的位置上去。搞垮他，当然不是简简单单写几封告状信那么简单。 可谁让他这个人坏的流脓呢？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许大茂啊，许大茂，这回我看你往哪躲！ 第十九章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进了屋，王昌便看到婆婆贾张氏就坐在主坐，严阵以待。而他则笑容未收，一副开心的样子。 这在气势上，难免有点落于下风。 不过没关系，王昌心里清楚很。贾张氏叫棒梗来喊自己，绝对是放不出什么好屁来。 自己可是在三个大爷面前，都丝毫不怂。现在再次面对这个只会撒泼打滚的恶婆婆，难道还会感到棘手不成？ “什么事啊？”王昌在她对面落座，微笑开口，这一招也算是先声夺人了。 “您也看到了，这早饭都是傻柱做的。我起晚了，饭还没吃呢！有什么事，你就快说吧！” 贾张氏望着他，目光闪烁，一张老脸写满了纠结。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呢，就是想问问你们的婚事，打算怎么办啊？” “傻柱没跟您说吗？”王昌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顺嘴问道。 “说是说了，可这……”贾张氏别扭的低下了头，至少现在是有点害臊了。 “奶奶！” 躲在里屋的棒梗，现在也不躲了，站出来就喊。“您让我喊妈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得。” 王昌仅是横眼瞪了一下，棒梗便重新缩了回去。 小兔子崽子，怎么哪都有你？呵，果然还是为了我改嫁的事。 王昌转回目光，现在贾张氏是什么意思，已经不用再猜了：“您是想问问，我是什么想法吧？” “哦，啊……是啊！” 根本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贾张氏，果然顺着这条梯子开始往上爬了。 王昌心知肚明，要不是昨天自己处置妥当，再加上晚上这么一闹。 按剧情来，贾张氏和棒梗都得搬回这屋，重新跟自己挤一块了。 “不都说好了吗？婚礼就不办了，再多发点喜烟喜糖啥的。到时候和聋老太太，一大爷他们一家，一起吃个饭！” 王昌答得有点心不在焉，就结婚这事，他还真没上过心。 反正现在是肯定不能从了何雨柱的，毕竟三十岁的男人，可还没丧失攻击性呢。 “要不？你和傻柱的事，咱先沉一沉吧？”贾张氏可算是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她用商量的语气，轻声劝道：“总得考虑孩子们的感受呐。” “凭什么呀！” 王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态度极为强硬。 我硬的不吃，这回您就跟我来软的。我要是吃了，那我……不就成缺心眼了吗？ “您是考虑孩子，可谁考虑我啊！”王昌语气激烈的叫了起来：“合着就该我吃亏是吧？您当初不都答应好了吗？怎么到这回变卦了！” “我永远不会进他们家门！” 棒梗逮着机会，又跑出来喊口号了。 “考虑孩子们的感受？”王昌不理他，只是看着贾张氏，继续道：“傻柱可是喊过您妈了，这不，还每月给您三块钱，这都是假的啊！” 贾张氏满脸为难，这三块钱她是真不想放手啊！ 王昌顿了顿，还为难呢？看来还得加把劲啊。 “您再去问问小当，槐花。你问问她们哪个不愿意了？这傻爸都叫上了，现在再改回来，合适吗？” “妈！”棒梗还要插话。 “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王昌随口就道，根本没拿他当盘菜：“婚礼的事就这么定了啊，回头我们把介绍信开了，就结婚！” 话音落下，王昌利落起身。 “行了，我得赶紧回去把饭吃了，一会还得上工厂干活呢。” …… 转眼，下工时间到了。 院里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齐聚一堂，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继续谈论起了昨天的话题。 “要不，咱们写举报信吧?” “嘿！老刘，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三大爷阎埠贵乐呵呵的赞道。 刘海中端着酒杯，脸不红心不跳：“这个院里边得有院里的规矩，要都按自己的想法那么办，那不得乱套了吗？”说完，他又从桌上的盘子里，捡了一粒花生米。 “咱们是想让院里再立规矩，可这不是还有个许大茂在里头呢！”刘海中说着，拍了一下桌子。 “谁说不是！”易中海附和道：“有许大茂在，你立什么规矩对他来说都没用。” “所以，就得把这许大茂拿下！把他给办了！”刘海中接口道，一手做刀，向着桌子斩下。 “怎么办？他大小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一句话顶咱一百句，就光靠写告状信啊？”易中海连连摇头，叹了口气：“咱们得抓住他的把柄，可这小子这么阴，抓他把柄，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我这不是和老刘想一块去了嘛！”三大爷这时插话道：“咱就写告状信，一封接一封的写。”说道这里，他微微抬头，看向刘海中：“是吧？” 二大爷闻声，连连点头。 阎埠贵继续道：“咱们还不给你们厂里写，二大爷不是说了，厂里不有个什么李主任给他撑腰吗？咱们往局里写，你就告不倒他，他在院里也得缩着点。” “哎哎，老阎，这不成，不成！” 刘海中喝的是有点多，但脑袋还不迷糊，他伸手朝阎埠贵方向按了按。 “我们不单得让局里知道，也得让这个李主任知道。” 今早上秦淮茹跟他说得那后半句话，他可是整整琢磨到现在。 别看他脑子不够机灵，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但在琢磨事情这方面，还是又一套的。 刘海中抿了一口小酒，轻轻打了嗝，这才解释道：“你们想啊，局里知道了，要办这个许大茂。可有李主任给他在背后撑着，许大茂他就倒不了！” “所以啊……”刘海中是越说越兴奋：“依我看呐，这个李主任准是让许大茂给蒙蔽了。只要我们把这个介绍信一写，李主任那么一看！” “到时候，局里要办他，李主任再这么一放手，啪！他不就倒了吗？！” 三大爷琢磨了一下，眼中亮出光彩，连连点头：“有理！” 接着，两人一同看向易中海。 慢悠悠的往嘴里放了一粒花生米，易中海这才抬头，继续给两人泼凉水。 “写信我不怕，就怕是写了没用！” “有用没用你先写呀！”阎埠贵有些急了：“要是真没用，咱们再想办法！” “对嘛！” 刘海中也同声附和。 这回，我看你许大茂倒不倒！ 第二十章 寡妇要奋斗 王昌当然没有改主意，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 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大老爷们。这副身体，可改变不了他坚强的灵魂。 贾张氏，棒梗这两个不确定因素，确实是自己拒绝结婚的绝佳借口。脑子都不用动几下，直接甩锅。 可王昌就是不愿意这么干，那自己岂不是和剧中的秦淮茹一个样了。 那他还穿越过来干嘛？让人指责，让人骂啊！如果不是秦淮茹反复横跳，她能有那么招人恨吗？白眼狼，吸血鬼，算计大师这些名头，还能安在她头上。 还考虑孩子的感受，呸！谁考虑考虑何雨柱的感受呢？ 人家那都把污水泼自个身上了，又是当着全院人，宣布自己要结婚的事情。一大爷都嚷嚷着让院里的人，喝他喜酒，吃他喜糖了。 结果呢？又吹了！ 好容易前进一步，直接退回原点。真当他何雨柱，一点面子不要吗！ 王昌一边摆弄着机器，一遍琢磨着自己该找怎样的理由，才能合情合理的拒绝现在的何雨柱。 单是拒绝不是难事，偏偏还不能把他放跑了。 像何雨柱这种心底善良，还不怎么在乎自己能不能下蛋的男人，可是真不好找…… 自找麻烦就自找麻烦吧！ 我的改嫁只能由我自己做主！ 不过，现在也不是琢磨自己嫁人的时间，打倒许大茂才是关键。 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不定什么时候就跳出来捣蛋了。 别看自己从他身上捞到不少好处，王昌并没有掉以轻心。这个提款机，谁也吃不准他什么时候就要出来咬人了。 算时间，搬倒许大茂的战斗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这还真不是一个人，能以一己之力干得倒的。要不怎么说他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呢？ 剧里这一段也算是精彩，简直就是连环计。足足发动了三方势力，才让这事圆满成功。 先是院里三大爷发动的告状信，突破后防，告到局里。然后办公室的聂副主任，正面硬钢，主动背锅，令许大茂蒙在鼓里。 再然后才是何雨柱借吃饭之名，釜底抽薪，成功将李主任策反，发起致命一击。 三者环环相扣，那真是缺一不可！ 这才旁敲侧击，让一心往上爬的许大茂，猝不及防下，栽了跟头。 真让他反应过来，那结果还真不好说。 在这里面，王昌能做得事情很少。鉴于系统总喜欢给自己发肥皂，这回王昌就是想插手，也有心无力了。也就只能给二大爷提个醒，让这个计划更完善一些。 他是真的怕了！ 有道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修身就算了，自己一个寡妇，修什么身呐。但总得先把后院这股火给他浇灭了，先齐家，然后才好平天下嘛！ 现在可是傻柱办许大茂的关键时期啊！ 至于自己，回家等着听信就好了！ …… 转眼数天过去，一切风平浪静，日子如寻常那样，悄无声息的在指尖溜走。 上班，吃饭，睡觉，循环往复。 除了上完班，缺乏娱乐外。 王昌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跟前世没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做着上班族，按时上下班，应付完自己的工作。就可以轻轻松松，想干什么干什么了。 然而，波澜不惊的生活，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许大茂依旧躲在外面，作为厂里的副主任，不愁工资，也不愁吃穿。在外面躲个十天半月，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看不见许大茂的日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院里三位大爷，怀着对许大茂的深仇大恨，那叫一个勤快。真的就是告状信一封接一封的写，一天三四篇，都不带重样的。更新速度，直让后世绝大多数作者望尘莫及。 这才几天呐，局里领导办公桌上，就堆满了他们的作品。 当然平静生活，也只是对王昌这个车间工人来说。厂里高层则许大茂的努力下，各个副主任屁股不知道坐热没有，这一转眼，就有三个车间主任，被打倒了。 可见许大茂拳法之精妙，实在是本剧难逢敌手。 剩下的四个主任，眼见同事被打倒。也渐渐开始围绕在聂副主任身边，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正如聂副主任所说：“整人太多呀，早晚被人可！” 只可惜许大茂现在那叫一个意气风发，他正忙着上下活动，投机钻营，孝敬大主任呢！哪有功夫理会这些，在李主任面前多露露脸，不比这强么？ 虽然他现在已经算是个大红人了，但更红一步也没什么不好。 王昌每每想到这点，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颓废了。 就连许大茂斗知道上进，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再进一步呢？ 光阴易逝，岁月如梭。 难道自己就这么安于现状，在吃糠咽菜的苦日子中无尽徜徉么？难道自己这大好年华，就要在伺候婆婆，抚养孩子的日子里，渐渐蹉跎。 不！ 王昌用这几天，整理了一下思路。 秦淮茹虽然是个寡妇，但就年纪来说，也就二十多快三十的模样。 古人云，活到老学到老，他现在才三十多，凭什么得过且过。 后头的日子长了去了，何雨柱家有房产，将来能值不少钱。可自己也得真能活到那个经历蓬勃发展，国力腾飞的美好时代啊。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秦淮茹手里有几个钢镚，现在王昌是心知肚明。要不是自己在许大茂身上发了一笔横财，那还真就是脸比兜干净。 一无所有，负担沉重，我又拿什么去努力奋斗呢？ 王昌思来想去，自己唯一的优势，也就是这张脸蛋和系统赐下的技能了。 颜值对于一女人来说，那就是一座如山般，厚重的资本。若是一拖再拖，真等到自己人老珠黄，容颜不再的那一天，那还有心思继续奋斗么？ 可是，这又该怎么变现呢？ “看来宿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于脑海中响起，王昌满头问号，满脸狐疑。 什么问题？我想奋斗跟你这麻烦精有什么关系？ 你莫不是又想给我找麻烦？滚在，哪凉快哪待着去！ “看来，宿主对本系统怨念颇深呐！” 不知怎么的，王昌突然觉得这个从来不会跟自己交流的系统，好像是升级了。 第二十一章 主线任务来了！ 面对终于能够交流的系统，王昌不免大吐苦水。 “我那叫怨念吗？我这是恨，你懂吗！”王昌在心里跳脚大喊：“你让我穿越，我认了。可你竟然我穿成寡妇。我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睡一觉起来，下面就……” 话道伤心处，王昌险些哭出了声。 系统没有并没有因为王昌的怒吼，而产生半点情绪波动。它像一个见惯了世事沧桑的老人，又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非常工具性的给出了一个让王昌无语的答案。 “这并不重要！” “不重要？这话到底是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王昌不由暗想，这该死的系统到底是把极为宿主，搞成了寡妇。才能说出这么臭不要脸，毫不负责的话来。 “时代的洪流已近在眼前，宿主想要奋斗的做法值得赞赏！”脑海中这个电子音继续冷酷无情的讲道。 话音落下，王昌浑身猛地一颤：“别给我奖励，我不要！” “为了维护本系统的公正性，鉴于宿主的各项行为，予以表彰。是规矩，也是责任。” 冰冷的电子音只是稍稍停顿，便再次响起：“宿主无权拒绝，也不得拒绝，本系统亦不会停止发放！” “好家伙，我不要还不行！” 王昌脸色阴沉，牙齿咬的嘎巴作响，险些破防：“你真要发，能不能别发肥皂了。这玩意，我真……真用不了！” “对不起，由于系统缺失，目前物品奖励只有肥皂，分别是S级薰细草香，A级茉莉花香，B级……” 王昌沉默的听着系统介绍肥皂，他不想说话，而且有些自闭。 见王昌不说话，系统在介绍完肥皂的各种香味之后，也有了短暂的一丝沉默。 你这是在跟我比耐心吗？那感情好啊！王昌刚刚从沉重打击中回过神来，小小的开心了一下，机械音便已经再次响起。 “时代洪流即将到来，希望宿主能向前看，向厚赚……” 你还有完没完，老子我都不理你了，你还在哪哔哔哔哔个没完？请问您是要上天吗？ “以应对未来即将到来的危机！” 哪知这系统最后一句话，却让王昌目瞪口呆。 “危机？什么危机？” 他皱起眉头，连声忙问。自己穿越的是四合院，不是诸天大陆，没有神仙满天飞，也没有妖怪满地走。 这个和谐社会，哪来的危机。就算有事……有保卫处，派出所保护自己，再不济还有战神在哪呢啊！ 莫非……是有外星人要入侵？ “宿主莫急，本系统所说的危机，并非如宿主所想……” “那是什么？” 王昌终归是有些慌了，毕竟现在自己是个寡妇。就这身体素质，都能和未成年的阎解旷打的有来有往了。对于保护自己，实在是缺乏信心。 你说穿越就穿越，怎么这穿越过来，还能把自己给整没了呢？ 这单调而冰冷的机械音，可起不到半点安慰作用。 “所以才要宿主向前看，向厚赚！时代的浪潮将至，宿主必须提前做好准备！”讲到这里，系统话音再次有了明显停顿。 也不知这是有意卖关子，还是这破系统的运行出现了卡顿。 “娄晓娥将于近期回归？”最后系统解释道。 娄晓娥？ 王昌一拍脑门，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这娄晓娥可不是一般人，她是何雨柱的第一个女人。 不单如此，在万不得已的临行之夜。两人……还有了一个儿子！名叫何晓。 正因为她的离去，何雨柱多能说得一个人呐，楞是沉默了半年。可见娄晓娥在他心目中，还是又一定地位的。 初恋嘛……总是那么让人难忘！ 王昌麻了，娄晓娥不是得过好几年来回来吗？怎么现在就要回来了！ 亏自己还想着在这吊着何雨柱呢。 这娄晓娥一来，不要说自己现在不愿成婚。就是自己愿意，何雨柱还不一定会选他呢。 何雨柱的感情史，那还是相当丰富的。 秦京茹，冉秋叶，于海棠，一个个的，那叫一个貌美如花，散发着香甜的青春气息。 不过王昌从来没有把她们当过对手，自己是没有青春气息，可他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 虽不能说曹贼竟是何雨柱，但这该死的魅力，自己理解不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 可是娄晓娥，且不说手上握着亲生儿子这张王炸。属性竟于自己有所重合，关键是人家会打扮，又多金。自己这个寡妇跟人家比起来，形象气质那都差老大一节呢。 她现在要回来……劲敌啊！ 王昌突然皱起了眉头，不对啊！现在这是什么时期，娄晓娥她怎么回的来呢？ “她具体什么时候回来？”王昌黑着脸问道。 “十二年之后。”系统老实回到。 麻蛋，虚惊一场！王昌长松口气。 十二年光阴，对于没有时间观念的系统来说，是近期。可对他来说，再过十二年，自己都头发染白，快成中年老妇女了。 “那急个屁啊？” “所以本系统希望宿主可以向前看……” 额？王昌愣了一下，问道：“你说得是向前看，不是向钱看呐？”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谁让他是过来人呢？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宿主应当从眼前出发，立足长远，以应对未来的何雨柱争夺战？” 王昌脑子转不过弯来了，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应该从现在就得开始准备，和别的女人抢男人了？ “本系统正是从宿主角度，这才发放各类肥皂。望宿主好好保养，维持现有风韵，全力迎战！”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呢？ “你果然是想把我变成女人！” 王昌忍不住的吼道，话音落下，系统不再多说。 这一次的沉默格外长久，王昌细细思考了一下，照系统这说法，也确实又几分道理。 自己不努力不上进，将来又怎么和楼富婆斗？ “那钱呢？娄晓娥那么有钱，这也是加分项吧？要不……” “宿主请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有道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叮！” 哎？你怎么还叮上了？这是要干嘛，莫非以后还能嘤嘤嘤不成？ “现发布主线任务，我和娄晓娥抢男人。任务一：为迎接新时代的浪潮，宿主应积攒本钱，为下海做好充足准备。” “任务内容：请宿主于一个月之内，将个人资产至三百块钱。任务成功，奖励肥皂一箱，香味自选！” “麻痹，我不要肥皂，你这……”王昌忍不住的哀嚎起来。 系统根本不搭理他，继续道：“任务失败，则扣除宿主全部现金。共计壹佰零捌元整。” “望宿主勤奋经营，努力赚钱，早日达成目标！” 我就不该高兴，你果然还是来给我找麻烦的！ 剩下的192块钱，在这个时代，这是一个多大的数字啊！系统你不知道吗？ 是夜，王昌趴在桌上，想的双眼通红。而本该于黄昏回家的何雨柱，直到夜深人静，才返回家中。 第二十二章 肥皂与我息息相关 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这才第一个环节，难度就已经突破了天际。 一百九十二块钱，在现在看来，可能就是一顿饭钱，一条烟钱。赚起来轻松简单，愉快开心。 可能股市一个波动，或赔或赚，都远远超出这个数字，只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而已。 但放在这个年代，还真不是一个小数字。 王昌愁的头发都快薅光了，他现在的工资，一个月才二十几块出头，想攒到三百块钱，那得整整一年还多。 可偏偏系统就给了一个月的时间，还有奖有罚的。 奖励呢，就一箱肥皂。这倒霉奖励谁爱要谁要去，反正王昌是不稀罕。就是真的发下来，怎么处理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可这处罚，那就不是一般的狠了。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久，好容易劳神费思搞来这一百多块钱，就得全部上缴。 这任务要是失败了，那可真的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王昌本以为现在的自己，多少算是小有资产。不管怎么说是手有余粮，心里不慌，开局还算完美。 这回可好…… 王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是把自己一寸一寸的刮了，拿出去当猪肉卖，自己也赚不回这些钱啊。 四合院这情况， 何雨柱月供三块就能让贾张氏泪流满面，对自己改嫁再无异议。把儿媳妇卖了，都不带半点犹豫的。 许大茂在厕所里图谋未轨，那是什么性质的犯罪活动？掏了一百块钱出来，直接息事宁人，偏偏满院还都觉得合情合理，再无异议。 再参考八年后，三大爷家用二百来块钱，就买了一台黑白电视机。磕着瓜子看着《威虎山》，那得意的小模样，真是让他狠狠的装了一回逼。 八年后的二百块尚且如此，现在的二百块的购买力……想来买个三四台，也绰绰有余。 王昌眼前一黑，这真是要了他的亲命了。前世父母讲的再多，什么四五角钱一斤肉，什么梦想中的三转一响。都不如现在亲身经历，来的直观可怕。 任务目标定的高也就算了，如果努力努力就能办到，那也行啊！ 已经不甘心做咸鱼的王昌，并不介意努力奋斗。 没招，穿越到这个时代还选择躺平，那是非得活活饿死不可。 系统是说，时代的浪潮将近，经济腾飞的曙光就在前方。到时候会有大把的机遇，和数不胜数的宝藏可以挖掘。 可这跟自己任务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情况，就是搬砖没地，打工没门。谁还不想着多赚点钱，成为四合院首富啊？ 你看二大爷刘海中，在厂里那是七级钳工，技术型人才呐。 可当车间主任让他扫马路，他辞职了吗？这么好面子的人都能忍辱负重，为啥？还不是因为工作难找么？ 就连秦淮茹在工厂当工人，都是顶了她那个因工伤而死的男人的位置，才有了经济来源。 现下工作有多难找，还是参考一下八年后吧。 插队回来的棒梗，不就是因为找不到工作，才选择家里蹲的么？整个街道，一共就三四个名额。而插队回来的姑娘小伙，就算没有一百，四五十人总还是有的…… 目标高的像一座山，而他连上山的路都找不到。 这到底是怎样的地狱难度啊！ 系统则是发完任务就跑，再不吭声，突出一个刺激和不负责。 王昌强迫自己冷静，狠狠的咬了咬牙，违法犯罪的事情他是指定不能干的。 为了这一个小任务，搭上自己一生。这么干，除非他脑子有病。 一个月赚到二百块，除非天上掉馅饼，或者……天天出门捡钱包。 为啥得是天天，谁让四合院首富许大茂的钱包都掉不出这些钱呢？ …… 这一晚，烦恼的人还不止王昌一个。 何雨柱辗转反侧，为计划是否顺利，这次能否搬倒许大茂而满心忐忑。 李主任连夜召开重要会议，与剩下的四个主任谈论许大茂的曾经种种。找问题，抓把柄的同时，也在忧心何雨柱所说的红头文件，到底透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自己的地位，又是否会因此而动摇。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许大茂，就连已经入睡的王昌，现在心里想的也是他。 我该怎么从许大茂身上赚钱呢？ 从何雨柱身上吸血是一条路，奈何王昌良心过不去。唯有许大茂，坑他是真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月落日升，又是一个崭新的黎明。 王昌做好了早饭，招呼着一大家子，孩子该上学上学，婆婆该回屋回屋。 等屋里人都走光了，王昌这才返回里屋，收拾起东西，准备上工。 突然脑海中又是‘叮’的一声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咚’！一个一尺半的的木箱凭空出现在他脚边。 好险好险，再迈一步就真要砸到脚了。 “恭喜宿主成功搬倒许大茂，特……”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王昌懵了。他也不过是跟二大爷提了一嘴，其他什么都没干呐。 不用问，这满满一箱……全是肥皂！ 我这是做得什么孽啊！ 王昌本就心情不佳，这下更加烦闷。上次就两块，都要被何雨柱嗅出来，险些暴露。 这次好家伙，直接来一箱。 我冤枉呐，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好吧？ 他就这么坐在床上发呆，好半晌才回过劲来。打开箱子护一看，满满全是薰衣草…… 看来不光是我觉得S级奖励不值钱，系统跟我也是所见略同啊。 以后这奖励都是一箱一箱的发，谁受的了啊！ 王昌不再多想，反正是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欠债多了不愁。直接就将木箱藏入了床底，这一块两块他还有处理的欲望，这么大一箱子，搬着都费劲，我还是……慢慢来吧！ 走了，出门上班！ 房门一开，只见一道人影正从眼前晃过。 王昌定睛一看，不由叫出了声：“秦京茹！” 听得声响，秦京茹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尴尬的叫了声：“姐！” 王昌则盯着他，说实话秦淮茹这个做姐姐的，就相貌不差。秦京茹可是她妹妹，虽然是农村出身，可这一身气质，这容貌。也真不是盖的啊。 他先前只想过，这突然出现的肥皂，自己用不上，反而会增加自己暴露的可能。却从未想过…… 死性了不是？ 如果现在自己不是一个小寡妇，王昌非得狠狠给自己脑袋来上那么两下。 自己用不上，难道不能卖吗？ 第二十三章 第一个冤大头，秦京茹 “姐，要没事的话，那我……”秦京茹说完，便转身想溜。 许大茂最近干的事，她全程参与是心知肚明。要是不知原委，她又凭啥要和许大茂躲出去呢？ 喊自己表姐破鞋，这是办的属实离谱。 你说，这现在刚巧撞见，她能不慌，能不怕，能不跑吗？ “站住！” 王昌连忙喝道，此时他双眼精亮，闪闪发光。 现在秦京茹在他眼里，已不再是那个被许大茂染黑的坏女人，而是行走的钞票啊。 许大茂现在躲着没回来，自己想坑也坑不着他。秦京茹的钱包是不如许大茂的厚，但他们家，买菜做饭总是得她来负责。 只要兜里有钱，那咱们就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一下了。 “姐！”秦京茹脸色难看的回过了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四合院就那一个出口，她就是再躲又能躲到哪去？ 别看秦淮茹平时柔柔弱弱，一遇到事情就鼻头一红，眼泪一掉的。她对自己这个表妹，有不比对别人，那是真能甩她大嘴巴的。 更何况后来听说这件事闹得还挺大，她和阎解旷居然打起来了…… 这么一想，秦京茹心里更慌了，不过她倒也不傻，连忙陪着笑脸：“姐，到底是什么事呀？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我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 如果不是为了赚钱，王昌是真不想给她好脸：“姐不过是想做点小买卖，就看你需不需要了。” 秦京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暗暗松了口气：“说吧，你想卖我什么呀。那也得是我用的上才行。” “你当然用的上。”王昌笑了。他正要解释，秦京茹却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你就说多少钱吧？” 她可不愿在这里多耗时间，自己悄咪咪的回来，要做得事情多着呢。如果出点小钱，能把秦淮茹摆平，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王昌认真寻思了一下，道：“不贵，十块！” 秦京茹扭头就走，心想，这该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十块？这都能买多少斤肉了！ 就算自己挨一巴掌，不，两把掌都成，这钱她也不能掏啊！ 王昌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悠悠开口：“你可还记得，我们厂里播音站的于海棠？” 秦京茹当时就愣住了，回头看着王昌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又不敢走了。 于海棠是谁，她怎么可能会忘呢？ 要不是许大茂是只下不了蛋的公鸡，自己装作怀孕刚好戳中痛点，她能不能进徐家门还真不一定。 人家于海棠在播音站工作，那叫一个人美声甜，加之身段又好。而她，一个农村来的姑娘，除了颜值，一无所有，她拿什么和于海棠斗？ 那阵许大茂对于海棠可是好一阵穷追猛打，眼看着两人都要领结婚证了…… 一想到这事，秦京茹心底一股危机感，顿时油然而生。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王昌左右看了看，道：“走，你那屋说去！” 这搞得还挺神秘的，秦京茹心头蒙上了一层阴云。并未犹豫太久，便将王昌领入家中。 先招呼他在桌前坐下，又从柜子里拿了一盘干果出来。花生，瓜子什么的摆的满满当当。 “许大茂这人咋样，你应该比我清楚。”落座后，王昌也就不卖关子了，眯着眼笑道。 “那是！” 秦京茹坐在他对面，磕起了瓜子，提及许大茂，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神情：“我们家大茂领导……” 话到嘴边，她又说不下去了：“姐，你什么意思啊！？” 王昌微微一笑，自如的扒了颗花生，放进嘴里：“说啊，怎么不说了？”却见秦京茹连连摆手，是真不准备再夸夸他家老公了。 “来，听我给你分析啊！” 王昌将手上的花生皮拍掉，这才压低嗓音道：“许大茂这个人呐，是挺上进，可这就意味着他有野心。往往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这……不能吧？”秦京茹望过来，又忍不住开口了。那双大眼睛，眼底分明透着几分惊恐。 她可是在许大茂要把他赶出家门的时候，说出你打我吧，打死我也不走这种话的女人。绝对是能忘记秦淮茹是她姐，也不会忘记自己是徐大茂的老婆。 现在听王昌这么一说，她岂能不慌。 王昌神情认真了几分：“姐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现在你是看不出什么端倪，还栓的住他。可以后呢？总有一天人老珠黄，青春不在！” 秦京茹皱起眉头，两手一摊，耸了耸：“这有什么办法啊？” “怎么没办法了？”王昌嗓音骤然拔高了数个分贝：“我们女人就得对自己好一点，你看，这是啥？” 说话间，王昌掏出了原本准备拿出去处理的那块肥皂。 “这不就是胰子吗？” “什么胰子，这叫肥皂！”王昌眉头微皱：“我告诉你啊，这东西世面上根本就没有，你想买都买不到！” 他把肥皂往那边推了推，意味深长道：“知道它为什么这么贵吗？这肥皂啊，你拿它来洗手洗脸，不光能美容保湿，维持肌肤嫩滑，更能有效抵抗皮肤衰老。” “这么神奇吗？”秦京茹顿时瞪直了眼睛。 “不信你闻闻？”其他方面功效有待考证，但这薰衣草香那是实实在在的。 秦京茹说着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顿时冲入鼻间。现在可是连娱乐都少的时代，这股她香味她还从未闻过。 “姐，我要了！咱这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买我就成！十块就十块！” 说话间，秦京茹牵起了王昌的手。 哎呦，你这是干嘛！是想色诱我吗？ 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为人，王昌说不定还真就吃这套了。 不露声色的将手抽出，王昌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十块那是刚才的价，现在我改主意了。十五，要就拿走，不要就算！” 秦京茹愣了一下，咬了咬牙。 这直接亏了五块，换谁也不乐意啊，王昌正等着他谈价还价呢。没曾想，秦京茹眼珠一转，却说：“可是于海棠已经嫁人了！” 呦，可以啊！你还学会跟我讨价还价了？ 我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超前意识，专业推销。 第二十四章 超前意识 专业推销 “你当我真是要卖给于海棠啊？” 王昌不急不慢的又磕了几口瓜子：“你真以为这四九城，我这肥皂就卖不出去了？” 十块已经是他狮子大开口了，但凡思维正常一点，手头拮据一点。都不能说拿出能买二十几斤肉的钱，来买这块肥皂。 不过秦京茹这只肥羊既然已经上钩，哪有那么容易就让她跑了？能多赚一块是一块不是么？ 任务那么繁重，一箱肥皂拢共才多少块？王昌目测了一下，一共大概是十六块。就是都按十块的价出去卖，运气好能卖光，也才一百六十块。剩下的三十来块，又该如何？ 是工资，还是吸何雨柱的血？ 不管怎样，人要生活总得花钱。上面一个婆婆，下面三个孩子，总得吃喝。养活这么一大家子，自己就那点工资，真就是勉勉强强。 至于吸血何雨柱，当然这个心地善良，对钱并不是特别又概念的男人。想从他身上坑一笔，真不是什么难事。 王昌那是真有心理负担，虽然现在能力有限，不还是在尽力弥补么？ 那两瓶酒，还有那块肥皂…… 对于秦京茹，许大茂这种院里的大禽兽，坑起来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良心完全不会痛好不好。 他们秦家被人称作白眼狼，秦京茹多少也有几分功劳。作为秦淮茹的表妹，那真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 本来还想指望着能对他们贾家照拂一二，可结果就是许大茂一声令下：“以后少和你姐来往。”直接就是翻着白眼，不认人了。 秦淮茹当初找她借钱，结果是什么？ 人家是手里拿着大块肉，犹豫半晌不愿借。最后实在没招，才勉为其难掏出几毛，真是打发叫花子也没这么便宜的？ 事实上，她没钱吗？人家左兜右兜全是钱，家里还有一盒饭。 什么吃水不忘挖井人，全狗屁！在白眼狼眼里，只有过河拆桥和翻脸不认人。 既然人家都不认她这个姐了，自己何苦热脸去贴冷屁股呢。给她便宜，不赚他钱，那才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呢！ 就算秦京茹真的心疼钱，这单买卖告吹了，那又如何？ 王昌直到现在才想明白，系统所发的肥皂还真不是一无是处，一文不值。 至少这种香气的肥皂，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多少算是一种新奇玩意，一种高档货，还是有一定的市场前景的。 如果自己真就是几毛几块的卖出去，那才是真没脑子。 没听说过一句话么？物以稀为贵啊！ 现在王昌是真不着急，就这么有一口没一口的对付着前面的瓜子花生。自己这句话有什么深意呢？说得时候，他还真没想过。 不过很显然，秦京茹已经开始了她的脑补。现在连瓜子花生也不吃了，就在哪里低着脑袋，拧着眉头。时而双唇紧抿，满眼挣扎，时而鼻子一抽一抽，品味着空中的香气。 时间就在沉默中缓缓流逝，沉住气，不着急，并不代表他就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王昌站起了身，笑了一下：“今天就这样吧，我还得去上班呢！”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哎！姐，你别走啊！”秦京茹顿时急了，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拦在了她面前：“再商量商量啊！” 这肥皂她是真想要啊！ 秦京茹什么货色，王昌能不知道：“有什么好商量的？说十五就十五，你要就拿钱来，不讲价也不还价。” 看来这一手欲擒故纵，还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爱慕虚荣，但恰巧，秦京茹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许大茂不过是给她买几件衣服，请客吃了几顿饭，再加上几句甜言蜜语。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就对这个二手男人直接刮目相看，一见倾心。 那会许大茂可还没跟娄晓娥离婚呢！这不是虚荣心作祟，又是什么？ “可我真拿不出这些钱啊！”秦京茹叫穷道。 “这样啊……” 王昌叹了口气，十五块钱终归不是一笔小数字。最关键的是，这个年代的人，哪个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各个抠搜惯了。消费观念不同，真让他们拿这么一大笔钱出来。心里不挣扎，不犹豫，那才叫见了鬼了呢！ 这样僵持下去，那种念头占上风，还真不好说。 “姐呢，也不是有意为难你！”王昌将语气放软：“一开始吧，咱们说得好好的，十块一块。你知道这东西进价多少么？姐根本就没想在你身上赚钱。” “可你呢，你是什么态度？” 秦京茹脸色一红，脑袋埋的更低了：“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知道错了？”王昌挑起眉头看着她。 “知道了，知道了！”秦京茹脑袋点的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王昌眉眼微沉的想了想，就这么和秦京茹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况且这笔买卖要是吹了，多少也有些可惜不是？ “这样吧，你先给我十五块钱……” “姐，我是真没钱啊！”秦京茹又叫。 “你先听我说完！”王昌眼睛一瞪，皱着眉头道：“我这边呢，多少还是要赚一点的，亏本的买卖我肯定是不能做得。” 他话锋一转：“可谁让我是你姐呢，十块卖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再卖一块给许大茂！”王昌言简意赅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卖给大茂？”秦京茹犹豫了一下，警惕道：“再让他送给别的女人吗？” 没想到啊，你这警惕性还挺强啊，王昌摇了摇头：“你懂什么，这可是咱俩一起发财的机会！” 王昌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十五块钱的肥皂，价格高的已经算是奢侈品了。一般人家，还真消费不起。 诚然这香味，就是天然的广告，具有强大的吸引力。若只是单独推销，这年头他上哪找那么多富婆去？ 自己一开始客户定位就错了。 可这送礼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不是爱投机钻营，给人送礼么？虽然他现在离倒台，也不过是万事俱备，只欠通告了。 可现在，还不是没倒呢吗！ 第二十五章 统一战线坑大茂 “这么说，我还能有赚头？” 听完王昌讲述后，秦京茹顿时兴奋起来，拉着他重新坐下，那叫一个好吃好喝好招待。 “不过，大茂他也不傻，你说这事他能成吗？”细细想了想，秦京茹开口问道。 “许大茂是不好糊弄，可你是谁啊？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王昌点了点头，道：“所以这事还非得你出马不可！” “那是！” 秦京茹心情顿时好上不少，翘起二郎腿又磕起瓜子了。一副得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瞧瞧这副禽兽模样，你要坑的，可是你老公啊！ 王昌有些反胃，不过还是不露声色的叮嘱道：“不过，你也别太贪了。许大茂出手大方是不假，可他也不是傻子。咱们是有钱一起赚，你要搞得太过火，小心鸡飞蛋打。” “放心吧，姐，我都明白！” 秦京茹转过身，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她这副寻思模样，别说，还真有几分许大茂那种老谋神深算的意思。 这还真是统一战线，准备一起坑大茂啊！ 王昌稍稍安心了几分，确实，以许大茂多疑的性子，就算他亲自出马。凭这三寸不烂之舌和这颗机智聪明的小脑瓜，也未必就能让许大茂上钩。 整个院里除了秦京茹，换作其他人还真不一定能把他拿下。 许大茂应该做梦也想不到，他这个枕边人已经被策反成了自己的推销员。 王昌的计划并不复杂，无非是以十五块钱一块的价格，将出手两块肥皂。你秦京茹不是嫌价格贵吗，那你帮着我去坑许大茂啊！ 你要是真有本事，能把一块肥皂卖到四十，五十的，那她可不就是赚了么？ 当然，想买到这个价位，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许大茂也未必能出这个钱。 可还是那句话，能多赚一点是一点，让许大茂以二十块的价格买下来。那她不就等于，还是十块钱得一块肥皂么？ 也不知道是自己忽悠功底见长，还是秦京茹真的胸大无脑。当他把计划和盘托出后，秦京茹都不带又几分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王昌仔细琢磨了下其中门道，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真正亏的是许大茂，又不是她。既然她想要又舍不得自己的钱，可不正该许大茂给她买单么？ 话说回来，许大茂这人一张大长脸，一副奸猾像。 要说他丑，那谈不上，再怎么说也是浓眉大眼，五官还算端正。可要说帅，那也完全就是扯犊子了。在怎么也不至于，能让女人爱的死去活来，死心塌地吧？ 许大茂跟海王似的，跟各路女人纠缠不清。靠的本来就不是颜值，而是出手大方，嘴巴甜。 当然了，换做前世网络发达的时代，什么甜言蜜语，什么土味情话。还什么非你不娶，得到的只能是一个大嘴巴，而不是甜甜的香吻。 偏偏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练就百毒不侵的条件，在感情方面，各个单纯的就像一张白纸。什么娄晓娥，什么于海棠，都是颜值不低，背景不差的优秀女子。还不是被许大茂一顿连哄带骗，上了贼船。 娄晓娥那是大户人家出身，知书达理上过学，心眼也不差。可惜被许大茂作通了家里的工作，掉入火坑。 于海棠则自诩独立机智，凡是皆由他自己拿主意。可结果呢？妥妥的成了一个笑话。 从这点来看，秦京茹能跟许大茂结婚，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善事。 否则真不知道许大茂还得祸害多少，良家少女。 不过，就别指望他俩能是天长地久，真爱无敌了！ “认真听着，我在好好跟你说说细节。”王昌还是有点不放心。 而这一聊，就是一个上午。 …… “回来了，院里现在怎么样了？” 许大茂半躺在沙发上，听到门响，便微微睁眼，招呼了一声。 自从当上了副主任，那种青云直上的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要不怎么说，人人都想当领导呢？ 他这正谋划着怎么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 至于四合院里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还真不值得他上心。整个四合院他怕谁啊？就那三个大爷，都不够他一张嘴呛的。 要不是担心何雨柱这个混不吝，动手打人，他还真不至于在外面躲这么久。 秦京茹在门口站了有几秒，酝酿了一下情绪，这才慌张道：“大茂，不好了！” 许大茂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怎么了？是傻柱跟着你过来了？”说话间就想往里屋躲。 “不是……”秦京茹支吾道。 “那是怎么了？”许大茂顿时不慌了，重新坐下，仿佛刚的一切，全然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院里那仨位大爷！”秦京茹解释道：“他们在给你写告状信，现在局里厂里领导的办公桌上，都堆了满满一大摞了。” 这些当然都是王昌教的，反正许大茂倒台这事已经尘埃落定，就算知道了，也毫无影响。 “嗨，我当是什么呢？”许大茂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让他们写去，这仨个老不死，想靠这个把我搬倒？做梦呐！咱们走着瞧，你看我到时候怎么整治他们。” “可是大茂……”秦京茹又道。 许大茂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啊你，烦不烦呐。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可是，这到底是给领导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啊！”秦京茹鼓起勇气说道：“你上头那个李主任，要是看了这些告状信，不得对你有意见啊！” 说着，她坐到了许大茂身边：“你不是你更其他几个副主任不对付吗？到时候他们再加油添醋的一说，你说这……” 许大茂愣了一下，脸色有些阴沉。“听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他缓缓从沙发上坐直：“到底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行吧，回头我这就在运作去，保管让他们这回，白忙乎一场！” 秦京茹听着那是心头一喜，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色。一把拉住许大茂的胳膊劝道：“你现在去运作，那可不成。你想啊！李主任现在刚看过告状信，你现在上门，这不显得心虚吗？那李主任还能信你啊！” 许大茂回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秦京茹：“那你说怎么办？” “依我看呐，你啊，还是得去找李主任夫人，谈上那么一谈。” 第二十六章 降维打击 “找他夫人谈？这能管用吗？” 许大茂这个人精，送礼那是轻车熟路，规矩都懂。为了达到目的，出手大方也舍得花钱。 当初未了讨好李主任，那是一根金条说送就送。而李主任也是，小礼不收，收大礼。 论送礼许大茂自然不怕，可关键是这礼送出去，他得有效果不是？ 现在刚才解放不久，五千年的封建统治造成的风气和影响，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扭转过来的。都说是一家之主，这李主任家里，真轮的上他夫人多嘴多舌？ “你说什么呢？”秦京茹又晃了晃许大茂的胳膊：“那可是李主任家夫人呐，每天一个桌上吃饭，同床共枕的人呐。要说熟悉，那肯定还是自己媳妇不是？” 许大茂沉默不语，依旧拿不定主意。秦京茹的提议，属实是处在他的知识盲区了。让他勾搭李主任夫人，那可能是手拿把掐，手到擒来，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可这给李夫人送礼，他就有点吃不准了。 秦京茹心里微急，许大茂果然不是那么好哄骗的。不过她和秦淮茹商量算计了一上午，也不是把时间都用在了谈笑上面。 “你们厂那个刘岚，你知道吧？” “废话！”许大茂没好气的冷哼道：“李主任的老相好，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对呀！”秦京茹叫道，你知道就好办了。 “这还只是相好呢，你看刘岚有事求李主任，哪样事情办不成啊！别人送钱送礼的，李主任都未必能答应，可只要刘岚开口，这事就成个八九不理十了。我听说，现在有人找李主任办事，都得通过她呢？” “真的假的啊？”许大茂不信，刘岚充其量也就是个食堂工人，能有多大话语权。连个傻柱都搞不定，还指望她能办什么大事。 不过许大茂忘记了，就连他，不也一样对何雨柱无可奈何么？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没听吗？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呢！”秦京茹说得急了，稍稍喘了口气，这才继续道：“所以我说你啊，大茂，你不能太死心眼了，知道吗？你想啊，李主任对刘岚都能这样，那对自家夫人……” “嗯，有点意思。”许大茂点了点头，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拿定了主意，“我再考虑考虑。”就算再有钱的人，也不会奢侈到拿自己的钱去打水漂吧？ “我说你，还考虑什么呀？”已经被王昌洗过一遍脑的秦京茹，现在也不在照本宣科了。而是开始了思维发散，在这一定的基础上，走上了创新的道路。 “你想啊！李夫人得了你的好处，她能不帮你办事么？就这么一刷脸，到时候一边给李主任按摩，一边说说你的好。枕边风一吹，这不比什么都管用吗？有了李夫人给你占台，什么告状信，都是白扯。” 王昌虽然穿越成了寡妇，但本心还是男人。他再有想法，也想不到按摩，枕边风什么的。 只能说，金钱是人奋斗的动力。就连秦京茹这种，脑子不知道咋长着的人，都开始超水平发挥了。 “有道理……就按你说得办！”许大茂终于下了决心。 他也是说干就干，做事绝不拖沓的的人。当即也不坐着了，拿起衣服就往外走。 成了，秦京茹喜滋滋的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笑眯眯的问道：“那你准备送什么啊？” “还能送什么，米，面，油，不行在送点鸡鸭鱼肉……”许大茂盘算着，心里则有些纳闷。 他虽然不清楚自己该送什么，却明白这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李主任为什么对他那么好，想想自己第一次送礼时的场景。手上一堆土特产，那都顶不上偷偷摸摸塞的那根小黄鱼。 当然，搞熟关系，那就是想送什么送什么了。 “这不成！”秦京茹微笑道：“你说，人家一主任夫人，家里能缺你那点东西？要送就送那种女人喜欢的东西，才好！” “那你说送什么吧？” 许大茂并未细想。他出手大方，撩妹功底深厚不假。可那都是带着妹子逛商场，喜欢什么他付款。 自己这回送礼，总不能带着人家李主任的夫人去逛街吧？ 秦京茹顿了顿，最关键的一步来了：“要我说，你就送她一块肥皂！” “肥皂？”许大茂皱起了眉，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得是胰子吧？那玩意有什么可送的，又值不了几个钱。” “不值几个钱，一块就要三十多呢！”秦京茹咬了咬呀，说了一个数出来。 “三十多？嘿，你这个败家娘们！”许大茂不淡定了：“你知道三十块是多少钱，能买多少东西吗？就一块胰子，三十多。那不妥妥的脑子有问题吗？哦，你脑子不对劲，犯了傻。李主任夫人也更你一样傻啊？！” “这不一样！” 许大茂的张牙舞爪，这一次并未让秦京茹有所退缩。王昌说得那些广告词，她可都还记得呢。 “这是肥皂，做工精亮不说，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嗨，你没闻过你不知道。我只告诉你，这东西不好找，要不是我有门路，你就是有钱都买不到呢！” 当然，国外进口什么的，放在这个时代说，就有些背离现实了。不过这并不妨碍，王昌夸大其词。 秦京茹努力回想道：“据说，这肥皂还有嫩白功效，还有……还有什么来着，对了，抗衰老！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还不就是那张脸吗？” “真有那么神奇？”这回，许大茂不确定了。 秦京茹或许不是一个好媳妇，但绝对是一个好的推销员：“这你就甭管了，总之，你拿出去，保管李夫人喜欢，倍有面子！这事，一准能成！” 见秦京茹如此自信，许大茂也有些将信将疑了。 他是聪明，是见过世面。但这也是相对而言，王昌那可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 这种广告词，在前世都已经烂大街，除了花里胡哨外，根本没人当真。 可放在这个年代，那都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对许大茂来说，真的就是降维打击。更何况，他对秦京茹，也不向对旁人那样心有戒备。 许大茂看着秦京茹，秦京茹盯着许大茂。 视线对峙中，最后到底还是许大茂败下阵来。 “好吧！买了！” 第二十七章 许大茂的财富超乎想象 说话间，许大茂就要掏钱。 秦淮茹却在这时拦住了他，撒娇道：“大茂，要不你也给我买一个呗！” 如果王昌在场，那一定会觉得秦京茹这是疯了。按他的想法，无非是就是坑许大茂狠一点，秦京茹少出点钱而已，自己再赚一块肥皂的钱而已。 没曾想，好家伙，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块肥皂的价格提了一倍不说，还让许大茂全掏。你是当许大茂没脑子，还是拿他当提款机啊？ “这是送主任夫人的！” 果然，许大茂拧着眉头不乐意了。他有些埋怨的强调道，看向秦京茹的眼神也变了。 六十几块钱，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差不多都是一个工厂工人三个月的收入了。言外之意，就是送礼咱送贵的，自己用，那还是算了吧！ 秦京茹脸色不变，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许大茂。反问道：“主任夫人，不都有吗？” 许大茂先是一愣，很快就听出了其中的意思，随即笑了起来：“哎，这话我爱听！” “是吧！”秦京茹看着他，也乐了：“大茂，你肯定能当上主任的！我们家大茂，那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料”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得自家媳妇吹捧，许大茂顿时就嘚瑟起来，他现在也确实是志得意满。 想想看，随着他主动出击，各处使坏。这才没过几天，一转眼，就打倒了三个车间主任。他能不得意，能不嚣张吗？ 当着剩下四个主任的面，许大茂都能堂而皇之的自吹自擂。什么李主任说了，本人最大的能力就是想让谁倒台，就让谁倒台？ 不是自负到一定程度，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能干出这样的事？ “你就等着瞧好吧！嘿嘿，我只要略施小计，跟我作对，不服我的，还有挡我路的，全给他打倒！”许大茂习惯性的又是一圈挥下，砸在了分割里屋外屋的窗台上。 “大茂，就你对我最好了！”秦京茹称热打铁道：“等他们全倒了，下一步就是李主任！” “要不，怎么说你是我媳妇呢？”许大茂同样笑了起来。 可不是么？现在厂里剩下那几个副主任，现在除了那个姓聂的不知死活，还当面口出狂言。其余几个，现在那个不是服服帖帖，见了自己面得问声好啊！ 当初那个在饭桌上，踩他许大茂，去捧李主任的那位。说什么别人不懂的吃喝，没见过世面，就像他许大茂？ 那在电视剧里都活不过第二集，直接就给他安排打倒套餐，领盒饭吧您嘞！ 一想到这事，许大茂心里就倍舒坦。瞅着眼前的秦京茹，那是越看越顺眼。 一时情难自制，便俯下身，照着秦京茹脸蛋亲了一口。 “讨厌！”秦京茹眨巴着眼睛，半推半就。微红的笑脸，有着说不出的妩媚。“那这肥皂……” “买了！” 许大茂这回可没半点犹豫了，大手一挥，干净利索的直接从兜里掏了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完事还笑称道：“主任夫人！” 秦京茹拿了钱，那也是相当配合，当即便甜甜的道了声：“许主任！” 这波是到底是秦京茹站在了第五层，而王昌只在第三层。 十五块钱一块的肥皂，对王昌来说已经是天价了。又没到通货膨胀的时候，正常来买顶天也就是俩三块的东西，这对谁来讲，想拿出这些钱都不容易。 许大茂虽然是四合院首富，可也犯不得花这份冤枉钱呐。 若不是接着举报信的由头，王昌想都不想，都能直接把这个方案抛到一边。 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许大茂捞钱的本事，毕竟是外人，哪会有秦京茹知道的多。 想当初许大茂在厂里当放映员，那去乡下给人放场电影，多少都得顺回来点什么。 那什么野山菇都看的上，更别说其他了。不光要钱，运气好不是还顺回两只下蛋的老母鸡？ 现在他高升成了副主任，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想要他大彻大悟从此做个好人，实在是太难了。何雨柱跟他纠缠了一辈子，打了不知多少回架，那仨大爷说得还少啊？ 可他听吗？改嘛？当然不！ 现在他削尖脑袋，费劲巴拉的坐到这个位置上，好容易成了领导，就是为厂里职工服务的？ 他许大茂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 王昌对于后续发展一无所知，他用了一个上午和秦京茹敲定细节。 钱是必要要先到手的，秦京茹的人品那指定不能信啊，这事她是有前科的。头前说没钱，这不现在还是能掏出来的嘛。 再说了，若她能遵守信用，那现在还有他和何雨柱什么事啊？ 班是没去上，不过有了兜里多出的十五块钱。至于扣不扣钱，也就没所谓了。 王昌轻声哼着小曲，进入到了工作状态。早饭就是何雨柱做得，现在是时候自己动手了。 人呐，只要心情一愉快，那是干啥都得劲，动力十足啊！ 这十五块钱，就和前世自己写的扑街书，得了十五张月票一样开心。 没想到，这肥皂还是个好东西！ 看来这任务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这不是一上午的功夫，就十五块钱了吗？只要自己肯努力，会算计，多做推销，多找富婆……就这一箱子肥皂，够不够卖还真得两说。 真香定律还真不是说说而已，王昌脸不红心不跳，谁还没个真香的时候？人之常情，人只常情呐！ 我当初怎么就把那俩块给扔了呢？ 后悔之余，王昌还想弱弱的问一下，当初被自己丢茅房的那两块肥皂……还冻着呢么？ 呸，想啥呢？现在正做饭呢！ “妈！你在屋里放了什么东西呀，好香啊！” 王昌正琢磨着肥皂的事，突然，就见小当从屋里跑了出来，还没及他开口应声。 门边一个浑厚的男音已经响起：“什么香啊？是饭香吗？” 王昌不由身子一僵，心知不好。 到底是饭菜不如亲娘，小当也不再问到底是什么香了。一溜小跑的赶了过去：“傻爸，今天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自己看！”何雨柱微笑着冲孩子说道，接着便把饭盒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接着一个抬头，脸上的笑容已是荡然无存。 王昌偷眼瞄了一下，便迅速收回目光。不用问，准的冲他来的。 何雨柱一个食堂大厨，中午正该是忙碌的时候。他选择是现在回来，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今天连班都不上了？” 果然，又是一副批评教训，质问的口气。 第二十八章 因为我想先忙事业 何雨柱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巴管不住也甜不了。 三十郎当的汉子了，条件都挺不错，至今单身因为啥？就他这说话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长训孩子呢！ 这那个妹子能收的了这样啊，妹子是什么生物。那是需要人捧在手心里，疼她，呵护她的，就何雨柱这张口闭口，不是怼，就是骂。 简直就是把直男俩字贴脑门上了，比见了妹子开口跟人家说，什么山羊放了绵羊屁，不光骚气还洋气，还不会说话。 这不直接拉黑，还留着准备天天吵架啊？没有开始就直接结束，那真是条件再好都白瞎。 偏偏，他还就是我行我素，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这回可好，又来了。 上一次是给自己送油饼，王昌不怎么习惯吃粗粮，也就忍了，可这回又不比上回。 王昌下意识的就回瞪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潜意识里自己的身份，却让他本能的有些慌乱。 “你甭管！” 王昌不由的扭过头去，这感觉别提有多不自在了。偏偏一缕长发垂落眼前，他自然而然的伸手…… “你是我媳妇，我不管你谁管你？”何雨柱完全没有领会到王昌的尴尬，说话间已经转到了他正面。 王昌自认秦淮茹眼睛够大，但要比瞪眼，十个他都不可能是何雨柱的对手。毕竟……心虚啊！ “我们这不还没结婚呢吗？”王昌艰难解释道，快乐和轻松转眼之间，烟消云散，麻烦事又来了。 从一个男人的立场来看，没有人愿意被一个女人一直吊着。你说这好吃好喝的供着，一家人处的关系也不错，当然秦淮茹家得刨除棒梗这个小白眼狼。 人家为了娶亲，那是披荆斩棘，克服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眼看着就要领证结婚了，结果新娘不乐意了！ 这完全是不合情理，正当的做法，换做任何一个人那都得是严正抗议，强烈谴责。 你说你不答应人家，你还纠缠人家，那不是浪费时间干什么。 咱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痛痛快快的不好吗？ 这也正是秦淮茹在剧中，被观众诟病的一点。简简单单领个证件的事情，考虑这个又考虑那个，但凡所由点不对，一个字就是拖。你倒是考虑别人的感受了，可你倒是考虑考虑何雨柱的感受啊。 就不！ 看这剧情，谁能舒坦的了，就是王昌当初看剧，也是被气的够呛，毒的想死，心里只觉，编剧的脑回路长得绝对是异于常人。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何雨柱还是以往那副大咧咧的模样，不过还是手脚勤快的凑上来帮忙。 “当初咱们可都说好了啊！秦淮茹，你可别不认账！民政局的门现在已经开了，你给个准话，回头我就给厂里说，让他们把介绍信给开了。” “到时候一切齐活，院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是按早些时候说好的那么来，喜糖喜烟多发点，院里谁也说不了什么闲话。到时候咱们在一起去厂里吃个饭，这事就算成了！” “虽然出了棒梗这事，小孩子嘛，又是一直是单亲家庭。挨了阎解旷刘光天这俩混蛋的批斗，心里有疙瘩，很正常。我不怨他，真一点都不怨。要怪就怪那许大茂，你放心，这口恶气我一准得出。你这俩天就等着听信吧，要不了多久了……” 何雨柱一边忙着切菜，一边絮叨起来。王昌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却始终一声不吭。 我这该怎么办啊？ 世间诸事，如果单靠想想，就能完美解决，那真就什么麻烦都没了。 但凡是一个三观端正，接受过思想品德教育，取向正常且心地善良的女人。毫无疑问，就不应该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死拖着何雨柱这样的老实人。 但王昌，他是一个三观端正，接受过思想品德教育，取向正常，也心地善良的男人啊！ 他无法想象，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和滋味。 诚然，嫁给何雨柱，是他人生计划中重要的一步。至于缝缝补补，做饭洒扫，洗衣服收拾家，但凡是一个妻子能对丈夫做得事情，他都可以。纵然做这些事的时候，会有无可避免的觉得别扭，心里也自在不起来。 可谁让他碰上的了这倒霉的系统，又偏偏穿越成的是个寡妇呢？ 这就是命，咱得认。 但有些事情，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我和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半晌没听到回复的何雨柱，纵然反应再迟钝，现在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停下动作，侧过头，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发呆。对自己这一声喝问也毫无反应，不禁有些气恼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啊？” 这回王昌听到了，停下了左右为难却始终难寻良策的思考。面露难色的转过视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啊什么啊呀？”何雨柱撇了撇了嘴，又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情绪，认真问道：“我问你，咱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登记啊？” 王昌想了想，弱弱开口道：“要不咱们还是先别办了？” “凭什么呀！”话音未落，何雨柱已是怒气上涌，一把将菜刀摔在案上。再次瞪起眼睛，目光直接照在了王昌脸上。 王昌只好低下头，一言不发的默默承受。换谁碰上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会不生气啊？ “就因为棒梗啊？”何雨柱到底是真能忍，很快就完成了自我调节。反倒安慰起他来：“你说着孩子怎么就这么犟呢？这都多少天过去了，惹出这事的，该挨罚的是我也都罚过了。这不，也没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啊。不过，到底是小孩子，迈不过这倒坎也没什么奇怪的！” “没事！没事啊！”何雨柱说着，再次拿起菜刀准备切菜。 “不是！”这回轮到王昌忍不了了。 “那是什么？”何雨柱问道。除了孩子外，他暂时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 王昌咬了咬，经过一番短暂的心里挣扎之后，这才跺脚答道。 “因为我想先忙事业！” 第二十九章 所以这和推迟结婚有什么关系 虽然王昌并不想过早暴露，但现在也顾不得了其余了。 毕竟，在他心底，因为孩子而选择推迟婚礼，明显是把贾家的孩子和他何雨柱放在天平上衡量。 而就结果而言，谁的份量更重，那是一目了然。虽然何雨柱神经大条，能动手就不会动脑，未必能意识到这点。 但王昌终归觉得有些不舒服，给自己吃，给自己穿，对自己好的人，是何雨柱。 他贾梗虽然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可现在除了能给自己添乱外，他还做了些什么？ 他又不是秦淮茹，犯不着对孩子这般溺爱。 四合院里都说他们教育孩子教育的好，是啊，相比于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二大爷一家，算计都能算计他爹头上的三大爷一家。这一男两女，最起码没有不认他这个妈，也没有丢下他们奶奶不管。这样一比较，确实算是不错的了。 但禽兽和禽兽比，再好的禽兽，他也不当人啊！ “事业？”何雨柱有些发懵，“什么事业？”这话怎么都不想是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的啊！ 王昌隐晦的左右嫖了一眼，抬手一招。反正现在也没起火，用不着管灶台，索性就带着何雨柱进了屋。 不利索点，他真怕自己下一刻又改了注意。 为了隐藏身份不被发现，他甚至还把两块肥皂扔进了厕所。代价不可谓不沉重，说后悔那指定是后悔了。 要都能十块钱卖出去，那得是多少斤肉啊？炖排骨，它不香吗？都不用加萝卜一块煮。 其实王昌一开始的思绪也没差，当时系统奖励的肥皂，下发的实在过于突然。 那会他正和阎解旷激烈战斗呢，周围又有那么多人看着，兜里猛不丁的出现两块肥皂，这不就慌了吗？ 再加上，这肥皂说不清来路不说，又没什么作用，反正是不能吃。 他女儿身，男儿心，可没那种一天洗八次澡的特殊嗜好，更何况条件也不允许。 任王昌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坑爹的系统，奖励居然只有肥皂……！！！ 也正因如此，与其被何雨柱发现，被动解释，还不如自己直接坦白从宽呢。 这不能说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毕竟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弥补。尤其何雨柱还是他身边的人，以后更免不了要朝夕相伴。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搞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何雨柱跟了进来，站在外屋左顾右盼，不由轻声低估道。 现在他的好奇心，多多少少有些泛滥。 不过他到底不是那种会翻箱倒柜寻找秘密的人，而王昌也没想着跟他买关子，直接进了里屋。 “槐花，让一下！” 闻到香气的小槐花，正凑在床边使劲的嗅着。 不过是一箱子肥皂，又被藏在了床底下，被木箱遮掩。层层封锁下，就算系统奖励，算是精品。但这味道也不至于逆天到，无视阻隔，弄到满屋飘香。 最先发现异常的应该就是槐花，这小丫头片子现在长得还没有床高呢。这往床边一凑，可不就闻到这淡淡香气么？ 槐花乖乖听话的让开，也没有多问，只是用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王昌难免叹了口气，附身从床下将木箱取出。心里不免再一次吐糟这个不当人的系统。 你这是巴不得让我暴露呢？是吗？肥皂香成这样也就算了，送个盒子，密封性怎么都搞得这么差呢？ “嗯？这个味道？” 外屋突然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这还真是个狗鼻子啊！现在王昌算是直观领教到了，什么叫做嗅觉灵敏了。 不过秦淮茹这个屋，里屋外屋中间的隔断上开了个窗，空气流通那是没有话讲的。 “跟你上回那次有点像啊？我就说你……”何雨柱细细嗅了嗅，心里越发自信，不由再次嚷了起来。 没等何雨柱说完，王昌已经抱着木箱走了出来。这箱子里拢共也就是十块肥皂，虽是木质，但也不重。 “就你鼻子灵！”王昌直接打断道。 上次何雨柱发问，自己直接一句刚从茅房回来，险些没让他社死。现在再聊这个话题，那自己还不知道得尴尬成啥样呢。 “那是！” 何雨柱自得起来，虽然不是许大茂那副遭人烦的嘴脸，可他也绝对不会谦虚。 紧跟着，他便被王昌放在桌上的木箱所吸引。眼中透出疑惑之色，香味萦绕鼻间，越发浓郁。可这种香味他还从未闻过，根本无从猜测。要知道，上次王昌送给他的，那是一块茉莉花香的。而这满满一箱肥皂，全是薰衣草香。 “这就是说得事业啊？” 何雨柱开口询问，这时，王昌已经动手打开了箱子。看着箱子里整齐码放的肥皂，开口就是秦京茹的那种论调。 “这不是胰子吗？” “这是肥皂！”王昌满头黑线的告诉他。 胰子和肥皂那不都一样吗？纠结这个重要吗？ 何雨柱伸手从里面拿出来一块，先是掂了掂，又放在鼻间闻了闻。这才再次问道：“这就是你说得事业啊？” “对啊！” 关键时刻来了，王昌振奋精神，表现出了十成十的演技。脑海中流淌出一条广告长河，脸上更是绽放出了神圣的光辉。 “你别小看它，这肥皂用途可大了去了。你闻着香味，洗出来的衣服也会有这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不管能吸引他人注意，更有驱蚊效果，而且不伤肌肤。用来洗手洗脸，里面的物质还有杀菌功效，还有啊……” 王昌说到这里，不由顿了一下。男女的侧重点根本就不同，这肥皂对何雨柱的杀伤力，显然是不如秦京茹的。自己再说什么，美白养颜，去皱抗衰老什么的，有意义吗？ “我不是送你一块了吗？”说着，王昌拍了拍何雨柱肩头：“虽然是茉莉花香，不过你感觉怎么样啊？” 何雨柱半晌没反应过来，他思考的根本就不是广告词，而是这些肥皂与事业的联系。 “所以，这和推迟结婚有什么关系啊？”何雨柱脸上露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 “因为我要赚钱啊！” 王昌彻底放开了，理所应当的答道，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第三十章 摆事实，讲道理 “赚钱？” 何雨柱难以置信置信的看着他，又不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好像站在面前的是，不是那个给他洗衣服做饭的秦淮茹，而是一个第一次见面，全然没有半分了解的陌生人。 被他这么看着，王昌既难为情，心里又有些发毛。 自己这不是该暴露了吧？可问题处在哪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些，何雨柱已经按着桌子，猛的站了起来。 “秦淮茹，我说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啊，怎么好好的想起来赚钱了？”何雨柱面带怒容，口气严厉。“你缺钱花你和我说啊，客气什么呢？再说了，我说你是缺吃的，还是缺穿的了？咱就踏踏实实过日子不好吗？你赚什么钱呐！” 王昌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一时无语，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别瞪我啊！”何雨柱语气稍软了一些：“我告诉你啊，这何咱结不结婚，没关系！这事早点办完，早点算，一直拖着你不觉的闹心啊？” “怎么说呢？”王昌心中暗急，努力奋斗和这结不结婚还真不好扯上关系。 难不成自己要跟他说，自己这是在提早做准备，好在不远的将来，和娄晓娥竞争你的所有权么？ “什么都甭说！” 何雨柱那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虽说三十郎当的单身汉，急着娶媳妇。每回相亲，都多多少少付出了不少代价。可从来就没有人说过，他何雨柱是舔狗。 人家还真就不舔着，惯着。 秦京茹被许大茂半道截胡，何雨柱放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冉秋叶误会了他，何雨柱解释过了，也没死缠烂打。至于于海棠，那真是错过就错过了，半点补救措施都没做。因为棒梗跟许大茂这事，都能直接和秦淮茹吵架，就算被拖了八年，因为分手气到颤抖。也不带低头服软的。 他就是这么一个男人，人是好人，但就是能犟。 “我告诉你，秦淮茹，赶紧跟我把事办了。你婆婆还有那仨孩子，有我来养，用不着你操心！” 撂下这句话，何雨柱转身走向门边，鼻间还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他当是什么呢，说得那么热闹，原来就是几块胰子。 还事业？何雨柱现在是彻底没了兴趣，与其了解这些……还不如回去做菜呢！ 婆婆和三个孩子？ 王昌头顶突然亮起了灯泡，这办法不就来了吗？ “何雨柱！” 王昌喊道，意外的大声，险些将屋顶掀翻。 何雨柱转过头一脸诧异，不过神情还算淡定。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房子着火都不带激动的，多少还得问一声，火着的多大……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王昌委屈道。 ？？？ 何雨柱彻底不懂了！ “是啊，我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婆婆。我是想嫁给你，可别人怎么说我？”转眼间，王昌鼻子已经红了，技能捏在手里，随时准备发动。 在装女人方面，演技不够，可不得技能来凑嘛。“他们说我是吸血鬼，就靠吸你的血过日子。” “谁在哪放屁呢？”何雨柱顿时就怒了，他可从来没有意识到这点。否则也不成这么持之以恒，任由秦淮茹抢饭盒，棒梗偷东西。 “你说，是不是由是许大茂造的谣？这孙子！” 何雨柱说着就向往外冲，一副准备打人的模样。 对于一生之敌许大茂。他们那绝对是真爱了，整部剧其实就是他们的爱恨情仇，以及秦淮茹的左右横跳。 王昌及时拉住了他，摇了摇了头。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是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何雨柱这才安静下来，压住自己的急性子，细细听他讲述。 “我婆婆咱就不说了，老人家我们给她养老送终，这没什么说得。可那三个孩子，总有一天要长大成人，嫁人娶亲这不都是钱吗？嫁妆，婚事，这不都得用钱吗？房子……” 妈耶，差点就把车子说出来了。 王昌装作抽泣的样子，顿了顿，这才继续道：“是啊！要结婚可不得有新房吗？怎么办，这可是一笔大数字……我们出的起嘛？” “我那屋，还有雨水那屋……剩下的咱再想办法呗。”何雨柱思索着，缓缓开口道：“这不还早着呢嘛？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现在聋老太太还没过世，何雨柱也还不是未来四合院拥有最多房产的人。想安排那三孩子，还没有足够的资本。 王昌有些无语，默默的斜眼看着他。 怎么听起来，好像我说这些都是为了继续吸你血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昌艰难解释道：“我是想说……”接下来这些话就有些羞耻了，他一时半会有些说不出口。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雨柱等了一下，不解开口。 “这些年，你一直照顾我们家。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王昌说：“你有能力，有技术，你本该拥有更好的生活，我也该给你给你更好的生活！ “而我，不应该是你拖累，你的负担。你在外面辛辛苦苦，为这个家忙碌。我也该作出自己的努力，为组建我们的家庭而奋斗。难道，你就要我什么都不做，就心安理得的让你养着吗？” 何雨柱多少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对他来说，养自己媳妇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也是只是稍有尴尬的接口道。 “这没什么的啊！”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王昌急了，是时候发动技能了。想哭就哭这真不愧是S级技能，瞬间，眼泪便啪嗒啪嗒的滴滴落下。 “我也想陪在你身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我也想早点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但是我不能，属于我的担子不该由你来挑。我想让你过得更好，吃的更好，生活充满欢笑。可如果为了那三个孩子，看着你吃苦受累，我……我，真的做不到！” “所以，给我一点时间好嘛？我还年轻，让我在多赚一些钱……等那时候，我一定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们一起白头偕老，共度余生。” 王昌双手揽在何雨柱肩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好吗？” 第三十一章 要不，你帮我吧 这一出，直接给何雨柱整不会了。 原本不傻的他，现在嘴巴微张，傻傻愣愣的瞪直了眼睛，一时间竟忘记了开口回答。 生活在改革开放之前，相对保守的年代。没有电视，没有电脑，唯一可能拥有的收音机，里面也只会播放国家大事，宣传劳动生产。 何雨柱何时听到过这样的情话，这超越时空的表白，直让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为自己洗衣服，收拾屋子的女人。 寡妇怎么了？就算是寡妇，他也是个好寡妇啊！ 那真是越看越喜欢啊！ 王昌手像触电一样收了回来，接着扭过身子，不去看他。他脸红的好似樱桃一样，烫的好似要把自己蒸熟了一样。这回技能到是没有收不住的让眼泪流个不停，可能是因为升级的缘故，更好用了。 麻了个霸治的，王昌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自己。 这怎么越看越像是在搞基呢？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简直是羞耻感爆棚了…… 简陋的房间里，气氛一时间，充满了粉红色的暧昧味道，陷入了久久的沉寂。 何雨柱现在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而王昌，纯粹是被自己这番话给……不能说恶心吧？总之一股前所未有的别扭感，搅的他心烦意乱。 这一次，真的演的有些过火了。 不对，这哪是过火，这简直就是在玩火。 王昌现在是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说什么了。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做得不对，一句话说得不好，引得何雨柱情难自制，兽性大发…… 生生上来要卯了自己，自己现在是个寡妇，面对四合院战神，那真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就算是上来拱着大嘴巴给自己来一口，他也吃不消啊！ 也亏是房间里还有个不懂事的小槐花在，何雨柱多少得顾忌一下孩子。真要是他们孤男寡女的……那结果真不好说。 也亏是时代相对保守，不光女子洁身自好，就连男人乱搞的都不多。 走在大街上，绝对不会看到男女接吻。大晚上的去小树林，也不会又男男女女抱在一起的刺激画面。 “你说……这胰子……肥皂，真能赚钱吗？” 何雨柱有些磕巴的开口，转移话题道。谈结婚都是理直气壮，脸色没有改变半分的他，现在终于染上了一抹坨红。 看到没有，什么叫直男？这就是直男！ 王昌飞快的调整情绪，何雨柱的台阶都给了自己吗，自己不接的话，那他都不是男人。 “当然能赚钱了！” 说着，他便从衣兜里掏出了十五块钱。炫耀似的在何雨柱面前晃了晃。 “这么多啊？”何雨柱吃惊问道，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是几块的钱啊？” “一块！”王昌伸出了一根指头，当然不是中指，而是食指。 “一块肥皂，十五块钱？”何雨柱彻底呆了，满脸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区区一块肥皂，真会有傻子肯花十五块钱。 王昌脸红未消，略带得意的轻笑起来：“那你以为呢？” 不要说何雨柱了，当王昌对着秦京茹说出，这一块肥皂要价十五的时候。 纵然看的出她是真心想要，心里未免也是怀着几分忐忑。就怕自己提价过高，让她在钱和肥皂中，做出理智的选择。 “这可是高端产品，你??，这香味，这质感……”王昌顿了一下，看着有些茫然的何雨柱，心中略有几分遗憾：“哎，你是男人，说了你也不懂。这东西还是得女人才会喜欢。” 双十一，砍手团主力军都是谁？又是谁吧马云养成了首富。 答案显而易见嘛，在败家这块，儿子和娘们才是主力军啊！ 如果何雨柱能明白，那他多一个合作伙伴，两个人一起努力，这任务不是更容易完成么？ 其实对于推销，王昌前世一个扑街作者，他也不懂。但作为穿越者，不缺少生活积累和见识。创新玩花样，咱不会，可是抄作业。那不都是小学开始，就玩剩下的东西么？ 在这方面，超前于时代，这才是自己最大的金手指，而不是什么只会给自己发肥皂的系统。 “我是不懂……可你从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的啊！”何雨柱老实承认道，他对这个话题完全无感。这转移话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多亏了以前自己刚拿到那两块肥皂时的深思熟虑，王昌面对提问，一点不慌，从容答道：“我有本钱啊！” “你忘了？”王昌又是一笑：“许大茂当初就赔了我一百，再加上从三大爷哪儿，要回来的十块钱……这不就够了吗？” 何雨柱皱着眉头想了想，担忧道：“你就不怕别人给你安个投机倒把？把你抓起来啊？” 怕啊！怎么不怕！ 买卖赚钱，无非就是低价入手，高价卖出，中间产生的差额就是利润。自己这肥皂生意，简直就是无本买卖。 若真是这样，完成任务是挺难，但想赚钱，难度不会应该不会大。 可身处这个时代，又不能像前世那样，开个小商铺，直接售卖。 一转眼，王昌那点简单的小快乐就没有了。 他不过是想完成一下任务，然后简简单单的赚点小钱而已。 “那你说怎么办？”王昌面带无奈的问道，话语中带了一丝忧愁。如果不是任务失败，系统就要没收他的全部所得，他才懒得搞事情呢。 这可是一百多块钱啊，能买多少好东西啊！ “我怎么会知道？你问我啊！那真是找错人了。”何雨柱摊着手，笑了笑：“不是你要搞事业，赚钱的吗？你应该想的比我多啊？” 是啊！ 王昌犹豫了一下，事情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么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以前的想法去办了。 按照他本来的计划，下一个目标就是刘岚。 作为李主任的相好，又跟自己关系不差。虽然她自己没什么钱，但只要李主任愿意，不还是又成功的机会吗？、 可现在想想还是算了，李主任关系硬，也有能力，单看面向就不是什么善茬。 还是不招惹他为妙…… 就在这一筹莫展间，王昌抬头。 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哪，等自己开口的何雨柱。不由鬼使神差的来了句：“要不，你帮我吧？” 第三十二章 被低估的何雨柱 王昌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越看越觉得何雨柱顺眼。 “我帮你？得了吧？”何雨柱无语的望着他，满口拒绝道：“我就一厨子，哪有那能耐啊！”说着就准备出门，烧菜。 就一厨子？王昌却不这么想。 厨子怎么了？能烧好菜有本事的厨子，那也是人才。尤其是在这个年代，你有多牛逼，你何雨柱自个是真不知道啊。 前世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每个人从小便是努力学习，打好学基础。中考不考个重点，高考不上个大学，都没法成为人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学历不高，光有技术，没文凭当敲门砖，投了简历人家都未必能面试你。 可这年头不一样，那是有技术，走到哪里都吃香。绝大多数人的出路，不是参军，就是上技校。 学艺归来，还真不比从学校里出来的人差。 “你也太瞧不起你自己了吧？”王昌不满问道：“你是不是不想帮我？” “哪能啊！可这忙咱真帮不了！”何雨柱为难回道，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满脸的无辜。 王昌只是看着他一句话不说，一双大眼睛之勾勾，越来越明亮。 何雨柱则是不明就里，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多少有些发毛。“那个……我先去做饭了。”他支吾着解释了一句，随后便落荒而逃。 真是一块瑰宝，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莫不是瞎了不成？ 王昌摸了摸下巴，到底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在剧里，何雨柱不过是一个月工资三十来块的工厂厨子。对他做得饭菜虽有大量镜头，但真论效果而言。却连一些现代的美食博主，拍出的视频诱人。 是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烹饪技巧随着世界文化的交流，越来越多的美食展现在人们眼前。 精致的摆盘，菜品的搭配，等等，不一而足。很多王昌日常生活中所吃不到的东西，那都是色香味俱全…… 何雨柱的手艺，放在现在确实不值一提。物质基础的匮乏，以及调味品的缺失，让他的手艺很难达到现在的高度。 但放在这个年代，何雨柱已经牢牢抓住了一点，味道！ 而这个味道，其实比王昌所想的还要夸张。 对何雨柱的厨艺，最直观的便是阎解成夫妇高薪聘请何雨柱到他们餐馆担任主厨，而令小餐馆生意爆火。并且获得了顾客的认可，甚至在何雨柱离开之后，出现了直接翻盘子走人的显现。 但这就能说明何雨柱对味道的把控了吗？真要这么想，那还真就把何雨柱看低了。 一个工厂餐厅的职位降低了他的逼格，八年后的两千元高薪水也并不足以说明他的牛逼。 能把一个餐厅搞得红火的厨子，大有人在。配得上高薪的厨子，也不是没有。 何雨柱的牛逼，就在于他做出的菜品，能够抓住领导的胃。 剧中的大领导吃了都叫好，还不止一次想念何雨柱的饭菜。如果味道不好，能让大领导这么念念不忘？那可是大领导啊，一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尚且对何雨柱评价如此之高， 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虽然何雨柱的人品摆在哪里，可做出来的菜不好，人家凭什么对你刮目相看？ 在说这李主任，当初那可是垂涎秦淮茹的美色，抓着把柄就想强上的主。 生生被何雨柱一顿胖揍，他一点面子不要的吗？ 人家在钢厂那是身居高位，说话个顶个的大人物。对许大茂而言，李主任这职位，就是他削尖脑袋往上钻的最大梦想。 招惹到这样的人物，你还想有个好？你看那招惹到车间主任的二大爷刘海中，结果咋样…… 这还只是招惹，何雨柱那可是真挥拳头啊。偏偏就是屁事没有，不过是下工厂忙活了几天了事。 在工厂上工，那不比在扫马路强啊？ 最后李主任那还不是好言好语好商量，望眼欲穿的盼着傻柱能重回食堂。 一看色泽，便知蹊跷，尝一口菜就知道是谁做的，这舌头都快赛过美食家了。 他对傻柱当然不是真爱，但他对傻柱做得饭，那绝对就是真爱。 王昌心里这么一琢磨，顿时有了主意。 秦淮茹说到底，就是个工厂车间师傅。仗着情商高，人缘好，结识了不少好朋友。比如刘岚，医院里那个能帮着开假证明的大夫什么的。 但自己真想将手上剩下的这八块肥皂出手，单靠她们，能卖出高价才有鬼了。 再说了，坑朋友的事情咱不能做啊！ 而何雨柱就一样了，这人虽然是个直男，也就意味情商多多少少低了些。但接触人群，跟他还真不一样。 大领导喊何雨柱做菜，那都是一圈人围着吃呢。想想李主任的饭局，两个主任，七八个副主任。 这能和大领导一块吃饭的，能都是亲朋好友，平民百姓？只要这菜一上，只要都还长着舌头。以后想起来了，能不喊何雨柱上他们家去烧几个菜吗？ 这一来二去的，不就都认识了么？ 何雨柱打定主意要整许大茂的时候，马华说了什么，您死性了不是？那不是还有没靠边站的么？ 你听听，这事，错不了！ “妈！你想什么呢？”小槐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正站在他身侧，仰着脑袋问道。 这小家伙冷不丁的出现，还真把王昌吓了一跳。 王昌停下了思考，低头看着孩子。“哦，没什么！”说着，他将木箱重新盖上。 这八块肥皂，对他而言其实也算是一种负担。一想到只要何雨柱出马，马上就能解决。 心头的阴霾散去，阳光重新照入心房。可总算是看到些许希望了…… 王昌不由兴奋起来，一把将小槐花抱起。 “槐花乖，等妈赚了钱……” 他想了想，咬了咬牙，还是下了狠心：“妈给你买肉吃！” 反正要在这一月内凑够三百块钱，缺口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差这几块肉的钱。 伴着槐花的欢呼声，王昌也一样嘴角上翘，满面阳光。 是时候改善下生活了，自己现在都快忘记肉味是什么了？煮肉，炒肉…… “乐呵什么呢？” 正想着，何雨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正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他回头看向跟进来的小当。 “小当，去喊你哥和你奶奶吃饭。” 第三十三章 我还真是个良心卖家 “那我……就按你说得办？”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站在身前的秦淮茹。两眼一顿猛眨，似乎仍在纠结。 这还了得？王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得那叫一个口干舌燥，好容易让这颗榆木脑袋软了几分。这一思考，一琢磨，万一在变卦。那自己这些唾沫星子可不就都白费了吗？ 王昌不给他半点思考的空间，当即利落的答应道：“就这么办！” 何雨柱又朝他眨了几下眼睛，最后深吸口气，还是思量了一会，这才站了起来。强调道：“这可是你说得，秦淮茹，到时候可别不认账！” 代价沉重啊！ “是我说的，怎么不信我，合着我还得给你立个字据啊？”王昌满面无语的看着他，一副你还要我怎么样的表情。 说服一个人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说服何雨柱偏偏还死犟死犟，根本就不愿改变。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为了让何雨柱帮忙，王昌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沉重。 不单答应去开介绍信，还来了一次演技爆发。更是挤眉弄眼，多多少少让何雨柱占了些许小便宜。 女人缠着男人买东西的伎俩，王昌那是用了个便。撒娇，打滚，软磨硬泡…… 等这一套做下来后，王昌的心情可想而知……那阵是黑暗无边，几欲作呕。 好在何雨柱直男归直男，纵然防线坚硬。在一点点的渗透下，终于还是土崩瓦解。 王昌好一阵才缓过劲来，看着依旧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你咋还不走？”你咋就不理解我这急切的心情呢？ “这就撵人了？”何雨柱神态悠哉的歪着脑袋，没好气的看着他：“这就让我去啊！？” “抓紧时间，赶紧的啊！”王昌再次催促，：“那你还要干嘛？” 何雨柱顾盼左右，一时间他也没想起来自己还能干嘛。最后还是道了句：“我先喝口水呀！” 这才起身，推门走了进去。 何雨柱走后，王昌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么开心。 肥皂的锅是甩出去了，可麻烦才刚刚开始呢！ 当初答应的时候，自己是赶紧利落，不带半分犹豫的。现在再想，却成了烦愁的根源。 那可是去厂里开介绍信啊！算是两人进入婚姻殿堂的第一个小步骤。 王昌本来觉得没什么，一步步的来，开了介绍信又怎样，离正儿八经的结婚不还差一步么？反正还有操作的余地，到时候自己再找其他理由，不就行了！ 可看着何雨柱就这样妥协，不免让王昌有了几分担忧，这家伙莫不是想偏了？ 介绍信是介绍信，结婚是结婚啊，两个概念啊！喂！ 偏偏他又开不了这个口。 这下好了，真等何雨柱把这些肥皂处理干净，自己到时候准得和他来一场扯皮大战了。 王昌只觉自己良心受到了谴责，前世自己看剧骂秦淮茹，不就是因为她左右横跳，各种变卦，始终吊着人家何雨柱吗？ 你不嫁就不嫁，答应人家干嘛……这不是耍猴呢吗？ 那个男人看了不窝火，不生气。可现在，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自己这算不算走上了秦淮茹老路。 “唉……”王昌在桌边坐下，叹了口气。先前说得改嫁是改嫁，毕竟他从未想过去找别的男人。呸，我特么就是男的，还找别的男人…… 目标如一，初心不改。就算一直找借口拖着，自己良心上多多少少还能说得过去。 这回好了，去厂里开介绍信的时间定下了，何雨柱也误会自己同意了。 尽管他真没有这个意思，可让他解释他开不了口。照事态这么发展下去……这不就成了玩弄何雨柱感情的人渣了么？ 我真能这么做吗？ 王昌烦到发狂，他这个人，向来是不信命的。即使是穿越成了寡妇，即使下面的东西没了，也未多做感叹。 而现在，却不由的悲鸣。 “都是命啊！” …… 肥皂的事，王昌现在是一点都不关心了。反正连箱子带肥皂，都一块交给了何雨柱。该怎么卖，卖给谁，那就都由他来做主了。 何雨柱是个老实人，交给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就算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卷了肥皂，连夜跑路。至于不认账，那就更不可能呢！ 这一天下来，他光顾着跟何雨柱练嘴皮子了，至于如何推销如何介绍什么的，压根提都没提。 放手放的彻彻底底，什么叫信任，这就是啊！ 不过这培训搞不搞，并这不重要，王昌反正是这么认为的。 你能指望何雨柱甜言蜜语，口绽莲花的给人推销东西么？就他嘴，还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老天压根就没赏他这口推销员的饭！ 何雨柱真正的潜力，完完全全就是人脉。 人脉是什么？ 人脉就是销路，就是金钱，就是一条通往富裕的康庄大道。 你说，前世那些搞传销的那个不是能说会道，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要不怎么能糊弄住人呢？ 既然他们这么会说，那为什么不去搞推销，卖货，正儿八经的经营商铺呢？ 还不就是因为人脉这条捷径，走起来更容易也更轻松么？ 当然，类似传销这种空手套白狼，无底线，舞蹈的，完全不讲良心的事情，王昌指定是不能做的！ 但利用何雨柱的人际关系，把这八块肥皂卖出去，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这些肥皂贵是贵了点，可毕竟超前于时代。这香味，这品相，虽然没用过，但想来洗衣服洗脸，效果也该是个顶个的。 这怎么能叫坑人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生意。最时髦，最超前的东西，那价格肯定要比一般产品，高出不少才是啊！ 换个思路想想。 你说你要是穿越会古代，身上带了一箱子方便面。皇帝吃了还想要，你能五个铜板两包的往出卖吗？那还不得百两金，千两银的给自己攒下一份立足的家财啊！ 如此说来，自己还真是个良心卖家啊！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月过去，四合院里始终风平浪静。 就在这不经意间，一个稍显惊人，却又并不是那么令人意外的消息，传开了。 “许大茂要被打倒了！” 第三十四章 院里大爷们重新站起来了 “消息属实吗？怎么突然就……” 对于四合院里的知情人来说，比如何雨柱，比如仨大爷，比如王昌。对于许大茂的倒台这个消息，就不是那么的惊诧了。 毕竟他们一直在行动！ 可对院里那些不知情的邻里街坊来说，许大茂的突然倒台，那是不惊异都不行。 许大茂那是谁啊，四合院里出了名的坏人，在清朝那就是太监，在抗日那就是汉奸。 一般这种人都有一个特点，所以评价许大茂也就一个字。 阴！ 连一大爷都说他，滑不留手的抓不住把柄，难对付。能算计的三大爷，和自命不凡的二大爷，不也都连连点头么？ 这十几天过去，现在眼看着厂里的车间主任，那是被许大茂打倒了一批又一批。 而他那正是春风得意，正在李主任手下当红呢！ 这怎么这突然间就倒了呢？。 而许大茂这么阴，打倒了那么多对手，按理说是身经百战才对啊。没想到，居然也会又被打倒的一天？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人呐，就不能使坏。你心术不正，尽搞些歪门邪道。明面上威风八面的，背地里怎么样就不好说了。”院里一中年人评价道。 “可只要做过这事，那终归是纸里包不住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四合院里人那是越聚越多，凑热闹嘛，他们都是专业的。 没有网，没有电视，那大家伙就凑一块吃瓜，一起乐呵乐呵有什么不好的。 三大爷阎埠贵乐的，脸上细密的皱纹都显得深邃了许多。 “大家伙静一静啊，我说两句！” 他走到人群中间，向左右看了看，压了压手。等到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停止，他这才慢斯条理的微笑道：“许大茂呢，这就要被打倒了！我听说，厂里的文件已经正式下来了。二大爷，是不是这回事啊？” 刘海中胖胖的脸上满面红光，当即连连点头道：“没错！这件事是千真万确。许大茂这个兔崽子，这回跑不了了！” 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感，让曾被许大茂使阴招搞下台的二大爷，现在别提有多爽快了。 就连这简简单单骂上几句，都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这说明一个什么道理呢？”三大爷镜片下面的小眼睛，眯缝成了一条线，脸上笑的那叫一个老树开花。“这就说明啊，这做人呐，平常就得积累行善，得做好事，不能一天到晚老想着使阴招。” “你说人傻柱，还有秦淮茹，本来都说好了，大家伙也都等着喝傻柱喜酒呢。结果这许大茂一搅合，到现在都没办成。咱们院里想就这事评评理，许大茂他还带着他媳妇躲出去了。还有娄晓娥……” “三大爷，咱就别翻旧账了，许大茂的事情，这院里谁不知道啊。” 站在一边的王昌，有些看不下去了。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含沙射影，绵里藏针呢？ 这不是在告诉大家，何雨柱有给许大茂下黑手的动机么？ “您到底是想说什么啊？” 何雨柱是参与了搬倒许大茂的宏伟计划，成为了分兵合击中的一股重要力量，让李主任彻底倒向他们的关键一环。 但何雨柱这人，嘴上毛病是有点多。可人家就一点好，嘴巴严实，值得信赖。 计划过程中涉及到了红头文件，以及领导的秘书。人家好心给他看，给了他吹牛的本钱。 那肯定是不能出去瞎嚷嚷，搞得人尽皆知。人家帮你，你总不能把人家给害了吧？ 否则依着何雨柱的性格，能不在许大茂面前嘚瑟么？ 何雨柱的乐趣所在，排第一的是揍许大茂，排第二的，那就是在他面前嘚瑟了。这回却生生忍了下来，这就让王昌不得不佩服何雨柱的忍耐。 他们仨大爷是不怕摆明车马的告诉许大茂，这告状信就是我们写的。可何雨柱不行，这是真不能说。 也正因如此，作为好兄弟，王昌这时候必须得帮一把手了。 阎埠贵望着她，讪讪一笑：“可许大茂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呢？我们就得反思一下了。” 他是精于算计，可那算计的是钱，是一口吃的。至于算计何雨柱出来做挡箭牌，那他还是真没想过。 他的主要目的是…… “以前咱们大院，那是安居乐业，和谐安宁。要换做以前呐，是指定不会出这种事的。” 阎埠贵一边观察着众人的脸色，一边缓缓讲道：“所以说，这个院里啊，还是得有这个院的规矩。你们说咱们院里，为什么这么乱啊？就是没人做主啊！你们说这个，孩子想做大人的主，这成何体统！” “三大爷说得没错！”易中海这时候站了出来，率先响应道：“现在许大茂倒了，咱们院也是时候立规矩了！” 当然易中海对当院里大爷的欲望，是没有刘海中，阎埠贵那么强。可眼看着院里出了这么些事，立规矩他还是赞同的。 毕竟他膝下无子，对于将来如何养老全无着落。现在还是拿傻柱当儿子看的，也希望何雨柱能和秦淮茹结婚。 这本来是件好事，生生让许大茂给搅的。易中海是很少和人脸红，但心底怨气还是有的，要不，他也不能凑着热闹去写告状信啊。 王昌站在一边，不再开口，一副心去缺缺的样子。 原来就是想在四合院里掌权啊，他们谁当一大爷，那不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吗？ 只要不牵扯到何雨柱，你们呐！ 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 李主任家里，许大茂腰背直挺，只敢半拉屁股挨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那叫一个端正。 他慌啊！他怕啊！这冷汗一个劲的流啊！ 第三十五章 太嫩 “李主任，您可得救我啊！” 刚刚应酬完，回到家里的李主任，才刚刚放下公文包。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哭嚎，吓了一跳。 许大茂如同幽灵办出现在了李主任面前，这漫长的三小时等待，那是让他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李主任夫人，一遍一遍的给他热茶，一次一次的劝他离开，回头再来。 可许大茂哪敢啊，这一回家说不定第二天他就啪叽一下倒台了。今晚要是李主任夜不归宿，他是真能等到主任夫人，上床就寝。 现在，李主任可算回来了。 “许大茂？”李主任虽然吃惊，但表相上还算淡定，“你怎么来了？” 他当领导那可是有些年头了，虽然自身不够检点，与多名女性纠缠不清。可人家直到现在都稳坐主任位置，毫不动摇。 可见官场之功底，不能说是炉火纯青，那也是造诣深厚。 “您得救我啊！” 许大茂又嚎了一嗓子，可惜他没有王昌的技能，做不到想哭就哭。可这危机关头，他这个一米八几个头的汉子，是真能给李主任跪下啊！ 李主任诧异归诧异，并不代表他现在脑子不转。一眼就看穿了许大茂想要下跪卖惨的企图，当即淡声吩咐道：“有事，咱们坐下说！” 许大茂愣了一下，微弯的膝盖，渐渐收了回来。 “好，好！” 应过两声之后，他就躬着腰背，殷勤的抢先一步来到桌边，替李主任将椅子拉开。直到李主任就坐，他才敢在一边坐下。 “我冤枉啊，李主任，您是知道我的。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怎么就能扯到我头上呢？”许大茂一副委屈像，张口喊冤：“正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在哪乱嚼舌头，这不是胡诌八咧吗？李主任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你这是在骂我喽？ 李主任双眼微眯，只觉这许大茂的演技比他办事都要牛皮。 你都把举报我的材料搞到领导的办公桌上了，我这边才刚刚有了结果，好容易把你给打倒，你现在倒求我头上来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您还要脸吗？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才把你给整倒吗？ 合着我现在还得去救你，我神经病啊我？ 当然这些都是李主任心里所想，表面上依旧是喜怒不形于色：“你的事，我知道，可是不好弄啊！” “李主任？” 许大茂顿时满怀期待，绷紧的内心稍有一丝放松。只要李主任愿意管他，那就好办了。 “就你们院里的大爷给局里厂里，写的告状信。我这边当然知道是假的，不予理会，可局里的领导十分生气。”李主任语气平缓的告诉他，说着伸手拿起了水杯，微微抿了一口。 怎么应付许大茂，老实说李主任这边也得思考几分。许大茂这回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以至于他是毫无准备，只能现编现卖了。 不过这份伪装功底摆在哪里，以李主任的城府，许大茂要是能看出异常，那就有鬼了。 许大茂全无平日老谋深算的模样，现在别说开口发言了，就是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 “许大茂，你好好想想，平日里你都得罪过谁了？”李主任淡声问道，这也算是有意提醒他，顺便探探许大茂的想法。 “得罪谁……”许大茂有些迟疑，脑海中的浮现的一张张面孔，那都快成一部电视连续剧了。 敌不动，我不动！ 现在改着急的是你，李主任那是稳坐钓鱼台，有的是耐心等待许大茂思考清楚。 突然间，许大茂叫了起来：“是聂副主任！” ？？？ 李主任这都做好了许大茂突然翻脸，直接和自己战斗的准备，怎么突然间提老聂了？虽然甩锅给别人不好，不过嘛……还是隐藏自己更重要。 “你怎么能招惹他呢？”李主任沉声叹了口气，顺势说道：“这事有些难办了，许大茂啊！你知道聂副主任背景有多大吗？” 他背后站着的人可是我啊！你就说硬不硬吧？ 许大茂惊疑不定的摇了摇头，是越想越怕，最后又急了起来。 “李主任！” 李主任抬手制止了他，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这才无奈道：“你也跟了我一段时间，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我是能办，可有些事，那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话音入耳，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直轰的许大茂两耳翁鸣，头脑一片空白。 他身子软了下来，如同烂泥般瘫在了椅子上。泪，终于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姓聂的，背景怎么就这么硬呐？ “我不能被打倒啊……” 这一刻，面对噩耗，许大茂没有哭嚎，亦没有吵闹，而是一边落泪，一边喃喃道。 李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来到了许大茂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多想想后路吧？” 小伙子，你还年轻，跟我斗，实在是太嫩了。别掉泪，别伤心，这些我都不在乎的。你也该明白，什么叫做残酷了吧？ “李主任！” 许大茂闻声抬头，满心灰暗中，李主任仿佛就是绝境中的那一道光。此时此刻，他是多少想跪下，喊声爸爸啊！ 看着许大茂泪眼汪汪的瞅着自己，李主任想了想：“到时候，你还去做你的放映员。你看这样安排怎么样啊！” 等你成了厂里的放映员，到时候就再也威胁不到我了。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可他还能怎样？最后还是点下了头：“只好如此了，谢谢李主任，谢谢李主任！” “不用客气！” 李主任微笑了起来，以一副慈父般的表情看着许大茂。 “哎，你上回那肥皂，是叫肥皂吧？”李主任重新落座，笑道：“你嫂子挺喜欢的，我就想问问你，是在哪买的呀？回头我也给她买两块回来。” 暗示如此明显，许大茂岂能不懂，这回轮到他起身了。 虽然这肥皂一块三十多，价格高的离谱。但这事他也别无选择，被打倒的凄惨他还是知道的。而自己又招惹了那么多人，保不齐就得落井下石。 如果李主任再不管他，那他许大茂是真没有活路了。 “您放心，明天我就买来送给您，总不能让你白帮我这么一大忙。” 李主任收回目光，轻轻的笑了笑：“这怎么好意思呢？” 第三十六章 回头客 “你怎么来了？” 王昌皱起眉头，半推半拉的带着秦京茹走出工厂车间。好家伙，一进来张口就喊姐，等这一见面，又是要嚷嚷。 要不怎么说你无脑呢？这车间这么多人，那是说话的地方吗？ 拽着秦京茹来到一个偏僻角落，王昌这才开口：“什么事？” 这才刚停下，秦京茹就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姐！” 还未等她开口说第二字，王昌已经就已经打断了她：“咱们先说好，这肥皂一经售出，概不退换，我可不给你们提供售后服务。你也知道，这东西一但用过一次，那品相就不一样的，也根本没法子继续转卖……到时候亏的可就是我了！” “这也不能怪姐不讲情面，你家许大茂是出事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我家上有婆婆，下有孩子的，也不容易啊！”说着，王昌便把手抽了回来，连连推脱道。 “这货，我是真退不了，退不了啊！” 出尔反尔，不讲信誉的人，还真得防上这么一手。 况且这个时机也太过于巧合了吧？许大茂这才刚被打倒，秦京茹就找上门来了。 她秦京茹一个寡妇，怎么还能帮到她家许大茂啊！ 靠着做假证明，骗过了许大茂，把你塞进了许家。总不能这次还是假证明，坑一波领导，让许大茂官复原职吧？ 少来，他可没这能耐。 王昌暗自琢磨着，想来，秦京茹来找自己，也就是为了肥皂这点事了。 “不退，不退！”秦京茹懵了一阵，却是急了：“我干嘛要退货啊！” 王昌反应不过来了：“不退货，那你找我来干什么啊？你家出这么大事，不紧着张罗着，你还有这闲工夫？” 秦京茹缓了缓气，如今的她已不再是上次见到的那般模样了。憔悴了不少不说，精神头也没了。微显苍白的脸庞，少了以前的强势，更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弱。 她抬起头，眼底透出几分挣扎之色，稍稍思量了一番。这才弱着话音，哀求道。 “姐，你那肥皂还有吗？再卖我两块呗？” 啥？王昌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是来回头客了？不能够啊，你家都已经买了两块，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又来买了呢？ 一块肥皂十五块，那都能买三十几斤肉，舒舒服服吃一个月满嘴流油的了。你们家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 虽然王昌想着多赚点钱，早日完成任务，可这稍稍换位思考一下，他自己都觉得心疼。 见王昌不说话，好容易平缓情绪的秦京茹又急了起来：“还是上次的价格，我不讲价的，钱现在就可以给你！”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还是你秦京茹在这跟我演戏呢？ 你家许大茂都要倒台了，在这紧要关头，不留着钱上下活动，你跑我这来高消费了？ 现实过于荒谬，王昌还是接受不了。所以他只是警惕的看着秦京茹，依旧不说话。 这怎么看，怎么想是摆下陷阱，等着自己往里跳呢！ “十六……”许久未得回复，秦京茹脸色渐渐涨红，咬了咬牙才道：“二十，姐，真的就这个价，不能再多了啊！” “二十一块？我不信！”王昌终于狐疑开口。 “我现在就给你钱！”秦京茹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先给钱？” 王昌并没有第一时间伸手去接，而是自己观察着秦京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许破绽。 可这焦急是真的，眼底的那种期望也没作假。就连手里的钱……看上去也应该是真的。 “拿着，拿着！”秦京茹不由分说的抓起他的手，直接把钱塞了进去。 王昌认真看了看手里的钱，这触感……不用看水印，这年头的假币制作水平可没这么高。 “你真要买？” 王昌嘴角牵起一封怪异微笑，再次确认到。 “真的啊！”秦京茹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仿佛自己再不答应，她就能把脑袋点下来一样。 “好吧！”王昌没表现出多少高兴，反而又谨慎的看了她一眼。 “现在我手头没货，这样，你跟我走一趟，我们去找傻柱。” …… 这肥皂真有那么好用吗？ 莫非这系统出品的肥皂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真的有神奇功效，可以延年，可以益寿，还是能让人龙精虎猛？ 要不许大茂再大方，也不能大方到现在这个地步啊！ 王昌本来对着几块肥皂都不上心了，交给何雨柱之后，自己直接就当了甩手掌柜。这不闻不问，转眼半月过去，他就连何雨柱卖了几块，赚回多少钱都不知道。 反正何雨柱不主动向自己汇报，他也懒得去提这茬。 现在秦京茹找上门来，这可是送上门的大肥羊。自己这个开黑店的，不痛痛快快的宰上那么一刀，真的好意思说自己是搞推销的么？ “刘姐！我找傻柱！” 正在洒扫的刘岚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看了看跟在他身边的秦京茹，也就没了闲聊的兴趣。直接道：“找傻柱是吧？等着，我帮你叫去。” 不一阵，何雨柱就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后厨走了出来。 “今个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何雨柱脸上带着几分笑容，可见着秦京茹，那可就没个好脸色了。 “怎么着，不回家顾着你家许大茂，怎么跑这来了。你就真不怕他想不开，自寻短见呐！” 瞧瞧，这嘴多毒， 不过王昌又不是来看他们吵架的，当即开门见山道：“剩下的肥皂都在他这呢，你要买，问他！” “我不卖！” 何雨柱脖子一梗。倔脾气又上来了：“那么好的东西，我买谁也不能卖她啊！” “你！”秦京茹当场被气的险些失控。可到底是有求于人，又不好发作。只得叫屈道：“姐夫，你不能这样！大茂这就要倒台了，我买这肥皂也是……你见死不救啊！” “该！” 何雨柱将脑袋撇道了一边，恶狠狠的说道：“不卖！就是不卖！” 他压根就没仔细听秦京茹说了什么，但王昌是仔细听了。感情是想买肥皂去上下活动啊…… 可这事，真能是活动活动就解决的了得吗？ 王昌凑到了何雨柱身边，伸手拧了他一下：“卖啊，干嘛不卖。一块二十呢，我们价都谈好了，你别犯浑呐！” 何雨柱被他拧的生疼，扭身闪了一下。解释道：“不是……这肥皂？” 看他这一脸赔笑的样子，王昌心底突然有了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第三十七章 这不，还剩下一块 何雨柱只是陪着笑脸，在他的注视下，目光闪躲，一副不自在的模样。 秦京茹只当他们是在商量，一时间也不敢发出声响。生怕自己多嘴多舌，打扰到他们。 “到底怎么了？”王昌压着嗓门，心底的预感越来越强。 何雨柱跨前一步，用后背挡住了秦京茹的视线。支吾解释道：“肥皂没了……” 没了？都卖光了？ 王昌心中一喜，没看出来啊，何雨柱啊，何雨柱，小伙子办事效率还挺高。 难怪他现在表现的这么为难呢？现在秦京茹给的价格可是二十块钱一块，要是他没有这么快把肥皂出手，这不是还能多赚十块钱不是么？ 不过就少赚十块钱的事，我说你至于吗？ 王昌笑了起来：“都卖出了？那钱呢？”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反悔的。今下午咱就去把介绍信开了。” 这些天，他已经想好了。不就是开介绍信，不就是结婚吗？反正退一步自己良心过不去，进一步自己思想转变不过来。 与其左右为难，那还不如痛痛快快，洒脱一点。 反正结婚之后，让不让何雨柱上床，这事不还有的说么？只能说是被卯的风险增加了。 只要自己开动聪明的小脑瓜，合理规避风险，那不还冰清玉洁的男儿身么？ 可惜，在王昌期待的目光中，何雨柱迟迟没有回答，更没有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钱呢？”王昌只得再次问道，莫非你这是想给我个惊喜，所以才迟迟不愿说么？ 但事情显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何雨柱沉默了半晌，这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一脸为难道：“这事……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王昌一时半会也没招，肥皂和钱都在何雨柱哪里，自己总不能生掏硬抢吧。 或许是他对许大茂怨念颇深，不愿与许大茂多做接触，更不愿自己苦心设计，最后白费。 他纠结的有理，拒绝的正常。 人嘛，都是相互的，自己也该理解他才对。再说了，这几块肥皂自己也没上什么心，都是何雨柱在操持着赚钱。 虽然自己说不愿看他操劳怎么怎么样，可这结果不还是……把锅甩人家身上了么？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吧？ 只可惜，王昌想的多是多了点，却始终没能想到点上。 何雨柱给他的根本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没了！你全送人了！” 也亏四下无人，否则王昌这一声失控叫喊，至少能引来十几个工人弟兄强势围观。 “你小点声，小点声！”何雨柱告饶道，他一脸苦笑：“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王昌瞪着他，一脸怒像。 那可是八块肥皂，一块十五的话，一百二十块钱的东西。虽说都卖出去，自己在一月间，攒够三百块钱的任务也还差着一些。可多少还有希望，只要自己再努力努力，想想别的法子，未必就不能做到啊！ 这回好了，任务完犊子了。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攒下的钱，要被系统扣没了。 苍天呐，大地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难怪就何雨柱这厚脸皮，居然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王昌拼劲全身力气，才忍住了和他同归于尽的念头，字几乎是一个一个的从嘴里蹦出：“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那么的相信你，你却…… 一时间，王昌脸色变化，好似戏台上演员们的脸。一会黑一会白，一会红，一会绿……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何雨柱叫了声屈，开始了他的解释。 “哪天你把肥皂给了我，我不就带回家了么？谁想哪天雨水突然回来了。一进我屋，就闻着味了。你也知道，这东西他味大，放在外面还好，在这屋里放的时间久了，他藏不住。雨水鼻子虽然没我这么灵，可那是不差的，这不就露馅了？” 王昌脸色稍有缓和，倒也是这么一回事。 “然后她就问我了，哥这是什么东西呀，这么香？”何雨柱继续说道，说起来他还是有几分演员天赋的，表演起来，那叫一个惟妙惟肖。 “我赶紧就把箱子盖上，我跟她说，这是你嫂子的事业，这是要拿来赚钱的。你别乱打主意，我是不可能给你的！知道吗？” 说这么热闹，可你最后还不是给了吗？王昌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不过说真的，就肥皂这东西，说价值是一块十五。可真要拿来自己用，你觉得他值多少钱？ 更何况何雨水是何雨柱的亲妹妹，跟自己关系也不差。你跟这样的人说价，这价格你好意思张嘴么？ 不要说是何雨柱不好意思说价了，就是他自己当面，说个几块钱他都觉得臊，更别说是十五块钱了。 何雨柱的解释仍没停止，基本上是原原本本，加油添醋的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果然和王昌所想是一模一样！ “真和你说得一样，这肥皂对女人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何雨柱最后倒是小小的拍了下他的马屁。“雨水跟我又惯，那一个劲的死缠烂打，你是没见着。我……我是真的没办法，没招啊。” 何雨柱最后试探道：“要不，这块算我的？我替她给？” “你替她给？”王昌心在哭泣，脸上偏偏还得挂上领情的笑容。 这何雨柱的钱，自己拿的还少吗？见天往家里带饭带菜的，要不是他，自己天天那都得啃着窝头喝稀粥。 人家送自己妹妹一块肥皂，那过分吗，不过分，那理解吗？ 王昌就是不想理解，那都得理解：“算了，就当我这个做嫂子的，送的他见面礼吧。” “这就对了！”何雨柱顿时乐了起来：“你不也还赚着呢嘛。这做人，就不能光想着自己，想着钱……” 你这什么德性啊？还教育起我来了。 王昌一瞪眼，怒道：“你少转移话题，这才一块！其余的呢？你送人，都送给谁了？” 作孽啊，败家啊！在许大茂那边是赚了一些，可有着坑爹系统在，小赚，它就是赔啊！ 何雨柱扭捏了起来，偷眼看着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支吾解释道。 “也没都送出去，这不是……还剩下一块吗？” 第三十八章 你还真是善解人意 这不是……还剩下一块！ 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话音入耳，王昌险些暴走。有你这么办事的么？ 简直就是离谱！太离谱了！ 这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跟个孩子是的。 王昌穿越成寡妇还没体会过做家长的心累，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何雨柱这做法，简直就跟小孩十块钱，让他去打酱油。结果半路却是跑去上网吧。然后剩下俩块钱回来，告诉你酱油涨价了。 这其中的区别在哪呢？ 完全没区别好不好？ 看着何雨柱从棉衣里兜拿出来的仅剩一块的肥皂，王昌没有气到当场到底口吐白沫，脑溢血发作，住进ICU治疗，都算他是脾气好的了。 “秦淮茹，你得理解我啊！”何雨柱又解释了起来。 果然是人无完人，何雨柱的缺点就在于不懂得察言观色。我求求你，别说了好嘛？ “你看雨水送是送了，那是我妹妹。有好东西给他一块不应该吗？就是这个道理啊。”何雨柱越说，那是越觉得自己有理。 “再说说这下一块，大领导对咱多好啊。那是嘘寒问暖，平易近人。还有老嫂子也是，刚一见面，对我印象不咋地。可后来，嘿嘿人还挺不错的。你那婆婆，哪天我们不是闹过吗？” 我不听，我不听…… “就是人家跟我说的，我刚开始还没明白呢，后来才知道，什么叫退一步，什么都有了！”何雨柱说得兴起，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要不是她给我讲这道理，以我的脾气，我能低头服软？说不得到现在，咱都成不了呢！而且啊，这大过年的，人家看我辛苦，还给了南方点心，南方糖？唉，你尝了没有？” 我尝个屁啊！王昌内心是崩溃的，他现在是秦淮茹不假，但当初秦淮茹也没怼她婆婆啊。你知道怼人有多累吗？ 当晚他睡的那叫一个香甜，完全忘记了还有晚上半夜三更，雨柱夜敲寡妇窗这一出。什么南方点心，南方糖的，都被贾张氏收起来了。她是舍不得吃，想来也没准备给自己预备。 这都过去多久了，一准全落到孩子们的肚里了。 想吃……扎心啊！ 得，这肥皂准得给大领导夫人预备一块，可能还不止。搞不好直姐两块就没了。 王昌牙齿咬碎往肚里咽，这个……认了！ “还有人陈秘书，那也是个好人。知道这次许大茂倒台，是因为什么吗？”何雨柱神神秘秘的卖起了关子：“这话可跟谁都没讲过，本来也不应该告诉你的，可这不是得给你个交代吗？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 何雨柱终于停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王昌翻着白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但他还能怎么办？选择相信何雨柱的是自己，放手任他飞的也是自己。现在后悔了，可后悔有用吗？ 我当初就不该让他去打酱油！ “说吧……”自己种下的苦果，可不得自己尝么？ “要搬倒许大茂，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何雨柱那是真开心，这可是装逼的好时候。当即又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首先就得把他背后的李主任给拿捏到位，可李主任是什么人。我哪有本事搞他呢？一般的小伎俩那也瞒不过人家的眼睛。” “所以啊，要想让李主任意识到，许大茂并不是他眼中那个老实人。非但如此，还得要他认识到，许大茂不单不是自己人，反而还在背后给他使坏，下家伙！ “这可不容易啊，没有点真家伙，人家也不能信啊！” 何雨柱傻笑起来，“你知道我怎么做得么？想不到吧，红头文件……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咱连长啥样都不知道，还是人陈秘书从头到尾给咱讲了一遍，什么呈批件，什么领导画圈啥的。你要不说个所以然出来，人李主任也不会信啊！” “你说，陈秘书帮咱这么大一个忙。那可是红头文件，机密啊！人家能拿出来给你瞅那么一眼，这是多大的信任啊。没有陈秘书，就不好搬倒许大茂。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敢搅咱们的好事，这回不就让我给整了吗？” “这不，有了好东西，我就想着……嘿嘿！” 得，陈秘书这里又一块。 王昌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想着是何雨柱利用人脉把肥皂卖出去，没曾想，倒让他用来维持关系了。这……他上哪说理去啊。 “还有谁，一起都说出来吧？”王昌默默开口，到现在他已经到了躺平的边缘了。说吧，我受的了。 何雨柱看了看他，咧了咧嘴，道：“还有马华……” 王昌不由一个哆嗦，不是，这和马华又有什么关系。 似乎看出了他眼底的疑惑，何雨柱连忙解释道：“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前些日子和人相亲，那是看对眼了。这不，哪天找我，问说送什么礼物好。我这一琢磨，不能不管啊！” “我倒是想把这肥皂卖给他的，可又张不开这个口。你说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不得前后张罗着，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在说，马华人也真不错，对我也够忠心。当初我被贬下车间，他是说不干就不干，也跟着下车间了。还有棒梗那回，马华可是跟着找了一宿，没合眼呐。” 何雨柱朝他眨了眨眼：“我寻思，就为这事，你也不能收他钱不是？” “我看你啊，就压根没想着跟我去开介绍信。”王昌无语道。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我是每天吃饭想，睡觉想，那是就想着跟你结婚了。”何雨柱这时倒是两眼睁圆，严肃而认真的看着他。 “可我想不管用啊，这事得你愿意才行！” 王昌正要开口解释，何雨柱却打断了他：“先别犟，你这些天，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愿意现在跟我。虽然不知道理由是，不过我这么多年等都等了，也不差这一回是不是？” 这你都看出来了？王昌脸上稍有几分尴尬。别人每天傻柱傻柱的喊他，可人家，真不傻。 这也真是够……善解人意的了。 不单对自己，对别人也是……可我这任务，又怎么办啊！ 第三十九章 爷，解放了 对于何雨柱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王昌心底还是有几分高兴的。、 被卯的阴云，始终遮挡着他头顶上的阳光，原本茁壮生长的内心，也渐渐有了阴暗的角落。 穿越成寡妇不好受，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他就是掉进了生活的大染缸，想要维持本色，实在是太难了。 再加上这个不靠谱的系统，什么想哭就哭，什么肥皂，什么一个月攒三百，都是在把他往阴沟里带。 “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何雨柱终于注意到了王昌脸上的不自然，这个神经大条的男人，根本就没把这些肥皂当回事。 虽然当初答应下王昌的，自己没有按照约定完成任务。可不过就几块肥皂，香是香，好看是好看，摸起来触感细腻，这都不假。可别看王昌说得那么热闹，何雨柱是没觉得这些玩意有多值钱。 同样的材料，制作工艺是好些，可那有咋样？何雨柱自己就是个厨子，这跟炒菜不是一样么？他技术好是好，可就算再好，这价格摆在那，能高到哪里去呢？ 直能说，如今的生活，限制了何雨柱的想象力。 偏偏他还对钱没什么概念，要不也不能给棒梗交学费，天天接济他们贾家。 “我没事……” 王昌头脑眩晕，身体发虚，但还是朝着何雨柱摇了摇头。 现在的他是真不想说话，这打击不可谓不大。眼看这三路全破，就要拿下对面水晶，偏偏剑圣带着一大波兵线去偷家了。 那是什么感觉，他现在就是什么…… 只能说命运半点不由人，人算不如天算。自己仔细想过了，努力过了，也在艰难中的取舍了。 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吗，正应了那句话，努力还真不一定成功。 何雨柱及时扶住了她：“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王昌脸色苍白的抬起头，看着一脸关切的何雨柱。再想发火也没力气了，根本不值当。 人家都那么善解人意，知道自己对于结婚这事，只是敷衍和拖延时间，不也没发火吗？ 现在自己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只能说现在王昌满心灰暗，那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神马结婚，神马肥皂……都是浮云。 心脏仿佛刚才有了一阵停顿，现在才开始重新跳动。力量慢慢回归身体，不知怎么，王昌反而觉得轻松了几分、 这些日子他其实过的并不舒服。 肥皂是交给何雨柱去卖了，可任务剩下的缺口，还得他自己想办法。就连每天吃口饭，都觉得自己是在浪费。他早想吃口肉了，却始终在纠结，就算答应下了小槐花，也不止一次的后悔。 还真是特娘的卑微。 满脑子的任务，满脑子的钱，本来自己只要操持家务。每天做饭，洗衣服，去工厂上工，平平淡淡。最多也就为了口吃的，费点脑筋。 可这几天的压力，搞得他险些没有神经衰弱，愁的头发都掉了不少。 还不单是钱的压力，还有介绍信。当时自己嘴快答应了，奈何自己挖下的坑，到最后还不是得自己填么？晚上睡觉，不知怎么好好的梦境，就成了他和何雨柱睡在了一个床上…… 噩梦啊，简直就是噩梦。 无论他如何提醒自己坚强，如何给自己洗脑他还是个男人，也不管用。 这回好了，无债一身轻。 肥皂送人了，一百来块钱的缺口，他就是想破脑袋，老天也不会掉下钱。 去特么的和娄晓娥抢男人吧！什么时代潮流，几年后的事情关我屁事。不就是一百来块钱么？系统你想要就拿去吧！ 爷不在乎了！ 这么一想，那是真的轻松了不少，王昌脸上显出一丝浅笑。 介绍信不用去开了，何雨柱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用不着费劲巴拉的找借口，想理由了。更不用担忧什么结婚，卯，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了。 王昌满心感慨的望向天空，还真是个好天气啊，白云朵朵，天空湛蓝。 今天，爷解放了。 “JF区的天，是明朗的天，JF区的人民好喜欢……” 想着想着，王昌竟是唱出了声。 …… “姐！” 看着何雨柱扶着王昌回来，久等不见人影的秦京茹终于松了口气，一路小跑的迎了上来。 “怎么样，你们商量好了吗？这肥皂是不是能卖我了？”她焦急的问道，这回是真不在乎钱了。就连那一百元的大钞，还在王昌兜里揣着呢。 王昌和何雨柱对望一眼，何雨柱刚要开口，王昌还是抢在了他前面。 “两块没有了，就剩一块了，你要不要？” 王昌选择了实话是说，这一块的价格抬到这种地步，属实令他心动。可到底是系统发的奖励，他手头的用光了，又能去哪找呢？ 这系统就不按套路出牌，想奖励就奖励，想不说话那就一句话不说。 完成任务倒是能再奖励自己一箱子，而且还是香味自选，可那他也得能完成的了啊。 “就一块？”秦京茹愣了一下，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也顾不得说话了。 “谁让你现在才来找我？”王昌没好气的说道：“现在都卖出去了，没货了。” 何雨柱不自然的把头撇向了另一边。 “别啊！”秦京茹终于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急声道：“卖完了，那你在去进啊。姐，我求求你，这次真……” 不等他说完，王昌已是果断的摇了摇头：“求我也没用，我这边就这一块。肥皂的事，不行你去找别人吧？” “我上哪找去呀！” 秦京茹说着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绞着手，不安的挪动着脚步。想了又想，才道：“不行，你把卖家介绍给我，我自己去买……” 你想什么美事呢？ 王昌轻笑了一下。这系统你要想要，你尽管拿走好了。 可惜系统并不会响应他的要求，这事也还真没法明说，还得找个借口应付过去才是。 不过这难不倒他，王昌当即笑道：“那卖家就这么一批货，人家卖完不回去，怎么还待在这过年啊？” “一块五十，姐，这真是最高价了，你就帮帮我吧！” “没有！”王昌笑容冷了下来。 一块五十？不好意思，我现在对钱兴趣。 你少拿钱诱惑我！ 第四十章 豪气一回 秦京茹最后还是拿着那一块肥皂走了。 在这方面，王昌根本不容商量，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任她如何加钱也是死不松口，秦京茹还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许大茂面临到台，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 这钱她也不敢加的太过分，一是家里现在正在危难之际，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二是她当初哄骗许大茂，那是三十一块的价格。出入真要大了，暴露了……许大茂也是除了他姐之外，真能动手打她的人。 这件事，充分肯定了王昌的地位，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秦京茹，他们俩人谁是姐！ 看着秦京茹一步三回头，犹犹豫豫的离开。王昌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的二十块钱。 他没多要，总不能看着许大茂穷困潦倒不是？ 这还真不是好心，许大茂这种坏的流脓，自己刚穿越过来，就被他调戏。这个仇，王昌还是记得的。 只是细细想来，这些天自己赚的钱，不管是从三大爷哪里要来的十块钱，还是卖肥皂给秦京茹。 这不都是从许大茂哪里掏来的么？ 王昌现在大概也想清楚了，当初秦京茹从自己这里卖了两块，一块是她自己用。这另一块嘛……一准是送人了。 现在可没这个讲究，一家人用不着肥皂都得分开用。 这一回啊，应该还是拿去打点了。 “还真能卖这么多呀？”何雨柱有些傻眼，咕哝了一声。这点上一开始他是不信的。不过很快便为自己找到了理由：“估计也就是许大茂他们家，能有这么傻了。” 这回暴露了吧？你丫压根就没想着给我好好赚钱。 王昌既然心里不在乎了，那就真的不在乎了。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走吧，陪我买东西？” 也好，到时候自己被系统扣掉存款，也有了说辞了。不至于对这笔巨款解释不清，不用担心何雨柱误会自己，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 “这还上着班呢！” 何雨柱为难道，他现在回归食堂，每天得带着底下的厨子，保证工厂工人的饭菜。 责任不可谓不重，当然要说忙？那也算不上，谁让食堂这片地，是他说得算呢？真不知道，每天是谁来的最晚，一来就往哪一座，茶杯一放，心情好了才上灶掌勺。 “去不去吧？”王昌淡声开口，没有多余的感情，只是目光微凝的看着他。 这回他是真的懒得讲道理了，太累了。怎么，让我亏了这么多，放弃了这么多。去买点东西，让你提个袋子啥的，不乐意吗？ 何雨柱那是见谁都不怂，唯独到了这里，他还是认了。 “成，我去和马华说一声，让他注意。”何雨柱赔着笑脸道：“我陪你去，陪你去，行了吧？” …… 自从穿越过来，王昌真没吃过什么好的。 何雨柱是经常往家里稍些食堂剩饭剩菜啥的，是比平日里缩衣节食吃的杂和面窝头，稀粥要好上不少。 但也别觉得能好到哪里去，工厂食堂每天吃的那是什么啊？炒土豆，炒白菜……真以为天天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的往家里带啊。 那是他得在大领导哪里做饭，才能捎回来点。这机会，可遇不可求。 王昌并不是好吃的主，大鱼大肉海鲜火锅，吃的了，粗粮杂面，也吃的香。 可这一直连着，天天吃，谁不腻歪啊？ 前世吃饭是一种享受，到了这，吃饭纯粹是为了活下去。 泡面，辣条，香肠……这些他是整不来，有钱想买也没地方跟他卖啊！ 可是鸡蛋，猪肉，鸡肉，这些东西市场上还是有的。买回来都不用请大厨，直接家里就又现成的。 咱上不了大领导的桌，还不是能吃一样的菜么？ “唉，我说，可以了啊！” 两手提着满满当当，何雨柱怨声载道：“这日子咱不过了啊，好家伙，二十块，你是都准备花干净，一分不剩呐？” “你管得着嘛？”王昌得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终于灿烂了起来。 购物的快乐，自己总算是体会到了。虽然市场并不繁盛，可买的东西也实在不多。但一想到这些肉蛋，蔬菜回家炒熟的模样，这快乐不就来了吗？ “你啊，是真不会过日子。”何雨柱嘴巴一但打开话匣，那阵的就闭不上了，他的台词向来不少。 “你不是喜欢花生吗？走！姐给你买！” 王昌充耳不闻，这倒霉日子他受够了，偶尔放纵一回，还用你管着管呐的。 “还有着萝卜！” 贾张氏说萝卜炖肉啥的，做出来吃着比肉还香。也不知是真的假的，买来尝尝。 “我说，你这是要把市场搬你家去啊？” 何雨柱是想耐着性子，听之任之，可这酸痛的手臂终是不允许啊。 “好吧，走回去吧！” 王昌虽不尽兴，但也没招，这二十块钱终归是没花完，剩下一半还多。 以这二十块钱的购买力，往少了说，他都是揣着2000块去买菜。不要说现在了，就是前世，2000块钱全拿来买菜卖肉的，换成他，他也提不动啊！ 最后他还是大方了一把，直接喊了辆小平车，载着他们一道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你怎么……” 贾张氏看到他们买回来的东西，当即用手指着那一堆东西，手指连着目光一块颤抖。 说着，她嘴巴抬不动了，眼皮还有了上翻的迹象，好像下一刻就要晕倒似的。 毕竟是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才五块钱，王昌这一下就整了一个多月的吃的回来。贾张氏能不着急，能不慌乱吗？ 这怎么和何雨柱一个德性呢？您是何雨柱他亲妈吧？ 王昌懒得多理，已经跑到灶台，准备给何雨柱打下手了。卖这么多怎么了？我花我的钱，我乐意，谁也管不着！ 今天，我还就是得吃顿好的。 “傻柱，来，今天你就拿出你那看家本领，好好给我弄一顿！”王昌颇有豪气的喊道：“就照大领导桌上的弄，能弄什么样就什么样，不够咱再去买！” 何雨柱稍稍一愣，接着抬眼瞟了他一下。战神总算也有学乖的时候，一句话没说，撩起袖子干活去了。 猪肉滋滋冒香，肉丝下锅爆炒。 很快，何雨水那屋，钻出一个小脑袋。 门帘后面，棒梗看着何雨柱下厨，自己老妈打下手的那副和谐模样，口水再流，眼底却透着几分不爽。 第四十一章 仇人见面，分外尴尬 一直以来，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婚事，棒梗就是最大的阻碍。 秦淮茹可以不在乎其他，唯独就在乎自己这个儿子。 当初那可是一拖拖八年，中间何雨柱要是没有找过秦淮茹谈话，争取点什么。或者继续搞点相亲之类的刺激刺激她，王昌都得佩服他，真不是个男人。 可就这，棒梗照样以一己之力，生生把这好事拖了八年。 谁能想到，小时候这个乖巧懂事，聪明伶俐，有好东西总能照顾到妹妹们的好孩子，会变成现在这副德性？ 诚然，单亲家庭的孩子，缺少父爱这是心底的一道疤。被人说他妈是破鞋，一顿批斗，一颗心那是鲜血淋淋，伤的不轻。 这世上最难治的是什么，就是心伤。 你需要时间抚平心伤，这事王昌能理解。可这孩子最让人诟病的是，明明心里有病，就是不治。而且还换了个人似的，一点都不念着小时候何雨柱对他的好。 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现在看着王昌和何雨柱忙碌，这个已经坏掉的小屁孩，又起坏心了。 到底还是溺爱过头，过于任性了！大人结婚，给你找后爸这事，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有什么话语权。 因为当初王昌的强势表现，让棒梗收敛了几分，没有让事情的走向顺着原先的剧本继续发展。 现在他们还没搬出何雨柱那屋，棒梗也没倔强到不吃何雨柱带回来的东西。 但不搞事不代表没有想法，现在这个小东西又心思活泛起来了。 “来喽！” 何雨柱端着两个盘子，旋身进门。一盘青椒炒肉，一盘宫保鸡丁。 他炒菜的速度真的不慢，在大领导家里做饭就是掐着点的。凭什么人家能让大领导青眼相加，细节决定成败啊！ 吃好的，谁不高兴啊！ 真香定律那是什么，那是谁都逃不过的真理啊！ 小当和槐花早就乖乖坐在桌子边等着了，一个个两眼冒光，馋得一个劲的咽口水。不过两人还算乖巧，知道得等人齐了，才能动筷子。饶是如此，这副可怜相，还真让人有些心疼。 虽说王昌不像秦淮茹那样，愿意委屈自己，一样是有好吃的先紧着孩子们吃。当然，自己多少得尝上那么一小口。 可自己吃不饱，孩子们就能吃饱了？ 有道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孩子的饭量，那还真是绝大多数成年人所闭不上的。一是要长身体，二是小孩子玩闹活泼，运动量大，消耗自然也大。 那个年代可没有电脑手机，孩子跳皮筋，丢沙包，猫抓老鼠啥的，就连老鹰吃小鸡，那不也得运动么？ “小当，去叫你哥吃饭。” 贾张氏也是一个德性，她活这么大岁数，又吃了几口饱饭？连个白面馒头，吃一个都得犹豫半天。 这炒肉的香味往出一冒，那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也亏他没忘了自己做长辈的威严和形象，否则哈喇子都得流在桌上。 没看到隔壁三大爷闻着味，都馋哭了么？ 这时候，她哪还顾得上数落王昌呐？两眼就粘在桌上，估计正想着一会开饭，先吃那道菜呢？ 小当扁着嘴巴，不情不愿的起身。虽然人没齐，动不了筷子，可这一桌饭菜，光是能多闻闻味，也好啊！ 一转眼，桌上已是盘盘碟碟的摆着下一桌。 何雨柱擦了擦头上的汗，虽然接触过不少美食，但毕竟这一桌是给自家做的。看着一家人围在桌前，吃着自己精心烹饪的饭菜。一股微妙的自豪感，伴着幸福犹然而生。 秦淮茹啊，秦淮茹，我们直接原地结婚不好吗？ “还有肉在锅里炖着呢，一会水开了，我就去下面条。” 王昌则没注意到何雨柱望来的目光，他同样被这一桌饭菜所吸引。馋是馋了，不过多少还是有些遗憾。 这么多菜，要是能来碗白米饭就好了。 可惜，这个时代交通不便，他们这四九城，王昌楞没见着一家卖米的。 不一会，小当一个人回来了：“哥说，他一会就过来。” “这孩子！”贾张氏埋怨道，她现在恨不得立马操起筷子，给自己碗里夹个大肉块呢。她抬起头，看着小当和槐花那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何雨柱，以及已经拿起筷子，目光瞄准了炒鸡蛋的秦淮茹。 “要不我们先吃！”这老婆婆到底是长辈，也算是家里的一家之主。忍耐到了几点，她也顾不得去等棒梗了。 这可不都等她发话呢么？ “先吃，先吃！”王昌一边说着，话还没落，碗里已是鸡蛋，肉块，嘴巴也已经嚼上了。以至于后面的半句，说得都有些含糊了。 “唔！” 贾张氏则夹起了她心心念念的大肉块。这回可不是萝卜，也用不少省着留给孩子了。这细腻的口感，真是满嘴流油。肉香自口中直冲大脑，刺激的灵魂都一片舒坦，让她一个老人家都忍不住呻吟起来。 “姐，我要吃肉肉！”小槐花个子挨，有的菜他够不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旁边的小当。 小当这孩子也算可以，没有光顾着自己吃。但也没顾上多问，伸手从盘子里夹了一块过去。她也吃着正欢呢，两个腮帮子鼓鼓的。 这一家瞬间全员变身，成了饿死鬼转生一样的狼吞虎咽。 也就何雨柱还保持着该有的理智，一个劲在哪劝：“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可惜，根本劝不住。 他也不过浅尝几口，估摸这时间应该到了，锅里的水开了，便起身准备出去煮面条。 可还未等他走到门口，棒梗已经一头撞了进来。 何雨柱为难的回头，想找援军。可这筷子一动，灵魂都被饭菜俘虏的一家人，谁还记得棒梗啊！ 于是他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 棒梗的脸色变幻着，他现在是没有不吃何雨柱带回来的东西。可这当初怒气冲冲的哭喊叫骂，他可还没忘呢。 什么滚啊！ 什么我永远不会进你家门！ 可这一转眼，他们不还得在一个桌上吃饭么？ 第四十二章 还挺有骨气的 一时间，何雨柱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往前走，棒梗就挡在门口。他也知道现在两人关系不比从前，自己总不能一把把他推开，再出门吧。 至于重新落座，那面条还下不下了？ 本来何雨柱是不该跟棒梗说话的，毕竟这小子现在也不理他。可这不是事赶上了么？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僵持着，什么都不做吧？ 何雨柱尴尬的笑了笑：“来了啊，快坐吧！”说着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但棒梗依旧动都不动，瞪起两只眼睛看着何雨柱。怒气在眼眶打转，原本还算白净的笑脸，于阴沉中渐渐变红。 这也是何雨柱对他太好的缘故。 堂堂的四合院战神，那个敢给他甩脸色。偏偏棒梗这小子，就是仗着何雨柱对他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哎！你怎么还不去下面条啊！等着吃呢！” 王昌嘴巴嚼动着，抬头说道。这饭菜好吃是好吃，不过对于他而言，显然不至于像贾张氏那样，就连吃个饭都全情投入，什么都忘了。 他可是一直都留着个心呢！ 毕竟他和何雨柱一样，都是当事人。一听着棒梗要来，可不得留点心么？ 听着王昌开口，棒梗多少还是有些怕了。何雨柱不舍得打他，现在穿越成了秦淮茹的王昌，难不成还舍不得打他么？ 这孩子就是，你对他好，他不感激，反而还要骑你头上。你要是真对他出手，他怂的跟个乖娃娃似的。 见棒梗让开了道路，何雨柱回头感激的像他看了一眼，这才一掀门帘，走了出去。 棒梗这才犹犹豫豫，慢腾腾的挪到桌边。 这如何落座又成了问题了。 以前这是棒梗的位置，他自然知道自己应该坐哪，可这何雨柱一来，坐的就是他刚刚的位置。 家里请客吃饭可不都这样么？等饭菜都摆好，一大家子人来到餐桌，这才找椅子板凳什么，好让每个人都有位置。 这回也一样，谁都没想起来这茬。毕竟何雨柱可是有一段时间，没在他们家里吃过饭了。 从小就被奶奶宠着，妈妈惯着的棒梗，那受过这种待遇。 看着一家人在哪大快朵颐，自己竟是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不过他到底是个小孩子，对家中长辈多少还是有点敬畏的。也没敢直接乱发脾气，犹豫了一阵，还是在何雨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妈？” 棒梗开口，看向就坐在他身边的秦淮茹。不单是座位问题，就连眼前的碗筷，都成问题了。 现在他拿何雨柱可是当仇人看待的，这仇人用过的碗筷，他能直接用吗？ 真当他贾梗是个小孩子，就不要面子了？ “什么事？”王昌费力的将口中的食物咽下，这才心不在焉的开口问道。当然手上的筷子没停，又伸向了另一个盘子。这肉丝炒的不错，得再尝一口。 “好吃！” 棒梗一时无语，缓了缓劲才道：“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吗？” “当然……”王昌心眼一转，这臭小子在这和我玩心眼呢。“是我喊你傻叔买来的。” 嘴馋了就嘴馋，想吃就说想吃，来吧，低个头，认个错。都是一家人，我还能不原谅你怎么滴？ 在怎么说，这棒梗也是他儿子。自己和何雨柱那是一定要在一起的，不把这个傻儿子处理好，夹在中间，何雨柱难受，他也不畅快。 “棒梗你快吃啊！”贾张氏终于抬头了，她刚刚那一阵埋头苦干。解决了三块糖醋排骨和一只鸡腿，可谓战果辉煌。现在终于想起他的小孙子了，连忙招呼道。 “哥，你肉可好吃了，可香了！”小槐花也开口说道。棒梗是变了，可他这俩妹妹没变，都是有什么好东西都会顾着彼此。 棒梗眼神闪烁，目光有些挪不开了。这一桌饭菜对他而言，实在是太诱人了。 小孩子能管住嘴的不多，以前为了几颗糖，就被拐走的案例，也不是没有。 王昌留了几分注意力在棒梗身上，自己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又招呼何雨柱做出这么一顿大餐。最主要的目的，是安慰自己委屈许久的五脏庙。 不过若是能借机缓和何雨柱和棒梗之间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的。 自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乖巧的孩子，一步步的滑向白眼狼的深渊吧？ 棒梗果然犹豫了起来，他低着头，心中两个小人不光在吵，而且还打了起来。难啊，这选择实在太难了。手一寸一寸的从桌下滑向筷子，又被他一点一点的克制，收了回来。 “哥，你怎么不吃？”小当抬头，诧异问道。 “快吃啊！”贾张氏则皱起了眉头，不管怎么说，她可是棒梗的忠实拥护者。看着小孙子迟迟未动，也看出了问题所在。 不过她也理解不了，放着好吃的饭菜不吃，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这样委屈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呢？咱和这饭菜又没仇，快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贾张氏劝是在劝，但手已经不由大脑指挥了。她夹了块自己觉得味道最是鲜美的排骨，站起身，放在了棒梗面前的碗里。 说棒梗死犟，那阵是一点没错。别的孩子看到这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是你刚刚打了他一顿，都得老老实实坐下来，张嘴动筷。 可棒梗就是不动，偷偷侧眼看向秦淮茹，就在这等她开口呢。 然而，他找错对象了。 王昌根本就不是那种迁就他的人，臭毛病给惯的，想吃饭还不低头？一天天的竟想美事呢？ 他佯装不知，只是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肉，刻意吧唧起嘴，不是还得赞一声好吃，不错。 棒梗受够了。 奶奶和妹妹们的劝说，飘荡在鼻间的饭香，眼前肉眼可见的美味。都站在了他的对面，令他深受折磨。 不过，这场拔河，到底还是你们输了！ 棒梗咬了咬牙，站起了身，突然大吼道：“我不吃！” 呦呵，你小子还挺有骨气的！ 这回轮到何雨柱进门了，他端着装好面条的碗盆，刚走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声。 他不明就里，下意识的张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第四十三章 怎么，你还想打我啊？ 贾张氏和槐花小当都是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随后便把视线放在了棒梗身上。 这俩人不对付，就算王昌和贾张氏不会对孩子说。可周遭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要说她们不瞎没救是真瞎，多少也能感觉到。 棒梗一看到何雨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经历了刚才的纠结，在反复琢磨中坚定本心的他，现在可没刚进门时，那般平静了。 他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抿着唇，一言不发，眼眶里在那么一刹，有了晶莹闪烁。 不过他还是有几分理智的，知道先偷眼看一眼自己老妈。 王昌则把着一块排骨，啃的正欢。这倒霉孩子要不整出点事来，那就不是他了。虽然现在气氛不对，不过对于必将发生的事情，他还真懒得去劝，去教。 要是言语有用，他们俩的事情哪还用得着拖八年。奶奶劝，妹妹说，不全都没用吗？ 孩子不听话，打一顿不就好了。 棒梗收回了目光，王昌的置之不理，让他胆子又大了几分。转头再看何雨柱，恨意更浓。就是你，害的我吃不上这桌饭的！ “你给我……”他带着哭腔又喊了起来，咱就别指望一个半大孩子能有多少词汇量了。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王昌已是出脚如电。 棒梗本就在他身侧，桌子又不大，相隔不过尺间。王昌这一脚，正巧揣在棒梗腿弯，加之力量不小。直接便把他踹出一米，撞在了侧边的墙壁上。 棒梗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下意识的像伸手想抓什么。最后也只抓到了椅子，可椅子的重量哪能拉住他，于是他便带着椅子滚了出去。 “不会说话，就别说！” 王昌依旧啃着排骨，都没抬眼。至于为啥是用脚踢，这不两手都占着，腾不开吗？ 闷响中，一屋子的人都呆了，纷纷瞪大眼看着摔倒在地的棒梗。 棒梗也没是懵了，直到痛苦传来，他这才哭嚎道：“妈，你怎么这样啊！” “再怎么说，也不能打孩子啊！”贾张氏这时才慌乱起身，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王昌。 认谁都没想到，王昌会突然出脚。你说着一大家子正开开心心的吃肉喝汤呢，那可是过年，都未必能有今天丰盛。你说这个时候，你怎么出脚踢孩子呢？ 废话，王昌翻了翻白眼。要不是自己及时出脚，这一大盆面条就没了啊！ 棒梗喜欢推人你们不知道吗？上一次那汤…… 要不是自己打篮球的技术，及时救了回来，那不可惜了？这回可是满满一大盆的白面条。以自己现在身体，就算反应过来，也未必能复制上一回的奇迹了。 白面啊！要这么都撒在地上。棒梗是不心疼，他还心疼呢，败家也没有这么败家的。 何雨柱连忙将盆放在进门的台子上，说着就赶到棒梗身边，伸手想要把他扶起来。 “你滚开！” 棒梗不领情，反而哭嚎的更凶。更是将砸在身上的椅子，推向了何雨柱。多亏战神留了份心，闪避及时。 何雨柱多好脾气的人，现在看着棒梗，也不由的暗自皱眉。 “快起来，快起来。小当快把你哥扶起来！” 贾张氏总是慢一拍，可能是吃多了大脑稍有迟钝。她坐在靠墙的位置，这时离棒梗最远，就是想拉得绕一段。再看看王昌的态度，想来是指望不上了。再想起曾经的种种，现在也只能指使孩子了。 这孩子都这样了，您还真能看的下去啊！王昌无语的撇了撇的嘴。 “哥，你快起来吧！”小当听话的去扶他。 可棒梗已经失去了理智，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挨过教训的他，现在给他来这么一下，如何能受的了。 棒梗粗暴的推开妹妹伸过手，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小东西，现在也不哭了，也不叫了。就这么红着眼睛，死死盯在王昌身上。 “怎么？这是要打我啊？” 王昌缓缓站起，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油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自己能和阎解旷打的有来有往，棒梗可比阎解旷还小几岁呢。面对他，王昌根本不需要怂。 这娘俩今天都不正常，贾张氏有些焦头烂额。 先是向来勤俭节约的秦淮茹，直接买了一车东西回来。有鸡有肉的，这得花多少钱，她用屁屁想想都知道。 再就是棒梗，平时多听话的一个孩子啊。至少在她眼中是这样，可看着棒梗从地上爬起，红着眼睛看向秦淮茹的时候，竟是有种恐惧感盘在心头。 这回她是彻底没招了，往日撒泼打滚臭不要脸是无往不利。可放在这俩人身上，人家对她免疫！ “傻柱！”贾张氏叫道。 “啊。”正处于蒙圈的何雨柱听到喊声，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他这才从棒梗身上收回目光，抬头看去，发现贾张氏正看着他。不由有‘哦’了一声，说着就向往外走。 在他看来，贾家现在闹成这样，跟自己是有脱不开的关系的。自己这个外人，还是先出去躲躲吧。 “你管管呐！”见何雨柱要走，贾张氏更急了。 被王昌怼了那一顿，她已经吸取教训了，根本不敢再管。事到如今，除了何雨柱，还有谁能化解这局面？ 何雨柱顿了一下，还是来到了王昌面前，艰难露出一丝笑容：“我说你和孩子较什么劲呐，行啦，行啦！” 他伸手想拉王昌坐下，可王昌纹丝不动，就这么站，连目光都没偏移半分。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何雨柱也不由皱了下眉，有些想不通了。 听的何雨柱语气不对，王昌这才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你甭管！” 接着视线重新落回了到了棒梗身上，神态自若的面对这来自自己儿子，充满恶意的瞪视。 王昌本以为经过上一次，能让棒梗多少接受点教训。毕竟不管怎么说，终归是消停了许久，也没按剧情一直发展。 自己有段时间没有管他，这不单变本加厉，胆子也肥了不少。都敢这样看自己了，这搁以后，那还了得？ 教育孩子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应该细水长流啊。 如此看来，自己对他的教训，还远远不够啊！ 第四十四章 淮茹吃面训棒梗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架势他也没见过。 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何劝解，可也总不能任由他们俩大眼瞪小眼的，就这么一直下去吧？ 毕竟……这面再不吃，它就坨住了。 “棒梗！” 王昌终于开口，没什么感情。他目光稍冷，已是渐渐进入了状态。原本欢闹的餐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没人动筷再吃，也没人说话。小当槐花自然是插不上话，贾张氏则也选择了沉默。 她是顺着棒梗，总是考虑他。可也曾倒向何雨柱，现在这还每月三块钱拿着，这也是她怎么都割舍不了。 棒梗闻声，原本逼紧的目光，稍有了几分缓和。 “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王昌继续道，当然他也没指望棒梗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当然觉得自己是对的，否则还能是这个样子。 棒梗也只是看着他，毫不服软。 王昌叹了口气，教育孩子这种事。他前世母胎单身，连对象都没有的，突然就有个儿子，属实没什么经验。 用打，用罚，固然简单粗暴又有效果。省心省事，不过是费点力。 可真正临了，王昌哪怕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依旧还是有些犹豫。灵魂深处仿佛有个人声音，在不停的劝他。 想了想，王昌还是觉得多少先沟通一下再打不迟。毕竟打孩子跟打女人一样，都不是啥光荣的事情。 再说了，贾张氏和何雨柱也都在这看着呢，自己刚刚想都没想的一脚，就已经让他们觉得难以置信了。 自己现在再什么都不说，直接出手，那可真就离谱的过分了。 “是，你觉得你做得对。别人说你妈是破鞋，傻柱是妈搞破鞋搞来的。你心里不平衡，觉得难以接受，这没什么不对。”王昌教育道：“但你不能只考虑你自己吧？妈养活你容易么？上面有你奶奶，下面还有你俩妹妹。这些年来，咱们吃过一顿好的没有。” “这些你都想过吗？” “我就是不许他进我家们。”棒梗再度叫道。 贾张氏见缝插针道：“行了，行了，别说了。”说着她已经从座位上走了过来，挡在了两人中间。“这好好的，你和孩子叫什么劲呐！” “是，我现在不和他较劲！”王昌缓了口气，没好气的咕哝道：“真等他长大了，到时候在较劲，这来的急吗？” “我们家棒梗长大了就懂事了，你快别说话了！”贾张氏将棒梗搂在怀里，话虽糙，却带上了一丝哀求。 “呵呵，小时候不学好，指望他长大能懂事？” 事实证明，小时候养成的毛病，长大那是真改不了。王昌冷笑一声，转身回到座位坐下：“您就惯着他吧，总有一天，是要后悔的。” “后悔？”贾张氏眉头一皱，嚷了起来：“我后悔什么？” “当然是后悔现在没好好管教他了！”王昌说：“三大爷说的没错，整个院为什么这么乱，还不是因为没有主心骨。现在孩子都想做大人的主了，这成何体统？您呐就看着吧，到时候二大爷一家，三大爷一家，都没人给他养老。” “我家棒梗不是那样的人！”贾张氏肯定到，说着还低头问了问棒梗：“你说是不是？” 还未等棒梗答话，王昌的冷笑声再度传来：“还说不是？以后这小子，就和刘光福他们家三儿子，还有阎解成那一伙，一个样！” “我不是！”棒梗叫道。 “不是什么，白眼狼？”王昌口气没变的嗤笑道。 “我不是白眼狼！”棒梗红着脸辩解道，声音高了八度！ 哎呦，我草！ 王昌听的这声喊，顿时惊呆了。感情，您还不知道您是什么人呐？ 要说着院里的白眼狼，你要不是，其他人那还配吗？ “先吃面，再不吃就真坨了！” 何雨柱确实是矛盾的焦点人物，可他现在还没和秦淮茹结婚，说起来还是个外人。现在秦淮茹教训他儿子，自己是插不上话，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岔开话题。 这一桌子饭，是他辛辛苦苦做了。可到现在还没吃两口呢，这一闹，回头又得吃剩菜。 这刚炒出来的和剩下的，味道那是真不能比。 “给我来一碗！”王昌率先响应，教训孩子也不能耽误吃饭啊！这面要是坨了，味道口感真的差上老远了。 何雨柱便把锅端上了桌，不过也没就坐。王昌有心招呼，不过棒梗在这，他自己是无所谓，直当他不存在就完了。 但何雨柱就难免会多想几分。 算了，还是先把这事解决了吧，总不能让何雨柱一直饿着肚子吧？ “你还说你不是白眼狼？”喝了一口面条，王昌抬起头，继续先前的话题。 “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长到现在这么大的？你妈我省吃俭用，把你养大，从小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容不得你受半点委屈。现在好了，把你娇惯成这样。被人说两句就受不了了。” “你妈我一个寡妇，你知道我有多难吗？为了口吃的得受人欺负，还得听下流话。这没有男人……” 王昌一口劲没上来，险些噎住。咳嗽了几声，才道：“你想过我吗？” “我……”棒梗答不上来了，眼中的血红却稍有消退。 “还有你傻叔！” 何雨柱闻声看了过来，一脸笑容带着尴尬，这有我什么事啊？ “他对你不好吗？”王昌却没看他。“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你吃的还少吗？有事没事还给你点钱，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那回去医院，心疼你不让你走着回去，还有你的学费的事，不都是你傻叔给你交的？” “你倒好，养熟了，长本事了，学会龇牙咧嘴了？你说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王昌忍不住的拍了下桌子：“我揍你，你还委屈上了，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这做人怎么能光想着自己呢？你傻叔嘴是损了点，可他对你不好吗？他这么好的人，你就这么对他？” 棒梗没什么反应，倒是何雨柱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第四十五章 教育从沟通开始 尽管棒梗毫无反应，但王昌看的出，自己这些话也不是全无作用的。 心坎难过，可曾经的那些美好的回忆，也不是那么容易抹消的。 不经意间，棒梗还是看了一眼何雨柱。被人批斗所带来的屈辱，让他下意识的将这段藏入心底，不愿掀开。 他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父亲因工伤早亡。那会他才几岁？伤痕早已刻下，只不过一开始没人会揭罢了。棒梗能有这样的抵触心理，在正常不过了。 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上台做题，表演节目都会紧张。要他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他还达不到这等心境。 就算王昌跟阎解旷打了一架，并且跟三大爷约定，只要发现有人说自己是破鞋就罚十块。可这无非也就一种威胁，真再有发现，能不能讨来钱先放一边不说。这不扯皮一番，斗斗嘴，那是真免不了。 搞不了，自己又得战斗了。 要管住一个嘴，难度不亚于管住一个人的心，何雨柱这么多年管住嘴了吗？ 就算阎解旷，刘光福胆子吓破，不敢在外面胡咧咧。可当初批斗棒梗时，旁边可是站满了小伙伴的。 当初他们一家子围在桌前，正一边开心谈论，一边等着棒梗回来吃饭。为啥秦淮茹出去转了一圈，就知道这事了？ 还不是他们那些小伙伴，回了家给父母说了一嘴么？从白天到晚上，这闹的整个人年级的同学都知道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算当着棒梗面不说，谁知道人家背后说不说，谈不谈呢？指不定什么这些背后说得闲话，就落到棒梗耳中了。 要知道，那可是足足八年，不吃何雨柱的东西，不和何雨柱说话。 一个像棒梗这样的半大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毅力。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犟，就能解释的了。 必然是伤口被反复揭开，这才在心底越积越深，最后成了一颗难以化开的心结。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心理医生。又有谁会关注孩子的心理呢？还不都以为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然而，却不知道，时间也能让伤口越来越来深。 王昌是不会教育孩子，在这方面是毫无经验。 但他到底是穿越而来，前世不过是个扑街作者。他懂销售吗？不懂，但他还是知道一些技巧的。 现在是不懂如何教育孩子，可不意味着他就完全一窍不通。前世刷新闻，刷到的那些分享育子经验，虽不是刻意寻找，可谁让人家起的标题吸引人呢？多少还是会点进去，看一看的。 “其实我也能理解你……” 王昌缓身说道，语重心长。 棒梗盯着他的目光无可避免的颤动起来，最后还是扭过头，稍稍避开。他听得出，这语气与先前完全不同。 “你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干嘛呀，谁还没有难受时候？” 王昌换了种方式，以前的人根本就想不到。他们家虽然不似二大爷家那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不听话打就完了。 这是种处理方式，虽然也有一定道理。但也要因地制宜，又不是说每个人都适用这种办法？这要真是能解决一切的办法，那社会上还哪来那么多的坏人呢？ 毕竟打人，谁不会呢？许大茂都会猫猫拳。 战神那不是一般人能打的过的，可要说一个成年人连孩子都打不过，那就离谱了。 棒梗避开的目光，再度转回，嘴巴张了张。可惜根本没有声音传出，又或许声音小到无人能闻。 这也正常，王昌现在心态放缓，并不着急。低头又扒了几口面，伴着肉汤和那些丰盛菜肴，这算是他吃的最接近前世的一顿饭了。 看着王昌重新动筷，小当槐花也跟着吃起了面。搂着棒梗的贾张氏犹豫着要不要重回座位，往日她吃几口便吃不动了，可今天，她感觉自己还能再干几碗。 而且，看样子，现在也应该打不起来了。 没人在意孩子的面子，在大人眼中，一个小孩子要什么面子？可偏偏小孩子也有尊严的，尚未经历社会的毒打，更没有磨平棱角。甚至可以说，绝大多数的孩子，比一些成年人还要在乎面子，还要看重尊严。 若非如此，虚荣和嫉妒，也不会找到孩子身上，也不会成为困扰不少家庭的问题。 沟通也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说说吧？这一屋都是自家人，还能笑话你啊？” 王昌将嘴里的面吞下，笑了起来。不同先前的冷笑，或是假笑。这一丝温和灿烂，做不得假。 棒梗还是不说话，若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完成沟通，那也太理想化了。 前世那些做家长的，会不知道跟孩子沟通吗？可难点就在于，孩子根本不愿意跟他们沟通。 毕竟两者之间，完全处在不同的价值观，世界观，道德观。父母觉得孩子犟，不听话，没有经历过人生疾苦。而孩子们则觉得父母是被淘汰的老顽固，思想腐朽，落后于时代。 沟通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中间还隔着一条代沟的天堑呢！ 王昌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过该他说得道理，还是要给棒梗讲明白的。 “妈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外人嚼舌头，就让他们嚼舌头去。你视之不见，听之不闻不就完了，这世上总有形形色色的混球，你要是就这样被他们伤害，那就输了。你是为他们活的吗？并不是！” 王昌顿了顿，继续道：“这人呐，说是得考虑别人，可谁会完全还不考虑自己呢？也正因如此，谁还不会遇到不顺心，看不过的眼的事情。那你又能怎么办？杀了他啊！？既然解决不了，却偏偏还要放在心上，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吗？” 这道理过于深奥，棒梗还需要时间去想。倒是站在一边的何雨柱连连点头，有道理啊！ “你看看你，傻叔。” “这怎么还扯上我了？”何雨柱有些不开心的嘟囔道。这时候当着棒梗的面，提自己，这不合适吧？ “他和许大茂从小就不对付，可你看他拿许大茂当回事了吗？就这点，你真是得学一学了。” 何雨柱当即得意的笑了起来，先前忧虑一扫而空。 棒梗原本凝固的目光，也渐渐软了几分。 第四十六章 因为妈在乎你啊！ “行了！” 直到王昌把碗里的面，扒拉到干净的像是狗舔过一样，他这才意犹未尽的再次站起。 棒梗现在已经低下了头，一头柔顺的小锅盖，看起来倒还真像个乖孩子。不过，从始至终，依旧一言不发。 王昌揉了揉肚子，忍了好久才没打出嗝，淑女怎么能打嗝呢？ 要是每天都能吃上这么一段，那日子还真是美滋滋啊。即使缺少食材，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调味品，何雨柱做出来的饭菜，依旧不差，比前世自己点的外卖强多了。 自己这也是太久没吃好的了，这一不留神，就吃的肚子有点撑。 这人一吃多了，就会产生一种满足感。王昌现在有些发困，精神有点振作不起来。原本还想在说下去，也没这个劲头了。 “好了，我这些话你好好想想，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王昌招呼道：“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吧！” 别看他们几人咣咣咣一顿吃，现在满桌算是残汤剩羹。但一家人在家吃饭，谁在乎这些呢？况且足有七盘菜，炒鸡蛋就炒了六个……剩下能吃的还真不少。 棒梗抽了下鼻子，终于抬头，朝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眼泪突然就啪嗒啪嗒掉了下了。 贾张氏依旧搂着他，感觉到怀里一耸一耸的，当即就愣了。“棒梗你怎么了？不哭，不哭啊！”她环在棒梗脖子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想把他扭过来。 棒梗却在这是时放声大哭，“阎解旷，刘光福，他们太可恨了！” “是啊！”王昌附和道：“这两个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先前他和棒梗处在对立面的，毕竟自己是何雨柱一块，而棒梗是反对他们的一方。 现在提起这俩小兔崽子，他们可就是统一战线了。 “来，坐下，边吃边听我说！”说着，王昌朝贾张氏递了个眼色。 棒梗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贾张氏则从何雨柱手中接过饭碗，把一大碗白面条放在了棒梗面前。 不得不说，放弃系统任务，让他如今轻松不少。不再压抑，也没了先前的暴躁。看在乖巧的坐在自己身边，安静吃面的棒梗，不有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其实啊，咱犯不着和他们生气。知道吗？他们那是没家教，被人当枪使了。我知道你心里也气，可这火，不能对着家里发。” 王昌温言讲道，循循善诱：“你还记不记的你当初是怎么做得？跑外面一宿不回家，你说你奶奶还有我，在家里多召集啊。你是在工厂仓库睡美了。我和你奶奶还以为你是被狼叼走了呢，整整找了你一晚上啊！” 棒梗吃着面，嘴里的味道确实是一种享受。此时也没想刚才那样，精神紧绷，硬的像块石头。 况且这么多天过去，他没有意识到自己阻挡改嫁的错误，这夜不归宿多少还是反思了一下。 听着王昌开的这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当即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有门！ 能听话就好，看来只要掌握正确的方法，这孩子也不难对付嘛。 王昌突然想起了什么，这幕后黑手许大茂怎没提呢？ 棒梗一个半大小子的，被欺负也就只会恨那些欺负他的人，又怎么会想到这背后的弯弯绕。 毕竟只是孩子，想不了那么深远，也没那么多的心机。要不怎么说老谋深算呢，只有老了，经历的多了，这才能明白人心险恶啊。 可怜的棒梗，根本就想不到这点。这连谁是自己的仇家都不知道，仅是浮于表面的恨着刘家老二和阎家老三。却不知道，一切的作俑者，就是他那个一口一口喊着小姨夫的许大茂。 大人之间的事情，跟小孩子说确实不妥。可这也不能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给人当枪使啊。 “你知道，刘光福和阎解旷，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吗？” 棒梗摇了摇头，放下筷子，面也不吃了。转头直勾勾的看着王昌，很明显，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这真要从源头说起来，还是因为我。”王昌告诉他，直听着棒梗睁大了眼睛，满是意外。 “你先听我说完，也别生气。这件事呢，是因为你妈我找的你傻叔，我要是改嫁了，那就便宜你傻叔了。”王昌轻轻笑了起来，眼角余光扫了下何雨柱。 “可这事呢，就有人看不过眼了，不想让我们两个好。”王昌卖了个关子道：“他是谁呢？他就是你小姨夫，许大茂。你傻叔和他不对付，这事你知道吧？” 棒梗这回是真学乖了，也能听进去话了，当即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所以啊，许大茂他就暗中使坏。找到了刘光福和阎解旷，给他们钱，欺负你！”王昌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学校老师，这教育水平，不比当了一辈子人民教师的阎埠贵差。 “说妈是破鞋，说你傻叔是妈我搞破鞋搞来的。你一听这还不得生气炸锅啊，就像现在这样，不让妈和你傻叔好，这他的目的不就达成了么？” 剧中应该是有人和他提过这茬的，可是棒梗就是不信，还要替许大茂辩解。你说这，能不让人生气吗？ 不过，经自己这么一细致分析，讲清其中的来龙去脉。棒梗又不是听不懂人话的傻蛋，现在正专心致志的听着，就像课堂上的好学生一样，一边听，一边也有了自己的思考。 话说到这里，火候也差不多快要到了。温水煮青蛙，一步步走到这，其实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你说许大茂这人，可恨不可恨！” “可恨！”棒梗脸色一肃，认真的点头应道。 “这就对了，这些妈和你傻叔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让他的诡计得逞吗？”王昌收起了笑容：“可我们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开介绍信，没有结婚，你知道为啥吗？” 因为你不想被人卯，棒梗要是说出这句，那这就是神作了。 “不知道！”棒梗老实答道，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 王昌抬手又摸了摸他的头。 “因为妈在乎你啊！” 第四十七章 淮茹，你嫁给我吧！ 傍晚下工，何雨柱今天回来的早了，一进门看到王昌，便喊他去屋里叙话。 中午做得多了，晚上边轻松起来。剩下的饭菜热一热，配上何雨柱带回来的馒头，简简单单就是一顿晚餐。 当然中午吃的那么饱，现在他们到底饿不饿，还能不能吃下东西，这个问题还不确定。 “搞定了！” 王昌一进门，便对何雨柱笑了起来。 棒梗这个大问题，现在终于算是解决了。中午自己那一席话，直说得孩子哭的稀里哗啦，好好的一碗面，基本是混着泪水吃下去的。 棒梗都这副模样，要还不能痛改前非，那就是真见鬼了。一个半大小子，真要自己面前，演技逼真成这副模样。那王昌就该怀疑，这到底谁是穿越者了。 就算拥有技能，能做到这种程度，想要要穿越，那最起码也得是影帝级别的人物，才能做到。 反正王昌是自愧不如。 何雨柱当即起身相迎，怼人的话能一套接一套的说，可要是夸人，这就不再他擅长的领域了。嘴巴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放出什么好屁来。 只能朝王昌竖起大拇指，给他一个大大的赞了。 真的，太强了！ 他何雨柱也不傻，那是能把李主任当刀使，下套把许大茂搬倒的人。只不过能动手就不哔哔，才显得有些五大三粗，混不吝。真要动起脑子来，再历练几分涨涨经验，活脱脱就是四合院下一个许大茂。 当然这单指算计方面，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对上棒梗，他是真的束手无策。让他低头做不到，自己又没错凭什么低头啊！ 再说了，现在低头，就是真的娶了秦淮茹。往后日子又该怎么过，哦，老子听儿子的，还得在儿子面前抬不起头？ 窝不窝囊啊？要真是这样，那他是真的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屈从将就。 何雨柱就是这样的人，他也是要面子的。 偏生棒梗是个孩子，又是贾家的继承人。他奶奶贾张氏自己才好不容易说通，这要动手，那不直接给推对立面去了么？直接前功尽弃不说，自己还不定得受什么指责呢。 况且感情和尊严也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连比刘光福稍小几岁，眼看着就要成年的阎解旷都舍不得打，更别提这个他从小就喜欢，纵容的棒梗了。 至于算计，真当他没琢磨过，思考过么？ 他何雨柱不想结婚吗？早就是日思夜想，心里跟猫抓似的一阵不等一阵了。毕竟结婚之后，是由他卯人，而不是别人卯他。 只不过，通过思考和盘算，让何雨柱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想和小孩子讲道理，那真是太难太难了，更别提这孩子还对你又很大的成见，把你视若仇人了。 偏偏，秦淮茹就做到了。 听听今天她说得那些话，做得那些事。什么欲扬先抑，什么欲情故纵，什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来个上屋抽梯，破釜沉舟啥的。满满的全是技能，整就已三十六计啊！ 不得不服，不得不服啊！ “快坐！” 这一回，何雨柱来的比以往时候都要殷勤许多，嘴巴乐的像是合不拢一般。 “喝什么水啊？” 看着何雨柱转身拿出暖壶准备给他倒水，王昌兴致也来了：“拿酒来！” 何雨柱仅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当即便满口答应：“行，这回啊，我就陪你喝两盅。”说着便放下暖壶，从柜中拿出了两瓶白酒。 正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成功解决了棒梗这个最大的拦路虎。往后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平静，大家一起其乐融融，开开心心的多好啊。 王昌这回省心了，何雨住跟他站同一立场，当然也开心。 这可不得，喝点小酒，简简单单的庆祝一下？ “满上，满上！”王昌拍了下桌子叫道。 喝酒，抽烟那都应该是老爷们干的事情。现在自己成了寡妇，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放纵，这就是最大的不自由阿啊！ 如此机会，那必须得牢牢把握。 “来，我敬我们大功臣一杯！”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王昌比他蒙的还快，龇牙咧嘴的看着何雨柱喝，一边道：“干了，干了！” 有点前世的意思了，既然要喝酒，何雨柱作为厨子，哪能忘记备点下酒菜啊。 一盘花生米，两瓶酒，一粒花生一口酒，这就是人生啊！ 先是几盅下肚，暖了胃，红了脸，随便天南地北闲扯了几句，何雨柱这才把话头转向正题。 “我说，秦淮茹，咱们什么时候去开介绍信啊！” “你怎么又提这茬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王昌穿越的秦淮茹酒量不佳，这才几两，脑袋就晕乎乎的，进入了微醺状态。不过他作为穿越者，时刻保持警惕，防止暴露身份，那是必修课。 脑袋晕归晕，疼归疼，不该答应的事还是不能答应。 “你这是想趁我喝醉，干坏事啊？”王昌笑着调侃道。 何雨柱这回也喝的有点多了，毕竟王昌没少哄他。当下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俏寡妇，微黄灯光映在那张红嫩白净的脸庞上，真是再诱人不过了。 一股原始的冲动冲击着何雨柱的大脑。 当初他是说，要等秦淮茹愿意，两人才会办手续结婚。可那时，有棒梗夹在中间，何雨柱多少知道王昌心有为难。作为善解人意的好男人，怎么会去逼一个寡妇呢？ 这回，棒梗已经不是问题了。既然阻碍都没有了，何雨柱这能不心思浮动吗？ 看呐，秦淮茹脸上挂着温暖浅笑，摇头晃脑的喝着小酒，不时往嘴里丢颗花生。那双闪亮的眸子温润如水，时而张开，时而微闭。偶有目光递过，真能叫人内而外，彻底融化。 有这样一个女人，能陪自己喝酒聊天，今生夫复何求啊！ 何雨柱心动了，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鬼使神差的握住那双，虽经劳作，却依旧嫩滑的小手。 “淮茹，你嫁给我吧？” 被捉住手的王昌，眼神迷离的看着何雨柱。 呦，这整的还挺新潮，好好的喝着酒，你怎么喝着喝着就开始求婚了呢？ 第四十八章 都吐了 王昌抽了抽手，却挣脱不开。何雨柱不单手上加了几分力，还把脸靠了过来。 “你这是要干嘛呀！” 王昌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何雨柱家又没镜子，他也看不到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到底是有多诱人。加之酒精作用，先前还能抵抗一二，可随着又是几杯下肚。心理防线正被一点点瓦解，迷迷糊糊的种，王昌就连眼前的人都有些看不清了。 “你怎么不喝啊？接着来呀！” 何雨柱确实没动，他已经被眼前的秦淮茹完全吸引，那还顾得上喝酒呢？ 他就这么看着，越看越觉得顺眼，越看越觉得喜欢。我怎么这就这么有眼光，这么有品位呢？果然，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啊。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这种欲望如果人人都那么容易就能克制的住，社会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罪犯，也不会又人犯生活作风问题了。 何雨柱是个男人，也是个好人，但绝不是圣人。 他真的把持不住了，头顶昏暗的灯光洒下，犹如烛光暖人。简陋朴素的屋子，有着坑洼的木桌仿佛都变得精致起来。 何雨柱是不懂什么叫烛光晚餐，可气氛到了这里。那阵是一切都在推着他前进，挡在路上的理智，道德，思想，自我束缚，全然无法抗衡的一一崩解。 俗话说得好，就撞怂人胆，更何况何雨柱他根本就不怂，他胆子大着呢。 更何况，虽然王昌没有开口答应什么。但两人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走过，几乎可以说是朝夕相处，当然只是还没睡到一张床上。那么多事都已经发生了，现在手也牵了……这只差最后一步，是不是也能走了？ 等何雨柱反应过来，脸已经不受控制的贴了过去。两人之间，只差几分几毫，甚至他拱拱嘴，就能挨到了。 理智是没了，但是情感却到了巅峰。 别看何雨柱人到中年，又曾经与娄晓娥激情一夜。但在这关键时刻，他到底还是紧张了，不进反退不说，握着的手更是不由的加了几分力。 王昌现在已经喝高了，反应迟钝，但这痛感还是能察觉到的。 他放下酒杯，转过了脸……什么时候何雨柱脸变得这么大了？ 王昌的反应并不快，可如今，何雨柱那是专心致志，全情投入。他这么一动，可不就把何雨柱吓了一跳么？ 何雨柱下意识的松开了他的手。 “我……”王昌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大脑却一直转不过来弯来，稍显支吾和犹豫。 何雨柱盯着她，有种做贼被发现的心虚感。见王昌并无异常，不由松了口气。 一股刺鼻的酒气顿时冲了过来，王昌现在的酒量也就那样，差不多是喝道临界点了，再闻到这一股浓烈的酒味。 反应来了……他喉头一滚，脑袋一低。 也亏是何雨柱退开了几分，拉远了距离，否则就这一下，非得吐的他满头满脸。 可就算如此，衣服裤子算是都毁了…… 满屋子味道飘的那叫一个酸爽，刚才的一切仿佛就像幻觉。何雨柱脸色难看，望着眼前的狼藉，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吐完之后，王昌一头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何雨柱站起身，这不管也不行啊！ 奈何他现在也喝了不少，毕竟高兴嘛。这一起身，带着一股劲就上来了。鼻间萦绕的味道更浓了，这感觉实在是无法形容。 “哗……” 何雨柱扭过头，也吐了！ …… 天刚蒙蒙亮，四九城笼罩在一片晨雾中。 刘海中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这人上了年纪哪，就是睡不踏实。失眠不说，还尿频尿急尿不尽…… 尽管时间还早，估摸着也就五点快六点的样子，刘海中也不打算睡了。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趁这个功夫，上公园里溜达溜达，也是不错的选择。 别看刘海中肥肥胖胖，不像是个喜欢锻炼的人。但人嘛，谁还没个静极思动的时候。只要不坚持，对这身材那也没多大影响。 二大爷不还一样是那个胖乎乎的二大爷么？ 清爽的晨风拂面而来，比拿冷水洗脸更令人清爽。 刘海中不迷糊了，鼓着小眼睛朝院里一瞧，总觉得又什么地方不对。 这是怎么了？ 他细细看去，两道人影正悄摸摸的走向左屋，那边不是许大茂的家吗？ “许大茂！” 刘海中当即喝道，趁着天色微明的光线，他还是认出了来人。这整个院里，谁还能这么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往许大茂他们家跑啊？ “嘘！”许大茂顿时急了，抢上几步来到刘海中面前，压着声音告诫道：“二大爷，我说您小点声！” “你小子还敢回来？！”刘海中得意的笑了。 他能不得意吗？搬倒许大茂这可有他一份功劳在里面。这告状信写起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以他的学历，写一篇语句通顺，逻辑严谨的告状信，难度多大，只有亲身体会之后，才明白其中的难度。 辛苦是辛苦了，可能得偿所愿，那也就值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不是躲出去了么？怎么现在又回来了啊！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该整你不还一样整你么？ 刘海中是越想越开心，笑的脸上都有褶子了。如今的许大茂已不是厂里的领导了，现在的他可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呢。 背着包裹，形容憔悴的许大茂瞪眼看着刘海中。本就长的惊为天人的脸，现在因消瘦，显得的更长了。 “刘海中！就是你写的告状信吧！” 许大茂伸出手点着他，气到颤抖。别说，他自己就时长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可偏偏还就是见不得别人对他这样。 “怎么着啊？”刘海中慢斯条理的开口：“许大茂我告诉你，现在你已经不是厂里的领导了。收起你往日作威作福的那套吧，以后院里的规矩你得守，你二大爷的话呢，你也得听。嘿，还瞪我，在咱院里你甭跳，有的是人想收拾你！” “二大爷，你怎么说话呢？”旁边的秦京茹听不下去了。 “走，媳妇甭理他！” 有些心灰意冷的许大茂却提不起这股劲，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刘海中。 “甭得意，咱走着瞧！” 第四十九章 大茂回家 老实说，许大茂是不想回来的。回来就得挨揍，这点他心知肚明。 何雨柱不算是个记仇的人，可他许大茂这回犯的事，那比直接当面扇大嘴巴还要过分。不管时光流逝，岁月变迁，只要何雨柱还没有结婚，这档子事他就不算完。 有道是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他做事后果会考虑一二，但是这事缺不缺德就不再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傻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娄晓娥走了，也不知是听谁说得。这可不就找上他许大茂了么？ 沙包大的拳头一顿乱挥，那给揍的是七荤八素，五脏六腑全挪了个位，险些被打吐血。就是现在想起来，许大茂依旧心有余悸。 何雨柱这人外号带个傻子，他也常说傻柱傻了吧唧的。可他要是真拿傻柱当傻子，那他就是最大的傻子。 你看人家多精呐，打人归打人，全往肚子上招呼。脸上啥都看不出来，报案验伤啥的都费劲。 所以他躲出去了，不在院里，就没人数落他，更没人打他。 何雨柱本事再大，自己躲着点总比见天跑碰面强。再加上这副主任的身份，身边再来俩跟班，何雨柱不得掂量掂量？ 当然跟班顶不顶用不知道，这安全感总是有的。 再来这是法治社会，打人那是犯法的。保卫处，派出所，自行车车轱辘都能帮着去查，去找。打架斗殴这种严重的治安问题，能不光么？ 这何雨柱要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一顿胖揍。自己面子挂不住不算什么，何雨柱一准得倒大霉。殴打领导，那个不是罪加一等，从重处罚。 院里，还有那些自己招惹不起的，这不也一并避开了么？ 这老祖宗聋老太太还能赶着他家来，给他一顿小拐棍么？ 其实，许大茂心里也觉得待在四合院没意思。 不过是一间小破房，有什么好稀罕的？现在的三大件，那是手表，收音机，自行车…… 再说，自己生活条件本来就好，现在更是成了副主任，不是当初那个小放映员了。 他，配的上更好的生活。 这几天，许大茂就已经开始和秦京茹讨论在外面找房子的事了。四合院里搬出去住的又不是没人，比如何雨柱他爹，二大爷的大儿子，不就都搬出去了么？ 房子就在哪，那是祖产。别人搬不走，也抢不了，真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些日子搬出去，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鸡毛蒜皮的小事，耳根子也清净。自己在屋里那一顿谋划，效率都高了很多，这不一连搬倒三个车间主任。 这脑子转的不快，能这么高效么？ 这回可好了，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人打倒了。 到底还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许大茂心里那个悔啊。这聂副主任的后台，他怎么就那么硬呢？ 这倒台，可不是简简单单丢掉职位。那后果，搞不好小命都得丢半条…… 许大茂这些天茶不思饭不想，愁的头发大把掉。好在李主任肯帮忙，答应下的两块肥皂，是只送了一块，不过谁让自己机灵呢？又掏了进五十块钱，张罗着把礼送了过去。 这礼一多啊，还能怪他么？ 没看那李主任喜怒不形于色，看着自己大包小包提着上门，乐的牙齿都露出来了。主任夫人更是给他沏了壶好茶，弯成月牙的眼睛，看着自己就没睁开过。 许大茂当即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这事，算是告于段落了。 可这结果就有点不尽人意了，李主任说只答应了保他人，可没说保他的职位。 这不，又回厂里当他的放映员了。 没有了副主任这层身份，区区一个放映员，外快还是能捞的，只是尿他这一壶的毕竟少了。 回不回四合院，也就没多大区别了。 可惜了啊，现在想想，许大茂就是再大方，现在也觉得心疼。 自己这些天前前后后，上下打点，可没少破费。李主任只是其中的一环，出个主意，下个定论什么的。只能说他才通了第一关，接下来一道道手续，一个个关卡，可不都得氪金往上砸么？ 如此一来，始终对赚钱，占小便宜有极大兴趣的他，直接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找房子这事算是彻底吹了，这么多日子攒下的存款也空了。没钱了，这还在外面呆着，这点他曾看不上的小钱，现在也不不得不重视起来。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许大茂的幸福生活，还不知道得多久才能缓过劲来呢。 这次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是用了很久才下定的决心。该有的心理准备，自然这也做了。 少不了得挨冷嘲热讽，何雨柱的拳头也免不了得吃上几下。不过自己终归还是回来了，重头开始就重头开始吧。该上班上班，该干嘛干嘛，这倒坎总还是要跨过去的。 只是许大茂还是低估了，院中众人的毒蛇程度了。 收拾好屋里的东西，简单吃过早饭。这才刚开了门，就看到二大爷家的刘光福，背着书包，从屋里走了出来了。 许大茂有心避开，但是刘光福已是一眼看到了他。 “哎，这不是徐主任吗？”这小子当即笑了起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叫道：“徐主任早啊！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大茂到底还没有那种受窝囊气，也能当作无事发生的城府。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也不多说，迈开步子向中院疾步走去。 “这不是你让我叫的么？徐主任，你别走啊！” 刘光福倒没急着追他，许大茂递过的那一眼，还是有点作用的。不过这话语中的戏谑和调侃，那是真的其心可诛了。 可说呢，这点背起来，那真是喝水都能塞牙缝。 中院那是一大爷，秦淮茹一家，何雨柱住的地方。 许大茂小心心翼翼的放慢脚步，正准备偷偷溜出，正巧阎解旷背着书包，从前院走了进来。看他这样子，应该是要找刘光福，一起结伴上学的。 这真是前有阎解旷，后有刘光福。许大茂心知不好，但也无计可施。 果然，阎解旷眯起小眼，脸上的笑容跟刘光福别无二致。 “这是大茂领导回来了啊！” 他这招呼打的格外的高，以至于话音未落，身后，左右，三道门便接连打开。 第五十章 四面埋伏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想要逃跑。双腿却软的不听使唤，不要说跑，就是站都快站不稳了。 就算做好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才发现，所谓的准备根本没用。心跳那是该加速就加速，大脑该空白，他还是冷静不下来。 “许大茂，你还知道回来啊！” 一大爷易中海率先走出，紧随其后跟在他后面的是二大爷刘海中，以及三大爷阎埠贵。 完了！ 看着三位大爷联袂出场，许大茂直接就慌了。 正如何雨柱说得那样，院里这三位大爷，单打独斗那是啥也不是。一大爷易中海，老好人一个人，轻易不会跟人发火动怒，更不会动手。当初贾张氏闹得那么厉害，他动手了吗？他骂人了吗？都没有吧？ 二大爷刘海中，动手他能是能动手的，就是这长相有点唬不住人。再加上嘴巴稍笨，毕竟让文化程度低，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实难服人。 至于三大爷阎埠贵，能在学校当老师的人，那就是整个院里最有文化的人。嘴里倒是说辞一套一套的，可这位大爷，那斤斤计较的样子属实不像长辈。讲道理是讲不过他，但是要咱服，咱就是不服！ 可当这三位大爷，一块往那一站！ 别说他许大茂了，就是何雨柱都承认自己犯怂，那就是天降正义啊！ 许大茂先前仗着职位，自己是领导，低不下这个头。可现在他这不是被打倒了吗？这头啊，他还真就抬不起来了。 再听得何雨柱家门打开，那都给他吓的要亡魂皆冒了！ 然而，侧过头去，却看到贾张氏怒气冲冲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是个什么情况？许大茂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想不通了。难道何雨柱已经走了？所以贾张氏…… 不对啊！ 何雨柱向来上班都不赶时间，常常是一食堂的人都到齐了，他才姗姗来迟。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爬起来，去上班呢？ 莫非他和贾张氏…… 许大茂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孙子，你可算舍得回来了啊！” 幽幽的语气，阴冷的话音，熟悉的语调…… 许大茂猛的转头，要不是他现在年岁不大，还算胜强体壮，否则真得吓得心脏骤停。都不用何雨柱出手，就得送到医院急救。 出现在他身后的，可不就是那个他朝思暮想，最让他感到害怕的何雨柱么？ 强烈的刺激下，先前还有些腿软，走不动道的许大茂。在求生本能的激发下，转身拔腿，动作利索的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 然而身体素质不允许他做出超越自我的动作，更不允许他像博尔特一样，化成何雨柱永远追不上的闪电。 强行逃跑的后果，自然是…… 许大茂扭身才向前冲了一步，就重心不稳的一头栽在了地上。他顾不得疼痛，奋力翻过身，瞪着双腿继续向后缩去。 看着许大茂脸色苍白如纸，冷汗在下巴交汇滴落。何雨柱脑袋微垂的步步紧逼，心中有了一丝快意的同时，也有了一丝不忍。 “柱子，住手！” 这边何雨柱还没动手呢，易中海就已经赶了过来。如果说院里有谁不怕何雨柱，王昌算一个，聋老太太算一个，接下来也就是一大爷和一大妈了。 至于刘海中和阎埠贵则站在原地没动，他们属实也被何雨柱吓到了。 现在的何雨柱，连棉衣都没穿，上身就薄薄的一件衬衣。头发杂乱，脸上带着几分憔悴和疲惫，双眼却泛着丝丝血红。 看他这架势，不要说打人，就是说他要吃人，这俩大爷都得连连点头。 “傻柱，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许大茂这时也不往后缩了，连声开口，以求自救。 何雨柱看着他，眉头一皱：“你叫我什么？” 许大茂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之色。这回都不用何雨柱提，更不用多说什么。危机之中，他头脑转的确实够快。 “爷爷！” 许大茂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当即喊出了声，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喊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就饶我这一回吧！爷爷！” 这回轮到何雨柱发愣了，这人还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么？ 他的目光在仨大爷之间兜兜转转，想要从他们脸上寻找到答案。然而这三大爷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种架势啊。 “哎，孙子！” 何雨柱应了一声，心情也没见的有多好。 要不是许大茂坏自己好事，现在自己早就和秦淮茹开了介绍信，领下结婚证了。还用的着像现在这样……就连处理秦淮茹身上的呕吐物，他还得出把贾张氏喊起来。 昨晚他可是憋得够久，秦淮茹那诱人的脸庞，直到现在还在脑海中不时显现。 明明那就是自己的媳妇，板上钉钉，跑都跑不了的媳妇，可就是不能摸，不能碰。 这换了谁不憋屈，不恼火啊！ 你说许大茂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本来嘛，何雨柱心底的火已经消了大半了。毕竟自己当初秉烛谋划，费心劳力的，多少也算是一种宣泄。 更何况努力没有白费，许大茂成功的从副主任回归到了群众当中。 看着许大茂倒霉，何雨柱心里既乐呵又舒坦。只是不能张着大嘴巴道出乱说，少了一封乐趣而已。 真要让他在惩罚徐大茂，也不过是一顿拳脚，一个流畅丝滑的过肩摔吧了。 可许大茂不知道这些啊，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那是吓得胆战心惊，都有些后悔自己亡者归来了。 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他也只能一个劲的求饶，看谁都像救命稻草。 何雨柱眼中渐渐不耐，许大茂这副贱样比他瞪着眼睛发横还要令人厌恶。他不由的推开了易中海挡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果然，他还是按捺不住心底这份揍人的冲动。 就在这时，何雨柱那屋的房门又是嘭的一声响起。 只见秦淮茹扶着门，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一脸迷茫的看着院中，迷迷糊糊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好吵啊！” 第五十一章 何雨柱负责原谅，我就负责打人 这人和人的酒量，还真就不一样。有的人千杯不倒，有的人沾酒酒醉。 秦淮茹的酒量真就是个迷，到底能喝多少，底在哪还得一遍遍的试试去。 不过这一次是确确实实喝多了，前世无论被人怎么灌，自己都没这样过。 直到一夜过去，王昌依旧头痛欲裂，宿醉未醒。记忆向是被人裁剪过一段，无论他怎么想都想想不起来。 迷迷糊糊将醒未醒之际，就听到门外有人猪叫……声音极大，切过于惨烈。 这特么不是扰民了吗？谁这么不讲这么公德啊！ 贾张氏出门的时候忘了关门，这一阵阵冷风吹过，直让他一阵颤抖间，喉头滚动，泛起呕意。 头痛归头痛，身子骨经过一晚，到也没那么虚了。 王昌便披衣而起，想看看到底是谁。反正如此吵闹，他指定没法继续睡下去了。 秦淮茹的出现，并不至于让人感到意外。可她这副模样还是从何雨柱房间出来，这就不能不能让爽感到意外了。 一大爷皱了皱眉，二大爷瞪了瞪眼，三大爷扶起眼睛，就要细瞧。 许大茂这回可就没这个闲心了，眼瞅着何雨柱就要挥拳打人了。这回都不用何雨柱摁他，他都直接躺地上了。这不是与人方便，自己受罪吗？ 他许大茂何时能干这种事？ 他想也不想的从地上爬起，还未直身便向前冲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了阶梯，接着伸出双手，按在了秦淮茹肩头。 王昌扶着门，动作迟缓，本就没有站稳，再被许大茂这么一按，险些一头栽进他怀里。 “许大茂你干什么！” 一大大爷大喊，先前他看着秦淮茹正想别的事情，根本没留神许大茂。结果就这一分心，许大茂这家伙就做出这种事来。 这是要劫持人质，以此作为要挟吗？ 何雨柱跟是暴怒：“孙子，我还反了你了！”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好在这身吼提醒了易中海，他连忙把何雨柱保住。 “柱子，别动！” 众人没留意，王昌现在又没反抗能力，可不就让许大茂得手了么？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许大茂很快就收回了手，接着扑通一声，跪在秦淮茹面前：“秦姐，救救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许大茂这人玩阴谋诡计，背地里下家伙那是轻车熟路，可要他刚正面，就是再借他三个胆子，他也没这个勇气啊。 这才刚吓破了胆子，哪来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更别说，眼前这位可是四合院战神的女人，朝她动手，他许大茂不要命了？ 他无非就是想向秦淮茹求个情，告个饶。 现在这院里，能让何雨柱乖乖听话的人少之又少，现在这一大爷是镇不住了，聋老太太他请都请不动，那是见面就骂，抬手就打。事到如今，能救他的，也就是准备和何雨柱结婚的秦淮茹了。 王昌愣愣的待在原地，好容易直起身，就看到许大茂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这是神马情况？ 王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他不是躲出去了吗，这怎么又回来了？ 许大茂到底是何时回归四合院的，剧里也没演，王昌也自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加之酒精作用未消，脑袋一片混沌，当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偏偏这时候许大茂又爬进几步，王昌只好看着他，心里一边思索，一边小心提防。 这时候，许大茂演技爆发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我罪该万死，我许大茂不是人。秦姐，您行行好，放过我这一回吧！” 许大茂虽然在认错，把自己骂的是猪狗不如，却没忘偷眼观察四周。 仨大爷都留在了原地，何雨柱也背过了手，只是静静的看着。 这许大茂跪下认错，能有什么问题？只要不是把秦淮茹当人质劫持，滑向犯罪的边缘，那就算不得什么大事！ “秦姐！” 许大茂又喊了一声，心中却是暗暗焦急。他把秦淮茹当成救命稻草，可偏偏这根稻草完全无动于衷。就这么杵在那里，丝毫没有带他上岸意思。 作为一匹合格的害群之马，现在整个院里上上下下，甭管是七老八十，还是牙牙学语，都知道他许大茂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是人都在这，他一个个的去求，也未必能有效果。无非是自取其辱，惹得一番奚落罢了。 也亏这选的时间是孩子们该上学上学，大人们该上班上班。 正事总比看戏要强，没有太多人在这里强势围观。否则这事，指不定得发展成什么样呢。 就看刚刚阎解旷，刘光福那俩对自己的态度，真要是开批斗大会。他许大茂得让人拿唾沫星子淹死不可，一顿加油添醋，煽风点火，非得让他被何雨柱打死不可。 他许大茂凭什么放弃尊严，给人下跪啊。 挨打这事免不了，他又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有做准备。 可这今天一看何雨柱，这家伙状态不对啊！ 本以为在外面躲了这么久，时间多少能把曾经的仇怨消磨掉一些。可谁曾想，这一见面，眼就红了。 平常的何雨柱，就够他许大茂害怕的了。这么一整，可不就把胆子吓破了么？ “秦姐！这事是我不对，你就饶我这一回，我……”许大茂再次求饶，心里则发了狠，抬手啪啪给了自己俩大嘴巴。 既然单纯的卖惨不够，那就来苦肉计。老实说，这许大茂玩兵法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这回也算是假戏真做，声儿倍清脆，也够疼。只是转眼间，许大茂两颊便肉眼可见的一片通红。 直到这时，许大茂才敢抬头。 这一看不要紧，许大茂愣住了。 你说我给了自己这么俩大嘴巴，你就算不怜悯，就算呆一下也行啊。怎么还一脸看戏似的模样，眼中透着享受，嘴角牵起戏谑呢？ 说好的软心肠呢？ 许大茂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利落的爬起，上去重新把手抱住了秦淮茹两臂。正准备拿出他这么对年，面对领导时练就的马屁功底，好好的吹捧一番。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自己这一肚子的好话，赞美。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哄高兴了，总是一个好的开始。 许大茂脸上才刚露出一丝笑容，左脸就被狠狠的扇了一下。 王昌被他扶着，可没在担心摔倒。这巴掌挥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分外带劲！ “原谅你是何雨柱的事情！” 王昌缓缓开口，话音清淡的告诉他：“我就负责打你！” 第五十二章 你们别走啊！ 许大茂惊了，这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呢？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怎么秦淮茹都学会打人了呢？ 其实王昌早就和阎解旷打过了，只不过那时候许大茂溜的快，早早躲出去了，未能亲眼得见。就算厂里人嚼闲话，有一些风声传到他耳边，作为副主任的他，也不过就是当个笑话听听，从未放在心上。 现在不光是亲眼见识了，而且还生生受了一巴掌。 许大茂是真的惊呆了，不光是他，院里的三位大爷那也是。王昌动手打一次，他们惊一次。 何雨柱的关注点则不在打人，而是那句话，听在心里头暖暖的。 “你怎么打人呐！”许大茂喊了起来，对战神他断然不敢炸刺，可对秦淮茹就没那么慎重了，直接就一手捂着脸，一手就扬了起来。 打女人，这事他在行啊！ 娄晓娥，秦京茹，哪个没揍过，全都不是他的对手。什么叫做专业，薅头发，猫猫拳，打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王昌浑然不惧，脸上反而泛起笑容。不但不躲，反而又凑近一步，扬起左脸，好让他打的能顺手一些。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打啊！ 这一刻，许大茂犹如贾张氏附体，继承了她的光荣传统，充分解释了什么叫，你强他就弱。 你说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除了不能下蛋外，跟别的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怎么就连这点血勇之气都没呢？王昌有点怀疑，他们家的家庭教育到底是怎么做的，才教出了许大茂这么一个奇葩。 要不怎么说，他在清朝是太监，去了抗战就是汉奸呢！ 这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王昌等了又等，没等到许大茂落下的巴掌，反倒是等来了这么一句：“打的好，都是我的错……” 许大茂讪讪一笑，抬起的手放了下来，也不捂着脸了。可怜而又委屈的看着他，表情转换真就只在一瞬之间。 秦淮茹心肠软不软，王昌不知道，他只知道，这许大茂压根就不值得可怜。 别人或许可以原谅，他，那就算了吧！ 搅人婚姻和给人戴绿帽，性质其实都一样。都是以破坏别人的家庭和谐，作着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什么叫农夫与蛇，什么叫恩将仇报。许大茂的性子，那是刻在遗传基因里的。 想改……太难了！ 这个问题压根不需要多用脑子，再迷糊王昌也想的明白。王昌对许大茂的态度一直都没变，能坑就坑，能打就打…… 许大茂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大反派，为了幸福生活必须战胜的大boss。 “秦淮茹吗，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打人啊！”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看不过眼，站了出来，开口教训道。 “是吗？”王昌眯着眼，目光越过许大茂看了易中海一眼。 别说，这冰冷的晨风，新鲜的空气对于醒酒还是很有帮助的。迟钝的大脑开始工作，困意酒意也都渐渐消退。 “怎么不是？” 易中海皱起了眉，他在院里当一大爷那也是有些年头了，又在厂里是八级钳工。多少是个官，也算是个人物。这发起火来，还是又几分威严在里面的。 王昌缩了缩目光，看向许大茂，轻声道：“可他说，我打的挺好啊！” “我……”许大茂想骂人，却又骂不出口。只能强行压住内心骚动的情绪，道了声：“没事！” “你看看，你看看，许大茂都说没事了！”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贾张氏开口了，伸手将挡在何雨柱前面的易中海拉倒了一边：“这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咱们跟着操什么心呐。” 易中海顿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好你个许大茂，我在这里仗义执言帮你说话，你倒好，转头就给我卖了是不是？ “也对，凡是都得有个轻重缓急，先来后到！”二大爷刘海中这时候明悟了。 在发现许大茂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召集了一大爷，三大爷一起商量。要不他们这三老哥俩，也不能一起从一大爷那屋出来。 为啥这么干，还不是就想看着许大茂倒霉么？ 现在他们三位在这一站，傻柱就是想动手，那也是有所顾虑。再加上这一大爷，属实有些不合群。你说在场这几位，那个不想看许大茂挨揍啊。他们自持身份，要么就是担心自己打不过，不好意思动手，那你也不能拦着别人，不让人家打是吧？ 想着，刘海中朝阎埠贵递了个眼神过去。 三大爷这人沾了毛比猴都精的一个人，平常看人家傻乎乎的，其实那不过是脸皮厚，为了占点小便宜，不要脸罢了。 当即他也懂了。 “我说一大爷啊！”阎埠贵开口道：“你说这许大茂惹出这么大的事，人傻柱还有秦淮茹能不气吗？这换了谁不得动手啊！咱们呐，就将心比心吧。我知道，咱院里出这档子事，它不好，打人它也不对！” 阎埠贵说话的时候，总是慢吞吞的，偏偏有爱讲大道理，那是一套接一套根本停不下来。 “可这许大茂，那是咱们院里的害群之马。咱们说了多少次，又管了多少回。有用吗？这不是没用嘛。”三大爷说着，抚了抚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倒也没有明说，谁知道许大茂事后会不会报复呢？ 三大爷拉着二大爷，两人说着就要离开。贾张氏当然是麻溜的走了，她这个人呐，见不得血啊！ 就连站在两人另一头，并不提倡动手的易中海，现在也稍有动摇了。 许大茂急了，他也不傻，知道现在三大爷在，那是他的护身符。训斥归训斥，再怎么说，那也比挨打强啊。 “你们别走啊！”许大茂哀求道，话语之中多了一丝哭腔。眼角余光偷偷瞥向何雨柱，却被他一个瞪眼顶了回来。 就留下他们两人，讲道理？ 何雨柱跟自己那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拳脚交流的可能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闻声，刘海中头也不回，他巴不得许大茂倒霉呢。既然自己在这碍着许大茂挨揍了，这不溜，还等到什么时候。 三大爷阎埠贵却在这时，转过了头，一脸猥琐的笑道：“我们不走，你能听我们的？” 教育徐大茂他当然不反对，可对他来说更重要的，还是重整院里大爷们的威严。 虽说他是老三，可也别不拿你三大爷不当大爷啊！ 第五十三章 想保许大茂的阎埠贵 要说这院里三位大爷，哪个会对许大茂有那么一丝好感，那应该只有三大爷阎埠贵了。 许大茂这人送礼的本事还是有，对阎埠贵，那还真就叫一个投其所好。 以前去乡下放电影，顺回来的野蘑菇，自己不吃，迎门碰上这几位大爷那是说送就送。 人一大爷不要，他也不往回讨，直接都送给三大爷。 他许大茂能不知道一大爷不待见他么？讨好一大爷有什么好处么？ 瞧瞧，这送礼技巧，什么叫见人下菜碟，可不就让阎埠贵觉得自己占了个大便宜么？ 再说，当初他和于海棠谈对象，那也是好一顿送。什么大鱼大肉，什么瓜子花生。说要结婚，当晚更是花了大价钱，三大爷家摆下七盘八碟，别提多丰盛了。 阎埠贵一家吃的那叫一个你开心来我开心，真就当着于海棠的面，给许大茂夸的都要上天了、 虽然后面这事没成，许大茂花了一堆钱，就赚回来一个大嘴巴。 但不管怎么说，那也算是阎埠贵吃的最好的一次。这还不止一顿，还有剩饭可以留着明天继续吃。 让他是真从许大茂身上占到了不少好处，别看三大爷是光拿东西不干事。可隔三差五的送礼投食，就是养条狗，那都能混熟。 再说了，二大爷为什么那么不待见许大茂？还不是当初许大茂背后使坏，让二大爷的当官美才做了没几天， 何雨柱又为什么要恨许大茂？他们那就是天生的冤家，从小到大，他就是看许大茂不顺眼。两人相看量讨厌，那都不是一天两天了。 无论是谁有个什么麻烦事，另一方那一准是幸灾乐祸，开心的跟过年一样。 别看阎埠贵也跟着他那俩老哥一起写告状信。 他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既不像二大爷与许大茂那样尖锐，又不像何雨柱和许大茂那样不可调和。 他和许大茂之间的过节，也不过是开全院大会时的那一出。 自己正黄袍加身准备登基呢，连台下的群众演员都找好了。一切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谁想，全院随波逐流，就他许大茂一家独立特行，不同意。那秦京茹反对都不带犹豫的，一点面子不给的直接开怼。许大茂一来，更是直接大帽子往上扣，什么封建迷信…… 你不让我登基也就算了，好家伙，你这直接是直接把制度都废除了。连带自己借写春联的名头，费劲巴拉算计的那几盘花生瓜子，也是凉了个干净，滴子没有。 对于小赚那都是亏的三大爷来说，这能不生气吗？ 面子挂不住，东西再没了，要他忍他也忍不了啊！ 不过这事毕竟这么久过去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看他到底是一直小肚鸡肠，揪着不放呢，还是目光放远，继续细水长流。 真闹僵了，许大茂还能上他们家门给他送东西？你见过许大茂给何雨柱送吃的么？ 这三大爷别的不会，算计起利益来，那是说不完的借口，找不完的理由。不光能说服别人出钱出力，说服他自己那都是轻而易举。 许大茂多聪明呐，一开口就知道三大爷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当即就从就从台阶上跑了下来，赶到了三大爷面前。 “我听，我当然听了！”许大茂陪着笑脸，忙不迭的说道。 这事可还没完呢，何雨柱就算一言不发，这不还在一边虎视眈眈么？ 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他是看见那根稻草离的近，他就抓那根，见谁口气松有缝钻，他就往哪钻。 原本是他是指望秦淮茹能给他说两句好话的，可人家根本脸色不变，压根就没打算为自己求情。 脸上这一巴掌还生疼呢，这他还能再一棵树上吊死啊？ “许大茂，你往哪跑呢？” 这对别人，许大茂能拿嘴战斗，对许大茂，何雨柱的耐心也就那么一点点。现在终于是耗尽了，没了一大爷阻拦，这回他可不就能自由活动了么？ “哎哎，傻柱你急什么，先听我说完！” 三大爷向前一步，老鹰捉小鸡一样把许大茂护住。 到底是院里的仨大爷之一，这点底气威严还是有的。何雨住打许大茂不需要犹豫，但揍院里大爷的话，那真是得好好掂量掂量。 况且何雨柱现在主要是昨晚酒喝多了，红着眼睛看起来怒气冲冲，格外危险。其实心里嘛，有多生气那不好说了。 但也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还没到了见人就打的份上呢。 见何雨柱停了下来，阎埠贵和许大茂同时松了口气。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劝阻道：“柱子，你别犯浑！打人这是犯法的！别让保卫处的人给你逮起来。” “他敢吗？”何雨柱不服不忿的反问道：“我今天就打死他！” “傻柱，我真去告你！” 躲在三大爷身后的许大茂，探出了头。现在他不是没人管的孩子了，这家长一来，也没那么慌了，心里也有底了。 是啊，自己有三大爷护着，现在又是法治社会。这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了，他何雨柱就不想想后果吗？ 真被保卫处抓起来，那还能有好果子吃？ “嘿！” 何雨柱不淡定了，“我还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许大茂这一出，直接就是火上浇油。生生又给何雨柱挑的是怒火中烧，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这手也不在身后背着了，扬起巴掌，就冲了过去。 保卫处这地，他何雨柱还真就不带怂的。以他这个脾气，动起手来，还会在乎那些后果？ “傻柱，住手！” 三大爷却似保定了许大茂，张开双手拦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老鹰捉小鸡呢，这架势，还真就一模一样！ “许大茂，这没你说话的地！”三大爷回过头，叮嘱道。 好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看着挡在眼前的三大爷，何雨柱停住了。这三大爷要是硬保，他一时半会还真没主意。 就在这时，一只手，搀上了何雨柱的臂弯。 第五十四章 让开，不然连你一块打 这三大爷算计的也够可以啊！ 王昌看不下去了，这许大茂是你亲生儿子啊，你这么护着他！ 不对，就是亲生儿子，也没见你这么护着，莫不是许大茂是爹么？ 王昌现在比刚才清醒多了，这一眼就看出三大爷是有算计在里面的。什么叫无利不起早，说得就是他这种人。一家人过的完全就像在搭伙，没有半分亲情在里面，就连学校宿舍都不如。 你说，就他这样的人，真能好心好意的出来装好人？甚至还不顾自己安危，去保护许大茂？ 能混成院里的三大爷，无非就是年龄大点，一家子人多点。什么德高望重，什么威严，就他也配！ 这不见风就倒，刚刚还站在他们这边呢，现在又跑许大茂那边去了。 住持公道，代表正义？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仨大爷一条心，满院想镇谁就镇谁啊！ 王昌心中不由冷笑，三大爷说得让许大茂听话，在他眼中就跟笑话差不多。这一转眼，就又开始欺负上何雨柱了。 这他能忍？ 虽然王昌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何雨柱的媳妇，而跟他统一战线。 但他却始终把何雨柱当兄弟，有情有义，能对人掏心窝子，这种人还是值得深交的。 所以王昌站了出来，在何雨柱孤立无援的时候，给了他一条温暖的手臂。 何雨柱回过头，看到是他，不由愣了一下，原本凶悍暴躁的眼神，煞气渐消。王昌冲他一笑，抽手拍了拍他后背，这才继续向前，直面阎埠贵和许大茂。 “我说三大爷，你这是要护着他喽！” 王昌盯着阎埠贵，就没那么客气了。不单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更是带上了质问的口气。 阎埠贵皱起了眉：“秦淮茹，你这说得是什么话。这打人他肯定不对，凡是咱都得讲点理，不能光靠拳头，你说对不对？” 真不愧是在这个时代当老师的，还真是能说会道。 怎么，我们动手打他，就是不讲理么？王昌作为穿越者，当初上网打游戏逛论坛，可没少跟人对线。 再怎么说他还是个扑街写手，手速，脑速，这也都慢慢练出来了。对上这个老古董，还真没什么虚的。 “对！” 王昌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可这讲道理，我一妇道人家，何雨柱一厨子，哪能说出什么好来。要论着教育人呐，还得是三大爷你这个人民教师，懂得多。劳您受累，再多说两句……” “那是！” 阎埠贵微微抬头，得意的又抚了抚眼睛，转头看着许大茂，就要开腔。 “这教育许大茂如何做人，就交给您负责了。不过呢……”王昌继续说道，只是话锋骤然转利：“既然我们嘴巴笨，肚里没什么货，这用嘴讲道理自然是没什么效果。所以啊，也就直好用拳头了！” “你……”站在一侧的刘海中惊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秦淮茹，你还想打我！”对挨揍分外敏感的许大茂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 王昌轻描淡写的瞥了他一眼：“现在不揍你，难不成还要放你过年么？” “秦淮茹，你冷静点！”易中海这时赶了过来，伸手就要对他动手动脚：“打人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回易中海也是急了，他刚才站着没动，就是看到秦淮茹走了上去，以为她能把何雨柱劝住。 毕竟这都是谈婚论嫁的人了，何雨柱不听他的，自己女人的话总得听上一些吧。 何雨柱死犟死犟的，真有可能脾气上来，连被保卫处带走也不在乎。秦淮茹总不至于，不考虑这点吧？ 他哪知道，这开始还好好的，到了后面怎么突然就变味了呢？ 王昌被抓住了胳膊，无法继续向前，只得目光淡漠的回过头，看着易中海，道：“打人解决不了问题，那讲道理许大茂会听？” “这……”易中海愣了一下，突然间觉得他说得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许大茂在院里干过多少坏事了，三位大爷你们教训他教训的还少么？嘴皮子磨破了，可这效果在哪呢？”王昌趁着易中海发呆的功夫，不露神色的抽出手臂，重新将目光投在了三大爷脸上。 阎埠贵现在是既尴尬，又纠结。女人会用外貌骗人，秦淮茹的长相总让他下意识的忽略一些东西，而现在，他回想起来了。 秦淮茹，不好惹啊！ 刚刚是王昌站到了何雨柱身边，现在轮到何雨柱帮他占场了。 两人往哪一站，还真不比三大爷联袂出场气势弱。 “我们一次次的给许大茂机会，一次次的说，可他还不照样我行我素？” 王昌又向前凑了一步，如果说刚刚话音只是微冷，那现在就是彻骨冰寒了：“三大爷，您好好想想，这回他做了什么事？” “先是破坏我和何雨柱的好事，好容易婆婆同意我改嫁了，结果就是许大茂花了二十块钱，指使你家的阎解旷，还有二大爷家的刘光福，对我家棒梗出手。你说大人的事情，他却对孩子下手。棒梗会有多大的心理阴影，你们家的孩子，这难道不会跟着学坏？” 刘海中想起了他家刘光福：“对，就得打！” “刘海中，你！”许大茂忍不住开口了。 “三大爷你看看吧，你这可是才教育过他！”王昌冷笑道。 阎埠贵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展着双臂，没有收回。 “我们家出这么大事，就是许大茂害的，您说我们该不该恨他！” 三大爷不说话，刘海中可不管这些，当即响应道：“该！” “你好好跟他讲道理，可他就是不听。这种人，你说他该不该打！” “该！” 三大爷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几分，响应的还是二大爷刘海中。 “好了！” 王昌轻轻的拍了拍手，再次露出浅笑：“教育许大茂如何做人，这是你的事情。现在啊，我们就负责给他教训！” 教育，教训，一字这差，意思可就完全不同了。 阎埠贵呆住了，强烈的恐惧感让他止不住的哆嗦，却忘记了第一时间避开。 王昌这时耐心耗尽，真当维持笑脸不费力气啊。 “让开！要不连你一起打！” 第五十五章 到底是谁找死 “秦淮茹，你这是干嘛！” 阎埠贵这句话吓了一跳，强行的镇定后，又摆出了三大爷的架子了：“有话，咱们好好说嘛。” “好好说？” 王昌眉头挑起，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没有半分波动：“该说得好话我已经说完了。” 阎埠贵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 好容易搞起来的紧张气氛，就这么缓和下来多没劲啊。王昌又开口了：“接下干嘛，您应该清楚！” 一句话，直怼的阎埠贵半个字都说不出了。 讲大道理是好为人师的三大爷的拿手好戏，可这打架…… 这四合院这么多口人，只要是成年的，有一个算一个，他能打的过谁？就他那身板，王昌当然敢这样对他说话了。 这几位大爷的战力，看过剧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院里一大爷易中海，一张方正脸庞，不怒自威。能在厂里混成八级钳工，干的活，那指定少不了。棉衣底下指不定就有八块腹肌，一身腱子肉。惹急眼了，那还能拿起菜刀，追着人跑。 怎一个彪悍了得，生动诠释了惹急了老实人的下场。 就这一次，吓的许大茂是落荒而逃，直到天黑才敢进院。 二大爷刘海中，胖乎乎的脸庞，一双小眼睛。那是绝对没有腹肌，也看不出肌肉的。可人家吨位摆在的哪，单子用体重压人，那都不定能抗过人家。 而且刘海中抗打击力也不是盖的，纵然七老八十，被许大茂一顿拳头轰下来。这要是换个正常老人，不死也得重伤，怎么着都得在医院里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他呢，救护车喊是喊了，可昨天晚上刚打完人，第二天，人就生龙活虎。 许大茂打老人，那可不是什么猫猫拳，就一拳一拳的招呼比打铁还狠。就这……楞是送不进派出所。 倒是何雨柱给许大茂在外面绑了一宿，还许大茂不松口，那就被拘留…… 简直就是离谱。 可这三大爷嘛，他有什么高光时刻吗？ 又痩又矮不说，整个人看着就干巴。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文化人，全练嘴了，哪有功夫练块啊。 跟他小儿子阎解旷，王昌还有点吃不准。可是跟三大爷，能被许大茂随手一推，就躺在地上爬不起的选手，那叫一个信心十足。 不过，阎埠贵也确实头脑精明，瞬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话说完了，那可不就剩下动手了吗？ 阎埠贵也想硬气，也想拿出院里三大爷的威严。可话说道这份上，一时间也让他骑虎难下。 “三大爷！” 许大茂叫了起来，一脸的难色和惊惧。阎埠贵的退缩，他看在眼里，怎能不怕。 如今王昌背后站着的可是何雨柱，那可是从小打他打到大，厉害之处许大茂是深有体会，对他的畏惧那也是刻入骨子里的。 现在的阎埠贵就是他的挡箭牌，他的护身符，他的救命稻草啊！ 也不知道，许大茂在背后给三大爷笔划了什么。阎埠贵那块皱成一团的脸，眼睛底下，两只透着精明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盘算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恐惧代表着退缩，犹豫那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我说，老阎你捣什么乱呐！” 这边许久没有打起来，刘海中倒是看不过去了。 你说你们打架就打架，磨磨蹭蹭的干嘛呢？ 他可是等着这出好戏，等了有点不耐烦了。当即站了出来，伸手这么一拉…… 阎埠贵那小体格，拉他，拽他，推他，完全都不用费什么劲。再加上他们不注意力都不在这边，顶多是留意下秦淮茹，何雨柱。 谁能想到站在一旁的观众会突然下场呢？ 于是，许大茂面前的挡箭牌，直接就这么没了。 就算阎埠贵反应过来，再想上去。刘海中拽他胳膊的手，跟铁箍似的。这瘦子怎么和胖子斗？教师又如何能跟工人比力气？ “秦姐，不是……我……我……” “啪！” “秦淮茹，你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 王昌那也是抓住机会，根本不给许大茂后撤开口的时间。上去就是一巴掌挥起，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许大茂脸上。 要揍三大爷这个老人，话是放在哪了，可这真要动了手。会引发怎样的后果，那就难说了。 虽说阎家一家子能算计，老两口的医药费啊，乱七八糟的，那都得一家子算个明明白白。前因后果还都得考虑的到，少不了一顿扯皮。 可终究是他们长大了的事，现在是什么模样，还真不好说。 人家家一大家子呢，他们贾家就算加上何雨柱，连着还没人腰高的小槐花也算上。这也才六口人。人家阎家，上上下下，阎解成，阎解放…… 再算上媳妇什么的，群起而攻之，还真有些吃不消。 更何况，从小接受尊老爱幼教育的王昌，对这方面属实有点抵触。阎埠贵就是再能算计，最起码也不像许大茂那样坏的流脓。 他又不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臭流氓。 哦……我现在是寡妇！ 那也不能落着话柄，让人说什么：坏人都变老了吧？ 这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人家不藏着，也不掖着，就是和你何雨柱过不去。那都是摆明车马，见面就放狠话。至于背地里使阴招啥的，打不过，这可不得用点脑筋么？ 所以啊，揍就完了，别客气。 许大茂捂着脸，弯着腰，没人能看出他的表情。剧里秦淮茹把许家两口子，那是扇了个遍，可这请急打人，和攒着劲打人，那效果是完全不同。 你听，刚才那声多清脆啊！ 就连何雨柱听了都楞了，一直警惕着事情闹大的易中海，这不也没反应过来。 “秦淮茹，你找死！”大约过了三秒左右，谁也没想到，许大茂竟会在这种时刻，失去理智。 除了未婚的，那向来都是他打已婚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已婚的动手打他了！ 耻辱啊！ 许大茂抬起身，就是一巴掌挥出。 打没打着不知道，紧跟着就是何雨柱暴怒的咆哮。 “许大茂，你找死！” 第五十六章 帮许大茂整容 这回就连易中海都不好劝了。 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是许大茂对一大妈出手，那他该是什么样？ 只怕拿刀剁死许大茂的心都有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打，这是个男人那都忍不住啊。 三大爷现在都用不着刘海中拉着了，自个就一个劲的往后退。 许大茂许下的回报再丰厚，他再眼馋，那也得有命要啊！就算他现在上去拉住秦淮茹，那搞不好都得被何雨柱当成同伙来对待。 这种情况，不用算计他也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啊！ 王昌就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抬起的手臂缓缓放下，这一架挡，胳膊挨一巴掌。 别说，还真不怎么疼！ 虽然自己现在穿越成了寡妇，到底还是男人的灵魂，反应速度他还是有的。 看着许大茂一步不退，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再听他那一声叫唤，看着他捂脸的手抬起。这种异常表现，若还不足以引起他的警惕，那他就是傻子了。 再说，许大茂那武力值，也就是打打女人，老人，又能高到哪去？ 可不就被他挡住了么？ 王昌一瞬间信心大增，搞不好自己还真能和许大茂打个有来有往。既然如此，那还有啥好躲的呢。 不过现在何雨柱已经冲了上去，刚刚自己又动了手。无可避免的成为了焦点任务，人设得慢慢转变，不好操之过急。 这要再上去，给许大茂来个男女混合双打，一大爷就说不得就又找到借口，上来劝和了。 才哪到哪啊，自己这胳膊挨了一下，也不能白挨啊。 你永远不能低估大爷们的劝和能力，在他们眼中，不能劝和的理由很少，能劝和的理由，只要找找，总还是有的。 不过看着许大茂的现状，王昌心里不能再次动手的小郁闷，顿时一扫而光。 什么叫条件反射，现在的许大茂所表现出的就叫条件反射。 战神一声吼，直接就给他魂都震散了。刚刚离体而出的理智，嗖的一下，又回来了！ “我……” 许大茂流着冷汗，眼睛睁的溜圆，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事实上，他也很想知道，自己刚刚究竟是做了什么。 可战神哪有功夫听他废话，上来就给大家表演了他的拿手好戏。 他一手抓着许大茂肩头，右脚前踏迈在许大茂身侧。先是用力一拽，接着脚下一绊，再顺手那么一推…… 不对，这次不再是推，而是当胸一拳。结结实实，力若千钧的一拳。 许大茂只是脸长，看着并不瘦弱，怎么就让人担心他会被这一拳打的经摧骨断呢？ 漂亮，王昌心说。 何雨柱真不愧是战神，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结果那自然是水到渠成。 这一拳可不好受，力量惊人，威力更是可怕。许大茂只觉自己胸口猛的生疼，接着整个人就飘在了半空。 从云端到地面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后背重重着地。摔了个七荤八素，屁股也开了八瓣。肠胃更是被震连连翻涌，气血不受控制的翻涌起来。 剧烈疼痛下，他无法像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如同大虾一般蜷起身，左右翻滚。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雨柱这一击，不讲武德，搞到他命根呢。 其实，男人有弱点很正常。 不过呢，对许大茂那就算了。反正他根本就不会蛋。 “咳咳！” 疼痛稍减后，许大茂原本苍白的脸庞，顿时涨出一片血红，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这一击疼归疼，但也不至于就这么一下，便让人爬都爬不起来。下意识中，许大茂想要爬起，手脚并用的撑在了地上。 其实正确的应对方法，应该是双手抱头，缩紧身子，半蹲于地。用膝盖和小腿护住前胸和要害，如此一来，对手的拳脚攻击，就只能落在忍耐力较强的肩背，肉厚的屁股，以及由坚实肌肉武装的双腿上。 小朋友，你学会了？ 何雨柱一看，好家伙，居然还能动。 他现在本就怒火上涌，难以自禁。尤其是许大茂动手打秦淮茹的那一幕，更让他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曾经，娄晓娥不就是被许大茂给整的，招呼都不打，连夜跑路了么？ 现在，秦淮茹又生生挨了她一巴掌，虽然看她反应，这巴掌并没有怎么样。 可这当着自己的面就敢打人，这许大茂胆子也忒大了些，也太不把自己当人了吧？ 新仇旧恨叠在一块，歪风邪气也不能助长，必须得把它扼死在萌芽之中。 何雨柱赶上去就是一脚，现在许大茂正从地上往期爬呢。即使是下意识行为，他也不敢正对战神。 这回好了，这一脚刚好踹在了许大茂的高高撅起的臀部。重心偏移加上身体虚弱，顿时让他跌了个狗吃屎。 别小看这两下，在何雨柱没收力的情况下，一跌就是三四米，这都快从中院打到前院了。 许大茂刚刚要是用手在撑几下，那结果就不会是狗吃屎，而是一脑袋撞在台阶上，闹个头破血流了。 不过这么一下，许大茂还是见彩了。 那张长的可以犁地的脸，这次可是好好把地犁了一遍。院里那可都是砖石铺就，经年累月下少不了就有棱棱角角，碎石，砂砾。 这猛不丁的下巴上少一块肉，对他来说也算是整容了。 何雨柱能有这么一手精彩操作，少不了经年累月的刻苦练习，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在实战中练就。 从小打架和从小挨打，那能一样吗？ 许大茂就是那个最佳陪练， 如此说来，何雨柱，还真该好好谢谢人家许大茂。 “柱子！快住手！”易中海急声喊道。 先前他还能在一边观战，可就这俩下许大茂明显已经撑不住了。 再怎么说许大茂现在也是年过三十，眼看着就奔四的人了。不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了。真要把许大茂打死了，何雨柱那不得去偿命？将来自己又该靠谁养老。 这真是不劝阻都不行了。 “行了，差不多就算了吧！” 看许大茂被揍成这样，刘海中心里那是乐开了花。不过站在院里二大爷的立场上，他也只能附和。 “许大茂，你记住教训没有？”刘海中看着许大茂，教育道。 “吸取教训？”许大茂摸了摸下巴，怔怔看的手上的血。委屈的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我上派出所……我把你们都抓起来！” 活脱脱一个死鸭子嘴硬，然后又有点像小孩子挨了打，回家告家长的模样。 第五十七章 就这么说定了 “还是打的不够啊……” 王昌在一边感叹，许大茂这人真是记吃不记打。 这都成什么模样了，还嘴硬呢？ 不过说来也怪，许大茂对何雨柱那是怕的要命，一个照面掉头就跑的经历，都不止一次。 可挨打之后，不是傻柱咱们走着瞧，就是我去派出所告你。真是挨打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放狠话一般都是当场就放，能早一分，就绝不多等一秒。 都这样了，还没被何雨柱直接打死。 这毛病那绝对是惯出来的。 听到身后的传来的话音，根本就没把许大茂当人的何雨柱，回头看他。 王昌不禁回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若不是这个时代不流行，也没刮起过这股风，他真的要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了。 两人的眼神交流，落在了一大爷易中海眼中。他当即忍不住的训斥到道：“秦淮茹，你就别拱火了！” 他眼神越利，眉头拧出一个疙瘩。他早知道这事小不了，可也没想到会闹的这么大。 直接都给许大茂下巴弄流血了，这还不依不饶呢。 想着这些，易中海脚步加快几分，赶到了何雨柱身前。同时还没忘回头，狠狠瞪过秦淮茹一眼。 王昌没有作声，看许大茂现在这副凄惨模样，心底的火多少事泄出去几分，不像刚才那般憋闷。 这打人爽是爽，可到底是法治社会，而他则是个守法公民。 教育是目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许大茂好啊！ 既然一大爷现在都出面了，再不给面子，那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过看许大茂现在这状态，应该是教育失败了。 挨过打之后，许大茂那叫一个破罐子破摔，一边在哪痛的哼哼呀呀，一边嘴里不依不饶的叫嚣。 “抓我？” 安静了一会的何雨柱，哪是个会受挑衅而无法反应的人。当即又皱起了眉，拳头暗暗提起。 他打许大茂那是张弛有度，循序渐进，也就是娄晓娥走的那次。心底邪火上来，照着肚子好一顿揍，其他时候，那次不是点到为止？ 所以，刚才秦淮茹说许大茂这是没挨够打，他没有动。现在倒是有些认同这个观点了。 要不，我再来几下？ 找派出所抓我？现在他早都动手了，左右不过个拘留。就是再打几拳？又能多关他几天。 这点，对向来有些混不吝的何雨柱来说，想通可不难。 “老刘，你快把许大茂带走！”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在这添什么乱呢？ 易中海顿觉心累，他这边对何雨柱严防死守的同时，还得管这边挨打的哪位，实在是分身乏术。 甚至一度怀疑起，这许大茂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平时挺阴的一个人，任谁都抓不着他把柄，怎么就变成个大傻子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不懂吗？卧薪尝胆的故事，要不要我再给你讲讲？ 这是真觉得拳头没吃够，还是活着腻歪了，就一门心思寻死呐？ 易中海自己根本无法脱身，这边要不是有他拦着何雨柱，镇着秦淮茹，这事情还不知道得发展成什么样呢？ 也正因如此，他也只能招呼一旁站着看戏的刘海中出手。 哪知刘海中却是目光向左一撇，双手抱胸，无动于衷，全当没听到。 这胖子不老实，也有瘪坏的一面。 他和一大爷，三大爷不同，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揍自己儿子都不带留手的，血了嘛呼，淤青红肿，他都看多了。打成那样，自己那几个小子，不还活蹦乱跳，啥毛病没有？ 何雨柱这一拳一脚，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小场面。流点血怎么了，不过是层破了点皮，还要我给你叫救护车来啊？ 直到易中海挪开目光，刘海中这才重新转头。 我说老易，我这都顺着你的意思出来帮腔了，怎么你还要让我搭手呢？再说了，许大茂这家伙，刚刚那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我啊！ 好心搭梯子给他下，许大茂的反应是什么。一脚踢开不说，还顺手又点了把火。 还让我带他离开，真当自己犯病不成？ “我来，我来！” 二大爷不乐意，三大爷可算得到机会了。 刚刚被吓的冷汗直冒，话都不敢再说一句的三大爷，现在重新活跃起来，那个积极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捡到金条了呢？ “许大茂，赶紧走，赶紧走！” 都不用一大爷多说半个字，他自己就赶上来了。伸手搀扶许大茂的同时，还不望抬头看向这边，挂出一脸招牌式的猥琐笑容。 这一笑，王昌和何雨柱是真没这个心气劲，再找他麻烦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笑的那样灿烂，猥琐点怎么了？你还能上去怼人家啊！ “傻柱！你给我等着！” “孙子我等着呢！” 一场别开生面的闹剧，就在两人依依不舍的作别中告一段落。 看着许大茂被三大爷拉到了前院，脱离战场。易中海心底终于松了口气，转而又变成了满脸担忧。 “柱子，你这次惹祸了！” 王昌知道他想说什么，院里一大爷嘛。 一直以来，说好听点，公平公正公开，有威严，让全院人都信服。这说难听点，那就是墙头草，处事方法不是各打一大棒，就是自己掏钱补窟窿。未了营造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四合院，他那是煞费苦心，愁白了头。 “我知道了。” 何雨柱甩了甩拳头，心不在焉的听着一大爷说教，脸上多有不耐。 他是一个不愿意改变自我的人，若是说教有用，那他这一身毛病也早改了。 就这点，一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说教当然无用。但自己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说上两句，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用？ 和谐安宁的四合院，出现了暴力冲突，弄的他也是很郁闷，很尴尬啊。训斥两句，也算是小小的发泄一下了。 等一大爷离去，王昌开口问道：“我说你打算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何雨柱还是刚才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想也不想的反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就许大茂要抓你那事呗。” 王昌有些无语的皱了皱眉，接着凑到他耳边，抿了抿嘴，悄声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何雨柱听着，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更是一把将她推开。 “这怎么能行呢？” “就这么说定了！”王昌却是目光闪烁，嘴角勾起微笑。 第五十八章 自首 采光稍显不足的平房，除了陈设简陋了一些，其实也和家里没什么区别嘛。 王昌靠着被褥，坐在长木椅上静静等待着。 科技并不发达的当下，手机是不用想了，MP3，MP4同样没有。 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已经成功战胜了无聊，养足了耐心，根本不会因为没有娱乐而感到烦恼和不习惯。 觉得无聊，顶多也就是翘起二郎腿，从左兜掏出瓜子花生，再把壳放进左兜。说来也怪，就这吃着瓜子花生，居然比前世抽烟都要解闷。 太阳慢慢爬上枝头，暖融融的光线透窗而入，屋里也算亮堂了几分。 王昌带着从容淡定的笑容，听着房门轻响，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看着刚刚推门而入，一老一少两位身穿绿衣的男子走出。轻车熟路的从包裹里捧出满手的花生瓜子，迎了上去。 “警察同志，辛苦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错，他就是来自首的！ 这不床褥都带来了，准备的那叫一个妥当。就算拘留室有床被枕头，可公共用品哪有自己家睡的舒服。 至于这花生瓜子，也都是现成的。这年头零嘴少的可怜，冰糖算一样，不过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花生瓜子就变成了老少咸宜，居家必备的好东西。 秦京茹许大茂等家庭条件好的，没事就磕着瓜子聊着天。爱喝酒的，吃不起下酒菜，可不都是一口花生，一口酒？ 换做以前，他们一家连饭都吃不饱，想奢侈一把也奢侈不起来。 可这回不是赶上了么？ 自己才从市场进了一大批东西回来，这七盘八碟的都吃了一顿。瓜子花生怎么可能不买呢？ 尤其是花生，好大一包呢！谁让何雨柱喜欢吃呢，可不就得多备点么？ 反正都是许大茂赞助，这边给警察同志添了麻烦，给人匀点，应该的，不心疼！ 年轻一点的警察下意识的伸手要接，眼前这位大妹子，看起来怎么会是个犯人呢？ 那一脸的热情，暖人的微笑，再加上能打的容貌。亲和力直接报表，都不用多想，边代入了邻里相亲。 还是年长一些的警察相对沉稳，轻轻咳嗽了一下，即使将他伸出的手拍掉。 花生瓜子虽小，可到底是吃人嘴软，拿人手手软。哪有上来什么都问，就先拿人东西的？ “说说吧，你这是什么情况？” 老警官脸色沉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急不缓的话音，透着一股力量。 真别说，气场还真强大，王昌心想。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的了心理准备。现在看着警官的脸，听着他声音，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何雨柱说院里仨位大爷代表的是正义，王昌却觉得，眼前这位才是正真正义。 经年累月的在外奔波，风吹日晒，练就一身黝黑皮肤。虽然眼角皱纹细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一些。那双眼却有比年轻人更加精亮的目光，沉稳镇定，隐隐还透着几分坚定。 更何况这一身绿，配着那笔挺的身板。王昌知道他现在是一名警察，下意识中却总觉得他该是个军人。 在这样的人面前，王昌好容易才稳住心神，艰难维持着脸上微笑。 不过他也没有拘束到，要把手中的东西收起来的地步。随着两名警察落座，王昌也跟着落座，瓜子花生就这么散在桌上。 老警官皱眉看了看桌上，随即目光抬起，正想问些什么，王昌已经抢在他之前开口。 “我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收起脸上笑容，一脸歉意的低头道：“我是来自首的，一切责任都在我。都怪我一时冲动，没有控制住自己。” 一张笑脸固然能给人好感，可你也得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在如此庄重的地方，还露笑，那不成了爽嬉皮笑脸了么？还指望人家警察能对你有好感？ 就是再拿十捧瓜子花生出来，那都未必会给好脸。 “我已经深刻反思过我的错误了，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不应该……”说道这里，王昌才微微抬头，顿了顿，眼神闪躲之间，才道出答案：“打人！” 这简简单单，轻如蚊蝇的两个字，却激起莫大的反应，年轻警察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大妹子！你是说……” 他惊叫出声，足足愣了一秒，才恢复平稳语气。红着脸问道：“你打人？这不能吧？” 王昌一头黑线，好容易接受了这个寡妇的设定，现在又得被人叫大妹子…… 好在现在他现在低着头，挽在耳鬓的长发垂落，遮住了眼，两人根本没法看清他的表情。 “给你们添麻烦了！” 等了许久，见没人说话，王昌这才再度开口：“打架斗殴……我真的知道错了。”说道着，他猛的抬起头，语气亦是激烈起来：“还请警察同志依法查办，该罚款就罚款，该拘留就拘留，我绝无怨言。” 这叫什么事？ 不单是年轻警察，就连老警官，也觉得荒谬。 实在是眼前这位看起来，真不像是会跟人打架斗殴的模样。虽说以貌取人不科学，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打架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严重的能出现杀人，重伤之类的。可轻的也就破层皮，多几块淤青而已。 人家也说了，罚款拘留。像这种情形的打架斗殴，一般都是批评教育一通，就放回去了。就算是够到拘留，顶死也就十天半月的。 关键人家认错态度这么好，还批评教育什么？ 老警官和年轻警官面面相觑，都觉得他们应该对这起案件，进行更加深入的了解。 就在这是，原本闭紧的房门开了。 进来的警官张口就道：“老秦，这边有个打架斗殴的案情。看着的还挺严重，要不你先出去应付下……” 老警官愣了一下，今天这是啥日子，怎么打架斗殴都赶到一起去了。 他站起来身，又低头小声交代了几句。 王昌静静等着，还未见这位秦警官离开桌子，便听到门外传来的，二大爷刘海中的惊诧喊声。 “秦淮茹！你怎么在这？” 第五十九章 到底是谁动的手 四合院里，全是透风的墙。 稍有点风吹草动，甭管是怎样的鸡毛蒜皮，必然沸沸扬扬，全院参与。 真不知道是谁嘴巴那么大，这消息传递的速度，都快赶上克格勃，中情局了。 王昌回过头，看到的不止是刘海中，一大爷易中海，三大爷阎埠贵也都跟着来了。 三颗脑袋随着这喊声，一起凑到门边往里看。这景象别说看着，多少有点滑稽。 王昌顿时无语了，话说你们当技工的，都不去工厂上工吗？这当老师的，也一天到晚都没课吗？ 怎么哪都有你们？这院里的大爷就那么好当，你们这么负责干嘛，也没人给你们发工资啊！ “你们认识啊？” 年轻警察察觉到了异常，好奇问道。 王昌无奈一笑，点了点头。这事闹得，看来事情根本没按他的想法的发展下去了。 他之所以敢来自首，就是寻思何雨柱有能耐把自己弄出去了。 进监狱，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那都是罪犯去的地方，指定舒服不了。 劳动改造，那都得把缝纫机踩冒烟的那种，一天到晚，吃喝拉撒都有人管，想想都可怕。 万一再碰上狱霸啥的，那……不是完犊子了？ 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进去，那又算什么事？ 到时候自己又该拿什么去捞他，就自己那几个朋友么？医院里大夫她也管不着派出所的事啊！ 似打架斗殴这种案件，一般来说，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清官难断家务事。当然，许大茂挨揍挨的多，司法保护的便是弱者。向着挨揍重的，吃亏大的没毛病。赔钱和抓起来拘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别忘了，还有一种办法。 如果双方能和解，双方相安无事，警察也能少很多麻烦。 王昌自认是打了许大茂一巴掌，但许大茂最恨的还是何雨柱。告到派出所，最大目的，还是为了报复何雨柱。 现在自己进来了，一是仇恨没那么大，许大茂的工作容易作通，二是何雨柱外面和在里面完全就是两回事。 自己是没关系救人，何雨柱就不一样，妹妹嫁的那就是警察。 都一个系统的，就算依法办事没办法直接放人。至少在里面，能受到些许照顾。正常的蹲号子，他不是很怕，就怕来那些不正常的…… 况且何雨柱在外面，对许大茂也是一个强有力的威慑。 许大茂嘴巴硬是硬了一些，可怕挨打也是真的。 什么是战神！ 战神就是战力的天花板，也意味着拥有无人能敌的恐怖实力。 似许大茂这样的凡人，被欺压这么久，就算他是软骨头，就算他老谋深算。有点反抗之心，也正常。 毕竟背后下刀子，哪有刚正面来的痛快，男人还得硬碰硬！ 偏偏许大茂完全没有实力，多年来，早被何雨柱搞的心气劲都没了。搞这一波，无非是这气压得久了，一时间头脑热了。 只要过一段时间，何雨柱再给他来一道。拳头一挥，好容易能硬一次的许大茂，就又得软。 连劝说都用不着，多省事啊！ 在自首之前，王昌就已经和何雨柱都说好了。 只要他咬死不认，再做做三位大爷的工作。 三大爷阎埠贵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一大爷易中海可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他不忍看着许大茂挨打，难道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何雨柱身陷囹圄？ 本来一切都计划好了，谁知道何雨柱变卦了呢？是的，都是因为何雨柱。 等秦警官进来喊他出去，王昌这才动身。 这一出门，就看到……嗬，好大一伙人呐。 不单是三位大爷，何雨柱，许大茂等主要人物到场。秦京茹，一大妈二大妈，就连聋老太太都来。 “她那是胡诌八咧，我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 许大茂正拉着旁边的警官，讲述着自己的悲惨经历。他眼睛的再一次瞪的老大，下巴上已经裹了纱布，由白布胶带固定。 这每一个字说出来，都是忍不住的痛。可他依旧忍不住要说，这事情也太荒谬了。 他好容易报了案，带着人把何雨柱抓来。得到的消息，却是她秦淮茹的来派出所自首了。 还说什么认罪态度良好，她已经知道错了，准备以教育为主什么的…… 她错在哪了？打自己那一巴掌？这点对许大茂来说，无关紧要。可最让他受不了的，还在后面。 瞧瞧现在警官们看他的眼神，那真是异样中憋着几分笑。 也是，自己一个个头不小，身材也不瘦弱的三十岁汉子。被一个柔弱的寡妇揍成这副鬼模样，这多少也算是一件奇闻趣事。 说不得一回头就得出去张扬，这许大茂如何能受的了？ “好了，你都这样了，就少说两句吧。” 被许大茂纠缠的久了，那警官也是一脸无语。求求你别在我眼前晃了，也别再说话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忍不住得笑了。 “老秦！” 他求助似得了喊了一声老警官，趁着许大茂注意力转移，连忙脱身走远。 面带威严，一向肃穆的秦警官，现在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不过他这副面孔摆在哪里，还有自身的气场，许大茂倒也不敢向刚才那样死缠烂打。 场面一时间有些发冷，这种场面他也是头一回见，冷不丁锅甩了过来。他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你还说傻柱打人？” 聋老太太当先骂了起来，她可是院里的老祖宗，不愁棺材板的人。 “就是他打的！” 许大茂向后缩了缩，半个身子躲在秦京茹后面，这才有底气继续叫道。 “你胡说！明明是我打的，你怎么能冤枉好人呢！” 这边王昌受不了了，这要一旦坐实了，自己在这忙活个什么劲？ 七嘴八舌间，不断有人加入战团。一大爷在劝，二大爷在骂，三大爷笑着讲起了道理…… “行了！” 秦警官被吵的头都大了，当即高声喝止。等到众人安静下来，他先是看了看何雨柱，接着又将目光转下低下头的王昌。 “他，到底是你们谁动的手？” “我！” “我！”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王昌转过目光，望向何雨柱。 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六十章 不行你们和解吧 对于何雨柱背叛约定，突然反水的行为，王昌还是能理解的。 作为一个男人，家里的顶梁柱。得有尊严，得有骨气，还得又担当。 这许大茂确实是他动的手，扁的非常开心。但这种事，毕竟于法不容，有碍治安。 被许大茂告到派出所，该怎么处罚，何雨柱也有了心理准备了。 所以对王昌提出的这套方案，他一开始也是拒绝的。勉为其难答应下来，也少不得会有心理斗争。 毕竟，何雨柱这是一个喜欢她，就可以掏心窝子对她的人。 王昌理解归理解，可这哪来的心理过意不去啊！ 难道非得让许大茂得逞不行？都到了这份上，你丫的还跟我抢。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弄这么复杂呢？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还真是一头傻猪！ “怎么回事？”秦警官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沉声喝问道。 “人是我打的！我认！”何雨柱道。 “警官您别听他胡扯。”王昌赶了上来，连声道：“真的是我动的手！” 许大茂眼珠一转，皱起眉头，叫了起来：“去去去，秦淮茹，这有你什么事啊？” “怎么着，我没打你啊？”王昌转头，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那一巴掌，许大茂可没那么健忘：“你当然打我了！你那……” “那你干嘛还冤枉好人！”不等他说完，王昌已经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 啥玩意？我冤枉好人？许大茂被这一呛，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憋死在哪。 “他算什么好人？” 许大茂可从没觉得何雨柱会是好人，指了战神一手，又很快又收回了手。稍稍缓了口气：“没错！你当然动手打了我！我差点把你给忘了。” 他转目看向秦警官，诉苦道：“我这伤就是他们打的。” 秦警官眨了眨眼，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可就复杂了。没想这两起打架斗殴，不仅并案了，而且受害者还是同一人。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是被女人打了，感觉很丢脸？ 这还不及警官发话，易中海首先就做不住了。 他既不希望院里发生暴力事件，同样不想看到何雨柱被拘留。他本还在琢磨，到底该怎么做，怎么说才能让何雨柱躲过这一劫。谁想，现在不单是何雨柱，就连秦淮茹也扯了进去。 “许大茂，你说是谁打的你？”易中海沉着嗓子喝道，威胁质问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你考虑过后果吗？” “你怎么能瞎说呢？”一大妈嚷道。 “许大茂我告诉，你别在这胡诌八咧！信不信我打你！”刘海中顺势而为，当即抬手就要上前。 这胖大爷也是够虎的。这当着警察的面就敢提打人。 “不是打的，难不成是摔的？”秦京茹到底是许大茂的老婆，见众人围攻许大茂，当即开口反驳。 “嗨，你这小死丫头，这哪来你说话的份！”聋老太太抬起拐杖，就要揍人，这回她也是被气得不轻。 可到底是八十多岁的人，举起的拐杖还没落下来，人一个趔趄就差点摔在地上。也亏一直守在旁边的一大妈，一大爷眼疾手快。没有让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聋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许大茂不会被当场打死，这里到底是派出所。可这回去，会怎样，那就不好说了。 “好了，好了！大伙都冷静一下。” 秦警官不得不再次出声，这才多一会，就又吵的不可开交了，眼看着就要动起手了。 “警官，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始终留意着何雨柱的动作的许大茂，一把拉住了秦警官的手。就在刚刚，何雨柱几乎就要对他动手了，可把他吓得够呛。 秦警官侧头看了他一眼，淡声道：“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听到这话，先前还有些担忧结果的许大茂顿时眉开眼笑。一副得意的样子，回头找秦京茹，想要庆贺一番。 哪知秦警官话没说完，下半句话锋一转：“但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直接就让许大茂乐极生悲了，这不是打太极呢么？ 他们就是坏人啊，你赶紧把他们抓起来啊！ 不过秦警官自有想法，要说这秦淮茹打人，是个长了眼睛的都不能相信。这也是当初在审讯室，秦警官和那位年轻警察，那么诧异的原因。 现在经这么一闹，事情多少清晰了几分。打人的，明显还是何雨柱看起来更像。好家伙，穿着棉袄往那一站，五大三粗的。个头是矮了一些，可胜在结实啊！ 先前乱哄哄的，秦警官也没忘记留意细节。这俩人只要目光相对，那个大长脸必然是立即转头看向别处。刚才那一指，都是一指就收…… 这明显是挨过打的受害人看向加害人，由于心底的恐惧和肉体的疼痛，所产生的一种正常的反应。 秦警官知道归知道，不过事却不能这么办，也没那么简单。 什么叫坏人，人人喊打的那才叫坏人。 就刚刚这么多邻里街坊都向着谁，这已经不用多说了。 单就这一下挨了两家的男女混合双打，秦警官就觉得许大茂这人不行。 进了派出所，那都是登记身份的。毕竟办案，最起码要对当事人，总要有个最基本的了解吧。 现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他们可连结婚证都没办呢，这还不是一家人呢？ 再说了，现在这一看受害人。这不还活奔乱跳，能说会道呢么？除了下巴上包的和粽子似的，其他地方看起来也没毛病。 这量刑定罪，看的是啥，还不是受害人的受害程度么？ 许大茂这啥事没有，让他怎么定？民事纠纷你们自己解决不好么？非要闹得派出所，让他们来决断……你们真的闲，真有时间，可我们这边觉得棘手啊！ “警官同志，您看这事到底怎么办？” 易中海赶上来了，这哪能让许大茂占据主动，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和秦淮茹进去啊？ “不行，你们好好谈谈。”秦警官皱了皱眉，想了想，这才缓声道。 “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和解，最好还是和解吧？” 第六十一章 你可以跟着傻柱姓何啊 “对嘛！” 易中海顿时乐了，转头看向许大茂：“听到了吗？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咱们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你非要闹，都是邻里相亲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谈。” 他又转头望了何雨柱一眼：“和解吧！” “和解？” 还没等何雨柱开口，许大茂已经叫了起来。 听着警官喊他和解，他那是目瞪口呆，半晌没反应过来，合着我这顿打是白挨了啊！ “警官！”许大茂握着秦警官的手又添了几分力，急声道：“不能这么办啊？你看我这伤，你看我这……” “那你说怎么办啊？”秦警官打断了他，办案多年，打架斗殴也处理了不少。 赔钱的有，拘留的也有。可那都是打血肉模糊，一看就非常严重。谁占理反而不是重点了，毕竟你再有理，就能把人打成这副模样？ 偏偏许大茂这个奇葩，不过是下巴上破了点皮。怎么着，被打几拳，踢几脚，就跑派出所了。 这事要怎么说，让人家赔钱？就这么一点皮外伤，走手续的功夫，稍微拖一下，它就好了啊！ 到时候又怎么说？ 这是嫌他们的工作量不够大吗？秦警官除了和解，还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再说人家认错态度那么好，一看就是好说话的人。你这边死缠烂打，不依不饶，我真的很难做啊。 “当然是把他们抓起来啊，他们打人啊！” 许大茂依旧瞪着眼，怒气冲冲的要求道，丝毫不懂的察言观色。 “许大茂，行了啊你！” 王昌已经不声不响的来到了何雨柱身边，这才开口道。 “怎么就行了！”许大茂腰板一挺，抬手指着他道：“你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护着何雨柱吧！我今天非得把你们抓起来。” 秦警官满脸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真当这派出所是你们家开的啊，你说抓人就抓人啊。 出人意料的是，王昌根本没有回怼的意思，反是一脸郑重的说道：“打人这事呢？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说完，还向着许大茂鞠了一躬。 这道歉，当然这肯定不是真心实意的，至于有没有效果王昌也并不指望。 许大茂要真这么好说话，那也不能成为四合院里的害群之马。就他那心眼，真的比针还小。吃了亏，不使点坏，那还真就不是他了。 不过，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先不管对错，自己肯定要站在理这一边。 “你看，人都给你道歉了！” 上道！秦警官看了秦淮茹一眼，这才回转目光，微笑劝道：“我说你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绝。你们也都一个院的，道个歉，握个手，这不就完了吗？” 当警察不容易啊，不同警种负责不同的事务。还真不是当了警察，就能负责刑事大案，保底一个死人。 更多的还是保障治安，处理民众间的小纠纷，小问题。今个自行车丢个轮，他们来，明个某老太丢只猫，他们找。 刚来的时候，听个打架斗殴那都老激动了。回头一看，呦，也不过是肿个脸，破个手…… 现在这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大案子算不上，小案子勉勉强强，就这你还想抓人呐？ “可是……”许大茂一脸为难，扔不肯罢休。“就是她，往我脸上甩了一巴掌！” 王昌觉得自己下手还是轻了，明明当时很用力了啊，怎么现在连个引都没了？ 没有帮到忙，真是抱歉啊！ 看许大茂这反应，这就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秦警官重新板起了脸，“你这不是没事么？” 那张大黑脸，一板起来，再配上这身制服，许大茂哪能不怂啊。当时就明智的闭起了嘴，抓着警官的手也松开了。 “人家都认错了，也给你道歉了，怎么还真要把人家送进去啊？”秦警官冷声告诉他：“你一个大男人，大度一些，心胸宽广一些，多向这位女同志学习学习。” “这……”许大茂不由翻了翻眼。他实在无力吐槽，让我跟她学…… 秦警官继续教训道：“有些话，这么说确实是不负责了。可人家为啥就打你，不打别人呢？”他顿了顿：“好好想想，难道你就一点问题没有么？” “我……”许大茂顿时愣了一下。为啥打我？还不是因为我搅了他们俩的好事？ 我应该如实招来吗？ 这事做事做出来了，可当着警官的面，这叫他怎么说。 是不犯法，可它也不道德啊。 秦警官目光凌厉的盯了他一会，见一直闹腾的许大茂终于有了安静的迹象。语气随即软了下来，商量道：“你说呢？” 许大茂刚刚是满心怒火，一心想把何雨柱弄进去。多少有些钻牛角了，光想着达到目的，忘记了察言观色。 现在看警官这么一说，他也不是傻子，现在稍稍冷静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警官的意思。 可就这么放弃…… 许大茂抬眼看着警官，小小的挣扎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虽然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但看着情况，再纠缠下去，也定是讨不到好果子吃。 秦京茹走了出来，刚想开口，却发现手被人拉住了。一回头，就见许大茂正冲他摇头。 “那就这么办吧……” “这才对嘛，许大茂我还说你不明事理，这回不赖！” 易中海没开眼笑走了过来，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当即招呼众人道：“行了啊，大家伙都回去吧，没事了，没事了。” 一大爷在院里的威严还是有的，院里来的老老少少，闻言皆是转身，一边议论，一边向派出所门外走去。 秦警官微笑着看着众人，却瞧见易中海走了过来。 “警官辛苦您了。” “应该的！” 两人正其乐融融，相谈正欢呢，接着就听到门外传来的一声喊。 许大茂碍于警官，只能暂时低头，可这才拉着秦京茹走出两步。不甘和委屈就再次涌上心头，怎能就这样放过那对狗男女。 “傻柱，秦淮茹！你们甭得意！”他忍不住的喊道：“我告诉你们，这事它不算完！咱们走着瞧，我要是不把你们送进去，我就不姓许！” 坏了，易中海脸色一肃，就要往那边跑。 紧跟着响起的却不是傻柱的臭贫，而是秦淮茹的轻笑声。 “没关系，你可以跟着傻柱姓何啊！” 第六十二章 再加把火 “气死我了！” 许大茂这才刚回家，还没等秦京茹脱下外套，就一手抄起手边的瓷杯。说着，就想往地上摔。 手是抬起来了，看着秦京茹一脸惊色。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徐主任，而是重新成降成了厂里的反映员。 这待遇降得不止一点半点，以前坐在家中，便有人送吃送喝。现在可好，又得骑着自行车，上山下乡的给人放电影。运气好能顺点小钱，拿点特产啥的。这运气不好，红口白牙说谢谢，分文不拿的，也不是没有。 这不自觉的人怎么就这么多呢？ 许大茂到底还是心疼了，钱不好挣呐。 “我说你，躲回家发火有什么用啊？咱家现在都啥样了？”将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秦京茹忍不住的唠叨了起来。 “我还就不信了！” 许大茂恶狠狠的咆哮了一声，随即整个人摔在了沙发上。想了想，这才把手中的杯子搁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该死的傻柱！还有那个秦淮茹，就你姐！”许大茂那真是有火没处撒：“以后你少跟他们家来往。” 也怪自己身体不争气啊。 你说着不下蛋也就算了，到派出所报案，不过是耽搁了一天而已，也没多久啊！ 这一身上上下下，它怎么就不疼了呢？这脸上的红印哪去了？自己胸口上的那一拳，屁股上的那一脚，都白挨了？ 这再疼两天能死啊？ 合着就下巴上这破皮，顶点用啊？话说这么弄，将来不会留疤吧，要是影响到自己英俊潇洒的容貌，那…… 许大茂路上气就已经不顺了，和解？凭什么啊？这一回来更是窝火。 “你冲我发什么火啊！”秦京茹也是郁闷，不由回了一嘴。见许大茂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又赶紧改口道：“行，行，你说的对，以后我不和他们来往，这总行了吗？” 秦京茹在许大茂身旁坐下，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微笑道：“谁让我是你媳妇呢？” “这才像话！” 许大茂身子往后一靠，仰着头连连叹息。这几天被打，被怼，被骂，如今总算是得到一点安慰了。 秦京茹又靠近几分，用身子碰了碰许大茂：“哎，你有主意了没？” “我要有主意，还能是现在这样？”许大茂没好气的回了一嘴。现在的他宛如咸鱼一样，动都懒得动弹，听到声音也只是偏了偏头。 “这可不是你啊。”秦京茹语气温柔，陪在一边给他打气：“我认识的许大茂，那可是老谋胜算，满腹心机。什么事情解决不了？怎么，这点小问题就难道你啦？” 说着，她又碰了碰许大茂。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许大茂现在可没心情感受这份温存。自己这也是倒霉催的，好好的许副主任，说打倒就被打打倒。上下打点算是散尽家财，一夜回到解放前。这才刚回到院里，又挨了一顿秦淮茹何雨柱的男女混合双打……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怎能不憋屈，又怎能不灰心丧气。当初有多风光，多志得意满，现在就有多落魄，多心灰意冷。 “你呀，和何雨柱就是冤家，一见面就掐。” 见此，秦京茹也不想多说了，站起身准备做饭了。在派出所忙乎了这么久，竹篮打水一场空，到现在他们可还没吃饭呢。 秦京茹是走了，许大茂这时反而静了下来，想事时的那一抹熟悉的阴沉于脸庞显露。 自己的想法确实是走进死胡同了，难道就只有把傻柱抓起来，自己才解气吗？ 那不是自己受到挨打危险时，所能用的自保手段么？什么时候成了整何雨柱的办法了？ 时间于不知不觉间流逝，等许大茂从自我的世界中脱离，回归现实。秦京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桌上两碟热腾腾的家常菜，还有一盆馒头，两碗稀粥。 “看什么呢？快甭想了！吃饭！” 许大茂刚刚那副表情，秦京茹可不敢出声，直到现在才敢招呼。 “媳妇！”许大茂开心了，喊了一声：“我有主意了！”说着，他把屁股挪到了椅子了。 “快说说！让我也开心开心！” 许大茂卖起了关子：“你就瞧好吧，傻柱他就别想娶你姐！”他冷笑一声：“我干嘛非要把他抓起来呢？就是真把他抓进去了，能呆几天，不痛不痒的。嘿，这傻柱不是想娶媳妇吗？我让他结不成！” “怎么办？”秦京茹费力将嘴里馒头咽下肚，忍不住的问道。 “情况是有点不乐观。”许大茂认真道：“就我不在这两天，院里就发生了那么多事。贾张氏就是外强中干，不顶事。你说着棒梗，看着也不靠谱？你看他俩那股劲，都恨不得粘一块，穿一条裤子了。现在想结婚，，就是明天他们去厂里把介绍信领了，都不是没有可能。” “那你还？！” 秦京茹惊的从坐上站了起来。 她的反应，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泼出去的水。那是真的一心一意的为大茂，全然忘了自己还有个姐。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极品了。 “你慌什么？”许大茂老神在在的夹了口菜，这才抬头道：“他们这事不是还没成么？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机会。放心，一切都在我算计之中，想走到一块，也得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那是！”秦京茹信以为然的点了点。 “你听我分析啊！”许大茂手在桌上敲了敲：“棒梗就是我的杀手锏，你看我略施小计，这都拖多久了。不过小孩子嘛，没什么耐心。当初我找刘光福阎解旷这俩小子，也是没找对人。” 想到这里，许大茂狠狠一瞪眼：“受了我的钱，办事这么不靠谱，早知道还不如我亲自出手呢！要不是考虑到棒梗还是个孩子，还有你那一层，就出不了这岔子。” 秦京茹眨了眨眼，是这样的吗？ “这个杀手锏，只是没用对地方。”许大茂自信满满的笑了：“要阻止秦淮茹嫁给傻柱，最关键的一点，还在这孩子上！” “这次，我亲自出手，再加把火。还真信，拿不下他！” 第六十三章 搞傻柱从搞好人际关系开始 这心情一好，胃口也就好了。一盆的馒头，原本是两顿的量。 结果许大茂一顿胡吞海咽，不单吃了个把自己那份吃了，就连秦京茹的也吃了小多半。两盘菜更是不剩半分，盘子比刚洗的还要干净。 许大茂吃抹干净，站了起来。摸着滚园的肚皮，招呼一声：“我出去一趟！”说着便走向门边，取了挂着的外衣，便要出门。 秦京茹望着许大茂，眉头微皱，想了想还是跟了过来。 “大茂！” 许大茂脚步一顿，回头问道：“怎么了？” “你这就去啊？”秦京茹惊声问道。 “这事得抓紧，晚了就不成了！”许大茂皱着眉头告诉她，一面将胳膊伸入袖中，一面道：“你不知道，傻柱和秦淮茹的事，现在还在拖着，可谁能保证他们不在张罗？就咱院里的一大爷，可巴不得两人在一起呢。他那边那作通了，这生米都成熟饭，那……” “嗨，不跟你说了！” 许大茂穿好衣服，也懒的解释了。摆手道：“你不懂！”说着，便向外走。 “这么整，不成吧？”秦京茹连忙拉住许大茂：“要不，咱们先请院里大爷们先吃顿饭？” 许大茂楞了一下，叫了起来：“你疯了吧，请他们吃饭……”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好好的的提起这茬了，我干嘛要请院里大爷们吃饭了？就那一大爷，一个劲向着傻柱说话。二大爷煽风点火，真就恨自己不死呢？三大爷倒是向着自己，可到头来，还不是屁事不顶。 “秦京茹，你真当咱家还是以前呢” 秦京茹抬手拍了许大茂一下：“你这次又要去找棒梗是吧？” 许大茂下意识的点了点：“除了棒梗，还能有啥好法子？现在贾张氏也低头了，傻柱又一直接济他们家，秦淮茹这边早就有意思……” 他还没说完，秦京茹已经打断了他：“我说的不是这个，别人倒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我怎么就不长记性了？” 许大茂当即就恼了，我这正盘算着怎么对付傻柱呢，你在这添什么堵。 当即也懒得再理秦京茹，甩开手就要走。 “你知道这次你是怎么吃瘪的？” 听到这声，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疑惑的看着秦京茹。你这是什么说法？ “你看呐！”秦京茹当即给他分析起来：“这院里的大爷都向着傻柱，你要对付他，那能容易的了吗？” “就说这次，咱是对着棒梗来的，可阎家的阎解旷，刘家的刘光福，这不都扯进来了。你这都把他们家小子带坏了，这不能把怨气都撒你头上啊？” 许大茂皱了皱眉，想了想。劝他改邪归正难，但这么一想，还真让他听出几分道理。 见许大茂听进去了，秦京茹又拍了他一下：“人家这边都拖家带口的，看着你算计人家小孩，这设身处地一想，还能向着你啊？你这是把棒梗拉这边了，到时候我姐不得闹，傻柱不还得打你啊！” 听了这话，许大茂当时就愣了一下。他光想着怎么算计了，这后果还真没想到。 “来来，坐下说！”秦京茹顺势招呼道，便拉着许大茂在沙发上坐下。 “咱们家当然犯不着跟那三大爷搞好关系，更犯不上跟他们吃请什么的。可你要对付傻柱，这事就绕不开他们。”秦京茹分析道：“你想啊，只要是这院里的事，那回那件，他们不参合进去，一段搅合啊！” “还真是！”许大茂点了点头。 “所以说啊！”秦京茹乐了：“得和他们搞好关系啊。你看傻柱，人不就和一大爷搞好关系了么？一有事，一大爷暗戳戳的向着他，这小鞋一穿，你也不舒服不是？” “有道理！”许大茂深以为然的再次点头。 “这回啊，咱们把一大爷他们，还有一大妈，二大妈都请来。”秦京茹兴奋讲道：“这好好的吃上一顿，然后你再办那事……” “到时候，就算我姐找你麻烦，何雨柱再炸刺，要对你动手。这些大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可不得向着你吗？” “就算是两不想帮，也总比你一个人，势单力薄强啊！” 许大茂做不住了，赞同道：“行吧！就是便宜这几个老家伙了！”说着抬起了头。 感受着许大茂望来的目光，秦京茹甜甜笑道：“这事，你就交给我吧，保证办的妥妥当当。” 她之所以能相处这招，也没其他原因。 主要就是许大茂吃的太多，她有点没吃饱。 …… “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从跑出所回到院里，手续该办还是得办，毕竟他们俩一个是来自首，一个是被抓来的。 等回到院里，已是晚了几个钟头。 王昌无语的看着何雨柱：“我说你别笑啊！这有什么可笑的。” 喂，我这是在质问你，请你态度端正一点好嘛？ 王昌是摆出一副严厉的面孔，没开玩笑的公事公办。 对坐的何雨柱则是老神在在，一脸微笑，只是一直盯着他，看的叫人心里发毛。 “我说你啊！” 王昌到底还是放弃了，让何雨柱改变实在太难了。“当初咱们不都说好了吗？我去自首，你来救我，你怎么还让人给抓进去了？” “我怎么能看着你一个受苦，再说，警察同志上门请我，我可不得跟着走一趟么？”何雨柱无所谓的笑道。 “你死不承认他们能带你走吗？你还跟我装！”王昌有些无语，这借口找的属实有些不走心了。想着，他摸了摸口袋。 里面静静的躺了一包烟。 王昌本以为自己进去，这拘留所也不是谁说进就能进的。就算院里有人来探视，可不有时间限制吗？ 在里面，自己可以不在顾忌人设，形象，多少能抽它两口。现在结果好是好，也没那么复杂了。但自己最初的设想，也落空了。 “这次能安稳的过去，你就偷着乐吧！” 王昌一面说着，一面把烟掏乐出来。还算熟练的抽了两根出来，自己一根，何雨柱一根。 老实说，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心里的火总是下不去啊！ “给我点上！” 王昌翘起腿，看着何雨柱。何雨柱则愣了一下，这才从屋里找了盒火柴。 “行，我给你点上！” 第六十四章 想一块去了 俩人就在屋里吞烟吐雾，老实说，他俩都不是什么好烟之人，平日里都难得点上一根。 奈何人间诸多烦恼事，或愁苦，或忧虑，或失意，或懊恼。仪式不得解脱，唯有借物消愁。 你看那何雨柱，不是总在失意难过，不被人理解之时。便从口袋里掏根烟出来，在剧中虽未曾点过，想来平日里多少还是会抽两口。 若无事，他们倒能摆盘花生，开瓶白酒。可现在，这不正商量事呢么？ “这事咱先不提！”王昌放在桌上的手，漫不经心的挠了挠桌面。“还记得从派出所出来，许大茂是怎么说的么？”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笑道：“这话他还不是见天说啊！哪会给我好瞧了。你也别拿他当回事，他能使出什么手段，我都接着，你就看我能不能给他一顿揍。” 王昌撇眼，这家伙还真是心大。 不过俩人冤家对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是从小就开始相爱相杀了。许大茂没少挨何雨柱的揍，心理阴影都有了。何雨柱也没少被许大茂坑，那都习以为常了。就连女朋友接二连三的被许大茂拐带，这都没闹出人命。 这不是习惯了，是什么。这种事换寻常男人能忍吗？还不是，抢我女朋友，你是想打架？一次都受不了，更别提三番五次了。 话说，许大茂这都快赶上全套服务了。 第一次相亲，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三言两语就被许大茂搞跑了，不单没谈成，人家还是找外遇。为了搞何雨柱，是连家庭都不要了。 第二次，于海棠。这才稍有点苗头呢，许大茂那是用完秦京茹就想扔。什么甜言蜜语，什么非你不娶。这个你是什么？只是刚好要和何雨柱相亲的对象罢了。这不是专门和何雨柱作对，是什么？ 若不是他自己下不了蛋，秦京茹假怀孕，两人还能在一块凑合？早就娶了于海棠了。 就这还没完，还有娄晓娥！ 这真是哥俩互相搞呗，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聋老太太的帮助下，何雨柱是一边寻找相亲目标，一边更娄晓娥打打闹闹。谁能想到，俩人就这么打闹到床上了去了。 虽然许大茂发现的晚，不过他脑筋转的也快。当即作妖，不单是娄晓娥，就是他们娄家都只能紧着提桶跑路。 这倒也帮了何雨柱一个大忙，要不是形势紧迫，真让他们唧唧我我，由彼此有好感，到生娃娃。中间那多少隔的有点远，怎么也得等到唐僧取到真经，才会有结果。 你想啊，到这会还得介绍信，办婚礼呢。再加上许大茂使坏，秦淮茹难受。真让他们慢慢来…… 呵呵！一部四十六集的电视剧，那少说都得到八十集。 就冲这事，何雨柱真该感谢一下人家许大茂。明里是在使坏，背后是在帮忙，要不是这一搞，何雨柱保不齐就得绝后。 王昌一度怀疑，何雨柱尽管明知许大茂要搞自己，就是一昧的纵容。 你说何雨柱多聪明的一个人啊，这不聪明也不能在诸多女人之间游刃有余，也不能有马华这种忠心耿耿的好徒弟。更不能在阎解城夫妻俩那小饭店，混的风生水起，玩弄他们于股掌之间。 可只要是面对许大茂，他舍得动脑子吗？至多一次，无非是把许大茂从副主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 这算计，这谋略，跟许大茂比起来，不说胜过一筹，怎么也称得上是旗鼓相当。 可人家就不，甭管许大茂是做的事有蛋多离谱，哪怕他拳打二大爷，脚踢三大爷，何雨柱对他也只有拳头。 或许是他心里不屑那些阴谋诡计，毕竟拳头直来直去的那多爽。 但要说何雨柱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可就难说了。 “你就这么放着不管啊？”王昌又问。从何雨柱那浑不在意的语气中，他怎么隐隐听出一点点的期待呢？ 何雨柱站了起来，歪了歪脑袋反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办？” “我……” 王昌支吾起来，说实话他也没什么好的想法。他要是真能想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这许大茂还没出招呢，你让他防，他怎么防。 再说了，王昌其实对许大茂恶感并不强烈。毕竟自从穿越起来，钱，是许大茂送的。让自己焦头烂额的婚事，自己那是想方设法的往后拖，人许大茂搞何雨柱的同时，顺手就给办好了。 这都不叫做好事不留名了，这分明是做好事留恶名。 大茂同志，你真是辛苦了。 “要不，咱们请院里的大爷吃顿饭吧？” 王昌不反对许大茂把坏使在他俩的婚事上，但当初许大茂说的可是要把他们俩送进去。 这就过分了，监狱拘留所那都是什么人该呆的地方。 何雨柱可是自己认下的兄弟，自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许大茂送进去啊？ 只是王昌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主意竟然和秦京茹撞一块去了。 “你能就这么出来，院里的大爷大妈们可没少出力。”见何雨柱投来询问的目光，王昌便解释起来：“咱家上次采购的东西，不是还剩下不少么？有些东西存不住，放久了容易坏。不如拿出来，让咱全院好好吃一顿，热闹热闹。” “嗯！”何雨柱沉吟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就去操办吧！”王昌乐了。 何雨柱表情怪异：“怎么是我呢？这主意是提出来的啊！我哪知道你准备拿啥请客，那不都是拿你钱买来的么？” 我的钱？王昌随意的甩了甩手：“到底你是厨子，还是我是厨子啊？我哪懂那些。这次怎么说……嗯，得比咱们上次吃的还要好些，缺什么就再买点。” 何雨柱不说话了，王昌便又看了他一眼，调侃道：“怎么，心疼钱了？” “胡扯！”何雨柱没脾气的呛了他一句，转头出了门。 王昌看着他的背影笑，他这当然不是穷大方。谁让这些钱，本来都出自许大茂呢？ 第六十五章 饭点也撞了 又是一个晴朗的白天，四合院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家家户户，总会有个人影，或在窗前，或在门边，偷偷瞄向外边。 昨天还是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这瓜没吃着，热闹也没看到。 可这一夜，交口相传下，已是沸沸扬扬。期间少不得加油添醋，更少不了个人猜想。早不知传成什么样了，直让人津津乐道。 许大茂和何雨柱这对冤家，在院里闹出事那都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本该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那是昨天你告他偷鸡炖汤，品德败坏人不行。今天他说你生活作风出问题，调戏妇女犯大忌。明天指不定就出什么乱子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反两人要是心平气和，其乐融融，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天大的怪事呢。 不过这次……居然是闹到了进局子。 院里众人本就八卦，类似派出所这种神圣威严，对寻常人充满神秘的地方，那更是为这话题添彩不少。 许大茂是愤愤不平，因为自己搞人没搞成，其他人就不这么看，因为是许大茂再搞人。 于是就有了期待，有了商量，也有了絮叨下去的话题。 二大爷家，直接对此事发表了看法。 长的五大三粗的刘光天认为：“傻柱和许大茂必有一战！” 二大爷刘海中点评则是：“废话。” “要我说……”刘光福则愤愤不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能狗咬狗。” 万众瞩目，翘首以盼中，三天时间如手中沙，悄然流逝。 就在邻里相亲们看热闹的心思渐渐淡去，起晚了正准备出门的许大茂和正起火做饭的秦淮茹，撞上了。 场面一度极为尴尬，火药味在中院弥漫…… 许大茂这几天一直在极力避免两边碰面，他是厂里的放映员，弹性工作时间。用不着和厂里工人一样，按时按点，也不用跟何雨柱那般得掐着饭点。只要掌握好规律，虽然进进出出总免不了得穿过中院，想要避开并不算一件难事。 可惜，许大茂忘了，今天是休息日。 规律的生活过久了，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王昌虽有些习惯了。但偶尔还是想睡个懒觉啊，或许这是叛逆吧…… 谁曾想，自己这才起床，正在贾张氏的催促下准备烧火做饭，就碰上了要出门的许大茂。 王昌难免楞了一下，倒也没挪开目光。 许大茂下意识的想返身躲过，可就这么被看着，自己这么做多少有点落荒而逃，怕她的意思。 他想了想，还是埋下头，抱着手包像是抱起了炸药包。就准备这么硬着头皮，生生闯过去。 这下，王昌不乐意了。 看了我还不躲，你当我不存在，还是拿我当死人啊！ “许大茂！” 这一声喊出，许大茂一个颤抖，还是止住了脚步。脸色难看的转过头：“秦淮茹，我告诉你，别找不痛快啊！” “是谁找不痛快啊！”王昌讥笑一声：“忘了你当初在派出所门口说的话了。” “嘿！你什么意思！” 许大茂顿时怒了，这次他们也算是摆明车马准备战上一场了。再何雨柱还没挥起拳头之前，这气势可不能弱了。 “我给你的建议，你好好考虑过了吗？”王昌不亢不卑，对于许大茂那龇牙咧嘴的毫无感觉，反倒是脸上挂出了一抹微笑。 这笑容让许大茂闹不明白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了。当即想也没想的反问道：“考虑什么？” 王昌上下打量着许大茂，直看的他满是不自在的瞧了瞧身上，又摸了摸嘴。别是刚刚吃完饭，没擦嘴，要么鼻涕流出来…… 许大茂正想着，一道厉喝却传入耳！ “何大茂，你装傻是不是？” 何……何大茂！ 许大茂懵了，我什么时候改姓何了？何……何，何雨柱的何。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许大茂顿时被恶心到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你才姓何呢！” “这不是都是你说的么？”王昌又笑了起来，“要不把我们送进去，你就不姓许。然后我就说，不行你就改性何吧。当时你不也答应了么？其实吧……” 等……许大茂叫了起来：“等等！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当傻柱的孙子么？这爷爷都叫了好几声了，不是吗？” 许大茂这反应也是够慢的，直到这会，才进入角色，意识到秦淮茹是在耍他。 “秦淮茹，我告你，你少在这胡诌八咧！” “何大茂，何大茂！”王昌又高声嚷了两下，这才压下嗓音：“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啊！” 许大茂此时也是满心怒火，难以自制。你说他混账王八蛋，他收的了，你说他害群之马，过街老鼠，他也没这么急。可这何雨柱的孙子，自己还改姓何？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当下就抬起了手，一步一步的靠了过去。 王昌觉得自己能与何大茂一战，可何大茂对女人向来是自我感觉良好。我打不过何雨柱，我还打不过你这个臭寡妇？ “你打，你打！”王昌话音中透着几分兴奋，事实上他也确实跃跃欲试。 不过他到底比许大茂冷静，这次就算是许大茂先动的手。可自己这才刚从派出所出来，你这让人家警官们怎么看。 好啊，这才放出去，就又寻衅滋事。这不是惯犯是什么？最后的结果，就算许大茂栽进去，他这边也注定不会好受。 于是王昌还是收了拳头，冷笑道：“你敢动手，我就敢上派出所告你去！” 派出所？ 许大茂顿时冷静了下来，抬起的手到最后也只是伸出指头，点了点他：“你等着！” “我等着呢！” 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大爷怎么还能在屋里老实呆着，房门一开就冲了出来。 “许大茂啊，你这又是怎么了？”一大爷问道。 “没事！”许大茂不想替这茬，说了免不了又得挨一顿训。接着又想起了秦京茹说的请客吃饭的事，也没多想，顺嘴就说了出来。 “一大爷，那啥您老为我这事也费心不少。这样，今晚我请您，还有院里的大爷们一起聚一聚。”许大茂微笑道：“你看呢？” 哪知，一大爷却是一愣，连带着秦淮茹都开始发愣。 “怎么了？”许大茂不由问道。 一大爷无语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还是老实答道：“我都答应，今晚上秦淮茹家吃饭了……” 第六十六章 抢人 上秦淮茹家吃完饭，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回轮到许大茂脑筋转不过弯来了，不明就里，一头雾水的望向两人，眼里满是疑惑。 还是王昌最先反应过来，望着一大爷笑道：“我说，这何大茂这改了姓，怎么连性子都变了？请院里大爷们吃饭，挺难得啊！” 确实，令一大爷和王昌诧异的，并不是请吃时间撞到了一块。而是许大茂请客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子诡异劲。 要说以前吧，三大爷在位，许大茂还是厂里放映员的时候。下乡放电影，赚得好处什么的，总要向上孝敬几分，平日无事，与院里大爷们也说的上话。二大爷，三大爷见了他，还不得笑眯眯的打招呼，谈笑几句啊？ 可自从许大茂升成了副主任，那就是鼻孔朝天，彻底暴露本性了。 搞翻了二大爷之后，又在全院大会上和三大爷顶牛。不要说孝敬了，就连面子都不给。双方关系早就僵了，害群之马，告状信都是谁提出来的？还不是这俩位大爷么？ 而许大茂自持领导身份，又怎能和群众计较这些呢？他当然毫不在意。 人许大茂的目标，早就瞄上了李主任。至于这些大爷，你们爱咋咋地，我对你们没兴趣。 所以换做以前，许大茂请客那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突然间，来这么一处，那是任谁都想不到。 “秦淮茹，你少在那阴阳怪气的！” 别说他们不习惯了，就是许大茂自己也不习惯。这到底是秦京茹出的主意，他也不过是顺势而为…… 请客吃饭，救济院里吃不起肉的‘穷苦人家’怎么说也算是做好事了吧？那他许大茂就理解不了，也懒得多想。猝不及防下，这不就反应不过来了吗？ 所以憋了半天，许大茂也只有这句。虽是喝骂，那张大长脸倒是涨红了几分。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王昌好整以暇，趁着这点时间，倒也好好思量了一番。 看许大茂这副模样，这事就简单不了，备不住就搁那使坏呢！ 不过，就他还想策反一大爷。真是想多了，这老头向来是站在道德和法律这边的。何雨柱对他好不好？那都是他指望着给自己养老的人，人还不是该咋就咋。 一顿饭，顶个屁用！ 王昌转头看向一大爷，脸上微笑温和了许多：“要不，一大爷您就上他家去吧？回头我把二大爷，三大爷喊来，这晚上的饭，就冷清不了。” 一大爷笑出满脸尴尬，正想说什么。 许大茂却抢了先：“秦淮茹，你说什么呢？我今天晚上请的是院里的大爷们，你在这捣什么乱？” 易中海有些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多说，他还以为许大茂单独找他，是想跟自己聊聊呢。 原来不是这么回事啊，还好还好，刚刚整的好像他都要背叛革命阵营似的。 许大茂并没有注意到易中海的反应，只专注于对付秦淮茹：“不光是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都要请。我不单要请，我还要让他们吃好，喝好。你能吗？” 他又开始用鼻孔看人了。 “我怎么就不能了？”王昌半点不恼，依旧笑着，这是话里有话啊。 不过就依着许大茂这尿性，他一撅腚，能放什么好屁。还不就是许大茂他家是四合院首富，而秦淮茹所在的贾家，则是四合院有名的贫困户。毕竟全靠何雨柱和一大爷的接济，这过了一顿没下顿的日子，才成了一天三顿有粥喝。 什么样的家庭啊，还请人吃饭？ 自己是没许大茂有钱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就算他倒台了，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要说这吃好的，自己比不上，那王昌就不赞同了。 你许大茂是有钱，但这时代，你又能买来什么好食材？还不是大块肉，鸡鸭鱼？ 这些自己又不是买不起，有什么好炫耀的，又不是比谁买的多。你许大茂要是准备把院里三位大爷撑死，那他无话可说。 吃好的，还得靠厨艺。 那何雨柱是干嘛的，这可是领域上的绝对碾压。 真别拿兴趣挑战别人的饭碗，要是何雨柱做出来的菜，连秦京茹的手艺都比不过。那他还当什么厨子，带什么徒弟，直接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岂不更好。 何雨柱的水准有多高，那是几年后月薪2500的大神。这待遇，放在现在，那多多少少都是五星级酒店或是网红私厨的水准。想吃上他做的菜，那都得预约，排队怎么也得有个三四天吧。 王昌还真不信，许大茂有这个能力请到这样的大厨。 这场战斗，还未打响，许大茂就已经输了。王昌知道，但他不说，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你能？”许大茂依旧满脸的得意，嘲笑道：“你倒是想请客，你哪来的钱买东西。你家这都吃了上顿没下顿了，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他又幽幽叹道，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何必呢？”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王昌淡淡微笑道：“我们家的条件确实不如，不过，谁让当初有好心人资助了我一波呢？” 好心人这三个字，他咬的很重，以方便许大茂理解。 王朗当初为什么能被诸葛亮骂死，还不是人家有点聪明么？ 许大茂脸色在青红之间快速转换，别提有多精彩了。他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买肥皂的事，秦京茹并没有跟许大茂说过实话，毕竟她从中吃了不少回扣，哪能实话实说。所以许大茂现在想到的，反是厕所相遇那一幕。 自己当时那叫一个委屈啊，那叫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狠狠被秦淮茹摆了一道不说，现在又拿这钱和他打擂台，这…… 许大茂是真的忍不了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咆哮出一个“你”。便大步上前，不管不顾的准备打人了。 一大爷急忙上前阻拦，别看易中海年岁大了，可谁叫许大茂身轻体柔易推到呢？ 奋力前冲的脚步，被一大爷卡的死死的，真就是寸步难进。 “行了，许大茂别激动。” 易中海拦着许大茂一时间心里也是犯愁，刚刚他还在犹豫，现在却有了想法了。 “既然你想请我，那我去就是了。” 第六十七章 看到希望的许大茂 没想到哇！ 你易中海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学会叛变了。 当初咱们不都说好了么，这答应了别人，怎么这临到头了，还变卦了呢？ 按王昌分析，这三位大爷中，最好请的就是一大爷了。 毕竟秦淮茹和何雨柱跟他的关系，那都不差，况且请客吃饭，又不是要去他家吃饭。易中海有什么理由，好拒绝呢？ 至于三大爷也好请，阎埠贵精于算计，那是吃饭都能把剩饭算计进去的人。平常没人请，见别人不吃都能直接连盘带碗的端回家。这回有人开口请他吃饭，那张老脸，还不得灿烂的跟菊花似的？ 就算自己不开口，不请他。只要消息传出去，他都能不请自来。 至于二大爷，虽然生的胖，一副相当能吃的模样。不过人家还真不如三大爷那版馋嘴，没事就出去蹭吃蹭喝。以前他们关系不远不近，现在倒是为了整治许大茂，渐渐走到了一起来。 王昌相信，只要自己开口，人还是会给面子来一趟的。 不管怎么说，这个时代的物质资源还是挺缺。家家户户绝大多数少不得，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一大爷为什么能对许大茂送的山蘑菇不假辞色？人家一大爷无儿无女，家里就连他在内就俩老人，能吃多少。而他还是八级钳工，这工资还真不见得比许大茂低。 至于为什么许大茂家是四合院首富而不是他，别忘了许大茂的前妻娄晓娥，那可是资本家的女儿。就连他们现在工作的钢厂，当初都是人家的。这许大茂傍富婆，能没钱吗？ 二大爷家就稍微差点了，不过条件也还行。大儿子直接跑出去，连啥样都不知道。二儿子也参加了工作，在家吃口炒鸡蛋那都是得交钱的。而他又是七级钳工，只养活一个二大妈，一个还在上学的刘光福，也不是什么难事。 人家想吃啥，自己买就是了，自然用不着像三大爷那样。 三大爷家就惨了，他那是真能生，一口气就是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哥仨，外带一个阎解娣。 先不说阎解成结婚之后，有没有适当的经济收入。单是这俩小子，一个女娃，那经济压力就赶上贾家了。 人秦淮茹为了几个馒头，还得听下流话，让许大茂调戏，回家挨婆婆骂了。这三大爷有机会就占小便宜，一天到晚死抠死抠，没事出去蹭吃蹭喝，怎么了？ 就问你们怎么了？这还不是生计所迫么？ 只是王昌没想到，这次许大茂居然想着请客了，而且还和自己撞到一块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再次打响。 这回，请客吃饭的时间的撞到了一块，两边能请到大爷们就成了这场较量的关键。 王昌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向许大茂这种过街老鼠，害群之马，谁愿意搭理他啊？也就是三大爷有这个可能！ 没曾想，现在易中海改弦易辙了。 不过这种事，倒还真没啥好说的。难不成请客不成，还得恼羞成怒，撒泼打滚一番，然后再把易中海骂个狗血喷头，双方彻底撕破脸？ 不至于！ 爱来不来，王昌最初的想法也不过是维持人设，保持院里的良好关系罢了。虽然在许大茂面前落了面子，即便如此，他也不会舍本逐末，做下这等失智之事。 不过这一大爷都去许大茂那边了，其他几位大爷会如何选择，还真就不好说了。 还没等王昌说什么呢，这边易中海已经呆不住了，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见许大茂心态已经恢复平稳，连忙赶到秦淮茹面前。小声解释道：“淮茹你也别急，我不是想改主意。主要是这许大茂难得请客，我……我这不去看看也不行吧？” 站在一大爷的角度，自然是不会去想请客吃饭的问题，他考虑的是许大茂…… 听他支吾语调，王昌瞬时就惊了。现在他大概清楚一大爷，为什么会改变主意了。 我套，感情这老家伙，居然还对许大茂抱有幻想。合着是想乘着饭局，跟许大茂好好说道说道。劝他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莫要再像以前那般作恶。 王昌是真想说一句，您真是想多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多年过去了，该说的您没说吗？可许大茂阿咋样，还不是该咋样就咋样。让他不使坏，还不如去让狗改掉吃屎。 再说了，说教要是管用，还轮得上你一大爷出马？我都能把他办的挺！ 王昌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忍不住的点了点头。许大茂不走，就算有话，那也不好在这里说，不是？ 许大茂当然不能走了，他还没有得意够，也没能好好欣赏下秦淮茹失落的表情。自己这几天憋屈的都要疯了，难得扬眉吐气的机会，他怎好就此放过。 一大爷干的漂亮啊！ 先前他对这请客吃饭还不怎么在意，现在可就多了几份心眼了。 易中海跟秦淮茹说什么，他管不着。好容易一大爷能向着自己一次，他不顺从还来不及的，哪里会去多事。 留在这里，主要还是得盯着秦淮茹。 易中海和秦淮茹走的进，那都不是秘密了。这接济贾家的又不是光何雨柱一个傻蛋，一大爷也没少送面，关系近着呢。 真当月黑风高，你们之间那点事就没人知道？ 这份意外之喜，来之不易啊！他可得好好守护。 秦淮茹能说会道，这几天他也算是见识到了。自己要是离开，保不齐她一顿口舌，对着易中海撒泼打滚，以断绝联系为要挟，硬逼一大爷回头。 那时候，他又该找谁哭去呢？ 同时，许大茂也认真思考过了，要不要再给秦京茹拿点钱呢？ 这顿饭那肯定是要好吃好喝好招待啊，鸡鸭鱼肉，好酒好菜，全给他安排上。 到时候自己再陪着说点好话，这双方关系不就近了了么？这一大爷都这样了，二大爷，三大爷不也能给他一举拿下么？ 许大茂心里的算盘打的是噼啪作响。他不怕花钱，怕就怕花钱打了水漂。 然而一大爷的转变，让他看到了希望！ 第六十八章 要下手了 “这顿饭，怕是请不成了！” 见何雨柱进门，王昌心中虽有几分不忍，但也只能如实相告。 这要在家中请客吃饭，他是动动嘴，不费力气。可何雨柱这位大厨，就难免要老神费力一番了。 采纳过自己的意见后，何雨柱也确实上心了。今一早他便出门采买，手中网兜布袋提的满满当当，回来时更是满头细汗。 作为一个优秀的厨子，想做出一席好菜，除了手艺高超外，还需用心。 何雨柱做的席也不少，时不时上大领导家里做饭，偶尔也还接些私活，类似红白之事，但凡是要吃请，便用的上的他。 可那都是人家自己备菜，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一应备齐。他去了，也不过是按着要求，火一开，菜一炒，便齐活完事。 而这回是自家请客，而他又上了心。 单是饭菜的选择，便要考虑到诸人的忌口和喜好，方才能对症下药，以定菜单。接着备菜，又少不了一番苦累。家里虽说先前备了一大堆东西，可自己采购怎么比的市场，也免不了缺这个，少哪个。 这就得靠他东一趟，西一圈的一一买来。 如今费时费力的，好容易把一切操办好。这才刚回到家，连东西都没来的及放，水都没喝上一口。你又告诉我，这事不办了？ 这不是玩人是干什么？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他拧着眉头，语气不快的问道：“怎么回事？这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说不办就不办了？”他在原地站了几息，这才将手中物品放在桌上。 王昌撇了撇嘴，语气幽怨的告诉他：“咱们这倒是好酒好菜备下，想请院里大爷们赏脸。他们答应倒是答应了，不过早上我碰到许大茂了。” “你跟他说了？”何雨柱诧异起来，骂道：“许大茂这王八蛋，凡事碰上他就没好事。”接着眼睛一瞪，埋怨道：“你跟他说这个干嘛？” 我跟他说？摆脱我是傻的吗？王昌满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虽然几小时过去了，想想当时许大茂提出要请客吃饭，依旧觉得诡异而好笑。 “我跟他说这个干嘛？” 既然何雨柱提起这茬，王昌也不介意多透露些详细情节：“你猜猜，许大茂这次想干嘛？” “还能想干嘛，想着怎么把我送进去呗！”何雨柱没好气的随口答道，在桌前坐了下来。 提起许大茂他的情绪那是急转直下，搅黄自己婚礼的事，他是一顿拳打脚踢，大仇得报。可这给自己告到派出所，只能跟着警察走一趟的事，可……还没完呢。 见何雨柱这副模样，王昌也懒得卖关子了，直接道出答案：“他也要请院里大爷吃饭。” “他请客吃饭？” 何雨柱坐不住的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他第一时间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想要再确认一番。 “而且还和咱们撞到一起了。”王昌笑着继续道。 “这……”何雨柱在屋里转起了圈，半晌说不出话来。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倒也正常。 许久之后，何雨柱才再次坐下：“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王昌附和道。 “所以，院里大爷就都跑他那屋，不来咱这了，是吧？”何雨柱突然想起重点，又不安分的站了起来：“有这么办事的吗？一大爷那，咱昨晚就说好了，现在倒变卦了。怎么着，我这肉菜都买回来了，他倒跑了！还有二大爷，三大爷……” 何雨柱说不下去了，转头向外跑去。 他大爷的，你们不来就算了，还跑许大茂那，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呢么？何雨柱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偏偏他还是个急性子，爆起来真能伤人。 这下真是一刻不等一刻，就要出去和诸位大爷好好理论理论。 王昌急忙拦住，劝道：“你这是干嘛？是要出去打许大茂，还是和仨大爷吵架啊？请客，请客，这客人请来的，你倒好，怎么还要逼人家吃你家饭啊！” 听他这么一说，何雨柱不动了，但也依旧不愿安分的杵在原地。 “我说，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王昌重新坐下，敲了敲桌子：“许大茂这次请客的目的是什么？这摆明了就是想和院里的大爷门缓和下关系。他这么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还真能由着人白吃百喝啊。他是好人吗？” “他是个屁的好人！”何雨柱愤愤不平的骂道。 “这不就结了！” 听得骂声，王昌反而轻松下来，向后挪了挪屁股，趴在了桌上：“他许大茂不是好人，就你知道啊？他们仨位大爷就看不见？可他们还是去了，而且还是一大爷带头去的！” “一大爷！”何雨柱又呆了，忍不住的插话道。 “你先听我说完。”王昌忍不住的皱眉。 何雨柱真不傻，可怎么凡事一根许大茂扯上关系，这头脑就浑浑噩噩，像个傻子。 偏偏院里只要有事，又总能和许大茂这个混球扯上关系。 “你想啊，以你和一大爷的关系，一大爷能向着他许大茂？”王昌认真想了想，这才继续道：“他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但他能去家那边，这是好事啊！” “这算什么好事。”何雨柱小声嘟囔起来。 “忘了当初许大茂说什么了？他可是憋着坏呢！可我们又不知道他要怎么办，正有劲没处使呢。”王昌再次笑了起来：“这许大茂请客，他们能不喝酒么？这三杯酒下肚，许大茂又是个什么样，你应该清楚。” “只要他一喝酒，说胡话，消息不就这么来了么？一大爷就相当于咱们的侦察兵。” 何雨柱不由点了点头。 “再说了，许大茂请仨大爷吃饭，为的还不是跟他们搞好关系么？”王昌顿了顿：“你现在找他们，就你那臭脾气，再跟他们吵起来。这不正中许大茂下怀吗？” 说到这里，王昌收起笑容，脸上多了几分认真：“我估计啊，吃完这顿饭，许大茂就该对你下手了！” 第六十九章 兴奋的许大茂 “回来了？” 正在因晚上的这顿饭而忙碌的秦京茹，听得门响。头也不抬的招呼道，接着又听到咚的一声闷响。 “回来了！” 许大茂回道，脱下外套，接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回他可是累的够呛，假日正是忙碌的时候。 放映员是干嘛的？就是给人放电影的。这年头娱乐活动那都少之又少，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 放电影就成了少有的娱乐之一，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五六岁的孩子，哪个不喜欢，哪个不爱看？虽然都是黑白电影，可一说放电影，全村男女老少便搬着长短板凳，聚在一起，那场面都热闹的要赶上过年了。 电影受人喜欢，许大茂这个放映员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 若非如此，就他这放映员的身份也不算高。人家村里凭啥要给他钱，给他山货呢？对吧？ 不过许大茂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干起活来倍有劲，要不他也不能这么早就赶回来。 最主要的，还是他采购的这些东西太沉了。虽然他有辆自行车，可这东西绑在上面，蹬起来也怪费劲的。 许大茂缓了缓劲，这才吩咐道：“你把这些东西也都处理下。” “什么呀？” 秦京茹闻声，走了过来，朝桌上一看，整个人都有些傻了：“大茂，你疯了！” 好家伙，这是多少钱，多少东西啊！ 那么一大块肉，少说也有十几斤，上面厚厚的一层肥膘，看着既诱人又吓人。以往他们家不是不吃肉，相比院里其他人家，吃的还挺频繁的。可那顶多也就是一斤半，二斤的买，上面能有一层连着皮的油膘，哪怕是薄薄的一层，也够让人羡慕了。 现在的人那是常常饿肚子的，对于细软滑腻，一口咬下满嘴流油的肥肉，那是情有独钟。买肉都是照着怎么肥，就怎么买，红色的瘦肉可没几个人喜欢。 而这次许大茂带回来的肉，那几乎全是肥肉，这得多少钱啊！ 不单如此，还有两只扒了毛的老母鸡，一大把的粉条，三瓶好酒……看着那叫一个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简直就是腐败，是犯罪啊！ 这边许大茂被秦京茹呛了一嘴，他也不恼，依旧乐呵呵的笑道：“快帮我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没？有的话，我再去买！” 你这是吃错药了吧？ 这都满满当当一大堆了，你还问我缺什么？你还要去买…… 当初许大茂那可是把钱一给，直接就当了甩手掌柜，交给秦京茹全权操办。 既然今晚就要请客额，她就算再能拖时间，到了今天自然也是把一应物品准备妥当。这不就正在忙碌准备么？现在许大茂却又带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这……不是添乱吗？ 秦京茹倒不是不想干活，这个年代的人普遍勤劳，能吃苦。而她也出自农村，烧火做饭这种事情真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她心疼钱啊，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家就算到了现在，维持比邻里相亲更好的生活，也没什么压力。可就算有钱，也不能这样的大手大脚，瞎花钱吧？ 左右不过是请院里的大爷吃一顿饭，照着平日的家常便饭，再弄的丰盛一些，不就够了么？可看许大茂的意思，这都恨不能照着国宴的水平办了？ 许大茂什么时候变性子了？ 正想着，又听见许大茂开口催问道：“还有什么缺的吗？” “没了！” 秦京茹连忙继答道，接着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瞧着他。 现在的许大茂果然状态不对，简直就是吃了蜜蜂屎一般，咧开的嘴角杨上去就没下来。不禁有问道：“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开心？” 反正晚上才吃饭，现在才刚到中午，有的时间供她准备。所以便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坐到了许大茂身边。 “你是不知道……”许大茂话说一半，就忍不住的笑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就为了，想想秦淮茹当时那副呆滞的表情，再想想自己成功将一大爷拉到了自己这一边。这种成就感，以及挖到何雨柱墙角的爽快感，许大茂那真是越想越开心，原来这快乐也是能叠加的啊！ “到底怎么了？”秦京茹锤了锤他，当即来了兴趣，连连追问了。 用了好久，许大茂才平复性情，悠悠开口：“你知道今早我遇到谁了吗？”他侧过头，倒也没多卖关子，还未等秦京茹发问，就已经道出答案。 “你姐！” “那你……”秦京茹有些理解不了。这俩人现在不是不对付么？ “我当时不是要去乡下布置明晚的放映么？也就没搭理他，准备出门。”许大茂不笑了，脸上的表情阴沉了许多：“这臭娘们却喊住了我，问我什么时候把他们送进去啊，还叫我是何大茂！真是气死我了！” 许大茂回忆道：“我当时就没管住我这小暴脾气，抬起手，真就想给她狠狠的来上一个大嘴巴！” 不会是你把我姐打了，才这么开心吧？ 秦京茹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腰，转头又想，今天可是假日，何雨柱又不上班。 若是许大茂真对秦淮茹动了手，那他是能平平安安的出去，可要想毫发无伤的回来，怎么看都不现实啊！ 四合院大门一个出口，何雨柱那不得蹲在门口，守着他啊！ “然后对门的一大爷就出来了，我顺口就把咱们要请客的事情说了！”讲道这里，笑容再度浮在了许大茂脸上：“谁知道，秦淮茹他们家，也要请客。要不怎么说你们是姐妹呢？这想法都撞一块了。” “说什么呢？你！”秦京茹不乐意了，连忙岔开话题：“那一大爷怎么说，他不会是要去秦淮茹家，不来咱们这了吧？” “嘿，我当时也这么想的。可你知道一大爷怎么选么？他要来咱家！”许大茂哈哈笑了几声：“就是说嘛，秦淮茹家那条件，一家子吃饭问题都解决不了，还得靠傻柱接济。就他们还请客，能有什么好东西吃？” “所以我们这次可得好好准备，一定要让他们吃好喝好。”提起请客这件事，许大茂这才想到正事，连忙提醒道。“把你最好的手艺拿出来！这一次，我们就一口气，把三个大爷全给他拉过来。” 许大茂是意气风发，秦京茹也兴奋起来，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就看我的吧！” 第七十章 有心了 一下午的时间过的飞快，转眼西边满天红霞，夜晚悄然到来。 向来只吃不干的许大茂，靠坐在沙发上。闻着萦绕鼻间的饭菜香气，时不时的吸吸鼻子，晃晃脑袋，好一副怡然自得的悠闲做派。 在他们徐家，像洗衣服做饭这类的事情，一般都是秦京茹负责。这是从娄晓娥时代，继承下的传统。 可谁让许大茂今天心情好呢？ 就算对做饭这种事一窍不通，但下手帮着削葱扒蒜，洗碗洗菜这种简单活计，他还不至于做不好。 今天实在是把他兴奋坏了。 请客吃饭原本在他看来，其实是算不得什么的。要是秦京茹不提，他根本想不到这茬。 许大茂的高情商那都是对领导的，甜言蜜语是对美女的。那仨大爷算什么，以前算领导，能给他做主，还巴结巴结，现在什么都不是。何雨柱又是什么？除了一身蛮力，就论智商能和自己比呢？ 说到底，还是这个副主任害了许大茂啊！这坏人一但得势，那可不就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了么？一心向上爬，上台登基当主任，却没想到会有人给他拆台，不单主任没当成，反而摔了个屁股蹲。 但这次请客达成的条件是什么？ 是他成功战胜了秦淮茹，就在她面前，直接把一大爷给抢过来了！这叫什么，这就是胜利啊。尽管这样的胜利有些微不足道，但也弥足珍贵。是他目前昏暗生活中的一道光，是他于何雨柱伟大战争的第一步。 不是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么？ 也正因如此，一向只肯在领导美女身上下血本的许大茂，这回来了一次大出血。 小炒肉，猪肉炖粉条，猪肉丸子……都是硬菜。 而三位大爷又都是好酒之人，老醋花生，酱卤鸡爪，炖猪蹄，再配两壶老酒。酒是好酒，再配上这样精心制作的下酒菜，这三大爷能喝不好，能不乐吗？ 他捎回来的那两只鸡也没闲着，老的炖汤，嫩的炒肉，那也是好一阵忙碌。 当然这么搞，一桌子未免也太油腻了。时令蔬菜，水果瓜子啥的，他也都准备的齐全。满满当当的摆在灶台上，不用尝，只要长着眼睛，都能看出他的诚意。 这丰盛程度，就是李主任请客吃饭，摆那一桌子八碟的席，都没这次搞的丰盛。 虽然花钱不少，可谁叫夜高兴呢？ “大茂，差不多要好了，你去喊大爷们过来吧！”正在厨房忙碌着的秦京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喊道。 “好勒！” 许大茂一刻也不耽搁，蹭的从沙发上站起，就要往外走。 看时间，现在刚到七点，确实是该去喊三位大爷列席了。 哪知还没等他走出里屋，房门已经打开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二大妈，三大妈……呼，好大一家子。 不慌，他准备的那些东西，就是十个大汉围着吃，只要再配上馒头，那都能管饱。几个上了年纪的中年老男人，老大妈还不至于应付不过来。 “来了啊！”许大茂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我还寻思去喊你们呢！” 许大茂的个头虽高，但现在腰背微弯，一脸谄媚的模样。人虽然是长的丑了一些，不过这太多，还真让人没话说。 送礼这种事，相对来说，只要你有钱买的起礼物。就算不掌握其中门道，只要这礼送的到位，那该成的事还是能成，毕竟礼多人不怪嘛。 溜须拍马就不一样了，这才是真正的技术活。毕竟是空口白牙，凭这点想要获得领导的欢心，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这技术好的，拍的那叫一个舒舒服服，接下来自然是升官发财，步步高升。拍的不好的，领导不光会烦，有时候拍到马蹄上，免不得还得被蹬上一脚。挨训那是小事，怕的就是给领导留下坏影响。别说高升了，就是保住线下职位，都成问题了。 而他许大茂正是其中的行家里手，便拿李主任来说。 许大茂托关系打小报告，没曾想是李主任的亲戚，这消息自然是会传到李主任耳中的。可人家李主任那已经被许大茂拍的神魂颠倒了，生生就是不信。 所以打倒许大茂才成了一件，让其他副主任发愁，让仨大爷头痛的难事。若不是多方一齐发力，能不能把许大茂打倒，还真难说。 一大爷极少来许大茂家，自从这次闹翻之后，更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今天这一进门，到是没急的往里走，而是饶有性味的打量了起来。 “里面请，里面请！”许大茂不露声色的望了一大爷一眼，依旧笑眯眯的。 这回他准备好了，正准备拿对付领导的那一招对付一大爷呢。 在他看来，这四合院里，二大爷刘海中就是个糊涂蛋，跟傻柱的关系那也谈不上有多好。这次他们之所以站一块，无非是最近自己做的事情有些过火了，这才叫两人统一战线，一致对外。只要自己现在赔个礼，道个歉什么的，摇摆人刘海中可不就倒向自己这边了么？ 至于三大爷，这老家伙纯纯一个见钱眼开的主。当然喽，有时候也会有一定的几率，触发他那拿钱不办事的臭毛病。不过就大体上而言，他对自己的感官本就不差，拿下他也是最轻松的事情。 唯独这一大爷，油盐不进，十分难搞。 偏偏人家还是一大爷，八级钳工，在四合院的地位却是母庸质疑的。拿下了他，基本上就等于掌握了四合院。这也是院里唯一一个，能教训傻柱，并让他乖乖听话的狠角色。换成了别人，傻柱那一准得炸刺。 难是难了些，不过也确实值得他动些心思了。 就事实来说，自己这次请客之所以如此顺利，于一大爷的改弦易辙是分不开关系的。 二大爷正跟自己闹得不可开交呢，许大茂上门去请，他一开始自然是不会同意。可一提到一大爷也来，那二大爷自然是顺着自己给的梯子，改了主意。 “不错啊！” 闻着香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三大爷率先进了里屋。“老刘你快看！” 刘海中本来脸上是有些挂不住的，即使来了，也不见个好颜色。可这朝桌上一看，好家伙，瓜子花生，两瓶酒，这酒……还挺贵。 于是，刘海中也忍不住开口赞道：“有心了！” 第七十一章 喝酒误事啊 “你说这个干嘛？” 秦京茹顿时慌了，把汤放在茶几上，连忙过来劝止许大茂，将他面前的酒盅移开。接着又转头看向众人，赔笑道：“喝多了，喝多了！大家吃！” 她留了个心眼，没有忘记写观察众人的反应。 果然，许大茂话音才落，先前热烈交谈的大爷大妈们，全都不说话了。气氛骤然将温，二大爷三大爷面面相觑，一大爷脸色则骤然一沉，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没说。 虽说这一桌人，跟何雨柱的关系也没亲切到哪种地步，但这终归是个尴尬的话题。 你许大茂和何雨柱不对付，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你许大茂想对何雨柱使阴招，那也是你的事情，他们基本都是抱着不管不问的态度，可你别把我们牵扯进来啊！ 这话，你说他们怎么接？ 就这一顿饭，缓和双方彼此之间的紧张关系，绰绰有余。但许大茂想靠这一顿饭，就让他们转换立场，站到他这边，那只能说是想多了。 况且这火候还没到位呢？这酒才喝道哪里，饭菜吃到哪里……你许大茂是喝多了，他们可没有！ 再说，一大爷还在那呢！ 这当着一大爷的面，你让他们如何开口，怎样表态。一大爷那立场站的，似是中立，其实这屁股早就偏向何雨柱那边了。毕竟易中海膝下无儿无女，就指着何雨柱，秦淮茹给他养老呢。 别看二大爷，三大爷一有机会，就想着把易中海拉下马，自己上位。可自从搬倒许大茂那次之后，他们多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这三大爷到底还是得绑在一块，那才有威严，才能院里各家听话。 直到现在，他们依旧隐隐是以易中海为主的。 就拿这次许大茂请客来说，若是一大爷易中海不来，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未必会倒。三大爷是馋嘴，是喜欢蹭饭吃。可这边人秦淮茹不也请呢么？虽然不能两顿一起蹭，令他多少有些遗憾，可到底，谁家吃不是吃呢？ 经许大茂开口，这碗里的饭菜，突然他就不香了。 可惜，许大茂这一杯一杯的白酒下肚，早就是身酥骨软，脑袋一团迷糊，理智早插着双翅飞走了。 骤然间的冷场，许大茂根本没在意。这一提起傻柱啊，那他话可就多了，这酒兴也就上来了。 “我没喝多！” 许大茂冲着秦京茹吼了一嗓子，一把将酒盅抢过，将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再度眯起了眼，醉醺醺的看着众人，道：“说起这傻柱，可真不是个东西。” 被许大茂吼过一嗓子的秦京茹，楞是没缓过神。她是真不敢招惹许大茂，也真是有点怕他。毕竟，别看许大茂现在倒台成了放映员，自己依旧得靠他养活。那真是一言不合就能把她赶出家门，还能真对她下手狠揍啊。 “大茂啊，你少说几句。” 就坐在许大茂身边的三大爷，只觉屁股下多了根刺，扎的他有些坐不住了。这气氛已经不对了，你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另一边的二大爷，则老神在在的从盘中捡了颗花生米，扔在嘴里。看了许大茂一眼，也只是微微撇嘴，一句话都没说。 看看人二大爷的酒量，那喝的不比许大茂少。这时候脸红成一托，比猴屁股差不了多少。但就是安安静静，气质沉稳。 三大爷面露难色的看了易中海一眼，他还真希望易中海能开口说两句。不求化解这令人尴尬的气氛，好歹能有个方向，知道该怎么办，对吧？ 偏偏易中海就是一句话不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许大茂。那一张黑脸往下一拉，要多严肃有多严肃，要不危险有多危险。以至于三大爷，秦京茹，还有二大妈三大妈都不敢开口去劝。 “嘿嘿！”许大茂却在这时笑了起来，他仍不醒悟，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猥琐了。 他就这么拿着酒盅，摇头晃脑的继续讲道：“你们就瞧好了吧，我许大茂别的本事没有，就整人的本事，十个傻柱也比不上我！” 这叫什么话啊！ 秦京茹在一边呆住了，眼睛睁的老大。这一刻，她真恨不能捂脸而逃，实在是没脸看了。 “我都已经想好了，要把他抓进去，难度是不小。不过，我也不能让这小子轻轻松松就过了这关。还有秦淮茹，我……”许大茂打了个酒嗝，挤眉皱眼的缓了好一阵。 “这臭娘们，居然敢打我巴掌。一大爷，当时您也在场，就说吧，有没有这回事？” 完了，完了，这是彻底疯了！ 这一出，别说是旁人没想到，就是易中海都没反应过来。 许大茂这小子居然把这事问到他头上了，易中海原本并不准备开口，他只是想知道许大茂到底是怎么想了。 可这一下，让他骤然见成了整个桌上的唯一焦点，这不开口都不行了。 易中海想了想，还是承认道：“没错，她确实动了手。” 得到回答，许大茂瞬时就乐了，拍着桌子喊道：“就是吧！打了我，这她还能有个好！我就是要让傻柱，还有着秦淮茹，知道，惹到我，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刚刚开口之后，易中海也算是放开了，顺着他的话头，沉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许大茂大喊道：“我让你们结不了婚！” “人家两个你情我愿，这事你说了不算！”易中海幽幽说道，说着拿起酒盅喝了一口。这不分心一下，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一大爷，您就别把他往沟里带了！” 秦京茹那个难受啊，一大爷这是明显在套话呢，自己再不阻止，那阵是要出大事了！ 她快步向前，想走到许大茂身边，却被二大爷拦了下来。胖乎乎的二大爷还是不开口，不过那意思真再明显不过了。 秦京茹绝望了，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许大茂口风能严实一点。 然而…… “我说了不算？”许大茂顿时就怒了：“那谁说了算！我还真就要让他们结不成！” “上次的事，你们还记得把。棒梗就是我的杀手锏，只是上次没操作好，这次，我亲自出马！” “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第七十二章 是我 这人一喝多，就会干嘛？ 别人会怎么样，但许大茂那绝对是趴在桌上，到头就睡。然后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虽然他不会发酒疯，但这后果比撒酒疯还要严重不少。 许大茂这一觉睡到天色大白，真个睡美了。睁开眼后，就在床上转了个身，还真不愿就这么起来。 自倒台后，他还真向这次纵情豪饮，一觉睡到天大亮。 毕竟自从倒台之后，作为一个放映员，哪会像他当副主任那会风光。还以为从前那，酒局不断，应酬不觉。 就在许大茂闭上眼，准备再小眯一会，缓缓劲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不光是急促，响了一阵，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猛烈。 “秦京茹！秦京茹！开门去！” 许大茂一脸不耐的皱了皱眉，把被子蒙在头上，置之不理。 奈何又是好一阵过去，这敲门之人的耐心还真是让人钦佩，竟是持之以恒，一刻也没停下过。大有不开门，他就不停下的意思。 莫非秦京茹出门了吗？ 许大茂倒想喊一嗓子屋里没人，奈何这种法子也只对傻子有用。但凡思维正常点，这也不能信啊。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掀起辈子就准备起身。才刚刚坐起，就见秦京茹正坐在床边，正侧着身子看着自己。 许大茂当即皱眉责怪道：“怎么不去应门？” 见许大茂望来，秦京茹愣了一下，支吾道：“我，不敢。” 许大茂这一晚上是呼噜连天睡的别提多香了，她可是一晚上都没合眼。 没招，睡不着啊！ 许大茂是在哪滔滔不绝，可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再想想昨天各位大爷大妈摔筷子走人的样子，她就不由的头疼，发愁，这明天可怎么办啊！ 本来，依着许大茂的性子，见秦京茹这么不明事理，明明在家却不开门，非得骂她两句才肯罢休。 不过看秦京茹一脸憔悴，目光呆滞，眼圈已然发黑。又想到昨天一天忙碌，她又是前后张罗。许大茂总算是软了心肠，暗自叹了口气，翻身下床，开门去了。 秦京茹状态确实不对，直到许大茂走到门口，她这才反应过来，尖叫道：“别……”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那刻意被她锁起的门，就已经被许大茂打开了。 这也难怪，许大茂家撑死也就六十平的大小，从里屋卧房到门口，那还真用不了多少时间。 秦京茹满脸惊恐，她已经想象到了何雨柱冲进来对着许大茂一顿痛扁的景象。而她自己当然也没好下场，秦淮茹同样到场，对着自己一顿扇，还说我不是你姐…… 几乎是瞬间，她就难过的快要掉下眼泪了。正琢磨着是不是该钻到床底下的时候，许大茂诧异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大爷?” 只见一大爷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脸色隐隐发黑，目光也带着几分锐利。 许大茂正嬉皮笑脸的打招呼呢，却被这目光看的有些发毛，不禁嘘声问道：“您这是怎么了？里面坐坐？”说着他，让开了门。 然而易中海却是稳丝不动，厉声问道：“许大茂，你还记得昨天你喝醉的话吗？” 许大茂想了想，还真想不起来，看易中海这严肃模样，真就是一头雾水。 若他能想起来，那就不叫断片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顿觉一阵头疼。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他想了想，才刚要开口，接着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历喝。 “许大茂！” 回头看时，却是秦淮茹。 王昌是真没想到，许大茂这次请客居然会有意外之喜。他最初不过是想获得一些消息，比如许大茂接下来的动作什么的。 对于这点，他其实不抱希望的。毕竟许大茂这人又阴又滑，头脑也算机灵，要真那么好对付，当初搬倒他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没曾想，这一回得到，那叫消息吗？ 好家伙，直接整个计划书都拿到手了好嘛？ 这不，一有人通风报信，她立马就赶过来了。 许大茂同样看到了她，当即也顾不得一大爷了，下意识的就想关门。哪知又听见一声：“你居然还想对我家棒梗下手？！” 卧槽，这是什么回事？ 许大茂心里咯噔了一声，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这一大爷当面，他若是躲了，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心虚么？ “秦淮茹，你少在这里胡邹八咧！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家棒梗出手了？” 这话刚说话，许大茂心里却是骤然一抽。 他想起了，刚刚一大爷问自己的那句话，‘还记的昨天你喝醉时说的话么？’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 许大茂一喝多就断片，这种事情他自然是清楚的。可是昨天那一桌人，秦淮茹又不在，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想到自己的谋划被泄露出去，许大茂当即也是邪火攻心，怒气上脑，直接伸手指着易中海骂道：“易中海，这是怎么回事？好啊，你这黄鼠狼戴高帽，在这充什么善人呢！我好吃好喝的……” 易中海这时正扶额呢，听得许大茂那句辩解，再想到他昨晚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似的把自己计划一股脑吐露出来的模样。他怎能不扶额，怎能不无语。 可没曾想，紧跟着，这许大茂就骂上自己了！ 他之所以上门，其实是为了院里的和谐而来。想着趁消息还没传出去，劝许大茂出去躲躲的。 可这……啪，屎盆子就扣到自己头上了。 “徐大茂，你少冤枉好人了！” 王昌及时替易中海辩解道，随即眯起了眼：“如此说来，确有其事是吧？怎么着，还不承认！” “不是你？” 许大茂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易中海，一时间还真分析不出到底是谁告的秘。又面对秦淮茹的质问，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也忘记了辩解，随口追问道。 “那是谁？” 还未等王昌开口回答，一声响亮的应答已经响起：“是我！” 紧接着，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带着一家老小，连同何雨柱，一大妈，三大妈，还有二大爷一家来到了秦淮茹身后。 第七十三章 你逼我吃的 三大爷站在人群中央，面色坦然的看向许大茂，嘴角还噙这一丝微笑。 看向三大爷的，可不止是许大茂，围拢过来的邻里街坊也都纷纷望来。 今天仍是休息日，他们用不着上班上学。不一会后院就满满围了一圈人，这声势不比那会王昌打阎解旷差。 王昌一得到三大爷的消息，便挨家挨户的敲门，把人喊了出来，准备进行四合院内必要的评理环节。 与许大茂的斗争，可不是他和何雨柱直接上手就完了。这叫什么，这叫寻衅滋事，破坏四合院的和谐。 只有充分发动群众，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居高临下的对许大茂发起攻击。才能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形成有效打击的同时，并立于不败之地。 法治在进步，治安在提升。以前动手爽是爽，终究是下乘了。 况且许大茂那是心心念念的想把他们送进去，王昌岂能遂了他的愿？况且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何苦麻烦警察叔叔呢？ 让许大茂好好接受一下人民的教育，道德的审判，不就好了。 毕竟许大茂要做的事，虽然不道德，但也不犯法。 不过真正了解这次事件始末的人，并不多了。望来的目光多少透着几分疑惑，那看热闹，听八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这件事来说，果然，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昨天许大茂还为能拉拢到一大爷而开心，就跟吃了蜜蜂屎似的。谁想今天就被三大爷当头一棍，打的晕头转向。 一时间，许大茂属实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的看着阎埠贵，眼中尽是迷茫。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三大爷……你？” 许大茂终于开口，不过只喊了一个名字。就看到易中海默默的从身边走开，来到了秦淮茹身边。不禁再次出身。 “一大爷？” 易中海脸色铁青，根本懒得搭理。刚刚你骂我骂的不是很爽吗？怎么现在又开始喊我大爷了？ 你许大茂刚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也就算了。现在邻里街坊都在这呢，他易中海是谁，那是院里的一大爷。自然是要爱惜羽毛的，他怎么可能和不道德的人站在一起呢？自然是要站到群众中间。 “许大茂，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告诉你，你准备做得事情我们全都知道了！” 说着，何雨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同样来到了王昌身边。他和一大爷两人一左一右，就好似两尊护法一般。 “不是……我……”许大茂一见何雨柱，刚刚还有一颗苹果大的胆子，顿时缩成了核桃。原本还算镇定的神色，顿时慌乱了起来。 “不是什么？”王昌利落的开口反问，随即望向两，看着那一张张面孔，“大家还不知道许大茂这次要使什么坏吧？”他嘿嘿一笑：“来我就跟大家好好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一片哄声，显然是有太多人想知道答案。 许大茂一时间不敢说话，望向秦淮茹的目光透着几分哀求。透着一种走投无路，希望对方能手下留情的可怜之意。 王昌却视而不见，现在知道错了，不好意思晚了！ 如果抓住机会，你许大茂会手下留情吗？当然不会！ 诚然许大茂虽然很多时候，对他而说，是身怀坏心办好事。在经济上的贡献尤为突出，他和何雨柱的婚事，能拖到现在，许大茂也是功不可没。 不过既然都放了狠话，非要把他俩抓进局子。这种人不好好修理一番，留着过年吗？ “大家都知道，前一段时间我们闹到派出所的事。”王昌缓缓讲道，清淡的话音透着几分戏谑：“结果呢，还是没把傻柱送进去。这许大茂怎么肯就此罢休呢？当时就说了，不把我们俩送进去，他就改姓名。” “我说的没错吧？何大茂？” 许大茂那张被吓到惨白的脸，顿时涨的和红苹果一般可爱。 向来伶牙俐齿的他，占理的时候是倒是能侃侃而谈，一只鸡的价钱都能把下的蛋算在里面。 可这不占理的时候，他就不像平常那样了。尤其是何雨柱在场，舌战战不过，拳脚那更不是对手。 所谓的阴招，若是放在明面上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一声何大茂，为原本认真听讲的人群，添了几分欢乐。上了年纪的在憋笑，这年纪小的可就没这份顾忌。此起彼伏的喊声，呼唤这同一个名字。 何大茂。 待众人笑毕，王昌见许大茂仍不开口，不由开了个小玩笑。“莫非你说的改姓，是那个性？”他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真的，不行就引刀成一快吧，反正你也不会下蛋不是么？” 这都是个老梗了，每每提起都是好一片欢乐。 都说打人不打脸，王昌说这个，那跟打许大茂的脸也没什么区别。那张变成苹果的脸，很快又涨红成了猪肝。 “三大爷！” 许大茂不敢对秦淮茹咆哮。可这三大爷，他还是不怕的，当即咬牙切齿的质问道：“我向来对你不错，这次又请你吃饭。是我许大茂混蛋，可这次我怎么了？请你吃，请你喝，我有那点对不住你了，你……” 他实在想不通，一大爷易中海去跟秦淮茹说，他认了，人家俩家关系本来就不差。通个风，报个信，再正常不过了。 二大爷刘海中去和秦淮茹说，他也认了。自己毕竟跟他不对付，当初更是使阴招，把他给搬倒了。再加上后面指使他家小子，对棒梗下手。这之间的纠纷，谈不上仇恨，嫌隙还是有的。 而且人家家条件也不差，一顿饭是收买不了的，顶多就是拉近几分关系而已。人家就算去告密，也有理。 可这三大爷，去说，他许大茂接受不了。 “这么一桌好饭菜，你是吃完就不认了啊！” 阎埠贵伸手抚了抚眼睛，目光淡然的看向许大茂。嘴角笑容接着又扩大了几分，左右看了看，承认道：“没错，我是吃了。” 许大茂不由皱眉，有些摸不准他的路数。 没曾想，三大爷话锋一转，目光投来：“可那不是你逼着我吃的吗？” 第七十四章 吃完这头，吃那头 “我逼你吃的？” 许大茂彻底呆住了，两只眼睛瞪的溜圆，被噎的半晌无语。 这世上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吗？ 我是绑了你的手，还是捏着你的嘴往里面硬灌啊？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许大茂好心好意，是吧…… 这吃抹干净，就翻脸不认人，这无论是谁，从心理上都接受不了。 再看看阎埠贵那一脸的淡定，甚至称的上是得意。许大茂真的炸了，这回就连眼睛都红了。 他和何雨柱的恩怨，那都是摆明车马的厮杀。这三大爷来这么一手，无异于是一场暗戳戳的背刺。许大茂当即恶狠狠的回道：“都是被狗吃的，行了，我认下了！” 不等他说完，阎埠贵是还没说话，可那一帮阎家人，往哪一站，也不是摆设。论吵架，他们还真不虚。 “何大茂，你怎么说话呢？我爹去你家吃饭，那是给你面子！” “还不知道谁是狗呢？一天天的乱咬人。” “许大茂，你就是这院里的害群之马！活该有今天这下场！”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爹啊？来，你试试！” 好家伙，这顿七嘴八舌，楞是把周围的一切嘈杂尽数压了下去。 看看阎家这阵容，阎解成带着媳妇于丽站在前方为你导航，阎解旷，阎解放兄弟俩紧随其后。阎解娣年龄还小，正被三大妈揽在怀里。 三大妈是得分点心照看一番阎解娣，可这嘴也没闲着啊，一样能战斗。 这边气势汹汹，许大茂纵然一脸狰狞，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一句话，一句话的听着，一张脸，一张脸的看着。面对如此不讲理的一家人，许大茂除了气到发抖之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最后还是三大爷阎埠贵喝止了他们一家人的口诛笔伐，他慢悠悠的向前几步，在离许大茂不远的地方站定。 “许大茂，你这次请我吃饭呢，我确实挺感谢你的。”他慢吞吞的说道：“这个酒，我喝的挺香，饭菜吃的也挺饱。你招待的也可以，没什么好挑毛病的地方。” 这一开口，一院的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三大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阎埠贵幽幽叹了口气：“不过，你请院里的大爷吃饭，这次，目的不单纯吧？” 这话让许大茂怎么接呢？ 就算他说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请院里大爷吃顿饭，那也得有人信啊。早就坏了人设，被院里众人打上坏人标签的许大茂，那是半点路人缘没有，谁会向着他？ 三大爷为啥能老神在在，不慌不急呢？ 这是早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呢。到底是文化人，论讲道理，许大茂能是他的对手？况且现在这情况，许大茂就是想不讲理，那也不成！ “你呢，这点小心思我早就看透了。”阎埠贵从容讲道：“无非就是想跟我们搞好关系罢了，这明眼人都知道，否则你干嘛要请我们吃饭啊！” “只可惜，你想岔了。你以为咱们院里的大爷，吃了你这顿饭，就会向着你啊。就能任由你胡作非为，干坏事吗？” “别的大爷就先不说了，你三大爷是馋嘴好吃，你们也说我能算计。可这次，还真不能为了这口吃的，丢了底线，坏了道德！” “你们说是吧？” 最后，三大爷问向周围的街坊们。 好一番正义言辞啊，这要是换了一大爷，二大爷说出来，那还不得弄个满堂彩。 三大爷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可这饭你吃了没有，酒喝了没有。那是怎么想怎么别扭，自然是无人响应。最后还是阎解成带头，这才把气氛给整了起来。 王昌瞥过目光，望了三大爷几眼。 先前他还想不明白，这三大爷怎么好好的跑他们家来通风报信了？他能有这么好心？ 现在想想，算是明白了。 自从上次，自己那一声：“让开，要不连你都打！”那是彻彻底底给三大爷整不会了。心理阴影估计现在多少还有点，没有彻底消退呢。 许大茂在酒桌上说的这些，针对的就是他们家棒梗。一大爷和二大爷没这个顾虑，除了对许大茂的阴谋诡计，歪门邪道，嗤之以鼻之外，还真不怎么在意。 他们又不会想到，这自己和何雨柱会不会报复他们。 可人家三大爷会算计，能琢磨啊。这一琢磨，就不得了。 怎么说呢？这一招通风报信，那真是好处多多啊。不单没了后顾之忧，自己往那边一说，他和何雨柱自然没有找三大爷茬的理由。而且啊，他们这两拨请客，还是撞在一起的。 那天正在浇花的三大妈，可是亲眼看见何雨柱大包小包提着，进的门。这里面，不用想也知道都是好东西。 王昌不由笑了，三大爷想的不就是在自己这边也捞那么一下么？ 虽然他没何雨柱那般的菩萨心肠，能养着别人，主动给他们送吃送喝。 可要这么想，那可就太天真了。 就算自己劝住了何雨柱，人家三大爷还是长着嘴的。这么多年历练下来，能找不到理由混吃混喝。可别说他张不开这个嘴，人家那可是脸皮城墙一样厚。 指望他会不好意思，开不了口，还不如天上下雨，打个雷直接把许大茂劈死呢！ 许大茂动了动嘴，还没等他开口，王昌已经抢先一步：“三大爷，您就别打岔了。” 三大爷和许大茂之间的纠纷，他才懒得管呢，一个是敌人，另一个也算不上自己人。想他辛辛苦苦把全院都动员起来，正要开批斗大会呢，结果这俩人倒打起来了。 焦点在哪？能不能让我先把正事干完？ “好，好！”三大爷见他脸色不善，当即也不多说，乖巧的退到了一边。这也是他手里没有话筒，否则真得来上这么一出。 王昌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许大茂，说：“这事是你主动交代，还是我替你说呢？” 经这么一闹，完全破坏了他的性质。这讲故事，不也得酝酿酝酿么？ “我说什么我！”许大茂现在倒是镇定了几分，完全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就在这时，易中海叫了起来：“棒梗，你怎么来了！” 没错，此时转到秦淮茹面前的那道矮小身影，可不就是棒梗么？ 第七十五章 让棒梗人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四合院里禽兽是多，总会有人不干人事。并不是简简单单，只是许大茂和何雨柱的纠纷，而是全院彼此勾心斗角，孝顺养老的问题。 不过有一点，不管这四合院里的大人们闹成什么样，都极少会牵扯到孩子，这基本算是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若非如此，许大茂上一次收买刘光福阎解旷哥俩，对棒梗下手的事，就不会闹那么大了。贾张氏在家里布设灵堂， 以往的事情，不管是许大茂说何雨柱偷他家的鸡，还是何雨柱为了报复三大爷卖了他的车轱辘，都没这次整的凶。 三位大爷直接表态，开始谋划如何对付许大茂。这件事，也成了许大茂被打倒的原因之一。 再怎么也不能伤着孩子啊！ 一大爷原话就是这么说的，现在一看秦淮茹把棒梗拉了出来，还是在这个关口上，你说这叫什么事？ 这种热闹也是你一个孩子能看的？ “快回去！”一大爷连忙喊道。 王昌伸手揽在棒梗肩头，用实际行动拒绝了易中海。哪怕周围众人纷纷投来目光，他一样不为所动。 棒梗本就是他刻意叫来的，这孩子自从经过自己教育之后，听话了很多。被许大茂种下的心结，暂时压了下去，可到底还未彻底消除，难保未来不会再次爆发。 隐患不除，谁也无法保证未来的某一天是否会酝酿成灾难。 在棒梗的认知中，这件事的黑锅一直都是刘光福，阎解旷两人背着。尽管已经无数次的告诉他，幕后黑手是许大茂。奈何人家就不是不信啊！哪怕现在听话了许多，依旧是将信将疑。 应该说他单纯天真呢，还是说这孩子思维浅显呢？ 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家早就惩治过这俩上被许大茂利用，成为帮凶的小子了。再加彼此关系的缓和，王昌真没好意思去喊着俩人，当着棒梗的面道出前因后果。 一是棒梗这孩子能不记何雨柱的好，很长时间不跟他们说话，对着仇当然也是印象深刻。见了面，虽然有家长在场，不一定能打起来，但这吵嘴还是无可避免的。这一吵，刘光福和阎解旷两人能不能实话实说就成问题了。 再一个，棒梗这孩子脑子也不知道是咋长的，再来一个怀疑他们合伙做戏给他看，那又指不定会闹成啥样呢。 所以，这一次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人清许大茂的丑恶嘴脸，就非常有必要了。 “秦淮茹，你这是？”易中海急了，见棒梗不懂，便伸手去拉。 “一大爷！”王昌回头看着易中海，声音平淡的告诉他：“棒梗就是我专门带来的！” 易中海眉头一皱，压着嗓子道：“这种事，你就别把孩子牵扯进来了，这对孩子不好！” 大人之间的矛盾，让孩子过早接触确实没有什么积极影响。在天真烂漫的年纪接触到黑暗，也确实不利于孩子成长。 但王昌看过剧本，不给棒梗一个清晰的认知，让他好好看清许大茂的丑恶嘴脸。后果就是长大之后，被许大茂继续蛊惑，利用放映员的职位，让棒梗一步步的走向坑里。后来甚至被许大茂，秦京茹当成养老工具来培养。 因为这事，秦京茹一度和何雨柱闹的不可开交。何雨柱这个老光棍，当初就因为棒梗苦苦等了八年之久。竟是因为这事，被秦京茹提了分手…… 当初还算年轻力壮的汉子，如今进入中年，这种时候再去相亲。再想找到秦京茹，于海棠，冉秋叶这样最起码外貌条件不错的女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王昌当时气的都要吐血，那是指着秦淮茹就是一段大骂！ 这特么的倒霉女人！ 可现在，他穿越成了秦淮茹。自然不能让历史重演，仍由许大茂一家，在那暗戳戳的看他们家的笑话。 “一大爷，我知道你的想法！”王昌说道，随即又望了一圈周围的邻里街坊。“让孩子参与到这种烂事里，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他随即话锋一转：“可某些卑劣的人，就是想着向孩子下手。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要坏我和何雨柱的好事。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被他人当做工具利用呢？” “妈！”棒梗略有不安的抬头喊了一声。 王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继续道：“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其实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今天，妈就让你好好看看他的真面目。” “秦淮茹你说谁呢？！”一旁的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 倒不是怕棒梗知道真相，能把他咋样。 这种事情做出来，他就没指望过阎解旷和刘光福两人嘴巴能有多严实。他之所以出钱，一是防何雨柱一手，二来，是他到底还有点做人的底线，当然也只有那么一点。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对一个才十岁出头的孩子动手，这总是会有些难为情。 后来事发，他要是指望着能瞒过棒梗，那他就是傻子。毕竟以成年人的思维来看，他许大茂作为幕后黑手，必然会招致棒梗怨恨，甚至是仇视。 最后也只能说，棒梗这小子糊涂的可以…… 他真正的怕的是，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成为泡影。毕竟这计划，只有棒梗还愿意听自己的话，自己还能继续蛊惑，才有实现的可能。 是的，别看现在他被院里的人包围，批斗会都要开了。可他许大茂，才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被人骂两句，被院里批斗又怎样？他全不在乎。唯一能让他在意畏惧的，也就是何雨柱的拳脚。 被何雨柱打的次数那是不少，事前求个饶也不丢人。这事后，该怎么办还不是怎么办么？ “我说的就是你！”王昌朝他冷笑道：“怎么了，许大茂敢做不敢当了。” 许大茂不屑将脑袋向一边转了下：“不是我说你，咱们之间的事，你拿小孩子出来当什么挡箭牌，你真觉得这么做合适？” 这话说的是有几分道理，可惜许大茂讲的却有点不太自然。 毕竟，真正的演技派，现在正站在他对面呢。 王昌现在也懒得跟他废话，其他人表达担忧他是没话说，但这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许大茂来说了？ 他直接道：“你是担心，棒梗知道了事情原委，你下一步就不好办了吧？” 第七十七章 许大茂不会疯了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询，瞬间将吵闹压了下去。 众人纷纷看向棒梗，想是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忘记了下一刻自己该做什么，那目光别提有多复杂了。 正和何雨柱抱在一起的易中海呆住了，何雨柱也不挣扎了。二大爷噙在唇角的微笑缓缓收紧，三大爷望着棒梗的背影，渐渐低下了头。 就连此时动作格外灵敏，一只脚已经踏进家门的许大茂，也呆住了。 没人说话，如果这话是别人的质问，是没办法引起这样的反应的。棒梗虽然以后和许大茂走近了，没当初那么讨喜，甚至因为他对何雨柱的态度，让人看了很不舒服。觉得他是个大大的白眼狼，小畜生。 可现在，他还是十岁出头的年纪。 就算调皮捣蛋，偷东西。可谁小的时候，还没干过几件出格事啊。其实相比别的孩子，棒梗所表现出的乖巧，懂事，已经比绝大多数的同龄人要强上很多了。 棒梗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这你可以把这归于贾张氏，秦淮茹的溺爱。可他要真是顽劣不堪，一天天惹事生非，不学好…… 相信带过孩子的都知道，自己的骨肉，谁愿意下狠手暴揍呢？都舍不得。奈何有的时候，熊孩子做出的事情，那叫一个匪夷所思。是真能把人气出脑溢血，就是不想打，也管不住自己的手。 在结合院里几位重要人物的高度评价，现在的棒梗，除了中了许大茂的诡计，反对婚事。以及小偷小摸的坏毛病，还有什么能跳出来的臭毛病么？ 也正因如此，当棒梗问出这句话，院里所有人都停下了他们正在做得事情。尤其是那一声小姨夫，所表达出的善意，就足以打动众人。 就连许大茂这种阴人，那下手都成黑成狠了，不一样停下了动作。 王昌叹了口气，放开何雨柱，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不准备给孩子一个解释吗？” 没有回答，许大茂再不似先前那般激烈。他先看了看秦淮茹，接着又重新落回棒梗身上。他考虑问题，从来不管年龄，也不考虑会不会伤及无辜。似乎是没心没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现在脸上却因羞愧而渐渐涨红，突然间，他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我……” 再抬头看向周围的邻里乡亲，那一双双蒙上怒火的眼睛，已经说明了问题。 显然，他们也极为赞同他不是人这一观点。 许大茂说不下去了，看着这孩子目光澄净的望着自己，脑海里回旋着那一声小姨夫。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辩解，甚至不知道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坦白。 “说说吧！许大茂，当着孩子的面，把你做的那些事说出来。”易中海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鼓励道。“没什么难为情的，你既然做都做了，那就说出来。如果你还是个人，就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只考虑你自己！” 善与恶，有时候就在一念之间。 或许，这时候许大茂若能反思一下自己，一切都会不一样。 只可惜，许大茂到底是许大茂。 没人知道在这段时间他做过怎样的思考，内心又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只见他缓缓抬起头，张了张嘴，说出的话却是：“我做什么了！” 看来，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语气之激烈，超出所有人想象。许大茂痛哭流涕，痛改前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反而因为自己先前的动摇，现在越发坚定的站在了恶的一边。 “许大茂！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何雨柱怒声喝骂。经过刚才的一段小插曲，战神到底还是稍稍冷静了一些：“别以为你不承认，就能当事情没有发生。院里的大爷们，还有大家伙都看着呢！” “就是，许大茂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就连一向和气的一大妈，现在也忍不住的开口了。 “傻柱说的对，这许大茂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看来还是打的少！”刘光天再一边起哄道。 二大爷更是挤到了前面，“你做什么了？”他说的语气沉重而压抑，这个胖大爷活像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你做什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都闭嘴！” 许大茂突然大喊，他不退反进的下了台阶。 真是好一个气势汹汹，除了何雨柱，其他人见了这场面，终归还是心有畏惧的向后缩了缩。 许大茂的突然爆发，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一时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是，在你们眼里，我许大茂不是人！”许大茂双眼通红，看起来像要吃人一般，肆意咆哮道：“我算计棒梗，破坏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婚事。我使阴招，把二大爷弄倒台，让他有事没事去扫大街！”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坦白，可这态度……怎么就让人不寒而栗呢？ “是我做错了吗？” 许大茂话音再度提高了八度：“我没错！你们总说做事不能光顾着自己，可你们什么时候想过我！啊！？” “许大茂，你这是真是死不悔改！”一大爷易中海听不下去了，开口怒斥。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和何雨柱是两个巅峰。一个武力巅峰，一个权利巅峰。 虽然有些人急眼之后，并不将他放在眼里。但易中海除了对聋老太太这种超然物外的老祖宗，不会多说。院里的这帮人，他哪个不敢怼？ 贾张氏厉害不？撒泼打滚，连许大茂的妈妈都怵，他站出来了。何雨柱厉害不？四合院战神，单论武力无人能及的存在，他敢骂！ 许大茂这模样，别人不敢说，他敢！ 可现在许大茂已状如疯魔，彻底丢掉了恐惧。“易中海，你少在这装好人！我能有今天，难道不是你们害的！” “我们害的？”易中海凝着目光，怒声反问道。 “就是你们害的，你们偏袒傻柱，你们帮着他欺负我！”许大茂再次大吼，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压抑的情绪越积越深，泪水开始在眼中打转。突然间，许大茂一屁股坐了下来，泪水顺着那张大长脸，缓缓滚落。 看着猛男落泪，所有人都懵了。 躲在里屋没敢出来的秦京茹，现在听着许大茂的嚎叫，连忙跑了出来。见到这副场景，当即也吓的流出了眼泪。 “大茂，大茂，你这是怎么了？”秦京茹喊着，见许大茂没有反应，便抬头看向众人。 不过现在没人理他，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 话说，这许大茂不会是疯了吧！ 第七十六章 小姨夫，你真是这么说的吗？ 王昌根本懒得琢磨许大茂的心思，他只是按着自己来。 对小孩下手，这种行径实在是过于卑劣。就算许大茂算计何雨柱不过冤冤相报罢了，可秦淮茹对他许大茂差了吗？ 王昌是真不知道自己该佩服秦淮茹的心机，还会该佩服他的心大。 自家孩子被许大茂玩弄于股掌之间，硬生生的拖了八年还多。接着又耍阴谋，接着工作之名，糖衣炮弹向着棒梗一顿乱打，那都快要给许大茂白养儿子了。 就这，那个时候许大茂的名声已经彻底烂在地上了，比现在都不如。院里都没有人愿意搭理他，都活成孤家寡人了。唯独这个秦淮茹，还能跟许大茂说上话…… 这到底是长了一颗怎样的大心脏，才能原谅的了许大茂啊！ 王昌是穿越成了秦淮茹，但他根本不想做秦淮茹。秦淮茹能原谅，他绝不！ “各位听好了，这是个怎样的事呢？”王昌高声讲道：“许大茂这次请院里三位大爷吃饭，这就免不了要喝酒。结果他喝多了，就说出来一些不该说的话。我是实在没想到，这许大茂刚回来没几天，就又要对我家棒梗下手了！” “也亏是他喝多了，自己抖落出来。要不是三大爷如实相告，我还真不知道，做人能做到许大茂这种地步。”王昌咬牙切齿的讲着，令周围的原本还不时想起的议论声，彻底消泯。 众人的注意力，不由的转了过来。三大爷阎埠贵得意的抽了抽鼻子，再度微笑起来。 “他要怎么办呢？”王昌继续道：“很简单，就是要再次对我家棒梗下手。上一次他是找了刘光福，阎解旷两人，给我家棒梗一顿欺负。说什么我是破鞋，何雨柱是我搞破鞋搞来的。” “你们听听，这不是在孩子伤口上撒盐么？我男人是死的早，可这些年来，我做过那件出格的事了。我孝敬婆婆，照顾孩子，一个人把这个家扛了起来！我还年轻，我才三十出头，难道我就能再找男人了吗？” “许大茂！你……” 王昌满脸通红，似乎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果然，还不及许大茂辩驳。周围已是骂声四起，什么王八蛋，什么不是人，什么害群之马，听着别提多舒服了。当然，也有几个声音在夸他。 秦淮茹在院里立的人设也真不是白搭的，这几句贤惠，好女人，很合适什么的，落在耳中……怎么听着就这么不对味呢？ 王昌缓了口气，等周围骂声渐熄，这才继续道：“就因为许大茂搞了这么一出，足足让棒梗难受了一个多月。我和何雨柱的事情，也一直拖到现在。现在，我好容易安抚下来，许大茂却又要把这愈合的伤口撕开。” “二大爷，你说是不是？” 二大爷刘海中慢悠悠的从人群走出，他这神态比三大爷还要坦然。当即道：“秦淮茹说的没错！” “许大茂昨晚也请了我，在酒桌上，我没有喝多。他说的话，我也还都记得呢！”刘海中挑了挑眉，作回忆之色：“他说：这次要换一种思路，不能来硬的。经历过一次的事情，就不好再来第二次。当时我就问：那你要怎么办？你们猜，许大茂是怎么说呢么？” 二大爷倒是有闲情逸致，小小的卖了个关子。可周围那些没上餐桌，没听到许大茂说什么的围观群众，胃口早就被吊起来了。 当即便有人催促道：“二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大家伙都等着听呢！” “就是，快说啊！” 刘海中依旧不急不缓，深深看了许大茂一眼，这才继续讲道：“他告诉我啊，这棒梗呐，性格有些倔。偏偏秦淮茹很在意他，只要他反对这门婚事，他们就成不了。所以呢，他这次就要好言好语，要给棒梗好好讲讲道理。说什么秦淮茹和何雨柱成亲之后，别人会怎么看他。” “然后他三大爷就问了：这棒梗能信你的话吗？许大茂又说：棒梗现在对他还跟以前一样，小孩子懂什么。他许大茂能说会道，说服一个小孩，那是手到擒来。” 刘海中顿了一下：“对了，许大茂还说了傻柱。说傻柱，就是一个傻子。你进了他们家门，肯定得被人嘲笑奚落啊。同学就不跟他玩了，老师也会看不起他什么的……” “二大爷，他真是这么说的？”何雨柱绷不住了，脱口问道。 “不信问你一大爷，三大爷，这不都在场呢，我还能瞎说？” “嘿，许大茂你这个孙子！我发现你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说着，何雨柱挽起袖子，就要扑上去揍他。 何雨柱和许大茂那可不一样，许大茂头脑发热，冲上来就算扬起手那都得考虑考虑。何雨柱那可是说打就打，每次想要打人，都能让许大茂明白什么叫急性子，什么叫暴躁。 好在王昌及时拦住了他，这次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可不是为了来揍他许大茂的，想揍什么时候不能揍啊！ 你怎么就拎不清轻重缓急呢？求求你别发懒了，多动动脑子想想。现在最最重要的是教育棒梗啊！ 你是真不怕让许大茂再次告到派出所，把你给抓起来啊？ 王昌在这边拦着何雨柱，顾不得再多说什么。而许大茂面如土色，也没心思辩解，转身就想关门。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一大爷连忙上前，帮着王昌将何雨柱拦住。二大爷留在原地视若无睹，眯眼而笑。三大爷最是精明，先前他还站在前头，现在却默默的退回了人群之中。 吵架他还行，打架那是指定不会参与的，想都别想。三大爷没一大爷那么壮实，也有几分自知之明，就是劝架他都不会去。 周围的邻里乡亲也是一片混乱，纷纷议论。有为何雨柱叫好的，有怒骂许大茂的，说他不是人。 突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打架想看流血的模样。 就在这混乱间，先前一直被王昌搂着，一言不发，现在却无人管照的棒梗，开口了。 声音不大，还带着几分稚嫩。语气也并不强烈，似是寻常聊天，可那因难以置信而多出的颤抖，却是任谁都听的出。 “小姨夫，你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第七十八章 死不认错 这可就有点恐怖了。 许大茂要是真的疯了，那该怎么办啊？ 所有人心头乱作一团，包括几位大爷在内，谁见过这种情况啊？就算许大茂死不认错，说的这些话又掀起了他们的伤疤。 可就算他们伤疤再疼，这真把许大茂逼疯了，也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啊！ 这人心呐，多少还是有些善念的。 王昌选择了沉默，他同样的看着许大茂。满心的难以置信，不应该啊，这许大茂在四合院中为恶多年。院里谁不说他，谁不骂他。 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他如何抵挡周围的唾骂，没有坚忍不拔的毅力，又如何在何雨柱一次次的殴打下，浴火重生。 这还是许大茂吗？ 心理素质怎么就这么差呢，这才几句话啊，就跟个孩子似的哭哭啼啼？ 王昌属实有些看不得这个，但隐隐又觉得事情不对。 难道这人疯了，就可以说他没错吗？况且就算是真疯了，可他以前办事的时候，那不是行为正常，思路清晰，也没见他犯病啊！ “我说，秦京茹你就别嚎了！” 是的，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也就发现许大茂状态不对的秦京茹，在那不停的叫，好像生怕事情闹的不够大一样。 终于把刘海中给惹恼了，二大爷本就缺乏耐心，动不动就信不信我打你。更何况刚刚许大茂那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又掀起了她的伤疤。 你说他一个好好的二大爷，邻里街坊又大多都在钢厂上班。自己这扫大街的事情，那说出也老没面子了。在院里横的像螃蟹，出了远门就活生生就成王八了。自己吃了没学问的亏，那都是让他心心念念，惦记了好久。 这好容易过了过官瘾，又让许大茂给整下来了。提起这事，对许大茂发疯也就看淡了。就是真发疯，那也是他罪有应得。就俩字，活该！ 这二大爷也是心大，想到这里，目光下移，又看向许大茂：“还有你，许大茂，你要哭到什么时候！怎么着，真疯了啊！” 许大茂不动了，脸上一副呆住的僵硬表情，整个人都彻底傻了。当场回怼道：“刘海中，你怎么说话呢！谁疯了！你少在这胡诌八咧，我看你才疯了呢！” ？？？ 这叫什么话？原来你没疯啊！ 许大茂当然没疯，正如王昌所想一样，他的心理素质和精神强韧程度，都是远超常人的。真就是别人疯了，他都不会疯的那种。 刚刚之所以落泪，不过是想起自己悲惨遭遇以及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被人理解，这才有感而发，怆然泪下。 他许大茂才压根就没想着装疯，哭怎么了？凭什么他就不能哭了！这正是别人以为，和自己以为出现了偏差，才导致了这场乌龙。 “大茂，原来你没事啊！”秦京茹拍拍胸脯，止住眼泪，破涕为笑道：“可吓死我了！” “我当然没事！” 说着，许大茂抹掉眼泪，站了起来。 不过脸上的狞恶表情，并未因为眼泪消散而有半分缓解。阴冷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接着上面的话题继续道：“我许大茂做了什么了，让你们这么说我！你们都装聋作哑，长着眼睛用来出气，都看不到是吧！” “他傻柱是怎么对我的，他打的我还少吗？你们管过吗？你们说过他吗？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那你打也打他啊！”刘光天在一旁忍不住的插嘴道。 “我……”许大茂讲的正上头，这批斗大会转眼被他改成了诉苦大会。他诉苦诉的正欢呢，这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 虽然没有造成笑场，却也让原本凝固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我打的过他吗！”许大茂略一犹豫，还是大方的承认道。“你这话，就像放屁！怎么着，你是没挨过傻柱揍。怎么着！想试试啊！” “我告诉你，刘广天。你现在还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也得被傻柱揍！” 刘光天冷哼一声，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正别说，许大茂这一提，他还真有些害怕。 不过这话题就扯远了，这院的人杵在这里，可不是听他们斗嘴吹牛的。易中海适时开口，将话题重新引入正轨：“许大茂，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要说！你们不能太偏向傻柱了！” “偏向傻柱？”王昌笑了一下。 何雨柱是好人没错，可长了一张得罪人的嘴巴。在许大茂未搞事之前，就他俩在院里的名声吧，那都是半斤八两，乌鸦落在猪身上，谁都别嫌谁黑。 “那你倒是说说，大爷们怎么偏心了？” 许大茂眉头一皱，王昌的话，再次激起了他心中的火气：“不偏心，我能这样吗？秦淮茹，我告诉你，我就不会让傻柱有个好！” 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话音越发激烈：“傻柱，没错，我是打不过你，我承认。但拳头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就给我等着吧。别以为你把院里三大爷拉到你身边，我就会怕了你！我绝不屈服，绝不！” “你丫就是欠揍！”何雨柱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所以，你为了对付傻柱，就可以不择手段，是吗？”王昌质问道。 “没错！” “所以，就因为我要和傻柱结婚，所以你就对棒梗这样，是吗？”王昌接着问。 许大茂现已完全疯魔，他笑了起来，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恶狠狠的看着他，“那是你活该！谁让你……” 未等他说完，王昌已经提高了话音，打断道：“那么院里的大家伙，说你许大茂不是个人，是乌龟王八蛋是说错了吗？” “我……” 这一次，许大茂说不下去了。 王昌目光冷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如此反倒成了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平静。 “许大茂，你还觉得你没做错吗？” 说完，也不等许大茂回答。王昌转头俯身，将棒梗拉到了身边：“现在你见识到他的丑恶嘴脸了吗？” 棒梗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许大茂急了，嘴硬道：“我当然没错，我是为了整傻柱。他总是欺负我，怎么着，就你秦淮茹能视而不见是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 然而这也只是他的想法，院里的其他人就不这样想了。 放开棒梗，王昌缓缓起身，叹了口气。 他本意就是让棒梗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并不是很想动手，毕竟他不想给警察叔叔添麻烦了。 可现在看来，这许大茂还是挨打挨打的少，不好好教育教育，那是真不行了！ 第七十九章 帮你忆苦思甜 “棒梗！” 王昌吩咐道：“去把咱们昨天炸出来的丸子，拿出来，给大伙分了吧？” 尽管他已经压制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变的柔和。然而平淡而稳定的话音里，其中压抑不住的愤怒，却并不难察觉。 棒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乖巧的点了点头，接着转身走了。 周围一片安静，人们目送着棒梗离开，再没人多说一个字。就连刚刚慷慨陈词，大肆宣扬自己没错的许大茂，现在也说不出话了。 明明院中站满了人，可偏偏就是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这种压抑感，已经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直看的一大爷易中海，连连摇头。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秦淮茹，明明预感到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自己本该站出来的。 易中海是不希望暴力事件发生，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讲究以理服人的。你看他呐一张方方正正的大黑脸，体格魁梧，往那一站，威势惊人。却是直到七老八十，才操起菜刀，想砍许大茂，真是白瞎了这副好体格。 不过一大爷能在四合院里屹立不倒，还真不是白来的。他还真不是死脑筋，不管不顾的站在道德这边。人家会变通，也会使小手段。 当初何雨柱偷三大爷的车轱辘，那都是报到派出所，准备重点侦办的案件。让易中海知道了，不就偷偷给摆平了吗？他这叫什么？知情不报？窝藏罪犯？ 现在许大茂明显惹了众怒了，刚刚秦淮茹说了那一阵就是在讲道理，摆事实。一切程序都走完了，现在他跑出来，说什么不要打架，咱们再好好商量。这让院里的人怎么看他，会不会以为他易中海迂腐，装老好人？ 这种容易颠覆院里人对自己印象的事，他还真不会干。 易中海如何看不明白，现在喊棒梗拿丸子，要给邻里街坊分一分，不过是找个借口，把棒梗支走罢了。 大人吵架，让孩子在场已经够过分了。这要真打起来，棒梗还在现在，那岂不是离谱？ 王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至于这些丸子，送出去也好，反正他们家吃不完…… 由于消息来的太晚，等他们知道请客吃饭和许大茂撞车时，何雨柱已经买了好些东西回来。 先不管三位大爷爱吃什么，萝卜炖肉那可是贾张氏的最爱。他们原本是准备炖着吃的，可谁让这次请客吹了呢？还是炸成丸子，更好保存一点。 另一边，许大茂踉跄后退，撞在了半掩的门上。 现在他已经恢复了理智，自己刚刚说的话，就印在脑海中。并没有像昨天酒桌上那样，因为断片忘记的一干二净。直到这时，他才事情真的闹大了。 细密的冷汗冒出额头，目光颤抖的向在场每个人寻求帮助。可得到的，要么是无视，要么厌恶。就连三大爷这个告密的叛徒，他也曾投去过求助的目光。 可这次，真不比上次。 上次三大爷还能琢磨琢磨，能从里面捞到多少动西。这次却是想都不想，直接低下头。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没看见连一大爷都不说话了么？他一个三大爷上去管什么用？再看看秦淮茹现在的状态，就是再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顶着大势，引火烧身。 许大茂收回目光，身子像后缩了缩。 刚才何雨柱冲动的时候，他还想着躲进屋里。只要紧闭房门，何雨柱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管不顾，把他家门砸了吧？ 现在他却不确定了，真不是他不想躲，不想跑。 先前自己家确实是条后路没错，可现在，这条后路不保险了。 这架势他从未见过，正在气头上的人，哪还有理智可言。自己往屋里一躲，何雨柱就真敢把门踹开，给他家都砸了。 换做以前，许大茂未必会在意这种小事。你砸就砸吧，反正只要老子不挨打就行。 可现在不行，他正处于困难时期。原本丰厚的腰包，现在已经瘪下去了。再这么一搞，那他们一家子，不得去喝西北风啊？ 向外跑也不行，这眼前乌压压的一片，各个神色严肃，目光冷冽的看着他。 秦淮茹这边说给他们分丸子，虽然现在好戏就在眼前，他们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欣喜和感激。可自己要想要逃，那指定是能拦自己一会的，许大茂是自认自己没有突出重围的本事。 许大茂左右盘算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再次挽起了袖子，正活动着膀子呢。 何雨柱就是这样，真要决定打人。才不会有半点啰嗦，都是冲上去先揍几拳，先发泄发泄，然后咱再讲道理。就他那张麻利的嘴皮子，有时候也会拿出来战斗。可那都是用来对付院里大爷的，他许大茂可不在这个范围呢。 更离谱的是，他看见秦淮茹也在挽袖子。 许大茂终于绷不住的喊了起来：“一大爷，你不管管！你看傻住和秦淮茹，他们要打人了！” “许大茂，现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一大爷了啊？你早干嘛去了！”一大爷早将其中关节想通，双眼一瞪，当即厉喝道：“我凭什么要管，我又为什么要管！” 许大茂说不出话来了，易中海只感到背后数道目光望来。这感觉，应该是想给自己竖大拇指了。 “何大茂，我告诉，你找谁都没用！” 王昌向前走了一步，脱离了人群。来到了许大茂面前，他话音格外的冷：“你和何雨柱的恩怨，我无意参与。虽然我是准备要嫁给他，可一直以来我是怎么对你的。怎么着，欺负我家棒梗好不够，还要来第二次？是当我好欺负是吗？” 这话，既是说给许大茂听的，同样是说给这些街坊听得。 这不交代清楚，难保不会像上次半路杀出一个三大爷。别看现在他们同仇敌忾，人心却是善变的。 许大茂吓得叫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 “揍你啊！” 何雨柱开口了：“我看上次还没让你吸取教训，来，这次爷爷帮你忆苦思甜！” 第八十章 原来隐藏最深的，是你啊！ “姐，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一直呆在一旁的秦京茹，现在终于反应了过来。 别看院里有事没事就召开全院大会，大家伙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听候三位大爷的处理决断。正的和公堂衙门似的，就差两旁差役，敲着杀威棒，喊声威武了。 她也曾参与其中，不光参与其中，还能磕瓜子坐在长板凳上，跟三大爷叫板。 那会确实威风啊，他家许大茂当了个副主任，院里三位大爷的话，说推翻就推翻。不光如此，直接，大手一挥，院里就成了历史。喊一嗓子，都散了吧，人就渐渐走没了。 这威信，那都是三大爷珠联璧合才弄的成，那时可以说，许大茂都凌驾于三位大爷之上了， 可现在不比以往，许大茂重新成了放映员，这院里哪还轮的到他耀武扬威。这后台倒了，她一个从乡下嫁进四合院的外来人，可不得夹起尾巴做人么？ 再加上众人望来的目光，身边激烈的争吵，还有秦淮茹和何雨柱那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她能不怕吗？能不怂吗？ 可到底自己是靠许大茂生活的，可以说她离开不他！ 现在事情走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许大茂认不清现实，依旧负隅顽抗。她可是心里如明镜一样，现在不求饶那还真等拳头砸到脸上啊？ 低头吧! 为了活下去，不丢人啊！ 秦京茹在这边哭嚎，拽着秦淮茹的胳膊不撒手。王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这真的是自己表妹吗？她怎么就好意思的喊自己叫姐呢？ “姐！” “我不是你姐！” 王昌忍不了了，甩开膀子一巴掌挥到了秦京茹脸上。只听啪的一声，那叫一个又脆又亮，听着别提多舒坦了。 这院里也就是是秦京茹会像着许大茂了，王昌默默的收回了手，看着她，高声讲道：“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姐？你还把我当你姐吗？你家的许大茂要对我家棒梗下手，这事你知道吧？你们是想跟三位大爷搞好关系之后，就这么做吧？” 王昌气的面色通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用自己唯一的技能，想哭就哭。 虽然动用技能，能将周围的同情转到自己身上。可秦淮茹有这样一个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完全六亲不认的妹妹，这是一种何等的悲哀。 现在王昌是真的不愿意虚情假意的装模作样了，这样的妹妹，谁愿意要谁拿走，他是不想再扯上半分关系了。 这层亲戚关系，真的就是越早断开麻烦越少。 借着缓气的功夫，王昌又想通了一件事：“你又是怎么做的？你要是拿我当姐，那你就大声的告诉我，你劝过他！你劝过他吗？你没有！”王昌缓缓摇头，神色越冷：“你不仅没劝，你还帮着许大茂出谋划策是不是？” “我没有！” 秦京茹被打的一边脸，多了五个紫红的手指印，王昌这下可没留力，就说话的时间已经微肿。 她捂着脸，另一边原本白皙的面庞现在苍白如纸，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滴滴跌落。一双蒙着水雾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起来可怜楚楚，一派委屈。 “啪！” 王昌又是一巴掌挥了出去，你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呢？整的好像你也有技能一样！ “没有！” 王昌话音再度提高，望向两边，轻轻笑了笑：“你还好意思说没有，我还真就纳闷了。依着许大茂这种性子，他能想着去请院里三位大爷吃饭？他是这样的人吗？” 听着这话，一大爷不由一愣。他当初之所以应邀，答应去许大茂家吃饭，可不就是抱着让许大茂痛改前非的念头去的么？ 当时他还觉得，许大茂这回是转了性子了，可算是想着往好的一面发展了。 再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许大茂变了吗？根本没有啊，还是跟以前一样混蛋，简直就不是个人。自己明明牵连无辜，还整的自己一副问心无愧，好像他是受害者一样。 这是什么，这就是自私啊！ 于是一大爷原本就黑的脸更黑了，往深里想想，自己还差点着了她的道。 “秦京茹，你说，是不是你给许大茂出的主意？” 如果许大茂没有喝多，没有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而是顺着自己的意思，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那自己是不是就动摇了呢？ 答案是肯定的啊，易中海做梦都想让许大茂从王八变成人。许大茂要有改变，能给他少惹点事，他也就不用每天板着脸了。 两边都被打了一遍的秦京茹，这是真被打懵了。只觉天旋地转，两腿发软，晃了晃，摔倒在地上。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持久，她很快就重新清醒了过来。正巧听到了一大爷的问话，不由转过目光，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这主意可不就是她给许大茂出的么？许大茂要做的事情，她当然也知道，但她同样没有劝过。 秦京茹现在倒是想开口说谎，可刚刚那说的都无比明确了，再加上一大爷已经心生怀疑。 这下好了，就是她想找说辞，找借口辩解，那也得能想的到啊！ 看秦京茹这副模样，一大爷全明白了，他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原来隐藏最深的是你啊！” 王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真的，他本是不想打女人，毕竟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可像秦京茹这样的，不该打吗？瞧瞧他做得这些事，多狠，多毒啊！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表妹，居然一点亲情不念。最让王昌所无法容忍的，是她居然连劝都不劝！ 现在秦京茹是不敢动弹了，相比站起来，还是躺在地上安全一些。 王昌心已经彻底凉了，也懒的在秦京茹身上浪费时间，这罪魁祸首许大茂还没整治呢！ 许大茂看着他想自己走来，一个激灵，再度出声：“秦淮茹，你打我老婆！” 他也只能象征性的喊这么一嗓子，以维持自己作为男人仅剩的尊严。 至于动手，他不敢！ 王昌已经提起了拳头，就这么直接从秦京茹身上跨了过去。 秦京茹虽然挨了俩巴掌，对许大茂倒也算忠心。不管不顾的向前爬了过去。她一边爬，一边再度哭嚎道。 “大茂！你就认个错吧！大茂！” 认错？王昌看着面前的许大茂，挑起了一边眉头。 如果认错有用的话，那他还要拳头做什么？ 第八十一章 打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秦京茹嘹亮的哭嚎响彻后院上空，但除了惊起刚刚停在树梢的几只飞鸟外，便再无任何反应。 众人就这么看着秦淮茹大步向前，何雨柱紧随其后，及时跟进。这种情况，在院里实在少见。 平凡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都能议论个天翻地覆。而三位大爷更不能让这件事是从手头溜走，非得参与进来，定个是非对错。好像不这么做，就好显示不出自己在院里的威严。 然而现在，没人说话，周围皆是冷漠眼神。非是众人心中毫善念，实在是许大茂做人做事太可恶了。 秦京茹到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不向众人求助。 王昌是铁石心肠，可并非每个人都如他一般，倒有不少人于心不忍的挪开目光。 可这秦京茹上前阻拦，好家伙，啪啪两声，一声比一声有劲。再看看秦淮茹和何雨柱这状态，那都杀疯了。谁也无法保证，自己上去阻拦，会不会得到同样的教训。 更何况他们仨位大爷都没说话，哪论的到他们去英雄救美呢？ 秦京茹漂亮是漂亮，可不光被许大茂糟蹋了，而且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现在也不算是个好人。 秦淮茹甩她两耳光，他们真的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一句劝解的话都说不出。 况且留给他们做思想斗争的时间并不多。 一转眼，秦淮茹和何雨柱已经来到了许大茂面前。 依门而立的许大茂退无可退，现在的他显得是那样的弱小无助。仅有的勇气，也随着刚刚喊出的那一声，而消逝一空。 倒是秦京茹刚才喊他认错，让他在恐惧中又多出了一丝思考和犹豫。 自己到底要不要像他们认错？ 许大茂虽然是个软骨头，一直以来都靠着阴谋诡计和色厉内荏行走天下。如今被逼到绝路，看来低头认错，向他们求饶已经成了必然的事情。 可仇恨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许大茂和何雨柱相爱相杀多年，其中的感情那是相当复杂的。 他许大茂可以因为聋老太太的话，去派出所和解。也可以听一大爷的话，做一些违背自己原本意愿的事情。 可他什么向何雨柱低过头，便是即将挨打，也少不了威胁一通。要么调头就跑，这软话还真没说过几句。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让他可以去当太监，当汉奸，但就是不能向何雨柱低头。任他何雨柱铁拳挥的的再多，许大茂都未能破过这层底线。 “傻柱！”被逼到极限的许大茂面目狰狞起来，目光却是极为复杂，最后还是道出了那一句。 “你打了，我就上派出所告你去！” 又是这招，许大茂刚说的时候，何雨柱或许有几分忌惮。可这一遍又一遍的说，他耳朵都要生茧了。真就不比放屁，管用多少。 “孙子，你还来劲了是不是？” 何雨柱提拳而上，左手直接按上了许大茂的肩头。别看只是左手这么一推，许大茂的背后的房门可是发出好一大一声闷响。“我管你告不告，我看上次还是打你打的轻了，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话间，何雨柱收拳在腹，眼看着就要向许大茂肚子上进攻。 很显然，他是认真的。何雨柱现在板着脸，格外的严肃。只有跟他相熟的人才知道，他只有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像现在这样板起脸。 然而就在他将要出手的时候，一只手却握在了他的手腕上。力量不算大，但能感觉到其中的蕴含的力量，以及那粗糙的触感…… 是秦淮茹！ 秦淮茹长的不输秦京茹，看着一样的细皮嫩肉。虽然嫁过了人，还生了三个孩子，可依旧风韵犹存。若非如此，她一个寡妇又哪来的自信，去打何雨柱的主意。 她本来也该细皮嫩肉，只是这家里没了男人，养家糊口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儿女的衣服得洗，饭菜得做，还是在工厂上班。这其中辛劳自不用说，连带着这双手，也早没了少女时的软嫩。 “傻柱！” 何雨柱转过头，果然是她。 王昌和他对视一眼，虽然一个字没说，但那坚决的态度以及显露的深意。还是让何雨柱怔了一下，原本蓄势待发的拳头，终归是没有挥打出去。 “许大茂，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王昌不急不缓的说道，虽然满腔怒气难以遏制，但还不至于冲毁他的理智。 “你是恨不的我们俩被抓起来，算盘打的真不错啊！”说着王昌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脸，楞是唬的许大茂身子又缩紧了几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打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 这一声倒是何雨柱说的，他目光复杂的看着秦淮茹。倒不是难以置信，上一次事情这才过去多久，那一天他们谈的内容，何雨柱仍记得清楚呢。 “我来！”王昌给了他一个极为肯定的回答。 许大茂这时急了，是的，他就是这么想的。既然没法躲藏，逃又逃不掉。挨这顿打已成必然，那秦淮茹何雨柱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 上一次自己下巴受了伤，可派出所嫌伤小，只让他们进行和解，而无法将和何雨柱拘留。再加上秦淮茹选择自首，一院的人帮着说话，弄出了一笔糊涂账。 这次，要是打的狠点，自己伤的重点，是不是就能把他们一块送进去了。 老实说，刚刚许大茂怕归怕，心里还是很矛盾的。 可现在，一听秦淮茹要自己动手，许大茂怎么能不急！光把秦淮茹送进去，哪有把何雨柱送进去来的带劲啊！ “傻柱，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女人后面。别让我看……” 不起你，这几个字还没出口。王昌已经一巴掌就抽了上去，随即冷笑道：“这么低级的激将法，你想让谁中计呢？” 许大茂脑子也是懵了，何雨柱打他，他不敢还手。可这秦淮茹动手，那他就…… 这下好了，何雨柱就是想动手都不行了，许大茂这会明显想反抗打人的。他只能把许大茂抱起，将他双臂牢牢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巴掌声，王昌用实际行动，给大家演示了一场什么叫做左右开弓！ 第八十二章 脸肿了，手肿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许大茂的脑袋在狂风暴雨中，如同拨浪鼓一般摇摆。 最开始他还能发出几声惨叫，还能摇摆着脑袋试图躲避。可很快，在连续不断的耳光狂轰滥炸下，他沦陷了。 脑袋被痛楚搞的昏昏沉沉的，耳朵嗡嗡作响。好容易组织起来的思绪，很快便被巨力挥散，现在他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秦淮茹是女人，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可到底有着干家务活练出来的来力道。虽然比不上男人，也不如专门锻炼，那般身强体壮。但这力量，就对女人来说，绝对算的上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左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啪啪…… 摇摆，摇摆！ 且不说，这巴掌能把人打晕，就是这摇摆速度，看着都让人眼晕。 很快许大茂那原本被吓到苍白的脸庞，便的鲜红欲滴。那是无数巴掌印堆叠起来，造成的效果。然后这好大一片鲜红，转而又变成了紫色。 现在的许大茂脸色该怎么形容呢？白里透着红，红里透着紫，紫里还隐隐透了点黑。 看着他这副惨样，那真算的上是阴影了。一巴掌抬起，围观群众不忍目睹的将头侧到一边。脆响落下，又再次回转。仿佛他们也在跟着许大茂，一起摇摆。 走柔弱男子风路线的三大爷，最先看不下去了。他站在人群中，伸手偷偷拉了下站在前方的易中海，轻声道。 “我说，老易，这么打不会出事吧？” 易中海脑袋轻微而急促的摇了下，叹息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知道三大爷是想让他出头，上去拦上那么一栏。许大茂这模样看着也确实凄惨，再打下去把人打坏了，那可就不是打架斗殴，在派出所关几天，批评教训那么简单了。 事实上，易中海自然是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可就眼下的情况，都到这种地步了，他现在上去劝，也已经太晚了。 许大茂那边讨不得好，还败了秦淮茹的兴致，难免会招致些许恶感，甚至可能还会又结果的发生。 人家本来打的都差不多了，这在上去一拦。回头没劝到，那不是得打的更凶么？ 所以还是，静静看着吧！ 果然如他所料，又是几个呼吸之后，耳光声停了。 不是王昌不想继续打下去，没办法，这一连串的巴掌下去。许大茂疼不疼他不清楚，但自己的手却已经肿了。 这时再看许大茂，好家伙，虽然鼻子没有青，但这好好的大长脸，现在着实肿的不成样子了。从远处看，他的脑袋简直就像是一颗倭瓜。 从后面将许大茂抱住的何雨柱，这时才松开了手。 然后许大茂就如面条一般，顺着房门滑了下去。瘫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涎水顺着嘴角滴滴落下，而他那双眼睛里已是毫无焦点，再无半分神采，整个人看上去像个痴呆。 即使王昌早已停手，不再扇他，那脑袋依旧是在哪里不停的摇啊，摇啊……真的难以形容。 王昌喘了口气，虽然不至于累的虚脱，摔倒在地。但这扇人巴掌，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尤其是甩开膀子，全力抽打，那更费劲。 现在他不光手疼，而且肩膀酸痛，双臂绵软，正止不住的一个劲的颤抖着。 当王昌回过头，院里鸦雀无声。每一道目光汇聚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敬畏。 秦京茹依旧趴在地上，没有起来。刚才那一幕对她而言，冲击力实在过于强烈。以至于她忘记了劝说，忘记了喊叫，同样没有勇气上前阻挡。 刚才她也是生生挨了两巴掌的，现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居然还有一丝……小庆幸。 许大茂终于缓过劲来，他只觉的自己脸上好像着起了两团火。这已经不是火辣辣所能形容的痛苦，真就好像是有人拿着烙铁，印在了他的脸上。一动不动，都疼的要命，风一吹皮肤都能感到受伤。 那双无神的眼睛渐渐有了焦点，虽然他看起来依旧虚弱不堪，但至少没有把人打傻，他许大茂也没有变成痴呆。 无疑，是让院里为秦淮茹担忧的人，在心里松了口气。 “快……快去派出所！” 倒是许大茂，这时候所展现出来的硬骨头，着实令人惊叹。这简直就不像是他，居然还能忍着痛楚，当着打他的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秦京茹倒不是胆子大，可能是对许大茂言听计从惯了。这才听到许大茂开口，便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准备到派出所报案。 王昌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也不阻拦。 阻拦有用吗？许大茂脸上被自己打成这样，明眼人一看都有问题。不养个十天半月的，能不能好还真是难说。 他又不是什么黑恶势力头目，没精力也没能力，一直盯着他们徐家，让他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不成，人家去报案，自己就报复，那都成什么了？四合院最大的一霸？ 那以后谁还敢和他家亲近？ 算了，本来动手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左右被判个轻伤，关进去住几天。 毕竟许大茂又没被打成痴呆，问题并不算大。这次打的这么爽，吃些苦，付出必要的代价，还是值得的。 秦京茹向门外走去，这一回就是有人想拦，犹豫一番之后，也只能放弃。 毕竟，现在秦淮茹刚刚做的事情，看上去确实是在犯罪。 可就在秦京茹走到拐弯处，眼看就要消失的那一刻。 易中海站了出来：“秦京茹！”他喊道，在一众诧异的目光中。一大爷大步顺着人群分开的道路，走了过去。 “一大爷……”秦京茹面露难色，双目中才刚有鲜活，便再次暗淡下去。 她不是许大茂，许大茂见自己快要挨打时，会跑。而现在他看着一大爷一步步逼近自己，她一动也不敢动，毕竟就算是跑，她也跑不过啊！ 这一愣神间，易中海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只见一大爷深吸口气，有转身看了何雨柱和秦淮茹一眼，这才幽幽开口。 “我跟你一起去！” 第八十三章 警察来了 “傻柱，你快跑吧！一会等警察来了，你想跑都迟了！” “刘光天，我说你少出馊主意。傻柱这么一跑，那不成逃犯了吗？” “唉，我说这事关傻柱什么事啊。就算要跑，那也该秦淮茹跑啊！” “淮茹啊，你快跑吧……” 王昌有些无语的看着围上来的一帮人，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一大爷跟着秦京茹出去报警了，所以尽管大嘴巴扇许大茂这场戏是结束了，人群依旧没有散去。他们在等另一部好戏开场。这就是所谓的看热闹不嫌事大，谁又肯错过接下来的这场好戏呢？ 只是他们站着没事做，小声议论也没什么意思，那有亲自参与其中，编排剧本来的有意思呢？ 所以当三大爷和二大爷走了上去，其他人也就跟着围了过来。别管是虚情假意，还是信口开河。总之王昌这耳边就没清净过，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有教他怎么对付警察的，什么认错态度良好，什么该找关系找关系。 有埋怨他下手太狠失了分寸的，什么你不应该把许大茂打成这样啊，脸上谁都能瞧见，你要打照他肚子上招呼啊！ 当然，还有像现在这样，教他如何逃脱法律制裁的，就比如说……跑！ 跑，我跑个屁啊！ 王昌实在懒的搭理这些吃瓜群众，怎么到这会你们思想觉悟就这么高了呢？ 刚刚自己打人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有人出来说不是，过来拦的啊。现在倒是为许大茂打抱不平，来给自己出谋划策了。 再说了，这些跑上来和自己搭话，都是些什么货色啊。 一脸凶像的刘光天，生的奸猾的刘光福，贼会算计的阎解成，不认亲爹的阎解放…… 王昌实在是无力吐槽，看着这些一门心思劝自己跑，跑了就别回来的这几人。他真的想大吼一声，把这帮嗡嗡作响的苍蝇全赶跑，让这些作妖的禽兽，也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况且这才刚打完许大茂，再打人，这不成了见人就打，逮谁打谁了么？ 有这个功夫，麻烦你们去关照关照许大茂啊！ 可惜，他们不敢。最后还是何雨柱和二大爷俩人，把半死不活的许大茂给抬进了屋。什么叫死沉死沉，许大茂现在就是这样，何雨柱一个人还真抬不动。 中间棒梗回来过一趟，拿了一盆丸子，给众人分了。 这看热闹也不是一件省力气的活，站着腿不酸吗？这后院又没有搭台唱戏，哪有小板凳给他们坐，都是站着的。 这一站就是半上午，眼看着太阳在天上慢慢爬着，可不知不觉就快到了头顶。 发东西总是好的，这丸子虽然是肉做得，看着一盆分量也不少。但众人这么一分，每人手里也就四五个的样子。就这还往家拿啊？怎么着准备凑一凑，做一盘糖醋丸子么？ 其实有些人是不想等了，见这丸子一来，也就不走了。像是吃花生一样，一口一个的往嘴里丢，倒也留下了不少人。 派出所其实离他们四合院并不远，不过这个年代，电话并不普及。上门报警的话，总不免不了走一些流程，然后安排警员什么的。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聊无可聊，易中海这才姗姗来迟。 “警察同志，走这边！” 易中海在前面引路，秦京茹垂头搭脸的跟在了后面，中间则是两个身穿绿衣的警察。他们一边走，还在一边谈着，似乎仍在谈论案情。 有人以为易中海跟着去，是想阻止秦京茹报案。没曾想，他还真就带着警察来了。 原本已经散在四周，三五成群的四合院众人，呼啦一声全围了过来。那么漫长的等待时间，谁还不想想见到警察该怎么说话啊。所以这警察一来，所爆发出的热情，简直超乎想象。 他们也不管，这么多人一起开口，七嘴八舌中，警察同志能不能听清，叽叽喳喳的就好像是在老师面前，争着表现的小学生一样。 “大家伙先静一静，先听听警察同志怎么说。” 易中海只觉一阵头大，你说你们这叫什么事，这顿吵吵，再给人警察吵急了。他本就焦头烂额，这一声自然带了不小的怨气。 一大爷的威严，放在外面好不好使不知道，在四合院那还是相当管用的。一声喝，原本激烈的吵闹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也替正忙于应付众人的两位警察，他们微笑着向着易中海点了点头：“那个，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到底是谁打了人，受害者现在又在何处？” 王昌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就坐在许大茂门前的台阶上，何雨柱在一遍陪着。 何雨柱是真不知道让王昌说什么好，明明已经说好了，人都打了。现在警察来了，他又想变卦了…… 不是都说了么？许大茂的目的是把他们俩一起送进去。 你怎么就一门心思的要让他得逞呢？ “秦淮茹！” 听得易中海的呼唤，王昌这才抬头，刚要起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话音。 “又是你！” 王昌抬头一看，原本还算镇定的神情，不淡定了。五官一起皱了一下，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现在站在王昌身前的不是别人，就是上次处理他们的打架斗殴的秦警官。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诧，随后板起了脸，一丝笑容都没了。 王昌可以猜到他是怎么想的，上一次的事情这才过去多久，又打人！ 你说你一个长得不差的大妹子，怎么还打人打上瘾了。我上次是对你们网开一面，怎么？真当就能随便打人，不受处罚了？ “许大茂呢？”一大爷没看着许大茂，便出声发问。 “在屋里呢！”何雨柱答道。 于是一大爷便带着两位警官进了许大茂的家，王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这一次许大茂可不是伤了下巴那么简单，那是两颊红肿如猪头，都快不成人形了。 自己这种做法这叫什么，这就叫屡教不改，变本加厉。 警官出来要是能给自己好脸色，那就有鬼了。 不过事到如今，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也犯不着推诿抵赖。看来，这一次，局子是要必须进去一次。 第八十四章 你就糊弄鬼吧！ 一切就和预想的一样，没让众人就久等，两位警官就从许大茂屋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闷头不语的易中海。 两位警官的脸色很不好看，许大茂那副凄惨模样，说不上触目惊心，但也绝对是惨不忍睹了。 身上没有半点伤，攻击重点就集中在了脸上。好在许大茂多少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一些精神。若不是他热情招呼，先前见过许大茂一面的秦警官，还真认不出来。 几天没见，好好的一张大长脸，怎么就胖了这么多？ 就一句话，这都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曾向易中海投去询问的目光，可是易中海只是一脸沉重，什么都没说。 一大爷的缄口不言，给他们办案带来了不小的难度。只是听受害者的一面之词，多少有些片面了。而他们现在，还真不好对许大茂询问什么。 别忘了，许大茂挨揍的两颊现在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真就是动动嘴巴，都疼的嘶嘶嘶的吸凉气。问他，简直就和折磨他一样。 况且别看现在精神恢复了不少，但到底不是寻常状态。见到他们，许大茂那眼中闪出的激动，真就比见到亲妈还亲。 许大茂一边满怀激动握着他们的手，一边口齿不清的讲诉自己的遭遇，那是真让人觉的别扭。讲了什么，听不大清，他们只记得那一声声“替我做主！” 难办啊！ 看着围了满院的人群，秦警官不由皱起了眉。 这院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恶劣的伤人事件，院里的众人的反应却不大正常。他们既不惶恐，也不害怕。有的还在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手中的丸子，一副好整以暇看戏的模样。 谈论声除了刚出来时，才稍小了一点，现在又渐渐激烈起来。 多年的断案经验告诉他，别看这次受害人伤的如此严重，想要拿人问罪，还真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事实上，秦警官的现场摸，已经极为贴近实际情况了。 能只伤两颊而不伤其他地方，必然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毕竟没人会站在任人扇打，而且许大茂身上看不到捆绑的痕迹。必然是受制于人，无法行动，然后再由另一个人，一个劲的狠扇，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么问题来了！ 扇耳光毕竟不像用拳头打人，闹出的动静必然不小。受害者许大茂脸上的伤，也绝不是一下两下就能造成的。那么在打人期间，发觉问题的院里众人为什么不制止？ 如果只有一两个人发觉，这贼人势大，迫于自身安全考虑，不敢见义勇为，说的过去。可这分明是院里的人都在，可就是没人管…… 要说他们是后面因为这边出了事情才赶来的，那无疑是自欺欺人了。秦警官长着耳朵，周围这激烈的讨论，可不是交口相传的一问一答。 不是对这件事的有一定的了解，直到经过结果，就是想讨论都讨论不起来啊！ 这么多的目击者，却无一人出面阻拦，这怎能不让人感到奇怪呢？ 至于抓人，秦警官倒是不愁，目标人物已经相当明显了 早些日子，他对一个寡妇会出手打人，还抱着怀疑的态度，现在却是深信不移。他来的时候，她就大马金刀的坐在许大茂家门口的台阶上，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活脱脱就是一个……女流氓！ 那两只红肿的手，就直接摆在面前。秦警官从他身边走过，想不注意到都难。 可这是为什么呢？ 上一次自己才把他们放了，怎么了就过了几天，又发生了这种事。 动机是什么呢？ 秦警官脸色又黑了几分，会不会是挟私报复呢？如果是这样，那性质可就严重多了。 没等秦警官将其中关节彻底理清，跟他一起来的警官却是厉声开口：“谁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警官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到底是来办案的，而不是来看戏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干站着，确实不太好。 接着他们就看到，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秦淮茹。 “人是我打的！” 王昌埋着脑袋站了起来，主动承认错误，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一回确实没差，人真的是他打的。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他已经做好了接受制裁的准备。 哪知，秦警官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知道有你，别以为还能像上次那样轻易放了你！”话音落下，他却将目光投向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很快，他便找到了已经站在人群中的何雨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的事情，就有他参与其中。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毛病，但这事，要是没有他参与其中，那还真是有鬼了。周围众人的小动作，可逃不过警官的眼睛。 警官闪躲和畏惧都不明显，但很显然，他同样也是众人注意的焦点。 “我是问，还有谁参与其中了？”另一名警官目光淡然的瞄了王昌一眼，这才继续问道。 “人是我一个人打的！”王昌再次强调道：“不信，您可以问问大家伙。” “你就糊弄鬼吧！” 他话音未落，秦警官却骤然爆发。他黑着脸呵斥道：“你是听不懂我们的问话，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我……” “怎么，你说是你一个人干的，就是你一个人了？”秦警官道：“你一个弱女子，能不能把他这样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打成这样，还暂且两说。我就想问问你，你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让他不挣扎，不反抗，就这么任你打的！” 王昌沉默了，他是想一人做事一人当，没让何雨柱出手打人。可这并不代表人家警察就会只抓他一个，而放过帮凶。 “怎么不说话了？” 秦警官看向众人，先前严厉的语气骤然一变：“不过你倒是有几分担当，不像某些人，做了却不敢认！” 完了，王昌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忍不住的看向何雨柱。 显然，这样的小动作是无法逃过警官的眼睛，跟自爆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看与不看，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何雨柱已经站了出来。 “我！” 听到回应，秦警官反而皱起了眉头。因为这声我的，竟有两个声音，除了面前的何雨柱外，还有一声却是源自身后。 第八十五章 一起自首 这一声多出来的‘我’，引起的渲染大波，甚至不亚于两位警官来到四合院时，引起的骚动。 院里很多人不相信，易中海是跟着秦京茹，是真的去派出所报案。 结果警察来了，现在搞这么一出，一大爷，您到底是在搞哪样啊？ 没错，除了何雨柱经不得刺激，站了出来。另一个站出来的，正是易中海。 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易中海面色严肃，一言不发。双眼似闭非闭，谁也不看，唯独那一声“我”说的清晰有力。 不单院里众人懵了，就连两位警官也傻眼了。 他们跟易中海那都算是老相识了，毕竟易中海作为院里一大爷，平常院里有事，都是他去跑腿处理了。这去的多了，彼此之间可不就相熟了，认识的人也就多了。 虽说谈不上交情，顶多是打过几个照面，彼此说过几句话而已。 但能混个脸熟，就不算熟了么？ 就算易中海现在承认，是他打的人，可人家两位还真就打心里不信。 王昌则愣愣的看着易中海，任他头脑灵活，也搞不清楚一大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大爷的威严在这一刻算是体现的淋漓尽致，秦淮茹，何雨柱他们打人，院里人敢议论，也敢说。可这易中海一开口，院里除了最开始没忍住的一通乱叫，现在那叫一个鸦雀无声。就算他们心有疑虑，也没人敢多议论半句。 “警官，打人这件事我也参与了。”见没人说话，易中海坦白道，接着从后面都到了两位警官身边。 秦警官脸上有些挂不住将易中海拉倒一遍，轻声问道：“老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就是打人这事，我参与了，你把我也抓起来吧？”易中海淡声答道。 秦警官忍不住的捣了他一拳：“你这叫什么话？你打人，你糊弄鬼呢？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都没见过你跟人闹过红脸，怎么突然好好就打人了？” 易中海一时间无话可说。 “我跟你说，要说这俩打人我信。上次就是他们闹出事，事情闹的是不大，但也没和解那么便宜。我多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这么处理的。要不，就这事，他们能当天就被放回家。还有那个女的，她是来自首。这到底是真自首，还是假自首，真要深究起来，你以为能这么简单就结束吗？” 秦警官语气不善，易中海突然出面，属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真当他们警察都是瞎子，傻子吗？你易中海打没打过人，这么多目击证人，单看众人反应，谁参与了谁没参与，那不是一目了然吗？ 秦警官说的是语重心长，奈何易中海仅是摇头，说是自首坦白，可他的表现，却更像是在抗拒。 “一大爷，这里面有您什么事啊？” 没人能想明白易中海是怎么想的，所以不敢乱开口。可这何雨柱，他压根就懒得琢磨，也没必要琢磨。 这次他虽然没有直接下手，但一个从犯身份还是逃不了的。看着秦淮茹那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下去，别说还挺过瘾的。 可是，这事你易中海参与进来，怎么就感觉有点变味了呢？ 想顶罪，可用不找你！ “警察同志，人是我打的，你抓我就成了！”何雨柱咧起嘴，朝两位警官笑了起来。 “你少嘻嘻哈哈的！”另一名警官看不过眼了，呵斥道：“我告诉你们，只要参与这件事的，一个都跑不了！你们瞧瞧，这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是！” 王昌倒想抢答来着，可惜让易中海抢了先。他这身份摆在这，伸手将秦警官拉了过来：“事情是这样的……” 易中海转过身，面向邻里乡亲，语气不有的加重了几分：“昨天晚上，这许大茂不是要请我们三位大爷吃顿饭么？我们就去了，大家也知道，这许大茂酒量不行，结果就喝多了！” “我说的没错吧？老刘，老阎你们当时不也在场吗？” 刘海中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点了点：“没错！” “是这么一回事！”刘海中都承认了，阎埠贵也没道理矢口否认。 “然后呢，许大茂就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易中海转头看了秦警官一眼，继续道：“我这不是看不过眼嘛，昨晚越想越气。这不就今早找上门来了，跟许大茂是好一顿理论，最后脾气也上来了，就把人给打了！” 真的吗？秦警官有些迷糊了。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自己信还是不信。 “一些不好的话？他说了什么？”另一名警官开口问道。 确实，到底是什么事，这很重要。 但下面已经炸锅了。 “就是，许大茂这王八蛋，就该好好收拾收拾他！” “居然想着对孩子下手，他怎么就能忍心呢？” “活该！” “呸！” 好家伙，先前没人说话，现在这场面，真就不比赶集差上许多。 就连易中海都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之所以会站出来，很插一杠，并不是想怎么样。不过是觉得这件事闹成现在这副模样，是有他的一份责任在里面的。毕竟当初许大茂要请自己，自己答应了下来，还带着二大爷，三大爷和几个大妈一起去的。如果自己不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可当他把事情经过捋了一番，给自己找到了打人的动机。但这旧账一番，先前还看许大茂模样凄惨，心里多有几分不忍的众人，又想起了许大茂所作所为。 对着人家的儿子下手，这院里可是大爷大妈居多，谁膝下没个一儿半女的。许大茂干的这事，不说是天怒人怨，但院里众人还是多多少少能理解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做法的。 这种事要是发生在你身上，你能不能去把人揍上一顿？ 也正因如此，对于许大茂的声讨一时间达到了顶峰。 易中海有些看不下去的想要开口，没曾想，刘海中倒是先站了出来。 “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 哪知等人群静了下来，刘海中却是转过了头：“那个警察同志，我现在自首可以吗？” 第八十六章 怎么，你也参与了？ “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啊！” 易中海看楞了，险些都要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最初的想法，不过是想在这件事上担一份责，好让自己的良心不至于受到谴责。毕竟一大爷行事作风，向来是与道德步伐一致的。 再怎么说，这件事也是因为他答应了许大茂的饭局，这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局面，自己在里面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 可是，老刘怎么也站出来了！ 刘海中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这才微微低头，不紧不慢的承认道：“警察同志，打人这事，也有我的一份。” 秦警官将信将疑的看着他，要说这三位大爷里，看样子最能出手的，也就是他刘海中了。 好家伙，这大圆脸，这大肚子。单就体格来说，他要是打人，那一巴掌扇下去，怎么也得打出个青紫红肿。 单看秦淮茹那边，就算真的把手打肿了，也不一定能把许大茂打成那样吧？ “你知道打人是什么后果吗？”秦警官话音才落，人群中突然一道人影踉跄跌了出来。 阎埠贵原本缩着在人群里，根本不想出头，却被三大妈一巴掌给推了出来。 “怎么回事？” “我有事情要汇报……”阎埠贵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还 “别告诉我，这件事你也有份？”秦警官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啥玩意？你说你打人？ 警官和三大爷不熟，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可看他这弱不禁风，满脸赔笑的猥琐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抬手打人的主。 四合院的事情，显然不能当成一般的打架斗殴来理解。这种情况下，顺着大势跟着出手，有这个可能，但是你动手之前，不得考虑考虑对方事后会不会报复么？ 就三大爷这副体格，这一副文化人的酸腐模样。你说他打人之前，会不考虑后果，不算计算计以后？ 这要是让许大茂盯上了，以后不得挨揍啊！他敢吗？ “三大爷，你们！”王昌终于忍不住的喊道。 易中海会站出来，王昌多少还是能理解的。他一直都很矛盾，总是站在道德的一方，但对何雨柱的维护，也不是假的。就像当年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被何雨柱偷走。他既选择了报案，同样也是垫了钱，让这件事大事化小…… 现在的情况和那一次何其相像，易中海定然是看到事情闹大，所以这才站出来，多少帮他们分担一点。 但是二大爷，三大爷会站出来，王昌属实搞不懂了。 理由呢？动机呢？ 在他的印象中，二大爷就是个糊涂蛋，没什么文化，偏偏还要摆官架子。教育孩子全靠打，在家里刘光天就算想吃块炒鸡蛋，都不行。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说的就是他。 对自己孩子都这样，真的很难想象，这种时候，他会主动站出来。 三大爷那就更不用说了，脸皮厚的毛病一直都改不了。这家伙的立场，从来都是算计。有好处的事他干，没好处的事，他指定是不会吃这个亏的。如果说二大爷教育孩子是硬暴力，那三大爷对孩子绝对称的上是软暴力了。 明明是一家人，却连几颗花生米都要斤斤计较。结果孩子们也都有样学样，那算计劲，属实让人无语。 连对自己孩子都这样，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他不考虑利益去做什么事情。 可现在他们就是站出来了，不管是出于自身考虑，还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但到底他们还是站出来了。 实在太奇怪了，也正因如此，王昌这才忍不住的喊了出来。 结果就是惹的两位警官侧目瞪来，好家伙，这都不装了，开始明演了是吧？ 两位警官此刻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事情到现在才真正变得棘手了起来。 这个年代，国家仍处在百废待兴的状态，法律上并不健全，还有着不小的漏洞。 像这种一群人把一个人打成轻伤的事情，处罚起来，还真就不如两三个人把一个人揍成轻伤，那么好处理。 真就是人越多，事情就越复杂。办案可不是把所有人一勺烩了，就完事了。 况且这时候也没有摄像头，事情的经过结果只在于双方的证词，以及目击者的说法。 真想要彻底搞清楚来龙去脉，其中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人民警察真是再清楚不过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如果这是刑事大案，那不管付出怎样的努力和代价，只要能让罪犯伏法，都是值得的。 然而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不过是一场伤人事件，被害人两颊被打倒青肿，看起来格外凄惨，可再怎么说，不也就是个轻伤么？ 现在出来坦白说自己打了人的，已经有五个了。把他们都抓起来？带回去？ 秦警官不由发愁起来，不过好在他还算沉的住气。倒是另一名警官按捺不住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跟我走一趟吧。” 说着，他抓住了易中海的手，就要向外走去。 “警察同志，等等！” 易中海等人并无抗拒之意，但叫住他的是另一个声音。 说话的是一个在剧中露过脸，却未能拥有名字的小伙。他挤出人群，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见警察转过目光，又底下了头。 “那个，我是不是也得跟你们走一趟？” “怎么，你也参与了？”那警官皱眉问道。 小伙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倒是易中海崩不住了，我们大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插手了？ “吕文超，你在这捣什么乱，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啊？” “怎么就没我事了？”年轻小伙吕文超对易中海，可就不像面对警官那版拘谨了。“一大爷，您都站出来了，我总不能缩在后面，什么都不做吧？” 易中海皱眉瞪了他一眼，一张大黑脸，现在变的更黑了。 先前一幕就已经在他的意料之外了，现在又多了这么一出。就算他头脑再灵活，短时间内还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甚至就是在警官面前开口多说两句，感觉都有些不大合适。 “我们走吧！” 易中海缓了缓劲，才刚一抬头，又看见二大妈走了出来…… 第八十七章 终究是我一人，抗下了所有 场面有些控制不住了，随着二大妈站了出来，三大妈也紧随其后，然后…… 院里的禽兽们也开始踊跃起来，阎家一家，刘家一家。前前后后，一连站出来十几个人。 为什么要站出来？ 现在变成了一个深奥的问题，很难找到答案。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对何雨柱还心存偏见。 你说，何雨柱和秦淮茹打人，关他们什么事啊？就是交情提一个档次，帮些小忙还可以，替人顶罪，那还远不住至于。 可看着院里一大爷站出来了，自己老爹老妈也都站出来了，还有其他一些人都站出来了…… 他们这些做儿女的，就当没事人一样在旁边看着，无动于衷么？ 是的，里面有些年龄小的，仍在上学，还没成年。可也有已经参加工作的，比如阎解成，刘光天…… 你说他们不孝吧？ 刘家老二老三不愿赡养二老，可为了钱，不是还回来住了一段时间么？ 阎家能算计，不愿支付住院费，可把老人送进医院，他们不也来了么？ 只能说，他们虽然不孝，但对老人也不算那种彻彻底底，直接断绝关系那么极端。 所以让他们直接承担责任，很难，想都不要想。可眼下这事，这么多人都站出来了，这责任一分摊，还真就算不了什么了。 院里的人是喜欢看热闹，这热闹看的多了，难免从众心里也比寻常人要强。你说大家都站出来了，就你一个人首秀旁观，那也不合适，对吧？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甚至都不需要开口多说什么，只要走出来，往哪一站，谁还不明白你的意思啊？ 一个肯定的眼神，一个温暖的微笑，大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虽然这条绳上栓的蚂蚱有点多了！ 秦警官瞪大了眼睛，先前急不可耐，拉着易中海要走的那名警官，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事情真的闹大了，闹的他们已经没法解决了。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们刚来的时候，确实看的十分清楚。都不需要目击者多说什么，从许大茂受伤情况，还有秦淮茹那爽肿起的手，便判断出了大致。 可随着一个又一个的人站出，说他们也参与其中。 如果是当事人，自然知道谁动了手，谁没动手。偏偏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并不在场。 打没打，这是信还是不信呢？ 信？ 好家伙，院里这么多人一起动手，许大茂就是肿个脸那么简单。你们就那么耐心的一个接一个的上去扇他嘴巴吗？这是在打人，还是在体检。况且你们这么多人动手，许大茂到现在还活着，还能开口说话，这不是奇迹，什么叫奇迹？ 不信？ 喂！人就是我打的，我就是打人了！你凭什么说我没打人，没参与？证据呢！没证据？那还说什么，快把我抓起来吧！ 其他时候，要是有人跟他们说，快把我抓起来，那绝对是打着灯笼上茅房，照屎（找死）。真就不给安排一套闪亮的银手镯，给他戴上，那他们都不叫警察。 现在，倒也不是不能抓。可这手铐往上一戴，非但起不到威慑效果，更容易引起反效果，到时候事情更加难办。 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即使是未来发展数十年，依旧不敢保证。正因如此，一些死刑犯，才会在几年甚至是十几年之后，才宣判，行刑。 更关键的是，这群站出来的人里，有很大一部分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打人的人。就比如二大妈，三大妈，三大爷这种的…… 真就是人越多，越难处理。 他们是在犹豫，纠结，可越是耽搁，参与进来的人就越多。 好家伙，别人犯罪团伙是被抓到，立马作鸟兽散。这边警察当面，你们这团队倒是飞速发展？ 他们真的等不了了，秦警官来到易中海身边，求助似的喊了一声：“老易！” 易中海面露难色，他怎么会不知道秦警官的意思。可现在他一样是骑虎难下，刚刚他不也发话了么？管用吗？当然不管用了！自己这个一大爷，再有威严，真跟警察比起来，他又算的了什么。 “大家静一静！”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出声。他目光严厉的环视众人，局面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他自然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这绝非他本愿。 怎么办？ 最后易中海的目光，还是落在秦淮茹身上。 照着一大爷的性子，原本是不会询问她一个寡妇的，都是去找院里其他大爷商量。但随着王昌近来的表现，说不定还真有办法。 什么叫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秦警官！” 王昌眉头凝了凝，还是走了出来。他和易中海一样，先是环视了一圈人群。不过目光格外的柔和，包含深情。 能有这么多人站出来，不惜招惹麻烦，也要替自己解围。不管他们处于何种目的，这份情，他还是会记的。 “妈！” 棒梗似乎察觉了什么，不由的喊了一声。 而王昌仅是低头摸了摸他的脑袋，什么都没有说。再抬头看向秦警官的时候，脸上已是充满了坚定，眼中有光。 “是，我们这些人，都参与了这件事情，也都打了人。” “秦淮茹你……” 易中海急了，秦警官脸色变了。 王昌则不等易中海说完，也不管秦警官怎么说，继续道：“我知道这构成了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对其中的主犯因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从犯，则在上述量刑范围内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秦警官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是警察，可不是律师。 “我很感谢大家帮我，但犯了错就犯了错。这件事，不应该由你们承担责任，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连累大家。” 说着，王昌低下了头，“人是我打的，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您要抓就抓我吧，我是主犯！”他伸出了手：“这双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警官望来的眼神终于变了，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如果他再不明白，那他就是傻子了！ 院里鸦雀无声，他们都看着秦淮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昌则在寂静中缓缓直起腰板，神色淡然的看向两位警官：“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终究是我一人，抗下了所有。 秦警官面带犹豫，另一位警官嘴唇动了动，用了好久才艰难道出两字。 “带走！” 第八十八章 入狱八年 这几天下来，王昌只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 离谱！ 离大谱！ 两位警官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带走了他一个人，四合院里，并没有任何人被牵连其中，何雨柱同样被从宽处理。 对于这个结果，王昌还是满意的，也没什么好埋怨的。只有坏人才总想着逃脱法律制裁，他又不是…… 那就走一趟吧，他去的时候还算从容。 再次卷起了铺盖，简单嘱咐过何雨柱别干傻事，拜托邻里乡亲，看在自己这么多年积德行善的份上，对贾家，对何雨柱多照拂一二。 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了。毕竟照王昌的理解来看，这回自己进去，少则十天，多则一个月，就出来了。 这点时间说起来，真算不得什么。自然用不着抱头痛哭，对何雨柱说什么等我回来，你不能变心这类的话…… 然而，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可毕竟是第一次进来，没有经验，他还能找到无数借口安慰自己。 直到今早宣判下来，八年！ 没错，就是入狱劳改八年！ 这合理吗？ 我不就是揍了许大茂一顿，把他脸给打肿了吗？这种伤很严重吗？我又没有把人打坏，他过个十天八月不就好了吗？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判我八年！ 况且我这怎么也算主动认错，有自首情节。不是说坦白从宽，抗拒才从严吗？ 我不服，我要上诉！ 对不起，没这回事。证据确凿，判决书已下，您还是安心坐牢，好好改造吧。 捧着判决书，王昌真的眼泪流下来。 什么知法犯法屡教不改，什么首恶分子，组织犯罪，聚众斗殴致人重伤。什么道德败坏，作风不良，严重违纪…… 直接给他定性成了……女流氓！ 好家伙，这都女流氓了，不好好劳动改造一下，能行吗？ 八年就八年，不过不管怎么说，许大茂到底还是没有把何雨柱一起送进来。 他的奸计没有得逞！ 王昌最后也只好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叮！” 昏暗的拘留所牢房中，王昌慢慢睁眼，接着脑海中就听到了这一声熟悉却又令他无比厌恶的声音。 是系统！ 这干啥啥不行，捣乱第一名的系统，只要出现，准没好事。 “说吧，什么事？” 王昌半死不活的躺在单人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现在的他已经选择了平躺。 八年啊！人的一生又有几个八年？自己现在已经三十多岁，这一出去怎么都是四十岁的中年老妇女了。 到时候自己还能干什么？还有什么市场竞争力？ 王昌并不是好逸恶劳的人，否则穿越到这个时代，他早就受不了了。 在这个物质资源匮乏的年代，连吃穿用度都尤为艰难。像他们贾家，那更是穷的饭都要吃不起了，不是一大爷，何雨柱的接济，这日子真就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秦京茹削尖了脑袋要往城里钻，甚至不惜给人做小三，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傍上许大茂，自己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连她都这样，更别提穿越成秦淮茹的王昌了。 奈何都是穿越，自己怎么就这么背呢？ 别的穿越者，或是勤学苦修，快意恩仇。或是努力奋斗，身家巨富。要么跻身娱乐，名利双收。再不济也能左拥右抱，美女相随。 可他呢？ 穿越以来，他都做了些什么？ 与何雨柱纠缠不清，为柴米油盐焦头烂额。投身于何雨柱与许大茂的战争，苦苦不得解脱。 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他除了打人，算计，还有什么事情能干？ 王昌不是没想过奋斗，他想过，可奋斗来奋斗去，奋斗出什么结果了么？ 并没有！直接就无疾而终了。 除了一点小钱，勉强补贴家用，吃过几顿饱饭好饭外，真就什么都没了！ 如果这就是活着的意义，那他的人生依旧没有意义了。 明明从未来穿越到这个时代，明明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眼光和眼界，偏偏就是没有用武之地。 现在更好了，直接闹成了犯罪分子，被警察拘留，被法院判刑。监狱在向他招手，里面应该能交到不少……好朋友。 长久以来的艰辛，生活上的压力，就这么一点一点的积累。好似水库已经蓄满了水，而这八年，就是开闸的那一声令下。 难以形容的颓丧感，几乎要将王昌彻底压垮。 如果换一个节点，王昌还可能会大声呵斥系统，为什么要交给自己一个做不完的任务，为什么每次的奖励都是给自己发肥皂。 但是现在，与自己接下来的将要面对的问题相比，系统造成的麻烦，真算不了什么了。 “一月之期已到，经查询，宿主支线任务失败。” 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机械冰冷。哪怕王昌现在十分的寂寞，也感受不到半点温暖和陪伴。所以他也仅是如同木头般的回答了一声： “哦……” “原定奖励，一箱肥皂，香味自选，取消。现在接受惩罚……” 这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着，奖励是什么？失败了又会怎样？ 王昌只记得这个任务，已他现在的条件，成功率几乎为零。努力过一段时间，他也就放弃了，真就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想了一想，王昌多少还是来了几分兴趣。奖励是一箱肥皂，影响不到自己。先别说着奖励根本就拿不到，就是能拿到，再想找到像许大茂这种冤大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说他现在把许大茂得罪的死死的，就是没有得罪，现在不做副主任，重新成为放映员的许大茂。再想他豪掷一张百元钞票，拿来买肥皂，多办也不大可能呢。 “原定惩罚为扣除宿主所有存款，现因系统升级，考虑到任务难度，以及宿主近一个月的表现。判定，此任务为宿主现阶段无法完成，特此更正。” 王昌正开心呢，不管怎么说，自己兜里的一百来元不用扣了。看来，这系统，也不是一直不当人啊。 哪知，下一句他就被系统直接整破防了。 “改惩罚为……入狱八年！” 第八十九章 追赶时代的浪潮 王昌猛的从行军床上站起。 我累了！毁灭吧！ 他双眼被崩的赤红，全身紧绷，双手握的青筋横突，不住颤抖。原本还算清秀的容貌，直接扭曲出一股狰狞之色。 也亏拘留所里陈设简单，单人牢房里，除了简单的生活用品外，再无其他。能摔的东西也只有一两件，还都是既廉价，不怕摔的搪瓷。 实在难以供人发泄。 王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仅仅是把许大茂打成轻伤，自己就得劳改八年。 感情这都是系统干的好事！ 惩罚？不是说好的罚钱吗？你也知道任务难办，成功率低，怎么惩罚力度还加大了呢？ 系统，你特么真不是人！ 无处发泄的他，只能在牢里胡喊乱叫，蹦蹦跳跳。王昌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就像是神经错乱，发了疯病一般。也难免引起看守恶感，过来教训他一顿也说不定。 可他就是忍不住！ 尼玛，太狠了！八年啊！八年的自由，劳资青春的尾巴，就这么没了？ “抱歉，因为系统升级……” 升级，升级你奶奶个腿！ 系统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完全就是火上浇油。这完完全全是在王昌的伤口上撒盐，好容易一通发泄，令精神缓和了几分。这下可好，犯病犯的更严重了。哪怕嗓音已经稍有几分沙哑，凄厉的喊声依旧，且停不下来。 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多少孽，才碰上你这么个倒霉系统！ 单纯的叫喊已无法表达他心中的愤懑与憋屈，满心的负面情绪如同江河般汹涌澎湃。等王昌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正用脑袋撞着栏杆，额头上一片通红。 我这是在干吗？寻死吗？或许死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还真不是王昌过于脆弱，八年刑期并不足以把他击垮，为了一点小挫折也犯不着觅死觅活。 但是系统的出现，打破了王昌对人生的幻想。 简简单单的一次任务惩罚，就判八年，让他有了一种自己被操纵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只是一具傀儡，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再无任何意义。 这样的人生，王昌无法想象，今后的日子，也只觉得索然无味。难道自己劳改八年，辛辛苦苦混出来，就是为了继续被系统折磨，玩弄么？ “当当当！” 看守很淡定，直到这时，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用手中的警棍敲了敲铁栏，示意他安静，除此之外一句话也没说。 事实上，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和不满，只是神情冷漠的望了他一眼， 尽管王昌现在神色狰狞，状态犹如疯魔，可哪有怎样？ 在这里呆的久了，什么样的犯人他没有见过？只能说是见多不怪了。没人甘心入狱，也没人愿意放弃自由。 判刑入狱，其实对很多人来说都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仅知道大致情况。 可真的进来了，呆上那么一两天。啧啧，无时无刻不被人监管的滋味，那种与外面不一样的崭新生活所带来的不习惯，都会成为让人崩溃的诱因。 他甚至见过，有的犯人吃着饭就突然发狂的。什么时候会承受不住的情绪崩溃，还真没人说的准。 还是那句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只是不知怎么，听着这单调的敲击声，王昌崩溃的情绪反而渐渐稳定下来。 他重新从床上坐下，两腿岔开，捂着脸，脑袋深埋膝间。 “现在，你冷静下来了吗？”系统这个二皮脸，无论你怎样骂它，那冰冷的机械音照样一成不变。 “冷静，我冷静个屁！”王昌倒是很想揍它一顿，奈何这家伙深藏脑海，跟本揍不着。 “其实你无需如此。” 听到这话，王昌不由抬起了头，神色是稍有舒缓，眼里却血丝未退，看起来一样的压抑和憔悴。现在的他，可不是说冷静就能冷静下来的。 仍然处于混乱的大脑，无论系统说什么，都能像根针一样扎破他的理智。 我现在都这副鬼样子了，你告诉我说无需如此，你这么说是说我在小题大做吗？ 王昌刚要开口怒骂，系统的话音却再次响起：“还记的我曾经说过，时代的浪潮吗？” 时代的浪潮？ 王昌愣了一下，隐约间觉得有点印象，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 “那是在数年之后！”系统提醒道。 “数年？不是说十二年以后吗？”王昌到底还是反应了过来，想起了许多。也难怪自己会忘，尼玛十二年以后的事情，谁考虑那么多啊！ 他就算现在穿越成了三十多岁的寡妇，可没穿越之前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真没心思考虑那么多。 “具体说是八年之后。”系统顿了一下，“由于资料缺失，推测有所出入在所难免，希望宿主可以理解。” 有所出入？王昌心情稍稍平复，却依旧满心暗淡。 他早就知道这个系统不靠谱，对时间观念有着严重缺失。只不过依旧心存侥幸，谁不希望自己附身的系统能靠谱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呢？ 难怪最开始会说数年之后，并没有准确时间。感情原来您也知道，您的推测不靠谱啊。 现在明白了，系统一个出入，就是四年。 没偏差到上百年，我真是谢谢你噢！ “所以，才会判我八年？”王昌想通了关键节点，不由的狠狠咬牙。 “没错！”系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王昌再次情绪失控，忍不住的咆哮道：“可这八年，你说，我怎么过！” “没有我的干预，你不过是在拘留所住几日，然后便可被放出。不过，你真的还愿意过以前的日子吗？”系统解释道：“每天为了温饱而发愁，与许大茂勾心斗角，耗费大量时间。为了拖延结婚时间，绞尽脑汁。希望宿主可以好好想想，这样的生活真是你想要的吗？” 好有道理啊！ 王昌没有哪怕一刻犹豫：“即使如此，也比坐牢强啊！” “如果，我说我能将这八年快进呢？” “快进？”王昌懵了。 “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第八十九章 快进人生 睡一觉就好？ 开什么玩笑，王昌哪能睡的着啊！ 可自己这系统，说好听点就是不拘小节，说难听点就是完全不管宿主死活。 没等王昌躺在床上，就已经开始运转了。 只是王昌并就不知道。 他现在被关押在拘留所，小单间。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哪怕时光已经加速流逝，可周围什么都没改变，他又如何辨别的出？ 事实上，王昌还真不想就这么快拨转时空的齿轮。你说他好容易进来一次，既然已经宣判，转送监狱想来也要不了几天。对于从未进过监狱的人，监狱这种地方多少带着一点新奇感。 说实话，如果不是自己得在里面呆八年。真就进去瞧瞧，王昌还是挺期待的！ 更何况，系统说的快进，是怎么个意思？ 让自己免于八年的煎熬是不假，提前迎接时代的浪潮，那也说的通。 可只要稍微动动脑筋，也不难想到。系统这么做的话，不就意味着自己会不是少活八年吗？ 突然间，连个商量都没有，就要在短时间度过八年。 相信无论是谁，一时间都会有些难以接受吧？ 王昌正想开口，向系统详细询问下，所谓的快进到底是怎么回事。过程中，自己应该注意什么，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就这样一无所知，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就算是系统提供服务，他也该知道这是怎样的服务吧？ 骤然间却发现自己别说发声了，就连张嘴都做不到。不单如此，就连睁开的眼睛，也无法闭合。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虽然还能呼吸，还有心跳，却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出。 有点像被点了穴，可单是点穴又怎能做到这种程度，定身还差不多。 问题一波接一波，还不等他心生惧意，眼前的画面在这时动了。一名狱警出现在视野之中，直接把王昌吓了一跳。 这真不怪他，就好像大变活人一般，不，比大变活人还离谱。狱警直接出现在面前不说，一切动作都快的离谱，等王昌勉强定神后。又好像是坐上了高速行驶的赛车，眼中的世界仿佛完全由线条构成。眼花缭乱的场景变幻，晃的人眼晕，想吐。 身体还是自己的，灵魂也依旧是自己的，感觉依旧还在，唯一缺点就是不能动而已。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阴间体验，王昌真就无法形容。 眼中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倒是记忆却在一点点的充填。去过哪，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就好像系统在随着时间流逝，一点一点的把记忆塞入他脑中。 很快，周围有了差不多一秒的舒缓，倒是眼前的手，晃地仿佛是一面肉色的墙。 原来是在吃饭！ 如果前世，自己这个扑街作者，能有这样的手速就好了。一天百万不是梦啊！ 别的读者等更新等的要死，而他的读者却能看更新看到要死……也不是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眼中的场景再度流动起来，其实刚刚还不算什么，系统似乎是考虑到了他的承受能力。并没有一开始就将速度拉满，而是循序渐进，给了他一定的适应时间。 可这适应时间也实在太短了，有和没有完全没什么区别。 王昌只觉自己现在置身于时空通道之中，周围一片色彩斑斓。他已经分不清东西，听不到声音，什么都看不到了。 头晕进一步加重，明明仍在地球，却仿佛是在太空。王昌坐过过山车，那种在空中七上八下，急速俯冲所带来的刺激，跟现在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紧跟着，他连时间观念都没了。一晚上八小时的睡眠，因为加速，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幻影，就更别提其他了。 眼睛已经完全可以挖出来扔掉了，因为不单没用，反而成了痛苦的根源。 就好像无数的闪光，一刻不停的在你眼前闪，偏偏你还避不开躲不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如果不是现在身体不能动，王昌是真有心思把自己眼珠挖出来，真的太难受了。 为什么自己不听系统的话，第一时间闭眼睡觉呢？ 后悔啊！ 只可惜，这一趟过山车没有紧急制动，除非到达终点。 速度加快到了一定程度，就连思维都无法跟上充填的记忆。 于是王昌悲剧了，落入眼底的是无休无止的各色闪光，脑海中是庞大烦杂的各类信息。先前他还能靠着分心思考，来缓解精神上的痛楚。可这回，大脑直接宕机了…… 中间倒是有段时间画面舒缓了一些，王昌生无可恋，且面无表情。 这种情况并不值得惊喜，就好似急速飞驰的过山车开始爬坡一般，短暂的缓慢无非是为了迎接之后的刺激罢了。 不过这画面，倒是被王昌牢牢记住，在脑海中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 自己似乎是在医院，感觉住下的时间还不短，莫非是得了什么大病不成？ 秦淮茹身体本是不错的，可上有老下有小，一家的负担全在身上。上班在工厂，工厂的活又苦又累，偏偏她还不能提桶跑路。日积月累下，身体如何能够吃的消。 更何况吃又吃不好，还有一堆的家务活，没事生个病真是太正常了。 可这画面给王昌的感觉又不像生病，他费劲想了想。奈何记忆太多，一时半会还筛选不出，最后也只能放弃。 听说秦淮茹带了环，莫非就是在这里？监狱怕他们乱搞，所以…… 什么鬼啊！ 真是够荒谬的，秦淮茹到底进没进监狱还两说呢，怎么可能！ 不过这个小插曲，倒是让王昌找到了缓解痛苦的办法。既然理不清记忆，那自己干脆去想别的事情好了。 他现在确实是在度日如年，只是这感觉一样是度日如年。八年时间，真的就这么长吗？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思考也是相当费神的，正因如此，才有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分。就算思考是件轻松的事情，王昌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突然间，毫无征兆的画面停了下来。 身体重新回到了控制之中，先前的眩晕感让他想吐，只是身体不配合，吐不出来。 现在可以…… “呕！” 第九十章 出狱 呕吐就像咳嗽打喷嚏。 王昌是个懂礼貌的人，侧身躲避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哪怕刚从可怕的时间加速中醒来，哪怕身体反应来的如此剧烈，哪怕他还未看清眼前的情况，就连眼前有人没人，他都不知道。依旧还是这样做了。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啊！” 是许大茂的声音，那种怪声怪气的语调，王昌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不过现在刚刚醒来，又是另外一种状态。先前是身体不能动，只有感觉。现在身体是能动了，可是这时光飞逝的八年下来，它跟不上感觉啊！ 所以王昌只是心理上的想吐，却没有生理上的需求。 哪怕他并没有嘲讽侮辱许大茂的意思，可这动作看起来，真就是在和他许大茂过不去。 早上喝的稀粥是真的吐不出来，就只剩下干呕和飞溅的口水了。 你就说巧不巧，虽然没有喷的许大茂满脸唾沫，但这裤子和鞋却未免因此遭殃。 八年弹指一挥间，虽然系统将时间快进，但这也是完完整整的八年时光。 记忆还来不及整理，但终归是一点点的在吸收，容纳。这乍然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说他怎么能够不喜？ 王昌直起身，呕吐感飞速消退，眩晕也无影无踪，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庞。 站在面前的是一大爷易中海和何雨柱，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一家站在左边，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围在了右边。还有好些脸熟的邻里街坊，也都来了。这阵仗，说起来属实不小，就算大家集体挤公交，那都不算一笔小钱。 至于刚刚还在一边的许大茂，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众人挤得看不到了。 这是四合院的大伙在保护他。 没看到人秦淮茹今天出狱吗？这么一个温馨祥和的时刻，你许大茂在这瞎嚷嚷啥。 难不成想看战神一怒，再给你来上一顿暴揍么？我们让你来，是让你表明态度，不是让你来添乱的好吧！ 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王昌却根本没有心情与许大茂多做纠缠，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目光凝在众人脸上，一句话都不说。 一时间百感交加，心情格外复杂，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连何雨柱也是沉默，只是默默的走了过来，从他手里接过行李。 “好了，淮茹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一大爷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语已经开始哽咽起来。下一秒险些就要表演，猛男落泪了。 一大爷一度很自责，他站出来其实是想帮秦淮茹来着。可没想到好心办坏事，到底还是她抗下了所有，被判八年。 那些系统为他罗织的罪名，一度成了一大爷的一块心病。什么组织犯罪，什么首恶头目…… 要不是自己多事，能发展成这样一个局面吗？ “好了，老易！” 胖嘟嘟的刘海中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安慰了一句，接着抬起头看了过来。“咱们回去说，回去说！” 王昌顺从的点了点头，老实说，他也有点想四合院了。 八年过去，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被释放出狱的人有不少，事实上监狱门口称的上是人山人海。出狱的，来接人的，场面极为壮观。 真就是来时容易，去时难…… 等他们挤上公交，时候已经不早了。回到四合院，更是过了饭点。奔波往返了一上午的众人，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不过秦淮茹能回来，这总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何雨柱张罗着，准备请院里的邻里乡亲好好吃上一顿。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高兴。 看着何雨柱忙前忙后，显然是为这一天准备许久了。鸡鸭鱼肉样样不少，准备的是齐全又丰盛。贾张氏跟着打起了下手，还有院里的几位姑娘大妈，也在帮忙。 王昌有些坐不住了，他本想起身帮忙。却被易中海按住，根本不让他插手。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这刚回来就干活，确实不太合适，也就没有勉强。 三位大爷在这边陪着他东聊西扯，门外菜香扑鼻而入。直到这时，王昌才觉得恍如隔世。 四合院里是有了不少变化，但变化最大的还是人。 自己入狱期间，院里的人没少来探视。可探视时间都被严格把控，他们说了什么，传递来的信息不过是诸多记忆中的一小部分，至于他们容貌，也不过是各色光芒一闪而过，他根本看不清。 现在静下心来，回忆慢慢翻涌，王昌不禁唏嘘。 这八年里，聋老太太过世了，这个始终向着何雨柱，和蔼可亲又有些调皮可爱的老祖宗。终于没有扛过岁月的侵蚀，在一个冬天卧床不起，半个月之后停止了呼吸。 一大妈也因为心脏病走了，她身体虚弱不是一天两天了。正因为她的毛病，一大爷成了绝户，膝下无子。本指望着何雨柱和棒梗能帮他们养老，没曾想老伴先走一步。 这对一大爷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相比二大爷，三大爷，他衰老的最快。那张大黑脸更黑了，皱纹也多了不少。 孩子们也都长大了。 棒梗由一头柔顺的锅盖头，变成了卷发。也不知道是基因突变，还是迷上了洗剪吹…… 小当也长成了大姑娘，当年身高才到他腰间，现在都比他要高了。听着她笑声清脆，欢笑不断。还不错，性格大方，活泼开朗的姑娘，也挺招人喜欢的。 小槐花那是真认不出了，昔日总被姐姐牵着的小姑娘，如今彻底长开了。在容貌上倒是继承了几分秦淮茹的优良基因，胖嘟嘟的脸稍稍收回去一些，依旧可爱。 如果王昌没记错的话，她这个年龄应该到了上高中的年纪了。 院里也多了不少人。 自己入狱前，刘光福，阎解旷这哥俩，还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没曾想，一转眼这都已经长大成人，开始工作了。 只是这刘光福，小时候多帅的一小伙，怎么就长残了呢？要不是许大茂不下蛋，真就能让人怀疑当年二大爷是不是抱错孩子了。 这颜值，都比不过已经快要年过四十的何雨柱了。然而过分的是，就他这样，居然结婚了，媳妇长的还不差。 偏偏，何雨柱还是单身呢！ 第九十一章 嫁给我吧 “开饭喽！” 棒梗推门走了进来了，如今的长的还算帅气。 也没再像剧中那样，板着一张脸，看谁都不顺眼。而是面带笑容，格外灿烂。他微微躬身，极有礼貌的笑道：“妈，各位大爷，吃饭了。” 经过那入狱一战，且不说棒梗直接成了院里的重点保护对象，许大茂就是想靠近都难。 单是这事弄的秦淮茹入狱八年，就没简单。棒梗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从小又和秦淮茹，贾张氏相依为命。许大茂做的事情，在他看来，根本不可饶恕。就算许大茂瞅准机会，想要蛊惑他，还真没那么容易。 “好！好，我们吃饭去！” 开口的是三大爷，他还是老样子。对吃饭之类的事情非常上心，小便宜能占就占。真就是光吃不长肉，依旧显得瘦弱。八年未见，倒是学究气质积淀的越发深沉。 讲真的，他真应该跟人家二大爷学学。别看人家胖乎乎的，一副非常能吃的样子，可人家就是不作美食的俘虏。 以前三大爷家里一大家子人，这么做还能理解。现在孩子们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真没必要这样。 “走，边吃边聊！”易中海一脸笑意，同样热情的招呼起来。 王昌被他拉着，就算不想起也得起，更何况他现在也确实饿了。 牢饭是什么滋味，只是简单的回忆一下，就好似一场噩梦。毕竟监狱是改造犯人的地方，你能指望在里面呆着，餐食能有多好。 说真的，只有进去过才知道，外面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那些能把监狱当家，嚷嚷着进去就不出来的，其实很多不是奇葩，就是傻蛋。 就连那个说着里面各个都是人才，超喜欢里面的周某人，出狱之后，这不也是浪子回头了么？ 老实说，王昌还真挺怀念何雨柱做的饭菜。 系统将时间加速是不假，将八年时间予以浓缩。可这也导致了王昌身处其中，完全丧失了时间概念。他就这么一直熬，一直等，可具体过了多久，则完全不知。 更别提世界随之一同改变，这种体验，类似于看电影使用倍速播放。但其中玄妙，却根本不是简单的一句快进，所能解释的通的。 这八年，他像是完全经历，却偏偏又没完全经历。 对这方面王昌倒是懒得多想吗，虽然在加速中没有了时间观念，但总比让自己硬挨着这八年，要来的轻松太多。真让他慢慢度过这八年，单是劳改，他就受不了这酸爽。 看的出，何雨柱是用心准备了，这生活也是确确实实的好起来了。 当然这好起来，也就能和入狱之前作作对比，真以现代人的角度来看，依旧寒酸的很。 但王昌也知足了，真没少下功夫啊。你看着一桌桌的西红柿炒鸡蛋，青椒炒肉丝，鱼香肉丝什么的……还有疙瘩汤。 完完全全就是照着何雨柱以前给大领导做饭的标准，给弄了这么一出席。 换做以前，他们一家人吃不算什么。这回可是宴请全院，无需细算，花费怎么也得有小半台电视。 旁边的灶台上，现在还放着刚刚撤下的零嘴水果。花生瓜子这些都是必备的，不用多说。关键是有苹果，还有梨。相对来说，都是挺稀罕的事务。即便是有钱想买，也少不了得费一番功夫。 有抽烟的，手中正夹着一根，吞云吐雾。小孩子们不安分的嬉闹，不肯落座，嘴巴里则动个不停。不消说，烟和糖肯定也是准备了一份。 早先的困苦生活，多少让王昌学会了几分节俭。不像前世那样，尽管没钱依旧大手大脚。他也知道这顿饭，何雨柱定然是花费不少的，可看着这热闹场面，心里有的只有感动。 “欢迎回来！” 不知道是谁先招呼了一声，原本嘈杂的中院，静了有那么一秒，随后便沸腾了起来。 掌声，呼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那一声声“欢迎回来！”热情而真挚，听的让人眼眶发热。就连那些孩子，也跟着喊了起来。 场面有些控制不住，王昌也有些控制不住，呆呆的站在原地。 掌声经久不息，还是易中海站了出来，抬手压了压。院里才重新安静下来，不过却没人动筷。眼睛都直勾勾的瞧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何雨柱不知道何时来到了王昌身边，伸手捅了捅了他的腰眼，示意他说两句。 王昌这才反应过来，虽然没有像小女生那样捂着嘴。但这场面，就像一个从来没有过过生日的人，第一次有人给他过生日，依旧令他感动。 “各位……”王昌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一下，这才低头笑道：“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他抬头看了三大爷阎埠贵一眼：“我也没咱们三大爷那口才，一肚子的弯弯绕，真没什么好说的。” “那叫文化！”三大爷小声低估道，不过脸上还是笑的格外灿烂，皱子都叠到了一起。 这么丰盛的饭菜，你就是指着他的鼻子骂，老人家都未必会发火。更何况人家也只是调侃，三大爷根本犯不着生气。 “真没什么好说的。”王昌感觉自己好像忘记该怎么说话了，索性把心一横：“大家也都饿了吧，那我也就不废话了。大家吃好喝好就好了！” “好！” 二大爷带头吼了一嗓子，手边有酒杯的举起了杯子，不喝酒的则鼓起了掌。 终于能开吃了！ 不过到底王昌才是主角，在易中海的招呼下，他在最前面的主坐上坐下。老实说，王昌现在也饿了。一上午的奔波，现在日头都偏到了西方，差不多都两点多了。 尽管时间加速，自己的行动全由系统操纵。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出狱了，他才不会再监狱吃早饭吃到饱呢！ 这不就留着肚子呢嘛！果然，一顿美餐！ 王昌落座，简单跟同桌众人点头示意后，刚要动筷，就听到何雨柱在喊他。 “秦淮茹！” 王昌不由的转过身，却见何雨柱笔直的站在自己面前。看他脸上的表情，不对劲啊，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嫁给我吧！” 第九十二章 这种事，咱私下说不行吗？ 求婚！居然是求婚！ 还真是大起大落太快，刺激的王昌都要尿了。 何雨柱的突然来袭，属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好好的一顿饭局，非要等马上开吃，你才说出来。 其实何雨柱的表现早有端倪，从接他出狱，到回到四合院，再到众人聚集一起吃饭。何雨柱的话一直不多，难道他就没点什么想和自己说的么？就算在狱中能够得到探视的机会，可那才见面几分钟啊！ 想想现在的小情侣，煲电话粥一次就是数个小时，何雨柱的表现是真有问题。 不过这…… 求婚?这种事情，对王昌而言，体验实在是过于新奇。 男的求婚也不是没有，女孩身穿嫁衣，当众大声宣告，那场面属实刺激。不过这种事情到底还是少数，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常见。这等好事，自然轮不到他。 以王昌的视角来看，好家伙，一个大男人再跟自己求婚……这第一时间不别扭才怪呢！ 这个时代没有信息并不发达，真不知道何雨柱是从哪学来的。 王昌回过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重新审视这场求婚仪式。 怎么说呢？ 就俩字，离谱！ 当事双方，一个是年近四十，风韵犹存的寡妇，一个单身快四十年，至今未娶的老光棍。这么大年纪，玩这出属实有些不大合适。 再说了，这也能叫求婚吗？ 确实，围观群众不少，整个四合院的人全部到场。可你这没有鲜花和钻戒，也没有红烛环绕，还那个选在这个时候。大白天的气氛不够浪漫，而且对白简单直接毫无煽情可言，真的让人很难办啊！ 这些都没了，自然也没有什么深情对视。 何雨柱像根大棒槌一样杵在那里，脸色严肃的像要上战场。他跟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单膝下跪，就只是单纯的站在哪里，低头等待答案。 倒是放在两侧的手，渐渐紧握。这架势，仿佛自己不答应，他就要打人一般。 这场面就已经够怪异的了，等着吃饭的众人拿不出手机发朋友圈也就算了。怎么一个个瞪大眼睛，一言不发，弄的好好的求婚现场，整的和葬礼一样。 连烘托气氛都不会，你们算是合格的围观群众吗？再怎么也不的齐声呐喊一下“嫁给他？” 虽说何雨柱把这件事搞砸了，但王昌不是那种自私自利，只想着自己的人。 设身处地的想想，那个男人能在对方入狱的情况下，苦苦守望八年之久而不移情别恋呢？只怕不到一年时间，就直接忘的一干二净了，等你出狱，孩子都比你腰高了。 八年，不是八天，八星期，八个月。何其漫长，人生又有几个八年。这八年中忍孤独，耐寂寞，真的很难做到。 人何雨柱又不是条件不行，没人要。长相马马虎虎再怎么都说的过去，女人缘也一直可以。 即将跑路的娄晓娥直接献身于他，成分不行的冉秋叶对他颇有好感。就连离过婚的于海棠，对何雨柱都是眉来眼去，想着再续前缘。 他变心了吗？没有！ 这样的痴情的好男人，当初相亲没有成的，那都是你们女人眼瞎，没有这个福分。 只是王昌始终坚持自己的本心，不管是平日演戏也好，正常交流也罢。要他彻彻底底融入寡妇身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也正因为自己内心是男人，所以面对何雨柱的求婚，这才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要真换成一个女人，你说你这什么都没有，就红口白牙的谈婚论嫁，鬼才答应呢！ 王昌是不想被卯，可就这么拖着，短时间还好。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良心真的会痛的啊！ 要不，答应他？ 念头一起，王昌脸渐渐红了。 说真的，这个他还没有准备好呢？ 当然不是说，他要做好被卯的准备。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上，光是想象一下，那都是胃里泛酸。简直就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王昌就是死，都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怎么办啊？ 王昌很纠结，很苦恼，真就想避而不谈。既然问题解决不了，当个鸵鸟也没什么不好。 可何雨柱就打定主意非要等一个答案，周围人也都看着呢。明明这么多的饭菜，如此丰盛美味，你们就都不饿吗？赶紧吃啊！ 然而，就是没人动，就连不懂事的孩子，在家长的看顾下，每次伸手都会被打掉。 看来，这次是跳不过，逃不了了。 王昌左右看了一下，平常挺能说，道理一套一套的三位大爷，全都成了哑巴。 槐花小当棒梗，自己这几个孩子见他望来。非但没有察觉到他此事的窘迫，反而满眼放光，一脸动容。尤其是小当真的过分，居然还扬起了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的亲，你们这是在闹哪样嘛！ 王昌真的就搞不懂了，这八年来，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们这么盼着我嫁出去啊！ 看来这八年，何雨柱真就没少废功夫，把他们贾家打造成了铁板一块。 不光是孩子们，就连贾张氏都在哪里笑出了双下巴，曾经的恶婆婆现在慈祥的就像换了个人。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的王昌心里直发慌。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婚礼吗？”王昌看着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诚实的点了点头，表情依旧认真。他的想法很简单，等了这么久的媳妇，终于从监狱里出来了，不抓紧把事办了，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用开介绍信了？”王昌继续问。 何雨柱摇了摇头，这放在以前肯定不行。怎么也得走一套流程才行，要不就是生活作风问题，他们毕竟是在厂里上班，多少得注意点。 现在倒是社会风气逐渐开放，管的没以前那么严了，先办婚礼再领证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王昌再次抬头看了一圈邻里相亲，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管理自己脸上的表情了。 这不是上屋抽梯，赶鸭子上架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半点余地不不留啊！ 最后王昌忍不住的捣了何雨柱一拳。 这种事，咱私下说不行吗？ 第九十三章 你们想的真多 周围欢呼顿响，何雨柱脸上也挂出了笑容。 这是怎么了？王昌懵然不懂。 他无法理解众人的反应，我不就是气不过的打了何雨柱一拳。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刘光天你那吹什么口哨，还有阎解成，你那一脸姨母笑，是什么鬼。 我干嘛了？我还没答应呢啊！ 棒梗，小当，槐花原本站在他身侧不远，此时也一起扑了上来。王昌只好张开双臂，将他们揽在怀里。虽然都是自己女儿，这么抱着有点不自然，但感觉不错。 作哥哥的棒梗没有像妹妹那样扑上来，倒是站在何雨柱面前，认真的喊了一声：“傻爸！”两人目光交汇，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 王昌绝对想不到，何雨柱能来这一出，棒梗那是出了大力的。 棒梗这小家伙，还小的时候，就总能成为何雨柱的助力。只是后来出了刘光福，阎解旷批斗他的那一幕，好面子以及童年经历，让他钻了牛角尖。被许大茂成功利用，成了反派中打入正派心脏的一颗钉子。 如今，随着王昌穿越，本该继续和何雨柱不对眼的棒梗，改邪归正了。 尤其是在王昌一顿萝卜加大棒的教育下，棒梗终于人清了许大茂的丑恶嘴脸，对这位人面兽心的小姨夫彻底没了幻想。 秦淮茹这三孩子里，何雨柱本来最喜欢的就是棒梗。王昌这一入狱，贾家的一日三餐完全就被何雨柱包了，这接触交流能不多吗？ 棒梗原本还好面子，就算不反对，但还没到接受何雨柱的地步。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是最好的催化剂。这下好了，一番照顾，两人的感情快速升温。曾经他给何雨柱带来了多大的阻力，现在就带来了多大的动力。 好哥们，听说你喜欢我妈？好，我帮你攻略她！ 虽然这么形容有些夸张，但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随着棒梗开口，小当和槐花也甜甜的叫了何雨柱一声。这场面，真就是控制不住了。该死，这莫名其妙的温馨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昌仍在发愣，他有些不知所措。这件事的难点就是，他既不不想答应，同时也不想拒绝，让何雨柱伤心。 结果顺其自然的，就成现在这副局面了。 原本还沉闷的气氛，在极短的时间，转换成了欢乐。 四合院里都是自家人，也用不着讲什么风度。筷子敲击在碗沿的上的声音，酒杯碰撞的声音，彼此交谈的声音，还有离的不远，好心好意恭喜两人的声音，真就是四合院里少有的热闹。 “妈，你楞的干嘛？”小当抹了把眼泪，拉着他在桌前坐下。 何雨柱现在一点不饿，根本没有吃饭的意思。走到院中，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何雨柱的嘴那在四合院是独一档，如果说三大爷讲话，那是涓涓细流，缓慢却连绵不绝。那何雨柱就是一挺不限子弹的机关枪，突突突，有着能把人说死的强悍能力。 该说不说，他骂人怼人确实强悍。 可现在发表感言，何雨柱激动的快要不能自已。看的出，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他就是想说，就是要让院里众人知道。他们两人一路走来，是多么的不容易。现在能在一起，是多么的不简单！ 确实他，这场爱情长跑，对何雨柱来说，属实是长的有些过分了。 别人家，不到二十，十七八九就结婚生子的大有人在。他呢？二十郎当快三十了，才开始相亲。相亲也是相一次不成一次，秦京茹被许大茂拐走，冉秋叶误会他人品不行，于海棠也被许大茂截胡。这件事让何雨柱一度十分气愤，自然也就没了后续发展。 好容易真心爱上了娄晓娥，娶许大茂的前妻，也是对许大茂的一次重拳出击。那美妙的一夜，真就像一场梦啊。梦一醒，人也没了！ 现在的秦淮茹却是就坐在那里，看的见，摸得着……满满的幸福感，有木有？ 何雨柱不会什么甜言蜜语，同样不会哄骗女人。不会说什么这辈子非你不娶，也不会说什么我爱你，一生一世什么的。 在这方面，他嘴笨的像裤腰带似的，哪怕他有许大茂的半分功力，也不能一直单身到现在。 但他用最朴实的语言，讲诉着自己心中的爱。不煽情，但很肉麻。美美说道激烈处，还免不了转目望向已经坐在桌前，嘴巴塞的满满的秦淮茹。 真就是一望情深，让院里的大爷大妈，年轻小伙，青春小妹，不由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这么一搞，还真有几分婚礼的样子。 王昌再度选择平躺，吃的有些心不在焉。这顿饭，主角看似变成了何雨柱，但刚刚出狱的他，也少不了被人照顾。 孩子们一刻不停的给他夹菜，自拿起筷子后，就没离开过碗。列席的三位大爷就没停下过感叹，酒是一盅接一盅的下肚，你刚敬完，他又敬的那种。 没人阻拦，想喝就喝，王昌是来者不拒，现在他确实只想一醉方休。饭菜是可口，奈何这么坐着，让他感到了拘束和不自在。 哪怕他一句话不说，有点像喝闷酒。也丝毫改变不了，众人的热情和欢喜。 他们只当是惊喜来的太突然，一时间接受不了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看，这刚从监狱出来，回来第一顿饭，就是他们的喜宴，这不是惊喜又是什么呢？再听听何雨柱这番话，感动的他们都快忍不住，跟着的哭了。当然秦淮茹现在没有哭，那是她在监狱里学会了坚强，可你怎么能说他不感动呢？ 很快，饭菜吃的差不多了。 何雨柱的讲演还没结束，由三大爷起头，一个个的上去开始跟何雨柱喝酒。这边大妈们则凑了过来，开始跟王昌说起了贴心话。 什么早生贵子，什么白头偕老，什么你们好好……还有劝他别激动的。 王昌只听着一阵头大，他喝了不少，勉强能够抗住，保持理智。但这脸，还是不受控制的烧了个通红。 真的，永远不要小瞧人的脑补能力。 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就会迪化。 他们说我这是娇羞！ 如果王昌勇气足够，那么一定会告诉她们，其实是你们想的真多！ 第九十四章 真的难办 时间总在流逝，夜晚悄无声息的降临。 这顿饭直接从中午吃到了傍晚黄昏，看着天边的云彩红霞渲染。四合院这次热闹的聚会，才逐渐散场。 别人家结婚，多少得为新房发愁。毕竟这年头，要么不能生，膝下一个没有。要么就是一生一堆，你看二大爷，三大爷家，再看看秦淮茹家，都是这样的情况。既然是结婚，小两口肯定不能和大家一块混住。 哪怕何雨柱和秦淮茹算不得小两口，可这老两口，那面子不更抹不开么？ 何雨柱就没这个担忧了，虽然他一直单身一人，院里出了名的老光棍。可人家房子多，根本不用愁。 可以说四合院这方小天地，何雨柱就占半边天。 他自己住的那间，就是四合院中院，正对院门的主屋。空间不是一般的大，一张双人大床，正门摆着一张桌子。另一边，还能放下一个拍影组…… 别看一大爷易中海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话事人，不论院里哪路牛鬼蛇神都得给他几分薄面。单就住的地方，他就比不上人家何雨柱。 说到底不过是偏院，房间真就小的可怜。 还不算完，现在何雨水也嫁出去了。她住的那屋，可不就归何雨柱了么。那间房子空间是小了点，但住两个人，也是一点问题没有。 现在聋老太太又走了，膝下无子的老祖宗，这留下的遗产，可不就是由她看好的何雨柱继承大头么？这就又是一间房了。 足足三间房，都归他一个人，想想都可怕。 虽说贾家人口多，但基本都是女眷，男人也就剩下棒梗这一根独苗，分配起来根本用不着发愁。 小当槐花住何雨柱那屋，聋老太太那屋给棒梗，何雨柱还睡自己那屋。就他屋里那张大床，别说睡俩人了，就是睡三个，挤一挤也放的下。 这回秦淮茹改嫁，贾张氏倒是轻松了，以后一人一屋，那也是干啥都方便。 不得不说，何雨柱真就是个潜力股，放在现在抢都抢不来的金龟婿。 嫁给他，那就等于是嫁给了亿万财富。 别看现在房子不值钱，一间顶死一两千。可未来经济发展起来，房价一飞冲天冲到让人害怕，那价格完全就是一个让人想都不敢像的天文数字。 四九城是什么意思？那是京城城门的总称！ 毫不夸张的讲，四合院这种就贴着紫禁城，又离地坛不远，说是寸土寸金毫不夸张。 她娄晓娥有钱是吧？以前的资本家，后来又跑到香港一顿发展。回来后说给何雨柱开饭店，那是二话不说，说开就开，里面装饰的还挺好。 可只要何雨柱把房产证往那一拍，搞不好都顶得上她全部身家。 当然那是六七十年后的事情，到时候他们人还在不在，真就难说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王昌摇摇头，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后。 他已经睡过一觉了，那一餐，直喝的他头晕脑胀，现在倒好了不少，虽然还是有点痛。 毕竟是刚从监狱里出来，众人也算体谅。见他吃饱喝多，便让他休息去了。 何雨柱是让棒梗小当架着回来的，整个人浑身酒气，天知道他喝了多少。三位大爷还有分寸，可底下那些小辈，就不管这个了。何雨柱也在兴头上，那是来者不拒。 没办法，谁让他今天高兴呢。 王昌侧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带笑意，睡的香甜的何雨柱，稍稍松了口气。 也亏何雨柱醉成这样，要不他提出要求，或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王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事完全没道理讲不说，就是反抗也得看看对方是谁啊！他反抗的了吗？ 现在好了，醉的不醒人事。 不再纠结何雨柱的问题，王昌清空思绪，又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才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 这是他当初坑许大茂的那一百块钱，一直以来都被妥善保管，至今未动。 因为系统插手，改变了惩罚。自己入狱八年，才换来了这笔存款得以存留。 也亏自己当初留了个心眼，这钱根本就没放在自家。 贾张氏这婆婆，虽然现在表现的没以前那么泼辣，也没再撒泼犯浑。可到底是当初一个月三块钱的月供，就能把自己卖给何雨柱的人。 看到这一百元，能不心动？这心一动啊，那就成了行动了。 自己好容易有点存款，要被婆婆拿走那他真得哭死。入狱八年，结果换来击飞蛋打，换谁受的了啊。 这满四合院，易中海倒是跟他们家还算亲近，也值得信任。不过何雨柱在这，自然没有麻烦外人的道理。 那时候她只是口头改嫁，还没有付诸行动。贾张氏这个做婆婆的，没道理能来何雨柱家翻箱倒柜。 何雨柱确实值得信赖，这一百块钱就在老地方躺的好好的，从未动过。 能有这一百块钱的启动资金，对王昌而言，意义重大。 他可没忘，系统强行推动，让这八年以快进的形式过去，目的可不是单纯的怕自己在牢里受苦。 当初这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目的是什么？就是要让自己积攒资本，好应对将来娄晓娥的到来…… 换句话说，就是和别的女人抢男人。 这种显得有些无脑的目的，王昌本就抵触。再加上当时才多会，离娄晓娥回归大陆，还早着呢？更别说当时的经济环境，自己就算想开个店，做点小买卖。那都得偷偷摸摸，藏着掖着，生怕让别人知道。 搞不好按个罪名，自己都能直接进去。 那性质，比让他入狱八年的各项罪名都要严重的多。 最起码这次出来，四合院的人都来接他了，并没有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有所疏离。起码人设还在，形象还有，不至于入狱八年，就彻底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光杆司令。 可是，要战神娄晓娥，绝非易事。 人家和何雨柱有孩子，自己是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可人家那是亲生的！这是娄晓娥手里的王炸，自己的先天劣势，想都不用想，直接就输了。 再和何雨柱生一个？ 想多了！王昌之所以找何雨柱，不就是看在这点上么？他可没忘记自己身份。 王昌将手指插入头发，苦恼非常。 真的难办啊！ 第九十五章 皂化弄人 如何战胜娄晓娥，这个问题，王昌其实从未认真想过。 现在认真一想，真就让人头秃。 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他真的毫无胜算。这么多年没见，娄晓娥已经从当初被许大茂家暴的普通女子，成长为了一个非常有财的女土豪。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手上捏着数不清的牌，想虐自己，简直不要太轻松。 都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以理解为人如果没有长远的考虑，那么忧患一定近在眼前。 道理谁都懂，但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来。 大学毕业，谁不知道未来得捉摸着买车买房，娶媳妇。可真正有方案，有计划，能脚踏实地一步步的向着目标努力的，又有几个？ 从象牙塔里出来，面对即将自己养活自己的困窘状态，谁不迷茫？谁不发愁？ 当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不算，那种努力几年，买豪车豪宅的。大半都是自己赚个几万，剩下的家里给掏…… 大多还不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谁管以后咋样，能混一天，混一天喽。 当个混子是挺好，选择平躺也不错。然而没有目标的活着，总还是会感到空虚，寂寞，冷…… 对手看起来是强大不可战胜，王昌是承认这点，思考破解之法，让他绞尽脑汁。但心里翻涌的情绪，却并不是颓丧和落魄，反是充满希望，也不缺乏斗志。 王昌在这方面其实挺感谢系统的，如同系统给自己弄这个所谓的主线任务。他根本想不到，要和娄晓娥去争什么。 到那时，这将是个无解的死局。随着岁月流逝，何雨柱的离开将成为必然。 剧中，娄晓娥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人不单给何雨柱带回来一个儿子，延续了他们老何家的血脉。更是以成功人士的面孔出现，用金钱成就了何雨柱的梦想。长的也还漂亮，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脸上显露什么痕迹。眼睛是因为高强度的工作而近视，戴上一副眼镜，却更显知性，还添了几分性感。 倒是秦淮茹，头发隐隐泛灰，皮肤不复当初那么嫩白润滑。要事业没事业，要钱没钱，虽然生活已不像开始那般，吃了上顿没下顿，生活压力大到能把人压垮。可到底还是需要何雨柱拼命工作，才扛起了这个家。 到底选谁，都不需要渣和无情，只要何雨柱稍稍正常一点，都不会选她。就算他说“晓娥，我不想努力了！”还真就没人能多说什么。 想要何雨柱留下，说起来也不难。只要按照剧里演的，这么干就成了。 不过王昌很确信，哪怕何雨柱真的要离开，自己也绝不会这么做。 好家伙，那一顿道德绑架，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让人犯恶心。 何雨柱还真不是离不开秦淮茹，说什么自己一直照顾他，何雨柱没人照顾不行…… 就算娄晓娥没法子像秦淮茹那样伺候何雨柱吃穿，以她董事长的条件，请个老大妈来做保姆有困难吗？ 秦淮茹倒是说要把何雨柱让给娄晓娥，说是为何雨柱着想。可院里的大爷们轮番轰炸的时候，她说什么了？还不是在那一坐，沉默的流下眼泪。 娄晓娥哪都好，就可惜在，何雨柱是个重感情的人。 天平上，她一人虽然够重量级，但秦淮茹那边却是四合院全员出动，单打独斗还是敌不过群殴，硬生生将天平压到了她这一边。 换成王昌就绝对不会左右摇摆，结婚拖拖拉拉闹了快十年，怎么离个婚，还得十年八年的？ 合着这一辈子，就光离婚结婚了？啥也不用干了。如果给不了何雨柱更好的生活，那离开难道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自己一家吃人家喝人家住人家，难道就这么心安理得，那可就真成一家子吸血鬼了。 王昌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这也是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他怎么能只靠何雨柱养活，碌碌无为的过这一辈子呢？那也太失败了吧。 “真可惜，让你遇到了我！” 王昌唇角挂起了一丝微笑，就算娄晓娥看起来强大的不可战胜，似乎除了道德绑架，把何雨柱拴在自己身边，就别无他法。 可他也不准备就这么投降认输，还没好好交锋一下，怎么就能举白旗呢？ 该说不说，娄家的条件确实是自己怎么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解放前的就是资本家，许大茂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了，更别提娄晓娥家了。就算要跑路去香港，还能拿出一件成色不错，价值巨万的手镯。送给何雨柱，让他保管。 装在身上，用来生活的细软，不消说，想来又是一大笔让常人无法想象的巨额财富。 正可谓，有的人一出生就站在了终点，而娄晓娥就是这样的人。 人家落地就能开工厂，买店铺。想搞老本行那也是轻车熟路，忠心的手下也不是没有，人员设备什么的，要什么又什么，东山再起真的不难。 而他这边，满打满算就是一百多块钱，再怎么搞也未必能弄出一千块钱。 虽然没有启动资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作为穿越者，有着超前的眼光，想赚钱总比一般人要容易一些。 不是说站在风口，猪都能起飞吗？ 自己只要努力拼搏，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啊！ 没有启动资金又如何，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手头的钱是开不了工厂，买不起店铺，难不成搞个小摊都不行么？虽然短时间内，赚不得什么大钱，可那也比什么都不做强啊！ 既然没有足够的投胎技术，做不成那富二代，那就努力做个富一代吧。 打定主意后，王昌回过头，皱着眉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没想到自己这边立志努力奋斗，居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想想还真是有点……滑稽。 皂化弄人啊！ 何雨柱依旧睡的香甜，浑然不知，不时还美滋滋的抽抽嘴巴。 王昌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夜风微冷吹的人有点想吐。 没有娱乐的当下，大家都睡的挺早的，王昌强忍吐意，目光望向清冷的院中。此情此景，让他想到了当初贾张氏抓到他和何雨柱的那一夜，又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还是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欺我寡妇穷？ 第九十六章 我想出去卖这个 何雨柱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这一夜睡的好舒服啊。虽然已经揉过眼睛，眼中依旧一阵迷蒙，并未彻底清醒。 他迷迷糊糊的把手伸向枕头，从下面的摸出一包烟来。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一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脸上还挂着莫名的微笑。 直到划着火柴，燃起的香烟腾起袅袅白烟。何雨柱长出一口气，原本悠闲的神情却在烟雾喷出的档口，骤然绷紧。左手猛的向身旁一拍，空的？ 何雨柱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又细细感受了一下温度，眼中呆滞更甚。 昨天他确实喝多了，就院里那帮人的劲，就算他酒量在大，也抗不住。 何雨柱不是一个管不住自己的人，也没有酗酒的习惯。他心里一直有数，完全不会像许大茂那样，明知自己三杯倒的酒量，还一个劲的楞喝。 可昨天他实在是太开心了，自己的老婆出狱了。阔别八年，又是婚礼喜宴，自己作为主角，自然是要一醉方休。 不够清醒的头脑，对酒桌上的很多事情都已经模糊。但他没有断片，当然记得，他和秦淮茹结婚了，今晚就应该睡在一起…… 可现在醒来，他完全分不清昨天的一幕，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身边没人，就连床也是冷的。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门窗穿入屋内，何雨柱神情却在渐渐凝固，一抹黯然浮在脸上。随即狠狠的晃了晃脑袋，明明那样真实，怎么可能会是一场梦呢？ 直到手中的烟慢慢燃烧，烫到手指，他这才反应过来。烟头直接掉在了地上，他推开被子，就准备冲出去找秦淮茹。 “傻爸！” 正巧门开了，槐花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你快尝尝，这是我妈做的饼子，可好吃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何雨柱的异常，手中除了一盘饼子，还有一碗汤，自然不好分心。 “槐花，你妈呢？”何雨柱忍不住的问道。 槐花把汤和饼子放在桌上，这才回头：“哦，她一回就过来。”说着走向床边，看着何雨柱，笑着调侃起来：“怎么，一小回不见，就不行了？” 何雨柱瞪着眼睛，递过一个满是疑惑的眼神。似乎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槐花可没管这个，直接坐到床边，毫不生分的挽住了何雨柱的手臂。笑道：“傻爸，你再不起来吃，小心一会我妈骂你啊！” 何雨柱还是没有说话，到是已经走到门口的王昌接住了话头：“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快去！” 槐花当即松开了何雨柱的胳膊，朝着他灿烂一笑，随后跑开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原本还算欢乐的气氛，瞬时间多了几分尴尬。 别看他们以前大大咧咧，就算不结婚，那都是亲如姐弟。你照顾饮食起居，我给你带饭带菜，完全就是一家人的既视感。 然而现在，这走到一块了。别说王昌了，自己一个大男人突然间变成别人媳妇了，这身份转换属实有点转不过来弯来。 就是何雨柱自己，都有些不适应，毕竟刚刚这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呢。好家伙，突然一个大活人就出现在了面前。别说他现在有些迷糊，就是清醒着，也难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王昌打破了沉默，他低着头，小声招呼道：“快起来吃吧，等会凉了。” “媳妇？” 何雨柱试探问道，声音不算大，但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还是相当清晰的。就算想装作没听到，都难。 王昌脑袋埋的更低，将扭曲的表情牢牢藏起，不让何雨柱看到。扭捏了一阵，才轻哼了一声，算做回应。 何雨柱顿时就乐了，自己果然不是在做梦。他刚要开口，王昌却抢先一步：“快吃吧！” “好好！” 何雨柱顺时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这媳妇都发话了，当然得听啊！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了桌前。王昌已经配合的将盖在饼子上的盘子拿开，两个差不多有人脸大的金黄色的饼子，上面撒了葱花，还放了咸菜，藏在里面，还能看到点点乳白。 单说卖相，真的不错。 可惜现在何雨柱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那眼神真就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手虽然伸向盘中，目光却是一刻都未曾离开。 王昌顿时不自在了，尤其是何雨柱脸上露出的傻笑，更是令他毛骨悚然。 他之所以要抢在何雨柱开口之前，可不就是因为这个么？虽然他已经找好了借口，这婚礼办是办了，证不是还没领呢么？ 反正能拖一天算一天。 不过何雨柱能不提，那是最好的。现在就已经够尴尬的了，就不要再让尴尬继续升华了吧？ “这是什么？” 何雨柱漫不经心的将饼子放入口中，身为谭家菜的第多少代传人，又是厂里大厨，出了名的手艺好。什么菜没吃过，单是闻闻味，都知道这菜哪有毛病的人，还真没必要将一顿早饭放在眼里。 这吃早餐，哪有看媳妇重要。 哪知这一入口，酥脆的饼皮，混着爽脆的咸菜口感。再细嚼几口，软热的饼肉与嫩滑的蛋白相互配合，就已经足以征服味蕾。更别提萦绕口腔的葱香，冲淡了烟味，让人胃口打开。 怎么能这么好吃？ 何雨柱直接就愣住了，下意识的盯着手中的饼子，犯了职业病，开始分析了起来。 王昌默默的在他身边坐下，小声回答道：“这是灌蛋饼。” “唔，好吃！” 何雨柱已经忍不住又咬了一口，仍不忘口齿含糊赞了一声，接着再次大力咀嚼起来。 “你说，接下来我该干什么？”王昌看着他吃，终归是没忍住的问了出来。 何雨柱有些不明所以，他吃的有些噎了，端起汤碗灌乐一大口，这才问道：“什么干什么？” 王昌皱了皱眉，最后还是觉得这种事，再怎么说，也应该和何雨柱商量一下才行。 “我不准备去工厂上班了？” “那你准备去干什么？” 何雨柱的回答，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说完还补了一句：“不想上班没关系，我养你就行。你这才刚回来，就先好好歇几天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昌急声解释道，抬手点了点盘子。 “我是想出去卖这个！” 第九十七章 赚钱从灌蛋饼开始 王昌深知，自己就这么一百块钱的启动资金。想开店，舒舒服服的赚钱，根本就不现实。 能做得也就是弄个小推车，出去摆个小摊，赚点辛苦钱。慢慢积累，稳步发展，有道是万事开头难。熬过这一阵，等自己手头有钱了，那就一切都好说。 然而摆小摊也是一门技术活，绝不是头脑一热，说开就开的。 毕竟竞争无处不在，现下的市场就那么大。有人发家致富，就有人破产倒闭。除非经济发展足够快，否则蛋糕真不够吃。 王昌的想法现在已经相当明确，抛弃了一步登天，直接超越娄晓娥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脚踏实地的摆小摊，弄到人生第二桶金钱，才是最最关键的问题。 有的时候，选择确实大于努力。找准方向，认定目标，然后甩开膀子加油干。以王昌穿越者的身份，想要找一个好的项目，真的不要太简单。 前世没少出去逛地摊，点外卖。百花齐放的小吃，真就是单身宅男的最爱。 沾串，炸鸡，烤冷面。面皮，油条，臭豆腐…… 真就是天南地北，五花八门，各种口味不胜枚举。王昌从小吃到大，一天换一家都能轮半个月。 尤其是家边大学的那一条路，两边都被各种小吃摊所霸占，虽然妨碍了交通。可一趟下来，两手提的满满当当，那真是这一世所体会不到的满足和乐趣。 眼下正值四月中旬，天气日渐转热，要不了多久就到了撸串的季节。邀三五好友，整一桌烤串，来一盘麻辣小龙虾，在配上冰镇啤酒，那滋味形容起来，真值赞一句，这才是人生。 开个烧烤摊的可操作性，确实不小，不过也得考虑市场需求和人们的消费水平。 现下就算百花齐放，肉也只存在于逢年过节，并不是家家户户都能把肉当菜一样的顿顿都有。 烤肉串好吃是好吃，那也得有人买啊。 还真不是说人们消费不起，而是消费水平和观念达不到维持一间烧烤摊的需求。 就好像麦当劳，肯德基这种快餐店，要是开在偏僻乡村。哪怕味道确实可以，环境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一样得赔的当裤衩子。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消费观念和消费水平跟不上。十几块一份套餐的东西，谁买不起呢？但舍不舍得出这份钱，那就得另外说说了。 就算是走高端路线，那也不能搞到消费者无法承受的地步，所以王昌便将目光聚焦在了灌蛋饼上。 既然肉食消费不起，那就退而求其次。 饼里加个蛋，档次瞬间提升不少，也更显的实惠。只要把价格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再再味道上下几分功夫，还怕没人来买？ 而且灌蛋饼制作起来，方便快捷又省事。 摊一张白面饼，中间弄点油酥好让面饼中间起鼓，最后再灌入鸡蛋。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虽然王昌现在技术还不到家，无法将一颗鸡蛋完美的灌入饼中。但这并不重要，慢慢来，慢慢练，做得多了总有成功的一天。 其实真正的灌蛋饼，是做好之后再刷上一层甜面酱，喜欢吃辣的还可以添些辣酱。在放上生菜，烤肠。妥妥的色香味俱全，让人情不自禁的飞流直下。 奈何这个年代，香肠还是个稀罕东西。要用何雨柱从食堂带出来的香肠，那他得赔到姥姥家去。甜面酱也没地方买，王昌自己没有实际操作过，但具体过程还是有些印象的。过程稍显复杂和繁琐，关键是得发酵两个月。 这不省略掉，哪还等啥呢？ 王昌也是说干就干，早上一起来就张罗忙活了。前世他懒得做饭看，这会穿越成了寡妇，天天给孩子和婆婆蒸馒头，煮米粥，倒也还算习惯。 本以为没有了甜面酱和烤肠，味道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事实上，这吃惯了窝头，馒头，突然间来个饼子，那还真就是美味了。 尤其是入狱八年，天天吃牢饭。就算昨天开了顿荤，吃了不少好东西。可这舌头还是习惯了粗茶淡饭，这香喷喷的灌蛋饼一出锅吗，鼻间所带来的反馈直接令他陶醉。咬一口，更是觉得无比美味，舌头似乎觉得自己白活了，都准备挨咬自尽了。 一家人都吃的挺香，王昌还不放心。再给何雨柱一尝，现在看着工厂大厨香到瞪眼，好一顿狼吞虎咽。 如果这样，他都没自信，那他还要再去哪找自信呢？ 对于王昌的计划，何雨柱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他这个傻柱的外号，都是小时候出摊卖包子，收了一堆假币，被他老爹一顿骂“傻柱子”这才传开的。 两人这一聊，王昌才反应过来。惊，摆摊高手竟在我身边！ 何雨柱确实知道不少，一顿分析下。去哪里摆摊，灌蛋饼定价多少，以及诸多细节，都一一敲定。这些原本还困扰着王昌的问题，很快就有了眉目。 毕竟他入狱八年，八年时间改变的东西多了去了。他这一出来，直接就是两眼一抹黑。除了知道如今处于哪个年代，经济大概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这还是站在穿越者的角度来看，具体的实际情况，那可不得寻求何雨柱的帮助么？ 这一问，直接就齐活了。 其实也没王昌想的那么复杂，就算是时局动荡的战争年代，都是该开铺子开铺子。哪怕是抗战时期，安丘城鼎香楼的驴肉，那不也是大大的好？ 更别说现在百姓安居乐业，经济即将腾飞，虽然还没到市场繁荣那种程度，可也是有大把机遇再等着他。 时间紧迫，等何雨柱吃完，王昌便去忙活了。 他们靠着轧钢厂吃饭，院里就有老师傅。这工人之间自然少不了联系，一大爷易中海人脉也不是盖的。先订一辆小推车，再来一个能放上去的小铁炉，这可比直接买划算多了，人家给打九折呢？ 自己拢共就一百的本钱，自然是能省就省。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操心的了，只等东西交付，自己就能推着车，上街赚钱了。 第九十八章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妈，又是灌蛋饼啊？” 小当看着眼前一盘灌蛋饼，性格活泼开朗，大大咧咧的她，忍不住的开口埋怨道。 “怎么，不好吃啊？”王昌解下围裙，走了过来。看着抬头望着自己的女儿，眉头拧了起来。 好家伙，顿顿白面鸡蛋，你还嫌着嫌那的。这温室里养出的花朵，就是娇气。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福。 也就是摊上了何雨柱这个大厨，自己在监狱住久了，贾家的饭可不就是他包了吗？ 看的出，何雨柱对他们家确实上心。 他以前是还算年轻，二十未到三十的年纪。如今再次见面，除了显得老了一些，还真就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做为工厂食堂大厨，这都到了发福的年纪，想吃一个肥头大耳不容易，但凡伙食更上去，长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 这好东西都让谁吃了，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一天三顿吃着大厨手艺，再加上已经度过了困难时期，生活也一点点好起来了。她们偶尔还能吃上何雨柱带回来的香肠……这简直就是腐败啊！ 一想到香肠的味道，王昌就忍不住的分泌唾液。自己都回来这么多天了，你说何雨柱怎么就往家带一点，哪怕能尝几片也好。 “好吃是好吃，可这……”小当被他瞪的说不出话了，委屈的用手扒拉起盘子里灌蛋饼。 槐花看不下去了，站了起来：“妈，这我就得说你两句？” “嗯？”王昌斜过眼，轻哼一声，还反了你们了！ 到底是秦淮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亲闺女。在外面是什么威严可说，在家那还是有点分量的。 您哪位啊？就想说我两句。 槐花当即就萎了，气势不复先前。缩着脑袋，绞着手，畏缩道：“那也不能一天三顿，都吃这个吧？”她没忘记找救兵，又转头看向小当，问道：“我说的没错吧，姐！” “是啊！是啊！”小当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她倒是没犹豫，有了妹妹抱团取暖，多少有了几分底气。“就算灌蛋饼再好吃，这么久，我们也都吃腻了。总得换换口味吧？” 王昌半个字也不说，自动过滤掉两闺女的抱怨。废话，不一天三顿的练手，自己怎么练就灌蛋技巧？这些试作品，自然是要内部消化掉的。难不成为了练手，弄出一堆，做完就扔吗？ 也不看看他们家现在啥条件？这么奢侈，那不是败家吗？ 不过，只要好吃，那他就放心了。至于其他的，王昌才懒得管呢。 坐在主坐的贾张氏，见他不开口，倒觉的气氛有些不对，连忙瞧了瞧盘沿。打起了圆场：“你们两个小死丫头，都说什么呢？有这么好的饭吃，还发牢骚。要不，从明天开始，顿顿给你们吃窝头？” 说完贾张氏还不忘朝他一笑，收回目光后，又板起了脸：“你们说，要不要这样啊！” 自从聋老太太叫过她小死丫头后，贾张氏也学会了。真别说，这么叫别人还挺带感的，辈分直接上来就有没有？ “啊？” 槐花低下头了，这一想到以后顿顿吃窝头，她顿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小当则面露难色，“奶奶，这就不用了吧？”窝头吃的拉嗓子。当然，后半句她明智的没有说出嘴。跟着扮了个鬼脸，还颇为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王昌已经就座，正准备开动。一抬头发现这桌上少了两人，何雨柱和棒梗都没在…… 这俩人，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是我做得灌蛋饼有什么不足的地方，需要改进吗？ “你哥呢？去喊他吃饭！”王昌一边起身，一边吩咐道。 棒梗随便哪个妹妹去叫就行，何雨柱那边，也只能自己去叫了。 槐花才刚起身，只听房门轻响，棒梗掀开门帘，钻了进来。他也不说话，进来直奔桌子，拿起杯子，咕嘟咕嘟的灌起了水。 这孩子…… 王昌横了他一眼，棒梗自从插队回来，就直接上起了家里蹲大学。工作不好找，现在招工都要名额的，竞争之激烈，堪比前世高考。 棒梗和他的情况又不一样，秦淮茹到底是在厂里被人称作秦师傅的人，手里还是有技术的，想回厂不难。而棒梗这样的年轻人，手上没个一技之长，文化程度放现在也不高的人，工作是真难找。 王昌一想到现在自己都要奋斗，这小子倒过的潇洒，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想想了，还是忍住了。这孩子能长成现在这样，已经不错了。不管怎么说，也比以前强。刚要出门，又听到棒梗的询问。 “妈，你干嘛去？” “喊你傻爸吃饭！”王昌回过头，随口答道。 “不用去了！”棒梗连声劝止，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傻爸他就在外面呢，正拾弄那小推车呢。等他弄好了，就进来了！”说着，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可是实打实的忙活了一早上，真把他累的够呛。 小推车？ 王昌楞是没反应过来了：“回来了？” “是阿！”棒梗理所当然的答道：“这不今早我跟傻爸又出去转了一圈，小推车，铁炉，咱们订的那些东西全弄好了。我们就都推回来了，就是不知道……” 不等棒梗说完，王昌已经跑了出去。这些订做的东西，还真不能说他不上心，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到底是手艺人呐！ 哪怕没有先进的科技，没有高效生产的流水线。可人家就是能用一双勤劳的双手，一锤子一锤子的给你把东西做出来，而且效率还真不低。 王昌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就好像自己心心念念的包裹，终于到手一般。 朝着院里望了一圈，才发现停在角落的小推车，就看到何雨柱拍着手站了起来。 “成了！” 他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又仔细端详了一番，这才抬头：“不错吧？” 何雨柱望着他，邀功一样的笑道。而王昌视线只在小推车上，那还有心思去管何雨柱啊。 真就怎么看怎么喜欢，自己的未来就在这一辆小车上了。 好是好，不过总感觉还缺点什么。 第九十九章 万事俱备 三大爷阎埠贵笑眯眯的站在车前，脸上的神情不用装都显的深沉。 他先是看了看何雨柱，又望了望秦淮茹。眯缝着的眼中，透着精明的毫光，只是迟迟不肯动手。 “那个，三大爷咱们院里就属您有文化了。你看，这以往咱们院里的春联，福啦，不都是您来写的吗？”何雨柱就在一旁，正陪着笑脸，用尽浑身解数，端是一个口灿莲花。 作为四合院的战神，真的难得会有嘴巴这么甜的时候。 直说的三大爷扬起了脑袋，咧开了嘴巴，脸上蒙上了一坨浅浅的红晕。随着不凉不暖的清风，微微摇晃，直接陶醉在了其中。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三大爷慢斯条理的问道。 “除了您，我还能去找谁啊！”何雨柱又加了把劲，叫了起来：“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要论这写字，那肯定是您来啊！您是什么，您就是这个啊！” “嗯！”三大爷不露神色的轻哼了一声，神情愉悦的接受了何雨柱竖起的大拇指。 舒服啊！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呢？ 继续，继续，不要停。 老实说三大爷现在已经不止是有些飘飘然了，这都快舒坦的要举霞飞升了。 说起来，他也是够难的。好好一个人民教师，偏偏住在了以工人为主的四合院里。不能说工人就没有文化，但多少总是有几分莽劲在里面。 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什么事，咱们讲道理不好吗？ 可事实上，还真没人这么做。何雨柱偷他车轮子，许大茂给他扣帽子，就连秦淮茹都是，让开，不然连你都打！ 这院里的三大爷的存在，属实有些卑微了。 难得这一次院里最大的刺头，如此恭维自己，不好好爽一下怎么能行呢？ 何雨柱却不再多说，他讲的是口干舌燥。见三大爷仍不松口，脸上的笑容渐渐变了味。 三大爷能算计，他是心知肚明。可考虑到三大爷有过拿东西不办事的黑历史，所以这次何雨柱也就没准备送什么东西。 左右不过是让他写三个字，也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着？还等着拿钱呢？至于么？ 这回他还真就误会人家三大爷了，他也不过是想听些好听的，正陶醉其中呢。却忽略了何雨柱的承受能力。怼人何雨柱是一把好手，但要论说漂亮话，现在的他已经算是超水平发挥了。 “三大爷，您答不答应，给个准话啊！” 王昌早看不下去了，就在刚刚，他转回屋里，拿了一张剩下的灌蛋饼，走了出来。 真就是一张嘴舌绽莲花，也顶不过一张大饼，这个代价，他付的起。 王昌清楚，这也不是何雨柱抠搜的不肯给东西，实在是他有些低估了三大爷的脸皮和他那算计的本能。 就算你给他舔舒服了，就算他其实心里也没想着要东西。可你把这好处往那一放，都不用多说半个字，你三大爷都得屁颠屁颠的往上靠。 “嘿嘿，瞧你说的。”阎埠贵睁开眯缝的眼睛瞧着他，刚要打马虎眼，就看到了王昌手里的大饼。 别看三大爷平常带个眼镜，显然是看书看多了眼睛不大好使。但只要能看到好处，他的眼睛真就比谁都尖。 “咱们这邻里相亲的，那就应该互帮互助。你三大爷我是什么人，不就是让我写几个字嘛。小事情，小事情”三大爷直接满口答应，都不用王昌多说半个字，就已经欢快的迎了上来。 也不用等王昌伸手把灌蛋饼交出，三大爷已经十分主动，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 “淮茹啊，你说你这是干啥？你三大爷我是这样的人吗？举手之劳，来点花生瓜子什么的就行了，你这干啥啊！”话是这么说，三大爷手上可没停，一点都不客气的把灌蛋饼从王昌手里拿了过来。 王昌看着他，一脸微笑多出了几分认真：“三大爷，我这边要的字，那可得是好字。您可别随便一写，就拿来糊弄我啊！” 何雨柱也适时插话道：“我说三大爷，这饼子您是拿了，可别又光拿东西不办事啊！” 黑历史被戳穿，换个脸皮的薄点的，指不定就得恼羞成怒。自尊心强一点的，那都能甩下饼子，道一声‘侮辱谁呢？老子不干了！’ 要不怎么说何雨柱不会说话呢？ 好在这种事情完全不存在于阎埠贵身上，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灌蛋饼，仅是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随即又笑出一脸褶子，胸膛一挺，应道：“何雨柱你看你又不会说话了，你三大爷我是这样的人吗？” “难道不是？”何雨柱转过头：“媳妇，我和你说啊，当年我不是……” 三大爷一把拉住了他，哪能让何雨柱把当初的故事再讲一遍。提个头他都够尴尬的了，这继续说下去，虽然不至于羞愧到死，但那也不舒服啊。 “放心！放心！这事交给我，我立马就办！回头我……”三大爷笑道，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王昌直接出声打断道：“就别回头了，不就三个字的事情，您现在给我写出来，我这不就刚好能用吗？” 这小推车都回来了，王昌摆摊赚钱的心，那正如冬日的火炉烧的正旺，哪还有心情再继续等下去？ 再说了，一家六口人，一天三顿吃灌蛋饼。光是鸡蛋每天消耗，都是一个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别看小当槐花在那抱怨，嘿，以后想吃，那还得看自己乐不乐意做呢！ “现在就要？”三大爷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行！那你们跟我来吧!” 何雨柱跟着去了，王昌则张罗着准备材料。鸡蛋，面团，油酥，咸菜，葱花……谁让这小推车回来的就像一个惊喜，毫无准备之下，想要今天就出门试运营，真是够他忙活的。 不一会何雨柱就回来了，带了三张红色的方纸，上面三个黑色大字，灌蛋饼！ 三大爷酸腐归酸腐，算计归算计，可到底是院里公认的文化人。光会拽几句词，编个对联什么的，那也不至于让人刮目相看。四合院也不是乡下，就连自认吃了没文化亏的二大爷，那也是初小毕业。就连秦淮茹一个寡妇，虽说看不懂图纸，但最起码他能看是？ 已经按上火炉的小推车，上面装备一应俱全，但少了招牌，幌子，总还是缺那点意思。 现在这三个红字往前脸那么一贴，真别说，有前世小摊那种味道了！ 第一百章 妈，这事来之前你没说啊 不得不说，在城市里乱摆摊，影响市容的同时，还影响交通。规范化管理，必不可少，于是城管便应运而生，成为了游商小贩们的大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摊小贩自古便有。这种成本较少，流动性强，且经营灵活的商业模式，还是很受民众欢迎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租得起店，并有足够的本钱以应对亏损。而这种小摊，一辆小餐车就是一家店。成本低不说，也不愁地段位置，没有人流。平日就摆在市场，商厦边，根本不愁没有人来。 若有节庆活动，赶场占个好地方。一晚上下来，那真是忙到腿发软，数钱腿抽筋。夸张点的，一天赚的能赶上一月。 很多优势都是那些商铺所比拟不了的，当然，缺点也不是没有。一是太累，二来能售卖的商品着实有限，发展前景受限。 如果说能躺着舒舒服服的赚钱，谁愿意这么风吹日晒，起早贪黑呢？ 现在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一百块钱也花的就剩下十几个子了，这时候再改主意也来不及了。 加油！ 王昌暗暗给自己打气，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怎么着也得先把本钱赚回来。 …… “妈！为什么你要我跟你一起来？” 棒梗跟牛一样拉着小推车，累的馒头大汗，气喘吁吁。 还真不是说棒梗虚的不要不要的，干不了活。别看他痩的像猴，可这身体真不弱。这个年代的人，可不是放学回家，一写完作业就是手机电脑的打游戏，课外活动不要太丰富。 不上学了就去插队，插队那是干啥的？你以为是去玩的啊，每天活少不了。长年累月下来，体格自然不错，也养成了吃苦耐劳的性格。 只是这小推车性能拉胯，虽然在现下已经是算是高水平了。这种小车有多难推，没推过那是真不知道。 再说这路，也不是后世那种平坦的水泥路，柏油马路什么的。坑坑洼洼的土路，一个凹凸就是一个坎，非得下大力不可。至于那种石子路，砖路，颠得能让人担心车会不会散架，更别说车上的东西了。 偏偏上面的东西还不少，虽说没安排桌椅板凳什么的，单一个小铁炉也够沉的了，更别说上面七七八八的其他零碎了。 “臭小子，让你干点活，哪来的那么多屁话！”王昌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抱怨可以理解，累也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扎我心呐！ 你猜这小子刚刚说什么，棒梗居然让他去买个自行车…… 套你猴子的，这钱你出吗？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就你现在拉的小推车，还是人家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才把价格打下来的。真要全款支付，卖家再黑心一点，他都拿不下来，你知不知道？ 还自行车？ 你要什么自行车！ 棒梗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流下的汗，再不擦那就得流到眼睛里了。 “这还有多远啊？” 他忍不住问道，尤其是看到王昌两手空空的走到前面，这心里的不平衡就和翘翘板一样，现在终于是压不住了。 “不远！不远，马上就到了！”王昌告诉他：“加把劲，走过前面那条街，不就是么？” 这到不是在给棒梗画饼，他准备摆摊的地方，还真就离着四合院不远。 其实现在监管也没那么严格，想摆摊推个车出来，在街边找块不妨碍交通的空地就行。好地段虽然不是那么好找，搞不好还得去争去抢。不过放低要求，找个人流量还算可以的地方，真就不要太简单。 左右两百米的路，棒梗拉着推车很快就到了。 王昌没有选择市场附近，或是商场中心什么的。那里竞争激烈不说，位置也不好抢。他就准备把这小摊，摆在了绝大部分工人上班的必经之路上。 赚外人的钱，哪有赚熟人的钱来的轻松。怎么说，自己也在工厂里混了不短的日子了，认的人多不说，脸也基本认熟了。走过路过，作为好朋友，你不这不来捧捧场，说的过去么？ 虽然人流量不多，除非到了下班时间，才勉强够看。 不过王昌也没想着自己一出摊就场面火爆，万人空巷。自己左右不过是个摆摊的，第一天能把带来的东西卖光，那就不错了。至于什么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真就不如转头左拐，回家盖上被子，做梦来的实在。 干什么都不容易啊！ 这是王昌自穿越之后成为寡妇，悟出的道理。 就算是摆摊，也讲究个积累。没有风雨无阻的出摊，没有周到细致的服务，也没有让人念念不忘的味道，又哪里会有老顾客痴心不改？ 如何留住老顾客是所有摊铺总在思考的一个问题，毕竟只靠新顾客，注定活不长。 当然旅游景点是个另类，但他也得有条件啊，真以为谁想进就进啊！若真是如此那倒简单了。 招呼着棒梗将摊位展开，王昌摆弄着炭火，目光有意无意的望着路上的行人。 这次出摊，他定的目标真不高，能卖个十几张就算完成任务了，他也只准备了这些材料。就现阶段而言，赚不赚钱真不重要，重要的还是打响名声，招揽客户。 虽然对灌蛋饼王昌有几分信心，可真临到关头，他还是有了几分忐忑和紧张。 棒梗虽然不大情愿，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一切准备妥当。作为一个工具人，打下手，干重活，棒梗还是挺好用的。 “妈，那我先回去了？！” 王昌心里正想着事，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声，猛的抬头道：“你哪去？” “我……” 棒梗回返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刚要解释。王昌已经出声打断了他。 “我说你这臭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吆喝啊！你不喊，会有顾客上门吗？” 老实说，这还是王昌第一次出来摆摊，以前没干过这事。他常去的那条小吃街人流量不小，商家也用不着吆喝。所以突然间一想到要吆喝叫卖，还真有些抹不开面子。 好容易放松神情，觉得自己即将脱离苦海的棒梗，脸色一僵，瞪起了眼睛。 妈，这事来之前你没说啊！ 第一百零一章 快给我努力奋斗 “快叫！” “不是……”棒梗想要解释。 “快叫！” 王昌根本不给他半点机会，这么好用的工具人，那能说放走就放走呢？既然来都来了，不好好用一下怎么能行呢？ 棒梗苦着脸，缓步走了回来。他皱着眉头，看了看王昌，又扫了一眼铺子。到底是个乖孩子，也过了叛逆的年龄。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张嘴喊道： “卖……” 只可惜，就才一个字，原本高亢的声调就犹如跳水一般滑到了深渊。不要说从旁经过的路人了，就是在他身边，正坐在小板凳上的王昌，也没听到他后面喊的是啥。 丢人啊！贾梗！ 中午不是一口气吃了五个灌蛋饼吗？你是没吃饱还是怎么着啊？ 卖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 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棒梗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好想一颗红苹果。他低下了头，曾经有着柔顺西瓜头的他，这样做总能让人感到乖巧。而现在这一头自然卷，显露的却是桀骜。 刚巧旁边有人经过，骤然间听到这一声卖，瞬时被吸引了过来。然而这没有下文的叫卖，却叫人不知所谓。射来的目光先是带着几分诧异，认真细看之后，则变的怪异起来。 仿佛是在看神经病一般。 “妈，我喊不出来！” 棒梗委屈兮兮的偷偷抬头，瞧着自己那稳坐板凳的老妈。真就羞的不要不要的，就连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你说他挺大的一个人，这都到了要找对象娶媳妇的年纪了，怎么还扭捏的像个娘们似的？ 看来自己这次带他出来，实在是太有必要了！ 这孩子还是缺少历练啊！ 王昌深感自己作为家长，教育孩子，责任重大，必须得给棒梗好好上一课才行。 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呢？ 虽然王昌自认自己抹不开面子，当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不好意思大声吆喝。可再怎么滴，喊个卖灌……还是可以的啊！ “我能不能回去啊？” 迎上王昌强势目光的棒梗自知理亏，再次埋下了头，显得越发腼腆。脸上的红润，已经足以和猴子屁股相媲美。 他想到了逃避，如果自己还在家的话，那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尴尬，这么丢人呢？ “不能！” 王昌没有一丝犹豫，断然拒绝道。 想跑，没门！ 这还啥都没干呢，就想开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你说你，遇到一点小挫折就想开溜，这算的了什么？这次逃避了，那下次呢？咱们这摊子还要不要摆，灌蛋饼还卖不卖了？”王昌一脸的大义凛然，批评教育道。 棒梗表情怪异，抬头偷偷望了过来。 王昌不为所动，继续道：“自从你插队回来，就一直赋闲在家。难道你就准备这么继续混下去？” “不是……” “不是那你就叫啊！”王昌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我知道这次你回来，工作难找。可咱也不能就一直在家待着，整天游手好闲，吃家里喝家里。那你都成什么了，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给妹妹做榜样?” 王昌越想越气，这旧账一翻，他真就不淡定了。 你说何雨柱一个木头脑瓜，能想出来摆席求婚这一招？还不是棒梗这个幕后黑手在默默的推动着这一切。 四合院里根本藏不住秘密，况且棒梗压根也没想藏着掖着，这几天王昌早打听清楚了。 好家伙，插队回来，不找工作不上班，天天就和何雨柱我躲在屋里研究。自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棒梗那是居功甚伟。 不给他找点事做，就这么放着他，谁知道又和何雨柱商量出什么。也亏当天何雨柱被院里的人灌醉，回来就直接睡的不省人事，要不自己还真就在劫难逃! 面对害的自己差点被卯的罪魁祸首，王昌又岂能轻易放过？ “妈这也是为了你好，再怎么说着也是一门手艺，将来能让你吃饭的营生。你现在多都多大了，还不努力，那有姑娘会看上你，你还想不想找对象，还想不想结婚了！” 王昌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批评人，可以这样厉害。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有这样的天赋呢？ 到底是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人，那叫一个见多识广，经历丰富。王昌直接把他老妈说的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棒梗。 “就算你不想结婚，妈还想抱孙子呢！” 棒梗站在原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说起来，像他这么大的青年，结婚的都有不少了，没结婚的也都有了女朋友。 现在社会风气渐渐开放，讲究一个自由恋爱。曾经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去不复返了。像他们这种年纪，也不是吃顿饭，大家睡一条被子，就算结婚了。 棒梗如何不愁呢？ “是不是跟你傻爸待的久了，想跟他学啊！”现在火已经烧的很旺了，王昌挺下拨弄，站了起来。“我告诉你，少跟他学。咱们贾家可就等着你来传宗接代呢。你努力点，行吗？” 说完，王昌用力拍了拍棒梗的肩膀。 棒梗羞愤至极，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不出来了。 是我不想找，是我要跟傻爸学吗？我是找不到啊！ 他这才插队回来，也没排上街道的名额，找不着工作。家里现在条件也不算，拿不出什么钱。自然无法跟许大茂那样，甜言蜜语加糖衣炮弹，轻松把妹子拿下。 不过他也没有辩解，根本无处辩解好吗？ 当你还未做到一件事情的时候，真就是说什么都是白扯，怎么解释也不过是在找借口罢了。 “妈，别说了！” “别说……” 王昌说的兴头上，哪肯就此罢休。你看棒梗这不愿干活的模样，不好好教训一番怎么能行呢？况且现在也没有生意，就在这干站着无聊不无聊，当然要找点事干。 却在这时，听到一声问询：“灌蛋饼？老板，来一个尝尝。” “好嘞！” 王昌条件反射的闪到了小推车前，手脚麻利的就准备开工。 当然他没忘抬头瞧上一眼，来的是一对父女。男的四十来岁的模样，穿着考究，戴着眼睛。看起来像个文化人，不过没有三大爷那么猥琐。至于他闺女则躲在父亲身后，半遮半掩，他也没仔细看…… 毕竟，这可是自己第一单啊！ 第一百零二章 大妹子，莫非…… 火门打开，炉上刷上一层油，再擀好的饼子往上面一放，香味顺时就出来。 王昌为了做这灌蛋饼，还真没少折磨自己。家里一天三顿白面鸡蛋，花费的金钱暂且不提，难道他吃的就不腻？再加上，这一天三顿的饭，可不都是由他来做么？ 让鸡蛋更加丝滑的大饼融为一体，真是一个技术活。要用筷子挑破鼓起的饼皮，再将鸡蛋成功灌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挑破的口子就那么大，想完全装进一个鸡蛋，本就费劲。再加上炉火烘烤，饼子极为烫手，只能用一手用筷子，一手灌鸡蛋。 有一次他急眼了，直接上手，直接给食指烫了个水泡出来，直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好在辛苦终归没有白费，这第一次实际演练，倒是轻车熟路，一顿操作行云流水。没有见过灌蛋饼制作的，还真就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很快就将鸡蛋灌好，直等在炉中烘烤一阵，便算大功告成。 这边中年人倒是懵了，这又是白面饼，又是鸡蛋的。看的他是眼花缭乱，心中发虚。 本来嘛，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灌蛋饼。虽然有个上面蛋，难道这招牌只要打出来，牛肉面里就得有牛肉，老婆饼里有老婆。 这个时间点，又不是餐点。他之所以会来，无非是中午没有吃饭，现在肚中无物，正饥的头晕眼花。也就没管那么多，见秦淮茹摆出小摊，也就上来要了一个。 怎么就不先问个价呢？ 中年人满心懊恼，他也知道人家这饼都摊开，鸡蛋也弄进去，自己现在不买多多少少有些不合适。 可真要买……价钱肯定低不了啊！ 犹豫了半晌，中年人终于鼓起了勇气，只是听起来依旧轻声细语，分外客气的问道：“大妹子，请问，这个饼多少钱啊？” “诚惠，一毛！”王昌抬起头，微笑道。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做成一单，人生第一次，相对来说都极为重要。 这就让他对这位中年人心有好感，招呼起来，自然也分外热情。 都开始问价了，这是要给钱了吗？王昌兴奋起来，不由的搓了搓手。 然而中年人却僵在了原地，既无下文，也不见他有所动作。王昌望来的目光不免带上了几分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中年人支吾起来，他额头冒汗，目光闪躲：“我能不能只卖半个……” 半个？ 王昌有些傻眼，我套，好奇怪的要求，没听说过鸡蛋灌饼半个半个买的。 虽说饼是白面，比玉米面杂合面价格都高，可这里面的大头还是灌在里面的鸡蛋。饼子弄出一半确实没什么问题，可鸡蛋到液体，一灌而下，哪能做到完美分割？ “嫌贵吗？”王昌试探问道。 这个价钱是何雨柱跟他一起讨论很久，之后才定下的。现在的物价差不多是五毛钱一斤肉，鸡蛋稍微便宜一点，差不多三毛到四毛一斤，大概能做七到八个灌蛋饼。 再加上小推车，油酥，等乱七八糟的零零碎碎，以及人力成本。真的是不要太实惠，一个饼的利润只在三分到四分之间，连一半都没到。 中年人低下头，沉默不语。 王昌只好解释道：“半个没法卖啊，你也看到了，先不说这鸡蛋没法分。就现在这物价，鸡蛋多少钱，白面多少钱，成本不用我讲，您稍微想想，也能明白。” 说话间，饼子已经好了。王昌连忙用筷子把灌蛋饼夹了出来，这一出炉，那股蛋香便不受控制的飘散开来。 王昌有些害怕中年人直接跑掉，多少留了几分主意力。只见他闻着香味，喉咙不由的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才有的反应。 “我这真就是赚个辛苦钱。” 王昌赔着笑，再次说道，刚出炉的灌蛋饼就放在他们中间的盘子上。这第一单王昌确实上心的了，做的极为认真。火控掌握到位，鸡蛋几乎完全灌入。虽然还没有放葱花点缀，也没有放上咸菜。 可单着金黄的色泽，如此完美的卖相，也足以馋的人口水直流。 “老哥，您先尝尝，要是真不好吃，我不收您钱！”王昌再次讲道，说着开始了最后的收尾工作。 看着翠绿的葱花撒在金黄色的灌蛋饼上，一小撮咸菜由筷子拨开。又被缓缓卷起，最后被一方油纸包起。 中年人眼中的尴尬之色，愈发浓郁。他是囊中羞涩，没什么钱，但还保持着这个年代所应有的淳朴，良心还在。说是不好吃，不要钱。可眼前这白面鸡蛋做出来的东西，自己真的吃了，有这个脸说不好吃么？ 关键人家老板娘的态度还这么好，真就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这不禁让他骑虎难下，满心纠结。 而且这一毛钱的定价，也真不算是在坑人。 也罢，谁让自己肚子饿了，不问价钱就要了一个呢？况且女儿就在旁边，自己这个做爹的，总不能给女儿当个坏榜样吧？ 想着，中年人咬了咬牙，还是伸手摸向了上衣口袋。 就在这时，却听到了一声问询：“老哥，刚出来？” “啊。”中年人下意识的应道，这是一声的啊，不是四声的疑问。他猛的抬头，再看时，却见那张原本算不得灿烂的笑容，正在渐渐扩大。 “大妹子，莫非你？” 王昌笑着点了点头，没什么好避讳的。 看中年人这副文绉绉的模样，本就不像坏人。再加上现在即使闹了个大红脸，犹犹豫豫掏不出钱，却依旧没有直接逃单。真要是那种混不吝，面子那会有钱来的重要？ “都不容易啊！一路走回来的？”王昌眼中透出几分回忆，看中年人越发顺眼起来。也没多想，直接拿起面前已经卷好的灌蛋饼，递了过去。 “拿着吧，我看你也饿了，就当我请你。”王昌满脸真诚微笑。“这也是我第一天摆摊，你就当我第一个顾客吧。” 中年人楞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要拿，可才一道一半，却又收了回去。 “这怎么好意思呢？”他眼睛红了：“大家都不容易，我看你也是刚出来吧？我不能……” 说着说着他哽咽起来，眼看着就要掉眼泪了。 第一百零三章 物是人非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是干嘛？ “不至于，不至于！” 王昌有些慌了，连声劝道。他急忙绕过推车。来到中年人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不就一张灌蛋饼么？一毛钱的东西，你怎么就这样了。他也不过是看中年人，神色憔悴，又是刚从监狱出来，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毕竟中年人猜的没错，他确实也刚从里面出来的。 他本就没指望中年人能感激，更没想到，对方居然泪点这么低。 经他这么一拍，中年人原本不过是双眼泛红，鼻头酸涩还能忍得住，现在却是真的忍不住的的掉下了眼泪。 哪个男人不好面子呢？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哭成这样，属实不应该。他忍不住的背过身去，抬手抹起了眼泪。 再一睁眼，就在自己眼前多了一条白净的手臂，而那只略显粗糙的手上，正拿着已经包好的灌蛋饼。 王昌属实见不得这一幕，再次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 虽然为了一毛钱的灌蛋饼而流泪，在王昌看来并不值得。但他理解中年人，自己有时间加速，这八年照样给他整的有些难受。更别说人家是在里面实打实的抗过来的。 这一出狱，重获自由是不假。可接下来又该干嘛，自己又能干嘛？难免陷入迷茫。 父母是否健在，儿女又过的怎么样？那份期盼中又带着几分畏惧的心情，王昌感同身受。 接下来如何养活自己，同样是一个摆在面前的棘手难题。亲人健在，有些家底还好说，真要是那种家里一贫如洗，生活困难的，还真就是能把人急的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好了，好了！我都听见你肚子在叫了。”王昌见他转身，止住了眼泪，再度安慰道：“快吃吧！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都是可怜人呐，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中年人在鼻子里嗯了一声，这才接过王昌递上的灌蛋饼。接着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举到嘴边，一口咬下。 饼子刚刚还有些烫手，现在这么一耽搁，可以说温度正好。饼子的热气蒸出了葱香，清爽的咸菜就着酥脆的饼皮，咬在口中，又可体验这软嫩的饼肉。紧跟着，却又是另一种滋味。 他咬到鸡蛋了。 一开始王昌对灌蛋饼了解不多，都是把鸡蛋直接磕开，就往里面灌。以至于蛋白蛋黄格外分明，葱花一撒，确实好看。 只是灌起来，好像一个人还真操作不过来…… 直到经历了数次失败，王昌才醒悟，他这是把灌蛋饼和手抓饼搞混了。 手抓饼是让整个饼起酥，然后一颗鸡蛋直接打在饼面上，鸡蛋灌饼则需要将鸡蛋打散，然后再用小杯倒入缺口。虽然做法相同，都是饼子配鸡蛋，但这滋味还是不一样的。 由白面饼包裹的鸡蛋，做出来要跟软嫩一些，香味也更浓。这才是灌蛋饼的精髓所在，正因如此，饼子做得好吃不好吃，也全在这一个灌字上。 中年捧着鸡蛋灌饼，就像是捧着什么了不得的珠宝一样。他大口咀嚼，却迟迟不肯咽下。嫩滑的蛋液夹在饼中，对他而言，体验足够新奇，味道那更是没话说。原本憔悴的面庞随之多了几分精神，眼睛里也多了几分采光。 这也就是正常世界，否则这位大叔会不会浑身放光，直接爆衣，都很难说。 “好吃吗？” 王昌笑眯眯的看着他，虽然中年人的表情已经把他出卖，答案显而易见，不过他还是询问出声。 不过相比自己歪歪。还是由他人付诸于口，要来的更爽一些。 中年人回过神来，拼命的点头，嘴巴依旧不住的咀嚼着，好半晌才含糊的说出两个字：“薅刺……” 话音落下，他眼眶又红了。 多好的一个人呐，如果每次自己最无助的，最疲惫的时候，都能有这么一只温柔的手，一张温和的笑脸，那该多好啊！ 当然，这么美味的饼子，也不能少。 中年男人直勾勾的看着王昌，像是要将他的样子彻底印如眼帘，深深记在脑海中。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妇女，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盯着，难免会感到不自在，以至于心生羞赧，不由自主的别过身去。 王昌就没这份自觉了，他和这位男士激情对视，只觉心生恶寒…… 他不会想着跟我搞基……吧？ 这边王昌还没怎么样呢？ 倒是中年男人不好意思了的收回了目光。这位大妹子还真是热情奔放，别有一番风味，不过我喜欢…… 王昌则拧起了眉，这老男人莫不是被关坏了，怎么感觉看起来有点神经质呢？ “快吃吧，快吃吧！” 有着时间填饱肚子不应该更重要吗？王昌不由的再次催促起来。这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第一单，自家人给出的反馈已经够多了，但还需要更多的素材。 这才是王昌最关注的一点。 中年人深深点了点头，他有些想自己的老婆了。随着自己被抓进监狱，进行劳动改造，这一晃就是数年时光，他本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没曾想还能有活着出来的一天。 只是等他出来，从新回归社会，一切都变了，变的格外陌生了。 王昌猜的不错，这中年人的命运确实悲惨，而且比他想的还要悲惨太多。父母因为受不了儿子入狱的打击，相思成疾，终在他入狱第三年相继去世。而他老婆死的更早，在他入狱时便有了身孕，结果却在分娩时，因为孕期没有好好调理，婴儿胎位不正，造成了大出血，一尸两命。 原本恩爱的两人，如今已是天人两隔。 现在跟在身边的女儿，当时还在上学的年龄。最后也是她姥姥还健在，两人相依为命，加之邻里的帮扶，这才一路走到了如今。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心不在焉，咽的有些急了。结果就是……嗝…… “棒梗！” 王昌连忙招呼棒梗，何雨柱在厨房上工都没忘带个杯子，他这次出来摆摊，自然也没忘记带水。 那边中年人闹了个大红脸，当即也是喊了起来。 “小婷！” 第一百零四章 这样的儿子（女儿）不要也罢 “慢点吃……别急！” 王昌有些无语，这怎么还能吃的噎住了呢？这中年人也正是奇怪。要么捧着饼子不吃，要么狼吞虎咽，这是闹哪样嘛！ 细嚼慢咽的吃不好么？有没有人跟你抢……这下好了吧，噎住了吧？ 王昌拍了拍背，而中年人也是弯着腰，捋着胸脯，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再抬头时，真就是个脸红脖子粗，闹的挺尴尬，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王昌安慰道：“没事的，饼子要是凉了，我再给您热热，真不用急。” “好好……”中年男人连声应道，脸上依旧尴尬之色浓郁。 这边算是告一段落，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怎么他这边都完事了，那边也没送来水呢？ 棒梗！ 你小子有没有点眼力见？没看到人大叔吃的都噎住了吗？我怎么跟你说的，咱们摆小摊，靠的就是回头客。这么屁大点的地方，寻常往来的都是住在周围的人。你不维持好关系，不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人家还能来你家么？ 所以啊，服务要周到，见人就微笑，产品得能打，环境还得好。 感情我说的这些话，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还想不想赚钱了，能不能好好的摆摊？啊！ 额……这些好像还都没说过。 让棒梗帮着自己摆摊，确实是临时起意。可谁让他现在插队回来，没工作呢？等他自己找到工作，那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自己打打下手有什么不好。 学会一门手艺，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啊！我这是也为了你好，要不，将来怎么着对象，怎么结婚。什么都不会，人家哪个女孩子能看上他啊！ 结果，就这？ 一点上进心没有，从刚刚开始就在玩失踪，连个板凳都不知道给人家搬。抹不开脸在大街上吆喝叫卖，也就算了，怎么连凳子也不会搬？ 我带你过来你干嘛的，是让你来看戏的吗？我是要你帮我赚钱的好吧？现在打下手，将来传技术，等棒梗能独当一面的时候，自己也就能清闲几分，说不定还能再多摆一个，赚双份的钱。 王昌想法是好，只可惜这一切也只是他想想罢了。通过顾客噎住这件事来看，棒梗真就是烂泥扶不上啊！ 看来，自己还是教育的少，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等回去非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王昌侧过头找到了棒梗，中年则同样转头去找他女儿。 这一看不要紧，两人嘴巴同时长大，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这是瞎了吗？我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就这么悄咪咪的凑到了一起。乘着这边正进行灌蛋饼交易的当口，就在父母的眼皮之下，开始了交流。 棒梗确实没有给中年人搬来了板凳，但是却知道给他女儿准备座位。现在这小姑娘正坐在板凳上，仰脸看着棒梗，脸上笑容灿烂，而棒梗则站在一边，轻声说着什么，惹来少女不时的掩嘴轻笑。 现在大概是下午将近五点的样子，阳光其实并不强烈，不过棒梗还是背向太阳，替女孩挡住了阳光直射。 两人之间是隔了一段距离，也没有动手动脚。但就这模样，这聊的极为开心的样子，仿佛两人之间已经没了那层距离。 该死，这是什么？这是恋爱的酸臭味啊！ 他们足足看了半分钟，女孩已经花枝招展的笑了三次，棒梗同样噙着笑容，看起来既阳光又温柔。落日的黄昏为他描了一道橙色的轮廓，就连那一头怎么看都让人不爽的卷发，都显得柔和了不少。 明明就是面对面，棒梗也只是微微低头，可就是对后方不远，站着的两位视而不见。还是女孩在第五次轻笑，才发觉到不对，回过头正巧撞到父亲望来的目光。 “爸……”女孩闹了个大红脸。 “妈……”棒梗同样抬起头，朝自己望来。他再次红了脸，却是红的甜蜜。 本来一切就在不言之中，这回好了，他们自爆了！ 王昌一句话没说，默默的转过头，动作有些机械。而中年人跟他一样，目光中透着迷茫和麻木，脸上还透着几分尴尬…… 只不过这次，他并不是一个人，王昌同样满脸尴尬。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很快达成了共识，或许这就是做父母的人所自带的默契吧。 这样的儿子（女儿）不要也罢。 真就是有了心上人，忘了生他养他的父母啊！ 闹了这么一出，两人也不好聊了。先是女孩站起身，默默走了过来。棒梗还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这才跟了过来。 可是这边王昌和中年人已经无话可说了，本来他们还聊得挺欢。毕竟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除了饼子，其实他们还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这下好了，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孩子们聚了过来，他们倒散了。中年人重新捧起饼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王昌擦着做完之后，就已经擦过的摊面。 左右不过是个灌蛋饼，就算王昌弄的再实惠，也不过是小半个馒头加个蛋罢了。更何况刚刚中年人就已经吃了一小半，现在没了打扰，即使不再狼吞虎咽，也没用多少时间就吃完了。 只是中年人吃完之后，一直坚持要打欠条，说等自己度过这段时间，一定要还的。 一毛钱而已，王昌本没在意。再三推辞，最后更说自己没有纸笔，没办法记账。倒是中年人这一身文人气质，半点也不惨假。身上是没有钱，却随身带着本子和笔。 刷刷刷一顿操作，就写好了名字，欠款以及日期，然而珍而重之的双手交过。好像他不是在打欠条，而是再交名片一样。 等弄完这一切，中年人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谢，这才拉着女儿踏上了回家的路。 “关国栋。” 王昌低头看着那张纸，不由的念出了中年人的名字。 等他抬头，再看棒梗时。这臭小子还盯着人家女孩的背影，不住的挥手，脸上满是傻笑。 王昌到底还是没有忍住，飞起一脚揣在了棒梗屁股上。 “狗贼！” 第一百零五章 老子不干了 “这么说，我要有嫂子了？” 小当神情夸张的凑到了哥哥面前，眼睛瞪的像两个铜铃，里面蕴满了疑惑和好奇。看的出，她极为渴望知道答案。 只是棒梗今天格外乖巧，就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红着脸，显得格外腼腆。 “妈，你们不是出去摆摊赚钱了吗？这是怎么回事？”槐花在一旁起哄，谈对象这可是大事。他们这做妹妹的，怎么会不关心呢？ 王昌正在记账，这做买卖不记账可不行。什么时候亏，什么时候赚都不知道，哪还玩个屁啊！ 听到小当询问，他当即抬头，分外无语的瞪了一眼槐花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 一想到这件事，王昌就生气。 你说这叫什么事？我们出来到底是干嘛的，是来摆摊赚钱的。这棒梗倒好，半点忙帮不上，直接摆摊遇到爱。他上哪去找说理的地方。 齐齐望来的小当槐花，听到王昌这样回答，不由满眼失落。可就在这时，王昌打开了话匣子：“你们是不知道，我们这才刚到地方。你哥现在插队回来，不是还没有工作。我就想着让他帮忙打个下手，好好学一下，以后总不缺一口饭。” “谁曾想，这才开张第一单。”王昌叹了口气，顿了顿这才继续道：“我在那边忙着摊饼子，招呼顾客。来的这位，跟你妈我一样，刚从里面出来。我看他挺难的，也就多聊了一两句，也没注意你哥。” “哪知道我一转头，好家伙，就跟人家女儿聊起来了。那场面，你们是……”王昌说的咬牙切齿，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 “哇偶！”两姐妹齐声惊呼，眼里放光。见王昌不说了，又连忙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人家吃完了，就走了呗！”王昌冷笑一声，目光在棒梗身上刮了一下。“你哥他就在那看着人家的背影，一脸傻笑的挥着手！” “妈！你就别说了！”棒梗红着脸，抬起头。 当时他还不觉得怎样，那胆子真的大到逆天。人家姑娘的老爸就在旁边站着，你丫都敢直接撩。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说都不让人说了！ “哥，可以啊！”小当大咧咧的朝着棒梗后背捣了一拳。 “嫂子长的咋样，是不是很漂亮。”槐花跟着凑热闹。她年纪还小，正是渴望爱情的年纪，对这种事，自然格外感兴趣。 棒梗转头看了两个妹妹一眼，又埋下了头，有点像小时候那样，只是一头卷发有些出戏。 用了好一阵才支吾出声：“嗯，她很漂亮。”顿了顿，棒梗补充道：“反正我挺喜欢的。” 他说的很小声，可就他们贾家这么小的房间，大家又都竖着耳朵，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于是又是一阵怪笑，一通乱锤。 棒梗痛并快乐着，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任由妹妹问东问西，扯得他动摇西晃，也不回答，只是在哪里一个劲的傻笑着。 完蛋了，这孩子坏了。 王昌本想回来好好教训他一顿，现在也只能作罢。毕竟棒梗现在年纪也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个道理亘古不变。人家出门摆摊遇到了爱，自己到底是他妈，难不成要棒打鸳鸯？那自己都成啥了……后妈么？ 管不了，管不了，罢了，罢了！ 王昌只当什么都没发生，专心记账。今天老实说，是个不错的开始，工人朋友们还是很给面子的，纯路人倒也有几个。 不过是第一次出摊，赚钱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顾客们的反馈。 正可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站在商家的角度，王昌自认自己做的不能说是完美，但该做的事情都尽量给它做到最好了。无论是口味，还是服务，以他所拥有的条件，几乎再无可挑剔。 不过要想生意做大，光考虑自身是不行的。还得考虑市场，考虑受众，考虑顾客。 在王昌看来，一毛钱一张饼，真就是良心价了。可顾客们不这么看，很多人询问过价钱，直接掉头就走，甚至还有人以为他疯了。 这种现象，实在是让王昌无语。搞什么嘛，我这么便宜的饼子，就赚那么点钱，你居然还说黑心，那么请问您的良心何在。 可是不管他如何作想，现实就是这样了。自己到底还是高估了这个时代的消费水平，那是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年代。在他们看来，一个饼子就要一毛钱，不是穷疯了，就是黑心商家。 至于你说什么用料扎实，白面，鸡蛋……不听，不听，王昌念经。 王昌觉得有些心累，明明这个价钱是他和何雨柱商量出来的，按道理来讲完全没有问题。然而那些上来直接问价的，直接就被这一毛钱吓退了，根本就没有心情了解，他这灌蛋到底是什么做的。 怎么办？难不成要降价？ 王昌皱起了眉头，再降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利润空间了。自己出去摆摊说到底不还是为了赚钱么？这把价格打下来，如果是那种能够成百上千出产的商品，走薄利多销也没什么问题。 可他到底是一个人，就算是从早忙到晚，一天又能做几张灌蛋饼？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自己又不是大商人，每天忙前忙活，就是赔本赚吆喝？一天下来连几块都赚不到，那他还忙活着什么劲啊！ 真难办呐！ 王昌愁眉苦脸，冥思苦想，冷静点，开动你聪明的脑瓜，想想上一世那些摊铺，他们面对这种情况，又是怎么做的？ 啊啊啊啊啊！想不出啊！ “妈，你再不喝，稀饭就凉了！”这时候小当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喝稀饭？王昌根本懒得理，就在哪转着手中的笔，盯着账簿发呆。 这回是棒梗的声音：“妈，下回关婷来了，我可以请她吃灌蛋饼吗？” 真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咱们赚着钱了吗？你们确立关系了吗？你就想请人家吃灌蛋饼！ 你知道灌蛋饼多贵吗？一毛钱，一毛钱啊！ 什么忙都帮不上，一天天还想着请客，真是个败家玩意！ 王昌把笔往桌上一摔，猛的站了起来，心里满是怒火。 特么的，老子不干了！ 这一刻，他是真想撂挑子。 第一百零六章 要不，我们降价吧！ “怎么了？好好的，你这是跟谁置气呢？不至于，不至于……” 何雨柱一边唠叨着，一边返身去窗边拿起暖壶，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这才转到桌边坐了下来。 王昌还是坐在靠门的位置上，他面色严肃，愁眉紧绞，就差把不开心写在脸上了。 喝稀饭，请人……这都什么猪队友啊！ 一点忙也帮不上，只会添乱，半点不能替朕分忧。小当槐花根本就不知道关心自己老妈的事业，一听棒梗找对象了，那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满脑子都是甜甜的爱情，只顾着拉着棒梗问东问西。 而棒梗这个本该给自己打下手，逐渐学会灌蛋饼的制作，从而继承自己摊位的人。现在满脑子就是关婷，你说着才刚见一面，聊了没到半个小时，就成这样了。 那小姑娘到底是仙女转世，还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下午还好好的，吃一个饼子的功夫，就神魂颠倒了？丢不丢人呐！ 王昌是想找人商量一下，可一看这情况那只能作罢。至于贾张氏，更是拉倒吧。 这婆婆什么德性，王昌是心知肚明。活生生一个一头钻进钱眼里的人，又是一个老古董，死脑筋。找他商量能商量出个鬼来。 要是知道自己有降价的心思，那指不定还得跟自己吵一宿。 降价？怎么能降价呢？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能赚的钱为啥不赚啊？你再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王昌就连贾张氏的说辞都想给想好了，最后这皮球还得踢给他。 可他这不是吗，没办法吗？ 要是那些问了价却转头就走的人，没有走，都能在他这买一张饼，那他今天能多赚多少钱啊！ 一想到这些损失，王昌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直接降价确实能让这群嫌贵的人成为自己的顾客，可这才买一天就降价，你让那些今天买了饼子的人怎么想？ 这里面一大部分人，可都是自己的工友，朋友们。好家伙，我们才一毛钱买了你的饼子，隔天就降价，这不是拿我们当冤大头吗？秦淮茹，没你这样做人的啊。 损失更大！ 莫非，真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王昌越想越是头大，只觉自己这样继续想下去，非得英年早秃不可。 思来想去，王昌还是决定找何雨柱商量一下。不管怎么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既然自己这超前观念无法适应现下的经济条件，那就找个熟悉现下生活的人问问吧。 虽然王昌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 何雨柱聪明归聪明，但说到底主业是厨师，你总不能指望他突然天赋觉醒，直接变成一个商业奇才吧？ “你说话啊，发什么呆？”何雨柱拉了拉他的手问道。 “怎么这是为棒梗的事发愁呢？没事，有我，房子彩礼什么的，找我就行。我都给他安排的妥妥当当，包你满意。”说完，何雨柱嘿嘿的傻笑起来：“谁让你是我媳妇呢？” 王昌不露声色的挪开了手，这才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里满是无奈。 鬼才去管棒梗咋样呢？爱死不死啊！他结不结婚，找不找对象，重要吗？ 人生大事当然重要了，可是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自己灌蛋饼摊么？ “我不是为了这事，棒梗能找下对象这是好事。可这八字没一撇的事情，现在还没到操心的时候。”王昌当然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只好这样答道。 何雨柱眼中露出了几分疑惑：“那是什么？说出来听听。” “还不是因为灌蛋饼摊子的事？”王昌不由白了他一眼，你这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不是赚了不少钱吗？” 何雨柱又问。刚刚王昌可是拿了好些钱交给他保管。这刨去成本，怎么也算是有个几块钱的赚头了吧？怎么还这样闷闷不乐呢？ 果然是这样，他什么都不懂。何雨柱这人对钱压根没什么概念，自己单身惯了，又是厂里食堂的顶了天的存在，哪能明白经营摊铺里面的弯弯绕。 这不，才赚个小几块，就心满意足了。可是能赚更多的钱，咱为什么不赚啊！ 就是因为知道何雨柱是这样的人，刚刚打定主意找何雨柱商量的王昌，才会沉默那么久，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和何雨柱说这件事。 王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要不，我们降价吧！” 那些已经买过饼子的工友朋友们，也只能是以后给他们更大的优惠，多让些利润出来了。 这么一想，似乎也可行啊。 到底是长痛不如短痛，如果连这市场都站不住，那他还谈什么未来，还谈什么启动资金？ “降价？”何雨柱愣了一下：“不是我说，你这又是白面又是鸡蛋的，弄出来成本也不小。这一降价，那还有什么赚头？”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啊，王昌点了点头。 利润也是他难以割舍的一部分，到底会产生怎样的影响，还真不好说。 “可是很多人都嫌贵，来到摊前也只是问一下价钱。”王昌满脸无奈：“我一说一毛一张，直接掉头就走，都不带跟我说第二句的。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看我的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神经病。” 何雨柱被他说了愣了一下，终归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王昌也只好跟着苦笑。 “有这么夸张吗？” “还真就是这么夸张！”王昌答道：“我也知道，你定的这个价格不贵。可在别人看来，我就是穷疯了，开黑店死要钱的那种。” 何雨柱托着下巴，想了想，想当然的到：“那你让他们觉得，你的灌蛋饼值这个价，不就好了么？” 这话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嘛？这种废话，还用的着你说啊！ 不过经何雨柱这么一打岔，王昌心思倒是活跃了起来。何雨柱说的是让顾客觉得你的产品值这个价，可不是单纯让他降价。 就在这时，小当推门走了进来：“妈，我说你这是怎么了，再怎么说也得吃饭啊。” 王昌回头，正看着小当手里端着稀饭，凝着眉头，想了一阵，却是目光骤亮。 “就这么办！” 第一百零七章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王昌又有主意了，天还没亮他就已经起床，开始忙活起来。 哦，不能说是天还没亮，现在也才刚五点出头，还是披星戴月的时候。要不是这边灯火通明，搞不好他这么做，那都要被当成贼，是得被捉起来，扭送到派出所的。 鸡蛋面粉这方面的事，根本不用王昌担心。何雨柱在厂食堂自己说了算的，食堂供应着全厂职工的饭食，每天都免不了要去采购。有这层关系的便利，自然是要用一下的。反正自己这小摊，也用不了多少东西，顺手帮一下的事情。 再说，他又不是不给钱。 灌蛋饼当然是要现做，趁着温热吃起来才香，凉了就没那个味道了。 其实王昌起这么早，主要还是为了熬米汤。 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在不降价的前提上的，多送顾客一碗米汤喝。正如何雨柱说，不降价的话，那就让顾客觉得你这产品，值这个价。 别的东西咱弄不来，小礼品啥的就更别说了。利润才多少啊，搞这个那不是奔着破产玩么？他可承受不起。 可这米汤，还是能操作一下的。 米汤，又俗称稀饭。那是一把小米，一锅汤，成本自然就不用说了。 这年头经济并不发达，有些吃不起干粮的，可不就是每天稀饭度日么？当然即便是到了后世，米汤依旧是上了年纪的人的最爱。一碗下去暖融融的，比和白开水舒坦多了。 虽然这东西极为大众，耗费不多，也用不了几个钱，王昌完全负担的起。 可苍蝇再小也是肉啊，也没人平白无故的上街弄米汤，让人白吃白喝。如果自己的灌蛋饼再加上这一碗米汤，是不是就值这一毛了呢？ 还真不好说，不看看实际效果，真拿不定主意。 不过这招作为一种营销手段，一向极为好用。直到后世一样，比如买几送一，比如买什么送什么……那叫一个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看起来是让利甚至是福利，可事实上，人家不赚钱么？ 没人是傻子，即使是加上送出礼品的价值，人家还是赚钱的。反而因为销量提升，赚的更多。从此发家致富，走向人生巅峰…… 当然，任何的成功都不是一蹴而就，但走向成功，必然是运用了各种方法，抓住了机遇，才能迎来更好的明天。 其实这种方法，说白了，还是利用了人们爱贪小便宜的心理。 礼品的价值高低其实并不重要，关键就是要人产生那种占小便宜的心理，这样他们才会慷慨解囊，然后还会想着下次再来。 这算骗人吗？ 当然不算！ 你情我愿的事情，这叫交易。难不成所有设高价的商家，只要价值超了成本就成诈骗？开玩笑，那什么样的商业活动都别想展开了。 这多一碗米汤，能把人吸引过来么？ 当然能！ 前提是不要把米汤和灌蛋饼放一块卖，而是让他单独出来，成为赠品，这才关键啊！ 其实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现象，明明都是一样的价值，一样的东西，可这效果就是不一样。 王昌越想越有搞头，昨晚打定主意之后，直接就有些睡不着了。 不过这小半天的忙碌，还是掏空了他的身体，不一会就睡的正香。直让何雨柱看的傻眼，他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除了同床外，还什么都没干过呢！ 王昌当然不会考虑这种事情，他现在是一心铺在灌蛋饼摊上，其他什么事情都不考虑。还有什么比赚钱更重要呢？ 他可是要迎战即将从香港回来的商业巨头，娄晓娥的人。岂能被这种杂七杂八的事情，绊住前进的脚步？ 生孩子？你在想屁吃！ 锅里的水很快就煮沸了，王昌先撒了一勺米，想了想，还是多加了一勺。 这样做，无形间是增加了成本，可那稀汤寡水的，如何显示出自己的诚意？就这么出去卖，顾客一碗下肚，全是汤，米都没吃上几粒，那不得把他骂死。 还想让他们当回头客？不一口老痰吐他脸上，那都是轻的了。 唉，还是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等着锅里的米汤渐渐煮热，王昌便去聋老太太那屋把棒梗喊了起来。这小子，即使是在睡梦中，嘴角依旧噙着几分笑容，很甜很香。 看着这表情，王昌陷入了沉思，你小子究竟是在梦里梦到了什么！ 王昌也没犹豫，伸手对着他就是一顿摇，力量不小，幅度很大。可即便如此，棒梗还是数秒后才朦胧转醒，看着头顶亮起的电灯，被黑夜掩映成深色的窗帘，空洞而模糊的目光还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只是脸上的笑容，直到此时，仍未收回。 “起床，干活！” 王昌简单的喝了一声，这屋现在就他一人，倒也不用担心吵到别人。如果可以的话，王昌真想接一盆凉水，好让棒梗清醒一下。 然而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棒梗一听干活，立时便清醒过来。先前还迷茫无神的双眼，亮起骇人的彩光。都不用王昌催促，一轱辘爬起，穿衣穿裤一气呵成，连半分钟都没用，就穿戴整齐的站在了王昌面前。 这穿衣效率，好小子，有当消防员的潜质了。 这一幕实在有些奇幻，棒梗你变了，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昨天棒梗一听要他留下来打下手时，脸上那一脸的不情愿。好似便秘一样的表情，可是让王昌印象深刻，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呢？ 这积极性，这干劲，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都不用他做战斗动员，棒梗直接就活奔乱跳，满脸兴奋。要说他现在就准备抱着炸药包，准备出去和关婷同归于尽，王昌都信。 “妈，走啊。愣着干嘛，干活去啊！” 王昌是真没反应过来，直到棒梗话音入耳，他才发现棒梗已经掀起了门帘，站在了门口…… 这都不用自己动员他，反倒他动员起自己了。 王昌这才转身走向门口，要是以后都这个样子，那该多好。 有这样积极，肯干的好员工，何愁大事不成啊！ 第一百零八章 用力过猛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妈，这么说，你支持我们？” 棒梗瞪大了眼睛，满怀期待。眼底的那份兴奋劲，看了都叫人害怕，都已经可以称的上是狂热了。 王昌有些不习惯的扭过了头，不过为了保持棒梗这份积极性，他还是点了点头：“支持，我是你妈，我不支持谁支持？” “嘿嘿！”棒梗挠着脑袋，傻笑了起来。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真不是父母一番交流，你们俩盖一条被子，就算在一起了。” 尽管现在棒梗现在斗志正旺，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要燃烧一般。王昌还是觉得自己得加点柴，添点火，最好永远保持这种状态。 “还是那句话，只有你足够优秀，人家才能看的上你。总不能让人家嫁过来，跟着居无定所，整天吃糠咽菜吧？”王昌顿了一下：“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真心想要娶他，那就要努力干活，赚很多很多的钱。给不了人家更好的生活，你说人家凭啥非得跟你。” “你说，妈说的对不对？是不是这个道理！我是过来人，我能害你吗？” “是！” 棒梗毫无异议，好似将上战场的战士一般，以最响亮的口号回应命令一般。 王昌满意的露出了微笑，很好，看来自己的洗脑很成功。他回过头，再次挑弄起了露出，炉里噼啪作响的柴火，和已经烧红的木炭，似乎在回应他现在的心情。 棒梗啊，你就好好努力吧，卖力的干活吧。是啊，为了让我赚到更多的钱，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努力吧？ 什么？你说这样不道德？不讲人情？ 呸！ 我现在可是他妈，那可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人。现在孩子栓长大了，懂事了，能帮着家里干活了，能赚钱了，难道不应该孝顺家里人吗？ 看着棒梗费力的将装着米汤的大桶从车里搬出，王昌心安理得。 再说了，棒梗赚的钱现在是到了他的腰包里，可这钱到最后还不都是棒梗的吗？现在他就是要花钱，自己能不给吗？ 额，这个问题，到时候再说吧？有点复杂，毕竟自己管钱总不能让棒梗胡花乱用。只要能讲清楚用途，说明自己的理由，如果真是必要的话，该掏的钱，自己还能省下么？ 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王昌又琢磨起了灌蛋饼摊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这次加上赠送的一碗稀饭，效果不知道能不能好点。 只可惜，这次他们来的太早了。 现在是凌晨，天还是黑洞洞的，他们这边被炉火照着，还有几分亮光。可抬起目光，好家伙除了那漫天星辰与圆盘般的月亮，就是连刚刚被手电筒照过的行道树，那都找不着了。 其实王昌并不想这么早出来的，弄完摊铺的事情。他本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顺手把这一大家子的早饭也做出来。 可棒梗哪管那么多，甚至米汤还没弄好，他就已经利落的把鸡蛋，和好的面团全搬倒了车上。 直到米汤熬好，更是直接提着捅往车上一放，拉起车就往外跑…… 什么，你还要做早饭？这种活，交给我傻爸不就行了吗？ 这一路那叫一个风驰电掣，这个年代路灯有是有，可都只布设在那些主要干道上。像他们那些胡同窄巷，就没这个条件了。 夜路真不好赶，头顶是明月高悬，只是这点微光并不足以驱散周围的黑暗。除了能找照出几分朦胧的黑影，其他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 王昌打着手电筒紧赶慢赶，才跟上棒梗的脚步。一路赶来，那是一脸懵逼。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昨天拉车还气喘吁吁的棒梗，现在竟是健步如飞，直接牛车变成了马车。 这……真是太可怕了！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一片漆黑的马路边上，四周空无一人，唯有那一点亮光，烧的旺盛。绝不会有人觉得，这里摆着一辆小推车，是在摆摊赚钱。只会认为，这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流浪汉，无家可归，只能在路边烧火取暖。 王昌才高兴了没多久，就感到了苦逼的滋味。 看来这用力过猛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凡事都得适可而止，懂吗？ 这些话，王昌真的很想对棒梗说教一番。可是看着他坐在小板凳上，伸手在炉边烤火。火光映出的那张年轻脸庞，再次露出了以前从未出现，最近却一直挂着的痴傻笑容。 要不是王昌清楚事情的原委，换个旁人过来，指不定要说一句，这孩子是不是傻的啊？ 看着那跳动的火焰，仿佛里面都有关婷的影子，棒梗眼中再度透出了痴迷。 哎，陷入热恋中的小傻瓜啊！ 这一幕，到让王昌断了，继续说教的想法。就这么着把，有着时间说教，那还不如靠着树干再补补觉呢。 王昌向着四周又看了看，天还和刚才一样黑，以至于他现在完全搞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 这年头，手表那可是稀罕物件。寻常人家别说是戴了，就是见都没见过。想要搞清楚具体时间，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管了，睡觉！ 棒梗是看着那跳动的火焰，就好像看到了梦中情人一般。王昌又没那么多事，跟着下掺和什么？难不成他这么早出来，出来就是为了吹这清晨的第一缕晨风，看那朝阳从东方升起么？ 神经病嘛！ 王昌其实并不困，但他知道，今天这一天注定是闲不下来的。 自己的灌蛋饼价钱在旁人眼中看起来是贵了一些，白面鸡蛋也没条件天天吃，可这味道确实能打。即使现下的大风气是艰苦朴素，可这苦日子过久了，难不成还不许人家开一次荤了？ 希望今天能有一个好的开始吧…… 想着这些，王昌闭上双眼，不知怎的，他还真就这么谁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昌感到有人摇他，继而隐约听到了棒梗的喊声。 “妈，快起来！” 怎么？有人来了么？王昌一个机灵饭醒了过来。睁眼抬头，天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正要埋怨，就看到摊前站着一个人。 第一百零九章 师娘，我要五个饼 天还是黑的，站在摊前的身影是个小个子。看着又瘦又小，偏偏又耸着肩，躬着背。 他双手插在袖子里，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依旧一个劲的哆嗦着。 别看现在已经如春，并不似冬日那么冷。可这到底是朝阳未升的清晨，虽没到零下几度结冰那么严重，但就是几度，那也还是冷啊！ 再说了，外面又怎么比的上家里温暖。 如果不是身边烧旺的炉火，传来阵阵暖热。王昌才不会呆在这傻等，自己不过是卖个灌蛋饼，犯不着这样在外面忍饥挨冻的？他又不傻，反正没顾客，干等着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王昌压根就没想着有人会这么早来，虽说现在的人都起的挺早的，但这么早就出门的，还真少的可怜。 一来是这治安多少还有点问题，根本没什么摄像头，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除非必要，谁走夜路啊？真要遇到歹人，又找谁说去？ 说道这里，棒梗同学就要举手发问了：秦老师，现在是凌晨。 哦，这是凌晨。啪！有什么区别吗！ 这二来么，大家赚的都少，物价也高。别看现在自己是拿了手电筒，可这里面的电池电量耗尽，那就得重新买了。绝大多数人那都是能省就省，毕竟天总会亮的，把电灯的钱省下不好么？就是他们轧钢厂，都没让他们生死轮回两班倒，昼夜不停的干。就是要省钱，省电啊！ 王昌拿着手电赶路，这种行为在他们眼中，是要被强烈谴责，并被冠以败家名头的。 真有意思，这个时候还有人上门吃饼，莫非…… 要不是这人生的矮小瘦弱，王昌还真以为自己碰上歹人了呢。 “来一份？” 王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连刚刚睡醒的朦胧也一并抛出。我们这灌蛋饼摊，讲究的就是一个微笑服务，给顾客家的温暖，让他们享受春风拂面一样的待遇。 至于这是什么人，管他呢，只要给钱那不就结了。 “师娘！” 那人靠前一步，亲热的招呼道。 喂喂，别乱说，谁是你师娘？王 王昌现在正处明处，而那人却在暗处，虽然离的不远，一时间还真看不清他是谁。 昌一头雾水。就算你这样叫，这该给的钱自己也不能少收啊！ “是我，是我啊！”对方瞧出了他脸上的迷茫，当即有些急了。连声叫道，更是从袖管中抽出了手。 可王昌哪有心情去玩猜猜看，他只关心今天这第一单到底还能不能开张。就这么瞪着双眼，瞧着他，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 “马华！” 那人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出了答案。 “哦，是马华啊！” 王昌想起了他，这个精瘦的小伙，从第一集出场就是何雨柱的徒弟了。 为人机灵又能干，又对何雨柱那是忠心耿耿。见师傅下了车间，二话不说那也是跟着不在食堂干了。哪像后面那个胖徒弟，好家伙，一月五百都不满足，非要把自己师傅蹬了赚大头。 结果，你说傻柱他没心眼吧，他还真不是！你说他真动脑吧，也不算这一回事。 这胖子是会来事，对何雨柱那是相当的殷勤。可这人不老实，不踏踏实实的干活，真以为自己会有许大茂那俩把刷子和心机。就别说何雨柱本就防着阎解成夫妻俩，就是不防。 自家手里头的秘传配方，那能是能随意给人的玩意？可不的藏着掖着，就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么？ 你胖子才跟何雨柱几年呐，就是真想学。这就是脑袋不灵光了，王昌猜他一定没看过大染坊。 倒是马华，还真没人说他不好的。最后也跟何雨柱学到了真本事，后来进了娄晓娥的餐馆，成了大厨。 可以说是好人有好报，但也说明了马华还真是个好小伙。 “你干嘛来了？” 想到这里，王昌立即热情起来，顺脚踢开了在一旁杵着的棒梗，把马华让到了炉前。 你看看人家马华，都知道孝顺他师傅。倒是你，傻柱那对他都多好了，结果许大茂略施小计，就让这家伙直接变了个人。要不是自己及时出手，一顿教育，这孩子就真的长歪了。 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脚，棒梗不满的回瞪了一眼。 “你这孩子就没点眼色，你马华叔来了，也不知道让着点？”王昌理直气壮的训斥道。 “马华叔是看你睡着了，这才在一边等着，还不让我叫你呢！”棒梗嘀咕着。 还有这种事，王昌眼中露出一丝尴尬，只好装作没听到棒梗的话。只是看着马华，越发觉得顺眼。 “来，坐这里。” 王昌直接让到了一边，本来并不想放弃炉前最温暖的位置，可马华能这样对自己，自己对人家也得敞亮一点不是。 马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在王昌先前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先前他还有些腼腆，不好意思多说，可到底跟他师傅久了。这嘴巴也是闲不住的。 “昨天我就看见师娘你在这里摆摊了。”马华说道。 “那怎么没过来？照顾照顾你师娘的生意啊。”王昌微笑道。 “本来是想来的，不过我这最近不是刚交了个女朋友么？”马华有些不好挠了挠头：“那天中午刚好给她买了件衣服，都兜里没钱了。这不，我现在来支持，也不晚吧！” “不晚不晚！”王昌下意识的回道，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你这是说什么呐，我是你师娘，这谈钱就远了。来，师娘请你吃！” 说着，王昌擦了擦手，忙活了起来。 马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你不会是特意赶这么早，就为了来照顾师娘的生意吧？”王昌笑道。 “那倒不是，我这不是没钱了嘛，想找女朋友要钱，这不就说以后这几天得赶早班，来不及吃饭……” 马华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五毛钱，递了过来：“师娘，我要五个饼！” 这…… 王昌愣了一下，再看马华眼神已是充满了欣赏。看吧，这样纯洁，质朴的好孩子，谁不喜欢呢？ 王昌不由自主的再次抬脚踢向棒梗，棒梗这边可没掉以轻心，轻快的闪开了。 “还不给你马华叔盛一碗米汤，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 第一百一十章 动了心思 送走了马华，东方的天空终于泛起了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王昌跟着也喝了一碗米汤，垫吧了一下肚子。这回就是在想眯一下，也不成了。人又不是总有困意，而他也不是那种成天睡不醒的人。刚刚一顿忙碌，也算是开胃菜，无形中起到了提神的作用。 棒梗已经开始左右张望了，好像自己一转身或是回个头，就能看到关婷似的。 王昌则是怀念起了马华。 多好的徒弟啊！这都谈了女朋友了，还想着师傅，念着师娘，难怪人家心想事成能要到钱呢。再看看这个棒梗，除了能推车外，还有什么用呢？ 如果何雨柱手下这样的徒弟多点，来它一打先帮自己打下手，再来几百，轮流照顾一下自己的生意……嘿嘿。 只可惜，这是幻想。 王昌也不能紧着那帮可爱的徒弟薅羊毛。 老实说，马华上来就是五个灌蛋饼的气量，属实让王昌有些兜不住。五毛钱那是一般人家能消费的起的吗？就现下的物价，都能买一斤猪肉回家尝尝荤腥了，不比在这买个灌蛋饼强啊？ 鸡蛋稀罕归稀罕，但也不是寻常吃不起的稀罕东西，可这肉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放锅里那么小火一炖，得到的将是满满一锅的肉汤和各种带有肉味的配菜。就比如贾张氏说的那个萝卜…… 而且是自己家里搞，省着点吃，在就上馒头。五毛钱的一斤肉，如果不用考虑腐败问题，一家人翻来覆去鼓捣一星期，都未必能吃完。 那是何等的满足，何等的幸福生活啊！ 可是马华，就这么义无反顾的把钱掏了出来，用实际行动对自己这种摆摊行为表示支持。 在往深里想想，自己入狱这事，当年也算是个大八卦，就算何雨柱不和厂里的人说。这四合院里的大喇叭，能不往外捅么？就算那些大喇叭管住了嘴。口头答应不往外传的许大茂能不向外面显摆？ 更何况，这一判就是八年，作为厂里有名的俏寡妇，秦师傅莫名其妙的失踪，不来上班。 总不能所有人都视而不见，连问都不问吧？ 只是无论当初这瓜吃的有多甜，八年时间又有谁还能记得呢？自己入狱的那场狂欢过去，真就没有什么关注了。除了四合院里的人，自己的其余关系，都别说来迎接他出狱了，就是他刑期到了没有，都不清楚。 虽然不至于人走茶凉那般无人问津，但那种重情重义之人终归是少数。昨天的经历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轧钢厂里多少人呐，要是那些工友朋友，都愿意为他的小吃摊出一把，那自己还发愁个屁，在乎个锤子的新顾客。 单单一个轧钢厂里的职工，就够养活他的了。 绝大多数人，顶多就是过来寒暄几句，见他不准备回厂上班，就连叙旧的念头都熄了。更别说掏腰包，买他的饼了。 就是这么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也就马华这小子，看着机灵，其实没什么心眼，跟他师傅一样。自己这个便宜师娘，孝敬的有用吗？没用啊！ 他想学手艺那还得看何雨柱的意思，别看何雨柱现在跟自己接了婚。但王昌还真敢说，自己若要让何雨柱把手艺传给别人，那家伙就能瞪起眼睛，狠狠的给他剐上几下。 这世上有很多男人结婚之后，成为耙耳朵，但何雨柱还真不是这种人。 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性格，根本不会因为外人而改变。 马华跟了何雨柱这么多年，能不知道他师傅是个什么脾气？指望自己给何雨柱吹耳边风，那还不如把何雨柱伺候舒坦，让他直接传授技艺呢。 但马华还是来了，就冲这一点，王昌都得高看他一眼。 五毛钱虽然不多，王昌这些日子仗着以前的关系，多少还是有那些抹不开面子前工友，会要上那么一张饼。昨天一下午，可就卖出去四十多张。他这五毛钱还真不算什么，自己赚的也不过一毛多点。 但这份心意，他得领。 王昌刚刚留了个心眼，可没忘记这钱是马华找他女朋友要的。而这钱，那是他女朋友给他吃早餐的。 虽说，马华是个年轻人，一顿两顿早饭不吃，抗也抗过来了。他又是在厨房上班，顺手吃点黄瓜萝卜西红柿什么的，也不是多大的事。 可这早饭不吃，终归是对身体不好。况且照顾生意也不是这么照顾的，好家伙，一顿早饭五个灌蛋饼，再加上五碗米汤。好家伙，你马华是大胃王吗？ 我建议你别当厨子了，直接去开直播当网红赚钱吧……如果有这个条件的话。 虽说王昌没有一口气卖给马华五张饼，但马华这次专门赶来，也绝非虚情假意。 你不卖他，他是真和你急。 最后王昌也就做了两个饼给他，盛米汤的时候故意多弄了点米。 真是个好孩子啊！ 王昌想了一会，突然间就动了心思。要不找马华过来给自己帮忙，打下手？ 这念头一起它就停不下来了，马华本就在食堂上班，蒸馒头炒菜样样都会。又跟了何雨柱这么久，这看的多了，手头多少学到了一些真本事。更何况，何雨柱那也不能什么都不教，光挂个师傅的名头，白白让人伺候吧。 这手里头的绝活，多少还得露出来点。 厨师的手艺。那也是日积月累，技术和看火候，没有足够的练习，不去实际操作下，还真把握不住。 马华这基础在这摆着，灌蛋饼就灌蛋那点技术，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这不比培养棒梗要来的更快，更简单一些么？ 只是王昌很快就熄了这个念头。 人家一个前途无量的厨子，跟自己出来摆摊卖饼，那不就是大材小用了么？人家再练几年技术，未来去大饭店当主厨都不过分，现在喊马华出来，那是害了他啊！ 不管了，还是看看今天加了赠品，效果如何吧！ 很快王昌便专心致知的忙碌了起来，得先把饼子做好才行。毕竟等到了人流的高峰期，可没有人会耐心的等你一个一个做好。 他们现在这是要去上班，可没昨天下午那般悠闲。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既然这样，我们离婚吧 何雨柱背着双手，手里用网兜提溜着三个铝制的盒饭。踱着步子，慢悠悠的晃进了四合院。 现在也才下午六点出头的模样，黄昏橙黄的阳光，照在路面房顶，成为了黑暗前最后一抹暖色调。 作为食堂大厨的何雨柱，直到现在每天下班还是挺早的。 毕竟直到电灯的出现，才改变了这千百年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现在电灯是有了，路灯也有了，但终归还没有普及开来。用电和用灯虽然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消耗，但也是能怎么省就怎么来。 所以一般人家都睡的挺早的，工厂下班也挺早的。他这个工厂食堂领军人物，还真不用忙到天色漆黑，才能回家。无非是比工人下班稍晚一点而已。 这路上，何雨柱就有点纳闷了，这秦淮茹跑哪去了？ 自己媳妇要出门摆摊赚钱，这事他自然清楚。尤其是早上上班的时候，他走在这条通往工厂的大马路上，还看到过人呢。 可这怎么一下班就不见人影呢？这可是人流量最多的时候，有些工人吃腻了食堂的饭菜，想改善一下口味，或者想着回家吃的，说不定就会被这小摊吸引，过来尝上那么一尝。 这么早就收摊，难道是不想赚钱了？还是说家里另有急事，所以才提前收的摊。 不过何雨柱这人，就是遇事也不见的会手忙脚乱。所以依旧按着自己的步调，慢悠悠的往家里赶。 呵，这真要有什么急事，棒梗小当槐花，家里这么多能跑腿的，还怕没人来通知他么？ “傻柱！” 只是何雨柱才刚到中院，早已等候多时的王昌就已经迎了上去。 …… “我说，你就为了这事？” “成吗？” “不成！”何雨柱拉长语调，不带一丝犹豫的断然拒绝道。 王昌可没忘，当自己提出要马华来帮自己摆摊时，何雨柱望向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天下第一的大傻子一样。 刚刚岔开话题聊了几句，本以为何雨柱能松口，没想到还是一根筋的不乐意。 “我说，你怎么就死脑筋呢？就工厂的食堂，你说离不开你也就算了，怎么连你徒弟都离不了呢？让马华过来帮我打下手，还能多赚一份钱，这不好么？” “不好！” 何雨柱瞪着眼，又摆出了他现在很少摆出，以前却经常出现的那副欠揍模样。 “你这个当师傅的，就不替你徒弟想想么？得，回头我自己找他说去。” 何雨柱皱着眉头，直截了当道：“我就是为了他想才不让他去的！”他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秦淮茹，我告诉你，马华那是我徒弟，我说不成就是不成。你尽管去找，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去！” “傻柱，你还讲不讲理！”王昌喝道。这事还真就是何雨柱不开口，马华就没有来帮自己的可能。 要不怎么说马华对何雨柱那是忠心耿耿呢？ “秦淮茹，是你在胡搅蛮缠！” 这要论吵架，何雨柱气势还真没弱过谁。他扭过头，将饭盒往桌子上那么一摔，转身就要出门。 “我胡搅蛮缠？”王昌气不过的跟了上去，喊道：“我这不是看马华这孩子人挺好的，又机灵又能干，所以才想着让他过来帮忙。这换了个人要来，我还不稀罕呢！” “你也知道马华是个好孩子啊！”何雨柱没好气的转回头：“他跟着我这个师傅，既然认了我，那我就得好好带他，让他学到本事，看着他出师。怎么着，合着马华跟着我费了这么大功夫，回头我就让他跟着你去卖饼啊！” 灌蛋饼何雨柱吃过，也感觉这味道不错。可在何雨柱眼里，这小摊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赚点小钱还行。但要论钱途和本领，那还是算了吧。 马华对他也是挺好的，又不是用完就扔的工具人。何雨柱既然更看好马华跟着自己学手艺，自然不愿意让马华跟着王昌出去摆摊麦饼。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得了吧，你快，人马华在工厂干的好好的，你不乐意回去，也就算了，怎么还他也出来。那是我徒弟，不是你徒弟！我不能害了他！” 王昌有些急了，语气骤然凌厉了几分：“何雨柱，你就告诉我，马华到底能不能出来和我干！” 这要真换了别的男人，一看自己媳妇这么生气，那不得赶紧化身舔狗。一顿连哄带骗，甜言蜜语，然后什么要求都答应，外加破点小财，好让梨花带雨的媳妇破涕为笑，回心转意。 可何雨柱是谁，那是一张破嘴不饶人，迂回这俩字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认准的事情，那是咬着牙，拧着劲，非得让对方低头才行。 就说他和许大茂的矛盾吧，本来就都是邻里相亲的，一大爷说，二大爷劝，三大爷讲道理。可这俩人就是从小到大，一直不对付。正如秦京茹曾经说过，那可是你的仇人…… 好家伙，隔着一个院住又是一起长大的俩小伙，成仇人了！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何雨柱认准的事，那是谁说都不管用。 “不能！” 何雨柱头也不回，语调拉长，却立场坚定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这种事情，要换秦淮茹早就哭出来了。可现在王昌穿越了过来，他可一直没忘记自己是个男人，自然犯不上大吵大闹，哭个泪水滂沱。 何雨柱是急性字，脾气坏，可难道他王昌心里就没有一点脾气？ 像何雨柱这种虽然心地善良，心直口快的人，本意是好的。可这浑然不听解释，不讲理的态度，确实也让人恼火不已。 这几天结婚之后，王昌也在发愁，每天和何雨柱同居一屋，虽然什么都没做，但现在并不代表以后。为了不让自己被卯，他每天少不了得提高警惕，费心费力的。 王昌本不愿让何雨柱伤心，毕竟都是睡在一起的好哥们了。可现在…… 头脑一热，那还真就什么都顾不上，什么都不考虑了。在这点上，无论是男人女人其实都没差。 因为这事，王昌哭是哭不出来了，可谁让他有技能呢？ “既然这样，我们离婚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没和你说吗？ “你说什么？！” 何雨柱脚步顿时一滞，周身一颤，握着门把的手彻底凝固。他依旧没有回头，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幻听。 “我们……离婚吧！” 然而王昌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看了何雨柱的反应，他目光有些颤抖，使用技能而滚落的眼泪，第一次十分听话的停了下来。 王昌不由着自主的低下了头，有时候，人总是会不经大脑，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来。虽然只是无意，然而覆水难收，造成的伤害却无可挽回。这个道理谁都清楚，可是如果和相熟相亲的说话，都要愁思费力的去想，那也太累人了。 其实，作为一个穿越者，和何雨柱的婚姻，对王昌而言更多是困扰，而不是以往寡妇再嫁人，焕发第二春的幸福。所以他从心眼里，就压根没把婚事当成什么正经事来看。毕竟不被别的男人卯，才是他始终坚持，贯彻如一的初心。 自然而然，这有名无实的婚姻，在他心底压根就没什么位置，也就是说根本没放在心上。 否则他根本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离婚在任何人看来都不是一件小事，那可是一对有缘人缘分以尽，从此分道扬镳的宣告。比所谓的什么割袍断义，割席断交，还要决绝。 友谊，义气，相比于婚姻，这其中多少还缺了点什么。 何雨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却是一个重感情的好男人。他明明是个话痨，却可以未了娄晓娥半年不跟别人言语。也可以为了秦淮茹，放弃一切找女人的想法，苦等他八年甚至是更久。 虽说这一世，因为王昌的穿越，这八年由棒梗反对变成了他入狱劳改。正可谓殊途同归，何雨柱还是一样的何雨柱，这句话远比许大茂骂他一百声王八蛋，一万声不是人，还要来的更伤人一些。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何雨柱话音激烈起来，即使王昌已经重复了两次，他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何雨柱终于又能动了，他转过了身，双眼骤然间变的血丝密布，五官连带着眼神一起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一样。有种晶莹泛在了眼眶，给人以一种无与伦比的冲击。 电视剧里似乎有这么一段，秦淮茹因为棒梗和许大茂走的近，而于何雨柱产生了分歧。为了棒梗的未来，还是选择了委屈自己，一点没有替何雨柱想的提出了分手。 当时何雨柱也差点哭了，给观众带来的冲击力不可谓不大。 只见无数条弹幕蜂拥飘过，如果秦淮茹是个真人，那都不说是被唾沫星子淹死，直接被喷的就地融化，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亲临其境，冲击更大，王昌勉强抬起头，接着就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该怎么说话……他原本是想和何雨柱解释一下，好弥补自己刚才的过错的。 “秦淮茹！”何雨柱嘴唇颤抖着开口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当初，当初我要相亲。是你在其中使绊搞坏，我，我本来只是拿你当姐姐，是你非要改嫁给我。现在你又有说什么离婚……离婚！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啊？是我何雨柱的欠你的吗？” 王昌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可理喻，自己现在这是在干吗？ “就因为我不让马华去帮你是吗？人马华在工厂食堂干的挺好的，突然间就让人跟着你出去摆摊！”何雨柱继续道，“他跟你出去，工作不要了吗？他现在才刚找到女朋友，家里还有两个老人要养。你让我，我怎么和他说！是，他是我徒弟，他也确实把我当时师傅。” 有那么一瞬间，王昌眼神变的很奇怪。 只是情绪激动的何雨柱，已没了往日的观察力。他语调又拔高了八分：“他是听我的话，可不能害他啊！” 这边动静搞这么大，想不让人知道都难了。四合院里，那都是顺风耳，千里眼，都有着超强的洞察力。这边才高声说话，那边就已经有脑袋探出来了。 可正在激烈处的两人那管这些，除了彼此真就不在乎了。 反正像这样被人围观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是全院大会，由院里的三位大爷开堂主审，都快赶上县衙了。而今全院大会是不开，可这呼朋引伴看热闹的毛病可没改？ “你说，这怎么就影响了马华在工厂上班了？”王昌问道。不得不说，现在的他已经不似刚才那般激烈了。 他这冷静了几分，不由就觉得事情不对。 “这不辞职怎么跟你干？”何雨柱问道。 “我说了，不用辞职的啊！” “你是什么意思？”何雨柱瞧向她，眼中满是困惑，问道：“你刚才没跟我说啊！” 这算是两人最大的分歧点了，其中的逻辑都不需要细想。只要解决掉马华工作的问题，他们就不用吵了，刚刚闹着要离婚，自然就和屁一样，烟消云散了。 “我没和你说嘛？” 王昌皱着眉头，应该说了的呀，但何雨柱表现出的神情不像作假。 他仔细回忆着，好像……自己还真没说过。 就这一么一会的功夫，就有好大一家子人凑了过来。真怀疑这群大爷大娘的衰老根本就是装出来的，瞧着一个个耳聪目明，腿脚灵便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不，隔着老远就听到院里的咋呼声了，什么才结婚几天就闹着起来了，什么这两口子是怎么回事，八年都过来了，莫非这人进去一趟还真就洗心革面，换了个人吗？以前不都挺好的吗？ 一大爷不知道在干吗，明明就在中院，却直到现在才出来：“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 刘光福拥着二大爷也从后院赶了过来，后面跟着的是手拿一捧瓜子的许大茂和秦京茹两口子。 可还没等他们凑过来呢，王昌已是赶上两步，来到何雨柱身边。二话不说把门一开，接着就给何雨柱推了进去。 三大爷挤进人群，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神情和周围众人一样无语。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天？ 何雨柱不明就里，也只是顺着王昌的意思来。 “现在能说了吧？” “嘘！” 王昌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指，接着又指了指门外，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何雨柱虽然心里挠痒，终归还算乖巧。虽然有事，让院里三位大爷断案评理，那是四合院里的老传统了。从小在四合院长大的何雨柱，早已习惯的不能在习惯了。 可放在何雨柱这里，根本就不和面子产生关系。 虽然不在乎，但也没必要非要让院里众人，看一场猴戏吧？ 果然，围在门口的人还不死心，你何雨柱和秦淮茹吵架，这么大的热闹，让大家看看怎么了，咋还好意思关门呢？ 这人来都来了，却什么都没有，你这不是搞事情吗？当即就有不甘心的贴着墙根门缝，想听点什么。只可惜他们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加之又不是一个人上来。足足七八个就凑在门口窗边。有的动作不够灵活，这腰一动一弯的，可不就暴露了么？ 期间，一大爷还不甘心的敲起了门：“柱子你们俩到底是啥事！” 没人回应。 王昌跟何雨柱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无论是谁，眼里好像都在说话一样。至于到底交流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外吃瓜群众的热情渐渐被消磨殆尽。天色已经昏暗，正是饭点。为了看热闹，那可试试炒菜的直接端锅，煮汤的直接封火。一见这热闹没了，可不得回去接着忙碌么？ 院里众人的耐心不用高估，他们又不是狗仔，没有常年累月盯着一家找八卦的耐心和决心。何况还有易中海招呼着众人，散了吧，散了吧。 一大爷的威望渐渐又立起来了，如今院里肯听他话的人还是不少的。人群虽然散去，不过易中海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头望了一眼，心想一会要是动静闹大了，自己就立马冲出去。可不能脱了衣服，现在就躺床上了。 “现在能说了吧？” 又等了一会，外面彻底没动静了，何雨柱按捺不住的再次问道。 不过王昌可没掉以轻心，他从床上坐起，打开了门左右瞧了瞧。见门外的观摩团这回是彻底散了，这才放心的坐回到桌前。 “我是这么想的，马华这不是找了女朋友么？他的条件你应该清楚，所以我就想，让他下班有空就来帮我打打下手。我看这孩子挺机灵的，人也不错，要不能给把这个机会给他。” 没错，王昌就是这么想的，你说人家一个正儿八经的在岗职工，工作稳定，工资也不错，还有师傅带着。明摆着的前途无量，你让人家抛弃一切跟你出去摆摊创业，这叫什么事？ 人马华有本事，虽说比棒梗大吧，可人家能找上女朋友，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要说马华，其实年纪也不大，这个年代不上学出来找工作上班的有的是。当个学徒工，学技术，掌握一门吃饭的本领，在很多人看来，都是一条出路。 哦？你说二大爷家的刘光福，为什么还上学？ 人家那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所以才向把儿子培养成一个有文化的人。至于成功了没有，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呐！ 你再看看棒梗，每天心心念念的关婷小妹妹，现在那是八字没一撇。今早起了个大早，还以为能见个面呢。可这一天下来，别说关婷了，就是他爸也没见着。 原本炽热的期待，就在这一点点的等待中消耗殆尽，自己灌蛋饼卖完后，棒梗还不乐意回家，非要挨自己两脚才听话，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嗜好。 王昌倒不是说盼着棒梗不成，在哪幸灾乐祸。只是这一见钟情，最后又有几个走到了最后。关键还是棒梗单方面的一见钟情，这成功率就更低了。而更大的概率，还是棒梗在自作多情。 毕竟找女朋和做梦相比，还是做梦更容易一些啊！ “这么说，你是想着马华在工作之余，帮你干活，是这样吧？” 何雨柱脑筋半天转不过弯了，倒不是王昌的话有多难理解。可我们这都吵的要离婚了，就为了这事，感情是吵了个寂寞啊！ “那还能是啥样？” 王昌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那是他回来的时候刚晾的，现在温度刚好。他抬起头又补了一句：“我又不是不给钱。”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是有棒梗在吗？” 这话头说开了，一切矛盾也就解开了。都说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 王昌直接就不乐意了，谁和他是小夫妻，老子是爷们，纯纯的爷们，虽然现在少了点什么。 一听何雨柱提起棒梗，王昌那是连连摇头加摆手，当即大吐苦水：“他不行，根本帮不上什么忙。除了当苦力做点体力活，什么都不会。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是说话他也不行，让他吆喝叫卖，那跟蚊子叫差不多。让他招呼顾客，好家伙那语气，我看是顾客招呼他还差不多。” 听着这话，何雨柱笑的更开心了。语气也柔和了许多：“既然这样，你找我！我不一样干吗？” 王昌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放弃你这么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吗？ 天真！ 对于何雨柱，王昌自有安排，这么一个手艺高超的大厨，就放在家里？ 给别人打工，哪有给自己打工来的舒坦？ 等着把，迟早给你拿捏的妥妥的。 何雨柱又好奇问道：“昨天你不是还纠结着怎么降价呢么？我说，你这小摊摆的也赚不来几个钱吧？怎么还惦记上马华了呢？你准备给他开多少，这数字好了，我也不好去说啊！” 王昌懒的解释，伸手掏向内兜，直接拿了两张十块出来，在何雨柱眼前晃了晃。 “这……一天？” 何雨柱呆了一下，好家伙，这一天就赚这么多，刨去成本的话，那是……具体多少，不用算，也够他兴奋的了。 一天？ 王昌没好气的白了何雨柱一眼，这哪用的了一天，也就大半天吧。 要不是准备不够充分，你说他这么早回来干嘛，在外面继续赚钱，它不香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 赚疯了，累瘫了 何雨柱从来不是一个爱钱的人，正因为对钱没什么概念，所以才会贾家长时间的救济资助，才会未了掩护棒梗，自个掏钱赔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这已经可以说是对钱的概念淡薄到了一定程度，否则就这俩人死对头，别说赔那么多了，就是一分钱，何雨柱都一准不乐意套。 可现在看着这两张票子，就这么直接甩在眼前，何雨柱就算不会夸一句牛皮克拉斯。但一想到这是一天挣的，那也是相当的吃惊了。毕竟只要简简单单的开动一下大脑，稍微想那么一想，也知道，日积月累下会是一个怎样庞大的数字。 说真的，何雨柱对金钱是看的很淡，然而居家过日子，没有钱又万万不行。吃饭要钱，住房要钱，就是出去租个平板车什么的，人家车夫也得跟他要个几分，一毛的，不是么？ 能够对钱彻底无视的，那已经不叫做人，而是神了。 王昌慢悠悠的又从兜里掏了几张零钱出来，虽然没那几张十元钱那么刺目显眼，但也真不少了。 他何雨柱已经是高工资了，虽说这么些年过去，到现在也没涨多少。三十多块钱变成了四十多……而秦淮茹，一天摆摊的流水，就差不多要顶他一月的工资了，这让何雨柱如何还能淡定下的下来。 “真能赚这么多？” 王昌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共是三十二块六毛钱。就应该这样嘛，如果每天才卖个小十块，那他还忙活个什么劲。连何雨柱的工资都比不上，还谈什么发家致富，走向巅峰，又拿什么和即将从香港强势归来的娄晓娥斗？ 真要是那样，等自己赚够钱，那自己也基本上是个快入土的人。 直到今天，他才算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这米汤一出，来吃的人直接番了一番，先是几个没吃早饭的小伙，看见到了，就凑了过来。 鸡蛋白面一毛钱，确实能吓退不少人。可再赠送一碗米汤，这话一说出来，过来问价的人双腿就有些走不动了。 这个年代，很多人都没见过这么玩的，正如他们没见过那些低级骗术一样。真就是米汤一摆，人就上钩。 正巧又是临近上班的时候，路上那叫一个人来人往。这边聚着三个小伙，在哪吃着灌蛋饼，喝着米汤，那就是活生生的广告啊。 虽然这不是王昌请来的托，但跟托也没多大区别了。一口饼，一口汤，几人脸上都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再加上葱香蛋香饼子香，只要从旁走过，这些香味就能像钩子一样把人拽过来。 你暂时不买不要紧，你就在哪看着别人，能不嘴馋吗？能不想试试吗？即使是没有当即付款，高喊一声：“老板给我一个。”那上班之后，不也是念念不忘，心里惦记的紧么？ 真有那些管不住钱的，都不用等下班，上工中间休息都能跑出来卖一张尝尝。 再加上周围这围观群众一多，一毛钱也不算小数目。王昌弄的灌蛋饼，一毛钱的价格跟现在一对比，差不多是十块钱左右的分量，基本上算是奢侈品了。 先不管值不值这个价，只要价钱在这摆着，那就是一大部分人可望而不可及，想花却舍不得花的高端美食。 如此一来，这一毛的价格反而成了一种优势。 试想一下，人潮人海中，大家望着面前的灌蛋饼，留着口水，瞪着眼睛。可那一毛钱的价码却让他们望而却步，不敢上前。 这时你高喊一句，“老板给我来一张！” 真就是顿时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人群之中，你最闪耀。身边的朋友们嫉妒羡慕，年轻女工两眼放光。都不用什么议论纷纷，出言吹捧，被满足的虚荣心那就已经是无处安放了。 再加上灌蛋饼的味道，那是定然胜过馒头窝头油饼之类，作为一种相对而言十分新奇的美食。一口咬下去，自然是满满的期待，而这味道也确实能打…… 舒服了，舒服了！ 当他们一口气把饼子吃的剩下一小半的时候，在捧起那一碗黄澄澄的米汤。几口下肚，真就让人恨不能高喊出声：“这回，赚到了！” 真就是这个样子。 昨天过来问价，得到一毛钱答复的，递来的眼神是那样的诧异，古怪。有轻蔑，有不满，还有人以为他是疯了。 这也就是不知道王昌在四合院里的赫赫战绩，不知道他曾经因为揍人，入狱八年。 否则，额…… 打人不好，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可这米汤往哪一摆，招牌一打，买饼送米汤。 一切就彻底反转，曾经的那些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双双心满意足，甚至是一种感激的眼神。 在这个精神消费远远低于物质消费的年代，一张热气腾腾的灌蛋饼，带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享受。 王昌想过，自己弄这么一下，肯定是能给自己的销量带来不小的提升。却完全没有想到，提升的幅度如此之大，连锁反应势不可挡。毫不夸张的讲，来买他饼那都从摊前都快排到了工厂门口。 只可惜，自以为已经做好了准备。王昌特意多和了些面团，又多带了几斤鸡蛋……中间还派棒梗回家拿了几趟，依旧不够！ 原来，清晨的时候才是自己最舒服的时候。 接下来整整一天，他忙的腿都快断了，双脚站的酸软，胳膊累到抬不起来。 这三十二块六是怎么来的，那就是三百二十六张饼…… 至于棒梗，则根本帮不上忙。他一直心心念念着他的关婷妹妹，每次让他回去补货的时候，都总要拖延个几分钟。 最后还是家里的面粉，鸡蛋消耗一空，这才罢休。 赚疯了，也累瘫了。 索性下午四点便收摊回家，这都卖完了，守着摊子也没用啊。倒是这阵累，让他想起了马华，本来王昌并没有想拉拢马华的意思，可这累极了，没个人帮还真是难受。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问题多。 现在这些钱，往桌上一摆，就看他何雨柱还能再说什么！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在想屁吃 何雨柱确实没什么好说的，看着这么多钱，你又让他说什么？ 贾家上有老，下有小，自从他们结婚之后。这压力就来了，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现在也都长大了。以前是和何雨柱熟悉，可中间到底还隔着一堵墙，真有事还是回家找妈妈，而不是去找他这个傻柱。 现在进了一家门不说，中间的八年发生了什么，王昌无从知晓。但从回来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处的那是相当融洽。何雨柱连贾张氏都能征服，只要少了那层隔阂，拿下三个孩子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以前何雨柱经常接济他们贾家，那也只是接济，有钱的时候，心情好的时候，被人坑的时候……虽说有很多很多的时候，但总有不需要他救济的时候。 现在，这副担子他算是从秦淮茹身上接了过去。其中的沉重，他要是感受不到，那真就和瘫在床上的植物人没什么区别了。 棒梗要找工作，这些天在家待业，吃穿用度都是钱。小当想买一条新的碎花裙，同学们都有，她不能没有吧？ 撒娇一样的喊一声，傻爸，他何雨柱就得乖乖掏钱。 槐花也还在上学，攀比不攀比不知道，学费咱也不说。就那书本费，还有文具，虽说花不了几个钱，可积少成多，也不是个小数字。 再加上贾张氏渐渐上了年纪，生病吃药啥的。 而且这也不是电视剧演的那样，电视剧里好歹秦淮茹还有工作，虽然工资没有他高，但多少也能补贴家用。 这回好了，入狱八年，劳动改造那想拿钱是做梦，相反他还得按月送上一笔生活费…… 真是不管钱不知道当家难，何雨柱以前那都多潇洒啊。许大茂的母鸡，说赔就陪，求三大爷帮自己相亲，土特产直接整了两包。棒梗要钱，给，棒梗要交学费，给…… 你看他后来还能这样么？真就得盘算着点，再像他以前那么搞，这一大家子，保不准月末就得靠喝西北风过日子了。 这担子重了，何雨柱就是再洒脱，再潇洒，也不得不像现实低头。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很多问题都需要钱来解决。 一开始，何雨柱还无法理解，王昌放弃回轧钢厂，而是选择摆小摊。毕竟一份稳定的工作，在当下是多么难得。那么多和棒梗一样插队回来的年轻人，那都是想找工作找不到，街道的名额在哪摆着呢。 你秦淮茹不好好工作，非要去搞那些乱七八糟。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何雨柱就是点头，也绝非出于本意。 虽然王昌这才刚从监狱里出来呢，这八年不见，甚是想念。等待相见那一天的酸甜苦辣咸，也只有作为亲历者的何雨柱自己清楚。他太看重这段感情了，以至于一向强硬的他，在听到离婚这俩字的时候，很罕见的有了失态的时候。 像他这种宁愿放弃和娄晓娥的感情，放弃和自己亲生儿子相见的机会，也要坚持自己不去改变的男人。在王昌提出的离婚的那一刻，还真有点心如死灰，万念俱焚的感觉。 他一度甚至不再坚持自己，内心秉承的坚定信念都有些动摇了。哪怕他知道这样做，是害了马华，可他还是琢磨着，考虑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反转来的这么快。 “媳妇，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何雨柱语调变的欢快起来，他站起身，去窗边拿了暖壶，殷勤的帮王昌把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凉白开兑满。一脸开心的将桌上的钱收了起来，收钱嘛，谁不喜欢。 他也不避什么，将收起的钱装入了一个饭盒里，然后藏在床下。 剧中是秦淮茹直接控制了何雨柱的工资，这边王昌则没这个兴趣。管人家钱干什么？在谁手里不都一样么？何雨柱接济贾家，花的钱那还少码？ 不过王昌还是叮嘱了一声：“这钱你可别乱花，这是要留给棒梗，小当他们结婚用的。” 当然不是！ 正在床下藏盒子的何雨柱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应道：“我知道！” “对了，以后这材料采购，你得打声招呼。”王昌揉了揉眉心，顺口道：“就还按今天的量来吧。”说着，他报出了一串自己统计出的数字。 这事他早考虑过了，只是直到现在依旧有些犹豫。有钱赚干嘛不赚，可这累的真的赚不动啊。 “行！” “还有马华那边，他是你徒弟，就你去跟他说吧。毕竟你才是他师傅，我这个做师娘的，话可没那么管用。” 王昌话音渐渐多了些许疲惫之意，这也难怪，一大清早的就起来忙活准备，然后天不亮就出来摆摊。从上午一直到下午四点，真就是一口气做了三百二十六个灌蛋饼出来。 这工作量和追魂夺命流水线差不多了，那可是从早上六点多一直到下午四点，十个小时连续不断的做饼。 他也不过出摊几天，对于灌蛋饼的制作说熟不熟，自然赶不上那些干了好几年的老摊主。效率和技巧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只是现在还没有练出来，做不到熟能生巧，也算不得轻车熟路。 自己为什么能忘掉那么重要的事情，而跟何雨柱吵起来，可能就是因为过度疲劳，脑子不太灵光了吧。 现在王昌只想睡觉，嘱咐何雨柱的事情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都被他忘记的差不多了。至于何雨柱如何答复，什么时候和马华联系，他都没再在意了。 “要不，我也去帮你吧？” 突然间，王昌感觉到自己肩膀上按上了两只手。藏好钱盒的何雨柱，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后。 我套，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在想屁吃？ 王昌直接站了起来，那股疲惫劲上来了，现在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好在何雨柱眼疾手快，连忙把他扶住。 “睡觉！” 好嘞！ 何雨柱激动起来，现在时间其实还早，可他哪管的了这些。可就脱去外套的空档，王昌已经躺在了床上，转眼之间进入了梦乡，睡的格外香甜。 第一百一十六章 卖灌蛋饼怎么就没出息了？ 王昌这一睡，何雨柱直接没招了，好容易升起来的兴致也没了。 何雨柱单身这么久，按理说是早就应该饥渴难耐了。可凡事都有个极限，如今他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曾经迫不及待，肯下大力，花大价钱去相亲的老光棍，现在也成了娶了寡妇进门的中年人。 现在见秦淮茹躺在床上，进入梦乡，那甜美的睡梦为她脸庞也带上了一丝甜美的笑容。就好像是一盘大餐摆在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面前，那真是叫人两眼放光，恨不能直接扑上去大快朵颐。 那还会去想这盘摆在面前的美食，有没有被人吐过唾沫，是不是下了毒。管他这些干嘛，先吃了再说…… 真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了。 可何雨柱到底是个心善的人，也有着自己的道德底线和坚持。即使是想女人想到发狂，就因为三大爷不给他办事，都能把人车轱辘卸下来。可到底没有死缠烂打，抓住一人就不放。也没有去当什么舔狗，去苦苦哀求对方不要离开。 当年他能忍住，如今，自然也能！ 这也是王昌能够放心跟他睡一屋的理由，只要不发生更深层次的接触，睡一起怎么了？ 小时候发小同学在家过夜，那家长都不反对的安排在一张床上。上了学住校，虽然都是单人床，不宽敞，你敢说你没和人挤过…… 而且还能在一起研究共同的爱好，呃，我说的是动漫和体育比赛。 很正常的事情嘛！ 既然何雨柱心理没有问题，他这边的取向也没有毛病。那么只要借口找的好。他何雨柱又那会饥不择食的对他用强。 最后，何雨柱到底还是叹了口气，将脱下的外套重新穿起，走了出去…… 秦淮茹是诱人不假，可他这不是还得做饭呢么？现在贾张氏年纪大了，而他也改口喊贾张氏叫了妈，总不能现在还让老人家出来动换，可不得是他自己来么？ …… 这一夜，王昌睡的格外香甜，连个梦都没有。一睁眼，就是暖阳初升，起的不早不晚。 该说不说，这应该算是王昌穿越过来之后，少有的一次睡觉睡到饱的时候。别看现在天刚亮，可架不住昨天他睡的早啊。 不到七点就躺下了，就算现在是六点，那也将近睡了有十一个小时。 什么叫舒服，这就叫舒服。一觉醒来倍清醒，头脑机灵的像是不转就造反一样。昨天所有的疲惫，瘫软都已经卸去，一个新的明天正在向他招手。 “哎呦！” 只是刚要起身，原本并无异常的身体，如同被人下了蛊一般。酸痛感无处不在，感觉分明就是昨日用力过猛，以至于肌肉未能恢复的感觉。 怎么这样，真的够了…… 王昌到底还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现在的他，不是曾经那个一跃半米高，三千米只用十八分钟的年轻小伙了，而是一个年近四十，又被生活的辛劳摧残到亚健康的老寡妇了。 这一声痛呼，惊到了旁边本就睡不安稳的何雨柱。 他翻过身，睁眼朝这边看了过来。而王昌已经小心翼翼的撑起双臂，让自己坐了起来。 感觉到何雨柱的目光，王昌也不由的测过了头。 自己这一身衣服没脱，何雨柱也不是裸男，虽然不像自己这样，下了床就能出门见人，但秋衣秋裤也不至于让不该露的地方，暴露出来。 这个时节，天还没那么暖和，加之房子也没那么保暖，所以即便是睡觉，那也大多都是全副武装。 虽然浑身酸痛，但王昌还是咬牙半个字没说。想想昨天赚的那些钱，苦点累点又算的了什么。自己一个大男人，犯不上和小女孩似的，他也没那么娇柔。 一样干活，一样干活。 就在王昌准备起身下床的时候，何雨柱又问起了昨天他那件事。 王昌直接无语了，即使昨天自己累的神志不清的时候，他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断然拒绝，怎么这何雨柱就这么不明事理呢？ 哎，这傻柱真不是白叫的，有时候他真是傻的叫人没话说。 自己卖灌蛋饼，喊马华过来那都有些大材小用了。要不是现在没条件的，以马华的技术水平，去一家餐馆当蛋主厨，一个月都不止赚几百。不光轻松，而且也有地位，手下还能有一帮不需要付钱，就得听他指使的帮厨，助手。 更别说何雨柱了，那一出去起步工资就两千五，一个月赚的比三大爷一年都多。 有这样的本事，合着您这一准备出手，就是跟着我出去摆摊，赚那些辛苦钱啊！ 不值当，真的不值当！ 王昌可是看过剧的人，何雨柱眼馋三爷家电视机的时候，那工资可都是控制在秦淮茹手中的。可人家就是靠着工作之余，哪家办个喜事干嘛的，过去给人家帮厨，掌勺，这都没用多久，一台电视机的钱就赚回来了。 现在的电视机有的是便宜货，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差不多都能买一台搁家放着。可那时候，一台电视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面子，意味着财富。手头没点小钱，没有一定的经济收入，你想搞一台电视机，那就真是想多了。 你没看三大爷那架势，电视机买是买回来了。人家那是真当宝贝供着，闲着没事就炫耀，哪怕是关上门，放在家里，看一出威虎山那也是自娱自乐，美的狠呢。 真要是出个啥事，就地震那会。三大爷是宁可丢了自己的小老命不要，都得把电视机抢回来。 那一台电视机的金贵程度，放现在，差不多就是一间房，一辆车，也毫不夸张。 你说，王昌能让何雨柱跟他一起去卖灌蛋饼吗？ 这不是放着一直下蛋的母鸡不要鸡蛋，非让她学打鸣么？ 你啊，就好好的出去赚外快，谁家有婚宴有喜事，要么就是来客了，得弄一桌好菜什么的。你就干紧上，能赚多少是多少，跟着我卖灌蛋饼，能有什么出息…… 额，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呢？ 不是，我卖灌蛋饼怎么就没出息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全家出动，一起赚钱 转眼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一切都在王昌的计划下进行。 有何雨柱出面，一个小小的马华自然是轻松拿下。王昌的这个提议，也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这孩子确实性情，为了结婚找女朋友那叫一个花钱如流水。他的家里条件也不算好，条件好的人家那都是供小孩读书，以期将来能够出人头地的。马华却是还在读书上学的年纪，就不得不出来当学徒，拜师傅学手艺，赚钱养家了。 即使如此，还能拿出五毛钱的巨款，来支持自己的师娘。 单看这份孝心，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这样的人不用，用谁？ 事实上，马华也非常中意这件差事。现在经济还没到腾飞的时候，工作岗位少之又少，能赚钱的活计也不多，人力真是廉价的不能再廉价了。 若不是这样，棒梗也不能自插队回来，就一直家里蹲。 都不用他们感谢马华出手相帮，单是一张饼子分他一分钱的工费，就已经让他感激涕零，千恩万谢了。 事实上，马华也确实好用。上手极快不说，也有眼力见，别说来让他来打下手了。就是直接把摊位让给他来做，也真就不比王昌亲自看的差。那一手做灌蛋饼的技术，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到底是厨子出身，直让王昌自愧不如。 既然都这样了，王昌索性又找了一大爷一趟，然后又和何雨柱商量了一下，请厂里的领导吃了顿饭。软磨硬泡之下，加之领导确实觉的，这灌蛋饼营养健康，绿色无污染，同样也有利于改善工人们的伙食。 当然，何雨柱的厨艺在里面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总之，最后领导同意，让他们把灌蛋饼拿到工厂食堂来买。这年头，也没什么招租，承包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就相当于，他们直接推车小推车进了工厂食堂，而且还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而且食堂里，白面鸡蛋真是要啥有啥…… 同样，原本还需要两头跑，难免顾此失彼的马华，现在轻松了许多。一边上班，一边赚外快，好家伙，这收入都快要直逼他师傅了，当然这不算何雨柱在外面赚的那份。 这些日子，马华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对何雨柱也是越发的孝顺了。而何雨柱则不断的打趣，总是问他，自己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抽上喜烟。 虽然马华每次都说快了，快了，还没给个准确的答复，但就这小伙子一脸幸福的表情，看来确实是一个一个的攻克着难关，真就要好事将近了。 王昌这边也没闲着，新打出的炉子直接安在了食堂，他则是推着自己那辆由三大爷提过字的小推车。换了个街头主干道，继续摆摊卖饼。 也就是不到十天的功夫，这‘连锁店’都快开起来了。至于棒梗……现在也用不着他打下手了，王昌直接批发了一箱袜子，自己出摊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卖袜子就好了。 万事开头难，换个地方确实比以前赚的要少不少。可熬过这一段，被米汤勾过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生意越发红火。这下好了，还在上学的小当槐花，也开始投入生产，成了王昌赚钱大军的一员。 就连贾张氏也没闲着，虽然上了年纪不方便出门，可在家里熬米汤，这活她还是能干的来的。 这人一多，一些琐碎的时间也就用不着王昌操心了，在再加和食堂的关系彻底打通。以前还需要采买，现在缺货直接去食堂拉就好了，完事再算账交钱。虽然价格没变，可中间却是省了不少麻烦。 这放飞了生产力之后，每天最幸福的时刻，便是收摊回家，那笔算账了。 累是累了些，可看着这些存款数字，开始渐渐上涨。 王昌体会到了曾经码字写书所体会不到的快乐，毕竟每天看着订阅上涨那是大神才有的待遇。而他，只能每天祈祷订阅不要掉，再然后就是希望每天有订阅……哪能像现在这样，稳定的收入，实在不要太幸福。 虽然马华那边的工资不能少，这边的贾张氏多少也得分点。可这帮孩子的工费，那就……不好意思。 就这样下来，如今一算总账。好家伙，自己这都已经都快成为千元户了。 不，他已经是了！ 一家人都在努力赚钱，何雨柱又怎么能闲着呢？ 在王昌的提点下，先前还只是无偿替人帮厨做饭的何雨柱，也不复先前的懒散。开始利用工作之余，赚外快的道路。 以前他赚外快，那是被动的，现在换成了主动。加之手上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下好了，打响了名声后，更是出现了人传人现象。现在想找何师傅来家做一桌菜，那都得排队预约。不提前个十天八天的，你还真吃不着。 以前他也不过赚个电视机前，现在，就他一个人都顶的上一个多的灌蛋饼摊位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手艺就是牛，有手艺就是强。王昌鼓捣出来的灌蛋饼，白面鸡蛋都是钱，何雨柱那可是人去就行，赚来的直接就是纯利润。遇上那种财大气粗肯给钱的，还能赚更多。家里的饭也不用愁了，何雨柱得带菜回家，这都已经成了明文规定了。 不让我带菜回家，你还想请我去家做饭？没门！ 所以说，王昌可以预估到自己赚了多少钱，但具体多少，还真不太清楚…… 这段日子他也没闲着，眼看着小当差不多要到毕业的年纪了，这丫头也确实比他哥强多了。人家放的开，能吆喝的起来，对待顾客也比棒梗热情。只要自己加以培养，日后未必不能独当一面。 王昌可没忘记，自己努力赚钱的目的，是要在娄晓娥强势归来之前，攒下能与之一战的资本。 止步于灌蛋饼摊位，现在虽说赚的不少，可真想要战胜娄晓娥这样的庞然大物，还得努力努力再努力，加油再加油！ 经过周密的策划和盘算之后，再加上攒下的钱越来越多，王昌的心思也越来越活泛。 手里有钱和手里没钱，赚钱的方法可不一样。 就在马华心心念念的攒钱娶媳妇的时候，王昌数着手里被皮筋扎好的一毛钱，寻思这怎么才能把这个店开起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走吧，去银行！ 这得是多少钱啊！ 当一个个饭盒拿到桌上，里面塞满了一毛，五毛，一块，十块的钞票。王昌看的眼都直了，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即使都是一分那也有不少，更别说放在盒子里的最少都是一毛了。 虽然都是零钱，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王昌数钱的手在颤抖，另一边的何雨柱也无法淡定。这些钱确实是他收的不假，可那都是放进盒子里就没再管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饭盒，直到今天发现自己饭盒不够用了，这才开始翻出来。 好家伙，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何雨柱被阎解成夫妻俩请去饭店当大厨，一个月有2500的工资，倒不会为这点小钱大惊小怪，可他这不是还没被请去么？ 以他的收入，一个月花不了多少，如果他只顾着自己，想攒也能攒到。可照顾贾家这一大家子人，那花费就不小了，甚至根本攒不下几个钱。饶是他见多识广，能接触到大领导，这么多钱，也依旧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 “媳妇，我们发财！” 何雨柱飞快的数好了最后一叠，放在一边。只觉喉头干涩，不由的咽了口唾沫，这才艰难的把目光从那一堆钱上挪开，抬头看向秦淮茹。 王昌一句话没说，只是有些艰涩的点了点头。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即使他每天都记账，多少有几分心理准备。可看着这么多年摆在眼前，所带来的冲击力，完全不亚于突然间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 那些数字确实明确的记在账本上，王昌从出去摆摊，即使再累，也没偷过一天懒。可这就像是现在的移动支付一样，钱放在里面完全就是一个数字，多一点就那样，花一些也不行。 好多电影都有这样一个场面，即将交易的双方人马，拿出一个装满钱的手提箱，咯嘣一下打开，满满一箱钱摆在观众眼前。你的第一反应可不就是好多钱么？至于到底有多少，就没人知道了。 如果是掏出手机，照在交易页面上，哪怕是几十万，几百万，感兴趣的还会数下后面的零，没兴趣的指不定就直接跳过了，哪会有什么冲击可言。 况且王昌记的还只是他这个摊子的账，何雨柱那边就没管过。毕竟那边立足于工厂食堂，还有马华加入其中，这不还得给人家发工资么？再加上何雨柱还会出去接活，也不知道能赚多少。 王昌并不反对男人攒私房钱，也没有那么强的掌控欲。自家孩子每天白打工那都是颇有怨言，再给何雨柱栓的太紧，这不是打击他的劳动积极性么？万一哪天人家撂挑子不干了，难不成自己还要拿离婚说事么？ 何雨柱的性格本就懒散，要不是这边王昌动员全家一起赚钱。何雨柱会不会出去接私活，还真难说，不给他点动力，他还真就不肯上进。 再说，男人有点私房钱怎么了？你是怕他出去包二奶，还是去鬼混啊！ 说实在的，这要是别的人可能就在意了。对王昌而言么……是吧，懂的都懂。 只要何雨柱不离婚，还能维持这婚姻关系，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当挡箭牌。他要真这样做的，王昌绝对只是象征性的说两嘴，以维持人设，不至于暴露身份，绝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毕竟何雨柱肯出去发泄，那可是能极大降低自己被卯的概率。 王昌真就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阻拦呢？ 而且何雨柱也不是那种舍不得掏钱的人，连三大妈住院需要手续费，他都直接砸出几万，要给老太太治病。自己这边真有点难事，何雨柱还能见死不救。这所谓的藏起来的私房钱，无非就是不在账面上，自己不知道的一笔钱。但只要遇到难事，还不是跟他自己的钱的一样？ 就算哪天自己做生意一蹶不振，有这笔钱，还能东山再起，就当是买保险了。 王昌想的很开，但何雨柱给出的数字，就算藏一点也无所谓了。人家那边的收益，足足有他的两倍还多点，加在一起足有两千八百七十二。 够用了，真的够用了。 王昌压根没想到自己能赚这么多，他这边可是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一月多下来，也不过九百来块钱。 至于何雨柱那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其实也不难想。毕竟哪里是食堂，工人多，每天稳定保证人流。而这年头工人的工资也在逐步增加，成为了寻常人羡慕却找不到的好工作。相比普通人家，条件真要好上不少。 加上院里的大爷，易中海，刘海中，一个八级钳工，一个七级，有他们照顾生意的话，那可是能带来不少人呢！ 更别说，何雨柱现在的预约那都排满了，这出去给人做一顿饭，没个十几二十块的，他都不能去，差不多就顶他小半天的营业额了。 “走吧！” 王昌猛的站了起来，开始把钱装到早已准备好的编制袋里。 “去哪？”何雨柱懵然不懂，抬头问道。 王昌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明亮。 他早就在规划下一步计划了，灌蛋饼摊再发展，终归是小摊。生意再好，也是有上限的。毕竟一个人精力有限，每天能做多少饼，那都是有数。就算再努力，也难突破这个界限。 虽然现在赚的也不少，可谁会嫌钱多呢？ 不过现在，他也没工夫给何雨柱解释那么多。主要他真没想到，短短一个月赚到这么多钱，那有些虚无缥缈的想法，干嘛要说出来，让人说自己是痴心妄想呢？ 现在倒是能大大方方说出来了，有这近三千块钱的现钞，真是想干什么不行啊！ 只不过时不我待，还是用行动来说明吧！ “银行！” “去银行干嘛？”何雨柱再次问道，他很少接触银行，是真不知道要去哪里干嘛。这年头，发工资都是厂里给现钞，哪来的什么给你打银行，然后手机短信来了，打开一看，哦，发工资了。 哪不是只有经商做买卖的，才用的上么？难不成是要把这些钱存在银行吗？ 想到这里，何雨柱微微皱眉，放在银行，哪有留在自己手里安心呢。 “换钱！” 王昌的回答依旧简短，话音落下，他已经背着编织袋出了门。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从现在开始布局 又是一个好天气啊，阳光明媚，微风醉人。 这天气就和王昌现在的心情一样，他已经快要陶醉在自己的构想的未来之中…… 银行业务员的动作还算高效，毕竟这个机构的任务，就是每天不停的和钱打交道。现在的人们没见过什么大钱，可银行职员，尤其是前台负责出纳的小姐姐们，都有一双灵巧的手。 这些钱，他和何雨柱到底数了多久，王昌已经记不太清。到底是数钱，很容易就让人专心致志，以至于忘记了时间。 但小姐姐们用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这一大袋的钞票清点完毕。而且跟他们算出来的总额，分毫不差，还是挺让人佩服的。 谁让这个年代，既没有电脑，又没有点钞机呢？纯人工能在这么快时间里，核算清楚，也不能说是一件谁都能办到的事情。 等王昌从银行里出来，编织袋已经扁了下去。 这些钱虽然称不上是拿麻袋装，但一个小包还是有的。现在已经换成二十八张白元大钞，被他藏进了内兜之中。 何雨柱和棒梗跟在后面，两人面面相觑，直到现在，还不知道王昌现在要干嘛。但从彼此的眼神里，多多少少还能看出各自的猜测。 这百元大钞的的购买力，其强悍程度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这么说，很多人甚至都没用过一百元的钞票买过东西。 并不是说人家没有这个经济实力，连这一百元都凑不齐，而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把那些零钱换成这样的大钞。 一是平常买东西干嘛的根本用不到，就连一毛钱的灌蛋饼那都算的上是奢侈了。除非是要买电视，手表，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这种的，才有可能需要。可这些东西，要是人人都能买，都舍得买，那也称不上什么三大件了。 二，则是你拿这么大的钞票，去小一点的店里，人家都找不开……这不就尴尬了吗？ 还不如就是零钱在家里放着，需要用的时候，抓一把，方便省事，多好。 这也是他们想不明白，秦淮茹要将这些零钱换成百元大钞的原因。 难不成…… 何雨柱皱着眉，目光奇怪，棒梗则是满脸兴奋，一脸按捺不住的欣喜。 最后也是他率先忍不住的赶到了王昌身边，问出了这个他和何雨柱都想知道的问题：“妈，你换这些钱，是准备买什么东西吗？” “是的！” 王昌没有隐瞒，都到这个地步了，也没这个必要了。 他本来没想让棒梗知道，家里这么有钱这件事。可毕竟身怀巨款，何雨柱是四合院战神不假，但多一个人还是多一份力量。有棒梗跟着，也算是上了双保险。 否则，自己这些钱要是被人抢去，那他还不得哭死么？ “买什么？”棒梗笑的更欢快了连声问道：“手表，电视，自行车。还是收音机，缝纫机啊？” 何雨柱听不下去了，到底也算中年人了，考虑的可不光是自身喜好了。虽然他能自己跑出去找活赚外快，眼睛不眨的弄抬电视回来。可真要看着王昌这么大手大脚的出去乱花钱，他还是不愿意的。 这才有钱几天啊，你就这么造吗？ 他可没忘，当初说好的，是多赚钱，给孩子结婚用。棒梗的彩礼，闺女们的嫁妆，那不都是钱吗？ 而且王昌这次架势摆的着实太大了，2700多块钱，全换成了百元大钞，多少……你留点啊，又不是不让你花！ “不是，秦淮茹，我说……” 只是当下棒梗这一插嘴，太急了，何雨柱跟人吵架在行，怼人可以。可要他合理而委婉的劝人，那就有些难度。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好词，只能吞吞吐吐的，试图旁敲侧击的让王昌回心转意。 只是他还没有开口，王昌淡然的话音已经传来：“都不是？” 何雨柱直接闭上了嘴，棒梗则是满眼惊诧。需要花大价钱买的东西，也就这么几件吧。如果都不是……那你换这些钱，出来到底是要干啥？ “我要买间店铺！” 王昌迎着阳光，抬着头，也没多卖关子的道出答案。 何雨柱和棒梗嘴巴像是塞了一颗透明的鸡蛋，张成了O型。 买间店？可还行？这是什么样的大手笔啊，他们真就是做梦都想不到！ 倒不是说现在的房子有多贵，主要是何雨柱这边已经有了不少房产，他们这边完全没有这个需求。而且虽说现在的房子不值钱，但也不是谁都能买起的。 最主要的需求还没跟上，这时候可不像将来，结婚非得有房有车。现在要结婚，那都是老房子翻一翻，就是新房，像是偏远一些农村。想弄一间房子不要太简单，打个窑洞，弄个土胚房，也用不了多少功夫，甚至都用不了多少钱。 而且现在怎么说呢？ 剧中是有这样的一幕，刘光福和刘光天都要回来住，占住了二大爷的自建房。后来又因为单位要分房，直接卷了铺盖就跑了，连煤气炉都不放过，根本没考虑过自己爹妈以后吃饭的问题…… 直接给二大妈气的急火攻心，昏死过去，最后更是住进了医院。 先不说二大爷一家的事情，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单位分房这件事……你说要是换了现在，哪个单位分的起啊！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如今的房价低到了何种地步。 也正因为现在房价足够低廉，未来上涨幅度才会让人瞠目结舌。 现在自己兜里这两千快三千的票票，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好的地段或许竞争激烈，但自己要搞的又不是什么商厂，购物中心。那玩意不了解，也搞不来。先不说这年头能卖的东西也就那么些，但是这货源问题，就得让他伤神费力。 诚然，开这种店赚的多是多，可自己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与其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不如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来呢。总不能说，自己这一个月才刚刚飞了不到一米，这直接想着窜上天吧。 何雨柱就是自己所拥有的优势，他是什么？大厨！ 这么一个有手艺的人，你让他天天去给人家做饭，每天东蹦西巅的。不累吗？与其如此，还不如释放他的全部潜力，自己开家餐饮店呢。 和娄晓娥的战斗，一步都不能慢，布局，就从现在开始。 第一百二十章 辞了吧 何雨柱也是一个人，有的他的理想，事业和暴富。 这些年，其实就是他们贾家拖累了何雨柱。要不以他的高工资，还是独身一人，这一月攒个几十块钱。就算一年二百，到现在都多少年了，怎么也得攒个两千出来啊。 这么多钱，放现在那是干什么不成？灌蛋饼的小推车，都能弄个三十几辆出来了！ 只不过，没有人能预见未来，哪怕都曾有所设想，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愿景。可谁又敢说自己幻想过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发生了，更别说为了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去倾尽一切，早做准备了。 何雨柱是工厂食堂的大厨，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确实已经不错了。相比绝大多数维持在温饱线上的人家来说，他这边的条件，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 当然，也不能说是安于现状。在很多事物没有出现之前，你也不知道有的事情他还能这么搞。 何雨柱活到现在，也快有大半辈子了，也不是没有见过开饭馆的。 作为一个厨子，谁不想拥有自己一间店，努力工作经营，让更多的人吃上自己做的饭菜呢？ 只是一间饭馆，对他而言，是在过于庞大，是那种渴望而不可及的梦。 所以他没有准备，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开饭馆当大厨的潜质。直到有一天，时代变了，改革开放了，人们下海经商了，各种各样的商铺如同雨后春笋般的搞起来了。就连阎解成夫妻俩，这俩看着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都自己搞了个川菜店。 何雨柱才意识，自己抱着的那个铁饭碗，原来就是那么一回事。曾经远在天边的梦想，事业，现在居然变得触手可及了。 可他没有准备，没有预判到国家经济发展会如此迅速。 囊中羞涩的他，最后也只能瞒着秦淮茹，接受了娄晓娥的好意。都说爱情最重要，可作为一个男人，总得考虑现实。不可能每天陷入温柔乡，过日子就是如胶似漆。这样的生活，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觉得很舒服，一但日子过的久了，那也就只剩下空虚寂寞冷了。 王昌作为一个穿越者，那也是过来人。自己最大的优势，便是用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眼界，了解很多需要无数人摸着石头，磕磕绊绊才蹚出的致富之路。 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搞餐饮赚不赚钱，当然赚钱。只是相比那些科技巨头，搞网站，做游戏，弄手机，线上商城之类的才是大头…… 但这餐饮做好了，一样能变大变强。就比如以前的某江南餐饮公司，搞辣酱的某干妈，干爸，你说人家不赚钱吗？ 是，相比那些真正走在时代前列的巨头，他们的体量是小了一些。但也曾经辉煌过，相比绝大多数的企业，公司来说，那还是相当不错的啊。 而且，王昌也没想着把自己弄成首富。如果自己穿越的是个男的，再年轻二三十岁，那他肯定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首富我要定了。 很遗憾，穿越一如人生，没有如果可言。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快要四十岁的改嫁寡妇。这也注定了，他这一生，将是勤劳的一生，拼搏的一生，奋斗的一生…… 想多了，想多了！ 王昌嘴角透出一丝复杂的微笑，这才收回目光。就看到何雨柱和棒梗，像俩门神一样来到了自己身边。 “买店铺？” 何雨柱当先开口，眼中透着几分忧愁：“这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了一些，要不……” 步子迈的大了，确实容易扯住蛋，不过王昌现在已经没有了。况且，对于这件事，他有信心。 棒梗想了想，同样开口问道：“妈，咱们盘哥店铺，是要给我来卖袜子吗？” 卖袜子？ 王昌差点一口口水喷他脸上，你这长的也不美啊，怎么想的就这么美呢？ 你自己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让你在街边卖袜子，本来就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线。结果呢，这一月下来，你赚了多少钱，又卖了多少双袜子？那还用的着我说吗？ 这兜里近三千块钱的百元大钞，你就说有哪一张是你挣来的吧？就是余下的零头，能不能占个百分之五十，都难说。 哪来的脸！？还开店给你让你卖袜子，一遍蹲着去吧！我看着个街角就挺适合你的…… 王昌只是扫过他一眼，根本懒得解释半句。 “可是我走了的话，那不就见不到关婷了吗？”棒梗根本没有注意到王昌那一闪而过的眼神，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听了棒梗这话，王昌震惊了。你说这都一个多月过去，八字没有一撇的爱情，你居然在惦记着呢？ 这也就是棒梗，那个能因为一场批斗，直接一个心结栓八年，就连话都不和何雨柱说的人。一个多月，对他来说，那又算的了什么呢？ “放心！”王昌忍不住的说道：“不会的，以后你就工厂门口，卖你的袜子吧！”心里则想，与其惦记这个，你怎么不惦记下，那一毛钱还能不能收回来呢？ 估计他爱情，就和自己那一毛钱一样，王昌根本就不指望。 “那你是要……”何雨柱依旧不懂。 王昌顿时不管棒梗了，转过头朝他微笑：“给你开店啊！”这可是自己的一棵摇钱树，那是必要要牢牢抓紧的。 “开店？” 何雨柱楞了，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对啊！”王昌当即笑道，何雨柱有这样一个反应也算正常：“难道你就不想有这么一家店么？咱们把自己家的餐馆开起来，大厨就是你了。我想，你也希望自己做的菜，能有更多的人品尝吧。你看看，现在有多少人结婚，都是请你来掌勺，这就说明你还是挺被人需要的嘛！” 说完，王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这算不算是一个惊喜呢？ “那我厂里的工作？”何雨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王昌又拍了他一下：“辞了吧。”他两眼冒光，有开始畅想这店开起来以后的日子。 “我向你保证，开店赚的钱，肯定要比你上班赚的多的多！”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试着走出去，谁知道呢？ “辞了！？” 何雨柱淡定不起来了，神情分外夸张。 一时间涌来的信息量过大，让他根本没法好好梳理自己纷乱的头绪。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这感觉，就像天天朝夕相处的老婆，本来工资不高，家里孩子成群。只能自己天天努力上班，铆足劲往上爬，好多赚钱补贴家用。 结果突然某一天，她说，我不装了，我其实是富二代，家里有几千头牛，几万只羊。 所以你也别上班了，辞职算了，和我一开开公司吧…… 虽然说这钱，是他们一起赚的。还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可这结果，也太魔幻了吧？ 何雨柱有些受不了，他不想辞职。辞职了谁还给我发工资呢？ 虽然相比之后赚的，这可能只是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可就这一根毛，也曾是他赖以生存的依仗，你突然间让人家放弃，这就多多少少，有些舍不得了。 “怎么？你不信我！”王昌皱眉哼了一声。如此大的惊喜摆在眼前，你说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激动也就算了，你丫的还敢不高兴，你皱着眉头给谁看呢？ 何雨柱不由一愣，支吾的辩解道：“不是……我……”他有些说不下去了。毕竟他打心眼里还是舍不得，工厂食堂这个自己抱着吃了多年的铁饭碗。 只是这么说出来，这和不相信有什么区别？ 与其解释还真不如什么都不说，谁让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呢。 现在这种情况，就好像现在面前放着两沓钱，明明那边要厚的多，人家也三番五次的告诉你，这是真钱。可你就是抱着薄的那一沓不撒手，你说他这种行为，到底是信对方还是不信对方呢？ “算了！” 王昌摆了摆手，没准备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太久。 对新鲜事物的迷茫谁都有，这年头又没有打量工位，让你跳来跳去。何雨柱这都在工厂干了多少年了，就算让他换工作，也得有个考虑的时间，这又不是今晚吃什么，这种小事。 况且自己这惊喜来的过于突然，何雨柱能接受就怪了。 不过只要餐馆开起来，王昌还真不信何雨柱会忍住不来。当厨子的如果没有对厨房烹饪的热爱，那手艺想来也高不到哪去。像何雨柱这种技术的，只要把饵料做好，还怕他不上钩？ 给别人打工，哪有给自己打工来的香？ 这就像家里突然买了台车，一开始多少得抱怨，花这么多年干嘛，这不是浪费么？可这本考下来，再开几次，那恨不得出去买包烟，都得开车去。 什么叫真香定律，这就是真香定律，一个道理，没差的。 “真能赚钱?”何雨柱仍有些不确定，弱弱的问道。 这近三千块钱虽然说是他们一家一个多月赚到的，可再怎么说，也是何雨柱寻常所接触不到的巨款。这一下就要都花出去，那怎么也得多考虑考虑，慎重慎重再慎重，可不能让这钱打了水漂。 王昌没有一丝犹豫，笑着回道：“真能赚钱！” 无比笃定的语气，让何雨柱多少也有了几分信心。他不再说话，开始了认真思考。 对于开店这件事，王昌确实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相信何雨柱的手艺不假，但这并不是唯一的原因，何雨柱的手艺再好，做出来的饭菜，没人买的起，那一切也是白搭。 卖灌蛋饼最开始的痛苦和纠结，他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不得不说，卖什么东西都得考虑市场，有市场才有交易。 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就难了。自己这边确实缺少消息来源，没有手机，没有电脑，也上不了网。收音机，报纸倒是有，当然少数人家已经购买了电视机，可这市场经济是怎么样，除非自己一天什么都不干，就守在哪里等消息，否则一样白瞎。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还是这灌蛋饼所带来的巨额收入。 如果人们还像十几年前那样，都得勒紧裤腰带日子，那自然不用说。先不说能不能搞灌蛋饼摊，就是真能搞起来，那也一准得赔的裤衩都得当出去。根本没人买，那不赔等什么。 可现在这么一看，好家伙，一个多月就这么多。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人们消费能力正在不知不觉间，逐渐提升。 而何雨柱那兴旺异常，预约都到了十几天之后的掌勺业务，似乎又从侧面佐证了这一点。 即便如此，这也不是王昌下定决心开店的决定性因素。真正关键的是，现在他根本就不在乎赔不赔。 是的，就算这次搞餐饮赔了那又怎样，并不是说他不在乎这些钱。而是钱存在家里，那才是真正的会赔。 不能说经济发展会带来货币通膨，但钱会越来越不值钱，这还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就是存在银行吃利息，又能吃多少？真不多。而且也解决不了问题，他的目标可是要战胜娄晓娥。 必须得赶在娄晓娥回来之前，赚到更多的钱。就算比不上人家的身价，至少在娄晓娥开出一间餐馆为代价的时候，自己要有回击的资本。 王昌虽然说的信誓旦旦，好像开餐馆赚钱已经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只是开店这件事，仍有不确定因素存在。 自己这边的灌蛋饼摊之所以能赚到这么多钱。只能说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才有这样的效果。首先是背靠工厂食堂，认识的人多，想打开市场就相对容易了一些。再加上自己超前的营销手段，添一把火，灌蛋饼摊着才越烧越旺。 但是人们能拿出一毛钱，来吃他的灌蛋饼。并不意味着现在的经济条件，就能支持他们下馆子，好好的弄一桌菜肴慢慢品尝。 想把握这个，实在太难了。 至于这一步走出，是迈出崭新的一步，还是直接掉到坑里，一个多月的收入打水漂…… 突然间，王昌加快了脚步，浑身充满了干劲。很快就将低头考虑事情的何雨柱，和懵然不知道该干啥的棒梗，甩在了后面。 不试着走出去，谁知道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选址 位置很快就选好了，相对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这两千多块钱，在这个时代，绝对算的上是一笔巨款了。 现下绝大多数的店铺，要么靠着老顾客照顾，勉强度日，要么就是生意惨淡，真就是靠天吃饭，一天赚一天赔，能稳定赚钱少之又少。 还真不是谁能像王昌摆的灌蛋饼摊那样，赚成那样。一个月近三千块钱，真就说出来，很可能都不会有人相信。 赚的多吗？ 但你得看和谁比了，有的人就是能一月赚别人一年的工资。这其实是一件很普遍的现象，只是消息闭塞下，很多人想像不到别人能赚多少，有多少钱。所以才会觉得夸张，觉得难以置信。 转眼三个小时过去，王昌相中了三个目标。 开饭馆，首先考虑的便是位置。周围人流量小的没人来，招牌打不出去，什么酒好不怕巷子深。你藏的犄角旮旯，别人闻都闻不到，酒再好，有人来么？ 当然慢慢做口碑，做品质，也是一条发展之道。相比那些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坑顾客，要好上太多。 有何雨柱当大厨，就算王昌想要起歪心思，那也弄不成。更何况他根本也没想这么搞，虽然现在只是弄一间小小的饭店，可以后那是要做大做强，做出品牌的。又不是捞一笔钱就跑，那成什么了。 偏僻的地方人流小是小，但便宜也是真便宜，只是这小便宜王昌并不会占，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再说了，这是开饭馆，不是在炒房…… 接着就是店面问题，这个当然是越大越好。虽然说占的地方大了，客流不足的时候难免显得冷清，不像苍蝇馆子那样，来几个人就坐满了，看着挺热闹，其实也就那样。 再说了，王昌既没准备弄落地窗，也没条件搞这个。与其说因为店里看着冷清，招不来顾客，那也总比顾客多了，没地坐着吃饭强呐。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条，得离家近点……没什么理由，如果可以的话，谁愿意长途跋涉，倒车换路的去上班呢？ 这一番折腾下来，何雨柱和棒梗都累了。 不过买店，又不是买其他的，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到。就是货比三家，那都嫌不够仔细，这才饶了几圈啊？ 但要真说好，那也就那样。现在经济才发展成什么样啊？别说高楼大厦了，就是十几米高的楼房都少。左右不过是小平房那种的，比农村来说，也就是建筑密集一些，交通好上一些罢了。 左右不过是矮子里面拔将军，当王昌意识到自己这样选的意义并不大的时候。也就没再墨迹太多，当即选了一家还算满意的谈了下来。 那是一间临街的小店，说小还真不算小。足有九十平，后面还带个小院。可以堆放杂物，也能开垦出来，种些瓜果蔬菜啥的…… 呸！谁要种瓜果蔬菜，我有病啊！ 王昌其实已经想好了，如果生意确实好的话，是可以改建一下的。弄成雅间什么的，想来也是不错的。 “这地，也太偏了吧？” 何雨柱望着四周，忍不住的嘟囔道，虽然他和棒梗已经被折腾累了。他们可不像王昌，有着清晰的目标，无穷的动力。他们现在只想回家…… 可看到王昌将地址选在这么一个地方，还是心里打起了鼓。言外之意，就是你可选好了啊，这地方或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王昌笑而不语，你们懂个屁。 “不偏，不偏！”房主倒是急了，连声解释道：“从这往前走不远，那就是地坛，怎么能说偏呢？” 他是个长相憨厚，跟何雨柱差不多大的胖子，有着商人惯有的和气和精明目光。这间房原本就是他用来做买卖的，开了一个小杂货铺。只是这里正如何雨柱说的那样，偏是肯定偏了，人流量不足，虽说亏损不多，但赚的钱相对来说，十分鸡肋。 也正因如此，他才想要卖掉。不管是另选店面，还是干嘛的，总比在这干耗着强。 刚刚他试着说了个数，两千三。这就是做买卖的技巧了，先出一个高价，然后咱们慢慢谈呗。 本以为对面会掉头就走，或者皱眉质问。谁曾想，他们还真的考虑了起来。 这是遇到大款了啊！ 他准备出手这间店面，那都不是一天两天了。中间也有不少人来问价，可要么是嫌价高，要么嫌地段不好。总之，就是各种理由成不了，以至于一直拖到现在。 但现在，希望来了。 听了胖子的话，何雨柱眉头皱的越紧。他情商低是低了些，察言观色的本事多少还是有的。不过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王昌这边也没开口。 由于灌蛋饼的成功，对经营这方面相对外行的何雨柱，对王昌还是有几分信赖的。 王昌同样打量着四周，正在里面兜兜转转，一会拍拍墙壁，一会摇摇门框。不过他正在考虑的不是买不买，而是已经开始构思，这间饭店该怎么布局了。 何雨柱说的没错，位置稍偏就是这间店唯一的缺点了。 不过，想来也不打紧。这到底临了一条通往地坛公园的路，人流是稀疏了一些。可开店嘛，又不是摆摊，哪人多往哪钻就完了。谁知道哪天就旁边又通了一条路，人就又不走这边了。 能让人看到招牌，知道这里有家店就行了。 况且未来的事情，谁说的清呢？这里偏是偏，但店前的道路真就是太宽敞了，差不多都要赶上一个小广场了。未来谁也说不准城市会怎样规划，要是修个路或者建个商城什么的，自己都是稳赚不赔。 甚至还有拆迁这种好事落到头上，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钱，那是小事…… 王昌现在也是手头有钱，心里不慌。虽然不说花什么冤枉钱，但胖子出的两千三，在他看来，还是挺值的。因此，倒也不怕显露自己想要购买的欲望，仔细看看也没什么。 可胖子不这么想，见王昌兜兜转转，就是不开口。他倒坐不住的降了价：“大妹子，这样吧，我在给你便宜点。两千，怎么样？再怎么说，我也得有点赚头啊！” 哦？ 王昌眼睛顿亮，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还真得好好讲讲价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实不相瞒，我刚从里面出来 “老实说，我对你家店还是很满意的。” 王昌毫不掩饰的夸赞道：“虽然说位置是偏了些，可这地方够大，还带个小院，开个小餐馆真是绰绰有余了。况且，只要自己味道够好，如果多走几步，能够品尝到更好的美食，顾客们还是愿意多走几步的。” “谁说不是呢？” 胖子有些狐疑的目光闪了一闪，他接待的买家也有不少，可那都是一进来，就这挑挑，哪看看，各种鸡蛋里头挑骨头，直接把这房子说的啥也不是的都有。 什么这不好，那不好，还不是想占便宜，好让他降价么？ 他也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其中的小九九。自然是咬着价码不肯松口，房子是不值钱，可多少也是钱啊，能多赚点多赚点。 见说不通掉头就走的也有，有的是真的选择放弃，有的则是在欲擒故纵。 这些把戏见多了，他对这些套路都有些免疫了。 难得这次，有人不挑毛病，改夸的了。先不管这目的在哪，最起码自己心里听着舒坦不是？ “而且，现在经济发展这么快，咱偏点也没什么，谁知道哪天旁边就盖起了高楼，就修了条马路。到时候还怕没人来，这生意一准红火啊！”顿了顿，王昌再次感叹道：“说实话，我是真想买啊！” “那么……” 胖子并没有主意到王昌的语气，眼看着自己这套房子就能出手，他哪还会顾得上这些。 王昌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只是这年头人们仍处在努力生娃的阶段，在孩子未到结婚年龄之前，对房子的需求自然不高，房价也一直半死不活的。要不是没了指望，他也不能挂牌出售啊。 至于之后涨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谁知道自己能不能等的来。相比一处无用的店铺，对胖子而言，还是到了手头的钞票，来的更加实在。 王昌是说的含糊，直讲了自己的店开在这里，肯定能红火。并没有把今后的房价说出来。也亏他没讲，要是真说出来，怕不是得被人当成神经病抓起来。 你告诉我几个亿？咋滴，这房子是金子做的啊？还几亿？ 你说，王昌该怎么给他解释，什么叫做寸土寸金，什么叫黄金地段…… 当然没办法解释，后世经济的繁荣除非亲身经历，否则单靠描述，一般只会有两种下场。一是被人当成骗子，二就是被人当成傻子。就像飞机没问世之前，你说人可以在天上飞一样，虽然是事实，依旧让人觉得不可理喻。 果然呢…… 看着胖子的神色变化，王昌如同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他可以摸着良心说，自己讲的全都是真话，没有半点惨假。其实说真的，他还真有点怕胖子动了心，转头又不卖了。虽然几率很低，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我赌赢了。 胖子接下来的话，王昌不用想也知道。不是“那么你们什么时候买，”就是“那么咱们就把这事定下来吧。” 所以没等胖子说完，王昌便已经打断了他：“就是这个价钱，实在是有些高了，我这边有些承受不起啊！” 王昌自穿越过来就在演戏，汉子的内心却要伪装成一个寡妇，虽然外表风韵犹存，给了他极大的掩护。可要是没有几分演技配合，会不会暴露还真不好说。 这么多天过去了，王昌身高没长，体重渐少，唯独这演技那是与日俱增。虽然还称不上老戏骨，但也总比那些小鲜肉强。 已经酝酿过情绪，做足了充分准备。王昌这话头一转，那略带悲伤的眼神，配合着惋惜的语调，真就是把那想求而不可求的失意之感，完完全全的演了出来，就和真的一样。 以至于胖子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嘴巴长着，神情却是不由的凝固，足有数秒没缓过劲来。 “我们走吧！” 王昌低着头，招呼着何雨柱和棒梗，准备离开。 这俩人虽然不知道王昌在谋划着什么，但不说话就是最好的配合。现在见他要走，两人自然没什么意见。 何雨柱本来就觉得位置偏，还想找更好的。至于棒梗那就更无所谓了，反正他是要到工厂那条街摆摊等关婷，开不开店的，他才懒得操心呢。 三人就这么从算做厨房的小间走了出来，眼看就要出门了。可胖子还没开口挽留，这不对啊，莫不是演砸了？ 王昌心里稍有嘀咕，但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甭说停步回头，就是脚步稍慢。让人看出端倪来，就是自己脑筋再灵活，再能说会道，想拿下这间店，也难了。 “你耍我？” 就在王昌有些心灰意冷之际，胖子的怒吼传了过来。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以意想不到的灵活，赶上了他们。那张圆润的脸庞，此时涨的通红，原本眯起的眼睛睁的好似铜铃一般。 这模样，要是换做其他时候，指不定会给王昌吓一大跳。 可现在，左手棒梗，又手何雨柱，他还怕个锤子啊。难不成这店铺周围，你还埋伏下五百刀斧手不成？ 没看何雨柱和棒梗这种脾气的人，看到胖子这副表情，都淡定的没有出手么？他俩可都是在四合院里，打过架的人。而且不光能打，还能打赢。 当然，四合院战神不是白叫的。棒梗就是再练个两三年，那都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见胖子上钩了，王昌原本如常的脸色顿时一垮，自己这一步以退为进，还真算是下对了棋。 “老哥，真不是啊！你误会了。” 王昌陪着笑容，目光则透出几分酸楚：“您看你这都给我们降了三百了，您爽快，我们也不能磨叽不是？可是这……” 说道这里，王昌再度低下了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启齿。 “到底怎么了？”胖子皱着眉头质问道，接着又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她。无形间，这语气倒是撒缓和了几分。 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没有石头一样的心。见王昌这副神情，一个大老爷们那也不好跟一个弱女子不对付，不是么？ “怎么说呢？” 王昌则大大方方的于他对视，脸上还泛起了一丝红晕，只是话音有些吞吞吐吐。 “嗨！都说了爽快一点，有事你就说呗。怎么说出来，还能吓着我啊？” 王昌抬头认真的看着他，似乎是在确认他的想法。紧跟着，这才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我刚从里面出面出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爽快人 “刚从里面出来？” 胖子盯着他，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里面到底是哪里？ 如果此时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彪形大汉，最好脸上在露道疤，那他肯定想都不用想。这样的外貌条件，一看就不是好人，除了从那里出来，还能从那里出来？ 可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称得上漂亮的女人。虽然身上的棉衣让她看起来有些臃肿，却依旧称不上强壮，甚至因为刚才的交谈，脸色微微泛红，更显柔弱。 通过外貌来判断，神经病的优先级，那都要高过刑事犯。就如当初王昌去自首，秦警官他们就觉得难以置信。见多识广，办案无数的警察尚且如此，更何况店主一个普通的胖子呢。 他是真的想不到。 “当初被判了八年……”王昌低着头，道出答案。 胖子顿时惊了，脱口而出：“是为了什么？”话说出口，他这才警惕起来，转眼瞄了停在王昌身边的何雨柱和棒梗，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原来不是狱友啊…… 胖子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王昌有些遗憾，不过他的目的又不是通过胁迫恐吓来降低房价。也懒的解释太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王昌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容貌配上微笑，确实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刚刚惊疑不定的胖子，不说是惊惧全消，至少不再向刚才那样慌乱。 王昌继续讲道：“这八年，我算是熬出来了。只是这一出来，工作丢了，原先的单位不要我了。”他撒了个小谎：“你说我到了这个年纪，说年轻已经不年轻了，可也没到了退休养老的时候。家里还有三个孩子，都等着成家呢？用钱的地方可多了。” 说着，王昌一把拉过棒梗，介绍道：“这是我大儿子，刚插队回来。想必您也知道，现在这工作不好找。找街道，也没名额。当初倒是学了一身种地的本事，可咱这城里，也找不到地给他种啊。” 胖子看着棒梗，哦哦啊啊的回应着。他既没有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但也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意思。 “家里另外两个孩子，现在还在上学，上面还有老人要赡养。你说，我和这孩子总不能就在家里呆着，什么都不干吧。就算家里再有钱，条件再好，也总有吃空的时候。”王昌眼神认真了几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倒是没错！” 胖子转回目光，尽管依旧答的有些含糊，但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应付差事。 “这不是，我男人还算能干，在工厂食堂有个职位。这些年省吃俭用，也攒下不少。”说着，王昌又拉过了何雨柱。 哦，原来你们是一家人啊。 我还以为是你的帮凶呢……胖子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可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困难的人家有的是。他是卖店的，又不是做慈善的。 “这么说，你是钱不够？”胖子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几分，言外之意就是没钱，那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已经在寻思，到底该怎么才能送客关门了。 经过刚才王昌的自我介绍，先前并不在乎他们这边人多的胖子，多少也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嚣张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 王昌不露声色的用胳膊撞了撞何雨柱，刚才他们装作要出门的时候，借着这个机会，他已经小声嘱咐过何雨柱一些事情了。 “钱是够的。”何雨柱配合着出声，替王昌做了回答。 很好！ 王昌已经把手伸向了内兜，直接对叠着的27张百元大钞全掏了出来。 解释再多，真不如直接掏钱来的痛快。当这厚厚的一叠钞票，出现在胖子眼前，他一切的不满，疑惑都随之烟消云散，那副职业性的笑容再次挂在了脸上，灿烂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眼睛则已经不安分的贴在了那一沓钱上，哪怕是一分一秒都不愿离开。一想到这些钱，马上就能落到自己手中，视觉冲击带动着心中的兴奋，他甚至恨不得时间能过的快些，要么咱们现在就办手续，走流程吧。 王昌目光转动，绕着四周又看了一圈，再度强调道：“这间店，我是真想要啊！” 那你倒是赶紧买啊！胖子忍不住的张嘴，就要说话。 王昌则拍着手里的那一沓钱：“这是两千块钱。”他随即露出苦笑，唉声叹道：“可我总不能光买店，就把全部积蓄用没了……” 这当然是两千多，只是厚厚的一叠，又是对折过的。别说这么大笔的钱，现在少有人见过，就是胖子真的见过，难不成但就目测，还能目测出个准确数来？ 只要不让他一张一张的点，就不会出错。说完，王昌再次转头，就想往外走。 哎，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走就走呢？ 眼看着那一沓钱从自己视线中离开，胖子不淡定了，急声道：“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呢！咱们再谈谈。” 确认对方有钱，也有购买意图，那就好办了。现在的胖子，根本没去空去想自己定的原价了。不客气的说，他现在已经被这钱迷住了神，再不复先前那么精明了。 讨价还价他不是没经历过，可那也就说个数字。哪有真金实银摆在眼前，来的冲击力大呢？ 王昌当然没有真想走，他回过头，赔着笑脸：“您爽快，都给我们降三百了。再往少说，我也张不开这嘴不是？” 胖子犹豫了，他一直坚持这个价，多少人说都不行。可刚刚看了那一沓的钞票，这个心思难免就松动了几分。 “这样吧！”胖子低着头思量了一会，再抬头时，眼神坚决了许多：“那你说个价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王昌试探着推脱了一下，又装模作样的板着手指算了算。这才开口道：“要不，您再便宜个小两百。” 胖子眼睛一瞪，有些不乐意了，王昌连忙解释道：“这开店，前前后后也得花不少钱不是么？您是爽快人，要是不行，我们走就是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嗯……这波，双赢 什么叫爽快人，爽快人就是给钱爽快的人。 当然，王昌很爽快，两千三本来也没想怎么讲价。不过既然对方主动降价，那他也就争取了一下。反正不过是浪费些唾沫星子，动动舌头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别看他数次以退为进，只要胖子稍微保持一些理智，心里再衡量一下，很可能就玩砸了。 不过，买家想买，卖家想卖，心理其实是一样的。其中的博弈就在于价格，这才是真正有趣的地方。 也正因如此，王昌才三番五次的强调自己很中意这家店，购买愿望相当强烈。这样做直接将自己置于不利的地位，难免会让卖家生出一种优越感，那就是你只能买我的东西，从而更加坚定的咬死价格，甚至有意抬高，也不松口。 所以在这之前已经表明态度的王昌，自然不能用常规的降价方法，你砍一刀，人家根本不破防，什么用都没有。 但也正因如此，卖家的心理预期也在进一步提升。那就今天这单大概率能成，这样人傻钱多的，可不能放走。 接下来就是第二步，以退为进，掉头便走。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要从锅里飞走了，这急的可不就是卖家了么？ 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王昌除了强调自己中意这家店外，还数次强调双方都是爽快人。这多少也算是一种道德绑架，你说我都这么爽快，你再在一百两百上反复纠结，那还算的上是爽快人么？ 于是胖子就这么一步一步的上了钩。 王昌也很给面子，从不吝啬自己的微笑。也没有刻意跟店家套近乎，而是一口一个您，那是给足了面子。 若是换个男人来，这样称呼难免会让对方觉得这是卑微。可顶着这张脸庞，满脸微笑，再这么您，您，您的一叫……就问你满不满足吧？ 就算胖子真不要脸，这下也抹不开面子了。 再然后就是卖惨，也用不着痛哭流涕，那会显得矫揉做作。只要把自己的经历讲一下，你说我入狱八年惨不惨。这还用说，肯定惨啊。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这都是生活常见的困难和负担。这一聊起来，不就感同身受了么？ 所以胖子信了，并且有了同情心。毕竟不是狱友…… 他家或许是有孩子要养，但最起码他没入狱啊，是吧？这样一样，还是王昌看起来更惨一点。 等一切准备就绪，就该说价了。 感情已经酝酿到位，再逼逼叨叨的那就有些画蛇添足了，给人一种话痨的感觉，也不利于爽快人的人设塑造不是？但即使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说价的时候还是得小心翼翼。 砍的太狠，对方这一肉疼，那不就反应过来了。同情心大家都有，平常捐款来个一百两百的，谁都不会吝啬，可要是直接让你捐个五千，一万的，又有几个人真的舍得？ 王昌心里有些庆幸，还好自己的说的价，并未突破对方的底线。胖子虽然有些勉强，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他要钱的同时也守住了面子，谁让他是爽快人呢？ 嗯……这波，双赢！ 不过王昌也没孤注一掷，他还有备用方案。谁让现在的两百块钱，这么值钱呢？ 胖子要是不同意，那他就真得去‘借钱’买店了。 我这都去借钱了，你还维持原价，你还是人吗？不管怎么说，只要胖子点头要卖，王昌怎么都是赚。 谁说欲情故纵不好用，那也得看是谁来用不是么？要问王昌为什么会讲价，只能说，曾经穷过，练出来的。 这胖子也确实是诚心想卖，什么都准备好了。找了公证，签了证明，再交了五百块钱的订金，这事就算齐活了。 要说这事也是赶早不敢晚，今天不把事情定下来，那真是夜长梦多。 自己费劲巴拉的把价格打了下来，回头运气差点，再来个有购买意图的。好家伙，一听这价钱这么低，在往上加个一百五十的……那不就让别人摘桃子了么？ 你可以不相信胖子，但你一定要相信金钱的魅力。 现在证明，还有收据都揣在了怀里，这事就算胖子想反悔，也没那么容易了。 至于为啥不直接缴清，把店盘下来…… 废话，他这一沓百元大钞，那可是将近三千块钱。拿出来闪一闪胖子的眼还行，真就摆在他面前，你也别拿人家当傻子。 咦……怎么这么厚啊！ 被发现了，先不说这生意还能不能成，光是尴尬，王昌也受不了啊。 再说，等这些事忙完，也不看看时间么？外面天都黑了。 何雨柱和棒梗对这事那是心知肚明，快乐不用分享，就已经于暗中传递。 待得转过一个路口，何雨柱便绷不住的笑了起来，有些不自信的问道：“这就省了五百块钱？” 前面胖子自己降了三百，从这点上也能看出来，他的出售欲望很强。虽然不是那种顶在门子上，没有钱就得出人命的那种，但应该也是手头急需一笔现金的那种人。 若不是看出了这一天，王昌也没那胆子，张口就以百为单位。 “那你以为呢？”王昌回头一笑，他同样很高兴，足足省了五百块钱。以这五百块钱的购买力，甚至都可以把这餐馆从头到尾的好好装修一番了。甚至再加点，拆了重建都行。 说到底，房子其实也不怎么值钱，真正值钱的，还是那块地。 “你真太厉害了”何雨柱由衷赞道：“我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王昌正有些飘飘然，可何雨柱这一句无心之言，直接让他从空中坠落，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穿越的日子过的久了，难免会有所懈怠。别看现在只是一句无心之言，谁也无法保证，哪天回像起来，就成真的了。 想到这里，王昌淡定不了，伸手从怀里抽了三张百元大钞出来，甩手伸到何雨柱面前。 “你这是干嘛？”何雨柱顿时楞了。 “拿去！喜欢什么，你就买点什么！” 这个话题必须结束，出点血就出点血吧。王昌说的爽快，可这心里却在滴血。 第一百二十六章 棒梗也想要钱 “妈！” 棒梗突然喊了一声。 王昌转过头，就见棒梗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一副期待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情况？ 王昌不明白了，什么时候这小子嘴巴这么甜了。这一声妈，虽然这个字自己已经棉衣了，可怎么现在从棒梗嘴里喊出来，听着就那么渗人呢？都给他弄的有些毛骨悚然了。 “我呢？”见王昌还没有反应，棒梗忍不住的委屈了。 眼看着王昌转手掏出三百交给何雨柱，这股一掷千金的豪气。让棒梗误以为自己也有机会。那可是三百块钱，怎能让他不眼红呢？ 再说棒梗目睹全程，刚才或许没反应过来，何雨柱一提那五百，顿时醒悟。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自脑海中萌发，接着便如江河汹涌，泛滥成灾，就指着王昌能够雨露均沾。 虽然内心有点不自信，但万一呢…… 你还要脸吗？ 听到棒梗这话，王昌把眉头逼出一个倒八。交给何雨柱的三百块钱，依旧够他心疼的了。要不是为了岔开话题，让他早些遗忘着不经意间的想法，他也不能这么大出血。 现在好了，你倒眼馋上了。这感情好，我费劲巴拉的进行了一番脑力劳动，违心的给人赔着笑脸，说着客气话。好容易省下着五百块钱，原来是给你们白打工呢啊？ “你就没了。” 王昌好容易才压下自己即将暴走的情绪，把钱拿给何雨柱，自己多少还可以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 谁让何雨柱赚的多呢，又一直以来补贴贾家生活。他们吃何雨柱喝何雨柱，趴在何雨柱身上吸血的日子，都有些年头了。这要光吃不吐，那可不真成吸血鬼了么？ 就算王昌继承了秦淮茹的优良传统，不定期给何雨柱收拾屋子，缝补衣服什么的。可请一个老妈子帮忙照顾生活起居，那才多少钱？怎好心安理得。 现在自己有钱了，给何雨柱一些，那也是应该的。心疼归心疼，但事还是要做的。 “为什么啊？妈，我也长大了，手边没钱也不行啊！”棒梗顿时不满的嘟囔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拉王昌衣角，却被王昌狠狠一眼，瞪了回来。 王昌真的无语了，你心里能不能有点数啊。他冷冷答道：“不为什么！” 很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让棒梗满意，他闷闷不乐的顿在了原地。一声不吭，沉默的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看他这模样，仿佛家庭即将出现裂痕一样。 可现在在他面前这个秦淮茹，早已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寡妇。曾经的秦淮茹那是舍不得骂，舍不得打。现在换了王昌，那还能惯着他？ 自己八年没在身边，看来棒梗现在越来越缺乏爱的教育了。 怎么着，还想打我啊！ 傻柱那是摆设吗？你就看看四合院战神能不能给他干死就完了。 你说都多大的人了，好好一个四肢健全的人，不想着找工作赚钱，自己养活自己，怎么着我养你大还得耍养你老啊。现在是街头赚了点钱，可那是他想赚钱，想养活自己了么？ 屁！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在街上看路过的小姑娘，就是在等他那个梦中情人，关婷。 这种事，王昌根本就懒得管他，反正能老老实实的卖袜子，就已经不错了。至于微笑服务，吆喝叫卖什么的，不好意思，他棒梗是个要个面子的人。 你说着当哥的，都不给妹妹起个好头。你看人家小当，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灌蛋饼的技术虽然还比不上王昌，但最起码做出来的味道，不是那种经常吃又舌头灵敏的人，还真吃不出来什么差别。 真不知道棒梗这沉默寡言，装出的深沉到底是准备给谁看呢。 王昌不是不想训他，只是有点懒，换句话，就是棒梗已经被他从自己规划出的宏伟蓝图中，踢出去了。 这小子简直就是榆木脑袋，不开窍。卖个袜子都卖不好，你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对于棒梗的反抗，王昌直接就是置之不理，完全把他拿空气。你爱走不走，不爱回家也可以不回来，这事拖到现在，他们可是连中午饭都没顾得上吃，愿意饿肚子那就饿着呗。 反正死不了人。 何雨柱则回头看了棒梗，多少觉得这样不合适，于是开口道：“来，你妈不给你，傻爸给你！” “你什么时候有钱了？” 王昌冷冷问道，棒梗可以不管，但何雨柱却不能不管。 这冰冷的语气，让何雨柱愣了一下，这母女俩闹矛盾，这样的语气倒也正常。自己自作主张要给棒梗钱，多少就有点拉偏架的意思。 何雨柱转过身，有些为难道：“这不是你刚给我的么？” 你也知道啊？王昌目光更加不善：“这孩子不能惯，你说他多大的人了，买个袜子赚了几个钱。你纵容一次，就有下次，怎么着，院里大爷指着你养老，你还想让他也指着你养老啊？” 何雨柱讪笑道：“我这不是不知道这钱怎么花么？”他解释道：“你说我，长这么大，那都是有钱就花，自己其实也没攒下过多少钱。你一下给我这多，我这不是……” 你傻啊！ 王昌不由白了他一眼，以前是赚的少，能花钱的地方也少。现在经济都在稳步发展了，你告诉我你拿着钱，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买电视，手表，自行车啊，你看人许大茂，人早就骑上自行车了，再看看你。以前是要接济他们家，何雨柱攒不下钱，他许大茂作为四合院首富，能占小便宜的放映员，买一辆自行车还行。 可咱现在不是有钱了么？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骑吧？ 就算真没有花钱的欲望，把钱攒起来，总行吧。再不行，咱好歹换身衣服，都将是月赚几千块钱的人了，怎么还穿着你那跟被褥似的棉衣啊。请问，您这是准备留着当传家宝，一代传一代吗？ 棒梗倒是会抓住机会，真就是打蛇上棍，顺坡上驴。只见他瞬时双眼精亮，再抬头时，眼中哪还有半分失落，又像刚才叫王昌那样，叫了一声：“傻爸！” 何雨柱回头看了看棒梗，又重新转回，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僵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您可算是点头了 挺会玩啊！ 这一幕王昌看在眼中，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雨柱性子急是真的，人也是真的心善。知道棒梗那会在家里只能吃稀粥窝头，就是在工厂食堂偷酱油，他都不带管的。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小偷小摸这口锅，那也是他主动接了过来，戴在了头上。 不光落个骂名，还得被院里人数落。面子和钱，直接都扔在了一边，你就说他得到了啥吧？ 可人还真就不计较个人得失，见谁可怜那就发善心。至于那张嘴，还就是怼人还行，至于教育……他懂个屁。 院里的刘光福刘光天这哥俩，他说的少了么？许大茂这个老对头，拳头教育来教育去，也是啥结果也没有。还有老阎家的那几位，自己老妈住院了，拿不出医药费，他怎么说的？ 不借着机会好好教育一番，反倒是关心人家吃了没有，还让人上桌对着那什么油焖大虾啥的，一顿下筷。 何雨柱真就是什么都好，就这点，有些烂好人了。 要不人家咋会叫他傻柱了。 现在棒梗满怀期待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虽然不是刻意摆出来给人看的。只是在昏暗的路灯下，还不是显得楚楚可怜。 我套，你还有这技能，还跟我要钱干嘛，直接上街要饭一月，回来说不定还能胖一圈…… 只是事情发展到这样，王昌也没法像刚才那样不管不问。自己这才刚盘了个店出来，就是想着何雨柱当大厨，充分发挥他的烹饪技术，搞餐饮。 现在可没什么功夫考虑离婚，吵架什么的。一是不值当，二是没时间，三那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何雨柱要是撂挑子，自己上哪找大厨去。这搞餐馆又不是卖灌蛋饼，只要能吃就行。现在有条件下馆子的，不说都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最起码这见识要比普通民众多的多，也不是什么白面鸡蛋就能糊弄的了的。 这餐饮，还真不是谁都能干的。 “要不，给他点吧？”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有了几分哀求的意味。 王昌苦笑一声：“你耳根子怎么就这么软呢？”他回返两步，来到何雨柱身边：“你这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要是养成这大手大脚的毛病，到时候……” “没事！” 何雨柱看到了商量的契机，当即恢复了本性，大咧咧的打断了他：“实在不行，我来养他。” 你养的起吗？王昌想这么问。但何雨柱接下来的话打断了他这个念头。 “你不是说开饭馆能赚钱吗？还要让我辞职，感情这都是假的啊！”何雨柱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既然这样，那你还担心个什么？” “你不是不愿辞职吗？”王昌毫不留情的回怼道。就算何雨柱没有摆明车马的告诉他，这事他不愿意干。可脸上的表情和那些委婉的话语，早就说明了一切。 这也是王昌不敢和何雨柱闹翻的原因之一，店是买下来了。到时候等弄好了，再劝几句，何雨柱搞不好就回心转意了。 可现在要是闹翻了，那就真不成了，这人是个死脑筋。你给他逼墙角，那是真能和你鱼死网破，而不是跪地求饶，或者低头服软。 在倔强这点上，何雨柱也有着不输于棒梗的执着和韧性。 当初因为许大茂的略施小计，导致棒梗足足八年不和何雨柱说话。看着是何雨柱受到了冷落，可事实上，人何雨柱还不想跟你棒梗说话呢？ 大人哪能跟小辈低头，这不就是何雨柱的原话么？他是想结婚，想和秦淮茹组建家庭。可这明明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事，人还就不做。 要不这事能拖八年？开玩笑，随便哪一方能够低个头，退一步，这事早完了。 何雨柱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现在我想清楚了，我可以跟你开饭馆。” 我套！这么快就同意了吗？王昌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看看何雨柱，又转目看了看棒梗。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昌当然不认为，何雨柱会为了这点小事，就放弃自己守了这么久的饭碗。 只能在这几个店里转一圈，又看了看这一个月来的收入。何雨柱眼界被打开了，原来自己所谓的高工资，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原来出来做买卖，会这么赚钱。 再加上这些日子，他没少出去给人掌勺。其实这一天，也是刚好何雨柱这边没生意，才跟着自己出来的。 预约是一回事，但结婚请客这种事情，他也得挑日子不是么？黄历上不也有忌婚嫁什么的日子么…… 看着那么多人对自己的饭菜赞不绝口，各种推荐朋友或是塞红包什么的。何雨柱先前是没有这个意识，可经过王昌提及，他也想到了这一点。自己的厨艺放在工厂食堂，那是对他才华极大的浪费。 他也想到了梦想，想到了事业…… 当一边的砝码在不断加重，心里原本倒向另一边的天平，就开始慢慢的向另一边倾斜。 只能说，现在棒梗要钱这件事，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何雨柱改主意了，决定放弃自己在食堂工厂继续爬的机会，准备跟着王昌出来拼搏了。 事实上，他在工厂食堂已经是做到顶了。再往上爬，还能爬到那个位置？ 没有前进的动力，倒是自己出来开饭馆，更有挑战性。虽然何雨柱对生活要求不高，有点随遇而安的意思。但这边王昌已经摆明车马的要去拼搏了，难不成他就这么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再怎么说，那也是将近两千块钱盘下来的店啊，真要黄摊子了，他心疼。 “你真的答应了？” 想通这些，王昌还是觉得有些梦幻。 “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何雨柱微笑道：“到时候还可以把马华他们也喊来，只是咱们再食堂的摊子……” 这不重要！ 王昌直接打断了他，只要你能来就好啊！我的御用大厨，您可算是点头了。 看着何雨柱，王昌心头原本的阴云，像是被风吹散了一般，真就是一片晴朗，艳阳高照。 “棒梗！” 何雨柱都这样了，就是给棒梗一点钱，又算的了什么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摆店里 棒梗瞬间忘记了先前的不快，一副舔狗的模样，屁颠屁巅的小跑了过来。 真就是一说给钱，那给他开心的，脸上的灿烂笑容，尽其所能的透着谄媚。看着真让人心情不爽，但有何雨柱答应辞职，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 终归是好心情压下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王昌没有耽搁，事实上他也不想拖延。 既然腰包注定要损失一部分，那他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呢？他现在只希望棒梗拿到钱后，离他远远的，再不要多说一句话了。 真就是早结束早轻松。 “一百？”从王昌手中结果钞票，棒梗用手指使劲揉搓也无法分开。 “一百！” 王昌撇撇嘴，毫不客气的承认道。当然不能说他要多少，我就得给给多少了。“怎么不满意？那你要多少？” “您给了傻爸三百，我这……不是说一共五百吗？”棒梗抬起头，伸手抓了抓脑袋，赔笑道。 王昌目光再次显的极为清冷，不咸不淡的说道：“那么你告诉我这五百块钱是怎么来的？” 棒梗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是我费尽口舌，给人赔笑脸换来的好不好，这中间你有出什么力吗？” “我……” “哦？合着我一番忙活，好处都让你们站了，我白忙活了么？”王昌继续问道。 “傻爸他不也什么都没干么？”棒梗甩锅道。 你还好意思说，王昌话音中透出一抹怒气：“你怎么不说你傻爸这一个月下来赚了多少，我告诉你，这两千七里面，有一大半都是你傻爸赚来的。你呢？你赚了多少？赚钱的时候没你，要钱的时候你倒跑出来了？” 棒梗被扎沉默了，这话属实不好辩啊，谁让他确实赚不来钱呢？ “你也好意思？”王昌终于算是吧心里话说出来了。 何雨柱讪笑着，打着圆场：“好了好了，这事咱就别说了。”他转头看向棒梗：“一百块钱也不少了，你说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棒梗支吾起来，要钱干什么？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实在是一百块钱的购买力太大了，在这个年头，值钱的东西也就那么多。一百以外的自然买不起，一百以内的还真不好说。 就像家里直接甩了一万块钱出来，问你干嘛，你原定的目标只是买一部手机。其余剩下的钱怎么花，你一时间能想出用途么？ 当然寻常时候就喜欢大手大脚，买一些乱七八糟有用没用的，那当我没说好了。 棒梗还真想不出这钱拿到手该怎么花，就不能等我以后慢慢想吗？可惜这个机会根本不可能给他。 我攒起来不行吗？棒梗倒是想这么说。但他还是很理智的没有说出口，这句话太容易引起了误会了。哦，这钱你拿着没用，那就那回来吧，现在开店正是用钱的时候。要是再不讲理一些，根本什么借口都不用找，直接是要攒着啊，那我替你攒起来吧！ 所以，棒梗也只能沉默。 “话说，我也不知道这钱怎么花呢。” 何雨柱憨憨的笑着，脸上带着几分幸福的为难。装在兜里的三百块钱，又被他拿了出来，放在手里仔细端详。这模样，就像在看他刚出生的亲生儿子那样，充满了欣喜和期望。 他确实没有为难棒梗的意思，但这说的也是实话。 王昌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你就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有啊！”何雨柱答的甚是爽利，他兴致勃勃的叫了起来：“要不咱们买台电视机怎么样？” 那怎么行呢？ 王昌心里充满反对，毕竟是穿越过来的人。现在缺少娱乐活动，确实是不容辩驳的事实。但也得看到底是买什么了。你说就这个是时代的电视，彩电你就别想了，就连放电影都是黑白的。 已经习惯了手机电脑的王昌，你再让他回去看黑白电视机，那还能提的起兴趣么？ 对别人来说是新奇，对王昌而言，可就是落后了。况且这个年代的电视机，就以购买力来算，真的不要太贵。 花这么多钱，买个电视机放家里，合适么？ 可何雨柱提出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啊。电视机是个新奇玩意，还是一个相当让人感兴趣的东西。人家赚那么多钱，买台电视机享受享受也是应该的啊。 王昌并不觉得现在是享受的时候，不过还是咬了咬答道：“那就买！” 何雨柱笑了笑，看他这模样，真有抱住自己亲一口的冲突，王昌不露声色的退后了一步。虽然现在风格保守，当街做这种事情属实有碍观瞻，为道德所不允许。可现在四下无人，身边也就棒梗在，多少是得小心一点。 不过陷入美妙幻想中的何雨柱并没有主意道这点，他自顾自的讲着：“那你们说，如果电视机买回来，咱放那个屋呢？” 这就是房子多的烦恼，他们贾家一间，聋老太太那屋，他何雨柱还有两间屋子…… “那还用说……” 王昌话说一半，猛然间醒悟过来。他原本想说的是，当然是放他们那屋了。这电视是何雨柱买的，难不成还要放在棒梗那屋不成？ 他们自己花的钱，孩子们就是想看，来他们这边不就行了。 可现在，他们这不是才盘下来一家店吗？ “放店里！” 念头一起，王昌不假思索的说道。这个念头算不得疯狂，却也离谱。这么奢侈的东西，谁舍得往外面摆啊，不怕被偷被抢么？ 怕，确实也怕！ 不过，自从自己穿越过来，还没见过什么广告屏，店里放电视这种操作的。不管怎么说世间独一份谈不上，但最起码也是走在了世界前列。 至于效果如何，王昌现在还不好说。但毫无疑问，这玩意对人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这边自己不正愁怎么才能打响招牌呢么？ 何雨柱手艺是值得信赖，可他一个工厂食堂大厨，要说名声那还真不算什么。想要招揽顾客，可不得有点不一样的东西，先把他们骗进来么？ “摆店里？”何雨柱不确定的问道，看他神情好像在说自己实在开玩笑。 而王昌满脸郑重的点了点头，重复道：“摆店里。” 第一百二十九章 屏幕不大点，你看的清吗 “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店里，让人磕碰坏了怎么办？” 何雨柱的神情也认真了起来，这有不是什么桌碗瓢盆，即便坏了，也不会心疼什么。搞餐饮嘛，难免磕磕碰碰，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你这要把电视机放饭店，这就有点那什么了。 何雨柱接受不了，这是败家啊！你怎么舍得把这大几百的东西，往人来人往的店里搁呢？ 从三大爷对电视机的态度就可以看出问题，那是地震了都得抱着电视机才往外跑，简直就跟他老命都差不多了。偏偏三大妈还跟在旁边，你说这……真让人怀疑，三大妈在三大爷眼中的位置，或许还真能和电视机一较高下。 “没关系，到时候看的紧点不就行了！”王昌却是不以为然。 这电视机要是坏了，那心疼肯定是心疼的。可做买卖就是这样，你不付出哪来的回报。投入越多，收入越多……当然也可能赔的越多。 但这个风险，王昌觉得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我不同意！” 何雨柱立场分明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不满，原先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庞，变的无比严肃。“秦淮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最好什么都别说。 王昌想回怼，可又想起何雨柱将是这店里的大厨，少了他还真不行，也就忍让了几分。 “你看看周围哪家店里像你这么搞的，你说着做买卖赚钱的人，天底下有的是。他们是买不起电视吗？那是舍不得啊！”何雨柱越说越来气，甚至脸色涨红，开始抬手指指点点了。 “可现在想看电视的人还是不少的。”王昌解释道：“你想想，咱们店如果能摆上一台电视，能给咱们带来多少客流？” 何雨柱只是瞪着他，显然这个理由并不足以将他说服。 好吧，王昌轻轻笑了笑：“你是大厨，是专业的。那你也应该知道这饭店，闲的时候是真闲，那忙的时候却能忙死人。咱们要开店，你不得天天守在店里啊。没到饭店的时候，难不成你就这么在后厨干坐着啊？你好好想想，如果咱们店里摆台电视，到时候你不也能想看就看？不比摆在家里，只有回家才能看强啊。” 不得不说，这个主意直击何雨柱软肋，他有些心动了。就像家里给小学生买手机，但不允许小学生带到学校。两相比较下，何雨柱虽然是个成年人，也和小学生没区别。 谁让电视机买回来，摆在哪里，如果不看的话，其实说它是个铁箱子，那也并不为过。 “那如果发生损坏，怎么办？”何雨柱话音软了下来，但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他是无论如何放心不下来的。 就算自己放家里只有闲暇才能看，也总比电视机彻底变成铁箱子强啊。 “是啊！妈！”棒梗附和道：“想在的小孩子，调皮起来你根本管不了。” 这个问题，王昌刚刚还没办法，毕竟熊孩子的搞事能力，他听的可比何雨柱他们多的多了。电视机是金贵，可熊孩子们敢在兰博基尼上跳皮筋，敢拿电影院的大银幕当足球，你就说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干的吧？ 你就是把章程写出来，也得他们看的懂才行啊！总不能自己店门口就写上，带孩子和宠物的不得进入吧？ 饭馆里安个电视机，能招揽顾客那是肯定的。但因此就得招个人，专门看管，这人力成本也就太高了。而且也不合适，实在容易引起食客们的反感。 怎么办？ 如果说让王昌开动他聪明的小脑瓜，自己想办法，那就是扯淡了。毕竟再聪明的人，也无法解决任何问题。要不，群策群力这个词是怎么来的？ 早就人清这一点的王昌，其实也懒得多想。前世那么多的餐馆，搞什么没有，这么多的营销经验，小小一个电视机还能难住他。别人的电视机是怎么放的，又是如何防止顾客的有意损毁，直接抄答案不就完了。 没有什么装铁笼，也没有什么防止人接触的玻璃柜。 “这个问题我想过，其实很简单。”王昌胸有成竹的笑了起来：“只要咱们把电视机架起来，放在一个小孩子，甚至成年人都够不到的地方不就完了。” 何雨柱和棒梗顿时一愣，王昌这样的解决办法，倒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一种处理办法。 “这样能行吗？”棒梗疑惑的问道。 “当然可以！”王昌笃定的点了点头，半开玩笑的答道：“除非他们来吃饭，还带着石头……” 带着石头吃饭，但凡是正常人都不能做这样的事情。可熊孩子么？兜里难免要装几个玻璃球什么的，乱丢砸坏电视机屏幕，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其实小孩子捣乱，最难处置的是道理讲不通。你说我们店有规章制度，他们说小孩子看不懂，你说损坏要赔偿，他们说小孩子还不懂事。你说你们不管孩子乱来是要负责任的，他们说这小孩子的无心之失…… 正因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所以嘛……似乎无论他们做出怎样的出格事情，都能找到让人原谅的理由。 不过电视机摆在这么高的地方，先不说能不能砸中。就算真有孩子运气好，首发命中，你能说他是无心之失么？好家伙，我电视机摆这么高，这也么远，又不是摆你面前给你砸。 你还说不是故意的？ 只要自己占理，一切就都好说，这也算是一项保护措施吧。 何雨柱一直沉默，认真想着。一来是王昌态度坚决，二来么，闲着的时候能看看电视机，那感觉也不错啊。 凡是都是有利有弊，正如有阳光就有黑暗一样。想要做到完美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博物馆展出的文物古董，在严密看守下，不还有被偷盗损坏的可能么？ “那就这么办吧！”何雨柱终于点下了头，放下心中的担子，他反倒轻松了不少。一抬头，却看到眼前又多了两百块钱。 王昌笑道：“拿去吧，买个大的！” “啊？”何雨柱愣住了，满眼惊讶，像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就不用了吧？小一点的不一样看么？” “废话，摆那么高的地方，屏幕不大一点，你看的清吗？” 第一百三十章 最多十块，不能再多了 三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棒梗？！” 王昌又想起了棒梗拿到的一百块钱，这边何雨柱已经准备拿他的零花钱买电视机了。这边棒梗这一百块，让他胡花也不好吧？ “怎么了，妈！”正准备跨过门槛的棒梗，闻声回头。 “你看你傻爸都给咱店贡献一台电视机了，你这拿了一百，难道就准备什么都不做吗？”王昌直截了当道，言外之意，就是给你这一百，是不能让你乱花的，你得给咱们新开的店做点贡献才行。 棒梗脸色登时红了，在门前橙黄色的路灯照耀下，显得分外不爽。 如果是前世，王昌断然不会因为这一百块钱，纠结这么久。以至于显得自己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还是那句话，这一百的购买力实在太大了。真要王昌说，给棒梗五十那都是多了。 现在的万元户，那对标的可是未来的百万富翁。你看他买下一家店，用去1800块钱，虽说现在的房价不值钱，但房子再不值钱，那也是城里的房。不是说乡村山里，自家的地想建个土胚房，挖个窑洞什么的，出点工料人工费就行了。 真就按市值来算，那是也是十五万到二十五万之间。这一百给出去，直接相当于给了棒梗一万块钱，甚至还不止。你想现在一斤肉，才五毛钱啊！ 况且这钱是自己给出去的，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所以王昌根本就是直言不讳，甚至都没有玩半点委婉的意思。刚刚有钱冲动消费，难道还不允许反悔了。 棒梗定定的看着他，本以为自己是逃出生天，没想到却是命里终有一劫。 “傻爸！”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那根救命稻草，何雨柱。 要不是何雨柱开口，这钱他也拿不到手。不过现在正巧何雨柱走在了王昌身边，这刚刚又拿了两百出来买电视，对这钱他是没什么概念。给棒梗一百，他也不心疼，但最基本的算术他还是懂的。 再加上王昌不露声色的在他腰眼扭了一下，原本还想帮忙说清的念头顿时熄了。 “你不是也不知道这钱怎么花么？”何雨柱说道。 棒梗其实并没有放过这个问题，一百块钱怎么花，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之中。想买的东西有还是有很多的，比如弄身干净时髦的衣服，比如去做下发型，再比如好好吃一顿，实在不行就把这钱攒起来。等以后遇上关婷，好给她买个鞋子或者包包什么。 不过他心里始终在纠结，你说这些东西，自己是想买，用途也正当。但放在父母眼中，这不就是瞎花钱么？能不能答应真的很难说。 买衣服？你旧衣服不能穿了吗？ 做发型？你这头卷毛不就挺好的吗？ 吃大餐？想吃什么让你傻叔做。 攒起来刚刚已经想过了，这根本行不通，至于关婷……你的梦中情人，等你先见到再说吧。 棒梗又不是没脑子，这些事情他也会去想。虽然有些时候心里没点数，什么口都敢开，但能心里一直没数的人，那会是什么样？真的让人很难想象。 你看说不出了吧？王昌抓住机会，发起猛攻：“你看咱家要开店，如果有余钱，给你这一百改善生活，也是应该的。不过呢，现在要买电视，这钱就紧张了，所以你就先把这钱贡献出来吧。” 王昌语气软了几分，棒梗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虽说在自己的教导下，现在踹他两脚，那都不带吱声的。不过呢，到底是成年人，一味的来硬的，难保不会有一些负面情绪堆积在心底。 王昌想培养的，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人，可不是一个仇人。 “妈还是公平的，你和你傻叔一样，这一百块钱，我也不拿回来。”王昌语气越发柔和：“明天你跟你傻叔抽空去把电视机买回来。再卖些开店要用的东西。这剩下的钱，不都是你的么？” “我们是一家人，妈能不舍得给你花钱么？” 望着王昌真诚的目光，棒梗冷硬的眼神开始渐渐融化了。他抬头问道：“那买什么呢？” 终于松口了，王昌笑道：“菜刀，擀面杖，碗，筷子，盘子，这事呢，你就和你傻叔商量着来就好。” 棒梗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随即转身进了院。 这不挺好吗？ 王昌发自内心的欢乐起来，这一百块钱不单能花在开店上，还能获得一个免费劳力，给自己跑前，跑后，这不挺好么？ 至于剩下多少钱？呵呵，这事吗，只要回去跟何雨柱商量下……最多十块，不能再多了啊！ …… 开店这事宜早不宜迟，形容经济发展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叫做日新月异。 一步差，那就真是步步差了。 王昌直接把灌蛋饼摊交给了自己那俩闺女，什么她们要上学！呵，还不许学校放假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店里。找胖子把买店剩下的事情处理完毕。房产证，地契什么的，当然还有交付尾款。 这就用去了一上午，王昌连饭都没顾得上吃，接着又马不停蹄的跑了一趟工商局。 开店毕竟不是摆小摊，该有的手续还是要办的。再怎么说，也得先把营业执照办下来。这也不是跑一趟就能完成的事情。 下午何雨柱和棒梗回来了，买了个十二寸的电视，还有一大堆锅碗瓢盆。后厨的事情，何雨柱那是门儿清，有他办事，没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这电视看着还是小了一些，毕竟有些东西就是买的越早，价格越贵。电视机这种稀罕东西，在搁一段时间，嗯差不多也就是说四百块钱了。 一大堆的零星琐事，还真是花钱如流水。 王昌一个人那是真忙不过来，任他有三头六臂，也是有心无力。最后也只能找一大爷帮忙了。 不得不说，一大爷确实好用，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交游广泛，人脉积累才不是他们这种四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比的上的。 店里的装修，额，不能说是装修，只能说是修整吧，就是人家介绍的人。 泥瓦匠，木匠，粉刷匠……还要定制招牌。 那两千七，真就不够看。即使如此，虽然何雨柱他们觉得很满意，王昌依旧觉得不行。但也只能拉倒，要材料没材料，要技术没技术。这些天他也去店里看过，那些匠人们确实用心了。 不管怎么说，相比其他的餐馆，他们这里现在已经可以说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了。尤其是那高悬在墙上的电视机，尤其惹眼。 比阎解放夫妻俩开的店，那是不知道好上多少。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开业 小当槐花早就知道王昌要开店的事情，休息时间也确实在忙碌。甚至是上学期间，也在下学后出去摆摊。 正是她们的辛苦努力，为王昌的开店大业加砖添瓦。这几天下来虽然每天回来，总少不了要抱怨几分。但看着王昌一样累的像条死狗，也用不着什么动员劝说了。 都很自觉，就这点，无疑是比棒梗要强多了。 转眼十天过去，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一切也都准备妥当，开店之日就定在了今天。 这是他们一家大喜的日子，王昌比出狱那添都要开心。虽然那天经历出狱和被何雨柱求婚两件事，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只有这家店，才算正儿八经走上了事业的开始。 摆摊虽然说能赚钱，却是离不开人。自己的餐馆现在是小，不过现在多多少少算的上是个老板……娘。 小当和槐花为了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特意请假来的。当然这个热闹四合院里的人也没道理不赖凑一凑，只要是单位没事的都来了，有事的也一样请假。 开业典礼嘛，就是要弄的热热闹闹的。王昌也是大手笔，开业大酬宾，那是披红挂彩，门前一左一右俩花篮，再加上两挂五百响的鞭炮…… 现在可没有因为环境问题，不让放炮这么一说。就算王昌意识到这点，想弄个礼炮车，那也得有地方找啊。 至于人员的问题，后厨的事是全权交给了何雨柱。至于收银和服务员，就有点棘手了。小当槐花现在青春正好，人也乖巧，但毕竟是在上学，总不能让他们辍学回家打工吧。 虽然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但还是先慢慢来吧。 贾张氏负责收银，小当槐花客串一天的服务员，棒梗来洗菜洗碗，也只能这样了。 开店就耗去了王昌全部积蓄，如果不是这几天马华他们的灌蛋饼摊还在持续营收，自己这开业大酬宾，还真搞不起来。换句话说，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余钱，去招人来打工了。 院里的老少们来的不少，虽然不足以填满店里那七张桌子，但也显的热闹红火。 一大爷自不必说，这个场必须得捧，二大爷和二大妈来了，刘光福和刘光天却没到。主力还得是看三大爷一家，现在阎解放也结婚了，光他们一家子就能坐满一桌。 你说这是免费吗？三大爷这么扣的人，能掏大价钱来吃饭？ 这么想就打错特错了，三大爷的扣是怎么个扣，是精于算计的扣。人家的理念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现在这店里可是在搞开业大酬宾，力度还不小，满多少钱加送一个菜，再不济一桌也送个果盘，一瓶白酒什么的。人三大爷就是冲这个来的，至于消费高了，那又怎么样，这个便宜他占定了。 就像剧里演的那样，阎解放他们跟着许大茂尤凤霞想法子赚钱，问到他老子三大爷这边。人家一算计，这不存折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全拿出来了么？ 相比那次集资，这点饭钱又算的了什么？ 门口那块广而告之的开业牌子，就是三大爷写的。这次贼利索，也没有讨价还价。但王昌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无非是想着让打折力度再高点。 考虑到招揽顾客，王昌也就没想那么多，直接全场七五折安排上。这个价位虽然算不得赔本赚吆喝，但几乎是让掉了所有利润了。 众人都等着开饭呢。 从大早忙碌到现在，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饭馆门前的招牌上，蒙了一块红布，弄的好像剧里快到大结局一样，悬下的两根红绳，就等着人来拉呢。 “秦淮茹，我说，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三大爷肚里有文化，那拍马屁同样是一把好手。 他就站在王昌身边，乐呵呵的模样看起来倒好像是他家饭馆要开业一样。 “三大爷，您这话就说错了！”易中海纠正道：“这一个多月来，你是没看到他们家有多忙。这事我在中院那可看的清楚，往往都是天不亮就出去了，等天色彻底暗下才回来。这其中的辛苦，可不是那么件简单一句刮目相看，就说的清的。” 阎埠贵嘿嘿笑道，他似乎从来知道尴尬这俩字咋写。转头又看向一边的何雨柱：“这傻柱也是有魄力，都在食堂干了多少年的厨子。现在一月能有多少工资啊？”他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叹道：“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好差事，他倒好，说辞就辞。” 王昌斜了他一眼，带了几分警惕。只是还没等他开口，二大爷已经接过了话茬：“有什么好可惜的，这到底是自家店，要换我了，我也这么干。” “那……”三大爷张了张口，随即精神一怔，打了一下自己嘴巴。连连附和道：“没错，有傻柱这手艺，那真没什么好顾虑的。必然是买卖兴隆，事业红火，财源广进……” 这开店，怎么说都是大喜的日子。他这嘴上多少得有个把门的。就刚刚，他险些就把那些晦气话，吐出来了。好在反应及时。 “现在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三大爷转移话题道：“人都到齐了。” 三大爷和周围一群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目光，还是一大爷发话问道：“柱子，淮茹，你说你们悄摸摸的就弄出这么个店来，你说着店叫什么啊？” 说着，易中海抬头看向被红绸掩盖的招牌，有看了看左右：“你们保密做的挺好啊，那些匠人不少都是我介绍来的。可到现在，就连我都不知道里面长啥样呢？” “别急，一会就见到了！”王昌脸色涨红，这还真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那就开始吧！” 他朝何雨柱点了点头，何雨柱会意之后跟着他一起走了上去。棒梗和院里另一个青年适时将鞭炮点响，在一片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他们拽动红绳，盖在招牌上的红绸随之落下。 众人都带着几分新奇和期盼的望向那块足有三米长的招牌。包括小当槐花，贾张氏，也都是一样。 在保密这方面，王昌确实做的极为到位。不光是招牌，就是店内的情况，除了必须用到的何雨柱和棒梗外，院里谁都没告诉。 主要是这店名，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为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 俏媳妇川菜馆 《俏媳妇川菜馆》 站在花篮之外的院里邻居，看着招牌上这几个大字，先是楞了一下，随后这才鼓起了掌。 在如雷的掌声中，王昌和何雨柱让到一边，开始迎客进门。 现在围在门前的人群，可不光是四合院的邻里街坊了，还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庞，显然是被这边的热闹吸引过来的。 喜欢看热闹的可不只是他们四合院这帮人，外面的人也是一样。 王昌笑容满面的把人迎了进去，这才跟何雨柱带着他招来的帮厨。一个模样年轻，看起来比马华还要小几岁的孩子。生这一张娃娃脸，个头矮小，皮肤白净。如果不是有身份证的话，还真会让人误会他们店在用童工。 名字王昌没有记全，只知道他姓严，是何雨柱为了应对餐馆生意，特意又招的徒弟。 马华没有来，倒不是他舍不得现在的饭碗。他对何雨柱那是足够忠心的，当初何雨柱被调下车间，人家也不干了，直接下车间的了。 这样的事情，能做第一次，自然也会有第二次。 其实，这是食堂那边的意思，毕竟灌蛋饼广受职工们欢迎。你何雨柱要辞职可以，马华等人的意愿也值得尊重，但前提是不能让工厂食堂的质量出现明显下降。 也亏这明显两字了，你是这何雨柱，马华等骨干人物一走，这饭菜质量能不下降吗？ 所以他这边还得培养个人去接替小马师傅…… 还有这等好事，王昌听了真是喜出望外，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如果不是人手实在不够，王昌根本就不想放弃这俩摊位。到底是每月至少能给自己提供一千收入，他哪会愿意白白把这两颗摇钱树丢了。 其实王昌是这样想的，自己摆在路边的摊位就挪到这边，无非是弄个窗口对外售卖。食堂那边才是不得不割舍的一块肉。 不过，现在食堂那边不让马华走，倒也算件好事。 相比让何雨柱放弃一切，跟着自己创业，直接招马华过来，万一饭店经营惨淡呢？怎么办？这不又是害了他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所以能有个缓冲时间，这是王昌求之不得事情。 等他走进店门，却发现不少人还聚集在门口，东瞧瞧细看看。 “都杵在这干嘛呢？”王昌只好招呼起来：“大家都做啊！” 众人反应过来，这才让开一条路，放何雨柱和小严去到后厨，个自找座位去了。 “弄的不错嘛！” “真不错！” 王昌微笑着一一回应，已经有不少人拿着菜单开始在座位上点餐了。他并没有弄太多的圆桌，仅有两桌，其余的靠窗的位置都是四人坐，类似于前世那样。 很快，一部分人就把目光放在了菜单上，想看看何雨柱到底能弄出什么菜来。至于那些手里没菜单的，则依旧东张西望。 不管怎么说，这家店也是王昌费了一番心思，前后花了近六百块钱鼓捣出来。粉刷过的新墙，平整的水泥地铺，还有离门边不远的收银台…… 其实很多都已经司空见惯了，完全没有什么新奇可言。只不过这份崭新，还是让众人有了几分兴趣。 “咦，这还有电视？能看么？” 很快，高高架在通向后厨门边上的电视机，就被人发现了。 随着一声惊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就连正在看菜单的，也不由的抬起了头，跟着最先喊出声的那人，找到了挂在墙上的电视机。跟着又不约而同的转到了王昌身上，眼中的那种渴求毫不掩饰。 很明显，他们在等待着王昌的答案。 “当然能看！”王昌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后又喊了声：“棒梗！” 不过棒梗没有过来，而是走到了后厨，不一会抗着一架梯子走了出来。 额，虽然有点滑稽可笑，但事实就是这样。为了留出足够的空间放梯子，电视机这才放在了后厨门边，这一极不合理的位置上。 王昌是千算万算，到底是没算到，现在的电视机，它根本就没有遥控器。 买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直接就傻了。可这东西一经售出，那是概不退换的。美好愿望似乎是落空了，于是才有了这样一出有点滑稽搞笑的一幕。 看着棒梗慢慢爬上梯子，开始摆弄电视机，王昌那真是别提有多尴尬了。 好在没人注意到他，也没人因为这一幕而感觉到low，或是其他什么不适。他们只是认真的盯着棒梗，看他摆弄着那个铁箱子。这神情满是郑重，目光则十分专注。 随着电视机接通电源，纯黑色的电视屏幕骤然变灰，人们屏住的呼吸开始渐渐放松。接着又是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响，屏幕上那黑白相间的波浪开始源源不断的在其上翻滚。 很显然，这是信号接受不灵，导致的问题。 各就各位的众人，却是一片欢腾，明明画面上还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们在吵嚷个什么劲。 不过到底是新买回来的电视，信号这个不归咱们管，但播放还是没有问题的。王昌抱着个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棒梗摆弄。每一声电流刺想，都是棒梗在换台调试。 “各位，先点菜。这电视弄好，还得等一回呢！”王昌只好出声，他有些无语，你们到底是来吃饭，还是来看电视的。 自己搞电视机是为了招揽顾客，这怎么显的有些喧宾夺主呢？ 王昌话音未落，那边的电视机终于发出了人声：“座山雕心狠手辣罪恶滔天，行凶后纷纷向夹皮沟逃窜……” 有画面了，有画面了！ 王昌暗暗松了口气，虽然对这高价买来的电视机有信心。可真要在开业这一天，搞个出不了信号，那可就有的热闹呢。 这一转眼，又是三个工人打扮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们循声望去，同样被电视机所吸引。 小当和槐花没什么经验，现在看着众人盯着电视，连菜都不点，属实有些应付不来。 也只好由王昌出马，一桌一桌的说，一桌一桌的劝。要不是最先点完的一大爷，桌前摆下了鱼香肉丝，宫保鸡丁这几盘菜，弥漫出淡淡的菜香，又刚好是饭点，他们自然也知道饿。 否则今天这开业大吉，自己真得赔死。 不过到没人催菜，倒是省事不少。后厨何雨柱那边是忙的不可开交，出菜效率极快，但也架不住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也算有得便有失吧…… 就连桌上摆着的瓜子，花生，都没见有多少人动。这倒是能省下不少。 第一百三十三章 问题来了 王昌在一大爷身边找了个空位做了下来，虽然后面跟进来不少人，可他现在还真就没什么事可做。 电视机的存在，倒让诸多食客成了乖宝宝。点完餐就安静的在哪坐着，没有接连开口要服务。好好的一家餐厅，倒是有了电影院的感觉，静的让人有些害怕。 突然，王昌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碰了碰。 王昌回过头，却发现一大爷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一大爷，您这是？” “这店名是你起的啊？”一大爷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眼里透着几分古怪。 王昌吐了下舌头，脸上瞬间尴尬密布。 一大爷你是怎么看出来这名是我起的呢？我怎么可能起这样的店名呢！ 我是个要脸的人好吧，虽然这店名听起来不错，但王昌宁愿叫兄弟饭店，也不想叫这个名……整的好像是他在自卖自夸一样。 好在这事不涉及虚假宣传，要不还真不好说。 既然是开店，那店名总得想一个。 这本不是什么难事，前世那么多招牌，出名的就有某地牛肉拉面，走到哪都能看到。然后什么XX烧烤，臭豆腐，小笼包之类的。 至于他们这个是川菜馆，借不到这些特产便利，没关系。什么张妈饺子馆，什么龙哥面皮店。你看看多接地气，多郎朗上口。 反正就是一个小饭店，怎么弄都行。 这确实是王昌事业的开始，但作用不过是通向更高层次的跳板，垫脚石罢了。 怎么着，还准备跟前世养笔名那样养着么？王昌觉得没必要。这和小说又不一样，粉丝积累和财富积累完全就是两码事。 自己赚了钱，到时候搞个三四层楼那样的大饭庄，搞搞装修，提提服务。往哪一摆，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为什么要发展经济，还不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么？什么叫好日子，好日子追求的不就是更高层次的享受么？精神，物质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啊。 王昌也想了不少名，可何雨柱不依，就要叫这名……俏媳妇。 说什么自家的店，自己主管后厨，反正是巴拉巴拉一大堆。王昌那肯定是抵死不从啊，何雨柱说的俏媳妇是谁，他用屁股想想都清楚，可不就是说他么？ 要时刻谨记自己身份啊，王昌同志。 那知这事还僵着呢，何雨柱就擅自主张，找到了能制招牌的师傅。他买电视说是五百，多少还剩了些，再加上王昌也不像秦淮茹那样，对何雨柱剥削的那么狠。人家自己兜里，你还不准装几个钢镚了？几十块钱，何雨柱那还是拿的出来的。 这定金一交，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现在因为开店，王昌都快裤兜比脸干净了。等知道这事的时候，去找那师傅想改。可人家已经做到了一半，哪位年过半白，须发带白的老师傅，端详了他一阵，点了点头。答道：“可以！” 还没等王昌高兴呢，他就接着又补了一句：“得加钱！” 加钱？ 最后也只好就此作罢。 “就是这么一回事。”王昌脸庞因尴尬而泛红，好容易给易中海解释清楚。 那知一大爷只是笑了笑，便没有多说，转而一边吃饭，一边抬头看向电视。同桌的二大爷，二大妈也是一样的反应。 王昌只感觉自己解释了个寂寞……有点狼狈的离开了。 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威虎山，饰演里面各类角色的演员，一个接一个的亮相。或许是王昌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视频，没听过戏了，他就这么靠着墙，跟一众食客望着电视，看着入迷。 直到负责端盘子的小当出声喊道：“让一让！”王昌这才回过神来，整个店里已经人满为患，就连过道都站满人。 好家伙，全都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屏幕。有些站的位置挡住人了，要么蹲着看，要么直接坐在地上…… 这还是饭馆么？ 不过看着还是挺欢乐的，有种一家一院的人凑到一起的那种温馨。王昌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电视放出来就是让大家看的嘛？反正在哪开着，多一个人看也影响不到什么，不是么？ 时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一分一秒过去，王昌没觉得时间过的很快。直到何雨柱从后厨出来，拽了他一下。 “怎么了？”直到这时，王昌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你跑出来干什么，不赶紧做菜^” 这个时候后厨不是应该是最忙碌的时候么？今天可以说的是上顾客盈门，生意红火的不得了，他们这家小饭店，后厨一共就是何雨柱和他那个徒弟，小严。 现在何雨柱出来了，难不成菜让他那徒弟再炒？这怎么能行呢？ 这边开业搞活动，不就是为了用何雨柱的手艺多招揽些回头客么？你这不是乱搞吗？ 王昌刚要发火，却看着刚刚被眼前场面震撼到的何雨柱，回过头：“都炒完了？” “都炒完了？”王昌重复这他的话，话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八分，惹的坐在他身边的几人不由的侧目望来。 何雨柱想当然的答道：“炒完了啊！这不没事干，我就出来看看了。”他转过目光，露出微笑：“没想到能来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你怎么就能闲下来呢？ 王昌刚要发问，槐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拽了拽他袖口：“妈，你看。” 这一眼瞧去，王昌差点没气到吐血。眼看的几个桌上，全都是盘干碗净，明明桌上没什么可吃的东西了，可人家就在哪坐着，抬着脑袋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倒是桌上的摆着的瓜子花生，原本看着还满满当当，现在一瞧，好家伙，全见底了。 这下，王昌脸色发青，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要把客人赶走？先不说，院里的大爷们都在，人家看着津津有味，而且都是来捧场消费的。虽说都是四合院里的自己人，这么做也不好。 至于那些陌生脸，就更别说了，能走进店的，那都是对自己经济实力有点自信的人。自己以后就指着这帮人来吃饭，赚钱呢。往外赶，那不是跟钱过不去么？ 何雨柱这时也看出了问题：“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他转过目光，望向王昌。 王昌毫不留情的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啊！那你还不赶紧想办法？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电视机的诱惑 电视机对人的诱惑，他们到底还是小瞧了。 许大茂为什么吃香，区区一个放映员，有什么地位和资本可言。然而人家当时就是四合院首富，贾家天天窝头稀粥的就快揭不开锅的时候，人家不光是能往外送野蘑菇，家里还能留两只下蛋的老母鸡。 你说是娄晓娥家里以前是资本家，颇有资财。可那会娄晓娥就已经跟许大茂不大对付了，家庭矛盾那是层出不穷，究其原因，还不就是夫妻俩下不了蛋么？ 许大茂下不了蛋，那都不是什么秘密了，全院人都知道。何雨柱还借着这个梗，时不时的讥讽下许大茂。 那可是老扎心了。 而且后来都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厂里的聂副主任是怎么说的：“能折腾你许大茂的人确实还没出生呢？” 这不就是说他许大茂生不出儿子么？ 一提这事，许大茂就炸毛，简直都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了。他跟娄晓娥在一块，却始终没有结果。这夫妻关系能好么？这感情问题能和谐吗？当然不能，就算她俩不在乎，两家的长辈还能不在乎？ 所以说，许大茂在发家致富这方面，最主要的还是看自己。 为啥他能赚这么多，还不是电影深受欢迎么？以前一听要放电影，那都是全村男女老少一起出动，凑出那场面，真叫一个人山人海，简直比现在的偶像出场，除了环境外，真差不到哪去。 全村老少都喜欢的东西，谁家不是恨不能一天到晚看电影呢？既然如此，作为放映员的许大茂就成了香饽饽。别人送他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放电影辛苦了，怎么怎么样。 其实是在以一种委婉的方式，告诉他：下回再来啊！ 现在这电视的威力和电影完全不相上下，一是这东西价格金贵，一般人别说买了，就是接触都接触不到。二来么，这就跟看电影一样，虽然屏幕小是小了一点，可白天也能看。 智取威虎山，在王昌看来，经典归经典，但里面的剧情早已不稀罕了。少建波，***，小白鸽，座山雕，八大金刚这些人物，那都是耳熟能详的经典任务。至于剧里的那些黑话，蘑菇溜哪路，天王盖地虎，小鸡炖蘑菇…… 额。 他是瞅一眼就能想到下一步的剧情，可对现在院里这帮老少爷们来说，那可就相当惊奇了。不能说他们就没人看过这出戏剧，不知道威虎山，***是什么。但终归比不上，前世林海雪原，小说，电影，戏剧，多面开花，让人更熟悉一些。 现在店里的情形，完全可以说人人都是***，他们早把自己代进去了。现在正随着***深入威虎山，和老奸巨猾的座山雕，八大金刚斗智斗勇呢。没办法，这种题材的戏剧，最受他们这辈人的喜欢了。 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王昌有些捉急，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现在就连闲下来的小当也赶了过来，只是这孩子性格有些跳脱，时不时还瞄几眼电视，根本不像是在认真思考问题的样子。 至于贾张氏这个收银…… 反正也没人结账，她索性离开了柜台，坐到了刚刚王昌坐过的地方。正和一大爷，二大爷，二大妈这几个凑一块聊剧情呢。当然没有忘记时不时的往嘴里塞粒花生，磕个瓜子啥的。 你们经营有问题那是你们的事，我老太婆就负责收银算账，其他我不管也不操心。 王昌本来也没指望她能给自己出谋划策，不添乱就已经不错了。不过这样的画面，它看着闹心啊。 “各位！” 王昌终于还是出声了，心底满是尴尬导致多少有些发虚。所以声音不大，完全无法将全神贯注的人们唤醒。 你说着叫什么事，俏媳妇饭店里，根本没人在意这媳妇俏不俏，甚至一个目光都吝啬不给。 这一声喊的，真就比寂寞还寂寞，都差点给王昌整抑郁了。 就在他重整旗鼓，准备再战的时候，何雨柱开口了。 “各位！”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也比自己洪亮了许多。顿时有不少不满的目光忘了，过来，不过相比王昌这一身普通衣服，看着完全就和普通食客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招呼的话，根本没人知道他就这间店的老板。 毕竟谁家小饭馆，还弄的西装革履的。饭店里的活，少不了收拾打扫，汤汤水水的也不少。一是没必要，二来也不方便。 而何雨柱那可就正式的多了，虽然不是那种全副武装。但腰间那白色围裙，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那还能认不出这是个厨子。 不过，依旧有人望了他一眼，随后就把他当空气一样，又转回了电视上。 何雨柱那是谁，见过的大场面多了，人家可是给大领导都做过饭的人。这种程度的无视，完全就是毛毛雨。他神态依旧从容：“这电视好看，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来者是客，我们饭馆欢迎各位到来。不过呢，我们总还是要赚钱的。你们这吃完了，吃饱了，是不是该把位置让一让啊？” 这话虽然有点撵人的意思，不过最起码在理。不过嘛，这电视播着正精彩呢，后面的剧情谁不想知道啊？所以很包括一大爷在内，很多人都是挪了挪屁股，见周围没人动，也就重新缩回去了。 全当无事发生的，继续看着智取威虎山…… 何雨柱能出声，王昌还是很感激的。不过他这方法有问题啊，人们能听倒是有鬼了。 经过何雨柱这么一喊，王昌也算是放开了，声调拔高了不少：“各位，我们不是说不让大家看电视，但是我们生意还得做不是？这样吧，吃完饭的先让让位置，先站一边看，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经过王昌提醒，一些看的入迷都忘记自己还没吃饭的，终于反应了过来。 话说，如果能坐着一边吃，一边看，不比干坐在地上，什么都没有强么？ 再加上王昌不断的协调，第一桌上的又多是院里熟人，过程虽然不轻松，但多少还称的上愉快。 第一百三十五章 滚 “走吧，走吧！明天再来！” “让我再看一会吧！” “不早了啊，回去吧，明天再来。” “那我这瓶酒……” “存柜上，存柜上。少不了您的，放心。我们店就在这，还能少的了您的？” …… 好容易店里的人全部撵走，王昌这才长松口气，放下门帘子，就在门口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个累啊！ 倒不是说身体上有多累，事实上，每一个进店的食客除了点餐之外，就完全没什么要求了。 才不会一阵不等一阵的呼叫服务，一会这边喊：服务员，这边没纸拉。一会那边又喊：服务员，这边水喝完拉。 总之很闲，貌似完全不用让小当，槐花特意请假来当服务员。 只是生意远比王昌想的要红火，人来人往，从中午开业直到深夜，几乎座位就没空过。哪怕不是饭点，也有早已等候的人，会点一盘炒菜，来一份面食，然后坐上大概一两个小时。 很多人似乎都忘记了正式，仿佛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电视。上班没请假，迟到一小会也没问题吧？三急来了，没关系憋住就行，除非实在忍不住…… 所以协调座位，就成了王昌最需要的做的事情。 这感觉，有点像当年的黑网吧，一间屋子不过十几台电脑。一到放假或是放学，站在座位看别人玩的学生是电脑的数倍，还要多。一屋子装的人，仿佛要把房间撑爆一般。 只要有人屁股离开座位，一场抢板凳的游戏便开始了…… 最起码在网吧上网，只要是你开的机，暂时离开一小会也没什么问题。上厕所，续费，或是买饮料什么的，完全没人会动你的位置。 可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王昌现在真是口干舌燥，今天从中午开始，仿佛把一个星期的话都说完了。没办法，总不能让人在他们店里打起来吧？ 他们这家俏媳妇川菜馆，可是今天才刚开业啊。 想化解各种各样的状况，大脑不转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王昌现在只感到无比的心累，什么都不想想，什么思路也都没了。 就连劝走客人都显的无比艰难，王昌原本抱着期望。他们再看一会就会走，可事实上，你不催的话，真有人是准备看通宵啊！ 当然，直接将电视关了，或者把电闸拉了，是个不错的方法。 只是这样的处理方法，未免太粗暴了一些，到底还是得和气生财，所以王昌又免不了一阵忙碌，陪着笑脸，好言相劝，半推半撵的，这才把人送走。 现在，他就这么坐在靠门的位置上，目光渐渐涣散，这模样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这一天下来，应该该他操心的事情其实还挺多的。比如今天卖了多少菜，赚了多少钱，还有那些顾客反馈，比如，哪道菜最受欢迎，哪道菜剩下的最多。酒水送出多少，花生瓜子又被人吃了多少…… 总之林林总总，都需要王昌上心。要经营好一家饭店，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细节决定成败啊！ 这个道理王昌当然明白，只是现在他实在没有心情去搞那些。 算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快十一点，如果是前世，这才几点，正是清醒的时候。不抱着手机熬到一两点，那都根本睡不着。 可现在穿越过来已经过去不少时间，王昌已经习惯八点睡觉，这时间熬的久了，还真是困的让人倍感煎熬。 小当和槐花在收拾这最后那一桌，棒梗在外面给窗户上板。电视对人们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从各方面都在挑战王昌的认知。毕竟是人越来越多，最后店里位置不够了，很多人竟然选择趴在外面的窗户上看…… 就离谱。 何雨柱和小严同样累的够呛，明明好好的饭店，中午顶多忙活两个小时就完了。谁知道却成了一场极为漫长的耐力赛，中间不断的点菜，他们也只好休息一会，就起来忙碌一阵，别提多辛苦了。 现在店里还算有精神的，也就棒梗和贾张氏了。 棒梗那是店里用不上他，过了开业典礼，摆弄好电视。王昌直接就打发他上街，卖袜子去了。 虽然说着玩意盈利不高，根本卖不动，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棒梗这家伙还不情愿，非要留在店里洗碗。其实他的本意，那是不用说都知道…… 至于贾张氏，按理说现在困的要死，可谁让她是收银，谁让他是财迷呢？看着今天这收上来的钱，一叠一叠，一元的，十元的，那是别提有多开心了。虽然这电视她看的有些不够舒坦，可整个店里的员工，也就属她最清闲了。 “哎，今天可赚了不少啊！” 贾张氏喜滋滋的走了过来，把今天手上来的钱用皮筋扎好，一捆一捆的放在了王昌面前。 王昌只觉自己累的快要猝死了，即使现在放在眼前的都是一百一百的大钞，他也顾不上了。现在他只想睡觉。 “走吧！咱们回去吧？” 帮厨小严是在八点多清闲下来后，就被打发回去了。倒不是说心疼那点加班费什么的，主要是在这干耗着，也用不着这么多人。真正麻烦的是电视，而不是后厨菜炒的慢。 不过除了该给的钱外，王昌多少还是补了一天。毕竟这工作强度，也快赶上追魂夺命流水线了。 何雨柱则是在店里等他们，电视还在放着呢。他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像这边走来。 王昌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视线一阵模糊，用了好久才看清周围。 只见小当槐花守在旁边，贾张氏已经把钱装进了袋子，而何雨柱已是伸手，想要将他扶起。 是该回去睡觉了。 王昌不经意间，却又听到了一道奇怪的声音，抬头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电视还没关呢？这电费是不要钱吗？ 接着就看见棒梗已经把椅子踢到桌子下面，正把桌子并在一起，铺床呢！ “把电视关了，把门关上！” 王昌有气无力的吩咐了一句，接着挣开何雨柱的搀扶，几步走到了铺好的床前。 棒梗委屈的阻拦道：“妈，不是说好了，我来守夜的吗？” “滚！” 第一百三十六章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这小子不老实，你要睡觉怎么不把电视关了呢？ 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就棒梗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王昌的火眼金睛呢。 不过王昌根本懒得点破，也没心思说教。 爬到桌上自己很快就失去了意识，直接沉沉睡了过去，那是衣服没脱，被子没盖，脑袋下面有没有枕头都不知道。 至于何雨柱他们是怎么回去的，什么时候回去的，不好意思不知道。 真的，王昌现在就连钱都没心思管，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呢？ 他也确实累的够呛，这一觉自然是睡的美极了。连个梦都没有，眼睛一闭一睁，暖融融的晨光已经透过窗板缝隙射了进来。王昌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奈何耳边已经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这才几点啊！ 一转眼现在已经五月底快六月了，天亮的也是越来越糟了、 王昌有些不耐的打了个哈欠，爬做起来后，接着忍不住的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这事还真怨不得别人，本着物尽其用的想法，俏媳妇川菜馆当然不能只是中午和早上提供餐食了。在这角落的里还有一个不大的隔间，有点像袖珍厨房，这原本是王昌为自己准备的工作室。 现在他和何雨柱那都是不开店就闲人一个，何雨柱主掌后厨，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啊。 灌蛋饼摊是出不了了，不过就此浪费，也实在可惜。于是王昌便决定用这个小窗口，多少再赚点小钱。 为此他甚至不顾何雨柱的反对，在原本的开店预算上又多支出了二百块钱。也正因为多了这项操作和购买电视，原本剩下的近一千块钱，才花了个精光。 王昌甩了甩头，见进来的是何雨柱，也不多睡了。看现在天色已经不早，想赚钱那得赶紧张罗。 “先吃饭吧？” 何雨柱是提着饭盒来的，里面的菜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一共三个饭盒，一个装菜，一个装俩馒头，剩下一个则是半饭盒的粥。 现在他们喝的粥，早不是以前那种稀汤寡水，晃悠晃悠就怕撒出来的那种。现在那粥可都稠的能插筷子，根本不用担心这点小事。 王昌也确实饿了，直接坐到旁边狼吞虎咽起来。至于这床铺和开店准备，都无需丰富，何雨柱还是相当自觉的。 头脑还是有些不太清醒，毕竟昨天睡的实在是太晚了一些。 大脑似乎在说，我要休息，可王昌却意志坚决的，对自己说不！ 一想想花了那么多钱，真就是自己选的路，含着泪都要走完。虽说现在头脑不够清醒，但多少还是有了思考的能力。 这只要一想，王昌心就在痛啊。 何雨柱已经搬着梯子出来了，开店嘛，肯定不能是直到客人坐满，才开电视。这是他们店的特色，就是要靠着个吸引顾客的。 可现在王昌却有些犹豫了，何雨柱也是一样。 他有些心疼的望了过来，也没有爬上梯子开电视的意思：“要不今天就先别弄了，这电视我也不开了，你好好休息一上午。” “那不行！” 王昌已经将粥里的最后一粒米刮进了嘴里，正坐在哪揉着太阳穴。 “开工没有回头箭，累就累点吧，万事开头难嘛！” 何雨柱无奈的笑了笑：“这可跟你说的有些不太一样啊。” 正准备去隔间忙活的王昌半转过身，疑惑的问道：“有哪里不对？”莫非何雨柱发现了问题。 “当初说好了，靠我的手艺留住顾客”何雨柱笑了一下，笑声中满是是无奈。“可现在看来，这家伙比我更受欢迎啊！” 说着，他伸手指向了头顶的电视机。 何雨柱原本对自己厨艺还蛮有信心的，开业当天更是亲力亲为，所有的菜肴都是出自他手。不断的颠锅爆炒，烟熏火燎，这份苦那是吃的够够的了。 想他在工厂食堂的时候，用的着像现在这样啊。上班就是往哪一坐，其他的事情嘛自然有食堂的其他厨子去干。自己负责指挥调度，那就差不多了。偶尔尝尝咸淡，心情好那才会自己掌勺。 苦点，累点，何雨柱倒也不怕。毕竟再忙碌，自家这腰包也就越鼓。 可关键是这一天下来，累死累活的，几乎都拿出自己巅峰厨艺了。 结果这出去一看，饭菜就摆在桌上，一双双眼睛那叫一个不屑一顾，全都贴在电视上了。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怎能不辛酸，怎能不痛苦。那酸苦辣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对他的信心打击属实是大了一些。 “这你就想岔了。” 王昌沉声讲道：“目光放长远一点好吧，现在咱们店新开张，需要这电视来吸引客人。可这以后慢慢的，电视总有看腻的那一天……” “会吗？”何雨柱忍不住的打断道。 再他看来，电视机这么好的东西，里面能唱能跳的，故事也足够精彩，恨不得让人一天到晚，甚至抱着他睡觉。怎么可能有人会腻，会腻的那是神仙吧？ 面对何雨柱的质疑，王昌也没有跟他辩论。毕竟这事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通的。 “那经济在飞速发展，这你总不能否认吧？” 王昌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毕竟这位可是自己的大厨，饭店的依仗。要是给他闹个心灰意冷，撂挑子不干了，那这俏媳妇川菜馆的天，可就塌了。 何雨柱没有吱声，这话是说出来了，可情绪却越发低落。 “怎么你不信啊？”王昌叫道：“就咱现在一天赚的钱，换以前你想象的到吗？昨天进账多少？” 何雨柱本不愿说话，可这一提钱，多少还是有些振奋人心的。 “差不多有一百。” “这不就结了！” 王昌被这个数字弄的那叫一个欢欣鼓舞，不管怎么说，看来自己指定的大方向没错啊。不过到底是卖灌蛋饼，赚过大钱的人。这一天赚的钱，还不至于让他欣喜如狂。 “这说明什么，这就说明现在生活是越过越好了，你信不信，要不了几年。这家家户户的啊，都能迎电视进门。”王昌一面说着，一面返身走到了何雨柱身边。 “电视只是短期手段，在长远的未来，还不是得靠你的手艺么？” 说着王昌像个汉子一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皱着眉头，这话听着有理，可怎么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新的一天 长远到底是多远？ 这个问题就好像永远到底有多远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后者没有答案，而前者只有时光能够回答。 何雨柱嘴巴里传出一连串不知所云的嘟囔，还是爬上了梯子，打开了电视。注意力很快便被电视机吸引了过去，没有对这个问题进行深入有效的探讨。 其实到了这份上，何雨柱就是想要反悔那也没机会了。 工厂食堂那每天都得多少人流，都说民以食为天，这工人兄弟们要是吃不上饭，那得出大问题的。就是厂里的一把手，都未必能扛得住。 所以马华才走不了，所以何雨柱提出辞职，就算领导同意，那都是拖了几天才把事情办下来。 这几天干嘛了，还不就是找人顶替何雨柱么？也就这是四九城，找何雨柱这样手艺的大厨很难，可要找个能做饭的厨子，还真不算什么。 要不就这事，非得拖个一俩月才行。 现在好了，又想回来了，那还真不好意思了。还是那句话，自己选的路，哭着都得走完。 其实何雨柱并不是善于决断的人，在他人生的字典里，也没有所谓的为了更美好的生活，努力拼搏，这一概念。 他想来是随遇而安，钱多钱少，舒服就好的那种人。这种生活态度不能说不好，毕竟欲望是无止境的，谁会嫌钱少呢？还不是赚了还想赚更多，从此掉在坑里，爬不出来？ 王昌并不反对何雨柱这种态度，所以只能是安抚为主，教育为辅。 这事多少有点难办，总不能他现在就开口和何雨柱表明意图。摆明车马的告诉他，娄晓娥快要从香港回来了，带着大把钞票还有你的亲生儿子，来迎你回家了。 你说这叫什么话？ 然后再和剧里那样，好一顿你争我夺，自己再泪眼婆娑的找上何雨柱，你是选她还是选我！ 王昌单是想想这种场面，都觉得恶寒无比。这么做，自己还是不是男人了。 当然是了！ 到现在风吹日晒，外出摆摊，忙前忙活，盘下店面，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与娄晓娥的终极一战么？ 娄晓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王昌心里没准。能不能积攒下与之相提并论的财富，他心里一样没底。不管结果如何，在娄晓娥回来的时候，自己手上不能一张牌都没有。 全靠院里诸位大爷的道德绑架，还有自己的哭嚎卖惨……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这样的事情，王昌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它发生。 怀着这样的念头，王昌是腰部酸腿不疼，精神也随之舒爽起来了。 趁着自己吃饭的功夫，何雨柱不单是收拾床铺那么简单。整个开店的活，他全包了，包括卸下窗板，以及把他那个小隔间准备妥当。 中午和晚上这两个点，俏媳妇川菜馆那是何雨柱的天下。这早上嘛……那就由王昌来了。 这是他们当初说好的。 别看王昌没什么烹饪技术，穿越到这个世界，接触的食材也不多。每天做饭无非就是那几样，蒸馒头窝头，弄几碗稀粥。不过脑海里多出了一些奇怪的记忆…… 似乎自己入狱那八年，有一段时间是被分配到食堂的。于是炒萝卜，炒大白菜这些事情还是做过的。当然如果现在条件足够，炒大米饭，炒鸡蛋，疙瘩汤，焖面什么的王昌还会做的。 毕竟这些都是自己爱吃的，除了炒鸡蛋外，其余的想往里面加什么就加什么。直接饭菜和合一，作为没有女朋友的单身狗，这些都是简简单单一顿饭…… 当然，还有必备神器，泡面。他那是既能煮，又能泡，堪称全能。无论是什么样的口味，都能拿捏的轻轻松松。 呃……这个好像人人都可以。 这个时代当然没有泡面，否则单是为泡面里拿少之又少的牛肉丁买单，都显得价格昂贵且不实惠。 王昌有着自己的打算，这个对外的小窗口，可以说是潜力无限。 烹饪技巧不过关那也没什么，他见识广啊！ 这灌蛋饼，还有那什么一定的技术含量在里面。当然相比烹饪要简单不少，那么更简单的就没有了么？ 当然有，夹肉饼，肉何雨柱自然会炖，夹菜饼，大白菜，萝卜丝，他自己就能炒。自己现在都能烤灌蛋饼了，触类旁通，无非就是饼子不要摊开，弄出足够的厚度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再不济，现在也到了五月近六月的时候，天气渐渐炎热。天黑之后，睡不着的那也大有人在。 吹着习习夜风，人们聚在一起聊天纳凉，你不觉的缺点什么么？你说要是能来点大绿棒子，吃顿小烧烤，那该多好。 即使是放在未来，那多少也算一种享受啊，虽然没有什么小龙虾，啤酒王昌也不知道该去哪找。 但是这汽水嘛，还是有的。至于你说烧烤讲究火候，调味，腌制啊什么的？难度不小。 这点王昌自然也是考虑过的，其实这和夹肉饼也没什么区别好吧。都是想做有手就行，要做好就得下一番功夫的东西。 肉串若是烤不好，那咱就弄靠菜蔬不是？什么烤土豆片啦，大蒜啦，青椒啦，实在不行，咱把馍馍往上面串着烤一烤，它不一样也能卖吗？ 想搞真不是什么难事，想弄红火也没什么意外。就算难吃，关键这周围一时半会也没什么竞争对手不是？ 而且烧烤嘛，就是要露天吃，不吹点夜风还真少了点什么。偏巧他们店外，那宽敞的跟小广场似的空地，完全可以多买点桌椅，搞起来嘛。 想着这些，王昌已经将烧红的煤球夹进了火炉，自己也该开工了。至于做饼子的面团，何雨柱昨晚就已经和好了。干了这么久，要是何雨柱连这都不会，那他也成不了大厨。 没有添加酵母的死面，也用不着担心一晚上就能变成只能蒸馒头的发面。 等他将一切准备妥当，第一位顾客也来了。 “呦，弄的挺不错的嘛！先给来一套灌蛋饼！” “好嘞！”王昌热情的招呼了一声，接着便手脚麻利的张罗了起来。 新的一天就此开始。 第一百三十八章 可得把这位置占住了 别误会，这是他以前摆摊时就常来的老顾客。 没办法，这边开店工作重心肯定要转到这边来的。王昌那是分身乏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 可这一月下来，灌蛋饼那是广受好评，顾客如潮。要不他这边也赚不到那么多钱不是？ 尤其是这些老顾客帮衬着，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他们就好似奶牛，时不时的就能奶自己一口，这感觉真是别提多舒服了。 王昌因为这件事没少发愁，虽说有舍必有得，可这铺面到底是自己像孩子一样在经营着。对他而言，真就比棒梗还亲，放弃那是没办法的事情。 然而这些可爱的顾客，王昌舍不得！ 所以才有了小当槐花，放学之后出摊赚钱，所以俏媳妇川菜馆才有了这样一个隔间。 自从得到工厂食堂那边的消息之后，王昌就做出了判断。既然那边扣着马华不放，他也就只能放弃这一边了。 好在高瞻远瞩，也不妨未雨绸缪。 积累顾客就好似积累粉丝，谁肯轻易放弃谁是傻瓜。前世自己作品是扑街，风格也在一直换。可无论那次开新书，不得发个单章弄个路标，好让粉丝能顺其自然的转到新书。 甭管有用没有，反正该做的事情，不做就是不舒服。哪怕结果，尝尝令王昌以泪洗面，失望灰心。 经过小当槐花的卖力宣传，这家俏媳妇川菜馆的地址，那叫一个广而告之。反正能不能来不知道，但该通知的还是要通知到。 老粉丝（顾客）他这不就来了么？ 好在，这一次现实不比网文。 “我说你这店面弄这么好，不会这灌蛋饼也跟着涨价了吧？” 这位老顾客是位中年女子，自带饭盒，她来买饼，倒不是说他家里有多富裕，可谁让他家孩子正在上学的孩子，刚好处于升学关键期。不照顾到位不行，得给孩子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当然！”王昌爽快的答道。 “那这粥……”女子依旧有些迟疑，依旧有些不太相信。 正在擀饼子的王昌抬起了头，朝她笑了笑：“有的，大妹子。只要物价不涨，咱就一切照旧，你就放心好了！” 女子这才稍稍舒心，这要真涨价，那她就有点负担不起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饼是要带回去给他家孩子分着吃的，至于这粥嘛，直接就被她当成早饭了。 自从生意越来越好，摆脱了刚刚创业时的窘迫。王昌下米也下的越发大气实惠，相比一般自家熬的米汤，还要浓稠一些。 不实惠，也不能有老顾客不是？ “您稍等一会啊，我这边刚开。粥正熬着呢，要不您进来坐坐？”王昌再次招呼道。 然而女子仅是点了点头，把饭盒放在了窗沿上，却是没动脚步。“还是算了，等饼子好了我就先回去。孩子一会就得上学了，这还等着吃呢。你这粥我回头再来喝，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我给您留着！”王昌一边做，一遍聊。现在灌蛋饼他少说也做了有数千张了，当初再大的兴趣，现在也变成无聊了。相比做灌蛋饼，还是聊天更有意思一些。 她们家长里短的闲聊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饼子做好，装进了饭盒。女子终于忍不住的问道：“里面……这个什么声音？” 俏寡妇川菜馆是砖土墙，自然谈不上什么隔音，不过电视机的音量可以调。 能这么早来的，也就何雨柱一人。现在他正一边削葱扒蒜，一边看着电视。就他一人在的话，当然用不着像宾客满堂，那样大声。 本来现在就是清晨，街上也没多少人，自然用不着用声音招揽顾客，所以女子站在门外，也只是听了个模糊，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就连王昌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哦！”直到看到女子一脸疑惑，这才想起缘由，解释道：“您是说这个啊！” “电视机！”王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不是想着能多招揽顾客嘛，我家人也都挺想买台电视机的。可这生意忙碌，脱不开身，这不，就摆店里来了！” “电视机？”女子重复了一句，表现的极为吃惊。她脸色微微涨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我能带我家孩子来看看吗？” 这神情，好像她才是招呼顾客的小老板。 “欢迎，真的太欢迎了！”王昌眼睛骤然一亮，如果说能把老顾客拉进店来，让他们也为俏媳妇川菜馆的生意兴隆，出一份力，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您家孩子这不就快要考试了吗？到时候高中了状元，考个好学校。要办谢师宴什么的，来我们家，我给您打折！绝对好吃又便宜。” “这怎么好意思呢？”女子腼腆的笑道。在她看来，电视机这东西实在金贵，自己无缘无故想去看人家的电视，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多淳朴的人啊，精打细算的过着日子，只不过是占些小便宜，就不好意思到脸红。 “您这叫什么话啊！”王昌脸色微微板起：“您都是我们家老顾客了，当初的灌蛋饼摊就常来，这份情，我可都记着呢。一会您来喝粥，就坐里面，一边看电视一边喝。” 女子的脸色更红了，看起来又要说些什么客气话了。 王昌连忙抢在前面道：“您儿子不还等着吃早饭呢么？就别客气拉，快回去吧，这边座位我给您留着！” 女子这才面带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的转身离去。 别看她现在经济条件一般，自己每次都是喝粥，饼子从来不多买一个，一直喝着免费的稀粥。但这年头，谁家不都一样的条件，想当初，他们贾家不也是家里连锅都揭不开了么？ 未来谁又知道呢？ 万一哪天人家家里涨了工资，或者发了财，也未必没有消费的可能啊！ 王昌微笑的目送她离去，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才刚刚收回目光，心里却是一阵突突的猛跳。 得赶紧嘱咐何雨柱一声，可得把这位置占住了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有钱，那就好办了 王昌的担忧并非多余，小看电视机的诱惑，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现在店里除了何雨柱就是他，但人满为患的问题也不能不防啊。 事实证明王昌的考虑并非多余。 一开始，王昌其实也只是防一手，并没有多做考虑。 老顾客会来很多吗？王昌没这个自信。自己设摊的地方，离这里还是有一段路的。灌蛋饼的味道确实不错，赠送的那碗米汤也确实很吸引人。但要让他们跑这么一大段路，穿街过巷子的来专门买类似灌蛋饼这种，价格多少有些小贵的东西。 还是不要奢望那么多。 还是昨天那帮人，恋恋不舍的在他的店里呆到深夜。指望他们能抵御的了电视机的诱惑，真是想都别想。 当第一批人来的时候，王昌就不淡定了。 这场面虽然说赶不上开业时，他们准备的那么妥当，召唤了一院的人来参加。可现在这也是让王昌吓了一跳。 他以为顾客会是一个一个的来，可谁想到人家直接呼朋引伴，全家出动了。 现在站在面前的，就是好大一家人。男女老少，足有十几个，其中俩年轻女子怀里还抱着处在襁褓中的婴儿。就他们这一波，整个俏媳妇川菜馆就没多少位置了。 别奇怪，如今正是人口增长的高峰，老一辈那是敞开了生。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家家户户少，三个娃不少，七个娃不多……有的甚至生了一个足球队。 巨家出动， 隔着老远王昌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力，叽叽喳喳的仿佛一群边走边叫的大白鹅。 “就是这家！就是这家！” “你说里面真有电视看？” “那当然了，要不我能把你们喊来。这可是个秘密的，你们别往外传，倒时候位置就该不够了！” 说话的正是昨天那个滞留到最后，哪怕他们要关门，都恋恋不舍的想要留下来的那位中年男人。 “我们来这么早，他们不会没开门吧？”一个看起来是他媳妇的中年女人皱眉问道。 中年男人那是旋转跳跃，边走边给众人解释。听着这话，他这才转过了身，认真的朝着店这边看了一眼。 “没开门？” 他嗓音骤然提高了八度，接着目光一转，就看见了站在窗口前的秦淮茹。老远就抬起了手，喊了声：“老板娘！”接着一溜小跑赶了过来。 王昌强行压下忍不住就要弯起的一边嘴角，招呼道：“来这么早啊！”什么老板娘，叫我老板好嘛？ “咱们不都说好了吗？今天我还来。” 男人笑的格外灿烂，他回过头，指着身后一群：“你看，我把我们一家都带来了。”他邀功一样的宣布道，看着人群走近，又忍不住埋怨道：“昨天我这不是看的入迷，回去晚了。你是不知道，家里这顿闹腾。我说我是在看电视，他们非不信。就我家这婆娘，非说我在外面找女人……” “你说什么呢？”刚刚哪位女子打了他一下，抬眼又看了眼睛有些发直的王昌，脸上露出了一丝腼腆笑容。 感情我这边开店摆个电视，还能破坏人家家庭和谐了？ 这位中年男人明显是个自来熟，大嘴巴不说，思维也有些跳脱。当即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我说老板娘，今天你家这电视还能看吧？” 电视机买回来，那可不就是让人看的么？瞧你这话问的。王昌本不太想回答，出于礼貌还是答了一句：“当然！” “嘿，我还寻思你们今早不开业呢！”男人嘿嘿笑了一下，大手一挥，就要带着众人进店。 “哎，等等……”王昌喊住了他。 说实话，现在王昌属实有些怕他了。虽说时间越晚，店里人就越少，他占个位置慢慢喝酒吃菜，也没什么问题。 可现在才大清早，这就带一大家子赶来了。虽说现在店里还没有什么，可之后会来多少人，王昌那心里没底了。让他们一直占着位置，自己这买卖还做不做了？ 这感觉就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茶馆开业，对头来一帮人，一杯茶坐一天，那是撵也不是，不撵也不是。 “那个，我说，今天你不会准备在我家店里呆一天吧？” 但王昌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他要的顾客，是那种通情达理的人。可不是那种蛮不讲理，有和没有没完全没什么区别的人。 真要给俏媳妇川菜馆搞得乌烟瘴气，那这买卖真就不用做了。 要想买卖好，最重要的还是人流。其实开饭店和销售产品没什么区别，来饭店吃饭的人越多，他们才能赚的更多。 你说要是人人都和他一样，带一家子来坐店里，把人都堵在外面。你就说着买卖还怎么作，这还能赚到钱吗？ “给你添麻烦了！”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色涨红：“主要是这电视太好看了，我这控制不住自己，今天不会了。我们家人也是来看个新鲜的。你放心，今天我们绝不多呆。一会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该回家的肯定回家。” 中年男人再次强调道：“不会耽误太久的！” 王昌稍有窘迫的点了点头，他这才刚开了个头，没想到人家直接就说出来了。看来这还是个懂得换位思考的人啊！ 他心里想着，一个没注意，就看到男人迈上了前面的台阶，一脸好奇的向里面张望起来。 “你们这还卖早点呐？” 他满是欣喜的笑道：“我们还没吃饭呢！” 王昌纠正道：“这是灌蛋饼。” 没办法，现在这才刚开店。经费紧张，他这小窗口，只能先开着，招牌什么的还没弄呢。 毕竟这俏媳妇川菜馆他们弄的挺好，虽然是整修，但相比一般的店铺已经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外面全都用水泥抹了一遍，一看就是新店。门上那块木质的招牌，也将逼格拉的满满的。 肯定不能像摆摊那样，请三大爷简简单单的写几个字，往外面一贴，就算是招牌了。 “好的，给我们一人来一张。”说话间，男人已经从内兜里，掏出了一张十块的大钞。“多少钱！” 有钱，那就好办了！ 第一百四十章 只是这也太累了点吧 一行人走了进了店，王昌正埋头做灌蛋饼呢。就抬手擦汗，向外看了一眼，又是乌泱泱的一帮人。 这个店铺位置说起来不好，人来人往的都是零星几人，很少会有一大帮人，成群结队的出没，可今天却是一反常态。 要说奇怪，那也不算奇怪。免费电视看，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 无意间发现的这家店，完全就是发现的宝藏。电视机这种东西，现在能买的起的真是少之又少。但宣传度却不算小，基本上人人都知道有这么个玩意。一句话，在家看电影，这种日子谁不想过，这种享受谁肯放过。 完全不需要王昌去宣传，或者满世界的张扬。 哎！我们家俏媳妇川菜馆有电视看哦！用不着！ 真就是酒好不怕巷子深，有电视不怕声音小。 发现这份宝藏的那可不得满世界的吆喝，恨不能住他们家店里来啊。要说一传十十传百，那有些夸张了。可现在这四九城里，像他们四合院这样的，可不是独一份。 有事可不就得和身边人分享么？七大姑八大姨，老爹老娘媳妇儿子什么的……就像刚才那家人一样。 真就是吼一嗓子，就和开全院大会一样，都来了。 今天还是工作日！ 饭馆什么时候开，还不是中午和晚上？可即使如此，还是一家人一家人的往这边走。 感觉一个个就好似网瘾少年一般，那是能够废寝忘食，通宵达旦，可以不顾一切。就这么一台电视机，竟是让人趋之若鹜。 还是累啊！ 王昌其实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累，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需求的灌蛋饼已经到了三十多个，他是快马加鞭，下手如飞的在哪里赶着。 再看店里，人满为患。甭管是那张板凳，都是坐了两个屁股。 犹豫经济问题，开业活动也只是当天搞了一下，结果就是没有花生，没有茶，甚至白开水都没有。他们就那一口灌蛋饼，一口稀饭的吃着。 不过唯一比昨天好点的事，不用王昌在多废口舌的给人讲道理了。 还真不能说来的都是那种出手大方，通情达理的好顾客。主要是这电视机，就这么一家有，人家是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真惹的店家不高兴了，闹不让进门，或者干脆关了，谁都甭看。 那自己这不就亏了么？ 所谓的店大欺客，这种别人送你钱还得挨欺负的事情，看起来极不合理，谁会这么贱骨头啊？ 可当这店面确实有条件，别人有的他这里有，别人没有的他这里还有，性质就变了。那真是赶着上门送钱，人家都不一定收。再加上人家顾客盈门。你不愿意买，店家也谈不上损失，那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很明显，现在的俏媳妇川菜馆，就是这副模样。 所以那些坐在座位上吃早餐的，都很自觉。吃抹干净后，若是还想再看一会，那就起身直接站到了一边。 能看就不错了，人家老板娘那也是客客气气，温言细声的讲这道理。难不成非要闹到撕破脸皮，以后再也进不来才开心么？ 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这样形成了。 等哪位老顾客赶来的时候，一进门直接就是满脸的震撼。 有谁见过哪家饭馆，会是顾客满座旁边还占满了人的？ 若不是王昌早有准备，让何雨柱一直站住位置，这个承诺还真不一定能实现。 …… 忙活直到将近十一点才结束，王昌累的那叫一个腰酸背痛。 生意好是好，但有时候生意太好，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平平淡淡，轻轻松松的一个早晨？狗屁啊！ 王昌压根就没想到，这开小窗搞灌蛋饼，比上大街摆摊都累。 人一多，电视机的音量自然就得调高一些。这一高了不要紧，宣传效果杠杠的。路上行人听到点响动，能不好奇么？ 往过一走，进去一瞧，那就是眼睛顿亮，挪不开脚步了。 可里面已经站满了人，硬挤是肯定不行的。但他们要求还真不高，看不到画面，咱就在外面听歌响，这总行吧！ 于是那小窗口旁边渐渐聚拢了一大帮人，拿着灌蛋饼，端着米汤，就坐在店前的阶梯上，听着津津有味。 王昌作为主掌着小窗口的老板，人们能不跟着他套近乎，多说两句么？不管结果如何，先混个脸熟。以后想蹭这电视机看，也好说话不是？ 手上做得灌蛋饼，闲不住。这嘴上得应付十万个为什么，也得动。 从六点多到到十一点，整整五个小时，几乎要将王昌整奔溃了。他不断回答着：这电视机哪买的啊，多少钱啊，我可以进去看吗？怎样才能进去看啊，之类的问题。 口干舌燥不说，嘴唇都动的发了麻。火炉熏烤，又是热的汗流侠背。 也亏何雨柱心疼他，知道过来帮忙，还劝他去休息一会，要不这真顶不住。一个低血压，低血糖上来，人就得晕哪喊救护车了。 可看着那一毛，一块的进账，王昌停不下来，真停不下来来。仿佛这一刻，他的时间也可以用金钱计算了。 浪费时间是可耻的。 说是工作日，大家都有事，可这门口人怎么就不见少呢？ 要不是何雨柱见他脸色不对，强行停止了灌蛋饼的售卖，搞不好王昌真得弄一天。 不过俩人心里都清楚，灌蛋饼那只是早点，做的再多，相比中午的炒菜，面条，米饭什么的，还是少了一些。 都进店吃灌蛋饼，那指定的扛不住的，该让路的时候，还得让路啊。 虽然灌蛋饼是不卖了，但这电视该看还得看。外面根本就没座，王昌也只好和何雨柱躲到了后厨。 “我就说，开店肯定比摆摊赚钱吧？”王昌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开口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个干嘛！”何雨柱口气无奈，现在马上轮到他登场了，自然是闲不下来的一通忙碌。 今早一共就卖出了五百多份灌蛋饼……算下来都有五十多块钱了。 只是这也太累了点吧！ 第一百四十一章 招人？你有钱吗？ “你这样干下去，身体早晚出问题！”何雨柱一边哒哒哒的切菜，一边神色严肃的告诫道：“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健康重要啊？” “都重要！” 王昌已经把板凳搬到了操作台旁边，就这么靠着柜门，闭目养神。 长时间守在火炉旁，直烤的他满脸通红。不是那种新鲜，滋润的嫩红，而是一种疲累，有些病态的鲜红。 “我看你是疯了！”何雨柱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要不你先回去歇着吧？” 王昌没有回答，只是摆了摆手。 别说这中午的生意马上就要开了，店里没个人守着招呼顾客，那怎么行呢？ 收银员贾张氏倒是来的挺早的，可这位来和没来一个样，几乎就是进店的瞬间，便完美融入了看电视的队伍中。说是收银，那是一点正事没有干。灌蛋饼的钱，还都是王昌自己一毛一毛的收上来的。 再说了，王昌也不放心何雨柱一个人在店里。 何雨柱那是什么人，一身武艺，性如烈火。你别看现在店里一片祥和，大家都安安静静的看着电视。就好像在上小学的小学生一样，上课连两手放在哪里都规规矩矩的。 不过他们现在才刚开业，每天会来什么人，还真不好说。 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一直是一个天大的难题。或许这些顾客们不会跟他们发生冲突，但顾客与顾客之间的矛盾，你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万一自己休息的时间，发生抢座事件，或是有生性霸道的人，强迫别人给他让座呢？ 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你让何雨柱上去劝架说和啊？他就不是那种长袖善舞，能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人。 顾客和顾客打起来，那没什么，损坏的桌椅板凳，赔偿能要到就要，要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电视机架着老高，就是他们拿着杯子，盘子对打，也不一定能砸到。 可就怕何雨柱一时冲动，再和顾客打起来…… 那不就完犊子了么？王昌自己可才刚从里面出来，这么一闹，招来警察，事情可就不妙了。 到时候那可就真看定性成什么了，若是光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这些还好，无非是进去呆一段时间。可这要是搞成流氓，惯犯什么的……结果还真不好说啊。 你不会以为女顾客就不会打架了吧？ 真让人头疼啊。 “老板娘！” 这时，外面已经有人在喊了。 于是王昌也只能出去一趟，虽然店面不算小，可这人一多，也就变的忙活了起来。如此一番，王昌越发觉得，这个店离不开他了。 “什么事啊？” 不一会，见王昌再次来到后厨，何雨柱有些奇怪的问道。 “嗨！”王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不是看电视看的入迷了，刚刚又进来一波人。现在啊，怕一会没座位，提前就把这餐点上了。” 刚才坐着缓了缓精神，歇了口气。王昌现在倒不像刚才那么累了，缓步走到了何雨柱身边，递上了一张纸条。 人是血肉之躯，哪能像机器这样连轴转呢？ 王昌本以为第一天过去，会相对轻松一些。毕竟开业酬宾那是下了血本的，打折，送酒，还有果盘什么乱七八糟的。力度不小，优惠诱人。寻常想着下馆子吃一顿好的，又舍不得钱的，看着这招牌，心动的来吃上一顿，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这都第二天了。 店里人数那是不减反增，直接都有回头客不说。这些昨天一道看电视的，那还都聊上了。眼见众人越发熟络，这钱不太够的都开始琢磨着怎么拼桌了。 这边一位老哥嚷嚷一句：“今天出门走的急，我这才带了一块五！”说着起身，恋恋不舍的看着电视机，想走又不得不走。 那边一位苦着脸道：“我这边也才八毛，可我不想走啊。这才刚到精彩……” 就这么一来二去…… 只能说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拼桌吃饭这种事情，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但说白了，也就是AA制。 这边你钱够买一盘荤菜，好那我就来一个凉拌素菜，在来两碗面条子。 而且出的价钱还一样，也说不上谁亏谁赚。 一个人买一份菜一份面，吃的也是一个味道。还不如大家凑一桌，一人份菜，那不就是好多道菜了吗？ 至于谁吃的多，谁吃的少……那就个凭本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一盘算，甚至比自己单独点菜还要好上不少。 当然，如果可以，一人点一份吃那就算了。可这边人挨人，人挤人的。一个座位有多难得，想想便知。 也正因为一个座位挤俩屁股，反倒让那些准备点一个菜，然后一家子人占N个坐的情况，没有出现。 来看电视，那也得要面子，就是吃饭，也总不能厚着脸皮。 我真是谢谢你们了！ 王昌由衷感慨，神色复杂。 想赚钱那是肯定的，这帮人点的菜越多，他就越有赚头。事实上，这样一搞，一桌反而少说都有六七盘菜，还是那种四人坐的长方形餐桌。要是那种能围坐十来个人的大圆桌，估计一盘菜上去，直接就被人抢光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 第一天大家伙都是点好了，就安心的看电视。他们要的菜也不多，就那么几盘一份米，再加上有小当槐花帮忙。王昌虽然得协调座位，但劳动强度也还说的过去。 可现在这么一搞，那他不是得一遍一遍的跑，工作量成倍增加吗？ 虽然是自家经营，这赚来的钱都进自己的腰包，需要付费的也就是后厨何雨柱那个徒弟，小严了。 可这么搞下去，正如何雨柱说的那样，对健康的摧残是不可估量的。别到时候店还红火着呢，人就先垮了。 这医药费……想想也够人头疼的了。 王昌忍不住的咬了咬牙，他原本是想准备赚他几天，然后再招人的，谁让店里的一些细节还没补充完全？要花钱的地方还有一些。 可现在看来，招人才是最紧迫的问题啊！ 等王昌把想法和何雨柱说了一声，何雨柱则是歪过脑袋，眼里闪着一种不确定。 “招人？你有钱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有什么好人选吗？ “钱的事，再想办法！” 王昌咬了咬牙，根本不被何雨柱所影响。这再不招人，自己还真能活活累死。 盘店面，雇人手，这本来就是自己商业发展所必须要做的事情。钱是好东西，可该花还得花，有些地方，那是真省不下来。 哒哒哒的切菜声再次想了起来，何雨柱完全没有应答的意思，只是专心做事。 喂！我这是在和你商量事情，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啊！ 王昌只好主动询问：“给个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啊。”何雨柱头也不抬，答的有些有气无力。 “开店这事不一直都是你张罗的，你准备怎么办那就怎么办。你要说这做饭，哪咱是门清，保准给你做得色香味俱全，换谁也挑不出毛病。可你要问我这开店怎么搞，那你还真是问错人了，我怎么知道怎么搞啊？” 说道这里，何雨柱耸了耸肩，想了想又道：“招人归招人，你别忘记答应马华的事就行。” “哦！”王昌应了一声。 当初开饭店，就寻求过马华的意见。只是食堂那边不放人，王昌也舍不得那边的收益。 别看马华当初跟着他师傅下车间，那会是得罪了领导。而他也只是何雨柱的一个小徒弟，这大头都被安排到了车间。他一个在食堂蒸馒头，抬蒸笼的小帮厨，有他没他区别也不大。 可当马华掌握了灌蛋饼的手艺，那就不一样了。手上有真本事和没真本事，那完全就是俩码子事。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马华如今的厨艺也是大有长进。 当年的麻花，现在变成了马师傅。一手灌蛋饼那是谁见谁给笑脸，多少都得热情一些。说不定他就看自己顺眼，给自己灌蛋灌个大鸡蛋呢？ 至于食堂没了灌蛋饼可买，工人会不会闹这倒是件不确定的事情。不过嘛，作为厂里的领导，他们难道就不买了吗？ 就冲这点，都不能放马华走。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王昌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你是觉得我准备在给你请几个帮厨啊？” “哎！别，不需要！”何雨柱正忙着炒菜呢，一听王昌提到帮厨，也没管他说什么，直接开口拒绝道。“这后厨就我和小严就挺好。” 说着，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坐在板凳上洗菜的小严，不由夸道：“这孩子聪明机灵，也肯吃苦，现在就挺好。” 王昌扁了扁嘴巴，好像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味一样：“你想的可真多，我是说招几个服务员，再招个收银。” “人老太太不是干的挺好的吗？”何雨柱道：“有这份钱，咱省下来不好吗？” “你不觉的让一个都快六十岁的老太太当收银，有点不太合适吗？” 何雨柱连连摇头：“不觉得！”随后他转身出锅装盘，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王昌。见他脸色难色，又败下阵来：“你看着办吧？你说是啥就是啥。” 王昌有心解释，可这事真没法解释。难不成要他跟何雨柱说，找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来，对提升业绩有所帮助吗？ 现在他们这店都要塞不下了，再提升那店真就要炸了。 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王昌也只好端着盘子上菜去了，心里则盘算着开支。 在饭店大方向的把控上，王昌确实有着远超何雨柱的眼光，正如这间店，直接弄到火爆的不要再火爆。也就是这个时代没有网，否则绝对就是那种需要排队买东西的网红店，甚至服务态度和产品质量都能向那些店铺看齐。 但用人这方面…… 王昌就不如何雨柱，先不说他入狱八年，出来直接就和社会脱节。在灌蛋饼的销售策略和其他一些地方，王昌纠结发愁的根本原因，还是没有掌握现下的生活条件。就比如现在要招人，给多少工钱，怎么招，招来要不要提供额外的服务，额……是说要不要包吃住。 这些都是需要去调查的，就算自己这边可以给出高工资，高福利，那也不能没了边的往上涨吧。不清楚这些细节，全凭着自己的性子来，搞不好自己这边的高工资，高福利完全就让人看不上眼，那可就真闹笑话了。 而且，何雨柱看人的本领，那也真不是一般人比的上的。 就院里，许大茂那品性，何雨柱不就看出来了么？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二大爷一家，何雨柱那是对这个说法点头赞同过的。 再说剧里那回，就阎解成夫妇要请何雨柱去他们饭店当大厨。那可是开价不菲，两千五一个月！ 这个钱是什么概念，换到现在那都是月薪三万往上，还不止。 这样的高工资，何雨柱是怎么应下的。自己拿俩千，然后带了个徒弟过去。结果就是阎解成夫妇偷鸡不成蚀把米，花高价策反了一个啥也不会的胖徒弟。最后店里的菜品实在不能打，也只好灰溜溜的改成了火锅店。 如果没有极强的洞察力和识人善任的能力，能有这一出么？ 至于他是看清了阎解成于莉夫妻俩心里打的小算盘，还是认出了胖子看似老实憨厚，大献殷勤装孝顺，实则脑后反骨横突，根本就是个不懂感恩，能背刺师傅一刀的小人。 这两点恐怕都有吧，王昌心想。 要不，他怎么不带马华去呢？要知道，这一月的五百块钱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所以说，在招人这点上，还真避不过何雨柱。没有他来把关，王昌还真有些不放心。 想明白这点，简单和外面的顾客聊了几句后，王昌再次回到后厨，直接开门问道：“我说傻柱，我这边要招人，你就没有什么好的人选吗？” 何雨柱正在烹饪下一道菜，闻声，头也没抬，随口道：“棒梗吧？” “谁？你说谁？”王昌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忍不住的急声道。 何雨柱盖上锅盖，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这才抬头看着他，脸上多了几分认真。 “他现在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吗？就让他过来帮忙吧？” 看着何雨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王昌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你推荐谁不好？棒梗？ 他来了，那袜子又让谁来卖呢？ 第一百四十三章 关婷来了 “不行！” 王昌的反应相当激烈。 出于棒梗这些天的表现，在王昌眼中，他完全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那副模样。管是管不了的，有这时间自己多琢磨琢磨怎么把小摊搞好，才是正理。 确实，棒梗有一把子的力气，能拉小推车。守摊子，运送面粉鸡蛋什么的，也挺好用的。 但也只是这样，论经营和赚钱，棒梗属实啥也不是。 王昌一度也想把棒梗培养成能够独当一面的摊主，可他自从跟了自己出来几趟后。问题就出来了，招待顾客不够热情，缺乏耐心，而且还有些沉默寡言。你说让他吆喝叫卖吧，刚开始放不开那属于正常现象，可都出来这么久了，还是干不了，多多少少就有些问题了。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不会动脑子。 你看现在俏媳妇川菜馆的食客们，都知道拼单了。棒梗在外面摆摊那么久，还是当初啥样，现在啥样。 一个袜子摊，就摆在工厂门前的那条路上。你说人家每天下班或许会考虑买几双袜子带回去，但是棒梗这小摊那是一天到晚就在哪里，哪家会在上班路上，再多买一双袜子带过去呢？ 王昌不是没有提点过他，接受一番教育，你能改也就算了。有好几次，王昌带着他和自己取人流量比较大的商业街，一起出摊。这种问题，只要算算收入，就应该能想到怎么办了吧？ 可棒梗还是没有，他就像脑子里只有一根筋一样，完全不存在变通。 或许他考虑的根本就不是赚钱吧。 “为什么不行？”何雨柱皱了皱眉，他被王昌那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根本就不合适！”王昌脸色难看，声音不由的提高了八度。“我让他去卖袜子，你说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赚回来了多少？” “既然那边根本不赚钱，就让他过来帮忙不是更好？” 这话，让王昌楞了一下，这是把自己绕进去了啊？ 这么一想，也确实又道理。可只要王昌一想到棒梗当服务员的情形，就觉得这事不靠谱。 服务员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顾客提供服务吗？ 可棒梗那哪有半点服务的意思，沉默寡言，对外人说话总带着几分冷意。一张尖瘦的脸，你就别指望他能笑的多灿烂了，不让顾客感受冷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更别提如家一般的温暖呢。 “这边他帮不上忙的。”王昌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想要跳过这个话题：“还有谁，你说下一个！” 何雨柱却不乐意了：“他可是你儿子，咱家这么大一个馆子，你这边缺人还不让他过来帮忙，就让他在那边卖袜子啊！” 帮厨小严，真无愧何雨柱那句聪明机灵的称赞。眼看着师傅就要和老板娘吵起来，非常自觉的放下了手中的活，从灶台边端起盘子，走了出去。 王昌目送着小严离去，口气终于软了几分：“你告诉我，你到底看上他那一点了，想让他来饭店？” “我没看上他哪一点！”何雨柱依旧拧着眉，也停下了手头的活：“我只知道他是我们儿子，明明有更好的工作环境，你为啥就不让他来呢？” 这一群看电影的食客都很乖巧，饭菜晚上一点根本不会多说什么。 “我这不是……” 王昌抓了抓脑袋，正准备和何雨柱好好讲讲道理。 后厨的门帘突然掀开了，一道身影钻了进来。本来两人都没当回事，只当是小严上菜回来了，接着却听到一声充满了欣喜的呼喊：“妈，傻爸！” “棒梗？”何雨柱最先反应过来，毕竟他就正对着门口：“你怎么来了！” 王昌转过头，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此时站在门口的可不就是棒梗吗？ 这小子好像今天出门捡到钱似的，脸上弥漫着遮不住的喜色，偏偏他还就在哪故作神秘。靠着门，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那双亮着光的眼睛，喜滋滋的看着他们俩。 看着他，王昌可没什么好脾气，喝道：“你不在街上摆摊，跑店里做什么！” 刚刚他还和何雨柱讨论着店里怎么招人呢，结果现在棒梗就来了。虽然当着棒梗面，王昌不是不敢把刚才的话说出来。只是棒梗这一加入，就好像在他背后多了一睹墙。话一出口便再难示弱，也没半分余地了。 毕竟自己在棒梗面前，总还是保持几分大人的威严的。 棒梗却不管这些，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还是落到了王昌身上。 他甜甜的笑道：“妈，你看是谁来了！”说话间，他已经侧过身，让开了门。 王昌不看还好，这一看……直接呆住了！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你就是来店里应聘的那个人吗？ 只见跟着棒梗进来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生的眉清目秀，尽管穿着过于简谱，就是这个时代人们长穿的颜色，依旧给人一种说的不上的感觉。 那双分外灵动的大眼睛，王昌只是目光稍稍触碰，就如同蜗牛触角一般缩了回去，显得极为羞涩。可是没等一回，她就又重新抬头，望了过来。十分礼貌的微微躬身，开口向他们打起了招呼。 “叔叔，阿姨你们好！” “你好！” 王昌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这声音听起来清脆悦耳，就算是他现在穿越成了秦淮茹，依旧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同时也不由纳闷起来，自己这边才要招人呢，怎么棒梗就带了个姑娘过来。看她这一身打扮，以及微微挽起的袖口，还有那白皙却并不显娇嫩的皮肤，显然不是那种娇生惯养，干不得活的小公主。 服务员，不，让她当个收银员也行啊！ 这一瞬间，王昌有些心动了。他呼吸稍稍急促了几分，正要开口，只见棒梗已经抢先一步，说道：“她是关婷啊！” 什么？ 这都过去多久了，王昌早就把人给忘记了。他还以为棒梗那所谓的一见钟情，完全就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天天守在上工厂那条路上，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谁曾想，人家还真就回来了。不光回来了，还让棒梗领着来到了他们这边的新店。 这……突然间，王昌觉得自己又相信爱情了。 那么，她能来这店里帮忙干活么？ 还没等王昌想明白这个问题，又是一道陌生的话音传来。 “大妹子，还记得工厂路上，我欠你的那一毛钱吗？”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还是太年轻啊 “是你！” 王昌伸出手，想指又不能指。面前的来人，在记忆中是个面容憔悴，满眼疲惫，戴着眼镜的落魄中年男人。 长期的狱中生活，对他来说打击是毁灭性的。尤其通过交谈，知晓他那段悲惨的经历时，王昌就是这样想的。 真是个可怜人。 看他吃灌蛋饼的样子，就叫人心疼。可更让人难过的是，他那双透着迷茫的眼睛。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该往何处。 如果不是身后还跟着女儿，就说他是准备在摊位前好好吃一顿，然后放弃人生去赴死，王昌都毫不怀疑。 可是现在…… “是我！” 关国栋微笑着上前，话音之中满含深情。看他那动容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要热泪盈眶一般。 真的是他，先前王昌有些不敢相信，但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就是他了。 自穿越过来，她就和各种男人保持着一定距离。如果是前世，王昌自然不介意跟他们称兄道弟，可如今穿成了寡妇，就不得不多个心眼了。 毕竟我无睡人意，人有卯我心。 这样的事情要是真发生了，那得多尴尬啊。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卯我。 身边有个何雨柱就够难处理的了，王昌可不想找麻烦。要说除了四合院的那些大爷们，能跟他聊的差不多，又共同兴趣，相似经历的关国栋，算是唯一一个了。 王昌只所以能记住他，倒不是因为那可有可无的一毛钱。 现在王老板手下有一个灌蛋饼摊，还有这么一家俏媳妇川菜馆。那都是日入上百的人，会在乎这点小钱。当初刚出摊，他就不在乎，现在更是不会放在眼里。 关键关国栋的那身文人气质，就让王昌觉得他不是普通人。这年头的文化人，那可是很值钱的。 这多少也算是一种投资吧。 现在的关国栋也确实不一样了，虽说不是那种资本主义社会，西装革履，头发搭理的一丝不苟的精英派头。但那身寻常人穿的深蓝色外套，套在他身上，楞是穿出了一种工匠派头。 满面含笑，神采奕奕，精神面貌完全是换了个人。同样也干净了不少，给人的感觉不能说是上流社会，但那种质朴，和善的笑容，以及那一身越发遮掩不住的文化人气质，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国家建设正是靠着就是这些人，呕心沥血，艰苦奋斗换来的。他们不单是在实验室搞学术，还得亲自动手做不少事。 王昌并没有这样的本事，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些人发自内心的敬仰。 现在经济发展，形势一片大好。政策是一方面，可之前的积累也同样重要。若是国家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即便是经济想要腾飞，又拿什么展翅呢？ “看来，你过的不错啊！”王昌朝他微笑。 “还好！”关国栋说道：“让你久等，现在总算是安顿下来了。本来想早些时候过来的，可谁让单位前几天才发下工资呢？” 说到这里，他回味的笑了笑，伸手从兜里掏了一张一毛钱，递了过来。 王昌表情怪异，下意识的拒绝道：“这就不用了吧？一毛钱的事情，犯不着。”他伸手去推，关国栋却是躬下身子，低下头。 “你这是干嘛？” “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毛钱那么简单。”关国栋埋着头，认真的强调道。“收下吧！” 看他这副郑重模样，还真有自己不收，他就这样一直不起来的意思。 反正左右不过一毛的钱事情，王昌也没那么矫情，抬手接过。还不忘玩笑道：“不好意思，你打的那张字条，我已经忘了把它放哪了！” 关国栋并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在他最难的时候，王昌奉上的那张灌蛋饼。一直是他这些天，铭记心头的大事。 现在钱还上了，压在心头的巨石，也终于搬开了。 关国栋脸上的神情顿时轻松了不少，直到现在，他这才饶有兴味的打量起这后厨，这边瞧瞧，那边看看。 干净的操作台，整洁的地面，还有这手脚麻利的帮厨……小严送完菜后又跑了一趟，现在正在哪切菜呢。 王昌就在一边看着他，静静的没有打扰。 倒是何雨柱按捺不住了，放下手头的活，站到了王昌身边。轻声问道：“他是谁？” 这段过往，本就是摆摊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王昌压根就没当回事，至于棒梗和关婷那虚无缥缈的爱情，那就更扯了。所以这事，他回家之后也没和何雨柱提起。 他们关注的焦点根本就不在关国栋身上，而是他那个是如花似玉，青春正好的女儿，关婷身上。 “哦，他呀，这是咱们的第一个顾客。” 王昌大大方方的答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连对得起何雨柱的事情都没做，自然不会跟外人作对不起他的事。 又深深望了王昌，何雨柱简单的应了一声，转头又上灶台忙碌了起来。 外面到底还有顾客等着才菜呢，前头那桌是弄完了，后面这可还等着呢。拖得太久，就算他们嘴上不会多说什么，谁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王昌则招呼着关国栋落座，态度极佳又不缺乏热情。而关婷那边根本不用他去管，棒梗已经非常狗腿的从后院搬来了黑板，并殷勤的替她擦了个一尘不染。 这一刻，王昌和棒梗倒是头一回统了一战线。 目标都是拿下关婷。 只不过一个想着娶回家当媳妇，一个则是想着她能来店里打工，帮把手。 王昌这边，一个做家长的，在棒梗与关婷谈妥之前，根本不好插手。谁家孩子见到对方家长不紧张，不拘束啊？ 就算这姑娘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扭捏，羞涩，自己还是不要上去添堵了。 这边的关国栋不就是一条捷径么？只要说服了这位老哥，让关婷跟着自己干，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王昌也不怕关婷会整什么幺蛾子，熟人最起码用起来有份保障，真要品行不好，也有地方告状不是？ 看这小姑娘也挺乖巧，像是个能干活的人。 王昌偷眼看了一眼恢复当初傻样的棒梗，眼中露出一丝好笑。 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啊！ 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姜还是老的辣，什么又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关国栋 “你这家店不错啊！” 关国栋坐在板凳上，就这么和他聊了起来。“刚刚我从外面进来，看着你家店生意不错啊。这人都坐满了。还摆了台电视，这个法子不错啊！” 说到这里，关国栋像是刚认识王昌一样，眼底透出一丝欣赏。 用电视招揽顾客，这法子到现在他还没见有人用过。要说一台电视机，几百块钱的价格。一般的工薪阶级是买不起。可那些开了店的大商户，要从流动资金里拿出这几百块钱，不说轻松简单，但至少不会出现拿不出的情况。 但这么做的，就他所见过的，还真就是这里一家。 这个时候，商业发展还没到内卷的程度。仍待开发的市场，完全就是一座巨大的金山。坐在上面就可以捡钱，看的无非就是这速度了。 关国栋现在身份不比从前，以前他是刚刚出狱，面对这已经变的陌生社会，真就是心里一片茫然。 不适应那是如影随形，王昌永远不会知道。关国栋当初听到那一毛钱一张饼的时候，心里泛出过怎样的波澜…… 而现在他所工作的单位，以及他所接触到的人和事，让他对这个时代未来的发展，有着远超常人的理解和认知。 他是真没看出来，曾经那个在路边摆摊卖灌蛋饼的中年妇女，居然会有这样的魄力。 毕竟电视机这么值钱的东西，谁还不是藏在家里自己享受，顶多带上亲朋好友。 而他却敢把这样的东西，放到店里来。 还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难怪店里的生意会这么好呢？ 关国栋也没忘，现在才十一点出头，既不是餐点，同样还没到下班时间。 “甭提了！” 王昌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这事他并不得意，随口答道：“这才是开业第二天，你是不知道，这是有多累。当初摆摊到底还算自由，现在可好，从早忙到晚。生意倒还行，就是人都有点快累傻了。” 也就是凡尔赛文学现在还没出来，要不关国栋还非得吐槽一下不可。 他又抬眼看了看四周，感叹道：“不管怎么说，有这样一间店，也足够安身立命了。” “勉强混口饭吃。” 其实王昌并不愿意在自家饭馆上多聊，就现在这样的客流，再没招到人之前，那是一想就头疼。 不用像摆摊那样风吹日晒的，这确实是开店的一个优点。 但这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样，王昌以为的开店，是每天早中晚各忙两个半小时，然后就坐在哪儿收钱就好…… 可实际上的开店，那是从清晨日出到黄昏，几点闭店还得看顾客心情。休息？不存在！清闲？也没有！ 哦，从昨天中午开业到现在刚好过了一天…… 二十四小时里，王昌还真就是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其他时间就都在忙活了。生产队的驴这样搞，都得累死。 什么客户反馈，什么算账…… 这些王昌每天收摊必干的细节，现在也顾不上了。 虽然赚的钱多了，早上的灌蛋饼，中午晚上的饭菜都能赚不少。这过了饭点，就连白酒，花生，瓜子什么的都能赚不少…… 可以说是日进斗金，赚的瓢满钵满，这本是件开心的事情，可王昌那是真的被累到开心不起来。 灌蛋饼摊忙的时候那也是真忙，可好歹有休息的时候。现在……外面可满满的全是人。 就算每个人需要的服务都不多，不会频繁的麻烦自己。可这人一多，事要是还不多，那就有鬼了。 其中滋味，也只有亲身经历过，才明白。 王昌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那关老哥你呢？现在在哪工作啊？” 不用说，肯定是找到工作了。要是没有一定的收入来源，这一毛钱倒是小事。关键是谁愿意把自己落魄的一面，展现给他人看呢？ 关国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看了王昌一眼…… “不方便的话，那就不用说。”王昌讪笑起来，他也是刚反应过来。瞧自己这嘴也每个把门的，如果关国栋真在那种国家单位，从事机密事务研究，自己这不成了打探消息的间谍了吗？ 不该问的不能问，你这不是直接把话聊死了吗？ 王昌脸上稍有尴尬，关国栋却是摆了摆手：“没那回事，也不是什么不能跟人说的机密项目。”他转过目光，笑道：“我当初学的是食品，现在不过是在研究所供职罢了。” 什么玩意？食品？ 王昌愣了一下，随后骤然回神，答案不由脱口而出：“食品添加剂？” 这种学科王昌根本不懂，零食倒是接触了不少，可谁年轻人没什么忌口，谁闲着没事去看配料表啊。 在王昌的认知中，最常见的就是味精，鸡精什么。至于里面由什么元素组成，又怎么制作，其中的道理又是怎样，那就真是一窍不通了。 不能不说，衣食住行各个方面，人类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是有一定科学道理的。即使是最简单的食盐，那还分加不加碘呢？还有脚上的鞋子，什么人体工学，什么透气脚垫，总之各种乱七八糟。没有专业人员不断的努力研究，也不会又今天这样丰富的款式和设计。 “不是！” 关国栋笑着摇了摇头，在他看来，这种专业的东西王昌不知道是应该的。能从他嘴里说出来食品添加剂，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是什么？”王昌顺其自然的问道。 “白糖你知道吧？”关国栋说：“我们就是研究这个的。” 王昌没有多问，自己只是个门外汉，关国栋能这样简单的给自己解释，已经不错了。他真要说的太深奥，自己再不懂，那不就尴尬了。 不过自己这边到底还是经营着一家饭店，关国栋的工作跟自己怎么说也沾着点边。 就在王昌准备问问他，跟着个饭店相关问题的时候。 “那个……” 何雨柱喊了起来，他刚把新炒出来的菜肴装盘。按理说，应该有人立马把饭菜端上去，可现在倒好，连摆盘子的空地都没了。 我说你们这都是在干吗呢？ 喂，咱们家生意现在正忙，你们负起责，干点活吗？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女现在也闲在家呢 何雨柱这声喊的不大，但也刚好能压过店里传来的电视机响。 坐在小板凳上交谈的王昌和关国栋同时看去，躲在一边的交谈棒梗和关婷，也同样注意到了摆在灶台上的那一盘菜。 两边都是正谈到开心的时候，你这边突然是喊这一嗓子，是要干嘛？ 你就不能自己端盘子上菜吗？ 王昌回过眼，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这样。 又一想，何雨柱这炒菜也算是体力活，谁说颠锅费力的？战神是怎么练出来的？何雨柱的重拳不疼吗？还不就是颠锅练出来的！ 好吧，他既然都这么说了，就僵在这里，那也不好。毕竟当初开店他们是谈过分工的，这种事，现在当然应该由王昌来干。 他刚刚可没光顾着和关国栋聊天，小严回来的时候，可是拿着好几张单据的。 很明显，外面又来了一帮要吃饭的，这时候也该忙活起来了。 还真没听说过，像他们这种规模的店，还得大厨出去端盘子，有损逼格啊！就算是那些一家人经营的小餐馆，不也都是有专人负责端盘子的么？ 你大厨不好好在后厨炒菜，跑出来端盘子，那我们店的这菜这饭，什么时候才能吃着？ 而且，他们店和别家又不同，恐怕来这里的食客，那是巴不得他们能上菜少点。 王昌也只好朝关国栋歉意一笑，刚要起身，就听到身后想起来一声，很好听的女声：“我来吧！” 还没等王昌说话，接着关婷就出现在了视线，她已经挽起了袖子，伸手将炒出来的两盘菜，一左一右的端在了手里。 托盘这东西，他们俏媳妇川菜馆没有。别问，问就是没钱。 好有眼力见的孩子啊！ 王昌真是越看关婷越觉得顺眼，这真是当服务员的好材料啊。如果加以培养的话…… 现在说真的，如果只有棒梗娶了她，关婷才有可能来餐馆帮忙。王昌都得屁颠屁颠的给棒梗加油打气，劝他赶紧让棒梗娶他过门。 不为了棒梗，就为了关婷能来帮自己干活。 反正棒梗现在年龄也大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事也不用他多麻烦。趁着贾张氏现在还能动弹，就交给她做，老太太那不得乐呵呵的忙前忙活。 真就是早结束，早轻松。 “还是我来吧？” 王昌正想着，棒梗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了关婷面前。 套，这只舔狗完全忘记了现在自己正身处何地。就这么在他爹，他妈，他未来的岳父面前，大舔，特舔，简直就是臭不要脸！ 如果不是关婷主动上前帮忙，何雨柱就算叫破喉咙，棒梗都不一定能搭理他。 至于自己，那就更别说了。关婷这一到，棒梗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自个老妈要不要端盘子，那根本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 话说小时候棒梗是挺懂事的，你吩咐他的话，他还能帮你跑跑腿，办办事。可一直以来，他除了会小偷小摸外，还真就是不太会来事。指望他能主动，还不如回家盖上被子看看能不能梦到，来的更现实一些。 只见关婷腰肢轻扭，随即闪过了棒梗的阻拦。那两盘菜就稳稳的捏在手里，连一滴汤水都没撒出来。 “哎呀，你就别添乱了。” 这一声一出，王昌心里那都是猛的一跳，更别说棒梗了。这个先前还张牙舞爪，扑上前去抢盘子的愣头青少年，现在骨子都软了。 “我家孩子，让你见笑了！”王昌懒的再管，转头看向同样神色复杂的关国栋，只好赔礼道。 棒梗是不会来事，不知道对岳父使劲，就在哪对姑娘殷勤。你说这事办的，换谁家父母能看过眼啊？ 要是以前，王昌还真不会说这样的话，不当着关国栋的面，给棒梗骂成狗，那这事就不算过去。 可现在嘛，听这小姑娘的语气，多少对棒梗也有点意思，啊?! 王昌是没谈过恋爱，这穿越过来直接就成了寡妇，记忆还是靠着剧情。他和何雨柱这一路风风雨雨，算是谈恋爱吗？ 好像不是吧？ 不过，这并不妨碍王昌明白其中的道理。毕竟自己当初也是大好男儿，肩负着为家庭传宗接代的重任。自己不找，不代表家里不给找。自己不看攻略，不代表家里人不看攻略。 每次相亲的时候，那顿敦敦教诲，真就是事无巨细。从谈论的话题，到言行举止，从日后相处到见对方父母。反正八字没一撇，就已经讲到了终点。 曾经王昌不以为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直到有一天，他穿越成了一个寡妇……才知道这些理论知识的重要性。 听王昌这么一说，关国栋闹的脸庞微红。直到棒梗带着关婷出去，他这才开口：“都不是小孩子了，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嘛！” 关国栋又不傻，当初那一幕他可也瞧了个正着。看着自家女儿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他这个做父亲能放任自己的小棉袄，自家的小白菜，就这么被猪拱走？ 这一毛钱他老早就准备还了，但因为这事，他才一直拖到了发工资这天。终于等不下去了，到底还是犹豫了几天，这才重新来到了那条他们曾经摆摊卖灌蛋饼的那条街。 结果就见到了正在卖袜子的棒梗…… 其实从那时候，他就已经见识到了棒梗是个什么模样。只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面看着，如此这般大献殷勤，就算早有准备，依旧还是有些难以回神。 不过对此，关国栋倒是并不反感。这小伙子最起码还是五官端正，只要能对自己闺女好，那就行了。 “我看着孩子还挺不错的，让他们聊一聊也挺好。”关国栋继续道，这回他也算是下定了决心。 王昌眨了眨眼：“你觉的合适？” 这么直白吗？关国栋犹豫了一下：“就让他们先谈谈吧。” 王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开始，棒梗的存在，既是能将关婷绑在自己战车上的纽带。同样的，也可以是将关婷远远推开的一道屏障。 你想关国栋要是不乐意，关婷还能来他这饭店上班吗？ “可贾梗现在没有工作，这怎么好呢？”王昌委婉的试探道。 “这有什么关系，现在工作确实难找，小女也是闲在家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 怎么样，老哥你考虑下 这倒是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王昌本以为棒梗找不到工作，就已经够废的了。没想到就连关婷也…… 他刚刚还有些担忧，要是人关婷有工作，自己还怎么好开口让他来自家店里当服务员呢。 要是类似那种铁饭碗，事业编，每天坐办公室八小时，有双休，有绩效，逢年过节工会还能送东西的那种。 这样的好工作，要是没有娄晓娥的威胁，王昌都能当场把俏媳妇川菜馆卖了，从此抽烟喝茶，上班下班 没想到啊，没想到！ 关国栋倒是没有觉得多不好意思，现在城里到处都是插队回来的年轻人。好的工作单位那完全是狼多肉少，中老年人占着绝大多数岗位，这些并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工作经验的年轻人，想要在这种激烈竞争中实在太难了。 大家都这样，那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呢？ 对这种事，关国栋真是一点不担心。刚从监狱出来的他，会比旁人拥有更敏锐的目光，来观察分析这个相对陌生的世界。 况且人家那是有文化的人，眼界和学识都不是阎埠贵这种院里三大爷所能比拟的。 这一通分析，关国栋笃定，撒国家肯定是会越来越好，现在经济正如刚刚起步的火车般，渐渐加速。政策鼓励下各行各业百花齐放，必将提供大量的工作岗位。 国家人口虽说翻了一番，人口激增会增加竞争是不假。可在这片如此辽阔的土地上，想要将她建设的繁荣昌盛，必然许多打量的人力资源。她的潜力还很大，还有着无穷无尽的可能……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况且自己女儿是什么样，关国栋自己清楚。又不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懒汉，也不是朽木不可雕的笨蛋。 只要这勤劳的双手还在，艰苦奋斗下，还愁将来会没有饭吃吗？ “可孩子就这么闲在家里，也不是回事啊！”王昌感叹道，再次试探道。他眉头微皱，叹息忧愁，真就像个担忧儿子前途的老父亲。 当然，在关国栋眼里，这份忧愁是属于老母亲的。他认同的点了点头：“是该让他们出去找点活干了，这人闲的久了人也就废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有咱们这些当爹妈的在，只要给他们正确的引导，是吧？也不会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孩子们苦了那么久，我们没有给他们一个好的童年。趁现在，能弥补多少就多少。” 关国栋大谈自己的育儿经，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你说我们这么辛苦，努力赚钱，又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他们么？” “工作这事其实也不用着急，再养他们一两年的，也没什么问题。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慢慢来吧！” 王昌有些后悔，要是关国栋刚出狱的时候，自己直接邀请，会不会关婷就答应了呢？ 可现在，关国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可是自信满满，面带骄傲。看的出，他的现在工资薪酬就算不高，但养家是毫无问题的。曾经那个刚出狱的潦倒狱友，现在已经是一位能够自己养家的成功人士了。 这话题不能继续聊下去了，再聊下去，这关婷就家里蹲了，哪还能来自己的饭馆上班呢？ 王昌连忙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他看着关国栋解释道：“孩子长大了，总有一天得组建自己的家庭，自己养活自己。我们现在还活着，自然能陪着他们。可等咱们老死了，他们又靠谁去？” 关国栋原本轻松的神情又多了一丝严肃，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王昌继续说道：“总得让他们有个一技之长，就算学不到什么技术，有点工作经验也好。养在家里这算什么事？未来的方向，不是那么容易把控的。老哥，听我一句劝，搞科研，你是专家，可这教育孩子，你就不如我了！” “所以你才让他去街上卖袜子？”关国栋问道。 “是的！”王昌沉重的点了点头，笑道：“穷养儿子，富养女。我家这小子，再在家里呆着，那就真养成吸血鬼，寄生虫了！”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了，王昌最初的目的还是让棒梗去多赚点钱。奈何这小子脑子不开窍，根本没有经商的头脑。所以这才演变为，那苦苦的痴情守望。 不过看在关婷这小姑娘挺能干，跟关国栋重新取得联系，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他的研究方向，最起码和自己现在开店有点关系，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成一条发展门路呢？ 看在这点上，王昌也就原谅了棒梗，没有把道出实情。 至于寄生虫，吸血鬼，当着关国栋这么说是有点言重了。但也是事实啊，棒梗有着个潜质，你不敲打敲打他，还真是不行。 “那怎么办？”关国栋看起来有些忧愁：“现在的工作岗位并不多，想找个工作没那么容易，我还是……” 未等关国栋说完，王昌已经打断了他：“其实这事，就看关老哥你怎么想了。” 听出了王昌话里有话，关国栋急声问道：“莫非你有门路！？”这话他脱口而出，接着却摇了摇头。这连棒梗都在街头卖袜子呢，这边要是真有门路，还能这么搞么？ 王昌早考虑到了这点，看着关国栋渐渐上钩，那是心里一片敞亮。现在时机以到，是时候回归主题了。 “这我倒是没有，不过我家店现在刚开业。”王昌缓了口气，成败再次一举了：“现在正缺人手呢，你刚刚也看到了，现在还是我妈在当收银呢！” 关国栋顿时愣住了，你这是什么操作。 “之所以不让贾梗帮忙，实在是他有些不太合适。这孩子干的了粗活，可这端盘子，服务顾客就不怎么行了。”王昌解释了一声，继续道：“怎么样，老哥你考虑一下？” “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关国栋有些犹豫。 “把孩子交给我，老哥你还不放心么？”王昌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你看看外面，这坐的是满满当当。就算是帮我一个忙行吗？在薪酬这方面，比市场价高几分，你看怎么样？” 如果这都不同意，那王昌就算脑子再灵活，那也是黔驴技穷了。 好在自己到底是在关国栋最难的时候，帮助过他的人。这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想了一下，虽然对女儿那是真的疼爱。不过王昌前面铺垫了那么多，他的想法多少也有了一些转变。 最后也还是应了下来。 “好！”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万元户 转眼三个月过去。 俏媳妇川菜馆，生意红火如昔。小当毕业了，关婷也来了，贾张氏彻底退休，重新回家养老了。 要问收银换成了谁，这样只需要进行脑力活动的轻松差事，守着店就能看电视的好活计。 自然是由俏媳妇川菜馆的女主人，呃，主人，王昌来担任。 要说清闲嘛，那还是谈不上。 王昌发现，自己就是个劳碌命，不赚钱那是浑身痒痒。明明几天下来已经有了不菲的存款，但每天还是该出摊出摊，灌蛋饼，夹肉饼，蛋花汤，稀饭…… 为了吸引更多的顾客，这当然要得与时俱进。 这回棒梗总算能帮上忙了，也不知道是关婷的到来让他学会了改变，还是说着小子突然就开了窍，变机灵了。 其实都不是，做夹肉饼剁肉，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吗？ 但不管怎么说，总算能体现出自身价值的棒梗，多少也能为王昌挤出一点休息时间。不至于还向刚开店那样，累成狗。 而且还不止这些，棒梗还学会了烧烤……串肉，串菜也都干的利落。 王昌一开始没想明白，这人怎么能突然间转变这么大呢？后来才想明白问题的关键，原来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当然棒梗之所以会来店里帮忙，那也是因为关婷的存在。 关婷真是个好女孩，王昌真是越看越喜欢，自己当初这眼力怎么就这么好呢。 如果自己不是穿越成了寡妇秦淮茹，如果不是自己下面没有了那玩意。这种好事，能轮的到棒梗这个愣头青？ 自从哪天和关国栋达成协定，让关婷来店里干活。 人家中午就没走，直接上手。到底是漂亮的妹子惹人疼，尤其是那犹如天籁般的嗓音，都不需要说什么好话，只要是跟你说话，那好感就像腾飞的经济一样，蹭蹭蹭的往上涨。 加之手脚麻利勤快，也有眼力见，嘴巴也不像棒梗那样，跟别人说话笨的像裤腰带似的。寻常时候还能跟食客们聊聊天，说几句话，回头客自然也多了起来。 当然店面还是那个店面，每天能装下的人有限。 不过这真要说忙，那也得看是要干多少活了。现在的俏媳妇川菜馆，王昌感觉真的就和公园差不多了。 人们的生活也不止有电视机，今天轮休他过来，明天放假你过来，无形之中有了一种默契。 规规矩矩的看电视，那对谁都好。有不懂规矩的新食客进店，都不用王昌或者关婷说教，自然有老顾客提醒张罗。如此也免去了不少口舌。 端盘子这种事，跑的平凡了才累。像俏媳妇川菜馆这种慢节奏的店，还真谈不上。毕竟这里有电视，食客吃的总要慢一些。虽然不能像那种流水席似的，顾客一茬接一茬来，饭菜一盘接一盘上。 虽说这样似乎少赚了不少钱，可王昌转念一想，如果不是这样，又哪来的那么多回头客呢，索性也就没再多管。 生活仿佛进入了正轨，有了一定的节奏。 也正因如此，王昌才有闲心琢磨其他的。 顾客是来的越来越多，但顾客多不是他们停滞不前的理由。该弄的东西，那就都弄出来吧！ 这两个月的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 俏媳妇川菜馆的早餐，早已不再局限于灌蛋饼了，而是由灌蛋饼，夹肉饼为主，继而衍生出了夹菜饼，夹蛋饼，大饼卷肉，大饼卷菜，等多种食材组成的特色小吃。 食客们的选择更多了，来的也更多了。每天清晨，有时候甚至店还没开门，外面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有电视看，这是一方面。但不可否认，渐渐的，确实有食客认可了他的手艺。要不这么多排队的，总不能都是来看电视的吧？ 这点何雨柱尤其开心，一个厨子的手艺被区区一台电视机所压过，这实在令他耿耿于怀。现在脸上的笑容更多了，看着食客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幸福。 何雨柱看电视的愿望，也终于实现了。 说起来，这电视机当初本来就是给他买的。结果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只能缩在后厨忙碌，刚开始倒是能在清晨看一小段，但是很快，人满为患就从夜晚传到清晨。店里根本没有位置……毕竟是顾客至上，就算他身为后厨主厨，也是没有资格和顾客抢位置的。 马华在半个月之后总算到了，灌蛋饼并不难学，经过协商，食堂会在每天早晨派专人过来学习。 这虽然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但一开始王昌还是不愿意轻易给人的，毕竟做生意的谁愿意给自己多找几个竞争对手。可这经营饭店，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收入都快赶上卖灌蛋饼半月的钱了。 加之早餐全面铺开，王昌还真有点看不上灌蛋饼的那点收入了。 现在前面有服务员关婷，还有收银员兼服务员的他，后厨则是何雨柱带着两个徒弟，马华，小严。王昌轻松，何雨柱也轻松了。 当然要让何雨柱能看上电视，最重要的并不是身边的帮手有多少。店里没有位置，那说什么都白搭。 不过现在他们有钱了，有钱还真可以为所欲为。 那间用来制作早餐的隔间，他们请工人开了一个小窗。正对着挂着墙上的电视机。如此一来，这里就成了何雨柱的专用包厢。他可以在里面边干活边看电视…… 炖肉，炒菜这种事，还得是专业人士来干。王昌就负责往里面夹，往里面灌。 这都有钱弄小窗口了，其他自然也少不了。该有的东西，也全都装上了，整个店看起来像是成了另一家店一样。另外后院也派上了用场，里面堆着宽大的遮阳伞和各种长板凳。 现在城管还不算严格，门外空间又大，不利用起来怎么行呢？ 那些专门来吃饭的，还有晚上的烧烤，全部搞了起来。当然各种福利活动，也拉满。提高顾客粘度，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总不能光靠电视机，就让里里外外，全都坐满人吧？ 如今三个月过去，王昌手里的存款已经快要突破万元大关了。 就在今天，他们买来了一辆自行车。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以后你就专心给我送外卖吧 以他们现在的经济实力，买一辆自行车算不得什么大事。 无非是九牛一毛而已…… 什么叫万元户，万元户那可是可以和后世的百万富翁相比较的。当然这么说是有点夸张，但买一辆一百来块的自行车，也还算是轻松愉快。 最重要的是，这辆自行车即将开启俏媳妇川菜馆的新纪元。 其实按照王昌的意思，早就该开辟新的战场了。在战胜娄晓娥的道路上，赚再多的钱也未必够用啊。开分店，或者搞服装店，要么办小工厂…… 总之王昌想了许许多多的可能，然而终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关婷和棒梗那是越聊越投机，越处越亲密。说好的来当服务员，至于两人感情的事情，那就随缘吧。这事王昌根本就不伤心，恋爱自由嘛，这个空间留给年轻人吧。 与其去管这些，在柜台里数钱，记账，看着那数字一笔笔的往上加，不比这香么？ 没想到关婷还真就接受了棒梗，只用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直接向他们这些当家长的宣布了恋情。 王昌真的很像问问这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小姑娘，请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瞎的呢？ 不过当时关国栋在场，这句话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 真是太遗憾了。 那还能怎么办？这俩人的婚事，按着何雨柱和关国栋的意思，那都是越早越好…… 他们那点小心思，王昌是看的通透。关国栋具体多大，他不清楚。可你何雨柱，才四十多岁的人，你呀就急着抱孙子了？ 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王昌想不明白，这时候正是赚钱的大好时机啊。不要和我说什么留点小钱，以备不时只需，经商就要抢占市场，快人一步！梭哈，梭哈，赢了瓢满钵满，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 事实上，他这一路走来，没有孤注一掷，但也差不多了。 可现在……在何雨柱和关国栋两人的强烈反对下，棒梗和关婷的婚事就成了两家的头等大事。 钱以后不能在赚吗？现在店不是开地好好的吗？这钱什么时候你能赚够啊？花无百日红，人无再少年，这事你得抓紧啊…… 总之人的悲欢并不相同，他们没娄晓娥带来的压力，也没有太多的野心。踏实朴实，随遇而安，坚信未来会过上好生活，却从未想过怎么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王昌那是磨破了嘴皮，愁秃了头。如果不是自己有这充足的发量，还真有可能会中心开花。 反对声当然不止他们俩人，还有贾张氏，棒梗……另外小当和槐花，也貌似挺喜欢他们这位新嫂子的。 面对举家反对，王昌压力山大。哪怕寻常都是他做主，很长时间都是他说一不二，到底谁赚钱多谁话语权就高。可到底还是寡不敌众，车轮战下，也只能败退下来。 王昌勉强坚持了一个月，那是一拖再拖。昨天终于松了口，结果今天，就看到他们推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结婚嘛，不光是房子，这生活所必须的东西也要准备妥当。 这自行车是生活必须品吗？王昌很想问问说出这话的何雨柱，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不过要买自行车，还是王昌点头同意的。 之所以会点头同意，主要还是王昌另有打算。 都不用掐指一算，结婚这种大事，王昌是打不赢这场辩论赛，但买自行车这种事，他要是能心甘情愿，就这么松了口，那才是真见鬼了。 买回来的自行车，就是那种三八大杠式的。至于牌子，王昌就不知道了。那是何雨柱和棒梗两人去市场上卖的。 自行车已经开始普及了，再不像当初那样，见别人家有一辆，都让人眼馋的流口水的那种珍惜品了。 不过这在他们家，依旧算是一件大事，那不得第一时间骑上去试试啊？ 关婷正陪在棒梗身边，两人一起望着那辆自行车。何雨柱刚刚已经试着骑了一圈，现在轮到小当了。 看着自己闺女骑着自行车那欢乐的样子，王昌心情才刚刚好转了几分。 没曾想，紧跟着就是棒梗和关婷的谈话，落到了耳边。 “现在自行车买回来了，以后我就能载你上下班了！”棒梗望着自行车，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可以看的出，他现在眼中所见，根本就不是什么眼前的自行车，而是自己以后那幸福美好的生活。 关婷羞涩的点了下头，小声应道：“嗯！” 王昌险些听不下去了，你俩还挺会畅想啊。 在清晨或是深夜，一位青年骑着自行车载着那年轻漂亮的姑娘，在街头，在路上，你骑着车，我搂着你。说着悄悄话，享受着旁人望来的，满是嫉妒羡慕恨的目光…… 你们这不是说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 王昌咬着牙，就这么注视着这对陷入热恋的小情侣，不过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棒梗和关婷将要结婚，这是好事。既然姑娘已经做好了跳入火坑的准备，他总不能大义灭亲的把这个坑填上。 自己那是亲妈，又不是后妈……搞的那么恶毒干嘛？ 王昌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这辆自行车，明面上将作为两人的新婚礼物，成为他们夫妻的私有财产。可实际上，他会同意买这辆自行车，自然不是为了夫妻俩的幸福生活做考虑。 怎么，没有自行车就不幸福了？ 也不是为了他们上班下班提供便利，关婷现在已经住进了四合院。当初选店面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点，专门选了个近的地方。毕竟谁也不知道生意会这么红火，王昌一开始设计的，还是要靠四合院的邻里乡亲来帮衬。 更不是为了满足他们那无聊的虚荣心，低调做人，低调赚钱啊。这搞得人尽皆知，玩意被某某盯上，暗里使坏又怎么办？ 没看见阎解成一家都把这店开到旁边了么？送自己入狱八年的许大茂，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在暗中使坏。 财不外露，那是老祖宗流下来的教训。 “算了！”王昌轻哼一声，转身走向进了店里。 反正事实会证明一切，棒梗啊！ 以后你就专心给我送外卖吧！ 给读者朋友的一些话 本书的第一个全勤终于写完了。 在写作期间，有人说我变态，我只能说你想多了。有人想要举报我，整本书想来也没涉及到什么违规的地方，我不怕……倒是真成功，我还得谢谢各位，让我甩掉了这块鸡肋。 其实这本书，本是我的练笔之作。 怎么说呢，我写网文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真正喜欢并想写的东西，弄了无数个开头，奈何签约总是不过。琢磨着弄个同人先写着，于是就找到了比较火的四合院，一边看剧一边琢磨，于是就有了这样一本《四合院之我是秦淮茹》。 当时发书，咱也没多想，咱也没多问。一个下午的时间搞定了开头，就直接上传了。后面陆陆续续的写了大概有半个月，突然就被编辑提签了。 那时候我的新书还在难产中，当然这难产之前，是无数次的被毙。我一想，既然签约的，那咱就接着写呗。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毫无准备，所以一开始就奔着全勤去的。 做出这个决定后，我从此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像我这样一个钢铁直男，每天被迫代入秦淮茹的视角，即使是一天一章弄存稿，都觉得很艰难，很辛苦。 原因无它，一，视角过于独特，在主角王昌和秦淮茹中来回转换，弄的我有点精神分裂，二，数据惨淡，收藏到现在都只有600+，虽然算是破了我写作生涯的记录，虽说是奔着全勤去的，这些都无所谓，可哪有作者会完全不在乎数据呢？三，出于对网络小说的喜爱，当你动笔开始创作的时候，你是喜欢写你喜欢的，还是写你压根就不感兴趣，不想写的内容呢。 正因如此，顶着评论区的攻击嘲讽，举报谩骂，在坚持了一个月全勤之后，我准备完本了。 并不是因为写不下去，后面能写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已经积累下一笔财富的王昌，完全可以去开工厂，狱友关国栋的出现，可以成为一个契机。然后就是赚钱，赚钱，再赚钱。当然，还有最终目的，与娄晓娥抢男人…… 虽然剧情是每天现想，现写，弄完三个月全勤，除了考验我的码字速度外，剧情上完全没有压力，能写的实在太多了。 但我还是选择结束，还是那句话，人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签约对我来说，虽然很难，但我还是想证明自己，我不是变态，没有去过泰国，更没有十年脑梗…… 说到这里，不得不感谢那些曾经支持过我的读者，还有现在看书的读者。 给我投推荐票的，给我投月票的（虽然只有一个人）给我打赏的，给我订阅的，还有那些发表评论的，不管是骂我也好，说看了书名直接退的也好。能看到你们存在，在寂寞的码字旅途，我总还是不那么寂寞了。 虽然就此完本有些对不住大家，在这里我也不找理由和借口，总之对不起了。 就用这次的结束，换一个更好的开始吧。 接下来我会继续在网文道路上不断努力，希望有一天我的新书能够真正入各位读者老爷的法眼。 再次感谢各位，我们就此别过。 如果未来能够再次相遇，希望那时我所带来的作品，能是一部真正优秀，精彩的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