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第1章 我成少帅了? \"哗啦哗啦——\" 咸涩海水撞在铁甲船身上,一艘货轮正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随着浪潮在不断的起伏中前进。 此时的船舱内,陆绍远在剧烈头痛中睁开双眼。霎时间脑海中那些醉生梦死的记忆瞬间被一股如同钢铁洪流般的现代军事知识冲刷殆尽。 半个小时过后才缓过神来的陆绍远,就立即将脑海中那些犹如乱麻一般的思绪理了一遍。 1915年?大乾?我爹是滇黔桂巡阅使?手握20万大军?那我不就成少帅了? 他本是新时代军队里一颗璀璨的新星,具有过硬的指挥本领和超强的身体素质,出色的完成了一个极其艰巨的任务之后,最后因为劳累过度晕死在回营地的路上,魂穿到这个异世界和他同名的人身上。 “这个世界也不太平啊!” 将脑海中的记忆理清之后,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总的来说,这里的历史发展轨迹和前世大致相同,就是在一些事情的发展上走了不一样的道路。 就好似,这个世界并没有大清朝,只有一个叫大乾的王朝,如今的大乾朝几代君王昏庸无能,到现在王权也仅限在京城周围的省份,其余各偏远地区各大小军阀各自为政,听调不听宣。 比如他的父亲陆震山被朝廷封为滇黔桂巡阅使,手握三省之地,麾下足足有着20万西南军,更是除了朝廷新军以外规模最大的武装力量,不但如此还有粤省督军吴靖威,东北张承宗,浙省卢君华等军阀力量。 但是在科技的发展上和世界的格局上并没有与前世有太大的变化,如今西方各国正在经历着第一次大战,马克沁机枪的横空出世也在世界范围内产生巨大影响。 再看回他自己本身,他母亲本是大乾名门望族大家闺秀,他父母结婚后,陆震山在他母亲家族的帮助下不断进步,最后成为三省督军,而陆震山的妻子在生下陆绍远后体弱多病,没多久就去世了,而陆震山丧妻后并未再娶,膝下仅有一子,陆震山对于陆绍远这个独子非常疼爱,从小便叫人教他习武,更是花了大价钱请了洋人来教他知识。 这原主在长大后,仗着陆震山的宠爱一直过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随后愈来愈放肆,开始赌钱酗酒,最后竟然偷西南军的军饷来当赌资,被陆震山发现后派人将他从赌场中打晕并利用灯塔国军火商的路子将他送上了去往灯塔国的货轮上。 “还得是独生子啊,干了这么混蛋的事就只是将他送往灯塔国。”陆绍远正在想着,突然眼前浮现出一道幽蓝色的光幕:【天工系统激活,检测到福特t型车生产线可解锁】。 随后陆绍远发现了,在这个类似于前世的世界中,某些方面的时间线发生了错乱,比如现在的福特公司还没有推出t型汽车。 “天工系统?”陆绍远被大脑中突如其来的画面吓了一跳,随后他便仔细操作了一下这个页面,这个天工系统里面有着前世全部的工业图纸,但是解锁需要一定的经验值。和一定科技力量前提。 熟悉完这个系统过后陆绍远便退了出来,这个系统会随着他的意志出现或消失,它将是陆绍远称霸世界最重要的帮手。 \"少帅!您终于醒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原来是从小就跟随着他的副官熊岳。 “我们还有几天能到灯塔国?”陆绍远开口问道。 “少帅,你没事吧?咱们还有半个月就能到灯塔国了。”听见陆绍远如此平静,熊岳被他吓了一大跳,原本他以为陆绍远醒了后会大闹一通,殊不知在他眼前的已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陆绍远了。 “大帅已经上下打点好了,到达灯塔国后将你送到西点军校中学习,大帅说了没有学到真本领就不能回国,这是大帅要我交给你的信。”熊岳说完,随后递了一个信封过来。 陆绍远接过后打开,信中每句话都透露着陆震山对他的恨铁不成钢,以及对他在灯塔国能否改过自新的期待,信中结尾还提到了临出发时给了熊岳五万美元备用。 看过信过后,陆绍远心想着,“既然让我来到这乱世中,并且有天工的帮助,我一定要有所作为,不能再让这个便宜爹失望,既来之则安之。” 第2章 乱世由我来称雄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绍远一直没有离开过船舱,除了吃喝拉撒睡觉外,所有时间都花在研究他脑子里的“天工系统”。 这个天工系统内,收录着前世所有的科技成果的设计图纸,上到航母,核武器,下到毛瑟步枪,纺织机,在这个系统内都有完整的设计图纸和生产线图纸,但是想要解锁有着一定前提条件,要具备一定的基础设施才会得到经验值,才能解锁先进的科技 总而言之,这个系统将会是他带领西南崛起的最好的帮手。 时间过得飞快,沉浸在系统中的陆绍远还没反应过来,货轮便中途停靠加国温哥华岛,随后再度启程,终于抵达灯塔国纽约港。 清晨的纽约港被晨雾和船只上排出的煤烟给笼罩,岸上的忙碌的景象让陆绍远感慨道这就是二十世纪初的灯塔国啊,各个行业飞速发展,对他来说这里也存在着巨大的机遇。 我将在这个地方为我在这乱世之中称雄打造一个绝佳的基础! 陆绍远和副官熊岳收拾完东西下船后,见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的年轻洋人迎了上来。 \"陆公子,这边请!\"他说着一口带着一点口音的大乾话向陆绍远说道,“我是大帅在灯塔国的手下,在这里我将用全力来帮助您,我的名字叫霍夫曼,接下来您在纽约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让我来给你解决。” 霍夫曼原本是一名传教士,有一年传教到了西南地区时,被当地民众抓了起来要将他杀头,被当时还是一位团上的陆震山解救,在陆震山不断升官的同时,他也一直在帮助着他,最后陆震山作为三省督军时并他作为对外联系的纽带送他回到了灯塔国,霍夫曼十分感恩陆家的救命之恩,对待陆家十分的忠心。 \"麻烦了,我的父亲和我说过你,你是我们陆家最忠心的朋友”陆绍远用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回答道,这句标准的洋文倒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惊,因为他知道陆绍远从小便学习外国文化,而且他的洋人老师还是经过他介绍来的。 随后在霍夫曼的带领下,陆绍远来到了为他事先准备好的住所当中,当然这个住所也只是他的临时落脚点,因为过几天他将进入到西点军校中学习。 在军校开学前的时间里,陆绍远还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大早陆绍远手里拿着一份《化华尔街日报》带着熊岳走在陌生的纽约街头,他这次出来并不是随便乱逛的,而是带着目的出来的。 如今的西方列强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而残酷的世界大战,而现在正处在大战刚刚爆发的前期,各国军队都极度缺少过冬的军装,这将是陆绍远进行原始积累的绝佳好时机。 “少爷,这报纸上写出来的转让公告能信吗?而且我们就只有五万美元了,大帅还特令我说这笔钱绝对不能给你乱花。”熊岳对陆绍远购买纺织厂的想法还抱着十分怀疑的态度。 “你就瞧好了吧,你家少爷的本事大着呢,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何况我们现在在灯塔国,我爹要知道了绝对会支持我的。”陆绍远说道。 听完,熊岳还保持着强烈的怀疑,但是碍于他是少帅的份上并没有多说。 两人在一辆车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久就按照报纸上的地址来到了一个破旧的纺织城前,“华兴纺织厂”门口的招牌上除了显眼的英文外下面还有一行汉字名字。 “这还是大乾移民开办的?”陆绍远心中带着疑问和熊岳推开面前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 进入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昏暗的厂房,几台老式的纺织机摆放在中间,上面到处都是灰尘。 “两位先生,您找谁?”一个中年人从一个房间内走了出来,用着一口带着大乾口音的洋文说道。 “我是看见报纸上的转让公告来的,你就是陈老板?”陆绍远看着华人样貌的中年人用汉语说道。 “您会说大乾官话,大乾来的?您是要买我这个厂吗?”陈宝柱吃惊的说道。 “是的,不过我来这里是来谈生意的,我要收购你这家纺织厂。”陆绍远说道。 随后在交谈中陆绍远得知,陈宝柱的这个纺织厂因为纺织技术跟不上时代的快速发展和这个时代华人地位低下的原因被排挤,厂里逐渐没有了订单,濒临倒闭。 “陆少爷,你真的要花一万美元收购我这个破旧的纺织厂?”陈宝柱吃惊的问道。 “没错,我不单要收购你这个工厂,我还想要聘请你为这里的厂长,我会给你资金和技术来让这个纺织厂重获生机。”陆绍远看着这个破旧不堪的厂房说道。 说完就让身旁的熊岳将他早已准备好的纺织机的图纸递给了陈宝柱。 起初,陈宝柱并不以为意,但是作为懂行人的他,打开后看到一些关于纺织手法和机器运行方法的时候便挪不开眼睛了。 “这...这...陆少爷,这可是天大的好东西啊,有了这个制造工艺图纸,我们的纺织速度和质量将是不可估量的,这简直就是奇迹啊,陆少爷,我愿意当这个厂长,有了这个技术就能让这些看不起我们的洋人刮目相看。”陈宝柱激动的说着。 这份有着远超这个时代技术水平的新型纺织机图纸,依靠1915年的灯塔国工业基础完全能够实现。 随后两人快速的签订了合约,并在陈宝柱的一再要求下收购价格降低到了五千美元。 当天下午,陈宝柱就火急火燎的寻人准备将这份图纸上的纺织机尽快的制造出来,另一边陆绍远也没有歇着,他马上找到了霍夫曼以他的名义叫他注册了一个纺织公司,命名为华起纺织公司。 从表面上看这家公司就是灯塔国人自己创立的公司,这将为公司的发展减少很多的阻力,并且将利用他洋人的身份和他在灯塔国的关系网来接收订单。 第3章 华起纺织机问世 就在陆绍远收购完纺织厂的第三天,陈宝柱就火急火燎的来到了陆绍远的住处。 “陆少爷,新型纺织机所有的零件已经制造好了,就等组装了。”陈宝柱见到陆绍远后高兴的说道。 “陈厂长的办事效率真是令人惊讶啊。”陆绍远听后笑着说道。 因为这个纺织机的技术在当下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陈宝柱在找机器制造厂制作的时候将纺织机的各个零件分散在三个不同的制造厂中制作,谁也不知道这一对不起眼的零件是什么东西。 随即陆绍远一行人来到了华起纺织厂中,当陆绍远令人组装好这纺织机后,当机器启动的那一刻,纺织机发出的隆隆声仿佛是一个鼓棍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在机器的试运行下,这台纺织机的速度是现在主流纺织机的五倍,织出的布料更加的细密均匀。 如今任华起公司总经理的霍夫曼也来到了这里,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断的发出惊奇的声音:“这就是你们大乾人的智慧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么先进的机器在整个世界都是独一份吧,我们一定会称霸灯塔国的纺织市场的。” 陈宝柱也看着眼前的新型纺织机快速的作业着,眼含热泪的说道:“陆少爷,这简直就是奇迹啊,这是我们大乾华人的奇迹。” 就算是陆绍远看着眼前的新型纺织机心情也非常的激动,这个机器将会是他在这乱世中立足的第一步。 随后陆绍远将这个新型纺织机命名为“华起纺织机”,而且专利也在华起公司手中。 谁也没想到到过段时间名动纺织界的华起纺织机就这样出现在了这个破旧的厂子里。 华起纺织机制造出来后陆绍远并没有停下脚步,他随即利用前世学会的现代管理理念,重新为这个重获新生的纺织厂规划了生产线,并且建立起了优于这个时代的质量管理体系。 在几人的商量过后,陈宝柱更加忙碌了起来,他开始重新召回以前遣散的伙计们,外出制造更多的华起纺织机的零部件,霍夫曼也开始外出为华起纺织机寻找生意。 如今华起纺织厂才是真正的重获新生了。很快在陆绍远先进的新时代理念和霍夫曼良好的生意头脑加持下,华起牌布料以优秀的品质和低于市场的价格迅速在灯塔国掀起了一场关于纺织服装业的风暴。 优良的品质,低廉的价格,帮助华起纺织厂的产品迅速占领了灯塔国一大半的市场份额。 一时间灯塔国纺织市场人心惶惶,各大厂商的人都按耐不住了,纷纷派人打听这个新出现的华起公司,但是他们却连华起纺织厂的大门都进不去。还有人试图收买厂内的工人,但是里面的工人都是陈宝柱以前的老伙计一个个忠心耿耿,况且陆绍远给他们的待遇非常之高。还有人想通过政治手段向华起公司施压,却发现一个名叫霍夫曼的大英国人早已打通了所有关节。 庞大的订单量让就算是这个时代拥有最为先进技术的纺织厂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陆绍远随即决定扩大纺织厂规模。 华起的名声传出去后,陆绍远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他命霍夫曼有意无意的去接触嘤,法两国的军需官。 因为在此时的欧洲世界正在进行着一场世界大战。他们参战各国正在为军装供应发愁。因为战乱导致他们本国的纺织厂产量大量减少,而且他们本国所制造的传统的羊毛军装厚重不便,而现有技术制造出来的棉布又不够结实。他们开始向灯塔国寻求合作。 就在这时,他们开始听说了一个名叫\"华起\"牌新型布料。他们还未找到这个公司的地址,华起公司的总经理霍夫曼就已经先他们一步找到了他们。 霍夫曼在大英国中有着一重落魄贵族的身份,这个身份极大的帮助了他拿下这个订单。在他的介绍下,他们很快就签订了合同,华起诞生期最大的一个合同签订完成。 三天后,霍夫曼十分兴奋的跑到陆绍远旁边,说了一个就算是陆绍远听见了都非常惊喜的消息。“陆少爷,你真是料事如神啊,此时的欧洲的纺织品非常紧缺,这让我们与他们签订了一笔巨大的合同。” 华起纺织厂接到了价值百万美元的军装订单。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震动了整个纽约商界。 接到这笔庞大的订单后,扩大后的华起纺织厂的机器日夜轰鸣,崭新的厂房里,数百名工人忙碌地穿梭在生产线之间。 \"陆少爷,\"厂长陈宝柱向陆绍远开口说道,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份电报,\"大嘤方面又追加了三十万套军装的订单,这让我们的产量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陆绍远思考过后说道:“通知工人,现在开始进行三班倒,每个人双倍工资,务必按时交货。\"他转身走向办公桌,上面摊开着一张纽约地图,\"另外,陈厂长你准备准备,我们要在纽约港附近开设立分厂,我们要吃掉整个灯塔国的纺织市场。” 这笔订单带来的不仅是巨额利润,更重要的是,华起公司的纺织品获得了进入欧洲市场的通行证。 此时的陆绍远手中从刚开始的仅仅有的五万美元,在短时间内膨胀到了几十万美元,而且华起纺织厂还在源源不断的赚取着巨大的利润,这笔钱将会是他在这乱世中崛起的资本。 第4章 军校风云 一大早陆绍远就穿戴整齐走出了他的住所,因为今天是西点军校的开学典礼。 刚走到大街上初春的寒风扑面而来,他的住所距离西点军校非常的近他只要步行就能到达。 进入到西点军校巨大的操场中,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眯起了眼睛,此时的操场中的主席台前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学员。他们大多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穿着笔挺的军装,三三两两的抱团在一起交谈着。当陆绍远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军装出现在操场中的时候,所有的交谈声都戛然而止,因为自这个学校创立以来,第一次有黄种人的学员出现在这里。 \"看啊,那儿有一个黄种人。\"人群中间有人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偷穿了别人的军装,来错地方了吧,他应该出现在纽约港上背沙包,哈哈哈。”一个白人说着发出刺耳的笑声。 陆绍远充耳不闻,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队列。他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在这个白人至上的时期,黄种人的地位在这个国度地位是最低的,甚至比黑人还低。 \"嘿,小子,\"一个身材魁梧的卷发白人学员拦在他面前,\"你确定没走错地方?这里是西点军校,不是你们这些黄种人搬货的码头。\"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陆绍远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让开。\"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这位名叫约翰的白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会说几句英语,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来自落后国家的——\" 话音未落,在场的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绍远已经动了。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等众人反应过来时,约翰已经被按在地上,手臂被反剪在身后。 \"住手!\"教官的喝止声传来。 陆绍远松开手,站起身,向教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约翰狼狈地爬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再说什么。 这场小闹剧谁都没有放在眼里,但是陆绍远的果断和惊人的实力给了在场看不起他的人一个惊喜。 在西点军校校长的训话过后,学员们被依次带开,开始进行训练。 当然陆绍远也不例外。台上的将军一声令下,晨训开始,第一项是五公里越野跑。陆绍远站在起跑线上,他前世身为新时代最优秀的军人对于这个当然不会陌生,甚至是十分的拿手,他现在的这副躯体在他到达灯塔国后他也开始了有规律的训练。 砰!一声枪声响起,他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前世的训练让他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他能精确控制每一块肌肉的发力,调整呼吸的节奏,很快,他就甩开了大部队,独自领跑。 风声吹过他的耳旁,在极短的时间内,他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等到他一骑绝尘的跑到终点前,不远处传来教官的惊呼:\"天呐,他打破了军校记录!\" 当陆绍远冲过终点线后,身后的学员们还在半程挣扎。他站在终点,看着那些气喘吁吁的学员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才哪到哪啊。 等到全部学员跑到终点后,他们看着每个人的成绩,陆绍远的名字高高的排在第一,时间还拉了第二名差不多五分钟,这些白人脸上的轻蔑才慢慢消失。 在随后的枪械课中,陆绍远给他们带来的震惊也一点都不小。 吃过早餐后的他们被教员带到了西点军校的枪械训练场中,在操场旁的十二张长桌排列整齐划一,每张桌上都躺着一支拆解成零件的m1903春田步枪,这是这个时期灯塔国军队所装备的制式武器。走到长桌旁的陆绍远嗅到熟悉的枪油味,这让他想起在为自己的配枪做保养的时候。 \"下一个项目,三分钟内组装好你们眼前的枪,你们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说完教官将手中的枪用极短的时间内组装了起来,然后打了固定靶和移动靶。 “你们看完了,该轮到你们了,马上准备,现在计时开始!\"教官一声令下。 随着教官的哨声,金属零件碰撞声顿时响成一片。那位早上在陆绍远手中吃了瘪的约翰,他的拇指被击针簧划出血珠,旁边甚至还有学员把将托装反了方向。 唯有陆绍远的手指在零件堆里仿佛在跳一支手指舞——他前世拆装95式突击步枪的记录在全军排行榜上稳坐第一的宝座,无人能超越,此刻在台上的他刻意放慢的动作组装着眼前的春田步枪,而他的动作都显得像魔法。 \"完成!\" 当他的手掌拍响计时器时,沙漏才漏下三分之一细沙。整支步枪在晨光中泛着金光。 \"不!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能这么快,比刚才的教官还快了一半的速度!\"约翰手中正拿着装到一半的枪栓,吃惊的喃喃自语道。 此时靶场突然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个速度真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等到场上的12个人全部组装好步枪后,下一个科目开始了。 五十米外的人性靶在晨雾中时隐时现,十环红心只有硬币大小。当其他学员还在调整标尺时,陆绍远已经准备好随时射击了。 砰!砰!砰! 三声枪响赶跑了原本弥漫在靶场的晨雾。在远处的报靶员挥舞红旗画着圆圈——陆绍远打的那个靶,三个弹孔在红心重叠成梅花状,如果不是有着报靶员的存在,他们肯定会认为他有两发子弹脱离靶子。 \"下一个项目移动靶准备!\"旁边的教官一声令下。 机械轨道隆隆作响,十二个铁皮靶子开始蛇形机动。陆绍远突然单膝跪地,将步枪抵在肩部这个动作标准得让旁边的教官都瞠目结舌,这真的是刚进来学习一天的新兵吗?——谁也不知道的是,这些动作是他在战场上总结出来是射击姿势,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了。 急促的五声枪响过后,陆绍远打出的五发子弹穿过旋转的靶轴,将移动靶钉死在最高得分区。 当最后一缕硝散去,在场的所以人无一人不发出惊奇的声音。旁边的约翰更是颤抖的说道:\"这是...大乾法术?\" “陆,你一定要教教我这个神奇的力量,我为早上对你的冒犯道歉。你一定要原谅我。”约翰回过头来对着陆绍远说道。 早晨的训练结束后,在午餐时间,他刚到达食堂,他坐的位置旁边就多了一份领好的午饭,原来是那个白人约翰提前准备好的。他看着陆绍远说道:\"你一定要教我这个法术可以吗,黄种佬...不,陆先生。\" 在这个军校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人种,地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将毫无用处。 陆绍远超常人般的军事能力将这些原本看不起他的外国人全部给折服了。 特别是早晨那个最为嚣张的约翰对他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拥有绝对实力的陆绍远才算是真正开始融入了这个军校当中。 第5章 华起公司飞速发展 在进入军校中学习后,陆绍远这个军校里第一次出现而且是唯一黄皮肤的人,在极短的时间内用他那强大的实力刷新了西点军校建校以来的大部分记录。 陆绍远的名声在军校内人人皆知,那些外国人更是没一个人敢再小看他,去招惹他,他用实力收服了他那个学员小队中的所有人,并毫无疑问的当上了队长,而那个副队长就是那个缠着他的约翰。 在西点军校的沙盘战术推演课程当中,陆绍远和他那个战斗小队里的14名成员,在他的指挥带领下与各小组进行对抗,不断获得胜利晋级,最终在西点军校100多个学习小组中脱颖而出。他的能力更是将小队中的成员以他为中心。 陆绍远的所做所为,一切都在西点军校那些高层和教官的眼里,他犹如一条过江龙的出现在西点军校中,将这潭死水搅得风生水起。 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西点军校高层的会议当中,西点军校的中将校长是这样评价他的:“这个来自落后国度的黄种人,有这绝佳的军事素养和超绝的指挥才能,他的出现或许能改变那个落后国度的命运。” 在陆绍远在军校中学习的时候,他创办的华起公司正在他所设定好的框架当中飞速发展。 在利用了霍夫曼他的大英帝国贵族的身份,华起公司的发展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阻力,况且他还搭上了英法联军的这条路子,让任何人都不再敢轻易的给他下绊子。 在霍夫曼和陈宝柱的不断努力下,在陆绍远在西点军校中学习的短短一个月时间都时间内,华起纺织厂扩大了十倍有余,为了尽快的增加产量,他们所行的策略是用收购那些现有的纺织厂和服装厂再进行改造。 这也使得华起公司在极为短的时间内就拥有了十五家大型纺织厂,十三间大型的服装厂,员工总数更是高达十六万人,凭借一己之力吃掉了灯塔国百分之六十的纺织市场,产品更是远销欧洲。 在进入西点军校封闭学习的一个月之后,陆绍远迎来了第一个假期,当他刚和小队副队长的约翰一同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的副官熊岳和总经理霍夫曼急急忙忙的走上前来。如今约翰对他更是五体投地,已经完全是以他为中心。 “少爷,陆少”他们迎前来的同时嘴里打着招呼。 见到这番景象的陆绍远被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华起公司遇到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吗?你们这么匆忙,华起公司出什么事了吗?”陆绍远急忙开口问道。 “不不不,陆少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在你进去学习的一个月内我们的华起公司规模扩大了几倍,挣取的利润高达上百万美元。”霍夫曼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说着。 “真不错,辛苦你们了,那我们现在先到华起公司里面看看”陆绍远回答道。 随后陆绍远与约翰分别,陆绍远一行人来到了华起公司的总部,也就是最开始收购的那个纺织厂中,这里经过扩大和改建后摇身一变,成了搅动灯塔国纺织界的华起公司总部。 到了华起公司总部的陆绍远站华起纺织厂二楼办公室外,看着崭新的厂房里,数百名工人忙碌地在生产线之间穿梭。他的目光越过繁忙的厂房,投向更远的地方。这才是我来到这乱世中所做的第一步。 \"陆少爷,\"陈宝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华起公司的发展报告,这是我们这一个月来公司的发展情况。 报告内容写着在这段时间内华起公司收购了十家因为和华起纺织厂竞争失败而倒闭的纺织厂并且全部进行改造升级,全部用上了新型的华起纺织机,现在他们的生意已经覆盖了整个灯塔国,产品更是远销欧洲各国。这个月的利润更是达到了五百万美元。 在霍夫曼的大嘤贵族身份的影响下,华起公司和灯塔国联邦政府搭上了路子,飞速发展过程中那些被抢了市场的顶级财团也拿华起公司没有丝毫办法。 陆绍远接过报告看了过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这段时间你和霍夫曼辛苦了,在这么短时间内创造出这么喜人的成果 你们两个功不可没啊。” “陆少爷,别,千万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您给出的设备图纸和制定的新型生产计划,我们也做不出这些成果。”陈宝柱听闻立即摆手说道。 陆绍远又开口说道:“陈厂长,我看我们现在的产能已经能够应付当前的市场需求了,你按照我这个设计,做出几十万套的新军装送回西南,给我爹一个惊喜。”说完陆绍远递给了一张他设计的西南军新军装图纸给陈宝柱。 “好的,陆少爷。”陈宝柱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随后陆绍远又对办公室内的霍夫曼说道:“总经理,你肩上的担子要加重一下了,你现在要改变一下你的工作重点了,我现在需要你去帮我打听一下哪里有快倒闭的汽车制造厂收购,我打算进军汽车行业了。” “陆少爷,现在灯塔国的汽车工厂可不是这么好闯的啊,如今的汽车行业市场都被福特一家公司全部吃掉了,我们想要进军汽车行业光靠我们现在手里的几百万美元是远远不够的。”霍夫曼听后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现在的福特公司还没有研发出后世闻名的t型汽车,但是t型汽车已经在研制之中了,就算是如此,福特公司仍然是灯塔国汽车行业的霸主,一家独大。 “霍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你就等着瞧吧,我到时候会给灯塔国群众一个巨大的惊喜的。” 陆绍远并没有把赚取的大量美金换成物资送回国内,他对这赚来的几百万美元有着自己的安排,下一步他将用几百万美元和他在船上天工系统解锁的福特t型车生产线提前制造出来,大肆赚钱灯塔国巨大的汽车市场。 随后霍夫曼离开办公室,马不停蹄的去打听汽车制造厂的消息去了。 众人离开后,陆绍远独自站在办公室的里的地图前,手指划过太平洋自言自语的说道:\"等到时机成熟,我一定要把最先进的技术带西南。到时候,不仅仅是纺织,还有钢铁、机械、化工......我要在西南建立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让我们追上时代的步伐,重回世界之巅。\" 第6章 收购蒂特汽车厂 霍夫曼的办事效率实在是惊人,在陆绍远叫他寻找的第二天他就在纽约州找到了一家濒临倒闭的汽车制造厂。 如今的陆绍远并没有能够收购一家大型汽车制造厂的能力,而且为了在短时间内能够制造出汽车,收购别人濒临破产而又有知道能力的中小型公司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得到消息的陆绍远,当天下午就和霍夫曼就急匆匆来到了那个制造厂的位置。 陆绍远一行人刚走到一个大铁门前,就看到铁门上有着\"纽约州蒂特汽车制造公司\"的招牌。 这家成立于1898年的老牌汽车制造厂,在汽车刚发明没多久,这个车厂就已经开始成规模的制造汽车出售了,在几年前是全灯塔国数一数二都汽车制造厂,但是因为领导者目光短浅再加上市场上出现几家迅速崛起的汽车制造厂,蒂特汽车制造厂的市场份额被极速压缩,制造的汽车出现了大规模滞销,资金链迅速断裂后工厂宣布破产。昔日辉煌的汽车厂如今就只剩下几间厂房和几十台比较老旧的制造设备。 \"霍夫曼公爵,\"一个秃顶的中年白人男人看见陆绍远一行人迎了上来打着招呼,\"我是这里的厂长汤姆。蒂特汽车厂是不可能全部卖给你的,这是我家族一代人不懈努力出来的成果。\" 如今霍夫曼这个名字可谓是传遍了灯塔国商界,并不是他那重落魄公爵的身份,而是他如今身为华起公司的总经理,华起纺织厂在短时间内占领了灯塔国百分之六十的纺织市场,迅速成为灯塔国纺织业的霸主,被无数的商人所推崇。 霍夫曼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向汤姆介绍道,这位是陆先生,也是华起公司的人员。 汤姆听后,看见一个亚洲面孔的人有一点诧异,但是并没有太过在意,他以为陆绍远是霍夫曼的助理或者是员工。而他不知道的是最近搅动灯塔国商界的华起公司实际掌舵者就站在他的面前。 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陆绍远目光也在打量着眼前的汽车制造厂,目光所到之处,空荡荡的厂房里角落堆着几辆未完工的汽车,零件散落一地,毫无一点昔日热闹生产的痕迹。 \"我可以出价一百万美元,\"霍夫曼开口道,\"而且我要蒂特制造厂全部股份,将他更名为华起汽车制造厂。\"在来的路上陆绍远就已经和他提前通过气了,这次陆绍远依旧不露面,在明面上还是霍夫曼全权代理来谈这个汽车厂的收购。 汤姆瞪大了眼睛开口说道:\"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霍夫曼公爵,你知道的,我这个厂房加上这些生产机器都远远不止这个价格,嗯,得加钱。\" “汤姆先生,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接的人,我再加五万,一百零五万美元,再多就不可能了,你知道的我重新自己建造一个工厂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只是时间长点罢了。”霍夫曼笑了一声说道。 在金钱的加持下,汤姆最终还是将蒂特公司全部股份卖给了华起公司。当天下午,两方的收购协议就被正式签署。 汤姆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工厂后,陆绍远专门带来的工人和工程师开始进入工厂迅速进入自己的岗位。 陆绍远几天前在陈宝柱的推荐下,他找到了当这个汽车制造厂厂长的绝佳人选,曾伟权,早年远渡重洋学习机械制造,学成后因为精湛的技术进入福特汽车公司当上了车间主任。 陆绍远叫人调查清楚他的底细之后,立即就去找到了他,他看见一个家乡的大乾人在灯塔国创办了如此大的产业十分的振奋,立即答应加入华起汽车制造厂,担任厂长。 \"曾先生,陆少爷十分的信任你的能力,你先看一下你接下来要制造的车。\"霍夫曼说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图纸,\"我将会在这个工厂中生产出这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汽车。\" 曾伟权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冷气。图纸上是一辆他从未见过的汽车,这款车造型十分的简洁,每个零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设计,这比当今市场上的主流汽车强了不止一倍。 \"这...这是什么......?这简直就是神作啊,曾伟权看着图纸十分激动的说着。 \"这是我们公司最新设计的新型汽车,我们将他命名为烈马A型汽车,他拥有着如同烈马般的速度。 \"霍夫曼微笑着介绍道道,\"这款车比福特公司在市场上售卖的汽车好上十倍不止,甚至比他公司内部正在研发的汽车还要更加先进。烈马A型车最高时速能达到80公里,百公里油耗只有8升,而且生产成本只有他们的一半。\" 曾伟权的手开始发抖。作为业内人士,他太清楚这份图纸的价值了。如果真能造出这样的车,整个灯塔国的汽车市场都将会发生一场大地震,而且这还是出自一个大乾人之手。 在曾伟权的努力下,汽车制造厂很快就进入状态,陆绍远在汽车内的一个厂房中,看着工人们在忙碌地清理厂房。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参观汽车博物馆时的场景。那些精密的流水线,高效的生产方式,此刻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久巨大的铁门上蒂特汽车制造厂的招牌就已经换成了华起汽车制造厂的字样,各式新型机器零件开始送到厂里面开始进行组装,各种工人在短时间内也全部招募完毕。 \"陆少爷,\"霍夫曼推门进来,\"按照您给出的图纸,新的生产线已经开始逐步安装了。\" 陆绍远听完点了点头后说道:\"霍经理,你去通知曾厂长,在我下一次放假之时我要看到烈马A型汽车出现在我的眼前。\" 随后华起公司进军汽车行业的消息开始传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有人觉得华起公司一个纺织公司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有不少人觉得,华起公司能够在短时间内搅动灯塔国纺织业,如今进军汽车行业也可能会得出让人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陆绍远将汽车制造厂的事情有条不紊的安排好过后,他又来到了纺织厂当中,随着纺织厂的规模越来越大,他的天工系统中的经验值又升了一个等级,成功解锁了尼龙的制造方法和生产机器图纸。 “陈厂长,你看看这个”陆绍远说完将手提包中的图纸递给了陈宝柱。 “尼龙?这是什么东西?我还未曾听说过。丝袜?”陈宝柱发出疑惑的声音。 “哈哈,不认识就对了,这可是好东西啊,这个丝袜一但出现在市面上肯定会收到女性的追捧的,你先按照这个图纸上的步骤来做,在我下次回来我要看到成品。”陆绍远说道。 “好的,陆少爷,我马上安排这个丝袜的生产。”陈宝柱虽然带着疑惑,但是陆绍远那神奇的能力却让他选择无条件的相信。 陆绍远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过后,并给了他们军校内的联系电话,在军校假期的最后一天回到了西点军校当中。 第7章 第一阶段性考核 在陆绍远回到军校之后,就即将迎来西点军校开学后的第一次阶段性考核。这次考核与西点军校以往的考核有着很大的差别,第一次按照以战斗小组为单位用实战的形式在纽约州郊区的森林中与教官和灯塔国正规军所组成的围剿部队进行对抗。 此时的陆绍远所在的第九战斗小组的宿舍当中,陆绍远一出现就引起了宿舍中的骚动,小队里这些原本极其高傲的白人们,在小队竞选队长的比赛中被一个来自落后国度的黄种人用绝对的实力打败后,从一开始的不接受陆绍远的领导,再到后来因为在陆绍远的带领下,第九小队各科目成绩都稳坐第一位后,小组内的所有成员都改变了对陆绍远态度,对待这个队长十分的佩服且尊重。 小队中的其他人也纷纷和陆绍远打起了招呼,特别是小队副队长约翰从一见到陆绍远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后,就立即弹了起身迎了上来,嘴里大喊着:“亲爱的队长,你终于回来了,还记得你说过要教我强大的大乾法术吗?” 陆绍远看到后笑着说:“约翰,你想学习大乾法术的话,你首先得让我看到你诚意,这个东西可不是能够轻易外传的。” 这个约翰到现在还认为陆绍远能够一下将他制服和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组装枪支的能力归咎为陆绍远会古老的大乾国的法术。 “头,这个月我们就要进行第一阶段的考核了,考核垫底的小队可是会被西点军校淘汰的,我想要看看其他小队被我们打败的嘴脸,我想你肯定能够带领我们获得胜利的对吧。”约翰心中有些担忧的说道。 因为第九战斗小队是唯一一个被大乾人当上队长的小队,以至于第九战斗小队的成员们在私底下经常被其小队的人嘲笑。 “取得第一名我不敢保证,但是如果你们能配合好我的话,我保证我们第九小队能够取得前十。”陆绍远自信的说道。 “头,我们一定会执行你下的命令的。”小队中的所有人齐声说道。 再正式的考核之前,每个小组还有两个星期的磨合训练时间,陆绍远打算用这段时间,用前世训练特种兵的方法对第九小队中的所有成员进行特训。 在后面的几天中,有人发现这支由大乾人所带领的小队经常在西点军校作训场中的角落位置在练着什么。 陆绍远在这个角落中建了一个在前世军队中经常见到的简易障碍300米跑道,这个训练能够极大的增强他们的敏捷能力和耐力。 “头,你修建的这个跑道简直就是魔鬼。”刚跑了一个来回的约翰气喘吁吁的说道,可见这个跑道的威力还是非常强的,就连经过系统训练的约翰一开始都有点吃不消。 其他小队的人经过的时候都会用异样的眼光不屑的看着他们,有些人还会说着:“你应该回到纽约港上搬你的沙袋,而不是在这里当小丑。”就连第九小队的成员都经常被他们用言语挑衅。 但是第九小队的成员在考核排名的压力和对陆绍远的相信下,并没有过于在意他们的话,第九小队的成员依然每天都非常认真的完成陆绍远安排的训练项目,每个人都摩肩擦踵想要在比赛中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除了每天必要的体能训练外,陆绍远还在宿舍当中教授他们伪装的技巧和布置诡雷的方法,这次的演习地点位于纽约州郊外的森林当中,对于这个环境陆绍远非常的熟悉,在前世中他就曾经参加过亚马逊森林里的魔鬼周并获得第一名。他还教了他们在森林中生存技巧。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到了西点军校考核的日子。 一大早,西点军校这期的100支作战小队全部在作训场中集合完毕。 副校长科迈罗少将站在台上宣读着这次阶段性考核的规则。 “这次的阶段性考核与往届的考核模式截然不同,你们不但要在原始森林中存活还要躲避蓝军的围剿,我希望优秀的你们能够在这次考核中取得优异的成绩,下面将由你们的教官跟你们宣读详细的规则。” 这期的100个战斗小队要在灯塔国三个步兵团的合力围剿下以小队为单位内存活半个月的时间,哪个小队能够坚持到最后并且还能进行有效的反击就能获得胜利。 陆绍远听完具体的规则过后感觉到无比的熟悉,这不就是后世的猎人训练周里面的内容吗,这也让他深刻体会到如今的大乾和现在的灯塔国之间无论是在工业上还是军事上都存在着巨大差距。他想走的道路任重道远。 在携带好各自的装备后,100个战斗小组被分散带进了原始森林之中,他们有半天的时间进行准备工作。 在这次演习中使用的枪支子弹都是带有颜料的空包弹,被打中后就意味着淘汰,陆绍远在进入森林过后就带着第九小队的成员到森林中建造了一块小防区,他将小队分为三个小组,分散四周来进行警戒,并在周围布置了由泥巴制造的诡雷。 下午,考核正式开始,三个步兵团的士兵开始以扫荡的形态进入森林之中。陆绍远将最后一枚简易的诡雷埋进倒伏的橡树根部时,远处传来一阵枪响,有小队已经和正规军组成的蓝军巡逻队对抗上了。 在他身旁的约翰等人都看着并他询问他下面该怎么做,他用食指在唇边轻点,第九小队全员立即屏息蜷缩进各自的伪装地点中。半个小时后枪声渐渐消失,很显然那支小队已经全部报销了。 很快进入夜晚,夜晚的森林是最为危险的,因为周围都是蓝军的原因,没有人敢在森林中生火,他们只能依靠手电筒来获得光明。 夜晚,第九小队中的所有成员进行轮流值班警戒,刚好轮到陆绍远警戒的时候,陆绍远的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由蓝军军靴踩在土地上的脚步声,陆绍远马上将身边的队友叫醒,全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不久,几十条光线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森林,看起来这里至少有一个排的蓝军在这里。陆绍远立即将小队的成员分为三个分队,分三路对他们进行包围,等到蓝军踩到诡雷的时候再一起发起进攻。 三、二、一。\"在暗处的陆绍远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树干。 轰! 泥巴诡雷在蓝军脚下炸开,飞溅的泥浆裹着石灰粉瞬间在空气中弥漫遮蔽了他们的视线。 在树后面埋伏的约翰,手里拿着的枪从树后探出,空包弹精准命中一名蓝军士兵的胸口,颜料在对方制服上炸开一朵鲜艳的红云。 \"敌袭!\"蓝军排长刚举起手中的枪时,就被第九小队三分队是的队员枪击中头盔。 三分队队长卢卡从灌木丛中跃出。汤姆和第二小队从两侧包抄,空包弹的射击声此起彼伏。短短五分钟,一个排的蓝军就被全歼,第九小队毫发无损。 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陆绍远走到被淘汰的蓝军旁边说道:“少尉,你们被淘汰了”说完将他们肩上的肩章撕了下来,一个蓝军肩章就代表着一积分,这战第九小队就拿到了35积分。 \"头,你这诡雷和陷阱简直神了!\"约翰兴奋地打扫着战场。 将蓝军所有有用装备全部拿到手之后,陆绍远立即带着小队向远处撤离,因为刚才的枪声绝对会引来其他蓝军的围剿。 在蓝军排长身上携带的地图拿走后,陆绍远得到了蓝军补给点和指挥部的位置,一时间陆绍远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全新的计划。顷刻间第九小队宛如一个幽灵消失在夜色之中。 陆绍远第一次与蓝军的遭遇战,以第九小队众人毫发无伤,大获全胜而告终。 第8章 考核结束 此时的蓝军指挥部中灯火通明,指挥部中的好几个参谋正在讨论着这次考核的事宜,这次考核的蓝军总指挥科迈罗将军刚刚进入到睡眠状态,就被一个副官叫醒。 “将军,我们有一个步兵排在执行围剿行动中被一个红方战斗小队全部淘汰,并且没有淘汰一个红方士兵,这队红方战斗小队的指挥官非常的聪明,他们能够熟练的布置诡雷和依靠森林的天然条件设置陷阱,并且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撤离战斗地点,我们后面前去围剿的部队都无功而返。 ”一个参谋向他说道。 科迈罗听后,起身来到地图前,看着眼前已经被标注过的战斗地点问道:“我们在附近的部队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吗?” “这个小队有着非常好的反跟踪能力,他们将行动痕迹全部抹除,我们的部队并没有发现任何他们的踪迹,我们还有不少士兵中了他们布置的诡雷和陷阱。”那位参谋答道。 “哈哈哈,真是一群有趣的小家伙,我倒想要知道这支战斗小队的指挥官是谁,他们还是这次演习中第一个能毫发无伤的淘汰我们蓝方一个排的小队”科迈罗少将说道。 这次考核刚进行不到24小时,就已经有10几支学员战斗小队被完整的淘汰,还有零零散散的几十名学员因为不能在原始森林中生存自动退出考核。 科迈罗少将将地图上标记过的地点圈了起来,并说道。“派遣附近的蓝军将这块地点包围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跳出这个包围圈。” 而此时第九小队的全体成员,用陆绍远教给他们的伪装技巧在夜色中非常轻易的就躲过了蓝军的围剿,躲过围剿的陆绍远等人在夜色的掩护进入到了森林深处。 脱离危险后的第三小分队队长卢卡兴奋的说道:“头,跟着你参加行动真是太痛快了,你教给我们的伪装技巧简直无敌,刚刚那个蓝军的士兵就站在我匍匐的杂草丛旁都没有发现我。” 刚刚打了一场胜仗的第九小队成员们非常的兴奋,刚刚得到的积分已经能够保证他们不会在这次考核中被西点军校淘汰了,陆绍远在小队中的威信更是达到了顶峰。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中第九小队在陆绍远的带领下宛如一个幽灵在这片原始森林中游荡,并且用之前的方法又成功击败了几个围剿他们的蓝方小队,现在的第九小队已经得到了200多积分,现在整个森林中仅有几支学员小队还在坚持。 \"头,吃过几次亏的蓝军越来越谨慎,他们的包围圈越来越紧了。\"约翰压低嗓音,手中的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这十几天来蓝军的巡逻路线。\" 蓝军指挥官科迈罗将军调了两个营的兵力,将这片区域围得像铁桶一样。\" 陆绍远毫不在乎的笑了笑:\"让他们围,我们现在走地下。\" 在这十几天的游荡中,陆绍远在附近发现了一个地下河,在他的实地考察之后他惊喜的发现这条地下河直接通往蓝军指挥部后面的溶洞之中。 \"地下?\"第三分队的队长卢卡瞪大眼睛说道,\"头,你是说...地下河?\" \"对,我已经去里面观察过了,溶洞里面河水并不深,我们完全能够在里面通行,并且还是直接通往蓝军指挥部身后。\" “头,你是想要进攻蓝军指挥部吗?天啊,这也太大胆了吧。”听后副队长汤姆发出惊讶的声音。 “卢卡,我现在需要你们的配合,你们第三小队将留在这片位置,在今天夜晚时分发起进攻,制造出我们还在这片区域中的假象,从而帮助我们分担压力。” “头,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卢卡说完带着第三分队的四人先行离开。 陆绍远说完过后,带着小队其余人进入到这个地下溶洞当中。 进入到溶洞内后,陆绍远眼前漆黑一片,所有人打开了从蓝军手中缴获来的手电筒,用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束照亮前面的道路。身为队长陆绍远走在队伍最前面,此刻整个溶洞内除了地下河传来的潺潺水声,就是他们的呼吸声。陆绍远边走边停,用手中缴获来的指南针辨别着方向,并用石头在洞壁上留下刻痕,避免他们在溶洞内迷失方向。 三小时后,陆绍远他们经过重重困难成功的绕到蓝军指挥部的后方,蓝军没有人能够想到他们能从地下溶洞中出来,并没有蓝军在这里巡逻。 午夜时分,陆绍远带着约翰等人潜入到蓝军指挥部的外围当中,现在就等卢卡他们发起进攻将指挥部中的部队吸引出去了。 突然,眼前有一位士兵来到指挥部中:\"报告!西侧发现那支幽灵部队的主力!\" 陆绍远见状知道了卢卡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他故意让卢卡在溪谷中点燃枯叶堆,浓烟和密集的枪声在夜空中形成进攻的假象。当蓝军指挥所附近的主力被调虎离山时,真正的尖刀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进入到指挥部中。 此时的指挥室内,总指挥科迈罗将军正在地图前排兵布阵,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抬起头后看见,指挥室中十个红方学员用手中的步枪将他们包围。 陆绍远开口说道:\"将军,你们被淘汰了。” 第9章 华起A型汽车 西点军校的作训场上,参加这次考核的一百支学员小队全部集合在作训场中。其中有大部分学员们面带愧色,仅有少数的几支小队中的学员脸上带着笑容。由此可见这次考核是多么的残酷。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第九小队全体成员精神满满的在作训场中站着极其标准的军姿,站在他们旁边的其他小队的成员都在窃窃私语,因为他们在昨天就已经听说了,第九小队在那个大乾人的带领下得到了200多积分,何况他们还突袭了蓝军指挥部,活捉了副校长科迈罗将军。 此时台上的教官正在宣读着此次参加考核的全体小队的积分,第九小队以多出第二名100余分的巨大优势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更何况第九小队将蓝军指挥部中的高层军官全部一网打尽。 \"第九战斗小队,出列!\" 随着教官的号令,陆绍远站在小队的最前面,十四名队员整齐划一地向前跨出一步。副队长约翰将他的胸膛挺得笔直,就连一向沉稳的卢卡也难掩激动的神情。因为他们知道,从前被其他小队的人嘲笑,在这一刻全部都加倍的还了回去。 科迈罗将军走上颁奖台,手中的自由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的目光在陆绍远脸上停留片刻,这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实在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惊喜。 \"上等兵陆绍远,\"科迈罗将军的声音在第九小队身旁响起,\"你所带领的第九小队在这次考核中创造了西点军校的历史——不仅在重兵围剿中毫发无伤,还成功突袭了蓝军指挥部。这是西点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战绩,你创造了历史。\" 陆绍远上前一步,举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当科迈罗将军把自由徽章别在他胸前时,台下的其他学员都发出一阵惊呼声,因为自由勋章是西点军校中的最高荣誉,通常只会授予在战争中获得巨大贡献的士兵,而第九小队的其他成员也获得了普通荣誉勋章。 参加完颁奖典礼后,刚回到宿舍的陆绍远就被第九小队的所有成员抛向空中。“头,跟着你真是太棒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神。”约翰兴奋的说着。 砰!砰!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庆祝的他们。一个白人进来说道:“陆绍远,电话室有你的电话。 刚接到电话的陆绍远就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好消息。霍夫曼打来电话,华起汽车制造厂已经将A型汽车制造出来了。 因为第九小队在这次考核中取得第一名的成绩,所以他们的成员们都获得了很大程度的自由,他们不再需要每天参加集体训练,只需要参加比要的课程和考核就可以顺利毕业。 接过电话后的陆绍远马上就收拾东西去来到华起汽车制造厂中。 来到华起汽车制造厂中的陆绍远在霍夫曼和厂长汤姆的陪同下来到了生产车间之中。现在汽车制造厂的厂长汤姆已经知道了华起公司真正的掌舵人就是眼前这个东方面孔的青年。对待陆绍远的态度也越发恭敬了起来。 华起汽车制造厂的车间内,机床运行发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陆绍远同霍夫曼等人站在流水线尽头,看着第一辆A型汽车缓缓驶出生产线。车身漆面在车间的灯光下散发着光泽,引擎盖上的盾牌标志闪闪发亮,这正是陆绍远亲手设计的华起汽车车标。 \"陆先生,\"厂长汤姆看着眼前的A型汽车激动地搓着手,\"按照您给到我的设计图纸,这辆车的生产成本只有如今市面上主流汽车的一半,只需要三百美元,但性能却高出30%,和这辆车比起来现在市面上的汽车都是工业垃圾。\"他走上前去掀开了汽车前盖,露出精密的发动机组,\"特别是这个双缸引擎,简直就是工业奇迹!这辆车绝对能将福特汽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 陆绍远看着眼前这辆已经跟后世八十年代的汽车有几分相似的华起牌汽车问道“这辆车的产量怎么样?” \"我们工厂现在已经采用了最新的流水线生产方式,现在每个月至少能够生产3000辆\"厂长汤姆回答道。 “不够,这个产量远远不够,我相信这款汽车一但上市就会收获巨量的订单,汤姆厂长,我现在需要你扩大工厂的规模,要在短时间内将每个月的产量提升至一万台以上。”陆绍远思考后说道:“霍夫曼先生,明天我要在全灯塔国的所有报纸头版上见到这辆车的身影!” “另外,在纽约最繁华的地方,建造一个我们的汽车展厅,三天后我要在那里给灯塔国汽车界一个巨大的惊喜。” 清晨的纽约街头,一群报童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报纸,在大街小巷中大声叫卖:\"号外!号外!华起A型汽车即将震撼登场,性能碾压所有现有车型!倒计时两天。\" 全灯塔国最大型的报社,《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划时代之作,华起A型汽车即将颠覆美国汽车工业!” 《华尔街日报》的头版也写着:\"华起汽车横空出世,将会有一个非常友好的价格,发售倒计时两天,敬请期待!。\" 甚至连《时尚》杂志都专门开辟版面,介绍这款\"兼具了性能与美学的工业艺术品\"。 报纸头条的威力无疑是巨大的,街上看到报纸的人们开始来到报纸中的地点,展厅内一辆汽车被一张巨大的红布掩盖了身影。 “天啊,这柔美的轮廓!真想现在就先开那张该死的红布,看看它的真实模样。” 但是只能隔着玻璃观望的他们并没有其他办法,他们对于这辆车的期待值已经被拉到顶峰。 两天时间悄然而过,今天就是华起汽车揭开真面目的时候,好奇的民众们一大早就将位于纽约州市中心的华起汽车展厅团团围了起来,只为亲眼目睹这辆传说中的\"划时代神车\"。 \"先生们,女士们!\"华起公司总经理霍夫曼和汽车制造厂厂长汤姆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汤姆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让我们热烈的欢迎华起A型汽车的首秀!\" 红色幕布缓缓拉开,一辆流线型的黑色轿车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引擎盖上那个盾牌车标仿佛将在场的人激动的内心隔在车子外面。 \"上帝啊!\"一位穿着考究的白人富豪惊呼,\"这比我在巴黎车展上看到的任何一辆车都要漂亮!\" 此时台上的霍夫曼又开口说道:“这辆划时代的汽车,想要把这辆划时代的汽车带回家,只需要五百美元!”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爆炸。 人群之中发出一阵骚动\"什么?这辆车的价格只要其他品牌汽车的一半?天呐,而且这辆车还拥有着更加完美的外观和极其优秀的性能!\" “我要订购一辆!我要定五辆!我,我还有我!”激动的人群仿佛要将讲台撕碎。 陆绍远在幕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知道华起公司的汽车大获成功。 经过现场的工作人员统计,今天发布现场的订单就超过了一千台,这绝对是一个奇迹。今天华起汽车的盛况一定会在全美的报纸上刊登出来。 发布会结束后,华起汽车公司的电话总机室内,二十名接线员忙得不可开交。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芝加哥经销商要五百辆!\" \"旧金山那边追加五十辆!\" \"波士顿的订单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 陆绍远和霍夫曼等人回到汽车制造厂中,看着厂里面一片忙碌的景象心情大好。 汽车制造厂厂子汤姆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这...这简直不可思议!首日订单就突破了五千辆!\" “汤姆厂长,你看我的判断没有错吧,马上命令工人们实行三班倒,迅速扩大制造厂的规模,我要在短时间内吃掉福特汽车公司的市场份额。”陆绍远笑着说道。 而在展厅外,灯塔国的老牌汽车制造厂正在门口竞争着,只为能第一个提车。福特公司的经理直接将支票拍在展厅经理面前:\"三倍!我出三倍价格!我要一辆现车。\" 华起A型汽车,引爆了原本属于福特公司的汽车市场,直接将福特公司的汽车销量腰斩。 福特公司的高层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华起公司能够将如此优秀的汽车卖出这么低廉的价格,难道不会亏本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华起公司采用最新的流水线生产方式,这大大降低了汽车的生产成本。 华起汽车一发布就让陆绍远的华起公司挣得盆满钵满,拥有巨量资金的华起公司迅速将周围那些快要倒闭的汽车厂收购,改造最新的生产线,在极短的时间内一辆辆最新的A型汽车在各个工厂中被生产出来。 在灯塔国的马路上,任何一辆A型汽车驶过路人都会驻足观看,一时间灯塔国的富豪们以第一时间开上A型汽车为荣。 在华起汽车在市场上大获成功的同时,华起纺织厂那边又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尼龙技术突破了,丝袜制造出来! 陆绍远去到纺织厂后,看见了用最新技术制造出来的丝袜,是这个时代的独一份。 丝袜这个刚出现的事物,除了陆绍远等少数几个人外,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东西,所以丝袜的宣传陆绍远还是采用这个时代最管用的报纸来进行扩大知名度。 在《时尚》杂志的头版头条中,一条广告引起了灯塔国贵妇圈的热议。 “你是否曾梦想过拥有一双既如丝绸般柔滑,又如肌肤般透亮的袜子?那如晨露般晶莹剔透,完美贴合每一寸肌肤,勾勒出最优雅的曲线的丝袜将是你们这些女性最好的选择。” 除了利用传统的宣传方式,陆绍远还派人去雇佣了十几名身材火辣,年轻漂亮的模特穿上丝袜在纽约最繁华的市中心走秀。 “天呐!这就是时尚杂志上所说的丝袜吗?穿上真的是太美丽了,实在是太优雅了。”不止路上行走的那些贵妇们驻足观看,这种光滑的质地的丝袜更是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一时间所有见过这些模特的贵妇们,发疯似的的在全纽约各大商场中穿梭,只为了找到那种柔软美丽的丝袜,可是在她们找遍大半个纽约的大商场都没有收货的时候,有几个眼尖的贵妇人发现就在市中心中一间丝袜专卖店开门营业了。 得到消息的女人们一窝蜂的前往华起丝袜专卖店中排队,排队几个小时就只为了能够最先购买那神奇的丝袜。 排队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个新鲜的事物一出现就火爆了灯塔国贵妇圈,后面直接导致了华起纺织厂的产量严重不足。 纺织厂的陈宝柱从丝袜开卖之后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如果说华起牌A型汽车是男人的梦想,那现在女人的梦想就是穿上由华起纺织厂制造的丝袜。 陆绍远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直接让华起公司在灯塔国简直就是家喻户晓的地步,帮助陆绍远在几天的时间内就赚取了数百万的美金。 如今华起公司就好似一台日夜不停歇的印钞机,为陆绍远源源不断的赚取着大量的美金。 而A型汽车和丝袜的出世也成功的让陆绍远脑海中的“天工系统”成功解锁了毛瑟步枪的改进型的设计制造图纸。 这个消息一出来,就让陆绍远十分的兴奋,因为现在西南最需要的就是武器装备,如今的西南还在购买着列强高价而落后的武器装备。而陆绍远创立的华起公司汽车产业和纺织产业都在为他赚取大量的资金。 有了充足资金的陆绍远,下一步计划准备在灯塔国创立一个军工厂,制造更加先进的武器装备来对国内西南进行反哺,并等到时机成熟时将整个汽车和武器装备生产线打包搬回国内。从而帮助国内建立起重工业。 第10章 创立航运公司 一大早,华起公司这个月的财报就已经摆在了陆绍远的办公桌上。 财报上显示,在汽车制造厂的A型汽车上市后,汽车产量供不应求,在短时间内迅速的占领了灯塔国的汽车市场,打破了福特公司和通用公司的垄断,一个月卖出了三万多台,并且还有数十万辆订单等着交付,在这个月就帮助陆绍远挣了有三千多万美金的利润。 同样,华起纺织厂在丝袜发布之后,收到全世界无论是灯塔国还是欧洲贵妇人的追捧,在陆绍远专门的引导下,穿丝袜成了上层贵妇优雅富贵的象征,在这个月也帮助华起公司赚取了五百万美金的利润。 眼前的这份财报不仅仅代表着一串数字,这更是陆绍远穿越到这乱世中实现宏图伟业的基石。汽车和纺织业的成功,只是他计划之中的第一步。 如今陆绍远账上可支配的美金多达几千万,现在眼前急需的就是创办属于自己的船运公司,因为在这个时期西方列强还在对大乾实施着武器禁运的政策,先进的武器装备根本不能大量的运回西南,而且现在西南在军事上最大的缺口就是严重缺少海上力量,在西南的出海口北海港中,经常被高卢人的小小的炮舰封锁。 “霍夫曼,”陆绍远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总经理,“我们现在需要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船运公司。” 身旁的霍夫曼听见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的,少爷。现在我们的纺织品运往欧洲完全依赖外部航运公司,成本高不说,还经常被欧洲本土纺织企业和船运公司为难。” 陆绍远走到办公桌前,摊开一张世界地图:“不仅仅是成本和纺织品运输的问题。现在西方列强对大乾实施武器禁运,我们在这里制造出来的先进设备和技术根本无法运回国内。更重要的是,一家船运公司可以为我们未来西南的海军奠定基础。” 陆绍远的手指指向地图上的北海港:“如果我们有自己的船队,不仅可以打破封锁,还能将国内的资源运出来,将西方的技术和武器装备运回去。” 两人说完,霍夫曼带着陆绍远任务便开始去寻找适合被华起公司收购的船运公司。 霍夫曼的办事效率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不到两天的时间一份报告就摆在了陆绍远的桌面上。 “少爷,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目前有三家中小型船运公司濒临破产,我们都能够用低价收购他们的航运资格和航线。” 陆绍远翻开手中的文件,看见一家名为“蓝海航运”的公司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这家公司的船只虽然老旧,但航线覆盖了大西洋和太平洋,非常符合陆绍远眼下的需求。 在得到陆绍远回答后的霍夫曼立即去到蓝海航运公司签订收购合同,在用他那极其高超的谈判技巧下,最后华起公司以800万美元的价格收购了蓝海航运的所有航线和五艘货轮,在签订完收购合同后,蓝海航运更名为华远航运公司。 并在收购的当天陆绍远就派人去到造船厂以每艘50万美元的价格购买了五艘刚刚建好的五千吨级大型货轮,虽然这个价格高于市场价,但都是刚刚下水制作出来的现货。 现在的华起公司已经发展成为华起集团了,华起集团内分别有华起纺织公司,华起汽车制造公司,华远航运公司。市值已经超越了灯塔国老牌的福特公司和通用公司了。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霍夫曼和陆绍远一行人就前往纽约港。他们在造船厂中购买的货轮到货了。 当陆绍远所乘坐的华起A型汽车行驶在纽约最繁华的华尔街时,让他清楚的体会到灯塔国的强大,道路上一辆辆汽车飞驰着,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已经初具后世大城市的雏形,在几年前灯塔国就在工业生产总量上已经超过作为老牌霸主的日不落帝国了,成为全球最大的工业国。到二十世纪后,灯塔国无论是钢铁产量、煤炭产量还是制造业产值均已领先日不落帝国。 如今的灯塔国就和后世刚刚发展的南方极其相似,哪里都是一副大开发的景象,忙碌的人群,拔地而起的高楼,而此时的大乾绝大多数的民众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一切都让陆绍远感到无形中的一种压力。 陆绍远站在纽约港的码头上,看着眼前那五艘崭新的五千吨级货轮整齐地停靠在泊位上,船身上喷涂着醒目的“华远航运”标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这五艘货轮的运转将是我西南海军的启航日。 两天后,华远航运的第一批货轮正式启航。三艘货轮满载着纺织品和A型汽车向欧洲出发,另外几艘货轮则是满载着工业设备和A型汽车秘密发往西南。 “少爷,送设备回西南的船已经启航了,大概在一个半月后就能到达西南北海港。”霍夫曼开口说道。 陆绍远点点头:“通知国内,让我爹安排他们在北海港接应,准备接收我送给他老人家六十大寿的礼物。” 第11章 大乾西南 两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西南北海港,陆震山一大早就带着手下来到了这里。 如今的北海港在整个南方地区甚至是整个大乾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出海港口,就连旁边那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粤省广城港在北海港相比都稍逊它一筹。 如今北海港的成功,绝对离不开陆震山的大力支持,在他上任西南三省巡阅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北海港这个天然良港,在实地考察过后立即开始着手建设扩大这个港口,因为西南的海军及其落后,说是西南海军但是也只是有着几艘国外列强淘汰下来的二手炮艇,在港口的建设之初,陆震山就命令手下在北海港上安装了十几门从德意志买回来的克虏伯岸防炮。 就算是在与驻守在越南的高卢人打仗的时候,高卢人的军舰也不敢轻易进入到北海港中,他们最多也只是在港口外围来封锁西南的船只出海。 港口上的西南军防卫部队此时全都穿着由陆绍远亲自设计的新式军装,就连陆震山身上的大帅服也是由陆绍远亲自设计的。西南军全面换装过后,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穿上新军装的士兵们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这新军装的。 突然在远处海天交接的地方一阵若隐若现的黑色烟柱开始出现,那是陆绍远从灯塔国派来的华远航运公司的货轮。 “大帅,少帅的船队快到了。”副官低声提醒道。 陆震山看着从远处慢慢变大的货轮,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小子,总算没让我失望。 三个月前,刚到灯塔国没多久的陆绍远就发来了电报,还没看电报内容的陆震山脑子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臭小子肯定是来要钱的,这混小子这么快就把那五万美元给败光了。” 但是这份电报与他脑袋里的判定截然不同,电报内容写着:\"父亲大人:我已经已在纽约站稳脚跟,在霍夫曼是帮助下我开办了一间纺织厂和汽车厂,并且在首月就挣了上千万的美元,另外两月后将会有一批由我设计的新式军装和机器由熊岳亲自送到西南,他手中带有花旗银行本票五百万美元,来帮助你解西南经济之急。务必派心腹接应。\" 看过电报的陆震山,一时间盯着那张带着黄色的电报纸慌了神,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曾经那个被他宠得只会吃喝嫖赌的儿子,如今真的在万里之外的异国闯出了名堂。 当三艘挂着灯塔国国旗的货轮靠岸时,港口上的工人们用最新的蒸汽动力起重机将船上的货物一件件整齐的摆放在码头上。 这已经是陆绍远第二次往西南运东西了,上次的新军装和那新型纺织机给了陆震山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一次更是派来了三艘货轮。 大帅,少爷这次送来的怕又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西南军的参谋总长徐广林站在陆震山身旁说道,\"上回那批'会自己织布的机器',可把纺织厂的老工匠们吓得不轻,那个纺织机制造出来的布匹质量又好,速度又快,还真是个好东西。\" 陆震山哼了一声,:\"这小子在西洋学了一肚子歪门邪道。不过这新军装倒真他娘的舒服,我们西南军穿上这身衣服,行动力快了不少,用那新型纺织机开设的纺织厂也给咱西南挣了不少钱。\" 陆震山的副官手里拿着清单正在清点着卸下来的货物。 看到清单的参谋总长徐广林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好家伙,大帅,这次少帅从灯塔国给咱运来了两百台最新的华起A型汽车,还有一个完整的中型钢铁厂设备,这可是我们眼下最为需要的东西啊。” 徐广林马上对陆震山笑着说:“大帅,咱可在报纸上看见了,这华起A型汽车可是好东西啊,这可比咱们西南军部的那几辆福特汽车好多了,大帅你可要分一辆给我当配车啊。” 现在西南的钢铁工业还是处于非常落后的状态,陆绍远运回来的这个全套的中型钢铁厂的炼钢设备能大大提升西南的炼钢能力,将来这个炼铁厂投入生产后,一年就能够生产六万吨钢铁,十二万吨生铁。跟着这批设备一齐到来的还有着不少洋人,他们都是过来帮助安装和调试机器的技术工人。 有了先进的炼铁厂,下一步陆绍远就可以将华起汽车的生产线慢慢转移回西南。 第12章 招揽人才 纽约——华起公司大厦 三个月时间悄然流逝,在这段时间内,陆绍远账上的美金达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 随着华起集团的规模越来越大,在总经理霍夫曼的建议下,陆绍远花了重金在曼哈顿的华尔街上购买了一整栋大楼,并更名为华起大厦。 \"少爷,这是上个月华起集团的财报。\"霍夫曼在办公室内递上了一份文件,他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 这份财报的内容写着,华起汽车厂上个月销售了一万两千辆A型汽车,并且还有大批订单等着交付,给了定金,这个月公司的净利润达到了一千万美元。纺织厂的丝袜订单更是排到了明年,远在欧洲的贵妇人们甚至愿意加价购买,甚至刚刚收购没多久的华远航运公司也开始盈利。 从华远航运成立之后,一船船的工业设备就开始秘密的送回西南,极大的促进了西南的工业化进程。 陆绍远看了财报上的内容,特别是上面的数字,他的心情十分的不错,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不过短短的一年时间,他就已经创下了华起这个大公司。而华起为他赚取的这些钱,已经足够支撑西南发展初步的工业化。 华起集团经过一年时间的发展,俨然是从一个小工厂成长为一棵扎根在灯塔国商界的参天大树。如今华起的市值已经超过了很多灯塔国老牌企业,甚至隐约能和华尔街里的几大家族掰掰手腕。 几天前华起集团在报纸上发出的一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灯塔国民众之间爆炸。 《纽约时报》的头版新闻上写着,华起集团启动'明日之星'计划——十万美金悬赏最伟大发明!\" 纽约城里的报童们嗓子都喊哑了:\"号外!华起集团要资助人们实现梦想啦!\" 从登报过后,排在华起大厦前的长龙就没有消失过。排队的人群中有着金发碧眼的工程师、浑身机油的机械工、甚至是拄着拐杖的老教授。 \"第147号!\"一位华起集团的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道。 一个瘦高的白人青年跌跌撞撞冲进大厅,怀里的公文包掉落在地上,混乱的设计图纸散落一地:\"我、我叫威廉·波音,我能造横跨大西洋的飞机!\" 坐在大厅里的霍夫曼听到这个名字过后,眼睛对着威廉·波音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因为这个名字就躺在陆绍远给他的那份名单上。:“你被录取了,我们将会给予你10万美金的研发费用和为你提供属于你自己专业的实验室。” 听见这个名字后霍夫曼心中掀起一阵波涛,他不明白陆绍远为什么能提前知道他们的名字,并给出名单。 霍夫曼不知道的是,站在他眼前的这个青年在几十年后创立了一个巨大的航空公司,制造出来的波音飞机更是卖到了全世界。 不久,又一位在名单上的人出现,他叫做,约翰·摩西·勃朗宁。 这个勃朗宁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非常的锐利。他进门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而是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皮箱,取出一张设计图纸。图纸上赫然画着一把款式新颖的重机枪,这就是闻名后世的勃朗宁m1917重机枪。他还有设计出了一把知名度非常高的手枪m1911,如今是灯塔国军队的主力手枪。 勃朗宁将这把重机枪设计出来后,并向灯塔国军方进行推销,但是并没有受到他们的重视,被逼无奈的勃朗宁看到了报纸才打算来华起集团碰碰运气。 一位华起集团的工作人员对他说道:“勃朗宁先生,您这边请,我们华起公司的高层对您的设计非常感兴趣,想要亲自与你谈谈。” 进入到办公室的勃朗宁看着眼前的亚洲面孔的青年感到非常好奇。 “勃朗宁先生,这位是我们华起集团的陆先生!”身旁的秘书介绍道。 就算是华起集团的员工都不知道陆绍远才是华起集团真正的掌舵人,在明面上华起的老板还是霍夫曼先生,一个白人充当灯塔国企业的老板能为公司的发展减少非常多的阻力。 “勃朗宁先生,久闻大名啊,你设计的1911手枪真的是太完美了,它在西点军校中可是我最真挚的伙伴啊。”陆绍远对着勃朗宁笑着说道。 \"陆先生,谢谢你的夸奖,这是我的新设计重机枪代号为m1915。\"勃朗宁的声音沉稳而自信,\"但是灯塔国军方认为它太复杂,生产成本太高,拒绝投产。\" 陆绍远接过图纸。这把枪的构造他再熟悉不过——前世,这款重机枪曾是美军制式武器,服役了将近一个世纪。 这款采用水冷式降温的重机枪,能够使用250发或330发的帆布弹带进行供弹,而且射速能够达到每分钟450–600 发子弹,有效射程更是超过1000米。这可比现在西南军队列装的马克沁机枪好多了。 \"勃朗宁先生,\"陆绍远看过那张设计图后说道:\"你这把枪我要了,华起公司可以用五万美元买断这把枪的专利,并且我们还能给你一笔巨大是投资,帮助你建造一个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让你继续做出更伟大的发明。\" 勃朗宁听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他最近为了推销这个产品跑遍了全灯塔国的各大军工厂,没有一个人能够赏识,而今天在这里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重视。 “勃朗宁先生,我给看看我们华起公司实验室里还没有设计好的产品,我希望你的加入能让我更快的将这把枪从图纸上下来。”陆绍远从抽屉里取出一叠图纸。 图纸上,是一把结构精妙的轻机枪草图。这个轻机枪就是勃朗宁在几年后才发明出来的barm1918型轻机枪。这份图纸是陆绍远脑子的“天工系统”在不久前刚刚解锁的。 勃朗宁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这,这么完美的轻机枪,这和在我脑海中曾经一闪而过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 勃朗宁不知道的是,这把轻机枪就是他几年后发明出来的,只不过陆绍远脑袋里的“天工系统”让这把枪提前出世了。 \"可能是巧合。\"陆绍远笑着说道,\"或许你和我们实验室里人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陆先生,我答应你了,我将把这支重机枪的专利以五万美元的价格转让给你,并且进入到华起公司进行枪械研究工作。”勃朗宁沉思了一段时间后说道。 “非常欢迎勃朗宁先生的加入,我敢保证你将会为你今天做出的决定感到庆幸,我们华起公司将会帮助你成为一个全世界最着名的枪械发明家。”陆绍远说道,并随手递上了一张10万美元的支票,“除了购买专利的五万美元外,其他的将作为你的研究经费,我需要你尽快的将研究室扩大规模。” 勃朗宁收下支票,与陆绍远郑重的握完手后离开了办公室。 前脚勃朗宁刚刚离开,后脚霍夫曼就进来了,手中还拿着拿着叠厚厚的报告。说道: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筛选出了第一批有价值的发明,这份名单上面详细记录了各个项目的评估结果。” 随后霍夫曼接着说道:“我们光专利转让费今天就花出去了两百万美元,还不算后续的追加投资。” 陆绍远回道:“这两百万美元都是小钱,将来这两百万美元买回来的技术能给我们带来无穷的好处。对了,霍夫曼接下来你又有得忙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收购一家兵工厂,我要进军火行业。” 霍夫曼听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陆绍远的脑回路还是太过跳脱了,但是陆绍远每次都能成功,这让他对陆绍远有了强大的信任,随后答应一声后离开了陆绍远办公室。 第13章 全方面布局 当办公室只剩陆绍远一人的时候,他拿起了霍夫曼刚刚送来的报告看了起来。 陆绍远最先粗略的扫了一眼,目光很快就被一个名字吸引了过去,看到这个名字的陆绍远异常的激动。 立即对办公室外的助理说道:“把那个佛莱明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陆绍远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目光紧盯着报告上的那个名字——亚历山大·弗莱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 这个20世纪最伟大的医药发现之一,被后人称为液体黄金的青霉素,竟然因为陆绍远的这个人才招募计划,提前被弗莱明带到了华起集团中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陆绍远的声音传出后,一位戴着圆框眼镜、面容略显拘谨的白人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叠实验记录。 “您好,是您找我吗?”弗莱明看见办公室内的那个亚洲面孔的青年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温和中透着一股学者的严谨。 陆绍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主动伸出手:“弗莱明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负责华起集团这次助梦计划的负责人,我叫陆绍远。” 弗莱明有些惊讶,但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您……认识我?” 陆绍远脸上带着微笑说道:“一个致力于研究细菌抑制的医学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示意弗莱明坐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实验报告上,“这就是你带来的实验成果吗?” 弗莱明点点头,将手中的那叠报告抽出一张,递给了旁边的陆绍远说道:“是的,陆先生。我在实验室中做实验研究葡萄球菌时,发现一个被霉菌污染的培养皿中,在这个霉菌周围的细菌被抑制生长。 这种霉菌——我暂时称它为‘青霉素’,能够抑制某些细菌的生长。但目前的提取和提纯技术还不成熟,无法稳定应用于医学上。” 陆绍远看着手中的报告,思绪已经飞向远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未来拯救了无数生命的抗生素,而这个划时代的产物就摆在他的眼前,而且这个被称为液体黄金的青霉素即将由他掌控。 “弗莱明先生,你的这个研究发现价值连城。”陆绍远开口说道,“我们华起集团愿意全力支持你的实验,无论是资金、设备、还是团队,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弗莱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犹豫道:“陆先生,科学实验需要非常长的时间,而且现在我也还没有把握能够突破这个枷锁。” “我明白。”陆绍远听后打断了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这是五万美元的研究经费,而且还是我们华起集团给予你的初步投资。另外,华起集团将会为你打造一间世界顶尖的实验室,那里将会为你配备最先进的显微镜、培养设备和化学分析仪器。” 弗莱明震惊地看着支票上的数字,激动到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这...陆先生,我不敢保证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不,佛莱明先生,我非常的相信你,也请你相信自己,你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陆绍远站起身,看着佛莱明的眼睛说道:“你的这项研究,如果成功找到提取方法的话,这在未来将拯救无数人的生命。而华起集团,有这个能力为它的出现做好充足的准备。” “但是我们华起集团有一个前提的条件。” 弗莱明听后立刻正色道:“您请说。” “这个青霉素的专利权,必须归属于华起集团。”陆绍远的声音带着非常的坚定的语气,“当然,你依然是它的发明者,享有名誉和分红,但我们公司需要全世界独家生产的权利。” 弗莱明沉默片刻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科学的价值在于造福人类,而你们华起公司有这个能力让它更快地走向世界。我同意这个条件。” 陆绍远听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出手:“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佛莱明先生。” 弗莱明郑重地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陆先生。” 佛莱明离开后,陆绍远又将目光放在了霍夫曼送来的名单上。 名单上还有几个名字也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威廉·特里顿和沃尔特·威尔逊带着一份奇怪的装甲车设计图找到了华起集团。此时这个世界上坦克还是雏形,还没有正式的发明出来,而这两位就是后世坦克发明人。” 还有一个叫,埃德温·霍华德·阿姆斯特朗的人名的出现也让陆绍远感到非常惊喜,他可是“超外差式接收机”的发明者,而此时无线电技术仍处于早期阶段,信号接收极不稳定。 他的这个设计可以让无线电接收灵敏度提高十倍!”这项技术的军事和商业价值简直不可预估。 而这一切,都已经成功的被他收入囊中,就在几天内华起集团的“助梦”计划吸引了数百名顶尖人才前来,涉及的范围极其的广泛,比如军工、医药、电子。这几百万美元的投资,换来的是一系列足以改变世界的发明。 这也意味着陆绍远全面布局的计划获得了阶段性的成功,并且还将一直的进行下去。 第14章 过天喜地过大年 眨眼间,陆绍远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足足一年时间了。 按照大乾的农历,今天就是大乾的除夕,华起纺织厂里面的工人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大乾的移民,都还保持着过年这个风俗。 傍晚陆绍远来到了华起纺织厂中和这些大乾移民过来的华人员工一起过这个年。 厂子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喜悦的神情,他们脸上再也看不见以往的惶恐不安。 一年前,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这些同胞们还在码头、矿场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计,拿着微薄的薪水,忍受着白人的歧视。而自从陆绍远买下了这间纺织厂后,现在他们有了体面的工作,稳定的收入,甚至还能够在这异国他乡过上一个大乾式的团圆年。这让他们的脸上都出现了那许久没见过的笑容。 今天这座工厂里面到处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挂,工厂的大门上贴着崭新的春联,厂子里的空气中仿佛还若有若无的飘荡着饺子和腊肉的香气,这幅热闹的景象让陆绍远在恍惚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国内。 此刻的工厂内部,经过半年时间扩建的纺织厂已经有了上千名来自大乾的工人,他们此时全部拖家带口,一起聚集在工厂中央的广场上,在热闹的欢声笑语中夹杂着熟悉的乡音。 陆绍远和纺织厂的厂长陈宝柱行走在人群中。工人们见到他们,纷纷开心地打着招呼:“陆先生!”“陆少爷新年好!”陆绍远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而且见到小孩子们跑过还会送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陆绍远的出现瞬间点燃了工厂里的人群。 今天纺织厂的食堂被临时改成聚餐的地方,厂里的员工们来自大乾的各个省份,几十张圆桌上摆满了大乾各地的美食,工人们在餐桌上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宴席过后,由工人们自发组织的除夕晚会正式开始了。在工厂的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舞台,最先上场的是代表着大乾文化的舞龙舞狮,热闹的锣鼓声和欢呼声在广场的上空回荡,随后上场的是几位来自北方的工人,他们表演了一段热闹非凡的秧歌舞。台下观众的呐喊声,引得台上的工人们们将手中的红绸带上下翻飞,看得在场的所有人人眼花缭乱。这些表演将这次的除夕晚宴的气氛推上了高潮。 工人们的表演结束后,所有人并没有离场。坐在陆绍远身旁的厂长陈宝柱向大家开口说道:\"现在让我们的陆少爷来给我们讲几句好不好!。\" “好!好!好!”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陆绍远走上简易的舞台上,举起手中的酒杯。广场上嘈杂的人们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了这位同样来自大乾,并且改变了他们命运的年轻人。 \"各位华起的家人们,\"陆绍远在台上大声的说道:\"今天是咱们大乾的除夕夜。虽然我们身在异国,但是我依然有着一颗热爱家乡的心,我们这段时间努力制造出来的产品更是已经卖往全世界,多亏了大家的辛勤付出,华起纺织厂才能有今天的成绩。\" 陆绍远的目光看向台下的一张张面孔,看到的是充满希望的眼神。那些曾经麻木、绝望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 \"我陆绍远在此承诺,只要华起还在一天,就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同胞!今晚每个人都将领取到由我们公司派发的大红包!\" 话音刚落,广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个年长的工人甚至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1916年,将是华起这条巨龙腾飞的一年,也将是陆绍远实现远大理想最重要的一年。 第15章 军工启航 1916年初春,纽约的寒风还是时不时的吹起,但是寒冷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到华起集团的各个项目的迅速发展,过完年之后在华起集团内部到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年前在陆绍远的要求下,华起集团的总经理霍夫曼成功收购了寻找到并收购了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下属的一个位于纽约州的中型兵工厂。 这家兵工厂工厂原本是负责生产灯塔国装备陆军的斯普林菲尔德m1903步枪,但是因为灯塔国的军队规模有限,国内的订单量持续萎缩,外销又比不过毛瑟步枪,最终被母公司挂牌出售。 “这家工厂设备精良,工人也都是熟手,而且有着完整的m1903步枪的生产线。\"霍夫曼对着陆绍远说道,\"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太依赖军方订单了,外部的销售渠道非常有限。\" 陆绍远看着手中对于这家兵工厂的报告,说道:\"这正是我们现在所急需的。\" 就这样被霍夫曼以三百万美元的价格收购了整个工厂,霍夫曼对陆绍远的这个决定非常的不解,因为这家兵工厂的前途一眼望得到头,收购下来也是大概率会亏本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1916年,也就是过几个月,灯塔国就会因为德意志的潜艇袭击货轮而颁布《国防法》在短时间内军火的需求会大大增加,而且这个成熟的兵工厂将会生产军火送回西南。到合适的时候将会连同完整的生产线带回西南。 现在已经成为华起集团枪械研究室负责人的勃朗宁在实地考察这间兵工厂后大为惊喜:\"这些德国进口的机床比我想象的还要先进!只要稍作调整,马上就能投入我们新研究的枪械生产。\" 勃朗宁在加入华起集团后,在陆绍远大力的支持下,迅速组建了自己的研发团队。他原本设计的m1915重机枪已经在陆绍远给出的改进方案下性能加强了百分之三十。如今有了这个工厂,这款重机枪很快就会量产,并送回西南。 勃朗宁考察完过后,陆绍远给他下达了第一个任务,华起公司现在需要他改进灯塔国陆军列装的m1903步枪,增强这个兵工厂的竞争力,为接下来的灯塔国扩军做准备。 但是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陆绍远还需要一款更先进的步枪,来武装西南的陆军。 一天夜晚,陆绍远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将一份由他脑子里的“工业母机”里得到的改进型毛瑟步枪图纸交给了勃朗宁。 “勃朗宁先生,你看看这个设计。”陆绍远的手指轻轻点在图纸上,“这是基于毛瑟Gew98步枪的基础上,改掉了大多数缺点得出的改进型,这个设计改变了调整了枪机结构,优化了供弹系统,并且减轻了重量。” 勃朗宁仔细审视着图纸,眼中渐渐浮现惊讶之色:“这……比现有的任何步枪都要先进!缩短了枪身,但精度和射程反而提升了?还有这个弹匣的改进方案,简直是太完美!陆先生,我能见一下这个方案的设计者吗?他真是一个枪械设计的专家。” 陆绍远笑着回答道:“他的设计者是一位神秘的人,他不希望被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将这把步枪命名为西南1型步枪。” 勃朗宁兴奋地点头:“陆先生,他绝对是一位天才设计师!这款步枪如果能投产,绝对会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制式步枪!” 在陆绍远的全力支持下,这个兵工厂迅速调整生产线,开始试制勃朗宁m1915重机枪的改进型。 而在兵工厂地下室的一条生产线上,一批从西南来的技工正在秘密的生产着西南1型步枪,勃朗宁亲自监督着每一道制造工序,确保质量达到最优,产量达到最大,并且能够快速的运回大乾装备西南军。 1916年4月,明面上勃朗宁m1915重机枪第一批样枪完成测试。相较于马克沁机枪,这把勃朗宁m1915重机枪有着更远的射程,更快的射速,更强的冷却系统。 为了不太过招摇,这个兵工厂并没有更名为华起兵工厂,还是沿用之前的名字雷明顿兵工厂。 在勃朗宁m1915重机枪生产出来后,就引来了灯塔国军方和大嘤帝国军方的关注,灯塔国陆军和大嘤帝国的军事代表团在观摩试射后,都表示出强烈兴趣。 如今的一战正处于最激烈的时候,大嘤帝国军方还提出,希望能采购1万支这款重机枪,以补充前线部队的装备缺口。而且灯塔国军方也下了一定数量的订单,购买了不少m1903步枪的改进型。 这笔超过1千三百万美元的订单使得这家雷明顿兵工厂,开始快速的扩大生产规模,增加了好几条生产线。 而且这个工厂还生产着毛瑟步枪,这里所生产的毛瑟步枪性能甚至能和德意志官方兵工厂生产出来的媲美,使得这个兵工厂生产的毛瑟步枪受到了世界上许多落后国家的追捧 就在陆绍远收购完这家兵工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灯塔国国会就通过《国防法》,要求灯塔国陆军迅速进行大规模是扩军。 随后陆绍远的雷明顿兵工厂凭借着领先的技术和强大的产能,一举拿下数千万美元的灯塔国军方订单。 而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艘艘悬挂着华远航运旗帜的货轮,正悄悄将刚生产出来的西南1型步枪和勃朗宁m1915重机枪送往西南。 第16章 该回国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两年过去了,时间一下子来到了1918年的春季。 这两年间,整个世界内发生了很多大事,就在去年,灯塔国宣布对德意志宣战,正式加入一战当中,在国内颁布了《选择性服役法案》征召了近300万士兵,而作为灯塔国军方主要的军火供应商的雷明顿兵工厂更是获得了巨量的订单。 此时的纽约正处于初春时节,万物复苏,但是办公室内的陆绍远却无暇顾及门外的景色。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还有不少是标着\"绝密\"字样的报告。 文件堆里最上面一份是雷明顿兵工厂的季度报表——在灯塔国参战后的过去六个月,雷明顿兵工厂一共交付m1903改进型步枪22万支,勃朗宁m1915重机枪4000挺,净利润突破1000万美元。 此时的雷明顿兵工厂的生产规模相较于两年前已经扩大有足足三倍之大,已经从一家中型兵工厂成为了一家大型的兵工厂。 总经理霍夫曼走进办公室说道:\"少爷,灯塔国陆军部又追加了一批新的订单。要求雷明顿兵工厂要在三个月内再提供5万支改进型m1903,和3000支重机枪。\" 因为此时的一战正处于最胶灼的时期,而陆绍远知道的是,在几个月过后,就将以德意志的投降而结束。 陆绍远听完后说道:\"通知雷明顿兵工厂,现在开始所有工人实行三班倒,完成这批订单后分发奖金。” 在这两年时间里,雷明顿兵工厂在负责人勃朗宁等人的努力下还有陆绍远“天工系统”的帮助下,研发出了好几样新式武器,此时的勃朗宁也已经习惯了这个经常能够拿出一些惊人的武器设计图纸的亚洲人。 雷明顿兵工厂的几条生产线已经开始生产迫击炮和75毫米山炮了,就连105毫米的重炮也在研究当中,相信在不久就会面世。新型冲锋枪也已经开始进入了试产阶段,相信很快这种拥有轻便又有着强大火力的枪支会出现在战场上。 因为灯塔国正式参加一战,军队开始大规模的扩军,对于指挥官的缺口非常之大,所以陆绍远这期西点军校的学员全部提前毕业,进入到了军队当中,而陆绍远带着手下的几个第九小队的心腹并没有选择进入灯塔国军队当中。 因为陆绍远向约翰和卢卡等人抛出了橄榄枝,向他们表明了他的父亲在大乾手握20万大军,并且对他们承诺回到西南后至少让他们指挥一个师。这无疑是具有巨大吸引力的,而这些人将是属于陆绍远后面计划的班底。 而在这两年时间里,华起集团的发展更是远超所有人想象。 华起汽车制造公司生产的华起A型车产量超过一百万辆,整个灯塔国路上行驶的10辆汽车当中就有8辆是华起公司生产的。不但如此,华起汽车公司还接连发布了更加高端舒适的华起b型汽车,在市场上的反响也非常之大,灯塔国的富人们都以驾驶这辆车为荣。这两年时间里单单华起汽车公司就为陆绍远挣取了数十亿美元。 华起纺织厂也在灯塔国的这轮大规模的扩军中赚得盆满钵满,华起纺织厂承接了百分之九十的灯塔国军队的军装。丝袜业务更是在源源不断的收割着全球的贵妇们。 两年前开始的“助梦计划”到现在花费的金钱是一笔巨款,但是这个计划所带来的收获更是不可估算的。 两年前相继开设的生物制药实验室,航空飞行器实验室,战车研究室等都取得了巨大的成果。 特别是佛莱明所主导的生物制药实验室,在过去的两年中取得了革命性进展,已经彻底掌握了青霉素的提取技术,而且申请了独家专利。 在青霉素出现在报纸之中时,引起了全世界生物医疗界的轰动,青霉素也被人们称作为救命神药,和液体黄金,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随后华起利用青霉素的专利迅速成立了一家名叫长生制药的公司,仅在去年一年,大嘤帝国军方就下了两百万支的订单,高卢和德意志也都下了大量的订单。 此时在欧洲战场中大嘤帝国的坦克已经出现在了战场上,而华起的战车研究室也好了巨大的进展,在陆绍远提供的设计思路,华起的‘犀牛’原型车已经试产,并在复杂地形上开始进行着秘密实验。 而华起的航空飞行器研究室在波音的领导下也取得了不俗的成果,华起航空成功试飞了hq-1型双翼战斗机,速度与机动性已经超越同期欧洲出现的所有机型。 在这两年的时间内,一批批来自西南的青年被送到灯塔国中被陆绍远安排进各行各业中全面的学习技术,在灯塔国的华人后裔中也挑选了一大批合适的学生进入到陆绍远建造的学校中学习。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未来的计划做准备。 此时陆绍远独自一人站在华起大厦顶楼的办公室中,定定的眺望远方,如今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来面对这个乱世了,接下来。“该回国了!” 第17章 帝国黎明 1918年五月。 一艘悬挂着灯塔国星条旗的万吨货轮在一望无际的太平洋中航行着。 这艘船是华远航运公司旗下吨位最大的货轮之一——“远洋号”。这艘万吨巨轮吃水极深,船舱内满载着雷明顿兵工厂生产的最先进的各种军火、还有一条完整的西南1型步枪的生产线,以及数十名核心技术人员。 此时的陆绍远站在这艘万吨货轮的舰桥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动不动,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少爷,雷明顿兵工厂这三个月秘密生产的军火全部都在这艘船上面了,而且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将那批‘特殊货物’单独存放在b8舱室中,里面有我们的人在24小时轮守。”副官熊岳队长陆绍远说道。 陆绍远回了一声,他的目光扫过甲板上面正在忙碌着的水手们。这些水手大多来自西南,是华起航运的骨干船员,忠诚度非常之高。 “埃德温那边的无线电技术测试得怎么样了?”他问道。 “最新型的无线电测试很顺利,缩小后的单兵电台的通讯距离稳定在5公里内,比现有的野战电话更灵活,重量也只有不到十公斤。”熊岳回答道,“如果这东西普及到我们西南的连级部队,我们部队的指挥效率至少提升三倍。” 陆绍远听完心情非常的不错。就在他们临近回国之前,华起电子实验室在埃德温的带领下终于是突破了无线电小型化的技术瓶颈,将原本笨重的野战电台缩小到了背包大小,足以让单兵携带。 这是足以改变战场通讯的革命。这项技术陆绍远并没有公开,而是准备将这项技术作为西南的杀手锏。 随后陆绍远来到了原先第九小队队员们休息的舱室中,第九小队的这些成员在西点军校中成绩十分的优异,更是优秀毕业生。 此时的舱室中烟雾缭绕,八个肤色各异的灯塔国大兵在舱室中无聊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优秀的指挥官们,”陆绍远推门而入,嘴角带着笑意说道:“再过两周,我们就能踏上西南的土地,你们即将真正的指挥大部队进行作战。” 副队长约翰立刻站起身,俨然一副小跟班的样子“头,你居然是军阀的儿子,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谢天谢地你是我的头。”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白牙,“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见我佩戴着将星的样子了。” 陆绍远听后哈哈大笑道:“约翰,到了西南后,我需要你负责操练西南步兵的训练。”约翰连声说好,“卢卡,在临毕业的三个月的时间内我让你选修了炮兵作战的高级课程,我需要你帮我训练西南的炮兵部队。” “头,放心,我们将会用尽全力来训练部队的,绝对将你们家的军队训练成世界一流的军队。”约翰等人奇声回答道。 将第九小队的所有人安排好过后,这些人将会是陆绍远回到西南后对军队进行改革的绝佳助手。 如今的华远航运公司在整个灯塔国的航运界也是名列前茅的,更何况是悬挂在灯塔国星条旗的货轮,在一个多月的航行中并没有遇见什么问题。 一个月后,“远洋号”终于抵达西南第一大港——北海港。 北海港的码头上,陆震山一大早就从西南的首府,柳城中乘坐最新的华起b型汽车来到了北海港中。 现在的北海港在几个月前又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扩建,因为在此之前北海港并不具备停靠万吨货轮的能力,所以在远洋号回国之前紧急的进行了扩建。 如今驻扎在根本越南的高卢军队因为卷入了一战当中无暇顾及西南的港口发展,所以这段时间的西南航运发展的十分快速。 上午九时,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缕黑烟开始出现。 慢慢的一艘长150米,宽18米,七八层楼高的巨轮仿佛一座移动的大山般来到了众人面前,烟囱里喷薄而出的浓浓黑烟仿佛像一条在空中流淌着的西江。 在码头上的人群中,无论是大帅陆震山还是那一众手下都被眼前这座移动的钢铁大山给吓得说不出任何话来。 在数十艘拖船的帮助下,这艘万吨货轮成功的靠岸。 “这...这真是船?\" 一个码头工人的搬运工更是双腿发软,手中的麻绳滑落在地,都毫无感觉。他见过最大的船不过是五千吨的货轮,而眼前这头钢铁巨兽,随着停靠完毕后,整艘船的阴影已经笼罩了小半个北海港码头。 西南军的参谋总长徐广林看着眼前的巨轮,船舷上密密麻麻的铆钉,每一颗都比拳头还大 ,船上面放下来的锚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单个链环就堪比成年人的腰粗,也给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当陆绍远和第九小队的成员们走下舷梯时,这位铁血军阀看见陆绍远罕见地露出了笑容。自从陆绍远长大学会酗酒赌博后就再也没有在他父亲脸上看见过笑容了。 陆绍远在灯塔国的所作所为已经让陆震山感到十分的满意,那一船船的军火,设备就是陆绍远如今最好的证明。 “臭小子,总算回来了!”陆震山拍了下陆绍远的肩膀“高了,也黑了点,壮实了不少。” 陆绍远笑了笑,介绍了站他身旁的第九小队成员们。 对于这些洋人的到来陆震山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在西南的军队中也有不少的洋人教官在军队中任教。 约翰他们一一与陆震山握完手过后。陆绍远带着陆震山来到了货轮上的船舱当中。 在b8船舱中,里面停着一辆辆被防水布遮盖的钢铁巨兽,在工人们将防水布掀开过后,露出了真容。 陆震山被眼前这辆散发着杀气的钢铁巨兽给震惊到了。 “这就是西方国家刚刚出现在战场上的坦克?”陆震山问道。 “没错,但是又有很大的区别,我们眼前的这辆犀牛型坦克比刚刚出现的西方坦克要强大不少,我们这款坦克有着更加强大的火力和防护装甲,还有极强的动力。”陆绍远答道。 “好样的!不愧是我陆震山的儿子,哈哈哈!”陆震山重重的拍了拍陆绍远的肩膀大笑道。 “这艘船上我还带了能够装备两个加强师的武器装备,还有一条完整的步枪生产线,和不少的先进机械。”陆绍远一一说道。 “好!好!好!”陆震山听完,连说了三个好字来表达他此刻骄傲的心情。 (求免费的打赏和五星好评!谢谢!!!) 第18章 西南发展成果 最新的华起b型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柳城的公路上,引擎低沉的轰鸣声被厚实的隔音材料过滤得几不可闻。 在这辆b型轿车前后都有A型轿车进行防卫保护,车队后面满载着武器装备和机械设备的华起h型军用卡车更是一眼望不到头。 这款新车型是由陆绍远亲自设计,集舒适和性能为一体的高端定制型汽车,就连如今的灯塔国总统的座驾也是将这款车改装后来的。 车内陆绍远和陆震山父子两靠坐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陆绍远目光透过汽车的玻璃窗,看着西南境内的景象。 在他记忆中,两年前离开时,这条路上还满是尘土飞扬的土路,偶尔能见到几辆老旧的马车或人力车。而如今由洋灰制造的公路笔直延伸,每隔一段距离还竖着一个个路灯。 道路上行驶的不再只是牛车和轿子,而是各式各样的汽车,华起A型民用轿车、5吨级华起h型军用卡车,甚至还有几辆喷涂着邮政标志的运输车。街上行走的路人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破破烂烂的,因为华起纺织厂的缘故,西南的衣服价格十分的亲民。 陆震山的车队并没有直接开往柳城的督军府中,而是先来到了位于柳城西郊的一个基地之中。 不久车队驶离主路,拐入了一条隐蔽的岔路口当中,这个路口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这里看守,而这也只是第一层守卫。随着车辆都向前开,道路两侧的松树林逐渐稀疏,过来不久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米多高的混凝土围墙,墙顶还缠绕着带刺的铁丝网,在围墙上每隔五十米便有一座机枪哨塔屹立在那。驻扎在西南一号基地旁的西南军足足有一个加强旅的部队。 \"到了。\"陆震山对陆绍远说道,坐在汽车副驾的副官拿着通行令朝守卫打了个手势。在这个西南一号基地当中,就算是陆震山父子俩来到这里也同样需要通行证才能够进入,这是陆震山亲自规定的。 随着一声巨响,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露出高墙内的景象。大门旁站着一列全副武装的士兵向车队敬着军礼。 高墙内的是一座隐藏在群山之中的秘密工业区,这个占地约九百亩,集汽车,坦克制造厂,兵工厂为一体的西南一号基地的保密程度属于西南五星级最高机密。 基地里,二十余座巨大的厂房整齐排列在远处,每个厂房的烟囱不停的在喷吐着白烟。厂区内的铁轨纵横交错,将各个区域连接起来,厂内的大马路上一辆辆华起h型军用卡车满载着货物在基地内忙碌的飞驰着,在这个巨大的基地内除了一个加强旅的军队外,还有至少八千余工人在这里。波音和勃朗宁他们也先陆绍远一步提前来到了这个基地当中。 谁也想不到在这个群山环绕的地方,藏着整个大乾,甚至整个亚洲最大规模,技术最为先进的工业基地。 在陆绍远回国之前,在灯塔国秘密建立起的各个实验室也全部慢慢的搬回了西南,如今这个一号基地内的生物制药实验室,航天飞行器实验室,等等都已经开始运行着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个厂区的中央位置,屹立着一栋五层高的灰色建筑,屋顶竖着巨大的无线电发射塔,这个建筑的外墙上还挂着\"西南联合工业总署\"的牌匾。 陆绍远的目光扫过厂区,这个生产基地的规模已经能够和在灯塔国的华起工业区想相比较了,而这里存在的一切事物都依赖于陆绍远在灯塔国中创造出来的基业,这个厂区里面每一台先进的机械生产线都是陆绍远如同蚂蚁搬家这样用货轮一船船的秘密运回西南这里来。 陆震山和陆绍远一行人首先来到了位于基地东侧的汽车制造厂中,这个汽车制造厂的产能已经达到了灯塔国的华起汽车制造厂产能的一半,西南的汽车制造厂中总共有着四条汽车的生产线,分别是两条华起A型汽车生产线,一条华起b型汽车生产线和一条华起h型5吨级军用卡车生产线。 父子俩刚走进厂区内,汽车制造厂的负责人胡勇就迎了出来。对于这个胡勇,陆绍远还是非常熟悉的,因为他原本是灯塔国华起汽车制造厂的副总经理,后面因为西南的需要被陆绍远派遣回国,帮助建立西南汽车制造厂。 胡勇见到陆震山父子二人后就快步迎上前,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对着陆震山敬了个军礼后说道:\"大帅,少帅欢迎您们的大驾光临!” 又对着陆绍远说道:“少帅您可算回来了!\"陆绍远和他寒暄几句后问道:“胡厂长,咱们西南汽车厂的产量现在怎么样了?” 胡勇回答道:“现在西南汽车制造厂每个月卡车能造三百台,A型轿车五百台,b型轿车一百台。现在咱们西南制造的汽车在大乾非常的抢手,连隔壁粤省督军都有派人来谈合作。” 随后他的手指向厂房的另一边说道:“按照您上个月新给的图纸,我们的军用卡车生产线进行了升级,h型卡车的月产量很快就会突破四百辆,而且咱们最核心的装甲改装车间也已经开始试运行了。\" 陆震山和陆绍远都对这个成果感到非常满意,陆绍远目光扫过流水线上正在组装的卡车底盘。这些看似普通的军用卡车,只需更换几处关键部件,就能在48小时内改装成装甲运兵车,能够在战场上极大的减少敌方对己方军队造成伤害。 \"我们现在西南制造厂的发动机国产化进度如何?\"陆绍远又问道: \"现在的国产化进度已经达到了80%,\"胡勇压低声音,\"因为现在咱们西南的炼钢技术还不够先进,所以还有一些剩下的关键部件得依靠在灯塔国的华起制造厂通过海运送过来。\" 陆绍远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西南这个重工业严重落后的地方,能够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就有了自主生产汽车的能力,是非常了不起的。当然这也离不开陆绍远和陆震山的大力支持,陆震山更是将这个工业基地看做重中之重。 华起汽车制造厂在西南开设分厂是陆绍远为这乱世布局的重要一环,这个汽车制造厂表面上生产民用车辆来占领大乾汽车市场的,而实则暗地里是为了给西南军队输送车辆。 陆震山在看完汽车生产线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去看看你用巨资研究出来的铁疙瘩。” 他们走进一个巨大的厂房之中,穿过三道有专人站岗的大门,眼前开阔的景象让陆绍远眼前一亮。他们利用大山里原有都溶洞进行扩大,将一整座山的内部掏空加固,里面就是西南最大的秘密武器实验基地,“坦克实验室”的所在地。 在大山内部的试车场上,10辆西南组装的\"犀牛\"坦克正在进行试验。 钢铁履带碾过特制的障碍场地,车上的37mm火炮精准命中八百米外的标靶。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有五辆涂装不同的改进型犀牛坦克,它们的炮塔更加低矮,正面装甲呈现出诡异的倾斜角度。 \"少帅,按照您几个月前电报里的建议,我们改进了装甲倾角,\"坦克项目负责人李卫国激动地介绍,\"现在我们的犀牛改进型能够免疫大部分主流现役的反坦克步枪的攻击!\" 陆绍远走近最新型的\"犀牛-改\",手指抚过焊接处。这些工艺明显比在灯塔国华起制造厂中制造出来的原版更加粗糙,显然是因为技术问题还没有解决。 不过他这次回国已经将最先进的坦克制造技术打包带了回来,还带了几辆由灯塔国华起制造厂制造出来的最新版的犀牛坦克原型车回来。 \"月产量多少?\" 陆绍远开口问道。 \"目前在灯塔国送来的核心部件数量稳定都话,我们能每个月生产五辆,\"李卫国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但新的铸造车间和运用最新技术的核心部件生产线下个月就能投产,到时候产量至少能翻一番。\" 陆绍远他们离开坦克制造厂之后,又乘车来到了位于一号基地内的一个山坡上,这里一个山头被平整之后,作为了西南航空飞行器的实验场地。在被修整过后的平地里,有着一条约800米的水泥跑道。 在跑道旁的飞行器研究所的厂房内,三架蒙着帆布的奇异飞行器在里面安静的停放着。 当技工掀开帆布时,连经常来到这里见过飞机首飞的陆震山都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陆震山上次看见的那种双翼机,而是由陆绍远给出的设计图纸最新造出来的流线型的全金属单翼机! \"陆大帅,少帅,眼前的这架就是我们实验室最新制造出来的hq-3型战斗机,\"总工程师波音开口说道,\"采用陆先生提供的技术图纸,最大时速500公里,能挂载500磅炸弹,和他相比,现在欧洲那里的飞机就是在空中飞行的拖拉机。\"他说完还指向这架飞机机翼下的挂架,\"这里还能加装两挺航空机枪。\" “能够量产吗?”陆绍远看着眼前散发着光芒的飞机问道。 “陆,这架飞机还在实验当中,但是我相信很快你们就能见到量产后的它,我想这一天不会太久。”波音回答道。 当陆震山父子二人离开飞行器研究室后,最后他们来到了位于基地内最中心位置的兵工厂当中。 走进这个占地五十亩的兵工厂的组装车间内,四条枪械生产线如同钢铁巨龙般延伸到远处,机器发出的轰隆声响彻整个厂房内。 第一条生产线上,200名工人正在组装勃朗宁m1915改进型重机枪。这款重机枪的改进型号比卖个灯塔国军阀和大嘤帝国军阀的重机枪有了很大的升级,改进过后这款重机枪的射速稳定在每分钟600发,枪管寿命提升300%。这款枪已经成为了西南军队的主力制式武器。 而厂房内的第二条生产线上,西南1型步枪的枪机部件如流水在生产线上流转着。工人们熟练的快速组装着,组装完的枪就送到旁边的试枪场中检验。 而隔壁厂房的车间里,一条更加高级的生产线正在铸造着105毫米榴弹炮的炮管。一块块重达三吨的钢锭被送入灯塔国进口的巨型油压机中,经过二十道工序的锻造后成型。这是整个大乾国内存在的唯一一条完整的重炮生产线,在这个兵工厂内,每个月就能生产出8000支西南1型步枪,1000支勃朗宁m1915改进型重机枪,和50门105重炮,200门七十五毫米山炮,而同样规模的兵工厂整个西南拥有两个。 现在的西南的部队已经开始逐步进行换装,按照进度,不用两年时间,西南的现役部队就能全部换装完毕。 建设这个基地的所用到的巨额费用,绝大部分都是由陆绍远在灯塔国创立的华起集团出资的成立的,华起集团每年利润的百分之七十都被陆绍远用到推动西南工业化这上面来了。 当陆震山等人离开西南一号基地时,陆绍远内心感慨颇深,他在灯塔国里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如今在他的帮助下,西南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工业化,甚至在某一些领域还超过了西方国家。 回到柳城后,西南地区的高层都来到了巡阅府中,曾经的陆绍远做出的各种劣迹让他们为西南的未来感到非常的担忧,而自从少帅去到灯塔国后,随着一船船的货物运往西南,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开始装备在军队中,西南也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而这一切都是在灯塔国的少帅创造出来的,陆绍远的口碑开始倒转。 在欢迎陆绍远归国的宴席上,西南的军政高层们开始不断的向陆绍远敬酒,陆绍远在西南的威望在极速的上升。 第19章 紧张的局势 夜色降临。 陆绍远坐在巡阅府的书房内,眼睛四处的打量着书房内的物品,在他的记忆里,这副身体的前身对于这个书房曾经是令他战战兢兢的地方,印象中多少次他曾跪在这张桌前,听着陆震山的怒斥。而如今,他却能与陆震山在这个书房之中平起平坐,共商大计。 \"自从你长大之后,你在这儿,可没少挨我揍。\"坐在对面椅子上的陆震山忽然开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调侃,可见对于陆绍远回国,他的心情还是十分不错的。 陆绍远听完笑道:\"那时候还不懂事,没少做那些混账事,你教育得对。\" \"哈哈哈!\"陆震山听完笑道,“好!好!好!懂事了就好啊,等我百年之后,我也有脸到下面去见你娘了。” \"说说吧,\"陆震山正色道,\"你现在有什么计划?\" 书房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陆绍远沉默了片刻后,声音平静的说道:\"父亲,您觉得这天下,该是什么样子?\" \"天下?这如此世道,咱们西南的百姓们在整个大乾国之中已经是日子过得不错的了!\" \"我在灯塔国见过最繁华的都市,在那里生活的洋人们都有着体面的工作,我也见过在灯塔国中生活在最底层的大乾移民,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比生活在大乾朝之中的百姓们日子好得多。\" 陆震山听完皱起了眉头:\"所以?\" 陆绍远突然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户前说道:\"我们要走出西南,一步步向外扩张,我要让大乾朝的每一个百姓都过上好日子,我要让大乾洗刷掉近百年来的耻辱。\" 陆震山听完,表情越来越严肃。他起身走到儿子身旁,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陆绍远的肩上:\"你比你老子有出息。” 今天在这间曾经充满威严与压抑的书房里,父子二人第一次真正的达成了共识。 陆震山把陆绍远带到那张巨大的书桌前,桌子上一张大乾地图安静的躺在上面。 陆震山开口说着当前大乾国内混乱的局势:“如今咱们大乾国到处弥漫着十足火药味,背地里各个地方暗流涌动,远在京城的小皇帝在两年前刚刚掌权,就命陆军元帅张擎宇操练新军,花了大价钱从东瀛国买了大批武器装备,如今大乾新军已经有50万人,还有着不俗的战斗力。” 说完陆震山指着地图上位于西南与湘省交界处说道:“如今那小皇帝更是视我们西南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年刚开年就将两个军的新军两万人余人驻扎在这里,不够新军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盘踞在北方的那几个军阀。” 说完又指向西南旁边地区说道:“离咱们最近的粤系方靖威,两年前就从大嘤帝国手里买了二十门重炮,和大批武器装备来装备他手下的粤军,方靖威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眼前这大乾的局势,却是一天比一天乱。\"陆震山声音低沉,\"就算新练了五十万新军,但是在如此宽广的大乾国之中,这刚掌权的小皇帝在京城里还是个摆设,各地督军拥兵自重,洋人在背后搅混水——粤省的方靖威靠着大嘤帝国的支持,最近吞了闽系两个师。” “父亲,面对越来越混乱的局势,咱们西南不能坐以待毙了,我们也要做出点动作来应对这个局势”陆绍远沉思了一会说道。 “我们眼下要在短时间内将咱们的西南军进行全面的换装。如今咱们兵工厂的产量也上来了,咱们西南要进行大规模的扩军,而且我希望能够建立一个教导师,我来亲自出任师长,把那些和我一起从灯塔国回来的西点军校的同学们一起训练这个师。我想一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西南军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好!就先按你说的办。”陆震山肯定的说道。 翌日下午,西南边防军的司令部议事厅中。 西南的军政要员齐聚一堂,长桌上铺着精细的军事地图,四周站着持枪肃立的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与期待——他们知道,今日这场陆绍远回国之后进行的第一场会议,将决定西南未来的命运。 陆震山端坐主位,陆绍远则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西南总参谋长徐广林,一位和陆震山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是陆震山的得力助手。后勤总长赵明诚,财政方面的专家,掌管着整个西南军工与物资调配等等,还有西南陆军五个军的军长们。 \"诸位,\"主位上的陆震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铁,\"今日召集各位,是要告诉你们,我们西南,从今日起,不再偏安一隅。\" 听完陆震山的这番话,各个军长都露出了笑容,这都是一帮好战份子。 身旁的陆绍远向前一步,宣布道: “在一年的时间内,西南军将完成全面换装。西南的兵工厂将加班加点的进行生产,灯塔国的武器装备也会源源不断的运往西南。” 随后宣读了详细的换装计划:“步兵列装西南1型步枪,淘汰所有老旧枪械。每个团配备一个重机枪营,火力将大大提升。师属炮兵团将全部换装成105毫米榴弹炮,一个师标配16门105榴弹炮。一年内秘密组建第一支装甲营,将装备西南最先进的'犀牛'坦克。西南军进行新一阶段的扩军,将新招募五个师的部队,我将出任新组建的教导师的师长。” “三个月后,西南边防军举行全军大比武,检验训练换装成果。” 台下的各军队高层都发出了震惊的声音,这种火力配置,比起洋人的军队都是不遑多让啊,特别是整个大乾都没有多少的105毫米榴弹炮,甚至能够列装到每个师。 从灯塔国回来的少帅可真是财大气粗啊。不敢想象,换装过后的西南军的战斗力将会是怎样的。 随后陆震山总结道:“总之,在一年内,我要看见咱们西南军拥有一个全新的面貌,为接下来的混乱的局势做好充足的准备,另外我们西南还要专门建立一个情报机构隐龙卫,由少帅直接负责。” 第20章 教导师成立 天色还有些昏暗,柳城内设置的一个征兵处门前一大早就已经排起了长龙。队伍从城门口的招兵处一直排到了几百米开外。 前几天由陆绍远在《西南日报》上刊登了一则消息,西南边防军即将进行下一轮扩军,将面向整个西南地区招收六万新兵,而且还要招一批护士,医疗兵。 这则消息一出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年轻人们奔走相告,因为在整个大乾,西南边防军的待遇是最好的,没有之一,因为陆震山治军极其严格,西南的军队在百姓之中名声非常的好,西南百姓以自己身边的亲人在西南边防军中为荣。 \"都别挤!有秩序的排好队!\"维持秩序的军官嗓子已经喊哑了,但是巨大的人群还是显得有些混乱。 \"识字站左边,不识字站右边!” 在柳城中卖烧饼的老张头乐呵呵地推着烧饼车穿行在排队的人群当中,今早的生意比往常好了三倍不止。 队伍前头,一位年老的父亲对着即将要参军的儿子说:“你到里面里面好好干,不能给咱柳城人丢脸,咱陆大帅待咱们不薄,把咱们要交的税减了不少。”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刻苦训练的。”那位年轻人回复道。 在一旁维持着秩序的几个老兵身旁,几个半大孩子正缠着他们问道:\"叔,枪沉不沉?\" \"沉?\"老兵咧嘴一笑,等你们长大了参加以后就知道了,来给你们摸摸。\" 一群人像摸宝贝一样摸着老板手中的钢枪,在不知不觉中在这帮孩子心中种下了一颗参军梦。 “听说了吗?这次招兵有一部分的人将会进入到一个叫教导师的地方,那个师的师长可是少帅亲自担任的。”一位旁边观看的中年人向旁边的人说道。 “那进去了这个部队,不就成了咱西南的近卫军了?我也要去参军!”一位年轻人说完就排队去了。 招兵站对面的茶楼里,几个从北方来西南做生意的北方人看得热泪盈眶。 \"老朽活了六十岁,走遍了大乾大大小小的地方。\"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先生说道:\"第一次看见百姓抢着当兵。\" 茶楼老板擦着柜台接话道:\"您是外地过来的吧!咱们现在的西南军,那可是顿顿白米饭,月月发饷银,一个小兵每个月就有八块银元,这在整个大乾都是最高的了,就算打仗阵亡了家里还有抚恤金,还能免除家里所有的税,这当兵可是抢手活。\" 而像这样热闹的征兵处在西南的各个城市中一共有着十余个。 就这样,就一天时间就把原本计划在五天内完成的招募计划全部完成了,而且还是在挑选过后留下来的。 在招兵的同时,陆绍远和约翰等人在教导师驻地中商量着部队编制的事宜。 教导师的驻地设在柳城西郊的一处新建的军营中,会议室内,一张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央位置,沙盘上面精确的标注着西南各战略要地的地形。陆绍远坐在会议室的长桌顶端,约翰、卢卡等原第九小队成员围坐在长桌旁,他们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张教导师的编制方案。 陆绍远最先宣布了教导师的高层任命。“约翰,和熊岳你们两个就任教导师的副师长兼任第一,第二旅旅长,卢卡任参谋长兼第三旅旅长,穆勒你在西点军校擅长机械作战,你将任装甲营的营长.....” 身旁的所有人听完命令后,都迅速的站了起身大声的答道“是!师长。” 关于教导师的编制问题,最初约翰的建议是按照灯塔国陆军的编制来制定教导师的编制,但是被陆绍远给否定了。 \"教导师的编制必须打破传统。\"陆绍远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的教导师要的不只是数量多,我们更要的是精锐,咱们要练就要练成世界一流的部队。\" 身旁的熊岳开口读着教导师的编制计划:“教导师全师下辖三个步兵旅,一个师直属装甲营,一个105毫米榴弹炮团,一个通讯连,一个医疗队。\" 陆绍远又开口说道:“这个装甲营将会是我们西南,甚至是整个大乾第一个装甲部队,将会作为我们手中的秘密武器。” \"每个步兵班十二人,\"随后熊岳补充道,\"标配十一支西南1型步枪,一挺轻机枪。每个连一个迫击炮排,标配四门迫击炮,两挺重机枪。\" 教导师在满编的情况下人数高达两万人,比西南的常规步兵师还多出五千人。 卢卡想了一会儿说道:\"按照这个配置,火力密度是普通部队的三倍,甚至比灯塔国的陆军还要强,但是在弹药的消耗上可能会有一些问题。\" \"物资不是问题,咱们西南的两个大型兵工厂都在快速的生产着,而且在物资的供应上咱们教导是排在第一位,这个不需要担心。\"陆绍远打断他,\"三个月后的大比武,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什么才是现代战争。 随后身旁的副官分发着一份蓝色封皮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西南军教导师训练大纲》这是由陆绍远按照后世的步兵操典亲自编写的。 里面的内容写着:\"每日训练十二小时,分四个阶段:\" 1. 晨训(5:00-8:00):体能、队列、武器保养 2. 专业训练(9:00-12:00):各兵种专项技能 3. 战术演练(14:00-18:00):班排连级协同 4. 夜战训练(19:00-21:00):夜间射击、紧急集合 \"每周一次全装三十公里越野,头,你这个计划真的是太完美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他们痛苦的表情了。\"约翰咧嘴一笑。 陆绍远听完说道:\"而且不及格的还要加练,我将会在西南军各部队抽调大量的基层军官来帮助我们搭起教导师的架子。\" 招完兵的第二天一大早。 在这个作训场的操场上,两万名教导师的新兵在台下整齐列队。他们身上已经换上了西南纺织厂最新制造出来的新式军装,脚上是崭新的军靴,这支部队更是从新招募的六万新兵中选拔出来的,身体素质都是个顶个的好。 陆绍远站在检阅台上,身后站着约翰·克、卢卡等原第九小队成员们。他们从灯塔国一起回来的所有人都换上了墨绿色的西南军新式制服。 台下的新兵看着台上站着的少帅,和身旁的几个洋人,引起了一阵骚动,突然。 \"立——正!\" 随着副师长熊岳的一声暴喝,新兵们齐刷刷挺直腰板。 \"从今天起,\"陆绍远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你们是西南第一步兵教导师的兵,你们将会成为整个西南边防军中精锐中的精锐。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兵,你们的军饷在这个西南边防军中都是最高的,装备也是最为精良的,希望你们不会给我丢脸。\" 他特意加重了\"教导\"二字。这支新军不仅要打仗,更要成为全军典范。 接着就是熊岳宣教导师的各项条令。随即部队开始被带来进行第一次训练。 第21章 训练进行中 响亮的起床号,吹散了清晨弥漫的晨雾,教导师的新兵们闻声而动,不到五分钟时间教导师全部士兵就已经穿戴整齐带着自己的装备在作训场中集合完毕。 两万名士兵已在作训场上以团为单位列成了一块块整齐的方阵。 台下的队伍中没有一个士兵在左顾右盼,没有任何杂声,只有两万双眼睛笔直地望向作训场的高台上。 陆绍远站在检阅台上,看着手中的怀表四分三十八秒,比昨天又快了十二秒。 \"报告师长!\"副师长熊岳跑上台上开口说道:\"教导师全体官兵应到两万人,实到两万人!请指示!\" 陆绍远在台上用目光扫过台下站着的那一张张年轻充满朝气的面孔。 在几天前,这些人有些还是农夫、学徒、跑堂的伙计。现在,他们如一棵青松般正穿着军装站在作训场中,眼神坚定。 \"今日训练科目。\"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全装十公里山地越野。训练回来中午加餐!红烧肉管饱。\" \"现在——\"陆绍远突然抬高声调,\"教导师!\" 哗!两万人同时立正,枪托砸地,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巨大的作训场中。 \"目标北山训练场!\" \"全速——前进!\" 钢铁洪流般的队伍开始涌动。士兵们脚下的军靴踏碎了清晨露水,整齐的队伍开始前进。 \"坚持住!\"每个连队的连长跑在队伍最前,汗水顺着钢盔往下淌,\"想想你们每月十块大洋,和少帅对咱们的期望!\" 跑完步后,部队吃过早餐后,各连队分散带开按照陆绍远制定的训练计划有序的进行着。 驻地的靶场上硝烟弥漫,新式西南1型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 \"三发点射!注意后坐力!\"第三旅旅长卢卡带着一个副官翻译亲自在靶场中来回巡视。 如今教导师的新兵们已经对这些洋人军官习以为常了,刚开始他们有的人还有点不服气,但是在他们显露出来的实力面前,也都被折服了。 突然,一个瘦小的士兵打出了满靶。 \"周国成?\"卢卡翻看名册,\"把他带进狙击手班,进行专门的训练。” 在训练场东侧的一大块空地上,五辆\"犀牛\"坦克安静的停在空地上,这是西南制造厂最新制造出来的。 装甲营是营长穆勒的正在对着装甲兵们传授着这辆坦克的基础信息和驾驶方式。 身旁的士兵们都是经过一轮轮筛选出来有着文化基础的人。 而在西坡的榴弹炮阵地上,士兵们正在挑战新纪录。 \"一号榴弹炮!装填——放!\" 震耳欲聋的炮声中,炮兵教官掐着怀表:\"14.8秒!比昨天快0.3秒!\" 早晨的训练都在有序的进行中,陆绍远和两个副师长一早上也在整个作训场中巡视,看着手下战士们认真的训练。 等到上午十一时,食堂里传出来的香味笼罩了整个作训场中。闻到香味的士兵们更加卖力的训练,就等着中午的时候吃他五碗大米饭。 正午12:00,教导师第四食堂中 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香气混着红烧肉的油香,那香气笼罩着整个食堂内排队的人群中。 警卫团的王大柱端着搪瓷碗,排在队伍中间,脖子伸得老长。 \"别挤!管够!\"炊事班长挥舞着铁勺,敲了敲大铁桶,\"每人五块肉,饭随便添!\" 队伍前面突然骚动起来。 \"卧槽!真他娘是红烧肉!少帅真豪气啊。\" 王大柱踮脚一看—— 大铁锅里,油亮亮的红烧肉堆成小山,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颤巍巍地晃着,酱汁浓得能挂勺。 \"新兵蛋子没见过世面?\"炊事班长一勺子扣在某个伸过来的碗里,\"在咱教导师中,顿顿有肉!\" 王大柱咽着口水,终于排到了跟前。 \"伸手!\" 哐当一声,五块足有巴掌大的红烧肉砸进碗里,油汁溅在雪白的米饭上,立刻洇出一片金黄。 \"谢、谢谢班长!\" \"谢个屁!赶紧吃!不够再来加,管够!\" 王大柱端着碗,挤到长条桌前。同桌的战友们已经狼吞虎咽起来,有个小子甚至把脸埋进了碗里。 \"慢点吃,\"老兵踹了那小子一脚,\"跟饿死鬼似的,丢咱教导师的人!\" 这滑稽的场面引得桌子上吃饭的士兵们哈哈大笑。 王大柱夹起一块肉,牙齿刚碰到肥肉,滋的一声——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爆开,酱油的咸鲜混着白糖的甜香,肥肉入口即化,瘦肉纤维丝丝分明。 他忽然想起参军前,他从北方逃难过来,吃完上顿没下顿,来到西南才算是有救助粮吃,如今当上西南边防军了,还能顿顿吃上大肥肉,这是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发什么呆!\"班长一筷子敲在他钢盔上,\"再不吃老子替你吃了!\" 王大柱猛地扒了一大口饭。 米粒饱满弹牙,带着新米的清香,裹着肉汁在舌尖翻滚。他吃得不亦乐乎,却突然瞄见那位在他脑海中高高在上的少帅也在这个食堂里跟他们一起吃饭。 食堂角落里,师长陆绍远也端着同样的搪瓷碗,正跟教导师的几个高层在食堂中和一众士兵们一起吃着同样的饭。 “头,你们西南的士兵真的是太纯朴了,吃个红烧肉就能让他们卖力的训练,而且他们还有着极强的服从性,超强的耐力,非常的能吃苦耐劳而之一切这在灯塔国军队中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他们就是我见过最棒的军队。”一旁的副师长约翰一边吃,一边开口说着。 “我们西南还是和灯塔国有着一定的差距的,但是我相信有我们这么多人的努力下,一定有一天会带着整个大乾全部人过上好日子的。” 第22章 组建特战队 清晨,在教导师作训场的一个角落中,一支人数两百余人的队伍安静的站在那里。 这支队伍在着装上和一般的部队有所不同,他们穿着西南纺织厂最新制造出来的迷彩服,如果是在森林中很容易就能与身旁的杂草融为一体。 他们手中拿着的武器,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新装备,这支部队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支由勃朗宁最新研究出来的西南p2型自动步枪,这是由在灯塔国的华起雷明顿兵工厂最新小规模秘密生产出来的自动步枪。 这款新式自动步枪,是以后世勃朗宁p1918型自动步枪改进而来,因为陆绍远的“天工系统”这款枪提前出世,而且还改进了这款枪原有的缺点。这款枪的射速每分钟能达到500多发,甚至能和现在的一些轻机枪相媲美。 而刚刚从灯塔国运来的五百支西南p2型自动步枪,除了装备大帅亲卫队外,其余的都在这支部队手上。这支部队的火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除了武器外,这支两百人都部队分成了十个小队,每个小队都配备有一台华起无线电研究室的最新成果,单兵电台,这支部队的联络水平是空前的。 这支部队都伙食和待遇都是全军之中最顶尖的,只要进入到这支部队中,就能达到一笔一百块大洋的安家费,而且每个月的军饷增加至15块大洋。 而这支部队的总教官则是由陆绍远来亲自担任,因为这支部队是由整个教导师两万士兵中精挑细选,经过一轮轮残酷的考核选出来的,如果由后世的军人在这样,一定会发现,这就是几十年后部队那把最锋利的利刃——特种部队。 当然现在陆绍远眼前的这个队伍还远远达不到后世的那个水平。 陆绍远将这支战斗力惊人的部队命名为“玄武特战队”。 站在队列最前的,是作为这支部队大队长的陈通顺。他曾经是西南巡阅府中亲卫队的队长,有着极强的军事素养和作战能力,被陆绍远挖来特战队中出任队长的角色。 见到陆绍远走来后,陈通顺大喊一声:“立正!” 唰!两百双军靴同时砸地,一出一声整齐的声音,“夸!” 陆绍远缓步走过队列,看着眼前站着的队列,他们目光坚韧,表情严肃。 “很好!有这个精气神非常不错,不愧是经过我们重重选拔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但是你们通过选拔之后,并不意味着成功,而这只是刚刚开始。”陆绍远大声说道。 “现在,听我命令,武装20公里跑,出发。”陆绍远突然喊道。 “是!”众人齐声回答。 他们的二十公里武装越野与普通部队的武装越野有着非常大的差别,他们的路线都是经过精心设计 前五公里是平坦的操场,接着是十公里的山地丛林,最后五公里则是布满铁丝网、泥坑的障碍路线。 此时的大队长陈通顺正跑在队伍最前方,他身上的装备超过三十公斤,西南p2自动步枪、六个弹匣等,甚至还有两枚演习用手雷。而且他的呼吸异常的平稳,脚步沉重但节奏稳定,和身后的那些新兵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快!再快!\"后面的教官骑着一匹马在队伍旁来回穿梭,手里拿着手枪时不时都给他们增加心理压力。\"战场上,慢一秒就是死! 不久跑完全程的队员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刻被带到靶场当中。 \"今天你们不练靶子了。\"陆绍远指了指站在百米外的二十个稻草人,按照实战来打 \"移动靶射击,三十秒内打完两个弹匣。\"从西点军校毕业的佛朗冷冷地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脱靶超过三发的,今晚没饭吃。\" 砰砰砰砰——! 西南p2自动步枪的枪声如同撕裂布帛,每分钟500发的射速让枪口几乎连成一片火线。稻草人的\"脑袋\"一个个炸开,木屑纷飞。 靶场的这道靓丽的风景线引起了教导师其他士兵的轰动。 一位在旁边正在打靶的新兵目瞪口呆的说道:“我的娘啊,这是什么枪,这火力都赶得上咱们一个营的火力了吧,真的太吓人了。” 打完靶后,成绩给陆绍远看过之后,两百人参加,成绩全部合格。 陆绍远嘴角微扬:\"不错。今晚加餐。” 陆绍远看着西南p2型自动步枪强大的火力,随即命人往灯塔国的雷明顿兵工厂加大这款枪的生产量,就下一批到来之时,教导师要换装一半以上。 因为这款枪对钢铁的质量要求非常之高,此时的西南还不足以支撑这款枪在西南生产,不过陆绍远订购的最新的钢铁制造设备已经在灯塔国的纽约港装船了,不久将会运到西南,到时就能解决钢铁的问题,西南就能生产更多的先进的武器装备。 在白天的训练过后,夜晚的特战队并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在驻地的大型会议室内。 陆绍远亲自在这个会议室中充当教员的身份,手指拿着一根教棍,点向黑板上的战术示意图\" 他详细讲解着后世特种部队所要进行的任务和需要学习的各项技能和战术安排等。 “我们特战队在战场当中的主要任务有1. 无声渗透,在悄无声息中进入到敌人的军事重地。2. 快速攻坚:在极短的时间内寻找敌人的弱点,中加开花。3. 灵货的制定撤离路线,任务开始进行时要事先预设至少三条逃生通道。”陆绍远在台上讲着。 特战队的队员们埋头记录,连在灯塔国中毕业的弗朗都听得极为入神,因为这些战术理念,远超他在灯塔国西点军校课堂中的所学知识,甚至远超这个时代任何军事教材。 课程将要结束时,陆绍远突然问道:\"知道你们这支部队为什么叫'玄武'吗?\" 台下的队员们回答道:“不知道” 陆绍远说道:\"因为玄武乃是我们大乾古代神话中的神兽,它主守护,镇幽冥。\"陆绍远走下台,到他们的中间继续说道:\"所以我要你们像玄武这只神兽一样,在敌人还没看见你们的时候,就在悄无声息中被你们解决。我要你们成为我们西南一把最锋利的利刃,只有出其不意的主动出击,才能像守护神一样在各个方面守护着我们西南。 台下的众人立即起身说道:“请少帅放心,我们一定会成为西南那把最锋利的利刃的。” 第23章 钢铁产业 清晨时分,陆震山乘坐的华起b型汽车和卫队乘坐的军卡组成的车队停在了教导师驻地大门。 因为陆绍远自从担任教导师师长之后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回巡阅府中,这段时间的神秘引起了陆震山的好奇,所以天还蒙蒙亮他就乘车来到了教导师驻地中。 在作训场大门中站岗的卫兵看见陆震山从车上下了,给吓了一大跳:“大帅!我这就通知少帅等人,您请进。” 陆震山并没有直接坐车进入教导师驻地里面,还把准备通报的卫兵给拦了下来。 刚走进作训场中的陆震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给震撼到了。 一万余名士兵在薄雾中奔跑,整齐的步伐发出的脚步声震得地面仿佛都在微微发颤。这些士兵背着行军包,步枪横挎胸前,汗水早已将军装浸透。而各个队伍领队的都是部队的指挥官们,而陆绍远正排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先士卒的在跑步。 陆震山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操场旁看着教导师的晨跑,不多时陆绍远就得知了陆震山到来的消息,来到了陆震山身旁。 报告大帅!\"陆绍远小跑至父亲面前敬礼,声音不带丝毫喘息,\"教导师正在进行晨训科目。\" \"你这师长当得......\"陆震山伸出手拍了拍陆绍远的肩膀,\"倒像个新兵蛋子。\" 他的眼里满是欣慰的目光。 “父亲,你突然到访,我也没有做什么准备,那我就带你随便转转,你来视察一下。”陆绍远说道。 部队晨跑完过后,被分散带开,开始有序地进行着各自的训练科目。 父子二人最先来到的是作训场中的实弹射击训练场,陆震山看着正在打靶的每个士兵身前都有一整箱满满的子弹,并且这些子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你这教导师可真阔气啊,这子弹一天的消耗量得赶上我两个师的吧,好险你这小子阔气,不然谁顶得住子弹这样打法啊。”陆震山说道。 “神枪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我们教导师里面的每一个人那枪法那都是个顶个好样的,父亲你就看好吧。”陆绍远回答道。 陆绍远带着陆震山在整个驻地中转了一圈后,就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陆震山走进能容纳三千人同时吃饭的大食堂,这样的食堂在教导师的驻地中一共有三个。陆震山被充满红烧肉香味的食堂引起了食欲。 食堂打饭窗口内,几口直径两米的大铁锅依次排开,大锅内的红烧肉在酱汁中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旁边的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炊事员揭开时里面散发出来的白茫茫的蒸汽里全都是白面馒头。 \"你这教导师的伙食......\"陆震山抄起勺子敲了敲红烧肉铁锅,\"比我卫队的伙食还好!\" 身旁的炊事班长赶紧立正:\"报告大帅!每人每天标准:主食两斤,肉类六两,鸡蛋两枚,蔬菜......\" 正说着,训练归来的士兵们洪水般涌入食堂。令人陆震山感到震惊的是,这些饿狼般的汉子居然整齐的排着队,原本他以后会乱糟糟的场面没有出现,食堂内一切井然有序,士兵们以班为单位迅速的将手中的饭菜吃完,没有一个人浪费。 在教导师的食堂中吃过午饭的陆震山,和陆绍远一起来到了位于北海港不足五十公里外的西南炼钢厂之中。 因为一个多月前,从灯塔国纽约港中装船的那批最先进的炼钢设备已经送到了西南第一炼钢厂当中,今天即将正式开始投产。 在车上的陆绍远看着远处西南炼钢厂的一个个巨大的烟囱喷吐着滚滚浓烟。一间间巨大的厂房屹立在平地上。 这个炼钢厂原本的设备生产出来的钢,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有很大的不足,因为质量原因这里生产出来的钢也只能供兵工厂生产最基础步枪等武器。如今有了这批新设备,这个工厂的产量将大幅提高,质量也将大幅提高。 陆绍远刚下车,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逼得睁不开眼,因为眼前二十座高炉正在全速运转,通红的钢水在坩埚中翻滚,通红的钢水如同地底喷涌的岩浆。 西南第一炼钢厂的厂长李国昌陪同在陆震山等人身旁介绍到。 “大帅!少帅!从灯塔国最新一批次运来的设备投产之后我们这个炼钢厂将成为一家真正的大型炼钢厂,年产量能够达到八万吨钢铁,十六万吨生铁。” 而如今的灯塔国的钢铁产量,是如今西南炼钢厂的产量的一万倍。 而西南的矿产资源并不丰富,西南钢铁厂使用的铁矿石都是从大乾各地运过来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国外低价购买并通过华远航运走海路运输过来的。 \"这是昨天刚刚投产的特种钢炼制炉。\"李国昌带着他们走进一个车间内,指向中间最庞大的那座熔炉,\"这个车间内日产量能够达到两百吨特种钢,足够我们兵工厂制造造三十门105榴弹炮。\" 陆绍远看过后,感到非常的开心,因为这个特种钢炼制炉投产后就意味这,如今最新研制出来的西南p2型自动步枪能够在本国生产了,离大部队列装更近了一步。 “这个特种钢能够支持飞机的制造吗?”陆绍远突然问道。 “少帅,这个特种钢完全可以支持飞机的制造,我们这个炉子炼出来的特种钢已经能够和西方国家生产的特种钢相比较了,但是现在就是存在数量不够多的问题。”李国昌回答道。 “咱们西南的发展任重而道远啊!”陆绍远感慨道。 第24章 大比武 眨眼间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当初教导师成立时就约定好了的,演习比武的日子如期而至。 清晨八时整,距离柳城两百余里地的演习场中。陆绍远站在观礼台上,目光扫过场下三千名教导师的官兵。三个月来,他亲自训练的教导师已经脱胎换骨,今天就是检验用新理念训练出来的部队成果的时候。 西南第一步兵师的师长赵德昌对着陆绍远开口说道:\"少帅,您真要拿您刚刚训练三个月的教导师跟第一步兵师比?咱这西南第一步兵师可是跟着大帅打了无数次大仗的老部队啊,就算赢了你也脸上无光啊。\" 陆绍远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赵叔,兵不在老,而在精。今天就让您看看,什么叫做新时代战争。\" 而此时的场下,两支部队已经列队完毕。左侧是陆绍远的教导师里挑出来的教导第一步兵团,清一色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但是稚嫩的脸上带着一抹坚韧的神色。右侧则是第一步兵师挑选出来的一个步兵团的精锐,每个人脸上带着战场带下来的杀气。 因为场地的问题,教导师并没有全部出动,而是挑选出一个团的兵力进行演习比武。 一位副官小跑上台,立正敬礼:\"报告大帅,比武准备就绪,请指示!\" 陆震山回礼后说道:\"开始吧。\" 第一项是射击比赛。每组十名士兵,在两百米距离上对固定靶射击。第一步兵师派出的都是老兵神枪手,十发子弹平均九中,最好成绩九十八环。 教导师派出的却是一群刚入伍三个月,在其他人眼中的新兵,他们执行动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 \"新兵蛋子也敢跟咱们比枪法?\"第一师的士兵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情。 但是当报靶员的声音通过扩音筒传来时,全场鸦雀无声。 \"教导师射击组,平均成绩一百零三环!最好成绩一百零八环!\" \"这,真是奇迹,刚刚训练三个月的士兵就有了如此精准的枪法\"第一步兵师的师长赵德昌看见成绩后感慨道。 然而只有台上的陆震山知道,教导师每天消耗的子弹都够其他部队打一星期的了,不过如此大的子弹消耗量,训练出来的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在下一个项目,战术动作中,教导师的动作标准且速度非常之快,以小队为单位的战术配合直接将第一步兵师的士兵赢得渣都不剩。 随着上午的比试由教导师的大获全胜而结束,很快时间来到下午。 随着传令兵的高声宣布:“第二阶段的实战演习现在开始!\" 演习目标,抢占前方的高地,高地上有着敌人的精锐部队在那坚守,并且修建了大规模的堡垒。 听见演习开始的命令后,观摩台上的西南军高级将领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望远镜朝远处看了起来。 随着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教导师的图案属炮兵营的12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 \"轰——!\" 炮弹划破天空,精准砸在预设阵地上。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冲击波掀起数米高的土浪。观礼台上的军官们看着远处那片被炮弹削平的山头,真切的感受到了重炮的厉害之处。 \"标尺27,方向左03,全营三发急速射!\" 炮手们飞快摇动转轮,第二波炮弹已经出膛。硝烟未散,第三波打击接踵而至。裁判官掐着怀表宣布:每分钟6发的射速,落点误差不超过15米。 \"这火力......”西南边防军参谋总长徐广林说道,\"简直够把敌人阵地犁上两次了。\" 炮击停止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都轰鸣声。 十二辆最新制造的\"犀牛\"坦克,他们从烟幕中冲出,钢铁履带碾过弹坑如履平地。每辆坦克后方紧跟着十余名步兵,他们弓着腰,右手持枪,左手搭在前方战友肩上——这是教导师独创的\"步坦协同\"战术,在这个时期中还是第一次成熟的出现在战场上。这支部队也是西南第一支装甲营。 坦克都出现让台上的众人发出惊奇的声音,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在战场↑看见坦克发挥他的作用,这个铁疙瘩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当坦克接近前面的阵地不足300米时,所有车长同时竖起红旗——这是\"火力暂停\"信号。步兵立刻散开成战斗队形,而坦克炮塔开始旋转,37毫米炮精准的依次\"点名\"残存的机枪点。 \"砰!砰!砰!\" 每一声炮响,观礼台就传来一阵惊呼。那些用石灰圈标记的\"火力点\",接二连三被坦克精确的炮火覆盖。 坦克占领前沿阵地后,步兵才真正开始登场。 三个步兵营呈波浪状推进:第一波全是冲锋枪手,短点射开路, 第二波步枪手精准补射, 第三波轻重机枪组在后方建立火力支撑点。 让台上的西南军高层军官们感到吃惊的是他们的移动方式——永远三人一组,呈倒三角队形。前面的人突进时,后面两人必定交叉掩护。有人倒地,立刻就有战友拖到掩体后。这就是陆绍远第一个发明出来的三三制作战方式。 战场上,教导师的士兵们已经攻入\"敌方\"核心阵地。他们用手榴弹清理战壕,用精准的射击解决残余\"敌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五分钟就完成了预定作战目标。 演习结束的号角响起,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震撼的演示中,无法回神。 台上的陆震山第一个鼓掌,紧接着,观摩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第一步兵师师长赵德昌大步走到陆绍远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少帅,我服了!你们教导师这仗打得...真他娘的让我们开了眼界!\" 当裁判宣布\"守军全灭\"时,计时器停在42分47秒——比预案提前整整十一分钟。 演习结束过后硝烟散去后,陆震山等人亲自检查到演习场地中观看战场。 他蹲下身,发现每具\"阵亡\"假人身上至少有三个弹孔:胸口、额头、咽喉——全是致命部位。这教导师的士兵枪法已经是准到了一定程度了。 很显然,这场与西南老牌精锐部队的比武演习中,陆绍远的教导师获得了毋庸置疑完全胜利。 当这次比武演习结束后,包括曾经对陆绍远持怀疑态度的西南军队高级将领们在这次的演习中对陆绍远的现代战争指挥和训练部队的能力都变成了心服口服,对陆绍远的能力无比的肯定。 最后在这次演习的总结中,陆震山在台上宣布:\"从今日起,西南边防军全军将士,全部按照陆绍远制作的《西南军步兵操典》来训练部队。\" \"陆绍远。\"陆震山开口说道。 \"到!\"陆绍远立正回答道。 \"从今天开始由你全权负责西南军全军的整训事宜,各军,师、旅、团主官必须全力配合。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不一样的西南军!\"陆震山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陆绍远大声回答。 第25章 军队改革 大比武结束后,陆绍远也能够腾出足够时间回到柳城的西南军总部中来,着手进行西南军的改革计划。 此时的司令部议事大厅中,西南军的高层将领都来到这里,因为今天要颁布有关西南军改革的事宜。 西南军总司令陆震山就坐在桌子的最前方,而陆绍远则是站在演讲台上准备些什么,其他的西南军高层将领端坐在桌子两旁,在他们每个人面前的长桌上都有一份关于这次西南军改革的纲要。 这份军队改革章程,在前几天陆绍远刚编写完成后就已经送到巡阅府中陆震山的桌子上中,看完过后的陆震山非常满意这个军改的计划,随即叫陆绍远开始实施。 “诸位,不久前的大比武已经证明了,新式军队的战斗力是非常之强悍的,现代军事的作战体系是远远胜于我们西南军如今的旧式体系的,所以我们要对军队进行改革。”在台上的陆绍远又说道: “我们这次西南边防军的改革第一步,就是准备在我们的军队中实行军衔制,你们眼前的计划书中有我准备的一份西南军的授衔计划,这是我基于灯塔国军队的军衔制按照我们的实际情况制定的。” 台下开始发出一阵阵翻页的声音,在场的他们看完之后并没有全部理解军衔制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 台上的陆绍远又开始说道:“我们西南军实行军衔制有着非常多的好处,军队之中有着极强的上下级观念,我们军人一直都是以服从上级的命令为天职,而这个肩膀上带着的军衔就是我们登记的最好证明,而且军衔还能够极大的增强部队的荣誉感和战士们心中的进取心。军衔还能够直接体现待遇的等级。” 此时无论是大乾最新组建的新军部队,还是其他军阀手下的部队,也都还没有实施这个军衔制,西南军是大乾全部军队中准备第一个实行这个制度的军队。 台下的西南军总参谋长徐广林开口说道:“少帅,我知道这个东西,当年我在东瀛留学的时候,他们的军队就已经实施了这个制度,肩膀上几颗星星我就知道你的等级,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在陆绍远的军衔制的计划中,西南军的军衔分成五个等级,从上到下分别为“帅,将,校,尉,士”。 帅级就设立一个大元帅,毫无疑问西南军的大元帅只有一个,那就是陆震山,而将官又分为,少将,中将,上将,大将。而大校对应的就是旅长或者副师长级别,一般的师长则是授予少将级别,军长授予中将军衔,上将则是总参谋长,或者是将来集团军的司令等,大将军衔则是和元帅一样带有荣誉称号的作用,总人数不会超过10人。 校官,就是团长,营长,团部直属连长等人依次授予,尉官则是授予连级及以下的军官们了。 士兵们则是分为三个等级,下士,中士,上士,用服役时间的长短和军事素养的高低来授予不同的军衔。 而且这些军衔更是与待遇相挂钩,士官的军饷在每个月十块到十五块大洋之间,尉官则是在二十到五十块大洋之间,校官是一百到三百块大洋之间,将官是五百到一千块大洋之间。 军队的晋升则主要是依据个人的战功等。 台下的高级军官们看完计划之后,都感觉到非常的满意,因为以前是旧军队晋升讲究的是私人恩义、和资历深浅,而少帅即将改革推行的这套军衔制,却是更加认可个人的能力和军功。 他们都目标,实行这套军衔制对于整个西南军来说,都是有着巨大好处的,很快在座的所有高层一致通过下,和陆震山的大力支持下,涉及此次军改的内容全部商议完成,并且在五天后,开始从教导师中最先开始实施军衔制。 五天后,教导师驻地的作训场中。 晨起的太阳刚刚爬上半空,作训场上已经列队站满了教导师中的两万名官兵。与往日军装有所不同的是,今天他们身上的军装肩膀上有着两块空着的东西。 \"全体立正!\" 随着一声号令,陆绍远在台上大声喊道。他今天穿着笔挺的将官礼服,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陆绍远按照计划给自己授予了中将军衔,但是他的中将含金量可非同一般,因为他还有一重少帅的身份。 台上的西南军高层们也来到这里观看西南军首个授衔仪式。 授衔仪式开始。陆绍远亲自为教导师第一批中低层军官佩戴肩章,高层的军官则是由陆震山亲自授衔,新锐军官则由他负责,这个方法来表示是新老传承。 \"李岩!\" 年轻军官大步上前,在欢呼声中接过少校肩章,在刚进入教导师时他只是一位基层的排长,但是在他的带领下他那个排多次获得第一名的成绩,因为他过硬的指挥能力在短时间内就升了几级,在这次被授予了少校军衔。 \"王二蛋!\" 一个瘦小的士兵战战兢兢走上台,他粗糙的手指不停绞着衣角——这是教导师中有名的神枪手,出身卑微,从北方逃难过来的,大字不识几个。 \"列兵王二蛋,在上月演习中,十五发子弹全部命中三百米外靶心。\"陆绍远高声宣布,\"按新规,特授少尉军衔!\" 台下士兵们见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起来。那些出身贫寒的士兵眼中燃起前所未有光芒——原来我们最底层的人真的能当军官! 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一定要建功立业,赢取自己的荣誉。 不到十天的时间,西南边防军全军就已经落实了军衔制。 在不知不觉间,西南军的战斗力提升了好几个层次,对西南的忠诚度更是越发的升高。 这些被升职的基层士兵们,被组成一个个培训班在一起学习,陆绍远看见后觉得如今军队的快速发展,西南军校的成立在眼下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第26章 西南军校成立 回到巡阅府之后,陆绍远就在一直筹备着建立西南军校的事宜,当天晚上陆绍远最新规划的西南军校成立方案就已经摆在了陆震山的书房的桌子上了。 “父亲,最近咱们实行了军衔制,有着很多的原先基层士兵因为立下的军功被提拔,现在咱们西南原本的军官培训班已经支撑不了我们西南军的快速发展,眼下成立一所军校对于我们现在尤为重要。”陆绍远坐在陆震山办公桌对面说道。 陆震山仔细的看了陆绍远给出的方案,开口说道:“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资金,场地,人员等都不是问题,但是我们并没有足够多的教官。” “父亲,在缺少教官的问题上我已经有解决方法了,我已经命人在灯塔国中偷偷招募那些军校的毕业生来到西南,而且还有几位德意志的教官也将前来。”陆绍远又说道:“我们的军校成立后,将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将面向全国各地招收有志青年入伍,学制为三年,毕业后直接授予尉官,另一方面则是军官培训班,将我们现在西南军的所有军官按职务大小,分为高,中,低级培训班进行进修考核,而且有了这所军校,能够很大程度的避免军队的山头主义,能够加大我们对军队的掌控力度。” “好,就按照你说的来,到时候就由你来亲自担任这所军校的校长。”陆震山想了一会说道。 在大量的财力物力的支持下,因为时间紧迫,这所军校在短时间内就要投入使用,一座位于柳城南边的一所新建的军营被改成了西南军校。 半个月后,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崭新的校门上,朱漆大门上方高悬着一块牌匾——\"西南陆军军官学校\", 这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这个牌匾是由西南边防军的总司令陆震山亲自提笔所写。 而校门两侧,两块牌匾分别写着“铁血铸魂,科技强军”这是由陆绍远制定的校训。 大门旁两位全副武装的卫兵持枪肃立,刺刀在阳光的照射下下泛着寒光。 军校的操场上,第一期学员们分为两部分整齐列队,他们中有一部分是从基层士兵提拔上来的年轻军官,另一部分则是面向全国的有志青年招收的刚通过考核录取的青年学生。崭新的军装、锃亮的皮靴,他们有些人的脸上或许还带着一些稚嫩,但是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肃穆与期待。 陆绍远一身笔挺的将官服,肩章上的将星闪耀,他站在检阅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学员。在他身旁,陆震山身着大元帅礼服,看着台下站着最标准的军姿的学员们,神情威严而欣慰。 \"今日,西南陆军军官学校正式成立!\"陆绍远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操场上空,\"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从前那普通的士兵或学生,现在的你们就是未来西南军队中的脊梁!\" 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被华起集团从德意志的慕尼黑国防联邦大学花了重金挖过来的教官克劳斯带着他手下的教官团肃立在演讲台的一旁,看着眼前的士兵们让他感觉到这支军队和大乾其他军队有着巨大的区别,从军姿和精气神上无一不体现他们强大的战斗力。 从灯塔国西点军校中被陆绍远邀请过来的教官约翰逊则是对着第一期学员们微微点头,对着身旁的翻译低声说道:\"这所军校的起点,和陆的能力,都比我想象的高得多。\" 作为总司令的陆震山上前一步,亲手将军校校旗授予学员代表——一名曾在抗击高卢军队战斗中单枪匹马端掉敌人机枪阵地的年轻士官。那幅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子上绣着校门口一样的\"铁血铸魂,科技强军\"八个大字。 \"记住!\"陆震山开口道,\"军校不是镀金的地方,而是一座炼钢的熔炉!今日你们以入此校为荣,来日此校必以你们为傲!\" 随后礼炮轰鸣,军乐奏响。学员们昂首挺胸,齐声高呼:\"保家卫国,开疆扩土!\" 仪式结束后,陆绍远亲自带领陆震山华为教官们参观校区。一栋栋经过特殊处理过的教学楼、宽阔的靶场、无一不彰显着这所军校的雄心壮志。 这所军校中第一次按照不同的兵种分成了不同的科,分别有步兵科,炮兵科,还创新的建立了一个全新的科,装甲兵科。这个军校有着完整的人才培养体系,德意志和灯塔国两国教官的授课将极大的提高西南军队的指挥作战能力。 从今天开始西南陆军军官学校正式成立,西南军队的新纪元,自此开始,这所军校即将成为西南军队将领诞生的摇篮。 第27章 西南五年计划 在经过两个月时间的忙碌过后,西南边防军的军事改革在陆绍远的带领下已经开始进行着全方位的改革,在军事方面上西南的发展已经是走上了快车道了。 而已经可以腾出手来的陆绍远马上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西南地区的经济发展和民生发展上。 在经济方面发展方面,在陆绍远都主导下建立了一个全新的机构,“西南经济发展统筹委员会”由陆震山亲自出任委员长一职,而陆绍远则是担任委员会主任一职。在西南的经济发展方面,所需要的资金都将由陆绍远的华起集团为西南提供无息贷款。 如今的华起集团在陆绍远脑海中“天工系统”的帮助下,在灯塔国内已经成长为一个巨型的企业,每时每刻都在为陆绍远挣着巨额的美金,而赚取的这些钱除了留足集团发展所需要的资金外全部都被秘密运往西南。 这个全新的机构将西南的军政重新剥离开来,当然最高的领导人还是陆家父子,只是在各个领域都有了专业的人来负责。 “西南经济发展统筹委员会”下设有工业厅,农业厅,财政厅,贸易厅,教育厅,交通部等机构。 在这个委员会中,陆绍远制定了一个关于西南全方面发展的计划,计划的完成时限是五年,所以被人们亲切的称为“西南第一个五年计划。” 在这个计划白皮书当中,工业,农业,教育事业被标记为重中之重,如今西南的初步工业化已经在华起集团的帮助下已经完成了围绕柳城建成了一个工业区,但是在西南一五计划中,还要建立一个围绕昆城的大型工业区,这样才能够支撑西南地区的快速发展,还要有计划的扩大兵工厂的规模等等。 而农业方面,陆绍远特地在国外请了很多的农业专家来到西南当中充当顾问,也高薪聘请了很多大乾的留学生回来工作。 因为如今北方战乱频繁,一大批北方原住民因为生计逃难来到了西南,现在西南的人口已经有了六千多万的人口之多,虽然土地面积仅占全国8%,但是在人口上已经占了大乾十分之二的人口,也给西南造成了一定的粮食危机,而农业部的作用此刻已经显现出来了,他们要在五年内将农作物的产量提高,从而解决西南的粮食问题。 而教育方面更是被陆绍远设置为重中之重,在这五年内,西南至少要建立一百所小学,五十所初中,和三十所中高级技工学校,还要准备建造西南大学,将在这五年内实施西南小学的义务教育事业,“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教育事业与西南的未来息息相关,教育需要投入再多的资金也是值得的。 白皮书颁布出来的两个月后,在\"西南经济发展统筹委员会\"正式成立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 陆绍远站在巨幅规划图前,用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向在座的各部门负责人阐述着西南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具体实施方案。 \"工业建设是西南腾飞的基础。\"陆绍远指向规划图上标注的昆城工业区,\"这里将建成西南最大的综合性工业基地,包括钢铁厂、机械制造厂、化工厂等核心企业。华起集团已经订购了灯塔国中最先进的工业设备,预计明年三月就能完成首批工厂的建设。\" 工业厅长徐世钧立即补充道:\"我们已经从德意志克虏伯公司引进了三套现代化炼钢设备,同时还聘请了十二位德意志的工程师进行技术指导。按照计划,昆城钢铁厂建成后,年产量将达到十六万吨,是现在柳城工业区的两倍。\" 农业厅长林嘉澍接着汇报:\"在农业方面,我们已经在西南各大地区建立了五个大型农业试验站。从灯塔国中引进的杂交玉米和耐旱小麦和水稻种子长势良好,根据不同的地形和气候条件种植最合适的作物,并且预计首批推广种植面积将达到五十万亩。\"他翻开手中的报表,\"同时,我们正在修建的滇池灌溉系统工程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建成后可灌溉农田三十万亩。\" 财政厅长周慕云推了推眼镜:\"华起集团提供的无息贷款已经到位,首期一千万美元主要用于工业区基础设施建设和农业改良项目。我们西南财政厅正在建立完善的财政监管体系,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此时的教育厅长张文远显得格外激动:\"教育是百年大计!我们已经选址在柳城西山脚下建设西南大学,第一期工程将于下月动工。同时,各州县的小学建设计划已经下发,按照少帅的要求每个县至少建立两所公立小学,如今也已经开始大规模的动工了。\"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散会后,陆绍远等人去到了最近的一五计划建设的地方,工地上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他想起了记忆中最开始的西南,如今正在他的帮助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个月后,昆城工业区迎来了首批设备的安装。被高价招聘过来的德意志工程师汉斯带着他的团队,手把手地教导着西南本地的工人操作着新型机床。在钢铁厂建设工地上,上千名工人日夜赶工,高大的厂房骨架已经开始初具规模。 与此同时,农业试验站的杂交玉米迎来了第一次丰收。 老农李大山捧着沉甸甸的玉米棒子,激动地对前来视察的陆震山和陆绍远父子二人说:\"大帅!少帅!,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一亩地能打六百斤,比往年多了快一倍啊!咱们再也不怕灾年了。\"这老农民激动得热泪盈眶,因为他知道以前的灾年可是会饿死人的。 而在教育这条战线上,第一所技工学校在柳城正式开学。三百名经过严格选拔的青年,将在这里接受为期一年的机械操作培训。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将会是西南工业化发展的最大的助力。\"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五计划\"已经实施了两年。昆城工业区初具规模,钢铁厂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冒着白烟。新建的兵工厂也已经开始批量生产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月产量更是创下新记录。被扩大的坦克制造厂如今的每个月也能生产十辆“犀牛”坦克。 农业方面更是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杂交作物的推广面积已经超过一百万亩,粮食总产量比计划实施前增长了35%,基本解决了西南的粮食供应问题。水利工程的修建让数十万亩旱地变成了水浇田,西南的农民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从前难以一见的笑容。 而教育事业也蓬勃发展。新建的八十所小学让适龄儿童的入学率提高了十倍有余,现在西南的适龄儿童都入学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西南大学的第一批教学楼已经竣工,西南日报刊登出去的招聘消息引来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知名学者前来任教,青年学生也在不断的增加。 太阳即将落山之时,陆绍远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视察,他坐在华起b型汽车上,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昆城工业区。他知道,西南的崛起在此刻才刚刚开始。 突然,陆绍远车队里面的副官叫停了车队,并敲开了陆绍远车上的玻璃,急匆匆的开口说道:“少帅!大帅急电,速回柳城,局势有变。” 第28章 局势巨变 回到柳城巡阅府后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 而西南巡阅府的会议室内,此时一片灯火通明,西南边防军在柳城的高层们都收到了紧急会议的消息来到了这里。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十分的凝重。陆震山背对着门口站在军事地图前,看着那幅大乾地图在沉思着什么。 \"父亲。\"陆绍远进门之后敬了个礼后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震山听见陆绍远的声音后,转过身来,说道:“回来了?你看看这个。”陆震山将手中的两份电报递给身旁的陆绍远 \"好一个阳谋!那小皇帝这是要拿我们西南开刀!\" 陆绍远仔细看完那两份情报后说道。 那两份情报中其中一份上写着:大乾最新组建的新式陆军,在东瀛人的军事援助下在两年的时间里已经编练成了60万大军之众,在三个月前出兵平定了大乾中原地区,扫清大大小小十多股军阀实力,在一个月前又派遣重兵前往东北,收服了东北军阀张承宗的二十万军队,实力大增。 如今腾出空的朝廷将目光放在了西南上,根据情报显示朝廷已经派遣二十万大军分三路向西南前进,大约在半个月后就能抵达西南四周,粤省的方靖威更是准备与新军组成联军打算一举占领西南。 另一份情报是大乾朝廷发给西南督军府的上面写着“西南总督陆震山,在五天时间内进京述职,不得延误。 这便是大乾朝廷的阳谋,如果陆震山拒绝进京述职,那就是叛国,那么新军就师出有名,如果陆震山进京述职,那结果轻则遭到软禁,重则有生命危险。 看完两份情报后的陆绍远走到军事地图前,目光如炬。如今的大乾朝廷确实有底气对西南用兵,他们在两年前割让台省土地换来的大批军事援助,如今又收服各地军阀,实力保障。但是西南已经经过三年的高速发展,早已今非昔比。 \"父亲,这京城不能去,去了绝对有生命危险,朝廷如今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到了检验我们西南真正实力的时候了,我们西南有信心,也有实力应对他们。\" 如今这大乾国内民不聊生,这皇帝穷兵黩武,丝毫不顾民众死活,这朝廷不要也罢。 陆绍远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这朝廷既然要战,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陆震山捋须大笑:\"好!我儿有魄力!这京城,不去也罢!\" 次日,一封措辞强硬的电报从柳城发往京城: \"西南三省巡阅使陆震山因政务繁忙,暂不能赴京。如今西南自治,乃为保境安民,绝无二心,望朝廷明鉴!\"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皇帝在御前会议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各路新军加快速度前往西南。 陆震山的命令一下,整个西南如同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在极速的运转。 西南地区开始实施一五计划已经有了两年时间,如今工业基础快速发展,但是军事实力还不足以应对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如今西南的新式军队刚刚完成整编,武器装备虽然精良,但数量有限。 \"我们的准备情况如何?\"陆绍远沉声问道。 西南边防军一个参谋回答道:\"第一,第二军已经完成换装,6个师全部配备了新式步枪和机枪。第三军和第四军的换装进度达到60%。 \"弹药储备呢?\" \"步枪弹8000万发,机枪弹1000万发,炮弹200万发。按现在的生产能力,战时可以提升30%的产量。\" 陆绍远在心中快速计算着。如果只是防御作战,这些装备和弹药勉强够用。但如果战事拖延,或者多线作战,很快就会捉襟见肘。 \"立即启动战时预案。\"陆绍远果断下令,\"第一,兵工厂实行三班倒,全力扩大生产。第二,召回所有休假军官,部队进入战备状态。第三,加强边境侦察,特别是防备高卢军队。\" 陆绍远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北方战乱导致大量难民南逃,最近一周已经有上万人涌入我们西南境内。民政厅要做好安置工作,不能引发社会动荡,扩大西南边防军预备役部队数量,为随后的扩军做好充分的准备。\" \"绍远,\"陆震山开口说道,\"这场乱局恐怕不是短期能平息的。我们苦心经营的西南基业,很可能要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陆绍远看着陆震山坚定地说道:\"父亲放心,我们这几年的准备不会白费。而且我们西南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也应该要检验一下了。\" 离开督军府时,天已经蒙蒙亮。陆绍远抬头看着天空,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时间了,这五年来,他就一直在做着准备,在他的带领下整个西南埋头建设,就是为了让西南强大起来。而现在,考验真正来临了,他也知道,如今更是到了他实现心中理想的最佳时候了。 天亮后陆绍远回到办公室,陆绍远立即召见了工业厅长徐世钧。 \"从明天开始,所有民用工厂转为战时生产体制。\"陆绍远指着墙上的工厂分布图,\"纺织厂转产军服,机械厂优先生产武器零件,化工厂加大火药产量。\" 徐世钧立即答应后,立即着手安排 当徐世钧离开后,陆绍远又召见了农业厅长林嘉澍。 \"粮食储备情况如何?\" 林嘉澍翻开账本:\"目前储备粮可供全省食用六个月。如果实行配给制,可以延长到九个月。\" \"从明天开始,实行粮食管制。禁止私人囤积和跨省贩卖,所有粮食统一调配。\"陆绍远顿了顿,\"另外,扩大军垦农场的种植面积,争取秋收时再增加三成产量。\" “联系灯塔国的华起集团,汽车制造厂加大产量,雷明顿兵工厂全力运转,誓要在短时间内生产一大批枪支弹药运回西南,支持后续的战斗需要。” 一系列命令连夜发出,整个西南军政机器开始高速运转。天刚蒙蒙亮时,陆绍远站在窗前,看着柳城内一队队士兵开往前线。 五年的和平建设期结束了。从现在开始,西南将面临真正的考验。陆绍远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作战地图。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带领这片土地闯过去 局势瞬间变换。 陆绍远站在西南边防军司令部的作战室内,面前是巨大的沙盘。他手中的指挥棒点在粤省与西南交界处:\"朝廷以为我们会被动防守,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在眼下新军还没有赶到粤省时——主动出击,夺取粤省!\" 第29章 开战 在外的高级将领们收到消息后都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回到了柳城。 此时司令部的作战厅内,西南边防军师级以上的所有将领都在这里。 如今的西南边防军经过最新一轮的扩军后,已经拥有了六个军,一个直属教导师,26万余人马,另外还有10万的预备役部队,而且在前段时间内,所有现役部队已经大部分完成整编,百分之六十的部队换装完成。 西南的每个军都有三个师,每个师都是一万五千人的编制,而教导师则是两万人的大编制,如今每个师都标配一个105毫米榴弹炮的重炮团,装备有32门榴弹炮。而且教导师的坦克营在这段时间已经扩编成了一个坦克团,共装备有六十多辆最新的犀牛坦克。 现在的西南边防军可谓是兵强马壮,这次也是西南对外扩张势力范围的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此时陆绍远正在那幅巨大的地图前讲着现在西南面临的情况。 “大乾新军,因为缺少军用卡车,新军速度缓慢,根据最新传回来的消息,新军的先锋部队两个师至少还需要五天才能够抵达粤省,而现在正是我们进攻粤省的最好时机,我们一定要先发制人。”陆绍远说道。 台下的陆震山开口说道:“好,就按绍远说的这样办,如今咱们西南的实力完全能够实现在新军来到之前拿下粤省,下面我命令!” 台下的一众军官迅速起身站直身体。 “西南第一,第二和教导师从梧州,贺州分两个方向对粤省发起攻击,务必在短时间内攻占粤省广城,由陆绍远担任总指挥,第三军从北海出发,将驻扎在西南与粤省交接处的粤军两个师消灭。第四军这次主要任务防备驻扎在法属印度支那的高卢军队,防止他们趁虚而入,第五,第六军进驻西南边疆防备南下的新军。” “是!大帅,保证完成任务。”台下的众人大声回道。 作战会议结束后,陆绍远先是来到了教导师的驻地中,两万教导师官兵整齐的站在作训场上。 陆绍远和副师长约翰一同站在教导师校场的高台上,眼睛注视着台下两万名经过了两年时间训练出来的精锐将士。他们头上的钢盔在阳光下,反射出凛冽的闪光。 作训场的另一边六十余辆\"犀牛\"坦克排列在最前方,炮管直指天空,宛如一柄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弟兄们!\"陆绍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校场,\"朝廷要我们交出兵权,要我们西南的土地,要你们交出自己的家园。你们说,答不答应?\" \"不答应!\"两万人齐声怒吼,声浪仿佛将这天地都震得动了动。 陆绍远又开口说道:\"今日我教导师作为全军先锋,目标只有一个——粤省广城!我们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誓死追随少帅!战!战!战!\"台下官兵们齐刷刷地吼道,冲天的战意仿佛笼罩在这个作训场上。 陆绍远大手一挥:“出征!” 部队开始行动后,陆绍远召见了即将出发坦克团团长赵益华:\"你们坦克部队是我们的秘密武器,第一次出现要像尖刀一样插进粤军心脏,要送给他们一份巨大的见面礼,我要你们二十四小时内突破梧州防线!\" “是少帅!我们坦克团保证完成任务!”赵益华敬了个军礼后转身离开。 陆震山的命令下达后,整个西南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陆震山和陆绍远站在柳城车站月台上,看着一列列满载士兵和装备的军列鸣笛出发。钢铁履带碾过铁轨的轰鸣声,榴弹炮被吊装上火车的金属碰撞声,以及士兵们整齐的踏步声,交织成一首战争的交响曲。 在三年前开始的西南一五计划中,铁路建设就是重中之重,在三年的时间内,西南就建好并通车了五条铁路线路,犹如大动脉一样流淌在西南要地上,这次行动,铁路的重要性就完全显露出来了。 \"少帅,先头部队已经出发了。\"教导师参谋长李岩递上最新的调度表,\"教导师坦克团作为先锋,预计48小时内可抵达梧州前线。\" 身旁的陆震山突然说道:“绍远,这次你们教导师作为先头部队,你作为前线总指挥,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注意自己的安全,切忌骄傲自满,记住骄兵必败。” 陆绍远点点头说道:“父亲,请您放心!你就在柳城中等候我的好消息吧!”说完站直身体敬了个军礼,转身上了列车。 第30章 重炮显威 4月8日,经过两天的急行军,陆绍远亲自率领的教导师就已经到达了梧州,但是陆绍远并没有让部队第一时间发动进攻,因为火车的运力有限,第一,第二军的大部队还没有到达指定地点,能否在新军来到之前将粤系军阀的主力全部消灭,对于这次行动尤为重要。 梧州城内的前敌指挥所内,陆绍远和教导师副师长约翰,第一军军长何忠威,第二军军长吴标等高级将领们都在这里。 此时陆绍远正在指向沙盘上肇庆城外的粤军防线说道:\"粤军这三个军呈品字形布防,粤系的第一军驻守肇庆城北高地,第二军沿西江布防,第三军作为预备队驻扎在城南。对于他们这个部署你有什么想法吗?约翰\" \"很标准,但是非常的死板。\"这位被陆绍远从西点军校带回来任教导师副师长的约翰开口回道:\"这完全就是教科书式的防御阵型,但是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我们军队装备了有坦克这个大杀器,更何况我们军队有着极为强大的炮兵部队。\" 陆绍远点了点头后说道:“没错,这些都是我们的优势,但是根据最新传回来的情报显示,方靖威重金向德意志购买的48门105毫米榴弹炮,组成的重炮旅也在这里,但是具体的位置还不清楚,这个重炮旅的实力不容小觑。” 指挥所内的气氛活跃了起来。第一军军长何忠威看着眼前的沙盘,指着西江沿岸的标记:\"只要解决掉这个重炮旅,他们的这个品字形防御就会被立刻瓦解,我们的步兵和坦克就能够分散吃掉他们。” 第二军军长吴标在旁边突然开口说道:“想要找到他们的炮兵阵地,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而且这几天我们部队的大规模调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已经开始在修建着防御工事了。” 陆绍远想了一会后说道:“我们先让部队发起一次小规模的进攻,吸引他们的炮兵开炮,我的玄武特战队已经在几天前就潜入到他们的阵地附近了,他们携带着单兵电台,只要他们一开炮,我们就能立刻知道他们的位置。” 随后陆绍远转身向一旁的通讯参谋问道,\"第一军的重炮旅到什么位置了?\" 现在西南师级以上的军队都已经列装了西南兵工厂自己研制的G1916型105毫米榴弹炮,这个型号的榴弹炮射程比德意志的榴弹炮还要远上不少,达到了九千米,每分钟更是能打出六发炮弹,拥有着极为不俗的实力。 \"报告少帅,先头部队已抵达梧州,预计六小时内全部就位。\" “只要我们解决掉对面的105榴弹炮旅,我们的步兵和坦克就能相互配合,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陆绍远说道, 陆绍远环视众将:\"各部队按照以下部署行动:教导师今夜秘密运动至进攻出发阵地;第一军凌晨三点开始炮火准备;第二军立即沿西江隐蔽南下。各部到达指定位置后,第一军从侧面佯攻,吸引敌军火力;第二军沿西江南下,切断敌军退路他顿了顿,\"记住,此战关键在一个'快'字。在新军赶到前,必须全歼粤军主力!\" \"是!\"众将齐声应答。 到了9日凌晨三时,\"开火!\"随着一声令下,西南第一军的重炮旅48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划破夜空,在粤军阵地上炸开一团团耀眼的火光。巨大的爆炸声惊醒了沉睡中的粤军士兵,阵地上一片混乱。 粤系军队的阵地中,士兵李二苟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惊醒时,他突然发现整个掩体都在剧烈摇晃。他慌乱地抓起自己身旁的步枪。 跑出阵地外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发软,整个粤军的前沿阵地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爆炸产生的气浪将沙袋和木桩掀上半空,还有一个个身穿土灰色的粤系士兵被炸飞。 \"快进防炮洞!\"他看见班长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却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淹没。 李二狗跟着人群钻进最近的防炮洞,黑暗中能听到周围士兵粗重的喘息声。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洞口,震落的泥土簌簌而下。 \"他娘的,这可是重炮啊,这炮弹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砸!\"身旁的老兵啐了一口,\"西南军这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重炮旅在他们对面的西南军中足足有三个。 3时30分 粤军第一军指挥部 \"报告军座!前沿三个阵地同时遭到炮击,第一师一个团的部队给炸死大半,伤亡惨重!\" 粤系第一军军长陈德彪一把扯开作战地图,脸色铁青:\"这西南真敢率先发动进攻,真把我们粤系当软柿子捏。” “立即联系重炮旅,让他们还击!\"他转向通讯参谋,\"给方总司令发电,请求第三军支援!\" 参谋犹豫道:\"可是方总司令说过,重炮旅必须等确认敌军主攻方向才能开炮。\" \"放屁!\"陈德彪一拳砸在桌上,\"再等下去老子的阵地都要被炸平了!人都被炸死了拿什么跟对面打。\" 3时40分 粤军的一个重炮旅阵地中 “旅座,对面西南军的榴弹炮射程比我们的远得多,我们够不到他们的炮兵阵地啊。”一个参谋测距后说道。 “不管了,先往他们的阵地上开炮,等一下陈军长怪罪下来谁都不好受。”王铁山回道。 \"开火!全旅急速射!\" 随着旅长王铁山一声令下,24门德制10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炮手们娴熟地装填、瞄准、发射,炮弹划出优美的弧线飞向西南军阵地。 身旁的观测员突然说道:\"旅座!敌军炮火减弱了。\" 王铁山举起望远镜,果然看到西南军阵地的炮击频率明显下降。有着充分的战场经验的他突然脸色大变:\"不对!这是诱饵!快转移阵。\" 话音未落,天空中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就在粤系重炮阵地开炮的几分钟之后,原本就在附近潜伏的特战队长陈通顺就立即跟着炮声来到了距离重炮阵地不到500米的山坡上,手中的测距仪清晰捕捉到每一门火炮的位置。 \"坐标确认,北纬23°06',东经112°28'。\"他对着电台低声道,\"重复,敌军全部重炮位置已锁定。\" 在西南军重炮阵地中,“报告,敌军其中一个炮兵阵地坐标已经确认,共有24门德制榴弹炮。”一位参谋报告道。 \"目标确认!全旅三发急速射!\" 随着指挥旗落下,西南军48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精准地落在粤军重炮阵地上,刚刚还在咆哮的德制火炮瞬间被炸上了天。 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弹药堆,引发连锁爆炸。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附近的树木连根拔起。 “玄武报告,敌军一个榴弹炮阵地已经被摧毁,还有一个榴弹炮阵地暂时不知道方位,等待侦查。”已经撤离到安全位置的陈通顺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用无线电向指挥所报告道。 “好,已经将对面的重炮旅解决一半了,剩下的另一半只要他们敢开炮,我们的炮兵立即进行火力覆盖。” “命令玄武特战队,秘密潜入敌军阵地中,将他们的补给点和指挥部位置寻找出来,各部队做好准备,总攻马上开始。”陆绍远命令道。 “是!”参谋记录完后,转身去向各部队发送命令。 第31章 教导师首战 肇庆城内的粤系军阀指挥所中。 \"司令,司令,大事不好了!\"一个副官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所中,脸上都是尘土和汗水跟一只花猫似的。\"西南军的炮火太猛了,我们的重炮旅刚展开反击就遭到火力覆盖,至少损失了二十门火炮!\" 已经被西南炮击震醒的粤军副总司令方荣突然站起身子。\"放屁!\"方荣一脚踢翻面前的矮桌,茶杯摔得粉碎。\"老子的重炮旅藏在五里亭的山坳里,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位置,一下子就让老子损失了半个榴弹炮旅,不可能!\" “司令,千真万确,对面西南的炮兵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又快又准,而且经过我们的炮兵参谋计算后发现他们的重炮射程比我们远不少。”那位副官战战兢兢的回道。 话音未落,一发炮弹在指挥所附近爆炸,震碎的玻璃窗哗啦啦地落了一地。方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突然明白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西南军,不仅发现了他们的重炮阵地,而且炮兵的武器装备更加的先进。 就在粤系的重炮彻底哑火了的时候,西南各部队也已经到达了预定位置,陆绍远立即发布全线进攻的命令。 在教导师进攻前,陆绍远亲自来到他们集合的地方。“兄弟们,我们教导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已经经过了两年时间的训练,今天就是我们第一次实战,我们一定要打出我们教导师的威风,打出我们西南的威风!有没有信心?”陆绍远大声吼道。 眼前的一个个士兵听着远处传来的一声声巨大的炮击声,眼神中并没有恐惧,而是充满着对建立功勋的渴望。 “我们有信心,战!战!战!”教导师的士兵们齐声说道 。 陆绍远对他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说道:“我等你们凯旋归来!” 原先教导师的师属装甲营在坦克的产量升上去之后,就立即扩编成了装甲团。现在的坦克团已经拥有64辆犀牛坦克了。 随后陆绍远来到了教导师坦克团的集合点前,这次是西南的坦克第一次真正的上战场,对面还不知道西南坦克的存在,陆绍远打算用这个坦克给他们来一个惊喜。 见陆绍远过来后,坦克团的团长赵益华对着他敬了个军礼“少帅!我们坦克团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好!你们坦克团作为我们西南最精锐的部队,一定要让他们瞧瞧你们的厉害!”陆绍远说道。 回到指挥部后,陆绍远命令西南第一,第二炮兵旅同时发起猛烈的炮击,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教导师师属于炮兵团并没有发起进攻,而是打算等待粤系另一个榴弹炮阵地暴露后给予他们毁灭一击。 随着几十门榴弹炮一齐发起进攻,爆炸产生的火光照亮了黎明前的夜空,西南军的总攻正式展开。在教导师所在的正面战场,五十辆\"犀牛\"坦克同时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这些钢铁巨兽排成三个楔形攻击队形,炮塔上的37毫米炮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五分钟后,炮火开始延伸,坦克团正式出击! \"各车注意,保持队形,速度控制在15公里每小时。\"在进攻前坦克团团长赵铁柱向驾驶员们说道:\"优先摧毁敌军机枪阵地。\" 在坦克后方,教导师步兵以三三制战术展开。每个三人小组呈箭矢状前进,自动步枪手在前,机枪手和弹药手在后。这些士兵都穿着新式迷彩作战服,三个人的小组中,有一个人手持最先进的p2自动步枪,两把西南1型步枪,他们具有强大的火力和灵活性,这些士兵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粤军第七团一营阵地上,机枪手老王瞪大了眼睛。晨雾中突然冲出数十个钢铁怪物,履带碾过铁丝网时发出吓人的金属撕裂声。 粤军的前沿阵地上,在正面防守的粤军第七团团长黄绍功趴在战壕里,耳朵被接连不断的爆炸震得嗡嗡作响。他眼睁睁看着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机枪阵地,三个机枪手瞬间被炸成碎片。 \"团座!西南军上来了!\"一个满脸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爬过来,\"是,是铁甲车!好多铁甲车,我们的子弹根本打不动他们。\" 黄绍功举起望远镜,晨雾中数十个钢铁巨兽正喷吐着黑烟向他们冲来。这些\"犀牛\"坦克排列成楔形攻击队形,炮管不断喷吐火舌,机枪子弹像镰刀一样收割着战壕里的士兵。 “什么?西南为什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武器,这些铁疙瘩不是洋人才有的吗?”黄绍功发出惊讶的声音。 \"快撤!撤到第二道防线!\"黄绍功声嘶力竭地喊道。但为时已晚,一辆坦克已经碾过铁丝网,履带卷起的泥土混合着鲜血,在朝阳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开火!快开火!\"营长声嘶力竭地喊道。 粤军的士兵扣动扳机,马克沁机枪喷出火舌。子弹打在坦克前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火花,却连个凹痕都没留下。他惊恐地看着那根黑洞洞的炮管转向自己 \"轰!\" 37毫米炮弹直接命中机枪阵地。一位粤系士兵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飞散的沙袋上。 与此同时,西南军炮兵开始了第二轮火力覆盖。105毫米榴弹炮精准地落在粤军预备队集结区域,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整排整排的士兵掀翻在地 粤系第一军的军长陈德彪听见猛烈的炮声后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手中的电报已经被他捏得皱皱巴巴。\"命令第三师立即增援!把所有预备队都调上去!\" \"军长,第三师师部刚刚来电,说他们也遭到炮击。\"参谋的声音越来越小。 突然,通讯兵惊恐地跑进来喊道:\"前线观察哨报告,西南的居然有铁甲车,而且数量非常的多,他们已经突破三道防线,我们的部队损失惨重,他们现在距离指挥部不到五里了!\" 陈德彪一把抢过望远镜,爬上指挥所屋顶。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发软——晨雾中,数十辆坦克正势如破竹地向前推进,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更可怕的是,这些坦克行进间还在不断开火,每一炮都精准地摧毁一个火力点。 在教导师强大的火力覆盖,和步坦协同的战术下,不一会儿就将阵地上那两个团的粤系军队消灭掉了,剩下的粤系士兵看见那铁疙瘩驶来也纷纷放下了自己的枪,投降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西南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器。\"陈德彪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参加过无数次军阀混战,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攻势。 \"快!把所有的机枪都集中到这里!\"陈德彪随后说道,他亲自带着卫队来到最后一道防线。这里布置了二十多挺重机枪,是他最后的希望。 当第一辆\"犀牛\"坦克出现在视野中时,一位亲卫声嘶力竭地下令道:\"开火!\"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打在坦克装甲上溅起无数火花。但让所有粤军士兵绝望的是,这些钢铁巨兽毫发无损地继续前进,炮口缓缓转向机枪阵地。 \"轰!\" 一发37毫米炮弹直接命中中央机枪阵地,爆炸的气浪将阵地上的马克沁机枪全部掀上天。 \"司令!快撤吧!\"副官拖着他就往后跑。陈德彪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西南军的步兵已经跟在坦克后面冲了上来,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粤系的士兵士兵像被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 很快,阵地上剩存的粤系士兵跟着陈德彪一起撤回了肇庆城中,他们品字型的防御阵地被教导师强大的实力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随后教导师的士兵们转头向西南第一,第二军的敌人那里包围了过去。 当朝阳完全升起时,粤军在肇庆城外的防线已经全部崩溃。三个军共计八万名粤军在这次西南的进攻中损失了三万余人,四万余名士兵被俘虏,只剩下一万多人撤退回了肇庆城中。 陆绍远看着战后的报告,此役教导师以伤亡2000人的代价,击溃粤军两个整编师,摧毁火炮32门。 西南第一,第二军的战绩也同样喜人,都以较小的代价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被俘的粤军第二师参谋长余汉谋看着西南军士兵给伤员包扎时,忍不住感叹:\"这仗输得不冤。” 随后打了一场大胜仗的西南大军来到了肇庆城外,随时准备发动总攻,就等陆绍远的一声令下了。 第32章 首战告捷 4月9日的早上八点,摆在肇庆城外的三个军的粤系部队已经被西南军将士们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全部解决,只剩下一万余人退守肇庆城,打算以肇庆城内的一万余守军依靠城墙来阻挡西南军的进攻,等待粤系军队增援。 此时肇庆城内的粤系军队的指挥部中。刚刚败退回城内的陈德彪正灰头土脸的站在副总司令方荣面前。 方荣恶狠狠的盯着陈德彪将桌子上的地图撕碎:“你是说他们西南军装备有洋人才有的铁疙瘩,数量还不少?” “司令,千真万确啊,他们的铁疙瘩连我们的机枪都打不动他们啊,他们的步兵用的枪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啊,火力奇猛无比,他们还有源源不断的炮火支援,打得我是毫无还手之力。”陈德彪哭丧着脸回道。 “这就是你三个小时就打光一个军的理由吗?就算是三万头猪,也能阻挡他们一天吧!如果不是现在要人,老子现在就枪毙了你。”说完方荣将桌子上的水杯砸向对面都陈德彪。 “司令饶命啊,司令饶命啊。”陈德彪听后立即跪下疯狂的磕着头。 “饶不饶你不是我说的算,你现在上城墙,组织好部队防守,等到援军来了我就求司令放你一马。”方策想了一会后说道。 “是!司令,我保证与城墙共存亡。”陈德彪立即说道。 “滚吧,如果坚持不到援军到来,我们都得玩完。”方荣瘫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摆了摆手。 随后方荣向旁边的副官开口问道:“大帅派出的援军还有多久才能到?” “报告司令,五个小时前刚发来电报,从广城出发的第八军还要12个小时的时间才能抵达肇庆城。” 而此时的西南军前线指挥所中的气氛与粤系军队司令部中的气氛截然不同。 绍远站在作战地图前,手中的铅笔在肇庆城防图上画了几个醒目的圆圈。指挥所里的军官们脸上都带着笑容。 “少帅,跟着你打仗真的太轻松了,咱们西南的坦克一出现,他们粤军立马就吓得屁滚尿流啊。”第一军军长何忠威说道。 突然\"报告!\"通讯参谋快步走进来,\"教导师第一团报告,已肃清城外残敌,俘虏粤军上万人。\" 教导师参谋长李岩笑着递上一份电报:\"根据我们潜伏在他们司令部中的人传出的消息,粤军从广城派出的援军至少还要12小时才能赶到。\" 陆绍远接过电报,嘴角微微上扬:\"12个小时?够我们将这肇庆城来回碾碎三回的了。\" “各位,这次我们这第一仗打出了西南军的威风,但是我希望我们不要轻敌,再接再厉。”随后又说道。 \"诸位,看这里。\"陆绍远的铅笔尖点在城墙东南角,\"这段城墙是他们用洋灰修建的,具有较强的抗打击性。但是如果咱们的重炮集中火力,估计很快就能炸出几个缺口。\" 身旁的玄武特战队的副队长陈默突然开口:\"少帅,玄武小队已经潜伏在城内三天了。只要总攻开始,我们能在十分钟内控制所有关键节点,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攻破这个肇庆城。” 报告!侦察气球已升空!\" \"炮兵完成最后校准!\" \"装甲团全员待命!\" 一个个准备就绪的报告传来,陆绍远思考片刻后,说道:“等玄武传回消息后立即开始进攻。”这场西南军沉浸了这么久后经历的第一次战争,即将让世人见证一场划时代的攻城战。 一个小时后\"少帅\"李岩拿着一个电报走了进来\"玄武特战队传回消息,已经将敌军城内的军火库和存放辎重的地点安放好了炸弹。\" 陆绍远戴上钢盔,环视指挥所里的每一张面孔:\"诸位,这将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战役。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咱们西南不是好欺负的。\" “我命令!全部部队发起总攻!” 三发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刹那间,西南军重炮齐鸣,炮弹精准地落在预定位置。洋灰制造的城墙在重炮的轰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矮。 城墙上的粤军士兵屁滚尿流的躲着炮击,但是在西南几十门重炮齐发面前,这些都是徒劳。 \"装甲团,前进!\" 五十辆\"犀牛\"坦克同时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站在前沿指挥所里的陆绍远用望远镜看着远处几十辆犀牛坦克一起出击的壮观景象笑着说道:\"让粤军见识见识什么叫钢铁洪流!\" 就在西南的炮弹落到粤军阵地上之时同一时间,城内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在城内潜伏多时的玄武特战队趁着粤军混乱开始行动了。他们穿着粤军制服,熟练地破坏通讯线路,占领制高点,最后粤军的军火库因为玄武特战队队员提前安装好炸弹引起了殉爆。 军火库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粤军指挥部墙上挂着的地图全部震了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城内会发生爆炸,快点去查!”方荣拍着衣服上的灰尘问道。 突然守着后方的一个团长摇摇晃晃的跑了进来。“司令,司令,大事不好了,城内出现了一股穿着我们军服的西南军,我们城内的军火库被炸了。” “完了,全都完了!”方荣说完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 当第一辆坦克冲进城内时,守军的抵抗已经支离破碎。粤军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机枪子弹对坦克毫无作用,而西南军步兵的自动步枪却能轻易打穿沙袋掩体。 陈德彪站在城头,绝望地看着这一切。败了,而且败得非常彻底。 第33章 直击广城 粤军指挥部内。 方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城内的枪声越来越近,爆炸声接连不断,他知道,肇庆城已经守不住了。 “司令!他们的炮火太猛了,城墙被他们炸出几道大口子,西南军的铁疙瘩已经进城了,弟兄们顶不住了!”一名军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报告。 方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德彪呢?他不是说要与城墙共存亡吗?” “陈军长,他....他带着亲信从北门逃了。城墙上的两个团的弟兄们也所剩无几了。” “混账!”方荣暴怒,拔出腰间的手枪,但随即又颓然放下。他知道,现在就算枪毙十个陈德彪,也挽回不了败局,而且他明白,这次的失败是必然的,他们的对手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司令,咱们也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西南军的大部队已经进城了,咱们顶不了多久了,那支小部队已经向我们指挥部这边过来了。”副官焦急地劝道。 方荣咬牙,最终狠狠拍桌:“撤!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分散突围,能跑多少是多少!跑回广城再重新来过。” 西南军指挥所中。 陆绍远站在高处,他手里拿着望远镜,看到远处的肇庆城已经陷入一片火海。教导师的坦克部队势如破竹,西南各部队的步兵用着三三制的进攻战术迅速占领街道,城墙上残余的粤军士兵纷纷跪地投降。 “少帅,玄武特战队已经控制敌军指挥部,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给敌军副总司令方荣给逃跑了,但是还是俘虏了十几名还没来得急跑的粤军高级军官。”李岩快步走来汇报。 陆绍远说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粤系从广城来援军离这里还有多远?” “根据我们派出去的侦察兵报告,粤军第八军距离肇庆还有六小时路程。” “六小时?”陆绍远看着身前的地图,“传令,装甲团立刻休整,补充弹药,准备在他们到来的必经之路上迎击援军。另外各部队进城后不得扰民,若是触犯了西南军的军规,绝不轻饶。” 此时从广城急匆匆前来支援的粤军第八军军长赵世勋坐在吉普车里,脸色阴沉。 “报告军座,肇庆城……失守了!”身后的通讯兵跑着前来递上电报。 “什么?”赵世勋猛地踢了一下身旁的吉普车。“三个军,加上城内守军,9万多人,不到一天时间就打没了?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方司令在干什么!” “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消息,西南军的火力太猛了,他们大部分士兵用着可以连发的步枪,而且还有不下一百门的重炮,他们还装备有洋人才有的坦克车,我们的机枪根本打不不穿那些铁疙瘩。” 赵世勋沉默片刻,咬牙道:“传令,全军停止前进,等待司令命令!” 身旁的副官听完后一愣:“军座,不救援肇庆了?” “救个屁!”赵世勋怒骂,“西南军现在士气正盛,我们贸然进攻就是送死!而且我们出发的太过匆忙,没有带什么重武器,拿什么和装备精良的他们打,立刻向大帅汇报肇庆城失守,请求第八军下一步作战计划!” 话音未落,一个通讯兵就拿着一份新的电报跑来。“军座,广城来电,第八军全体将士,放弃支援肇庆城,立即回防广城。” “命令!第八军全体士兵,后队改前队,目标广城,急行军,出发!”赵世勋说完又重新坐上了吉普车上。 进入肇庆城后,西南军的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收缴武器,押送俘虏。 经历过猛烈炮击过后的城门,硝烟还未散尽,简单的打扫出一条道路过后,西南军的大部队开始进城。 除了提前攻入城内的二十几辆坦克和两个团的步兵外,西南军其余的装甲团率先驶入城门,履带碾过破碎的砖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坦克炮塔缓缓转动,机枪手警惕地扫视四周。步兵紧随其后,枪口朝下,步伐整齐,眼神锐利如同一只雄鹰。道路两旁站着提前进入城内的教导师步兵。 城内的百姓起初紧闭门窗,只敢从缝隙中窥视这支陌生的军队。当他们看到一辆辆巨大的坦克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这钢铁巨兽吓了一跳:“娘啊,我的乖乖,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又有机枪又有炮管还能自己走道。”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烧杀抢掠的景象,然而,进入城内西南军的士兵没有踹开民居,没有抢夺财物,甚至没有高声喧哗。 他们只是沉默地列队前进,偶尔能听见有军官下令:“注意警戒,不得扰民!” 几个胆大的孩子从巷口探出头来,好奇地望着这些身穿深绿色军装、头戴钢盔的士兵。一名年轻的西南军士兵瞥见他们,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糖果,放在了地上,然后继续前进。 经过全城范围内的搜索残敌,确保城内安全之后,西南军的大部队开始向城中心的广场前进。准备进行短暂的休整。 广场上,先一批进入城内的西南军已经将这里打扫干净,并且升起西南军的旗帜。坦克整齐的停放在一旁,西南军的步兵们以班为单位列队。 陆绍远进城后就找到了肇庆城的那些德高望重的人,叫他们将百姓聚集到这个广场中来,不多时城内的百姓们渐渐聚集过来,低声议论着,他们看着西南军手中的钢枪和停放在旁边的坦克车,一门门整齐排列的重炮,无不让他们感到恐惧。 但是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装备精良,却纪律严明,杀气腾腾,却不欺凌弱小,这些才是他们敢来到这集合的原因。 忽然,在广场附近中站岗的西南军战士们向一旁敬礼,人群看见这个场景也纷纷骚动起来。 陆绍远乘坐着西南最新制造的军用吉普车来到了广场上。 他一身笔挺的将官制服,腰间别着一把配枪,目光炯炯有神。在他身后,几名高级军官和警卫员紧随着。 广场上的西南军士兵瞬间挺直腰板,齐声高喊:“少帅!” 声音震天,气势如虹。 陆绍远抬手示意,全场立刻安静。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自己的士兵,也扫过那些惴惴不安的百姓。 走上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陆绍远说道:“肇庆城的父老乡亲们——”他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广场上空,“我们西南军今日入城,只为讨伐不义之师,绝非与百姓为敌!” “我军有着非常严格的军规,若有士兵胆敢劫掠民财、欺压良善,请你们告诉我,我绝不偏袒任何人,一律严格处理!” 台下的肇庆城的百姓们听后面面相觑,西南军入城后的景象他们都看在眼里,又听见西南军的少帅这样说,百姓们的眼中渐渐浮现出信任之色。 很快夜幕降临,肇庆城渐渐恢复平静,城内只剩一队队排列整齐的西南军战士在城中巡逻。 广场上西南军的炊事班架起了好几口大锅,熬煮着米粥,分发给饥肠辘辘的百姓。军医则设立临时医棚,为受伤的平民包扎治疗。 几个老者颤巍巍地走到正在分发米粥的西南军面前,深深鞠躬道:“少帅仁义之师,西南军仁义之师,我们肇庆百姓感激不尽!” 在原先粤系的司令部,现在已经被陆绍远当成了西南军临时指挥所,一位参谋走到陆绍远身前低声汇报:“少帅,粤军第八军已撤回广城,暂无反扑迹象。” 陆绍远微微点头,看着地图上广城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如今肇庆城已经被攻破,广城的大门已经打开。 “传令全军,部队休整一晚上,明日一早,教导师坦克团为先锋,直取广城!” 第34章 兵围广城 西南柳城。 深夜的西南巡阅府依然灯火通明。陆震山披着单衣站在作战地图前,自从陆绍远出征后,他悬着的心就从未放下过,一直在盼着前线传来的消息。 \"大帅,肇庆前线急电!\"一位机要室副官跑着进来的,手里拿着一张从前线最新发回来的电报。 陆震山接过电报的手紧张得都有了一些颤抖。他展开电文,用目光仔细的扫过电报上出现的每一个字。看完电报上的内容后,顿时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好!好!\"他突然拍案而起大声叫好,震得桌上的笔都跳了起来,\"绍远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电报上的内容显示,陆绍远那一路西南军已经成功将粤省的重城肇庆攻破,如今他们打开了粤省的门面,部队经过短暂休整之后已经向广城进发了。 陆震山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有力,\"传令下去,命令后勤部门的官兵,一定要做好部队的后勤补给工作,制定好在战斗中伤亡将士的抚恤工作。\" “命令,其余两路防守的西南军务必要挡住南下的朝廷新军,为进攻广城的部队赢取时间。” “是!大帅。” 副官走后,陆震山走到窗前,独自抬起头望着柳城的天空。\"这小子...\"陆震山低声呢喃,语气里是掩不住的骄傲,\"有几分老子年轻时的样子。\" 清晨肇庆城外。 当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之时。教导师坦克团的\"犀牛\"坦克已经在前往广城的道路上疾驰着了,坦克发动机的产生的轰鸣声将道路两旁还在树上睡着觉的小动物们通通震醒。树上的鸟儿闻声四散开来。 一辆辆西南军的犀牛坦克以警戒的态势向前方快速推进,走在坦克团身后的是教导师的四个步兵团,这次在肇庆城的战斗中教导师显露出来的强大战斗力已经将众人折服。 “弟兄们前进!不要停!广城就在眼前!” 装甲团的指挥官站在坦克上,向身后的坦克群挥舞着手中的信号旗。 在前进的路上,作为先锋的教导师将士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只有一批批零零碎碎的小股粤军在丛林中放冷枪,但是都在教导师坦克的强大实力面前显得毫无作用。 走到一个山坡前时,一位教导师的营长向战士们说道:“弟兄们,注意警戒,前面的山坡是一个绝佳的埋伏地点,小心一点。”话音未落,粤军在此设伏的机枪突然响起,将西南军的犀牛坦克打得叮叮作响,未伤得那些坦克丝毫。但是机枪的突然袭击,还是有几名西南的步兵在这次埋伏中弹受伤。 在敌方枪声响起的几十秒过后,一发炮弹已经从排头的犀牛坦克的炮管中呼啸而出。 伴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道匆忙构筑的壕沟顿时土崩瓦解。藏在后面的粤军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工事在这铁疙瘩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当坦克履带碾过粤军埋伏的阵地时,驾驶坦克的西南军战士看见几个年轻的粤军士兵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步枪都在发抖,跟着坦克后面的步兵立即上前缴了他们的械。 不到十分钟,这支埋伏在山坡上一个营的粤军就被西南军解决了,还有一大半的人向教导师举手投降。 \"继续推进!不要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排头的指挥车打着指挥旗。 就在西南军大部队快速向广城推进的时候。 广城中的南粤督军府中,方靖威一把将半个小时前从肇庆城发回的电报拍在桌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杯跳了起来,杯子里面的茶水溅湿了桌面放着的作战地图。 “方荣这个废物,老子的八万大军在他的指挥下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老子重金买回来的重炮也全部给他败完了,废物,都是废物”方靖威将桌子上的作战地图全部撕碎。 “司令,我们刚刚和朝廷达成向西南发起作战的协议,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西南军会这么果断的向我们发起进攻。”身旁的粤军参谋长吴涛看着身前暴跳如雷的方靖威说道。 “而且从前线传来的信息看来,西南沉浸的这段时间,他们的军队取得了非常大的进步,如今的西南军不仅装备有上百门的重炮,还装备了只有在外国战场上出现过的坦克车。” “陆震山这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真好啊,等到朝廷的几十万新军过来之后,我要让西南血债血偿。” “报告!司令,前线的侦察兵传来消息,西南的先锋部队已经离广城距离不到一百里地了。”一位通讯员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 \"不到一百里地?这才几个小时,难道他们西南军是飞过来的吗?为什么他们的行军速度这么快。\"方靖威猛地转过身,他脚上穿着的军靴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给京城发电报!就说,就说西南军已经派出大军向我南粤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我粤军损失惨重,广城失守在即,望新军加快支援速度。” 正午时分,西南第一军的先头部队派出的侦察兵已经摸到了广城围墙外。一团的侦察连长王铁军趴在草丛里,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广城城墙上粤军的布防。 \"乖乖,这帮龟儿子把这城墙加高了两米不止。\"王铁军啐了一口,” “老李,你看城垛后面粤军的那些沙袋工事和机枪火力点都布置得很刁钻啊。\" 副连长李德顺眯着眼睛数了数:\"十二门克虏伯,还有六门速射炮,还有不少的轻重机枪,而且全都藏在掩体后面。 “老丁,将这些火力点的坐标都记下来,待会回去后向团长汇报。\" “连长,你看那个垛口。\"侦查连的战士丁伟斌压低声音说道,\"每隔五分钟就有人影闪过,我数了数,至少有一个排。\" 突然王铁柱的望远镜里突然闪过一道反光,他立即压低声音说道:\"弟兄们注意了!城墙中段有观察哨,正在用望远镜在观察,注意不要暴露了!\" “撤!”侦察连的战士们刚刚离开。一梭子机枪子弹就打在他们刚才潜伏的位置,溅起了不少的泥土。 就在西南军大部队向广城进攻之前,陆绍远将这次向粤省发起进攻的部队高层召集在肇庆城的临时指挥所里面。 指挥所里,陆绍远站在作战地图前,身旁站着第一军的军长何忠威和第二军军长吴标。陆绍远的手指在广城外围画了一个圈说道:\"第一军、第二军负责佯攻,务必要打得像模像样。\"他转向两个军长前面说道,\"把我们部队一半的重炮都调过去,声势越大越好。\" 何忠威第一时间会意后说道:\"少帅是想围点打援?\" \"不错,这是一个能够一举消灭朝廷新军主力的绝佳的好机会,只要把他们先解决掉,我们攻下广城也只是时间问题。” 陆绍远的手指移到广城西北五十里处的鹰嘴峡,\"命令!教导师和第一军第三师立即秘密开拔,由我亲自领军在这里设伏。\"他的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朝廷新军要救广城,这里是必经之路。\" “而且埋伏的地点离广城只有五十里地,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的部队完全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增援,教导师击败新军后也能够在短时间内回来向广城发起进攻。” “少帅,是不是太过冒险了,我不同意,你只带着三个师不到六万人,而你所面对的是不下十万的新军,差不多两倍的人数差,你这是将自己置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啊,大帅知道了不会同意的。”第二军军长吴标劝阻道。 “如今我们西南军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而且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打败他们不成问题,不用再劝阻了,我意已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会将教导师的一半的坦克和重炮留给你们攻城,一定不要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目的。” 见吴标还想说着什么,陆绍远立即说道:“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就这样决定了,散会。” 第35章 诱敌围歼 4月11日的黎明时分,广城城外的西南军的炮兵阵地上,几十门105榴弹炮突然同时发出怒吼。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广城城墙,炸起一团团烟尘。剧烈的火光将昏暗的天空照得宛如白昼。 西南第一军的阵地前,最先投入了一个团的兵力进行进攻,他们拿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呐喊着发起了第一波冲锋,但是他们却在进入守军射程前就佯装受阻,并用手中比粤系先进的步枪开始向他们开枪。 正在被炮火轰炸的广城守军只有稀稀疏疏的几道火力在反击。 \"继续炮击!不要停!\"第一军军长何忠威站在观察哨里,望远镜里映出城头慌乱奔走的守军,\"让城里面的粤军以为我们在强攻,不要让他们识破我们的意图,为少帅的行动创造条件。\" 西南军的64门105榴弹炮不断的向广城中倾斜着炮弹,在充足的弹药和炮兵娴熟的技术下,西南自产的105榴弹炮打出每分钟六发的惊人速度。 此刻的广城中,到处都是乱飞的石块,城墙上到处可见伤亡的粤军。 巨大的炮弹爆炸声传到了南粤督军府中,粤系的一位参谋长向方靖威报告道:“大帅,城外的西南军开始发起进攻了,听声音他们至少有两个旅的重炮部队在向我们进攻。” 方靖威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炮击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们的重炮呢,给我反击!” \"报告司令!我们的重炮炮弹已经所剩不多了,而且西南的重炮比我们的射程更加的远,我们的重炮一开炮就会受到反击。\"参谋回道。 方靖威猛地转身,眼中充满着血丝:\"废物!都是废物!\"他一脚踹翻身边的弹药箱,\"那就让城墙上的迫击炮还击!总不能坐以待毙!\" “是!司令。”参谋急匆匆的离开。 广城的城墙上,\"快!装弹!\"一名粤军连长嘶吼着,他的耳朵已经被持续的炮火震得流血。手下的几名粤军士兵正手忙脚乱地将迫击炮弹塞进炮管。 \"放!\" \"咚!\"在剧烈的炮击中仅存的几门60mm迫击炮发出闷响,炮弹歪歪斜斜地飞向城外。但还没等他们装填第三发的时候,西南军的反击炮火已经呼啸而至。 \"轰!\"一发105mm炮弹正中炮位,整个迫击炮班瞬间被炸得粉碎。人和迫击炮一起被炸上天,巨大的冲击力将迫击炮的炮管扭成了一团。 在粤军督战队的逼迫下,城墙上很多藏起来的粤军士兵被迫的拿上了手中的枪进行着反击。 此时对面的西南军炮兵观测点中。\"标尺减2,方向左03,一营急速射!\"观测员冷静地报出修正参数。无线电兵迅速将指令传达到后方炮兵阵地。 不到一分半的时间,新一轮炮火精准覆盖了城墙上刚刚发起反击的机枪阵地。霎那间砖石飞溅,城墙上粤军的防御火力又弱了几分。 第一军前沿指挥所中,何忠威放下望远镜,向身旁的副官说道:\"传令下去,这次投入三个团的兵力准备发起第二波进攻,一定要削弱他们的城防能力。\" \"大帅!最新传来消息!\"通讯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城西粮仓被炮弹击中起火,大半的粮仓起火,我们的粮食只够我们坚持三天的了。\" 方靖威一拳砸在桌子上:\"给老子接通北京!告诉陆军军部,援军再不加大速度,广城就别想要了。\" 就在西南重炮在发起猛烈炮击的同时,一支庞大的部队正借着炮声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西北方向疾行。 这支大部队由陆绍远亲自带队,共有三个师的兵力,不到六万人马。 朝廷的飞龙军第一军团长钟炀福收到方靖威发出的求援电报之后将手中的电报纸撕的粉碎。 \"方靖威这个废物!八万大军守不住肇庆城,两天时间就给那狗屁西南军一路打到了广城,现在倒来催命了,军部那边也不断的发来电报!\"他转身对身旁的参谋吼道:\"传令全军急行军,务必要在明日午时前赶到广城!\" “是!军团长。”参谋回道。 鹰嘴峡 西南军的伏击阵地上 经过一早上的急行军,陆绍远率领的部队在正午时就赶到了伏击地点上,正午阳光照射在峡谷上。教导师工兵连长赵国柱抹了把头上的汗,他正在指挥着手下布置着阵地。 “注意伪装!别让敌人看出破绽!\" 峡谷两侧的密林中,西南军士兵们正在不知不觉之中布置着阵地。工兵们用新鲜树枝和藤蔓将迫击炮炮缠绕得严严实实,炮口对准谷底必经之路。 在这场山谷伏击战中,迫击炮弹道弯曲的优点将得到完美的使用。 峡谷中,有几个西南军的几个老兵正在调试引线,将炸药包巧妙地埋设在关键位置的岩石缝隙中。 \"老孙,这边再来点伪装。\"一名满脸硝烟的上士低声说道,他的手里还抱着一捆刚刚砍下来的灌木。 在峡谷制高点上,机枪手王铁蛋正在仔细擦拭着枪管,嘴里还嘟囔着:\"狗日的新军,待会儿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几个通讯兵在阵地上来回的跑着:“少帅命令,一小时内必须完成所有准备工作!\" “少帅,所有火力点都已就位。”参谋长李岩递上一份清单,西南军的埋伏部队已经全部完成伪装。 陆绍远看过之后,问道:“教导师2团.3团和第八师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消息传来,但是估计要绕到敌军身后起码还要三个小时。” “嗯,只要我们峡谷的正面部队能抵挡住他们三个小时的进攻,我们这次行动就成功了。”陆绍远说道。 在这场伏击战中,陆绍远只在这个巨大的峡谷正面摆了一个整编师加两个团,不到三万人,在这个峡谷中消灭新军的十万大军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陆绍远派了三万余人悄悄的绕到了新军的身后,打算包饺子,一口吃下飞龙军第一军团。 峡谷中的火药味浓烈到了极点,万事俱备,只差新军入圈套了。 第36章 鹰嘴峡之战 为了急着赶往广城增援,钟炀福下命令让部队先抛下了炮兵和辎重营,轻装上阵,快速前往广城。 下午一时左右,新军的先头部队就已经来到了峡谷的谷口位置。 这鹰嘴峡,地势险要万分,最窄处仅有不到五百米,就好似是一道天堑,最多只能容得下一个团的兵力同时发起冲锋,而且这个峡谷非常的长,足足有一千多米。而且还是通往广城的必经之路。 按照陆绍远的部署,在峡谷另一端的出口处部署了教导师两个加强团的兵力在这里阻击。还在山谷的两旁布置了一个团的兵力埋伏,这个艰巨的阻击任务,落在了教导师最精锐的二团和三团肩上。 守在峡谷外的二团和三团的阵地上,经过全部将士的努力,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将一个坚固的工事修建出来了。 在山谷两侧,陆绍远还将教导师每个营的迫击炮全部集中在了一起,组成了五个迫击炮阵地,打算用迫击炮的特性向峡谷下面的新军发起攻击。 教导师三团一营营长周远蹲在一块古城顶的一个杂草丛中。他轻轻拨开眼前的灌木丛,峡谷入口处已经能看见有很多尘土在飞扬着。 “迫击炮准备,新军来了。”周远压低声音向身后的士兵说道。在他身后,二十门西南造的60迫击炮已经准备就绪了。而像这样的迫击炮阵地在山谷两旁一共有五个。 \"报告营长,侦察班传回消息,新军先锋团约三千人,现在距离峡谷入口还有不到一里地。\"通讯兵猫着腰跑来报告。 周远点点头,转身向身后的炮兵们说道,咱们的任务就是等他们进入峡谷后,在两分钟的时间内将身旁的一箱炮弹全部打出去。 此时峡谷外渐渐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新军先锋团团长马德会坐在吉普车上,看清眼前的地形后,随即下车警惕地用着望远镜打量着两侧陡峭的崖壁。 突然他举起右手,整个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一营长,派两个班的人上去看看。”马德会指了指两侧的制高点,“这地方太适合打埋伏了,恐怕有伏兵在这里。” 新军派出的两个班朝着山谷两旁随意的开着枪,还架起了两挺机关枪向山上扫射着,进行着火力侦察。 跟在他们身后的大部队在缓慢的向前走着。 埋伏在两旁的西南士兵有好几个都被子弹打中,但是他们都一致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独自的捂着嘴巴一动不动。 在谷口位置埋伏着的西南侦察兵,眼光骤然收缩。他轻轻往身后的灌木中爬去,看着谷口黑压压的敌军。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在岩石上,此刻的气氛异常的紧张。 就在峡谷中的新军大部队走到峡谷中间位置的时候,最靠近峡谷口的周远果断的下了命令。“开炮!” 霎那间峡谷两旁埋伏的五个迫击炮阵地都在像不要钱似的往山谷下倾卸着炮弹。 \"哒哒哒——\"随后埋伏在岩缝中的几十挺西南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瞬间,山谷两侧的迫击炮阵地同时开火,一枚枚炮弹呼啸着飞向峡谷中的新军先锋团。“轰隆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峡谷中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新军的队伍顿时乱作一团,士兵们四处奔逃,惊恐地呼喊着。 马德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震得摔倒在地,他爬起来,满脸尘土,声嘶力竭地喊道:“稳住!反击!快找掩体!”但是西南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炸得新军根本无从招架。 \"随后他躲到一块巨石后,声嘶力竭地喊道:\"炮兵,炮兵在哪!快用迫击炮给我轰掉那些火力点。\" 新军不愧是朝廷最新编练的精锐,他们很快就在混乱中组织起了反击。新军的六门迫击炮迅速架设完毕,\"咚咚咚\"的闷响中,炮弹呼啸着飞向崖壁。 \"轰!\"一发炮弹正中三团二连的机枪阵地,两名机枪手当场牺牲。 ”医护兵!快!\"被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炸倒的二连连长挣扎着爬起来,随后命令道“二连后撤五十米,重新建立防线!\" 马德会组织着反击,但是在西南军强大的火力覆盖下,他的部队已经损失过半,整整一千多名士兵在西南第一波的炮击中伤亡。 \"撤退!快撤出峡谷!\"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在隆隆炮声中几乎听不见,残存的新军连滚带爬地退出峡谷,丢下了数百名伤员。山谷中到处是新军的伤亡人员。 退出峡谷后,马德会令人清点伤亡人数,他这个三千人的先锋团,退出来后能站着的只剩一千四百余人。 “西南军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火力,至少有数百门迫击炮在同时开炮。快发报给军团长,我们在鹰嘴峡中遭到西南军队伏击,部队伤亡过半,请求支援重炮支援。”马德会向身旁的传令兵命令道。 “命令部队,在原地构筑防线,等待大部队到来。” 此时的教导师阵地前,陆绍远在临时建立的前沿指挥部中用望远镜看着峡谷中的战斗,他看着撤退的新军,立即下令:“命令部队停止炮击!各炮位和火力点立即转移,全体部队准备战斗\"等一下敌人的重炮就要上来了。 在峡谷上的西南士兵们接到命令后,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炮兵们熟练地拆卸迫击炮,在战士们的协助下,将一门门火炮沿着早已规划好的隐蔽路线转移。 机枪手们则扛起沉重的机枪,猫着腰,与步兵们一同撤回了峡谷口的阵地中。西南军的士兵们动作敏捷且没有丝毫慌乱,教导师的战士们经过多年的训练,各部队的配合也愈来愈默契。 在峡谷的另一头,先锋团团长马德会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新军大部队的到来。刚刚被埋伏过的幸存的新军士兵们虽然都还惊魂未定,但仍在军官们的呵斥下,挥汗如雨地挖掘战壕、堆砌着沙包。 不到一个时辰,新军主力终于赶到。钟炀福从指挥车上跳下来,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先锋团。 “废物!\"他一脚踹翻跪地报告的马德会,“你带着老子的三千精锐连个峡谷都过不去?\" 身旁的参谋长赶紧劝阻:\"军团长息怒,这个鹰嘴峡乃是我们通往广城的必经之路,西南军在此设伏,必是早有准备。\" 跪在地上的马德会连忙说道:“军团长,西南军太狡猾了,他们在峡谷的两旁设置了不下100门迫击炮,还有不少的轻重机枪,我们的人一进去就被炮火覆盖了,根本反应不过来啊。”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十万大军能被眼前这个小小的鹰嘴峡给挡住,参谋长,我们的重炮到哪了?”钟炀福问道。 “报告军团长,我们的重炮部队最快两个时辰就能抵达。” “好,命令部队,原地休整,等老子的重炮来了,我炸不平你这个鹰嘴峡。” “等一下炮火覆盖过后第一波进攻还是由你带队,饶不饶你,就看你表现怎么样了。”钟炀福对着跪在地上的马德会说道。 “请军团长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拿下这个峡谷。”马德会连忙磕着头。 三小时后,天色已近黄昏,新军的十二门150mm重型榴弹炮终于被拖到这里。 此时的新军炮兵阵地,所有人正在忙碌着,“标定坐标!\"新军炮兵指挥官挥舞着红旗。观测兵爬上临时搭建的木塔,用测距仪仔细测量峡谷两侧的距离。 “一号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就位!\" 随着一声声汇报,新军的重炮缓缓扬起炮管。 “报告军团长,重炮已经准备就绪。”重炮旅旅长钟炀福汇报道。 此时的钟炀福正在亲自在炮兵阵地中督战,他指着峡谷两侧的山崖怒吼:“给老子轰平那些山头,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钟炀福的一声令下,新军的12门重型榴弹炮整齐的发出怒吼声。 \"轰!\"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炮弹呼啸着飞向山崖。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整个峡谷都在颤抖,岩壁上的碎石如雨点般滚落。 一颗颗巨大的炮弹朝着教导师先前在峡谷两旁埋伏的阵地砸去。刹那间,原本的埋伏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 然而,对面新军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炮击仅仅是击中了一片空荡荡的废墟,原本在此处埋伏的西南军的部队早已人去楼空。 已经提前撤退到安全位置的一营营长周元看着眼前,自己刚刚的埋伏地点变成一片火海之后,才感到后怕:“他娘的,好险少帅见多识广,下令让我们提前撤退,要不然咱们被这重炮一炮炸下去肯定尸骨无存。” 陆绍远在前沿指挥所用望远镜看着眼前被新军重炮轰炸后的一片火海,面色凝重:“命令玄武特战队,给我摸清楚他们重炮阵地的位置,让我们的炮兵马上对敌方炮兵阵地进行计算。” 身旁的参谋长李岩说道:“看这个威力,口径肯定比咱们的105榴弹炮强不少,如果不将他们提前解决掉,对咱们的威胁巨大啊。” 持续半小时的饱和炮击后,峡谷两侧的山头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钟炀福放下望远镜,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命令炮火延伸,咱们已经在这里拖延了太长时间了,让马德会给老子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峡谷内的西南部队。” 随后马德会带领着两个团的新军士兵端着步枪,小心翼翼地进入峡谷。 “都给我机灵一点,这西南军非常的狡猾,小心头上的山。”马德会命令道。 但是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进入到峡谷中的他们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报告军团长!\"一名通讯兵跑到新军的临时指挥所前,\"峡谷里面并没有发现西南军。\" “他们肯定是被我们的重炮吓跑了。”钟炀福,“算他们识相,让马德会继续搜索,快速通过峡谷。\" 陆绍远站在教导师三团的阵上,听着侦察兵最新拿回来的报告:\"新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峡谷当中,兵力大约有两个团,正在向出口推进。\" “很好。\"陆绍远转向通讯兵,“敌人的炮击结束了,步兵要上来了,让二团,三团给我做好准备,只要顶住这六个小时,胜利就属于我们的了。\" 当新军先头部队接近峡谷出口时,突然发现前方的出口被一道两米高的沙袋工事堵得严严实实。 守在正出口的是教导师二团,阵地上二团的士兵手里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安静的看着正在向他们走来的新军士兵。 马德会看着眼前的新军阵地,心一横,向部队大喊道:“他娘的,冲啊,第一个冲出西南军阵地的士兵老子自己奖励五百大洋。” 听见马德会所说的话之后,他身后的新军士兵跟打了鸡血一样拼命的跑着,在他们面前的好似不是敌人的阵地,更像是荣华富贵。 在西南军阵地上的教导师二团团长卢伟昌看着在眼前好像不要命一般冲锋的新军,冷笑道:“弟兄们,先不要开枪,等他们靠近之后再开枪,让他们感受一下我们教导师强大的火力。” “炮兵连,给我瞄准他们的轻重机枪,他们敢露头就给我炸。” “冲啊!”新军的士兵已经被大洋迷住了眼睛,看到距离教导师阵地不足四百米时,马德会发出笑声:“什么狗屁西南军,还不是给我精锐的新军给镇住了,老子要抓住你们的指挥官来祭旗。” 就在这时,卢伟昌看着新军距离阵地不到三百米的时候,大喊一声:“他娘的,给我打!” 霎那间,二团阵地上不下30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几百个二团士兵用着手中的西南1型步枪和西南p2型自动步枪,也在一起宣泄着子弹。 “哒哒哒!轰!” 密集的火力在二团的阵地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力网,西南的迫击炮也在向敌军快速的开炮。 一个个冲锋着的新军士兵成为了一个个移动的靶子,密集的火力让排头的几百新军就好似被割麦子般一排排倒下。 “什么!西南军为什么会有这么猛的火力,给我顶住,谁敢私自撤退老子崩了他。”马德会大喊着,拿起自己的手枪将一个回撤的新军士兵打死。 但是无论马德会再怎么大喊,开枪,都挡不住新军士兵们的后撤,就一个照面,进攻的两个团的新军就已经伤亡三分之一了,当他们如潮水般撤退后,只在山谷中留下了一具具新军的尸体。 第37章 单方面碾压 新军的阵地前军团长钟炀福正在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峡谷中的进攻情况,他在望远镜中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两个精锐团已经冲到了距离西南军阵地不足百米的位置。新军士兵们的冲锋让此时的他非常满意。 \"什么狗屁西南军,我的新军精锐一上场全都得吓跑。\"钟炀福嚣张的说着,他身后站着的参谋们也都在纷纷出声附和道:“有军团长亲自坐镇,击败这西南军简直易如反掌啊。” 但是这位参谋的话音未落,沉浸了许久的西南军阵地上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咔嚓!\"声响起,那是上百挺轻重机枪同时上膛发出来的声音。 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哒哒哒哒!\"暴雨般的子弹从西南军的阵地上倾泻而出,钟炀福用望远镜看着冲在最前面的新军士兵像是一排排的麦子一样被死神的镰刀收割一般成片倒下。 短短五分钟内,两个团的新军就损失过半。活下来的其余人全部拼命的往回跑,就连督战队都抵挡不住撤退的狂潮。 \"废物!都是废物!\"钟炀福暴怒地将望远镜摔在地上,“把马德会那混蛋给我押过来!老子要亲手毙了他!这才多久,老子几千人又载在他手上。\" 当手下的亲卫将败退下来的马德会拖到指挥所中的时候,马德会大叫道:“军团长!属下冤枉啊!\"他一把挣脱了压着他的卫队士兵,扑通跪倒在地,额头将碎石地磕得咚咚作响,“对面西南军的火力密度至少是我们的三倍,他们至少布置了上百挺轻重机枪啊,饶命啊军团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再带部队冲一次。\" “闭嘴!\"钟炀福一脚踹在马德会胸口。他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抵住马德会的眉心说道:“\"要不是你轻敌冒进,老子的精锐怎么会折在这里?你还想再冲一次,老子的人马就是被你这个蠢货坑掉的。\" “嘣!”一声枪响,钟炀福亲自将他手下击毙,并向周围的飞龙军军官们说道:“临阵脱逃者,就是这样的下场,我绝不轻饶。” 在场的军官们面面相觑,此时在场的气氛出奇的沉重。 “报告军团长!军部急电。”正在这时,一位通讯员拿着手里最先收到的电报跑了过来。 钟炀福接过电报,看完电报的内容后眉头紧锁,电报上写着:“如今广城危在旦夕,命令飞龙军限四个小时之内到广城支援,否则军法从事。” “他娘的,军部这帮老头,只会用权力来压死人,传我命令,重炮向西南军阵地开炮,给老子炸死他们。飞龙军第一旅给我做好进攻准备。” “是!军团长。” 刚消停了一会的12门重型榴弹炮又开始轰鸣,当一颗颗炮弹落到教导师二团的阵地上的时候,将刚修好的防御工事造成巨大的破坏。 “躲炮!快,快,快!”教导师三团团长林荣光朝着士兵大喊道。 三团三营有一个连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撤退,就有一颗150毫米的榴弹炮炮弹在人群中爆炸,炮弹巨大的威力将那一整个连的士兵全部牺牲。150毫米榴弹炮甚至对躲在防炮洞中的士兵也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在前沿指挥部中的陆绍远看着阵地上一亮起一个个火光说道:“大炮全部拉出来了,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这150毫米榴弹炮威力真大啊,给我们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此时的西南还没有研制出15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大口径重炮的研发工作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西南也只有向德意志购买的两个150毫米榴弹炮团,但是都安排在了柳城周围。 “玄武还没有传回来消息吗?还没有摸清楚他们的重炮阵地的位置吗?”陆绍远又说道。 “少帅,玄武特战队正处于静默状态,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身边的参谋长李岩回道。 “希望绕到敌人后方的部队快点到位,三团的正面压力太大了。” 就在飞虎军的重炮部队还在宣泄着炮弹的时候,玄武特战队传回消息。已经找到了敌方150毫米榴弹炮的阵地。 “确认新军重炮阵地坐标,位于东南方7.5公里无名高地。” 陆绍远立即下令:“命令炮兵旅,朝着这个坐标给我狠狠的打,也让他们尝一尝我们炮兵的厉害。” 部署在鹰嘴峡外的西南军105毫米榴弹炮阵地,接到命令后,纷纷调转炮口,不到五分钟,西南的32门105榴弹炮就已经向着指标的位置齐射。 “轰!轰!轰!” 西南军榴弹炮发射出去的炮弹正中新军的150毫米榴弹炮的阵地中,炮弹爆炸产生的巨大的威力将敌人炮兵阵地全部掀翻,一发炮弹精准的在敌人弹药堆中间爆炸,炮弹殉爆产生的巨大火光在几十里外都能清楚看到。 钟炀福听见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气得眼珠子都快爆开来。 西南炮兵两轮极速射就将飞龙军的重炮阵地给摧毁大半,十余门150毫米榴弹炮被全部摧毁,炮兵也死伤大半。飞龙军的炮声立刻没了声响。 “军团长,大事不好了,西南军的炮兵将我们的炮兵阵地全部摧毁了,我们炮兵损失惨重。”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炮兵参谋跑着过来。 “他娘的,西南军,他们到底装备了多少重武器,命令第一旅,给我进攻!”钟炀福也发了狠。因为他知道,此时没有了炮兵支援的飞虎军,战事拖得越久对他来说越是不利。 第一旅八千余士兵,朝着峡谷口冲锋,新军的迫击炮在不断的开炮,为他们的进攻做着掩护,不过他们的迫击炮刚架起来开第一炮,就会引来西南榴弹炮的特殊关照。 “新军上来了,命令各营做好战斗准备!”守在峡谷口正对面的教导师三团团长林荣光喊着。 心狠手辣的钟炀福命令督战队在第一旅冲锋士兵的身后架起了五挺重机枪,他们要是胆敢私自撤退一步,他的督战队绝对不会因为是自己人而手下留情。 此时正在冲锋的飞虎军第一旅士兵看见身后架着的重机枪,咬着牙的往前冲着,他们知道撤退必死,冲过西南军的阵地还有一线生机,还有几百大洋的奖励,在金钱和活下去的诱惑下,第一旅的士兵表现得非常的勇猛。 但是在摆在谷口的西南一个团并不是摆设,第一旅的士兵一冲到教导师的阵地前三百米的时候,他们的子弹就跟下雨一样落在他们冲锋的人群中。 飞龙军第一旅的指挥官也非常的狡猾,他命令部队一半人开枪,另一半人扛着沙袋,前面的人用肉身挡住子弹过后,在峡谷口的两百米位置给他用沙袋修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阵地出来。 但是修建这个掩体代价可不小,就这一会的功夫,第一旅一团和二团至少伤亡两千余人。 “弟兄们,有掩体了,给我瞄准的打,等候合适的时机冲锋!”飞虎军一旅的军官叫喊着。 有了掩体的飞虎军,给了守在正面的教导师二团的士兵带来了非常大的压力,一时间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新军在掩体上轻重机枪的掩护下,发起了几次步兵冲锋,好几次都差点冲到西南阵地前30米,但还是被火力强大的西南军士兵给击退。 此时教导师三团的阵地前,伤亡的飞虎军士兵散落一地,整个峡谷中犹如一个修罗场。 激烈的战斗进行了一个小时,飞虎军军团长用望远镜看着谷口惨烈的战斗,气得直跳脚:“这西南军的子弹是打不完的吗,怎么火力还是这么猛,将第二旅撤回来。”他咬了咬牙“叫第一旅上,我就不信了,我十万大军冲不过这个小小的鹰嘴峡。” “军团长,要不我们放弃通过鹰嘴峡吧,咱们让部队绕过这座山。”身旁的参谋看见飞虎军巨大的伤亡后说道。 “放弃通过这里,就意味着我们要多绕一百多里地,广城可给不了我们这么多时间,而且我们已经在这里耗了太久了,绝对不能前功尽弃。”钟炀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参谋的建议。 此时另一边的教导师前沿指挥所中,陆绍远也在一直的观察着谷口激烈的战斗,高强度的战斗令得教导师三团的士兵消耗极大,不单单是弹药的消耗,对于精神上体力上也同样如此。 “绕后的两个师到哪里了?到达指定位置没有?”陆绍远问着身旁的副官。 “少帅,第三师,第四师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但是重炮部队还没有到达预定位置,大约还要一个小时。”身旁的副官回答道。 此时的飞虎军全部注意力都被陆绍远吸引到鹰嘴峡之中,他们并没有一个人发现在他们的身后,有一支三万多人的部队在急行军。 陆绍远能够精准的联系到手下的每个团,这得益于他在灯塔国建立的无线电研究室的研究成果,西南军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现在唯一一个装备有小型电台的军队。 “让前面的三团林光荣给我顶住,再顶一个半小时,一个半小时之后,全部发起进攻,吃掉对面10万新军。”陆绍远命令道。 当飞虎军最为精锐的第一旅刚刚投入战斗的时候,飞虎军的通讯员手忙脚乱的跑进指挥所中。 “军团长!军团长!大..大...大事不好了,我们部队的身后出现了一股西南军大部队,人数多达上万人,还有不少的铁疙瘩!我们的辎重营已经被消灭了。” “什么?为什么西南军会出现在我们身后?”钟炀福一听到这个消息将身前的桌子掀翻。 因为身后出现了大批西南军,就等同于飞虎军的后路被全部切断,他们成了瓮中之鳖了。 到了此时钟炀福才明白,对面的西南军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的就是等待这伙绕后的部队到达指定位置,打算一举将他们全歼啊。 不到五分钟,又两个通讯员跑了过来,飞虎军的身后,又出现了两股西南军,并且也是由坦克打头阵,身后还有重炮部队跟随。 西南军的前沿指挥所中,陆绍远接到部队全部到达指定位置的消息后,立即下令:“所有部队,全部进攻!” \"轰隆隆——\" 三十辆\"犀牛\"坦克从飞虎军背后的山坳中鱼贯而出,发动机发出的咆哮声震得地面好似都有些微微颤动。每辆坦克黑漆漆的炮口对着前面的飞虎军,是显得如此的恐怖,就好似一把把钟馗的镰刀。 \"全速前进!\"坦克团团长赵益华站在指挥车上,手中的指挥旗旗猛地挥下。坦克群突然加速,履带碾过灌木丛时发出令人害怕的断裂声。 “前方飞虎军军队阵地,进攻!” 领头的三辆坦克同时转动炮塔,炮口喷吐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精准命中新军临时修建的阵地上。 而在坦克群后方,西南军第三师的步兵们以班为单位散开。每个班都配备两挺轻机枪和五支西南p2自动步枪,步坦协同战术已经在西南军队当中练得炉火纯青了,虽然西南此时的坦克有限,但是西南全军都有在练着这个战术。 \"保持间距!跟进坦克!\"连长王大山吼叫着。“就按照我们平时训练的来,谁都别给我掉链子。” 领头的一辆坦克的机枪手从观察窗看到,十几个新军士兵正手忙脚乱地架设着迫击炮。 \"十一点方向,有迫击炮阵地。\"他对着车内大喊道。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一发炮弹将那个炮组炸得四散开来。与此同时,跟随在坦克身后的西南步兵立即上前清扫残敌,自动步枪的点射声此起彼伏。 在他们后方高地上,西南军的重炮旅已经布置完毕。24门105mm榴弹炮排成两列,炮管高高扬起。 \"标定坐标!全团急速射!\"炮兵旅长一声令下。24门榴弹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 炮弹划破长空,瞬间飞虎军仓促构筑的防线被火海吞没。 \"延伸射击!\"炮兵旅旅长观察着弹着点说道:\"给步兵开辟通道!\" 炮弹落点开始有规律地向新军纵深推进,就像一把巨大的犁,将沿途的一切防御工事统统翻了个底朝天。 西南军所有部队都在有序的进攻当中,尤其是在犀牛坦克的带领下,犹如出入无人之境。 第38章 全歼飞虎军 此时的飞虎军指挥所。钟炀福站在半隐藏的工事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部队被西南军三面合围。 而且最要命的是西南军的坦克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飞虎军一个个营级建制打得七零八落,而且他们还拿他全然没有丝毫办法。 不多时各个部队的指挥官来到指挥部中求援:\"军团长!东侧阵地西南军的坦克冲上来了,阵地就要失守了。\" \"报告!西侧第二旅请求支援!\" \"报告!我们后勤部队遭到袭击!\" 坏消息一个一个的接踵而至。钟炀福拿着望远镜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此时他的飞虎军被西南六万人马团团包围在一起,他的十万大军危在旦夕。 “督战队!跟我一起上前线突围。\"他突然暴喝,“如有后退者格杀勿论!\" 但是这道命令并没有取得多大作用,因为连他的督战队都有一半人成为了溃兵。 在西南军用娴熟的步坦协同战术进攻下,飞虎军仅剩的六万部队的阵地越来越小,甚至最后被压缩在一个方圆不到五公里的荒地里。 西南的犀牛坦克在不断推进的同时,西南军的几十门105榴弹炮也在不停的怒吼着。 在西南军猛烈的进攻下,再强大的飞虎军士兵也坚持不住,飞虎军阵地上开始出现了成建制的投降。 在犀牛坦克和105榴弹炮的加持下,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飞虎军的阵地就已经全面崩溃了,当犀牛坦克开上飞虎军阵地的时候,一大批新军士兵高举着双手,向西南军投降。 飞龙军的军团长钟炀福在五百亲卫用自己生命的掩护下,强行将西南军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 四百多亲卫队为钟炀福的撤退留下殿后拖延时间,但是在西南军猛烈的火力下不到十分钟就被全部消灭。 当钟炀福带着仅存的数十名亲卫坐着吉普车逃离的时候,突然吉普车的正前方出现了十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西南士兵正拿着自动步枪对着他们。 “下车!缴枪不杀”一声声子弹上膛的声音传出。 车内的亲卫想要发起进攻,但是被钟炀福给阻止了,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西南军不是一般的士兵,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完全有能力在他们开枪之前将自己打成筛子。 钟炀福看着眼前的场景,无奈的摇着头:“晚了,没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天要亡我啊!投降吧!” 随即钟炀福下车向玄武特战队投降。 “报告指挥部!敌飞虎军军团长已经抓获,现将带回指挥部。”玄武特战队向陆绍远报告道。 4月12的,凌晨两点,战场上的枪声已经全部消失,飞虎军无一人逃脱,包括军团长在内的高级将领全部被活捉,此战西南大获全胜。 教导师指挥所。 参谋长李岩拿着最新统计上来的战报兴冲冲的对着陆绍远说着:“报告少帅!战斗已经彻底平息,此战咱们西南军将飞虎军全部消灭,打死打伤飞虎军五万余人,四万余人被缴械投降,飞虎军高层也无一人逃脱。大胜啊!” 指挥所里面的副官和一众参谋们无一不拍手叫好,因为飞虎军的覆灭意味着整个粤省再也没有能和西南军抵抗的军事力量,粤省已经是西南的囊中之物了。 而此时陆绍远的反应却显得有些平静,他问道:“嗯,不错!咱们部队的伤亡情况有统计出来吗?”因为陆绍远知道这场战役西南军的伤亡也不小,特别是守卫正面的教导师二团,三团。 “各部队的伤亡报告已经提交上来了,在这次战斗中,教导师二团的伤亡最为严重,部队战斗减员超过五分之一,阵亡五百余人,重伤一千三百余人。教导师三团的情况较好一点,但是伤亡也不小。” 随后另一位副参谋长说道:“经过我们的汇总之后,这次战役我们西南军一共阵亡三千六百多人,重伤两千余人。” “装备损失方面,教导师坦克团损失三辆犀牛坦克,五门105毫米榴弹炮经过高强度的使用之后报废。” “嗯,这次战斗的强度是前所未有的,我们西南军能打出这个成绩我非常满意,但是我西南伤亡士兵的抚恤工作一定要到位,将在这场战役中死亡的西南士兵骸骨原地火化后带回西南,厚葬!” “是!少帅。”李岩立刻回道。 “约翰,发报给各团,打扫完战场之后留下两个团的人马押送俘虏带回西南,其余部队今晚原地休整过后前往广城。” “明天一早电令第一军,第二军全力进攻广城,务必在明天天黑前攻破。” “是!头”约翰领完命令后转身离去。 第39章 攻破广城 4月13日清晨,天才蒙蒙亮,刚刚打赢一场大胜仗的西南军,在原地休整了一晚上之后一大早就已经向广城急行军。 此时的广城门外,西南的第一军,第二军,已经围城两天了,为了持续给广城内的粤系军阀方靖威增加压力,从而辅助陆绍远在鹰嘴峡亲自指挥的三个师全歼飞虎军的计划,第一军和第二军这两天的攻城都没有用尽全力。 一大早第一军军长何忠威正在指挥所中啃着半块冷硬的干粮,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走进门后的传令兵向何忠威敬了一个军礼并将手中的电报放在桌上说道:“报告!少帅急电!\" 何忠威拿起电报,仔仔细细的看着电报上的内容。当他看清\"全歼飞虎军十万人马,鹰嘴峡之战西南军大胜。\"的字样后,嘴里还在嚼着的干粮渣喷了满桌子都是。 “哈哈哈!好!好!好!\"这位已经跟随陆震山打天下十几年有余素来沉稳的老将此时竟好像一个孩童一般拍着手,“少帅这一仗打得真漂亮啊!\" 第一军参谋长看见何忠威如此大反应后,也凑过身来看着电报上的内容,当他看清楚后,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老天爷啊,少帅仅用三个师六万多人马,不到三天就将朝廷的精锐飞虎军的10万大军全部消灭了,还活捉了敌军团长!大胜啊!\" “太不可思议了,少帅简直就是现代诸葛亮,用兵如神啊。”一个副参谋长惊讶的说道。 指挥所中的气氛变得异常活跃,众将领说着笑着,在场的所有军官无一不佩服陆绍远展现出来的军事才能的。 “传令各部队!\"何忠威的声音突然抬高说道:“少帅那边的活已经干完了,现在轮到我们上场了,今晨开始停止佯攻,全部部队给我全力进攻。” “在今天晌午之前,老子要在方靖威的督军府里面和少帅喝庆功酒!\" 清晨六时整,广城外的西南军几处炮兵阵地上,炮手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射击诸元的校准。 \"军长,我们各炮位都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准备进攻。\"参谋长送来刚刚发来的电报前来确认。 何忠威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平静的说道::“命令部队,开火!\" 六十四门105mm榴弹炮同时怒吼的声浪赶跑了原本还有些昏暗的天空。当第一轮齐射的炮弹还在空中呼啸时,榴弹炮的炮门就已经弹出了滚烫的弹壳,西南军发射炮弹的速度非常之快。 西南军阵地上突然大炮齐鸣。给了城内粤军所有人来了一个措手不及,不同于前两天的零星炮击,这次西南军三个榴弹炮阵地共计64门105mm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弹如暴雨般砸向广城各个城门。 西南军猛烈的炮击将城内还未清醒的粤军强制开机,城墙上的粤军跑得慢的都被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炸上了天,广城的城墙也在猛烈的炮击中变得千疮百孔。 城墙上幸存的粤军在身后督战队轻机枪的逼迫下,顶着西南猛烈的炮火在修补着那几处塌掉的城墙,但是这些做法在西南强大的炮火面前都是无用功,刚刚补上的缺口不一会又被炸开。 广城督军府内,粤系军阀方靖威正坐在作战指挥室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密集的炮声,他脸色阴沉得可怕。自从被西南军围城以来,他已经两天没有合过眼了,此时的他眼窝深陷,胡须杂乱,全然没有了昔日威风凛凛的督军模样。 “司令!不好了!西南军的炮火太猛了,东门城墙已经被炸塌了好几处\"一名参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叫部队给我上去,就算是用人命来填也要把那些缺口堵住。”方靖威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前来报告的参谋。 “司令,西南的炮火太猛了,我们的人根本不敢上前啊。”那名参谋怯生生的说道。 “废物!\"方靖威猛地拍案而起,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督战队呢?让他们给我把部队压上去!谁若敢后退一步,直接就地枪决!\" \"司令,西南军的火力太猛了,我们一个营的人上去不一会就没了,我们实在是顶不住啊!\"参谋哭丧着脸说道。 方靖威脸色狰狞,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怒吼道:“顶不住也得给老子顶!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年,现在连这么坚固的城墙都守不住?\"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剧烈的炮声传来,西南的炮火已经开始向城内的军事目标开始袭击了。不一会又几个传令兵跑进来。 \"报告司令!西门告急!西南军的坦克车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 “司令!北门求援,大批西南军攻破城内。 “司令!东门被西南军攻破,敌人大部队已经向我们司令部袭来。” 方靖威听完从前线传来的消息后,无力的滑坐到了凳子上。 “完了!都完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说着。 “司令,要不……我们撤吧?\"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在旁边提议道。 \"撤?\"方靖威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老子在粤省经营了十几年,现在让我撤?没有了粤省之地朝廷就会把我视为弃子,我能撤到哪里去?\"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着心腹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再敢说一个'撤'字,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心腹被此时双眼通红的方靖威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不敢再言。 方靖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死守督军府,等待朝廷的援军。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飞虎军已经被全歼,朝廷哪里还有援军来救他。 “传令下去,所有部队撤回来,死守督军府!谁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城外 西南的炮火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内打出的炮弹更是不计其数,之所以能够如此放开手脚的发射昂贵的炮弹,这都得益于陆绍远在西南建立起的完整的军工产业。 第二军军长吴标正在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广城东门的进攻情况:“等到我们炮火开始延伸的时候,教导师坦克团带头给我全部压上去,步兵迅速跟上,一举攻破城门!” 西南的炮火一延伸,距离广城最近的五个西南步兵师同时从四个方向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轰!\" 一声巨响传来,在东门外一段三米高的城墙在火光中轰然倒塌。只见硝烟还未散尽之时,西南坦克团的十二辆\"犀牛\"坦克已经从缺口处碾压而入。 在快速推进的坦克后方,第二军最精锐的突击营士兵猫腰跟进,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朝着城墙周围的粤系士兵喷吐着火舌,将试图将这个堵口堵住的粤军成片成片的扫倒。不久城墙上剩余的粤军接到命令开始撤退。 当成功攻入广城内,使用着步坦协同协同战术在城市的街道里推进的时候,粤系士兵只要敢开枪,不一会坦克就会一发炮弹准确的送到他们脚下。 接到沿途阻击命令的粤系士兵们看见这一幕,也开始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举手投降。 当西南军队最后将粤省督军府团团围住的时候,两方显得出奇的默契,枪声渐渐消失,西南军的士兵等待最后的命令,准备一举将督军府拿下。 突然,一声枪响从督军府中传出,不一会一位粤系中将高举着双手走出大门:“我们投降。” 西南的士兵奔跑的进入到督军府内,将里面的粤系士兵全部缴械后,在书房中发现了粤系军阀方靖威的身影,此时的他手中拿着手枪躺在书房内。 这位纵横粤省数十年的枭雄用自己的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等到最后关头他也没能等来救他的飞虎军。 当第一面西南军旗插上粤省督军府楼顶上之时,历时三天的广城战役终于落下帷幕。 在这场精心策划过的围点打援中,不仅一举吃掉朝廷十万新军,更是将粤系军队全部消灭。从此,粤省易主。 西南军正式登上逐鹿中原的舞台。 第40章 粤省易主 当正午的阳光照射在破败不堪的城墙上的时候,陆绍远带着打了个大胜仗的部队回到了广城。 当陆绍远乘坐的吉普车刚要准备从广城的东门进入之时,陆绍远看见几天前巍峨耸立的城墙已经坍塌了大半,从城墙上被炸下来的砖块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还没有彻底坍塌的城墙上布满了各种口径的弹孔。 这些迹象无一不在无声的诉说着这场攻城战的强度,在战斗结束之后,城门口有着不少的西南工兵正在加急的将城门口和城内的主干道清理出来。 战斗结束之后,广城的周围还有着一队队西南军在巡逻着,维持着战后城市里的治安。 当陆绍远乘坐的吉普车进入到广城内的时候,何忠威和吴标早已率领众将领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见陆绍远的座驾开过来停下的时候,一位副官连忙走上前去打开车门,陆绍远走下车后,何忠威立刻大声说道:“欢迎少帅凯旋!\" 身后的一众军官严肃的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陆绍远抬手回礼,目光扫过眼前的将领们,他看见有不少的将领身上还打着绷带,随后回道:“你们攻城有功,我要亲自为你们向大帅请功。” 随后众人就在广城的街道内行走着,此时街道两旁,西南军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看见少帅经过,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挺直腰板敬礼。 陆绍远看见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这些年轻的面孔中有的还带着胜利的喜悦,还有的则是脸上写满了疲惫。 身旁的吴标开口说道:“少帅!\"此时他的脸上充满着掩不住的喜色,“您这仗打得真是太漂亮了!六万人对十万人,而且还是朝廷精锐的飞虎军,不到三天就将其全歼,这战绩足够载入史册了!\" 陆绍远笑着回道:\"吴叔过奖了。鹰嘴峡这一仗,您和何叔在广城中围点打援,为我全歼飞虎军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随即陆绍远又问道:“这次我们攻城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说完,身旁的何忠威就将一份刚刚统计好的战报递给了陆绍远后说道:“这次我们两个军的攻城部队一共阵亡三千二百余人,重伤三千八百人。部队的伤亡最主要是与粤系士兵打巷战时造成的。第三师损失最大,伤亡超过五分之一,如果没有教导师的坦克帮助的话恐怕伤亡还远不止如此。\" 何忠威说完吴标又说道:“不过,少帅,我们这次取得的战果也同样非常喜人,此战我们全歼了粤系的主力部队,粤系军队投降五万余人,被我们击毙了三万余人,粤省督军方靖威畏罪自杀,粤系高层无一人逃脱。” “嗯,我们这仗打得都非常不错,不过我们一定要把阵亡将士的名册整理好,按最高标准发放抚恤金,烈属免除各项税务,回到柳城后我会专门建立英烈祠,为他们立碑。\" 身旁的所有军官听后立即停下脚步,郑重的向陆绍远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好了,我们现在去粤省的督军府去看一下,看看掌控粤省的中枢机构是什么样子的。” 当载着众人的车辆行驶在广城的主干道上之时,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门窗紧闭,偶有胆大的百姓从窗缝中偷偷张望,又迅速缩回头去。 越靠近城中心,战斗的痕迹越发明显。散落一地的沙袋,随地可见的子弹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当陆绍远看见街上西南军和粤军俘虏在清理着粤军尸体的时候,他对坐在身旁的副官说道:“传令下去,清理战场时对待粤军阵亡士兵也要妥善安葬,立简易木牌。他们都是真正的军人,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当军用吉普车停在粤省的督军府前时。陆绍远看到督军府的院子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走如室内后看见走廊上的水晶吊灯碎了一地,西南的士兵正在快速的清理着。 陆绍远看着如今千疮百孔的督军府墙壁说道:“买口上好的棺材,将方靖威厚葬,再怎么说也是一省督军。将最新的战报发回柳城。” “是!少帅。” “命令广城中的所有部队,休整一天之后,第一军留下三个团的兵力维持城内秩序,其余部队向粤省其他地方推进,全面接管粤省地盘,第二军第五师和教导师北上构筑防线,防止朝廷新军继续增兵南下。” 柳城西南军司令部 陆震山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拿着两份刚从前线传回的战报,其中一份是驻扎西南边疆阻挡南下新军的第五军传回的战报。 战报上显示第五,第六军在遵城与新军飞豹军团两个师的部队打了一个遭遇战,在西南精良的武器装备和新军的轻敌下将飞豹军击退,并在昨天飞豹军在不知原因的情况下撤退。 另外一份战报是驻扎在法属印度支那的第四军传回的,此次战斗高卢军队并没有趁乱攻击西南,因为在他自己国内一战刚刚结束,还在恢复当中。 但是看见那两份战报后的陆震山并没有意料中的开心,此时的他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陆震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三路西南军还剩下陆绍远那路西南军还没有传回消息,而陆绍远所面临的敌人不单单是粤系的军队,还有朝廷新编最精锐的部队之一的飞虎军,这样陆震山格外的担心。 突然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急匆匆的拿着一份刚刚从粤省传回的电报跑进办公室中大声说道:\"大帅,大帅!大胜啊,进攻粤省的西南军大胜啊。\" 陆震山听后立即站起身,“快,拿给我看看。”片刻看完电报后的陆震山发出大叫声:“好!好得很。” 陆震山和徐广林一起走到办公室的军事地图前,陆震山的手指重重地点在粤省的位置:“六万对十万,不到三天全歼飞虎军,还活捉了军团长钟炀福,好!哈哈,好!”异常激动的陆震山将身前的地图拍得梆梆作响。 “在全歼飞虎军的同时,还拿下了粤省的全部地盘,连粤省督军方靖威都逼得自尽了,这绍远这小子,简直是战神下凡啊!\"徐广林也十分开心的说道。 “那还用说,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种。”陆震山说完,两个相搭档几十年的老伙计相视后哈哈大笑。 谈笑过后,陆震山看着墙上的地图说道:\"朝廷以为靠几支新军和几万粤军就能压服我西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即对着身旁的副官说道:\"传令嘉奖前线将士,尤其是绍远那一路,按功行赏,该晋升的晋升,在这次战争中阵亡将士的抚恤,按西南的最高规格发放!\" 第41章 各方震动 这场发生在大乾南方的大战结束后,整个大乾国上下出现了大震动。 京城。 御书房内,刚刚掌权不到三年不到二十岁的小皇帝猛地将前线传来的战报摔在地上,脸色铁青的在御书房内大吼,将桌子上那些价值连城的摆件全部扔到地上。 “三路大军,二十万精锐,竟被西南那支地方军阀部队打得溃不成军?\"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睛恶狠狠盯着跪在身前的各位武官们。 跪在地上的军机大臣们大气不敢出,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 “飞虎军全军覆没,粤省沦陷,钟炀福被俘,两路新军进攻毫无结果。朕花了两年时间花了大价钱编练的新军就是这个结果?\" 站在旁边的陆军部尚书周世铮终于开口说道:\"陛下,西南军此次动用了大量新式武器,连西方列强才少量装备的坦克车,西南军队也装备了,而且数量还不少,而且西南的军队数量超过了二十万人。\" 周世铮之所以敢在皇帝的气头上说话,是因为皇帝能够掌权全靠了他的支持,作为大乾军方的领头人物在朝廷中的地位非同寻常。 周世铮说过话之后,跪在地上的陆军部参谋才敢出声:“陛下,我们参谋部从前线传回的战场照片中发现,西南部队装备了大量的自动步枪和重炮。” “坦克车?自动步枪?”小皇帝猛然抬起头说道:“西方不是对我们实施武器禁运吗?西南哪来的这些先进的武器装备?” “陛下,我们...我们..还没有查到这些武器来源,但是我们已经查出来了围歼飞虎军的西南部队指挥官是陆震山的独子陆绍远。”那名参谋说完又低下了头,身体止不住的抖动。 “废物!都是废物,朕要你们有何用。” \"传旨,革除两路新军指挥官职务,押回京城追究战场失职的责任,陆震山,陆绍远,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小皇帝恶狠狠的说道。 当众人离开御书房后,只剩下周世铮和小皇帝在里面,没有人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只知道当天下午一位特使从京城前往柳城。 十日后,朝廷特使在日夜兼程的赶路后抵达了西南首府柳城。 西南的参谋总长徐广林在城门迎接,当两人见面之后,相视一笑,热情的打着招呼,仿佛是离别多年的老友重逢。 \"特使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我们巡阅使身体抱恙不能前来迎接,全权交给我处理,还望特使大人海涵。\" “徐将军客气了,陛下派我来,正是为了消除你我两方的误会。\"特使假惺惺的笑着回应道。 谈判桌上,双方都非常默契地避开了“镇压,叛军”这样的字眼,而是用\"地方摩擦\"、\"军事误判\"来为这场大战来定性,并没有撕破最后的那层脸皮。 朝廷来的特使率先开口说道:\"钟炀福将军乃朝廷重臣,若能平安归京,朝廷必当重赏陆巡阅使。\" 徐广明微笑着回道:\"钟将军和其一众手下在我西南做客多日,我们自然希望他能早日归家,但是你看这伙食费和住宿费的事?\" 最终,在双方的反复拉扯之下,最后朝廷以一千万两白银的代价,赎回了钟炀福和数万战俘。 当消息传回京城时,京城内的小皇帝又勃然大怒,咆哮声传出很远很远:\"一千万两?他陆震山好大的胃口,也不怕嘣了自己的牙口。\" “陛下,如果我们不答应西南的条件,恐怕会影响新军士气和战斗力。”周世铮说道。 小皇帝听后,摆了摆手,同意了这个条件。 当朝廷的银子刚出京城的时候,小皇帝就下令部下以开放上沪沿海通商口岸为代价,向大嘤帝国借贷五千万量白银,并全部用来扩建兵工厂,引进新式火炮生产线,扩编新军上,还花了大价钱向高卢(法)购买了24辆坦克车。 这场战争也让东三省的军阀张承宗后背发凉,随即他也用东三省的矿产资源作为抵押,向东瀛国借了两千万大洋,并且也全部用来扩编军队,购买武器装备。 整个大乾国,又重新陷入了一场疯狂的军备竞赛中。但是原本紧张的局势也在表面上平静了下来。 谈判的各项事宜都是由陆绍远在粤省制定好计划之后,用电报传回柳城的。此时的陆绍远还在广城中主持着战后的各项事务。 粤系的主力部队覆灭之后,在粤省中还残余着不少粤军旧部在各地流窜,做着与土匪同样的事情,烧杀抢掠。 还在粤省中的陆绍远得知后,立即下令在粤省中的西南部队,以团为单位向粤省各地展开进攻,这个行动间接的赢得了粤省百姓的民心。 陆绍远给留守在粤省的第一军军长何忠威下达了一个命令:“西南军必须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完成对粤省全境的军政接管,扫清一切阻碍,维护好社会治安。” 将粤省的各项事务都安排好过后,陆绍远就离开广城回到了柳城之中。 第42章 魂归故里 当陆绍远回到柳城的时候,城门口处早已站满了人群,陆震山和西南的一众高级将领也站在人群之中,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的左胸口都戴着一朵百花。 黑压压的人群静默地站着。欢迎的人群没有欢呼,没有喧闹,没有一点打了打胜仗的欢庆,只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啜泣声偶尔传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在看着远处那条蜿蜒的道路。 因为今天和陆绍远一起回到柳城的,还有在这场战斗中付出生命的七千余西南战士遗骸。 在距离柳城五公里的时候,所有的西南军士兵下车,亲手捧着自己昔日的战友,一步一步的走回到柳城,魂归故里。 远处的道路尽头上,一支整齐的队伍缓缓出现。走在最前面的是陆绍远,他身穿一身整齐的将官军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花。他的手中也捧着一个乌木盒子,在他身后是望不到头的士兵队伍,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捧着一个小小的乌木匣子。 “立正!” 人群中一声响亮的口号响起,西南的最高领导者陆震山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这位铁血军阀正抬着自己的右手,向归来的西南军英魂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敬礼!” 唰!等候在城门处的数千名士兵同时抬起手臂,在此刻这个军礼显得如此的庄重。 当捧着乌木盒子的队伍走进城内之时,早已等候在道路两旁的人群中,一位白发老人突然扑倒在一位捧着乌木盒子的战士身上,枯瘦的手指死死的抓着盒子:“我的儿啊”她的哭声像一把刀子,生生剖开了刚刚人群中原有的沉默。人群中原本压抑的啜泣声此时也不再强忍,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要将那巍峨的城墙哭倒。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陆绍远此时的眼角也些泛红,此时他心中那颗实现理想的心越来越坚定,他一定要让这个国强起来,百姓富起来。 一支超过五万人的巨大队伍缓缓向柳城东边的烈士陵园中走去, 当队伍抵达烈士陵园时,家属们将手中的挚爱放入到小格子里面,旁边的西南军士兵无一不面色坚毅,看到西南如此的将他们重视,西南军的凝聚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强。 \"鸣枪——\" 在场的两万名士兵同时举枪。 \"预备——放!\" 震天的枪声惊起陵园松柏间的飞鸟,在群山间久久回荡。 烈士陵园旁边刚刚建起的英烈祠中有着为西南牺牲的所有将士的牌位。 陆家父子在整个仪式结束后同乘一辆车辆开始返回巡阅府。 车上,陆震山看着沉默的陆绍远开口说道:“打仗,死人是无法避免的,他们为了西南百姓的安居乐业付出生命,是高尚的,我们西南的抚恤制度也会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父亲,我明白,这一仗朝廷给的一千万俩白银的赔款,我想拿出一部分来建立一个烈属帮助基金会,我们要时刻记住这些为西南而付出生命的兄弟们。”陆绍远想了一会说道。 “好!这件事情由你来负责。” 第43章 西南自治委员会成立 回到巡阅府后,陆绍远来到了书房当中,父子俩看着悬挂在眼前的地图,如今的西南三省已经变为了西南四省,西南治下的人口已经从以前的六千年变成了九千万之巨。 “地盘大了,我们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陆震山率先开口说道 “父亲,现在我们旧的行政体系已经满足不了西南的情况了,眼下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全新的行政体系才能帮助我们西南快速发展。”陆绍远说道。 “嗯,你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吗?”陆震山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陆绍远从桌子上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陆震山,文件上写着“西南联合自治委员会”几个大字。 陆震山接过文件夹,仔细的看着文件中的字,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军政分家?这个架构确实比现在的巡阅使府更适应现在的局面,但是要想搭起这个架子可不容易啊。”陆震山看完手中的计划后说道。 陆绍远走到父亲身旁,看着文件解释道:\"西南联合自治委员会下设财政、工业、民政、教育四个专门的部门,这样我们就可以统筹手中的四省资源。比如粤省的港口、贵省的矿产、滇省的烟产,都能统一调配。\" \"更重要的是,\"他翻到下一页,\"在这个制度下,委员会的权利能够得到保证。委员的产生有两种方法,第一是由各省的百姓推举,第二是由委员长任命,重要决策需要经过提议表决,而且我们委员长拥有一票否决权。这样既能保证政令统一,又能保证我们手中的权利。\" “嗯,这个计划非常的不错,这件事全权交给你来实施。”陆震山目光中透着几分赞许。 “好的,父亲。” 这个西南联合自治委员会制度将从前陆绍远主导设立的西南经济统筹发展委员会囊括在内,并且西南联合自治委员这个机构更加全面,各个部门的分工更加明确。 不到两天时间,“西南自治委员会”正式在柳城中心地段揭牌,这个委员会的委员长由陆震山亲自担任,而委员会主任则是由陆绍远来担任。 委员会成立之初,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西南各地的人员调配与磨合问题。陆绍远亲自把关,将从前西南旧的官员用考试的方式挑选出有用之才,剔除了不少害群之马。 在外,陆绍远将已经在国外完成学业的学生召回国内,在内发布公告从四省之地中广纳贤才,为西南各个专门部门招揽人才。 在经济发展方面,西南在华起集团的大力帮助下,各行各业蓬勃发展,陆绍远将朝廷给的一千万两白银,绝大部分用在了粤省的基础建设上面。 粤省如今作为西南地区对外开放的前沿窗口,有着得天独厚的港口优势。陆绍远将资金重点投向粤省的基础设施建设,计划修缮并扩建了多个大型港口,使得商船往来更加便捷高效。这个计划被加入到“西南一五计划”之中。 同时,利用华起集团强大的物力财力,将在粤省沿海地带投资建立起一片新兴的工业园区,利用粤省人口众多和优越的地理位置的优势,将重点建立纺织、机械制造等产业。 至此,西南走上了全方位快速发展的道路。 第44章 西南大学成立 五月初夏时节,太阳就已经好像火堆一样炙烤着西南大地,仿佛好像是在为这片土地上新涌起的蓬勃发展热潮在加油鼓劲。 经过一段时间快速发展的西南首府,柳城如今是越来越繁华,大乾南方的人口都涌向西南,涌进柳城中,如今的柳城在大乾国内人口数量仅次于京城。 柳城的百姓们生活质量不断提升,西南到处响起的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并不会引起百姓的讨厌,反而在昭示着经济发展带来的活力。 而在柳城的东郊,一座占地面积高达六千余亩的学校屹立在这,这所带着希望之光的学府就是在“西南一五计划中”在推动教育发展的重要一步——西南大学。 西南大学的筹建,是一场与时间、资源和旧观念的赛跑。陆绍远身为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人,他深知在这个时代西方强盛的背后是因为教育体系的支撑。 为了建立这所新时代的大学,他抽调了大笔华起集团的资金。为了解决这所学校的师生问题费了不少的脑筋。为网罗人才,在报纸上长期刊登着西南大学的建造计划,承诺给予学生优厚待遇、广阔科研天地。 消息传出后,很多原本在京城学府任教的老师,因为西南的名气和报纸上的信息,毅然南下。陆绍远还利用在灯塔国的华起集团在西方各个发达国家中重金招募各个专业都教授来西南任教。 在基础设施方面,西南大型拥有着宽阔的操场,两栋占地面积巨大的三层图书馆,里面的藏书极其的丰富,这所大学才算是大乾国内第一所真正意义上的新式大学。 在教学上也与如今大乾传统的书院截然不同,西南大学,设立了文、理、工、农、医、法六个学院,课程包括了数学、物理、化学、机械工程、农学、西方法律等全新学科。这所学校是以培养实用人才为宗旨。 在这所学校开学典礼当天,校园内人头攒动。来自全国各地的三千余名新生穿着统一定制的藏青色学生装,整齐地站在操场上。他们中有寒门学子,有富商子弟,这里的学生没有贵贱之分,有的只是对知识的渴望。 陆绍远身着整齐的军装,身姿挺拔地站在学校操场的高台前,作为西南大学的缔造者,他的到来引起了台下学生们的热烈欢迎。 “同学们。”他的声音通过新安装的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半年前还是一片荒地。而今天,它将成为大乾国新式教育的起点!\" 台下的学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西南大学不教八股,不考科举。\"陆绍远继续说道,\"我们要学的,是能让这片土地富强的真学问!工学院的学生要造出比洋人手中更好的机器,农学院的学生要种出能够养活千万人的粮食,医学院的学生要为百姓的身体健康而奋斗。\" 陆绍远又继续说道:\"我们西南大学拥有着先进的化学实验室。我们的工学院有全套机械加工设备,我们还有洋人教授,这些都是大乾国其他学校想都不敢想的。” “你们就是西南的未来!我等着你们每个人的好消息。” 在台下站着的学生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出身贫寒,他们之所以能够来到这所高等学府之中学习,正是因为西南实施的教育计划而得来的成果。 此刻站在操场中的陈格涛就是三千多新生中的其中一个人,他出生于西南山区的一个贫苦农家。他父亲因为全家人的生计,积劳成疾很早就离开了,他母亲给别人衣缝补勉强养活他和两个妹妹。在他十二岁那年,西南\"扫盲运动\"推广到他所在的偏远乡村,他才第一次摸到课本。凭借惊人的毅力,他白天帮母亲干活,晚上借着灶火微光读书,硬是靠自学通过了西南联考,成为西南大学农学院的首批学生。 当台上的陆绍远说到\"要种出养活千万人的粮食\"时,陈格涛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一直学习的动力就是为了让百姓都能吃饱饭。 陆绍远说完后,操场上响起的响声久久不能平静,台下的学生们纷纷在心中立下誓言,一定要为西南的发展而努力。 当典礼结束后,学生们怀揣着满腔的热忱,有序地散去,各自奔赴校园的各个角落,去开启属于他们的求知之旅。陈格涛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农学院的教学楼,一路上,他环顾着这崭新而充满希望的校园,心中满是憧憬。崭新的教室、配备精良的实验室,还有那一行行郁郁葱葱的试验田,都让他愈发期待未来在这里的学习生涯。 典礼结束后陆绍远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沿着校园的主干道漫步,看着学生们朝气蓬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因为这些学生都是西南的未来。 在随后的日子里,西南大学迅速步入正轨。课堂上,教授们激情澎湃地授课,学生们如海绵吸水般汲取知识。工学院里,机床日夜轰鸣,学生们在导师的指导下,反复钻研机械构造,力求设计出更先进的工业器械;农学院的试验田里,陈格涛和同学们整日忙碌,他们尝试不同的种植方法、引进新型农作物品种,记录下每一株植物的生长数据;医学院则与华起集团的医学研究团队紧密合作,学生们穿梭在柳城病房与实验室之间,学习临床经验,探索攻克疑难病症的方法。 与此同时,西南的经济发展也步入了快车道。“一五计划”提前两年超额完成,整个西南境内工厂林立,纺织机嗡嗡作响,日夜产出的布匹运往各地;钢铁厂里,炉火熊熊,通红的铁水铸就发展根基。 在钢铁产量大幅上升之后,西南各个城市之间都要通车的铁路计划也正式开始提上日程。 第45章 战后总结 5月8日。清晨八时,西南军司令部的会议室内,将星云集,西南军的高层全部到场。 之所以战后会议到现在才召开,就是因为要等到局势彻底稳定,留在粤省处理战后事务的第一,第二军高层全都回到了柳城中,无一缺席这场足以左右西南军日后发展走向的关键会议。 会议室内,一个巨大的沙盘摆在中央,上面清晰地标注着西南四省的地形、兵力部署和交通要道。 旁边的桌子上陆震山坐在首位,左右两侧分别是陆绍远、徐广林,何忠威、吴标等西南军高级将领。 \"诸位。\"陆震山开口,\"此次我们西南为了应对朝廷新军进犯,我军主动出击,大获全胜,特别是粤省之战,不但击破了朝廷围剿我西南的阴谋,还将粤省收入我西南管辖之内。今日这个会议第一项——论功行赏。\" 他抬手示意,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展开一份名单,高声宣读: \"教导师二团团长卢伟昌,率部阻挡飞虎军四个小时,为大部队绕后争取时间,授西南军一级勋章,晋升少将衔!\" \"教导师坦克团团长赵益华,在这次战斗中指挥装甲部队多次率先突破敌军防线,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授西南军二级勋章,晋升少将衔!\" “玄武特战队全员,在这次作战行动中出色的完成了各项惊险的任务,甚至左右了战事的发展,授予玄武特战队全员西南一级勋章。” 第一军,第二军军长何忠威,吴标在这次攻破广城的作战,指挥大部队出色的完成作战任务,授西南军二级勋章, 一个个名字念出,有功者升官授勋,战死者追授荣誉,抚恤家属。会议厅内的气氛既庄重又肃穆。 中高级军官的升迁嘉奖在会上宣布,低级军官和战士的嘉奖则是由各部队军事主官回到各自部队中授予。 陆绍远坐在一旁,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名字,心中感慨万千,西南的发展来之不易,都是名单上的每一个人抛头颅洒热血争取来的。 当论功行赏结束后,会议进入了第二项,正式进入今日会议的正题。 坐在左边第一个的陆绍远站起身开口说道:\"诸位,现在我们西南管辖的地方已经达到四省之地,辖区内的人口超过九千万人,但我们的军队仅有二十六万,现在我们军队的数量已经不足以应对复杂的局势。\" 陆绍远又说道:\"虽然在这次战争中,我们西南击退朝廷新军,如今朝廷虽暂时退让,但绝不会善罢甘休。据最新的消息传回得知现在的新军还在正在扩编,练兵,而且东瀛人和东北军阀在辽东蠢蠢欲动,我们西南如今必须未雨绸缪。\" 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接着说道:\"少帅说得对,如今粤省刚刚纳入我们管辖范围,民心还不稳固,西南沿海地区又有列强虎视眈眈。若兵力不足,则容易让西南陷入危险之中。\" 徐广林说完后,陆绍远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西南四省的边界:\"诸位请看,如今西南占四省之地,边防压力极大,经过我们参谋部的计算之后得出我们西南至少要有40万军队才能解决边防压力。\" 当前几天陆绍远向陆震山提出要扩军40万军队的时候,连久经沙场的陆震山都被陆绍远的计划吓了一跳,但是陆绍远的表现让他对陆绍远有着十足的信心,没有考虑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当作为上的高级军官们听见扩军的消息之后,会议室中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因为西南扩军就意味着他们其中有着非常多的人准备升官了。 “少帅,突然将部队扩充了一倍多啊,恐怕会影响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啊,而且武器装备的供给和军费的压力也会扩大数倍,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了?”一直沉默着的第二军军长吴标开口问道。 陆绍远听后微微一笑:“吴叔放心,西南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兵工厂的产能有了非常大的提升,装备的供给完全没有问题,如今西南将粤省收入囊中税收金额大大提高,西南完全有能力养活这支四十万人数的大军,而且西南军校的毕业生也都已经毕业,基层军官更是十分充足。” 吴标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 最后由陆绍远宣布这次扩军的具体计划:“即日起,西南军正式扩编至四十万,将教导师的三个旅扩编为近卫第一师,第二师.....坦克团扩编为坦克旅,招募14万新兵组建西南第五至第八军。\" 会议厅内的各将领非常激动,他们都被这庞大的军备计划震撼。他们当中有非常多的人都被升迁。 赵益华被升为少将坦克旅旅长,卢伟昌更是从教导师的一个团长被提拔到新建立的步兵师中任师长。 会议持续到正午时分。当将领们走出会议室时,司令部广场上已经列队站着新一批军校毕业生。阳光照在这些年轻人坚毅的面庞上,他们将成为扩军计划的中坚力量。 陆震山站在窗前,对身旁的陆绍远道:\"三个月后,我要看到西南的新部队完成整训。\" “父亲,你放心,这次扩军由我亲自把关,保证按质按量完成任务。” 当天下午,在西南的各个城市中,村子里,都出现了征兵处,而这些西南军征兵的消息一传出后,各个征兵处前早已排起了长龙。 队伍中有着农家子弟、有工人、还有学生,来自各行各业的年轻人怀揣着报效西南的热忱,等待着接受西南军的选拔。在扩军计划发布后,不到十天时间,招募14万新兵的扩军计划已经被圆满完成。 而在各大兵工厂内,机器的轰鸣声昼夜不息,新下线的武器装备正源源不断地运到各个军营,粤省中新建的各个工厂也在日夜的运行。 这场扩军行动,正在悄然改变着西南,乃至是改变着整个大乾的军事格局。 第46章 朱雀凌云 西南首府柳城。一支由数十辆华起汽车组成的车队快速的行驶在刚铺好的道路上。 车队中间那辆华起 b 型汽车内,陆震山与陆绍远正坐在后排。陆震山看着窗外刚刚建好笔直平整的道路笑着开口说道:“你小子从灯塔国回来之后,这西南真是一天一个样啊,在治国带兵方面你比你老子强。” “父亲夸奖了,如果不是你给西南打下了这么坚实的基础,就不可能有西南的今天。”陆绍远回道。 陆震山听完,笑得十分开心,陆绍远如今显露出来的能力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这令得陆震山的内心十分欣慰。 车队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目的地——西南一号基地。距离陆绍远上次来到这里也不过半年时间,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十分惊喜,和半年前相比现在的西南一号基地规模扩大了一倍有余。 昨天下午,陆绍远正在视察柳城钢铁厂扩建项目的时候,一则消息传来让他十分的惊喜,西南航空器研究室的负责人威廉波音传来消息,hq—3型试验机在研发两年的时间后第一架量产机终于下线,并准备在今天举行试飞仪式。 当那辆华起b型汽车缓缓驶入西南飞行器基地中的时候,陆震山看着眼前的景象十分吃惊,两年前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飞行器基地只有一条简易的八百米水泥跑道。 而现在的基地已经按照陆绍远给出的图纸建造完成,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机场,这个机场的设计理念远远的超过这个时代,机场中一座高大的航站楼屹立在中间,四周一条条标准的跑道围绕在航站楼四周。 华起b型汽车刚刚停下,一位金发碧眼的高个子白人迎了上来,这位就是陆绍远从灯塔国带回来的威廉.波音见到陆震山和陆绍远下车后,立即用蹩脚的中文开口问道:“大帅,少帅欢迎你们大驾光临,我们的飞机已经准备就绪了。”说完指着远处机库内。 陆震山顺着威廉·波音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机库大门缓缓拉开,一架银灰色的庞然大物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hq-3型量产机的流线型机身和宽大的机翼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工业美感,机场的工作人员正围着飞机做最后的检查。 \"众人朝着机库内走去,陆震山发现这架量产出来的飞机和两年前他见过的hq-3型试验机有了很大的不同。 “威廉先生,不如请您为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陆绍远开口说道。 威廉·波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兴奋的说道:\"大帅,少帅,这架hq-3型的量产机采用了少帅提供的图纸中的全金属单翼设计,装备两台我们自主研发的星火-3型发动机,最高时速完美达到了设计时速,最高时速500公里,最大作战半径高达800公里,最高飞行高度达5500米。机翼下方装备了两挺大口径的机枪,而且飞机的腹部还能装载两枚威力巨大的航弹。 陆绍远听完十分的满意,他两年前给出的图纸太过超前,波音在两年的时间就攻克了所有难关,实现了量产,他感到十分惊喜。 正说着,一名穿着皮质飞行服的年轻飞行员跑步过来敬礼:\"报告大帅,少帅,试飞员林志远准备完毕,请求起飞!\" 陆绍远回礼后转向父亲:\"这位是我们在灯塔国秘密培养的第一批飞行员中的佼佼者,未来将成为我们未来西南航校的主教官。\" 陆震山打量着这个英气勃勃的年轻人,说道:\"好样的,你们都是我西南的骄傲。\" 林志远挺直腰板:\"报告大帅,能为西南航空事业献身是我的荣耀!\" 不久,这次试飞正式开始,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hq-3的量产型缓缓滑向跑道。观礼台上,陆绍远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当林志远驾驶的飞机加速、离地、冲上蓝天的瞬间,陆绍远和陆震山激动的站起了身。人群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 随后hq-3量产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开始进行一系列预定动作测试。 在飞机内的林志远他猛地推动着操纵杆,身下是战机骤然加速,机身如闪电般撕裂长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苍穹划破。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疯狂跳动,转瞬便突破 400 公里,向着设计极限 500 公里全速飞驰而去。先是高速俯冲,接着是急转弯,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这无一不显示出飞机卓越的机动性能。 “快看!这速度,西方那些所谓先进战机根本望尘莫及!”在地上时刻关注着飞机的威廉.波音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道。这个时候,欧洲战机大多还在 200 - 300 公里的时速区间徘徊,hq-3的量产机 无疑是现在天空中真正的杀手。 就在这时,hq-3的量产机开始进行武器测试。飞机俯冲向地面靶场,机翼下的两挺机枪喷出火舌,子弹精准地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直线。接着是模拟投弹,虽然没有实际装载炸弹,但投弹装置的动作清晰可见。 \"精准度超出预期。\"波音看着观测员送来的数据对着陆绍远说道:“而且投弹装置的反应时间也达到了设计要求。\" “好!好!好!”陆震山看着傲游在天空中的飞机连叫了三声好。陆绍远的内心也十分的激动。 一小时后,hq-3开始准备着陆。林志远操纵飞机对准跑道,以一个教科书般的完美着陆结束了这次历史性的试飞。 当飞机停稳,林志远爬出座舱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陆绍远大步走向跑道,亲自迎接这位勇敢的飞行员。 \"报告少帅,hq-3型战斗机的量产机试飞任务圆满完成!\"林志远敬礼报告,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 陆绍远回礼后,罕见地给了这位年轻飞行员一个拥抱:\"干得好!你为西南立了大功!\" 随后,陆绍远转向聚集过来的军官和工程师们,大声说道:\"诸位,今日我们见证了历史!hq-3型量产机的成功,标志着西南在航空领域已经走在了世界前列!\" 欢呼声再次响起。波音走了过来跟陆绍远说道:“大帅,少帅,现在请你们来给这个飞机命名吧。” “父亲,就由你来给这个飞机命名吧。”陆绍远对着陆震山说道。 陆震山听后,目光凝视着身旁那架威风凛凛的战机,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就叫它朱雀 -1 型飞机吧!愿它用着这钢铁之翼,如朱雀翱翔九天,护我西南山河。” “好!”众人的叫好声和欢呼声充斥着整个巨大的机场。 当众人散去后,陆震山等人来到了机场办公室中。 陆绍远向身旁的威廉.波音问道:“朱雀-1型飞机现在能够量产吗?” 波音回道:“少帅,飞机量产工作可以立即开始。我们的飞机生产线早已建造完毕,现在的速度我们西南飞机制造厂每个月能够生产五架。\" \"不,我要你们在短时间内将产量提高到十架,资金不是问题,没钱了你跟我申请,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时间。\"陆绍远又说道:\"同时开设西南航校的计划要马上进行,要开始训练更多的飞行员,我要在一年内组建一支真正的空军部队。” 陆震山接着说道:“这支飞行部队,将会成为我们是西南最强大的秘密武器。” “好的,大帅,少帅!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波音正色的说道。 当陆震山父子乘车离开机场时,此时的车窗外夕阳西下,银色的\"朱雀号\"在余晖中熠熠生辉,仿佛真的化身为神话中的神鸟,预示着西南的航空工业已经遥遥领先。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 第47章 西南海军梦 北海港之所以没有建造造船厂,因为北海港的地理位置不怎么样,很容易被列强的军舰封锁 当一切发展都按照着计划走上正轨的时候,陆绍远离开了柳城,去到了刚刚编入西南版图的粤省。这个曾经繁华却又历经沧桑的粤省,见识过后世粤省繁华的陆绍远深知粤省在这个时代中有着无尽的潜力等待着挖掘。 因为此时的西南海上力量几乎为零,西方国家的军舰一直在西南的海岸线上随意的游荡,给西南沿海地区造成了不小的困扰,这让陆绍远的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 再次回到粤省的陆绍远第一站并没有直接去到广城,而是来到了位于广城西南方向的一个偏远港口。“湛城港” 湛城港位于雷州半岛,濒临南海,拥有广阔的海域。其港口条件非常优良,港湾内部常年水深浪静,外部有天然的岛屿拱卫而且掩护条件极佳。非常适合还在襁褓中的西南海军在这里秘密进行发展。在后世,这个港口就被作为海军的母港,战略位置非常重要。 陆绍远回到西南三年多时间之所以没有在北海港投入重金发展海军和造船业,就是因为北海港的地理位置非常要命,它位于北部湾内部,若没有海军力量,列强非常容易从海上对港口进行封锁,切断港口与外界的联系。 而由陆绍远亲自挑选的湛城港不但能够满足大型军舰和船舶的停靠,还能满足建造大型船只的需求。 这个港口一开始在陆绍远的心中就有一番宏大的规划,天赐良机西南将粤省编入版图后,他实现规划的前提条件已经全部满足了。 抵达湛城港后的陆绍远望着眼前略显破败的码头和设施,但是心中已经在勾勒着未来这里商船云集、巨舰林立的景像。 为了发展西南的海军,陆绍远早在三年前,在灯塔国西点军校上学时期就做出了规划,他创办的华起集团,经过短短三年的发展已经成长为在灯塔国中能够比肩几大财团的巨型企业。 旗下的华远航运更是凭借卓越的经营和精准的布局,一举走到航运业的头部位置。华远航运为西南的发展提供了巨大的便捷,西南先进的工业设备全部都是华远航运一船一船运过来的。 而且华远航运在陆绍远的授意下,在一年前就已经悄然收购了灯塔国两家大型的造船厂。而陆绍远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时机成熟之后就立即将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带回西南,为西南海军的建设奠定基础。 而现在,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陆绍远的计划正式开始进行。 并且陆绍远在半年前就已经在整个大乾范围内寻找着大乾朝海师的退役人员。 陆绍远站在港口的规划图前,向陪同在身边的未来西南造船厂厂长叶海鹏阐述着这个港口未来的规划:“叶厂长,这个港口,将是西南海军的根基。是西南海军的希望所在,我们要先从基础建设开始,码头要重新规划,加固加深,以适应大型船舶的停靠。同时,我们还要在此地建立起船坞,能够维修和建造各种舰艇。” 刚刚从灯塔国被陆绍远叫回来的叶海鹏立即回到:“少帅,你给出的方案我已经看过了,简直太完美了,您放心,我保证为了这个港口的发展拼尽全力。”他在灯塔国就一直担任着华远航运收购的造船厂的厂长一职,对于港口和建造造船厂十分拿手。 “叶厂长,现在建设港口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先建立好一套完整的海岸防御体系,修建好沿海的炮台,现在我们西南还没有海军,岸防炮的作用对于现在的我们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防备列强将我们的海军扼杀在摇篮之中。”陆绍远又说道。 “少帅,您放心,我们最新从灯塔国中 订购的20门m1895型305mm岸防炮已经抵达,正在紧张的安装当中,如果他们的军舰胆敢进犯我们的湛城港,那我们一定会像一只带刺的刺猬一样让他们的军舰有来无回。” 从灯塔国购买回来的m1895型305mm岸防炮炮重52吨,长11.2米,安装在普通低羊角炮座上射程为17公里,安装在m1917型远程炮座上射程可达27公里,将会为西南的海疆提供巨大的贡献,是一款真正的战场之王。 “好,我就静等这个港口彻底完工的这一天。”陆绍远说完后,走向正在大规模建设的港口。 此时的码头工人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各种建筑材料源源不断地运抵现场。陆绍远看着眼前这副热火朝天的景象,他的心中十分的激动,因为他深知这是西南迈向海洋的关键一步。 与此同时,在灯塔国中的华远航运已经开始秘密的将船厂中的大型设备拆下并和物资一船一船的运输回西南。在运输过程中,他们利用华起集团的影响力巧妙地避开了灯塔国对于各种先进设备的禁运条例,确保了一切顺利进行。这些设备中,不乏最先进的造船技术和工具,西南港口的建设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当港口的建设和设备运输同步进行的时候,在粤省中的陆绍远又将目光投向了人才培养。他在粤省广城中设立了一个海军学校。 陆绍远利用手中充足的资金和华起集团在灯塔国巨大的影响力邀请了国内外众多优秀的海军专家和军事将领来西南担任海军学校的教员。非常多经历过一战的退役老海军指挥官也被陆绍远用金钱的力量邀请到这里来。 西南海军学校的招生简章一经公布的时候,就吸引了整个大乾无数怀揣航海梦想的青年人报名。他们这群满怀着梦想的青年人将会成为西南第一批海军的种子。 在陆绍远的大力支持下,粤系军阀原先的一个讲武堂被简单的改造后,就成为了西南海军学校,并准备在半个月后举行开学仪式。 而且在华远航运公司里面,有非常大一批的海员都是西南的青年人组成,他们在那里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学习航海知识,等西南海军部成立的时候能够立即入伍成为西南海军中的一员。 陆绍远此次实施的一切计划,都是为了打造属于西南自己真正的海军,想要扎根在这个列强环伺的特殊时期,只有拥有强大的海军,才能真正守护住西南的领土和权益。 第48章 西南海军部正式成立 西南海军学校。 这里原先是粤系军队的一个讲武堂,在粤系编入西南之后就一直荒废着,而现在这里被改造成了西南海军学校。虽然讲武堂历经岁月沧桑,但是被计划换成西南海军学校之后,学校内部以最快的速度被改装成焕然一新。 陆绍远站在海军学校的教学楼走廊上,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那一片即将成为海军学校的营区,心中感慨万千。因为这里即将诞生西南第一所海军学校,它将承载着西南海军的希望与未来。 在陆绍远在广城的半个月时间里,陆绍远在粤省的诸多布局逐渐展开,尤其是对海军建设的进度,人才的培养,更是他心中的重中之重。因为他深知,一支强大的海军不仅需要有先进的舰艇和装备,更需要有专业素养和忠诚信念的海军人才。 此时办公室内走出一位大约五十余岁的中年男人,对着陆绍远开口说道:“少帅,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了西南出了一位麒麟子,这几天和少帅一起公事,少帅的大智慧真是让鄙刮目相看啊。” “林司令,我等晚辈和您相比那还是差远了,当年你在龙旗海师中的事迹一直流传到现在啊,西南的海军建设还是得靠你啊。”陆绍远回答道。 听到龙旗海师这个名字的林启文愣了一下,连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站在走廊的栏杆旁说道:\"少帅,您知道吗?当年龙旗海师的覆灭,不是因为我们的舰船不如人,而是输在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战术思想、指挥体系、官兵素质...全都落后了整整一个时代。\" “林司令,你放心,这一切不可能在我们西南这里重演,我们的目标是建设一支世界一流的海军。”陆绍远回道。 这位和陆绍远说话的中年男人就是陆绍远亲自请回来准备就任西南海军部第一任司令的林启文。林启文的经历十分传奇,他在十几岁时就以大乾朝公费生出国留学,留洋归来后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就从轮机长升任一艘主力巡洋舰的舰长,那年他才24岁,就成为了大乾龙旗海师最年轻的舰长。 当年那场与东瀛人的海战令龙旗海师全军覆灭,而林启文刚好因为身体抱恙在医院中治疗而错过这场海战,等到他回到海师的时候,龙旗海师已经全军覆没,他所领导的那艘巡洋舰也没能幸免,没能参加战场海战让他内心一直耿耿于怀。 至此之后,大乾国再也没有一支像样的海军,而林启山也没有了用武之处,这二十年来一直郁郁不得志,在大乾朝已经名存实亡的海军中担任着副司令一职。 在陆绍远回到西南后,在筹备西南海军是过程中,陆绍远深知需要一位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司令来统领全局。经过多方打听,陆绍远知道了林启文的存在,林启文对航海和海军事务有着深厚的造诣,而且留过洋的他非常熟悉现代海战的种种理念和战术。 但是就在半年前,陆绍远的一封信就让他选择了无条件的来到西南,因为在信中陆绍远将他对未来海军建设的计划向他简略的说了一下,看见信件内容的林启文惊为天人,立即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伯乐啊。 所以他立刻就不远千里来到了西南之中,他刚到西南的时候,还没有机会和陆绍远见上一面就立即被陆绍远安排坐上了华远航运的货轮上前往灯塔国。 随后的时间,林启文在华远航运公司内招募了一批西南的海员,实施军事化管理,而这就是西南在灯塔国秘密训练的海军士兵,在半个月前林启文才带着三百训练有素的海员回到粤省当中。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几艘灯塔国的退役炮艇。 林启文在西南海军中不单单是海军部司令,他还将身兼海军学校的校长一职,他还利用他从前的关系网将以前的老朋友叫到粤省中来,成为西南海军学校的老师。这所海军学校的师资力量极其强大。 在西南海军学校开学典礼的前一天,在广城原先的督军府中就召开了西南军高层会议,会议上正式成立了西南军海军部,正式任命林启文为西南海军部司令。 两天后,西南海军学校正式开学。陆震山和一众西南高层都来到了粤省之中,来参加这个海军学校的开学典礼。 此时身穿西南新式海军大将军服的林启文站在操场的高台上,望着台下五百名朝气蓬勃、眼神中充满对海军事业热切渴望的青年,心中感慨万千。他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缓缓扫过,仿佛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当年龙旗海师的新兵的影子,也看到了西南海军未来的希望与脊梁。 “诸位青年才俊们,今天你们站在这里,即是为西南海军的未来迈出了坚定的一步。你们怀揣着梦想与热血,选择了投身海军事业,这份情怀值得敬佩。”林启文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校园的操场上回荡,“海军不仅仅是一支战斗力量,更是一个国家的象征,是扞卫主权和尊严的钢铁长城。而你们,就是这座长城的基石。”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西南海军的第一批火种!\"他又说道:“在广城港中停泊的那些老旧的舰船只是开始。在未来,你们将驾驭着亚洲最先进的战舰,为西南守护这片海疆!\" 随后台上的林启文开始向大家详细介绍了西南海军学校的教学理念、课程设置以及日后的训练计划。 他强调,海军学校的教育将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不仅会教授先进的航海知识、武器装备操作技能,更会注重培养学员们的战术思维、团队协作精神和忠诚信念。 随后林启文又接着说道:“我们不能重蹈龙旗海师的覆辙,在这个时代,我们要不断学习,紧跟世界海军发展的潮流。我们要让西南海军成为一支有能力、有担当、有信誉的现代化海军,在保卫祖国海疆的战线上立下赫赫战功。”林启文的话语引爆了操场上的气氛,赢得了台下青年们雷鸣般的掌声。 林启文说完后,向学员们说道:“接下来让我们西南的领导者陆震山先生给我们讲话。” 台下响起了一阵整齐的鼓掌声。身穿元帅服的陆震山,缓缓走上讲台。他在粤省纳入西南版图后还是第一次来到粤省,这次亲临海军学校的开学仪式,凸显了西南高层对海军建设的高度重视。 站在高台上的陆震山环视了一下台下的青年们,目光中充满了期许和关怀。 他开口说道:“诸位青年,我们大乾朝在近现代遭受了太多列强的欺凌,海防的薄弱让我们在这场博弈中吃尽了苦头。而现在西南海军学校的成立,是我们走向复兴的关键一步,是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重要保障。我们肩负着国家的未来和人民的期望,必须全力以赴。” 在场的青年们听到陆震山的话语,内心更加澎湃。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之重大,每一个人都暗暗发誓,要为西南海军的崛起付出全部的努力。 在陆震山讲完过后,陆绍远走上了演讲台。他的出现还引起了台下一众新生们一阵小小的轰动。因为现在的陆绍远在西南地区有着崇高的威望,年轻人十分崇拜他。 走上台上的陆绍远微笑着将手往下压了压,人群热烈的掌声才停止了下来,随后他开口说道:“感谢各位从全国各地赶来,加入西南海军学校。西南海军的建设,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和支持。我在此承诺,我们将为你们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最优质的训练条件,让你们的才华都得到充分的施展。” 在场的青年们感受到了西南高层的关怀和支持,台下的学生们纷纷暗下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学习知识,为西南海军的崛起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仪式结束后,在台下的陆震山走向林启文,与他亲切握手,说着对他的信任与支持。林启文感受到了陆震山的心意,心中更加坚定了为西南海军建设奉献一切的决心。 (谢谢各位朋友们送来的礼物!) 第49章 第一次发展计划结束 大乾朝,雍武22年3月,春风初拂,万物复苏,西南大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柳城最中心的位置,屹立着两座气势恢宏的建筑——议政楼和军务楼,分别是西南自治委员会和西南军方的办公大楼。这两座大楼如同西南的双子星,作为西南军政两界的最高权力中心,两座六层高的大楼四处散发着权力与力量的威严气息。 此时在议政楼内的一间最大的办公室内,西南自治委员会的成员们正齐聚一堂,正在召开一场关乎西南未来发展的关键会议。 会议室内灯火通明,长桌两旁坐满了来自各行各业的重要人物。陆震山作为西南的最高领导人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陆绍远则是坐在右侧第一排的位置。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们也全部到场,无一人缺席。 陆绍远缓缓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如松,看着眼前坐着的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开口说道:“亲爱的同仁们,我非常荣幸能够在今天召开关于我们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成果的总结大会。” 他又接着说道:“自从我们西南在四年前实施“第一次发展计划”之后,仅仅过了四年的时间,我们就各位同仁的努力之下超额完成了第一次发展计划的全部内容,甚至在计划后期补充的粤省发展计划,我们也全部超额完成,而这一切全都离不开各位的努力,是大家为了西南的繁荣富强,无私奉献,拼搏奋进的结果。” 陆绍远说完后,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随后陆绍远将手往下压了压,热烈的掌声才停了下来,他又继续说道:“现在就先让我们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来详细汇报一下我们“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的成果。看看我们西南取得的辉煌成就,这不仅仅是一次回顾,更是对过去四年我们共同奋斗的敬意,更是为未来的发展奠定基石的重要时刻。” 随后西南教育厅的厅长张文远最先站起身来向众人汇报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中关于教育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 “尊敬的大帅,少帅,各位同仁们,在这四年的时间里,我们西南教育厅在‘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的指引下,致力于打造更加完善的教育体系,为西南的发展培养各类优秀人才。 “在学科建设方面,我们加大了对基础学科的投入,计划建立的西南大学也在一年前正式投入使用,第一批三千人的学生已经进入到全新的校园中学习,并且今年的西南大学招生计划预计招收五千名学生。这所西南的最高学府涵盖了文、理、工、农、医等多个学科,这所学校将会为西南持续培养具有深厚学术造诣和创新能力的优秀学生。毕业后的他们将会为西南的各行各业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为西南的发展提供助力。” “在基础教育方面,第一次发展计划中计划建立一百所小学,五十所初中,三十所中高级技工学校的任务已经全部超额完成,甚至新计划的上百所学校也在建设当中,西南的义务教育事业全面开展,在委员会的大力支持下,孩子们有了在宽大的教室里学习的机会,一批批毕业的高级技工也全都进入到西南的工厂中工作。 张文远汇报完之后,场下也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坐在首位的陆震山此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显然非常满意西南关于教育的发展,因为他非常明白,持续培养人才对于西南的重要性。西南对于教育事业投入的资金是一笔极其巨大的,甚至占了西南税收的一多半,还是华起集团帮扶的主要目标。 接着汇报的是农业厅的厅长林嘉澍,他站起身来后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说道:“大帅,少帅,各位同仁,农业一直是我们西南的根基,‘第一次发展计划’实施以来,我们在农业领域取得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成就。在农业种植方面,我们积极推广先进的种植技术和管理经验,向西方引进了大量的优良品种,提高了农作物的产量和质量。在西南各地方依据地形特点推广各种种植方式,引导农民科学种植,实现了农业生产的规模化。如今,我们西南的粮食产量连续四年保持了较高的增长,西南种植的粮食已经能够满足西南人民的生活需求,西南再也没有出现饥荒的可能性。 接着他又说道:“而在农业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我们加大了对农田水利设施的投入,在各地修建了大量的水库、灌溉渠道和防洪堤坝,改善了田间水利条件,提高了农业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 一阵掌声响起,陆绍远对于西南的农业发展表示了肯定,粮食安全对于西南更是重中之重,林嘉澍的汇报让大家对西南农业的发展充满了信心,大家纷纷对其的工作汇报表示赞同。 随后“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之中的核心,工业厅厅长徐世钧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工业发展的坚定信念,他对着会上的众人开口说道:“各位领导,同仁们,工业是西南发展的动力和支撑,第一次发展计划期间,我们西南在工业领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在工业体系建设方面,我们以西南的特色资源和产业优势为依托,构建了较为完善的工业体系。我们重点发展了矿业、能源、机械制造、纺织化工等支柱产业,新建和扩建了一批大型工厂,并且在第一次发展计划中,这些工厂已经建成投产,大大提高了西南的工业生产能力。第一次发展计划的核心计划,昆城工业区已经全部建设完成,已经投产的昆城钢铁厂的产量高达50万吨,如今整个西南的各个钢铁厂产量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吨,而西南飞机制造厂经过扩建月产量已经达到10架,坦克制造厂的月产量也达到了50辆之多。” 徐世钧说完之后,陆绍远站起身带头鼓掌,因为西南工业的发展与西南的军事发展息息相关。 掌声停止后,陆绍远开口说道:“虽然我们西南的工业在第一次发展计划中发展势头十分凶猛,但是我们还要再接再厉,虽然我们的钢铁产量已经是大乾之最,但是和西方相对比显得略显逊色,现阶段灯塔国的钢铁产量已经接近四千万吨,我们旁边的东瀛钢铁产量也达到了两百万吨,想要让西南站在这个世界之巅,我们还需要时刻努力。” 工业厅厅长徐世钧听完陆绍远的话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陆绍远的这番话给了他很大的动力。 随后负责西南交通事务的交通厅厅长李光武站起身向与会人员报告道:“大帅,少帅,各位同仁,自我们实施西南的第一次发展计划以来,经过全体工作人员的共同努力,我们仅仅用了四年的时间就全部实现了‘第一次发展计划’的要求。而且在后期补充的粤省交通计划,我们也全部超额完成,在这四年内,西南四省之地的主要城市都开通了铁路,各个城市之间的道路也已经全部硬化,整个西南的交通网已经全部形成。” 随后又说道:“在西南的交通计划实施过程中,我们遇到了无数的困难。无论是一些地区恶劣的自然环境,还是一些外部的干扰和阻碍,但是我们都没有被困难吓倒,最终经过大家齐心协的努力下,超额完成任务。” 这一消息让会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陆绍远起身向大家说道:“西南交通计划的圆满完成,标志着我们在交通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交通的不便一直是制约西南发展的瓶颈,如今这一瓶颈的突破,将为西南的经济发展提供强大的动力。我们要继续巩固和扩大这来之不易的成果,要为西南的全面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最后,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站起身来,他的面容沉稳而自信。他说道:“各位领导,同仁们,财政是经济发展的‘血液’,在‘第一次发展计划’期间,我们财政部门在保障西南经济发展、支持各项事业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工业产值方面,到去年年底,我们西南的生产总值正式突破了60亿美元,这个数字甚至比整个大乾的工业生产总值还要多出不少,而我们的邻居东瀛,去年的生产总值则是达到了150亿美元,但是我们坚信我西南在第二次发展计划完成前彻底超越那个弹丸效果。” 接着他说道:“在财政收入方面,我们通过优化税收结构,加强对重点产业、重点领域的税收征管,我们的财政收入已经有了非常大的提升,但是因为第一次发展计划的进行,需要大量的资金,我们西南的财政支出远远的超过了收入,特别是铁路建设,工业建设,教育建设上的投资更是一笔巨大的金额。但是通过少帅的华起集团的无息贷款,西南的财长还是非常稳定的。” 随后他接着说道:“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财政部门已经建立了完善的财政监管体系,并且少帅指示的成立西南银行的计划也在积极的筹备当中。” 周慕运说完后,会议上的众人都感觉到了西南财政的压力,但是陆绍远的一番话让众人如释重负。 “周厅长,收支平衡这件事先不用着急,西南现在正处于大发展阶段,需要的资金数目十分的巨大,这些都是我们能够理解的,周厅长不必太过担心,华起集团会为我们西南的发展持续注入大量资金,我们要首先要满足发展需求。” 陆绍远说完后,会议室里又响起一阵掌声。 最后坐在首位的陆震山听取完各个领域的汇报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深知,这一成绩的取得来之不易,是每一位西南人共同努力的结果。而且这一切还是在陆绍远的主导下进行的。 在会议进入下一步前,一直没有说话的陆震山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负责人开口说道:“各位,西南的未来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从工业、农业到交通,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要以此次‘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的成功为新的起点,继续砥砺前行。昆城工业区、西南大学以及粤省交通的成功,只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在未来,我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但我坚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勇往直前,西南必将成为一个繁荣富强的地区。” 在场的所有人听了大帅陆震山说的话后,纷纷站起身来鼓掌,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西南发展的期待和信心。 最后陆绍远走上会议室内的讲台说道:“下面,就由我来宣布,西南四省从今日起,进入西南第二次发展计划中,限时五年,我们西南的第二次发展计划,最核心的要求就是于对工业技术的发展和研发力度,尤其是针对军事国防相关产业。” 又接着说道:“因为考虑到我们西南当前内忧外患不断,西南的地区安全仍然面临着严重威胁,而强大的军事工业是守护西南、保卫西南的最坚实的后盾。第二次发展计划中将在昆城工业区建立国防科研中心,致力于研发新型武器装备,提高西南军对的作战能力。我们将集中力量发展先进的火炮制造技术,提高火炮的射程、精度和威力,以应对可能面临的内外部军事压力。同时,加强对军事通讯、情报收集与分析等方面的技术研发,构建高效的军事指挥系统,确保在未来战争中能够掌握主动,详细的计划将会在会议结束之送到你们各个部门的办公室中。” 会议结束后,陆绍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望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感慨万千。对于西南的未来陆绍远的心中充满着希望,但这份希望也承载着沉重的责任。他知道,自己作为西南的少帅,这一层身份使得他必须带领西南不断的前进,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才能让西南在列强环伺的世界中立足。 但是不一会儿,陆绍远办公室中的宁静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破,一位副官拿着一份最新从西南边境传来的电报走了进来:“少帅,驻扎在崇左的第二军第五师急电,高卢(法)军队在西南边境集结,并意图对我军发起攻击。” 第50章 高卢进犯 崇左—西南边境 黎明的薄雾笼罩着西南的边境线,这里的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这里是西南与安南(越南)的交界处,高卢人在这里有着数十万人的军队,其中高卢人的部队就有两万人,其余的都是土着和外籍士兵,并且在河内设立了一个总督府来指挥远东的军队,而驻扎在西南边境的西南第五步兵师,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防守驻扎在安南的高卢军队。 因为西南与高卢的恩怨由来已久,自1890年起高卢就一直掠夺着滇省的矿产资源,还获得了滇省境内的铁路修筑权,直到陆震山掌权西南,才用武力将高卢人赶出西南,收回铁路,而在高卢人即将实施大规模反击的时候,他们国内局势剧变,不久后一战爆发,安南驻军被调回国内,导致他们无暇顾及西南,给西南留下的大量的发展时间,如今一战已经结束,高卢缓过劲来之后便对准备对西南动手。 建立在边境线上的西南第五步兵师前沿观察哨,哨兵王俊武已经在观察哨中站岗了三个小时,等到战友来换哨之后,王铁柱走下观察哨,已经憋了两个小时的他,走到一百米外的界碑旁边撒尿,打着哈欠方便完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的天刚蒙蒙亮,林子里还飘着奶白色的雾气。 他低头系着裤腰带,突然瞥见脚边有一个半截烟头,而这个烟头上的过滤嘴是蓝白相间的,上面还印着几个洋文。 \"狗日的\"王俊武捡起烟头用手碾了碾,他发现这个烟头里的烟丝还是干燥的,说明这个烟头被丢在这里的时间并不久。这荒山野岭的,除了高卢人,谁会抽这种高级货?而且这里离西南军的观察哨有着一段距离,他们是故意绕开观察哨摸进来的。 但是在高卢人的军队里,会被派来巡逻边境线的一般都是土着人士兵,而被作为二等部队的人,他们更加没有资格抽这种烟,那就说明最近这个地方有高卢人来过。想到这一点的王俊武正在系着皮带的手突然顿住了。 反应过来的他,立即在周围寻找着另外的踪迹,一直在四周用眼睛搜索的他突然发现在十几米开外的灌木丛里,有着好几株植物被踩倒,而且被踩断的野草茎还在渗漏着汁液,他的眼睛却死死扫视着四周潮湿的泥土,他发现在灌木丛中的泥土上,有着一组凌乱、新鲜,的脚印。 王俊武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灌木丛下的泥土。那些脚印很新,靴底的防滑纹清晰可见,每一步的间距都很均匀——这不是巡逻队的散漫步伐,而是训练有素的侦察兵留下的痕迹。 仔细观察后的王俊武发现,这根本不是土着士兵穿的草鞋或布鞋的印子,而是高卢本土正规军队的制式皮靴。 他立刻警觉起来,沿着脚印的反方向追踪。果然,在距离界碑不到五十米的一处低洼地,他发现了一片被压垮的草丛——有人曾在这里潜伏过,而且时间不短,因为草叶已经被压得发黄,泥土上还留着清晰的肘印和膝盖印。 \"妈的,这里是观察哨的死角。\" 他跟着脚印从界碑延伸出去,他发现这些脚印从高卢的地盘沿着灌木丛的边缘,一路通向东北方向的西南第五步兵师的驻地。而且还看见在附近的树上都留下了特殊的记号。 他伸手摸了摸刻痕,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树脂——刻痕是新的,最多不超过两小时。 看着地上的种种痕迹,他发现潜伏过来的高卢军队绝对不止一个人,至少是一个小队的人马。 最后他在道路旁的一棵大树底下看见一串很小的字“3 - 300。” “3?三号哨所,300?距离三百米。”王俊武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普通的巡逻部队,这是高卢人的测绘小队,他们这是在标记西南军的防御工事! “操!”王俊凯啐了一口,心中想到“要马上报告师部!高卢人恐怕要行动了!” 他的心跳得厉害,但脚步却异常稳健,这是三年边防巡逻练就的本能,火急火燎的跑回连部驻地。 \"报告!\" 他猛地推开连部木门,把正在吃早饭的连长许来达吓了一跳。\"慌什么?见鬼了?\"许来达放下碗筷,眉头拧成了疙瘩。 \"连长,我发现的东西比见鬼了还要糟。\"王俊武从兜里掏出那个蓝白相间的烟头。继续说道:“我今天下哨的回来的路上,发现了这个,还在不远处的草丛里面发现了脚印和他们留下的记号,高卢人的测绘队摸进来了,至少一个小队的人马,就在不久前还在741高地东侧活动。\" 许来达打听完之后脸色骤变,抄起办公桌桌上的军用电话就开始往外拨:\"给我接师部作战处!要快!\" 西南第五步兵师师部 师部的作战参谋接过电话后,听着许来达传来的消息脸色越来越凝重。他转身对正在看着报告的张伟光师长敬礼道:\"报告师座,三连前沿哨所发现高卢测绘队踪迹,他们已经留下记号,把我方防御地点标记。\" 师长张伟光听后,立刻在地图上查看地址,他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在741高地与三号哨所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 \"高卢人这次来者不善啊,已经摸到我们三号哨所来了,他们这是想要直插我师部。\"他低声自语,想清楚后随即抬头看向作战参谋,\"命令侦察营立即出动,务必在天黑前抓个活口回来。另外,通知炮兵团,所有预设阵地立即调整坐标,做好隐蔽。\" 作战参谋敬了个军礼:\"是!\"转身快步离去。 第五师参谋长吴炳坤走到张伟光身旁,开口说道:\"师长,高卢人这次行动如此隐秘,恐怕不只是测绘和进攻我第五师那么简单。\" 张伟光冷哼一声:\"他们这想摸清我们的防御部署,将我们第五师全部吃掉,想要直插我们西南首府柳城。但是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西南已经不是十几年前拼尽全力才能将他们打败的西南了。\" 接到命令后的侦察营营长吴金生立即带着一个连的士兵前往发现线索的三号哨所附近查看,自上次西南扩军以后,各个部队的侦查部队都被来自玄武特战队的教官特训过两个月的时间,如今他们的各项特战能力已经非常强大了。 在三连战士王俊武的带路下,侦察营营长吴金生和手下来到了发现地。 此刻吴金生蹲在一棵榕树下,仔细检查着地上的脚印。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泥土,露出清晰的靴底纹路。 \"高卢人的制式皮靴,\"他低声对身旁的侦察一连长说道,\"看这脚印的间距,至少是一个班的兵力,看痕迹他们离开这里不会太久。\" 一连长点点头:\"他们往东北方向去了,应该是冲着我们的炮兵阵地去的。\" 吴金生站起身,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侦察兵们立刻分散开来,经过玄武特战队特训后的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丛林。就像猎豹一样敏捷,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枯枝落叶,不发出半点声响。 \"注意警戒,\"吴金生朝着身旁的士兵们低声命令,\"高卢人很可能还在附近。 侦察营的战士们分成三队沿着踪迹追踪了约莫半小时,突然,吴金生亲自带的那一个小队的一位队员在前方的灌木丛中发现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吴金生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自己则缓缓蹲下身,透过枝叶的缝隙向前望去。 十米开外,三名高卢士兵正围在一棵树旁,其中一人手持测绘仪,另一人则在树干上刻着什么。第三名士兵持枪警戒,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准备行动,\"吴金生观察完毕后低声对身旁的战士说道,\"留那个拿测绘仪的活口,其余人解决掉。\" 战士们无声地点点头,缓缓抽出匕首,弓着身子向前摸去。 随后领头的吴金生打了个手势,下一秒,十几名侦察兵同时扑出! \"唔——\" 当持枪警戒的高卢士兵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一把匕首刺入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另一名士兵刚想举枪,却被两名侦察兵按倒在地,匕首狠狠刺入心脏。 手持测绘仪的高卢军官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吴金生一个箭步追上,一记手刀重重劈在后颈上。军官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绑了!\"吴金生低声命令,\"立刻带回师部!\" 第五师,师部审讯室中 被俘的高卢军官被绑在椅子上,冷水泼在脸上,他猛地惊醒,惊恐地环顾四周。 吴金生坐在他对面,身旁坐着一个从高卢留学回来的参谋来充当翻译,吴金生手里把玩着那个缴获的测绘仪。 被绑在椅子上的高卢军官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制服已经被扒掉,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衬衣,袖口还沾着泥渍。 \"姓名?军衔?部队番号?\"吴金生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翻译官迅速将问题译成法语。 军官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吴金生笑了笑,对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会意,从一旁的火盆里抽出一根烧红的铁钳,慢悠悠地走到军官面前。铁钳尖端泛着暗红色的光,热气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被绑着的高卢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我再问一次,\"吴金生的声音依旧平静,\"姓名?军衔?部队番号?\" 翻译官再次重复问题,这次语气加重了几分。 军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到鼻尖。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铁钳,呼吸变得急促。 \"我……我……\"他的声音颤抖着,终于崩溃,\"我叫艾洛迪,是第三测绘连中尉队长。\"他说话的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说慢了就会遭受酷刑。 翻译官迅速记录下来,低声对吴金生说道:\"他说他是第三测绘连的中尉队长。他叫艾洛迪。” 吴金生点点头,示意士兵退下。铁钳重新插回火盆,军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很好,艾洛迪中尉,\"吴金生站起身,走到军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现在,告诉我你们的行动计划。\" 军官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我……我不能说……\" 吴金生叹了口气,对士兵挥了挥手:\"看来中尉还需要一点'帮助'才能想起来。\" 审身旁的士兵,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他慢悠悠地走到军官身旁,刀尖轻轻划过军官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不要!我说!我都说!\"军官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因为他不久前他亲眼看见这把匕首将他的手下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我们奉命测绘你们的阵地和炮兵坐标还有师部的位置,为我们军队后续的进攻做准备。\" 吴金生听完后又继续问道:“你们高卢军队在安南有多少人?” 艾洛迪听后立即说道:“长官,我的职位太小还不足以知道这些信息。” 吴金生将所有有用的信息得到后,他转身走向门口前往师部汇报去了,临走前对士兵吩咐道:\"把他关起来,好好'照顾',别让他死了,这些洋鬼子前几年在咱们西南可欠下了不少血债。\" 士兵咧嘴一笑:\"明白,营长。” 师部作战室内,张伟光站在地图旁,听完吴金生的汇报,脸色十分的凝重。 \"高卢人果然按捺不住了,\"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了点现在他们的所在位置,\"我果然猜的没错,他们想要一举吃掉我们,直插柳城。\" 身旁的参谋长吴炳坤哼了一声后说道:“胃口这么大,高卢也不怕崩了自己的牙口。” 张伟光接着说道:“高卢在安南军队足足有数十万人,而且还有不少的重武器,比我们大乾军阀的实力要强不少啊,这实力不容小觑,但是我们西南也不是软柿子。” 张伟光缓缓站起身,看向身旁参谋长说道:\"立刻将情报上报少帅,同时命令全师进入一级战备。\" 第51章 迎敌 柳城,副官刚把第五师从前线发回来的电报送到陆绍远的手上,陆绍远看过之后就立即去到了隔壁的陆震山办公室。 自从柳城双子楼投入使用之后,陆震山和陆绍远两父子都将办公室设立在了军务楼。 陆绍远敲门开口说道:\"报告。\" 办公室内传来一声:\"进来。\" 推门而入时,陆震山也在看着第五师从边境发回来的电报,他见是陆绍远走了进来,淡淡的开口说道:“看过张伟光发来的电报了?看来这次高卢人准备得非常充分啊,想要一把吃掉我们第五师直插我们柳城啊。” 陆绍远听后回答道:“父亲,这次高卢的侦察兵已经将我们第五师的主要阵地标记了,最新从前线传来的消息来看就连安南的伪军都换上了高卢正规军的装备,恐怕高卢这次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陆震山说道:“对于高卢人的动作我早就料到了,十五年前我们把高卢人彻底赶出西南,如果不是高卢国内出现战乱,恐怕他们早就露出獠牙了。”说完转过头来对陆绍远问道:“这高卢军队可不同于咱们大乾那些军阀军队,他们训练有素,而且装备精良,对于这次西南和高卢的作战你有信心吗?” 陆绍远眼神坚定的回答道:“高卢人和大嘤国人,八十年在咱们京城犯下的罪恶我一直记在心中,这次高卢人敢主动向我们发起进攻,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陆震山听完站起身大声说道:“好!不愧是我陆震山的儿子,十五年前,那时候我们西南只有三个师不到五万人,每个团连重机枪都没几挺,更别说火炮了整个西南都没几门,高卢人的军舰还一直封锁着我们的沿海,我们还不是一样把那高傲的高卢人赶出西南了。” 他又接着说道:“如今我们西南足足拥有四十万训练有素的大军,更是装备了先进的坦克和战斗机,陆军部队装备的武器甚至比高卢军队还要优良,这一仗咱们西南根本不落下风,这次与高卢人的战斗由你来全权指挥。” 说到这里,陆震山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但是你要清楚,这一仗不仅关乎我们西南的尊严,更是关乎我们整个大乾民族的尊严,八十年前,他们打进京城烧了我们的皇家园林,如今他们还想在我们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我就一个要求,一定要打出咱们西南的威风,打出大乾民族的威风,让那些高傲的白皮猪知道,我们大乾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陆绍远听后立即起身,对着陆震山敬了一个最严肃的军礼。陆绍远立即召开了西南军方高层会议,随后父子二人一起前往作战厅之中。 推开通往作战厅的厚重橡木门,陆震山父子俩走入作战大厅内。此时厅内早已灯火通明,巨大的沙盘占据中央,上面精确标注着西南全部部队的驻防情况。 二十余名西南军高级将领齐刷刷起立敬礼,军靴碰撞声整齐划一。 \"都坐。\"陆震山抬手示意,声音沉稳有力。他走向主位坐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 陆绍远站在陆震山身旁但是并没有坐下,而是接过了参谋递来的指挥棒,在沙盘上轻轻指向崇左地区开口说道:\"诸位,驻守崇左前线的第五师师长卢伟光从前线发来急电,高卢人开始有大动作了,他们的侦察兵已经标记了我军主要阵地,甚至安南伪军也换上了高卢正规军的装备,这就意味着,高卢人这次不是试探,而是准备全面进攻。\" 又接着说道:\"根据我们西南的情报部门截获的情报所示,高卢远东军团主力三个师十万大军正在向边境集结,其中包括他们的精锐,殖民第六师和第三装甲旅。\"陆绍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他们的目标是吃掉我们的第五师,然后直插柳城。\" 西南第一军军长何忠威开口说道:“狗日的高卢人,十几年前还没有把他们打疼吗,居然还敢来进犯我们西南,真当我们西南是泥捏的不成,少帅,我第一军请战。” 这位西南的老将,在十几年前与高卢人的那一仗他就是陆震山手下其中一个主力师的师长,在那场战斗时,他率领的那个师硬是顶住了高卢人五万大军的进攻,为陆震山调集部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但是何忠威的那个师也被打残了,战斗减员超过部队的一半,他对高卢人的恨意是最为强烈的。 “何军长,先不必着急。你们先看这里。” 陆绍远的指挥棒指向沙盘中崇左,并拿起几枚红色小旗,插在崇左以南的几处关键位置:\"他们高卢人想速战速决,那我们就先让他们进来,第五师先与敌开战,然后假装不敌,诱敌深入,等他们主力越过界碑十公里后,进入到地形平坦的湖洋甸,我们绕后的部队立即切断退路,给他们来一个关门打狗。\" 坐在座位上的西南飞行中队的中队长林志远站起身说道:“少帅,我们飞行中队24架朱雀战机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陆绍远听完摆了摆手说道:“林队长,飞行中队,留着你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需要你们。” “下面,我宣布作战计划,驻守西南各边疆的部队按兵不动,防止其他势力趁虚而入,命令最新编练的近卫第一,近卫第二师,第一军第一师,重炮第三旅,坦克第一师第一旅,即时前往崇左前线,速度要快。” 如今西南兵强马壮,陆绍远给崇左前线派出六万大军,加上驻守在崇左的第五师,共计八万人,而且近卫第一,第二师还是西南最为精锐的部队,陆绍远给高卢人来了个对对碰, \"陆绍远的声音又传来:\"电令第五师张伟光部,叫他们要打一场漂亮的'败仗'。陆绍远特意在\"败仗\"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记住,是且战且退,不是一下子去的溃败。每天后撤三到五里,要给高卢人一种我军节节抵抗却力不从心的假象,最终撤退到湖洋甸位置,只要他们进入到湖洋甸中,咱们的坦克就能派上用场了。\" 参谋适时地在桌子上展开一份详细的地形图。图上用红蓝两色清晰地标注着预设的撤退路线和伏击点。陆绍远接过地图,指着其中几个关键节点:\"重点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个地点。每次撤退都要在这几个位置进行顽强阻击,让高卢人觉得我们是在拼死防守重要据点。” \"近卫第一师、近卫第二师,你们的任务是秘密运动到湖洋甸岛两侧。\"他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两条隐蔽的行军路线,\"所有部队必须夜间行军,白天做好伪装。我要你们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敌人侧翼,希望你们要继承以前教导师的战斗力。” 由教导师扩编成的近卫军,军长还是由陆绍远来亲自担任,以前教导师的三个旅分别扩编成了三个加强师,分别为近卫第一,第二,第三师,已经成为了西南最为一支精锐的部队。 近卫第一师和第二师的师长都拍着胸脯保证道:\"少帅放心,我们近卫师一定不会辱了教导师的名声的。\" 近卫第三师的师长听到部署里面没有他之后,原本非常兴奋的他一下子没了精神,因为他知道近卫第三师还要留在柳城中守卫西南首府。 陆绍远摆了摆手事宜他们坐下后,\"重炮第三旅。\"陆绍远转向旁边的一位军官开口说道,\"你们的150毫米榴弹炮一定要提前到达部署地点。开火时机必须精准,要等高卢军队的主力完全进入伏击圈后,第一时间打掉他们的指挥系统和炮兵阵地。\" “是!少帅,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坦克师师长赵益华:\"赵师长,这次你们的坦克部队主要的任务不再是敌人的步兵了,你们所面对的是高卢人的第三装甲旅,他们装备有不少的雷诺坦克,战斗力也不容小觑。” 赵益华回道:\"少帅放心,他们高卢人的雷诺坦克在我们西南的犀牛坦克面前就是一个纸皮盒子,坦克师保证完成任务。\" 陆绍远点了点头,继续部署道:\"第一军第一师负责切断敌军退路,务必在战斗打响后第一时间封锁高卢军队的退路。\"他转向何忠威,\"何军长,这个任务就交给你的部队了。\" 何忠威拍案而起:\"少帅放心!我第一师就是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会放跑一个高卢鬼子!\" \"好!\"陆绍远赞许地点头,又看向通讯参谋,\"立即给第五师发报:“一天之后,若是高卢没有主动进攻的话,你部主动诱敌深入,务必于三日内将敌军引至湖洋甸。注意保存实力,决战时刻即将到来。'\" 参谋迅速记录并转身离去。陆绍远又对后勤部长说道:\"前线部队的弹药补给必须保证充足,特别是反坦克炮弹和重炮炮弹。\" \"报告少帅!\"后勤部长立即回应,\"我们在崇左前线储备的弹药数量达到三个基数,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往那运输,按照我们的运量和储备,这些弹药足以满足我们西南打一场大规模战役。\"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将领。作战厅内的气氛凝重而肃穆。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战关系重大。高卢人以为我们还会像十几年前刚刚拼尽全力才将他们打败,但是他们错了。\"他拿起指挥棒,在沙盘上重重一敲,\"这次,我们要让高卢人知道,西南军早已今非昔比!\" 这时,一直在会议上沉默的陆震山缓缓起身说道:\"十五年前,\"陆震山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西南部队是用血肉之躯对抗高卢人的钢铁洪流,而今天,我要你们用更锋利的钢铁,给高卢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陆震山的话音刚落,作战厅内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老将军们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年轻的军官们更是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即奔赴战场。 最后陆绍远站起身说道:\"诸位,此战不仅关乎西南存亡,更关乎民族尊严。\"陆绍远的眼睛目光如炬,\"八十年前,高卢人在京城犯下的罪行,十几年前在咱们西南犯下的罪行,是时候让他们血债血偿了!” 会议结束后,整个西南军队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参谋们在军务楼中往来穿梭,电讯室的发报声此起彼伏,柳城的军营军号声连绵不绝,一列列满载士兵和装备的军列正鸣着汽笛驶向前线。 回到办公室内的陆绍远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越来越繁华的柳城中心,心中无限澎湃,西南的发展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而他要做的就是为西南的发展闯出一条血路,而和高卢的这一战将会是西南登上世界舞台的第一慕。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报告,少帅,崇左的第五师回电。\"副官递上一份电报,\"张师长表示完全明白作战意图,已经开始调整部署。\" 陆绍远接过电报,快速浏览后微微点头:\"告诉张伟光,诱敌要做得逼真,但也要控制伤亡。每个战士都是西南的宝贵财富。\" 与此同时,崇左前线。 第五师师长张伟光正在指挥部内与各团的团长召开紧急的军事会议。 \"诸位,少帅的命令已经明确。\"张伟光指着地图说道,\"我们的援军马上就到,而现在我们师的主要任务就是假装不敌,节节败退,我命令,一团、二团负责正面阻击,三团在后方作为预备队。记住,我们的任务是'败退',但不是溃败!每次撤退都要让高卢人付出代价!\" (求免费礼物!谢谢!) 第52章 激战高卢 高卢驻安南总督府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射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大厅上,极尽奢华的高卢远东总督府内,远东总督蒙特马尔,正悠闲地倚靠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手中正拿着一杯从高卢国内运来的红酒。 \"阁下,这是刚从前线发来的战报,我们派出去的第三测绘小队传回坐标后就失联了,到现在已经超过24小时了。\"副官恭敬地递上一份电报。 蒙特马尔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放心,我们高贵的高卢军人能出什么事,就算被对面那些黄皮猴子给抓住了,他们也会安然无恙的放回来的。” 他接着优雅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告诉萨罗将军,给他三天时间,我要在柳城总督府的阳台上喝下午茶。\" 墙上的巨幅刺绣画,正是上一届驻安南总督在大乾的皇家园林里面抢回来的,蒙特马尔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停在总督府旁边港口里停泊的\"萨利号光荣级装甲巡洋舰”,和在它旁边停泊着的几艘空想级驱逐舰。 这艘萨利号万吨巨舰的炮口正对着北方,仿佛随时准备将刚刚崛起的西南炸成废墟。 \"阁下,西南这几年的发展十分快速,而且西南军这几年扩充了很多部队,可能会给我们高卢军队的进攻造成很大的阻力。\"一直跟在身旁的参谋犹豫地提醒道。 \"扩充?\"蒙特马尔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你是说那些手里拿着我们淘汰下来的武器的农民们吗?\"他转身拍了拍那位参谋的肩膀,\"我亲爱的参谋,八十年前我们的前辈一万人就能将他们首都打下来,现在我们有三个师!三个装备精良的整编师!\" 此时的他决然不提15年前陆震山赶出西南时的场景,高傲的高卢人只会记得祖上的荣光,他也会为他自己的高傲付出血的代价。 \"那阁下,我们的远东舰队要配合陆军部队的进攻吗?\"那位参谋继续问道。 \"海军?\"夏蒙德不耐烦地打断道,\"我们的陆军装备精良,还能用得上我们强大的远东舰队出手吗?他们西南面对我们强大的陆军能干什么?用竹竿对抗我们的雷诺坦克?用鞭炮吓唬我们的重炮团?\"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此时的他就好似一只高傲的高卢鸡。 又接着说道\"告诉萨沙将军,明天一早就让我们英勇的高卢军队去教教这些黄皮猴子,什么叫做现代战争。\" 西南第五师师部 黎明时分,雾气尚未散去,第五师师长张伟光站在前沿指挥所的掩体里,举着望远镜观察远处的敌军动向。 \"报告师座!高卢人的侦察兵已经摸到咱们前沿阵地了!\"通讯兵急匆匆跑来。 张伟光冷笑一声:\"让他们看,看仔细点。\" 他转身对身旁的参谋说道:\"传令下去,各团按计划行动——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依次阻击,节节败退,至少要阻击高卢军队一天半的时间,为后续部队争取时间,但是要记住我们不是真败!\" 身旁的第五师参谋长吴炳坤立刻会意补充:\"要让高卢人觉得咱们是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顶不住他们的攻势。\" 张伟光点头:\"对,让他们得意一会儿。\" 第五师的最外围阵地上 雾气笼罩着整片丘陵地带,西南第五师一团三连的士兵们自接到命令之后已经在战壕里守了一整夜。 \"连长,高卢人怎么还没动静?\"王俊武搓了搓冻僵的手指,低声问道。 三连是连长许来达叼着一根草梗,眯眼望向远处的敌军阵地:\"急什么?狗日的高卢佬最爱摆谱,待会儿天一亮,准是先来几轮炮击,再慢悠悠地推步兵。\" 又接着说道:“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给你发现了高卢人的阴谋,这仗结束后表彰保证少不了你的,你小子要升官咯。” 王俊武听完,腼腆的笑了笑。 他们两个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闪过几道火光。 \"炮击!隐蔽!\" 轰——! 被称为高卢75小姐的75毫米野战炮和105毫米的重炮的炮弹呼啸着砸在第五师的阵地上,泥土和碎石飞溅,战壕里的士兵们立刻蜷缩在防炮洞里。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硝烟呛得人直咳嗽。 \"他娘的,还真让连长说中了!\"一个新兵捂着耳朵骂道。 许来达吐掉嘴里的土,咧嘴一笑:\"这才刚开始呢,待会儿还有更热闹的。\"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阵地上到处都是弹坑,但第五师的士兵提前躲在按照最高标准挖的防炮洞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损失。炮声一停,他们立刻从掩体里探出头,迅速架好机枪和步枪,枪口对准前方。 \"来了!\"观察哨的士兵低声喊道。 远处,高卢军的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端着步枪缓缓推进。他们穿着深蓝色军装,头戴圆筒军帽,神情傲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刺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安南土着伪军,高卢人打仗一贯喜欢让土着军和外籍军队打头阵。 \"这帮白皮猪,还真当咱们是泥捏的?\"机枪手老李啐了一口,拉动枪栓,\"待会儿让他们尝尝咱们西南自己制造的机枪的厉害。\" 高卢军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打!\" 砰砰砰— 哒哒哒- 三连阵地上的士兵们已经全部配备了西南p2自动步枪,自从西南兵工厂的产量上去之后,西南的全部边防军都已经列装了p2自动步枪。 阵地上的自动步枪和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让冲在最前面的西南土着部队瞬间倒下了一片。但后面的高卢人对于土着士兵的伤亡并没有太过在意,后面的高卢军官依然叫嚣着保持队形,继续推进,显然没把西南军的火力放在眼里。 冲在最前面的安南土着士兵看见对面的敌人人手一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还能连发的步枪,吓得退了几步,但还是被后面的高卢督战队用枪顶着向前冲。 \"妈的,还挺硬气!\"许来达骂了一句,转头吼道,\"手榴弹准备!\" 士兵们立刻拧开手榴弹后盖,拉出引线。 \"扔!\" 十几颗手榴弹划出弧线,落在高卢军的队列中。 轰!轰!轰! 爆炸的烟尘中,高卢人的队形终于被打乱,但他们依然没有撤退,而是就地寻找掩体,开始还击。 \"这帮家伙比咱们以往打的军阀兵难缠多了。\"一个新兵咬牙道。 \"废话,高卢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列强军队。\"许来达说道,\"不过再硬的骨头,咱们也得啃下来!\" 高卢军队第一轮进攻就损失了两个连的兵力,但是身后的高卢指挥官还是在玩命的催着西南土着士兵发起进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坦克!连长,高卢人的坦克车上来了!\" 三辆雷诺Ft-17坦克缓缓驶来,履带碾过丘陵泥地,发出沉闷的声响。炮塔上的37毫米炮缓缓转动,瞄准了第五师的机枪阵地。 \"操!\"机枪手老李骂了一声,\"这玩意儿可不好对付!\" \"别慌!\"王铁柱立刻下令,\"部队开始有序的撤退,别恋战,咱们主要的任务是给敌人造成伤害,并不是将他们阻止在这里,带上受伤的弟兄们,撤!\" \"机枪组,再打几梭子就撤!别恋战!别被他们的坦克炮给轰着了。\"许来达命令道。 哒哒哒——! 老李的机枪象征性地扫射几轮后,立刻\"慌乱\"后撤,第三连后撤的时候甚至故意丢下几顶军帽和破损的步枪,营造溃败的假象。 高卢军的前沿观察哨立刻向指挥部报告:\"我方坦克出击后,敌军的最外围防线出现松动,阵地上不少西南军士兵落荒而逃!\" 高卢指挥官萨沙少将露出得意的笑容:\"果然,这些黄皮猴子还是顶不住我们的坦克和猛烈的炮火!命令我们的步兵全面推进,占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 高卢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端着步枪,大摇大摆地向前推进。当他们冲进第五师放弃的战壕时,但是发现阵地上除了几个空的弹药箱和破损的步枪后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哈哈哈!这些懦弱的黄皮猴子,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占领了西南阵地的高卢军官嘲笑道。 高卢军官趾高气昂地通过无线电向萨沙少将汇报:“将军阁下,敌军第一道防线已被我们轻松突破,他们留下的只有仓皇逃窜的背影! 但是向指挥部汇报的高卢军官决然不提在这次进攻中投入战斗的第六殖民师的两个团损失了五百多余人,而做好了充分准备的西南军伤亡不超过一百人,整整一比五的战损比。 高卢军前线指挥部内,确是一副与前线战场上截然不同的场景,从高卢国内被调过来的萨沙少将正举着香槟,向手下的军官们发表胜利演说。 \"先生们!\"他高举酒杯,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正如我所料,这些黄皮猴子根本不堪一击!仅仅一轮进攻,不到三个小时,他们西南军就放弃了第一道防线!\" 军官们哄堂大笑,纷纷举杯庆祝。 \"将军,看来西南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软弱。\"一名参谋谄媚地说道,\"或许我们根本不需要三天,明天就能在柳城的西南督军府里面喝下午茶了。\" 萨沙得意地晃了晃酒杯:\"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之后继续推进!我要让这些黄皮猴子知道,高卢军队的钢铁洪流,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然而,就在高卢军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第五师的真正计划才刚刚开始。 中午,高卢军继续推进,逼近第五师的第二道防线。 第五师师长张伟光站指挥部里面,认真地注视着由前方汇报来高卢军的动向。 \"师座,高卢人已经占领了第一道防线,正在休整,并且看高卢人的迹象是向全军分三个地方包围咱们。\"参谋低声报告。 张伟光嘴角微扬:\"包围?,哼,就让他们得意一会儿,看到最后是谁包围谁。传令各团,今天下午各团依据地形进行阻击,在撤退的同时也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我们要让高卢人觉得我们是在'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被迫撤退'。\" \"是!\" 下午高卢军再次发起进攻。这一次,第五师各个阵地上的抵抗明显\"激烈\"了许多。 \"兄弟们,这次要让他们觉得咱们是在拼命!\"营长低声命令,\"机枪打狠点,但别死守!\" 哒哒哒——! 机枪火力比昨天更加凶猛,高卢步兵的推进速度明显放缓,甚至有几个军官被精准的侦察营的士兵击毙。 \"该死!这些黄皮猴子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高卢军官怒骂道。 \"把坐标给我报上去,命令炮兵!给我轰!\" 轰!轰!轰! 高卢军的重炮再次咆哮,第五师的阵地被炸得尘土飞扬。然而,炮击过后,第五师阵地上的机枪声渐渐稀疏,最终\"被迫\"撤退。 经过西南部队依据地形的抵抗之后,高卢军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成功占领第五师的第二道防线,但他们的指挥官已经开始怀疑——这些西南军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 傍晚时分,高卢军逼近第五师的最后一道预设防线——这里距离少帅预定的地点,湖洋甸仅有十公里。 \"师座,高卢人上钩了!他们的主力已经全部压上来了!\"参谋兴奋地报告。 张伟光冷笑:\"好,命令全师的弟兄们,这道防线咱们最少要守够十个小时为我们的后方部队争取时间,再坚持一会我们的大部队马上就到。\" “是!”一名传令兵大声回答道。 这一次,在第三道阵地上第五师全部部队摆出了\"拼死一搏\"的架势。机枪、自动步枪、迫击炮全部开火,在最外围的二团阵地甚至组织了一次小规模的反冲锋,这副景象让高卢人误以为西南军要死守到底。 高卢指挥官萨沙少将终于被激怒了:\"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居然还敢发起反击?命令坦克部队给我压上去!步兵也给我全部上去,我要彻底碾碎他们! 第53章 战况激烈 第五师第三道防线 高卢军猛烈的炮火像暴雨般倾泻在第五师的第三道防线上,75毫米和105毫米炮弹将第五师的阵地炸得土石飞溅,此时的阵地前硝烟弥漫。第五师的士兵们蜷缩在提前加固过的战壕里,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但是每个人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那冲天的战意。 \"他娘的,高卢佬的炮打得还挺欢!\"在第五师指挥部里面的张伟光吐掉嘴里的泥土,抓起野战电话吼道:\"炮兵团!给老子开火!他娘的高卢就以为他有重炮是不是?给老子狠狠的炸他!\" 几秒后,西南军的炮兵阵地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12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的炮弹呼啸着划破天空,精准砸在高卢军的炮兵阵地上。 轰!轰!轰! 高卢军的75毫米炮阵地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炮管扭曲,弹药堆被引爆,火光冲天。高卢炮兵们惨叫着四散奔逃。 霎那间,高卢人的火炮没了声响,但是这次被炸的也只是高卢其中一个炮兵营的阵地,高卢还有几处105榴弹炮阵地还在隐藏在后方等待着命令。 \"打得好!\"张伟光狠狠拍了指挥部沙盘,\"继续轰!别停!\" 高卢军指挥部内,萨沙少将脸色铁青,他猛地拍桌怒吼:\"该死的黄皮猴子,他们为什么还有口径这么大的火炮,一开始他们的火炮阵地不是被我们炮火覆盖,全部打掉了吗?\" 他立即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对着所有部队下令:\"炮兵部队给我重新组织进攻,给我狠狠的炸死那帮黄皮猴子,命令所有部队,给我压上去!三个师全部进攻!给我分三个方向包围他们,不能再让他们跑了,我要让第五师在今天,在我眼前彻底消失!\" 高卢军的炮火再次咆哮起来,105毫米榴弹炮的炮弹继续呼啸着砸向第五师的阵地,爆炸的火光将整个前沿阵地照得通红。硝烟弥漫中,接到命令之后的高卢军队的步兵、坦克、炮兵全部出动,前沿阵地上黑压压的部队像潮水一样涌向第五师的阵地。 足足五万人高卢军的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分成三路向第五师的防线压来。 此刻第五师受到的压力达到了顶峰,现在第五师所面对的是数倍于他们并且训练有素的高卢军队。 \"师长!对面的高卢人急了,他们的部队分成三个方向全压上来了!\"参谋焦急地报告。 张伟光此时的脸上也变得沉重起来说道:命令所有部队,给我坚守此地八个小时,少帅给我们派来的援军马上就到。\" “师长,我们得想想办法,对面高卢人的火炮有点太猛了,给我们阵地上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张伟光听后,沉默了一会说道:“命令师属侦察营,给我潜伏到敌人后面去,给我把他们的炮兵阵地给我炸了。” “是!师长。” 此时的第五师一团的阵地上,高卢军的进攻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高卢人的炮火开始延伸,不一会儿高卢的军队就在坦克的掩护下往阵地上摸了上来。 \"连长!高卢人的坦克上来了!\"一名士兵趴在战壕边缘,死死盯着前方。 那位连长吐掉嘴里的泥土,抓起望远镜,看见高卢军的雷诺坦克排成楔形阵,37毫米炮不断开火,炮弹在阵地上炸起一片片泥土。坦克后方,密密麻麻的高卢步兵端着步枪,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准备战斗!\"一连长怒吼,\"机枪组就位,反坦克小组隐蔽!\" 因为这里是丘陵地区,高卢坦克的行动能力被大大的限制住了,一连的士兵将五颗手榴弹绑在一起做成集束炸弹来专门对付他们的坦克,后面的迫击炮也在瞄准他们开炮。 湖洋甸起伏的丘陵地形成了高卢装甲部队前进的最大障碍。雷诺Ft-17坦克在泥泞的坡道上艰难爬行,履带卷起的泥浆糊住了观察窗。 \"见鬼的地形!”\"坦克的指挥官用着手旗指挥着所有坦克保持间距,注意那些黄皮猴子靠近我们。\" 话音未落,一发迫击炮弹在领航坦克前方炸开。飞溅的泥浆中,十几个西南军士兵突然从反斜面跃出,两人一组扛着用麻绳捆扎的集束手榴弹。 不一会两辆高卢的坦克就被炸趴窝了,剩余的高卢坦克上机枪扫来,两名西南战士应声倒地,剩余几人立即滚进弹坑开始撤退。 当高卢的步兵逼近到两百米距离时,许来达猛地吹响哨子:\"开火!\" 刹那间,三十支西南p2自动步枪和三挺m1915重机枪同时喷吐火舌!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瞬间笼罩了高卢军的冲锋队列。p2自动步枪采用10发弹匣供,在近距离交火中完全碾压高卢军的勒贝尔m1886栓动步枪。高卢士兵们甚至来不及拉栓上膛,就被暴雨般的子弹扫倒在地! \"换弹!掩护射击!\" 老兵们熟练地更换弹匣,新兵则被这凶猛的火力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而出,打得高卢军根本抬不起头! 高卢军第六殖民团的士兵们趴在弹坑里,脸色惨白。 \"上帝啊!他们的枪能一直打!\"一名高卢士兵惊恐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勒贝尔步枪——每开一枪,他都必须手动拉栓退壳,再推弹上膛。而对面西南军的p2步枪,只需要扣住扳机,子弹就像暴雨一样泼过来! \"砰!砰!\" 一名高卢军官刚冒头想指挥,就被p2的三发子弹先后击中胸口、肩膀和头部,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栽倒。 \"机枪!快架机枪!\"高卢上尉贝特朗嘶吼着。 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架起机枪时,西南军阵地上的60mm迫击炮立刻呼啸而来 轰! 机枪阵地被炸上了天! 一名高卢军官刚冒头想指挥,就被p2的两发子弹精准命中胸口和头部,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栽倒。 与此同时,在高卢军队的后方,一支西南军的小分队正悄悄地摸向他们的炮兵阵地。这支小分队是由第五师最精锐的侦察营战士组成,被玄武特战队特训过的他们个个身手矫健,而且他们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本地人,对这里地形更是了如指掌。 “兄弟们,这次任务至关重要,我们一定要找到并摧毁高卢人的炮兵阵地!”侦察营营长吴金生低声说道。 他们趁着森林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高卢军炮兵阵地的侧翼。此时的阵地上高卢炮兵们正在专注地向山林开炮,在外围担任警戒任务的一个连的高卢军队还在聊着天,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西南部队会摸到他们的大后方里来。 傍晚的太阳即将落下,慢慢升上去的月光照耀在湖洋甸的丘陵地带。吴金生趴在灌木丛中,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干燥的泥土上留下了点点痕迹。他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高卢军炮兵阵地。 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排成整齐的队列,炮口还在冒着硝烟。高卢炮兵们赤裸着上身,汗流浃背地搬运着炮弹。警戒连的士兵懒散地靠在树荫下,钢盔歪戴着,步枪随意地放在一旁。 \"注意警戒哨的位置,\"吴金生压低声音,\"第一组负责东侧两个哨塔,第二组解决巡逻队,第三组跟我直插炮兵阵地。\" 随着吴金生一个手势,侦察兵们如同猎豹般窜出。第一组的狙击手同时扣动扳机,两声几乎重叠的枪响后,哨塔上的哨兵应声倒地。 \"敌袭!\"一个高卢士兵刚喊出声,就被西南p2半自动步枪的三连发射击打穿了胸膛。 整个炮兵阵地瞬间炸开了锅。高卢炮兵慌乱地丢下炮弹,四处寻找掩体。警戒连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去抓步枪,却被精准的点射击倒。 不一会儿高卢炮兵阵地上的警卫连全部士兵都被逐个点名,但是激烈的枪声还是引来了不少高卢士兵往这边赶来。 \"第三组的准备就位!\"吴金生一边射击一边大喊,\"三十秒内完成爆破!\" 侦察兵们动作娴熟地在每门火炮的炮管处安防提前制造好的炸弹。爆破手小心地调整着定时装置。 \"十秒倒计时!所有人撤离!\" 高卢军的一个机枪阵地突然开火,子弹呼啸着从侦察兵们头顶掠过。 \"掩护!\"吴金生一个翻滚躲到弹药箱后面,p2自动步枪喷吐出火舌,将机枪手打成了筛子。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十二门重炮在烈焰中扭曲变形。 后面赶来的高卢士兵正在疯狂的向阵地里跑来。 \"给我拦住他们!这些卑鄙的黄皮猴子居然来偷袭我们的炮兵阵地,全部快速前进,给我碾碎他们!\"高卢军官挥舞着镀金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此时的天色已晚,森林中的能见度更是低得吓人,侦察营的战士们完成任务后,迅速的脱离了战场,在黑夜的森林中他们好像是一个个幽灵,不一会就不见了身影。 阵地上只留下了一堆被炸弹摧毁的一团团破铜烂铁,和躺了一地已经睡着了再也醒不来的高卢军人。 当萨沙得知身后的105榴弹炮阵地被西南偷袭之后,他将指挥所桌面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并且大叫道:“给我把那些黄皮猴子全部给我找出来,前线的士兵给我快速推进,我要将这些卑鄙的人全部消灭。” 萨沙少将的怒吼在指挥部内回荡,参谋们噤若寒蝉。前线的高卢军接到命令后,像被激怒的野兽般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为了高卢的荣耀!冲锋!\" 高卢军官挥舞着军刀,士兵们排着密集队形向前推进。装甲旅的雷诺坦克的37毫米炮不断轰击着第五师阵地,履带碾过弹坑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第54章 湖洋甸大捷 此时的第五师已经将三个师的高卢军队挡在这道阵地前八个小时了。 守在正面的第五师一团的伤亡已经过半,但是作为进攻方的高卢人的伤亡更大,进攻第一团的高卢远东第六殖民师的一个旅的部队被第一团打残。 萨沙少将为了突破第五师的阵地,已经是全然顾不上部队的伤亡了,就昨天一天高卢本土军和安南土着士兵伤亡总和已经超过七千人了。 此刻第五师第一团的阵地上,硝烟弥漫,焦土遍地。 团长陈铁山趴在战壕边缘,望远镜的镜片已经碎裂,但他仍死死盯着前方——高卢人的又一波进攻被打退了,山坡上横七竖八躺着上百具尸体,其中大部分是高卢远东第六殖民师的士兵。 “团长,三营报告,弹药快见底了!”通讯兵嘶哑着嗓子喊道。西南军装备的西南p2自动步枪虽然火力非常的猛但是弹药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陈铁山啐了一口唾沫,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阵地。 第一团原本两千多人的编制,现在能站起来的不足一千两百人。战壕里到处都是伤员,医护兵来回奔跑,绷带早已用光,有些士兵只能用撕碎的军装草草包扎伤口。机枪阵地的沙袋被炸得稀烂,阵地上还有不少被换下来的重机枪枪管,因为过热变形被换了下来。 “让三营撤到二线阵地,呼叫师部预备队增援!”陈铁山咬牙道,“再守两一会援军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高卢人的迫击炮炮击声。 “炮袭!隐蔽!” “轰!轰!轰!” 炮弹砸落在第五师的阵地上,战壕在爆炸中震颤,泥土和碎石飞溅,几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被直接炸飞。陈铁山被冲击波掀翻,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吼道:“还活着的,准备战斗!” 此时的陈铁山也带着警卫连上到阵地上去了。 高卢人的步兵又上来了。高卢不愧是西方列强之一。 这一次,高卢人学聪明了。 他们不再盲目冲锋,而是以散兵线推进,机枪火力压制,迫击炮精准点射战壕里的火力点。 “哒哒哒哒——!”高卢人的机枪子弹扫过战壕边缘,几名刚探出头的西南军士兵瞬间中弹倒下。 “妈的,这高卢军队源源不断的啊,迫击炮连,给我瞄着他们的火力点打”陈铁山怒吼。 阵地上的战况愈发惨烈,高卢军队也是发了狠,拼了老命也要把阵地咬下来。 就在这时师部通讯员来到了阵地上“一团长!师部命令!撤退!援军已经就位,全军撤往湖洋甸!” 陈铁山一愣,随即咬牙道:“撤?现在撤,高卢人立刻就会咬上来!” “师长的意思是——‘败退’!”通讯兵压低声音,“诱敌深入!” 陈铁山瞬间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吼道:“传令!全团交替掩护撤退!给伤员撤退争取时间。” 命令迅速向阵地上传达下去。 阵地上第一团的士兵们开始有序后撤,在撤退的同时还在阵地上留下的不少的诡雷,给高卢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阵地上的西南军的后撤,在高卢人看来就是第五师彻底顶不住了。 “他们撑不住了!追击!”高卢军官兴奋地大喊。 远东第六殖民师的士兵们嚎叫着冲上阵地,却发现西南军已经“溃逃”。 “追!别让他们跑了!” 第五师主力且战且退,一路向湖洋甸方向“败退”。 当高卢的坦克旅的旅长看见西南军往湖洋甸那快平地撤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并且说道:“到了前面的平地,那就是我坦克的主场,我要让你们这些可恶西南人体会一下被坦克支配的恐惧,坦克部队,全速前进。”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西南军也有坦克,而且实力还比他们高卢的坦克要强上不少。 高卢军队紧追不舍,坦克和步兵追着第五师的队伍疯狂追击。他们以为胜利在望,却不知道——湖洋甸,早已是西南军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远处,湖洋甸的平原上,阳光照耀着茂密的灌木丛。 那里,静默着西南军最精锐的部队——近卫第一师、近卫第二师、坦克师第一旅、重炮第三旅。 数万西南大军大军,已经蓄势待发。 晨雾刚刚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湖洋甸平原上。第五师的士兵们\"慌乱\"地穿过芦苇荡,身后传来高卢军队震天的喊杀声。 当高卢军三个师的部队全部涌入湖洋甸时,朝阳正好升到东侧山脊线上。金色的阳光刺破了晨雾,照在潜伏的西南军的重炮阵地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反光。 \"快!再跑快点!\"高卢远东第六殖民师的指挥官杜瓦尔上校站在装甲车上,兴奋地挥舞着军刀,\"他们撑不住了!全歼他们!\" 高卢士兵们疯狂地追击着,雷诺坦克的履带碾过松软的泥土。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土地正在微微震动——那不是溃逃的第五师造成的,而是隐藏在灌木丛中的西南军坦克部队正在预热引擎。 \"轰!\" 一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划破湛蓝的天空。 杜瓦尔上校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整个湖洋甸的地平线突然喷吐出无数火舌! \"开火!\" 西南军重炮第三旅的36门150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弹如暴雨般砸向高卢军队的纵队。首轮齐射就精准命中了被侦察兵提前标记好的高卢军炮兵阵地。 \"埋伏!我们中计了!\"走在最前面的第六殖民师的师长杜瓦尔声嘶力竭地大喊。 隐藏在芦苇荡中的西南军坦克第一旅突然杀出。五十多辆装备57毫米主炮的\"犀牛\"中型坦克排成突击阵型,57毫米坦克炮精准地撕开高卢雷诺坦克的薄弱装甲。 \"砰!\" 一辆犀牛坦克的57毫米炮喷出火舌,穿甲弹直接贯穿了雷诺坦克的侧面装甲,将其打成一团火球。高卢坦克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接二连三地点名。 自从西南的钢铁产量和质量上去之后,陆绍远将最新的57毫米坦克炮的图纸交给了兵工厂的研发中心,最新研发出来的57毫米坦克炮已经将犀牛坦克上的37毫米坦克炮给替换了。 \"撤退!立即撤退!\"杜瓦尔疯狂地拍打着装甲车的顶盖。但为时已晚——何忠威的第一师已经封锁了退路,近卫第一师、第二师从两侧包抄过来,将高卢军队团团围住。 战场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西南军的57毫米坦克炮不断喷吐火舌,每一发炮弹都能精准命中高卢军队的装甲目标。那些侥幸躲过坦克炮火的,又迎面撞上了西南军步兵的刺刀冲锋。 \"为了西南!杀!\" 近卫师的战士们如猛虎般扑入敌阵。犀牛坦克的57毫米炮不断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将高卢人的机枪阵地一个个端掉。 湖洋甸平原上,西南军的\"犀牛\"坦克群如同钢铁洪流般碾过高卢军的防线。57毫米坦克炮的怒吼声中,一辆又一辆雷诺坦克被打成燃烧的废铁。高卢装甲兵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37毫米炮打在\"犀牛\"坦克的倾斜装甲上,竟然只能擦出一串火花。 失去装甲掩护的高卢步兵在平原上成了活靶子。西南军近卫师的p2自动步枪编织出死亡火网,子弹像镰刀般收割着生命。 \"投降!我们投降!\"一个高卢少尉颤抖着举起白旗。他身后,几十个殖民地步兵早已扔掉步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征服者,此刻眼中只剩下恐惧。 此刻的高卢军队继承了他们国内的优良传统。 但仍有部分高卢外籍兵团在负隅顽抗。来自安南的土着士兵躲在水沟里,用步枪做着最后的挣扎。 \"手榴弹!\"西南军班长李大山一声令下,三颗手雷划出弧线。 \"轰!轰!轰!\" 水沟里顿时没了声响。 高卢远东第三师师长莫里斯少将将残存的五辆雷诺坦克集结成楔形阵,试图突围。 \"为了高卢的荣耀!冲锋!\" 坦克喷吐黑烟,朝西南军防线冲来。 迎接他们的是数十辆西南的犀牛坦克。 \"轰!轰!轰!\" 钢铁的碰撞声中,高卢军最后的装甲力量化为燃烧的废铁。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初升的阳光照耀着湖洋甸盆地,硝烟渐渐散去。战场上,燃烧的坦克残骸冒着黑烟,投降的高卢士兵排成长队 当战报传到安南总督府时,蒙特马尔总督正在享用早餐。他手中的银质餐刀\"当啷\"一声掉在瓷盘上。 \"三个师...全军覆没?\"他的声音颤抖着,\"这不可能!\" 参谋战战兢兢地递上详细战报:\"总督阁下,萨沙少将阵亡,第六殖民师几乎被全歼,剩余一万五千余人投降,现在西南军正在向我们的边境推进。\" 蒙特马尔猛地掀翻餐桌,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他冲到窗前,望着港口里停泊的舰队,咬牙切齿道:\"先不要给国内发电,先给我封锁消息,命令远东舰队全体出港!我要用舰炮把西南的沿海地区轰成废墟!\" 这次高卢远东军团主力损失殆尽,如果此时高卢三个师被全歼的消息传回高卢国内,不知道他能怎么面对高卢国会。 西贡军港内,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水兵们匆忙跑向各自的战位,\"萨利\"号装甲巡洋舰的烟囱喷出滚滚黑烟。 \"全体注意!立即起锚!\"舰队司令拉佩尔少将站在舰桥上怒吼,\"目标北海港,全速前进!\" 随着铁锚绞盘的轰鸣声,这支由1艘装甲巡洋舰、4艘驱逐舰组成的舰队缓缓驶离港口。两门194毫米主炮转动着,黑洞洞的炮口正指着西南方向。 第55章 朱雀出击 柳城,军务楼 “少帅,好消息,前线发来最新战报,进攻我西南的高卢三个师被我西南军全部歼灭,俘虏一万五千多高卢士兵。”一位参谋手里拿着电报急匆匆的跑进陆绍远办公室。 陆绍远猛地从作战地图前转过身来,他等这份电报等了太久了,因为高卢军队不比往常国内军阀部队,高卢可是正经的西方列强国家,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与西方列强正面交锋。 \"好!\"他重重地将电报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振奋,\"第五师这次立大功了,命令前线部队,把所有俘虏都给我看好了,一个都不许放跑!在前线的部队给我全部压往安南边境,我也要让他们紧张紧张。\" “我们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陆绍远又问道,因为此次作战的对手装备也非常精良。 “报告少帅!我们的伤亡情况前线还在统计当中,我们收到之后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参谋回道。 “好,你先去忙吧!” 参谋正要转身,陆绍远又叫住他:\"等等,把这份战报也发给西南报社,让全西南、全大乾的百姓都知道一下,我们西南是怎么教训这些令他们害怕的西方侵略者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震山大步走了进来。 陆绍远看见陆震山后立即迎了上去:“父亲,我刚准备去您办公室告诉您好消息。” \"绍远,电报我已经看过了。\"陆震山的声音沉稳有力,\"你这一仗打得好,打出了我们西南军的威风,打出了我们大乾民族的威风!\" 陆绍远立即立正敬礼:\"父亲,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都是前线的将士们用命换来的。\" 陆震山摆了摆手,走到窗前,望着柳城如今越来越繁华的街景:\"十五年前,我们西南花了大代价赶走高卢人时,他们还看不起我们,觉得那仗的失败只不过是侥幸。现在,哼!”陆震山重重的哼了一声。\"现在该让他们那些高傲的高卢人重新认识认识我们西南军人了。\" 又接着说道:\"绍远,这场仗消灭了高卢这么多部队,高卢远东总督蒙特马尔这个人我了解,他是一个极其的傲慢自负,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人,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高卢人引以为傲的远东舰队还没有出动,我们要时刻小心他们的海上力量。\" “父亲,你放心,如今我们的北海港和广城港都安装了数十门最先进的m1895型305mm岸防炮,高卢人的军舰绝对不敢轻易靠近我们的港口,而且我们的沿海村镇我已经提前下令让居民提前撤离。” 又接着说道:“如今的西南肯定不会重现十五年前的场景,高卢的舰队只要敢进来,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陆绍远坚定的声音在办公室内传出。” 十五年前,陆震山率领部队将高卢人在陆地上赶出西南后,高卢人派出远东舰队的军舰封锁了西南的沿岸,并且在好几个地方利用军舰的舰炮掩护实施登陆作战,因为当时西南没有海军,也没有应对军舰的其他方法,在进行阻止高卢人登陆作战的时候,高卢人的大口径舰炮给当时的西南军带来了巨大的伤亡,那战过后,西南的港口和沿海地区也变成了一片废墟。 正说着,一位副官急匆匆的跑进办公室:\"报告!潜伏在河内的情报员来信,高卢的远东舰队已经出港,目标为我们西南的港口,并且准备对我西南沿海地区发动大规模进攻!\" 陆震山和陆绍远对视了一眼,父子二人眼中都闪着冲天的战意。 \"传我命令,\"陆绍远的声音十分坚定,\"岸防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让林志远的飞行中队做好准备,我要给高卢军舰准备一个令他们永世难忘的惊喜。” 北海,阴云正在海平面上聚集。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北海港,305mm岸防炮阵地内,炮兵团长黄彬正用望远镜扫视着漆黑的海面。远处的天际线已经被太阳照耀得波光粼粼,但海面上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各炮位检查弹药!\"黄彬的声音在阵地上回荡,\"高卢人的舰队随时可能出现!\"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巨大的炮弹被起重机吊装进炮膛,液压系统发出沉闷的轰鸣。这些从灯塔国进口的m1895型305mm岸防炮,安装在远程炮座上射程达到惊人的27公里,足以让主炮射程只有17海里的高卢远东舰队望而却步。 突然,观察哨的电话铃声刺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报告!东南方向发现高卢舰队!距离30海里,正在向我港口逼近!\" 黄彬的脸上极其严肃:\"高卢人的军舰来了,传令各炮位,目标方位145,装填高爆弹!\" 正在前往西南的高卢远东舰队是由一艘排水量高达一万余吨的光荣级装甲巡洋舰萨利号和四艘排水量满载排水量3500吨的空想级驱逐舰组成。 自从大乾的龙旗海师覆灭后这支远东舰队在远东地区就是除了东瀛人的舰队以外无敌的存在。 高卢远东舰队旗舰\"萨利\"号装甲巡洋舰上,舰队司令杜佩尔少将正站在控制室内用望远镜看着西南北海港的轮廓。 \"司令,我们已经抵达西南北海港三十海里外,即将进入岸防炮的射程内。\"参谋提醒道,\"我们舰队是否要保持距离?\" 杜佩尔轻蔑地摆摆手:\"我们高卢最新的岸防炮射程才30海里,西南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先进的岸防炮,就算是有岸防炮也是那些我们淘汰下来老掉牙的岸防炮,能打中移动目标?命令舰队继续前进,等到我们进入到17海里主炮的射程内,我要用主炮把他们的炮台和港口彻底轰成废墟!\" 他完全不知道,西南军的观测哨已经通过无线电将舰队坐标实时传输给岸防炮阵地。 随着高卢舰队逐渐逼近25海里警戒线,北海港岸防炮阵地内的气氛愈发紧张。黄彬紧盯着测距仪上的数字,手指不自觉的紧紧抓着手中的望远镜。 \"报告!目标距离25.5海里!\"观测员的声音因激动而显得微微有些发颤。 黄彬深吸一口气,拿起通话器:\"各炮位注意,目标距离25海里,准备开火!\" 当测距仪上的数字终于跳到25海里时,黄彬猛地挥下手臂:\"开火!\" 北海港上隐藏在暗处的六门305mm岸防炮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炮弹在空中划出六道优美的弧线,朝着不远处的高卢远东舰队呼啸而去。 \"萨利\"号装甲巡洋舰上,杜佩尔少将正在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北海港,此时他的脑子里正在幻想着港口一片火海的场景,突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惊得他差点把手中的望远镜扔出去。 \"怎么回事?!\"他冲到舷窗前,只见舰队最前方的\"幻想\"号驱逐舰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舰艏,浓烟和火光顿时冲天而起。 \"报告司令!我们遭到岸防炮袭击!\"参谋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西南的岸防炮射程远超我们的预期!\" 杜佩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不可能!西南人怎么会有射程这么远的岸防炮?\" 又是一轮齐射袭来,这次炮弹落在舰队周围,激起数十米高的水柱。其中一发大口径炮弹在\"萨利\"号右舷爆炸,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舰桥上的玻璃。 \"报告司令,西南军的岸防炮阵地已经确认,射程覆盖整个港口区域。\"副官递上最新的侦察报告,\"他们的岸防炮比我们的主炮射程还要远不少,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进行反制。\" \"立即转向!全速撤离!\"杜佩尔歇斯底里地喊道,\"快离开他们的射程!该死的黄皮猴子,真是狡猾。\" 高卢舰队仓皇调头,被一发炮弹炸到船尾的\"幻想\"号驱逐舰并没有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此时正冒着黑烟艰难的跟舰队的后面。杜佩尔咬牙切齿地看着逐渐远去的海岸线:\"该死的西南人,十几年前,这些黄皮猴子连像样的岸防炮都没有,现在倒是学聪明了,居然装备了如此先进的岸防炮。” “传令,舰队转向南边,保持安全距离,等到了安全位置空想号再进行修理,派出侦察艇去寻找合适的登陆地点!\" 然而,更让他恼火的是,派出去的侦察船回来汇报的都是沿岸所有渔村都空空如也。木屋门窗紧闭,各个小码头都不见一艘渔船。整条海岸线就像一座鬼城,空空如也,只有那海风时不时呼啸而过。 \"司令,看来西南人早有准备,接下来将军阁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参谋小心翼翼地说。 杜佩尔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那就给我轰炸这些空村子!至少要让西南人知道,高卢海军不是好惹的。\" 随着命令下达,高卢舰队开始对空无一人的沿海村落进行炮击。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远处的山丘上,西南军的侦察兵正冷静地记录着每一艘军舰的位置。 \"报告少帅,\"通讯兵将最新情报递给陆绍远,\"高卢舰队正在轰炸沿海的空村子,和渔船码头。\" 陆绍远冷笑一声:\"让他们炸吧。通知林志远,战斗机大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击。\" 沿海数十个隐蔽观测哨里,观测员们正通过无线电不断汇报高卢舰队的动向。 \"目标舰队,方位175,距离28海里,航向东北。\" 陆绍远站在作战室的地图前,望着地图上不断因为消息改变的棋子。副官匆匆走来:\"少帅,高卢舰队已进入战斗机航程的预定区域。\" \"很好。\"陆绍远转身,目光如炬,\"命令林志远,朱雀大队立即起飞,给我们的'客人'送上一份大礼。 距离北海港五十公里的秘密机场,地勤人员正在为32架\"朱雀\"战斗机做最后检查。 \"油量加满,12.7mm机炮弹药装填完毕!\"地勤组长大声报告。 飞行中队长林志远戴好皮质飞行帽,拍了拍身旁崭新的战机。机身上\"朱雀-1\"的编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机翼下挂载的两枚100公斤炸弹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兄弟们,今天是我们战斗机大队第一次实战。\"林志远环视着飞行员们,\"高卢人的海军在我们西南的海疆横行霸道,不把我们西南放在眼里,这次我们第一次出击,一定要做到一鸣惊人。\" 年轻的飞行员们摩拳擦掌。这些从灯塔国航空学院毕业归国的精英,早已在自己的心中将高卢舰队炸沉了无数遍。 野战机场的跑道。三十二架\"朱雀\"战斗机整齐地排列在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正紧张地进行最后的起飞前检查。 \"油压正常!\" \"弹药装填完毕!\" \"发动机预热完成!\" 机械师们穿梭在战机之间,大声汇报着各项数据。引擎的低沉轰鸣声在机场上空回荡,发动机吹出的劲风将草地上的灌木吹得四散。 林志远站在一架飞机前,看着眼前一排排散发着银色光芒的飞机心中汹涌澎湃。 远处一位通讯员跑了过来:“队长,少帅命令,朱雀大队立即出击,务必将高卢海军留在我们西南沿海。” 林志远听完,深呼了一口气,立即拿起通话器说道:\"全体飞行员注意,目标高卢舰队,按预定作战计划执行!\" 随后以他为首的飞行员们迅速登机,座舱盖缓缓合上。地勤人员撤掉轮挡,竖起大拇指示意准备就绪。 \"朱雀一号,准备完毕!\" \"朱雀二号,准备完毕!\" 随着塔台绿灯亮起,正坐在朱雀1号战机驾驶室内的林志远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全体注意,起飞!\" 林志远驾驶的第一架\"朱雀\"战机咆哮着冲上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拔高,战机在跑道上加速,机轮离地的瞬间,他拉起操纵杆,战机如离弦之箭般直刺苍穹。 一架接一架的战机紧随其后,呼啸着升空,在空中迅速编队。机翼下的炸弹和机枪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林志远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朱雀机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高卢人,该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西南最强战机的厉害了。\" 第56章 远东舰队覆灭 五千米的高空中。 三十二架西南的朱雀-1型战斗机分成三个编队,在天空中穿梭着。 在这个时期,这个世界上还从未有过战斗机能飞到这个高度,现阶段的西方列强的战斗机大部分还是双翼的老式飞机,而西南的朱雀-1型战斗机却能在这个高度如鱼得水,战斗机机头处的四叶标准螺旋桨在阳光下划出银色的圆环。 此时的这个高度甚至还没有达到朱雀战斗机的极限。 林志远驾驶着朱雀-1型战斗机带领着编队以450km\/小时的速度只飞行了不到20分钟就来到了情报里给出的坐标点。 飞在空中的林志远透过战斗机驾驶舱俯瞰着下方蔚蓝的海面。阳光照射下,发现高卢远东舰队的身影已经是清晰可见,他看见在茫茫大海上五艘战舰正排成战斗队形在海上航行,船上的舰炮时不时的喷吐着一道道火舌,轰炸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西南海岸线。 \"各机注意,目标已锁定。\"林志远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每个飞行员耳中,\"按原计划飞行编队分成三个攻击梯队,优先攻击远东舰队旗舰萨利号,收到请回答。\" \"他的声音通过hq-1型机载电台清晰地传到每个飞行员耳中。这款由阿姆斯特朗团队研发的无线电设备,将电台的重量缩小了三分之一,还拥有惊人的30公里通讯距离,这对于战斗机编队在空中交流来说有着巨大的作用。 \"朱雀2号收到。\" \"朱雀3号收到。\" …… \"朱雀32号收到。\" 无线电里传来各机飞行员冷静的回应。 此时,高卢远东舰队的旗舰\"萨利\"号的了望台上,一位水兵正随意地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突然,他突然发现在舰队北边的天空中,有不少银色的光点正以极其快的速度向舰队接近。 起初他还以为是大雁群,但是大雁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快的速度。随后回过神来的他发出一声惊呼:\"我的上帝啊,空袭,是飞机,报告,舰队附近出现大量飞机。\" 舰桥内的舰队司令杜佩尔少将听见,一下子站起身,一把夺过那位水兵手中的望远镜。当他看清那些已经飞到不远处的银色战机的轮廓时,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这不可能,这些黄皮猴子怎么可能拥有飞机,而且还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单翼战斗机。\" 望远镜中,三十二架\"朱雀\"战机已经展开攻击队形。它们流线型的机身反射着刺目的阳光,机腹下挂载的炸弹清晰可见。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些飞机全身都是金属制造而成,现阶段的西方飞机,还都是双翼,还有不少是木头制造的飞机。 而他们现在所看到向他们飞来的是全金属制造而成的单翼朱雀战机,和他们国家的飞机相比简直就是来自未来的武器。 \"朱雀1队注意,准备跟着我一起发动俯冲攻击。\"他的声音通过hq-1型电台清晰地传到每个飞行员耳中,\"2队、3队保持高度掩护。\" \"萨利\"号的舰桥上,在看清楚飞来的是什么东西之后,杜佩尔少将的手在剧烈颤抖着。望远镜里看见的那些银色的身影完全颠覆了他对战斗机的认知,全金属机身,流线型设计,四叶恒速螺旋桨,这些技术特征在西方航空界还只存在于实验室里,还需要技术的革新和长时间的验证才能够制造出来。 \"全舰队防空警报!\"他的声音似乎有一些颤抖,\"所有炮位就位,给我把那些飞机打下来。\" “萨利号”甲板上此时一片混乱。水兵们跌跌撞撞地奔向防空炮位,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飞行速度如此之快的飞机,根本没有应对这种高速单翼机的经验。他们本国的高卢空军最新装备的双翼战斗机,最大速度不过280公里\/小时,而眼前这些战机的性能明显远超于这个数据。 \"1队,进攻!\"林志远率先推动油门,他所驾驶的朱雀战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机群以60度角开始俯冲,速度瞬间突破500公里\/小时,这个速度是这个时期任何双翼机都望尘莫及的。 \"上帝啊!它们的速度太快了!\"高卢炮手惊恐地发现,按照传统方法计算的提前量完全失效,炮弹全部落在了战机后方。 远东舰队司令杜佩尔少将看着战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特别是看着那飞机上面挂载着的两枚似乎散发着光芒的航弹,在指挥室里面大喊道:“快,把那些该死的飞机给打下来 ,不要让他们靠近我们。”但是他的喊叫在此时显得毫无意义,军舰上那些高射炮对于这些能够高速飞行的新式飞机毫无威胁。 朱雀编队内,林志远紧盯着驾驶室里面最新的瞄准具。得益于全金属机身的稳定性,瞄准过程异常精准。在距离1800米时,他果断按下投弹按钮。 \"投弹!\" 两枚100公斤炸弹呼啸而下。两枚炸弹精准的落在了远东舰队旗舰“萨利号”上,第一枚直接命中前甲板,将一门194mm的主炮炸成了扭曲的废铁,主炮周围的海军士兵更是被巨大的威力,炸得伤亡惨重,而第二枚炸弹更是精准穿透军舰的装甲,在“萨利号”的动力仓内轰然爆炸。 更令高卢人绝望的是,这些战机俯冲投弹后恢复平行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传统的双翼轰炸机完成攻击后需要漫长的爬升过程,而朱雀战机凭借强大的发动机功率,几乎瞬间就能重新恢复战斗姿态。 \"萨利\"号的舰桥内,杜佩尔少将瘫坐在满是碎玻璃的指挥椅上。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舰队被这些银色死神肆意蹂躏,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不可能!\"杜佩尔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就算是我们高卢最新的战斗机跟这些飞机比起来也是玩具!\" 想起什么的他立即说道:“快,快发报回总督府,我们远东舰队遭受敌人飞机攻击,请求国内支援,而且西南拥有大量先进单翼飞机速度比我们国家的飞机快上两倍。” 就在电报发出去之后没一会,又几架朱雀战斗机投下炸弹,其中一枚正中“萨利号”巡洋舰的舰桥指挥室,杜佩尔少将就在难以置信之中灰飞烟灭。“萨利号”的甲板上,浓烟滚滚,巨大的火焰无情的吞噬着舰艏到舰艉的每一寸钢铁。被炸断的主炮炮管歪斜地插在甲板上,周围四处散落着扭曲的金属碎片。 轮机舱的爆炸彻底瘫痪了这艘万吨巨舰的动力系统,海水正从破口处疯狂涌入。舰体已经开始微微倾斜,但仍有部分高卢水兵在绝望中试图反击。 “快!把防空炮转过来!不能让他们再扫射了!”一名满脸焦急的炮手嘶吼着,和另外两名水兵拼命转动着一门37mm高射炮的炮座。这炮架的液压系统已经在先前朱雀战机的一波轰炸中完全损坏,他们现在只能用蛮力硬推着转动方向。 “该死!这些黄皮猴子的飞机怎么会这么快?”另一名水兵咒骂着,手忙脚乱地装填炮弹。 然而,他们的努力注定是毫无作用的。 “嗖——”一架朱雀战机从浓烟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两挺12.7mm机炮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 两门机炮打出的子弹如雨点般砸在甲板上,那名正在装弹的水兵瞬间被打得没了生息。幸存的炮手惊恐地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架银色的战斗机如同死神一般轻松拉高,随后消失在他们的目光中。 “完了,全完了,我们的舰队全都完了”此时的他喃喃自语,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完全没有了斗志。 \"朱雀12号,3点钟方向“里昂号”有防空炮!注意安全。\" \"收到,正在规避。\"12号回答道。 通过先进的机间通讯,西南飞行员们如同一个整体般协同作战。而高卢舰队各舰之间还在使用旗语和灯光信号,在这种高速空战下完全成了摆设。 在12架朱雀战机的特殊关照下,远东舰队的旗舰“萨利号”上,一团团火焰从主炮,副炮,甲板上升腾。第一攻击梯队结束攻击之后,这艘一万余吨的巡洋舰已经没有了任何还手之力, 就在林志远率领的第一编队对“萨利号”发动致命打击的同时,朱雀战机的第二、第三编队也已锁定了高卢远东舰队的剩余四艘驱逐舰——“克莱蒙”号、“波尔多”号、“里昂”号和“马赛”号。 “第二编队,目标‘克莱蒙’号和‘波尔多’号,俯冲轰炸后立即切换机炮扫射!”第二编队队长陈志峰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 “第三编队,跟我对付‘里昂’号和‘马赛’号,别让它们有机会组织防空火力!”第三编队队长赵明锐紧接着下令。 十架朱雀战机分成两组,分别扑向两艘驱逐舰。陈志峰亲自带队攻击“克莱蒙”号,他推动操纵杆,战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机腹下的100公斤炸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投弹!” “轰!轰!”两枚炸弹精准命中“克莱蒙”号的舰艏和轮机舱,剧烈的爆炸瞬间撕裂了舰体前部,海水疯狂涌入。甲板上的高卢水兵被冲击波掀飞,防空炮位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机炮准备!”陈志峰拉起战机,迅速改平,机翼根部的两挺12.7mm机炮随即开火。 “哒哒哒哒——!”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扫射着仍在试图反击的水兵和防空炮的炮位。一名高卢军官挥舞着手枪,试图组织残存的士兵反击,但下一秒就被机炮子弹给点名。 “克莱蒙号”的舰桥在第二编队的攻击下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控制室内的玻璃全部震碎,指挥室内一片狼藉。舰长拉维尔上校捂着被玻璃划破之后血流不止的额头,艰难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船上的无线电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但是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回应。 “轮机舱报告,轮机舱遭到轰炸,我们失去动力了,而且被炸弹炸出的缺口正在疯狂进水。”一名通讯兵嘶哑地喊道。 “损管队呢?快去堵住进水口。”拉维尔怒吼。 但回应他的并不是那名通讯员,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又一枚炸弹在舰体中部炸开,整艘驱逐舰剧烈震动。 拉维尔被气浪掀翻,重重摔在墙上。他艰难地爬向舷窗,透过浓烟,他又看到一架朱雀战机正以近乎八十度的角度俯冲而下,机腹内携带的炸弹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不,不!”他绝望的大喊,随后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轰。” 炸弹直接命中舰桥,拉维尔上校和一众士兵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另一组朱雀战机也对“波尔多”号发动了攻击。两枚炸弹直接命中舰桥和弹药库,引发连锁爆炸,整艘驱逐舰在短短几分钟内便燃起冲天大火,最终缓缓倾斜,开始沉入海底。 赵明锐的第三编队同样势不可挡。十架朱雀战机分成两组,以交叉攻击的方式封锁了两艘驱逐舰的退路。 “里昂”号的舰长试图紧急转向,试图规避轰炸,但朱雀战机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两枚炸弹精准命中舰体中部,爆炸直接摧毁了动力系统,整艘军舰瞬间失去机动能力。 “扔完炸弹的,用机炮扫射甲板!”赵明锐冷声下令。 朱雀战机低空掠过,机炮的火舌舔舐着“里昂”号的甲板,任何试图操作防空炮的水兵都被无情收割。短短几分钟内,“里昂”号驱逐舰也彻底没了生息,船上浓烟滚滚,开始缓缓下沉。 “马赛”号的命运更加悲惨。第三编队的最后一组朱雀战机在俯冲投弹时,一枚炸弹直接贯穿了它的弹药库,弹药库里面存放的各类鱼雷和炮弹被直接引爆,形成了殉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马赛”号的舰体被炸成两截,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甚至映红了原本蔚蓝的海面,此时的海面上残骸四散飞溅。 一小时后,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宣告结束,此时的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碎片,还有少量的高卢海军幸存者在大海中飘着,海面上已经看不到一艘完好的高卢战舰。\"萨利\"号正在缓缓下沉,四艘驱逐舰已经见不到任何身影。 林志远驾驶着朱雀-1型战斗机在战场上空盘旋了一圈确认战果后,冷静地下达命令: “全体注意,任务完成,返航。” 三十二架银色战机在天空中整齐编队,正朝着西南海岸的方向飞去。 这次西南空军出世后的第一战,取得了巨大的战果,并且没有一人伤亡。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57章 高卢震动 河内高卢远东总督府。 高卢远东总督蒙特马尔正在一间装饰极其豪华的办公室内焦急的好似一个无头苍蝇般走来走去。自从他派出的三个精锐师在西南陆地上被全部消灭后,他就一直处在一个极度不安的状态下。 而在陆地上被西南陆军打了个体无完肤的他,打算在海洋上面找回那个丢失的场子,所以他在一天前就派出了高卢远东舰队的五艘主力舰艇向西南沿海发起进攻。 可是从舰队出港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了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虽然他知道西南的海上力量极其弱小,并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对付强大的远东舰队,但是舰队长时间的静默让他感到非常焦躁不安。 \"总督阁下!紧急军情!\"副官几乎是撞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脸色极其惊慌地递上一份电报。 蒙特马尔立即跑过去用手接过电报,当他看清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这与他所期待的好消息截然相反,这份电报上赫然写着:\"远东舰队遭遇前所未见的单翼战斗机群,性能远超我方认知,舰队遭到毁灭性打击,萨利号等五艘舰艇全部沉没,远东舰队总司令杜佩尔少将阵亡。\" \"这不可能,不!\"蒙特马尔歇斯底里的喊声从办公室内传出,“西南怎么可能会有飞机,怎么可能会打败我们强大的远东舰队,不!绝对不可能!” 他突然暴怒地将电报撕得粉碎,将桌子上所有的物品全部扔到了地板上,此时的他的行为全然没有了以前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 突然蒙特马尔走到那位副官面前一把抓住副官的领子,将他拽到面前疯狂的说道:\"西南那种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能击败我们远东舰队的空军?\"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去发电报确认!立刻!马上!\" 副官的脸色比死人还要苍白:\"总、总督阁下,自从我们收到这份电报之后,电报室向舰队发出了数十份电报,但是都没有任何回应。\" 蒙特马尔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蒙特马尔的脸彻底扭曲了,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那是他之前向巴黎国会发送的请战书,那时候的他信誓旦旦地向巴黎国会保证西南的抵抗将会在高卢远东军队强大的实力面前土崩瓦解。而现在,这份文件成了最讽刺的存在。 \"完了……全完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此时的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缓缓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什么。三个精锐的远东陆军师全军覆没,现在就连最引以为傲的远东舰队也葬身在西南海底。发动战争后的短短一个星期内,高卢在远东的军事力量被彻底摧毁,而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指挥下发生的。而损失了三个精锐师的消息他还没敢传回国内,一个更加坏的消息就已经传来了。 \"三个精锐师被全部消灭,而现在又是整个远东舰队五艘主力舰艇全部沉没。\"蒙特马尔喃喃自语,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巴黎国会那群人肯定会把我送上军事法庭的。\" \"立即...立即给巴黎发报...\"蒙特马尔的声音仿佛突然苍老了十多岁,\"就说...就说我们在远东地区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强敌,部队遭受巨大伤亡。\" 同时柳城军务楼中却是一副截然相反的景象。 此时西南军的全部高层都在一个巨大的作战厅内,他们也在焦急的等待着朱雀大队从前线发来的战报,因为这次作战是西南朱雀大队成立之后第一次战斗,更是西南空军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亮相,所以这次的战斗结果显得格外重要。 就在朱雀大队返航的时候,最新的战报就通过无线电发到岸边的接收站转发到柳城军务楼的指挥部当中了。 \"报告!朱雀大队报告!\"一位通讯参谋几乎是跑着进来作战厅内,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朱雀大队圆满完成作战任务,敌远东舰队五艘主力舰艇尽数沉没。\" 作战室内一群肩膀上带着将星的老将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此刻的他们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成熟稳重,甚至有几位在十五年前指挥过部队在岸边阻止高卢军队登陆的老将们眼含热泪,因为他们深知高卢人的军舰曾经给西南军带来过什么样的伤害。 陆绍远接过电报,仔细阅读着这份电报上的每一个字,嘴角渐渐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身旁的陆震山高兴之余问道:\"朱雀大队的战损情况怎么样?。\" \"朱雀战机全部安全返航,无一损失!\"那位通讯参谋高兴的回道。 “好!非常好!传我命令,等朱雀大队返航之后,我要亲自给他们接风洗尘。”陆震山大声说道。 “好!现在高卢人引以为傲的海军已经没有了,命令前线的部队,向安南首府推进,我要让高傲的高卢人感受一下被人重兵压境的感觉。”陆绍远命令道。 高卢首都巴黎。 高卢战争部,部长办公室中,拉罗克部长盯着眼前那份刚刚从远东发来的电报,此时的他脸色铁青。 \"三个精锐师,整支远东舰队\"他的声音透露着不可置信,\"就这么被一个落后的国度的地方军阀给消灭了?\"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部长阁下,根据蒙特马尔发来的那份电报所说,大乾西南方面拥有着我们从未见过的先进武器。他们的部队装备了不少的战斗机,而且飞机的速度和飞行高度都是我们高卢最新战斗机的两倍,西南陆军装备的火力也远超我们的预期。\" \"那为什么不早报告?蒙特马尔是废物吗?\"拉罗克猛地拍桌而起,但随即又无力的坐下。因为他知道蒙特马尔这样做的答案,蒙特马尔那个蠢货刚开始一定是想掩盖最初的失败,想着让远东舰队找回颜面,结果却酿成了更大的灾难。 随后他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将情报递交国会,请求召开最高会议。” 高卢国会大厦内,一场紧急召开的最高军事会议正在里面进行着。二十多名掌握着高卢国家最高权力的军政要员围坐在长桌旁,刚刚传阅过从那份情报的所有高级军官和内阁成员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因为电报上的内容实在是太过荒谬,高卢远东舰队,五艘主力战舰,竟然在一天之内被西南空军全歼,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仿佛凝固。 战争部长拉罗克率先站起身说道:\"先生们,现在远东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高卢在远东的军事力量已经被全部消灭。\" 高卢海军总司令拉图尔元帅盯着眼前那份战报,非常气愤的说道:\"五艘主力舰,甚至还有一艘一万余吨的巡洋舰,整整一支舰队,就这样葬送在那落后的远东!\"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高卢的海军参谋长勒克莱大声说道,\"这落后是大乾国内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能力击败我们的舰队?\" \"根据蒙特马尔从远东发回的情报显示。\"情报部长说道,\"西南出动了几十架架先进单翼战斗机,性能远超我们的防空火力,我们的舰队根本无力抵抗。\" \"单翼战斗机?\"空军司令猛地抬头,\"我们最新式的战机都还是双翼设计,西南怎么可能有比我们更先进的飞机? \"根据传回的最新报告,\"拉罗克翻开身前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说道,\"西南军队装备了远超我们认知的先进武器。他们的战机速度达到每小时500公里,飞行高度超过5000米,而我们的最新战机最高时速只有280公里,他们飞机的性能几乎是我们飞机的两倍。\" \"这不可能!\"高卢的空军参谋长杜瓦尔失声叫道,\"除非他们得到了外部技术支持!\" \"德意志?\"会议室内有人猜测说道。 \"不可能,\"情报局长摇头说道,\"我们的情报显示,德意志人自己的航空技术都没有达到这种水平。\" 高卢的总理库尔勒敲了敲桌面说道:\"无论西南的技术来自哪里,事实是他们已经拥有了碾压我们的军事优势。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远东总督蒙特马尔必须为此负责!\"外交部长勒布伦拍案而起,\"他隐瞒陆军惨败的事实,又愚蠢地葬送了整支舰队!\"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总理库尔勒阴沉着脸打断道,\"当务之急是评估西南的真实实力,以及...我们该如何应对。\" 会议室陷入死寂。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刚刚结束的世界大战已经耗尽了高卢的国力,民众再也不会支持另一场遥远的殖民战争。 陆军参谋长古尔阴沉着脸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在远东已经没有任何成建制的部队了。如果想要从本土调兵到远东至少要三个月,而且……\"他环视众人,\"谁愿意向国内的民众解释,为什么我们要为一个遥远的殖民地继续牺牲我们高卢子弟的生命?\" \"难道就这样认输吗?\"海军司令在会议室中怒吼道,\"让全世界看高卢的笑话?\" \"不可能再派兵了。\"总理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刚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恢复,国库空虚。而且...\"他压低声音后说道,\"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德意志正在莱茵河东岸集结部队。\" 财政部长也连连摇头:\"为了高卢的战后重建,我们已经向灯塔国借了太多钱。再派远征军去远东?除非想立即宣布国家破产。\" \"或许...\"外交部长勒布伦缓缓开口,\"我们可以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大嘤国在远东也有重大利益,他们肯定不会坐视西南过于强大,他们比我们更不希望看到在亚洲崛起一个强大的军事力量\" \"向大嘤儿低头?\"拉图尔元帅冷声说道,\"难道我们高贵的高卢人要让他们来施舍我们?\" \"比起失去整个印度支那殖民地,暂时的外交妥协算不了什么。\"勒布伦冷静地回应。 库尔勒沉思良久后最终拍板说道:\"通知驻伦敦大使,请求大嘤人出面调停。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立即召回远东总督蒙特马尔,以渎职罪将他送上军事法庭!\" 最终,会议做出了一个耻辱但无奈的决定: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同时秘密请求英格利亚介入调停。 大嘤国首都 外交大臣汤普逊勋爵放下手中的密电,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高卢人这是在远东栽了个大跟头啊。\"他轻声说道,嘴角浮现出一丝嘲笑。 远东事务秘书立即接话:\"根据我们的情报,西南方面确实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实力。特别是他们的空军,装备水平至少领先我们五年。\" 汤德逊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给大嘤远东发报,命令远东舰队提高戒备。同时,\"他停顿了一下,\"组建一个高级别使团,去西南调停这场本不该出现的战争。\" \"那高卢人那边我们要开出什么条件?\" \"告诉他们,我们会尽力调停,但是条件后面再补充。\"汤德逊的笑容意味深长,\"但在弄清楚西南的真实实力前,皇家海军先不要有任何动作。\" 河内的远东总督府内,蒙特马尔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眼了,而在刚刚得知高卢国内巴黎议会做出的决定后,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 \"这群懦夫!叛徒!\"他疯狂地砸着办公室里的任何物品,\"他们就这样抛弃了远东!\"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西南陆军已经开始向边境集结。而他现在,既没有足够的陆军,也没有海军支援,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总督阁下,国会让你立即回国,接受审判,你的工作接下来将由我来负责。\"高卢远东副总督莱奥带着一群卫兵走进办公室内。 第58章 通电全国 三月十五日清晨,沉睡着的柳城还未完全苏醒的时候,一声声报童清脆的叫卖声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将柳城中的居民彻底叫醒:\"号外!号外!西南战斗机全歼高卢远东舰队!进犯我西南的高卢三大精锐步兵师全部灰飞烟灭!\" 《西南日报》头版那行醒目的黑体标题像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了全国百姓的心上:\"西南雄狮苏醒,全歼高卢海陆精锐!\" 《西南日报》自创建以来,每天看这份报纸就成了西南百姓甚至是大乾百姓茶余饭后最好的消遣方式,《西南日报》就不仅仅是一份普通的报纸,还成为了西南军民了解时局、凝聚人心的精神纽带,这个在信息闭塞的年代,《西南日报》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人们认知世界的窗口,它更是陆绍远开化民众的重要手段之一。 今日的《西南日报》的头版右上方配着一张灰黑色的照片,一艘高卢战舰只剩下一个船尾还露在海面上。这是由西南的一架双翼侦察机在战后拍摄下来的。 \"给我一份!\" \"我也要!\" 柳城街头早起的百姓们争先恐后地抢购着报童手中的报纸,不少曾经被高卢人压迫过的中年人拿到手中的报纸的时候甚至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十五年前那一仗高卢人凭借先进的海军舰队将西南沿海轰成了一片废墟,造成了西南大批百姓无家可归,西南军队遭到巨大伤亡,再往前看,几十年前高卢人和大嘤国人打进京城火烧皇家园林,这些深仇大恨大乾国人永远铭记于心,如今看到昔日仇敌遭此惨败,百姓们怎能不感到热血沸腾? \"老天开眼啊!\"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捧着那份报纸老泪纵横的说道:\"我那个为了抗击高卢人而牺牲的儿子,现在终于可以瞑目了啊。\" 茶楼里,几位有学识的教书先生正凑在一起读着刚刚买的报纸。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老学究手指微微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战报:\"朱雀战机,零损失...击沉高卢万吨巡洋舰一艘、驱逐舰四艘,全歼高卢精锐三个陆军师\"念到后面,说话的声音更是已经有些哽咽。 那位老学究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啊!自打高卢人将他们的铁甲舰开进西南沿海,我就等着这一天...\" 报纸发出之后整个柳城甚至是整个西南都沉浸在欢庆的气氛中。不少人家门口放起了鞭炮来庆祝,大街小巷里传出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甚至自发组织起来,在街心搭起台子,把报纸上的内容大声的读出来给不识字的百姓们听,此时的西南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 与此同时,在柳城双子楼的军务大楼新闻发布厅中,西南军方召开了自建军以来首次国际记者会。此时能容纳三百人的大厅座无虚席,除了《西南日报》的工作人员外,还有不少来自大乾各地及外国的记者。 \"诸位,上午好。\"陆绍远身着笔挺军装走上讲台,陆绍远一出现全场顿时一片鸦雀无声,\"今天,我很荣幸地向全国人民宣布:三月十四日,就是昨天我西南朱雀大队在西南沿海地区全歼了进犯我西南的高卢远东舰队,五艘主力战舰全部击沉!,我西南朱雀大队无一人伤亡。\" 陆绍远的话音刚落,台下就爆发出一阵惊呼和掌声。几名来自高卢的记者甚至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脸色涨红的十分激动,但是见旁边的西南记者想要吃掉他们的目光之后也讪讪的停了下来。 \"同时,\"陆绍远继续说道,\"我西南陆军于三月九日至十三日,在崇左边境地区全歼来犯之高卢三个精锐师,毙伤俘敌共计五万余人,高卢远东地区的军事力量已经全部消失,西南现在已经完全具备攻占安南的能力。\" 这个数字再次引发全场轰动。一位来自大嘤帝国的记者忍不住问道:\"陆将军,您能透露西南是如何取得如此辉煌战果的吗?特别是朱雀大队作战方面?\" 陆绍远十分绅士的微微一笑:\"关于具体作战细节,出于军事保密考虑不便透露。但我可以告诉大家,朱雀战机是我西南完全自主研发的新一代战斗机,它的性能远超当前世界上任何一款同类型战斗机。\" \"这不可能!\"一位高卢记者激动地站起来用蹩脚的大乾官话说道:\"西南怎么可能拥有比西方更先进的航空技术?一定是你们西南耍诈,不然强大的高卢舰队怎么会被你们打败。\" 陆绍远淡定的回道:“十五年前,你们不也是没有预料到你们强大的高卢陆军会被落后的西南军给赶出大乾吗。” 现场来自大乾国内的记者们爆发出的笑声和掌声。而那位激动的高卢记者面红耳赤地坐了回去。 记者会持续了两个小时,陆绍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传遍世界各地,这也是西南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崭露头角,这次记者会将西南在大乾的影响力推向了顶峰,无数大乾的爱国人士纷纷计划前往西南,因为他们深知,西南才是大乾的希望,这场记者会完全实现了陆绍远的目的。 《西南日报》如同野火一般迅速传遍了大乾全国。在大乾京城,皇宫西侧的军机处内,几位军机大臣正传阅着一份加急送到京城的一份情报。 \"这…这简直匪夷所思!\"陆军部尚书周世铮胡须颤抖,\"西南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军力?甚至装备了连西方列强都没有的武器。\" \"更奇怪的是这些武器装备。\"大乾的工部尚书沈善富指着从西南偷偷传回的一张照片说道:\"你们看这战机的外形,完全不同于欧制飞机。西南哪来的如此先进技术?\" 军机大臣们面面相觑。作为朝廷中枢,他们竟然对西南的军力发展一无所知,这本身就是重大失职。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通报声,年轻的小皇帝快步走入军机处。大臣们慌忙跪地行礼,却见那小皇帝气势汹汹的走到他们前面。 \"好啊!真是好得很!\"小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朕一个偌大的军机处,竟然连西南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军力都不知道!\" 军机大臣们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大气都不敢出。 \"刘国邦!\"小皇帝突然点名,\"你是陆军参谋总长,告诉朕,西南这些武器是从哪里来的?\" 正跪在地上的刘国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回、回皇上,微臣...微臣实在不知...\" \"不知?\"小皇帝冷笑一声,将那份情报重重拍在案几上,\"那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那扇风的声音。工部尚书沈善富壮着胆子抬头:\"皇上息怒,西南这些年闭关锁国,对外严密封锁消息,而且陆震山的儿子留洋归来之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怀疑与陆绍远有关系。\" \"闭嘴!\"小皇帝一脚踹翻了身旁的香炉,里面的香灰洒了一地,\"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力量改变整个西南?就算他有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西南就能造出比洋人还厉害的飞机,你们身后是一个诺达的大乾却连个像样的兵工厂都建不起来! \"回皇上,我等…,正在商议着应对之策。\" \"商议?\"小皇帝突然提高了声调说道:\"就几个月前他们西南刚刚打败我们十万大军,如今西南更是已经能全歼高卢舰队了!而我们现在连战斗机的壳子都见不到,我们的部队还在原地踏步,你跟说说在商议解决方法?\" 军机大臣们纷纷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西南记者会结束之后,不止大乾京城乱作一团,远在沪城外滩的各国领事馆也全部炸开了锅。大嘤帝国领事馆内,总领事华伦接到国内的电报之后正召集紧急会议。 \"先生们,局势已经彻底改变了。\"华伦敲着桌子上的报纸,\"如今西南的军事力量远超我们预期,这将对我们整个远东布置的格局产生颠覆性影响!\" \"我认为应该立即加强我们大嘤皇家海军的警戒。\"海军武官建议道,\"如果这些朱雀战机出现在我们皇家海军上空的话,我想我们也没有办法解决。\" \"眼下更加紧迫的不止是军事问题,更严重的是经济问题。\"商务参赞插话说道:如果连他们西南战机都能自产,那其他工业品呢?意味着我们的商品在大乾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华伦沉思片刻,做出决定:\"立即向伦敦发报,建议国会重新评估对大乾西南的政策。同时,通知在港城的驻军进入到战备状态。\" 同样的场景也在德意志、灯塔国,东瀛等领事馆上演。一夜之间,西南从一个偏远的地方军阀势力,变成了一个能够牵动国际局势的重要力量。 记者会结束之后,陆绍远正在和陆震山在办公室中商议着接下来的事宜,不一会儿一位通讯兵前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报告!大嘤帝国驻大乾领事馆发来电报,大嘤国人和高卢人组成了一个谈判代表团,希望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这次冲突。” 陆绍远放下手中的电报,嘴角微微上扬:\"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陆震山看着眼前的电报说道:\"看来我们这次朱雀大队的出现确实把他们吓得不轻。不过,这次谈判恐怕不会太过顺利。\" \"父亲放心,\"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墙上悬挂着的巨幅地图前面说道:\"如今我们西南手里握着足够的筹码。\" 他转向通讯兵:\"回复大嘤领事馆,西南欢迎和平谈判。时间定在三日后,地点就在我们的军务楼当中。\" 通讯兵敬礼离去后,陆震山若有所思:\"绍远,你打算怎么谈?\" \"三条底线。\"陆绍远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高卢远东舰队驻扎地必须撤出河内;第二,承认西南对现有控制区的主权;第三,用钱将那一万余俘虏赎回去。\" 陆绍远并没有提出要兼并安南,因为西南现阶段还太过弱小,还没有一个像样的海军,而且高卢的盟友大嘤国在远东还有不俗的实力。 陆震山点点头:\"恐怕高卢人不会轻易答应的。\"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陆绍远的目光变得锐利,\"我已经准备好让朱雀大队在他们到西南的时候飞上几圈了。\" 三日后,柳城军务楼内戒备森严。身着新式军装的西南卫兵持枪肃立,街道两侧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上午九时整,一支由六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来。车队停下后,首先下车的是大嘤帝国远东事务大臣威廉·霍华德,他身着笔挺的燕尾服。紧随其后的是如今高卢远东负责人莱奥,他脸色阴沉,显然对这次屈辱的谈判充满抵触。 \"欢迎来到西南,各位特使先生。\"陆绍远身着一身整齐的军装,在军政楼前面迎接。 霍华德微微颔首说道:\"久仰陆将军大名。没想到您如此年轻有为。\"他的目光扫过陆绍远身后的军官团,\"看来西南确实人才济济。\" 高卢人莱奥冷哼一声:\"客套话就免了吧。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陆绍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莱奥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那么,请随我前往会议厅。\" 会议厅内,谈判桌被特意布置成圆形,就和几十年前大乾人签下不平等条约时一样。西南方面除了陆绍远外,还有不少西南高层。列强方面则除了两位特使外,还有几位军事顾问。 霍华德率先开口:\"陆将军,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大嘤帝国,对西南的军事成就表示祝贺。\"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们更关心的是,西南的崛起会对远东现有秩序产生什么影响。\" 陆绍远轻轻敲了敲桌面:\"霍华德先生,西南从不挑战现有秩序,我们只要求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发展空间。\" \"尊重?\"莱奥突然拍案而起,\"击沉我国舰队,屠杀我国士兵,这就是你们要的尊重?\" 会议厅内瞬间剑拔弩张。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冷冷地开口说道:\"莱奥先生似乎忘了,十五年前是谁的舰队炮轰我西南沿海,造成无数平民无家可归的?\" \"好了,各位。\"霍华德连忙打圆场,\"我们不是来翻旧账的。陆将军,不如谈谈贵方的具体诉求?\" 陆绍远示意助手展开一张远东地图:\"很简单。第一,高卢远东舰队驻扎地必须搬离河内;第二,承认西南对现有控制区的主权;第三,赔偿我西南在这次战斗中巨大的损失,包括赎回俘虏的费用合计五亿银元。\" \"荒谬!绝对不可能。\"莱奥涨红了脸,\"你们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第59章 《柳城条约》签订 平静下来后的莱奥又恢复到了那副高傲的神情并说道:“你们居然敢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就不怕我高卢从国内调来大军来消灭你们吗?” 接着他又继续开口说道:“我来说一下我高卢国会给出的条件,你西南无条件释放我高卢全部被俘士兵,这战我高卢数万士兵被杀害,五艘主力舰艇被你方摧毁,所以你西南要赔偿我高卢全部损失,合计二十亿俩白银,并且交出这战的指挥官由我们来审判,最后交出单翼飞机的技术。” 听到高卢人提出这些无礼的条件之后,大嘤帝国的代表霍华德也表现得极为的感兴趣,毕竟大嘤国也对于西南横空出世的单翼飞机也非常的好奇。 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猛地拍案而起。听过莱奥大放厥词之后,这位参加过十五年前那场抗击高卢战争的老将面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请你们搞清楚,这仗是我西南大获全胜!\"徐广林的声音十分的有气势,\"这次你们高卢人先进犯我西南地区,被我西南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三个精锐师全军覆没,远东舰队灰飞烟灭,现在居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们算什么东西!狗屁不是。\" 莱奥不慌不忙地摆弄着身上穿着的西服,嘴角还挂着一副讥讽的微笑:\"徐总参谋长,你也不要太过激动,你们西南一时的胜利并不能说明什么。我高卢共和国的底蕴,并不是你们这种地方军阀势力可以挑战的。\" \"底蕴?\"在座位上一直没有讲话的陆绍远突然站起身后微笑后开口说道:\"莱奥先生,这次战斗的总指挥是我,你们真的想要审判我,那也得问问我们四十万西南军同不同意,还要交出单翼飞机技术?你高卢有这个实力吗?不如先让我们来看看这个。\"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厅瞬间安静下来。 陆绍远向身旁的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立即取出一个文件夹,将几张高卢被俘士兵在西南矿洞中劳作的照片分发给了在坐的所有人,图片中几名高卢人在昏暗潮湿的矿洞里辛苦的劳作着,身上穿的军服已经破烂不堪。还有几张图片是高卢人在搬着木头,而且看管他们的并不是西南士兵而是一直被他们奴隶的安南土着。 高卢代表们看过眼前的这些图片后,立刻跳起身,好似一条疯狗似的恶狠狠的盯着西南一方代表,嘴里还在大喊着什么。 西南一方的代表就好似是看猴子表演一般,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从高卢人脸上转移到西南代表脸上了。 此刻的高卢远东副总督莱奥,再也保持不住他那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将照片摔在桌上,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这是违反国际法的暴行!你们竟敢让高贵的高卢士兵做苦力!还让那些低贱的安南猴子来看管他们!\" 陆绍远却气定神闲地端起桌子上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莱奥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这些照片上的场景,正是你们高卢士兵为了吃饭而付出自己的劳动,在座的应该都非常清楚,吃饭是要付钱的 而且安南人比你们高卢士兵更加勤奋,所以他们做管理者是非常合理的。\" 莱奥继续咆哮道:“你们西南就不怕来自高卢国内的怒火吗?你信不信我立即发报给国内,让国会派出强大的高卢本土军和地中海舰队将你们西南军队全部消灭。” 陆绍远放下茶杯,眼神中散发着一种杀气:\"看来莱奥先生还没认清现实。\"他招了招手,副官立即又取出一叠文件分发给到众人。 他缓缓起身,走到会议室墙边的巨幅世界地图前面说道:\"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你们强大的高卢共和国现在面临的处境吧。\"他的手指点在欧洲大陆上,\"根据我收到的情报显示,莱茵河东岸,你们的老对手德意志国正在编练着大量的军队,你们国内的压力应该不小吧,还能派出多余的军队来远东地区吗?\" 陆绍远转身,看着一众高卢代表说道:\"高卢刚刚结束一战不过短短几年时间,想必已经是国库空虚,战后重建还没有完成,以如今的高卢民众现在厌战的情绪。您觉得,你们高卢议会会同意再派大军远渡重洋来到一块殖民地之中继续参加战争吗?\" \"这…这都是谣言!\"莱奥猛地站起来,椅子后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如今高卢国内的局势非常稳定,随时可以调集大军来到远东对西南发动大规模战争。\" \"莱奥先生,你现在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陆绍远突然笑出声说道:\"还要派兵进攻我西南?您确定高卢议会会批准新的军费预算吗?刚刚结束的一战让贵国欠了英美多少外债?三百亿法郎?还是四百亿?\" 莱奥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铁青的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陆绍远的话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脸上,他怎么也不会料到一个落后的国度的军阀会如此了解高卢此时的国内情况。 陆绍远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乘胜追击的说道:“目前被关押在我西南战俘营的一万五千名高卢士兵,已经开始有人求我们将他们写的信送回你们国内了,他们信里面的内容都是关于抗议贵国政府没有采取任何营救他们的措施,你猜一下如果这些信件回到你们国内之后,你们的政府会不会倒台?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我为此感到非常的好奇。\" 高卢人在远东战败的战报已经在高卢国内传得沸沸扬扬,而且在这战中被俘虏的一万五千人中有八千人是高卢本土士兵,他们的家属已经开始游行示威了,而且战死士兵的家属也在疯狂的游行当中,高卢国内的反战情绪达到了顶峰,政府下台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莱奥被问得哑口无言之际,大嘤代表霍华德突然轻咳一声,缓缓站起身来。他先生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领口,对于大嘤国的盟友高卢代表一直被西南压制而吃瘪感到不满。 \"陆将军,\"霍华德用流利的大乾官话开口,声音不急不缓,\"您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虽然高卢在远东的军事力量被消灭,但是我大嘤帝国皇家海军远东舰队,此刻还停泊在港城,而且在大嘤的啊三国殖民地内我大嘤几个师的精锐部队随时等候待命。\" 会议厅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霍华德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这是昨天从伦敦发来的电报。鉴于远东局势变化,我皇家海军已经决定增派两艘战列舰、和四艘巡洋舰前往远东来维持我大嘤帝国和高卢国在远东的利益,相信在不久将会到达远东地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西南代表们:我们战列舰装备的强大主炮,射程达到30公里,可不是高卢那艘光荣级巡洋舰可比较的。就是不知道你们西南沿海港口的防御工事,能否承受这样强大的火力呢?\" 西南的将领们听见后面色凝重,大嘤帝国给此时给还比较弱小的西南带来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 霍华德见威慑似乎有一丝作用,语气转为缓和:\"当然,我们大嘤帝国一向主张和平解决争端。只要西南愿意分享出你们先进的航空技术,并保证大嘤和高卢国在远东的利益,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双方调停这场冲突。\"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身旁略显狼狈的莱奥:\"甚至可以说服高卢方面降低赔偿要求。\" 会议厅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陆绍远的反应。 而陆绍远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慌张的表情,而是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拍了拍手。会议室内厚重的窗帘应声拉开,刺目的阳光瞬间瞬间照在那张巨大的圆桌上。就在众人眯起眼睛还不适应的刹那,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从窗外传来,陆绍远开口说道:“既然谈了这么长时间,先让我们一起来欣赏一段表演,再来谈正事吧。” 不等霍华德等人回应,只见十二架银色的朱雀战机以完美的三角编队在军务楼上空呼啸而过,朱雀战机先进的单机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它们飞得如此之低,以至于在议政厅内的众人都能清晰看到机腹下悬挂的两枚100公斤航弹,在阳光下泛着醒目的寒光,随后六架朱雀战机脱离编队,并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急速爬升,在蓝天上划出完美的白色尾迹。 \"上帝啊...\"眼前的景象让大嘤帝国和高卢国代表通通目瞪口呆,\"这种爬升速度...至少是我们最先进战斗机的三倍!\"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西南的朱雀战机展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机动性能:超低空通场、急转跃升等等,每一项表演都让两国的代表面色发白。 表演结束后,陆绍远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战列舰?霍华德阁下,您觉得贵国的战列舰,能挡住多少枚这样的炸弹?你们大嘤皇家舰队里的防空力量是否能对我们西南的战机做出实际性的伤害呢?\" 霍华德嚣张的嘴脸此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作为前海军军官,他太清楚这些战机的可怕之处,这种速度至少是大嘤最新式战机的两倍,载弹量更是惊人,这种速度军舰上的防空武器更是沾不到边。 \"况且...\"陆绍远又招了招手,一旁的副官立即展开一幅巨型地图,冷冷的说道:\"至于说你们在啊三国里面的那几个师,如今我西南军如今有几十个师,四十万人马,而且全部换装了新式装备。\"他顿了顿,\"您觉得,如果我们现在出兵港城,你们能坚持到国内增援到来吗?\"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俯视着霍华德和一众大嘤国的代表,陆绍远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眼神坚定透露着杀气的说道:\"您确定要为了高卢,来赌整个港城殖民地和皇家海军舰队的安危吗?\" 会议厅内鸦雀无声。霍华德此时也一脸严肃的表情坐在椅子上。莱奥副总督更是面如死灰,手中的钢笔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 陆绍远乘胜追击道:\"其实我们很愿意与大嘤帝国保持良好关系。只要贵国承认西南自治地位,并保证不干涉西南内政,我们西南可以保证不损害你们在远东港城中的利益。” \"当然,\"陆绍远补充道,\"如果贵国执意要与高卢一起将西南视为敌人的话那就…\"他故意没说完,窗外还依稀有着战机的轰鸣声就说明了一切。 老练的霍华德迅速权衡利弊,突然转向莱奥:\"我认为高卢方面应该重新考虑他们的要求。毕竟,毕竟发起战争对谁都没有好处。\" 莱奥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突然倒戈的\"盟友\",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刚想说话,但是此时又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作为高卢贵族,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陆将军,\"霍华德突然开口,\"能否允许我与莱奥先生单独谈谈?\" \"请便。\"陆绍远做了个手势,带着西南众人暂时离场。 休息室内,莱奥像困兽般来回踱步。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神经质地撕扯着自己的领结,\"高卢三百年的荣耀,怎么能向一个亚洲军阀低头!\" 霍华德冷眼旁观,等莱奥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开口:\"清醒点吧,老朋友。你们在远东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但国内...\" \"国内?\"霍华德冷笑,\"你们的政府现在真正在乎的是怎么样不会倒台,而不是几万公里外的殖民地!\" 莱奥颓然坐下,双手抱头:\"我现在需要向高卢国内的议会申请。\" 一小时后,谈判重启。得到国内回复的莱奥似乎恢复了冷静,眼中的傲慢已经荡然无存。 \"陆将军,\"他声音不再带着高傲,\"高卢可以接受前两条,但赔偿金额,五亿银元实在太高。\" 陆绍远早有准备:\"可以用实物抵偿。高卢的机床、造船设备、化工技术,我们西南都很感兴趣。\" \"这...\"莱奥与霍华德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国内底线的他嘴唇颤抖着,但是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好。\"陆绍远露出胜利的微笑,\"顺便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被俘的高卢士兵们都将会得人道主义待遇。等条约签署,技术和赔款到位后,他们就能回家了。\" 莱奥怔了怔,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这个年轻的东方军阀,远比想象中更难对付。在会议解散之后,霍华德深深的看了陆绍远几眼,因为他感觉到这个人将会是他们在远东最大的敌人。 次日正午,柳城军政楼前广场上,一场简朴而庄重的签字仪式正在进行,场上除了维持秩序的西南士兵以外,有着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和大乾本国报社的工作人员。 陆震山代表西南在条约上签字后,场上的高卢代表莱奥握着钢笔的手微微发抖,在《柳城条约》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签名。当他盖上高卢共和国印章时,广场上所有的民众全部欢呼雀跃,欢呼声传出了几里远。 《西南日报》的记者飞奔回电报局,向各地发送急电:\"《柳城条约》签订,西南大胜高卢!\" 消息如同野火般传遍全国。沪城租界内,大乾工人自发走上街头,将报纸高高举起,民众们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这是一个民族的集体宣泄,是百年屈辱后的第一次扬眉吐气。尽管这只是一个开始,但所有人都知道——东方雄狮,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 第60章 湛城海军基地 柳城街上,庆祝的人群久久不能散去,西南此战的胜利,这场大胜不同于十五年前那次胜利,这次的胜利是彻头彻尾的大获全胜,是大乾国数百年来第一次与西方列强国家签订平等的胜利条约。大街上游行的人群手中拿着陆震山和陆绍远的照片,高喊着:“西南万岁!大帅万岁!少帅万岁!” 而巡阅府的书房内却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安静,签完条约之后陆震山父子二人一同回到了巡阅府的书房中。 自从陆绍远回国之后,陆震山将手中的权利已经慢慢的交给陆绍远手上了,陆震山现在对于陆绍远的能力十分的信任,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西南的发展事宜了,但是今天和高卢人签订完条约之后,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也难掩心中的激动。 书房内,陆震山背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喧嚣的人群对陆绍远激动的说道:“绍远,这一仗打得痛快,比老子当年亲自上阵打高卢人还要过瘾。” 还没等身旁的陆绍远接话,陆震山十分激动的接着说道:\"看看那些高卢鬼子今天签字时候,给咱们西南的士兵吓得手都抖,他娘的,老子等了半辈子,就为等这一天!那些狗娘养的洋鬼子,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 陆震山的声音十分的自豪,还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可今天呢?今天他们得弯着腰,赔着笑,在咱们自己拟的条约上签字!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陆绍远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也难免心潮澎湃,这一仗将高卢人想要染指西南的心思全部消灭,这个战国也值得他自豪:\"父亲,这都是您多年苦心经营的结果。没有您打下的根基我们也不可能得这场大胜。\" \"放屁!\"陆震山突然说了句粗口,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陆绍远的后背,\"老子有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那些飞机大炮,那些新式军队,哪一样不是你的主意?\" “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将你送往灯塔国中学习,是你提出的工业救国,科技强军,没有你所做的一切,咱们西南恐怕此时还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小军阀势力。” 陆绍远回道:“父亲,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我相信我们西南一定会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宏伟蓝图,那些洋人欠我们的,以后我们都会全部拿回来的。” 陆震山听完大声说道:“好!有你这句话咱就放心了,这次我们彻底和高卢和大嘤撕破脸皮了,这大嘤帝国在远东还有六艘主力舰,同样的高卢虽然在远东地区虽然元气大伤,但是他们在欧洲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准备好。” 陆绍远听后回道:“父亲,你放心,如今我们西南的实力,绝对不惧一切来犯之敌,再给我们两年的发展时间,我一定要收回港城,将大嘤人还有那些洋人全部赶出大乾。” 父子二人在书房中一直谈到深夜时分,夜深之后,陆绍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进入到脑子里的“天工系统”内,西南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系统内的经验值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陆绍远用手上的经验值兑换了后世灯塔国的b-17型轰炸机图纸。 这款轰炸机机长22.6米,翼展达31.6米,可载弹2000公斤,航程2980公里,飞行时速可达322至402公里每小时是世界上第一架全金属机身的4发轰炸机,采用下单翼常规气动布局,恒速螺旋桨发动机,具备非常强的自卫能力。 陆绍远还兑换了后世德意志的u-48型潜艇和灯塔国的佛莱彻级驱逐舰,这两款海军装备非常适合刚刚起步的西南海军,陆军方面陆绍远还兑换了德意志虎式坦克的图纸。 兑换完这些武器图纸之后,陆绍远“天工系统”中的经验值就已经见底了,不过有了这些图纸之后,以西南当前的制造和研发能力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将图纸变为现实。 将这些图纸全部兑换出来之后,陆绍远的房间内出现了堆积如山的图纸,这里的每一张图纸都是西南追赶西方步伐的利器。 次日清晨,陆绍远就在军务楼的作战厅内召开了西南高层会议,清晨的阳光透过军务楼的窗户洒了进来,将作战厅内照得通明。二十余名西南高级将领早已在长桌两侧正襟危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就连平日里最严肃的西南参谋总长长徐广林,此刻的嘴角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全体起立!\" 随着门外卫兵的一声高喝,陆绍远身着笔挺的军装大步走入作战厅内。将领们齐刷刷地立正敬礼,军靴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 \"诸位请坐。\"陆绍远在首位站定,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将领,脸上带着笑容的开口说道:\"今天这个会,是咱们西南军的胜利表彰大会,此刻的高卢人心情恐怕十分的不美丽。\"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第一军军长何忠威嗓门最大:\"少帅说得对!这一仗打得真他娘的解气!\"你一句我一句,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们心情十分的开心。 众人欢笑过后,陆绍远接着说道:“首先,我代表西南政府,向在此战中立下汗马功劳的西南全体官兵,以及朱雀大队飞行员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作战厅内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朱雀大队的大队长林志远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第五师师长张伟光更是挺直了腰板,脸上写满了自豪。 陆绍远将旁边副官手中的文件拿了过来,展开了手中的嘉奖令。作战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嘉奖令上。 \"根据西南军功评定委员会决议,\"陆绍远的声音铿锵有力,\"现对此次战役中表现突出的部队及个人予以表彰。\" \"第五师全体官兵!\"陆绍远的声音陡然提高,\"在崇左战役中,以一个师的兵力,挡住了高卢人五万人数十个小时的进攻,为后续部队到达争取了大量的时间,创造了西南陆军史上的奇迹!\" 作战厅内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第五师师长张伟光激动地站起身,向众人敬礼。这位三十出头的年轻将领,此刻眼中闪烁着泪光。因为这一仗第五师付出了太多,整个师官兵伤亡达到了总数的五分之二。 \"特授予第五师'铁血雄师'荣誉称号!全师官兵记集体特等功一次!\"陆绍远的声音在作战厅内回荡,\"师长张伟光晋升陆军中将,升任西南第九军军长,授予'西南虎将'勋章!\" 张伟光挺直腰板,声音洪亮:\"誓死效忠西南!誓死追随西南。\" 陆绍远微笑着点点头,继续宣读:\"朱雀大队飞行员林志远、陈志峰、赵明锐等三十二人,在朱雀大队首次出战就取得了巨大战果,共击沉敌舰五艘,还创造零伤亡的辉煌战绩!\" 朱雀大队大队长林志远双手微微颤抖,这位年仅二十五岁的王牌飞行员,此刻脸上写满了骄傲。 \"授予林志远等三十二人'西南雄鹰'荣誉称号,记个人特等功!林志远晋升空军少将,任西南首任空军司令,并且授予'金翼勋章'!\" 林志远猛地站起身,标准的军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西南空军,随时准备着!\"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宣读嘉奖令。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作战厅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嘉奖令念完时候,几位侍卫的手中都拿着一个个托盘,当众人看清楚托盘内的内容时,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托盘内竟然是十二面崭新的军旗。 \"此战有功部队,皆换发新式军旗!\"陆绍远的声音在作战厅内回荡。 军事会议结束后,当天下午陆绍远收到了来自湛城海军基地里传来的消息,湛城港内的海军造船厂已经建设,作为试验品制造出来的炮艇已经下水了。 湛城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陆绍远站在新建成的海军基地码头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身后,海军造船厂厂长叶海鹏正快步走来,这位从灯塔国归国的专家,此刻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期待。 \"少帅!欢迎您的到来,我们这个制造厂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全部建造完成了!\"叶海鹏激动地握住陆绍远的手,\"港口已经全部完工,建造的第一艘炮艇已经下水完成了,我们现在完全可以制造吨位更大的舰船。\" 陆绍远微微一笑后说道:“叶厂长,你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但是我们现在先不要建造那些落后的军舰,你跟着我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说完陆绍远带着叶海鹏走到一间房间里面。 一进去只见,一箱一箱的图纸堆在桌子上,叶海鹏见状走上前去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图纸看了起来,当第一张图纸展现在眼前时,他的双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这位见多识广的工程师,此刻竟像个孩子般红了眼眶,他随后快速的拿起旁边那些图纸一张张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他才回过神来说道: \"这...这是...\"他的声音有一些颤抖,\"鳄鱼级驱逐舰(佛莱彻级改名)?还有海狼级(U-48型潜艇改名)潜艇?少帅,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吗?\" 陆绍远轻轻拍了拍这位海归厂长的肩膀:\"这是西南军工科研所的最新成果。绝对是经过验证的\" 叶海鹏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图纸上精细的线条,\"少帅,这简直太完美了,这设计简直太完美了!您看这舰体流线,这炮塔布局,这比大嘤帝国最新的设计还要先进十年!\"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少帅,有了这些图纸,我敢打包票,不用一年之我们就能造出第一艘驱逐舰!\"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我要的不只是造出来,而是要形成战斗力。叶厂长,海军是西南的未来,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少帅放心!\"叶海鹏挺直腰板,\"我叶海鹏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咱们自己的战舰驰骋大洋!\" 随后二人走到造船厂的会议室里,十几位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大乾顶尖工程师围坐在长桌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悬挂的巨幅图纸。造船厂厂长叶海鹏正在讲解着:\"诸位请看,这艘鳄鱼级驱逐舰全长114.7米,宽12米,吃水5.4米,标准排水量2100吨。采用两台蒸汽轮机,总功率六万马力,最高航速37节!\"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轮机工程师王振国猛地站起身:\"这不可能!灯塔国最新的驱逐舰也才三万马力!\" \"不仅如此,\"叶海鹏激动地指向另一张图纸,\"它装备5门127毫米主炮,10门40毫米高射炮,还有10具鱼雷发射管!火力远超当前任何一艘同级战舰,甚至面对战列舰我们利用灵活的特点也有一战之力。\"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沸腾。年轻的舰体设计师李明喃喃自语:\"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我们西南的海军还太过弱小,我们正需要这种高机动性的战舰。\" \"还有更厉害的!\"叶海鹏展开最后一张图纸,\"海狼型潜艇,水下排水量1000吨,最大下潜深度220米,装备6具鱼雷发射管,水面续航力高达8000海里,水下续航力足足有90海里!\" \"我的天!\"在德意志专门学习过潜艇技术的陈工程师惊呼,\"这比德意志最先进的潜艇还要强一倍!\" 正当众人沉浸在震惊中时,陆绍远走了进来,在场的所有人立刻起立敬礼。 \"诸位请坐。\"陆绍远微笑着走到主位,\"看来叶厂长已经向大家介绍了新战舰的情况。\" 他环视众人,声音变得极为严肃:\"这些图纸是西南的最高机密。从今天起,造船厂实行军事管制,所有人不得外出,不得与外界联系。工程进度直接向我汇报。\" \"诸位,历史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百年来,我们的海疆被列强的铁甲舰肆意践踏。今天,我们终于有机会亲手结束这个耻辱的时代!\" 陆绍远用极为坚定的语气说道:\"一年!我希望一年之后,我想要看到西南自产的第一艘驱逐舰下水!\" 所有工程师齐刷刷站起,异口同声:\"保证完成任务!\" 夜幕降临,造船厂的灯火依然通明。陆绍远还站在湛城港的码头边的高地上,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巨大的船坞已经开挖,第一批钢材正在运入,工人们三班倒不间断地工作。 叶海鹏也在陆绍远旁边,陆绍远开口问道:\"对了,叶厂长,那批从西方各国高薪招来的工程师们怎么样?\" \"都是顶尖人才!\"叶海鹏兴奋地说,\"特别是从德意志来的潜艇专家,他们对潜艇的设计有着极深的理解。\" \"好好用他们。\"陆绍远意味深长地说,\"但核心技术一定要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明白!\"叶海鹏郑重点头,\"我已经安排最优秀的年轻人跟着他们学习,核心技术岗位全部由我们的人把控。\" 海风渐强,浪花拍打着新建的防波堤。陆绍远望着漆黑的海面,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支强大的西南舰队正劈波斩浪,驶向深蓝。 今天西南海军的种子已经播下,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第61章 西南土地改革 在与高卢人的战斗结束后,西南又迅速的回到了快速发展的道路上,而高卢与西南签订条约的事情则是引爆了整个国际社会。 当高卢远东总督莱奥在条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高卢远东军事力量被大乾地方军阀打败的消息就已经传回到西方各国中。 信息传出后,大嘤帝国的《泰晤士报》最先发出了一则名叫《大乾西南:东方沉睡的雄狮正在觉醒》的专题报道,在头版头条中用加粗的黑体字写道:\"一个曾经被我们视为落后愚昧的国家,如今竟有军阀势力能够迫使高卢签订条约!\" 这份报道详细的描述了西南陆军和战斗机的惊人战力,特别提到:\"根据前往西南协助谈判的大嘤武官称,那些银色战机的速度至少是大嘤最新式战机的两倍。更可怕的是,大乾西南似乎已经建立起了一套完整的工业制造体系。\" 而高卢国内的《费加罗报》则是以《高卢的耻辱日》为题,痛斥了高卢当局的无能:\"三个精锐师全军覆没,整支远东舰队葬身海底!这是高卢发展史上最黑暗的一页!\"这份报道一出就引发高卢国内各界的轩然大波,国内发生的动乱,引起了高卢议会爆发了激烈争吵,以至于总理都险些被弹劾。 而各国的报道大大提升了西南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大乾西南这个地方势力也第一次登上了国际舞台,这些消息让西方各国都开始重新制定对大乾的策略。 在国际舆论持续发酵的同时,西南的发展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军工厂内还在日夜赶工。柳城航空制造厂内,朱雀战斗机的制造也在快速的进行着,西南一切的发展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还在粤省视察的陆绍远得知国际上各国对西南的报道之后,微微一笑,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他知道西南的发展始终会被世人所知,西南只要将外部的压力转化为发展的动力就完全不惧外部环境的威胁。 《柳城条约》的签订也在大乾国内引发了一连串的影响,条约签订过后,原先就忙碌的柳城火车站如今更是人潮汹涌。 大乾各地的有志青年都将西南视为大乾的希望所在,他们提着藤条箱,背着粗布包袱,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请出示身份证件。\"执勤的西南士兵拦住了一个背着行囊的年轻人 年轻人掏出皱巴巴的证件:\"我叫陈志远,从京城来,是来西南,来投军的。\" 西南士兵仔细核对证件,突然瞪大眼睛:“京城大学机械系毕业?\"他立即立正敬礼,\"这位同学,请跟我来!\" 陈志远被带到车站旁的特殊通道。这里排队的都是带着厚重书籍的知识分子,他们当中的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些来到西南的有志青年在一段时间的观察和考验,排除是间谍的可能性之后将会进入西南的各个领域中散发自己的光芒,为西南的发展贡献自己的能力。 在军事发展进入正轨之后,西南民生方面的问题显得越来越突出,回到柳城之后的陆绍远立即在议政楼中召开了西南自治委员会的会议。 议政楼的会议厅中,西南自治委员会的二十余名委员围坐在长桌旁。他们都在安静的等着陆绍远的讲话。 \"诸位,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比飞机大炮更加重要的事。\"陆绍远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座每个人都特别的认真。他叫副官将文件分发给会议上的众人。 文件封面上《西南土地改革实施方案》几个大字引起了会议上所有人的注意。 农业厅厅长林嘉澍扶了扶眼镜。作为西南农业方面的负责人,他太清楚土地问题的敏感性了。 \"根据我们农业部粗略的的统计,\"陆绍远指向地图,\"西南现有耕地中,60%掌握在5%的地主手中。而西南超过60%的农民,要么是佃农,要么只有不足三亩的薄田。\"他看了看台下的众人继续说道:\"这种状况,极大的阻碍了西南都发展,这一点必须要做出改变!\"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财政厅厅长周慕云开口说道:\"少帅,这会不会太激进了?那些地主乡绅可是根植这些土地几十年,这一点我们在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做出改变。\" 工业厅厅长徐世钧说道:“在我们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阻力完全不是问题,而且西南经过这么久的发展,很大一部份的农民都入城进入到各个工厂当中,如今西南很多土地陷入了无人耕种的情况,现在就是我们做出改革的最好时机。” “徐厅长说得对,我们西南的改革遵循的原则是循序渐进,稳扎稳打,你们先来看。”陆绍远回到桌前,展开了具体的实施方案接着说道:\"我们这次西南的土地改革具体分为三步走。\"陆绍远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步,面向西南四省进行全面普查。由农业厅牵头,在三个月内完成西南四省的土地丈量和登记造册工作。\" 农业厅厅长林嘉澍立即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众人都听得及其认真。 \"第二步,赎买政策。\"陆绍远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们将按照市价的120%赎买地主手中超过限额的土地。赎买资金分十年支付,每年给予固定金额。\" 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眼前一亮:\"这个分期付款的方式好!既不会给财政造成太大压力,又能让地主们看到诚意。\" \"不仅如此,\"陆绍远继续道,\"对于主动配合的地主,我们还会给予额外奖励,允许他们保留部分优质土地供自己耕种,并且还会获得优先获得工业投资机会。\" 工业厅厅长徐世钧立即补充:\"正好我们正在计划在各地建设一批纺织厂和食品加工厂,我们西南完全可以吸纳这些地主将转型为实业家。\" 台下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少帅,恐怕有些地主不会乖乖的将手中的土地交出来。” 陆绍远听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光:“对于不配合改革的地主,那就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集中审判,为了西南的发展这些都不是问题。” 陆绍远说完之后,会议室的众人都体会到了陆绍远对于改革的决心,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委员们开始讨论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随后这份改革方案就在会议中全票通过。第二天《西南日报》的头版头条中就刊登了西南即将进行土地改革的消息,并且将在柳城周围的农村中进行试点。这个消息一出就引起了西南各界巨大的反响。 第62章 改革进行时 《西南日报》刊登西南即将进行土地改革消息的当天清晨,西南大学的操场上五百名学生身着统一的制服在操场上排成整齐的方阵。他们都是由西南大学的毕业生和在校学生组成,在政策下发之后,他们是最早一批通过考核,成为土地改革工作中的中流砥柱。此时他们每个人的胸前都别着一朵鲜红的\"土改先锋\"徽章。 身为少帅的陆绍远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亲自为他们送行,足以证明陆绍远对于这次土地改革的重视。 站在台上的陆绍远看着操场上那一张张带着坚定信念的年轻面孔开口说道:\"同学们,你们肩上扛着的是西南的未来!你们的工作对于我们西南的发展极其重要。\"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队伍中的年轻人们挺直腰板,目光炯炯地望着台上的少帅。西南这几年内在陆绍远的带领下日新月异,所有人都看见眼里,陆绍远也成为了西南新一代青年人的榜样。 \"我们西南这次进行土地改革,不是为了消灭地主。\"他环视众人,语气坚定而沉稳,\"我们的目标,是为了让土地真正发挥它的价值,让耕者有其田,让咱们西南的地主也能在新的经济体系下找到出路。\" \"你们到地方之后,一定要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陆绍远接着说道:\"地主家的土地,该赎买的赎买,该分配的分配,但绝不是让他们活不下去!我们西南要的是稳定,是发展。\" 台下的学生们纷纷点头,每个人都带着坚定的信念,他们经过学习,已经深刻的明白了土地改革对于西南发展的重要性。陆绍远见状,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记住,你们不是以往的官老爷,你们是新时代的工作者,是去当农民的朋友的!你们要倾听他们的声音,了解他们的困难。同时,也要和地主们讲清楚政策,让他们明白,只要配合改革,西南政府不会亏待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但如果有人胆敢阻挠土改,煽动对抗,甚至欺压农民\"陆绍远的眼神陡然锐利,\"那就用我们手中的武器来解决这些问题!\" 最后陆绍远总结道:\"我相信你们这些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一定能出色的完成任务!记住,你们是西南的希望,是改革的先锋!\" \"是!保证完成任务!\"台下的五百名学生齐声高喊,声音充斥着整个操场。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走下台,亲自为第一批出发的学生代表佩戴上\"土改先锋\"的绶带。 远处,一辆辆载着学生的卡车已经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宣告着,西南大地上的土地改革,正式开始了! 当天下午,柳城下辖乡镇的广场布告栏前,挤满了人。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农颤巍巍地指着墙上的告示,对身旁的一位小孩说道:\"满仓,你已经上学了识字,给爷念念,这上头写的啥?\" 如今自从西南完成第一次五年发展计划之后,西南四省的孩子们都能够进入到学校中读书写字,而且费用都由西南自治委员会承担。 自从西南进入到快速发展阶段之后,西南四省的居民基本生存都已经不成问题,但是农村里还是有一大批人挣扎在温饱线上下,而这也是陆绍远积极推动土地改革的目的之一。 这位十余岁的小孩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西南土地改革令》:即日起,将在柳城附近乡镇中试点推行'耕者有其田'政策。\" 随着他的朗读,周围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当念到\"赎买地主超额土地,低价分配给农民。\"时,人群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有人激动地高喊:\"陆大帅万岁,陆少帅万岁!\"还有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说道:“自从陆大帅掌权之后,咱这里再也没有饿死过人,如今孩子们不但能够免费在学堂内学习,现在还要分田地给我们,大帅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啊!” 突然一个一个穿着富态的中年男子挤进人群中,突然冲上前,一把撕下了宣传栏中的布告:\"反了天了!这地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凭什么一纸文书说买就买了呢。\" \"干什么!\"提前安排在附近维持秩序的两名西南士兵立即上前制止。其中一人亮出证件:\"根据《西南土地改革法》第一条,破坏公告者阻碍工作开展的处以三日拘留!\" 在土地改革工作刚刚开展的时候,在各个试点的地方都遇到了不小的阻力,甚至有一些地方的地主使用武力来抵抗改革,但是在西南军强大的实力面前,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令其他的地主乖乖的将手中的土地出售给西南。 但是还有一些地主将手中的土地售出后,响应西南自治委员会的号召,将手中的资金投资正在快速发展中的西南工商业。 现在的西南无疑是一个大力发展工商业的完美时机,第一批投资兴办工厂的地主无疑是相当成功的。而这些地主赚到钱的消息传出之后,土地改革工作的阻力迅速变小,以至于在很多还没有进行到的地方,有地主主动找上门要求出售手中的土地。而这一切也为西南工商业的发展注入了巨大的动力。 这一幕,在西南的不少的村镇中同时上演着。改革的浪潮,正以雷霆之势席卷着西南这片散发着活力的土地上。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不好意思了。) 第63章 研发犀牛坦克改进型 西南大地上土地改革运动正在轰轰烈烈的开展中的同时,陆绍远带着从“天工系统”中兑换出来的图纸又来到了西南一号基地中。 时隔几个月的时间,陆绍远再回到一号基地中,此时的基地已经按照陆绍远的规划将制造中心和研发中心区分开来,因为研发中心需要更高的保密等级,所以基地内的制造厂很大一部分已经分散到柳城周围地区。原本略显拥挤杂乱的基地内如今被划分得井井有条,远处几辆卡车正载着最后一批设备驶出大门,向着新建的工厂驶去。 自从西南进入第二次为期五年的发展计划之后,拥有铁路系统支撑的西南的军工产业开始从柳城周围分散到各省中,特别是在粤省沿海地区,因为交通便利,几处大型的兵工厂正在建造当中。 虽然基地内正在进行着改造,但是在安保这个问题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格,就算是陆绍远乘坐的汽车想要进入到基地内也需要接受检查,查看各项证件。 通过层层哨卡,进入到那个被高墙围绕的基地后,基地核心区的景象逐渐出现在眼前。看见基地内原本拥挤的厂房已经被拆除大半,腾出的空间建成了好几十栋大楼,这些大楼里面都是各个研究室,新落成的装甲车辆研究所是一栋五层带着有地下室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窗户全部采用最新的防弹玻璃,旁边飞机研究室,通讯研究室也是如此。 “变化不小。”陆绍远对前来迎接的基地守卫师师长刘鑫磊说道。 刘鑫磊说道:“报告少帅!按照您所批准的蓝图,基地内的制造部门七成已经分散到西南各地的五个新厂区中。研发中心全部留在原地,按照指示基地内又加装了三道防护墙。\" 陆绍远听后点了点头:“不错,这个基地是我们西南的重中之重,这里的安全一定要有保证,不能出一点差错,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 刘鑫磊回到:\"少帅,上周我们基地的保卫部队又抓到两个大乾朝廷派来的间谍,都伪装成送货工人,但是被我们完善的预警系统给抓住了。\" “不错!继续努力,我们打败高卢之后,西方列强也开始对我们西南重视起来了,以后你们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要做好心理准备!”陆绍远满意的说道。 “是,少帅,基地防卫师保证完成任务!确保基地安全万无一失!”刘鑫磊站直身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陆绍远还没有和基地的负责人说几句话就直奔装甲车辆研究所的大楼里去了。 \"李卫国呢?\"陆绍远进入到装甲车辆研究所的大楼内,扫视着大楼内出来迎接的人群。 一位带头的工作人员回道:\"报告少帅!李所长正在二号试验场测试新炮塔,已经连续几天没出车间了。\" “好,一起去看看。” 此时大楼旁边的二号试验场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硝烟的混合气味。装甲车辆研究所所长李卫国正趴在一辆钢铁怪物上调试设备。 此时的他身穿一身油污的工装,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他就是个普通技工,绝对不会联想到他居然是一个研究所的负责人,他那一身装扮唯有那副眼镜还有一点科研人员的样子,正在认真工作中的他连众人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一位工作人员刚准备上去提醒,但是被陆绍远给制止了,陆绍远亲自走上前去说道:“李所长,该休息得休息,身体才是本钱。” 工作中的李卫国听见熟悉的声音,他猛地回头,沾着油渍的脸上瞬间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少帅!你怎么来了,我刚想和你汇报一个好消息,我们新式液压旋转机构测试成功了!\"他几乎是滚下坦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的坦克换上这个系统,那我们炮塔的转速至少会比西方人设计的坦克快两倍。\" 陆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你们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不过先把这个放一放,召集研究所的核心团队,这次我带了更好的东西。\" 李卫国听后,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因为陆绍远每次来到这里都会给到他很大的启发,陆绍远带来的一些图纸简直就是划时代的东西,李卫国来不及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马上就到办公室中着急核心人员开会。 地下室会议室的铜门缓缓闭合,装甲车辆研究所的十二名西南最顶尖的工程师坐在会议室中,他们都是陆绍远从各个地方想尽一切办法招募回来的高端人才,他们很多都是由西南派出国外留学归来的。 此刻的他们正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桌上由陆绍远带来的图纸。当带有“西南-虎式坦克”的字样的图纸被展开时,研究所的所长李卫国手中的铅笔不知不觉的滑落在地上。 “这...这是...”他的手指悬在图纸上方不敢触碰,满脸的不可思议的说道:“倾斜装甲?交错式负重轮?88毫米长管炮?” 此时的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死死盯着桌子上那些超越时代的线条和数字。一位从大嘤国留学回来的研究员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天啊,这真的是坦克设计图?不是科幻小说中插图吗?\" \"正面100毫米倾斜装甲。\"武器专家赵广斌声音发颤的说道,\"我们最好的57毫米坦克炮在五百米距离恐怕在这个装甲身上连刮痕都留不下来。\" 动力总工程师陈启明直接趴到发动机图纸上:\"500马力?这气缸排列方式,这冷却系统,这绝对不可能,这张图纸的设计者绝对是天才。\" 李卫国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子上那一堆图纸,回过神来的他开口问道:“少帅,这个设计图纸简直太完美了,这又是从灯塔国那边的秘密研究室送回来的吗?” 陆绍远点了点头说道,骗他们说道:“这是灯塔国华起集团最新设计的坦克。”因为这个理由最容易让他们信服,现在在灯塔国中的华起集团已经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具有强大的实力。 陆绍远静静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这些西南最优秀的工程师们,此刻就像是乡村中的孩童一般茫然又狂热。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因为几十年后才会出现的虎式坦克对现在这个世界来说,根本就是外星科技。 \"诸位,\"陆绍远敲了敲桌面,\"评估一下,以我们现有条件,这款坦克我们能造出多少?\" 会议室内经过长久的沉默后,李卫国摘下自己的眼镜说道:\"少帅,恕我直言,想要用西南如今的条件将图纸上的东西变为现实的话,没有一点可能。\"他指向图纸中的材料表接着说道,\"仅这款坦克需要的装甲钢,依靠我们现有的炼钢技术都造不出来,而且就是西方列强最先进的炼钢设备也不可能造出来。更别说这种精密传动系统和光学观瞄器.\" 陆绍远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失望。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天工系统\"提供的科技往往超前于时代,直接生产确实困难。但图纸中的设计理念和技术思路,却可以为现有装备的改进提供方向。 陆绍远思考过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就向着这个目标前进,争取早日将图纸上的东西变为现实,如果暂时无法完整的制造出这款虎式坦克,你觉得图纸中哪些技术可以应用到我们的犀牛坦克上?\" 李卫国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陆绍远的意图。他迅速翻动图纸,指向几个关键部分:\"火炮的稳定系统可以借鉴,虽然我们无法复制88毫米炮,但可以改进我们犀牛坦克现有的57毫米炮的精度,而且这款坦克的装甲布局理念非常先进,即使材料达不到标准,倾斜装甲,用现有25毫米钢板按55度角布置,我们的犀牛坦克防护能力如果采用类似的角度布置25毫米钢板也能让我们的犀牛坦克显着提升防护能力。” 会议室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专家们开始分组讨论各个子系统的改进方案。陆绍远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西南的目标并不是好高骛远地追求当下无法实现的完美,西南所追求的而是脚踏实地提升现有装备。 在陆绍远走出装甲车辆研究所去到其他研究所中视察的同时,李卫国他们正在激烈的讨论着犀牛坦克的提升计划。 激烈讨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最终在陆绍远视察回来之后,李卫国代表装甲车辆研究所的技术团队向陆绍远汇报了初步方案。 \"少帅,我们认为可以在三个月内完成犀牛坦克的改进型,暂命名为犀牛m2型。\"李卫国的声音因兴奋而略显高亢,\"按照我们西南的实际情况得出这次主要改进包括:借鉴虎式的装甲倾斜设计,在不增加太多重量的情况下提升犀牛坦克防护力的20%;改进火炮稳定系统,改进时候我们犀牛坦克行进间射击精度将至少提高30%;采用新型观瞄设备,首发命中率预计提升20%。\"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但我要的不只是改进型。\"他指向虎式坦克图纸,\"组建一个特别小组,开始研究完整复制虎式坦克的可行性。先从最基础的零部件开始攻关。\" \"少帅,如果这样的话,我们需要大量资源\"李卫国有些犹豫的说道。 “资金方面完全不是问题,这一仗我们从高卢人手中拿到了一大笔赔款,你打报告,我全部满足你们,而且广城的新制造园区即将投产,那里有更先进的设备。\"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这些技术对我们西南来说太重要了,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随后陆绍远声音略有一些激动的说道:“我们犀牛坦克在这一仗中大发异彩,将高卢人的坦克打得落花流水,经过这一仗,现在的西方各国都在加紧研制着最新的坦克,列强如今对我们虎视眈眈,如果我们西南的钱不花在这些上面的话,恐怕我们手中的钱将要变成给西方国家的赔款了。” 李卫国挺直了腰板:\"是!少帅,我们装甲车辆研究所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陆绍远的声音缓和下来继续说道,\"挑选西南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们加入特别小组。我们的技术是要传承的,不能只是一代人而奋斗,我们的下一代人也要开始接过我们手中沉重的担子了。\" “记住,我们西南现在都要贯彻一个原则,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在研究领域这个原则也适用,现在我们西南有条件了,不用过于节省,该花就花。” 离开研究室时,天色已晚,此时偌大的基地里一栋栋大楼内灯火通明,数千名各个领域的高端人才正在办公室里面夜以继日的努力奋斗着,大楼中一个个窗户中传出的光如同是黑暗中的那道希望之光。 在那里,不单单西南第一辆真正意义上的重型坦克正在孕育之中,还有无数的先进的武器装备正在研发当中。而他要做的,就是为这个孕育过程提供最好的条件。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工厂隐约的机器轰鸣声。那是属于新时代的声音,是陆绍远和他的同志们正在创造的历史的回响。 陆绍远坐在华起b型汽车离开基地回到柳城当中,陆绍远在汽车的后座上思考着未来西南的发展方向,他知道,自己从\"天工系统\"中兑换出来的不仅是一份简单的图纸,更是一颗种子。而种下这颗种子想要结果需要合适的土壤、精心的培育,才能生根发芽,最终才能长成参天大树,为西南接下来的征程提供助力。 (朋友们劳动节快乐!劳动人民万岁!) 第64章 筹备西南银行 柳城,自从西南三个月前开始实施土地改革工作之后,如今土地改革这道东风已经吹到了西南全境,西南民政厅中的工作人员们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好似一个陀螺一般,夜以继日的连轴转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政务楼的办公室内,民政厅厅长彭立清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还不到中午办公桌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已经处理了大半。 三个月来,他和西南整个民政团队几乎没有休息日,西南土地改革工作的推进速度更是远超预期,但在这同时也给西南的民政团队带来了巨大的工作量。 “厅长,现在西南四省的耕地绝大多数已经测量出来了,通过我们工作人员的不断努力,这些耕地已经全部收归西南民政厅所有,尤其是地形地势良好,适合大规模机械化生产的土地也已经全部计算出来,这是最新的耕地测绘报告。\"测绘处处长李文博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走进厅长办公室说道。 忙碌了一早上的李文博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他地将文件摊开在彭立清的办公桌上,指着其中几份标注着红色印章的地图说道:\"经过我们地方数万工作人员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实地勘验后,西南四省的可耕地已经全部完成测绘,目前数据录入档案的完成度已经达到90%。\" 彭立清听后立即放下手中的钢笔,拿起那份报告仔细的查看。他看见报告首页的汇总数据显示: 西南四省总耕地面积:1亿亩(已完成测绘9千万亩) 适宜机械化耕作的一类耕地:3500万亩(占比35%) 地形等各种条件需改造的二类耕地:3500万亩(占比35%) 山地、梯田等特殊耕地:3000万亩(占比30%) 报告里面显示,西南四省已有超过80%的农村完成了土地重新分配,近百万农户以低廉的价格获得了属于自己的耕地。 \"好!\"彭立清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身旁的李文博接着说道:\"特别是这3500万亩一类耕地,都是连片平原或缓坡地,完全可以用我们西南汽车厂最新生产的拖拉机大规模作业。\"他快速翻到后面的分区报告,\"柳城周边的黑土区、粤西的冲积平原、滇东的坝子,这些地方都可以优先推进机械化试点。\" 李文博擦了擦汗,继续向彭立清汇报:\"我们按照少帅的要求,对每块土地都建立了详细档案。\"他翻开一本样本册子,里面不仅有精确到亩的面积数据,还附有坡度测量、灌溉条件评估。” 彭立清越看越兴奋,突然想起什么:\"这些一类耕地的产权情况如何?\" \"这些土地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已经全部完成征收。\"李文博立即回答,\"按照《西南土地改革令》,这些连片优质耕地统一划归民政厅直属的'西南农垦集团'管理。根据少帅的特别指示,这类战略级耕地不再分包到户,而是采用最新的'国有农场+农业工人'的模式经营。\" “好,我已经报告少帅了,等一下我们就去少帅办公室里向他汇报。”彭立清笑着说道。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位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说道:\"彭厅长,少帅到了,正在会议室中等着您呢。\" 彭立清等人听见后,立即前往会议室中准备向陆绍远汇报。 进到会议室里面,陆绍远正站在一幅巨幅的西南四省地图前前,他的手指正沿着沿着几条用红笔标注的带状区域移动,看得及其认真。见彭立清等人进来,他直接问道:\"西南土地的测绘工作基本完成了?\" \"是的,少帅。\"彭立清立即将刚拿到的最新报告给到陆绍远手上,\"这是刚刚总合起来的详细数据。最关键的发现是西南四省竟有3500万亩土地适合大规模机械化耕作,这个数字比我们原先预估的多了近千万亩。\" 陆绍远听见后脸上出现了一道笑容,拿起报告迅速翻阅起来。当他看到那些标注着\"一类耕地\"的连片区域时,嘴角微微上扬:“好!这些一类土地都是我们的战略储备啊。\" 他转向同样在会议室内的工业厅长说道:\"马上按照实际情况调整农机制造计划,优先研发和生产适合这些地块的大型拖拉机。另外,在柳城、昆城,广城三地先各建一个生产制造厂出来。\" \"少帅,关于这些耕地的经营方式还是由我们西南自治委员会所有吗?\"彭立清想了想之后问道。 \"是的,这些一类耕地全部实行国营农场模式。\"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3500万亩一类耕地中,先划出2000万亩由西南农垦集团直接经营。剩余1500万亩可以承包给集体合作社,但必须签订机械化耕作协议,要先让他们体会一下机械化种植的好处和效果。\" 他走到地图前面,望着地图上西南四省宽大的面积说道,\"现在我们西南的小农经济效率太低,如果我们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西方各国的步伐,这一点是必须要做的。\" 会议室里的各个行业的负责人们纷纷记录着要点。陆绍远看着地图突然说道:\"对了,你们看看这些耕地的分布很有讲究。\"他指着地图,\"你们看,柳城周边、粤西平原、滇中坝区,恰好都靠近我们的工业带和人口密集地区。这意味着什么?\" 交通厅长恍然大悟的说道:\"可以减少农产品运输成本!\" \"不仅如此。\"陆绍远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未来在这些农业区周边,我们要配套建设食品加工厂、化肥厂、农业机械厂,形成完整的农工联合体。比如这里”他点着柳城南郊的一片区域,\"这里可以规划一个年产20万吨的农业机械制造中心,产品直接供应周边的城市。\" “而且,这些地方靠近工业区,完全可以将附近的百姓招募到工厂中工作,建设农业区并不会给附近的百姓造成太大的影响。” 彭立清赶紧补充:\"这里附近百姓很大一部分已经进入到各个城市中,不少土地出现了无人耕种的现象,农业区的建设还能够完美的解决这种现象。\" \"彭厅长说得非常对。\"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各位同僚,又要辛苦你们了,三天内我要看到完整的《西南农业现代化规划方案》,重点就是如何利用这3500万亩一类耕地。记住,我们的目标不仅是解决温饱,而是要建立能够支撑工业化的人口大国所需的现代农业体系。\" “少帅,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众人回答之后,各个领域的负责人走出会议厅,只留下了彭立清和陆绍远和西南财政厅负责人周慕云等人。 “少帅,三个月以来,我们西南的土地改革工作进展顺利。\"众人离开后,彭立清将报告呈上继续汇报道:\"西南四省中,目前已有800万户农民获得土地,地价按市价两成计算,分期十年付清。” 彭立清拿出另一份资料继续说道:\"这三个月的时间内,我们西南为了土地赎买,第一批资金已经使用了西南财政五千万银元。这上面是详细的支出。\" 陆绍远拿过报告,报告上显示,西南自开始土地改革工作以来的支出情况。 -地主土地赎买支出:3500万银元 -测绘及行政费用:500万银元 -农户首期补偿款:1000万银元 在陆绍远看着报告的同时,身旁的彭立清又说到“不过预计今年秋收后,我们西南的农业税收将会增长30%以上。\" 陆绍远仔细翻阅着数据,满意地点头:\"做得不错,这些支出都是必要的,农民的反响如何?西南的财政压力大吗?\" \"绝大多数农户欢欣鼓舞,生产积极性高涨。\"彭立清笑道。 身旁的财政厅厅长周慕云开口说道:\"在这次改革中,也遇到一些问题许多农民反映,虽然有了地,但缺乏启动资金购买种子、农具。另外,地价分期付款虽然大大减小了我们西南的财政压力,但还是面临着一些问题,部分偏远地区的收缴工作较为困难,财政方面高卢第一批赔款已经到账,没有太大问题。\" 陆绍远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收缴困难和财政压力等问题,这正是我接下来要推动的事——成立西南银行。\" 自己本身就是经济专家的周慕云听到后眼睛一亮:\"银行?\" \"没错。\"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墙上的西南地图前,\"土地改革让农民有了资产,但这些资产如果不能流动,就难以发挥最大价值。西南银行将提供三大功能:\" \"第一,农业贷款。以土地为抵押,向农民提供低息贷款,解决生产资金问题。\" \"第二,地价分期收缴。农民可以各地方的银行点统一还款,减少我们西南的行政成本。\" \"第三,储蓄与汇兑。吸收民间存款,集中资金就可以让我们西南用于工业建设;同时建立各地方的汇兑体系,促进商业流通。\" 周慕云迅速记录着要点,他突然想到什么,\"少帅,但是咱们西南的老百姓会信任新银行吗?\" \"所以成立银行需要双重保障。\"陆绍远继续说着自己的设想,\"我准备让华起集团将注资5000万银元作为西南银行成立的准备金,同时将西南银行和西南自治委员会联系起来,利用我们西南自治委员会良好的声誉进行推广。” “具体的实施方案分三步走。\"陆绍远在会议室中黑板上画出一副完整的流程图解释道:\"第一阶段,银行向土地改革中获地的农户发放贷款,直接以'西南元'支付,同时规定地价还款必须用新币——这就能确保基础流通量。\" \"第二阶段,西南所有的公职人员薪资、政府采购,军队军饷改用新币结算。\" \"第三阶段,当新币在民间形成使用习惯后,逐步回收百姓手中旧币,最终实现货币统一。\" 周慕云想了想又说道:\"少帅,成立银行确实能解决当前的问题。不过,成立银行需要庞大的资金来保证币值的稳定和完善的网点。\" 陆绍远解释道:“我们的新货币以黄金、外汇和土地债券为储备,在这三方结合之下,保证能够确保币值稳定。\" 周慕云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少帅,咱们西南这是准备建立完整的金融体系啊!\" “没错。”陆绍远目光深邃,\"没有独立的金融体系,我们西南就谈不上真正的自治。银行成立后,我们西南的土地改革的成果才能巩固,工业建设才有资金保障。\" 他在自己的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周慕云和彭立清:\"这是筹备方案。由你们牵头,联合西南自治委员会中的各个领域负责人组成筹备委员会,我们西南银行在三个月内必须挂牌营业。\" 彭立清和周慕云郑重接过文件:\"请少帅放心!我们一定办妥。\" 当日下午,由民政厅,财政厅等联合举行的紧急会议在民政楼中举行。 会议室内椭圆形的会议桌前,财政厅长周慕云正向各部门主管阐述银行架构:\"西南银行将实行总行-分行-支行三级管理。总行设于柳城,下设信贷、储蓄、汇兑、发行四个核心部门\" 贸易厅长思考之后问道:\"民间对纸币向来缺乏信任,如何确保新货币流通?\" 会议室后排的一位年轻的科室负责人也举手问道:\"如果发生挤兑怎么办?毕竟我们刚经历战争.\" \"这正是银行能够发挥的作用。\"周慕斯敲了敲黑板上的抵押品清单,\"我们西南的银行准备每发行1元新币,就有0.3元黄金储备和0.7元土地债券支撑。这些债券以改革后的农地未来十年地价收入为担保,只要农业生产不崩溃,币值就有保障……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最终经过各部门的讨论,一份西南银行成立计划书新鲜出炉。 第65章 移民见闻 大乾国内,一条从京城通往柳城的铁路上,一列列火车在上面飞驰着,但是这条铁路的修建史就是大乾国的一段血泪史。 在几十年前大乾与东瀛人的那场大战失败后,西方列强们都开始争夺大乾国内的铁路筑路权,京柳铁路就是在这种背景下由高卢人获得筑路权的情况下征召大乾本地的劳工在压迫之下建成的。 但是在十几年前西南将高卢人赶出大乾国,再加上北方不少能人志士的支持下,大乾朝廷收回了这条铁路的所有权,这条铁路成为了大乾国内最繁忙的铁路,这条铁路更是京城与西南两地联系的唯一一条铁路。 自从西南发展进入快速发展的状态之后,大乾各地的百姓都开始往西南迁徙,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就有数千万的百姓迁往西南,而西南正处于快速发展的阶段,对人口的需求更是越多越好。 西南几个月前与高卢人的那一战大获全胜,更是将这场人口大迁徙推上高潮,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百姓利用各种方式前往西南,这些前往西南的老百姓成为了西南快速发展的一大助力。 百姓大规模的迁到西南也引起了大乾朝廷的注意,消息传回皇宫时,小皇帝勃然大怒。 京城皇宫内,御书房房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小皇帝一把将刚刚传上来的奏折摔在地上,稚嫩的脸上因愤怒而泛起一抹红色。 \"反了!都反了!\"他还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短短两年,数千万百姓逃亡西南!你们这些饭桶是干什么吃的?!\" 殿内跪了一地的大臣,额头紧贴地砖,在场的所有人无人敢抬头。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回道:\"陛下息怒,实在是西南那边待遇优厚,百姓愚昧,被蝇头小利所诱。\" \"放屁!\"小皇帝一脚踢翻跪着的户部尚书,户部尚书一下被踢的趴在地板上,\"陆震山和陆绍远那两个逆贼!朕早晚要将他千刀万剐!\" 首辅大臣徐阶见小皇帝发了这么大的火,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阻断百姓前往西南之路。\" 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拿西南没办法,难道朕还治不了这些刁民?\"他猛地站起身,向身旁的人说道:\"传朕旨意: 第一,即日起《西南日报》列为禁品,私藏、传阅者以通匪论处!第二,京柳铁路停止客运,只准运货! 第三,调新军十日内封锁所有通往西南的要道,擅闯者格杀勿论!\" 就在朝廷禁令下达的前一天,朱益堂站在京城火车站的月台上,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身后,妻子抱着熟睡的小女儿,两个儿子正兴奋地围着行李打转。 \"老爷,咱们真的要走吗?\"一位跟他家几十年的老管家最后一次问道,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泛着一串泪光。 朱益堂拍了拍这位老管家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一份《西南日报》:\"李伯,你看看这上面写的。西南的工厂日夜开工,农民家家有地种,孩子都能上学,如今的京城还有什么?除了达官贵人的车子,还有那些趾高气昂的洋人,就是一些苟活着没有任何希望的老百姓,最后剩下的就是堆积在路边的乞丐了。\" 老管家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知道老爷说得没错,朱家的商行这半年来门可罗雀,不仅仅洋人来了不给钱,连那些往日挥金如土的官老爷们都开始赊账了。 \"呜——\"汽笛声划破晨雾,一列黑铁皮的火车缓缓进站。车头上\"京柳线\"三个斑驳的铜字在朝阳下闪着一道道微光。 \"上车吧。\"朱益堂抱起小女儿,领着家人走向车厢。他最后回望了一眼他家中几代人生活过的京城,此时京城灰蒙蒙的天空,他的内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留恋。 进入车厢里的时候,车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朱益堂找到自己的位置带着家人们坐下。坐在他们对面是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此时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这位先生也是去西南?\"朱益堂试探着问道。 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书生气的脸开口说道:\"是啊,准备去到西南大学任教。在下姓陈,之前在京师大学堂中教书,这位先生你也是去西南的吗?。\" 朱益堂回道:“是啊,如今在京城生存不下去了,准备去西南碰碰运气,找点活路。” 那位读书人听见后,他压低声音说道:\"先生所见略同,我也是因为在京城遇到种种阻碍,才动身前往西南的,现在京城里没有学术自由,听说最近好像准备连《西南日报》都不让看了。\" 朱益堂眼睛一亮,从怀中掏出那份报纸:\"您也看这个?我就是看了上面的报道才决定去西南的。\" 陈先生看见遇见同道中人了,开心的说道:\"上面写的确实不假。我有个同窗在西南教育厅任职,来信说那边的小学生都在新学,而且西南大学里实验室的设备不仅仅比京师大学堂还先进,更是能和西方列强的实验室比肩了。\" 火车突然晃动了一下,缓缓启动。朱益堂望着窗外逐渐后退的京城,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这条铁路时的情景。 那时他还是个少年,跟着父亲去津城做生意。那时候经过正在建造的铁路工地,他看见那高卢人的工程师带着傲慢的笑容,用生硬的大乾话说成这条铁路将\"帮助大乾进步\"。对待那些劳工更是如同草芥,而朝廷派来的监工只会点头哈腰和仗势欺人。 \"爹,为什么铁路要让洋人修?\"年幼的朱益堂曾这样问。 父亲赶紧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这是京城的皇上批准的\" 如今二十年过去,高卢人早被赶出了西南,但这条铁路依然是大乾最繁忙的交通线,如果不是西南生产的布匹、药品等物资对朝廷还有用,恐怕连这条铁路也保不住。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保城站\"乘务员的声音打断了朱益堂的回忆。 火车减速驶入保城站,他看见火车站的站台上挤满了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大多背着破旧的包袱,眼神呆滞地望着火车。还有不少面黄肌瘦的孩子向着打开车门的火车跑来,向下车的乘客伸着手乞讨。 \"老爷,给点吃的吧...\"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妇人把干枯的手伸进车窗,赵明远的妻子赶紧从包袱里摸出两个馒头递出去。 火车再次启动时,朱益堂看到站台角落里蜷缩着好几十个人面黄肌瘦的人蜷缩在那里,在京城时虽然也知道民间疾苦,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难以承受。 \"这才刚出京城就是这样了。\"陈先生面色凝重,\"恐怕越往南边走,情况会更糟。\" 果然,随着火车向南行驶,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大片农田荒芜,村庄破败不堪。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农民在田间劳作,动作迟缓得像行尸走肉,对生活没有一点希望。 \"这里去年遭了蝗灾,\"陈先生解释道,\"朝廷的赈灾粮被层层克扣,到百姓手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中午时分,火车停靠在郑城站。站台上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在检查行李,不时拦下旅客盘问。 \"查西南那些禁书的,\"陈先生小声说,\"朝廷现在最怕西南的思想传播。\" 一个官员突然登上他们这节车厢,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位乘客。朱益堂的心跳加速,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包袱。 \"你!把包袱打开!\"一位官员指着朱益堂的妻子喝道。 朱益堂见状赶紧起身:\"大人,内子带着孩子不方便给你们查看\" \"少废话!\"那位官员一把抢过包袱,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小女儿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正当官员要继续搜查时,车厢尽头突然传来喊声:\"抓住他!有禁书!\"那官员闻声立刻冲了过去。 朱益堂见状长舒了一口气,赶紧帮妻子收拾东西。他注意到陈先生悄悄把一本小册子塞进了座位下面的缝隙里。 \"《土地改革论》,\"陈先生苦笑道,\"西南少帅陆绍远写的。要是被查到,恐怕就能直接就能以通匪罪论处。\" 夜幕降临时,车厢里点起了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下,乘客们的脸显得格外疲惫。朱益堂哄睡了孩子们,自己却毫无睡意。他悄悄展开那份《西南日报》,借着微弱的灯光再次阅读。 报纸上刊登着黑白颜色西南工厂的照片,照片里高大的烟囱冒着白烟;在田间耕作的农民们脸上都带着一抹笑容;崭新的学校里,孩子们穿着整齐的校服在宽阔的操场上奔跑,报纸上描述西南的一切,都与窗外死气沉沉的大乾腹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前方到站,信城。\"乘务员的声音惊醒了打盹的乘客。 火车缓缓停靠在一个破旧的小站。站台上破旧的砖墙仿佛摇摇欲坠,几个人的身影在雨中蠕动。朱益堂凑近车窗,突然倒吸一口冷气——那是十几个被朝廷征集来的壮丁,正被朝廷的人好似赶马车一般赶上一节货车车厢。 \"征集的壮丁,\"陈先生见怪不怪,\"这些壮丁毫无人权可言。\" 第二天清晨,朱益堂所乘坐的火车驶入湖广地界。这里的景象比中原稍好一些,至少田里还有不少人在耕作,村庄也有炊烟升起。但朱益堂仍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贫困与绝望,田野上闪过的农民们佝偻的背影,孩子们突出的肋骨,老人们空洞的眼神。 第三天中午,火车终于驶入西南境内。朱益堂立刻感受到了变化,最先感受到的是火车驶过的铁轨变得平稳,火车不再颠簸;其次是窗外的景色:荒芜的田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农田和灌溉水渠;在田野间还出现了他从来没有看过的一个棕色的机器在田野间行驶着,这就是西南最新生产出来的拖拉机,还有远处破败的村庄变成了白墙黑瓦的新农舍。 \"那是拖拉机\"陈先生兴奋地解释,\"西南的制造厂最新发明生产出来的,在耕种农民的时候能为农民节省大量的时间和力气。\" 火车停靠在第一个西南车站时,朱益堂远惊讶地发现站台干净整洁,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面带微笑。几个穿校服的孩子在老师带领下排队上车,他们红润的脸蛋和明亮的眼睛与之前看到的那些饥饿儿童判若两人。 \"各位旅客请注意,\"车厢里的喇叭突然响起,传出一个清亮的女声,\"欢迎进入西南地界。前方到站是柳城站,我们这辆火车将会停车二十分钟。车站设有免费饮水处和公共厕所。\" 朱益堂和妻子面面相觑——免费饮水?公共厕所?这些在京城就算是有也都是要收钱的,而且还非常的少见。 火车继续前行,窗外的景象越来越令人惊叹。大片农田里,奇怪的铁机器正在耕作;远处的山坡上,成排的风车缓缓旋转;公路上的卡车满载着货物呼啸而过;偶尔还能看到正在施工的工地,工人们动作麻利,非常的卖力,但是并没有压迫,一切祥和。 \"看那边!\"陈先生突然指着远处。 一座崭新的工厂区矗立在天地之间,十几根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工厂周围是整齐的工人住宅区,红顶白墙的小楼排列成网格状。更远处,一片正在建设中的工地上小的像蚂蚁一样的工人在辛勤的劳动着。 \"那就是柳城工业区,\"陈先生激动地说,\"《西南日报》上报道过,那里有亚洲最大的纺织厂和机械制造厂。” 眼前奇妙的景象让朱益堂的两个儿子看花了眼,盯着窗外目不转睛。 朱益堂也同样如此,他的双眼呆呆的望向窗外。柳城外繁华的街道,远处林立的工厂,无不体现着生机盎然。他想起京城灰暗的天空和饥饿的百姓,想起那些被强征的壮丁,想起站台上的乞丐,他望着火车向着北方,向着那个腐朽的、垂死的旧世界驶去。而在这片新天地里,朱益堂知道,他和家人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但是在朱益堂抵达西南之后的第五天,京柳铁路沿线的各站都贴出了告示。京城火车站,一队新军持枪驱散了准备前往西南的百姓,将\"客运暂停\"的木牌重重钉在售票窗口上。 同样的场景在各处上演。与西南交界的各个路口,都有新军架起了机关枪;就连江上的各个渡口,所有准备前往西南的船只都被收缴;就连偏僻的山间小路,也都有了巡逻队日夜巡查。 (谢谢朋友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66章 风暴即将来临 柳城军务楼,陆绍远正在办公室里批阅着各地送上来的文件。他手中的钢笔正在《西南铁路二期规划》的计划中批注着什么。突然,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西南军情报处处长周志明快步走入陆绍远的办公室中,只见此时的他脸色凝重的开口说道:\"少帅,刚收到各地情报站传递上来的急电。\" 正在工作中的陆绍远放下手中钢笔,抬头示意周志明继续说。 \"少帅,大乾朝廷昨日颁布了一系列针对西南的新令,新令将《西南日报》及所有的西南出版物列为'禁书',禁止大乾百姓购买观看,甚至在各地已经开始进行着大规模搜缴行动。还命令京柳铁路全线停止客运,只允许货运列车通行。更加重要的是,\"周志明展开了公文包中的一张地图,\"朝廷的新军部队已经向西南周围集结,并且在所有通往西南的交通要道设卡,湘粤、黔桂、川滇等等地方交界处都驻扎有重兵。\" 陆绍远听完之后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柳城城市中整齐的街道。沉默的思考片刻之后,他转身问道:\"大乾百姓有什么反应吗?\" \"少帅,自从实施禁令之后,各地百姓反响很大,已经有多计划移民西南的日被阻拦甚至是被抓捕。\"周志明递上一叠从各地报告的电报,\"仅昨日一天,各地都出现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不少人因为观看西南的书被抓,而且西南边区各通道也多了不少新军驻军。\" 办公室内气氛骤然凝固。陆绍远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敲击着,思考几分钟之后陆绍远面色严肃的开口说道。 \"传令:第一,立即停止向朝廷控制区输送所有西南生产的物品。\"陆绍远的声音极其严肃,\"第二,命令西南日报发布声明,揭露大乾朝廷的随做所为。第三,命令驻扎在各边区的西南部队保持高度警惕,如果出现大乾新军不克制的事情,立即行动。” 当日中午,西南自治委员会发布《关于暂停对外物资输出的紧急通知》。柳城火车站的货运调度室内,主管看着刚收到的命令,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下要出大事,火车都停了,恐怕连最后那一点点脸皮都要撕破了。\" 调度板上,十几列满载着货物的火车被紧急叫停。收到命令的工人们连忙将已经装好的货物卸下。\" 与此同时,西南各大工厂接到指令,开始调整生产计划。柳城钢铁厂的熔炉依然日夜不息,产出的钢铁全部进行储备。各个兵工厂和制造厂的负责人都收到了一条信息:\"今日起,西南各行各业进入战时生产状态。\" 当着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之后,在湘省与西南的交接地带。 晨雾还未散去,一条通往西南的蜿蜒山路上已经挤满了准备前往西南的大乾老百姓。这些百姓拖家带口,背着包袱、推着独轮车,带着他们全部值钱的家当,人们互相鼓励地向前走动着。虽然这些老百姓的脸上满是疲惫,但是他们的一双眼睛却闪烁着一道希望,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翻过前面那道山岭,就能进入到粤省,那里就是西南的地界,那里充满着对待生活的希望。 \"快到了\"一个被沉重的生活压得佝偻的庄稼汉低声对着身旁的小儿子说道,\"狗娃,咱们到了西南之后,你就能上学了,咱们家也能分到属于自己的土地了。\" 那位叫狗娃的小男孩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懵懂地问道:“爹,我们到西南真的能吃饱饭吗?我真的可以上学吗?” 因为才不到十岁的狗娃的潜意识里,只有那些地主的小孩才能都上学堂,吃饱饭。 那位庄稼汉停下脚步,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枯黄的头发。他蹲下身,看着狗娃因为长期吃不饱饭,营养不良导致面黄肌瘦的小脸蛋说道:\"那还能有假,在西南,像你这样的娃娃都能上学堂。\"说着他从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西南日报》,指着上面的照片,\"你看,这些娃娃穿的衣裳多齐整,坐在亮堂堂的教室里面快乐的学习着。\" 狗娃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翼翼摸着报纸上那些笑容灿烂的学童,突然问道:\"那西南也有像咱们村子里王老爷这样的地主吗?\" 老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西南没有老爷了,娃。那边的地都分给了像咱们这样的庄稼人,不会再出现因为叫地租而吃不饱饭的情况了。\"他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岭,\"等翻过那道梁子,听那些提前搬去西南的村子里人说,像咱们家这里的也能分到几亩好地,而且再不用给王家交七成租子了。\" \"几亩地,还不用叫七成的地租!\"狗娃瞪大眼睛,\"那咱们能天天吃饱饭吗?\" 狗娃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正在埋头赶路的人群脚步猛地停滞,紧接着,一阵惊恐的喊叫声从前面传来出来。 \"是朝廷的新军!朝廷新军来了!\" 只见前面山道的尽头,一队身着灰蓝色军服的朝廷新军士兵持枪列阵,他们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准备前往西南的人群。为首的军官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身前带着大包小包的百姓冷笑着挥了挥手说道:\"奉朝廷最新的命令,你们所有人立刻返回原籍!如果有擅自闯关卡者,绝不轻饶!\" 听见这条信息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军爷!求你们行行好吧,我们家乡现在在闹饥荒,我们回去也吃不上饭啊!\"一个瘦骨嶙峋的妇人牵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孩,跪地哭求着。 \"放我们过去吧!西南在大量的招工,我们只是去为家人谋条活路啊。\"几个准备前往西南的青壮年男子也上前哀求。 军官眯了眯眼,突然扬起自己手中的皮带,\"啪\"地一声抽在站在最前面的青壮年的脸上,皮带打下去的瞬间,那位青壮年的脸上顿时留下一道红印。 \"活路?\"他狞笑的说着,\"我们大乾朝廷花了大力气来养着你们这些人,而你们倒好,一个个都想往叛贼的地盘跑,想要资敌,真是反了你们的。\" 那位青壮年捂着脸跌坐在地,想要起身反击的他被他身旁的两个同乡死死的按住,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新军手中都有枪,如果反击的话,他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那位军官不耐烦地向着人群一挥手:\"来人,把他们全部都给我赶回去!\" 新军士兵立刻冲上前,枪托、皮鞭、军靴,好似雨点般的砸向手无寸铁的人们。 \"啊——!\"人群中传出的惨叫声四起,这些千辛万苦走到这里来的老百姓最终面如死灰的原路返回。 三天后的下午,军务楼的会议室内。陆绍远正在主持召开军工生产的会议,突然,机要秘书冲进会议室:\"少帅!湘省急电!\" 电报是潜伏在郴城的西南情报人员发回的: \"今日午时,大约有两千多百姓在郴城驿道聚集,想要绕道进入西南。但是已经有新军部队前往那,准备开始行动了。\" \"砰!\"看完这份电报陆绍远一拳砸在会议桌上,桌子上的水杯被震落跌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到了少帅眼中燃烧着的怒火。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在场众人不寒而栗,\"还记得我们赶走高卢人时立下的誓言吗?\" 一个西南军的师长回道:“让我们的百姓都要有尊严的活着,不在受到欺负。” 西南军总参谋长徐广林霍然起身:\"大乾朝廷欺人太甚,居然准备向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出手。\" \"备车,去第一装甲师驻地。\"陆绍远想了片刻之后说道,\"同时命令:第三师、第八师立即向湘粤边境集结。通知西南空军,让他们的侦察机全天候巡逻,给大乾新军看一看我们西南会飞的铁鸟。\" 黎明时分,柳城郊外的军事基地内战车轰鸣。\"犀牛\"坦克排成整齐的长队随时准备出发。身着作战服的西南士兵们正在做最后检查,金属碰撞声与引擎轰鸣交织成战斗的交响曲。 陆绍远站在指挥车前,对集结的军官们下达命令: \"记住,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作战,而是去帮助那些同胞。各部队抵达边境后,立即建立百姓通道。如遇新军阻拦——\"他顿了顿,\"第一次鸣枪警告,第二次直接发起进攻。\" \"少帅,\"第一装甲师师长赵益华请示,\"如果朝廷调集主力对我们进行反扑的话怎么处理。\" 陆绍远冷笑一声,指向远处正在实验的犀牛m2型坦克:\"让他们来。正好检验下我们新装备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湘省边境的大乾朝廷设立的临时收容所内,那位庄稼汉抱着发高烧的狗娃缩在墙角。三天前的那场冲突中,他的左腿被枪托砸伤,现在肿得像个馒头。收容所里挤满了同样伤痕累累的百姓,空气中弥漫着绝望。 \"爹...我冷...\"狗娃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老李把最后一口水喂给儿子,抬头望向铁窗外荷枪实弹新军的哨兵。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鸣声,像是雷声,却又连绵不绝。 哨兵们也开始骚动。一个军官冲进来大喊:\"所有人不许动!你们跟我走,西南的部队越境了!\" 出去的新军士兵走跑出去没多一会,收容所外突然枪声大作。老李死死抱住狗娃,听见哨塔上的机枪只响了几声就戛然而止。接着是整齐的军靴声,和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钢铁履带碾过地面的铿锵之音。 \"砰!\"收容所的铁门被炸开。硝烟中,几个身穿墨绿色军装、装备精良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中士用带着西南口音的官话喊道:\"乡亲们别怕!我们是西南军!我们是来帮助大家伙的!” 外面此起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只见外面,十几辆钢铁巨兽正喷着白烟驶过营地,刚刚凶神恶煞的新军士兵蹲在地上,被西南军缴了械,远处无数西南士兵正给百姓分发干粮和毛毯。 收容所前边,一个佩戴少校衔的西南军官站在坦克车上,通过扩音器向众人说道:\"老乡们,西南自治委员会决定,即日起开放所有边境通道!任何受压迫的同胞,西南都将提供庇护!\" 突然,大地开始震颤。远处传来履带碾压路面的轰隆声。新军士兵惊恐地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钢铁巨兽——西南军的坦克部队正以楔形阵势推进! 而此时驻扎在郴城的新军第九师指挥部乱作一团。师长王怀庆对着电话怒吼:\"什么?西南军动用了坦克?我们的收容所被他们拿下了?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传到了城内的指挥部里。王怀庆用望远镜看到,远处的第九师前沿哨所已经化为火海,西南军的炮兵开始清除他们几天前刚刚设立的路障了。 更可怕的是,前线传来消息:西南军并没有进攻第九师部队的阵地,而是用推土机在防线侧面开辟了数条通道。被滞留的成千上万的百姓正通过这些通道,源源不断涌入西南。 \"报告!西南军发来明码电报!\"通讯兵递上电文。 王怀庆看着新鲜出炉的电文: \"致大乾新军第九师:我军已控制郴州防线。现开放七条人道主义通道,限贵部两小时内撤离所有武装人员。逾时未撤,我军将视同敌对行动,予以歼灭。\" 王怀庆看完后脸色铁青的和旁边的通讯员说道:“给陆军部发报,将西南军发来的电报原封不动的发给他们,把问题丢给他们,看他们想要怎么处理。” (感谢礼物!谢谢支持!) 第67章 纷争开始 京城,大乾陆军部。 陆军部衙门的议事大厅内,里面装潢极其奢华,豪华程度甚至可以比肩西南陆震山所居住的巡阅府。 此时的陆军部尚书周世铮正和一众大乾陆军的心腹在会议室中开着会,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映在他那阴晴不定的面上。 \"诸位,\"周世铮抿了一口茶,缓缓道,\"如今西南边境的局势,想必大家都已经是非常清楚了。\" 在座的几位将领都是大乾军方的高层,第一军团,军团长赵德邦、第二军团,军团长吴涛,第三军团,军团长张康雷,第四,第五军团的军团长都在这里。他们中有一部分都是周世铮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此刻的他们听见周世铮的话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自从上次与西南的作战中,飞龙军被西南军打得落花流水后,周世铮得到小皇帝的批准之后就立即着手联系高卢人帮忙进行对新军的改革,在高卢人的帮助下最先开始的就是对军队的名字和编制做出改变。 大乾新军不再用飞龙军,飞虎军等名字命名军团,而是化繁为简学习西方将军团换为最简单的数字作为编号,方便陆军部统一管理。 再怎么说大乾朝廷也手握数十个省份之地,三亿多的人口,如今新编练的新军每个军团都是大编制,一个军团足足有5个军,25个师,三十万人之多。如今只是大乾新军就足足有150万人之多,还不包括没有进行改革的100万老式军队。 在武器装备方面,自从在上一次战斗中新军的飞龙军被西南军的犀牛坦克给降维打击之后,大乾朝廷就一直在和西方各国接触,希望他们能够卖给他们坦克,但是因为西方各国对大乾有着武器禁运的政策,无一例外各国都拒绝了大乾的这个要求,但是还是卖了一大批重机枪迫击炮等武器装备。 但是就在几个月前,西南打败了高卢人在的远东的军事力量,还摧毁了他们的远东舰队,高卢对西南怀恨在心,对于那次失败一直耿耿于怀,最后高卢人和大乾朝廷的人一拍即合,大乾朝廷以北方的两条铁路的筑路权和同意在青城中建立高卢租界为代价,出售120辆高卢最新的ft-18型中型坦克,32们150毫米重炮,150门105毫米榴弹炮等重武器而且还派出大量基层军官来到大乾帮助新军训练。 大乾新军拿到这批重武器之后成立了四个装甲师和两个150毫米重炮师,5个105毫米榴弹炮师,就是这批重武器重新给了大乾小皇帝信心,又开始在西南附近搞事情。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闯入议事厅,\"湘省第九师传回急电!\" 周世铮听见消息的他顿时眉头一皱,因为湘省就在西南旁边,是这次禁止百姓移民的重点地区,他用手接过电报。当他看清内容时,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那个价值连城的青瓷茶杯跳起身后从桌子上滑落,\"啪\"地一声在青石地板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地上价值不菲的地毯。 \"放肆!简直无法无天!\"周世铮猛地站直身体,桌子上的文件被吹得四散。只见他此时他面色铁青,额角不少青筋暴起,手中的那张电报纸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几位新军高层将领极少能够见到周世铮像这样如此失态,纷纷起身。作为新军战斗力最强的第一军团军团长赵德邦率先开口问道:\"大人,是不是有关于西南的电报传回来?\" \"给你们自己看看!\"周世铮将电报狠狠拍在桌上。 众将领纷纷凑上前去,只见那张电报上赫然写着: 致大乾新军第九师:我军已控制郴城防线。现开放七条人道主义通道,限贵部两小时内撤离所有武装人员。逾时未撤,我军将视同敌对行动,予以歼灭。——西南军总司令部。 \"西南这是给我们下最后通牒啊!真是放肆。\"第三军团,军团长张康雷愤怒的开口说道。 张康雷之所以这么愤怒,就是因为在一年前被西南军全歼的飞虎军军团长种福炀是他的左膀右臂,自从西南军俘虏后,回到京城的他遭到了众人唾弃,这也让张康雷感到十分的没面子。 周世铮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陆绍远这是要公然造反!\"他转向传令兵,\"立即备车,本官要立即进宫面圣!\" 京城皇宫内,小皇帝正在军机处内查看着各地发上来的奏折。 \"陛下,陆军部尚书周大人求见。\"一直在身旁侍候着的侍卫轻声说道。 小皇帝批完那张奏折抬起头来说道:\"宣。\" 周世铮疾步走进军机处内,走到小皇帝的身前弯下腰说道:\"陛下!他们西南军欺人太甚!西南发了一份电报给驻守在湘省的第九师。\"他双手呈上那份电报,\"请陛下过目!\" 小皇帝接过周世铮递过来的电报,看过之后,突然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迅速涨得通红。 \"好大的胆子!\"小皇帝的声音在军机处里回荡着,\"陆震山和陆绍远这两个逆贼父子,目无王法,完全不将朕放在眼里,朕一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他一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 周世铮看着暴怒的小皇帝不语,只见小皇帝急促的喘息声和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在军机处内回荡着。 \"陛下息怒。\"周世铮对着那小皇帝说道,\"臣以为,这正是我们一举解决西南问题的大好时机。\" 小皇帝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周世铮说道:\"哦?周老有何良策?\" 周世铮走前几步,压低声音对着小皇帝说道:\"高卢人一直对西南虎视眈眈。自从上次战败后,他们多次派人来与我们密谈,叫我们向西南发起进攻,他们会加大对我们的援助力度。\" 周世铮又接着说道:\"而且高卢援助的重装备已经全部到位,四个装甲师已完成战备训练。\"周世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臣建议立即调集第二,第三军团南下,配合湘省驻军,共计八十万大军,八十万对四十万,优势在我们,给西南来个迎头痛击!” 小皇帝听后思考了片刻说道:“周老,虽然我们新军人数众多,但是西南人现在装备有飞机,我们并没有装备能够遏制他们飞机的武器。” 周世铮听后,脸上带着微笑说道:“陛下放心,高卢人已经说过了,如果我们对西南开战,他们最新制造出来,刚刚运到远东的一批防空武器将会无条件送给我们新军。” \"好,那朕准了!\"小皇帝笑了一阵子后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拟旨,调集新军第二,第三军团,前往西南边境,配合当地驻军对西南发起进攻,势必一举打败西南。\" 皇宫中的命令传出后,驻扎在京城附近的新军部队立即开始行动起来。 两天后周世铮在京城的南苑校场检阅先头部队时,他看着钢铁洪流般的装甲部队,志得意满地对左右的军官们说道:\"有此雄师,何愁西南不平!\" 随后周世铮走近装甲部队里,一位将领对他介绍道:“元帅,这是高卢最新型的Ft-18坦克\"装备着37毫米火炮,正面装甲22毫米,子弹打在这上面毫无作用,就算是遇到西南的犀牛坦克也有一战之力。\" “好!非常好!”周世铮听后非常高兴。随后他继续往部队里走去,他看见集合的部队中两个炮兵师的32门150毫米榴弹炮,和五个炮兵师的105毫米榴弹炮也在校场当中,而且配套的弹药车、观测设备一应俱全。 \"有了这些强大的武器装备。\"新军第一军军长王广狞笑的对着身旁的其他军官道,\"我倒要看看他西南军还怎么嚣张!\" 这段时间以来,在朝廷巨额的军费投入和高卢援助之下,大乾新军的进步也是十分的快速,各种重武器也装备起来了。 柳城,军务楼中 深夜十一点,军务楼中的作战指挥中心仍然灯火通明。指挥中心中间那个巨大的沙盘里,代表大乾新军驻扎地的红色小旗子插在了西南周围。陆绍远站在指挥中心的沙盘前,他看着沙盘中的红色棋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的木头框架,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就在陆绍远在思考当中的时候,负责收集情报的情报处长周志明快步走进作战指挥中心中,将一份绝密的电报递到陆绍远手中说道:\"少帅,京城密电!小皇帝已下令调集第二、第三军团南下,配合湘省驻军,共计八十万大军,准备兵分三路对我西南发动全面进攻!\" 陆绍远接过电报,目光迅速扫过内容,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来了。\" \"八十万人就想吃掉我们西南的四十万大军。\"陆绍远轻声念着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周世铮是打算用人海战数,让我们西南有限的兵力分开来逐一击败我们啊。\" 此时一个参谋也快步走来,指着沙盘上的一个隘口说道:\"少帅,根据侦察机最新传回来的消息称,敌军主力很可能会从这个隘口突破。这里地势开阔,非常适合装甲部队展开。 身旁的周志明又递了一个文件给到陆绍远手上:“少帅,我们的朱雀大队的侦察机也发现了一些情况。” 陆绍远接过那份文件。他看到里面赫然是几张略微有一些模糊的航拍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是还是很容易的能看到一条蜿蜒的山路上,一个装甲车车队正在行驶着,还一张照片看见有临时搭建的军营里,整齐排列着Ft-18型坦克。 “传我命令,立即召开西南军方高层会议。” 半个小时后的军务楼会议室内,西南军高层将领齐聚一堂,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而又带有一丝肃杀之气。陆绍远将电报放在桌上,环视众人,缓缓开口:\"诸位,大乾朝廷已经准备和我们彻底撕破脸皮了,他们已经派出八十万大军压境,打算一举将我们西南军全部打扮,而且高卢人还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新式坦克和防空武器。\" \"八十万?\"第三装甲师师长赵阳山冷哼了一声说道:\"人数倒是不少,可他们那些高卢人生产的Ft-18坦克,在我们犀牛最新改进的犀牛m2型坦克面前,不过是铁皮疙瘩而已!\" \"少帅,\"西南空军司令林志远站起身来说道,\"我们的'朱雀'战斗机已经完成最新升级,我们的航弹和机炮可不是好惹事,只要他们敢集结,我们就能让他们尝尝空中火力的滋味!\" 陆绍远微微点头,目光深邃:\"诸位,这次大乾朝廷的举动,对我们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手指划过湘、赣,闽,川四省:\"大乾朝廷已经失去了民心,各地百姓纷纷逃往西南,我们的土地改革正在推进,但人口增长太快,土地已经快不够分了。\" 他顿了顿之后声音陡然提高:\"这一次,我们不仅要击退他们的进攻,更要趁此机会,将整个大乾南方——湘、赣、闽、川四省,全部收入囊中!\" 会议室内瞬间沸腾! \"少帅英明!\"第四军军长陈锋猛地拍桌,\"我们早就该动手了!西南的百姓需要更多的土地,而大乾朝廷已经腐朽透顶,根本不配统治这片土地!\" \"没错!\"另外一名西南军后勤负责人更是激动的说道,\"我们的军工产能已经翻了三倍,弹药、坦克、飞机,全都不缺!只要打,就一定能赢!\" 陆绍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下令:\"第一,命令边境部队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防线加固,准备迎击大乾新军的进攻。\" \"第二,空军立即展开侦察,但是要小心他们装备的防空武器,你们的任务就是锁定敌军主力集结地,一旦开战,优先摧毁他们的炮兵阵地和装甲部队。\" \"第三,秘密联络南方各省的反抗组织,告诉他们——西南即将行动,让他们在关键时刻配合我们,里应外合!\" \"第四,\"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命令西南日报,立即发布《告南方同胞书》,揭露大乾朝廷的暴政,号召南方百姓支持西南,迎接解放!\" \"是!\"众将领齐声应命,眼中燃烧着战意。 陆绍远最后看向窗外,柳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他低声自语:\"大乾朝廷,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全部收下。” 第68章 全军出击 (架空!架空!大乾朝!) 大乾朝,雍武十二年八月初 天才蒙蒙亮,《西南日报》的最新一期内容就已经从印刷厂中生产出来了,刚刚拿到报纸的报童们抱着还带着油墨香的《西南日报》冲上街头,清脆的叫卖声回荡在清晨的西南大街上。 \"号外!号外!大乾朝廷即将派遣大军进攻我西南。\" \"给我一份!\" “给我也来一份!” \"我也要!快!\" 柳城街边的早点摊前、工厂门口、学校校门前,听见报童叫卖声的老百姓们纷纷停下脚步,争相的购买着报童手上的报纸。小学门口油条摊的老张头听见后,快速的用围裙擦了擦手也跟报童买了一份报纸,接过报纸的他一看里面的内容,顿时瞪圆了眼睛——今天的《西南日报》发头版上赫然印着大乾朝新军士兵的图片,旁边配着醒目的标题:《大乾朝廷的罪行》 \"这帮畜生!\"老张头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蒸笼里的包子都跳了起来,\"干出这种事情,他们还是人吗?!\" 旁边卖豆浆的李婶看见这些报纸后早就已经哭红了眼睛,因为几天前他刚刚收到他娘家侄子的来信,准备要来西南投奔他,他还没等到他的侄子却等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她的心就被一个无形的手揪了起来。 大街上看过报纸的众人,无一不当街怒骂新军,因为他们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也是从其他地方移民来到大乾西南的,他们最体会到移民来西南路上的不易。 西南大学校园内,一群学生们聚集在教学楼的布告栏前,他们看着刚刚贴出来的《西南日报》特刊,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将拳头攥得发白。 \"同学们!\"学生会长跳上台阶,挥舞着报纸喊道:\"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们的同胞正在承受痛苦,我们应该去军务楼请愿,请求大帅和少帅派出我们西南军队,出兵,我愿意成为一名光荣的西南军人一起去帮助他们!\" \"对!出兵!\" “好!我这就去报名参军!” \"进军大乾南方,帮助同胞!\" 上午九时,军务楼前已经有不少人在大楼前。 人群中有西南各个工厂里面的工人,他们还穿着沾有机油的工作服,还有一些农民们扛着锄头来到这里,另外还有不少青年在大喊:\"迎敌!进攻\" 激动的人们都在呐喊着,喊话声响彻柳城的城市中心。 军务楼上的陆绍远正好在陆震山的办公室内,楼下的场景引起了正在商量要事的父子二人,他们一起站在窗户前望着楼下支持的人群,陆震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转身拍了拍身旁陆绍远的肩膀,声音浑厚而沉稳开口说道:\"绍远,看到了吗?这就是民心所向,这也是我掌权西南几十年以来所追求的。\" 陆绍远看着楼下的景象,眼神坚定:\"父亲,咱们西南的百姓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勇敢。他们不仅支持我们,甚至那些学生和青壮年都愿意亲自上战场。\" \"哈哈哈!\"陆震山爽朗的笑声在办公室内回荡,他走到墙上的军事地图前,手指点在湘省的一个地方说道:\"当年我还是一个小小的队长都时候带着兄弟们打土匪,那时候就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连最基层的老百姓都敢于向大乾朝廷发表自己的意见,这说明什么?说明大乾朝的气数已尽!\" 他转身直视着陆绍远,他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炯炯有神:\"绍远,你这些年做得非常好。不论是最近开始土地改革、还是几年前开始的免费教育、工业建设等等,这些政策让咱们西南老百姓真心实意地拥护我们。这一点你比我几十年来所做的好得多,我想我也老咯,也该让你全权接手西南的所有事物了,我也是时候退休去遛遛鸟,钓钓鱼咯。\" 陆震山也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丝毫不贪权利的人,自古以来多少父子为了那权利而兵戎相见,你死我活,而陆震山却是截然不同,他巴不得陆绍远将他身上的担子接过去。 陆绍远挺直腰板的说道:\"父亲,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已经下令西南全军进入一级战备。但我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陆震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西南日报》,指着上面的照片:\"你做的都非常好,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你看,这张照片就是我们最好的出兵理由!\"他猛地将报纸拍在桌上,\"我们西南这次不仅要打,还要打出西南的威风!让所有人的人都知道,只有西南才是他们真正的最好的选择!这次我要让西南军控制整个大乾南方。\" 陆震山又接着说道:\"民心可用,军心更可用!”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你等一下就下去广场上讲一下话,你一定记住要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民心。\"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好的父亲。绍远受益良多,这样一来,我们西南就能够顺应了民意,这场仗我们就成功一半了。\" 陆震山满意地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地图铺在桌上:\"这是我十几年前命人去绘制的南方地形图。你看,如果我们顶住了朝廷新军的第一波进攻,我们就可以派出一支奇兵从湘江突破,控制整个湘省。\" 父子二人俯身研究地图时,窗外的呐喊声越发响亮。陆震山突然直起身,郑重地对儿子说:\"绍远,这一仗,全权交给你指挥,所有作战事宜你自己酌情处理。记住,这一仗我们西南军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天下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仁义之师!\" 陆绍远肃然立正,向父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陆震山回礼后,他那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去吧,楼下的百姓们都在等着他们的少帅呢!\" 陆绍远整了整军装,大步走向门口。在推开门的一刻,他听见父亲最后的话语:\"绍远,勇敢去做,我老陆家以你为荣!\" 这句话让陆绍远的脚步更加坚定。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简单的军事行动,更是一场抢夺民心的大战。此刻,历史正准备在西南这片热土上,书写全新的篇章。 不久,军务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身戎装的陆绍远走了出来,原本还非常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前面那个给他们带来希望的人。 陆绍远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期盼的面孔。他拿起一个喇叭,声音沉稳有力:\"同胞们!你们的心情,我陆绍远非常能够理解,我也和你们一样十分的气氛!\" 人群中传出一阵:“少帅!少帅!”的呼喊声。 \"但是,\"陆绍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打仗不是儿戏。我们要对每一个西南的子弟兵的生命负责,更要为即将迎来好日子的南方同胞们负责!\" 他举起手中拿着的一份报纸继续说道:\"大乾朝廷所做出来的这些行为,我们西南绝不会坐视不理!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证,陆绍远的声音突然提高:\"我们西南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在此刻,我们的坦克装甲车正在往边防线集结,我们的朱雀战机战机更是全部已经挂弹待命!\" 人群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陆绍远又说道:\"我们要的不只是一场军事胜利,我们要的是一场彻底的斗争!要让我们的朋友们从此不再受压迫,要让进入我们西南的每一个孩子都能上学,要让西南管辖下的每一户人家都有田种!\" \"西南威武!少帅威武!\" 人群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陆绍远对着这些百姓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陆绍远离开后,广场上甚至还有不少人都流下了感动的眼泪,因为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重视的感觉,他们亲切的感受到了少帅对他们的重视。 京城,大乾朝陆军部。 \"大帅!不好了!\"一名通讯兵慌慌张张地冲进尚书办公室内,他连礼数都顾不上,直接跑了进来,慌张的说道:\"大帅!西南人,西南人把咱们做的事全都登上了报纸!\" 周世铮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茶,他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顾着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慌什么?西南的报纸不是早就禁了吗?我们大乾的老百姓又看不到。\" \"不是啊大帅!\"那位通讯兵额头冒汗,\"根据下面发上来的电报所说,这次西南人没用寻常手段!他们利用各种方法来宣传!\" \"什么?!\"周世铮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杯子里面的茶水溅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说清楚!\" 通讯员从怀里掏出一张刚刚从湘省加急运过来的报纸,双手呈上:\"大帅请看。\" 周世铮一把夺过,只见报纸上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告南方同胞书》,标题下方是一张照片——大乾新军在人群中的作为,照片旁边还配着详细的文字,揭露朝廷如何封锁边境、对着人群耀武扬威,甚至还有目击者证词! \"混账!\"周世铮暴怒,一把将报纸撕得粉碎,\"陆震山和陆绍远这两个逆贼!竟敢如此污蔑朝廷!\" \"大帅\"那个通信员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汇报,\"更麻烦的是,这些传单上还写着有,写着西南军即将东进解放南方各省,号召百姓的信息,现在赣省、蜀省中都开始有异动了。\" 仿佛为了印证这位通讯员所说的话,窗外突然传来隐约的喧哗声。周世铮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只见京城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百姓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有人手里还攥着同样的报纸!更远处,一队京城巡防营士兵正在驱散人群,但围观者反而越聚越多! \"什么?为什么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京城,反了,都反了。\"周世铮手指死死掐着窗户的边上,抓得指节都有些发白。他猛地转身,对身旁的副官厉声道:\"立刻传令各地驻军!凡私藏西南报纸者,都以通敌论处!凡是参加了这些活动的人,直接抓起来等候审判!\" \"大帅!\"陆军部的参谋急忙劝阻,\"现在他们已经做出这么大的反应了,我们千万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就这样办,我倒要看看这些人知不知道怕!命令下去,前往西南的各部队加快新军速度,五天内我要看到他们抵达预订位置。”周世铮说道。 与此同时,湘省潭州城街头 一架西南的双翼侦察机飞过,很多从未见过飞机的人们都在呆呆的望着天空,看着这个会飞的铁鸟下着蛋。 不一会儿,周围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一个戴眼镜的学生跳上石阶,挥舞报纸高喊:\"乡亲们!西南少帅说了,只要咱们团结起来,我们就能成功!\" \"跟他们拼了!\"铁匠铺的王师傅抡起铁锤说道:\"老子受够了这狗日的苛捐杂税!\"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人群,有一个人在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让百姓们不要太激动,不要做无谓的伤亡,新军们手中有枪和大炮,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候西南军的到来。 这些景象在南方的各大城市中都上演着,而出来指挥人群的人都是西南潜伏在各地的西南情报人员。 不久驻扎在城内的新军满城收缴着那些报纸,但是那些散落下来的报纸,很大一部分都被人们给捡了起来,就算是全部收缴完,看过的人也都会口口相传,这些是拦不住。 这一夜,大乾南方的天,真的要变了。 而西南辖区里的一条条铁路上,火车满载着士兵和武器装备前往前线,西南军队全军出击!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69章 大战揭幕 八月六日,柳城军务楼。 大乾新军开始大规模调动的第二天,军务楼的会议室内,一场讨论部队具体部署的会议正在举行,除去驻军在外的几个将领其余的西南高级将领全部在场。 会议室内一个巨大的军事沙盘占据了室内的整个中央,西南边境的地形被精确还原,代表着敌我双方的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沙盘上面上面。 陆绍远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会议室内所有将领的肩章上都有着几颗将星,这些金灿灿的将星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陆绍远站在沙盘前,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眼睛炯炯有神的地扫过在座的诸位西南高级将领。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战关乎西南存亡,更关乎南方一亿多百姓的未来。因为西南交通容量的问题,我们的第五军已经先行开拔前往前线,我们的后续部队在今天也要开始开拔,今日我们在这里就要敲定最终作战方案。\" 随后陆绍远又接着说道:“李副总参谋长,你先来介绍一下现在我们所面临的局势。” “是,少帅!”李岩回答道。 李岩最初只是教导师里的参谋长,但是在西南最近打的那几场硬仗仗中,他出色的才能引起西南高层的一众认可,在几个月前他从近卫军的参谋长被陆绍远破格提升为西南军副总参谋长。 这是西南第一次出现升职这么快的情况,但是并没有引起其他将领的不满,反而激起了西南军方少壮派的斗志,李岩的破格提拔给他们树立了一个榜样,让他们亲切的知道,西南的晋升靠的是能力而不是资历。 李岩走上台之后,会议室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位副官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李岩掀开了悬挂在台上的那一幅巨大的作战态势图。台下的将领们清楚的看见那张图上清晰地标注着三条粗壮的红色箭头,那三把箭头如同三把尖刀般直指西南。 \"诸位,根据前线传回的最新情报。\"李岩的声音沉稳有力,手中拿着的一根细长的指挥棍在图上轻轻敲击着,\"大乾新军从各地集结出来的八十万主力准备分三路进犯我西南。\" “你们看这里。”李岩用指挥棍指向了在赣南地区的安远县继续说道:\"朝廷新军第一突击集团军大约有二十五万人,根据情报显示这一路大军由大乾朝廷名将赵德邦率领。身为大乾陆军部尚书周世铮的左膀右臂,该部装备非常精良精良,装备有一个由高卢出售的Ft-18坦克装甲师,两个150毫米重炮团。\"李岩的指挥棍在安远县周围画了个圈,\"这路新军的先头部队两个团的兵力在昨日已经抵达安远县城,正沿着那一带推进,并且在大规模建造工事。\" 随后李岩手中的指挥棍移向西南的东南方位接着说道:\"朝廷新军的第二突击集团军大约有二十万人,由小皇帝亲信吴涛指挥,这路大军准备从闽省永定县向我西南发起进攻。\"他的眉头微皱,\"这一路虽然兵力较少,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的先头部队正在向我西南粤东方向推进。\" 最后李岩手中的指挥棍重重的敲在湘省郴城的位置上:\"这是这次朝廷新军向我西南发起进攻的主力所在,这路大军拥有三十五万兵马,并且由大乾陆军尚书周世铮亲自率领。这路大军不仅拥有三个装甲师,还配备有高卢人刚刚援助的最新式防空机枪和防空炮。湘省本土的朝廷部队已在郴城外构筑了三道坚固防线,明显是准备等候新军主力到来要在此地与我西南军决战。\" 台下的众将领听见周世铮亲自挂帅之后也在啧啧称奇,第一军军长何忠威说道:“那老家伙可得有十几年没亲自挂帅了吧,看来这次朝廷是要动真格的了。” 周世铮作为小皇帝的绝对心腹,可以说是在大乾新军中仅次于小皇帝的存在,如今的百万新军都是由他一手缔造出来的,也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将领。 第二军军长吴标听后,接着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多就能打胜仗的时代了,就让我们给他见识一下新式战争是怎么样的。” 会议室内你一句我一句的,将气氛完全活跃起来了,不久陆绍远摆了摆手,让李岩继续讲,随后台上的李岩切换了一张对比图给台下的众人看:\"目前朝廷新军的三路大军正呈三角形的攻势,企图用人海战术来牵制住我们西南有限的兵力,准备在正面击破我西南。\" 众人看见这张图后,都陷入沉思中,西南军第二军军长吴标开口说道:“副总参谋长,对于这个局面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转向吴标说道,\"吴军长,这个形势虽然严峻,但也并非是没有破绽。\" 李岩指着三条进攻路线之间的空隙:\"朝廷新军各集团军之间缺乏有效协同,特别是赣省与闽省两路,中间隔着武夷山脉,联络困难。这给了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而且新军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指挥第二路大军的吴涛就与周世铮有着不小的间隙。\" \"所以我们西南参谋部经过研究建议:\"说到这里李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集中我们西南的优势兵力先打掉最弱的闽省一路,再回师赣南,最后与郴城之敌决战。\"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台上的图纸转头看向沙盘,思考着李岩提出来的这个大胆的计划。陆绍远站起身,走到态势图前,手指沿着敌军进攻路线缓缓移动。 \"李参谋长的分析很到位,你们也都来说说你们的看法。\"陆绍远说道。 第一军军长何忠威率先起身开口说道。这位已经年近五十的老将鬓角已经开始有了一些白色,但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双目仍然炯炯有神。他指着沙盘上郴州以北的丘陵地带说道:\"少帅,诸位,我认为参谋部的计划有些太过保守了。\"他环视桌子上的众人,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周世铮这个人我非常了解,此人用兵向来谨慎,如果我们集中优势部队先打闽省一路新军,那他必定会从郴城防线主动出击我西南。到时候我们郴城那一路的防守压力就会变得奇大无比,就算守住了,我们也会陷入持久战的泥潭。\" 随后他拿起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弧线:\"所以我建议集中我们西南的优势兵力,直取郴城!他周世铮乃是朝廷新军的灵魂人物,我们若能在短时间内击溃其主力,那么其余的两路新军必然不战自溃!\" 第二军军长吴标立即反驳道:\"何军长此言差矣。郴城敌军不仅兵力雄厚,他们进可攻退还有坚固工事。如果我们西南军贸然强攻,恐怕会损失惨重。\"他指向闽省方向,\"不如先打吴涛这一路。此人志大才疏,又与周世铮不和。如果我们将他作为进攻重点,最先击破必能动摇敌军士气。\" 会议室内的争论越来越激烈。空军司令林志远突然插话:\"诸位,我空军的侦察机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敌军虽然兵力雄厚,但是缺少防空力量,我们的空军三个大队能为每一路大军提供帮助,而且他们少量的防空武器也很难对我们的战斗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陆绍远突然抬手,会议室内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他走到沙盘前,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位将领:\"诸位说的都有道理。但战争不是儿戏,我们必须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他拿起代表西南军的蓝色小旗,重重插在郴城位置:\"我决定亲自率领18万精锐直取郴城,会会这位周尚书。\" 此言一出,众将领都露出震惊之色。何忠威急忙劝阻道:\"少帅,您身系西南安危,怎么能亲自带兵去前线呢?。\"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其他几位军长都接连说道:\"少帅,周世铮那路可是有三十五万大军啊!十八万对三十五万,这太危险了,大帅也不会同意的。\" 陆绍远微微一笑:\"正因为此战关系重大,我才必须亲自坐镇,我父亲已经将此是全权交由我来负责了,你们不用再说了。\" 随后他转向何忠威和吴标说道,\"何军长,这次我要你率领10万部队负责迎战赣南方向的那路新军;吴军长,你带10万部队防守闽省一线迎战第二路朝廷新军,还有两万西南军将留守西南与安南边境,防备高卢人趁虚而入。记住你们的任务不仅是顶住敌军进攻,更要打出气势来!\" 随后他拿起几面小旗,在沙盘上排兵布阵:\"何军长,你要在安远到会昌一线构筑三道防线,记住一定要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势。多设疑兵,要让赵德邦以为我西南主力都在他那边,从而让郴城的周世铮轻敌。\" \"吴军长,你的任务就更加重要了。\"陆绍远的手指移到闽省方向,\"你那一路西南部队不仅要守住永定防线,还要不时发起反攻。记住,你们那一路动静越大越好,要让吴涛向周世铮求援,加大他们之间的矛盾。” 众人听完后,身旁的副总参谋长李岩立即补充道:\"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无线电欺骗他们。在赣南和闽省方向频繁发布假命令,让敌军监听部门误判我军部署。\" 一直没有说话的玄武特战大队队长陈通顺也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少帅,我们玄武特战大队可以派出小股精锐袭扰敌军后方。特别是要破坏他们的通讯线路,和补给线路,加剧三路敌军之间的联络困难和增大他们的后勤压力。\" 陆绍远赞许地点头:\"很好。林司令,我们的空军一定要全力配合,三个朱雀大队跟随我们三路大军,为地面部队的进攻发挥你们的优势,但是要小心敌人的防空火力。。\" “是!少帅!我们空军保证完成任务,如今在前线,三个临时野战机场已经建设完毕,我们的战斗机已经在陆续飞往前线。” 随后陆绍远看向西南装甲军的军长赵益华,问道:“赵军长,你们装甲军的四个师要进行分散,郴城那路配备两个装甲师,其余两路各一个。” “是!少帅,我们的犀牛坦克保证让那群新军装甲兵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坦克。” 最后陆绍远拿起指挥棒重重敲在郴城位置:\"而我亲率的主力,将会在你们打出其他两路效果之后,立即进行攻防转换,向他们发起反击。\" 随后西南军的副总参谋长李岩向众人说道:\"各路部队都可以按这个方法来打,先让空军侦察机找出新军的重要设施,空军先摧毁他们的炮兵阵地等等中枢系统,随后我们儿装甲部队发挥自己的优势突破他们的防线,最后步兵主力随后跟进,要充分发挥我们西南的优势。\" \"好!\"陆绍远一拳砸在沙盘边缘,\"各部立即按新方案调整部署。记住,此战不仅要胜,还要胜得漂亮!要让大乾朝廷知道,我西南不是好惹的!\" 众将轰然应诺,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铿锵的军靴碰撞声。陆绍远最后看向窗外的落日:\"传令下去,各部队按计划开拔。此战过后,整个大乾南方都纳入我西南的版图之中。 当夜,柳城火车站灯火通明。一列列军列满载着士兵和装备驶向不同方向,一辆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火车快速驶出站台。站台上的铁路工人老赵望着远去的列车,突然对身旁的徒弟说:\"看见没?这辆就是少帅乘坐的火车,连少帅都亲自前往前线了。\"他抹了把脸,声音有些发颤:\"这一仗,咱们大乾的南方就要改天换地了,南方数万万百姓的好日子就要来咯!\" 远处传来火车汽笛的长鸣,又一批满载士兵和装备的军列正驶向前线。这场决定南方命运的大战,拉开了帷幕。 第70章 硝烟弥漫 通往粤北的铁路上一辆火车正在飞速的行驶着,这辆火车上满载着西南军的士兵,其中一节车厢上,陆绍远正在和几个西南军将领在谈论着郴城战线具体的部署计划。 陆绍远亲自率领的这一路大军可谓是西南军中精锐中的精锐,此次郴城战役的总指挥由陆绍远亲自担任,副总指挥则是由西南第三军军长周慕尚来担任,就连被陆绍远从灯塔国中带回的约翰,卢卡等人也在这辆火车上。 如今陆绍远已经实现了当初带他们回西南时的承诺,如今的约翰已经成为了近卫军的副参谋长,卢卡也成为了西南唯一一个重炮军的副参谋长,他们这些人虽然没有直接领兵,但是他们从西点军校中所学的知识还是一直的帮助着西南军队建设。他们的肩上也已经扛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金星。 “老大,还记得我们刚从灯塔国回来的时候吗?米勒那家伙还一直不情愿跟你回来,他觉得西南一定非常的落后,你看现在他在装甲军中当参谋之后,都快要抱着犀牛坦克睡觉了。”约翰坐在座位上笑着说道。 卢卡听见后也忍不住笑起来,他摸了摸自己肩上的将星,用带着浓重灯塔国口音的大乾官话说道:\"米勒那小子现在可是把那些犀牛坦克当成宝贝来看待,上个月那辆刚刚生产出来的犀牛坦克改进型更是差点被他当成卧室在里面睡觉。\" 顿时车厢里爆发出一阵轻松的笑声。陆绍远的嘴角微扬,目光扫过这些跟随着自己从灯塔国中来到西南多年的战友。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让他想起几年前,他刚刚来到这个异世界中遇见他们在西点军校中学习的时光。 \"报告!\"一位通讯兵突然推开这节车厢的车厢门,\"前线侦察兵急电!\" 车厢内的笑声戛然而止。陆绍远接过电报,原本放松的眉头渐渐皱起。周慕尚见状立即展开将作战地图铺在车厢中间的桌上。 \"情况有变。\"陆绍远的手指重重戳在作战地图上的粤省韶城以北的地方,\"朝廷的这一路新军的先头部队比我们预计的时间提前了十二小时到达,他们作为前锋的八个师共计12万人马他们正在构筑工事,这八个师将会率先从仁化县,乐昌县,始兴县向我们发起进攻,其中他们的主力将会进攻乐昌县,根据侦查攻打乐昌的部队隶属于朝廷新军第二军的精锐,还携带有不少重武器。\" 周慕尚立刻凑到地图前说道:\"周世铮这个老家伙真是老谋深算啊,这三个位置选得很刁钻,他知道我们西南军的兵力不足,将进攻范围扩大,分散我们的兵力,想要吃掉我们的乐昌之后再向两边发起夹击,一但乐昌县被攻破的话,新军将会一马平川的直击广城啊。\" 陆绍远回答道:“我们恐怕不能随他们的意了,现在的战争早已不是以前那个靠人多就能获胜的时候了,那我来给他们打个对对碰,命令近卫一师进驻仁化县,近卫二师进入乐昌县,近卫三师进入始兴县,每个师配备一个150毫米重炮团,第三军第一师,第二师也摆在乐昌外围,还有通知朱雀大队随时提供空中支援。” 几个小时之后火车在乐昌县临时搭建的军用站台缓缓停下。 这条铁路还是西南实施第二次发展计划中上马建设的,铸造铁轨所用的钢材都是一等一的特制好钢。 陆绍远等人走出走出车厢后,迎面扑来的是粤北山区特有的潮湿空气。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站台上隐约能听到工兵部队构筑防御工事的敲打声。 身后的西南士兵正在有序的进行下车,还有不少人正在将火车上的武器装备卸下来。 \"少帅!\"驻守在乐昌县的第八军第23师师长朱华仁快步迎上来敬礼,\"我们的指挥部已经按您的要求设立在县政府后院中,所有通讯设备都已架设完毕,但是少帅,指挥部设立得离前线这么近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陆绍远摇了摇头说道:\"朱师长,难道你对于我们这一仗没有信心吗?指挥部设立在这里才会让战士们体会到我与他们同在。\" “是!少帅,第23师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让一个敌人接近我们乐昌县中。”朱华仁立即站直敬礼道。 “我十分相信我们的战士们,朱师长带路吧。” 随后,一个由十几辆吉普车和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向县政府中驶去。 此时的县政府后院已经被改造成一个严密的军事指挥中心。原本的议事大厅里,墙上已经挂满了这次战线的作战地图,十几部电台整齐排列,旁边的通讯兵们正在紧张地调试设备。陆绍远进入之后环视一周,满意地说道:\"做得不错。周军长,立即召开师级指挥官的作战会议。\" 半小时后,已经来到乐昌前线的所有师级以上军官已经齐聚指挥部中。陆绍远站在沙盘前,手中的指挥棒点在乐昌县的位置: \"诸位,敌军主力预计明日凌晨就会发起进攻。我们的部署如下\" \"近卫一师和第七军第21师驻守仁化县,重点防御这个隘口。\"指挥棒移向北面的一个山口,\"这里地势险要,近卫师只要一个团的兵力再配合炮兵足以挡住数万人的进攻。\" \"近卫三师和第七军第20师负责始兴县防线,要特别注意这条河谷地带,防止敌军迂回。\" 最后,指挥棒重重敲在乐昌县正北方向:\"近卫二师作为主力,再加上第六军十六,十七,十八师必须死守乐昌防线。我已经调来了两个重炮团和一个装甲师随时支持我们部队的反攻。\" 一旁的周慕尚补充道:\"我们西南空军的朱雀大队36架战机已经在粤北的野战机场中随时待命,一旦敌军大规模集结,我们的空中力量随时能够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会议结束后,陆绍远决定亲自视察前线阵地。在众人的劝阻后,陆绍远还是坚持去前线中,他只带了约翰和几名警卫,乘坐着一辆吉普车前往最前沿的201高地。 夜色已深,阵地上只有零星的灯火。士兵们见到陆绍远亲自到来,都惊讶地立正敬礼。 \"你们继续干你们的活。\"陆绍远摆摆手说道:“我就是来这里看看。” 正在前线中指挥士兵建造工事的一个旅长吴庆国,听见消息立即来到了陆绍远身旁说道:“少帅,你怎么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 陆绍远看着这位灰头土脸的吴庆国笑着说:“这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你们不一样也在这里吗,不说这个了,你们的工事建得怎么样了。” 这个吴庆国作为西南军校第一届毕业生,毕业之后算算几年时间就靠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当上了一个旅长。 “报告少帅!我们旅的201阵地的工事已经建得差不多了,就算对面两个师向我们发起进攻,我们也能守个几天。” “好!非常不错,你作为我们西南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可是很多人都盯着你的表现啊。”陆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随后陆绍远带着一行人走到炮兵阵地中,陆绍远还亲自调试了一门150毫米榴弹炮的瞄准镜:\"这个炮兵阵地挑选得非常不错,视野开阔,还不易被敌人发现。\" 随行的炮兵团长听见后惊讶的说道:\"少帅也懂炮兵?\" 一旁的约翰笑着解释:\"你们少帅在西点军校时,炮兵课程可是全优。\" 视察完阵地,陆绍远站在201高地的制高点,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敌军的活动迹象。阵地上所有的士兵们都自发地围拢过来。 \"弟兄们,\"陆绍远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这一战,将决定西南的命运。你们所面对的敌人将会数倍多于你们,朝廷新军以为靠人多就能取胜,但他们错了!\" 他指着身后整齐排列的重炮:\"我们有先进的武器,有完善的工事,而且我们的西南士兵是整个大乾国最精锐的士兵!\" 士兵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黑暗中一双双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记住,你们不是在为某个皇帝打仗,而是在为身后的父母妻儿而战!为了让他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西南必胜!\"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 \"西南必胜!\"呐喊声响彻夜空,连远处的敌军营地似乎都被惊动,隐约传来骚动声。 回到乐昌县的指挥部中之时已是深夜。陆绍远刚坐下,通讯兵就送来最新情报:\"报告少帅,侦察兵发现敌军正在向前线运送重炮!\" 周慕尚立即在地图上标出位置:\"看来他们打算在天亮前完成炮火准备。\" 陆绍远沉思片刻,突然说道:\"命令朱雀大队,立即出动一个中队的战斗机,轰炸敌军炮兵阵地。绝对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新军的先头部队12万人马已经全部抵达乐昌前线,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乐昌前线就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炮声。新军第二军的先头部队在重炮掩护下,向201高地发起了试探性进攻。 \"报告!敌军一个团的兵力正向我201高地推进!\"观察哨的士兵高声喊道。 201高地的战壕里,旅长吴庆国举起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前线敌军的动向:\"传令下去,放近了再打。机枪阵地注意隐蔽,等他们进入雷区再开火!\" 远处,密密麻麻的新军士兵排成散兵线,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他们显然吸取了上次飞虎军全军覆没的教训,已经知道了西南军装备精良,周世铮已经不再采用密集冲锋的人海战术。走在最前面的新军步兵不时用刺刀戳探地面,生怕踩到地雷。 \"轰!\"一声巨响,领头的侦察兵还是触发了跳雷。爆炸的气浪将三名士兵掀翻在地,惨叫声顿时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开火!\"吴庆国一声令下,最前沿阵地上一个团兵力同时发起攻击,阵地上顿时枪声大作。隐蔽在伪装网下的重机枪喷吐出火舌,将冲锋的敌军成片扫倒。后方的迫击炮也开始了精准的点射,一发发炮弹在敌军队列中炸开。 短短二十分钟,新军的第一次试探性进攻就被打退,阵前留下了上百具尸体。 \"报告旅长,敌军撤退了!\"传令兵兴奋地跑来。 吴庆国却皱起眉头:\"不对劲,这不像新军精锐的作风。传令各阵地加强警戒,小心敌军声东击西!\" 就在粤北战线刚刚开始的时候,另外一路朝廷新军在闽省永定县方向进攻西南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新军第二突击集团军集中了三个师的兵力,在重炮掩护下向西南军阵地发起了猛烈进攻。 \"轰隆!\"一发新军150毫米炮弹落在前沿指挥所附近,震得屋顶的尘土簌簌落下。守在永定县的第二军第五师师长程志远拍了拍头上的灰,对着电话怒吼:\"炮兵呢?我们的炮兵支援在哪?\" \"报告师长!我们已经呼叫空中支援了,预计十分钟后就能到达敌人的炮兵阵地!\" 程志远看了看手表:\"告诉弟兄们再坚持十分钟!等我们的朱雀战机到了,有他们好看的!\" 前沿阵地上,西南军的士兵们依托坚固的工事抵抗着新军猛烈的进攻。新军的Ft-18坦克已经冲到了阵地前两百米处,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 \"轰!\"一声巨响,领头的一辆Ft-18坦克炮塔被掀飞,燃起熊熊大火。但更多的坦克仍在推进,眼看就要突破防线。 就在这时数十辆西南军的犀牛坦克出现在战场上,嚣张一时的新军Ft-18坦克瞬间被压制住,犀牛坦克的57毫米坦克炮比Ft-18的37毫米坦克炮强的不是一点半点,没有多久五两新军坦克就已经报废,而西南这边只有两辆犀牛坦克被打断了履带,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在新军身后的天空中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十二架\"朱雀\"战斗机呼啸而至,机翼下的火箭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新军的一处炮兵被重点关照,新军的炮兵们四散而逃,炮火瞬间哑火。 \"反击的时候到了!\"程志远抓起前沿阵地上的电话吼道:\"传我命令,部队全部压上,把敌人赶回永定河对岸去!\" 而另一边的赣南安远县,这一路的战况更为激烈。新军第一突击集团军集中了全部五个师的兵力,在赵德邦的亲自指挥下,向西南军第五军阵地发起潮水般的进攻。 \"总指挥!左翼第12师的阵地告急,敌人的大部队已经全部压上来了。\"一位通讯兵在指挥部中焦急地报告。 何忠威看着桌子上的军事地图命令道:“命令部队,给我反击,装甲师给我全部顶上去,给我打退他们这一波的进攻,让他们以为我们西南军的主力就在这里。” 乐昌县的指挥部内,电报声、电话声此起彼伏。陆绍远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听着各条战线发回来的战况汇报。 \"少帅,防守的闽北的吴军长来电,他们已经击退敌军第一波进攻,但是部队的损失不小。\"周慕尚汇报道,\"赣南的何军长也来电赵德邦也命令部队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陆绍远沉思片刻,突然问道:\"郴城方向的周世铮主力有什么动静?\" \"很奇怪,除了小股部队试探外,主力全部按兵不动。\"周慕尚回答。 陆绍远冷笑一声:\"这个老狐狸,是想用两翼的进攻试探我们部队主力的位置。\" “命令其他两路部队,给我发起猛烈的反击,我要让他们以为我们把主力设立在其他两路中。”陆绍远说道。 窗外,正午的太阳将乐昌县城笼罩在一片金黄色之中。陆绍远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周世铮想试探西南军的主力在哪?那就让他亲眼见识见识,不管是哪一路,都是西南军的主力所在! (谢谢朋友们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71章 全线开打 赣南,西南军指挥所 安远县郊外的一处农舍内,这个略微有点寒酸的地方就是防守在东路的西南军指挥所,这地方是由东路总指挥何忠威亲自挑选的,离安远前线非常的近,就刚好是敌军150毫米榴弹炮的射程外,这也是何忠威这位老将打仗的特点,巴不得把指挥所就设在战场上,正可谓是艺高人胆大。 指挥所内何忠威正俯身在一张铺满军事地图的方桌前划着什么东西,这个指挥所的条件非常苛刻,屋子内除了从别处搬来的桌子和椅子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报告军长!\"一个通讯兵走进指挥所内说道,\"对面的新军发起了全线进攻,特别是防守在安远正面的第三师阵地已经告急,赵德邦在第三师前面投入了两个师的新军兵力,再加上一个150毫米重炮团猛烈进攻,现在第三师的前沿第一道战壕已经面临失守\" “看来一上来赵德邦就动真格了,少帅猜的果然没错,他们就是想要知道我们西南军的主力在哪,命令第三师放弃第一道阵地,给我把他们放进第二道阵地上来,注意防炮。” 他接着说道:\"命令装甲师等待命令,随时准备反击!\"随后他抓起桌子上电话说道:\"给我接第三师师属重炮团!刘团长,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敌军的阵地变成火海,要你掩护第三师的人撤退。\" 就在第三师第一道防线上的士兵撤退后不到十分钟,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紧接着的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指挥部屋顶上的尘土簌簌落下,洒在桌子中的地图上。指挥所里面参谋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何忠威却纹丝不动,只是眯起眼睛望向震源方向。 \"军长,对面新军的150毫米重炮又跟不要钱似的砸下来了。\"身边的作战参谋开口说道:\"敌军把压箱底的炮弹都调上来了!\" 何忠威平静的冷笑了一声,仿佛窗外剧烈的炮声对他根本没有影响,:\"看来赵德邦这小子接到死命令了,不过老子等的就是他们亮出家底!\"他转向通讯兵,\"给少帅发报,赣南战线敌人已经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机要秘书突然开口说道:\"军长!据前沿观察哨报告,敌军的坦克正在集结,粗略计算之后至少有三十辆!\" 何忠威听见后仍然是不慌不忙的吸着手上的香烟,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好!等敌人的三板斧抡完了,就该我们上场表演了,告诉第三师,放开大路,放他们坦克进来。少帅给我的那个装甲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话还没说完,一个电台的机要员就站起身汇报道:“军长,收到少帅最新命令,少帅命令我们进行全线反击,最大程度的消耗敌人,同时也要对方认为我们西南军的主力就在赣南。” “好,我命令,全线开始反攻,重炮阵地全部给我开炮,优先进攻敌人炮兵阵地,装甲师帮助第三师给我先把敌人的坦克给吃掉。” 前沿阵地上,第三师第二团团长周航宇蹲在第二道防线的掩体里,手中的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正在冲锋的新军士兵。 他通过望远镜看见前面的硝烟中,新军的五辆Ft-18坦克已经碾过第三道战壕,钢铁履带将沙袋工事碾得粉碎,跟在坦克身后的是黑压压一片新军步兵,不过看起来他们的步坦协同战术还非常不熟练,因为他们刚刚拥有坦克没多久,新军的士兵还对这些钢壳猛兽有些本能的害怕。 \"团长,师部最新命令!\"团部通讯兵猫着腰跑来,\"要求我们放敌军坦克进来!在第二道防线上配合我们的坦克团将这些冲锋的新军全部吃掉。\" 周航宇嘴角扯出一丝狞笑:\"传令各营,把迫击炮和重机枪都撤到两侧去,给咱们的坦克留出道路,轻机枪阵地注意隐蔽,等装甲师的信号,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铁疙瘩有没有我们的犀牛坦克厉害!\" “是!”通讯兵随机跑开去传递命令。 第三道阵地上,新军的重炮开始延伸,几个最后撤离的西南士兵故意将机枪扔在战壕里,把钢盔丢得到处都是,最后才跑回第二道防线上。他们刚跑开没多久,一发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就在他们刚刚停着的地方爆炸开来,黑烟散去后,一个小池塘就出现在刚才的阵地上。 一位刚刚跑开的新兵看见后,惊讶的说道:“我嘞个乖乖,这一炮下来要是打到我们,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老兵一巴掌拍在他钢盔上:\"傻小子,这一炮打到你身上你直接就灰飞烟灭了。\" 远处,新军坦克指挥官看到这一幕,兴奋地探出炮塔:\"弟兄们冲啊!西南军顶不住了!\"三十多辆Ft-18坦克加大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履带卷起漫天尘土。 \"轰!\" 突然一发150毫米炮弹突然在新军的冲锋部队中炸开。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西南军的重炮团开始发威了。 \"打得好!\"周宇航一拳砸在沙袋上,\"刘胖子这炮打得真他娘准!\" 新军坦克群顿时乱作一团。最前面的几辆坦克慌忙转向,却正好把脆弱的侧面暴露出来。就在这时,阵地两侧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是我们的坦克!\"阵地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突然西南军三十多辆\"犀牛\"坦克从隐蔽处杀出,57毫米火炮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冲在最前面的Ft-18瞬间被打成火球,炮塔被整个掀飞。 \"迫击炮,轻重机枪给我玩命的招呼,敌人的坦克交给我们的坦克师,你们给我瞄准他们的步兵打!\"周宇航对着电话怒吼。 早已埋伏在两侧的轻重机枪阵地,突然开始扫射,子弹就跟雨点似的打在新军人群中,此时的新军坦克自顾不暇,西南的轻重机枪成了一个幽灵杀手,专门关照新军步兵。 \"轰!\" 又一辆新军的钢铁巨兽化作一团火球。 新军坦克指挥官这才发现中计,慌忙下令反击。他发现,西南的犀牛坦克能够轻易的打穿他们坦克的装甲,但是他们自己的坦克却很难将西南的坦克的装甲打穿。 新军第十师的前沿阵地上,师长李光建看着他的部队攻破西南阵地后,被西南军强大的火力打得节节败退,他引以为傲的高卢制坦克也没能给到他们什么帮助。 他看见西南阵地上一边倒的战场局势后,果断的命令部队向后撤。:“快,快让部队撤下来,对面的西南军是他们的主力部队,他们的坦克和重炮都出现了,发报给赵统领阵地上出现西南军主力部队。” 李光建下达命令后,但已经是为时已晚,西南军的\"犀牛\"坦克用那57毫米穿甲弹像死神的镰刀,将一辆又一辆Ft-18变成燃烧的废铁。 \"命令部队,步兵冲锋!\"周宇航看着阵地上新军开始后撤命令道。 霎时间阵地上一千多名西南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向溃退的新军。机枪子弹像镰刀般收割着逃窜的敌军,迫击炮弹在人群中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 一个年轻的新军士兵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西南军士兵。他突然扔下枪,高举双手:\"我投降!我投降!\"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第三师的阵地上不断上演。仅仅一小时,新军的进攻部队就彻底崩溃,丢下十几辆正在燃烧的坦克和数百具尸体仓皇逃窜。 周宇航站在一辆被击毁的Ft-18坦克上,望着远处溃逃的敌军,拿起无线电汇报道:\"报告师长,第二团完成任务,打退敌人第一波进攻!\" 指挥所里,何忠威听到第三师传回的捷报,放声大笑:\"好!告诉第三师的士兵追出五里地就回来,别中了敌人的埋伏。今天这一波,够赵德邦那小子喝一壶的了!\" 远处,西南军的重炮仍在怒吼,一颗颗炮弹落在新军阵地上,这路新军的第一波进攻以失败告终,但是新军如此猛烈的攻击还是给西南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赵德邦在新军指挥部内看着眼前从前方刚刚传回的消息,眉头紧锁:“给大帅发报,赣南发现西南主力部队,装备有大量重炮和坦克,我方第一波进攻被西南打退,等待休整过后将重新组织进攻。” 郴城,新军总指挥部。 因为上次西南与高卢人的那一战中,西南的战斗机早已威名在外,这次周世铮将新军的总指挥部设立在郴城中一个不起眼的大院中,并且高卢人援助给新军的防空武器超过三分之一都被部署到这个院子周围。 此时的指挥部内,几十台电台发出的声音一直“滴滴滴”的响个不停,新军的总指挥周世铮正站在大厅临时改造成的指挥室内,看着墙上挂着的军事地图。 这位年近七旬的老将因为日夜操劳,头发已经白得差不多了,但是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他那双眼睛依旧闪烁着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报告大帅!\"一名参谋快步走到周世铮的身旁说道。\"赣南赵将军来电,赣南新军第一波进攻遭遇西南军部队猛烈反击,西南投入大量重炮和坦克部队,疑似遭遇敌军主力!\" 听见消息后的周世铮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上地图:\"闽省方向呢?\" \"吴将军也报告说遭到西南军重兵反击,那路的西南防守部队也装备有大量的重武器。\" 指挥部内顿时一片寂静。几位高级参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周世铮突然冷笑一声:\"好一个西南军,跟老夫玩起疑兵之计来了,如果他们将主力分散在三路,那我就从三路一起攻破你们。\" 他转身对通讯兵下令:\"给赵德邦和吴涛发报,命令他们那两路继续发起猛攻,但要注意保存实力。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命令第五师、第六师立即向乐昌方向秘密移动,等待时机发起总攻。\"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照在硝烟弥漫的201高地上。旅长吴庆国蹲在战壕里,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敌军动向。 \"旅长,不对劲啊。\"参谋长低声道,\"敌军从昨天撤下去后就没动静了,从昨天开始连炮击都停了。\" 吴庆国刚要说话,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嗡鸣声。他猛地抬头,远处一条条炮弹炮弹高速飞行形成的轨迹正在往他们的阵地上飞来。 \"隐蔽!\"吴庆国大喊,\"注意防炮!\"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炮弹破空的尖啸。这一次的炮击比先前猛烈十倍,整个高地瞬间被爆炸的烟尘笼罩。就连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在150毫米重炮的轰击下也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通讯兵!立即向指挥部报告,敌军开始总攻了!\"吴庆国吐出一口唾沫,\"命令各部队等待敌人的炮击过后,后撤一道防线,准备迎接步兵冲锋!\" 新军指挥部 \"报告!乐昌方向我军已发起总攻,第五师先头部队已经突破敌军前沿阵地!\" 周世铮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果然不出所料,陆绍远把主力都调去两翼了。\"他转身对副官道,\"传令装甲团立即出击,直取乐昌县城!今日午时,我要让部队在乐昌城中吃午饭!\" 参谋们立即忙碌起来,一道道命令通过无线电传向前线。周世铮走到窗前,望着乐昌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喃喃自语:\"西南军,虽然说你们的装备精良,但是数量也是有限的,在几倍于你们的兵力面前,什么都是徒劳!\" 上午九时,新军的Ft-18坦克集群终于出现在201高地视野中。整整一个装甲团的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向201高地前的缓坡驶来,后面还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 “反坦克炮准备!\"阵地上一位营长声嘶力竭地喊道,\"瞄准了再打!\" 隐蔽在伪装网下的37毫米反坦克炮突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三辆Ft-18顿时冒起黑烟。但是身后更多的新军坦克仍在推进,坦克炮将战壕里的西南军阵地打得尘土飞扬。 \"营长!顶不住了!\"一名脸上负了伤的连长跑来报告,\"敌军坦克太多了,请求坦克部队支援!\" 那位营长正要回答,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从后方传来。他回头望去,只见二十余辆西南都\"犀牛\"坦克正快速驶来。 \"是我们的坦克!\"阵地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两支钢铁洪流在201高地前轰然相撞。犀牛坦克居高临下率先将开在最前面的新军坦克打得浓烟滚滚。 至此三条战线全面开战! 第72章 怀化大捷 全线战斗打响之后,周世铮仅仅在一天之内就投入了二十万新军分成三路进入到战斗之中,这路新军的进攻战线长达数百里地,但是防守的西南军早就做好了准备,第一天的战斗结束之后,朝廷新军只夺取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村子,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乐昌城内西南军总指挥部 陆绍远站在一个沙盘前,电台声和人员走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指挥部。陆绍远看着沙盘上,那些代表着朝廷新军的红色小旗密密麻麻,而另外一边代表着西南军的蓝色小旗则显得稀疏得多。 “少帅,昨日的战斗结果已经统计完毕了,新军一共投入了二十万部队对我方发动猛烈的攻击,但是在我方做好充足的准备之下,他们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一位参谋将一份文件递给陆绍远。 陆绍远拿过文件,目光看着文件上的数字:仅仅一天时间,对面的新军就打出了数万发炮弹,新军伤亡超过五千余人,而西南这边也有数千人伤亡。 陆绍远看完过后,将文件递给了旁边的周慕尚,他接过文件,仔细的看着文件上的内容:“少帅,周世铮这是发了狠啊,一下子就投入了二十万部队全线进攻,而且看这三处的进攻动静看起来都是主攻啊。” 周世铮将手中的三十五万新军,分成了三部分,分别对平石县,三溪县和怀化县发起进攻,三路部队都配备了重武器,谁也猜不出他们的主攻方向是哪儿。 陆绍远听见后微微颔首,手中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三道弧线:\"周世铮这是标准的中央突破战术。他想用中路牵制我军的有生力量,再通过两翼突破之后对我中路进行包抄合围。\"他手中的指挥棒重重敲在沙盘边缘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他的牙口有没有那么硬,能一口吞下我们。” “有没有消息知道这三路新军的指挥官和部队番号?”思考片刻后的陆绍远对站在一旁的副官问道。 “少帅,根据我们潜伏在新军的内线传回来的消息,率队进攻平石的是新军第三军团军团长曾汉庭,进攻三溪的是新军第四军团军团长刘国博,进攻怀化的那路新军是由湘省守备李东旭率领的,那路新军主要是由湘省的守备部队组成。” “李东旭?据我所知这个李守备的指挥能力非常平庸啊。”周慕尚开口说道。 “有了,你们看这里。”陆绍远将手中的指挥棒指向三溪和怀化两个县城中间说道:“三溪和怀化直接相隔几十里地,如果我派一支奇兵猛攻两队的结合部青龙沟,撕开一道口子,再配合我们在怀化的守军,一口吃掉李东旭的部队,从而分割整个战场局势。” “少帅,这个法子太好了,如果我们能够一口吃掉李东旭率领的那路新军,而且这两路新军想要支援的话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那样的话,不仅能削弱敌军士气,还能迫使周世铮调整部署,打乱他的进攻节奏!\" 周慕尚盯着沙盘兴奋的说道。 思考片刻后的他又说道:\"但是少帅,这个计划非常完美,但是这样的话将会出现一个问题,我们哪来的兵力实施突击?现在三溪和平石都在激战,怀化那边守军面临的压力也不小,一旦我们抽调这些守军的兵力,我们防线可能会出现漏洞,很容易出现连带反应。\" 陆绍远听见周慕尚说的话之后,嘴角微扬:\"谁说我要从正面防线抽调兵力?\" 他转身走向作战地图,手指点向乐昌城西北方向的一片地方:\"近卫一师的两个旅一直潜伏在这个位置等待着我们的命令,再配合上装甲师和我们的空军战斗机,我们在短时间内一定能将这个结合部撕开一道口子。” 西南近卫军这支部队是由教导师扩编得来的,扩军之后的近卫军仍然是西南的一支王牌部队,并且全军已经初步实现机械化,整个近卫军被西南的其他部队的人亲切的称为一支长在车轮子上的部队。 \"少帅,近卫一师是我们的最后王牌,如果其他防线告急的话,我们恐怕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啊。\"周慕尚劝说道。 \"王牌就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出去,而且我们西南的其他部队在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道。 随即陆绍远大声命令道:\"命令:近卫一师,第一旅,第二旅,加上第一装甲师第一旅,对青龙沟进行快速穿插,将新军这个结合部给我撕开,第九师立即跟进扩大突破口防守三溪县敌人回援。防守在怀化外围的西南第七师,第八师同时发起牵制性进攻。\" 深夜时分,一条长长的车队行驶在前往青龙勾的道路上,一旁西南的钢铁巨兽也正在苏醒。犀牛坦克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一装甲师的一个旅长程子营站在指挥车上,手持望远镜观察前方地形。他所率领的这个装甲旅将是这支奇兵的先锋。 \"各车注意,保持无线电静默,关闭车灯。\"程子营对着话筒低声命令,\"预计一小时之后我们就能够抵达预定的攻击位置。\" 在坦克纵队后方,满载士兵的卡车排成长龙。这些士兵手中拿的都是清一色的西南p2自动步枪,他们每一个人的腰间都挂满了手榴弹,这就是西南军最精锐的部队,近卫军。 夜色沉沉,雾气弥漫,位于青龙沟中的两路新军结合部的前沿阵地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的哨兵在战壕里来回走动,因为没有人会意料到会有西南的部队向这个地方发起进攻,而且昨日一天西南军在怀化和三溪方向的炮击让他们担惊受怕,还是阵地上的士兵早已疲惫不堪了,许多士兵抱着枪,靠着战壕壁打盹。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连带着地面都开始微微震动。 “什么声音?”一个新军哨兵揉了揉眼睛,抬头望向黑暗深处。 “可能是咱们的卡车吧。”另一个老兵嘟囔着翻了个身。 阵地上没有一个新军士兵在意这些动静,然而,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是卡车,而是履带碾过泥土的金属摩擦声! 突然月色照在犀牛坦克上的反光照在了那位新军士兵脸上,“坦克!是坦克!”哨兵猛地跳起来,惊恐地大喊。 但已经晚了。 \"全速前进!\"程子营一声令下,三十辆犀牛坦克同时开足马力。这些钢铁洪流如同出闸的猛虎,瞬间冲垮了新军在前沿布置的简易路障。 轰——!”一发犀牛坦克发射出来的57mm高爆弹直接砸进新军战壕,火光冲天而起,新军阵地上的沙包飞得到处都是。紧接着,数十辆钢铁巨兽从浓雾中冲出。 湘省守备第五师的指挥部中,师长李传康正在搂着自己带来的小妾睡着觉,他是湘省守备李东旭的亲侄子,特地被安排在这个被所以人都认为没有危险的地方。 “敌袭,敌袭,师长,阵地上出现西南人的坦克,数量还不少。”一个团长着急忙慌的推开大门。 沉睡中的李传康听见动静后,瞬间惊醒,着急忙慌的穿着衣服大喊道:“发击,给我命令部队反击。快发报给伯父,请求支援。” 阵地上,几十辆犀牛坦克排突击阵型,引擎咆哮着冲向新军阵地。机枪疯狂扫射,炮弹接连不断地轰击战壕,整条防线瞬间陷入火海。 新军士兵乱作一团,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钢铁怪物。 “撤退!撤退!”一名军官挥舞着手枪大喊,但下一秒,一发机枪子弹直接打穿了他的胸膛。 坦克履带碾过战壕,机枪手疯狂扫射,试图逃跑的新军士兵成片倒下。 “步兵跟上!占领阵地!”近卫一师第一旅旅长朱嘉彬在一辆装甲车上怒吼道。 犀牛坦克身后,数千名西南军步兵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装备精良,清一色的p2自动步枪齐射,火力凶猛得让新军根本无法招架。 不到半小时,新军结合部防线被彻底撕开! 消息传到新军第四军团指挥部,军团长刘国博勃然大怒。 “李东旭那个废物!他不是说我们两军的结合部非常安全吗,这道防线怎么这么快就被突破了?” “报告军座!西南军出动了装甲部队,我们的步兵根本挡不住!”参谋焦急道。 “装甲部队?”刘国博脸色阴沉,“立刻调集部队,夺回青龙沟。” 此时,近卫一师的步兵已经完成了对青龙沟阵地的包围。训练有素的西南军士兵三人一组,用手榴弹和冲锋枪清理着战壕里的残敌。不到一小时,部署在青龙沟的新军三个团就彻底崩溃。 近卫第一师师长许魏洲命令道:“第一旅留下来,利用原有的阵地给我拦住从三溪来的援军,第二旅给我跟着装甲师向怀化前进。” 正午时分,程子营的装甲先锋已经突进到湘军纵深十公里处。他们像一把烧红的尖刀,轻易刺穿了湘军防线。 与此同时,怀化城内的西南第七师、第八师也接到了进攻命令。 “弟兄们!少帅的命令到了!全军出击,配合近卫一师,给我一口吃掉对面李东旭率领的新军!”第七师师长高举军刀,怒吼道。 “炮兵部队,不要给我节省炮弹,给我把对面新军的阵地给我犁一遍。” “杀——!” 三万西南军从怀化城前沿阵地内杀出,如猛虎下山,直扑对面的新军阵地。 进攻怀化的那路新军指挥部中 “将军,对面的西南军居然敢对我们发起反攻,真的是活腻歪了。”身旁的参谋长接到前线发来的信息说道。 李东旭听后,笑道:“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对面他们最多三万人,而我们这里可是有十万大军,居然还敢反击,我命令,全军出击,给我将这些狂妄的西南军全部吃掉,今天我要在怀化城中吃午饭。” “将军!凌晨时分西南军的坦克部队对驻守在青龙沟里的第五师发起猛烈进攻,青龙沟失守,那路西南军已经向我们包围过来了。”突然一位副官惊恐地报告道。 “什么?我们被包围了?”李东旭惊恐的拍案而起。 此刻又一个通讯兵急匆匆的来到指挥所内,“报!将军,我们防守在左翼的部队已经和那支西南交上火了,他们现在距离我们不足十里地。”” “顶住!顶住!命令部队给我顶住。”李东旭在指挥部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将军!在我们的后方也出现了一支西南军的坦克,而且西南军的坦克已经朝着我们的指挥部冲过来了!”又一位副官惊恐跑进来报告道。 “撤!全军撤退!”李东旭终于慌了,跳上马就要逃跑。 然而,已经晚了。 已经突进到他指挥所后面的二十多辆犀牛坦克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落在李东旭指挥部所在的大院。李东旭刚冲出房门,就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等他爬起来时,眼前赫然是西南近卫是师士兵黑洞洞的枪口。 \"我...我投降...\"李东旭颤抖着举起双手。 随着这路新军指挥部的陷落,整个怀化方向的敌军彻底崩溃。下午三时,西南军完成了对李东旭指挥的这路新军的合围,湘省守备军大部分都是一帮乌合之众,这路大军中的十万余人,一共被俘五万余人,被西南军击毙三万余人。余部四散逃窜。 捷报传到乐昌指挥部时,陆绍远正在研究三溪方向的战况。他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命令程子营,装甲部队不要停,立即转向三溪,给我捅穿刘国博的屁股!\" \"兵贵神速,现在刘国博肯定已经收到怀化溃败的消息,他要么撤退,要么调兵回防。无论哪种选择,都会露出破绽。\" 正如陆绍远所料,当夜幕降临时,侦察兵报告三溪方向的新军开始收缩防线。而程子营的装甲部队已经朝着三溪方向开始前进,准备帮助近卫一旅打败前来增援的刘国博部队。 新军总指挥部内,接到消息的周世铮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他暴跳如雷地指着地图,\"一天之内就丢十万大军,李东旭这个饭桶怎么不去死!扶溪镇的物资中转站还在我们手里吗?\"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大帅,扶溪的中转站已经被西南军占领了,而且现在三溪方向的侧翼完全暴露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周世铮猛地转身说道:“李东旭坏我大事啊,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十分钟之后,周世铮冷静下来盯着地图,咬牙道:“命令刘国博派出部队挡住西南军的进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扶溪的物资中转站夺回来,另外命令曾汉庭的第三军团,立刻加强平石方向的攻势!既然西南军的主力在怀化,那我们就从平石突破!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73章 围点打援 乐昌西南军指挥部 周慕尚手中拿着一份刚从前线发回来的电报急匆匆的跑到陆绍远面前:“少帅,惊喜啊,真是意外之喜啊,近卫二旅在清剿李东旭剩余部队的时候,在扶溪镇中发现了新军的一个大型物资中转站。” 本来低头看着地图的陆绍远听见周慕尚所说的之后立即找到了扶溪镇的位置:“扶溪镇?周世铮这老狐狸真是够谨慎的啊,居然在中转站周围布置了数十万军队。” 周慕尚笑着说道:“可是这个老狐狸没有预料到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溃李东旭,而且根据中转站里面的人说,新军一半部队的枪支弹药和粮食物资都是靠着这个中转站供应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恐怕现在周世铮这个老狐狸得知扶溪镇被咱们攻破的消息后,正急得团团转吧。” 扶溪镇的意外收获让他看到了更大的战机。他转头对周慕尚说道:\"周世铮现在一定急疯了,他必须夺回扶溪镇,否则他的前线一半的部队恐怕连子弹都打不响。\" “居然周世铮给了我们一个这么贵重的礼物,那我们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心,他一定会命令刘国博部不惜代价夺回扶溪镇,那我们还偏偏不能如他的意。” 随即陆绍远对着身旁的副官说道:“命令近卫一旅,二旅,在青龙沟构筑工事,阻止三溪方向的来犯之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外命令程子营的装甲旅绕到新军的左翼,他们来多少,我们就吃掉多少。” “是!” 青龙沟,西南近卫一旅临时指挥部。 此时的近卫第一旅旅长黄云坡正紧锁的眉头。他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参谋们围在一旁,低声讨论着防御部署。 “报告旅座!前方发回急报!”一名通讯兵快步冲进指挥部,递上一份电报。 黄云坡接过电报,目光一扫,嘴角微微上扬:“少帅果然神机妙算,李东旭的十万大军已经彻底崩溃,五万人投降,三万人被击毙,剩下的全跑了!” “太好了!”旅部参谋吴志彬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少帅简直用兵如神啊,这一招直接打在了周世铮的七寸上啊!现在敌我兵力对比从35万对18万变成了25万对18万,我们的压力总算没那么大了!” 黄云坡点点头,但眼神依旧凝重:“别高兴太早,刘国博的第四军团还在三溪方向虎视眈眈,他们绝不会坐视他们的物资中转站落入我们手中的。”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指着青龙沟的地形说道:“少帅预料到周世铮一定会命令刘国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辎重站,而我们只有两个旅的兵力在这里,我们必须死守青龙沟,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们,等待装甲旅绕他们侧翼后将他们全部吃掉!” 三溪县城,新军第四军团指挥部 刘国博脸色铁青,手中那份刚刚发回来的电报已经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李东旭这个废物!十万大军,一天就没了?”他猛地将电报摔在地上,怒视着参谋们,“中转站呢?中转站怎么样了?” 参谋长擦了擦冷汗,低声道:“报告军团长,中转站已经被西南军控制,里面囤积的粮食、弹药、药品全落入了他们手中……” “废物!全是废物!”刘国博暴怒地拔出配枪,一枪打碎了桌上的茶杯。 另外一名参谋颤颤巍巍的说道:“军团长,大帅刚刚发来急电,命令我们必须夺回中转站!否则,军法从事!” 他猛地转身,指着地图上的青龙沟,厉声道:“西南军的部队不多,他们最多就只有一个师的兵力防守,我们集中三个师,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横推过去,夺回扶溪镇中转站!” 凌晨四点三十分,青龙沟近卫一旅阵地。 早晨的晨雾笼罩着这片即将成为修罗战场的阵地上。黄云坡旅长站在临时搭建的观察哨所里,手中的望远镜镜片上还凝结着一点点细密的水珠。他用力眨了眨酸涩的双眼,继续扫视着远处的。 昨日一天时间,近卫第一旅和第二旅的士兵都在连夜的抢建工事,现在的西南士兵身体虽然疲惫,但是他们的眼中依然有着冲天的战意。 \"报告旅长!前沿观察哨发来信号,新军先头部队已抵达黑松园一带!\"通讯兵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黄云坡放下望远镜,转身快步走向指挥部。他的军靴踩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各团工事建造情况如何了?\"黄云坡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参谋长吴志彬立即递上一份报告:\"一团的机枪和迫击炮阵地已经全部就位,二团在左翼构筑了三道防线,三团的阵地也已经布置完毕,炮兵营也已经完成校准。\" 黄云坡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新军这次来势汹汹,刘国博派出了三个师的部队。命令各部队,严格执行梯次防御计划,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歼灭敌人,而是拖住他们!\" 作战参谋犹豫道:\"旅长,我们在青龙沟中只有两个旅的兵力,要挡住他们新军一个军的进攻…\" \"怕了?\"黄云坡笑了一声,\"记住,我们是西南近卫部队,如果我们连这个任务都完成不了,那我们还拿什么守卫大帅和少帅,而且少帅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就是相信我们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清晨六点,青龙沟前沿阵地 西南军的士兵们刚刚吃完早饭,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炮声。 “炮击!隐蔽!”哨兵大喊。 “轰!轰!轰!” 新军的75mm野战炮和105毫米榴弹炮开始怒吼,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西南军阵地,泥土和碎石飞溅,战壕里烟尘弥漫。 “稳住!别慌!”近卫一团三营二连连长王大虎猫着腰在战壕里奔跑,大声鼓舞士气,“等他们的步兵上来再打!” 炮火刚停,远处的地平线上便出现了黑压压的新军步兵,他们端着步枪,在军官的驱赶下,如潮水般涌向第一旅阵地。 “准备战斗!”王大虎怒吼着拉响枪栓。 “打!” “哒哒哒哒——!” 西南军的轻重机枪和自动步枪同时开火,近卫旅密集的火网瞬间撕碎了冲锋的新军士兵,前排的敌人如割麦子般倒下。 然而,新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一波倒下,另一波又冲了上来。 “手榴弹!扔!” “迫击炮,给我轰他。”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中,新军的冲锋势头终于被稍稍遏制。 青龙沟近卫第一旅指挥部 “旅长!前线发来报告报告,新军第一轮进攻至少投入了五个团的兵力,攻势十分的猛烈!”一个参谋地汇报道。 黄云坡盯着地图,沉声道:“命令炮兵连,集中火力轰击敌军后续梯队,不能让他们源源不断地压上来!” “是!” 几分钟后,西南军的榴弹炮开始怒吼,炮弹精准地落在新军的后续部队中,炸得人仰马翻。 炮火轰鸣中,新军的前沿阵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王大虎吐掉嘴里的泥土,眯着眼睛从战壕边缘向外望去。炮击产生的烟雾散去后,新军的第二波攻击部队已经集结完毕,黑压压的人头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连长!他们又要上来了!\"一名士兵嘶哑着嗓子喊道。 王大虎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转头吼道:\"三排长!带人去再拿几挺轻机枪过来!其他人检查武器,准备迎接下一波冲锋!\"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炮击!隐蔽——\" \"轰!轰!轰!\" 新一轮炮火覆盖了整个前沿阵地。一发新军的105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了一处机枪阵地,三名西南士兵连人带枪被炸上了天。 近卫一旅指挥部 黄云坡手中的铅笔\"啪\"地一声折断。前线传来的伤亡数字让他心如刀绞——开战不到两小时,一团已经减员五分之一。 这是近卫师自扩军以来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伤亡。但是对面新军的伤亡更大,第一批投入战斗的那个师已经打没了两个团了。 \"旅长!二团报告,敌军正在向他们的左翼迂回!\"通讯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黄云坡猛地拍桌:\"命令预备队三团三营立即增援左翼!通知炮兵,集中火力封锁敌军迂回路线!\" 他转身看向沙盘,手指重重戳在青龙沟北侧的一处隘口:\"这里!命令二团立即派出部队抢占这个制高点,绝不能让新军形成包围!\" 突然,青龙沟的战场上空 四架西南是\"朱雀\"战机呼啸着掠过战场。飞行员王猛透过驾驶舱,清晰地看到地面上密集的新军进攻部队。 \"朱雀12号呼叫地面,发现敌军炮兵阵地,坐标E7,请求攻击指令。\" 无线电里传来远处西南野战机场塔台的声音:\"批准攻击!重复,批准攻击!\" 战机立即俯冲而下,航空炸弹精准地落在新军的炮兵阵地上。一连串的爆炸过后,六门105毫米榴弹炮变成了扭曲的废铁。然而新军却对西南的飞机没有一点办法。 战场上新军的炮声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大半。 新军第四军团指挥部 刘国博脸色铁青地看着从青龙沟传回的战报。军团长,前去的三个师,只开战了四小时,那三个师的部队已经伤亡超过五千人,但是连西南军的第一道防线都没突破。 \"废物!都是废物!\"他一脚踹翻了沙盘,\"命令第13,第14,第15师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中午前突破青龙沟!\"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道:\"军团长,西南的飞机对我们炮兵阵地发起进攻,我们的炮兵损失惨重,是不是先暂停进攻,等重武器上来再发起进攻呢\" \"放屁!战机不等人。\"刘国博怒哄道:\"命令,让督战队上前!谁敢后退一步,就地枪决!\" 正午,青龙沟第一旅主阵地前 烈日当空,此时的战场上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血腥味。 二连连长王大虎的钢盔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额头上还有一道被弹片划伤的伤口。如今他的连队现在只剩不到六十人。 \"连长!新军又上来了!\" 王大虎看见远处,新军的督战队正用枪指着新军士兵们的后背,逼迫他们发起第七次冲锋。这次,敌人甚至推上来了几门步兵炮,直接对准了西南军的机枪阵地。 \"全体准备射击!\"王大虎红着眼睛吼道,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战士们此时十分的疲惫。\"就是死,咱们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进过这十几个小时的战斗,对面的三万新军也伤亡巨大,还能重新上战场的兵力不足一万五千人,伤亡超过一半,新军的攻势终于开始减弱。 黄云坡站在指挥部外,望着远处渐渐减弱的枪声,沉声道:“对面快要撑不住了,等到我们装甲旅到位之后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候,在西南前沿阵地左侧后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是我们的坦克!装甲旅来了!\" 只见十二辆\"犀牛\"坦克排成楔形阵,炮口喷吐着复仇的火焰。 突然在侧翼出现的西南坦克令新军的步兵方阵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冲锋的部队顿时乱作一团。 黄云坡得知装甲旅到位后,立即对传令兵下令:“命令预备队集结,阵地上所有部队,配合装甲旅,给我反推回去!” 十分钟后,阵地上近卫军的士兵的反击也开始了! 十几辆“犀牛”坦克出现在新军右侧,坦克车上的机枪扫射,炮火轰鸣,不一会儿新军的防线就瞬间崩溃。 “撤退!快撤退!”新军军官惊恐地大喊。 刘国博在指挥部里接到前线溃败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废物!全是废物!” 傍晚,青龙沟的战斗终于结束。这一战吃掉了刘国博第四军团,三个师三万余人,极大的减小了三溪战线的压力。 第74章 反攻前的准备 在扶溪镇正在打得热火朝天的同时,进攻平石的新军第三军团接到了周世铮发来的最新命令。 第三军团指挥部 “军团长,郴城指挥部发来电报,怀化地区发现西南军主力部队,周大帅命令我部立即对平石全力进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破平石向粤省广城推进,吸引西南主力回援,分散西南主力,帮助第四军团夺回扶溪物资中转站。”第三军团参谋长向曾汉庭汇报道。 曾汉庭听完过后,看向桌子上的作战地图骂道:“李东旭这个废物,十万大军看不住一个物资中转站,也该让对面的西南人见识一下我们新军的实力了。” 随后他对一名传令兵说道:“命令全部部队天亮之后发起总攻,后面的预备队也给我压上去。” “是!军团长。” 可是曾汉庭不知道的是,守在他正面的才是西南军绝对的主力,陆绍远在他们对面摆了近卫第二,第三师,外加西南第五军第12师,并且每个师都配备了一个重炮团和一个坦克营。 拂晓时分,平石西南军外围阵地。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西南第12师师长郑水远正在师部中用望远镜看着新军前沿阵地上的情况。 \"师座,前沿观察哨报告,新军阵地上有异常动静。\"参谋压低声音道。 郑水远用望远镜向远处看去,新军的阵地上已经不断的有着人影在移动着。他突然放下望远镜,命令道:\"传令全师,立即做好战斗准备。\" 命令刚传下去,新军的第一发炮弹完全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轰——!\" 150毫米榴弹炮的尖啸声由远及近,炮弹在12师前沿阵地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弹坑。紧接着,数十门火炮同时开火,整个第十二师的外围阵地瞬间被炮火覆盖。 \"防炮!全体防炮!\"在前沿阵地上的西南军官们的吼声在战壕中回荡着。 郑水远被身边的警卫压低了身体,泥土从顶棚簌簌落下。站直后的他抓了桌子上的电话:\"给我接172团!\" 电话那头传来172团团长嘶哑的声音:\"师长!新军炮火太猛了,我们三营的机枪阵地一下子就报销了!\" \"无论如何都要给我顶住!\"郑水远一拳砸在桌上,\"告诉部队,炮击结束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半个小时之后新军的炮击终于停止了。 第十二师的阵地上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但是西南军的士兵早已建造好了最坚固的防炮洞,这次猛烈的炮击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的伤亡。 师部中的郑水远抖了抖落在身上的泥土,当他重新举起望远镜时,眼前的那幅景象让这个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摆在最前沿的172团的阵地前,新军的进攻部队如同潮水般涌来。走最前面是二十多辆雷诺Ft-17坦克,后面还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至少两个团的士兵正在向172团的阵地发起进攻。 \"全师进入战斗位置!命令装甲营给我把对面的坦克解决掉。\"郑水远声嘶力竭地吼道,\"反坦克连准备!机枪阵地交叉火力配置!\" 命令下达过后,第12师的阵地上顿时忙碌了起来。士兵们拖着37毫米战防炮进入了预设阵地,机枪手们正将老旧的枪管更换下来,步枪手们将手榴弹整齐地排列在战壕边缘。 当新军进入172团阵地三百米范围时,172团的团长林峰猛地挥下手臂:\"开火!\" 刹那间,整个西南防线喷吐出致命的火舌。重机枪的连发声如同死神的咆哮,无数轻重机枪的子弹在空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冲在最前面的新军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但后面的部队仍然在军官的驱赶下继续冲锋。 新军的坦克正在肆无忌惮的开着炮。 \"坦克营呢,给对面的坦克给我打掉\"郑水远对着电话怒吼。 \"轰!\"一辆突然出现的犀牛坦克喷出火舌,冲在最前面的一辆雷诺坦克顿时冒起黑烟。但更多的坦克仍在推进,西南军的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上午九时许,阵地上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带头冲锋的新军坦克已经被犀牛坦克消灭得差不多了,而西南这边也损失了三辆犀牛坦克。 进攻的新军已经突破了十二师左翼的173团二营的一段战壕,二营面对的是新军一个团兵力的猛烈进攻,伤亡过半的二营接到师部命令撤退至第二道阵地上。 \"师座!右翼174团阵地告急!\"一个传令兵跑进师部来报告。 郑水远一脸坚定的表情,大声说道道:\"命令预备队173团二营立即增援右翼!告诉周团长,丢了阵地就提头来见!\" 就在平石前线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乐昌城内的西南军总指挥部十分的忙碌,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此起彼伏,参谋们快步穿梭于沙盘与地图之间,不断更新着前线战况。 陆绍远站在指挥部巨大的沙盘前,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战场标记。 扶溪镇物资中转站的夺取让西南军获得了巨大的战略优势,但他知道对面的周世铮绝不会坐以待毙。 “少帅,平石方向急电!”通讯兵快步走来,递上一份电报。 陆绍远接过电报,看过电报内容的他眉头微皱。因为电报上清晰地写着: “新军第三军团曾汉庭部于今晨六时发起猛攻,将手中8个师的兵力全部投入到战斗之中,人数超12万人马,并且进攻的部队还配备了配备重炮与装甲部队, 守在正面的近卫二师,和三师,分别顶住了新军第三军团六个师的猛烈进攻,另外第五军12师也顶住了对面两个师的进攻,但是各部的伤亡都非常的大。 平石外围三道防线已被突破一道,我军的伤亡较大,前线告急。” “曾汉庭将全部部队都压上来了,周世铮这是想要攻破平石直插广城来缓解他们的物资供应压力啊。”陆绍远思索过后说道。 在地图旁边的周慕尚快步走来,低声道:“少帅,平石若失,那我军侧翼将完全暴露,不但广城危险,我们其他两路部队也面临巨大的威胁,必须立即增兵!” 陆绍远沉思片刻,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着:“命令怀化守军立即抽调两个师增援平石,抓到的俘虏先带回粤省,同时让空军加大对平石方向的轰炸力度,延缓新军推进速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另外,告诉平石守军,无论如何,再给我顶住48小时,后面援军马上就到。” 就在这时空军司令林志远带着一份情报急匆匆的走进指挥部中。 “少帅,最新的情报传来,对面的新军物资供应告急,只剩下一个物资仓库。”林志远说道。 几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物资是一个天文数字,物资对于军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周世铮只剩下一个物资仓库了?”他看向刚刚走进来的空军司令林志远,“林司令,朱雀大队能找到它吗?” 林志远自信地点了点头:“少帅放心,我们的侦察机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区域,只要他们还有物资调动,我们一定能将这个地方揪出来!”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说道:“好,一旦找出来,马上派出战斗机给我将这个仓库摧毁,我要让周世铮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随即转向一旁玄武特战大队队长陈通顺说道:“陈队长,你们玄武特战队这次任务就是潜入敌后,一但我们的飞机被打下来立即前去营救,这次周世铮肯定会在物资仓库附近部署大量防空火力,玄武特战队的任务非常艰巨,但是我相信你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陈通顺立正敬礼:“少帅放心,玄武特战大队第一中队已经待命,随时可以潜入敌后接应,我们玄武特战队保证完成这项任务。” 随后陆绍远对林志远说道:“林司令,你要记得和飞行员们说,一旦我们的飞机被击落,飞行员必须立即跳伞首先要保证的就是自己的生命。”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的继续说道:“飞机摔了可以再造,而你们每一个飞行员都是西南的宝贵财富,绝不容有失!” 林志远听后,少帅对他们的重视非常的感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人比飞机重要,而且这个人还是西南的少帅。 “少帅,我们空军也保证完成这个任务。” 郴州城外,大乾新军总指挥部。 周世铮站在地图前,脸色阴沉得可怕。扶溪物资中转站的丢失让他的后勤体系几乎面临崩溃,前线部队的弹药和粮食供应少了一半。 “大帅,扶溪镇夺不回来了。”参谋长低声汇报,“西南军在青龙沟全歼了刘国博的三个师,现在他们已经在扶溪镇构筑了坚固防线,我们短时间内不可能突破。” 周世铮听见后握紧了拳头,指节甚至有点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传令,放弃夺回扶溪镇的计划,全军收缩战线,优先确保平石方向的攻势!” “可是大帅,我们的物资供应少了一半,这对我们的进攻影响非常的大。” “我知道!”周世铮猛地拍桌,“但我们还有最后一个物资仓库,短时间内物资供应不成问题,命令郴州城防空部队加强戒备,绝不能再让西南空军发现它!” 此时的粤省西南空军野战机场中 侦察机传回最新消息,已经确定新军仓库具体位置,消息传回之后,西南空军立即开始行动,随时准备出击。 此时飞行员赵木森正在做最后的飞行检查,他的“朱雀”战机静静停放在跑道上,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冷冽的阳光。 “老赵,这次任务可不轻松。”地勤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周世铮把高卢援助的防空炮全调过去了。” 赵木森咧嘴一笑,拍了拍座椅旁的逃生装置:“怕什么?咱们朱雀战机的逃生系统可是世界顶尖的!” 朱雀战机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飞行员的安全问题。与这个时代大多数战机不同,朱雀战机配备了抛盖装置,这个装置能更快速地抛弃座舱盖,为飞行员跳伞创造条件。 并且西南的每个飞行员都会配备背式降落伞,而且他们的救生包内还配备了信号弹、急救药品等,甚至还有一把精致的自卫手枪,这样能最大的加强他们在敌后的生存能力。 下午四点,十二架“朱雀”战机悄然升空,向着情报的位置郴州城北的樟树岭飞去。 赵木森驾驶着长机,耳机里传来指挥部的最后指令: “朱雀大队注意,目标确认——樟树岭敌军秘密物资仓库,优先摧毁防空火力,随后进行精确轰炸!” “明白!” 战机编队保持无线电静默,在云层中穿行。很快,樟树岭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地面上隐约可见大量卡车和物资堆积。 “发现目标!”赵木森低声道,“准备攻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进入轰炸航路时,地面突然亮起数十道火舌——高卢制造的37mm防空炮开火了! “规避!规避!”赵木森猛拉操纵杆,战机剧烈翻滚,一串炮弹擦着机翼飞过。 “该死,果然有不少防空武器在这里!”僚机飞行员骂道。 “按计划行动!”赵木森冷静下令道,“第一小队压制防空火力,第二小队准备轰炸!” 四架“朱雀”立即俯冲而下,机翼下的机炮喷吐着火舌,将几处防空炮位打成一片火海。然而,敌军的火力点比预想中更多,一架朱雀战机被直接命中,拖着黑烟坠向地面。 “朱雀7号被击落!飞行员跳伞了!” 赵木森心中一紧,立即呼叫:“玄武特战队注意,飞行员落点在目标东南三公里处,立即救援!” 樟树岭东南密林中,朱雀7号飞行员张锐艰难地从地上爬出。他的左腿被弹片划伤,鲜血染红了飞行服。 “妈的,真倒霉。”他咬牙掏出信号枪,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因为发射信号弹会暴露位置。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显然新军已经派出搜索队。张锐握紧手枪,缓缓移动到一棵大树后,屏住呼吸。 突然,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 张锐猛地举枪,却被对方一把按住手腕:“别开枪,西南玄武。” 这些人都身穿着伪装服,一个个脸上还涂着油彩,他们正是玄武特战大队的队员! “你们……怎么这么快?”张锐又惊又喜。 特战队员咧嘴一笑:“少帅说了,飞行员比飞机金贵,我们玄武特战队的人早就潜伏在这附近了。” 他打了个手势,另外几名特战队员立即行动,迅速架起张锐:“走,带你去安全点!” 等下深夜时分,樟树岭上空的黑烟仍未散去。 在得知郴城的最后一个物资点被袭击之后,进攻平石的新军部队立即停止了进攻,开始回防,西南平石防线的压力突然骤减,各部队正在做着伤亡统计和休整。 西南空军成功摧毁了周世铮最后一个大型物资仓库,但付出了三架战机的代价。幸运的是,由于充足的逃生准备和玄武特战队的及时救援,所有飞行员均安全返回。 乐昌指挥部内,陆绍远听完汇报,大力的捶了桌子一下:“干得好,给朱雀大队和玄武特战队记功!” 周慕尚走上前,兴奋的说道:“少帅,周世铮的后勤已经彻底崩了,他的几十万大军撑不了多久了。” 陆绍远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目光深邃的说道:“传令全体部队,抓紧时间休整,补充弹药,准备总攻!” 第75章 反攻进行时 八月十二日深夜时分,郴城新军总指挥部。 周世铮在部署完前线的进攻部队之后,刚刚入睡不到一个时辰,突然窗外亮起了一道道闪光,紧接着远处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他惊醒。就连指挥部中的地面都有些微微震颤。 \"怎么回事?\"周世铮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抓起床头的配枪,起床就打算冲出房间进入指挥部大厅中。 刚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突然房门被外面猛地打开,只见一个参谋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慌慌忙忙的说道:\"大帅!不好了!西南军的飞机夜袭了我们的物资仓库!\" \"什么?\"听见这个消息后的周世铮瞳孔骤缩,转身回到房间内冲到了窗前。 只见郴城西北方向,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一阵阵浓烟翻滚着升腾而起。 天空中还依稀可见西南战斗机来回翱翔的身影,地面上一串串火光向天空中飞去,这是新军的防空武器在反击,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西南战斗机还在不断的投着航弹,威力巨大的航弹爆炸的余波甚至让房间中窗户的玻璃嗡嗡作响。 周世铮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场面,他的手指死死抠住窗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大帅!我们的防空炮很难打到他们的战斗机!\"一旁参谋说话的声音还带着颤抖,\"西南人的飞机真的是太快了!\" \"废物!都是废物!\"周世铮猛地转身,军靴重重踹翻了床边的红木茶几,上面昂贵的茶具摔得粉碎,随后他走出房间。 此时指挥部大厅已经乱作一团。电报机发出刺耳的滴滴声,指挥部中的参谋们慌忙的来回奔跑着,指挥部墙上挂着的那张巨幅作战地图被震得歪斜。 走出指挥部中的周世铮大喊道:\"传令兵!立即将进攻平石前线的部队调回来!城内的部队赶紧给我去救火,能抢回多少物资就抢多少,快!\" 新军的作战处长李德章跌跌撞撞地跑来:\"大帅,来不及了,仓库中的武器装备形成弹药殉爆,那些物资恐怕全都没了。\" 周世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你他妈给我闭嘴!现在立即启动紧急预案!马上征用全城所有粮店药铺!” “大帅,就是将整个城市的粮食都抢过来,我们几十万大军也吃不了多久啊,而且我们部队剩下的弹药最多还能顶一天。”参谋颤颤巍巍的说道。 \"废物!都是废物!\"周世铮将桌上的地图、文件全部扫落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几十万大军的命脉,就这么毁了!\" 随后又骂道:“樟树岭仓库有整整一个旅的守军!三十七门防空炮!结果连西南几架飞机都拦不住!” 身旁的参谋颤声回道:“大帅息怒!西南的空军来得太突然,而且他们的轰炸极其精准,第一波就摧毁了我们一大半的防空武器。” “都是废物!老子就败在你们这些饭桶的手里。” 一旁的参谋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随后思考过后的周世铮抓起桌子上仅剩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大吼道:\"把守仓库的那个旅长给我毙了!立刻!马上!\" 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大帅,张旅长已经被西南人的战斗机炸死了。\" 周世铮的咆哮戛然而止,他像头困兽般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 突然一个传令兵跑进指挥部中说道:“大帅,我方击落西南三架战斗机,但是西南的飞行员都跳伞了。” 周世铮听到后突然停下脚步,大声说道:\"命令附近的部队,给我展开地毯式搜索!每一寸土地都要给我翻过来!一定要找到那些跳伞的西南飞行员!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是!大帅” 西南军阵地。 清晨的朝阳刚刚爬过地平线,阳光照射在依然被晨雾笼罩着的阵地上,不断猛烈进攻着的新军在接到命令后,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硝烟,而西南的防守部队也伤亡惨重。 战斗停歇之后,陆绍远带着周慕尚等一众参谋来到刚刚结束战斗的第十二师的前沿阵地中。 陆绍远等人一出现,阵地上疲惫不堪的战士们立即站直身体敬礼,就连受伤躺在地上正在包扎的战士也挣扎着要起身。 李绍远连忙走上前去,安抚着那些士兵们:“兄弟们,你们都是好样!都是我们西南最勇猛的战士。” 此时的第十二师师长郑水远也在拖着受伤的左腿,一瘸一拐地在阵地上走着。亲自上阵的他,就连身上穿着的军装都被硝烟熏得看不出本色。 陆绍远不停的在阵地上鼓舞战士,走到了他附近,当郑水远看清阵地上的来人后,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大,立即一瘸一拐的走到陆绍远面前,猛的挺直腰板敬礼道:\"少帅!\" 陆绍远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左腿受伤的郑水远:\"郑师长,辛苦了。\"陆绍远的目光中透露着尊重。 \"报告少帅,\"郑水远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们守住了,我们12师坚守阵地两天一夜,一共击退了新军十七次冲锋。根据大概统计,第十二师全师共阵亡五千一百三十五人,重伤三百七十二人,轻伤不计其数,六个团长战死一个,阵亡五个营长,但是我们第十二师还能再战,少帅!现在我们就等您一声令下立即发动反攻。\" 身旁的周慕尚接过那份伤亡统计表,手指微微发抖。这一串串数字无一不体现着战斗的猛烈程度,就连一个师长都带着警卫营亲自上前线了。 虽然第十二师的伤亡很大,但是作为进攻方的新军部队伤亡更为惨重,伤亡甚至是第十二师的两倍。 陆绍远看着硝烟还未散尽的战地,郑重的行了一个最为标准的军礼,当他放下手之后,眼中已是一片肃杀:\"传令兵!立即调医疗队过来,优先救治重伤员!再从乐昌军械库调拨三个基数的弹药补充12师!” 随后陆绍远还去到了两个近卫师的阵地前,同样的,两个近卫师的伤亡依然很大,但是与第十二师不同的是,每一个近卫师所面对的是三个师新军的全力进攻。 此时的郴城新军指挥部中。 周世铮像头困兽般在指挥部大厅内来回踱步,刚刚撤退回来的第三军团将领一个个汇报道:\"大帅,现在我们部队的粮食只够维持两天了。\" \"大帅,我们师的弹药补给已经完全断了,每个士兵手中的子弹都不超过三发。\" \"大帅,37团已经出现有逃兵了,该怎么办。\" 周世铮的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回响,此时指挥部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将领们的汇报像一把把尖刀,将他最后的希望一点点凌迟。 \"逃兵?\"他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一样,\"把37团团长给我押来!\" 参谋长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大帅,37团的团长已经在前日战死在平石前线了。\" 周世铮的拳头狠狠砸在作战桌上:\"那就抓几个逃兵,当众枪毙!传令各部队,再有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命令部队,向后收缩防线,先退守湘省等候后续物资的到来。” “是!大帅。” 视察完前线的陆绍远回到乐昌指挥部后,看着整个战局的地图向身旁的西南军副参谋长李岩问道:“参谋长,赣省和闽省的战事怎么样了。” “少帅!据何军长和吴军长最新传回的信息来看,那两路的战事压力极大,那两路新军的部队人数大约是咱们的两倍,战事打得极为焦灼,大帅已经将留守在西南的四个步兵师调往这两条战线中。” 陆绍远盯着墙上的作战地图,思考过后说道:“现在咱们西南就只有三个师的部队了,如果高卢人异动的话,我们将会面临极度被动的场面,命令部队,抓紧时间休整和补充弹药,明日早晨全军向郴城发动反攻,缓解其余两路的压力。” “是,少帅!”传令兵转身离去。 八月十三日,清晨五点三十分。 粤省中的野战机场,接到进攻命令后的朱雀大队,立即将二十九架朱雀战斗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 如今的朱雀第一大队已经准备好全军出击了。 西南的地勤人员正忙着为战机挂载炸弹,加油车在机群间穿梭。西南空军第一大队陈云飞大队长站在机翼上,向飞行员们做最后的任务部署: \"记住,第一波轰炸目标是郴城南门防御工事。新军的炮兵是我们的主要目标,必须优先摧毁!\" 一个年轻的飞行员徐嘉业正紧张地检查着机舱中的设备,因为这是他被选拔到空军中训练了半年时间后第一次参加实战任务。旁边的机械师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小子,对面的新军防空火力已经被咱们打得差不多了现在天空就是你们的舞台。\" 与此同时,西南军炮兵阵地上,一门门150毫米重炮昂起炮管。 阵地上一个炮长王大柱正在用测量仪测试着方位角,大声吼道:\"装定诸元!方位角032,距离8500,高爆弹准备!\" 早上七时,总攻正式开始。 \"开炮!\" 随着陆绍远一声令下,西南军上百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划破长空的尖啸声响彻云霄,郴城外围阵地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没。 陆绍远站在前沿观察哨,望远镜中清晰地看到新军的防御工事被炸得土石飞溅。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周慕尚说道:\"命令装甲部队,炮火延伸后立即出击。\" 炮火刚刚停歇,西南军的装甲集群就发起了冲锋。 五十多辆\"犀牛\"中型坦克排成楔形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跟在坦克后面的,是装备精良的近卫师和第十二师的三万步兵。 新军阵地上幸运躲过炮击,幸存的士兵刚从掩体里爬出来,就看到这些钢铁巨兽碾过战壕,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却无法阻挡它们前进的步伐。 第十二师一团团长叶康雷站在突击部队最前方。手中的西南p2自动步枪正在指向硝烟弥漫的新军阵地:\"弟兄们!为死去的战友报仇的时候到了!冲啊!\" 数千名西南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出战壕。冲在最前面的是十二辆\"犀牛\"坦克,57mm主炮不断喷吐火舌,将城墙前新军的机枪阵地一个个端掉。 郴城南门,新军守军依托城墙做着抵抗。 \"手榴弹!\"叶康雷一声令下,数十枚手榴弹划出弧线飞上城头。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去,突击队已经架起云梯。 \"机枪掩护!\"叶康雷亲自操起一挺轻机枪,对着城头扫射。子弹打在青砖上溅起一串串火花,两个正在开枪的新军士兵应声栽下城墙。 突然,城墙上新军的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开火,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战士瞬间被打中倒下。冲在前面的叶康雷一个翻滚躲到犀牛坦克后面,用身旁通讯员背着的无线电大喊:\"朱雀大队!郴城南门,我们需要空中支援!\" \"朱雀1号收到,开始俯冲!\" 陈云飞推动操纵杆,战机以70度角俯冲而下。瞄准镜中的城墙越来越近,他能清晰看到惊慌失措的新军士兵。 \"投弹!\" 两枚100kg炸弹精准落在机枪阵地,将整段城墙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徐小虎紧随其后,他的燃烧弹将城门楼化作一片火海。 \"干得漂亮!\"陈云飞刚拉起战机后,又向下俯冲着用飞机上的机炮对着地上的新军战士发起攻击。 \"城墙破了!冲进去!\"叶康雷第一个跃过废墟,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此时城墙上的新军部队的抵抗已经支离破碎了,城内许多士兵都扔下武器向西南战士举手投降。 不到四个小时,留守在郴城内两个师的新军部队就已经被攻入城内的西南军全部肃清了,而总指挥周世铮早已带着手下仅存的十几万新军慌忙的撤退到湘省各地中去了。 远处,一面崭新的西南军旗在郴城城墙上冉冉升起,在烈日的映照下格外鲜艳。 (谢谢朋友们的礼物!非常感谢) 第76章 快速推进 郴城,西南军临时指挥部。 郴城被西南军拿下后,陆绍远立即将指挥部从乐昌搬了过来。 此时的西南临时指挥部中西南的参谋们正在紧张地统计着这十几天来中路各个战役的各项数据。 这次战役的副总指挥周慕尚将厚厚一叠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报递给了正在看地图的陆绍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是更多还是振奋:\"少帅,中路这几场战役的战损已经统计完毕了。\" 陆绍远接过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 新军战损,中路统计歼灭新军约13万人,俘虏7.2万人,缴获大量武器弹药,如今周世铮所率领的中路新军只剩下约15万人的败军之将中至少三万人带伤。现在已经溃退至湘省各地中,据情报所示周世铮已经退回至临湘城(长沙)中。 周慕尚又说道:“更重要的是,对面新军的后勤体系已经完全崩溃,昨日我们的空军侦察时发现,在衡城内的新军士兵已经开始宰杀战马充饥了。\" \"三十五万大军,如今只剩十五万残兵败将。\"陆绍远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周世铮这次是彻底栽了。\" 周慕尚点点头:\"根据情报,新军现在的物资极度匮乏,不单单是武器弹药,很多部队已经开始抢掠民粮了,已经引起了大规模的民愤。如今在湘省中衡城和临湘城是他们最后的防线了。\" 接着周慕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是同样的,在这次战役中我们西南军也受到了较大的伤亡,据不完全统计中路战场累计阵亡了一万三千余西南士兵。其中平石战役中伤亡最大最为惨烈,那一战中第十二师阵亡三千一百三十五人。\" 当陆绍远看到报告中的那些数字时,也不免深吸了一口气。 他手上的战报中显示西南军中路战役战损: 西南军阵亡:人,重伤:8932人,轻伤:人,损失坦克:13辆犀牛坦克,损失朱雀战机:5架。 陆绍远的手指轻轻抚过战报上那串冰冷的数字,那是一万三千三百五十条年轻的生命,但是他们的牺牲都是有价值的,陆绍远更加坚定了内心深处的信念,他一定要创造一个和平的过度,要让每一个大乾百姓有尊严的活着。 最后他缓缓合上文件,声音低沉却坚定的说道:\"传我命令。\" 声音一出指挥部内的所有西南军官立即挺直腰背。 \"第一,立即回电柳城,所有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按西南的最高规格发放,家属享受终身烈属待遇。\" \"第二,组织专门的护送队伍,将烈士遗骸全部送回西南,安葬在英烈祠中。举行最隆重的仪式。\" \"第三,\"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将领,\"这次战役的重伤员优先送往柳城医院中,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轻伤员就地整编,准备参加最后的决战。” “是!少帅。”一名通讯兵记下后转身离去。 随后陆绍远走到指挥部巨大的沙盘旁边,拿起代表西南军的蓝色小旗,开始在湘省中排兵布阵,他开口说道:“周军长,湘省战事,我做如下部署,你记一下。” \"第一,命令犀牛坦克突击群立即向衡城推进。\"陆绍远将三面蓝旗插在衡城外围,\"以第一装甲师的犀牛坦克为先锋,配合第六、第八步兵师,务必在两日之内拿下衡城。” \"第二,空军第一大队重新编组。\"他将跟随中路部队的西南空军第一大队拆成三个编队,\"第一中队九架战斗机继续负责对湘省中的铁路线进行破坏,专门轰炸新军的运输火车,第二中队十架战斗机支援赣省战线,第三中队立即前往闽省方向支援。\" 他顿了顿,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目光十分锐利:\"告诉飞行员们,现在湘省的新军严重缺少防空武器,你们放心大胆的给我炸,我要让周世铮的部队连一颗子弹都运不过来!\" \"第三,等部队拿下衡城之后,部队立即进攻临湘城,部队采取分散开花的战术。\"陆绍远用手中的指挥棒在沙盘上画出一个半圆,\"第十一师从北,第五师从东,第七师从南,向湘省省城临湘城推进,在五天内攻下临湘城,十天内占领整个湘省。\" 周慕尚快速记录着,突然抬头:\"少帅,是否要将预备队全部压上去?\" 陆绍远点点头,从沙盘边缘拿起五面蓝旗:\"命令驻守乐昌的两个师立即开拔,作为总预备队。同时,从柳州兵工厂紧急调拨弹药装备,优先补充第十二师和近卫第一师。\" 随后陆绍远又接着说道:“如今湘省内的新军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命令第十七,十八师休整过后立即急行军支援赣省战线,第十九,二十师急行军支援闽省战线,务必要击退那两路新军的进攻,适当时候要扩大战果。” 最后陆绍远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参谋说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发报返回柳城,立即抽调民政系统中的工作人员组建战地工作队,随大部队进入到湘省中。首要任务是赈济灾民,发放粮食,建立临时医院。\" \"少帅高明!\"一旁的一位参谋忍不住赞叹道,\"这样一来,我们既能快速的拿下湘省土地,又能赢得湘省的民心。\" 陆绍远一连串的命令下达过后,整个中路的西南部队就好似一个陀螺一般迅速的旋转运行起来。 乐昌县火车站中,准备前往赣省前线的西南第十七,十八师的所有重武器和一半士兵正在等候火车,此时西南两次发展计划的成果就完美的呈现出来了,西南完善的铁路系统能够帮助部队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预订位置。 一条条通往赣省的道路上,一辆辆满载着士兵的军用卡车正在疾驰着,天上两个朱雀编队也在向赣省和闽省战场中飞去,此时西南重工业的优势在此刻也完美显露出来了。 此刻的闽省和赣省战线,新军靠着人数优势还跟西南打得十分的胶着,但是等到后续的西南部队抵达后,这两处的战场局势会立即转变。 八月十四早晨。 准备向衡城发动进攻的西南部队已经集合在衡城外围,率先进攻的犀牛坦克集群也在快速的集结着。 五十多辆\"犀牛\"坦克在衡城外排成攻击阵型,炮口直指衡城城墙。这些钢铁巨兽刚刚经历过几次大战役的洗礼,坦克车身和炮管上都还残留着新军子弹留下的痕迹。 \"各坦克营报告准备情况。\"第一装甲师,第一装甲旅旅长程子营在衡城外的前沿指挥所中通过无线电向各车下达命令。 \"一营就位,12辆坦克完成最后检修。\" \"二营就位,12辆坦克全部准备完毕。\" \"三营就位,全部坦克已经准备完毕。\" \"收到!全体注意,三十分钟后开始进攻准备!\"程子营说道。 远处,衡城城墙上的新军士兵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手中的步枪和轻重机枪根本无法对抗这些钢铁怪物,仅有的几门反坦克炮也因为缺乏弹药而形同虚设。 \"轰!\" 摆在衡城外围的两个西南军的重炮团,几十门重炮率先开始怒吼,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落到衡城的城墙上的时候,墙上的砖石四处飞溅。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衡阳城南门一带,爆炸的火光将黎明前的黑暗撕得粉碎。城墙上的新军士兵纷纷躲进防炮洞,但仍有不少新军士兵被冲击波掀下城墙。 半个小时之后,西南的炮火开始延伸, \"坦克部队,冲锋!”早已准备好的坦克集群开始向城墙推进,犀牛坦克的履带碾过战壕,坦克上的机枪打出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城墙上。 冲在最前面的五辆坦克已经将炮口对准了被重炮打倒的城墙缺口处。 \"炮弹准备!\"一辆犀牛坦克中。 装填手迅速将57mm炮弹塞入炮膛中。炮长赵柱子眯起眼睛,瞄准镜中的十字线稳稳套住一个正在城墙上架设着野战炮的新军士兵。 \"轰!\" 炮弹精准命中目标,那门75mm野战炮连同周围的五名士兵一起被炸上了天。 \"加速通过缺口!\"坦克部队头车在无线电中吼道,\"后面的步兵注意跟进!\" 叶康雷团长亲自带领的第六师步兵紧随在犀牛坦克之后。他手中的西南p2自动步枪不断点射,将试图靠近坦克的新军士兵一个个撂倒。 等步兵也跑到城墙上之时,\"手榴弹!\"叶康雷大吼一声,十几枚手雷划出弧线飞入城墙缺口中。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去,他已经带着突击队冲上城墙缺口 \"朱雀大队,请求支援!\"叶康雷通过无线电呼叫空军。 \"朱雀1号收到,正在俯冲!\" 早已在附近空域盘旋的西南空军的五架\"朱雀\"战机呼啸着掠过战场,航空炸弹精准地落在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中。爆炸的火光中,新军的抵抗彻底崩溃。 西南军队开始向城内跑去。 正午时分,衡城守备司令王振钢站在指挥部中,绝望地看着西南军的钢铁洪流碾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狗日的周世铮,将我们留在这里垫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司令!东门、南门都丢了!\"一个参谋满脸是血地跑来,\"弟兄们顶不住了!\" 王振钢拔出配枪,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刺耳的呼啸。他抬头望去,只见西南空军的三架\"朱雀战机\"正在盘旋,机翼下的20毫米机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投降吧...\"他颓然放下枪,\"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给弟兄们留条活路。\" 当白旗在衡城新军指挥部升起时,第一装甲旅的坦克已经推进到距离司令部不到两百米处。赵柱子从炮塔探出身,看着垂头丧气走出来的新军军官和新军士兵们,拿起无线电说道: \"报告旅长,衡城已经拿下了。\" 不到五个小时,衡城就被强大的西南军攻破。 与此同时,湘省后部的湘赣铁路线上,一列满载弹药的新军火车正在快速的向临湘城行驶着。 开着火车的司机紧张地看着蔚蓝的天空,自从一天前西南空军开始轰炸铁路,这条生命线已经变得危机四伏了。 \"快!再快点!\"在车上押运物资的新军军官正在焦急地催促,\"只要过了这个山头就安全一大半了!\"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引擎的轰鸣声。 \"是西南的飞机!\" 只见五架西南的\"朱雀\"战机从空中快速的俯冲而下,飞机机翼下的机炮正在喷吐着火舌。大口径的机炮子弹打在火车车厢上,溅起一串串火花。紧接着,一枚从飞机上飞下来的航弹精准命中火车头,整列火车在巨大的爆炸中脱轨翻滚。 同样的场景在湘省各处铁路上演。陆绍远仅留的九架朱雀战斗机如同死神般在湘省的铁路上课盘旋着,将周世铮最后的补给希望一一掐灭。 临湘城,新军临时指挥部。 周世铮看着从前线传来节节败退的战报,脸色灰败。曾经意气风发的大乾陆军尚书,如今眼中只剩下绝望。 \"大帅,衡城失守,通往湘省的铁路全部被炸,我们的部队最多还有一天就要彻底断粮了。\"身边的参谋长声音颤抖,\"我们的士兵已经开始成建制地逃跑,西南的大部队也开始向临湘城靠拢了。\" 周世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命令临湘守军,把所有粮食都集中起来!逃兵一律枪决!\" 随后又命令道:“刘鑫磊,我现在命令你和你的第八军留守临湘城,并且任命你为湘省总督,我会将所有物资都留下来,你一定要成为钉在湘省的钉子,等我回到京城,一定会让陛下派出大军重返湘省,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身边的刘鑫磊听见后,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因为他知道,湘省总督只是一个幌子,湘省马上要被西南占领,而他成为了周世铮的一个弃子,就连为这次战役抛头颅洒热血仅剩一半人马的第八军也被周世铮果断的给抛弃了。 郴城西南军临时指挥部。 \"少帅,衡城已经被我们攻破,现在我们的大部队已经兵临临湘城下,随时可以发起总攻。\"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诸位,湘省中的新军部队已是困兽之斗。传令全军,明日九时,发起最后总攻!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横扫整个湘省。\" 在场的众人都被陆绍远此刻的雄心壮志给感染整齐的发出一声怒吼:\"是!\" 指挥部外,夕阳如血,映照着整装待发的千军万马。这场决定湘省命运的大战,终于要迎来最后的时刻。 (求免费礼物!) 第77章 战事结束 八月十五日清晨,临湘城外。 西南第七军军长邹城轩亲自来到前线阵地中,指挥这场在湘省内的最后一场大战。此时的他站在前沿观察哨内,用望远镜向临湘城中观察着。 从望远镜中能清晰地看到晨雾中的临湘城墙若隐若现,那些斑驳的墙砖上仿佛还镌刻着千年来的沧桑。 这座千年古城自几千年来一直都是湘省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如今却准备成为湘省新军最后的坟墓。 \"军长,前线我们的炮兵已经全部就位,随时可以发起进攻。\"参谋的汇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邹城轩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临湘城说道:\"先等一等。\"随后他指向远处临湘的城墙继续说道:\"知道吗?这段城墙在一千年前就已经屹立在那里了。\" 这位身上还带有一丝书生气的西南将军,在几十年前还是京城一所书院中的刚毕业的书生,因为看透了大乾朝的懦弱,最后决定弃文从军,他还是第一批跟随着陆震山打天下的老兄弟,而且他还凭借着自身出色的能力慢慢的当上了西南军的高级将领。 邹城轩说完之后,前沿指挥所中的参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明白眼前的邹城轩为何突然说起历史。 “一千年以来,”邹城轩的声音非常的低沉,\"这座千年古城经历过七十几次攻防之战,见证过好几个朝代的更迭,但是现在就准备要在我们飞机大炮面前灰飞烟灭了,实在是可惜。” 邹城轩在进攻临湘城之前就曾经找到过陆绍远,希望西南进攻部队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临湘城。 但是这个提议被陆绍远非常果断的否决了,他还记得当时陆绍远是这样对他说的:“邹叔,我知道临湘城的历史地位和价值,但是对我来说,我们的西南士兵的生命更加重要,如果我们为了保护那些所谓的文物,要让我们的士兵付出生命的话,我宁愿不要。” 邹城轩被陆绍远的这个理由给说服,但是他的内心中还是对这座千年古城即将遭遇战火而感到心痛。 \"报告军长,前方侦察营回来了。\"一位副官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侦查营的弟兄们发现,临湘城头上的新军守军士气十分低迷,城墙上的新军士兵发现我们的侦查人员后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 邹城轩听完副官的汇报之后,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作战地图上的临湘城墙轮廓。一个完美的进攻计划之后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转身对指挥部内的传令兵下令道:\"命令我们的炮兵部队,给我瞄准城墙外十米区域进行威慑射击。每门炮三发急速射。\" \"军长,为什么不直接发起进攻呢?”一旁的参谋听见命令后有些迟疑。 “我要用我们西南猛烈的炮火将他们士气完全打散。”邹城轩的声音十分的坚定。\"最好兵不血刃的拿下临湘城。\" 五分钟后,西南军的炮兵阵地上开始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32门150毫米榴弹炮和64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喷吐出最耀眼的火舌,炮弹划破天空,在临湘城墙外精准地炸出一排恐怖的弹坑。爆炸的冲击波震得临湘城的城墙上的砖石簌簌掉落,墙上的新军守军士兵惊恐地趴倒在垛口后,全部都瑟瑟发抖。 炮击过后,邹城轩举起望远镜,他看到临湘的城头上新军士兵慌忙逃窜的身影。他接过通讯兵递来的扩音器,声音通过喇叭传向临湘城内: \"临湘的守军听着!我是西南第七军军长邹城轩!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援军永远不会到来!现在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举白旗出城投降,我以军人的荣誉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如果坚持抵抗,那么西南的炮弹将会飞到你们的头上!\" 城墙上一片死寂,只有硝烟在晨风中缓缓飘散。 此时的临湘城内,新军第八军指挥部。 军长刘鑫磊正瘫坐在一张椅子上,桌面上摊开的是周世铮临走时留下的\"死守临湘\"手令。窗外传来西南炮弹发出的一声声巨大的炮声,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 \"军座,西南的炮兵已经开始攻击了,但是并没有直接向城内发起攻击。\"参谋长小心翼翼递上电报。\"而且,大帅,不,周世铮带领的大部队已经撤到岳城地区,很快就会离开湘省了,城外的西南军已经开始劝降了。\" 刘鑫磊听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癫狂:\"好一个湘省总督!好一个第八军!他周世铮技不如人,打没了几十万军队,如今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我们第八军在这里当炮灰掩护他们撤退,真的是太可笑了,可笑,可笑至极啊!\" 他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地图:\"他娘的,这样的朝廷不忠也罢,传令各部队,立即停止备战!\" \"军座?西南军就在城外啊。\"指挥部内的参谋们听见后面面相觑。 \"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拿什么跟他们打!\"刘鑫磊红着眼睛向他们吼道,此刻的他就好似一头发疯了的狮子,\"现在城外的那些人是武装到牙齿的西南军,现在我们部队连每个人十发子弹都不够,不少兄弟还饿着肚子!难道要让弟兄们饿着肚子,缺兵少粮的去送死吗?\" “传我命令,第八军全体将士,放下武器,向西南军投降。”说完刘鑫磊向着城外走去。 临湘城外。 突然,刘鑫磊的命令下达之后,城墙上一面白旗从城垛间怯生生地探出,转眼间,城墙上慢慢竖起了数十面白旗。 \"军长!他们投降了!\"指挥所内一名年轻的参谋激动地喊道。 邹城轩将内心深处的欣喜压了下去,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的他神色还是十分的凝重:\"命令前沿部队保持警戒,一定要防备对面是诈降。\" 就在这时,被西南军团团围住的临湘城正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着朝廷将官制服的中年人独自走出城门,将双手刚刚举起。在前沿指挥所中用望远镜看着的邹城轩立即认出了,那个是新军第八军军长刘鑫磊。 \"准备接洽,部队保持警惕。\"邹城轩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军装,带着警卫向前线走去。 十分钟之后两军在城墙下百米处相遇。新军将军刘鑫磊此时全然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此刻的他脸色灰败,眼中布满着血丝:\"邹军长,我部第八师全体将士决定放下武器,向贵军投降。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贵军能善待我的士兵,他们已经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邹城轩注意到刘鑫磊军装的皱纹,那是多日未换洗的痕迹,他的头发也是乱做一团。邹城轩听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以西南军人的荣誉保证,所有投降官兵都将得到我们西南的优待。\" 随着刘鑫磊的一声令下,临湘城门完全洞开。新军士兵排着长队走出城门,将武器整齐地堆放在指定区域。这些新军士兵的军装破烂不堪,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麻木与解脱。 受降完成后,邹城轩登上了临湘的城墙,眺望这座千年古城。在城外流过的湘江水依然奔流,大街上的炊烟依然袅袅升起。他看着没有被战火摧毁的临湘城,长舒了一口气。 “传令全军,”他对身边的参谋说道,\"立即组织医疗队救治投降的新军伤员,分出一部分粮食给投降的新军。同时通告全城,临湘城从此刻开始宣布戒严!\" “给少帅发报,临湘城守军全部投降,临湘城已经被我方控制。” 当西南军的旗帜在临湘城头缓缓升起时,城墙上的西南士兵爆发出一阵阵巨大的欢呼声,因为临湘城的易主说明湘省内的大战已经全部结束了。 下午二时整,临湘的城门大开。 陆绍远正乘坐着军用吉普车来到了这座千年古城中。 邹城轩带着一众将领挺直腰背的站在城门外,他看着那辆沾满尘土的军用吉普缓缓驶来。车门打开,陆绍远从车内走出。 \"报告少帅!第七军顺利的完成了接管临湘城的任务!\"邹城轩敬了个最标准的军礼。“并且此时城内的秩序已基本恢复。\" 陆绍远回礼后,目光扫过城门两侧列队的西南士兵。他们的军装虽然不是那么的整洁,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胜利的骄傲。 \"部队有伤亡吗?\"陆绍远边走边问。 \"没有任何伤亡,受降的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抵抗。\"邹城轩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欣慰,\"新军第八军仅剩的一万三千人全部投降。\" “非常好!命令第五军沿湘江北上,三日之内拿下岳城;第七军分兵两路,一路向东进攻,一路向西进攻,我希望在五天内能够将整个湘省收入囊中。\" \"少帅放心。\"第七军军长邹城轩挺直腰板回道\"我部先锋已经出发,沿途新军据点望风而降,预计不用三天就能完成任务。\" “好,非常好!立即组织湘省临时政府,首要任务是恢复生产,控制混乱的局面。\" “周世铮那十几万溃兵有消息了吗?”陆绍远问道。 “报告少帅,根据最新情报显示,他已经渡过长江,正在往京城方向逃窜。\" “好!这次算那个老家伙跑得快,命令湘省内的其余部队向赣省和闽省中增援。” 赣省前线,西南军安远指挥部 这路西南军总指挥何忠威,看见陆绍远发来的电报之后一拳砸在作战桌上:\"弟兄们!湘省大捷!少帅已经派出在湘省的西南部队前来增援我们了!\" 指挥所内爆发出一阵欢呼,因为人数不相差太大,何忠威这段日子顶着非常大的压力,他硬是靠着装备优势将两倍于他的新军部队挡在防线前。 \"传我命令!\"何忠威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第十七、十八师明日抵达!全军做好反攻准备!\" 八月十七日凌晨,赣省安远防线前 西南一百多门火炮同时怒吼,将新军前沿阵地化作一片火海。刚刚抵达的坦克第一师第一旅的三十辆\"犀牛\"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势如破竹地碾过敌军战壕。 \"冲啊!\"何忠威站在坦克上怒吼。他的部队在防线这里憋了太久,此刻援军到达后的他如同出闸猛虎,短短两小时就突破新军三道防线。 新军赣省总指挥赵德邦在指挥部里急得团团转:\"顶住!给我顶住!\"但当他听说湘省的周世铮败得非常彻底,如今打了胜仗的西南湘省内的部队正在向赣省急行军时,脸色瞬间惨白:\"撤,留下一个师给我顶住他们,其他部队立即向浙省方向撤退!\" 闽省西南军指挥部。 \"军长!少帅给我们派来的空军支援到了!\"通讯兵激动地大喊。 吴标立即用望远镜看着前线,只见十架朱雀战机正俯冲而下,机翼下的炸弹精准命中新军的炮兵阵地。紧接着,第十九师的先头部队出现在阵地前,这些战士们虽然满身尘土,但士气十分的高昂。 \"全军注意!\"吴标在指挥部内发布着命令。\"湘省少帅已经大捷,现在轮到我们表现了!少帅给我们派来的增援已经到位了,今日一战,我们务必全歼闽省新军!\" 新军闽省总指挥吴涛得知湘省的周世铮战败后,见局势不妙,立即下令撤退。但他的部队刚离开阵地,就遭到西南空军的无情打击。朱雀飞机的机炮向后撤的新军发起猛烈进攻,溃逃的新军士兵成片倒下。 八月二十八日,闽省战役和赣省战役全部结束,闽省和赣省全省,也全部被西南实际控制。 战斗结束后,据统计这两路西南军以伤亡三万余人的代价,共计歼灭了新军二十四万余人,俘虏十万人,其余新军部队也全部溃散至浙省境内。 此次战事全部结束,大乾朝廷在南方的军事力量名存实亡,陆绍远准备向大乾南方其他省份发起进攻。 第78章 扩军 九月六日,柳城火车站 站台上人头攒动,西南军的高级将领一大早都来到这里,在一群将军中,身穿元帅服的陆震山显得极为显眼,他们的目光一直看向铁路的那端。 不久,一列从怀化开来的火车缓缓进站,在站台前稳稳的停下。 随后车厢门打开,陆绍远迈步而下。他的军装笔挺,但那略显消瘦的面容,在无声的诉说着前线作战承受的压力。 \"父亲。\"陆绍远快步上前,向陆震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陆震山抬手回礼,他那双饱经岁月的双眼闪烁着骄傲的光芒,右手放下后重重的拍了一下陆绍远的肩膀说道:\"打得好。\"简单的三个字体现了陆震山对于陆绍远的满意,自豪。 和陆绍远一齐回来的还有在前线牺牲的将士遗骸,抱着遗骸的战士们下车之后看见站台上西南全部高级将领甚至是西南最高领袖陆震山亲自来火车站迎接后,他们每个人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因为让他们感受到了西南上下对他们的重视,战友的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在去往烈士陵园的路上,道路两旁站满了西南百姓,他们手中都拿着横幅“欢迎西南英魂回家”,街上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英雄回家。 仪式上西南军大帅陆震山亲自念了悼词,肯定了所有人的付出,在场的西南军士兵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归属感,站得笔直的西南士兵眼神中充满了对西南,对陆震山,陆绍远的忠诚。 仪式过后陆绍远并没有选择稍作休息,而是直接回到军务楼中,立即召开了西南军高层会议。 军务楼顶层巨大的会议厅中,一幅巨大的作战地图覆盖了一整面墙壁。陆绍远站在地图前,手中指挥棒点在湘赣闽三省位置,现在的那里已经插满了代表西南军的蓝色小旗。 \"诸位,这次战役历时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军共歼灭了新军主力40余万,俘虏15万余人,大乾朝廷在南方的所有军事力量已经全部瓦解,如今赣,闽,湘三省已经全部在我们的控制之中,现在我们拿下整个大乾南方也只是时间问题。\" “好!少帅,这仗打得太漂亮了,以一半的兵力打赢了还有高卢人帮助的大乾新军。”会议室内的所有将领都在兴奋的叫好。 欢呼声过后,会议室内又响起了陆绍远那沉稳有力的声音。\"诸位,虽然我们这次大战取得的成绩十分喜人,但是我们同样也付出了十分大的代价。\" 随后他拿过一张早已统计好的战报念了出来。 “这一战,我们西南军三路大军一共牺牲了四万余将士,重伤一万余人,损失装备:犀牛坦克13辆、朱雀战机5架。” 陆绍远念出这串数字之后,会议室里落针可闻。陆震山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都是我们西南的好儿郎啊。\" 陆绍远又接着说道:“这个伤亡人数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十分难以接受的,这一战牺牲了我们西南军十分之一的军队,此次大战之后参谋部认真的总结了原因,最后得出之所以会伤亡如此大,存在以下几点原因。” “第一,我们西南军队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如今我们西南在大乾国内面对的是上百万的朝廷部队,在外要面对的是数十万高卢远东军队和数万强大的大嘤军队,而且眼下我们的辖区越来越大,我们军队的数量需求也会越来越大。” “第二,我们虽然有着先进的朱雀战斗机和犀牛坦克,但是面临着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这些重武器的数量太少,生产速度太慢。” “基于以上两点,我们西南参谋部拟定最新的《西南国防建设纲要》。\"他示意副官向桌子上的众人分发文件,\"即日起实施“西南百万大军计划”和“西南钢铁洪流计划” 桌子上的将领将发下来的文件打开,看到了详细的计划“在一年半的时间内西南部队扩军至一百万,两年内西南兵工厂要达到月产飞机一百架和坦克两百辆。 看过文件后的众人使得会议室瞬间沸腾。西南军后勤负责人吃惊的说道:\"少帅,这需要将现有军工产能至少提升数十倍啊!\" \"没错。\"陆绍远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而且这个目标无论如何一定是要达到的,首先在三个月内,我们要在湘省、粤省新建两大军工基地!\" “少帅,西南如果扩军到一百万,那当前我们的编制匹配不了这么庞大的军队啊,而且一下子将军队的数量扩充两倍还多,我们西南军的战斗力很难得到保证,而且我们西南的基层军官也会非常紧缺。”西南军总参谋长徐广林提出了一个疑问。 “没错,军队质量的问题暂且不说,关于扩军的首要问题就是编制的问题,所以我们在扩军之前的首要任务就是要进行编制改革。”陆绍远说道。 “首先西南军要增加一个集团军的编制,集团军的军长授予上将军衔。”陆绍远的话让会议室内的各位军长十分的兴奋,因为集团军编制的出现意味着他们当中有些人肩上的星星要从两颗变成三颗了。 陆绍远接着说道:“而关于基层军官的问题,我们西南军校将会开办大量基层军官速成班,而且这次战役将会有一大批士兵会因功晋升,他们在经过短期的培训之后将会成为这次扩军的主要力量。” “少帅,你提出的扩军计划十分完美,我们西南问鼎大乾指日可待。”一位高级军官兴奋的说道。 会议室内又响起一阵兴奋的讨论声,随后台上的陆绍远用手往下压了压,会议室内的众人随即安静下来。 “这里我宣布一下此次西南军详细的扩军计划:第一,西南陆军由四十万增至一百万,新编十个军、将三个近卫师扩编为三个近卫军,新编五个装甲师、五个重炮团。” 陆绍远又接着说道“并且将我们西南的所有部队整编成五个集团军,每个集团军二十万部队,下辖四个步兵军,两个重炮师,一个装甲师。” \"第二,西南将会建立三级预备役体系,十八至三十五岁青壮年需要接受一定时间的军事训练。\" \"第三,扩建柳城、昆成内的两大兵工厂,年产能提升至步枪五十万支、火炮千门、弹药十万吨。” “如今大乾朝在南方各省的军队已经名存实亡,所以在赣省,闽省,湘省内的西南部队下一步将向着大乾南方其他省份发起进攻,务必要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将整个南方地区全部收入我们的囊中。” “是!少帅,我们保证完成任务。”陆绍远说完过后,会议室内的众人立即站起身体,大声说道。 “散会!” 会议结束后整个西南如同一个机器一般极速的运转起来。 (今天有事请假一天,感谢马尔列岛的碧霞元草送来的大神认证,明天除正常更新外还会加更一章,谢谢大哥支持!) 第79章 柱石倾覆 大乾豫省境内的一条大路上,一队由几万人组成的新军部队正在向着京城急行军。 他们就是在半个月前在湘省被西南军打败后败退的新军部队。 豫省境内的官道上,从湘省败退的九万新军犹如一条受伤的巨蟒,在阳光的照射下缓慢蠕动着。从湘省后撤时还有十几万人马,如今走了半个月之后,超过一万多的新军士兵当了逃兵跑到了各地中。 这支半个月前还在湘省耀武扬威的精锐之师,此刻却只能丢盔弃甲,狼狈不堪。赶路的士兵们灰头土脸,枪械歪斜地挂在肩上,他们的脚步拖沓得就好像是被灌了铅一样。 \"快走!磨蹭什么!\"坐在吉普车上的军官朝着一个踉跄倒地的年轻士兵大声喊道。那士兵的脸上毫无血色,被军官的吼叫声吓了一跳,但是他那双早已磨穿的双脚实在是加快不了速度。 这个士兵的脑海中还记得,一个月前八十万大军出征时壮观的情景,当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可一世,仿佛打败将西南打败只是小菜一碟,但是现在的结果却是截然相反。 大军出征时,队伍乘坐的是一辆辆卡车,乘坐着的是一列列一眼望不到头的火车,而如今败退的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双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回去。 自从他们的防空武器损失殆尽后,西南人的战斗机就好似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湘省,湖省内通往京城的铁路都炸了一遍,就算是没被炸到的铁路,但是一有朝廷的火车在铁路上出现,西南军的战斗机总能准时的出现。 而且他们经过每个城市的时候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除了各地的驻军帮助以外,各地的百姓和各地父母官都不允许他们进入城内,但是那些驻军给予的物资还是非常稀少的,各地的反应,周世铮也都看在眼里,但是因为自己是败军之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命令部队加快速度。 只要是新军大部队经过的地方,道路两旁的农田就被这些人践踏得不成样子。此时几个新军士兵正围着道路旁的一户农家,他们用枪托砸开用木头制造成的院门。院内传来老农撕心裂肺的哭喊:\"军爷行行好,家里就剩这点粮食了,家里还有好几口人要吃饭呢,你们拿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滚开!\"领头的新军班长一脚踹开老农,指挥士兵们将粮缸里的小麦,玉米面通通倒进麻袋中。院角的鸡笼也早就被掀翻,里面的鸡早已没了身影,受惊的鸭子扑棱着翅膀四处逃窜,但是很快就被士兵们抓住,扭断了脖子。 \"这帮畜生!\"躲在麦秸堆后的一个少年攥紧了拳头,想要冲出去的他却被身旁的老父亲死死按住:\"别冲动!他们手里有枪!\" 这样的场景在这支溃军的行进路线上不断重演着。自从湘省大败后,补给线被切断的新军就成了饥饿的狼群,所过之处寸草不留。豫省百姓的咒骂声在队伍后方此起彼伏,却无人敢上前阻拦这支手中有枪的败军。 这些百姓们听说这些新军是被西南军打败的之后,每个人心中都在暗暗的叫好,他们在祈祷着西南军什么时候能打过来。 周世铮对于这一切也略有耳闻,但是他也并没有制止,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别弄出人命来。” 在队伍中央,一辆高卢制的军用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前行。车后座上,身着军装的周世铮紧皱着眉头,原本神气十足的老将此时双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这位六十八岁的老帅因为一直在赶路,舟车劳顿此时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原本威严的八字胡此刻也显得萎靡不振。 此时的他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战败后他面临着如何跟小皇帝交代,还有在后撤的途中西南的战斗机还在他们的上空不断的骚扰,侵袭着这些新军部队。 \"大帅,喝口水吧。\"车内副官看见周世铮脸色十分难看后,递过军用水壶问道,但是他手里拿着水壶却被周世铮一把推开。 \"西南的飞机还有跟过来吗?\"老帅嘶哑着嗓子问道。 副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道:\"我们的侦察兵报告,今天上午在五十里外发现了两架朱雀战斗机,但是并没有对我们发起进攻。\"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周世铮浑身一颤大喊道:“快,快叫部队防空”。 周世铮被车上的副官急忙拉下车,很是狼狈的躲在了道路旁的灌木丛内。 听见西南军战斗机的引擎声后整个行军队列顿时大乱,这一个月以来这个熟悉的声音就像是梦魇一般一直缠绕着他们,新军士兵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还有不少人直接跳进了路边的水沟。 \"隐蔽!敌机!\" 两架银灰色的朱雀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两门20毫米机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机腹下挂着的两枚航弹好像在跟他们的新军士兵招手。 \"轰!\" 第一枚炸弹在队伍前方百米处爆炸,掀起的泥土如雨点般砸在刚刚周世铮乘坐的那辆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 第二架战斗机开始用机炮扫射,20毫米口径的子弹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死亡轨迹。十几个躲闪不及的新军士兵顿时被打成筛子。 \"防空呢?我们的防空炮呢?\"周世铮咆哮着,在场的众人却无一人应答。因为在湘省战役中,新军装备的三十门高射炮早已被朱雀战斗机的精确轰炸摧毁殆尽,仅剩的两门也因为没有了弹药而哑火了。 两架敌机完成投弹后潇洒地拉起机头,在低空做了个挑衅般的横滚动作,然后向南方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的新军队伍。 \"统计伤亡!继续前进!\"周世铮咬着牙命令道。他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分,今天才走了不到四十里路。按照这个速度,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回到京城。 “告诉弟兄们,再走十里地,就是西南飞机的极限了,他们的航程飞不了这么远,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加快行军速度!”周世铮命令道。 吉普车重新启动时,老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手上拿着的丝巾上顿时沾满血丝。身旁的副官担忧地看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上司,发现他军装领口下的锁骨已经瘦得凸出,整个人都仿佛是缩水了一圈。 \"大帅,要不要让军医过来。\" \"闭嘴!\"周世铮厉声打断,\"传令下去,天黑前必须赶到翼省境内。\" 一旁的副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点头。因为他知道老帅的骄傲不允许在部下面如此的狼狈,尤其是在这种全军溃败的危急时刻,如果他病危的消息传了出去,这支部队能不能完整的回到京城还是个问题。 夕阳西沉时,队伍终于看到了冀省门户安阳城的城墙。但是周世铮并不准备让部队进城过夜,而是选择了城外的一个小镇中驻扎下来,而小镇里的百姓早已闻风而逃,只剩下几个走不动的老人蜷缩在墙角。进来的新军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各家各户,翻箱倒柜地搜寻食物和值钱物件,就和土匪进村没什么区别。 周世铮被安置在镇里最气派的一栋青砖大院里。主人一家早已仓皇的逃走了。老帅坐在椅子上,就着刚刚煮好的热水吞下几片西药,这是他从灯塔国进口的强心剂,近来他的服用频率越来越高。 如果他知道他服用的强心剂还是陆绍远在灯塔国创建的药品公司所生产的,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 \"报告!\"一个通讯兵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湘省急电!\" 副官接过电报,看清楚内容后的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犹豫地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周世铮,不知该如何开口。 \"念。\"老帅眼睛都没睁。 \"是...是。\"副官清了清嗓子,\"大帅,留守湘省临湘城的刘鑫磊和他的第八军,没放一枪一炮直接就举手投降了,到今天,湘省全境都已经被西南军控制了。\"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周世铮缓缓睁开眼睛,他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伸手要过电报,逐字逐句地看了好几遍,他那双粗壮的手指将电报纸捏得咯吱作响。 “刘、鑫、磊。\"老帅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老子留了三个月的粮饷,全军一半的武器弹药给他,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屋子内的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接话。他们都清楚刘鑫磊是周世铮抛弃的一颗棋子,临行前被委以坚守临湘城的重任,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周世铮让他去送死。 \"发报回京城,\"周世铮突然暴起,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把他的家人,统统给我抓起来!他是投降了,但他的家人逃不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我大乾朝是什么下场!\" 老帅的怒吼将门外原本昏昏欲睡的守卫突然惊醒。他剧烈喘息着,突然捂住胸口踉跄了一下。一旁的参谋慌忙上前搀扶,却被粗暴地推开。 就在这时,又一个副官慌慌张张冲进院子,连报告都忘了喊:\"大帅!不好了!赣省和闽省传回急电,西南军已经占领赣省和闽省全境,并且已经开始向着南方各省发起进攻。\" 周世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副官继续道:\"陆绍远在打败我们湘省军队之后,就派出湘省内的西南部队增援赣省和闽省,那两路新军实在顶不住也开后撤,但是西南军在猛追猛打之后,赣省和闽省全境都被西南占领了!那两路新军也打没了三十五万人,撤退成功的部队不超过十万人!\" 房间里落针可闻。周世铮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八十万...八十万大军啊...\"老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我从京城中带出八十万新军,现在只剩二十多万人了,这些部队可是我们的精锐啊,他们可是我们大乾的基石啊。\" 总参谋长看见发现老帅的眼神开始涣散,连忙上前一步扶着他说道:\"大帅,您先坐下先休息一会。\" \"天灭我大乾啊!\"周世铮突然仰天长啸,声音凄厉。突然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屋子内的众人立刻围在大帅身旁。 突然老帅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参谋长和副官手忙脚乱地接住他,却发现周世铮的眼睛已经安静都闭上,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 \"军医!快叫军医!\" 当随军医官赶到时,周世铮的瞳孔已经扩散。医官翻开老帅的眼皮,摸了摸颈动脉,最终沉重地摇了摇头。 九月六日,这位大乾王朝最后的支柱,新军总帅,陆军部尚书周世铮,在冀省安阳城外的一间民宅内怒火攻心,吐血而亡,终年六十八岁。 这位在大乾国内曾经叱咤风云几十载的铁腕军人,小皇帝的绝对心腹,新军的绝对领袖,最终还是没能活着回到她保护了几十年的京城之中。 周世铮去世的消息传出后,整个溃退的新军各部队瞬间陷入混乱之中。各派系的新军军官开始暗中串联,开始争夺着部队控制权。 与此同时,西南柳城军务楼,陆绍远接过参谋递来的电报看见内容:“新军领袖周世铮在冀省中气急攻心,不治身亡,溃退的新军部队大乱后,周世铮的心腹赵德邦赶到后,击毙了几个搞事的军官,控制住了混乱的局面,溃退的大军预计五天内就将回到京城中。” 陆绍远看完电报后,大声叫好:\"好!天佑我西南啊,大乾的气数尽了,传令前线的各部队,加速向南方各省推进,我要和大乾小皇帝划江而治。 (晚上还有一章,给马儿列岛的碧霞元草大哥的加更,谢谢大哥支持!也感谢其他送礼物朋友的支持!谢谢!) 第80章 坐断南方 京城,皇宫御书房内 小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正在看着刚刚从前线发回的电报,拿着电报的手在微微发抖着,仿佛那张薄薄的纸重达千斤一般。御书房内还跪着几位军机大臣,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房间内安静得仿佛能听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良久之后房间内才有声音传出,\"周……周…爱卿…死了?\"小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稚嫩的声音充满着不可思议。 新军参谋总长刘国邦重重磕了一个头说道:\"陛下,周大帅在归京途中于冀省中病逝,而且西南的部队已经攻占湘、赣、闽三省之地,周大帅率领的八十万新军主力折损过半,最终撤回京城的部队数量不会超过三十万。\" \"啪!\"小皇帝猛地将电报拍在身前的御案上,眼眶通红的大吼道:\"怎么可能?周爱卿带出去的是八十万大军!整整八十万训练精良的大军,这才半个月,怎么可能就伤亡过半了,那两天前从前线传回来的捷报又是怎么回事!\" 小皇帝跑到跪着的众人前,对着他们继续吼道:“你们全部给我抬起头来,看着朕的眼睛,告诉朕为什么会这样!朕花重金打造的新军为什么如此的不堪一击,连朕的手足之臣也没能回来。” 刘国邦不敢看着小皇帝,他只能低声的回道:\"陛下,西南军的空军和坦克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从京城到南方各省的铁路、补给线全被炸毁,我们的防空武器数量又太过稀少,周大帅也无力回天,所以……\" 小皇帝听后,把桌子上的物品全部扔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废物,都是废物,偌大的大乾朝廷,八十万大军连一个小小的西南都拿不下。” 前往西南的新军八十万精锐只剩下二十五万,而且小皇帝自幼是被周世铮扶持登基,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有周世铮在至少能镇住各方军阀,能控制新军内各个派系的将领,让大乾在表面上勉强维持统一。如今周世铮一死,西南陆家父子又势如破竹,而大乾各省和京城还能守多久? 恐怕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没有底。 这时,内侍总管匆匆走入御书房内,呈上一份刚刚发回来的密电:\"陛下,这是周大帅临终前发回的最后一份电报!\" 小皇帝听后,快步走到内侍总管身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电报,双手颤抖着展开,只见电报上面写着: “陛下:臣等无能,致使西南陆家父子逆贼坐大。今臣命不久矣,唯有数言相告于陛下,如今西南已成气候,陆家父子兵锋正盛,南方各省俨然不保,然其兵力尚不足渡江北上。臣恳请陛下速调朝廷新军精锐,沿龙江布防,依托天险,或可暂阻西南军,为我朝廷发展抢夺时间,若失此机,则京城危矣!大乾危矣!往陛下三思而后行,臣手下大将,赵德邦忠心可鉴,才能尚可,陛下可以委以重用,助我大乾守住北方之地。” 小皇帝看完后,面无表情的让身旁的侍卫将电报内容大声念了出来。 侍卫念完电报的内容之后,他抬头看向房内的众臣说道:\"周爱卿临终前仍然心系我大乾社稷,而如今我们面临的局面,如果要你们给我把南方各省收回来,诸位爱卿,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房间内的众人没有一人敢出声应答。 良久,新军参谋总长才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如今新军虽号称百万大军,但除去各地驻防、后勤及老弱病残等,真正能调动的精锐加上败退回来的二十万大军,加起来也不足五十万。\" \"五十万?\"小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朕每年拨付如此多的军饷,养的就是这样的军队?\" 刘国邦不敢抬头:\"西南军装备精良,我军虽人数占优,但火炮、步枪等装备均落后西南一代,若想贸然前去收回南方各省,绝无可能。陛下三思啊\" \"够了!\"小皇帝猛地拍案。\"朕不想听借口!朕现在只问你们,龙江防线你们能不能给我守住?\" 大乾陆军元帅张忠威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如果我们依靠龙江天险,而且西南军还没有海军,挡住西南的进攻应该不成问题。\" 小皇帝冷笑道:“那好,张爱卿,如果我派你去主导龙江防线,你可有这个信心?” 张忠威听后,后背瞬间湿透,硬着头皮回道:“陛下,老臣年岁已高,恐怕难以承担这个重任。” 张忠威本是周世铮的死对头,他的陆军元帅依靠的是家族林荫,他在得知周世铮兵败身死后,他的内心十分的高兴。 “哼!张爱卿还真是爱惜羽毛啊。”小皇帝冷冷的说道。 \"陛下息怒!\"刘国邦急忙劝道,\"眼下当务之急,是速派心腹大将接管龙江防务,绝不能让西南军渡江!\" 小皇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爱卿遗电中提到的赵德邦,现在何处?\" \"赵将军正率领着从前方撤退下来的二十万大军赶回京城。\" \"传旨!\"小皇帝站起身,声音虽稚嫩却透着决绝,\"擢升赵德邦为长江防线总指挥,统辖沿江各省驻军,将南方各省驻军全部部署到龙江防线,务必死守龙江!\" “是!陛下。” 柳城,军务楼 一个参谋匆忙的走进陆绍远办公室,“少帅,前方传回最新消息,小皇帝将南方各省驻军全部召回龙江两岸,并在龙江两岸布置防线。” 正在埋头处理着事务的陆绍远听见后,抬起头来说道:“小皇帝这是将整个大乾南方拱手让给我们西南了啊,命令前线部队,立即接收南方各省,别辜负了大乾皇帝的一番好意。” “是!少帅。”参谋转身离开陆绍远的办公室。 至此,整个龙江以南的地区全部纳入西南的管辖范围,如今西南坐拥十一省之地,辖区内多达两亿余百姓。 (给马儿列岛的碧霞元草大哥的加更一章!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国内的战争情节就要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该是拳打列强了。) 第81章 西南银行成立 柳城,议政楼三楼,财政厅。 陆绍远站在财政厅厅长办公室的阳台上,望着远处正在扩建的柳城郊区,整个柳城甚至是整个西南都呈现着一幅欣欣向荣的场景。 但是此刻陆绍远却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少帅,这是我们西南上季度的财政报告。\"财政厅厅长周慕云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陆绍远接过那些文件,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上面赫然写着:西南第三季度财政收支 收入:工业税收三千万银元,农业税收五百万银元,华起集团外部输入一亿银元。 总计:一亿三千五百万银元。 支出:军费支出六千万银元,基建支出三千五百万银元,土地改革费用四千万银元,教育医疗:一千万银元,行政支出一千万银元。 总计:一亿五千五百万银元。 赤字:两千万银元。 “少帅,据统计上个季度,我们西南又赤字两千万,而且绝大部分的资金还是来源于灯塔国华起集团的注资。\" 陆绍远沉默之后,开口说道:“再这样下去我们西南是不可能走远的,华起集团总经理霍夫曼已经来信了,这几年来华起集团大量资金去处不明,已经引起了灯塔国当局的注意了,下个月不会再有任何资金从灯塔国内运回了。” 周慕云听到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少帅,如果没有了华起集团注入的资金我们整个西南的建设计划就会快速停滞,这样下去,我们西南的流动资金也会快速枯竭。\" “而且我们刚刚一统大乾南方,我们还有巨大的扩军计划,那么这些军费、基建、工业投资将会像无底洞般吞噬着我们的财政,如果没有了流动资金的话,我们西南的发展将会停滞,甚至是倒退。” 陆绍远思考之后问道:“周厅长,现在我们西南的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少帅,我们财政厅的储备还有不到四个亿银元,而且这批资金还是来自几个月前高卢人的赔款,如果按这样下去我们最多还能撑两个月。”周慕云回道。 陆绍远望着窗外,目光锐利的说道:\"眼下我们必须要立刻建立我们自己的金融体系了,周厅长,上次给你的成立西南银行计划,你们财政厅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慕云突然兴奋的拍了一下手掌说道:\"哎呀,这几天忙晕了怎么忘了这茬了,咱们西南银行一成立不就有钱了吗,几天前刚准备和少帅你汇报呢,少帅,按照你给的那个计划书,我们财政厅已经准备好了,位于柳城内的西南银行总部也竣工了,如果少帅批准的话,最快五天内就能挂牌成立。\" “好!周厅长,立即召开财政,民政厅高层会议,我要仔细的听一听你们的具体计划。” 随后众人跟着陆绍远一起走到会议室中。 十五分钟之后,两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都到齐了,周慕云起身走到会议室内的讲台上,台后面的墙上挂着的是一幅巨大的金融布局图: “西南银行筹建方案” 一,资本金;华起集团提前注入的外汇共计一千万美元,财政厅储备了三个亿的银元,和500吨黄金。 二,分支机构:总行位于柳城,每个省份设立一个分行,每个县级行政区设立一个支行,总体为三级机构。 三, 核心业务:1货币发行:推出\"西南币\",将逐步取代各省杂钞,成为西南的唯一官方流通货币。 2贷款业务:为农民提供低息的农业贷款,解决生产问题,给企业提供大额低息贷款,达到扶持西南工业发展的目的。 3储蓄与兑换:以高利息吸引百姓存款,将这笔钱用来支持西南各项建设。 4发行建设债券:解决西南发展的资金短缺问题。 周慕云继续汇报:\"按照少帅的构想,西南银行将发行新货币“西南元”并且与银元10:1的汇率,一块银元等于十块西南元,现在西南元的样钞已经制造出来了,一共有六种面额。” “非常好,西南银行对于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民政厅厅长彭立清兴奋的感慨道。 “周厅长,那金融方面的人才招募到了吗,还有具体的推广计划制定好了吗?”陆绍远开口道。 “少帅,我们财政厅已经培养了六十名专业职员,银行的正常运行绝对没有问题,我们西南银行的行长将由你推荐的刘铭川来担任。”周慕云回答道。 刘铭川原本是在灯塔国的华起集团中担任财务总监职务,属于是陆绍远的绝对心腹,华起集团的快速发展离不开他的努力,他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随后他又说道:“我们财政厅打算在银行成立初期先发行一个亿西南币,先试一下市场百姓的反应。\" 一直沉默的民政厅厅长彭立清突然发问:\"百姓们会接受这种新货币吗?旧币兑换怎么处理?\" \"分三个阶段。\"周慕云示意助手分发文件,\"第一阶段,公务员和西南军的薪饷全部改用西南元发放;第二阶段,我们西南自治委员会控制的企业交易强制使用;第三阶段,民间旧币按10:1的比例兑换。\" “好,你们准备的计划已经非常成熟了,那就按照这个计划来,五天后我要亲自给西南银行剪彩。”最后陆绍远拍板说道。 五日后,柳城新区的一栋七层的大楼前。 清晨的阳光照在崭新的西南银行总部门前,六根大理石柱撑起的宏伟建筑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红绸横幅上面写着:\"西南银行成立暨'西南币'发行仪式\"。 不单单是柳城银行总部在剪彩,西南银行在柳城周围县市开设的各个支行也在同一天开业。 一大早大楼前的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除了西南各级官员、商人代表外,还有数千名自发前来的柳城百姓,其中还有不少是柳城周边刚刚分到土地的农民,他们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陆绍远身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银行正门的台阶上,身旁是财政厅厅长周慕云、民政厅厅长彭立清,以及刚刚从灯塔国赶回来的西南银行首任行长刘铭川。 陆绍远的出现,使得原本还比较安静的人群瞬间沸腾了起来。 \"西南的各位同胞们!\"陆绍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日,西南银行正式成立!这不仅仅是一家银行,更是我们西南经济独立的基石!\"陆绍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从今日起,我们将发行西南币,这种纸质的货币将会作为西南唯一法定货币!\" 陆绍远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的人群瞬间响起了一阵强烈的叫好声和连绵不绝的掌声。 随后陆绍远手持剪刀,与周慕云、刘铭川等人一同剪断红绸。随着绸缎飘落,银行大门缓缓开启,早已等候多时的民众爆发出一阵欢呼。 \"少帅,这西南币长啥样啊?能不能给我们看看啊。\"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陆绍远听见后,看着周慕云示意,身旁的周慕云微微一笑,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抬出一块巨大的展示板,上面整齐排列着十种面额的西南币样钞——一分,一角,两角,五角,1元、5元、10元、20、50元、100元。 \"诸位请看!\"周慕云拿起一张10元面额的西南元,向众人展示,\"这上面印的是我们南方的锦绣山河,背面则是柳城的议政楼,每一张钞票都有防伪水印,绝无假钞可能!\" 而西南币五十面值正面印的则是陆绍远的头像,一百元面值则是陆震山的头像,原本陆绍远是拒绝的,但是这些都是百姓们投票选出来的。 广城上的百姓们纷纷凑近观看,啧啧称奇。 \"这可比以前那些大乾朝廷各省督军乱印的破纸强多了!\"一个柳城的商人摸着胡子感慨道。 \"是啊,听说还能存进银行吃利息呢!\"旁边的小贩兴奋地附和道。 随后西南银行柳城总部正式开始营业,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百姓们的反应非常的强烈,特别是西南的移民们更是无条件的信任西南,都成群结队的来到银行中排队兑换西南币。 与此同时,在距离柳城数十里的临江县内,这里是最早推行土地改革的试点区之一。曾经给地主耕种的农民,如今也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而今天,他们迎来了另一个好消息——西南银行临江支行正式开业。 临江县,西南银行支行门口。 天刚蒙蒙亮,一天前就收到消息的百姓早就在支行门口等待着了,这些土改受益者对西南的信任度无疑是最高的。 县城内的青石板路上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六十岁的赵老汉拄着一根木拐杖从县城旁的村子里慢慢的走来,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蓝布包袱,一步一步的往银行走去。 一到银行门口的他,一下子就看傻了眼,银行门口排队的人群已经排到两百米开外了。 \"老赵头,你也来存钱啊?\"突然同村的李铁匠也正好正在排队,远远地看见他之后就大声的招呼道。 赵老汉看见认识的人后,咧开缺了颗门牙的嘴,嘿嘿笑道:\"可不咋地!少帅给咱分了地,现在又给咱这么好的银行,这个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不银行一成立,俺这把老骨头也得来捧捧场!\" 虽然银行周围一直有着西南士兵在巡逻着,但是赵老汉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到队伍末尾,把怀里的包袱又搂紧了些。 因为他怀中的包袱里裹着他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八块大洋,还有一小袋碎银子。这些钱,以前都是埋在院子里大叔下,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连他的儿子都不知道具体藏在哪儿。 银行内开设了二十多个窗口,办理业务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已经轮到他了。 \"下一个!\"银行的工作人员在门口喊道。 赵老汉颤巍巍地走进银行大堂,眼睛一下子不够用了。光亮整洁的水磨石地面,锃亮的黄铜栏杆,还有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柜台,都让他这个庄稼汉看花了眼。 \"老伯,您准备要办什么业务呢?\"柜台后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工作人员,说话客客气气的。 赵老汉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把蓝布包袱放在柜台上。解开时,他的手都在发抖。包袱里的大洋叮当作响,引得旁边几个办事的人都往这边看。 \"俺、俺要存钱...\"赵老汉压低声音,像是怕人听见似的,\"都存了!\" 那位工作人员笑道:\"老伯伯,您别紧张,我们这儿存钱安全得很。您要存活期还是定期?活期随时能取,定期利息高些。\" 赵老汉挠了挠花白的头发:\"啥...啥期?\" \"就是您这钱和银子打算存多久?\" \"存到俺闭眼那天!\"赵老汉突然激动起来,\"少帅给俺分了五亩好地,今年麦子长得比人还高!俺们再也不缺钱,这钱存到这儿,比埋在树底下强!\"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伙计耐心地解释:\"那给您办个三年定期吧,银子也给您换了等价的钱,年息十五厘,到期连本带利一起取。\" 赵老汉掰着手指头算:\"十五厘...十五厘...\"原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他,突然一拍大腿,\"比放在钱庄里的利钱还高几倍呢!\" 办手续时,赵老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工作人员清点他的大洋和碎银子。当那张印着\"西南银行\"字样的存折递到他手里时,老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这就存好了?\" \"存好了。\"伙计指着存折上的数字,\"您看,这里写着八块大洋,三两银子,折合一百一十五西南币。三年后能拿一百三十二元两角。\" 赵老汉突然红了眼眶,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存折上的数字:\"少帅说话算话啊...分地是真的,这银行也是真的...,少帅的是真心为我们着想啊。\" 赵老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用袖子抹了把脸,突然转身就要跪下:\"少帅的大恩大德,俺无以为报啊。\" 一旁的工作人员赶紧扶住他:\"老伯使不得!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走出银行时,赵老汉的腰板挺得笔直。他逢人就说:\"俺的钱存在少帅的银行里了!安全!还能生钱哩!\" 当天晚上,赵老汉破天荒地打了二两烧酒,就着咸菜疙瘩美滋滋地喝了起来。老伴儿笑话他:\"瞧把你高兴的!\" \"能不高兴吗?\"赵老汉抿了口酒,\"活了六十岁,是少帅让我头一会觉得...觉得...\"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觉得像个人了!\" 第二天天没亮,赵老汉又去了银行。这次,他带来了儿子和儿媳。 \"都存了!\"老汉大手一挥,\"少帅给的福气,咱们得接住了!\" 粤省内的一个县政府前,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县财政局的官员正高声宣读着西南银行的政策: \"乡亲们!从今日起,你们可以用旧币兑换西南元!一块银元换十块西南币!\" \"另外,凡是持有土地证的农户,可以向银行申请低息农业贷款,年息仅10厘!\" 台下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10厘?!以前地主放贷最少都是三分利啊!\"一个中年汉子瞪大了眼睛。 \"这还有假?\"台上官员笑道,\"西南银行的贷款,就是为了让咱们农民能买得起种子、农具,不再受高利贷的盘剥!\" \"那还等啥?我这就去换钱!\"几个年轻人迫不及待地冲向银行门口排起的长队。 银行内,柜员们忙碌地办理着业务。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颤巍巍地递上一叠皱巴巴的旧币,柜员清点后,将崭新的西南元递还给他。 \"老伯,这是您的50元西南元,请收好。\" 老人捧着钞票,眼眶微红的感慨道:\"这西南银行,是真为咱们老百姓办事啊!\" 身旁的人接话道:\"可不是?以前那些钱庄,存钱还要收保管费,现在存钱还能拿利息!\" \"听说以后交税和买东西也能用西南元,带着这个纸币出门那可太方便了。 西南银行成立的第一天晚上,柳城议政楼内,陆绍远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西南银行总部,嘴角微微扬起。 周慕云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的数据:\"少帅,今日柳城总行和临江、衡州等五个试点支行的兑换量已经突破1000万西南元,百姓接受度远超预期!\" \"很好。\"陆绍远点点头,\"接下来,我们要让西南元彻底取代旧币,成为南方的经济命脉。\" \"少帅,还有一个好消息。\"周慕云笑道,\"今天已经有商人主动来询问我们银行发布债券的事了,绝大部分商人都愿意购买我们的债券。\" 陆绍远目光深邃:\"这只是开始。有了自己的金融体系,下一步整个南方的大建设计划就能够启动了。” 窗外,夜色渐深,但西南银行的招牌仍然在灯光下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预示着大乾国南方的这片土地即将迎来一个的崭新时代。 第82章 南方发展计划1 自从西南银行成立之后,各个县的支行迅速在整个南方中开设,新纳入西南版图的那些省份,银行的推行和土改的工作肩并肩,因为那些地方西南政府的公信力还不强 西南银行一成立,整个西南辖区内各县支行便如雨后春笋般在整个大乾南方迅速铺开。 西南银行第一批发行的一个亿的西南币,不到五天时间就被各地百姓给兑换一空。 兑换的主力军还是原先的西南四省百姓,占了百分之八十,其余刚刚纳入西南的八省之地只占了百分之二十,因为刚刚纳入西南,那几省的百姓对西南自治委员会还不是太过信任,很多人都处在观望的状态。 不到二十天,西南银行就发行了五个亿的西南币出去,被存储进来的贵重金属更是数额巨大,就算是灯塔国的财团联合起来也很难轻易的做空西南银行。 西南银行的成立,为整个西南的下一步的发展计划提供了大量的资金,为陆绍远的下一步计划提供了前提条件。 十月十五日。 自从整个龙江以南的地区(以后都称做南方)都被西南军用强硬的手段稳定下来后,如今又有了西南银行大量资金的支持下。 陆绍远在议政楼中召开了西南自治委员会的高层会议,准备为整个西南11省之地的下一步发展制定详细的计划。 (粤,赣,桂,滇,湘,闽,湖,徽,浙,贵,蜀,苏) 此时议政楼内最大的会议室内,一幅巨大的南方地图覆盖了会议室的整面墙壁,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整个南方地区的资源分布和交通节点。 陆绍远身着一套整齐的军装,站在会议室的讲台前,背后的大窗户还能看见柳城新区热火朝天建设的场面。 台下坐着的是整个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因为这个大会尤为重要,没有一人缺席。 \"诸位,自从一个多月前,西南大捷之后,我们西南就已经完全控制龙江以南十二省。但军事胜利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是如何让几亿同胞过上好日子,所以从今天起,我们西南的发展计划将升级为整个南方的振兴计划,我们要将西南的发展模式推向整个南方!\"他的声音在巨大的会议室内回荡着。 随后他看着台下的众人又说到:\"因为如今整个南方地区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你们一定要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政权更替,而是一场关于南方地区,彻底的大发展,大振兴!\" “现在有请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上台来详细的汇报一下“南方发展计划”具体的实施方案。”陆绍远说完,转身走向台下,将讲台交给其他人。 民政厅厅长彭立清率先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持细长的指示棒指向各省区域。 \"诸位请看,我们西南目前的土地改革工作已在原西南四省基本完成,成效非常显着,农民们的生产效率提高了一倍不止。但在是新纳入的七省中,土改运动进展较为缓慢。\" 他的指示棒重点圈出湘、赣、浙三省中,\"因为这些地区地主势力盘根错节,当地的农民百姓对对于我们西南政府还持着观望的态度。\"他转身面对众人:\"所以,我们民政厅制定'双轨推进'的策略,所谓双轨,就是将土改工作队与银行支行同步进驻各地方中。具体的实施分为三步走:” 1. 宣传动员阶段:\"每到一个县,先由当地的工作组开设诉苦大会,让当地的农民百姓来亲自揭露地主的剥削。同时银行职员现场推广西南银行的各种优惠好处,让百姓亲眼见证新币的购买力。\" 2.设立试点区域:选择交通便利的乡镇作为试点,尽量在短时间内完成: 清算地主超额土地,当场发放地契,银行现场办理低息农贷等,从而达到由点带面的作用。 在赣南的试点显示,领到地契的农民90%会立刻将积蓄存入西南银行。\" 3. 就是进行全面铺开阶段:\"借助西南的武装部队,加上原先西南土改运动的骨干,集中优势力量逐个县攻克,确保五个月内完成七省基本土改。\" 陆绍远微微颔首:\"彭厅长考虑周全。记住,你们要注意,分地一定要快,贷款流程一定要简单快速,要让刚刚加入我们西南的百姓切实的体会到我们西南的优越性,要让他们享受到切实的福利。\" “好的,少帅!我们民政厅的初步计划大致这样了。” 随后农业厅厅长林嘉澍大步上前,他在台上直接从包中拿出了一些农作物。 \"少帅,各位同僚,土改只是开始,关键我们要让我们的土地的产出实现倍增!\"他举起一束沉甸甸的稻穗,\"这是柳城试验田的'西南一号'良种,亩产比传统稻种高四成!\" 他展开一份西南全域的农业地图说道:“我们农业厅制定了一个面向整个南方的种植计划,因地制宜来种植作物” “首先在湘赣平原中,推广双季稻+冬季油菜轮作,在滇贵高原中种植抗旱马铃薯和玉米等,而且我们已经将蜀地纳入西南版图,如果在蜀地中推广种植我们最新的西南一号良种,那么我们的粮食将会非常宽裕,再也不可能出现大规模的饥荒,所以我们农业厅准备在,浙闽沿海地区发展柑橘、茶叶等高价值经济作物,来因地制宜种植合适的作物,使得利益最大化。” “林厅长,农业粮食安全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你们制定的这个方案非常好,在具体的实施方面有没有什么困难?”陆绍远说道。 \"少帅,关于这份方案的实施,还面临着两个难题,一是肥料短缺,我们西南只有的几个肥料厂,但是现在的产量已经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了,二是新编入西南的南方各省的水利设施年久失修不能满足农业的发展。\" \"肥料问题很快就能被解决。\"工业厅厅长徐世钧开口说道,\"我们工业厅在粤省开设一个超大型化肥厂下月就能投产,而且在蜀省和湘省的化肥厂建设计划已经提上日程了。\" \"水利工程列入基建优先项,并且设立一个水利局来专门管理西南的水利修建。\"陆绍远听到后当即拍板,\"周厅长,从银行专项资金中拨出两千万,专门用来修建灌溉渠等水利工程。\" 陆绍远接着说道:“彭厅长,水利局的组建由你来牵头组建,就挂在民政厅下面,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那套班子一定要专业,我们西南讲究的就是一个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民政厅厅长彭立清听到后立即拿起笔记本记了起来。 农业厅厅长林嘉澍汇报完之后,就轮到工业厅厅长徐世钧上台汇报。 走上台的徐世钧推了推眼镜,他让身旁的助手给大家发了一份,这段时间在整个南方勘测到的矿产资源的文件。 \"诸位请看你们桌子上的文件,根据最新勘探报告,我们南方十一省的矿产资源之丰富,远超想象!\"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仅赣南一地的钨矿储量,就占全球已探明储量的60%,这些稀有金属在军事上的用途极为重要,过去这些珍贵的金属都被西方各国列强廉价收购。\" 他的手指重重的捏着桌子上的桌角,\"现在,我们工业厅第一个计划就是要建立完整的产业链!\" 随后他用指挥棒指在台上巨大的地图上。“你们看向这里,我们工业厅规划了这些地方建造为我们的工业中心。” 1湘中重工业集群,在湘省的株城建造一个超级钢铁联合体,整合湘中铁矿与黔东煤矿,规划年产产量100万吨 ,在湘省中部建设一个重型机械厂,主要生产矿山设备,铁路机车等,在衡城建造一个兵工基地,利用当地优质钨钢制造枪管、炮管。 2自从我们西南军开始大扩军计划之后,我们武器装备产量严重不足,所以我们工业厅在湘省,蜀省,浙省三省中规划了三个大型的兵工厂,主要生产战斗机和坦克等重型武器,有望在建成之后这些重武器产量翻两倍。 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看见这个宏伟的工业发展计划之后,立刻接话问道:\"徐厅长,你们有没有计算过实施这个计划需要多少资金?” \"首期需要投入1.2亿西南元。\"徐世钧早有准备的说道。 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众人,听到这个数字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台下陆绍远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淡淡的说道:“徐厅长你继续说。” 徐世钧点头,又接着说道:“我们工业厅的工作人员在粤省的茂城油页岩矿区,发现了大量石油,经过初步勘探显示含油率7%,足够支持我们建设年产20万吨的炼油厂,等这个炼油厂建成后,将让我们摆脱对灯塔国的石油依赖。\" “好!终于可以不看那些洋人的脸色了,卖油给我们的时候好像是施舍给我们一样。”一位官员叫好后说道。 徐世钧汇报完之后,一直安静旁听的教育厅长张文远站起身走上台。 走上台后扶了扶圆框眼镜开口说道:\"少帅,各位同仁们,我们刚刚将南方纳入我们西南,可是据我们工作人员的调查,整个南方各个省份文盲率高达八成,这个问题十分的严峻,因为没有基本文化,我们就算是有再好的机器,再大的工厂也没人会操作。” 他顿了顿说道:\"所以,我们教育厅的第一个计划就是在刚刚纳入西南的南方各省每个县设立至少一所职业学校,培养技术工人,并且向整个南方开始普及义务教育,我们的目标是在三年后,整个西南11省,每个超过一百适龄儿童的村子里都开设一个小学,每个镇至少开设一所初中,每个县至少一所高级中学,我们要建成一个完善的教育系统,每个学生定期要参加考核,考核通过的学生将又教育厅资助上学。\" 张文远的话音刚落,会议室内便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讨论。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眉头紧锁,快速翻阅着手中的预算表。 \"张厅长,\"周慕云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忧虑,\"您这个教育计划规模太大了。按照初步估算,光是校舍建设和师资培训,每年就需要至少五千万西南元。再加上教材印刷、学生补贴等费用是一笔非常巨大的数额。\" \"周厅长,\"张文远早有准备,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我们做的分析。我们教育投入看似巨大,但培养出的技术工人每年能为工业部门创造的价值,而创造的这些价值远超这个数字。\"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绍远突然开口问道:\"张厅长,你们有没有想过师资问题怎么解决?就算是我们建立这么多学校,我们也不可能凭空变出这么多老师。\" \"少帅明鉴,\"张文远推了推眼镜说道,\"我们教育厅计划采取'以老带新'的方式。从原西南四省抽调五千名优秀教师作为骨干,同时在各个省份,每个县设立师范速成班,招收中学毕业生进行三个月培训后上岗。\" 这时,一直沉默的民政厅长彭立清突然站起身说道:\"少帅,诸位,我有个提议。我们军中不少伤退老兵都有文化底子,可以经过短期的培训转任为乡村教师。这样既能解决我们伤残退役军人的就业问题,又能保证教师队伍的忠诚度。\" 陆绍远听见后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彭厅长,会后你立即跟军部的人统计符合条件的退伍军人名单,与教育厅对接。\" 会议进行到中午,副官给他们送来了简单的午餐。趁着用餐时间,陆绍远将几位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叫到了隔壁的小会议室。 第83章 南方发展计划2 小会议室内 \"诸位,\"在简单吃过午饭之后,陆绍远对着小会议室内的众人,神色凝重说道:\"刚才你们的汇报都很全面,但是我注意到这些发展计划都存在着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人才缺口。如今无论是基层官员、还是技术工人或者是教师,我们都存在严重不足。\" 民政厅厅长彭立清听后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少帅,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这个问题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们西南发展得太快,我们当前的人才培养跟不上扩张的速度。\" “而且据我们民政厅的统计,我们基层官员有着大量缺口,如果要将七省内的原有的大乾朝廷官员全部换一遍的话需要至少要35万人。” \"我有一个想法,\"陆绍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车水马龙的柳城大街,\"首先我们要打破常规,我准备在整个西南控制区采取'取其精华+精英选拔'的并行制度来填补我们的人才缺口。\" 他转身面对众人:\"首先,在各个县设立一个“干部速成班”,从当地选拔有潜力,有知识文化的青年和各省原有的官员进行考核,有能力品格的官员,继续重用,反之淘汰,先填上这个大缺口,要先确保各地行政机关正常的运行起来。 \"可是少帅,\"彭立清犹豫道,\"这样匆忙挑选,培养出来的官员,素质和能力恐怕不会太高。\"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先解决有无问题,再谈优劣。所以在他们上任的同时,建立严格的考核淘汰机制,不合格,作奸犯科,中饱私囊者立即清退,交由上级审判。\" 随后陆绍远又说道:“所以从长期来看,我还准备了精英选拔制度,具体来说,这个制度就是在柳城中开设一个“西南行政学校”。” “这所学校有两种入学方法,第一种就是,在各地的官员达到一定层次后都要进行考核,考核通过者进入学院进修,进修结束后考核通过者进行升迁,第二种入学方法则是每年面向全社会优秀人才进行一次考核,考核通过者进入学校接受为期两年的系统培养,毕业考核通过之后分散到各地方执政,这类官员有专门的晋升通道。” “少帅,这个计划太完美了,只要我们的按照这个计划来,我们西南的新进官员素质一定能保持在一个非常高的水准。”教育厅厅长张文远感慨道。 陆绍远又说道:“选拔和培养只是第一步,如何确保我们的官员不腐化、不堕落,才是真正的难题。\" 陆绍远看着身旁的人们问道:“你们知道几十年前大乾朝廷和东瀛鬼子打的那一仗为什么会失败吗?”众人听见这个问题后并没有人做出回答,而是每个人都在沉默的思考着。 陆绍远又接着说道:“那时候的朝廷拥有着一支号称亚洲第一的海军舰队,朝廷并不是缺枪少炮,他们败就败在,每一个官员都学会了层层盘剥,一笔采购军火的银子,从户部到兵部,竟能被刮去八成之多。” 说到最后,陆绍远激动得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到最后大战中我们大乾军舰打出去的炮弹里面居然没有火药,全是沙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所以我们西南绝对不能走朝廷的老路,我们一定要建成一套完整的官员监察系统。” 屋子内的众人此刻都体会到了,这些贪官,蛀虫的可恨之处,陆绍远这一番话也在他们心中埋下了一颗廉洁的种子。 “所以关于官员廉洁的问题,我准备了这几个解决方案,你们仔细看看。”随后,陆绍远让副官将他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发给了众人。 民政厅厅长彭立清拿起来一看,文件的标题写着“西南官员廉洁计划” 而当他看完文件的内容时,这位十分稳重的中年人激动的拍起掌来。 文件上的内容写着:一,西南成立一个独立于现有行政体系的“廉政公署”,不属于民政厅管理范围,直属陆绍远办公室,有权直接逮捕厅级以下官员,公署内的工作人员从西南军的退伍军人、西南大学法学院毕业生中选拔,薪资高于同级官员两倍,同样知法犯法的惩罚也会更重。 二,所有政府预算、工程项目、土地分配,必须张贴在公告栏中,要做到公正透明公开,要接受所有人的监督。 “少帅,这个廉政公署的存在实在是太重要,有了这个机构的存在,我相信那些官员以后轻易不敢乱伸手。”教育厅厅长张文远说道。 “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要声张,廉政公署的建立现在还要保密,我要先把我们官员队伍中的蛀虫先揪出来再公开。”陆绍远说道。 “是!少帅,我们保证不透露一丝消息。”众人齐声保证道。 众人随后离开小会议室,下午的会议继续进行。 \"诸位,上午几个部门提出的计划都非常优秀,现在继续进行下午的会议。\"陆绍远最先开口说道:\"现在请交通厅李厅长汇报未来七省的交通建设规划。\" 交通厅厅长李光武站起身时,他紧了紧身上穿着的白衬衣的衣领,这位西南交通厅的负责人可谓是一个真正的工作狂人,虽然他在议政楼中有着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但是他却很少待在办公室内。 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西南的各个铁路建设工地中指导工作,经常的风吹日晒使得他的皮肤就像是黑人一般,此时他那黝黑的肤色在白衬衣的衬托下更为显眼,如果是不认识他的人,看见他的样子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黑奴工人。 李光武刚走到台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副官连忙将一张未来的交通蓝图铺在会议桌上面,坐在桌子上的众人看着桌上那张泛黄的图纸,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着红线与黑点,无一不体现着这个交通计划的庞大。 财政厅长周慕云看着眼前那个庞大的交通建设计划,突然咳嗽起来。因为在他看来,那张图纸上的每一条红线,每一个黑点都是要一张张西南币堆积而成的。 \"少帅,各位同僚。\"李光武的声音十分的粗粝,\"根据这一个月以来我们交通厅工作人员的实地勘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那南方七省的交通状况可以用八个字概括——千疮百孔,寸步难行。\" 他翻开统计册的手上布满着老茧,\"根据我们的统计发现,目前七省的铁路总里程仅六百二十公里,而且这些铁路的建设是由西方几个国家分别建成的,每段铁路的轨距不一。而且在公路方面,根据我们工作人员的粗略统计,那几个省能通行汽车的碎石路不足一千公里,如果遇到雨季的话,这些道路基本上全部会瘫痪。\" “交通的问题十分重要,这次我们和朝廷新军的大战之所以能够获胜,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们西南拥有完善的铁路网和公路网,你先来说说你们交通厅制定的具体方案。\"陆绍远说道。 李光武点了点头,说道:“少帅,诸位,你们看向这里。”他用手中的指挥棒指向身后的图纸。这张新绘制的《西南交通建设五年规划》图纸上,几条粗重的红线如同血管般贯穿西南十一省。 当众人看向台上后,李光武开口说道:\"我们交通厅计划实施'三纵两横'的铁路网,首先,五年内建成三条南北干线——东线从广城经柳城、湘南直抵湖省;中线以柳城为枢纽,贯穿贵省、川东;西线自滇北上,连接川西高原。两条东西干线则分别沿长江流域和珠江水系铺设。\" 他黝黑的面庞因激动泛起红光:\"我们计划铁路全部采用宽轨距离,关键节点建设双层枢纽站。同时在那些地方修建七条省级公路动脉,实现县县通碎石路,重要城镇铺设水泥路。\" 财政厅长周慕云突然打断:\"李厅长,您这规划里单是铁路就要建三千公里,按当前造价每公里五万西南币计算这是一笔巨大的费用,就算是粗略的计算这个巨大的数额已经超过我们明年财政预算的三分之一了。\" \"周厅长,\"李光武说道。\"我们交通厅工作人员在勘测的时候在滇南发现了大量优质石灰岩,在贵省发现了大量铁矿。只要建了这个铁路,这些资源立刻就能被我们利用,建造这些铁路百利而无一害。\" 陆绍远突然插话:\"几个月前的那一仗,我们俘获的数十万的朝廷新军降兵,我们可以将他们编成工程兵团,空着也是空着,我们要利用好这些劳动力,李厅长你们制定的这个计划非常好,就按照这个计划来。\" “还是少帅看事情全面,我们交通厅所有工作人员绝对不会辜负少帅的信任。”得到陆绍远肯定的李光武十分的兴奋。 李光武汇报完之后,西南卫生厅厅长赵康玮走上台后说道:\"少帅,我们提案在西南的每个市都要建立一个现代化新式医院。\"他看着台下的众人接着说道:\"目前新纳入西南的七省仅有旧式医院二十七所,医疗问题十分的严峻。所以我们可以卫生厅提议在西南大学医学院设速成班,招募各地有文化基础的赤脚医生来培训,经过正式的培训之后再分散到各地贡献自己的能力。\" “这个计划非常不错,这件事情由你们卫生厅来进行跟进,在五年内一定要完成这个计划。” 当西南所有部门的负责人都讲了一遍之后,会议的全部压力都来到了周慕云这个财神爷身上,如果想要完成这些计划,最离不开的就是一个钱。 经过计算之后,周慕云得出如果想要同时启动这些庞大发展计划,首批投资金额就得达到三个亿的西南币。 陆绍远看着眉头紧锁的周慕云说道:“周厅长,钱的问题不用太过担心,此刻我们西南银行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随后陆绍远对着西南银行的行长刘铭川说道:“刘行长,现在需要你们发行金额为五个亿的债券,就叫'南方建设债券',向民间募集资金。利息定在年息六厘,以西南联合自治政府的信誉和各省矿产的收益作担保。” 刘铭川说道:“好的,少帅,凭借我们西南的信誉,五个亿的债券根本不是问题,我们一发布,肯定会被百姓抢购一空的。” 到最后,夕阳西下时,会议进入最后阶段。陆绍远重新站上讲台,环视全场。 \"诸位,今天的会议成果丰硕。我们制定了涵盖各个领域的南方发展计划,但这只是开始。\"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从明天起,各部门要立即行动起来。我要看到:\" \"三个月内,七省土改全面铺开;六个月内,第一批新建工厂投产;一年内,主要铁路干线开工;三年内,全西南十一省的文盲率要降低到五成以下。\" 他停顿片刻,目光如炬:\"这是一场关乎南方两亿同胞福祉的伟大事业。成功,则民族复兴可期;失败,则万劫不复。请诸君务必全力以赴!\" \"是!\"全场官员齐声应答,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 会议结束后,陆绍远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正在建设中的柳城新区。夕阳的余晖给钢筋铁骨的新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色。他知道,从今天起,一个崭新的时代将要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开。 \"报告!\"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少帅,刚收到情报,新军方面正在调动大部队部署在龙江岸边。\" 陆绍远听见后神色非常平静:\"知道了。通知在各地的西南军所有军长及以上军官,立即返回柳城,五天后召开西南军最高军事会议。\" 副官离开后,陆绍远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西南军发展计划》。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下,柳城新区的工地上开始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这座不夜城,正如西南各行业一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第84章 军队建设 五天后,陆绍远在军务楼中准时召开了西南军最高军事会议。 几个带兵在外的西南军军长接到通知后,立刻交接好手上的工作,立即乘坐车辆返回到柳城中参加这个西南最高军事会议。 会议室外,刚准备进入会议室的西南第五军军长朱桂荣在门外看见了刚刚从湖省赶回来的第七军军长邹城轩。 \"老邹!\"朱桂荣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听说你们第七军只用了两个星期就扫清了湖省的新军,连他们督军都给活捉了?真够厉害的!\" 邹城轩转身见是老友,脸上舟车劳顿的疲惫一扫而空,笑着摆手道:\"老朱你可别笑话我了。湖省新军的主力早被少帅给打残了,我们就是去收拾些残兵败将。\" 朱桂荣回道:“老邹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啊,走一起进去吧,等一下迟到该被少帅批评了。” 二人推门而入,会议室里早已热闹非凡,几个常年驻军在外的老战友都回到柳城中参加这个会议。第四军的军长林峰正跟第九军的军长张伟光比划着什么,见他们进来立刻招手:\"老邹!听说你们第七军把湖省督军的裤腰带都缴了?\"顿时引来一阵哄笑。 角落里,第三军的军长周慕尚和第六军的军长范格涛正凑在一起研究一张地图,见邹城轩来了忙招呼:\"快来!正说到你们第七军在湖省的战术呢。\" 朱桂荣刚想加入叙旧,忽然会议室侧门打开,一个副官高声宣布道:\"少帅到!\" 会议室内喧闹声戛然而止。只见陆绍远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军靴在地板上敲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陆绍远身后还跟着西南军总参谋长徐广林等西南军其他高级将领。 陆绍远站定后环视一周,目光在邹城轩沾着泥土的军装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看来第七军的邹军长是刚刚从湖省中赶回柳城的啊。\" 邹城轩啪地立正:\"报告少帅,第七军已经完成湖省清剿任务!\" 陆绍远点点头,走到主位前坐下:\"都坐吧。今天叫各位回来,是要准备跟各位商议我们西南军未来的发展计划。\" “首先,经过这一仗,我们西南的统治区域已经从原先的五省之地变成了整个南方十一省之地,我们军队再用西南军这个名字就不合适了,所以我宣布即日起西南军正式更名为南方军。” “好!少帅,要我说我们西南军早就该改名了,西南军这个名字就太小气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还偏安一隅呢,现在我们控制着半个大乾数亿百姓,这南方军听起来就霸气。”第五军军长朱桂荣大大咧咧的说道。 他这话又引得在场的众人笑出了声,会议室内的氛围立刻轻松了起来。 陆绍远也面带着微笑,他用手往下压了压,会议室内的众人立即安静了下来:\"接下来,我们要对现有的军事体系进行改组。经总参谋部的研究决定,即日起成立南方军事委员会,统筹指挥南方军的所有军事行动。\" 随后副总参谋长李岩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根据《南方军事委员会组织条例》,军委会设委员长一人,由少帅陆绍远担任;副委员长三人,分别由徐广林、林启文、林志远担任。\" 他展开一份委任状,继续宣读:\"军事委员会下设六大部门:总参谋部,总参谋部部长由总参谋长李岩担任,原先的总参谋长升任陆军司令。 政治保卫局,由熊岳将军担任。 后勤装备部由赵明诚任部长。 海军司令部司令由林启文将军担任。 空军司令部司令由林志远将军担任。 军事训练总监部由叶维泰将军任部长。 随着一个个名字念出,被点到的将领依次起立敬礼。 当李岩念完军事委员会的人员安排后,陆绍远起身走向巨幅地图,手中的指挥棒轻点在地图开口说道:\"现在由我来宣布新编西南五大野战集团军的司令和驻地。\" 南方军第一集团军,驻防桂省、滇省,贵省司令部设在柳城,司令由何忠威将军担任。 他看向何忠威,目光锐利的说道:\"何将军,第一集团军的任务十分重大,不仅要保卫我们首府柳城的安危,而且还需要时刻防备驻扎在安南的高卢远东军队,一定确保我们东部沿海防线的稳固。\" 何忠威起身敬礼:\"是!少帅,第一集团军必保柳城和西南三省的安危!\" 陆绍远点了点头后,手中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继续移动,声音沉稳有力: 南方军第二集团军:驻防粤省、湘省,司令部设在广城,司令由吴标将军担任 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听见自己的任命之后立即\"唰\"地站起,身形笔直如松。 陆绍远目光坚定的说道:\"粤省内有我们南方第一大港广城港,而且我们海军基地也在粤省中,我们海军还在萌芽阶段,列强的军舰随时可能从海上威胁我们。第二集团军的任务有三。\" \"第一,确保粤省沿海防务,绝不让洋人舰队轻易登陆和靠近我们沿海地区!\" \"第二,湘省是连接南北的咽喉,必须牢牢控制,你部一定要随时做好北上支援长江防线的准备!\" \"第三,粤省是我们南方工业集聚之地,而且与大嘤国殖民地港城接壤,你们要做好应对大嘤远东军队的准备!\" 吴标沉声应道:\"少帅放心!第二集团军必让洋人舰队有来无回,保证港城内的大嘤军队安分守己,湘粤两省,绝不会丢一寸土地!\" 陆绍远微微颔首,随即转向第三集团军。 南方军第三集团军:驻防闽省、赣省、浙省,司令部设在杭城,司令由周慕尚将军担任。 周慕尚听见后站起身,此刻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战意。 \"周将军,你的担子也非常重。\"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的防区直面列强盘踞的沪城,那里有洋人的租界、军舰,甚至可能成为未来大战的导火索!\" 陆绍远将手中的指挥棒重重敲在沪城的位置继续说道:\"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动手,但你的部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一旦开战,我要你在三天之内,把沪城给我围成铁桶!\" 周慕尚嘴角微扬:\"少帅,只要有我第三集团军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连黄浦江里的鱼都别想游出去!\"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笑,但很快又归于肃静。 南方军第四集团军:驻防蜀省,司令部设在锦城,司令由林峰将军担任。 林峰站起身,他的神色十分凝重。 \"林将军,蜀省是我们整个南方最大的粮仓、更是我们的兵源之地,这是绝对不能有失!你的任务不仅是防守,更要确保蜀地的粮食、矿产能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前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蜀地多山,土匪、溃兵不少,三个月内,我要看到蜀省全境肃清,任何敌对的势力\" “是!少帅,我们第四集团军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不用三个月,最多两个月我们就能扫清蜀省内的所以障碍。”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很好,记住,蜀省稳,则南方稳!\" 第五集团军:驻防苏省、徽省,湖省,司令部设在武城,司令由朱桂荣将军担任。 朱桂荣早已按捺不住,还没等陆绍远说完就站了起来:\"少帅!我们第五集团军是不是要准备北伐了?\" 陆绍远失笑道:\"朱将军,你还是这么急性子啊。\"他手中的指挥棒敲了敲地图,\"苏省和湖省,徽省要面对的是新军最活跃的地区,你的任务不是立刻北伐,而是在三个月内,彻底扫清新军残部,稳固这两省我们的统治!\" 朱桂荣拍了拍胸膛:\"少帅放心!那些新军的溃兵,我保证一个不留!\" 陆绍远摇头:\"不光是驻地内的新军残留士兵,龙江对面的还有朝廷新军的四十万大军。” “少帅,只要有我们第五集团军在,我们保证跟一个钉子一样钉在那里,让对面新军吃不香睡不着。” 自从陆绍远在上次战役中歼灭了朝廷新军五十万主力后,小皇帝震怒后,将仅存的五十万新军精锐中的四十万全部调往龙江北岸,沿江修筑大量防御工事。 陆绍远听见后微微颔首的说道:“南方军五大集团军司令员军衔都晋升为上将军衔。” 陆绍远说完后,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整齐的掌声,关于这五个集团军司令员的任命,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人不服,因为这五位无论是从资历还是能力方面,都是最佳人选。 宣布完一系列任命之后,陆绍远转向副总参谋长李岩问道:\"这次百万扩军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李岩立即起身,翻开手中厚重的文件夹,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 \"报告少帅,百万扩军计划进展超出预期。\"李岩的声音沉稳有力,\"特别是原西南四省,百姓们对于参军的热情十分高涨。\"他详细汇报道:“在西南四省,百姓都以参加部队为荣,自从开设征兵点之后,四省内的征兵点都排着长队,就就这一个月时间就已经完成征兵20万余人,而新纳入西南的蜀省也已完成征兵8万,超额完成指标。许多农家子弟排着长龙报名,就连不少山寨的土匪都主动下山投诚,要求整编入伍。\" \"湖省情况更为特殊,\"李岩翻过一页文件,\"当地的每个大家族都主动将族内的青壮年派出来参军。\"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朱桂荣忍不住插话:\"少帅,看来咱们推行的'参军免赋税'政策十分有效了啊\" 陆绍远嘴角微扬,继续问道:\"其他省份的征兵情况如何?\" 李岩立即回复道:“其余省份的征兵进展也十分顺利,总共征得10万新兵。但浙省一带遇到些阻力,不少百姓担心当兵会耽误经商。\" “新兵的训练工作安排好了吗?”陆绍远又说道。 此时主管军事训练的叶维泰站起身回答道:“报告少帅,我们为新兵的训练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比如我们新兵的训练采用三三制,总的来说就是使用三分之一时间进行射击训练,三分之一时间战术演练,三分之一时间文化教育。每个新兵营都配备了从前线轮换下来的老兵担任教官。\" “不过在训练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了一系列的问题,有些新兵的意志不够坚定,还保持着老一辈的思想,认为参军就是混口饭吃。” 陆绍远手指轻叩桌面:\"所以我们的政治教育工作必须跟上,熊岳,说说你们政治局准备的具体方案。\" 熊岳立即站起身拿着一份报告说道:\"少帅,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制定了三级政治教育体系。\" \"首先是指导员制度,\"他展开一张编制表,\"我们计划在每个连队都配备一名专职指导员,全部从部队中选拔有文化的年轻士兵来从事这项工作,一般这些年轻人既懂军事,又能熟知我们军队的规章制度。” \"第二级是营级教导员制度。\"他指向组织结构图,\"这些教导员全部要经过多重审核,除了要思想坚定之外,而且还要具备一定的部队指挥能力。\" “第三级则是团级的政委制度,我们将在全军中抽调最优秀的政工干部来担任这个职位。” “这个计划非常不错,军队的纯洁性就靠你们政治局的了。”陆绍远肯定道。 随后陆绍远又向海军司令林启文问道:“林司令,我们的海军发展得怎么样了?” 林启文立即站起身回道:“少帅!我们海军正在有条不紊的训练着,只要我们的军舰一下水,不用多长时间我们的海军就能形成战斗能力。” “好!我期待你们的表现,我们海军的建设是我们强军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希望在未来,我能够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见到我们海军的身影。” 会议最后,陆绍远缓缓走回主座,目光如炬的盯着会议室内的各个将领说道:我宣布我们南方军的下一阶段战略目标:” “两年之内,收复港城!” “五年之内,拿下沪城!” 第85章 深入基层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过七个月。 自西南军政会议圆满落幕以后,南方十二省的发展正沿着陆绍远规划的蓝图内稳步推进。 当一切都在稳步进行着的时候,好不容易腾出空来的陆绍远,带着几个工作人员秘密离开柳城,前往湘省基层中视察民生工作的具体落实情况。 四月初的湘省,冬日的寒意已被暖阳渐渐驱散,阳光穿过湿润的空气,洒在刚抽出嫩芽的柳枝上。 微风裹挟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田野间一个个农人正弯腰插着秧,整齐排列着的水田倒映着天光,水面上泛起粼粼波纹。 陆绍远之所以偷偷的带着几个人就离开柳城,就是因为他向来不喜欢前呼后拥的排场,他更愿意亲自用自己的双眼去看看在他统治下的普通百姓真实的生活。 因为现在的西南正处在战争年代,军队的物资征调、后勤补给,往往都是能直接影响到农民生活质量的重要因素。 如果他只是顾着发展西南的军工产业,却让西南统治下的老百姓饿肚子的话,那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少帅,前面就是张家村了,要不要通知张家村的村长?\"副官赵明低声询问。 陆绍远摇摇头,拒绝道:\"不必。我这次秘密出来就是要看看各地的真实情况,我们的目的不是来看他们准备好的表演。\"陆绍远的目光扫过远处几个正在田间劳作的身影,\"停车,我们过去看看。\" 陆绍远乘坐的车子驶过崎岖的乡间小路,最终停在一片稻田旁。他并没有选择乘坐豪华的华起b型汽车出行,而是乘坐着一辆最普通的老式华起A型汽车,因为这样才不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而且陆绍远还特意的在脸上贴了胡子,戴上了一个没有度数的眼镜,之所以这样打扮,就是因为他的头像正印在每一张五十元面额的西南币上。 听完陆绍远所说的话,身旁的副官赵明欲言又止,最终也只能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身旁这位少帅的脾气,一旦是他决定的事,很难有人能将他的决定改变。 下车之后,陆绍远示意护卫保持距离,自己独自走向田间。四月正是湘省大规模播种的时候,此时田地间很多人都在埋着头劳作着。 虽然是微服私访,但是只要是陆绍远出现的地方,暗处还是会有不少的玄武特战队的人员潜伏着,为了确保陆绍远的人身安全。 陆绍远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稻田,在太阳的照射下,每一亩水田波光粼粼,就好像是一片海洋。 他脱下没有佩戴军衔的军装外套搭在臂弯,只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把裤腿卷到膝盖,又带着眼镜的他,看起来与普通的青年无异。 陆绍远沿着田埂向前走去,他脚上穿着皮鞋很快沾满了泥巴。但是他并不在意,反而有种久违的亲切感。因为两世为人的他,在前世中虽然没有机会亲自种过地,但是对这田里的一切都不陌生。 走到田里,一位约莫六旬的老农正弯腰插秧,他手上的动作虽慢但是却十分的稳健。老人古铜色的脸庞上布满着皱纹,就像是一块被岁月蹂躏过的抹布,他那粗糙的双手上布满着常年劳作留下来的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 陆绍远走上前去,蹲下身将鞋子脱掉,挽起袖子说道:\"老伯,我来帮您。\" 身旁站着的副官赵明见状刚想上前阻止,但是被陆绍远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的动作。 老农抬起头,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几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为首的陆绍远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挺拔,面容俊朗,虽然衣着朴素,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质,身后的几个人好像都以他为中心。 \"小伙子,你们是从城里来的吧?这活计可不好干啊。\"老农的声音有着一丝的沙哑却又很温和。 陆绍远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下到田里,学着老农的样子开始插秧。水田里的淤泥立刻漫过他的脚踝,冰凉的感觉让他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踉跄了一下。 老农见状哈哈大笑:\"看吧,我就说你们城里人受不了这个。\"话虽如此,他还是耐心地指导起来,\"手要这样,秧苗不能插太深,也不能太浅。\" 陆绍远虚心学习,很快掌握了要领。两人并肩劳作,两人不时的交谈几句,远处跟着陆绍远一起到来的工作人员也在田地中帮着忙。太阳渐渐升高,汗水浸透了陆绍远的衬衫,但他坚持着,没有一丝不耐。 \"老伯贵姓?家里几口人?\"陆绍远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老汉姓张,叫张德贵。\"老农抹了把汗,\"现在家里就我和老伴,还有个孙子。我那儿子和儿媳在粤省的工厂中做工,一年回来两三次。\" \"哦?去粤省做工?怎么不去不去临湘城啊?\" 说到这里,张德贵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来,脸上露出一副自豪的神色:\"我儿子有出息!在粤省那个什么机械厂,我儿媳在粤省的纺织城,他们两个人合起来一个月能挣八十多西南元呢!比在临江城内挣得多多了。\" 陆绍远听进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正是他推行的政策之一——发展工业,吸引农村劳动力,看来成效不错,而且现在湘省内的工厂也在建设中,以后湘省的百姓就能够在本地工作了。 \"那您老两口在家种地,辛苦吗?\" 张德贵摇摇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不辛苦,不辛苦。现在这日子,比从前好过多了。\"他指着眼前的稻田,\"你看这块地,以前就是李财主家的,我们种他的地,一年到头来,交完租子,剩不下几粒米。现在好了,西南少帅的军队来了,把地无偿的分给了我们,这地就成了我张德贵的了,我们的生活就有了盼头了!\" 陆绍远心头一热,但面上不显:\"少帅?您说的是陆少帅?\" \"可不就是他!\"张德贵突然压低声音,\"小伙子,我看你带着个眼镜像个读书人,可别到处说。那李财主以前横行乡里,欺男霸女,去年被西南军抓走了,听说在牢里都没能熬过冬天。\"老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这个李财主无恶不作,罪有应得。\" \"现在好了,\"张德贵笑容满面的继续说道,\"少帅派来的干部说,这叫'土地改革'。我们这些没地的农民,每人都分到了地。虽然不大,但只要肯干,现在吃饱饭是没问题了。\" 两人又劳作了一阵,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张德贵招呼陆绍远和那几个副官到田边的树荫下休息。老人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袋粗粮馒头和一壶凉茶,热情地分给陆绍远他们几个人。 \"老伯,您刚才说儿子在粤省做工,那孙子呢?\"陆绍远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粗糙的口感让他想起了军营里的干粮。 \"我那小孙子啊,今年八岁,在村口的小学里念书呢!\"张德贵眼睛一亮,\"少帅派人建的学堂,不要钱!还发书本。我张家祖祖辈辈都是睁眼瞎,没想到到我孙子这辈,托了少帅的福,居然有机会去学堂里面读书识字了。\" 陆绍远点点头。普及教育是他最重视的政策之一,为此他不惜拨出专款来推动这件事。看来这笔钱用在了实处。 \"老伯,种地需要本钱吧?种子、农具什么的,您是怎么解决的?\" 张德贵喝了口茶,抹了抹嘴:\"说起这个,还真得感谢少帅的西南银行啊。去年我们分到地后,我是既开心又忧愁啊,开心的是终于有我们自己的田了,愁的是我们没种子没耕牛,怎么种地啊?” “后来村里来了好几个穿制服的年轻人,说是西南银行的,可以借钱给我们这样的新农户,利息低得很。我半信半疑借了二十块钱,买了种子肥料和一些新锄头。\" \"还得上吗?\"陆绍远关切地问。 \"还得上!还得上!\"张德贵连连点头,\"第一季稻子收了,我就还了一半了。今年看样子收成不错,秋收后就能还清了。那银行的人说,还清后还能再借,利息不变。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树荫下,两人边吃边聊。张德贵谈兴越来越浓,对这个肯下田干活、认真听他说话的年轻人颇有好感。 \"小伙子,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 陆绍远早有准备:\"我在省政府的农业部门工作,这次下来调研农村情况。\" 张德贵恍然大悟:\"难怪你问得这么仔细。现在的政府真不错啊,都是为我们最底层的农民着想。” 正说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书包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爷爷!我放学了!\" 张德贵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小石头,来,见过这位,呃,哥哥。\" 陆绍远笑着摸了摸男孩的头:\"小石头放学了?今天学了什么?\" 这男孩虎头虎脑的一点也不怕生,挺起胸膛骄傲地说:\"学了少帅写的文章,还会写十个字呢!老师都夸我学得快!\" 陆绍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这是他身上为数不多带着的物件——递给男孩:\"送给你,好好读书。\" 一旁的张德贵看见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咋能给这小子呢。\" \"老伯,您就放心收下吧。\"陆绍远坚持道,\"看到孩子们能读书,我高兴。\" 男孩好奇地摆弄着陆绍远给他的钢笔,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叔叔,你是当官的吗?\"男孩突然问道。 张德贵轻斥道:\"小孩子懂什么,别别乱说话!\" 陆绍远却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穿的衣服很干净,身边还跟着这么多人,而且还有这个。\"男孩指了指钢笔,\"老师说过,能用这种笔的都是有学问的人。\" 陆绍远大笑起来:\"你老师说得对,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学问的人,能对西南做贡献的人。\" 一直等到太阳有些西斜时,陆绍远起身准备告辞。张德贵执意要送他一程,两人沿着田埂走在前面,后面陆绍远的几个副官在慢慢跟着。 \"老伯,您觉得咱们少帅,这个人怎么样?\"陆绍远突然问道。 张德贵停下脚步,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老汉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官。他不像以往的那些军阀,以前那些军阀只顾着抢地盘、收税。” “而我们的少帅不一样,他给我们分地,让孩子读书,还让我那儿子,儿媳有机会去工厂做工,少帅可是个大好人啊。\" 陆绍远沉默片刻,轻声道:\"会越来越好的。\" 分别时,张德贵紧紧握住陆绍远的手:\"小伙子,有空再来。下次有时间,我让我那老婆子给你做一桌子的好菜来给你尝尝。” 分别之后,赵明跟上来问道:\"少帅,要不要去张家村的村长家?\"。 陆绍远摇摇头:\"不必了,再去别的村子看看。\" 坐上车,忙碌了半天的陆绍远正在闭目养神,突然脑子里的“天工系统”发出叮咚一声,提示到:“系统积分已经达到10万分。” 听见这个消息的陆绍远立即进入到系统中,他发现,十万积分刚好可以兑换眼下他最需要的运输机图纸,而且多出来的积分他还兑换了后世二战灯塔国军队装备的武器图纸。 二话不说,立即将手中的积分换成了灯塔国十几年后才会发明出来的c-47型运输机图纸。 十几分钟后,又一条好消息传来,坐后车的通讯员叫停车队,前来汇报道:“少帅,西南航空器研究室传来消息,毕方轰炸机一号原型机已经制造完毕,随时可以进行首飞。” 陆绍远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兴奋的对着身旁的赵明说道:“掉头去最近的火车站,立即返回柳城。”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86章 毕方轰炸机首飞 三天后,柳城西南一号基地。 黎明的薄雾中,一架银灰色的庞然大物正静静停放在西南飞行器研究基地的跑道上。 那架庞然大物的机翼上四台大功率发动机在晨光的照射中泛着冷光,机翼上还印着大乾传说中神鸟毕方的图像。 此时西南飞行器研究基地的负责人威廉·波音正在绕着这个大家伙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这位被陆绍远从灯塔国带回来的航空专家,正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向着基地内的地勤人员咆哮道:\"再仔细检查一遍!上帝啊,这可世界上最先进轰炸机的首飞!\" 当陆绍远在南方空军总司令林志远的陪同下来到基地时,第一眼看见跑道上停着的庞然大物时,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陆绍远也避免不了内心的汹涌澎湃。 \"少帅!\"带着浓重美式口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威廉·波音快步走来,这位金发碧眼的高个子白日脸上写满兴奋:\"您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刚完成最后的检查,随时可以进行首飞。\" 陆绍远听后,脸上也带着灿烂的笑容,他缓步走向跑道上的那架大飞机。眼前的那架被他命名为毕方的轰炸机比后世的原版b-17更加的修长,流畅。 \"波音先生,\"陆绍远仰头望着这架翼展超过三十米的钢铁巨鸟,嘴角微扬道,\"看来你把这架“毕方”从图纸变成了现实。\" 波音将手上还那双还带着油污的手套脱下说道:\"少帅,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原先图纸的基础上强化了这架飞机的机身装甲。” \"具体的性能参数呢?\"陆绍远伸手抚过冰冷的金属机身。 波音早就将这架飞机的具体参数刻画在脑子里面了,他语速飞快的说道:\"少帅,按照您给出的图纸和改进方案,我们在原图纸的基础上加强了机身结构,换装了我们研究所最新研发出来的昆仑发动机。最大起飞重量高达25吨,载弹量5吨,航程3000公里,升限米,它将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轰炸机,没有之一!\" 随后他波音自豪的说道:“加满油的毕方轰炸机足够从柳州飞到沪城一个来回。”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这些数据比原版提升了近10%,已经完全的达到了他的预期。 \"试飞员准备得怎么样了?\"陆绍远问道。 \"报告少帅,张振林机组已经就位。\"波音指向机库另一侧,五名穿着飞行服的南方空军军人正在做着试飞前最后的准备。 陆绍远看见之后,走了过去,试飞队长张振林见走过来的陆绍远,立即立正敬礼道:\"报告少帅!毕方一号机组已经准备完毕,请您指示!\" \"放松点,张队长。\"陆绍远回礼道,他的目光扫过在站得笔直的五名飞行员年轻而坚毅的面庞上,\"今天就看你们的了。记住,安全一定要放在第一位,这架飞机固然重要,但是你们的安全比他更加重要。\" \"是!我们机组保证完成任务!\"听见陆绍远如此的重视他们,这让他们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 随着地勤人员的指挥,巨大的毕方轰炸机被缓缓先拖到跑道上的指定位置。 当阳光完全洒在机身上时,银灰色的涂装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陆绍远登上基地内的观测台,拿起望远镜,看着机组人员依次登机。 \"启动发动机!\"指令通过机场内的扩音器传遍整个机场。 刹那间,四台大功率发动机同时咆哮起来,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掀起漫天的尘土。 就连站在五百米开外的陆绍远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这种澎湃的力量感让他感到十分激动。 \"塔台呼叫毕方一号,可以滑出。\" \"毕方一号收到,开始滑行。\" 跑道上巨大的轰炸机开始缓缓的移动,沿着跑道向起飞位置前进。陆绍远放下望远镜,转身向身旁站着的波音问道:\"波音先生,你觉得这次试飞的成功概率是多少?\" 波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我们已经做好充分的地面测试,按照我们的评估,成功的概率至少超过95%。不过航空这种事,永远有5%的不确定性。\" 陆绍远听到后,点了点头,继续盯着那架即将起飞的轰炸机。 远处,毕方轰炸机已经在跑道尽头完成转向,机头正对长长的跑道。无线电中传来张振林沉稳的声音:\"毕方一号请求起飞。\" \"批准起飞,祝你们一切小心。\" 毕方轰炸机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增大,四台引擎全力的运转着,推动这架25吨的钢铁巨兽开始加速。正在看着的陆绍远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目光紧锁在逐渐加速的飞机上。 \"速度180...200...220...机头抬起!\" 在跑道约三分之二的位置,毕方轰炸机的机轮终于离开了地面。它像一只觉醒的钢铁巨鸟,平稳地向上爬升着,在蔚蓝的天空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看见毕方轰炸机平稳的飞起来后,机场内的观测台上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研究所内的工程师们互相拥抱,有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波音兴奋地拍打着栏杆:\"上帝啊!它飞起来了!简直完美!\" 陆绍远也长舒了一口气,但神情依然严肃:\"等他们安全降落再庆祝也不迟。\"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毕方轰炸机在空中完成了各种基础机动测试。因为毕方轰炸机飞得很高,陆绍远只能通过望远镜看见天空中那架变得很小的飞机,同时听取着研究室技术人员的实时汇报。 \"转弯半径比预期小15%!\" \"爬升率超出原先设计指标!\" \"发动机温度完全在安全范围内!\" 技术员说出的每一项数据都让陆绍远更加确信,这架轰炸机一定能成为改变战争格局的关键武器。 在随后的武器测试中,毕方轰炸机更是展示了令人胆寒的破坏力。靶场的观测员记录下了这无比震撼人心的一幕: \"上午10时17分,毕方轰炸机从3000米高度投下24枚150公斤级的航弹。从高空中落下的航弹呈扇形分布,覆盖面积达400x200米。提前建造好的钢筋混凝土模拟工事被完全摧毁,每个航弹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足够掀翻爆炸半径200米内的所有东西。\" 而毕方轰炸机更加可怕的是它具备着特种弹药的搭载能力:比如南方兵工厂最新研发的燃烧弹,毕方轰炸机至少可携带300枚10公斤级燃烧弹,这些燃烧弹足以让一座中型城市陷入火海。 此时陆绍远的思绪回到半年前,当他第一次在天工系统中看到b-17图纸时的震撼。因为那是领先这个时代至少十年的技术,而现在,经过改良之后的毕方轰炸机,正在他眼前飞舞着,这架轰炸机的出现一定会让南方的空军力量实现质的飞跃。 \"毕方一号开始返航,请求降落。\" \"批准降落。\" 十分钟之后巨大的轰炸机以完美的姿态对准跑道,机轮稳稳接触地面,滑行一段距离后稳稳停下。当张振林带领机组人员走下舷梯时,整个西南机场沸腾了。 陆绍远亲自走上前迎接,刚从飞机上下来的飞行员们满脸通红,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报告少帅!毕方一号圆满完成首飞任务!\"张振林敬礼的手微微颤抖。 \"辛苦了,你们创造了历史。\"陆绍远向他们回礼道,并切亲自给他们戴上了南方空军的最高荣誉勋章。 授章完成后的他转身面向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员说道,\"诸位,今天是我西南航空工业的重大里程碑!毕方轰炸机将成为我们手中的利剑,而这把剑,是你们一锤一锤锻造出来的!\" \"你们制造出来的这架伟大的轰炸机,将是人类战争史上第一架真正意义上的轰炸机。\"陆绍远站在观礼台上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 因为在此之前,西方各国所谓的\"轰炸机\"不过是改装之后的双翼机投掷手榴弹级别的炸弹,而这些改装后的轰炸机最大的载弹量也不超过500公斤,航程最多在300公里以内。 毕方轰炸机的横空出世彻底改写了这一格局,5吨的载弹量相当于十架普通轰炸机的总和,3000公里作战范围在西南机场起飞可以覆盖到整个东亚地区,米实用升限使现在所有高射炮都望尘莫及。 陆绍远又对着台下的研究人员说道:“同志们,你们知道你们造出来的这架飞机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在不接触敌军地面部队的情况下,直接摧毁其后方补给线、兵工厂甚至指挥中枢,当我们的毕方轰炸机的银色身影划破柳城清晨的天空时,它承载的不仅是一架飞机的首飞成功,更宣告了一个全新战争维度的诞生,战略轰炸时代。” 陆绍远的这番话将众人激动的心情完美引爆,众人高声欢呼着,雀跃着,陆绍远看着台下的众人脸上也带着十分灿烂的笑容。 随着机库大门的缓缓关闭,一个依靠步枪决定胜负的时代也即将落幕。在不久的将来,由毕方轰炸机开创的战略轰炸理念,将在世界各地的天空书写新的战争史诗。而这座银灰色的空中堡垒,将永远被所有人铭记。 当众人散去后,陆绍远对着身旁的林志远说道:\"从今天起,战争将在三维空间展开,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首飞结束后,波音陪同着陆绍远在基地内到处转着。 “波音先生,毕方轰炸机什么时候能够正式量产?”陆绍远问道。 “少帅,我们飞机制造厂的两条生产线已经在加速的建造着了,最多半个月那两条生产线就能投入使用,到时候我们制造厂一个月就能制造四架毕方轰炸机。”波音回复道。 “嗯,波音先生,一个月四架的产量还是太少了,半年内一定要将产量增加到月产十架。”陆绍远说道。 “好的,少帅。” 当两人走到航空设计室时,陆绍远让副官早已准备好的图纸给到了波音,并让其他人离开办公室内。 波音好奇地接过那份图纸,在解开细绳的瞬间,一股新鲜的油墨味扑面而来。当他看清第一页图纸的内容时,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这是...\"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蓝灰色的眼睛瞪得滚圆。图纸上精确的工程制图展现出一架前所未见的运输机设计——流线型的全金属机身,高单翼布局,可收放式起落架,还有两台大功率星型发动机的详细构造图。 鲲鹏运输机。\"陆绍远说道,\"载重五吨,航程2600公里,能在简易跑道起降。\" 波音的手掌不自觉地颤抖着抚过图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上帝啊...这设计太超前了...这简直就和毕方轰炸机一样完美。\" 陆绍远嘴角含笑,静静看着这位航空专家陷入癫狂般的兴奋状态。波音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会儿趴在图纸上研究机翼结构,一会儿又跳起来比划着起落架的收放机构。 \"这个货舱门设计!\"波音突然大叫一声,差点撞翻桌上的台灯,\"简直是太完美了!少帅,您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图纸的,这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设计师能设计出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因为陆绍远给他带来的不可能实在是太多了,朱雀战斗机图纸,毕方轰炸机图纸,无一不是完美的设计。\" 陆绍远笑而不答,只是从公文包中又取出厚厚一叠文件:\"这是完整的材料清单和工艺标准参数。\" 波音接过文件时,双手抖得像一个年迈的老人。他快速翻阅着,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不可思议...简直太完美了...这个机翼油箱的设计...哇!还有这个可拆卸式座椅方案...\" 他突然停下来,踉跄的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金色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陆总,这架飞机将会改变整个世界航空运输的历史。它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陆绍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有信心造出原型机吗?\" 波音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在设计室里来回踱步:\"三个月?两个月就够了,少帅,我有预感,这架飞机将会和毕方轰炸机一样,绝对能让全世界震惊。\" 陆绍远望向窗外那几条笔直的跑道,平静的说道:\"那就让它们一起震惊世界吧。\" 第87章 完善南方军的火力配置 当威廉·波音拿到“鲲鹏运输机”的图纸以后,他立刻就进入到了废寝忘食的工作当中。 就连陆绍远在飞行器研究所中吃午饭,作为负责人的他都没有来陪同,而是在办公室内沉浸在“鲲鹏运输机”的图纸里无法自拔。 吃过午饭之后,众人走出飞行器研究所大楼,副官赵明在身后问道:\"少帅,我们是直接回军务楼吗?\" 陆绍远摇了摇头说道:\"都来到基地这里了,那我们下午先去军械研究中心一趟,我们南方军步兵的装备也是时候该更新换代了。\" 南方军装备的大量重炮和刚首飞的毕方轰炸机的确在绝大部分时候都能将敌军的阵地轻易的化为焦土。 但是战争发生的地点是复杂多变的,在一些地方终究还是要靠步兵一寸寸的夺取土地,就比如在南方潮湿的丛林地带,城市的密集住宅区内的巷战。 陆绍远乘坐的车队驶过基地内宽阔的水泥路,道路两侧是整齐排列的厂房和仓库。 坐在车里的陆绍远看着窗外的厂房,思绪早已飘向远处,他仍然记得从赣南安远战役中发回的一份伤亡报告,在狭窄的巷道和茂密的丛林中,南方军60%的伤亡都发生在百米以内的近距离交火。南方军现装备的西南p2自动步枪在一些特定的位置存在着一些局限性,在近距离里并没有冲锋枪那样快的射速,所以现在就要完善南方军的装备问题。 \"少帅,到军械研究中心了。\"副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经过严格的检查之后,军械研究中心的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穿着灰黑色制服的技术人员穿梭于各个实验场地之间,远处的靶场更是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 陆绍远刚下车,一个身材高大、留着浓密胡须的外国人便快步迎了上来,这位就是陆绍远在灯塔国中带回来的枪械专家勃朗宁,现在他已经是西南军械研究中心的负责人了。 \"少帅!没想到您今天会来到我们这里。\"约翰·摩西·勃朗宁用一经非常标准的中文说道,他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因为每次陆绍远的到来都能给他带来一些非常重要的收获,不是直接给图纸,就是给他提供非常多超前的思路。 \"勃朗宁先生,看来你这里比我上次来时又扩大了不少。\"陆绍远环顾四周,注意到新增了几栋厂房和测试设施。 \"是的,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军械研究中心已经将火炮研发也纳入了工作范围。\"勃朗宁自豪地介绍道,\"现在这里可以完成从单兵武器到军级支援火力的全套研发测试。\"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我有些新想法要和你讨论,\"陆绍远说完指了一下身旁副官提着的公文包。\"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让你汇报一下你们团队最近的研发成果。\" 勃朗宁听到陆绍远又有想法要和他讨论之后,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太巧了!少帅,我们刚刚完成了一款新型重机枪的样枪制造,正准备今天进行实弹测试。我邀请少帅一同观看测试。\" 陆绍远听见后也十分的感兴趣:\"新型重机枪?是上次我来时刚刚立项的那个项目吗?。\" \"是的,自从少帅你给了我很多思路之后,我研发这把枪的过程出奇地顺利。\"勃朗宁引领着陆绍远向靶场方向一边说一边走去。 \"说来也是奇怪,少帅,你给我提供的思路和设计灵感,都让我感觉到一种非常的熟悉,就像是在我脑海中拿出来的一样。\" 陆绍远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当然知道原因了,因为他在系统中兑换出来的图纸,正是勃朗宁在几年后或者是十几年后就会发明出来的东西。而他只是提前通过巧妙的方式将思路还给了十几年前的他自己,\"启发\"了他的研发思路。 靶场位于研究中心后方的一个巨大的空地内,四周是高耸的混凝土墙作为屏障。当陆绍远和勃朗宁到达时,一组中心的技术人员正在调试着一挺外形威猛的重机枪。 那黑色的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粗大的枪管和那大大的弹鼓无一不显示着其强大的火力。 \"这就是我设计改进出来的新作品,\"勃朗宁骄傲地向陆绍远等人介绍道,\"我们暂时称它为西南m2型重机枪,它使用的是12.7毫米大口径的弹药,能有效击穿轻型装甲目标、摧毁工事和打击远距离有生力量,无论是在射程上和穿透力上都远超现有任何机枪。\" 这款重机枪的具体参数是: 口径:12.7毫米。 全长:1653毫米。 枪管长:1143毫米。 枪身重:20.1千克。 理论射速:450 - 600发\/分钟。 有效射程:1800米。 陆绍远走近仔细观察。这挺重机枪与他前世记忆中的勃朗宁m2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提前了十几年问世。枪身结构简洁而坚固,每个部件都透露出精良的工艺。 “少帅,我们已经做好测试准备了,请你指示。”勃朗宁说道。 “开始吧!”陆绍远点头道。 \"准备测试!\"勃朗宁向技术团队下令。 工作人员迅速就位,其中一名射手戴上耳罩,握住了机枪的握把。远处五百米外的空地另一半,一排厚度不一的钢板靶标已经竖立起来,最厚的足有15毫米。 \"开火!\" 随着勃朗宁一声令下,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响彻。\"哒哒哒\"的连发声如同死神的咆哮,枪口喷吐出的火舌就和闪电一般。陆绍远即使戴着耳塞,仍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震动。远处的钢板靶标一个接一个被洞穿,最厚的那个也在持续射击下很快变得千疮百孔。 射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射空了一条250发的弹链。当枪声停止时,靶场内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枪管因高温而微微发红。 \"冷却系统表现良好,没有出现卡壳或过热变形。\"技术人员检查后汇报道。 勃朗宁转向陆绍远,眼中满是期待:\"少帅,您觉得如何呢?\" 陆绍远走近那挺仍在冒着轻烟的重机枪,伸手抚过它的握把,感受着金属传递来的余温。 身旁的勃朗宁说道:\"少帅,这把重机枪的射速约每分钟450到500发,有效射程超过1800米,在一千米内的距离里能够轻易的穿透20毫米钢板,如果是换成专用的穿甲弹,这个数据还会增加。\" 陆绍远听见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非常好,勃朗宁先生,这挺重机枪将成为我们步兵的支柱火力,我要求你们立即联系兵工厂开始小批量生产,优先装备前线部队。\" \"没问题!少帅,兵工厂内的生产线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您批准,下周就能开始量产。\"勃朗宁兴奋地回答。 陆绍远点点头,勃朗宁带着陆绍远一路检查着走到了办公室内。 走到办公室内后,陆绍远示意副官递过他的公文包。\"勃朗宁先生,现在有时间了,那就让我们谈谈我带来的新设计。\"他从包中取出三份精美的图纸,在旁边的工作台上展开。 勃朗宁好奇地凑上前,当看清图纸内容时,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这...这是...\" \"西南m5型火焰喷射器,\"陆绍远指着第一张图纸说道,\"射程40米,持续喷射时间8秒,燃料箱采用分离式设计,安全性非常高。\"陆绍远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图纸上每个部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包括材料配方和加工工艺。 第一份图纸上赫然画着一具前所未见的火焰喷射器设计图。与现有的笨重型号不同,这个设计极为精巧,总重仅23公斤,比现有型号轻40% 勃朗宁的手微微颤抖着抚过图纸:\"这种设计思路...太精妙了!我们军械研究中心正在研发着这样的近战武器用来对付敌人的坚固工事。\" 陆绍远又展开第二张图纸:\"这是m3式冲锋枪,使用0.45口径手枪弹,结构非常简单,适合大规模生产。\"图纸上的冲锋枪外形紧凑,明显是为巷战和近距离作战设计的。 图纸上是一支造型奇特的冲锋枪,与当下所有的设计都截然不同:折叠金属枪托,全长仅57厘米,900发\/分钟的射速,使用0.45毫米的手枪子弹,冲压工艺制造,生产成本至少要降低70%,而且润滑油槽设计,使得他能够适应各种恶劣环境。 \"上帝啊...\"勃朗宁喃喃道,\"这种后坐力缓冲系统和供弹机构,比现在西方各国生产制造出来的任何冲锋枪都要先进十年!\" 最后一张图纸展开时,勃朗宁几乎屏住了呼吸——那是一门81毫米迫击炮的完整设计图。 图纸上赫然写着:81毫米中型迫击炮,射程3000米,采用可拆卸设计。只需三个士兵即可携带。 \"这是未来南方军,团,营级火力支援的关键。\"陆绍远指着那张图纸解释道,\"同时我计划将现有的60毫米迫击炮下放到连级部队,形成我们南方军完整的火力体系。\" 勃朗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抬起头,眼中混杂着震惊和钦佩:\"少帅,这些设计您是从哪里得到的?它们看起来不像是凭空想象,而像是经过无数实战检验出来的成熟产品。\" 陆绍远露出神秘的微笑说道:\"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勃朗宁先生,设计这些武器装备的人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最重要的是,这些武器能大大增强我们的战斗力。\" 勃朗宁听后沮丧的说道:“果然,那些天才总是有自己独特的性格的,但是少帅,如果什么时候那些天才设计师愿意露面之后,请您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要和他们见面交流。” “好,先不说这个了,勃朗宁先生,你觉得将这些武器制造出来会存在什么难度吗?” 勃朗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再次仔细检查每张图纸,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思考。\"火焰喷射器的燃料稳定性需要进一步测试,冲锋枪的冲压工艺可能需要新设备,至于迫击炮,\" 他指着图纸上的几个关键部位说道:\"这些精密部件可能需要更加高精度的机床来进行加工。\" \"所有需要的设备和材料我都会安排到位,\"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道:\"资金和人力都不是问题。我需要在一个月内看到第一批样品,三个月内我要你们开始量产,列装部队。\" 勃朗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挺直了腰板:\"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少帅。有了这些图纸,我有信心按时完成任务。\" 陆绍远满意地拍了拍这位武器专家的肩膀:\"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对了,关于你研发出来的那挺m2重机枪,我建议在枪管上加装快速更换装置,并在三脚架上增加高低机调节机构,这样能更好地适应不同战场环境。\" 勃朗宁眼前一亮:\"您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他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下来。 两人就各种武器的细节又讨论了近两个小时,从材料选择到生产工艺,从部队配给方案到使用方法。等到最后夕阳西下时,陆绍远终于准备离开。 \"记住,勃朗宁先生,\"临行前,陆绍远严肃地对着他说道:\"这些新武器对于我们西南来说非常的重要,甚至可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这些保密工作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勃朗宁郑重点头道:\"少帅,我以我的名誉担保,这些设计除了核心团队,不会有任何人接触。所有研发过程都将分段进行,确保没有人能够掌握这些武器完整的信息。\" 当陆绍远坐上汽车后,透过车窗望着渐行渐远的西南军械研究中心。在他的规划中,这里未来将成为南方军陆军武器的摇篮。 毕方轰炸机的出现解决了西南空中力量的问题,而这些新式枪械和迫击炮的出现则能够解决西南地面力量的问题。 (求免费打赏,求五星好评!谢谢!!!) 第88章 海军启航 柳城军务楼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了陆绍远的办公桌上。 \"少帅!湛城急电!\"值班参谋连门都没敲就兴冲冲的小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的电报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陆绍远接过文件后看到一个令他也兴奋不已的消息,电报上写着: 鳄鱼级首舰湛城舰已经建造完毕,请少帅挑选下水日期,还望少帅亲自到场莅临指导。海军制造厂厂长:叶还鹏。 他看完后,放下手中的电报,嘴角露出灿烂的微笑。这是在这短短的三天内他收到的第二个好消息。 \"立刻备车,去湛城。\"陆绍远对门外的副官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门外的副官听见后快步走进来,\"少帅,这几天您连续都舟车劳顿,而且昨天刚从基地回来,您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休息?没有什么好休息的。\"陆绍远站起身,看着窗外柳城车水马龙的大街说道:\"如今我们西南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出色的成绩,靠的就是我们所有人夜以继日的奋斗,人人都在努力奋斗着,我有什么理由休息。\" 副官听后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安排行程。 陆绍远继续站在窗前,他的思绪早已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高卢人的舰队炮轰西南沿海,而西南却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派不出去。那一仗,西南失去了两座重要港口和无数渔场,沿海无数村庄被舰炮轰的只剩下一片废墟。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也即将拥有真正的海军了,列强在我们沿海耀武扬威的日子不长了。”陆绍远自言自语的说道。 当天下午,陆绍远就赶到了湛城的海军基地中,这个海军基地比起几个月前陆绍远来送图纸的时候,扩大了两倍不止,新造好的军港十分的恢宏大气,只是停靠在整齐的码头上的船只都是一些老旧的炮艇和一些用民船改造成的海军训练舰。 陆绍远看着眼前的景象,内心想着:“不用多久,停靠在码头上的船只全部都会变成世界上最先进的军舰。” 当陆绍远的车队经过层层检查,驶入西南造船厂内部的时候,坐在车上的陆绍远透过车窗都感受到了此时基地内的喜庆气氛。 造船厂的工人们一群群的聚集在一号船坞周围,而南方海军的官兵们则是穿着崭新的制服列队站立在船坞后面。在场的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这个历史性时刻的到来。 陆绍远的专车驶入基地时,海军司令林启文已经带着一众军官在附近等候多时了。陆绍远乘坐的车刚停稳,海军司令林启文就快步上前,亲自为陆绍远打开车门。 \"少帅!\"林启文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海军的第一艘军舰就要下水了!\" 陆绍远回礼后握住林启文的手,\"林司令,辛苦了。这一年多来,我们连像样的军舰都没有,你和将士们每天还要训练,不容易啊。\" 林启文听后眼眶微红,\"少帅言重了。没有您的大力支持,哪里会有我们今天,我们海军努力的训练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在大海上保卫西南。\" 两人并肩向船坞走去,沿途海军官兵纷纷敬礼。陆绍远注意到,这些年轻水兵的眼神中都闪烁着一种自信与骄傲。 \"士气很高啊。\"陆绍远满意地点头。 林启文挺起胸膛,\"报告少帅,自从他们知道我们要有自己的军舰后,训练热情空前高涨。这些小伙子们做梦都想登上湛城舰,为国立功!\"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船坞渐渐映入眼帘,一个巨大的钢铁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的威武霸气。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艘崭新的驱逐舰终于完整地展现在陆绍远面前。 阳光下,\"湛城舰\"三个大字在舰艏熠熠生辉。120米长的舰身线条非常的流畅,五门127毫米高平两用主炮昂首向天,防空炮和鱼雷发射管整齐排列。这完全是一艘现代化的战舰,丝毫不逊色于在这个时代里各国的主力驱逐舰。 \"少帅,按照您之前提供的图纸,我们完全按照图纸将他成为了现实。\" 林启文介绍道,\"排水量2050吨,最高航速37节,装备五门127毫米主炮,十门40毫米的对空高射炮,还有两组五联装鱼雷发射管。\" 陆绍远抬头仰望这艘由西南海军造船厂一手制造出来的鳄鱼级驱逐舰的一号舰,船坞内造船厂的工人们正在拆除最后的脚手架。舰体优美的线条在阳光下泛着蓝灰色的冷光,前甲板两门主炮的炮管直指苍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陆绍远走近舰体,伸手触摸冰冷的钢铁。这一刻,他仿佛能感受到这艘战舰即将承载的民族希望。 \"叶厂长在哪里?\"陆绍远问道。 \"报告少帅,叶厂长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林启文指向舰桥方向,\"叶厂长这一个月几乎都没离开过船坞,就是为了要确保万无一失。\" 正说着,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从舰桥上快步走下,向陆绍远跑来。他的工作服上沾满油污,脸上却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少帅!您来了!\"叶海鹏在陆绍远面前站定,擦了擦带着灰尘的双手。 陆绍远握住叶海鹏满是老茧的手,\"叶厂长,你创造了历史。\" 叶海鹏摇摇头,\"是少帅,您慧眼识珠有远见,是你不计成本是大力投资海军建设才有我们的今天。如果没有您的支持,我们现在恐怕连一颗铆钉都造不出来。\" \"现在情况如何?\"陆绍远问道,目光仍停留在湛城舰上。 \"一切准备就绪!\"叶海鹏兴奋地说,\"所有系统都经过严格测试,就等正式下水了。而且,少帅\"他压低声音的说道:\"海狼级潜艇的第四艘昨天也刚刚海试完成,而且海试的数据比前三艘的还要好。\" 陆绍远眼睛一亮,\"这么快?我记得第一艘才下水八个月。\" 八个月前,因为陆绍远正在湘省前线指挥着大战,海狼级潜艇首舰的下水仪式并没有能够亲自到场。 \"因为工人们现在的干劲十足,技术也越来越熟练了。\"叶海鹏骄傲地说,\"按照这个速度,年底前我们能再交付两艘海狼级潜艇。\" 海军司令林启文插话道:\"少帅,海狼级潜艇的隐蔽性和攻击力都远超了我们的预期。在上周的演习中,一艘海狼级潜艇成功'击沉'了三艘靶船,而我们负责反潜的舰艇完全没发现它的踪迹。\"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好,非常好。有了这些潜艇和湛城舰,我们至少能在近海形成一定的防御能力。\" 陆绍远又问道:“鳄鱼级二号舰,三号舰建造进度怎么样了?” “报告少帅,在二号船坞,三号船坞中建造着的二号舰和三号舰的完成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我们刻意放慢了建造速度,因为我们打算在首舰海试过后将发现的问题进行专门的查漏补缺,以求后续建造的军舰都是最完美的状态 。” “嗯,这个做法非常好,叶厂长,你办事我十分放心。\" 说完陆绍远沿着舷梯登上了湛城舰的舰桥,脚下的钢板传来坚实的回响。指挥室内各种西南自主制造的精密仪表整齐排列,构成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技术奇迹。 \"这里将是整艘舰的大脑。\"叶海鹏抚摸着火控雷达控制器,\"我们按照您给出的图纸研发制造出来的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瞄准系统,无论是对空还是对海我们现在都能将首发的命中率达到百分之八十。\" 参观完驱逐舰,叶海鹏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少帅,看完了湛城号,我来带你去看一下我们制造中的海狼级四号舰。\" 基地最隐蔽的五号船坞被三重防波堤环绕,入口处站着双岗卫兵。当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时,一艘通体漆黑的钢铁巨鲸静静浮在专用浮船坞里——这是南方海军的第一款潜艇,海狼级远洋潜艇。 \"海浪级四号舰,昨天已完成全部海试。\"叶海鹏骄傲地介绍,\"水下排水量1100吨,装备6具533mm鱼雷发射管,携带22枚鱼雷,水面续航力达到惊人的8000海里!\" 陆绍远沿着湿滑的舷梯下到潜艇甲板,手指抚过冰冷的外壳。这艘潜艇在他的改进下比前世的原版U-48增加了空调系统和改进的电解水制氧设计极大改善了艇员生活环境。 \"最大下潜深度?\" \"高达280米,比您给出的图纸整整提升了30米。\"一直跟随在旁边的南方海军第一潜艇编队的队长王子博立正报告道,此时这个三十出头的海军军官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容。 \"我们的首舰已经在海上完成了三次实战演练,而且我们去到东瀛沿海地区时,东瀛人的巡逻舰根本发现不了我们。\" 陆绍远弯腰钻进狭小的指挥塔,内部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但各种仪表设备却井然有序。舱内虽然狭小但是十分的整齐。 参观完潜艇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众人都在为明天的下水仪式做着准备。 在下水仪式前的晚宴上,海军司令林启文举杯的手微微发抖。这位从龙旗海师出来的老将眼中饱含着泪水:\"少帅,您知道吗?当年在黄海,我们的船用的是那些够官买的劣质煤炭,锅炉压力都上不去,炮弹里面没有火药都是沙子...现在...\"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陆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着他,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林启文激动的情绪。 随后陆绍远环视着这些海军将领,他们中有留学归来的少壮派,也有像林启文这样从龙旗海师中走出来的老将,此刻的他们都因为同一个梦想而聚集在这里,成为了南方海军的一员。 \"明天不止是湛城舰的下水日。\"陆绍远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更是大乾海军重生之日,我们南方海军的。从今往后,我们的战舰将守护每一寸海疆,不会再让龙旗海师的悲剧再度重演。\" 次日早晨,湛城海军基地中,晴空万里,海风猎猎。 观礼台上,南方军各军政要员、海军官兵、船厂工人都在台下端坐着。 远处,一艘崭新的\"湛城舰\"巍然屹立在船坞的滑道上,舰艏上覆盖着一张鲜红的绸布,正等待着人将它揭开。 陆绍远身着军装肩上的三颗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缓步走上演讲台,目光扫过全场,神情肃穆而坚定。 “诸位同志,诸位将士,诸位为湛城舰付出心血的工人们,大家早上好!” 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力量,回荡在整个港湾内,台下的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的不仅仅是一艘军舰的下水,见证的是我们南方海军前进道路上重要的第一步,是复兴的第一步!\" 说完陆绍远停顿了片刻,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远处的海面上,仿佛要穿透时光,看向遥远的过去。 \"近百年前,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轰开了我们的国门!使得我们的民族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的铁甲舰在我们的内河横行,他们的海军在我们的领海耀武扬威!而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们的领土上横行霸道,因为我们没有一支能与之抗衡的海军!\" 说到这里,陆绍远的声音渐渐提高,话语中带着一丝愤怒。 \"而在几十年前,朝廷花重金组建的龙旗海师,在我们的海疆上与弱小的东瀛打的那一战,我们的龙旗海师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沉没,我们的将士血染碧波,而最终我们的龙旗海师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全场一片寂静,许多老水兵的眼眶已经泛红,拳头甚至不自觉地攥紧而作为龙旗海师老将的林启文更是眼睛通红的在台下坐着。 陆绍远又接着说道:\"那一战之后,大乾的海疆,彻底的沦为了列强的游乐场!东瀛人的军舰在我们的港口肆意进出,西洋人的商船在我们的领海横冲直撞!我们的渔民甚至不敢出海,我们的商船不敢远航,因为我们的海上,没有一面能保护他们的旗帜!\" 陆绍远的声音越发激昂,他的手指向远处的海平面上说道: \"今天,这一切,将由我们南方海军来终结!\" 说到这里,全场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台下的众人高呼道:\"复兴海军!保卫海疆!\" (求免费礼物!今天章数非常美丽,也祝你们发发发!) 第89章 海军启航2 “或许,在有些人的眼里,我们今天准备下水的这艘两千多吨的驱逐舰,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军舰。他们可能觉得,只有巡洋舰、战列舰,才配得上叫真正的军舰!” 陆绍远停顿一下之后,加大音量的说道:“但我要告诉他们,这艘驱逐舰,是我们自己的海军制造厂,一钉一铆,亲手打造出来的!” “这艘驱逐舰上的的每一块钢板,都是我们自己的工人锻造的!它的每一门火炮,都是我们自己的兵工厂铸造的!它的每一台轮机,都是我们自己的工程师调试出来的!” 说完,陆绍远猛地挥手,指向湛城舰。 \"你们不知道的是,这艘驱逐舰的先进程度,在当今整个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它不比任何一艘列强的驱逐舰差!他就算是面对着敌人的巡洋舰也有一战之力”\" 台下坐着的造船厂工人们听见陆绍远说的话之后,激动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台下许多人船厂的工程师热泪盈眶,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艘战舰的诞生,凝聚着他们几千个人无数个日夜的汗水与心血。 “同胞们,今天我们南方海军有了第一艘驱逐舰!那么明天,我们就会拥有巡洋舰!后天,我们就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战列舰!” 陆绍远的声音如雷霆般在众人的耳旁炸响,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陆绍远冲天的气势。 “终有一天,我们南方海军的旗帜,将会重新飘扬在我们的每一片海疆!终有一天,我们的战舰,将让任何敢于挑衅的敌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陆绍远的话语引起了全场的沸腾,欢呼声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响起。 “这艘战舰的名字,叫'湛城'!因为我们的海军基地就在湛城,我们海军起步的地方就在湛城,“湛城舰”不仅仅是一艘简单的军舰,它更是我们手中的一把利剑,一把刺向所有敌人的利剑!” “从今天起,任何胆敢侵犯我们南方海疆的敌人,都必须先问过它!” 说到这里陆绍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张激动的面孔。 “现在,我宣布——湛城舰,正式下水!” 信号弹升空,礼炮轰鸣,舰首的那张巨大的红绸布落下,\"湛城舰\"三个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滑道上的固定栓被砸开,修长的舰体缓缓滑入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停泊在港口的其他舰船齐齐鸣笛,汽笛声震耳欲聋。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陆绍远的目光越过欢庆的人群,望向更远的其他船坞内,因为在那里,第二艘鳄鱼级驱逐舰的舰体已经成型了,第三艘鳄鱼级驱逐舰也开始组装着舱室了。而在远处隐蔽的潜艇基地内,四艘海狼级潜艇如同暗夜中的刺客,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报告少帅!“湛城舰已经成功下水,请指示!”一位海军士兵前来报告道。 陆绍远大声说道:“开始下一步测试!” “是!” \"锅炉点火!\"林启文的吼声在船舱内传出,舰体深处传来了沉闷的轰鸣。四台锅炉同时启动,烟囱突然喷出滚滚黑烟,但是黑烟又在数秒内转为浅灰色,这表明了锅炉的燃烧效率已达到最佳状态。 \"轮机启动!\" 全舰的灯光骤然亮起,像一头沉睡的猛兽睁开了眼睛。蒸汽轮机发出高频的啸叫,船尾的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搅起浑浊的旋涡。站在舰桥上的海军制造厂厂长叶海鹏看着压力表指针稳步上升:50...80...120...最终稳稳停在设计压力的红线之下。 \"全舰通电测试完成!\" \"火控雷达开机正常!\" \"主炮系统正常!\" 指挥室内此起彼伏的报告声中,湛城舰如同一个被注入生命的巨人一般,每一块钢铁都在发出欢快的震颤。 最激动人心的是主炮塔的首次旋转,两座双联装127mm舰炮同步转向,二十吨重的炮塔转动时竟然没有发出丝毫除正常声音以外的杂音,这无一不在展示着造船厂精密的制造工艺。 当“湛城舰”的汽笛长鸣三声后,湛城舰开始缓缓的驶离码头时,林启文独自走到最前端的护栏边。看着眼前波澜壮阔的大海,内心汹涌澎湃。 当夕阳将湛城港染成金色时,完成首次海试的湛城舰缓缓驶入母港。 舰体吃水线处崭新的防锈漆已被海水浸透出金属光泽,127毫米主炮的炮管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码头上,陆绍远的军装下摆在海风的吹拂下前后摆动着,陆绍远抬手看了眼手表,比原先预定的返航时间提前了三十分钟。 \"抛缆!\"随着舰桥传来的命令,四条碗口粗的缆绳如巨蟒般飞向码头。缆桩被钢索勒得\"吱呀\"作响,这艘两千五百吨的军舰稳稳的停靠在码头泊位上。 舰桥侧门打开,试航总指挥林启文快步走下舷梯。这位海军司令的脸庞被海风吹得通红,却还是掩不住眼中的光彩。 他看见在岸上等候着的陆绍远,立即立正敬礼报告道:\"报告少帅!\"林启文的声音十分洪亮,\"湛城舰完成全部28项海试科目!\"他从怀中取出一份还带着体温的报告书,念道: \"测试得出湛城舰最大航速37.6节,超出设计指标1.4节!\" \"主炮在大浪的情况下首发就命中8公里外的靶标!\" \"全舰的抗浪性达到设计标准!\" 陆绍远接过报告时,发现这位海军司令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陆绍远翻到文件最后一页的\"异常情况记录\",他发现上面竟然只有三条无关紧要的备注,这对于首艘西南造船厂制造出来的驱逐舰而言堪称就是一个奇迹。 下水仪式后的夜晚,湛城海军基地的指挥大楼依然灯火通明。陆绍远站司令办公室内的巨幅地图前,手指沿着海岸线缓缓移动着,直到点在港城的位置上。 \"少帅,这是我们南方海军最新的舰队扩建计划。\"走进来后的林启文递上一份文件,\"按照目前进度,三年内我们将拥有:12艘鳄鱼级驱逐舰,8艘海狼级潜艇。” 陆绍远的手指轻轻点在港城的位置上说道:\"不够,这点东西还远远不够。\"他转身看向窗外月光下的海面,\"大嘤帝国在港城驻扎的远东舰队,他们军舰的排水量和实力是我们南方海军的十倍,我们必须以质取胜。\" 陆绍远从公文包内取出一叠图纸:\"这是下一阶段的你们海军的发展目标,我要你们秘密研发舰载雷达和新型鱼雷。\" 林启文接过图纸的手在颤抖,当看到上面的技术参数时,这位海军司令的眼睛就跟粘在上面一样:\"这,这些武器简直是军舰的克星。\" \"所以必须绝对保密。\"陆绍远的声音十分的坚定,\"从今天起,湛城基地实行最高级别戒备,所有技术人员集中管理。\" 随后陆绍远离开南方海军的基地大楼,去到了旁边西南造船厂内。 此时造船基地内也是一片灯火通明,船厂内的工人都在三班倒的工作着。 当陆绍远推开厂长办公室的大门时,发现叶海鹏还在辛勤的工作着:“叶厂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叶海鹏一看到陆绍远进来之后,吃惊的说道:“少帅,您怎么来了。” “我过来是准备送个礼物给你。”陆绍远向着房间外的副官招了招手,随后四个副官抬着三个箱子走了进来。 “这…这是图纸吗?少帅。”叶海鹏见状惊喜的喊道。 “你猜对了,叶厂长。”陆绍远打开一个箱子,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军舰图纸。他取出一张,拿到叶海鹏的办公桌上。 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大嘤帝国十几年后才会发明出来的格罗斯特级轻巡洋舰),标准排水量9800吨,装备有:12门152mm50倍径主炮,3联装炮塔4座,8门102mm\/45倍径副炮,双联装炮塔4座,8门40.5mm\/40倍径防空炮,4联装炮塔2座;8挺0.5英寸\/62倍径高射机枪,4联装炮塔3座,6具533mm鱼雷发射管。\"陆绍远的手指轻轻点在这些参数上,\"你觉得咱们的西南造船厂能将他制造出来吗?\" 叶海鹏看见那张图纸之后,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作为在外留过学的船舶工程专家,他一眼就看出这份图纸的价值: 军舰全长约186.6米,宽19.5米,吃水深度约6.5米,标准排水量约9800吨,满载排水量约吨。 采用蒸汽轮机,主机功率约马力,最高航速可达32节,续航力在15节航速时约为7000海里。 新型的火控雷达:可同时追踪12个空中目标 \"这...这简直...\"叶海鹏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图纸上精密的炮塔结构图。\"这种级别的防空巡洋舰,连世界海洋霸主大嘤帝国海军应该都还在图纸阶段!\" 陆绍远又展开动力系统图纸,叶海鹏顿时又倒吸一口凉气。图纸上的蒸汽轮机设计采用了前所未有的高压锅炉技术,四个锅炉舱呈独特的菱形布局。 当雷达系统的图纸展开时,叶海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这套被命名为\"海眼-1型\"的舰载雷达系统: 探测距离达到惊人的80公里 \"这...这已经超出当前科技水平至少十五年...\"叶海鹏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少帅,要是我们海军装备了这艘军舰的话,同级之间将没有对手。\" 叶海鹏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翻看其他图纸筒:\"少帅,还有多少子系统图纸?\" \"整舰的图纸全套都在这里。\"陆绍远拍了拍那些箱子,\"包括舰体结构、武器系统、动力装置、电子设备、损管系统等等总共487张主图和2100张配套详图。\" 还没有等陆绍远说完,叶海鹏就如饥似渴地研读着眼前的图纸。他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面前摊开的舰体结构图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笔迹。 \"三年...\"他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少帅,给我三年时间,我能让这艘战舰下水!\" 谁料到陆绍远摇了摇头:\"太慢了,时间不等人,一年半之内必须完成首舰,同时要培养出足够的技术工人。\"他指向墙上日历,\"后年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它停泊在湛城港。\" \"这不可能!\"叶海鹏脱口而出,但随即被图纸上的某个设计吸引,\"等等,这个模块化建造方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自言自语的计算,\"分段预制,船台总装,天啊,想出这个制造方法的人简直就是天才,这样确实能大大缩短工期。\" \"明天开始,湛城船厂实行三级戒备。\"陆绍远站起身,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参与建造的人员集中住宿,通讯全部监控。\" 离开厂长办公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港口内的起重机正在吊装第二艘鳄鱼级驱逐舰的舰桥,早班的焊工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蓝色的焊弧在晨雾中闪烁。 停靠在码头边的\"湛城\"号驱逐舰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崭新的127mm炮管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而在在看不见的深海,三艘海浪级潜艇正进行夜间演练,它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然划破漆黑的水域。而在造船厂内,焊枪的蓝光昼夜不息,更多的钢铁巨兽正在孕育。 在基地最高的了望塔上,陆绍远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越过繁忙的港口,投向更远的海平线,仿佛在那里,他看见了一支足以改变世界海权格局的舰队正在集结。 第90章 港城惊变 春去秋来,眨眼间两年匆匆而过。 清晨时分鹏城的空气中还带着丝丝凉意。深城边防检查站的岗亭前。 南方武装警察部队的哨兵吴汉程紧了紧身上崭新的墨绿色制服,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把西南兵工厂最新制造出来的m3冲锋枪。 此时他的目光正如鹰眼般穿过了铁丝网的另一侧,落在了港城地界巡逻的大嘤帝国士兵身上。那些穿着卡其色制服、头戴圆顶盔的洋人士兵,两年来已经成为边境线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自从一年多以前南方军完成了扩军百万的计划之后,一大批在战场上受过伤的伤残军人开始退伍,而有些伤残程度不高的退伍军人,陆绍远为这些人专门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队,那就是武装警察部队。 这支绝大多数都是由退伍老兵组成的警察部队,他们主要负责的就是各地的社会治安问题,主要职责就是维护社会的稳定。 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渔村。如今,在南方联合自治委员会的大力建设下,被陆绍远命名为鹏城的这个地方,已经初具规模了。 几百米开外的地方,三层高的南方边防大楼屹立在那里。吴汉城的身后百米处,两座混凝土机枪碉堡呈犄角之势,黑洞洞的射击孔正对着边界线。 当然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只部署一支只装备有轻武器的警察部队的,在距离这里的不远处,一个团的南方军就驻扎在那里,他们装备十分精良。 \"注意警戒。\"队长王山拍了拍吴汉承的肩膀说道:\"对面大嘤帝国巡逻队今天在对面多部署了两挺轻机枪枪,恐怕他们是想要搞事情。\" 吴汉承通后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大嘤帝国士兵,突然远处扬起一阵尘土,只见三名骑着摩托的大嘤帝国士兵正沿着边界公路巡逻,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殖民者特有的傲慢神情。 \"呸!\"吴汉承啐了一口,\"狗日的洋鬼子,在我们地盘上耀武扬威。\" \"现在只是时机还未成熟,等到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只要少帅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就能将那些洋鬼子赶出去。\"队长王山愤愤不平的说道。 “真希望这一天早一点到来。” 就在两人交谈间,对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穿着碎花旗袍的年轻女子从港城方向狂奔而来,身后追着五名大嘤帝国的士兵。女子右脸红肿,嘴角还带血迹,旗袍下摆已经被外力撕开了一道口子。 \"班长,你看那边!\"身旁的新入警察队伍的小孔突然说道。 吴汉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个被大嘤国士兵追赶的年轻女子脸上写满惊恐,边跑边拼命的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为首的络腮胡大嘤士兵狞笑着跑着,那弱女子哪里跑得过正规军呢,不久他就追到了那位年轻女子,他抓住女子的手腕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小妞,陪我们玩玩。\"他的声音非常刺耳,让边境线这边的吴汉承等人听得一清二楚。 吴汉承听清楚他们说的话之后,他的手指扣上了m3冲锋枪的扳机。那个大嘤士兵说出的话让他胸中怒火中烧。但是按照上级的命令,只要对方不越界,他们并没有权利干涉港城那边的事务。 \"副队长,我们...\"小孔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别冲动,准备战斗。\"吴汉承咬着牙说,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他的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对面。 女子突然低头咬了络腮胡士兵的手,趁对方吃痛松手之际,猛地朝边境线冲来。她的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但她早已顾不得捡起,只是拼命的向前奔跑着。 \"救命!救救我!\"女子向吴汉承他们哭喊着,踉踉跄跄地冲向边界线。 吴汉承瞬间绷直了身体。他清楚地看见,那几名大嘤帝国士兵脸上都带着令人恶心的笑容。 \"队长!\"吴汉承的手指早已扣在了m3冲锋枪扳机上,向身旁的队长王山说道。 队长王山脸色铁青的说道:\"全部准备战斗!\" 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地钻过边界线上的铁丝网缺口,就算是被铁丝网刮伤也毫不在乎,钻过来之后便扑倒在了南方军管辖的土地上。但是那几名大嘤帝国士兵还是紧随其后,他们也毫不迟疑地钻过了那张铁丝网,越过了两地划分好的分界线。 \"站住!\"队长王山用中文大声喝道,\"你们已非法进入南方军管辖区!\" 高个子的大嘤帝国士兵嗤笑一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回道:\"滚开,你们这些黄皮猴子。这女人偷了我们军营的东西,是一个逃犯,我们一定要带她回去。\" 那年轻女子听见后蜷缩在地上,死死抱住王山的腿:\"长官,他们说谎!我只是在早上路过他们的军营,他们就想把我抓进去。\" 吴汉承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咔嗒一声拉开m3冲锋枪的枪栓:\"立即退回去!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措施!\" 空气仿佛凝固了。吴汉承额头渗出冷汗,寂静到他都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名高个子英军士兵看见压不住他们之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他突然伸手去拽地上的女子。 \"砰!\" 不知是谁先开的枪。吴汉承只看见队长王山的胸前爆出一朵血花,然后整个世界都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 \"开火!\" 吴汉承扣动扳机,冲锋枪极快的射速让枪内的子弹呼啸而出,直接掀翻了那名高个子英军,连同他身后的两个大嘤国士兵都被打成了筛子。 随后边防站的轻机枪开始怒吼,子弹如雨点般泼向越界的大嘤国士兵。对面赶来的大嘤国巡逻队巡逻队的步枪也喷吐出火舌。 但是他们使用老旧的栓式步枪,哪里是粤省警察部队装备的m3冲锋枪好,他们零星射过来的子弹,回答他们的却是深城武装警察部队如雨点般的子弹。 因为双方交火的距离太近,对面的大嘤国士兵也给南方武装警察部队造成了伤亡。 交火只持续了三分钟。当硝烟散去,边界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个个南方武装警察的伤员,其中就包括着小队长王山。而对面则有四十多名大嘤国士兵倒在血泊中,还有三辆摩托车燃烧着,黑烟直冲云霄。 枪响后的瞬间,边防站南方军的营地上警报声骤然响起。五辆犀牛坦克驶出营地,迅速形成战斗队形,开往交火地点,对面的前来增援的大嘤国士兵见状,纷纷也停下摩托,掉头回去呼叫支援。 而交火的现场,那幸存的女子蜷缩在掩体后,旗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吴汉承右臂中弹,鲜血顺着手臂滴落,但他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边界线另一侧正在集结的大批大嘤帝国部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立即向广城报告。\"他对通讯兵吼道,\"就说对面大嘤帝国士兵先开火,我们被迫还击!\" 随后只装备轻武器的武装警察部队开始退场,装备有坦克大炮的南方军第二集团军一个团的兵力开始在港城对岸集结,犀牛坦克长长的炮管直指港城大嘤帝国阵地。 同一时刻,消息迅速传回广城南方军第二集团军司令部内。 一位参谋跑着过来敲门道:“报告!司令,鹏城急电,今晨大嘤国士兵越界,并率先开枪打死打伤多名我西南武装警察。” “什么!”吴标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他娘的大嘤国人,竟然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 这位老将自从任第二集团军司令以来,一直将大嘤帝国盘踞的港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大嘤国士兵甚至敢率先开枪打伤我方人员,这个消息直接让他怒气冲天。 但是愤怒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思考一番过后向身旁等候的参谋说道:“向柳城发报,今晨大嘤国士兵越界,两方发生交火,事态已经升级,请少帅指示。” “在等待少帅命令的时候,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发报给第二集团军所有部队,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命令第五军第十三师全部赶往鹏城前线,命令第二装甲师第四旅给我压上去,对面大嘤国士兵如果敢对我们发起进攻,不用报告,立刻给予还击!”吴标郑重的说道。 “是!司令。”参谋说完转身离开。 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站在作战会议室巨大的沙盘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从第二集团军司令部发回来的急电。 十分钟前,陆绍远收到这个电报后,立即就通知在柳城的所有南方军高级军官,紧急召开了最高军事会议。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半个小时前,大嘤帝国士兵非法越界并率先向我方边防武装警察部队开火,造成我边防警察六人牺牲,十二人受伤。\" 会议室内的众人听见后一片哗然。第一集团司令何忠威猛地拍案而起:\"狗日的大嘤国人!少帅,请您下令吧,我的第一集团军随时可以踏平港城!\" 现任南方军陆军总司令的徐广林冷静的说道:“少帅,我认为此时正是收回港城的一个大好机会,我们部队扩军百万之后,也是需要一场仗来检验一下部队了。” 自从西南军改名称为南方军之后,原先任西南军总参谋长的徐广林也被陆绍远升任为南方军陆军总司令,并且将原先的副总参谋长李岩升为总参谋长。 “嗯,经过两年多的发展,我们南方军的实力已经不可小觑了,你们都来汇报一下各部的具体情况。”陆绍远说道 空军司令林志远率先站起身子说道:\"报告少帅,我们南方空军,已经有六个毕方轰炸机大队已经完成战备,180架毕方随时可以升空前往指定地点投放炸弹。” 他又接着说道:“十五个朱雀战斗机大队也已经随时做好作战准备,而且最新服役的鲲鹏运输机,也已经装备了六十余架,现在的我们有能力随时将一个团的兵力运到任何地方。\" 随后海军司令林启文起身汇报道:\"报告少帅,我们南方海军已经服役了二十五艘海狼级潜艇,如果需要的话,我们的海狼潜艇大队随时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切断大嘤帝国对港城的海上补给线。” 他接着说道:“不单是在海底,在海面上我们南方海军部也已经服役了二十艘鳄鱼级驱逐舰和两艘最新制造的鲨鱼级轻型巡洋舰,海军全部军舰已经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我们海军有信心也有能力将大嘤帝国远东舰队全部留在港城外海,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陆绍远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将领,两年来,陆绍远在以前花了大价钱投入的各种科技研究开始井喷式发展,如今的南方军各种装备焕然一新,南方军的海军和空军也都有了一定的规模,南方军陆军经过两年时间的大发展后,如今更是已经有了百万雄师。 \"报告!\"一位通讯参谋匆忙进入到作战会议室内,\"大嘤帝国驻港城总督威廉姆斯向我方发出通牒,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交出'凶手',并赔偿一个亿英镑,否则将对我方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包括不限于派出军舰炮轰我南方沿海,派出地面部队进攻港城。\" 会议室内爆发出一阵愤怒的骂声。“这狗日的大嘤帝国,还真以为我们南方军是那腐败无能的大乾朝廷啊。”一位军长大声说道。 但是陆绍远听见后,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愤怒,他的脸上还露出了笑容,但是这个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给大嘤帝国驻港总督威廉姆斯回电,一亿英镑太少了,我给你们十个亿,但是要你们自己来鹏城取,能不能拿得到,就看你们的本事了。”陆绍远平静的说道。 第91章 收复红香城进行时 (架空世界!) 事情发生在大乾朝,雍武15年 会议室内的众人都被陆绍远说的话逗笑了。随后副官离开会议室,直接去到了通讯室中将陆绍远的原话发给了嘤之帝国驻红香城总督府中 。 他们都能在脑海中想象到,当总督威廉姆斯看见这份电报后,脸上的表情该有多么的精彩。 “诸位,我们先来谈谈正事。”陆绍远看向身旁坐着的南方军总参谋长李岩。 李岩会意后起身展开了一份刚刚从前线发回来的绝密文件开口说道:\"各位同僚,现在由我来向你们介绍一下具体情况,这份军情处刚送来的情报。据情报显示嘤之帝国在远东地区的总兵力不超过10万,在那红香城中的驻军仅有不到两万人。” 李岩停顿之后又接着说道:“他们在远东的海军力量还是十分强大的,单是停靠在军巷的战列舰就有两艘,两艘都是红宝石级战列舰,还有四艘绿宝石级巡洋舰,而且还拥有不少的驱逐舰,具体的情况已经分发到你们面前的桌子上了。” 众人打开刚发下来的文件,看见文件上清楚的写着:嘤之帝国在东亚的军事力量主要分为三部分:远东舰队、红香城驻军和东南亚殖民地部队。 远东舰队主力舰十二艘,包括四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目前分散在红香城、沪城两地,驻扎在红香城地面部队只有一个步兵师加一个装甲旅,一个炮兵团,总兵力不超过两万人,在沪上的租界有一个步兵师,约一万人;在嘤属镖国和麻莱各驻有两个师,总兵力约七万人。 台下的众人看见嘤之帝国在远东的具体军事力量后,脸色都开始沉重起来,倒也不是害怕嘤之帝国,而是他们世界第一的海军力量还是让众人感到十分棘手,因为他们十分清楚,这些军舰大炮的威力是十分强大的。 但是作为南方海军司令的林启文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平静的原因就是因为虽然现在南方海军的水面舰艇只有两艘轻型巡洋舰和二十艘驱逐舰,但是南方军的海军每一艘军舰都是这个时代最新的产物,都是领先了嘤之国甚至是世界上任何国家的同类型军舰至少一代。 “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你们想一想,几年前,我们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还不是将高卢人的战列舰留在了西南海底,而且现在我们有了真正的海军,虽然数量有限但是我们的实力不容任何人小觑。\"陆绍远站起身坚定的说道。 随后他转身看向台下坐着的众人,他转身时他的眼中闪烁着冲天的战意。\"我决定,武力攻下红香城。\" 话一说出,在场的所有将军都大声喊道“少帅威武!武力攻下红香城!” 但是接着有一位参谋提出了一个疑问:\"少帅,直接进攻的话是不是太过冲动了,是不是要注意一下国际的影响\" \"国际影响?\"陆绍远打断他,\"看看这份报告。嘤之国士兵在我们的土地上对我们的人出手,现在还反倒要我们交出“凶手”?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陆绍远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让提出这个问题的参谋感到一阵压迫感,但是他还是说了一句:“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外交手段来和平解决,再为我们争取一段平静的发展时间。” \"外交?\"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开口说道:\"几十年前朝廷也想外交,可是结果呢?\"他指向墙上悬挂的地图,“结果就是,嘤之帝国占我红香城,高卢人盘踞安南,东瀛人虎视东北!大量百姓血汗钱流入他们列强的口袋里 今日不战,我们的子孙后代将永无宁日!\" 何忠威的一番话彻底点燃会议室中的气氛,众人立即附和到“武力攻下红香城!!!” 陆绍远开口说道:\"这些列强都是纸老虎。他们靠着几艘铁甲舰就能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尝一下我们南方军飞机大炮的威力了。\" \"自我们将南方沿海之地纳入辖区几年来,我们一直在忍辱负重,眼睁睁的看着大嘤在红香城中耀武扬威。今天,\"陆绍远转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在红香城的威廉姆斯总督,我们南方军可不是那软弱无能的大乾朝廷,他们是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陆绍远重重地拍在会议桌的边缘说道:\"命令南方军三军全部军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空军轰炸机群立即转场岭南各地前沿机场;海军潜艇部队开始出击,秘密封锁红香城外海;陆军机械化部队向红香城边境集结。 随后陆绍远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将指挥棒重重按在港城位置上:\"我命令,成立红香城战役指挥部,电令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这次收复红香城的战役由他出任总指挥。” “第二集团军至少要派出三个主力师从东、北、西三面进攻红香城,具体部署由他按照实际情况进行,但是我限第二集团军,五日内一定要收复红香城!\" 副官记完,转身离开会议室内,前去发报给广城中第二集团军司令部。 坐在前排的第一集团军何忠威听见陆绍远的部署后猛地站起身。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将用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少帅,哪能动用第二集团军啊,老吴忙得很,我第一集团军两个师过去就直接推平那些嘤之国军队了。\" 何忠威一席话将在场的所以人逗笑了,会议室内的氛围又放松了起来。 陆绍远示意他坐下,何将军,稍安勿躁,你们第一集团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做呢,你部第一集团军的主要任务是守住西线。嘤之国从镖国调兵增援是必然的,你的集团军必须拦住他们。同时还要防备安南的高卢军队趁火打劫。\" 何忠威听完大声回道:\"请少帅放心,只要有我第一集团军在,就连一个苍蝇也飞不过我的防线。\" 陆绍远听完,点了点头,随后他转向空军司令林志远说道:\"我们南方军的空军必须在开战六小时内摧毁红香城的防空火力、指挥中心和兵营。毕方轰炸机群要分三波次不间断轰炸红香城重要目标,确保红香城内的嘤之国军队无法组织有效防御,还有朱雀战斗机要配合我们的海军务必将嘤之国远东舰队留在红香城海底。\" “是!少帅,我们南方军空军保证完成任务。”林志远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们海军负责任务十分的艰巨。\"陆绍远的目光落在海军司令林启文身上,\"海狼潜艇大队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击沉或驱逐远东舰队主力。鳄鱼级驱逐舰和鲨鱼级巡洋舰要详细负责近海封锁,要和空军的朱雀战斗机配合将他们主力军舰给我全部击沉。\" 林启文起立敬礼道:\"我们海军已做战斗准备,我们绝不让一艘敌舰逃脱!\" 下午三点,作战命令通过加密电台传达到各部队。南方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回到办公室里的陆绍远从抽屉取出一叠照片放在了桌上,这些照片全是嘤之国士兵士兵在红香城欺负我们人的证据。\" 他对身旁的副官说道:“把这些发给南方日报,明天我要看见这些照片出现在各个报纸的头版头条,我要告诉世界,我们南方军队的真正实力。” 同时,通知宣传部,我要在今晚通过报纸发出整个南方的公告!\" 当夜幕降临,柳城中央广场一片热闹的场景。百姓们都在家中或者是在室外,准备聆听陆绍远的公告。 \"南方的百姓们!\"这份公告通过每个地方的宣传人员南方十二省的各个角落,\"今晨,在深城边境,嘤之士兵再次践踏我国土地,对我们使用武力,并首先向我方开火,造成我方六人死亡,十二人受伤,我们的边防战士用鲜血扞卫了南方的尊严。而嘤之国,却要求我们交出保家南方的士兵!” 广播里的人继续读道,人群的剩下立刻安静了下来:\"经过我们整个南方所有人民的努力,我们的军队已经拥有百万雄师,我们的空军已经可以遮天蔽日,我们的海军甚至已经能够纵横四海了!” 那声音顿了顿,突然声音陡然提高:\"现在我宣布,南方军政府向大嘤国政府发出最后通牒:四十八小时内,所有嘤之帝国的军队必须无条件撤出红香城,否则——\" \"我们南方军将用大炮和飞机,亲手收回红香城!\" 那人的声音越发激昂:\"同时,我们警告嘤之帝国及其他列强,任何干涉我们南方联合自治委员会的行为都将遭到坚决反击!我们南方军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大乾朝廷\" \"过去几十年来,红香城里的人被各种东西束缚住。今天,南方联合自治委员会郑重宣布:终止所有强加于我们身上的不平等条约,收回红香城主权!\" 宣传结束后,整个南方十二省都沸腾了。马路上全部汽车汽笛长鸣。 当陆绍远的公告发出后,嘤之帝国驻柳城领事汉弗莱爵士着急忙慌的赶到军务楼中,大声抗议,吵着闹着要见陆绍远。 陆绍远得知后平静的说道:“就让他待着吧,多安排几个人看看他。” 等待了很久都没有看见陆绍远出现的汉弗莱爵士开始在候客厅内大喊着,就连在隔壁办公室的人都能听见那嘤之国领事的咆哮声:“你们南方军做这样一定会受到我们伟大的嘤之帝国的惩罚的,我们强大的帝国军队一定会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的军事行动,来保护我国公民和在大乾的利益,你们南方军这是在玩火。\" 但是他的咆哮并没有取得什么作用,房间内看着他的那几位南方军士兵正在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就好似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汉弗莱看见没人理他,开始叫得更加大声。 但是领头的那位南方士兵一个动作就让他冷静了下来,只见那为士兵将别在腰间的手枪亮了一下,冷冷的说道:“军务楼内静止喧哗,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措施。” 看到这一幕的汉弗莱嘴里还是念念有词,但是也不敢再这样大吼大叫,因为他在刚才那位士兵的眼神中发现,如果他再这样继续闹下去,他是真的会开枪的。 不久,实在等不来陆绍远的他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军务楼中。 而此时在南方十二省的各个军用机场上,地勤人员正忙着为毕方轰炸机挂载炸弹,这些世界上最先进的轰炸机是南方航空工业的骄傲,他们的航程可以覆盖整个南方十二省。 湛城军港内,海狼级潜艇悄无声息地潜入夜色笼罩的海面。 第二天一大早,在红香城边界,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亲自站在前沿观察所里,望远镜中是大嘤军匆忙构筑的防御工事,而在南方军这边,数以万计的第二集团军的士兵正趁着夜色进入攻击位置。火炮被悄悄推入预设阵地,装甲师的犀牛坦克正覆盖着伪装网,静静等待进攻信号。 随后他的参谋长快步走来报告道:\"司令,空军来电,第一波轰炸机已经从岭南机场起飞。\" 吴标看了看腕表:早上六点二十分。\"通知各师,按原计划发动进攻。记住少帅的指示:要速战速决,避免平民伤亡。\" 半个小时后,天边传来沉闷的引擎声。南方军第一轰炸机大队的三十架毕方轰炸机分成三个编队,如乌云般压向红香城上空,身旁还有两个大队的朱雀战斗机在护航,大嘤军的防空炮火仓促应战,黑烟在蓝天炸开,却无法阻止轰炸机群的突进,因为毕方轰炸机飞行的高度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 收复红香城之战一触即发! 第92章 南方海军出击 就在南方军发起全面进攻的几个小时前。 红香城内依然霓虹灯闪烁,俨然一副洋人欢乐园的样子。 总督府内,大嘤国驻红香城总督威廉姆斯正站在办公室巨大落地窗前,他手中拿着的正是陆绍远刚刚通过报纸发布的那份声明,他的手指因为用力的抓着而显得有些发白。 窗外,热闹的街道在灯光的渲染下恍如白昼,远处码头上的工人们在夜色中忙碌的工作着,军港里停泊的两艘巨大的\"红宝石\"级战列舰如钢铁山岳般巍然不动的在岸边。 这两艘排水量高达两万七千吨的钢铁巨兽自诞生以来一直都是海上绝对的霸主,但是它这个海洋霸主的地位很快将会被南方军打破。 \"呵……\"威廉姆斯突然冷笑一声,随后将那张公告揉成一团,精准地投入到身后的垃圾桶里,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一顾,高傲都他们从未将陆绍远的南方军放在眼里。 \"总督阁下。\"一位秘书站在门口开口询问道:\"远东舰队司令克拉奥将军想要和你见一面,商议南方军即将进攻我方的事。\" 威廉姆斯连头都没有回的说道:\"见面就不必了,告诉他,如果他连一个落后国度的军阀都搞不定的话,那我将会向议会将他撤职调回国内,因为他这次所要面对的军阀还是一个连几艘渔船都没有的势力。\" 他转身走向一旁的办公桌,从昂贵的象牙笔筒里面抽出了一支外表镀了金钢笔,铺开了一张电报纸。 他开始写到,尊敬的首相阁下: 今日我方收到大乾朝廷南方叛军首领陆绍远的狂妄宣言,此人竟胆敢宣称要\"攻下\"红香城,准备将我们赶出这个明珠。后续将会附上译文内容,供内阁的诸君们一笑。 我必须指出,这些黄皮猴子显然误解了\"现代化\"的含义,他们以为能造出一架能把高卢人打败的战斗机就是现代化了,直到现在他们整个国度还连一艘大的渔船都造不出来,便以为能挑战我们强大的帝国海军了。 我觉得之所以他们会这么自信的原因就是因为高卢人在安南的那一仗中呈现出来的软弱,给了他们不该有的自信。 我们强大的远东舰队已做好全面进攻的准备。所以我在这里建议内阁授予我能够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炮击广城、封锁南方沿海、以及出动驻镖国的军队。是时候让这些落后国度的人重温几十年前的教训了。 红香城总督:威廉姆斯” 他写完之后,把这张电报纸给到身旁的秘书,并开口说道:\"将这份电报发回国内,连同把去年红香城的税务报表也附上,让国内那些的老爷们看看,这颗明珠每年给帝国贡献多少金钱。\" 一个小时后,大嘤国议会厅。 外交大臣汤普逊公爵用收到从远东传来的电报之后,立即通知大嘤国的首相,并召开了大会。 各个议员都到齐之后,会议开始,汤普逊率先当众朗读威廉姆斯的来信。极度豪华的议会厅内,起初听见电报的众人还响起几声轻笑,但随着内容深入,窃窃私语逐渐变成愤怒的嗡嗡声。 \"先生们!\"汤普逊突然提高声调,举起那张电报纸,\"大乾那个落后帝国的一个小军阀要我们在规定时间内撤离红香城,不然就会对我们发起进攻。\" 他故意换上夸张的戏剧腔调:“这些穿着仿制军装的黄皮猴子,难道忘了他们在近一百年前是怎么被我们的前辈打开大门的吗?” 话一说完,议会厅的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位议员甚至笑到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仿佛陆绍远代表的南方军发出的公告是一份脱口秀表演稿一般。 \"肃静!\"首相斯特恩出声说道。这位以鹰派着称的政治家缓缓起身,他穿着的一身整齐的西装在议会大厅内明亮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汤普逊公爵,我想要提醒你一句,太过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 汤普逊并没有在意,而是刻意的眨了眨眼,回道:\"啊,是的,可能给我们的代价就是准备多赔几个亿金钱给我们吧\" 话语一出,更大的笑声席卷议会,他们眼中的大乾还是以往那个软弱无能的国度。 斯特恩听见众人的笑声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各个部门负责人询问具体情况。 “你们掌握了多少关于那个大乾南方军阀的信息?他们除了有先进的战斗机外海军的规模是怎么样的。”斯特恩开口问道。 当众人发现斯特恩首相十分正经后,他们所有人也收起了笑脸,但是他们的内心中对于南方军还是充满了不屑。\"根据我们的军情处报告,\"海军大臣查斯顿指着亚洲的地图说道:\"南方军并没有一艘像样的军舰,连一支正规的海军都没有。\" 南方军海军的成立和军舰的制造都是最高等级的机密,除了南方军少数的核心知道外,其余人还不知道南方军成立了海军,经过两年的发展还组建了一个颇具规模的舰队。 财政大臣听话嗤之以鼻:\"威廉姆斯说得对,这不过是场个人的英雄秀演出罢了。我们大嘤国在远东地区有一个强大的远东舰队,在红香城港口中就有两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他们大乾南方军拿什么和我们打。\" 首相斯特恩思考了一会说道:\"先生们,这次冲突的重点不在于军事对比。\"他起身拉开墙上的那张地图说道,\"如果放任任何一个殖民地独立,那我们整个大嘤国的殖民体系就将会面临崩溃,他们那些国家的人将会怎么想?\" 会议室骤然安静。 \"所以我提议,\"首相斯特恩从烟盒取出一支雪茄说道:\"为了避免事态失控,所以有必要立即命令驻啊三国的陆军第11师向镖国移动,驻镖国的军队随时准备对敌军首府柳城发起进攻。\" 大嘤国国防部的部长听后立即答道:“首相阁下,您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夸张了,我们一个远东舰队加上在红香城的军队已经完全足够解决这次冲突了。” “部长先生,我要的是百分之一百,难道你们忘了几年前高卢人是怎样栽跟头的吗?” 大嘤国的国防部长听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命令部下去安排刚才斯特恩交代的具体事务去了。 “汤普逊,你通知红香城威廉姆斯总督,议会答应了他的请求,命令他全权处理这个事务,而且允许他给大乾南方军阀制造一场'小型教训',但务必在半个月之后恢复贸易航线,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利益。\" “收到,首相阁下!” 与此同时在湛城军港。 黎明前的海面泛着冷冽的银光,潮湿的海风裹挟着港口上柴油与钢铁的气息。军港内停泊着南方军最精锐的海上力量,二十艘海狼级潜艇,如潜伏在大海中的巨兽,漆黑的外壳在微弱的光线的照射下显得十分的冷冽,只见舷号从\"海狼-1\"至\"海狼-20\"整齐排列,还有五艘潜艇再就领完任务在大海深处潜伏着了,准备随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且在军港的远处还停靠着数十艘鳄鱼级驱逐舰,停靠成一排排在远处看来十分的壮观,令人感到最震撼是那两艘最新入列的鲨鱼级轻型巡洋舰,银灰色的涂装显得它十分的神秘和冷冽,从外面看过去俨然一副未来战舰的模样。 而在码头上,南方海军的官兵们在岸上排列整齐,潜艇与驱逐舰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当陆绍远乘坐的轿车缓缓驶入军港时,所有军官的脊背瞬间绷直。 车门打开,陆绍远迈步而出。他穿着一身上将军装,身上还带着一阵肃杀之气。 海军司令林启文快步上前,敬礼:\"少帅!海军全员待命!\" 因为这次是南方海军第一次真正的出战,所以陆绍远十分的重视,在发出公告后就立即驱车赶往湛城军港内,就是为了给海军的战士们打一打气。 陆绍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停泊在港内的那些钢铁巨兽,一排排的海狼级潜艇如潜伏在海底的黑龙,排列整齐的鳄鱼级驱逐舰主炮的炮口森然,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的桅杆更是准备将那晨雾刺破。 陆绍远在林启文的带领下来到早已搭建好的高台上。 台下,一万多南方海军精锐整齐的站立着,这么多人集聚在一起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海军的将士们!\"陆绍远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像是一颗子弹一般,清晰的打入了每个人耳中,\"刚从前线传回来的作战简报上写着敌军有两艘红宝石级战列舰,四艘绿宝石级巡洋舰,还有至少十二艘驱逐舰。\" 陆绍远忽然将手中拿的那份简报撕成两半,纸片纷飞。 继续说道:\"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些老旧的军舰根本比不上我们军舰的一根毫毛。\"随即陆绍远一脚踏在码头缆桩上,手指远处的海域,\"在那片海里,几十年前大嘤国人就是用他的坚船利炮将我们的大门打开的。\" 粤省籍的几个海军士兵听见后浑身一震,因为他们也曾听他们的长辈说过这些故事,他们上岸后无恶不作,给他们这些沿海地区的百姓制造了不少的苦难。 \"今天,我们南方海军的第一次出征一定要胜利。\"陆绍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将那些耀武扬威的洋人们彻底赶出我们的底盘!\" 码头上爆发出野兽般的呐喊声。在场所有的年轻水兵们地向前踏步,靴底砸得码头好像都有一丝震颤。 随后做为海军司令的林启文开始做出最后的部署:“海狼1号至10号,即刻出港,潜伏于巴干海峡与南山海域,截杀任何试图北上的敌舰!11号至20号,配合'湛城'、'怀化'、'莞城'、'深城'、'山城'五艘驱逐舰,以及'广城'、'昆城'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组成猎杀编队,封锁港城外海!” 部署完之后他继续说道:“记住你们是南方军的第一道铁闸!若放一艘敌舰过去,港城战役就会多流一千人的血。” 最后陆绍远宣布道:“传我命令!潜艇大队出发!” 岸上的水兵们屏息凝神,眼神坚定。他们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些甚至刚从海军学院毕业,但此刻,无人退缩。 五分钟后,随着汽笛长鸣,海狼-1号率先解缆。 在海狼一号的潜艇指挥塔上,艇长陈海亮通过潜望镜看到震撼一幕——陆绍远仍站在码头最前端,就这么目送每一艘战舰离港。 \"下潜!潜深四十米!\" 海水漫过观察窗时,陈海生对着陆绍远的方向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与此同时,\"湛城\"号驱逐舰的甲板上,水兵们正在做最后检查。130mm主炮的炮衣被掀开,深水炸弹整齐排列在发射轨。 \"少帅还在看我们。\"大副低声说。 舰长郑远傅没有回头,只是将陆绍远刚才说出的那番话重新在脑海中放映了一遍:\"所以更要把仗打漂亮,把那大嘤国的军舰全部留在红香城海底。\" 第二天早晨七点三十分。 红香城的天边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声,起初如同打雷一般,而后又迅速膨胀成撕裂天空的怒吼。 红香城防空司令部的了望员瞪大眼睛,手中的望远镜剧烈颤抖——北方的云层被三十个银灰色身影刺穿,那是南方军的“毕方轰炸机。 ” \"敌袭!全城警报!\" 凄厉的防空警笛瞬间响彻红香城,街道上的殖民军士兵丢下早餐咖啡,狂奔向防空阵地。但已经晚了。 7000米高空,第一轰炸大队队长梁康佑紧握操纵杆,透过瞄准镜俯瞰这座被大嘤统治了几十年的城市。 红香港的海水泛着金光,广场的青铜雕像小如蚂蚁,而最重要的军事目标——海军码头、兵营、山顶炮台——全都清晰地标定在他手中的航拍地图上。 \"各机组注意,\"他按下无线电,\"按预定计划,一中队攻击码头,二中队负责兵营,和机场,三中队压制防空火力。\" 在他两侧,轰炸机群整齐地变换队形,如同展开的钢铁之翼。更上方,六十架朱雀战斗机组成护航编队,机翼下的12.7mm机枪已经准备就绪。 大嘤军的高射炮阵地终于开始还击。 山上的炮兵阵地上,大嘤国高射炮喷出橘红色的火舌。炮弹在碧空中炸开一团团黑烟,破片如死亡之花般绽放。但毕方轰炸机群保持着精确的7000米高度——这恰恰是大嘤高射炮的有效射程极限。 红香机场中,大嘤国的飞机也在着急忙慌的做着起飞准备,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南方军真的敢向大嘤国殖民地发起进攻。 \"再打高一点!\"大嘤国炮兵指挥官麦克声嘶力竭地吼叫,汗水浸透了他的制服。装填手们拼命摇动升降机,炮管几乎竖直向天,可炮弹仍在轰炸机下方数百米处徒劳地炸开。 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从天而降。 \"天哪,是战斗机!\" 三架朱雀战斗机脱离编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12.7mm机枪的子弹如赤红鞭子抽过炮兵阵地,将两门高射炮连同操作人员一起撕成了碎片。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93章 毕方轰炸机首战 \"装填!快装填!\"大嘤国炮兵指挥官麦克上校的吼声在炮位上回荡,但是他的声音仅限于在附近几米的距离里传播着,因为此时高射炮阵地上都是南方军朱雀战斗机的发动机声和机炮的扫射声,因为不断的在大声嘶吼,现在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而炮兵阵地上已经是硝烟弥漫,十六门高射炮只剩下八门还在开火,另外八门已经被朱雀战斗机的一百公斤航弹炸成了扭曲的废铁,精准的丢下航弹之后,前面的朱雀战斗机又返回用机翼两边的机炮向大嘤军的高射炮阵地射击,经过南方空军的这两轮进攻后,阵地的周围四处散落着大嘤国高射炮操作人员的尸体。 被朱雀战斗机精准的打击过后,仅剩的八门高射炮中的其中六门被指挥官麦克上校紧急命令将炮口对准了正在对地攻击的朱雀战斗机。 不过这六门高射炮打出来的炮弹绝大多数都被南方空军飞行员用高超的技术躲了过去,这次出来执行这项护航任务的朱雀战斗机飞行员都是第一批进入空军的老飞行员,都拥有着极其精湛的驾驶技术,朱雀战斗机在他们的驾驶下在空中婉若游龙。 但是大嘤国士兵的军事素养还是不能太过小瞧的,很快他们就在被袭击的状态调整过来了,其中三门高射炮之间也有了配合,一同将炮口转向了正在向他们飞来的一架朱雀战斗机身上。 三门高射炮一起打出的炮弹组成了一张密集的火力网,扑向了正在向他们飞来的那架飞机,那架朱雀战斗机的驾驶员见状立即拉升机头做起来规避动作,虽然躲过了大部分炮弹,但是左机翼和机尾的位置还是被几发高射炮炮弹打到了,机尾处冒起了浓浓黑烟。 那位驾驶员拉高机头后,转向粤省方向飞去,脱离战场后,那架被击中的战斗机开始极速下坠,在离坠机还有几秒之时,飞行员果断的跳伞,并且成功的逃生。 大嘤高炮阵地看见击落一架南方军的飞机之后,士气大振,但是并没有取得多大的作用,击落一架飞机给他们换来的是其他朱雀战斗机全力的攻击,很快又有三门高射炮被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摧毁。 最后仅剩三门的高射炮中的其中一门高射炮阵地上,装填手克鲁斯咬着牙又将一发炮弹塞入炮膛,他的手臂肌肉因连续装填而颤抖不止。 他们这门炮的任务是要将高空中飞行的毕方轰炸机给打下来,虽然他们还不知道那个大家伙是干什么的,但是往往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惧的,此时他们这门炮的炮管几乎已经垂直指向天空,炮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开火!\" 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呼啸着冲向碧空。指挥官麦克举起望远镜,看着那发炮弹在距离轰炸机群还有数百米的地方炸开,形成一朵对他们毫无威胁的黑云。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该死!该死!\"麦克狠狠踢了一脚炮架,\"为什么就是够不着!\" 天空中,南方军的毕方轰炸机群保持着完美的编队,三十架银灰色机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它们排成三个整齐的三角形编队,高度稳稳保持在7000米——正好是他们大嘤国最新式高射炮的射程极限。 \"少校,我们的炮管仰角已经到极限了!\"炮长史密森喊道,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滚落,“我们根本就碰不到他们。” 麦克还没来得及回答,天空中又传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又有三架朱雀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12.7毫米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隐蔽!\" 麦克扑倒在地,朱雀战斗机打出的子弹如赤红的鞭子抽过阵地,将第三门高射炮连同三名炮手一起撕。 \"上校!我们顶不住了,我们只剩三门高射炮了,其他的都被那该死的黄皮猴子摧毁了!\"史密森拖着一条受伤的腿爬过来,\"这些黄皮猴子驾驶的飞机太快了,我们的炮根本跟不上!\" 麦克抬头望向天空,朱雀战斗机完成扫射后优雅地拉起机头,机腹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它们朱雀战斗机的机动性在它横空出世几年之后还是超过大嘤国任何一款现役战斗机,更可怕的是,它们竟然能轻松飞到7000米以上——这个高度对绝大多数的大嘤国现役飞机来说都是难以企及的。 \"坚持住!我们的飞机马上就会升空支援!\"麦克看着眼前差不多全部变成废墟的高射炮阵地喊道,尽管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个承诺能否兑现。 红香机场中,更是一片混乱。 空军上校威廉站在指挥塔里,双手死死抓着窗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先是看着他们大嘤国的高射炮阵地被一一摧毁,但是随后他的目光就被牢牢地吸引住了,此时他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北方天空中那片越来越大的机群,喉咙越发的发紧。 \"上帝啊...\"他喃喃自语,\"这些怪物又是从哪来的?\" \"长官,我们的第一战斗机中队已经做好起飞准备!\"通讯兵喊道,\"但跑道只够八架飞机同时起飞!\" 威廉猛地转身:\"那就让该死的八架先起飞!剩下的等第二波!告诉飞行员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拦住那些巨大的大家伙!\" 窗外,几十架架大嘤国最新式的\"霍克一型\"战斗机正在跑道上排队。地勤人员手忙脚乱地检查着飞机,飞行员们匆匆爬上座舱。之所以他们会如此的狼狈就是因为高傲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南方军居然敢真的对他们远东总部发起攻击。 跑道上,第一批八架大嘤国的霍一克型战斗机正在拼命加速。地勤人员疯狂地挥舞着信号旗,飞行员伯顿正在驾驶着排在第一架霍克战斗机准备升空。 他所驾驶的霍克一型战斗机是大嘤国最新研制出来的最先进的战斗机,这款战斗机的出现和西南在高卢的那一战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但是经过好几年的研究,他们制造出来的第一款单翼战斗机还是跟几年前就出现了的朱雀战斗机有着一些差距,不过好在还算有一战之力。 \"快!再快一点!\"伯顿透过防风镜看到红香机场北方天空的黑点正在急速放大。那些银灰色的身影比任何他见过的飞机都要大,机翼反射的阳光甚至刺得他眼睛发痛。 突然,塔台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敌轰炸机群高度7000米!速度400公里!上帝啊,他们这些大家伙怎么飞得这么快,这些黄皮猴子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 威廉感到一阵眩晕。400公里每小时?大嘤国最大的轰炸机最大速度也不过250公里,而且载弹量只有可怜的一吨半。这些南方军的怪物是什么材料做的? 几分钟之后伯顿所驾驶的霍克一型终于离地,但为时已晚。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需要整整十分钟才能爬升到作战高度,而那些原先就在高空中飞行的银灰色的巨鸟已经在红香机场上空展开队形。 机场中,\"长官!雷达站报告,那些巨大的机群后方还有更多飞机!\"通讯兵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至少二十架!\" 威廉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他抓起望远镜,看向北方天际线。一个足足有三十架巨大飞机的编队真在朝着他们飞来。 \"通讯兵!给我接总督府!\"威廉吼道,\"我们需要更多防空火力!现在!\" 就在这时,指挥塔的玻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威廉转头看向跑道,只见第一批起飞的八架\"霍克一型\"中有两架刚刚离地就遭遇了俯冲而下的朱雀战斗机。12.7毫米机枪的曳光弹在空中划出致命的红线,一架\"霍克一型\"的右翼被打断,飞机像断线风筝一样旋转着坠向地面,在跑道上炸成一团火球。 \"不!\"威廉一拳砸在窗台上。剩下的七架\"霍克一型\"勉强爬升,试图拦截轰炸机群,但它们的爬升速度太慢了。威廉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南方军的飞行员甚至不屑于改变航向,只是继续保持编队,向红香城飞来。 毕方轰炸机编队中。 南方军第一轰炸机大队的指挥官梁康佑上校坐在\"一号\"毕方轰炸机的驾驶舱内,冷静地观察着下方大嘤国防空军队蝼蚁般的抵抗。 这架编号b-101的空中堡垒巨大的机身内正装载着4.8吨高爆炸弹,这个量的高爆炸弹可以非常轻易的将一个小镇变成废墟。 \"各机组注意,目标已确认。\"他的声音通过机内无线电传到每个机组成员耳中,\"红香城机场主跑道、机库、油库,按预定计划实施轰炸。\" 第一轰炸机大队大队长梁康佑又接着说道:“各机组注意,机场附近的高射炮阵地已经被我们是朱雀战斗机解决得差不多了,该轮到我们上场表演了,给他们瞧一瞧我们毕方轰炸机的厉害,各机组准备下降至四千米,即将抵达预订进攻位置,随时准备将机舱内的炸弹全部倾倒下去。” 副驾驶林恒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透过驾驶室内先进的轰炸瞄准镜,他可以看到大嘤军国空军的地勤人员正手忙脚乱地推着油罐车。那些人在瞄准镜里就像玩具兵一样渺小。 \"知道吗?\"林恒调整着瞄准参数跟身旁的一个士兵说道:\"这帮洋鬼子肯定想不到,我们的毕方轰炸机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全新理念的一款飞机,这比他们最新式的飞机还要先进十年。\" 第一架毕方轰炸机此时已经飞临红香城机场上空。威廉终于能看清它的全貌——流线型的机身,四台巨大的发动机,机翼宽得不可思议。最令人震惊的是它的尺寸,威廉估计它的翼展至少有三十米,是大嘤国最大轰炸机的两倍大。 \"它们要投弹了!全体隐蔽!\" 威廉的警告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投下的第一枚500公斤航空炸弹直接命中主跑道,混凝土路面像脆弱的饼干一样被撕开一个直径十五米的巨坑,正在起飞的一架霍克战机迎面撞上弹坑,化作一团燃烧的废铁。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指挥塔的一半玻璃,威廉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更多炸弹如雨点般落下。一架刚准备起飞的\"霍克一型战斗机\"被直接命中,连人带机炸得粉碎。油库被击中,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黑烟直冲云霄。 紧接着是燃烧弹。十架毕方轰炸机以完美的编队投下六十枚100公斤燃烧弹,机库区瞬间变成一片火海,机场中的威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十二架新型还没来得及起飞的\"霍克一型\"战斗机在机库内熔化。 \"这不可能...\"威廉喃喃自语,\"它们的载弹量...上帝啊,这太疯狂了!\" 通过望远镜,他看到毕方轰炸机的弹舱门打开,成串的炸弹倾泻而下。粗略估算,每架飞机至少携带了四到五吨炸弹——相当于三架大嘤国最先进轰炸机的总载弹量! 又一波爆炸震撼了整个机场。机库被直接命中,里面停放的六架\"霍克一型\"全部被毁。消防车的警笛声、伤员的惨叫声、建筑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在红香城机场中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威廉抓起通讯器:\"所有能飞的飞机立刻起飞!不要管编队了,各自为战!一定要拦住它们!\" 天空中,四架幸存的\"霍克一型\"战斗机终于爬升到了足够的高度,向毕方轰炸机群扑去。 其中就有伯顿所驾驶的那架战斗机,当威廉看见后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期待看到大嘤国空军至少能击落一架敌机。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绝望。 当伯顿所驾驶的\"霍克一型\"接近到约500米距离时,毕方轰炸机的机背和机腹突然亮起了火光——那是自卫机枪在开火。威廉震惊地发现,这些巨型轰炸机竟然在各个方向都安装了机枪塔,形成了几乎无死角的火力网。 伯顿看见眼前的这番景象,急忙想要调转机头,但是为时已晚,在他飞机的后面突然出现了三架南方军护航的朱雀战斗机的身影,不到十分钟伯顿所驾驶的战斗机就被南方军给击落,这位大嘤国王牌飞行员就这样消失在天空中。 随后另一架\"霍克一型\"战斗机被交叉火力击中,凌空爆炸。另一架试图从侧面进攻,却被轰炸机尾炮塔的精准射击打掉了半个机翼。剩下的两架见势不妙,急忙俯冲脱离,却又被在高空盘旋的朱雀战斗机逮个正着。 \"不...这不可能...\"威廉的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他的整个空军大队远东殖民地最精锐的空中力量,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被彻底摧毁了。 不久又一波毕方轰炸机飞临上空。威廉绝望地看着它们打开弹舱,这次它们瞄准的是指挥塔和防空阵地。他最后看到的是满天落下的黑点,然后整个世界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陷入了黑暗。 一个小时后,大嘤国议会收到了来自红香城传来的紧急电报: 红香城机场完全毁灭。南方军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轰炸机部队。请求立即调派最新式战斗机增援,我们已经失去制空权。 毕方轰炸机的首次出战就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将红香城中的大嘤国空中力量全部消灭,为南方军和大嘤国接下来的较量准备好了前提条件,后面就是看双方在大海和陆地上的交锋了。 第94章 突袭红香城军港 这次战役的总指挥部设立在红香城一河之隔的深城中,此时这次战役的总指挥吴标大将正站在指挥部巨大的沙盘前,他手中的指挥棒一直在代表着第二集团军的红色小旗上面来回的敲击着。 此刻窗外正传来红香城机场激烈战斗产生的隆隆巨响,但是只距离战场不足二十公里的指挥所内却十分的安静,除了电台的滴答声就是参谋们来回奔走的声音,但都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指挥部内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所有人都在等待不远处正在战斗中的南方空军的消息。 \"报告司令!空军急电!\"通讯参谋快步走来,递上一份电报。 吴标接过,目光迅速扫过纸面,嘴角微微上扬。电报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红香城内的大嘤空军已全灭,机场被我方完全摧毁,制空权夺取完成。\" 指挥部内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欢呼声,参谋们互相击掌,但很快又恢复肃静,等待吴标的下一步指令。 吴标将电报轻轻放在桌上,他的眼神除了兴奋之外就是锐利。 \"很好,空军干得太漂亮了,任务完成得十分完美。\"他缓缓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现在,该轮到海军和我们的陆军了,通知各师,准备总攻。大嘤人现在连头顶的天空都不是他们的了。\" 他转身看向墙上悬挂着的海图,手指划过巴干海峡与南山海域,因为在那里早已埋伏着海狼1号至10号潜艇,以及由五艘驱逐舰、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组成的南方海军主力编队,正在红香城外海中安静的等待大嘤国的海军编队。 \"传令海军司令部,\"吴标沉声道,\"大嘤舰队一旦出港,立即截杀!一定要做到将他们的军舰留在我们领海的海底。!\" 随后他转向空军联络官:\"命令空军,再调一个朱雀战斗机大队和一个毕方轰炸机大队。\"他手中的指挥棒重重的点在了红香城港口,\"把他们的港口给我炸成火海,我要让大嘤水兵看着自己的战舰变成废铁!\" 红香城。 总督威廉姆斯在南方军空军出现前,他就急忙撤出了总督府中,因为红香城总督府这个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想吃炸弹的话也只能撤离。 此时威廉姆斯正站在转移过后秘密据点的阳台上,脸色铁青地望着天空中。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信心满满,认为南方军的进攻不过是虚张声势。然而,此刻的天空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南方空军黑压压的轰炸机群如同会飞的恶魔一般盘旋在红香城空中。他还看见几十架朱雀战斗机接连俯冲而下,而他引以为傲的红香城高射炮阵地早已被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化为废墟。 天空中出现的为数不多的大嘤帝国的\"霍克一型\"战斗机,在很短的时间内也变成了燃烧的残骸坠向大地。 \"这不可能……\"威廉姆斯喃喃自语,手指死死攥紧栏杆,\"他们的空军怎么可能这么强?\" \"总督阁下!\"副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空军……空军传来消息,我们的空军力量全军覆没了!\" \"什么?\"威廉姆斯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麦克上校呢?我们的战斗机呢?\" \"全没了!\"副官声音颤抖,\"南方军的轰炸机群直接摧毁了整个机场,我们谁也没有料到那些黄皮猴子真的敢向我们发起进攻,太突然了,我们的飞机甚至没能起飞几架!\" 威廉姆斯的心脏剧烈跳动,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通讯器,怒吼道: \"立刻联系远东舰队!让我们在外的海军编队立刻转向南方各省的沿海港口,给我把他们的沿海炸成废墟!我们强大的海军一定会将那些落后的黄皮猴子打败的。\" 身旁的副官听见后,说道:“总督阁下,我们的空军已经全军覆没,现在我们还有不少的军舰在港口中,如果没有战斗机的保护,我们停在港口的军舰就是活靶子,是不是先让克拉奥将军马上将全部军舰派出去。” 威廉姆斯的脸瞬间涨红,他一把揪住副官的领子,怒吼道:\"那就先让克拉奥把剩下的战舰全派出去!\" “是,总督阁下。” 而此时的红香城港口中。 远东舰队司令克拉奥站在红宝石级二号舰“不屈”号战列舰的舰桥上,脸色十分阴沉地望着天空,他刚刚收到空军全军覆没的消息。 他原本只派出了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和五艘驱逐舰组成的先遣舰队,准备在海上给南方沿海港口给予致命一击的。然而,当他看到红香城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轰炸机群时,他终于意识到——南方军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该死!\"克拉奥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威廉姆斯这个蠢货!他根本没告诉我南方军的空军这么强!\" \"将军!\"通讯官惊慌地跑来,\"总督府急电,要求我们立即全舰队出港!\" 克拉奥咬牙,立刻下令: \"传令!剩余舰队全部启航!” 他自己也十分清楚,停留在港口中没有空中掩护的战舰,在敌机面前就是活靶子! 他必须尽快离开港口,否则他的远东舰队一半的主力都将沉入海底。 然而,就在命令刚刚下达的瞬间,了望塔上的水兵突然惊恐地大喊: \"敌机!敌机来了!\" 克拉奥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天空中,至少二十几架朱雀战斗机呼啸而来,机翼两旁的机枪闪烁着寒光!令他感到恐惧的是每架战斗机下面挂着的一百公斤的航弹。 而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那些朱雀战斗机的后方,三十架毕方轰炸机正缓缓降低高度,机腹的弹舱正在缓缓打开。 \"不好!\"克拉奥脸色苍白的大喊道:\"全部防空炮做好准备!所有舰艇加快启航速度,快!赶快离开这该死的港口!\" 然而,他的命令刚刚发出,港口的警报声就凄厉地响起。 \"敌机接近!高度5000米,速度400公里!\" 克拉奥猛地抬头,只见天边的黑点正在急速放大。 天空中南方空军第二毕方轰炸机大队的指挥官刘鸿涛坐在的驾驶舱内,冷静地下达指令: \"各机组注意,等待朱雀战斗机大队将他们的防空力量消灭后,我们再发起攻击,目标锁定大嘤舰队。优先攻击战列舰和巡洋舰。\" 刘鸿涛已经提前收到消息,因为克拉奥的轻敌驻扎在红香城的远东舰队还有一半的主力在港口中没有出动,这也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机会,准备将他们留在红香城海底。 此时飞机内的副驾驶正在调整着瞄准镜,瞄准镜中港口内的战舰清晰可见:\"队长,他们正在试图出港。\" 刘鸿涛冷笑道:\"晚了,等我们的朱雀战斗机表演完,就该我们上场表演了。\" 朱雀战斗机编队中 \"全体朱雀注意,执行一号方案!\"林森大队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三十架朱雀战斗机如同离弦之箭,从5000米高空向着港口快速俯冲而下。 \"第二中队负责东侧炮位!\"林森的座机率先切入俯冲角度,瞄准镜里,大嘤国军队的高射炮炮组人员正手忙脚乱地调整射界。那些戴着圆顶钢盔的大嘤炮兵抬头望天的惊恐表情,在瞄准十字线中清晰可见。 \"开火!\" 十架朱雀同时喷吐火舌。林森飞机上的12mm炮弹精准地打在了高射炮操作人员身上,他飞机下方挂载的一百公斤航弹更是精准的飞到了高射炮的防盾缝隙中,将整个炮组炸成了一块块的碎块。他拉起机头时,看见身旁第一中队的中队长王虎驾驶的朱雀战斗机将炮弹直接命中在弹药堆中,引发的弹药殉爆瞬间将附近的两门高射炮掀上半空。 港区西侧,\"闪电\"号驱逐舰做出了最悲壮的抵抗。舰长罗杰斯命令所有防空炮集中火力,居然击落了一架俯冲的朱雀。但随即招致更猛烈的报复,第一中队八架朱雀战斗机专门针对它投下八枚一百公斤的炸弹,他们连毕方轰炸机都没见到就被朱雀战斗机先送到了海底当中。 当第三枚炸弹命中舰桥时,罗杰斯被气浪抛到半空。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自己的战舰断成两截,舰艏部分竖立着沉入海底,就像当年被他们击沉的大乾战舰一样。 \"第一中队报告,西侧防空阵地清除完毕。\"无线电里传来冷静的汇报,\"重复,西侧已肃清。\" 港口东侧的景象更为惨烈。第二中队的队长赵志族带领的第二中队采用了新式战术,五机编队依次俯冲,形成持续不断的火力网。大嘤国的防空炮的炮手刚躲过第一轮扫射,就被接踵而至的第二轮火力撕成碎片。 当港口地面上的防空炮阵地被消灭完毕后,这些朱雀战斗机又转头瞄准了军舰上的防空炮上面。 第二朱雀战斗机中队向停靠在旁边的\"不屈号\"战列舰飞去,而正在舰桥上的霍华德舰长绝望地看着这一幕。他军舰上装备的127mm高平两用炮疯狂射击,但朱雀战斗机灵巧得像燕子一般,在他们打出的弹幕中穿梭自如。 \"左舷炮位着弹!\"大副的尖叫声中,一架朱雀放下的炮弹精准命中舰桥下方的防空指挥所。 当大嘤国的这些防空力量被全部摧毁后,朱雀战斗机大队并没有恋战而是立即返回空中,因为接下来就是毕方轰炸机的表演时间了。 \"毕方机组注意,防空压制完成。\"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大队长林森的声音在刘鸿涛耳机中响起,\"舞台交给你们了。\" 刘鸿涛深吸一口气,推下控制器。\"一号\"毕方轰炸机的四台大功率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三十架银灰色的死神开始降低高度,机腹下的弹舱开始缓缓开启。 \"各机长确认目标。\"刘鸿涛的声音冷静得可怕,\"21-30号机集中力量攻击'不屈号'战列舰,11-20机号对付其他巡洋舰和驱逐舰,1-10号机负责港口设施。\" \"投弹准备!\" 飞到各自目标上空的三十架毕方轰炸机同时打开弹舱,250公斤高爆弹如雨点般坠落。 \"中队长,敌人的'不屈号'正在转向!\"飞在旁边的飞行员报告。 第二轰炸机中队的队长孔泰冷笑道:\"跑不了。\" 他按下无线电:\"第二轰炸机中队注意,'不屈号'战列舰试图突围,马上集中火力,给我留下他们!\" 数十架毕方立即调整航向,等飞到他上空之后,投弹开始。 十架毕方轰炸机同时投弹。250公斤半穿甲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第一枚击中前甲板时,克拉奥正在下令转向。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把他震飞到海里。 当第二枚炸弹像热刀切黄油般穿透b炮塔的装甲,在弹药库引发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复仇号\"的舰体像玩具般被撕开,400吨重的炮塔被抛到百米高空。 当第四,第五枚炸弹落在不屈号上面之时,舰尾处的356mm巨炮的炮管像脆弱的芦苇般扭曲断裂,引爆的弹药将整个后甲板掀上天空。后面落下来的高爆弹砸进轮机舱,超压冲击波把五个锅炉变成连环爆炸的摔炮。 当第二中队十架毕方轰炸机将携带的全部高爆弹全部投放在“不屈号”战列舰上面时。这艘三万吨级的钢铁巨兽在冲天的火光中断成两截,缓缓沉入港口。 而在另外一边,绿宝石级巡洋舰,三号舰正试图机动躲避,当三枚高爆弹同时命中它的甲板时,上百吨燃油化作直径三百米的火球,舰长和指挥层瞬间汽化,这艘万吨巡洋舰也开始缓缓下沉。 当刘鸿涛亲自带队轰炸油库区时,创造了这场战争中最恐怖的景象。10枚200公斤的燃烧弹同时命中港口上的储油罐,上千吨燃油形成的火球直径超过800米,整个红香城都清晰可见。 当最后一架毕方拉起机头时,红香港已经变成钢铁坟场。燃烧的战舰残骸不断发生二次爆炸,浓烟遮蔽了半个天空。几艘幸存的救生艇上,大嘤水兵呆滞地望着天空,因为那里,完成任务的机群正列队返航。 在毕方轰炸机“一号”飞机的驾驶舱里,刘鸿涛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港口。他平静地向深城的指挥室传达消息:\"任务完成,请求返航。 就在港口内的舰队遭遇灭顶之灾时,外海的战斗也同时打响。 (虽然更新的有点晚了,但是还是要祝大家端午节安康!) 第95章 鲨鱼级巡洋舰显威 茫茫大海,海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一个由八艘大嘤国军舰组成的战斗编队正行驶在大海中,他们此行的目标正是南方最重要的一个港口——湛城港。 大嘤帝国远东舰队副司令阿尔弗正站在\"畏战号\"红宝石级战列舰的舰桥上,手持着望远镜,凝视着远处平静的海平线。他的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在他看来将湛城港夷为平地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因为他现在所率领的这个战斗编队无论是在远东地区,还是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区都是不容小觑的一个海上战斗编队,特别是他脚下的这艘“畏战号”红宝石级战列舰,刚刚入役不到两年的时间,是大嘤国最先进的军舰之一,三万吨级的排水量让他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 但是阿尔弗不知道的是,“畏战号”的姊妹舰“不屈号”已经被南方军的空军永远的送到了红香城的海底中。 \"报告副司令,前方侦察舰确认,有一支由七艘水面舰艇组成的编队正在向我方靠近,疑似南方军海军。\"通讯官快步走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阿尔弗少将接过电报,看清楚上面的情报过后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不可能。”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南方军什么时候组建了正规海军?而且还能组成一个战斗编队,派出一艘驱逐舰前去侦查一下,查清楚是不是高卢人的远东舰队。\" “是!” 因为在这个时期,整个大乾南方海域,只有大嘤国的远东舰队和高卢人的远东舰队有能力组成一个海上舰艇编队,就连东瀛人的军舰也不敢轻易来到大乾南方海域。 他转身面向海图桌,手指重重地戳在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敢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活动的舰队还可能是谁呢?\" 舰桥内的军官们交换着眼神。“畏战号”的大副科尔上前一步说道:\"长官,会不会是情报有误?也许只是商船队?\" 阿尔弗笑了一声说道:\"科尔少校,你见过哪支商船队会以战斗队形航行?\" 半个小时之后,前去侦查的驱逐舰传回最新消息。 一个水兵急忙跑到他身前汇报道:“将军,侦查清楚了,前方的战斗编队属于南方海军,一共发现七艘舰艇,包括两艘轻型巡洋舰、五艘驱逐舰,航向东南,速度25节,正在向我们高速靠近。\" 他接过情报文件,扫了一眼——两艘轻型巡洋舰,五艘驱逐舰,总吨位加起来甚至不及他身下的\"畏战号\"一艘战列舰。 \"七艘舰艇?\"他冷笑一声,\"南方军什么时候有海军了?还成了规模?\" \"传令全舰队,准备战斗!\"阿尔弗的声音充满自信,\"呵,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皮猴子,既然他们敢把这几艘破船开出来,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海军!\" 他重新拿起望远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传令全舰队,一级战斗准备!给我向南方军的海军编队靠近。\" 随着警报声响彻整个舰队,水兵们迅速奔向各自的战位。“畏战号”红宝石级战列舰巨大的380毫米主炮塔开始缓缓转动,炮口对准远方的海平线。两艘\"绿宝石\"级巡洋舰\"翡翠\"号和\"孔雀石\"号分别占据左右两翼,五艘驱逐舰则呈扇形展开,形成标准的战斗队形。 一个小时之后。 阿尔弗再次举起望远镜,终于看清了前方赶来的南方军的舰队。 两艘轻型巡洋舰、五艘驱逐舰,以及一艘看起来像是改装商船的辅助舰。 \"哈!\"舰桥内的大副忍不住笑出声,\"就这点吨位?连我们一艘战列舰的零头都不到! 但是他们没有看清楚,对面的南方海军的军舰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模样,修长的舰体和整洁的漆面,他们这些高傲的大嘤国水兵只注意到了他们的大小。 舰桥内顿时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枪炮长莫里斯上校甚至开起了玩笑:\"将军,要不要让驱逐舰去解决他们?免得浪费我们的炮弹。\" 阿尔弗正要回应,左前方的一艘驱逐舰突然通过电台报告道:\"报告畏战号,我舰声呐发现多个水下接触,不够可能是鱼群。\" \"不必理会,\"他挥了挥手,\"现在集中精力对付对面水面目标。全舰队注意,目标南方军旗舰,控制好距离,准备齐射!\" 阿尔弗大手一挥:\"全速前进!击沉他们!\" 南方海军\"广城\"号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中。 在\"广城\"号的舰桥内,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背着手站在全景观察窗前。这位年过半百的海军司令,给人一种钢铁般的坚韧感。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海平面上慢慢变大的大嘤国军舰,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对面高傲的大嘤国人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的戒备十分放松,这也给了他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报告司令,雷达确认,大嘤舰队已进入伏击圈,距离25海里,航速18节。\" 林启文微微点头:\"传令各舰,计划行动,让各位舰长记住——我们的优势不是吨位,是速度与火力密度,我们南方海军诞生后的第一战,一定打出我们的精神,我们的威风!。\" \"广城号\"舰长杨胜宇站在一旁,低声说道:\"司令,海狼1至10号已就位,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林启文嘴角微扬:\"很好,让大嘤人先尝尝我们的水面舰艇,等他们乱了阵脚,再让潜艇给他们致命一击。\" 随后又一个水兵前来报告道:\"报告司令,敌舰队已经快要进入到我们的主炮射程内了,距离8000米,航速18节。\"年轻的作战参谋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兴奋。 林启文点点头,转向身旁的舰长杨胜宇说道:\"杨舰长,让小伙子们再忍耐一下。等他们再靠近5000米。\" 舰桥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一位水兵突然大声报告道:\"司令,敌舰主炮已经转向对着我们了!\" 林启文眼睛一亮:\"好戏要开场了。\"他拿起通讯器,\"全体注意,按第一套方案执行,各舰做好规避准备。\" 就在这时,观测员大喊:\"敌舰开火!\" 远处\"畏战号\"战列舰的8门356mm主炮发出震天怒吼,炮口闪过刺目的火光,打出的炮弹划破长空,第一轮齐射落在\"广城\"号左舷200米处,在南方海军编队附近激起巨大的水柱。 \"规避!全速机动!\"杨胜宇厉声下令道。\"广城号\"的柴油涡轮机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动力,舰体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松避开了战列舰的第一轮齐射。 \"还击!\" \"广城号\"的6门152mm速射炮同时开火,炮弹如暴雨般砸向大嘤舰队。与此同时,\"昆城号\"巡洋舰和五艘鳄鱼级驱逐舰组成的编队迅速展开,以惊人的机动性穿插至大嘤舰队侧翼。 阿尔弗副司令看到眼前的场景后瞪大眼睛:\"该死!他们的炮怎么射得这么快?\" \"全速机动!左满舵!\"昆城号舰长的命令在\"昆城号\"舰桥回荡。这艘鲨鱼级巡洋舰的燃气轮机爆发出惊人的马力,舰体在海面划出夸张的白色弧线。152mm主炮塔同步旋转,六门速射炮以每分钟12发的恐怖射速还击。 \"命中敌巡洋舰!\"火控官兴奋地大喊。通过测距仪可以看到,一艘驱逐舰的前甲板腾起橘红色的火球,一座双联装152mm主炮被炸上了天。 后面五艘鳄鱼级驱逐舰如狼群般展开突击。\"深城号\"舰长郑国东亲自操舵,这艘满载排水量仅2000多吨的驱逐舰以35节的高速切入大嘤舰队阵列。 \"鱼雷准备!定深4米,扇形发射!\"随着郑国东一声令下,六具406mm鱼雷发射管同时怒吼。轻型鱼雷入水的瞬间,压缩空气的嘶鸣声让甲板都在震颤。 大嘤国巡洋舰的了望员发出绝望的呼喊:\"鱼雷!左舷发现鱼雷!\"舰长立刻下令疯狂打满舵,这艘万吨级巡洋舰笨拙地转向。三枚鱼雷擦着舰尾掠过,但第四枚狠狠咬住了左舷中部。 战斗正式打响后,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冷静地看着海图:\"让'怀化'号和'莞城'号向东南方向机动,吸引敌方驱逐舰注意力。命令海狼潜艇编队寻找机会发起进攻。\" 在水下80米处,\"海狼3号\"潜艇像一条静默的鲨鱼悬浮在黑暗中。艇长王海少校紧贴着潜望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呐兵不断地低声报告: \"目标翡翠号巡洋舰,方位215,距离2000米,航速15节,稳定航向。\" \"保持深度,\"王海轻声命令,\"鱼雷舱准备。\" 潜艇内部,鱼雷长小心翼翼地将四枚533毫米重型鱼雷的保险装置解除。这些鱼雷采用了南方军工最新研发的技术,极大的增加了鱼雷的准度。 \"艇长,\"声呐兵突然紧张起来,\"敌人驱逐舰海下侦查增强,他们可能在搜索我们。\" 王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关系,他们的声呐技术还停留在几年前的水平,他们根本不可能轻易的找到我们。\"他转向副艇长,\"通知7号和9号,按计划锁定各自目标。\" 在指挥舱的红色灯光下,各战位官兵屏息以待。王海最后检查了一遍攻击参数:\"一号至四号发射管,间隔两秒,扇形发射。\" \"发射管注水完毕!\" \"一号管准备就绪!\" \"二号管准备就绪!\" 王海深吸一口气:\"发射!\" 随着压缩空气的爆鸣声,四枚鱼雷依次冲出发射管,向着目标疾驰而去。 在\"翡翠\"号巡洋舰的舰桥上,舰长罗杰斯正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交火。突然,声呐官惊慌地喊道: \"长官!高速螺旋桨噪音!方位190,距离500米,快速接近!\" 罗杰斯脸色骤变:\"鱼雷!是鱼雷!右满舵!全速规避!\" 但为时已晚。第一枚鱼雷击中舰艏,巨大的爆炸直接将前甲板掀飞;第二枚命中舰体中部的弹药库,引发连锁爆炸;第三枚则精准地击中了推进器舱。 \"翡翠\"号在短短三分钟内就倾斜了40度,海水疯狂涌入各个舱室。罗杰斯舰长在最后的时刻通过广播下达了弃舰命令,他自己率先慌忙逃离。 与此同时,另外一艘被“广城舰”主炮打中了的巡洋舰也遭到了来自\"海狼7号\"和\"海狼9号\"的联合攻击。六枚鱼雷中有四枚命中,这艘骄傲的巡洋舰在连环爆炸中断成两截,迅速沉没。 \"畏战号\"巡洋舰上,阿尔弗副司令震惊地看着两艘巡洋舰接连沉没的场景。通讯频道里充斥着各舰惊慌失措的报告: \"这里是二号驱逐舰!我们遭到潜艇攻击!\" 三号驱逐舰号轮机舱中弹!正在失去动力!\" \"'翡翠'号沉没了!重复,'翡翠'号沉没了!\" 阿尔弗一拳砸在海图桌上:\"该死的!南方军哪来这么多先进潜艇?\"他转向声呐官,\"立即加强反潜搜索!所有驱逐舰投放深水炸弹!\" 但南方军的攻击才刚刚开始。潜伏已久的\"海狼\"11至20号潜艇同时发动攻击,又有三艘驱逐舰被鱼雷击中。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舰艇和挣扎的水兵。 林启文看准时机,下令水面舰艇全面反击。\"广城\"号的152毫米主炮精准地轰击着剩余的敌舰。 当第一枚炮弹命中\"畏战\"号的前炮塔时,阿尔弗终于明白大势已去。巨大的爆炸将整个前甲板变成一片火海,第二发炮弹则直接击穿了舰桥下方的指挥中心。 随后又数十枚鱼雷精准的命中到畏战号身上。 在最后的时刻,阿尔弗站在倾斜的舰桥上,看着远处南方军舰队的旗帜,喃喃自语:\"我们低估了他们...整个帝国都低估了他们...\"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畏战\"号这艘曾经称霸远东海域的战列舰,缓缓沉入了南方海域的深水中。 当最后一艘大嘤驱逐舰升起白旗时,林启文下令停止攻击。他站在\"广城\"号的舰桥上,望着海面上漂浮的残骸和救生艇,脸上却没有胜利的喜悦。 \"统计伤亡情况,\"他声音低沉,\"同时派出救援艇,救助落水者。” 大嘤国海军终究是为他们的轻视付出了代价,至此驻扎在红香城的大嘤远东舰队全部主力全部沉入海底。 当夕阳西下时,南方海军舰队开始返航。在旗舰“广城舰”的作战室里,林启文正在口述战报: \"此役击沉敌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四艘,俘获驱逐舰一艘。我方损失驱逐舰两艘,潜艇两艘,此战证明,南方海军已经具备与列强一战之力。\" 林启文望向舷窗外渐暗的海面。在那里,一个新海洋时代正在缓缓升起。 当海洋和空中的战斗全部结束后,陆地上收复红香城的战斗即将全面打响。 第96章 拿下红香城 深城南方军前沿指挥部 这次战役的总指挥吴标正站在指挥部内巨大的沙盘前,正在和一旁的作战参谋在讨论着该使用什么方法快速将红香城拿下。 指挥部内人头攒动,参谋们来回奔走,电报机滴滴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副紧张而又繁忙的气息。 \"报告司令!\"第二集团军参谋长叶康雷快步向吴标走来,并从手上递过两份战报并开口说道:\"海军和空军急电!大嘤国驻港远东舰队主力已经被我方海,空两军消灭,全军覆没!\" 吴标接过电报,目光迅速扫过纸面上的文字,嘴角有些微微上扬。 第一份海军发来的电报上写着: \"我海军于红香城外海全歼敌远东舰队主力。击沉红宝石级战列舰一艘,绿宝石级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四艘,俘虏敌一艘驱逐舰,我方海狼1-20号潜艇及主力舰艇已在外海设伏,随时准备拦截沪城方向援军,我海军必全力阻击—海军司令林启文。” 看完之后,他又拿起另一份南方军空军发回的电报: “敌红香港已被我空军全部摧毁,敌停靠在港口的军舰已经全部沉入海底,包括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等。” 吴标看完过后,大喝一声:\"好!咱们的海军和空军干得漂亮!现在,该轮到我们陆军登场了。\" 他转身看向沙盘,手中拿过指挥棒划过红香城与深城相接的两个地方深城湾和沙角地区。 随后吴标手中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三道箭头:\"命令第五军十三师从北线突破深城湾,第十四师负责从沙角突破直取总督府务必活捉大嘤总督,第二装甲师协助步兵师推进,给我调两个重炮旅上去轰平他们阵地。\" 最后他的指挥棒突然重重敲在沙盘上的大嘤军队防线区域:\"但在这之前——\"转头看向空军联络官,\"告诉轰炸机大队的梁康佑,我要毕方机群对红香城大嘤军队防线进行饱和轰炸。把他们所有的重武器全部给我干掉! 吴标深刻的贯彻了陆绍远给他们脑子里灌输的作战理念:“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给老子炸!” \"是!司令。\" 驻扎在港城的两万皇家陆军被分成了两部分,分别在深城湾和沙角两地修建了坚固的阵地,打算阻挡南下的南方军队来等候海上的援兵,但是这些阵地在南方军飞机大炮下根本不值一提。 岭南机场,地勤人员正在为毕方轰炸机挂载南方军工厂最新研制出来的最新式\"霹雳\"集束炸弹。机械师老李用扳手最后一次检查弹舱锁扣,对机组人员喊道:\"这次装的是专拆钢筋水泥的新玩意儿,保管让那些洋鬼子尝尝鲜!\" 集束炸弹对地攻击的作用是巨大,它具有大面积杀伤的能力,众多子炸弹能在较大范围内散布,通过爆炸破片和冲击波对人员、装备造成杀伤和破坏,能够非常有效的降低大嘤皇家陆军的作战能力。 二十分钟之后,30架毕方轰炸机在机场内腾空而起。只飞行了短短三十分钟,梁康佑上校的座机\"毕方一号机\"就率先进入到了轰炸地点上空,他通过机上的瞄准镜,看见深城湾里的大嘤皇家军队的防御工事清晰可见。 \"投弹手准备,\"周志鸿的声音在机内通讯系统中响起,\"各机注意,瞄准敌人的炮兵阵地,我们机上携带的集束炸弹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千万不能误伤平民。\" 红香城皇家陆军司令康德拉站在深城湾的指挥部内,脸色铁青地望着远处的天空。 半小时前,他刚刚收到远东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现在,整个红香城的海上退路已被彻底切断,而南方军的陆军部队已经集结在他们对面。 \"司令阁下!\"副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前线报告,南方军的轰炸机群来了!\" 康德拉猛地抬头,只见北方的天际线上,黑压压的机群正缓缓逼近。 \"防空炮!快!\"他嘶吼着,但心里清楚他手中的防空力量早已调到红香城机场附近,在之前的南方军空袭中摧毁殆尽了,而且红香城内的空军也被南方军全部消灭了,现在红香城的天空已经南方军飞机的天下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天空中,排成三个整齐的楔形编队的毕方轰炸机。它们机腹弹舱缓缓打开,成串的炸弹如雨点般落,250公斤级的集束炸弹如雨点般坠落。 “快!防空,全部进入防空洞内。”康德拉嘶吼着。 一分中后。 \"轰!轰!轰!\"巨大的爆炸声在大嘤国皇家陆军的阵地上不断响起。 第一波炸弹落在深城湾外围的防御阵地上,巨大的爆炸瞬间将铁丝网、碉堡和战壕夷为平地。大嘤国的士兵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冲击波掀飞,伤亡惨重。 扔完第一波炸弹的毕方轰炸机群,迅速在空中调整航向,机上的投弹手精准的锁定目标,摁下按钮,机腹内的炸弹开始呼啸而下,大嘤国的重炮群在连环爆炸中化为废铁,弹药库被引爆,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不到十分钟,大嘤军队的炮兵阵地就被南方军的飞机全部消灭!\" 另一边,威廉姆斯站在总督府附近的据点阳台上,眼睁睁地看着大嘤军队的防线被一点点撕碎。 \"总督!我们必须撤离!\"身旁的秘书拽着他的手臂喊道。 威廉姆斯猛地甩开他:\"撤离?往哪撤?现在海上全是南方军的潜艇和军舰!\" 他死死盯着远处还在投放着炸弹的南方军轰炸机群,咬牙切齿的说道:\"传令所有部队,死守红香城!等待援军!\" 副官脸色惨白的回答道:\"可是,沪城的援军至少要三天才能到。\" 威廉姆斯怒吼:\"那就守三天!\" 南方军阵地上,第二装甲师师长曾令取站在指挥车旁,手持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一旁的参谋长看见敌人阵地上一片火海的壮观景象,呆呆的说道:“师长,这哪里还有咱们坦克的事啊,这些轰炸机就帮我们把事情做完了,这些铁家伙可真厉害啊。” 身边另外一个副官说道:“我嘞个乖乖,这一个航弹下去直接炸倒一大片啊。” 话还没说完,一个通讯兵前来说道:\"报告师长!空军轰炸已完成,深城湾和沙角外围大嘤军队的防线已经全部瘫痪!\" 曾令取咧嘴一笑:\"好!空军那帮兄弟都忙完了,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他跳上犀牛坦克,拿起无线电说道:\"全师注意,按第一套方案推进!我们的坦克开路,让后面步兵跟紧,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红香城的外围阵地插上我们的旗帜!\" \"是!\" 引擎轰鸣声中,三十辆\"犀牛改进型\"式主战坦克排成三角型队形,缓缓向前推进。这些钢铁巨兽装备了57毫米主炮,正面装甲足以抵挡大嘤国现役任何反坦克武器的攻击。 坦克后方,三个南方军步兵团紧随其后,士兵们依托犀牛坦克的掩护,稳步推进。 大嘤国的残兵败将刚刚从轰炸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地平线上出现的钢铁洪流。 \"上帝啊,为什么对面的黄皮猴子拥有这么多坦克?\"一名大嘤国中尉喃喃自语。 \"开火!快开火!\" 残存的几门反坦克炮仓促射击,但炮弹打在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倾斜装甲上,只擦出一串火花,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目标反坦克炮,开火!\" \"轰!\" 一辆\"犀牛\"坦克的炮口闪过火光,炮弹精准命中大嘤国的反坦克炮阵地,连人带炮炸上了天。 \"步兵注意,前方200米,敌机枪阵地!\" 在犀牛坦克开路后,后面紧跟着的南方军的步兵迅速的依靠坦克为掩体,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展开进攻。机枪手架起通用机枪进行火力压制。 突然,曾令取身旁的观察员轻呼一声:\"师长!敌阵地右前方有异动!\" 曾令取立即凑回观测镜。只见大嘤军队的阵地上,十几辆藏起来躲过南方军空军轰炸的大嘤国“十字军”主战坦克正从二线阵地向前机动。 “师长,我们要不要上去吃掉他们。” 赵铁山咧嘴一笑:\"没必要,别忘了现在我们是有空军的人了,先让空军给他们个惊喜。\"他抓起野战电话,\"接空军引导组!\" 十分钟后,盘旋在空中的轰炸机就已经收到消息到达了目标位置。 \"毕方轰炸机,这里是毕方8号,已抵达目标区域。\"飞行员陈锐说道,左手稳稳握住操纵杆。他看到云层下敌人阵地的轮廓正在火光的照耀下渐渐清晰。 耳机里传来地面引导员的声音:\"毕方8号,确认目标区域。优先打击坐标点A7至A9的装甲目标。\" 机上的武器官正在操作瞄准仪器:\"坐标校准完毕,确认敌人坦克集群,方位273。” “发射!” 虽然这个时代的轰炸机的准头不高,但是架不住南方军轰炸机的量大,直接进行一定范围内的火力覆盖。 几家毕方轰炸机的高爆弹投下后,大嘤军队十几辆“十字军”坦克连一发炮弹都没打出来就被消灭了 硝烟尚未散尽的深城湾阵地上,轻松突破大嘤军队第一道阵地的南方军坦克部队,又组成了一支由三十辆\"犀牛改进型\"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碾继续向前方突进。 \"保持队形!\"曾令取师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炸响。他站在指挥坦克的炮塔上,望远镜里映出前方支离破碎的敌军阵地。57mm主炮缓缓转动,瞄准了一处还在负隅顽抗的机枪巢。 \"轰!\" 炮弹精准命中沙袋掩体,将后面的三名殖民军士兵炸得飞了起来。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旁边一门侥幸躲过空袭的反坦克炮,炮管直接被气浪吹上了天空中。 坦克后方,南方军步兵呈三三制快速推进。上等兵林忠猫着腰跟在坦克后面,手中的西南p2自动步枪枪管已经打得发烫。突然,前方废墟里闪过一道枪焰。 \"三点钟方向!\"他大喊一声,身旁的老兵立即掷出一个手榴弹,爆炸声响起,林忠一个侧滚翻出坦克掩护,三发点射击毙了那个躲在瓦砾后的大嘤士兵。 \"干得漂亮!\"班长拍着他的钢盔,\"继续前进!总督府就在三公里外!\" 沙角方向,第十四师的先锋连已经突入城区。一个连长踹开一栋洋行的大门,冲锋枪扫射撂倒了两名试图抵抗的大嘤军队的军官。 \"报告!前方发现街垒!\"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至少一个连的兵力,还有两辆坦克车!\" 那连长向上汇报道:\"这里是尖刀连,请求坦克支援。坐标G7,有一个硬骨头要你们来啃。\" 五分钟后,两辆\"犀牛\"坦克撞穿砖墙出现在街角,其中一辆坦克上,\"穿甲弹装填完毕!\"装填手大声吼道。 \"轰!\"随着炮长按下击发按钮,炮弹精准命中800米外的\"十字军\"坦克。敌方坦克的铸造炮塔像罐头盖一样被掀开,橘红色的火舌从每个缝隙中喷涌而出。 57mm穿甲弹直接将一辆装甲车打成了火球,另一辆大嘤军队的“十字军”坦克见状立即倒车逃跑,却被从后面赶来的犀牛坦克解决。 当南方军的士兵进入总督府后,发现这栋豪华的别墅内早已人去楼空。 “给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都要把那狗屁总督给我找出来。”曾令取师长命令道。 总督府外不远处,一辆南方军的\"犀牛\"坦克正用高爆弹轰开路障,车长发现这里的大嘤军队抵抗尤为强烈,他反应过来,总督就在这里面。 随即车长立即通过电台呼叫道:\"指挥部,已确认总督藏身之处,请求下一步指示。 秘密据点内,威廉姆斯总督已经瘫坐在沙发上。就算是在据点内地下室有着厚重的防爆门也挡不住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每次震动都会让吊灯摇晃,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光影。 \"总督阁下,我们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了。\"参谋长的制服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我们的部队伤亡过半,已经顶不住了。\" 威廉姆斯总督听见后像被抽走骨头般滑坐在地。防爆门突然被敲响,侍卫长慌张地冲进来:\"阁下!敌军坦克已经突破最后防线,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据点了,现在他们距离我们的据点已经不到五百米了!\" 不到一个小时,总督的藏身之处,第十三师的突击连正在使用着最新装备的火焰喷射器解决着附近大嘤军队最后的抵抗。 当第一个南方军士兵冲进里面后,他冲锋枪对准了缩在角落里的威廉姆斯总督。 \"别...别开枪!\"威廉姆斯举起颤抖的双手,精心打理的胡须上沾满了灰尘,\"我,投降!” 下午15时整,吴标大将在参谋们的簇拥下踏入总督府。他亲手将大嘤帝国的旗帜扔掉。 \"给少帅发报。\"吴标对通讯官说,\"红香城已经被我军攻下,守军全部消灭。我部正在清点战果,初步估计俘虏敌军八千余人。\" 第97章 敌人增援来袭 大嘤国议会厅 紧急收到开会通知的三百余名议员挤满了议事厅,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召开这么大规模的会议。 议员们叽叽喳喳的互相询问着,但是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在场仅有的几个知情人也没有将他们知道的信息告诉其他人,随后有几个议员走到议会厅最前面的位置上,向坐在那里的外交大臣汤普逊开口询问。 “汤普逊公爵,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紧急召开议会。”一个议员开口询问道。 坐在椅子上的汤普逊听见后,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文件,随后另外一个议员接着开口问道:“难道是远东红香城出事了吗?” 汤普逊听见红香城这个地面之后,原本铁青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做出任何反应。 他之所以会是现在这个反应,就是因为几天前他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还用戏剧的腔调来嘲笑南方军自不量力。 但是谁又能想到,仅仅在几天之后,他曾引以为傲的远东舰队主力竟被他最看不起的南方军队给全部击沉了。 此时这个议会大厅内仿佛还回荡着他几天前嘲笑南方军队的声音。 \"肃静!肃静!\"议长用力敲击着木槌,整个议会厅才渐渐安静下来,乱糟糟的议员们才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几分钟之后议会大厅那沉重的橡木大门被缓缓的推开,只见首相斯特恩快步走入,他的手中还攥着一份刚刚从远东地区发回来的电报。 走到台上的斯特恩脸色十分的阴沉,他的目光扫过台下还在交头接耳的议员们,最终重重地将电报拍在讲台上。 \"先生们,\"他的发出的声音十分低沉,仿佛语气中还带着无尽的愤怒:\"我刚刚收到远东发来的紧急电报。两天前,南方军分别从海上和空中对我红香城发起进攻。\"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刚刚收到远东急电——红香城陷落,总督威廉姆斯被南方军活捉。\" “此战造成我驻红香城远东舰队两艘红宝石级战列舰、四艘绿宝石级巡洋舰、数十艘驱逐舰全部沉没。远东舰队主力,全军覆没,我驻守红香城全部军事力量被南方军消灭。\" 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仿佛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停滞了。 \"帝国花了百年建成的远东明珠,就这么给你们丢了?\" \"这不可能!\"一个议员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我们的远东舰队装备的可是我们大嘤国最先进的战舰!怎么可能会被那群落后的黄皮猴子给击沉。\" 另一个议员更加激动,他一拳砸在身前的桌子上:\"我就说过!那些南方军根本不是普通的叛军!他们背后一定有其他帝国的支持!\" 保守党的领袖猛地拍桌而起,怒吼道:\"这是对我们大嘤帝国赤裸裸的挑衅!我们必须让那些南方军阀付出血的代价!\" \"帝国在远东的利益绝不能受损!\"主管殖民事务大臣挥舞着拳头,\"红香城中还堆积着我们大嘤国大量的财富!那是帝国在远东的经济命脉!绝对要夺回来。\" 刚刚安静下来的议会厅再次沸腾起来,议员们七嘴八舌地叫嚷着。 工党的议员则冷声向首相质问道:\"斯特恩阁下,为何远东舰队会全军覆没?我们的皇家海军难道已经堕落到连一群地方军阀都打不过了吗?\" 斯特恩首相并没有说话,他身旁的海军大臣深吸了一口气后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愤怒的议员们开口说道:\"根据我们幸存的海员报告,那些南方军动用了新型潜艇和轰炸机,趁我军不备发动突袭。” “但是这都不是眼下我们要关注的重点。\"他猛地提高音量说道:\"现在我们要讨论的重点是如何夺回红香城!\" 议会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讲台上。 接着陆军大臣阿尔格雷站起身大声说道:\"我提议,立即命令驻镖国的七万大军和沪城的一万守军向南方军发起全面进攻!同时,调集东亚所有可用的海军力量,组成特混舰队,夺回制海权!\" \"不够!\"一位鹰派议员怒吼着说道,\"应该从本土调集大军,彻底碾碎那个所谓的南方军政府!\" 国防部长威尔立即反驳道:\"不行!德意志正在莱茵河对岸集结着兵力,如果我们抽调本土部队,他们很可能会趁机发动战争!\" 议事厅突然安静下来。因为刚刚结束没几年的第一次大战的噩梦还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空军大臣适时插话道:\"但我们可以派遣两个最新式的霍克战斗机大队前往远东,重新夺回远东制空权。\" 海军大臣查斯顿补充道:\"帝国在远东地区还有不少的军舰,并且能够在短时间内立即集结,足够帮助我们夺回属于我们的海洋。\" \"先生们,\"首相环视全场,声音低沉而危险,\"各位举手表决吧。是否要授权军队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红香城?让全世界知道,大嘤国的旗帜永远不会在野蛮人面前降落!\" 随后议会大厅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这个会议持续到深夜。最终,议会以228票赞成、82票反对通过战争议案。 最终,斯特恩首相敲下木槌:\"表决通过!立即执行以下命令。\" 驻镖国远东第七师、第十一师,合计七万大军立即沿滇缅公路东进,向南方军首府柳城方向发起进攻。 沪城租界守军一万余军队等待空军援军到达后,向对岸的南方军发起进攻,牵制南方军的主力,协助帝国海军从海上发起进攻。 首相斯特恩做最后都会议总结,他的声音十分寒冷:\"红香城必须夺回,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 第98章 战事再起 京城,皇宫 \"陛下!大嘤国大使求见!\"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对着小皇帝说道。 此时小皇帝正坐在桌子前批改着奏折,听见消息的他手中拿着的毛笔都微微一顿。 还没等皇帝开口,军机处的大门就被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推开。大嘤国大使怀特的鞋子就出现在军机处的地毯上,四名大内侍卫紧随其后,却只敢虚拦着,连他的衣角都不敢触碰。 当房间内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嘤国大使怀特已经走到了小皇帝的桌子前面。 怀特先生!\"新任的陆军大臣赵德邦猛地站起,大声吼道:\"此乃我大乾军机重地,你居然胆敢在我大乾皇帝面前放肆,该当何罪。” 自从周世铮死了之后,他推荐的赵德邦就成了他的接班人,原先他一直率领着新军主力在龙江沿线上防守着对岸的南方军,自从大嘤国军队和南方军开战后就被小皇帝紧急召回京城内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大乾皇帝陛下。\"怀特直接无视了身旁站起说话的赵德邦,而是直接对着小皇帝开口说话,就连最基本的拱手礼都懒得做,直接展开了一份从大嘤国首都发来的文书说道:\"奉我大嘤帝国议会之命,要求大乾朝廷立即调派军队,配合我军准备在沪城开展的军事行动。\" 殿内站着的几位军机大臣听见后顿时变了脸色。小皇帝强压着心中怒火,声音还是装作平静的问道:\"大使先生,这是何意?\" 怀特冷笑了一声,手指轻叩着桌子:\"意思很简单。若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不配合,那么\"他故意拖长声调,\"几十年前的教训,将会在这大乾的土地上重演,津门的炮声,可是随时都能再次响起的。\" 虽然他的口中说着尊敬两个字,但是他的行为无一不体现出他的狂妄自大。 \"你!\"小皇帝听后猛地站起,就连桌上的茶杯被他的动作碰倒,摔碎在桌子底下,昂贵的青花瓷盏摔得粉碎,飞溅的茶水沾湿了怀特锃亮的皮靴。 室内的几个军机大臣见状,立即站起身子,怒目圆睁的看着眼前狂妄的大嘤国大使,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近百年前大嘤军队打入京城,火烧皇家花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时还有不少大嘤军舰停靠在津门港。 怀特并不害怕场内众人的怒气,还嫌恶地后退一步,掏出手帕擦拭着刚才被茶水喷到的靴面:\"还望大乾皇帝陛下好自为之,三日之内,我要看到大乾军队的行动,如果没有我大嘤帝国会立即停止和大乾国的武器贸易,我们的军队将会故地重游。\"说完直接转身离开,那个背影显得极为嚣张狂妄。 \"混账!\"小皇帝一把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掀翻,奏折笔墨散落一地,\"这群洋鬼子,真当朕是他们的奴才不成!\" 身边的新军参谋总长刘国邦走前一步开口说道:“陛下息怒,虽然现在大嘤国远东驻军被南方军消灭了一大半,但是我们依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小皇帝听后愤怒地握紧了紧拳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的心中也十分清楚,大嘤帝国的军事实力就算被削弱了一大半,大乾新军仍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军机大臣张超良走上前低说道:\"陛下,臣以为,我们绝不能帮助大嘤军队向南方军开战,现在我们北方地区的民心本来就不稳,如果与还与大嘤帝国军队勾结,我们必将失去民心。”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现在南方军打的是洋人,这在全天下人看来都是一场正义之战。我们与大嘤军勾结,必将遭到天下人的唾弃。\" \"朕知道!\"小皇帝烦躁地在房间内踱步,\"可我们若是不从,那些大嘤国的军舰随时可以炮轰我们津门港。\" \"陛下,\"陆军大臣赵德邦突然开口,眼中闪着精光,\"臣有一计。我们不妨派些老弱病残去助战,做做样子就好。让洋人和南方军两败俱伤,我们坐观山虎斗,等到时候我们新军大部队一举南下将我们的南方地区全部拿回来。\" 小皇帝听完眼前一亮:\"好!就依赵将军所言。这个事情就全权交由赵爱卿你来处理,但是要记住,一定要“好好配合”这些大嘤军队。\" 镖国与南方军交界处。 边境密林里依然是烟雾弥漫,这也为南方军的侦查兵提供了天然的掩体。 此时南方军第一集团军第五师的侦察营士兵正潜伏在镖国境内,打探着大嘤军队的最新动向。 侦察兵吴海就潜伏在一条公路两旁的灌木丛中,他那灵敏的鼻子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咖喱混合着枪油的刺鼻气味,他从望远镜里看见的景象更加令人紧张: 只见在蜿蜒的公路上,上百辆墨绿色军用卡车排成长龙。每辆车厢都蒙着帆布,但是车后面拉着的东西露出炮管的形状。在几百米外的平地上,还有不少头缠红巾的大嘤殖民地的阿三国士兵正在卸载着卡车上的木箱子。 \"排长!\"吴海看见这个景象后,急忙跑到侦查排所在的位置。\"就连大嘤殖民地阿三国都派出本土殖民军来到镖国这里了,而且大嘤远东第七师还在全面的换装着新式火炮了!” 排长听见这个消息后立刻做出反应:“你们在这里继续观察,我去上报这个紧急情况。” 此时潜伏在镖国内的另外一支侦察部队也发现了异常。 边境丛林深处,第三侦察小队的队长李光彪正用匕首拨开身前挡着的灌木。突然,他猛地按住身旁正在蠕动的士兵,因为他看见在他们前面不足一百米的前方空地上,六个白人士兵正在指导阿三国的士兵组装着奇怪的金属架。 \"是防空炮!\"因为第五师也装备有不少这个防空炮,所以李光彪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东西。随即他拿起望远镜看向更远的地方,他看见前面有很多被大嘤国士兵抓来的镖国百姓正在帮助他们平整土地,砍伐着那些树木。 “好家伙,咱们误打误撞闯进了敌人正在修建野战机场的地方,记下这个坐标,立即上报。” 突然,远处的大嘤士兵发现了草丛中的动静,立刻用英语大吼道:“前面发现敌人,该死的,就在那灌木丛里面。” 被呼声引来的大嘤士兵马上对李光彪他们所在的灌木丛射击。 “坏了,被他们发现了,快撤!”李光彪大喊道并拿着手中的m3冲锋枪反击。 五个人的侦查小队打出来的火力比对面大嘤军队一个排打出的火力还要密集,第一轮扫射就打倒了五个大嘤士兵,前来支援的大嘤士兵迅速寻找掩体反击。 侦查小队这边,因为大嘤士兵突然向他们开枪,有一个队员的大腿被打中,丧失了行动能力。 “小张,快上来,我背着你撤退。”李光彪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冲锋枪反击。 “队长,你们不要管我,你们快走,你们要是背着我谁都跑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个情报带回去,你们把全部手榴弹和弹夹留给我,我给你们殿后,你们快走啊。”那个小张嘶吼道。 李光彪听见,还想说什么,只见小张用嘴咬着手榴弹的引线,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们,他的意思非常明确,如果他们不走的话,他就自己用手榴弹了结自己。 “把手榴弹全部给小张,我们后撤,小张,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你放心以后你的家人就是我们全部人的家人,保重!”李光彪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喊一声“撤!”。 跟在后面的士兵也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的不舍被冲天的战意代替。 “保重!” 当中人撤到安全的地点后,只见众人刚刚离开的丛林中响起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李光彪等人看见眼前这个景象眼睛通红,他们知道小张已经光荣牺牲了,他们要把这个重要的情报送回师部中。 “撤!”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三架涂着大嘤国旗的侦察机正掠过国境线。搜寻着这些侦察兵的身影。 (谢谢各位朋友的礼物!晚上还有一章!) 第99章 给我轰! 沧澜城,第一集团军前沿指挥部 关于前沿指挥部设置的位置问题,何忠威这个铁血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头铁。 在他唇枪舌战了众参谋之后,还是将指挥部设在了沧澜城郊外一处隐蔽的山洞里,这里距离南方军的第一道防线只有不到十公里。 何忠威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行军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前线缴获回来的大嘤帝国银币。 \"老刘啊,\"何忠威看着旁边正在忙的第一集团军参谋长刘鸿义咧嘴一笑说道:\"你说老吴这回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咱们海军最先进的潜艇,军舰,空军最先进的毕方轰炸机大队,全调去配合他第二集团军了。\" 他\"啪\"地一声把手中银币拍在了作战桌上,\"咱们的海军把大嘤远东舰队包了饺子,空军把那些要塞炸成废墟,他带着步兵进城摘桃子就行!红香城这块肥肉,就这么便宜他们第二集团军了。\" 参谋长刘鸿儒正在整理着桌上的作战地图,闻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司令,话不能这么说。第二集团军承担的是主攻任务,再怎么说他们面对的也是世界第一强国的陆军。\" \"得了吧!\"何忠威一摆手,抓起桌上的水缸灌了一大口茶水,\"第二集团军二十万大军打两万大嘤军队那不是手到擒来的嘛,而且要不是咱们第一集团军在这牵制着大嘤第七师,第十一师,他老吴的第二集团军能这么轻松拿下红香城?\"。 刘鸿儒正笑着准备接话,指挥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通讯参谋快步走进指挥部内匆忙的开口说道:\"报告司令!前沿侦察队急电!\" 何忠威\"腾\"地站起身,作战椅被他剧烈的动作带翻在地。他一把抓过通讯参谋手中的电报,参谋长刘鸿儒也快步凑上前来。 从前线传回来的两份电文很短,却让指挥部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侦察三队遭遇敌袭,发现敌正在修建野战机场,镖国境内发现阿三国大嘤殖民军及新式火炮部队。大嘤远东第七师正在进行全面换装,侦查三队一位队员为掩护队友撤退拉响手榴弹壮丽牺牲。\" 另一份电报同样是前线侦查队发回的信息:“在镖国境内发现大嘤军队运来了大量防空武器,和一批大口径重炮。” 何忠威将手中的电报重重的拍在作战桌上,震得地图上的红蓝铅笔都跳了起来:\"他娘的!这大嘤国当我们第一集团军是软柿子呢!\" 参谋长刘鸿儒迅速抓过电报又看了一遍,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司令,情况比我们预想的严重。连驻守在阿三国的军军都出动了,这说明大嘤是要跟咱们拼命啊。\" \"老刘!\"何忠威的声音十分的严肃全然没有了刚才开玩笑的语气:\"传我命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然后就是南方军防空炮的开火声传来,紧接着是防空警报凄厉的。一个通讯兵冲进来汇报到:\"报告!敌三架侦察机越境,正在沧澜城上空盘旋!我们防空炮已将其中一架侦察机击落。\" 何忠威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因为对面的大嘤军队分明是在赤裸裸的挑衅着他。 \"好,很好。\"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但是让人感到十分的可怕:\"传令:第一,重炮旅立即对侦察兵传回来的b-47区域坐标实施火力覆盖;第二,防空团所有高射炮立即做好随时开火的准备;第三,命令空军第三朱雀战斗机中队立即起飞,给老子把那些苍蝇打下来!\" 十分钟后,沧澜城外第一重炮旅的炮兵阵地上,一门门150毫米榴弹炮昂起了黑洞洞的炮口。炮长正扯着嗓子吼道:\"装填完毕!\" \"放!\"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大地剧烈震颤起来。数十发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朝着镖国境内飞去。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一朵朵橘红色的蘑菇云。 重炮第一旅旅长李水远站在观察哨里,看着一个个威力巨大的炮弹在大嘤军队的阵地上炸开。 \"继续打!这个坐标是我们侦察兵兄弟拿命换回来的。\"他对着电话吼道,\"把老子把兵工厂最新生产加农炮也给我拉出来!让对面那些大嘤人尝尝什么叫钢铁暴雨!\" 前沿观察所打回电话说道:“旅长,炮弹打出去看不见弹着点啊。” 李水远回道:“看不见弹着点就对了,那是一片洼地,继续给老子轰他娘的!” 与此同时,三架南方军空军的\"朱雀\"战斗机从沧澜城附近的野战机场呼啸升空。中队长赵翔的座机里传来身后僚机的声音:\"朱雀131,敌机在你十点钟方向,高度3000。\" \"收到。\"赵翔一推操纵杆,战机如离弦之箭冲向云端。透过座舱玻璃,他很快锁定了那剩余的两架涂着大嘤国旗的侦察机。 \"弟兄们,给这些不长眼的大嘤飞行员长长见识,让他们知道我们南方军的空军不是好惹的。\"赵天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三架朱雀战斗机如猛禽般扑向猎物。大嘤飞行员显然没料到会遭遇拦截,仓促间开始做规避动作。但为时已晚,冲在最前面的赵翔已经咬住了他们的尾巴。 赵翔等人靠着朱雀战斗机出色的性能,在那两架落后的大嘤国双翼侦察机面前穿梭,不到五分钟,那两家侦察机就被他们用机炮给击落。 \"朱雀131击落一架敌机!\"无线电里传来赵翔的声音。 “朱雀132击落一架敌机!任务完成!”另一个朱雀战斗机飞行员汇报道。 “完成任务!准备返航!” 沧澜城外的指挥部中。 刘鸿儒快步走到沙盘前,拿起代表敌军的蓝色小旗,一枚枚插在镖国境内:\"司令,根据侦察兵的情报,大嘤军至少新增了两个炮兵团和五个防空营,还从阿三国调来了几个装甲团。\" 何忠威冷笑一声说道:“看来他们是被我们的空军给打怕了,恐怕将东亚所以防空力量都调到我们前面来了,他们以为这就能打败我们的空军了吗,哼!做梦。” “至于装甲部队。”随后他抓起一个代表我军的红色小旗,重重插在边境线上:\"老刘,你看这是什么?\" 刘鸿儒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代表南方军坦克师的标记。他眼镜后的眼睛一亮:\"司令,您把驻守在柳城附近的装甲师调过来了吗?\" \"没错!\"何忠威的大手在沙盘上一拍,\"老子早就料到对面的洋鬼子会狗急跳墙。\"他指着沙盘上沧澜城对面的一片平原说道:“等老子的重炮轰完,就在这片仅有的平原上让他们尝尝咱们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厉害!\" 突然想起什么的何忠威突然说道:\"传令,追授第三侦查小队的牺牲战士'战斗英雄'称号,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放。\"他深吸一口气,\"还有,告诉炮兵部队,多给老子打几发,就当是给我们的战士送行的了。\" 两个小时后炮击终于停止,在南方军展开炮击的时候,对面的大嘤炮兵也展开了反击,双方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炮战,但是在南方军炮兵精湛的技术和先进的火炮支撑下,这次炮战以南方军获胜告终。 沧澜城外的田野上,高射炮的炮管还冒着烟。三架\"朱雀战斗机\"呼啸着返航,机翼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何忠威站在指挥部外,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硝烟。刘鸿儒走到他身旁开口说道:\"司令,刚收到消息,空军击落两架敌机,防空炮营击落一架敌机,对面侦察机全军覆没。\" 何忠威拿过望远镜,他的目光看着边境线,望向镖国方向:\"老刘,这只是开始。大嘤丢了红香城,按照他们的尿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鸿儒点点头,镜片上反射着阳光:\"是啊,第七师只是前锋,根据情报,他们还在各个殖民地调集更多部队送往前线。\" \"让他们来!\"何忠威突然笑道,\"老子正愁功劳都被老吴的第二集团军抢了呢!\"他转身大步走向指挥部,\"传令各部队,时刻做好作战准备!\" “刘参谋长,将我们的情报发回柳城,请少帅决定下一步计划!” “是!司令。” 第100章 精锐?我打的就是精锐 就在沧澜城外双方展开炮战的同一时间。 浙省距离沪城最近的嘉陵城郊外,南方军第三集团军,第25师阵地上。 当天色刚微微亮的时候,驻守在第25师最外围阵地上的251团一营阵地上,营长赵鹏刚走上阵地观察了一会就发现了对面阵地上的异常。 他蹲在战壕边缘,手中的望远镜镜片上还凝结着朝露形成的细密水珠。他用衣袖将望远镜上的水珠擦去。 他看见两公里外的大嘤军阵地上,头戴圆顶盔的工兵正在架设铁丝网,几个白人洋鬼子军官拿着一份地图在那儿指指点点。 \"传令兵!\"赵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去告诉三连长,把三连的重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往左翼移动两百米。\"他指着远处大嘤军队正在修建的土木工事说道:\"洋鬼子那个位置,绝对要放迫击炮,如果一开战让三连的迫击炮给我瞄着那打。\" 突然,赵鹏的头顶传来一阵引擎的嗡鸣。三架涂着大嘤国旗的双翼侦察机像拖拉机一般嚣张地在两方边界中低空掠过。 一架侦察机甚至向着南方军的阵地上擦身而过,螺旋桨产生的气浪掀起了一营阵地上的伪装网。机枪手老王下意识要去抓高射机枪的握把,被营长赵鹏一个眼神制止。 \"先别打草惊蛇,就让他们再嚣张一会。\"赵鹏吐掉嘴里嚼着的草根,\"去,把这两天观察到的异常全部汇总,我要亲自向团长报告。\" 早晨九时,一营的前沿观察哨突然响起警铃。刚准备前往团部的赵鹏抄起m3冲锋枪就往外赶到,等到跑到时,看见三个士兵正围着一个包袱状的东西警戒着。 \"营长!刚才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东面沼泽摸过来的扔下这个东西就跑了。\"一个班长对着赵鹏说道。 “那人呢?抓到了吗?”赵鹏脸色十分严肃的说道。 “那小子跑得太快了,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这个东西扔了过来,一溜烟人就跑不见了,你还别说那小子是个搞侦查的好手。”那个班长回道。 赵鹏听完没说话,只是走前准备几步用一支步枪的刺刀小心的挑开了那个小包袱。 “别,营长,太危险了,还是让我们来吧。”一旁的一个士兵刚准备阻拦,但是被赵鹏用眼神拦住,他独自的挑开了那个包袱。 当那个小包袱被挑开的瞬间,一旁的小士兵十分激动的将赵鹏扑倒:“营长,危险!” 没有被包袱内的东西吓住,但是被那个战士吓了一大跳的赵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十分懵逼的就被人扑倒在一旁的土堆上。 几秒钟过去后,他们想象中爆炸并没有发生。 “呸!呸!呸!”毫无准备的赵鹏吃了一嘴土,挣扎着起身说道:“你小子虎比啊,你看见啥了就扑倒我,害老子吃了一嘴土,老腰差点给你压断了。” 那个士兵看见啥都没有发生之后,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营长,咱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吗。” 赵鹏听后也不再说什么,踢了那士兵一脚后,和众人走上前去围在那个包袱左右,只见里面除了一封信和两个增重的石头外就别无他物了。 拿起那封信后看见:“251团,团长亲启。”赵鹏看见后信封上的字后也没有私自拆开而是说道:“把刚才负责站岗的士兵给我关禁闭,好险是一封信,如果是一个炸药包你们都得玩完。” “是!营长。” “你们加强警戒,千万别放松警惕,我先去趟团部。” 说完赵鹏带着两个警卫带着那封信前往团部中。 251团指挥部设在嘉陵城东郊的一个半埋在土中的掩体里,团长田斌正在擦拭自己佩枪。 赵鹏走进指挥部中敬礼道:“报告团长,第一营阵地上出现异常情况。” “一营长,发现异常?具体说一下。”田斌说道。 “团长,从今天早上我们前沿阵地就发现,对面的大嘤军队开始大规模的修筑工事,对面巡逻的士兵也明显多了起来,而且我们的士兵还发现了这个。”说完赵鹏将那封信递给了田斌。 当信被递上来时,田斌直接用挑开了信封,只见信上只写了简短的几行字。 “沪城新增大嘤援军五千精锐,现沪城大嘤租界内共有1万5千人,新送来高射炮50门,两日内就会发起进攻,并压力朝廷出兵协助,新军士兵拒战,一开战就会溃退。” 田斌的手指在桌上敲出沉闷的节奏说道:“对面的新军还明白自己是一个大乾人。”说完他抓起野战电话:\"接师部!我有要事汇报!\" 第三集团军司令部里,周慕尚正用指挥棒点在沙盘上的嘉陵城位置上。参谋长林振拿着第二十五师刚发来的电报快步走来: \"司令,251团急电。大嘤军在沪城的兵力已达一万五,还调从新坡殖民地的地方调来了最精锐的一个步兵旅。\" 周慕尚将指挥棒放下\"啪\"地放下:“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都大嘤人,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找上我们了,还精锐,老子第三集团军二十万大军打的就是精锐!” \"告诉第二十五师师长,\",周慕尚兴奋的说道:\"让第二十五师给我把战壕挖好咯,对面的大嘤军队要是敢发进攻,立刻就吃掉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通知空军联络官,让他们小心,对面大嘤军队装备有大量先进的防空炮,等我们的侦查兵确定坐标之后再择机发起进攻,还有将这些信息发回军务楼,请少帅确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正在办公室内和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等几个高层讨论着要怎么处理红香城的事务。 在办公室内几个人肩上都挂着金光闪闪的星星,陆绍远也身着一丝不苟的军装,几人正在讨论着接下来面临的东西。 办公室内,南方军副参谋总长李岩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不少:\"少帅,吴将军发来捷报可真是提气啊。\" 陆绍远听后也笑了笑,他想到昨天吴标从前线发回电报时办公室内的场景。 \"第二集团军已完全控制红香城,大嘤远东舰队主力被我海军全歼,城内空军基地彻底摧毁,总督威廉姆斯在秘密据点中被我军活捉。” 当参谋念出这个消息之后,整个办公室响起了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总参谋部部长徐广林笑着说道:“这是咱们南方军海陆空三军第一次联合作战,这个效果实在是惊人啊。” 陆绍远说道:“现在先说一下接下来红香城的事务该怎么处理。” 经过众人一个小时的讨论之后,得出了最后的结果。 \"命令吴标,\"会议最后陆绍远对着一旁的通讯参谋说道。 \"立即在红香城实行军管。所有洋人,一个不漏地控制起来。让红香城百姓积极举报,一旦发现有作奸犯科的人,立刻交由军事法庭审判。至于那些贵族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安排他们好吃好穿的,将来我要大嘤用和他们体重相等的钞票来赎人。\" 众人听后,都笑出了声来。 一旁的通讯参谋迅速都记录着陆绍远命令,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墨水在特制的军令纸上晕开。 \"还有,\"陆绍远走到军用地图前,用手指在地图上红香城的位置重重敲了三下,\"叫民政厅厅长彭立清和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立即成立特别经济清查组,让这两个厅长亲自挑选可靠的人手。把大嘤人这些年掠夺的财产全部统计出来,特别是红香城内银行金库内的黄金和大嘤人商行的财产,一件不落地运往西南银行。\" 突然陆绍远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声音却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近百年来从我们大乾吸走的血,是时候先拿回一点利息了。\" 突然,陆绍远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响,机要秘书快步走了进来,额头上的还有汗珠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少帅!第一集团军急电!\" 陆绍远接过电报,看见内容的他十分的淡定, \"镖国境内大嘤第七师、第十一师异动频繁,侦察发现新增阿三国殖民军两个师及重炮部队。敌正在边境修建野战机场,第一集团军请求指示。\" 陆绍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电报边缘,他之所以这么淡定,因为他早就料到了大嘤国肯定不会坐视他们建设了几十年的红香城被人轻易的夺走,他将电报给了桌上的几个人,他转身将目光转向地图上镖国的位置。 就在这时,又一份电报送到——来自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一个通讯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报告。 \"呵,\"陆绍远看完后笑了一声,将电报递给李岩时,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沪城方向也不安分啊。\" 众人的目光看后面第三集团军发回的电报纸上:\"大嘤驻沪城一万五千余人,加上两个空军大队,另外装备有不少防空武器。\" 陆绍远看过地图之后,转身走回会议桌上,用目光扫过在座的高级将领,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冷意:\"看来大嘤帝国是铁了心要找回场子。\" 随后他带着众人走到隔壁的作战研究室内。 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用指挥棒将镖国边境沧澜城和沪城之间划了两个圈:\"让何将军的第一集团军继续按原计划行动,让侦察部队密切监视敌军野战机场的修建进度,一旦他们完成跑道铺设,立刻用重炮覆盖,我要让他们亲眼看见他们抢建出来的机场被我们炸掉,不要给他们的飞机起飞的机会。\" \"至于沪城,第三集团军周慕尚那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既然大嘤想在沪城搞事,那就让他们搞。命令周慕尚,让25师主动后撤两公里,先放他们进来,等他们发起进攻后一口吃掉他们。\" \"另外,\"他转身对通讯参谋说道,\"命令空军司令部,今晚派出夜间轰炸机群,重点打击沪城外大嘤军的防空阵地,削弱他们的防空火力,为后续大规模空袭创造条件。\" 李岩说道:\"少帅,接下来我们就是和大嘤远东军队全面开战了。\" \"他们要打就陪着他们打。\"陆绍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转过身说道:\"也该让人们知道一下我们南方军的实力了。\"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红香城划到沪城,再到镖国边境,\"告诉全军,现在只是开始,通知何忠威和周慕尚,打掉他们第一波进攻之后,部队做好跨过边境的准备。\" 他的手指最后重重地敲在代表大嘤殖民地的区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一次,我们要把大嘤势力彻底赶出远东!\" 沧澜城外 夜色如墨,沧澜城外梁子沟阵地上,炮火轰鸣。 大嘤阿三国殖民军的重炮群正在疯狂倾泻火力,炮弹呼啸着砸在南方军的阵地上,炸起一片片泥土和硝烟。战壕里的南方军士兵们紧贴着墙壁,等待炮击结束。 \"他娘的,这帮阿三的炮打得还挺准!\"连长刘宇吐掉嘴里的土,骂骂咧咧地抓起望远镜观察敌情。 突然,炮击停止了,但是大嘤军队的炮击并没有给南方军造成什么伤害,因为他们早已有了准备。 \"来了!\"刘宇猛地站起身,大吼道:\"所有人看着点,别给他们冲过来了!\" 果然,远处传来坦克引擎的轰鸣声,十几辆坦克正缓缓爬坡,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大嘤国的步兵,里面有着各种皮肤的士兵。 \"咱先别开枪,我们的炮兵还没有发威呢!\"刘宇低声命令道。 当大嘤国炮击停止后,第一集团军的重炮部队开始发威。 \"轰!\"一声巨响,最前方的大嘤国坦克被点名表扬,炮塔直接飞出几米开外。对面刚刚熄火的炮兵阵地也被南方军火力覆盖。 第10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中,大鹰军队刚刚熄火的炮兵阵地瞬间被第一集团军的重炮进行了火力覆盖。 阵地上一个重炮营12门重炮瞬间被炸成废铁,炮兵们慌乱的四散奔逃。 此时的前线阵地上更是一片火海,南方军猛烈的炮火几乎将冲锋的大鹰军队吞噬。 \"冲锋!冲锋!\"大鹰军队的白人军官挥舞着手中的军刀,试图稳住冲锋部队的阵脚,但是对面南方军的炮火实在是太过猛烈了,第一轮炮击就把冲锋在最前面的步兵和一大半坦克部队瞬间炸得人仰马翻。 突然,南方军的炮火开始向后延伸,一直躲在防炮洞内的第七师131团七连的士兵,拿上家伙快速的进入战斗位置。 “哒!哒!哒!”南方军士兵自动步枪独特的声音开始响起,密集的火力一下子将那些大鹰士兵给打懵了。 \"撤退!撤退!\"大鹰前线指挥官绝望地大喊,但已经晚了。南方军的迫击炮和机枪突然在他们侧边冒了出来,强大的火力一下子就封锁了他们退路。 仅仅一个照面,大鹰军队的进攻部队就伤亡惨重,最先投入战斗的一个坦克营和两个步兵营,转眼间就损失了四分之三的兵力,幸存的大鹰士兵仓皇撤退。 镖国景栋城,大鹰远东作战司令部 司令部内,司令官塞德里克中将脸色铁青的听着属下的报告。 \"报告将军,前线进攻部队遭遇敌人猛烈的炮击,损失惨重!\"一位通讯官颤抖着汇报道。 \"该死!\"塞德里克一拳砸在桌上,\"南方军的炮兵怎么会这么快就锁定我们炮兵的位置?\" \"将军,他们的侦察机可能已经提前锁定了我们的炮兵阵地。\"一旁的参谋说道。 “那就派出我们的侦察机去把敌人的炮兵阵地给我找出来!”塞德里克愤怒的说道。 “是!司令,我马上通知空军前去侦查。”说完,一旁的参谋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当大鹰军队第一波试探性进攻以失败告终后,对面的南方军也没有进行反攻,双方又重新恢复到平静的状态下。 司令部内,大鹰军队的远东部队司令员塞德里克中将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双手背在身后,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沧澜城外的地形模型。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指挥部内安静得可怕。 \"将军,侦察机最新报告。\"一个上尉快步走来,递上一份电报,\"南方军的炮兵阵地已经确认,就在沧澜城外西郊的一个村庄中,我们的侦察机在那里发现了至少一百余门大口径火炮,看起来对面南方军的炮兵力量都集中在那里。\" 塞德里克接过电报,看清楚上面的内容过后突然问道:\"我们的侦察机返航时,遭遇了多少南方军队的防空火力?\" \"两架被击落,一架侥幸逃脱。\"参谋回答,\"不过他们的防空炮阵地位置已经被记录下来了,我们可以让轰炸机避开。\" 那位参谋接着说道:“司令,他们的牺牲是非常有价值,他们带回来的情报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 但是十分谨慎的塞德里克并没有立即下令让大鹰的空军向那个坐标发起进攻,而是转身走向沙盘前面看着情报中的那个坐标位置。 塞德里克中将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侦察机带回来的坐标——南方军的炮兵阵地,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沧澜城西郊的村庄里。 塞德里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太顺利了……\"他低声喃喃,\"南方军的防空炮非常的先进,而且还是在埋伏的情况下怎么会只击落我们两架侦察机呢?\" 一旁的空军指挥官布莱克上校和参谋长并没有听见塞德里克的话,而是迫不及待地说道:\"将军,机不可失!我们的飞行员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能彻底摧毁他们的炮兵!\" 一个参谋站在他身边兴奋的说着:“司令,看来,我们这次对手的指挥官水平十分有限,他们将所有的重炮都集中到一个地方,分明是没有想到我们的空军的存在,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我们的空军出动,一轮轰炸就能彻底摧毁他们的炮兵支援!” 但是旁人的兴奋并没有影响到塞德里斯的情绪,他还是十分的冷静,因为他隐隐感觉到其中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他用低沉的语气说道:\"你们别忘了,对面南方军的空军力量也非常强大,布莱克上校我们的空军准备好了吗?\" \"是的,将军。我们空军刚从本土飞过来的24架最新的霍克一型战斗机和8架最新的布伦式轰炸机已经完成战斗准备,随时可以出击。\"一直等候在一旁的空军指挥官布莱克回道。 塞德里克沉默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不,还不够。\"他转身走回沙盘前,手指点向沧澜城外的防空火力标记,\"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性能远超我们的'霍克',而且他们的防空炮阵地布置得很巧妙。\"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空军指挥官布莱克上校:\"布莱克,你要让我们的飞行员必须明白,这不是一场可以莽撞的战斗,如果他们能够成功的将敌人的炮兵力量摧毁,那么我们的进攻将会事半功倍。\" 布莱克立正站直:\"将军,我们空军的全部小伙子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战斗准备。\" “恩。”随后塞德里克开口说道:\"你们记住,\"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空军的首要任务是要彻底摧毁南方军的炮兵阵地,而不是和他们的空军缠斗。\" 他拿起指挥棒走回沙盘前,手中的指挥棒划过一条迂回的航线:\"我们的轰炸机编队起飞后必须要低空突袭,借助山势掩护,避开他们的防空炮阵地,告诉轰炸机的飞行员们,一旦完成投弹,立即撤退,不要恋战。” “如果遭遇'朱雀'拦截,优先保护轰炸机返航,我们的战斗机编队分成两组,一组佯攻吸引敌人朱雀战斗机的注意力,另一组掩护轰炸机离开交战区域。\" 布莱克听后皱眉道:\"将军,我们最新的霍克一型战斗机性能也非常的优越,而且我们的飞行员们都是参加过世界第一次大战的,都有不俗的驾驶能力,我们有信心将敌人的朱雀战斗机击落。\" \"信心?\"塞德里克冷冷地看向他,\"你是想要我们陪你们空军赌一场吗?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们的空军偷袭失败了,我们的地面部队会是什么下场。\" 布莱克听后虽然不满塞德里克的部署但是也没有再接话。 塞德里克继续部署道:“等空军完成任务后,我们的步兵和坦克一起发起全线进攻,势必在短时间内一举攻下敌人的沧澜城,只要我们攻下这座军事重镇,那么我们的军队就能直接威胁到他们的工业重镇,昆城,我们后面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就会多一分。” “是!司令。”命令下达后,司令部内的参谋们迅速忙碌起来。电话铃声、电报机的滴答声、军官们的低声交谈交织在一起,但塞德里克依旧站在沙盘前,一动不动。 \"布莱克上校。\"塞德里克突然开口说道:\"可能你会觉得我们小题大做,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谨慎吗?\" 布莱克摇头:\"将军,我不明白。\" \"因为我们已经输不起了。\"他的声音十分的平静,\"自从大乾的南方军突然的崛起之后,我们大鹰国在远东的局势正在恶化,红香城丢了,我们这一战再失败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布莱克明白他的意思——大嘤帝国在远东的统治,正在一点点崩塌。 塞德里克十分明白,这次大鹰国会命令他的远东军队向南方军发起进攻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攻下几个南方军辖区内重要的城镇,来为随后红香城归属问题上的谈判做准备,增加谈判桌上的筹码。 而他手中仅有不到十万军队,而他所面对的是拥有百万精锐部队的南方军,而且他清楚,现在大鹰国的本土局势也十分紧张,德意志蠢蠢欲动,现在的大鹰军队并没有能力派出大批部队来远东地区。 第7师,师部。 第7师师长陈通和身边的副师长说着:“对面的大鹰指挥官真是谨慎啊,他们的野战机场被咱们侦察兵发现后立即就选择放弃使用了。” 副师长回道:“看来,这个洋鬼子不好对付啊,这老小子同时在几个地方都修筑了野战机场,防备心很强啊。” 陈通听后笑着说道:“他谨慎归谨慎,但是咱们司令更胜他一筹啊。” \"咱司令可真鸡贼啊,提前命令我们的防空部队打侦察机的时候,我们的防空力量明明有能力将那三架老旧的空中拖拉机给打下来,但是司令只让我们击落了两架,专门让我们放走一架。\"一个参谋接过话说道。 \"这还不是为了让他们一来就能把情报带回去嘛,我们就能在这里静等他们的空军上套了。\" 一个姓钟的参谋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师长,我们这样主动暴露我们的炮兵阵地,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他们的轰炸机真的把我们的重炮炸了那不就完蛋了吗?\" 陈通笑着说道::\"老钟啊,你跟着咱司令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见过咱们司令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拿起指挥棒,指向沙盘上另一个隐蔽的山谷:\"咱们第一集团军真正的重炮旅在这里呢,而他们看到的那个'炮兵阵地',除了十门真家伙外,其他的不过是一些木头模型和报废火炮罢了。\" 又接着说道:“而且那十门重炮,他们的侦查机一走我们的炮兵就把它转移了。” 姓钟的参谋恍然大悟的说道:\"司令,这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啊。\" \"塞德里克那个老狐狸谨慎得很,不给他点甜头,他怎么舍得把他的空军派出来?\" “哈哈,那个老家伙以为多建几个机场就能把他们的空军藏起来,但是我们的司令是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不是建了几个野战机场吗,我把你飞机给你全部打掉了看你有机场有什么用,只要他们没有了空军力量,我看他们拿什么挡住我们的地面部队的进攻!” 镖国大鹰空军备用野战机场。 为了修建这个峡谷中的野战机场,大鹰军队抓了数万镖国土着日夜赶工。 下午二时,镖国中常见的阴天,使得森林中灰蒙蒙的雾笼罩着机场跑道,远处山峦的轮廓刚刚被晨曦勾勒出来。停机坪上,刚从大鹰本土赶来的24架崭新的霍克-I型战斗机和8架布伦式轰炸机在跑道旁整齐排列,地勤人员正忙着给它们加油、挂弹。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螺旋桨搅动着潮湿的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飞行员休息室内,一群身穿皮质飞行夹克的大鹰飞行员围坐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烟草和皮革混合的气味。他们大多三十多岁,不少人胸前还别着闪亮的飞行勋章——那是他们在世界第一次大战中击落敌机的证明。 这次的行动由空军的中队长布莱克亲自上阵指挥,可见塞德里克司令对他们这次行动的重视。 “嘿,头!,听说红香城的空军被这些大乾佬一锅端了?”一名叼着雪茄的飞行员咧嘴笑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哼,那群菜鸟。” 布莱克上校——这支飞行中队的指挥官——冷笑一声,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红香城内的空军飞行员他们连最基本的空战战术都不懂,被南方军偷袭之后就慌不择路,活该被击落。” 周围的飞行员们哄笑起来,有人吹了个口哨。 “要我说,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也就那样。” 另一名飞行员霍恩开口说道,一战时击落过12架敌机的王牌,此时的他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飞行帽上的标志。“那些南方军的飞行员根本就没经历过真正的空战,只会靠飞机性能欺负菜鸟。” “没错!”话音一出立刻就有人附和道,“咱们在红香城的驻防部队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少爷兵,被击落也不奇怪。但今天,咱们会让南方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空战!” 布莱克站起身,戴上飞行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先生们,该出发了。让我们给那些黄皮猴子上一课,大鹰帝国的空军,可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飞行员们纷纷起身,拿起各自的飞行装备,大步走向停机坪。 跑道上,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启动引擎!”地勤人员挥舞着信号旗,一架架战斗机的螺旋桨开始高速旋转,强劲的气流卷起地面的尘土。 “查尔斯,赌一把?”一名飞行员拍了拍霍恩的肩膀,笑道。“看谁今天先击落那些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 “赌就赌。”*霍恩戴上护目镜,咧嘴一笑。“输的人请全队喝威士忌。” “成交!” 布莱克登上自己的座机,透过座舱玻璃望向远方——那里,是南方军的炮兵阵地,也是他们今天的猎物。 “全体注意,按计划起飞!”他对着无线电下令。 一架架战斗机开始滑行,加速,最终腾空而起,银灰色的机翼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他们自信满满,甚至带着几分轻蔑。在他们看来,红香城大鹰军队的失败只是因为那里的飞行员太弱,而今天,他们这些一战王牌飞行员,会让南方军见识到真正的空战艺术。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噩梦。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02章 云端对决 镖国边境的原始森林中。 因为在这个时间段内,专业的对空雷达还处于各国实验室的研发阶段,还在萌芽状态。 为了提前得知大鹰空军的行踪,何忠威把第一集团军内的特战大队全部分散在镖国内的各个地方,建造了三十多个秘密观察点。 在观察点内的,都是特战大队的精锐,全部都接受过专业的野外生存和潜伏课程,他们还穿着西南研究室最新研发生产出来的吉利服,往那树上,灌木丛中一趴,在地上巡逻的大鹰士兵根本发现不了他们。 在第三号观察哨内,第一小队的队长谢斌正用袖子擦拭着望远镜的镜片。在这棵长在山脊背面的百年大树上,谢斌和另外一个队员各自穿着一身吉利服分别趴在一个树干上,他们伪装成树枝的样子,即便是近距离观察也很难发现,更不用说是在满是百年大树的森林中了。 \"队长,咱们南方军军需装备研究所里面的人脑子都是怎么长的,怎么能发明出这么牛的东西,咱把这衣服一穿,往那大鹰士兵跟前一趴他都不带发现我们的,你说到底是咋寻思出来的呢?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我的脑子咋就没有这么灵光呢。”一个表面憨厚的士兵小声说道。 谢斌低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树干:“人家那脑子啊,怕是跟诸葛亮有得一拼了,咱怎么和他们比,你瞅这布条子,黄的绿的灰的,跟咱老家后山的野藤似的,往树上一缠,连松鼠都得绕着走。就说上次咱在沼泽地里训练的时候,那蚊子都这衣服当草叶落上去了,愣是没叮着咱皮肤。” “这衣服可太了不得了,而且还轻得不得了,那帮人还给这玩意起了个啥名,叫什么……吉祥服好像。” “你这脑子,扁担倒了不知道一个一字,还跟人家比呢?这东西叫吉利服,你以为过年呐还吉祥服。”谢斌听后小声嘲笑道。 “哎队长,”士兵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憋笑,“要不回头咱给研究所寄封感谢信?就说他们研发这衣服,比给咱发新枪还高兴,以前我们执行潜伏潜伏任务的时候还得提心吊胆,生怕给人发现咯,现在往灌木里一埋,旁边有人走过都不带慌的。” 谢斌眼角一弯,望远镜扫过远处晃动的树影:“你小子,让你写感谢信你写得明白吗,下次文化检测你要是再不及格,你就等着被大队长加练吧,到时候你做梦都是读书写字。” “哈哈哈哈!”士兵赶紧捂住嘴,指尖蹭过吉利服上的仿真草叶,“不过说真的,就咱这身行头,要是搁老家种地,往玉米地里一蹲,连自家大黄狗都得绕三圈才敢认主人,现在大鹰那帮少爷兵能发现咱才怪了。” 谢斌忽然抬手比了个噤声手势,望远镜镜片闪过微光:“嘘——大黄狗找不着主人顶多旺旺叫,咱这会儿要是让大鹰人找着,这可是要挨枪子的。别说话了,现在先把自己焊成树杈子,别等他们的飞机还没来,就让人家发现咯。” 士兵立刻绷直脊背,往树皮上又蹭了蹭,吉利服的碎布条跟着风晃了晃,活脱脱一截长了青苔的老枝。 突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嗡嗡声,“队长,那边有动静!”那个憨厚的特战队员压低声音说道,手指向西北方向。 谢斌听到后立刻调整望远镜焦距,不到十分钟,飞机引擎声越来越大,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几十个黑点正向着这边飞来,银灰色的机翼在晨光中闪烁。 “是大鹰空军的战斗机!”谢斌立刻叫身旁的士兵用随身携带的小型单兵电台发报。 “快发报给师部!有紧急军情!发现大嘤空军战斗机。” 一分钟后,第二十五师师部收到消息。 \"第三观察哨报告!西北方向发现机群!数量三十二架,航向东南,正向着我军方向快速飞行,预计三十分钟后到达我军阵地上空!\" 收到消息的二十五师师部立即通知南方军空军,空战即将开始。 沧澜城郊外的南方军空军基地,接到消息后瞬间沸腾起来。刺耳的防空警报划破天空,正在吃午饭的飞行员们扔下碗筷就往停机坪狂奔。 空军的地勤人员推着弹药车在跑道上来回穿梭,机械师们正忙着给准备起飞迎敌的\"朱雀\"战斗机做最后的检查。 大队长刘翼一边系飞行服纽扣一边冲向自己的座机\"111\"。 \"老周,今天看来要动真格的了。\"刘翼对副大队长周志强边走边说道。 周志强咧嘴一笑:\"等了这么久,终于能好好教训这帮洋鬼子了。\" 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银灰色的\"朱雀\"战斗机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刘翼戴上飞行帽和护目镜,对着身后的飞行员说道:\"全体注意,按预定计划,三个梯队依次起飞!\" 走到座机旁边后,\"报告大队长!\"地勤组长敬礼道:\"所有战机已完成弹药装填,燃油已经加满!随时可以准备起飞\" 刘翼点点头,翻身跳进座舱。他熟练地检查仪表盘:油压正常、水温正常、武器系统就绪。这时,塔台传来指挥员的声音:\"朱雀大队注意,敌机预计二十分钟后进入我防区。记住,优先攻击战斗机!\" 随后,准备就绪的空军朱雀战斗机第一大队,三十架\"朱雀战斗机\"陆续启动引擎,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在跑道上卷起阵阵旋风刘翼透过座舱玻璃看到,所有地勤人员都对着他们敬着礼。 这一战,是南方空军自成立以来第一次与世界老牌列强展开真正意义上的空中交锋。 因为上次在红香城的战斗中,绝大多数大鹰空军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南方空军给解决掉了,大嘤空军匆忙起飞的几架战斗机还被南方空军给包围击落,双方并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空战。 刘翼率领的第一梯队10架\"朱雀\"已经爬升到最佳攻击高度。从座舱望出去,碧蓝的天空中飘着几缕薄云,能见度极佳。 \"各机注意,保持无线电静默,发现敌机后听我指令。\"刘翼通过无线电对着其他战斗机下达命令。 就在这时,僚机飞行员曾山突然喊道:\"队长,11点钟方向!发现敌机!\" 刘翼眯起眼睛,果然看到远处有一群黑点正在接近。他立即下令:\"全体注意,敌机出现!第一梯队跟我爬升到5000米,抢占高度优势;第二梯队保持中空;第三梯队盯住他们的轰炸机!\" \"明白!\" 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立即分散开来,如同猎鹰发现了猎物。 而此时的大鹰空军机群还什么都不知情,它们保持着标准的V字编队飞行。 布莱克上校坐在霍克战斗机的座舱里,心情轻松。不时的查看航图,又抬头望望四周。在他看来,这次任务不过是又一次例行公事。 \"各机注意,即将进入目标区域。\"他通过无线电提醒道,\"轰炸机组按计划降低高度,战斗机组保持掩护队形。\" 突然,无线电里传来急促的警告:\"敌机!11点钟方向高空!\" 布莱克猛地抬头,只见阳光照射的方向,十几个银灰色的影子正俯冲而下! \"该死!是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全体注意,准备交战!” 所有大嘤飞行员齐刷刷转头,只见东方的云层中突然钻出数十个银色的身影,阳光在机翼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散开!立即散开!\"布莱克在无线电中厉声命令。但为时已晚,南方军战斗机已经占据高度优势,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 刘翼的\"111\"一马当先,瞄准镜稳稳套住一架霍克战斗机。他轻轻按下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12.7mm机炮顿时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咚咚咚\"的闷响中,那架霍克战斗机的右翼应声断裂,旋转着坠向大地。 \"第一架!\"刘翼冷静地报告战果,同时猛拉操纵杆避开爆炸的碎片。 布莱克不愧是参加过一战的老兵。当其他飞行员还在慌乱躲避时,他已经完成了漂亮的桶滚机动,成功绕到一架朱雀战斗机的尾部。 \"尝尝这个,黄皮猴子!\"布莱克狞笑着按下机枪按钮。两挺7.7mm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目标机身上。那架朱雀战斗机顿时冒出黑烟,歪歪斜斜地向下方坠落。 但布莱克还来不及高兴,仪表盘上的警告灯突然全部亮起。他惊恐地回头,发现另一架朱雀战斗机不知何时已经咬住了他的六点钟方向。 \"见鬼!\"布莱克拼命推杆,战机几乎垂直俯冲。子弹擦着机翼呼啸而过,在机翼上上留下几道狰狞的弹痕。在距离地面仅五百米时,他才勉强改平,冷汗已经浸透了飞行服。 \"113呼叫116,你六点钟方向有一架敌军飞机。\"刘翼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平静得可怕。他驾驶着朱雀战斗机型做了一个漂亮的横滚,机翼上残留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收到,正在处理。\"116号驾驶员张浩的回应带着电流杂音。他的战机猛地向左倾斜,G力将他的身体狠狠压在座椅上。后面的镜头里,那架紧咬不放的大嘤霍克一型战斗机正在调整射击角度。 \"116号,现在!\"刘翼突然喝道。 张浩猛地拉起操纵杆同时踩满方向舵,他驾驶的朱雀战斗机瞬间做出一个教科书般的伊麦曼回旋。追击的霍克飞行员显然没料到这个机动,等他反应过来时,张浩的战机已经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 \"再见,尊贵的洋鬼子先生。\"张浩按下射击按钮,12.7mm机炮的怒吼声中,那架霍克-I的驾驶舱顿时爆出一团血雾,战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打着旋坠落。 \"漂亮!118报告,东侧三架轰炸机正在突破!\" \"119、123号,跟我来!\"刘翼推动油门,战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三架朱雀组成箭形编队,在云层间灵活穿梭。 与此同时,八架布伦式轰炸机正试图突破防线。领航机的投弹手突然惊恐地发现,四架朱雀战斗机正从云层中俯冲而来。 \"机枪手!三点钟方向!\"他对着内部通讯器大喊。 机腹炮塔的机枪手刚调转枪口,就被朱雀战斗机12.7mm机炮打得血肉横飞。刘翼的僚机飞行员王强冷静地完成扫射,看着那架轰炸机的右发动机燃起熊熊大火。 \"第二架!\"王强兴奋地报告。但下一秒,他的座机突然剧烈震动——一架霍克战斗机从侧面偷袭得手。王强拼命控制着冒烟的战机,在无线电里喊道:\"我中弹了!准备迫降!\" 注意交叉火力!\"刘翼紧急提醒道,\"他们的尾部炮塔有双联装机枪。\" 无线电里响起几声轻笑:\"队长,就那些慢吞吞的轰炸机?我奶奶的缝纫机都比它们灵活。\" 三架朱雀突然散开,从三个不同角度扑向飞行速度相较来说比较慢的布伦式轰炸机。领航的轰炸机机枪手疯狂扫射,子弹在朱雀战机周围划出危险的轨迹。 \"127号,佯攻!\" \"明白!\"127号机突然做出一个危险的俯冲动作,引得所有机枪手都把火力集中过去。就在这一瞬间,刘翼和王强的战机如同捕食的猎鹰,从云层上方俯冲而下。 \"咚咚咚!\"刘翼的机炮精准命中轰炸机的右发动机,炽热的炮弹直接引燃了燃油管线。那架轰炸机顿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四散的碎片甚至击中了旁边另一架轰炸机的尾翼。 \"129,你左侧那架要跑!\" \"交给我!\"129飞行员陈刚猛推操纵杆,朱雀战斗机几乎垂直俯冲。霍克一型引以为傲的爬升率在朱雀面前就像个笑话,陈刚轻松咬住了对方的尾巴。 \"尝尝这个!\"陈刚的拇指重重按下射击按钮,却只听到\"咔\"的一声空响——弹药耗尽! \"该死!129没子弹了!\" \"别慌,\"刘翼的声音依然冷静,\"做剪刀机动,把他引过来。\" 陈刚立即会意,故意让战机摇晃起来,装作受伤的样子。急于立功的霍克飞行员果然上当,紧追不舍地跟了上来。 \"现在!\"刘翼的朱雀突然从云层中杀出,机炮喷吐着火舌。那架霍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在空中解体成无数燃烧的碎片。 战斗进行到第三十分钟,大鹰空军已经损失过半。布莱克上校的座机也被打坏了方向舵,只能勉强控制方向。 布莱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机群被逐个击落,内心一片冰凉。 \"撤退!全体撤退!\"他终于崩溃地下令。 幸存的霍克战斗机纷纷调头逃窜,但\"朱雀\"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刘翼冷静地锁定一架试图逃跑的霍克,扣动扳机。 \"再见了,大鹰的绅士们。\" \"哒哒哒——!\" 一架霍克战斗机的油箱被击中,化作一团火球 刘翼在无线电中向塔台说道:\"确认战果,击落敌战斗机22架,轰炸机8架,2架敌机受伤逃离。 那两架脱身的霍克一型战斗机,布莱克上校的座机就在其中,之所以能够脱身就是因为其他飞机用命掩护换来的。 而南方空军这边,也有6架战斗机被击落,数十架战斗机被不同程度击伤。 而此时的第二十五师地面部队,在战斗机坠毁的位置搜救着跳伞的飞行员,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嘤空军的战斗素养是非常不错的,在南方空军突然对他们发起进攻的情况下,南方空军还被击落击伤数数十架飞机。 此时塔台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所有朱雀,立即返航。\" 刘翼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飞行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扫了一眼油表,指针已经接近红色区域。 \"111呼叫所有朱雀,检查弹药和燃油,按顺序返航。\" 一架架朱雀战机开始向基地方向集结。有些战机带着弹痕,有些冒着淡淡的黑烟,但都还保持着整齐的队形。 第103章 第一集团军,出击! 在其他霍克一型战斗机以命相护的掩护之下,刚脱离战场的两架霍克-I型战斗机伤痕累累的在云层间艰难穿行着。 其中一架就是大鹰空军驻镖国的队长布莱克上校所驾驶的,在战斗开始前还神气十足的他,如今犹如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在空中拼命的逃亡着,现在的他生怕被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给追上。 此时布莱克的驾驶舱仪表盘上的油压指针正在危险区域不断颤动着,他的座驾在刚才的那场空战中被南方军朱雀战斗机的机炮给打中了几枪,现在他驾驶的战斗机方向舵液压系统已经完全失灵,他只能依靠副翼和方向舵的联动勉强控制飞机的飞行方向。 \"该死!\"布莱克用力拍打着已经失效的仪表盘,金属外壳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飞行服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飞行服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透过已经布满裂痕的座舱玻璃,可以看到战斗机的右翼被南方军的12.7mm机炮炮弹撕开了一道近长长的裂口,那道裂口倒不至于让他迅速坠落,但是造成飞机在高速气流中像旗帜般剧烈抖动。 座舱内的无线电里传来霍恩沙哑的声音:\"队长,你的右翼,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这就是另外一架逃出生天的大鹰战斗机驾驶员,这两个大鹰空军的王牌飞行员凭借丰富的战场生存经验和高超的驾驶技术,在刚才的那场空战中合力击落了三架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 南方军空军绝大部分战斗机驾驶员的技术都没有大鹰空军优异,毕竟南方军才装备飞机没几年,而大鹰国却是世界上第一批玩飞机的老牌工业国家,他们的底蕴也容人小觑。 布莱克上校没有立即回答霍克的话。他低头检查弹药计数器,他发现他的座驾上只剩37发7.7mm机枪子弹,这点子弹恐怕连驱赶鸟群都不够。 \"霍恩,听我说。\"布莱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如果等会南方军的飞机追上来了,我将尽我全力来掩护你撤退。\" \"什么?不!队长你——\" \"这是命令!\"布莱克厉声打断,\"你必须回到镖国中,要将我们空军遭到巨大损失的消息带回给司令,要让本土派遣更多战斗机来远东!否则我们将会失去天空的控制权。\" “霍克说道:队长,南方军的防空炮阵地我们都已经记录了,我们完全可以避开他们,现在他们的朱雀战斗机也追不上我们了,我们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 但是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是,此时南方军的朱雀大队已经全部返回到机场当中休整去了,并没有向他们发起追击,因为在地中的防空措施早已布置完毕。 他们侦察机早前侦查标记的那几个南方军防空阵地在他们侦查过后就立即转移了,而第二十五师这样做的原因,为的就是将他们的航线压缩在那几条航线内,第二十五师师长陈通在他们返回镖国野战机场的几条必经航线下面,都分别布置了一个防空炮营,他们想完好无损的飞回镖国野战机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地面中。 南方军第七师防空一营阵地上,提前接到情报的防空营营长何庸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西北方向的天空。现在的天空能见度极佳。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望远镜的焦距调节环,突然远处的天空上两个小黑点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发现敌人飞机,方向西北。” \"距离4200米,高度850,速度约380公里\/小时。\"观测员王磊快速报出参数,手中的测距仪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前方那架右翼严重受损。\" 何庸放下望远镜,眯起眼睛:“终于等到这两个孙子了,听说他们两个击毁我们空军好几架战斗机,现在就让我们给他们报仇”。 \"全营准备!\"何庸的声音十分的粗犷洪亮,\"等他们进入3000米范围再开火。记住,给我往死里打。\" 阵地上,六门高射炮的炮手们立即行动起来。炮长叶涛用力转动方向机,沉重的炮管缓缓抬升,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弹药手从伪装网下的弹药箱中取出炮弹,黄铜弹壳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装填完毕!\"弹药手大喊着,将炮弹推进炮膛,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何庸突然注意到望远镜里的敌机改变了航向:\"趁他们不注意,二连、三连立即调整射击主元,争取第一轮炮击就将他们打下来!\" “开炮!” 此时天空中。 布莱克驾驶舱内的无线电里又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接着是霍恩咬牙切齿的咒骂:\"这群卑鄙的黄皮猴子!居然埋伏我们!害得我们大队只有我们两个逃出来!\" 布莱克没有回应他。因为现在他的眼前正不断闪回刚才那场噩梦般的空战——银灰色的\"朱雀\"如同死神般从他们上空俯冲而下,随后他就看见一架接一架的霍克战斗机在空中炸成火球。那些南方军飞行员的技术虽然生涩,但战斗意志却顽强得可怕。 他刚准备张开嘴巴说话,可是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的时候,在他们飞机航线下面,早已隐藏在这里多时的南方军防空炮突然开火。 布莱特的座驾本来就被南方军的战斗机打伤,现在又被南方军的防空炮阵地突然攻击,没有做好准备的布莱特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南方军的防空炮炮弹锁定。 当天空中飞来几串急促的炮弹的时候,布莱克上校大喊道:“霍克,你快点脱身,我来掩护你,现在我们需要你回到镖国中让司令提前做好准备。” 布莱克的座舱内,燃油泄漏警报尖锐地嘶鸣着。他死死盯着前方突然出现的地面防空阵地,喉咙发紧。 \"霍恩!立即爬升!\"布莱克在无线电里吼道,\"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队长你的飞机——\" \"执行命令!\"布莱克猛地推下油门,霍克-I型的发动机发出垂死般的咆哮。他感到飞机剧烈颤抖起来,右翼的裂口正在不断扩大。 布莱克咬紧牙关,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防空阵地。 \"来吧,黄皮猴子们!\"布莱克狞笑着按下机枪按钮,仅剩的37发子弹呈扇形扫过阵地,激起一片尘土。 地面上的高射炮立即还击。第一轮炮弹在机身四周炸开,破片\"叮叮当当\"地击打在机腹装甲上。布莱克感到左腿一阵剧痛——一块弹片穿透了座舱,深深扎进他的大腿。 \"轰!\"一发防空炮弹直接命中右翼,他驾驶的那架霍克-I型战斗机顿时像片落叶般旋转起来。布莱克拼命拉住操纵杆,但液压系统已经完全失效。飞机冒着浓烟坠向地面。 “砰!”巨大的爆炸声从不远处传来。 防空阵地上,何庸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架坠毁在他们阵地不远处的敌机。燃烧的残骸在两百米外的空地上冒着滚滚黑烟,刺鼻的航空燃油味随风飘来。 \"营长!另一架要跑了!\"观测员焦急地喊道。 何庸抬头望去,只见霍恩的霍克-I型正拼命爬升,试图从东北方向突围。阳光在它的铝制机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左翼上的弹孔清晰可见。 \"三连,给我把他打下来!\"何庸厉声命令。 三号炮位的炮长王山立即调整射击角度,布满老茧的双手稳稳转动方向机。\"放!\"他大吼一声,炮口喷出近两米长的火舌。 第一发炮弹在霍恩的机尾后方爆炸,冲击波震得飞机剧烈晃动。霍恩拼命做着躲闪动作,随后他驾驶的飞机做出一个危险的侧滑机动,第二发炮弹擦着机腹飞过。 \"装填!\"王山怒吼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弹药手以惊人的速度完成装填,炮口再次抬起。 \"轰!\"第三发炮弹直接命中霍恩的左翼根部,飞机顿时失去平衡。霍恩感到操纵杆突然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仪表盘上的警告灯全部亮起。 \"我中弹了!\"霍恩在无线电里绝望地喊道,虽然他知道已经没有人能听到,\"液压系统失灵!\" 霍恩的霍克-I战斗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在云层间艰难穿行。左翼的弹孔让战机不断向右倾斜,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平衡。 \"该死的黄皮猴子...\"霍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几乎要把操纵杆捏碎。无线电里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整个频段死一般寂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场空战中唯一幸存的大鹰飞行员。 仪表盘上的油量表发出刺耳的警报,指针已经跌入红色区域。霍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着不远处的镖国境内飞去。 \"见鬼!坚持住!再坚持二十分钟!\"霍恩拼命稳住失控的战机,汗水混合着机油的气味充满狭小的座舱。下方是连绵的群山,任何一处迫降都意味着死亡。 飞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像片落叶般旋转着坠向地面。在最后时刻,霍恩拼命拉动紧急逃生把手,座舱盖\"砰\"地弹飞出去。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降落伞\"唰\"地张开,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他的飞机被南方军空军击落,但是他成功跳伞,保住了他的性命。 镖国空军基地,塞德里克中将的办公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他正在审阅一份来自国内的电报,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声。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参谋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将军!霍恩上尉回来了!但...只有他一个人!\" 塞德里克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文件上,蓝色的墨水立即晕开一大片。他缓缓站起身,军装下的身体正不自觉地绷紧。 只见,跳伞成功的霍恩被两名医务兵搀扶着走进来,他的飞行服被鲜血浸透,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当看到塞德里克时,他挣扎着想要敬礼,却差点摔倒。 \"全军...全军覆没...\"霍恩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三十二架飞机...就回来我一个...布莱克队长他...也被敌人击落了。\" 塞德里克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身边的桌子。他的目光扫过霍克的狼狈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想到此时镖国内的野战机场,现在在那里只孤零零地停着十几架老旧的双翼机,而这些一次大战时期的古董连给\"朱雀\"当靶子都不够格。 \"立即通知前线加强警戒!\"塞德里克突然吼道,他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回荡着,\"南方军随时可能——\"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炮声。办公室的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桌上的物品滑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参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将军!前线急电!南方军第七师正在炮击我防线!\" 南方军第七师前沿阵地上,师长陈通放下望远镜,满意地看着远处腾起的烟柱。八十门150mm榴弹炮的齐射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冲击波震碎了方圆一公里内所有建筑的玻璃。 \"延伸射击半小时。\"他对身边的参谋长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131团,132团,等我们的炮火延伸后准时向敌军防线发起进攻。\" 前线上,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南方军的犀牛坦克群开始向前线集结。钢铁履带碾过泥泞的道路,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与炮声交织成一首死亡交响曲。每一辆坦克的炮管,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 南方军第七师的步兵们跟在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后面,现在南方军部队的步坦协同战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他们年轻的脸上写满坚毅,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毫无畏惧。 镖国前线指挥部,塞德里克站在观察哨里,望远镜的视野中尽是爆炸的火光。南方军的炮火如同犁地般一遍遍梳理着防线,每一次齐射都让大地颤抖。 \"将军,远东第七师3团请求增援!他们第一轮炮击就损失了五分之一的兵力!\"通讯兵的声音非常的慌张。 塞德里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硝烟,看向更远处的地平线——那里,南方军的坦克集群已经展开进攻队形,钢铁洪流正势不可挡地涌来。 \"命令所有预备队投入战斗,我们的坦克部队给我迎敌。\"他终于开口,声音十分的嘶哑,\"告诉士兵们...\"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鹰帝国与你们同在。\"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没有空中支援,仅凭他们的坦克和步兵部队根本挡不住南方军空军,坦克部队组成的钢铁洪流。 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想法:“景栋城,不保!” 第104章 攻破景栋城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沧澜城指挥部内,司令何忠威正站在指挥部内巨大的沙盘前,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炯炯有神地审视着现在的战场态势。 沙盘上,代表第一集团军的蓝色旗帜已经形成串联的形式,而代表大鹰军队的红色旗帜则被压缩在几个孤立的位置里,从战场形式来看,只要第一集团军能够突破大鹰军队的防线,打下大鹰远东总指挥部所在地景栋城只是时间问题。 “报告司令,朱雀大队发来消息,在一个小时前的那场空战中,击落敌霍克一型战斗机22架,轰炸机八架,有两架趁机逃离,逃离过程中被我方防空炮击落一架,一架重伤逃离。”一个通讯员快速跑到何忠威身前汇报道。 “好!干得漂亮,我们朱雀大队伤亡怎么样?”何忠威大声叫好后问道。 “我方六架战斗机被击落,三名飞行员跳伞逃生成功,还有三名飞行员牺牲,还有数十架战斗机不同程度受损。”通讯员如实回答道。 “唉,这些飞行员可都是我们南方军的宝贝啊,等回到柳城,少帅知道了恐怕得心疼坏了。”何忠威对着身旁的参谋长刘鸿飞说道。 “司令,说到底大鹰空军的底蕴在那摆着呢,伤亡在所难免,而且我们空军是第一次与他们正面交锋,能够取得这个成绩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而且我们的侦察小队已经将大鹰军队的防空炮阵地全部记录下来了。”刘鸿飞说道。 何忠威听后微微颔首,并没有接话,而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的边缘。他的指尖停在一处标注为\"7号高地\"的位置,那里是敌军在景栋城外最重要的防线。 \"现在对面的大鹰军队没有了空军的帮助,该轮到我们步兵上场了,命令第五步兵师、第六步兵师、第七步兵师,以及第一装甲师,在我们重炮旅实行炮火覆盖后立即发起全线进攻。” 他看着沙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让第五师攻左翼,第六师进攻中部,第七师进攻右翼。\"他拿起指挥棒,并重重的敲在代表敌军防线的红色小旗上,\"装甲师作为突击矛头,从这里——\"棒尖点到沙盘上标注\"7号高地\"的位置,\"打通这里,直接插进他们心脏!攻下镖国的景栋城。\" 何忠威的声音沉稳有力,\"记住,各部队必须保持步坦协同,装甲师要确保为步兵开辟进攻通道。\" 身旁的作战参谋听见何忠威的具体部署之后忍不住咧嘴一笑说道:\"司令,那三个师的师长知道你这样部署得高兴坏了,他们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三个步兵师配一个装甲师,外加一个重炮旅,天上还有一个战斗机和轰炸机的支援,他们都快成土财主了。\" 何忠威却没有丝毫放松,他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望着整个南方的局势:\"千万别大意,大鹰军队虽然空军损失惨重,但他们的步兵和炮兵仍然有很强的战斗力。特别是他们的高射炮部队,对我们的空军威胁还是非常大的。\" 说到这里,何忠威突然转身:\"传我命令,让潜伏在敌后的特种大队立即行动。趁着我们全线进攻的时机,让李宽大队长将特种大队分成五个小队,把已经记录的防空炮阵地全部给我端掉!\" \"是!\"刘鸿飞立即转身,向通讯官传达命令。通讯室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电报声,通讯兵们飞快地敲击着电键,将何忠威刚刚部署的作战命令传达到各个部队。 何忠威拿起专线电话,拨通了空军指挥部:\"刘翼上校,刚才那一场空战干得非常漂亮,现在你们空军的新任务来了,等我们的特种大队解决掉敌军的防空阵地后,立即出动朱雀战斗机大队和毕方轰炸机大队。记住,一定要发挥你们空军的对地攻击能力!\" 电话那头,刘翼的声音透着兴奋:\"明白,司令!我们还能起飞的朱雀已经战斗准备了,随时可以发起进攻。而且我们的毕方轰炸机大队刚刚完成最后检修,这次一定让大鹰的地面军队尝尝我们的厉害!\" 挂断电话后,何忠威看了看腕表:他深吸一口气,对指挥部所有人员说道:\"诸位,决战时刻到了。六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我们的旗帜插在敌军景栋城指挥部上空!\" 此时镖国境内的大鹰一号防空炮阵地旁的草丛中。 特战大队,第一小队队长谢斌趴在一处灌木丛后,他带着第一小队三十个士兵来解决这个大鹰军的防空炮阵地。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最新的吉利服,吉利服的特点让他们非常完美融入周围环境中。谢斌轻轻拨开挡在眼前的树叶,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大鹰防空炮阵地。 \"队长,确认目标。\"副队长王天匍匐过来,压低声音报告,\"一个完整的防空炮营,约240人,配备六门88mm高射炮,还有四挺重机枪作为警戒火力。\" 谢斌点点头,继续观察着阵地布局。这个防空阵地布置得相当专业,六门高射炮呈六边形分布,中央是指挥帐篷,四周挖了环形战壕,每个火力点都有沙袋加固。 \"看到那个戴军官帽的了吗?\"谢斌指着阵地中央一个正在看地图的军官,\"应该是他们的营长。\" 王天眯起眼睛:\"要优先解决他吗?\" \"不急。\"谢斌放下望远镜,轻轻后退到安全距离,召集队员们围成一圈。三十名特战队员无声地聚拢过来,其中二十人手持m3冲锋枪,十人配备p2自动步枪,每个人腰间还挂着两枚手雷和一把军用匕首。 \"听着,兄弟们。\"谢斌在地上画出简易的阵地示意图,\"狙击组占据这个制高点,优先干掉军官和机枪手。爆破组负责在撤退路线上埋设地雷。” “其余人分成四个小组,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每个小组派出两个人将全部手雷集中起来,等我一声令下就往里面给我灌雷。\"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每个队员的脸:\"记住,第一波火力必须足够密集,要让他们以为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在进攻。任务完成后不要恋战,按照预定路线交替掩护撤退。\" 队员们无声地点头,开始最后的装备检查。谢斌看了看腕表:\"等重炮旅的炮击开始后,我们就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密林中只能听到虫鸣鸟叫。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声,紧接着是尖锐的破空声。 \"咱们的炮兵开始了!\"王天低声道。南方军重炮旅的炮击准时开始,150mm榴弹炮的怒吼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谢斌举起右手,猛地向下一挥:\"行动!\" 小队的狙击手楚雄像幽灵一样爬上预定位置,将用毛瑟98k步枪改装成的狙击枪稳稳架好。透过瞄准镜,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大鹰军官正在指挥士兵们进入战斗位置。 \"目标锁定。\"楚雄轻声自语,食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精准地穿过军官的太阳穴。几乎在同一时刻,其他两名狙击手也开火了,阵地上的机枪手应声倒地。 \"敌袭!敌袭!\"大鹰士兵们慌乱地叫喊着,纷纷寻找掩体。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突然飞来几十颗手雷的同时响七密集的枪声。三十支自动武器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第一波手雷爆炸和子弹的攻击就撂倒了四五十名大鹰士兵,阵地上一片混乱。 \"该死!我们被包围了!\"一个中尉惊恐地喊道,\"这么密集的火力,他们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 谢斌带领突击组从正面突进,他手中拿着的m3冲锋枪不断的喷吐着火舌。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作响,几个试图还击的炮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手雷!\"王天大喊一声,两枚手雷划出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中央指挥帐篷周围。 \"轰!轰!轰!\"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了帐篷,碎片和泥土四处飞溅。 爆破组趁机摸到高射炮旁,熟练地安装炸药。\"引爆!\"随着一声令下,六门88mm高射炮在连环爆炸中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整个行动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当幸存的八十多名大鹰士兵举手投降时,他们难以置信地发现,袭击他们的竟然只有三十个人。 \"这不可能...\"一个被俘的上尉喃喃自语,\"三十个人怎么可能打出如此密集的火力\" 谢斌冷笑一声,对俘虏们说:\"记住你们现在的处境,因为你们的军队不再需要你们防空炮的存在了,这片天空不再属于你们。\" 说完他让特种小队的队员将这些大鹰士兵衣服全部脱下来,用他们的衣服把他们绑在了灌木丛深处的树干上,他们都嘴巴被他们自己的袜子堵住,恐怕大鹰军队一时半会很难找到他们,相信丛林中的蚊子也会给他们上一课的。 “队长,西边有动静,枪声把他们引过来了。”做完这些事后,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士兵急忙汇报道。 “把他们的武器装备堆一起给我炸了,撤!”谢斌命令道。 这样的画面在几个大鹰军队的防空阵地上同时发生着,不到一个小时,大鹰前线的五个防空炮阵地全部被拔掉。 第七师131团阵地。 重炮旅,将近一百门重炮同时怒吼,炮口风暴掀起的尘土让整个前线阵地笼罩在黄雾中。 131团一营长徐灿蹲在观察哨里。炮击的震动让掩体顶部的土块簌簌落下。他盯着怀表,分针刚走过半个小时,炮火突然开始延伸。 \"全营准备——\"徐灿的吼声被大鹰炮兵突如其来的反击炮火打断。一发105mm榴弹在他们阵地五十米外爆炸,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全部防炮!全部快进防炮洞里面。”徐灿大喊道。 \"营长,敌人的反击炮火太突然了!\"一连长猫着腰跑过来报告,\"我们连很多士兵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伤亡了十几个人。\" 徐灿咬了咬牙:\"让兄弟们再坚持一下!等咱们空军解决掉他们的炮兵阵地!\" 徐灿刚进道防炮洞内,空中突然传来一种陌生的轰鸣——不是朱雀战斗机尖锐的嘶鸣,而是低沉有力的嗡鸣,像是天际滚动的闷雷。一个士兵大喊道,“营长快听,咱们的空军来了。” 徐灿也听到了声音,但是他的眉头一皱:\"这声音...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望向天空。只见三十架巨大的毕方轰炸机正以整齐的编队飞来,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朝阳的光芒,机翼下的炸弹清晰可见。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在更高空盘旋,像一群守护猎鹰。 \"我嘞个乖乖...\"徐灿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营长,那是什么?\"一个新兵惊讶地问道,\"那家伙可真大啊!跟古书里说的大鸟一样!\" 徐灿咧嘴一笑,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傻小子,那是咱们南方空军的毕方轰炸机!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话音刚落,他们看见远处高空中毕方轰炸机群开始向下俯冲投弹。随后一枚枚250公斤的重型炸弹呼啸着落下,大鹰军队的炮兵阵地上顿时腾起数十团巨大的火球。爆炸产生的蘑菇云让几公里外的徐灿都看见了。 \"炮声停了!\"观察员兴奋地喊道,\"敌人的炮兵阵地被摧毁了!\" 徐灿猛地站起身,拔出军刀:\"兄弟们!全营准备进攻!\" 嘹亮的冲锋声响彻战场,第七师的士兵们如潮水般冲出阵地。冲在最前面的是第一装甲师的犀牛坦克改进型,钢铁履带碾过焦土,机枪和主炮喷吐着死亡的火舌。 \"保持队形!步坦协同!\"徐灿对着身旁的士兵大喊道。步兵们紧跟在坦克后面,利用装甲掩护向前推进。不时有敌军机枪火力点开火,但很快就被坦克炮精准摧毁。 当太阳开始落下时,发起进攻的三个师部队已经越过敌人重兵防守的7号高地,正朝着镖国的景栋城内挺进。 徐灿站在一个制高点上,看着景栋城后方溃不成军的大鹰士兵正拼命的向后方逃窜,他知道,这场战役的胜负已经毫无悬念了。 景栋城内的大鹰远东司令塞德里克急忙后撤,放弃了镖国军事重地。 等太阳彻底落下,天色变得完全昏暗,第七师将南方军的旗帜插在了景栋城内的最高处中。 沧澜城指挥部。 何忠威站在指挥部外,远方的炮声已经渐渐平息。通讯官快步跑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司令!前线捷报!大鹰军队全线溃败,第七师和第一装甲师已经攻破镖国景栋城,景栋城已经被我军拿下。\" 刘鸿飞哈哈大笑,用力拍着通讯官的肩膀:\"好!太好了!司令,咱们赢了!\" 何忠威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天空中,完成任务的毕方轰炸机群正在返航,银灰色的机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更远处,几架朱雀战斗机还在巡逻,确保没有任何敌机能够威胁到地面部队。 \"给各部队传令,\"何忠威沉声说道,\"追击残敌要坚决,但不要冒进。特别是要注意敌军可能设置的后卫阵地和雷区。\" \"是!\"通讯员立正敬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司令,第七师师长陈通发来电报,溃败的敌军在距离景栋城三十公里处正在修建工事,大有要与我们拼死一战的样子。”刘鸿飞走上前来说道。 “哼!自不量力,将攻占镖国景栋城的消息发回柳城,让少帅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当然也别让他们太舒服,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防空力量了,命令毕方轰炸机大队,给我分批次每天轰炸他们,我看他们能订多久。”何忠威命令道。 “是!司令。”刘鸿飞说完立即转身离开。 第105章 就你有海军? 当地面上两方大战正酣时,宽广的海洋中双方的海军也同样没闲着。 湛城军港的空气中总是带着一阵咸湿,又混合着机油与钢铁的气息。南方军海军司令林启文站在海军司令部大楼的露台上,望着港口内整齐排列的军舰,那些钢铁巨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但是停靠在港口中有一艘军舰特别引人注目,在与旁边的南方军新型军舰的衬托下显得如此老旧,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产物,那艘军舰就是几天前南方军与大鹰海军交战后俘虏的那艘驱逐舰。 距离红香城海战胜利已经过去五天,但那场战斗的硝烟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司令,海军造船厂厂长叶海鹏送来最新消息。\"副官陈志明走进来汇报道。 林启文转过身,对着陈志明问道。\"叶厂长怎么说?现在我们军舰的修整情况怎么样了?\" \"报告司令,根据叶厂长送过来的消息,我们海军的两艘鲨鱼级已经完成检修,出现问题的炮塔传动系统已经全部更换完毕。十八艘驱逐舰中,有十四艘可以随时出战,剩下的四艘预计今天下午也能完成最后调试。\"陈志明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汇报道。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是那两艘被击沉的鳄鱼级驱逐舰损失惨重,让我们原本就不足的军舰数量更难弥补了。 林启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港口东侧那片空荡的泊位——原本停靠着那两艘鳄鱼级驱逐舰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平静的海水。那两艘舰艇在红香城海战中为掩护主力广城舰,毅然冲向敌舰炮火,最终带着全体船员沉入海底。 \"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我们的胜利。\"林启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已经上报少帅了,这次海战中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将会加倍发放,家属优先安排工作。\" 陈志明迅速记录着命令,接着说道:\"司令,少帅那天给我们带来的战术简直太完美了,想不到少帅还精通海战。\" 林启文的嘴角微微上扬,思绪回到了五天前他带着海军编队回港的时候。 当南方舰队拖着伤痕累累的舰体缓缓驶入港口时,岸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令林启文惊讶的是,陆绍远正站在欢迎队伍的最前面。 陆绍远穿一身整齐的军装,明明还十分年轻的他,此刻已经有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亲自来到湛城港为南方军海军接风,然后紧紧握住这位海军司令的手。 \"林司令,这一仗打得好!\"陆绍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你们打破了大鹰远东舰队在海上不可战胜的神话。\" 林启文听后瞬间挺直腰板:\"报告少帅,这是我们海军全体将士用命换来的结果。只是...我们损失了四艘舰艇,阵亡官兵三百二十七人。\" 陆绍远点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因为南方海军的快速发展根本离不开陆绍远的支持,甚至可以说没有陆绍远就没有现在的南方海军:\"他们都是南方的英雄,我们南方军,南方百姓不会忘掉他们的贡献的,走,我们先去指挥部,我有要事和你们商议。\" 十几分钟后,海军司令部的作战室里,海军一众高层指挥官刚踏上陆地还没有多久就被陆绍远紧急召集在这里。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铺在巨大的海图上。 \"林司令,你们看这个。\"陆绍远的手指在海图上划出一条弧线,\"经过这次海战,大鹰帝国的海军肯定不会坐视我们南方海军发展的,他们一定会集结更加强大舰队来进攻我们,而且大鹰的海上实力远超我们,正面抗衡我们毫无胜算。所以我们必须要改变海战战术,你看看这个。\" 林启文俯身查看那些文件,起初只是出于礼貌,因为陆绍远在西点军校中主要学习的还是陆军战斗的知识,他对陆绍远的海战能力还十分的怀疑,但随着他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睛越睁越大。文件详细描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潜艇作战方式——多艘潜艇协同作战,像狼群一样围猎目标。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林启文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一直把潜艇当作单独行动的隐秘杀手,从未想过可以这样配合!\" 陆绍远露出神秘的微笑:\"我叫它'群狼战术'。潜艇单独行动效率太低,但如果能协调多艘潜艇同时攻击一个目标,效果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陆绍远详细解释了这一战术的每个环节:如何布置潜艇阵型,如何通过无线电协调,何时发起致命一击...林启文等海军高级将领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看到了海军作战的全新图景。 \"少帅,这战术简直...简直...\"林启文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陆绍远笑而不语。他当然不会说,这是他从另一个时空的德意志海军那里\"借\"来的,在这个时空中,潜艇的群狼战术还是一个雏形,还没有形成完整的战术,所以陆绍远就将这个战术笑纳了。 \"这个战术非常适合眼下的南方海军。\"陆绍远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林启文无法理解的光芒,\"林司令,我们的潜艇数量已经有了二十几艘,如果我们运用得当,足以让大鹰帝国的舰队寝食难安。\" 会议一结束,林启文迅速调整了海军的部署。他将所有可用的潜艇——共计二十三艘海狼级潜艇——全部派了出去,按照\"群狼战术\"的指导,在南方沿海布下了一张死亡之网。 特别是在沪城附近海域,因为在那里还有一支大鹰远东舰队分队在那里。 此时被林启文部署在沪城外海的\"海狼3号\"潜艇正静静地潜伏在水下30米处,艇长赵业透过潜望镜,死死盯着远处海面上缓缓行驶的船队。 \"报告,发现目标!\"赵业低声说道,\"两艘运兵船,护航的只有一艘驱逐舰!\" 无线电员迅速将坐标发送回湛城司令部。 半小时后,\"海狼5号\"、\"海狼7号\"、\"海狼9号\"三艘潜艇悄然靠近,四艘潜艇呈扇形包围了目标。 \"全部听我指挥,准备攻击!\"赵业下令。 四艘潜艇同时上浮至潜望镜深度,鱼雷发射管全部打开。 \"发射!\" 八条鱼雷划破漆黑的海水,直扑运兵船而去。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中,两艘运兵船瞬间被撕裂,船上的两千名大鹰士兵甚至还没有登上陆地,便随着船只一同沉入海底。随后护航的那一艘驱逐舰疯狂地投放深水炸弹,但任务已经完成的海狼潜艇编队早已下潜至安全深度,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就在一天后同样的战术再次在新坡国外海奏效。\"海狼2号\"和\"海狼6号\"联手击沉了一艘大鹰运输舰,而护航的大鹰驱逐舰甚至没能发现潜艇的踪迹。 当消息传回大鹰新坡国海军司令部,司令官震怒,随后派出大量驱逐舰在南方附近的海上疯狂搜索,但南方军的潜艇就像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司令!司令!\"林启文耳朵里又出现了副官陈志明的声音,迅速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什么事?\"林启文问道。 \"潜伏在新坡国马七甲海峡的海狼8号发来紧急电报!\"陈志明递上一张刚刚译出的电文,手指微微发抖。 林启文一把抓过电报,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电报显示,大鹰帝国海军在新坡国集结了一支特混编队,包括两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正朝南方沿海驶来。 \"终于来了...\"林启文低声自语,将电报捏成一团。红香城海战的胜利显然激怒了大鹰帝国,这次他们集结了两艘海上霸主——战列舰,而且他们这次肯定做了充足的准备。 陈志明在身旁问道:\"司令,我们该怎么办?两艘战列舰...将对我们海军产生巨大的危险。\" 林启文转身大步走向作战室,声音斩钉截铁:\"传我命令,所有完成修整的军舰立即做好出海准备。召集各舰长一小时内到作战室开会。同时,通知潜艇大队全部集结,在b7海域设伏。\" 作战室内很快挤满了南方海军的精英军官。当林启文宣布敌军舰队规模和构成时,室内一片寂静,每个人眼中都充斥着冲天的战意。 \"诸位,\"林启文环视众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两艘战列舰,而且还是已经提前做好准备的特混编队,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强敌。但记住,红香城海战前,他们也认为远东舰队不可战胜。\" 他走到海图前,拿起指示棒指向一片海域:\"根据情报,敌军将从马七甲海峡北上,最可能走这条航线。我们要在这里,\"指示棒重重敲在一个点上,\"用少帅教给我们的'群狼战术'给他们一个惊喜。\" 潜艇大队长站起身:\"司令,我们只有二十一艘潜艇,其中三艘在昨天的行动受到了损伤还在维修当中。\" \"二十艘足够了。\"林启文打断他,\"按照群狼战术,二艘潜艇足以制造混乱。你们的任务不是战列舰,因为战列舰的周围肯定会有驱逐舰在守卫着它们,你们主要的任务是骚扰他们,打乱他们的阵型,最好能干掉几艘驱逐舰和轻型巡洋舰。\" 他转向驱逐舰分队指挥官:\"张舰长,你的驱逐舰编队将作为诱饵,引诱敌军进入我们的伏击圈。记住,不要恋战,一击即退。\" \"巡洋舰呢?\"鲨鱼级\"广城号\"舰长杨胜宇问道。 林启文露出狡黠的笑容:\"'广城号'和'昆城号'将隐藏在编队最后方,等敌军被潜艇骚扰得精疲力竭时,你们突然杀出,集中火力攻击战列舰。如果能击沉或重创一艘,就是巨大胜利。\" 作战计划迅速布置完毕,军官们各自领命而去。林启文独自站在海图前,凝视着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水域。他知道,这次战斗将比红香城海战艰难百倍,但也是验证陆绍远海下\"群狼战术\"和海面舰艇配合的最佳时机。 \"司令,这次你还是要亲自上舰指挥吗?\"陈志明轻声问道。 林启文点点头。他整理了一下军帽,大步走向门外还说着“出发”。 码头上,\"广城号\"轻型巡洋舰已经蓄势待发。林启文登上舰桥,感受着脚下钢铁巨兽传来的轻微震动。随着一声汽笛长鸣,湛城军港内所有能出动的军舰同时起锚,缓缓驶向浩瀚的外海。 在看不见的深海,二十艘海狼级潜艇如同真正的狼群,悄无声息地向预定伏击点潜行。每艘潜艇的指挥舱内,艇长们都在向船员们重复着同样的命令:\"记住群狼战术,我们不是单独作战,我们是一个整体。\" 林启文站在南方海军旗舰\"广城号\"的舰桥上,海风吹拂着他的面庞。远处的海平线上,乌云正在聚集,仿佛在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此情此景他不由得想起几天前陆绍远在给他们开会结束后临别时说的话:\"海战如棋局,有时候,小卒过河也能将军。\" \"报告司令,潜艇大队已全部就位。\"通讯官递来最新电报。 林启文深吸一口气,下达了最终命令:\"命令全舰队,全部进入一级战斗准备。让我们给大鹰帝国的老爷们上一课,告诉大鹰海军的老爷们——这里是谁的地盘!想靠海军耀武扬威?先问问我们脚下的军舰答不答应,——就你有海军?\" 此时的南方海域上的波涛愈发汹涌,天上闪过的闪电,响起的惊雷仿佛在为南方海军即将到来的大战擂鼓助威。在这片蔚蓝的战场上,一场以弱抗强、以智取胜的海战即将上演。 (谢谢朋友们的礼物!) 第106章 军舰会潜水 茫茫大海上。 南方海军海狼7号潜艇静静地悬浮在150米深的水下,此时的潜艇内只有声呐屏发出的微弱绿光。 因为这个时代的技术有限,所以海狼潜艇上的声呐屏还是最简单的示波器类型屏幕,主要是以光点来显示声波信号,声呐员可以通过屏幕显示回波信号的时间和强度,来估算目标距离和大致方位。 海狼七号潜艇的艇长黄涛也站在声呐员身旁一起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因为那是大鹰帝国特混舰队的声呐回波。 声呐员通过经验立即就得知海面上大鹰特混编队的编制,这个舰队一共有两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正在以严密的环形阵型向着南方海军的军港湛城港方向推进。 因为这段时间南方海军的潜艇在大海上神出鬼没,给大鹰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以至于他们的特混编队还在距离南方外海近百海里的地方就摆出了战斗阵型。 \"目标确认,敌“皇家公主号”战列舰,航向125,速度大约23节。\"声呐员低声向黄涛报告道。 黄涛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击指挥台:\"保持静默,等待命令。\" 潜艇的蓄电池已经充能完毕,鱼雷舱内,六条533毫米重型鱼雷静静躺在发射管里,随时准备撕碎敌舰的钢铁装甲。 黄涛将大鹰特混编队的位置发给“广城舰”的半个小时后,海军林启文的最新命令终于通过无线电传来: “海狼潜艇注意,择机进行狩猎。” 刹那间,在特混编队身下的海洋深处,五艘海狼级潜艇同时启动引擎,如同一个个深海幽灵一样向大鹰舰队逼近。 海狼7号缓缓上浮至潜望镜深度,艇长黄涛透过镜片,清晰地看到大鹰特混编队最外围的\"大胆号\"驱逐舰的轮廓,此时的它正以之字形航线巡逻,用这种航线就是为了防南方海军的潜艇,声呐浮标每隔几分钟就向水中投下一枚主动脉冲。 但是这些在先进的海狼级潜艇看来,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目标锁定,'大胆号'驱逐舰,距离1500米,航速18节。\"火控官低声确认。 黄涛深吸一口气:\"一号、二号鱼雷,发射!\" \"砰!砰!\" 两声闷响,两条鱼雷从艇首激射而出,在海水中划出两道致命的白色航迹。 \"鱼雷!右舷45度!\"大鹰\"大胆号\"的了望哨尖叫起来。 舰长猛地扑向舵轮:\"全速右满舵!释放防鱼雷网,快!\"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条鱼雷在“大胆号”舰艏10米处爆炸,爆炸触发的巨大冲击波直接撕裂了“大胆号”驱逐舰船体的前部。 而最要命的还是第二条鱼雷的伤害,第二发鱼雷精准的命中了“大胆号”的轮机舱,巨大的爆炸几乎将整艘驱逐舰拦腰折断,因为燃油泄漏,海面瞬间燃起冲天大火。 与此同时,另外四艘潜艇也发动了攻击。 海狼3号瞄准了大鹰\"诺丁号\"巡洋舰,因为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海狼三号的突袭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突袭未果的海狼三号,迅速下沉躲过了大鹰舰队的反击。 而海狼11号则盯上了一艘护航驱逐舰,同样发射了两枚鱼雷,但是只有一枚鱼雷击中了目标,命中了那艘驱逐舰的舰艉,螺旋桨被炸飞,整艘船失去动力,造成了他们在海面上无助地打转。 大鹰舰队瞬间陷入混乱,反潜驱逐舰疯狂投掷深水炸弹,但南方海军的潜艇早已下潜至安全深度,只留下海面上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幸存者。 当海狼3号潜艇快速下沉时,一位刚上舰的潜艇兵看见沉没的“大胆号”说道:“舰长,大鹰人这驱逐舰还会潜水呢,比我们潜艇还牛。”话都还没说完,就引得藏室内的众人哈哈大笑。 这次突袭,造成了大鹰舰队一艘驱逐舰完全失去战斗力,一艘沉入了海底。 当海面上再也看不见南方海军潜艇的踪迹时,大鹰特混舰队的舰队指挥官埃德蒙终于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 \"这群该死的潜艇!\"他狠狠砸在指挥台上,\"命令所有舰艇收缩阵型,加强反潜巡逻!\" 然而,就在大鹰舰队忙于寻找海狼潜艇时,南方军的驱逐舰分队正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大鹰特混舰队行驶着。 六艘鳄鱼级驱逐舰以惊人的35节高速逼近,舰艏劈开浪花,如同一群猎豹扑向惊慌的羊群。 \"敌驱逐舰!方位075,距离15海里!\"大鹰雷达兵大喊。 埃德蒙冷笑道:\"终于肯露面了?命令恩波利号战列舰主炮瞄准,给我轰沉他们!\" 但南方军的驱逐舰根本不打算硬拼。 \"全舰注意,执行一击脱离战术!\"一个舰长在无线电中下令。 六艘驱逐舰同时转向,在极限射程上发射了一轮鱼雷,随后立即加速撤离。 大鹰舰队被迫再次调整阵型规避,战列舰的炮火全部落空,只激起一道道无用的水柱。 就在大鹰舰队追逐南方海军驱逐舰时,南方海军真正的杀招终于在他们舰队后面的海平面中出现。 \"广城号\"和\"昆城号\"巡洋舰,这两艘南方军最先进的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一直隐藏在战场边缘。现在,它们正在远处准备全速杀出! 烈日将海面烤得发亮,蒸腾的热浪让远处的景物微微扭曲。林启文站在\"广城号\"巡洋舰的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的手纹丝不动。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在海军制服上留下汗水的痕迹。 \"发现敌舰!方位125,距离3海里!\"了望哨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林启文的望远镜中,海平线上逐渐浮现出一排细小的黑点,像是一串丑陋的疤痕划破了碧蓝的海面。随着距离拉近,那些黑点显露出狰狞的真容——两艘如移动城堡般的战列舰,高耸的桅杆上飘扬着大鹰帝国的国旗。 \"确认目标,“恩波利号”战列舰。\"炮术长低声报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380毫米主炮,我们的军舰挨一发恐怕就得报销。\" 林启文放下望远镜,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传令各舰,按计划行动。记住,我们不是来硬碰硬的。\" 随着旗语和无线电信号的传递,南方海军的舰队开始变阵。在大鹰特混编队后面的两艘鲨鱼级巡洋舰带着六艘鳄鱼级驱逐舰突然加速,以惊人的35节航速向东北方向快速推进,在海面上划出八道白色的尾迹。 而在大鹰舰队前面“慌忙逃窜”的几艘鳄鱼级驱逐舰四散开来,而这个看似仓皇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大鹰舰队的反应。 \"敌舰转向逃跑!\"大鹰舰队旗舰\"恩波利号\"上,通讯兵大声报告。 舰队司令埃德蒙,踱步到舷窗前。\"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他十分轻蔑地笑了,\"全速追击,让这些黄皮猴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海军!\" \"阁下,是否需要保持阵型?\"参谋长谨慎提醒,\"上次红香城海战这支海军给我们带来的伤害可不小。\" \"上次是因为远东舰队那群废物轻敌!\"埃德蒙说道。 突然,又一个观察员前来汇报道:“司令,我们舰队后面出现南方军舰艇。” 埃德蒙快速接过报告,随后说道:\"不用慌,他们这是想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不过在我们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伎俩并没有什么用,而且他们只有两艘轻巡和十几艘小驱逐舰,而我们有两艘强大的战列舰!” “传令,战列舰和巡洋舰转向,向后面的南方军主力舰队发起进攻,前面的驱逐舰就由我们的两艘驱逐舰来解决,我要在一小时内将他们全部击沉!\" 随着命令下达,庞大的大鹰舰队开始加速。但很快,参谋们发现了不对劲。 \"阁下,驱逐舰报告,敌舰速度异常!我们的驱逐舰已经开到32节,距离却在拉大!\" 话音未落,在战列舰前面的南方舰队主力也开始行动,突然集体转向,八艘舰艇在海面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形,舰艏激起的浪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个动作让大鹰舰队的前锋两艘驱逐舰措手不及,阵型出现了短暂混乱。 \"他们在戏弄我们!\"埃德蒙脸色铁青,\"命令追击的驱逐舰全部回来,组成攻防阵型!派出两艘驱逐舰前去阻拦。\" 两艘大鹰驱逐舰加速冲出,试图切断南方舰队的退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广城号\"舰桥上,林启文看着进入伏击圈的大鹰驱逐舰,果断下令:\"杨舰长,执行预定计划!\" 林启文的命令迅速通过无线电瞬间传达到各舰。原本冲向大鹰特混编队的南方舰队突然一分为二,两艘鲨鱼级巡洋舰带领三艘驱逐舰向左转,另外三艘驱逐舰向右转,如同展开的双臂将追击的两艘大鹰驱逐舰纳入怀抱。 \"开火!\" \"广城号\"和\"昆城号\"巡洋舰的152毫米主炮同时怒吼。与普通巡洋舰每分钟3-4发的射速不同,这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的主炮以每分钟8发的恐怖速度倾泻炮弹。炮弹破空的尖啸声连成一片,仿佛死神的嘶吼。 大鹰\"利迪号\"驱逐舰瞬间被至少六发炮弹命中。第一发击中前甲板,将锚机炸成碎片;第二发穿透舰桥,带走了舰长和舵手的性命;第三发直接钻入轮机舱,引发连锁爆炸。短短三十秒内,这艘排水量两千吨的驱逐舰就变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 \"浩劫号\"情况稍好,但也连中三弹,舰艏主炮被彻底摧毁,航速骤减至10节。舰长绝望地下令试图撤退。 \"漂亮!\"林启文一拳砸在海图桌上,\"现在,全体注意,命令海狼潜艇编队出击!\" 一串特殊的无线电被发送出去。在深海潜伏已久的南方潜艇部队终于等到了出击的命令。 大鹰\"恩波利号\"战列舰上,埃德蒙还没从前方驱逐舰被迅速击沉的震惊中恢复,声呐兵就发出了凄厉的警告:\"水下接触!多艘潜艇正在上浮!\" \"全舰反潜戒备!\"埃德蒙大喊,\"命令护航舰艇回援。\" 但是特混舰队中驱逐舰被他派出去追逐南方军驱逐舰去了,都分得太散了,他们还没来得及集中。 十艘南方海军的海狼级潜艇如同深海中蛰伏的狼群,同时从不同方位发起攻击。按照陆绍远设计的\"群狼战术\",它们早已在预定海域呈扇形布阵,每艘潜艇负责一个特定角度的攻击。 \"全体海狼潜艇立即发射鱼雷!\"潜艇大队长在\"海狼1号\"上果断下令。 十艘潜艇几乎同时发射了艇首鱼雷。二十条致命的鱼雷划出白色的航迹,从多个角度扑向大鹰舰队。这种交叉火力设计使得任何规避动作都变得徒劳——无论敌舰如何转向,都会暴露在至少三条鱼雷的攻击路径上。 大鹰舰队顿时陷入混乱。急忙靠过来的护航驱逐舰的声呐传回全是接触信号,根本无从分辨。反潜炮手们盲目地向水中射击,深水炸弹接二连三地爆炸,却连一艘潜艇都没伤到。 第一条鱼雷命中了大鹰\"声望号\"巡洋舰右舷。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舰体瞬间倾斜数十度。紧接着,第二条鱼雷在几乎相同的位置爆炸,直接撕开了一个二十米长的大口子。海水疯狂涌入,这艘万吨级巡洋舰在十分钟内就舰艏朝天,慢慢沉入海底。 特混编队另一艘\"暴风号\"战列舰凭借厚重的装甲硬扛了两条鱼雷,但第三条鱼雷击中了右舷螺旋桨轴,导致右侧推进系统瘫痪,舰艇的航速立刻减半。 \"全舰队紧急转向!反潜阵型!\"埃德蒙终于意识到中了埋伏,但为时已晚。 南方海军的水面舰艇抓住这个机会杀了回来。两艘鲨鱼级巡洋舰凭借速度优势绕到大鹰舰队侧翼,152毫米主炮瞄准另一艘巡洋舰\"诺福克号\"猛烈开火。 \"诺福克号\"的127毫米副炮拼命还击,但射速和精度完全无法匹敌。一发南方军的穿甲弹精准命中\"诺福克号\"的一个轮机室,使得这艘巡洋舰迅速丧失了一半的行动能力。 当海战进入白热化阶段。大鹰舰队虽然损失惨重,但两艘战列舰的主炮终于开始发威。\"号\"战列舰的380毫米巨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发炮弹落在\"昆城号\"巡洋舰左舷50米处,激起的水柱比舰桥还高。 \"太近了!\"林启文咬牙,\"命令“昆城号”后撤,我们继续牵制'风暴号和恩波利号战列舰'!\" 就在这时,声纳兵突然大喊:“恩波利号”和其他几艘舰艇正在掩护“暴风号”撤退,他们想跑!\" 林启文举起望远镜,果然看到那艘受损的战列舰正拖着浓烟,试图撤离战场。他立刻下令:\"通知潜艇大队,集中攻击暴风号!绝不能让它跑了!\" 六艘海狼级潜艇接到命令,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向\"暴风号\"围拢。它们在潜望镜深度保持着完美的协同,通过无线电不断调整位置。 \"暴风号\"上的舰长此刻面如死灰。声纳传回的密密麻麻接触点让他意识到,他们舰队已经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全速前进!释放防鱼雷网!呼叫舰队支援!\"他歇斯底里地大喊。 但是此时舰队的其他舰艇自顾不暇,并没有人能够回应他。 几分钟后,六艘南方潜艇同时发射了最后一批鱼雷。十八条鱼雷形成一道致命的扇面,封死了\"暴风号\"所有可能的规避路线。尽管这艘巨舰拼命转向,还是被四条鱼雷连续命中右舷。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暴风号\"的右舷被撕开数个恐怖的大洞。海水汹涌而入,舰体迅速倾斜。舰长在最后一刻被参谋拖上救生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旗舰缓缓沉入南海的碧波之中。 随着\"暴风号\"的沉没,埃德蒙看见战局的发展对他们来说非常的不利,他立即下令舰队其余舰艇掉头撤退。 看见剩下的大鹰舰队撤退,林启文并没有下令追击,因为他们的弹药打到现在也所剩无几了,如果将剩下的大鹰军舰逼得太急的话,恐怕会增加很多不确定性,而且这次辉煌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广城号\"舰桥上,南方海军的士兵看见海面上一艘巨大的战列舰正在缓缓下沉,官兵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向柳城发报,\"林启文对通讯官说道,\"少帅制定的潜艇群狼战术在这场海战中大获成功,敌军一艘巡洋舰、一艘战列舰,四艘驱逐舰沉没,大鹰其余舰艇退回新坡港。” “而这一仗我方损失三艘驱逐舰,昆城号,广城号巡洋舰不同程度受损,我们的海洋依旧在我们手中!\" 第107章 不服?那就打 柳城军务楼。 窗外的朝阳刚刚爬过东边的大山,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陆绍远的办公室中。 陆绍远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中捏着三封刚刚由机要秘书送来的电报。他的肩上的三颗金星在阳光下闪烁着闪闪金光。 陆绍远的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定下的目标正在一步步实现。 \"赵明,立即召集军事委员会。\" 十分钟后,陆军司令徐广林、空军司令林志远、参谋总长李岩、后勤部长赵明诚、军事训练总监叶维泰等人从各个办公室走进位于顶楼的会议大厅中。 来到会议室内的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隐隐的兴奋,因为他们都知道,少帅不会无缘无故紧急召集他们。 \"少帅,军事委员会的各位长官已经到会议室了。\"副官陈明轻轻敲响陆绍远办公室的大门。 \"让他们稍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他在办公桌上写下了一份发给镖国和沪城前线的两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命令驻景栋城,沪城两路部队,向敌军前沿部队发起阶段性轰炸,给敌人施加压力。 他将命令交给通讯参谋后,他才整理了一下军装,大步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陆军司令徐广林正和空军司令林志远低声交谈,两人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三四根烟蒂。参谋总长李岩则站在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正在用铅笔做着标记。后勤部长赵明诚和军事训练总监叶维泰坐在长桌另一端,面前打开着厚厚的报表文件。 所有人听到门外响起声音后立刻起身立正。 \"坐。\"陆绍远走到首位,掌权南方几年后,陆绍远已经将全部青涩褪去,如今他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上位者的威严。 陆绍远并没有多说废话,而是直接示意副官陈明开始汇报。 副官陈明站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子:\"今晨收到前方发回的三份战报。第一则,由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在沧澜城前线发回。\" 他走到身后的墙上,墙上正订着几张由南方军空军侦察机在前线拍摄的大鹰阵地照片,在连绵的丘陵地带,数道蜿蜒的大鹰军队战壕清晰可见,其中几处被第一集团军的炮火炸得支离破碎。 \"第一集团军在沧澜城防线成功击退大鹰远东军第五、第七、第九师的联合进攻,并于昨日发动全线反攻,经过数十个小时的激战,我军攻破景栋城防线,占领大鹰镖国军事重镇景栋城。此役共歼敌两万余人,俘虏三千,消灭敌人全部空军力量,缴获火炮76门,坦克二十三辆,以及大量辎重。\" 徐广林听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叮当作响:\"何忠威这小子,打得好!这三个师可是大鹰远东军的精锐,这下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来阻挡第一集团军几十万大军!\" \"不过残敌退守大有镇一带,\"副官赵明继续道,\"根据最新的侦察显示他们正在抢修工事,似乎有要与我们决一死战的样式。\" “哼,真是自不量力!” 陆绍远看看众人如此激动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示意副官接着念第二份战报。\" 停顿片刻后的赵明将手中的指挥棒指向另一张照片前,这张是南方军空军在沪城前线拍回的照片,黑白的照片上显示第三集团军士兵依托地形构筑层层防线。 \"第三集团军25师在沪城租界外围防线,就一个师的兵力就成功阻击了大鹰租界守军一万余人的进攻,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司令发来请示,询问我军是否要趁势攻入沪城。\" \"少帅,我觉得是否攻入沪城的问题还有待我们商议,切勿大意!\"作战参谋刘毅忍不住出声,\"沪城租界里各国领事馆林立,贸然进攻怕是会引起国际干涉。\" 李岩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这个问题暂且不谈,在沪城前线出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大鹰大使三天前向大乾朝廷施压,要求他们派兵“协助维护沪城租界安全。\" 他翻开一份手中的情报文件,\"结果小皇帝派来的精锐让人大开眼界,他派了几千老弱病残,装备的还是十年前的老式步枪,那支部队刚听到炮响就溃退了。\" 后勤部长赵明诚嗤笑一声:\"这小皇帝倒是学聪明了,明白了如果帮洋人打我们就会失去民心的道理。\" 众人轻松的讨论了几分钟后,赵明继续说道\"第三份战报。\"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我们的海军在马七甲附近海域成功伏击大鹰特混舰队。确认击沉'暴风号'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一艘、驱逐舰四艘。我方仅损失驱逐舰三艘。\" 会议室内爆发出一阵欢呼。空军司令林志远直接站起来鼓掌。 陆绍远等众人平静下来,轻轻叩了叩桌面:\"诸位,现在我们要决定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说完会议室的空气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几天前,大鹰驻柳城大使又来闹过一次,\"陆绍远继续淡淡的说道,\"他要求我们第二集团军要立即撤出红香城,否则镖国大军、海军和沪城租界部队将全面进攻我南方。\" 徐广林听后冷笑道:\"恐怕收到前线消息的大鹰国议员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吧?\" 随后被何忠威派回来汇报的第一集团军副参谋长站起身说道\"我提议乘胜追击!\"他指着沙盘上的景栋城,\"现在第一集团军防线对面的大鹰远东军士气低落,而且他们失去了空军的帮助,我们第一集团军完全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整个镖国。\" 参谋总长李岩听后立即摇头:\"太冒险。镖国与高卢殖民地接壤,如果我们全面进攻,高卢很可能会介入,如果我们攻占镖国的话将会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 他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点了几个位置,\"而且大鹰的盟友灯塔国在南方外海的舰队一直在活动,西方那些国家不会坐视我们挑战世界的殖民体系的,而且眼下我们南方军的实力并不够支撑我们这样做。\" 在这个问题上,陆绍远并没有接话,而是若有所思地向主管南方军后勤的赵明城问道:\"现在我们部队的后勤保障情况?\" 赵明诚翻开报表:\"目前南方各兵工厂都在实行三班倒生产,步枪月产量达到新高,子弹月产量高达两亿发。在湖省新建的第五火炮厂下月就能投产,预计150毫米榴弹炮月产量可达60门。\" 两亿发子弹看似很多,但是南方军部队主力全部用的的自动武器,子弹的消耗量是巨大的,两亿发子弹够用还是在没有发生全面战争的情况下。 \"兵员呢?\"陆绍远又转头向主管军队训练的叶维泰问道。 叶维泰接过话茬:\"我们南方各地现有预备役30万人,其中20万已完成基础训练,已经具备上战场的能力。而且如果我们要实行紧急动员的话,我们南方在两个月内还能再征召20万年轻人入伍,足以维持我们军队的稳定。\" 陆绍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柳城繁忙的街道,早上的柳城马路上车水马龙。 最后陆绍远拍板道:\"我们现在不急着全面进攻。\"他转过身,目光看向会议桌上的众人说道:\"现在该着急的是大鹰人。红香城是我们一定要拿回来的,至于景栋城和那些俘虏...\" 说到这里陆绍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是台下的众人都感觉到了这个笑容充满不怀好意,\"就看他们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了。\" 他走回桌前,手指点了点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今天,将会有一个朋友会从德意志来到柳城来拜访我们,现在我们只需要静等就行了。\" 会议刚刚结束,副官匆匆走进来:\"少帅,大鹰大使到了,同行的还有一位从大鹰国内来的内阁大臣。\" 陆绍远挑眉:\"哦?国内都来人了,看来他们坐不住了。\" 副官又补充道:\"还有,德意志大使也到了,正在休息室等候。\"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把他们安排在一个休息室一起等。\" 副官并不懂得里面的弯弯绕绕,离开陆绍远办公室后就按照陆绍远的指示安排下去了。 下午,军务楼会客厅。 大鹰驻柳城大使汉弗莱爵士第三次擦着额头的汗水,他的毛巾已经因为频繁的拉扯而变得皱巴巴。坐在他旁边的是威德勋爵——这位从国内被紧急派来的外交官,正用十分阴沉的目光打量着会客厅的布置。 \"这些野蛮人故意晾着我们,\"汉弗莱低声的和身旁的威得抱怨道,\"已经让我们等了四十分钟了。\" 威德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被窗外的柳城的车水马龙吸引去,他惊讶的发现,如今这个落后的国度也拥有了一座足以媲美大鹰国首都的城市,他还看见了几款大鹰国内都没有出现过的汽车。 随后会客厅的门突然打开,但进来的不是陆绍远,而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日耳曼人。 \"克劳斯!\"威德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铁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被派过来的德意志驻柳城总领事汉克劳斯对着威德微微一笑,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威德勋爵,真是太巧了,居然让我们在这里重逢,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南方的陆先生是我的朋友。\" 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声音。 两人的目光瞬间碰撞,空气中仿佛迸出火花。 汉弗莱咬牙切齿道:\"德意志人,你们的手伸得可真长!\" 克劳斯不以为意,悠然坐下:\"世界很大,容得下所有人。\" 威德冷冷说道:\"别忘了,你们在白人洲的麻烦还没解决。\" 克劳斯笑容不变:\"彼此彼此,贵国在远东的麻烦似乎更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几次交锋。几年前的战后会议上,克劳斯一直记得作为战胜国代表的威德在会议桌上的丑恶嘴脸,而他如同一只羔羊一样被任人宰割的感觉仍然在他心中回荡着。 随后一位副官出现在会客厅内说道:\"克劳斯先生,少帅请您过去。\" 威德眼睁睁看着比他们后到近一个小时的克劳斯被先行引见。 坐在他身边的汉弗莱站起身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先来到这里,等候了这么久,却让他先进去,不,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但是他的大吼大叫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换来了站岗南方军士兵的一句。“军务楼内禁止大声喧哗,如若违反,请你出去。”站岗的两个士兵用汉语说道。 看见这个情况的威德将拳头攥得发白。他转向汉弗莱说道:\"不要再吵了,立即给国内发电报,就说南方军和德意志人正在密谋!\" 而此时陆绍远的办公室内,克劳斯正在仔细阅读一份文件。 并开口说道:“陆少帅,我的皇帝陛下希望得到更明确的...合作意向。\" 陆绍远听后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告诉你们的皇帝,我们南方军不会加入任何军事同盟。\"他转身,目光如炬,\"但我们愿意成为德意志在远东...最特殊的贸易伙伴。\" 克劳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笑容:\"这已经是很良好的开端了。\" 随后看完文件的克劳斯又开口说道:\"陆少帅,您提出的要求我们恐怕难以接受。\" 陆绍远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如果我用这个来和你们更换呢?。\" 说完陆绍远在抽屉中拿出一份图纸,递给到克劳斯。 克劳斯拿过那份图纸,只是一眼就立即站起身,惊讶的看着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的陆绍远。 谁也不知道陆绍远给了克劳斯什么图纸,外面的人们只知道办公室内的两人密谈了近一个半小时。当克劳斯离开时,他特意在走廊上停留了片刻,对着仍在等待的大鹰使团威德等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108章 在我屋檐下,你敢不低头? 当德意志大使克劳斯离开他们的视线之后。 威德猛地站起身,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够能滴出水来。\"该死的克劳斯!他们德意志人到底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 会客厅内的气氛几乎凝固。大鹰驻柳城大使汉弗莱如同一头困兽般在待客厅内来回踱步,他整齐的西装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猛地踹了一脚一旁的茶几。他这一动作并没有引起其他的注意,那两位站岗的南方军士兵只是用看小丑表演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 当会客厅里的座钟敲响了十二下,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汉弗莱第五次掏出怀表,金质表壳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但是昂贵的金表并不能给他带来好心情。 随后他身边的威德也看了看怀表,从德意志大使克劳斯离开陆绍远办公室后也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合起来今天早上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整整三个半小时了,而办公室内的陆绍远似乎完全没有要召见他们的意思。 这简直是对我们大鹰帝国赤裸裸的羞辱!\"他猛地合上怀表,金属碰撞声引起了门口的南方军卫兵的注意。 实在忍无可忍的汉弗莱猛地冲上前,想要冲出会客厅去寻找南方军的其他人,但是却被门口的南方军卫兵拦住了。 那两名年轻的南方军士兵仍然保持着面无表情,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他立即抬起手中的m3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指向汉弗莱。\"请你与少帅办公室保持安全距离,也请你在会客厅内保持安静。\"士兵的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风。 一旁的威德见状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但从那位南方军士兵眼中看见他们冲天的杀意,还注意到那位士兵手上拿着的这把武器都不同寻常之处——短小精悍的枪身,可折叠的金属枪托,还有那个能装二十发子弹的直排弹匣。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武器的认知。 \"冷静,汉弗莱。\"威德低声警告道,\"那个士兵的眼神告诉我,他是真的敢对着我们开枪的。\" 仿佛为了印证威德的这个判断,只见那两个士兵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威德突然想起几天前他在从镖国前线发回国内的战报中提到的\"魔鬼武器\"——能在眨眼间倾泻数十发子弹的自动火器,火力十分的凶猛。 弗莱德也被那两位士兵的反应浇灭了怒火,那黑洞洞的枪口也让他的情绪重归于冷静当中。 待客厅内重回平静之后,威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终于打开,只见一名年轻副官走了出来。 所有人看见有人走出来都猛地站起身,但是却没有听到他们想要听见的东西,却听到了对方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午饭时间到了,少帅需要用餐,请诸位继续等候。\" 汉弗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什么?我们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他怒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这就是你们南方军的待客之道?\" 副官面不改色:\"少帅的行程很满。\"说完就要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他们。 \"等等!\"威德急忙叫住他,\"那我们的午餐问题?\" 副官头也不回:\"会客厅有饮水机。\" 威德彻底爆发了,自愈高贵的大鹰贵族们什么时间受过如此屈辱的对待,他猛地冲向门口:\"我要见你们的少帅!就是现在!\" 门口的卫兵瞬间抬起枪口,动作快得惊人。\"退后!\"士兵厉声喝道,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大鹰使团的人迅速上前将威德拉开,“冷静,他们是故意激怒我们的。” \"我要向伦敦报告这种野蛮行径!\"弗莱德对着那两个南方军士兵说道,\"让远东舰队——\" \"你们可以离开。\"还没等弗莱德说完,其中一个站岗的南方军士兵突然开口,\"但是要想重新进到这里就没那么容易了。\" 暴怒的威德感到一阵眩晕,就在一个月前,大鹰帝国在远东还拥有绝对话语权;而现在,这个持枪的南方军士兵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们这些高贵的大鹰贵族像菜市场商贩般讨价还价。 他想起临行前海军大臣的警告:德意志的潜艇正在海上游弋,本土能调往远东的战舰不会超过五艘。 \"威德公爵请你保持冷静!现在着急的是我们,不是那些该死的黄皮猴子们!\" \"我们等。\"威德咬着牙说着,因为他想到那几分从前线发回国内的电报。 威德等人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就这样,大鹰使团在饥饿与屈辱中又等待了一个小时。 当副官终于再次出现时,窗外已是夕阳慢慢西斜。威德等人并没有被那个副官带到陆绍远的办公室中,而是被带到了另外一层楼的会议室中,推开门的一瞬间,刺眼的灯光让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长方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南方军高层整齐就座。陆绍远端坐在主位,一身笔挺的将官服,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左手边依次坐着南方军的三位上将。 陆军司令徐广林,空军司令林志远,参谋总长李岩。 \"请坐。\"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做了个手势,他的声音也同样平静得可怕。 威德强自镇定地开口,他并没有啰嗦而是直接的进入了主题:\"陆先生,我们代表大鹰帝国政府,要求贵军立即停止对我们的军事行动,从镖国和红香城撤军,并无条件释放我们所有的战俘。\"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徐广林把手中的钢笔拍在桌上:\"威德勋爵,你是不是忘了吃药?红香城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领土,而且自古以来镖国也是大乾的属国。我们去自己的地盘,需要你们同意?\" 弗莱德勐地站起来:\"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大鹰帝国本土舰队来到远东,你们觉得你们真的能够应对吗?\" \"够了。\"陆绍远轻轻抬手,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他转向威德,眼神非常的锐利:\"威德先生,刚才德意志大使才告诉我,贵国在本土的舰队正在大规模调动?看来你们本土的局势似乎很紧张啊,你们真的有这个能力派遣大批军队来到远东地区吗?。\" 威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情报是最高机密,该死的德意志人为什么要将这个告诉这个落后国度的军阀。 突然他脑袋中的一个想法令他后背发凉,难道南方军后面是德意志帝国?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大鹰国拉进远东这个泥潭中,从而给德意志机会进攻他们的本土。这个想法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而此时坐在他对面的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适时地推过来一份文件:\"你们说完了你们大鹰方的条件,现在轮到我们来说说我们南方军的条件了,这是我们拟定的停战条件。\" 当威德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1. 大鹰帝国放弃红香城。 2. 撤回沪城租界的大鹰军队。 3. 战俘赎金:大鹰士兵每人1万英镑,印度士兵买一送一,红香城威廉姆斯总督赎金:50万英镑 \"这不可能!\"汉弗莱拍案而起,\"你们这是敲诈!\" 陆绍远对副官使了个眼色。很快,一叠照片被摊开在桌面上:照片中,衣衫褴褛的大鹰士兵正在采石场劳作,有些人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另一张照片上,威廉姆斯总督穿着囚服,正在菜园里除草,最讽刺的是被他们视为奴隶的镖国土着和阿三国士兵正在一旁看守着他们。 大鹰国使团的众人看见这些图片,愤怒得浑身颤抖,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给他们照片的那个副官,但是那个副官对于他们的眼神仿佛闻所未闻,丝毫不在意。 \"如果这些照片出现在你们的本土中,我想这六千大鹰本土士兵的家属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大鹰国议会的,最起码的你们掌权人倒台,我想是必然的\"陆绍远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上的照片。 威德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太清楚国内舆论的威力了,特别是在大选临近的敏感时期。 “不可能,太多了,六千万英镑的赎金就算是对于我们强大的大鹰帝国也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威德无奈的说道。 “威德先生,我想你们首先要知足,你们赎走一个大鹰本土士兵,我们南方军还非常人性化的送给你们一个镖国土着士兵或者是阿三国士兵呢。”南方军陆军司令徐广林微笑着说道。 话音未落,徐广林身边的南方军空军司令林志远接着说道:“你们大鹰帝国在全世界各地搜刮的金钱恐怕是这个数字的几千倍,就算是你们从大乾国搜刮走的金钱也远远不止这个数,而且我希望你们记住,我们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我们是在通知你们。” 一时间谈判陷入僵局。就在这时,坐在首位的陆绍远突然开口说道:\"当然,我们也可以用其他方式结算。\" \"什么方式?\"威德听后,十分警惕地发问。 \"文物。\"陆绍远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清单,\"几十年前,你们的军队从大乾京城皇家园林中带走的这些东西。\" 威德接过清单,发现上面详细列着数百件珍贵文物,每件都配有精细的素描图。 \"这...\"威德的手微微发抖。这些文物大多收藏在大鹰帝国博物馆,有几件甚至已经被当成了镇馆之宝。 汉弗莱愤怒的说道:\"那是世界文明的瑰宝!怎么可能轻易的交给你们。” 暴脾气的徐广林迅速站起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们这些强盗是怎么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个理由的,我看还是打得你们不够疼!少帅,我觉得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只有将这些高傲的白皮猪打疼他们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就在威德准备回应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参谋急匆匆地走进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位参谋汇报的声音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清楚的听见:\"少帅!前线急电!\" 陆绍远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淡淡道:\"念。\" 副官挺直腰板,大声报告道:\"镖国前线的第一集团军司令发回信息,第一集团军已完成对镖国残余敌军的合围,重炮部队和空军部队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发起进攻,另外沪城也发来电报,第三集团军已在沪城外围部署三个步兵师,一个装甲师;而且空军所有轰炸机完成挂弹,随时可以向沪城发动总攻!\" 威德听到这些信息后,也不在意是真是假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陆先生!请给我们三天时间!\" 陆绍远淡定的看了看手中的怀表,缓缓起身道:\"三天后的这个时间,我要看到你们确定的答复。\"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否则的话,就让前线的战场来决定这一切,对了,三天后那些照片也会准时的出现在你们本土的大街上。\" 当威德等人灰头土脸地准备离开时,南方军参谋长李岩对着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对于大乾的文化非常熟悉,所以我要告诉你们我们大乾的一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当威德等人离开军务大楼时,夜幕已经降临,几乎一天没有吃饭的他们全然没有饥饿感,因为今天一天的怒火,怨气已经足以填饱他们的肚子。 大楼中,陆绍远站办公室的窗前,目送着大鹰使团的车队远去。李岩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少帅,镖国和沪城前线发来电报,询问你是否要继续发起进攻,而且德意志大使克劳斯发来与你会见的预约。\" “命令前线部队,给这次谈判添把火,给我全天候有计划分时段的向大鹰军队阵地发起炮击,我要让他们不得不向我们低头,关于克劳斯的请见,那就安排在明天吧。” “是,少帅。”说完李岩转身离开。 (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谢谢) 第109章 提前布局 天还未亮,柳城双子塔之一的军务楼前巨大的广场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大楼前。 德意志驻柳城大使克劳斯快步下车,黑色的燕尾服在晨风被吹得四处飘摇。他的眼镜下,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 把昨日预约成功的通行证交由给门口的卫兵之后,一楼大堂中一位南方军副官迎了上来,还未等他问候,克劳斯先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陆少帅还没到吗?\"克劳斯用略带口音的中文问道,他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手中的公文包。 那位副官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克劳斯先生,我们少帅通常八点到,你先跟我到会客厅中等候。\"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急切,跟随着那位副官到会客厅中等候,内心十分着急的他根本坐不住,开始站起身来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时不时看向手中的怀表,时间的流逝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焦虑,时不时抬头望向走廊尽头,仿佛在等待一个救世主的降临。 终于,军靴踏地的声音从走廊远处传来。陆绍远穿着将官大衣,在几名副官的陪同下大步走来。 克劳斯一见到他,眼前一亮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甚至都顾不上外交礼仪,直接开口道:\"陆少帅!我已经收到国内的答复了!他们确认了图纸的真实性,元首亲自批准了交易!\"并把公文包打开,金属扣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陆绍远看着这个情况笑了一声,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副官推开办公室的门。陆绍远开口说道:“进来说。” 办公室内,陆绍远脱下大衣,随手挂在衣架上,随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克劳斯则迫不及待地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电报,双手递了过去。 \"这个等一会再谈,久等了克劳斯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吗?咖啡?\"陆绍远问道。 克劳斯摇头:\"陆少帅,相比于喝什么,我想现在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您能提供完整的大鹰帝国的紫宝石级战列舰图纸,德意志愿意向南方军转让一套最新的完整克虏伯炼钢厂设备、两套一万五千吨级蒸汽锻压机,以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我们德意志最新研究出来的煤制油氢化设备的技术。\" 陆绍远接过电报,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随后轻轻放在桌上,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很好。\"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陆少帅,我必须承认,您的情报能力令人震惊。\" 他回想起昨天上午的会面——当他看到陆绍远递来的那一小部分\"紫宝石\"(伊丽莎白女王级)级战列舰图纸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大鹰帝国最新锐的战列舰,而且首舰才刚刚服役没有多久,连德意志海军情报部门都只能获取零星的信息,而眼前的这位远东军阀,竟然拥有全套设计图? 这个战舰的图纸对于现在的德意志来说至关重要,自从德意志帝国在一次大战中失败之后,海军被严格限制,主力舰几乎全部被扣押或拆解。 如今,他们急需重建海上力量,而大鹰帝国的\"紫宝石\"级战列舰,正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战舰之一——装备8门15英寸主炮,装甲防护惊人,航速高达24节。如果能得到它的完整设计,将极大的帮助德意志重建海军力量,甚至超越以前的海军实力巅峰。 更让他震惊的是,陆绍远随后又拿出一份清单,上面赫然写着德意志最核心的工业技术——尤其是煤制油氢化设备,这可是德意志在《凡塞尔条约》制裁下秘密研发的绝密技术,连大鹰和高卢人最高情报机构都没有完全掌握这个技术的信息! \"陆少帅,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德意志有这项技术的?\"克劳斯忍不住问道。 陆绍远淡淡一笑:\"克劳斯先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克劳斯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头。他明白,眼前的这位远东落后国度的军阀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我很好奇,\"他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南方军为何对煤制油技术如此迫切?\" 陆绍远的目光十分的深邃。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手指划过南方军控制的区域:\"克劳斯先生,你认为,支撑一场现代化战争的核心是什么?\" 克劳斯不假思索地回答:\"钢铁、石油、工业产能。\" \"没错。\"陆绍远点头,\"南方军现在有几百辆坦克,几百架飞机,每天消耗的燃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而我们南方地区石油的产量十分稀少,产量远远跟不上消耗,我们的石油全靠从世界各地购买,这也是我们南方致命的弱点。\" 克劳斯恍然大悟。 的确,南方军虽然工业实力突飞猛进,但石油资源却严重依赖进口。从南洋、移民洲购买的原油,一但发生战争就会被列强封锁,运输困难,价格也会水涨船高。 而如果南方军能掌握煤制油技术,就能将南方各省丰富的煤炭资源转化为燃油,彻底摆脱能源桎梏! \"我明白了。\"克劳斯郑重地点头,\"德意志愿意提供这项技术,但前提是图纸必须完整。\" 陆绍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推到克劳斯面前。 \"这里是'紫宝石'级战列舰的舰体设计图、装甲布局和主炮系统。\" 克劳斯迫不及待地拆开档案袋,手指微微发抖。当他看到图纸上精密的数据和剖面图时,瞳孔骤然收缩,他只看了几眼就确定——这绝对是真的!图纸上的细节和参数,根本不是外人能伪造的,陆绍远手中绝对有完整的图纸!。 \"上帝啊……\"他喃喃自语,\"这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先进……\"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份图纸对德意志海军意味着什么。 一次大战结束后,大鹰帝国和高卢帝国几乎阉割了德意志所有的海军力量。如今,元首正秘密重建舰队,准备重新打破大鹰的海上霸权。而\"紫宝石\"级战列舰的图纸,将让德意志少走十年弯路! \"剩下的图纸,\"陆绍远重新锁上保险柜,\"等你们的第一批设备到港后,我会亲自交给您。\" 克劳斯紧紧攥着档案袋,突然压低声音:\"陆少帅,我很好奇……这些图纸,您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克劳斯先生,\"他轻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是我考虑不周了,陆少帅,\"克劳斯重新抬起头,没有得到答案的他眼中依然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们第一批设备很快就会运到南方,等完整图纸运抵德意志后,我们就会履行全部承诺,全部的设备和技术人员都将会在两周的时间内启程。\"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合作愉快。\" 克劳斯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不过,陆少帅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选择与德意志合作\"陆绍远似笑非笑。 克劳斯点头。 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平衡,大鹰的舰队太强大了,现在我们南方正在与他为敌,而现在的德意志帝国,恰好需要一些帮助,来打破的封锁。\" 陆绍远接着说道:“还有,我们这里有一句老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德意志非常适合成为我们南方军的朋友。” 克劳斯心中一震。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军阀,眼光早已超越了远东,投向了整个世界格局! 克劳斯站起身,郑重地向陆绍远伸出手:\"陆少帅,德意志不会忘记今天的约定。\" 陆绍远与他握手,力道沉稳:\"希望你们的工程师,不要让我失望。\" 克劳斯露出自信的笑容:\"德意志的工业,从不会让人失望。\" 当克劳斯离开军务楼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彻底亮起。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际,仿佛看到了德意志海军未来的希望。 而办公室内,陆绍远拿起电话,沉声下令:\"通知工业部,准备接收设备。\" 说完他走到窗前,思绪飘到远方,他刚才和克劳斯说的话并不完整,他之所以会将从系统中兑换的战列舰图纸和德意志人交换,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十分清楚后面几十年的海战发展趋势,战列舰很快就会退出历史舞台,航空母舰即将闪亮登场。 而陆绍远决定跳过发展战列舰,直接发展航空母舰。而且把这份图纸交给德意志,将会很大程度的加强他们的海上力量,那么大鹰帝国和高卢帝国对远东的关注度就会大大减少,这样南方军才会有更大的发展时间。 (晚上还有一章。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 第110章 大鹰低头 与德意志大使克劳斯完成交易后。 陆绍远马不停蹄的去到了军务楼作战指挥室中。 此时的作战指挥室内的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参谋们快步穿梭,将最新的情报递交给陆绍远。 陆绍远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景栋城旁的孟萨城上,嘴角微微上扬。 对着身旁的通讯参谋说道:“命令镖国前线的第一集团军,让何将军在六个小时内,给我拿下孟萨。\" 他接着说道:“还有命令沪城前线的第三集团军周将军,叫他把战斗机每天早中晚各飞三趟沪城大鹰防线。\" “是,少帅!”通讯参谋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 通讯参谋拿着前线最新传回的电报走了过来:\"报告少帅,景栋城前线第一装甲师和三个步兵师已经抵达预定位置,空军第1轰炸机中队随时可以起飞。\" \"很好。\"陆绍远直起身,眼神冷峻,\"命令何将军,部队发起进攻。\" 陆绍远转身走向窗边,看着远处大楼,淡淡的说道:\"再通知德意志大使克劳斯,告诉他,德意志的潜艇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进攻命令下达后不到一小时,南方军第一集团军的炮火便撕裂了孟萨城的宁静。 150mm榴弹炮的怒吼声中,大鹰军阵地被炸得七零八落,而更令他们绝望的是,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数十架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 \"该死!他们的空军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那些该死的议员不是说这几天他们不会对我们发起进攻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鹰军指挥官塞德里克怒吼着。 与此同时,何忠威的第一集团军装甲部队如钢铁洪流般碾过大鹰军的防线。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履带碾过战壕,机枪扫射着溃逃的士兵,而紧随其后的步兵则迅速占领了关键据点。 战斗仅仅持续了两个半小时,孟萨城的守军便彻底崩溃,残存的部队举起了白旗。 何忠威站在城墙上,看着被俘虏的大鹰军官,冷冷道:\"发电报给少帅,孟萨城已经拿下。\" 消息传回柳城后不到半小时,威德便带着使团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军务楼。 \"陆绍远呢?!\"威德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们要见他!\" 站岗的士兵面无表情地拦住他们:\"少帅正在开会。\" \"让开!\"汉弗莱怒吼着,伸手就要推开士兵。 \"砰!\"士兵的枪托狠狠砸在他胸口,将他撞退数步。 \"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士兵冷冷道,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威德连忙拦住暴怒的汉弗莱,咬牙道:\"弗莱克,冷静!\" 半小时后,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终于出现,他神色淡漠地看着威德等人:\"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们背信弃义!\"威德怒斥,\"明明说好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为什么突然进攻我们的孟萨城?\" 李岩冷笑一声:\"我们只答应给你们三天考虑时间,可从来没说要停战三天。\" 威德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李岩继续道:\"如果你们再拖下去,我想我们也没必要谈了。镖国全境和沪城租界,我们自己就能去拿。至于那些俘虏\"他故意顿了顿,\"恐怕永远也回不了家了。\" 威德听后的脸色瞬间惨白。 第二天清晨,大鹰使团再次来到军务楼。 这一次,威德等人的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他们沉默地走进会议室,看到陆绍远已经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了一份文件——《柳城协议》。 \"考虑好了?\"陆绍远淡淡问道。 威德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我们接受你们提出的条件。\" 陆绍远微微一笑,做了个手势,副官立刻递上钢笔。 威德的手微微发抖,他盯着协议上的条款: -大鹰军队撤出沪城租界 - 红香城归属南方军 - 六千名大鹰战俘,每人赎金一万英镑 - 威廉姆斯总督赎金五十万英镑 - 归还100件名单上被掠夺的大乾文物,抵扣三千万赎金。 最后支付在两个月的时间内支付三千零五十万英镑,和一百件文物。 威德的笔尖悬在纸上,仿佛有千斤之重。 \"签吧。\"陆绍远淡淡道,\"再犹豫,条件可就要变了。\" 威德闭上眼睛,终于狠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他抬起头时,陆绍远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欢迎来到大乾的新时代,威德先生。\" 陆绍远的这句话像极了大鹰帝国在大乾霸权的丧钟。 第111章 站起来了! 清晨六点,柳城,南方日报总部。 自从西南军更名为南方军之后,西南日报也更名为了南方日报。 而且在陆绍远的授意下,南方日报在南方十三省的各个重要的城市都设立有分部,这样就可以最大程度的确保信息的实效性。 当一辆辆卡车满载着刚印好的报纸从印刷厂中驶出开始送到柳城的各个街道中时。 印刷厂内的印刷机器仍然在不断的轰鸣着,油墨香气弥漫整个车间,工人们还在忙碌地将刚印好的报纸分叠,\"快!再快些!\"印刷厂厂长擦着额头的汗水,大声催促着,\"今天这报纸,全南方的百姓都等着看呢!\" 因为印刷厂的管理层早就预料到今天的报纸发出后会造成多大的轰动,报纸的需求量一定会大增。 当满载报纸的货车刚刚抵达目的地时,就被早已等候在街头的报童们一抢而空。 当一个机灵的小报童看见今天报纸的内容后眼睛一亮,撒腿就往闹市区跑,清脆的吆喝声瞬间响彻街头: \"卖报!卖报!红香城收复啦!\" \"大鹰国认输赔款!南方军大胜!\" 因为他看见今天南方日报的头版标题是: 《红香城光复!南方军战胜世界第一强国!》 主标题下面副标题虽然稍小,但同样醒目: 《大鹰帝国签署停战协议,赔偿南方大量金钱!》 后面刚反应过来的小报童没一样争先恐后的跑道各个街道中大喊: \"卖报!卖报!红香城收复了!\" \"南方军大胜!大鹰国低头认输!\" 报童的吆喝声瞬间点燃了整个柳城。街道上,行人纷纷驻足购买,有人当场高声朗读,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商铺的老板们自发地挂出红灯笼。 酒馆里,掌柜打开好几罐珍藏的老酒,豪气干云地宣布:\"今日每桌免费赠送一壶凯旋酒!庆祝我们红香城回家!\" 茶馆里,白发苍苍的老者颤抖着抚摸报纸上红香城总督府被降旗的照片,浑浊的泪水滴在泛黄的报纸上:“红香城被强盗强行霸占几十年了啊!终于是重新回到我们手中了。\" 而这样的情景在整个南方十三省每个城市中都在上演着,红香城的收复让陆绍远在南方各省中的威望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面。 特别是在刚刚归附的湖省,街头的百姓看着报纸,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原来南方军这么厉害啊。\" \"连大鹰国都能打败,跟着陆少帅准没错! 下午一时,柳城军用机场。 刺耳的警报声中,地勤人员迅速清空跑道。塔台里,观察员突然高喊:\"前方传回消息,发现机群!方位125,距离我们30公里!\" 空军司令林志远放下望远镜说道:\"还挺准时。\" 十几分钟后,天空中,两架涂着大鹰皇家空军标志的\"布伦式\"轰炸机缓缓降低高度,周围是十架\"霍克\"战斗机护航。但当他们接近机场时,所有大鹰飞行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他们在天空中看到,他们即将降落的那条跑道两侧,整齐排列着二十架南方军最新式的\"朱雀\"战斗机。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12.7毫米机炮全部指向跑道方向。 更可怕的是在跑道旁边的停机坪上那十二架体型庞大的\"毕方\"轰炸机,它们的翼展几乎是\"布伦式\"的两倍,机翼下挂载的巨型炸弹清晰可见。 \"上帝啊...\"大鹰霍克一型战斗机飞行队长贝特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出了发自内心的疑问:\"这些飞机比情报里描述的还要先进,这个落后的国度是怎么造出这么先进的飞机的?\" 但是他的疑问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他解答。 “天啊...”另外一架布伦式轰炸机副驾驶看见跑道上的阵势之后,发颤的声音在机舱内回荡着,“他们南方军是在接收文物还是准备击落我们啊?” 五分钟后大鹰空军编队的驾驶员们在忐忑的心情中降落到柳城机场中。 布伦式轰炸机缓缓的滑行到跑道的尽头停稳后,缓缓的将机腹舱门打开,此时轰炸机机腹内里面装的不是炸弹,而是十五个特制的防震木箱,这里面全部装的是大鹰帝国在百年前从大乾掠夺的文物。 舱门一打开,一队早已在旁边等候着的南方军士兵就包围了上去。 陆绍远一身戎装亲自来到了机场中迎接,此刻他的眼神正在静静地注视着从飞机上搬下来的每一个箱子。 而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南方军空军司令林志远、参谋总长李岩等一众南方军高层,这也足以证明陆绍远对于这些文物的重视。 大鹰交接军官脸色苍白地向陆绍远等人敬了个礼:\"陆...陆将军,这是第一批十五件文物,请你们验收。\" \"少帅,\"李岩在旁边低声说道,\"文物清单确认了,三个兽首都在其中。\" 陆绍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堆箱子。他的指尖在军装袖口上轻轻摩挲,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中翻涌着怎样的情绪。 前世,他曾在书籍上见过那些流落海外的兽首照片。那时,它们被锁在异国他乡的玻璃柜中,标签上写着\"大鹰帝国收藏\"。而在这个世界,在他的努力下,它们终于要回家了。 当防震木箱被南方军士兵小心翼翼地抬到临时搭建的平台上,把第一个箱子打开时,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那是一尊青铜羊首,历经百年漂泊,依然栩栩如生。羊首是瞳孔在阳光照射下仿佛还泛着幽光,它上次见到故土还是在百年前,不久后他就随着大嘤和高卢联军的炮舰漂洋过海远离故土了。 \"验货。\"陆绍远简短地命令道。 专家团队立即上前,用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一件文物。西南大学的文物专家王教授颤抖着戴上白手套,轻轻抚过羊首上的纹路:\"没错...这是皇家园林中的十二生肖兽首之一\" 陆绍远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羊首上。前世他在隔着书本遥望的国宝,此刻终于真真切切地回到了故土。 他又想起前世在历史书上看到的那句话:\"这些文物,每一件都刻着汉人的耻辱。\" \"继续开箱。\"他的声音显得有一丝丝的沙哑。 随着一件件文物重见天日,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青铜蛇首、景泰蓝香炉、青花瓷,而这些每一件都是中华文明的瑰宝,每一件都记录着那段屈辱的历史。 当蛇首和虎首等全部文物都被确认无误后,陆绍远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位大鹰交接军官硬着头皮向陆绍远开口问道:“陆将军,我们的人什么时候能回国。” 陆绍远身旁的李岩回道:\"第一批俘虏,共计两千人今天就能够上船启程,其他俘虏将会在你们的钱和其他文物到达南方后放回。\" “好的,我会将这些话转交给国内。”说完他就转身回到飞机上,准备返航。 (不要走开,精彩稍后呈现,晚上还有一章) 第112章 撤归撤,可撤法我说了算 在从机场回程的路上,和陆绍远同坐一辆车上的李岩终于忍不住问道:\"少帅,这些文物真的那么重要吗?\" 其实,抱有此疑问的不只是李岩,南方军的绝大多数将领心中同样存在这个疑问。在他们看来在现在这个乱世之中,黄金和军火才是硬通货,那些瓷器和铜像既不能吃也不能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陆绍远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轻声道:\"李参谋长,你知道当一个人被抢走最珍贵的东西时,这个人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吗?\" 李岩听后突然一愣。 \"他会拼命想夺回来。\"陆绍远的声音非常。\"因为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物件,那是一个民族的尊严。\" 车内陷入沉默。良久,李岩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车队驶入柳城时,街道上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陆绍远看着那些笑脸,突然对司机道:\"去西南大学。\" 半小时后,因为柳城并没有专业的博物馆,那三尊兽首和其他文物都被临时安放在西南大学的礼堂中。许多闻讯而来的市民挤满了整个大礼堂,许多老一辈从京城逃难出来的人看着那些历经劫难终于归家的国宝,忍不住泪流满面。 陆绍远站在人群最后,悄然离开。因为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在大鹰和高卢博物馆里,还有成百上千件文物,等待着回家。 回到办公室后 陆绍远对着身旁的副官陈明说道:\"叫工业厅厅长徐世钧、教育厅厅长张文运,立刻来我办公室。\" “是,少帅!” 半小时后,工业厅厅长徐世钧和教育厅厅长张文远匆匆赶到。徐世钧的衣服上还沾着些许机油,显然刚从工厂视察回来。 \"坐。\"陆绍远示意二人落座,随即将那份文物清单推到他们面前。 \"这些文物,你们怎么看?\" 徐世钧扫了一眼,直言道:\"少帅,说实话,这些东西在乱世里换不来粮食,也换不来军火,更换不来机器。\" 而张文远却拿过清单,看着上面的\"青铜兽首\"字样,兴奋的说道:\"但它们承载着历史。\" 陆绍远看向二人:\"没错。它们不仅仅是古董,而是一个民族的记忆,被掠夺、被践踏的记忆。\"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我要建一座博物馆,专门陈列这些回归的文物,并详细记录它们的来历、被掠夺的过程,以及我们如何将它们夺回来的过程。\" 徐世钧皱眉道:\"少帅,现在钢铁和水泥都优先供给军工和基建,建博物馆会不会会不会太过浪费了。\" \"正因为现在是战时!\"陆绍远坚定的说道,\"我们需要让每一个百姓明白,我们为什么而战,我们南方的发展到底是为了什么!\"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张文远推了推眼镜,突然开口:\"少帅,我支持这个提议。教育不只是识字算数,更要塑造属于我们的精神,我们的灵魂。\" 陆绍远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张草图:\"博物馆的名字,就叫“砥砺归珍馆”。” “好,少帅,这个名字太好了,既然能起到教育作用,又能直观的突出这个展馆的主题。”张文远惊喜的说道。 陆绍远的将这个想法说出来后,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第二天,在柳城中心的一片空地上,就有数百名工人在清理地基,早晨刚刚运来的巨大的蒸汽打桩机正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西南大学建筑系的学生在现场对着身旁的老师说道:\"听说这里要陈列从洋人手里夺回来的国宝?\" \"不只是陈列,\"带队教授擦了擦汗,眼中闪烁着光芒,\"少帅要求每一件文物都要配上详细的说明——它们原本属于谁,何时被抢走。\" “不是只有一百件文物吗?为什么要建造一个如此恢宏大型的博物馆。”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学生问道。 那位教授听见后抬头呆呆的望向天空:“因为啊,我们还有很多的文物漂流在外面,少帅已经为了他们留好了位置,我们要为着这个目标而奋斗。”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被少帅这个雄心壮志给感染,这无疑也让他们的学习更加有动力。” 时间流逝半个月过去了。 在过去半个月里,大鹰从其远东各殖民地大肆搜刮,共计三千万英镑被运送到柳城当中。另外还有65件文物也从大鹰本土送到了柳城当中。 当然,陆绍远也非常的守信,被南方军俘虏的六千大鹰本土士兵也全部被送上回国的轮船中。 但是这些高大的白人士兵在这段时间内的日子可不好过,他们吃的食物要靠他们自己的劳动换取,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被安排在暗无天日的矿洞中劳动着,这些高大壮硕的白人在挖矿方面绝对是物尽其用。 可能等到他们回到国内,他们的亲属能不能认出他们还是一回事,他们进去到离开至少减掉了几十斤,南方军每天提供给他们的食物也只是刚好包袱,毫无营养可言。 “少帅,大鹰驻柳城大使昨天又来军务楼中,问我们的第一集团军什么时候能从镖国撤军,还说如果我们不撤军,那剩余的二十件文物也不会起运。”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来到陆绍远的办公室中说道。 “李参谋长,你去和他说,他们没有任何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如果剩余的文物在五天内抵达不了柳城的话,我们的第一集团军将会攻下整个镖国。”陆绍远平静的说道。 在陆绍远强硬的态度下,大鹰国会还是同意了先将二十件文物送到柳城。 在这段时间内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在大鹰将沪城租界的军队撤退后,东瀛人在大鹰国的授意下迅速进入到了沪城大鹰租界中,大鹰人开始在沪城内扶持东瀛人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当陆绍远得知这个消息后异常的平静,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是我们的,跑不了。” 没有任何人知道陆绍远对于东瀛人有多么的厌恶,而他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将东瀛人彻底赶出大乾,而且前世东瀛欠下的债也要全部还回来。 当大鹰人全部履行了条约上的内容后,办公室内的陆绍远命令道: “李参谋长,命令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在五天内退出镖国。”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要记住,撤退的时候,要对镖国北部的工业、桥梁、铁路等重要设施进行大规模破坏,针对不同建筑特点设置爆破点,比如三层及以上大楼在二楼设置爆破点,三角建筑破坏其两条边,我要让大鹰人几十年的努力全部变成废墟,让他们至少十年内缓不过劲来。” “哈哈哈,少帅,这足够让大鹰人吃一壶的了,我已经能够预料到他们见到这个场景后是什么反应了。”李岩笑着说完,转身离开去传达命令。 第113章 红香城攻略 正午太阳的倾洒而入,显得陆绍远那原本有些朴素的办公室有了几分金碧辉煌的味道。 此时陆绍远正在办公室内,埋头写着什么东西。 \"报告!\"门外传来总管南方十几省经济的财神爷周慕尚沉稳的声音。 \"进来。\"陆绍远没有抬头,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门被推开,财政厅周慕云和刚刚升任南方政务院总理的彭立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个人手中都提着不少的东西,周慕云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彭立清则提着一个黑色皮包。 \"少帅,上次您命我们统计的红香城内大鹰国人的资产已经全部统计完毕。\"周慕云将文件放在陆绍远宽大的办公桌上,\"那些大鹰商人目前都在我们集中控制下。\" 他将手指指向文件上的一块地方:“红香城内的大鹰资产绝大部分都集中在这几家公司。” 陆绍远拿过文件,看着文件清单上那几串密密麻麻的数字。 \"好,辛苦你们了。\"陆绍远一边看着说道,纸张在他翻看的过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文件第一页那张清单,用整齐的表格列出了红香城内所有大鹰国重要资产的详细信息: 会丰银行:垄断红香城金融业,控制全城70%以上存贷款业务,资产规模约3亿元(已经换算成南方的货币)。 察打银行:贸易融资方面的巨头,资产约5000万元。 怡贺洋行:控制整个红香城港口、航运及仓储,旗下的仓库、码头等固定资产估值1.2亿元。 太骨集团:糖厂、船坞及航空业务资产约8000万元。 红香电灯公司、电力等鹰资企业掌控全城能源供应,资产总值约6000万元。 “这个会丰银行实际掌控全红香七成存贷款,金库却比我们的地板还要干净。”周慕云用指尖戳着数据栏,“大鹰人把白银全换成战争债券运回本土了。” 随后他接着说道:“这个怡贺洋行掌控的码头每吞吐一吨货物,就有三成利润流向伦敦,更致命的是这个电力公司,这里的大鹰人握着全城的命脉开关。” 陆绍远的指尖在这些数字上缓缓移动,嘴角微微上扬。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红香城的经济命脉,是大鹰国殖民者近百年来在这片土地上吸血积累的财富。 \"这些产业的鹰资总共有6.1亿元,\"彭立清补充道,他打开皮箱,取出一张精确到十米的地图铺在桌上,\"再加上一大部分大鹰红香城当局控制的未开发土地,约占总面积40%,估值大约有5亿元,共计11.1亿元。\" 陆绍远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被红色铅笔圈出的区域上,那些都是大鹰国控制的黄金地段。 \"虽然大鹰方面没有预料到我们能控制红香城,还没来得及转移这些财产,但我们的工作人员发现整个红香城的财政储备几乎为零,看了账本才知道,红香城财政局和会丰银行的情况一样,在几年前一次大战期间,整个红香城95%的财政储备的现金都被大鹰抽回本土支援战争了。\" 陆绍远轻笑一声,将文件轻轻放回桌上:\"呵,好一个吸血殖民!不过他们留给我们的这些东西,价值远高于那些现金。这些资产拥有源源不断的造血能力,只要我们利用得好,红香城就能变成我们的聚宝盆,变成我们手中的明珠。\" 周慕云和彭立清对视一眼,周慕云上前一步说道:\"少帅,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非常棘手。如果我们强行收回红香城内大鹰的资产,很可能会导致红香城金融体系直接崩溃。\" 彭立清点头附和:\"而且那些资产中有一部分是当地汉人买办所持有,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是支持我们的,但那些人中有一部分非常亲大鹰。\" 陆绍远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沉默了片刻。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给我继续把那些大鹰商人控制住,让那些大鹰商人签署自动放弃书,不然就别想离开红香城,还有那些实在没有财产的大鹰人,让他们联系本国,五万英镑换自由,如果实在没有而且有犯罪前科的那就让他们一辈子呆在矿山里面吧。\" 彭立清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预料到陆绍远对那些大鹰人是这个态度:\"那些汉人买办应该怎么处理呢?\" \"关于那些亲大鹰人的商人,收集好他们的剥削证据,只给他们一个选择,那就是全部家产留下,人可以滚出去。\"陆绍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选择了给当洋人的狗,那就别想带走一根骨头。\" 陆绍远对于这些人是没有丝毫的好脸色的,就算是在后世,红香城被收回后,还有一大批亲大鹰派在扰乱治安,造成的经济损失不计其数,而现在陆绍远准备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来根治这个问题。 周慕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挺直了腰板:\"是,少帅。\" 陆绍远走到办公桌前,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彭总理,这些事情的关键操作都由你来负责处理。\" 彭立清立刻立正:\"请少帅指示!\" \"第一,冻结伦敦结算通道,切断红香城对英镑依赖。\"陆绍远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收回那40%未开发土地。第三,将全部大鹰商人的实体资产以殖民掠夺赔偿名义扣押,全部转为我们所有。\" “还有,在民政方面,废除大鹰以前颁布的殖民宪法,颁布我们自己的《红香城临时约章》,加上废除抵垒政策,允许我们内地移民合法居留,加强我们的统治基础,最重要的是立刻派出我们的民政团队接过那个摊子,要先让整个红香城在我们的控制下平稳的运行起来,增强那里百姓对我们南方的信任。” 彭立清听后迅速在本子上记录着,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陆绍远点点头,然后按下桌上的电铃。几秒钟后,副官推门而入。 \"把南方银行负责人刘铭川叫过来,我有要事和他商量。\"陆绍远命令道。 在这个空闲的时间里,周慕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少帅,红香城整个的金融体系改革需要谨慎行事。红香城百姓已经习惯了大鹰国那套金融制度,突然改变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恐慌啊。\" 陆绍远走到窗前前,看着在他治理下繁华的柳城冷静的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快刀斩乱麻。拖得越久,反对势力就越有机会组织抵抗。\" 他停顿了一下:\"红香城必须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不仅是军事上,经济上更要如此。\" “我明白了,少帅,我这就去准备接下来的事。”周慕云被陆绍远的铁血手段给说服,说完离开了陆绍远办公室。 约莫半小时后,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陆绍远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桌子上还摊开着几份文件。 门开了,一个身材瘦削、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个被陆绍远从灯塔国内带回来的金融天才,正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皮质公文包走了进来。 \"少帅。\"刘铭川微微鞠躬,声音温和却不失力度。 \"刘行长,请坐。\"陆绍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铭川坐下后,\"少帅,你有要事和我商量?\" 陆绍远并没有废话,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将刚才周慕云送过来的资产清单推了过去:\"我们南方军刚刚将红香城收回,在经济方面还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你先看看这个。\" 刘铭川的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线,遮住了他眼中的惊讶。他沉吟片刻:\"少帅,这个决定意义重大。红香城目前的经济体系完全建立在英镑基础上,突然切断很可能会造成整个红香城金融市场混乱。\" 陆绍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知道有风险,但这是必须走的一步。大鹰国人已经控制红香城太久了,我们必须彻底斩断他们对这座城市的经济控制。\" 他又说道:\"在这个情况下,我们南方银行一定要收回货币主权,一定要废止英镑汇兑本位,要让红香元和我们南方的货币在一定的限期内强制进行1:1兑换。\" 刘铭川翻开笔记本,迅速写了几笔:\"少帅,如果要完成这个目标,关于具体的实施方式,我建议分三步走。第一,南方银行立刻成立红香城分行,接管会丰银行和察打银行的业务。第二,宣布红香元与南方货币1:1挂钩,给予三个月过渡期。第三,逐步将英镑储备转换为黄金和其他硬通货。\" 陆绍远点点头:\"思路不错,但过渡期太长了。我给你一个半月时间。\" \"一个月半月...\"刘铭川给这个被缩短了一半的时间震惊得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少帅,金融市场最怕不确定性,过快的转变可能引发挤兑和资本外逃。\" 陆绍远笑了一声:\"所以我才需要你这样的金融专家。刘行长,这不是请求,而是一定要完成的目标,如果拖的时间过长,就会增加很多不确定性,大鹰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进行破坏。所以我们的南方银行必须在三天内成立红香城分行,一周内宣布货币改革,一个半月内完成过渡。\" 他站起身,走到刘铭川身后,用手拍了拍这个银行家的肩膀:\"刘行长,你也不用太过紧张,因为我会给你足够的军事支持,我已经命令第二集团军留了一个师的军队驻守在红香城中,任何试图破坏金融稳定的行为,都将会被我们的军队迅速处理。\" 刘铭川感到肩上的压力,他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少帅。我会立即着手准备。\" \"很好。\"陆绍远回到座位上,\"还有一件事,那些大鹰商人私下的黄金储备,必须全部转移到我们控制的金库中。\" 刘铭川推了推眼镜:\"这个行动需要专业的人员和严密的安保措施。\" \"我们的政务院总理彭立清会配合你。\"陆绍远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彭厅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彭立清再次出现在办公室。陆绍远简要说明了情况:\"彭厅长,你负责协助刘行长接管大鹰国银行的资产,特别是黄金储备。必要时可以动用我们的部队。\" 彭立清点头:\"明白。我已经安排了政务院成立了金融特别行动组,都是从财政厅内抽调的懂经济的精锐。\" 刘铭川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少帅,还有一个问题。红香城的电力、港口等关键基础设施目前都在那些大鹰人和汉人买办手中,货币改革期间如果这些公司抵制可能会给我们造成巨大的阻力。\"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已经叫彭总理派人直接接管这些企业了,我们的人会按重要性排序。电力、港口、自来水等公司会优先处理。” 陆绍远转身向旁边的彭立清说道:“总理你帮我转告给那些公司的管理层,要么配合,要么进监狱。红香城现在是我们南方自治委员会的地盘,容不得他们撒野。\" 彭立清迅速记录着:\"是,我这就去办。\" 刘铭川听后,原本平静的内心也生起了一阵雄心壮志:\"少帅,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我们完全掌握红香城的金融体系。\" \"现在,红香城的时势在握。\"陆绍远站起身,示意会谈结束,\"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完全服从于南方政府金融体系的红香城。你们去准备吧。\" 两人起身告辞。当办公室门关上后,陆绍远将红香城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那么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给时间了。 随后陆绍远走到办公室内那幅巨大的地图前,将目光放在了沪城上。 第114章 柳城博览会 时间进入八月份,当表面的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陆绍远开始把工作重心倾斜到军工产业和经济发展这两个重点上面。 陆绍远的第一步就去到了位于柳城旁边的河城内一个兵工厂视察。 当陆绍远乘坐的南方汽车制造厂最新生产出来的鸿鹄s型汽车出现在大门标着“南方第三兵工厂”的灰白色建筑群前。 此时兵工厂的厂长许昌凯早已带着厂内的一批骨干列队等候,队伍中有些工程师的工装还沾着油污,有些人的手指关节处还残留着车床切削的金属粉末。 还没等陆绍远下车,许昌凯就走上前去打开了那辆车的车门。 “少帅,我们的工作人员一听到你要来我们兵工厂视察,我们全厂上下那是无比的期待啊。”许昌凯拉开鸿鹄s型汽车的车门。 陆绍远下车之后,非常热情的和在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握手,亲切的问候着。 慰问完那些激动的工作人员之后,陆绍远开始对整个兵工厂进行视察。 当许昌凯带着陆绍远一行人准备走进一个巨大的生产车间时。 他们看见那个厂房的大门是一个巨大的重型防爆门,准备打开那个防爆门时,许昌凯和几个工作人员拿着几套安全帽和护目镜走了上来:“少帅,进车间必须佩戴安全头盔和护目镜!这里每分钟有几万发子弹生产出来!”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那个巨大的防爆门向两侧徐徐滑开,厂房内壮观的一幕让刚来到这里的工作人员感到十分的震惊。 巨大的厂房内整齐的摆放着二十台先进的机器,只见一台台蒸汽锻锤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频率砸落,将通红的钢坯锻造成炮弹壳体。 许昌凯开口介绍道:“目前像这个规模的厂房,我们第三兵工厂一共有十个,如果我们全厂进行三班倒的话,能够月产步枪弹1.2亿发,冲锋枪弹3000万发,各口径炮弹500万发。” 他指向远处蒸汽弥漫的车间,“我们这个生产车间内安装有一台刚从柳城机械制造局运回来的子弹生产线,能把我们子弹的生产效率提高了40%,但是还在初步的实验中,还不够成熟。” 当一行人走近时,操作新生产线的年轻工程师紧张地立正敬礼。陆绍远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工作,自己则仔细观察着机器的运转。 \"这条生产线就是我们柳城机械制造局最新生产出来的机器吗?\"陆绍远问道。 \"是的,少帅。\"那个技术员回答,\"理论上能将生产效率提高40%,但目前良品率只有85%,远低于老生产线的92%。我们正在全力调试。\" 陆绍远的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黄铜弹壳,他走到生产线的末端,抓起一把还带着余温的子弹:\"质量是生命线。宁可慢一点,也要保证每一发子弹都能在战场上可靠击发。\" 因为这个第三兵工厂是整个南方主要生产弹药的地方,这个兵工厂产出的弹药占了整个南方军工业的百分之七十。 一旁的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和厂长许昌凯说道:“许厂长,子弹的产量和弹药的质量同样重要,目前你们工厂的这个产量对于我们南方军的消耗来说,还远远不够,你们工厂至少还要提升百分之三十的产能才能勉强支持我们南方军进行几场高强度的战斗。” 许昌凯苦着一张脸说道:参谋长,不是我们不想提升产量啊,我们在十天前就已经上报了扩充产能的报告,但是报告一直卡在财政厅,最重要的资金问题还没有解决。” 陆绍远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资金问题我来解决,你们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要做好扩充产能的准备。” 最后陆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军工是南方的命脉,子弹在我看来甚至比黄金更重要。\" 当陆绍远视察结束回到柳城后,并没有选择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的就去到了政务楼财政厅厅长周慕云办公室中。 此时周慕云的办公室的桌面上堆满了账本,此时的他正埋头计算着南方军最新的军费开支。 当陆绍远推门而入时,还没有等陆绍远开口,周慕云就直接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少帅!您来得正好,我正准备找您批军费呢!” 陆绍远到周慕云的办公室前,接过他递来的一份报告,陆绍远看见那张报告上的内容写着:「此次会战消耗总明细」 一共消耗步枪弹:1.8亿发, 冲锋枪弹:7000万发 - 60迫击炮炮弹:320万发 - 105mm榴弹炮炮弹:150万发 - 150mm重炮炮弹:48万发 “这还没有将我们海,空两军的消耗计算在内,光我们的陆军弹药就烧掉五个亿新元啊!”周慕云忧愁的说道。 “而且这还不算枪管报废、炮膛炸裂的损失!我们南方军用的自动火器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在这次几场大战中我们的弹药消耗是大鹰军队的三倍以上。” “怪不得西方那些列强都没有普及自动步枪的装备,也只有少帅您才有这个魄力让全军列装了,咱们南方银行刚发行的建设债券,至少要有五分之一花在这上面!” 陆绍远却拿起清单边缘的铅笔,在总金额上划了道横线:“周财神,没有钱那就去挣嘛,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咱不是刚到账了大鹰人赔的三十亿新元吗?” 还没等陆绍远说完,周慕云就接着大吐苦水道:“少帅,上个月在你的批准下,我们南方又接连上马了两个兵工厂的建设,一个坦克制造厂和飞机制造厂的制造计划,还有博物馆建造预算,我们南方军百万士兵的粮晌,这些都是钱啊,那三十亿到账之后我们财政厅还没有捂热就全部花出去了,现在我们财政厅账上能动的资金不足十亿新元。 \"前段时间从红香城那些大鹰商人的手中接受的'捐赠'呢?\"陆绍远问道。 \"我们从那些商人手中接受的二十亿资金已经全部投入到南方十三省的基础建设里面了。\" 周慕云推了推眼镜,\"少帅,恕我直言,现在我们南方铺的摊子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现在我们的发展速度太快了。军工、基建、民生,样样都要钱。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财政迟早要出问题。\" 办公室内陷入到一阵短暂的沉默中。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柳城市中心车水马龙的街道。远处,新建成的高楼上,巨大的招牌还写着\"南方电气\"的广告。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诉说着变革之后得到的故事。 \"既然缺钱,那我们就去赚钱。\"陆绍远突然转身,眼中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周厅长,那就准备举办一场世博会,南方工业博览会。\" 周慕云愣住了:\"世博会?\" \"没错。\"陆绍远走回桌前,手指敲击着桌面,\"我们南方工业发展这么久,是时候向世界展示成果了。鸿鹄汽车、还有那些最新量产的家用电器、这些在世界各个地方都是能换钱的硬通货。\" 当晚,陆绍远就召集了政务院高层会议。 \"诸位,现在我们南方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关键节点。\"他站在会议桌前,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的军工产业已经足够强大,甚至在某些领域已经超越了西方列强,但是光靠一些先进的军工产业,是无法支撑我们整个南方的经济的快速发展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决定在三个月之后在柳城举办第一届南方国际工业博览会,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工业实力!\"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因为在场有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个国际工业博览会意味着什么。 会议室内唯数不多懂得这个博览会意义的人,政务院经济司司长孔维侃忍不住说道:\"少帅,世博会固然好,但我们的工业品……真的能吸引国际买家吗?\" 陆绍远嘴角微扬:\"陈司长,你太小看南方的工业了。\" 陆绍远示意副官陈明,只见陈明拿出一份清单,缓缓念道: 我们南方工业几样行走在世界前列的产品,比如我们南方汽车制造厂推出的鸿鹄汽车——旗下三款车型:\"s级\"民用轿车、\"v级\"越野车、\"m级\"豪华商务车型,全部采用世界唯一的V6发动机,这些汽车无论是性能方面远超同时期世界其他国家的同类产品,而且在舒适性方面也绝对是其他车辆遥不可及的存在。 \"民用家电方面,霜华\"牌冰箱——世界第一台量产冰箱,采用压缩机制冷技术。 \"清风\"牌空调——已在我们的军务楼,政务楼中大规模使用。 \"声远\"牌收音机——音质清晰,可接收短波信号,一进推出就立即成为了南方每个家庭的必备品。 陈明说完,陆绍远环视台下的众人说道:\"这些产品,无一不是世界的首创,在西方各个老牌工业强国都尚未普及。你们觉得,那些国际商人会不感兴趣吗?\" 之所以陆绍远会想到举办世博会,就是想到了,在几十年前大鹰帝国在伦敦举办的世界第一场万国博览会,大鹰在那次博览会上展览出来的远远超越各国的工业技术,奠定了大鹰帝国称霸世界近百年的基础。 到最近灯塔国举办的博览会,每一次举办世界博览会,不仅仅是一个国家工业发展水平的象征,更是一个国家实力最直观的体现。 会议室里的众人听完陈明念出的清单后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讨论。 他们第一次直观的体会到南方在陆绍远的带领下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绩。 随后政务院总理彭立清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少帅,举办博览会确实有非常多的好处,但是我们怎么才能让世界其他国家的商人来参加呢?” 关于这个问题,陆绍远早就想到了对策。 陆绍远笑着说道:“彭总理,你是不是忘了灯塔国内的巨头企业华起集团是我们控制的啊。” 早在一年前,华起集团为南方输送资金的道路受阻之后,陆绍远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任务,专门负责将南方的工业品推向世界。 这一次,陆绍远准备直接动用华起集团在世界各国的影响力,向全球五百强企业发出邀请函。 而关于各国的商人到底会不会到来的问题,陆绍远有着绝对肯定的答案,就是会!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曾经被列强视为愚昧落后之地的大乾,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内,一跃成为工业强权的! 在陆绍远要在南方柳城举行世博会的命令传到灯塔国之后,华起集团的总经理霍夫曼亲自坐镇灯塔国华起集团总部,通过电报与各国商会联络。短短两周内,就有超过300家国际企业确认参展。 其中就包括一众世界闻名的知名企业:德意志的本驰汽车,因为他们对南方生产的鸿鹄汽车极为好奇,灯塔国的通用电气,他们主要是想考察南方的电气化技术,灯塔国的西门子,他们看见南方生产的空调和冰箱的介绍之后,对空调和冰箱技术垂涎三尺。 还有大鹰国皇家贸易协会,经过几个月前与南方军打的那一仗,他们试图要探寻南方军的军工底细。 将陆绍远交代的任务完成之后,霍夫曼在发给陆绍远的电报中兴奋地写道: \"少帅,在我们通知之后全球商界发生了一次大震动!他们不敢相信在那个落后的国度,一个军阀势力已经能够独自量产冰箱和空调,如果不是有我们华起集团做担保,甚至很多人会怀疑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骗局,现在绝大部分接到邀请的商人已经订好了到南方的船票了!\" 陆绍远看完电报,笑了一声:\"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工业奇迹。\" 第115章 盛大开幕 当柳城博览会举办的具体时间确认之后,整个南方的各行各业都被调动了起来。整个南方进入到一种飞速运转的状态之下。 距离柳城博览会的开幕日期只剩下短短三个月时间,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造一座将承载全球目光的展馆,这个问题成为了悬在工业部建筑团队头顶上的一个重担。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工业厅的工作人员正在政务楼会议室中举办着会议。 既要确保场馆设计彰显南方的新气象,又需要满足国际展会严格的标准,更要与时间赛跑完成基建、布展等系统性工程,这场与时间的较量,已经成为了摆在众人面前的第一道挑战,也是最严峻的一个挑战。 “如果要想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建起一个巨大的场馆,很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如果只是在柳城的北郊搭建一个临时展棚,倒是来得及”一个负责规划的工作人员说道。 这个意见一提出来,就被工业厅的厅长徐世钧给直接拒绝:“临时展棚是绝对不行的,很多西方人对于我们这次要举办的世博会还抱着轻蔑的态度,很多人正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我们绝对不能自降格调。” “厅长,可是除了这个方法好像我们也想不出其他的解决方法了。”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会议室内的众人又重新陷入了沉默当中,是啊,三个月的时间要想在一片荒地中建起一个宏伟的场馆,在他们这些人看来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突然,会议室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随后只见南方的最高领导人陆绍远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少帅!”众人一见陆绍远亲自来到,全部都站起身整齐的叫道。 “各位都请坐,都不用紧张,听说你们工业部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啊。”陆绍远微笑着说道。 徐世钧一听,连忙吐苦水道:“少帅,我们南方从来没有建造过如此宏大的场馆,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且还是要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完成,这实在是太困难了。” “而且,我们翻阅了西方国家建造如此庞大的工程的记录,就算是那些老牌工业强国制造这种类型的工厂也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从设计、打地基、砌墙到装饰,每一步都需精雕细琢,留给我们三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短,太短了。” 陆绍远听完笑着说道:\"徐厅长,既然我能定下三个月后召开世博会的目标,场馆的问题自然是有解决之道的。\" 随后他示意跟随他进来的那个中年人将一份图纸发到他们桌前。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微微欠身:\"各位好,我是西南大学建筑系的林教授。\" 当工业部的工作人员们看到图纸上那座气势恢宏的钢结构建筑时,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这...这不可能!\"工业部的一位资深建筑师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图纸上跨度达200米的穹顶设计,\"三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完成这样的建筑?而且跨度这么大的钢结构建筑就算在世界上都没有先例。\" 徐世钧也皱起眉头:\"林教授,按照传统建筑方式,光是打地基就需要两个月,更别说要建造规模如此庞大的场馆了。\"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诸位请看,这是少帅提出的全新建筑理念——全钢结构建筑。已经经过我们西南大学建筑系的师生经过实验验证,我们的实验结果表明现在南方钢铁厂生产的钢材完全符合建造这类型建筑的标准。\" 他走到台上的黑板前,写出一组数据和大概过程:\"而且这个场馆与传统砖石建筑不同,钢结构建筑的所有构件都可以在我们的工厂里面提前建造组装好,然后利用铁路将这些构件运到现场像搭积木一样在现场组装。根据我们的计算,采用这种方法,柳城世博馆的主体结构施工时间可以缩短到45天。\" 这个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里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的设想震惊了。 \"可是...\"一位老工程师犹豫道,\"西方国家的钢结构建筑也需要至少一年时间,我们真的有能力建造出这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建筑吗?\" 陆绍远这时站起身,走到黑板前对着众人说道:\"诸位,时代变了。我们南方现在几个炼钢厂的每月钢产量已经突破三十万吨,是五年前的十倍。而且…\"他转身在黑板上重重的写下一个数字,\"我们的钢材强度甚至比灯塔国的钢铁强百分之五。\" 钢铁,这个曾经在东方被视为“昂贵而脆弱”的材料,如今已成为南方工业的骄傲。过去几年,陆绍远推动的炼铁技术革新终于结出硕果——南方的钢铁厂不仅能生产出质量媲美欧洲克虏伯的钢材,产量更是节节攀升。 林教授接着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少帅提出的模块化施工方案。我们将整个场馆划分为36个标准模块,在这个巨大的工地内可以同时容纳一万工作人员施工。而且每个模块都在工厂完成60%的加工,现场只需要最后的组装和调试。\" 他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图像:几个标准钢构件在一个几个图像的变化下像变魔术般组合在一起,到最后面那幅画面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建筑框架。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徐世钧喃喃道,但眼中已经开始闪烁兴奋的光芒。 陆绍远拍了拍林教授的肩膀:\"林教授和他的团队已经完成了所有结构计算,这个计划完全可行。而且我会下令让整个南方都尽最大的能力配合你们,现在,我们需要立即行动起来。\" 他走到会议室中央,声音铿锵有力:\"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在建筑领域,我们南方也能创造奇迹!三个月后,当各国来宾站在这个钢铁奇迹面前时,我要看到他们脸上震惊的表情!\"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工程师们纷纷围到图纸前热烈讨论起来。徐世钧挺直腰板,向陆绍远敬了个礼:\"请少帅放心,工业部保证完成任务!\"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临走前留下一句话:\"记住,这不是普通的建筑,这是向世界展示南方工业实力的宣言!\" 当会议室的门关上后,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林教授看着这些斗志昂扬的工程师们,也十分激动的说道:\"诸位,我们即将创造历史。\" 这座还存在图纸上的世博会场馆,一定会成为在南方大地上的璀璨明珠,一定会承载这片土地的荣耀与期许。 自两百年前大乾朝颁布闭关锁国之令后,大乾大地与世界的交流戛然而止。而今,南方准备举办的这场世博会,一定会和一把金钥匙一样,重新开启这个尘封已久的大门,打破大乾大地与世界漫长的岁月隔阂,重新为世界搭建起沟通与合作的桥梁。 这个场馆的意义非常深远,堪称南方百年未有之变局的崭新开端。 当数万工人正在世博馆工地内紧锣密鼓的赶着工期的时候。 柳城财政厅的会议大厅被临时改成了一个拍卖大厅,此时里面正人头攒动。 提前来到南方,来自各国的商人、企业家、外交大使挤满了整个会场,他们中很多人西装革履,手持着财政厅特制的竞拍牌。 台下的众人都在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悬挂的世博会场馆平面图。图上标注着各个展区的位置,最核心的中央展区已经被南方本土企业预定,而剩下的商业展位则按照\"价高者得\"的原则进行拍卖。 财政厅长周慕云站在台上,面带微笑,手里握着一柄精致的拍卖槌。他环视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 \"诸位,欢迎参加柳城世博会商业展位竞拍会。本次世博会将汇聚全球顶尖工业成果,预计参观人数超过百万。展位位置决定曝光度,而曝光度——决定财富。\" 在周慕云说完之后,那些各个的工作人员身边都会配备一个翻译的工作人员在为他们同声翻译。 就在等翻译员翻译的时间里,周慕尚将目光放在了坐在最前排的华起集团代表身上,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现在,竞拍开始!第一标——中央商业区b1展位,起拍价五十万新元!\" 话音刚落,大鹰帝国贸易代表威尔爵士立刻举牌:\"六十万!\" 高卢轮胎巨头\"米其林\"的代表紧随其后:\"七十万!\" \"八十万!\" \"九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两百万新元。就在威尔爵士以为胜券在握时,华起集团代表缓缓举牌:\"三百万。\" 全场哗然。 威尔爵士脸色一沉:\"三百二十万!\" 华起集团的代表微微一笑:\"五百万。\" 拍卖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慕云的拍卖槌重重落下:\"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华起集团获得中央商业区b1展位!\" 掌声雷动,但其中夹杂着不少低声的议论。 \"疯了,一个展位五百万?\" \"华起集团这是摆明了要垄断最佳位置……\" 威尔爵士脸色阴沉,低声对身旁的助手道:\"他们这是故意的。\" 助手皱眉:\"爵士,我们还要继续竞拍吗?\" 威尔咬牙:\"继续!我们绝不能空手而归!\" 接下来的竞拍更加激烈。在华起集团的暗中抬价下,多个黄金展位被推至天价。德意志的克虏伯公司以四百八十万拿下b2展位,灯塔国通用电气以四百五十万拿下b3展位,而高卢人则咬牙以三百八十万抢下了靠近主入口的c1展位。 拍卖会结束时,周慕云看着手中的统计表,嘴角微微上扬——单是展位拍卖,就为南方财政注入了近两亿新元的资金! 他快步走向后台,拨通了陆绍远的电话:\"少帅,拍卖会大获成功。\" 电话那头,陆绍远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很好,这只是我们举办世博会的第一个收获。\" 三个月后,柳城世博会正式开幕。 清晨,在三个月前还是荒地的柳城北郊,如今已经有一座钢铁巨兽傲然矗立在那里,而且周边几条大马路连接主城区。 世博会场馆——这座完全由钢结构搭建的奇迹建筑,在朝阳下的照耀下显示出独特的金属光泽。巨大的玻璃穹顶覆盖着中央展区,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场馆外围,几十面彩旗迎风飘扬,象征着参展的几十个国家和地区。 场馆入口处,一座高达二十米的拱门上悬挂着大字—\"柳城国际工业博览会\"。 此时的场馆外早已人山人海。 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记者、工程师、普通市民挤满了广场,他们手持门票,翘首以盼。人群中,金发碧眼的西方人、还有不少身着传统服饰的百姓、西装革履的企业家、背着相机的记者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奇异的全球化图景。 上午九点整,礼炮齐鸣。 陆绍远身着笔挺的西服,站在台上准备宣布开幕式开始。他的声音通过最新制造的扩音器传遍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柳城世博会!\" 台下响起如雷般的响声。 \"两百年前,大乾朝闭关锁国,与世界隔绝。而今天,我们南方以钢铁为骨,以科技为魂,重新向世界敞开大门!\" 他抬手一挥,世博会的大门缓缓开启。 \"现在,请诸位亲眼见证——南方的工业奇迹!\" 当人流如潮水般涌入场馆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鸿鹄汽车的三款最新车型——经济型S系列、豪华h系列、越野型m系列。流线型的车身、闪亮的镀铬装饰、真皮座椅,无一不彰显着南方的工业实力。 \"这款h系列搭载了我们自主研发的V8发动机,最高时速可达85英里!\"讲解员自豪地介绍道。 围观的外国商人惊叹不已:\"这比华起集团在灯塔国的最新车型还要先进!\" 在家电展区,清风空调的冷风徐徐吹拂,让炎热的八月变得清凉宜人。 \"这简直是魔法!\"一位高卢女商人用手帕擦着汗,不可思议地感受着冷风,\"巴厘的夏天热得要命,可我们还在用冰块降温!\" 在另一边,一群衣着华贵的西方女士围在一台白色金属柜子前,表情介于好奇和惊恐之间。 \"这……这东西真的能制造寒冷?\"一个十分贵气的夫人说道,这位来自大鹰的棉纺厂老板妻子,正子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冰箱门,又像触电般缩回。 南方展示员微笑着打开冰箱门,一股白雾般的冷气涌出,引起一片惊呼。 \"女士们,这是我们南方生产的霜华牌电冰箱,采用最先进的压缩机制冷技术。\"他在里面取出一盘新鲜草莓,\"这些草莓已经存放三天,请品尝。\" 那位夫人犹豫地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眼睛突然睁大:\"天哪!就像刚摘下来一样!\" 她的女伴们争先恐后地品尝起来,随即爆发出更多惊叹: \"我的冰窖需要每天补充冰块才能勉强保鲜!\" \"去年夏天因为炎热的天气让我损失了价值差不多两百磅的牛肉!\" 展示员适时地打开冰箱的格子,取出几块晶莹的冰块放进玻璃杯,倒入柠檬汁。 当冒着冷气的饮料递到女士们手中时,一位高卢商人发出惊呼:“真的是太神气了。” 站在角落的灯塔国通用电气代表福格脸色铁青。他们公司去年才在实验室做出第一台冰箱原型机,而眼前这台,居然已经量产?他看见这个冰箱的售价500新元。这个价格,连灯塔国内的中产阶级都负担得起! 冰箱、收音机、洗衣机等一系列南方生产的家用电器的出现让西方商人们目瞪口呆。 这个世博会整整持续了半个月,参展的各国商品超过一万件,参展人数更是高达数百万人,就连大乾北方都有不少商人来到南方参加。 第116章 连锁反应 为期十五天的柳城世博会圆满结束后,热闹过后的柳城又恢复到平静当中。 如今,南方各大城市街头,洋人的身影愈发常见。不同于往昔,南方的百姓面对洋人时,早已摒弃了低人一等的心态。这种观念的转变,得益于南方地区经济与军事力量的飞速崛起,更离不开南方军将士在这两年将大鹰军队和高卢军队踩在脚下的原因。 若要说出此次世博会的成功举办谁最开心的话,那南方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绝对当仁不让。因为这次世博会给南方各行各业带来了的丰厚收益,就好似一场及时雨一般,有效的化解了南方迫在眉睫的资金困局,让这位执掌南方十三省财政命脉的财神爷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军务楼,陆绍远办公室。 财政厅厅长周慕云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节性问候都省了,直接走到陆绍远办公桌前,翻开了第一本账册兴奋的说道: \"少帅,我们这次的柳城世博会举办得空前成功,甚至超过了前些年在灯塔国举办的那次世博会,虽然我们展期的时间不长,只有半个月,但是这次参观的人数总计多达九十八万人次,其中外国游客和商人超过四十万人次。签订的商业合同总额达到五十八亿新元,其中百分之六十是外资,而且技术合作协议多达二十八项。\" 他继续翻动报告,声音因兴奋而略微提高:\"最引人注目的是,我们的工业制成品获得了大量海外订单。我们南方汽车制造企业的订单更是排到了明年年底。” “而且我们率先用钢结构建筑大型建筑的经验让他们对我们的钢铁十分感兴趣,连我们南方铁厂的特种钢材都有白人洲买家询价。\" 还没等陆绍远看完那几张统计表,周慕云迅速翻到下一页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家电类产品占据这次世博会的最大份额,尤其是我们南方企业造出来的冰箱、洗衣机和空调,但是白人洲的商人就下了近8万台订单。\" \"最令人意外的是技术授权收入。\"周慕云翻到标红的一页,\"通用电气公司甚至要用他们最先进增压涡轮技术来交换我们的空调专利授权。按我们财政厅的估算,这二十八项技术的合作协议至少能给我们南方各企业带来价值30亿新元的发展红利。\" 陆绍远走到墙边的巨幅经济地图前,手指从代表重工业的黑色区块指向了新兴的蓝色代表轻工业的区域:\"非常好,这些订单足够帮助我们解决轻重工业失衡的问题了,周厅长你们有计算南方最新的轻工业占比变化吗?\" 在陆绍远的大力推动下,这些年来南方财政厅将资金大量倾斜于南方重工业的建设当中。短短数年间,南方在重工业领域的捷报频传,钢铁熔炉火光熊熊,机械厂房内昼夜轰鸣,南方的工业产值节节攀升。 但是在这份辉煌的背后却暗藏隐患,在长期的“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发展模式下,使得南方的轻重工业比例严重失调。南方轻工业的产能严重不足、生活物资供应链脆弱,犹如给南方埋下一颗隐患重重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冲击南方经济发展的稳定根基。 \"少帅,从工业厅统计上来的数据来看,我们南方轻工业的占比从五年前的8%提升到现在的43%!\"周慕云立即回应。 \"特别是家电产业,去年产值才不到一个亿新元,但是在冰箱和空调等新兴产品问世后,今年家电产业的产值直接冲到9.4亿!在这次世博会结束后,清风空调在整个世界的空调市场占有率将高达到90%,在世界上完全没有同类型的对手。\" 他抽出另一份文件:\"而且轻工业发展更关键的是给我们带来了产业链效应,因为我们生产一台冰箱需要20公斤钢材、2米铜管、1平方米绝缘材料,这些需求能直接带动了钢铁、化工等几十个配套行业的迅速发展。\" 陆绍远看着这些数据也十分的兴奋,他笑着问道:“我们南方上半年的工业生产总值计算出来了吗?相较于我们的身边的唯一帝国主义国家东瀛国怎么样?” 周慕云听完,连忙在那堆报表里翻了起来,三分钟后终于翻到最关键的比较报表。 \"少帅,东瀛去年Gdp是180亿美元,但近几年受全到球经济危机影响,我们预计东瀛国今年会下滑到160亿左右。\"他用铅笔在纸上画了条曲线,\"而我们按照我们南方目前的增速,预计明年第二季度就能将东瀛踩在脚下。\" 陆绍远凝视着数据,脑中闪过东瀛的工业分布图——这个岛国靠着纺织业和低端制造业起家,却在重工业领域始终被西方卡脖子。而南方靠着他对后世历史的了解,成功的避免了这个问题。但是陆绍远对于东瀛这个国家还是充满担忧。 他之所以在制定南方第二次发展计划目标时,立下了南方在计划完成之后,要在钢铁产量和工业生产总值方面全面超过东瀛人的目标。 就是因为在前世,那个弹丸小国为了转移经济危机造成的国内矛盾,对他邻居各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既然陆绍远来到了这里,那么他就一定要将那些疯狂的军国主义给彻底消灭。 周慕云指着报表末尾的预测数据:\"如果保持当前增速,到第二个五年计划结束时,我们的经济总量将达到东瀛的1.5倍!\" 在喜悦之余,周慕云还是提到了南方现阶段所面临的问题。 \"少帅,现在我们南方面临着人才短缺的问题。\"周慕云苦笑,\"我们南方的工业扩张太快了,现在连技工学校的学生还没有毕业就被工厂提前拉走了,我们人才缺口实在是太大了。\" \"让教育厅加速技术学校的建设,我有一个能够快速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陆绍远故作神秘的停了一下。 “什么方法?” “现在西方各国因为经济危机,有一大批技术工人失业,让在灯塔国的华起集团给我们带回那些失业技术工人来到我们南方,这样能立刻缓解我们的人才压力。” “对啊,少帅,这是一个好方法,等一下我就去落实。”周慕云惊喜的说道。 就在周慕云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又想到一件事,“少帅,差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汇报来着。” “少帅,关于我们在这次世博会展出的初代星火航空发动机引起了各国的关注。\"他将文件堆最下面的文件夹抽出来,递给了陆绍远。 陆绍远接过文件夹,拆开封条。里面是十几份不同语言的商业询价函和技术合作请求,全都盖着各国知名企业的公章。 \"这么多?\"陆绍远快速浏览着文件内容,\"大鹰国罗尔斯、高卢斯奈克玛、德意志奔驰...连灯塔国普惠都来凑热闹。\" 周慕云指着文件上的那些名字说道:\"少帅,这还只是正式渠道递送的。根据情报处的消息,展会期间至少有十个国家的军方技术代表伪装成商人,对我们的发动机展台进行了详细考察。\" 陆绍远轻笑一声,将文件放回桌上:\"他们看上了我们展出的第一代朱雀战斗机的发动机了?\" \"正是。\"周慕云点头,\"虽然我们展示的只是初代型号,性能比现役朱雀-b型配备的发动机差了一代,但依然引起了轰动。特别是刚给我打败的大鹰国。\" 他说完,从文件夹底部抽出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报告:\"大鹰国皇家空军技术处的评估报告副本。他们通过在上次我们在空战中被击落朱雀战斗机获取了部分发动机的性能参数,他们认为这款发动机的技术,比他们最新研制的霍克战斗机发动机领先至少三年。\" 陆绍远接过报告,仔细的看完上面的内容后,笑着说道:“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就卖给他们。” “少帅,这不是在帮助我们的敌人吗?”周慕云吃惊的答道。 陆绍远摆摆手:\"不必过分紧张。技术发展到一定水平,保密反而会阻碍进步。重要的是我们要保持领先的步伐。\" 周慕云犹豫了一下:\"少帅,这正是我担心的。如果我们现在出售这款发动机技术,岂不是在帮助西方缩短这个时间差?\" 陆绍远回答道:“就算我们不卖给他们,根据西方那些老牌工业强国的技术水平,最多不用一年的时间,他们肯定都能制造出来,而且我们南方已经有更加先进的发动机,我们既然敢给他们,那我们就有自信打败他们,但是要记住,卖给他们的价格绝对不能低。” 周慕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眉头仍未舒展:\"但是这次求购的公司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德意志提出了一个没有拒绝不了的交换条件。\" \"哦?\"陆绍远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他们开出了什么价码?\" 周慕云看着文件说道:\"德意志的奔驰公司提出,愿意用他们最新型高精度机床的全套图纸和技术专利,交换我们的朱雀发动机技术。” “根据我们工业厅技术处的评估,这种机床的加工精度比我们南方现有的最好设备还要高一个数量级,正是我们目前精密工业最急需的。\"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们居然舍得拿出这种看家本领?\" \"根据我们的情报人员传回来的消息称,德意志空军对我们的朱雀战斗机在镖国与大鹰人的战场上的表现极为震惊。\"周慕云解释道,\"他们在报告中称,如果白人洲重新爆发战争,装备这种发动机的战斗机将对白人洲其他国家具有压倒性优势。\" 陆绍远走回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思考着,\"答应他们。\"陆绍远突然转身:\"但要确保精密机床的图纸必须完整且要经过我们技术人员验证。\" “那少帅,其他公司的购买请求呢?”周慕云接着问道。 陆绍远想都没想就回到:\"只要他们要,全部都卖,但有一点必须明确:价格绝对不能低。这不是普通商品交易,而是战略技术转让。要让西方明白,获取先进技术需要付出相应代价。\" 周慕云迅速领会了其中的战略意图:\"高价可以限制技术扩散范围,只有少数国家有能力购买,同时也为我们研发下一代技术提供资金。\" \"正是如此。\"陆绍远满意地点头,\"通知商务部,成立专门的技术贸易谈判小组。除了德意志,其他国家的报价也要认真评测,特别是灯塔国和高卢人,他们在航空领域也需要我们的技术。\" \"大鹰国人呢?\"周慕云问道,\"这次求购人当中,大鹰人的公司最为积极,几乎每天都派人来询问。\"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让大鹰人再等等。他们在亚洲给我们制造了那么多麻烦,是时候付出点代价了。\"他停顿一下,\"告诉商务部,对大鹰人的报价要比其他国家高出30%。\" 周慕云忍不住笑了:\"这会不会打击他们的求购心啊。\" \"他们付得起。\"陆绍远淡然道,\"而且必须让他们明白,技术优势是有价值的。对了,高卢人不是对我们的空调技术感兴趣吗?可以打包谈判,用我们手中落后一代的技术换他们的精密光学仪器技术。\" \"周厅长,我们一定要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强国不仅要有强大的工业基础,还要懂得如何将技术优势转化为战略筹码。今天我们用一款即将淘汰的发动机技术,换取我们急需的高精度机床和光学仪器。明天,我们再用更先进的技术,换取其他领域的突破。如此循环,我们的技术树才能全面发展。\" 周慕云肃然起敬:\"少帅高瞻远瞩。我这就去安排。\" 陆绍远嘴角浮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技术博弈如同下棋,真正的棋手永远要比对手多看三步。今天,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的他刚刚落下了一枚关键棋子,而这枚棋子将在未来的博弈中,发挥出难以估量的作用。 周慕云离开办公室之后,陆绍远独自走到窗前,他看见柳城中心城区中,有轨电车叮当作响地驶过街道。远处的马路上,一辆辆装载着冰箱等家电的货车在飞驰。 \"这只是一个开始。\"陆绍远自言自语的说道,\"当我们的Gdp超过东瀛时,西方才会真正意识到\" \"雄狮即将完全苏醒!\" 第117章 视察部队 柳城机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将晨雾驱散。 只见两架银灰色的鲲鹏运输机并排停放在主跑道上,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出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那两架运输机后面的是六架朱雀战斗机队列,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地勤人员围着这些钢铁巨鸟忙碌着,进行最后的起飞检查。鲲鹏庞大的身躯和惊人的运载能力在现在的航空界堪称奇迹——全长二十二米,翼展三十一米,四台大功率的星形发动机赋予了它五吨的惊人载重能力。 当西方列强的飞机设计专家还在纸上勾画专业运输机的概念时,南方的鲲鹏运输机已经在天空中翱翔了半年有余了。 如今,南方在运输重要物资和紧急文件方面拥有了一个全新的选择——鲲鹏运输机。这款划时代的航空器在上次世博会主场馆的紧急建设中已经证明了其不可替代的价值。 几个月前,面对场馆建设紧张的工期,许多关键部件如果是通过传统的铁路来运输的话,根本无法在工期内送达。正是鲲鹏运输机临危受命,在短短一个月的里就完成了37次紧急空运的任务,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鲲鹏运输机大队就运输了总重高达80余吨的重要部件到达场馆的施工现场,为世博会的如期举办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军事方面更是有着巨大的作用,现在南方军拥有一百多架运输机,在有绝对制空权的前提下,南方军有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个师的军队投送到任何一个机场。 而且在陆绍远的亲自指导下,南方航空工业部门对五架鲲鹏运输机进行了客机化改装。虽然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技术,这些改装后的客机在舒适性方面与后世的客机相去甚远,客舱高度仅有1.7米,乘客需要微微低头才能行走。 八个座椅之间的过道宽度不足50厘米,甚至毫无隔音可言,但在这个连西方列强都尚未拥有专业运输机的时代,这些\"铁鸟\"已经代表着当今时代航空运输的最高成就了。 \"少帅,一切准备就绪。\"鲲鹏运输机大队的队长钟涛向刚刚抵达的陆绍远敬礼报告,\"今天柳城的天气条件良好,预计四个小时后抵达杭城。\" 执飞这两架运输机的飞行员都是南方空军最顶级的飞行员,拥有极强的飞行驾驶能力和拥有极其丰富的飞行经验,之所以用这么高的标准,就是因为待会要乘坐这两架飞机的人是南方最高的两个领袖人物,大帅陆震山和少帅陆绍远。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停机坪说道:\"大帅到了吗?\" \"大帅十分钟前就到了,正在二号机那边与飞行员交谈。\" 陆绍远朝二号鲲鹏运输机走去。远远地,他就看到了父亲陆震山那熟悉的身影,即使已年近六旬,他的腰背依然挺直如松。陆震山并没有穿着他的元帅服,而是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便装,看起来倒更像是一个富家翁。 \"父亲。\"陆绍远走近向陆震山招呼道。 陆震山转过身,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绍远,你让他们造出来的这个飞机可太有用了,真的让我们实现了日行千里啊。\" 陆绍远向飞行员点头致意,然后对父亲说:\"这就是工业的力量,父亲看起来气色很好啊。\" \"那是自然!\"陆震山中气十足地回答,\"自从把这副担子全交给你之后,我是吃得好睡得香,到处游山玩水,做个钓鱼翁!\"他笑着继续说道,\"对了,下周我还要去建康城,去探望一个昔日好友。\" 陆绍远忍不住微笑。自从父亲完全放权后,确实过上了他想要的退休生活——到处游山玩水、探访老友,偶尔出席些南方重要仪式。 \"您这几个月坐这个鲲鹏运输机的次数,比我还要多不少啊。\"陆绍远调侃道。 陆震山哈哈大笑,指着改装过的运输机客舱:\"这铁鸟可比坐火车舒服多了!上回去锦城看你赵叔,早上出发,午饭前就到了。要搁以前坐火车的话,至少得折腾三天!\" 令陆绍远想不到的是,这几个月来陆震山四处访友其实是在暗中帮他张罗婚事。 \"父亲,我争取尽快让航空飞行研究所的人研究出更舒服的飞机出来,让你坐得更加舒服。\" \"我就说嘛,还是你小子最会享受!\"陆震山用力拍打儿子的后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杭城那边安排好了吗?别又像上次似的,一帮人围着什么都做不了。咱们说好了,这次就是单纯走基层,看看一线官兵。\" 陆绍远点头:\"已经通知下去了,只有第三集团军的几位主要将领知道。我们要去的二十五师那边更是完全保密,就是要我们视察一下基层部队的真实情况。\" \"好!你办事我放心。\"陆震山满意地答道,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上个月我去临湘城,见了老周家的闺女..\" 陆绍远立刻抬手道:\"父亲,现在公事要紧。\"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就不是正事了?\"陆震山假装严肃道,但眼中带着笑意,\"那姑娘真不错,和你一样留洋回来的,懂三国外语,模样也周正。\" \"如果你不喜欢,还有你沈叔家的闺女也不错,知书达理,还在你建造的大学中教书呢。\" \"父亲,现在军务繁忙,而且这个局势还没有到成家的时候\" \"忙什么忙!而且现在的局势非常好!\"陆震山眼睛一瞪,\"你过几年就要三十了!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能被警卫连带着去打靶了!这婚事必须抓紧!\" \"父亲!\"陆绍远无奈的说道,\"时间到了,我们该登机了。\" \"反正啊,我已经帮你物色了好几个,各有各的好。张家、李家、还有你陈叔家的,你不管喜不喜欢,都得给我娶回来\" 陆绍远无奈的应下之后,向另一家鲲鹏走去。 之所以陆绍远和陆震山没有同坐在一架飞机上,正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因为现在的飞机稳定性远不如后世的飞机,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大家都是懂的。 随后两架鲲鹏运输机先后滑入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增强。陆绍远坐在改装后的客舱内,透过圆形的舷窗看着外面的地勤人员做出最后的起飞手势。 鲲鹏运输机的客舱空间确实不大,紧凑的座椅虽然加了软垫,但依然比不上火车的舒适度。不过在这个时代,能够一日千里的飞行体验本身就是无与伦比的奢侈。 \"少帅,我们准备要起飞了。\"副官轻声提醒。 随着一阵强烈的推背感,巨大的鲲鹏开始加速滑跑。陆绍远感到一阵熟悉的兴奋感,飞机起飞时的这种脱离地心引力的感觉最能让他想起前世的记忆。 差不多十分钟后,飞机已经爬升到巡航高度。陆绍远透过飞机舷窗,可以看到下方南方的山脉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在他的旁边,六架朱雀战斗机在两侧护航。 \"政治局交上来的最新报告,少帅。\"副官赵明递过一份文件,\"自从我们南方军实行了三级政治教育体系后,部队的纯洁性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陆绍远翻阅着报告,不时点头。这套\"政治局制度\"是他借鉴了后世多种军事管理体系后在这个时代独创的。 主要的内容就是在连级以上单位设立政治军官,与军事指挥官形成平行指挥系统。政治军官负责思想教育、文化培训和士兵福利,不直接干预作战指挥,但对部队士气有着决定性影响。 看完报告之后,陆绍远带着耳塞在座椅上睡了一觉。 四个小时后,醒过来的他望向窗外。只见云层之下,是南方的大好河山,此时他的脑海中想到,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进步,都凝聚着无数人的智慧与汗水。从钢铁厂到飞机制造厂,从军事改革到工业发展,每一步都走得极其不易。 \"少帅,我们二十分钟后即将降落。\"飞行员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 陆绍远整理了一下制服,准备下飞机。之所以要去基层视察,就是要看看在最前线,那些普通士兵的真实状态。报告上的数字再好看,也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下飞机后,杭城野战机场比想象中安静。得知统帅要来视察,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只带了寥寥几名高级军官迎接,完全按照了陆绍远事先的要求,不搞排场,不扰乱部队的正常秩序。 \"大帅!少帅!\"周慕尚敬礼,眼中透露出惊喜的光芒,\"没想到您二位会一起来。\" 陆震山笑着拍拍老部下的肩膀:\"老周啊,听说第三集团军在你的率领下连大鹰人都栽了?\" 周慕尚挺直腰板:\"大帅!这些都是少帅的功劳,没有少帅的指挥和给我们的装备,我们也打败不了大鹰。\" “好!都是好样的。”陆震山高兴的笑道。 “大帅,少帅,现在我们是去司令部还是直接去25师驻地?”周慕尚问道。 陆绍远点了点头:\"先去二十五师部看看,然后直接去前沿阵地。不要提前通知。\" \"是!\" 一行人乘坐军用吉普车直接就向守在沪城最前线的二十五师驻地出发。路上,陆震山兴致勃勃地向周慕尚询问现在部队的各种细节,不如士兵的伙食如何?冬季被服够不够?伤病员医疗保障怎么样?这些问题看似琐碎,但是直指军队战斗力的基础。 \"自从实行了少帅制定的后勤改革,现在前线士兵每天都能吃肉,冬季每人两套棉服,战地医院每个团配属一个。\"第三集团军的参谋回道。 陆绍远静静听着,不时插话询问几个关键数据。这些改革措施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一支现代化的军队不仅需要精良的武器,更需要高昂的士气和健全的保障体系。 汽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吉普车队驶入二十五师驻地时,没有提前通报,更没有仪仗队迎接。哨兵远远看见车队驶来,刚要吹响警戒哨,就被随行参谋制止。 二十五师师部设在一栋不起眼的民居中,屋顶的伪装网让这里从空中几乎无法辨认。师长黄国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他们的秘密到来也没有引起过多的轰动。 \"报告大帅,少帅!二十五师全体官兵正在按计划训练执勤!\"黄国雄。 陆绍远回礼:\"带我们去看看一线部队。\" 没有冗长的汇报,没有事先安排的表演,黄国雄直接上车带着众人向最前沿的阵地开去。穿过几条蜿蜒的交通壕,眼前豁然开朗,这里就是与沪城敌军对峙的最前沿,两军阵地最近处相距不足五千米。 令陆绍远意外的是,此时最前沿阵地上并没有过于紧张的气氛。只见前沿阵地上的士兵们三人一组,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记录观察数据。 在营部附近还有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是...\"陆震山也注意到了这个不寻常的景象。 一个随行参谋解释道:\"报告大帅,这是我们士兵的日常安排的学习。每个营的士兵每天都有两小时文化课,由营连政治局战士负责。\" 走近一看,果然见到一名年轻军官正用简易的黑板讲解着,十几名士兵围坐在地上,认真地做着笔记。 \"认字吗?\"陆震山突然问一名看起来年纪较大的士兵。 那士兵看见只能梦中见到的人,立刻弹跳起立敬礼道:\"报告大帅!俺以前是睁眼瞎,现在能认五百多个字了!还会算数了!\"心情十分激动的他甚至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好!好!\"陆震山连连点头,\"当兵的不光要会打枪,还得有文化!\" 陆绍远注意到,阵地上的武器装备保养得极好,机枪位和迫击炮位的布置也极为合理。 更难得的是,尽管这里长期处于对峙状态,士兵们的精气神依然饱满,没有常见的懈怠迹象。 正说着,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认出了南方最高领袖。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传遍整个阵地,士兵们自发地列队敬礼,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大帅万岁!少帅万岁!\"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立刻引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陆震山抬手示意安静:\"弟兄们辛苦了!我和少帅今天来,就是看看大家缺什么、需要什么。你们是真正的英雄!\"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许多士兵红了眼眶。在这个时代,高级将领亲自到最前线慰问是极为罕见的事,更何况是陆家父子这样的最高统帅。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18章 局势复杂的沪城 陆绍远等人将最前线几个师的前沿阵地都走了一遍,从最前沿的观察哨到后方的炮兵阵地,甚至他们的晚饭还是在前沿阵地上和前线士兵一起解决的。 每一个前线重要的据点,机枪阵地、炮兵观察哨、反坦克壕、野战医院,都能够看见他们的身影,每到一处,那些士兵认出陆绍远后的反应都如出一辙,最先开始是震惊,随后就是激动得语无伦次,每个人都透露出了近乎狂热的忠诚。 在二十五师的一处隐蔽的机枪堡垒里,一个入伍五年有余的老兵,看见陆绍远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激动,甚至用下跪来表达出自己的心情,但是还没有跪下去就被陆绍远给拦住了,那位老兵激动的扶着陆绍远的手说道: \"少帅!俺家祖上三代贫农,以往遇到灾年交了地租连饭都没得吃,是您给咱们分的地,让我们有了自己的徒弟、是您给我们建的新学堂,让我的孩子能学到知识!您的大恩大德俺老粗无以为报,现在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旁边的年轻士兵也同样十分的激动:\"少帅万岁!如果没有少帅,我们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 陆绍远知道自己在士兵们心中的威望很高,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近乎个人崇拜的地步。而这种士兵的绝对忠诚不是他靠强权压迫得来的,而是实打实的各种福利得来的,是这几年来他推动的,土地改革、教育普及、军饷足额发放等一系列惠民政策积累的结果。 \"绍远,南方军在你的带领下巨大的变化,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走在战壕里,陆震山骄傲的对陆绍远说着:\"这就是你这些年努力得来的成果。当年我带兵时,虽然士兵们也很忠心,但是绝对没有达到这种发自肺腑的崇敬的程度。\" 陆绍远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因为这正是他奋斗的目的,正是他想要打造的军队,他心目中完美的部队,不仅要战斗力强悍,更要有坚定的信念。 陆绍远在军队中推行的政治局制度、文化教育、福利保障等,所有这些措施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让所有士兵们明白他们是为何而战。 黄昏时分,陆绍远一行人来到了二十五师三团二营驻守的201高地。这里是整个防线的最高点,可以俯瞰沪城外围的敌军动向。 此时天空中,夕阳将南方军的战壕染成了血红色,刚刚从前线阵地上退换下来的士兵们刚刚结束一天的执勤,正以班为单位在驻地内野战食堂中用餐。 \"少帅,您看那边。\"第二十五师师长黄国雄指向二营驻地最里面的一栋房子,\"那是我们每个营都配备的战士学堂\" 陆绍远等人顺着那栋房子内走去,刚走到房子门口,就看见三十多名士兵整齐地坐在简易木凳上,正聚精会神地听讲。讲台上的军官正在用粉笔在一块黑板上写着最基本的战术,下面不时有人举手提问。 \"现在已经教到最基本的战术知识了。\"师长黄国雄语气中带着自豪,\"一年前,我们这支部队里能认字的不到十分之一,现在人人都能写家信了。\" 陆震山惊讶地挑眉:\"二十五师全师都这样?\" \"不止,我们第三集团军全部部队都是这样,在上次的抽查中,我们第三集团军的扫盲率已经达到92%。\"第三集团军周慕尚雄挺起胸膛骄傲的说道:\"我们按照少帅的要求,每个营连部队都配有专职文化教员。” “除了有作战任务外,其余时间每天两小时雷打不动的学习。而且我们士兵们的学习积极性非常高,因为文化考核优秀加上军事考核合格的有机会进入到南方军军校中学习。\" 陆绍远走进\"那个学堂里面\",透过后门观察着里面的教学情况。那些身经百战的南方军士兵此刻正像小学生一样认真,一根根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在本子上做着笔记。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后世那支最后登顶世界之巅的军队,最初的他们同样是从扫盲开始的,最终也锻造出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 \"思想工作呢?\"陆绍远轻声问道。 \"报告少帅,每个连队每个周都会举行一次小会,任何人都可以上台讲自己的故事,而且政治局在全军都开办了《战地快讯》,全部士兵都可以自由投稿。\"一个参谋说完后,将一个报纸递到了陆绍远等人手上。 陆绍远接过报纸,只见头版是一篇题为《我为什么当兵》的文章,作者是一名普通列兵。内容朴实无华,却透着最真挚的情感,\"为了不让地主老财再欺负俺娘,为了妹妹能上学识字,为了全南方的百姓能过安稳的日子。\" \"好!\"陆震山喝彩道:\"这才叫当兵的样子!我们的战士不光要会打仗,还得明白为了什么打仗!\" 陆震山的声音惊动了教室里面正在学习的士兵。不知是谁先认出了他们,转眼间全体起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个个敬着最标准的军礼。 \"继续上课!\"陆绍远向教员示意,\"不要因为我们耽误学习。\" 最后陆绍远等人还和前线的士兵同吃了炊事班制作的饭菜。 在离开201高地时,夕阳已经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 \"最近你们第二十五师阵地对面有什么动静吗?\"陆绍远对着跟随在身旁的二十五师长黄国雄问道。 黄国雄报告道:\"少帅,最近我们阵地对面表面上很平静,但我们的侦察兵发现,最近对面东瀛人的军队夜间活动明显增加。特别是他们的小股部队,经常趁着夜色摸到缓冲区勘测地形。\" \"东瀛人?\"陆震山眉头一皱,“这大鹰人扶持的傀儡居然敢挑衅我们?\" \"明面上他们确实很安分,但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一直在暗中实行着勘测任务。\"黄国雄递过一份情报汇总,\"更可疑的是,最近两周,有六艘东瀛商船靠泊沪城码头,卸下的'货物'都有武装人员严密看守,看来他们对沪城有想法。\" 陆绍远快速浏览着情报,眼神逐渐锐利。这些迹象与他记忆中的历史片段逐渐重合,无论是在哪个世界,东瀛人对于沪城还是有着想法。 \"加强夜间侦察,\"他指示道,\"特别是对缓冲区的监控。如果发现东瀛军人越界,不必警告,直接开火,看看那帮东瀛猪知不知道疼!\" \"是!\"黄国雄立正领命。 返回杭城的路上,陆震山若有所思问道:\"绍远,东瀛人这是想干什么?在暗地中沪城还是大鹰国的地盘。\" \"父亲,狗养大了是会反咬主人的。\"陆绍远说道,\"特别是东瀛这种喂不饱的恶犬。\" 陆绍远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他对东瀛人的厌恶。 第三集团军司令部设在杭城的郊外,主大楼的地下三层全是军事设施。当陆绍远等人抵达时,已是夜晚九点,但司令部作战室内依然灯火通明。 \"大帅!少帅!\"周慕尚一边带着他们走向沙盘,一边问道:\"对我们前线的部队还满意吗?\" 陆震山摆了摆手:\"你小子把这第三集团军带得不错。二十五师那些兵,比以前我带兵的时候强了不少!\" 周慕尚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因为被他的老领导夸奖还是十分不易的,但他很快就恢复严肃:\"这都是按照少帅的新式练兵法来的,都是少帅带兵有方。\" 陆绍远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向沙盘区。巨大的沙盘上,沪城及周边地形,双方兵力部署一目了然。他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沪城租界位置:\"周将军,说一下最近东瀛人的活动情况。\" \"自从大鹰军队在远东被我们打败撤出沪城后,他们改走代理人路线,开始全力扶持远东的东瀛人。 周慕尚向情报处的处长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上前汇报:\"大帅,少帅,根据我们多方情报汇总,目前沪城租界内至少有一个大队的守备部队。\" \"而且在最近的三个月,东瀛驻沪城领事馆的武官换了三茬,都是海军出身。\" 陆绍远目光一凝。这个细节很重要——东瀛海军向来比陆军更激进,也更擅长海上作战。 他指向沙盘上的几个标记:\"这些位置都发现了东瀛人的侦察活动,特别是对我军炮兵阵地和机场的侦察尤为频繁。更令人担忧的是...\" 情报处长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到:“根据我们在东瀛安插的内线报告,东瀛海军'金刚号'战列舰和两艘护航驱逐舰三天前离开位于佐世保的海军基地,行踪不明。” \"少帅,\"周慕尚打破沉默,\"我认为现在是收复沪城的最佳时机。大鹰国刚在东南亚吃了败仗,国内反战情绪高涨;东瀛人立足未稳,兵力不足。我第三集团军只需一周准备,就能拿下整个沪城!\" 几位年轻参谋闻言面露兴奋之色,但陆绍远却盯着沙盘沉默不语。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头:\"东瀛海军的情况,情报处了解多少?\" 情报处长立即回答:\"根据最新情报,东瀛海军目前拥有十艘战列舰,其中最先进的长门级就有两艘,装备410毫米主炮;八艘重型巡洋舰,三十余艘驱逐舰。其宣称的八八舰队计划正在加速推进,预计五年内将再添四艘超级战列舰。\" \"空军呢?\" \"约三百架战机,大部分是仿制高卢和大鹰的旧型号,但最新情报显示,他们通过大鹰获得了我们朱雀-A型发动机的技术,正在研发新型战机。\" 陆绍远的眼神变得深邃。这些数据与他记忆中前世的东瀛在这个时代的军力基本吻合,但多了从大鹰获得发动机技术这一变数。历史的轨迹正在发生偏移。 东瀛这个国家,在他前世的记忆里就是个不安分的邻居。这个时期的东瀛海军,虽然还没有后来那么强大,但已经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三的水面力量。 因为南方军将大鹰人赶出了沪城,使得东瀛人在沪城有了空子可钻。 \"少帅,\"周慕尚忍不住再次进言,\"就算东瀛海军强大,他们在沪城没有立足点也是枉然。只要我们速战速决我们肯定能拿下沪城。\" \"不。\"陆绍远斩钉截铁地打断,\"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拿起几枚代表海军舰艇的模型,摆在沙盘上的沪城外群岛的位置:\"我们的第五艘'鲨鱼'级巡洋舰下个月才能服役。在此之前,我们的海军无法确保沪城外的制海权。\" 陆绍远继续说道:\"东瀛人不是大鹰国,大鹰国的军队主力被德意志牵制在白人洲,所以我们能将他们打败,而东瀛人他们的主力就在我们家门口,真要打起来,他能调动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倍。\" 陆绍远继续分析道:\"更重要的是,大鹰国在远东失败后,西方列强正等着看我们与东瀛两败俱伤。一旦开战,国际舆论和物资禁运都会对我们不利。\" 他放下指挥棒,环视众人:\"再等三个月。等第五艘'鲨鱼'服役,等我们最新的朱雀-b新型战斗机大队形成战斗力,那时才是摊牌的时候。\" 作战室内鸦雀无声。参谋们都在消化这番战略判断,周慕尚则盯着沙盘,眉头紧锁。 \"那这三个月...\"他终于开口,\"东瀛人在沪城搞小动作,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很简单,现在他们也不敢轻易与我们爆发大战,只要他们敢越界,直接给我打。” “是!” 当事情安排好之后,陆绍远独自站在司令部的露台上,望着远处沪城方向的夜空。三个月,他给自己定下的期限只有三个月。到那时,第五艘\"鲨鱼\"级巡洋舰将下水形成战斗力,他一定要将沪城收回,将那狗日的东瀛人赶出去。 陆绍远在南方强盛起来后,要将全部东瀛人赶出他脚下的这片土地。 在陆绍远的心中还有一个目标就是。 “马踏东瀛赏樱花!” 第119章 灰熊坦克 陆绍远等人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对南方军五个集团军驻地的全面巡视。 南方军政体系之所以能在陆绍远离柳城期间保持高效运转,不仅得益于现在发达的远程通讯能力,更是因为陆绍远建立的南方完善的制度设计。 这套经过陆绍远借鉴后世的历史打磨出来的治理体系,确保了即便南方的最高统帅暂离中枢,整个军政机器仍能如精密的机器一样有序运作,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这次为期半个月的视察期间,南方军各部队展现出的战备状态令陆绍远十分满意,而且南方军的忠诚度毋庸置疑,士兵们的政治教育成效十分明显,南方军是绝对忠诚与陆家父子的。 在结束了第四集团军的视察工作后,陆震山和陆绍远二人并没有一起回到柳城中,只有陆绍远独自一人返回柳城,而陆震山则启程前往苏省拜访故交。 陆绍远的专机刚一落地柳城机场,他便马不停蹄地直奔柳城一号基地,连军务楼都没有回。 如今柳城郊外的一号基地,占地比以前扩大了几倍不止,各种功能区区分得更加明确,各种军事研究所都在这里集聚。 甚至现在一号基地的警戒级别比军务楼还要高。陆绍远乘坐的车队在距离基地外五公里处就经过了第一道关卡。全副武装的卫兵检查证件时,并没有因为是陆绍远的车队有任何区别对待,该下车搜查就得下车搜查,这规定还是陆绍远亲自制定的。 当车队进入到柳城一号基地内时,又开了十分钟才抵达这次的目的地,透过车辆看见,此时装甲车辆研究所的警卫团正在进行例行操练,整齐的脚步声与口号声回荡在巨大的园区内。 装甲车辆研究所的占地面积在一号基地中是最大的,在几栋主要的大楼后面,连接着占地近千亩的试验场,四周设有了望塔和铁丝网,戒备等级更是森严。 此时装甲车辆研究所的所长李卫国提前接到了陆绍远要来的消息,正带着几个研究所的高层站在研究所大楼的大门前等候,等候的人群都显得十分的激动。 \"所长,少帅今天真的要来吗?\"年轻的动力系统专家忍不住问道。 李卫国看了眼手表:\"飞机应该一小时前就降落了,少帅的副官已经提前通知我了,应该正在路上呢。\"他咧嘴一笑,\"你们等着吧,每次少帅来到我们这里,准能给我们带来好东西。\" 众人闻言,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芒。陆绍远给他们带来的图纸都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而且在半年前,陆绍远给他们带来的那份\"虎式\"坦克图纸,让整个研究所陷入了既狂热又痛苦的漫长攻坚的过程中。 虽然通过他们的努力论证,最终证明\"虎式\"不适合现在南方的实际情况,但那段研发过程积累的经验,却让整个装甲研究院研发团队的技术水平跃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突然远处开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只见三辆军用吉普车和两辆轿车组成的车队向研究所大楼开来。 \"来了!\"李卫国整了整衣领,下意识地挺直腰板。 车队在大楼前停下。中间那辆的鸿鹄s型汽车的车门打开,陆绍远迈步下车。他穿着十分的简单,只穿着一身常服,看起来更像是普通军官而不是南方军的最高统帅。 \"少帅!\"李卫国带着众人敬礼。 陆绍远回礼,目光扫过每个人的面孔:\"辛苦了,各位。看来你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会儿啊。\" \"没多久!\"李卫国连忙道,\"知道少帅要来,大伙儿都兴奋得不行。” ”少帅,你这次来又给咱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啊。\"李卫国兴奋得搓着自己的手掌。 陆绍远笑道:“你们想要的东西在后边呢”,他指了指后面身后吉普车,\"这次不会让你们失望。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听听'虎式'项目的最终结论。\" 随后众人走进大楼内,进入到会议室中。 研究所会议室内,李卫国正将一份份测试数据和实车照片递到了陆绍远手上。 \"少帅,经过我们研究院三个月的努力,勉强制造出了“虎式”坦克的阉割版,但是在我们通过实地测试之后,我们得出这款虎式重型主战坦克在设计上就与我们南方的地下不适合。\" 他将一张虎式坦克陷在泥地里的照片递给到了陆绍远,\"首先就是虎式坦克的重量问题。那款主战坦克全重57吨,导致在我们南方的一些地方通过性极差。我们南方的基础设施还没有完善,这个重量的坦克在南方,有超过40%的桥梁无法承受其它的重量。\" \"其次就是复杂性。图纸上原设计的交错式负重轮系统和精密变速箱,以我们南方目前的工艺水平,就算勉强的制造出来了,在实验的过程中故障率高达30%,这个故障率在战场上是完全不能够被接受的,非常影响战斗力。” “最后是性价比...\"李卫国苦笑着将一份成本报告给到了陆绍远,\"我们坦克制造厂造一辆'虎式'的造价可以生产三辆'犀牛'改进型。\" 陆绍远静静的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但是并没有开口说话。 当李卫国汇报完毕后总结道:\"所以,少帅,我们装甲车研究所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 “'虎式'主战坦克是一款极其优秀的坦克,但他并不适合我们南方。\"李卫国直言不讳道,\"不过在研发制造他的过程中,我们借鉴了它的火炮稳定系统和装甲倾斜设计,应用在'犀牛'改进型上,效果非常好。\" 他示意助手推来一个小型模型:\"这是'犀牛-v型',重28吨,装备75毫米的主炮,正面装甲80毫米倾斜45度。在两千次测试中,可靠性达到95%,完全适应南方地形,比我们现在服役的犀牛坦克改进型又多运用了几个全新的技术。\" 陆绍远接过模型,仔细端详:\"具体的性能数据呢?\" \"经过我们的测试得出,公路时速45公里,越野25公里,最大行程300公里。\"李卫国如数家珍的将具体的参数全部说了出来,\"装备的主炮火力足以在800米距离击穿90毫米均质钢装甲,倾斜装甲的正面防护等效于140毫米垂直装甲。\" \"有没有进行实战测试?\" \"有的,在上个月在第一集团军的装甲师对抗演习中,五辆犀牛-v坦克击溃了一个装备犀牛坦克改进型的装甲营,自身仅损失两辆。\" 陆绍远听完后,仔细的翻阅着手中的测试报告,指尖在关键数据上轻轻摩挲。会议室里见状众人都没有出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他的评价。 \"看来我们的判断是一致的。\"陆绍远终于抬起头,将报告轻轻放在桌上,\"'虎式'的火力和防护确实出色,但机动性和可靠性确实不符合南方军的需求。\" 李卫国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少帅,虽然'虎式'坦克这个项目终止了,但这半年的研发让我们在焊接工艺、倾斜装甲设计等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特别是复合装甲的研发进度提前了至少一年。\"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陆绍远嘴角微扬,让身后的副官将一个箱子抬了上来。\"你们积累的经验,正好可以用在这个新项目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木箱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打开箱子,将最上面的一个文件袋递给身旁的李卫国。后者迫不及待地拆开,当看到第一张总装图时,眼睛瞬间瞪大:\"这...这是...\" \"灰熊中型主战坦克(m4谢尔曼)。\"陆绍远平静地说,\"全重33吨。装备75毫米主炮。正面装甲51毫米倾斜56度 等小于约90毫米。\" 李卫国双手微微颤抖地翻阅着图纸,其他工程师也忍不住凑过来。图纸之详尽令人惊叹——从车体焊接细节到火炮俯仰机构,从发动机布局到弹药架设计,一应俱全。 \"少帅,这...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动力专家沈袁激动地说道,\"这款主战坦克的发动机,和我们最新研发的犀牛-v型坦克是同一类型的,我们完全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实现生产!\" \"看这个垂直弹簧悬挂系统!\"行走系统负责人惊呼道,\"比那款'虎式'的复杂悬挂简单多了,维护性至少要提高三倍!\" 李卫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少帅,这款设计完美平衡了火力、防护和机动性,而且...\"他指着图纸上的生产批注,\"这些公差要求完全在我们的工业能力范围内!\" 陆绍远微笑:\"所以你们认为比'虎式'更适合我们南方吗?\" \"毫无疑问!\"李卫国斩钉截铁地说,\"如果'虎式'是皇家的宝剑,这个灰熊坦克就是我们士兵手中的红缨枪——简单、可靠、数量庞大。以我们现在的产能,一个月就能制造出样车,一年内就可以装备至少两个装甲师!\" \"那就开始吧。\"陆绍远站起身,\"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原型车,三个月内要开始小批量生产。\" \"是!\"所有人齐声应答,眼中燃烧着技术攻坚的斗志。 命令下达之后,研究所后院的大型工棚内,一场技术攻坚战已经展开。南方装甲车研究院的五十多名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分成若干小组,各自负责灰熊坦克的不同子系统。 十天后,在坦克制造厂中,巨大的车体焊接架上,首辆原型车的轮廓已初见雏形。 在陆绍远去到坦克制造厂视察时,他也去到了专门制造灰熊坦克样车的车间中去。 \"张工,你看这个灰熊坦克的这个变速箱的同步器设计太精妙了!\"年轻的传动专家向身旁的技术人员感叹道,\"比我们上次拆解的缴获大鹰人的主战坦克先进至少一代半!\" 张工擦了擦手上的机油:\"不只是先进,关键是可靠。战场上,简单可靠比精密脆弱更有价值。\" 不远处,另外一个技术人员正在监督车体焊接。灰熊坦克的焊接车体相对于\"虎式\"的榫接结构,工艺要求大幅降低。 当李卫国陪同陆绍远到车间视察时。 李卫国骄傲的汇报道:\"少帅,按照当前的进度,不用一个月灰熊坦克的样车就能生产出来了。” 陆绍远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说道:\"非常好,我要为你们请功,不过你们研发制造的过程中要记住,这款坦克的核心优势不是某一项技术,而是整体设计的平衡性。火力够用,防护够用,机动性优秀,再加上无与伦比的可靠性——这才是制胜关键。\" “是,少帅,我明白了!” 在车身正在紧张制造中的同时,武器组的进展同样顺利。根据陆绍远提供的图纸,柳城兵工厂仅用两周就试制出了第一门新型的L-2型75毫米坦克炮。 在靶场测试中,这门炮在1000米距离上轻松击穿了50毫米厚的均质钢板,精度和射速都远超现役的\"犀牛\"坦克主炮。 李卫国正在现场看着新型坦克炮的研发工作,\"李所长,这门炮的后坐系统太精巧了!\"武器组长激动地对装甲车研究所的所长说道,\"而且后坐力只有犀牛坦克的五分之四,足足将后坐力降低20%! 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在更小的炮塔内安装更大口径的火炮!\" 李卫国点头:\"这正是下一步的计划。等这款基础型号投产后,我们要靠我们自己的能力开发76毫米长管炮的改进型,我们也不能一味的等着少帅给的图纸,我们也要有自己的研发能力。\" 随着各子系统陆续通过测试,原型车的组装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工棚内昼夜灯火通明,技术人员轮班作业,连食堂都把饭菜直接送到工作现场。 第120章 这个东西叫航母? 湛城军港的清晨被巨大汽笛声唤醒。 此时军港的戒备十分森严,正所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近卫军的士兵们正荷枪实弹地巡视着每一个角落。 因为今天,在这里将举行南方海军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五号舰的下水仪式,陆绍远等一众南方高级将领都将出席。 当陆绍远乘坐的专车缓缓驶入港口内部的观礼区时,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和湛城造船厂厂长叶海鹏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两人见到陆绍远下车,立即挺直腰板敬礼。 \"少帅!\" 陆绍远回礼,寒暄几句过后,将目光投向了眼前船坞中那艘银灰色的钢铁巨舰上。 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五号舰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修长的舰体与几座155毫米主炮塔构成了一幅极具威慑力的画面。 \"五号舰的防空系统都改装好了吗?\"陆绍远边走边向造船厂厂长叶海鹏问道。 叶海鹏快步跟上:\"报告少帅,完全按照设计院提出的要求。除了保留原有的8门高炮外,新增了6座南方军工厂最新研制出来的双联装40毫米炮和12门20毫机炮。\"他指向舰桥两侧新增的炮位,\"这些防空武器布置位置都经过了系统的优化,完全可以形成猛烈的交叉火力网。\" 林启文补充道:\"三个月的海试中,只有五号舰一般防空火力的鲨鱼级四号舰展现出来的防空火力密度是一号舰的三倍,而五号舰的防空武器会比四号舰更加猛烈,配合我们生产的新装备完全能够有效应对敌机群攻击。\" 虽然在与大鹰远东舰队的海战中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发挥了无比巨大的作用,但是也让海军的战士在实战中发现了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存在的一些问题。 鉴于一号舰与二号舰暴露出的性能短板,从三号舰的制造开始就已启动改进流程。其中尤为关键的是,前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的防空体系存在显着缺陷,如果南方军的军舰在海战中遭遇空中力量占优的对手,这种能力缺失将导致严重的战场劣势。 一行人登上观礼台。陆绍远拿起望远镜,仔细看着这艘凝聚了南方海军最新技术的战舰。 \"最新的雷达系统调试得怎么样了?\"陆绍远放下望远镜向身旁的无线电研究所负责人问道。 \"新型对空搜索雷达已经完成测试,可以探测30公里外的飞机。\"那人回答道,\"火控雷达引导下的防空炮射击精度提高了60%。\" “对海搜索能力怎么样?”陆绍远问道。 “少帅,我们的这款雷达在对海搜索方面还存在一定的问题,只能搜索八公里外的水面舰艇。 陆绍远听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满意地点头,“已经够用了,你们做得不错,继续努力,我相信你们能造出更先进的雷达。” “是!少帅,我们保证不辜负您的信任。” 因为他非常清楚在现在能造出这种层次的雷达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现在的西方列强的雷达还只存在实验室中,离量产还有至少十年的时间。 现在的南方军工产业在陆绍远脑袋中“天工”系统的帮助下,已经无限接近后世二战早期的水平了。 之所以陆绍远这么看中军舰的防空性能,就是因为在他对未来南方海军的战略布局中,鲨鱼级巡洋舰将是未来航母战斗群的重要护航力量。因此强大的防空能力比凶猛的火力更为重要。 \"准备下水吧。\"陆绍远下令道。 随着一声令下,船坞闸门缓缓开启,海水涌入干船坞。五号舰的舰体轻轻颤动,随后平稳浮起。 观礼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工人们欢呼雀跃。这是湛城造船厂今年下水的第三艘主力舰艇,这也标志着南方海军的造舰能力已经跻身世界前列,至少在亚洲是仅次于东瀛的存在。 下水仪式结束后,陆绍远在叶海鹏的陪同下视察了湛江造船厂的扩建工程。原本的湛城造船厂只有两个万吨级的船坞,在五个月前陆绍远下令让他扩大造船厂的规模,如今的湛城造船厂已经新增了一个四万吨级的巨型船坞,旁边还有三个两万吨级船坞正在建设中。 \"少帅,按照您的指示,我们不仅扩建了湛城造船厂,还重建了位于闽省中的马尾造船厂。\"叶海鹏指着墙上的规划图,\"现在的马尾厂在经过一年时间的发展,现在已经有一个四万吨级船坞和五个两万吨级船坞可以随时投入使用。\" 陆绍远对于海军的支持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就算在南方财政最紧张的时期,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资金支持海军的发展,陆绍远甚至用自己的私人资金给造船厂注入了发展资金。 两人走进造船厂的会议室中,此时的会议室中一众海军高级将领和造船厂的主要工程师都已经在当中等候了。 会议室的墙上挂满了各种舰船设计图和施工进度表。陆绍远进来之后,在一张南方外海的海域图前驻足,手指轻轻点着几个关键位置。 \"叶厂长,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建造什么类型的军舰?\"陆绍远突然问道。 叶海鹏一愣,随即兴奋地回答:\"当然是战列舰!少帅,你让我们扩建船厂的规模不就是准备让我们造战列舰吗,以我们现在两个大型造船厂的船坞条件,完全可以建造三万吨级的主力战列舰舰。如果能装备356毫米甚至更大口径的主炮,那我们南方海军的实力将不可想象。\" 陆绍远微微一笑,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个黑色公文包,取出几张图纸铺在桌上。 \"战列舰?是也不是。\" 叶海鹏和林启文等人都好奇地凑上前,当看清图纸上的舰型时,海军司令林启文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是...大型巡洋舰?但吨位设计有2万7千吨,比传统重巡洋舰大得多,却又比战列舰小。\" \"我们南方最新设计出来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阿拉斯加级大型巡洋舰)。\"陆绍远指着图纸上的参数说道:\"标准排水量2万7千吨,装备3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最高航速35节。\" 叶海鹏快速浏览着技术参数,越看越疑惑:\"少帅,这种舰型定位很尴尬啊。论火力不如战列舰,论机动性又比巡洋舰差一些。\" \"正因为定位特殊,才不会被即将到来的海军条约所限制。\"陆绍远意味深长地说,\"叶厂长,国际形势正在发生变化。用不了多久,列强就会签署限制海军军备的条约,战列舰的建造将受到严格管控。\" “而且我们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拥有更快的航速,在战场上能更灵活地机动,在与战列舰对战时可快速抢占有利阵位,或在不利情况下迅速脱离战斗。” \"诸位,我知道你们对大白鲨级的设计定位仍有疑虑。\"陆绍远转过身,目光如炬,\"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这型战舰将是我们走向深蓝的关键过渡。\" 海军司令林启文忍不住发问:\"少帅,为何不直接建造战列舰?以我们现在的工业能力,完全可以制造出真正意义上的战列舰。\" \"因为我们等不起。\"陆绍远打断道,\"一艘战列舰的建造周期至少三年,而我们的大白鲨级只需十八个月时间,而且用我们分段模块化制造的方案用的时间将会更段,时间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 叶海鹏突然倒吸凉气:\"您是要用数量弥补质量?\" \"不全是。\" 陆绍远接着说道:\"未来的海战模式将发生革命性变化。\"他的声音变得严肃,\"巨舰大炮的时代即将过去,天空将成为决定海战胜负的关键领域。\"陆绍远又取出一张图纸,\"我们南方真正的杀手锏是这个。\" 当\"虎鲸级航母\"的全套图纸铺开时,林启文的茶杯\"咣当\"掉在地上。 摆在他眼前的是一艘全部人前所未见的巨型战舰设计图,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乎覆盖整个舰体的平坦飞行甲板。排水量34,000吨的庞然大物,甲板上整齐排列着90架舰载机的轮廓。 \"这...这就是西方说的'浮动机场'?\"林启文的手在图纸上方颤抖,\"大鹰的海上飞机母舰也只有它一半大! \"这是...航空母舰?\"叶海鹏的声音更是夸张到有些发颤,\"比大鹰国正在建造的那些要大得多啊!\" \"虎鲸级航空母舰(埃塞克斯级)。\"陆绍远平静地解释,\"标准排水量2万7千吨,满载3万3千吨,可搭载90-100架舰载机。\" 叶海鹏仔细研究着图纸,越看越心惊。这艘航母的设计之完善,细节之精密,完全不像是一时兴起的概念设计,反而像是经过多年实践检验的成熟方案。 \"少帅,这设计...太超前了。\"叶海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们现有的技术,真的能建造这样的军舰吗?\" \"动力系统可以采用与大白鲨级相同的蒸汽轮机,只是数量增加到四台。\"陆绍远指着图纸上的关键部位,\"装甲防护集中在飞行甲板和机库,侧舷装甲带可以适当削弱以减轻重量。\" \"但舰载机呢?\"叶海鹏提出关键问题,\"我们现有的朱雀战斗机可不适合在这么短的跑道上起降。\" 陆绍远露出神秘的微笑道:“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有了船,那些舰载机完全不是问题。\" 叶海鹏彻底震惊了。这一系列设计环环相扣,显然经过深思熟虑。他突然意识到,少帅对海军发展的规划,恐怕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一个海军的参谋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少帅,航母真的能取代战列舰吗?大鹰国虽然也在试验航母,但他们的海军主力仍然是战列舰啊。\" \"大鹰国错了。\"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未来的海战,决定胜负的将是舰载机,而不是巨炮。你们想象一下,在军舰上空,上百架舰载机同时出击,敌方舰队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军舰,就已经遭到我们舰载机的毁灭性打击了。\" \"这...\"海军将领们面面相觑,既震惊又怀疑。 \"我知道这颠覆了传统海战观念。\"陆绍远继续说道。\"但请诸位想想,当我们的朱雀战斗机能够轻松击沉敌舰时,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进行舰炮对决?\" 会议室陷入沉思。陆绍远知道,要改变这些老海军人的观念需要时间。但他有绝对的信心,因为历史已经证明过航母的统治地位。 \"除了大鹰人之外,现在东瀛人也在发展航母。\"陆绍远突然话锋一转,\"根据情报,他们已经改装了一艘运输船作为实验性航母。\" 叶海鹏最快的反应过来,面色凝重的说道:\"这么说,未来的海战...\" \"将是航母对决的时代。\"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所以我才要你们扩建这么多大型船坞。未来五年,我们要建造至少四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和两艘虎鲸级航母。\" \"可这么大的工程,资源调配方面能支撑吗?\" \"资源不是问题。\"陆绍远打断他,\"南方钢铁厂今年的产量已经突破了,供应我们海军完全不是问题,而且特种钢材的比例在不断提高。\" 叶海鹏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少帅放心,造船厂绝不会拖后腿!只是...\"他犹豫了一下,\"这么多新舰同时开工,海军有足够的人员操作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陆绍远露出赞许的神色,\"从今天起,海军要扩大征兵规模,特别是技术兵种。” “同时,我会在空军中建立专门的海军航空兵训练基地,开始培养舰载机飞行员和地勤人员。\" 会议结束后,陆绍远独自留在会议室,凝视着沙盘上整个大乾的海域。那里标注着东瀛海军的主要基地和舰队动向。几年后,这片海域将成为决定东亚霸权归属的战场。 而南方海军,将在他的引领下,以全新的面貌迎接这场世纪对决。 第121章 刀尖上的舞者 从湛城海军基地回到柳城之后。陆绍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倦意,反而双眼炯炯有神,因为此时有一种灵感正在他脑海中翻腾。 \"直接回军务楼。\"他对副官赵明简短吩咐,随即钻入等候的轿车。 夜晚八点的军务楼依然灯火通明,值班的军官见到少帅在夜晚归来,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陆绍远一般在这个时间点都在办公室内。 见到少帅走了进来,值班的众人立即站直敬礼,陆绍远回礼后,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少帅,需要准备宵夜吗?\"副官赵明进入到办公室中问道。 “宵夜就不用了,帮我准备一壶热茶,你可以离开回去休息了。”陆绍远说道。 “是!少帅。” 办公室内,陆绍远脱下军装的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从书柜中取出一份空白的图纸。他展开图纸,拿起铅笔开始快速的空白的图纸上勾画着。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只见铅笔的线条在图纸上果断的延伸着,不到一个小时就勾勒出几个清晰冷酷的几何图形,一条笔直得和直尺一般的跑道,长度被醒目的红字标注:200米。这个数字,在这个时代中任何一个稍有航空常识的人看到都会觉得荒谬绝伦,可能都会以为陆绍远疯了。 因为他画出的这一条跑道它短得可怜,短得十分致命。在这条跑道的尽头,一组结构复杂的拦阻网被铅笔精细地描绘了出来,粗壮的钢索在跑道上交错成坚韧的拦阻网,这就是在这条跑道上降落的战斗机最后的安全屏障。 之所以陆绍远会将这条跑道设计得这么短,就是因为未来那些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航母甲板,只会比这条跑道更短、更凶险。 随后陆绍远将目光投向刚刚完成的图纸一角,那里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结构图,复杂的液压支柱如同这个钢铁巨物的血脉。平台表面被模拟成有飞行甲板。 一旁还标注着“最大横摇15度,纵摇7度”的字样,旁边还有一些陆绍远写的小字注释:模拟七级海况下航母的运动状态。这将是航母舰载机飞行员在陆地上意志与技艺的最后一道考核。 至于这个训练基地的位置,陆绍远早已有心仪的选址。就在湛城港的东南侧,一片面向开阔海域的平地。因为那里的风,一年四季都在吹刮着,而且年均风速一直稳定在6-7米每秒,是一处纯天然的、严苛的侧风训练场。 更重要的是,它与南方海军主力舰队的母港非常的近,未来舰机协同的号角,将会从这里吹响。 当最后一根线条在图纸上落定时,东方天际上似乎已经有了一丝鱼肚白。墨迹未干的图纸正静静的躺在陆绍远的办公桌上,那张纸上正凝聚着一个穿越者超前的视野。 陆绍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停下来之后,浓重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只是随意的在办公室内的沙发和衣躺下。 因为现在这个时间距离天亮,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了,而且明天还有重要的行程,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来休息。 副官赵明几乎是踩着晨曦的第一缕光线敲响了陆绍远办公室的门。 “进!” 进入到办公室后他看见陆绍远刚从沙发上起身,他的眼中有带有一丝血丝,但腰背依然和标枪一般,并没有太多的疲惫感。 “少帅,要不要推迟早上的行程,让您休息一下。”赵明立正道,声音不高却十分下清晰。 陆绍远下巴朝办公桌一点:“不用,按原计划进行,你将这份图纸,立刻密封,派专人以最快速度送到工业厅徐厅长的手里。告诉他,这是我们海军建设的一级战略项目,三个月,我只给他们三个月。钱、人、物,要多少给多少,工期一天都不能拖!所有资源,以会是最先供应的!” “是!”赵明双手捧起那办公桌上那份图纸。他收拾的时候,看见图纸上那些短得吓人的跑道长度和复杂的摇摆平台结构,令他感到十分惊讶,但他没有发出任何疑问。因为陆绍远的眼光,从未错过。 赵明带着东西离开后,陆绍远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冰冷的毛巾拍在脸上,刺激着疲惫的神经。 他没有继续休息,拿过军服外套便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副官赵明已经在门外等候着了。 \"少帅,您是不是该休息一下。\"赵明担忧地看着陆绍远泛红的双眼说道。 \"没时间休息,备车,去空军司令部。\" 南方空军司令部坐落在柳城西郊,就在柳城军用机场旁边,在这里从早到晚都能听到战机起降的轰鸣声。 当陆绍远的车队驶入司令部院子时,空军司令林志远正在主持着空军高级将领的晨会。 \"报告!少帅到访!\"值班军官匆忙推门报告。 林志远惊讶地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此时正是早上七点三十分,少帅这么早来访一定有要事。他立即终止会议,整理了自己的军容走了出去。 “司令,少帅已经在您的办公室中等候您了。”一位副官汇报道。 \"少帅!\"林志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内敬礼道。 陆绍远回礼,并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林司令,我这次来是帮海军要人的,海军要组建自己的海军航空兵部队。\" “海军航空兵?”林志远脸上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惊愕,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少帅,要人?海军要飞行员?这茫茫大海上,他们飞机往哪儿落?难不成…”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远处跑道上停着的那些流线型的“朱雀战斗机”,“总不能让那些战斗机停在船上吧?” “停船上?”陆绍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你猜的没错!就是要停在船上!停在未来即将纵横大洋里的移动机场——航空母舰上!” 陆绍远回过身,目光炯炯地盯住林志远说道:“林将军,海战的规则就要变了,而且变化的时间就在不久之后!以后的战场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海洋!战列舰的巨炮再粗,打不到几百公里外!未来的制海权,将由从航空母舰上起降的舰载机去夺取!” “轰炸敌舰、争夺制空、侦察引导、反潜护航……海军航空兵,就是未来舰队决胜的千里眼、顺风耳、重拳手!没有它,我们的舰队出了近海,就是瞎子、聋子、敌人的活靶子!” 陆绍远说话的语速并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记重锤敲在空军司令林志远的心头上。 林志远听完陆绍远所说的话之后,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沉思。作为空军司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空中力量的重要性。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些他视若珍宝的“朱雀战斗机”,想象着它们未来从钢铁巨舰上升空,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向敌舰的场面,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震撼开始在胸腔里冲撞着。 “制海权……天空……”林志远小声的重复着陆绍远刚才说的话,他猛地转过身,眼中已是一片灼热的光芒,“少帅,我明白了!这海军航空兵,对我们太重要了,必须搞!而且速度要快!你说吧,需要我们空军做什么?要人?还是要飞机?我空军无条件的支持!” 陆绍远听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海军航空兵飞行员的初步选拔标准。” 林志远接过来,目光扫过那些条目,那些震惊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南方海军航空兵飞行员选拔标准 一、核心生理指标: 1. 抗过载能力: -离心机测试:持续承受≥7G过载15秒以上(这个时间段离心机已经出现了) -黑视恢复时间:≤5秒 抗眩晕测试:蒙眼状态下于旋转平台(30转\/分)连续完成指令动作≥10分钟( 空间定向:完全黑暗及强干扰下保持飞行姿态判断 要求选拔出来的飞行员先在军舰上服役以适应海上生活。 -耐寒与耐缺氧:高空飞行需穿保暖服,部分机型(如高空侦察机型)需测试低压舱耐缺氧能力(模拟米以上高空环境)。 二、飞行技能方面 1. 短距起降: -驾驶标准教练机(朱雀初级型),在模拟甲板(200米x30米)完成: 满载起飞距离≤200米 精准勾索降落(尾钩挂住3\/4\/5号拦阻索),滑停距离≤150米 -在模拟甲板横摇15°、纵摇7°状态下完成连续起降 失速临界点稳定操控(速度低于标准值15%) “我的老天爷……”林志远倒吸一口冷气,手指微微颤抖着抚过那些苛刻得近乎残酷的条目,声音都有些发干,“少帅……这……这哪里是选拔飞行员?这简直是在挑选神人啊!200米起飞降落?7个G?蒙眼旋转十分钟还要做动作?这……这根本就是挑战人体极限啊!” 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跑道上正在加速起飞的“朱雀”,阳光在银亮的机身上跳跃。 陆绍远的声音十分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林司令。那些航空兵未来面对的就是刀尖。航母甲板,就是世界上最危险、最狭窄、最动荡的机场。” “一个浪头打来,甲板可能倾斜十几度;着舰时哪怕差之毫厘,就是机毁人亡;弹射起飞瞬间承受的过载,足以让普通人昏厥。没有钢铁般的神经,没有超越极限的体魄,没有在绝境中瞬间决断的勇气,根本无法驾驭那片天空,征服那片海洋。他们,就是一群注定要在刀尖上起舞的人!我给他们起的名字,就叫‘刀尖舞者’!” “刀尖舞者……”林志远咀嚼着这四个字,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心动魄的勇气与沉重的责任。他脸上的震惊渐渐沉淀为一种军人特有的坚毅和肃然。他挺直腰板,对着陆绍远,“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灼灼如同一堆烈火在燃烧着。 “少帅!我明白了!这任务,我南方空军接了!我亲自抓!就算把现有的飞行员筛子一样过三遍,也一定给你挑出最好的苗子!我们空军,保证完成任务!全力配合海军,打造这把插向敌人心脏的‘空中尖刀’!” “好!”陆绍远有力地回礼。有了林志远这位经验丰富的空军司令亲自挂帅,飞行员的选拔和基础训练就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林司令,第一阶段我们只需要挑选出20位符合条件的飞行员就可以了,他们将会是我们海军航空兵的第一批骨干,之后那些南方空军飞行员在训练完成后将会充当教官的身份,来继续为海军航空兵培养下一代的舰载机飞行员。”陆绍远说道。 “飞行员选拔都不是问题,不过,少帅,”林志远放下手,眉头又习惯性地锁起,带着一丝忧虑,“现在我们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现在的‘朱雀’战斗机,性能是不错,可它是按照陆基机场设计的。” “起落架强度、低速操控性、尤其是这降落距离……让它去飞你图纸上那200米的‘刀尖’,恐怕……”他摇摇头,“力不从心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陆绍远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平静:“飞机的问题,林司令不必担心。我已有安排。‘朱雀’可以作为过渡训练机,稍作改装,能暂时顶一阵子。而真正的舰载机,已经在路上了。”他抬腕看了看表,“时间紧迫,我接下来还有行程。飞行员的初选工作,就拜托林司令了!” \"是,少帅!我空军保证完成任务,全力配合海军建设航空兵!\"林志远站直敬礼道。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22章 精卫舰载机 离开空军司令部,陆绍远的车队和几天前一样又驶向了一号基地中。但是与几天前不同的是,这次他并不是前往装甲车辆研究所,而是直奔基地最西侧的飞行器研发中心。 这里汇聚了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飞行器专家和世界上最尖端的设备,是陆绍远实现其航天强军蓝图的秘密心脏。毫不夸张的说,南方空军装备的飞机比起此时这个世界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先进至少五年。 飞行器基地内部道路比装甲车辆研究所内的道路还要宽阔,一个飞行器基地被划分出不同的研究区域。轰炸机研究部门巨大的厂房里传来重型机械的轰鸣和金属的撞击声。 旁边的一个研究部门的厂房更高大,空气里更是弥漫着航空燃油等其他混合物形成的特殊气味,这就是运输机研究部门的所在地。 在基地的中间位置,一个在巨大的风洞试验场耸立在高二十几米的巨大厂房里,厂房内不时还传出一阵阵低沉的气流咆哮声。 当陆绍远等人进入风洞实验场时,陆绍远看见飞行器研发中心的负责人威廉·波音正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在厂房内四处奔走指挥着,他原本整洁的金发显得有些凌乱,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却依旧锐利有神,充满了工程师特有的专注和探索欲。 自从被陆绍远带到南方后,波音对这位年轻统帅的钦佩之情与日俱增。每当陆绍远带来那些前所未见的飞行器图纸时,波音都会为其中蕴含的先进理念所震撼。作为科研狂人的他,南方成了他最喜爱的地方,甚至在陆绍远的关照下,波音的家人们都来到了南方中定居生活。 此时波音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风洞中那架缩小版的\"朱雀-t型\"概念战斗机模型。这个模型被牢牢固定在测试平台上,以30度仰角迎向呼啸的气流。波音的右手紧握秒表,左手不断调整着风速控制阀,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模型机翼上粘贴的彩色丝线。 \"风速提升到0.55马赫!\"波音大声喊道,声音几乎被风洞的轰鸣淹没。工程师们迅速调整着控制面板上的旋钮,风洞内的气流声骤然尖锐起来,如同野兽的嘶吼突然响起。 陆绍远站在观察窗前,看到那架精致的\"朱雀-t型\"概念机的模型在狂暴的气流中微微震颤。机翼上的彩色丝线疯狂舞动,显示出复杂的气流变化。突然,右侧机翼上方的丝线开始不规则地扭曲缠绕——这是气流分离的征兆。 \"注意右翼!\"波音猛地扑到数据记录台前,抓起铅笔快速记录着观测结果,\"在0.58马赫时出现局部失速!记录下这个临界点!\" 就在这紧张时刻,一名年轻工程师终于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陆绍远一行人。他慌忙拉了拉波音的衣袖:\"所长!少帅来了!\" 波音这才从专注状态中惊醒,转头看到陆绍远,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之色。他做了个切断电源的手势,风洞的轰鸣声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少帅!\"波音快步走来,油污的工作服上还沾着些许铁屑,\"您来得正好!我们正在测试最新的'朱雀-t'型概念机的高速性能。\"他指向风洞中的模型,\"新设计的层流翼型在亚音速阶段表现优异,但在接近0.6马赫时还是会出现局部气流分离。\" 陆绍远走近观察窗,仔细端详着那架1:10比例的模型。与现役的\"朱雀\"相比,这个改进型的主翼后掠角明显增大,机头也更加修长流畅。\"你们把后掠角增加到多少度?\"他问道。 \"30度,少帅。\"波音兴奋地回答,\"按照您上次给我们提出的建议,我们重新计算了气动中心的位置。新设计在高速状态下稳定性提高了15%,但低速升力特性有所牺牲。\"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墙上贴满的数据图表。其中一个曲线图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标注着\"临界马赫数-后掠角关系\"。 在前世陆绍远在军队中就是一个对飞机的狂热爱好者,虽然隶属于陆军,但是他对飞机的理解甚至比很多空军还要深刻。 \"波音先生,\"陆绍远指着图表说,\"如果继续增加后掠角到35度,配合前缘襟翼,或许能进避免这个问题的出现。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我今天来,是为了一个更重要的项目。\" “太好了,少帅,您每次来,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这次又是什么划时代的灵感要砸晕我们?” 他身后的几位核心工程师也都围拢过来,眼神十分的期待。陆绍远过去几次“灵光一现”带来的设计思路和关键提醒,每次都能让他们感到豁然开朗,解决了不少困扰他们多时的技术瓶颈。 “哦!我真是太激动了,甚至激动到忘了正事,这个地方怎么能谈论这些呢,少帅,您请跟我来。”波音兴奋的在前面带路。 在波音的带领下,陆绍远等人进入到整个飞行器研究所戒备最为森严的设计中心,\" 设计中心内,只有几个绝对核心的研究所的工程师和陆绍远等人进入到里面。 陆绍远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密封的图纸筒,郑重地抽出一卷图纸,在台面上缓缓展开。图纸的标题清晰地标注着:“精卫”型舰载战斗机。\"波音先生,你们先看看这个。\" 波音和他的技术骨干们立刻围了上来,如同一个个最虔诚的信徒在瞻仰圣物一般。 众人看到图纸上的那架飞机,线条清晰,标注精确,展现出一架外形紧凑、结构坚固的单翼战斗机。它不同于“朱雀”的流线修长,图纸上的精卫舰载机显得更加粗壮敦实,透着一股“皮实耐造”的彪悍气息。 波音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在图纸上来回扫视,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密的线条。突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指着机翼折叠机构的剖面图问道:\"少帅,这个设计...看起来和大鹰国那些水上飞机的浮筒折叠机构有些相似?\"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疑惑与好奇交织的光芒:\"但水上飞机是为了节省停泊空间,而这架'精卫'...\"波音的手指划过图纸上粗壮的起落架,\"显然是要在坚实表面上起降的。为什么要设计这么复杂的折叠机构?\" 陆绍远嘴角微微上扬,从公文包中又取出一张较小的示意图铺开。图上赫然是一艘前所未见的巨舰,平坦的甲板上整齐排列着数十架折叠机翼的战机。 \"因为这里,\"陆绍远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图纸中央,\"这才是它们该起降的地方。\" 波音和工程师们看见后倒吸一口冷气。那位负责动力系统的工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的说道:\"少帅,这…这…这是浮动机场?不,是能移动的…航空母舰?\" \"正是。\"陆绍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未来的海战,制空权将决定制海权。这些精卫战斗机,就是要在远洋为舰队撑起一片天空。\" 波音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拍了下额头:\"上帝啊!所以这粗壮的起落架...这加固的机身结构...都是为了承受舰上起降的冲击!\" 他猛地转向陆绍远,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少帅,这太超前了!大鹰国海军还在用弹射器发射水上侦察机,而您已经在设计真正的舰载战斗机了!\" 他迫不及待地指向图纸上另一个细节:\"那么这个尾钩装置...是为了...\" \"拦阻索。\"陆绍远接过话头,\"在两百米长的甲板上,它们需要这个装置来紧急制动。\" 设计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图纸翻动的沙沙声。波音和工程师们完全被这个超前的构想震撼了。动力系统工程师的手指颤抖着测量起落架的参数,喃喃自语:\"要承受至少5G的冲击...这需要全新的减震材料...\" 波音则完全沉浸在图纸中,突然指着机翼中段一个奇特的装置问道:\"少帅,这个...这个我从没见过。看起来像是某种液压机构,但为什么要装在机翼内部?\"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眼力,波音先生。这是折叠机翼的联动锁止装置。当液压作动筒将机翼折叠到45度位置时,这个弹簧锁会自动卡入定位槽。\"他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快速画出工作原理图,\"这样即使在战斗中液压系统受损,机翼也不会意外展开。\" “这……这机翼!能像鸟的翅膀一样收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这能节省多少甲板空间!” 一个机身设计师田斌猛地抬头看向陆绍远,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没错,田教授。”陆绍远指着折叠机构,“航母甲板寸土寸金,这是必备技能。” \"天才的设计!\"波音忍不住赞叹,随即又皱起眉头,\"但这么复杂的机构,重量和可靠性可能会出现问题啊。\" \"所以这里,\"陆绍远指向机身中部,\"在设计之初特意增加了15%的结构强度余量。至于重量...\"他翻开图纸第二页,\"我们使用新型铝合金,强度比现有材料提高20%,重量却减轻10%。\" 波音突然惊呼出声:\"这不可能!少帅,目前我们南方炼铁厂最好的铝合金也达不到这个要求。\" \"我们的钢铁研究所在三天前刚在材料实验室完成验证。这种铝合金的抗腐蚀性能也完全满足海上使用要求,我们很快就能掌握生产的技术。\" 波音的目光贪婪地在图纸上游走,掠过那加固的机身框架、更大面积的方向舵和襟翼设计、以及专门为低速操控优化的翼型数据。他越看越激动,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低空低速性能卓越……结构强度极高……短距起降能力……再加上这革命性的折叠机翼……少帅!”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技术狂人特有的狂热火焰。 “这架战斗机!是一头为钢铁甲板而生的猛兽!一架专门为海上搏杀设计的战争机器!这东西……这东西一旦飞起来,能轻易的改变未来海战的规则!轻易就能把那些笨重的战列舰变成漂浮的铁棺材!” 陆绍远微微一笑:\"波音先生,我需要这架飞机在六个月内完成原型机,一年内量产。海军航空兵训练基地已经开建,飞行员选拔也即将开始,你们能做到吗?。\" 突然,波音猛地站直身体,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少帅,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们!我以我的工程师荣誉起誓,不用六个月,最多四个月,我们就能让精卫舰载机的原型机升空!\" 陆绍远环视这群激动不已的工程师,缓缓点头:\"好。从今天起,精卫项目列为特级优先。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向我汇报。\"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严肃,\"记住,这不仅是架飞机,更是我们走向深蓝的第一步。 “是!少帅!”波音和所有工程师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使命感和紧迫感。他们立刻围拢在图纸旁,如同面对一座从未开采过的宝藏,激烈而专注地讨论起来,测量、计算、争论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设计室。 陆绍远悄然退出了设计室,将空间留给这群即将创造历史的人。 他站在设计中心大厅内,一架架南方空军的等比例缩小模型摆在了设计中心中。 陆绍远的目光看着那些模型机,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不久的将来——在湛城港外那片风急浪高的海岸边,200米长的模拟甲板如同一条指向深蓝的跳板。 改装后的“朱雀”战斗机将在这里,在液压平台的疯狂摇摆和侧风的尖啸中,由第一批“刀尖舞者”驾驭着,进行着一次次惊心动魄的起降,用汗水和勇气,甚至可能是鲜血,去熟悉那刀锋边缘的感觉。 而在这座基地里,真正的海空猎手——“精卫”,正在工程师们奋战中,即将从图纸中走向现实。 三天后,南方军总参谋部正式下达《关于组建海军航空兵部队的决定》。文件由陆绍远亲自签署,明确海军航空兵为独立兵种,直接隶属于海军司令部,但初期飞行员由空军选拔输送。 同一天,空军各基地贴出了海军航空兵选拔公告。公告前挤满了好奇的飞行员,议论声此起彼伏。 \"200米内完成起降?开玩笑吧?\" \"夜间无照明着舰?这简直是自杀的任务!\" \"但待遇真不错啊,军衔直接晋升一级,待遇更是最顶级的。\" 在第一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公告板前,第一中队队长陈刚记下报名时间。这位年仅30岁的南方空军王牌飞行员已经在上次与大鹰空军的空战中一共击落过8架敌机,是空军公认的飞行天才。 \"中队长,你不会真想报名吧?\"僚机飞行员拉住他,\"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陈刚笑了笑,指着公告上那句\"刀尖上的舞者\":\"这么浪漫的称呼,不去试试怎么行?\"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空军基地上演。尽管选拔的条件十分苛刻,但飞行员的荣誉感和冒险精神还是让报名处排起了长队。经过严格筛选,首批50名候选人在一周后集结到柳城空军基地,接受初步评估。 评估第一天,他们就领教了海军航空兵的严苛标准。在特制的离心机上,候选者必须承受6G过载并保持清醒。 在模拟座舱中,他们要在剧烈晃动下完成精确操作;最可怕的是短距起降测试,改装过的朱雀战斗机滑跑距离被严格限制,稍有不慎就会冲出跑道。 \"这根本不是飞行,是玩命!\"一名候选者在第三次失败后愤然退出。 但像陈刚这样的精英却越发兴奋:\"这才叫真正的飞行技术!\"他在150米内完成了朱雀战斗机的离地,创造了测试记录。 与此同时,湛江港东侧的海军航空兵训练基地建设如火如荼。按照陆绍远的设计,工人们日夜赶工,200米的主跑道已经初具雏形。来自南方工厂最新生产出来的液压摇摆平台正在安装,这个庞然大物可以模拟各种海况下的甲板运动。 而在飞行器研发中心,精卫舰载机的研制工作更是争分夺秒。波音亲自监督每一个环节,关键部件他甚至亲手测量。第一架原型机的骨架已经成型,可折叠机翼的铰接机构正在紧张调试。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了。 第123章 异性准备出场 柳城机场。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个跑道。 一架巨大的“鲲鹏”运输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机翼下的四台大功率螺旋桨引擎发出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气流将跑道两侧的尘土卷起。 这架鲲鹏运输机就是上次和陆绍远一起出去视察基层部队陆震山所乘坐的那架。 陆绍远因为公务繁忙,视察完部队之后就回到了柳城,而陆震山则是乘坐着飞机又去拜访了几个老友,刚刚才回到柳城。 飞机停稳后,舱门缓缓打开。 首先走下来的是陆震山,他身穿一件大衣,里面的不再是军装而是便服,陆震山虽已年近六旬,但腰背依旧挺直,步伐稳健,眉宇间时不时的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站在舷梯上,微微眯眼,望着远处柳城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老陆,你这飞机可比当年咱们在讲武堂时坐的马车舒服太多了!这可谓是真正的一日千里啊。” 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一个同样年纪的男人大步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面容也十分的刚毅,虽然眼角已有皱纹,但眼神依旧和老鹰一般锐利。虽然他也穿着一套便装,但从他的举手投足间仍然能感觉到一丝军人的气质。 陈烈扬——陆震山的老战友,曾经的西南军二号人物,如今归隐山林多年,今日因为陆震山上门拜访后,重新回到了柳城中。 陆震山回头笑道:“老陈,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人给你也改装一架!到时候你想去哪随便飞,舒服得很。” 陈烈扬摆摆手,笑道:“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了,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在空中飞来飞去。”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在讲武堂时的日子。 当年,京师讲武堂里,陆震山、陈烈扬、还有一个叫楚惊鸿的人,被称为讲武堂三杰,在讲武堂中都属于传奇版的人物。 他们同住一间宿舍,同吃一锅饭,情同手足。陆震山性格刚毅,行事果断,而陈烈扬性格沉稳内敛,十分善于谋略,另一个叫楚惊鸿则才华十分了得,精通各种兵法。 他们三人在讲武堂为期一年的学习生活中,常常秉烛夜谈,畅想未来,都誓言要为大乾朝打造一支真正的强军,将那些洋人赶出大乾。 然而,现实却不能如他们所愿,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从讲武堂毕业后,三人皆被授予团长的职位,分赴到各地任职。可那时的大乾朝的军队早已腐朽不堪,军官贪腐成风,士兵军纪涣散,吃空饷、克扣军饷之事屡见不鲜。 而陆震山的性格最为刚烈,最见不得这些腌臜事。他曾当众鞭打克扣军饷的军需官,结果反被上司斥责\"不懂规矩\"。 而陈烈扬心思缜密,试图在自己的部队中推行改制,可他的建议书递上去后,却被上司随手丢进了火盆,送给他一句:\"年轻人,别太天真。\" 而精通兵法,才华横溢的楚惊鸿,本想在军中施展抱负,可他的练兵之法却被同僚讥讽为\"纸上谈兵\"。更有人将他提出的新式战术,直接剽窃,署上了别人的名字。 三人后面也有过私下相聚,当酒过三巡之后,楚惊鸿也曾拍案而起大声喊道:\"这军伍,烂透了!\" 陈烈扬沉默良久之后,也只是叹息道:\"单凭我们三人,如何能撼动这棵腐朽的大树?\" 陆震山目光十分坚定,缓缓道:\"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换个方法!\" 不久后,陆震山利用自己强硬的手段,将自己部队的军权牢牢的掌握在手中,随后便接到命令率部南下,平定桂地叛乱。他借着这个机会从此扎根西南,开始发展自己的力量。 而陈烈扬在军中屡遭排挤,始终得不到重用,甚至到最后还被调到了类似保安团的编制中。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一封从桂地送来密信悄然送到他手中,他打开一看就知道是陆震山的亲笔信。 而信中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西南有路,愿兄与我共谋。\" 陈烈扬沉思一夜,最终决定南下。他辞去军职,带着亲信悄然离开,投奔在桂地中的陆震山。 而熟读兵书的楚惊鸿则选择了另一条路。他深知,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改变整个大乾这个烂到骨子里的军队,但是如果能培养更多人才,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于是,他也辞去了军职,回到京师讲武堂任教。 表面上,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官,可暗地里,他却将一批批优秀的学员学成之后秘密送往西南,成为陆震山势力的骨干力量,而且还为陆震山训练部队制定了非常多的方法。 就这样在陆震山和陈烈扬的苦心经营下,楚惊鸿的秘密帮助下,陆震山率领的西南军迅速壮大,短短五年时间就掌控了西南三省之地。 然而,随着西南军势力的扩张,陆震山的西南军与大乾朝廷的矛盾也日益尖锐起来。朝中已有传言,说西南军\"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而陈烈扬身为西南军的二号人物,内心却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他虽与陆震山情同手足,可自幼接受的忠君思想却让他难以接受与朝廷对抗。 终于,在一个夜晚,纠结了很久之后,他找到陆震山,沉声道:\"老陆,现在你已成气候,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 陆震山听后脸色瞬间变色:\"老陈!你这是何意?\" 陈烈扬苦笑:\"你我兄弟一场,我们一起在西南立足,已经尽我最大所能了,而且现在的西南已成气候,也不再需要我了,而且要我与朝廷兵戎相见,这很难让心安。\" 陆震山怒道:\"大乾朝廷已经腐朽,何必呢?\" 陈烈扬摇头:\"你最懂我的,我意已决。\" 最终,他还是不顾陆震山的挽留,带着家人离开了柳城,过上了归隐山林的生活。 而另外一边楚惊鸿在京师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与西南的密切往来被人有心人告发,朝中大臣弹劾他\"私通叛军\"。 面对朝廷的猜忌,楚惊鸿也直接辞官而去,因为这几年的任教也让他将内心原有的激情全部磨平,而他也将心中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西南陆震山那里。\" 自此,曾经意气风发的\"京师三杰\",终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柳城机场跑道上。 一排车队早已在此等候,排在中间的是“鸿鹄”牌高级轿车,车身漆黑锃亮,流线型的造型在夕阳下泛着红光。 两人坐进车内,车门轻轻关上,引擎无声启动,轿车平稳地驶出机场,向着柳城市中心的督军府中驶去。 车内,陈烈扬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数十年没有踏足这片土地,柳城的变化让他感到十分的恍惚。 “老陆,这才不过十年时间,这柳城的变化可真大啊。”他感慨道,“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现在竟然修了这么多工厂、学校,连马路都铺得这么平整,刚才在飞机上看到的景象也让人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啊。” 陆震山笑了笑:“这都是绍远那小子的功劳,他搞的那个‘五年发展计划’,把整个南方的经济都盘活了,现在整个南方可谓是日新月异啊。” 提到陆绍远,陈烈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绍远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有主见,现在能做出这样的成就,也是意料之中。” “你是不知道,绍远那小子从小就没了娘,在你走后那几年,被有心人撺掇着染上了赌,最后还是被我送上灯塔国之后才变了个让。”陆震山气愤的说道。 “知错改改,善莫大焉啊,至少现在这个结局是好的。”陈烈扬说道。 陆震山叹了口气:“是啊,就是有一点不好——这小子到现在还不肯结婚,整天拿公务繁忙来推脱我。” 陈烈扬哈哈大笑:“怎么,你陆大帅也有催婚的时候?” 陆震山无奈摇头:“老陈,你是不知道,从前我像绍远现在那么大的时候,绍远都被我到警卫连去打枪了。” 陈烈扬眼中也闪过一丝惆怅:“你可别说了,依雯那丫头也是倔得很,怪我和他娘太宠着她了,家里就一个独苗,我们一催她结婚,她就干脆不回家,在两年前干脆直接独自一人来到南方,到西南大学任教了。” “什么?!”陆震山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依雯在柳城?老陈,你可真不够意思,怎么不早说?依雯那闺女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在柳城你也不说一声。” 陈烈扬耸耸肩:“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他还特地向我和他娘交代不要告诉你,现在他正在西南大学教书呢,我和她娘发电报劝她回去,她死活不肯,还说什么要响应少帅的号召,新时代女性要独立。” 陆震山一拍大腿:“好啊!这丫头从小就倔,现在更是连你这个当爹的都管不住了!哈哈,我就稀罕依雯的性格,和我想像。” 陈烈扬苦笑:“可不是嘛,我和她娘就她一个闺女,宠坏了。” 突然陆震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忽然笑道:“老陈,要不……咱们撮合撮合他俩?” “还记得当时依雯和惊鸿的那个闺女争着抢着要给绍远当媳妇呢!” 陈烈扬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老陆啊老陆,你这是打算亲上加亲?还想加上惊鸿的那个闺女啊,老陆啊,你这是贪心啊。” 陆震山嘿嘿一笑:“怎么,你不乐意?谁让咱三都只生了一个,而且就绍远一个男丁呢!咱三当初可说好的,孩子出生了是要结娃娃亲的。” 陈烈扬摇头笑道:“我倒是不反对,不过……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思,而且惊鸿舍得让他那宝贝闺女送到你手上吗。” 当年楚惊鸿深知他这个行为的危险性,将他的家人也全部送到西南中。 陆绍远和那两个女孩可谓是青梅竹马。 夜晚,当陆震山等人回到督军府后,屋内灯火通明。 餐厅里,一张红木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陆震山和陈烈扬已经落座,两人正拿着杯子对饮。 “老陈,咱们多少年没这样一起喝酒了?”陆震山感慨道。 陈烈扬轻叹:“自从我离开西南,算起来……快十一年了吧。”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绍远那小子,我半个小时之前就通知他,让他回来吃饭了,怎么还没声没息的。”陆震山说道。 “老吴,再去军务楼把绍远给叫回来,绑也要给我绑回来。”陆震山刚想叫管家再去一趟。 话都没说完只见陆绍远的副官走了进来。 “大帅,少帅说,今晚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要明天才能回来。” “那混小子,你去,回去告诉他,今晚一定要回来。”陆震山生气道。 “是!大帅,我一定尽快去转达。” “哈哈哈,老陆啊,孩子大了现在可由不得你了。”一旁的陈烈扬大声笑道。 他接着说道:“依雯那闺女应该快要来到了,我的闺女可比你这小子听话多了。” 此时的军务楼,少帅办公室内,陆绍远正在桌子上快速的用笔写着南方各机构的改革计划书。 他刚接到陆震山让他回去吃饭的通知并没有当回事,因为这一段时间陆震山出去游玩回来之后,都会让陆绍远回去吃饭。这次陆绍远还以为和往常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少帅,大帅一定要你回去,而且在督军府中我看到了之前在纪念册中看过的身影,好像是陈总长。”副官跑着进入到陆绍远办公室中汇报道。 “陈总长?”陆绍远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之所以陆绍远会感到陌生,因为陈烈扬在西南军的时候,他还没有穿越过来,随后他将原主留下的记忆重新翻起来后,知道了这个陈总长是西南军崛起的关键人物,而且还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对他十分关爱。 这段记忆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和陈总长闺女,楚叔的闺女一起嬉闹时的场景。 “赵明,备车!回督军府!” 第124章 热闹的督军府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鸿鹄”轿车缓缓驶出军务楼,向着柳城的中心督军府驶去。 陆绍远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仍在回忆着脑海中原主小时候的一些场景,虽然那些童年的记忆并不属于他,但是他从异世界中来到这里,继承了这副身体,所以现在他脑海中的记忆已经和他自己融为一体了。 陆绍远脑海中还有着几件印象极其深刻的事情,都是和那位记忆中的陈总长有关。 小时候的陆绍远在陆震山一众手下的孩子中都是孩子王的村子,有一次他为了彰显他的大哥身份,他将陆震山的配枪偷拿了出来,拿在手上带着一帮孩童走到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就在他把玩着手枪的时候,枪突然走火,差点打到了一个过路的百姓。 闹市中一声枪响引起了百姓的慌乱,而那位差点被枪打到的百姓被吓得晕死了过去,等陆绍远被抓回督军府之后,整个人被暴怒的陆震山吊在房梁上,拿着棍子狠狠的打着。 一旁督军府的众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阻拦,而倔强的陆绍远更是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一个管家看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连忙去到军部将陈烈扬叫了过来,得知这个消息的陈烈扬放下公务快马加鞭的赶来。 \"老陆!你这是要打死他吗?\"陈烈扬厉声喝道,一把夺过棍子。 \"这小子无法无天!今天不教训他,日后还得了?\"陆震山怒不可遏。 陈烈扬将陆绍远从房梁上放下来,看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疼不已:\"孩子犯错要教,不是往死里打!\" 只有独生女的陈烈扬夫妇,一直将陆绍远视如己出。在陆绍远的记忆中,陈烈扬是除了父亲外,对他影响最深的长辈。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即将抵达督军府时,陆绍远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睁开眼睛,突然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比他们快了一步,停在督军府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窈窕的身影轻盈地迈了出来。 那是一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色旗袍,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门口等候的管家吴叔立刻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地将她引入府内,没有丝毫阻拦。 陆绍远微微一怔。 这女子是谁?竟然能让吴叔亲自迎接?要知道,就算是南方军的将领来访,也很少受到这般礼遇。而且,那个身影看起来莫名熟悉。 但他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思索片刻没有得到什么结果之后,陆绍远收回目光。车子已经停在督军府门前,他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进去。 督军府的大厅内,灯火通明。 陆绍远刚踏入厅内,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他循声望去,只见那名年轻女子正坐在餐桌旁,和陆震山、陈烈扬谈笑风生。 \"依雯,你也不回去看看,你母亲十分牵挂你。\"陈烈扬无奈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宠溺。 陈依雯,眨了眨眼,狡黠地笑道:\"爹,我这不是想闯出一番成绩之后给你们一个惊喜嘛!再说了,我在柳城挺好的。\" 陆震山哈哈大笑:\"老陈,你这闺女可比你当年机灵多了!\" 陈烈扬哼了一声:\"机灵过头了,现在连家都不回!\" 陆绍远站在门口,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陈依雯…… 他忽然想起来了。这是陈烈扬的独生女,小时候经常来督军府和他一起加上楚安冉三个人一起玩耍,跟在他身后喊\"绍远哥哥\"的小丫头。如今,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 陆震山这时注意到了陆绍远走了进来,笑着招手:\"你小子,让你回来吃个饭,是不是准备让我亲自去请你啊,你快过来看看,谁来了。\" 陈烈扬闻言立即转头,在看到陆绍远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目光灼灼地望着这个他眼看着长大的孩子。 陆绍远走上前,先是对陈烈扬郑重地行了个军礼:\"陈叔。\" 这一声\"陈叔\"叫得陈烈扬十分的欣慰。他站起身,他仔细打量着陆绍远,看着他笔挺的军装,坚毅的面容,不由得想起当年那个倔强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将才。 \"好,好啊!\"陈烈扬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拍了拍陆绍远坚实的肩膀,\"当年那个偷枪的毛头小子,如今已是威震四方的统帅了。\" 他拉着陆绍远坐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绍远,陈叔在乡下都听说了。你带着南方军的将士们,先是在痛击大鹰舰队,收回了我的沿海,又在北部湾让高卢人吃了大亏。好!打得好!\" 陈烈扬的声音渐渐提高:\"那些洋人仗着船坚炮利,在咱们家门口耀武扬威了多少年?如今终于让他们尝到了苦头!\"说着,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陈叔当年就说过,\"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眼中泛着欣赏的光芒,\"我以前就说过,你小子将来必定是个帅才。只是没想到,你能做到这般地步。\" 陆绍远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陈叔过奖了。这都是将士们用命,当然也离不开父亲和您当年的教导。\" \"不,\"陈烈扬摇摇头,神情突然严肃起来,\"这不只是打赢几场仗的事。你建立的军工体系,培养的人才,还有那些新式武器...\"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听说,连洋人都要来买咱们造的飞机发动机。\" 陆震山在一旁插话道:\"老陈,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可了不得。几个月前在柳城开办的世博会,那些洋人争先恐后的要买我们制造的东西。\" 陈烈扬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自豪:\"好!这才叫扬眉吐气!\"他转向陆绍远,语重心长地说:\"绍远啊,你做到了我们当年想做却没能做成的事。陈叔...陈叔为你骄傲。\" 说到最后,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将军声音竟有些哽咽。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绍远听见陈烈扬说出的这些心里话,他深刻的感受到了老一辈人心中的情怀。 随后陆绍远将目光放在了桌子旁边的那个女孩身上 陈依雯转过头,笑意盈盈地率先说道说道:\"陆少帅,好久不见。\" “依雯?”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陈依雯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陆少帅,不认识我了?” 陆绍远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会?只是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陈烈扬哈哈大笑:“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坐下吃饭!” “陆伯伯,您这儿的厨子手艺可真好,这糖醋排骨比我在京师吃的还要地道!”女子夹起一块排骨,笑眯眯地对着陆震山说道。 陆震山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嘴巴还是这么甜!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 女子眨了眨眼,狡黠地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反正陆伯伯您这儿的好东西多着呢!” 陆绍远对着陈依雯问道,他的语气十分平静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依雯,什么时候来的柳城?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陈依雯歪了歪头,俏皮地说道:“陆少帅日理万机,我哪里敢来打扰你啊。” 陆震山哈哈大笑:“这丫头,一见面就揶揄你!” “绍远,依雯这丫头偷偷来南方,连我和他娘都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陈烈扬摇头苦笑,眼中却满是宠溺,\"要不是前些日子她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关于西洋的文章署名是西南大学陈依雯,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陈依雯吐了吐舌头,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父亲碗里:\"爹,您尝尝这个,可鲜了。\"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 “依雯,现在你在西南大学教书吗?”陆震山问道。 陈依雯点点头:“嗯,教西洋文学。” 陆绍远有些意外:“你学的是文学?” 陈依雯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陆少帅觉得我不像?” 陆绍远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会选这个方向,从前不是说你想要学医,救治病人嘛。” 陈依雯托着腮,故作深沉地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嘛。就像某人,小时候还说要做个侠客,现在不也成了统治数亿百姓的一名统帅了吗?” 陆震山哈哈大笑:“这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陆绍远被她逗笑了,难得地放松下来:“西南大学的学生没被你难为哭吧?” 陈依雯眨眨眼:“怎么会?我可是一位‘温柔可亲’的老师。” 陆震山笑道:“得了吧,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可是连教书先生都敢顶撞的!” 陈依雯故作委屈道:“陆伯伯,您怎么揭我短呀!” 笑谈间,陈依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陆伯伯,楚安然也在柳城呢。” 陆震山一愣:“安然?老楚家的丫头?” 陈依雯点头:“她现在在《南方日报》当记者,专门负责军事版块。” 陆绍远挑眉:“她什么时候来的?” 陈依雯笑道:“半年前就来了,还是瞒着楚伯伯偷偷跑来的。” 陆震山哈哈大笑:\"老陈,看来不止你闺女不听话,老楚的丫头也跑来了! 陈烈扬摇头失笑道:“你们这些丫头,一个比一个胆大!” 陆震山转头对管家说道:“去,派人去报社把安然那丫头也叫过来!今晚咱们好好聚聚!” 半小时后,督军府的大门再次打开。 一名穿着干练西装的年轻女子快步走了进来,短发利落,眼神明亮,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 “陆伯伯!陈伯伯”她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活力。 她目光在餐桌上扫过,忽然停在陆绍远身上,眼睛一亮:“哟,陆少帅也在啊?” 楚安然笑嘻嘻地走过来,对着陈依雯动手道:“死依雯,我就知道是你告的密!” 陈依雯敏捷地往陆绍远身后一躲,探出半个脑袋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是陆伯伯神通广大自己查到的!\" 楚安然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瞪着好友:\"少来!上周我还在报社收到你寄来的明信片,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在西南大学等你'!\" \"哎呀,被你发现啦~\"陈依雯从陆绍远身后钻出来,做了个鬼脸,\"谁让你上次来信说要来西南大学来找我,结果让我等了整整三个月!\" 陆震山看着两个姑娘斗嘴,笑得十分开心:\"安然丫头,快坐下吃饭。你爹要是知道你在柳城当记者,怕是要气得跳脚。\" 楚安然吐了吐舌头,拉开椅子坐下:\"陆伯伯您可千万别告诉我爹!他要是知道我在军事版当记者,准得派人把我绑回去。\" 说着,她偷偷瞄了陆绍远一眼,\"不过...要是能采访到陆少帅的独家专访,挨顿骂也值了!\" 陆绍远挑了挑眉:\"你想采访什么?\" \"当然是陆少帅的治理理念啊!\"楚安然眼睛一亮,立刻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我们南方在这么多的时间内,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陈依雯笑道:\"安然,现在在这里吃饭呢,你谈什么工作。\" 楚安然这才意识到失礼了,连忙合上笔记本,吐了吐舌头:\"是我太冒失了。\" 陈烈扬见状,夹了块红烧肉放到楚安然碗里:\"先吃饭,快尝尝这个,你陆伯伯家厨子的招牌菜。\"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起来。陆绍远看着眼前这一幕,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的陈依雯总是扎着两个小辫子,楚安然则喜欢把头发剪得短短的,三个孩子在督军府的后花园里追逐打闹,笑声能传出去老远。 \"说起来,\"陆震山给陈烈扬斟了杯酒,\"老陈你还记得吗?那年夏天他们三个在后院玩打仗游戏,绍远非要当将军,结果这两个丫头合起伙来把他'俘虏'了。\" 陈烈扬哈哈大笑:\"怎么不记得!这小子被绑在椅子上,还梗着脖子说'士可杀不可辱',把我们都逗乐了。\" 楚安然眼睛一亮:\"对对对!后来还是依雯心软,偷偷给他松了绑。\" 陈依雯顿时红了脸:\"谁、谁心软了!明明是他说要带我们去买糖葫芦...\" “还有,当时你们两个为了挣以前嫁给绍远,谁当大的,谁当小的,还打过家呢。”陆震山哈哈大笑。 陆绍远轻咳一声,耳根微微发烫:\"小时候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两个姑娘也红了脸颊。 两个长辈见状,笑得更加开怀。陈烈扬拍了拍陆绍远的肩膀:\"你小子现在威风八面,倒是难得见你不好意思。\" 楚安然为了转移话题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了,现在都在传,说咱们南方军要组建一支能在海上起降飞机的部队。好些个洋人记者天天在军部门口蹲点,就想挖点消息呢!\" 陈依雯闻言,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陆绍远:\"真的吗?我在西南大学图书馆看过一些外文资料,西洋人似乎也在研究这个...\" 陆绍远微微颔首:\"确实有这个计划。\"他顿了顿,看向楚安然,\"不过相关的报道,还需要等官方消息。\" 楚安然立刻会意,做了个封口的动作:\"明白!军事机密,绝不外泄!\" 陈烈扬欣慰地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举起酒杯:\"来,为你们年轻人的成就干一杯!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放心了。\" 众人举杯相碰,陶瓷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陆绍远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他早已不仅仅是一个穿越者——这些温暖的羁绊,这些真挚的情感,都让他真正地融入了这个世界。 晚餐后,陆震山和陈烈扬去书房叙旧。楚安然拉着陈依雯说要去看她新租的公寓,两个姑娘叽叽喳喳地出了门。 陆绍远站在督军府的门廊下,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第125章 鬼子开始行动 泸城,大乾朝廷镇南军第五师师部的大门前。 两名第五师的卫兵正挺直腰板在门口站岗,他们目光却不时的瞟向远处繁华的泸城东瀛租界方向,因为他们的师长邹健辉今晚又接到东瀛驻泸城守备大队大队长松田中佐的邀请,去那里赴宴了。 \"听说今晚请客的还是东瀛租界的松田大队长?\"那个年轻的卫兵小声问道。 \"嘘!\"另外一个年长的卫兵警惕地环顾四周,\"师座的事少打听。不过...\"他压低声音道,\"每次师座和东瀛人喝完酒,回来时都会带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正说着,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挂着东瀛租界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师部门口。副官匆忙从副驾驶下来,拉开后车门,从里面搀扶出一个醉醺醺的中年军官。 这个就是第五师师长邹健辉。此时的他喝酒喝到满脸通红,军装扣子解开了大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 \"师座,小心台阶。\"副官搀扶着摇摇晃晃的邹健辉。 邹健辉打了个酒嗝,喷出浓重的清酒气味:\"松田...松田太君够意思!今晚...今晚我们喝的可是上等的东瀛清酒...专门从东瀛送过来的。\"他晃了晃怀中的木盒,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还有这个...\" 门口的卫兵们都不约而同识趣地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邹健辉抱着的木盒缝隙中露出的金色光芒。 因为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邹健辉上任第五师师长以来,几乎每周都要去东瀛租界内和东瀛军官把酒言欢,而且每次回来都不会空着手,而是会带着价值不菲的\"礼物\"。 而经常组局请喝酒的那个守备大队大队长松田,他表面上是租界的守备军官,实际上却是东瀛陆军参谋本部派来的特派员,专门负责在泸城暗中布局和打探消息。 第五师师部办公室内,邹健辉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醉眼朦胧地数着木盒里的金条。副官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轻声道:\"师座,赵司令前天又发来电报,询问东瀛租界东瀛军队有无异动。\" \"赵德邦?哼!\"邹健辉不屑地摆摆手,\"他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姐夫周世铮临死前推荐,他能当上这个总司令?\" 说完他抓起一根金条在灯光下欣赏着,俨然一副贪财好色的土财主的样子:\"东瀛人有什么动向?能有什么动向,不就是和我做做生意嘛...你看人家多懂事,哪像赵德邦,整天疑神疑鬼...\" 而赵德邦之所以会认命邹健辉为第五师的师长,就是因为他是他的老领导周世铮的妹夫,为了报答周世钧的推举之恩。 副官欲言又止。作为师部参谋,他清楚的知道最近东瀛租界存在的异常情况,在近几个月以来,大量的东瀛\"商船\"频繁靠岸。 从那些船上卸下的\"货物\"都有不少的东瀛武装人员严密看守;而租界内原本只有一千余人的守备队,现在却经常能看到许多陌生面孔的东瀛军人出入;更可疑的是,三天前就有渔民出海打鱼回来报告说看到几艘东瀛战列舰在泸城的近海游弋。 \"可是师座,根据我们的观察...\" \"够了!\"邹健辉突然暴怒,将金条重重拍在桌上,\"你是我的人还是赵德邦的人?东瀛人给钱大方,又承诺会在暗中支持我在军中的地位,有什么不好?\"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副官的鼻子,\"再敢多嘴,老子撤了你的职!\" 副官低头不敢再言。邹健辉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内室,嘴里嘟囔着:\"明天...明天还得去那个舞厅...松田太君说有个东瀛艺妓要介绍给我...\" 此时的邹健辉早已被松田用金条和女人收买,对于东瀛人往泸城内运送军火、士兵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只知道,只要他配合,每个月都能收到松田送来的金条,至于东瀛人到底在泸城藏了多少兵力,他根本不在乎。 今晚松田邀请邹健辉喝酒,就是为了麻痹他——因为东瀛人已经决定,今晚动手! 东瀛参谋本部原本计划在一年后再对大乾发动全面进攻,但前段时间南方世博会上南方展出的新式技术让他们坐不住了。 南方军的实力增长得太快了! 尤其是南方空军部队的实力,让东瀛高层感到十分紧张。他们害怕再给南方发展时间,自己的拿下整个物产富饶的大乾国计划将会彻底落空。 所以,他们决定先下手为强! 东瀛租界守备队司令部内。 大队长松田中佐正襟危坐,脸上丝毫不见酒意。他面前站着几名身着便装身材矮小的军官,正在汇报最新情况。 \"中佐阁下,从国内秘密过来的第三旅团已经全部隐蔽进驻租界,加上原先的守备大队和炮兵联队,现在我们在泸城租界内的总兵力达到一万两千人。\"一名\"商人\"打扮的东瀛军官报告道。 现在表面上,东瀛在泸城租界只有一个大队的兵力,约一千余人。但实际上,最近几个月,东瀛人以商船为掩护,暗中向泸城输送了一个旅团,八千余人和一个炮兵联队,三千人,再加上原本的守备大队,东瀛在泸城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万两千人! \"而且我们海军的战列舰金刚号、朝日号已抵达预定位置,随时可以炮火支援,第三旅团的旅团长佐藤少将已经秘密进入泸城,这次行动将由他来全权指挥。\" 松田满意地点点头,展开一张军事地图,对着身边的一位副官说道:\"镇南军其他部队的布防情况确认了吗?\" \"完全确认。\"另一名军官上前,在地图上标注,\"首先是第五师的布防情况,第五师的六个团分别驻守在这里、这里和这里,我们的侦察兵已经摸清了敌朝廷第五师所有的火力点和雷区。而且在邹健辉的配合下,整个镇南军二十万部队的驻军地点我们都已经摸清楚了。\" \"很好,邹健辉这个蠢货,还真以为帝国会扶持他当傀儡?明天过后,他和他的第五师,甚至是镇南军都将成为历史。\"松田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南方军那边有什么动静?\" 在他看来邹健辉的第五师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在他的部队前面根本不堪一击,他十分清楚他们的劲敌是另一边强大的南方军。 \"根据侦察兵报告,南方军第二十五师仍在常规戒备状态,并没有太大的调动。\" 松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灯火通明的泸城:\"帝国已经察觉到不能再等了。在几个月前南方在世博会上展示的技术已经超出预期,如果给他们更多时间发展,将会打乱帝国的计划。\" “第三旅旅团长佐藤将军到!”一位传令兵喊到,只见一个中间留着标志性胡子的一个矮小却又非常强壮的老鬼子向着方面内走来。 松田等人立刻挺直腰板,向门口敬礼:\"佐藤将军!\" 两分钟后佐藤少将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房间,他的眼神十分锐利。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军官,最后目光落在松田身上:\"松田君,准备工作进行得如何?\" 松田恭敬地递上地图:\"将军,一切准备就绪。整个镇南军的布防情况已经完全掌握,他们的师长邹健辉已经被我们收买,对我们今晚准备实施的行动不会有任何防备。\" 镇南军是新任龙江防线总指挥赵德邦一手整编的部队,他能被周世铮推荐给小皇帝,那就说明了他还是有一些能力的。在他上任后,他以铁腕手段整肃军纪,将原本被南方军击溃的新军重新训练成一支至少在表面上还有着战斗力的部队。 龙江防线中的重要一环,泸城东瀛人的动作,并非是赵德邦没有远见,他早就察觉到泸城租界内的东瀛人图谋不轨,因此特地命令驻防泸城的第五师师长邹健辉:“一旦东瀛人有异动,立即上报!”但是那个邹健辉早就被东瀛鬼子的糖衣炮弹给拿下了,将他的命令抛在脑后了。 佐藤微微点头,走到地图前仔细查看。他的手指在泸城外围的几个关键点上划过:\"南方军的第二十五师呢?\" \"他们目前没有异常调动,但根据情报,他们的侦察兵活动频繁,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佐藤冷笑一声:\"无妨。只要我们在南方军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解决掉第五师,占领泸城,并向镇南军的其他部队进攻,我想他们应该十分愿意看到我们正在帮助他们扫清敌人,就算他们敢向我们发起进攻,我们从本土运来的军队也能将他们轻易的打败。\" 他转身面对所有军官,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帝国的未来在此一举。今晚午夜三时,我们将对镇南军第五师全部部队,发起全面进攻!\" \"嗨!\"军官们齐声应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等众人退下后,佐藤在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份从国内带过来的密电,再次确认了东京大本营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泸城,为控制大乾北方做好准备。\"他嘴角浮现出令人不适的微笑。 深夜,镇南军第五师三团前沿阵地。 午夜三时的泸城郊外,镇南军第五师三团二营的阵地上,只有零星几盏煤油灯在哨位上亮起。夜风带着龙江水的湿气吹过战壕,几个哨兵裹紧单薄的军大衣,缩在掩体后打着盹。 \"班长,你听没听见动静?\"新兵王狗蛋突然捅了捅身旁的班长。 那个班长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东瀛人天天在租界里搞演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王狗蛋总觉得不对劲。他扒着战壕边缘望去,租界方向东瀛人的阵地外本该是漆黑一片的旷野的,此刻竟闪烁着密密麻麻的车灯,像一个个萤火虫般来回移动着。 \"排长!排长!\"见班长不搭理他的王狗蛋跌跌撞撞地冲向指挥所想向排长汇报,进入到里面却见值班的刘排长正和几个士官围着炭炉赌钱,满地都是空酒瓶。 \"你小子大晚上的嚷嚷什么呢?\"刘排长醉醺醺地抬头,\"是不是东瀛人又越界抓那些姑娘了?都说了别管闲事,那些东瀛人是咱们师座的朋友。\" 话音未落,远处的夜空突然亮起十几道橘红色的闪光。王狗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炮击——!\" 当第一发150mm榴弹炮砸在三团二营的前沿阵地时,整条战壕的震了一震。王狗蛋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响起尖锐的蜂鸣声。他眼睁睁看着刘排长那些人被飞溅的弹片给炸死了。 \"隐蔽!全员隐蔽!\"一个幸存的班长反应了过来,拖着王狗蛋滚进一旁的防炮洞中。 透过射击孔,一个老兵惊恐地发现——原本空旷的东瀛人阵地边缘,此刻竟冒出无数土黄色身影。 东瀛步兵以五人一组的标准战斗队形,在机枪掩护下如潮水般涌来。更可怕的是,十几辆蒙着伪装网的战车正碾过铁丝网,炮口喷吐着火舌。 \"他娘的,这哪是一个大队?\"那个幸存的班长声音发颤道,\"起码有一个联队!\" 另一边,通讯兵正拼命摇动野战电话,却发现线路早已被切断。二营长拔出配枪刚要组织反击,一发战车炮直接轰塌了营指挥部。失去指挥的各连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抱着步枪盲目射击,更多人慌忙的往后逃命。 随后东瀛人的掷弹筒开始延伸射击。王狗蛋看见三连的机枪阵地被榴弹击中,重机枪手连同他的马克沁一起被炸上天。几个伤兵拖着受伤的身体在战壕里移动着。 这些景象也让一些第五师的士兵和军官激发出心中的血性。 \"上刺刀!\"站出来指挥的一连连长突然踹开弹药箱,\"那帮龟孙子摸上来了!\" 三十米外的堑壕拐角,那些东瀛突击队已经跃入战壕。王狗蛋机械地给步枪装上刺刀,突然发现冲在最前面的东瀛兵竟穿着镇南军的制服——是混进来的侦察兵! 那个士兵狞笑着向他们战地上扔出两颗手雷,整段战壕顿时乱作一团。 当东瀛人趁机跑进新军的阵地,将手中的三八式刺刀捅进镇南军一连长的胸膛时,那位连长死死攥住枪管,扭头对王狗蛋吼出最后一句话:\"跑!去师部报信......\" 王狗蛋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逃出战壕的。他穿过燃烧的营房,踩着的废墟往师部狂奔。沿途的景象更是不堪入目,几个督战队正架着机枪扫射着从前线逃下来的溃兵,可更多人还是像无头苍蝇般在后方乱窜。 此时第五师师部所在的楼房内,第二旅旅长正揪着邹健辉的衣领怒吼:\"你他娘不是说东瀛人是友军吗?\" 作为第二旅旅长,平时就一直被邹健辉压着,早就看不惯他平时的所作所为了,但是作为他的上司他并不能改变什么,而今晚发生的一切将他心中的积怨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彻底爆发出来。 此时邹健辉的醉意已经被东瀛人巨大的炮响给吓没了,受到惊吓的他更是将身上穿的长裤尿湿了一大片,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松田君明明说...说是夜间正常的演习...\" \"这他么的是演习?\"二旅旅长一枪托砸在邹健辉脸上,\"老子的部队都快打光了!\"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26章 泸城沦陷 (此处描写的是朝廷新军镇南军) 此时刚从镇南军二营阵地上逃出来的王狗蛋浑身是血。 当他趁着夜色躲过了好几拨东瀛人的进攻部队,跌跌撞撞地冲到镇南军第五师的师部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后背发凉。 只见不远处,一百多个穿着土黄色军服的东瀛士兵已经将第五师的师部包围了,正在和师部的卫队激烈的交火。双方打出的子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火线,师部大楼的窗户玻璃已经被炮弹的冲击波给全部击碎,碎片如雨般洒落。 镇南军第五师师部的卫兵们依托沙袋和围墙抵抗着,但东瀛人的机枪已经架在了对面的屋顶上,子弹像镰刀一般收割着第五师士兵的生命。 这个时期的东瀛士兵虽然普遍身材矮小,但个个精壮强悍,与后世战争后期那些抓壮丁拼凑成的部队截然不同。此时的他们是不折不扣的训练极其有素的精锐之师,单兵素质极为出色。在大乾朝附近几十个国家范围内,东瀛军队的战斗力堪称是顶尖的存在,即便放在世界范围内比较,也属于名列前茅的强军。 \"狗日的东瀛鬼子!\"王狗蛋咬牙切齿,突然看到镇南军第二旅的旅长王通正带着自己的十几名卫兵从楼内杀了出来。他们边打边撤,枪口喷吐着火舌,硬是在东瀛人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王狗蛋看到熟悉的身影后,他克服了自己心中的恐惧,抄起地上阵亡战友的步枪,趁着去夜色从侧翼绕到东瀛人背后。他屏住呼吸,瞄准了一个前面正在换弹的机枪手。 此刻他想到了刚才连长为了救他攥住敌人刺刀的场景:“连长,我来给你报仇了。”随即冷静的扣下扳机。 \"砰!\"一声枪响后。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个鬼子的后心。旁边另一个东瀛兵听到身后传来枪声刚要转身,就被从后面迅速跑过来的王狗蛋一刺刀捅穿了喉咙。鲜血喷溅在王狗蛋的脸上,此时的他心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无尽的杀意。 \"旅长!\"王狗蛋旁边的东瀛人陷入到短暂的慌乱时,迅速的冲到二旅长王通身边,声音嘶哑的说道:\"我们二团二营的阵地已经被东瀛人占了,我们二营的弟兄们...全没了!\" 王通听到后双眼通红,他的军装上满是被弹片划破的痕迹和血迹。他看了一眼后面的师部大楼,师部卫队的枪声越来越小,此时第五师的师长还躲在里面。 \"狗日的邹健辉!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王通怒吼一声,转身对残部下令,\"弟兄们,跟我杀出去!找到我们其他兄弟们,往南方军的阵地方向突围!现在只有南方军能救我们了! “冲啊!跟着我杀出去。” 此时包围镇南军第五师师部的只有一个中队的东瀛兵,在王通等人的拼死冲锋下,防线很快就突破出一道口子。二十多名残兵在王通的率领下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朝着城郊的南方军防区方向狂奔。 身后,反应过来东瀛人分出一个步兵小队的兵力向他们追来,他们打出的机枪子弹正追着他们的脚步,队伍中不断有人中弹倒下。王狗蛋的肩膀也被子弹擦伤,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停下。 “旅长,你们先走,我来留下来掩护你们.\"王通的几个警卫员红着眼睛吼道。 王通见状只是红着眼睛重重的拍了拍他们几个人的肩膀,在这个危急关头他并没有矫情,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没有人留下来掩护的话,他们一个人都跑不了。 “弟兄们,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撤。”王通眼睛通红的带着其他士兵转身离开。 他们刚跑了不足五百米时,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战声,但是不到十五分钟,一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传出后,后面就没了声息。 “快走,弟兄们用命给我们换来的时间绝对不能浪费。\" 刚刚和后面的追兵拉出一段安全距离的众人刚准备停下来休息一会。 \"旅长!前面有枪声!\"一个前去侦察的卫兵跑着回来喊道。 王通举起望远镜,看到不远处的一处的阵地后,三团的士兵仍在顽强抵抗。因为兵力不足的东瀛人进攻被暂时阻滞在那里。 \"是三团!快!冲过去。\" 三团长朱初兴看到王通时,这个铁打的汉子也红了眼眶。 \"旅长!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朱初兴拖着受伤的腿迎了上来。\"我们三团的伤亡已经过半,旁边第一旅那群王八蛋全跑了!东瀛人已经占领了城东第一旅的阵地。\" 王通环顾四周,三团剩下的不到三个连的兵力,而且个个都带着伤,弹药也所剩无几了。 \"三团长,带着弟兄们,我们往南方军的阵地突围。\"王通沉声道,\"邹健辉那个王八蛋把我们都卖了,现在只有南方军能给我们带来一条活路了。\" 朱初兴咬牙点头:\"妈的,早知道邹键辉那个王八蛋敢投敌的话,说什么我都得弄死他!旅长我带着突击队先上。\" 与此同时,师部大楼内。 \"师座!王通带着他们第二旅的人突围了!我们也快跑吧!\"副官拽着邹健辉的胳膊,声音发抖的说道:\"东瀛人已经打到楼下了!\" 邹健辉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松田君不会骗我的...我们昨晚还一起喝酒...\" 窗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喊话声。邹健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到窗前,看到楼下站着的正是昨晚还和他推杯换盏的松田少佐。 \"松田君!是我啊!\"邹健辉从别处扯下一块白布拼命摇晃,\"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知道这一定是误会啊!\" 楼下的松田抬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他用蹩脚的中文喊道:\"邹桑,你的部队昨晚率先对我帝国军队发起进攻,打死打伤我守备军数十人,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出来说话!\" \"松田君,都是误会啊,我从来没有下令····\"邹健辉话到一半突然僵住因为他看见松田对身旁的士兵做了个手势,两门迫击炮被架了起来,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所在的这个房间窗口。 ”松田君,有事好商量啊,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放我一条生路啊。“邹键辉顿时慌乱的说道。 ”邹桑,你先出来,我们在商量,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松田阴险的笑着说道。 \"松田君,不是我不出去商量,我看见的是你的重机枪,迫····迫击炮啊。” \"师座!快躲开!\"副官扑上来想拉他。 \"轰!\" 炮弹直接命中窗口,整面墙被炸得粉碎。邹健辉在最后一刻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东瀛人棋盘上的一枚小小棋子。他也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城西,镇南军第二旅旅长王通带着残存的五百多名士兵趁着夜色艰难前行着。东瀛人的追击部队已经被他们甩开了一段距离,但谁都知道,天亮前如果不能到达南方军防线,所有人都得死。 \"旅长,前面就是缓冲区了!\"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南方军的哨所就在两里外!\" 王通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转身看向身后这些伤痕累累的士兵。他们有的拄着步枪当拐杖,有的互相搀扶,但眼神中都燃着求生的火焰。 \"弟兄们,再加把劲!\"王通嘶哑着嗓子喊道,\"到了南方军地盘,只要他们帮咱,咱们就能活!\"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南方军第二十五师阵地。 一名哨兵站在了望塔上,突然发现泸城方向出现了一阵阵的火光,随后传来一阵阵隆隆巨响。 “那不是东瀛守备大队和那个狗屁镇南军第五师的阵地接触点吗?”他立刻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只见泸城城内外巨大的爆炸不断传来,东瀛人的炮火正在疯狂轰击镇南军的阵地! \"班长!快看!东瀛人和大乾新军打起来了!\" 身边的班长迅速接过望远镜,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不对...这不是小规模冲突!\"他清晰看到,东瀛人的炮火完全覆盖了镇南军第五师的前沿阵地,而且东瀛人进攻队形整齐划一,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大规模进攻。 \"立即报告师部!叫我们班的战术们全部进入一级警戒!\" 二十五师师部,黄国雄师长被隆隆炮声惊醒。迅速走出卧室走到指挥部大厅内:“哪打炮?侦察员呢?” 随后从门外匆匆进来的参谋跟黄国雄汇报了具体情况,听完参谋汇报,黄国雄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东瀛人这是要和朝廷新军全面开战!他们想吃掉整个大乾北方!马上接通少帅专线!\" 通讯兵迅速接通了柳城的直达线路。当陆绍远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时,黄国雄简明扼要地汇报了前线情况。 \"少帅!今晚东瀛人至少出动了一个旅团的兵力,配属重炮。对面朝廷镇南军第五师的防线已经崩溃,残部正在溃退...\" 听筒另一端沉默片刻,随后传来陆绍远冷静的指令:\"你们师进入一级战备,我给予你自主权,随机应变,你们的增援部队会在六小时内赶到。记住,东瀛人这次行动不简单,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挂断电话,黄国雄又和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通了电话,电话结束后,他立即下令全师进入战斗状态。炮兵阵地开始校准射击诸元,步兵进入预设防御工事,侦察连派出多个小组抵近观察。 \"师长,要不要接应第五师的溃兵?\"参谋长问道。 黄国雄思考片刻后:\"可以接应,但是要先甄别身份,邹健辉那个混蛋和东瀛人走得太近了,怕溃兵里会混入间谍。\" 泸城沦陷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镇南军第五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东瀛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短短三小时内,防线就全面崩溃了。 邹健辉这个蠢货,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想起要向赵德邦求援,此时的东瀛人已经完全控制了泸城港口,他们的海军陆战队和从本土运来的部队正在源源不断的登陆! \"师长!251团一营前沿阵地急报!\"一名作战参谋急匆匆冲进指挥部,手里捏着刚收到的电报,\"侦察兵报告,一支约五百人的朝廷镇南军残部正在我方阵地前两公里处与东瀛追击部队交火!镇南军第五师伤亡惨重,正在向我方防线撤退!\" 黄国雄快步走到沙盘前,参谋迅速在沙盘上标注出交战位置。那里是一片开阔地,距离南方军前沿阵地仅有一片稀疏的树林相隔。 \"新军领头的什么人?\"黄国雄沉声问道。 \"据侦察兵报告,为首的是一名自称王通的旅长,说是镇南军第五师第二旅的。\" 黄国雄眉头一皱:\"王通?那不是赵德邦手下的一位得力干将吗?\"他转身看向众参谋,\"诸位,你们觉得要怎么处理?\" 指挥部内一时陷入沉默。一名年轻参谋率先开口:\"师长,我们是不是要先保持克制,等待增援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放屁!\"炮兵团长大声说道,\"东瀛人都打到眼皮子底下了,还克制什么?那些镇南军再怎么说也是咱自己相同血脉的人!\" 黄国雄抬手制止了争论,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远处隐约传来的枪炮声像重锤般敲击在每个人心头。 \"传我命令——\"黄国雄突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251团,一营、二营立即前出接应新军残部;重炮团准备火力掩护;机枪阵地封锁东瀛人追击路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一家子两兄弟打架,外人还敢来凑热闹?今天就让东瀛人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整个二十五师开始行动。 此时的战场上。 开阔地,镇南军的王通正带着残部且战且退。子弹呼啸着从耳边掠过,不断有士兵在他身边中弹倒地。 \"弟兄们坚持住!南方军阵地就在前面!\"王通一边回身射击,一边大声鼓舞士气。他的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却浑然不觉疼痛。 东瀛人的追击部队像潮水般涌来。三个中队的兵力呈扇形展开,机枪手在后方架起轻重机枪,子弹如雨点般向他们倾泻而来。 \"旅长!我们被包围了!\"三团长朱初兴右手负伤,脸色惨白地喊道。 王通环顾四周,心沉到了谷底——东瀛人已经迂回到两侧,他们这支残兵败将就像网中的鱼,插翅难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在东瀛人追击部队中间炸开。王通愕然回头,只见南方军阵地方向,南方军的重炮阵地正喷吐着火舌。 \"是南方军的炮火!\"王狗蛋激动地大喊,\"他们来救我们了!\"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机枪声和南方军特有的自动步枪声从树林方向传来。 东瀛人的追击部队顿时散做一团,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 \"弟兄们!南方军的接应到了!冲啊!\"王通举起手枪,带头向炮火支援的方向冲去。 树林边缘,南方军251团一营营长赵鹏正指挥部队构筑临时防线。机枪手们依托树木和岩石架起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形成交叉火力网;步兵们则三人一组,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向前推进。 \"二连注意左翼!三连掩护新军撤退!\"赵鹏沉着下令,\"医疗队准备镇南军接收伤员!\" 东瀛人的追击部队显然没料到南方军会突然介入,前锋部队在猛烈的火力打击下伤亡惨重。一名东瀛军官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反击,却被南方军狙击手一枪爆头。 \"漂亮!\"赵鹏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赞叹。他转头对通讯兵喊道:\"告诉师部,东瀛人至少一个大队的兵力正在向我方压来,请求炮火延伸!\" 很快,南方军的炮火开始向东瀛人纵深延伸。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落在敌军密集处,炸起一团团夹杂着东瀛人血肉的火球。 王通带着残部终于冲到了南方军防线。他浑身是血,军装破烂不堪,却依然保持着军人姿态。见到赵鹏,他郑重地敬了个军礼:\"镇南军第二旅旅长王通,感谢贵军相救!\" 赵鹏回礼道:\"南方军第二十五师一营营长赵鹏。王旅长,你们的伤员我们会妥善安置,你请先随我到后方指挥部。\" 王通却摇摇头:\"赵营长,东瀛人在泸城至少集结了一个旅团的兵力,还有战列舰炮火支援。我必须立即面见贵师师长,汇报敌情!\"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赵鹏脸色大变:\"舰炮!卧倒!\" \"轰——!\" 一发203毫米舰炮炮弹在百米外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整片树林掀得东倒西歪。两名南方军士兵来不及躲避,当场被炸死。 \"妈的!是东瀛军舰的炮火!\"赵鹏吐掉嘴里的泥土,厉声下令,\"全体后撤五百米!离开海岸炮火覆盖区!\" 王通在炮火中踉跄着站起身,突然看到王狗蛋正拖着一个受伤的南方军士兵往后撤。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爆炸,弹片擦着王狗蛋的头皮飞过,鲜血顿时从他脸上流下。 王狗蛋却没有任何反应,咬着牙继续拖着伤员往后撤。直到安全地带,他才瘫坐在地,任由医护兵包扎头上的伤口。 \"好样的!\"一名南方军老兵拍拍王狗蛋的肩膀,\"有种!\" 王狗蛋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打东瀛鬼子,咱大乾人没一个怂的!\" 炮击渐渐停歇,东瀛人的地面部队面对战斗力强悍的南方军也只能暂时退去。 赵鹏清点人数,这一轮炮击造成七人阵亡,十二人受伤。他阴沉着脸,通过野战电话向师部汇报情况。 \"师长,确认东瀛战列舰参与炮击。建议立即疏散前沿阵地群众,并请求空军支援。\" 电话那头,黄国雄的声音异常冷静:\"坚持住,空军已经起飞。你们的任务是守住防线,绝不能让东瀛人往我们阵地上前进一步!\" (今天更新的是五千字的大章!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谢谢) 第127章 腹背受敌的朝廷 安顿好镇南军的那些残兵之后,南方军一营营长赵鹏立即命人将王通带到了二十五的师部。 第二十五师师部。 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师长,对面镇南军第二旅旅长王通想要见您,说是有要事要向您汇报。”一营的士兵报告道。 “让他进来。”黄国雄沉声说道。 “是!\"士兵敬礼后转身离开。 片刻后,师部大门被推开,一名浑身是血的军官大步走了进来。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战斗的他,此时身上所穿的军装早已破烂不堪,他的脸上、手臂上布满伤痕,但眼神依旧坚定。 \"南方军第二十五师师长黄国雄?\"王通站得笔直,尽管疲惫不堪,却仍保持着军人的姿态。 黄国雄点点头,目光打量着这位死里逃生的镇南军旅长。 ”黄师长,我是新军第五师第二旅旅长王通,感谢贵军刚才出手相救。“王通说道。 \"你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王旅长,你先请坐。\" 王通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说道:\"黄师长,现在的情况十分紧急,客套话我就不说了。东瀛人这次绝对是有备而来,他们在泸城至少秘密集结了一个旅团以上的兵力,海岸边还有战列舰炮火支援!\" 黄国雄眉头一皱:\"详细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王通深吸一口气,将第五师如何被东瀛人突袭、邹健辉如何将第五师部队的阵地部署透露给东瀛人等情况,一一道来。说到最后,他拳头紧握,声音嘶哑:\"邹健辉那个王八蛋,把我们整个第五师都给卖了,害死了我多少弟兄!\" 黄国雄听完,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王旅长,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王通思考片刻后坚定的说道:\"如今我手下五千多弟兄死伤惨重,还有不少弟兄还在原先的阵地上阻击着东瀛人,我想要带着剩下的部队打回去,能救多少是多少。\" 黄国雄沉默片刻,问道:\"你现在手上还剩多少人?\" \"除去重伤员外,能再次参加战斗的不到五百人。\"王通咬牙道。\" ”你们现在回去和送死没有区别,不如就留在我这里,等战斗结束后再找机会回到你们那边。\"黄国雄劝道。 ”黄师长,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跟随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被敌人包围,消灭。”王通极其坚定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劝你了,王参谋,通知军需官,准备好两个营的武器装备,等王旅长离开时让他们带走。\"黄国雄说道。 参谋听到黄国雄的命令,先是愣了一下,将武器装备给他们的敌人?“师长,武器装备的事是否先向司令请示一下?” “请示什么?现在我们的敌人是东瀛侵略者,之前的恩怨先放一边,如果司令部怪罪下来,我会亲自向司令解释。” “是!”参谋转身离开办公室。 王通见状红了眼眶,他没有想到,他一直所防备的敌人居然能这样给他提供如此多的帮助,“黄师长,大恩不言谢,等战斗结束之后,如果我能活着出来,我再亲自前来道谢。\" ”都是小事!现在的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王通咬了咬牙,突然起身,脚下的军靴重重磕在一起:\"黄师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借贵军的电台,让我给赵司令发封电报?第五师虽然完了,但泸城后面的第七、八、九师必须立即准备好迎接东瀛人的进攻!\" 师部内顿时安静下来,如果说刚才送武器弹药的事情已经够让众人感到意外了,现在的借电台,更是让师部内的众人感到不可思议。 南方军的参谋们互相交换眼神。毕竟,镇南军和南方军一直是敌对状态,借电台给敌方将领,并且还要发报给敌方的司令部,这可不是小事。 黄国雄盯着王通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疲劳而充满血丝的眼睛。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可以。\" 王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黄国雄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黄国雄站起身,走到王通面前,沉声道:\"在打击侵略者这点上,我们都是友军。我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王通眼眶再一热,重重地敬了个军礼:\"黄师长高义!王某代三十万镇南军弟兄谢过!\" 通讯兵迅速架好电台,用明码发报。王通在一旁亲自口述电文: \"镇国军赵德邦司令鉴:泸城已失,我第五师防线尽数崩溃。东瀛人兵力远超我的预期,至少一个旅团的兵力秘密隐藏在在泸城内,另有战列舰炮火支援。邹健辉泄密,导致我军防线形同虚设。卑职率残部突围,现暂驻南方军第二十五师阵地。东瀛人下一步极可能北上,望司令速调兵增援!——第二旅旅长王通\" 电文发出后,王通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黄师长,南方军的大恩大德我王某人永世难忘,泸城外还有我兄弟在等候我的救援,我王某人先行告退。”王通站直身体庄重的敬了个军人间的礼。 黄国雄拍拍他的肩膀,也庄重的回了一个军礼:\"王旅长,保重。“ 王通离开之后,黄国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说了一句,”朝廷新军也有如此有骨气有能力的军人令人佩服。“ 说完他立即走到办公室内的沙盘前,看着沙盘上不断增加的红色标记,面色十分凝重。他转身对通信兵下令道:”立即将这些情报进行汇总,给少帅发急电。“ 蚌城,镇南军总司令部。 镇南军司令赵德邦站在司令部的沙盘前,手中的指挥棒微微颤抖。短短三小时内,他已经连续收到七份紧急战报,每一份都比上一份更加令人绝望。 \"报告!第七师急电!东瀛的坦克部队已经突破我第七师龙江防线,我师右翼崩溃!\" \"第八师告急!东瀛炮艇轰击我后方阵地,我军遭受两面夹击,伤亡惨重!\" \"第九师...第九师已经失去联系!\" 参谋们慌乱地在沙盘上更新着战况标记。代表东瀛军队的红色小旗已经插满了龙江沿岸,而代表镇南军的蓝色小旗则被一个个拔除。 \"三个师...两万人...\"赵德邦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居然被东瀛人三个步兵大队击溃?\" 作战处长面色惨白:\"司令,根据逃回来的士兵描述,东瀛人的新型战车比我们从高卢人那买的战车还要快不少,而且他们还装备有大量重型火炮,我们的防线根本抵挡不住...\" \"放屁!\"赵德邦突然暴怒,一拳砸在沙盘边缘,\"是那些废物师长贪生怕死!传我命令,立即逮捕第七、第八、第九师师长,军法处置!\" 就在这时,通讯参谋急匆匆跑来:\"司令!第五师王旅长用南方军的电台,明码给我们发来电报!\" 赵德邦一把夺过电报,快速浏览内容后,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变得铁青。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邹健辉!这个畜生!\" 电报飘落在地,上面赫然写着:\"东瀛人早与邹健辉勾结,泸城租界暗藏重兵。职部拼死突围,幸得南方军二十五师接应...\" 一旁的参谋小心地捡起电报,看完后倒吸一口冷气:\"东瀛人在泸城内的实际兵力不少于一万两千人?还有战列舰支援?邹健辉居然...泄密?\" \"我早该想到的!\"赵德邦一拳砸在桌上,\"周世铮临死前交代我要关照的人,小皇帝又明里暗里扶持他当眼线...\"他突然转身,厉声喝道:\"立即命令第一、第三、第五军向泸城方向集结,依据有利地形布置阵地,一定要给我挡住那些东瀛人!\" \"司令!\"被小皇帝特意安排进来监视赵德邦的参谋长郭昌林突然出声反对,\"如果把主力都调去对付东瀛人,龙江南岸的南方军趁虚而入怎么办?\" 指挥室内顿时安静下来。赵德邦缓缓站起,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郭参谋长,你是要我坐视东瀛人长驱直入,直捣京城吗?\" 有着小皇帝撑腰的郭昌林不甘示弱的顶道:\"司令,南方军才是心腹大患!东瀛人最多占几个沿海城市,我们后面还可以用谈判的方法拿回来,而南方军是要改朝换代的!你这是本末倒置!我要向皇上参你一本!\" \"来人!\"赵德邦一声暴喝,\"把这鼠目寸光的郭昌林给我绑了!\" ”我看谁敢,哼!我可是皇上亲自任命的监军,你们这样做是要付出代价的。“郭昌林大声吼道。 四名赵德邦的亲兵立即冲进来,将挣扎的郭昌林按倒在地。 赵德邦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我们挡不住东瀛人,京城危矣,大乾危矣!此战过后,我自会提头去京城面圣!现在,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 京城,军机处。 小皇帝在半夜被人叫醒后,迅速穿戴好,命人召集军机大臣前来议事。 \"皇上!龙江前线急电!\"一个大臣跪在军机处内,声音颤抖的汇报道:\"东瀛人于三时突然进攻我泸城守备部队,镇南军泸城守备部队不敌,迅速溃败!\"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小皇帝瞬间清醒:\"什么?赵德邦呢?他不是有三十万大军吗?\" 新军总参谋长刘国邦额头触地:\"镇南军司令赵德邦急报,东瀛人使用新式武器,并且兵力远超预期。他已调集主力阻击,但...但恐怕难以抵挡。\" \"废物!都是废物!\"小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身旁的花瓶,\"传陆军元帅张忠威!立刻!马上!\" 不到半个时辰,军机处内已经聚集了朝廷重臣。张忠威看完战报,老脸煞白:\"皇上,东瀛人此次来势汹汹,恐怕意在京城啊!\" 一个军机大臣沉声道:\"应立即调集其余各省新军拱卫京师,同时命令赵德邦不惜一切代价阻击东瀛人!\"‘ 话没说完,又一人跑进军机处。”陛下,大事不好了,从沈城发来急电,东北的张承宗部队反了,他手下的部队对我驻守在沈城的新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在他们的队伍中,还发现了不少东瀛人的身影。“ ”什么?!\"小皇帝震惊的急速站起身,室内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面如死灰。 一下子怒火攻心的小皇帝踉跄两下,晕了过去。 ”皇上!“众人大喊着扑向前去。 柳城军务楼。 凌晨四点半。刺耳的警报声惊醒了整个军务楼。陆绍远身着整齐的军装,大步走入位于顶楼的作战指挥室,此时在柳城中的所有高级将领们已经在里面等候着了。 \"说一下最新情况。\"陆绍远在主位坐下后直奔主题的说道。 情报处长迅速汇报:\"已经确认东瀛人突然对朝廷新军发起大规模进攻,现在的泸城已经全部被东瀛军队占领。根据前线观察,这次参战的东瀛兵力至少一个旅团,配属重炮和战列舰火力支援。最新情报显示,东瀛人从本土调来的军队还在从海上源源不断的运往泸城。\" “而且东瀛人将至少一半的登陆部队聚集在我们第三集团军的阵地前方,但是并没有向我们发起进攻。” 海军司令林启文插话:\"我们的侦察机报告,在泸城近海发现东瀛金刚号和'比睿号战列舰,还有四艘巡洋舰和不少的驱逐舰。\" 陆绍远走到巨大的沙盘前,凝视着泸城周边的兵力部署:\"东瀛人蓄谋已久。他们选择先打泸城,是要切断我们与大乾朝廷控制区的陆路联系,为后续他们进攻大乾北方地区建立桥头堡。\" “命令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让他做好随时对东瀛部队发起进攻的准备。” 他转向空军司令林志远:\"立即出动战斗机和轰炸机部队,寻找机会打击东瀛人登陆部队。\" \"少帅,那我们的海军呢?\"林启文急切地问。 \"鲨鱼级巡洋舰立即前往相关海域,但一定避免与东瀛战列舰正面交锋。\"陆绍远冷静分析,\"我们的优势在速度不是舰炮对决,还有派出我们的潜艇大队,务必在斩断他们的海上补给线,还要将东瀛人的运兵船作为主要进攻目标。\"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南方军这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又开始全速运转 第128章 东瀛使者来访 “少帅,从沈城传回急电,昨夜八时,张承宗视察完吉省的驻军之后,乘坐火车返回辽省沈城的途中,遭到了不明武装力量的袭击,他所乘坐的那节车厢发生爆炸,张承宗现在生死未卜。\"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急忙推开陆绍远办公室的大门。 陆绍远听见后,面色剧变,迅速站起身接过李岩递过来的电报。 \"张承宗遇袭?\"原本站在沙盘前看着局势的南方军陆军总司令徐广林迅速转过身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具体情况如何?\" 李岩快步走到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指着吉省与辽省交界处的一条铁路线说道:\"昨夜八时左右,张承宗乘坐的专列行至此处遭遇爆炸袭击。据我们潜伏在东北军中的情报人员报告,他所在的专列第三节车厢被炸翻,张大帅身受重伤,被卫队迅速送往医院,目前生死不明。\" 陆绍远眯起眼睛,目光十分的平静:\"东北军副总司令孙隆现在控制了东北军?\" \"是的,少帅。\"李岩从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份密报,\"孙隆在事发后三小时内就接管了东北军指挥权,并立即命令部队对驻扎在东北的朝廷新军发起进攻。并对外宣称这是为大帅报仇,但...\" 李岩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的情报人员在袭击现场发现了东瀛特制炸弹的残骸,还有目击者称看到疑似东瀛特工的身影。\" 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车水马龙的柳城的街道快速的思考着。 炸火车这一幕让他感到了似曾相识,因为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中,也有有位东北王被人给埋伏炸死,后面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都与这件事相关,但是在这个世界,因为他的存在造成了事情的发展方向发生了变化。 \"孙隆...我记得他是东北军中的亲东瀛派吧?\"陆绍远突然开口。 \"正是。\"李岩点头,\"此人早年留学东瀛陆军士官学校,与东瀛军部关系密切。与张承宗不同的是,虽然张宗承也收东瀛人的好处,但是他经常性的收钱不办事。而孙隆...完全就是东瀛人的傀儡。\" 徐广林看着那几份情报说道:\"东瀛人这是要双管齐下啊。在南边以泸城为跳板,北边以关东军和东北军为主力,两路夹击朝廷。\"他转身盯着地图,\"少帅,他们这是想一口吃掉整个大乾北方啊!\" 李岩补充道:\"少帅,眼下更麻烦的是,根据最新情报,东瀛的关东军已经秘密向沈城增兵了两个甲种师团差不多六万人。如果孙隆完全投靠东瀛人,就算王承宗还活着东北三省二十万部队也绝对不是东瀛人的对手。\"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报机接收电报发出的滴滴声。 \"东瀛人打得一手好算盘啊。\"陆绍远说道,\"但他们别忘了,大乾还有我们南方军的存在,我们南方军面对这些侵略者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东北暂时我们的手还伸不过去,但是他们想要用泸城当跳板就要问问我手中的飞机大炮同不同意了,李总参谋长,命令第一集团军的近卫第一军,第二军,迅速北上,等待下一步作战命令。“ ”是,少帅!“ 陆绍远做好最新的部署后,门外又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报告少帅,东瀛驻柳城大使松本武雄请求与您紧急会面。\"副官陈赵敲门后报告道。 李岩和徐广林两人同时发出疑问:“他来干什么?” 陆绍远从军事地图前抬起头,与李岩、徐广林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来得正好。\"他整理了一下军装领口,\"把他带到会客厅里去,我倒要看看这些东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岩皱眉低声道:\"少帅,这个时候东瀛大使求见,恐怕是要想要试探一下我们南方军的态度。\" \"无妨。\"陆绍远平静的说道,\"让他们知道南方军的态度也好。\" 片刻后,会客厅的大门被推开。陆绍远等人进入里面看到沙发上,那个东瀛大使松本武雄身着黑色西装,留着标志性的八字胡。在他身后还站着两名穿着东瀛军服的武官,三人齐刷刷地向站起身向陆绍远等人鞠躬。 \"陆少帅,冒昧打扰,万分抱歉。\"松本的中文流利得几乎不带口音,但那种东瀛人特有的谦卑中带着傲慢的语气,让在场每个南方军将领都感到了不适。 陆绍远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带着南方军的将领直接坐到了他们对面的椅子上,陆绍远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厌恶。 一时间会客厅内陷入平静之中,见陆绍远没有搭理自己,松田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微笑着抬起身子坐到了陆绍远的对面。 南方军总参谋长李岩率先打破了平静,他开口问道:\"松本大使前来造访,有何贵干?\" 松本武雄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但是这个微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厌恶:\"少帅阁下,鉴于当前大乾北方局势动荡,我奉东京内阁之命,特来传达一个对南方极为有利的提议。\" 他示意随从武官递上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份十分精致的文件。 \"只要南方军保持中立,不介入当前北方战事,\"松本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蛊惑的语调,\"待战争结束后,大东瀛帝国将正式承认南方政权,双方可以真正实现划江而治,而且南方军将成为帝国真正的朋友。\" 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徐广林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椅子扶手,李岩则是眯起眼睛,审视着那份文件。 陆绍远连看都没看那文件一眼,只是轻轻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有意思。东瀛人刚炸了张承宗的专列,扶持孙隆这个傀儡,现在又想来收买我南方军?\" 松本听后脸色微变,但极其不要脸的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看来少帅也知道了张承宗遇袭的事情,但是您误会了。张承宗遇袭一事,与帝国毫无关系,各种证据都指向了你们大乾的朝廷。至于孙隆将军,他是顺应东北军民意愿...\" \"够了!\"徐广林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十分的洪亮,\"松本野雄,你以为南方军是什么?是你们可以随意收买的军阀吗?\" 他大步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长江位置:\"划江而治?你们东瀛人有什么资格决定我们大乾的疆土划分?\" 松本武雄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陆少帅,你的手下十分的不礼貌,他现在是对于我们东瀛帝国的极其不尊重,我想少帅,你可能要管一下自己的手下了。“ 陆绍远听后,平静的说了一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我想要对你说的。“ ”哼!既然这样,但是我还是要请您慎重考虑。帝国陆军已经在泸城集结了两个师团,并且我们的后续增援部队还在不断的从本土运往泸城。南方军虽然装备精良,但是仍然不是我强大的东瀛帝国的对手,我想你会为今天你所做的这个决定感到后悔的。\" \"后悔?\"陆绍远冷笑一声,\"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们东瀛人踏入我脚下的这片土地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松本的额头青筋暴起:\"少帅,帝国是带着诚意而来。若您执意与帝国为敌...\" \"诚意?\"陆绍远突然笑了,陆绍远走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矮小的东瀛外交官:\"回去告诉你们的首相和军部,南方军不会坐视东瀛侵略我脚下的任何一寸土地。从泸城到东北,只要有一个东瀛兵踏上我脚下的土地,就是向我南方军宣战!\" 松本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陆少帅,您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帝国陆军的尊严容不得你们的挑衅,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送客!\"陆绍远转身背对松本,声音十分的冰冷,\"将这些东瀛人赶出南方。\" 数十名南方军卫兵立即推门而入,架起松本和他的随从。松本挣扎着回头,歇斯底里地喊道:\"陆绍远!帝国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整个南方都将化为焦土!\" \"聒噪,让他们保持安静。“陆绍远对着卫兵队长说道。 随后办公室门被重重关上,出到门口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卫兵手中的步枪枪托就出现在这些东瀛人的嘴边,随后几声惨叫声传出,松本等人就没了声音,只是在地上留下了几颗牙齿。 (晚上还有一章,求免费礼物!) 第129章 势如破竹的东瀛军队 七月二十五日。 赵德邦的军事指挥能力还是过硬的,根据战场的形势,他将镇南军中最精锐的第一,第三,第五军,十二万部队派到了沐阳城一带。 并且命令部队在东瀛军队北上的必由之路上依靠有利地形构建了五道防线,这才使得势如破竹的东瀛进攻部队暂缓了进攻的步伐。但是十二万镇南军面对不到三万人的东瀛军队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杭城南方军第三集团军司令部。 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双手撑在巨大的沙盘边缘,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地形标记。沙盘上,代表东瀛军的红色小旗已经插满了泸城周边,而代表镇南军的蓝色小旗则在沐阳城一带构筑起严密的防线。 \"司令,从前线传回的最新战报。\"副官递上一份电报,\"赵德邦的镇南军第一军在沐阳东郊挡住了东瀛第三师团下辖的第五旅团八千人的进攻,歼敌六百余人。\" 周慕尚挑了挑眉,手指在沙盘上沐阳城的位置轻轻敲击:\"这朝廷里面还是有能人的。赵德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整部队部署,挡住了东瀛人的进攻锋芒,有点东西。\" 他直起身子,接过参谋递来的茶杯,热气氤氲中继续说道:\"不过他的日子恐怕要没这么好过咯。赵参谋,东瀛人的增援情况如何?\" 那个姓赵的参谋翻开情报汇总:\"报告司令,根据我们的侦察机报告和地下情报网消息,东瀛人的重武器正从海上源源不断地从泸城港上岸。光是昨天一天,就有两个炮兵联队的装备完成卸载,仅仅三天时间东瀛在泸城就已经聚集了两个甲种师团5.5万余人。\" 周慕尚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一辆辆装满武器装备的卡车:\"赵德邦的部队装备虽然不错,但跟东瀛的甲种师团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更别说...\" 他转身指向沙盘上的泸城机场,\"东瀛人的空军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地增援,光是这三天,就有超过八十架战机在泸城机场降落。\" “朝廷顶不了多久了,南边有东瀛三个师团在不断进攻,北边二十万关东军加上孙隆带领的二十万叛军威胁,朝廷的五十万军队顶不了多久。”第三集团军的参谋长廖纵说道。 作战参谋快步走进指挥部:\"司令,前沿观察哨报告,我们的第28师、第29师已经全部到达指定位置,与二十五师形成了完整的防御体系。\" 周慕尚点点头,走到沙盘前查看新增的防御标记:\"30师呢?\" \"30师因为重武器还没有到位,预计明晚才能到达预定位置。\" 周慕尚拿起代表30师的标记,放在沙盘边缘:\"传令给30师,让他们不必急于赶路,务必保证部队完整度和战斗力。另外,通知后勤部,立即准备好接下来作战需要用到的武器装备准备好。\" 一个参谋有些疑惑地问道:\"司令,有个情况很奇怪。对面东瀛人虽然一直在增兵,却没有要对我们发起进攻的迹象。他们的侦察机甚至刻意避开我们的防区。\" 周慕尚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份电报:\"因为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要吃掉大乾北方。\"他抖了抖手中的电文,\"东瀛大本营给他们第五方面军的命令很明确——避免与南方军大规模交火,集中力量击溃镇南军,迅速占领大乾资源富饶的北方地区。\" 他走到墙上悬挂的大幅军事地图前,手指从泸城划向沐阳,再指向北方的京城:\"东瀛人以为我们会对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撒野坐视不管。哼,但是他们看错了!” 通讯参谋突然急匆匆跑进来:\"司令!少帅急电!\" 周慕尚迅速接过电报,扫视内容后,嘴角微微上扬。他将电报递给身旁的参谋长:\"念给大家听听。\" 参谋长清了清嗓子:\"'第五集团军已完成战备,先头的三个师两日后可抵达杭城,空军三个战斗机大队,两个轰炸机大队已经到达指定位置。第三集团军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出击。此战目标——全歼泸城东瀛军,收复失地。'\" 作战室内顿时一片哗然。年轻的参谋们难掩兴奋之情,几位师长则立即围到沙盘前开始讨论作战方案。 周慕尚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少帅的命令大家都听见了,这一战,一定要将那些东瀛人彻底赶出我们的土地。” 他转向炮兵师长:\"立即对现有弹药储备进行全面检查,特别是穿甲弹和燃烧弹。东瀛人的薄皮战车,我要让他们变成移动的铁棺材!\" 又对空军联络官说:\"通知朱雀战斗机大队,从今天起执行24小时战备值班。我要他们在接到命令后15分钟内能全部升空!\" 最后,他环视所有军官:\"两个集团军的兵力,够那些小鬼子喝一壶的了。但记住,东瀛军不是软柿子。他们的单兵素质和顽强作风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一仗,我们要用绝对的火力和战术优势碾压他们!\" 夜幕降临,泸城东瀛军司令部内灯火通明。刚刚来到泸城一线的第五方面军司令中村正雄大将正在听取参谋们的汇报。 \"将军,南方军近期调动频繁。他们的两个师已经增援到杭城防线,还有更多部队在集结。\"情报参谋递上一份侦察报告。 松井接过报告,眉头紧锁:\"南方军...终于要出手了吗?\"他转向作战参谋,\"大本营有什么指示?\" \"大本营命令我们避免与南方军正面冲突,集中力量击溃镇南军,迅速占领大乾以北的地区。参谋部认为南方军并不会真的介入。\" 中村大将走到窗前,望着南方军防区的方向:\"不...我研究过陆绍远这个人。他有着极强的家国情怀,他不会坐视我们占领大乾北方的。\" 他转身下令:\"立即加强西线防御,特别是反坦克阵地,还有把刚登陆的两个旅团团压上去。另外,请求海军增派两艘巡洋舰利用我们的海上优势让南方军知难而退!\" “另外,命令第三师团,第五师团,五个小时内突破镇南军防线,加快北上推进速度。” 而此时在大乾东边海域几十米的深海中,数十艘南方军的海狼级潜艇正在暗中盯着几艘满载着东瀛士兵的运兵船,准备发起突袭。 第130章 三军尽出 柳城军务楼作战大厅,这片南方军最核心的指挥中枢,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中。 庞大得能容纳数百人的作战指挥大厅里,连呼吸声都微弱得近乎消失,在场的每个人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往日弱不可闻的声音被空旷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大厅尽头那道孤独的身影上。 此时的陆绍远背对着众人,独自站在巨大的泸城前线战场态势图前。 这份地图是用上好的帆布绘制的,几乎占据了作战指挥大厅的整面高墙,上面山川河流、城市隘口标注清晰,而此刻的地图上却被大片刺目的蓝色箭头覆盖——那是东瀛军队推进的方向,如毒瘤一般在大乾的土地上肆虐着。 陆绍远一动不动。他微微仰着头,视线似乎穿透了地图,投向某个更遥远的战场所在。现在他的身上正充斥着一种火山爆发前极致的压抑,无声的暴怒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重气氛,这种气氛沉甸甸地压在整个大厅之上。在场的将领们,无论是南方军陆军总司令徐广林这样位高权重的老将,还是角落里的年轻作战参谋,没有不感到紧张和恐惧的。 时间在秒针的移动中缓慢的流逝着。虽然只过去了五分钟,但是众人却感觉到漫长到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终于,那道凝固的背影动了。 陆绍远快速转过身。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沉稳的英俊面庞,此刻紧绷得面无表情,脸色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铁青。他紧闭着嘴唇。 他没有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厅中央巨大的沙盘前。沙盘精细地模拟着泸城周边数百里的山川地貌、城镇交通。代表东瀛军队的蓝色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代表泸城的模型周围。陆绍远俯视着沙盘,视线死死锁在那片蓝色区域。 “打!” 陆绍远的话打破了大厅内的死寂。 他猛然抬起头,那双仿佛正在燃烧着的眼睛,如一把利刃一般刺向在场的每一位高级军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极度愤怒的语气:“给我打!打这群泯灭人性的东瀛畜牲!往死里打!打到他们灰飞烟灭!打到他们下地狱去忏悔!” 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般,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着。陆绍远自掌权以来一直都是以冷静、克制、深谋远虑的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从未有过如此失态暴怒的时刻。 每一位将领的脸上同样带着愤怒的表情。他们理解,完全理解陆绍远的暴怒。因为就在十五分钟前,那几份从泸城传出的电文,已经引起了他们心中的愤怒。 陆军总司令徐广林,这位以火爆脾气闻名的老将,一张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有规律的跳动着。他猛地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这群该千刀万剐的东瀛畜牲!丧尽天良!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在我们大乾的土地上,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 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杀人取乐?三万人!两天!……”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恨意。 其他将领同样双目赤红,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空气中弥漫着冲天的怒火。那份电报,每一个字都带着淋漓的鲜血,洒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陆绍远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闭上眼,几秒钟后,再睁开时,仿佛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是众人都知道,这份冷静下面隐藏着冲天的怒火。 “李总长,汇报最新战场态势。” 每一个音节都十分的冷静、清晰。 “是,少帅!” 李岩一个标准的立正,声音沉稳有力。他迅速拿起指挥棒,大步走到那幅巨大态势图前。指挥棒尖端点在图上代表大乾北方的大片区域。 “大乾北方,”李岩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大厅,十分的凝重,“东瀛关东军主力,协同孙隆所部叛军二十余万,南北夹击。自其发动攻势起,仅十天时间,已突破大乾朝廷新军三道主要防线,连克八处要地,席卷北方五省之地!”指挥棒沿着蓝色箭头快速划过,所过之处,尽是被标注为沦陷的刺眼蓝色。 “目前,大乾朝廷新军四十万主力残部,在隆化城一线依托山险,仓促的构筑了京城外最后一道防线,勉强将东瀛军挡在了距离京城尚余三百公里的地方。”指挥棒点在隆化位置,那里的蓝色箭头被一道红色的、显得颇为单薄的防御线暂时阻挡。“不过东瀛人的攻势极猛,火力空前强大,隆化防线能支撑多久,我参谋部持悲观态度。” 他顿了顿,指挥棒向南划去,戳在代表泸城的那个巨大红叉上,声音也随之拔高: “在南线!东瀛自泸城登陆之北上集群,攻势更为迅猛!其先锋精锐,在镇南军猝不及防之下,仅仅五天时间,就彻底击穿了赵德邦镇国军苦心经营的核心阵地!” “赵德邦将军被迫率残部不足十万,退守罗庄城一线,”李岩的指挥棒点在罗庄,那里代表镇国军的红色小旗已寥寥无几,被汹涌的蓝色旗帜重重包围。“眼下,只能凭借罗庄城及周边山地之险要地形,做殊死一搏,迟滞东瀛主力北上的锋芒。” 指挥棒最后沉重地扫过整个地图。“综合南北两线战报,参谋部研判不用一个月东瀛将控制整个大乾北方”,他接着说道:“目前,仍在大乾朝廷有效掌控之下的国土,已不足三省之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回沙盘前。站在沙盘最前方的陆绍远平静的说道: “有我们南方军在,东瀛人,在大乾站不住脚。”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能让众人感受到陆绍远对南方军强大的实力的信任。 李岩挺直了腰板。他继续汇报道,手中的指挥棒精准地指向沙盘上代表南方军第三集团军防线的位置: “少帅,在我第三集团军正面,东瀛人集结了其第五方面军的全部主力!”指挥棒沿着沙盘上密集的蓝色小旗移动,“确认番号包括:步兵第3、第6、第9、第16、第22、第33、第41、第104师团,共八个满编步兵师团!配属其精锐战车部队——独立战车第1旅团、第2旅团!空中力量为第五飞行师团、第八飞行师团,装备其最新锐的九七式单翼战斗机约五百架,九四式轰炸机一百五十架!” 沙盘上,代表敌方装甲力量的蓝色战车模型和代表航空兵的蓝色小飞机模型密密麻麻,形成一道厚重的立体屏障。 “此外,其海军舰艇,包括‘长门’、‘陆奥’、‘扶桑’三艘战列舰,‘那智’、‘羽黑’等五艘重巡洋舰,一直在泸城的近海区域游弋,随时可为陆上进攻提供舰炮火力支援。”李岩的指挥棒在模拟的海岸线外点了点。 “东瀛人在我们正面部署的总兵力,保守估计,超过三十三万!”李岩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东瀛人将其本土最精锐、装备最精良的第五方面军,连同庞大的海空力量,全部压在我方正面!其战略意图极其明显:就是要以绝对优势兵力,将我南方军主力牢牢钉死在此地,使得我们不能派兵阻止东瀛人吞并大乾北方土地,让我们坐视北方彻底崩盘!” “啪!”又是一声闷响。徐广林旁边,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这位脾气十分暴躁的老将,此刻再也忍不住重重一掌拍在桌沿,脸色铁青的说道:“第五方面军!东瀛的‘钢军’!我听说过他们!从高丽打到西伯利亚,以凶悍残忍、悍不畏死着称,是东瀛陆军最锋利的几把屠刀之一!他们这是把压箱底的老本都砸过来了!” “哼!”陆绍远再次发出一声冷哼,充满着不屑。他直起身,双手负于背后,用十分平静的目光扫过沙盘上那一片象征东瀛部队的蓝色。“自不量力!区区三十三万人,就想挡住我南方军百万铁流?痴心妄想!” 他猛地转向李岩,声音斩钉截铁,不容半分质疑:“李总长,继续!我们的部队,到位情况如何?” 李岩迅速进入状态,指挥棒迅速移向沙盘上代表南方军集结区域的红色区域,语调也更加的激昂: “报告少帅!我们第三集团军所属八个步兵师、两个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师、一个装甲师,已于昨日午夜前全部抵达预定攻击出发阵地!第五集团军所属五个步兵师、一个装甲师、一个150毫米重炮师,其先头部队已进入泸城北郊一带,部队正在强行军,最迟将于二十小时内完成全部集结部署!” 指挥棒在红色区域快速有力地点击着。 “空中力量方面:五个‘朱雀’战斗机大队,装备最新型‘朱雀-b’型战斗机;三个‘鲲鹏’重型轰炸机大队,已全部转场至杭城等一线机场,已经完成了战前整备及弹药油料挂载工作,随时可升空作战!” 李岩的声音越发洪亮: “据此计算,待第五集团军主力汇合后,我军在泸城东线主攻方向,将集结十三个精锐步兵师!三个150毫米重炮师!一个装备有最新型犀牛坦克改进型的装甲师,和一个换装了两个营灰熊坦克的装甲师!总兵力,一共三十五万整!” “三十五万!”李岩的指挥棒重重敲在沙盘边缘‘ 南方军陆军司令徐广林兴奋的说道:\"两个集团军的主力部队,与对面的东瀛第五方面军主力,兵力相当!而且我军装备比他们精良、火力更是比他们猛烈了几倍、我看那些东瀛人拿什么和我们打。” 徐广林说完,李岩接着说道:“另据海军司令部‘海狼’潜艇大队急电:其侦察潜艇已成功锁定东瀛海军重要海上运输航线的确切坐标以及规律! 其报告称,敌大型运输船队频繁往来于本土佐世保港与泸城港之间,运输兵员、重装备及补给。‘海狼’大队,已经按预定猎杀方案完成隐蔽部署,静待攻击指令!随时可予敌海上生命线以毁灭性打击!” “好!”陆绍远大声叫好道。他猛地一步踏前,身体前倾,双手重重按在沙盘边缘,他环视着面前每一位将领,声音坚定的说道: “命令部队:” “陆军!按一号作战预案,今日天亮前完成最后检查!明日凌晨五时整!给我全线进攻!撕开他们的防线,碾碎他们的阵地!把他们打回海里去!” “空军!所有‘朱雀’战斗机,首要任务夺取战区制空权!给我把东瀛人的苍蝇,一架不留地拍碎在沪城的天空上!‘毕方’轰炸机群,按预定坐标,饱和轰炸敌第五方面军前线指挥部、重炮阵地、物资囤积点!” “海军!命令‘海狼’潜艇大队!即刻发动攻击!给我击沉!击沉他们在海上看到的所有挂着膏药旗的运输船!保证一发炮弹都不能再让他们从本土运过来!给我掐断他们的海上咽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一定程度,语气冰冷得吓人: “我就一个要求:不要俘虏!一个也不要!战场之上,只分生死!原谅这群泯灭人性的畜牲,那是上天的事!我们南方军的任务——”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扫过众人,那眼神如同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一般。 “——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天!用最快的速度!最彻底的方式!” “是!!!” 震耳欲聋的回音瞬间炸响了军务楼内的整个作战大厅!所有将领齐刷刷挺直腰板,胸膛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吼出同一个字。 整个作战大厅内的空气被点燃了,肃杀的战意如同实质的洪流,汹涌澎湃。 {晚一点还有一战,大战开启,即将全线发起进攻。} 第131章 雷霆之怒 七月二十八日,凌晨四时五十分。 黑暗还笼罩在大地上,阵地上除了四处扫动的探照灯外别无动静。 长达六十公里的南方军一线阵地上,战士们的内心涌动着一股冲天的战意,在掩体后、防炮洞内内,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东方天际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光线。他们在半个小时前接到命令,即将发起进攻,此时阵地上的气氛十分的压抑,压得人胸口发闷。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枪支、无意识摩挲的轻微声响。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极点。 杭城内的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周幕尚正看着眼前的沙盘,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燃烧的、近乎狂热的战意。他抬起手腕,手表的指针,正一分一秒,极其缓慢地,走向少帅命令的那个时段。 四时五十九分。秒针走动的声音,在略微有些嘈杂的司令部内也清晰可闻。 “时间到!” 周幕尚猛地放下手臂,命令前线炮兵,“信号弹!三发连射!” “是!” 传令兵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调。他拿起电话“说道:命令!信号弹,三发连射!。 “嗵!嗵!嗵!” 三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爆鸣,从南方军正中心的一处炮兵阵地中传出,整个声音撕裂了黎明前的死寂! 三颗刺目的猩红火球,拖着长长的白色烟迹,带着令人不适的尖啸,猛然刺破天空中厚重的黑暗。 这三颗信号弹,就是这场大战的开场白。 “命令,东西炮群!” 周幕尚一把抓起步话机,他的声音十分洪亮,“给老子——全力进攻!放开了打!让东瀛鬼子尝尝我们南方军的炮火!看看那群东瀛畜生知不知道疼!” 命令如同无形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八十公里战线后方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炮群阵地! 轰——隆——隆——!!!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 就在那三颗红色信号弹还在半空中燃烧下坠的瞬间,整个天地,猛然被一种难以想象的巨响彻底掩盖! 那不是一声炮响,那是八百多门各种口径的钢铁大炮在同一个瞬间,发出的要将大地碾碎的咆哮! 东方、西方,无数个精心构筑的南方军炮群阵地同时喷吐出猩红色的火焰!炮口焰在瞬间爆发的亮度,甚至超过了初升的朝阳!那是成百上千朵巨大、耀眼、橘红带白的花火,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绽放!连绵不绝的闪光,将东瀛阵地上方圆数十里内的天空和大地映照得亮如白昼! 炮弹出膛的狂暴气浪,如同无形的飓风,瞬间横扫阵地。尘土、碎石、枯草被高高卷起,形成一片片浑浊的烟幕。大地在脚下疯狂地呻吟! 八百多门火炮!从105毫米榴弹炮,再到150毫米重型榴弹炮都在拼尽全力的发出怒吼,第一波炮弹,如同密集的、燃烧的陨石,划过黎明前灰白色的天空,拉出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红线!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下一秒,八十公里战线对面,东瀛第五方面军的整条防线,瞬间被一片狂暴的、连续不断的火海彻底淹没! 剧烈的闪光在东瀛人的阵地上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刺目的火海!各种颜色的火球疯狂带着刺鼻硝烟和焦糊味的黑烟,在东瀛人的阵地上肆虐。 东瀛人确实料到了南方军会发动进攻。他们构筑了坚固的工事,布置了交叉火力网,前沿阵地布满了地雷和铁丝网,后方预备队枕戈待旦。他们甚至判断出进攻的大致时间就在拂晓前后。 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南方军的第一波打击,竟然如此疯狂!如此不计成本!南方军一出手不是试探性的小规模炮击,不是师级、军级的火力准备,而是整整两个集团军合起来的三个重炮师的全部家当!八百多门火炮的饱和覆盖!这是准备要将东瀛整个前沿防御地带彻底从地面上抹去的打法! “炮击!是炮击!全面炮击——!!!” 东瀛前沿观察哨的士兵在电话里发出绝望的嘶吼,随即就被一声近在咫尺的巨响和冲天的火光彻底吞没。 许多还在掩体角落中沉睡的东瀛士兵,连睁开眼睛的机会都没有。150毫米重炮炮弹落下,钢筋水泥的工事如同玩具般被撕碎、掀翻。猛烈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拳头,隔着掩体也能将人体内脏震成碎片!一些侥幸躲过第一轮炮击的士兵,刚从震晕中恢复些许意识,挣扎着爬向防炮洞,但是还没来得及爬到,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下一轮炮火覆盖! 持续不断的爆炸在大地中疯狂的绽放。整个东瀛前沿阵地,如同被投入了沸腾的火海。火光冲天,爆炸声浪连绵不绝。 南方军的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在这场炮击中,甚至有的炮兵阵地更换了几次炮管。 参谋总长李岩战前就曾预估过这一轮炮击需要不少于“一千吨炮弹”,从结果来看甚至只多不少!堆积如山的炮弹壳在炮位后方形成了一座座冒着热气的金属小山。炮管被打得通红,散发出灼人的热浪,炮兵们赤膊上阵,汗水和硝烟混合,在脸上留下痕迹,他们机械地重复着装填、瞄准、发射的动作,手臂被滚烫的炮闩烫出水泡也浑然不觉! 炮群发射的轰鸣尚未完全平息,天空再次发生变化,原本侥幸在猛烈的炮火中残存的东瀛士兵,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呜——呜——呜——!!!” 东瀛阵地后方,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终于姗姗来迟地响起。 但已经太晚了! 在炮击的最后几分钟,东瀛人的阵地上空的硝烟更被晨风吹散一点,东方的天空中,伴随着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一片巨大的移动的“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东瀛人的阵地上压了过来! 一位眼尖的东瀛士兵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乌云! 那是南方空军用战斗机和轰炸机组成的机群! 一百二十架“朱雀-b”式战斗机,正排成严密的攻击编队。紧随其后的,是四十架体型庞大、线条粗犷的“毕方”轰炸机!在这些北方轰炸机沉重的机腹下,挂满了航空炸弹。 “朱雀掩护!毕方编队!按预定坐标!俯冲轰炸!给我把东瀛鬼子的阵地,再犁一遍!重点照顾他们的高射炮和指挥所!” 轰炸机编队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频道中响起。 “朱雀明白!扫清障碍!” 战斗机领队的声音充满着杀意。 就在东瀛阵地后方几处精心伪装的山坡和林地间,几座东瀛高射炮阵地正手忙脚乱地掀开伪装网,炮手们惊恐地转动着高射炮的摇柄,试图将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天空。 “发现目标!三点钟方向!高炮阵地!” 一架俯冲而下的“朱雀”飞行员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目标。 “锁定!俯冲攻击!” 几架“朱雀”如同发现了猎物的老鹰,猛地压下机头,引擎发出刺耳的尖啸!机翼下的机关炮和机头的重机枪,同时喷吐出一道道火舌! “咚咚咚!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东瀛高射炮阵地上!刚刚掀开伪装网的炮位瞬间被打得火星四溅!沙袋被打穿,泥土飞溅!来不及躲避的炮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惨叫着倒下,身体在弹雨中扭曲、碎裂!一门57毫米高射炮的炮盾被12毫米机炮炮弹直接命中,破碎的钢铁碎片将周围几个东瀛炮手给一同带走了! “毕方!投弹!” 几乎就在“朱雀”扫射压制的同时,一个中队的“毕方”轰炸机已经从高空俯冲而下,机腹弹仓打开! 咻——咻——咻——! 刺耳的呼啸声压过了引擎的轰鸣!数十枚黑乎乎的航空炸弹,脱离了挂架,朝着那几处刚刚暴露、尚未发射一弹的高射炮阵地和附近疑似指挥所的坚固工事,精准地砸落! 轰!轰轰轰轰轰——!!! 比地面炮击更加集中、更加暴烈的爆炸冲天而起!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高射炮阵地!高射炮扭曲的炮管被炸飞上天,坚固的混凝土掩体在剧烈的爆炸中被直接掀开了顶盖,东瀛人精心布置的三个高炮阵地,连同里面的人员和装备,在南方空军的第一次突袭中,就彻底变成了燃烧的废铁和冒着浓烟的弹坑!连一次像样的对空射击都未能组织起来! 天空,短暂地成为了南方空军的猎场。炸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将刚刚被重炮蹂躏过一遍的东瀛前沿阵地,再次变成了火海。 然而,东瀛第五方面军,这支被冠以“钢军”称号的劲旅,其战斗素养和韧性,在经历了南方军第一波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后,终于开始显现! 炮击和轰炸给他们造成的混乱是巨大的,前沿阵地几乎被摧毁殆尽。但在战线后方,那些依托更坚固工事、拥有完善防炮洞和防空掩体的纵深地带,以及被严密保护起来的重炮群阵地,开始从最初的震静和瘫痪中恢复过来。 “八嘎!反击!炮兵!立刻反击!压制支那军的炮群!” 一个东瀛炮兵联队长从震得嗡嗡作响的掩体里爬出来,吐掉嘴里的泥土,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咆哮。 “哈依!” 电话那头传来同样嘶哑却仍然十分坚定的回应。 很快,在南方军炮群那令人窒息的轰鸣间隙,另一种炮声,开始从东瀛阵地深处响起! 不同于南方军火炮的密集和狂野,东瀛军的重炮反击,最初显得有些零散和犹豫,但迅速变得有组织、有节奏起来。那是105毫米、150毫米甚至更大口径的重炮!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之前暴露火光的南方军炮群阵地砸去! 轰!轰!轰! 巨大的水柱在河岸边炸起!泥土在南方军后方阵地飞溅!一门正在转移阵地的南方军105榴弹炮被直接命中,炮管扭曲着飞上半空,东瀛人反击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东瀛战线后方更远的几个野战机场上,刺耳的警报声也拉到了最高! “紧急升空!快!快!支那空军正在轰炸前线!夺取制空权!” 地勤人员疯狂地挥舞着信号棒。 一架架涂着膏药旗的九七式单翼战斗机,引擎发出暴躁的嘶吼,摇摇晃晃地冲上硝烟弥漫的天空!它们在空中迅速集结,编队,朝着南方军轰炸机和战斗机活跃的空域,凶猛地扑了过去! 全面的战斗一触即发。 第132章 把他们送进海底喂鱼 南方军在地面上发动大规模进攻的同时,宽阔的大海中也在酝酿着一场战斗。 距离泸城三百多公里的海面上,五艘东瀛人的大型运输船,正呈两列纵队航行着,周围三艘驱逐舰不断在船队外围游弋,更远处,甚至还有一艘体型庞大的巡洋舰在船队中压阵。 而平静的海底中,还有两艘东瀛人的潜艇在那不停的警戒着。 南方海军的潜艇在上次与大鹰国海军的战斗中因为出彩的表现让各国熟知,东瀛人之所以会派出这么大规模的护航部队就是害怕南方海军会从水下对他们发起袭击。 \"航向175,速度12节,深度保持。\"南方海军海狼大队第二小队队长黄涛的声音在海狼七号的舱室内传出。 \"东瀛人很警惕啊。\"大副林海凑过来,说道\"那三艘驱逐舰的声呐一直在工作,每隔五分钟就做一次扫描。\" 黄涛点点头,没有立即回应。他抬起手腕,夜光表显示05:20。距离总部下达攻击命令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的海狼七号和第二小队的其他九艘潜艇如同深海中的幽灵,始终保持着与东瀛船队若即若离的距离,既不靠近到触发对方反潜警戒,又不至于丢失目标。 黄涛转向声呐员,\"东瀛船队航向有没有变化?\" \"没有,艇长。还是朝着泸城方向直线航行,估计是想赶在天亮前靠岸卸载。\"声呐员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不过那艘巡洋舰刚刚加速了,现在跑到运输船队前面去了。\" 黄涛低下头思考着,这是总部给他们创造的机会。海军总部派出了两艘驱逐舰正在附近航行,准备凭借自身的速度来吸引东瀛护航舰艇的注意力。 \"司令给我们创造的机会到了,通知各艇,\"黄涛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眼底已经燃起了十足的战意,\"按第一套方案执行,目标优先顺序:运输船、驱逐舰、巡洋舰。\" “记住,要把他们全部送进海底喂鱼!” 命令通过水下通讯系统悄无声息地传给了其他九艘潜伏在海底中的\"海狼\"。 05:30,东方的海平面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 \"艇长!驱逐舰开始转向,朝着我们的驱逐舰追去了,海底的两艘东瀛潜艇也不见了身影!\"声呐员突然低呼,\"机会来了!\" 黄涛的拳头猛地攥紧。这是预料之中的。 \"全艇战斗准备!\"黄涛洪亮的声音,在狭小的指挥舱内传开,\"鱼雷舱注水!开启发射管外盖!\" 一连串的口令和回应在潜艇内急促地传递着。艇身微微震动,鱼雷发射管注水时发出的\"咕噜\"声在海底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号至四号鱼雷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动攻击\"鱼雷长报告道。 \"目标锁定,距离1200米,方位175,速度12节。\"火控官的声音接着传来。 \"海狼七号,全艇静默。倒计时30秒。\" 此时秒针的跳动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10秒。\" \"5秒。\" \"发射!\"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接连传来,潜艇剧烈地震颤着。四枚533毫米重型鱼雷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发射管中激射而出,在身后留下一串细密的气泡。 几乎在同一时刻,其他九艘海狼潜艇也释放出了鱼雷。三十多枚鱼雷在深海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航迹,悄无声息地向东瀛船队笼罩而去。 \"命令各海狼潜艇,下潜至90米!全速脱离!\"黄涛厉声命令。海狼七号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嗡鸣,艇首猛然下倾,向着更深处的黑暗潜去。 他们不需要亲眼见证战果。声呐会告诉他们一切。 最初的十几秒,深海依然寂静得可怕。然后—— 轰! 第一声爆炸如同惊雷一般,即使在深水中也震得潜艇外壳嗡嗡作响。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绵不断的巨响在大海中传出。 \"命中!第一运输船中雷两枚!她在下沉!\"声呐员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第二运输船中雷!爆炸确认!\" “敌人的驱逐舰反应!他们在转向,正向我们而来!\" 东瀛人的反应比黄涛预想的还要快。那两艘东瀛人的驱逐舰一发现鱼雷轨迹,就开始疯狂地转向,向着南方海军潜艇的方向开始投掷深水炸弹。 “加快速度,脱离战斗!”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一枚深弹在距离一艘海狼潜艇不远处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大手,狠狠砸在潜艇外壳上。 “海狼11报告,遭到深水炸弹袭击,外壳渗水,请求立即上浮”。 “命令水面驱逐舰,迅速到海狼11上浮的海域接应,其他海狼潜艇,分头行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海狼11的救援争取时间。”黄涛冷静的说出应对方法。 而此刻,海面上已经是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第一波鱼雷攻击取得了惊人战果。五艘运输船中,三艘已经被击中要害。其中一艘运输船的甲板上,六百多名全副武装的东瀛士兵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剧烈的爆炸抛向空中。有些人直接掉进海里,被漩涡卷入海底;另一些人则被困在迅速倾斜的船舱内,绝望地拍打着紧闭的舱门。 \"八嘎!反潜阵型!反潜阵型!\"东瀛驱逐舰2号的舰长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舰桥前方,那艘万吨级的运输船5号正在缓缓下沉,数千名士兵如同下饺子般跳入海中。 但已经太迟了。 第二波鱼雷接踵而至。这次,海狼们瞄准了那些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驱逐舰。 \"驱逐舰2号注意!鱼雷!右舷鱼雷!\"了望员的尖叫声被爆炸声淹没。两枚鱼雷几乎同时命中这艘驱逐舰的右舷,将它的舰体撕成两截。 舰上的深水炸弹被引爆,引发了一连串更加剧烈的爆炸。燃烧的燃油在海面上形成一片火海,吞噬了那些落水的东瀛落水士兵。 东瀛巡洋舰终于反应过来,不再追逐前方南方军的鳄鱼级驱逐舰,它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主炮塔转动,开始向可疑的水下区域进行威慑性炮击。但这对潜伏在百米深海的潜艇来说毫无威胁。 也为南方海军海狼11的救援工作创造了条件。 \"艇长!声呐接触!一艘驱逐舰正在我们上方!它在投深弹!\"声呐员急促的说道。 “通知其他潜艇,立即做出规避动作。” 有惊无险的躲过那几枚深水炸弹之后。\"艇长!海狼12报告,他们击沉了东瀛一艘驱逐舰!和第五艘运输船!\"通讯官兴奋报告道。 黄涛紧绷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但他知道战斗还没结束,海狼11号潜艇正在不远处的海域紧急上浮等待南方海军驱逐舰的救援。 黄涛立即下令其他潜艇在水下骚扰东瀛人的驱逐舰,在为海狼11争取时间的同时,也扰乱他们的救援工作。 一个小时之后,海狼11号潜艇沉迷,但全部艇员都安全的被鳄鱼级驱逐舰救起,撤离了战场。 得到救援完成的信号后,黄涛立即下令海狼潜艇第二分队全部分头撤离,悄无声息地撤离了战场,如同它们来时一样隐秘。 只留下海面上一些漂浮的残骸、油污和偶尔冒上来的气泡,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战斗。 这一战,东瀛人五艘运输船全部沉没,带着船上六千多名装备精良的东瀛士兵和数百吨物资,永远地沉入了大乾东海的怀抱。 一艘驱逐舰被直接击沉,另一艘重伤漂流。只有那艘巡洋舰和最后一艘驱逐舰在疯狂的搜寻着南方军潜艇的身影。 \"报告指挥部,这里是海狼第二分队。任务完成。一个旅团的鬼子,喂鱼了。\" (今天更了两章大章,求五星好评,免费打赏!) 第133章 前线情况 杭城野战机场。 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鲲鹏\"运输机缓缓滑行至停机坪。这架没有编号的鲲鹏运输机与普通的鲲鹏运输机不同,机身上加装了额外的通讯天线和装甲防护。 六架\"朱雀\"战斗机在其上空盘旋警戒,直到确认机场安全才陆续降落。 但今天这架鲲鹏有些不同。当舱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往常的作战部队,而是一队身着军官制服的精干军官,甚至里面还有几个军官的肩膀上扛着星星。 他们迅速登上了三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鸿鹄\"军用轿车,车队在机场卫兵的敬礼中绝尘而去,这套丝滑小连招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连日来,南方军的高级将领往来泸城前线已是常态。 巨大的运输机如同勤劳的工蜂,源源不断地将南方军的士兵、弹药、药品和各类装备从南方腹地运抵前线。南方空军展现出的战略投送能力令人惊奇:一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从接到命令到全员部署至泸城前线,最快仅需18小时。 当车队穿过杭城郊外的军事管制区时,沿途随处可见正在集结的南方军部队。一队队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跑步前进,重炮牵引车拖着粗壮的炮管缓缓移动。 在路边还能见到坦克维修连的工兵们正在抢修受损的犀牛坦克。道路上的所有士兵都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柴油味和隐约的火药气息。 大路上,一辆辆军用卡车满载着装备和兵员前往各处战场,此时南方军的后勤压力非常大,与东瀛人打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南方军打出的炮弹和子弹几乎是东瀛人的两倍。 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大院。当车队驶入时,门口的卫兵看清车牌后立即挺直腰板,持枪敬礼。 司令部内此时人声鼎沸,作战参谋们来回穿梭,电话铃声、电报机的滴答声、争论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战场交响曲。 \"老朱,你把你那调过来的几个师全部都给我指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兵团作战!\"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洪亮而又带有一丝文艺的声音从主会议室传出。 周慕尚口中的老朱,正是南方军第五集团军的司令,朱桂荣,这次的泸城之战,第五集团军的部队也在被调到了这处战场。 周慕尚这位南方军内为数不多的儒将正拍着桌子:\"当年你刚当兵的时候,我就在老帅身边当警卫员了!你刚背汉阳造的时候,我用的可是真正的进口快慢机!你小子学着点吧!\" 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毫不示弱地反击,他那壮硕的身体几乎要跳到桌子上:\"参谋总部说了这次战斗由我们第三和第五两个集团军一起做主力!凭什么全部让你来指挥?既然少帅还没有指定谁是这次战役总指挥,那么就先让我老朱指挥,你给我打下手!我也让你体会一下新式军队是怎么打仗的。\" 两位南方军的上将像斗鸡一样隔着沙盘争执着,周围的参谋们识趣地退开几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这种场面在南方军高层并不罕见——周慕尚和朱桂荣从刚进入军队时期就是竞争对手,后来又分别执掌南方军最精锐的两个集团军,而且这次两个集团军的联合作战更是为战场总指挥权争得面红耳赤。 \"报告!前线急电!\"一个通讯参谋急匆匆闯入,打破了会议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周慕尚一把抓过电报,快速浏览后递给朱桂荣:\"看看吧,第一波攻势的效果。真他娘的解气!一个小时的炮击,三个重炮师八百多门各种口径的火炮,打出了不下一千吨的炮弹!也只有咱们少帅才这么豪气了,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电报上的数据确实令人振奋:东瀛第五方面军前沿阵地遭受重创,三个主要防御支撑点被彻底摧毁,至少八个步兵大队失去战斗力。但朱桂荣敏锐地注意到,南方军的实际推进距离只有三公里——这与预想中的突破相去甚远。 \"东瀛人的反应比预计的快,\"朱桂荣皱眉道,\"他们的后续部队和预备队投入速度惊人,炮火反击也很精准。你看这里——\"他指着沙盘上几处标记,\"我们的装甲突击群在这几个点都被拦住了。\" \"那是因为你们第五集团军的步兵跟不上我第三集团军的节奏!\"周慕尚立即反驳,\"而且东瀛人在这几处适合坦克作战的地区都修建了大量的反坦克装置,严重的阻碍了我们坦克进攻的速度。\" “老周,要我看就是你的指挥问题,如果是我来指挥,小鬼子的第五方面军阵地早就被我突破了。”朱桂荣又说道。 眼看两人的指挥权争执又要开始了,直到一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次作战,我来亲自指挥。你们都给当副总指挥。\" 声音一传进来,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转向门口,只见南方军的少帅陆绍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的将官服一尘不染。他身后跟着南方军的参谋总长李岩和几名参谋。 \"少帅?!\"周慕尚和朱桂荣同时惊呼,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为惊喜。他们快步上前敬礼,好像刚才争执得面红耳赤的不是他们两个人。 陆绍远微微颔首,大步走向沙盘。他的出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会议室内的燥热气氛。所有参谋立即回到各自岗位,迅速的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任务。 \"廖参谋长,你先汇报前线最新战况。\"陆绍远头也不抬地命令道,目光牢牢锁定在沙盘上那些代表敌我态势的小旗上。 第三集团军参谋长廖纵中将立即上前,拿起指挥棒:\"是,少帅。我南方军于今晨五时发起全线进攻,目前取得以下战果——\" 指挥棒点在沙盘北部:\"我第三装甲师突破东瀛第22师团防线,推进约3.5公里,但因遭遇反坦克壕和雷区,暂时停滞。配属的第26步兵师正在肃清突进地区的残敌。\" 指挥棒移至中部:\"第27、第28步兵师在重炮支援下,成功夺取东瀛军两个主要高地,但遭到猛烈反扑。东瀛人甚至组织了三波猪突的万岁自杀冲锋,但是均被我军猛烈的火力击退。\" 最后指向南线:\"第5集团军第51师成功渡河,建立桥头堡,但东瀛第104师团反应极快,立即投入预备队反冲击。目前双方正在河岸激战。\" 廖纵顿了顿,表情变得凝重:\"总体而言,第一波进攻我军虽取得一定进展,但未能达成战役突破。东瀛军队在短暂慌乱后,迅速组织起有效防御,甚至在某些地段发起反攻。目前整个战线呈胶着状态,我军平均推进距离仅三公里。\" \"空军方面呢?\"陆绍远的声音十分平静,显然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内,战争初期的东瀛军队不同于后期由壮丁组成的部队,现在的东瀛士兵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空军报告:第一波轰炸成功摧毁东瀛军后方两个防空阵地和一个物资集散点。\"廖纵迅速翻动手中文件,\"但东瀛空军反应极快,在我机群返航时实施拦截。空战持续约二十分钟,我空军确认击落东瀛九七式战斗机15架,我损失'朱雀'三架,均为掩护'毕方'轰炸机撤退时被击落。\" 陆绍远眉头微皱:\"东瀛后方的防空阵地情况调查清楚了吗?\" \"根据飞行员报告,东瀛人在其后方至少设立了二十个防空炮阵地,每个阵地由一个防空炮团组成,配备88毫米高射炮和大量高射武器。\" 廖纵指向沙盘后方区域,\"我们的第一波空袭已发现其中十处,仅摧毁两处。剩余阵地位置仍在侦察中。\"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这些数据表明,东瀛第五方面军的防御体系远比预想的严密,其反应速度和战术素养无愧\"钢军\"称号。 陆绍远突然伸手,从廖纵手中拿过指挥棒,亲自在沙盘上划出几道箭头:\"东瀛人的防御重心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声音十分冷静,他说出的战场态势十分精准,如同手术刀般剖开战场的迷雾,\" 东瀛人是想故意放弃部分前沿阵地,引诱我军深入,然后在二线阵地组织交叉火力。这是典型的弹性防御战术。\" 指挥棒重重敲在沙盘边缘:\"传我命令:第一,炮兵部队立即调整阵地,集中火力打击这几个坐标区域;第二,装甲部队暂停突击,等待工兵开辟通道;第三,空军改变策略,优先压制敌方炮兵观察哨和通讯节点。\" 他的目光扫过周慕尚和朱桂荣:\"周司令负责北线,朱司令指挥南线。我亲自坐镇中路。记住——\"声音陡然转冷,\"我要让进入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东瀛人全部消失。\" \"是!\"两位上将挺直腰板,齐声应答。有少帅亲自坐镇,他们心中大定——那些东瀛畜牲,这次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随着一连串命令下达,整个南方军的战争机器开始调整方向。前线的炮声渐渐密集起来,新一轮更加残酷的厮杀即将展开。而在这场钢铁与鲜血的较量中。 泸城,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 大将司令中村正雄的指尖微微颤抖,捏着那份似乎还带着硝烟味的战报。司令部地下掩体的白炽灯将他那铁青的脸色照得惨白。这位以残忍冷酷着称的\"钢军\"司令,此刻看着眼前的战报安静的思索着。 \"一万两千人......\"他的声音充满着疑惑,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十分的难以置信。\"仅仅一个上午?\" 作战参谋工藤少将低着头,不敢直视司令官血红色的眼睛:\"嗨咿!根据各师团汇总,精确数字是阵亡四千八百六十三人,重伤七千一百二十二人。其中第22师团第88联队......几乎在支那军队的偷袭下全员玉碎。\" 中村猛地将战报拍在桌上,震得桌子上的东西跳起:\"八嘎!南方军的炮火怎么可能这么猛烈?!情报部门不是说他们的重炮数量不超过三百门吗?!\" \"司令官阁下......\"工藤咽了口唾沫,\"前线观察哨报告,支那军至少动用了八百门火炮,包括大量150毫米重炮。我们的阵地上平均一平方公里就有上百发炮弹在那里爆炸\" \"八百门?!\"中村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他一把扯开军装领口,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勒住了他的喉咙。这个数字超出了他最坏的预计——是他第五方面军炮火数量的两倍。 \"我们的炮兵呢?反击!立即反击!\"中村突然转身咆哮,脸上的肌肉扭曲成可怕的形状。 \"已经......已经在反击了......\"工藤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支那军的炮位布置极其狡猾,采用打了就跑的战术。我们的反炮兵队友刚计算好他们阵地坐标,他们就已经转移了。\" 中村正雄坐在椅子上,军刀撞到桌角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的眼前浮现出今晨那场南方空军发起的大规模的空袭。 上百架南方军飞机如同蝗群般扑来,将他的防空阵地撕成碎片。那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毕方\"轰炸机,居然能在五千米高空进行精确投弹! \"航空兵呢?帝国空军在哪里?让他们找到南方军的炮兵阵地,给我消灭他们。\"中村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工藤汇报道:\"我们的航空兵第五飞行师团在这次战斗中也受到一定的损失.....击落敌机3架,但我们损失了十五架九七式战斗机。支那军的'朱雀'性能远超预期,而且他们的飞行员拥有极高的战斗素养。” \"哼!我们帝国的军队是战无不胜的,让我们的部队时刻做好反攻的准备,我要让泸城变成南方军的坟场......\" 通讯兵突然冲进会议室:\"急电!南方军装甲部队突破到第104师团左翼!\" 中村缓缓站起身,整了整军装,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钢军\"司令:\"命令战车第2联队立即反击。调第9师团预备队填补缺口。\"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再告诉各师团长。” “支那军队不过是纸老虎,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帝国陆军是不可能被战胜的。” 第134章 水腾镇之战 七月三十日深夜。 杭城战役指挥部中。 第三集团军作战参谋廖纵快步走进指挥室,手中电报捏得发皱:\"少帅,前线最新战报。我军全线进攻48小时后,已突破东瀛第五方面军两道主要防线。初步统计,我军伤亡约五千人,东瀛军伤亡超过一万五千人。\" 陆绍远站在沙盘前,目光十分平静:\"一比三的战损比?\"他嘴角微微上扬,\"比东瀛人对付镇南军时的战绩还要好。\" \"是的,少帅。\"廖纵点头,\"对面东瀛第五方面军已经开始收缩防线。根据空中侦察,他们正在重新调整部署,似乎准备寻找我军防线的薄弱环节。\" 陆绍远的手指在水腾镇的位置轻轻敲击:\"这里情况如何?\" \"水腾镇方向相对平静。\"廖纵指向沙盘,\"我第28师165团驻守在此,后方二十公里处是我军第3重炮团阵地。这两天,该炮团对东瀛后方补给线造成了严重破坏。\" \"东瀛人有什么动作?\" \"他们尝试过空袭,但被我防空部队和朱雀战斗机拦截。\"廖纵脸上露出自豪之色,\"三天内我地面防空部队和空军一共击落东瀛战机九架,我军仅损失一架战斗机。\" 陆绍远目光一凝:\"东瀛人不会轻易放弃。通知水腾镇守军加强警戒,特别是夜间巡逻。\" 同日深夜,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 中村正雄将拳头重重砸在作战地图上:\"八嘎!南方军的火力优势太明显了!再这样打下去,我们会被活活耗死!\" 参谋长吉田大佐低声道:\"司令官阁下,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打开突破口。\"他的手指点在水腾镇位置,\"侦察显示,支那军在此处只部署了一个步兵团,而其后方二十公里就是对我们威胁最大的重炮阵地。\" 中村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派出一支精锐部队,秘密占领水腾镇,然后突袭摧毁那个炮兵团。\"吉田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兴奋。\"第16师团的第19旅团最适合执行这个任务。他们擅长夜战,还配属有一个战车大队。\" 中村沉思片刻,突然拍案:\"就这么办!命令渡边一郎立即行动。记住,行动必须绝对保密!\" 陆绍远命令南方军发起全线进攻后,双方已经整整打了整整两天时间,南方军凭借自身强大的火力和东瀛人打出了一比三的惊人战损比。要知道东瀛人和镇南军打的时候战损比是一比六。 战场形势出现了一边倒的趋势,第五方面军面对南方军的全线猛攻不得不另寻他法,试图找到南方军的破绽并寻找机会发起反攻。 水腾镇,东瀛阵地的最外围,也是最靠近南方军阵地的一个地方,在水腾镇的南边不足二十公里,就有一个南方军的重炮阵地设立在这里。 而且这个炮兵阵地在这两天给东瀛人后方造成了巨大的威胁,东瀛人也想过要用飞机来解决掉这个要命的炮兵阵地,但是南方军猛烈的防空武器和随叫随到的战斗机部队让东瀛人不得不放弃利用空军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派出了第16师团下辖的第19旅团共八千人,还带有一个战车大队共装备有60辆超轻型的小豆丁94式坦克悄悄进驻这里,想要对南方军炮兵阵地发动突袭。 凌晨3时15分,水腾镇后山 放牛娃张二狗蜷缩在一丛灌木后面,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他只有十二岁,瘦小的身躯上套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脚上的草鞋早就跑丢了一只。此刻,他正透过灌木的缝隙,惊恐地望着山下那个被晨雾笼罩的小镇。 枪声。 连绵不绝的枪声。 从凌晨三点开始,水腾镇就再没安静过。 张二狗记得自己是被尿憋醒的。他今天下午在山上放牛,一不小心在睡着了,因为也不是第一放牛在山上睡着,他的家人也没有太过惊奇,他后半夜被冻醒时,准备解手后就回家,正准备解手时。 突然听见远处山下的小镇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鸣声。那不是牛车,也不是马车,而是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像是打雷一样的声响。他好奇地爬上山上大树上,然后就看见了——无数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水腾镇狭窄的街道。他们手里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东瀛鬼子!\"张二狗差点喊出声来。他几天前听镇上的教书先生说过,东瀛人打过来了,但他从没想过这些畜生会来到他们这个偏僻的小镇。 他快速的爬下大树,随后躲进了后山的树林。这个决定救了他的命。 现在,张二狗浑身发抖地看着山下发生的一切。东瀛士兵挨家挨户地砸门,把睡梦中的乡亲们像赶牲口一样赶到镇中心的打谷场上。他看见了王大爷——那个总是给他糖吃的慈祥老人,被一个东瀛军官用枪托砸倒在地;他看见了隔壁的小翠姐,被两个东瀛兵拖进巷,随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看见了自己的爹娘,被东瀛人的刺刀逼着,互相搀扶着地走向打谷场。 \"爹!娘!\"张二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不敢出声,只能无声地抽泣。 天蒙蒙亮时,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挎着军刀的东瀛军官站在打谷场中央的磨盘上,对着周围的士兵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军官做了个手势——他把手横在脖子前,轻轻一划。 张二狗永远忘不了接下来的场景。 \"哒哒哒哒——\" 机枪的咆哮撕破了黎明的宁静。 站在打谷场上的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有人试图逃跑,立刻被刺刀捅穿;有人跪地求饶,换来的是一颗子弹;更多的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倒在了血泊中。张二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爹娘,在人群中摇晃了几下,然后永远地倒下了。 屠杀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水腾镇一千八百口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张二狗在山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没有尖叫的。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把这一幕永远刻在脑子里。 当东瀛士兵开始挨家挨户搜查时,张二狗知道,他必须逃出去。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弓着身子,借着晨雾和地形的掩护,一点一点往后山深处挪动。有两次,东瀛哨兵几乎就要发现他了,但幸运的是,他对这片山林太熟悉了——每一个土坎,每一处灌木,每一条隐蔽的小路,他都了如指掌。 他开始拼命的往南方军的阵地外跑去。 南方军28师165团前沿阵地,上午4时20分 \"站住!什么人?\" 哨兵厉声喝道,手中的m3冲锋枪对准了那个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来的瘦小身影。 那是个孩子,浑身是泥,脸上满是泪痕和擦伤,赤着的一只脚已经跑到血肉模糊。他跌跌撞撞地扑向战壕,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东瀛人......杀光了......全都死了......\" 那个哨兵愣了一下,随即跳出战壕,一把扶住那个眼看就要晕倒的孩子:\"慢慢说,什么东瀛人?哪里死人了?\" \"水腾镇......\"张二狗喘着粗气,眼泪又涌了出来,\"东瀛人......把全镇人都杀了......我爹......我娘......全部人......全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哨兵怀里。 \"医务兵!快叫医务兵!\"那个哨兵抱起孩子,冲着战壕大喊,\"还有,立刻报告团长!有情况!\" 杭城,战役总指挥部,上午5时05分 \"啪!\" 陆绍远手中的铅笔被硬生生捏断。 指挥部内鸦雀无声,所有军官都屏住了呼吸。自从与东瀛人开战后,少帅已经是第二次如此暴怒了——那张总是冷静自如的脸上,此刻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水腾镇......一千八百人......\"陆绍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老人、妇女、儿童......一个不留?\" 前来汇报的通讯参谋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是......是的,少帅。根据那个幸存孩子的描述,东瀛第19旅团今晨占领水腾镇后,实施了......实施了......屠镇。” 陆绍远缓缓站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第3装甲师第9旅,立即向水腾镇全速推进,切断第19旅团与东瀛后方的联系!第28师163团、164团从左右两翼包抄!告诉165团团长周强豪,他的165团给我死死钉在东瀛人正面!\"陆绍远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我要这帮东瀛畜牲——\" 他一字一顿,声音十分的冰冷: \"一个、不、留。\" 陆绍远的命令下达之后,被点到的几支部队迅速反应,他们的指挥官已经得知了此次任务的内容,也知道了他们这次要围歼的东瀛部队做出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所以他们部队的集合速度和行军速度都是前所未有的,每支部队的指挥官都和自己的士兵说了东瀛士兵的残忍,每个准备参战的南方军士兵都面带怒色,军队的杀意仿佛凝结成实质。 水腾镇外围,东瀛第19旅团临时指挥部,凌晨5时40分 渡边一郎少将满意地打量着地图。他的部队已经在水腾镇构筑了完善的防御工事,60辆94式轻型坦克被巧妙地隐蔽在镇内各处建筑后,只等今晚天色暗下来之后,就能发动致命一击。 \"旅团长阁下,所有痕迹都已清理完毕。\"参谋长小林大佐恭敬地报告,\"尸体已经集中焚烧,血迹用石灰掩盖。从外面看,水腾镇就像个无人居住的空镇。\" 渡边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很好。支那人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等我们摧毁了他们的炮兵阵地,这个小镇就会从地图上彻底消失。\"他顿了顿,突然问道:\"确认没有目击者?\" \"嗨咿!\"小林立正回答,\"我们搜查了全镇,击毙了所有活口。后山也派出了巡逻队,没有发现任何人逃脱。\" 渡边满意地眯起眼睛。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被杀死的支那平民——在他眼里,这些人和蝼蚁没什么区别。重要的是任务必须绝对保密,只有这样才能出其不意地摧毁南方军的炮兵阵地。 \"报告!\"一个通讯兵慌张地跑进来,\"前沿观察哨发现南方军装甲部队动向!至少一个装甲旅正向我方后面逼近!想要试图切断我们与后方的联系。\" 渡边猛地站起身:\"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渡边和小林冲出指挥部,只见南方的天际线上,腾起了一排排烟柱——那是大规模炮火准备的标志! \"全军戒备!准备迎战!\"渡边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南方军的反应太快了,仿佛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 回过头来的参谋长迅速向通讯兵吼道:“快!快发报给第五方面军司令部,请求支援,我们的行动被发现了,敌人准备包围我第19旅团。” 南方军第3装甲师第9旅先头部队,清晨5时55分 \"全速前进!\" 旅长孙正良站在指挥坦克的炮塔上,手持望远镜观察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水腾镇轮廓。他的旅是南方军最精锐的装甲部队之一,甚至还装备了二十辆最最新式的灰熊坦克中型坦克。 这些钢铁巨兽此刻正以战斗队形展开,发动机的轰鸣震耳欲聋。 \"旅长,师部急电!\"通讯兵从舱口探出头,\"空军侦察确认,水腾镇内确有大量东瀛部队,估计为一个完整旅团。镇内还发现疑似坦克的隐蔽目标。\" 孙正良冷笑一声:\"好啊,正好一锅端了,也好来试一试我们刚配备给我们的灰熊坦克的威力。\"他拿起无线电:\"各营注意,按c方案展开。坦克连在前,步兵战车跟进。记住少帅的命令——\"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不要俘虏。\" 第135章 鱼儿上钩了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水腾镇外围的平原,装甲第九旅旅长孙正良站在他的指挥车上,举起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动静。 在他身旁装甲第九旅的120辆钢铁巨兽已经全部就位,100辆\"犀牛\"中型坦克和20辆刚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的最新的\"灰熊\"中型坦克排成了标准的进攻阵型。 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队列中那20辆涂着崭新迷彩的\"灰熊\"中型坦克——这些钢铁巨兽比\"犀牛\"大了整整一圈,厚重的倾斜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75毫米长管主炮散发着陆战王者的气息。 \"旅长,侦察兵报告,东瀛人的小豆丁看见我们的身影开始出来了!\"通讯参谋快步跑来,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孙正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调整望远镜焦距。果然,在晨雾中,二十多辆东瀛94式轻型坦克正笨拙地驶出水腾镇,排成了松散的进攻队形。 这些被戏称为\"小豆丁\"的坦克仅有3.4吨重,刚好是灰熊坦克的十分之一,主炮装备一门37毫米速射炮炮,甚至还有几辆上面连主炮都没有,而且装甲最厚处不过12毫米。 \"哈哈哈!\"孙正良突然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让周围的参谋们都转过头来,\"小鬼子的这些铁皮罐头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他猛地收起笑容,脸色瞬间变得冷峻:\"传我命令!一团一营、二营负责解决这些小玩具,三营和二团一、二、三营继续执行切断第十九旅团与其后方联系的任务!\" 他顿了顿,特别强调道:\"告诉一团一营的灰熊车组,这些宝贝疙瘩还在试验阶段,作战的同时必须详细记录每项性能数据。谁要是漏记一项,老子让他刷一个月的坦克底盘!\" 命令迅速通过无线电传达到各作战单位。在战线最前沿,\"灰熊107\"号坦克内,车长章昊正通过车内通话系统向全车组传达命令。 \"都听好了,这次是咱们'灰熊'的首次实战。\"刘昊的声音沉稳有力,\"装填手,第一发穿甲弹;驾驶员保持二档匀速;炮手注意记录每发炮弹的弹着点。\" 装填手麻利地将一枚75毫米穿甲弹推入炮膛,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的车舱内格外清脆。炮手的眼睛紧贴瞄准镜,右手稳稳地搭在击发扳机上:\"距离1200米,风速3,左偏2米位...发现目标!十一点方向,两辆94式!\" 刘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近了打,让这些东瀛崽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坦克。\" 二十辆东瀛94式坦克如同受惊的甲虫,在田野间散开前进。这些轻型坦克在\"灰熊\"面前简直就像玩具一般可笑。 \"800米...700米...\"炮长的声音平稳如常,手指轻轻调整着瞄准镜的焦距。 当第一辆94式进入600米距离时刘昊猛地拍下通话器:\"开火!\" \"轰!\" \"灰熊107\"的车身微微一震,炮口爆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球。75毫米穿甲弹以巨快无比的初速呼啸而出,几乎在炮口焰尚未消散时,远处那辆94式就炸成了一团火球——炮弹直接击穿了它的发动机舱,引爆了燃油。 \"命中!\"炮长兴奋地喊道,同时迅速在记录板上记下数据,\"着弹点记录:正面30度角入射,穿透后效极佳!\" \"继续保持!\"章 刘昊命令道,\"装填手,下一发高爆弹,十点钟方向那辆正在转向的!\" 与此同时,整个战场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景象。\"犀牛\"坦克的57毫米炮同样在远距离就轻易撕碎了94式的薄弱装甲。 一辆试图迂回的94式被三发炮弹同时命中,炮塔直接被掀飞十几米高。东瀛坦克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37毫米炮即使在极近距离也无法击穿\"犀牛\"的正面装甲,更不用说那些可怕的\"灰熊\"了。 \"灰熊109\"车组更是创造了一个惊人记录——他们的75毫米炮在1300米距离上,一炮贯穿了两辆并排停放的94式坦克! 不到二十分钟,二十辆东瀛94式坦克全部变成了燃烧的废铁。黑烟滚滚升起,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烟柱。 \"旅长!东瀛人开始溃退了!\"通讯参谋激动地报告。 孙正良从望远镜中看到,幸存的94式正疯狂倒车,有几辆甚至撞在了一起。而更远处,东瀛步兵已经乱作一团,有的往镇内逃跑,有的则绝望地抱着炸药包试图发起自杀冲锋——但在伴随南方军坦克强大的交叉火力下,这些敢死队员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打成了筛子。 十九旅团开始收缩之后,孙正良站在一辆被击毁的94式残骸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战况。东瀛步兵已经开始慌乱地向镇内撤退,显然打算依托镇内建筑进行巷战。 \"旅长,东瀛人往镇内收缩了!\"参谋长快步走来报告,\"他们想在镇子里跟我们打巷战。\" 孙正良冷笑一声,收起望远镜:\"传令各部,保持现有战线,不要贸然进入镇内,巷战不是我们装甲兵的任务,那些等后面的步兵来解决。\"他跳下坦克残骸,大步走向作战地图,\"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切断第19旅团与第23旅团的联系。侦察连报告,第23旅团到哪了?\" \"距离我们北面防线不足十五公里,急行军状态下预计一小时内就能到。\" 孙正良眼睛一亮,拳头重重砸在地图上:\"太好了!命令三营和二团加强北面防御,构筑反坦克阵地。告诉弟兄们,咱们今天要来个围点打援!\" 水腾镇正面165团前沿阵地上。 周强豪团长站在观察哨内,手中的望远镜清晰捕捉到对面东瀛阵地上,东瀛士兵被南方军坦克给惊吓到的慌乱景象。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的弧度,转身对身后的炮兵参谋下达了那个等待已久的命令:\"全炮群,急速射!给我把东瀛鬼子的前沿阵地犁平!\"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瞬间传达到后方炮兵阵地。霎时间,大地开始震颤——整整三个重炮营的48门150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口焰在清晨连成一片耀眼的火墙。 \"轰——轰——轰——\" 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东瀛第19旅团精心构筑的前沿阵地在第一轮齐射中就化为了火海。沙袋、木料、铁丝网和人体残骸被冲击波抛向空中,又像雨点般砸落。 \"继续射击!打光半个基数!\"周强豪厉声喝道。他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清对面阵地的惨状——整段战壕在燃烧,几个机枪堡垒直接被掀上了天,幸存的东瀛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硝烟中乱窜。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时,第十九旅团的正面前沿阵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冒着浓烟的废墟。焦黑的土地上到处是扭曲的金属残骸和不成人形的尸体。 \"命令部队!借助装甲车掩护向前推进!\"周强豪拔出配枪,第一个跃出战壕。在他身后,三个步兵营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支离破碎的东瀛阵地。他们的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愤怒的呐喊声震天动地。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少数幸存的东瀛士兵要么举手投降,要么跌跌撞撞地向镇内逃去。165团的士兵们迅速占领了前沿阵地,开始向镇子边缘推进。 周强豪看见投降的那数十个东瀛军人,他命令道:“少帅说了,不要一个俘虏,叫新兵都上来,咱们用的自动步枪虽然没有刺刀,但是正好借着这些畜牲给咱们新兵练练胆。” 接着又说道:“参谋长,帮这十几个鬼子带后面去,给我绑树上,一人给我捅一刀,练练胆。” 水腾镇东侧,第163团进攻阵地。 几乎在同一时刻,东侧的163团也发起了猛攻。团长钱炜亲自指挥炮兵对东瀛军侧翼阵地进行了十分钟的密集炮击,随后两个步兵营在坦克连的支援下发起进攻。 在杭城南方军总指挥部内,陆绍远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听取参谋们的汇报。 \"少帅,水腾镇最新战报。\"廖纵参谋长快步走入指挥室,将电报递给陆绍远,\"第19旅团已全部龟缩至镇内,兵力约七千人。我装甲第九旅成功切断其与后方联系,除他正后方的第23旅团外,还有两个师团五万余人的兵力正往这边急速驰援。\" 陆绍远接过电报,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数字。他的手指在水腾镇模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还嫌太便宜他们了呢,来得好。\"他突然开口,声音如同寒冰,\"传令:暂缓总攻,先让空军给他们送份'大礼'。\"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命令毕方轰炸机大队全部起飞,挂兵工厂最新制造出来的燃烧弹。我要让这些畜生也尝尝被活活烧死的滋味。\" “还有,既然他们派出这么多部队来支援第十九旅团,那么我偏不能如了他们愿,命令第五集团军的51师,52师,运动至第九装甲旅位置,去跟增援的那两个师团过过招,最好全歼了他们。” 廖纵心头一凛,但立刻立正敬礼:\"是!我这就去安排!\" 陆绍远转向通讯参谋:\"通知165师周强豪,正面保持压力但不要冒进。告诉163、164团同样如此,把东瀛人牢牢钉在镇子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等空军料理完,再让步兵进去收玉米。\" 半个小时之后,从后方野战机场起飞的南方军空军编队抵达了水腾镇上空。 二十四架\"毕方\"轰炸机排成整齐的队形,在二十架\"朱雀\"战斗机的护航下飞临这座已经陷入包围的小镇。 \"各机注意,目标水腾镇中心区域。\"大队长周锋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入每架轰炸机驾驶舱,\"投弹高度3000米,燃烧弹间隔投掷,确保覆盖全镇。\" 机腹弹仓缓缓打开,一枚枚圆柱形的燃烧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些特制的燃烧弹内装白磷和凝固汽油,爆炸后会形成温度高达1000摄氏度的火球。 \"投弹开始!\" 随着命令下达,第一批燃烧弹脱离挂架,呼啸着坠向地面。炽热的火浪瞬间吞噬了半个镇区,十几个东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焦炭。更可怕的是,那些粘稠的燃烧剂附着在一切物体上持续燃烧,连石头都能烧穿。 水腾镇内,东瀛第19旅团临时指挥部已经乱作一团。 \"空袭!隐蔽——!\"渡边一郎的警告还没说完,一枚燃烧弹就在旅团部不远处爆炸。炽热的火焰瞬间吞没了半个指挥部。 \"八嘎!支那人用了燃烧弹!\"渡边狼狈地爬出半塌的指挥部,眼前的景象让他肝胆俱裂——整个水腾镇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建筑物在高温中扭曲倒塌,街道上到处是浑身着火、疯狂奔跑的士兵。惨叫声、爆炸声、建筑物倒塌声混成一片,宛如人间地狱。 \"旅团长!第23旅团来电,他们遭到支那装甲部队顽强阻击,短时间内无法突破!\"通讯兵满脸是血地报告。 渡边绝望地望向天空,那里,南方军的轰炸机群正悠闲地进行第二轮投弹。他知道,第19旅团今天在劫难逃了。 水腾镇北面,装甲第九旅的阻击阵地上,孙正良通过望远镜看到,远处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尘土——那是东瀛第23旅团的前锋部队。 \"全体注意,放近了打!\"孙正良沉着下令,\"灰熊车组优先对付敌方坦克,犀牛负责侧翼掩护。等他们进入1000米再开火!\" \"灰熊107\"车内,刘昊正通过观瞄镜锁定一辆冲在最前面的94式坦克。他的声音冷静而平稳:\"穿甲弹装填,目标正前方,距离1500米,风速2,左偏1米位......\" 当东瀛坦克群进入1000米范围时,孙正良一声令下:\"开火!\" \"轰!\" \"灰熊107\"的88毫米炮率先怒吼,炮弹精准地命中那辆94式的炮塔,直接将其掀飞。紧接着,整个南方军装甲阵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炮声,数十辆坦克同时开火,形成了一道死亡的火网。 东瀛人的进攻瞬间被打懵了。短短十分钟内,第23旅团就丢下了二十多辆坦克残骸和数百具尸体,仓皇撤退。 \"报告旅长!第三集团军第35师先头部队已抵达我左翼!\"通讯兵兴奋地报告。 孙正良大笑:\"好!告诉35师的弟兄们,咱们今天要包个东瀛馅的饺子!\" 夜幕降临时,水腾镇已经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废墟。南方军各部完成了对镇子的合围,第19旅团的残兵被压缩在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区域内。 杭城指挥部内,陆绍远站在窗前,背对着忙碌的参谋们。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少帅,最新战报!\"廖纵快步走入,\"我第35师已与装甲第九旅会合,完全包围东瀛第23旅团。水腾镇内第19旅团经燃烧弹轰炸后,估计伤亡过半,随后接到命令的第五集团军第51师,52师也已经进入到陈塘镇预订阻击位置遇计一个小时内就会和前来增援的鬼子发生交火。\" 廖纵又说道:“但是少帅,就派出两个师不到四万人,打东瀛人两个师团五万人,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已经命令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将他身边的第56,第57师秘密派到陈塘镇右翼,只要51师,52师与他们发生交火,两翼一起发起攻击,就算全歼不了这五万人,我也要让他们剥层皮。”陆绍远冷酷的说道。 “少帅,这个方法太好了,这一战鬼子不留下几万人恐怕是逃不了了。” 陆绍远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下令道:\"命令空军准备第二波轰炸。告诉165团长周强豪和163团,164团的团长,下午三时向十九师团发起总攻,鱼儿已经上钩了,鱼饵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他的声音平静中透着刺骨的寒意,\"我要水腾镇内,一个东瀛鬼子都不留。\"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36章 全歼第19旅团 下午两点二十分。 七七架毕方轰炸机准时飞到了水腾镇上空,开始了第二波更加全面的轰炸。 在水腾镇正面的165团周强豪团长站在临时搭建的前线指挥所内,手中的怀表指针缓缓走向总攻时刻。 三十分钟的第二波轰炸已经结束,透过望远镜,他能清晰地看到水腾镇内仍在燃烧的建筑和四处奔逃的东瀛士兵。燃烧弹轰炸后的镇子已经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各营报告准备情况。\"周强豪沉声道。 \"一营就位!\" \"二营就位!\" \"三营就位!\" \"装甲连准备完毕!\" 通讯器中传来各部队指挥官坚定的回应。165团的士兵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战斗准备,自动步枪上好了刺刀,手榴弹的保险销被小心地摆正位置,火焰喷射器加满了燃料。 周强豪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参谋:\"告诉弟兄们,记住水腾镇百姓的仇。今天,我们要用东瀛鬼子的血,祭奠那一千八百条亡魂!\" 下午3时整 三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在充满燃烧后碎屑的灰蒙蒙天空中划出刺目的轨迹。刹那间,沉寂多时的南方军炮兵阵地再次发出震天怒吼。 \"轰!轰!轰!\" 七十七门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水腾镇最后的防御圈上。早已摇摇欲坠的建筑在爆炸中轰然倒塌,将躲藏在里面的东瀛士兵活埋。 \"轰!轰!轰!\" 炮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落在东瀛军最后的防御圈上。早已摇摇欲坠的建筑在爆炸中化为齑粉,躲在废墟中的东瀛士兵被冲击波掀上天空。 炮击仅仅持续了十五分钟,但这已经足够摧毁残敌的抵抗意志。当炮火向镇中心延伸时,周强豪拔出配枪,厉声喝道:\"全体冲锋!为水腾镇乡亲们报仇!\" \"杀啊!\" 三个步兵营的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水腾镇。冲在最前面的是装备冲锋枪的突击队,他们以密集的火力扫射每一个可疑的角落;紧随其后的是步枪手,刺刀在硝烟中闪烁着寒光;最后是火焰喷射器小组,他们负责清理那些顽固的据点。 \"左边那栋房子!二楼窗口有机枪!\"一名班长大声警告。 话音刚落,一发迫击炮弹就从迫击炮的炮管内飞出,精准地命中目标。木制结构的房屋在爆炸中化为碎片,里面的东瀛机枪手被炸得血肉横飞。 不到半个小时,165团的士兵已经将正面的鬼子消灭干净了,正向着鬼子最后的聚集点前进。 镇中心广场上,渡边一郎挥舞着军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顶住!为了天皇陛下,战斗到最后一刻!\" 但他的命令已经没有多少人听从了。现在的大多数东瀛士兵要么被烧伤,要么被爆炸震得神志不清。几个军官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很快就被南方军精准的点射打倒。 在水腾镇的另外两边同样是这样的景象,南方军的士兵大喊着:\"杀啊!\" 三个团的南方军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镇内。 冲在最前面拿着m3冲锋枪的突击队,这种新式自动武器能在短时间内倾泻出恐怖的火力。 紧随其后的是手持p2自动步枪的步兵班,他们负责清理每一个角落;最后是装备m5型火焰喷射器的小组,他们背负的燃料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水腾镇的东边的废墟中,一队东瀛士兵突然从地下掩体冲出,挺着刺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板载!\" \"给我把他们打成筛子!\"163团三连连长冷静下令。 十余名士兵立即单膝跪地,举起p2自动步枪。\"哒哒哒哒——\"密集的弹雨瞬间将冲锋的东瀛兵打成筛子。一个东瀛军曹被打断右臂,仍用左手举着军刀踉跄前进,随即被一发9毫米手枪弹掀翻了天灵盖。 \"继续推进!注意地下掩体!\"连长一脚踢开还在抽搐的东瀛兵尸体,带队继续前进。 镇中心的广场的临时指挥部中,渡边一郎眼睛赤红的挥舞着军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为了天皇陛下!玉碎冲锋!\" 指挥部附近残余的数百名东瀛士兵如同行尸走肉般集结起来,他们中很多人被严重烧伤,绷带下渗着脓血。 在渡边等剩下几个仅存的军官的驱赶下,这群残兵败将挺着刺刀,高唱军歌向南方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停止前进!建立射击阵地!\"周强豪立即下令。 三个营的自动武器迅速组成交叉火力网。当东瀛兵冲到一百米距离时,周强豪猛地挥下手:\"开火!\" 刹那间,上百支自动步枪、冲锋枪同时喷吐火舌,密集的弹幕如同死神的镰刀,将冲锋的东瀛兵成片收割。子弹撕裂肉体的闷响、伤员的惨叫声、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成一片。 短短三分钟,这场自杀式冲锋就以全军覆没告终。广场上堆满了东瀛兵的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流入街道的排水沟。 \"补枪。\"周强豪冷酷地下令,\"一个不留。\" 士兵们两人一组,仔细检查每一具\"尸体\"。偶尔有装死的东瀛兵跳起来拼命,立刻会被打成蜂窝。 一直在旁边的\"灰熊103\"坦克开始向第十九旅团的指挥部推进,坦克碾过广场边缘的废墟,75毫米主炮缓缓转动,对准了渡边一郎所在的指挥部。 \"高爆弹,放!\" \"轰!\" 炮弹直接命中指挥部大门,冲击波将渡边掀飞数米,重重摔在墙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被弹片撕碎。 当165团的周强豪带着士兵冲进指挥部时,渡边正靠着墙,用军刀支撑着身体,满脸是血。 \"支那猪......\"他嘶哑地咒骂着,试图举起军刀做最后的抵抗。 周强豪冷冷地看着这个屠夫,抬手一枪打飞了他的军刀,第二枪击中他的左膝。 \"绑起来。\"周强豪对身后的士兵说,\"带回去公审,让所有人都看看屠杀平民的下场。\" 水腾镇的西边。 主攻的163团的士兵们发现,约两百名东瀛残兵退守到了镇西的学校内,依托坚固的石墙负隅顽抗。 \"喷火器!\"连长一声令下。 两名喷火兵匍匐前进到有效距离,随即扣动扳机。两条火龙从m5喷火器的枪管内呼啸而出,从教堂的窗户窜入内部。凄厉的惨叫声立刻从建筑内传出,几个浑身是火的东瀛士兵尖叫着从门口冲出,很快被南方军的乱枪打死。 而在水腾镇的东边。 主攻的164团遭遇了最顽强的抵抗。约一个大队的东瀛士兵躲在一座大型粮仓内,利用堆积的粮食袋作为掩体,疯狂对外向着南方军射击。 \"手榴弹!\" 数十枚手榴弹同时飞入仓库,爆炸声连绵不绝,但是巨大的仓库内还有不断的子弹打出。 164团的团长命令道:“将全团的迫击炮都给我集中到这里,我要给这帮畜牲煮一锅钢铁的肉汤。” 很快,164团的77门迫击炮已经架好,团长一声令下,仓库内爆发一阵剧烈的爆炸,十分钟的炮击结束后,一下子仓库内就没了声响。 当士兵们冲进去时,发现仓库内幸存的东瀛人已经开始了集体切腹。 \"补枪。\"带队的营长面无表情地下令,\"一个不留。\" 第十九旅团的 枪声渐渐平息,当最后一处抵抗据点被火焰喷射器清理干净时,夕阳已经西沉。水腾镇的废墟上飘荡着血肉烧焦的恶臭,水腾镇的街道上堆满了东瀛士兵的尸体,有的被烧成焦炭,有的被炸得支离破碎,还有的浑身弹孔。第十九旅团的军旗被扔在泥泞中,被无数双南方军士兵的军靴践踏而过。 \"报告师长,镇内肃清完毕。\"参谋跑步前来汇报,\"初步统计,击毙东瀛兵六千七百余人,俘虏重伤员三百余人,无一轻伤俘虏。\" 第28师的师长点点头:\"执行少帅命令,重伤俘虏就地处决。把那个渡边一郎单独关押,明天押送杭城。\" 他环顾四周,突然走向一处焦黑的废墟——那里曾经是水腾镇的镇公所,也是百姓被屠杀的地点。 “在这里给遇害的百姓立一个纪念碑,把受伤投降的小鬼子带过来,给新兵连刺刀,我要用小鬼子的血祭奠亡魂。” 杭城指挥部 \"少帅,水腾镇捷报!\"廖纵难掩兴奋,\"第19旅团全军覆没,击毙七千七百余人,俘虏旅团长渡边一郎。我军伤亡仅八百余人。\" \"陈塘镇方向呢?\"他平静地问。 \"第五集团军的朱司令报告,已成功阻击东瀛援军,击溃其前锋部队。东瀛人得知水腾镇失守后,已经开始全面撤退。\" “好,命令埋伏在陈塘镇右翼的56师,57师发起进攻,能给我留多人就留多少人,这里可不是那些东瀛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陆绍远继续说道:“还有,包围第23旅团的装甲第九旅和第35师,可以发起总攻了,我要第二十三旅团全部覆没!” “是!” (今日七月七日,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晚上还有一章! 第137章 再全歼一个旅团 在水腾镇的第二十八师正在发起总攻的同时。 水腾镇北边十五公里处,陈庄洼地另一场大战也即将打响。 装甲第九旅的\"灰熊\"坦克和犀牛坦克组成的装甲群如同一道钢铁长城,横亘在东瀛第二十三旅团的退路上。在它们两侧,第三十五师的步兵们已经构筑好了严密的阻击阵地。 一个步兵师和一个装甲旅,三万余南方军将士将八千东瀛兵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临时指挥部内,装甲第九旅旅长孙正良正和第三十五师师长郑斌站在作战地图前。孙正良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醒目的圆圈:\"郑师长,我建议让我的装甲旅打头阵,撕开东瀛人的防线。你们步兵跟在后面'收玉米'就行了。\" 郑斌闻言大笑,拍了拍这位装甲兵同僚的肩膀:\"好!既然孙旅长这么有自信,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转向参谋,\"命令炮兵部队,五分钟后开始火力准备,炮击半小时后延伸,发起总攻!\" 参谋刚要离去,郑斌又补充道:\"传令各部,执行少帅的命令——不要一个活口!\" 五分钟后,第三十五师师属重炮团的重炮群准时发出怒吼。三个炮兵营的150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响彻云霄。东瀛二十三旅团的阵地上顿时腾起无数火球,泥土、装备和人体残骸被抛向高空。 \"轰!轰!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东瀛兵匆忙构筑的野战工事掀上了天。一个机枪阵地被直接命中,连人带枪炸成了碎片;几个躲在反坦克壕里的东瀛兵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地瘫倒在壕沟底部。 天空中,南方空军的\"毕方\"轰炸机群如同死神般盘旋。它们刚刚完成对水腾镇的轰炸任务,现在又调转机头,将剩余的炸弹倾泻在二十三旅团头上。 \"投弹完毕,准备返航。\"长机飞行员冷静地报告。突然,观察员急促的警告声传来:\"敌机!十点钟方向,距离五公里,速度400,高度3000!\" \"朱雀中队注意,敌战斗机接近,准备拦截!\" 十二架东瀛九七式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试图偷袭轰炸机群。但它们刚刚进入攻击位置,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就如同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 \"哒哒哒哒——\" \"朱雀\"的12毫米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一架九七式被直接命中油箱,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另一架试图翻滚躲避,却被精准的点射击中驾驶舱,飞行员当场毙命。 短短三分钟的空战,东瀛空军就损失了六架战机,剩余的战斗机仓皇逃离。\"朱雀\"们没有追击,而是重新编队,继续为轰炸机群护航。 地面上,炮击已经进行了二十五分钟。东瀛二十三旅团的阵地上一片狼藉,幸存的士兵蜷缩在弹坑里瑟瑟发抖。旅团长龟田少将的指挥部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参谋人员死伤殆尽,他本人也被弹片击中了腹部,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 \"旅团长阁下,我们...我们顶不住了...\"一个满脸是血的联队长爬进指挥部,\"伤亡已经过半,重武器全部被毁...\" 龟田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手表:\"再坚持...坚持五分钟...援军...\" 他话音未落,南方军的炮火突然向前延伸。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那是数十辆坦克同时开动的轰鸣! \"装甲旅,冲锋!\"孙正良站在指挥车上,手中的红旗猛地向前挥下。 \"灰熊\"中型坦克一马当先,75毫米主炮不断喷吐火舌,将残存的东瀛火力点一个个点名。\"犀牛\"中型坦克则从两翼包抄,57毫米速射炮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四散奔逃的东瀛步兵。 \"注意三点钟方向,反坦克炮!\"灰熊103车长厉声警告。 炮手迅速转动炮塔,瞄准镜锁定了那门隐蔽在灌木丛中的47毫米反坦克炮。 \"穿甲弹,放!\" \"轰!\" 炮弹精准命中目标,东瀛炮兵连人带炮被炸上了天。 在坦克群的掩护下,第三十五师的步兵如潮水般涌向东瀛阵地。他们手中的p2突击步枪和m3冲锋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将试图拼刺刀的东瀛兵成片扫倒。 一个南方军士兵冷笑道:“小鬼子,少帅说过了,能用子弹解决的事情,根本轮不上用刀,狗屁武士道精神,我一梭子下去都得玩完。” 对面一个东瀛大尉挥舞着军刀,高喊着\"板载\"冲向南军阵地,还没跑出十步就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胸口,像破布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不要停!继续推进!\"郑斌师长亲自带队冲锋,\"全歼二十三旅团,为水腾镇乡亲报仇!\" 战斗很快演变成单方面的屠杀。东瀛兵绝望地发现,他们的三八式步枪在自动武器面前简直如同烧火棍。许多士兵跪地求饶,但等待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子弹——少帅的命令必须执行。 龟田少将用最后的力气拔出佩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发坦克炮弹命中指挥部,将他和周围的参谋们炸得尸骨无存。 当夕阳西沉时,陈庄洼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停尸场。八千东瀛士兵全部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尸体,没有一个人逃脱,也没有一个俘虏。南方军的坦克和步兵正在打扫战场,给每一具\"尸体\"补枪。 孙正良和郑斌站在龟田指挥部的废墟上,望着这片血腥的战场。 \"给少帅发报,\"孙正良对通讯兵说,\"二十三旅团已经全歼,我军正在向陈塘镇方向运动,准备配合第五集团军各部围歼敌33、41师团。\" 远处的天空中,新一轮的\"毕方\"轰炸机群和护航的朱雀战斗机群正呼啸着飞向陈塘镇方向。这场战斗还在继续。 (牢记七七事变历史,吾辈当自强!) 第138章 第五方面军的反应 泸城,东瀛第五方面军指挥部 被重兵防守的指挥所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汗臭味。中村正雄大将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双手撑在桌沿,青筋暴起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坚硬的实木桌面上。 沙盘上,代表第十九旅团和第二十三旅团的蓝色旗帜已经被参谋们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两枚令人触目惊心的红色小旗子,他们都知道那是代表南方军队的旗子。 \"司令官阁下,这是前线发来的详细战报。\"工藤少将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一般,他双手捧着一份还温热的电文,\"第十九旅团最后发来的通讯称...他们遭到了燃烧弹攻击...\" 中村猛地抬手,制止了工藤继续汇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沙盘上水腾镇的位置,那儿附近已经没有了蓝色旗子的存在了。指挥所内陷入死寂,只有柴油发电机的嗡鸣和电报机的滴答声在回荡。 但是前线传回来的情况必须要让参谋团和司令官知晓,参谋工藤少将只能等中村正雄的情绪稳定之后再硬着头皮说道。 \"前线来电确认,我第十九旅团、第二十三旅团共一万六千余名帝国勇士...全军覆没。\"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两位少将旅团长下落不明,恐怕已经为帝国捐躯。\" 中村正雄大将的脸色铁青得可怕。作战参谋工藤少将的汇报像一把尖刀,一次次刺入他的心脏,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军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额头上青筋暴起。 \"而且...\"工藤硬着头皮继续道,\"前去救援的33师团、41师团在陈塘镇附近遭到南方军的狙击,现在他们的左右两翼都出现了大量南方军部队,现在这两个师团的指挥官已经在组织部队后撤了...\" \"八嘎!!!\" 中村突然暴起,军刀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刺耳至极。他一刀劈碎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在作战地图上,将代表两个被歼灭旅团的蓝色标记浸透。 \"卑鄙的南方军!\"中村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哑而狰狞,\"居然用计将我们的部队骗过去!八嘎牙路!\"他的军刀狠狠插在地图上,\"短短十天!两个整建制旅团!加上其他战线损失的士兵,足足四万帝国勇士被卑鄙的南方军消灭!\" 指挥所内的参谋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中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作战课长小野大佐壮着胆子递上一份统计表:\"司令官,这是装备损失清单。我们损失了一个战车联队的94式坦克,还有...\" 中村一把抓过文件,扫视的目光在某个数字上突然凝固:\"几十门重炮?怎么会这么多?\" \"南方军的新型燃烧弹...\"小野的声音越来越低,\"很多士兵是连人带炮一起被烧成焦炭...\" 指挥所角落,年轻的通讯参谋山田少尉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个刚从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年轻人。 他刚刚看到了从水腾镇拍回来的战场照片,第一次看见真实战场的他被残酷的战场给吓哭。 中村的眼神如同刀锋般扫过去,山田立刻挺直腰板,但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的恐惧。 \"懦夫!\"中村大步走过去,一巴掌将山田扇倒在地,\"帝国军人的字典里没有眼泪!\"他转向所有人,声音如同雷霆,\"你们记住,每一个玉碎的勇士,都要用十个支那人的血来偿还!\" 工藤少将适时地递上一份分析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的装备劣势确实明显。南方军的'犀牛'坦克正面装甲厚达60毫米,我们的37毫米炮在500米距离都无法击穿。\" “而且南方军装甲部队中还出现了另外一款更加强大的主战坦克,甚至比南方军现在装备的犀牛坦克大一圈”他翻开另一页。 \"而且他们步兵普遍装备的p2自动步枪,火力密度是我们的三八式步枪的五倍以上...\" 中村粗暴地打断:\"装备差距不是借口!\"他一把扯开军装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那是十几年前与北极熊国战争留下的勋章,\"当年在旅顺,帝国军人用血肉之躯攻破了北极熊国白人的永久工事!\" “而且,我已经电令大本营,准备将国内唯三的中型战车师团调一个过来支援我们,很快南方军的火力优势将不付存在。” 指挥室内的众人听后,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室内气氛刚刚比较轻松,就在这时,通讯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通讯主任田中中佐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司令官!大本营急电!\" 中村一把夺过电报,随着阅读,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最后涨成猪肝般的紫红色。电报上冰冷的文字仿佛在灼烧他的眼睛: \"大本营质询:为何投入三十八万兵力仍无法突破泸城防线?为何短短旬日损失四万精锐?第二批增援部队(第8、第23、第34师团)已从国内几个港口同时启航,不日即将抵达泸城港,若抵达后七日再无进展,将考虑撤换方面军司令官。\" \"啪!\"电报被狠狠拍在桌上。中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滔天的愤怒。指挥所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参谋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他狠狠的拍了几下桌子:\"八嘎!大本营那些坐在办公室的老爷们知道前线的艰苦吗?!\" 但是在场的众人并没有人敢接话,只有等中村自己冷静下来。 五分钟之后,\"诸君。\"中村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你们都听到了。现在,给我分析现在战场的局势。\" 参谋们立即围拢到沙盘前。他也转向巨大的沙盘,死死盯着上面错综复杂的战线标记。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西侧战线。 \"工藤!\"中村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带着危险的意味,\"南方军调了多少部队去陈塘镇?\" 工藤立即回答:\"根据航空侦察,他们从西侧战线抽调了至少三个师。\" 作战主任宫本大佐快速移动着代表部队的小旗详细的说道:\"根据我们空军最新的航空侦察,南方军为围剿我33、41师团,已经从西线抽调了这三个师。\"他将三面红色小旗移到陈塘镇方向,\"现在他们中部防线出现了一个宽约15公里的薄弱地段。\" 空军联络官佐佐木中佐补充道:\"我们的侦察机还发现,南方军将大量重炮调往了东线。中部防区的炮兵密度下降了40%。\" 中村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抓起代表增援部队的蓝色小旗,狠狠插在沙盘西侧:\"先让后面的预备第104师团先去支援,随后让新到的三个师团全部投入这里!\"又指向陈塘镇,\"命令33、41师团死守待援,吸引敌军主力!\"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道进攻箭头:\"明天,从国内过来的中型坦克师团就能到达,到时候集中所有战车和重炮,从这里突破!然后...\"军刀猛地劈向红色防线后方,\"直捣黄龙,切断南方军东线部队的退路!\" 工藤少将立即提出异议:\"但司令官,南方军的海军正在袭扰我们的补给线。如果后勤...\"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中村厉声打断,\"海军那群只会浪费我们宝贵资源的大爷会处理好他们的船!我们陆军的任务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他转向通讯官:\"给大本营回电:第五方面军拟于五日内发动樱花五号作战,必将在泸城前线打开局面!\"又对参谋们吼道:\"立即制定详细计划,我要在两小时内看到作战方案!\" 当参谋们忙碌起来时,中村独自走到作战地图前。他的手指抚过水腾镇的位置,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火焰。 指挥所外,泸城又响起了空袭警报。中村望向窗外,他看见南方军的空军又来驻地一线骚扰。 他看着己方的空军战斗机和南方军的战斗机正在发生交战,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微笑:\"陆绍远,这次我要让你付出百倍代价!\" 第139章 鱼雷来咯! 东瀛海军这段时间如此大规模的海上活动,怎么可能会少了南方海军的身影呢。 借用南方海军司令陈启文的一句话。 “就算他们是去拜寿,只要是从海上过都得挨我海狼潜艇几发鱼雷。” 南方军的水面力量对比强大的东瀛海军来说还有些不够看,所以陆绍远给南方海军后世一个大人物发明出来的战术。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东瀛本土通往泸城的航线上。 海浪轻轻拍打着\"海狼-15\"号潜艇的黑色艇身,这艘南方军的攻击潜艇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静静悬浮在50米深的海水中。 艇长王聪将耳朵紧贴着声呐员的耳机,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分辨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方位275,螺旋桨噪音,距离约15海里。\"声呐员王海压低声音报告,\"判断为大型舰队,至少有一艘战列舰。\" 王聪立即睁开眼睛,快步走到海图桌前。另一位海员已经根据声呐数据标出了敌舰大致方位和航向。 \"东瀛人这么大规模的运输舰队。\"王聪冷笑一声,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一条虚线,\"他们在走Z字反潜航线,但速度不超过10节。\"他转向副艇长,\"通知全艇,一级战斗准备。我们绕到他们前面去。\" \"是!\"副艇长立即通过传声筒下达命令。整艘潜艇顿时活了过来,轮机兵调整着柴油机输出功率,舵手小心地操纵着方向舵。 两小时后 \"敌舰队进入伏击圈!\"声呐员的报告让指挥舱内的空气瞬间紧绷。王聪轻轻拉开潜望镜,海面上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一支庞大的东瀛舰队正在约3000米外缓缓驶过。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艘\"扶桑\"级战列舰,其高大的舰桥和巨大的主炮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在它周围,两艘重巡洋舰和六艘驱逐舰呈环形护卫着中央的十五艘运输船。 这么庞大的运输编队显得这几艘军舰根本保护不过来。 \"目标锁定,第三艘运输船。\"王聪冷静地下令,\"鱼雷舱注水,开启发射管外盖。\" \"鱼雷舱注水完毕!\" \"发射管外盖开启!\" 一连串的准备报告迅速传来。 \"定深3米,速度40节。\"王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潜望镜,\"一号至四号鱼雷,扇形发射。\"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接连传来,潜艇微微一震。四枚533毫米重型鱼雷如同离弦之箭,拖着细密的气泡轨迹向目标扑去。 \"紧急下潜!全速脱离!快跑!\"王聪迅速收起潜望镜。潜艇立即头朝下倾斜,向着更深处的安全水域潜去。 东瀛护航舰队这边。 \"右舷发现鱼雷轨迹!\"扶桑号战列舰上的了望员突然尖叫起来。 \"全舰规避!反潜警报!\"舰长佐藤大佐厉声喝道。 整个舰队顿时乱作一团。驱逐舰疯狂地投掷深水炸弹,运输船笨拙地转向规避。但为时已晚——两枚鱼雷精准命中第三艘运输船的中间部位。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那艘八千吨级的运输船船体被撕开两个巨大的裂口,海水疯狂涌入。船上的三千吨军用物资和八百多名东瀛士兵瞬间被抛入死亡深渊。 \"八嘎!\"佐藤大佐一拳砸在舰桥护栏上,\"立即组织救援!驱逐舰分队,给我把那艘该死的潜艇找出来!\" 两艘驱逐舰立即展开猎杀,声呐全开,深水炸弹如同不要钱般投入海中。但\"海狼-15\"早已悄然脱离,只留下一串逐渐消散的气泡。 同一时间,外海的另一海域 \"海狼-31\"号潜艇艇长林冠面临一个艰难抉择。他的潜艇刚刚发现了一支由三艘运输船组成的东瀛小型船队,但护航的是一艘\"妙高\"级重巡洋舰和三艘驱逐舰。 \"艇长,敌驱逐舰声呐很活跃。\"声呐员紧张地报告,\"他们在做规律的反潜搜索。\" 林冠咬了咬牙:\"上浮至潜望镜深度,我们只用潜望镜观察。\" 当潜望镜悄悄伸出海面时,林海看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景象——那艘重巡洋舰正在向远处驶去,似乎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 \"天助我也!\"林冠立即下令,\"锁定中间那艘运输船,两枚鱼雷,间隔发射!\" 这一次的袭击更加大胆。\"海狼-31\"在发射鱼雷后没有立即下潜,而是继续观察战果。两枚鱼雷中的一枚准确命中目标,将那艘运输船的船艏炸得粉碎。 \"下潜!紧急规避!\"当驱逐舰气势汹汹地扑来时,林冠才下令撤离。三枚深水炸弹在潜艇附近爆炸,震得艇身剧烈摇晃,但在艺高人胆大的林冠的指挥下,最终\"海狼-31\"还是成功脱险。 南方军海军司令部 \"报告司令,'海狼'大队今日战报。\"通讯参谋快步走入指挥室,\"确认击沉东瀛运输船两艘,重伤一艘。我方潜艇全部安全返航。\" 海军司令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给少帅发报,我海军今日再创佳绩。另通知各潜艇,东瀛人很可能会加强护航,今后行动要更加谨慎。\" 他走到海图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的敌船航线和水雷区,冷笑道:\"让东瀛人知道,这片海域到底谁说了算!\" 东瀛本土海军司令部。 \"八嘎!这已经是本周第七艘被击沉的运输船了!\"东瀛海军司令冈田永泰怒不可遏,\"我们的护航舰队都是摆设吗?\" 参谋们低着头不敢吭声。半晌,一个年轻参谋小心翼翼地说:\"司令官阁下,南方军的潜艇性能远超预期,而且他们的战术极其狡猾...\" \"闭嘴!\"冈田厉声打断,\"立即调遣更多驱逐舰!所有运输船必须组成严密编队,护航舰只不得少于八艘!\"他恶狠狠地盯着海图,\"再让我听到有运输船被击沉,你们就都去当鱼雷兵!\" 随着命令下达,东瀛海军开始了更严密的护航行动。虽然南方海军的进攻机会少之又少,但是南方海军的骚扰极大的减缓了东瀛人的海上运输速度。 第140章 当我情报网不存在啊 傍晚六时三十分 杭城,南方军总指挥部。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进指挥大厅,将巨大的沙盘都染上了一层颜色。 陆绍远站在窗前,背对着室内忙碌的参谋们,他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框。窗外的天空上一队\"朱雀\"战斗机正呼啸着掠过天际,执行着日常的巡逻任务,大楼下,一队队训练有素的南方军士兵正在整齐的巡逻着。 \"少帅,今日的各部战报汇总完毕。\"第三集团军参谋长廖纵中将手持文件夹,步履稳健地走到沙盘前。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指挥大厅立刻安静下来,这是每天正常的整个战线全局的汇报。 陆绍远转过身,他的军装肩上扛着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微微颔首:\"开始吧。\" 廖纵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东线方面,第53师今日在漳河地区成功击溃东瀛第114旅团,击毙少将旅团长,但是敌人增援来袭并没能全歼114旅团,但是端掉了旅团的指挥部。\"他用指挥棒点了点沙盘上的一个小红旗,\"缴获完整密码本三册,已送交情报处破译。\" 指挥大厅里响起一阵叫好声。陆绍远嘴角微扬:\"我们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我军阵亡五百七十六人,伤一千三百余人。\"廖纵的声音低沉下来,\"东瀛方面估计伤亡超过八千人。\"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移向作战地图东线区域。那里已经插上了几面代表胜利的小红旗。 \"打得好。告诉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给有功的将士记特等功。\" \"西线方面...\"廖纵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陈塘镇地区出现异常情况。被我方追击发东瀛第33、41师团于今日午时突然停止后撤,全面在原地转入防御态势。\"他的指挥棒在沙盘上画了个圈。 \"我们的空军侦察机发现大约有一个师团规模的援军正向该地区运动。\" 陆绍远眉头微蹙,大步走到沙盘前。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标记:\"其他方向呢?\" \"第五方面军后续暂时没有其余大规模调动,但...\"廖纵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航空照片,\"三小时前我们的空军侦察显示,泸城港口内的东瀛船只活动异常频繁。而且泸城港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在港区西侧新建了三个临时码头,我们的情报人员推测,这几天一定有大型运输船队抵达。\" 就在这时,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快步走入指挥大厅,手中握着一份加急电报。他向来沉稳的脸上罕见地带着兴奋:\"少帅,'海狼'潜艇大队捷报!昨日在泸城外海海域连续击沉东瀛海军两艘特大型运输船,预估歼灭敌军三千余人,重武器若干!\" \"好!\"指挥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一个年轻参谋忍不住拍案叫绝:\"还是海军厉害!两个大队的鬼子连岸都没上就去被消灭了!\"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又恢复冷静:\"给陈司令发电,嘉奖参战潜艇官兵。另询问详细作战经过。” 他接着说道:\"李总长。\"陆绍远思索片刻后抬起头,声音低沉又说道:\"特大型?这种级别的运输船通常用于什么规模的部队调动?\" 李岩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报告少帅,那两艘是东瀛目前最大的军用运输船,每艘可运送一个完整步兵大队及其装备。通常只用于战略级别的部队投送。\" 陆绍远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也就是说,东瀛人正在向泸城进行大规模增兵?\" \"正是如此。\"李岩点头,\"海军侦察报告,过去72小时内,泸城外海海域出现了至少二十艘东瀛运输船,航线全部指向泸城方向。根据航速和编队规模判断,这很可能是一次几个师团级别的战略增援。\" 作战室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所有参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集中在陆绍远身上。年轻的作战参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保持了沉默。 陆绍远转身走向作战地图,手指从泸城港口划向陈塘镇:\"西线的异常防御姿态,突然出现的增援师团,海上大规模运输活动...这些事情都有联系。\"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陈塘镇的位置:\"东瀛人在这里转入防御,不是因为他们怯战,而是在等待——等待增援部队到位,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反攻。\"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一名通讯官匆匆跑进作战室:\"报告!情报处急电!\" 陆绍远接过电报,快速浏览内容后,脸色变得阴沉。他将电报递给李岩:\"念给大家听。\" 李岩清了清嗓子:\"潜伏在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的麻雀发回绝密情报,获得东瀛特高科潜伏在我南方军内部的特务完整名单,共计47人,名单附后。\" 作战室内一片哗然。一名上校参谋猛地站起来:\"什么?我们内部有这么多东瀛特务?\" 陆绍远平静的说道:\"让熊岳的政治保卫局立即行动,按名单抓人,一个不留。\"他的声音十分冰冷,\"告诉熊局长,我要这些蛀虫在24小时内全部落网,绝不允许任何一人逃脱或销毁证据。\" \"是!\"通讯官敬礼后迅速离去。 李岩继续道:\"情报还显示,这些特务大多潜伏在后勤、通讯等辅助部门,尚未渗透进核心指挥机构。政治保卫局的反间谍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 陆绍远点点头,但表情并未放松:\"这只能说明我们之前的防范还算到位,不代表今后可以掉以轻心。东瀛人既然能安插四十七人,就能安插更多。\" 他转向李岩,\"通知保卫局,对所有新进人员进行二次审查,特别是最近三个月调入指挥系统的人员。\" 李岩刚要离开,通讯参谋突然急匆匆跑来:\"报告!潜伏在敌后的玄武特种大队急电!\"他递上译电稿的手微微发抖,\"他们在泸城野战机场附近潜伏的队员确认,过去48小时内,至少有120架九七式战斗机和40架轰炸机进驻。机型识别显示,这是东瀛第五飞行师团的全部主力!\" 指挥大厅内瞬间平静。陆绍远一把抓过电报,目光如电般扫过每一个字。李岩迅速在沙盘上调整空军标记:\"这已经超出正常轮换规模...\" \"还有个情况。\"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港口观察组报告,发现东瀛最新式的三式中型坦克正在卸载。数量...不少于两百辆。\" 三式中型坦克是东瀛陆军最新装备,虽然比起南方军的\"灰熊\"还差一截,但已经远超老旧的94式\"小豆丁\"。 李岩突然开口:\"少帅,这与海军侦察报告相吻合。三式坦克重量超过二十吨,只有特大型的运输船能够承载。看来东瀛人确实下了血本。\" 陆绍远看了看全局之后:\"果然要反攻!\"他的声音十分淡定,\"李岩,立即联系所有情报线,我要知道东瀛国内的最新动向!\" 李岩刚要行动,机要室的门又被推开。机要秘书手持红色文件夹快步走来:\"少帅,麻雀刚刚冒险又发来绝密情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确认东瀛国内新调来第八、二十二、三十四师团,均为甲种师团,总兵力九万人。另有一个战车师团,装备四百辆中型坦克,番号...第一战车师团!\" 指挥大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第一战车师团是东瀛陆军唯三的王牌部队,装备着最精良的三式中型坦克和一式炮战车。 陆绍远看着这些情报:\"东瀛这是要拼命了。\" 李岩迅速翻阅手中资料:\"根据汇总,东瀛已将在本土60%的陆军兵力和50%的空军调往我战区。大本营甚至抽调了北海道防御部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最令人担忧的是,麻雀确认东瀛内阁已将这场战争上升为国战级别。\" \"国战...\"陆绍远轻声吐出这个词,突然提高音量,\"传令!全军转入一级战备!空军侦察频率加倍!\"他指向沙盘上的陈塘镇,\"西线部队立即调整部署,第三集团军预备部队向陈塘镇两翼展开,建立纵深防御。\" 参谋们迅速记录着命令,作战室内响起一片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第141章 北方局势 深夜11时,杭城指挥部。 就算是在深夜,但指挥部内的灯光依然将巨大的作战室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陆绍远和李岩带着的一众总参谋部的高级参谋站在沙盘前讨论着当前的局势。 \"少帅,潜伏在小皇帝身边的夜鹰急报!\" 副官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讨论。他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用铜制造而成,专门用来放绝密电报的容器。 陆绍远接过信筒,拇指在机关处一按,\"咔嗒\"一声轻响,一卷密写纸滑了出来。 李岩立即递上专用的显影药水。陆绍远将纸张浸入液体,字迹渐渐浮现: \"朝廷北边,关东军与孙隆联军已突破朝廷用重兵布置的防线,现在前锋距京城不足一百里。南边赵德邦部镇南军被东瀛第五方面军打退,现在已经溃退至保定城外,如今南线门户洞开,而且津门陷落,南北东瀛军队已经完成会师。不足四十万朝廷溃军困守在不足一省之地,小皇帝听从大臣的建议已经密电驻北极国大使,宣称可以用外蒙来换取北极国来调停这次战斗。\" 陆绍远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将密报重重拍在桌上:\"传令!立即召回周慕尚和朱桂荣!\" 陆绍远转向地图,对南方军参谋总长说道:\"李岩,标记敌军最新位置。\" 李岩迅速拿起红色铅笔,在京城外围画了个半圆,又在津门位置重重打了个叉。铅笔芯\"啪\"地断了 凌晨1时15分 指挥部会议室内,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和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风尘仆仆地赶到。两人军装上都还带着前线的硝烟味。 \"坐。\"陆绍远头也不抬,手指仍在地图上移动。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随后陆绍远将密报推过桌面,\"朝廷怕是撑不过一个月了。\" 周慕尚看完密报,一拳砸在桌上:\"狗日的朝廷那些大员,居然想买土地来换取生存!\" 朱桂荣仔细研究着沙盘:\"津门失守意味着东瀛南北战线连成一体。他们可以从北方抽调至少十万兵力南下...\" \"不止。\"李岩插话道,\"情报显示关东军随时能调遣五个师团南下。但...\"他话锋一转,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密报,\"我们的潜伏在敌后的乌鸦小组从北方发回关键情报——孙隆联军内部正在分裂。\" 陆绍远的手指突然停在沙盘边缘:\"详细说。\" 李岩将密报铺在桌上,众人立即围拢过来: \"孙隆嫡系第三师与原先忠于东北军老帅的第七师在锦城火并。起因是军粮分配不公,第七师师长郑云峰当众辱骂孙隆是'东瀛走狗',被孙隆卫队当场射杀。现第七师余部在副师长马德山率领下退守朝阳,宣称要为老帅复仇。\" 周慕尚猛地一拍大腿:\"好!狗咬狗一嘴毛!\" 朱桂荣却皱起眉头:\"马德山?此人不是东北大帅张宗承的心腹吗?\" \"正是。张宗承被炸死后,孙隆以让他当军长为由将他收入麾下。\"李岩点头,\"更关键的是,据乌鸦小组确认,马德山已经秘密派人与朝廷取得联系。\"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突然转身:\"给乌鸦发密电——让他想办法通知马德山,只要他能对付孙隆和东瀛军队,战后我许他荣华富贵。\" \"妙计!\"周慕尚咧嘴一笑,\"那些老狐狸最在乎金钱,这条件他肯定心动。\" 李岩迅速记录着命令,又补充道:\"少帅,还有一事。关东军司令部昨日突然逮捕了孙隆的参谋长李文焕,罪名是'私通南方军'。\" 陆绍远笑一声:\"鸟尽弓藏。东瀛人这是要卸磨杀驴了。\"他走回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在锦城位置,\"立即启动离间计划。让潜伏人员散布消息,就说孙隆下一个要清洗的就是当年张宗承的心腹旧部。\" \"这...\"一位年轻参谋犹豫道,\"会不会逼得孙隆狗急跳墙?\" \"就是要他跳!\"陆绍远的声音十分肯定,\"命令玄武特种大队,在孙隆控制的承阳、唐城等地制造几起'刺杀事件',全算在东瀛人头上。\" 朱桂荣突然指着沙盘:\"少帅,如果北边乱起来,东瀛从北方调兵的计划就会受阻。\" \"对。但是还不算完。\"陆绍远打断他。 \"空军方面。\"陆绍远突然转向空军参谋长洪剑,\"我要你们立即调整轰炸优先级。\" 洪剑\"唰\"地站起:\"请少帅指示!\" \"集中轰炸津门至泸城的铁路枢纽。\"陆绍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特别是漯河大桥、那几个车站,给我炸得寸轨不留!\" \"是!\"洪剑立正敬礼,眼中燃起战意。 一旁的周慕尚说道:“少帅,现在我们的泸城前线情况十分紧张,东瀛一直从国内增兵,港口处一直都有运输船靠岸。” “这就是我下一步要说的。”陆绍远又转头看向空军参谋长洪剑说道:“我现在要交给你们空军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我要你们去轰炸敌人重兵防御的港口。” “少帅,这个任务我们空军接了,我们就算是用撞也要将港口给撞爆。”洪剑气势如虹的说道。 “不能用蛮劲,我们的每一个飞行员都是极其宝贵的,不能随便牺牲,你用这个方法。”随后他拿出一张小纸条给了他手上。 洪剑看完后,兴奋的笑道。“少帅,有了这个方法,我们空军保证以最小的伤亡完成任务!” “你去安排吧!”陆绍远说道。 “是!”洪剑敬礼后离开。 随后陆绍远转头和李岩说道:“李总长,命令第一集团军的第一装甲师快速来到泸城前线,还有调集第二集团军第15,16,17师和重炮三师来泸城前线,既然东瀛人想打,那我就陪陪他。” “明白,少帅!我这就去安排。”李岩说完也转身离开。 陆绍远最后看了一眼作战地图,目光如炬的看向众人:\"诸位,东瀛人想要一场决战,那我们就给他们一场决战,这一战我们必胜!。\" 第142章 混乱的朝堂 京城。 大乾王朝的军机处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殿内的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诸位爱卿,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小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首辅大臣徐阶上前一步,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陛下,东瀛军队已突破北河防线,距离京城不过三百里。若不是南方军在泸城牵制了东瀛主力,恐怕...\" \"够了!\"小皇帝猛地一拍扶手,打断了徐阶的话。他何尝不知道这个事实?南方军的陆绍远在南边与东瀛人大战,而且还挡住了东瀛人在海上源源不断的增援,这才延缓了东瀛军队北上的步伐。但这话从臣子口中说出来,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国库空虚,不用说前线将士的粮饷了,后勤都快供不上了。\" \"朕知道!朕都知道!\"小皇帝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脸上还带着青年人特有的稚气,但眼角的细纹和青黑的眼圈却暴露了他这段时间的煎熬。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嘀嗒嘀嗒的钟摆的声音清晰可闻。小皇帝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看到的只有闪躲的眼神和低垂的头颅。这些平日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朝廷重臣,此刻竟无一人能拿出个像样的主意来。 \"郑爱卿,\"小皇帝突然将目光锁定在外交大臣郑东康身上,\"你上次提到的北极国调停一事,可有进展?\" 郑东康闻言,立刻上前两步,深深一揖:\"回禀陛下,微臣已通过秘密渠道与北极国驻京城领事馆取得联系。据他们透露,北极国对东瀛在远东的扩张早有不满。\" \"哦?\"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详细说来。\" \"十年前,北极国与东瀛为争夺库岛曾爆发战争,北极国战败,被迫割让南库岛。两国自此结下梁子。\"郑东康的声音渐渐提高,\"如今东瀛大举入侵我国,势力范围直逼北极国边境,他们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小皇帝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微微前倾身体:\"你的意思是,北极国愿意出面调停?\" \"正是如此,陛下。\"郑东康自信满满地说,\"只要陛下允准,微臣可立即安排与北极国大使会面。\"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新军参谋总长刘国邦皱起眉头:\"陛下,北极国狼子野心,未必安好心啊。十年前他们与东瀛争夺库岛,不过是为了扩张自己在远东的势力范围。如今请他们调停,恐怕...\" \"刘大人此言差矣。\"郑东康打断道,\"如果不是刘大人等新军无力,眼下东瀛大军压境,京城危在旦夕。若无外力介入,我大乾恐有灭顶之灾。北极国虽有所图,但总比亡国强吧?\" 刘国邦听后脸色铁青,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也无力反驳。 小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何尝不明白这是与虎谋皮?但眼下朝廷军队节节败退,南方军陆绍远更是心腹大患。若是东瀛和南方军两败俱伤,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前提是,京城不能先被东瀛人攻破。 \"郑爱卿所言极是。\"小皇帝缓缓点头,\"立即安排与北极国大使会面,越快越好。\" \"陛下圣明!\"郑东康深深一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刘国邦还想再劝,却被小皇帝挥手制止:\"刘总长不必多言。朕意已决。\" 两个时辰后,北极国大使皮得罗夫在郑东康的陪同下,昂首阔步地走进了皇宫议事殿中。这位身材高大的北极国外交官留着浓密的络腮胡,一双蓝眼睛锐利如鹰,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皮得罗夫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行了一个标准的北极国礼,却没有像其他外国使节那样行跪拜礼。 小皇帝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挤出一丝笑容:\"大使阁下远道而来,辛苦了。\" 一番寒暄后,皮得罗夫直入主题:\"陛下,我国十分关注贵国与东瀛的冲突。东瀛的扩张已经威胁到整个远东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小皇帝点点头:\"正是如此。朕希望北极国能够出面调停,促成两国停战。\" 皮得罗夫摸了摸胡子,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调停是可以的。但陛下应该明白,国际事务中,没有免费的午餐。\"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几位老臣面露怒色,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敲诈! 小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我们不是承诺了可以用外蒙省作为筹码吗?难道大使阁下还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言。\" 皮得罗夫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慢条斯理地展开:\"我国经过慎重考虑,愿意出面调停这场战争。但作为回报,大乾除了承认外蒙独立之外还需将黑省、吉省、辽省,三省划归我国势力范围,但是表面上还是您大乾的属地。\" \"什么?!\"小皇帝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刘国邦等一众军方人物气得胡子直抖:\"荒谬!东北三省乃我大乾龙兴之地,岂能拱手让人!\" 大乾陆军元帅张忠威更是怒不可遏:\"你这是趁火打劫!\" 皮得罗夫却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看着众人:\"陛下,这是我国的最低要求。若不同意,我国将保持中立。\" 小皇帝的双手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东北三省,那是太祖皇帝起兵的地方,是大乾王朝的根基所在。若是割让出去,他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但转念一想,若是京城被东瀛攻破,那就不只是东北三省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大乾王朝的覆灭。南方军陆绍远虽然挡住了东瀛主力,但谁能保证他不会趁机北上,取自己而代之? \"陛下,\"郑东康小声提醒,\"留得青山在...\" 小皇帝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东瀛军队攻破城门,皇宫燃起大火,自己被押上囚车...不,他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大使阁下,此事关系重大,朕需要与朝臣商议。\" 皮得罗夫耸耸肩:\"当然。但我必须提醒陛下,东瀛军队每天都在向北推进。时间不等人啊。\" 当天下午,军机处内爆发了激烈的争论。以张忠威为首的老臣坚决反对割让领土,认为这是丧权辱国的行为;而以郑东康为首的一派则认为,当务之急是保住京城和朝廷,其他都可以从长计议。 \"陛下,北极国此举分明是趁人之危!\"张忠威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东北三省一旦割让,我大乾将永无宁日啊!\" 郑东康冷笑一声:\"张元帅,若是京城不保,还谈什么东北三省?眼下东瀛人距离京城不过二百余里,朝廷军队士气低落,粮草匮乏。若无外力介入,后果不堪设想!\"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他从亲政后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奈,因为现在就要他做出可能影响王朝命运的决定。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看到的只有分裂和自私——有人为名,有人为利,真正为国着想的又有几人? \"够了。\"小皇帝的声音不大,却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朕已决定接受北极国的条件。\" \"陛下!\"张忠威惊呼。 小皇帝抬手制止了他:\"张元帅不必多言。朕知道这是屈辱的条约,但眼下别无选择。待度过此劫,朕自当卧薪尝胆,他日必雪此耻!\" 张忠威瘫坐在地上,无声地流泪。其他反对的大臣也纷纷低头,不再言语。 当天下午,当皮得罗夫再次踏入大殿时,小皇帝已经在条约上盖上了玉玺。看着那份墨迹未干的条约,小皇帝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陛下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满意地收起条约,\"我国将立即展开调停工作,预计两周内可促成停战协议。\" 小皇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那就有劳大使阁下了。\" 当皮得罗夫趾高气昂地离开后,赵睿一个人在养心殿坐了许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为他年轻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却驱散不了他眼中的阴霾。 之所以他会签下这份协议,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东三省在东瀛人手中,而他把那三省给了北极国,一定会让两方大打出手,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湖水搅得更混。 这才能让最弱小的大乾朝廷在夹缝中生存。 当这个消息传到陆绍远耳朵中的时候,陆绍远并没有在意,只是说了一句:“那不过是一张废纸,我的地盘谁也拿不走!” 第143章 大轰炸前的准备! 杭城野战机场·作战会议室 夕阳西沉,杭城野战机场的作战会议室内灯火通明。南方军空军参谋长洪剑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十分锐利地扫过在座的十三名军官——十个\"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大队长和三个\"毕方\"轰炸机大队的大队长。 室内气氛十分的严肃,只有沙盘上的铁路模型和港口标记在灯光下泛着光影。 \"诸位,现在在地面上,我们南方军的陆军打得火热。\"洪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现在该轮到我们的空军上场了,少帅亲自给我们空军下达了任务。\" 他拿起指挥棒,点在沙盘上那条蜿蜒的铁路线上——津门至泸城的铁路枢纽。 \"第一任务——炸毁这条铁路,尤其是漯河大桥、信城站、驻马城站,必须炸得寸轨不留,让东瀛人在短时间内恢复不了!\" 话音刚落,毕方轰炸机第一大队的大队长谭鑫培咧嘴一笑:\"参谋长,这任务太简单了!只要我们避开东瀛人的防空炮,随时能把这几个地方炸成废墟。\" 几个轰炸机大队长纷纷点头,显然对这个任务信心十足。 洪剑嘴角微扬,但眼神却更加锐利:\"别急,谭大队长,这只是开胃菜。\"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展开后,沉声道: \"少帅的真正目标也是此次作战真正的目标,是这里——泸城港口。\"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泸城港口,是东瀛军队在东南沿海最重要的补给基地,不仅停靠着大量运输舰,更是东瀛陆军增援部队的登陆点。但那里…… \"那里有八个防空炮阵地,两个高射机枪群,外加至少两个战斗机中队轮值巡逻。\" 朱雀第三大队的大队长张勇皱眉道,\"直接轰炸,损失会很大。\" 洪剑笑了。 \"少帅早就想到了。\" 他展开纸条,上面是陆绍远亲笔写下的作战计划——\"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少帅制定的详细的作战计划如下: 第一阶段:佯攻机场 派出朱雀战斗机,约两个大队120架袭扰东瀛在泸城附近的野战机场,迫使敌人战斗机升空拦截。 陆军的玄武特种部队会在机场制造混乱,破坏敌方地勤,增加敌军调度难度。 第二阶段,牵制防空火力 两个大队120架朱雀战斗机凭借速度优势,从低空突袭,压制机场,让敌人误判我军目标是摧毁其空军力量。 东瀛指挥部必定会从港口调走部分防空炮,加强机场防御。 第三阶段,全面进攻。 当敌人防空火力被分散后,两个毕方轰炸机大队组成的轰炸机群共120架次从另一方向突入,集中轰炸港口码头、仓库、停泊的运输舰。 5个朱雀战斗机大队300架,负责护航,确保轰炸机群安全撤离。 \"诸位,\"洪剑环视众人,声音沉稳,\"这次任务的关键在于时机和配合。我们必须让敌人相信,我们的目标是机场,而不是港口,而且我们在前线的空军全部投入战场。\" 谭鑫培摩拳擦掌:\"参谋长,这计划够狠!少帅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几百架飞机组成的机群,只要他们调走一些防空炮,我们的轰炸机就能把港口炸上天!\" 张勇也笑了:\"朱雀战斗机的速度比东瀛的战斗机快,我们突袭机场,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洪剑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明日凌晨4点,天色开始变亮,准备全军出击! 杭城野战机场,战前准备 夜幕降临,杭城附近的三个野战机场却灯火通明,地勤人员忙碌穿梭,机械师们正对战机进行最后的检查。 机场跑道上,360架朱雀战斗机整齐排列,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月光,机翼下的12.7mm机枪和150公斤炸弹已经挂载完毕。 飞行员们围在一起,听大队长做最后的战术简报。 \"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快进快出,不要恋战!\"张勇拍了拍飞行员的肩膀,\"把东瀛人的战斗机引出来,然后立刻撤退,给轰炸机群创造机会!\" 另一侧的机场上,120架毕方轰炸机已经装载完毕,每架轰炸机都携带了500公斤高爆弹和燃烧弹,足以将港口化为火海。 谭鑫培站在机翼上,对着机组人员喊道:\"明天,我们要让东瀛人知道,什么叫轰炸!\" 地勤人员正在给轰炸机加注燃油,机械师们检查着发动机和投弹装置,确保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玄武特种大队第一中队的队员已经潜入泸城野战机场附近,他们将在轰炸开始前,破坏机场供电、炸毁油库,制造最大程度的混乱。 凌晨3:50,飞行员们已经登机,引擎开始预热,整个机场回荡着轰鸣声。 洪剑站在指挥塔上,拿起无线电: \"全体注意,行动开始!\" 刹那间,朱雀战斗机群呼啸升空,划破黎明的寂静,朝着泸城方向疾驰而去。 南方空军成立之后最大规模的一次行动就此开始! (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 第1章 我成少帅了? \"哗啦哗啦——\" 咸涩海水撞在铁甲船身上,一艘货轮正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随着浪潮在不断的起伏中前进。 此时的船舱内,陆绍远在剧烈头痛中睁开双眼。霎时间脑海中那些醉生梦死的记忆瞬间被一股如同钢铁洪流般的现代军事知识冲刷殆尽。 半个小时过后才缓过神来的陆绍远,就立即将脑海中那些犹如乱麻一般的思绪理了一遍。 1915年?大乾?我爹是滇黔桂巡阅使?手握20万大军?那我不就成少帅了? 他本是新时代军队里一颗璀璨的新星,具有过硬的指挥本领和超强的身体素质,出色的完成了一个极其艰巨的任务之后,最后因为劳累过度晕死在回营地的路上,魂穿到这个异世界和他同名的人身上。 “这个世界也不太平啊!” 将脑海中的记忆理清之后,他对这个世界有了大概的了解,总的来说,这里的历史发展轨迹和前世大致相同,就是在一些事情的发展上走了不一样的道路。 就好似,这个世界并没有大清朝,只有一个叫大乾的王朝,如今的大乾朝几代君王昏庸无能,到现在王权也仅限在京城周围的省份,其余各偏远地区各大小军阀各自为政,听调不听宣。 比如他的父亲陆震山被朝廷封为滇黔桂巡阅使,手握三省之地,麾下足足有着20万西南军,更是除了朝廷新军以外规模最大的武装力量,不但如此还有粤省督军吴靖威,东北张承宗,浙省卢君华等军阀力量。 但是在科技的发展上和世界的格局上并没有与前世有太大的变化,如今西方各国正在经历着第一次大战,马克沁机枪的横空出世也在世界范围内产生巨大影响。 再看回他自己本身,他母亲本是大乾名门望族大家闺秀,他父母结婚后,陆震山在他母亲家族的帮助下不断进步,最后成为三省督军,而陆震山的妻子在生下陆绍远后体弱多病,没多久就去世了,而陆震山丧妻后并未再娶,膝下仅有一子,陆震山对于陆绍远这个独子非常疼爱,从小便叫人教他习武,更是花了大价钱请了洋人来教他知识。 这原主在长大后,仗着陆震山的宠爱一直过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随后愈来愈放肆,开始赌钱酗酒,最后竟然偷西南军的军饷来当赌资,被陆震山发现后派人将他从赌场中打晕并利用灯塔国军火商的路子将他送上了去往灯塔国的货轮上。 “还得是独生子啊,干了这么混蛋的事就只是将他送往灯塔国。”陆绍远正在想着,突然眼前浮现出一道幽蓝色的光幕:【天工系统激活,检测到福特t型车生产线可解锁】。 随后陆绍远发现了,在这个类似于前世的世界中,某些方面的时间线发生了错乱,比如现在的福特公司还没有推出t型汽车。 “天工系统?”陆绍远被大脑中突如其来的画面吓了一跳,随后他便仔细操作了一下这个页面,这个天工系统里面有着前世全部的工业图纸,但是解锁需要一定的经验值。和一定科技力量前提。 熟悉完这个系统过后陆绍远便退了出来,这个系统会随着他的意志出现或消失,它将是陆绍远称霸世界最重要的帮手。 \"少帅!您终于醒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原来是从小就跟随着他的副官熊岳。 “我们还有几天能到灯塔国?”陆绍远开口问道。 “少帅,你没事吧?咱们还有半个月就能到灯塔国了。”听见陆绍远如此平静,熊岳被他吓了一大跳,原本他以为陆绍远醒了后会大闹一通,殊不知在他眼前的已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陆绍远了。 “大帅已经上下打点好了,到达灯塔国后将你送到西点军校中学习,大帅说了没有学到真本领就不能回国,这是大帅要我交给你的信。”熊岳说完,随后递了一个信封过来。 陆绍远接过后打开,信中每句话都透露着陆震山对他的恨铁不成钢,以及对他在灯塔国能否改过自新的期待,信中结尾还提到了临出发时给了熊岳五万美元备用。 看过信过后,陆绍远心想着,“既然让我来到这乱世中,并且有天工的帮助,我一定要有所作为,不能再让这个便宜爹失望,既来之则安之。” 第2章 乱世由我来称雄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绍远一直没有离开过船舱,除了吃喝拉撒睡觉外,所有时间都花在研究他脑子里的“天工系统”。 这个天工系统内,收录着前世所有的科技成果的设计图纸,上到航母,核武器,下到毛瑟步枪,纺织机,在这个系统内都有完整的设计图纸和生产线图纸,但是想要解锁有着一定前提条件,要具备一定的基础设施才会得到经验值,才能解锁先进的科技 总而言之,这个系统将会是他带领西南崛起的最好的帮手。 时间过得飞快,沉浸在系统中的陆绍远还没反应过来,货轮便中途停靠加国温哥华岛,随后再度启程,终于抵达灯塔国纽约港。 清晨的纽约港被晨雾和船只上排出的煤烟给笼罩,岸上的忙碌的景象让陆绍远感慨道这就是二十世纪初的灯塔国啊,各个行业飞速发展,对他来说这里也存在着巨大的机遇。 我将在这个地方为我在这乱世之中称雄打造一个绝佳的基础! 陆绍远和副官熊岳收拾完东西下船后,见到一个金发碧眼的的年轻洋人迎了上来。 \"陆公子,这边请!\"他说着一口带着一点口音的大乾话向陆绍远说道,“我是大帅在灯塔国的手下,在这里我将用全力来帮助您,我的名字叫霍夫曼,接下来您在纽约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让我来给你解决。” 霍夫曼原本是一名传教士,有一年传教到了西南地区时,被当地民众抓了起来要将他杀头,被当时还是一位团上的陆震山解救,在陆震山不断升官的同时,他也一直在帮助着他,最后陆震山作为三省督军时并他作为对外联系的纽带送他回到了灯塔国,霍夫曼十分感恩陆家的救命之恩,对待陆家十分的忠心。 \"麻烦了,我的父亲和我说过你,你是我们陆家最忠心的朋友”陆绍远用着一口纯正的伦敦腔回答道,这句标准的洋文倒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惊,因为他知道陆绍远从小便学习外国文化,而且他的洋人老师还是经过他介绍来的。 随后在霍夫曼的带领下,陆绍远来到了为他事先准备好的住所当中,当然这个住所也只是他的临时落脚点,因为过几天他将进入到西点军校中学习。 在军校开学前的时间里,陆绍远还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大早陆绍远手里拿着一份《化华尔街日报》带着熊岳走在陌生的纽约街头,他这次出来并不是随便乱逛的,而是带着目的出来的。 如今的西方列强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而残酷的世界大战,而现在正处在大战刚刚爆发的前期,各国军队都极度缺少过冬的军装,这将是陆绍远进行原始积累的绝佳好时机。 “少爷,这报纸上写出来的转让公告能信吗?而且我们就只有五万美元了,大帅还特令我说这笔钱绝对不能给你乱花。”熊岳对陆绍远购买纺织厂的想法还抱着十分怀疑的态度。 “你就瞧好了吧,你家少爷的本事大着呢,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何况我们现在在灯塔国,我爹要知道了绝对会支持我的。”陆绍远说道。 听完,熊岳还保持着强烈的怀疑,但是碍于他是少帅的份上并没有多说。 两人在一辆车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久就按照报纸上的地址来到了一个破旧的纺织城前,“华兴纺织厂”门口的招牌上除了显眼的英文外下面还有一行汉字名字。 “这还是大乾移民开办的?”陆绍远心中带着疑问和熊岳推开面前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 进入里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昏暗的厂房,几台老式的纺织机摆放在中间,上面到处都是灰尘。 “两位先生,您找谁?”一个中年人从一个房间内走了出来,用着一口带着大乾口音的洋文说道。 “我是看见报纸上的转让公告来的,你就是陈老板?”陆绍远看着华人样貌的中年人用汉语说道。 “您会说大乾官话,大乾来的?您是要买我这个厂吗?”陈宝柱吃惊的说道。 “是的,不过我来这里是来谈生意的,我要收购你这家纺织厂。”陆绍远说道。 随后在交谈中陆绍远得知,陈宝柱的这个纺织厂因为纺织技术跟不上时代的快速发展和这个时代华人地位低下的原因被排挤,厂里逐渐没有了订单,濒临倒闭。 “陆少爷,你真的要花一万美元收购我这个破旧的纺织厂?”陈宝柱吃惊的问道。 “没错,我不单要收购你这个工厂,我还想要聘请你为这里的厂长,我会给你资金和技术来让这个纺织厂重获生机。”陆绍远看着这个破旧不堪的厂房说道。 说完就让身旁的熊岳将他早已准备好的纺织机的图纸递给了陈宝柱。 起初,陈宝柱并不以为意,但是作为懂行人的他,打开后看到一些关于纺织手法和机器运行方法的时候便挪不开眼睛了。 “这...这...陆少爷,这可是天大的好东西啊,有了这个制造工艺图纸,我们的纺织速度和质量将是不可估量的,这简直就是奇迹啊,陆少爷,我愿意当这个厂长,有了这个技术就能让这些看不起我们的洋人刮目相看。”陈宝柱激动的说着。 这份有着远超这个时代技术水平的新型纺织机图纸,依靠1915年的灯塔国工业基础完全能够实现。 随后两人快速的签订了合约,并在陈宝柱的一再要求下收购价格降低到了五千美元。 当天下午,陈宝柱就火急火燎的寻人准备将这份图纸上的纺织机尽快的制造出来,另一边陆绍远也没有歇着,他马上找到了霍夫曼以他的名义叫他注册了一个纺织公司,命名为华起纺织公司。 从表面上看这家公司就是灯塔国人自己创立的公司,这将为公司的发展减少很多的阻力,并且将利用他洋人的身份和他在灯塔国的关系网来接收订单。 第3章 华起纺织机问世 就在陆绍远收购完纺织厂的第三天,陈宝柱就火急火燎的来到了陆绍远的住处。 “陆少爷,新型纺织机所有的零件已经制造好了,就等组装了。”陈宝柱见到陆绍远后高兴的说道。 “陈厂长的办事效率真是令人惊讶啊。”陆绍远听后笑着说道。 因为这个纺织机的技术在当下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陈宝柱在找机器制造厂制作的时候将纺织机的各个零件分散在三个不同的制造厂中制作,谁也不知道这一对不起眼的零件是什么东西。 随即陆绍远一行人来到了华起纺织厂中,当陆绍远令人组装好这纺织机后,当机器启动的那一刻,纺织机发出的隆隆声仿佛是一个鼓棍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在机器的试运行下,这台纺织机的速度是现在主流纺织机的五倍,织出的布料更加的细密均匀。 如今任华起公司总经理的霍夫曼也来到了这里,他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断的发出惊奇的声音:“这就是你们大乾人的智慧吗?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么先进的机器在整个世界都是独一份吧,我们一定会称霸灯塔国的纺织市场的。” 陈宝柱也看着眼前的新型纺织机快速的作业着,眼含热泪的说道:“陆少爷,这简直就是奇迹啊,这是我们大乾华人的奇迹。” 就算是陆绍远看着眼前的新型纺织机心情也非常的激动,这个机器将会是他在这乱世中立足的第一步。 随后陆绍远将这个新型纺织机命名为“华起纺织机”,而且专利也在华起公司手中。 谁也没想到到过段时间名动纺织界的华起纺织机就这样出现在了这个破旧的厂子里。 华起纺织机制造出来后陆绍远并没有停下脚步,他随即利用前世学会的现代管理理念,重新为这个重获新生的纺织厂规划了生产线,并且建立起了优于这个时代的质量管理体系。 在几人的商量过后,陈宝柱更加忙碌了起来,他开始重新召回以前遣散的伙计们,外出制造更多的华起纺织机的零部件,霍夫曼也开始外出为华起纺织机寻找生意。 如今华起纺织厂才是真正的重获新生了。很快在陆绍远先进的新时代理念和霍夫曼良好的生意头脑加持下,华起牌布料以优秀的品质和低于市场的价格迅速在灯塔国掀起了一场关于纺织服装业的风暴。 优良的品质,低廉的价格,帮助华起纺织厂的产品迅速占领了灯塔国一大半的市场份额。 一时间灯塔国纺织市场人心惶惶,各大厂商的人都按耐不住了,纷纷派人打听这个新出现的华起公司,但是他们却连华起纺织厂的大门都进不去。还有人试图收买厂内的工人,但是里面的工人都是陈宝柱以前的老伙计一个个忠心耿耿,况且陆绍远给他们的待遇非常之高。还有人想通过政治手段向华起公司施压,却发现一个名叫霍夫曼的大英国人早已打通了所有关节。 庞大的订单量让就算是这个时代拥有最为先进技术的纺织厂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陆绍远随即决定扩大纺织厂规模。 华起的名声传出去后,陆绍远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他命霍夫曼有意无意的去接触嘤,法两国的军需官。 因为在此时的欧洲世界正在进行着一场世界大战。他们参战各国正在为军装供应发愁。因为战乱导致他们本国的纺织厂产量大量减少,而且他们本国所制造的传统的羊毛军装厚重不便,而现有技术制造出来的棉布又不够结实。他们开始向灯塔国寻求合作。 就在这时,他们开始听说了一个名叫\"华起\"牌新型布料。他们还未找到这个公司的地址,华起公司的总经理霍夫曼就已经先他们一步找到了他们。 霍夫曼在大英国中有着一重落魄贵族的身份,这个身份极大的帮助了他拿下这个订单。在他的介绍下,他们很快就签订了合同,华起诞生期最大的一个合同签订完成。 三天后,霍夫曼十分兴奋的跑到陆绍远旁边,说了一个就算是陆绍远听见了都非常惊喜的消息。“陆少爷,你真是料事如神啊,此时的欧洲的纺织品非常紧缺,这让我们与他们签订了一笔巨大的合同。” 华起纺织厂接到了价值百万美元的军装订单。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震动了整个纽约商界。 接到这笔庞大的订单后,扩大后的华起纺织厂的机器日夜轰鸣,崭新的厂房里,数百名工人忙碌地穿梭在生产线之间。 \"陆少爷,\"厂长陈宝柱向陆绍远开口说道,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份电报,\"大嘤方面又追加了三十万套军装的订单,这让我们的产量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陆绍远思考过后说道:“通知工人,现在开始进行三班倒,每个人双倍工资,务必按时交货。\"他转身走向办公桌,上面摊开着一张纽约地图,\"另外,陈厂长你准备准备,我们要在纽约港附近开设立分厂,我们要吃掉整个灯塔国的纺织市场。” 这笔订单带来的不仅是巨额利润,更重要的是,华起公司的纺织品获得了进入欧洲市场的通行证。 此时的陆绍远手中从刚开始的仅仅有的五万美元,在短时间内膨胀到了几十万美元,而且华起纺织厂还在源源不断的赚取着巨大的利润,这笔钱将会是他在这乱世中崛起的资本。 第4章 军校风云 一大早陆绍远就穿戴整齐走出了他的住所,因为今天是西点军校的开学典礼。 刚走到大街上初春的寒风扑面而来,他的住所距离西点军校非常的近他只要步行就能到达。 进入到西点军校巨大的操场中,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眯起了眼睛,此时的操场中的主席台前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学员。他们大多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穿着笔挺的军装,三三两两的抱团在一起交谈着。当陆绍远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军装出现在操场中的时候,所有的交谈声都戛然而止,因为自这个学校创立以来,第一次有黄种人的学员出现在这里。 \"看啊,那儿有一个黄种人。\"人群中间有人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偷穿了别人的军装,来错地方了吧,他应该出现在纽约港上背沙包,哈哈哈。”一个白人说着发出刺耳的笑声。 陆绍远充耳不闻,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队列。他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在这个白人至上的时期,黄种人的地位在这个国度地位是最低的,甚至比黑人还低。 \"嘿,小子,\"一个身材魁梧的卷发白人学员拦在他面前,\"你确定没走错地方?这里是西点军校,不是你们这些黄种人搬货的码头。\"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陆绍远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让开。\"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 这位名叫约翰的白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会说几句英语,你以为你是谁?你一个来自落后国家的——\" 话音未落,在场的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绍远已经动了。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等众人反应过来时,约翰已经被按在地上,手臂被反剪在身后。 \"住手!\"教官的喝止声传来。 陆绍远松开手,站起身,向教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约翰狼狈地爬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再说什么。 这场小闹剧谁都没有放在眼里,但是陆绍远的果断和惊人的实力给了在场看不起他的人一个惊喜。 在西点军校校长的训话过后,学员们被依次带开,开始进行训练。 当然陆绍远也不例外。台上的将军一声令下,晨训开始,第一项是五公里越野跑。陆绍远站在起跑线上,他前世身为新时代最优秀的军人对于这个当然不会陌生,甚至是十分的拿手,他现在的这副躯体在他到达灯塔国后他也开始了有规律的训练。 砰!一声枪声响起,他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前世的训练让他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他能精确控制每一块肌肉的发力,调整呼吸的节奏,很快,他就甩开了大部队,独自领跑。 风声吹过他的耳旁,在极短的时间内,他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等到他一骑绝尘的跑到终点前,不远处传来教官的惊呼:\"天呐,他打破了军校记录!\" 当陆绍远冲过终点线后,身后的学员们还在半程挣扎。他站在终点,看着那些气喘吁吁的学员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才哪到哪啊。 等到全部学员跑到终点后,他们看着每个人的成绩,陆绍远的名字高高的排在第一,时间还拉了第二名差不多五分钟,这些白人脸上的轻蔑才慢慢消失。 在随后的枪械课中,陆绍远给他们带来的震惊也一点都不小。 吃过早餐后的他们被教员带到了西点军校的枪械训练场中,在操场旁的十二张长桌排列整齐划一,每张桌上都躺着一支拆解成零件的m1903春田步枪,这是这个时期灯塔国军队所装备的制式武器。走到长桌旁的陆绍远嗅到熟悉的枪油味,这让他想起在为自己的配枪做保养的时候。 \"下一个项目,三分钟内组装好你们眼前的枪,你们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说完教官将手中的枪用极短的时间内组装了起来,然后打了固定靶和移动靶。 “你们看完了,该轮到你们了,马上准备,现在计时开始!\"教官一声令下。 随着教官的哨声,金属零件碰撞声顿时响成一片。那位早上在陆绍远手中吃了瘪的约翰,他的拇指被击针簧划出血珠,旁边甚至还有学员把将托装反了方向。 唯有陆绍远的手指在零件堆里仿佛在跳一支手指舞——他前世拆装95式突击步枪的记录在全军排行榜上稳坐第一的宝座,无人能超越,此刻在台上的他刻意放慢的动作组装着眼前的春田步枪,而他的动作都显得像魔法。 \"完成!\" 当他的手掌拍响计时器时,沙漏才漏下三分之一细沙。整支步枪在晨光中泛着金光。 \"不!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能这么快,比刚才的教官还快了一半的速度!\"约翰手中正拿着装到一半的枪栓,吃惊的喃喃自语道。 此时靶场突然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个速度真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等到场上的12个人全部组装好步枪后,下一个科目开始了。 五十米外的人性靶在晨雾中时隐时现,十环红心只有硬币大小。当其他学员还在调整标尺时,陆绍远已经准备好随时射击了。 砰!砰!砰! 三声枪响赶跑了原本弥漫在靶场的晨雾。在远处的报靶员挥舞红旗画着圆圈——陆绍远打的那个靶,三个弹孔在红心重叠成梅花状,如果不是有着报靶员的存在,他们肯定会认为他有两发子弹脱离靶子。 \"下一个项目移动靶准备!\"旁边的教官一声令下。 机械轨道隆隆作响,十二个铁皮靶子开始蛇形机动。陆绍远突然单膝跪地,将步枪抵在肩部这个动作标准得让旁边的教官都瞠目结舌,这真的是刚进来学习一天的新兵吗?——谁也不知道的是,这些动作是他在战场上总结出来是射击姿势,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了。 急促的五声枪响过后,陆绍远打出的五发子弹穿过旋转的靶轴,将移动靶钉死在最高得分区。 当最后一缕硝散去,在场的所以人无一人不发出惊奇的声音。旁边的约翰更是颤抖的说道:\"这是...大乾法术?\" “陆,你一定要教教我这个神奇的力量,我为早上对你的冒犯道歉。你一定要原谅我。”约翰回过头来对着陆绍远说道。 早晨的训练结束后,在午餐时间,他刚到达食堂,他坐的位置旁边就多了一份领好的午饭,原来是那个白人约翰提前准备好的。他看着陆绍远说道:\"你一定要教我这个法术可以吗,黄种佬...不,陆先生。\" 在这个军校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什么人种,地位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将毫无用处。 陆绍远超常人般的军事能力将这些原本看不起他的外国人全部给折服了。 特别是早晨那个最为嚣张的约翰对他的态度更是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拥有绝对实力的陆绍远才算是真正开始融入了这个军校当中。 第5章 华起公司飞速发展 在进入军校中学习后,陆绍远这个军校里第一次出现而且是唯一黄皮肤的人,在极短的时间内用他那强大的实力刷新了西点军校建校以来的大部分记录。 陆绍远的名声在军校内人人皆知,那些外国人更是没一个人敢再小看他,去招惹他,他用实力收服了他那个学员小队中的所有人,并毫无疑问的当上了队长,而那个副队长就是那个缠着他的约翰。 在西点军校的沙盘战术推演课程当中,陆绍远和他那个战斗小队里的14名成员,在他的指挥带领下与各小组进行对抗,不断获得胜利晋级,最终在西点军校100多个学习小组中脱颖而出。他的能力更是将小队中的成员以他为中心。 陆绍远的所做所为,一切都在西点军校那些高层和教官的眼里,他犹如一条过江龙的出现在西点军校中,将这潭死水搅得风生水起。 没有人知道的是,在西点军校高层的会议当中,西点军校的中将校长是这样评价他的:“这个来自落后国度的黄种人,有这绝佳的军事素养和超绝的指挥才能,他的出现或许能改变那个落后国度的命运。” 在陆绍远在军校中学习的时候,他创办的华起公司正在他所设定好的框架当中飞速发展。 在利用了霍夫曼他的大英帝国贵族的身份,华起公司的发展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阻力,况且他还搭上了英法联军的这条路子,让任何人都不再敢轻易的给他下绊子。 在霍夫曼和陈宝柱的不断努力下,在陆绍远在西点军校中学习的短短一个月时间都时间内,华起纺织厂扩大了十倍有余,为了尽快的增加产量,他们所行的策略是用收购那些现有的纺织厂和服装厂再进行改造。 这也使得华起公司在极为短的时间内就拥有了十五家大型纺织厂,十三间大型的服装厂,员工总数更是高达十六万人,凭借一己之力吃掉了灯塔国百分之六十的纺织市场,产品更是远销欧洲。 在进入西点军校封闭学习的一个月之后,陆绍远迎来了第一个假期,当他刚和小队副队长的约翰一同走出校门的时候,他的副官熊岳和总经理霍夫曼急急忙忙的走上前来。如今约翰对他更是五体投地,已经完全是以他为中心。 “少爷,陆少”他们迎前来的同时嘴里打着招呼。 见到这番景象的陆绍远被吓了一大跳,他还以为华起公司遇到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吗?你们这么匆忙,华起公司出什么事了吗?”陆绍远急忙开口问道。 “不不不,陆少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在你进去学习的一个月内我们的华起公司规模扩大了几倍,挣取的利润高达上百万美元。”霍夫曼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说着。 “真不错,辛苦你们了,那我们现在先到华起公司里面看看”陆绍远回答道。 随后陆绍远与约翰分别,陆绍远一行人来到了华起公司的总部,也就是最开始收购的那个纺织厂中,这里经过扩大和改建后摇身一变,成了搅动灯塔国纺织界的华起公司总部。 到了华起公司总部的陆绍远站华起纺织厂二楼办公室外,看着崭新的厂房里,数百名工人忙碌地在生产线之间穿梭。他的目光越过繁忙的厂房,投向更远的地方。这才是我来到这乱世中所做的第一步。 \"陆少爷,\"陈宝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华起公司的发展报告,这是我们这一个月来公司的发展情况。 报告内容写着在这段时间内华起公司收购了十家因为和华起纺织厂竞争失败而倒闭的纺织厂并且全部进行改造升级,全部用上了新型的华起纺织机,现在他们的生意已经覆盖了整个灯塔国,产品更是远销欧洲各国。这个月的利润更是达到了五百万美元。 在霍夫曼的大嘤贵族身份的影响下,华起公司和灯塔国联邦政府搭上了路子,飞速发展过程中那些被抢了市场的顶级财团也拿华起公司没有丝毫办法。 陆绍远接过报告看了过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说道:“这段时间你和霍夫曼辛苦了,在这么短时间内创造出这么喜人的成果 你们两个功不可没啊。” “陆少爷,别,千万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您给出的设备图纸和制定的新型生产计划,我们也做不出这些成果。”陈宝柱听闻立即摆手说道。 陆绍远又开口说道:“陈厂长,我看我们现在的产能已经能够应付当前的市场需求了,你按照我这个设计,做出几十万套的新军装送回西南,给我爹一个惊喜。”说完陆绍远递给了一张他设计的西南军新军装图纸给陈宝柱。 “好的,陆少爷。”陈宝柱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随后陆绍远又对办公室内的霍夫曼说道:“总经理,你肩上的担子要加重一下了,你现在要改变一下你的工作重点了,我现在需要你去帮我打听一下哪里有快倒闭的汽车制造厂收购,我打算进军汽车行业了。” “陆少爷,现在灯塔国的汽车工厂可不是这么好闯的啊,如今的汽车行业市场都被福特一家公司全部吃掉了,我们想要进军汽车行业光靠我们现在手里的几百万美元是远远不够的。”霍夫曼听后愣了一下随后说道。 现在的福特公司还没有研发出后世闻名的t型汽车,但是t型汽车已经在研制之中了,就算是如此,福特公司仍然是灯塔国汽车行业的霸主,一家独大。 “霍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你就等着瞧吧,我到时候会给灯塔国群众一个巨大的惊喜的。” 陆绍远并没有把赚取的大量美金换成物资送回国内,他对这赚来的几百万美元有着自己的安排,下一步他将用几百万美元和他在船上天工系统解锁的福特t型车生产线提前制造出来,大肆赚钱灯塔国巨大的汽车市场。 随后霍夫曼离开办公室,马不停蹄的去打听汽车制造厂的消息去了。 众人离开后,陆绍远独自站在办公室的里的地图前,手指划过太平洋自言自语的说道:\"等到时机成熟,我一定要把最先进的技术带西南。到时候,不仅仅是纺织,还有钢铁、机械、化工......我要在西南建立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让我们追上时代的步伐,重回世界之巅。\" 第6章 收购蒂特汽车厂 霍夫曼的办事效率实在是惊人,在陆绍远叫他寻找的第二天他就在纽约州找到了一家濒临倒闭的汽车制造厂。 如今的陆绍远并没有能够收购一家大型汽车制造厂的能力,而且为了在短时间内能够制造出汽车,收购别人濒临破产而又有知道能力的中小型公司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得到消息的陆绍远,当天下午就和霍夫曼就急匆匆来到了那个制造厂的位置。 陆绍远一行人刚走到一个大铁门前,就看到铁门上有着\"纽约州蒂特汽车制造公司\"的招牌。 这家成立于1898年的老牌汽车制造厂,在汽车刚发明没多久,这个车厂就已经开始成规模的制造汽车出售了,在几年前是全灯塔国数一数二都汽车制造厂,但是因为领导者目光短浅再加上市场上出现几家迅速崛起的汽车制造厂,蒂特汽车制造厂的市场份额被极速压缩,制造的汽车出现了大规模滞销,资金链迅速断裂后工厂宣布破产。昔日辉煌的汽车厂如今就只剩下几间厂房和几十台比较老旧的制造设备。 \"霍夫曼公爵,\"一个秃顶的中年白人男人看见陆绍远一行人迎了上来打着招呼,\"我是这里的厂长汤姆。蒂特汽车厂是不可能全部卖给你的,这是我家族一代人不懈努力出来的成果。\" 如今霍夫曼这个名字可谓是传遍了灯塔国商界,并不是他那重落魄公爵的身份,而是他如今身为华起公司的总经理,华起纺织厂在短时间内占领了灯塔国百分之六十的纺织市场,迅速成为灯塔国纺织业的霸主,被无数的商人所推崇。 霍夫曼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向汤姆介绍道,这位是陆先生,也是华起公司的人员。 汤姆听后,看见一个亚洲面孔的人有一点诧异,但是并没有太过在意,他以为陆绍远是霍夫曼的助理或者是员工。而他不知道的是最近搅动灯塔国商界的华起公司实际掌舵者就站在他的面前。 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陆绍远目光也在打量着眼前的汽车制造厂,目光所到之处,空荡荡的厂房里角落堆着几辆未完工的汽车,零件散落一地,毫无一点昔日热闹生产的痕迹。 \"我可以出价一百万美元,\"霍夫曼开口道,\"而且我要蒂特制造厂全部股份,将他更名为华起汽车制造厂。\"在来的路上陆绍远就已经和他提前通过气了,这次陆绍远依旧不露面,在明面上还是霍夫曼全权代理来谈这个汽车厂的收购。 汤姆瞪大了眼睛开口说道:\"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霍夫曼公爵,你知道的,我这个厂房加上这些生产机器都远远不止这个价格,嗯,得加钱。\" “汤姆先生,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接的人,我再加五万,一百零五万美元,再多就不可能了,你知道的我重新自己建造一个工厂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只是时间长点罢了。”霍夫曼笑了一声说道。 在金钱的加持下,汤姆最终还是将蒂特公司全部股份卖给了华起公司。当天下午,两方的收购协议就被正式签署。 汤姆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工厂后,陆绍远专门带来的工人和工程师开始进入工厂迅速进入自己的岗位。 陆绍远几天前在陈宝柱的推荐下,他找到了当这个汽车制造厂厂长的绝佳人选,曾伟权,早年远渡重洋学习机械制造,学成后因为精湛的技术进入福特汽车公司当上了车间主任。 陆绍远叫人调查清楚他的底细之后,立即就去找到了他,他看见一个家乡的大乾人在灯塔国创办了如此大的产业十分的振奋,立即答应加入华起汽车制造厂,担任厂长。 \"曾先生,陆少爷十分的信任你的能力,你先看一下你接下来要制造的车。\"霍夫曼说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图纸,\"我将会在这个工厂中生产出这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汽车。\" 曾伟权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冷气。图纸上是一辆他从未见过的汽车,这款车造型十分的简洁,每个零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的设计,这比当今市场上的主流汽车强了不止一倍。 \"这...这是什么......?这简直就是神作啊,曾伟权看着图纸十分激动的说着。 \"这是我们公司最新设计的新型汽车,我们将他命名为烈马A型汽车,他拥有着如同烈马般的速度。 \"霍夫曼微笑着介绍道道,\"这款车比福特公司在市场上售卖的汽车好上十倍不止,甚至比他公司内部正在研发的汽车还要更加先进。烈马A型车最高时速能达到80公里,百公里油耗只有8升,而且生产成本只有他们的一半。\" 曾伟权的手开始发抖。作为业内人士,他太清楚这份图纸的价值了。如果真能造出这样的车,整个灯塔国的汽车市场都将会发生一场大地震,而且这还是出自一个大乾人之手。 在曾伟权的努力下,汽车制造厂很快就进入状态,陆绍远在汽车内的一个厂房中,看着工人们在忙碌地清理厂房。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参观汽车博物馆时的场景。那些精密的流水线,高效的生产方式,此刻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久巨大的铁门上蒂特汽车制造厂的招牌就已经换成了华起汽车制造厂的字样,各式新型机器零件开始送到厂里面开始进行组装,各种工人在短时间内也全部招募完毕。 \"陆少爷,\"霍夫曼推门进来,\"按照您给出的图纸,新的生产线已经开始逐步安装了。\" 陆绍远听完点了点头后说道:\"霍经理,你去通知曾厂长,在我下一次放假之时我要看到烈马A型汽车出现在我的眼前。\" 随后华起公司进军汽车行业的消息开始传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反应,有人觉得华起公司一个纺织公司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有不少人觉得,华起公司能够在短时间内搅动灯塔国纺织业,如今进军汽车行业也可能会得出让人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陆绍远将汽车制造厂的事情有条不紊的安排好过后,他又来到了纺织厂当中,随着纺织厂的规模越来越大,他的天工系统中的经验值又升了一个等级,成功解锁了尼龙的制造方法和生产机器图纸。 “陈厂长,你看看这个”陆绍远说完将手提包中的图纸递给了陈宝柱。 “尼龙?这是什么东西?我还未曾听说过。丝袜?”陈宝柱发出疑惑的声音。 “哈哈,不认识就对了,这可是好东西啊,这个丝袜一但出现在市面上肯定会收到女性的追捧的,你先按照这个图纸上的步骤来做,在我下次回来我要看到成品。”陆绍远说道。 “好的,陆少爷,我马上安排这个丝袜的生产。”陈宝柱虽然带着疑惑,但是陆绍远那神奇的能力却让他选择无条件的相信。 陆绍远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过后,并给了他们军校内的联系电话,在军校假期的最后一天回到了西点军校当中。 第7章 第一阶段性考核 在陆绍远回到军校之后,就即将迎来西点军校开学后的第一次阶段性考核。这次考核与西点军校以往的考核有着很大的差别,第一次按照以战斗小组为单位用实战的形式在纽约州郊区的森林中与教官和灯塔国正规军所组成的围剿部队进行对抗。 此时的陆绍远所在的第九战斗小组的宿舍当中,陆绍远一出现就引起了宿舍中的骚动,小队里这些原本极其高傲的白人们,在小队竞选队长的比赛中被一个来自落后国度的黄种人用绝对的实力打败后,从一开始的不接受陆绍远的领导,再到后来因为在陆绍远的带领下,第九小队各科目成绩都稳坐第一位后,小组内的所有成员都改变了对陆绍远态度,对待这个队长十分的佩服且尊重。 小队中的其他人也纷纷和陆绍远打起了招呼,特别是小队副队长约翰从一见到陆绍远出现在他的视野中后,就立即弹了起身迎了上来,嘴里大喊着:“亲爱的队长,你终于回来了,还记得你说过要教我强大的大乾法术吗?” 陆绍远看到后笑着说:“约翰,你想学习大乾法术的话,你首先得让我看到你诚意,这个东西可不是能够轻易外传的。” 这个约翰到现在还认为陆绍远能够一下将他制服和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组装枪支的能力归咎为陆绍远会古老的大乾国的法术。 “头,这个月我们就要进行第一阶段的考核了,考核垫底的小队可是会被西点军校淘汰的,我想要看看其他小队被我们打败的嘴脸,我想你肯定能够带领我们获得胜利的对吧。”约翰心中有些担忧的说道。 因为第九战斗小队是唯一一个被大乾人当上队长的小队,以至于第九战斗小队的成员们在私底下经常被其小队的人嘲笑。 “取得第一名我不敢保证,但是如果你们能配合好我的话,我保证我们第九小队能够取得前十。”陆绍远自信的说道。 “头,我们一定会执行你下的命令的。”小队中的所有人齐声说道。 再正式的考核之前,每个小组还有两个星期的磨合训练时间,陆绍远打算用这段时间,用前世训练特种兵的方法对第九小队中的所有成员进行特训。 在后面的几天中,有人发现这支由大乾人所带领的小队经常在西点军校作训场中的角落位置在练着什么。 陆绍远在这个角落中建了一个在前世军队中经常见到的简易障碍300米跑道,这个训练能够极大的增强他们的敏捷能力和耐力。 “头,你修建的这个跑道简直就是魔鬼。”刚跑了一个来回的约翰气喘吁吁的说道,可见这个跑道的威力还是非常强的,就连经过系统训练的约翰一开始都有点吃不消。 其他小队的人经过的时候都会用异样的眼光不屑的看着他们,有些人还会说着:“你应该回到纽约港上搬你的沙袋,而不是在这里当小丑。”就连第九小队的成员都经常被他们用言语挑衅。 但是第九小队的成员在考核排名的压力和对陆绍远的相信下,并没有过于在意他们的话,第九小队的成员依然每天都非常认真的完成陆绍远安排的训练项目,每个人都摩肩擦踵想要在比赛中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除了每天必要的体能训练外,陆绍远还在宿舍当中教授他们伪装的技巧和布置诡雷的方法,这次的演习地点位于纽约州郊外的森林当中,对于这个环境陆绍远非常的熟悉,在前世中他就曾经参加过亚马逊森林里的魔鬼周并获得第一名。他还教了他们在森林中生存技巧。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就到了西点军校考核的日子。 一大早,西点军校这期的100支作战小队全部在作训场中集合完毕。 副校长科迈罗少将站在台上宣读着这次阶段性考核的规则。 “这次的阶段性考核与往届的考核模式截然不同,你们不但要在原始森林中存活还要躲避蓝军的围剿,我希望优秀的你们能够在这次考核中取得优异的成绩,下面将由你们的教官跟你们宣读详细的规则。” 这期的100个战斗小队要在灯塔国三个步兵团的合力围剿下以小队为单位内存活半个月的时间,哪个小队能够坚持到最后并且还能进行有效的反击就能获得胜利。 陆绍远听完具体的规则过后感觉到无比的熟悉,这不就是后世的猎人训练周里面的内容吗,这也让他深刻体会到如今的大乾和现在的灯塔国之间无论是在工业上还是军事上都存在着巨大差距。他想走的道路任重道远。 在携带好各自的装备后,100个战斗小组被分散带进了原始森林之中,他们有半天的时间进行准备工作。 在这次演习中使用的枪支子弹都是带有颜料的空包弹,被打中后就意味着淘汰,陆绍远在进入森林过后就带着第九小队的成员到森林中建造了一块小防区,他将小队分为三个小组,分散四周来进行警戒,并在周围布置了由泥巴制造的诡雷。 下午,考核正式开始,三个步兵团的士兵开始以扫荡的形态进入森林之中。陆绍远将最后一枚简易的诡雷埋进倒伏的橡树根部时,远处传来一阵枪响,有小队已经和正规军组成的蓝军巡逻队对抗上了。 在他身旁的约翰等人都看着并他询问他下面该怎么做,他用食指在唇边轻点,第九小队全员立即屏息蜷缩进各自的伪装地点中。半个小时后枪声渐渐消失,很显然那支小队已经全部报销了。 很快进入夜晚,夜晚的森林是最为危险的,因为周围都是蓝军的原因,没有人敢在森林中生火,他们只能依靠手电筒来获得光明。 夜晚,第九小队中的所有成员进行轮流值班警戒,刚好轮到陆绍远警戒的时候,陆绍远的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由蓝军军靴踩在土地上的脚步声,陆绍远马上将身边的队友叫醒,全队迅速进入战斗状态。 不久,几十条光线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森林,看起来这里至少有一个排的蓝军在这里。陆绍远立即将小队的成员分为三个分队,分三路对他们进行包围,等到蓝军踩到诡雷的时候再一起发起进攻。 三、二、一。\"在暗处的陆绍远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树干。 轰! 泥巴诡雷在蓝军脚下炸开,飞溅的泥浆裹着石灰粉瞬间在空气中弥漫遮蔽了他们的视线。 在树后面埋伏的约翰,手里拿着的枪从树后探出,空包弹精准命中一名蓝军士兵的胸口,颜料在对方制服上炸开一朵鲜艳的红云。 \"敌袭!\"蓝军排长刚举起手中的枪时,就被第九小队三分队是的队员枪击中头盔。 三分队队长卢卡从灌木丛中跃出。汤姆和第二小队从两侧包抄,空包弹的射击声此起彼伏。短短五分钟,一个排的蓝军就被全歼,第九小队毫发无损。 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陆绍远走到被淘汰的蓝军旁边说道:“少尉,你们被淘汰了”说完将他们肩上的肩章撕了下来,一个蓝军肩章就代表着一积分,这战第九小队就拿到了35积分。 \"头,你这诡雷和陷阱简直神了!\"约翰兴奋地打扫着战场。 将蓝军所有有用装备全部拿到手之后,陆绍远立即带着小队向远处撤离,因为刚才的枪声绝对会引来其他蓝军的围剿。 在蓝军排长身上携带的地图拿走后,陆绍远得到了蓝军补给点和指挥部的位置,一时间陆绍远的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全新的计划。顷刻间第九小队宛如一个幽灵消失在夜色之中。 陆绍远第一次与蓝军的遭遇战,以第九小队众人毫发无伤,大获全胜而告终。 第8章 考核结束 此时的蓝军指挥部中灯火通明,指挥部中的好几个参谋正在讨论着这次考核的事宜,这次考核的蓝军总指挥科迈罗将军刚刚进入到睡眠状态,就被一个副官叫醒。 “将军,我们有一个步兵排在执行围剿行动中被一个红方战斗小队全部淘汰,并且没有淘汰一个红方士兵,这队红方战斗小队的指挥官非常的聪明,他们能够熟练的布置诡雷和依靠森林的天然条件设置陷阱,并且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撤离战斗地点,我们后面前去围剿的部队都无功而返。 ”一个参谋向他说道。 科迈罗听后,起身来到地图前,看着眼前已经被标注过的战斗地点问道:“我们在附近的部队也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吗?” “这个小队有着非常好的反跟踪能力,他们将行动痕迹全部抹除,我们的部队并没有发现任何他们的踪迹,我们还有不少士兵中了他们布置的诡雷和陷阱。”那位参谋答道。 “哈哈哈,真是一群有趣的小家伙,我倒想要知道这支战斗小队的指挥官是谁,他们还是这次演习中第一个能毫发无伤的淘汰我们蓝方一个排的小队”科迈罗少将说道。 这次考核刚进行不到24小时,就已经有10几支学员战斗小队被完整的淘汰,还有零零散散的几十名学员因为不能在原始森林中生存自动退出考核。 科迈罗少将将地图上标记过的地点圈了起来,并说道。“派遣附近的蓝军将这块地点包围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跳出这个包围圈。” 而此时第九小队的全体成员,用陆绍远教给他们的伪装技巧在夜色中非常轻易的就躲过了蓝军的围剿,躲过围剿的陆绍远等人在夜色的掩护进入到了森林深处。 脱离危险后的第三小分队队长卢卡兴奋的说道:“头,跟着你参加行动真是太痛快了,你教给我们的伪装技巧简直无敌,刚刚那个蓝军的士兵就站在我匍匐的杂草丛旁都没有发现我。” 刚刚打了一场胜仗的第九小队成员们非常的兴奋,刚刚得到的积分已经能够保证他们不会在这次考核中被西点军校淘汰了,陆绍远在小队中的威信更是达到了顶峰。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中第九小队在陆绍远的带领下宛如一个幽灵在这片原始森林中游荡,并且用之前的方法又成功击败了几个围剿他们的蓝方小队,现在的第九小队已经得到了200多积分,现在整个森林中仅有几支学员小队还在坚持。 \"头,吃过几次亏的蓝军越来越谨慎,他们的包围圈越来越紧了。\"约翰压低嗓音,手中的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这十几天来蓝军的巡逻路线。\" 蓝军指挥官科迈罗将军调了两个营的兵力,将这片区域围得像铁桶一样。\" 陆绍远毫不在乎的笑了笑:\"让他们围,我们现在走地下。\" 在这十几天的游荡中,陆绍远在附近发现了一个地下河,在他的实地考察之后他惊喜的发现这条地下河直接通往蓝军指挥部后面的溶洞之中。 \"地下?\"第三分队的队长卢卡瞪大眼睛说道,\"头,你是说...地下河?\" \"对,我已经去里面观察过了,溶洞里面河水并不深,我们完全能够在里面通行,并且还是直接通往蓝军指挥部身后。\" “头,你是想要进攻蓝军指挥部吗?天啊,这也太大胆了吧。”听后副队长汤姆发出惊讶的声音。 “卢卡,我现在需要你们的配合,你们第三小队将留在这片位置,在今天夜晚时分发起进攻,制造出我们还在这片区域中的假象,从而帮助我们分担压力。” “头,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卢卡说完带着第三分队的四人先行离开。 陆绍远说完过后,带着小队其余人进入到这个地下溶洞当中。 进入到溶洞内后,陆绍远眼前漆黑一片,所有人打开了从蓝军手中缴获来的手电筒,用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束照亮前面的道路。身为队长陆绍远走在队伍最前面,此刻整个溶洞内除了地下河传来的潺潺水声,就是他们的呼吸声。陆绍远边走边停,用手中缴获来的指南针辨别着方向,并用石头在洞壁上留下刻痕,避免他们在溶洞内迷失方向。 三小时后,陆绍远他们经过重重困难成功的绕到蓝军指挥部的后方,蓝军没有人能够想到他们能从地下溶洞中出来,并没有蓝军在这里巡逻。 午夜时分,陆绍远带着约翰等人潜入到蓝军指挥部的外围当中,现在就等卢卡他们发起进攻将指挥部中的部队吸引出去了。 突然,眼前有一位士兵来到指挥部中:\"报告!西侧发现那支幽灵部队的主力!\" 陆绍远见状知道了卢卡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他故意让卢卡在溪谷中点燃枯叶堆,浓烟和密集的枪声在夜空中形成进攻的假象。当蓝军指挥所附近的主力被调虎离山时,真正的尖刀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进入到指挥部中。 此时的指挥室内,总指挥科迈罗将军正在地图前排兵布阵,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抬起头后看见,指挥室中十个红方学员用手中的步枪将他们包围。 陆绍远开口说道:\"将军,你们被淘汰了。” 第9章 华起A型汽车 西点军校的作训场上,参加这次考核的一百支学员小队全部集合在作训场中。其中有大部分学员们面带愧色,仅有少数的几支小队中的学员脸上带着笑容。由此可见这次考核是多么的残酷。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第九小队全体成员精神满满的在作训场中站着极其标准的军姿,站在他们旁边的其他小队的成员都在窃窃私语,因为他们在昨天就已经听说了,第九小队在那个大乾人的带领下得到了200多积分,何况他们还突袭了蓝军指挥部,活捉了副校长科迈罗将军。 此时台上的教官正在宣读着此次参加考核的全体小队的积分,第九小队以多出第二名100余分的巨大优势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更何况第九小队将蓝军指挥部中的高层军官全部一网打尽。 \"第九战斗小队,出列!\" 随着教官的号令,陆绍远站在小队的最前面,十四名队员整齐划一地向前跨出一步。副队长约翰将他的胸膛挺得笔直,就连一向沉稳的卢卡也难掩激动的神情。因为他们知道,从前被其他小队的人嘲笑,在这一刻全部都加倍的还了回去。 科迈罗将军走上颁奖台,手中的自由徽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的目光在陆绍远脸上停留片刻,这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实在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惊喜。 \"上等兵陆绍远,\"科迈罗将军的声音在第九小队身旁响起,\"你所带领的第九小队在这次考核中创造了西点军校的历史——不仅在重兵围剿中毫发无伤,还成功突袭了蓝军指挥部。这是西点建校以来从未有过的战绩,你创造了历史。\" 陆绍远上前一步,举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当科迈罗将军把自由徽章别在他胸前时,台下的其他学员都发出一阵惊呼声,因为自由勋章是西点军校中的最高荣誉,通常只会授予在战争中获得巨大贡献的士兵,而第九小队的其他成员也获得了普通荣誉勋章。 参加完颁奖典礼后,刚回到宿舍的陆绍远就被第九小队的所有成员抛向空中。“头,跟着你真是太棒了,你简直就是我的神。”约翰兴奋的说着。 砰!砰!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正在庆祝的他们。一个白人进来说道:“陆绍远,电话室有你的电话。 刚接到电话的陆绍远就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好消息。霍夫曼打来电话,华起汽车制造厂已经将A型汽车制造出来了。 因为第九小队在这次考核中取得第一名的成绩,所以他们的成员们都获得了很大程度的自由,他们不再需要每天参加集体训练,只需要参加比要的课程和考核就可以顺利毕业。 接过电话后的陆绍远马上就收拾东西去来到华起汽车制造厂中。 来到华起汽车制造厂中的陆绍远在霍夫曼和厂长汤姆的陪同下来到了生产车间之中。现在汽车制造厂的厂长汤姆已经知道了华起公司真正的掌舵人就是眼前这个东方面孔的青年。对待陆绍远的态度也越发恭敬了起来。 华起汽车制造厂的车间内,机床运行发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陆绍远同霍夫曼等人站在流水线尽头,看着第一辆A型汽车缓缓驶出生产线。车身漆面在车间的灯光下散发着光泽,引擎盖上的盾牌标志闪闪发亮,这正是陆绍远亲手设计的华起汽车车标。 \"陆先生,\"厂长汤姆看着眼前的A型汽车激动地搓着手,\"按照您给到我的设计图纸,这辆车的生产成本只有如今市面上主流汽车的一半,只需要三百美元,但性能却高出30%,和这辆车比起来现在市面上的汽车都是工业垃圾。\"他走上前去掀开了汽车前盖,露出精密的发动机组,\"特别是这个双缸引擎,简直就是工业奇迹!这辆车绝对能将福特汽车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 陆绍远看着眼前这辆已经跟后世八十年代的汽车有几分相似的华起牌汽车问道“这辆车的产量怎么样?” \"我们工厂现在已经采用了最新的流水线生产方式,现在每个月至少能够生产3000辆\"厂长汤姆回答道。 “不够,这个产量远远不够,我相信这款汽车一但上市就会收获巨量的订单,汤姆厂长,我现在需要你扩大工厂的规模,要在短时间内将每个月的产量提升至一万台以上。”陆绍远思考后说道:“霍夫曼先生,明天我要在全灯塔国的所有报纸头版上见到这辆车的身影!” “另外,在纽约最繁华的地方,建造一个我们的汽车展厅,三天后我要在那里给灯塔国汽车界一个巨大的惊喜。” 清晨的纽约街头,一群报童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报纸,在大街小巷中大声叫卖:\"号外!号外!华起A型汽车即将震撼登场,性能碾压所有现有车型!倒计时两天。\" 全灯塔国最大型的报社,《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划时代之作,华起A型汽车即将颠覆美国汽车工业!” 《华尔街日报》的头版也写着:\"华起汽车横空出世,将会有一个非常友好的价格,发售倒计时两天,敬请期待!。\" 甚至连《时尚》杂志都专门开辟版面,介绍这款\"兼具了性能与美学的工业艺术品\"。 报纸头条的威力无疑是巨大的,街上看到报纸的人们开始来到报纸中的地点,展厅内一辆汽车被一张巨大的红布掩盖了身影。 “天啊,这柔美的轮廓!真想现在就先开那张该死的红布,看看它的真实模样。” 但是只能隔着玻璃观望的他们并没有其他办法,他们对于这辆车的期待值已经被拉到顶峰。 两天时间悄然而过,今天就是华起汽车揭开真面目的时候,好奇的民众们一大早就将位于纽约州市中心的华起汽车展厅团团围了起来,只为亲眼目睹这辆传说中的\"划时代神车\"。 \"先生们,女士们!\"华起公司总经理霍夫曼和汽车制造厂厂长汤姆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汤姆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让我们热烈的欢迎华起A型汽车的首秀!\" 红色幕布缓缓拉开,一辆流线型的黑色轿车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引擎盖上那个盾牌车标仿佛将在场的人激动的内心隔在车子外面。 \"上帝啊!\"一位穿着考究的白人富豪惊呼,\"这比我在巴黎车展上看到的任何一辆车都要漂亮!\" 此时台上的霍夫曼又开口说道:“这辆划时代的汽车,想要把这辆划时代的汽车带回家,只需要五百美元!”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爆炸。 人群之中发出一阵骚动\"什么?这辆车的价格只要其他品牌汽车的一半?天呐,而且这辆车还拥有着更加完美的外观和极其优秀的性能!\" “我要订购一辆!我要定五辆!我,我还有我!”激动的人群仿佛要将讲台撕碎。 陆绍远在幕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知道华起公司的汽车大获成功。 经过现场的工作人员统计,今天发布现场的订单就超过了一千台,这绝对是一个奇迹。今天华起汽车的盛况一定会在全美的报纸上刊登出来。 发布会结束后,华起汽车公司的电话总机室内,二十名接线员忙得不可开交。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芝加哥经销商要五百辆!\" \"旧金山那边追加五十辆!\" \"波士顿的订单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 陆绍远和霍夫曼等人回到汽车制造厂中,看着厂里面一片忙碌的景象心情大好。 汽车制造厂厂子汤姆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这...这简直不可思议!首日订单就突破了五千辆!\" “汤姆厂长,你看我的判断没有错吧,马上命令工人们实行三班倒,迅速扩大制造厂的规模,我要在短时间内吃掉福特汽车公司的市场份额。”陆绍远笑着说道。 而在展厅外,灯塔国的老牌汽车制造厂正在门口竞争着,只为能第一个提车。福特公司的经理直接将支票拍在展厅经理面前:\"三倍!我出三倍价格!我要一辆现车。\" 华起A型汽车,引爆了原本属于福特公司的汽车市场,直接将福特公司的汽车销量腰斩。 福特公司的高层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华起公司能够将如此优秀的汽车卖出这么低廉的价格,难道不会亏本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华起公司采用最新的流水线生产方式,这大大降低了汽车的生产成本。 华起汽车一发布就让陆绍远的华起公司挣得盆满钵满,拥有巨量资金的华起公司迅速将周围那些快要倒闭的汽车厂收购,改造最新的生产线,在极短的时间内一辆辆最新的A型汽车在各个工厂中被生产出来。 在灯塔国的马路上,任何一辆A型汽车驶过路人都会驻足观看,一时间灯塔国的富豪们以第一时间开上A型汽车为荣。 在华起汽车在市场上大获成功的同时,华起纺织厂那边又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尼龙技术突破了,丝袜制造出来! 陆绍远去到纺织厂后,看见了用最新技术制造出来的丝袜,是这个时代的独一份。 丝袜这个刚出现的事物,除了陆绍远等少数几个人外,根本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东西,所以丝袜的宣传陆绍远还是采用这个时代最管用的报纸来进行扩大知名度。 在《时尚》杂志的头版头条中,一条广告引起了灯塔国贵妇圈的热议。 “你是否曾梦想过拥有一双既如丝绸般柔滑,又如肌肤般透亮的袜子?那如晨露般晶莹剔透,完美贴合每一寸肌肤,勾勒出最优雅的曲线的丝袜将是你们这些女性最好的选择。” 除了利用传统的宣传方式,陆绍远还派人去雇佣了十几名身材火辣,年轻漂亮的模特穿上丝袜在纽约最繁华的市中心走秀。 “天呐!这就是时尚杂志上所说的丝袜吗?穿上真的是太美丽了,实在是太优雅了。”不止路上行走的那些贵妇们驻足观看,这种光滑的质地的丝袜更是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 一时间所有见过这些模特的贵妇们,发疯似的的在全纽约各大商场中穿梭,只为了找到那种柔软美丽的丝袜,可是在她们找遍大半个纽约的大商场都没有收货的时候,有几个眼尖的贵妇人发现就在市中心中一间丝袜专卖店开门营业了。 得到消息的女人们一窝蜂的前往华起丝袜专卖店中排队,排队几个小时就只为了能够最先购买那神奇的丝袜。 排队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个新鲜的事物一出现就火爆了灯塔国贵妇圈,后面直接导致了华起纺织厂的产量严重不足。 纺织厂的陈宝柱从丝袜开卖之后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如果说华起牌A型汽车是男人的梦想,那现在女人的梦想就是穿上由华起纺织厂制造的丝袜。 陆绍远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直接让华起公司在灯塔国简直就是家喻户晓的地步,帮助陆绍远在几天的时间内就赚取了数百万的美金。 如今华起公司就好似一台日夜不停歇的印钞机,为陆绍远源源不断的赚取着大量的美金。 而A型汽车和丝袜的出世也成功的让陆绍远脑海中的“天工系统”成功解锁了毛瑟步枪的改进型的设计制造图纸。 这个消息一出来,就让陆绍远十分的兴奋,因为现在西南最需要的就是武器装备,如今的西南还在购买着列强高价而落后的武器装备。而陆绍远创立的华起公司汽车产业和纺织产业都在为他赚取大量的资金。 有了充足资金的陆绍远,下一步计划准备在灯塔国创立一个军工厂,制造更加先进的武器装备来对国内西南进行反哺,并等到时机成熟时将整个汽车和武器装备生产线打包搬回国内。从而帮助国内建立起重工业。 第10章 创立航运公司 一大早,华起公司这个月的财报就已经摆在了陆绍远的办公桌上。 财报上显示,在汽车制造厂的A型汽车上市后,汽车产量供不应求,在短时间内迅速的占领了灯塔国的汽车市场,打破了福特公司和通用公司的垄断,一个月卖出了三万多台,并且还有数十万辆订单等着交付,在这个月就帮助陆绍远挣了有三千多万美金的利润。 同样,华起纺织厂在丝袜发布之后,收到全世界无论是灯塔国还是欧洲贵妇人的追捧,在陆绍远专门的引导下,穿丝袜成了上层贵妇优雅富贵的象征,在这个月也帮助华起公司赚取了五百万美金的利润。 眼前的这份财报不仅仅代表着一串数字,这更是陆绍远穿越到这乱世中实现宏图伟业的基石。汽车和纺织业的成功,只是他计划之中的第一步。 如今陆绍远账上可支配的美金多达几千万,现在眼前急需的就是创办属于自己的船运公司,因为在这个时期西方列强还在对大乾实施着武器禁运的政策,先进的武器装备根本不能大量的运回西南,而且现在西南在军事上最大的缺口就是严重缺少海上力量,在西南的出海口北海港中,经常被高卢人的小小的炮舰封锁。 “霍夫曼,”陆绍远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总经理,“我们现在需要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船运公司。” 身旁的霍夫曼听见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的,少爷。现在我们的纺织品运往欧洲完全依赖外部航运公司,成本高不说,还经常被欧洲本土纺织企业和船运公司为难。” 陆绍远走到办公桌前,摊开一张世界地图:“不仅仅是成本和纺织品运输的问题。现在西方列强对大乾实施武器禁运,我们在这里制造出来的先进设备和技术根本无法运回国内。更重要的是,一家船运公司可以为我们未来西南的海军奠定基础。” 陆绍远的手指指向地图上的北海港:“如果我们有自己的船队,不仅可以打破封锁,还能将国内的资源运出来,将西方的技术和武器装备运回去。” 两人说完,霍夫曼带着陆绍远任务便开始去寻找适合被华起公司收购的船运公司。 霍夫曼的办事效率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不到两天的时间一份报告就摆在了陆绍远的桌面上。 “少爷,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目前有三家中小型船运公司濒临破产,我们都能够用低价收购他们的航运资格和航线。” 陆绍远翻开手中的文件,看见一家名为“蓝海航运”的公司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这家公司的船只虽然老旧,但航线覆盖了大西洋和太平洋,非常符合陆绍远眼下的需求。 在得到陆绍远回答后的霍夫曼立即去到蓝海航运公司签订收购合同,在用他那极其高超的谈判技巧下,最后华起公司以800万美元的价格收购了蓝海航运的所有航线和五艘货轮,在签订完收购合同后,蓝海航运更名为华远航运公司。 并在收购的当天陆绍远就派人去到造船厂以每艘50万美元的价格购买了五艘刚刚建好的五千吨级大型货轮,虽然这个价格高于市场价,但都是刚刚下水制作出来的现货。 现在的华起公司已经发展成为华起集团了,华起集团内分别有华起纺织公司,华起汽车制造公司,华远航运公司。市值已经超越了灯塔国老牌的福特公司和通用公司了。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霍夫曼和陆绍远一行人就前往纽约港。他们在造船厂中购买的货轮到货了。 当陆绍远所乘坐的华起A型汽车行驶在纽约最繁华的华尔街时,让他清楚的体会到灯塔国的强大,道路上一辆辆汽车飞驰着,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已经初具后世大城市的雏形,在几年前灯塔国就在工业生产总量上已经超过作为老牌霸主的日不落帝国了,成为全球最大的工业国。到二十世纪后,灯塔国无论是钢铁产量、煤炭产量还是制造业产值均已领先日不落帝国。 如今的灯塔国就和后世刚刚发展的南方极其相似,哪里都是一副大开发的景象,忙碌的人群,拔地而起的高楼,而此时的大乾绝大多数的民众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一切都让陆绍远感到无形中的一种压力。 陆绍远站在纽约港的码头上,看着眼前那五艘崭新的五千吨级货轮整齐地停靠在泊位上,船身上喷涂着醒目的“华远航运”标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这五艘货轮的运转将是我西南海军的启航日。 两天后,华远航运的第一批货轮正式启航。三艘货轮满载着纺织品和A型汽车向欧洲出发,另外几艘货轮则是满载着工业设备和A型汽车秘密发往西南。 “少爷,送设备回西南的船已经启航了,大概在一个半月后就能到达西南北海港。”霍夫曼开口说道。 陆绍远点点头:“通知国内,让我爹安排他们在北海港接应,准备接收我送给他老人家六十大寿的礼物。” 第11章 大乾西南 两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西南北海港,陆震山一大早就带着手下来到了这里。 如今的北海港在整个南方地区甚至是整个大乾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出海港口,就连旁边那个有着几千年历史的粤省广城港在北海港相比都稍逊它一筹。 如今北海港的成功,绝对离不开陆震山的大力支持,在他上任西南三省巡阅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北海港这个天然良港,在实地考察过后立即开始着手建设扩大这个港口,因为西南的海军及其落后,说是西南海军但是也只是有着几艘国外列强淘汰下来的二手炮艇,在港口的建设之初,陆震山就命令手下在北海港上安装了十几门从德意志买回来的克虏伯岸防炮。 就算是在与驻守在越南的高卢人打仗的时候,高卢人的军舰也不敢轻易进入到北海港中,他们最多也只是在港口外围来封锁西南的船只出海。 港口上的西南军防卫部队此时全都穿着由陆绍远亲自设计的新式军装,就连陆震山身上的大帅服也是由陆绍远亲自设计的。西南军全面换装过后,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穿上新军装的士兵们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这新军装的。 突然在远处海天交接的地方一阵若隐若现的黑色烟柱开始出现,那是陆绍远从灯塔国派来的华远航运公司的货轮。 “大帅,少帅的船队快到了。”副官低声提醒道。 陆震山看着从远处慢慢变大的货轮,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小子,总算没让我失望。 三个月前,刚到灯塔国没多久的陆绍远就发来了电报,还没看电报内容的陆震山脑子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臭小子肯定是来要钱的,这混小子这么快就把那五万美元给败光了。” 但是这份电报与他脑袋里的判定截然不同,电报内容写着:\"父亲大人:我已经已在纽约站稳脚跟,在霍夫曼是帮助下我开办了一间纺织厂和汽车厂,并且在首月就挣了上千万的美元,另外两月后将会有一批由我设计的新式军装和机器由熊岳亲自送到西南,他手中带有花旗银行本票五百万美元,来帮助你解西南经济之急。务必派心腹接应。\" 看过电报的陆震山,一时间盯着那张带着黄色的电报纸慌了神,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曾经那个被他宠得只会吃喝嫖赌的儿子,如今真的在万里之外的异国闯出了名堂。 当三艘挂着灯塔国国旗的货轮靠岸时,港口上的工人们用最新的蒸汽动力起重机将船上的货物一件件整齐的摆放在码头上。 这已经是陆绍远第二次往西南运东西了,上次的新军装和那新型纺织机给了陆震山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一次更是派来了三艘货轮。 大帅,少爷这次送来的怕又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西南军的参谋总长徐广林站在陆震山身旁说道,\"上回那批'会自己织布的机器',可把纺织厂的老工匠们吓得不轻,那个纺织机制造出来的布匹质量又好,速度又快,还真是个好东西。\" 陆震山哼了一声,:\"这小子在西洋学了一肚子歪门邪道。不过这新军装倒真他娘的舒服,我们西南军穿上这身衣服,行动力快了不少,用那新型纺织机开设的纺织厂也给咱西南挣了不少钱。\" 陆震山的副官手里拿着清单正在清点着卸下来的货物。 看到清单的参谋总长徐广林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好家伙,大帅,这次少帅从灯塔国给咱运来了两百台最新的华起A型汽车,还有一个完整的中型钢铁厂设备,这可是我们眼下最为需要的东西啊。” 徐广林马上对陆震山笑着说:“大帅,咱可在报纸上看见了,这华起A型汽车可是好东西啊,这可比咱们西南军部的那几辆福特汽车好多了,大帅你可要分一辆给我当配车啊。” 现在西南的钢铁工业还是处于非常落后的状态,陆绍远运回来的这个全套的中型钢铁厂的炼钢设备能大大提升西南的炼钢能力,将来这个炼铁厂投入生产后,一年就能够生产六万吨钢铁,十二万吨生铁。跟着这批设备一齐到来的还有着不少洋人,他们都是过来帮助安装和调试机器的技术工人。 有了先进的炼铁厂,下一步陆绍远就可以将华起汽车的生产线慢慢转移回西南。 第12章 招揽人才 纽约——华起公司大厦 三个月时间悄然流逝,在这段时间内,陆绍远账上的美金达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地步。 随着华起集团的规模越来越大,在总经理霍夫曼的建议下,陆绍远花了重金在曼哈顿的华尔街上购买了一整栋大楼,并更名为华起大厦。 \"少爷,这是上个月华起集团的财报。\"霍夫曼在办公室内递上了一份文件,他说话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 这份财报的内容写着,华起汽车厂上个月销售了一万两千辆A型汽车,并且还有大批订单等着交付,给了定金,这个月公司的净利润达到了一千万美元。纺织厂的丝袜订单更是排到了明年,远在欧洲的贵妇人们甚至愿意加价购买,甚至刚刚收购没多久的华远航运公司也开始盈利。 从华远航运成立之后,一船船的工业设备就开始秘密的送回西南,极大的促进了西南的工业化进程。 陆绍远看了财报上的内容,特别是上面的数字,他的心情十分的不错,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不过短短的一年时间,他就已经创下了华起这个大公司。而华起为他赚取的这些钱,已经足够支撑西南发展初步的工业化。 华起集团经过一年时间的发展,俨然是从一个小工厂成长为一棵扎根在灯塔国商界的参天大树。如今华起的市值已经超过了很多灯塔国老牌企业,甚至隐约能和华尔街里的几大家族掰掰手腕。 几天前华起集团在报纸上发出的一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灯塔国民众之间爆炸。 《纽约时报》的头版新闻上写着,华起集团启动'明日之星'计划——十万美金悬赏最伟大发明!\" 纽约城里的报童们嗓子都喊哑了:\"号外!华起集团要资助人们实现梦想啦!\" 从登报过后,排在华起大厦前的长龙就没有消失过。排队的人群中有着金发碧眼的工程师、浑身机油的机械工、甚至是拄着拐杖的老教授。 \"第147号!\"一位华起集团的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道。 一个瘦高的白人青年跌跌撞撞冲进大厅,怀里的公文包掉落在地上,混乱的设计图纸散落一地:\"我、我叫威廉·波音,我能造横跨大西洋的飞机!\" 坐在大厅里的霍夫曼听到这个名字过后,眼睛对着威廉·波音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因为这个名字就躺在陆绍远给他的那份名单上。:“你被录取了,我们将会给予你10万美金的研发费用和为你提供属于你自己专业的实验室。” 听见这个名字后霍夫曼心中掀起一阵波涛,他不明白陆绍远为什么能提前知道他们的名字,并给出名单。 霍夫曼不知道的是,站在他眼前的这个青年在几十年后创立了一个巨大的航空公司,制造出来的波音飞机更是卖到了全世界。 不久,又一位在名单上的人出现,他叫做,约翰·摩西·勃朗宁。 这个勃朗宁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神非常的锐利。他进门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而是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皮箱,取出一张设计图纸。图纸上赫然画着一把款式新颖的重机枪,这就是闻名后世的勃朗宁m1917重机枪。他还有设计出了一把知名度非常高的手枪m1911,如今是灯塔国军队的主力手枪。 勃朗宁将这把重机枪设计出来后,并向灯塔国军方进行推销,但是并没有受到他们的重视,被逼无奈的勃朗宁看到了报纸才打算来华起集团碰碰运气。 一位华起集团的工作人员对他说道:“勃朗宁先生,您这边请,我们华起公司的高层对您的设计非常感兴趣,想要亲自与你谈谈。” 进入到办公室的勃朗宁看着眼前的亚洲面孔的青年感到非常好奇。 “勃朗宁先生,这位是我们华起集团的陆先生!”身旁的秘书介绍道。 就算是华起集团的员工都不知道陆绍远才是华起集团真正的掌舵人,在明面上华起的老板还是霍夫曼先生,一个白人充当灯塔国企业的老板能为公司的发展减少非常多的阻力。 “勃朗宁先生,久闻大名啊,你设计的1911手枪真的是太完美了,它在西点军校中可是我最真挚的伙伴啊。”陆绍远对着勃朗宁笑着说道。 \"陆先生,谢谢你的夸奖,这是我的新设计重机枪代号为m1915。\"勃朗宁的声音沉稳而自信,\"但是灯塔国军方认为它太复杂,生产成本太高,拒绝投产。\" 陆绍远接过图纸。这把枪的构造他再熟悉不过——前世,这款重机枪曾是美军制式武器,服役了将近一个世纪。 这款采用水冷式降温的重机枪,能够使用250发或330发的帆布弹带进行供弹,而且射速能够达到每分钟450–600 发子弹,有效射程更是超过1000米。这可比现在西南军队列装的马克沁机枪好多了。 \"勃朗宁先生,\"陆绍远看过那张设计图后说道:\"你这把枪我要了,华起公司可以用五万美元买断这把枪的专利,并且我们还能给你一笔巨大是投资,帮助你建造一个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室,让你继续做出更伟大的发明。\" 勃朗宁听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他最近为了推销这个产品跑遍了全灯塔国的各大军工厂,没有一个人能够赏识,而今天在这里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重视。 “勃朗宁先生,我给看看我们华起公司实验室里还没有设计好的产品,我希望你的加入能让我更快的将这把枪从图纸上下来。”陆绍远从抽屉里取出一叠图纸。 图纸上,是一把结构精妙的轻机枪草图。这个轻机枪就是勃朗宁在几年后才发明出来的barm1918型轻机枪。这份图纸是陆绍远脑子的“天工系统”在不久前刚刚解锁的。 勃朗宁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这,这么完美的轻机枪,这和在我脑海中曾经一闪而过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 勃朗宁不知道的是,这把轻机枪就是他几年后发明出来的,只不过陆绍远脑袋里的“天工系统”让这把枪提前出世了。 \"可能是巧合。\"陆绍远笑着说道,\"或许你和我们实验室里人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陆先生,我答应你了,我将把这支重机枪的专利以五万美元的价格转让给你,并且进入到华起公司进行枪械研究工作。”勃朗宁沉思了一段时间后说道。 “非常欢迎勃朗宁先生的加入,我敢保证你将会为你今天做出的决定感到庆幸,我们华起公司将会帮助你成为一个全世界最着名的枪械发明家。”陆绍远说道,并随手递上了一张10万美元的支票,“除了购买专利的五万美元外,其他的将作为你的研究经费,我需要你尽快的将研究室扩大规模。” 勃朗宁收下支票,与陆绍远郑重的握完手后离开了办公室。 前脚勃朗宁刚刚离开,后脚霍夫曼就进来了,手中还拿着拿着叠厚厚的报告。说道: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筛选出了第一批有价值的发明,这份名单上面详细记录了各个项目的评估结果。” 随后霍夫曼接着说道:“我们光专利转让费今天就花出去了两百万美元,还不算后续的追加投资。” 陆绍远回道:“这两百万美元都是小钱,将来这两百万美元买回来的技术能给我们带来无穷的好处。对了,霍夫曼接下来你又有得忙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收购一家兵工厂,我要进军火行业。” 霍夫曼听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陆绍远的脑回路还是太过跳脱了,但是陆绍远每次都能成功,这让他对陆绍远有了强大的信任,随后答应一声后离开了陆绍远办公室。 第13章 全方面布局 当办公室只剩陆绍远一人的时候,他拿起了霍夫曼刚刚送来的报告看了起来。 陆绍远最先粗略的扫了一眼,目光很快就被一个名字吸引了过去,看到这个名字的陆绍远异常的激动。 立即对办公室外的助理说道:“把那个佛莱明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陆绍远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目光紧盯着报告上的那个名字——亚历山大·弗莱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 这个20世纪最伟大的医药发现之一,被后人称为液体黄金的青霉素,竟然因为陆绍远的这个人才招募计划,提前被弗莱明带到了华起集团中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陆绍远的声音传出后,一位戴着圆框眼镜、面容略显拘谨的白人走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捧着一叠实验记录。 “您好,是您找我吗?”弗莱明看见办公室内的那个亚洲面孔的青年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温和中透着一股学者的严谨。 陆绍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主动伸出手:“弗莱明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负责华起集团这次助梦计划的负责人,我叫陆绍远。” 弗莱明有些惊讶,但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您……认识我?” 陆绍远脸上带着微笑说道:“一个致力于研究细菌抑制的医学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他示意弗莱明坐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实验报告上,“这就是你带来的实验成果吗?” 弗莱明点点头,将手中的那叠报告抽出一张,递给了旁边的陆绍远说道:“是的,陆先生。我在实验室中做实验研究葡萄球菌时,发现一个被霉菌污染的培养皿中,在这个霉菌周围的细菌被抑制生长。 这种霉菌——我暂时称它为‘青霉素’,能够抑制某些细菌的生长。但目前的提取和提纯技术还不成熟,无法稳定应用于医学上。” 陆绍远看着手中的报告,思绪已经飞向远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未来拯救了无数生命的抗生素,而这个划时代的产物就摆在他的眼前,而且这个被称为液体黄金的青霉素即将由他掌控。 “弗莱明先生,你的这个研究发现价值连城。”陆绍远开口说道,“我们华起集团愿意全力支持你的实验,无论是资金、设备、还是团队,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弗莱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犹豫道:“陆先生,科学实验需要非常长的时间,而且现在我也还没有把握能够突破这个枷锁。” “我明白。”陆绍远听后打断了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这是五万美元的研究经费,而且还是我们华起集团给予你的初步投资。另外,华起集团将会为你打造一间世界顶尖的实验室,那里将会为你配备最先进的显微镜、培养设备和化学分析仪器。” 弗莱明震惊地看着支票上的数字,激动到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这...陆先生,我不敢保证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 “不,佛莱明先生,我非常的相信你,也请你相信自己,你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陆绍远站起身,看着佛莱明的眼睛说道:“你的这项研究,如果成功找到提取方法的话,这在未来将拯救无数人的生命。而华起集团,有这个能力为它的出现做好充足的准备。” “但是我们华起集团有一个前提的条件。” 弗莱明听后立刻正色道:“您请说。” “这个青霉素的专利权,必须归属于华起集团。”陆绍远的声音带着非常的坚定的语气,“当然,你依然是它的发明者,享有名誉和分红,但我们公司需要全世界独家生产的权利。” 弗莱明沉默片刻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科学的价值在于造福人类,而你们华起公司有这个能力让它更快地走向世界。我同意这个条件。” 陆绍远听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出手:“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佛莱明先生。” 弗莱明郑重地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陆先生。” 佛莱明离开后,陆绍远又将目光放在了霍夫曼送来的名单上。 名单上还有几个名字也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威廉·特里顿和沃尔特·威尔逊带着一份奇怪的装甲车设计图找到了华起集团。此时这个世界上坦克还是雏形,还没有正式的发明出来,而这两位就是后世坦克发明人。” 还有一个叫,埃德温·霍华德·阿姆斯特朗的人名的出现也让陆绍远感到非常惊喜,他可是“超外差式接收机”的发明者,而此时无线电技术仍处于早期阶段,信号接收极不稳定。 他的这个设计可以让无线电接收灵敏度提高十倍!”这项技术的军事和商业价值简直不可预估。 而这一切,都已经成功的被他收入囊中,就在几天内华起集团的“助梦”计划吸引了数百名顶尖人才前来,涉及的范围极其的广泛,比如军工、医药、电子。这几百万美元的投资,换来的是一系列足以改变世界的发明。 这也意味着陆绍远全面布局的计划获得了阶段性的成功,并且还将一直的进行下去。 第14章 过天喜地过大年 眨眼间,陆绍远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足足一年时间了。 按照大乾的农历,今天就是大乾的除夕,华起纺织厂里面的工人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大乾的移民,都还保持着过年这个风俗。 傍晚陆绍远来到了华起纺织厂中和这些大乾移民过来的华人员工一起过这个年。 厂子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喜悦的神情,他们脸上再也看不见以往的惶恐不安。 一年前,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这些同胞们还在码头、矿场做着最苦最累的活计,拿着微薄的薪水,忍受着白人的歧视。而自从陆绍远买下了这间纺织厂后,现在他们有了体面的工作,稳定的收入,甚至还能够在这异国他乡过上一个大乾式的团圆年。这让他们的脸上都出现了那许久没见过的笑容。 今天这座工厂里面到处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挂,工厂的大门上贴着崭新的春联,厂子里的空气中仿佛还若有若无的飘荡着饺子和腊肉的香气,这幅热闹的景象让陆绍远在恍惚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国内。 此刻的工厂内部,经过半年时间扩建的纺织厂已经有了上千名来自大乾的工人,他们此时全部拖家带口,一起聚集在工厂中央的广场上,在热闹的欢声笑语中夹杂着熟悉的乡音。 陆绍远和纺织厂的厂长陈宝柱行走在人群中。工人们见到他们,纷纷开心地打着招呼:“陆先生!”“陆少爷新年好!”陆绍远微笑着回应每一个人,而且见到小孩子们跑过还会送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陆绍远的出现瞬间点燃了工厂里的人群。 今天纺织厂的食堂被临时改成聚餐的地方,厂里的员工们来自大乾的各个省份,几十张圆桌上摆满了大乾各地的美食,工人们在餐桌上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宴席过后,由工人们自发组织的除夕晚会正式开始了。在工厂的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的舞台,最先上场的是代表着大乾文化的舞龙舞狮,热闹的锣鼓声和欢呼声在广场的上空回荡,随后上场的是几位来自北方的工人,他们表演了一段热闹非凡的秧歌舞。台下观众的呐喊声,引得台上的工人们们将手中的红绸带上下翻飞,看得在场的所有人人眼花缭乱。这些表演将这次的除夕晚宴的气氛推上了高潮。 工人们的表演结束后,所有人并没有离场。坐在陆绍远身旁的厂长陈宝柱向大家开口说道:\"现在让我们的陆少爷来给我们讲几句好不好!。\" “好!好!好!”人群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陆绍远走上简易的舞台上,举起手中的酒杯。广场上嘈杂的人们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了这位同样来自大乾,并且改变了他们命运的年轻人。 \"各位华起的家人们,\"陆绍远在台上大声的说道:\"今天是咱们大乾的除夕夜。虽然我们身在异国,但是我依然有着一颗热爱家乡的心,我们这段时间努力制造出来的产品更是已经卖往全世界,多亏了大家的辛勤付出,华起纺织厂才能有今天的成绩。\" 陆绍远的目光看向台下的一张张面孔,看到的是充满希望的眼神。那些曾经麻木、绝望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 \"我陆绍远在此承诺,只要华起还在一天,就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同胞!今晚每个人都将领取到由我们公司派发的大红包!\" 话音刚落,广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个年长的工人甚至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1916年,将是华起这条巨龙腾飞的一年,也将是陆绍远实现远大理想最重要的一年。 第15章 军工启航 1916年初春,纽约的寒风还是时不时的吹起,但是寒冷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到华起集团的各个项目的迅速发展,过完年之后在华起集团内部到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年前在陆绍远的要求下,华起集团的总经理霍夫曼成功收购了寻找到并收购了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下属的一个位于纽约州的中型兵工厂。 这家兵工厂工厂原本是负责生产灯塔国装备陆军的斯普林菲尔德m1903步枪,但是因为灯塔国的军队规模有限,国内的订单量持续萎缩,外销又比不过毛瑟步枪,最终被母公司挂牌出售。 “这家工厂设备精良,工人也都是熟手,而且有着完整的m1903步枪的生产线。\"霍夫曼对着陆绍远说道,\"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太依赖军方订单了,外部的销售渠道非常有限。\" 陆绍远看着手中对于这家兵工厂的报告,说道:\"这正是我们现在所急需的。\" 就这样被霍夫曼以三百万美元的价格收购了整个工厂,霍夫曼对陆绍远的这个决定非常的不解,因为这家兵工厂的前途一眼望得到头,收购下来也是大概率会亏本的。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1916年,也就是过几个月,灯塔国就会因为德意志的潜艇袭击货轮而颁布《国防法》在短时间内军火的需求会大大增加,而且这个成熟的兵工厂将会生产军火送回西南。到合适的时候将会连同完整的生产线带回西南。 现在已经成为华起集团枪械研究室负责人的勃朗宁在实地考察这间兵工厂后大为惊喜:\"这些德国进口的机床比我想象的还要先进!只要稍作调整,马上就能投入我们新研究的枪械生产。\" 勃朗宁在加入华起集团后,在陆绍远大力的支持下,迅速组建了自己的研发团队。他原本设计的m1915重机枪已经在陆绍远给出的改进方案下性能加强了百分之三十。如今有了这个工厂,这款重机枪很快就会量产,并送回西南。 勃朗宁考察完过后,陆绍远给他下达了第一个任务,华起公司现在需要他改进灯塔国陆军列装的m1903步枪,增强这个兵工厂的竞争力,为接下来的灯塔国扩军做准备。 但是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陆绍远还需要一款更先进的步枪,来武装西南的陆军。 一天夜晚,陆绍远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将一份由他脑子里的“工业母机”里得到的改进型毛瑟步枪图纸交给了勃朗宁。 “勃朗宁先生,你看看这个设计。”陆绍远的手指轻轻点在图纸上,“这是基于毛瑟Gew98步枪的基础上,改掉了大多数缺点得出的改进型,这个设计改变了调整了枪机结构,优化了供弹系统,并且减轻了重量。” 勃朗宁仔细审视着图纸,眼中渐渐浮现惊讶之色:“这……比现有的任何步枪都要先进!缩短了枪身,但精度和射程反而提升了?还有这个弹匣的改进方案,简直是太完美!陆先生,我能见一下这个方案的设计者吗?他真是一个枪械设计的专家。” 陆绍远笑着回答道:“他的设计者是一位神秘的人,他不希望被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将这把步枪命名为西南1型步枪。” 勃朗宁兴奋地点头:“陆先生,他绝对是一位天才设计师!这款步枪如果能投产,绝对会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制式步枪!” 在陆绍远的全力支持下,这个兵工厂迅速调整生产线,开始试制勃朗宁m1915重机枪的改进型。 而在兵工厂地下室的一条生产线上,一批从西南来的技工正在秘密的生产着西南1型步枪,勃朗宁亲自监督着每一道制造工序,确保质量达到最优,产量达到最大,并且能够快速的运回大乾装备西南军。 1916年4月,明面上勃朗宁m1915重机枪第一批样枪完成测试。相较于马克沁机枪,这把勃朗宁m1915重机枪有着更远的射程,更快的射速,更强的冷却系统。 为了不太过招摇,这个兵工厂并没有更名为华起兵工厂,还是沿用之前的名字雷明顿兵工厂。 在勃朗宁m1915重机枪生产出来后,就引来了灯塔国军方和大嘤帝国军方的关注,灯塔国陆军和大嘤帝国的军事代表团在观摩试射后,都表示出强烈兴趣。 如今的一战正处于最激烈的时候,大嘤帝国军方还提出,希望能采购1万支这款重机枪,以补充前线部队的装备缺口。而且灯塔国军方也下了一定数量的订单,购买了不少m1903步枪的改进型。 这笔超过1千三百万美元的订单使得这家雷明顿兵工厂,开始快速的扩大生产规模,增加了好几条生产线。 而且这个工厂还生产着毛瑟步枪,这里所生产的毛瑟步枪性能甚至能和德意志官方兵工厂生产出来的媲美,使得这个兵工厂生产的毛瑟步枪受到了世界上许多落后国家的追捧 就在陆绍远收购完这家兵工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灯塔国国会就通过《国防法》,要求灯塔国陆军迅速进行大规模是扩军。 随后陆绍远的雷明顿兵工厂凭借着领先的技术和强大的产能,一举拿下数千万美元的灯塔国军方订单。 而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一艘艘悬挂着华远航运旗帜的货轮,正悄悄将刚生产出来的西南1型步枪和勃朗宁m1915重机枪送往西南。 第16章 该回国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两年过去了,时间一下子来到了1918年的春季。 这两年间,整个世界内发生了很多大事,就在去年,灯塔国宣布对德意志宣战,正式加入一战当中,在国内颁布了《选择性服役法案》征召了近300万士兵,而作为灯塔国军方主要的军火供应商的雷明顿兵工厂更是获得了巨量的订单。 此时的纽约正处于初春时节,万物复苏,但是办公室内的陆绍远却无暇顾及门外的景色。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还有不少是标着\"绝密\"字样的报告。 文件堆里最上面一份是雷明顿兵工厂的季度报表——在灯塔国参战后的过去六个月,雷明顿兵工厂一共交付m1903改进型步枪22万支,勃朗宁m1915重机枪4000挺,净利润突破1000万美元。 此时的雷明顿兵工厂的生产规模相较于两年前已经扩大有足足三倍之大,已经从一家中型兵工厂成为了一家大型的兵工厂。 总经理霍夫曼走进办公室说道:\"少爷,灯塔国陆军部又追加了一批新的订单。要求雷明顿兵工厂要在三个月内再提供5万支改进型m1903,和3000支重机枪。\" 因为此时的一战正处于最胶灼的时期,而陆绍远知道的是,在几个月过后,就将以德意志的投降而结束。 陆绍远听完后说道:\"通知雷明顿兵工厂,现在开始所有工人实行三班倒,完成这批订单后分发奖金。” 在这两年时间里,雷明顿兵工厂在负责人勃朗宁等人的努力下还有陆绍远“天工系统”的帮助下,研发出了好几样新式武器,此时的勃朗宁也已经习惯了这个经常能够拿出一些惊人的武器设计图纸的亚洲人。 雷明顿兵工厂的几条生产线已经开始生产迫击炮和75毫米山炮了,就连105毫米的重炮也在研究当中,相信在不久就会面世。新型冲锋枪也已经开始进入了试产阶段,相信很快这种拥有轻便又有着强大火力的枪支会出现在战场上。 因为灯塔国正式参加一战,军队开始大规模的扩军,对于指挥官的缺口非常之大,所以陆绍远这期西点军校的学员全部提前毕业,进入到了军队当中,而陆绍远带着手下的几个第九小队的心腹并没有选择进入灯塔国军队当中。 因为陆绍远向约翰和卢卡等人抛出了橄榄枝,向他们表明了他的父亲在大乾手握20万大军,并且对他们承诺回到西南后至少让他们指挥一个师。这无疑是具有巨大吸引力的,而这些人将是属于陆绍远后面计划的班底。 而在这两年时间里,华起集团的发展更是远超所有人想象。 华起汽车制造公司生产的华起A型车产量超过一百万辆,整个灯塔国路上行驶的10辆汽车当中就有8辆是华起公司生产的。不但如此,华起汽车公司还接连发布了更加高端舒适的华起b型汽车,在市场上的反响也非常之大,灯塔国的富人们都以驾驶这辆车为荣。这两年时间里单单华起汽车公司就为陆绍远挣取了数十亿美元。 华起纺织厂也在灯塔国的这轮大规模的扩军中赚得盆满钵满,华起纺织厂承接了百分之九十的灯塔国军队的军装。丝袜业务更是在源源不断的收割着全球的贵妇们。 两年前开始的“助梦计划”到现在花费的金钱是一笔巨款,但是这个计划所带来的收获更是不可估算的。 两年前相继开设的生物制药实验室,航空飞行器实验室,战车研究室等都取得了巨大的成果。 特别是佛莱明所主导的生物制药实验室,在过去的两年中取得了革命性进展,已经彻底掌握了青霉素的提取技术,而且申请了独家专利。 在青霉素出现在报纸之中时,引起了全世界生物医疗界的轰动,青霉素也被人们称作为救命神药,和液体黄金,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随后华起利用青霉素的专利迅速成立了一家名叫长生制药的公司,仅在去年一年,大嘤帝国军方就下了两百万支的订单,高卢和德意志也都下了大量的订单。 此时在欧洲战场中大嘤帝国的坦克已经出现在了战场上,而华起的战车研究室也好了巨大的进展,在陆绍远提供的设计思路,华起的‘犀牛’原型车已经试产,并在复杂地形上开始进行着秘密实验。 而华起的航空飞行器研究室在波音的领导下也取得了不俗的成果,华起航空成功试飞了hq-1型双翼战斗机,速度与机动性已经超越同期欧洲出现的所有机型。 在这两年的时间内,一批批来自西南的青年被送到灯塔国中被陆绍远安排进各行各业中全面的学习技术,在灯塔国的华人后裔中也挑选了一大批合适的学生进入到陆绍远建造的学校中学习。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未来的计划做准备。 此时陆绍远独自一人站在华起大厦顶楼的办公室中,定定的眺望远方,如今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来面对这个乱世了,接下来。“该回国了!” 第17章 帝国黎明 1918年五月。 一艘悬挂着灯塔国星条旗的万吨货轮在一望无际的太平洋中航行着。 这艘船是华远航运公司旗下吨位最大的货轮之一——“远洋号”。这艘万吨巨轮吃水极深,船舱内满载着雷明顿兵工厂生产的最先进的各种军火、还有一条完整的西南1型步枪的生产线,以及数十名核心技术人员。 此时的陆绍远站在这艘万吨货轮的舰桥上,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动不动,不知道脑子里面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少爷,雷明顿兵工厂这三个月秘密生产的军火全部都在这艘船上面了,而且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将那批‘特殊货物’单独存放在b8舱室中,里面有我们的人在24小时轮守。”副官熊岳队长陆绍远说道。 陆绍远回了一声,他的目光扫过甲板上面正在忙碌着的水手们。这些水手大多来自西南,是华起航运的骨干船员,忠诚度非常之高。 “埃德温那边的无线电技术测试得怎么样了?”他问道。 “最新型的无线电测试很顺利,缩小后的单兵电台的通讯距离稳定在5公里内,比现有的野战电话更灵活,重量也只有不到十公斤。”熊岳回答道,“如果这东西普及到我们西南的连级部队,我们部队的指挥效率至少提升三倍。” 陆绍远听完心情非常的不错。就在他们临近回国之前,华起电子实验室在埃德温的带领下终于是突破了无线电小型化的技术瓶颈,将原本笨重的野战电台缩小到了背包大小,足以让单兵携带。 这是足以改变战场通讯的革命。这项技术陆绍远并没有公开,而是准备将这项技术作为西南的杀手锏。 随后陆绍远来到了原先第九小队队员们休息的舱室中,第九小队的这些成员在西点军校中成绩十分的优异,更是优秀毕业生。 此时的舱室中烟雾缭绕,八个肤色各异的灯塔国大兵在舱室中无聊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优秀的指挥官们,”陆绍远推门而入,嘴角带着笑意说道:“再过两周,我们就能踏上西南的土地,你们即将真正的指挥大部队进行作战。” 副队长约翰立刻站起身,俨然一副小跟班的样子“头,你居然是军阀的儿子,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谢天谢地你是我的头。”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白牙,“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见我佩戴着将星的样子了。” 陆绍远听后哈哈大笑道:“约翰,到了西南后,我需要你负责操练西南步兵的训练。”约翰连声说好,“卢卡,在临毕业的三个月的时间内我让你选修了炮兵作战的高级课程,我需要你帮我训练西南的炮兵部队。” “头,放心,我们将会用尽全力来训练部队的,绝对将你们家的军队训练成世界一流的军队。”约翰等人奇声回答道。 将第九小队的所有人安排好过后,这些人将会是陆绍远回到西南后对军队进行改革的绝佳助手。 如今的华远航运公司在整个灯塔国的航运界也是名列前茅的,更何况是悬挂在灯塔国星条旗的货轮,在一个多月的航行中并没有遇见什么问题。 一个月后,“远洋号”终于抵达西南第一大港——北海港。 北海港的码头上,陆震山一大早就从西南的首府,柳城中乘坐最新的华起b型汽车来到了北海港中。 现在的北海港在几个月前又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扩建,因为在此之前北海港并不具备停靠万吨货轮的能力,所以在远洋号回国之前紧急的进行了扩建。 如今驻扎在根本越南的高卢军队因为卷入了一战当中无暇顾及西南的港口发展,所以这段时间的西南航运发展的十分快速。 上午九时,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缕黑烟开始出现。 慢慢的一艘长150米,宽18米,七八层楼高的巨轮仿佛一座移动的大山般来到了众人面前,烟囱里喷薄而出的浓浓黑烟仿佛像一条在空中流淌着的西江。 在码头上的人群中,无论是大帅陆震山还是那一众手下都被眼前这座移动的钢铁大山给吓得说不出任何话来。 在数十艘拖船的帮助下,这艘万吨货轮成功的靠岸。 “这...这真是船?\" 一个码头工人的搬运工更是双腿发软,手中的麻绳滑落在地,都毫无感觉。他见过最大的船不过是五千吨的货轮,而眼前这头钢铁巨兽,随着停靠完毕后,整艘船的阴影已经笼罩了小半个北海港码头。 西南军的参谋总长徐广林看着眼前的巨轮,船舷上密密麻麻的铆钉,每一颗都比拳头还大 ,船上面放下来的锚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单个链环就堪比成年人的腰粗,也给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当陆绍远和第九小队的成员们走下舷梯时,这位铁血军阀看见陆绍远罕见地露出了笑容。自从陆绍远长大学会酗酒赌博后就再也没有在他父亲脸上看见过笑容了。 陆绍远在灯塔国的所作所为已经让陆震山感到十分的满意,那一船船的军火,设备就是陆绍远如今最好的证明。 “臭小子,总算回来了!”陆震山拍了下陆绍远的肩膀“高了,也黑了点,壮实了不少。” 陆绍远笑了笑,介绍了站他身旁的第九小队成员们。 对于这些洋人的到来陆震山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在西南的军队中也有不少的洋人教官在军队中任教。 约翰他们一一与陆震山握完手过后。陆绍远带着陆震山来到了货轮上的船舱当中。 在b8船舱中,里面停着一辆辆被防水布遮盖的钢铁巨兽,在工人们将防水布掀开过后,露出了真容。 陆震山被眼前这辆散发着杀气的钢铁巨兽给震惊到了。 “这就是西方国家刚刚出现在战场上的坦克?”陆震山问道。 “没错,但是又有很大的区别,我们眼前的这辆犀牛型坦克比刚刚出现的西方坦克要强大不少,我们这款坦克有着更加强大的火力和防护装甲,还有极强的动力。”陆绍远答道。 “好样的!不愧是我陆震山的儿子,哈哈哈!”陆震山重重的拍了拍陆绍远的肩膀大笑道。 “这艘船上我还带了能够装备两个加强师的武器装备,还有一条完整的步枪生产线,和不少的先进机械。”陆绍远一一说道。 “好!好!好!”陆震山听完,连说了三个好字来表达他此刻骄傲的心情。 (求免费的打赏和五星好评!谢谢!!!) 第18章 西南发展成果 最新的华起b型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柳城的公路上,引擎低沉的轰鸣声被厚实的隔音材料过滤得几不可闻。 在这辆b型轿车前后都有A型轿车进行防卫保护,车队后面满载着武器装备和机械设备的华起h型军用卡车更是一眼望不到头。 这款新车型是由陆绍远亲自设计,集舒适和性能为一体的高端定制型汽车,就连如今的灯塔国总统的座驾也是将这款车改装后来的。 车内陆绍远和陆震山父子两靠坐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陆绍远目光透过汽车的玻璃窗,看着西南境内的景象。 在他记忆中,两年前离开时,这条路上还满是尘土飞扬的土路,偶尔能见到几辆老旧的马车或人力车。而如今由洋灰制造的公路笔直延伸,每隔一段距离还竖着一个个路灯。 道路上行驶的不再只是牛车和轿子,而是各式各样的汽车,华起A型民用轿车、5吨级华起h型军用卡车,甚至还有几辆喷涂着邮政标志的运输车。街上行走的路人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破破烂烂的,因为华起纺织厂的缘故,西南的衣服价格十分的亲民。 陆震山的车队并没有直接开往柳城的督军府中,而是先来到了位于柳城西郊的一个基地之中。 不久车队驶离主路,拐入了一条隐蔽的岔路口当中,这个路口还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这里看守,而这也只是第一层守卫。随着车辆都向前开,道路两侧的松树林逐渐稀疏,过来不久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三米多高的混凝土围墙,墙顶还缠绕着带刺的铁丝网,在围墙上每隔五十米便有一座机枪哨塔屹立在那。驻扎在西南一号基地旁的西南军足足有一个加强旅的部队。 \"到了。\"陆震山对陆绍远说道,坐在汽车副驾的副官拿着通行令朝守卫打了个手势。在这个西南一号基地当中,就算是陆震山父子俩来到这里也同样需要通行证才能够进入,这是陆震山亲自规定的。 随着一声巨响,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露出高墙内的景象。大门旁站着一列全副武装的士兵向车队敬着军礼。 高墙内的是一座隐藏在群山之中的秘密工业区,这个占地约九百亩,集汽车,坦克制造厂,兵工厂为一体的西南一号基地的保密程度属于西南五星级最高机密。 基地里,二十余座巨大的厂房整齐排列在远处,每个厂房的烟囱不停的在喷吐着白烟。厂区内的铁轨纵横交错,将各个区域连接起来,厂内的大马路上一辆辆华起h型军用卡车满载着货物在基地内忙碌的飞驰着,在这个巨大的基地内除了一个加强旅的军队外,还有至少八千余工人在这里。波音和勃朗宁他们也先陆绍远一步提前来到了这个基地当中。 谁也想不到在这个群山环绕的地方,藏着整个大乾,甚至整个亚洲最大规模,技术最为先进的工业基地。 在陆绍远回国之前,在灯塔国秘密建立起的各个实验室也全部慢慢的搬回了西南,如今这个一号基地内的生物制药实验室,航天飞行器实验室,等等都已经开始运行着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个厂区的中央位置,屹立着一栋五层高的灰色建筑,屋顶竖着巨大的无线电发射塔,这个建筑的外墙上还挂着\"西南联合工业总署\"的牌匾。 陆绍远的目光扫过厂区,这个生产基地的规模已经能够和在灯塔国的华起工业区想相比较了,而这里存在的一切事物都依赖于陆绍远在灯塔国中创造出来的基业,这个厂区里面每一台先进的机械生产线都是陆绍远如同蚂蚁搬家这样用货轮一船船的秘密运回西南这里来。 陆震山和陆绍远一行人首先来到了位于基地东侧的汽车制造厂中,这个汽车制造厂的产能已经达到了灯塔国的华起汽车制造厂产能的一半,西南的汽车制造厂中总共有着四条汽车的生产线,分别是两条华起A型汽车生产线,一条华起b型汽车生产线和一条华起h型5吨级军用卡车生产线。 父子俩刚走进厂区内,汽车制造厂的负责人胡勇就迎了出来。对于这个胡勇,陆绍远还是非常熟悉的,因为他原本是灯塔国华起汽车制造厂的副总经理,后面因为西南的需要被陆绍远派遣回国,帮助建立西南汽车制造厂。 胡勇见到陆震山父子二人后就快步迎上前,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对着陆震山敬了个军礼后说道:\"大帅,少帅欢迎您们的大驾光临!” 又对着陆绍远说道:“少帅您可算回来了!\"陆绍远和他寒暄几句后问道:“胡厂长,咱们西南汽车厂的产量现在怎么样了?” 胡勇回答道:“现在西南汽车制造厂每个月卡车能造三百台,A型轿车五百台,b型轿车一百台。现在咱们西南制造的汽车在大乾非常的抢手,连隔壁粤省督军都有派人来谈合作。” 随后他的手指向厂房的另一边说道:“按照您上个月新给的图纸,我们的军用卡车生产线进行了升级,h型卡车的月产量很快就会突破四百辆,而且咱们最核心的装甲改装车间也已经开始试运行了。\" 陆震山和陆绍远都对这个成果感到非常满意,陆绍远目光扫过流水线上正在组装的卡车底盘。这些看似普通的军用卡车,只需更换几处关键部件,就能在48小时内改装成装甲运兵车,能够在战场上极大的减少敌方对己方军队造成伤害。 \"我们现在西南制造厂的发动机国产化进度如何?\"陆绍远又问道: \"现在的国产化进度已经达到了80%,\"胡勇压低声音,\"因为现在咱们西南的炼钢技术还不够先进,所以还有一些剩下的关键部件得依靠在灯塔国的华起制造厂通过海运送过来。\" 陆绍远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西南这个重工业严重落后的地方,能够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就有了自主生产汽车的能力,是非常了不起的。当然这也离不开陆绍远和陆震山的大力支持,陆震山更是将这个工业基地看做重中之重。 华起汽车制造厂在西南开设分厂是陆绍远为这乱世布局的重要一环,这个汽车制造厂表面上生产民用车辆来占领大乾汽车市场的,而实则暗地里是为了给西南军队输送车辆。 陆震山在看完汽车生产线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去看看你用巨资研究出来的铁疙瘩。” 他们走进一个巨大的厂房之中,穿过三道有专人站岗的大门,眼前开阔的景象让陆绍远眼前一亮。他们利用大山里原有都溶洞进行扩大,将一整座山的内部掏空加固,里面就是西南最大的秘密武器实验基地,“坦克实验室”的所在地。 在大山内部的试车场上,10辆西南组装的\"犀牛\"坦克正在进行试验。 钢铁履带碾过特制的障碍场地,车上的37mm火炮精准命中八百米外的标靶。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有五辆涂装不同的改进型犀牛坦克,它们的炮塔更加低矮,正面装甲呈现出诡异的倾斜角度。 \"少帅,按照您几个月前电报里的建议,我们改进了装甲倾角,\"坦克项目负责人李卫国激动地介绍,\"现在我们的犀牛改进型能够免疫大部分主流现役的反坦克步枪的攻击!\" 陆绍远走近最新型的\"犀牛-改\",手指抚过焊接处。这些工艺明显比在灯塔国华起制造厂中制造出来的原版更加粗糙,显然是因为技术问题还没有解决。 不过他这次回国已经将最先进的坦克制造技术打包带了回来,还带了几辆由灯塔国华起制造厂制造出来的最新版的犀牛坦克原型车回来。 \"月产量多少?\" 陆绍远开口问道。 \"目前在灯塔国送来的核心部件数量稳定都话,我们能每个月生产五辆,\"李卫国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但新的铸造车间和运用最新技术的核心部件生产线下个月就能投产,到时候产量至少能翻一番。\" 陆绍远他们离开坦克制造厂之后,又乘车来到了位于一号基地内的一个山坡上,这里一个山头被平整之后,作为了西南航空飞行器的实验场地。在被修整过后的平地里,有着一条约800米的水泥跑道。 在跑道旁的飞行器研究所的厂房内,三架蒙着帆布的奇异飞行器在里面安静的停放着。 当技工掀开帆布时,连经常来到这里见过飞机首飞的陆震山都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陆震山上次看见的那种双翼机,而是由陆绍远给出的设计图纸最新造出来的流线型的全金属单翼机! \"陆大帅,少帅,眼前的这架就是我们实验室最新制造出来的hq-3型战斗机,\"总工程师波音开口说道,\"采用陆先生提供的技术图纸,最大时速500公里,能挂载500磅炸弹,和他相比,现在欧洲那里的飞机就是在空中飞行的拖拉机。\"他说完还指向这架飞机机翼下的挂架,\"这里还能加装两挺航空机枪。\" “能够量产吗?”陆绍远看着眼前散发着光芒的飞机问道。 “陆,这架飞机还在实验当中,但是我相信很快你们就能见到量产后的它,我想这一天不会太久。”波音回答道。 当陆震山父子二人离开飞行器研究室后,最后他们来到了位于基地内最中心位置的兵工厂当中。 走进这个占地五十亩的兵工厂的组装车间内,四条枪械生产线如同钢铁巨龙般延伸到远处,机器发出的轰隆声响彻整个厂房内。 第一条生产线上,200名工人正在组装勃朗宁m1915改进型重机枪。这款重机枪的改进型号比卖个灯塔国军阀和大嘤帝国军阀的重机枪有了很大的升级,改进过后这款重机枪的射速稳定在每分钟600发,枪管寿命提升300%。这款枪已经成为了西南军队的主力制式武器。 而厂房内的第二条生产线上,西南1型步枪的枪机部件如流水在生产线上流转着。工人们熟练的快速组装着,组装完的枪就送到旁边的试枪场中检验。 而隔壁厂房的车间里,一条更加高级的生产线正在铸造着105毫米榴弹炮的炮管。一块块重达三吨的钢锭被送入灯塔国进口的巨型油压机中,经过二十道工序的锻造后成型。这是整个大乾国内存在的唯一一条完整的重炮生产线,在这个兵工厂内,每个月就能生产出8000支西南1型步枪,1000支勃朗宁m1915改进型重机枪,和50门105重炮,200门七十五毫米山炮,而同样规模的兵工厂整个西南拥有两个。 现在的西南的部队已经开始逐步进行换装,按照进度,不用两年时间,西南的现役部队就能全部换装完毕。 建设这个基地的所用到的巨额费用,绝大部分都是由陆绍远在灯塔国创立的华起集团出资的成立的,华起集团每年利润的百分之七十都被陆绍远用到推动西南工业化这上面来了。 当陆震山等人离开西南一号基地时,陆绍远内心感慨颇深,他在灯塔国里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如今在他的帮助下,西南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工业化,甚至在某一些领域还超过了西方国家。 回到柳城后,西南地区的高层都来到了巡阅府中,曾经的陆绍远做出的各种劣迹让他们为西南的未来感到非常的担忧,而自从少帅去到灯塔国后,随着一船船的货物运往西南,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开始装备在军队中,西南也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而这一切都是在灯塔国的少帅创造出来的,陆绍远的口碑开始倒转。 在欢迎陆绍远归国的宴席上,西南的军政高层们开始不断的向陆绍远敬酒,陆绍远在西南的威望在极速的上升。 第19章 紧张的局势 夜色降临。 陆绍远坐在巡阅府的书房内,眼睛四处的打量着书房内的物品,在他的记忆里,这副身体的前身对于这个书房曾经是令他战战兢兢的地方,印象中多少次他曾跪在这张桌前,听着陆震山的怒斥。而如今,他却能与陆震山在这个书房之中平起平坐,共商大计。 \"自从你长大之后,你在这儿,可没少挨我揍。\"坐在对面椅子上的陆震山忽然开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调侃,可见对于陆绍远回国,他的心情还是十分不错的。 陆绍远听完笑道:\"那时候还不懂事,没少做那些混账事,你教育得对。\" \"哈哈哈!\"陆震山听完笑道,“好!好!好!懂事了就好啊,等我百年之后,我也有脸到下面去见你娘了。” \"说说吧,\"陆震山正色道,\"你现在有什么计划?\" 书房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陆绍远沉默了片刻后,声音平静的说道:\"父亲,您觉得这天下,该是什么样子?\" \"天下?这如此世道,咱们西南的百姓们在整个大乾国之中已经是日子过得不错的了!\" \"我在灯塔国见过最繁华的都市,在那里生活的洋人们都有着体面的工作,我也见过在灯塔国中生活在最底层的大乾移民,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比生活在大乾朝之中的百姓们日子好得多。\" 陆震山听完皱起了眉头:\"所以?\" 陆绍远突然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户前说道:\"我们要走出西南,一步步向外扩张,我要让大乾朝的每一个百姓都过上好日子,我要让大乾洗刷掉近百年来的耻辱。\" 陆震山听完,表情越来越严肃。他起身走到儿子身旁,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陆绍远的肩上:\"你比你老子有出息。” 今天在这间曾经充满威严与压抑的书房里,父子二人第一次真正的达成了共识。 陆震山把陆绍远带到那张巨大的书桌前,桌子上一张大乾地图安静的躺在上面。 陆震山开口说着当前大乾国内混乱的局势:“如今咱们大乾国到处弥漫着十足火药味,背地里各个地方暗流涌动,远在京城的小皇帝在两年前刚刚掌权,就命陆军元帅张擎宇操练新军,花了大价钱从东瀛国买了大批武器装备,如今大乾新军已经有50万人,还有着不俗的战斗力。” 说完陆震山指着地图上位于西南与湘省交界处说道:“如今那小皇帝更是视我们西南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年刚开年就将两个军的新军两万人余人驻扎在这里,不够新军现在的主要目标还是盘踞在北方的那几个军阀。” 说完又指向西南旁边地区说道:“离咱们最近的粤系方靖威,两年前就从大嘤帝国手里买了二十门重炮,和大批武器装备来装备他手下的粤军,方靖威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眼前这大乾的局势,却是一天比一天乱。\"陆震山声音低沉,\"就算新练了五十万新军,但是在如此宽广的大乾国之中,这刚掌权的小皇帝在京城里还是个摆设,各地督军拥兵自重,洋人在背后搅混水——粤省的方靖威靠着大嘤帝国的支持,最近吞了闽系两个师。” “父亲,面对越来越混乱的局势,咱们西南不能坐以待毙了,我们也要做出点动作来应对这个局势”陆绍远沉思了一会说道。 “我们眼下要在短时间内将咱们的西南军进行全面的换装。如今咱们兵工厂的产量也上来了,咱们西南要进行大规模的扩军,而且我希望能够建立一个教导师,我来亲自出任师长,把那些和我一起从灯塔国回来的西点军校的同学们一起训练这个师。我想一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西南军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好!就先按你说的办。”陆震山肯定的说道。 翌日下午,西南边防军的司令部议事厅中。 西南的军政要员齐聚一堂,长桌上铺着精细的军事地图,四周站着持枪肃立的卫兵。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与期待——他们知道,今日这场陆绍远回国之后进行的第一场会议,将决定西南未来的命运。 陆震山端坐主位,陆绍远则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西南总参谋长徐广林,一位和陆震山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是陆震山的得力助手。后勤总长赵明诚,财政方面的专家,掌管着整个西南军工与物资调配等等,还有西南陆军五个军的军长们。 \"诸位,\"主位上的陆震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铁,\"今日召集各位,是要告诉你们,我们西南,从今日起,不再偏安一隅。\" 听完陆震山的这番话,各个军长都露出了笑容,这都是一帮好战份子。 身旁的陆绍远向前一步,宣布道: “在一年的时间内,西南军将完成全面换装。西南的兵工厂将加班加点的进行生产,灯塔国的武器装备也会源源不断的运往西南。” 随后宣读了详细的换装计划:“步兵列装西南1型步枪,淘汰所有老旧枪械。每个团配备一个重机枪营,火力将大大提升。师属炮兵团将全部换装成105毫米榴弹炮,一个师标配16门105榴弹炮。一年内秘密组建第一支装甲营,将装备西南最先进的'犀牛'坦克。西南军进行新一阶段的扩军,将新招募五个师的部队,我将出任新组建的教导师的师长。” “三个月后,西南边防军举行全军大比武,检验训练换装成果。” 台下的各军队高层都发出了震惊的声音,这种火力配置,比起洋人的军队都是不遑多让啊,特别是整个大乾都没有多少的105毫米榴弹炮,甚至能够列装到每个师。 从灯塔国回来的少帅可真是财大气粗啊。不敢想象,换装过后的西南军的战斗力将会是怎样的。 随后陆震山总结道:“总之,在一年内,我要看见咱们西南军拥有一个全新的面貌,为接下来的混乱的局势做好充足的准备,另外我们西南还要专门建立一个情报机构隐龙卫,由少帅直接负责。” 第20章 教导师成立 天色还有些昏暗,柳城内设置的一个征兵处门前一大早就已经排起了长龙。队伍从城门口的招兵处一直排到了几百米开外。 前几天由陆绍远在《西南日报》上刊登了一则消息,西南边防军即将进行下一轮扩军,将面向整个西南地区招收六万新兵,而且还要招一批护士,医疗兵。 这则消息一出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年轻人们奔走相告,因为在整个大乾,西南边防军的待遇是最好的,没有之一,因为陆震山治军极其严格,西南的军队在百姓之中名声非常的好,西南百姓以自己身边的亲人在西南边防军中为荣。 \"都别挤!有秩序的排好队!\"维持秩序的军官嗓子已经喊哑了,但是巨大的人群还是显得有些混乱。 \"识字站左边,不识字站右边!” 在柳城中卖烧饼的老张头乐呵呵地推着烧饼车穿行在排队的人群当中,今早的生意比往常好了三倍不止。 队伍前头,一位年老的父亲对着即将要参军的儿子说:“你到里面里面好好干,不能给咱柳城人丢脸,咱陆大帅待咱们不薄,把咱们要交的税减了不少。”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刻苦训练的。”那位年轻人回复道。 在一旁维持着秩序的几个老兵身旁,几个半大孩子正缠着他们问道:\"叔,枪沉不沉?\" \"沉?\"老兵咧嘴一笑,等你们长大了参加以后就知道了,来给你们摸摸。\" 一群人像摸宝贝一样摸着老板手中的钢枪,在不知不觉中在这帮孩子心中种下了一颗参军梦。 “听说了吗?这次招兵有一部分的人将会进入到一个叫教导师的地方,那个师的师长可是少帅亲自担任的。”一位旁边观看的中年人向旁边的人说道。 “那进去了这个部队,不就成了咱西南的近卫军了?我也要去参军!”一位年轻人说完就排队去了。 招兵站对面的茶楼里,几个从北方来西南做生意的北方人看得热泪盈眶。 \"老朽活了六十岁,走遍了大乾大大小小的地方。\"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先生说道:\"第一次看见百姓抢着当兵。\" 茶楼老板擦着柜台接话道:\"您是外地过来的吧!咱们现在的西南军,那可是顿顿白米饭,月月发饷银,一个小兵每个月就有八块银元,这在整个大乾都是最高的了,就算打仗阵亡了家里还有抚恤金,还能免除家里所有的税,这当兵可是抢手活。\" 而像这样热闹的征兵处在西南的各个城市中一共有着十余个。 就这样,就一天时间就把原本计划在五天内完成的招募计划全部完成了,而且还是在挑选过后留下来的。 在招兵的同时,陆绍远和约翰等人在教导师驻地中商量着部队编制的事宜。 教导师的驻地设在柳城西郊的一处新建的军营中,会议室内,一张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央位置,沙盘上面精确的标注着西南各战略要地的地形。陆绍远坐在会议室的长桌顶端,约翰、卢卡等原第九小队成员围坐在长桌旁,他们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张教导师的编制方案。 陆绍远最先宣布了教导师的高层任命。“约翰,和熊岳你们两个就任教导师的副师长兼任第一,第二旅旅长,卢卡任参谋长兼第三旅旅长,穆勒你在西点军校擅长机械作战,你将任装甲营的营长.....” 身旁的所有人听完命令后,都迅速的站了起身大声的答道“是!师长。” 关于教导师的编制问题,最初约翰的建议是按照灯塔国陆军的编制来制定教导师的编制,但是被陆绍远给否定了。 \"教导师的编制必须打破传统。\"陆绍远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们的教导师要的不只是数量多,我们更要的是精锐,咱们要练就要练成世界一流的部队。\" 身旁的熊岳开口读着教导师的编制计划:“教导师全师下辖三个步兵旅,一个师直属装甲营,一个105毫米榴弹炮团,一个通讯连,一个医疗队。\" 陆绍远又开口说道:“这个装甲营将会是我们西南,甚至是整个大乾第一个装甲部队,将会作为我们手中的秘密武器。” \"每个步兵班十二人,\"随后熊岳补充道,\"标配十一支西南1型步枪,一挺轻机枪。每个连一个迫击炮排,标配四门迫击炮,两挺重机枪。\" 教导师在满编的情况下人数高达两万人,比西南的常规步兵师还多出五千人。 卢卡想了一会儿说道:\"按照这个配置,火力密度是普通部队的三倍,甚至比灯塔国的陆军还要强,但是在弹药的消耗上可能会有一些问题。\" \"物资不是问题,咱们西南的两个大型兵工厂都在快速的生产着,而且在物资的供应上咱们教导是排在第一位,这个不需要担心。\"陆绍远打断他,\"三个月后的大比武,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什么才是现代战争。 随后身旁的副官分发着一份蓝色封皮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西南军教导师训练大纲》这是由陆绍远按照后世的步兵操典亲自编写的。 里面的内容写着:\"每日训练十二小时,分四个阶段:\" 1. 晨训(5:00-8:00):体能、队列、武器保养 2. 专业训练(9:00-12:00):各兵种专项技能 3. 战术演练(14:00-18:00):班排连级协同 4. 夜战训练(19:00-21:00):夜间射击、紧急集合 \"每周一次全装三十公里越野,头,你这个计划真的是太完美了,我仿佛已经看到他们痛苦的表情了。\"约翰咧嘴一笑。 陆绍远听完说道:\"而且不及格的还要加练,我将会在西南军各部队抽调大量的基层军官来帮助我们搭起教导师的架子。\" 招完兵的第二天一大早。 在这个作训场的操场上,两万名教导师的新兵在台下整齐列队。他们身上已经换上了西南纺织厂最新制造出来的新式军装,脚上是崭新的军靴,这支部队更是从新招募的六万新兵中选拔出来的,身体素质都是个顶个的好。 陆绍远站在检阅台上,身后站着约翰·克、卢卡等原第九小队成员们。他们从灯塔国一起回来的所有人都换上了墨绿色的西南军新式制服。 台下的新兵看着台上站着的少帅,和身旁的几个洋人,引起了一阵骚动,突然。 \"立——正!\" 随着副师长熊岳的一声暴喝,新兵们齐刷刷挺直腰板。 \"从今天起,\"陆绍远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你们是西南第一步兵教导师的兵,你们将会成为整个西南边防军中精锐中的精锐。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兵,你们的军饷在这个西南边防军中都是最高的,装备也是最为精良的,希望你们不会给我丢脸。\" 他特意加重了\"教导\"二字。这支新军不仅要打仗,更要成为全军典范。 接着就是熊岳宣教导师的各项条令。随即部队开始被带来进行第一次训练。 第21章 训练进行中 响亮的起床号,吹散了清晨弥漫的晨雾,教导师的新兵们闻声而动,不到五分钟时间教导师全部士兵就已经穿戴整齐带着自己的装备在作训场中集合完毕。 两万名士兵已在作训场上以团为单位列成了一块块整齐的方阵。 台下的队伍中没有一个士兵在左顾右盼,没有任何杂声,只有两万双眼睛笔直地望向作训场的高台上。 陆绍远站在检阅台上,看着手中的怀表四分三十八秒,比昨天又快了十二秒。 \"报告师长!\"副师长熊岳跑上台上开口说道:\"教导师全体官兵应到两万人,实到两万人!请指示!\" 陆绍远在台上用目光扫过台下站着的那一张张年轻充满朝气的面孔。 在几天前,这些人有些还是农夫、学徒、跑堂的伙计。现在,他们如一棵青松般正穿着军装站在作训场中,眼神坚定。 \"今日训练科目。\"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全装十公里山地越野。训练回来中午加餐!红烧肉管饱。\" \"现在——\"陆绍远突然抬高声调,\"教导师!\" 哗!两万人同时立正,枪托砸地,那整齐划一的动作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巨大的作训场中。 \"目标北山训练场!\" \"全速——前进!\" 钢铁洪流般的队伍开始涌动。士兵们脚下的军靴踏碎了清晨露水,整齐的队伍开始前进。 \"坚持住!\"每个连队的连长跑在队伍最前,汗水顺着钢盔往下淌,\"想想你们每月十块大洋,和少帅对咱们的期望!\" 跑完步后,部队吃过早餐后,各连队分散带开按照陆绍远制定的训练计划有序的进行着。 驻地的靶场上硝烟弥漫,新式西南1型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 \"三发点射!注意后坐力!\"第三旅旅长卢卡带着一个副官翻译亲自在靶场中来回巡视。 如今教导师的新兵们已经对这些洋人军官习以为常了,刚开始他们有的人还有点不服气,但是在他们显露出来的实力面前,也都被折服了。 突然,一个瘦小的士兵打出了满靶。 \"周国成?\"卢卡翻看名册,\"把他带进狙击手班,进行专门的训练。” 在训练场东侧的一大块空地上,五辆\"犀牛\"坦克安静的停在空地上,这是西南制造厂最新制造出来的。 装甲营是营长穆勒的正在对着装甲兵们传授着这辆坦克的基础信息和驾驶方式。 身旁的士兵们都是经过一轮轮筛选出来有着文化基础的人。 而在西坡的榴弹炮阵地上,士兵们正在挑战新纪录。 \"一号榴弹炮!装填——放!\" 震耳欲聋的炮声中,炮兵教官掐着怀表:\"14.8秒!比昨天快0.3秒!\" 早晨的训练都在有序的进行中,陆绍远和两个副师长一早上也在整个作训场中巡视,看着手下战士们认真的训练。 等到上午十一时,食堂里传出来的香味笼罩了整个作训场中。闻到香味的士兵们更加卖力的训练,就等着中午的时候吃他五碗大米饭。 正午12:00,教导师第四食堂中 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香气混着红烧肉的油香,那香气笼罩着整个食堂内排队的人群中。 警卫团的王大柱端着搪瓷碗,排在队伍中间,脖子伸得老长。 \"别挤!管够!\"炊事班长挥舞着铁勺,敲了敲大铁桶,\"每人五块肉,饭随便添!\" 队伍前面突然骚动起来。 \"卧槽!真他娘是红烧肉!少帅真豪气啊。\" 王大柱踮脚一看—— 大铁锅里,油亮亮的红烧肉堆成小山,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颤巍巍地晃着,酱汁浓得能挂勺。 \"新兵蛋子没见过世面?\"炊事班长一勺子扣在某个伸过来的碗里,\"在咱教导师中,顿顿有肉!\" 王大柱咽着口水,终于排到了跟前。 \"伸手!\" 哐当一声,五块足有巴掌大的红烧肉砸进碗里,油汁溅在雪白的米饭上,立刻洇出一片金黄。 \"谢、谢谢班长!\" \"谢个屁!赶紧吃!不够再来加,管够!\" 王大柱端着碗,挤到长条桌前。同桌的战友们已经狼吞虎咽起来,有个小子甚至把脸埋进了碗里。 \"慢点吃,\"老兵踹了那小子一脚,\"跟饿死鬼似的,丢咱教导师的人!\" 这滑稽的场面引得桌子上吃饭的士兵们哈哈大笑。 王大柱夹起一块肉,牙齿刚碰到肥肉,滋的一声——滚烫的肉汁在嘴里爆开,酱油的咸鲜混着白糖的甜香,肥肉入口即化,瘦肉纤维丝丝分明。 他忽然想起参军前,他从北方逃难过来,吃完上顿没下顿,来到西南才算是有救助粮吃,如今当上西南边防军了,还能顿顿吃上大肥肉,这是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发什么呆!\"班长一筷子敲在他钢盔上,\"再不吃老子替你吃了!\" 王大柱猛地扒了一大口饭。 米粒饱满弹牙,带着新米的清香,裹着肉汁在舌尖翻滚。他吃得不亦乐乎,却突然瞄见那位在他脑海中高高在上的少帅也在这个食堂里跟他们一起吃饭。 食堂角落里,师长陆绍远也端着同样的搪瓷碗,正跟教导师的几个高层在食堂中和一众士兵们一起吃着同样的饭。 “头,你们西南的士兵真的是太纯朴了,吃个红烧肉就能让他们卖力的训练,而且他们还有着极强的服从性,超强的耐力,非常的能吃苦耐劳而之一切这在灯塔国军队中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他们就是我见过最棒的军队。”一旁的副师长约翰一边吃,一边开口说着。 “我们西南还是和灯塔国有着一定的差距的,但是我相信有我们这么多人的努力下,一定有一天会带着整个大乾全部人过上好日子的。” 第22章 组建特战队 清晨,在教导师作训场的一个角落中,一支人数两百余人的队伍安静的站在那里。 这支队伍在着装上和一般的部队有所不同,他们穿着西南纺织厂最新制造出来的迷彩服,如果是在森林中很容易就能与身旁的杂草融为一体。 他们手中拿着的武器,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新装备,这支部队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支由勃朗宁最新研究出来的西南p2型自动步枪,这是由在灯塔国的华起雷明顿兵工厂最新小规模秘密生产出来的自动步枪。 这款新式自动步枪,是以后世勃朗宁p1918型自动步枪改进而来,因为陆绍远的“天工系统”这款枪提前出世,而且还改进了这款枪原有的缺点。这款枪的射速每分钟能达到500多发,甚至能和现在的一些轻机枪相媲美。 而刚刚从灯塔国运来的五百支西南p2型自动步枪,除了装备大帅亲卫队外,其余的都在这支部队手上。这支部队的火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除了武器外,这支两百人都部队分成了十个小队,每个小队都配备有一台华起无线电研究室的最新成果,单兵电台,这支部队的联络水平是空前的。 这支部队都伙食和待遇都是全军之中最顶尖的,只要进入到这支部队中,就能达到一笔一百块大洋的安家费,而且每个月的军饷增加至15块大洋。 而这支部队的总教官则是由陆绍远来亲自担任,因为这支部队是由整个教导师两万士兵中精挑细选,经过一轮轮残酷的考核选出来的,如果由后世的军人在这样,一定会发现,这就是几十年后部队那把最锋利的利刃——特种部队。 当然现在陆绍远眼前的这个队伍还远远达不到后世的那个水平。 陆绍远将这支战斗力惊人的部队命名为“玄武特战队”。 站在队列最前的,是作为这支部队大队长的陈通顺。他曾经是西南巡阅府中亲卫队的队长,有着极强的军事素养和作战能力,被陆绍远挖来特战队中出任队长的角色。 见到陆绍远走来后,陈通顺大喊一声:“立正!” 唰!两百双军靴同时砸地,一出一声整齐的声音,“夸!” 陆绍远缓步走过队列,看着眼前站着的队列,他们目光坚韧,表情严肃。 “很好!有这个精气神非常不错,不愧是经过我们重重选拔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但是你们通过选拔之后,并不意味着成功,而这只是刚刚开始。”陆绍远大声说道。 “现在,听我命令,武装20公里跑,出发。”陆绍远突然喊道。 “是!”众人齐声回答。 他们的二十公里武装越野与普通部队的武装越野有着非常大的差别,他们的路线都是经过精心设计 前五公里是平坦的操场,接着是十公里的山地丛林,最后五公里则是布满铁丝网、泥坑的障碍路线。 此时的大队长陈通顺正跑在队伍最前方,他身上的装备超过三十公斤,西南p2自动步枪、六个弹匣等,甚至还有两枚演习用手雷。而且他的呼吸异常的平稳,脚步沉重但节奏稳定,和身后的那些新兵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快!再快!\"后面的教官骑着一匹马在队伍旁来回穿梭,手里拿着手枪时不时都给他们增加心理压力。\"战场上,慢一秒就是死! 不久跑完全程的队员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刻被带到靶场当中。 \"今天你们不练靶子了。\"陆绍远指了指站在百米外的二十个稻草人,按照实战来打 \"移动靶射击,三十秒内打完两个弹匣。\"从西点军校毕业的佛朗冷冷地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脱靶超过三发的,今晚没饭吃。\" 砰砰砰砰——! 西南p2自动步枪的枪声如同撕裂布帛,每分钟500发的射速让枪口几乎连成一片火线。稻草人的\"脑袋\"一个个炸开,木屑纷飞。 靶场的这道靓丽的风景线引起了教导师其他士兵的轰动。 一位在旁边正在打靶的新兵目瞪口呆的说道:“我的娘啊,这是什么枪,这火力都赶得上咱们一个营的火力了吧,真的太吓人了。” 打完靶后,成绩给陆绍远看过之后,两百人参加,成绩全部合格。 陆绍远嘴角微扬:\"不错。今晚加餐。” 陆绍远看着西南p2型自动步枪强大的火力,随即命人往灯塔国的雷明顿兵工厂加大这款枪的生产量,就下一批到来之时,教导师要换装一半以上。 因为这款枪对钢铁的质量要求非常之高,此时的西南还不足以支撑这款枪在西南生产,不过陆绍远订购的最新的钢铁制造设备已经在灯塔国的纽约港装船了,不久将会运到西南,到时就能解决钢铁的问题,西南就能生产更多的先进的武器装备。 在白天的训练过后,夜晚的特战队并没有太多的休息时间,在驻地的大型会议室内。 陆绍远亲自在这个会议室中充当教员的身份,手指拿着一根教棍,点向黑板上的战术示意图\" 他详细讲解着后世特种部队所要进行的任务和需要学习的各项技能和战术安排等。 “我们特战队在战场当中的主要任务有1. 无声渗透,在悄无声息中进入到敌人的军事重地。2. 快速攻坚:在极短的时间内寻找敌人的弱点,中加开花。3. 灵货的制定撤离路线,任务开始进行时要事先预设至少三条逃生通道。”陆绍远在台上讲着。 特战队的队员们埋头记录,连在灯塔国中毕业的弗朗都听得极为入神,因为这些战术理念,远超他在灯塔国西点军校课堂中的所学知识,甚至远超这个时代任何军事教材。 课程将要结束时,陆绍远突然问道:\"知道你们这支部队为什么叫'玄武'吗?\" 台下的队员们回答道:“不知道” 陆绍远说道:\"因为玄武乃是我们大乾古代神话中的神兽,它主守护,镇幽冥。\"陆绍远走下台,到他们的中间继续说道:\"所以我要你们像玄武这只神兽一样,在敌人还没看见你们的时候,就在悄无声息中被你们解决。我要你们成为我们西南一把最锋利的利刃,只有出其不意的主动出击,才能像守护神一样在各个方面守护着我们西南。 台下的众人立即起身说道:“请少帅放心,我们一定会成为西南那把最锋利的利刃的。” 第23章 钢铁产业 清晨时分,陆震山乘坐的华起b型汽车和卫队乘坐的军卡组成的车队停在了教导师驻地大门。 因为陆绍远自从担任教导师师长之后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回巡阅府中,这段时间的神秘引起了陆震山的好奇,所以天还蒙蒙亮他就乘车来到了教导师驻地中。 在作训场大门中站岗的卫兵看见陆震山从车上下了,给吓了一大跳:“大帅!我这就通知少帅等人,您请进。” 陆震山并没有直接坐车进入教导师驻地里面,还把准备通报的卫兵给拦了下来。 刚走进作训场中的陆震山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给震撼到了。 一万余名士兵在薄雾中奔跑,整齐的步伐发出的脚步声震得地面仿佛都在微微发颤。这些士兵背着行军包,步枪横挎胸前,汗水早已将军装浸透。而各个队伍领队的都是部队的指挥官们,而陆绍远正排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先士卒的在跑步。 陆震山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操场旁看着教导师的晨跑,不多时陆绍远就得知了陆震山到来的消息,来到了陆震山身旁。 报告大帅!\"陆绍远小跑至父亲面前敬礼,声音不带丝毫喘息,\"教导师正在进行晨训科目。\" \"你这师长当得......\"陆震山伸出手拍了拍陆绍远的肩膀,\"倒像个新兵蛋子。\" 他的眼里满是欣慰的目光。 “父亲,你突然到访,我也没有做什么准备,那我就带你随便转转,你来视察一下。”陆绍远说道。 部队晨跑完过后,被分散带开,开始有序地进行着各自的训练科目。 父子二人最先来到的是作训场中的实弹射击训练场,陆震山看着正在打靶的每个士兵身前都有一整箱满满的子弹,并且这些子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你这教导师可真阔气啊,这子弹一天的消耗量得赶上我两个师的吧,好险你这小子阔气,不然谁顶得住子弹这样打法啊。”陆震山说道。 “神枪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我们教导师里面的每一个人那枪法那都是个顶个好样的,父亲你就看好吧。”陆绍远回答道。 陆绍远带着陆震山在整个驻地中转了一圈后,就到了中午吃饭时间。 陆震山走进能容纳三千人同时吃饭的大食堂,这样的食堂在教导师的驻地中一共有三个。陆震山被充满红烧肉香味的食堂引起了食欲。 食堂打饭窗口内,几口直径两米的大铁锅依次排开,大锅内的红烧肉在酱汁中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旁边的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炊事员揭开时里面散发出来的白茫茫的蒸汽里全都是白面馒头。 \"你这教导师的伙食......\"陆震山抄起勺子敲了敲红烧肉铁锅,\"比我卫队的伙食还好!\" 身旁的炊事班长赶紧立正:\"报告大帅!每人每天标准:主食两斤,肉类六两,鸡蛋两枚,蔬菜......\" 正说着,训练归来的士兵们洪水般涌入食堂。令人陆震山感到震惊的是,这些饿狼般的汉子居然整齐的排着队,原本他以后会乱糟糟的场面没有出现,食堂内一切井然有序,士兵们以班为单位迅速的将手中的饭菜吃完,没有一个人浪费。 在教导师的食堂中吃过午饭的陆震山,和陆绍远一起来到了位于北海港不足五十公里外的西南炼钢厂之中。 因为一个多月前,从灯塔国纽约港中装船的那批最先进的炼钢设备已经送到了西南第一炼钢厂当中,今天即将正式开始投产。 在车上的陆绍远看着远处西南炼钢厂的一个个巨大的烟囱喷吐着滚滚浓烟。一间间巨大的厂房屹立在平地上。 这个炼钢厂原本的设备生产出来的钢,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有很大的不足,因为质量原因这里生产出来的钢也只能供兵工厂生产最基础步枪等武器。如今有了这批新设备,这个工厂的产量将大幅提高,质量也将大幅提高。 陆绍远刚下车,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逼得睁不开眼,因为眼前二十座高炉正在全速运转,通红的钢水在坩埚中翻滚,通红的钢水如同地底喷涌的岩浆。 西南第一炼钢厂的厂长李国昌陪同在陆震山等人身旁介绍到。 “大帅!少帅!从灯塔国最新一批次运来的设备投产之后我们这个炼钢厂将成为一家真正的大型炼钢厂,年产量能够达到八万吨钢铁,十六万吨生铁。” 而如今的灯塔国的钢铁产量,是如今西南炼钢厂的产量的一万倍。 而西南的矿产资源并不丰富,西南钢铁厂使用的铁矿石都是从大乾各地运过来的,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国外低价购买并通过华远航运走海路运输过来的。 \"这是昨天刚刚投产的特种钢炼制炉。\"李国昌带着他们走进一个车间内,指向中间最庞大的那座熔炉,\"这个车间内日产量能够达到两百吨特种钢,足够我们兵工厂制造造三十门105榴弹炮。\" 陆绍远看过后,感到非常的开心,因为这个特种钢炼制炉投产后就意味这,如今最新研制出来的西南p2型自动步枪能够在本国生产了,离大部队列装更近了一步。 “这个特种钢能够支持飞机的制造吗?”陆绍远突然问道。 “少帅,这个特种钢完全可以支持飞机的制造,我们这个炉子炼出来的特种钢已经能够和西方国家生产的特种钢相比较了,但是现在就是存在数量不够多的问题。”李国昌回答道。 “咱们西南的发展任重而道远啊!”陆绍远感慨道。 第24章 大比武 眨眼间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当初教导师成立时就约定好了的,演习比武的日子如期而至。 清晨八时整,距离柳城两百余里地的演习场中。陆绍远站在观礼台上,目光扫过场下三千名教导师的官兵。三个月来,他亲自训练的教导师已经脱胎换骨,今天就是检验用新理念训练出来的部队成果的时候。 西南第一步兵师的师长赵德昌对着陆绍远开口说道:\"少帅,您真要拿您刚刚训练三个月的教导师跟第一步兵师比?咱这西南第一步兵师可是跟着大帅打了无数次大仗的老部队啊,就算赢了你也脸上无光啊。\" 陆绍远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赵叔,兵不在老,而在精。今天就让您看看,什么叫做新时代战争。\" 而此时的场下,两支部队已经列队完毕。左侧是陆绍远的教导师里挑出来的教导第一步兵团,清一色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但是稚嫩的脸上带着一抹坚韧的神色。右侧则是第一步兵师挑选出来的一个步兵团的精锐,每个人脸上带着战场带下来的杀气。 因为场地的问题,教导师并没有全部出动,而是挑选出一个团的兵力进行演习比武。 一位副官小跑上台,立正敬礼:\"报告大帅,比武准备就绪,请指示!\" 陆震山回礼后说道:\"开始吧。\" 第一项是射击比赛。每组十名士兵,在两百米距离上对固定靶射击。第一步兵师派出的都是老兵神枪手,十发子弹平均九中,最好成绩九十八环。 教导师派出的却是一群刚入伍三个月,在其他人眼中的新兵,他们执行动作也丝毫不拖泥带水。 \"新兵蛋子也敢跟咱们比枪法?\"第一师的士兵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情。 但是当报靶员的声音通过扩音筒传来时,全场鸦雀无声。 \"教导师射击组,平均成绩一百零三环!最好成绩一百零八环!\" \"这,真是奇迹,刚刚训练三个月的士兵就有了如此精准的枪法\"第一步兵师的师长赵德昌看见成绩后感慨道。 然而只有台上的陆震山知道,教导师每天消耗的子弹都够其他部队打一星期的了,不过如此大的子弹消耗量,训练出来的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在下一个项目,战术动作中,教导师的动作标准且速度非常之快,以小队为单位的战术配合直接将第一步兵师的士兵赢得渣都不剩。 随着上午的比试由教导师的大获全胜而结束,很快时间来到下午。 随着传令兵的高声宣布:“第二阶段的实战演习现在开始!\" 演习目标,抢占前方的高地,高地上有着敌人的精锐部队在那坚守,并且修建了大规模的堡垒。 听见演习开始的命令后,观摩台上的西南军高级将领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望远镜朝远处看了起来。 随着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教导师的图案属炮兵营的12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 \"轰——!\" 炮弹划破天空,精准砸在预设阵地上。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冲击波掀起数米高的土浪。观礼台上的军官们看着远处那片被炮弹削平的山头,真切的感受到了重炮的厉害之处。 \"标尺27,方向左03,全营三发急速射!\" 炮手们飞快摇动转轮,第二波炮弹已经出膛。硝烟未散,第三波打击接踵而至。裁判官掐着怀表宣布:每分钟6发的射速,落点误差不超过15米。 \"这火力......”西南边防军参谋总长徐广林说道,\"简直够把敌人阵地犁上两次了。\" 炮击停止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发动机都轰鸣声。 十二辆最新制造的\"犀牛\"坦克,他们从烟幕中冲出,钢铁履带碾过弹坑如履平地。每辆坦克后方紧跟着十余名步兵,他们弓着腰,右手持枪,左手搭在前方战友肩上——这是教导师独创的\"步坦协同\"战术,在这个时期中还是第一次成熟的出现在战场上。这支部队也是西南第一支装甲营。 坦克都出现让台上的众人发出惊奇的声音,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在战场↑看见坦克发挥他的作用,这个铁疙瘩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当坦克接近前面的阵地不足300米时,所有车长同时竖起红旗——这是\"火力暂停\"信号。步兵立刻散开成战斗队形,而坦克炮塔开始旋转,37毫米炮精准的依次\"点名\"残存的机枪点。 \"砰!砰!砰!\" 每一声炮响,观礼台就传来一阵惊呼。那些用石灰圈标记的\"火力点\",接二连三被坦克精确的炮火覆盖。 坦克占领前沿阵地后,步兵才真正开始登场。 三个步兵营呈波浪状推进:第一波全是冲锋枪手,短点射开路, 第二波步枪手精准补射, 第三波轻重机枪组在后方建立火力支撑点。 让台上的西南军高层军官们感到吃惊的是他们的移动方式——永远三人一组,呈倒三角队形。前面的人突进时,后面两人必定交叉掩护。有人倒地,立刻就有战友拖到掩体后。这就是陆绍远第一个发明出来的三三制作战方式。 战场上,教导师的士兵们已经攻入\"敌方\"核心阵地。他们用手榴弹清理战壕,用精准的射击解决残余\"敌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十五分钟就完成了预定作战目标。 演习结束的号角响起,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震撼的演示中,无法回神。 台上的陆震山第一个鼓掌,紧接着,观摩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第一步兵师师长赵德昌大步走到陆绍远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少帅,我服了!你们教导师这仗打得...真他娘的让我们开了眼界!\" 当裁判宣布\"守军全灭\"时,计时器停在42分47秒——比预案提前整整十一分钟。 演习结束过后硝烟散去后,陆震山等人亲自检查到演习场地中观看战场。 他蹲下身,发现每具\"阵亡\"假人身上至少有三个弹孔:胸口、额头、咽喉——全是致命部位。这教导师的士兵枪法已经是准到了一定程度了。 很显然,这场与西南老牌精锐部队的比武演习中,陆绍远的教导师获得了毋庸置疑完全胜利。 当这次比武演习结束后,包括曾经对陆绍远持怀疑态度的西南军队高级将领们在这次的演习中对陆绍远的现代战争指挥和训练部队的能力都变成了心服口服,对陆绍远的能力无比的肯定。 最后在这次演习的总结中,陆震山在台上宣布:\"从今日起,西南边防军全军将士,全部按照陆绍远制作的《西南军步兵操典》来训练部队。\" \"陆绍远。\"陆震山开口说道。 \"到!\"陆绍远立正回答道。 \"从今天开始由你全权负责西南军全军的整训事宜,各军,师、旅、团主官必须全力配合。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不一样的西南军!\"陆震山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陆绍远大声回答。 第25章 军队改革 大比武结束后,陆绍远也能够腾出足够时间回到柳城的西南军总部中来,着手进行西南军的改革计划。 此时的司令部议事大厅中,西南军的高层将领都来到这里,因为今天要颁布有关西南军改革的事宜。 西南军总司令陆震山就坐在桌子的最前方,而陆绍远则是站在演讲台上准备些什么,其他的西南军高层将领端坐在桌子两旁,在他们每个人面前的长桌上都有一份关于这次西南军改革的纲要。 这份军队改革章程,在前几天陆绍远刚编写完成后就已经送到巡阅府中陆震山的桌子上中,看完过后的陆震山非常满意这个军改的计划,随即叫陆绍远开始实施。 “诸位,不久前的大比武已经证明了,新式军队的战斗力是非常之强悍的,现代军事的作战体系是远远胜于我们西南军如今的旧式体系的,所以我们要对军队进行改革。”在台上的陆绍远又说道: “我们这次西南边防军的改革第一步,就是准备在我们的军队中实行军衔制,你们眼前的计划书中有我准备的一份西南军的授衔计划,这是我基于灯塔国军队的军衔制按照我们的实际情况制定的。” 台下开始发出一阵阵翻页的声音,在场的他们看完之后并没有全部理解军衔制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 台上的陆绍远又开始说道:“我们西南军实行军衔制有着非常多的好处,军队之中有着极强的上下级观念,我们军人一直都是以服从上级的命令为天职,而这个肩膀上带着的军衔就是我们登记的最好证明,而且军衔还能够极大的增强部队的荣誉感和战士们心中的进取心。军衔还能够直接体现待遇的等级。” 此时无论是大乾最新组建的新军部队,还是其他军阀手下的部队,也都还没有实施这个军衔制,西南军是大乾全部军队中准备第一个实行这个制度的军队。 台下的西南军总参谋长徐广林开口说道:“少帅,我知道这个东西,当年我在东瀛留学的时候,他们的军队就已经实施了这个制度,肩膀上几颗星星我就知道你的等级,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在陆绍远的军衔制的计划中,西南军的军衔分成五个等级,从上到下分别为“帅,将,校,尉,士”。 帅级就设立一个大元帅,毫无疑问西南军的大元帅只有一个,那就是陆震山,而将官又分为,少将,中将,上将,大将。而大校对应的就是旅长或者副师长级别,一般的师长则是授予少将级别,军长授予中将军衔,上将则是总参谋长,或者是将来集团军的司令等,大将军衔则是和元帅一样带有荣誉称号的作用,总人数不会超过10人。 校官,就是团长,营长,团部直属连长等人依次授予,尉官则是授予连级及以下的军官们了。 士兵们则是分为三个等级,下士,中士,上士,用服役时间的长短和军事素养的高低来授予不同的军衔。 而且这些军衔更是与待遇相挂钩,士官的军饷在每个月十块到十五块大洋之间,尉官则是在二十到五十块大洋之间,校官是一百到三百块大洋之间,将官是五百到一千块大洋之间。 军队的晋升则主要是依据个人的战功等。 台下的高级军官们看完计划之后,都感觉到非常的满意,因为以前是旧军队晋升讲究的是私人恩义、和资历深浅,而少帅即将改革推行的这套军衔制,却是更加认可个人的能力和军功。 他们都目标,实行这套军衔制对于整个西南军来说,都是有着巨大好处的,很快在座的所有高层一致通过下,和陆震山的大力支持下,涉及此次军改的内容全部商议完成,并且在五天后,开始从教导师中最先开始实施军衔制。 五天后,教导师驻地的作训场中。 晨起的太阳刚刚爬上半空,作训场上已经列队站满了教导师中的两万名官兵。与往日军装有所不同的是,今天他们身上的军装肩膀上有着两块空着的东西。 \"全体立正!\" 随着一声号令,陆绍远在台上大声喊道。他今天穿着笔挺的将官礼服,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陆绍远按照计划给自己授予了中将军衔,但是他的中将含金量可非同一般,因为他还有一重少帅的身份。 台上的西南军高层们也来到这里观看西南军首个授衔仪式。 授衔仪式开始。陆绍远亲自为教导师第一批中低层军官佩戴肩章,高层的军官则是由陆震山亲自授衔,新锐军官则由他负责,这个方法来表示是新老传承。 \"李岩!\" 年轻军官大步上前,在欢呼声中接过少校肩章,在刚进入教导师时他只是一位基层的排长,但是在他的带领下他那个排多次获得第一名的成绩,因为他过硬的指挥能力在短时间内就升了几级,在这次被授予了少校军衔。 \"王二蛋!\" 一个瘦小的士兵战战兢兢走上台,他粗糙的手指不停绞着衣角——这是教导师中有名的神枪手,出身卑微,从北方逃难过来的,大字不识几个。 \"列兵王二蛋,在上月演习中,十五发子弹全部命中三百米外靶心。\"陆绍远高声宣布,\"按新规,特授少尉军衔!\" 台下士兵们见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起来。那些出身贫寒的士兵眼中燃起前所未有光芒——原来我们最底层的人真的能当军官! 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付出加倍的努力,一定要建功立业,赢取自己的荣誉。 不到十天的时间,西南边防军全军就已经落实了军衔制。 在不知不觉间,西南军的战斗力提升了好几个层次,对西南的忠诚度更是越发的升高。 这些被升职的基层士兵们,被组成一个个培训班在一起学习,陆绍远看见后觉得如今军队的快速发展,西南军校的成立在眼下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第26章 西南军校成立 回到巡阅府之后,陆绍远就在一直筹备着建立西南军校的事宜,当天晚上陆绍远最新规划的西南军校成立方案就已经摆在了陆震山的书房的桌子上了。 “父亲,最近咱们实行了军衔制,有着很多的原先基层士兵因为立下的军功被提拔,现在咱们西南原本的军官培训班已经支撑不了我们西南军的快速发展,眼下成立一所军校对于我们现在尤为重要。”陆绍远坐在陆震山办公桌对面说道。 陆震山仔细的看了陆绍远给出的方案,开口说道:“嗯,你说的非常有道理,现在对于我们来说,资金,场地,人员等都不是问题,但是我们并没有足够多的教官。” “父亲,在缺少教官的问题上我已经有解决方法了,我已经命人在灯塔国中偷偷招募那些军校的毕业生来到西南,而且还有几位德意志的教官也将前来。”陆绍远又说道:“我们的军校成立后,将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将面向全国各地招收有志青年入伍,学制为三年,毕业后直接授予尉官,另一方面则是军官培训班,将我们现在西南军的所有军官按职务大小,分为高,中,低级培训班进行进修考核,而且有了这所军校,能够很大程度的避免军队的山头主义,能够加大我们对军队的掌控力度。” “好,就按照你说的来,到时候就由你来亲自担任这所军校的校长。”陆震山想了一会说道。 在大量的财力物力的支持下,因为时间紧迫,这所军校在短时间内就要投入使用,一座位于柳城南边的一所新建的军营被改成了西南军校。 半个月后,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崭新的校门上,朱漆大门上方高悬着一块牌匾——\"西南陆军军官学校\", 这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这个牌匾是由西南边防军的总司令陆震山亲自提笔所写。 而校门两侧,两块牌匾分别写着“铁血铸魂,科技强军”这是由陆绍远制定的校训。 大门旁两位全副武装的卫兵持枪肃立,刺刀在阳光的照射下下泛着寒光。 军校的操场上,第一期学员们分为两部分整齐列队,他们中有一部分是从基层士兵提拔上来的年轻军官,另一部分则是面向全国的有志青年招收的刚通过考核录取的青年学生。崭新的军装、锃亮的皮靴,他们有些人的脸上或许还带着一些稚嫩,但是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肃穆与期待。 陆绍远一身笔挺的将官服,肩章上的将星闪耀,他站在检阅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学员。在他身旁,陆震山身着大元帅礼服,看着台下站着最标准的军姿的学员们,神情威严而欣慰。 \"今日,西南陆军军官学校正式成立!\"陆绍远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操场上空,\"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从前那普通的士兵或学生,现在的你们就是未来西南军队中的脊梁!\" 台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被华起集团从德意志的慕尼黑国防联邦大学花了重金挖过来的教官克劳斯带着他手下的教官团肃立在演讲台的一旁,看着眼前的士兵们让他感觉到这支军队和大乾其他军队有着巨大的区别,从军姿和精气神上无一不体现他们强大的战斗力。 从灯塔国西点军校中被陆绍远邀请过来的教官约翰逊则是对着第一期学员们微微点头,对着身旁的翻译低声说道:\"这所军校的起点,和陆的能力,都比我想象的高得多。\" 作为总司令的陆震山上前一步,亲手将军校校旗授予学员代表——一名曾在抗击高卢军队战斗中单枪匹马端掉敌人机枪阵地的年轻士官。那幅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子上绣着校门口一样的\"铁血铸魂,科技强军\"八个大字。 \"记住!\"陆震山开口道,\"军校不是镀金的地方,而是一座炼钢的熔炉!今日你们以入此校为荣,来日此校必以你们为傲!\" 随后礼炮轰鸣,军乐奏响。学员们昂首挺胸,齐声高呼:\"保家卫国,开疆扩土!\" 仪式结束后,陆绍远亲自带领陆震山华为教官们参观校区。一栋栋经过特殊处理过的教学楼、宽阔的靶场、无一不彰显着这所军校的雄心壮志。 这所军校中第一次按照不同的兵种分成了不同的科,分别有步兵科,炮兵科,还创新的建立了一个全新的科,装甲兵科。这个军校有着完整的人才培养体系,德意志和灯塔国两国教官的授课将极大的提高西南军队的指挥作战能力。 从今天开始西南陆军军官学校正式成立,西南军队的新纪元,自此开始,这所军校即将成为西南军队将领诞生的摇篮。 第27章 西南五年计划 在经过两个月时间的忙碌过后,西南边防军的军事改革在陆绍远的带领下已经开始进行着全方位的改革,在军事方面上西南的发展已经是走上了快车道了。 而已经可以腾出手来的陆绍远马上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西南地区的经济发展和民生发展上。 在经济方面发展方面,在陆绍远都主导下建立了一个全新的机构,“西南经济发展统筹委员会”由陆震山亲自出任委员长一职,而陆绍远则是担任委员会主任一职。在西南的经济发展方面,所需要的资金都将由陆绍远的华起集团为西南提供无息贷款。 如今的华起集团在陆绍远脑海中“天工系统”的帮助下,在灯塔国内已经成长为一个巨型的企业,每时每刻都在为陆绍远挣着巨额的美金,而赚取的这些钱除了留足集团发展所需要的资金外全部都被秘密运往西南。 这个全新的机构将西南的军政重新剥离开来,当然最高的领导人还是陆家父子,只是在各个领域都有了专业的人来负责。 “西南经济发展统筹委员会”下设有工业厅,农业厅,财政厅,贸易厅,教育厅,交通部等机构。 在这个委员会中,陆绍远制定了一个关于西南全方面发展的计划,计划的完成时限是五年,所以被人们亲切的称为“西南第一个五年计划。” 在这个计划白皮书当中,工业,农业,教育事业被标记为重中之重,如今西南的初步工业化已经在华起集团的帮助下已经完成了围绕柳城建成了一个工业区,但是在西南一五计划中,还要建立一个围绕昆城的大型工业区,这样才能够支撑西南地区的快速发展,还要有计划的扩大兵工厂的规模等等。 而农业方面,陆绍远特地在国外请了很多的农业专家来到西南当中充当顾问,也高薪聘请了很多大乾的留学生回来工作。 因为如今北方战乱频繁,一大批北方原住民因为生计逃难来到了西南,现在西南的人口已经有了六千多万的人口之多,虽然土地面积仅占全国8%,但是在人口上已经占了大乾十分之二的人口,也给西南造成了一定的粮食危机,而农业部的作用此刻已经显现出来了,他们要在五年内将农作物的产量提高,从而解决西南的粮食问题。 而教育方面更是被陆绍远设置为重中之重,在这五年内,西南至少要建立一百所小学,五十所初中,和三十所中高级技工学校,还要准备建造西南大学,将在这五年内实施西南小学的义务教育事业,“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绝对不是一句空话,教育事业与西南的未来息息相关,教育需要投入再多的资金也是值得的。 白皮书颁布出来的两个月后,在\"西南经济发展统筹委员会\"正式成立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 陆绍远站在巨幅规划图前,用沉稳而坚定的声音向在座的各部门负责人阐述着西南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具体实施方案。 \"工业建设是西南腾飞的基础。\"陆绍远指向规划图上标注的昆城工业区,\"这里将建成西南最大的综合性工业基地,包括钢铁厂、机械制造厂、化工厂等核心企业。华起集团已经订购了灯塔国中最先进的工业设备,预计明年三月就能完成首批工厂的建设。\" 工业厅长徐世钧立即补充道:\"我们已经从德意志克虏伯公司引进了三套现代化炼钢设备,同时还聘请了十二位德意志的工程师进行技术指导。按照计划,昆城钢铁厂建成后,年产量将达到十六万吨,是现在柳城工业区的两倍。\" 农业厅长林嘉澍接着汇报:\"在农业方面,我们已经在西南各大地区建立了五个大型农业试验站。从灯塔国中引进的杂交玉米和耐旱小麦和水稻种子长势良好,根据不同的地形和气候条件种植最合适的作物,并且预计首批推广种植面积将达到五十万亩。\"他翻开手中的报表,\"同时,我们正在修建的滇池灌溉系统工程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建成后可灌溉农田三十万亩。\" 财政厅长周慕云推了推眼镜:\"华起集团提供的无息贷款已经到位,首期一千万美元主要用于工业区基础设施建设和农业改良项目。我们西南财政厅正在建立完善的财政监管体系,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此时的教育厅长张文远显得格外激动:\"教育是百年大计!我们已经选址在柳城西山脚下建设西南大学,第一期工程将于下月动工。同时,各州县的小学建设计划已经下发,按照少帅的要求每个县至少建立两所公立小学,如今也已经开始大规模的动工了。\"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散会后,陆绍远等人去到了最近的一五计划建设的地方,工地上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他想起了记忆中最开始的西南,如今正在他的帮助下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个月后,昆城工业区迎来了首批设备的安装。被高价招聘过来的德意志工程师汉斯带着他的团队,手把手地教导着西南本地的工人操作着新型机床。在钢铁厂建设工地上,上千名工人日夜赶工,高大的厂房骨架已经开始初具规模。 与此同时,农业试验站的杂交玉米迎来了第一次丰收。 老农李大山捧着沉甸甸的玉米棒子,激动地对前来视察的陆震山和陆绍远父子二人说:\"大帅!少帅!,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一亩地能打六百斤,比往年多了快一倍啊!咱们再也不怕灾年了。\"这老农民激动得热泪盈眶,因为他知道以前的灾年可是会饿死人的。 而在教育这条战线上,第一所技工学校在柳城正式开学。三百名经过严格选拔的青年,将在这里接受为期一年的机械操作培训。这个学校毕业的学生将会是西南工业化发展的最大的助力。\"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五计划\"已经实施了两年。昆城工业区初具规模,钢铁厂的烟囱日夜不停地冒着白烟。新建的兵工厂也已经开始批量生产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月产量更是创下新记录。被扩大的坦克制造厂如今的每个月也能生产十辆“犀牛”坦克。 农业方面更是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杂交作物的推广面积已经超过一百万亩,粮食总产量比计划实施前增长了35%,基本解决了西南的粮食供应问题。水利工程的修建让数十万亩旱地变成了水浇田,西南的农民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从前难以一见的笑容。 而教育事业也蓬勃发展。新建的八十所小学让适龄儿童的入学率提高了十倍有余,现在西南的适龄儿童都入学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西南大学的第一批教学楼已经竣工,西南日报刊登出去的招聘消息引来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知名学者前来任教,青年学生也在不断的增加。 太阳即将落山之时,陆绍远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视察,他坐在华起b型汽车上,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昆城工业区。他知道,西南的崛起在此刻才刚刚开始。 突然,陆绍远车队里面的副官叫停了车队,并敲开了陆绍远车上的玻璃,急匆匆的开口说道:“少帅!大帅急电,速回柳城,局势有变。” 第28章 局势巨变 回到柳城巡阅府后时间已经是深夜时分。 而西南巡阅府的会议室内,此时一片灯火通明,西南边防军在柳城的高层们都收到了紧急会议的消息来到了这里。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十分的凝重。陆震山背对着门口站在军事地图前,看着那幅大乾地图在沉思着什么。 \"父亲。\"陆绍远进门之后敬了个礼后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震山听见陆绍远的声音后,转过身来,说道:“回来了?你看看这个。”陆震山将手中的两份电报递给身旁的陆绍远 \"好一个阳谋!那小皇帝这是要拿我们西南开刀!\" 陆绍远仔细看完那两份情报后说道。 那两份情报中其中一份上写着:大乾最新组建的新式陆军,在东瀛人的军事援助下在两年的时间里已经编练成了60万大军之众,在三个月前出兵平定了大乾中原地区,扫清大大小小十多股军阀实力,在一个月前又派遣重兵前往东北,收服了东北军阀张承宗的二十万军队,实力大增。 如今腾出空的朝廷将目光放在了西南上,根据情报显示朝廷已经派遣二十万大军分三路向西南前进,大约在半个月后就能抵达西南四周,粤省的方靖威更是准备与新军组成联军打算一举占领西南。 另一份情报是大乾朝廷发给西南督军府的上面写着“西南总督陆震山,在五天时间内进京述职,不得延误。 这便是大乾朝廷的阳谋,如果陆震山拒绝进京述职,那就是叛国,那么新军就师出有名,如果陆震山进京述职,那结果轻则遭到软禁,重则有生命危险。 看完两份情报后的陆绍远走到军事地图前,目光如炬。如今的大乾朝廷确实有底气对西南用兵,他们在两年前割让台省土地换来的大批军事援助,如今又收服各地军阀,实力保障。但是西南已经经过三年的高速发展,早已今非昔比。 \"父亲,这京城不能去,去了绝对有生命危险,朝廷如今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到了检验我们西南真正实力的时候了,我们西南有信心,也有实力应对他们。\" 如今这大乾国内民不聊生,这皇帝穷兵黩武,丝毫不顾民众死活,这朝廷不要也罢。 陆绍远转过身,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这朝廷既然要战,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陆震山捋须大笑:\"好!我儿有魄力!这京城,不去也罢!\" 次日,一封措辞强硬的电报从柳城发往京城: \"西南三省巡阅使陆震山因政务繁忙,暂不能赴京。如今西南自治,乃为保境安民,绝无二心,望朝廷明鉴!\"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皇帝在御前会议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各路新军加快速度前往西南。 陆震山的命令一下,整个西南如同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在极速的运转。 西南地区开始实施一五计划已经有了两年时间,如今工业基础快速发展,但是军事实力还不足以应对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如今西南的新式军队刚刚完成整编,武器装备虽然精良,但数量有限。 \"我们的准备情况如何?\"陆绍远沉声问道。 西南边防军一个参谋回答道:\"第一,第二军已经完成换装,6个师全部配备了新式步枪和机枪。第三军和第四军的换装进度达到60%。 \"弹药储备呢?\" \"步枪弹8000万发,机枪弹1000万发,炮弹200万发。按现在的生产能力,战时可以提升30%的产量。\" 陆绍远在心中快速计算着。如果只是防御作战,这些装备和弹药勉强够用。但如果战事拖延,或者多线作战,很快就会捉襟见肘。 \"立即启动战时预案。\"陆绍远果断下令,\"第一,兵工厂实行三班倒,全力扩大生产。第二,召回所有休假军官,部队进入战备状态。第三,加强边境侦察,特别是防备高卢军队。\" 陆绍远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北方战乱导致大量难民南逃,最近一周已经有上万人涌入我们西南境内。民政厅要做好安置工作,不能引发社会动荡,扩大西南边防军预备役部队数量,为随后的扩军做好充分的准备。\" \"绍远,\"陆震山开口说道,\"这场乱局恐怕不是短期能平息的。我们苦心经营的西南基业,很可能要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陆绍远看着陆震山坚定地说道:\"父亲放心,我们这几年的准备不会白费。而且我们西南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也应该要检验一下了。\" 离开督军府时,天已经蒙蒙亮。陆绍远抬头看着天空,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年时间了,这五年来,他就一直在做着准备,在他的带领下整个西南埋头建设,就是为了让西南强大起来。而现在,考验真正来临了,他也知道,如今更是到了他实现心中理想的最佳时候了。 天亮后陆绍远回到办公室,陆绍远立即召见了工业厅长徐世钧。 \"从明天开始,所有民用工厂转为战时生产体制。\"陆绍远指着墙上的工厂分布图,\"纺织厂转产军服,机械厂优先生产武器零件,化工厂加大火药产量。\" 徐世钧立即答应后,立即着手安排 当徐世钧离开后,陆绍远又召见了农业厅长林嘉澍。 \"粮食储备情况如何?\" 林嘉澍翻开账本:\"目前储备粮可供全省食用六个月。如果实行配给制,可以延长到九个月。\" \"从明天开始,实行粮食管制。禁止私人囤积和跨省贩卖,所有粮食统一调配。\"陆绍远顿了顿,\"另外,扩大军垦农场的种植面积,争取秋收时再增加三成产量。\" “联系灯塔国的华起集团,汽车制造厂加大产量,雷明顿兵工厂全力运转,誓要在短时间内生产一大批枪支弹药运回西南,支持后续的战斗需要。” 一系列命令连夜发出,整个西南军政机器开始高速运转。天刚蒙蒙亮时,陆绍远站在窗前,看着柳城内一队队士兵开往前线。 五年的和平建设期结束了。从现在开始,西南将面临真正的考验。陆绍远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作战地图。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带领这片土地闯过去 局势瞬间变换。 陆绍远站在西南边防军司令部的作战室内,面前是巨大的沙盘。他手中的指挥棒点在粤省与西南交界处:\"朝廷以为我们会被动防守,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在眼下新军还没有赶到粤省时——主动出击,夺取粤省!\" 第29章 开战 在外的高级将领们收到消息后都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回到了柳城。 此时司令部的作战厅内,西南边防军师级以上的所有将领都在这里。 如今的西南边防军经过最新一轮的扩军后,已经拥有了六个军,一个直属教导师,26万余人马,另外还有10万的预备役部队,而且在前段时间内,所有现役部队已经大部分完成整编,百分之六十的部队换装完成。 西南的每个军都有三个师,每个师都是一万五千人的编制,而教导师则是两万人的大编制,如今每个师都标配一个105毫米榴弹炮的重炮团,装备有32门榴弹炮。而且教导师的坦克营在这段时间已经扩编成了一个坦克团,共装备有六十多辆最新的犀牛坦克。 现在的西南边防军可谓是兵强马壮,这次也是西南对外扩张势力范围的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此时陆绍远正在那幅巨大的地图前讲着现在西南面临的情况。 “大乾新军,因为缺少军用卡车,新军速度缓慢,根据最新传回来的消息,新军的先锋部队两个师至少还需要五天才能够抵达粤省,而现在正是我们进攻粤省的最好时机,我们一定要先发制人。”陆绍远说道。 台下的陆震山开口说道:“好,就按绍远说的这样办,如今咱们西南的实力完全能够实现在新军来到之前拿下粤省,下面我命令!” 台下的一众军官迅速起身站直身体。 “西南第一,第二和教导师从梧州,贺州分两个方向对粤省发起攻击,务必在短时间内攻占粤省广城,由陆绍远担任总指挥,第三军从北海出发,将驻扎在西南与粤省交接处的粤军两个师消灭。第四军这次主要任务防备驻扎在法属印度支那的高卢军队,防止他们趁虚而入,第五,第六军进驻西南边疆防备南下的新军。” “是!大帅,保证完成任务。”台下的众人大声回道。 作战会议结束后,陆绍远先是来到了教导师的驻地中,两万教导师官兵整齐的站在作训场上。 陆绍远和副师长约翰一同站在教导师校场的高台上,眼睛注视着台下两万名经过了两年时间训练出来的精锐将士。他们头上的钢盔在阳光下,反射出凛冽的闪光。 作训场的另一边六十余辆\"犀牛\"坦克排列在最前方,炮管直指天空,宛如一柄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弟兄们!\"陆绍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校场,\"朝廷要我们交出兵权,要我们西南的土地,要你们交出自己的家园。你们说,答不答应?\" \"不答应!\"两万人齐声怒吼,声浪仿佛将这天地都震得动了动。 陆绍远又开口说道:\"今日我教导师作为全军先锋,目标只有一个——粤省广城!我们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誓死追随少帅!战!战!战!\"台下官兵们齐刷刷地吼道,冲天的战意仿佛笼罩在这个作训场上。 陆绍远大手一挥:“出征!” 部队开始行动后,陆绍远召见了即将出发坦克团团长赵益华:\"你们坦克部队是我们的秘密武器,第一次出现要像尖刀一样插进粤军心脏,要送给他们一份巨大的见面礼,我要你们二十四小时内突破梧州防线!\" “是少帅!我们坦克团保证完成任务!”赵益华敬了个军礼后转身离开。 陆震山的命令下达后,整个西南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陆震山和陆绍远站在柳城车站月台上,看着一列列满载士兵和装备的军列鸣笛出发。钢铁履带碾过铁轨的轰鸣声,榴弹炮被吊装上火车的金属碰撞声,以及士兵们整齐的踏步声,交织成一首战争的交响曲。 在三年前开始的西南一五计划中,铁路建设就是重中之重,在三年的时间内,西南就建好并通车了五条铁路线路,犹如大动脉一样流淌在西南要地上,这次行动,铁路的重要性就完全显露出来了。 \"少帅,先头部队已经出发了。\"教导师参谋长李岩递上最新的调度表,\"教导师坦克团作为先锋,预计48小时内可抵达梧州前线。\" 身旁的陆震山突然说道:“绍远,这次你们教导师作为先头部队,你作为前线总指挥,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注意自己的安全,切忌骄傲自满,记住骄兵必败。” 陆绍远点点头说道:“父亲,请您放心!你就在柳城中等候我的好消息吧!”说完站直身体敬了个军礼,转身上了列车。 第30章 重炮显威 4月8日,经过两天的急行军,陆绍远亲自率领的教导师就已经到达了梧州,但是陆绍远并没有让部队第一时间发动进攻,因为火车的运力有限,第一,第二军的大部队还没有到达指定地点,能否在新军来到之前将粤系军阀的主力全部消灭,对于这次行动尤为重要。 梧州城内的前敌指挥所内,陆绍远和教导师副师长约翰,第一军军长何忠威,第二军军长吴标等高级将领们都在这里。 此时陆绍远正在指向沙盘上肇庆城外的粤军防线说道:\"粤军这三个军呈品字形布防,粤系的第一军驻守肇庆城北高地,第二军沿西江布防,第三军作为预备队驻扎在城南。对于他们这个部署你有什么想法吗?约翰\" \"很标准,但是非常的死板。\"这位被陆绍远从西点军校带回来任教导师副师长的约翰开口回道:\"这完全就是教科书式的防御阵型,但是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我们军队装备了有坦克这个大杀器,更何况我们军队有着极为强大的炮兵部队。\" 陆绍远点了点头后说道:“没错,这些都是我们的优势,但是根据最新传回来的情报显示,方靖威重金向德意志购买的48门105毫米榴弹炮,组成的重炮旅也在这里,但是具体的位置还不清楚,这个重炮旅的实力不容小觑。” 指挥所内的气氛活跃了起来。第一军军长何忠威看着眼前的沙盘,指着西江沿岸的标记:\"只要解决掉这个重炮旅,他们的这个品字形防御就会被立刻瓦解,我们的步兵和坦克就能够分散吃掉他们。” 第二军军长吴标在旁边突然开口说道:“想要找到他们的炮兵阵地,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而且这几天我们部队的大规模调动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已经开始在修建着防御工事了。” 陆绍远想了一会后说道:“我们先让部队发起一次小规模的进攻,吸引他们的炮兵开炮,我的玄武特战队已经在几天前就潜入到他们的阵地附近了,他们携带着单兵电台,只要他们一开炮,我们就能立刻知道他们的位置。” 随后陆绍远转身向一旁的通讯参谋问道,\"第一军的重炮旅到什么位置了?\" 现在西南师级以上的军队都已经列装了西南兵工厂自己研制的G1916型105毫米榴弹炮,这个型号的榴弹炮射程比德意志的榴弹炮还要远上不少,达到了九千米,每分钟更是能打出六发炮弹,拥有着极为不俗的实力。 \"报告少帅,先头部队已抵达梧州,预计六小时内全部就位。\" “只要我们解决掉对面的105榴弹炮旅,我们的步兵和坦克就能相互配合,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陆绍远说道, 陆绍远环视众将:\"各部队按照以下部署行动:教导师今夜秘密运动至进攻出发阵地;第一军凌晨三点开始炮火准备;第二军立即沿西江隐蔽南下。各部到达指定位置后,第一军从侧面佯攻,吸引敌军火力;第二军沿西江南下,切断敌军退路他顿了顿,\"记住,此战关键在一个'快'字。在新军赶到前,必须全歼粤军主力!\" \"是!\"众将齐声应答。 到了9日凌晨三时,\"开火!\"随着一声令下,西南第一军的重炮旅48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划破夜空,在粤军阵地上炸开一团团耀眼的火光。巨大的爆炸声惊醒了沉睡中的粤军士兵,阵地上一片混乱。 粤系军队的阵地中,士兵李二苟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惊醒时,他突然发现整个掩体都在剧烈摇晃。他慌乱地抓起自己身旁的步枪。 跑出阵地外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发软,整个粤军的前沿阵地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爆炸产生的气浪将沙袋和木桩掀上半空,还有一个个身穿土灰色的粤系士兵被炸飞。 \"快进防炮洞!\"他看见班长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却被接连不断的爆炸声淹没。 李二狗跟着人群钻进最近的防炮洞,黑暗中能听到周围士兵粗重的喘息声。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洞口,震落的泥土簌簌而下。 \"他娘的,这可是重炮啊,这炮弹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砸!\"身旁的老兵啐了一口,\"西南军这是把家底都搬出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重炮旅在他们对面的西南军中足足有三个。 3时30分 粤军第一军指挥部 \"报告军座!前沿三个阵地同时遭到炮击,第一师一个团的部队给炸死大半,伤亡惨重!\" 粤系第一军军长陈德彪一把扯开作战地图,脸色铁青:\"这西南真敢率先发动进攻,真把我们粤系当软柿子捏。” “立即联系重炮旅,让他们还击!\"他转向通讯参谋,\"给方总司令发电,请求第三军支援!\" 参谋犹豫道:\"可是方总司令说过,重炮旅必须等确认敌军主攻方向才能开炮。\" \"放屁!\"陈德彪一拳砸在桌上,\"再等下去老子的阵地都要被炸平了!人都被炸死了拿什么跟对面打。\" 3时40分 粤军的一个重炮旅阵地中 “旅座,对面西南军的榴弹炮射程比我们的远得多,我们够不到他们的炮兵阵地啊。”一个参谋测距后说道。 “不管了,先往他们的阵地上开炮,等一下陈军长怪罪下来谁都不好受。”王铁山回道。 \"开火!全旅急速射!\" 随着旅长王铁山一声令下,24门德制10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炮手们娴熟地装填、瞄准、发射,炮弹划出优美的弧线飞向西南军阵地。 身旁的观测员突然说道:\"旅座!敌军炮火减弱了。\" 王铁山举起望远镜,果然看到西南军阵地的炮击频率明显下降。有着充分的战场经验的他突然脸色大变:\"不对!这是诱饵!快转移阵。\" 话音未落,天空中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就在粤系重炮阵地开炮的几分钟之后,原本就在附近潜伏的特战队长陈通顺就立即跟着炮声来到了距离重炮阵地不到500米的山坡上,手中的测距仪清晰捕捉到每一门火炮的位置。 \"坐标确认,北纬23°06',东经112°28'。\"他对着电台低声道,\"重复,敌军全部重炮位置已锁定。\" 在西南军重炮阵地中,“报告,敌军其中一个炮兵阵地坐标已经确认,共有24门德制榴弹炮。”一位参谋报告道。 \"目标确认!全旅三发急速射!\" 随着指挥旗落下,西南军48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精准地落在粤军重炮阵地上,刚刚还在咆哮的德制火炮瞬间被炸上了天。 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弹药堆,引发连锁爆炸。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附近的树木连根拔起。 “玄武报告,敌军一个榴弹炮阵地已经被摧毁,还有一个榴弹炮阵地暂时不知道方位,等待侦查。”已经撤离到安全位置的陈通顺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用无线电向指挥所报告道。 “好,已经将对面的重炮旅解决一半了,剩下的另一半只要他们敢开炮,我们的炮兵立即进行火力覆盖。” “命令玄武特战队,秘密潜入敌军阵地中,将他们的补给点和指挥部位置寻找出来,各部队做好准备,总攻马上开始。”陆绍远命令道。 “是!”参谋记录完后,转身去向各部队发送命令。 第31章 教导师首战 肇庆城内的粤系军阀指挥所中。 \"司令,司令,大事不好了!\"一个副官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所中,脸上都是尘土和汗水跟一只花猫似的。\"西南军的炮火太猛了,我们的重炮旅刚展开反击就遭到火力覆盖,至少损失了二十门火炮!\" 已经被西南炮击震醒的粤军副总司令方荣突然站起身子。\"放屁!\"方荣一脚踢翻面前的矮桌,茶杯摔得粉碎。\"老子的重炮旅藏在五里亭的山坳里,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位置,一下子就让老子损失了半个榴弹炮旅,不可能!\" “司令,千真万确,对面西南的炮兵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又快又准,而且经过我们的炮兵参谋计算后发现他们的重炮射程比我们远不少。”那位副官战战兢兢的回道。 话音未落,一发炮弹在指挥所附近爆炸,震碎的玻璃窗哗啦啦地落了一地。方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突然明白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西南军,不仅发现了他们的重炮阵地,而且炮兵的武器装备更加的先进。 就在粤系的重炮彻底哑火了的时候,西南各部队也已经到达了预定位置,陆绍远立即发布全线进攻的命令。 在教导师进攻前,陆绍远亲自来到他们集合的地方。“兄弟们,我们教导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已经经过了两年时间的训练,今天就是我们第一次实战,我们一定要打出我们教导师的威风,打出我们西南的威风!有没有信心?”陆绍远大声吼道。 眼前的一个个士兵听着远处传来的一声声巨大的炮击声,眼神中并没有恐惧,而是充满着对建立功勋的渴望。 “我们有信心,战!战!战!”教导师的士兵们齐声说道 。 陆绍远对他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说道:“我等你们凯旋归来!” 原先教导师的师属装甲营在坦克的产量升上去之后,就立即扩编成了装甲团。现在的坦克团已经拥有64辆犀牛坦克了。 随后陆绍远来到了教导师坦克团的集合点前,这次是西南的坦克第一次真正的上战场,对面还不知道西南坦克的存在,陆绍远打算用这个坦克给他们来一个惊喜。 见陆绍远过来后,坦克团的团长赵益华对着他敬了个军礼“少帅!我们坦克团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好!你们坦克团作为我们西南最精锐的部队,一定要让他们瞧瞧你们的厉害!”陆绍远说道。 回到指挥部后,陆绍远命令西南第一,第二炮兵旅同时发起猛烈的炮击,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教导师师属于炮兵团并没有发起进攻,而是打算等待粤系另一个榴弹炮阵地暴露后给予他们毁灭一击。 随着几十门榴弹炮一齐发起进攻,爆炸产生的火光照亮了黎明前的夜空,西南军的总攻正式展开。在教导师所在的正面战场,五十辆\"犀牛\"坦克同时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这些钢铁巨兽排成三个楔形攻击队形,炮塔上的37毫米炮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五分钟后,炮火开始延伸,坦克团正式出击! \"各车注意,保持队形,速度控制在15公里每小时。\"在进攻前坦克团团长赵铁柱向驾驶员们说道:\"优先摧毁敌军机枪阵地。\" 在坦克后方,教导师步兵以三三制战术展开。每个三人小组呈箭矢状前进,自动步枪手在前,机枪手和弹药手在后。这些士兵都穿着新式迷彩作战服,三个人的小组中,有一个人手持最先进的p2自动步枪,两把西南1型步枪,他们具有强大的火力和灵活性,这些士兵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粤军第七团一营阵地上,机枪手老王瞪大了眼睛。晨雾中突然冲出数十个钢铁怪物,履带碾过铁丝网时发出吓人的金属撕裂声。 粤军的前沿阵地上,在正面防守的粤军第七团团长黄绍功趴在战壕里,耳朵被接连不断的爆炸震得嗡嗡作响。他眼睁睁看着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机枪阵地,三个机枪手瞬间被炸成碎片。 \"团座!西南军上来了!\"一个满脸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爬过来,\"是,是铁甲车!好多铁甲车,我们的子弹根本打不动他们。\" 黄绍功举起望远镜,晨雾中数十个钢铁巨兽正喷吐着黑烟向他们冲来。这些\"犀牛\"坦克排列成楔形攻击队形,炮管不断喷吐火舌,机枪子弹像镰刀一样收割着战壕里的士兵。 “什么?西南为什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武器,这些铁疙瘩不是洋人才有的吗?”黄绍功发出惊讶的声音。 \"快撤!撤到第二道防线!\"黄绍功声嘶力竭地喊道。但为时已晚,一辆坦克已经碾过铁丝网,履带卷起的泥土混合着鲜血,在朝阳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开火!快开火!\"营长声嘶力竭地喊道。 粤军的士兵扣动扳机,马克沁机枪喷出火舌。子弹打在坦克前装甲上溅起一连串火花,却连个凹痕都没留下。他惊恐地看着那根黑洞洞的炮管转向自己 \"轰!\" 37毫米炮弹直接命中机枪阵地。一位粤系士兵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飞散的沙袋上。 与此同时,西南军炮兵开始了第二轮火力覆盖。105毫米榴弹炮精准地落在粤军预备队集结区域,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整排整排的士兵掀翻在地 粤系第一军的军长陈德彪听见猛烈的炮声后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手中的电报已经被他捏得皱皱巴巴。\"命令第三师立即增援!把所有预备队都调上去!\" \"军长,第三师师部刚刚来电,说他们也遭到炮击。\"参谋的声音越来越小。 突然,通讯兵惊恐地跑进来喊道:\"前线观察哨报告,西南的居然有铁甲车,而且数量非常的多,他们已经突破三道防线,我们的部队损失惨重,他们现在距离指挥部不到五里了!\" 陈德彪一把抢过望远镜,爬上指挥所屋顶。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发软——晨雾中,数十辆坦克正势如破竹地向前推进,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更可怕的是,这些坦克行进间还在不断开火,每一炮都精准地摧毁一个火力点。 在教导师强大的火力覆盖,和步坦协同的战术下,不一会儿就将阵地上那两个团的粤系军队消灭掉了,剩下的粤系士兵看见那铁疙瘩驶来也纷纷放下了自己的枪,投降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西南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器。\"陈德彪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参加过无数次军阀混战,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攻势。 \"快!把所有的机枪都集中到这里!\"陈德彪随后说道,他亲自带着卫队来到最后一道防线。这里布置了二十多挺重机枪,是他最后的希望。 当第一辆\"犀牛\"坦克出现在视野中时,一位亲卫声嘶力竭地下令道:\"开火!\"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打在坦克装甲上溅起无数火花。但让所有粤军士兵绝望的是,这些钢铁巨兽毫发无损地继续前进,炮口缓缓转向机枪阵地。 \"轰!\" 一发37毫米炮弹直接命中中央机枪阵地,爆炸的气浪将阵地上的马克沁机枪全部掀上天。 \"司令!快撤吧!\"副官拖着他就往后跑。陈德彪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西南军的步兵已经跟在坦克后面冲了上来,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粤系的士兵士兵像被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的倒下。 很快,阵地上剩存的粤系士兵跟着陈德彪一起撤回了肇庆城中,他们品字型的防御阵地被教导师强大的实力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随后教导师的士兵们转头向西南第一,第二军的敌人那里包围了过去。 当朝阳完全升起时,粤军在肇庆城外的防线已经全部崩溃。三个军共计八万名粤军在这次西南的进攻中损失了三万余人,四万余名士兵被俘虏,只剩下一万多人撤退回了肇庆城中。 陆绍远看着战后的报告,此役教导师以伤亡2000人的代价,击溃粤军两个整编师,摧毁火炮32门。 西南第一,第二军的战绩也同样喜人,都以较小的代价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被俘的粤军第二师参谋长余汉谋看着西南军士兵给伤员包扎时,忍不住感叹:\"这仗输得不冤。” 随后打了一场大胜仗的西南大军来到了肇庆城外,随时准备发动总攻,就等陆绍远的一声令下了。 第32章 首战告捷 4月9日的早上八点,摆在肇庆城外的三个军的粤系部队已经被西南军将士们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全部解决,只剩下一万余人退守肇庆城,打算以肇庆城内的一万余守军依靠城墙来阻挡西南军的进攻,等待粤系军队增援。 此时肇庆城内的粤系军队的指挥部中。刚刚败退回城内的陈德彪正灰头土脸的站在副总司令方荣面前。 方荣恶狠狠的盯着陈德彪将桌子上的地图撕碎:“你是说他们西南军装备有洋人才有的铁疙瘩,数量还不少?” “司令,千真万确啊,他们的铁疙瘩连我们的机枪都打不动他们啊,他们的步兵用的枪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啊,火力奇猛无比,他们还有源源不断的炮火支援,打得我是毫无还手之力。”陈德彪哭丧着脸回道。 “这就是你三个小时就打光一个军的理由吗?就算是三万头猪,也能阻挡他们一天吧!如果不是现在要人,老子现在就枪毙了你。”说完方荣将桌子上的水杯砸向对面都陈德彪。 “司令饶命啊,司令饶命啊。”陈德彪听后立即跪下疯狂的磕着头。 “饶不饶你不是我说的算,你现在上城墙,组织好部队防守,等到援军来了我就求司令放你一马。”方策想了一会后说道。 “是!司令,我保证与城墙共存亡。”陈德彪立即说道。 “滚吧,如果坚持不到援军到来,我们都得玩完。”方荣瘫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摆了摆手。 随后方荣向旁边的副官开口问道:“大帅派出的援军还有多久才能到?” “报告司令,五个小时前刚发来电报,从广城出发的第八军还要12个小时的时间才能抵达肇庆城。” 而此时的西南军前线指挥所中的气氛与粤系军队司令部中的气氛截然不同。 绍远站在作战地图前,手中的铅笔在肇庆城防图上画了几个醒目的圆圈。指挥所里的军官们脸上都带着笑容。 “少帅,跟着你打仗真的太轻松了,咱们西南的坦克一出现,他们粤军立马就吓得屁滚尿流啊。”第一军军长何忠威说道。 突然\"报告!\"通讯参谋快步走进来,\"教导师第一团报告,已肃清城外残敌,俘虏粤军上万人。\" 教导师参谋长李岩笑着递上一份电报:\"根据我们潜伏在他们司令部中的人传出的消息,粤军从广城派出的援军至少还要12小时才能赶到。\" 陆绍远接过电报,嘴角微微上扬:\"12个小时?够我们将这肇庆城来回碾碎三回的了。\" “各位,这次我们这第一仗打出了西南军的威风,但是我希望我们不要轻敌,再接再厉。”随后又说道。 \"诸位,看这里。\"陆绍远的铅笔尖点在城墙东南角,\"这段城墙是他们用洋灰修建的,具有较强的抗打击性。但是如果咱们的重炮集中火力,估计很快就能炸出几个缺口。\" 身旁的玄武特战队的副队长陈默突然开口:\"少帅,玄武小队已经潜伏在城内三天了。只要总攻开始,我们能在十分钟内控制所有关键节点,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攻破这个肇庆城。” 报告!侦察气球已升空!\" \"炮兵完成最后校准!\" \"装甲团全员待命!\" 一个个准备就绪的报告传来,陆绍远思考片刻后,说道:“等玄武传回消息后立即开始进攻。”这场西南军沉浸了这么久后经历的第一次战争,即将让世人见证一场划时代的攻城战。 一个小时后\"少帅\"李岩拿着一个电报走了进来\"玄武特战队传回消息,已经将敌军城内的军火库和存放辎重的地点安放好了炸弹。\" 陆绍远戴上钢盔,环视指挥所里的每一张面孔:\"诸位,这将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战役。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咱们西南不是好欺负的。\" “我命令!全部部队发起总攻!” 三发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刹那间,西南军重炮齐鸣,炮弹精准地落在预定位置。洋灰制造的城墙在重炮的轰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矮。 城墙上的粤军士兵屁滚尿流的躲着炮击,但是在西南几十门重炮齐发面前,这些都是徒劳。 \"装甲团,前进!\" 五十辆\"犀牛\"坦克同时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站在前沿指挥所里的陆绍远用望远镜看着远处几十辆犀牛坦克一起出击的壮观景象笑着说道:\"让粤军见识见识什么叫钢铁洪流!\" 就在西南的炮弹落到粤军阵地上之时同一时间,城内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在城内潜伏多时的玄武特战队趁着粤军混乱开始行动了。他们穿着粤军制服,熟练地破坏通讯线路,占领制高点,最后粤军的军火库因为玄武特战队队员提前安装好炸弹引起了殉爆。 军火库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粤军指挥部墙上挂着的地图全部震了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城内会发生爆炸,快点去查!”方荣拍着衣服上的灰尘问道。 突然守着后方的一个团长摇摇晃晃的跑了进来。“司令,司令,大事不好了,城内出现了一股穿着我们军服的西南军,我们城内的军火库被炸了。” “完了,全都完了!”方荣说完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 当第一辆坦克冲进城内时,守军的抵抗已经支离破碎。粤军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机枪子弹对坦克毫无作用,而西南军步兵的自动步枪却能轻易打穿沙袋掩体。 陈德彪站在城头,绝望地看着这一切。败了,而且败得非常彻底。 第33章 直击广城 粤军指挥部内。 方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城内的枪声越来越近,爆炸声接连不断,他知道,肇庆城已经守不住了。 “司令!他们的炮火太猛了,城墙被他们炸出几道大口子,西南军的铁疙瘩已经进城了,弟兄们顶不住了!”一名军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报告。 方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德彪呢?他不是说要与城墙共存亡吗?” “陈军长,他....他带着亲信从北门逃了。城墙上的两个团的弟兄们也所剩无几了。” “混账!”方荣暴怒,拔出腰间的手枪,但随即又颓然放下。他知道,现在就算枪毙十个陈德彪,也挽回不了败局,而且他明白,这次的失败是必然的,他们的对手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司令,咱们也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西南军的大部队已经进城了,咱们顶不了多久了,那支小部队已经向我们指挥部这边过来了。”副官焦急地劝道。 方荣咬牙,最终狠狠拍桌:“撤!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分散突围,能跑多少是多少!跑回广城再重新来过。” 西南军指挥所中。 陆绍远站在高处,他手里拿着望远镜,看到远处的肇庆城已经陷入一片火海。教导师的坦克部队势如破竹,西南各部队的步兵用着三三制的进攻战术迅速占领街道,城墙上残余的粤军士兵纷纷跪地投降。 “少帅,玄武特战队已经控制敌军指挥部,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给敌军副总司令方荣给逃跑了,但是还是俘虏了十几名还没来得急跑的粤军高级军官。”李岩快步走来汇报。 陆绍远说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粤系从广城来援军离这里还有多远?” “根据我们派出去的侦察兵报告,粤军第八军距离肇庆还有六小时路程。” “六小时?”陆绍远看着身前的地图,“传令,装甲团立刻休整,补充弹药,准备在他们到来的必经之路上迎击援军。另外各部队进城后不得扰民,若是触犯了西南军的军规,绝不轻饶。” 此时从广城急匆匆前来支援的粤军第八军军长赵世勋坐在吉普车里,脸色阴沉。 “报告军座,肇庆城……失守了!”身后的通讯兵跑着前来递上电报。 “什么?”赵世勋猛地踢了一下身旁的吉普车。“三个军,加上城内守军,9万多人,不到一天时间就打没了?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方司令在干什么!” “根据前线传回来的消息,西南军的火力太猛了,他们大部分士兵用着可以连发的步枪,而且还有不下一百门的重炮,他们还装备有洋人才有的坦克车,我们的机枪根本打不不穿那些铁疙瘩。” 赵世勋沉默片刻,咬牙道:“传令,全军停止前进,等待司令命令!” 身旁的副官听完后一愣:“军座,不救援肇庆了?” “救个屁!”赵世勋怒骂,“西南军现在士气正盛,我们贸然进攻就是送死!而且我们出发的太过匆忙,没有带什么重武器,拿什么和装备精良的他们打,立刻向大帅汇报肇庆城失守,请求第八军下一步作战计划!” 话音未落,一个通讯兵就拿着一份新的电报跑来。“军座,广城来电,第八军全体将士,放弃支援肇庆城,立即回防广城。” “命令!第八军全体士兵,后队改前队,目标广城,急行军,出发!”赵世勋说完又重新坐上了吉普车上。 进入肇庆城后,西南军的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收缴武器,押送俘虏。 经历过猛烈炮击过后的城门,硝烟还未散尽,简单的打扫出一条道路过后,西南军的大部队开始进城。 除了提前攻入城内的二十几辆坦克和两个团的步兵外,西南军其余的装甲团率先驶入城门,履带碾过破碎的砖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坦克炮塔缓缓转动,机枪手警惕地扫视四周。步兵紧随其后,枪口朝下,步伐整齐,眼神锐利如同一只雄鹰。道路两旁站着提前进入城内的教导师步兵。 城内的百姓起初紧闭门窗,只敢从缝隙中窥视这支陌生的军队。当他们看到一辆辆巨大的坦克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这钢铁巨兽吓了一跳:“娘啊,我的乖乖,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又有机枪又有炮管还能自己走道。”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烧杀抢掠的景象,然而,进入城内西南军的士兵没有踹开民居,没有抢夺财物,甚至没有高声喧哗。 他们只是沉默地列队前进,偶尔能听见有军官下令:“注意警戒,不得扰民!” 几个胆大的孩子从巷口探出头来,好奇地望着这些身穿深绿色军装、头戴钢盔的士兵。一名年轻的西南军士兵瞥见他们,愣了一下,随即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糖果,放在了地上,然后继续前进。 经过全城范围内的搜索残敌,确保城内安全之后,西南军的大部队开始向城中心的广场前进。准备进行短暂的休整。 广场上,先一批进入城内的西南军已经将这里打扫干净,并且升起西南军的旗帜。坦克整齐的停放在一旁,西南军的步兵们以班为单位列队。 陆绍远进城后就找到了肇庆城的那些德高望重的人,叫他们将百姓聚集到这个广场中来,不多时城内的百姓们渐渐聚集过来,低声议论着,他们看着西南军手中的钢枪和停放在旁边的坦克车,一门门整齐排列的重炮,无不让他们感到恐惧。 但是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装备精良,却纪律严明,杀气腾腾,却不欺凌弱小,这些才是他们敢来到这集合的原因。 忽然,在广场附近中站岗的西南军战士们向一旁敬礼,人群看见这个场景也纷纷骚动起来。 陆绍远乘坐着西南最新制造的军用吉普车来到了广场上。 他一身笔挺的将官制服,腰间别着一把配枪,目光炯炯有神。在他身后,几名高级军官和警卫员紧随着。 广场上的西南军士兵瞬间挺直腰板,齐声高喊:“少帅!” 声音震天,气势如虹。 陆绍远抬手示意,全场立刻安静。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自己的士兵,也扫过那些惴惴不安的百姓。 走上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陆绍远说道:“肇庆城的父老乡亲们——”他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广场上空,“我们西南军今日入城,只为讨伐不义之师,绝非与百姓为敌!” “我军有着非常严格的军规,若有士兵胆敢劫掠民财、欺压良善,请你们告诉我,我绝不偏袒任何人,一律严格处理!” 台下的肇庆城的百姓们听后面面相觑,西南军入城后的景象他们都看在眼里,又听见西南军的少帅这样说,百姓们的眼中渐渐浮现出信任之色。 很快夜幕降临,肇庆城渐渐恢复平静,城内只剩一队队排列整齐的西南军战士在城中巡逻。 广场上西南军的炊事班架起了好几口大锅,熬煮着米粥,分发给饥肠辘辘的百姓。军医则设立临时医棚,为受伤的平民包扎治疗。 几个老者颤巍巍地走到正在分发米粥的西南军面前,深深鞠躬道:“少帅仁义之师,西南军仁义之师,我们肇庆百姓感激不尽!” 在原先粤系的司令部,现在已经被陆绍远当成了西南军临时指挥所,一位参谋走到陆绍远身前低声汇报:“少帅,粤军第八军已撤回广城,暂无反扑迹象。” 陆绍远微微点头,看着地图上广城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如今肇庆城已经被攻破,广城的大门已经打开。 “传令全军,部队休整一晚上,明日一早,教导师坦克团为先锋,直取广城!” 第34章 兵围广城 西南柳城。 深夜的西南巡阅府依然灯火通明。陆震山披着单衣站在作战地图前,自从陆绍远出征后,他悬着的心就从未放下过,一直在盼着前线传来的消息。 \"大帅,肇庆前线急电!\"一位机要室副官跑着进来的,手里拿着一张从前线最新发回来的电报。 陆震山接过电报的手紧张得都有了一些颤抖。他展开电文,用目光仔细的扫过电报上出现的每一个字。看完电报上的内容后,顿时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好!好!\"他突然拍案而起大声叫好,震得桌上的笔都跳了起来,\"绍远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电报上的内容显示,陆绍远那一路西南军已经成功将粤省的重城肇庆攻破,如今他们打开了粤省的门面,部队经过短暂休整之后已经向广城进发了。 陆震山的声音突然变得洪亮有力,\"传令下去,命令后勤部门的官兵,一定要做好部队的后勤补给工作,制定好在战斗中伤亡将士的抚恤工作。\" “命令,其余两路防守的西南军务必要挡住南下的朝廷新军,为进攻广城的部队赢取时间。” “是!大帅。” 副官走后,陆震山走到窗前,独自抬起头望着柳城的天空。\"这小子...\"陆震山低声呢喃,语气里是掩不住的骄傲,\"有几分老子年轻时的样子。\" 清晨肇庆城外。 当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之时。教导师坦克团的\"犀牛\"坦克已经在前往广城的道路上疾驰着了,坦克发动机的产生的轰鸣声将道路两旁还在树上睡着觉的小动物们通通震醒。树上的鸟儿闻声四散开来。 一辆辆西南军的犀牛坦克以警戒的态势向前方快速推进,走在坦克团身后的是教导师的四个步兵团,这次在肇庆城的战斗中教导师显露出来的强大战斗力已经将众人折服。 “弟兄们前进!不要停!广城就在眼前!” 装甲团的指挥官站在坦克上,向身后的坦克群挥舞着手中的信号旗。 在前进的路上,作为先锋的教导师将士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只有一批批零零碎碎的小股粤军在丛林中放冷枪,但是都在教导师坦克的强大实力面前显得毫无作用。 走到一个山坡前时,一位教导师的营长向战士们说道:“弟兄们,注意警戒,前面的山坡是一个绝佳的埋伏地点,小心一点。”话音未落,粤军在此设伏的机枪突然响起,将西南军的犀牛坦克打得叮叮作响,未伤得那些坦克丝毫。但是机枪的突然袭击,还是有几名西南的步兵在这次埋伏中弹受伤。 在敌方枪声响起的几十秒过后,一发炮弹已经从排头的犀牛坦克的炮管中呼啸而出。 伴随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道匆忙构筑的壕沟顿时土崩瓦解。藏在后面的粤军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工事在这铁疙瘩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当坦克履带碾过粤军埋伏的阵地时,驾驶坦克的西南军战士看见几个年轻的粤军士兵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步枪都在发抖,跟着坦克后面的步兵立即上前缴了他们的械。 不到十分钟,这支埋伏在山坡上一个营的粤军就被西南军解决了,还有一大半的人向教导师举手投降。 \"继续推进!不要给敌人喘息的机会!\"排头的指挥车打着指挥旗。 就在西南军大部队快速向广城推进的时候。 广城中的南粤督军府中,方靖威一把将半个小时前从肇庆城发回的电报拍在桌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杯跳了起来,杯子里面的茶水溅湿了桌面放着的作战地图。 “方荣这个废物,老子的八万大军在他的指挥下变得如此不堪一击,老子重金买回来的重炮也全部给他败完了,废物,都是废物”方靖威将桌子上的作战地图全部撕碎。 “司令,我们刚刚和朝廷达成向西南发起作战的协议,我们谁也没有预料到西南军会这么果断的向我们发起进攻。”身旁的粤军参谋长吴涛看着身前暴跳如雷的方靖威说道。 “而且从前线传来的信息看来,西南沉浸的这段时间,他们的军队取得了非常大的进步,如今的西南军不仅装备有上百门的重炮,还装备了只有在外国战场上出现过的坦克车。” “陆震山这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得真好啊,等到朝廷的几十万新军过来之后,我要让西南血债血偿。” “报告!司令,前线的侦察兵传来消息,西南的先锋部队已经离广城距离不到一百里地了。”一位通讯员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 \"不到一百里地?这才几个小时,难道他们西南军是飞过来的吗?为什么他们的行军速度这么快。\"方靖威猛地转过身,他脚上穿着的军靴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给京城发电报!就说,就说西南军已经派出大军向我南粤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我粤军损失惨重,广城失守在即,望新军加快支援速度。” 正午时分,西南第一军的先头部队派出的侦察兵已经摸到了广城围墙外。一团的侦察连长王铁军趴在草丛里,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广城城墙上粤军的布防。 \"乖乖,这帮龟儿子把这城墙加高了两米不止。\"王铁军啐了一口,” “老李,你看城垛后面粤军的那些沙袋工事和机枪火力点都布置得很刁钻啊。\" 副连长李德顺眯着眼睛数了数:\"十二门克虏伯,还有六门速射炮,还有不少的轻重机枪,而且全都藏在掩体后面。 “老丁,将这些火力点的坐标都记下来,待会回去后向团长汇报。\" “连长,你看那个垛口。\"侦查连的战士丁伟斌压低声音说道,\"每隔五分钟就有人影闪过,我数了数,至少有一个排。\" 突然王铁柱的望远镜里突然闪过一道反光,他立即压低声音说道:\"弟兄们注意了!城墙中段有观察哨,正在用望远镜在观察,注意不要暴露了!\" “撤!”侦察连的战士们刚刚离开。一梭子机枪子弹就打在他们刚才潜伏的位置,溅起了不少的泥土。 就在西南军大部队向广城进攻之前,陆绍远将这次向粤省发起进攻的部队高层召集在肇庆城的临时指挥所里面。 指挥所里,陆绍远站在作战地图前,身旁站着第一军的军长何忠威和第二军军长吴标。陆绍远的手指在广城外围画了一个圈说道:\"第一军、第二军负责佯攻,务必要打得像模像样。\"他转向两个军长前面说道,\"把我们部队一半的重炮都调过去,声势越大越好。\" 何忠威第一时间会意后说道:\"少帅是想围点打援?\" \"不错,这是一个能够一举消灭朝廷新军主力的绝佳的好机会,只要把他们先解决掉,我们攻下广城也只是时间问题。” 陆绍远的手指移到广城西北五十里处的鹰嘴峡,\"命令!教导师和第一军第三师立即秘密开拔,由我亲自领军在这里设伏。\"他的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朝廷新军要救广城,这里是必经之路。\" “而且埋伏的地点离广城只有五十里地,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的部队完全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增援,教导师击败新军后也能够在短时间内回来向广城发起进攻。” “少帅,是不是太过冒险了,我不同意,你只带着三个师不到六万人,而你所面对的是不下十万的新军,差不多两倍的人数差,你这是将自己置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啊,大帅知道了不会同意的。”第二军军长吴标劝阻道。 “如今我们西南军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而且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打败他们不成问题,不用再劝阻了,我意已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会将教导师的一半的坦克和重炮留给你们攻城,一定不要让他们察觉到我们的目的。” 见吴标还想说着什么,陆绍远立即说道:“我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就这样决定了,散会。” 第35章 诱敌围歼 4月11日的黎明时分,广城城外的西南军的炮兵阵地上,几十门105榴弹炮突然同时发出怒吼。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广城城墙,炸起一团团烟尘。剧烈的火光将昏暗的天空照得宛如白昼。 西南第一军的阵地前,最先投入了一个团的兵力进行进攻,他们拿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呐喊着发起了第一波冲锋,但是他们却在进入守军射程前就佯装受阻,并用手中比粤系先进的步枪开始向他们开枪。 正在被炮火轰炸的广城守军只有稀稀疏疏的几道火力在反击。 \"继续炮击!不要停!\"第一军军长何忠威站在观察哨里,望远镜里映出城头慌乱奔走的守军,\"让城里面的粤军以为我们在强攻,不要让他们识破我们的意图,为少帅的行动创造条件。\" 西南军的64门105榴弹炮不断的向广城中倾斜着炮弹,在充足的弹药和炮兵娴熟的技术下,西南自产的105榴弹炮打出每分钟六发的惊人速度。 此刻的广城中,到处都是乱飞的石块,城墙上到处可见伤亡的粤军。 巨大的炮弹爆炸声传到了南粤督军府中,粤系的一位参谋长向方靖威报告道:“大帅,城外的西南军开始发起进攻了,听声音他们至少有两个旅的重炮部队在向我们进攻。” 方靖威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炮击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们的重炮呢,给我反击!” \"报告司令!我们的重炮炮弹已经所剩不多了,而且西南的重炮比我们的射程更加的远,我们的重炮一开炮就会受到反击。\"参谋回道。 方靖威猛地转身,眼中充满着血丝:\"废物!都是废物!\"他一脚踹翻身边的弹药箱,\"那就让城墙上的迫击炮还击!总不能坐以待毙!\" “是!司令。”参谋急匆匆的离开。 广城的城墙上,\"快!装弹!\"一名粤军连长嘶吼着,他的耳朵已经被持续的炮火震得流血。手下的几名粤军士兵正手忙脚乱地将迫击炮弹塞进炮管。 \"放!\" \"咚!\"在剧烈的炮击中仅存的几门60mm迫击炮发出闷响,炮弹歪歪斜斜地飞向城外。但还没等他们装填第三发的时候,西南军的反击炮火已经呼啸而至。 \"轰!\"一发105mm炮弹正中炮位,整个迫击炮班瞬间被炸得粉碎。人和迫击炮一起被炸上天,巨大的冲击力将迫击炮的炮管扭成了一团。 在粤军督战队的逼迫下,城墙上很多藏起来的粤军士兵被迫的拿上了手中的枪进行着反击。 此时对面的西南军炮兵观测点中。\"标尺减2,方向左03,一营急速射!\"观测员冷静地报出修正参数。无线电兵迅速将指令传达到后方炮兵阵地。 不到一分半的时间,新一轮炮火精准覆盖了城墙上刚刚发起反击的机枪阵地。霎那间砖石飞溅,城墙上粤军的防御火力又弱了几分。 第一军前沿指挥所中,何忠威放下望远镜,向身旁的副官说道:\"传令下去,这次投入三个团的兵力准备发起第二波进攻,一定要削弱他们的城防能力。\" \"大帅!最新传来消息!\"通讯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城西粮仓被炮弹击中起火,大半的粮仓起火,我们的粮食只够我们坚持三天的了。\" 方靖威一拳砸在桌子上:\"给老子接通北京!告诉陆军军部,援军再不加大速度,广城就别想要了。\" 就在西南重炮在发起猛烈炮击的同时,一支庞大的部队正借着炮声掩护,悄无声息地向西北方向疾行。 这支大部队由陆绍远亲自带队,共有三个师的兵力,不到六万人马。 朝廷的飞龙军第一军团长钟炀福收到方靖威发出的求援电报之后将手中的电报纸撕的粉碎。 \"方靖威这个废物!八万大军守不住肇庆城,两天时间就给那狗屁西南军一路打到了广城,现在倒来催命了,军部那边也不断的发来电报!\"他转身对身旁的参谋吼道:\"传令全军急行军,务必要在明日午时前赶到广城!\" “是!军团长。”参谋回道。 鹰嘴峡 西南军的伏击阵地上 经过一早上的急行军,陆绍远率领的部队在正午时就赶到了伏击地点上,正午阳光照射在峡谷上。教导师工兵连长赵国柱抹了把头上的汗,他正在指挥着手下布置着阵地。 “注意伪装!别让敌人看出破绽!\" 峡谷两侧的密林中,西南军士兵们正在不知不觉之中布置着阵地。工兵们用新鲜树枝和藤蔓将迫击炮炮缠绕得严严实实,炮口对准谷底必经之路。 在这场山谷伏击战中,迫击炮弹道弯曲的优点将得到完美的使用。 峡谷中,有几个西南军的几个老兵正在调试引线,将炸药包巧妙地埋设在关键位置的岩石缝隙中。 \"老孙,这边再来点伪装。\"一名满脸硝烟的上士低声说道,他的手里还抱着一捆刚刚砍下来的灌木。 在峡谷制高点上,机枪手王铁蛋正在仔细擦拭着枪管,嘴里还嘟囔着:\"狗日的新军,待会儿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几个通讯兵在阵地上来回的跑着:“少帅命令,一小时内必须完成所有准备工作!\" “少帅,所有火力点都已就位。”参谋长李岩递上一份清单,西南军的埋伏部队已经全部完成伪装。 陆绍远看过之后,问道:“教导师2团.3团和第八师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消息传来,但是估计要绕到敌军身后起码还要三个小时。” “嗯,只要我们峡谷的正面部队能抵挡住他们三个小时的进攻,我们这次行动就成功了。”陆绍远说道。 在这场伏击战中,陆绍远只在这个巨大的峡谷正面摆了一个整编师加两个团,不到三万人,在这个峡谷中消灭新军的十万大军显然是不现实的,所以陆绍远派了三万余人悄悄的绕到了新军的身后,打算包饺子,一口吃下飞龙军第一军团。 峡谷中的火药味浓烈到了极点,万事俱备,只差新军入圈套了。 第36章 鹰嘴峡之战 为了急着赶往广城增援,钟炀福下命令让部队先抛下了炮兵和辎重营,轻装上阵,快速前往广城。 下午一时左右,新军的先头部队就已经来到了峡谷的谷口位置。 这鹰嘴峡,地势险要万分,最窄处仅有不到五百米,就好似是一道天堑,最多只能容得下一个团的兵力同时发起冲锋,而且这个峡谷非常的长,足足有一千多米。而且还是通往广城的必经之路。 按照陆绍远的部署,在峡谷另一端的出口处部署了教导师两个加强团的兵力在这里阻击。还在山谷的两旁布置了一个团的兵力埋伏,这个艰巨的阻击任务,落在了教导师最精锐的二团和三团肩上。 守在峡谷外的二团和三团的阵地上,经过全部将士的努力,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将一个坚固的工事修建出来了。 在山谷两侧,陆绍远还将教导师每个营的迫击炮全部集中在了一起,组成了五个迫击炮阵地,打算用迫击炮的特性向峡谷下面的新军发起攻击。 教导师三团一营营长周远蹲在一块古城顶的一个杂草丛中。他轻轻拨开眼前的灌木丛,峡谷入口处已经能看见有很多尘土在飞扬着。 “迫击炮准备,新军来了。”周远压低声音向身后的士兵说道。在他身后,二十门西南造的60迫击炮已经准备就绪了。而像这样的迫击炮阵地在山谷两旁一共有五个。 \"报告营长,侦察班传回消息,新军先锋团约三千人,现在距离峡谷入口还有不到一里地。\"通讯兵猫着腰跑来报告。 周远点点头,转身向身后的炮兵们说道,咱们的任务就是等他们进入峡谷后,在两分钟的时间内将身旁的一箱炮弹全部打出去。 此时峡谷外渐渐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新军先锋团团长马德会坐在吉普车上,看清眼前的地形后,随即下车警惕地用着望远镜打量着两侧陡峭的崖壁。 突然他举起右手,整个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一营长,派两个班的人上去看看。”马德会指了指两侧的制高点,“这地方太适合打埋伏了,恐怕有伏兵在这里。” 新军派出的两个班朝着山谷两旁随意的开着枪,还架起了两挺机关枪向山上扫射着,进行着火力侦察。 跟在他们身后的大部队在缓慢的向前走着。 埋伏在两旁的西南士兵有好几个都被子弹打中,但是他们都一致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独自的捂着嘴巴一动不动。 在谷口位置埋伏着的西南侦察兵,眼光骤然收缩。他轻轻往身后的灌木中爬去,看着谷口黑压压的敌军。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在岩石上,此刻的气氛异常的紧张。 就在峡谷中的新军大部队走到峡谷中间位置的时候,最靠近峡谷口的周远果断的下了命令。“开炮!” 霎那间峡谷两旁埋伏的五个迫击炮阵地都在像不要钱似的往山谷下倾卸着炮弹。 \"哒哒哒——\"随后埋伏在岩缝中的几十挺西南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瞬间,山谷两侧的迫击炮阵地同时开火,一枚枚炮弹呼啸着飞向峡谷中的新军先锋团。“轰隆隆”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峡谷中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新军的队伍顿时乱作一团,士兵们四处奔逃,惊恐地呼喊着。 马德会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震得摔倒在地,他爬起来,满脸尘土,声嘶力竭地喊道:“稳住!反击!快找掩体!”但是西南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炸得新军根本无从招架。 \"随后他躲到一块巨石后,声嘶力竭地喊道:\"炮兵,炮兵在哪!快用迫击炮给我轰掉那些火力点。\" 新军不愧是朝廷最新编练的精锐,他们很快就在混乱中组织起了反击。新军的六门迫击炮迅速架设完毕,\"咚咚咚\"的闷响中,炮弹呼啸着飞向崖壁。 \"轰!\"一发炮弹正中三团二连的机枪阵地,两名机枪手当场牺牲。 ”医护兵!快!\"被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炸倒的二连连长挣扎着爬起来,随后命令道“二连后撤五十米,重新建立防线!\" 马德会组织着反击,但是在西南军强大的火力覆盖下,他的部队已经损失过半,整整一千多名士兵在西南第一波的炮击中伤亡。 \"撤退!快撤出峡谷!\"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在隆隆炮声中几乎听不见,残存的新军连滚带爬地退出峡谷,丢下了数百名伤员。山谷中到处是新军的伤亡人员。 退出峡谷后,马德会令人清点伤亡人数,他这个三千人的先锋团,退出来后能站着的只剩一千四百余人。 “西南军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火力,至少有数百门迫击炮在同时开炮。快发报给军团长,我们在鹰嘴峡中遭到西南军队伏击,部队伤亡过半,请求支援重炮支援。”马德会向身旁的传令兵命令道。 “命令部队,在原地构筑防线,等待大部队到来。” 此时的教导师阵地前,陆绍远在临时建立的前沿指挥部中用望远镜看着峡谷中的战斗,他看着撤退的新军,立即下令:“命令部队停止炮击!各炮位和火力点立即转移,全体部队准备战斗\"等一下敌人的重炮就要上来了。 在峡谷上的西南士兵们接到命令后,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炮兵们熟练地拆卸迫击炮,在战士们的协助下,将一门门火炮沿着早已规划好的隐蔽路线转移。 机枪手们则扛起沉重的机枪,猫着腰,与步兵们一同撤回了峡谷口的阵地中。西南军的士兵们动作敏捷且没有丝毫慌乱,教导师的战士们经过多年的训练,各部队的配合也愈来愈默契。 在峡谷的另一头,先锋团团长马德会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新军大部队的到来。刚刚被埋伏过的幸存的新军士兵们虽然都还惊魂未定,但仍在军官们的呵斥下,挥汗如雨地挖掘战壕、堆砌着沙包。 不到一个时辰,新军主力终于赶到。钟炀福从指挥车上跳下来,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先锋团。 “废物!\"他一脚踹翻跪地报告的马德会,“你带着老子的三千精锐连个峡谷都过不去?\" 身旁的参谋长赶紧劝阻:\"军团长息怒,这个鹰嘴峡乃是我们通往广城的必经之路,西南军在此设伏,必是早有准备。\" 跪在地上的马德会连忙说道:“军团长,西南军太狡猾了,他们在峡谷的两旁设置了不下100门迫击炮,还有不少的轻重机枪,我们的人一进去就被炮火覆盖了,根本反应不过来啊。”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十万大军能被眼前这个小小的鹰嘴峡给挡住,参谋长,我们的重炮到哪了?”钟炀福问道。 “报告军团长,我们的重炮部队最快两个时辰就能抵达。” “好,命令部队,原地休整,等老子的重炮来了,我炸不平你这个鹰嘴峡。” “等一下炮火覆盖过后第一波进攻还是由你带队,饶不饶你,就看你表现怎么样了。”钟炀福对着跪在地上的马德会说道。 “请军团长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拿下这个峡谷。”马德会连忙磕着头。 三小时后,天色已近黄昏,新军的十二门150mm重型榴弹炮终于被拖到这里。 此时的新军炮兵阵地,所有人正在忙碌着,“标定坐标!\"新军炮兵指挥官挥舞着红旗。观测兵爬上临时搭建的木塔,用测距仪仔细测量峡谷两侧的距离。 “一号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就位!\" 随着一声声汇报,新军的重炮缓缓扬起炮管。 “报告军团长,重炮已经准备就绪。”重炮旅旅长钟炀福汇报道。 此时的钟炀福正在亲自在炮兵阵地中督战,他指着峡谷两侧的山崖怒吼:“给老子轰平那些山头,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钟炀福的一声令下,新军的12门重型榴弹炮整齐的发出怒吼声。 \"轰!\"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炮弹呼啸着飞向山崖。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整个峡谷都在颤抖,岩壁上的碎石如雨点般滚落。 一颗颗巨大的炮弹朝着教导师先前在峡谷两旁埋伏的阵地砸去。刹那间,原本的埋伏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 然而,对面新军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炮击仅仅是击中了一片空荡荡的废墟,原本在此处埋伏的西南军的部队早已人去楼空。 已经提前撤退到安全位置的一营营长周元看着眼前,自己刚刚的埋伏地点变成一片火海之后,才感到后怕:“他娘的,好险少帅见多识广,下令让我们提前撤退,要不然咱们被这重炮一炮炸下去肯定尸骨无存。” 陆绍远在前沿指挥所用望远镜看着眼前被新军重炮轰炸后的一片火海,面色凝重:“命令玄武特战队,给我摸清楚他们重炮阵地的位置,让我们的炮兵马上对敌方炮兵阵地进行计算。” 身旁的参谋长李岩说道:“看这个威力,口径肯定比咱们的105榴弹炮强不少,如果不将他们提前解决掉,对咱们的威胁巨大啊。” 持续半小时的饱和炮击后,峡谷两侧的山头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钟炀福放下望远镜,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命令炮火延伸,咱们已经在这里拖延了太长时间了,让马德会给老子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峡谷内的西南部队。” 随后马德会带领着两个团的新军士兵端着步枪,小心翼翼地进入峡谷。 “都给我机灵一点,这西南军非常的狡猾,小心头上的山。”马德会命令道。 但是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进入到峡谷中的他们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报告军团长!\"一名通讯兵跑到新军的临时指挥所前,\"峡谷里面并没有发现西南军。\" “他们肯定是被我们的重炮吓跑了。”钟炀福,“算他们识相,让马德会继续搜索,快速通过峡谷。\" 陆绍远站在教导师三团的阵上,听着侦察兵最新拿回来的报告:\"新军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峡谷当中,兵力大约有两个团,正在向出口推进。\" “很好。\"陆绍远转向通讯兵,“敌人的炮击结束了,步兵要上来了,让二团,三团给我做好准备,只要顶住这六个小时,胜利就属于我们的了。\" 当新军先头部队接近峡谷出口时,突然发现前方的出口被一道两米高的沙袋工事堵得严严实实。 守在正出口的是教导师二团,阵地上二团的士兵手里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安静的看着正在向他们走来的新军士兵。 马德会看着眼前的新军阵地,心一横,向部队大喊道:“他娘的,冲啊,第一个冲出西南军阵地的士兵老子自己奖励五百大洋。” 听见马德会所说的话之后,他身后的新军士兵跟打了鸡血一样拼命的跑着,在他们面前的好似不是敌人的阵地,更像是荣华富贵。 在西南军阵地上的教导师二团团长卢伟昌看着在眼前好像不要命一般冲锋的新军,冷笑道:“弟兄们,先不要开枪,等他们靠近之后再开枪,让他们感受一下我们教导师强大的火力。” “炮兵连,给我瞄准他们的轻重机枪,他们敢露头就给我炸。” “冲啊!”新军的士兵已经被大洋迷住了眼睛,看到距离教导师阵地不足四百米时,马德会发出笑声:“什么狗屁西南军,还不是给我精锐的新军给镇住了,老子要抓住你们的指挥官来祭旗。” 就在这时,卢伟昌看着新军距离阵地不到三百米的时候,大喊一声:“他娘的,给我打!” 霎那间,二团阵地上不下30挺轻重机枪同时开火,几百个二团士兵用着手中的西南1型步枪和西南p2型自动步枪,也在一起宣泄着子弹。 “哒哒哒!轰!” 密集的火力在二团的阵地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力网,西南的迫击炮也在向敌军快速的开炮。 一个个冲锋着的新军士兵成为了一个个移动的靶子,密集的火力让排头的几百新军就好似被割麦子般一排排倒下。 “什么!西南军为什么会有这么猛的火力,给我顶住,谁敢私自撤退老子崩了他。”马德会大喊着,拿起自己的手枪将一个回撤的新军士兵打死。 但是无论马德会再怎么大喊,开枪,都挡不住新军士兵们的后撤,就一个照面,进攻的两个团的新军就已经伤亡三分之一了,当他们如潮水般撤退后,只在山谷中留下了一具具新军的尸体。 第37章 单方面碾压 新军的阵地前军团长钟炀福正在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峡谷中的进攻情况,他在望远镜中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两个精锐团已经冲到了距离西南军阵地不足百米的位置。新军士兵们的冲锋让此时的他非常满意。 \"什么狗屁西南军,我的新军精锐一上场全都得吓跑。\"钟炀福嚣张的说着,他身后站着的参谋们也都在纷纷出声附和道:“有军团长亲自坐镇,击败这西南军简直易如反掌啊。” 但是这位参谋的话音未落,沉浸了许久的西南军阵地上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咔嚓!\"声响起,那是上百挺轻重机枪同时上膛发出来的声音。 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哒哒哒哒!\"暴雨般的子弹从西南军的阵地上倾泻而出,钟炀福用望远镜看着冲在最前面的新军士兵像是一排排的麦子一样被死神的镰刀收割一般成片倒下。 短短五分钟内,两个团的新军就损失过半。活下来的其余人全部拼命的往回跑,就连督战队都抵挡不住撤退的狂潮。 \"废物!都是废物!\"钟炀福暴怒地将望远镜摔在地上,“把马德会那混蛋给我押过来!老子要亲手毙了他!这才多久,老子几千人又载在他手上。\" 当手下的亲卫将败退下来的马德会拖到指挥所中的时候,马德会大叫道:“军团长!属下冤枉啊!\"他一把挣脱了压着他的卫队士兵,扑通跪倒在地,额头将碎石地磕得咚咚作响,“对面西南军的火力密度至少是我们的三倍,他们至少布置了上百挺轻重机枪啊,饶命啊军团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再带部队冲一次。\" “闭嘴!\"钟炀福一脚踹在马德会胸口。他拔出腰间的手枪,枪口抵住马德会的眉心说道:“\"要不是你轻敌冒进,老子的精锐怎么会折在这里?你还想再冲一次,老子的人马就是被你这个蠢货坑掉的。\" “嘣!”一声枪响,钟炀福亲自将他手下击毙,并向周围的飞龙军军官们说道:“临阵脱逃者,就是这样的下场,我绝不轻饶。” 在场的军官们面面相觑,此时在场的气氛出奇的沉重。 “报告军团长!军部急电。”正在这时,一位通讯员拿着手里最先收到的电报跑了过来。 钟炀福接过电报,看完电报的内容后眉头紧锁,电报上写着:“如今广城危在旦夕,命令飞龙军限四个小时之内到广城支援,否则军法从事。” “他娘的,军部这帮老头,只会用权力来压死人,传我命令,重炮向西南军阵地开炮,给老子炸死他们。飞龙军第一旅给我做好进攻准备。” “是!军团长。” 刚消停了一会的12门重型榴弹炮又开始轰鸣,当一颗颗炮弹落到教导师二团的阵地上的时候,将刚修好的防御工事造成巨大的破坏。 “躲炮!快,快,快!”教导师三团团长林荣光朝着士兵大喊道。 三团三营有一个连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撤退,就有一颗150毫米的榴弹炮炮弹在人群中爆炸,炮弹巨大的威力将那一整个连的士兵全部牺牲。150毫米榴弹炮甚至对躲在防炮洞中的士兵也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在前沿指挥部中的陆绍远看着阵地上一亮起一个个火光说道:“大炮全部拉出来了,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这150毫米榴弹炮威力真大啊,给我们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此时的西南还没有研制出15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大口径重炮的研发工作并不是那么简单的。西南也只有向德意志购买的两个150毫米榴弹炮团,但是都安排在了柳城周围。 “玄武还没有传回来消息吗?还没有摸清楚他们的重炮阵地的位置吗?”陆绍远又说道。 “少帅,玄武特战队正处于静默状态,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身边的参谋长李岩回道。 “希望绕到敌人后方的部队快点到位,三团的正面压力太大了。” 就在飞虎军的重炮部队还在宣泄着炮弹的时候,玄武特战队传回消息。已经找到了敌方150毫米榴弹炮的阵地。 “确认新军重炮阵地坐标,位于东南方7.5公里无名高地。” 陆绍远立即下令:“命令炮兵旅,朝着这个坐标给我狠狠的打,也让他们尝一尝我们炮兵的厉害。” 部署在鹰嘴峡外的西南军105毫米榴弹炮阵地,接到命令后,纷纷调转炮口,不到五分钟,西南的32门105榴弹炮就已经向着指标的位置齐射。 “轰!轰!轰!” 西南军榴弹炮发射出去的炮弹正中新军的150毫米榴弹炮的阵地中,炮弹爆炸产生的巨大的威力将敌人炮兵阵地全部掀翻,一发炮弹精准的在敌人弹药堆中间爆炸,炮弹殉爆产生的巨大火光在几十里外都能清楚看到。 钟炀福听见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气得眼珠子都快爆开来。 西南炮兵两轮极速射就将飞龙军的重炮阵地给摧毁大半,十余门150毫米榴弹炮被全部摧毁,炮兵也死伤大半。飞龙军的炮声立刻没了声响。 “军团长,大事不好了,西南军的炮兵将我们的炮兵阵地全部摧毁了,我们炮兵损失惨重。”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炮兵参谋跑着过来。 “他娘的,西南军,他们到底装备了多少重武器,命令第一旅,给我进攻!”钟炀福也发了狠。因为他知道,此时没有了炮兵支援的飞虎军,战事拖得越久对他来说越是不利。 第一旅八千余士兵,朝着峡谷口冲锋,新军的迫击炮在不断的开炮,为他们的进攻做着掩护,不过他们的迫击炮刚架起来开第一炮,就会引来西南榴弹炮的特殊关照。 “新军上来了,命令各营做好战斗准备!”守在峡谷口正对面的教导师三团团长林荣光喊着。 心狠手辣的钟炀福命令督战队在第一旅冲锋士兵的身后架起了五挺重机枪,他们要是胆敢私自撤退一步,他的督战队绝对不会因为是自己人而手下留情。 此时正在冲锋的飞虎军第一旅士兵看见身后架着的重机枪,咬着牙的往前冲着,他们知道撤退必死,冲过西南军的阵地还有一线生机,还有几百大洋的奖励,在金钱和活下去的诱惑下,第一旅的士兵表现得非常的勇猛。 但是在摆在谷口的西南一个团并不是摆设,第一旅的士兵一冲到教导师的阵地前三百米的时候,他们的子弹就跟下雨一样落在他们冲锋的人群中。 飞龙军第一旅的指挥官也非常的狡猾,他命令部队一半人开枪,另一半人扛着沙袋,前面的人用肉身挡住子弹过后,在峡谷口的两百米位置给他用沙袋修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阵地出来。 但是修建这个掩体代价可不小,就这一会的功夫,第一旅一团和二团至少伤亡两千余人。 “弟兄们,有掩体了,给我瞄准的打,等候合适的时机冲锋!”飞虎军一旅的军官叫喊着。 有了掩体的飞虎军,给了守在正面的教导师二团的士兵带来了非常大的压力,一时间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新军在掩体上轻重机枪的掩护下,发起了几次步兵冲锋,好几次都差点冲到西南阵地前30米,但还是被火力强大的西南军士兵给击退。 此时教导师三团的阵地前,伤亡的飞虎军士兵散落一地,整个峡谷中犹如一个修罗场。 激烈的战斗进行了一个小时,飞虎军军团长用望远镜看着谷口惨烈的战斗,气得直跳脚:“这西南军的子弹是打不完的吗,怎么火力还是这么猛,将第二旅撤回来。”他咬了咬牙“叫第一旅上,我就不信了,我十万大军冲不过这个小小的鹰嘴峡。” “军团长,要不我们放弃通过鹰嘴峡吧,咱们让部队绕过这座山。”身旁的参谋看见飞虎军巨大的伤亡后说道。 “放弃通过这里,就意味着我们要多绕一百多里地,广城可给不了我们这么多时间,而且我们已经在这里耗了太久了,绝对不能前功尽弃。”钟炀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个参谋的建议。 此时另一边的教导师前沿指挥所中,陆绍远也在一直的观察着谷口激烈的战斗,高强度的战斗令得教导师三团的士兵消耗极大,不单单是弹药的消耗,对于精神上体力上也同样如此。 “绕后的两个师到哪里了?到达指定位置没有?”陆绍远问着身旁的副官。 “少帅,第三师,第四师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但是重炮部队还没有到达预定位置,大约还要一个小时。”身旁的副官回答道。 此时的飞虎军全部注意力都被陆绍远吸引到鹰嘴峡之中,他们并没有一个人发现在他们的身后,有一支三万多人的部队在急行军。 陆绍远能够精准的联系到手下的每个团,这得益于他在灯塔国建立的无线电研究室的研究成果,西南军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也是现在唯一一个装备有小型电台的军队。 “让前面的三团林光荣给我顶住,再顶一个半小时,一个半小时之后,全部发起进攻,吃掉对面10万新军。”陆绍远命令道。 当飞虎军最为精锐的第一旅刚刚投入战斗的时候,飞虎军的通讯员手忙脚乱的跑进指挥所中。 “军团长!军团长!大..大...大事不好了,我们部队的身后出现了一股西南军大部队,人数多达上万人,还有不少的铁疙瘩!我们的辎重营已经被消灭了。” “什么?为什么西南军会出现在我们身后?”钟炀福一听到这个消息将身前的桌子掀翻。 因为身后出现了大批西南军,就等同于飞虎军的后路被全部切断,他们成了瓮中之鳖了。 到了此时钟炀福才明白,对面的西南军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的就是等待这伙绕后的部队到达指定位置,打算一举将他们全歼啊。 不到五分钟,又两个通讯员跑了过来,飞虎军的身后,又出现了两股西南军,并且也是由坦克打头阵,身后还有重炮部队跟随。 西南军的前沿指挥所中,陆绍远接到部队全部到达指定位置的消息后,立即下令:“所有部队,全部进攻!” \"轰隆隆——\" 三十辆\"犀牛\"坦克从飞虎军背后的山坳中鱼贯而出,发动机发出的咆哮声震得地面好似都有些微微颤动。每辆坦克黑漆漆的炮口对着前面的飞虎军,是显得如此的恐怖,就好似一把把钟馗的镰刀。 \"全速前进!\"坦克团团长赵益华站在指挥车上,手中的指挥旗旗猛地挥下。坦克群突然加速,履带碾过灌木丛时发出令人害怕的断裂声。 “前方飞虎军军队阵地,进攻!” 领头的三辆坦克同时转动炮塔,炮口喷吐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精准命中新军临时修建的阵地上。 而在坦克群后方,西南军第三师的步兵们以班为单位散开。每个班都配备两挺轻机枪和五支西南p2自动步枪,步坦协同战术已经在西南军队当中练得炉火纯青了,虽然西南此时的坦克有限,但是西南全军都有在练着这个战术。 \"保持间距!跟进坦克!\"连长王大山吼叫着。“就按照我们平时训练的来,谁都别给我掉链子。” 领头的一辆坦克的机枪手从观察窗看到,十几个新军士兵正手忙脚乱地架设着迫击炮。 \"十一点方向,有迫击炮阵地。\"他对着车内大喊道。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一发炮弹将那个炮组炸得四散开来。与此同时,跟随在坦克身后的西南步兵立即上前清扫残敌,自动步枪的点射声此起彼伏。 在他们后方高地上,西南军的重炮旅已经布置完毕。24门105mm榴弹炮排成两列,炮管高高扬起。 \"标定坐标!全团急速射!\"炮兵旅长一声令下。24门榴弹炮同时开火。 \"轰!轰!轰!\" 炮弹划破长空,瞬间飞虎军仓促构筑的防线被火海吞没。 \"延伸射击!\"炮兵旅旅长观察着弹着点说道:\"给步兵开辟通道!\" 炮弹落点开始有规律地向新军纵深推进,就像一把巨大的犁,将沿途的一切防御工事统统翻了个底朝天。 西南军所有部队都在有序的进攻当中,尤其是在犀牛坦克的带领下,犹如出入无人之境。 第38章 全歼飞虎军 此时的飞虎军指挥所。钟炀福站在半隐藏的工事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部队被西南军三面合围。 而且最要命的是西南军的坦克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飞虎军一个个营级建制打得七零八落,而且他们还拿他全然没有丝毫办法。 不多时各个部队的指挥官来到指挥部中求援:\"军团长!东侧阵地西南军的坦克冲上来了,阵地就要失守了。\" \"报告!西侧第二旅请求支援!\" \"报告!我们后勤部队遭到袭击!\" 坏消息一个一个的接踵而至。钟炀福拿着望远镜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此时他的飞虎军被西南六万人马团团包围在一起,他的十万大军危在旦夕。 “督战队!跟我一起上前线突围。\"他突然暴喝,“如有后退者格杀勿论!\" 但是这道命令并没有取得多大作用,因为连他的督战队都有一半人成为了溃兵。 在西南军用娴熟的步坦协同战术进攻下,飞虎军仅剩的六万部队的阵地越来越小,甚至最后被压缩在一个方圆不到五公里的荒地里。 西南的犀牛坦克在不断推进的同时,西南军的几十门105榴弹炮也在不停的怒吼着。 在西南军猛烈的进攻下,再强大的飞虎军士兵也坚持不住,飞虎军阵地上开始出现了成建制的投降。 在犀牛坦克和105榴弹炮的加持下,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飞虎军的阵地就已经全面崩溃了,当犀牛坦克开上飞虎军阵地的时候,一大批新军士兵高举着双手,向西南军投降。 飞龙军的军团长钟炀福在五百亲卫用自己生命的掩护下,强行将西南军包围圈撕开了一道口子。 四百多亲卫队为钟炀福的撤退留下殿后拖延时间,但是在西南军猛烈的火力下不到十分钟就被全部消灭。 当钟炀福带着仅存的数十名亲卫坐着吉普车逃离的时候,突然吉普车的正前方出现了十几个身穿奇装异服的西南士兵正拿着自动步枪对着他们。 “下车!缴枪不杀”一声声子弹上膛的声音传出。 车内的亲卫想要发起进攻,但是被钟炀福给阻止了,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西南军不是一般的士兵,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完全有能力在他们开枪之前将自己打成筛子。 钟炀福看着眼前的场景,无奈的摇着头:“晚了,没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天要亡我啊!投降吧!” 随即钟炀福下车向玄武特战队投降。 “报告指挥部!敌飞虎军军团长已经抓获,现将带回指挥部。”玄武特战队向陆绍远报告道。 4月12的,凌晨两点,战场上的枪声已经全部消失,飞虎军无一人逃脱,包括军团长在内的高级将领全部被活捉,此战西南大获全胜。 教导师指挥所。 参谋长李岩拿着最新统计上来的战报兴冲冲的对着陆绍远说着:“报告少帅!战斗已经彻底平息,此战咱们西南军将飞虎军全部消灭,打死打伤飞虎军五万余人,四万余人被缴械投降,飞虎军高层也无一人逃脱。大胜啊!” 指挥所里面的副官和一众参谋们无一不拍手叫好,因为飞虎军的覆灭意味着整个粤省再也没有能和西南军抵抗的军事力量,粤省已经是西南的囊中之物了。 而此时陆绍远的反应却显得有些平静,他问道:“嗯,不错!咱们部队的伤亡情况有统计出来吗?”因为陆绍远知道这场战役西南军的伤亡也不小,特别是守卫正面的教导师二团,三团。 “各部队的伤亡报告已经提交上来了,在这次战斗中,教导师二团的伤亡最为严重,部队战斗减员超过五分之一,阵亡五百余人,重伤一千三百余人。教导师三团的情况较好一点,但是伤亡也不小。” 随后另一位副参谋长说道:“经过我们的汇总之后,这次战役我们西南军一共阵亡三千六百多人,重伤两千余人。” “装备损失方面,教导师坦克团损失三辆犀牛坦克,五门105毫米榴弹炮经过高强度的使用之后报废。” “嗯,这次战斗的强度是前所未有的,我们西南军能打出这个成绩我非常满意,但是我西南伤亡士兵的抚恤工作一定要到位,将在这场战役中死亡的西南士兵骸骨原地火化后带回西南,厚葬!” “是!少帅。”李岩立刻回道。 “约翰,发报给各团,打扫完战场之后留下两个团的人马押送俘虏带回西南,其余部队今晚原地休整过后前往广城。” “明天一早电令第一军,第二军全力进攻广城,务必在明天天黑前攻破。” “是!头”约翰领完命令后转身离去。 第39章 攻破广城 4月13日清晨,天才蒙蒙亮,刚刚打赢一场大胜仗的西南军,在原地休整了一晚上之后一大早就已经向广城急行军。 此时的广城门外,西南的第一军,第二军,已经围城两天了,为了持续给广城内的粤系军阀方靖威增加压力,从而辅助陆绍远在鹰嘴峡亲自指挥的三个师全歼飞虎军的计划,第一军和第二军这两天的攻城都没有用尽全力。 一大早第一军军长何忠威正在指挥所中啃着半块冷硬的干粮,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走进门后的传令兵向何忠威敬了一个军礼并将手中的电报放在桌上说道:“报告!少帅急电!\" 何忠威拿起电报,仔仔细细的看着电报上的内容。当他看清\"全歼飞虎军十万人马,鹰嘴峡之战西南军大胜。\"的字样后,嘴里还在嚼着的干粮渣喷了满桌子都是。 “哈哈哈!好!好!好!\"这位已经跟随陆震山打天下十几年有余素来沉稳的老将此时竟好像一个孩童一般拍着手,“少帅这一仗打得真漂亮啊!\" 第一军参谋长看见何忠威如此大反应后,也凑过身来看着电报上的内容,当他看清楚后,他的眼睛瞪得溜圆:“老天爷啊,少帅仅用三个师六万多人马,不到三天就将朝廷的精锐飞虎军的10万大军全部消灭了,还活捉了敌军团长!大胜啊!\" “太不可思议了,少帅简直就是现代诸葛亮,用兵如神啊。”一个副参谋长惊讶的说道。 指挥所中的气氛变得异常活跃,众将领说着笑着,在场的所有军官无一不佩服陆绍远展现出来的军事才能的。 “传令各部队!\"何忠威的声音突然抬高说道:“少帅那边的活已经干完了,现在轮到我们上场了,今晨开始停止佯攻,全部部队给我全力进攻。” “在今天晌午之前,老子要在方靖威的督军府里面和少帅喝庆功酒!\" 清晨六时整,广城外的西南军几处炮兵阵地上,炮手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射击诸元的校准。 \"军长,我们各炮位都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准备进攻。\"参谋长送来刚刚发来的电报前来确认。 何忠威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平静的说道::“命令部队,开火!\" 六十四门105mm榴弹炮同时怒吼的声浪赶跑了原本还有些昏暗的天空。当第一轮齐射的炮弹还在空中呼啸时,榴弹炮的炮门就已经弹出了滚烫的弹壳,西南军发射炮弹的速度非常之快。 西南军阵地上突然大炮齐鸣。给了城内粤军所有人来了一个措手不及,不同于前两天的零星炮击,这次西南军三个榴弹炮阵地共计64门105mm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弹如暴雨般砸向广城各个城门。 西南军猛烈的炮击将城内还未清醒的粤军强制开机,城墙上的粤军跑得慢的都被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炸上了天,广城的城墙也在猛烈的炮击中变得千疮百孔。 城墙上幸存的粤军在身后督战队轻机枪的逼迫下,顶着西南猛烈的炮火在修补着那几处塌掉的城墙,但是这些做法在西南强大的炮火面前都是无用功,刚刚补上的缺口不一会又被炸开。 广城督军府内,粤系军阀方靖威正坐在作战指挥室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密集的炮声,他脸色阴沉得可怕。自从被西南军围城以来,他已经两天没有合过眼了,此时的他眼窝深陷,胡须杂乱,全然没有了昔日威风凛凛的督军模样。 “司令!不好了!西南军的炮火太猛了,东门城墙已经被炸塌了好几处\"一名参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叫部队给我上去,就算是用人命来填也要把那些缺口堵住。”方靖威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前来报告的参谋。 “司令,西南的炮火太猛了,我们的人根本不敢上前啊。”那名参谋怯生生的说道。 “废物!\"方靖威猛地拍案而起,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督战队呢?让他们给我把部队压上去!谁若敢后退一步,直接就地枪决!\" \"司令,西南军的火力太猛了,我们一个营的人上去不一会就没了,我们实在是顶不住啊!\"参谋哭丧着脸说道。 方靖威脸色狰狞,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怒吼道:“顶不住也得给老子顶!老子养你们这群废物这么多年,现在连这么坚固的城墙都守不住?\"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剧烈的炮声传来,西南的炮火已经开始向城内的军事目标开始袭击了。不一会又几个传令兵跑进来。 \"报告司令!西门告急!西南军的坦克车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 “司令!北门求援,大批西南军攻破城内。 “司令!东门被西南军攻破,敌人大部队已经向我们司令部袭来。” 方靖威听完从前线传来的消息后,无力的滑坐到了凳子上。 “完了!都完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说着。 “司令,要不……我们撤吧?\"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在旁边提议道。 \"撤?\"方靖威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老子在粤省经营了十几年,现在让我撤?没有了粤省之地朝廷就会把我视为弃子,我能撤到哪里去?\"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着心腹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再敢说一个'撤'字,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心腹被此时双眼通红的方靖威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不敢再言。 方靖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死守督军府,等待朝廷的援军。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飞虎军已经被全歼,朝廷哪里还有援军来救他。 “传令下去,所有部队撤回来,死守督军府!谁敢后退一步,杀无赦。” 城外 西南的炮火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内打出的炮弹更是不计其数,之所以能够如此放开手脚的发射昂贵的炮弹,这都得益于陆绍远在西南建立起的完整的军工产业。 第二军军长吴标正在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广城东门的进攻情况:“等到我们炮火开始延伸的时候,教导师坦克团带头给我全部压上去,步兵迅速跟上,一举攻破城门!” 西南的炮火一延伸,距离广城最近的五个西南步兵师同时从四个方向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轰!\" 一声巨响传来,在东门外一段三米高的城墙在火光中轰然倒塌。只见硝烟还未散尽之时,西南坦克团的十二辆\"犀牛\"坦克已经从缺口处碾压而入。 在快速推进的坦克后方,第二军最精锐的突击营士兵猫腰跟进,他们手中的自动步枪朝着城墙周围的粤系士兵喷吐着火舌,将试图将这个堵口堵住的粤军成片成片的扫倒。不久城墙上剩余的粤军接到命令开始撤退。 当成功攻入广城内,使用着步坦协同协同战术在城市的街道里推进的时候,粤系士兵只要敢开枪,不一会坦克就会一发炮弹准确的送到他们脚下。 接到沿途阻击命令的粤系士兵们看见这一幕,也开始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举手投降。 当西南军队最后将粤省督军府团团围住的时候,两方显得出奇的默契,枪声渐渐消失,西南军的士兵等待最后的命令,准备一举将督军府拿下。 突然,一声枪响从督军府中传出,不一会一位粤系中将高举着双手走出大门:“我们投降。” 西南的士兵奔跑的进入到督军府内,将里面的粤系士兵全部缴械后,在书房中发现了粤系军阀方靖威的身影,此时的他手中拿着手枪躺在书房内。 这位纵横粤省数十年的枭雄用自己的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等到最后关头他也没能等来救他的飞虎军。 当第一面西南军旗插上粤省督军府楼顶上之时,历时三天的广城战役终于落下帷幕。 在这场精心策划过的围点打援中,不仅一举吃掉朝廷十万新军,更是将粤系军队全部消灭。从此,粤省易主。 西南军正式登上逐鹿中原的舞台。 第40章 粤省易主 当正午的阳光照射在破败不堪的城墙上的时候,陆绍远带着打了个大胜仗的部队回到了广城。 当陆绍远乘坐的吉普车刚要准备从广城的东门进入之时,陆绍远看见几天前巍峨耸立的城墙已经坍塌了大半,从城墙上被炸下来的砖块散落得到处都是。有些还没有彻底坍塌的城墙上布满了各种口径的弹孔。 这些迹象无一不在无声的诉说着这场攻城战的强度,在战斗结束之后,城门口有着不少的西南工兵正在加急的将城门口和城内的主干道清理出来。 战斗结束之后,广城的周围还有着一队队西南军在巡逻着,维持着战后城市里的治安。 当陆绍远乘坐的吉普车进入到广城内的时候,何忠威和吴标早已率领众将领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见陆绍远的座驾开过来停下的时候,一位副官连忙走上前去打开车门,陆绍远走下车后,何忠威立刻大声说道:“欢迎少帅凯旋!\" 身后的一众军官严肃的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陆绍远抬手回礼,目光扫过眼前的将领们,他看见有不少的将领身上还打着绷带,随后回道:“你们攻城有功,我要亲自为你们向大帅请功。” 随后众人就在广城的街道内行走着,此时街道两旁,西南军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看见少帅经过,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挺直腰板敬礼。 陆绍远看见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这些年轻的面孔中有的还带着胜利的喜悦,还有的则是脸上写满了疲惫。 身旁的吴标开口说道:“少帅!\"此时他的脸上充满着掩不住的喜色,“您这仗打得真是太漂亮了!六万人对十万人,而且还是朝廷精锐的飞虎军,不到三天就将其全歼,这战绩足够载入史册了!\" 陆绍远笑着回道:\"吴叔过奖了。鹰嘴峡这一仗,您和何叔在广城中围点打援,为我全歼飞虎军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随即陆绍远又问道:“这次我们攻城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说完,身旁的何忠威就将一份刚刚统计好的战报递给了陆绍远后说道:“这次我们两个军的攻城部队一共阵亡三千二百余人,重伤三千八百人。部队的伤亡最主要是与粤系士兵打巷战时造成的。第三师损失最大,伤亡超过五分之一,如果没有教导师的坦克帮助的话恐怕伤亡还远不止如此。\" 何忠威说完吴标又说道:“不过,少帅,我们这次取得的战果也同样非常喜人,此战我们全歼了粤系的主力部队,粤系军队投降五万余人,被我们击毙了三万余人,粤省督军方靖威畏罪自杀,粤系高层无一人逃脱。” “嗯,我们这仗打得都非常不错,不过我们一定要把阵亡将士的名册整理好,按最高标准发放抚恤金,烈属免除各项税务,回到柳城后我会专门建立英烈祠,为他们立碑。\" 身旁的所有军官听后立即停下脚步,郑重的向陆绍远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好了,我们现在去粤省的督军府去看一下,看看掌控粤省的中枢机构是什么样子的。” 当载着众人的车辆行驶在广城的主干道上之时,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门窗紧闭,偶有胆大的百姓从窗缝中偷偷张望,又迅速缩回头去。 越靠近城中心,战斗的痕迹越发明显。散落一地的沙袋,随地可见的子弹壳。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当陆绍远看见街上西南军和粤军俘虏在清理着粤军尸体的时候,他对坐在身旁的副官说道:“传令下去,清理战场时对待粤军阵亡士兵也要妥善安葬,立简易木牌。他们都是真正的军人,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当军用吉普车停在粤省的督军府前时。陆绍远看到督军府的院子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走如室内后看见走廊上的水晶吊灯碎了一地,西南的士兵正在快速的清理着。 陆绍远看着如今千疮百孔的督军府墙壁说道:“买口上好的棺材,将方靖威厚葬,再怎么说也是一省督军。将最新的战报发回柳城。” “是!少帅。” “命令广城中的所有部队,休整一天之后,第一军留下三个团的兵力维持城内秩序,其余部队向粤省其他地方推进,全面接管粤省地盘,第二军第五师和教导师北上构筑防线,防止朝廷新军继续增兵南下。” 柳城西南军司令部 陆震山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拿着两份刚从前线传回的战报,其中一份是驻扎西南边疆阻挡南下新军的第五军传回的战报。 战报上显示第五,第六军在遵城与新军飞豹军团两个师的部队打了一个遭遇战,在西南精良的武器装备和新军的轻敌下将飞豹军击退,并在昨天飞豹军在不知原因的情况下撤退。 另外一份战报是驻扎在法属印度支那的第四军传回的,此次战斗高卢军队并没有趁乱攻击西南,因为在他自己国内一战刚刚结束,还在恢复当中。 但是看见那两份战报后的陆震山并没有意料中的开心,此时的他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陆震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三路西南军还剩下陆绍远那路西南军还没有传回消息,而陆绍远所面临的敌人不单单是粤系的军队,还有朝廷新编最精锐的部队之一的飞虎军,这样陆震山格外的担心。 突然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急匆匆的拿着一份刚刚从粤省传回的电报跑进办公室中大声说道:\"大帅,大帅!大胜啊,进攻粤省的西南军大胜啊。\" 陆震山听后立即站起身,“快,拿给我看看。”片刻看完电报后的陆震山发出大叫声:“好!好得很。” 陆震山和徐广林一起走到办公室的军事地图前,陆震山的手指重重地点在粤省的位置:“六万对十万,不到三天全歼飞虎军,还活捉了军团长钟炀福,好!哈哈,好!”异常激动的陆震山将身前的地图拍得梆梆作响。 “在全歼飞虎军的同时,还拿下了粤省的全部地盘,连粤省督军方靖威都逼得自尽了,这绍远这小子,简直是战神下凡啊!\"徐广林也十分开心的说道。 “那还用说,你也不看看是谁的种。”陆震山说完,两个相搭档几十年的老伙计相视后哈哈大笑。 谈笑过后,陆震山看着墙上的地图说道:\"朝廷以为靠几支新军和几万粤军就能压服我西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即对着身旁的副官说道:\"传令嘉奖前线将士,尤其是绍远那一路,按功行赏,该晋升的晋升,在这次战争中阵亡将士的抚恤,按西南的最高规格发放!\" 第41章 各方震动 这场发生在大乾南方的大战结束后,整个大乾国上下出现了大震动。 京城。 御书房内,刚刚掌权不到三年不到二十岁的小皇帝猛地将前线传来的战报摔在地上,脸色铁青的在御书房内大吼,将桌子上那些价值连城的摆件全部扔到地上。 “三路大军,二十万精锐,竟被西南那支地方军阀部队打得溃不成军?\"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睛恶狠狠盯着跪在身前的各位武官们。 跪在地上的军机大臣们大气不敢出,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 “飞虎军全军覆没,粤省沦陷,钟炀福被俘,两路新军进攻毫无结果。朕花了两年时间花了大价钱编练的新军就是这个结果?\" 站在旁边的陆军部尚书周世铮终于开口说道:\"陛下,西南军此次动用了大量新式武器,连西方列强才少量装备的坦克车,西南军队也装备了,而且数量还不少,而且西南的军队数量超过了二十万人。\" 周世铮之所以敢在皇帝的气头上说话,是因为皇帝能够掌权全靠了他的支持,作为大乾军方的领头人物在朝廷中的地位非同寻常。 周世铮说过话之后,跪在地上的陆军部参谋才敢出声:“陛下,我们参谋部从前线传回的战场照片中发现,西南部队装备了大量的自动步枪和重炮。” “坦克车?自动步枪?”小皇帝猛然抬起头说道:“西方不是对我们实施武器禁运吗?西南哪来的这些先进的武器装备?” “陛下,我们...我们..还没有查到这些武器来源,但是我们已经查出来了围歼飞虎军的西南部队指挥官是陆震山的独子陆绍远。”那名参谋说完又低下了头,身体止不住的抖动。 “废物!都是废物,朕要你们有何用。” \"传旨,革除两路新军指挥官职务,押回京城追究战场失职的责任,陆震山,陆绍远,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小皇帝恶狠狠的说道。 当众人离开御书房后,只剩下周世铮和小皇帝在里面,没有人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只知道当天下午一位特使从京城前往柳城。 十日后,朝廷特使在日夜兼程的赶路后抵达了西南首府柳城。 西南的参谋总长徐广林在城门迎接,当两人见面之后,相视一笑,热情的打着招呼,仿佛是离别多年的老友重逢。 \"特使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我们巡阅使身体抱恙不能前来迎接,全权交给我处理,还望特使大人海涵。\" “徐将军客气了,陛下派我来,正是为了消除你我两方的误会。\"特使假惺惺的笑着回应道。 谈判桌上,双方都非常默契地避开了“镇压,叛军”这样的字眼,而是用\"地方摩擦\"、\"军事误判\"来为这场大战来定性,并没有撕破最后的那层脸皮。 朝廷来的特使率先开口说道:\"钟炀福将军乃朝廷重臣,若能平安归京,朝廷必当重赏陆巡阅使。\" 徐广明微笑着回道:\"钟将军和其一众手下在我西南做客多日,我们自然希望他能早日归家,但是你看这伙食费和住宿费的事?\" 最终,在双方的反复拉扯之下,最后朝廷以一千万两白银的代价,赎回了钟炀福和数万战俘。 当消息传回京城时,京城内的小皇帝又勃然大怒,咆哮声传出很远很远:\"一千万两?他陆震山好大的胃口,也不怕嘣了自己的牙口。\" “陛下,如果我们不答应西南的条件,恐怕会影响新军士气和战斗力。”周世铮说道。 小皇帝听后,摆了摆手,同意了这个条件。 当朝廷的银子刚出京城的时候,小皇帝就下令部下以开放上沪沿海通商口岸为代价,向大嘤帝国借贷五千万量白银,并全部用来扩建兵工厂,引进新式火炮生产线,扩编新军上,还花了大价钱向高卢(法)购买了24辆坦克车。 这场战争也让东三省的军阀张承宗后背发凉,随即他也用东三省的矿产资源作为抵押,向东瀛国借了两千万大洋,并且也全部用来扩编军队,购买武器装备。 整个大乾国,又重新陷入了一场疯狂的军备竞赛中。但是原本紧张的局势也在表面上平静了下来。 谈判的各项事宜都是由陆绍远在粤省制定好计划之后,用电报传回柳城的。此时的陆绍远还在广城中主持着战后的各项事务。 粤系的主力部队覆灭之后,在粤省中还残余着不少粤军旧部在各地流窜,做着与土匪同样的事情,烧杀抢掠。 还在粤省中的陆绍远得知后,立即下令在粤省中的西南部队,以团为单位向粤省各地展开进攻,这个行动间接的赢得了粤省百姓的民心。 陆绍远给留守在粤省的第一军军长何忠威下达了一个命令:“西南军必须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完成对粤省全境的军政接管,扫清一切阻碍,维护好社会治安。” 将粤省的各项事务都安排好过后,陆绍远就离开广城回到了柳城之中。 第42章 魂归故里 当陆绍远回到柳城的时候,城门口处早已站满了人群,陆震山和西南的一众高级将领也站在人群之中,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的左胸口都戴着一朵百花。 黑压压的人群静默地站着。欢迎的人群没有欢呼,没有喧闹,没有一点打了打胜仗的欢庆,只有那一声声压抑的啜泣声偶尔传出。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在看着远处那条蜿蜒的道路。 因为今天和陆绍远一起回到柳城的,还有在这场战斗中付出生命的七千余西南战士遗骸。 在距离柳城五公里的时候,所有的西南军士兵下车,亲手捧着自己昔日的战友,一步一步的走回到柳城,魂归故里。 远处的道路尽头上,一支整齐的队伍缓缓出现。走在最前面的是陆绍远,他身穿一身整齐的将官军服胸前别着一朵白花。他的手中也捧着一个乌木盒子,在他身后是望不到头的士兵队伍,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捧着一个小小的乌木匣子。 “立正!” 人群中一声响亮的口号响起,西南的最高领导者陆震山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这位铁血军阀正抬着自己的右手,向归来的西南军英魂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敬礼!” 唰!等候在城门处的数千名士兵同时抬起手臂,在此刻这个军礼显得如此的庄重。 当捧着乌木盒子的队伍走进城内之时,早已等候在道路两旁的人群中,一位白发老人突然扑倒在一位捧着乌木盒子的战士身上,枯瘦的手指死死的抓着盒子:“我的儿啊”她的哭声像一把刀子,生生剖开了刚刚人群中原有的沉默。人群中原本压抑的啜泣声此时也不再强忍,撕心裂肺的哭声仿佛要将那巍峨的城墙哭倒。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陆绍远此时的眼角也些泛红,此时他心中那颗实现理想的心越来越坚定,他一定要让这个国强起来,百姓富起来。 一支超过五万人的巨大队伍缓缓向柳城东边的烈士陵园中走去, 当队伍抵达烈士陵园时,家属们将手中的挚爱放入到小格子里面,旁边的西南军士兵无一不面色坚毅,看到西南如此的将他们重视,西南军的凝聚力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强。 \"鸣枪——\" 在场的两万名士兵同时举枪。 \"预备——放!\" 震天的枪声惊起陵园松柏间的飞鸟,在群山间久久回荡。 烈士陵园旁边刚刚建起的英烈祠中有着为西南牺牲的所有将士的牌位。 陆家父子在整个仪式结束后同乘一辆车辆开始返回巡阅府。 车上,陆震山看着沉默的陆绍远开口说道:“打仗,死人是无法避免的,他们为了西南百姓的安居乐业付出生命,是高尚的,我们西南的抚恤制度也会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父亲,我明白,这一仗朝廷给的一千万俩白银的赔款,我想拿出一部分来建立一个烈属帮助基金会,我们要时刻记住这些为西南而付出生命的兄弟们。”陆绍远想了一会说道。 “好!这件事情由你来负责。” 第43章 西南自治委员会成立 回到巡阅府后,陆绍远来到了书房当中,父子俩看着悬挂在眼前的地图,如今的西南三省已经变为了西南四省,西南治下的人口已经从以前的六千年变成了九千万之巨。 “地盘大了,我们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陆震山率先开口说道 “父亲,现在我们旧的行政体系已经满足不了西南的情况了,眼下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全新的行政体系才能帮助我们西南快速发展。”陆绍远说道。 “嗯,你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吗?”陆震山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陆绍远从桌子上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陆震山,文件上写着“西南联合自治委员会”几个大字。 陆震山接过文件夹,仔细的看着文件中的字,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军政分家?这个架构确实比现在的巡阅使府更适应现在的局面,但是要想搭起这个架子可不容易啊。”陆震山看完手中的计划后说道。 陆绍远走到父亲身旁,看着文件解释道:\"西南联合自治委员会下设财政、工业、民政、教育四个专门的部门,这样我们就可以统筹手中的四省资源。比如粤省的港口、贵省的矿产、滇省的烟产,都能统一调配。\" \"更重要的是,\"他翻到下一页,\"在这个制度下,委员会的权利能够得到保证。委员的产生有两种方法,第一是由各省的百姓推举,第二是由委员长任命,重要决策需要经过提议表决,而且我们委员长拥有一票否决权。这样既能保证政令统一,又能保证我们手中的权利。\" “嗯,这个计划非常的不错,这件事全权交给你来实施。”陆震山目光中透着几分赞许。 “好的,父亲。” 这个西南联合自治委员会制度将从前陆绍远主导设立的西南经济统筹发展委员会囊括在内,并且西南联合自治委员这个机构更加全面,各个部门的分工更加明确。 不到两天时间,“西南自治委员会”正式在柳城中心地段揭牌,这个委员会的委员长由陆震山亲自担任,而委员会主任则是由陆绍远来担任。 委员会成立之初,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西南各地的人员调配与磨合问题。陆绍远亲自把关,将从前西南旧的官员用考试的方式挑选出有用之才,剔除了不少害群之马。 在外,陆绍远将已经在国外完成学业的学生召回国内,在内发布公告从四省之地中广纳贤才,为西南各个专门部门招揽人才。 在经济发展方面,西南在华起集团的大力帮助下,各行各业蓬勃发展,陆绍远将朝廷给的一千万两白银,绝大部分用在了粤省的基础建设上面。 粤省如今作为西南地区对外开放的前沿窗口,有着得天独厚的港口优势。陆绍远将资金重点投向粤省的基础设施建设,计划修缮并扩建了多个大型港口,使得商船往来更加便捷高效。这个计划被加入到“西南一五计划”之中。 同时,利用华起集团强大的物力财力,将在粤省沿海地带投资建立起一片新兴的工业园区,利用粤省人口众多和优越的地理位置的优势,将重点建立纺织、机械制造等产业。 至此,西南走上了全方位快速发展的道路。 第44章 西南大学成立 五月初夏时节,太阳就已经好像火堆一样炙烤着西南大地,仿佛好像是在为这片土地上新涌起的蓬勃发展热潮在加油鼓劲。 经过一段时间快速发展的西南首府,柳城如今是越来越繁华,大乾南方的人口都涌向西南,涌进柳城中,如今的柳城在大乾国内人口数量仅次于京城。 柳城的百姓们生活质量不断提升,西南到处响起的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并不会引起百姓的讨厌,反而在昭示着经济发展带来的活力。 而在柳城的东郊,一座占地面积高达六千余亩的学校屹立在这,这所带着希望之光的学府就是在“西南一五计划中”在推动教育发展的重要一步——西南大学。 西南大学的筹建,是一场与时间、资源和旧观念的赛跑。陆绍远身为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人,他深知在这个时代西方强盛的背后是因为教育体系的支撑。 为了建立这所新时代的大学,他抽调了大笔华起集团的资金。为了解决这所学校的师生问题费了不少的脑筋。为网罗人才,在报纸上长期刊登着西南大学的建造计划,承诺给予学生优厚待遇、广阔科研天地。 消息传出后,很多原本在京城学府任教的老师,因为西南的名气和报纸上的信息,毅然南下。陆绍远还利用在灯塔国的华起集团在西方各个发达国家中重金招募各个专业都教授来西南任教。 在基础设施方面,西南大型拥有着宽阔的操场,两栋占地面积巨大的三层图书馆,里面的藏书极其的丰富,这所大学才算是大乾国内第一所真正意义上的新式大学。 在教学上也与如今大乾传统的书院截然不同,西南大学,设立了文、理、工、农、医、法六个学院,课程包括了数学、物理、化学、机械工程、农学、西方法律等全新学科。这所学校是以培养实用人才为宗旨。 在这所学校开学典礼当天,校园内人头攒动。来自全国各地的三千余名新生穿着统一定制的藏青色学生装,整齐地站在操场上。他们中有寒门学子,有富商子弟,这里的学生没有贵贱之分,有的只是对知识的渴望。 陆绍远身着整齐的军装,身姿挺拔地站在学校操场的高台前,作为西南大学的缔造者,他的到来引起了台下学生们的热烈欢迎。 “同学们。”他的声音通过新安装的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半年前还是一片荒地。而今天,它将成为大乾国新式教育的起点!\" 台下的学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西南大学不教八股,不考科举。\"陆绍远继续说道,\"我们要学的,是能让这片土地富强的真学问!工学院的学生要造出比洋人手中更好的机器,农学院的学生要种出能够养活千万人的粮食,医学院的学生要为百姓的身体健康而奋斗。\" 陆绍远又继续说道:\"我们西南大学拥有着先进的化学实验室。我们的工学院有全套机械加工设备,我们还有洋人教授,这些都是大乾国其他学校想都不敢想的。” “你们就是西南的未来!我等着你们每个人的好消息。” 在台下站着的学生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出身贫寒,他们之所以能够来到这所高等学府之中学习,正是因为西南实施的教育计划而得来的成果。 此刻站在操场中的陈格涛就是三千多新生中的其中一个人,他出生于西南山区的一个贫苦农家。他父亲因为全家人的生计,积劳成疾很早就离开了,他母亲给别人衣缝补勉强养活他和两个妹妹。在他十二岁那年,西南\"扫盲运动\"推广到他所在的偏远乡村,他才第一次摸到课本。凭借惊人的毅力,他白天帮母亲干活,晚上借着灶火微光读书,硬是靠自学通过了西南联考,成为西南大学农学院的首批学生。 当台上的陆绍远说到\"要种出养活千万人的粮食\"时,陈格涛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一直学习的动力就是为了让百姓都能吃饱饭。 陆绍远说完后,操场上响起的响声久久不能平静,台下的学生们纷纷在心中立下誓言,一定要为西南的发展而努力。 当典礼结束后,学生们怀揣着满腔的热忱,有序地散去,各自奔赴校园的各个角落,去开启属于他们的求知之旅。陈格涛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农学院的教学楼,一路上,他环顾着这崭新而充满希望的校园,心中满是憧憬。崭新的教室、配备精良的实验室,还有那一行行郁郁葱葱的试验田,都让他愈发期待未来在这里的学习生涯。 典礼结束后陆绍远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沿着校园的主干道漫步,看着学生们朝气蓬勃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因为这些学生都是西南的未来。 在随后的日子里,西南大学迅速步入正轨。课堂上,教授们激情澎湃地授课,学生们如海绵吸水般汲取知识。工学院里,机床日夜轰鸣,学生们在导师的指导下,反复钻研机械构造,力求设计出更先进的工业器械;农学院的试验田里,陈格涛和同学们整日忙碌,他们尝试不同的种植方法、引进新型农作物品种,记录下每一株植物的生长数据;医学院则与华起集团的医学研究团队紧密合作,学生们穿梭在柳城病房与实验室之间,学习临床经验,探索攻克疑难病症的方法。 与此同时,西南的经济发展也步入了快车道。“一五计划”提前两年超额完成,整个西南境内工厂林立,纺织机嗡嗡作响,日夜产出的布匹运往各地;钢铁厂里,炉火熊熊,通红的铁水铸就发展根基。 在钢铁产量大幅上升之后,西南各个城市之间都要通车的铁路计划也正式开始提上日程。 第45章 战后总结 5月8日。清晨八时,西南军司令部的会议室内,将星云集,西南军的高层全部到场。 之所以战后会议到现在才召开,就是因为要等到局势彻底稳定,留在粤省处理战后事务的第一,第二军高层全都回到了柳城中,无一缺席这场足以左右西南军日后发展走向的关键会议。 会议室内,一个巨大的沙盘摆在中央,上面清晰地标注着西南四省的地形、兵力部署和交通要道。 旁边的桌子上陆震山坐在首位,左右两侧分别是陆绍远、徐广林,何忠威、吴标等西南军高级将领。 \"诸位。\"陆震山开口,\"此次我们西南为了应对朝廷新军进犯,我军主动出击,大获全胜,特别是粤省之战,不但击破了朝廷围剿我西南的阴谋,还将粤省收入我西南管辖之内。今日这个会议第一项——论功行赏。\" 他抬手示意,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展开一份名单,高声宣读: \"教导师二团团长卢伟昌,率部阻挡飞虎军四个小时,为大部队绕后争取时间,授西南军一级勋章,晋升少将衔!\" \"教导师坦克团团长赵益华,在这次战斗中指挥装甲部队多次率先突破敌军防线,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授西南军二级勋章,晋升少将衔!\" “玄武特战队全员,在这次作战行动中出色的完成了各项惊险的任务,甚至左右了战事的发展,授予玄武特战队全员西南一级勋章。” 第一军,第二军军长何忠威,吴标在这次攻破广城的作战,指挥大部队出色的完成作战任务,授西南军二级勋章, 一个个名字念出,有功者升官授勋,战死者追授荣誉,抚恤家属。会议厅内的气氛既庄重又肃穆。 中高级军官的升迁嘉奖在会上宣布,低级军官和战士的嘉奖则是由各部队军事主官回到各自部队中授予。 陆绍远坐在一旁,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名字,心中感慨万千,西南的发展来之不易,都是名单上的每一个人抛头颅洒热血争取来的。 当论功行赏结束后,会议进入了第二项,正式进入今日会议的正题。 坐在左边第一个的陆绍远站起身开口说道:\"诸位,现在我们西南管辖的地方已经达到四省之地,辖区内的人口超过九千万人,但我们的军队仅有二十六万,现在我们军队的数量已经不足以应对复杂的局势。\" 陆绍远又说道:\"虽然在这次战争中,我们西南击退朝廷新军,如今朝廷虽暂时退让,但绝不会善罢甘休。据最新的消息传回得知现在的新军还在正在扩编,练兵,而且东瀛人和东北军阀在辽东蠢蠢欲动,我们西南如今必须未雨绸缪。\" 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接着说道:\"少帅说得对,如今粤省刚刚纳入我们管辖范围,民心还不稳固,西南沿海地区又有列强虎视眈眈。若兵力不足,则容易让西南陷入危险之中。\" 徐广林说完后,陆绍远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西南四省的边界:\"诸位请看,如今西南占四省之地,边防压力极大,经过我们参谋部的计算之后得出我们西南至少要有40万军队才能解决边防压力。\" 当前几天陆绍远向陆震山提出要扩军40万军队的时候,连久经沙场的陆震山都被陆绍远的计划吓了一跳,但是陆绍远的表现让他对陆绍远有着十足的信心,没有考虑就同意了这个提议。 当作为上的高级军官们听见扩军的消息之后,会议室中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因为西南扩军就意味着他们其中有着非常多的人准备升官了。 “少帅,突然将部队扩充了一倍多啊,恐怕会影响我们军队的战斗力啊,而且武器装备的供给和军费的压力也会扩大数倍,这样会不会太过冒险了?”一直沉默着的第二军军长吴标开口问道。 陆绍远听后微微一笑:“吴叔放心,西南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兵工厂的产能有了非常大的提升,装备的供给完全没有问题,如今西南将粤省收入囊中税收金额大大提高,西南完全有能力养活这支四十万人数的大军,而且西南军校的毕业生也都已经毕业,基层军官更是十分充足。” 吴标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 最后由陆绍远宣布这次扩军的具体计划:“即日起,西南军正式扩编至四十万,将教导师的三个旅扩编为近卫第一师,第二师.....坦克团扩编为坦克旅,招募14万新兵组建西南第五至第八军。\" 会议厅内的各将领非常激动,他们都被这庞大的军备计划震撼。他们当中有非常多的人都被升迁。 赵益华被升为少将坦克旅旅长,卢伟昌更是从教导师的一个团长被提拔到新建立的步兵师中任师长。 会议持续到正午时分。当将领们走出会议室时,司令部广场上已经列队站着新一批军校毕业生。阳光照在这些年轻人坚毅的面庞上,他们将成为扩军计划的中坚力量。 陆震山站在窗前,对身旁的陆绍远道:\"三个月后,我要看到西南的新部队完成整训。\" “父亲,你放心,这次扩军由我亲自把关,保证按质按量完成任务。” 当天下午,在西南的各个城市中,村子里,都出现了征兵处,而这些西南军征兵的消息一传出后,各个征兵处前早已排起了长龙。 队伍中有着农家子弟、有工人、还有学生,来自各行各业的年轻人怀揣着报效西南的热忱,等待着接受西南军的选拔。在扩军计划发布后,不到十天时间,招募14万新兵的扩军计划已经被圆满完成。 而在各大兵工厂内,机器的轰鸣声昼夜不息,新下线的武器装备正源源不断地运到各个军营,粤省中新建的各个工厂也在日夜的运行。 这场扩军行动,正在悄然改变着西南,乃至是改变着整个大乾的军事格局。 第46章 朱雀凌云 西南首府柳城。一支由数十辆华起汽车组成的车队快速的行驶在刚铺好的道路上。 车队中间那辆华起 b 型汽车内,陆震山与陆绍远正坐在后排。陆震山看着窗外刚刚建好笔直平整的道路笑着开口说道:“你小子从灯塔国回来之后,这西南真是一天一个样啊,在治国带兵方面你比你老子强。” “父亲夸奖了,如果不是你给西南打下了这么坚实的基础,就不可能有西南的今天。”陆绍远回道。 陆震山听完,笑得十分开心,陆绍远如今显露出来的能力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这令得陆震山的内心十分欣慰。 车队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目的地——西南一号基地。距离陆绍远上次来到这里也不过半年时间,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十分惊喜,和半年前相比现在的西南一号基地规模扩大了一倍有余。 昨天下午,陆绍远正在视察柳城钢铁厂扩建项目的时候,一则消息传来让他十分的惊喜,西南航空器研究室的负责人威廉波音传来消息,hq—3型试验机在研发两年的时间后第一架量产机终于下线,并准备在今天举行试飞仪式。 当那辆华起b型汽车缓缓驶入西南飞行器基地中的时候,陆震山看着眼前的景象十分吃惊,两年前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飞行器基地只有一条简易的八百米水泥跑道。 而现在的基地已经按照陆绍远给出的图纸建造完成,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机场,这个机场的设计理念远远的超过这个时代,机场中一座高大的航站楼屹立在中间,四周一条条标准的跑道围绕在航站楼四周。 华起b型汽车刚刚停下,一位金发碧眼的高个子白人迎了上来,这位就是陆绍远从灯塔国带回来的威廉.波音见到陆震山和陆绍远下车后,立即用蹩脚的中文开口问道:“大帅,少帅欢迎你们大驾光临,我们的飞机已经准备就绪了。”说完指着远处机库内。 陆震山顺着威廉·波音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机库大门缓缓拉开,一架银灰色的庞然大物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hq-3型量产机的流线型机身和宽大的机翼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工业美感,机场的工作人员正围着飞机做最后的检查。 \"众人朝着机库内走去,陆震山发现这架量产出来的飞机和两年前他见过的hq-3型试验机有了很大的不同。 “威廉先生,不如请您为我们详细介绍一下?”陆绍远开口说道。 威廉·波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兴奋的说道:\"大帅,少帅,这架hq-3型的量产机采用了少帅提供的图纸中的全金属单翼设计,装备两台我们自主研发的星火-3型发动机,最高时速完美达到了设计时速,最高时速500公里,最大作战半径高达800公里,最高飞行高度达5500米。机翼下方装备了两挺大口径的机枪,而且飞机的腹部还能装载两枚威力巨大的航弹。 陆绍远听完十分的满意,他两年前给出的图纸太过超前,波音在两年的时间就攻克了所有难关,实现了量产,他感到十分惊喜。 正说着,一名穿着皮质飞行服的年轻飞行员跑步过来敬礼:\"报告大帅,少帅,试飞员林志远准备完毕,请求起飞!\" 陆绍远回礼后转向父亲:\"这位是我们在灯塔国秘密培养的第一批飞行员中的佼佼者,未来将成为我们未来西南航校的主教官。\" 陆震山打量着这个英气勃勃的年轻人,说道:\"好样的,你们都是我西南的骄傲。\" 林志远挺直腰板:\"报告大帅,能为西南航空事业献身是我的荣耀!\" 不久,这次试飞正式开始,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hq-3的量产型缓缓滑向跑道。观礼台上,陆绍远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当林志远驾驶的飞机加速、离地、冲上蓝天的瞬间,陆绍远和陆震山激动的站起了身。人群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 随后hq-3量产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开始进行一系列预定动作测试。 在飞机内的林志远他猛地推动着操纵杆,身下是战机骤然加速,机身如闪电般撕裂长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苍穹划破。仪表盘上的时速指针疯狂跳动,转瞬便突破 400 公里,向着设计极限 500 公里全速飞驰而去。先是高速俯冲,接着是急转弯,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这无一不显示出飞机卓越的机动性能。 “快看!这速度,西方那些所谓先进战机根本望尘莫及!”在地上时刻关注着飞机的威廉.波音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道。这个时候,欧洲战机大多还在 200 - 300 公里的时速区间徘徊,hq-3的量产机 无疑是现在天空中真正的杀手。 就在这时,hq-3的量产机开始进行武器测试。飞机俯冲向地面靶场,机翼下的两挺机枪喷出火舌,子弹精准地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直线。接着是模拟投弹,虽然没有实际装载炸弹,但投弹装置的动作清晰可见。 \"精准度超出预期。\"波音看着观测员送来的数据对着陆绍远说道:“而且投弹装置的反应时间也达到了设计要求。\" “好!好!好!”陆震山看着傲游在天空中的飞机连叫了三声好。陆绍远的内心也十分的激动。 一小时后,hq-3开始准备着陆。林志远操纵飞机对准跑道,以一个教科书般的完美着陆结束了这次历史性的试飞。 当飞机停稳,林志远爬出座舱时,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陆绍远大步走向跑道,亲自迎接这位勇敢的飞行员。 \"报告少帅,hq-3型战斗机的量产机试飞任务圆满完成!\"林志远敬礼报告,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 陆绍远回礼后,罕见地给了这位年轻飞行员一个拥抱:\"干得好!你为西南立了大功!\" 随后,陆绍远转向聚集过来的军官和工程师们,大声说道:\"诸位,今日我们见证了历史!hq-3型量产机的成功,标志着西南在航空领域已经走在了世界前列!\" 欢呼声再次响起。波音走了过来跟陆绍远说道:“大帅,少帅,现在请你们来给这个飞机命名吧。” “父亲,就由你来给这个飞机命名吧。”陆绍远对着陆震山说道。 陆震山听后,目光凝视着身旁那架威风凛凛的战机,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就叫它朱雀 -1 型飞机吧!愿它用着这钢铁之翼,如朱雀翱翔九天,护我西南山河。” “好!”众人的叫好声和欢呼声充斥着整个巨大的机场。 当众人散去后,陆震山等人来到了机场办公室中。 陆绍远向身旁的威廉.波音问道:“朱雀-1型飞机现在能够量产吗?” 波音回道:“少帅,飞机量产工作可以立即开始。我们的飞机生产线早已建造完毕,现在的速度我们西南飞机制造厂每个月能够生产五架。\" \"不,我要你们在短时间内将产量提高到十架,资金不是问题,没钱了你跟我申请,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时间。\"陆绍远又说道:\"同时开设西南航校的计划要马上进行,要开始训练更多的飞行员,我要在一年内组建一支真正的空军部队。” 陆震山接着说道:“这支飞行部队,将会成为我们是西南最强大的秘密武器。” “好的,大帅,少帅!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波音正色的说道。 当陆震山父子乘车离开机场时,此时的车窗外夕阳西下,银色的\"朱雀号\"在余晖中熠熠生辉,仿佛真的化身为神话中的神鸟,预示着西南的航空工业已经遥遥领先。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 第47章 西南海军梦 北海港之所以没有建造造船厂,因为北海港的地理位置不怎么样,很容易被列强的军舰封锁 当一切发展都按照着计划走上正轨的时候,陆绍远离开了柳城,去到了刚刚编入西南版图的粤省。这个曾经繁华却又历经沧桑的粤省,见识过后世粤省繁华的陆绍远深知粤省在这个时代中有着无尽的潜力等待着挖掘。 因为此时的西南海上力量几乎为零,西方国家的军舰一直在西南的海岸线上随意的游荡,给西南沿海地区造成了不小的困扰,这让陆绍远的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气。 再次回到粤省的陆绍远第一站并没有直接去到广城,而是来到了位于广城西南方向的一个偏远港口。“湛城港” 湛城港位于雷州半岛,濒临南海,拥有广阔的海域。其港口条件非常优良,港湾内部常年水深浪静,外部有天然的岛屿拱卫而且掩护条件极佳。非常适合还在襁褓中的西南海军在这里秘密进行发展。在后世,这个港口就被作为海军的母港,战略位置非常重要。 陆绍远回到西南三年多时间之所以没有在北海港投入重金发展海军和造船业,就是因为北海港的地理位置非常要命,它位于北部湾内部,若没有海军力量,列强非常容易从海上对港口进行封锁,切断港口与外界的联系。 而由陆绍远亲自挑选的湛城港不但能够满足大型军舰和船舶的停靠,还能满足建造大型船只的需求。 这个港口一开始在陆绍远的心中就有一番宏大的规划,天赐良机西南将粤省编入版图后,他实现规划的前提条件已经全部满足了。 抵达湛城港后的陆绍远望着眼前略显破败的码头和设施,但是心中已经在勾勒着未来这里商船云集、巨舰林立的景像。 为了发展西南的海军,陆绍远早在三年前,在灯塔国西点军校上学时期就做出了规划,他创办的华起集团,经过短短三年的发展已经成长为在灯塔国中能够比肩几大财团的巨型企业。 旗下的华远航运更是凭借卓越的经营和精准的布局,一举走到航运业的头部位置。华远航运为西南的发展提供了巨大的便捷,西南先进的工业设备全部都是华远航运一船一船运过来的。 而且华远航运在陆绍远的授意下,在一年前就已经悄然收购了灯塔国两家大型的造船厂。而陆绍远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等待一个时机,时机成熟之后就立即将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带回西南,为西南海军的建设奠定基础。 而现在,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陆绍远的计划正式开始进行。 并且陆绍远在半年前就已经在整个大乾范围内寻找着大乾朝海师的退役人员。 陆绍远站在港口的规划图前,向陪同在身边的未来西南造船厂厂长叶海鹏阐述着这个港口未来的规划:“叶厂长,这个港口,将是西南海军的根基。是西南海军的希望所在,我们要先从基础建设开始,码头要重新规划,加固加深,以适应大型船舶的停靠。同时,我们还要在此地建立起船坞,能够维修和建造各种舰艇。” 刚刚从灯塔国被陆绍远叫回来的叶海鹏立即回到:“少帅,你给出的方案我已经看过了,简直太完美了,您放心,我保证为了这个港口的发展拼尽全力。”他在灯塔国就一直担任着华远航运收购的造船厂的厂长一职,对于港口和建造造船厂十分拿手。 “叶厂长,现在建设港口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先建立好一套完整的海岸防御体系,修建好沿海的炮台,现在我们西南还没有海军,岸防炮的作用对于现在的我们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防备列强将我们的海军扼杀在摇篮之中。”陆绍远又说道。 “少帅,您放心,我们最新从灯塔国中 订购的20门m1895型305mm岸防炮已经抵达,正在紧张的安装当中,如果他们的军舰胆敢进犯我们的湛城港,那我们一定会像一只带刺的刺猬一样让他们的军舰有来无回。” 从灯塔国购买回来的m1895型305mm岸防炮炮重52吨,长11.2米,安装在普通低羊角炮座上射程为17公里,安装在m1917型远程炮座上射程可达27公里,将会为西南的海疆提供巨大的贡献,是一款真正的战场之王。 “好,我就静等这个港口彻底完工的这一天。”陆绍远说完后,走向正在大规模建设的港口。 此时的码头工人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各种建筑材料源源不断地运抵现场。陆绍远看着眼前这副热火朝天的景象,他的心中十分的激动,因为他深知这是西南迈向海洋的关键一步。 与此同时,在灯塔国中的华远航运已经开始秘密的将船厂中的大型设备拆下并和物资一船一船的运输回西南。在运输过程中,他们利用华起集团的影响力巧妙地避开了灯塔国对于各种先进设备的禁运条例,确保了一切顺利进行。这些设备中,不乏最先进的造船技术和工具,西南港口的建设注入了强大的动力。 当港口的建设和设备运输同步进行的时候,在粤省中的陆绍远又将目光投向了人才培养。他在粤省广城中设立了一个海军学校。 陆绍远利用手中充足的资金和华起集团在灯塔国巨大的影响力邀请了国内外众多优秀的海军专家和军事将领来西南担任海军学校的教员。非常多经历过一战的退役老海军指挥官也被陆绍远用金钱的力量邀请到这里来。 西南海军学校的招生简章一经公布的时候,就吸引了整个大乾无数怀揣航海梦想的青年人报名。他们这群满怀着梦想的青年人将会成为西南第一批海军的种子。 在陆绍远的大力支持下,粤系军阀原先的一个讲武堂被简单的改造后,就成为了西南海军学校,并准备在半个月后举行开学仪式。 而且在华远航运公司里面,有非常大一批的海员都是西南的青年人组成,他们在那里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学习航海知识,等西南海军部成立的时候能够立即入伍成为西南海军中的一员。 陆绍远此次实施的一切计划,都是为了打造属于西南自己真正的海军,想要扎根在这个列强环伺的特殊时期,只有拥有强大的海军,才能真正守护住西南的领土和权益。 第48章 西南海军部正式成立 西南海军学校。 这里原先是粤系军队的一个讲武堂,在粤系编入西南之后就一直荒废着,而现在这里被改造成了西南海军学校。虽然讲武堂历经岁月沧桑,但是被计划换成西南海军学校之后,学校内部以最快的速度被改装成焕然一新。 陆绍远站在海军学校的教学楼走廊上,目光紧紧盯着眼前那一片即将成为海军学校的营区,心中感慨万千。因为这里即将诞生西南第一所海军学校,它将承载着西南海军的希望与未来。 在陆绍远在广城的半个月时间里,陆绍远在粤省的诸多布局逐渐展开,尤其是对海军建设的进度,人才的培养,更是他心中的重中之重。因为他深知,一支强大的海军不仅需要有先进的舰艇和装备,更需要有专业素养和忠诚信念的海军人才。 此时办公室内走出一位大约五十余岁的中年男人,对着陆绍远开口说道:“少帅,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了西南出了一位麒麟子,这几天和少帅一起公事,少帅的大智慧真是让鄙刮目相看啊。” “林司令,我等晚辈和您相比那还是差远了,当年你在龙旗海师中的事迹一直流传到现在啊,西南的海军建设还是得靠你啊。”陆绍远回答道。 听到龙旗海师这个名字的林启文愣了一下,连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站在走廊的栏杆旁说道:\"少帅,您知道吗?当年龙旗海师的覆灭,不是因为我们的舰船不如人,而是输在了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战术思想、指挥体系、官兵素质...全都落后了整整一个时代。\" “林司令,你放心,这一切不可能在我们西南这里重演,我们的目标是建设一支世界一流的海军。”陆绍远回道。 这位和陆绍远说话的中年男人就是陆绍远亲自请回来准备就任西南海军部第一任司令的林启文。林启文的经历十分传奇,他在十几岁时就以大乾朝公费生出国留学,留洋归来后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就从轮机长升任一艘主力巡洋舰的舰长,那年他才24岁,就成为了大乾龙旗海师最年轻的舰长。 当年那场与东瀛人的海战令龙旗海师全军覆灭,而林启文刚好因为身体抱恙在医院中治疗而错过这场海战,等到他回到海师的时候,龙旗海师已经全军覆没,他所领导的那艘巡洋舰也没能幸免,没能参加战场海战让他内心一直耿耿于怀。 至此之后,大乾国再也没有一支像样的海军,而林启山也没有了用武之处,这二十年来一直郁郁不得志,在大乾朝已经名存实亡的海军中担任着副司令一职。 在陆绍远回到西南后,在筹备西南海军是过程中,陆绍远深知需要一位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司令来统领全局。经过多方打听,陆绍远知道了林启文的存在,林启文对航海和海军事务有着深厚的造诣,而且留过洋的他非常熟悉现代海战的种种理念和战术。 但是就在半年前,陆绍远的一封信就让他选择了无条件的来到西南,因为在信中陆绍远将他对未来海军建设的计划向他简略的说了一下,看见信件内容的林启文惊为天人,立即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伯乐啊。 所以他立刻就不远千里来到了西南之中,他刚到西南的时候,还没有机会和陆绍远见上一面就立即被陆绍远安排坐上了华远航运的货轮上前往灯塔国。 随后的时间,林启文在华远航运公司内招募了一批西南的海员,实施军事化管理,而这就是西南在灯塔国秘密训练的海军士兵,在半个月前林启文才带着三百训练有素的海员回到粤省当中。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几艘灯塔国的退役炮艇。 林启文在西南海军中不单单是海军部司令,他还将身兼海军学校的校长一职,他还利用他从前的关系网将以前的老朋友叫到粤省中来,成为西南海军学校的老师。这所海军学校的师资力量极其强大。 在西南海军学校开学典礼的前一天,在广城原先的督军府中就召开了西南军高层会议,会议上正式成立了西南军海军部,正式任命林启文为西南海军部司令。 两天后,西南海军学校正式开学。陆震山和一众西南高层都来到了粤省之中,来参加这个海军学校的开学典礼。 此时身穿西南新式海军大将军服的林启文站在操场的高台上,望着台下五百名朝气蓬勃、眼神中充满对海军事业热切渴望的青年,心中感慨万千。他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缓缓扫过,仿佛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当年龙旗海师的新兵的影子,也看到了西南海军未来的希望与脊梁。 “诸位青年才俊们,今天你们站在这里,即是为西南海军的未来迈出了坚定的一步。你们怀揣着梦想与热血,选择了投身海军事业,这份情怀值得敬佩。”林启文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校园的操场上回荡,“海军不仅仅是一支战斗力量,更是一个国家的象征,是扞卫主权和尊严的钢铁长城。而你们,就是这座长城的基石。”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西南海军的第一批火种!\"他又说道:“在广城港中停泊的那些老旧的舰船只是开始。在未来,你们将驾驭着亚洲最先进的战舰,为西南守护这片海疆!\" 随后台上的林启文开始向大家详细介绍了西南海军学校的教学理念、课程设置以及日后的训练计划。 他强调,海军学校的教育将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不仅会教授先进的航海知识、武器装备操作技能,更会注重培养学员们的战术思维、团队协作精神和忠诚信念。 随后林启文又接着说道:“我们不能重蹈龙旗海师的覆辙,在这个时代,我们要不断学习,紧跟世界海军发展的潮流。我们要让西南海军成为一支有能力、有担当、有信誉的现代化海军,在保卫祖国海疆的战线上立下赫赫战功。”林启文的话语引爆了操场上的气氛,赢得了台下青年们雷鸣般的掌声。 林启文说完后,向学员们说道:“接下来让我们西南的领导者陆震山先生给我们讲话。” 台下响起了一阵整齐的鼓掌声。身穿元帅服的陆震山,缓缓走上讲台。他在粤省纳入西南版图后还是第一次来到粤省,这次亲临海军学校的开学仪式,凸显了西南高层对海军建设的高度重视。 站在高台上的陆震山环视了一下台下的青年们,目光中充满了期许和关怀。 他开口说道:“诸位青年,我们大乾朝在近现代遭受了太多列强的欺凌,海防的薄弱让我们在这场博弈中吃尽了苦头。而现在西南海军学校的成立,是我们走向复兴的关键一步,是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重要保障。我们肩负着国家的未来和人民的期望,必须全力以赴。” 在场的青年们听到陆震山的话语,内心更加澎湃。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之重大,每一个人都暗暗发誓,要为西南海军的崛起付出全部的努力。 在陆震山讲完过后,陆绍远走上了演讲台。他的出现还引起了台下一众新生们一阵小小的轰动。因为现在的陆绍远在西南地区有着崇高的威望,年轻人十分崇拜他。 走上台上的陆绍远微笑着将手往下压了压,人群热烈的掌声才停止了下来,随后他开口说道:“感谢各位从全国各地赶来,加入西南海军学校。西南海军的建设,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和支持。我在此承诺,我们将为你们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最优质的训练条件,让你们的才华都得到充分的施展。” 在场的青年们感受到了西南高层的关怀和支持,台下的学生们纷纷暗下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学习知识,为西南海军的崛起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仪式结束后,在台下的陆震山走向林启文,与他亲切握手,说着对他的信任与支持。林启文感受到了陆震山的心意,心中更加坚定了为西南海军建设奉献一切的决心。 (谢谢各位朋友们送来的礼物!) 第49章 第一次发展计划结束 大乾朝,雍武22年3月,春风初拂,万物复苏,西南大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柳城最中心的位置,屹立着两座气势恢宏的建筑——议政楼和军务楼,分别是西南自治委员会和西南军方的办公大楼。这两座大楼如同西南的双子星,作为西南军政两界的最高权力中心,两座六层高的大楼四处散发着权力与力量的威严气息。 此时在议政楼内的一间最大的办公室内,西南自治委员会的成员们正齐聚一堂,正在召开一场关乎西南未来发展的关键会议。 会议室内灯火通明,长桌两旁坐满了来自各行各业的重要人物。陆震山作为西南的最高领导人坐在长桌的主位上,陆绍远则是坐在右侧第一排的位置。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们也全部到场,无一人缺席。 陆绍远缓缓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如松,看着眼前坐着的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开口说道:“亲爱的同仁们,我非常荣幸能够在今天召开关于我们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成果的总结大会。” 他又接着说道:“自从我们西南在四年前实施“第一次发展计划”之后,仅仅过了四年的时间,我们就各位同仁的努力之下超额完成了第一次发展计划的全部内容,甚至在计划后期补充的粤省发展计划,我们也全部超额完成,而这一切全都离不开各位的努力,是大家为了西南的繁荣富强,无私奉献,拼搏奋进的结果。” 陆绍远说完后,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随后陆绍远将手往下压了压,热烈的掌声才停了下来,他又继续说道:“现在就先让我们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来详细汇报一下我们“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的成果。看看我们西南取得的辉煌成就,这不仅仅是一次回顾,更是对过去四年我们共同奋斗的敬意,更是为未来的发展奠定基石的重要时刻。” 随后西南教育厅的厅长张文远最先站起身来向众人汇报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中关于教育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 “尊敬的大帅,少帅,各位同仁们,在这四年的时间里,我们西南教育厅在‘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的指引下,致力于打造更加完善的教育体系,为西南的发展培养各类优秀人才。 “在学科建设方面,我们加大了对基础学科的投入,计划建立的西南大学也在一年前正式投入使用,第一批三千人的学生已经进入到全新的校园中学习,并且今年的西南大学招生计划预计招收五千名学生。这所西南的最高学府涵盖了文、理、工、农、医等多个学科,这所学校将会为西南持续培养具有深厚学术造诣和创新能力的优秀学生。毕业后的他们将会为西南的各行各业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为西南的发展提供助力。” “在基础教育方面,第一次发展计划中计划建立一百所小学,五十所初中,三十所中高级技工学校的任务已经全部超额完成,甚至新计划的上百所学校也在建设当中,西南的义务教育事业全面开展,在委员会的大力支持下,孩子们有了在宽大的教室里学习的机会,一批批毕业的高级技工也全都进入到西南的工厂中工作。 张文远汇报完之后,场下也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坐在首位的陆震山此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显然非常满意西南关于教育的发展,因为他非常明白,持续培养人才对于西南的重要性。西南对于教育事业投入的资金是一笔极其巨大的,甚至占了西南税收的一多半,还是华起集团帮扶的主要目标。 接着汇报的是农业厅的厅长林嘉澍,他站起身来后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说道:“大帅,少帅,各位同仁,农业一直是我们西南的根基,‘第一次发展计划’实施以来,我们在农业领域取得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成就。在农业种植方面,我们积极推广先进的种植技术和管理经验,向西方引进了大量的优良品种,提高了农作物的产量和质量。在西南各地方依据地形特点推广各种种植方式,引导农民科学种植,实现了农业生产的规模化。如今,我们西南的粮食产量连续四年保持了较高的增长,西南种植的粮食已经能够满足西南人民的生活需求,西南再也没有出现饥荒的可能性。 接着他又说道:“而在农业基础设施建设方面,我们加大了对农田水利设施的投入,在各地修建了大量的水库、灌溉渠道和防洪堤坝,改善了田间水利条件,提高了农业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 一阵掌声响起,陆绍远对于西南的农业发展表示了肯定,粮食安全对于西南更是重中之重,林嘉澍的汇报让大家对西南农业的发展充满了信心,大家纷纷对其的工作汇报表示赞同。 随后“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之中的核心,工业厅厅长徐世钧站起身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工业发展的坚定信念,他对着会上的众人开口说道:“各位领导,同仁们,工业是西南发展的动力和支撑,第一次发展计划期间,我们西南在工业领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在工业体系建设方面,我们以西南的特色资源和产业优势为依托,构建了较为完善的工业体系。我们重点发展了矿业、能源、机械制造、纺织化工等支柱产业,新建和扩建了一批大型工厂,并且在第一次发展计划中,这些工厂已经建成投产,大大提高了西南的工业生产能力。第一次发展计划的核心计划,昆城工业区已经全部建设完成,已经投产的昆城钢铁厂的产量高达50万吨,如今整个西南的各个钢铁厂产量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吨,而西南飞机制造厂经过扩建月产量已经达到10架,坦克制造厂的月产量也达到了50辆之多。” 徐世钧说完之后,陆绍远站起身带头鼓掌,因为西南工业的发展与西南的军事发展息息相关。 掌声停止后,陆绍远开口说道:“虽然我们西南的工业在第一次发展计划中发展势头十分凶猛,但是我们还要再接再厉,虽然我们的钢铁产量已经是大乾之最,但是和西方相对比显得略显逊色,现阶段灯塔国的钢铁产量已经接近四千万吨,我们旁边的东瀛钢铁产量也达到了两百万吨,想要让西南站在这个世界之巅,我们还需要时刻努力。” 工业厅厅长徐世钧听完陆绍远的话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陆绍远的这番话给了他很大的动力。 随后负责西南交通事务的交通厅厅长李光武站起身向与会人员报告道:“大帅,少帅,各位同仁,自我们实施西南的第一次发展计划以来,经过全体工作人员的共同努力,我们仅仅用了四年的时间就全部实现了‘第一次发展计划’的要求。而且在后期补充的粤省交通计划,我们也全部超额完成,在这四年内,西南四省之地的主要城市都开通了铁路,各个城市之间的道路也已经全部硬化,整个西南的交通网已经全部形成。” 随后又说道:“在西南的交通计划实施过程中,我们遇到了无数的困难。无论是一些地区恶劣的自然环境,还是一些外部的干扰和阻碍,但是我们都没有被困难吓倒,最终经过大家齐心协的努力下,超额完成任务。” 这一消息让会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陆绍远起身向大家说道:“西南交通计划的圆满完成,标志着我们在交通领域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交通的不便一直是制约西南发展的瓶颈,如今这一瓶颈的突破,将为西南的经济发展提供强大的动力。我们要继续巩固和扩大这来之不易的成果,要为西南的全面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最后,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站起身来,他的面容沉稳而自信。他说道:“各位领导,同仁们,财政是经济发展的‘血液’,在‘第一次发展计划’期间,我们财政部门在保障西南经济发展、支持各项事业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工业产值方面,到去年年底,我们西南的生产总值正式突破了60亿美元,这个数字甚至比整个大乾的工业生产总值还要多出不少,而我们的邻居东瀛,去年的生产总值则是达到了150亿美元,但是我们坚信我西南在第二次发展计划完成前彻底超越那个弹丸效果。” 接着他说道:“在财政收入方面,我们通过优化税收结构,加强对重点产业、重点领域的税收征管,我们的财政收入已经有了非常大的提升,但是因为第一次发展计划的进行,需要大量的资金,我们西南的财政支出远远的超过了收入,特别是铁路建设,工业建设,教育建设上的投资更是一笔巨大的金额。但是通过少帅的华起集团的无息贷款,西南的财长还是非常稳定的。” 随后他接着说道:“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财政部门已经建立了完善的财政监管体系,并且少帅指示的成立西南银行的计划也在积极的筹备当中。” 周慕运说完后,会议上的众人都感觉到了西南财政的压力,但是陆绍远的一番话让众人如释重负。 “周厅长,收支平衡这件事先不用着急,西南现在正处于大发展阶段,需要的资金数目十分的巨大,这些都是我们能够理解的,周厅长不必太过担心,华起集团会为我们西南的发展持续注入大量资金,我们要首先要满足发展需求。” 陆绍远说完后,会议室里又响起一阵掌声。 最后坐在首位的陆震山听取完各个领域的汇报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深知,这一成绩的取得来之不易,是每一位西南人共同努力的结果。而且这一切还是在陆绍远的主导下进行的。 在会议进入下一步前,一直没有说话的陆震山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负责人开口说道:“各位,西南的未来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从工业、农业到交通,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要以此次‘西南第一次发展计划的成功为新的起点,继续砥砺前行。昆城工业区、西南大学以及粤省交通的成功,只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在未来,我们还将面临更多的挑战,但我坚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勇往直前,西南必将成为一个繁荣富强的地区。” 在场的所有人听了大帅陆震山说的话后,纷纷站起身来鼓掌,他们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西南发展的期待和信心。 最后陆绍远走上会议室内的讲台说道:“下面,就由我来宣布,西南四省从今日起,进入西南第二次发展计划中,限时五年,我们西南的第二次发展计划,最核心的要求就是于对工业技术的发展和研发力度,尤其是针对军事国防相关产业。” 又接着说道:“因为考虑到我们西南当前内忧外患不断,西南的地区安全仍然面临着严重威胁,而强大的军事工业是守护西南、保卫西南的最坚实的后盾。第二次发展计划中将在昆城工业区建立国防科研中心,致力于研发新型武器装备,提高西南军对的作战能力。我们将集中力量发展先进的火炮制造技术,提高火炮的射程、精度和威力,以应对可能面临的内外部军事压力。同时,加强对军事通讯、情报收集与分析等方面的技术研发,构建高效的军事指挥系统,确保在未来战争中能够掌握主动,详细的计划将会在会议结束之送到你们各个部门的办公室中。” 会议结束后,陆绍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望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感慨万千。对于西南的未来陆绍远的心中充满着希望,但这份希望也承载着沉重的责任。他知道,自己作为西南的少帅,这一层身份使得他必须带领西南不断的前进,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才能让西南在列强环伺的世界中立足。 但是不一会儿,陆绍远办公室中的宁静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破,一位副官拿着一份最新从西南边境传来的电报走了进来:“少帅,驻扎在崇左的第二军第五师急电,高卢(法)军队在西南边境集结,并意图对我军发起攻击。” 第50章 高卢进犯 崇左—西南边境 黎明的薄雾笼罩着西南的边境线,这里的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这里是西南与安南(越南)的交界处,高卢人在这里有着数十万人的军队,其中高卢人的部队就有两万人,其余的都是土着和外籍士兵,并且在河内设立了一个总督府来指挥远东的军队,而驻扎在西南边境的西南第五步兵师,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防守驻扎在安南的高卢军队。 因为西南与高卢的恩怨由来已久,自1890年起高卢就一直掠夺着滇省的矿产资源,还获得了滇省境内的铁路修筑权,直到陆震山掌权西南,才用武力将高卢人赶出西南,收回铁路,而在高卢人即将实施大规模反击的时候,他们国内局势剧变,不久后一战爆发,安南驻军被调回国内,导致他们无暇顾及西南,给西南留下的大量的发展时间,如今一战已经结束,高卢缓过劲来之后便对准备对西南动手。 建立在边境线上的西南第五步兵师前沿观察哨,哨兵王俊武已经在观察哨中站岗了三个小时,等到战友来换哨之后,王铁柱走下观察哨,已经憋了两个小时的他,走到一百米外的界碑旁边撒尿,打着哈欠方便完之后,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的天刚蒙蒙亮,林子里还飘着奶白色的雾气。 他低头系着裤腰带,突然瞥见脚边有一个半截烟头,而这个烟头上的过滤嘴是蓝白相间的,上面还印着几个洋文。 \"狗日的\"王俊武捡起烟头用手碾了碾,他发现这个烟头里的烟丝还是干燥的,说明这个烟头被丢在这里的时间并不久。这荒山野岭的,除了高卢人,谁会抽这种高级货?而且这里离西南军的观察哨有着一段距离,他们是故意绕开观察哨摸进来的。 但是在高卢人的军队里,会被派来巡逻边境线的一般都是土着人士兵,而被作为二等部队的人,他们更加没有资格抽这种烟,那就说明最近这个地方有高卢人来过。想到这一点的王俊武正在系着皮带的手突然顿住了。 反应过来的他,立即在周围寻找着另外的踪迹,一直在四周用眼睛搜索的他突然发现在十几米开外的灌木丛里,有着好几株植物被踩倒,而且被踩断的野草茎还在渗漏着汁液,他的眼睛却死死扫视着四周潮湿的泥土,他发现在灌木丛中的泥土上,有着一组凌乱、新鲜,的脚印。 王俊武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灌木丛下的泥土。那些脚印很新,靴底的防滑纹清晰可见,每一步的间距都很均匀——这不是巡逻队的散漫步伐,而是训练有素的侦察兵留下的痕迹。 仔细观察后的王俊武发现,这根本不是土着士兵穿的草鞋或布鞋的印子,而是高卢本土正规军队的制式皮靴。 他立刻警觉起来,沿着脚印的反方向追踪。果然,在距离界碑不到五十米的一处低洼地,他发现了一片被压垮的草丛——有人曾在这里潜伏过,而且时间不短,因为草叶已经被压得发黄,泥土上还留着清晰的肘印和膝盖印。 \"妈的,这里是观察哨的死角。\" 他跟着脚印从界碑延伸出去,他发现这些脚印从高卢的地盘沿着灌木丛的边缘,一路通向东北方向的西南第五步兵师的驻地。而且还看见在附近的树上都留下了特殊的记号。 他伸手摸了摸刻痕,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树脂——刻痕是新的,最多不超过两小时。 看着地上的种种痕迹,他发现潜伏过来的高卢军队绝对不止一个人,至少是一个小队的人马。 最后他在道路旁的一棵大树底下看见一串很小的字“3 - 300。” “3?三号哨所,300?距离三百米。”王俊武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普通的巡逻部队,这是高卢人的测绘小队,他们这是在标记西南军的防御工事! “操!”王俊凯啐了一口,心中想到“要马上报告师部!高卢人恐怕要行动了!” 他的心跳得厉害,但脚步却异常稳健,这是三年边防巡逻练就的本能,火急火燎的跑回连部驻地。 \"报告!\" 他猛地推开连部木门,把正在吃早饭的连长许来达吓了一跳。\"慌什么?见鬼了?\"许来达放下碗筷,眉头拧成了疙瘩。 \"连长,我发现的东西比见鬼了还要糟。\"王俊武从兜里掏出那个蓝白相间的烟头。继续说道:“我今天下哨的回来的路上,发现了这个,还在不远处的草丛里面发现了脚印和他们留下的记号,高卢人的测绘队摸进来了,至少一个小队的人马,就在不久前还在741高地东侧活动。\" 许来达打听完之后脸色骤变,抄起办公桌桌上的军用电话就开始往外拨:\"给我接师部作战处!要快!\" 西南第五步兵师师部 师部的作战参谋接过电话后,听着许来达传来的消息脸色越来越凝重。他转身对正在看着报告的张伟光师长敬礼道:\"报告师座,三连前沿哨所发现高卢测绘队踪迹,他们已经留下记号,把我方防御地点标记。\" 师长张伟光听后,立刻在地图上查看地址,他的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在741高地与三号哨所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 \"高卢人这次来者不善啊,已经摸到我们三号哨所来了,他们这是想要直插我师部。\"他低声自语,想清楚后随即抬头看向作战参谋,\"命令侦察营立即出动,务必在天黑前抓个活口回来。另外,通知炮兵团,所有预设阵地立即调整坐标,做好隐蔽。\" 作战参谋敬了个军礼:\"是!\"转身快步离去。 第五师参谋长吴炳坤走到张伟光身旁,开口说道:\"师长,高卢人这次行动如此隐秘,恐怕不只是测绘和进攻我第五师那么简单。\" 张伟光冷哼一声:\"他们这想摸清我们的防御部署,将我们第五师全部吃掉,想要直插我们西南首府柳城。但是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西南已经不是十几年前拼尽全力才能将他们打败的西南了。\" 接到命令后的侦察营营长吴金生立即带着一个连的士兵前往发现线索的三号哨所附近查看,自上次西南扩军以后,各个部队的侦查部队都被来自玄武特战队的教官特训过两个月的时间,如今他们的各项特战能力已经非常强大了。 在三连战士王俊武的带路下,侦察营营长吴金生和手下来到了发现地。 此刻吴金生蹲在一棵榕树下,仔细检查着地上的脚印。他的手指轻轻拨开泥土,露出清晰的靴底纹路。 \"高卢人的制式皮靴,\"他低声对身旁的侦察一连长说道,\"看这脚印的间距,至少是一个班的兵力,看痕迹他们离开这里不会太久。\" 一连长点点头:\"他们往东北方向去了,应该是冲着我们的炮兵阵地去的。\" 吴金生站起身,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侦察兵们立刻分散开来,经过玄武特战队特训后的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丛林。就像猎豹一样敏捷,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枯枝落叶,不发出半点声响。 \"注意警戒,\"吴金生朝着身旁的士兵们低声命令,\"高卢人很可能还在附近。 侦察营的战士们分成三队沿着踪迹追踪了约莫半小时,突然,吴金生亲自带的那一个小队的一位队员在前方的灌木丛中发现了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吴金生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自己则缓缓蹲下身,透过枝叶的缝隙向前望去。 十米开外,三名高卢士兵正围在一棵树旁,其中一人手持测绘仪,另一人则在树干上刻着什么。第三名士兵持枪警戒,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准备行动,\"吴金生观察完毕后低声对身旁的战士说道,\"留那个拿测绘仪的活口,其余人解决掉。\" 战士们无声地点点头,缓缓抽出匕首,弓着身子向前摸去。 随后领头的吴金生打了个手势,下一秒,十几名侦察兵同时扑出! \"唔——\" 当持枪警戒的高卢士兵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被一把匕首刺入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另一名士兵刚想举枪,却被两名侦察兵按倒在地,匕首狠狠刺入心脏。 手持测绘仪的高卢军官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吴金生一个箭步追上,一记手刀重重劈在后颈上。军官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绑了!\"吴金生低声命令,\"立刻带回师部!\" 第五师,师部审讯室中 被俘的高卢军官被绑在椅子上,冷水泼在脸上,他猛地惊醒,惊恐地环顾四周。 吴金生坐在他对面,身旁坐着一个从高卢留学回来的参谋来充当翻译,吴金生手里把玩着那个缴获的测绘仪。 被绑在椅子上的高卢军官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制服已经被扒掉,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衬衣,袖口还沾着泥渍。 \"姓名?军衔?部队番号?\"吴金生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翻译官迅速将问题译成法语。 军官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倔强,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他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吴金生笑了笑,对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会意,从一旁的火盆里抽出一根烧红的铁钳,慢悠悠地走到军官面前。铁钳尖端泛着暗红色的光,热气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被绑着的高卢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我再问一次,\"吴金生的声音依旧平静,\"姓名?军衔?部队番号?\" 翻译官再次重复问题,这次语气加重了几分。 军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到鼻尖。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铁钳,呼吸变得急促。 \"我……我……\"他的声音颤抖着,终于崩溃,\"我叫艾洛迪,是第三测绘连中尉队长。\"他说话的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说慢了就会遭受酷刑。 翻译官迅速记录下来,低声对吴金生说道:\"他说他是第三测绘连的中尉队长。他叫艾洛迪。” 吴金生点点头,示意士兵退下。铁钳重新插回火盆,军官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很好,艾洛迪中尉,\"吴金生站起身,走到军官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现在,告诉我你们的行动计划。\" 军官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我……我不能说……\" 吴金生叹了口气,对士兵挥了挥手:\"看来中尉还需要一点'帮助'才能想起来。\" 审身旁的士兵,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锋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他慢悠悠地走到军官身旁,刀尖轻轻划过军官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不要!我说!我都说!\"军官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因为他不久前他亲眼看见这把匕首将他的手下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我们奉命测绘你们的阵地和炮兵坐标还有师部的位置,为我们军队后续的进攻做准备。\" 吴金生听完后又继续问道:“你们高卢军队在安南有多少人?” 艾洛迪听后立即说道:“长官,我的职位太小还不足以知道这些信息。” 吴金生将所有有用的信息得到后,他转身走向门口前往师部汇报去了,临走前对士兵吩咐道:\"把他关起来,好好'照顾',别让他死了,这些洋鬼子前几年在咱们西南可欠下了不少血债。\" 士兵咧嘴一笑:\"明白,营长。” 师部作战室内,张伟光站在地图旁,听完吴金生的汇报,脸色十分的凝重。 \"高卢人果然按捺不住了,\"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了点现在他们的所在位置,\"我果然猜的没错,他们想要一举吃掉我们,直插柳城。\" 身旁的参谋长吴炳坤哼了一声后说道:“胃口这么大,高卢也不怕崩了自己的牙口。” 张伟光接着说道:“高卢在安南军队足足有数十万人,而且还有不少的重武器,比我们大乾军阀的实力要强不少啊,这实力不容小觑,但是我们西南也不是软柿子。” 张伟光缓缓站起身,看向身旁参谋长说道:\"立刻将情报上报少帅,同时命令全师进入一级战备。\" 第51章 迎敌 柳城,副官刚把第五师从前线发回来的电报送到陆绍远的手上,陆绍远看过之后就立即去到了隔壁的陆震山办公室。 自从柳城双子楼投入使用之后,陆震山和陆绍远两父子都将办公室设立在了军务楼。 陆绍远敲门开口说道:\"报告。\" 办公室内传来一声:\"进来。\" 推门而入时,陆震山也在看着第五师从边境发回来的电报,他见是陆绍远走了进来,淡淡的开口说道:“看过张伟光发来的电报了?看来这次高卢人准备得非常充分啊,想要一把吃掉我们第五师直插我们柳城啊。” 陆绍远听后回答道:“父亲,这次高卢的侦察兵已经将我们第五师的主要阵地标记了,最新从前线传来的消息来看就连安南的伪军都换上了高卢正规军的装备,恐怕高卢这次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陆震山说道:“对于高卢人的动作我早就料到了,十五年前我们把高卢人彻底赶出西南,如果不是高卢国内出现战乱,恐怕他们早就露出獠牙了。”说完转过头来对陆绍远问道:“这高卢军队可不同于咱们大乾那些军阀军队,他们训练有素,而且装备精良,对于这次西南和高卢的作战你有信心吗?” 陆绍远眼神坚定的回答道:“高卢人和大嘤国人,八十年在咱们京城犯下的罪恶我一直记在心中,这次高卢人敢主动向我们发起进攻,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陆震山听完站起身大声说道:“好!不愧是我陆震山的儿子,十五年前,那时候我们西南只有三个师不到五万人,每个团连重机枪都没几挺,更别说火炮了整个西南都没几门,高卢人的军舰还一直封锁着我们的沿海,我们还不是一样把那高傲的高卢人赶出西南了。” 他又接着说道:“如今我们西南足足拥有四十万训练有素的大军,更是装备了先进的坦克和战斗机,陆军部队装备的武器甚至比高卢军队还要优良,这一仗咱们西南根本不落下风,这次与高卢人的战斗由你来全权指挥。” 说到这里,陆震山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但是你要清楚,这一仗不仅关乎我们西南的尊严,更是关乎我们整个大乾民族的尊严,八十年前,他们打进京城烧了我们的皇家园林,如今他们还想在我们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我就一个要求,一定要打出咱们西南的威风,打出大乾民族的威风,让那些高傲的白皮猪知道,我们大乾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陆绍远听后立即起身,对着陆震山敬了一个最严肃的军礼。陆绍远立即召开了西南军方高层会议,随后父子二人一起前往作战厅之中。 推开通往作战厅的厚重橡木门,陆震山父子俩走入作战大厅内。此时厅内早已灯火通明,巨大的沙盘占据中央,上面精确标注着西南全部部队的驻防情况。 二十余名西南军高级将领齐刷刷起立敬礼,军靴碰撞声整齐划一。 \"都坐。\"陆震山抬手示意,声音沉稳有力。他走向主位坐下后,并没有多说什么。 陆绍远站在陆震山身旁但是并没有坐下,而是接过了参谋递来的指挥棒,在沙盘上轻轻指向崇左地区开口说道:\"诸位,驻守崇左前线的第五师师长卢伟光从前线发来急电,高卢人开始有大动作了,他们的侦察兵已经标记了我军主要阵地,甚至安南伪军也换上了高卢正规军的装备,这就意味着,高卢人这次不是试探,而是准备全面进攻。\" 又接着说道:\"根据我们西南的情报部门截获的情报所示,高卢远东军团主力三个师十万大军正在向边境集结,其中包括他们的精锐,殖民第六师和第三装甲旅。\"陆绍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他们的目标是吃掉我们的第五师,然后直插柳城。\" 西南第一军军长何忠威开口说道:“狗日的高卢人,十几年前还没有把他们打疼吗,居然还敢来进犯我们西南,真当我们西南是泥捏的不成,少帅,我第一军请战。” 这位西南的老将,在十几年前与高卢人的那一仗他就是陆震山手下其中一个主力师的师长,在那场战斗时,他率领的那个师硬是顶住了高卢人五万大军的进攻,为陆震山调集部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但是何忠威的那个师也被打残了,战斗减员超过部队的一半,他对高卢人的恨意是最为强烈的。 “何军长,先不必着急。你们先看这里。” 陆绍远的指挥棒指向沙盘中崇左,并拿起几枚红色小旗,插在崇左以南的几处关键位置:\"他们高卢人想速战速决,那我们就先让他们进来,第五师先与敌开战,然后假装不敌,诱敌深入,等他们主力越过界碑十公里后,进入到地形平坦的湖洋甸,我们绕后的部队立即切断退路,给他们来一个关门打狗。\" 坐在座位上的西南飞行中队的中队长林志远站起身说道:“少帅,我们飞行中队24架朱雀战机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陆绍远听完摆了摆手说道:“林队长,飞行中队,留着你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需要你们。” “下面,我宣布作战计划,驻守西南各边疆的部队按兵不动,防止其他势力趁虚而入,命令最新编练的近卫第一,近卫第二师,第一军第一师,重炮第三旅,坦克第一师第一旅,即时前往崇左前线,速度要快。” 如今西南兵强马壮,陆绍远给崇左前线派出六万大军,加上驻守在崇左的第五师,共计八万人,而且近卫第一,第二师还是西南最为精锐的部队,陆绍远给高卢人来了个对对碰, \"陆绍远的声音又传来:\"电令第五师张伟光部,叫他们要打一场漂亮的'败仗'。陆绍远特意在\"败仗\"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记住,是且战且退,不是一下子去的溃败。每天后撤三到五里,要给高卢人一种我军节节抵抗却力不从心的假象,最终撤退到湖洋甸位置,只要他们进入到湖洋甸中,咱们的坦克就能派上用场了。\" 参谋适时地在桌子上展开一份详细的地形图。图上用红蓝两色清晰地标注着预设的撤退路线和伏击点。陆绍远接过地图,指着其中几个关键节点:\"重点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个地点。每次撤退都要在这几个位置进行顽强阻击,让高卢人觉得我们是在拼死防守重要据点。” \"近卫第一师、近卫第二师,你们的任务是秘密运动到湖洋甸岛两侧。\"他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两条隐蔽的行军路线,\"所有部队必须夜间行军,白天做好伪装。我要你们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敌人侧翼,希望你们要继承以前教导师的战斗力。” 由教导师扩编成的近卫军,军长还是由陆绍远来亲自担任,以前教导师的三个旅分别扩编成了三个加强师,分别为近卫第一,第二,第三师,已经成为了西南最为一支精锐的部队。 近卫第一师和第二师的师长都拍着胸脯保证道:\"少帅放心,我们近卫师一定不会辱了教导师的名声的。\" 近卫第三师的师长听到部署里面没有他之后,原本非常兴奋的他一下子没了精神,因为他知道近卫第三师还要留在柳城中守卫西南首府。 陆绍远摆了摆手事宜他们坐下后,\"重炮第三旅。\"陆绍远转向旁边的一位军官开口说道,\"你们的150毫米榴弹炮一定要提前到达部署地点。开火时机必须精准,要等高卢军队的主力完全进入伏击圈后,第一时间打掉他们的指挥系统和炮兵阵地。\" “是!少帅,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坦克师师长赵益华:\"赵师长,这次你们的坦克部队主要的任务不再是敌人的步兵了,你们所面对的是高卢人的第三装甲旅,他们装备有不少的雷诺坦克,战斗力也不容小觑。” 赵益华回道:\"少帅放心,他们高卢人的雷诺坦克在我们西南的犀牛坦克面前就是一个纸皮盒子,坦克师保证完成任务。\" 陆绍远点了点头,继续部署道:\"第一军第一师负责切断敌军退路,务必在战斗打响后第一时间封锁高卢军队的退路。\"他转向何忠威,\"何军长,这个任务就交给你的部队了。\" 何忠威拍案而起:\"少帅放心!我第一师就是拼到最后一个人,也绝不会放跑一个高卢鬼子!\" \"好!\"陆绍远赞许地点头,又看向通讯参谋,\"立即给第五师发报:“一天之后,若是高卢没有主动进攻的话,你部主动诱敌深入,务必于三日内将敌军引至湖洋甸。注意保存实力,决战时刻即将到来。'\" 参谋迅速记录并转身离去。陆绍远又对后勤部长说道:\"前线部队的弹药补给必须保证充足,特别是反坦克炮弹和重炮炮弹。\" \"报告少帅!\"后勤部长立即回应,\"我们在崇左前线储备的弹药数量达到三个基数,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往那运输,按照我们的运量和储备,这些弹药足以满足我们西南打一场大规模战役。\"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将领。作战厅内的气氛凝重而肃穆。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战关系重大。高卢人以为我们还会像十几年前刚刚拼尽全力才将他们打败,但是他们错了。\"他拿起指挥棒,在沙盘上重重一敲,\"这次,我们要让高卢人知道,西南军早已今非昔比!\" 这时,一直在会议上沉默的陆震山缓缓起身说道:\"十五年前,\"陆震山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西南部队是用血肉之躯对抗高卢人的钢铁洪流,而今天,我要你们用更锋利的钢铁,给高卢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陆震山的话音刚落,作战厅内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老将军们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年轻的军官们更是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即奔赴战场。 最后陆绍远站起身说道:\"诸位,此战不仅关乎西南存亡,更关乎民族尊严。\"陆绍远的眼睛目光如炬,\"八十年前,高卢人在京城犯下的罪行,十几年前在咱们西南犯下的罪行,是时候让他们血债血偿了!” 会议结束后,整个西南军队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参谋们在军务楼中往来穿梭,电讯室的发报声此起彼伏,柳城的军营军号声连绵不绝,一列列满载士兵和装备的军列正鸣着汽笛驶向前线。 回到办公室内的陆绍远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越来越繁华的柳城中心,心中无限澎湃,西南的发展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而他要做的就是为西南的发展闯出一条血路,而和高卢的这一战将会是西南登上世界舞台的第一慕。 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报告,少帅,崇左的第五师回电。\"副官递上一份电报,\"张师长表示完全明白作战意图,已经开始调整部署。\" 陆绍远接过电报,快速浏览后微微点头:\"告诉张伟光,诱敌要做得逼真,但也要控制伤亡。每个战士都是西南的宝贵财富。\" 与此同时,崇左前线。 第五师师长张伟光正在指挥部内与各团的团长召开紧急的军事会议。 \"诸位,少帅的命令已经明确。\"张伟光指着地图说道,\"我们的援军马上就到,而现在我们师的主要任务就是假装不敌,节节败退,我命令,一团、二团负责正面阻击,三团在后方作为预备队。记住,我们的任务是'败退',但不是溃败!每次撤退都要让高卢人付出代价!\" (求免费礼物!谢谢!) 第52章 激战高卢 高卢驻安南总督府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射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大厅上,极尽奢华的高卢远东总督府内,远东总督蒙特马尔,正悠闲地倚靠在一张真皮沙发上,手中正拿着一杯从高卢国内运来的红酒。 \"阁下,这是刚从前线发来的战报,我们派出去的第三测绘小队传回坐标后就失联了,到现在已经超过24小时了。\"副官恭敬地递上一份电报。 蒙特马尔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放心,我们高贵的高卢军人能出什么事,就算被对面那些黄皮猴子给抓住了,他们也会安然无恙的放回来的。” 他接着优雅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告诉萨罗将军,给他三天时间,我要在柳城总督府的阳台上喝下午茶。\" 墙上的巨幅刺绣画,正是上一届驻安南总督在大乾的皇家园林里面抢回来的,蒙特马尔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停在总督府旁边港口里停泊的\"萨利号光荣级装甲巡洋舰”,和在它旁边停泊着的几艘空想级驱逐舰。 这艘萨利号万吨巨舰的炮口正对着北方,仿佛随时准备将刚刚崛起的西南炸成废墟。 \"阁下,西南这几年的发展十分快速,而且西南军这几年扩充了很多部队,可能会给我们高卢军队的进攻造成很大的阻力。\"一直跟在身旁的参谋犹豫地提醒道。 \"扩充?\"蒙特马尔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嘲讽,\"你是说那些手里拿着我们淘汰下来的武器的农民们吗?\"他转身拍了拍那位参谋的肩膀,\"我亲爱的参谋,八十年前我们的前辈一万人就能将他们首都打下来,现在我们有三个师!三个装备精良的整编师!\" 此时的他决然不提15年前陆震山赶出西南时的场景,高傲的高卢人只会记得祖上的荣光,他也会为他自己的高傲付出血的代价。 \"那阁下,我们的远东舰队要配合陆军部队的进攻吗?\"那位参谋继续问道。 \"海军?\"夏蒙德不耐烦地打断道,\"我们的陆军装备精良,还能用得上我们强大的远东舰队出手吗?他们西南面对我们强大的陆军能干什么?用竹竿对抗我们的雷诺坦克?用鞭炮吓唬我们的重炮团?\"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此时的他就好似一只高傲的高卢鸡。 又接着说道\"告诉萨沙将军,明天一早就让我们英勇的高卢军队去教教这些黄皮猴子,什么叫做现代战争。\" 西南第五师师部 黎明时分,雾气尚未散去,第五师师长张伟光站在前沿指挥所的掩体里,举着望远镜观察远处的敌军动向。 \"报告师座!高卢人的侦察兵已经摸到咱们前沿阵地了!\"通讯兵急匆匆跑来。 张伟光冷笑一声:\"让他们看,看仔细点。\" 他转身对身旁的参谋说道:\"传令下去,各团按计划行动——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依次阻击,节节败退,至少要阻击高卢军队一天半的时间,为后续部队争取时间,但是要记住我们不是真败!\" 身旁的第五师参谋长吴炳坤立刻会意补充:\"要让高卢人觉得咱们是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顶不住他们的攻势。\" 张伟光点头:\"对,让他们得意一会儿。\" 第五师的最外围阵地上 雾气笼罩着整片丘陵地带,西南第五师一团三连的士兵们自接到命令之后已经在战壕里守了一整夜。 \"连长,高卢人怎么还没动静?\"王俊武搓了搓冻僵的手指,低声问道。 三连是连长许来达叼着一根草梗,眯眼望向远处的敌军阵地:\"急什么?狗日的高卢佬最爱摆谱,待会儿天一亮,准是先来几轮炮击,再慢悠悠地推步兵。\" 又接着说道:“你小子这次立大功了,给你发现了高卢人的阴谋,这仗结束后表彰保证少不了你的,你小子要升官咯。” 王俊武听完,腼腆的笑了笑。 他们两个的话音刚落,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闪过几道火光。 \"炮击!隐蔽!\" 轰——! 被称为高卢75小姐的75毫米野战炮和105毫米的重炮的炮弹呼啸着砸在第五师的阵地上,泥土和碎石飞溅,战壕里的士兵们立刻蜷缩在防炮洞里。爆炸的冲击波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硝烟呛得人直咳嗽。 \"他娘的,还真让连长说中了!\"一个新兵捂着耳朵骂道。 许来达吐掉嘴里的土,咧嘴一笑:\"这才刚开始呢,待会儿还有更热闹的。\"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阵地上到处都是弹坑,但第五师的士兵提前躲在按照最高标准挖的防炮洞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损失。炮声一停,他们立刻从掩体里探出头,迅速架好机枪和步枪,枪口对准前方。 \"来了!\"观察哨的士兵低声喊道。 远处,高卢军的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端着步枪缓缓推进。他们穿着深蓝色军装,头戴圆筒军帽,神情傲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刺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安南土着伪军,高卢人打仗一贯喜欢让土着军和外籍军队打头阵。 \"这帮白皮猪,还真当咱们是泥捏的?\"机枪手老李啐了一口,拉动枪栓,\"待会儿让他们尝尝咱们西南自己制造的机枪的厉害。\" 高卢军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打!\" 砰砰砰— 哒哒哒- 三连阵地上的士兵们已经全部配备了西南p2自动步枪,自从西南兵工厂的产量上去之后,西南的全部边防军都已经列装了p2自动步枪。 阵地上的自动步枪和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让冲在最前面的西南土着部队瞬间倒下了一片。但后面的高卢人对于土着士兵的伤亡并没有太过在意,后面的高卢军官依然叫嚣着保持队形,继续推进,显然没把西南军的火力放在眼里。 冲在最前面的安南土着士兵看见对面的敌人人手一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还能连发的步枪,吓得退了几步,但还是被后面的高卢督战队用枪顶着向前冲。 \"妈的,还挺硬气!\"许来达骂了一句,转头吼道,\"手榴弹准备!\" 士兵们立刻拧开手榴弹后盖,拉出引线。 \"扔!\" 十几颗手榴弹划出弧线,落在高卢军的队列中。 轰!轰!轰! 爆炸的烟尘中,高卢人的队形终于被打乱,但他们依然没有撤退,而是就地寻找掩体,开始还击。 \"这帮家伙比咱们以往打的军阀兵难缠多了。\"一个新兵咬牙道。 \"废话,高卢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列强军队。\"许来达说道,\"不过再硬的骨头,咱们也得啃下来!\" 高卢军队第一轮进攻就损失了两个连的兵力,但是身后的高卢指挥官还是在玩命的催着西南土着士兵发起进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坦克!连长,高卢人的坦克车上来了!\" 三辆雷诺Ft-17坦克缓缓驶来,履带碾过丘陵泥地,发出沉闷的声响。炮塔上的37毫米炮缓缓转动,瞄准了第五师的机枪阵地。 \"操!\"机枪手老李骂了一声,\"这玩意儿可不好对付!\" \"别慌!\"王铁柱立刻下令,\"部队开始有序的撤退,别恋战,咱们主要的任务是给敌人造成伤害,并不是将他们阻止在这里,带上受伤的弟兄们,撤!\" \"机枪组,再打几梭子就撤!别恋战!别被他们的坦克炮给轰着了。\"许来达命令道。 哒哒哒——! 老李的机枪象征性地扫射几轮后,立刻\"慌乱\"后撤,第三连后撤的时候甚至故意丢下几顶军帽和破损的步枪,营造溃败的假象。 高卢军的前沿观察哨立刻向指挥部报告:\"我方坦克出击后,敌军的最外围防线出现松动,阵地上不少西南军士兵落荒而逃!\" 高卢指挥官萨沙少将露出得意的笑容:\"果然,这些黄皮猴子还是顶不住我们的坦克和猛烈的炮火!命令我们的步兵全面推进,占领他们的第一道防线!\" 高卢步兵排着整齐的队列,端着步枪,大摇大摆地向前推进。当他们冲进第五师放弃的战壕时,但是发现阵地上除了几个空的弹药箱和破损的步枪后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哈哈哈!这些懦弱的黄皮猴子,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占领了西南阵地的高卢军官嘲笑道。 高卢军官趾高气昂地通过无线电向萨沙少将汇报:“将军阁下,敌军第一道防线已被我们轻松突破,他们留下的只有仓皇逃窜的背影! 但是向指挥部汇报的高卢军官决然不提在这次进攻中投入战斗的第六殖民师的两个团损失了五百多余人,而做好了充分准备的西南军伤亡不超过一百人,整整一比五的战损比。 高卢军前线指挥部内,确是一副与前线战场上截然不同的场景,从高卢国内被调过来的萨沙少将正举着香槟,向手下的军官们发表胜利演说。 \"先生们!\"他高举酒杯,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傲慢,\"正如我所料,这些黄皮猴子根本不堪一击!仅仅一轮进攻,不到三个小时,他们西南军就放弃了第一道防线!\" 军官们哄堂大笑,纷纷举杯庆祝。 \"将军,看来西南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软弱。\"一名参谋谄媚地说道,\"或许我们根本不需要三天,明天就能在柳城的西南督军府里面喝下午茶了。\" 萨沙得意地晃了晃酒杯:\"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之后继续推进!我要让这些黄皮猴子知道,高卢军队的钢铁洪流,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然而,就在高卢军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第五师的真正计划才刚刚开始。 中午,高卢军继续推进,逼近第五师的第二道防线。 第五师师长张伟光站指挥部里面,认真地注视着由前方汇报来高卢军的动向。 \"师座,高卢人已经占领了第一道防线,正在休整,并且看高卢人的迹象是向全军分三个地方包围咱们。\"参谋低声报告。 张伟光嘴角微扬:\"包围?,哼,就让他们得意一会儿,看到最后是谁包围谁。传令各团,今天下午各团依据地形进行阻击,在撤退的同时也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我们要让高卢人觉得我们是在'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被迫撤退'。\" \"是!\" 下午高卢军再次发起进攻。这一次,第五师各个阵地上的抵抗明显\"激烈\"了许多。 \"兄弟们,这次要让他们觉得咱们是在拼命!\"营长低声命令,\"机枪打狠点,但别死守!\" 哒哒哒——! 机枪火力比昨天更加凶猛,高卢步兵的推进速度明显放缓,甚至有几个军官被精准的侦察营的士兵击毙。 \"该死!这些黄皮猴子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高卢军官怒骂道。 \"把坐标给我报上去,命令炮兵!给我轰!\" 轰!轰!轰! 高卢军的重炮再次咆哮,第五师的阵地被炸得尘土飞扬。然而,炮击过后,第五师阵地上的机枪声渐渐稀疏,最终\"被迫\"撤退。 经过西南部队依据地形的抵抗之后,高卢军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成功占领第五师的第二道防线,但他们的指挥官已经开始怀疑——这些西南军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一击。 傍晚时分,高卢军逼近第五师的最后一道预设防线——这里距离少帅预定的地点,湖洋甸仅有十公里。 \"师座,高卢人上钩了!他们的主力已经全部压上来了!\"参谋兴奋地报告。 张伟光冷笑:\"好,命令全师的弟兄们,这道防线咱们最少要守够十个小时为我们的后方部队争取时间,再坚持一会我们的大部队马上就到。\" “是!”一名传令兵大声回答道。 这一次,在第三道阵地上第五师全部部队摆出了\"拼死一搏\"的架势。机枪、自动步枪、迫击炮全部开火,在最外围的二团阵地甚至组织了一次小规模的反冲锋,这副景象让高卢人误以为西南军要死守到底。 高卢指挥官萨沙少将终于被激怒了:\"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居然还敢发起反击?命令坦克部队给我压上去!步兵也给我全部上去,我要彻底碾碎他们! 第53章 战况激烈 第五师第三道防线 高卢军猛烈的炮火像暴雨般倾泻在第五师的第三道防线上,75毫米和105毫米炮弹将第五师的阵地炸得土石飞溅,此时的阵地前硝烟弥漫。第五师的士兵们蜷缩在提前加固过的战壕里,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但是每个人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那冲天的战意。 \"他娘的,高卢佬的炮打得还挺欢!\"在第五师指挥部里面的张伟光吐掉嘴里的泥土,抓起野战电话吼道:\"炮兵团!给老子开火!他娘的高卢就以为他有重炮是不是?给老子狠狠的炸他!\" 几秒后,西南军的炮兵阵地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12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的炮弹呼啸着划破天空,精准砸在高卢军的炮兵阵地上。 轰!轰!轰! 高卢军的75毫米炮阵地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炮管扭曲,弹药堆被引爆,火光冲天。高卢炮兵们惨叫着四散奔逃。 霎那间,高卢人的火炮没了声响,但是这次被炸的也只是高卢其中一个炮兵营的阵地,高卢还有几处105榴弹炮阵地还在隐藏在后方等待着命令。 \"打得好!\"张伟光狠狠拍了指挥部沙盘,\"继续轰!别停!\" 高卢军指挥部内,萨沙少将脸色铁青,他猛地拍桌怒吼:\"该死的黄皮猴子,他们为什么还有口径这么大的火炮,一开始他们的火炮阵地不是被我们炮火覆盖,全部打掉了吗?\" 他立即对着身旁的传令兵,对着所有部队下令:\"炮兵部队给我重新组织进攻,给我狠狠的炸死那帮黄皮猴子,命令所有部队,给我压上去!三个师全部进攻!给我分三个方向包围他们,不能再让他们跑了,我要让第五师在今天,在我眼前彻底消失!\" 高卢军的炮火再次咆哮起来,105毫米榴弹炮的炮弹继续呼啸着砸向第五师的阵地,爆炸的火光将整个前沿阵地照得通红。硝烟弥漫中,接到命令之后的高卢军队的步兵、坦克、炮兵全部出动,前沿阵地上黑压压的部队像潮水一样涌向第五师的阵地。 足足五万人高卢军的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分成三路向第五师的防线压来。 此刻第五师受到的压力达到了顶峰,现在第五师所面对的是数倍于他们并且训练有素的高卢军队。 \"师长!对面的高卢人急了,他们的部队分成三个方向全压上来了!\"参谋焦急地报告。 张伟光此时的脸上也变得沉重起来说道:命令所有部队,给我坚守此地八个小时,少帅给我们派来的援军马上就到。\" “师长,我们得想想办法,对面高卢人的火炮有点太猛了,给我们阵地上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张伟光听后,沉默了一会说道:“命令师属侦察营,给我潜伏到敌人后面去,给我把他们的炮兵阵地给我炸了。” “是!师长。” 此时的第五师一团的阵地上,高卢军的进攻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高卢人的炮火开始延伸,不一会儿高卢的军队就在坦克的掩护下往阵地上摸了上来。 \"连长!高卢人的坦克上来了!\"一名士兵趴在战壕边缘,死死盯着前方。 那位连长吐掉嘴里的泥土,抓起望远镜,看见高卢军的雷诺坦克排成楔形阵,37毫米炮不断开火,炮弹在阵地上炸起一片片泥土。坦克后方,密密麻麻的高卢步兵端着步枪,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准备战斗!\"一连长怒吼,\"机枪组就位,反坦克小组隐蔽!\" 因为这里是丘陵地区,高卢坦克的行动能力被大大的限制住了,一连的士兵将五颗手榴弹绑在一起做成集束炸弹来专门对付他们的坦克,后面的迫击炮也在瞄准他们开炮。 湖洋甸起伏的丘陵地形成了高卢装甲部队前进的最大障碍。雷诺Ft-17坦克在泥泞的坡道上艰难爬行,履带卷起的泥浆糊住了观察窗。 \"见鬼的地形!”\"坦克的指挥官用着手旗指挥着所有坦克保持间距,注意那些黄皮猴子靠近我们。\" 话音未落,一发迫击炮弹在领航坦克前方炸开。飞溅的泥浆中,十几个西南军士兵突然从反斜面跃出,两人一组扛着用麻绳捆扎的集束手榴弹。 不一会两辆高卢的坦克就被炸趴窝了,剩余的高卢坦克上机枪扫来,两名西南战士应声倒地,剩余几人立即滚进弹坑开始撤退。 当高卢的步兵逼近到两百米距离时,许来达猛地吹响哨子:\"开火!\" 刹那间,三十支西南p2自动步枪和三挺m1915重机枪同时喷吐火舌! 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瞬间笼罩了高卢军的冲锋队列。p2自动步枪采用10发弹匣供,在近距离交火中完全碾压高卢军的勒贝尔m1886栓动步枪。高卢士兵们甚至来不及拉栓上膛,就被暴雨般的子弹扫倒在地! \"换弹!掩护射击!\" 老兵们熟练地更换弹匣,新兵则被这凶猛的火力震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子弹像泼水一样倾泻而出,打得高卢军根本抬不起头! 高卢军第六殖民团的士兵们趴在弹坑里,脸色惨白。 \"上帝啊!他们的枪能一直打!\"一名高卢士兵惊恐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勒贝尔步枪——每开一枪,他都必须手动拉栓退壳,再推弹上膛。而对面西南军的p2步枪,只需要扣住扳机,子弹就像暴雨一样泼过来! \"砰!砰!\" 一名高卢军官刚冒头想指挥,就被p2的三发子弹先后击中胸口、肩膀和头部,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栽倒。 \"机枪!快架机枪!\"高卢上尉贝特朗嘶吼着。 然而,当他们好不容易架起机枪时,西南军阵地上的60mm迫击炮立刻呼啸而来 轰! 机枪阵地被炸上了天! 一名高卢军官刚冒头想指挥,就被p2的两发子弹精准命中胸口和头部,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栽倒。 与此同时,在高卢军队的后方,一支西南军的小分队正悄悄地摸向他们的炮兵阵地。这支小分队是由第五师最精锐的侦察营战士组成,被玄武特战队特训过的他们个个身手矫健,而且他们有很大一部分人是本地人,对这里地形更是了如指掌。 “兄弟们,这次任务至关重要,我们一定要找到并摧毁高卢人的炮兵阵地!”侦察营营长吴金生低声说道。 他们趁着森林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高卢军炮兵阵地的侧翼。此时的阵地上高卢炮兵们正在专注地向山林开炮,在外围担任警戒任务的一个连的高卢军队还在聊着天,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西南部队会摸到他们的大后方里来。 傍晚的太阳即将落下,慢慢升上去的月光照耀在湖洋甸的丘陵地带。吴金生趴在灌木丛中,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干燥的泥土上留下了点点痕迹。他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高卢军炮兵阵地。 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排成整齐的队列,炮口还在冒着硝烟。高卢炮兵们赤裸着上身,汗流浃背地搬运着炮弹。警戒连的士兵懒散地靠在树荫下,钢盔歪戴着,步枪随意地放在一旁。 \"注意警戒哨的位置,\"吴金生压低声音,\"第一组负责东侧两个哨塔,第二组解决巡逻队,第三组跟我直插炮兵阵地。\" 随着吴金生一个手势,侦察兵们如同猎豹般窜出。第一组的狙击手同时扣动扳机,两声几乎重叠的枪响后,哨塔上的哨兵应声倒地。 \"敌袭!\"一个高卢士兵刚喊出声,就被西南p2半自动步枪的三连发射击打穿了胸膛。 整个炮兵阵地瞬间炸开了锅。高卢炮兵慌乱地丢下炮弹,四处寻找掩体。警戒连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去抓步枪,却被精准的点射击倒。 不一会儿高卢炮兵阵地上的警卫连全部士兵都被逐个点名,但是激烈的枪声还是引来了不少高卢士兵往这边赶来。 \"第三组的准备就位!\"吴金生一边射击一边大喊,\"三十秒内完成爆破!\" 侦察兵们动作娴熟地在每门火炮的炮管处安防提前制造好的炸弹。爆破手小心地调整着定时装置。 \"十秒倒计时!所有人撤离!\" 高卢军的一个机枪阵地突然开火,子弹呼啸着从侦察兵们头顶掠过。 \"掩护!\"吴金生一个翻滚躲到弹药箱后面,p2自动步枪喷吐出火舌,将机枪手打成了筛子。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十二门重炮在烈焰中扭曲变形。 后面赶来的高卢士兵正在疯狂的向阵地里跑来。 \"给我拦住他们!这些卑鄙的黄皮猴子居然来偷袭我们的炮兵阵地,全部快速前进,给我碾碎他们!\"高卢军官挥舞着镀金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此时的天色已晚,森林中的能见度更是低得吓人,侦察营的战士们完成任务后,迅速的脱离了战场,在黑夜的森林中他们好像是一个个幽灵,不一会就不见了身影。 阵地上只留下了一堆被炸弹摧毁的一团团破铜烂铁,和躺了一地已经睡着了再也醒不来的高卢军人。 当萨沙得知身后的105榴弹炮阵地被西南偷袭之后,他将指挥所桌面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并且大叫道:“给我把那些黄皮猴子全部给我找出来,前线的士兵给我快速推进,我要将这些卑鄙的人全部消灭。” 萨沙少将的怒吼在指挥部内回荡,参谋们噤若寒蝉。前线的高卢军接到命令后,像被激怒的野兽般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为了高卢的荣耀!冲锋!\" 高卢军官挥舞着军刀,士兵们排着密集队形向前推进。装甲旅的雷诺坦克的37毫米炮不断轰击着第五师阵地,履带碾过弹坑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第54章 湖洋甸大捷 此时的第五师已经将三个师的高卢军队挡在这道阵地前八个小时了。 守在正面的第五师一团的伤亡已经过半,但是作为进攻方的高卢人的伤亡更大,进攻第一团的高卢远东第六殖民师的一个旅的部队被第一团打残。 萨沙少将为了突破第五师的阵地,已经是全然顾不上部队的伤亡了,就昨天一天高卢本土军和安南土着士兵伤亡总和已经超过七千人了。 此刻第五师第一团的阵地上,硝烟弥漫,焦土遍地。 团长陈铁山趴在战壕边缘,望远镜的镜片已经碎裂,但他仍死死盯着前方——高卢人的又一波进攻被打退了,山坡上横七竖八躺着上百具尸体,其中大部分是高卢远东第六殖民师的士兵。 “团长,三营报告,弹药快见底了!”通讯兵嘶哑着嗓子喊道。西南军装备的西南p2自动步枪虽然火力非常的猛但是弹药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陈铁山啐了一口唾沫,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阵地。 第一团原本两千多人的编制,现在能站起来的不足一千两百人。战壕里到处都是伤员,医护兵来回奔跑,绷带早已用光,有些士兵只能用撕碎的军装草草包扎伤口。机枪阵地的沙袋被炸得稀烂,阵地上还有不少被换下来的重机枪枪管,因为过热变形被换了下来。 “让三营撤到二线阵地,呼叫师部预备队增援!”陈铁山咬牙道,“再守两一会援军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远处又传来高卢人的迫击炮炮击声。 “炮袭!隐蔽!” “轰!轰!轰!” 炮弹砸落在第五师的阵地上,战壕在爆炸中震颤,泥土和碎石飞溅,几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被直接炸飞。陈铁山被冲击波掀翻,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吼道:“还活着的,准备战斗!” 此时的陈铁山也带着警卫连上到阵地上去了。 高卢人的步兵又上来了。高卢不愧是西方列强之一。 这一次,高卢人学聪明了。 他们不再盲目冲锋,而是以散兵线推进,机枪火力压制,迫击炮精准点射战壕里的火力点。 “哒哒哒哒——!”高卢人的机枪子弹扫过战壕边缘,几名刚探出头的西南军士兵瞬间中弹倒下。 “妈的,这高卢军队源源不断的啊,迫击炮连,给我瞄着他们的火力点打”陈铁山怒吼。 阵地上的战况愈发惨烈,高卢军队也是发了狠,拼了老命也要把阵地咬下来。 就在这时师部通讯员来到了阵地上“一团长!师部命令!撤退!援军已经就位,全军撤往湖洋甸!” 陈铁山一愣,随即咬牙道:“撤?现在撤,高卢人立刻就会咬上来!” “师长的意思是——‘败退’!”通讯兵压低声音,“诱敌深入!” 陈铁山瞬间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吼道:“传令!全团交替掩护撤退!给伤员撤退争取时间。” 命令迅速向阵地上传达下去。 阵地上第一团的士兵们开始有序后撤,在撤退的同时还在阵地上留下的不少的诡雷,给高卢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阵地上的西南军的后撤,在高卢人看来就是第五师彻底顶不住了。 “他们撑不住了!追击!”高卢军官兴奋地大喊。 远东第六殖民师的士兵们嚎叫着冲上阵地,却发现西南军已经“溃逃”。 “追!别让他们跑了!” 第五师主力且战且退,一路向湖洋甸方向“败退”。 当高卢的坦克旅的旅长看见西南军往湖洋甸那快平地撤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并且说道:“到了前面的平地,那就是我坦克的主场,我要让你们这些可恶西南人体会一下被坦克支配的恐惧,坦克部队,全速前进。”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西南军也有坦克,而且实力还比他们高卢的坦克要强上不少。 高卢军队紧追不舍,坦克和步兵追着第五师的队伍疯狂追击。他们以为胜利在望,却不知道——湖洋甸,早已是西南军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远处,湖洋甸的平原上,阳光照耀着茂密的灌木丛。 那里,静默着西南军最精锐的部队——近卫第一师、近卫第二师、坦克师第一旅、重炮第三旅。 数万西南大军大军,已经蓄势待发。 晨雾刚刚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湖洋甸平原上。第五师的士兵们\"慌乱\"地穿过芦苇荡,身后传来高卢军队震天的喊杀声。 当高卢军三个师的部队全部涌入湖洋甸时,朝阳正好升到东侧山脊线上。金色的阳光刺破了晨雾,照在潜伏的西南军的重炮阵地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反光。 \"快!再跑快点!\"高卢远东第六殖民师的指挥官杜瓦尔上校站在装甲车上,兴奋地挥舞着军刀,\"他们撑不住了!全歼他们!\" 高卢士兵们疯狂地追击着,雷诺坦克的履带碾过松软的泥土。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土地正在微微震动——那不是溃逃的第五师造成的,而是隐藏在灌木丛中的西南军坦克部队正在预热引擎。 \"轰!\" 一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划破湛蓝的天空。 杜瓦尔上校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整个湖洋甸的地平线突然喷吐出无数火舌! \"开火!\" 西南军重炮第三旅的36门150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弹如暴雨般砸向高卢军队的纵队。首轮齐射就精准命中了被侦察兵提前标记好的高卢军炮兵阵地。 \"埋伏!我们中计了!\"走在最前面的第六殖民师的师长杜瓦尔声嘶力竭地大喊。 隐藏在芦苇荡中的西南军坦克第一旅突然杀出。五十多辆装备57毫米主炮的\"犀牛\"中型坦克排成突击阵型,57毫米坦克炮精准地撕开高卢雷诺坦克的薄弱装甲。 \"砰!\" 一辆犀牛坦克的57毫米炮喷出火舌,穿甲弹直接贯穿了雷诺坦克的侧面装甲,将其打成一团火球。高卢坦克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接二连三地点名。 自从西南的钢铁产量和质量上去之后,陆绍远将最新的57毫米坦克炮的图纸交给了兵工厂的研发中心,最新研发出来的57毫米坦克炮已经将犀牛坦克上的37毫米坦克炮给替换了。 \"撤退!立即撤退!\"杜瓦尔疯狂地拍打着装甲车的顶盖。但为时已晚——何忠威的第一师已经封锁了退路,近卫第一师、第二师从两侧包抄过来,将高卢军队团团围住。 战场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西南军的57毫米坦克炮不断喷吐火舌,每一发炮弹都能精准命中高卢军队的装甲目标。那些侥幸躲过坦克炮火的,又迎面撞上了西南军步兵的刺刀冲锋。 \"为了西南!杀!\" 近卫师的战士们如猛虎般扑入敌阵。犀牛坦克的57毫米炮不断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将高卢人的机枪阵地一个个端掉。 湖洋甸平原上,西南军的\"犀牛\"坦克群如同钢铁洪流般碾过高卢军的防线。57毫米坦克炮的怒吼声中,一辆又一辆雷诺坦克被打成燃烧的废铁。高卢装甲兵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37毫米炮打在\"犀牛\"坦克的倾斜装甲上,竟然只能擦出一串火花。 失去装甲掩护的高卢步兵在平原上成了活靶子。西南军近卫师的p2自动步枪编织出死亡火网,子弹像镰刀般收割着生命。 \"投降!我们投降!\"一个高卢少尉颤抖着举起白旗。他身后,几十个殖民地步兵早已扔掉步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征服者,此刻眼中只剩下恐惧。 此刻的高卢军队继承了他们国内的优良传统。 但仍有部分高卢外籍兵团在负隅顽抗。来自安南的土着士兵躲在水沟里,用步枪做着最后的挣扎。 \"手榴弹!\"西南军班长李大山一声令下,三颗手雷划出弧线。 \"轰!轰!轰!\" 水沟里顿时没了声响。 高卢远东第三师师长莫里斯少将将残存的五辆雷诺坦克集结成楔形阵,试图突围。 \"为了高卢的荣耀!冲锋!\" 坦克喷吐黑烟,朝西南军防线冲来。 迎接他们的是数十辆西南的犀牛坦克。 \"轰!轰!轰!\" 钢铁的碰撞声中,高卢军最后的装甲力量化为燃烧的废铁。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早,初升的阳光照耀着湖洋甸盆地,硝烟渐渐散去。战场上,燃烧的坦克残骸冒着黑烟,投降的高卢士兵排成长队 当战报传到安南总督府时,蒙特马尔总督正在享用早餐。他手中的银质餐刀\"当啷\"一声掉在瓷盘上。 \"三个师...全军覆没?\"他的声音颤抖着,\"这不可能!\" 参谋战战兢兢地递上详细战报:\"总督阁下,萨沙少将阵亡,第六殖民师几乎被全歼,剩余一万五千余人投降,现在西南军正在向我们的边境推进。\" 蒙特马尔猛地掀翻餐桌,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他冲到窗前,望着港口里停泊的舰队,咬牙切齿道:\"先不要给国内发电,先给我封锁消息,命令远东舰队全体出港!我要用舰炮把西南的沿海地区轰成废墟!\" 这次高卢远东军团主力损失殆尽,如果此时高卢三个师被全歼的消息传回高卢国内,不知道他能怎么面对高卢国会。 西贡军港内,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水兵们匆忙跑向各自的战位,\"萨利\"号装甲巡洋舰的烟囱喷出滚滚黑烟。 \"全体注意!立即起锚!\"舰队司令拉佩尔少将站在舰桥上怒吼,\"目标北海港,全速前进!\" 随着铁锚绞盘的轰鸣声,这支由1艘装甲巡洋舰、4艘驱逐舰组成的舰队缓缓驶离港口。两门194毫米主炮转动着,黑洞洞的炮口正指着西南方向。 第55章 朱雀出击 柳城,军务楼 “少帅,好消息,前线发来最新战报,进攻我西南的高卢三个师被我西南军全部歼灭,俘虏一万五千多高卢士兵。”一位参谋手里拿着电报急匆匆的跑进陆绍远办公室。 陆绍远猛地从作战地图前转过身来,他等这份电报等了太久了,因为高卢军队不比往常国内军阀部队,高卢可是正经的西方列强国家,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与西方列强正面交锋。 \"好!\"他重重地将电报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振奋,\"第五师这次立大功了,命令前线部队,把所有俘虏都给我看好了,一个都不许放跑!在前线的部队给我全部压往安南边境,我也要让他们紧张紧张。\" “我们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陆绍远又问道,因为此次作战的对手装备也非常精良。 “报告少帅!我们的伤亡情况前线还在统计当中,我们收到之后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参谋回道。 “好,你先去忙吧!” 参谋正要转身,陆绍远又叫住他:\"等等,把这份战报也发给西南报社,让全西南、全大乾的百姓都知道一下,我们西南是怎么教训这些令他们害怕的西方侵略者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震山大步走了进来。 陆绍远看见陆震山后立即迎了上去:“父亲,我刚准备去您办公室告诉您好消息。” \"绍远,电报我已经看过了。\"陆震山的声音沉稳有力,\"你这一仗打得好,打出了我们西南军的威风,打出了我们大乾民族的威风!\" 陆绍远立即立正敬礼:\"父亲,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都是前线的将士们用命换来的。\" 陆震山摆了摆手,走到窗前,望着柳城如今越来越繁华的街景:\"十五年前,我们西南花了大代价赶走高卢人时,他们还看不起我们,觉得那仗的失败只不过是侥幸。现在,哼!”陆震山重重的哼了一声。\"现在该让他们那些高傲的高卢人重新认识认识我们西南军人了。\" 又接着说道:\"绍远,这场仗消灭了高卢这么多部队,高卢远东总督蒙特马尔这个人我了解,他是一个极其的傲慢自负,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人,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高卢人引以为傲的远东舰队还没有出动,我们要时刻小心他们的海上力量。\" “父亲,你放心,如今我们的北海港和广城港都安装了数十门最先进的m1895型305mm岸防炮,高卢人的军舰绝对不敢轻易靠近我们的港口,而且我们的沿海村镇我已经提前下令让居民提前撤离。” 又接着说道:“如今的西南肯定不会重现十五年前的场景,高卢的舰队只要敢进来,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陆绍远坚定的声音在办公室内传出。” 十五年前,陆震山率领部队将高卢人在陆地上赶出西南后,高卢人派出远东舰队的军舰封锁了西南的沿岸,并且在好几个地方利用军舰的舰炮掩护实施登陆作战,因为当时西南没有海军,也没有应对军舰的其他方法,在进行阻止高卢人登陆作战的时候,高卢人的大口径舰炮给当时的西南军带来了巨大的伤亡,那战过后,西南的港口和沿海地区也变成了一片废墟。 正说着,一位副官急匆匆的跑进办公室:\"报告!潜伏在河内的情报员来信,高卢的远东舰队已经出港,目标为我们西南的港口,并且准备对我西南沿海地区发动大规模进攻!\" 陆震山和陆绍远对视了一眼,父子二人眼中都闪着冲天的战意。 \"传我命令,\"陆绍远的声音十分坚定,\"岸防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让林志远的飞行中队做好准备,我要给高卢军舰准备一个令他们永世难忘的惊喜。” 北海,阴云正在海平面上聚集。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北海港,305mm岸防炮阵地内,炮兵团长黄彬正用望远镜扫视着漆黑的海面。远处的天际线已经被太阳照耀得波光粼粼,但海面上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各炮位检查弹药!\"黄彬的声音在阵地上回荡,\"高卢人的舰队随时可能出现!\"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巨大的炮弹被起重机吊装进炮膛,液压系统发出沉闷的轰鸣。这些从灯塔国进口的m1895型305mm岸防炮,安装在远程炮座上射程达到惊人的27公里,足以让主炮射程只有17海里的高卢远东舰队望而却步。 突然,观察哨的电话铃声刺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报告!东南方向发现高卢舰队!距离30海里,正在向我港口逼近!\" 黄彬的脸上极其严肃:\"高卢人的军舰来了,传令各炮位,目标方位145,装填高爆弹!\" 正在前往西南的高卢远东舰队是由一艘排水量高达一万余吨的光荣级装甲巡洋舰萨利号和四艘排水量满载排水量3500吨的空想级驱逐舰组成。 自从大乾的龙旗海师覆灭后这支远东舰队在远东地区就是除了东瀛人的舰队以外无敌的存在。 高卢远东舰队旗舰\"萨利\"号装甲巡洋舰上,舰队司令杜佩尔少将正站在控制室内用望远镜看着西南北海港的轮廓。 \"司令,我们已经抵达西南北海港三十海里外,即将进入岸防炮的射程内。\"参谋提醒道,\"我们舰队是否要保持距离?\" 杜佩尔轻蔑地摆摆手:\"我们高卢最新的岸防炮射程才30海里,西南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先进的岸防炮,就算是有岸防炮也是那些我们淘汰下来老掉牙的岸防炮,能打中移动目标?命令舰队继续前进,等到我们进入到17海里主炮的射程内,我要用主炮把他们的炮台和港口彻底轰成废墟!\" 他完全不知道,西南军的观测哨已经通过无线电将舰队坐标实时传输给岸防炮阵地。 随着高卢舰队逐渐逼近25海里警戒线,北海港岸防炮阵地内的气氛愈发紧张。黄彬紧盯着测距仪上的数字,手指不自觉的紧紧抓着手中的望远镜。 \"报告!目标距离25.5海里!\"观测员的声音因激动而显得微微有些发颤。 黄彬深吸一口气,拿起通话器:\"各炮位注意,目标距离25海里,准备开火!\" 当测距仪上的数字终于跳到25海里时,黄彬猛地挥下手臂:\"开火!\" 北海港上隐藏在暗处的六门305mm岸防炮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炮弹在空中划出六道优美的弧线,朝着不远处的高卢远东舰队呼啸而去。 \"萨利\"号装甲巡洋舰上,杜佩尔少将正在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北海港,此时他的脑子里正在幻想着港口一片火海的场景,突然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惊得他差点把手中的望远镜扔出去。 \"怎么回事?!\"他冲到舷窗前,只见舰队最前方的\"幻想\"号驱逐舰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舰艏,浓烟和火光顿时冲天而起。 \"报告司令!我们遭到岸防炮袭击!\"参谋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西南的岸防炮射程远超我们的预期!\" 杜佩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不可能!西南人怎么会有射程这么远的岸防炮?\" 又是一轮齐射袭来,这次炮弹落在舰队周围,激起数十米高的水柱。其中一发大口径炮弹在\"萨利\"号右舷爆炸,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舰桥上的玻璃。 \"报告司令,西南军的岸防炮阵地已经确认,射程覆盖整个港口区域。\"副官递上最新的侦察报告,\"他们的岸防炮比我们的主炮射程还要远不少,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进行反制。\" \"立即转向!全速撤离!\"杜佩尔歇斯底里地喊道,\"快离开他们的射程!该死的黄皮猴子,真是狡猾。\" 高卢舰队仓皇调头,被一发炮弹炸到船尾的\"幻想\"号驱逐舰并没有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此时正冒着黑烟艰难的跟舰队的后面。杜佩尔咬牙切齿地看着逐渐远去的海岸线:\"该死的西南人,十几年前,这些黄皮猴子连像样的岸防炮都没有,现在倒是学聪明了,居然装备了如此先进的岸防炮。” “传令,舰队转向南边,保持安全距离,等到了安全位置空想号再进行修理,派出侦察艇去寻找合适的登陆地点!\" 然而,更让他恼火的是,派出去的侦察船回来汇报的都是沿岸所有渔村都空空如也。木屋门窗紧闭,各个小码头都不见一艘渔船。整条海岸线就像一座鬼城,空空如也,只有那海风时不时呼啸而过。 \"司令,看来西南人早有准备,接下来将军阁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参谋小心翼翼地说。 杜佩尔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那就给我轰炸这些空村子!至少要让西南人知道,高卢海军不是好惹的。\" 随着命令下达,高卢舰队开始对空无一人的沿海村落进行炮击。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远处的山丘上,西南军的侦察兵正冷静地记录着每一艘军舰的位置。 \"报告少帅,\"通讯兵将最新情报递给陆绍远,\"高卢舰队正在轰炸沿海的空村子,和渔船码头。\" 陆绍远冷笑一声:\"让他们炸吧。通知林志远,战斗机大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击。\" 沿海数十个隐蔽观测哨里,观测员们正通过无线电不断汇报高卢舰队的动向。 \"目标舰队,方位175,距离28海里,航向东北。\" 陆绍远站在作战室的地图前,望着地图上不断因为消息改变的棋子。副官匆匆走来:\"少帅,高卢舰队已进入战斗机航程的预定区域。\" \"很好。\"陆绍远转身,目光如炬,\"命令林志远,朱雀大队立即起飞,给我们的'客人'送上一份大礼。 距离北海港五十公里的秘密机场,地勤人员正在为32架\"朱雀\"战斗机做最后检查。 \"油量加满,12.7mm机炮弹药装填完毕!\"地勤组长大声报告。 飞行中队长林志远戴好皮质飞行帽,拍了拍身旁崭新的战机。机身上\"朱雀-1\"的编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机翼下挂载的两枚100公斤炸弹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兄弟们,今天是我们战斗机大队第一次实战。\"林志远环视着飞行员们,\"高卢人的海军在我们西南的海疆横行霸道,不把我们西南放在眼里,这次我们第一次出击,一定要做到一鸣惊人。\" 年轻的飞行员们摩拳擦掌。这些从灯塔国航空学院毕业归国的精英,早已在自己的心中将高卢舰队炸沉了无数遍。 野战机场的跑道。三十二架\"朱雀\"战斗机整齐地排列在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正紧张地进行最后的起飞前检查。 \"油压正常!\" \"弹药装填完毕!\" \"发动机预热完成!\" 机械师们穿梭在战机之间,大声汇报着各项数据。引擎的低沉轰鸣声在机场上空回荡,发动机吹出的劲风将草地上的灌木吹得四散。 林志远站在一架飞机前,看着眼前一排排散发着银色光芒的飞机心中汹涌澎湃。 远处一位通讯员跑了过来:“队长,少帅命令,朱雀大队立即出击,务必将高卢海军留在我们西南沿海。” 林志远听完,深呼了一口气,立即拿起通话器说道:\"全体飞行员注意,目标高卢舰队,按预定作战计划执行!\" 随后以他为首的飞行员们迅速登机,座舱盖缓缓合上。地勤人员撤掉轮挡,竖起大拇指示意准备就绪。 \"朱雀一号,准备完毕!\" \"朱雀二号,准备完毕!\" 随着塔台绿灯亮起,正坐在朱雀1号战机驾驶室内的林志远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全体注意,起飞!\" 林志远驾驶的第一架\"朱雀\"战机咆哮着冲上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拔高,战机在跑道上加速,机轮离地的瞬间,他拉起操纵杆,战机如离弦之箭般直刺苍穹。 一架接一架的战机紧随其后,呼啸着升空,在空中迅速编队。机翼下的炸弹和机枪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林志远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朱雀机群,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高卢人,该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西南最强战机的厉害了。\" 第56章 远东舰队覆灭 五千米的高空中。 三十二架西南的朱雀-1型战斗机分成三个编队,在天空中穿梭着。 在这个时期,这个世界上还从未有过战斗机能飞到这个高度,现阶段的西方列强的战斗机大部分还是双翼的老式飞机,而西南的朱雀-1型战斗机却能在这个高度如鱼得水,战斗机机头处的四叶标准螺旋桨在阳光下划出银色的圆环。 此时的这个高度甚至还没有达到朱雀战斗机的极限。 林志远驾驶着朱雀-1型战斗机带领着编队以450km\/小时的速度只飞行了不到20分钟就来到了情报里给出的坐标点。 飞在空中的林志远透过战斗机驾驶舱俯瞰着下方蔚蓝的海面。阳光照射下,发现高卢远东舰队的身影已经是清晰可见,他看见在茫茫大海上五艘战舰正排成战斗队形在海上航行,船上的舰炮时不时的喷吐着一道道火舌,轰炸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西南海岸线。 \"各机注意,目标已锁定。\"林志远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每个飞行员耳中,\"按原计划飞行编队分成三个攻击梯队,优先攻击远东舰队旗舰萨利号,收到请回答。\" \"他的声音通过hq-1型机载电台清晰地传到每个飞行员耳中。这款由阿姆斯特朗团队研发的无线电设备,将电台的重量缩小了三分之一,还拥有惊人的30公里通讯距离,这对于战斗机编队在空中交流来说有着巨大的作用。 \"朱雀2号收到。\" \"朱雀3号收到。\" …… \"朱雀32号收到。\" 无线电里传来各机飞行员冷静的回应。 此时,高卢远东舰队的旗舰\"萨利\"号的了望台上,一位水兵正随意地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突然,他突然发现在舰队北边的天空中,有不少银色的光点正以极其快的速度向舰队接近。 起初他还以为是大雁群,但是大雁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快的速度。随后回过神来的他发出一声惊呼:\"我的上帝啊,空袭,是飞机,报告,舰队附近出现大量飞机。\" 舰桥内的舰队司令杜佩尔少将听见,一下子站起身,一把夺过那位水兵手中的望远镜。当他看清那些已经飞到不远处的银色战机的轮廓时,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无比:\"这不可能,这些黄皮猴子怎么可能拥有飞机,而且还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单翼战斗机。\" 望远镜中,三十二架\"朱雀\"战机已经展开攻击队形。它们流线型的机身反射着刺目的阳光,机腹下挂载的炸弹清晰可见。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些飞机全身都是金属制造而成,现阶段的西方飞机,还都是双翼,还有不少是木头制造的飞机。 而他们现在所看到向他们飞来的是全金属制造而成的单翼朱雀战机,和他们国家的飞机相比简直就是来自未来的武器。 \"朱雀1队注意,准备跟着我一起发动俯冲攻击。\"他的声音通过hq-1型电台清晰地传到每个飞行员耳中,\"2队、3队保持高度掩护。\" \"萨利\"号的舰桥上,在看清楚飞来的是什么东西之后,杜佩尔少将的手在剧烈颤抖着。望远镜里看见的那些银色的身影完全颠覆了他对战斗机的认知,全金属机身,流线型设计,四叶恒速螺旋桨,这些技术特征在西方航空界还只存在于实验室里,还需要技术的革新和长时间的验证才能够制造出来。 \"全舰队防空警报!\"他的声音似乎有一些颤抖,\"所有炮位就位,给我把那些飞机打下来。\" “萨利号”甲板上此时一片混乱。水兵们跌跌撞撞地奔向防空炮位,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飞行速度如此之快的飞机,根本没有应对这种高速单翼机的经验。他们本国的高卢空军最新装备的双翼战斗机,最大速度不过280公里\/小时,而眼前这些战机的性能明显远超于这个数据。 \"1队,进攻!\"林志远率先推动油门,他所驾驶的朱雀战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机群以60度角开始俯冲,速度瞬间突破500公里\/小时,这个速度是这个时期任何双翼机都望尘莫及的。 \"上帝啊!它们的速度太快了!\"高卢炮手惊恐地发现,按照传统方法计算的提前量完全失效,炮弹全部落在了战机后方。 远东舰队司令杜佩尔少将看着战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特别是看着那飞机上面挂载着的两枚似乎散发着光芒的航弹,在指挥室里面大喊道:“快,把那些该死的飞机给打下来 ,不要让他们靠近我们。”但是他的喊叫在此时显得毫无意义,军舰上那些高射炮对于这些能够高速飞行的新式飞机毫无威胁。 朱雀编队内,林志远紧盯着驾驶室里面最新的瞄准具。得益于全金属机身的稳定性,瞄准过程异常精准。在距离1800米时,他果断按下投弹按钮。 \"投弹!\" 两枚100公斤炸弹呼啸而下。两枚炸弹精准的落在了远东舰队旗舰“萨利号”上,第一枚直接命中前甲板,将一门194mm的主炮炸成了扭曲的废铁,主炮周围的海军士兵更是被巨大的威力,炸得伤亡惨重,而第二枚炸弹更是精准穿透军舰的装甲,在“萨利号”的动力仓内轰然爆炸。 更令高卢人绝望的是,这些战机俯冲投弹后恢复平行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传统的双翼轰炸机完成攻击后需要漫长的爬升过程,而朱雀战机凭借强大的发动机功率,几乎瞬间就能重新恢复战斗姿态。 \"萨利\"号的舰桥内,杜佩尔少将瘫坐在满是碎玻璃的指挥椅上。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舰队被这些银色死神肆意蹂躏,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不可能!\"杜佩尔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就算是我们高卢最新的战斗机跟这些飞机比起来也是玩具!\" 想起什么的他立即说道:“快,快发报回总督府,我们远东舰队遭受敌人飞机攻击,请求国内支援,而且西南拥有大量先进单翼飞机速度比我们国家的飞机快上两倍。” 就在电报发出去之后没一会,又几架朱雀战斗机投下炸弹,其中一枚正中“萨利号”巡洋舰的舰桥指挥室,杜佩尔少将就在难以置信之中灰飞烟灭。“萨利号”的甲板上,浓烟滚滚,巨大的火焰无情的吞噬着舰艏到舰艉的每一寸钢铁。被炸断的主炮炮管歪斜地插在甲板上,周围四处散落着扭曲的金属碎片。 轮机舱的爆炸彻底瘫痪了这艘万吨巨舰的动力系统,海水正从破口处疯狂涌入。舰体已经开始微微倾斜,但仍有部分高卢水兵在绝望中试图反击。 “快!把防空炮转过来!不能让他们再扫射了!”一名满脸焦急的炮手嘶吼着,和另外两名水兵拼命转动着一门37mm高射炮的炮座。这炮架的液压系统已经在先前朱雀战机的一波轰炸中完全损坏,他们现在只能用蛮力硬推着转动方向。 “该死!这些黄皮猴子的飞机怎么会这么快?”另一名水兵咒骂着,手忙脚乱地装填炮弹。 然而,他们的努力注定是毫无作用的。 “嗖——”一架朱雀战机从浓烟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两挺12.7mm机炮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哒” 两门机炮打出的子弹如雨点般砸在甲板上,那名正在装弹的水兵瞬间被打得没了生息。幸存的炮手惊恐地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架银色的战斗机如同死神一般轻松拉高,随后消失在他们的目光中。 “完了,全完了,我们的舰队全都完了”此时的他喃喃自语,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完全没有了斗志。 \"朱雀12号,3点钟方向“里昂号”有防空炮!注意安全。\" \"收到,正在规避。\"12号回答道。 通过先进的机间通讯,西南飞行员们如同一个整体般协同作战。而高卢舰队各舰之间还在使用旗语和灯光信号,在这种高速空战下完全成了摆设。 在12架朱雀战机的特殊关照下,远东舰队的旗舰“萨利号”上,一团团火焰从主炮,副炮,甲板上升腾。第一攻击梯队结束攻击之后,这艘一万余吨的巡洋舰已经没有了任何还手之力, 就在林志远率领的第一编队对“萨利号”发动致命打击的同时,朱雀战机的第二、第三编队也已锁定了高卢远东舰队的剩余四艘驱逐舰——“克莱蒙”号、“波尔多”号、“里昂”号和“马赛”号。 “第二编队,目标‘克莱蒙’号和‘波尔多’号,俯冲轰炸后立即切换机炮扫射!”第二编队队长陈志峰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 “第三编队,跟我对付‘里昂’号和‘马赛’号,别让它们有机会组织防空火力!”第三编队队长赵明锐紧接着下令。 十架朱雀战机分成两组,分别扑向两艘驱逐舰。陈志峰亲自带队攻击“克莱蒙”号,他推动操纵杆,战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机腹下的100公斤炸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投弹!” “轰!轰!”两枚炸弹精准命中“克莱蒙”号的舰艏和轮机舱,剧烈的爆炸瞬间撕裂了舰体前部,海水疯狂涌入。甲板上的高卢水兵被冲击波掀飞,防空炮位也被炸得七零八落。 “机炮准备!”陈志峰拉起战机,迅速改平,机翼根部的两挺12.7mm机炮随即开火。 “哒哒哒哒——!”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扫射着仍在试图反击的水兵和防空炮的炮位。一名高卢军官挥舞着手枪,试图组织残存的士兵反击,但下一秒就被机炮子弹给点名。 “克莱蒙号”的舰桥在第二编队的攻击下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控制室内的玻璃全部震碎,指挥室内一片狼藉。舰长拉维尔上校捂着被玻璃划破之后血流不止的额头,艰难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船上的无线电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求救信号,但是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回应。 “轮机舱报告,轮机舱遭到轰炸,我们失去动力了,而且被炸弹炸出的缺口正在疯狂进水。”一名通讯兵嘶哑地喊道。 “损管队呢?快去堵住进水口。”拉维尔怒吼。 但回应他的并不是那名通讯员,而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又一枚炸弹在舰体中部炸开,整艘驱逐舰剧烈震动。 拉维尔被气浪掀翻,重重摔在墙上。他艰难地爬向舷窗,透过浓烟,他又看到一架朱雀战机正以近乎八十度的角度俯冲而下,机腹内携带的炸弹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不,不!”他绝望的大喊,随后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轰。” 炸弹直接命中舰桥,拉维尔上校和一众士兵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另一组朱雀战机也对“波尔多”号发动了攻击。两枚炸弹直接命中舰桥和弹药库,引发连锁爆炸,整艘驱逐舰在短短几分钟内便燃起冲天大火,最终缓缓倾斜,开始沉入海底。 赵明锐的第三编队同样势不可挡。十架朱雀战机分成两组,以交叉攻击的方式封锁了两艘驱逐舰的退路。 “里昂”号的舰长试图紧急转向,试图规避轰炸,但朱雀战机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两枚炸弹精准命中舰体中部,爆炸直接摧毁了动力系统,整艘军舰瞬间失去机动能力。 “扔完炸弹的,用机炮扫射甲板!”赵明锐冷声下令。 朱雀战机低空掠过,机炮的火舌舔舐着“里昂”号的甲板,任何试图操作防空炮的水兵都被无情收割。短短几分钟内,“里昂”号驱逐舰也彻底没了生息,船上浓烟滚滚,开始缓缓下沉。 “马赛”号的命运更加悲惨。第三编队的最后一组朱雀战机在俯冲投弹时,一枚炸弹直接贯穿了它的弹药库,弹药库里面存放的各类鱼雷和炮弹被直接引爆,形成了殉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马赛”号的舰体被炸成两截,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甚至映红了原本蔚蓝的海面,此时的海面上残骸四散飞溅。 一小时后,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宣告结束,此时的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碎片,还有少量的高卢海军幸存者在大海中飘着,海面上已经看不到一艘完好的高卢战舰。\"萨利\"号正在缓缓下沉,四艘驱逐舰已经见不到任何身影。 林志远驾驶着朱雀-1型战斗机在战场上空盘旋了一圈确认战果后,冷静地下达命令: “全体注意,任务完成,返航。” 三十二架银色战机在天空中整齐编队,正朝着西南海岸的方向飞去。 这次西南空军出世后的第一战,取得了巨大的战果,并且没有一人伤亡。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57章 高卢震动 河内高卢远东总督府。 高卢远东总督蒙特马尔正在一间装饰极其豪华的办公室内焦急的好似一个无头苍蝇般走来走去。自从他派出的三个精锐师在西南陆地上被全部消灭后,他就一直处在一个极度不安的状态下。 而在陆地上被西南陆军打了个体无完肤的他,打算在海洋上面找回那个丢失的场子,所以他在一天前就派出了高卢远东舰队的五艘主力舰艇向西南沿海发起进攻。 可是从舰队出港到现在十几个小时了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虽然他知道西南的海上力量极其弱小,并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对付强大的远东舰队,但是舰队长时间的静默让他感到非常焦躁不安。 \"总督阁下!紧急军情!\"副官几乎是撞开了会议室的大门,脸色极其惊慌地递上一份电报。 蒙特马尔立即跑过去用手接过电报,当他看清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这与他所期待的好消息截然相反,这份电报上赫然写着:\"远东舰队遭遇前所未见的单翼战斗机群,性能远超我方认知,舰队遭到毁灭性打击,萨利号等五艘舰艇全部沉没,远东舰队总司令杜佩尔少将阵亡。\" \"这不可能,不!\"蒙特马尔歇斯底里的喊声从办公室内传出,“西南怎么可能会有飞机,怎么可能会打败我们强大的远东舰队,不!绝对不可能!” 他突然暴怒地将电报撕得粉碎,将桌子上所有的物品全部扔到了地板上,此时的他的行为全然没有了以前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 突然蒙特马尔走到那位副官面前一把抓住副官的领子,将他拽到面前疯狂的说道:\"西南那种落后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能击败我们远东舰队的空军?\"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去发电报确认!立刻!马上!\" 副官的脸色比死人还要苍白:\"总、总督阁下,自从我们收到这份电报之后,电报室向舰队发出了数十份电报,但是都没有任何回应。\" 蒙特马尔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蒙特马尔的脸彻底扭曲了,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那是他之前向巴黎国会发送的请战书,那时候的他信誓旦旦地向巴黎国会保证西南的抵抗将会在高卢远东军队强大的实力面前土崩瓦解。而现在,这份文件成了最讽刺的存在。 \"完了……全完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此时的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缓缓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什么。三个精锐的远东陆军师全军覆没,现在就连最引以为傲的远东舰队也葬身在西南海底。发动战争后的短短一个星期内,高卢在远东的军事力量被彻底摧毁,而这一切,都是在他的指挥下发生的。而损失了三个精锐师的消息他还没敢传回国内,一个更加坏的消息就已经传来了。 \"三个精锐师被全部消灭,而现在又是整个远东舰队五艘主力舰艇全部沉没。\"蒙特马尔喃喃自语,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巴黎国会那群人肯定会把我送上军事法庭的。\" \"立即...立即给巴黎发报...\"蒙特马尔的声音仿佛突然苍老了十多岁,\"就说...就说我们在远东地区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强敌,部队遭受巨大伤亡。\" 同时柳城军务楼中却是一副截然相反的景象。 此时西南军的全部高层都在一个巨大的作战厅内,他们也在焦急的等待着朱雀大队从前线发来的战报,因为这次作战是西南朱雀大队成立之后第一次战斗,更是西南空军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亮相,所以这次的战斗结果显得格外重要。 就在朱雀大队返航的时候,最新的战报就通过无线电发到岸边的接收站转发到柳城军务楼的指挥部当中了。 \"报告!朱雀大队报告!\"一位通讯参谋几乎是跑着进来作战厅内,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朱雀大队圆满完成作战任务,敌远东舰队五艘主力舰艇尽数沉没。\" 作战室内一群肩膀上带着将星的老将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此刻的他们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成熟稳重,甚至有几位在十五年前指挥过部队在岸边阻止高卢军队登陆的老将们眼含热泪,因为他们深知高卢人的军舰曾经给西南军带来过什么样的伤害。 陆绍远接过电报,仔细阅读着这份电报上的每一个字,嘴角渐渐扬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身旁的陆震山高兴之余问道:\"朱雀大队的战损情况怎么样?。\" \"朱雀战机全部安全返航,无一损失!\"那位通讯参谋高兴的回道。 “好!非常好!传我命令,等朱雀大队返航之后,我要亲自给他们接风洗尘。”陆震山大声说道。 “好!现在高卢人引以为傲的海军已经没有了,命令前线的部队,向安南首府推进,我要让高傲的高卢人感受一下被人重兵压境的感觉。”陆绍远命令道。 高卢首都巴黎。 高卢战争部,部长办公室中,拉罗克部长盯着眼前那份刚刚从远东发来的电报,此时的他脸色铁青。 \"三个精锐师,整支远东舰队\"他的声音透露着不可置信,\"就这么被一个落后的国度的地方军阀给消灭了?\"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部长阁下,根据蒙特马尔发来的那份电报所说,大乾西南方面拥有着我们从未见过的先进武器。他们的部队装备了不少的战斗机,而且飞机的速度和飞行高度都是我们高卢最新战斗机的两倍,西南陆军装备的火力也远超我们的预期。\" \"那为什么不早报告?蒙特马尔是废物吗?\"拉罗克猛地拍桌而起,但随即又无力的坐下。因为他知道蒙特马尔这样做的答案,蒙特马尔那个蠢货刚开始一定是想掩盖最初的失败,想着让远东舰队找回颜面,结果却酿成了更大的灾难。 随后他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将情报递交国会,请求召开最高会议。” 高卢国会大厦内,一场紧急召开的最高军事会议正在里面进行着。二十多名掌握着高卢国家最高权力的军政要员围坐在长桌旁,刚刚传阅过从那份情报的所有高级军官和内阁成员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因为电报上的内容实在是太过荒谬,高卢远东舰队,五艘主力战舰,竟然在一天之内被西南空军全歼,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仿佛凝固。 战争部长拉罗克率先站起身说道:\"先生们,现在远东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高卢在远东的军事力量已经被全部消灭。\" 高卢海军总司令拉图尔元帅盯着眼前那份战报,非常气愤的说道:\"五艘主力舰,甚至还有一艘一万余吨的巡洋舰,整整一支舰队,就这样葬送在那落后的远东!\"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高卢的海军参谋长勒克莱大声说道,\"这落后是大乾国内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能力击败我们的舰队?\" \"根据蒙特马尔从远东发回的情报显示。\"情报部长说道,\"西南出动了几十架架先进单翼战斗机,性能远超我们的防空火力,我们的舰队根本无力抵抗。\" \"单翼战斗机?\"空军司令猛地抬头,\"我们最新式的战机都还是双翼设计,西南怎么可能有比我们更先进的飞机? \"根据传回的最新报告,\"拉罗克翻开身前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说道,\"西南军队装备了远超我们认知的先进武器。他们的战机速度达到每小时500公里,飞行高度超过5000米,而我们的最新战机最高时速只有280公里,他们飞机的性能几乎是我们飞机的两倍。\" \"这不可能!\"高卢的空军参谋长杜瓦尔失声叫道,\"除非他们得到了外部技术支持!\" \"德意志?\"会议室内有人猜测说道。 \"不可能,\"情报局长摇头说道,\"我们的情报显示,德意志人自己的航空技术都没有达到这种水平。\" 高卢的总理库尔勒敲了敲桌面说道:\"无论西南的技术来自哪里,事实是他们已经拥有了碾压我们的军事优势。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远东总督蒙特马尔必须为此负责!\"外交部长勒布伦拍案而起,\"他隐瞒陆军惨败的事实,又愚蠢地葬送了整支舰队!\"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总理库尔勒阴沉着脸打断道,\"当务之急是评估西南的真实实力,以及...我们该如何应对。\" 会议室陷入死寂。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刚刚结束的世界大战已经耗尽了高卢的国力,民众再也不会支持另一场遥远的殖民战争。 陆军参谋长古尔阴沉着脸继续说道:\"如今我们在远东已经没有任何成建制的部队了。如果想要从本土调兵到远东至少要三个月,而且……\"他环视众人,\"谁愿意向国内的民众解释,为什么我们要为一个遥远的殖民地继续牺牲我们高卢子弟的生命?\" \"难道就这样认输吗?\"海军司令在会议室中怒吼道,\"让全世界看高卢的笑话?\" \"不可能再派兵了。\"总理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刚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恢复,国库空虚。而且...\"他压低声音后说道,\"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德意志正在莱茵河东岸集结部队。\" 财政部长也连连摇头:\"为了高卢的战后重建,我们已经向灯塔国借了太多钱。再派远征军去远东?除非想立即宣布国家破产。\" \"或许...\"外交部长勒布伦缓缓开口,\"我们可以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大嘤国在远东也有重大利益,他们肯定不会坐视西南过于强大,他们比我们更不希望看到在亚洲崛起一个强大的军事力量\" \"向大嘤儿低头?\"拉图尔元帅冷声说道,\"难道我们高贵的高卢人要让他们来施舍我们?\" \"比起失去整个印度支那殖民地,暂时的外交妥协算不了什么。\"勒布伦冷静地回应。 库尔勒沉思良久后最终拍板说道:\"通知驻伦敦大使,请求大嘤人出面调停。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立即召回远东总督蒙特马尔,以渎职罪将他送上军事法庭!\" 最终,会议做出了一个耻辱但无奈的决定: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同时秘密请求英格利亚介入调停。 大嘤国首都 外交大臣汤普逊勋爵放下手中的密电,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高卢人这是在远东栽了个大跟头啊。\"他轻声说道,嘴角浮现出一丝嘲笑。 远东事务秘书立即接话:\"根据我们的情报,西南方面确实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实力。特别是他们的空军,装备水平至少领先我们五年。\" 汤德逊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给大嘤远东发报,命令远东舰队提高戒备。同时,\"他停顿了一下,\"组建一个高级别使团,去西南调停这场本不该出现的战争。\" \"那高卢人那边我们要开出什么条件?\" \"告诉他们,我们会尽力调停,但是条件后面再补充。\"汤德逊的笑容意味深长,\"但在弄清楚西南的真实实力前,皇家海军先不要有任何动作。\" 河内的远东总督府内,蒙特马尔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合眼了,而在刚刚得知高卢国内巴黎议会做出的决定后,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 \"这群懦夫!叛徒!\"他疯狂地砸着办公室里的任何物品,\"他们就这样抛弃了远东!\"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西南陆军已经开始向边境集结。而他现在,既没有足够的陆军,也没有海军支援,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总督阁下,国会让你立即回国,接受审判,你的工作接下来将由我来负责。\"高卢远东副总督莱奥带着一群卫兵走进办公室内。 第58章 通电全国 三月十五日清晨,沉睡着的柳城还未完全苏醒的时候,一声声报童清脆的叫卖声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将柳城中的居民彻底叫醒:\"号外!号外!西南战斗机全歼高卢远东舰队!进犯我西南的高卢三大精锐步兵师全部灰飞烟灭!\" 《西南日报》头版那行醒目的黑体标题像一记重锤,重重的砸在了全国百姓的心上:\"西南雄狮苏醒,全歼高卢海陆精锐!\" 《西南日报》自创建以来,每天看这份报纸就成了西南百姓甚至是大乾百姓茶余饭后最好的消遣方式,《西南日报》就不仅仅是一份普通的报纸,还成为了西南军民了解时局、凝聚人心的精神纽带,这个在信息闭塞的年代,《西南日报》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人们认知世界的窗口,它更是陆绍远开化民众的重要手段之一。 今日的《西南日报》的头版右上方配着一张灰黑色的照片,一艘高卢战舰只剩下一个船尾还露在海面上。这是由西南的一架双翼侦察机在战后拍摄下来的。 \"给我一份!\" \"我也要!\" 柳城街头早起的百姓们争先恐后地抢购着报童手中的报纸,不少曾经被高卢人压迫过的中年人拿到手中的报纸的时候甚至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十五年前那一仗高卢人凭借先进的海军舰队将西南沿海轰成了一片废墟,造成了西南大批百姓无家可归,西南军队遭到巨大伤亡,再往前看,几十年前高卢人和大嘤国人打进京城火烧皇家园林,这些深仇大恨大乾国人永远铭记于心,如今看到昔日仇敌遭此惨败,百姓们怎能不感到热血沸腾? \"老天开眼啊!\"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捧着那份报纸老泪纵横的说道:\"我那个为了抗击高卢人而牺牲的儿子,现在终于可以瞑目了啊。\" 茶楼里,几位有学识的教书先生正凑在一起读着刚刚买的报纸。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老学究手指微微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战报:\"朱雀战机,零损失...击沉高卢万吨巡洋舰一艘、驱逐舰四艘,全歼高卢精锐三个陆军师\"念到后面,说话的声音更是已经有些哽咽。 那位老学究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十五年,整整十五年啊!自打高卢人将他们的铁甲舰开进西南沿海,我就等着这一天...\" 报纸发出之后整个柳城甚至是整个西南都沉浸在欢庆的气氛中。不少人家门口放起了鞭炮来庆祝,大街小巷里传出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甚至自发组织起来,在街心搭起台子,把报纸上的内容大声的读出来给不识字的百姓们听,此时的西南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 与此同时,在柳城双子楼的军务大楼新闻发布厅中,西南军方召开了自建军以来首次国际记者会。此时能容纳三百人的大厅座无虚席,除了《西南日报》的工作人员外,还有不少来自大乾各地及外国的记者。 \"诸位,上午好。\"陆绍远身着笔挺军装走上讲台,陆绍远一出现全场顿时一片鸦雀无声,\"今天,我很荣幸地向全国人民宣布:三月十四日,就是昨天我西南朱雀大队在西南沿海地区全歼了进犯我西南的高卢远东舰队,五艘主力战舰全部击沉!,我西南朱雀大队无一人伤亡。\" 陆绍远的话音刚落,台下就爆发出一阵惊呼和掌声。几名来自高卢的记者甚至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脸色涨红的十分激动,但是见旁边的西南记者想要吃掉他们的目光之后也讪讪的停了下来。 \"同时,\"陆绍远继续说道,\"我西南陆军于三月九日至十三日,在崇左边境地区全歼来犯之高卢三个精锐师,毙伤俘敌共计五万余人,高卢远东地区的军事力量已经全部消失,西南现在已经完全具备攻占安南的能力。\" 这个数字再次引发全场轰动。一位来自大嘤帝国的记者忍不住问道:\"陆将军,您能透露西南是如何取得如此辉煌战果的吗?特别是朱雀大队作战方面?\" 陆绍远十分绅士的微微一笑:\"关于具体作战细节,出于军事保密考虑不便透露。但我可以告诉大家,朱雀战机是我西南完全自主研发的新一代战斗机,它的性能远超当前世界上任何一款同类型战斗机。\" \"这不可能!\"一位高卢记者激动地站起来用蹩脚的大乾官话说道:\"西南怎么可能拥有比西方更先进的航空技术?一定是你们西南耍诈,不然强大的高卢舰队怎么会被你们打败。\" 陆绍远淡定的回道:“十五年前,你们不也是没有预料到你们强大的高卢陆军会被落后的西南军给赶出大乾吗。” 现场来自大乾国内的记者们爆发出的笑声和掌声。而那位激动的高卢记者面红耳赤地坐了回去。 记者会持续了两个小时,陆绍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传遍世界各地,这也是西南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崭露头角,这次记者会将西南在大乾的影响力推向了顶峰,无数大乾的爱国人士纷纷计划前往西南,因为他们深知,西南才是大乾的希望,这场记者会完全实现了陆绍远的目的。 《西南日报》如同野火一般迅速传遍了大乾全国。在大乾京城,皇宫西侧的军机处内,几位军机大臣正传阅着一份加急送到京城的一份情报。 \"这…这简直匪夷所思!\"陆军部尚书周世铮胡须颤抖,\"西南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军力?甚至装备了连西方列强都没有的武器。\" \"更奇怪的是这些武器装备。\"大乾的工部尚书沈善富指着从西南偷偷传回的一张照片说道:\"你们看这战机的外形,完全不同于欧制飞机。西南哪来的如此先进技术?\" 军机大臣们面面相觑。作为朝廷中枢,他们竟然对西南的军力发展一无所知,这本身就是重大失职。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通报声,年轻的小皇帝快步走入军机处。大臣们慌忙跪地行礼,却见那小皇帝气势汹汹的走到他们前面。 \"好啊!真是好得很!\"小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朕一个偌大的军机处,竟然连西南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军力都不知道!\" 军机大臣们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大气都不敢出。 \"刘国邦!\"小皇帝突然点名,\"你是陆军参谋总长,告诉朕,西南这些武器是从哪里来的?\" 正跪在地上的刘国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回、回皇上,微臣...微臣实在不知...\" \"不知?\"小皇帝冷笑一声,将那份情报重重拍在案几上,\"那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那扇风的声音。工部尚书沈善富壮着胆子抬头:\"皇上息怒,西南这些年闭关锁国,对外严密封锁消息,而且陆震山的儿子留洋归来之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怀疑与陆绍远有关系。\" \"闭嘴!\"小皇帝一脚踹翻了身旁的香炉,里面的香灰洒了一地,\"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力量改变整个西南?就算他有那么厉害,那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西南就能造出比洋人还厉害的飞机,你们身后是一个诺达的大乾却连个像样的兵工厂都建不起来! \"回皇上,我等…,正在商议着应对之策。\" \"商议?\"小皇帝突然提高了声调说道:\"就几个月前他们西南刚刚打败我们十万大军,如今西南更是已经能全歼高卢舰队了!而我们现在连战斗机的壳子都见不到,我们的部队还在原地踏步,你跟说说在商议解决方法?\" 军机大臣们纷纷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西南记者会结束之后,不止大乾京城乱作一团,远在沪城外滩的各国领事馆也全部炸开了锅。大嘤帝国领事馆内,总领事华伦接到国内的电报之后正召集紧急会议。 \"先生们,局势已经彻底改变了。\"华伦敲着桌子上的报纸,\"如今西南的军事力量远超我们预期,这将对我们整个远东布置的格局产生颠覆性影响!\" \"我认为应该立即加强我们大嘤皇家海军的警戒。\"海军武官建议道,\"如果这些朱雀战机出现在我们皇家海军上空的话,我想我们也没有办法解决。\" \"眼下更加紧迫的不止是军事问题,更严重的是经济问题。\"商务参赞插话说道:如果连他们西南战机都能自产,那其他工业品呢?意味着我们的商品在大乾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华伦沉思片刻,做出决定:\"立即向伦敦发报,建议国会重新评估对大乾西南的政策。同时,通知在港城的驻军进入到战备状态。\" 同样的场景也在德意志、灯塔国,东瀛等领事馆上演。一夜之间,西南从一个偏远的地方军阀势力,变成了一个能够牵动国际局势的重要力量。 记者会结束之后,陆绍远正在和陆震山在办公室中商议着接下来的事宜,不一会儿一位通讯兵前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报告!大嘤帝国驻大乾领事馆发来电报,大嘤国人和高卢人组成了一个谈判代表团,希望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这次冲突。” 陆绍远放下手中的电报,嘴角微微上扬:\"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陆震山看着眼前的电报说道:\"看来我们这次朱雀大队的出现确实把他们吓得不轻。不过,这次谈判恐怕不会太过顺利。\" \"父亲放心,\"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墙上悬挂着的巨幅地图前面说道:\"如今我们西南手里握着足够的筹码。\" 他转向通讯兵:\"回复大嘤领事馆,西南欢迎和平谈判。时间定在三日后,地点就在我们的军务楼当中。\" 通讯兵敬礼离去后,陆震山若有所思:\"绍远,你打算怎么谈?\" \"三条底线。\"陆绍远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高卢远东舰队驻扎地必须撤出河内;第二,承认西南对现有控制区的主权;第三,用钱将那一万余俘虏赎回去。\" 陆绍远并没有提出要兼并安南,因为西南现阶段还太过弱小,还没有一个像样的海军,而且高卢的盟友大嘤国在远东还有不俗的实力。 陆震山点点头:\"恐怕高卢人不会轻易答应的。\"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陆绍远的目光变得锐利,\"我已经准备好让朱雀大队在他们到西南的时候飞上几圈了。\" 三日后,柳城军务楼内戒备森严。身着新式军装的西南卫兵持枪肃立,街道两侧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 上午九时整,一支由六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来。车队停下后,首先下车的是大嘤帝国远东事务大臣威廉·霍华德,他身着笔挺的燕尾服。紧随其后的是如今高卢远东负责人莱奥,他脸色阴沉,显然对这次屈辱的谈判充满抵触。 \"欢迎来到西南,各位特使先生。\"陆绍远身着一身整齐的军装,在军政楼前面迎接。 霍华德微微颔首说道:\"久仰陆将军大名。没想到您如此年轻有为。\"他的目光扫过陆绍远身后的军官团,\"看来西南确实人才济济。\" 高卢人莱奥冷哼一声:\"客套话就免了吧。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交朋友的。\" 陆绍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莱奥先生果然快人快语。那么,请随我前往会议厅。\" 会议厅内,谈判桌被特意布置成圆形,就和几十年前大乾人签下不平等条约时一样。西南方面除了陆绍远外,还有不少西南高层。列强方面则除了两位特使外,还有几位军事顾问。 霍华德率先开口:\"陆将军,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大嘤帝国,对西南的军事成就表示祝贺。\"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们更关心的是,西南的崛起会对远东现有秩序产生什么影响。\" 陆绍远轻轻敲了敲桌面:\"霍华德先生,西南从不挑战现有秩序,我们只要求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发展空间。\" \"尊重?\"莱奥突然拍案而起,\"击沉我国舰队,屠杀我国士兵,这就是你们要的尊重?\" 会议厅内瞬间剑拔弩张。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冷冷地开口说道:\"莱奥先生似乎忘了,十五年前是谁的舰队炮轰我西南沿海,造成无数平民无家可归的?\" \"好了,各位。\"霍华德连忙打圆场,\"我们不是来翻旧账的。陆将军,不如谈谈贵方的具体诉求?\" 陆绍远示意助手展开一张远东地图:\"很简单。第一,高卢远东舰队驻扎地必须搬离河内;第二,承认西南对现有控制区的主权;第三,赔偿我西南在这次战斗中巨大的损失,包括赎回俘虏的费用合计五亿银元。\" \"荒谬!绝对不可能。\"莱奥涨红了脸,\"你们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第59章 《柳城条约》签订 平静下来后的莱奥又恢复到了那副高傲的神情并说道:“你们居然敢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就不怕我高卢从国内调来大军来消灭你们吗?” 接着他又继续开口说道:“我来说一下我高卢国会给出的条件,你西南无条件释放我高卢全部被俘士兵,这战我高卢数万士兵被杀害,五艘主力舰艇被你方摧毁,所以你西南要赔偿我高卢全部损失,合计二十亿俩白银,并且交出这战的指挥官由我们来审判,最后交出单翼飞机的技术。” 听到高卢人提出这些无礼的条件之后,大嘤帝国的代表霍华德也表现得极为的感兴趣,毕竟大嘤国也对于西南横空出世的单翼飞机也非常的好奇。 西南军参谋总长徐广林猛地拍案而起。听过莱奥大放厥词之后,这位参加过十五年前那场抗击高卢战争的老将面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请你们搞清楚,这仗是我西南大获全胜!\"徐广林的声音十分的有气势,\"这次你们高卢人先进犯我西南地区,被我西南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三个精锐师全军覆没,远东舰队灰飞烟灭,现在居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们算什么东西!狗屁不是。\" 莱奥不慌不忙地摆弄着身上穿着的西服,嘴角还挂着一副讥讽的微笑:\"徐总参谋长,你也不要太过激动,你们西南一时的胜利并不能说明什么。我高卢共和国的底蕴,并不是你们这种地方军阀势力可以挑战的。\" \"底蕴?\"在座位上一直没有讲话的陆绍远突然站起身后微笑后开口说道:\"莱奥先生,这次战斗的总指挥是我,你们真的想要审判我,那也得问问我们四十万西南军同不同意,还要交出单翼飞机技术?你高卢有这个实力吗?不如先让我们来看看这个。\"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厅瞬间安静下来。 陆绍远向身旁的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立即取出一个文件夹,将几张高卢被俘士兵在西南矿洞中劳作的照片分发给了在坐的所有人,图片中几名高卢人在昏暗潮湿的矿洞里辛苦的劳作着,身上穿的军服已经破烂不堪。还有几张图片是高卢人在搬着木头,而且看管他们的并不是西南士兵而是一直被他们奴隶的安南土着。 高卢代表们看过眼前的这些图片后,立刻跳起身,好似一条疯狗似的恶狠狠的盯着西南一方代表,嘴里还在大喊着什么。 西南一方的代表就好似是看猴子表演一般,笑容不会消失,只是从高卢人脸上转移到西南代表脸上了。 此刻的高卢远东副总督莱奥,再也保持不住他那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将照片摔在桌上,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这是违反国际法的暴行!你们竟敢让高贵的高卢士兵做苦力!还让那些低贱的安南猴子来看管他们!\" 陆绍远却气定神闲地端起桌子上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莱奥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这些照片上的场景,正是你们高卢士兵为了吃饭而付出自己的劳动,在座的应该都非常清楚,吃饭是要付钱的 而且安南人比你们高卢士兵更加勤奋,所以他们做管理者是非常合理的。\" 莱奥继续咆哮道:“你们西南就不怕来自高卢国内的怒火吗?你信不信我立即发报给国内,让国会派出强大的高卢本土军和地中海舰队将你们西南军队全部消灭。” 陆绍远放下茶杯,眼神中散发着一种杀气:\"看来莱奥先生还没认清现实。\"他招了招手,副官立即又取出一叠文件分发给到众人。 他缓缓起身,走到会议室墙边的巨幅世界地图前面说道:\"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你们强大的高卢共和国现在面临的处境吧。\"他的手指点在欧洲大陆上,\"根据我收到的情报显示,莱茵河东岸,你们的老对手德意志国正在编练着大量的军队,你们国内的压力应该不小吧,还能派出多余的军队来远东地区吗?\" 陆绍远转身,看着一众高卢代表说道:\"高卢刚刚结束一战不过短短几年时间,想必已经是国库空虚,战后重建还没有完成,以如今的高卢民众现在厌战的情绪。您觉得,你们高卢议会会同意再派大军远渡重洋来到一块殖民地之中继续参加战争吗?\" \"这…这都是谣言!\"莱奥猛地站起来,椅子后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如今高卢国内的局势非常稳定,随时可以调集大军来到远东对西南发动大规模战争。\" \"莱奥先生,你现在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陆绍远突然笑出声说道:\"还要派兵进攻我西南?您确定高卢议会会批准新的军费预算吗?刚刚结束的一战让贵国欠了英美多少外债?三百亿法郎?还是四百亿?\" 莱奥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铁青的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陆绍远的话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脸上,他怎么也不会料到一个落后的国度的军阀会如此了解高卢此时的国内情况。 陆绍远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乘胜追击的说道:“目前被关押在我西南战俘营的一万五千名高卢士兵,已经开始有人求我们将他们写的信送回你们国内了,他们信里面的内容都是关于抗议贵国政府没有采取任何营救他们的措施,你猜一下如果这些信件回到你们国内之后,你们的政府会不会倒台?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呢?我为此感到非常的好奇。\" 高卢人在远东战败的战报已经在高卢国内传得沸沸扬扬,而且在这战中被俘虏的一万五千人中有八千人是高卢本土士兵,他们的家属已经开始游行示威了,而且战死士兵的家属也在疯狂的游行当中,高卢国内的反战情绪达到了顶峰,政府下台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莱奥被问得哑口无言之际,大嘤代表霍华德突然轻咳一声,缓缓站起身来。他先生优雅地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领口,对于大嘤国的盟友高卢代表一直被西南压制而吃瘪感到不满。 \"陆将军,\"霍华德用流利的大乾官话开口,声音不急不缓,\"您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虽然高卢在远东的军事力量被消灭,但是我大嘤帝国皇家海军远东舰队,此刻还停泊在港城,而且在大嘤的啊三国殖民地内我大嘤几个师的精锐部队随时等候待命。\" 会议厅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霍华德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这是昨天从伦敦发来的电报。鉴于远东局势变化,我皇家海军已经决定增派两艘战列舰、和四艘巡洋舰前往远东来维持我大嘤帝国和高卢国在远东的利益,相信在不久将会到达远东地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西南代表们:我们战列舰装备的强大主炮,射程达到30公里,可不是高卢那艘光荣级巡洋舰可比较的。就是不知道你们西南沿海港口的防御工事,能否承受这样强大的火力呢?\" 西南的将领们听见后面色凝重,大嘤帝国给此时给还比较弱小的西南带来的压力还是非常大的。 霍华德见威慑似乎有一丝作用,语气转为缓和:\"当然,我们大嘤帝国一向主张和平解决争端。只要西南愿意分享出你们先进的航空技术,并保证大嘤和高卢国在远东的利益,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双方调停这场冲突。\"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身旁略显狼狈的莱奥:\"甚至可以说服高卢方面降低赔偿要求。\" 会议厅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陆绍远的反应。 而陆绍远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慌张的表情,而是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拍了拍手。会议室内厚重的窗帘应声拉开,刺目的阳光瞬间瞬间照在那张巨大的圆桌上。就在众人眯起眼睛还不适应的刹那,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从窗外传来,陆绍远开口说道:“既然谈了这么长时间,先让我们一起来欣赏一段表演,再来谈正事吧。” 不等霍华德等人回应,只见十二架银色的朱雀战机以完美的三角编队在军务楼上空呼啸而过,朱雀战机先进的单机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它们飞得如此之低,以至于在议政厅内的众人都能清晰看到机腹下悬挂的两枚100公斤航弹,在阳光下泛着醒目的寒光,随后六架朱雀战机脱离编队,并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急速爬升,在蓝天上划出完美的白色尾迹。 \"上帝啊...\"眼前的景象让大嘤帝国和高卢国代表通通目瞪口呆,\"这种爬升速度...至少是我们最先进战斗机的三倍!\"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西南的朱雀战机展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机动性能:超低空通场、急转跃升等等,每一项表演都让两国的代表面色发白。 表演结束后,陆绍远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战列舰?霍华德阁下,您觉得贵国的战列舰,能挡住多少枚这样的炸弹?你们大嘤皇家舰队里的防空力量是否能对我们西南的战机做出实际性的伤害呢?\" 霍华德嚣张的嘴脸此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作为前海军军官,他太清楚这些战机的可怕之处,这种速度至少是大嘤最新式战机的两倍,载弹量更是惊人,这种速度军舰上的防空武器更是沾不到边。 \"况且...\"陆绍远又招了招手,一旁的副官立即展开一幅巨型地图,冷冷的说道:\"至于说你们在啊三国里面的那几个师,如今我西南军如今有几十个师,四十万人马,而且全部换装了新式装备。\"他顿了顿,\"您觉得,如果我们现在出兵港城,你们能坚持到国内增援到来吗?\"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俯视着霍华德和一众大嘤国的代表,陆绍远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眼神坚定透露着杀气的说道:\"您确定要为了高卢,来赌整个港城殖民地和皇家海军舰队的安危吗?\" 会议厅内鸦雀无声。霍华德此时也一脸严肃的表情坐在椅子上。莱奥副总督更是面如死灰,手中的钢笔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 陆绍远乘胜追击道:\"其实我们很愿意与大嘤帝国保持良好关系。只要贵国承认西南自治地位,并保证不干涉西南内政,我们西南可以保证不损害你们在远东港城中的利益。” \"当然,\"陆绍远补充道,\"如果贵国执意要与高卢一起将西南视为敌人的话那就…\"他故意没说完,窗外还依稀有着战机的轰鸣声就说明了一切。 老练的霍华德迅速权衡利弊,突然转向莱奥:\"我认为高卢方面应该重新考虑他们的要求。毕竟,毕竟发起战争对谁都没有好处。\" 莱奥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突然倒戈的\"盟友\",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刚想说话,但是此时又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作为高卢贵族,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陆将军,\"霍华德突然开口,\"能否允许我与莱奥先生单独谈谈?\" \"请便。\"陆绍远做了个手势,带着西南众人暂时离场。 休息室内,莱奥像困兽般来回踱步。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神经质地撕扯着自己的领结,\"高卢三百年的荣耀,怎么能向一个亚洲军阀低头!\" 霍华德冷眼旁观,等莱奥发泄得差不多了才开口:\"清醒点吧,老朋友。你们在远东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但国内...\" \"国内?\"霍华德冷笑,\"你们的政府现在真正在乎的是怎么样不会倒台,而不是几万公里外的殖民地!\" 莱奥颓然坐下,双手抱头:\"我现在需要向高卢国内的议会申请。\" 一小时后,谈判重启。得到国内回复的莱奥似乎恢复了冷静,眼中的傲慢已经荡然无存。 \"陆将军,\"他声音不再带着高傲,\"高卢可以接受前两条,但赔偿金额,五亿银元实在太高。\" 陆绍远早有准备:\"可以用实物抵偿。高卢的机床、造船设备、化工技术,我们西南都很感兴趣。\" \"这...\"莱奥与霍华德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国内底线的他嘴唇颤抖着,但是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好。\"陆绍远露出胜利的微笑,\"顺便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被俘的高卢士兵们都将会得人道主义待遇。等条约签署,技术和赔款到位后,他们就能回家了。\" 莱奥怔了怔,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这个年轻的东方军阀,远比想象中更难对付。在会议解散之后,霍华德深深的看了陆绍远几眼,因为他感觉到这个人将会是他们在远东最大的敌人。 次日正午,柳城军政楼前广场上,一场简朴而庄重的签字仪式正在进行,场上除了维持秩序的西南士兵以外,有着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和大乾本国报社的工作人员。 陆震山代表西南在条约上签字后,场上的高卢代表莱奥握着钢笔的手微微发抖,在《柳城条约》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签名。当他盖上高卢共和国印章时,广场上所有的民众全部欢呼雀跃,欢呼声传出了几里远。 《西南日报》的记者飞奔回电报局,向各地发送急电:\"《柳城条约》签订,西南大胜高卢!\" 消息如同野火般传遍全国。沪城租界内,大乾工人自发走上街头,将报纸高高举起,民众们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 这是一个民族的集体宣泄,是百年屈辱后的第一次扬眉吐气。尽管这只是一个开始,但所有人都知道——东方雄狮,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 第60章 湛城海军基地 柳城街上,庆祝的人群久久不能散去,西南此战的胜利,这场大胜不同于十五年前那次胜利,这次的胜利是彻头彻尾的大获全胜,是大乾国数百年来第一次与西方列强国家签订平等的胜利条约。大街上游行的人群手中拿着陆震山和陆绍远的照片,高喊着:“西南万岁!大帅万岁!少帅万岁!” 而巡阅府的书房内却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安静,签完条约之后陆震山父子二人一同回到了巡阅府的书房中。 自从陆绍远回国之后,陆震山将手中的权利已经慢慢的交给陆绍远手上了,陆震山现在对于陆绍远的能力十分的信任,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西南的发展事宜了,但是今天和高卢人签订完条约之后,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也难掩心中的激动。 书房内,陆震山背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喧嚣的人群对陆绍远激动的说道:“绍远,这一仗打得痛快,比老子当年亲自上阵打高卢人还要过瘾。” 还没等身旁的陆绍远接话,陆震山十分激动的接着说道:\"看看那些高卢鬼子今天签字时候,给咱们西南的士兵吓得手都抖,他娘的,老子等了半辈子,就为等这一天!那些狗娘养的洋鬼子,从来都是用鼻孔看人。\" 陆震山的声音十分的自豪,还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可今天呢?今天他们得弯着腰,赔着笑,在咱们自己拟的条约上签字!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陆绍远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也难免心潮澎湃,这一仗将高卢人想要染指西南的心思全部消灭,这个战国也值得他自豪:\"父亲,这都是您多年苦心经营的结果。没有您打下的根基我们也不可能得这场大胜。\" \"放屁!\"陆震山突然说了句粗口,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拍着陆绍远的后背,\"老子有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那些飞机大炮,那些新式军队,哪一样不是你的主意?\" “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将你送往灯塔国中学习,是你提出的工业救国,科技强军,没有你所做的一切,咱们西南恐怕此时还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小军阀势力。” 陆绍远回道:“父亲,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我相信我们西南一定会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宏伟蓝图,那些洋人欠我们的,以后我们都会全部拿回来的。” 陆震山听完大声说道:“好!有你这句话咱就放心了,这次我们彻底和高卢和大嘤撕破脸皮了,这大嘤帝国在远东还有六艘主力舰,同样的高卢虽然在远东地区虽然元气大伤,但是他们在欧洲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准备好。” 陆绍远听后回道:“父亲,你放心,如今我们西南的实力,绝对不惧一切来犯之敌,再给我们两年的发展时间,我一定要收回港城,将大嘤人还有那些洋人全部赶出大乾。” 父子二人在书房中一直谈到深夜时分,夜深之后,陆绍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进入到脑子里的“天工系统”内,西南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系统内的经验值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陆绍远用手上的经验值兑换了后世灯塔国的b-17型轰炸机图纸。 这款轰炸机机长22.6米,翼展达31.6米,可载弹2000公斤,航程2980公里,飞行时速可达322至402公里每小时是世界上第一架全金属机身的4发轰炸机,采用下单翼常规气动布局,恒速螺旋桨发动机,具备非常强的自卫能力。 陆绍远还兑换了后世德意志的u-48型潜艇和灯塔国的佛莱彻级驱逐舰,这两款海军装备非常适合刚刚起步的西南海军,陆军方面陆绍远还兑换了德意志虎式坦克的图纸。 兑换完这些武器图纸之后,陆绍远“天工系统”中的经验值就已经见底了,不过有了这些图纸之后,以西南当前的制造和研发能力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将图纸变为现实。 将这些图纸全部兑换出来之后,陆绍远的房间内出现了堆积如山的图纸,这里的每一张图纸都是西南追赶西方步伐的利器。 次日清晨,陆绍远就在军务楼的作战厅内召开了西南高层会议,清晨的阳光透过军务楼的窗户洒了进来,将作战厅内照得通明。二十余名西南高级将领早已在长桌两侧正襟危坐,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就连平日里最严肃的西南参谋总长长徐广林,此刻的嘴角上也挂着淡淡的笑意。 \"全体起立!\" 随着门外卫兵的一声高喝,陆绍远身着笔挺的军装大步走入作战厅内。将领们齐刷刷地立正敬礼,军靴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 \"诸位请坐。\"陆绍远在首位站定,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将领,脸上带着笑容的开口说道:\"今天这个会,是咱们西南军的胜利表彰大会,此刻的高卢人心情恐怕十分的不美丽。\"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第一军军长何忠威嗓门最大:\"少帅说得对!这一仗打得真他娘的解气!\"你一句我一句,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们心情十分的开心。 众人欢笑过后,陆绍远接着说道:“首先,我代表西南政府,向在此战中立下汗马功劳的西南全体官兵,以及朱雀大队飞行员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作战厅内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朱雀大队的大队长林志远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第五师师长张伟光更是挺直了腰板,脸上写满了自豪。 陆绍远将旁边副官手中的文件拿了过来,展开了手中的嘉奖令。作战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份嘉奖令上。 \"根据西南军功评定委员会决议,\"陆绍远的声音铿锵有力,\"现对此次战役中表现突出的部队及个人予以表彰。\" \"第五师全体官兵!\"陆绍远的声音陡然提高,\"在崇左战役中,以一个师的兵力,挡住了高卢人五万人数十个小时的进攻,为后续部队到达争取了大量的时间,创造了西南陆军史上的奇迹!\" 作战厅内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第五师师长张伟光激动地站起身,向众人敬礼。这位三十出头的年轻将领,此刻眼中闪烁着泪光。因为这一仗第五师付出了太多,整个师官兵伤亡达到了总数的五分之二。 \"特授予第五师'铁血雄师'荣誉称号!全师官兵记集体特等功一次!\"陆绍远的声音在作战厅内回荡,\"师长张伟光晋升陆军中将,升任西南第九军军长,授予'西南虎将'勋章!\" 张伟光挺直腰板,声音洪亮:\"誓死效忠西南!誓死追随西南。\" 陆绍远微笑着点点头,继续宣读:\"朱雀大队飞行员林志远、陈志峰、赵明锐等三十二人,在朱雀大队首次出战就取得了巨大战果,共击沉敌舰五艘,还创造零伤亡的辉煌战绩!\" 朱雀大队大队长林志远双手微微颤抖,这位年仅二十五岁的王牌飞行员,此刻脸上写满了骄傲。 \"授予林志远等三十二人'西南雄鹰'荣誉称号,记个人特等功!林志远晋升空军少将,任西南首任空军司令,并且授予'金翼勋章'!\" 林志远猛地站起身,标准的军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西南空军,随时准备着!\"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宣读嘉奖令。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作战厅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嘉奖令念完时候,几位侍卫的手中都拿着一个个托盘,当众人看清楚托盘内的内容时,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托盘内竟然是十二面崭新的军旗。 \"此战有功部队,皆换发新式军旗!\"陆绍远的声音在作战厅内回荡。 军事会议结束后,当天下午陆绍远收到了来自湛城海军基地里传来的消息,湛城港内的海军造船厂已经建设,作为试验品制造出来的炮艇已经下水了。 湛城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陆绍远站在新建成的海军基地码头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身后,海军造船厂厂长叶海鹏正快步走来,这位从灯塔国归国的专家,此刻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期待。 \"少帅!欢迎您的到来,我们这个制造厂已经按照你的指示全部建造完成了!\"叶海鹏激动地握住陆绍远的手,\"港口已经全部完工,建造的第一艘炮艇已经下水完成了,我们现在完全可以制造吨位更大的舰船。\" 陆绍远微微一笑后说道:“叶厂长,你的能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但是我们现在先不要建造那些落后的军舰,你跟着我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说完陆绍远带着叶海鹏走到一间房间里面。 一进去只见,一箱一箱的图纸堆在桌子上,叶海鹏见状走上前去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图纸看了起来,当第一张图纸展现在眼前时,他的双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这位见多识广的工程师,此刻竟像个孩子般红了眼眶,他随后快速的拿起旁边那些图纸一张张看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他才回过神来说道: \"这...这是...\"他的声音有一些颤抖,\"鳄鱼级驱逐舰(佛莱彻级改名)?还有海狼级(U-48型潜艇改名)潜艇?少帅,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吗?\" 陆绍远轻轻拍了拍这位海归厂长的肩膀:\"这是西南军工科研所的最新成果。绝对是经过验证的\" 叶海鹏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图纸上精细的线条,\"少帅,这简直太完美了,这设计简直太完美了!您看这舰体流线,这炮塔布局,这比大嘤帝国最新的设计还要先进十年!\"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少帅,有了这些图纸,我敢打包票,不用一年之我们就能造出第一艘驱逐舰!\"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我要的不只是造出来,而是要形成战斗力。叶厂长,海军是西南的未来,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少帅放心!\"叶海鹏挺直腰板,\"我叶海鹏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咱们自己的战舰驰骋大洋!\" 随后二人走到造船厂的会议室里,十几位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大乾顶尖工程师围坐在长桌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悬挂的巨幅图纸。造船厂厂长叶海鹏正在讲解着:\"诸位请看,这艘鳄鱼级驱逐舰全长114.7米,宽12米,吃水5.4米,标准排水量2100吨。采用两台蒸汽轮机,总功率六万马力,最高航速37节!\"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轮机工程师王振国猛地站起身:\"这不可能!灯塔国最新的驱逐舰也才三万马力!\" \"不仅如此,\"叶海鹏激动地指向另一张图纸,\"它装备5门127毫米主炮,10门40毫米高射炮,还有10具鱼雷发射管!火力远超当前任何一艘同级战舰,甚至面对战列舰我们利用灵活的特点也有一战之力。\"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沸腾。年轻的舰体设计师李明喃喃自语:\"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我们西南的海军还太过弱小,我们正需要这种高机动性的战舰。\" \"还有更厉害的!\"叶海鹏展开最后一张图纸,\"海狼型潜艇,水下排水量1000吨,最大下潜深度220米,装备6具鱼雷发射管,水面续航力高达8000海里,水下续航力足足有90海里!\" \"我的天!\"在德意志专门学习过潜艇技术的陈工程师惊呼,\"这比德意志最先进的潜艇还要强一倍!\" 正当众人沉浸在震惊中时,陆绍远走了进来,在场的所有人立刻起立敬礼。 \"诸位请坐。\"陆绍远微笑着走到主位,\"看来叶厂长已经向大家介绍了新战舰的情况。\" 他环视众人,声音变得极为严肃:\"这些图纸是西南的最高机密。从今天起,造船厂实行军事管制,所有人不得外出,不得与外界联系。工程进度直接向我汇报。\" \"诸位,历史给了我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百年来,我们的海疆被列强的铁甲舰肆意践踏。今天,我们终于有机会亲手结束这个耻辱的时代!\" 陆绍远用极为坚定的语气说道:\"一年!我希望一年之后,我想要看到西南自产的第一艘驱逐舰下水!\" 所有工程师齐刷刷站起,异口同声:\"保证完成任务!\" 夜幕降临,造船厂的灯火依然通明。陆绍远还站在湛城港的码头边的高地上,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巨大的船坞已经开挖,第一批钢材正在运入,工人们三班倒不间断地工作。 叶海鹏也在陆绍远旁边,陆绍远开口问道:\"对了,叶厂长,那批从西方各国高薪招来的工程师们怎么样?\" \"都是顶尖人才!\"叶海鹏兴奋地说,\"特别是从德意志来的潜艇专家,他们对潜艇的设计有着极深的理解。\" \"好好用他们。\"陆绍远意味深长地说,\"但核心技术一定要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明白!\"叶海鹏郑重点头,\"我已经安排最优秀的年轻人跟着他们学习,核心技术岗位全部由我们的人把控。\" 海风渐强,浪花拍打着新建的防波堤。陆绍远望着漆黑的海面,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支强大的西南舰队正劈波斩浪,驶向深蓝。 今天西南海军的种子已经播下,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第61章 西南土地改革 在与高卢人的战斗结束后,西南又迅速的回到了快速发展的道路上,而高卢与西南签订条约的事情则是引爆了整个国际社会。 当高卢远东总督莱奥在条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高卢远东军事力量被大乾地方军阀打败的消息就已经传回到西方各国中。 信息传出后,大嘤帝国的《泰晤士报》最先发出了一则名叫《大乾西南:东方沉睡的雄狮正在觉醒》的专题报道,在头版头条中用加粗的黑体字写道:\"一个曾经被我们视为落后愚昧的国家,如今竟有军阀势力能够迫使高卢签订条约!\" 这份报道详细的描述了西南陆军和战斗机的惊人战力,特别提到:\"根据前往西南协助谈判的大嘤武官称,那些银色战机的速度至少是大嘤最新式战机的两倍。更可怕的是,大乾西南似乎已经建立起了一套完整的工业制造体系。\" 而高卢国内的《费加罗报》则是以《高卢的耻辱日》为题,痛斥了高卢当局的无能:\"三个精锐师全军覆没,整支远东舰队葬身海底!这是高卢发展史上最黑暗的一页!\"这份报道一出就引发高卢国内各界的轩然大波,国内发生的动乱,引起了高卢议会爆发了激烈争吵,以至于总理都险些被弹劾。 而各国的报道大大提升了西南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大乾西南这个地方势力也第一次登上了国际舞台,这些消息让西方各国都开始重新制定对大乾的策略。 在国际舆论持续发酵的同时,西南的发展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军工厂内还在日夜赶工。柳城航空制造厂内,朱雀战斗机的制造也在快速的进行着,西南一切的发展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还在粤省视察的陆绍远得知国际上各国对西南的报道之后,微微一笑,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他知道西南的发展始终会被世人所知,西南只要将外部的压力转化为发展的动力就完全不惧外部环境的威胁。 《柳城条约》的签订也在大乾国内引发了一连串的影响,条约签订过后,原先就忙碌的柳城火车站如今更是人潮汹涌。 大乾各地的有志青年都将西南视为大乾的希望所在,他们提着藤条箱,背着粗布包袱,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请出示身份证件。\"执勤的西南士兵拦住了一个背着行囊的年轻人 年轻人掏出皱巴巴的证件:\"我叫陈志远,从京城来,是来西南,来投军的。\" 西南士兵仔细核对证件,突然瞪大眼睛:“京城大学机械系毕业?\"他立即立正敬礼,\"这位同学,请跟我来!\" 陈志远被带到车站旁的特殊通道。这里排队的都是带着厚重书籍的知识分子,他们当中的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些来到西南的有志青年在一段时间的观察和考验,排除是间谍的可能性之后将会进入西南的各个领域中散发自己的光芒,为西南的发展贡献自己的能力。 在军事发展进入正轨之后,西南民生方面的问题显得越来越突出,回到柳城之后的陆绍远立即在议政楼中召开了西南自治委员会的会议。 议政楼的会议厅中,西南自治委员会的二十余名委员围坐在长桌旁。他们都在安静的等着陆绍远的讲话。 \"诸位,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比飞机大炮更加重要的事。\"陆绍远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座每个人都特别的认真。他叫副官将文件分发给会议上的众人。 文件封面上《西南土地改革实施方案》几个大字引起了会议上所有人的注意。 农业厅厅长林嘉澍扶了扶眼镜。作为西南农业方面的负责人,他太清楚土地问题的敏感性了。 \"根据我们农业部粗略的的统计,\"陆绍远指向地图,\"西南现有耕地中,60%掌握在5%的地主手中。而西南超过60%的农民,要么是佃农,要么只有不足三亩的薄田。\"他看了看台下的众人继续说道:\"这种状况,极大的阻碍了西南都发展,这一点必须要做出改变!\"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财政厅厅长周慕云开口说道:\"少帅,这会不会太激进了?那些地主乡绅可是根植这些土地几十年,这一点我们在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做出改变。\" 工业厅厅长徐世钧说道:“在我们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阻力完全不是问题,而且西南经过这么久的发展,很大一部份的农民都入城进入到各个工厂当中,如今西南很多土地陷入了无人耕种的情况,现在就是我们做出改革的最好时机。” “徐厅长说得对,我们西南的改革遵循的原则是循序渐进,稳扎稳打,你们先来看。”陆绍远回到桌前,展开了具体的实施方案接着说道:\"我们这次西南的土地改革具体分为三步走。\"陆绍远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步,面向西南四省进行全面普查。由农业厅牵头,在三个月内完成西南四省的土地丈量和登记造册工作。\" 农业厅厅长林嘉澍立即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众人都听得及其认真。 \"第二步,赎买政策。\"陆绍远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们将按照市价的120%赎买地主手中超过限额的土地。赎买资金分十年支付,每年给予固定金额。\" 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眼前一亮:\"这个分期付款的方式好!既不会给财政造成太大压力,又能让地主们看到诚意。\" \"不仅如此,\"陆绍远继续道,\"对于主动配合的地主,我们还会给予额外奖励,允许他们保留部分优质土地供自己耕种,并且还会获得优先获得工业投资机会。\" 工业厅厅长徐世钧立即补充:\"正好我们正在计划在各地建设一批纺织厂和食品加工厂,我们西南完全可以吸纳这些地主将转型为实业家。\" 台下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少帅,恐怕有些地主不会乖乖的将手中的土地交出来。” 陆绍远听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光:“对于不配合改革的地主,那就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集中审判,为了西南的发展这些都不是问题。” 陆绍远说完之后,会议室的众人都体会到了陆绍远对于改革的决心,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委员们开始讨论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随后这份改革方案就在会议中全票通过。第二天《西南日报》的头版头条中就刊登了西南即将进行土地改革的消息,并且将在柳城周围的农村中进行试点。这个消息一出就引起了西南各界巨大的反响。 第62章 改革进行时 《西南日报》刊登西南即将进行土地改革消息的当天清晨,西南大学的操场上五百名学生身着统一的制服在操场上排成整齐的方阵。他们都是由西南大学的毕业生和在校学生组成,在政策下发之后,他们是最早一批通过考核,成为土地改革工作中的中流砥柱。此时他们每个人的胸前都别着一朵鲜红的\"土改先锋\"徽章。 身为少帅的陆绍远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亲自为他们送行,足以证明陆绍远对于这次土地改革的重视。 站在台上的陆绍远看着操场上那一张张带着坚定信念的年轻面孔开口说道:\"同学们,你们肩上扛着的是西南的未来!你们的工作对于我们西南的发展极其重要。\"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队伍中的年轻人们挺直腰板,目光炯炯地望着台上的少帅。西南这几年内在陆绍远的带领下日新月异,所有人都看见眼里,陆绍远也成为了西南新一代青年人的榜样。 \"我们西南这次进行土地改革,不是为了消灭地主。\"他环视众人,语气坚定而沉稳,\"我们的目标,是为了让土地真正发挥它的价值,让耕者有其田,让咱们西南的地主也能在新的经济体系下找到出路。\" \"你们到地方之后,一定要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陆绍远接着说道:\"地主家的土地,该赎买的赎买,该分配的分配,但绝不是让他们活不下去!我们西南要的是稳定,是发展。\" 台下的学生们纷纷点头,每个人都带着坚定的信念,他们经过学习,已经深刻的明白了土地改革对于西南发展的重要性。陆绍远见状,微微颔首,继续说道: \"记住,你们不是以往的官老爷,你们是新时代的工作者,是去当农民的朋友的!你们要倾听他们的声音,了解他们的困难。同时,也要和地主们讲清楚政策,让他们明白,只要配合改革,西南政府不会亏待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但如果有人胆敢阻挠土改,煽动对抗,甚至欺压农民\"陆绍远的眼神陡然锐利,\"那就用我们手中的武器来解决这些问题!\" 最后陆绍远总结道:\"我相信你们这些接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一定能出色的完成任务!记住,你们是西南的希望,是改革的先锋!\" \"是!保证完成任务!\"台下的五百名学生齐声高喊,声音充斥着整个操场。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走下台,亲自为第一批出发的学生代表佩戴上\"土改先锋\"的绶带。 远处,一辆辆载着学生的卡车已经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宣告着,西南大地上的土地改革,正式开始了! 当天下午,柳城下辖乡镇的广场布告栏前,挤满了人。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农颤巍巍地指着墙上的告示,对身旁的一位小孩说道:\"满仓,你已经上学了识字,给爷念念,这上头写的啥?\" 如今自从西南完成第一次五年发展计划之后,西南四省的孩子们都能够进入到学校中读书写字,而且费用都由西南自治委员会承担。 自从西南进入到快速发展阶段之后,西南四省的居民基本生存都已经不成问题,但是农村里还是有一大批人挣扎在温饱线上下,而这也是陆绍远积极推动土地改革的目的之一。 这位十余岁的小孩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西南土地改革令》:即日起,将在柳城附近乡镇中试点推行'耕者有其田'政策。\" 随着他的朗读,周围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当念到\"赎买地主超额土地,低价分配给农民。\"时,人群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有人激动地高喊:\"陆大帅万岁,陆少帅万岁!\"还有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说道:“自从陆大帅掌权之后,咱这里再也没有饿死过人,如今孩子们不但能够免费在学堂内学习,现在还要分田地给我们,大帅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啊!” 突然一个一个穿着富态的中年男子挤进人群中,突然冲上前,一把撕下了宣传栏中的布告:\"反了天了!这地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凭什么一纸文书说买就买了呢。\" \"干什么!\"提前安排在附近维持秩序的两名西南士兵立即上前制止。其中一人亮出证件:\"根据《西南土地改革法》第一条,破坏公告者阻碍工作开展的处以三日拘留!\" 在土地改革工作刚刚开展的时候,在各个试点的地方都遇到了不小的阻力,甚至有一些地方的地主使用武力来抵抗改革,但是在西南军强大的实力面前,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令其他的地主乖乖的将手中的土地出售给西南。 但是还有一些地主将手中的土地售出后,响应西南自治委员会的号召,将手中的资金投资正在快速发展中的西南工商业。 现在的西南无疑是一个大力发展工商业的完美时机,第一批投资兴办工厂的地主无疑是相当成功的。而这些地主赚到钱的消息传出之后,土地改革工作的阻力迅速变小,以至于在很多还没有进行到的地方,有地主主动找上门要求出售手中的土地。而这一切也为西南工商业的发展注入了巨大的动力。 这一幕,在西南的不少的村镇中同时上演着。改革的浪潮,正以雷霆之势席卷着西南这片散发着活力的土地上。 (明天恢复正常更新,不好意思了。) 第63章 研发犀牛坦克改进型 西南大地上土地改革运动正在轰轰烈烈的开展中的同时,陆绍远带着从“天工系统”中兑换出来的图纸又来到了西南一号基地中。 时隔几个月的时间,陆绍远再回到一号基地中,此时的基地已经按照陆绍远的规划将制造中心和研发中心区分开来,因为研发中心需要更高的保密等级,所以基地内的制造厂很大一部分已经分散到柳城周围地区。原本略显拥挤杂乱的基地内如今被划分得井井有条,远处几辆卡车正载着最后一批设备驶出大门,向着新建的工厂驶去。 自从西南进入第二次为期五年的发展计划之后,拥有铁路系统支撑的西南的军工产业开始从柳城周围分散到各省中,特别是在粤省沿海地区,因为交通便利,几处大型的兵工厂正在建造当中。 虽然基地内正在进行着改造,但是在安保这个问题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严格,就算是陆绍远乘坐的汽车想要进入到基地内也需要接受检查,查看各项证件。 通过层层哨卡,进入到那个被高墙围绕的基地后,基地核心区的景象逐渐出现在眼前。看见基地内原本拥挤的厂房已经被拆除大半,腾出的空间建成了好几十栋大楼,这些大楼里面都是各个研究室,新落成的装甲车辆研究所是一栋五层带着有地下室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窗户全部采用最新的防弹玻璃,旁边飞机研究室,通讯研究室也是如此。 “变化不小。”陆绍远对前来迎接的基地守卫师师长刘鑫磊说道。 刘鑫磊说道:“报告少帅!按照您所批准的蓝图,基地内的制造部门七成已经分散到西南各地的五个新厂区中。研发中心全部留在原地,按照指示基地内又加装了三道防护墙。\" 陆绍远听后点了点头:“不错,这个基地是我们西南的重中之重,这里的安全一定要有保证,不能出一点差错,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出现?” 刘鑫磊回到:\"少帅,上周我们基地的保卫部队又抓到两个大乾朝廷派来的间谍,都伪装成送货工人,但是被我们完善的预警系统给抓住了。\" “不错!继续努力,我们打败高卢之后,西方列强也开始对我们西南重视起来了,以后你们的压力只会越来越大,要做好心理准备!”陆绍远满意的说道。 “是,少帅,基地防卫师保证完成任务!确保基地安全万无一失!”刘鑫磊站直身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陆绍远还没有和基地的负责人说几句话就直奔装甲车辆研究所的大楼里去了。 \"李卫国呢?\"陆绍远进入到装甲车辆研究所的大楼内,扫视着大楼内出来迎接的人群。 一位带头的工作人员回道:\"报告少帅!李所长正在二号试验场测试新炮塔,已经连续几天没出车间了。\" “好,一起去看看。” 此时大楼旁边的二号试验场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硝烟的混合气味。装甲车辆研究所所长李卫国正趴在一辆钢铁怪物上调试设备。 此时的他身穿一身油污的工装,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他就是个普通技工,绝对不会联想到他居然是一个研究所的负责人,他那一身装扮唯有那副眼镜还有一点科研人员的样子,正在认真工作中的他连众人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一位工作人员刚准备上去提醒,但是被陆绍远给制止了,陆绍远亲自走上前去说道:“李所长,该休息得休息,身体才是本钱。” 工作中的李卫国听见熟悉的声音,他猛地回头,沾着油渍的脸上瞬间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少帅!你怎么来了,我刚想和你汇报一个好消息,我们新式液压旋转机构测试成功了!\"他几乎是滚下坦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说道:\"如果我们的坦克换上这个系统,那我们炮塔的转速至少会比西方人设计的坦克快两倍。\" 陆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你们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不过先把这个放一放,召集研究所的核心团队,这次我带了更好的东西。\" 李卫国听后,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因为陆绍远每次来到这里都会给到他很大的启发,陆绍远带来的一些图纸简直就是划时代的东西,李卫国来不及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马上就到办公室中着急核心人员开会。 地下室会议室的铜门缓缓闭合,装甲车辆研究所的十二名西南最顶尖的工程师坐在会议室中,他们都是陆绍远从各个地方想尽一切办法招募回来的高端人才,他们很多都是由西南派出国外留学归来的。 此刻的他们正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桌上由陆绍远带来的图纸。当带有“西南-虎式坦克”的字样的图纸被展开时,研究所的所长李卫国手中的铅笔不知不觉的滑落在地上。 “这...这是...”他的手指悬在图纸上方不敢触碰,满脸的不可思议的说道:“倾斜装甲?交错式负重轮?88毫米长管炮?” 此时的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死死盯着桌子上那些超越时代的线条和数字。一位从大嘤国留学回来的研究员用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天啊,这真的是坦克设计图?不是科幻小说中插图吗?\" \"正面100毫米倾斜装甲。\"武器专家赵广斌声音发颤的说道,\"我们最好的57毫米坦克炮在五百米距离恐怕在这个装甲身上连刮痕都留不下来。\" 动力总工程师陈启明直接趴到发动机图纸上:\"500马力?这气缸排列方式,这冷却系统,这绝对不可能,这张图纸的设计者绝对是天才。\" 李卫国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桌子上那一堆图纸,回过神来的他开口问道:“少帅,这个设计图纸简直太完美了,这又是从灯塔国那边的秘密研究室送回来的吗?” 陆绍远点了点头说道,骗他们说道:“这是灯塔国华起集团最新设计的坦克。”因为这个理由最容易让他们信服,现在在灯塔国中的华起集团已经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具有强大的实力。 陆绍远静静观察着众人的反应。这些西南最优秀的工程师们,此刻就像是乡村中的孩童一般茫然又狂热。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因为几十年后才会出现的虎式坦克对现在这个世界来说,根本就是外星科技。 \"诸位,\"陆绍远敲了敲桌面,\"评估一下,以我们现有条件,这款坦克我们能造出多少?\" 会议室内经过长久的沉默后,李卫国摘下自己的眼镜说道:\"少帅,恕我直言,想要用西南如今的条件将图纸上的东西变为现实的话,没有一点可能。\"他指向图纸中的材料表接着说道,\"仅这款坦克需要的装甲钢,依靠我们现有的炼钢技术都造不出来,而且就是西方列强最先进的炼钢设备也不可能造出来。更别说这种精密传动系统和光学观瞄器.\" 陆绍远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失望。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天工系统\"提供的科技往往超前于时代,直接生产确实困难。但图纸中的设计理念和技术思路,却可以为现有装备的改进提供方向。 陆绍远思考过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就向着这个目标前进,争取早日将图纸上的东西变为现实,如果暂时无法完整的制造出这款虎式坦克,你觉得图纸中哪些技术可以应用到我们的犀牛坦克上?\" 李卫国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陆绍远的意图。他迅速翻动图纸,指向几个关键部分:\"火炮的稳定系统可以借鉴,虽然我们无法复制88毫米炮,但可以改进我们犀牛坦克现有的57毫米炮的精度,而且这款坦克的装甲布局理念非常先进,即使材料达不到标准,倾斜装甲,用现有25毫米钢板按55度角布置,我们的犀牛坦克防护能力如果采用类似的角度布置25毫米钢板也能让我们的犀牛坦克显着提升防护能力。” 会议室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专家们开始分组讨论各个子系统的改进方案。陆绍远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西南的目标并不是好高骛远地追求当下无法实现的完美,西南所追求的而是脚踏实地提升现有装备。 在陆绍远走出装甲车辆研究所去到其他研究所中视察的同时,李卫国他们正在激烈的讨论着犀牛坦克的提升计划。 激烈讨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最终在陆绍远视察回来之后,李卫国代表装甲车辆研究所的技术团队向陆绍远汇报了初步方案。 \"少帅,我们认为可以在三个月内完成犀牛坦克的改进型,暂命名为犀牛m2型。\"李卫国的声音因兴奋而略显高亢,\"按照我们西南的实际情况得出这次主要改进包括:借鉴虎式的装甲倾斜设计,在不增加太多重量的情况下提升犀牛坦克防护力的20%;改进火炮稳定系统,改进时候我们犀牛坦克行进间射击精度将至少提高30%;采用新型观瞄设备,首发命中率预计提升20%。\"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但我要的不只是改进型。\"他指向虎式坦克图纸,\"组建一个特别小组,开始研究完整复制虎式坦克的可行性。先从最基础的零部件开始攻关。\" \"少帅,如果这样的话,我们需要大量资源\"李卫国有些犹豫的说道。 “资金方面完全不是问题,这一仗我们从高卢人手中拿到了一大笔赔款,你打报告,我全部满足你们,而且广城的新制造园区即将投产,那里有更先进的设备。\"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这些技术对我们西南来说太重要了,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随后陆绍远声音略有一些激动的说道:“我们犀牛坦克在这一仗中大发异彩,将高卢人的坦克打得落花流水,经过这一仗,现在的西方各国都在加紧研制着最新的坦克,列强如今对我们虎视眈眈,如果我们西南的钱不花在这些上面的话,恐怕我们手中的钱将要变成给西方国家的赔款了。” 李卫国挺直了腰板:\"是!少帅,我们装甲车辆研究所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陆绍远的声音缓和下来继续说道,\"挑选西南大学最优秀的学生们加入特别小组。我们的技术是要传承的,不能只是一代人而奋斗,我们的下一代人也要开始接过我们手中沉重的担子了。\" “记住,我们西南现在都要贯彻一个原则,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在研究领域这个原则也适用,现在我们西南有条件了,不用过于节省,该花就花。” 离开研究室时,天色已晚,此时偌大的基地里一栋栋大楼内灯火通明,数千名各个领域的高端人才正在办公室里面夜以继日的努力奋斗着,大楼中一个个窗户中传出的光如同是黑暗中的那道希望之光。 在那里,不单单西南第一辆真正意义上的重型坦克正在孕育之中,还有无数的先进的武器装备正在研发当中。而他要做的,就是为这个孕育过程提供最好的条件。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工厂隐约的机器轰鸣声。那是属于新时代的声音,是陆绍远和他的同志们正在创造的历史的回响。 陆绍远坐在华起b型汽车离开基地回到柳城当中,陆绍远在汽车的后座上思考着未来西南的发展方向,他知道,自己从\"天工系统\"中兑换出来的不仅是一份简单的图纸,更是一颗种子。而种下这颗种子想要结果需要合适的土壤、精心的培育,才能生根发芽,最终才能长成参天大树,为西南接下来的征程提供助力。 (朋友们劳动节快乐!劳动人民万岁!) 第64章 筹备西南银行 柳城,自从西南三个月前开始实施土地改革工作之后,如今土地改革这道东风已经吹到了西南全境,西南民政厅中的工作人员们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好似一个陀螺一般,夜以继日的连轴转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政务楼的办公室内,民政厅厅长彭立清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还不到中午办公桌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已经处理了大半。 三个月来,他和西南整个民政团队几乎没有休息日,西南土地改革工作的推进速度更是远超预期,但在这同时也给西南的民政团队带来了巨大的工作量。 “厅长,现在西南四省的耕地绝大多数已经测量出来了,通过我们工作人员的不断努力,这些耕地已经全部收归西南民政厅所有,尤其是地形地势良好,适合大规模机械化生产的土地也已经全部计算出来,这是最新的耕地测绘报告。\"测绘处处长李文博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走进厅长办公室说道。 忙碌了一早上的李文博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他地将文件摊开在彭立清的办公桌上,指着其中几份标注着红色印章的地图说道:\"经过我们地方数万工作人员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实地勘验后,西南四省的可耕地已经全部完成测绘,目前数据录入档案的完成度已经达到90%。\" 彭立清听后立即放下手中的钢笔,拿起那份报告仔细的查看。他看见报告首页的汇总数据显示: 西南四省总耕地面积:1亿亩(已完成测绘9千万亩) 适宜机械化耕作的一类耕地:3500万亩(占比35%) 地形等各种条件需改造的二类耕地:3500万亩(占比35%) 山地、梯田等特殊耕地:3000万亩(占比30%) 报告里面显示,西南四省已有超过80%的农村完成了土地重新分配,近百万农户以低廉的价格获得了属于自己的耕地。 \"好!\"彭立清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身旁的李文博接着说道:\"特别是这3500万亩一类耕地,都是连片平原或缓坡地,完全可以用我们西南汽车厂最新生产的拖拉机大规模作业。\"他快速翻到后面的分区报告,\"柳城周边的黑土区、粤西的冲积平原、滇东的坝子,这些地方都可以优先推进机械化试点。\" 李文博擦了擦汗,继续向彭立清汇报:\"我们按照少帅的要求,对每块土地都建立了详细档案。\"他翻开一本样本册子,里面不仅有精确到亩的面积数据,还附有坡度测量、灌溉条件评估。” 彭立清越看越兴奋,突然想起什么:\"这些一类耕地的产权情况如何?\" \"这些土地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已经全部完成征收。\"李文博立即回答,\"按照《西南土地改革令》,这些连片优质耕地统一划归民政厅直属的'西南农垦集团'管理。根据少帅的特别指示,这类战略级耕地不再分包到户,而是采用最新的'国有农场+农业工人'的模式经营。\" “好,我已经报告少帅了,等一下我们就去少帅办公室里向他汇报。”彭立清笑着说道。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位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说道:\"彭厅长,少帅到了,正在会议室中等着您呢。\" 彭立清等人听见后,立即前往会议室中准备向陆绍远汇报。 进到会议室里面,陆绍远正站在一幅巨幅的西南四省地图前前,他的手指正沿着沿着几条用红笔标注的带状区域移动,看得及其认真。见彭立清等人进来,他直接问道:\"西南土地的测绘工作基本完成了?\" \"是的,少帅。\"彭立清立即将刚拿到的最新报告给到陆绍远手上,\"这是刚刚总合起来的详细数据。最关键的发现是西南四省竟有3500万亩土地适合大规模机械化耕作,这个数字比我们原先预估的多了近千万亩。\" 陆绍远听见后脸上出现了一道笑容,拿起报告迅速翻阅起来。当他看到那些标注着\"一类耕地\"的连片区域时,嘴角微微上扬:“好!这些一类土地都是我们的战略储备啊。\" 他转向同样在会议室内的工业厅长说道:\"马上按照实际情况调整农机制造计划,优先研发和生产适合这些地块的大型拖拉机。另外,在柳城、昆城,广城三地先各建一个生产制造厂出来。\" \"少帅,关于这些耕地的经营方式还是由我们西南自治委员会所有吗?\"彭立清想了想之后问道。 \"是的,这些一类耕地全部实行国营农场模式。\"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3500万亩一类耕地中,先划出2000万亩由西南农垦集团直接经营。剩余1500万亩可以承包给集体合作社,但必须签订机械化耕作协议,要先让他们体会一下机械化种植的好处和效果。\" 他走到地图前面,望着地图上西南四省宽大的面积说道,\"现在我们西南的小农经济效率太低,如果我们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追上西方各国的步伐,这一点是必须要做的。\" 会议室里的各个行业的负责人们纷纷记录着要点。陆绍远看着地图突然说道:\"对了,你们看看这些耕地的分布很有讲究。\"他指着地图,\"你们看,柳城周边、粤西平原、滇中坝区,恰好都靠近我们的工业带和人口密集地区。这意味着什么?\" 交通厅长恍然大悟的说道:\"可以减少农产品运输成本!\" \"不仅如此。\"陆绍远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未来在这些农业区周边,我们要配套建设食品加工厂、化肥厂、农业机械厂,形成完整的农工联合体。比如这里”他点着柳城南郊的一片区域,\"这里可以规划一个年产20万吨的农业机械制造中心,产品直接供应周边的城市。\" “而且,这些地方靠近工业区,完全可以将附近的百姓招募到工厂中工作,建设农业区并不会给附近的百姓造成太大的影响。” 彭立清赶紧补充:\"这里附近百姓很大一部分已经进入到各个城市中,不少土地出现了无人耕种的现象,农业区的建设还能够完美的解决这种现象。\" \"彭厅长说得非常对。\"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各位同僚,又要辛苦你们了,三天内我要看到完整的《西南农业现代化规划方案》,重点就是如何利用这3500万亩一类耕地。记住,我们的目标不仅是解决温饱,而是要建立能够支撑工业化的人口大国所需的现代农业体系。\" “少帅,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众人回答之后,各个领域的负责人走出会议厅,只留下了彭立清和陆绍远和西南财政厅负责人周慕云等人。 “少帅,三个月以来,我们西南的土地改革工作进展顺利。\"众人离开后,彭立清将报告呈上继续汇报道:\"西南四省中,目前已有800万户农民获得土地,地价按市价两成计算,分期十年付清。” 彭立清拿出另一份资料继续说道:\"这三个月的时间内,我们西南为了土地赎买,第一批资金已经使用了西南财政五千万银元。这上面是详细的支出。\" 陆绍远拿过报告,报告上显示,西南自开始土地改革工作以来的支出情况。 -地主土地赎买支出:3500万银元 -测绘及行政费用:500万银元 -农户首期补偿款:1000万银元 在陆绍远看着报告的同时,身旁的彭立清又说到“不过预计今年秋收后,我们西南的农业税收将会增长30%以上。\" 陆绍远仔细翻阅着数据,满意地点头:\"做得不错,这些支出都是必要的,农民的反响如何?西南的财政压力大吗?\" \"绝大多数农户欢欣鼓舞,生产积极性高涨。\"彭立清笑道。 身旁的财政厅厅长周慕云开口说道:\"在这次改革中,也遇到一些问题许多农民反映,虽然有了地,但缺乏启动资金购买种子、农具。另外,地价分期付款虽然大大减小了我们西南的财政压力,但还是面临着一些问题,部分偏远地区的收缴工作较为困难,财政方面高卢第一批赔款已经到账,没有太大问题。\" 陆绍远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收缴困难和财政压力等问题,这正是我接下来要推动的事——成立西南银行。\" 自己本身就是经济专家的周慕云听到后眼睛一亮:\"银行?\" \"没错。\"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墙上的西南地图前,\"土地改革让农民有了资产,但这些资产如果不能流动,就难以发挥最大价值。西南银行将提供三大功能:\" \"第一,农业贷款。以土地为抵押,向农民提供低息贷款,解决生产资金问题。\" \"第二,地价分期收缴。农民可以各地方的银行点统一还款,减少我们西南的行政成本。\" \"第三,储蓄与汇兑。吸收民间存款,集中资金就可以让我们西南用于工业建设;同时建立各地方的汇兑体系,促进商业流通。\" 周慕云迅速记录着要点,他突然想到什么,\"少帅,但是咱们西南的老百姓会信任新银行吗?\" \"所以成立银行需要双重保障。\"陆绍远继续说着自己的设想,\"我准备让华起集团将注资5000万银元作为西南银行成立的准备金,同时将西南银行和西南自治委员会联系起来,利用我们西南自治委员会良好的声誉进行推广。” “具体的实施方案分三步走。\"陆绍远在会议室中黑板上画出一副完整的流程图解释道:\"第一阶段,银行向土地改革中获地的农户发放贷款,直接以'西南元'支付,同时规定地价还款必须用新币——这就能确保基础流通量。\" \"第二阶段,西南所有的公职人员薪资、政府采购,军队军饷改用新币结算。\" \"第三阶段,当新币在民间形成使用习惯后,逐步回收百姓手中旧币,最终实现货币统一。\" 周慕云想了想又说道:\"少帅,成立银行确实能解决当前的问题。不过,成立银行需要庞大的资金来保证币值的稳定和完善的网点。\" 陆绍远解释道:“我们的新货币以黄金、外汇和土地债券为储备,在这三方结合之下,保证能够确保币值稳定。\" 周慕云听后恍然大悟说道::\"少帅,咱们西南这是准备建立完整的金融体系啊!\" “没错。”陆绍远目光深邃,\"没有独立的金融体系,我们西南就谈不上真正的自治。银行成立后,我们西南的土地改革的成果才能巩固,工业建设才有资金保障。\" 他在自己的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文件递给周慕云和彭立清:\"这是筹备方案。由你们牵头,联合西南自治委员会中的各个领域负责人组成筹备委员会,我们西南银行在三个月内必须挂牌营业。\" 彭立清和周慕云郑重接过文件:\"请少帅放心!我们一定办妥。\" 当日下午,由民政厅,财政厅等联合举行的紧急会议在民政楼中举行。 会议室内椭圆形的会议桌前,财政厅长周慕云正向各部门主管阐述银行架构:\"西南银行将实行总行-分行-支行三级管理。总行设于柳城,下设信贷、储蓄、汇兑、发行四个核心部门\" 贸易厅长思考之后问道:\"民间对纸币向来缺乏信任,如何确保新货币流通?\" 会议室后排的一位年轻的科室负责人也举手问道:\"如果发生挤兑怎么办?毕竟我们刚经历战争.\" \"这正是银行能够发挥的作用。\"周慕斯敲了敲黑板上的抵押品清单,\"我们西南的银行准备每发行1元新币,就有0.3元黄金储备和0.7元土地债券支撑。这些债券以改革后的农地未来十年地价收入为担保,只要农业生产不崩溃,币值就有保障…… 会议一直持续到晚上,最终经过各部门的讨论,一份西南银行成立计划书新鲜出炉。 第65章 移民见闻 大乾国内,一条从京城通往柳城的铁路上,一列列火车在上面飞驰着,但是这条铁路的修建史就是大乾国的一段血泪史。 在几十年前大乾与东瀛人的那场大战失败后,西方列强们都开始争夺大乾国内的铁路筑路权,京柳铁路就是在这种背景下由高卢人获得筑路权的情况下征召大乾本地的劳工在压迫之下建成的。 但是在十几年前西南将高卢人赶出大乾国,再加上北方不少能人志士的支持下,大乾朝廷收回了这条铁路的所有权,这条铁路成为了大乾国内最繁忙的铁路,这条铁路更是京城与西南两地联系的唯一一条铁路。 自从西南发展进入快速发展的状态之后,大乾各地的百姓都开始往西南迁徙,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就有数千万的百姓迁往西南,而西南正处于快速发展的阶段,对人口的需求更是越多越好。 西南几个月前与高卢人的那一战大获全胜,更是将这场人口大迁徙推上高潮,每天都有数以万计的百姓利用各种方式前往西南,这些前往西南的老百姓成为了西南快速发展的一大助力。 百姓大规模的迁到西南也引起了大乾朝廷的注意,消息传回皇宫时,小皇帝勃然大怒。 京城皇宫内,御书房房顶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小皇帝一把将刚刚传上来的奏折摔在地上,稚嫩的脸上因愤怒而泛起一抹红色。 \"反了!都反了!\"他还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短短两年,数千万百姓逃亡西南!你们这些饭桶是干什么吃的?!\" 殿内跪了一地的大臣,额头紧贴地砖,在场的所有人无人敢抬头。户部尚书战战兢兢地回道:\"陛下息怒,实在是西南那边待遇优厚,百姓愚昧,被蝇头小利所诱。\" \"放屁!\"小皇帝一脚踢翻跪着的户部尚书,户部尚书一下被踢的趴在地板上,\"陆震山和陆绍远那两个逆贼!朕早晚要将他千刀万剐!\" 首辅大臣徐阶见小皇帝发了这么大的火,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阻断百姓前往西南之路。\" 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拿西南没办法,难道朕还治不了这些刁民?\"他猛地站起身,向身旁的人说道:\"传朕旨意: 第一,即日起《西南日报》列为禁品,私藏、传阅者以通匪论处!第二,京柳铁路停止客运,只准运货! 第三,调新军十日内封锁所有通往西南的要道,擅闯者格杀勿论!\" 就在朝廷禁令下达的前一天,朱益堂站在京城火车站的月台上,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身后,妻子抱着熟睡的小女儿,两个儿子正兴奋地围着行李打转。 \"老爷,咱们真的要走吗?\"一位跟他家几十年的老管家最后一次问道,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泛着一串泪光。 朱益堂拍了拍这位老管家的肩膀,从怀中掏出一份《西南日报》:\"李伯,你看看这上面写的。西南的工厂日夜开工,农民家家有地种,孩子都能上学,如今的京城还有什么?除了达官贵人的车子,还有那些趾高气昂的洋人,就是一些苟活着没有任何希望的老百姓,最后剩下的就是堆积在路边的乞丐了。\" 老管家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知道老爷说得没错,朱家的商行这半年来门可罗雀,不仅仅洋人来了不给钱,连那些往日挥金如土的官老爷们都开始赊账了。 \"呜——\"汽笛声划破晨雾,一列黑铁皮的火车缓缓进站。车头上\"京柳线\"三个斑驳的铜字在朝阳下闪着一道道微光。 \"上车吧。\"朱益堂抱起小女儿,领着家人走向车厢。他最后回望了一眼他家中几代人生活过的京城,此时京城灰蒙蒙的天空,他的内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留恋。 进入车厢里的时候,车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朱益堂找到自己的位置带着家人们坐下。坐在他们对面是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此时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这位先生也是去西南?\"朱益堂试探着问道。 年轻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书生气的脸开口说道:\"是啊,准备去到西南大学任教。在下姓陈,之前在京师大学堂中教书,这位先生你也是去西南的吗?。\" 朱益堂回道:“是啊,如今在京城生存不下去了,准备去西南碰碰运气,找点活路。” 那位读书人听见后,他压低声音说道:\"先生所见略同,我也是因为在京城遇到种种阻碍,才动身前往西南的,现在京城里没有学术自由,听说最近好像准备连《西南日报》都不让看了。\" 朱益堂眼睛一亮,从怀中掏出那份报纸:\"您也看这个?我就是看了上面的报道才决定去西南的。\" 陈先生看见遇见同道中人了,开心的说道:\"上面写的确实不假。我有个同窗在西南教育厅任职,来信说那边的小学生都在新学,而且西南大学里实验室的设备不仅仅比京师大学堂还先进,更是能和西方列强的实验室比肩了。\" 火车突然晃动了一下,缓缓启动。朱益堂望着窗外逐渐后退的京城,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这条铁路时的情景。 那时他还是个少年,跟着父亲去津城做生意。那时候经过正在建造的铁路工地,他看见那高卢人的工程师带着傲慢的笑容,用生硬的大乾话说成这条铁路将\"帮助大乾进步\"。对待那些劳工更是如同草芥,而朝廷派来的监工只会点头哈腰和仗势欺人。 \"爹,为什么铁路要让洋人修?\"年幼的朱益堂曾这样问。 父亲赶紧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这是京城的皇上批准的\" 如今二十年过去,高卢人早被赶出了西南,但这条铁路依然是大乾最繁忙的交通线,如果不是西南生产的布匹、药品等物资对朝廷还有用,恐怕连这条铁路也保不住。 \"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保城站\"乘务员的声音打断了朱益堂的回忆。 火车减速驶入保城站,他看见火车站的站台上挤满了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大多背着破旧的包袱,眼神呆滞地望着火车。还有不少面黄肌瘦的孩子向着打开车门的火车跑来,向下车的乘客伸着手乞讨。 \"老爷,给点吃的吧...\"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妇人把干枯的手伸进车窗,赵明远的妻子赶紧从包袱里摸出两个馒头递出去。 火车再次启动时,朱益堂看到站台角落里蜷缩着好几十个人面黄肌瘦的人蜷缩在那里,在京城时虽然也知道民间疾苦,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难以承受。 \"这才刚出京城就是这样了。\"陈先生面色凝重,\"恐怕越往南边走,情况会更糟。\" 果然,随着火车向南行驶,窗外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大片农田荒芜,村庄破败不堪。偶尔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农民在田间劳作,动作迟缓得像行尸走肉,对生活没有一点希望。 \"这里去年遭了蝗灾,\"陈先生解释道,\"朝廷的赈灾粮被层层克扣,到百姓手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中午时分,火车停靠在郑城站。站台上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在检查行李,不时拦下旅客盘问。 \"查西南那些禁书的,\"陈先生小声说,\"朝廷现在最怕西南的思想传播。\" 一个官员突然登上他们这节车厢,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位乘客。朱益堂的心跳加速,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包袱。 \"你!把包袱打开!\"一位官员指着朱益堂的妻子喝道。 朱益堂见状赶紧起身:\"大人,内子带着孩子不方便给你们查看\" \"少废话!\"那位官员一把抢过包袱,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小女儿被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正当官员要继续搜查时,车厢尽头突然传来喊声:\"抓住他!有禁书!\"那官员闻声立刻冲了过去。 朱益堂见状长舒了一口气,赶紧帮妻子收拾东西。他注意到陈先生悄悄把一本小册子塞进了座位下面的缝隙里。 \"《土地改革论》,\"陈先生苦笑道,\"西南少帅陆绍远写的。要是被查到,恐怕就能直接就能以通匪罪论处。\" 夜幕降临时,车厢里点起了煤油灯。昏暗的灯光下,乘客们的脸显得格外疲惫。朱益堂哄睡了孩子们,自己却毫无睡意。他悄悄展开那份《西南日报》,借着微弱的灯光再次阅读。 报纸上刊登着黑白颜色西南工厂的照片,照片里高大的烟囱冒着白烟;在田间耕作的农民们脸上都带着一抹笑容;崭新的学校里,孩子们穿着整齐的校服在宽阔的操场上奔跑,报纸上描述西南的一切,都与窗外死气沉沉的大乾腹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前方到站,信城。\"乘务员的声音惊醒了打盹的乘客。 火车缓缓停靠在一个破旧的小站。站台上破旧的砖墙仿佛摇摇欲坠,几个人的身影在雨中蠕动。朱益堂凑近车窗,突然倒吸一口冷气——那是十几个被朝廷征集来的壮丁,正被朝廷的人好似赶马车一般赶上一节货车车厢。 \"征集的壮丁,\"陈先生见怪不怪,\"这些壮丁毫无人权可言。\" 第二天清晨,朱益堂所乘坐的火车驶入湖广地界。这里的景象比中原稍好一些,至少田里还有不少人在耕作,村庄也有炊烟升起。但朱益堂仍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贫困与绝望,田野上闪过的农民们佝偻的背影,孩子们突出的肋骨,老人们空洞的眼神。 第三天中午,火车终于驶入西南境内。朱益堂立刻感受到了变化,最先感受到的是火车驶过的铁轨变得平稳,火车不再颠簸;其次是窗外的景色:荒芜的田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农田和灌溉水渠;在田野间还出现了他从来没有看过的一个棕色的机器在田野间行驶着,这就是西南最新生产出来的拖拉机,还有远处破败的村庄变成了白墙黑瓦的新农舍。 \"那是拖拉机\"陈先生兴奋地解释,\"西南的制造厂最新发明生产出来的,在耕种农民的时候能为农民节省大量的时间和力气。\" 火车停靠在第一个西南车站时,朱益堂远惊讶地发现站台干净整洁,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面带微笑。几个穿校服的孩子在老师带领下排队上车,他们红润的脸蛋和明亮的眼睛与之前看到的那些饥饿儿童判若两人。 \"各位旅客请注意,\"车厢里的喇叭突然响起,传出一个清亮的女声,\"欢迎进入西南地界。前方到站是柳城站,我们这辆火车将会停车二十分钟。车站设有免费饮水处和公共厕所。\" 朱益堂和妻子面面相觑——免费饮水?公共厕所?这些在京城就算是有也都是要收钱的,而且还非常的少见。 火车继续前行,窗外的景象越来越令人惊叹。大片农田里,奇怪的铁机器正在耕作;远处的山坡上,成排的风车缓缓旋转;公路上的卡车满载着货物呼啸而过;偶尔还能看到正在施工的工地,工人们动作麻利,非常的卖力,但是并没有压迫,一切祥和。 \"看那边!\"陈先生突然指着远处。 一座崭新的工厂区矗立在天地之间,十几根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工厂周围是整齐的工人住宅区,红顶白墙的小楼排列成网格状。更远处,一片正在建设中的工地上小的像蚂蚁一样的工人在辛勤的劳动着。 \"那就是柳城工业区,\"陈先生激动地说,\"《西南日报》上报道过,那里有亚洲最大的纺织厂和机械制造厂。” 眼前奇妙的景象让朱益堂的两个儿子看花了眼,盯着窗外目不转睛。 朱益堂也同样如此,他的双眼呆呆的望向窗外。柳城外繁华的街道,远处林立的工厂,无不体现着生机盎然。他想起京城灰暗的天空和饥饿的百姓,想起那些被强征的壮丁,想起站台上的乞丐,他望着火车向着北方,向着那个腐朽的、垂死的旧世界驶去。而在这片新天地里,朱益堂知道,他和家人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但是在朱益堂抵达西南之后的第五天,京柳铁路沿线的各站都贴出了告示。京城火车站,一队新军持枪驱散了准备前往西南的百姓,将\"客运暂停\"的木牌重重钉在售票窗口上。 同样的场景在各处上演。与西南交界的各个路口,都有新军架起了机关枪;就连江上的各个渡口,所有准备前往西南的船只都被收缴;就连偏僻的山间小路,也都有了巡逻队日夜巡查。 (谢谢朋友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66章 风暴即将来临 柳城军务楼,陆绍远正在办公室里批阅着各地送上来的文件。他手中的钢笔正在《西南铁路二期规划》的计划中批注着什么。突然,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西南军情报处处长周志明快步走入陆绍远的办公室中,只见此时的他脸色凝重的开口说道:\"少帅,刚收到各地情报站传递上来的急电。\" 正在工作中的陆绍远放下手中钢笔,抬头示意周志明继续说。 \"少帅,大乾朝廷昨日颁布了一系列针对西南的新令,新令将《西南日报》及所有的西南出版物列为'禁书',禁止大乾百姓购买观看,甚至在各地已经开始进行着大规模搜缴行动。还命令京柳铁路全线停止客运,只允许货运列车通行。更加重要的是,\"周志明展开了公文包中的一张地图,\"朝廷的新军部队已经向西南周围集结,并且在所有通往西南的交通要道设卡,湘粤、黔桂、川滇等等地方交界处都驻扎有重兵。\" 陆绍远听完之后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柳城城市中整齐的街道。沉默的思考片刻之后,他转身问道:\"大乾百姓有什么反应吗?\" \"少帅,自从实施禁令之后,各地百姓反响很大,已经有多计划移民西南的日被阻拦甚至是被抓捕。\"周志明递上一叠从各地报告的电报,\"仅昨日一天,各地都出现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不少人因为观看西南的书被抓,而且西南边区各通道也多了不少新军驻军。\" 办公室内气氛骤然凝固。陆绍远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敲击着,思考几分钟之后陆绍远面色严肃的开口说道。 \"传令:第一,立即停止向朝廷控制区输送所有西南生产的物品。\"陆绍远的声音极其严肃,\"第二,命令西南日报发布声明,揭露大乾朝廷的随做所为。第三,命令驻扎在各边区的西南部队保持高度警惕,如果出现大乾新军不克制的事情,立即行动。” 当日中午,西南自治委员会发布《关于暂停对外物资输出的紧急通知》。柳城火车站的货运调度室内,主管看着刚收到的命令,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下要出大事,火车都停了,恐怕连最后那一点点脸皮都要撕破了。\" 调度板上,十几列满载着货物的火车被紧急叫停。收到命令的工人们连忙将已经装好的货物卸下。\" 与此同时,西南各大工厂接到指令,开始调整生产计划。柳城钢铁厂的熔炉依然日夜不息,产出的钢铁全部进行储备。各个兵工厂和制造厂的负责人都收到了一条信息:\"今日起,西南各行各业进入战时生产状态。\" 当着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之后,在湘省与西南的交接地带。 晨雾还未散去,一条通往西南的蜿蜒山路上已经挤满了准备前往西南的大乾老百姓。这些百姓拖家带口,背着包袱、推着独轮车,带着他们全部值钱的家当,人们互相鼓励地向前走动着。虽然这些老百姓的脸上满是疲惫,但是他们的一双眼睛却闪烁着一道希望,因为他们知道只要翻过前面那道山岭,就能进入到粤省,那里就是西南的地界,那里充满着对待生活的希望。 \"快到了\"一个被沉重的生活压得佝偻的庄稼汉低声对着身旁的小儿子说道,\"狗娃,咱们到了西南之后,你就能上学了,咱们家也能分到属于自己的土地了。\" 那位叫狗娃的小男孩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懵懂地问道:“爹,我们到西南真的能吃饱饭吗?我真的可以上学吗?” 因为才不到十岁的狗娃的潜意识里,只有那些地主的小孩才能都上学堂,吃饱饭。 那位庄稼汉停下脚步,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枯黄的头发。他蹲下身,看着狗娃因为长期吃不饱饭,营养不良导致面黄肌瘦的小脸蛋说道:\"那还能有假,在西南,像你这样的娃娃都能上学堂。\"说着他从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西南日报》,指着上面的照片,\"你看,这些娃娃穿的衣裳多齐整,坐在亮堂堂的教室里面快乐的学习着。\" 狗娃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小心翼翼摸着报纸上那些笑容灿烂的学童,突然问道:\"那西南也有像咱们村子里王老爷这样的地主吗?\" 老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西南没有老爷了,娃。那边的地都分给了像咱们这样的庄稼人,不会再出现因为叫地租而吃不饱饭的情况了。\"他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山岭,\"等翻过那道梁子,听那些提前搬去西南的村子里人说,像咱们家这里的也能分到几亩好地,而且再不用给王家交七成租子了。\" \"几亩地,还不用叫七成的地租!\"狗娃瞪大眼睛,\"那咱们能天天吃饱饭吗?\" 狗娃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正在埋头赶路的人群脚步猛地停滞,紧接着,一阵惊恐的喊叫声从前面传来出来。 \"是朝廷的新军!朝廷新军来了!\" 只见前面山道的尽头,一队身着灰蓝色军服的朝廷新军士兵持枪列阵,他们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准备前往西南的人群。为首的军官骑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身前带着大包小包的百姓冷笑着挥了挥手说道:\"奉朝廷最新的命令,你们所有人立刻返回原籍!如果有擅自闯关卡者,绝不轻饶!\" 听见这条信息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军爷!求你们行行好吧,我们家乡现在在闹饥荒,我们回去也吃不上饭啊!\"一个瘦骨嶙峋的妇人牵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孩,跪地哭求着。 \"放我们过去吧!西南在大量的招工,我们只是去为家人谋条活路啊。\"几个准备前往西南的青壮年男子也上前哀求。 军官眯了眯眼,突然扬起自己手中的皮带,\"啪\"地一声抽在站在最前面的青壮年的脸上,皮带打下去的瞬间,那位青壮年的脸上顿时留下一道红印。 \"活路?\"他狞笑的说着,\"我们大乾朝廷花了大力气来养着你们这些人,而你们倒好,一个个都想往叛贼的地盘跑,想要资敌,真是反了你们的。\" 那位青壮年捂着脸跌坐在地,想要起身反击的他被他身旁的两个同乡死死的按住,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新军手中都有枪,如果反击的话,他们恐怕都得交代在这里。 那位军官不耐烦地向着人群一挥手:\"来人,把他们全部都给我赶回去!\" 新军士兵立刻冲上前,枪托、皮鞭、军靴,好似雨点般的砸向手无寸铁的人们。 \"啊——!\"人群中传出的惨叫声四起,这些千辛万苦走到这里来的老百姓最终面如死灰的原路返回。 三天后的下午,军务楼的会议室内。陆绍远正在主持召开军工生产的会议,突然,机要秘书冲进会议室:\"少帅!湘省急电!\" 电报是潜伏在郴城的西南情报人员发回的: \"今日午时,大约有两千多百姓在郴城驿道聚集,想要绕道进入西南。但是已经有新军部队前往那,准备开始行动了。\" \"砰!\"看完这份电报陆绍远一拳砸在会议桌上,桌子上的水杯被震落跌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到了少帅眼中燃烧着的怒火。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异常平静,却让在场众人不寒而栗,\"还记得我们赶走高卢人时立下的誓言吗?\" 一个西南军的师长回道:“让我们的百姓都要有尊严的活着,不在受到欺负。” 西南军总参谋长徐广林霍然起身:\"大乾朝廷欺人太甚,居然准备向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出手。\" \"备车,去第一装甲师驻地。\"陆绍远想了片刻之后说道,\"同时命令:第三师、第八师立即向湘粤边境集结。通知西南空军,让他们的侦察机全天候巡逻,给大乾新军看一看我们西南会飞的铁鸟。\" 黎明时分,柳城郊外的军事基地内战车轰鸣。\"犀牛\"坦克排成整齐的长队随时准备出发。身着作战服的西南士兵们正在做最后检查,金属碰撞声与引擎轰鸣交织成战斗的交响曲。 陆绍远站在指挥车前,对集结的军官们下达命令: \"记住,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作战,而是去帮助那些同胞。各部队抵达边境后,立即建立百姓通道。如遇新军阻拦——\"他顿了顿,\"第一次鸣枪警告,第二次直接发起进攻。\" \"少帅,\"第一装甲师师长赵益华请示,\"如果朝廷调集主力对我们进行反扑的话怎么处理。\" 陆绍远冷笑一声,指向远处正在实验的犀牛m2型坦克:\"让他们来。正好检验下我们新装备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湘省边境的大乾朝廷设立的临时收容所内,那位庄稼汉抱着发高烧的狗娃缩在墙角。三天前的那场冲突中,他的左腿被枪托砸伤,现在肿得像个馒头。收容所里挤满了同样伤痕累累的百姓,空气中弥漫着绝望。 \"爹...我冷...\"狗娃的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老李把最后一口水喂给儿子,抬头望向铁窗外荷枪实弹新军的哨兵。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鸣声,像是雷声,却又连绵不绝。 哨兵们也开始骚动。一个军官冲进来大喊:\"所有人不许动!你们跟我走,西南的部队越境了!\" 出去的新军士兵走跑出去没多一会,收容所外突然枪声大作。老李死死抱住狗娃,听见哨塔上的机枪只响了几声就戛然而止。接着是整齐的军靴声,和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钢铁履带碾过地面的铿锵之音。 \"砰!\"收容所的铁门被炸开。硝烟中,几个身穿墨绿色军装、装备精良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中士用带着西南口音的官话喊道:\"乡亲们别怕!我们是西南军!我们是来帮助大家伙的!” 外面此起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只见外面,十几辆钢铁巨兽正喷着白烟驶过营地,刚刚凶神恶煞的新军士兵蹲在地上,被西南军缴了械,远处无数西南士兵正给百姓分发干粮和毛毯。 收容所前边,一个佩戴少校衔的西南军官站在坦克车上,通过扩音器向众人说道:\"老乡们,西南自治委员会决定,即日起开放所有边境通道!任何受压迫的同胞,西南都将提供庇护!\" 突然,大地开始震颤。远处传来履带碾压路面的轰隆声。新军士兵惊恐地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钢铁巨兽——西南军的坦克部队正以楔形阵势推进! 而此时驻扎在郴城的新军第九师指挥部乱作一团。师长王怀庆对着电话怒吼:\"什么?西南军动用了坦克?我们的收容所被他们拿下了?你们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传到了城内的指挥部里。王怀庆用望远镜看到,远处的第九师前沿哨所已经化为火海,西南军的炮兵开始清除他们几天前刚刚设立的路障了。 更可怕的是,前线传来消息:西南军并没有进攻第九师部队的阵地,而是用推土机在防线侧面开辟了数条通道。被滞留的成千上万的百姓正通过这些通道,源源不断涌入西南。 \"报告!西南军发来明码电报!\"通讯兵递上电文。 王怀庆看着新鲜出炉的电文: \"致大乾新军第九师:我军已控制郴州防线。现开放七条人道主义通道,限贵部两小时内撤离所有武装人员。逾时未撤,我军将视同敌对行动,予以歼灭。\" 王怀庆看完后脸色铁青的和旁边的通讯员说道:“给陆军部发报,将西南军发来的电报原封不动的发给他们,把问题丢给他们,看他们想要怎么处理。” (感谢礼物!谢谢支持!) 第67章 纷争开始 京城,大乾陆军部。 陆军部衙门的议事大厅内,里面装潢极其奢华,豪华程度甚至可以比肩西南陆震山所居住的巡阅府。 此时的陆军部尚书周世铮正和一众大乾陆军的心腹在会议室中开着会,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映在他那阴晴不定的面上。 \"诸位,\"周世铮抿了一口茶,缓缓道,\"如今西南边境的局势,想必大家都已经是非常清楚了。\" 在座的几位将领都是大乾军方的高层,第一军团,军团长赵德邦、第二军团,军团长吴涛,第三军团,军团长张康雷,第四,第五军团的军团长都在这里。他们中有一部分都是周世铮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此刻的他们听见周世铮的话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自从上次与西南的作战中,飞龙军被西南军打得落花流水后,周世铮得到小皇帝的批准之后就立即着手联系高卢人帮忙进行对新军的改革,在高卢人的帮助下最先开始的就是对军队的名字和编制做出改变。 大乾新军不再用飞龙军,飞虎军等名字命名军团,而是化繁为简学习西方将军团换为最简单的数字作为编号,方便陆军部统一管理。 再怎么说大乾朝廷也手握数十个省份之地,三亿多的人口,如今新编练的新军每个军团都是大编制,一个军团足足有5个军,25个师,三十万人之多。如今只是大乾新军就足足有150万人之多,还不包括没有进行改革的100万老式军队。 在武器装备方面,自从在上一次战斗中新军的飞龙军被西南军的犀牛坦克给降维打击之后,大乾朝廷就一直在和西方各国接触,希望他们能够卖给他们坦克,但是因为西方各国对大乾有着武器禁运的政策,无一例外各国都拒绝了大乾的这个要求,但是还是卖了一大批重机枪迫击炮等武器装备。 但是就在几个月前,西南打败了高卢人在的远东的军事力量,还摧毁了他们的远东舰队,高卢对西南怀恨在心,对于那次失败一直耿耿于怀,最后高卢人和大乾朝廷的人一拍即合,大乾朝廷以北方的两条铁路的筑路权和同意在青城中建立高卢租界为代价,出售120辆高卢最新的ft-18型中型坦克,32们150毫米重炮,150门105毫米榴弹炮等重武器而且还派出大量基层军官来到大乾帮助新军训练。 大乾新军拿到这批重武器之后成立了四个装甲师和两个150毫米重炮师,5个105毫米榴弹炮师,就是这批重武器重新给了大乾小皇帝信心,又开始在西南附近搞事情。 \"报——!\"一名传令兵急匆匆闯入议事厅,\"湘省第九师传回急电!\" 周世铮听见消息的他顿时眉头一皱,因为湘省就在西南旁边,是这次禁止百姓移民的重点地区,他用手接过电报。当他看清内容时,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那个价值连城的青瓷茶杯跳起身后从桌子上滑落,\"啪\"地一声在青石地板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地上价值不菲的地毯。 \"放肆!简直无法无天!\"周世铮猛地站直身体,桌子上的文件被吹得四散。只见他此时他面色铁青,额角不少青筋暴起,手中的那张电报纸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几位新军高层将领极少能够见到周世铮像这样如此失态,纷纷起身。作为新军战斗力最强的第一军团军团长赵德邦率先开口问道:\"大人,是不是有关于西南的电报传回来?\" \"给你们自己看看!\"周世铮将电报狠狠拍在桌上。 众将领纷纷凑上前去,只见那张电报上赫然写着: 致大乾新军第九师:我军已控制郴城防线。现开放七条人道主义通道,限贵部两小时内撤离所有武装人员。逾时未撤,我军将视同敌对行动,予以歼灭。——西南军总司令部。 \"西南这是给我们下最后通牒啊!真是放肆。\"第三军团,军团长张康雷愤怒的开口说道。 张康雷之所以这么愤怒,就是因为在一年前被西南军全歼的飞虎军军团长种福炀是他的左膀右臂,自从西南军俘虏后,回到京城的他遭到了众人唾弃,这也让张康雷感到十分的没面子。 周世铮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陆绍远这是要公然造反!\"他转向传令兵,\"立即备车,本官要立即进宫面圣!\" 京城皇宫内,小皇帝正在军机处内查看着各地发上来的奏折。 \"陛下,陆军部尚书周大人求见。\"一直在身旁侍候着的侍卫轻声说道。 小皇帝批完那张奏折抬起头来说道:\"宣。\" 周世铮疾步走进军机处内,走到小皇帝的身前弯下腰说道:\"陛下!他们西南军欺人太甚!西南发了一份电报给驻守在湘省的第九师。\"他双手呈上那份电报,\"请陛下过目!\" 小皇帝接过周世铮递过来的电报,看过之后,突然他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迅速涨得通红。 \"好大的胆子!\"小皇帝的声音在军机处里回荡着,\"陆震山和陆绍远这两个逆贼父子,目无王法,完全不将朕放在眼里,朕一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他一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 周世铮看着暴怒的小皇帝不语,只见小皇帝急促的喘息声和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在军机处内回荡着。 \"陛下息怒。\"周世铮对着那小皇帝说道,\"臣以为,这正是我们一举解决西南问题的大好时机。\" 小皇帝停下脚步,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周世铮说道:\"哦?周老有何良策?\" 周世铮走前几步,压低声音对着小皇帝说道:\"高卢人一直对西南虎视眈眈。自从上次战败后,他们多次派人来与我们密谈,叫我们向西南发起进攻,他们会加大对我们的援助力度。\" 周世铮又接着说道:\"而且高卢援助的重装备已经全部到位,四个装甲师已完成战备训练。\"周世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臣建议立即调集第二,第三军团南下,配合湘省驻军,共计八十万大军,八十万对四十万,优势在我们,给西南来个迎头痛击!” 小皇帝听后思考了片刻说道:“周老,虽然我们新军人数众多,但是西南人现在装备有飞机,我们并没有装备能够遏制他们飞机的武器。” 周世铮听后,脸上带着微笑说道:“陛下放心,高卢人已经说过了,如果我们对西南开战,他们最新制造出来,刚刚运到远东的一批防空武器将会无条件送给我们新军。” \"好,那朕准了!\"小皇帝笑了一阵子后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拟旨,调集新军第二,第三军团,前往西南边境,配合当地驻军对西南发起进攻,势必一举打败西南。\" 皇宫中的命令传出后,驻扎在京城附近的新军部队立即开始行动起来。 两天后周世铮在京城的南苑校场检阅先头部队时,他看着钢铁洪流般的装甲部队,志得意满地对左右的军官们说道:\"有此雄师,何愁西南不平!\" 随后周世铮走近装甲部队里,一位将领对他介绍道:“元帅,这是高卢最新型的Ft-18坦克\"装备着37毫米火炮,正面装甲22毫米,子弹打在这上面毫无作用,就算是遇到西南的犀牛坦克也有一战之力。\" “好!非常好!”周世铮听后非常高兴。随后他继续往部队里走去,他看见集合的部队中两个炮兵师的32门150毫米榴弹炮,和五个炮兵师的105毫米榴弹炮也在校场当中,而且配套的弹药车、观测设备一应俱全。 \"有了这些强大的武器装备。\"新军第一军军长王广狞笑的对着身旁的其他军官道,\"我倒要看看他西南军还怎么嚣张!\" 这段时间以来,在朝廷巨额的军费投入和高卢援助之下,大乾新军的进步也是十分的快速,各种重武器也装备起来了。 柳城,军务楼中 深夜十一点,军务楼中的作战指挥中心仍然灯火通明。指挥中心中间那个巨大的沙盘里,代表大乾新军驻扎地的红色小旗子插在了西南周围。陆绍远站在指挥中心的沙盘前,他看着沙盘中的红色棋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的木头框架,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就在陆绍远在思考当中的时候,负责收集情报的情报处长周志明快步走进作战指挥中心中,将一份绝密的电报递到陆绍远手中说道:\"少帅,京城密电!小皇帝已下令调集第二、第三军团南下,配合湘省驻军,共计八十万大军,准备兵分三路对我西南发动全面进攻!\" 陆绍远接过电报,目光迅速扫过内容,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来了。\" \"八十万人就想吃掉我们西南的四十万大军。\"陆绍远轻声念着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周世铮是打算用人海战数,让我们西南有限的兵力分开来逐一击败我们啊。\" 此时一个参谋也快步走来,指着沙盘上的一个隘口说道:\"少帅,根据侦察机最新传回来的消息称,敌军主力很可能会从这个隘口突破。这里地势开阔,非常适合装甲部队展开。 身旁的周志明又递了一个文件给到陆绍远手上:“少帅,我们的朱雀大队的侦察机也发现了一些情况。” 陆绍远接过那份文件。他看到里面赫然是几张略微有一些模糊的航拍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是还是很容易的能看到一条蜿蜒的山路上,一个装甲车车队正在行驶着,还一张照片看见有临时搭建的军营里,整齐排列着Ft-18型坦克。 “传我命令,立即召开西南军方高层会议。” 半个小时后的军务楼会议室内,西南军高层将领齐聚一堂,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而又带有一丝肃杀之气。陆绍远将电报放在桌上,环视众人,缓缓开口:\"诸位,大乾朝廷已经准备和我们彻底撕破脸皮了,他们已经派出八十万大军压境,打算一举将我们西南军全部打扮,而且高卢人还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新式坦克和防空武器。\" \"八十万?\"第三装甲师师长赵阳山冷哼了一声说道:\"人数倒是不少,可他们那些高卢人生产的Ft-18坦克,在我们犀牛最新改进的犀牛m2型坦克面前,不过是铁皮疙瘩而已!\" \"少帅,\"西南空军司令林志远站起身来说道,\"我们的'朱雀'战斗机已经完成最新升级,我们的航弹和机炮可不是好惹事,只要他们敢集结,我们就能让他们尝尝空中火力的滋味!\" 陆绍远微微点头,目光深邃:\"诸位,这次大乾朝廷的举动,对我们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手指划过湘、赣,闽,川四省:\"大乾朝廷已经失去了民心,各地百姓纷纷逃往西南,我们的土地改革正在推进,但人口增长太快,土地已经快不够分了。\" 他顿了顿之后声音陡然提高:\"这一次,我们不仅要击退他们的进攻,更要趁此机会,将整个大乾南方——湘、赣、闽、川四省,全部收入囊中!\" 会议室内瞬间沸腾! \"少帅英明!\"第四军军长陈锋猛地拍桌,\"我们早就该动手了!西南的百姓需要更多的土地,而大乾朝廷已经腐朽透顶,根本不配统治这片土地!\" \"没错!\"另外一名西南军后勤负责人更是激动的说道,\"我们的军工产能已经翻了三倍,弹药、坦克、飞机,全都不缺!只要打,就一定能赢!\" 陆绍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下令:\"第一,命令边境部队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防线加固,准备迎击大乾新军的进攻。\" \"第二,空军立即展开侦察,但是要小心他们装备的防空武器,你们的任务就是锁定敌军主力集结地,一旦开战,优先摧毁他们的炮兵阵地和装甲部队。\" \"第三,秘密联络南方各省的反抗组织,告诉他们——西南即将行动,让他们在关键时刻配合我们,里应外合!\" \"第四,\"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命令西南日报,立即发布《告南方同胞书》,揭露大乾朝廷的暴政,号召南方百姓支持西南,迎接解放!\" \"是!\"众将领齐声应命,眼中燃烧着战意。 陆绍远最后看向窗外,柳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他低声自语:\"大乾朝廷,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全部收下。” 第68章 全军出击 (架空!架空!大乾朝!) 大乾朝,雍武十二年八月初 天才蒙蒙亮,《西南日报》的最新一期内容就已经从印刷厂中生产出来了,刚刚拿到报纸的报童们抱着还带着油墨香的《西南日报》冲上街头,清脆的叫卖声回荡在清晨的西南大街上。 \"号外!号外!大乾朝廷即将派遣大军进攻我西南。\" \"给我一份!\" “给我也来一份!” \"我也要!快!\" 柳城街边的早点摊前、工厂门口、学校校门前,听见报童叫卖声的老百姓们纷纷停下脚步,争相的购买着报童手上的报纸。小学门口油条摊的老张头听见后,快速的用围裙擦了擦手也跟报童买了一份报纸,接过报纸的他一看里面的内容,顿时瞪圆了眼睛——今天的《西南日报》发头版上赫然印着大乾朝新军士兵的图片,旁边配着醒目的标题:《大乾朝廷的罪行》 \"这帮畜生!\"老张头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蒸笼里的包子都跳了起来,\"干出这种事情,他们还是人吗?!\" 旁边卖豆浆的李婶看见这些报纸后早就已经哭红了眼睛,因为几天前他刚刚收到他娘家侄子的来信,准备要来西南投奔他,他还没等到他的侄子却等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她的心就被一个无形的手揪了起来。 大街上看过报纸的众人,无一不当街怒骂新军,因为他们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也是从其他地方移民来到大乾西南的,他们最体会到移民来西南路上的不易。 西南大学校园内,一群学生们聚集在教学楼的布告栏前,他们看着刚刚贴出来的《西南日报》特刊,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将拳头攥得发白。 \"同学们!\"学生会长跳上台阶,挥舞着报纸喊道:\"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们的同胞正在承受痛苦,我们应该去军务楼请愿,请求大帅和少帅派出我们西南军队,出兵,我愿意成为一名光荣的西南军人一起去帮助他们!\" \"对!出兵!\" “好!我这就去报名参军!” \"进军大乾南方,帮助同胞!\" 上午九时,军务楼前已经有不少人在大楼前。 人群中有西南各个工厂里面的工人,他们还穿着沾有机油的工作服,还有一些农民们扛着锄头来到这里,另外还有不少青年在大喊:\"迎敌!进攻\" 激动的人们都在呐喊着,喊话声响彻柳城的城市中心。 军务楼上的陆绍远正好在陆震山的办公室内,楼下的场景引起了正在商量要事的父子二人,他们一起站在窗户前望着楼下支持的人群,陆震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转身拍了拍身旁陆绍远的肩膀,声音浑厚而沉稳开口说道:\"绍远,看到了吗?这就是民心所向,这也是我掌权西南几十年以来所追求的。\" 陆绍远看着楼下的景象,眼神坚定:\"父亲,咱们西南的百姓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勇敢。他们不仅支持我们,甚至那些学生和青壮年都愿意亲自上战场。\" \"哈哈哈!\"陆震山爽朗的笑声在办公室内回荡,他走到墙上的军事地图前,手指点在湘省的一个地方说道:\"当年我还是一个小小的队长都时候带着兄弟们打土匪,那时候就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连最基层的老百姓都敢于向大乾朝廷发表自己的意见,这说明什么?说明大乾朝的气数已尽!\" 他转身直视着陆绍远,他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炯炯有神:\"绍远,你这些年做得非常好。不论是最近开始土地改革、还是几年前开始的免费教育、工业建设等等,这些政策让咱们西南老百姓真心实意地拥护我们。这一点你比我几十年来所做的好得多,我想我也老咯,也该让你全权接手西南的所有事物了,我也是时候退休去遛遛鸟,钓钓鱼咯。\" 陆震山也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丝毫不贪权利的人,自古以来多少父子为了那权利而兵戎相见,你死我活,而陆震山却是截然不同,他巴不得陆绍远将他身上的担子接过去。 陆绍远挺直腰板的说道:\"父亲,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已经下令西南全军进入一级战备。但我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陆震山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西南日报》,指着上面的照片:\"你做的都非常好,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你看,这张照片就是我们最好的出兵理由!\"他猛地将报纸拍在桌上,\"我们西南这次不仅要打,还要打出西南的威风!让所有人的人都知道,只有西南才是他们真正的最好的选择!这次我要让西南军控制整个大乾南方。\" 陆震山又接着说道:\"民心可用,军心更可用!”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你等一下就下去广场上讲一下话,你一定记住要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民心。\"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好的父亲。绍远受益良多,这样一来,我们西南就能够顺应了民意,这场仗我们就成功一半了。\" 陆震山满意地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地图铺在桌上:\"这是我十几年前命人去绘制的南方地形图。你看,如果我们顶住了朝廷新军的第一波进攻,我们就可以派出一支奇兵从湘江突破,控制整个湘省。\" 父子二人俯身研究地图时,窗外的呐喊声越发响亮。陆震山突然直起身,郑重地对儿子说:\"绍远,这一仗,全权交给你指挥,所有作战事宜你自己酌情处理。记住,这一仗我们西南军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让天下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仁义之师!\" 陆绍远肃然立正,向父亲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陆震山回礼后,他那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去吧,楼下的百姓们都在等着他们的少帅呢!\" 陆绍远整了整军装,大步走向门口。在推开门的一刻,他听见父亲最后的话语:\"绍远,勇敢去做,我老陆家以你为荣!\" 这句话让陆绍远的脚步更加坚定。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简单的军事行动,更是一场抢夺民心的大战。此刻,历史正准备在西南这片热土上,书写全新的篇章。 不久,军务楼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身戎装的陆绍远走了出来,原本还非常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前面那个给他们带来希望的人。 陆绍远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期盼的面孔。他拿起一个喇叭,声音沉稳有力:\"同胞们!你们的心情,我陆绍远非常能够理解,我也和你们一样十分的气氛!\" 人群中传出一阵:“少帅!少帅!”的呼喊声。 \"但是,\"陆绍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打仗不是儿戏。我们要对每一个西南的子弟兵的生命负责,更要为即将迎来好日子的南方同胞们负责!\" 他举起手中拿着的一份报纸继续说道:\"大乾朝廷所做出来的这些行为,我们西南绝不会坐视不理!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证,陆绍远的声音突然提高:\"我们西南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在此刻,我们的坦克装甲车正在往边防线集结,我们的朱雀战机战机更是全部已经挂弹待命!\" 人群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陆绍远又说道:\"我们要的不只是一场军事胜利,我们要的是一场彻底的斗争!要让我们的朋友们从此不再受压迫,要让进入我们西南的每一个孩子都能上学,要让西南管辖下的每一户人家都有田种!\" \"西南威武!少帅威武!\" 人群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陆绍远对着这些百姓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转身离开。陆绍远离开后,广场上甚至还有不少人都流下了感动的眼泪,因为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被人重视的感觉,他们亲切的感受到了少帅对他们的重视。 京城,大乾朝陆军部。 \"大帅!不好了!\"一名通讯兵慌慌张张地冲进尚书办公室内,他连礼数都顾不上,直接跑了进来,慌张的说道:\"大帅!西南人,西南人把咱们做的事全都登上了报纸!\" 周世铮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茶,他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顾着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慌什么?西南的报纸不是早就禁了吗?我们大乾的老百姓又看不到。\" \"不是啊大帅!\"那位通讯兵额头冒汗,\"根据下面发上来的电报所说,这次西南人没用寻常手段!他们利用各种方法来宣传!\" \"什么?!\"周世铮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杯子里面的茶水溅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说清楚!\" 通讯员从怀里掏出一张刚刚从湘省加急运过来的报纸,双手呈上:\"大帅请看。\" 周世铮一把夺过,只见报纸上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告南方同胞书》,标题下方是一张照片——大乾新军在人群中的作为,照片旁边还配着详细的文字,揭露朝廷如何封锁边境、对着人群耀武扬威,甚至还有目击者证词! \"混账!\"周世铮暴怒,一把将报纸撕得粉碎,\"陆震山和陆绍远这两个逆贼!竟敢如此污蔑朝廷!\" \"大帅\"那个通信员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汇报,\"更麻烦的是,这些传单上还写着有,写着西南军即将东进解放南方各省,号召百姓的信息,现在赣省、蜀省中都开始有异动了。\" 仿佛为了印证这位通讯员所说的话,窗外突然传来隐约的喧哗声。周世铮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只见京城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百姓正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有人手里还攥着同样的报纸!更远处,一队京城巡防营士兵正在驱散人群,但围观者反而越聚越多! \"什么?为什么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京城,反了,都反了。\"周世铮手指死死掐着窗户的边上,抓得指节都有些发白。他猛地转身,对身旁的副官厉声道:\"立刻传令各地驻军!凡私藏西南报纸者,都以通敌论处!凡是参加了这些活动的人,直接抓起来等候审判!\" \"大帅!\"陆军部的参谋急忙劝阻,\"现在他们已经做出这么大的反应了,我们千万不能再轻举妄动了!\" “就这样办,我倒要看看这些人知不知道怕!命令下去,前往西南的各部队加快新军速度,五天内我要看到他们抵达预订位置。”周世铮说道。 与此同时,湘省潭州城街头 一架西南的双翼侦察机飞过,很多从未见过飞机的人们都在呆呆的望着天空,看着这个会飞的铁鸟下着蛋。 不一会儿,周围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一个戴眼镜的学生跳上石阶,挥舞报纸高喊:\"乡亲们!西南少帅说了,只要咱们团结起来,我们就能成功!\" \"跟他们拼了!\"铁匠铺的王师傅抡起铁锤说道:\"老子受够了这狗日的苛捐杂税!\"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人群,有一个人在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让百姓们不要太激动,不要做无谓的伤亡,新军们手中有枪和大炮,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候西南军的到来。 这些景象在南方的各大城市中都上演着,而出来指挥人群的人都是西南潜伏在各地的西南情报人员。 不久驻扎在城内的新军满城收缴着那些报纸,但是那些散落下来的报纸,很大一部分都被人们给捡了起来,就算是全部收缴完,看过的人也都会口口相传,这些是拦不住。 这一夜,大乾南方的天,真的要变了。 而西南辖区里的一条条铁路上,火车满载着士兵和武器装备前往前线,西南军队全军出击!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69章 大战揭幕 八月六日,柳城军务楼。 大乾新军开始大规模调动的第二天,军务楼的会议室内,一场讨论部队具体部署的会议正在举行,除去驻军在外的几个将领其余的西南高级将领全部在场。 会议室内一个巨大的军事沙盘占据了室内的整个中央,西南边境的地形被精确还原,代表着敌我双方的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沙盘上面上面。 陆绍远身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会议室内所有将领的肩章上都有着几颗将星,这些金灿灿的将星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陆绍远站在沙盘前,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眼睛炯炯有神的地扫过在座的诸位西南高级将领。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此战关乎西南存亡,更关乎南方一亿多百姓的未来。因为西南交通容量的问题,我们的第五军已经先行开拔前往前线,我们的后续部队在今天也要开始开拔,今日我们在这里就要敲定最终作战方案。\" 随后陆绍远又接着说道:“李副总参谋长,你先来介绍一下现在我们所面临的局势。” “是,少帅!”李岩回答道。 李岩最初只是教导师里的参谋长,但是在西南最近打的那几场硬仗仗中,他出色的才能引起西南高层的一众认可,在几个月前他从近卫军的参谋长被陆绍远破格提升为西南军副总参谋长。 这是西南第一次出现升职这么快的情况,但是并没有引起其他将领的不满,反而激起了西南军方少壮派的斗志,李岩的破格提拔给他们树立了一个榜样,让他们亲切的知道,西南的晋升靠的是能力而不是资历。 李岩走上台之后,会议室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位副官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李岩掀开了悬挂在台上的那一幅巨大的作战态势图。台下的将领们清楚的看见那张图上清晰地标注着三条粗壮的红色箭头,那三把箭头如同三把尖刀般直指西南。 \"诸位,根据前线传回的最新情报。\"李岩的声音沉稳有力,手中拿着的一根细长的指挥棍在图上轻轻敲击着,\"大乾新军从各地集结出来的八十万主力准备分三路进犯我西南。\" “你们看这里。”李岩用指挥棍指向了在赣南地区的安远县继续说道:\"朝廷新军第一突击集团军大约有二十五万人,根据情报显示这一路大军由大乾朝廷名将赵德邦率领。身为大乾陆军部尚书周世铮的左膀右臂,该部装备非常精良精良,装备有一个由高卢出售的Ft-18坦克装甲师,两个150毫米重炮团。\"李岩的指挥棍在安远县周围画了个圈,\"这路新军的先头部队两个团的兵力在昨日已经抵达安远县城,正沿着那一带推进,并且在大规模建造工事。\" 随后李岩手中的指挥棍移向西南的东南方位接着说道:\"朝廷新军的第二突击集团军大约有二十万人,由小皇帝亲信吴涛指挥,这路大军准备从闽省永定县向我西南发起进攻。\"他的眉头微皱,\"这一路虽然兵力较少,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他们的先头部队正在向我西南粤东方向推进。\" 最后李岩手中的指挥棍重重的敲在湘省郴城的位置上:\"这是这次朝廷新军向我西南发起进攻的主力所在,这路大军拥有三十五万兵马,并且由大乾陆军尚书周世铮亲自率领。这路大军不仅拥有三个装甲师,还配备有高卢人刚刚援助的最新式防空机枪和防空炮。湘省本土的朝廷部队已在郴城外构筑了三道坚固防线,明显是准备等候新军主力到来要在此地与我西南军决战。\" 台下的众将领听见周世铮亲自挂帅之后也在啧啧称奇,第一军军长何忠威说道:“那老家伙可得有十几年没亲自挂帅了吧,看来这次朝廷是要动真格的了。” 周世铮作为小皇帝的绝对心腹,可以说是在大乾新军中仅次于小皇帝的存在,如今的百万新军都是由他一手缔造出来的,也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将领。 第二军军长吴标听后,接着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多就能打胜仗的时代了,就让我们给他见识一下新式战争是怎么样的。” 会议室内你一句我一句的,将气氛完全活跃起来了,不久陆绍远摆了摆手,让李岩继续讲,随后台上的李岩切换了一张对比图给台下的众人看:\"目前朝廷新军的三路大军正呈三角形的攻势,企图用人海战术来牵制住我们西南有限的兵力,准备在正面击破我西南。\" 众人看见这张图后,都陷入沉思中,西南军第二军军长吴标开口说道:“副总参谋长,对于这个局面你有什么想法吗?” 他转向吴标说道,\"吴军长,这个形势虽然严峻,但也并非是没有破绽。\" 李岩指着三条进攻路线之间的空隙:\"朝廷新军各集团军之间缺乏有效协同,特别是赣省与闽省两路,中间隔着武夷山脉,联络困难。这给了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而且新军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指挥第二路大军的吴涛就与周世铮有着不小的间隙。\" \"所以我们西南参谋部经过研究建议:\"说到这里李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集中我们西南的优势兵力先打掉最弱的闽省一路,再回师赣南,最后与郴城之敌决战。\"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台上的图纸转头看向沙盘,思考着李岩提出来的这个大胆的计划。陆绍远站起身,走到态势图前,手指沿着敌军进攻路线缓缓移动。 \"李参谋长的分析很到位,你们也都来说说你们的看法。\"陆绍远说道。 第一军军长何忠威率先起身开口说道。这位已经年近五十的老将鬓角已经开始有了一些白色,但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双目仍然炯炯有神。他指着沙盘上郴州以北的丘陵地带说道:\"少帅,诸位,我认为参谋部的计划有些太过保守了。\"他环视桌子上的众人,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周世铮这个人我非常了解,此人用兵向来谨慎,如果我们集中优势部队先打闽省一路新军,那他必定会从郴城防线主动出击我西南。到时候我们郴城那一路的防守压力就会变得奇大无比,就算守住了,我们也会陷入持久战的泥潭。\" 随后他拿起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弧线:\"所以我建议集中我们西南的优势兵力,直取郴城!他周世铮乃是朝廷新军的灵魂人物,我们若能在短时间内击溃其主力,那么其余的两路新军必然不战自溃!\" 第二军军长吴标立即反驳道:\"何军长此言差矣。郴城敌军不仅兵力雄厚,他们进可攻退还有坚固工事。如果我们西南军贸然强攻,恐怕会损失惨重。\"他指向闽省方向,\"不如先打吴涛这一路。此人志大才疏,又与周世铮不和。如果我们将他作为进攻重点,最先击破必能动摇敌军士气。\" 会议室内的争论越来越激烈。空军司令林志远突然插话:\"诸位,我空军的侦察机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敌军虽然兵力雄厚,但是缺少防空力量,我们的空军三个大队能为每一路大军提供帮助,而且他们少量的防空武器也很难对我们的战斗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陆绍远突然抬手,会议室内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他走到沙盘前,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位将领:\"诸位说的都有道理。但战争不是儿戏,我们必须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他拿起代表西南军的蓝色小旗,重重插在郴城位置:\"我决定亲自率领18万精锐直取郴城,会会这位周尚书。\" 此言一出,众将领都露出震惊之色。何忠威急忙劝阻道:\"少帅,您身系西南安危,怎么能亲自带兵去前线呢?。\"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其他几位军长都接连说道:\"少帅,周世铮那路可是有三十五万大军啊!十八万对三十五万,这太危险了,大帅也不会同意的。\" 陆绍远微微一笑:\"正因为此战关系重大,我才必须亲自坐镇,我父亲已经将此是全权交由我来负责了,你们不用再说了。\" 随后他转向何忠威和吴标说道,\"何军长,这次我要你率领10万部队负责迎战赣南方向的那路新军;吴军长,你带10万部队防守闽省一线迎战第二路朝廷新军,还有两万西南军将留守西南与安南边境,防备高卢人趁虚而入。记住你们的任务不仅是顶住敌军进攻,更要打出气势来!\" 随后他拿起几面小旗,在沙盘上排兵布阵:\"何军长,你要在安远到会昌一线构筑三道防线,记住一定要摆出一副决战的架势。多设疑兵,要让赵德邦以为我西南主力都在他那边,从而让郴城的周世铮轻敌。\" \"吴军长,你的任务就更加重要了。\"陆绍远的手指移到闽省方向,\"你那一路西南部队不仅要守住永定防线,还要不时发起反攻。记住,你们那一路动静越大越好,要让吴涛向周世铮求援,加大他们之间的矛盾。” 众人听完后,身旁的副总参谋长李岩立即补充道:\"我们可以利用我们的无线电欺骗他们。在赣南和闽省方向频繁发布假命令,让敌军监听部门误判我军部署。\" 一直没有说话的玄武特战大队队长陈通顺也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少帅,我们玄武特战大队可以派出小股精锐袭扰敌军后方。特别是要破坏他们的通讯线路,和补给线路,加剧三路敌军之间的联络困难和增大他们的后勤压力。\" 陆绍远赞许地点头:\"很好。林司令,我们的空军一定要全力配合,三个朱雀大队跟随我们三路大军,为地面部队的进攻发挥你们的优势,但是要小心敌人的防空火力。。\" “是!少帅!我们空军保证完成任务,如今在前线,三个临时野战机场已经建设完毕,我们的战斗机已经在陆续飞往前线。” 随后陆绍远看向西南装甲军的军长赵益华,问道:“赵军长,你们装甲军的四个师要进行分散,郴城那路配备两个装甲师,其余两路各一个。” “是!少帅,我们的犀牛坦克保证让那群新军装甲兵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坦克。” 最后陆绍远拿起指挥棒重重敲在郴城位置:\"而我亲率的主力,将会在你们打出其他两路效果之后,立即进行攻防转换,向他们发起反击。\" 随后西南军的副总参谋长李岩向众人说道:\"各路部队都可以按这个方法来打,先让空军侦察机找出新军的重要设施,空军先摧毁他们的炮兵阵地等等中枢系统,随后我们儿装甲部队发挥自己的优势突破他们的防线,最后步兵主力随后跟进,要充分发挥我们西南的优势。\" \"好!\"陆绍远一拳砸在沙盘边缘,\"各部立即按新方案调整部署。记住,此战不仅要胜,还要胜得漂亮!要让大乾朝廷知道,我西南不是好惹的!\" 众将轰然应诺,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铿锵的军靴碰撞声。陆绍远最后看向窗外的落日:\"传令下去,各部队按计划开拔。此战过后,整个大乾南方都纳入我西南的版图之中。 当夜,柳城火车站灯火通明。一列列军列满载着士兵和装备驶向不同方向,一辆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火车快速驶出站台。站台上的铁路工人老赵望着远去的列车,突然对身旁的徒弟说:\"看见没?这辆就是少帅乘坐的火车,连少帅都亲自前往前线了。\"他抹了把脸,声音有些发颤:\"这一仗,咱们大乾的南方就要改天换地了,南方数万万百姓的好日子就要来咯!\" 远处传来火车汽笛的长鸣,又一批满载士兵和装备的军列正驶向前线。这场决定南方命运的大战,拉开了帷幕。 第70章 硝烟弥漫 通往粤北的铁路上一辆火车正在飞速的行驶着,这辆火车上满载着西南军的士兵,其中一节车厢上,陆绍远正在和几个西南军将领在谈论着郴城战线具体的部署计划。 陆绍远亲自率领的这一路大军可谓是西南军中精锐中的精锐,此次郴城战役的总指挥由陆绍远亲自担任,副总指挥则是由西南第三军军长周慕尚来担任,就连被陆绍远从灯塔国中带回的约翰,卢卡等人也在这辆火车上。 如今陆绍远已经实现了当初带他们回西南时的承诺,如今的约翰已经成为了近卫军的副参谋长,卢卡也成为了西南唯一一个重炮军的副参谋长,他们这些人虽然没有直接领兵,但是他们从西点军校中所学的知识还是一直的帮助着西南军队建设。他们的肩上也已经扛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金星。 “老大,还记得我们刚从灯塔国回来的时候吗?米勒那家伙还一直不情愿跟你回来,他觉得西南一定非常的落后,你看现在他在装甲军中当参谋之后,都快要抱着犀牛坦克睡觉了。”约翰坐在座位上笑着说道。 卢卡听见后也忍不住笑起来,他摸了摸自己肩上的将星,用带着浓重灯塔国口音的大乾官话说道:\"米勒那小子现在可是把那些犀牛坦克当成宝贝来看待,上个月那辆刚刚生产出来的犀牛坦克改进型更是差点被他当成卧室在里面睡觉。\" 顿时车厢里爆发出一阵轻松的笑声。陆绍远的嘴角微扬,目光扫过这些跟随着自己从灯塔国中来到西南多年的战友。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让他想起几年前,他刚刚来到这个异世界中遇见他们在西点军校中学习的时光。 \"报告!\"一位通讯兵突然推开这节车厢的车厢门,\"前线侦察兵急电!\" 车厢内的笑声戛然而止。陆绍远接过电报,原本放松的眉头渐渐皱起。周慕尚见状立即展开将作战地图铺在车厢中间的桌上。 \"情况有变。\"陆绍远的手指重重戳在作战地图上的粤省韶城以北的地方,\"朝廷的这一路新军的先头部队比我们预计的时间提前了十二小时到达,他们作为前锋的八个师共计12万人马他们正在构筑工事,这八个师将会率先从仁化县,乐昌县,始兴县向我们发起进攻,其中他们的主力将会进攻乐昌县,根据侦查攻打乐昌的部队隶属于朝廷新军第二军的精锐,还携带有不少重武器。\" 周慕尚立刻凑到地图前说道:\"周世铮这个老家伙真是老谋深算啊,这三个位置选得很刁钻,他知道我们西南军的兵力不足,将进攻范围扩大,分散我们的兵力,想要吃掉我们的乐昌之后再向两边发起夹击,一但乐昌县被攻破的话,新军将会一马平川的直击广城啊。\" 陆绍远回答道:“我们恐怕不能随他们的意了,现在的战争早已不是以前那个靠人多就能获胜的时候了,那我来给他们打个对对碰,命令近卫一师进驻仁化县,近卫二师进入乐昌县,近卫三师进入始兴县,每个师配备一个150毫米重炮团,第三军第一师,第二师也摆在乐昌外围,还有通知朱雀大队随时提供空中支援。” 几个小时之后火车在乐昌县临时搭建的军用站台缓缓停下。 这条铁路还是西南实施第二次发展计划中上马建设的,铸造铁轨所用的钢材都是一等一的特制好钢。 陆绍远等人走出走出车厢后,迎面扑来的是粤北山区特有的潮湿空气。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站台上隐约能听到工兵部队构筑防御工事的敲打声。 身后的西南士兵正在有序的进行下车,还有不少人正在将火车上的武器装备卸下来。 \"少帅!\"驻守在乐昌县的第八军第23师师长朱华仁快步迎上来敬礼,\"我们的指挥部已经按您的要求设立在县政府后院中,所有通讯设备都已架设完毕,但是少帅,指挥部设立得离前线这么近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陆绍远摇了摇头说道:\"朱师长,难道你对于我们这一仗没有信心吗?指挥部设立在这里才会让战士们体会到我与他们同在。\" “是!少帅,第23师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让一个敌人接近我们乐昌县中。”朱华仁立即站直敬礼道。 “我十分相信我们的战士们,朱师长带路吧。” 随后,一个由十几辆吉普车和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向县政府中驶去。 此时的县政府后院已经被改造成一个严密的军事指挥中心。原本的议事大厅里,墙上已经挂满了这次战线的作战地图,十几部电台整齐排列,旁边的通讯兵们正在紧张地调试设备。陆绍远进入之后环视一周,满意地说道:\"做得不错。周军长,立即召开师级指挥官的作战会议。\" 半小时后,已经来到乐昌前线的所有师级以上军官已经齐聚指挥部中。陆绍远站在沙盘前,手中的指挥棒点在乐昌县的位置: \"诸位,敌军主力预计明日凌晨就会发起进攻。我们的部署如下\" \"近卫一师和第七军第21师驻守仁化县,重点防御这个隘口。\"指挥棒移向北面的一个山口,\"这里地势险要,近卫师只要一个团的兵力再配合炮兵足以挡住数万人的进攻。\" \"近卫三师和第七军第20师负责始兴县防线,要特别注意这条河谷地带,防止敌军迂回。\" 最后,指挥棒重重敲在乐昌县正北方向:\"近卫二师作为主力,再加上第六军十六,十七,十八师必须死守乐昌防线。我已经调来了两个重炮团和一个装甲师随时支持我们部队的反攻。\" 一旁的周慕尚补充道:\"我们西南空军的朱雀大队36架战机已经在粤北的野战机场中随时待命,一旦敌军大规模集结,我们的空中力量随时能够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会议结束后,陆绍远决定亲自视察前线阵地。在众人的劝阻后,陆绍远还是坚持去前线中,他只带了约翰和几名警卫,乘坐着一辆吉普车前往最前沿的201高地。 夜色已深,阵地上只有零星的灯火。士兵们见到陆绍远亲自到来,都惊讶地立正敬礼。 \"你们继续干你们的活。\"陆绍远摆摆手说道:“我就是来这里看看。” 正在前线中指挥士兵建造工事的一个旅长吴庆国,听见消息立即来到了陆绍远身旁说道:“少帅,你怎么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 陆绍远看着这位灰头土脸的吴庆国笑着说:“这有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你们不一样也在这里吗,不说这个了,你们的工事建得怎么样了。” 这个吴庆国作为西南军校第一届毕业生,毕业之后算算几年时间就靠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当上了一个旅长。 “报告少帅!我们旅的201阵地的工事已经建得差不多了,就算对面两个师向我们发起进攻,我们也能守个几天。” “好!非常不错,你作为我们西南军校的优秀毕业生,可是很多人都盯着你的表现啊。”陆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随后陆绍远带着一行人走到炮兵阵地中,陆绍远还亲自调试了一门150毫米榴弹炮的瞄准镜:\"这个炮兵阵地挑选得非常不错,视野开阔,还不易被敌人发现。\" 随行的炮兵团长听见后惊讶的说道:\"少帅也懂炮兵?\" 一旁的约翰笑着解释:\"你们少帅在西点军校时,炮兵课程可是全优。\" 视察完阵地,陆绍远站在201高地的制高点,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敌军的活动迹象。阵地上所有的士兵们都自发地围拢过来。 \"弟兄们,\"陆绍远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这一战,将决定西南的命运。你们所面对的敌人将会数倍多于你们,朝廷新军以为靠人多就能取胜,但他们错了!\" 他指着身后整齐排列的重炮:\"我们有先进的武器,有完善的工事,而且我们的西南士兵是整个大乾国最精锐的士兵!\" 士兵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黑暗中一双双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记住,你们不是在为某个皇帝打仗,而是在为身后的父母妻儿而战!为了让他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西南必胜!\"不知是谁先喊了出来。 \"西南必胜!\"呐喊声响彻夜空,连远处的敌军营地似乎都被惊动,隐约传来骚动声。 回到乐昌县的指挥部中之时已是深夜。陆绍远刚坐下,通讯兵就送来最新情报:\"报告少帅,侦察兵发现敌军正在向前线运送重炮!\" 周慕尚立即在地图上标出位置:\"看来他们打算在天亮前完成炮火准备。\" 陆绍远沉思片刻,突然说道:\"命令朱雀大队,立即出动一个中队的战斗机,轰炸敌军炮兵阵地。绝对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准备。\" 第二天一大早,新军的先头部队12万人马已经全部抵达乐昌前线,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乐昌前线就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炮声。新军第二军的先头部队在重炮掩护下,向201高地发起了试探性进攻。 \"报告!敌军一个团的兵力正向我201高地推进!\"观察哨的士兵高声喊道。 201高地的战壕里,旅长吴庆国举起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前线敌军的动向:\"传令下去,放近了再打。机枪阵地注意隐蔽,等他们进入雷区再开火!\" 远处,密密麻麻的新军士兵排成散兵线,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他们显然吸取了上次飞虎军全军覆没的教训,已经知道了西南军装备精良,周世铮已经不再采用密集冲锋的人海战术。走在最前面的新军步兵不时用刺刀戳探地面,生怕踩到地雷。 \"轰!\"一声巨响,领头的侦察兵还是触发了跳雷。爆炸的气浪将三名士兵掀翻在地,惨叫声顿时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开火!\"吴庆国一声令下,最前沿阵地上一个团兵力同时发起攻击,阵地上顿时枪声大作。隐蔽在伪装网下的重机枪喷吐出火舌,将冲锋的敌军成片扫倒。后方的迫击炮也开始了精准的点射,一发发炮弹在敌军队列中炸开。 短短二十分钟,新军的第一次试探性进攻就被打退,阵前留下了上百具尸体。 \"报告旅长,敌军撤退了!\"传令兵兴奋地跑来。 吴庆国却皱起眉头:\"不对劲,这不像新军精锐的作风。传令各阵地加强警戒,小心敌军声东击西!\" 就在粤北战线刚刚开始的时候,另外一路朝廷新军在闽省永定县方向进攻西南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新军第二突击集团军集中了三个师的兵力,在重炮掩护下向西南军阵地发起了猛烈进攻。 \"轰隆!\"一发新军150毫米炮弹落在前沿指挥所附近,震得屋顶的尘土簌簌落下。守在永定县的第二军第五师师长程志远拍了拍头上的灰,对着电话怒吼:\"炮兵呢?我们的炮兵支援在哪?\" \"报告师长!我们已经呼叫空中支援了,预计十分钟后就能到达敌人的炮兵阵地!\" 程志远看了看手表:\"告诉弟兄们再坚持十分钟!等我们的朱雀战机到了,有他们好看的!\" 前沿阵地上,西南军的士兵们依托坚固的工事抵抗着新军猛烈的进攻。新军的Ft-18坦克已经冲到了阵地前两百米处,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 \"轰!\"一声巨响,领头的一辆Ft-18坦克炮塔被掀飞,燃起熊熊大火。但更多的坦克仍在推进,眼看就要突破防线。 就在这时数十辆西南军的犀牛坦克出现在战场上,嚣张一时的新军Ft-18坦克瞬间被压制住,犀牛坦克的57毫米坦克炮比Ft-18的37毫米坦克炮强的不是一点半点,没有多久五两新军坦克就已经报废,而西南这边只有两辆犀牛坦克被打断了履带,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在新军身后的天空中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十二架\"朱雀\"战斗机呼啸而至,机翼下的火箭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新军的一处炮兵被重点关照,新军的炮兵们四散而逃,炮火瞬间哑火。 \"反击的时候到了!\"程志远抓起前沿阵地上的电话吼道:\"传我命令,部队全部压上,把敌人赶回永定河对岸去!\" 而另一边的赣南安远县,这一路的战况更为激烈。新军第一突击集团军集中了全部五个师的兵力,在赵德邦的亲自指挥下,向西南军第五军阵地发起潮水般的进攻。 \"总指挥!左翼第12师的阵地告急,敌人的大部队已经全部压上来了。\"一位通讯兵在指挥部中焦急地报告。 何忠威看着桌子上的军事地图命令道:“命令部队,给我反击,装甲师给我全部顶上去,给我打退他们这一波的进攻,让他们以为我们西南军的主力就在这里。” 乐昌县的指挥部内,电报声、电话声此起彼伏。陆绍远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听着各条战线发回来的战况汇报。 \"少帅,防守的闽北的吴军长来电,他们已经击退敌军第一波进攻,但是部队的损失不小。\"周慕尚汇报道,\"赣南的何军长也来电赵德邦也命令部队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陆绍远沉思片刻,突然问道:\"郴城方向的周世铮主力有什么动静?\" \"很奇怪,除了小股部队试探外,主力全部按兵不动。\"周慕尚回答。 陆绍远冷笑一声:\"这个老狐狸,是想用两翼的进攻试探我们部队主力的位置。\" “命令其他两路部队,给我发起猛烈的反击,我要让他们以为我们把主力设立在其他两路中。”陆绍远说道。 窗外,正午的太阳将乐昌县城笼罩在一片金黄色之中。陆绍远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周世铮想试探西南军的主力在哪?那就让他亲眼见识见识,不管是哪一路,都是西南军的主力所在! (谢谢朋友们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71章 全线开打 赣南,西南军指挥所 安远县郊外的一处农舍内,这个略微有点寒酸的地方就是防守在东路的西南军指挥所,这地方是由东路总指挥何忠威亲自挑选的,离安远前线非常的近,就刚好是敌军150毫米榴弹炮的射程外,这也是何忠威这位老将打仗的特点,巴不得把指挥所就设在战场上,正可谓是艺高人胆大。 指挥所内何忠威正俯身在一张铺满军事地图的方桌前划着什么东西,这个指挥所的条件非常苛刻,屋子内除了从别处搬来的桌子和椅子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报告军长!\"一个通讯兵走进指挥所内说道,\"对面的新军发起了全线进攻,特别是防守在安远正面的第三师阵地已经告急,赵德邦在第三师前面投入了两个师的新军兵力,再加上一个150毫米重炮团猛烈进攻,现在第三师的前沿第一道战壕已经面临失守\" “看来一上来赵德邦就动真格了,少帅猜的果然没错,他们就是想要知道我们西南军的主力在哪,命令第三师放弃第一道阵地,给我把他们放进第二道阵地上来,注意防炮。” 他接着说道:\"命令装甲师等待命令,随时准备反击!\"随后他抓起桌子上电话说道:\"给我接第三师师属重炮团!刘团长,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敌军的阵地变成火海,要你掩护第三师的人撤退。\" 就在第三师第一道防线上的士兵撤退后不到十分钟,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紧接着的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指挥部屋顶上的尘土簌簌落下,洒在桌子中的地图上。指挥所里面参谋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何忠威却纹丝不动,只是眯起眼睛望向震源方向。 \"军长,对面新军的150毫米重炮又跟不要钱似的砸下来了。\"身边的作战参谋开口说道:\"敌军把压箱底的炮弹都调上来了!\" 何忠威平静的冷笑了一声,仿佛窗外剧烈的炮声对他根本没有影响,:\"看来赵德邦这小子接到死命令了,不过老子等的就是他们亮出家底!\"他转向通讯兵,\"给少帅发报,赣南战线敌人已经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机要秘书突然开口说道:\"军长!据前沿观察哨报告,敌军的坦克正在集结,粗略计算之后至少有三十辆!\" 何忠威听见后仍然是不慌不忙的吸着手上的香烟,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好!等敌人的三板斧抡完了,就该我们上场表演了,告诉第三师,放开大路,放他们坦克进来。少帅给我的那个装甲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话还没说完,一个电台的机要员就站起身汇报道:“军长,收到少帅最新命令,少帅命令我们进行全线反击,最大程度的消耗敌人,同时也要对方认为我们西南军的主力就在赣南。” “好,我命令,全线开始反攻,重炮阵地全部给我开炮,优先进攻敌人炮兵阵地,装甲师帮助第三师给我先把敌人的坦克给吃掉。” 前沿阵地上,第三师第二团团长周航宇蹲在第二道防线的掩体里,手中的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正在冲锋的新军士兵。 他通过望远镜看见前面的硝烟中,新军的五辆Ft-18坦克已经碾过第三道战壕,钢铁履带将沙袋工事碾得粉碎,跟在坦克身后的是黑压压一片新军步兵,不过看起来他们的步坦协同战术还非常不熟练,因为他们刚刚拥有坦克没多久,新军的士兵还对这些钢壳猛兽有些本能的害怕。 \"团长,师部最新命令!\"团部通讯兵猫着腰跑来,\"要求我们放敌军坦克进来!在第二道防线上配合我们的坦克团将这些冲锋的新军全部吃掉。\" 周航宇嘴角扯出一丝狞笑:\"传令各营,把迫击炮和重机枪都撤到两侧去,给咱们的坦克留出道路,轻机枪阵地注意隐蔽,等装甲师的信号,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铁疙瘩有没有我们的犀牛坦克厉害!\" “是!”通讯兵随机跑开去传递命令。 第三道阵地上,新军的重炮开始延伸,几个最后撤离的西南士兵故意将机枪扔在战壕里,把钢盔丢得到处都是,最后才跑回第二道防线上。他们刚跑开没多久,一发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就在他们刚刚停着的地方爆炸开来,黑烟散去后,一个小池塘就出现在刚才的阵地上。 一位刚刚跑开的新兵看见后,惊讶的说道:“我嘞个乖乖,这一炮下来要是打到我们,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老兵一巴掌拍在他钢盔上:\"傻小子,这一炮打到你身上你直接就灰飞烟灭了。\" 远处,新军坦克指挥官看到这一幕,兴奋地探出炮塔:\"弟兄们冲啊!西南军顶不住了!\"三十多辆Ft-18坦克加大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履带卷起漫天尘土。 \"轰!\" 突然一发150毫米炮弹突然在新军的冲锋部队中炸开。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西南军的重炮团开始发威了。 \"打得好!\"周宇航一拳砸在沙袋上,\"刘胖子这炮打得真他娘准!\" 新军坦克群顿时乱作一团。最前面的几辆坦克慌忙转向,却正好把脆弱的侧面暴露出来。就在这时,阵地两侧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是我们的坦克!\"阵地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突然西南军三十多辆\"犀牛\"坦克从隐蔽处杀出,57毫米火炮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冲在最前面的Ft-18瞬间被打成火球,炮塔被整个掀飞。 \"迫击炮,轻重机枪给我玩命的招呼,敌人的坦克交给我们的坦克师,你们给我瞄准他们的步兵打!\"周宇航对着电话怒吼。 早已埋伏在两侧的轻重机枪阵地,突然开始扫射,子弹就跟雨点似的打在新军人群中,此时的新军坦克自顾不暇,西南的轻重机枪成了一个幽灵杀手,专门关照新军步兵。 \"轰!\" 又一辆新军的钢铁巨兽化作一团火球。 新军坦克指挥官这才发现中计,慌忙下令反击。他发现,西南的犀牛坦克能够轻易的打穿他们坦克的装甲,但是他们自己的坦克却很难将西南的坦克的装甲打穿。 新军第十师的前沿阵地上,师长李光建看着他的部队攻破西南阵地后,被西南军强大的火力打得节节败退,他引以为傲的高卢制坦克也没能给到他们什么帮助。 他看见西南阵地上一边倒的战场局势后,果断的命令部队向后撤。:“快,快让部队撤下来,对面的西南军是他们的主力部队,他们的坦克和重炮都出现了,发报给赵统领阵地上出现西南军主力部队。” 李光建下达命令后,但已经是为时已晚,西南军的\"犀牛\"坦克用那57毫米穿甲弹像死神的镰刀,将一辆又一辆Ft-18变成燃烧的废铁。 \"命令部队,步兵冲锋!\"周宇航看着阵地上新军开始后撤命令道。 霎时间阵地上一千多名西南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向溃退的新军。机枪子弹像镰刀般收割着逃窜的敌军,迫击炮弹在人群中炸开一朵朵死亡之花。 一个年轻的新军士兵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西南军士兵。他突然扔下枪,高举双手:\"我投降!我投降!\"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第三师的阵地上不断上演。仅仅一小时,新军的进攻部队就彻底崩溃,丢下十几辆正在燃烧的坦克和数百具尸体仓皇逃窜。 周宇航站在一辆被击毁的Ft-18坦克上,望着远处溃逃的敌军,拿起无线电汇报道:\"报告师长,第二团完成任务,打退敌人第一波进攻!\" 指挥所里,何忠威听到第三师传回的捷报,放声大笑:\"好!告诉第三师的士兵追出五里地就回来,别中了敌人的埋伏。今天这一波,够赵德邦那小子喝一壶的了!\" 远处,西南军的重炮仍在怒吼,一颗颗炮弹落在新军阵地上,这路新军的第一波进攻以失败告终,但是新军如此猛烈的攻击还是给西南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赵德邦在新军指挥部内看着眼前从前方刚刚传回的消息,眉头紧锁:“给大帅发报,赣南发现西南主力部队,装备有大量重炮和坦克,我方第一波进攻被西南打退,等待休整过后将重新组织进攻。” 郴城,新军总指挥部。 因为上次西南与高卢人的那一战中,西南的战斗机早已威名在外,这次周世铮将新军的总指挥部设立在郴城中一个不起眼的大院中,并且高卢人援助给新军的防空武器超过三分之一都被部署到这个院子周围。 此时的指挥部内,几十台电台发出的声音一直“滴滴滴”的响个不停,新军的总指挥周世铮正站在大厅临时改造成的指挥室内,看着墙上挂着的军事地图。 这位年近七旬的老将因为日夜操劳,头发已经白得差不多了,但是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他那双眼睛依旧闪烁着鹰隼般锐利的光芒。 \"报告大帅!\"一名参谋快步走到周世铮的身旁说道。\"赣南赵将军来电,赣南新军第一波进攻遭遇西南军部队猛烈反击,西南投入大量重炮和坦克部队,疑似遭遇敌军主力!\" 听见消息后的周世铮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上地图:\"闽省方向呢?\" \"吴将军也报告说遭到西南军重兵反击,那路的西南防守部队也装备有大量的重武器。\" 指挥部内顿时一片寂静。几位高级参谋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周世铮突然冷笑一声:\"好一个西南军,跟老夫玩起疑兵之计来了,如果他们将主力分散在三路,那我就从三路一起攻破你们。\" 他转身对通讯兵下令:\"给赵德邦和吴涛发报,命令他们那两路继续发起猛攻,但要注意保存实力。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命令第五师、第六师立即向乐昌方向秘密移动,等待时机发起总攻。\"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照在硝烟弥漫的201高地上。旅长吴庆国蹲在战壕里,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敌军动向。 \"旅长,不对劲啊。\"参谋长低声道,\"敌军从昨天撤下去后就没动静了,从昨天开始连炮击都停了。\" 吴庆国刚要说话,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嗡鸣声。他猛地抬头,远处一条条炮弹炮弹高速飞行形成的轨迹正在往他们的阵地上飞来。 \"隐蔽!\"吴庆国大喊,\"注意防炮!\"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炮弹破空的尖啸。这一次的炮击比先前猛烈十倍,整个高地瞬间被爆炸的烟尘笼罩。就连坚固的混凝土工事在150毫米重炮的轰击下也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通讯兵!立即向指挥部报告,敌军开始总攻了!\"吴庆国吐出一口唾沫,\"命令各部队等待敌人的炮击过后,后撤一道防线,准备迎接步兵冲锋!\" 新军指挥部 \"报告!乐昌方向我军已发起总攻,第五师先头部队已经突破敌军前沿阵地!\" 周世铮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果然不出所料,陆绍远把主力都调去两翼了。\"他转身对副官道,\"传令装甲团立即出击,直取乐昌县城!今日午时,我要让部队在乐昌城中吃午饭!\" 参谋们立即忙碌起来,一道道命令通过无线电传向前线。周世铮走到窗前,望着乐昌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喃喃自语:\"西南军,虽然说你们的装备精良,但是数量也是有限的,在几倍于你们的兵力面前,什么都是徒劳!\" 上午九时,新军的Ft-18坦克集群终于出现在201高地视野中。整整一个装甲团的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向201高地前的缓坡驶来,后面还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 “反坦克炮准备!\"阵地上一位营长声嘶力竭地喊道,\"瞄准了再打!\" 隐蔽在伪装网下的37毫米反坦克炮突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三辆Ft-18顿时冒起黑烟。但是身后更多的新军坦克仍在推进,坦克炮将战壕里的西南军阵地打得尘土飞扬。 \"营长!顶不住了!\"一名脸上负了伤的连长跑来报告,\"敌军坦克太多了,请求坦克部队支援!\" 那位营长正要回答,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从后方传来。他回头望去,只见二十余辆西南都\"犀牛\"坦克正快速驶来。 \"是我们的坦克!\"阵地上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两支钢铁洪流在201高地前轰然相撞。犀牛坦克居高临下率先将开在最前面的新军坦克打得浓烟滚滚。 至此三条战线全面开战! 第72章 怀化大捷 全线战斗打响之后,周世铮仅仅在一天之内就投入了二十万新军分成三路进入到战斗之中,这路新军的进攻战线长达数百里地,但是防守的西南军早就做好了准备,第一天的战斗结束之后,朝廷新军只夺取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村子,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乐昌城内西南军总指挥部 陆绍远站在一个沙盘前,电台声和人员走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指挥部。陆绍远看着沙盘上,那些代表着朝廷新军的红色小旗密密麻麻,而另外一边代表着西南军的蓝色小旗则显得稀疏得多。 “少帅,昨日的战斗结果已经统计完毕了,新军一共投入了二十万部队对我方发动猛烈的攻击,但是在我方做好充足的准备之下,他们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一位参谋将一份文件递给陆绍远。 陆绍远拿过文件,目光看着文件上的数字:仅仅一天时间,对面的新军就打出了数万发炮弹,新军伤亡超过五千余人,而西南这边也有数千人伤亡。 陆绍远看完过后,将文件递给了旁边的周慕尚,他接过文件,仔细的看着文件上的内容:“少帅,周世铮这是发了狠啊,一下子就投入了二十万部队全线进攻,而且看这三处的进攻动静看起来都是主攻啊。” 周世铮将手中的三十五万新军,分成了三部分,分别对平石县,三溪县和怀化县发起进攻,三路部队都配备了重武器,谁也猜不出他们的主攻方向是哪儿。 陆绍远听见后微微颔首,手中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三道弧线:\"周世铮这是标准的中央突破战术。他想用中路牵制我军的有生力量,再通过两翼突破之后对我中路进行包抄合围。\"他手中的指挥棒重重敲在沙盘边缘说道:“那我倒要看看他的牙口有没有那么硬,能一口吞下我们。” “有没有消息知道这三路新军的指挥官和部队番号?”思考片刻后的陆绍远对站在一旁的副官问道。 “少帅,根据我们潜伏在新军的内线传回来的消息,率队进攻平石的是新军第三军团军团长曾汉庭,进攻三溪的是新军第四军团军团长刘国博,进攻怀化的那路新军是由湘省守备李东旭率领的,那路新军主要是由湘省的守备部队组成。” “李东旭?据我所知这个李守备的指挥能力非常平庸啊。”周慕尚开口说道。 “有了,你们看这里。”陆绍远将手中的指挥棒指向三溪和怀化两个县城中间说道:“三溪和怀化直接相隔几十里地,如果我派一支奇兵猛攻两队的结合部青龙沟,撕开一道口子,再配合我们在怀化的守军,一口吃掉李东旭的部队,从而分割整个战场局势。” “少帅,这个法子太好了,如果我们能够一口吃掉李东旭率领的那路新军,而且这两路新军想要支援的话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那样的话,不仅能削弱敌军士气,还能迫使周世铮调整部署,打乱他的进攻节奏!\" 周慕尚盯着沙盘兴奋的说道。 思考片刻后的他又说道:\"但是少帅,这个计划非常完美,但是这样的话将会出现一个问题,我们哪来的兵力实施突击?现在三溪和平石都在激战,怀化那边守军面临的压力也不小,一旦我们抽调这些守军的兵力,我们防线可能会出现漏洞,很容易出现连带反应。\" 陆绍远听见周慕尚说的话之后,嘴角微扬:\"谁说我要从正面防线抽调兵力?\" 他转身走向作战地图,手指点向乐昌城西北方向的一片地方:\"近卫一师的两个旅一直潜伏在这个位置等待着我们的命令,再配合上装甲师和我们的空军战斗机,我们在短时间内一定能将这个结合部撕开一道口子。” 西南近卫军这支部队是由教导师扩编得来的,扩军之后的近卫军仍然是西南的一支王牌部队,并且全军已经初步实现机械化,整个近卫军被西南的其他部队的人亲切的称为一支长在车轮子上的部队。 \"少帅,近卫一师是我们的最后王牌,如果其他防线告急的话,我们恐怕会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啊。\"周慕尚劝说道。 \"王牌就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出去,而且我们西南的其他部队在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道。 随即陆绍远大声命令道:\"命令:近卫一师,第一旅,第二旅,加上第一装甲师第一旅,对青龙沟进行快速穿插,将新军这个结合部给我撕开,第九师立即跟进扩大突破口防守三溪县敌人回援。防守在怀化外围的西南第七师,第八师同时发起牵制性进攻。\" 深夜时分,一条长长的车队行驶在前往青龙勾的道路上,一旁西南的钢铁巨兽也正在苏醒。犀牛坦克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第一装甲师的一个旅长程子营站在指挥车上,手持望远镜观察前方地形。他所率领的这个装甲旅将是这支奇兵的先锋。 \"各车注意,保持无线电静默,关闭车灯。\"程子营对着话筒低声命令,\"预计一小时之后我们就能够抵达预定的攻击位置。\" 在坦克纵队后方,满载士兵的卡车排成长龙。这些士兵手中拿的都是清一色的西南p2自动步枪,他们每一个人的腰间都挂满了手榴弹,这就是西南军最精锐的部队,近卫军。 夜色沉沉,雾气弥漫,位于青龙沟中的两路新军结合部的前沿阵地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的哨兵在战壕里来回走动,因为没有人会意料到会有西南的部队向这个地方发起进攻,而且昨日一天西南军在怀化和三溪方向的炮击让他们担惊受怕,还是阵地上的士兵早已疲惫不堪了,许多士兵抱着枪,靠着战壕壁打盹。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连带着地面都开始微微震动。 “什么声音?”一个新军哨兵揉了揉眼睛,抬头望向黑暗深处。 “可能是咱们的卡车吧。”另一个老兵嘟囔着翻了个身。 阵地上没有一个新军士兵在意这些动静,然而,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是卡车,而是履带碾过泥土的金属摩擦声! 突然月色照在犀牛坦克上的反光照在了那位新军士兵脸上,“坦克!是坦克!”哨兵猛地跳起来,惊恐地大喊。 但已经晚了。 \"全速前进!\"程子营一声令下,三十辆犀牛坦克同时开足马力。这些钢铁洪流如同出闸的猛虎,瞬间冲垮了新军在前沿布置的简易路障。 轰——!”一发犀牛坦克发射出来的57mm高爆弹直接砸进新军战壕,火光冲天而起,新军阵地上的沙包飞得到处都是。紧接着,数十辆钢铁巨兽从浓雾中冲出。 湘省守备第五师的指挥部中,师长李传康正在搂着自己带来的小妾睡着觉,他是湘省守备李东旭的亲侄子,特地被安排在这个被所以人都认为没有危险的地方。 “敌袭,敌袭,师长,阵地上出现西南人的坦克,数量还不少。”一个团长着急忙慌的推开大门。 沉睡中的李传康听见动静后,瞬间惊醒,着急忙慌的穿着衣服大喊道:“发击,给我命令部队反击。快发报给伯父,请求支援。” 阵地上,几十辆犀牛坦克排突击阵型,引擎咆哮着冲向新军阵地。机枪疯狂扫射,炮弹接连不断地轰击战壕,整条防线瞬间陷入火海。 新军士兵乱作一团,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钢铁怪物。 “撤退!撤退!”一名军官挥舞着手枪大喊,但下一秒,一发机枪子弹直接打穿了他的胸膛。 坦克履带碾过战壕,机枪手疯狂扫射,试图逃跑的新军士兵成片倒下。 “步兵跟上!占领阵地!”近卫一师第一旅旅长朱嘉彬在一辆装甲车上怒吼道。 犀牛坦克身后,数千名西南军步兵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装备精良,清一色的p2自动步枪齐射,火力凶猛得让新军根本无法招架。 不到半小时,新军结合部防线被彻底撕开! 消息传到新军第四军团指挥部,军团长刘国博勃然大怒。 “李东旭那个废物!他不是说我们两军的结合部非常安全吗,这道防线怎么这么快就被突破了?” “报告军座!西南军出动了装甲部队,我们的步兵根本挡不住!”参谋焦急道。 “装甲部队?”刘国博脸色阴沉,“立刻调集部队,夺回青龙沟。” 此时,近卫一师的步兵已经完成了对青龙沟阵地的包围。训练有素的西南军士兵三人一组,用手榴弹和冲锋枪清理着战壕里的残敌。不到一小时,部署在青龙沟的新军三个团就彻底崩溃。 近卫第一师师长许魏洲命令道:“第一旅留下来,利用原有的阵地给我拦住从三溪来的援军,第二旅给我跟着装甲师向怀化前进。” 正午时分,程子营的装甲先锋已经突进到湘军纵深十公里处。他们像一把烧红的尖刀,轻易刺穿了湘军防线。 与此同时,怀化城内的西南第七师、第八师也接到了进攻命令。 “弟兄们!少帅的命令到了!全军出击,配合近卫一师,给我一口吃掉对面李东旭率领的新军!”第七师师长高举军刀,怒吼道。 “炮兵部队,不要给我节省炮弹,给我把对面新军的阵地给我犁一遍。” “杀——!” 三万西南军从怀化城前沿阵地内杀出,如猛虎下山,直扑对面的新军阵地。 进攻怀化的那路新军指挥部中 “将军,对面的西南军居然敢对我们发起反攻,真的是活腻歪了。”身旁的参谋长接到前线发来的信息说道。 李东旭听后,笑道:“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对面他们最多三万人,而我们这里可是有十万大军,居然还敢反击,我命令,全军出击,给我将这些狂妄的西南军全部吃掉,今天我要在怀化城中吃午饭。” “将军!凌晨时分西南军的坦克部队对驻守在青龙沟里的第五师发起猛烈进攻,青龙沟失守,那路西南军已经向我们包围过来了。”突然一位副官惊恐地报告道。 “什么?我们被包围了?”李东旭惊恐的拍案而起。 此刻又一个通讯兵急匆匆的来到指挥所内,“报!将军,我们防守在左翼的部队已经和那支西南交上火了,他们现在距离我们不足十里地。”” “顶住!顶住!命令部队给我顶住。”李东旭在指挥部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将军!在我们的后方也出现了一支西南军的坦克,而且西南军的坦克已经朝着我们的指挥部冲过来了!”又一位副官惊恐跑进来报告道。 “撤!全军撤退!”李东旭终于慌了,跳上马就要逃跑。 然而,已经晚了。 已经突进到他指挥所后面的二十多辆犀牛坦克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落在李东旭指挥部所在的大院。李东旭刚冲出房门,就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等他爬起来时,眼前赫然是西南近卫是师士兵黑洞洞的枪口。 \"我...我投降...\"李东旭颤抖着举起双手。 随着这路新军指挥部的陷落,整个怀化方向的敌军彻底崩溃。下午三时,西南军完成了对李东旭指挥的这路新军的合围,湘省守备军大部分都是一帮乌合之众,这路大军中的十万余人,一共被俘五万余人,被西南军击毙三万余人。余部四散逃窜。 捷报传到乐昌指挥部时,陆绍远正在研究三溪方向的战况。他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命令程子营,装甲部队不要停,立即转向三溪,给我捅穿刘国博的屁股!\" \"兵贵神速,现在刘国博肯定已经收到怀化溃败的消息,他要么撤退,要么调兵回防。无论哪种选择,都会露出破绽。\" 正如陆绍远所料,当夜幕降临时,侦察兵报告三溪方向的新军开始收缩防线。而程子营的装甲部队已经朝着三溪方向开始前进,准备帮助近卫一旅打败前来增援的刘国博部队。 新军总指挥部内,接到消息的周世铮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都是废物!\"他暴跳如雷地指着地图,\"一天之内就丢十万大军,李东旭这个饭桶怎么不去死!扶溪镇的物资中转站还在我们手里吗?\"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大帅,扶溪的中转站已经被西南军占领了,而且现在三溪方向的侧翼完全暴露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周世铮猛地转身说道:“李东旭坏我大事啊,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十分钟之后,周世铮冷静下来盯着地图,咬牙道:“命令刘国博派出部队挡住西南军的进攻,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扶溪的物资中转站夺回来,另外命令曾汉庭的第三军团,立刻加强平石方向的攻势!既然西南军的主力在怀化,那我们就从平石突破!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73章 围点打援 乐昌西南军指挥部 周慕尚手中拿着一份刚从前线发回来的电报急匆匆的跑到陆绍远面前:“少帅,惊喜啊,真是意外之喜啊,近卫二旅在清剿李东旭剩余部队的时候,在扶溪镇中发现了新军的一个大型物资中转站。” 本来低头看着地图的陆绍远听见周慕尚所说的之后立即找到了扶溪镇的位置:“扶溪镇?周世铮这老狐狸真是够谨慎的啊,居然在中转站周围布置了数十万军队。” 周慕尚笑着说道:“可是这个老狐狸没有预料到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溃李东旭,而且根据中转站里面的人说,新军一半部队的枪支弹药和粮食物资都是靠着这个中转站供应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恐怕现在周世铮这个老狐狸得知扶溪镇被咱们攻破的消息后,正急得团团转吧。” 扶溪镇的意外收获让他看到了更大的战机。他转头对周慕尚说道:\"周世铮现在一定急疯了,他必须夺回扶溪镇,否则他的前线一半的部队恐怕连子弹都打不响。\" “居然周世铮给了我们一个这么贵重的礼物,那我们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心,他一定会命令刘国博部不惜代价夺回扶溪镇,那我们还偏偏不能如他的意。” 随即陆绍远对着身旁的副官说道:“命令近卫一旅,二旅,在青龙沟构筑工事,阻止三溪方向的来犯之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外命令程子营的装甲旅绕到新军的左翼,他们来多少,我们就吃掉多少。” “是!” 青龙沟,西南近卫一旅临时指挥部。 此时的近卫第一旅旅长黄云坡正紧锁的眉头。他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参谋们围在一旁,低声讨论着防御部署。 “报告旅座!前方发回急报!”一名通讯兵快步冲进指挥部,递上一份电报。 黄云坡接过电报,目光一扫,嘴角微微上扬:“少帅果然神机妙算,李东旭的十万大军已经彻底崩溃,五万人投降,三万人被击毙,剩下的全跑了!” “太好了!”旅部参谋吴志彬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少帅简直用兵如神啊,这一招直接打在了周世铮的七寸上啊!现在敌我兵力对比从35万对18万变成了25万对18万,我们的压力总算没那么大了!” 黄云坡点点头,但眼神依旧凝重:“别高兴太早,刘国博的第四军团还在三溪方向虎视眈眈,他们绝不会坐视他们的物资中转站落入我们手中的。”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指着青龙沟的地形说道:“少帅预料到周世铮一定会命令刘国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辎重站,而我们只有两个旅的兵力在这里,我们必须死守青龙沟,我们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们,等待装甲旅绕他们侧翼后将他们全部吃掉!” 三溪县城,新军第四军团指挥部 刘国博脸色铁青,手中那份刚刚发回来的电报已经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李东旭这个废物!十万大军,一天就没了?”他猛地将电报摔在地上,怒视着参谋们,“中转站呢?中转站怎么样了?” 参谋长擦了擦冷汗,低声道:“报告军团长,中转站已经被西南军控制,里面囤积的粮食、弹药、药品全落入了他们手中……” “废物!全是废物!”刘国博暴怒地拔出配枪,一枪打碎了桌上的茶杯。 另外一名参谋颤颤巍巍的说道:“军团长,大帅刚刚发来急电,命令我们必须夺回中转站!否则,军法从事!” 他猛地转身,指着地图上的青龙沟,厉声道:“西南军的部队不多,他们最多就只有一个师的兵力防守,我们集中三个师,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横推过去,夺回扶溪镇中转站!” 凌晨四点三十分,青龙沟近卫一旅阵地。 早晨的晨雾笼罩着这片即将成为修罗战场的阵地上。黄云坡旅长站在临时搭建的观察哨所里,手中的望远镜镜片上还凝结着一点点细密的水珠。他用力眨了眨酸涩的双眼,继续扫视着远处的。 昨日一天时间,近卫第一旅和第二旅的士兵都在连夜的抢建工事,现在的西南士兵身体虽然疲惫,但是他们的眼中依然有着冲天的战意。 \"报告旅长!前沿观察哨发来信号,新军先头部队已抵达黑松园一带!\"通讯兵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黄云坡放下望远镜,转身快步走向指挥部。他的军靴踩在泥泞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各团工事建造情况如何了?\"黄云坡一进门就直奔主题。 参谋长吴志彬立即递上一份报告:\"一团的机枪和迫击炮阵地已经全部就位,二团在左翼构筑了三道防线,三团的阵地也已经布置完毕,炮兵营也已经完成校准。\" 黄云坡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新军这次来势汹汹,刘国博派出了三个师的部队。命令各部队,严格执行梯次防御计划,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歼灭敌人,而是拖住他们!\" 作战参谋犹豫道:\"旅长,我们在青龙沟中只有两个旅的兵力,要挡住他们新军一个军的进攻…\" \"怕了?\"黄云坡笑了一声,\"记住,我们是西南近卫部队,如果我们连这个任务都完成不了,那我们还拿什么守卫大帅和少帅,而且少帅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我们,就是相信我们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清晨六点,青龙沟前沿阵地 西南军的士兵们刚刚吃完早饭,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炮声。 “炮击!隐蔽!”哨兵大喊。 “轰!轰!轰!” 新军的75mm野战炮和105毫米榴弹炮开始怒吼,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西南军阵地,泥土和碎石飞溅,战壕里烟尘弥漫。 “稳住!别慌!”近卫一团三营二连连长王大虎猫着腰在战壕里奔跑,大声鼓舞士气,“等他们的步兵上来再打!” 炮火刚停,远处的地平线上便出现了黑压压的新军步兵,他们端着步枪,在军官的驱赶下,如潮水般涌向第一旅阵地。 “准备战斗!”王大虎怒吼着拉响枪栓。 “打!” “哒哒哒哒——!” 西南军的轻重机枪和自动步枪同时开火,近卫旅密集的火网瞬间撕碎了冲锋的新军士兵,前排的敌人如割麦子般倒下。 然而,新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一波倒下,另一波又冲了上来。 “手榴弹!扔!” “迫击炮,给我轰他。”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中,新军的冲锋势头终于被稍稍遏制。 青龙沟近卫第一旅指挥部 “旅长!前线发来报告报告,新军第一轮进攻至少投入了五个团的兵力,攻势十分的猛烈!”一个参谋地汇报道。 黄云坡盯着地图,沉声道:“命令炮兵连,集中火力轰击敌军后续梯队,不能让他们源源不断地压上来!” “是!” 几分钟后,西南军的榴弹炮开始怒吼,炮弹精准地落在新军的后续部队中,炸得人仰马翻。 炮火轰鸣中,新军的前沿阵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王大虎吐掉嘴里的泥土,眯着眼睛从战壕边缘向外望去。炮击产生的烟雾散去后,新军的第二波攻击部队已经集结完毕,黑压压的人头在硝烟中若隐若现。 \"连长!他们又要上来了!\"一名士兵嘶哑着嗓子喊道。 王大虎抹了把脸上的血水,转头吼道:\"三排长!带人去再拿几挺轻机枪过来!其他人检查武器,准备迎接下一波冲锋!\"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炮击!隐蔽——\" \"轰!轰!轰!\" 新一轮炮火覆盖了整个前沿阵地。一发新军的105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了一处机枪阵地,三名西南士兵连人带枪被炸上了天。 近卫一旅指挥部 黄云坡手中的铅笔\"啪\"地一声折断。前线传来的伤亡数字让他心如刀绞——开战不到两小时,一团已经减员五分之一。 这是近卫师自扩军以来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伤亡。但是对面新军的伤亡更大,第一批投入战斗的那个师已经打没了两个团了。 \"旅长!二团报告,敌军正在向他们的左翼迂回!\"通讯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 黄云坡猛地拍桌:\"命令预备队三团三营立即增援左翼!通知炮兵,集中火力封锁敌军迂回路线!\" 他转身看向沙盘,手指重重戳在青龙沟北侧的一处隘口:\"这里!命令二团立即派出部队抢占这个制高点,绝不能让新军形成包围!\" 突然,青龙沟的战场上空 四架西南是\"朱雀\"战机呼啸着掠过战场。飞行员王猛透过驾驶舱,清晰地看到地面上密集的新军进攻部队。 \"朱雀12号呼叫地面,发现敌军炮兵阵地,坐标E7,请求攻击指令。\" 无线电里传来远处西南野战机场塔台的声音:\"批准攻击!重复,批准攻击!\" 战机立即俯冲而下,航空炸弹精准地落在新军的炮兵阵地上。一连串的爆炸过后,六门105毫米榴弹炮变成了扭曲的废铁。然而新军却对西南的飞机没有一点办法。 战场上新军的炮声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大半。 新军第四军团指挥部 刘国博脸色铁青地看着从青龙沟传回的战报。军团长,前去的三个师,只开战了四小时,那三个师的部队已经伤亡超过五千人,但是连西南军的第一道防线都没突破。 \"废物!都是废物!\"他一脚踹翻了沙盘,\"命令第13,第14,第15师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在中午前突破青龙沟!\"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道:\"军团长,西南的飞机对我们炮兵阵地发起进攻,我们的炮兵损失惨重,是不是先暂停进攻,等重武器上来再发起进攻呢\" \"放屁!战机不等人。\"刘国博怒哄道:\"命令,让督战队上前!谁敢后退一步,就地枪决!\" 正午,青龙沟第一旅主阵地前 烈日当空,此时的战场上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血腥味。 二连连长王大虎的钢盔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额头上还有一道被弹片划伤的伤口。如今他的连队现在只剩不到六十人。 \"连长!新军又上来了!\" 王大虎看见远处,新军的督战队正用枪指着新军士兵们的后背,逼迫他们发起第七次冲锋。这次,敌人甚至推上来了几门步兵炮,直接对准了西南军的机枪阵地。 \"全体准备射击!\"王大虎红着眼睛吼道,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战士们此时十分的疲惫。\"就是死,咱们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进过这十几个小时的战斗,对面的三万新军也伤亡巨大,还能重新上战场的兵力不足一万五千人,伤亡超过一半,新军的攻势终于开始减弱。 黄云坡站在指挥部外,望着远处渐渐减弱的枪声,沉声道:“对面快要撑不住了,等到我们装甲旅到位之后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候,在西南前沿阵地左侧后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是我们的坦克!装甲旅来了!\" 只见十二辆\"犀牛\"坦克排成楔形阵,炮口喷吐着复仇的火焰。 突然在侧翼出现的西南坦克令新军的步兵方阵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冲锋的部队顿时乱作一团。 黄云坡得知装甲旅到位后,立即对传令兵下令:“命令预备队集结,阵地上所有部队,配合装甲旅,给我反推回去!” 十分钟后,阵地上近卫军的士兵的反击也开始了! 十几辆“犀牛”坦克出现在新军右侧,坦克车上的机枪扫射,炮火轰鸣,不一会儿新军的防线就瞬间崩溃。 “撤退!快撤退!”新军军官惊恐地大喊。 刘国博在指挥部里接到前线溃败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废物!全是废物!” 傍晚,青龙沟的战斗终于结束。这一战吃掉了刘国博第四军团,三个师三万余人,极大的减小了三溪战线的压力。 第74章 反攻前的准备 在扶溪镇正在打得热火朝天的同时,进攻平石的新军第三军团接到了周世铮发来的最新命令。 第三军团指挥部 “军团长,郴城指挥部发来电报,怀化地区发现西南军主力部队,周大帅命令我部立即对平石全力进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破平石向粤省广城推进,吸引西南主力回援,分散西南主力,帮助第四军团夺回扶溪物资中转站。”第三军团参谋长向曾汉庭汇报道。 曾汉庭听完过后,看向桌子上的作战地图骂道:“李东旭这个废物,十万大军看不住一个物资中转站,也该让对面的西南人见识一下我们新军的实力了。” 随后他对一名传令兵说道:“命令全部部队天亮之后发起总攻,后面的预备队也给我压上去。” “是!军团长。” 可是曾汉庭不知道的是,守在他正面的才是西南军绝对的主力,陆绍远在他们对面摆了近卫第二,第三师,外加西南第五军第12师,并且每个师都配备了一个重炮团和一个坦克营。 拂晓时分,平石西南军外围阵地。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西南第12师师长郑水远正在师部中用望远镜看着新军前沿阵地上的情况。 \"师座,前沿观察哨报告,新军阵地上有异常动静。\"参谋压低声音道。 郑水远用望远镜向远处看去,新军的阵地上已经不断的有着人影在移动着。他突然放下望远镜,命令道:\"传令全师,立即做好战斗准备。\" 命令刚传下去,新军的第一发炮弹完全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轰——!\" 150毫米榴弹炮的尖啸声由远及近,炮弹在12师前沿阵地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弹坑。紧接着,数十门火炮同时开火,整个第十二师的外围阵地瞬间被炮火覆盖。 \"防炮!全体防炮!\"在前沿阵地上的西南军官们的吼声在战壕中回荡着。 郑水远被身边的警卫压低了身体,泥土从顶棚簌簌落下。站直后的他抓了桌子上的电话:\"给我接172团!\" 电话那头传来172团团长嘶哑的声音:\"师长!新军炮火太猛了,我们三营的机枪阵地一下子就报销了!\" \"无论如何都要给我顶住!\"郑水远一拳砸在桌上,\"告诉部队,炮击结束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半个小时之后新军的炮击终于停止了。 第十二师的阵地上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但是西南军的士兵早已建造好了最坚固的防炮洞,这次猛烈的炮击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的伤亡。 师部中的郑水远抖了抖落在身上的泥土,当他重新举起望远镜时,眼前的那幅景象让这个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摆在最前沿的172团的阵地前,新军的进攻部队如同潮水般涌来。走最前面是二十多辆雷诺Ft-17坦克,后面还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至少两个团的士兵正在向172团的阵地发起进攻。 \"全师进入战斗位置!命令装甲营给我把对面的坦克解决掉。\"郑水远声嘶力竭地吼道,\"反坦克连准备!机枪阵地交叉火力配置!\" 命令下达过后,第12师的阵地上顿时忙碌了起来。士兵们拖着37毫米战防炮进入了预设阵地,机枪手们正将老旧的枪管更换下来,步枪手们将手榴弹整齐地排列在战壕边缘。 当新军进入172团阵地三百米范围时,172团的团长林峰猛地挥下手臂:\"开火!\" 刹那间,整个西南防线喷吐出致命的火舌。重机枪的连发声如同死神的咆哮,无数轻重机枪的子弹在空中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冲在最前面的新军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但后面的部队仍然在军官的驱赶下继续冲锋。 新军的坦克正在肆无忌惮的开着炮。 \"坦克营呢,给对面的坦克给我打掉\"郑水远对着电话怒吼。 \"轰!\"一辆突然出现的犀牛坦克喷出火舌,冲在最前面的一辆雷诺坦克顿时冒起黑烟。但更多的坦克仍在推进,西南军的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溅起一串串火花。 上午九时许,阵地上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带头冲锋的新军坦克已经被犀牛坦克消灭得差不多了,而西南这边也损失了三辆犀牛坦克。 进攻的新军已经突破了十二师左翼的173团二营的一段战壕,二营面对的是新军一个团兵力的猛烈进攻,伤亡过半的二营接到师部命令撤退至第二道阵地上。 \"师座!右翼174团阵地告急!\"一个传令兵跑进师部来报告。 郑水远一脸坚定的表情,大声说道道:\"命令预备队173团二营立即增援右翼!告诉周团长,丢了阵地就提头来见!\" 就在平石前线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乐昌城内的西南军总指挥部十分的忙碌,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此起彼伏,参谋们快步穿梭于沙盘与地图之间,不断更新着前线战况。 陆绍远站在指挥部巨大的沙盘前,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处战场标记。 扶溪镇物资中转站的夺取让西南军获得了巨大的战略优势,但他知道对面的周世铮绝不会坐以待毙。 “少帅,平石方向急电!”通讯兵快步走来,递上一份电报。 陆绍远接过电报,看过电报内容的他眉头微皱。因为电报上清晰地写着: “新军第三军团曾汉庭部于今晨六时发起猛攻,将手中8个师的兵力全部投入到战斗之中,人数超12万人马,并且进攻的部队还配备了配备重炮与装甲部队, 守在正面的近卫二师,和三师,分别顶住了新军第三军团六个师的猛烈进攻,另外第五军12师也顶住了对面两个师的进攻,但是各部的伤亡都非常的大。 平石外围三道防线已被突破一道,我军的伤亡较大,前线告急。” “曾汉庭将全部部队都压上来了,周世铮这是想要攻破平石直插广城来缓解他们的物资供应压力啊。”陆绍远思索过后说道。 在地图旁边的周慕尚快步走来,低声道:“少帅,平石若失,那我军侧翼将完全暴露,不但广城危险,我们其他两路部队也面临巨大的威胁,必须立即增兵!” 陆绍远沉思片刻,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着:“命令怀化守军立即抽调两个师增援平石,抓到的俘虏先带回粤省,同时让空军加大对平石方向的轰炸力度,延缓新军推进速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另外,告诉平石守军,无论如何,再给我顶住48小时,后面援军马上就到。” 就在这时空军司令林志远带着一份情报急匆匆的走进指挥部中。 “少帅,最新的情报传来,对面的新军物资供应告急,只剩下一个物资仓库。”林志远说道。 几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物资是一个天文数字,物资对于军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周世铮只剩下一个物资仓库了?”他看向刚刚走进来的空军司令林志远,“林司令,朱雀大队能找到它吗?” 林志远自信地点了点头:“少帅放心,我们的侦察机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区域,只要他们还有物资调动,我们一定能将这个地方揪出来!”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说道:“好,一旦找出来,马上派出战斗机给我将这个仓库摧毁,我要让周世铮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随即转向一旁玄武特战大队队长陈通顺说道:“陈队长,你们玄武特战队这次任务就是潜入敌后,一但我们的飞机被打下来立即前去营救,这次周世铮肯定会在物资仓库附近部署大量防空火力,玄武特战队的任务非常艰巨,但是我相信你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陈通顺立正敬礼:“少帅放心,玄武特战大队第一中队已经待命,随时可以潜入敌后接应,我们玄武特战队保证完成这项任务。” 随后陆绍远对林志远说道:“林司令,你要记得和飞行员们说,一旦我们的飞机被击落,飞行员必须立即跳伞首先要保证的就是自己的生命。”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的继续说道:“飞机摔了可以再造,而你们每一个飞行员都是西南的宝贵财富,绝不容有失!” 林志远听后,少帅对他们的重视非常的感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人比飞机重要,而且这个人还是西南的少帅。 “少帅,我们空军也保证完成这个任务。” 郴州城外,大乾新军总指挥部。 周世铮站在地图前,脸色阴沉得可怕。扶溪物资中转站的丢失让他的后勤体系几乎面临崩溃,前线部队的弹药和粮食供应少了一半。 “大帅,扶溪镇夺不回来了。”参谋长低声汇报,“西南军在青龙沟全歼了刘国博的三个师,现在他们已经在扶溪镇构筑了坚固防线,我们短时间内不可能突破。” 周世铮听见后握紧了拳头,指节甚至有点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传令,放弃夺回扶溪镇的计划,全军收缩战线,优先确保平石方向的攻势!” “可是大帅,我们的物资供应少了一半,这对我们的进攻影响非常的大。” “我知道!”周世铮猛地拍桌,“但我们还有最后一个物资仓库,短时间内物资供应不成问题,命令郴州城防空部队加强戒备,绝不能再让西南空军发现它!” 此时的粤省西南空军野战机场中 侦察机传回最新消息,已经确定新军仓库具体位置,消息传回之后,西南空军立即开始行动,随时准备出击。 此时飞行员赵木森正在做最后的飞行检查,他的“朱雀”战机静静停放在跑道上,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冷冽的阳光。 “老赵,这次任务可不轻松。”地勤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听说周世铮把高卢援助的防空炮全调过去了。” 赵木森咧嘴一笑,拍了拍座椅旁的逃生装置:“怕什么?咱们朱雀战机的逃生系统可是世界顶尖的!” 朱雀战机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了飞行员的安全问题。与这个时代大多数战机不同,朱雀战机配备了抛盖装置,这个装置能更快速地抛弃座舱盖,为飞行员跳伞创造条件。 并且西南的每个飞行员都会配备背式降落伞,而且他们的救生包内还配备了信号弹、急救药品等,甚至还有一把精致的自卫手枪,这样能最大的加强他们在敌后的生存能力。 下午四点,十二架“朱雀”战机悄然升空,向着情报的位置郴州城北的樟树岭飞去。 赵木森驾驶着长机,耳机里传来指挥部的最后指令: “朱雀大队注意,目标确认——樟树岭敌军秘密物资仓库,优先摧毁防空火力,随后进行精确轰炸!” “明白!” 战机编队保持无线电静默,在云层中穿行。很快,樟树岭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地面上隐约可见大量卡车和物资堆积。 “发现目标!”赵木森低声道,“准备攻击!”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进入轰炸航路时,地面突然亮起数十道火舌——高卢制造的37mm防空炮开火了! “规避!规避!”赵木森猛拉操纵杆,战机剧烈翻滚,一串炮弹擦着机翼飞过。 “该死,果然有不少防空武器在这里!”僚机飞行员骂道。 “按计划行动!”赵木森冷静下令道,“第一小队压制防空火力,第二小队准备轰炸!” 四架“朱雀”立即俯冲而下,机翼下的机炮喷吐着火舌,将几处防空炮位打成一片火海。然而,敌军的火力点比预想中更多,一架朱雀战机被直接命中,拖着黑烟坠向地面。 “朱雀7号被击落!飞行员跳伞了!” 赵木森心中一紧,立即呼叫:“玄武特战队注意,飞行员落点在目标东南三公里处,立即救援!” 樟树岭东南密林中,朱雀7号飞行员张锐艰难地从地上爬出。他的左腿被弹片划伤,鲜血染红了飞行服。 “妈的,真倒霉。”他咬牙掏出信号枪,但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因为发射信号弹会暴露位置。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显然新军已经派出搜索队。张锐握紧手枪,缓缓移动到一棵大树后,屏住呼吸。 突然,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 张锐猛地举枪,却被对方一把按住手腕:“别开枪,西南玄武。” 这些人都身穿着伪装服,一个个脸上还涂着油彩,他们正是玄武特战大队的队员! “你们……怎么这么快?”张锐又惊又喜。 特战队员咧嘴一笑:“少帅说了,飞行员比飞机金贵,我们玄武特战队的人早就潜伏在这附近了。” 他打了个手势,另外几名特战队员立即行动,迅速架起张锐:“走,带你去安全点!” 等下深夜时分,樟树岭上空的黑烟仍未散去。 在得知郴城的最后一个物资点被袭击之后,进攻平石的新军部队立即停止了进攻,开始回防,西南平石防线的压力突然骤减,各部队正在做着伤亡统计和休整。 西南空军成功摧毁了周世铮最后一个大型物资仓库,但付出了三架战机的代价。幸运的是,由于充足的逃生准备和玄武特战队的及时救援,所有飞行员均安全返回。 乐昌指挥部内,陆绍远听完汇报,大力的捶了桌子一下:“干得好,给朱雀大队和玄武特战队记功!” 周慕尚走上前,兴奋的说道:“少帅,周世铮的后勤已经彻底崩了,他的几十万大军撑不了多久了。” 陆绍远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目光深邃的说道:“传令全体部队,抓紧时间休整,补充弹药,准备总攻!” 第75章 反攻进行时 八月十二日深夜时分,郴城新军总指挥部。 周世铮在部署完前线的进攻部队之后,刚刚入睡不到一个时辰,突然窗外亮起了一道道闪光,紧接着远处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他惊醒。就连指挥部中的地面都有些微微震颤。 \"怎么回事?\"周世铮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抓起床头的配枪,起床就打算冲出房间进入指挥部大厅中。 刚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突然房门被外面猛地打开,只见一个参谋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慌慌忙忙的说道:\"大帅!不好了!西南军的飞机夜袭了我们的物资仓库!\" \"什么?\"听见这个消息后的周世铮瞳孔骤缩,转身回到房间内冲到了窗前。 只见郴城西北方向,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一阵阵浓烟翻滚着升腾而起。 天空中还依稀可见西南战斗机来回翱翔的身影,地面上一串串火光向天空中飞去,这是新军的防空武器在反击,但是并没有起到什么太大的作用,西南战斗机还在不断的投着航弹,威力巨大的航弹爆炸的余波甚至让房间中窗户的玻璃嗡嗡作响。 周世铮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场面,他的手指死死抠住窗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大帅!我们的防空炮很难打到他们的战斗机!\"一旁参谋说话的声音还带着颤抖,\"西南人的飞机真的是太快了!\" \"废物!都是废物!\"周世铮猛地转身,军靴重重踹翻了床边的红木茶几,上面昂贵的茶具摔得粉碎,随后他走出房间。 此时指挥部大厅已经乱作一团。电报机发出刺耳的滴滴声,指挥部中的参谋们慌忙的来回奔跑着,指挥部墙上挂着的那张巨幅作战地图被震得歪斜。 走出指挥部中的周世铮大喊道:\"传令兵!立即将进攻平石前线的部队调回来!城内的部队赶紧给我去救火,能抢回多少物资就抢多少,快!\" 新军的作战处长李德章跌跌撞撞地跑来:\"大帅,来不及了,仓库中的武器装备形成弹药殉爆,那些物资恐怕全都没了。\" 周世铮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你他妈给我闭嘴!现在立即启动紧急预案!马上征用全城所有粮店药铺!” “大帅,就是将整个城市的粮食都抢过来,我们几十万大军也吃不了多久啊,而且我们部队剩下的弹药最多还能顶一天。”参谋颤颤巍巍的说道。 \"废物!都是废物!\"周世铮将桌上的地图、文件全部扫落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几十万大军的命脉,就这么毁了!\" 随后又骂道:“樟树岭仓库有整整一个旅的守军!三十七门防空炮!结果连西南几架飞机都拦不住!” 身旁的参谋颤声回道:“大帅息怒!西南的空军来得太突然,而且他们的轰炸极其精准,第一波就摧毁了我们一大半的防空武器。” “都是废物!老子就败在你们这些饭桶的手里。” 一旁的参谋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随后思考过后的周世铮抓起桌子上仅剩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大吼道:\"把守仓库的那个旅长给我毙了!立刻!马上!\" 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大帅,张旅长已经被西南人的战斗机炸死了。\" 周世铮的咆哮戛然而止,他像头困兽般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 突然一个传令兵跑进指挥部中说道:“大帅,我方击落西南三架战斗机,但是西南的飞行员都跳伞了。” 周世铮听到后突然停下脚步,大声说道:\"命令附近的部队,给我展开地毯式搜索!每一寸土地都要给我翻过来!一定要找到那些跳伞的西南飞行员!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是!大帅” 西南军阵地。 清晨的朝阳刚刚爬过地平线,阳光照射在依然被晨雾笼罩着的阵地上,不断猛烈进攻着的新军在接到命令后,如潮水般褪去,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硝烟,而西南的防守部队也伤亡惨重。 战斗停歇之后,陆绍远带着周慕尚等一众参谋来到刚刚结束战斗的第十二师的前沿阵地中。 陆绍远等人一出现,阵地上疲惫不堪的战士们立即站直身体敬礼,就连受伤躺在地上正在包扎的战士也挣扎着要起身。 李绍远连忙走上前去,安抚着那些士兵们:“兄弟们,你们都是好样!都是我们西南最勇猛的战士。” 此时的第十二师师长郑水远也在拖着受伤的左腿,一瘸一拐地在阵地上走着。亲自上阵的他,就连身上穿着的军装都被硝烟熏得看不出本色。 陆绍远不停的在阵地上鼓舞战士,走到了他附近,当郑水远看清阵地上的来人后,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大,立即一瘸一拐的走到陆绍远面前,猛的挺直腰板敬礼道:\"少帅!\" 陆绍远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左腿受伤的郑水远:\"郑师长,辛苦了。\"陆绍远的目光中透露着尊重。 \"报告少帅,\"郑水远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们守住了,我们12师坚守阵地两天一夜,一共击退了新军十七次冲锋。根据大概统计,第十二师全师共阵亡五千一百三十五人,重伤三百七十二人,轻伤不计其数,六个团长战死一个,阵亡五个营长,但是我们第十二师还能再战,少帅!现在我们就等您一声令下立即发动反攻。\" 身旁的周慕尚接过那份伤亡统计表,手指微微发抖。这一串串数字无一不体现着战斗的猛烈程度,就连一个师长都带着警卫营亲自上前线了。 虽然第十二师的伤亡很大,但是作为进攻方的新军部队伤亡更为惨重,伤亡甚至是第十二师的两倍。 陆绍远看着硝烟还未散尽的战地,郑重的行了一个最为标准的军礼,当他放下手之后,眼中已是一片肃杀:\"传令兵!立即调医疗队过来,优先救治重伤员!再从乐昌军械库调拨三个基数的弹药补充12师!” 随后陆绍远还去到了两个近卫师的阵地前,同样的,两个近卫师的伤亡依然很大,但是与第十二师不同的是,每一个近卫师所面对的是三个师新军的全力进攻。 此时的郴城新军指挥部中。 周世铮像头困兽般在指挥部大厅内来回踱步,刚刚撤退回来的第三军团将领一个个汇报道:\"大帅,现在我们部队的粮食只够维持两天了。\" \"大帅,我们师的弹药补给已经完全断了,每个士兵手中的子弹都不超过三发。\" \"大帅,37团已经出现有逃兵了,该怎么办。\" 周世铮的军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回响,此时指挥部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将领们的汇报像一把把尖刀,将他最后的希望一点点凌迟。 \"逃兵?\"他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冰一样,\"把37团团长给我押来!\" 参谋长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大帅,37团的团长已经在前日战死在平石前线了。\" 周世铮的拳头狠狠砸在作战桌上:\"那就抓几个逃兵,当众枪毙!传令各部队,再有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命令部队,向后收缩防线,先退守湘省等候后续物资的到来。” “是!大帅。” 视察完前线的陆绍远回到乐昌指挥部后,看着整个战局的地图向身旁的西南军副参谋长李岩问道:“参谋长,赣省和闽省的战事怎么样了。” “少帅!据何军长和吴军长最新传回的信息来看,那两路的战事压力极大,那两路新军的部队人数大约是咱们的两倍,战事打得极为焦灼,大帅已经将留守在西南的四个步兵师调往这两条战线中。” 陆绍远盯着墙上的作战地图,思考过后说道:“现在咱们西南就只有三个师的部队了,如果高卢人异动的话,我们将会面临极度被动的场面,命令部队,抓紧时间休整和补充弹药,明日早晨全军向郴城发动反攻,缓解其余两路的压力。” “是,少帅!”传令兵转身离去。 八月十三日,清晨五点三十分。 粤省中的野战机场,接到进攻命令后的朱雀大队,立即将二十九架朱雀战斗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 如今的朱雀第一大队已经准备好全军出击了。 西南的地勤人员正忙着为战机挂载炸弹,加油车在机群间穿梭。西南空军第一大队陈云飞大队长站在机翼上,向飞行员们做最后的任务部署: \"记住,第一波轰炸目标是郴城南门防御工事。新军的炮兵是我们的主要目标,必须优先摧毁!\" 一个年轻的飞行员徐嘉业正紧张地检查着机舱中的设备,因为这是他被选拔到空军中训练了半年时间后第一次参加实战任务。旁边的机械师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小子,对面的新军防空火力已经被咱们打得差不多了现在天空就是你们的舞台。\" 与此同时,西南军炮兵阵地上,一门门150毫米重炮昂起炮管。 阵地上一个炮长王大柱正在用测量仪测试着方位角,大声吼道:\"装定诸元!方位角032,距离8500,高爆弹准备!\" 早上七时,总攻正式开始。 \"开炮!\" 随着陆绍远一声令下,西南军上百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划破长空的尖啸声响彻云霄,郴城外围阵地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吞没。 陆绍远站在前沿观察哨,望远镜中清晰地看到新军的防御工事被炸得土石飞溅。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周慕尚说道:\"命令装甲部队,炮火延伸后立即出击。\" 炮火刚刚停歇,西南军的装甲集群就发起了冲锋。 五十多辆\"犀牛\"中型坦克排成楔形阵,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跟在坦克后面的,是装备精良的近卫师和第十二师的三万步兵。 新军阵地上幸运躲过炮击,幸存的士兵刚从掩体里爬出来,就看到这些钢铁巨兽碾过战壕,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却无法阻挡它们前进的步伐。 第十二师一团团长叶康雷站在突击部队最前方。手中的西南p2自动步枪正在指向硝烟弥漫的新军阵地:\"弟兄们!为死去的战友报仇的时候到了!冲啊!\" 数千名西南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出战壕。冲在最前面的是十二辆\"犀牛\"坦克,57mm主炮不断喷吐火舌,将城墙前新军的机枪阵地一个个端掉。 郴城南门,新军守军依托城墙做着抵抗。 \"手榴弹!\"叶康雷一声令下,数十枚手榴弹划出弧线飞上城头。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去,突击队已经架起云梯。 \"机枪掩护!\"叶康雷亲自操起一挺轻机枪,对着城头扫射。子弹打在青砖上溅起一串串火花,两个正在开枪的新军士兵应声栽下城墙。 突然,城墙上新军的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开火,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战士瞬间被打中倒下。冲在前面的叶康雷一个翻滚躲到犀牛坦克后面,用身旁通讯员背着的无线电大喊:\"朱雀大队!郴城南门,我们需要空中支援!\" \"朱雀1号收到,开始俯冲!\" 陈云飞推动操纵杆,战机以70度角俯冲而下。瞄准镜中的城墙越来越近,他能清晰看到惊慌失措的新军士兵。 \"投弹!\" 两枚100kg炸弹精准落在机枪阵地,将整段城墙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徐小虎紧随其后,他的燃烧弹将城门楼化作一片火海。 \"干得漂亮!\"陈云飞刚拉起战机后,又向下俯冲着用飞机上的机炮对着地上的新军战士发起攻击。 \"城墙破了!冲进去!\"叶康雷第一个跃过废墟,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着火舌。此时城墙上的新军部队的抵抗已经支离破碎了,城内许多士兵都扔下武器向西南战士举手投降。 不到四个小时,留守在郴城内两个师的新军部队就已经被攻入城内的西南军全部肃清了,而总指挥周世铮早已带着手下仅存的十几万新军慌忙的撤退到湘省各地中去了。 远处,一面崭新的西南军旗在郴城城墙上冉冉升起,在烈日的映照下格外鲜艳。 (谢谢朋友们的礼物!非常感谢) 第76章 快速推进 郴城,西南军临时指挥部。 郴城被西南军拿下后,陆绍远立即将指挥部从乐昌搬了过来。 此时的西南临时指挥部中西南的参谋们正在紧张地统计着这十几天来中路各个战役的各项数据。 这次战役的副总指挥周慕尚将厚厚一叠刚刚统计出来的战报递给了正在看地图的陆绍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是更多还是振奋:\"少帅,中路这几场战役的战损已经统计完毕了。\" 陆绍远接过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 新军战损,中路统计歼灭新军约13万人,俘虏7.2万人,缴获大量武器弹药,如今周世铮所率领的中路新军只剩下约15万人的败军之将中至少三万人带伤。现在已经溃退至湘省各地中,据情报所示周世铮已经退回至临湘城(长沙)中。 周慕尚又说道:“更重要的是,对面新军的后勤体系已经完全崩溃,昨日我们的空军侦察时发现,在衡城内的新军士兵已经开始宰杀战马充饥了。\" \"三十五万大军,如今只剩十五万残兵败将。\"陆绍远合上文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周世铮这次是彻底栽了。\" 周慕尚点点头:\"根据情报,新军现在的物资极度匮乏,不单单是武器弹药,很多部队已经开始抢掠民粮了,已经引起了大规模的民愤。如今在湘省中衡城和临湘城是他们最后的防线了。\" 接着周慕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是同样的,在这次战役中我们西南军也受到了较大的伤亡,据不完全统计中路战场累计阵亡了一万三千余西南士兵。其中平石战役中伤亡最大最为惨烈,那一战中第十二师阵亡三千一百三十五人。\" 当陆绍远看到报告中的那些数字时,也不免深吸了一口气。 他手上的战报中显示西南军中路战役战损: 西南军阵亡:人,重伤:8932人,轻伤:人,损失坦克:13辆犀牛坦克,损失朱雀战机:5架。 陆绍远的手指轻轻抚过战报上那串冰冷的数字,那是一万三千三百五十条年轻的生命,但是他们的牺牲都是有价值的,陆绍远更加坚定了内心深处的信念,他一定要创造一个和平的过度,要让每一个大乾百姓有尊严的活着。 最后他缓缓合上文件,声音低沉却坚定的说道:\"传我命令。\" 声音一出指挥部内的所有西南军官立即挺直腰背。 \"第一,立即回电柳城,所有阵亡将士的抚恤金按西南的最高规格发放,家属享受终身烈属待遇。\" \"第二,组织专门的护送队伍,将烈士遗骸全部送回西南,安葬在英烈祠中。举行最隆重的仪式。\" \"第三,\"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将领,\"这次战役的重伤员优先送往柳城医院中,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轻伤员就地整编,准备参加最后的决战。” “是!少帅。”一名通讯兵记下后转身离去。 随后陆绍远走到指挥部巨大的沙盘旁边,拿起代表西南军的蓝色小旗,开始在湘省中排兵布阵,他开口说道:“周军长,湘省战事,我做如下部署,你记一下。” \"第一,命令犀牛坦克突击群立即向衡城推进。\"陆绍远将三面蓝旗插在衡城外围,\"以第一装甲师的犀牛坦克为先锋,配合第六、第八步兵师,务必在两日之内拿下衡城。” \"第二,空军第一大队重新编组。\"他将跟随中路部队的西南空军第一大队拆成三个编队,\"第一中队九架战斗机继续负责对湘省中的铁路线进行破坏,专门轰炸新军的运输火车,第二中队十架战斗机支援赣省战线,第三中队立即前往闽省方向支援。\" 他顿了顿,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目光十分锐利:\"告诉飞行员们,现在湘省的新军严重缺少防空武器,你们放心大胆的给我炸,我要让周世铮的部队连一颗子弹都运不过来!\" \"第三,等部队拿下衡城之后,部队立即进攻临湘城,部队采取分散开花的战术。\"陆绍远用手中的指挥棒在沙盘上画出一个半圆,\"第十一师从北,第五师从东,第七师从南,向湘省省城临湘城推进,在五天内攻下临湘城,十天内占领整个湘省。\" 周慕尚快速记录着,突然抬头:\"少帅,是否要将预备队全部压上去?\" 陆绍远点点头,从沙盘边缘拿起五面蓝旗:\"命令驻守乐昌的两个师立即开拔,作为总预备队。同时,从柳州兵工厂紧急调拨弹药装备,优先补充第十二师和近卫第一师。\" 随后陆绍远又接着说道:“如今湘省内的新军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命令第十七,十八师休整过后立即急行军支援赣省战线,第十九,二十师急行军支援闽省战线,务必要击退那两路新军的进攻,适当时候要扩大战果。” 最后陆绍远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参谋说道:\"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发报返回柳城,立即抽调民政系统中的工作人员组建战地工作队,随大部队进入到湘省中。首要任务是赈济灾民,发放粮食,建立临时医院。\" \"少帅高明!\"一旁的一位参谋忍不住赞叹道,\"这样一来,我们既能快速的拿下湘省土地,又能赢得湘省的民心。\" 陆绍远一连串的命令下达过后,整个中路的西南部队就好似一个陀螺一般迅速的旋转运行起来。 乐昌县火车站中,准备前往赣省前线的西南第十七,十八师的所有重武器和一半士兵正在等候火车,此时西南两次发展计划的成果就完美的呈现出来了,西南完善的铁路系统能够帮助部队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预订位置。 一条条通往赣省的道路上,一辆辆满载着士兵的军用卡车正在疾驰着,天上两个朱雀编队也在向赣省和闽省战场中飞去,此时西南重工业的优势在此刻也完美显露出来了。 此刻的闽省和赣省战线,新军靠着人数优势还跟西南打得十分的胶着,但是等到后续的西南部队抵达后,这两处的战场局势会立即转变。 八月十四早晨。 准备向衡城发动进攻的西南部队已经集合在衡城外围,率先进攻的犀牛坦克集群也在快速的集结着。 五十多辆\"犀牛\"坦克在衡城外排成攻击阵型,炮口直指衡城城墙。这些钢铁巨兽刚刚经历过几次大战役的洗礼,坦克车身和炮管上都还残留着新军子弹留下的痕迹。 \"各坦克营报告准备情况。\"第一装甲师,第一装甲旅旅长程子营在衡城外的前沿指挥所中通过无线电向各车下达命令。 \"一营就位,12辆坦克完成最后检修。\" \"二营就位,12辆坦克全部准备完毕。\" \"三营就位,全部坦克已经准备完毕。\" \"收到!全体注意,三十分钟后开始进攻准备!\"程子营说道。 远处,衡城城墙上的新军士兵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手中的步枪和轻重机枪根本无法对抗这些钢铁怪物,仅有的几门反坦克炮也因为缺乏弹药而形同虚设。 \"轰!\" 摆在衡城外围的两个西南军的重炮团,几十门重炮率先开始怒吼,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落到衡城的城墙上的时候,墙上的砖石四处飞溅。 炮弹如雨点般落在衡阳城南门一带,爆炸的火光将黎明前的黑暗撕得粉碎。城墙上的新军士兵纷纷躲进防炮洞,但仍有不少新军士兵被冲击波掀下城墙。 半个小时之后,西南的炮火开始延伸, \"坦克部队,冲锋!”早已准备好的坦克集群开始向城墙推进,犀牛坦克的履带碾过战壕,坦克上的机枪打出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城墙上。 冲在最前面的五辆坦克已经将炮口对准了被重炮打倒的城墙缺口处。 \"炮弹准备!\"一辆犀牛坦克中。 装填手迅速将57mm炮弹塞入炮膛中。炮长赵柱子眯起眼睛,瞄准镜中的十字线稳稳套住一个正在城墙上架设着野战炮的新军士兵。 \"轰!\" 炮弹精准命中目标,那门75mm野战炮连同周围的五名士兵一起被炸上了天。 \"加速通过缺口!\"坦克部队头车在无线电中吼道,\"后面的步兵注意跟进!\" 叶康雷团长亲自带领的第六师步兵紧随在犀牛坦克之后。他手中的西南p2自动步枪不断点射,将试图靠近坦克的新军士兵一个个撂倒。 等步兵也跑到城墙上之时,\"手榴弹!\"叶康雷大吼一声,十几枚手雷划出弧线飞入城墙缺口中。爆炸的硝烟还未散去,他已经带着突击队冲上城墙缺口 \"朱雀大队,请求支援!\"叶康雷通过无线电呼叫空军。 \"朱雀1号收到,正在俯冲!\" 早已在附近空域盘旋的西南空军的五架\"朱雀\"战机呼啸着掠过战场,航空炸弹精准地落在城墙上的防御工事中。爆炸的火光中,新军的抵抗彻底崩溃。 西南军队开始向城内跑去。 正午时分,衡城守备司令王振钢站在指挥部中,绝望地看着西南军的钢铁洪流碾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狗日的周世铮,将我们留在这里垫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司令!东门、南门都丢了!\"一个参谋满脸是血地跑来,\"弟兄们顶不住了!\" 王振钢拔出配枪,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刺耳的呼啸。他抬头望去,只见西南空军的三架\"朱雀战机\"正在盘旋,机翼下的20毫米机炮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投降吧...\"他颓然放下枪,\"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给弟兄们留条活路。\" 当白旗在衡城新军指挥部升起时,第一装甲旅的坦克已经推进到距离司令部不到两百米处。赵柱子从炮塔探出身,看着垂头丧气走出来的新军军官和新军士兵们,拿起无线电说道: \"报告旅长,衡城已经拿下了。\" 不到五个小时,衡城就被强大的西南军攻破。 与此同时,湘省后部的湘赣铁路线上,一列满载弹药的新军火车正在快速的向临湘城行驶着。 开着火车的司机紧张地看着蔚蓝的天空,自从一天前西南空军开始轰炸铁路,这条生命线已经变得危机四伏了。 \"快!再快点!\"在车上押运物资的新军军官正在焦急地催促,\"只要过了这个山头就安全一大半了!\"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引擎的轰鸣声。 \"是西南的飞机!\" 只见五架西南的\"朱雀\"战机从空中快速的俯冲而下,飞机机翼下的机炮正在喷吐着火舌。大口径的机炮子弹打在火车车厢上,溅起一串串火花。紧接着,一枚从飞机上飞下来的航弹精准命中火车头,整列火车在巨大的爆炸中脱轨翻滚。 同样的场景在湘省各处铁路上演。陆绍远仅留的九架朱雀战斗机如同死神般在湘省的铁路上课盘旋着,将周世铮最后的补给希望一一掐灭。 临湘城,新军临时指挥部。 周世铮看着从前线传来节节败退的战报,脸色灰败。曾经意气风发的大乾陆军尚书,如今眼中只剩下绝望。 \"大帅,衡城失守,通往湘省的铁路全部被炸,我们的部队最多还有一天就要彻底断粮了。\"身边的参谋长声音颤抖,\"我们的士兵已经开始成建制地逃跑,西南的大部队也开始向临湘城靠拢了。\" 周世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命令临湘守军,把所有粮食都集中起来!逃兵一律枪决!\" 随后又命令道:“刘鑫磊,我现在命令你和你的第八军留守临湘城,并且任命你为湘省总督,我会将所有物资都留下来,你一定要成为钉在湘省的钉子,等我回到京城,一定会让陛下派出大军重返湘省,你们一定要坚持住。” 身边的刘鑫磊听见后,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因为他知道,湘省总督只是一个幌子,湘省马上要被西南占领,而他成为了周世铮的一个弃子,就连为这次战役抛头颅洒热血仅剩一半人马的第八军也被周世铮果断的给抛弃了。 郴城西南军临时指挥部。 \"少帅,衡城已经被我们攻破,现在我们的大部队已经兵临临湘城下,随时可以发起总攻。\"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诸位,湘省中的新军部队已是困兽之斗。传令全军,明日九时,发起最后总攻!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横扫整个湘省。\" 在场的众人都被陆绍远此刻的雄心壮志给感染整齐的发出一声怒吼:\"是!\" 指挥部外,夕阳如血,映照着整装待发的千军万马。这场决定湘省命运的大战,终于要迎来最后的时刻。 (求免费礼物!) 第77章 战事结束 八月十五日清晨,临湘城外。 西南第七军军长邹城轩亲自来到前线阵地中,指挥这场在湘省内的最后一场大战。此时的他站在前沿观察哨内,用望远镜向临湘城中观察着。 从望远镜中能清晰地看到晨雾中的临湘城墙若隐若现,那些斑驳的墙砖上仿佛还镌刻着千年来的沧桑。 这座千年古城自几千年来一直都是湘省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如今却准备成为湘省新军最后的坟墓。 \"军长,前线我们的炮兵已经全部就位,随时可以发起进攻。\"参谋的汇报打断了他的思绪。 邹城轩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临湘城说道:\"先等一等。\"随后他指向远处临湘的城墙继续说道:\"知道吗?这段城墙在一千年前就已经屹立在那里了。\" 这位身上还带有一丝书生气的西南将军,在几十年前还是京城一所书院中的刚毕业的书生,因为看透了大乾朝的懦弱,最后决定弃文从军,他还是第一批跟随着陆震山打天下的老兄弟,而且他还凭借着自身出色的能力慢慢的当上了西南军的高级将领。 邹城轩说完之后,前沿指挥所中的参谋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明白眼前的邹城轩为何突然说起历史。 “一千年以来,”邹城轩的声音非常的低沉,\"这座千年古城经历过七十几次攻防之战,见证过好几个朝代的更迭,但是现在就准备要在我们飞机大炮面前灰飞烟灭了,实在是可惜。” 邹城轩在进攻临湘城之前就曾经找到过陆绍远,希望西南进攻部队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临湘城。 但是这个提议被陆绍远非常果断的否决了,他还记得当时陆绍远是这样对他说的:“邹叔,我知道临湘城的历史地位和价值,但是对我来说,我们的西南士兵的生命更加重要,如果我们为了保护那些所谓的文物,要让我们的士兵付出生命的话,我宁愿不要。” 邹城轩被陆绍远的这个理由给说服,但是他的内心中还是对这座千年古城即将遭遇战火而感到心痛。 \"报告军长,前方侦察营回来了。\"一位副官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侦查营的弟兄们发现,临湘城头上的新军守军士气十分低迷,城墙上的新军士兵发现我们的侦查人员后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 邹城轩听完副官的汇报之后,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作战地图上的临湘城墙轮廓。一个完美的进攻计划之后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转身对指挥部内的传令兵下令道:\"命令我们的炮兵部队,给我瞄准城墙外十米区域进行威慑射击。每门炮三发急速射。\" \"军长,为什么不直接发起进攻呢?”一旁的参谋听见命令后有些迟疑。 “我要用我们西南猛烈的炮火将他们士气完全打散。”邹城轩的声音十分的坚定。\"最好兵不血刃的拿下临湘城。\" 五分钟后,西南军的炮兵阵地上开始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轰鸣。32门150毫米榴弹炮和64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喷吐出最耀眼的火舌,炮弹划破天空,在临湘城墙外精准地炸出一排恐怖的弹坑。爆炸的冲击波震得临湘城的城墙上的砖石簌簌掉落,墙上的新军守军士兵惊恐地趴倒在垛口后,全部都瑟瑟发抖。 炮击过后,邹城轩举起望远镜,他看到临湘的城头上新军士兵慌忙逃窜的身影。他接过通讯兵递来的扩音器,声音通过喇叭传向临湘城内: \"临湘的守军听着!我是西南第七军军长邹城轩!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援军永远不会到来!现在我命令你们放下武器,举白旗出城投降,我以军人的荣誉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如果坚持抵抗,那么西南的炮弹将会飞到你们的头上!\" 城墙上一片死寂,只有硝烟在晨风中缓缓飘散。 此时的临湘城内,新军第八军指挥部。 军长刘鑫磊正瘫坐在一张椅子上,桌面上摊开的是周世铮临走时留下的\"死守临湘\"手令。窗外传来西南炮弹发出的一声声巨大的炮声,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 \"军座,西南的炮兵已经开始攻击了,但是并没有直接向城内发起攻击。\"参谋长小心翼翼递上电报。\"而且,大帅,不,周世铮带领的大部队已经撤到岳城地区,很快就会离开湘省了,城外的西南军已经开始劝降了。\" 刘鑫磊听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癫狂:\"好一个湘省总督!好一个第八军!他周世铮技不如人,打没了几十万军队,如今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我们第八军在这里当炮灰掩护他们撤退,真的是太可笑了,可笑,可笑至极啊!\" 他猛地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地图:\"他娘的,这样的朝廷不忠也罢,传令各部队,立即停止备战!\" \"军座?西南军就在城外啊。\"指挥部内的参谋们听见后面面相觑。 \"那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拿什么跟他们打!\"刘鑫磊红着眼睛向他们吼道,此刻的他就好似一头发疯了的狮子,\"现在城外的那些人是武装到牙齿的西南军,现在我们部队连每个人十发子弹都不够,不少兄弟还饿着肚子!难道要让弟兄们饿着肚子,缺兵少粮的去送死吗?\" “传我命令,第八军全体将士,放下武器,向西南军投降。”说完刘鑫磊向着城外走去。 临湘城外。 突然,刘鑫磊的命令下达之后,城墙上一面白旗从城垛间怯生生地探出,转眼间,城墙上慢慢竖起了数十面白旗。 \"军长!他们投降了!\"指挥所内一名年轻的参谋激动地喊道。 邹城轩将内心深处的欣喜压了下去,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的他神色还是十分的凝重:\"命令前沿部队保持警戒,一定要防备对面是诈降。\" 就在这时,被西南军团团围住的临湘城正门缓缓开启。一个身着朝廷将官制服的中年人独自走出城门,将双手刚刚举起。在前沿指挥所中用望远镜看着的邹城轩立即认出了,那个是新军第八军军长刘鑫磊。 \"准备接洽,部队保持警惕。\"邹城轩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军装,带着警卫向前线走去。 十分钟之后两军在城墙下百米处相遇。新军将军刘鑫磊此时全然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此刻的他脸色灰败,眼中布满着血丝:\"邹军长,我部第八师全体将士决定放下武器,向贵军投降。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贵军能善待我的士兵,他们已经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邹城轩注意到刘鑫磊军装的皱纹,那是多日未换洗的痕迹,他的头发也是乱做一团。邹城轩听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以西南军人的荣誉保证,所有投降官兵都将得到我们西南的优待。\" 随着刘鑫磊的一声令下,临湘城门完全洞开。新军士兵排着长队走出城门,将武器整齐地堆放在指定区域。这些新军士兵的军装破烂不堪,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麻木与解脱。 受降完成后,邹城轩登上了临湘的城墙,眺望这座千年古城。在城外流过的湘江水依然奔流,大街上的炊烟依然袅袅升起。他看着没有被战火摧毁的临湘城,长舒了一口气。 “传令全军,”他对身边的参谋说道,\"立即组织医疗队救治投降的新军伤员,分出一部分粮食给投降的新军。同时通告全城,临湘城从此刻开始宣布戒严!\" “给少帅发报,临湘城守军全部投降,临湘城已经被我方控制。” 当西南军的旗帜在临湘城头缓缓升起时,城墙上的西南士兵爆发出一阵阵巨大的欢呼声,因为临湘城的易主说明湘省内的大战已经全部结束了。 下午二时整,临湘的城门大开。 陆绍远正乘坐着军用吉普车来到了这座千年古城中。 邹城轩带着一众将领挺直腰背的站在城门外,他看着那辆沾满尘土的军用吉普缓缓驶来。车门打开,陆绍远从车内走出。 \"报告少帅!第七军顺利的完成了接管临湘城的任务!\"邹城轩敬了个最标准的军礼。“并且此时城内的秩序已基本恢复。\" 陆绍远回礼后,目光扫过城门两侧列队的西南士兵。他们的军装虽然不是那么的整洁,但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胜利的骄傲。 \"部队有伤亡吗?\"陆绍远边走边问。 \"没有任何伤亡,受降的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抵抗。\"邹城轩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欣慰,\"新军第八军仅剩的一万三千人全部投降。\" “非常好!命令第五军沿湘江北上,三日之内拿下岳城;第七军分兵两路,一路向东进攻,一路向西进攻,我希望在五天内能够将整个湘省收入囊中。\" \"少帅放心。\"第七军军长邹城轩挺直腰板回道\"我部先锋已经出发,沿途新军据点望风而降,预计不用三天就能完成任务。\" “好,非常好!立即组织湘省临时政府,首要任务是恢复生产,控制混乱的局面。\" “周世铮那十几万溃兵有消息了吗?”陆绍远问道。 “报告少帅,根据最新情报显示,他已经渡过长江,正在往京城方向逃窜。\" “好!这次算那个老家伙跑得快,命令湘省内的其余部队向赣省和闽省中增援。” 赣省前线,西南军安远指挥部 这路西南军总指挥何忠威,看见陆绍远发来的电报之后一拳砸在作战桌上:\"弟兄们!湘省大捷!少帅已经派出在湘省的西南部队前来增援我们了!\" 指挥所内爆发出一阵欢呼,因为人数不相差太大,何忠威这段日子顶着非常大的压力,他硬是靠着装备优势将两倍于他的新军部队挡在防线前。 \"传我命令!\"何忠威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第十七、十八师明日抵达!全军做好反攻准备!\" 八月十七日凌晨,赣省安远防线前 西南一百多门火炮同时怒吼,将新军前沿阵地化作一片火海。刚刚抵达的坦克第一师第一旅的三十辆\"犀牛\"坦克排成楔形队形,势如破竹地碾过敌军战壕。 \"冲啊!\"何忠威站在坦克上怒吼。他的部队在防线这里憋了太久,此刻援军到达后的他如同出闸猛虎,短短两小时就突破新军三道防线。 新军赣省总指挥赵德邦在指挥部里急得团团转:\"顶住!给我顶住!\"但当他听说湘省的周世铮败得非常彻底,如今打了胜仗的西南湘省内的部队正在向赣省急行军时,脸色瞬间惨白:\"撤,留下一个师给我顶住他们,其他部队立即向浙省方向撤退!\" 闽省西南军指挥部。 \"军长!少帅给我们派来的空军支援到了!\"通讯兵激动地大喊。 吴标立即用望远镜看着前线,只见十架朱雀战机正俯冲而下,机翼下的炸弹精准命中新军的炮兵阵地。紧接着,第十九师的先头部队出现在阵地前,这些战士们虽然满身尘土,但士气十分的高昂。 \"全军注意!\"吴标在指挥部内发布着命令。\"湘省少帅已经大捷,现在轮到我们表现了!少帅给我们派来的增援已经到位了,今日一战,我们务必全歼闽省新军!\" 新军闽省总指挥吴涛得知湘省的周世铮战败后,见局势不妙,立即下令撤退。但他的部队刚离开阵地,就遭到西南空军的无情打击。朱雀飞机的机炮向后撤的新军发起猛烈进攻,溃逃的新军士兵成片倒下。 八月二十八日,闽省战役和赣省战役全部结束,闽省和赣省全省,也全部被西南实际控制。 战斗结束后,据统计这两路西南军以伤亡三万余人的代价,共计歼灭了新军二十四万余人,俘虏十万人,其余新军部队也全部溃散至浙省境内。 此次战事全部结束,大乾朝廷在南方的军事力量名存实亡,陆绍远准备向大乾南方其他省份发起进攻。 第78章 扩军 九月六日,柳城火车站 站台上人头攒动,西南军的高级将领一大早都来到这里,在一群将军中,身穿元帅服的陆震山显得极为显眼,他们的目光一直看向铁路的那端。 不久,一列从怀化开来的火车缓缓进站,在站台前稳稳的停下。 随后车厢门打开,陆绍远迈步而下。他的军装笔挺,但那略显消瘦的面容,在无声的诉说着前线作战承受的压力。 \"父亲。\"陆绍远快步上前,向陆震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陆震山抬手回礼,他那双饱经岁月的双眼闪烁着骄傲的光芒,右手放下后重重的拍了一下陆绍远的肩膀说道:\"打得好。\"简单的三个字体现了陆震山对于陆绍远的满意,自豪。 和陆绍远一齐回来的还有在前线牺牲的将士遗骸,抱着遗骸的战士们下车之后看见站台上西南全部高级将领甚至是西南最高领袖陆震山亲自来火车站迎接后,他们每个人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因为让他们感受到了西南上下对他们的重视,战友的牺牲都是有意义的。 在去往烈士陵园的路上,道路两旁站满了西南百姓,他们手中都拿着横幅“欢迎西南英魂回家”,街上的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英雄回家。 仪式上西南军大帅陆震山亲自念了悼词,肯定了所有人的付出,在场的西南军士兵都感受到了强烈的归属感,站得笔直的西南士兵眼神中充满了对西南,对陆震山,陆绍远的忠诚。 仪式过后陆绍远并没有选择稍作休息,而是直接回到军务楼中,立即召开了西南军高层会议。 军务楼顶层巨大的会议厅中,一幅巨大的作战地图覆盖了一整面墙壁。陆绍远站在地图前,手中指挥棒点在湘赣闽三省位置,现在的那里已经插满了代表西南军的蓝色小旗。 \"诸位,这次战役历时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军共歼灭了新军主力40余万,俘虏15万余人,大乾朝廷在南方的所有军事力量已经全部瓦解,如今赣,闽,湘三省已经全部在我们的控制之中,现在我们拿下整个大乾南方也只是时间问题。\" “好!少帅,这仗打得太漂亮了,以一半的兵力打赢了还有高卢人帮助的大乾新军。”会议室内的所有将领都在兴奋的叫好。 欢呼声过后,会议室内又响起了陆绍远那沉稳有力的声音。\"诸位,虽然我们这次大战取得的成绩十分喜人,但是我们同样也付出了十分大的代价。\" 随后他拿过一张早已统计好的战报念了出来。 “这一战,我们西南军三路大军一共牺牲了四万余将士,重伤一万余人,损失装备:犀牛坦克13辆、朱雀战机5架。” 陆绍远念出这串数字之后,会议室里落针可闻。陆震山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都是我们西南的好儿郎啊。\" 陆绍远又接着说道:“这个伤亡人数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十分难以接受的,这一战牺牲了我们西南军十分之一的军队,此次大战之后参谋部认真的总结了原因,最后得出之所以会伤亡如此大,存在以下几点原因。” “第一,我们西南军队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如今我们西南在大乾国内面对的是上百万的朝廷部队,在外要面对的是数十万高卢远东军队和数万强大的大嘤军队,而且眼下我们的辖区越来越大,我们军队的数量需求也会越来越大。” “第二,我们虽然有着先进的朱雀战斗机和犀牛坦克,但是面临着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这些重武器的数量太少,生产速度太慢。” “基于以上两点,我们西南参谋部拟定最新的《西南国防建设纲要》。\"他示意副官向桌子上的众人分发文件,\"即日起实施“西南百万大军计划”和“西南钢铁洪流计划” 桌子上的将领将发下来的文件打开,看到了详细的计划“在一年半的时间内西南部队扩军至一百万,两年内西南兵工厂要达到月产飞机一百架和坦克两百辆。 看过文件后的众人使得会议室瞬间沸腾。西南军后勤负责人吃惊的说道:\"少帅,这需要将现有军工产能至少提升数十倍啊!\" \"没错。\"陆绍远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而且这个目标无论如何一定是要达到的,首先在三个月内,我们要在湘省、粤省新建两大军工基地!\" “少帅,西南如果扩军到一百万,那当前我们的编制匹配不了这么庞大的军队啊,而且一下子将军队的数量扩充两倍还多,我们西南军的战斗力很难得到保证,而且我们西南的基层军官也会非常紧缺。”西南军总参谋长徐广林提出了一个疑问。 “没错,军队质量的问题暂且不说,关于扩军的首要问题就是编制的问题,所以我们在扩军之前的首要任务就是要进行编制改革。”陆绍远说道。 “首先西南军要增加一个集团军的编制,集团军的军长授予上将军衔。”陆绍远的话让会议室内的各位军长十分的兴奋,因为集团军编制的出现意味着他们当中有些人肩上的星星要从两颗变成三颗了。 陆绍远接着说道:“而关于基层军官的问题,我们西南军校将会开办大量基层军官速成班,而且这次战役将会有一大批士兵会因功晋升,他们在经过短期的培训之后将会成为这次扩军的主要力量。” “少帅,你提出的扩军计划十分完美,我们西南问鼎大乾指日可待。”一位高级军官兴奋的说道。 会议室内又响起一阵兴奋的讨论声,随后台上的陆绍远用手往下压了压,会议室内的众人随即安静下来。 “这里我宣布一下此次西南军详细的扩军计划:第一,西南陆军由四十万增至一百万,新编十个军、将三个近卫师扩编为三个近卫军,新编五个装甲师、五个重炮团。” 陆绍远又接着说道“并且将我们西南的所有部队整编成五个集团军,每个集团军二十万部队,下辖四个步兵军,两个重炮师,一个装甲师。” \"第二,西南将会建立三级预备役体系,十八至三十五岁青壮年需要接受一定时间的军事训练。\" \"第三,扩建柳城、昆成内的两大兵工厂,年产能提升至步枪五十万支、火炮千门、弹药十万吨。” “如今大乾朝在南方各省的军队已经名存实亡,所以在赣省,闽省,湘省内的西南部队下一步将向着大乾南方其他省份发起进攻,务必要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将整个南方地区全部收入我们的囊中。” “是!少帅,我们保证完成任务。”陆绍远说完过后,会议室内的众人立即站起身体,大声说道。 “散会!” 会议结束后整个西南如同一个机器一般极速的运转起来。 (今天有事请假一天,感谢马尔列岛的碧霞元草送来的大神认证,明天除正常更新外还会加更一章,谢谢大哥支持!) 第79章 柱石倾覆 大乾豫省境内的一条大路上,一队由几万人组成的新军部队正在向着京城急行军。 他们就是在半个月前在湘省被西南军打败后败退的新军部队。 豫省境内的官道上,从湘省败退的九万新军犹如一条受伤的巨蟒,在阳光的照射下缓慢蠕动着。从湘省后撤时还有十几万人马,如今走了半个月之后,超过一万多的新军士兵当了逃兵跑到了各地中。 这支半个月前还在湘省耀武扬威的精锐之师,此刻却只能丢盔弃甲,狼狈不堪。赶路的士兵们灰头土脸,枪械歪斜地挂在肩上,他们的脚步拖沓得就好像是被灌了铅一样。 \"快走!磨蹭什么!\"坐在吉普车上的军官朝着一个踉跄倒地的年轻士兵大声喊道。那士兵的脸上毫无血色,被军官的吼叫声吓了一跳,但是他那双早已磨穿的双脚实在是加快不了速度。 这个士兵的脑海中还记得,一个月前八十万大军出征时壮观的情景,当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可一世,仿佛打败将西南打败只是小菜一碟,但是现在的结果却是截然相反。 大军出征时,队伍乘坐的是一辆辆卡车,乘坐着的是一列列一眼望不到头的火车,而如今败退的他们只能用自己的双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回去。 自从他们的防空武器损失殆尽后,西南人的战斗机就好似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湘省,湖省内通往京城的铁路都炸了一遍,就算是没被炸到的铁路,但是一有朝廷的火车在铁路上出现,西南军的战斗机总能准时的出现。 而且他们经过每个城市的时候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除了各地的驻军帮助以外,各地的百姓和各地父母官都不允许他们进入城内,但是那些驻军给予的物资还是非常稀少的,各地的反应,周世铮也都看在眼里,但是因为自己是败军之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命令部队加快速度。 只要是新军大部队经过的地方,道路两旁的农田就被这些人践踏得不成样子。此时几个新军士兵正围着道路旁的一户农家,他们用枪托砸开用木头制造成的院门。院内传来老农撕心裂肺的哭喊:\"军爷行行好,家里就剩这点粮食了,家里还有好几口人要吃饭呢,你们拿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滚开!\"领头的新军班长一脚踹开老农,指挥士兵们将粮缸里的小麦,玉米面通通倒进麻袋中。院角的鸡笼也早就被掀翻,里面的鸡早已没了身影,受惊的鸭子扑棱着翅膀四处逃窜,但是很快就被士兵们抓住,扭断了脖子。 \"这帮畜生!\"躲在麦秸堆后的一个少年攥紧了拳头,想要冲出去的他却被身旁的老父亲死死按住:\"别冲动!他们手里有枪!\" 这样的场景在这支溃军的行进路线上不断重演着。自从湘省大败后,补给线被切断的新军就成了饥饿的狼群,所过之处寸草不留。豫省百姓的咒骂声在队伍后方此起彼伏,却无人敢上前阻拦这支手中有枪的败军。 这些百姓们听说这些新军是被西南军打败的之后,每个人心中都在暗暗的叫好,他们在祈祷着西南军什么时候能打过来。 周世铮对于这一切也略有耳闻,但是他也并没有制止,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别弄出人命来。” 在队伍中央,一辆高卢制的军用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前行。车后座上,身着军装的周世铮紧皱着眉头,原本神气十足的老将此时双手死死抓住前排座椅。这位六十八岁的老帅因为一直在赶路,舟车劳顿此时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原本威严的八字胡此刻也显得萎靡不振。 此时的他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战败后他面临着如何跟小皇帝交代,还有在后撤的途中西南的战斗机还在他们的上空不断的骚扰,侵袭着这些新军部队。 \"大帅,喝口水吧。\"车内副官看见周世铮脸色十分难看后,递过军用水壶问道,但是他手里拿着水壶却被周世铮一把推开。 \"西南的飞机还有跟过来吗?\"老帅嘶哑着嗓子问道。 副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道:\"我们的侦察兵报告,今天上午在五十里外发现了两架朱雀战斗机,但是并没有对我们发起进攻。\"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周世铮浑身一颤大喊道:“快,快叫部队防空”。 周世铮被车上的副官急忙拉下车,很是狼狈的躲在了道路旁的灌木丛内。 听见西南军战斗机的引擎声后整个行军队列顿时大乱,这一个月以来这个熟悉的声音就像是梦魇一般一直缠绕着他们,新军士兵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还有不少人直接跳进了路边的水沟。 \"隐蔽!敌机!\" 两架银灰色的朱雀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两门20毫米机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机腹下挂着的两枚航弹好像在跟他们的新军士兵招手。 \"轰!\" 第一枚炸弹在队伍前方百米处爆炸,掀起的泥土如雨点般砸在刚刚周世铮乘坐的那辆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 第二架战斗机开始用机炮扫射,20毫米口径的子弹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死亡轨迹。十几个躲闪不及的新军士兵顿时被打成筛子。 \"防空呢?我们的防空炮呢?\"周世铮咆哮着,在场的众人却无一人应答。因为在湘省战役中,新军装备的三十门高射炮早已被朱雀战斗机的精确轰炸摧毁殆尽,仅剩的两门也因为没有了弹药而哑火了。 两架敌机完成投弹后潇洒地拉起机头,在低空做了个挑衅般的横滚动作,然后向南方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的新军队伍。 \"统计伤亡!继续前进!\"周世铮咬着牙命令道。他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分,今天才走了不到四十里路。按照这个速度,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回到京城。 “告诉弟兄们,再走十里地,就是西南飞机的极限了,他们的航程飞不了这么远,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加快行军速度!”周世铮命令道。 吉普车重新启动时,老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手上拿着的丝巾上顿时沾满血丝。身旁的副官担忧地看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上司,发现他军装领口下的锁骨已经瘦得凸出,整个人都仿佛是缩水了一圈。 \"大帅,要不要让军医过来。\" \"闭嘴!\"周世铮厉声打断,\"传令下去,天黑前必须赶到翼省境内。\" 一旁的副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点头。因为他知道老帅的骄傲不允许在部下面如此的狼狈,尤其是在这种全军溃败的危急时刻,如果他病危的消息传了出去,这支部队能不能完整的回到京城还是个问题。 夕阳西沉时,队伍终于看到了冀省门户安阳城的城墙。但是周世铮并不准备让部队进城过夜,而是选择了城外的一个小镇中驻扎下来,而小镇里的百姓早已闻风而逃,只剩下几个走不动的老人蜷缩在墙角。进来的新军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各家各户,翻箱倒柜地搜寻食物和值钱物件,就和土匪进村没什么区别。 周世铮被安置在镇里最气派的一栋青砖大院里。主人一家早已仓皇的逃走了。老帅坐在椅子上,就着刚刚煮好的热水吞下几片西药,这是他从灯塔国进口的强心剂,近来他的服用频率越来越高。 如果他知道他服用的强心剂还是陆绍远在灯塔国创建的药品公司所生产的,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 \"报告!\"一个通讯兵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湘省急电!\" 副官接过电报,看清楚内容后的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犹豫地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周世铮,不知该如何开口。 \"念。\"老帅眼睛都没睁。 \"是...是。\"副官清了清嗓子,\"大帅,留守湘省临湘城的刘鑫磊和他的第八军,没放一枪一炮直接就举手投降了,到今天,湘省全境都已经被西南军控制了。\"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周世铮缓缓睁开眼睛,他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伸手要过电报,逐字逐句地看了好几遍,他那双粗壮的手指将电报纸捏得咯吱作响。 “刘、鑫、磊。\"老帅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冰,\"老子留了三个月的粮饷,全军一半的武器弹药给他,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屋子内的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接话。他们都清楚刘鑫磊是周世铮抛弃的一颗棋子,临行前被委以坚守临湘城的重任,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周世铮让他去送死。 \"发报回京城,\"周世铮突然暴起,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把他的家人,统统给我抓起来!他是投降了,但他的家人逃不了!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我大乾朝是什么下场!\" 老帅的怒吼将门外原本昏昏欲睡的守卫突然惊醒。他剧烈喘息着,突然捂住胸口踉跄了一下。一旁的参谋慌忙上前搀扶,却被粗暴地推开。 就在这时,又一个副官慌慌张张冲进院子,连报告都忘了喊:\"大帅!不好了!赣省和闽省传回急电,西南军已经占领赣省和闽省全境,并且已经开始向着南方各省发起进攻。\" 周世铮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副官继续道:\"陆绍远在打败我们湘省军队之后,就派出湘省内的西南部队增援赣省和闽省,那两路新军实在顶不住也开后撤,但是西南军在猛追猛打之后,赣省和闽省全境都被西南占领了!那两路新军也打没了三十五万人,撤退成功的部队不超过十万人!\" 房间里落针可闻。周世铮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八十万...八十万大军啊...\"老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我从京城中带出八十万新军,现在只剩二十多万人了,这些部队可是我们的精锐啊,他们可是我们大乾的基石啊。\" 总参谋长看见发现老帅的眼神开始涣散,连忙上前一步扶着他说道:\"大帅,您先坐下先休息一会。\" \"天灭我大乾啊!\"周世铮突然仰天长啸,声音凄厉。突然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屋子内的众人立刻围在大帅身旁。 突然老帅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参谋长和副官手忙脚乱地接住他,却发现周世铮的眼睛已经安静都闭上,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 \"军医!快叫军医!\" 当随军医官赶到时,周世铮的瞳孔已经扩散。医官翻开老帅的眼皮,摸了摸颈动脉,最终沉重地摇了摇头。 九月六日,这位大乾王朝最后的支柱,新军总帅,陆军部尚书周世铮,在冀省安阳城外的一间民宅内怒火攻心,吐血而亡,终年六十八岁。 这位在大乾国内曾经叱咤风云几十载的铁腕军人,小皇帝的绝对心腹,新军的绝对领袖,最终还是没能活着回到她保护了几十年的京城之中。 周世铮去世的消息传出后,整个溃退的新军各部队瞬间陷入混乱之中。各派系的新军军官开始暗中串联,开始争夺着部队控制权。 与此同时,西南柳城军务楼,陆绍远接过参谋递来的电报看见内容:“新军领袖周世铮在冀省中气急攻心,不治身亡,溃退的新军部队大乱后,周世铮的心腹赵德邦赶到后,击毙了几个搞事的军官,控制住了混乱的局面,溃退的大军预计五天内就将回到京城中。” 陆绍远看完电报后,大声叫好:\"好!天佑我西南啊,大乾的气数尽了,传令前线的各部队,加速向南方各省推进,我要和大乾小皇帝划江而治。 (晚上还有一章,给马儿列岛的碧霞元草大哥的加更,谢谢大哥支持!也感谢其他送礼物朋友的支持!谢谢!) 第80章 坐断南方 京城,皇宫御书房内 小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正在看着刚刚从前线发回的电报,拿着电报的手在微微发抖着,仿佛那张薄薄的纸重达千斤一般。御书房内还跪着几位军机大臣,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房间内安静得仿佛能听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良久之后房间内才有声音传出,\"周……周…爱卿…死了?\"小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稚嫩的声音充满着不可思议。 新军参谋总长刘国邦重重磕了一个头说道:\"陛下,周大帅在归京途中于冀省中病逝,而且西南的部队已经攻占湘、赣、闽三省之地,周大帅率领的八十万新军主力折损过半,最终撤回京城的部队数量不会超过三十万。\" \"啪!\"小皇帝猛地将电报拍在身前的御案上,眼眶通红的大吼道:\"怎么可能?周爱卿带出去的是八十万大军!整整八十万训练精良的大军,这才半个月,怎么可能就伤亡过半了,那两天前从前线传回来的捷报又是怎么回事!\" 小皇帝跑到跪着的众人前,对着他们继续吼道:“你们全部给我抬起头来,看着朕的眼睛,告诉朕为什么会这样!朕花重金打造的新军为什么如此的不堪一击,连朕的手足之臣也没能回来。” 刘国邦不敢看着小皇帝,他只能低声的回道:\"陛下,西南军的空军和坦克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从京城到南方各省的铁路、补给线全被炸毁,我们的防空武器数量又太过稀少,周大帅也无力回天,所以……\" 小皇帝听后,把桌子上的物品全部扔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吼道:“废物,都是废物,偌大的大乾朝廷,八十万大军连一个小小的西南都拿不下。” 前往西南的新军八十万精锐只剩下二十五万,而且小皇帝自幼是被周世铮扶持登基,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有周世铮在至少能镇住各方军阀,能控制新军内各个派系的将领,让大乾在表面上勉强维持统一。如今周世铮一死,西南陆家父子又势如破竹,而大乾各省和京城还能守多久? 恐怕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没有底。 这时,内侍总管匆匆走入御书房内,呈上一份刚刚发回来的密电:\"陛下,这是周大帅临终前发回的最后一份电报!\" 小皇帝听后,快步走到内侍总管身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电报,双手颤抖着展开,只见电报上面写着: “陛下:臣等无能,致使西南陆家父子逆贼坐大。今臣命不久矣,唯有数言相告于陛下,如今西南已成气候,陆家父子兵锋正盛,南方各省俨然不保,然其兵力尚不足渡江北上。臣恳请陛下速调朝廷新军精锐,沿龙江布防,依托天险,或可暂阻西南军,为我朝廷发展抢夺时间,若失此机,则京城危矣!大乾危矣!往陛下三思而后行,臣手下大将,赵德邦忠心可鉴,才能尚可,陛下可以委以重用,助我大乾守住北方之地。” 小皇帝看完后,面无表情的让身旁的侍卫将电报内容大声念了出来。 侍卫念完电报的内容之后,他抬头看向房内的众臣说道:\"周爱卿临终前仍然心系我大乾社稷,而如今我们面临的局面,如果要你们给我把南方各省收回来,诸位爱卿,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房间内的众人没有一人敢出声应答。 良久,新军参谋总长才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如今新军虽号称百万大军,但除去各地驻防、后勤及老弱病残等,真正能调动的精锐加上败退回来的二十万大军,加起来也不足五十万。\" \"五十万?\"小皇帝的声音陡然拔高,\"朕每年拨付如此多的军饷,养的就是这样的军队?\" 刘国邦不敢抬头:\"西南军装备精良,我军虽人数占优,但火炮、步枪等装备均落后西南一代,若想贸然前去收回南方各省,绝无可能。陛下三思啊\" \"够了!\"小皇帝猛地拍案。\"朕不想听借口!朕现在只问你们,龙江防线你们能不能给我守住?\" 大乾陆军元帅张忠威硬着头皮说道:\"陛下,如果我们依靠龙江天险,而且西南军还没有海军,挡住西南的进攻应该不成问题。\" 小皇帝冷笑道:“那好,张爱卿,如果我派你去主导龙江防线,你可有这个信心?” 张忠威听后,后背瞬间湿透,硬着头皮回道:“陛下,老臣年岁已高,恐怕难以承担这个重任。” 张忠威本是周世铮的死对头,他的陆军元帅依靠的是家族林荫,他在得知周世铮兵败身死后,他的内心十分的高兴。 “哼!张爱卿还真是爱惜羽毛啊。”小皇帝冷冷的说道。 \"陛下息怒!\"刘国邦急忙劝道,\"眼下当务之急,是速派心腹大将接管龙江防务,绝不能让西南军渡江!\" 小皇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爱卿遗电中提到的赵德邦,现在何处?\" \"赵将军正率领着从前方撤退下来的二十万大军赶回京城。\" \"传旨!\"小皇帝站起身,声音虽稚嫩却透着决绝,\"擢升赵德邦为长江防线总指挥,统辖沿江各省驻军,将南方各省驻军全部部署到龙江防线,务必死守龙江!\" “是!陛下。” 柳城,军务楼 一个参谋匆忙的走进陆绍远办公室,“少帅,前方传回最新消息,小皇帝将南方各省驻军全部召回龙江两岸,并在龙江两岸布置防线。” 正在埋头处理着事务的陆绍远听见后,抬起头来说道:“小皇帝这是将整个大乾南方拱手让给我们西南了啊,命令前线部队,立即接收南方各省,别辜负了大乾皇帝的一番好意。” “是!少帅。”参谋转身离开陆绍远的办公室。 至此,整个龙江以南的地区全部纳入西南的管辖范围,如今西南坐拥十一省之地,辖区内多达两亿余百姓。 (给马儿列岛的碧霞元草大哥的加更一章!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国内的战争情节就要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该是拳打列强了。) 第81章 西南银行成立 柳城,议政楼三楼,财政厅。 陆绍远站在财政厅厅长办公室的阳台上,望着远处正在扩建的柳城郊区,整个柳城甚至是整个西南都呈现着一幅欣欣向荣的场景。 但是此刻陆绍远却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少帅,这是我们西南上季度的财政报告。\"财政厅厅长周慕云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陆绍远接过那些文件,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上面赫然写着:西南第三季度财政收支 收入:工业税收三千万银元,农业税收五百万银元,华起集团外部输入一亿银元。 总计:一亿三千五百万银元。 支出:军费支出六千万银元,基建支出三千五百万银元,土地改革费用四千万银元,教育医疗:一千万银元,行政支出一千万银元。 总计:一亿五千五百万银元。 赤字:两千万银元。 “少帅,据统计上个季度,我们西南又赤字两千万,而且绝大部分的资金还是来源于灯塔国华起集团的注资。\" 陆绍远沉默之后,开口说道:“再这样下去我们西南是不可能走远的,华起集团总经理霍夫曼已经来信了,这几年来华起集团大量资金去处不明,已经引起了灯塔国当局的注意了,下个月不会再有任何资金从灯塔国内运回了。” 周慕云听到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少帅,如果没有了华起集团注入的资金我们整个西南的建设计划就会快速停滞,这样下去,我们西南的流动资金也会快速枯竭。\" “而且我们刚刚一统大乾南方,我们还有巨大的扩军计划,那么这些军费、基建、工业投资将会像无底洞般吞噬着我们的财政,如果没有了流动资金的话,我们西南的发展将会停滞,甚至是倒退。” 陆绍远思考之后问道:“周厅长,现在我们西南的账上还有多少流动资金?” “少帅,我们财政厅的储备还有不到四个亿银元,而且这批资金还是来自几个月前高卢人的赔款,如果按这样下去我们最多还能撑两个月。”周慕云回道。 陆绍远望着窗外,目光锐利的说道:\"眼下我们必须要立刻建立我们自己的金融体系了,周厅长,上次给你的成立西南银行计划,你们财政厅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慕云突然兴奋的拍了一下手掌说道:\"哎呀,这几天忙晕了怎么忘了这茬了,咱们西南银行一成立不就有钱了吗,几天前刚准备和少帅你汇报呢,少帅,按照你给的那个计划书,我们财政厅已经准备好了,位于柳城内的西南银行总部也竣工了,如果少帅批准的话,最快五天内就能挂牌成立。\" “好!周厅长,立即召开财政,民政厅高层会议,我要仔细的听一听你们的具体计划。” 随后众人跟着陆绍远一起走到会议室中。 十五分钟之后,两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都到齐了,周慕云起身走到会议室内的讲台上,台后面的墙上挂着的是一幅巨大的金融布局图: “西南银行筹建方案” 一,资本金;华起集团提前注入的外汇共计一千万美元,财政厅储备了三个亿的银元,和500吨黄金。 二,分支机构:总行位于柳城,每个省份设立一个分行,每个县级行政区设立一个支行,总体为三级机构。 三, 核心业务:1货币发行:推出\"西南币\",将逐步取代各省杂钞,成为西南的唯一官方流通货币。 2贷款业务:为农民提供低息的农业贷款,解决生产问题,给企业提供大额低息贷款,达到扶持西南工业发展的目的。 3储蓄与兑换:以高利息吸引百姓存款,将这笔钱用来支持西南各项建设。 4发行建设债券:解决西南发展的资金短缺问题。 周慕云继续汇报:\"按照少帅的构想,西南银行将发行新货币“西南元”并且与银元10:1的汇率,一块银元等于十块西南元,现在西南元的样钞已经制造出来了,一共有六种面额。” “非常好,西南银行对于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啊。”民政厅厅长彭立清兴奋的感慨道。 “周厅长,那金融方面的人才招募到了吗,还有具体的推广计划制定好了吗?”陆绍远开口道。 “少帅,我们财政厅已经培养了六十名专业职员,银行的正常运行绝对没有问题,我们西南银行的行长将由你推荐的刘铭川来担任。”周慕云回答道。 刘铭川原本是在灯塔国的华起集团中担任财务总监职务,属于是陆绍远的绝对心腹,华起集团的快速发展离不开他的努力,他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随后他又说道:“我们财政厅打算在银行成立初期先发行一个亿西南币,先试一下市场百姓的反应。\" 一直沉默的民政厅厅长彭立清突然发问:\"百姓们会接受这种新货币吗?旧币兑换怎么处理?\" \"分三个阶段。\"周慕云示意助手分发文件,\"第一阶段,公务员和西南军的薪饷全部改用西南元发放;第二阶段,我们西南自治委员会控制的企业交易强制使用;第三阶段,民间旧币按10:1的比例兑换。\" “好,你们准备的计划已经非常成熟了,那就按照这个计划来,五天后我要亲自给西南银行剪彩。”最后陆绍远拍板说道。 五日后,柳城新区的一栋七层的大楼前。 清晨的阳光照在崭新的西南银行总部门前,六根大理石柱撑起的宏伟建筑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红绸横幅上面写着:\"西南银行成立暨'西南币'发行仪式\"。 不单单是柳城银行总部在剪彩,西南银行在柳城周围县市开设的各个支行也在同一天开业。 一大早大楼前的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除了西南各级官员、商人代表外,还有数千名自发前来的柳城百姓,其中还有不少是柳城周边刚刚分到土地的农民,他们穿着朴素的粗布衣裳,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陆绍远身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银行正门的台阶上,身旁是财政厅厅长周慕云、民政厅厅长彭立清,以及刚刚从灯塔国赶回来的西南银行首任行长刘铭川。 陆绍远的出现,使得原本还比较安静的人群瞬间沸腾了起来。 \"西南的各位同胞们!\"陆绍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日,西南银行正式成立!这不仅仅是一家银行,更是我们西南经济独立的基石!\"陆绍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从今日起,我们将发行西南币,这种纸质的货币将会作为西南唯一法定货币!\" 陆绍远的话音刚落,广场上的人群瞬间响起了一阵强烈的叫好声和连绵不绝的掌声。 随后陆绍远手持剪刀,与周慕云、刘铭川等人一同剪断红绸。随着绸缎飘落,银行大门缓缓开启,早已等候多时的民众爆发出一阵欢呼。 \"少帅,这西南币长啥样啊?能不能给我们看看啊。\"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陆绍远听见后,看着周慕云示意,身旁的周慕云微微一笑,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抬出一块巨大的展示板,上面整齐排列着十种面额的西南币样钞——一分,一角,两角,五角,1元、5元、10元、20、50元、100元。 \"诸位请看!\"周慕云拿起一张10元面额的西南元,向众人展示,\"这上面印的是我们南方的锦绣山河,背面则是柳城的议政楼,每一张钞票都有防伪水印,绝无假钞可能!\" 而西南币五十面值正面印的则是陆绍远的头像,一百元面值则是陆震山的头像,原本陆绍远是拒绝的,但是这些都是百姓们投票选出来的。 广城上的百姓们纷纷凑近观看,啧啧称奇。 \"这可比以前那些大乾朝廷各省督军乱印的破纸强多了!\"一个柳城的商人摸着胡子感慨道。 \"是啊,听说还能存进银行吃利息呢!\"旁边的小贩兴奋地附和道。 随后西南银行柳城总部正式开始营业,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百姓们的反应非常的强烈,特别是西南的移民们更是无条件的信任西南,都成群结队的来到银行中排队兑换西南币。 与此同时,在距离柳城数十里的临江县内,这里是最早推行土地改革的试点区之一。曾经给地主耕种的农民,如今也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而今天,他们迎来了另一个好消息——西南银行临江支行正式开业。 临江县,西南银行支行门口。 天刚蒙蒙亮,一天前就收到消息的百姓早就在支行门口等待着了,这些土改受益者对西南的信任度无疑是最高的。 县城内的青石板路上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六十岁的赵老汉拄着一根木拐杖从县城旁的村子里慢慢的走来,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蓝布包袱,一步一步的往银行走去。 一到银行门口的他,一下子就看傻了眼,银行门口排队的人群已经排到两百米开外了。 \"老赵头,你也来存钱啊?\"突然同村的李铁匠也正好正在排队,远远地看见他之后就大声的招呼道。 赵老汉看见认识的人后,咧开缺了颗门牙的嘴,嘿嘿笑道:\"可不咋地!少帅给咱分了地,现在又给咱这么好的银行,这个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这不银行一成立,俺这把老骨头也得来捧捧场!\" 虽然银行周围一直有着西南士兵在巡逻着,但是赵老汉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到队伍末尾,把怀里的包袱又搂紧了些。 因为他怀中的包袱里裹着他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八块大洋,还有一小袋碎银子。这些钱,以前都是埋在院子里大叔下,用油纸包了一层又一层,连他的儿子都不知道具体藏在哪儿。 银行内开设了二十多个窗口,办理业务的速度非常的快,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已经轮到他了。 \"下一个!\"银行的工作人员在门口喊道。 赵老汉颤巍巍地走进银行大堂,眼睛一下子不够用了。光亮整洁的水磨石地面,锃亮的黄铜栏杆,还有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柜台,都让他这个庄稼汉看花了眼。 \"老伯,您准备要办什么业务呢?\"柜台后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工作人员,说话客客气气的。 赵老汉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把蓝布包袱放在柜台上。解开时,他的手都在发抖。包袱里的大洋叮当作响,引得旁边几个办事的人都往这边看。 \"俺、俺要存钱...\"赵老汉压低声音,像是怕人听见似的,\"都存了!\" 那位工作人员笑道:\"老伯伯,您别紧张,我们这儿存钱安全得很。您要存活期还是定期?活期随时能取,定期利息高些。\" 赵老汉挠了挠花白的头发:\"啥...啥期?\" \"就是您这钱和银子打算存多久?\" \"存到俺闭眼那天!\"赵老汉突然激动起来,\"少帅给俺分了五亩好地,今年麦子长得比人还高!俺们再也不缺钱,这钱存到这儿,比埋在树底下强!\" 周围响起善意的笑声。伙计耐心地解释:\"那给您办个三年定期吧,银子也给您换了等价的钱,年息十五厘,到期连本带利一起取。\" 赵老汉掰着手指头算:\"十五厘...十五厘...\"原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他,突然一拍大腿,\"比放在钱庄里的利钱还高几倍呢!\" 办手续时,赵老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工作人员清点他的大洋和碎银子。当那张印着\"西南银行\"字样的存折递到他手里时,老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这就存好了?\" \"存好了。\"伙计指着存折上的数字,\"您看,这里写着八块大洋,三两银子,折合一百一十五西南币。三年后能拿一百三十二元两角。\" 赵老汉突然红了眼眶,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存折上的数字:\"少帅说话算话啊...分地是真的,这银行也是真的...,少帅的是真心为我们着想啊。\" 赵老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用袖子抹了把脸,突然转身就要跪下:\"少帅的大恩大德,俺无以为报啊。\" 一旁的工作人员赶紧扶住他:\"老伯使不得!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走出银行时,赵老汉的腰板挺得笔直。他逢人就说:\"俺的钱存在少帅的银行里了!安全!还能生钱哩!\" 当天晚上,赵老汉破天荒地打了二两烧酒,就着咸菜疙瘩美滋滋地喝了起来。老伴儿笑话他:\"瞧把你高兴的!\" \"能不高兴吗?\"赵老汉抿了口酒,\"活了六十岁,是少帅让我头一会觉得...觉得...\"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觉得像个人了!\" 第二天天没亮,赵老汉又去了银行。这次,他带来了儿子和儿媳。 \"都存了!\"老汉大手一挥,\"少帅给的福气,咱们得接住了!\" 粤省内的一个县政府前,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县财政局的官员正高声宣读着西南银行的政策: \"乡亲们!从今日起,你们可以用旧币兑换西南元!一块银元换十块西南币!\" \"另外,凡是持有土地证的农户,可以向银行申请低息农业贷款,年息仅10厘!\" 台下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10厘?!以前地主放贷最少都是三分利啊!\"一个中年汉子瞪大了眼睛。 \"这还有假?\"台上官员笑道,\"西南银行的贷款,就是为了让咱们农民能买得起种子、农具,不再受高利贷的盘剥!\" \"那还等啥?我这就去换钱!\"几个年轻人迫不及待地冲向银行门口排起的长队。 银行内,柜员们忙碌地办理着业务。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颤巍巍地递上一叠皱巴巴的旧币,柜员清点后,将崭新的西南元递还给他。 \"老伯,这是您的50元西南元,请收好。\" 老人捧着钞票,眼眶微红的感慨道:\"这西南银行,是真为咱们老百姓办事啊!\" 身旁的人接话道:\"可不是?以前那些钱庄,存钱还要收保管费,现在存钱还能拿利息!\" \"听说以后交税和买东西也能用西南元,带着这个纸币出门那可太方便了。 西南银行成立的第一天晚上,柳城议政楼内,陆绍远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西南银行总部,嘴角微微扬起。 周慕云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的数据:\"少帅,今日柳城总行和临江、衡州等五个试点支行的兑换量已经突破1000万西南元,百姓接受度远超预期!\" \"很好。\"陆绍远点点头,\"接下来,我们要让西南元彻底取代旧币,成为南方的经济命脉。\" \"少帅,还有一个好消息。\"周慕云笑道,\"今天已经有商人主动来询问我们银行发布债券的事了,绝大部分商人都愿意购买我们的债券。\" 陆绍远目光深邃:\"这只是开始。有了自己的金融体系,下一步整个南方的大建设计划就能够启动了。” 窗外,夜色渐深,但西南银行的招牌仍然在灯光下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预示着大乾国南方的这片土地即将迎来一个的崭新时代。 第82章 南方发展计划1 自从西南银行成立之后,各个县的支行迅速在整个南方中开设,新纳入西南版图的那些省份,银行的推行和土改的工作肩并肩,因为那些地方西南政府的公信力还不强 西南银行一成立,整个西南辖区内各县支行便如雨后春笋般在整个大乾南方迅速铺开。 西南银行第一批发行的一个亿的西南币,不到五天时间就被各地百姓给兑换一空。 兑换的主力军还是原先的西南四省百姓,占了百分之八十,其余刚刚纳入西南的八省之地只占了百分之二十,因为刚刚纳入西南,那几省的百姓对西南自治委员会还不是太过信任,很多人都处在观望的状态。 不到二十天,西南银行就发行了五个亿的西南币出去,被存储进来的贵重金属更是数额巨大,就算是灯塔国的财团联合起来也很难轻易的做空西南银行。 西南银行的成立,为整个西南的下一步的发展计划提供了大量的资金,为陆绍远的下一步计划提供了前提条件。 十月十五日。 自从整个龙江以南的地区(以后都称做南方)都被西南军用强硬的手段稳定下来后,如今又有了西南银行大量资金的支持下。 陆绍远在议政楼中召开了西南自治委员会的高层会议,准备为整个西南11省之地的下一步发展制定详细的计划。 (粤,赣,桂,滇,湘,闽,湖,徽,浙,贵,蜀,苏) 此时议政楼内最大的会议室内,一幅巨大的南方地图覆盖了会议室的整面墙壁,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整个南方地区的资源分布和交通节点。 陆绍远身着一套整齐的军装,站在会议室的讲台前,背后的大窗户还能看见柳城新区热火朝天建设的场面。 台下坐着的是整个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因为这个大会尤为重要,没有一人缺席。 \"诸位,自从一个多月前,西南大捷之后,我们西南就已经完全控制龙江以南十二省。但军事胜利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是如何让几亿同胞过上好日子,所以从今天起,我们西南的发展计划将升级为整个南方的振兴计划,我们要将西南的发展模式推向整个南方!\"他的声音在巨大的会议室内回荡着。 随后他看着台下的众人又说到:\"因为如今整个南方地区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你们一定要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政权更替,而是一场关于南方地区,彻底的大发展,大振兴!\" “现在有请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上台来详细的汇报一下“南方发展计划”具体的实施方案。”陆绍远说完,转身走向台下,将讲台交给其他人。 民政厅厅长彭立清率先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持细长的指示棒指向各省区域。 \"诸位请看,我们西南目前的土地改革工作已在原西南四省基本完成,成效非常显着,农民们的生产效率提高了一倍不止。但在是新纳入的七省中,土改运动进展较为缓慢。\" 他的指示棒重点圈出湘、赣、浙三省中,\"因为这些地区地主势力盘根错节,当地的农民百姓对对于我们西南政府还持着观望的态度。\"他转身面对众人:\"所以,我们民政厅制定'双轨推进'的策略,所谓双轨,就是将土改工作队与银行支行同步进驻各地方中。具体的实施分为三步走:” 1. 宣传动员阶段:\"每到一个县,先由当地的工作组开设诉苦大会,让当地的农民百姓来亲自揭露地主的剥削。同时银行职员现场推广西南银行的各种优惠好处,让百姓亲眼见证新币的购买力。\" 2.设立试点区域:选择交通便利的乡镇作为试点,尽量在短时间内完成: 清算地主超额土地,当场发放地契,银行现场办理低息农贷等,从而达到由点带面的作用。 在赣南的试点显示,领到地契的农民90%会立刻将积蓄存入西南银行。\" 3. 就是进行全面铺开阶段:\"借助西南的武装部队,加上原先西南土改运动的骨干,集中优势力量逐个县攻克,确保五个月内完成七省基本土改。\" 陆绍远微微颔首:\"彭厅长考虑周全。记住,你们要注意,分地一定要快,贷款流程一定要简单快速,要让刚刚加入我们西南的百姓切实的体会到我们西南的优越性,要让他们享受到切实的福利。\" “好的,少帅!我们民政厅的初步计划大致这样了。” 随后农业厅厅长林嘉澍大步上前,他在台上直接从包中拿出了一些农作物。 \"少帅,各位同僚,土改只是开始,关键我们要让我们的土地的产出实现倍增!\"他举起一束沉甸甸的稻穗,\"这是柳城试验田的'西南一号'良种,亩产比传统稻种高四成!\" 他展开一份西南全域的农业地图说道:“我们农业厅制定了一个面向整个南方的种植计划,因地制宜来种植作物” “首先在湘赣平原中,推广双季稻+冬季油菜轮作,在滇贵高原中种植抗旱马铃薯和玉米等,而且我们已经将蜀地纳入西南版图,如果在蜀地中推广种植我们最新的西南一号良种,那么我们的粮食将会非常宽裕,再也不可能出现大规模的饥荒,所以我们农业厅准备在,浙闽沿海地区发展柑橘、茶叶等高价值经济作物,来因地制宜种植合适的作物,使得利益最大化。” “林厅长,农业粮食安全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你们制定的这个方案非常好,在具体的实施方面有没有什么困难?”陆绍远说道。 \"少帅,关于这份方案的实施,还面临着两个难题,一是肥料短缺,我们西南只有的几个肥料厂,但是现在的产量已经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了,二是新编入西南的南方各省的水利设施年久失修不能满足农业的发展。\" \"肥料问题很快就能被解决。\"工业厅厅长徐世钧开口说道,\"我们工业厅在粤省开设一个超大型化肥厂下月就能投产,而且在蜀省和湘省的化肥厂建设计划已经提上日程了。\" \"水利工程列入基建优先项,并且设立一个水利局来专门管理西南的水利修建。\"陆绍远听到后当即拍板,\"周厅长,从银行专项资金中拨出两千万,专门用来修建灌溉渠等水利工程。\" 陆绍远接着说道:“彭厅长,水利局的组建由你来牵头组建,就挂在民政厅下面,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那套班子一定要专业,我们西南讲究的就是一个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民政厅厅长彭立清听到后立即拿起笔记本记了起来。 农业厅厅长林嘉澍汇报完之后,就轮到工业厅厅长徐世钧上台汇报。 走上台的徐世钧推了推眼镜,他让身旁的助手给大家发了一份,这段时间在整个南方勘测到的矿产资源的文件。 \"诸位请看你们桌子上的文件,根据最新勘探报告,我们南方十一省的矿产资源之丰富,远超想象!\"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仅赣南一地的钨矿储量,就占全球已探明储量的60%,这些稀有金属在军事上的用途极为重要,过去这些珍贵的金属都被西方各国列强廉价收购。\" 他的手指重重的捏着桌子上的桌角,\"现在,我们工业厅第一个计划就是要建立完整的产业链!\" 随后他用指挥棒指在台上巨大的地图上。“你们看向这里,我们工业厅规划了这些地方建造为我们的工业中心。” 1湘中重工业集群,在湘省的株城建造一个超级钢铁联合体,整合湘中铁矿与黔东煤矿,规划年产产量100万吨 ,在湘省中部建设一个重型机械厂,主要生产矿山设备,铁路机车等,在衡城建造一个兵工基地,利用当地优质钨钢制造枪管、炮管。 2自从我们西南军开始大扩军计划之后,我们武器装备产量严重不足,所以我们工业厅在湘省,蜀省,浙省三省中规划了三个大型的兵工厂,主要生产战斗机和坦克等重型武器,有望在建成之后这些重武器产量翻两倍。 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看见这个宏伟的工业发展计划之后,立刻接话问道:\"徐厅长,你们有没有计算过实施这个计划需要多少资金?” \"首期需要投入1.2亿西南元。\"徐世钧早有准备的说道。 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众人,听到这个数字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台下陆绍远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是淡淡的说道:“徐厅长你继续说。” 徐世钧点头,又接着说道:“我们工业厅的工作人员在粤省的茂城油页岩矿区,发现了大量石油,经过初步勘探显示含油率7%,足够支持我们建设年产20万吨的炼油厂,等这个炼油厂建成后,将让我们摆脱对灯塔国的石油依赖。\" “好!终于可以不看那些洋人的脸色了,卖油给我们的时候好像是施舍给我们一样。”一位官员叫好后说道。 徐世钧汇报完之后,一直安静旁听的教育厅长张文远站起身走上台。 走上台后扶了扶圆框眼镜开口说道:\"少帅,各位同仁们,我们刚刚将南方纳入我们西南,可是据我们工作人员的调查,整个南方各个省份文盲率高达八成,这个问题十分的严峻,因为没有基本文化,我们就算是有再好的机器,再大的工厂也没人会操作。” 他顿了顿说道:\"所以,我们教育厅的第一个计划就是在刚刚纳入西南的南方各省每个县设立至少一所职业学校,培养技术工人,并且向整个南方开始普及义务教育,我们的目标是在三年后,整个西南11省,每个超过一百适龄儿童的村子里都开设一个小学,每个镇至少开设一所初中,每个县至少一所高级中学,我们要建成一个完善的教育系统,每个学生定期要参加考核,考核通过的学生将又教育厅资助上学。\" 张文远的话音刚落,会议室内便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讨论。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眉头紧锁,快速翻阅着手中的预算表。 \"张厅长,\"周慕云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忧虑,\"您这个教育计划规模太大了。按照初步估算,光是校舍建设和师资培训,每年就需要至少五千万西南元。再加上教材印刷、学生补贴等费用是一笔非常巨大的数额。\" \"周厅长,\"张文远早有准备,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我们做的分析。我们教育投入看似巨大,但培养出的技术工人每年能为工业部门创造的价值,而创造的这些价值远超这个数字。\" 一直没有说话的陆绍远突然开口问道:\"张厅长,你们有没有想过师资问题怎么解决?就算是我们建立这么多学校,我们也不可能凭空变出这么多老师。\" \"少帅明鉴,\"张文远推了推眼镜说道,\"我们教育厅计划采取'以老带新'的方式。从原西南四省抽调五千名优秀教师作为骨干,同时在各个省份,每个县设立师范速成班,招收中学毕业生进行三个月培训后上岗。\" 这时,一直沉默的民政厅长彭立清突然站起身说道:\"少帅,诸位,我有个提议。我们军中不少伤退老兵都有文化底子,可以经过短期的培训转任为乡村教师。这样既能解决我们伤残退役军人的就业问题,又能保证教师队伍的忠诚度。\" 陆绍远听见后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彭厅长,会后你立即跟军部的人统计符合条件的退伍军人名单,与教育厅对接。\" 会议进行到中午,副官给他们送来了简单的午餐。趁着用餐时间,陆绍远将几位西南各个领域的负责人叫到了隔壁的小会议室。 第83章 南方发展计划2 小会议室内 \"诸位,\"在简单吃过午饭之后,陆绍远对着小会议室内的众人,神色凝重说道:\"刚才你们的汇报都很全面,但是我注意到这些发展计划都存在着一个共同的问题——就是人才缺口。如今无论是基层官员、还是技术工人或者是教师,我们都存在严重不足。\" 民政厅厅长彭立清听后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少帅,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这个问题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们西南发展得太快,我们当前的人才培养跟不上扩张的速度。\" “而且据我们民政厅的统计,我们基层官员有着大量缺口,如果要将七省内的原有的大乾朝廷官员全部换一遍的话需要至少要35万人。” \"我有一个想法,\"陆绍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车水马龙的柳城大街,\"首先我们要打破常规,我准备在整个西南控制区采取'取其精华+精英选拔'的并行制度来填补我们的人才缺口。\" 他转身面对众人:\"首先,在各个县设立一个“干部速成班”,从当地选拔有潜力,有知识文化的青年和各省原有的官员进行考核,有能力品格的官员,继续重用,反之淘汰,先填上这个大缺口,要先确保各地行政机关正常的运行起来。 \"可是少帅,\"彭立清犹豫道,\"这样匆忙挑选,培养出来的官员,素质和能力恐怕不会太高。\"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先解决有无问题,再谈优劣。所以在他们上任的同时,建立严格的考核淘汰机制,不合格,作奸犯科,中饱私囊者立即清退,交由上级审判。\" 随后陆绍远又说道:“所以从长期来看,我还准备了精英选拔制度,具体来说,这个制度就是在柳城中开设一个“西南行政学校”。” “这所学校有两种入学方法,第一种就是,在各地的官员达到一定层次后都要进行考核,考核通过者进入学院进修,进修结束后考核通过者进行升迁,第二种入学方法则是每年面向全社会优秀人才进行一次考核,考核通过者进入学校接受为期两年的系统培养,毕业考核通过之后分散到各地方执政,这类官员有专门的晋升通道。” “少帅,这个计划太完美了,只要我们的按照这个计划来,我们西南的新进官员素质一定能保持在一个非常高的水准。”教育厅厅长张文远感慨道。 陆绍远又说道:“选拔和培养只是第一步,如何确保我们的官员不腐化、不堕落,才是真正的难题。\" 陆绍远看着身旁的人们问道:“你们知道几十年前大乾朝廷和东瀛鬼子打的那一仗为什么会失败吗?”众人听见这个问题后并没有人做出回答,而是每个人都在沉默的思考着。 陆绍远又接着说道:“那时候的朝廷拥有着一支号称亚洲第一的海军舰队,朝廷并不是缺枪少炮,他们败就败在,每一个官员都学会了层层盘剥,一笔采购军火的银子,从户部到兵部,竟能被刮去八成之多。” 说到最后,陆绍远激动得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到最后大战中我们大乾军舰打出去的炮弹里面居然没有火药,全是沙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所以我们西南绝对不能走朝廷的老路,我们一定要建成一套完整的官员监察系统。” 屋子内的众人此刻都体会到了,这些贪官,蛀虫的可恨之处,陆绍远这一番话也在他们心中埋下了一颗廉洁的种子。 “所以关于官员廉洁的问题,我准备了这几个解决方案,你们仔细看看。”随后,陆绍远让副官将他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发给了众人。 民政厅厅长彭立清拿起来一看,文件的标题写着“西南官员廉洁计划” 而当他看完文件的内容时,这位十分稳重的中年人激动的拍起掌来。 文件上的内容写着:一,西南成立一个独立于现有行政体系的“廉政公署”,不属于民政厅管理范围,直属陆绍远办公室,有权直接逮捕厅级以下官员,公署内的工作人员从西南军的退伍军人、西南大学法学院毕业生中选拔,薪资高于同级官员两倍,同样知法犯法的惩罚也会更重。 二,所有政府预算、工程项目、土地分配,必须张贴在公告栏中,要做到公正透明公开,要接受所有人的监督。 “少帅,这个廉政公署的存在实在是太重要,有了这个机构的存在,我相信那些官员以后轻易不敢乱伸手。”教育厅厅长张文远说道。 “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要声张,廉政公署的建立现在还要保密,我要先把我们官员队伍中的蛀虫先揪出来再公开。”陆绍远说道。 “是!少帅,我们保证不透露一丝消息。”众人齐声保证道。 众人随后离开小会议室,下午的会议继续进行。 \"诸位,上午几个部门提出的计划都非常优秀,现在继续进行下午的会议。\"陆绍远最先开口说道:\"现在请交通厅李厅长汇报未来七省的交通建设规划。\" 交通厅厅长李光武站起身时,他紧了紧身上穿着的白衬衣的衣领,这位西南交通厅的负责人可谓是一个真正的工作狂人,虽然他在议政楼中有着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但是他却很少待在办公室内。 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西南的各个铁路建设工地中指导工作,经常的风吹日晒使得他的皮肤就像是黑人一般,此时他那黝黑的肤色在白衬衣的衬托下更为显眼,如果是不认识他的人,看见他的样子肯定会认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黑奴工人。 李光武刚走到台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副官连忙将一张未来的交通蓝图铺在会议桌上面,坐在桌子上的众人看着桌上那张泛黄的图纸,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着红线与黑点,无一不体现着这个交通计划的庞大。 财政厅长周慕云看着眼前那个庞大的交通建设计划,突然咳嗽起来。因为在他看来,那张图纸上的每一条红线,每一个黑点都是要一张张西南币堆积而成的。 \"少帅,各位同僚。\"李光武的声音十分的粗粝,\"根据这一个月以来我们交通厅工作人员的实地勘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那南方七省的交通状况可以用八个字概括——千疮百孔,寸步难行。\" 他翻开统计册的手上布满着老茧,\"根据我们的统计发现,目前七省的铁路总里程仅六百二十公里,而且这些铁路的建设是由西方几个国家分别建成的,每段铁路的轨距不一。而且在公路方面,根据我们工作人员的粗略统计,那几个省能通行汽车的碎石路不足一千公里,如果遇到雨季的话,这些道路基本上全部会瘫痪。\" “交通的问题十分重要,这次我们和朝廷新军的大战之所以能够获胜,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们西南拥有完善的铁路网和公路网,你先来说说你们交通厅制定的具体方案。\"陆绍远说道。 李光武点了点头,说道:“少帅,诸位,你们看向这里。”他用手中的指挥棒指向身后的图纸。这张新绘制的《西南交通建设五年规划》图纸上,几条粗重的红线如同血管般贯穿西南十一省。 当众人看向台上后,李光武开口说道:\"我们交通厅计划实施'三纵两横'的铁路网,首先,五年内建成三条南北干线——东线从广城经柳城、湘南直抵湖省;中线以柳城为枢纽,贯穿贵省、川东;西线自滇北上,连接川西高原。两条东西干线则分别沿长江流域和珠江水系铺设。\" 他黝黑的面庞因激动泛起红光:\"我们计划铁路全部采用宽轨距离,关键节点建设双层枢纽站。同时在那些地方修建七条省级公路动脉,实现县县通碎石路,重要城镇铺设水泥路。\" 财政厅长周慕云突然打断:\"李厅长,您这规划里单是铁路就要建三千公里,按当前造价每公里五万西南币计算这是一笔巨大的费用,就算是粗略的计算这个巨大的数额已经超过我们明年财政预算的三分之一了。\" \"周厅长,\"李光武说道。\"我们交通厅工作人员在勘测的时候在滇南发现了大量优质石灰岩,在贵省发现了大量铁矿。只要建了这个铁路,这些资源立刻就能被我们利用,建造这些铁路百利而无一害。\" 陆绍远突然插话:\"几个月前的那一仗,我们俘获的数十万的朝廷新军降兵,我们可以将他们编成工程兵团,空着也是空着,我们要利用好这些劳动力,李厅长你们制定的这个计划非常好,就按照这个计划来。\" “还是少帅看事情全面,我们交通厅所有工作人员绝对不会辜负少帅的信任。”得到陆绍远肯定的李光武十分的兴奋。 李光武汇报完之后,西南卫生厅厅长赵康玮走上台后说道:\"少帅,我们提案在西南的每个市都要建立一个现代化新式医院。\"他看着台下的众人接着说道:\"目前新纳入西南的七省仅有旧式医院二十七所,医疗问题十分的严峻。所以我们可以卫生厅提议在西南大学医学院设速成班,招募各地有文化基础的赤脚医生来培训,经过正式的培训之后再分散到各地贡献自己的能力。\" “这个计划非常不错,这件事情由你们卫生厅来进行跟进,在五年内一定要完成这个计划。” 当西南所有部门的负责人都讲了一遍之后,会议的全部压力都来到了周慕云这个财神爷身上,如果想要完成这些计划,最离不开的就是一个钱。 经过计算之后,周慕云得出如果想要同时启动这些庞大发展计划,首批投资金额就得达到三个亿的西南币。 陆绍远看着眉头紧锁的周慕云说道:“周厅长,钱的问题不用太过担心,此刻我们西南银行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随后陆绍远对着西南银行的行长刘铭川说道:“刘行长,现在需要你们发行金额为五个亿的债券,就叫'南方建设债券',向民间募集资金。利息定在年息六厘,以西南联合自治政府的信誉和各省矿产的收益作担保。” 刘铭川说道:“好的,少帅,凭借我们西南的信誉,五个亿的债券根本不是问题,我们一发布,肯定会被百姓抢购一空的。” 到最后,夕阳西下时,会议进入最后阶段。陆绍远重新站上讲台,环视全场。 \"诸位,今天的会议成果丰硕。我们制定了涵盖各个领域的南方发展计划,但这只是开始。\"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从明天起,各部门要立即行动起来。我要看到:\" \"三个月内,七省土改全面铺开;六个月内,第一批新建工厂投产;一年内,主要铁路干线开工;三年内,全西南十一省的文盲率要降低到五成以下。\" 他停顿片刻,目光如炬:\"这是一场关乎南方两亿同胞福祉的伟大事业。成功,则民族复兴可期;失败,则万劫不复。请诸君务必全力以赴!\" \"是!\"全场官员齐声应答,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 会议结束后,陆绍远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正在建设中的柳城新区。夕阳的余晖给钢筋铁骨的新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色。他知道,从今天起,一个崭新的时代将要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开。 \"报告!\"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少帅,刚收到情报,新军方面正在调动大部队部署在龙江岸边。\" 陆绍远听见后神色非常平静:\"知道了。通知在各地的西南军所有军长及以上军官,立即返回柳城,五天后召开西南军最高军事会议。\" 副官离开后,陆绍远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西南军发展计划》。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下,柳城新区的工地上开始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这座不夜城,正如西南各行业一般,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第84章 军队建设 五天后,陆绍远在军务楼中准时召开了西南军最高军事会议。 几个带兵在外的西南军军长接到通知后,立刻交接好手上的工作,立即乘坐车辆返回到柳城中参加这个西南最高军事会议。 会议室外,刚准备进入会议室的西南第五军军长朱桂荣在门外看见了刚刚从湖省赶回来的第七军军长邹城轩。 \"老邹!\"朱桂荣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听说你们第七军只用了两个星期就扫清了湖省的新军,连他们督军都给活捉了?真够厉害的!\" 邹城轩转身见是老友,脸上舟车劳顿的疲惫一扫而空,笑着摆手道:\"老朱你可别笑话我了。湖省新军的主力早被少帅给打残了,我们就是去收拾些残兵败将。\" 朱桂荣回道:“老邹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啊,走一起进去吧,等一下迟到该被少帅批评了。” 二人推门而入,会议室里早已热闹非凡,几个常年驻军在外的老战友都回到柳城中参加这个会议。第四军的军长林峰正跟第九军的军长张伟光比划着什么,见他们进来立刻招手:\"老邹!听说你们第七军把湖省督军的裤腰带都缴了?\"顿时引来一阵哄笑。 角落里,第三军的军长周慕尚和第六军的军长范格涛正凑在一起研究一张地图,见邹城轩来了忙招呼:\"快来!正说到你们第七军在湖省的战术呢。\" 朱桂荣刚想加入叙旧,忽然会议室侧门打开,一个副官高声宣布道:\"少帅到!\" 会议室内喧闹声戛然而止。只见陆绍远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军靴在地板上敲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陆绍远身后还跟着西南军总参谋长徐广林等西南军其他高级将领。 陆绍远站定后环视一周,目光在邹城轩沾着泥土的军装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看来第七军的邹军长是刚刚从湖省中赶回柳城的啊。\" 邹城轩啪地立正:\"报告少帅,第七军已经完成湖省清剿任务!\" 陆绍远点点头,走到主位前坐下:\"都坐吧。今天叫各位回来,是要准备跟各位商议我们西南军未来的发展计划。\" “首先,经过这一仗,我们西南的统治区域已经从原先的五省之地变成了整个南方十一省之地,我们军队再用西南军这个名字就不合适了,所以我宣布即日起西南军正式更名为南方军。” “好!少帅,要我说我们西南军早就该改名了,西南军这个名字就太小气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还偏安一隅呢,现在我们控制着半个大乾数亿百姓,这南方军听起来就霸气。”第五军军长朱桂荣大大咧咧的说道。 他这话又引得在场的众人笑出了声,会议室内的氛围立刻轻松了起来。 陆绍远也面带着微笑,他用手往下压了压,会议室内的众人立即安静了下来:\"接下来,我们要对现有的军事体系进行改组。经总参谋部的研究决定,即日起成立南方军事委员会,统筹指挥南方军的所有军事行动。\" 随后副总参谋长李岩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根据《南方军事委员会组织条例》,军委会设委员长一人,由少帅陆绍远担任;副委员长三人,分别由徐广林、林启文、林志远担任。\" 他展开一份委任状,继续宣读:\"军事委员会下设六大部门:总参谋部,总参谋部部长由总参谋长李岩担任,原先的总参谋长升任陆军司令。 政治保卫局,由熊岳将军担任。 后勤装备部由赵明诚任部长。 海军司令部司令由林启文将军担任。 空军司令部司令由林志远将军担任。 军事训练总监部由叶维泰将军任部长。 随着一个个名字念出,被点到的将领依次起立敬礼。 当李岩念完军事委员会的人员安排后,陆绍远起身走向巨幅地图,手中的指挥棒轻点在地图开口说道:\"现在由我来宣布新编西南五大野战集团军的司令和驻地。\" 南方军第一集团军,驻防桂省、滇省,贵省司令部设在柳城,司令由何忠威将军担任。 他看向何忠威,目光锐利的说道:\"何将军,第一集团军的任务十分重大,不仅要保卫我们首府柳城的安危,而且还需要时刻防备驻扎在安南的高卢远东军队,一定确保我们东部沿海防线的稳固。\" 何忠威起身敬礼:\"是!少帅,第一集团军必保柳城和西南三省的安危!\" 陆绍远点了点头后,手中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继续移动,声音沉稳有力: 南方军第二集团军:驻防粤省、湘省,司令部设在广城,司令由吴标将军担任 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听见自己的任命之后立即\"唰\"地站起,身形笔直如松。 陆绍远目光坚定的说道:\"粤省内有我们南方第一大港广城港,而且我们海军基地也在粤省中,我们海军还在萌芽阶段,列强的军舰随时可能从海上威胁我们。第二集团军的任务有三。\" \"第一,确保粤省沿海防务,绝不让洋人舰队轻易登陆和靠近我们沿海地区!\" \"第二,湘省是连接南北的咽喉,必须牢牢控制,你部一定要随时做好北上支援长江防线的准备!\" \"第三,粤省是我们南方工业集聚之地,而且与大嘤国殖民地港城接壤,你们要做好应对大嘤远东军队的准备!\" 吴标沉声应道:\"少帅放心!第二集团军必让洋人舰队有来无回,保证港城内的大嘤军队安分守己,湘粤两省,绝不会丢一寸土地!\" 陆绍远微微颔首,随即转向第三集团军。 南方军第三集团军:驻防闽省、赣省、浙省,司令部设在杭城,司令由周慕尚将军担任。 周慕尚听见后站起身,此刻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战意。 \"周将军,你的担子也非常重。\"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的防区直面列强盘踞的沪城,那里有洋人的租界、军舰,甚至可能成为未来大战的导火索!\" 陆绍远将手中的指挥棒重重敲在沪城的位置继续说道:\"我不要求你现在就动手,但你的部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一旦开战,我要你在三天之内,把沪城给我围成铁桶!\" 周慕尚嘴角微扬:\"少帅,只要有我第三集团军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连黄浦江里的鱼都别想游出去!\"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笑,但很快又归于肃静。 南方军第四集团军:驻防蜀省,司令部设在锦城,司令由林峰将军担任。 林峰站起身,他的神色十分凝重。 \"林将军,蜀省是我们整个南方最大的粮仓、更是我们的兵源之地,这是绝对不能有失!你的任务不仅是防守,更要确保蜀地的粮食、矿产能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前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蜀地多山,土匪、溃兵不少,三个月内,我要看到蜀省全境肃清,任何敌对的势力\" “是!少帅,我们第四集团军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不用三个月,最多两个月我们就能扫清蜀省内的所以障碍。”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很好,记住,蜀省稳,则南方稳!\" 第五集团军:驻防苏省、徽省,湖省,司令部设在武城,司令由朱桂荣将军担任。 朱桂荣早已按捺不住,还没等陆绍远说完就站了起来:\"少帅!我们第五集团军是不是要准备北伐了?\" 陆绍远失笑道:\"朱将军,你还是这么急性子啊。\"他手中的指挥棒敲了敲地图,\"苏省和湖省,徽省要面对的是新军最活跃的地区,你的任务不是立刻北伐,而是在三个月内,彻底扫清新军残部,稳固这两省我们的统治!\" 朱桂荣拍了拍胸膛:\"少帅放心!那些新军的溃兵,我保证一个不留!\" 陆绍远摇头:\"不光是驻地内的新军残留士兵,龙江对面的还有朝廷新军的四十万大军。” “少帅,只要有我们第五集团军在,我们保证跟一个钉子一样钉在那里,让对面新军吃不香睡不着。” 自从陆绍远在上次战役中歼灭了朝廷新军五十万主力后,小皇帝震怒后,将仅存的五十万新军精锐中的四十万全部调往龙江北岸,沿江修筑大量防御工事。 陆绍远听见后微微颔首的说道:“南方军五大集团军司令员军衔都晋升为上将军衔。” 陆绍远说完后,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整齐的掌声,关于这五个集团军司令员的任命,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人不服,因为这五位无论是从资历还是能力方面,都是最佳人选。 宣布完一系列任命之后,陆绍远转向副总参谋长李岩问道:\"这次百万扩军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李岩立即起身,翻开手中厚重的文件夹,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 \"报告少帅,百万扩军计划进展超出预期。\"李岩的声音沉稳有力,\"特别是原西南四省,百姓们对于参军的热情十分高涨。\"他详细汇报道:“在西南四省,百姓都以参加部队为荣,自从开设征兵点之后,四省内的征兵点都排着长队,就就这一个月时间就已经完成征兵20万余人,而新纳入西南的蜀省也已完成征兵8万,超额完成指标。许多农家子弟排着长龙报名,就连不少山寨的土匪都主动下山投诚,要求整编入伍。\" \"湖省情况更为特殊,\"李岩翻过一页文件,\"当地的每个大家族都主动将族内的青壮年派出来参军。\"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笑声。朱桂荣忍不住插话:\"少帅,看来咱们推行的'参军免赋税'政策十分有效了啊\" 陆绍远嘴角微扬,继续问道:\"其他省份的征兵情况如何?\" 李岩立即回复道:“其余省份的征兵进展也十分顺利,总共征得10万新兵。但浙省一带遇到些阻力,不少百姓担心当兵会耽误经商。\" “新兵的训练工作安排好了吗?”陆绍远又说道。 此时主管军事训练的叶维泰站起身回答道:“报告少帅,我们为新兵的训练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比如我们新兵的训练采用三三制,总的来说就是使用三分之一时间进行射击训练,三分之一时间战术演练,三分之一时间文化教育。每个新兵营都配备了从前线轮换下来的老兵担任教官。\" “不过在训练的过程中,我们也发现了一系列的问题,有些新兵的意志不够坚定,还保持着老一辈的思想,认为参军就是混口饭吃。” 陆绍远手指轻叩桌面:\"所以我们的政治教育工作必须跟上,熊岳,说说你们政治局准备的具体方案。\" 熊岳立即站起身拿着一份报告说道:\"少帅,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制定了三级政治教育体系。\" \"首先是指导员制度,\"他展开一张编制表,\"我们计划在每个连队都配备一名专职指导员,全部从部队中选拔有文化的年轻士兵来从事这项工作,一般这些年轻人既懂军事,又能熟知我们军队的规章制度。” \"第二级是营级教导员制度。\"他指向组织结构图,\"这些教导员全部要经过多重审核,除了要思想坚定之外,而且还要具备一定的部队指挥能力。\" “第三级则是团级的政委制度,我们将在全军中抽调最优秀的政工干部来担任这个职位。” “这个计划非常不错,军队的纯洁性就靠你们政治局的了。”陆绍远肯定道。 随后陆绍远又向海军司令林启文问道:“林司令,我们的海军发展得怎么样了?” 林启文立即站起身回道:“少帅!我们海军正在有条不紊的训练着,只要我们的军舰一下水,不用多长时间我们的海军就能形成战斗能力。” “好!我期待你们的表现,我们海军的建设是我们强军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希望在未来,我能够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见到我们海军的身影。” 会议最后,陆绍远缓缓走回主座,目光如炬的盯着会议室内的各个将领说道:我宣布我们南方军的下一阶段战略目标:” “两年之内,收复港城!” “五年之内,拿下沪城!” 第85章 深入基层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过七个月。 自西南军政会议圆满落幕以后,南方十二省的发展正沿着陆绍远规划的蓝图内稳步推进。 当一切都在稳步进行着的时候,好不容易腾出空来的陆绍远,带着几个工作人员秘密离开柳城,前往湘省基层中视察民生工作的具体落实情况。 四月初的湘省,冬日的寒意已被暖阳渐渐驱散,阳光穿过湿润的空气,洒在刚抽出嫩芽的柳枝上。 微风裹挟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田野间一个个农人正弯腰插着秧,整齐排列着的水田倒映着天光,水面上泛起粼粼波纹。 陆绍远之所以偷偷的带着几个人就离开柳城,就是因为他向来不喜欢前呼后拥的排场,他更愿意亲自用自己的双眼去看看在他统治下的普通百姓真实的生活。 因为现在的西南正处在战争年代,军队的物资征调、后勤补给,往往都是能直接影响到农民生活质量的重要因素。 如果他只是顾着发展西南的军工产业,却让西南统治下的老百姓饿肚子的话,那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少帅,前面就是张家村了,要不要通知张家村的村长?\"副官赵明低声询问。 陆绍远摇摇头,拒绝道:\"不必。我这次秘密出来就是要看看各地的真实情况,我们的目的不是来看他们准备好的表演。\"陆绍远的目光扫过远处几个正在田间劳作的身影,\"停车,我们过去看看。\" 陆绍远乘坐的车子驶过崎岖的乡间小路,最终停在一片稻田旁。他并没有选择乘坐豪华的华起b型汽车出行,而是乘坐着一辆最普通的老式华起A型汽车,因为这样才不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而且陆绍远还特意的在脸上贴了胡子,戴上了一个没有度数的眼镜,之所以这样打扮,就是因为他的头像正印在每一张五十元面额的西南币上。 听完陆绍远所说的话,身旁的副官赵明欲言又止,最终也只能是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身旁这位少帅的脾气,一旦是他决定的事,很难有人能将他的决定改变。 下车之后,陆绍远示意护卫保持距离,自己独自走向田间。四月正是湘省大规模播种的时候,此时田地间很多人都在埋着头劳作着。 虽然是微服私访,但是只要是陆绍远出现的地方,暗处还是会有不少的玄武特战队的人员潜伏着,为了确保陆绍远的人身安全。 陆绍远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稻田,在太阳的照射下,每一亩水田波光粼粼,就好像是一片海洋。 他脱下没有佩戴军衔的军装外套搭在臂弯,只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把裤腿卷到膝盖,又带着眼镜的他,看起来与普通的青年无异。 陆绍远沿着田埂向前走去,他脚上穿着皮鞋很快沾满了泥巴。但是他并不在意,反而有种久违的亲切感。因为两世为人的他,在前世中虽然没有机会亲自种过地,但是对这田里的一切都不陌生。 走到田里,一位约莫六旬的老农正弯腰插秧,他手上的动作虽慢但是却十分的稳健。老人古铜色的脸庞上布满着皱纹,就像是一块被岁月蹂躏过的抹布,他那粗糙的双手上布满着常年劳作留下来的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 陆绍远走上前去,蹲下身将鞋子脱掉,挽起袖子说道:\"老伯,我来帮您。\" 身旁站着的副官赵明见状刚想上前阻止,但是被陆绍远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的动作。 老农抬起头,眯起眼睛打量着这几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为首的陆绍远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样子,身材挺拔,面容俊朗,虽然衣着朴素,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凡的气质,身后的几个人好像都以他为中心。 \"小伙子,你们是从城里来的吧?这活计可不好干啊。\"老农的声音有着一丝的沙哑却又很温和。 陆绍远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下到田里,学着老农的样子开始插秧。水田里的淤泥立刻漫过他的脚踝,冰凉的感觉让他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踉跄了一下。 老农见状哈哈大笑:\"看吧,我就说你们城里人受不了这个。\"话虽如此,他还是耐心地指导起来,\"手要这样,秧苗不能插太深,也不能太浅。\" 陆绍远虚心学习,很快掌握了要领。两人并肩劳作,两人不时的交谈几句,远处跟着陆绍远一起到来的工作人员也在田地中帮着忙。太阳渐渐升高,汗水浸透了陆绍远的衬衫,但他坚持着,没有一丝不耐。 \"老伯贵姓?家里几口人?\"陆绍远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老汉姓张,叫张德贵。\"老农抹了把汗,\"现在家里就我和老伴,还有个孙子。我那儿子和儿媳在粤省的工厂中做工,一年回来两三次。\" \"哦?去粤省做工?怎么不去不去临湘城啊?\" 说到这里,张德贵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腰来,脸上露出一副自豪的神色:\"我儿子有出息!在粤省那个什么机械厂,我儿媳在粤省的纺织城,他们两个人合起来一个月能挣八十多西南元呢!比在临江城内挣得多多了。\" 陆绍远听进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正是他推行的政策之一——发展工业,吸引农村劳动力,看来成效不错,而且现在湘省内的工厂也在建设中,以后湘省的百姓就能够在本地工作了。 \"那您老两口在家种地,辛苦吗?\" 张德贵摇摇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不辛苦,不辛苦。现在这日子,比从前好过多了。\"他指着眼前的稻田,\"你看这块地,以前就是李财主家的,我们种他的地,一年到头来,交完租子,剩不下几粒米。现在好了,西南少帅的军队来了,把地无偿的分给了我们,这地就成了我张德贵的了,我们的生活就有了盼头了!\" 陆绍远心头一热,但面上不显:\"少帅?您说的是陆少帅?\" \"可不就是他!\"张德贵突然压低声音,\"小伙子,我看你带着个眼镜像个读书人,可别到处说。那李财主以前横行乡里,欺男霸女,去年被西南军抓走了,听说在牢里都没能熬过冬天。\"老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这个李财主无恶不作,罪有应得。\" \"现在好了,\"张德贵笑容满面的继续说道,\"少帅派来的干部说,这叫'土地改革'。我们这些没地的农民,每人都分到了地。虽然不大,但只要肯干,现在吃饱饭是没问题了。\" 两人又劳作了一阵,太阳已经升到头顶。张德贵招呼陆绍远和那几个副官到田边的树荫下休息。老人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袋粗粮馒头和一壶凉茶,热情地分给陆绍远他们几个人。 \"老伯,您刚才说儿子在粤省做工,那孙子呢?\"陆绍远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粗糙的口感让他想起了军营里的干粮。 \"我那小孙子啊,今年八岁,在村口的小学里念书呢!\"张德贵眼睛一亮,\"少帅派人建的学堂,不要钱!还发书本。我张家祖祖辈辈都是睁眼瞎,没想到到我孙子这辈,托了少帅的福,居然有机会去学堂里面读书识字了。\" 陆绍远点点头。普及教育是他最重视的政策之一,为此他不惜拨出专款来推动这件事。看来这笔钱用在了实处。 \"老伯,种地需要本钱吧?种子、农具什么的,您是怎么解决的?\" 张德贵喝了口茶,抹了抹嘴:\"说起这个,还真得感谢少帅的西南银行啊。去年我们分到地后,我是既开心又忧愁啊,开心的是终于有我们自己的田了,愁的是我们没种子没耕牛,怎么种地啊?” “后来村里来了好几个穿制服的年轻人,说是西南银行的,可以借钱给我们这样的新农户,利息低得很。我半信半疑借了二十块钱,买了种子肥料和一些新锄头。\" \"还得上吗?\"陆绍远关切地问。 \"还得上!还得上!\"张德贵连连点头,\"第一季稻子收了,我就还了一半了。今年看样子收成不错,秋收后就能还清了。那银行的人说,还清后还能再借,利息不变。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树荫下,两人边吃边聊。张德贵谈兴越来越浓,对这个肯下田干活、认真听他说话的年轻人颇有好感。 \"小伙子,你们是做什么的?怎么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 陆绍远早有准备:\"我在省政府的农业部门工作,这次下来调研农村情况。\" 张德贵恍然大悟:\"难怪你问得这么仔细。现在的政府真不错啊,都是为我们最底层的农民着想。” 正说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书包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爷爷!我放学了!\" 张德贵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小石头,来,见过这位,呃,哥哥。\" 陆绍远笑着摸了摸男孩的头:\"小石头放学了?今天学了什么?\" 这男孩虎头虎脑的一点也不怕生,挺起胸膛骄傲地说:\"学了少帅写的文章,还会写十个字呢!老师都夸我学得快!\" 陆绍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这是他身上为数不多带着的物件——递给男孩:\"送给你,好好读书。\" 一旁的张德贵看见连忙推辞:\"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咋能给这小子呢。\" \"老伯,您就放心收下吧。\"陆绍远坚持道,\"看到孩子们能读书,我高兴。\" 男孩好奇地摆弄着陆绍远给他的钢笔,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叔叔,你是当官的吗?\"男孩突然问道。 张德贵轻斥道:\"小孩子懂什么,别别乱说话!\" 陆绍远却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穿的衣服很干净,身边还跟着这么多人,而且还有这个。\"男孩指了指钢笔,\"老师说过,能用这种笔的都是有学问的人。\" 陆绍远大笑起来:\"你老师说得对,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学问的人,能对西南做贡献的人。\" 一直等到太阳有些西斜时,陆绍远起身准备告辞。张德贵执意要送他一程,两人沿着田埂走在前面,后面陆绍远的几个副官在慢慢跟着。 \"老伯,您觉得咱们少帅,这个人怎么样?\"陆绍远突然问道。 张德贵停下脚步,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我老汉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官。他不像以往的那些军阀,以前那些军阀只顾着抢地盘、收税。” “而我们的少帅不一样,他给我们分地,让孩子读书,还让我那儿子,儿媳有机会去工厂做工,少帅可是个大好人啊。\" 陆绍远沉默片刻,轻声道:\"会越来越好的。\" 分别时,张德贵紧紧握住陆绍远的手:\"小伙子,有空再来。下次有时间,我让我那老婆子给你做一桌子的好菜来给你尝尝。” 分别之后,赵明跟上来问道:\"少帅,要不要去张家村的村长家?\"。 陆绍远摇摇头:\"不必了,再去别的村子看看。\" 坐上车,忙碌了半天的陆绍远正在闭目养神,突然脑子里的“天工系统”发出叮咚一声,提示到:“系统积分已经达到10万分。” 听见这个消息的陆绍远立即进入到系统中,他发现,十万积分刚好可以兑换眼下他最需要的运输机图纸,而且多出来的积分他还兑换了后世二战灯塔国军队装备的武器图纸。 二话不说,立即将手中的积分换成了灯塔国十几年后才会发明出来的c-47型运输机图纸。 十几分钟后,又一条好消息传来,坐后车的通讯员叫停车队,前来汇报道:“少帅,西南航空器研究室传来消息,毕方轰炸机一号原型机已经制造完毕,随时可以进行首飞。” 陆绍远听到这个消息,十分兴奋的对着身旁的赵明说道:“掉头去最近的火车站,立即返回柳城。”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86章 毕方轰炸机首飞 三天后,柳城西南一号基地。 黎明的薄雾中,一架银灰色的庞然大物正静静停放在西南飞行器研究基地的跑道上。 那架庞然大物的机翼上四台大功率发动机在晨光的照射中泛着冷光,机翼上还印着大乾传说中神鸟毕方的图像。 此时西南飞行器研究基地的负责人威廉·波音正在绕着这个大家伙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这位被陆绍远从灯塔国带回来的航空专家,正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向着基地内的地勤人员咆哮道:\"再仔细检查一遍!上帝啊,这可世界上最先进轰炸机的首飞!\" 当陆绍远在南方空军总司令林志远的陪同下来到基地时,第一眼看见跑道上停着的庞然大物时,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陆绍远也避免不了内心的汹涌澎湃。 \"少帅!\"带着浓重美式口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威廉·波音快步走来,这位金发碧眼的高个子白日脸上写满兴奋:\"您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刚完成最后的检查,随时可以进行首飞。\" 陆绍远听后,脸上也带着灿烂的笑容,他缓步走向跑道上的那架大飞机。眼前的那架被他命名为毕方的轰炸机比后世的原版b-17更加的修长,流畅。 \"波音先生,\"陆绍远仰头望着这架翼展超过三十米的钢铁巨鸟,嘴角微扬道,\"看来你把这架“毕方”从图纸变成了现实。\" 波音将手上还那双还带着油污的手套脱下说道:\"少帅,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在原先图纸的基础上强化了这架飞机的机身装甲。” \"具体的性能参数呢?\"陆绍远伸手抚过冰冷的金属机身。 波音早就将这架飞机的具体参数刻画在脑子里面了,他语速飞快的说道:\"少帅,按照您给出的图纸和改进方案,我们在原图纸的基础上加强了机身结构,换装了我们研究所最新研发出来的昆仑发动机。最大起飞重量高达25吨,载弹量5吨,航程3000公里,升限米,它将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轰炸机,没有之一!\" 随后他波音自豪的说道:“加满油的毕方轰炸机足够从柳州飞到沪城一个来回。”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这些数据比原版提升了近10%,已经完全的达到了他的预期。 \"试飞员准备得怎么样了?\"陆绍远问道。 \"报告少帅,张振林机组已经就位。\"波音指向机库另一侧,五名穿着飞行服的南方空军军人正在做着试飞前最后的准备。 陆绍远看见之后,走了过去,试飞队长张振林见走过来的陆绍远,立即立正敬礼道:\"报告少帅!毕方一号机组已经准备完毕,请您指示!\" \"放松点,张队长。\"陆绍远回礼道,他的目光扫过在站得笔直的五名飞行员年轻而坚毅的面庞上,\"今天就看你们的了。记住,安全一定要放在第一位,这架飞机固然重要,但是你们的安全比他更加重要。\" \"是!我们机组保证完成任务!\"听见陆绍远如此的重视他们,这让他们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 随着地勤人员的指挥,巨大的毕方轰炸机被缓缓先拖到跑道上的指定位置。 当阳光完全洒在机身上时,银灰色的涂装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陆绍远登上基地内的观测台,拿起望远镜,看着机组人员依次登机。 \"启动发动机!\"指令通过机场内的扩音器传遍整个机场。 刹那间,四台大功率发动机同时咆哮起来,巨大的螺旋桨卷起的狂风掀起漫天的尘土。 就连站在五百米开外的陆绍远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这种澎湃的力量感让他感到十分激动。 \"塔台呼叫毕方一号,可以滑出。\" \"毕方一号收到,开始滑行。\" 跑道上巨大的轰炸机开始缓缓的移动,沿着跑道向起飞位置前进。陆绍远放下望远镜,转身向身旁站着的波音问道:\"波音先生,你觉得这次试飞的成功概率是多少?\" 波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我们已经做好充分的地面测试,按照我们的评估,成功的概率至少超过95%。不过航空这种事,永远有5%的不确定性。\" 陆绍远听到后,点了点头,继续盯着那架即将起飞的轰炸机。 远处,毕方轰炸机已经在跑道尽头完成转向,机头正对长长的跑道。无线电中传来张振林沉稳的声音:\"毕方一号请求起飞。\" \"批准起飞,祝你们一切小心。\" 毕方轰炸机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增大,四台引擎全力的运转着,推动这架25吨的钢铁巨兽开始加速。正在看着的陆绍远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目光紧锁在逐渐加速的飞机上。 \"速度180...200...220...机头抬起!\" 在跑道约三分之二的位置,毕方轰炸机的机轮终于离开了地面。它像一只觉醒的钢铁巨鸟,平稳地向上爬升着,在蔚蓝的天空中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看见毕方轰炸机平稳的飞起来后,机场内的观测台上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研究所内的工程师们互相拥抱,有人甚至激动得热泪盈眶。波音兴奋地拍打着栏杆:\"上帝啊!它飞起来了!简直完美!\" 陆绍远也长舒了一口气,但神情依然严肃:\"等他们安全降落再庆祝也不迟。\"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毕方轰炸机在空中完成了各种基础机动测试。因为毕方轰炸机飞得很高,陆绍远只能通过望远镜看见天空中那架变得很小的飞机,同时听取着研究室技术人员的实时汇报。 \"转弯半径比预期小15%!\" \"爬升率超出原先设计指标!\" \"发动机温度完全在安全范围内!\" 技术员说出的每一项数据都让陆绍远更加确信,这架轰炸机一定能成为改变战争格局的关键武器。 在随后的武器测试中,毕方轰炸机更是展示了令人胆寒的破坏力。靶场的观测员记录下了这无比震撼人心的一幕: \"上午10时17分,毕方轰炸机从3000米高度投下24枚150公斤级的航弹。从高空中落下的航弹呈扇形分布,覆盖面积达400x200米。提前建造好的钢筋混凝土模拟工事被完全摧毁,每个航弹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足够掀翻爆炸半径200米内的所有东西。\" 而毕方轰炸机更加可怕的是它具备着特种弹药的搭载能力:比如南方兵工厂最新研发的燃烧弹,毕方轰炸机至少可携带300枚10公斤级燃烧弹,这些燃烧弹足以让一座中型城市陷入火海。 此时陆绍远的思绪回到半年前,当他第一次在天工系统中看到b-17图纸时的震撼。因为那是领先这个时代至少十年的技术,而现在,经过改良之后的毕方轰炸机,正在他眼前飞舞着,这架轰炸机的出现一定会让南方的空军力量实现质的飞跃。 \"毕方一号开始返航,请求降落。\" \"批准降落。\" 十分钟之后巨大的轰炸机以完美的姿态对准跑道,机轮稳稳接触地面,滑行一段距离后稳稳停下。当张振林带领机组人员走下舷梯时,整个西南机场沸腾了。 陆绍远亲自走上前迎接,刚从飞机上下来的飞行员们满脸通红,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报告少帅!毕方一号圆满完成首飞任务!\"张振林敬礼的手微微颤抖。 \"辛苦了,你们创造了历史。\"陆绍远向他们回礼道,并切亲自给他们戴上了南方空军的最高荣誉勋章。 授章完成后的他转身面向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员说道,\"诸位,今天是我西南航空工业的重大里程碑!毕方轰炸机将成为我们手中的利剑,而这把剑,是你们一锤一锤锻造出来的!\" \"你们制造出来的这架伟大的轰炸机,将是人类战争史上第一架真正意义上的轰炸机。\"陆绍远站在观礼台上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 因为在此之前,西方各国所谓的\"轰炸机\"不过是改装之后的双翼机投掷手榴弹级别的炸弹,而这些改装后的轰炸机最大的载弹量也不超过500公斤,航程最多在300公里以内。 毕方轰炸机的横空出世彻底改写了这一格局,5吨的载弹量相当于十架普通轰炸机的总和,3000公里作战范围在西南机场起飞可以覆盖到整个东亚地区,米实用升限使现在所有高射炮都望尘莫及。 陆绍远又对着台下的研究人员说道:“同志们,你们知道你们造出来的这架飞机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在不接触敌军地面部队的情况下,直接摧毁其后方补给线、兵工厂甚至指挥中枢,当我们的毕方轰炸机的银色身影划破柳城清晨的天空时,它承载的不仅是一架飞机的首飞成功,更宣告了一个全新战争维度的诞生,战略轰炸时代。” 陆绍远的这番话将众人激动的心情完美引爆,众人高声欢呼着,雀跃着,陆绍远看着台下的众人脸上也带着十分灿烂的笑容。 随着机库大门的缓缓关闭,一个依靠步枪决定胜负的时代也即将落幕。在不久的将来,由毕方轰炸机开创的战略轰炸理念,将在世界各地的天空书写新的战争史诗。而这座银灰色的空中堡垒,将永远被所有人铭记。 当众人散去后,陆绍远对着身旁的林志远说道:\"从今天起,战争将在三维空间展开,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首飞结束后,波音陪同着陆绍远在基地内到处转着。 “波音先生,毕方轰炸机什么时候能够正式量产?”陆绍远问道。 “少帅,我们飞机制造厂的两条生产线已经在加速的建造着了,最多半个月那两条生产线就能投入使用,到时候我们制造厂一个月就能制造四架毕方轰炸机。”波音回复道。 “嗯,波音先生,一个月四架的产量还是太少了,半年内一定要将产量增加到月产十架。”陆绍远说道。 “好的,少帅。” 当两人走到航空设计室时,陆绍远让副官早已准备好的图纸给到了波音,并让其他人离开办公室内。 波音好奇地接过那份图纸,在解开细绳的瞬间,一股新鲜的油墨味扑面而来。当他看清第一页图纸的内容时,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这是...\"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蓝灰色的眼睛瞪得滚圆。图纸上精确的工程制图展现出一架前所未见的运输机设计——流线型的全金属机身,高单翼布局,可收放式起落架,还有两台大功率星型发动机的详细构造图。 鲲鹏运输机。\"陆绍远说道,\"载重五吨,航程2600公里,能在简易跑道起降。\" 波音的手掌不自觉地颤抖着抚过图纸。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上帝啊...这设计太超前了...这简直就和毕方轰炸机一样完美。\" 陆绍远嘴角含笑,静静看着这位航空专家陷入癫狂般的兴奋状态。波音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会儿趴在图纸上研究机翼结构,一会儿又跳起来比划着起落架的收放机构。 \"这个货舱门设计!\"波音突然大叫一声,差点撞翻桌上的台灯,\"简直是太完美了!少帅,您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图纸的,这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设计师能设计出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因为陆绍远给他带来的不可能实在是太多了,朱雀战斗机图纸,毕方轰炸机图纸,无一不是完美的设计。\" 陆绍远笑而不答,只是从公文包中又取出厚厚一叠文件:\"这是完整的材料清单和工艺标准参数。\" 波音接过文件时,双手抖得像一个年迈的老人。他快速翻阅着,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不可思议...简直太完美了...这个机翼油箱的设计...哇!还有这个可拆卸式座椅方案...\" 他突然停下来,踉跄的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金色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陆总,这架飞机将会改变整个世界航空运输的历史。它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陆绍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有信心造出原型机吗?\" 波音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在设计室里来回踱步:\"三个月?两个月就够了,少帅,我有预感,这架飞机将会和毕方轰炸机一样,绝对能让全世界震惊。\" 陆绍远望向窗外那几条笔直的跑道,平静的说道:\"那就让它们一起震惊世界吧。\" 第87章 完善南方军的火力配置 当威廉·波音拿到“鲲鹏运输机”的图纸以后,他立刻就进入到了废寝忘食的工作当中。 就连陆绍远在飞行器研究所中吃午饭,作为负责人的他都没有来陪同,而是在办公室内沉浸在“鲲鹏运输机”的图纸里无法自拔。 吃过午饭之后,众人走出飞行器研究所大楼,副官赵明在身后问道:\"少帅,我们是直接回军务楼吗?\" 陆绍远摇了摇头说道:\"都来到基地这里了,那我们下午先去军械研究中心一趟,我们南方军步兵的装备也是时候该更新换代了。\" 南方军装备的大量重炮和刚首飞的毕方轰炸机的确在绝大部分时候都能将敌军的阵地轻易的化为焦土。 但是战争发生的地点是复杂多变的,在一些地方终究还是要靠步兵一寸寸的夺取土地,就比如在南方潮湿的丛林地带,城市的密集住宅区内的巷战。 陆绍远乘坐的车队驶过基地内宽阔的水泥路,道路两侧是整齐排列的厂房和仓库。 坐在车里的陆绍远看着窗外的厂房,思绪早已飘向远处,他仍然记得从赣南安远战役中发回的一份伤亡报告,在狭窄的巷道和茂密的丛林中,南方军60%的伤亡都发生在百米以内的近距离交火。南方军现装备的西南p2自动步枪在一些特定的位置存在着一些局限性,在近距离里并没有冲锋枪那样快的射速,所以现在就要完善南方军的装备问题。 \"少帅,到军械研究中心了。\"副官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经过严格的检查之后,军械研究中心的大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穿着灰黑色制服的技术人员穿梭于各个实验场地之间,远处的靶场更是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 陆绍远刚下车,一个身材高大、留着浓密胡须的外国人便快步迎了上来,这位就是陆绍远在灯塔国中带回来的枪械专家勃朗宁,现在他已经是西南军械研究中心的负责人了。 \"少帅!没想到您今天会来到我们这里。\"约翰·摩西·勃朗宁用一经非常标准的中文说道,他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因为每次陆绍远的到来都能给他带来一些非常重要的收获,不是直接给图纸,就是给他提供非常多超前的思路。 \"勃朗宁先生,看来你这里比我上次来时又扩大了不少。\"陆绍远环顾四周,注意到新增了几栋厂房和测试设施。 \"是的,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军械研究中心已经将火炮研发也纳入了工作范围。\"勃朗宁自豪地介绍道,\"现在这里可以完成从单兵武器到军级支援火力的全套研发测试。\"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我有些新想法要和你讨论,\"陆绍远说完指了一下身旁副官提着的公文包。\"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让你汇报一下你们团队最近的研发成果。\" 勃朗宁听到陆绍远又有想法要和他讨论之后,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太巧了!少帅,我们刚刚完成了一款新型重机枪的样枪制造,正准备今天进行实弹测试。我邀请少帅一同观看测试。\" 陆绍远听见后也十分的感兴趣:\"新型重机枪?是上次我来时刚刚立项的那个项目吗?。\" \"是的,自从少帅你给了我很多思路之后,我研发这把枪的过程出奇地顺利。\"勃朗宁引领着陆绍远向靶场方向一边说一边走去。 \"说来也是奇怪,少帅,你给我提供的思路和设计灵感,都让我感觉到一种非常的熟悉,就像是在我脑海中拿出来的一样。\" 陆绍远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当然知道原因了,因为他在系统中兑换出来的图纸,正是勃朗宁在几年后或者是十几年后就会发明出来的东西。而他只是提前通过巧妙的方式将思路还给了十几年前的他自己,\"启发\"了他的研发思路。 靶场位于研究中心后方的一个巨大的空地内,四周是高耸的混凝土墙作为屏障。当陆绍远和勃朗宁到达时,一组中心的技术人员正在调试着一挺外形威猛的重机枪。 那黑色的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粗大的枪管和那大大的弹鼓无一不显示着其强大的火力。 \"这就是我设计改进出来的新作品,\"勃朗宁骄傲地向陆绍远等人介绍道,\"我们暂时称它为西南m2型重机枪,它使用的是12.7毫米大口径的弹药,能有效击穿轻型装甲目标、摧毁工事和打击远距离有生力量,无论是在射程上和穿透力上都远超现有任何机枪。\" 这款重机枪的具体参数是: 口径:12.7毫米。 全长:1653毫米。 枪管长:1143毫米。 枪身重:20.1千克。 理论射速:450 - 600发\/分钟。 有效射程:1800米。 陆绍远走近仔细观察。这挺重机枪与他前世记忆中的勃朗宁m2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提前了十几年问世。枪身结构简洁而坚固,每个部件都透露出精良的工艺。 “少帅,我们已经做好测试准备了,请你指示。”勃朗宁说道。 “开始吧!”陆绍远点头道。 \"准备测试!\"勃朗宁向技术团队下令。 工作人员迅速就位,其中一名射手戴上耳罩,握住了机枪的握把。远处五百米外的空地另一半,一排厚度不一的钢板靶标已经竖立起来,最厚的足有15毫米。 \"开火!\" 随着勃朗宁一声令下,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响彻。\"哒哒哒\"的连发声如同死神的咆哮,枪口喷吐出的火舌就和闪电一般。陆绍远即使戴着耳塞,仍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震动。远处的钢板靶标一个接一个被洞穿,最厚的那个也在持续射击下很快变得千疮百孔。 射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射空了一条250发的弹链。当枪声停止时,靶场内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枪管因高温而微微发红。 \"冷却系统表现良好,没有出现卡壳或过热变形。\"技术人员检查后汇报道。 勃朗宁转向陆绍远,眼中满是期待:\"少帅,您觉得如何呢?\" 陆绍远走近那挺仍在冒着轻烟的重机枪,伸手抚过它的握把,感受着金属传递来的余温。 身旁的勃朗宁说道:\"少帅,这把重机枪的射速约每分钟450到500发,有效射程超过1800米,在一千米内的距离里能够轻易的穿透20毫米钢板,如果是换成专用的穿甲弹,这个数据还会增加。\" 陆绍远听见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非常好,勃朗宁先生,这挺重机枪将成为我们步兵的支柱火力,我要求你们立即联系兵工厂开始小批量生产,优先装备前线部队。\" \"没问题!少帅,兵工厂内的生产线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您批准,下周就能开始量产。\"勃朗宁兴奋地回答。 陆绍远点点头,勃朗宁带着陆绍远一路检查着走到了办公室内。 走到办公室内后,陆绍远示意副官递过他的公文包。\"勃朗宁先生,现在有时间了,那就让我们谈谈我带来的新设计。\"他从包中取出三份精美的图纸,在旁边的工作台上展开。 勃朗宁好奇地凑上前,当看清图纸内容时,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这...这是...\" \"西南m5型火焰喷射器,\"陆绍远指着第一张图纸说道,\"射程40米,持续喷射时间8秒,燃料箱采用分离式设计,安全性非常高。\"陆绍远从系统中兑换出来的图纸上每个部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包括材料配方和加工工艺。 第一份图纸上赫然画着一具前所未见的火焰喷射器设计图。与现有的笨重型号不同,这个设计极为精巧,总重仅23公斤,比现有型号轻40% 勃朗宁的手微微颤抖着抚过图纸:\"这种设计思路...太精妙了!我们军械研究中心正在研发着这样的近战武器用来对付敌人的坚固工事。\" 陆绍远又展开第二张图纸:\"这是m3式冲锋枪,使用0.45口径手枪弹,结构非常简单,适合大规模生产。\"图纸上的冲锋枪外形紧凑,明显是为巷战和近距离作战设计的。 图纸上是一支造型奇特的冲锋枪,与当下所有的设计都截然不同:折叠金属枪托,全长仅57厘米,900发\/分钟的射速,使用0.45毫米的手枪子弹,冲压工艺制造,生产成本至少要降低70%,而且润滑油槽设计,使得他能够适应各种恶劣环境。 \"上帝啊...\"勃朗宁喃喃道,\"这种后坐力缓冲系统和供弹机构,比现在西方各国生产制造出来的任何冲锋枪都要先进十年!\" 最后一张图纸展开时,勃朗宁几乎屏住了呼吸——那是一门81毫米迫击炮的完整设计图。 图纸上赫然写着:81毫米中型迫击炮,射程3000米,采用可拆卸设计。只需三个士兵即可携带。 \"这是未来南方军,团,营级火力支援的关键。\"陆绍远指着那张图纸解释道,\"同时我计划将现有的60毫米迫击炮下放到连级部队,形成我们南方军完整的火力体系。\" 勃朗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抬起头,眼中混杂着震惊和钦佩:\"少帅,这些设计您是从哪里得到的?它们看起来不像是凭空想象,而像是经过无数实战检验出来的成熟产品。\" 陆绍远露出神秘的微笑说道:\"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勃朗宁先生,设计这些武器装备的人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最重要的是,这些武器能大大增强我们的战斗力。\" 勃朗宁听后沮丧的说道:“果然,那些天才总是有自己独特的性格的,但是少帅,如果什么时候那些天才设计师愿意露面之后,请您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要和他们见面交流。” “好,先不说这个了,勃朗宁先生,你觉得将这些武器制造出来会存在什么难度吗?” 勃朗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再次仔细检查每张图纸,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思考。\"火焰喷射器的燃料稳定性需要进一步测试,冲锋枪的冲压工艺可能需要新设备,至于迫击炮,\" 他指着图纸上的几个关键部位说道:\"这些精密部件可能需要更加高精度的机床来进行加工。\" \"所有需要的设备和材料我都会安排到位,\"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道:\"资金和人力都不是问题。我需要在一个月内看到第一批样品,三个月内我要你们开始量产,列装部队。\" 勃朗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挺直了腰板:\"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少帅。有了这些图纸,我有信心按时完成任务。\" 陆绍远满意地拍了拍这位武器专家的肩膀:\"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对了,关于你研发出来的那挺m2重机枪,我建议在枪管上加装快速更换装置,并在三脚架上增加高低机调节机构,这样能更好地适应不同战场环境。\" 勃朗宁眼前一亮:\"您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他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下来。 两人就各种武器的细节又讨论了近两个小时,从材料选择到生产工艺,从部队配给方案到使用方法。等到最后夕阳西下时,陆绍远终于准备离开。 \"记住,勃朗宁先生,\"临行前,陆绍远严肃地对着他说道:\"这些新武器对于我们西南来说非常的重要,甚至可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这些保密工作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勃朗宁郑重点头道:\"少帅,我以我的名誉担保,这些设计除了核心团队,不会有任何人接触。所有研发过程都将分段进行,确保没有人能够掌握这些武器完整的信息。\" 当陆绍远坐上汽车后,透过车窗望着渐行渐远的西南军械研究中心。在他的规划中,这里未来将成为南方军陆军武器的摇篮。 毕方轰炸机的出现解决了西南空中力量的问题,而这些新式枪械和迫击炮的出现则能够解决西南地面力量的问题。 (求免费打赏,求五星好评!谢谢!!!) 第88章 海军启航 柳城军务楼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了陆绍远的办公桌上。 \"少帅!湛城急电!\"值班参谋连门都没敲就兴冲冲的小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的电报还带着温热的气息。 陆绍远接过文件后看到一个令他也兴奋不已的消息,电报上写着: 鳄鱼级首舰湛城舰已经建造完毕,请少帅挑选下水日期,还望少帅亲自到场莅临指导。海军制造厂厂长:叶还鹏。 他看完后,放下手中的电报,嘴角露出灿烂的微笑。这是在这短短的三天内他收到的第二个好消息。 \"立刻备车,去湛城。\"陆绍远对门外的副官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门外的副官听见后快步走进来,\"少帅,这几天您连续都舟车劳顿,而且昨天刚从基地回来,您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休息?没有什么好休息的。\"陆绍远站起身,看着窗外柳城车水马龙的大街说道:\"如今我们西南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出色的成绩,靠的就是我们所有人夜以继日的奋斗,人人都在努力奋斗着,我有什么理由休息。\" 副官听后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安排行程。 陆绍远继续站在窗前,他的思绪早已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高卢人的舰队炮轰西南沿海,而西南却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派不出去。那一仗,西南失去了两座重要港口和无数渔场,沿海无数村庄被舰炮轰的只剩下一片废墟。 “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也即将拥有真正的海军了,列强在我们沿海耀武扬威的日子不长了。”陆绍远自言自语的说道。 当天下午,陆绍远就赶到了湛城的海军基地中,这个海军基地比起几个月前陆绍远来送图纸的时候,扩大了两倍不止,新造好的军港十分的恢宏大气,只是停靠在整齐的码头上的船只都是一些老旧的炮艇和一些用民船改造成的海军训练舰。 陆绍远看着眼前的景象,内心想着:“不用多久,停靠在码头上的船只全部都会变成世界上最先进的军舰。” 当陆绍远的车队经过层层检查,驶入西南造船厂内部的时候,坐在车上的陆绍远透过车窗都感受到了此时基地内的喜庆气氛。 造船厂的工人们一群群的聚集在一号船坞周围,而南方海军的官兵们则是穿着崭新的制服列队站立在船坞后面。在场的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着这个历史性时刻的到来。 陆绍远的专车驶入基地时,海军司令林启文已经带着一众军官在附近等候多时了。陆绍远乘坐的车刚停稳,海军司令林启文就快步上前,亲自为陆绍远打开车门。 \"少帅!\"林启文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海军的第一艘军舰就要下水了!\" 陆绍远回礼后握住林启文的手,\"林司令,辛苦了。这一年多来,我们连像样的军舰都没有,你和将士们每天还要训练,不容易啊。\" 林启文听后眼眶微红,\"少帅言重了。没有您的大力支持,哪里会有我们今天,我们海军努力的训练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在大海上保卫西南。\" 两人并肩向船坞走去,沿途海军官兵纷纷敬礼。陆绍远注意到,这些年轻水兵的眼神中都闪烁着一种自信与骄傲。 \"士气很高啊。\"陆绍远满意地点头。 林启文挺起胸膛,\"报告少帅,自从他们知道我们要有自己的军舰后,训练热情空前高涨。这些小伙子们做梦都想登上湛城舰,为国立功!\"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船坞渐渐映入眼帘,一个巨大的钢铁身影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的威武霸气。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艘崭新的驱逐舰终于完整地展现在陆绍远面前。 阳光下,\"湛城舰\"三个大字在舰艏熠熠生辉。120米长的舰身线条非常的流畅,五门127毫米高平两用主炮昂首向天,防空炮和鱼雷发射管整齐排列。这完全是一艘现代化的战舰,丝毫不逊色于在这个时代里各国的主力驱逐舰。 \"少帅,按照您之前提供的图纸,我们完全按照图纸将他成为了现实。\" 林启文介绍道,\"排水量2050吨,最高航速37节,装备五门127毫米主炮,十门40毫米的对空高射炮,还有两组五联装鱼雷发射管。\" 陆绍远抬头仰望这艘由西南海军造船厂一手制造出来的鳄鱼级驱逐舰的一号舰,船坞内造船厂的工人们正在拆除最后的脚手架。舰体优美的线条在阳光下泛着蓝灰色的冷光,前甲板两门主炮的炮管直指苍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陆绍远走近舰体,伸手触摸冰冷的钢铁。这一刻,他仿佛能感受到这艘战舰即将承载的民族希望。 \"叶厂长在哪里?\"陆绍远问道。 \"报告少帅,叶厂长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林启文指向舰桥方向,\"叶厂长这一个月几乎都没离开过船坞,就是为了要确保万无一失。\" 正说着,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从舰桥上快步走下,向陆绍远跑来。他的工作服上沾满油污,脸上却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少帅!您来了!\"叶海鹏在陆绍远面前站定,擦了擦带着灰尘的双手。 陆绍远握住叶海鹏满是老茧的手,\"叶厂长,你创造了历史。\" 叶海鹏摇摇头,\"是少帅,您慧眼识珠有远见,是你不计成本是大力投资海军建设才有我们的今天。如果没有您的支持,我们现在恐怕连一颗铆钉都造不出来。\" \"现在情况如何?\"陆绍远问道,目光仍停留在湛城舰上。 \"一切准备就绪!\"叶海鹏兴奋地说,\"所有系统都经过严格测试,就等正式下水了。而且,少帅\"他压低声音的说道:\"海狼级潜艇的第四艘昨天也刚刚海试完成,而且海试的数据比前三艘的还要好。\" 陆绍远眼睛一亮,\"这么快?我记得第一艘才下水八个月。\" 八个月前,因为陆绍远正在湘省前线指挥着大战,海狼级潜艇首舰的下水仪式并没有能够亲自到场。 \"因为工人们现在的干劲十足,技术也越来越熟练了。\"叶海鹏骄傲地说,\"按照这个速度,年底前我们能再交付两艘海狼级潜艇。\" 海军司令林启文插话道:\"少帅,海狼级潜艇的隐蔽性和攻击力都远超了我们的预期。在上周的演习中,一艘海狼级潜艇成功'击沉'了三艘靶船,而我们负责反潜的舰艇完全没发现它的踪迹。\"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好,非常好。有了这些潜艇和湛城舰,我们至少能在近海形成一定的防御能力。\" 陆绍远又问道:“鳄鱼级二号舰,三号舰建造进度怎么样了?” “报告少帅,在二号船坞,三号船坞中建造着的二号舰和三号舰的完成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我们刻意放慢了建造速度,因为我们打算在首舰海试过后将发现的问题进行专门的查漏补缺,以求后续建造的军舰都是最完美的状态 。” “嗯,这个做法非常好,叶厂长,你办事我十分放心。\" 说完陆绍远沿着舷梯登上了湛城舰的舰桥,脚下的钢板传来坚实的回响。指挥室内各种西南自主制造的精密仪表整齐排列,构成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技术奇迹。 \"这里将是整艘舰的大脑。\"叶海鹏抚摸着火控雷达控制器,\"我们按照您给出的图纸研发制造出来的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瞄准系统,无论是对空还是对海我们现在都能将首发的命中率达到百分之八十。\" 参观完驱逐舰,叶海鹏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少帅,看完了湛城号,我来带你去看一下我们制造中的海狼级四号舰。\" 基地最隐蔽的五号船坞被三重防波堤环绕,入口处站着双岗卫兵。当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时,一艘通体漆黑的钢铁巨鲸静静浮在专用浮船坞里——这是南方海军的第一款潜艇,海狼级远洋潜艇。 \"海浪级四号舰,昨天已完成全部海试。\"叶海鹏骄傲地介绍,\"水下排水量1100吨,装备6具533mm鱼雷发射管,携带22枚鱼雷,水面续航力达到惊人的8000海里!\" 陆绍远沿着湿滑的舷梯下到潜艇甲板,手指抚过冰冷的外壳。这艘潜艇在他的改进下比前世的原版U-48增加了空调系统和改进的电解水制氧设计极大改善了艇员生活环境。 \"最大下潜深度?\" \"高达280米,比您给出的图纸整整提升了30米。\"一直跟随在旁边的南方海军第一潜艇编队的队长王子博立正报告道,此时这个三十出头的海军军官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容。 \"我们的首舰已经在海上完成了三次实战演练,而且我们去到东瀛沿海地区时,东瀛人的巡逻舰根本发现不了我们。\" 陆绍远弯腰钻进狭小的指挥塔,内部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但各种仪表设备却井然有序。舱内虽然狭小但是十分的整齐。 参观完潜艇之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众人都在为明天的下水仪式做着准备。 在下水仪式前的晚宴上,海军司令林启文举杯的手微微发抖。这位从龙旗海师出来的老将眼中饱含着泪水:\"少帅,您知道吗?当年在黄海,我们的船用的是那些够官买的劣质煤炭,锅炉压力都上不去,炮弹里面没有火药都是沙子...现在...\"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陆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安慰着他,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林启文激动的情绪。 随后陆绍远环视着这些海军将领,他们中有留学归来的少壮派,也有像林启文这样从龙旗海师中走出来的老将,此刻的他们都因为同一个梦想而聚集在这里,成为了南方海军的一员。 \"明天不止是湛城舰的下水日。\"陆绍远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更是大乾海军重生之日,我们南方海军的。从今往后,我们的战舰将守护每一寸海疆,不会再让龙旗海师的悲剧再度重演。\" 次日早晨,湛城海军基地中,晴空万里,海风猎猎。 观礼台上,南方军各军政要员、海军官兵、船厂工人都在台下端坐着。 远处,一艘崭新的\"湛城舰\"巍然屹立在船坞的滑道上,舰艏上覆盖着一张鲜红的绸布,正等待着人将它揭开。 陆绍远身着军装肩上的三颗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缓步走上演讲台,目光扫过全场,神情肃穆而坚定。 “诸位同志,诸位将士,诸位为湛城舰付出心血的工人们,大家早上好!” 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力量,回荡在整个港湾内,台下的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的不仅仅是一艘军舰的下水,见证的是我们南方海军前进道路上重要的第一步,是复兴的第一步!\" 说完陆绍远停顿了片刻,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远处的海面上,仿佛要穿透时光,看向遥远的过去。 \"近百年前,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轰开了我们的国门!使得我们的民族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的铁甲舰在我们的内河横行,他们的海军在我们的领海耀武扬威!而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们的领土上横行霸道,因为我们没有一支能与之抗衡的海军!\" 说到这里,陆绍远的声音渐渐提高,话语中带着一丝愤怒。 \"而在几十年前,朝廷花重金组建的龙旗海师,在我们的海疆上与弱小的东瀛打的那一战,我们的龙旗海师的战舰一艘接一艘地沉没,我们的将士血染碧波,而最终我们的龙旗海师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全场一片寂静,许多老水兵的眼眶已经泛红,拳头甚至不自觉地攥紧而作为龙旗海师老将的林启文更是眼睛通红的在台下坐着。 陆绍远又接着说道:\"那一战之后,大乾的海疆,彻底的沦为了列强的游乐场!东瀛人的军舰在我们的港口肆意进出,西洋人的商船在我们的领海横冲直撞!我们的渔民甚至不敢出海,我们的商船不敢远航,因为我们的海上,没有一面能保护他们的旗帜!\" 陆绍远的声音越发激昂,他的手指向远处的海平面上说道: \"今天,这一切,将由我们南方海军来终结!\" 说到这里,全场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台下的众人高呼道:\"复兴海军!保卫海疆!\" (求免费礼物!今天章数非常美丽,也祝你们发发发!) 第89章 海军启航2 “或许,在有些人的眼里,我们今天准备下水的这艘两千多吨的驱逐舰,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军舰。他们可能觉得,只有巡洋舰、战列舰,才配得上叫真正的军舰!” 陆绍远停顿一下之后,加大音量的说道:“但我要告诉他们,这艘驱逐舰,是我们自己的海军制造厂,一钉一铆,亲手打造出来的!” “这艘驱逐舰上的的每一块钢板,都是我们自己的工人锻造的!它的每一门火炮,都是我们自己的兵工厂铸造的!它的每一台轮机,都是我们自己的工程师调试出来的!” 说完,陆绍远猛地挥手,指向湛城舰。 \"你们不知道的是,这艘驱逐舰的先进程度,在当今整个世界,都是绝无仅有的!它不比任何一艘列强的驱逐舰差!他就算是面对着敌人的巡洋舰也有一战之力”\" 台下坐着的造船厂工人们听见陆绍远说的话之后,激动地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台下许多人船厂的工程师热泪盈眶,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艘战舰的诞生,凝聚着他们几千个人无数个日夜的汗水与心血。 “同胞们,今天我们南方海军有了第一艘驱逐舰!那么明天,我们就会拥有巡洋舰!后天,我们就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战列舰!” 陆绍远的声音如雷霆般在众人的耳旁炸响,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陆绍远冲天的气势。 “终有一天,我们南方海军的旗帜,将会重新飘扬在我们的每一片海疆!终有一天,我们的战舰,将让任何敢于挑衅的敌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陆绍远的话语引起了全场的沸腾,欢呼声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响起。 “这艘战舰的名字,叫'湛城'!因为我们的海军基地就在湛城,我们海军起步的地方就在湛城,“湛城舰”不仅仅是一艘简单的军舰,它更是我们手中的一把利剑,一把刺向所有敌人的利剑!” “从今天起,任何胆敢侵犯我们南方海疆的敌人,都必须先问过它!” 说到这里陆绍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张激动的面孔。 “现在,我宣布——湛城舰,正式下水!” 信号弹升空,礼炮轰鸣,舰首的那张巨大的红绸布落下,\"湛城舰\"三个大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滑道上的固定栓被砸开,修长的舰体缓缓滑入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停泊在港口的其他舰船齐齐鸣笛,汽笛声震耳欲聋。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陆绍远的目光越过欢庆的人群,望向更远的其他船坞内,因为在那里,第二艘鳄鱼级驱逐舰的舰体已经成型了,第三艘鳄鱼级驱逐舰也开始组装着舱室了。而在远处隐蔽的潜艇基地内,四艘海狼级潜艇如同暗夜中的刺客,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报告少帅!“湛城舰已经成功下水,请指示!”一位海军士兵前来报告道。 陆绍远大声说道:“开始下一步测试!” “是!” \"锅炉点火!\"林启文的吼声在船舱内传出,舰体深处传来了沉闷的轰鸣。四台锅炉同时启动,烟囱突然喷出滚滚黑烟,但是黑烟又在数秒内转为浅灰色,这表明了锅炉的燃烧效率已达到最佳状态。 \"轮机启动!\" 全舰的灯光骤然亮起,像一头沉睡的猛兽睁开了眼睛。蒸汽轮机发出高频的啸叫,船尾的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搅起浑浊的旋涡。站在舰桥上的海军制造厂厂长叶海鹏看着压力表指针稳步上升:50...80...120...最终稳稳停在设计压力的红线之下。 \"全舰通电测试完成!\" \"火控雷达开机正常!\" \"主炮系统正常!\" 指挥室内此起彼伏的报告声中,湛城舰如同一个被注入生命的巨人一般,每一块钢铁都在发出欢快的震颤。 最激动人心的是主炮塔的首次旋转,两座双联装127mm舰炮同步转向,二十吨重的炮塔转动时竟然没有发出丝毫除正常声音以外的杂音,这无一不在展示着造船厂精密的制造工艺。 当“湛城舰”的汽笛长鸣三声后,湛城舰开始缓缓的驶离码头时,林启文独自走到最前端的护栏边。看着眼前波澜壮阔的大海,内心汹涌澎湃。 当夕阳将湛城港染成金色时,完成首次海试的湛城舰缓缓驶入母港。 舰体吃水线处崭新的防锈漆已被海水浸透出金属光泽,127毫米主炮的炮管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码头上,陆绍远的军装下摆在海风的吹拂下前后摆动着,陆绍远抬手看了眼手表,比原先预定的返航时间提前了三十分钟。 \"抛缆!\"随着舰桥传来的命令,四条碗口粗的缆绳如巨蟒般飞向码头。缆桩被钢索勒得\"吱呀\"作响,这艘两千五百吨的军舰稳稳的停靠在码头泊位上。 舰桥侧门打开,试航总指挥林启文快步走下舷梯。这位海军司令的脸庞被海风吹得通红,却还是掩不住眼中的光彩。 他看见在岸上等候着的陆绍远,立即立正敬礼报告道:\"报告少帅!\"林启文的声音十分洪亮,\"湛城舰完成全部28项海试科目!\"他从怀中取出一份还带着体温的报告书,念道: \"测试得出湛城舰最大航速37.6节,超出设计指标1.4节!\" \"主炮在大浪的情况下首发就命中8公里外的靶标!\" \"全舰的抗浪性达到设计标准!\" 陆绍远接过报告时,发现这位海军司令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陆绍远翻到文件最后一页的\"异常情况记录\",他发现上面竟然只有三条无关紧要的备注,这对于首艘西南造船厂制造出来的驱逐舰而言堪称就是一个奇迹。 下水仪式后的夜晚,湛城海军基地的指挥大楼依然灯火通明。陆绍远站司令办公室内的巨幅地图前,手指沿着海岸线缓缓移动着,直到点在港城的位置上。 \"少帅,这是我们南方海军最新的舰队扩建计划。\"走进来后的林启文递上一份文件,\"按照目前进度,三年内我们将拥有:12艘鳄鱼级驱逐舰,8艘海狼级潜艇。” 陆绍远的手指轻轻点在港城的位置上说道:\"不够,这点东西还远远不够。\"他转身看向窗外月光下的海面,\"大嘤帝国在港城驻扎的远东舰队,他们军舰的排水量和实力是我们南方海军的十倍,我们必须以质取胜。\" 陆绍远从公文包内取出一叠图纸:\"这是下一阶段的你们海军的发展目标,我要你们秘密研发舰载雷达和新型鱼雷。\" 林启文接过图纸的手在颤抖,当看到上面的技术参数时,这位海军司令的眼睛就跟粘在上面一样:\"这,这些武器简直是军舰的克星。\" \"所以必须绝对保密。\"陆绍远的声音十分的坚定,\"从今天起,湛城基地实行最高级别戒备,所有技术人员集中管理。\" 随后陆绍远离开南方海军的基地大楼,去到了旁边西南造船厂内。 此时造船基地内也是一片灯火通明,船厂内的工人都在三班倒的工作着。 当陆绍远推开厂长办公室的大门时,发现叶海鹏还在辛勤的工作着:“叶厂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叶海鹏一看到陆绍远进来之后,吃惊的说道:“少帅,您怎么来了。” “我过来是准备送个礼物给你。”陆绍远向着房间外的副官招了招手,随后四个副官抬着三个箱子走了进来。 “这…这是图纸吗?少帅。”叶海鹏见状惊喜的喊道。 “你猜对了,叶厂长。”陆绍远打开一个箱子,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军舰图纸。他取出一张,拿到叶海鹏的办公桌上。 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大嘤帝国十几年后才会发明出来的格罗斯特级轻巡洋舰),标准排水量9800吨,装备有:12门152mm50倍径主炮,3联装炮塔4座,8门102mm\/45倍径副炮,双联装炮塔4座,8门40.5mm\/40倍径防空炮,4联装炮塔2座;8挺0.5英寸\/62倍径高射机枪,4联装炮塔3座,6具533mm鱼雷发射管。\"陆绍远的手指轻轻点在这些参数上,\"你觉得咱们的西南造船厂能将他制造出来吗?\" 叶海鹏看见那张图纸之后,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作为在外留过学的船舶工程专家,他一眼就看出这份图纸的价值: 军舰全长约186.6米,宽19.5米,吃水深度约6.5米,标准排水量约9800吨,满载排水量约吨。 采用蒸汽轮机,主机功率约马力,最高航速可达32节,续航力在15节航速时约为7000海里。 新型的火控雷达:可同时追踪12个空中目标 \"这...这简直...\"叶海鹏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图纸上精密的炮塔结构图。\"这种级别的防空巡洋舰,连世界海洋霸主大嘤帝国海军应该都还在图纸阶段!\" 陆绍远又展开动力系统图纸,叶海鹏顿时又倒吸一口凉气。图纸上的蒸汽轮机设计采用了前所未有的高压锅炉技术,四个锅炉舱呈独特的菱形布局。 当雷达系统的图纸展开时,叶海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这套被命名为\"海眼-1型\"的舰载雷达系统: 探测距离达到惊人的80公里 \"这...这已经超出当前科技水平至少十五年...\"叶海鹏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少帅,要是我们海军装备了这艘军舰的话,同级之间将没有对手。\" 叶海鹏突然想起什么,急忙翻看其他图纸筒:\"少帅,还有多少子系统图纸?\" \"整舰的图纸全套都在这里。\"陆绍远拍了拍那些箱子,\"包括舰体结构、武器系统、动力装置、电子设备、损管系统等等总共487张主图和2100张配套详图。\" 还没有等陆绍远说完,叶海鹏就如饥似渴地研读着眼前的图纸。他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面前摊开的舰体结构图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笔迹。 \"三年...\"他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少帅,给我三年时间,我能让这艘战舰下水!\" 谁料到陆绍远摇了摇头:\"太慢了,时间不等人,一年半之内必须完成首舰,同时要培养出足够的技术工人。\"他指向墙上日历,\"后年这个时候,我要看到它停泊在湛城港。\" \"这不可能!\"叶海鹏脱口而出,但随即被图纸上的某个设计吸引,\"等等,这个模块化建造方案。\"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自言自语的计算,\"分段预制,船台总装,天啊,想出这个制造方法的人简直就是天才,这样确实能大大缩短工期。\" \"明天开始,湛城船厂实行三级戒备。\"陆绍远站起身,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参与建造的人员集中住宿,通讯全部监控。\" 离开厂长办公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港口内的起重机正在吊装第二艘鳄鱼级驱逐舰的舰桥,早班的焊工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蓝色的焊弧在晨雾中闪烁。 停靠在码头边的\"湛城\"号驱逐舰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崭新的127mm炮管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而在在看不见的深海,三艘海浪级潜艇正进行夜间演练,它们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然划破漆黑的水域。而在造船厂内,焊枪的蓝光昼夜不息,更多的钢铁巨兽正在孕育。 在基地最高的了望塔上,陆绍远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越过繁忙的港口,投向更远的海平线,仿佛在那里,他看见了一支足以改变世界海权格局的舰队正在集结。 第90章 港城惊变 春去秋来,眨眼间两年匆匆而过。 清晨时分鹏城的空气中还带着丝丝凉意。深城边防检查站的岗亭前。 南方武装警察部队的哨兵吴汉程紧了紧身上崭新的墨绿色制服,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把西南兵工厂最新制造出来的m3冲锋枪。 此时他的目光正如鹰眼般穿过了铁丝网的另一侧,落在了港城地界巡逻的大嘤帝国士兵身上。那些穿着卡其色制服、头戴圆顶盔的洋人士兵,两年来已经成为边境线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自从一年多以前南方军完成了扩军百万的计划之后,一大批在战场上受过伤的伤残军人开始退伍,而有些伤残程度不高的退伍军人,陆绍远为这些人专门成立了一个新的部队,那就是武装警察部队。 这支绝大多数都是由退伍老兵组成的警察部队,他们主要负责的就是各地的社会治安问题,主要职责就是维护社会的稳定。 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渔村。如今,在南方联合自治委员会的大力建设下,被陆绍远命名为鹏城的这个地方,已经初具规模了。 几百米开外的地方,三层高的南方边防大楼屹立在那里。吴汉城的身后百米处,两座混凝土机枪碉堡呈犄角之势,黑洞洞的射击孔正对着边界线。 当然在这个危险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只部署一支只装备有轻武器的警察部队的,在距离这里的不远处,一个团的南方军就驻扎在那里,他们装备十分精良。 \"注意警戒。\"队长王山拍了拍吴汉承的肩膀说道:\"对面大嘤帝国巡逻队今天在对面多部署了两挺轻机枪枪,恐怕他们是想要搞事情。\" 吴汉承通后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大嘤帝国士兵,突然远处扬起一阵尘土,只见三名骑着摩托的大嘤帝国士兵正沿着边界公路巡逻,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殖民者特有的傲慢神情。 \"呸!\"吴汉承啐了一口,\"狗日的洋鬼子,在我们地盘上耀武扬威。\" \"现在只是时机还未成熟,等到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只要少帅一声令下,我们立刻就能将那些洋鬼子赶出去。\"队长王山愤愤不平的说道。 “真希望这一天早一点到来。” 就在两人交谈间,对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穿着碎花旗袍的年轻女子从港城方向狂奔而来,身后追着五名大嘤帝国的士兵。女子右脸红肿,嘴角还带血迹,旗袍下摆已经被外力撕开了一道口子。 \"班长,你看那边!\"身旁的新入警察队伍的小孔突然说道。 吴汉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个被大嘤国士兵追赶的年轻女子脸上写满惊恐,边跑边拼命的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为首的络腮胡大嘤士兵狞笑着跑着,那弱女子哪里跑得过正规军呢,不久他就追到了那位年轻女子,他抓住女子的手腕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小妞,陪我们玩玩。\"他的声音非常刺耳,让边境线这边的吴汉承等人听得一清二楚。 吴汉承听清楚他们说的话之后,他的手指扣上了m3冲锋枪的扳机。那个大嘤士兵说出的话让他胸中怒火中烧。但是按照上级的命令,只要对方不越界,他们并没有权利干涉港城那边的事务。 \"副队长,我们...\"小孔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别冲动,准备战斗。\"吴汉承咬着牙说,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他的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对面。 女子突然低头咬了络腮胡士兵的手,趁对方吃痛松手之际,猛地朝边境线冲来。她的布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但她早已顾不得捡起,只是拼命的向前奔跑着。 \"救命!救救我!\"女子向吴汉承他们哭喊着,踉踉跄跄地冲向边界线。 吴汉承瞬间绷直了身体。他清楚地看见,那几名大嘤帝国士兵脸上都带着令人恶心的笑容。 \"队长!\"吴汉承的手指早已扣在了m3冲锋枪扳机上,向身旁的队长王山说道。 队长王山脸色铁青的说道:\"全部准备战斗!\" 年轻女子跌跌撞撞地钻过边界线上的铁丝网缺口,就算是被铁丝网刮伤也毫不在乎,钻过来之后便扑倒在了南方军管辖的土地上。但是那几名大嘤帝国士兵还是紧随其后,他们也毫不迟疑地钻过了那张铁丝网,越过了两地划分好的分界线。 \"站住!\"队长王山用中文大声喝道,\"你们已非法进入南方军管辖区!\" 高个子的大嘤帝国士兵嗤笑一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回道:\"滚开,你们这些黄皮猴子。这女人偷了我们军营的东西,是一个逃犯,我们一定要带她回去。\" 那年轻女子听见后蜷缩在地上,死死抱住王山的腿:\"长官,他们说谎!我只是在早上路过他们的军营,他们就想把我抓进去。\" 吴汉承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咔嗒一声拉开m3冲锋枪的枪栓:\"立即退回去!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措施!\" 空气仿佛凝固了。吴汉承额头渗出冷汗,寂静到他都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那名高个子英军士兵看见压不住他们之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傲慢。他突然伸手去拽地上的女子。 \"砰!\" 不知是谁先开的枪。吴汉承只看见队长王山的胸前爆出一朵血花,然后整个世界都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 \"开火!\" 吴汉承扣动扳机,冲锋枪极快的射速让枪内的子弹呼啸而出,直接掀翻了那名高个子英军,连同他身后的两个大嘤国士兵都被打成了筛子。 随后边防站的轻机枪开始怒吼,子弹如雨点般泼向越界的大嘤国士兵。对面赶来的大嘤国巡逻队巡逻队的步枪也喷吐出火舌。 但是他们使用老旧的栓式步枪,哪里是粤省警察部队装备的m3冲锋枪好,他们零星射过来的子弹,回答他们的却是深城武装警察部队如雨点般的子弹。 因为双方交火的距离太近,对面的大嘤国士兵也给南方武装警察部队造成了伤亡。 交火只持续了三分钟。当硝烟散去,边界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个个南方武装警察的伤员,其中就包括着小队长王山。而对面则有四十多名大嘤国士兵倒在血泊中,还有三辆摩托车燃烧着,黑烟直冲云霄。 枪响后的瞬间,边防站南方军的营地上警报声骤然响起。五辆犀牛坦克驶出营地,迅速形成战斗队形,开往交火地点,对面的前来增援的大嘤国士兵见状,纷纷也停下摩托,掉头回去呼叫支援。 而交火的现场,那幸存的女子蜷缩在掩体后,旗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吴汉承右臂中弹,鲜血顺着手臂滴落,但他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边界线另一侧正在集结的大批大嘤帝国部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立即向广城报告。\"他对通讯兵吼道,\"就说对面大嘤帝国士兵先开火,我们被迫还击!\" 随后只装备轻武器的武装警察部队开始退场,装备有坦克大炮的南方军第二集团军一个团的兵力开始在港城对岸集结,犀牛坦克长长的炮管直指港城大嘤帝国阵地。 同一时刻,消息迅速传回广城南方军第二集团军司令部内。 一位参谋跑着过来敲门道:“报告!司令,鹏城急电,今晨大嘤国士兵越界,并率先开枪打死打伤多名我西南武装警察。” “什么!”吴标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他娘的大嘤国人,竟然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 这位老将自从任第二集团军司令以来,一直将大嘤帝国盘踞的港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大嘤国士兵甚至敢率先开枪打伤我方人员,这个消息直接让他怒气冲天。 但是愤怒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思考一番过后向身旁等候的参谋说道:“向柳城发报,今晨大嘤国士兵越界,两方发生交火,事态已经升级,请少帅指示。” “在等待少帅命令的时候,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发报给第二集团军所有部队,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命令第五军第十三师全部赶往鹏城前线,命令第二装甲师第四旅给我压上去,对面大嘤国士兵如果敢对我们发起进攻,不用报告,立刻给予还击!”吴标郑重的说道。 “是!司令。”参谋说完转身离开。 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站在作战会议室巨大的沙盘前,手中拿着一份刚刚从第二集团军司令部发回来的急电。 十分钟前,陆绍远收到这个电报后,立即就通知在柳城的所有南方军高级军官,紧急召开了最高军事会议。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半个小时前,大嘤帝国士兵非法越界并率先向我方边防武装警察部队开火,造成我边防警察六人牺牲,十二人受伤。\" 会议室内的众人听见后一片哗然。第一集团司令何忠威猛地拍案而起:\"狗日的大嘤国人!少帅,请您下令吧,我的第一集团军随时可以踏平港城!\" 现任南方军陆军总司令的徐广林冷静的说道:“少帅,我认为此时正是收回港城的一个大好机会,我们部队扩军百万之后,也是需要一场仗来检验一下部队了。” 自从西南军改名称为南方军之后,原先任西南军总参谋长的徐广林也被陆绍远升任为南方军陆军总司令,并且将原先的副总参谋长李岩升为总参谋长。 “嗯,经过两年多的发展,我们南方军的实力已经不可小觑了,你们都来汇报一下各部的具体情况。”陆绍远说道 空军司令林志远率先站起身子说道:\"报告少帅,我们南方空军,已经有六个毕方轰炸机大队已经完成战备,180架毕方随时可以升空前往指定地点投放炸弹。” 他又接着说道:“十五个朱雀战斗机大队也已经随时做好作战准备,而且最新服役的鲲鹏运输机,也已经装备了六十余架,现在的我们有能力随时将一个团的兵力运到任何地方。\" 随后海军司令林启文起身汇报道:\"报告少帅,我们南方海军已经服役了二十五艘海狼级潜艇,如果需要的话,我们的海狼潜艇大队随时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切断大嘤帝国对港城的海上补给线。” 他接着说道:“不单是在海底,在海面上我们南方海军部也已经服役了二十艘鳄鱼级驱逐舰和两艘最新制造的鲨鱼级轻型巡洋舰,海军全部军舰已经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我们海军有信心也有能力将大嘤帝国远东舰队全部留在港城外海,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陆绍远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将领,两年来,陆绍远在以前花了大价钱投入的各种科技研究开始井喷式发展,如今的南方军各种装备焕然一新,南方军的海军和空军也都有了一定的规模,南方军陆军经过两年时间的大发展后,如今更是已经有了百万雄师。 \"报告!\"一位通讯参谋匆忙进入到作战会议室内,\"大嘤帝国驻港城总督威廉姆斯向我方发出通牒,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交出'凶手',并赔偿一个亿英镑,否则将对我方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包括不限于派出军舰炮轰我南方沿海,派出地面部队进攻港城。\" 会议室内爆发出一阵愤怒的骂声。“这狗日的大嘤帝国,还真以为我们南方军是那腐败无能的大乾朝廷啊。”一位军长大声说道。 但是陆绍远听见后,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愤怒,他的脸上还露出了笑容,但是这个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给大嘤帝国驻港总督威廉姆斯回电,一亿英镑太少了,我给你们十个亿,但是要你们自己来鹏城取,能不能拿得到,就看你们的本事了。”陆绍远平静的说道。 第91章 收复红香城进行时 (架空世界!) 事情发生在大乾朝,雍武15年 会议室内的众人都被陆绍远说的话逗笑了。随后副官离开会议室,直接去到了通讯室中将陆绍远的原话发给了嘤之帝国驻红香城总督府中 。 他们都能在脑海中想象到,当总督威廉姆斯看见这份电报后,脸上的表情该有多么的精彩。 “诸位,我们先来谈谈正事。”陆绍远看向身旁坐着的南方军总参谋长李岩。 李岩会意后起身展开了一份刚刚从前线发回来的绝密文件开口说道:\"各位同僚,现在由我来向你们介绍一下具体情况,这份军情处刚送来的情报。据情报显示嘤之帝国在远东地区的总兵力不超过10万,在那红香城中的驻军仅有不到两万人。” 李岩停顿之后又接着说道:“他们在远东的海军力量还是十分强大的,单是停靠在军巷的战列舰就有两艘,两艘都是红宝石级战列舰,还有四艘绿宝石级巡洋舰,而且还拥有不少的驱逐舰,具体的情况已经分发到你们面前的桌子上了。” 众人打开刚发下来的文件,看见文件上清楚的写着:嘤之帝国在东亚的军事力量主要分为三部分:远东舰队、红香城驻军和东南亚殖民地部队。 远东舰队主力舰十二艘,包括四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目前分散在红香城、沪城两地,驻扎在红香城地面部队只有一个步兵师加一个装甲旅,一个炮兵团,总兵力不超过两万人,在沪上的租界有一个步兵师,约一万人;在嘤属镖国和麻莱各驻有两个师,总兵力约七万人。 台下的众人看见嘤之帝国在远东的具体军事力量后,脸色都开始沉重起来,倒也不是害怕嘤之帝国,而是他们世界第一的海军力量还是让众人感到十分棘手,因为他们十分清楚,这些军舰大炮的威力是十分强大的。 但是作为南方海军司令的林启文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平静的原因就是因为虽然现在南方海军的水面舰艇只有两艘轻型巡洋舰和二十艘驱逐舰,但是南方军的海军每一艘军舰都是这个时代最新的产物,都是领先了嘤之国甚至是世界上任何国家的同类型军舰至少一代。 “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你们想一想,几年前,我们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还不是将高卢人的战列舰留在了西南海底,而且现在我们有了真正的海军,虽然数量有限但是我们的实力不容任何人小觑。\"陆绍远站起身坚定的说道。 随后他转身看向台下坐着的众人,他转身时他的眼中闪烁着冲天的战意。\"我决定,武力攻下红香城。\" 话一说出,在场的所有将军都大声喊道“少帅威武!武力攻下红香城!” 但是接着有一位参谋提出了一个疑问:\"少帅,直接进攻的话是不是太过冲动了,是不是要注意一下国际的影响\" \"国际影响?\"陆绍远打断他,\"看看这份报告。嘤之国士兵在我们的土地上对我们的人出手,现在还反倒要我们交出“凶手”?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陆绍远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让提出这个问题的参谋感到一阵压迫感,但是他还是说了一句:“或许我们可以利用外交手段来和平解决,再为我们争取一段平静的发展时间。” \"外交?\"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开口说道:\"几十年前朝廷也想外交,可是结果呢?\"他指向墙上悬挂的地图,“结果就是,嘤之帝国占我红香城,高卢人盘踞安南,东瀛人虎视东北!大量百姓血汗钱流入他们列强的口袋里 今日不战,我们的子孙后代将永无宁日!\" 何忠威的一番话彻底点燃会议室中的气氛,众人立即附和到“武力攻下红香城!!!” 陆绍远开口说道:\"这些列强都是纸老虎。他们靠着几艘铁甲舰就能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尝一下我们南方军飞机大炮的威力了。\" \"自我们将南方沿海之地纳入辖区几年来,我们一直在忍辱负重,眼睁睁的看着大嘤在红香城中耀武扬威。今天,\"陆绍远转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在红香城的威廉姆斯总督,我们南方军可不是那软弱无能的大乾朝廷,他们是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说完陆绍远重重地拍在会议桌的边缘说道:\"命令南方军三军全部军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空军轰炸机群立即转场岭南各地前沿机场;海军潜艇部队开始出击,秘密封锁红香城外海;陆军机械化部队向红香城边境集结。 随后陆绍远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将指挥棒重重按在港城位置上:\"我命令,成立红香城战役指挥部,电令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这次收复红香城的战役由他出任总指挥。” “第二集团军至少要派出三个主力师从东、北、西三面进攻红香城,具体部署由他按照实际情况进行,但是我限第二集团军,五日内一定要收复红香城!\" 副官记完,转身离开会议室内,前去发报给广城中第二集团军司令部。 坐在前排的第一集团军何忠威听见陆绍远的部署后猛地站起身。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将用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少帅,哪能动用第二集团军啊,老吴忙得很,我第一集团军两个师过去就直接推平那些嘤之国军队了。\" 何忠威一席话将在场的所以人逗笑了,会议室内的氛围又放松了起来。 陆绍远示意他坐下,何将军,稍安勿躁,你们第一集团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们做呢,你部第一集团军的主要任务是守住西线。嘤之国从镖国调兵增援是必然的,你的集团军必须拦住他们。同时还要防备安南的高卢军队趁火打劫。\" 何忠威听完大声回道:\"请少帅放心,只要有我第一集团军在,就连一个苍蝇也飞不过我的防线。\" 陆绍远听完,点了点头,随后他转向空军司令林志远说道:\"我们南方军的空军必须在开战六小时内摧毁红香城的防空火力、指挥中心和兵营。毕方轰炸机群要分三波次不间断轰炸红香城重要目标,确保红香城内的嘤之国军队无法组织有效防御,还有朱雀战斗机要配合我们的海军务必将嘤之国远东舰队留在红香城海底。\" “是!少帅,我们南方军空军保证完成任务。”林志远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们海军负责任务十分的艰巨。\"陆绍远的目光落在海军司令林启文身上,\"海狼潜艇大队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击沉或驱逐远东舰队主力。鳄鱼级驱逐舰和鲨鱼级巡洋舰要详细负责近海封锁,要和空军的朱雀战斗机配合将他们主力军舰给我全部击沉。\" 林启文起立敬礼道:\"我们海军已做战斗准备,我们绝不让一艘敌舰逃脱!\" 下午三点,作战命令通过加密电台传达到各部队。南方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回到办公室里的陆绍远从抽屉取出一叠照片放在了桌上,这些照片全是嘤之国士兵士兵在红香城欺负我们人的证据。\" 他对身旁的副官说道:“把这些发给南方日报,明天我要看见这些照片出现在各个报纸的头版头条,我要告诉世界,我们南方军队的真正实力。” 同时,通知宣传部,我要在今晚通过报纸发出整个南方的公告!\" 当夜幕降临,柳城中央广场一片热闹的场景。百姓们都在家中或者是在室外,准备聆听陆绍远的公告。 \"南方的百姓们!\"这份公告通过每个地方的宣传人员南方十二省的各个角落,\"今晨,在深城边境,嘤之士兵再次践踏我国土地,对我们使用武力,并首先向我方开火,造成我方六人死亡,十二人受伤,我们的边防战士用鲜血扞卫了南方的尊严。而嘤之国,却要求我们交出保家南方的士兵!” 广播里的人继续读道,人群的剩下立刻安静了下来:\"经过我们整个南方所有人民的努力,我们的军队已经拥有百万雄师,我们的空军已经可以遮天蔽日,我们的海军甚至已经能够纵横四海了!” 那声音顿了顿,突然声音陡然提高:\"现在我宣布,南方军政府向大嘤国政府发出最后通牒:四十八小时内,所有嘤之帝国的军队必须无条件撤出红香城,否则——\" \"我们南方军将用大炮和飞机,亲手收回红香城!\" 那人的声音越发激昂:\"同时,我们警告嘤之帝国及其他列强,任何干涉我们南方联合自治委员会的行为都将遭到坚决反击!我们南方军已经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大乾朝廷\" \"过去几十年来,红香城里的人被各种东西束缚住。今天,南方联合自治委员会郑重宣布:终止所有强加于我们身上的不平等条约,收回红香城主权!\" 宣传结束后,整个南方十二省都沸腾了。马路上全部汽车汽笛长鸣。 当陆绍远的公告发出后,嘤之帝国驻柳城领事汉弗莱爵士着急忙慌的赶到军务楼中,大声抗议,吵着闹着要见陆绍远。 陆绍远得知后平静的说道:“就让他待着吧,多安排几个人看看他。” 等待了很久都没有看见陆绍远出现的汉弗莱爵士开始在候客厅内大喊着,就连在隔壁办公室的人都能听见那嘤之国领事的咆哮声:“你们南方军做这样一定会受到我们伟大的嘤之帝国的惩罚的,我们强大的帝国军队一定会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的军事行动,来保护我国公民和在大乾的利益,你们南方军这是在玩火。\" 但是他的咆哮并没有取得什么作用,房间内看着他的那几位南方军士兵正在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就好似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汉弗莱看见没人理他,开始叫得更加大声。 但是领头的那位南方士兵一个动作就让他冷静了下来,只见那为士兵将别在腰间的手枪亮了一下,冷冷的说道:“军务楼内静止喧哗,否则我们将采取必要措施。” 看到这一幕的汉弗莱嘴里还是念念有词,但是也不敢再这样大吼大叫,因为他在刚才那位士兵的眼神中发现,如果他再这样继续闹下去,他是真的会开枪的。 不久,实在等不来陆绍远的他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军务楼中。 而此时在南方十二省的各个军用机场上,地勤人员正忙着为毕方轰炸机挂载炸弹,这些世界上最先进的轰炸机是南方航空工业的骄傲,他们的航程可以覆盖整个南方十二省。 湛城军港内,海狼级潜艇悄无声息地潜入夜色笼罩的海面。 第二天一大早,在红香城边界,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亲自站在前沿观察所里,望远镜中是大嘤军匆忙构筑的防御工事,而在南方军这边,数以万计的第二集团军的士兵正趁着夜色进入攻击位置。火炮被悄悄推入预设阵地,装甲师的犀牛坦克正覆盖着伪装网,静静等待进攻信号。 随后他的参谋长快步走来报告道:\"司令,空军来电,第一波轰炸机已经从岭南机场起飞。\" 吴标看了看腕表:早上六点二十分。\"通知各师,按原计划发动进攻。记住少帅的指示:要速战速决,避免平民伤亡。\" 半个小时后,天边传来沉闷的引擎声。南方军第一轰炸机大队的三十架毕方轰炸机分成三个编队,如乌云般压向红香城上空,身旁还有两个大队的朱雀战斗机在护航,大嘤军的防空炮火仓促应战,黑烟在蓝天炸开,却无法阻止轰炸机群的突进,因为毕方轰炸机飞行的高度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 收复红香城之战一触即发! 第92章 南方海军出击 就在南方军发起全面进攻的几个小时前。 红香城内依然霓虹灯闪烁,俨然一副洋人欢乐园的样子。 总督府内,大嘤国驻红香城总督威廉姆斯正站在办公室巨大落地窗前,他手中拿着的正是陆绍远刚刚通过报纸发布的那份声明,他的手指因为用力的抓着而显得有些发白。 窗外,热闹的街道在灯光的渲染下恍如白昼,远处码头上的工人们在夜色中忙碌的工作着,军港里停泊的两艘巨大的\"红宝石\"级战列舰如钢铁山岳般巍然不动的在岸边。 这两艘排水量高达两万七千吨的钢铁巨兽自诞生以来一直都是海上绝对的霸主,但是它这个海洋霸主的地位很快将会被南方军打破。 \"呵……\"威廉姆斯突然冷笑一声,随后将那张公告揉成一团,精准地投入到身后的垃圾桶里,他的表情充满了不屑一顾,高傲都他们从未将陆绍远的南方军放在眼里。 \"总督阁下。\"一位秘书站在门口开口询问道:\"远东舰队司令克拉奥将军想要和你见一面,商议南方军即将进攻我方的事。\" 威廉姆斯连头都没有回的说道:\"见面就不必了,告诉他,如果他连一个落后国度的军阀都搞不定的话,那我将会向议会将他撤职调回国内,因为他这次所要面对的军阀还是一个连几艘渔船都没有的势力。\" 他转身走向一旁的办公桌,从昂贵的象牙笔筒里面抽出了一支外表镀了金钢笔,铺开了一张电报纸。 他开始写到,尊敬的首相阁下: 今日我方收到大乾朝廷南方叛军首领陆绍远的狂妄宣言,此人竟胆敢宣称要\"攻下\"红香城,准备将我们赶出这个明珠。后续将会附上译文内容,供内阁的诸君们一笑。 我必须指出,这些黄皮猴子显然误解了\"现代化\"的含义,他们以为能造出一架能把高卢人打败的战斗机就是现代化了,直到现在他们整个国度还连一艘大的渔船都造不出来,便以为能挑战我们强大的帝国海军了。 我觉得之所以他们会这么自信的原因就是因为高卢人在安南的那一仗中呈现出来的软弱,给了他们不该有的自信。 我们强大的远东舰队已做好全面进攻的准备。所以我在这里建议内阁授予我能够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炮击广城、封锁南方沿海、以及出动驻镖国的军队。是时候让这些落后国度的人重温几十年前的教训了。 红香城总督:威廉姆斯” 他写完之后,把这张电报纸给到身旁的秘书,并开口说道:\"将这份电报发回国内,连同把去年红香城的税务报表也附上,让国内那些的老爷们看看,这颗明珠每年给帝国贡献多少金钱。\" 一个小时后,大嘤国议会厅。 外交大臣汤普逊公爵用收到从远东传来的电报之后,立即通知大嘤国的首相,并召开了大会。 各个议员都到齐之后,会议开始,汤普逊率先当众朗读威廉姆斯的来信。极度豪华的议会厅内,起初听见电报的众人还响起几声轻笑,但随着内容深入,窃窃私语逐渐变成愤怒的嗡嗡声。 \"先生们!\"汤普逊突然提高声调,举起那张电报纸,\"大乾那个落后帝国的一个小军阀要我们在规定时间内撤离红香城,不然就会对我们发起进攻。\" 他故意换上夸张的戏剧腔调:“这些穿着仿制军装的黄皮猴子,难道忘了他们在近一百年前是怎么被我们的前辈打开大门的吗?” 话一说完,议会厅的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位议员甚至笑到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仿佛陆绍远代表的南方军发出的公告是一份脱口秀表演稿一般。 \"肃静!\"首相斯特恩出声说道。这位以鹰派着称的政治家缓缓起身,他穿着的一身整齐的西装在议会大厅内明亮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芒,\"汤普逊公爵,我想要提醒你一句,太过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 汤普逊并没有在意,而是刻意的眨了眨眼,回道:\"啊,是的,可能给我们的代价就是准备多赔几个亿金钱给我们吧\" 话语一出,更大的笑声席卷议会,他们眼中的大乾还是以往那个软弱无能的国度。 斯特恩听见众人的笑声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各个部门负责人询问具体情况。 “你们掌握了多少关于那个大乾南方军阀的信息?他们除了有先进的战斗机外海军的规模是怎么样的。”斯特恩开口问道。 当众人发现斯特恩首相十分正经后,他们所有人也收起了笑脸,但是他们的内心中对于南方军还是充满了不屑。\"根据我们的军情处报告,\"海军大臣查斯顿指着亚洲的地图说道:\"南方军并没有一艘像样的军舰,连一支正规的海军都没有。\" 南方军海军的成立和军舰的制造都是最高等级的机密,除了南方军少数的核心知道外,其余人还不知道南方军成立了海军,经过两年的发展还组建了一个颇具规模的舰队。 财政大臣听话嗤之以鼻:\"威廉姆斯说得对,这不过是场个人的英雄秀演出罢了。我们大嘤国在远东地区有一个强大的远东舰队,在红香城港口中就有两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他们大乾南方军拿什么和我们打。\" 首相斯特恩思考了一会说道:\"先生们,这次冲突的重点不在于军事对比。\"他起身拉开墙上的那张地图说道,\"如果放任任何一个殖民地独立,那我们整个大嘤国的殖民体系就将会面临崩溃,他们那些国家的人将会怎么想?\" 会议室骤然安静。 \"所以我提议,\"首相斯特恩从烟盒取出一支雪茄说道:\"为了避免事态失控,所以有必要立即命令驻啊三国的陆军第11师向镖国移动,驻镖国的军队随时准备对敌军首府柳城发起进攻。\" 大嘤国国防部的部长听后立即答道:“首相阁下,您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夸张了,我们一个远东舰队加上在红香城的军队已经完全足够解决这次冲突了。” “部长先生,我要的是百分之一百,难道你们忘了几年前高卢人是怎样栽跟头的吗?” 大嘤国的国防部长听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命令部下去安排刚才斯特恩交代的具体事务去了。 “汤普逊,你通知红香城威廉姆斯总督,议会答应了他的请求,命令他全权处理这个事务,而且允许他给大乾南方军阀制造一场'小型教训',但务必在半个月之后恢复贸易航线,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利益。\" “收到,首相阁下!” 与此同时在湛城军港。 黎明前的海面泛着冷冽的银光,潮湿的海风裹挟着港口上柴油与钢铁的气息。军港内停泊着南方军最精锐的海上力量,二十艘海狼级潜艇,如潜伏在大海中的巨兽,漆黑的外壳在微弱的光线的照射下显得十分的冷冽,只见舷号从\"海狼-1\"至\"海狼-20\"整齐排列,还有五艘潜艇再就领完任务在大海深处潜伏着了,准备随时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而且在军港的远处还停靠着数十艘鳄鱼级驱逐舰,停靠成一排排在远处看来十分的壮观,令人感到最震撼是那两艘最新入列的鲨鱼级轻型巡洋舰,银灰色的涂装显得它十分的神秘和冷冽,从外面看过去俨然一副未来战舰的模样。 而在码头上,南方海军的官兵们在岸上排列整齐,潜艇与驱逐舰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当陆绍远乘坐的轿车缓缓驶入军港时,所有军官的脊背瞬间绷直。 车门打开,陆绍远迈步而出。他穿着一身上将军装,身上还带着一阵肃杀之气。 海军司令林启文快步上前,敬礼:\"少帅!海军全员待命!\" 因为这次是南方海军第一次真正的出战,所以陆绍远十分的重视,在发出公告后就立即驱车赶往湛城军港内,就是为了给海军的战士们打一打气。 陆绍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停泊在港内的那些钢铁巨兽,一排排的海狼级潜艇如潜伏在海底的黑龙,排列整齐的鳄鱼级驱逐舰主炮的炮口森然,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的桅杆更是准备将那晨雾刺破。 陆绍远在林启文的带领下来到早已搭建好的高台上。 台下,一万多南方海军精锐整齐的站立着,这么多人集聚在一起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海军的将士们!\"陆绍远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像是一颗子弹一般,清晰的打入了每个人耳中,\"刚从前线传回来的作战简报上写着敌军有两艘红宝石级战列舰,四艘绿宝石级巡洋舰,还有至少十二艘驱逐舰。\" 陆绍远忽然将手中拿的那份简报撕成两半,纸片纷飞。 继续说道:\"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些老旧的军舰根本比不上我们军舰的一根毫毛。\"随即陆绍远一脚踏在码头缆桩上,手指远处的海域,\"在那片海里,几十年前大嘤国人就是用他的坚船利炮将我们的大门打开的。\" 粤省籍的几个海军士兵听见后浑身一震,因为他们也曾听他们的长辈说过这些故事,他们上岸后无恶不作,给他们这些沿海地区的百姓制造了不少的苦难。 \"今天,我们南方海军的第一次出征一定要胜利。\"陆绍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将那些耀武扬威的洋人们彻底赶出我们的底盘!\" 码头上爆发出野兽般的呐喊声。在场所有的年轻水兵们地向前踏步,靴底砸得码头好像都有一丝震颤。 随后做为海军司令的林启文开始做出最后的部署:“海狼1号至10号,即刻出港,潜伏于巴干海峡与南山海域,截杀任何试图北上的敌舰!11号至20号,配合'湛城'、'怀化'、'莞城'、'深城'、'山城'五艘驱逐舰,以及'广城'、'昆城'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组成猎杀编队,封锁港城外海!” 部署完之后他继续说道:“记住你们是南方军的第一道铁闸!若放一艘敌舰过去,港城战役就会多流一千人的血。” 最后陆绍远宣布道:“传我命令!潜艇大队出发!” 岸上的水兵们屏息凝神,眼神坚定。他们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些甚至刚从海军学院毕业,但此刻,无人退缩。 五分钟后,随着汽笛长鸣,海狼-1号率先解缆。 在海狼一号的潜艇指挥塔上,艇长陈海亮通过潜望镜看到震撼一幕——陆绍远仍站在码头最前端,就这么目送每一艘战舰离港。 \"下潜!潜深四十米!\" 海水漫过观察窗时,陈海生对着陆绍远的方向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与此同时,\"湛城\"号驱逐舰的甲板上,水兵们正在做最后检查。130mm主炮的炮衣被掀开,深水炸弹整齐排列在发射轨。 \"少帅还在看我们。\"大副低声说。 舰长郑远傅没有回头,只是将陆绍远刚才说出的那番话重新在脑海中放映了一遍:\"所以更要把仗打漂亮,把那大嘤国的军舰全部留在红香城海底。\" 第二天早晨七点三十分。 红香城的天边传来一阵巨大的引擎声,起初如同打雷一般,而后又迅速膨胀成撕裂天空的怒吼。 红香城防空司令部的了望员瞪大眼睛,手中的望远镜剧烈颤抖——北方的云层被三十个银灰色身影刺穿,那是南方军的“毕方轰炸机。 ” \"敌袭!全城警报!\" 凄厉的防空警笛瞬间响彻红香城,街道上的殖民军士兵丢下早餐咖啡,狂奔向防空阵地。但已经晚了。 7000米高空,第一轰炸大队队长梁康佑紧握操纵杆,透过瞄准镜俯瞰这座被大嘤统治了几十年的城市。 红香港的海水泛着金光,广场的青铜雕像小如蚂蚁,而最重要的军事目标——海军码头、兵营、山顶炮台——全都清晰地标定在他手中的航拍地图上。 \"各机组注意,\"他按下无线电,\"按预定计划,一中队攻击码头,二中队负责兵营,和机场,三中队压制防空火力。\" 在他两侧,轰炸机群整齐地变换队形,如同展开的钢铁之翼。更上方,六十架朱雀战斗机组成护航编队,机翼下的12.7mm机枪已经准备就绪。 大嘤军的高射炮阵地终于开始还击。 山上的炮兵阵地上,大嘤国高射炮喷出橘红色的火舌。炮弹在碧空中炸开一团团黑烟,破片如死亡之花般绽放。但毕方轰炸机群保持着精确的7000米高度——这恰恰是大嘤高射炮的有效射程极限。 红香机场中,大嘤国的飞机也在着急忙慌的做着起飞准备,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南方军真的敢向大嘤国殖民地发起进攻。 \"再打高一点!\"大嘤国炮兵指挥官麦克声嘶力竭地吼叫,汗水浸透了他的制服。装填手们拼命摇动升降机,炮管几乎竖直向天,可炮弹仍在轰炸机下方数百米处徒劳地炸开。 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从天而降。 \"天哪,是战斗机!\" 三架朱雀战斗机脱离编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12.7mm机枪的子弹如赤红鞭子抽过炮兵阵地,将两门高射炮连同操作人员一起撕成了碎片。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93章 毕方轰炸机首战 \"装填!快装填!\"大嘤国炮兵指挥官麦克上校的吼声在炮位上回荡,但是他的声音仅限于在附近几米的距离里传播着,因为此时高射炮阵地上都是南方军朱雀战斗机的发动机声和机炮的扫射声,因为不断的在大声嘶吼,现在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 而炮兵阵地上已经是硝烟弥漫,十六门高射炮只剩下八门还在开火,另外八门已经被朱雀战斗机的一百公斤航弹炸成了扭曲的废铁,精准的丢下航弹之后,前面的朱雀战斗机又返回用机翼两边的机炮向大嘤军的高射炮阵地射击,经过南方空军的这两轮进攻后,阵地的周围四处散落着大嘤国高射炮操作人员的尸体。 被朱雀战斗机精准的打击过后,仅剩的八门高射炮中的其中六门被指挥官麦克上校紧急命令将炮口对准了正在对地攻击的朱雀战斗机。 不过这六门高射炮打出来的炮弹绝大多数都被南方空军飞行员用高超的技术躲了过去,这次出来执行这项护航任务的朱雀战斗机飞行员都是第一批进入空军的老飞行员,都拥有着极其精湛的驾驶技术,朱雀战斗机在他们的驾驶下在空中婉若游龙。 但是大嘤国士兵的军事素养还是不能太过小瞧的,很快他们就在被袭击的状态调整过来了,其中三门高射炮之间也有了配合,一同将炮口转向了正在向他们飞来的一架朱雀战斗机身上。 三门高射炮一起打出的炮弹组成了一张密集的火力网,扑向了正在向他们飞来的那架飞机,那架朱雀战斗机的驾驶员见状立即拉升机头做起来规避动作,虽然躲过了大部分炮弹,但是左机翼和机尾的位置还是被几发高射炮炮弹打到了,机尾处冒起了浓浓黑烟。 那位驾驶员拉高机头后,转向粤省方向飞去,脱离战场后,那架被击中的战斗机开始极速下坠,在离坠机还有几秒之时,飞行员果断的跳伞,并且成功的逃生。 大嘤高炮阵地看见击落一架南方军的飞机之后,士气大振,但是并没有取得多大的作用,击落一架飞机给他们换来的是其他朱雀战斗机全力的攻击,很快又有三门高射炮被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摧毁。 最后仅剩三门的高射炮中的其中一门高射炮阵地上,装填手克鲁斯咬着牙又将一发炮弹塞入炮膛,他的手臂肌肉因连续装填而颤抖不止。 他们这门炮的任务是要将高空中飞行的毕方轰炸机给打下来,虽然他们还不知道那个大家伙是干什么的,但是往往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惧的,此时他们这门炮的炮管几乎已经垂直指向天空,炮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开火!\" 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呼啸着冲向碧空。指挥官麦克举起望远镜,看着那发炮弹在距离轰炸机群还有数百米的地方炸开,形成一朵对他们毫无威胁的黑云。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该死!该死!\"麦克狠狠踢了一脚炮架,\"为什么就是够不着!\" 天空中,南方军的毕方轰炸机群保持着完美的编队,三十架银灰色机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它们排成三个整齐的三角形编队,高度稳稳保持在7000米——正好是他们大嘤国最新式高射炮的射程极限。 \"少校,我们的炮管仰角已经到极限了!\"炮长史密森喊道,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滚落,“我们根本就碰不到他们。” 麦克还没来得及回答,天空中又传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又有三架朱雀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翼下的12.7毫米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隐蔽!\" 麦克扑倒在地,朱雀战斗机打出的子弹如赤红的鞭子抽过阵地,将第三门高射炮连同三名炮手一起撕。 \"上校!我们顶不住了,我们只剩三门高射炮了,其他的都被那该死的黄皮猴子摧毁了!\"史密森拖着一条受伤的腿爬过来,\"这些黄皮猴子驾驶的飞机太快了,我们的炮根本跟不上!\" 麦克抬头望向天空,朱雀战斗机完成扫射后优雅地拉起机头,机腹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它们朱雀战斗机的机动性在它横空出世几年之后还是超过大嘤国任何一款现役战斗机,更可怕的是,它们竟然能轻松飞到7000米以上——这个高度对绝大多数的大嘤国现役飞机来说都是难以企及的。 \"坚持住!我们的飞机马上就会升空支援!\"麦克看着眼前差不多全部变成废墟的高射炮阵地喊道,尽管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个承诺能否兑现。 红香机场中,更是一片混乱。 空军上校威廉站在指挥塔里,双手死死抓着窗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先是看着他们大嘤国的高射炮阵地被一一摧毁,但是随后他的目光就被牢牢地吸引住了,此时他的眼睛正在死死盯着北方天空中那片越来越大的机群,喉咙越发的发紧。 \"上帝啊...\"他喃喃自语,\"这些怪物又是从哪来的?\" \"长官,我们的第一战斗机中队已经做好起飞准备!\"通讯兵喊道,\"但跑道只够八架飞机同时起飞!\" 威廉猛地转身:\"那就让该死的八架先起飞!剩下的等第二波!告诉飞行员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拦住那些巨大的大家伙!\" 窗外,几十架架大嘤国最新式的\"霍克一型\"战斗机正在跑道上排队。地勤人员手忙脚乱地检查着飞机,飞行员们匆匆爬上座舱。之所以他们会如此的狼狈就是因为高傲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南方军居然敢真的对他们远东总部发起攻击。 跑道上,第一批八架大嘤国的霍一克型战斗机正在拼命加速。地勤人员疯狂地挥舞着信号旗,飞行员伯顿正在驾驶着排在第一架霍克战斗机准备升空。 他所驾驶的霍克一型战斗机是大嘤国最新研制出来的最先进的战斗机,这款战斗机的出现和西南在高卢的那一战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但是经过好几年的研究,他们制造出来的第一款单翼战斗机还是跟几年前就出现了的朱雀战斗机有着一些差距,不过好在还算有一战之力。 \"快!再快一点!\"伯顿透过防风镜看到红香机场北方天空的黑点正在急速放大。那些银灰色的身影比任何他见过的飞机都要大,机翼反射的阳光甚至刺得他眼睛发痛。 突然,塔台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敌轰炸机群高度7000米!速度400公里!上帝啊,他们这些大家伙怎么飞得这么快,这些黄皮猴子是不是用了什么法术。\" 威廉感到一阵眩晕。400公里每小时?大嘤国最大的轰炸机最大速度也不过250公里,而且载弹量只有可怜的一吨半。这些南方军的怪物是什么材料做的? 几分钟之后伯顿所驾驶的霍克一型终于离地,但为时已晚。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需要整整十分钟才能爬升到作战高度,而那些原先就在高空中飞行的银灰色的巨鸟已经在红香机场上空展开队形。 机场中,\"长官!雷达站报告,那些巨大的机群后方还有更多飞机!\"通讯兵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至少二十架!\" 威廉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他抓起望远镜,看向北方天际线。一个足足有三十架巨大飞机的编队真在朝着他们飞来。 \"通讯兵!给我接总督府!\"威廉吼道,\"我们需要更多防空火力!现在!\" 就在这时,指挥塔的玻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威廉转头看向跑道,只见第一批起飞的八架\"霍克一型\"中有两架刚刚离地就遭遇了俯冲而下的朱雀战斗机。12.7毫米机枪的曳光弹在空中划出致命的红线,一架\"霍克一型\"的右翼被打断,飞机像断线风筝一样旋转着坠向地面,在跑道上炸成一团火球。 \"不!\"威廉一拳砸在窗台上。剩下的七架\"霍克一型\"勉强爬升,试图拦截轰炸机群,但它们的爬升速度太慢了。威廉通过望远镜清楚地看到,南方军的飞行员甚至不屑于改变航向,只是继续保持编队,向红香城飞来。 毕方轰炸机编队中。 南方军第一轰炸机大队的指挥官梁康佑上校坐在\"一号\"毕方轰炸机的驾驶舱内,冷静地观察着下方大嘤国防空军队蝼蚁般的抵抗。 这架编号b-101的空中堡垒巨大的机身内正装载着4.8吨高爆炸弹,这个量的高爆炸弹可以非常轻易的将一个小镇变成废墟。 \"各机组注意,目标已确认。\"他的声音通过机内无线电传到每个机组成员耳中,\"红香城机场主跑道、机库、油库,按预定计划实施轰炸。\" 第一轰炸机大队大队长梁康佑又接着说道:“各机组注意,机场附近的高射炮阵地已经被我们是朱雀战斗机解决得差不多了,该轮到我们上场表演了,给他们瞧一瞧我们毕方轰炸机的厉害,各机组准备下降至四千米,即将抵达预订进攻位置,随时准备将机舱内的炸弹全部倾倒下去。” 副驾驶林恒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透过驾驶室内先进的轰炸瞄准镜,他可以看到大嘤军国空军的地勤人员正手忙脚乱地推着油罐车。那些人在瞄准镜里就像玩具兵一样渺小。 \"知道吗?\"林恒调整着瞄准参数跟身旁的一个士兵说道:\"这帮洋鬼子肯定想不到,我们的毕方轰炸机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全新理念的一款飞机,这比他们最新式的飞机还要先进十年。\" 第一架毕方轰炸机此时已经飞临红香城机场上空。威廉终于能看清它的全貌——流线型的机身,四台巨大的发动机,机翼宽得不可思议。最令人震惊的是它的尺寸,威廉估计它的翼展至少有三十米,是大嘤国最大轰炸机的两倍大。 \"它们要投弹了!全体隐蔽!\" 威廉的警告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投下的第一枚500公斤航空炸弹直接命中主跑道,混凝土路面像脆弱的饼干一样被撕开一个直径十五米的巨坑,正在起飞的一架霍克战机迎面撞上弹坑,化作一团燃烧的废铁。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指挥塔的一半玻璃,威廉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到更多炸弹如雨点般落下。一架刚准备起飞的\"霍克一型战斗机\"被直接命中,连人带机炸得粉碎。油库被击中,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黑烟直冲云霄。 紧接着是燃烧弹。十架毕方轰炸机以完美的编队投下六十枚100公斤燃烧弹,机库区瞬间变成一片火海,机场中的威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十二架新型还没来得及起飞的\"霍克一型\"战斗机在机库内熔化。 \"这不可能...\"威廉喃喃自语,\"它们的载弹量...上帝啊,这太疯狂了!\" 通过望远镜,他看到毕方轰炸机的弹舱门打开,成串的炸弹倾泻而下。粗略估算,每架飞机至少携带了四到五吨炸弹——相当于三架大嘤国最先进轰炸机的总载弹量! 又一波爆炸震撼了整个机场。机库被直接命中,里面停放的六架\"霍克一型\"全部被毁。消防车的警笛声、伤员的惨叫声、建筑倒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在红香城机场中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威廉抓起通讯器:\"所有能飞的飞机立刻起飞!不要管编队了,各自为战!一定要拦住它们!\" 天空中,四架幸存的\"霍克一型\"战斗机终于爬升到了足够的高度,向毕方轰炸机群扑去。 其中就有伯顿所驾驶的那架战斗机,当威廉看见后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期待看到大嘤国空军至少能击落一架敌机。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绝望。 当伯顿所驾驶的\"霍克一型\"接近到约500米距离时,毕方轰炸机的机背和机腹突然亮起了火光——那是自卫机枪在开火。威廉震惊地发现,这些巨型轰炸机竟然在各个方向都安装了机枪塔,形成了几乎无死角的火力网。 伯顿看见眼前的这番景象,急忙想要调转机头,但是为时已晚,在他飞机的后面突然出现了三架南方军护航的朱雀战斗机的身影,不到十分钟伯顿所驾驶的战斗机就被南方军给击落,这位大嘤国王牌飞行员就这样消失在天空中。 随后另一架\"霍克一型\"战斗机被交叉火力击中,凌空爆炸。另一架试图从侧面进攻,却被轰炸机尾炮塔的精准射击打掉了半个机翼。剩下的两架见势不妙,急忙俯冲脱离,却又被在高空盘旋的朱雀战斗机逮个正着。 \"不...这不可能...\"威廉的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他的整个空军大队远东殖民地最精锐的空中力量,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就被彻底摧毁了。 不久又一波毕方轰炸机飞临上空。威廉绝望地看着它们打开弹舱,这次它们瞄准的是指挥塔和防空阵地。他最后看到的是满天落下的黑点,然后整个世界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陷入了黑暗。 一个小时后,大嘤国议会收到了来自红香城传来的紧急电报: 红香城机场完全毁灭。南方军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轰炸机部队。请求立即调派最新式战斗机增援,我们已经失去制空权。 毕方轰炸机的首次出战就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将红香城中的大嘤国空中力量全部消灭,为南方军和大嘤国接下来的较量准备好了前提条件,后面就是看双方在大海和陆地上的交锋了。 第94章 突袭红香城军港 这次战役的总指挥部设立在红香城一河之隔的深城中,此时这次战役的总指挥吴标大将正站在指挥部巨大的沙盘前,他手中的指挥棒一直在代表着第二集团军的红色小旗上面来回的敲击着。 此刻窗外正传来红香城机场激烈战斗产生的隆隆巨响,但是只距离战场不足二十公里的指挥所内却十分的安静,除了电台的滴答声就是参谋们来回奔走的声音,但都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指挥部内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所有人都在等待不远处正在战斗中的南方空军的消息。 \"报告司令!空军急电!\"通讯参谋快步走来,递上一份电报。 吴标接过,目光迅速扫过纸面,嘴角微微上扬。电报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红香城内的大嘤空军已全灭,机场被我方完全摧毁,制空权夺取完成。\" 指挥部内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欢呼声,参谋们互相击掌,但很快又恢复肃静,等待吴标的下一步指令。 吴标将电报轻轻放在桌上,他的眼神除了兴奋之外就是锐利。 \"很好,空军干得太漂亮了,任务完成得十分完美。\"他缓缓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现在,该轮到海军和我们的陆军了,通知各师,准备总攻。大嘤人现在连头顶的天空都不是他们的了。\" 他转身看向墙上悬挂着的海图,手指划过巴干海峡与南山海域,因为在那里早已埋伏着海狼1号至10号潜艇,以及由五艘驱逐舰、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组成的南方海军主力编队,正在红香城外海中安静的等待大嘤国的海军编队。 \"传令海军司令部,\"吴标沉声道,\"大嘤舰队一旦出港,立即截杀!一定要做到将他们的军舰留在我们领海的海底。!\" 随后他转向空军联络官:\"命令空军,再调一个朱雀战斗机大队和一个毕方轰炸机大队。\"他手中的指挥棒重重的点在了红香城港口,\"把他们的港口给我炸成火海,我要让大嘤水兵看着自己的战舰变成废铁!\" 红香城。 总督威廉姆斯在南方军空军出现前,他就急忙撤出了总督府中,因为红香城总督府这个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想吃炸弹的话也只能撤离。 此时威廉姆斯正站在转移过后秘密据点的阳台上,脸色铁青地望着天空中。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信心满满,认为南方军的进攻不过是虚张声势。然而,此刻的天空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南方空军黑压压的轰炸机群如同会飞的恶魔一般盘旋在红香城空中。他还看见几十架朱雀战斗机接连俯冲而下,而他引以为傲的红香城高射炮阵地早已被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化为废墟。 天空中出现的为数不多的大嘤帝国的\"霍克一型\"战斗机,在很短的时间内也变成了燃烧的残骸坠向大地。 \"这不可能……\"威廉姆斯喃喃自语,手指死死攥紧栏杆,\"他们的空军怎么可能这么强?\" \"总督阁下!\"副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色惨白,\"空军……空军传来消息,我们的空军力量全军覆没了!\" \"什么?\"威廉姆斯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麦克上校呢?我们的战斗机呢?\" \"全没了!\"副官声音颤抖,\"南方军的轰炸机群直接摧毁了整个机场,我们谁也没有料到那些黄皮猴子真的敢向我们发起进攻,太突然了,我们的飞机甚至没能起飞几架!\" 威廉姆斯的心脏剧烈跳动,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通讯器,怒吼道: \"立刻联系远东舰队!让我们在外的海军编队立刻转向南方各省的沿海港口,给我把他们的沿海炸成废墟!我们强大的海军一定会将那些落后的黄皮猴子打败的。\" 身旁的副官听见后,说道:“总督阁下,我们的空军已经全军覆没,现在我们还有不少的军舰在港口中,如果没有战斗机的保护,我们停在港口的军舰就是活靶子,是不是先让克拉奥将军马上将全部军舰派出去。” 威廉姆斯的脸瞬间涨红,他一把揪住副官的领子,怒吼道:\"那就先让克拉奥把剩下的战舰全派出去!\" “是,总督阁下。” 而此时的红香城港口中。 远东舰队司令克拉奥站在红宝石级二号舰“不屈”号战列舰的舰桥上,脸色十分阴沉地望着天空,他刚刚收到空军全军覆没的消息。 他原本只派出了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和五艘驱逐舰组成的先遣舰队,准备在海上给南方沿海港口给予致命一击的。然而,当他看到红香城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轰炸机群时,他终于意识到——南方军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该死!\"克拉奥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威廉姆斯这个蠢货!他根本没告诉我南方军的空军这么强!\" \"将军!\"通讯官惊慌地跑来,\"总督府急电,要求我们立即全舰队出港!\" 克拉奥咬牙,立刻下令: \"传令!剩余舰队全部启航!” 他自己也十分清楚,停留在港口中没有空中掩护的战舰,在敌机面前就是活靶子! 他必须尽快离开港口,否则他的远东舰队一半的主力都将沉入海底。 然而,就在命令刚刚下达的瞬间,了望塔上的水兵突然惊恐地大喊: \"敌机!敌机来了!\" 克拉奥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天空中,至少二十几架朱雀战斗机呼啸而来,机翼两旁的机枪闪烁着寒光!令他感到恐惧的是每架战斗机下面挂着的一百公斤的航弹。 而更令他感到绝望的是那些朱雀战斗机的后方,三十架毕方轰炸机正缓缓降低高度,机腹的弹舱正在缓缓打开。 \"不好!\"克拉奥脸色苍白的大喊道:\"全部防空炮做好准备!所有舰艇加快启航速度,快!赶快离开这该死的港口!\" 然而,他的命令刚刚发出,港口的警报声就凄厉地响起。 \"敌机接近!高度5000米,速度400公里!\" 克拉奥猛地抬头,只见天边的黑点正在急速放大。 天空中南方空军第二毕方轰炸机大队的指挥官刘鸿涛坐在的驾驶舱内,冷静地下达指令: \"各机组注意,等待朱雀战斗机大队将他们的防空力量消灭后,我们再发起攻击,目标锁定大嘤舰队。优先攻击战列舰和巡洋舰。\" 刘鸿涛已经提前收到消息,因为克拉奥的轻敌驻扎在红香城的远东舰队还有一半的主力在港口中没有出动,这也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机会,准备将他们留在红香城海底。 此时飞机内的副驾驶正在调整着瞄准镜,瞄准镜中港口内的战舰清晰可见:\"队长,他们正在试图出港。\" 刘鸿涛冷笑道:\"晚了,等我们的朱雀战斗机表演完,就该我们上场表演了。\" 朱雀战斗机编队中 \"全体朱雀注意,执行一号方案!\"林森大队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三十架朱雀战斗机如同离弦之箭,从5000米高空向着港口快速俯冲而下。 \"第二中队负责东侧炮位!\"林森的座机率先切入俯冲角度,瞄准镜里,大嘤国军队的高射炮炮组人员正手忙脚乱地调整射界。那些戴着圆顶钢盔的大嘤炮兵抬头望天的惊恐表情,在瞄准十字线中清晰可见。 \"开火!\" 十架朱雀同时喷吐火舌。林森飞机上的12mm炮弹精准地打在了高射炮操作人员身上,他飞机下方挂载的一百公斤航弹更是精准的飞到了高射炮的防盾缝隙中,将整个炮组炸成了一块块的碎块。他拉起机头时,看见身旁第一中队的中队长王虎驾驶的朱雀战斗机将炮弹直接命中在弹药堆中,引发的弹药殉爆瞬间将附近的两门高射炮掀上半空。 港区西侧,\"闪电\"号驱逐舰做出了最悲壮的抵抗。舰长罗杰斯命令所有防空炮集中火力,居然击落了一架俯冲的朱雀。但随即招致更猛烈的报复,第一中队八架朱雀战斗机专门针对它投下八枚一百公斤的炸弹,他们连毕方轰炸机都没见到就被朱雀战斗机先送到了海底当中。 当第三枚炸弹命中舰桥时,罗杰斯被气浪抛到半空。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自己的战舰断成两截,舰艏部分竖立着沉入海底,就像当年被他们击沉的大乾战舰一样。 \"第一中队报告,西侧防空阵地清除完毕。\"无线电里传来冷静的汇报,\"重复,西侧已肃清。\" 港口东侧的景象更为惨烈。第二中队的队长赵志族带领的第二中队采用了新式战术,五机编队依次俯冲,形成持续不断的火力网。大嘤国的防空炮的炮手刚躲过第一轮扫射,就被接踵而至的第二轮火力撕成碎片。 当港口地面上的防空炮阵地被消灭完毕后,这些朱雀战斗机又转头瞄准了军舰上的防空炮上面。 第二朱雀战斗机中队向停靠在旁边的\"不屈号\"战列舰飞去,而正在舰桥上的霍华德舰长绝望地看着这一幕。他军舰上装备的127mm高平两用炮疯狂射击,但朱雀战斗机灵巧得像燕子一般,在他们打出的弹幕中穿梭自如。 \"左舷炮位着弹!\"大副的尖叫声中,一架朱雀放下的炮弹精准命中舰桥下方的防空指挥所。 当大嘤国的这些防空力量被全部摧毁后,朱雀战斗机大队并没有恋战而是立即返回空中,因为接下来就是毕方轰炸机的表演时间了。 \"毕方机组注意,防空压制完成。\"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大队长林森的声音在刘鸿涛耳机中响起,\"舞台交给你们了。\" 刘鸿涛深吸一口气,推下控制器。\"一号\"毕方轰炸机的四台大功率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三十架银灰色的死神开始降低高度,机腹下的弹舱开始缓缓开启。 \"各机长确认目标。\"刘鸿涛的声音冷静得可怕,\"21-30号机集中力量攻击'不屈号'战列舰,11-20机号对付其他巡洋舰和驱逐舰,1-10号机负责港口设施。\" \"投弹准备!\" 飞到各自目标上空的三十架毕方轰炸机同时打开弹舱,250公斤高爆弹如雨点般坠落。 \"中队长,敌人的'不屈号'正在转向!\"飞在旁边的飞行员报告。 第二轰炸机中队的队长孔泰冷笑道:\"跑不了。\" 他按下无线电:\"第二轰炸机中队注意,'不屈号'战列舰试图突围,马上集中火力,给我留下他们!\" 数十架毕方立即调整航向,等飞到他上空之后,投弹开始。 十架毕方轰炸机同时投弹。250公斤半穿甲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第一枚击中前甲板时,克拉奥正在下令转向。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把他震飞到海里。 当第二枚炸弹像热刀切黄油般穿透b炮塔的装甲,在弹药库引发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复仇号\"的舰体像玩具般被撕开,400吨重的炮塔被抛到百米高空。 当第四,第五枚炸弹落在不屈号上面之时,舰尾处的356mm巨炮的炮管像脆弱的芦苇般扭曲断裂,引爆的弹药将整个后甲板掀上天空。后面落下来的高爆弹砸进轮机舱,超压冲击波把五个锅炉变成连环爆炸的摔炮。 当第二中队十架毕方轰炸机将携带的全部高爆弹全部投放在“不屈号”战列舰上面时。这艘三万吨级的钢铁巨兽在冲天的火光中断成两截,缓缓沉入港口。 而在另外一边,绿宝石级巡洋舰,三号舰正试图机动躲避,当三枚高爆弹同时命中它的甲板时,上百吨燃油化作直径三百米的火球,舰长和指挥层瞬间汽化,这艘万吨巡洋舰也开始缓缓下沉。 当刘鸿涛亲自带队轰炸油库区时,创造了这场战争中最恐怖的景象。10枚200公斤的燃烧弹同时命中港口上的储油罐,上千吨燃油形成的火球直径超过800米,整个红香城都清晰可见。 当最后一架毕方拉起机头时,红香港已经变成钢铁坟场。燃烧的战舰残骸不断发生二次爆炸,浓烟遮蔽了半个天空。几艘幸存的救生艇上,大嘤水兵呆滞地望着天空,因为那里,完成任务的机群正列队返航。 在毕方轰炸机“一号”飞机的驾驶舱里,刘鸿涛最后看了一眼燃烧的港口。他平静地向深城的指挥室传达消息:\"任务完成,请求返航。 就在港口内的舰队遭遇灭顶之灾时,外海的战斗也同时打响。 (虽然更新的有点晚了,但是还是要祝大家端午节安康!) 第95章 鲨鱼级巡洋舰显威 茫茫大海,海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一个由八艘大嘤国军舰组成的战斗编队正行驶在大海中,他们此行的目标正是南方最重要的一个港口——湛城港。 大嘤帝国远东舰队副司令阿尔弗正站在\"畏战号\"红宝石级战列舰的舰桥上,手持着望远镜,凝视着远处平静的海平线。他的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在他看来将湛城港夷为平地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因为他现在所率领的这个战斗编队无论是在远东地区,还是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区都是不容小觑的一个海上战斗编队,特别是他脚下的这艘“畏战号”红宝石级战列舰,刚刚入役不到两年的时间,是大嘤国最先进的军舰之一,三万吨级的排水量让他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 但是阿尔弗不知道的是,“畏战号”的姊妹舰“不屈号”已经被南方军的空军永远的送到了红香城的海底中。 \"报告副司令,前方侦察舰确认,有一支由七艘水面舰艇组成的编队正在向我方靠近,疑似南方军海军。\"通讯官快步走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阿尔弗少将接过电报,看清楚上面的情报过后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不可能。”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南方军什么时候组建了正规海军?而且还能组成一个战斗编队,派出一艘驱逐舰前去侦查一下,查清楚是不是高卢人的远东舰队。\" “是!” 因为在这个时期,整个大乾南方海域,只有大嘤国的远东舰队和高卢人的远东舰队有能力组成一个海上舰艇编队,就连东瀛人的军舰也不敢轻易来到大乾南方海域。 他转身面向海图桌,手指重重地戳在了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敢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活动的舰队还可能是谁呢?\" 舰桥内的军官们交换着眼神。“畏战号”的大副科尔上前一步说道:\"长官,会不会是情报有误?也许只是商船队?\" 阿尔弗笑了一声说道:\"科尔少校,你见过哪支商船队会以战斗队形航行?\" 半个小时之后,前去侦查的驱逐舰传回最新消息。 一个水兵急忙跑到他身前汇报道:“将军,侦查清楚了,前方的战斗编队属于南方海军,一共发现七艘舰艇,包括两艘轻型巡洋舰、五艘驱逐舰,航向东南,速度25节,正在向我们高速靠近。\" 他接过情报文件,扫了一眼——两艘轻型巡洋舰,五艘驱逐舰,总吨位加起来甚至不及他身下的\"畏战号\"一艘战列舰。 \"七艘舰艇?\"他冷笑一声,\"南方军什么时候有海军了?还成了规模?\" \"传令全舰队,准备战斗!\"阿尔弗的声音充满自信,\"呵,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黄皮猴子,既然他们敢把这几艘破船开出来,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海军!\" 他重新拿起望远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传令全舰队,一级战斗准备!给我向南方军的海军编队靠近。\" 随着警报声响彻整个舰队,水兵们迅速奔向各自的战位。“畏战号”红宝石级战列舰巨大的380毫米主炮塔开始缓缓转动,炮口对准远方的海平线。两艘\"绿宝石\"级巡洋舰\"翡翠\"号和\"孔雀石\"号分别占据左右两翼,五艘驱逐舰则呈扇形展开,形成标准的战斗队形。 一个小时之后。 阿尔弗再次举起望远镜,终于看清了前方赶来的南方军的舰队。 两艘轻型巡洋舰、五艘驱逐舰,以及一艘看起来像是改装商船的辅助舰。 \"哈!\"舰桥内的大副忍不住笑出声,\"就这点吨位?连我们一艘战列舰的零头都不到! 但是他们没有看清楚,对面的南方海军的军舰都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模样,修长的舰体和整洁的漆面,他们这些高傲的大嘤国水兵只注意到了他们的大小。 舰桥内顿时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枪炮长莫里斯上校甚至开起了玩笑:\"将军,要不要让驱逐舰去解决他们?免得浪费我们的炮弹。\" 阿尔弗正要回应,左前方的一艘驱逐舰突然通过电台报告道:\"报告畏战号,我舰声呐发现多个水下接触,不够可能是鱼群。\" \"不必理会,\"他挥了挥手,\"现在集中精力对付对面水面目标。全舰队注意,目标南方军旗舰,控制好距离,准备齐射!\" 阿尔弗大手一挥:\"全速前进!击沉他们!\" 南方海军\"广城\"号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中。 在\"广城\"号的舰桥内,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背着手站在全景观察窗前。这位年过半百的海军司令,给人一种钢铁般的坚韧感。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海平面上慢慢变大的大嘤国军舰,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对面高傲的大嘤国人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的戒备十分放松,这也给了他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报告司令,雷达确认,大嘤舰队已进入伏击圈,距离25海里,航速18节。\" 林启文微微点头:\"传令各舰,计划行动,让各位舰长记住——我们的优势不是吨位,是速度与火力密度,我们南方海军诞生后的第一战,一定打出我们的精神,我们的威风!。\" \"广城号\"舰长杨胜宇站在一旁,低声说道:\"司令,海狼1至10号已就位,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林启文嘴角微扬:\"很好,让大嘤人先尝尝我们的水面舰艇,等他们乱了阵脚,再让潜艇给他们致命一击。\" 随后又一个水兵前来报告道:\"报告司令,敌舰队已经快要进入到我们的主炮射程内了,距离8000米,航速18节。\"年轻的作战参谋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兴奋。 林启文点点头,转向身旁的舰长杨胜宇说道:\"杨舰长,让小伙子们再忍耐一下。等他们再靠近5000米。\" 舰桥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一位水兵突然大声报告道:\"司令,敌舰主炮已经转向对着我们了!\" 林启文眼睛一亮:\"好戏要开场了。\"他拿起通讯器,\"全体注意,按第一套方案执行,各舰做好规避准备。\" 就在这时,观测员大喊:\"敌舰开火!\" 远处\"畏战号\"战列舰的8门356mm主炮发出震天怒吼,炮口闪过刺目的火光,打出的炮弹划破长空,第一轮齐射落在\"广城\"号左舷200米处,在南方海军编队附近激起巨大的水柱。 \"规避!全速机动!\"杨胜宇厉声下令道。\"广城号\"的柴油涡轮机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动力,舰体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松避开了战列舰的第一轮齐射。 \"还击!\" \"广城号\"的6门152mm速射炮同时开火,炮弹如暴雨般砸向大嘤舰队。与此同时,\"昆城号\"巡洋舰和五艘鳄鱼级驱逐舰组成的编队迅速展开,以惊人的机动性穿插至大嘤舰队侧翼。 阿尔弗副司令看到眼前的场景后瞪大眼睛:\"该死!他们的炮怎么射得这么快?\" \"全速机动!左满舵!\"昆城号舰长的命令在\"昆城号\"舰桥回荡。这艘鲨鱼级巡洋舰的燃气轮机爆发出惊人的马力,舰体在海面划出夸张的白色弧线。152mm主炮塔同步旋转,六门速射炮以每分钟12发的恐怖射速还击。 \"命中敌巡洋舰!\"火控官兴奋地大喊。通过测距仪可以看到,一艘驱逐舰的前甲板腾起橘红色的火球,一座双联装152mm主炮被炸上了天。 后面五艘鳄鱼级驱逐舰如狼群般展开突击。\"深城号\"舰长郑国东亲自操舵,这艘满载排水量仅2000多吨的驱逐舰以35节的高速切入大嘤舰队阵列。 \"鱼雷准备!定深4米,扇形发射!\"随着郑国东一声令下,六具406mm鱼雷发射管同时怒吼。轻型鱼雷入水的瞬间,压缩空气的嘶鸣声让甲板都在震颤。 大嘤国巡洋舰的了望员发出绝望的呼喊:\"鱼雷!左舷发现鱼雷!\"舰长立刻下令疯狂打满舵,这艘万吨级巡洋舰笨拙地转向。三枚鱼雷擦着舰尾掠过,但第四枚狠狠咬住了左舷中部。 战斗正式打响后,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冷静地看着海图:\"让'怀化'号和'莞城'号向东南方向机动,吸引敌方驱逐舰注意力。命令海狼潜艇编队寻找机会发起进攻。\" 在水下80米处,\"海狼3号\"潜艇像一条静默的鲨鱼悬浮在黑暗中。艇长王海少校紧贴着潜望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呐兵不断地低声报告: \"目标翡翠号巡洋舰,方位215,距离2000米,航速15节,稳定航向。\" \"保持深度,\"王海轻声命令,\"鱼雷舱准备。\" 潜艇内部,鱼雷长小心翼翼地将四枚533毫米重型鱼雷的保险装置解除。这些鱼雷采用了南方军工最新研发的技术,极大的增加了鱼雷的准度。 \"艇长,\"声呐兵突然紧张起来,\"敌人驱逐舰海下侦查增强,他们可能在搜索我们。\" 王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关系,他们的声呐技术还停留在几年前的水平,他们根本不可能轻易的找到我们。\"他转向副艇长,\"通知7号和9号,按计划锁定各自目标。\" 在指挥舱的红色灯光下,各战位官兵屏息以待。王海最后检查了一遍攻击参数:\"一号至四号发射管,间隔两秒,扇形发射。\" \"发射管注水完毕!\" \"一号管准备就绪!\" \"二号管准备就绪!\" 王海深吸一口气:\"发射!\" 随着压缩空气的爆鸣声,四枚鱼雷依次冲出发射管,向着目标疾驰而去。 在\"翡翠\"号巡洋舰的舰桥上,舰长罗杰斯正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交火。突然,声呐官惊慌地喊道: \"长官!高速螺旋桨噪音!方位190,距离500米,快速接近!\" 罗杰斯脸色骤变:\"鱼雷!是鱼雷!右满舵!全速规避!\" 但为时已晚。第一枚鱼雷击中舰艏,巨大的爆炸直接将前甲板掀飞;第二枚命中舰体中部的弹药库,引发连锁爆炸;第三枚则精准地击中了推进器舱。 \"翡翠\"号在短短三分钟内就倾斜了40度,海水疯狂涌入各个舱室。罗杰斯舰长在最后的时刻通过广播下达了弃舰命令,他自己率先慌忙逃离。 与此同时,另外一艘被“广城舰”主炮打中了的巡洋舰也遭到了来自\"海狼7号\"和\"海狼9号\"的联合攻击。六枚鱼雷中有四枚命中,这艘骄傲的巡洋舰在连环爆炸中断成两截,迅速沉没。 \"畏战号\"巡洋舰上,阿尔弗副司令震惊地看着两艘巡洋舰接连沉没的场景。通讯频道里充斥着各舰惊慌失措的报告: \"这里是二号驱逐舰!我们遭到潜艇攻击!\" 三号驱逐舰号轮机舱中弹!正在失去动力!\" \"'翡翠'号沉没了!重复,'翡翠'号沉没了!\" 阿尔弗一拳砸在海图桌上:\"该死的!南方军哪来这么多先进潜艇?\"他转向声呐官,\"立即加强反潜搜索!所有驱逐舰投放深水炸弹!\" 但南方军的攻击才刚刚开始。潜伏已久的\"海狼\"11至20号潜艇同时发动攻击,又有三艘驱逐舰被鱼雷击中。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舰艇和挣扎的水兵。 林启文看准时机,下令水面舰艇全面反击。\"广城\"号的152毫米主炮精准地轰击着剩余的敌舰。 当第一枚炮弹命中\"畏战\"号的前炮塔时,阿尔弗终于明白大势已去。巨大的爆炸将整个前甲板变成一片火海,第二发炮弹则直接击穿了舰桥下方的指挥中心。 随后又数十枚鱼雷精准的命中到畏战号身上。 在最后的时刻,阿尔弗站在倾斜的舰桥上,看着远处南方军舰队的旗帜,喃喃自语:\"我们低估了他们...整个帝国都低估了他们...\"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畏战\"号这艘曾经称霸远东海域的战列舰,缓缓沉入了南方海域的深水中。 当最后一艘大嘤驱逐舰升起白旗时,林启文下令停止攻击。他站在\"广城\"号的舰桥上,望着海面上漂浮的残骸和救生艇,脸上却没有胜利的喜悦。 \"统计伤亡情况,\"他声音低沉,\"同时派出救援艇,救助落水者。” 大嘤国海军终究是为他们的轻视付出了代价,至此驻扎在红香城的大嘤远东舰队全部主力全部沉入海底。 当夕阳西下时,南方海军舰队开始返航。在旗舰“广城舰”的作战室里,林启文正在口述战报: \"此役击沉敌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四艘,俘获驱逐舰一艘。我方损失驱逐舰两艘,潜艇两艘,此战证明,南方海军已经具备与列强一战之力。\" 林启文望向舷窗外渐暗的海面。在那里,一个新海洋时代正在缓缓升起。 当海洋和空中的战斗全部结束后,陆地上收复红香城的战斗即将全面打响。 第96章 拿下红香城 深城南方军前沿指挥部 这次战役的总指挥吴标正站在指挥部内巨大的沙盘前,正在和一旁的作战参谋在讨论着该使用什么方法快速将红香城拿下。 指挥部内人头攒动,参谋们来回奔走,电报机滴滴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副紧张而又繁忙的气息。 \"报告司令!\"第二集团军参谋长叶康雷快步向吴标走来,并从手上递过两份战报并开口说道:\"海军和空军急电!大嘤国驻港远东舰队主力已经被我方海,空两军消灭,全军覆没!\" 吴标接过电报,目光迅速扫过纸面上的文字,嘴角有些微微上扬。 第一份海军发来的电报上写着: \"我海军于红香城外海全歼敌远东舰队主力。击沉红宝石级战列舰一艘,绿宝石级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四艘,俘虏敌一艘驱逐舰,我方海狼1-20号潜艇及主力舰艇已在外海设伏,随时准备拦截沪城方向援军,我海军必全力阻击—海军司令林启文。” 看完之后,他又拿起另一份南方军空军发回的电报: “敌红香港已被我空军全部摧毁,敌停靠在港口的军舰已经全部沉入海底,包括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等。” 吴标看完过后,大喝一声:\"好!咱们的海军和空军干得漂亮!现在,该轮到我们陆军登场了。\" 他转身看向沙盘,手中拿过指挥棒划过红香城与深城相接的两个地方深城湾和沙角地区。 随后吴标手中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三道箭头:\"命令第五军十三师从北线突破深城湾,第十四师负责从沙角突破直取总督府务必活捉大嘤总督,第二装甲师协助步兵师推进,给我调两个重炮旅上去轰平他们阵地。\" 最后他的指挥棒突然重重敲在沙盘上的大嘤军队防线区域:\"但在这之前——\"转头看向空军联络官,\"告诉轰炸机大队的梁康佑,我要毕方机群对红香城大嘤军队防线进行饱和轰炸。把他们所有的重武器全部给我干掉! 吴标深刻的贯彻了陆绍远给他们脑子里灌输的作战理念:“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给老子炸!” \"是!司令。\" 驻扎在港城的两万皇家陆军被分成了两部分,分别在深城湾和沙角两地修建了坚固的阵地,打算阻挡南下的南方军队来等候海上的援兵,但是这些阵地在南方军飞机大炮下根本不值一提。 岭南机场,地勤人员正在为毕方轰炸机挂载南方军工厂最新研制出来的最新式\"霹雳\"集束炸弹。机械师老李用扳手最后一次检查弹舱锁扣,对机组人员喊道:\"这次装的是专拆钢筋水泥的新玩意儿,保管让那些洋鬼子尝尝鲜!\" 集束炸弹对地攻击的作用是巨大,它具有大面积杀伤的能力,众多子炸弹能在较大范围内散布,通过爆炸破片和冲击波对人员、装备造成杀伤和破坏,能够非常有效的降低大嘤皇家陆军的作战能力。 二十分钟之后,30架毕方轰炸机在机场内腾空而起。只飞行了短短三十分钟,梁康佑上校的座机\"毕方一号机\"就率先进入到了轰炸地点上空,他通过机上的瞄准镜,看见深城湾里的大嘤皇家军队的防御工事清晰可见。 \"投弹手准备,\"周志鸿的声音在机内通讯系统中响起,\"各机注意,瞄准敌人的炮兵阵地,我们机上携带的集束炸弹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千万不能误伤平民。\" 红香城皇家陆军司令康德拉站在深城湾的指挥部内,脸色铁青地望着远处的天空。 半小时前,他刚刚收到远东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现在,整个红香城的海上退路已被彻底切断,而南方军的陆军部队已经集结在他们对面。 \"司令阁下!\"副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前线报告,南方军的轰炸机群来了!\" 康德拉猛地抬头,只见北方的天际线上,黑压压的机群正缓缓逼近。 \"防空炮!快!\"他嘶吼着,但心里清楚他手中的防空力量早已调到红香城机场附近,在之前的南方军空袭中摧毁殆尽了,而且红香城内的空军也被南方军全部消灭了,现在红香城的天空已经南方军飞机的天下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天空中,排成三个整齐的楔形编队的毕方轰炸机。它们机腹弹舱缓缓打开,成串的炸弹如雨点般落,250公斤级的集束炸弹如雨点般坠落。 “快!防空,全部进入防空洞内。”康德拉嘶吼着。 一分中后。 \"轰!轰!轰!\"巨大的爆炸声在大嘤国皇家陆军的阵地上不断响起。 第一波炸弹落在深城湾外围的防御阵地上,巨大的爆炸瞬间将铁丝网、碉堡和战壕夷为平地。大嘤国的士兵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冲击波掀飞,伤亡惨重。 扔完第一波炸弹的毕方轰炸机群,迅速在空中调整航向,机上的投弹手精准的锁定目标,摁下按钮,机腹内的炸弹开始呼啸而下,大嘤国的重炮群在连环爆炸中化为废铁,弹药库被引爆,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夜空。 不到十分钟,大嘤军队的炮兵阵地就被南方军的飞机全部消灭!\" 另一边,威廉姆斯站在总督府附近的据点阳台上,眼睁睁地看着大嘤军队的防线被一点点撕碎。 \"总督!我们必须撤离!\"身旁的秘书拽着他的手臂喊道。 威廉姆斯猛地甩开他:\"撤离?往哪撤?现在海上全是南方军的潜艇和军舰!\" 他死死盯着远处还在投放着炸弹的南方军轰炸机群,咬牙切齿的说道:\"传令所有部队,死守红香城!等待援军!\" 副官脸色惨白的回答道:\"可是,沪城的援军至少要三天才能到。\" 威廉姆斯怒吼:\"那就守三天!\" 南方军阵地上,第二装甲师师长曾令取站在指挥车旁,手持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一旁的参谋长看见敌人阵地上一片火海的壮观景象,呆呆的说道:“师长,这哪里还有咱们坦克的事啊,这些轰炸机就帮我们把事情做完了,这些铁家伙可真厉害啊。” 身边另外一个副官说道:“我嘞个乖乖,这一个航弹下去直接炸倒一大片啊。” 话还没说完,一个通讯兵前来说道:\"报告师长!空军轰炸已完成,深城湾和沙角外围大嘤军队的防线已经全部瘫痪!\" 曾令取咧嘴一笑:\"好!空军那帮兄弟都忙完了,该轮到我们上场了!\" 他跳上犀牛坦克,拿起无线电说道:\"全师注意,按第一套方案推进!我们的坦克开路,让后面步兵跟紧,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红香城的外围阵地插上我们的旗帜!\" \"是!\" 引擎轰鸣声中,三十辆\"犀牛改进型\"式主战坦克排成三角型队形,缓缓向前推进。这些钢铁巨兽装备了57毫米主炮,正面装甲足以抵挡大嘤国现役任何反坦克武器的攻击。 坦克后方,三个南方军步兵团紧随其后,士兵们依托犀牛坦克的掩护,稳步推进。 大嘤国的残兵败将刚刚从轰炸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地平线上出现的钢铁洪流。 \"上帝啊,为什么对面的黄皮猴子拥有这么多坦克?\"一名大嘤国中尉喃喃自语。 \"开火!快开火!\" 残存的几门反坦克炮仓促射击,但炮弹打在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倾斜装甲上,只擦出一串火花,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 \"目标反坦克炮,开火!\" \"轰!\" 一辆\"犀牛\"坦克的炮口闪过火光,炮弹精准命中大嘤国的反坦克炮阵地,连人带炮炸上了天。 \"步兵注意,前方200米,敌机枪阵地!\" 在犀牛坦克开路后,后面紧跟着的南方军的步兵迅速的依靠坦克为掩体,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展开进攻。机枪手架起通用机枪进行火力压制。 突然,曾令取身旁的观察员轻呼一声:\"师长!敌阵地右前方有异动!\" 曾令取立即凑回观测镜。只见大嘤军队的阵地上,十几辆藏起来躲过南方军空军轰炸的大嘤国“十字军”主战坦克正从二线阵地向前机动。 “师长,我们要不要上去吃掉他们。” 赵铁山咧嘴一笑:\"没必要,别忘了现在我们是有空军的人了,先让空军给他们个惊喜。\"他抓起野战电话,\"接空军引导组!\" 十分钟后,盘旋在空中的轰炸机就已经收到消息到达了目标位置。 \"毕方轰炸机,这里是毕方8号,已抵达目标区域。\"飞行员陈锐说道,左手稳稳握住操纵杆。他看到云层下敌人阵地的轮廓正在火光的照耀下渐渐清晰。 耳机里传来地面引导员的声音:\"毕方8号,确认目标区域。优先打击坐标点A7至A9的装甲目标。\" 机上的武器官正在操作瞄准仪器:\"坐标校准完毕,确认敌人坦克集群,方位273。” “发射!” 虽然这个时代的轰炸机的准头不高,但是架不住南方军轰炸机的量大,直接进行一定范围内的火力覆盖。 几家毕方轰炸机的高爆弹投下后,大嘤军队十几辆“十字军”坦克连一发炮弹都没打出来就被消灭了 硝烟尚未散尽的深城湾阵地上,轻松突破大嘤军队第一道阵地的南方军坦克部队,又组成了一支由三十辆\"犀牛改进型\"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碾继续向前方突进。 \"保持队形!\"曾令取师长的声音在无线电中炸响。他站在指挥坦克的炮塔上,望远镜里映出前方支离破碎的敌军阵地。57mm主炮缓缓转动,瞄准了一处还在负隅顽抗的机枪巢。 \"轰!\" 炮弹精准命中沙袋掩体,将后面的三名殖民军士兵炸得飞了起来。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旁边一门侥幸躲过空袭的反坦克炮,炮管直接被气浪吹上了天空中。 坦克后方,南方军步兵呈三三制快速推进。上等兵林忠猫着腰跟在坦克后面,手中的西南p2自动步枪枪管已经打得发烫。突然,前方废墟里闪过一道枪焰。 \"三点钟方向!\"他大喊一声,身旁的老兵立即掷出一个手榴弹,爆炸声响起,林忠一个侧滚翻出坦克掩护,三发点射击毙了那个躲在瓦砾后的大嘤士兵。 \"干得漂亮!\"班长拍着他的钢盔,\"继续前进!总督府就在三公里外!\" 沙角方向,第十四师的先锋连已经突入城区。一个连长踹开一栋洋行的大门,冲锋枪扫射撂倒了两名试图抵抗的大嘤军队的军官。 \"报告!前方发现街垒!\"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至少一个连的兵力,还有两辆坦克车!\" 那连长向上汇报道:\"这里是尖刀连,请求坦克支援。坐标G7,有一个硬骨头要你们来啃。\" 五分钟后,两辆\"犀牛\"坦克撞穿砖墙出现在街角,其中一辆坦克上,\"穿甲弹装填完毕!\"装填手大声吼道。 \"轰!\"随着炮长按下击发按钮,炮弹精准命中800米外的\"十字军\"坦克。敌方坦克的铸造炮塔像罐头盖一样被掀开,橘红色的火舌从每个缝隙中喷涌而出。 57mm穿甲弹直接将一辆装甲车打成了火球,另一辆大嘤军队的“十字军”坦克见状立即倒车逃跑,却被从后面赶来的犀牛坦克解决。 当南方军的士兵进入总督府后,发现这栋豪华的别墅内早已人去楼空。 “给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都要把那狗屁总督给我找出来。”曾令取师长命令道。 总督府外不远处,一辆南方军的\"犀牛\"坦克正用高爆弹轰开路障,车长发现这里的大嘤军队抵抗尤为强烈,他反应过来,总督就在这里面。 随即车长立即通过电台呼叫道:\"指挥部,已确认总督藏身之处,请求下一步指示。 秘密据点内,威廉姆斯总督已经瘫坐在沙发上。就算是在据点内地下室有着厚重的防爆门也挡不住远处传来的爆炸声,每次震动都会让吊灯摇晃,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光影。 \"总督阁下,我们的防线已经全面崩溃了。\"参谋长的制服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我们的部队伤亡过半,已经顶不住了。\" 威廉姆斯总督听见后像被抽走骨头般滑坐在地。防爆门突然被敲响,侍卫长慌张地冲进来:\"阁下!敌军坦克已经突破最后防线,他们已经发现我们的据点了,现在他们距离我们的据点已经不到五百米了!\" 不到一个小时,总督的藏身之处,第十三师的突击连正在使用着最新装备的火焰喷射器解决着附近大嘤军队最后的抵抗。 当第一个南方军士兵冲进里面后,他冲锋枪对准了缩在角落里的威廉姆斯总督。 \"别...别开枪!\"威廉姆斯举起颤抖的双手,精心打理的胡须上沾满了灰尘,\"我,投降!” 下午15时整,吴标大将在参谋们的簇拥下踏入总督府。他亲手将大嘤帝国的旗帜扔掉。 \"给少帅发报。\"吴标对通讯官说,\"红香城已经被我军攻下,守军全部消灭。我部正在清点战果,初步估计俘虏敌军八千余人。\" 第97章 敌人增援来袭 大嘤国议会厅 紧急收到开会通知的三百余名议员挤满了议事厅,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召开这么大规模的会议。 议员们叽叽喳喳的互相询问着,但是都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在场仅有的几个知情人也没有将他们知道的信息告诉其他人,随后有几个议员走到议会厅最前面的位置上,向坐在那里的外交大臣汤普逊开口询问。 “汤普逊公爵,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紧急召开议会。”一个议员开口询问道。 坐在椅子上的汤普逊听见后,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文件,随后另外一个议员接着开口问道:“难道是远东红香城出事了吗?” 汤普逊听见红香城这个地面之后,原本铁青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做出任何反应。 他之所以会是现在这个反应,就是因为几天前他还在这里大放厥词,还用戏剧的腔调来嘲笑南方军自不量力。 但是谁又能想到,仅仅在几天之后,他曾引以为傲的远东舰队主力竟被他最看不起的南方军队给全部击沉了。 此时这个议会大厅内仿佛还回荡着他几天前嘲笑南方军队的声音。 \"肃静!肃静!\"议长用力敲击着木槌,整个议会厅才渐渐安静下来,乱糟糟的议员们才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几分钟之后议会大厅那沉重的橡木大门被缓缓的推开,只见首相斯特恩快步走入,他的手中还攥着一份刚刚从远东地区发回来的电报。 走到台上的斯特恩脸色十分的阴沉,他的目光扫过台下还在交头接耳的议员们,最终重重地将电报拍在讲台上。 \"先生们,\"他的发出的声音十分低沉,仿佛语气中还带着无尽的愤怒:\"我刚刚收到远东发来的紧急电报。两天前,南方军分别从海上和空中对我红香城发起进攻。\"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刚刚收到远东急电——红香城陷落,总督威廉姆斯被南方军活捉。\" “此战造成我驻红香城远东舰队两艘红宝石级战列舰、四艘绿宝石级巡洋舰、数十艘驱逐舰全部沉没。远东舰队主力,全军覆没,我驻守红香城全部军事力量被南方军消灭。\" 听到这个消息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仿佛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停滞了。 \"帝国花了百年建成的远东明珠,就这么给你们丢了?\" \"这不可能!\"一个议员猛地站起来,大声吼道:\"我们的远东舰队装备的可是我们大嘤国最先进的战舰!怎么可能会被那群落后的黄皮猴子给击沉。\" 另一个议员更加激动,他一拳砸在身前的桌子上:\"我就说过!那些南方军根本不是普通的叛军!他们背后一定有其他帝国的支持!\" 保守党的领袖猛地拍桌而起,怒吼道:\"这是对我们大嘤帝国赤裸裸的挑衅!我们必须让那些南方军阀付出血的代价!\" \"帝国在远东的利益绝不能受损!\"主管殖民事务大臣挥舞着拳头,\"红香城中还堆积着我们大嘤国大量的财富!那是帝国在远东的经济命脉!绝对要夺回来。\" 刚刚安静下来的议会厅再次沸腾起来,议员们七嘴八舌地叫嚷着。 工党的议员则冷声向首相质问道:\"斯特恩阁下,为何远东舰队会全军覆没?我们的皇家海军难道已经堕落到连一群地方军阀都打不过了吗?\" 斯特恩首相并没有说话,他身旁的海军大臣深吸了一口气后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愤怒的议员们开口说道:\"根据我们幸存的海员报告,那些南方军动用了新型潜艇和轰炸机,趁我军不备发动突袭。” “但是这都不是眼下我们要关注的重点。\"他猛地提高音量说道:\"现在我们要讨论的重点是如何夺回红香城!\" 议会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讲台上。 接着陆军大臣阿尔格雷站起身大声说道:\"我提议,立即命令驻镖国的七万大军和沪城的一万守军向南方军发起全面进攻!同时,调集东亚所有可用的海军力量,组成特混舰队,夺回制海权!\" \"不够!\"一位鹰派议员怒吼着说道,\"应该从本土调集大军,彻底碾碎那个所谓的南方军政府!\" 国防部长威尔立即反驳道:\"不行!德意志正在莱茵河对岸集结着兵力,如果我们抽调本土部队,他们很可能会趁机发动战争!\" 议事厅突然安静下来。因为刚刚结束没几年的第一次大战的噩梦还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空军大臣适时插话道:\"但我们可以派遣两个最新式的霍克战斗机大队前往远东,重新夺回远东制空权。\" 海军大臣查斯顿补充道:\"帝国在远东地区还有不少的军舰,并且能够在短时间内立即集结,足够帮助我们夺回属于我们的海洋。\" \"先生们,\"首相环视全场,声音低沉而危险,\"各位举手表决吧。是否要授权军队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红香城?让全世界知道,大嘤国的旗帜永远不会在野蛮人面前降落!\" 随后议会大厅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这个会议持续到深夜。最终,议会以228票赞成、82票反对通过战争议案。 最终,斯特恩首相敲下木槌:\"表决通过!立即执行以下命令。\" 驻镖国远东第七师、第十一师,合计七万大军立即沿滇缅公路东进,向南方军首府柳城方向发起进攻。 沪城租界守军一万余军队等待空军援军到达后,向对岸的南方军发起进攻,牵制南方军的主力,协助帝国海军从海上发起进攻。 首相斯特恩做最后都会议总结,他的声音十分寒冷:\"红香城必须夺回,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 第98章 战事再起 京城,皇宫 \"陛下!大嘤国大使求见!\"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对着小皇帝说道。 此时小皇帝正坐在桌子前批改着奏折,听见消息的他手中拿着的毛笔都微微一顿。 还没等皇帝开口,军机处的大门就被一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推开。大嘤国大使怀特的鞋子就出现在军机处的地毯上,四名大内侍卫紧随其后,却只敢虚拦着,连他的衣角都不敢触碰。 当房间内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嘤国大使怀特已经走到了小皇帝的桌子前面。 怀特先生!\"新任的陆军大臣赵德邦猛地站起,大声吼道:\"此乃我大乾军机重地,你居然胆敢在我大乾皇帝面前放肆,该当何罪。” 自从周世铮死了之后,他推荐的赵德邦就成了他的接班人,原先他一直率领着新军主力在龙江沿线上防守着对岸的南方军,自从大嘤国军队和南方军开战后就被小皇帝紧急召回京城内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大乾皇帝陛下。\"怀特直接无视了身旁站起说话的赵德邦,而是直接对着小皇帝开口说话,就连最基本的拱手礼都懒得做,直接展开了一份从大嘤国首都发来的文书说道:\"奉我大嘤帝国议会之命,要求大乾朝廷立即调派军队,配合我军准备在沪城开展的军事行动。\" 殿内站着的几位军机大臣听见后顿时变了脸色。小皇帝强压着心中怒火,声音还是装作平静的问道:\"大使先生,这是何意?\" 怀特冷笑了一声,手指轻叩着桌子:\"意思很简单。若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不配合,那么\"他故意拖长声调,\"几十年前的教训,将会在这大乾的土地上重演,津门的炮声,可是随时都能再次响起的。\" 虽然他的口中说着尊敬两个字,但是他的行为无一不体现出他的狂妄自大。 \"你!\"小皇帝听后猛地站起,就连桌上的茶杯被他的动作碰倒,摔碎在桌子底下,昂贵的青花瓷盏摔得粉碎,飞溅的茶水沾湿了怀特锃亮的皮靴。 室内的几个军机大臣见状,立即站起身子,怒目圆睁的看着眼前狂妄的大嘤国大使,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近百年前大嘤军队打入京城,火烧皇家花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时还有不少大嘤军舰停靠在津门港。 怀特并不害怕场内众人的怒气,还嫌恶地后退一步,掏出手帕擦拭着刚才被茶水喷到的靴面:\"还望大乾皇帝陛下好自为之,三日之内,我要看到大乾军队的行动,如果没有我大嘤帝国会立即停止和大乾国的武器贸易,我们的军队将会故地重游。\"说完直接转身离开,那个背影显得极为嚣张狂妄。 \"混账!\"小皇帝一把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掀翻,奏折笔墨散落一地,\"这群洋鬼子,真当朕是他们的奴才不成!\" 身边的新军参谋总长刘国邦走前一步开口说道:“陛下息怒,虽然现在大嘤国远东驻军被南方军消灭了一大半,但是我们依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小皇帝听后愤怒地握紧了紧拳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的心中也十分清楚,大嘤帝国的军事实力就算被削弱了一大半,大乾新军仍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军机大臣张超良走上前低说道:\"陛下,臣以为,我们绝不能帮助大嘤军队向南方军开战,现在我们北方地区的民心本来就不稳,如果与还与大嘤帝国军队勾结,我们必将失去民心。”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现在南方军打的是洋人,这在全天下人看来都是一场正义之战。我们与大嘤军勾结,必将遭到天下人的唾弃。\" \"朕知道!\"小皇帝烦躁地在房间内踱步,\"可我们若是不从,那些大嘤国的军舰随时可以炮轰我们津门港。\" \"陛下,\"陆军大臣赵德邦突然开口,眼中闪着精光,\"臣有一计。我们不妨派些老弱病残去助战,做做样子就好。让洋人和南方军两败俱伤,我们坐观山虎斗,等到时候我们新军大部队一举南下将我们的南方地区全部拿回来。\" 小皇帝听完眼前一亮:\"好!就依赵将军所言。这个事情就全权交由赵爱卿你来处理,但是要记住,一定要“好好配合”这些大嘤军队。\" 镖国与南方军交界处。 边境密林里依然是烟雾弥漫,这也为南方军的侦查兵提供了天然的掩体。 此时南方军第一集团军第五师的侦察营士兵正潜伏在镖国境内,打探着大嘤军队的最新动向。 侦察兵吴海就潜伏在一条公路两旁的灌木丛中,他那灵敏的鼻子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咖喱混合着枪油的刺鼻气味,他从望远镜里看见的景象更加令人紧张: 只见在蜿蜒的公路上,上百辆墨绿色军用卡车排成长龙。每辆车厢都蒙着帆布,但是车后面拉着的东西露出炮管的形状。在几百米外的平地上,还有不少头缠红巾的大嘤殖民地的阿三国士兵正在卸载着卡车上的木箱子。 \"排长!\"吴海看见这个景象后,急忙跑到侦查排所在的位置。\"就连大嘤殖民地阿三国都派出本土殖民军来到镖国这里了,而且大嘤远东第七师还在全面的换装着新式火炮了!” 排长听见这个消息后立刻做出反应:“你们在这里继续观察,我去上报这个紧急情况。” 此时潜伏在镖国内的另外一支侦察部队也发现了异常。 边境丛林深处,第三侦察小队的队长李光彪正用匕首拨开身前挡着的灌木。突然,他猛地按住身旁正在蠕动的士兵,因为他看见在他们前面不足一百米的前方空地上,六个白人士兵正在指导阿三国的士兵组装着奇怪的金属架。 \"是防空炮!\"因为第五师也装备有不少这个防空炮,所以李光彪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东西。随即他拿起望远镜看向更远的地方,他看见前面有很多被大嘤国士兵抓来的镖国百姓正在帮助他们平整土地,砍伐着那些树木。 “好家伙,咱们误打误撞闯进了敌人正在修建野战机场的地方,记下这个坐标,立即上报。” 突然,远处的大嘤士兵发现了草丛中的动静,立刻用英语大吼道:“前面发现敌人,该死的,就在那灌木丛里面。” 被呼声引来的大嘤士兵马上对李光彪他们所在的灌木丛射击。 “坏了,被他们发现了,快撤!”李光彪大喊道并拿着手中的m3冲锋枪反击。 五个人的侦查小队打出来的火力比对面大嘤军队一个排打出的火力还要密集,第一轮扫射就打倒了五个大嘤士兵,前来支援的大嘤士兵迅速寻找掩体反击。 侦查小队这边,因为大嘤士兵突然向他们开枪,有一个队员的大腿被打中,丧失了行动能力。 “小张,快上来,我背着你撤退。”李光彪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冲锋枪反击。 “队长,你们不要管我,你们快走,你们要是背着我谁都跑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个情报带回去,你们把全部手榴弹和弹夹留给我,我给你们殿后,你们快走啊。”那个小张嘶吼道。 李光彪听见,还想说什么,只见小张用嘴咬着手榴弹的引线,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们,他的意思非常明确,如果他们不走的话,他就自己用手榴弹了结自己。 “把手榴弹全部给小张,我们后撤,小张,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你放心以后你的家人就是我们全部人的家人,保重!”李光彪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喊一声“撤!”。 跟在后面的士兵也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的不舍被冲天的战意代替。 “保重!” 当中人撤到安全的地点后,只见众人刚刚离开的丛林中响起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李光彪等人看见眼前这个景象眼睛通红,他们知道小张已经光荣牺牲了,他们要把这个重要的情报送回师部中。 “撤!”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三架涂着大嘤国旗的侦察机正掠过国境线。搜寻着这些侦察兵的身影。 (谢谢各位朋友的礼物!晚上还有一章!) 第99章 给我轰! 沧澜城,第一集团军前沿指挥部 关于前沿指挥部设置的位置问题,何忠威这个铁血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头铁。 在他唇枪舌战了众参谋之后,还是将指挥部设在了沧澜城郊外一处隐蔽的山洞里,这里距离南方军的第一道防线只有不到十公里。 何忠威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行军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前线缴获回来的大嘤帝国银币。 \"老刘啊,\"何忠威看着旁边正在忙的第一集团军参谋长刘鸿义咧嘴一笑说道:\"你说老吴这回是不是走了狗屎运?咱们海军最先进的潜艇,军舰,空军最先进的毕方轰炸机大队,全调去配合他第二集团军了。\" 他\"啪\"地一声把手中银币拍在了作战桌上,\"咱们的海军把大嘤远东舰队包了饺子,空军把那些要塞炸成废墟,他带着步兵进城摘桃子就行!红香城这块肥肉,就这么便宜他们第二集团军了。\" 参谋长刘鸿儒正在整理着桌上的作战地图,闻言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司令,话不能这么说。第二集团军承担的是主攻任务,再怎么说他们面对的也是世界第一强国的陆军。\" \"得了吧!\"何忠威一摆手,抓起桌上的水缸灌了一大口茶水,\"第二集团军二十万大军打两万大嘤军队那不是手到擒来的嘛,而且要不是咱们第一集团军在这牵制着大嘤第七师,第十一师,他老吴的第二集团军能这么轻松拿下红香城?\"。 刘鸿儒正笑着准备接话,指挥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通讯参谋快步走进指挥部内匆忙的开口说道:\"报告司令!前沿侦察队急电!\" 何忠威\"腾\"地站起身,作战椅被他剧烈的动作带翻在地。他一把抓过通讯参谋手中的电报,参谋长刘鸿儒也快步凑上前来。 从前线传回来的两份电文很短,却让指挥部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侦察三队遭遇敌袭,发现敌正在修建野战机场,镖国境内发现阿三国大嘤殖民军及新式火炮部队。大嘤远东第七师正在进行全面换装,侦查三队一位队员为掩护队友撤退拉响手榴弹壮丽牺牲。\" 另一份电报同样是前线侦查队发回的信息:“在镖国境内发现大嘤军队运来了大量防空武器,和一批大口径重炮。” 何忠威将手中的电报重重的拍在作战桌上,震得地图上的红蓝铅笔都跳了起来:\"他娘的!这大嘤国当我们第一集团军是软柿子呢!\" 参谋长刘鸿儒迅速抓过电报又看了一遍,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司令,情况比我们预想的严重。连驻守在阿三国的军军都出动了,这说明大嘤是要跟咱们拼命啊。\" \"老刘!\"何忠威的声音十分的严肃全然没有了刚才开玩笑的语气:\"传我命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然后就是南方军防空炮的开火声传来,紧接着是防空警报凄厉的。一个通讯兵冲进来汇报到:\"报告!敌三架侦察机越境,正在沧澜城上空盘旋!我们防空炮已将其中一架侦察机击落。\" 何忠威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因为对面的大嘤军队分明是在赤裸裸的挑衅着他。 \"好,很好。\"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但是让人感到十分的可怕:\"传令:第一,重炮旅立即对侦察兵传回来的b-47区域坐标实施火力覆盖;第二,防空团所有高射炮立即做好随时开火的准备;第三,命令空军第三朱雀战斗机中队立即起飞,给老子把那些苍蝇打下来!\" 十分钟后,沧澜城外第一重炮旅的炮兵阵地上,一门门150毫米榴弹炮昂起了黑洞洞的炮口。炮长正扯着嗓子吼道:\"装填完毕!\" \"放!\"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大地剧烈震颤起来。数十发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朝着镖国境内飞去。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一朵朵橘红色的蘑菇云。 重炮第一旅旅长李水远站在观察哨里,看着一个个威力巨大的炮弹在大嘤军队的阵地上炸开。 \"继续打!这个坐标是我们侦察兵兄弟拿命换回来的。\"他对着电话吼道,\"把老子把兵工厂最新生产加农炮也给我拉出来!让对面那些大嘤人尝尝什么叫钢铁暴雨!\" 前沿观察所打回电话说道:“旅长,炮弹打出去看不见弹着点啊。” 李水远回道:“看不见弹着点就对了,那是一片洼地,继续给老子轰他娘的!” 与此同时,三架南方军空军的\"朱雀\"战斗机从沧澜城附近的野战机场呼啸升空。中队长赵翔的座机里传来身后僚机的声音:\"朱雀131,敌机在你十点钟方向,高度3000。\" \"收到。\"赵翔一推操纵杆,战机如离弦之箭冲向云端。透过座舱玻璃,他很快锁定了那剩余的两架涂着大嘤国旗的侦察机。 \"弟兄们,给这些不长眼的大嘤飞行员长长见识,让他们知道我们南方军的空军不是好惹的。\"赵天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三架朱雀战斗机如猛禽般扑向猎物。大嘤飞行员显然没料到会遭遇拦截,仓促间开始做规避动作。但为时已晚,冲在最前面的赵翔已经咬住了他们的尾巴。 赵翔等人靠着朱雀战斗机出色的性能,在那两架落后的大嘤国双翼侦察机面前穿梭,不到五分钟,那两家侦察机就被他们用机炮给击落。 \"朱雀131击落一架敌机!\"无线电里传来赵翔的声音。 “朱雀132击落一架敌机!任务完成!”另一个朱雀战斗机飞行员汇报道。 “完成任务!准备返航!” 沧澜城外的指挥部中。 刘鸿儒快步走到沙盘前,拿起代表敌军的蓝色小旗,一枚枚插在镖国境内:\"司令,根据侦察兵的情报,大嘤军至少新增了两个炮兵团和五个防空营,还从阿三国调来了几个装甲团。\" 何忠威冷笑一声说道:“看来他们是被我们的空军给打怕了,恐怕将东亚所以防空力量都调到我们前面来了,他们以为这就能打败我们的空军了吗,哼!做梦。” “至于装甲部队。”随后他抓起一个代表我军的红色小旗,重重插在边境线上:\"老刘,你看这是什么?\" 刘鸿儒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代表南方军坦克师的标记。他眼镜后的眼睛一亮:\"司令,您把驻守在柳城附近的装甲师调过来了吗?\" \"没错!\"何忠威的大手在沙盘上一拍,\"老子早就料到对面的洋鬼子会狗急跳墙。\"他指着沙盘上沧澜城对面的一片平原说道:“等老子的重炮轰完,就在这片仅有的平原上让他们尝尝咱们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厉害!\" 突然想起什么的何忠威突然说道:\"传令,追授第三侦查小队的牺牲战士'战斗英雄'称号,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放。\"他深吸一口气,\"还有,告诉炮兵部队,多给老子打几发,就当是给我们的战士送行的了。\" 两个小时后炮击终于停止,在南方军展开炮击的时候,对面的大嘤炮兵也展开了反击,双方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炮战,但是在南方军炮兵精湛的技术和先进的火炮支撑下,这次炮战以南方军获胜告终。 沧澜城外的田野上,高射炮的炮管还冒着烟。三架\"朱雀战斗机\"呼啸着返航,机翼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何忠威站在指挥部外,望着远处渐渐散去的硝烟。刘鸿儒走到他身旁开口说道:\"司令,刚收到消息,空军击落两架敌机,防空炮营击落一架敌机,对面侦察机全军覆没。\" 何忠威拿过望远镜,他的目光看着边境线,望向镖国方向:\"老刘,这只是开始。大嘤丢了红香城,按照他们的尿性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鸿儒点点头,镜片上反射着阳光:\"是啊,第七师只是前锋,根据情报,他们还在各个殖民地调集更多部队送往前线。\" \"让他们来!\"何忠威突然笑道,\"老子正愁功劳都被老吴的第二集团军抢了呢!\"他转身大步走向指挥部,\"传令各部队,时刻做好作战准备!\" “刘参谋长,将我们的情报发回柳城,请少帅决定下一步计划!” “是!司令。” 第100章 精锐?我打的就是精锐 就在沧澜城外双方展开炮战的同一时间。 浙省距离沪城最近的嘉陵城郊外,南方军第三集团军,第25师阵地上。 当天色刚微微亮的时候,驻守在第25师最外围阵地上的251团一营阵地上,营长赵鹏刚走上阵地观察了一会就发现了对面阵地上的异常。 他蹲在战壕边缘,手中的望远镜镜片上还凝结着朝露形成的细密水珠。他用衣袖将望远镜上的水珠擦去。 他看见两公里外的大嘤军阵地上,头戴圆顶盔的工兵正在架设铁丝网,几个白人洋鬼子军官拿着一份地图在那儿指指点点。 \"传令兵!\"赵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去告诉三连长,把三连的重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往左翼移动两百米。\"他指着远处大嘤军队正在修建的土木工事说道:\"洋鬼子那个位置,绝对要放迫击炮,如果一开战让三连的迫击炮给我瞄着那打。\" 突然,赵鹏的头顶传来一阵引擎的嗡鸣。三架涂着大嘤国旗的双翼侦察机像拖拉机一般嚣张地在两方边界中低空掠过。 一架侦察机甚至向着南方军的阵地上擦身而过,螺旋桨产生的气浪掀起了一营阵地上的伪装网。机枪手老王下意识要去抓高射机枪的握把,被营长赵鹏一个眼神制止。 \"先别打草惊蛇,就让他们再嚣张一会。\"赵鹏吐掉嘴里嚼着的草根,\"去,把这两天观察到的异常全部汇总,我要亲自向团长报告。\" 早晨九时,一营的前沿观察哨突然响起警铃。刚准备前往团部的赵鹏抄起m3冲锋枪就往外赶到,等到跑到时,看见三个士兵正围着一个包袱状的东西警戒着。 \"营长!刚才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从东面沼泽摸过来的扔下这个东西就跑了。\"一个班长对着赵鹏说道。 “那人呢?抓到了吗?”赵鹏脸色十分严肃的说道。 “那小子跑得太快了,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这个东西扔了过来,一溜烟人就跑不见了,你还别说那小子是个搞侦查的好手。”那个班长回道。 赵鹏听完没说话,只是走前准备几步用一支步枪的刺刀小心的挑开了那个小包袱。 “别,营长,太危险了,还是让我们来吧。”一旁的一个士兵刚准备阻拦,但是被赵鹏用眼神拦住,他独自的挑开了那个包袱。 当那个小包袱被挑开的瞬间,一旁的小士兵十分激动的将赵鹏扑倒:“营长,危险!” 没有被包袱内的东西吓住,但是被那个战士吓了一大跳的赵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十分懵逼的就被人扑倒在一旁的土堆上。 几秒钟过去后,他们想象中爆炸并没有发生。 “呸!呸!呸!”毫无准备的赵鹏吃了一嘴土,挣扎着起身说道:“你小子虎比啊,你看见啥了就扑倒我,害老子吃了一嘴土,老腰差点给你压断了。” 那个士兵看见啥都没有发生之后,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营长,咱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吗。” 赵鹏听后也不再说什么,踢了那士兵一脚后,和众人走上前去围在那个包袱左右,只见里面除了一封信和两个增重的石头外就别无他物了。 拿起那封信后看见:“251团,团长亲启。”赵鹏看见后信封上的字后也没有私自拆开而是说道:“把刚才负责站岗的士兵给我关禁闭,好险是一封信,如果是一个炸药包你们都得玩完。” “是!营长。” “你们加强警戒,千万别放松警惕,我先去趟团部。” 说完赵鹏带着两个警卫带着那封信前往团部中。 251团指挥部设在嘉陵城东郊的一个半埋在土中的掩体里,团长田斌正在擦拭自己佩枪。 赵鹏走进指挥部中敬礼道:“报告团长,第一营阵地上出现异常情况。” “一营长,发现异常?具体说一下。”田斌说道。 “团长,从今天早上我们前沿阵地就发现,对面的大嘤军队开始大规模的修筑工事,对面巡逻的士兵也明显多了起来,而且我们的士兵还发现了这个。”说完赵鹏将那封信递给了田斌。 当信被递上来时,田斌直接用挑开了信封,只见信上只写了简短的几行字。 “沪城新增大嘤援军五千精锐,现沪城大嘤租界内共有1万5千人,新送来高射炮50门,两日内就会发起进攻,并压力朝廷出兵协助,新军士兵拒战,一开战就会溃退。” 田斌的手指在桌上敲出沉闷的节奏说道:“对面的新军还明白自己是一个大乾人。”说完他抓起野战电话:\"接师部!我有要事汇报!\" 第三集团军司令部里,周慕尚正用指挥棒点在沙盘上的嘉陵城位置上。参谋长林振拿着第二十五师刚发来的电报快步走来: \"司令,251团急电。大嘤军在沪城的兵力已达一万五,还调从新坡殖民地的地方调来了最精锐的一个步兵旅。\" 周慕尚将指挥棒放下\"啪\"地放下:“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都大嘤人,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找上我们了,还精锐,老子第三集团军二十万大军打的就是精锐!” \"告诉第二十五师师长,\",周慕尚兴奋的说道:\"让第二十五师给我把战壕挖好咯,对面的大嘤军队要是敢发进攻,立刻就吃掉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通知空军联络官,让他们小心,对面大嘤军队装备有大量先进的防空炮,等我们的侦查兵确定坐标之后再择机发起进攻,还有将这些信息发回军务楼,请少帅确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正在办公室内和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等几个高层讨论着要怎么处理红香城的事务。 在办公室内几个人肩上都挂着金光闪闪的星星,陆绍远也身着一丝不苟的军装,几人正在讨论着接下来面临的东西。 办公室内,南方军副参谋总长李岩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不少:\"少帅,吴将军发来捷报可真是提气啊。\" 陆绍远听后也笑了笑,他想到昨天吴标从前线发回电报时办公室内的场景。 \"第二集团军已完全控制红香城,大嘤远东舰队主力被我海军全歼,城内空军基地彻底摧毁,总督威廉姆斯在秘密据点中被我军活捉。” 当参谋念出这个消息之后,整个办公室响起了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总参谋部部长徐广林笑着说道:“这是咱们南方军海陆空三军第一次联合作战,这个效果实在是惊人啊。” 陆绍远说道:“现在先说一下接下来红香城的事务该怎么处理。” 经过众人一个小时的讨论之后,得出了最后的结果。 \"命令吴标,\"会议最后陆绍远对着一旁的通讯参谋说道。 \"立即在红香城实行军管。所有洋人,一个不漏地控制起来。让红香城百姓积极举报,一旦发现有作奸犯科的人,立刻交由军事法庭审判。至于那些贵族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安排他们好吃好穿的,将来我要大嘤用和他们体重相等的钞票来赎人。\" 众人听后,都笑出了声来。 一旁的通讯参谋迅速都记录着陆绍远命令,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墨水在特制的军令纸上晕开。 \"还有,\"陆绍远走到军用地图前,用手指在地图上红香城的位置重重敲了三下,\"叫民政厅厅长彭立清和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立即成立特别经济清查组,让这两个厅长亲自挑选可靠的人手。把大嘤人这些年掠夺的财产全部统计出来,特别是红香城内银行金库内的黄金和大嘤人商行的财产,一件不落地运往西南银行。\" 突然陆绍远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声音却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近百年来从我们大乾吸走的血,是时候先拿回一点利息了。\" 突然,陆绍远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响,机要秘书快步走了进来,额头上的还有汗珠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少帅!第一集团军急电!\" 陆绍远接过电报,看见内容的他十分的淡定, \"镖国境内大嘤第七师、第十一师异动频繁,侦察发现新增阿三国殖民军两个师及重炮部队。敌正在边境修建野战机场,第一集团军请求指示。\" 陆绍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电报边缘,他之所以这么淡定,因为他早就料到了大嘤国肯定不会坐视他们建设了几十年的红香城被人轻易的夺走,他将电报给了桌上的几个人,他转身将目光转向地图上镖国的位置。 就在这时,又一份电报送到——来自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一个通讯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报告。 \"呵,\"陆绍远看完后笑了一声,将电报递给李岩时,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沪城方向也不安分啊。\" 众人的目光看后面第三集团军发回的电报纸上:\"大嘤驻沪城一万五千余人,加上两个空军大队,另外装备有不少防空武器。\" 陆绍远看过地图之后,转身走回会议桌上,用目光扫过在座的高级将领,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冷意:\"看来大嘤帝国是铁了心要找回场子。\" 随后他带着众人走到隔壁的作战研究室内。 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用指挥棒将镖国边境沧澜城和沪城之间划了两个圈:\"让何将军的第一集团军继续按原计划行动,让侦察部队密切监视敌军野战机场的修建进度,一旦他们完成跑道铺设,立刻用重炮覆盖,我要让他们亲眼看见他们抢建出来的机场被我们炸掉,不要给他们的飞机起飞的机会。\" \"至于沪城,第三集团军周慕尚那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既然大嘤想在沪城搞事,那就让他们搞。命令周慕尚,让25师主动后撤两公里,先放他们进来,等他们发起进攻后一口吃掉他们。\" \"另外,\"他转身对通讯参谋说道,\"命令空军司令部,今晚派出夜间轰炸机群,重点打击沪城外大嘤军的防空阵地,削弱他们的防空火力,为后续大规模空袭创造条件。\" 李岩说道:\"少帅,接下来我们就是和大嘤远东军队全面开战了。\" \"他们要打就陪着他们打。\"陆绍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转过身说道:\"也该让人们知道一下我们南方军的实力了。\"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红香城划到沪城,再到镖国边境,\"告诉全军,现在只是开始,通知何忠威和周慕尚,打掉他们第一波进攻之后,部队做好跨过边境的准备。\" 他的手指最后重重地敲在代表大嘤殖民地的区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一次,我们要把大嘤势力彻底赶出远东!\" 沧澜城外 夜色如墨,沧澜城外梁子沟阵地上,炮火轰鸣。 大嘤阿三国殖民军的重炮群正在疯狂倾泻火力,炮弹呼啸着砸在南方军的阵地上,炸起一片片泥土和硝烟。战壕里的南方军士兵们紧贴着墙壁,等待炮击结束。 \"他娘的,这帮阿三的炮打得还挺准!\"连长刘宇吐掉嘴里的土,骂骂咧咧地抓起望远镜观察敌情。 突然,炮击停止了,但是大嘤军队的炮击并没有给南方军造成什么伤害,因为他们早已有了准备。 \"来了!\"刘宇猛地站起身,大吼道:\"所有人看着点,别给他们冲过来了!\" 果然,远处传来坦克引擎的轰鸣声,十几辆坦克正缓缓爬坡,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大嘤国的步兵,里面有着各种皮肤的士兵。 \"咱先别开枪,我们的炮兵还没有发威呢!\"刘宇低声命令道。 当大嘤国炮击停止后,第一集团军的重炮部队开始发威。 \"轰!\"一声巨响,最前方的大嘤国坦克被点名表扬,炮塔直接飞出几米开外。对面刚刚熄火的炮兵阵地也被南方军火力覆盖。 第10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中,大鹰军队刚刚熄火的炮兵阵地瞬间被第一集团军的重炮进行了火力覆盖。 阵地上一个重炮营12门重炮瞬间被炸成废铁,炮兵们慌乱的四散奔逃。 此时的前线阵地上更是一片火海,南方军猛烈的炮火几乎将冲锋的大鹰军队吞噬。 \"冲锋!冲锋!\"大鹰军队的白人军官挥舞着手中的军刀,试图稳住冲锋部队的阵脚,但是对面南方军的炮火实在是太过猛烈了,第一轮炮击就把冲锋在最前面的步兵和一大半坦克部队瞬间炸得人仰马翻。 突然,南方军的炮火开始向后延伸,一直躲在防炮洞内的第七师131团七连的士兵,拿上家伙快速的进入战斗位置。 “哒!哒!哒!”南方军士兵自动步枪独特的声音开始响起,密集的火力一下子将那些大鹰士兵给打懵了。 \"撤退!撤退!\"大鹰前线指挥官绝望地大喊,但已经晚了。南方军的迫击炮和机枪突然在他们侧边冒了出来,强大的火力一下子就封锁了他们退路。 仅仅一个照面,大鹰军队的进攻部队就伤亡惨重,最先投入战斗的一个坦克营和两个步兵营,转眼间就损失了四分之三的兵力,幸存的大鹰士兵仓皇撤退。 镖国景栋城,大鹰远东作战司令部 司令部内,司令官塞德里克中将脸色铁青的听着属下的报告。 \"报告将军,前线进攻部队遭遇敌人猛烈的炮击,损失惨重!\"一位通讯官颤抖着汇报道。 \"该死!\"塞德里克一拳砸在桌上,\"南方军的炮兵怎么会这么快就锁定我们炮兵的位置?\" \"将军,他们的侦察机可能已经提前锁定了我们的炮兵阵地。\"一旁的参谋说道。 “那就派出我们的侦察机去把敌人的炮兵阵地给我找出来!”塞德里克愤怒的说道。 “是!司令,我马上通知空军前去侦查。”说完,一旁的参谋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当大鹰军队第一波试探性进攻以失败告终后,对面的南方军也没有进行反攻,双方又重新恢复到平静的状态下。 司令部内,大鹰军队的远东部队司令员塞德里克中将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双手背在身后,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沧澜城外的地形模型。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指挥部内安静得可怕。 \"将军,侦察机最新报告。\"一个上尉快步走来,递上一份电报,\"南方军的炮兵阵地已经确认,就在沧澜城外西郊的一个村庄中,我们的侦察机在那里发现了至少一百余门大口径火炮,看起来对面南方军的炮兵力量都集中在那里。\" 塞德里克接过电报,看清楚上面的内容过后突然问道:\"我们的侦察机返航时,遭遇了多少南方军队的防空火力?\" \"两架被击落,一架侥幸逃脱。\"参谋回答,\"不过他们的防空炮阵地位置已经被记录下来了,我们可以让轰炸机避开。\" 那位参谋接着说道:“司令,他们的牺牲是非常有价值,他们带回来的情报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的走向。” 但是十分谨慎的塞德里克并没有立即下令让大鹰的空军向那个坐标发起进攻,而是转身走向沙盘前面看着情报中的那个坐标位置。 塞德里克中将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侦察机带回来的坐标——南方军的炮兵阵地,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沧澜城西郊的村庄里。 塞德里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太顺利了……\"他低声喃喃,\"南方军的防空炮非常的先进,而且还是在埋伏的情况下怎么会只击落我们两架侦察机呢?\" 一旁的空军指挥官布莱克上校和参谋长并没有听见塞德里克的话,而是迫不及待地说道:\"将军,机不可失!我们的飞行员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能彻底摧毁他们的炮兵!\" 一个参谋站在他身边兴奋的说着:“司令,看来,我们这次对手的指挥官水平十分有限,他们将所有的重炮都集中到一个地方,分明是没有想到我们的空军的存在,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我们的空军出动,一轮轰炸就能彻底摧毁他们的炮兵支援!” 但是旁人的兴奋并没有影响到塞德里斯的情绪,他还是十分的冷静,因为他隐隐感觉到其中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他用低沉的语气说道:\"你们别忘了,对面南方军的空军力量也非常强大,布莱克上校我们的空军准备好了吗?\" \"是的,将军。我们空军刚从本土飞过来的24架最新的霍克一型战斗机和8架最新的布伦式轰炸机已经完成战斗准备,随时可以出击。\"一直等候在一旁的空军指挥官布莱克回道。 塞德里克沉默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不,还不够。\"他转身走回沙盘前,手指点向沧澜城外的防空火力标记,\"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性能远超我们的'霍克',而且他们的防空炮阵地布置得很巧妙。\"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空军指挥官布莱克上校:\"布莱克,你要让我们的飞行员必须明白,这不是一场可以莽撞的战斗,如果他们能够成功的将敌人的炮兵力量摧毁,那么我们的进攻将会事半功倍。\" 布莱克立正站直:\"将军,我们空军的全部小伙子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战斗准备。\" “恩。”随后塞德里克开口说道:\"你们记住,\"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空军的首要任务是要彻底摧毁南方军的炮兵阵地,而不是和他们的空军缠斗。\" 他拿起指挥棒走回沙盘前,手中的指挥棒划过一条迂回的航线:\"我们的轰炸机编队起飞后必须要低空突袭,借助山势掩护,避开他们的防空炮阵地,告诉轰炸机的飞行员们,一旦完成投弹,立即撤退,不要恋战。” “如果遭遇'朱雀'拦截,优先保护轰炸机返航,我们的战斗机编队分成两组,一组佯攻吸引敌人朱雀战斗机的注意力,另一组掩护轰炸机离开交战区域。\" 布莱克听后皱眉道:\"将军,我们最新的霍克一型战斗机性能也非常的优越,而且我们的飞行员们都是参加过世界第一次大战的,都有不俗的驾驶能力,我们有信心将敌人的朱雀战斗机击落。\" \"信心?\"塞德里克冷冷地看向他,\"你是想要我们陪你们空军赌一场吗?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们的空军偷袭失败了,我们的地面部队会是什么下场。\" 布莱克听后虽然不满塞德里克的部署但是也没有再接话。 塞德里克继续部署道:“等空军完成任务后,我们的步兵和坦克一起发起全线进攻,势必在短时间内一举攻下敌人的沧澜城,只要我们攻下这座军事重镇,那么我们的军队就能直接威胁到他们的工业重镇,昆城,我们后面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就会多一分。” “是!司令。”命令下达后,司令部内的参谋们迅速忙碌起来。电话铃声、电报机的滴答声、军官们的低声交谈交织在一起,但塞德里克依旧站在沙盘前,一动不动。 \"布莱克上校。\"塞德里克突然开口说道:\"可能你会觉得我们小题大做,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谨慎吗?\" 布莱克摇头:\"将军,我不明白。\" \"因为我们已经输不起了。\"他的声音十分的平静,\"自从大乾的南方军突然的崛起之后,我们大鹰国在远东的局势正在恶化,红香城丢了,我们这一战再失败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布莱克明白他的意思——大嘤帝国在远东的统治,正在一点点崩塌。 塞德里克十分明白,这次大鹰国会命令他的远东军队向南方军发起进攻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攻下几个南方军辖区内重要的城镇,来为随后红香城归属问题上的谈判做准备,增加谈判桌上的筹码。 而他手中仅有不到十万军队,而他所面对的是拥有百万精锐部队的南方军,而且他清楚,现在大鹰国的本土局势也十分紧张,德意志蠢蠢欲动,现在的大鹰军队并没有能力派出大批部队来远东地区。 第7师,师部。 第7师师长陈通和身边的副师长说着:“对面的大鹰指挥官真是谨慎啊,他们的野战机场被咱们侦察兵发现后立即就选择放弃使用了。” 副师长回道:“看来,这个洋鬼子不好对付啊,这老小子同时在几个地方都修筑了野战机场,防备心很强啊。” 陈通听后笑着说道:“他谨慎归谨慎,但是咱们司令更胜他一筹啊。” \"咱司令可真鸡贼啊,提前命令我们的防空部队打侦察机的时候,我们的防空力量明明有能力将那三架老旧的空中拖拉机给打下来,但是司令只让我们击落了两架,专门让我们放走一架。\"一个参谋接过话说道。 \"这还不是为了让他们一来就能把情报带回去嘛,我们就能在这里静等他们的空军上套了。\" 一个姓钟的参谋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师长,我们这样主动暴露我们的炮兵阵地,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他们的轰炸机真的把我们的重炮炸了那不就完蛋了吗?\" 陈通笑着说道::\"老钟啊,你跟着咱司令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见过咱们司令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拿起指挥棒,指向沙盘上另一个隐蔽的山谷:\"咱们第一集团军真正的重炮旅在这里呢,而他们看到的那个'炮兵阵地',除了十门真家伙外,其他的不过是一些木头模型和报废火炮罢了。\" 又接着说道:“而且那十门重炮,他们的侦查机一走我们的炮兵就把它转移了。” 姓钟的参谋恍然大悟的说道:\"司令,这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啊。\" \"塞德里克那个老狐狸谨慎得很,不给他点甜头,他怎么舍得把他的空军派出来?\" “哈哈,那个老家伙以为多建几个机场就能把他们的空军藏起来,但是我们的司令是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不是建了几个野战机场吗,我把你飞机给你全部打掉了看你有机场有什么用,只要他们没有了空军力量,我看他们拿什么挡住我们的地面部队的进攻!” 镖国大鹰空军备用野战机场。 为了修建这个峡谷中的野战机场,大鹰军队抓了数万镖国土着日夜赶工。 下午二时,镖国中常见的阴天,使得森林中灰蒙蒙的雾笼罩着机场跑道,远处山峦的轮廓刚刚被晨曦勾勒出来。停机坪上,刚从大鹰本土赶来的24架崭新的霍克-I型战斗机和8架布伦式轰炸机在跑道旁整齐排列,地勤人员正忙着给它们加油、挂弹。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螺旋桨搅动着潮湿的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飞行员休息室内,一群身穿皮质飞行夹克的大鹰飞行员围坐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烟草和皮革混合的气味。他们大多三十多岁,不少人胸前还别着闪亮的飞行勋章——那是他们在世界第一次大战中击落敌机的证明。 这次的行动由空军的中队长布莱克亲自上阵指挥,可见塞德里克司令对他们这次行动的重视。 “嘿,头!,听说红香城的空军被这些大乾佬一锅端了?”一名叼着雪茄的飞行员咧嘴笑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哼,那群菜鸟。” 布莱克上校——这支飞行中队的指挥官——冷笑一声,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红香城内的空军飞行员他们连最基本的空战战术都不懂,被南方军偷袭之后就慌不择路,活该被击落。” 周围的飞行员们哄笑起来,有人吹了个口哨。 “要我说,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也就那样。” 另一名飞行员霍恩开口说道,一战时击落过12架敌机的王牌,此时的他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飞行帽上的标志。“那些南方军的飞行员根本就没经历过真正的空战,只会靠飞机性能欺负菜鸟。” “没错!”话音一出立刻就有人附和道,“咱们在红香城的驻防部队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少爷兵,被击落也不奇怪。但今天,咱们会让南方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空战!” 布莱克站起身,戴上飞行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先生们,该出发了。让我们给那些黄皮猴子上一课,大鹰帝国的空军,可不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飞行员们纷纷起身,拿起各自的飞行装备,大步走向停机坪。 跑道上,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 “启动引擎!”地勤人员挥舞着信号旗,一架架战斗机的螺旋桨开始高速旋转,强劲的气流卷起地面的尘土。 “查尔斯,赌一把?”一名飞行员拍了拍霍恩的肩膀,笑道。“看谁今天先击落那些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 “赌就赌。”*霍恩戴上护目镜,咧嘴一笑。“输的人请全队喝威士忌。” “成交!” 布莱克登上自己的座机,透过座舱玻璃望向远方——那里,是南方军的炮兵阵地,也是他们今天的猎物。 “全体注意,按计划起飞!”他对着无线电下令。 一架架战斗机开始滑行,加速,最终腾空而起,银灰色的机翼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他们自信满满,甚至带着几分轻蔑。在他们看来,红香城大鹰军队的失败只是因为那里的飞行员太弱,而今天,他们这些一战王牌飞行员,会让南方军见识到真正的空战艺术。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噩梦。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02章 云端对决 镖国边境的原始森林中。 因为在这个时间段内,专业的对空雷达还处于各国实验室的研发阶段,还在萌芽状态。 为了提前得知大鹰空军的行踪,何忠威把第一集团军内的特战大队全部分散在镖国内的各个地方,建造了三十多个秘密观察点。 在观察点内的,都是特战大队的精锐,全部都接受过专业的野外生存和潜伏课程,他们还穿着西南研究室最新研发生产出来的吉利服,往那树上,灌木丛中一趴,在地上巡逻的大鹰士兵根本发现不了他们。 在第三号观察哨内,第一小队的队长谢斌正用袖子擦拭着望远镜的镜片。在这棵长在山脊背面的百年大树上,谢斌和另外一个队员各自穿着一身吉利服分别趴在一个树干上,他们伪装成树枝的样子,即便是近距离观察也很难发现,更不用说是在满是百年大树的森林中了。 \"队长,咱们南方军军需装备研究所里面的人脑子都是怎么长的,怎么能发明出这么牛的东西,咱把这衣服一穿,往那大鹰士兵跟前一趴他都不带发现我们的,你说到底是咋寻思出来的呢?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我的脑子咋就没有这么灵光呢。”一个表面憨厚的士兵小声说道。 谢斌低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树干:“人家那脑子啊,怕是跟诸葛亮有得一拼了,咱怎么和他们比,你瞅这布条子,黄的绿的灰的,跟咱老家后山的野藤似的,往树上一缠,连松鼠都得绕着走。就说上次咱在沼泽地里训练的时候,那蚊子都这衣服当草叶落上去了,愣是没叮着咱皮肤。” “这衣服可太了不得了,而且还轻得不得了,那帮人还给这玩意起了个啥名,叫什么……吉祥服好像。” “你这脑子,扁担倒了不知道一个一字,还跟人家比呢?这东西叫吉利服,你以为过年呐还吉祥服。”谢斌听后小声嘲笑道。 “哎队长,”士兵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憋笑,“要不回头咱给研究所寄封感谢信?就说他们研发这衣服,比给咱发新枪还高兴,以前我们执行潜伏潜伏任务的时候还得提心吊胆,生怕给人发现咯,现在往灌木里一埋,旁边有人走过都不带慌的。” 谢斌眼角一弯,望远镜扫过远处晃动的树影:“你小子,让你写感谢信你写得明白吗,下次文化检测你要是再不及格,你就等着被大队长加练吧,到时候你做梦都是读书写字。” “哈哈哈哈!”士兵赶紧捂住嘴,指尖蹭过吉利服上的仿真草叶,“不过说真的,就咱这身行头,要是搁老家种地,往玉米地里一蹲,连自家大黄狗都得绕三圈才敢认主人,现在大鹰那帮少爷兵能发现咱才怪了。” 谢斌忽然抬手比了个噤声手势,望远镜镜片闪过微光:“嘘——大黄狗找不着主人顶多旺旺叫,咱这会儿要是让大鹰人找着,这可是要挨枪子的。别说话了,现在先把自己焊成树杈子,别等他们的飞机还没来,就让人家发现咯。” 士兵立刻绷直脊背,往树皮上又蹭了蹭,吉利服的碎布条跟着风晃了晃,活脱脱一截长了青苔的老枝。 突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嗡嗡声,“队长,那边有动静!”那个憨厚的特战队员压低声音说道,手指向西北方向。 谢斌听到后立刻调整望远镜焦距,不到十分钟,飞机引擎声越来越大,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几十个黑点正向着这边飞来,银灰色的机翼在晨光中闪烁。 “是大鹰空军的战斗机!”谢斌立刻叫身旁的士兵用随身携带的小型单兵电台发报。 “快发报给师部!有紧急军情!发现大嘤空军战斗机。” 一分钟后,第二十五师师部收到消息。 \"第三观察哨报告!西北方向发现机群!数量三十二架,航向东南,正向着我军方向快速飞行,预计三十分钟后到达我军阵地上空!\" 收到消息的二十五师师部立即通知南方军空军,空战即将开始。 沧澜城郊外的南方军空军基地,接到消息后瞬间沸腾起来。刺耳的防空警报划破天空,正在吃午饭的飞行员们扔下碗筷就往停机坪狂奔。 空军的地勤人员推着弹药车在跑道上来回穿梭,机械师们正忙着给准备起飞迎敌的\"朱雀\"战斗机做最后的检查。 大队长刘翼一边系飞行服纽扣一边冲向自己的座机\"111\"。 \"老周,今天看来要动真格的了。\"刘翼对副大队长周志强边走边说道。 周志强咧嘴一笑:\"等了这么久,终于能好好教训这帮洋鬼子了。\" 停机坪上,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银灰色的\"朱雀\"战斗机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刘翼戴上飞行帽和护目镜,对着身后的飞行员说道:\"全体注意,按预定计划,三个梯队依次起飞!\" 走到座机旁边后,\"报告大队长!\"地勤组长敬礼道:\"所有战机已完成弹药装填,燃油已经加满!随时可以准备起飞\" 刘翼点点头,翻身跳进座舱。他熟练地检查仪表盘:油压正常、水温正常、武器系统就绪。这时,塔台传来指挥员的声音:\"朱雀大队注意,敌机预计二十分钟后进入我防区。记住,优先攻击战斗机!\" 随后,准备就绪的空军朱雀战斗机第一大队,三十架\"朱雀战斗机\"陆续启动引擎,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在跑道上卷起阵阵旋风刘翼透过座舱玻璃看到,所有地勤人员都对着他们敬着礼。 这一战,是南方空军自成立以来第一次与世界老牌列强展开真正意义上的空中交锋。 因为上次在红香城的战斗中,绝大多数大鹰空军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南方空军给解决掉了,大嘤空军匆忙起飞的几架战斗机还被南方空军给包围击落,双方并没有发生真正意义上的空战。 刘翼率领的第一梯队10架\"朱雀\"已经爬升到最佳攻击高度。从座舱望出去,碧蓝的天空中飘着几缕薄云,能见度极佳。 \"各机注意,保持无线电静默,发现敌机后听我指令。\"刘翼通过无线电对着其他战斗机下达命令。 就在这时,僚机飞行员曾山突然喊道:\"队长,11点钟方向!发现敌机!\" 刘翼眯起眼睛,果然看到远处有一群黑点正在接近。他立即下令:\"全体注意,敌机出现!第一梯队跟我爬升到5000米,抢占高度优势;第二梯队保持中空;第三梯队盯住他们的轰炸机!\" \"明白!\" 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立即分散开来,如同猎鹰发现了猎物。 而此时的大鹰空军机群还什么都不知情,它们保持着标准的V字编队飞行。 布莱克上校坐在霍克战斗机的座舱里,心情轻松。不时的查看航图,又抬头望望四周。在他看来,这次任务不过是又一次例行公事。 \"各机注意,即将进入目标区域。\"他通过无线电提醒道,\"轰炸机组按计划降低高度,战斗机组保持掩护队形。\" 突然,无线电里传来急促的警告:\"敌机!11点钟方向高空!\" 布莱克猛地抬头,只见阳光照射的方向,十几个银灰色的影子正俯冲而下! \"该死!是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全体注意,准备交战!” 所有大嘤飞行员齐刷刷转头,只见东方的云层中突然钻出数十个银色的身影,阳光在机翼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散开!立即散开!\"布莱克在无线电中厉声命令。但为时已晚,南方军战斗机已经占据高度优势,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 刘翼的\"111\"一马当先,瞄准镜稳稳套住一架霍克战斗机。他轻轻按下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12.7mm机炮顿时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咚咚咚\"的闷响中,那架霍克战斗机的右翼应声断裂,旋转着坠向大地。 \"第一架!\"刘翼冷静地报告战果,同时猛拉操纵杆避开爆炸的碎片。 布莱克不愧是参加过一战的老兵。当其他飞行员还在慌乱躲避时,他已经完成了漂亮的桶滚机动,成功绕到一架朱雀战斗机的尾部。 \"尝尝这个,黄皮猴子!\"布莱克狞笑着按下机枪按钮。两挺7.7mm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目标机身上。那架朱雀战斗机顿时冒出黑烟,歪歪斜斜地向下方坠落。 但布莱克还来不及高兴,仪表盘上的警告灯突然全部亮起。他惊恐地回头,发现另一架朱雀战斗机不知何时已经咬住了他的六点钟方向。 \"见鬼!\"布莱克拼命推杆,战机几乎垂直俯冲。子弹擦着机翼呼啸而过,在机翼上上留下几道狰狞的弹痕。在距离地面仅五百米时,他才勉强改平,冷汗已经浸透了飞行服。 \"113呼叫116,你六点钟方向有一架敌军飞机。\"刘翼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平静得可怕。他驾驶着朱雀战斗机型做了一个漂亮的横滚,机翼上残留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收到,正在处理。\"116号驾驶员张浩的回应带着电流杂音。他的战机猛地向左倾斜,G力将他的身体狠狠压在座椅上。后面的镜头里,那架紧咬不放的大嘤霍克一型战斗机正在调整射击角度。 \"116号,现在!\"刘翼突然喝道。 张浩猛地拉起操纵杆同时踩满方向舵,他驾驶的朱雀战斗机瞬间做出一个教科书般的伊麦曼回旋。追击的霍克飞行员显然没料到这个机动,等他反应过来时,张浩的战机已经不可思议地出现在了他的正上方。 \"再见,尊贵的洋鬼子先生。\"张浩按下射击按钮,12.7mm机炮的怒吼声中,那架霍克-I的驾驶舱顿时爆出一团血雾,战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打着旋坠落。 \"漂亮!118报告,东侧三架轰炸机正在突破!\" \"119、123号,跟我来!\"刘翼推动油门,战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三架朱雀组成箭形编队,在云层间灵活穿梭。 与此同时,八架布伦式轰炸机正试图突破防线。领航机的投弹手突然惊恐地发现,四架朱雀战斗机正从云层中俯冲而来。 \"机枪手!三点钟方向!\"他对着内部通讯器大喊。 机腹炮塔的机枪手刚调转枪口,就被朱雀战斗机12.7mm机炮打得血肉横飞。刘翼的僚机飞行员王强冷静地完成扫射,看着那架轰炸机的右发动机燃起熊熊大火。 \"第二架!\"王强兴奋地报告。但下一秒,他的座机突然剧烈震动——一架霍克战斗机从侧面偷袭得手。王强拼命控制着冒烟的战机,在无线电里喊道:\"我中弹了!准备迫降!\" 注意交叉火力!\"刘翼紧急提醒道,\"他们的尾部炮塔有双联装机枪。\" 无线电里响起几声轻笑:\"队长,就那些慢吞吞的轰炸机?我奶奶的缝纫机都比它们灵活。\" 三架朱雀突然散开,从三个不同角度扑向飞行速度相较来说比较慢的布伦式轰炸机。领航的轰炸机机枪手疯狂扫射,子弹在朱雀战机周围划出危险的轨迹。 \"127号,佯攻!\" \"明白!\"127号机突然做出一个危险的俯冲动作,引得所有机枪手都把火力集中过去。就在这一瞬间,刘翼和王强的战机如同捕食的猎鹰,从云层上方俯冲而下。 \"咚咚咚!\"刘翼的机炮精准命中轰炸机的右发动机,炽热的炮弹直接引燃了燃油管线。那架轰炸机顿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四散的碎片甚至击中了旁边另一架轰炸机的尾翼。 \"129,你左侧那架要跑!\" \"交给我!\"129飞行员陈刚猛推操纵杆,朱雀战斗机几乎垂直俯冲。霍克一型引以为傲的爬升率在朱雀面前就像个笑话,陈刚轻松咬住了对方的尾巴。 \"尝尝这个!\"陈刚的拇指重重按下射击按钮,却只听到\"咔\"的一声空响——弹药耗尽! \"该死!129没子弹了!\" \"别慌,\"刘翼的声音依然冷静,\"做剪刀机动,把他引过来。\" 陈刚立即会意,故意让战机摇晃起来,装作受伤的样子。急于立功的霍克飞行员果然上当,紧追不舍地跟了上来。 \"现在!\"刘翼的朱雀突然从云层中杀出,机炮喷吐着火舌。那架霍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在空中解体成无数燃烧的碎片。 战斗进行到第三十分钟,大鹰空军已经损失过半。布莱克上校的座机也被打坏了方向舵,只能勉强控制方向。 布莱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机群被逐个击落,内心一片冰凉。 \"撤退!全体撤退!\"他终于崩溃地下令。 幸存的霍克战斗机纷纷调头逃窜,但\"朱雀\"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刘翼冷静地锁定一架试图逃跑的霍克,扣动扳机。 \"再见了,大鹰的绅士们。\" \"哒哒哒——!\" 一架霍克战斗机的油箱被击中,化作一团火球 刘翼在无线电中向塔台说道:\"确认战果,击落敌战斗机22架,轰炸机8架,2架敌机受伤逃离。 那两架脱身的霍克一型战斗机,布莱克上校的座机就在其中,之所以能够脱身就是因为其他飞机用命掩护换来的。 而南方空军这边,也有6架战斗机被击落,数十架战斗机被不同程度击伤。 而此时的第二十五师地面部队,在战斗机坠毁的位置搜救着跳伞的飞行员,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嘤空军的战斗素养是非常不错的,在南方空军突然对他们发起进攻的情况下,南方空军还被击落击伤数数十架飞机。 此时塔台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所有朱雀,立即返航。\" 刘翼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飞行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他扫了一眼油表,指针已经接近红色区域。 \"111呼叫所有朱雀,检查弹药和燃油,按顺序返航。\" 一架架朱雀战机开始向基地方向集结。有些战机带着弹痕,有些冒着淡淡的黑烟,但都还保持着整齐的队形。 第103章 第一集团军,出击! 在其他霍克一型战斗机以命相护的掩护之下,刚脱离战场的两架霍克-I型战斗机伤痕累累的在云层间艰难穿行着。 其中一架就是大鹰空军驻镖国的队长布莱克上校所驾驶的,在战斗开始前还神气十足的他,如今犹如一只丧家之犬一般在空中拼命的逃亡着,现在的他生怕被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给追上。 此时布莱克的驾驶舱仪表盘上的油压指针正在危险区域不断颤动着,他的座驾在刚才的那场空战中被南方军朱雀战斗机的机炮给打中了几枪,现在他驾驶的战斗机方向舵液压系统已经完全失灵,他只能依靠副翼和方向舵的联动勉强控制飞机的飞行方向。 \"该死!\"布莱克用力拍打着已经失效的仪表盘,金属外壳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飞行服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飞行服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透过已经布满裂痕的座舱玻璃,可以看到战斗机的右翼被南方军的12.7mm机炮炮弹撕开了一道近长长的裂口,那道裂口倒不至于让他迅速坠落,但是造成飞机在高速气流中像旗帜般剧烈抖动。 座舱内的无线电里传来霍恩沙哑的声音:\"队长,你的右翼,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这就是另外一架逃出生天的大鹰战斗机驾驶员,这两个大鹰空军的王牌飞行员凭借丰富的战场生存经验和高超的驾驶技术,在刚才的那场空战中合力击落了三架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 南方军空军绝大部分战斗机驾驶员的技术都没有大鹰空军优异,毕竟南方军才装备飞机没几年,而大鹰国却是世界上第一批玩飞机的老牌工业国家,他们的底蕴也容人小觑。 布莱克上校没有立即回答霍克的话。他低头检查弹药计数器,他发现他的座驾上只剩37发7.7mm机枪子弹,这点子弹恐怕连驱赶鸟群都不够。 \"霍恩,听我说。\"布莱克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如果等会南方军的飞机追上来了,我将尽我全力来掩护你撤退。\" \"什么?不!队长你——\" \"这是命令!\"布莱克厉声打断,\"你必须回到镖国中,要将我们空军遭到巨大损失的消息带回给司令,要让本土派遣更多战斗机来远东!否则我们将会失去天空的控制权。\" “霍克说道:队长,南方军的防空炮阵地我们都已经记录了,我们完全可以避开他们,现在他们的朱雀战斗机也追不上我们了,我们已经到安全的地方了。” 但是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是,此时南方军的朱雀大队已经全部返回到机场当中休整去了,并没有向他们发起追击,因为在地中的防空措施早已布置完毕。 他们侦察机早前侦查标记的那几个南方军防空阵地在他们侦查过后就立即转移了,而第二十五师这样做的原因,为的就是将他们的航线压缩在那几条航线内,第二十五师师长陈通在他们返回镖国野战机场的几条必经航线下面,都分别布置了一个防空炮营,他们想完好无损的飞回镖国野战机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地面中。 南方军第七师防空一营阵地上,提前接到情报的防空营营长何庸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西北方向的天空。现在的天空能见度极佳。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望远镜的焦距调节环,突然远处的天空上两个小黑点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发现敌人飞机,方向西北。” \"距离4200米,高度850,速度约380公里\/小时。\"观测员王磊快速报出参数,手中的测距仪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前方那架右翼严重受损。\" 何庸放下望远镜,眯起眼睛:“终于等到这两个孙子了,听说他们两个击毁我们空军好几架战斗机,现在就让我们给他们报仇”。 \"全营准备!\"何庸的声音十分的粗犷洪亮,\"等他们进入3000米范围再开火。记住,给我往死里打。\" 阵地上,六门高射炮的炮手们立即行动起来。炮长叶涛用力转动方向机,沉重的炮管缓缓抬升,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弹药手从伪装网下的弹药箱中取出炮弹,黄铜弹壳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装填完毕!\"弹药手大喊着,将炮弹推进炮膛,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何庸突然注意到望远镜里的敌机改变了航向:\"趁他们不注意,二连、三连立即调整射击主元,争取第一轮炮击就将他们打下来!\" “开炮!” 此时天空中。 布莱克驾驶舱内的无线电里又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接着是霍恩咬牙切齿的咒骂:\"这群卑鄙的黄皮猴子!居然埋伏我们!害得我们大队只有我们两个逃出来!\" 布莱克没有回应他。因为现在他的眼前正不断闪回刚才那场噩梦般的空战——银灰色的\"朱雀\"如同死神般从他们上空俯冲而下,随后他就看见一架接一架的霍克战斗机在空中炸成火球。那些南方军飞行员的技术虽然生涩,但战斗意志却顽强得可怕。 他刚准备张开嘴巴说话,可是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的时候,在他们飞机航线下面,早已隐藏在这里多时的南方军防空炮突然开火。 布莱特的座驾本来就被南方军的战斗机打伤,现在又被南方军的防空炮阵地突然攻击,没有做好准备的布莱特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南方军的防空炮炮弹锁定。 当天空中飞来几串急促的炮弹的时候,布莱克上校大喊道:“霍克,你快点脱身,我来掩护你,现在我们需要你回到镖国中让司令提前做好准备。” 布莱克的座舱内,燃油泄漏警报尖锐地嘶鸣着。他死死盯着前方突然出现的地面防空阵地,喉咙发紧。 \"霍恩!立即爬升!\"布莱克在无线电里吼道,\"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队长你的飞机——\" \"执行命令!\"布莱克猛地推下油门,霍克-I型的发动机发出垂死般的咆哮。他感到飞机剧烈颤抖起来,右翼的裂口正在不断扩大。 布莱克咬紧牙关,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防空阵地。 \"来吧,黄皮猴子们!\"布莱克狞笑着按下机枪按钮,仅剩的37发子弹呈扇形扫过阵地,激起一片尘土。 地面上的高射炮立即还击。第一轮炮弹在机身四周炸开,破片\"叮叮当当\"地击打在机腹装甲上。布莱克感到左腿一阵剧痛——一块弹片穿透了座舱,深深扎进他的大腿。 \"轰!\"一发防空炮弹直接命中右翼,他驾驶的那架霍克-I型战斗机顿时像片落叶般旋转起来。布莱克拼命拉住操纵杆,但液压系统已经完全失效。飞机冒着浓烟坠向地面。 “砰!”巨大的爆炸声从不远处传来。 防空阵地上,何庸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架坠毁在他们阵地不远处的敌机。燃烧的残骸在两百米外的空地上冒着滚滚黑烟,刺鼻的航空燃油味随风飘来。 \"营长!另一架要跑了!\"观测员焦急地喊道。 何庸抬头望去,只见霍恩的霍克-I型正拼命爬升,试图从东北方向突围。阳光在它的铝制机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左翼上的弹孔清晰可见。 \"三连,给我把他打下来!\"何庸厉声命令。 三号炮位的炮长王山立即调整射击角度,布满老茧的双手稳稳转动方向机。\"放!\"他大吼一声,炮口喷出近两米长的火舌。 第一发炮弹在霍恩的机尾后方爆炸,冲击波震得飞机剧烈晃动。霍恩拼命做着躲闪动作,随后他驾驶的飞机做出一个危险的侧滑机动,第二发炮弹擦着机腹飞过。 \"装填!\"王山怒吼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弹药手以惊人的速度完成装填,炮口再次抬起。 \"轰!\"第三发炮弹直接命中霍恩的左翼根部,飞机顿时失去平衡。霍恩感到操纵杆突然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仪表盘上的警告灯全部亮起。 \"我中弹了!\"霍恩在无线电里绝望地喊道,虽然他知道已经没有人能听到,\"液压系统失灵!\" 霍恩的霍克-I战斗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在云层间艰难穿行。左翼的弹孔让战机不断向右倾斜,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平衡。 \"该死的黄皮猴子...\"霍恩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几乎要把操纵杆捏碎。无线电里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整个频段死一般寂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场空战中唯一幸存的大鹰飞行员。 仪表盘上的油量表发出刺耳的警报,指针已经跌入红色区域。霍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向着不远处的镖国境内飞去。 \"见鬼!坚持住!再坚持二十分钟!\"霍恩拼命稳住失控的战机,汗水混合着机油的气味充满狭小的座舱。下方是连绵的群山,任何一处迫降都意味着死亡。 飞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像片落叶般旋转着坠向地面。在最后时刻,霍恩拼命拉动紧急逃生把手,座舱盖\"砰\"地弹飞出去。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降落伞\"唰\"地张开,减缓了下坠的速度。 他的飞机被南方军空军击落,但是他成功跳伞,保住了他的性命。 镖国空军基地,塞德里克中将的办公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他正在审阅一份来自国内的电报,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响声。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参谋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将军!霍恩上尉回来了!但...只有他一个人!\" 塞德里克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文件上,蓝色的墨水立即晕开一大片。他缓缓站起身,军装下的身体正不自觉地绷紧。 只见,跳伞成功的霍恩被两名医务兵搀扶着走进来,他的飞行服被鲜血浸透,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当看到塞德里克时,他挣扎着想要敬礼,却差点摔倒。 \"全军...全军覆没...\"霍恩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三十二架飞机...就回来我一个...布莱克队长他...也被敌人击落了。\" 塞德里克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身边的桌子。他的目光扫过霍克的狼狈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想到此时镖国内的野战机场,现在在那里只孤零零地停着十几架老旧的双翼机,而这些一次大战时期的古董连给\"朱雀\"当靶子都不够格。 \"立即通知前线加强警戒!\"塞德里克突然吼道,他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回荡着,\"南方军随时可能——\"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炮声。办公室的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桌上的物品滑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参谋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将军!前线急电!南方军第七师正在炮击我防线!\" 南方军第七师前沿阵地上,师长陈通放下望远镜,满意地看着远处腾起的烟柱。八十门150mm榴弹炮的齐射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冲击波震碎了方圆一公里内所有建筑的玻璃。 \"延伸射击半小时。\"他对身边的参谋长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告诉131团,132团,等我们的炮火延伸后准时向敌军防线发起进攻。\" 前线上,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南方军的犀牛坦克群开始向前线集结。钢铁履带碾过泥泞的道路,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与炮声交织成一首死亡交响曲。每一辆坦克的炮管,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 南方军第七师的步兵们跟在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后面,现在南方军部队的步坦协同战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他们年轻的脸上写满坚毅,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毫无畏惧。 镖国前线指挥部,塞德里克站在观察哨里,望远镜的视野中尽是爆炸的火光。南方军的炮火如同犁地般一遍遍梳理着防线,每一次齐射都让大地颤抖。 \"将军,远东第七师3团请求增援!他们第一轮炮击就损失了五分之一的兵力!\"通讯兵的声音非常的慌张。 塞德里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硝烟,看向更远处的地平线——那里,南方军的坦克集群已经展开进攻队形,钢铁洪流正势不可挡地涌来。 \"命令所有预备队投入战斗,我们的坦克部队给我迎敌。\"他终于开口,声音十分的嘶哑,\"告诉士兵们...\"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鹰帝国与你们同在。\"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没有空中支援,仅凭他们的坦克和步兵部队根本挡不住南方军空军,坦克部队组成的钢铁洪流。 他们心中都有一个想法:“景栋城,不保!” 第104章 攻破景栋城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沧澜城指挥部内,司令何忠威正站在指挥部内巨大的沙盘前,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炯炯有神地审视着现在的战场态势。 沙盘上,代表第一集团军的蓝色旗帜已经形成串联的形式,而代表大鹰军队的红色旗帜则被压缩在几个孤立的位置里,从战场形式来看,只要第一集团军能够突破大鹰军队的防线,打下大鹰远东总指挥部所在地景栋城只是时间问题。 “报告司令,朱雀大队发来消息,在一个小时前的那场空战中,击落敌霍克一型战斗机22架,轰炸机八架,有两架趁机逃离,逃离过程中被我方防空炮击落一架,一架重伤逃离。”一个通讯员快速跑到何忠威身前汇报道。 “好!干得漂亮,我们朱雀大队伤亡怎么样?”何忠威大声叫好后问道。 “我方六架战斗机被击落,三名飞行员跳伞逃生成功,还有三名飞行员牺牲,还有数十架战斗机不同程度受损。”通讯员如实回答道。 “唉,这些飞行员可都是我们南方军的宝贝啊,等回到柳城,少帅知道了恐怕得心疼坏了。”何忠威对着身旁的参谋长刘鸿飞说道。 “司令,说到底大鹰空军的底蕴在那摆着呢,伤亡在所难免,而且我们空军是第一次与他们正面交锋,能够取得这个成绩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而且我们的侦察小队已经将大鹰军队的防空炮阵地全部记录下来了。”刘鸿飞说道。 何忠威听后微微颔首,并没有接话,而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的边缘。他的指尖停在一处标注为\"7号高地\"的位置,那里是敌军在景栋城外最重要的防线。 \"现在对面的大鹰军队没有了空军的帮助,该轮到我们步兵上场了,命令第五步兵师、第六步兵师、第七步兵师,以及第一装甲师,在我们重炮旅实行炮火覆盖后立即发起全线进攻。” 他看着沙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让第五师攻左翼,第六师进攻中部,第七师进攻右翼。\"他拿起指挥棒,并重重的敲在代表敌军防线的红色小旗上,\"装甲师作为突击矛头,从这里——\"棒尖点到沙盘上标注\"7号高地\"的位置,\"打通这里,直接插进他们心脏!攻下镖国的景栋城。\" 何忠威的声音沉稳有力,\"记住,各部队必须保持步坦协同,装甲师要确保为步兵开辟进攻通道。\" 身旁的作战参谋听见何忠威的具体部署之后忍不住咧嘴一笑说道:\"司令,那三个师的师长知道你这样部署得高兴坏了,他们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三个步兵师配一个装甲师,外加一个重炮旅,天上还有一个战斗机和轰炸机的支援,他们都快成土财主了。\" 何忠威却没有丝毫放松,他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望着整个南方的局势:\"千万别大意,大鹰军队虽然空军损失惨重,但他们的步兵和炮兵仍然有很强的战斗力。特别是他们的高射炮部队,对我们的空军威胁还是非常大的。\" 说到这里,何忠威突然转身:\"传我命令,让潜伏在敌后的特种大队立即行动。趁着我们全线进攻的时机,让李宽大队长将特种大队分成五个小队,把已经记录的防空炮阵地全部给我端掉!\" \"是!\"刘鸿飞立即转身,向通讯官传达命令。通讯室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电报声,通讯兵们飞快地敲击着电键,将何忠威刚刚部署的作战命令传达到各个部队。 何忠威拿起专线电话,拨通了空军指挥部:\"刘翼上校,刚才那一场空战干得非常漂亮,现在你们空军的新任务来了,等我们的特种大队解决掉敌军的防空阵地后,立即出动朱雀战斗机大队和毕方轰炸机大队。记住,一定要发挥你们空军的对地攻击能力!\" 电话那头,刘翼的声音透着兴奋:\"明白,司令!我们还能起飞的朱雀已经战斗准备了,随时可以发起进攻。而且我们的毕方轰炸机大队刚刚完成最后检修,这次一定让大鹰的地面军队尝尝我们的厉害!\" 挂断电话后,何忠威看了看腕表:他深吸一口气,对指挥部所有人员说道:\"诸位,决战时刻到了。六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我们的旗帜插在敌军景栋城指挥部上空!\" 此时镖国境内的大鹰一号防空炮阵地旁的草丛中。 特战大队,第一小队队长谢斌趴在一处灌木丛后,他带着第一小队三十个士兵来解决这个大鹰军的防空炮阵地。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最新的吉利服,吉利服的特点让他们非常完美融入周围环境中。谢斌轻轻拨开挡在眼前的树叶,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大鹰防空炮阵地。 \"队长,确认目标。\"副队长王天匍匐过来,压低声音报告,\"一个完整的防空炮营,约240人,配备六门88mm高射炮,还有四挺重机枪作为警戒火力。\" 谢斌点点头,继续观察着阵地布局。这个防空阵地布置得相当专业,六门高射炮呈六边形分布,中央是指挥帐篷,四周挖了环形战壕,每个火力点都有沙袋加固。 \"看到那个戴军官帽的了吗?\"谢斌指着阵地中央一个正在看地图的军官,\"应该是他们的营长。\" 王天眯起眼睛:\"要优先解决他吗?\" \"不急。\"谢斌放下望远镜,轻轻后退到安全距离,召集队员们围成一圈。三十名特战队员无声地聚拢过来,其中二十人手持m3冲锋枪,十人配备p2自动步枪,每个人腰间还挂着两枚手雷和一把军用匕首。 \"听着,兄弟们。\"谢斌在地上画出简易的阵地示意图,\"狙击组占据这个制高点,优先干掉军官和机枪手。爆破组负责在撤退路线上埋设地雷。” “其余人分成四个小组,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每个小组派出两个人将全部手雷集中起来,等我一声令下就往里面给我灌雷。\" 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每个队员的脸:\"记住,第一波火力必须足够密集,要让他们以为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在进攻。任务完成后不要恋战,按照预定路线交替掩护撤退。\" 队员们无声地点头,开始最后的装备检查。谢斌看了看腕表:\"等重炮旅的炮击开始后,我们就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密林中只能听到虫鸣鸟叫。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声,紧接着是尖锐的破空声。 \"咱们的炮兵开始了!\"王天低声道。南方军重炮旅的炮击准时开始,150mm榴弹炮的怒吼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谢斌举起右手,猛地向下一挥:\"行动!\" 小队的狙击手楚雄像幽灵一样爬上预定位置,将用毛瑟98k步枪改装成的狙击枪稳稳架好。透过瞄准镜,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大鹰军官正在指挥士兵们进入战斗位置。 \"目标锁定。\"楚雄轻声自语,食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精准地穿过军官的太阳穴。几乎在同一时刻,其他两名狙击手也开火了,阵地上的机枪手应声倒地。 \"敌袭!敌袭!\"大鹰士兵们慌乱地叫喊着,纷纷寻找掩体。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突然飞来几十颗手雷的同时响七密集的枪声。三十支自动武器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第一波手雷爆炸和子弹的攻击就撂倒了四五十名大鹰士兵,阵地上一片混乱。 \"该死!我们被包围了!\"一个中尉惊恐地喊道,\"这么密集的火力,他们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 谢斌带领突击组从正面突进,他手中拿着的m3冲锋枪不断的喷吐着火舌。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作响,几个试图还击的炮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手雷!\"王天大喊一声,两枚手雷划出优美的弧线,准确地落在中央指挥帐篷周围。 \"轰!轰!轰!\"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翻了帐篷,碎片和泥土四处飞溅。 爆破组趁机摸到高射炮旁,熟练地安装炸药。\"引爆!\"随着一声令下,六门88mm高射炮在连环爆炸中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 整个行动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当幸存的八十多名大鹰士兵举手投降时,他们难以置信地发现,袭击他们的竟然只有三十个人。 \"这不可能...\"一个被俘的上尉喃喃自语,\"三十个人怎么可能打出如此密集的火力\" 谢斌冷笑一声,对俘虏们说:\"记住你们现在的处境,因为你们的军队不再需要你们防空炮的存在了,这片天空不再属于你们。\" 说完他让特种小队的队员将这些大鹰士兵衣服全部脱下来,用他们的衣服把他们绑在了灌木丛深处的树干上,他们都嘴巴被他们自己的袜子堵住,恐怕大鹰军队一时半会很难找到他们,相信丛林中的蚊子也会给他们上一课的。 “队长,西边有动静,枪声把他们引过来了。”做完这些事后,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士兵急忙汇报道。 “把他们的武器装备堆一起给我炸了,撤!”谢斌命令道。 这样的画面在几个大鹰军队的防空阵地上同时发生着,不到一个小时,大鹰前线的五个防空炮阵地全部被拔掉。 第七师131团阵地。 重炮旅,将近一百门重炮同时怒吼,炮口风暴掀起的尘土让整个前线阵地笼罩在黄雾中。 131团一营长徐灿蹲在观察哨里。炮击的震动让掩体顶部的土块簌簌落下。他盯着怀表,分针刚走过半个小时,炮火突然开始延伸。 \"全营准备——\"徐灿的吼声被大鹰炮兵突如其来的反击炮火打断。一发105mm榴弹在他们阵地五十米外爆炸,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全部防炮!全部快进防炮洞里面。”徐灿大喊道。 \"营长,敌人的反击炮火太突然了!\"一连长猫着腰跑过来报告,\"我们连很多士兵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伤亡了十几个人。\" 徐灿咬了咬牙:\"让兄弟们再坚持一下!等咱们空军解决掉他们的炮兵阵地!\" 徐灿刚进道防炮洞内,空中突然传来一种陌生的轰鸣——不是朱雀战斗机尖锐的嘶鸣,而是低沉有力的嗡鸣,像是天际滚动的闷雷。一个士兵大喊道,“营长快听,咱们的空军来了。” 徐灿也听到了声音,但是他的眉头一皱:\"这声音...不对劲!\"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望向天空。只见三十架巨大的毕方轰炸机正以整齐的编队飞来,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朝阳的光芒,机翼下的炸弹清晰可见。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在更高空盘旋,像一群守护猎鹰。 \"我嘞个乖乖...\"徐灿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营长,那是什么?\"一个新兵惊讶地问道,\"那家伙可真大啊!跟古书里说的大鸟一样!\" 徐灿咧嘴一笑,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傻小子,那是咱们南方空军的毕方轰炸机!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话音刚落,他们看见远处高空中毕方轰炸机群开始向下俯冲投弹。随后一枚枚250公斤的重型炸弹呼啸着落下,大鹰军队的炮兵阵地上顿时腾起数十团巨大的火球。爆炸产生的蘑菇云让几公里外的徐灿都看见了。 \"炮声停了!\"观察员兴奋地喊道,\"敌人的炮兵阵地被摧毁了!\" 徐灿猛地站起身,拔出军刀:\"兄弟们!全营准备进攻!\" 嘹亮的冲锋声响彻战场,第七师的士兵们如潮水般冲出阵地。冲在最前面的是第一装甲师的犀牛坦克改进型,钢铁履带碾过焦土,机枪和主炮喷吐着死亡的火舌。 \"保持队形!步坦协同!\"徐灿对着身旁的士兵大喊道。步兵们紧跟在坦克后面,利用装甲掩护向前推进。不时有敌军机枪火力点开火,但很快就被坦克炮精准摧毁。 当太阳开始落下时,发起进攻的三个师部队已经越过敌人重兵防守的7号高地,正朝着镖国的景栋城内挺进。 徐灿站在一个制高点上,看着景栋城后方溃不成军的大鹰士兵正拼命的向后方逃窜,他知道,这场战役的胜负已经毫无悬念了。 景栋城内的大鹰远东司令塞德里克急忙后撤,放弃了镖国军事重地。 等太阳彻底落下,天色变得完全昏暗,第七师将南方军的旗帜插在了景栋城内的最高处中。 沧澜城指挥部。 何忠威站在指挥部外,远方的炮声已经渐渐平息。通讯官快步跑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司令!前线捷报!大鹰军队全线溃败,第七师和第一装甲师已经攻破镖国景栋城,景栋城已经被我军拿下。\" 刘鸿飞哈哈大笑,用力拍着通讯官的肩膀:\"好!太好了!司令,咱们赢了!\" 何忠威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天空中,完成任务的毕方轰炸机群正在返航,银灰色的机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更远处,几架朱雀战斗机还在巡逻,确保没有任何敌机能够威胁到地面部队。 \"给各部队传令,\"何忠威沉声说道,\"追击残敌要坚决,但不要冒进。特别是要注意敌军可能设置的后卫阵地和雷区。\" \"是!\"通讯员立正敬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司令,第七师师长陈通发来电报,溃败的敌军在距离景栋城三十公里处正在修建工事,大有要与我们拼死一战的样子。”刘鸿飞走上前来说道。 “哼!自不量力,将攻占镖国景栋城的消息发回柳城,让少帅制定下一步作战计划,当然也别让他们太舒服,现在他们已经没有防空力量了,命令毕方轰炸机大队,给我分批次每天轰炸他们,我看他们能订多久。”何忠威命令道。 “是!司令。”刘鸿飞说完立即转身离开。 第105章 就你有海军? 当地面上两方大战正酣时,宽广的海洋中双方的海军也同样没闲着。 湛城军港的空气中总是带着一阵咸湿,又混合着机油与钢铁的气息。南方军海军司令林启文站在海军司令部大楼的露台上,望着港口内整齐排列的军舰,那些钢铁巨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但是停靠在港口中有一艘军舰特别引人注目,在与旁边的南方军新型军舰的衬托下显得如此老旧,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产物,那艘军舰就是几天前南方军与大鹰海军交战后俘虏的那艘驱逐舰。 距离红香城海战胜利已经过去五天,但那场战斗的硝烟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司令,海军造船厂厂长叶海鹏送来最新消息。\"副官陈志明走进来汇报道。 林启文转过身,对着陈志明问道。\"叶厂长怎么说?现在我们军舰的修整情况怎么样了?\" \"报告司令,根据叶厂长送过来的消息,我们海军的两艘鲨鱼级已经完成检修,出现问题的炮塔传动系统已经全部更换完毕。十八艘驱逐舰中,有十四艘可以随时出战,剩下的四艘预计今天下午也能完成最后调试。\"陈志明翻开随身携带的记事本汇报道。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是那两艘被击沉的鳄鱼级驱逐舰损失惨重,让我们原本就不足的军舰数量更难弥补了。 林启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港口东侧那片空荡的泊位——原本停靠着那两艘鳄鱼级驱逐舰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平静的海水。那两艘舰艇在红香城海战中为掩护主力广城舰,毅然冲向敌舰炮火,最终带着全体船员沉入海底。 \"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我们的胜利。\"林启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已经上报少帅了,这次海战中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将会加倍发放,家属优先安排工作。\" 陈志明迅速记录着命令,接着说道:\"司令,少帅那天给我们带来的战术简直太完美了,想不到少帅还精通海战。\" 林启文的嘴角微微上扬,思绪回到了五天前他带着海军编队回港的时候。 当南方舰队拖着伤痕累累的舰体缓缓驶入港口时,岸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令林启文惊讶的是,陆绍远正站在欢迎队伍的最前面。 陆绍远穿一身整齐的军装,明明还十分年轻的他,此刻已经有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亲自来到湛城港为南方军海军接风,然后紧紧握住这位海军司令的手。 \"林司令,这一仗打得好!\"陆绍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你们打破了大鹰远东舰队在海上不可战胜的神话。\" 林启文听后瞬间挺直腰板:\"报告少帅,这是我们海军全体将士用命换来的结果。只是...我们损失了四艘舰艇,阵亡官兵三百二十七人。\" 陆绍远点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因为南方海军的快速发展根本离不开陆绍远的支持,甚至可以说没有陆绍远就没有现在的南方海军:\"他们都是南方的英雄,我们南方军,南方百姓不会忘掉他们的贡献的,走,我们先去指挥部,我有要事和你们商议。\" 十几分钟后,海军司令部的作战室里,海军一众高层指挥官刚踏上陆地还没有多久就被陆绍远紧急召集在这里。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铺在巨大的海图上。 \"林司令,你们看这个。\"陆绍远的手指在海图上划出一条弧线,\"经过这次海战,大鹰帝国的海军肯定不会坐视我们南方海军发展的,他们一定会集结更加强大舰队来进攻我们,而且大鹰的海上实力远超我们,正面抗衡我们毫无胜算。所以我们必须要改变海战战术,你看看这个。\" 林启文俯身查看那些文件,起初只是出于礼貌,因为陆绍远在西点军校中主要学习的还是陆军战斗的知识,他对陆绍远的海战能力还十分的怀疑,但随着他阅读的深入,他的眼睛越睁越大。文件详细描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潜艇作战方式——多艘潜艇协同作战,像狼群一样围猎目标。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林启文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我们一直把潜艇当作单独行动的隐秘杀手,从未想过可以这样配合!\" 陆绍远露出神秘的微笑:\"我叫它'群狼战术'。潜艇单独行动效率太低,但如果能协调多艘潜艇同时攻击一个目标,效果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陆绍远详细解释了这一战术的每个环节:如何布置潜艇阵型,如何通过无线电协调,何时发起致命一击...林启文等海军高级将领听得如痴如醉,仿佛看到了海军作战的全新图景。 \"少帅,这战术简直...简直...\"林启文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陆绍远笑而不语。他当然不会说,这是他从另一个时空的德意志海军那里\"借\"来的,在这个时空中,潜艇的群狼战术还是一个雏形,还没有形成完整的战术,所以陆绍远就将这个战术笑纳了。 \"这个战术非常适合眼下的南方海军。\"陆绍远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林启文无法理解的光芒,\"林司令,我们的潜艇数量已经有了二十几艘,如果我们运用得当,足以让大鹰帝国的舰队寝食难安。\" 会议一结束,林启文迅速调整了海军的部署。他将所有可用的潜艇——共计二十三艘海狼级潜艇——全部派了出去,按照\"群狼战术\"的指导,在南方沿海布下了一张死亡之网。 特别是在沪城附近海域,因为在那里还有一支大鹰远东舰队分队在那里。 此时被林启文部署在沪城外海的\"海狼3号\"潜艇正静静地潜伏在水下30米处,艇长赵业透过潜望镜,死死盯着远处海面上缓缓行驶的船队。 \"报告,发现目标!\"赵业低声说道,\"两艘运兵船,护航的只有一艘驱逐舰!\" 无线电员迅速将坐标发送回湛城司令部。 半小时后,\"海狼5号\"、\"海狼7号\"、\"海狼9号\"三艘潜艇悄然靠近,四艘潜艇呈扇形包围了目标。 \"全部听我指挥,准备攻击!\"赵业下令。 四艘潜艇同时上浮至潜望镜深度,鱼雷发射管全部打开。 \"发射!\" 八条鱼雷划破漆黑的海水,直扑运兵船而去。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中,两艘运兵船瞬间被撕裂,船上的两千名大鹰士兵甚至还没有登上陆地,便随着船只一同沉入海底。随后护航的那一艘驱逐舰疯狂地投放深水炸弹,但任务已经完成的海狼潜艇编队早已下潜至安全深度,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就在一天后同样的战术再次在新坡国外海奏效。\"海狼2号\"和\"海狼6号\"联手击沉了一艘大鹰运输舰,而护航的大鹰驱逐舰甚至没能发现潜艇的踪迹。 当消息传回大鹰新坡国海军司令部,司令官震怒,随后派出大量驱逐舰在南方附近的海上疯狂搜索,但南方军的潜艇就像幽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司令!司令!\"林启文耳朵里又出现了副官陈志明的声音,迅速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什么事?\"林启文问道。 \"潜伏在新坡国马七甲海峡的海狼8号发来紧急电报!\"陈志明递上一张刚刚译出的电文,手指微微发抖。 林启文一把抓过电报,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电报显示,大鹰帝国海军在新坡国集结了一支特混编队,包括两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正朝南方沿海驶来。 \"终于来了...\"林启文低声自语,将电报捏成一团。红香城海战的胜利显然激怒了大鹰帝国,这次他们集结了两艘海上霸主——战列舰,而且他们这次肯定做了充足的准备。 陈志明在身旁问道:\"司令,我们该怎么办?两艘战列舰...将对我们海军产生巨大的危险。\" 林启文转身大步走向作战室,声音斩钉截铁:\"传我命令,所有完成修整的军舰立即做好出海准备。召集各舰长一小时内到作战室开会。同时,通知潜艇大队全部集结,在b7海域设伏。\" 作战室内很快挤满了南方海军的精英军官。当林启文宣布敌军舰队规模和构成时,室内一片寂静,每个人眼中都充斥着冲天的战意。 \"诸位,\"林启文环视众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两艘战列舰,而且还是已经提前做好准备的特混编队,对我们来说确实是强敌。但记住,红香城海战前,他们也认为远东舰队不可战胜。\" 他走到海图前,拿起指示棒指向一片海域:\"根据情报,敌军将从马七甲海峡北上,最可能走这条航线。我们要在这里,\"指示棒重重敲在一个点上,\"用少帅教给我们的'群狼战术'给他们一个惊喜。\" 潜艇大队长站起身:\"司令,我们只有二十一艘潜艇,其中三艘在昨天的行动受到了损伤还在维修当中。\" \"二十艘足够了。\"林启文打断他,\"按照群狼战术,二艘潜艇足以制造混乱。你们的任务不是战列舰,因为战列舰的周围肯定会有驱逐舰在守卫着它们,你们主要的任务是骚扰他们,打乱他们的阵型,最好能干掉几艘驱逐舰和轻型巡洋舰。\" 他转向驱逐舰分队指挥官:\"张舰长,你的驱逐舰编队将作为诱饵,引诱敌军进入我们的伏击圈。记住,不要恋战,一击即退。\" \"巡洋舰呢?\"鲨鱼级\"广城号\"舰长杨胜宇问道。 林启文露出狡黠的笑容:\"'广城号'和'昆城号'将隐藏在编队最后方,等敌军被潜艇骚扰得精疲力竭时,你们突然杀出,集中火力攻击战列舰。如果能击沉或重创一艘,就是巨大胜利。\" 作战计划迅速布置完毕,军官们各自领命而去。林启文独自站在海图前,凝视着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水域。他知道,这次战斗将比红香城海战艰难百倍,但也是验证陆绍远海下\"群狼战术\"和海面舰艇配合的最佳时机。 \"司令,这次你还是要亲自上舰指挥吗?\"陈志明轻声问道。 林启文点点头。他整理了一下军帽,大步走向门外还说着“出发”。 码头上,\"广城号\"轻型巡洋舰已经蓄势待发。林启文登上舰桥,感受着脚下钢铁巨兽传来的轻微震动。随着一声汽笛长鸣,湛城军港内所有能出动的军舰同时起锚,缓缓驶向浩瀚的外海。 在看不见的深海,二十艘海狼级潜艇如同真正的狼群,悄无声息地向预定伏击点潜行。每艘潜艇的指挥舱内,艇长们都在向船员们重复着同样的命令:\"记住群狼战术,我们不是单独作战,我们是一个整体。\" 林启文站在南方海军旗舰\"广城号\"的舰桥上,海风吹拂着他的面庞。远处的海平线上,乌云正在聚集,仿佛在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此情此景他不由得想起几天前陆绍远在给他们开会结束后临别时说的话:\"海战如棋局,有时候,小卒过河也能将军。\" \"报告司令,潜艇大队已全部就位。\"通讯官递来最新电报。 林启文深吸一口气,下达了最终命令:\"命令全舰队,全部进入一级战斗准备。让我们给大鹰帝国的老爷们上一课,告诉大鹰海军的老爷们——这里是谁的地盘!想靠海军耀武扬威?先问问我们脚下的军舰答不答应,——就你有海军?\" 此时的南方海域上的波涛愈发汹涌,天上闪过的闪电,响起的惊雷仿佛在为南方海军即将到来的大战擂鼓助威。在这片蔚蓝的战场上,一场以弱抗强、以智取胜的海战即将上演。 (谢谢朋友们的礼物!) 第106章 军舰会潜水 茫茫大海上。 南方海军海狼7号潜艇静静地悬浮在150米深的水下,此时的潜艇内只有声呐屏发出的微弱绿光。 因为这个时代的技术有限,所以海狼潜艇上的声呐屏还是最简单的示波器类型屏幕,主要是以光点来显示声波信号,声呐员可以通过屏幕显示回波信号的时间和强度,来估算目标距离和大致方位。 海狼七号潜艇的艇长黄涛也站在声呐员身旁一起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因为那是大鹰帝国特混舰队的声呐回波。 声呐员通过经验立即就得知海面上大鹰特混编队的编制,这个舰队一共有两艘战列舰、三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正在以严密的环形阵型向着南方海军的军港湛城港方向推进。 因为这段时间南方海军的潜艇在大海上神出鬼没,给大鹰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以至于他们的特混编队还在距离南方外海近百海里的地方就摆出了战斗阵型。 \"目标确认,敌“皇家公主号”战列舰,航向125,速度大约23节。\"声呐员低声向黄涛报告道。 黄涛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击指挥台:\"保持静默,等待命令。\" 潜艇的蓄电池已经充能完毕,鱼雷舱内,六条533毫米重型鱼雷静静躺在发射管里,随时准备撕碎敌舰的钢铁装甲。 黄涛将大鹰特混编队的位置发给“广城舰”的半个小时后,海军林启文的最新命令终于通过无线电传来: “海狼潜艇注意,择机进行狩猎。” 刹那间,在特混编队身下的海洋深处,五艘海狼级潜艇同时启动引擎,如同一个个深海幽灵一样向大鹰舰队逼近。 海狼7号缓缓上浮至潜望镜深度,艇长黄涛透过镜片,清晰地看到大鹰特混编队最外围的\"大胆号\"驱逐舰的轮廓,此时的它正以之字形航线巡逻,用这种航线就是为了防南方海军的潜艇,声呐浮标每隔几分钟就向水中投下一枚主动脉冲。 但是这些在先进的海狼级潜艇看来,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目标锁定,'大胆号'驱逐舰,距离1500米,航速18节。\"火控官低声确认。 黄涛深吸一口气:\"一号、二号鱼雷,发射!\" \"砰!砰!\" 两声闷响,两条鱼雷从艇首激射而出,在海水中划出两道致命的白色航迹。 \"鱼雷!右舷45度!\"大鹰\"大胆号\"的了望哨尖叫起来。 舰长猛地扑向舵轮:\"全速右满舵!释放防鱼雷网,快!\"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条鱼雷在“大胆号”舰艏10米处爆炸,爆炸触发的巨大冲击波直接撕裂了“大胆号”驱逐舰船体的前部。 而最要命的还是第二条鱼雷的伤害,第二发鱼雷精准的命中了“大胆号”的轮机舱,巨大的爆炸几乎将整艘驱逐舰拦腰折断,因为燃油泄漏,海面瞬间燃起冲天大火。 与此同时,另外四艘潜艇也发动了攻击。 海狼3号瞄准了大鹰\"诺丁号\"巡洋舰,因为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海狼三号的突袭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突袭未果的海狼三号,迅速下沉躲过了大鹰舰队的反击。 而海狼11号则盯上了一艘护航驱逐舰,同样发射了两枚鱼雷,但是只有一枚鱼雷击中了目标,命中了那艘驱逐舰的舰艉,螺旋桨被炸飞,整艘船失去动力,造成了他们在海面上无助地打转。 大鹰舰队瞬间陷入混乱,反潜驱逐舰疯狂投掷深水炸弹,但南方海军的潜艇早已下潜至安全深度,只留下海面上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的幸存者。 当海狼3号潜艇快速下沉时,一位刚上舰的潜艇兵看见沉没的“大胆号”说道:“舰长,大鹰人这驱逐舰还会潜水呢,比我们潜艇还牛。”话都还没说完,就引得藏室内的众人哈哈大笑。 这次突袭,造成了大鹰舰队一艘驱逐舰完全失去战斗力,一艘沉入了海底。 当海面上再也看不见南方海军潜艇的踪迹时,大鹰特混舰队的舰队指挥官埃德蒙终于意识到自己中了埋伏。 \"这群该死的潜艇!\"他狠狠砸在指挥台上,\"命令所有舰艇收缩阵型,加强反潜巡逻!\" 然而,就在大鹰舰队忙于寻找海狼潜艇时,南方军的驱逐舰分队正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大鹰特混舰队行驶着。 六艘鳄鱼级驱逐舰以惊人的35节高速逼近,舰艏劈开浪花,如同一群猎豹扑向惊慌的羊群。 \"敌驱逐舰!方位075,距离15海里!\"大鹰雷达兵大喊。 埃德蒙冷笑道:\"终于肯露面了?命令恩波利号战列舰主炮瞄准,给我轰沉他们!\" 但南方军的驱逐舰根本不打算硬拼。 \"全舰注意,执行一击脱离战术!\"一个舰长在无线电中下令。 六艘驱逐舰同时转向,在极限射程上发射了一轮鱼雷,随后立即加速撤离。 大鹰舰队被迫再次调整阵型规避,战列舰的炮火全部落空,只激起一道道无用的水柱。 就在大鹰舰队追逐南方海军驱逐舰时,南方海军真正的杀招终于在他们舰队后面的海平面中出现。 \"广城号\"和\"昆城号\"巡洋舰,这两艘南方军最先进的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一直隐藏在战场边缘。现在,它们正在远处准备全速杀出! 烈日将海面烤得发亮,蒸腾的热浪让远处的景物微微扭曲。林启文站在\"广城号\"巡洋舰的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的手纹丝不动。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在海军制服上留下汗水的痕迹。 \"发现敌舰!方位125,距离3海里!\"了望哨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 林启文的望远镜中,海平线上逐渐浮现出一排细小的黑点,像是一串丑陋的疤痕划破了碧蓝的海面。随着距离拉近,那些黑点显露出狰狞的真容——两艘如移动城堡般的战列舰,高耸的桅杆上飘扬着大鹰帝国的国旗。 \"确认目标,“恩波利号”战列舰。\"炮术长低声报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380毫米主炮,我们的军舰挨一发恐怕就得报销。\" 林启文放下望远镜,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传令各舰,按计划行动。记住,我们不是来硬碰硬的。\" 随着旗语和无线电信号的传递,南方海军的舰队开始变阵。在大鹰特混编队后面的两艘鲨鱼级巡洋舰带着六艘鳄鱼级驱逐舰突然加速,以惊人的35节航速向东北方向快速推进,在海面上划出八道白色的尾迹。 而在大鹰舰队前面“慌忙逃窜”的几艘鳄鱼级驱逐舰四散开来,而这个看似仓皇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大鹰舰队的反应。 \"敌舰转向逃跑!\"大鹰舰队旗舰\"恩波利号\"上,通讯兵大声报告。 舰队司令埃德蒙,踱步到舷窗前。\"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他十分轻蔑地笑了,\"全速追击,让这些黄皮猴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海军!\" \"阁下,是否需要保持阵型?\"参谋长谨慎提醒,\"上次红香城海战这支海军给我们带来的伤害可不小。\" \"上次是因为远东舰队那群废物轻敌!\"埃德蒙说道。 突然,又一个观察员前来汇报道:“司令,我们舰队后面出现南方军舰艇。” 埃德蒙快速接过报告,随后说道:\"不用慌,他们这是想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不过在我们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伎俩并没有什么用,而且他们只有两艘轻巡和十几艘小驱逐舰,而我们有两艘强大的战列舰!” “传令,战列舰和巡洋舰转向,向后面的南方军主力舰队发起进攻,前面的驱逐舰就由我们的两艘驱逐舰来解决,我要在一小时内将他们全部击沉!\" 随着命令下达,庞大的大鹰舰队开始加速。但很快,参谋们发现了不对劲。 \"阁下,驱逐舰报告,敌舰速度异常!我们的驱逐舰已经开到32节,距离却在拉大!\" 话音未落,在战列舰前面的南方舰队主力也开始行动,突然集体转向,八艘舰艇在海面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形,舰艏激起的浪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个动作让大鹰舰队的前锋两艘驱逐舰措手不及,阵型出现了短暂混乱。 \"他们在戏弄我们!\"埃德蒙脸色铁青,\"命令追击的驱逐舰全部回来,组成攻防阵型!派出两艘驱逐舰前去阻拦。\" 两艘大鹰驱逐舰加速冲出,试图切断南方舰队的退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广城号\"舰桥上,林启文看着进入伏击圈的大鹰驱逐舰,果断下令:\"杨舰长,执行预定计划!\" 林启文的命令迅速通过无线电瞬间传达到各舰。原本冲向大鹰特混编队的南方舰队突然一分为二,两艘鲨鱼级巡洋舰带领三艘驱逐舰向左转,另外三艘驱逐舰向右转,如同展开的双臂将追击的两艘大鹰驱逐舰纳入怀抱。 \"开火!\" \"广城号\"和\"昆城号\"巡洋舰的152毫米主炮同时怒吼。与普通巡洋舰每分钟3-4发的射速不同,这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的主炮以每分钟8发的恐怖速度倾泻炮弹。炮弹破空的尖啸声连成一片,仿佛死神的嘶吼。 大鹰\"利迪号\"驱逐舰瞬间被至少六发炮弹命中。第一发击中前甲板,将锚机炸成碎片;第二发穿透舰桥,带走了舰长和舵手的性命;第三发直接钻入轮机舱,引发连锁爆炸。短短三十秒内,这艘排水量两千吨的驱逐舰就变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 \"浩劫号\"情况稍好,但也连中三弹,舰艏主炮被彻底摧毁,航速骤减至10节。舰长绝望地下令试图撤退。 \"漂亮!\"林启文一拳砸在海图桌上,\"现在,全体注意,命令海狼潜艇编队出击!\" 一串特殊的无线电被发送出去。在深海潜伏已久的南方潜艇部队终于等到了出击的命令。 大鹰\"恩波利号\"战列舰上,埃德蒙还没从前方驱逐舰被迅速击沉的震惊中恢复,声呐兵就发出了凄厉的警告:\"水下接触!多艘潜艇正在上浮!\" \"全舰反潜戒备!\"埃德蒙大喊,\"命令护航舰艇回援。\" 但是特混舰队中驱逐舰被他派出去追逐南方军驱逐舰去了,都分得太散了,他们还没来得及集中。 十艘南方海军的海狼级潜艇如同深海中蛰伏的狼群,同时从不同方位发起攻击。按照陆绍远设计的\"群狼战术\",它们早已在预定海域呈扇形布阵,每艘潜艇负责一个特定角度的攻击。 \"全体海狼潜艇立即发射鱼雷!\"潜艇大队长在\"海狼1号\"上果断下令。 十艘潜艇几乎同时发射了艇首鱼雷。二十条致命的鱼雷划出白色的航迹,从多个角度扑向大鹰舰队。这种交叉火力设计使得任何规避动作都变得徒劳——无论敌舰如何转向,都会暴露在至少三条鱼雷的攻击路径上。 大鹰舰队顿时陷入混乱。急忙靠过来的护航驱逐舰的声呐传回全是接触信号,根本无从分辨。反潜炮手们盲目地向水中射击,深水炸弹接二连三地爆炸,却连一艘潜艇都没伤到。 第一条鱼雷命中了大鹰\"声望号\"巡洋舰右舷。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舰体瞬间倾斜数十度。紧接着,第二条鱼雷在几乎相同的位置爆炸,直接撕开了一个二十米长的大口子。海水疯狂涌入,这艘万吨级巡洋舰在十分钟内就舰艏朝天,慢慢沉入海底。 特混编队另一艘\"暴风号\"战列舰凭借厚重的装甲硬扛了两条鱼雷,但第三条鱼雷击中了右舷螺旋桨轴,导致右侧推进系统瘫痪,舰艇的航速立刻减半。 \"全舰队紧急转向!反潜阵型!\"埃德蒙终于意识到中了埋伏,但为时已晚。 南方海军的水面舰艇抓住这个机会杀了回来。两艘鲨鱼级巡洋舰凭借速度优势绕到大鹰舰队侧翼,152毫米主炮瞄准另一艘巡洋舰\"诺福克号\"猛烈开火。 \"诺福克号\"的127毫米副炮拼命还击,但射速和精度完全无法匹敌。一发南方军的穿甲弹精准命中\"诺福克号\"的一个轮机室,使得这艘巡洋舰迅速丧失了一半的行动能力。 当海战进入白热化阶段。大鹰舰队虽然损失惨重,但两艘战列舰的主炮终于开始发威。\"号\"战列舰的380毫米巨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发炮弹落在\"昆城号\"巡洋舰左舷50米处,激起的水柱比舰桥还高。 \"太近了!\"林启文咬牙,\"命令“昆城号”后撤,我们继续牵制'风暴号和恩波利号战列舰'!\" 就在这时,声纳兵突然大喊:“恩波利号”和其他几艘舰艇正在掩护“暴风号”撤退,他们想跑!\" 林启文举起望远镜,果然看到那艘受损的战列舰正拖着浓烟,试图撤离战场。他立刻下令:\"通知潜艇大队,集中攻击暴风号!绝不能让它跑了!\" 六艘海狼级潜艇接到命令,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向\"暴风号\"围拢。它们在潜望镜深度保持着完美的协同,通过无线电不断调整位置。 \"暴风号\"上的舰长此刻面如死灰。声纳传回的密密麻麻接触点让他意识到,他们舰队已经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全速前进!释放防鱼雷网!呼叫舰队支援!\"他歇斯底里地大喊。 但是此时舰队的其他舰艇自顾不暇,并没有人能够回应他。 几分钟后,六艘南方潜艇同时发射了最后一批鱼雷。十八条鱼雷形成一道致命的扇面,封死了\"暴风号\"所有可能的规避路线。尽管这艘巨舰拼命转向,还是被四条鱼雷连续命中右舷。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不断,\"暴风号\"的右舷被撕开数个恐怖的大洞。海水汹涌而入,舰体迅速倾斜。舰长在最后一刻被参谋拖上救生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旗舰缓缓沉入南海的碧波之中。 随着\"暴风号\"的沉没,埃德蒙看见战局的发展对他们来说非常的不利,他立即下令舰队其余舰艇掉头撤退。 看见剩下的大鹰舰队撤退,林启文并没有下令追击,因为他们的弹药打到现在也所剩无几了,如果将剩下的大鹰军舰逼得太急的话,恐怕会增加很多不确定性,而且这次辉煌的胜利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广城号\"舰桥上,南方海军的士兵看见海面上一艘巨大的战列舰正在缓缓下沉,官兵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向柳城发报,\"林启文对通讯官说道,\"少帅制定的潜艇群狼战术在这场海战中大获成功,敌军一艘巡洋舰、一艘战列舰,四艘驱逐舰沉没,大鹰其余舰艇退回新坡港。” “而这一仗我方损失三艘驱逐舰,昆城号,广城号巡洋舰不同程度受损,我们的海洋依旧在我们手中!\" 第107章 不服?那就打 柳城军务楼。 窗外的朝阳刚刚爬过东边的大山,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进陆绍远的办公室中。 陆绍远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手中捏着三封刚刚由机要秘书送来的电报。他的肩上的三颗金星在阳光下闪烁着闪闪金光。 陆绍远的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定下的目标正在一步步实现。 \"赵明,立即召集军事委员会。\" 十分钟后,陆军司令徐广林、空军司令林志远、参谋总长李岩、后勤部长赵明诚、军事训练总监叶维泰等人从各个办公室走进位于顶楼的会议大厅中。 来到会议室内的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隐隐的兴奋,因为他们都知道,少帅不会无缘无故紧急召集他们。 \"少帅,军事委员会的各位长官已经到会议室了。\"副官陈明轻轻敲响陆绍远办公室的大门。 \"让他们稍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他在办公桌上写下了一份发给镖国和沪城前线的两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命令驻景栋城,沪城两路部队,向敌军前沿部队发起阶段性轰炸,给敌人施加压力。 他将命令交给通讯参谋后,他才整理了一下军装,大步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陆军司令徐广林正和空军司令林志远低声交谈,两人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三四根烟蒂。参谋总长李岩则站在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正在用铅笔做着标记。后勤部长赵明诚和军事训练总监叶维泰坐在长桌另一端,面前打开着厚厚的报表文件。 所有人听到门外响起声音后立刻起身立正。 \"坐。\"陆绍远走到首位,掌权南方几年后,陆绍远已经将全部青涩褪去,如今他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上位者的威严。 陆绍远并没有多说废话,而是直接示意副官陈明开始汇报。 副官陈明站到讲台前,清了清嗓子:\"今晨收到前方发回的三份战报。第一则,由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在沧澜城前线发回。\" 他走到身后的墙上,墙上正订着几张由南方军空军侦察机在前线拍摄的大鹰阵地照片,在连绵的丘陵地带,数道蜿蜒的大鹰军队战壕清晰可见,其中几处被第一集团军的炮火炸得支离破碎。 \"第一集团军在沧澜城防线成功击退大鹰远东军第五、第七、第九师的联合进攻,并于昨日发动全线反攻,经过数十个小时的激战,我军攻破景栋城防线,占领大鹰镖国军事重镇景栋城。此役共歼敌两万余人,俘虏三千,消灭敌人全部空军力量,缴获火炮76门,坦克二十三辆,以及大量辎重。\" 徐广林听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叮当作响:\"何忠威这小子,打得好!这三个师可是大鹰远东军的精锐,这下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来阻挡第一集团军几十万大军!\" \"不过残敌退守大有镇一带,\"副官赵明继续道,\"根据最新的侦察显示他们正在抢修工事,似乎有要与我们决一死战的样式。\" “哼,真是自不量力!” 陆绍远看看众人如此激动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示意副官接着念第二份战报。\" 停顿片刻后的赵明将手中的指挥棒指向另一张照片前,这张是南方军空军在沪城前线拍回的照片,黑白的照片上显示第三集团军士兵依托地形构筑层层防线。 \"第三集团军25师在沪城租界外围防线,就一个师的兵力就成功阻击了大鹰租界守军一万余人的进攻,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司令发来请示,询问我军是否要趁势攻入沪城。\" \"少帅,我觉得是否攻入沪城的问题还有待我们商议,切勿大意!\"作战参谋刘毅忍不住出声,\"沪城租界里各国领事馆林立,贸然进攻怕是会引起国际干涉。\" 李岩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这个问题暂且不谈,在沪城前线出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大鹰大使三天前向大乾朝廷施压,要求他们派兵“协助维护沪城租界安全。\" 他翻开一份手中的情报文件,\"结果小皇帝派来的精锐让人大开眼界,他派了几千老弱病残,装备的还是十年前的老式步枪,那支部队刚听到炮响就溃退了。\" 后勤部长赵明诚嗤笑一声:\"这小皇帝倒是学聪明了,明白了如果帮洋人打我们就会失去民心的道理。\" 众人轻松的讨论了几分钟后,赵明继续说道\"第三份战报。\"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 \"我们的海军在马七甲附近海域成功伏击大鹰特混舰队。确认击沉'暴风号'战列舰一艘、巡洋舰一艘、驱逐舰四艘。我方仅损失驱逐舰三艘。\" 会议室内爆发出一阵欢呼。空军司令林志远直接站起来鼓掌。 陆绍远等众人平静下来,轻轻叩了叩桌面:\"诸位,现在我们要决定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说完会议室的空气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几天前,大鹰驻柳城大使又来闹过一次,\"陆绍远继续淡淡的说道,\"他要求我们第二集团军要立即撤出红香城,否则镖国大军、海军和沪城租界部队将全面进攻我南方。\" 徐广林听后冷笑道:\"恐怕收到前线消息的大鹰国议员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吧?\" 随后被何忠威派回来汇报的第一集团军副参谋长站起身说道\"我提议乘胜追击!\"他指着沙盘上的景栋城,\"现在第一集团军防线对面的大鹰远东军士气低落,而且他们失去了空军的帮助,我们第一集团军完全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整个镖国。\" 参谋总长李岩听后立即摇头:\"太冒险。镖国与高卢殖民地接壤,如果我们全面进攻,高卢很可能会介入,如果我们攻占镖国的话将会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 他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点了几个位置,\"而且大鹰的盟友灯塔国在南方外海的舰队一直在活动,西方那些国家不会坐视我们挑战世界的殖民体系的,而且眼下我们南方军的实力并不够支撑我们这样做。\" 在这个问题上,陆绍远并没有接话,而是若有所思地向主管南方军后勤的赵明城问道:\"现在我们部队的后勤保障情况?\" 赵明诚翻开报表:\"目前南方各兵工厂都在实行三班倒生产,步枪月产量达到新高,子弹月产量高达两亿发。在湖省新建的第五火炮厂下月就能投产,预计150毫米榴弹炮月产量可达60门。\" 两亿发子弹看似很多,但是南方军部队主力全部用的的自动武器,子弹的消耗量是巨大的,两亿发子弹够用还是在没有发生全面战争的情况下。 \"兵员呢?\"陆绍远又转头向主管军队训练的叶维泰问道。 叶维泰接过话茬:\"我们南方各地现有预备役30万人,其中20万已完成基础训练,已经具备上战场的能力。而且如果我们要实行紧急动员的话,我们南方在两个月内还能再征召20万年轻人入伍,足以维持我们军队的稳定。\" 陆绍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柳城繁忙的街道,早上的柳城马路上车水马龙。 最后陆绍远拍板道:\"我们现在不急着全面进攻。\"他转过身,目光看向会议桌上的众人说道:\"现在该着急的是大鹰人。红香城是我们一定要拿回来的,至于景栋城和那些俘虏...\" 说到这里陆绍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是台下的众人都感觉到了这个笑容充满不怀好意,\"就看他们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了。\" 他走回桌前,手指点了点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今天,将会有一个朋友会从德意志来到柳城来拜访我们,现在我们只需要静等就行了。\" 会议刚刚结束,副官匆匆走进来:\"少帅,大鹰大使到了,同行的还有一位从大鹰国内来的内阁大臣。\" 陆绍远挑眉:\"哦?国内都来人了,看来他们坐不住了。\" 副官又补充道:\"还有,德意志大使也到了,正在休息室等候。\"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意思,把他们安排在一个休息室一起等。\" 副官并不懂得里面的弯弯绕绕,离开陆绍远办公室后就按照陆绍远的指示安排下去了。 下午,军务楼会客厅。 大鹰驻柳城大使汉弗莱爵士第三次擦着额头的汗水,他的毛巾已经因为频繁的拉扯而变得皱巴巴。坐在他旁边的是威德勋爵——这位从国内被紧急派来的外交官,正用十分阴沉的目光打量着会客厅的布置。 \"这些野蛮人故意晾着我们,\"汉弗莱低声的和身旁的威得抱怨道,\"已经让我们等了四十分钟了。\" 威德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被窗外的柳城的车水马龙吸引去,他惊讶的发现,如今这个落后的国度也拥有了一座足以媲美大鹰国首都的城市,他还看见了几款大鹰国内都没有出现过的汽车。 随后会客厅的门突然打开,但进来的不是陆绍远,而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日耳曼人。 \"克劳斯!\"威德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铁青,\"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刚被派过来的德意志驻柳城总领事汉克劳斯对着威德微微一笑,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威德勋爵,真是太巧了,居然让我们在这里重逢,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南方的陆先生是我的朋友。\" 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加重了朋友两个字的声音。 两人的目光瞬间碰撞,空气中仿佛迸出火花。 汉弗莱咬牙切齿道:\"德意志人,你们的手伸得可真长!\" 克劳斯不以为意,悠然坐下:\"世界很大,容得下所有人。\" 威德冷冷说道:\"别忘了,你们在白人洲的麻烦还没解决。\" 克劳斯笑容不变:\"彼此彼此,贵国在远东的麻烦似乎更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几次交锋。几年前的战后会议上,克劳斯一直记得作为战胜国代表的威德在会议桌上的丑恶嘴脸,而他如同一只羔羊一样被任人宰割的感觉仍然在他心中回荡着。 随后一位副官出现在会客厅内说道:\"克劳斯先生,少帅请您过去。\" 威德眼睁睁看着比他们后到近一个小时的克劳斯被先行引见。 坐在他身边的汉弗莱站起身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先来到这里,等候了这么久,却让他先进去,不,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但是他的大吼大叫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换来了站岗南方军士兵的一句。“军务楼内禁止大声喧哗,如若违反,请你出去。”站岗的两个士兵用汉语说道。 看见这个情况的威德将拳头攥得发白。他转向汉弗莱说道:\"不要再吵了,立即给国内发电报,就说南方军和德意志人正在密谋!\" 而此时陆绍远的办公室内,克劳斯正在仔细阅读一份文件。 并开口说道:“陆少帅,我的皇帝陛下希望得到更明确的...合作意向。\" 陆绍远听后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告诉你们的皇帝,我们南方军不会加入任何军事同盟。\"他转身,目光如炬,\"但我们愿意成为德意志在远东...最特殊的贸易伙伴。\" 克劳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笑容:\"这已经是很良好的开端了。\" 随后看完文件的克劳斯又开口说道:\"陆少帅,您提出的要求我们恐怕难以接受。\" 陆绍远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如果我用这个来和你们更换呢?。\" 说完陆绍远在抽屉中拿出一份图纸,递给到克劳斯。 克劳斯拿过那份图纸,只是一眼就立即站起身,惊讶的看着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的陆绍远。 谁也不知道陆绍远给了克劳斯什么图纸,外面的人们只知道办公室内的两人密谈了近一个半小时。当克劳斯离开时,他特意在走廊上停留了片刻,对着仍在等待的大鹰使团威德等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108章 在我屋檐下,你敢不低头? 当德意志大使克劳斯离开他们的视线之后。 威德猛地站起身,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够能滴出水来。\"该死的克劳斯!他们德意志人到底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发颤。 会客厅内的气氛几乎凝固。大鹰驻柳城大使汉弗莱如同一头困兽般在待客厅内来回踱步,他整齐的西装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猛地踹了一脚一旁的茶几。他这一动作并没有引起其他的注意,那两位站岗的南方军士兵只是用看小丑表演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 当会客厅里的座钟敲响了十二下,沉闷的钟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汉弗莱第五次掏出怀表,金质表壳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但是昂贵的金表并不能给他带来好心情。 随后他身边的威德也看了看怀表,从德意志大使克劳斯离开陆绍远办公室后也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合起来今天早上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整整三个半小时了,而办公室内的陆绍远似乎完全没有要召见他们的意思。 这简直是对我们大鹰帝国赤裸裸的羞辱!\"他猛地合上怀表,金属碰撞声引起了门口的南方军卫兵的注意。 实在忍无可忍的汉弗莱猛地冲上前,想要冲出会客厅去寻找南方军的其他人,但是却被门口的南方军卫兵拦住了。 那两名年轻的南方军士兵仍然保持着面无表情,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他立即抬起手中的m3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指向汉弗莱。\"请你与少帅办公室保持安全距离,也请你在会客厅内保持安静。\"士兵的声音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风。 一旁的威德见状倒吸一口凉气。他不但从那位南方军士兵眼中看见他们冲天的杀意,还注意到那位士兵手上拿着的这把武器都不同寻常之处——短小精悍的枪身,可折叠的金属枪托,还有那个能装二十发子弹的直排弹匣。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武器的认知。 \"冷静,汉弗莱。\"威德低声警告道,\"那个士兵的眼神告诉我,他是真的敢对着我们开枪的。\" 仿佛为了印证威德的这个判断,只见那两个士兵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威德突然想起几天前他在从镖国前线发回国内的战报中提到的\"魔鬼武器\"——能在眨眼间倾泻数十发子弹的自动火器,火力十分的凶猛。 弗莱德也被那两位士兵的反应浇灭了怒火,那黑洞洞的枪口也让他的情绪重归于冷静当中。 待客厅内重回平静之后,威德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终于打开,只见一名年轻副官走了出来。 所有人看见有人走出来都猛地站起身,但是却没有听到他们想要听见的东西,却听到了对方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午饭时间到了,少帅需要用餐,请诸位继续等候。\" 汉弗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什么?我们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他怒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这就是你们南方军的待客之道?\" 副官面不改色:\"少帅的行程很满。\"说完就要转身离开,不再理会他们。 \"等等!\"威德急忙叫住他,\"那我们的午餐问题?\" 副官头也不回:\"会客厅有饮水机。\" 威德彻底爆发了,自愈高贵的大鹰贵族们什么时间受过如此屈辱的对待,他猛地冲向门口:\"我要见你们的少帅!就是现在!\" 门口的卫兵瞬间抬起枪口,动作快得惊人。\"退后!\"士兵厉声喝道,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大鹰使团的人迅速上前将威德拉开,“冷静,他们是故意激怒我们的。” \"我要向伦敦报告这种野蛮行径!\"弗莱德对着那两个南方军士兵说道,\"让远东舰队——\" \"你们可以离开。\"还没等弗莱德说完,其中一个站岗的南方军士兵突然开口,\"但是要想重新进到这里就没那么容易了。\" 暴怒的威德感到一阵眩晕,就在一个月前,大鹰帝国在远东还拥有绝对话语权;而现在,这个持枪的南方军士兵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他们这些高贵的大鹰贵族像菜市场商贩般讨价还价。 他想起临行前海军大臣的警告:德意志的潜艇正在海上游弋,本土能调往远东的战舰不会超过五艘。 \"威德公爵请你保持冷静!现在着急的是我们,不是那些该死的黄皮猴子们!\" \"我们等。\"威德咬着牙说着,因为他想到那几分从前线发回国内的电报。 威德等人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坐了回去。 就这样,大鹰使团在饥饿与屈辱中又等待了一个小时。 当副官终于再次出现时,窗外已是夕阳慢慢西斜。威德等人并没有被那个副官带到陆绍远的办公室中,而是被带到了另外一层楼的会议室中,推开门的一瞬间,刺眼的灯光让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长方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南方军高层整齐就座。陆绍远端坐在主位,一身笔挺的将官服,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左手边依次坐着南方军的三位上将。 陆军司令徐广林,空军司令林志远,参谋总长李岩。 \"请坐。\"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做了个手势,他的声音也同样平静得可怕。 威德强自镇定地开口,他并没有啰嗦而是直接的进入了主题:\"陆先生,我们代表大鹰帝国政府,要求贵军立即停止对我们的军事行动,从镖国和红香城撤军,并无条件释放我们所有的战俘。\"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笑。徐广林把手中的钢笔拍在桌上:\"威德勋爵,你是不是忘了吃药?红香城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领土,而且自古以来镖国也是大乾的属国。我们去自己的地盘,需要你们同意?\" 弗莱德勐地站起来:\"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大鹰帝国本土舰队来到远东,你们觉得你们真的能够应对吗?\" \"够了。\"陆绍远轻轻抬手,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他转向威德,眼神非常的锐利:\"威德先生,刚才德意志大使才告诉我,贵国在本土的舰队正在大规模调动?看来你们本土的局势似乎很紧张啊,你们真的有这个能力派遣大批军队来到远东地区吗?。\" 威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情报是最高机密,该死的德意志人为什么要将这个告诉这个落后国度的军阀。 突然他脑袋中的一个想法令他后背发凉,难道南方军后面是德意志帝国?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大鹰国拉进远东这个泥潭中,从而给德意志机会进攻他们的本土。这个想法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而此时坐在他对面的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适时地推过来一份文件:\"你们说完了你们大鹰方的条件,现在轮到我们来说说我们南方军的条件了,这是我们拟定的停战条件。\" 当威德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1. 大鹰帝国放弃红香城。 2. 撤回沪城租界的大鹰军队。 3. 战俘赎金:大鹰士兵每人1万英镑,印度士兵买一送一,红香城威廉姆斯总督赎金:50万英镑 \"这不可能!\"汉弗莱拍案而起,\"你们这是敲诈!\" 陆绍远对副官使了个眼色。很快,一叠照片被摊开在桌面上:照片中,衣衫褴褛的大鹰士兵正在采石场劳作,有些人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另一张照片上,威廉姆斯总督穿着囚服,正在菜园里除草,最讽刺的是被他们视为奴隶的镖国土着和阿三国士兵正在一旁看守着他们。 大鹰国使团的众人看见这些图片,愤怒得浑身颤抖,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给他们照片的那个副官,但是那个副官对于他们的眼神仿佛闻所未闻,丝毫不在意。 \"如果这些照片出现在你们的本土中,我想这六千大鹰本土士兵的家属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们大鹰国议会的,最起码的你们掌权人倒台,我想是必然的\"陆绍远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上的照片。 威德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太清楚国内舆论的威力了,特别是在大选临近的敏感时期。 “不可能,太多了,六千万英镑的赎金就算是对于我们强大的大鹰帝国也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威德无奈的说道。 “威德先生,我想你们首先要知足,你们赎走一个大鹰本土士兵,我们南方军还非常人性化的送给你们一个镖国土着士兵或者是阿三国士兵呢。”南方军陆军司令徐广林微笑着说道。 话音未落,徐广林身边的南方军空军司令林志远接着说道:“你们大鹰帝国在全世界各地搜刮的金钱恐怕是这个数字的几千倍,就算是你们从大乾国搜刮走的金钱也远远不止这个数,而且我希望你们记住,我们不是在和你们商量,我们是在通知你们。” 一时间谈判陷入僵局。就在这时,坐在首位的陆绍远突然开口说道:\"当然,我们也可以用其他方式结算。\" \"什么方式?\"威德听后,十分警惕地发问。 \"文物。\"陆绍远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清单,\"几十年前,你们的军队从大乾京城皇家园林中带走的这些东西。\" 威德接过清单,发现上面详细列着数百件珍贵文物,每件都配有精细的素描图。 \"这...\"威德的手微微发抖。这些文物大多收藏在大鹰帝国博物馆,有几件甚至已经被当成了镇馆之宝。 汉弗莱愤怒的说道:\"那是世界文明的瑰宝!怎么可能轻易的交给你们。” 暴脾气的徐广林迅速站起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们这些强盗是怎么冠冕堂皇的说出这个理由的,我看还是打得你们不够疼!少帅,我觉得现在已经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只有将这些高傲的白皮猪打疼他们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就在威德准备回应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参谋急匆匆地走进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位参谋汇报的声音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清楚的听见:\"少帅!前线急电!\" 陆绍远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淡淡道:\"念。\" 副官挺直腰板,大声报告道:\"镖国前线的第一集团军司令发回信息,第一集团军已完成对镖国残余敌军的合围,重炮部队和空军部队已经就位,随时可以发起进攻,另外沪城也发来电报,第三集团军已在沪城外围部署三个步兵师,一个装甲师;而且空军所有轰炸机完成挂弹,随时可以向沪城发动总攻!\" 威德听到这些信息后,也不在意是真是假了,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陆先生!请给我们三天时间!\" 陆绍远淡定的看了看手中的怀表,缓缓起身道:\"三天后的这个时间,我要看到你们确定的答复。\"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否则的话,就让前线的战场来决定这一切,对了,三天后那些照片也会准时的出现在你们本土的大街上。\" 当威德等人灰头土脸地准备离开时,南方军参谋长李岩对着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对于大乾的文化非常熟悉,所以我要告诉你们我们大乾的一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当威德等人离开军务大楼时,夜幕已经降临,几乎一天没有吃饭的他们全然没有饥饿感,因为今天一天的怒火,怨气已经足以填饱他们的肚子。 大楼中,陆绍远站办公室的窗前,目送着大鹰使团的车队远去。李岩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少帅,镖国和沪城前线发来电报,询问你是否要继续发起进攻,而且德意志大使克劳斯发来与你会见的预约。\" “命令前线部队,给这次谈判添把火,给我全天候有计划分时段的向大鹰军队阵地发起炮击,我要让他们不得不向我们低头,关于克劳斯的请见,那就安排在明天吧。” “是,少帅。”说完李岩转身离开。 (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谢谢) 第109章 提前布局 天还未亮,柳城双子塔之一的军务楼前巨大的广场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大楼前。 德意志驻柳城大使克劳斯快步下车,黑色的燕尾服在晨风被吹得四处飘摇。他的眼镜下,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 把昨日预约成功的通行证交由给门口的卫兵之后,一楼大堂中一位南方军副官迎了上来,还未等他问候,克劳斯先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陆少帅还没到吗?\"克劳斯用略带口音的中文问道,他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手中的公文包。 那位副官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克劳斯先生,我们少帅通常八点到,你先跟我到会客厅中等候。\"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急切,跟随着那位副官到会客厅中等候,内心十分着急的他根本坐不住,开始站起身来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时不时看向手中的怀表,时间的流逝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他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焦虑,时不时抬头望向走廊尽头,仿佛在等待一个救世主的降临。 终于,军靴踏地的声音从走廊远处传来。陆绍远穿着将官大衣,在几名副官的陪同下大步走来。 克劳斯一见到他,眼前一亮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甚至都顾不上外交礼仪,直接开口道:\"陆少帅!我已经收到国内的答复了!他们确认了图纸的真实性,元首亲自批准了交易!\"并把公文包打开,金属扣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陆绍远看着这个情况笑了一声,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副官推开办公室的门。陆绍远开口说道:“进来说。” 办公室内,陆绍远脱下大衣,随手挂在衣架上,随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克劳斯则迫不及待地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电报,双手递了过去。 \"这个等一会再谈,久等了克劳斯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吗?咖啡?\"陆绍远问道。 克劳斯摇头:\"陆少帅,相比于喝什么,我想现在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您能提供完整的大鹰帝国的紫宝石级战列舰图纸,德意志愿意向南方军转让一套最新的完整克虏伯炼钢厂设备、两套一万五千吨级蒸汽锻压机,以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我们德意志最新研究出来的煤制油氢化设备的技术。\" 陆绍远接过电报,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随后轻轻放在桌上,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很好。\"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陆少帅,我必须承认,您的情报能力令人震惊。\" 他回想起昨天上午的会面——当他看到陆绍远递来的那一小部分\"紫宝石\"(伊丽莎白女王级)级战列舰图纸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大鹰帝国最新锐的战列舰,而且首舰才刚刚服役没有多久,连德意志海军情报部门都只能获取零星的信息,而眼前的这位远东军阀,竟然拥有全套设计图? 这个战舰的图纸对于现在的德意志来说至关重要,自从德意志帝国在一次大战中失败之后,海军被严格限制,主力舰几乎全部被扣押或拆解。 如今,他们急需重建海上力量,而大鹰帝国的\"紫宝石\"级战列舰,正是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战舰之一——装备8门15英寸主炮,装甲防护惊人,航速高达24节。如果能得到它的完整设计,将极大的帮助德意志重建海军力量,甚至超越以前的海军实力巅峰。 更让他震惊的是,陆绍远随后又拿出一份清单,上面赫然写着德意志最核心的工业技术——尤其是煤制油氢化设备,这可是德意志在《凡塞尔条约》制裁下秘密研发的绝密技术,连大鹰和高卢人最高情报机构都没有完全掌握这个技术的信息! \"陆少帅,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德意志有这项技术的?\"克劳斯忍不住问道。 陆绍远淡淡一笑:\"克劳斯先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克劳斯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头。他明白,眼前的这位远东落后国度的军阀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我很好奇,\"他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南方军为何对煤制油技术如此迫切?\" 陆绍远的目光十分的深邃。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手指划过南方军控制的区域:\"克劳斯先生,你认为,支撑一场现代化战争的核心是什么?\" 克劳斯不假思索地回答:\"钢铁、石油、工业产能。\" \"没错。\"陆绍远点头,\"南方军现在有几百辆坦克,几百架飞机,每天消耗的燃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而我们南方地区石油的产量十分稀少,产量远远跟不上消耗,我们的石油全靠从世界各地购买,这也是我们南方致命的弱点。\" 克劳斯恍然大悟。 的确,南方军虽然工业实力突飞猛进,但石油资源却严重依赖进口。从南洋、移民洲购买的原油,一但发生战争就会被列强封锁,运输困难,价格也会水涨船高。 而如果南方军能掌握煤制油技术,就能将南方各省丰富的煤炭资源转化为燃油,彻底摆脱能源桎梏! \"我明白了。\"克劳斯郑重地点头,\"德意志愿意提供这项技术,但前提是图纸必须完整。\" 陆绍远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推到克劳斯面前。 \"这里是'紫宝石'级战列舰的舰体设计图、装甲布局和主炮系统。\" 克劳斯迫不及待地拆开档案袋,手指微微发抖。当他看到图纸上精密的数据和剖面图时,瞳孔骤然收缩,他只看了几眼就确定——这绝对是真的!图纸上的细节和参数,根本不是外人能伪造的,陆绍远手中绝对有完整的图纸!。 \"上帝啊……\"他喃喃自语,\"这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先进……\" 克劳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份图纸对德意志海军意味着什么。 一次大战结束后,大鹰帝国和高卢帝国几乎阉割了德意志所有的海军力量。如今,元首正秘密重建舰队,准备重新打破大鹰的海上霸权。而\"紫宝石\"级战列舰的图纸,将让德意志少走十年弯路! \"剩下的图纸,\"陆绍远重新锁上保险柜,\"等你们的第一批设备到港后,我会亲自交给您。\" 克劳斯紧紧攥着档案袋,突然压低声音:\"陆少帅,我很好奇……这些图纸,您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克劳斯先生,\"他轻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秘密……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是我考虑不周了,陆少帅,\"克劳斯重新抬起头,没有得到答案的他眼中依然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们第一批设备很快就会运到南方,等完整图纸运抵德意志后,我们就会履行全部承诺,全部的设备和技术人员都将会在两周的时间内启程。\"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合作愉快。\" 克劳斯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不过,陆少帅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选择与德意志合作\"陆绍远似笑非笑。 克劳斯点头。 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东方渐亮的天色:\"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平衡,大鹰的舰队太强大了,现在我们南方正在与他为敌,而现在的德意志帝国,恰好需要一些帮助,来打破的封锁。\" 陆绍远接着说道:“还有,我们这里有一句老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德意志非常适合成为我们南方军的朋友。” 克劳斯心中一震。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位军阀,眼光早已超越了远东,投向了整个世界格局! 克劳斯站起身,郑重地向陆绍远伸出手:\"陆少帅,德意志不会忘记今天的约定。\" 陆绍远与他握手,力道沉稳:\"希望你们的工程师,不要让我失望。\" 克劳斯露出自信的笑容:\"德意志的工业,从不会让人失望。\" 当克劳斯离开军务楼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彻底亮起。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际,仿佛看到了德意志海军未来的希望。 而办公室内,陆绍远拿起电话,沉声下令:\"通知工业部,准备接收设备。\" 说完他走到窗前,思绪飘到远方,他刚才和克劳斯说的话并不完整,他之所以会将从系统中兑换的战列舰图纸和德意志人交换,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十分清楚后面几十年的海战发展趋势,战列舰很快就会退出历史舞台,航空母舰即将闪亮登场。 而陆绍远决定跳过发展战列舰,直接发展航空母舰。而且把这份图纸交给德意志,将会很大程度的加强他们的海上力量,那么大鹰帝国和高卢帝国对远东的关注度就会大大减少,这样南方军才会有更大的发展时间。 (晚上还有一章。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 第110章 大鹰低头 与德意志大使克劳斯完成交易后。 陆绍远马不停蹄的去到了军务楼作战指挥室中。 此时的作战指挥室内的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参谋们快步穿梭,将最新的情报递交给陆绍远。 陆绍远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景栋城旁的孟萨城上,嘴角微微上扬。 对着身旁的通讯参谋说道:“命令镖国前线的第一集团军,让何将军在六个小时内,给我拿下孟萨。\" 他接着说道:“还有命令沪城前线的第三集团军周将军,叫他把战斗机每天早中晚各飞三趟沪城大鹰防线。\" “是,少帅!”通讯参谋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 通讯参谋拿着前线最新传回的电报走了过来:\"报告少帅,景栋城前线第一装甲师和三个步兵师已经抵达预定位置,空军第1轰炸机中队随时可以起飞。\" \"很好。\"陆绍远直起身,眼神冷峻,\"命令何将军,部队发起进攻。\" 陆绍远转身走向窗边,看着远处大楼,淡淡的说道:\"再通知德意志大使克劳斯,告诉他,德意志的潜艇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进攻命令下达后不到一小时,南方军第一集团军的炮火便撕裂了孟萨城的宁静。 150mm榴弹炮的怒吼声中,大鹰军阵地被炸得七零八落,而更令他们绝望的是,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数十架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 \"该死!他们的空军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那些该死的议员不是说这几天他们不会对我们发起进攻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鹰军指挥官塞德里克怒吼着。 与此同时,何忠威的第一集团军装甲部队如钢铁洪流般碾过大鹰军的防线。犀牛坦克改进型的履带碾过战壕,机枪扫射着溃逃的士兵,而紧随其后的步兵则迅速占领了关键据点。 战斗仅仅持续了两个半小时,孟萨城的守军便彻底崩溃,残存的部队举起了白旗。 何忠威站在城墙上,看着被俘虏的大鹰军官,冷冷道:\"发电报给少帅,孟萨城已经拿下。\" 消息传回柳城后不到半小时,威德便带着使团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军务楼。 \"陆绍远呢?!\"威德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们要见他!\" 站岗的士兵面无表情地拦住他们:\"少帅正在开会。\" \"让开!\"汉弗莱怒吼着,伸手就要推开士兵。 \"砰!\"士兵的枪托狠狠砸在他胸口,将他撞退数步。 \"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士兵冷冷道,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威德连忙拦住暴怒的汉弗莱,咬牙道:\"弗莱克,冷静!\" 半小时后,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终于出现,他神色淡漠地看着威德等人:\"你们有什么事吗?\" \"你们背信弃义!\"威德怒斥,\"明明说好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为什么突然进攻我们的孟萨城?\" 李岩冷笑一声:\"我们只答应给你们三天考虑时间,可从来没说要停战三天。\" 威德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李岩继续道:\"如果你们再拖下去,我想我们也没必要谈了。镖国全境和沪城租界,我们自己就能去拿。至于那些俘虏\"他故意顿了顿,\"恐怕永远也回不了家了。\" 威德听后的脸色瞬间惨白。 第二天清晨,大鹰使团再次来到军务楼。 这一次,威德等人的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他们沉默地走进会议室,看到陆绍远已经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了一份文件——《柳城协议》。 \"考虑好了?\"陆绍远淡淡问道。 威德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我们接受你们提出的条件。\" 陆绍远微微一笑,做了个手势,副官立刻递上钢笔。 威德的手微微发抖,他盯着协议上的条款: -大鹰军队撤出沪城租界 - 红香城归属南方军 - 六千名大鹰战俘,每人赎金一万英镑 - 威廉姆斯总督赎金五十万英镑 - 归还100件名单上被掠夺的大乾文物,抵扣三千万赎金。 最后支付在两个月的时间内支付三千零五十万英镑,和一百件文物。 威德的笔尖悬在纸上,仿佛有千斤之重。 \"签吧。\"陆绍远淡淡道,\"再犹豫,条件可就要变了。\" 威德闭上眼睛,终于狠狠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他抬起头时,陆绍远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欢迎来到大乾的新时代,威德先生。\" 陆绍远的这句话像极了大鹰帝国在大乾霸权的丧钟。 第111章 站起来了! 清晨六点,柳城,南方日报总部。 自从西南军更名为南方军之后,西南日报也更名为了南方日报。 而且在陆绍远的授意下,南方日报在南方十三省的各个重要的城市都设立有分部,这样就可以最大程度的确保信息的实效性。 当一辆辆卡车满载着刚印好的报纸从印刷厂中驶出开始送到柳城的各个街道中时。 印刷厂内的印刷机器仍然在不断的轰鸣着,油墨香气弥漫整个车间,工人们还在忙碌地将刚印好的报纸分叠,\"快!再快些!\"印刷厂厂长擦着额头的汗水,大声催促着,\"今天这报纸,全南方的百姓都等着看呢!\" 因为印刷厂的管理层早就预料到今天的报纸发出后会造成多大的轰动,报纸的需求量一定会大增。 当满载报纸的货车刚刚抵达目的地时,就被早已等候在街头的报童们一抢而空。 当一个机灵的小报童看见今天报纸的内容后眼睛一亮,撒腿就往闹市区跑,清脆的吆喝声瞬间响彻街头: \"卖报!卖报!红香城收复啦!\" \"大鹰国认输赔款!南方军大胜!\" 因为他看见今天南方日报的头版标题是: 《红香城光复!南方军战胜世界第一强国!》 主标题下面副标题虽然稍小,但同样醒目: 《大鹰帝国签署停战协议,赔偿南方大量金钱!》 后面刚反应过来的小报童没一样争先恐后的跑道各个街道中大喊: \"卖报!卖报!红香城收复了!\" \"南方军大胜!大鹰国低头认输!\" 报童的吆喝声瞬间点燃了整个柳城。街道上,行人纷纷驻足购买,有人当场高声朗读,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商铺的老板们自发地挂出红灯笼。 酒馆里,掌柜打开好几罐珍藏的老酒,豪气干云地宣布:\"今日每桌免费赠送一壶凯旋酒!庆祝我们红香城回家!\" 茶馆里,白发苍苍的老者颤抖着抚摸报纸上红香城总督府被降旗的照片,浑浊的泪水滴在泛黄的报纸上:“红香城被强盗强行霸占几十年了啊!终于是重新回到我们手中了。\" 而这样的情景在整个南方十三省每个城市中都在上演着,红香城的收复让陆绍远在南方各省中的威望又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面。 特别是在刚刚归附的湖省,街头的百姓看着报纸,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原来南方军这么厉害啊。\" \"连大鹰国都能打败,跟着陆少帅准没错! 下午一时,柳城军用机场。 刺耳的警报声中,地勤人员迅速清空跑道。塔台里,观察员突然高喊:\"前方传回消息,发现机群!方位125,距离我们30公里!\" 空军司令林志远放下望远镜说道:\"还挺准时。\" 十几分钟后,天空中,两架涂着大鹰皇家空军标志的\"布伦式\"轰炸机缓缓降低高度,周围是十架\"霍克\"战斗机护航。但当他们接近机场时,所有大鹰飞行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他们在天空中看到,他们即将降落的那条跑道两侧,整齐排列着二十架南方军最新式的\"朱雀\"战斗机。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12.7毫米机炮全部指向跑道方向。 更可怕的是在跑道旁边的停机坪上那十二架体型庞大的\"毕方\"轰炸机,它们的翼展几乎是\"布伦式\"的两倍,机翼下挂载的巨型炸弹清晰可见。 \"上帝啊...\"大鹰霍克一型战斗机飞行队长贝特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说出了发自内心的疑问:\"这些飞机比情报里描述的还要先进,这个落后的国度是怎么造出这么先进的飞机的?\" 但是他的疑问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够给他解答。 “天啊...”另外一架布伦式轰炸机副驾驶看见跑道上的阵势之后,发颤的声音在机舱内回荡着,“他们南方军是在接收文物还是准备击落我们啊?” 五分钟后大鹰空军编队的驾驶员们在忐忑的心情中降落到柳城机场中。 布伦式轰炸机缓缓的滑行到跑道的尽头停稳后,缓缓的将机腹舱门打开,此时轰炸机机腹内里面装的不是炸弹,而是十五个特制的防震木箱,这里面全部装的是大鹰帝国在百年前从大乾掠夺的文物。 舱门一打开,一队早已在旁边等候着的南方军士兵就包围了上去。 陆绍远一身戎装亲自来到了机场中迎接,此刻他的眼神正在静静地注视着从飞机上搬下来的每一个箱子。 而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南方军空军司令林志远、参谋总长李岩等一众南方军高层,这也足以证明陆绍远对于这些文物的重视。 大鹰交接军官脸色苍白地向陆绍远等人敬了个礼:\"陆...陆将军,这是第一批十五件文物,请你们验收。\" \"少帅,\"李岩在旁边低声说道,\"文物清单确认了,三个兽首都在其中。\" 陆绍远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堆箱子。他的指尖在军装袖口上轻轻摩挲,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中翻涌着怎样的情绪。 前世,他曾在书籍上见过那些流落海外的兽首照片。那时,它们被锁在异国他乡的玻璃柜中,标签上写着\"大鹰帝国收藏\"。而在这个世界,在他的努力下,它们终于要回家了。 当防震木箱被南方军士兵小心翼翼地抬到临时搭建的平台上,把第一个箱子打开时,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那是一尊青铜羊首,历经百年漂泊,依然栩栩如生。羊首是瞳孔在阳光照射下仿佛还泛着幽光,它上次见到故土还是在百年前,不久后他就随着大嘤和高卢联军的炮舰漂洋过海远离故土了。 \"验货。\"陆绍远简短地命令道。 专家团队立即上前,用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一件文物。西南大学的文物专家王教授颤抖着戴上白手套,轻轻抚过羊首上的纹路:\"没错...这是皇家园林中的十二生肖兽首之一\" 陆绍远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羊首上。前世他在隔着书本遥望的国宝,此刻终于真真切切地回到了故土。 他又想起前世在历史书上看到的那句话:\"这些文物,每一件都刻着汉人的耻辱。\" \"继续开箱。\"他的声音显得有一丝丝的沙哑。 随着一件件文物重见天日,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青铜蛇首、景泰蓝香炉、青花瓷,而这些每一件都是中华文明的瑰宝,每一件都记录着那段屈辱的历史。 当蛇首和虎首等全部文物都被确认无误后,陆绍远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位大鹰交接军官硬着头皮向陆绍远开口问道:“陆将军,我们的人什么时候能回国。” 陆绍远身旁的李岩回道:\"第一批俘虏,共计两千人今天就能够上船启程,其他俘虏将会在你们的钱和其他文物到达南方后放回。\" “好的,我会将这些话转交给国内。”说完他就转身回到飞机上,准备返航。 (不要走开,精彩稍后呈现,晚上还有一章) 第112章 撤归撤,可撤法我说了算 在从机场回程的路上,和陆绍远同坐一辆车上的李岩终于忍不住问道:\"少帅,这些文物真的那么重要吗?\" 其实,抱有此疑问的不只是李岩,南方军的绝大多数将领心中同样存在这个疑问。在他们看来在现在这个乱世之中,黄金和军火才是硬通货,那些瓷器和铜像既不能吃也不能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陆绍远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轻声道:\"李参谋长,你知道当一个人被抢走最珍贵的东西时,这个人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吗?\" 李岩听后突然一愣。 \"他会拼命想夺回来。\"陆绍远的声音非常。\"因为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物件,那是一个民族的尊严。\" 车内陷入沉默。良久,李岩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车队驶入柳城时,街道上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陆绍远看着那些笑脸,突然对司机道:\"去西南大学。\" 半小时后,因为柳城并没有专业的博物馆,那三尊兽首和其他文物都被临时安放在西南大学的礼堂中。许多闻讯而来的市民挤满了整个大礼堂,许多老一辈从京城逃难出来的人看着那些历经劫难终于归家的国宝,忍不住泪流满面。 陆绍远站在人群最后,悄然离开。因为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在大鹰和高卢博物馆里,还有成百上千件文物,等待着回家。 回到办公室后 陆绍远对着身旁的副官陈明说道:\"叫工业厅厅长徐世钧、教育厅厅长张文运,立刻来我办公室。\" “是,少帅!” 半小时后,工业厅厅长徐世钧和教育厅厅长张文远匆匆赶到。徐世钧的衣服上还沾着些许机油,显然刚从工厂视察回来。 \"坐。\"陆绍远示意二人落座,随即将那份文物清单推到他们面前。 \"这些文物,你们怎么看?\" 徐世钧扫了一眼,直言道:\"少帅,说实话,这些东西在乱世里换不来粮食,也换不来军火,更换不来机器。\" 而张文远却拿过清单,看着上面的\"青铜兽首\"字样,兴奋的说道:\"但它们承载着历史。\" 陆绍远看向二人:\"没错。它们不仅仅是古董,而是一个民族的记忆,被掠夺、被践踏的记忆。\"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我要建一座博物馆,专门陈列这些回归的文物,并详细记录它们的来历、被掠夺的过程,以及我们如何将它们夺回来的过程。\" 徐世钧皱眉道:\"少帅,现在钢铁和水泥都优先供给军工和基建,建博物馆会不会会不会太过浪费了。\" \"正因为现在是战时!\"陆绍远坚定的说道,\"我们需要让每一个百姓明白,我们为什么而战,我们南方的发展到底是为了什么!\"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张文远推了推眼镜,突然开口:\"少帅,我支持这个提议。教育不只是识字算数,更要塑造属于我们的精神,我们的灵魂。\" 陆绍远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张草图:\"博物馆的名字,就叫“砥砺归珍馆”。” “好,少帅,这个名字太好了,既然能起到教育作用,又能直观的突出这个展馆的主题。”张文远惊喜的说道。 陆绍远的将这个想法说出来后,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第二天,在柳城中心的一片空地上,就有数百名工人在清理地基,早晨刚刚运来的巨大的蒸汽打桩机正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西南大学建筑系的学生在现场对着身旁的老师说道:\"听说这里要陈列从洋人手里夺回来的国宝?\" \"不只是陈列,\"带队教授擦了擦汗,眼中闪烁着光芒,\"少帅要求每一件文物都要配上详细的说明——它们原本属于谁,何时被抢走。\" “不是只有一百件文物吗?为什么要建造一个如此恢宏大型的博物馆。”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学生问道。 那位教授听见后抬头呆呆的望向天空:“因为啊,我们还有很多的文物漂流在外面,少帅已经为了他们留好了位置,我们要为着这个目标而奋斗。”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被少帅这个雄心壮志给感染,这无疑也让他们的学习更加有动力。” 时间流逝半个月过去了。 在过去半个月里,大鹰从其远东各殖民地大肆搜刮,共计三千万英镑被运送到柳城当中。另外还有65件文物也从大鹰本土送到了柳城当中。 当然,陆绍远也非常的守信,被南方军俘虏的六千大鹰本土士兵也全部被送上回国的轮船中。 但是这些高大的白人士兵在这段时间内的日子可不好过,他们吃的食物要靠他们自己的劳动换取,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被安排在暗无天日的矿洞中劳动着,这些高大壮硕的白人在挖矿方面绝对是物尽其用。 可能等到他们回到国内,他们的亲属能不能认出他们还是一回事,他们进去到离开至少减掉了几十斤,南方军每天提供给他们的食物也只是刚好包袱,毫无营养可言。 “少帅,大鹰驻柳城大使昨天又来军务楼中,问我们的第一集团军什么时候能从镖国撤军,还说如果我们不撤军,那剩余的二十件文物也不会起运。”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来到陆绍远的办公室中说道。 “李参谋长,你去和他说,他们没有任何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如果剩余的文物在五天内抵达不了柳城的话,我们的第一集团军将会攻下整个镖国。”陆绍远平静的说道。 在陆绍远强硬的态度下,大鹰国会还是同意了先将二十件文物送到柳城。 在这段时间内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在大鹰将沪城租界的军队撤退后,东瀛人在大鹰国的授意下迅速进入到了沪城大鹰租界中,大鹰人开始在沪城内扶持东瀛人来维护自己的利益。 当陆绍远得知这个消息后异常的平静,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是我们的,跑不了。” 没有任何人知道陆绍远对于东瀛人有多么的厌恶,而他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将东瀛人彻底赶出大乾,而且前世东瀛欠下的债也要全部还回来。 当大鹰人全部履行了条约上的内容后,办公室内的陆绍远命令道: “李参谋长,命令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在五天内退出镖国。”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要记住,撤退的时候,要对镖国北部的工业、桥梁、铁路等重要设施进行大规模破坏,针对不同建筑特点设置爆破点,比如三层及以上大楼在二楼设置爆破点,三角建筑破坏其两条边,我要让大鹰人几十年的努力全部变成废墟,让他们至少十年内缓不过劲来。” “哈哈哈,少帅,这足够让大鹰人吃一壶的了,我已经能够预料到他们见到这个场景后是什么反应了。”李岩笑着说完,转身离开去传达命令。 第113章 红香城攻略 正午太阳的倾洒而入,显得陆绍远那原本有些朴素的办公室有了几分金碧辉煌的味道。 此时陆绍远正在办公室内,埋头写着什么东西。 \"报告!\"门外传来总管南方十几省经济的财神爷周慕尚沉稳的声音。 \"进来。\"陆绍远没有抬头,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门被推开,财政厅周慕云和刚刚升任南方政务院总理的彭立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个人手中都提着不少的东西,周慕云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彭立清则提着一个黑色皮包。 \"少帅,上次您命我们统计的红香城内大鹰国人的资产已经全部统计完毕。\"周慕云将文件放在陆绍远宽大的办公桌上,\"那些大鹰商人目前都在我们集中控制下。\" 他将手指指向文件上的一块地方:“红香城内的大鹰资产绝大部分都集中在这几家公司。” 陆绍远拿过文件,看着文件清单上那几串密密麻麻的数字。 \"好,辛苦你们了。\"陆绍远一边看着说道,纸张在他翻看的过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文件第一页那张清单,用整齐的表格列出了红香城内所有大鹰国重要资产的详细信息: 会丰银行:垄断红香城金融业,控制全城70%以上存贷款业务,资产规模约3亿元(已经换算成南方的货币)。 察打银行:贸易融资方面的巨头,资产约5000万元。 怡贺洋行:控制整个红香城港口、航运及仓储,旗下的仓库、码头等固定资产估值1.2亿元。 太骨集团:糖厂、船坞及航空业务资产约8000万元。 红香电灯公司、电力等鹰资企业掌控全城能源供应,资产总值约6000万元。 “这个会丰银行实际掌控全红香七成存贷款,金库却比我们的地板还要干净。”周慕云用指尖戳着数据栏,“大鹰人把白银全换成战争债券运回本土了。” 随后他接着说道:“这个怡贺洋行掌控的码头每吞吐一吨货物,就有三成利润流向伦敦,更致命的是这个电力公司,这里的大鹰人握着全城的命脉开关。” 陆绍远的指尖在这些数字上缓缓移动,嘴角微微上扬。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红香城的经济命脉,是大鹰国殖民者近百年来在这片土地上吸血积累的财富。 \"这些产业的鹰资总共有6.1亿元,\"彭立清补充道,他打开皮箱,取出一张精确到十米的地图铺在桌上,\"再加上一大部分大鹰红香城当局控制的未开发土地,约占总面积40%,估值大约有5亿元,共计11.1亿元。\" 陆绍远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被红色铅笔圈出的区域上,那些都是大鹰国控制的黄金地段。 \"虽然大鹰方面没有预料到我们能控制红香城,还没来得及转移这些财产,但我们的工作人员发现整个红香城的财政储备几乎为零,看了账本才知道,红香城财政局和会丰银行的情况一样,在几年前一次大战期间,整个红香城95%的财政储备的现金都被大鹰抽回本土支援战争了。\" 陆绍远轻笑一声,将文件轻轻放回桌上:\"呵,好一个吸血殖民!不过他们留给我们的这些东西,价值远高于那些现金。这些资产拥有源源不断的造血能力,只要我们利用得好,红香城就能变成我们的聚宝盆,变成我们手中的明珠。\" 周慕云和彭立清对视一眼,周慕云上前一步说道:\"少帅,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非常棘手。如果我们强行收回红香城内大鹰的资产,很可能会导致红香城金融体系直接崩溃。\" 彭立清点头附和:\"而且那些资产中有一部分是当地汉人买办所持有,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是支持我们的,但那些人中有一部分非常亲大鹰。\" 陆绍远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沉默了片刻。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给我继续把那些大鹰商人控制住,让那些大鹰商人签署自动放弃书,不然就别想离开红香城,还有那些实在没有财产的大鹰人,让他们联系本国,五万英镑换自由,如果实在没有而且有犯罪前科的那就让他们一辈子呆在矿山里面吧。\" 彭立清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预料到陆绍远对那些大鹰人是这个态度:\"那些汉人买办应该怎么处理呢?\" \"关于那些亲大鹰人的商人,收集好他们的剥削证据,只给他们一个选择,那就是全部家产留下,人可以滚出去。\"陆绍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选择了给当洋人的狗,那就别想带走一根骨头。\" 陆绍远对于这些人是没有丝毫的好脸色的,就算是在后世,红香城被收回后,还有一大批亲大鹰派在扰乱治安,造成的经济损失不计其数,而现在陆绍远准备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来根治这个问题。 周慕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挺直了腰板:\"是,少帅。\" 陆绍远走到办公桌前,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彭总理,这些事情的关键操作都由你来负责处理。\" 彭立清立刻立正:\"请少帅指示!\" \"第一,冻结伦敦结算通道,切断红香城对英镑依赖。\"陆绍远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收回那40%未开发土地。第三,将全部大鹰商人的实体资产以殖民掠夺赔偿名义扣押,全部转为我们所有。\" “还有,在民政方面,废除大鹰以前颁布的殖民宪法,颁布我们自己的《红香城临时约章》,加上废除抵垒政策,允许我们内地移民合法居留,加强我们的统治基础,最重要的是立刻派出我们的民政团队接过那个摊子,要先让整个红香城在我们的控制下平稳的运行起来,增强那里百姓对我们南方的信任。” 彭立清听后迅速在本子上记录着,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陆绍远点点头,然后按下桌上的电铃。几秒钟后,副官推门而入。 \"把南方银行负责人刘铭川叫过来,我有要事和他商量。\"陆绍远命令道。 在这个空闲的时间里,周慕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少帅,红香城整个的金融体系改革需要谨慎行事。红香城百姓已经习惯了大鹰国那套金融制度,突然改变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恐慌啊。\" 陆绍远走到窗前前,看着在他治理下繁华的柳城冷静的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快刀斩乱麻。拖得越久,反对势力就越有机会组织抵抗。\" 他停顿了一下:\"红香城必须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不仅是军事上,经济上更要如此。\" “我明白了,少帅,我这就去准备接下来的事。”周慕云被陆绍远的铁血手段给说服,说完离开了陆绍远办公室。 约莫半小时后,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陆绍远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桌子上还摊开着几份文件。 门开了,一个身材瘦削、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个被陆绍远从灯塔国内带回来的金融天才,正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皮质公文包走了进来。 \"少帅。\"刘铭川微微鞠躬,声音温和却不失力度。 \"刘行长,请坐。\"陆绍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铭川坐下后,\"少帅,你有要事和我商量?\" 陆绍远并没有废话,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将刚才周慕云送过来的资产清单推了过去:\"我们南方军刚刚将红香城收回,在经济方面还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你先看看这个。\" 刘铭川的眼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线,遮住了他眼中的惊讶。他沉吟片刻:\"少帅,这个决定意义重大。红香城目前的经济体系完全建立在英镑基础上,突然切断很可能会造成整个红香城金融市场混乱。\" 陆绍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知道有风险,但这是必须走的一步。大鹰国人已经控制红香城太久了,我们必须彻底斩断他们对这座城市的经济控制。\" 他又说道:\"在这个情况下,我们南方银行一定要收回货币主权,一定要废止英镑汇兑本位,要让红香元和我们南方的货币在一定的限期内强制进行1:1兑换。\" 刘铭川翻开笔记本,迅速写了几笔:\"少帅,如果要完成这个目标,关于具体的实施方式,我建议分三步走。第一,南方银行立刻成立红香城分行,接管会丰银行和察打银行的业务。第二,宣布红香元与南方货币1:1挂钩,给予三个月过渡期。第三,逐步将英镑储备转换为黄金和其他硬通货。\" 陆绍远点点头:\"思路不错,但过渡期太长了。我给你一个半月时间。\" \"一个月半月...\"刘铭川给这个被缩短了一半的时间震惊得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少帅,金融市场最怕不确定性,过快的转变可能引发挤兑和资本外逃。\" 陆绍远笑了一声:\"所以我才需要你这样的金融专家。刘行长,这不是请求,而是一定要完成的目标,如果拖的时间过长,就会增加很多不确定性,大鹰人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进行破坏。所以我们的南方银行必须在三天内成立红香城分行,一周内宣布货币改革,一个半月内完成过渡。\" 他站起身,走到刘铭川身后,用手拍了拍这个银行家的肩膀:\"刘行长,你也不用太过紧张,因为我会给你足够的军事支持,我已经命令第二集团军留了一个师的军队驻守在红香城中,任何试图破坏金融稳定的行为,都将会被我们的军队迅速处理。\" 刘铭川感到肩上的压力,他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少帅。我会立即着手准备。\" \"很好。\"陆绍远回到座位上,\"还有一件事,那些大鹰商人私下的黄金储备,必须全部转移到我们控制的金库中。\" 刘铭川推了推眼镜:\"这个行动需要专业的人员和严密的安保措施。\" \"我们的政务院总理彭立清会配合你。\"陆绍远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彭厅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几分钟后,彭立清再次出现在办公室。陆绍远简要说明了情况:\"彭厅长,你负责协助刘行长接管大鹰国银行的资产,特别是黄金储备。必要时可以动用我们的部队。\" 彭立清点头:\"明白。我已经安排了政务院成立了金融特别行动组,都是从财政厅内抽调的懂经济的精锐。\" 刘铭川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少帅,还有一个问题。红香城的电力、港口等关键基础设施目前都在那些大鹰人和汉人买办手中,货币改革期间如果这些公司抵制可能会给我们造成巨大的阻力。\"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已经叫彭总理派人直接接管这些企业了,我们的人会按重要性排序。电力、港口、自来水等公司会优先处理。” 陆绍远转身向旁边的彭立清说道:“总理你帮我转告给那些公司的管理层,要么配合,要么进监狱。红香城现在是我们南方自治委员会的地盘,容不得他们撒野。\" 彭立清迅速记录着:\"是,我这就去办。\" 刘铭川听后,原本平静的内心也生起了一阵雄心壮志:\"少帅,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我们完全掌握红香城的金融体系。\" \"现在,红香城的时势在握。\"陆绍远站起身,示意会谈结束,\"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完全服从于南方政府金融体系的红香城。你们去准备吧。\" 两人起身告辞。当办公室门关上后,陆绍远将红香城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那么剩下的事情就要交给时间了。 随后陆绍远走到办公室内那幅巨大的地图前,将目光放在了沪城上。 第114章 柳城博览会 时间进入八月份,当表面的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陆绍远开始把工作重心倾斜到军工产业和经济发展这两个重点上面。 陆绍远的第一步就去到了位于柳城旁边的河城内一个兵工厂视察。 当陆绍远乘坐的南方汽车制造厂最新生产出来的鸿鹄s型汽车出现在大门标着“南方第三兵工厂”的灰白色建筑群前。 此时兵工厂的厂长许昌凯早已带着厂内的一批骨干列队等候,队伍中有些工程师的工装还沾着油污,有些人的手指关节处还残留着车床切削的金属粉末。 还没等陆绍远下车,许昌凯就走上前去打开了那辆车的车门。 “少帅,我们的工作人员一听到你要来我们兵工厂视察,我们全厂上下那是无比的期待啊。”许昌凯拉开鸿鹄s型汽车的车门。 陆绍远下车之后,非常热情的和在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握手,亲切的问候着。 慰问完那些激动的工作人员之后,陆绍远开始对整个兵工厂进行视察。 当许昌凯带着陆绍远一行人准备走进一个巨大的生产车间时。 他们看见那个厂房的大门是一个巨大的重型防爆门,准备打开那个防爆门时,许昌凯和几个工作人员拿着几套安全帽和护目镜走了上来:“少帅,进车间必须佩戴安全头盔和护目镜!这里每分钟有几万发子弹生产出来!”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那个巨大的防爆门向两侧徐徐滑开,厂房内壮观的一幕让刚来到这里的工作人员感到十分的震惊。 巨大的厂房内整齐的摆放着二十台先进的机器,只见一台台蒸汽锻锤以每分钟两百次的频率砸落,将通红的钢坯锻造成炮弹壳体。 许昌凯开口介绍道:“目前像这个规模的厂房,我们第三兵工厂一共有十个,如果我们全厂进行三班倒的话,能够月产步枪弹1.2亿发,冲锋枪弹3000万发,各口径炮弹500万发。” 他指向远处蒸汽弥漫的车间,“我们这个生产车间内安装有一台刚从柳城机械制造局运回来的子弹生产线,能把我们子弹的生产效率提高了40%,但是还在初步的实验中,还不够成熟。” 当一行人走近时,操作新生产线的年轻工程师紧张地立正敬礼。陆绍远摆摆手,示意他继续工作,自己则仔细观察着机器的运转。 \"这条生产线就是我们柳城机械制造局最新生产出来的机器吗?\"陆绍远问道。 \"是的,少帅。\"那个技术员回答,\"理论上能将生产效率提高40%,但目前良品率只有85%,远低于老生产线的92%。我们正在全力调试。\" 陆绍远的目光扫过堆积如山的黄铜弹壳,他走到生产线的末端,抓起一把还带着余温的子弹:\"质量是生命线。宁可慢一点,也要保证每一发子弹都能在战场上可靠击发。\" 因为这个第三兵工厂是整个南方主要生产弹药的地方,这个兵工厂产出的弹药占了整个南方军工业的百分之七十。 一旁的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和厂长许昌凯说道:“许厂长,子弹的产量和弹药的质量同样重要,目前你们工厂的这个产量对于我们南方军的消耗来说,还远远不够,你们工厂至少还要提升百分之三十的产能才能勉强支持我们南方军进行几场高强度的战斗。” 许昌凯苦着一张脸说道:参谋长,不是我们不想提升产量啊,我们在十天前就已经上报了扩充产能的报告,但是报告一直卡在财政厅,最重要的资金问题还没有解决。” 陆绍远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资金问题我来解决,你们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要做好扩充产能的准备。” 最后陆绍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军工是南方的命脉,子弹在我看来甚至比黄金更重要。\" 当陆绍远视察结束回到柳城后,并没有选择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的就去到了政务楼财政厅厅长周慕云办公室中。 此时周慕云的办公室的桌面上堆满了账本,此时的他正埋头计算着南方军最新的军费开支。 当陆绍远推门而入时,还没有等陆绍远开口,周慕云就直接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少帅!您来得正好,我正准备找您批军费呢!” 陆绍远到周慕云的办公室前,接过他递来的一份报告,陆绍远看见那张报告上的内容写着:「此次会战消耗总明细」 一共消耗步枪弹:1.8亿发, 冲锋枪弹:7000万发 - 60迫击炮炮弹:320万发 - 105mm榴弹炮炮弹:150万发 - 150mm重炮炮弹:48万发 “这还没有将我们海,空两军的消耗计算在内,光我们的陆军弹药就烧掉五个亿新元啊!”周慕云忧愁的说道。 “而且这还不算枪管报废、炮膛炸裂的损失!我们南方军用的自动火器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在这次几场大战中我们的弹药消耗是大鹰军队的三倍以上。” “怪不得西方那些列强都没有普及自动步枪的装备,也只有少帅您才有这个魄力让全军列装了,咱们南方银行刚发行的建设债券,至少要有五分之一花在这上面!” 陆绍远却拿起清单边缘的铅笔,在总金额上划了道横线:“周财神,没有钱那就去挣嘛,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咱不是刚到账了大鹰人赔的三十亿新元吗?” 还没等陆绍远说完,周慕云就接着大吐苦水道:“少帅,上个月在你的批准下,我们南方又接连上马了两个兵工厂的建设,一个坦克制造厂和飞机制造厂的制造计划,还有博物馆建造预算,我们南方军百万士兵的粮晌,这些都是钱啊,那三十亿到账之后我们财政厅还没有捂热就全部花出去了,现在我们财政厅账上能动的资金不足十亿新元。 \"前段时间从红香城那些大鹰商人的手中接受的'捐赠'呢?\"陆绍远问道。 \"我们从那些商人手中接受的二十亿资金已经全部投入到南方十三省的基础建设里面了。\" 周慕云推了推眼镜,\"少帅,恕我直言,现在我们南方铺的摊子实在是太大了,而且现在我们的发展速度太快了。军工、基建、民生,样样都要钱。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财政迟早要出问题。\" 办公室内陷入到一阵短暂的沉默中。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柳城市中心车水马龙的街道。远处,新建成的高楼上,巨大的招牌还写着\"南方电气\"的广告。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诉说着变革之后得到的故事。 \"既然缺钱,那我们就去赚钱。\"陆绍远突然转身,眼中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周厅长,那就准备举办一场世博会,南方工业博览会。\" 周慕云愣住了:\"世博会?\" \"没错。\"陆绍远走回桌前,手指敲击着桌面,\"我们南方工业发展这么久,是时候向世界展示成果了。鸿鹄汽车、还有那些最新量产的家用电器、这些在世界各个地方都是能换钱的硬通货。\" 当晚,陆绍远就召集了政务院高层会议。 \"诸位,现在我们南方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关键节点。\"他站在会议桌前,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的军工产业已经足够强大,甚至在某些领域已经超越了西方列强,但是光靠一些先进的军工产业,是无法支撑我们整个南方的经济的快速发展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决定在三个月之后在柳城举办第一届南方国际工业博览会,向全世界展示我们的工业实力!\"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因为在场有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个国际工业博览会意味着什么。 会议室内唯数不多懂得这个博览会意义的人,政务院经济司司长孔维侃忍不住说道:\"少帅,世博会固然好,但我们的工业品……真的能吸引国际买家吗?\" 陆绍远嘴角微扬:\"陈司长,你太小看南方的工业了。\" 陆绍远示意副官陈明,只见陈明拿出一份清单,缓缓念道: 我们南方工业几样行走在世界前列的产品,比如我们南方汽车制造厂推出的鸿鹄汽车——旗下三款车型:\"s级\"民用轿车、\"v级\"越野车、\"m级\"豪华商务车型,全部采用世界唯一的V6发动机,这些汽车无论是性能方面远超同时期世界其他国家的同类产品,而且在舒适性方面也绝对是其他车辆遥不可及的存在。 \"民用家电方面,霜华\"牌冰箱——世界第一台量产冰箱,采用压缩机制冷技术。 \"清风\"牌空调——已在我们的军务楼,政务楼中大规模使用。 \"声远\"牌收音机——音质清晰,可接收短波信号,一进推出就立即成为了南方每个家庭的必备品。 陈明说完,陆绍远环视台下的众人说道:\"这些产品,无一不是世界的首创,在西方各个老牌工业强国都尚未普及。你们觉得,那些国际商人会不感兴趣吗?\" 之所以陆绍远会想到举办世博会,就是想到了,在几十年前大鹰帝国在伦敦举办的世界第一场万国博览会,大鹰在那次博览会上展览出来的远远超越各国的工业技术,奠定了大鹰帝国称霸世界近百年的基础。 到最近灯塔国举办的博览会,每一次举办世界博览会,不仅仅是一个国家工业发展水平的象征,更是一个国家实力最直观的体现。 会议室里的众人听完陈明念出的清单后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讨论。 他们第一次直观的体会到南方在陆绍远的带领下取得了如此惊人的成绩。 随后政务院总理彭立清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少帅,举办博览会确实有非常多的好处,但是我们怎么才能让世界其他国家的商人来参加呢?” 关于这个问题,陆绍远早就想到了对策。 陆绍远笑着说道:“彭总理,你是不是忘了灯塔国内的巨头企业华起集团是我们控制的啊。” 早在一年前,华起集团为南方输送资金的道路受阻之后,陆绍远就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任务,专门负责将南方的工业品推向世界。 这一次,陆绍远准备直接动用华起集团在世界各国的影响力,向全球五百强企业发出邀请函。 而关于各国的商人到底会不会到来的问题,陆绍远有着绝对肯定的答案,就是会!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曾经被列强视为愚昧落后之地的大乾,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几年内,一跃成为工业强权的! 在陆绍远要在南方柳城举行世博会的命令传到灯塔国之后,华起集团的总经理霍夫曼亲自坐镇灯塔国华起集团总部,通过电报与各国商会联络。短短两周内,就有超过300家国际企业确认参展。 其中就包括一众世界闻名的知名企业:德意志的本驰汽车,因为他们对南方生产的鸿鹄汽车极为好奇,灯塔国的通用电气,他们主要是想考察南方的电气化技术,灯塔国的西门子,他们看见南方生产的空调和冰箱的介绍之后,对空调和冰箱技术垂涎三尺。 还有大鹰国皇家贸易协会,经过几个月前与南方军打的那一仗,他们试图要探寻南方军的军工底细。 将陆绍远交代的任务完成之后,霍夫曼在发给陆绍远的电报中兴奋地写道: \"少帅,在我们通知之后全球商界发生了一次大震动!他们不敢相信在那个落后的国度,一个军阀势力已经能够独自量产冰箱和空调,如果不是有我们华起集团做担保,甚至很多人会怀疑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骗局,现在绝大部分接到邀请的商人已经订好了到南方的船票了!\" 陆绍远看完电报,笑了一声:\"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工业奇迹。\" 第115章 盛大开幕 当柳城博览会举办的具体时间确认之后,整个南方的各行各业都被调动了起来。整个南方进入到一种飞速运转的状态之下。 距离柳城博览会的开幕日期只剩下短短三个月时间,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造一座将承载全球目光的展馆,这个问题成为了悬在工业部建筑团队头顶上的一个重担。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工业厅的工作人员正在政务楼会议室中举办着会议。 既要确保场馆设计彰显南方的新气象,又需要满足国际展会严格的标准,更要与时间赛跑完成基建、布展等系统性工程,这场与时间的较量,已经成为了摆在众人面前的第一道挑战,也是最严峻的一个挑战。 “如果要想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建起一个巨大的场馆,很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如果只是在柳城的北郊搭建一个临时展棚,倒是来得及”一个负责规划的工作人员说道。 这个意见一提出来,就被工业厅的厅长徐世钧给直接拒绝:“临时展棚是绝对不行的,很多西方人对于我们这次要举办的世博会还抱着轻蔑的态度,很多人正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我们绝对不能自降格调。” “厅长,可是除了这个方法好像我们也想不出其他的解决方法了。”一个工作人员说道。 会议室内的众人又重新陷入了沉默当中,是啊,三个月的时间要想在一片荒地中建起一个宏伟的场馆,在他们这些人看来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突然,会议室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随后只见南方的最高领导人陆绍远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少帅!”众人一见陆绍远亲自来到,全部都站起身整齐的叫道。 “各位都请坐,都不用紧张,听说你们工业部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啊。”陆绍远微笑着说道。 徐世钧一听,连忙吐苦水道:“少帅,我们南方从来没有建造过如此宏大的场馆,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且还是要在三个月的时间内完成,这实在是太困难了。” “而且,我们翻阅了西方国家建造如此庞大的工程的记录,就算是那些老牌工业强国制造这种类型的工厂也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从设计、打地基、砌墙到装饰,每一步都需精雕细琢,留给我们三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短,太短了。” 陆绍远听完笑着说道:\"徐厅长,既然我能定下三个月后召开世博会的目标,场馆的问题自然是有解决之道的。\" 随后他示意跟随他进来的那个中年人将一份图纸发到他们桌前。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微微欠身:\"各位好,我是西南大学建筑系的林教授。\" 当工业部的工作人员们看到图纸上那座气势恢宏的钢结构建筑时,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这...这不可能!\"工业部的一位资深建筑师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图纸上跨度达200米的穹顶设计,\"三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完成这样的建筑?而且跨度这么大的钢结构建筑就算在世界上都没有先例。\" 徐世钧也皱起眉头:\"林教授,按照传统建筑方式,光是打地基就需要两个月,更别说要建造规模如此庞大的场馆了。\"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诸位请看,这是少帅提出的全新建筑理念——全钢结构建筑。已经经过我们西南大学建筑系的师生经过实验验证,我们的实验结果表明现在南方钢铁厂生产的钢材完全符合建造这类型建筑的标准。\" 他走到台上的黑板前,写出一组数据和大概过程:\"而且这个场馆与传统砖石建筑不同,钢结构建筑的所有构件都可以在我们的工厂里面提前建造组装好,然后利用铁路将这些构件运到现场像搭积木一样在现场组装。根据我们的计算,采用这种方法,柳城世博馆的主体结构施工时间可以缩短到45天。\" 这个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里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的设想震惊了。 \"可是...\"一位老工程师犹豫道,\"西方国家的钢结构建筑也需要至少一年时间,我们真的有能力建造出这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建筑吗?\" 陆绍远这时站起身,走到黑板前对着众人说道:\"诸位,时代变了。我们南方现在几个炼钢厂的每月钢产量已经突破三十万吨,是五年前的十倍。而且…\"他转身在黑板上重重的写下一个数字,\"我们的钢材强度甚至比灯塔国的钢铁强百分之五。\" 钢铁,这个曾经在东方被视为“昂贵而脆弱”的材料,如今已成为南方工业的骄傲。过去几年,陆绍远推动的炼铁技术革新终于结出硕果——南方的钢铁厂不仅能生产出质量媲美欧洲克虏伯的钢材,产量更是节节攀升。 林教授接着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少帅提出的模块化施工方案。我们将整个场馆划分为36个标准模块,在这个巨大的工地内可以同时容纳一万工作人员施工。而且每个模块都在工厂完成60%的加工,现场只需要最后的组装和调试。\" 他在黑板上画了几个图像:几个标准钢构件在一个几个图像的变化下像变魔术般组合在一起,到最后面那幅画面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建筑框架。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徐世钧喃喃道,但眼中已经开始闪烁兴奋的光芒。 陆绍远拍了拍林教授的肩膀:\"林教授和他的团队已经完成了所有结构计算,这个计划完全可行。而且我会下令让整个南方都尽最大的能力配合你们,现在,我们需要立即行动起来。\" 他走到会议室中央,声音铿锵有力:\"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在建筑领域,我们南方也能创造奇迹!三个月后,当各国来宾站在这个钢铁奇迹面前时,我要看到他们脸上震惊的表情!\"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工程师们纷纷围到图纸前热烈讨论起来。徐世钧挺直腰板,向陆绍远敬了个礼:\"请少帅放心,工业部保证完成任务!\"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临走前留下一句话:\"记住,这不是普通的建筑,这是向世界展示南方工业实力的宣言!\" 当会议室的门关上后,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林教授看着这些斗志昂扬的工程师们,也十分激动的说道:\"诸位,我们即将创造历史。\" 这座还存在图纸上的世博会场馆,一定会成为在南方大地上的璀璨明珠,一定会承载这片土地的荣耀与期许。 自两百年前大乾朝颁布闭关锁国之令后,大乾大地与世界的交流戛然而止。而今,南方准备举办的这场世博会,一定会和一把金钥匙一样,重新开启这个尘封已久的大门,打破大乾大地与世界漫长的岁月隔阂,重新为世界搭建起沟通与合作的桥梁。 这个场馆的意义非常深远,堪称南方百年未有之变局的崭新开端。 当数万工人正在世博馆工地内紧锣密鼓的赶着工期的时候。 柳城财政厅的会议大厅被临时改成了一个拍卖大厅,此时里面正人头攒动。 提前来到南方,来自各国的商人、企业家、外交大使挤满了整个会场,他们中很多人西装革履,手持着财政厅特制的竞拍牌。 台下的众人都在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悬挂的世博会场馆平面图。图上标注着各个展区的位置,最核心的中央展区已经被南方本土企业预定,而剩下的商业展位则按照\"价高者得\"的原则进行拍卖。 财政厅长周慕云站在台上,面带微笑,手里握着一柄精致的拍卖槌。他环视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 \"诸位,欢迎参加柳城世博会商业展位竞拍会。本次世博会将汇聚全球顶尖工业成果,预计参观人数超过百万。展位位置决定曝光度,而曝光度——决定财富。\" 在周慕云说完之后,那些各个的工作人员身边都会配备一个翻译的工作人员在为他们同声翻译。 就在等翻译员翻译的时间里,周慕尚将目光放在了坐在最前排的华起集团代表身上,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现在,竞拍开始!第一标——中央商业区b1展位,起拍价五十万新元!\" 话音刚落,大鹰帝国贸易代表威尔爵士立刻举牌:\"六十万!\" 高卢轮胎巨头\"米其林\"的代表紧随其后:\"七十万!\" \"八十万!\" \"九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两百万新元。就在威尔爵士以为胜券在握时,华起集团代表缓缓举牌:\"三百万。\" 全场哗然。 威尔爵士脸色一沉:\"三百二十万!\" 华起集团的代表微微一笑:\"五百万。\" 拍卖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慕云的拍卖槌重重落下:\"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华起集团获得中央商业区b1展位!\" 掌声雷动,但其中夹杂着不少低声的议论。 \"疯了,一个展位五百万?\" \"华起集团这是摆明了要垄断最佳位置……\" 威尔爵士脸色阴沉,低声对身旁的助手道:\"他们这是故意的。\" 助手皱眉:\"爵士,我们还要继续竞拍吗?\" 威尔咬牙:\"继续!我们绝不能空手而归!\" 接下来的竞拍更加激烈。在华起集团的暗中抬价下,多个黄金展位被推至天价。德意志的克虏伯公司以四百八十万拿下b2展位,灯塔国通用电气以四百五十万拿下b3展位,而高卢人则咬牙以三百八十万抢下了靠近主入口的c1展位。 拍卖会结束时,周慕云看着手中的统计表,嘴角微微上扬——单是展位拍卖,就为南方财政注入了近两亿新元的资金! 他快步走向后台,拨通了陆绍远的电话:\"少帅,拍卖会大获成功。\" 电话那头,陆绍远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很好,这只是我们举办世博会的第一个收获。\" 三个月后,柳城世博会正式开幕。 清晨,在三个月前还是荒地的柳城北郊,如今已经有一座钢铁巨兽傲然矗立在那里,而且周边几条大马路连接主城区。 世博会场馆——这座完全由钢结构搭建的奇迹建筑,在朝阳下的照耀下显示出独特的金属光泽。巨大的玻璃穹顶覆盖着中央展区,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场馆外围,几十面彩旗迎风飘扬,象征着参展的几十个国家和地区。 场馆入口处,一座高达二十米的拱门上悬挂着大字—\"柳城国际工业博览会\"。 此时的场馆外早已人山人海。 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记者、工程师、普通市民挤满了广场,他们手持门票,翘首以盼。人群中,金发碧眼的西方人、还有不少身着传统服饰的百姓、西装革履的企业家、背着相机的记者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奇异的全球化图景。 上午九点整,礼炮齐鸣。 陆绍远身着笔挺的西服,站在台上准备宣布开幕式开始。他的声音通过最新制造的扩音器传遍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柳城世博会!\" 台下响起如雷般的响声。 \"两百年前,大乾朝闭关锁国,与世界隔绝。而今天,我们南方以钢铁为骨,以科技为魂,重新向世界敞开大门!\" 他抬手一挥,世博会的大门缓缓开启。 \"现在,请诸位亲眼见证——南方的工业奇迹!\" 当人流如潮水般涌入场馆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鸿鹄汽车的三款最新车型——经济型S系列、豪华h系列、越野型m系列。流线型的车身、闪亮的镀铬装饰、真皮座椅,无一不彰显着南方的工业实力。 \"这款h系列搭载了我们自主研发的V8发动机,最高时速可达85英里!\"讲解员自豪地介绍道。 围观的外国商人惊叹不已:\"这比华起集团在灯塔国的最新车型还要先进!\" 在家电展区,清风空调的冷风徐徐吹拂,让炎热的八月变得清凉宜人。 \"这简直是魔法!\"一位高卢女商人用手帕擦着汗,不可思议地感受着冷风,\"巴厘的夏天热得要命,可我们还在用冰块降温!\" 在另一边,一群衣着华贵的西方女士围在一台白色金属柜子前,表情介于好奇和惊恐之间。 \"这……这东西真的能制造寒冷?\"一个十分贵气的夫人说道,这位来自大鹰的棉纺厂老板妻子,正子啊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冰箱门,又像触电般缩回。 南方展示员微笑着打开冰箱门,一股白雾般的冷气涌出,引起一片惊呼。 \"女士们,这是我们南方生产的霜华牌电冰箱,采用最先进的压缩机制冷技术。\"他在里面取出一盘新鲜草莓,\"这些草莓已经存放三天,请品尝。\" 那位夫人犹豫地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眼睛突然睁大:\"天哪!就像刚摘下来一样!\" 她的女伴们争先恐后地品尝起来,随即爆发出更多惊叹: \"我的冰窖需要每天补充冰块才能勉强保鲜!\" \"去年夏天因为炎热的天气让我损失了价值差不多两百磅的牛肉!\" 展示员适时地打开冰箱的格子,取出几块晶莹的冰块放进玻璃杯,倒入柠檬汁。 当冒着冷气的饮料递到女士们手中时,一位高卢商人发出惊呼:“真的是太神气了。” 站在角落的灯塔国通用电气代表福格脸色铁青。他们公司去年才在实验室做出第一台冰箱原型机,而眼前这台,居然已经量产?他看见这个冰箱的售价500新元。这个价格,连灯塔国内的中产阶级都负担得起! 冰箱、收音机、洗衣机等一系列南方生产的家用电器的出现让西方商人们目瞪口呆。 这个世博会整整持续了半个月,参展的各国商品超过一万件,参展人数更是高达数百万人,就连大乾北方都有不少商人来到南方参加。 第116章 连锁反应 为期十五天的柳城世博会圆满结束后,热闹过后的柳城又恢复到平静当中。 如今,南方各大城市街头,洋人的身影愈发常见。不同于往昔,南方的百姓面对洋人时,早已摒弃了低人一等的心态。这种观念的转变,得益于南方地区经济与军事力量的飞速崛起,更离不开南方军将士在这两年将大鹰军队和高卢军队踩在脚下的原因。 若要说出此次世博会的成功举办谁最开心的话,那南方财政厅厅长周慕云绝对当仁不让。因为这次世博会给南方各行各业带来了的丰厚收益,就好似一场及时雨一般,有效的化解了南方迫在眉睫的资金困局,让这位执掌南方十三省财政命脉的财神爷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军务楼,陆绍远办公室。 财政厅厅长周慕云抱着一摞厚厚的账本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甚至连最基本的礼节性问候都省了,直接走到陆绍远办公桌前,翻开了第一本账册兴奋的说道: \"少帅,我们这次的柳城世博会举办得空前成功,甚至超过了前些年在灯塔国举办的那次世博会,虽然我们展期的时间不长,只有半个月,但是这次参观的人数总计多达九十八万人次,其中外国游客和商人超过四十万人次。签订的商业合同总额达到五十八亿新元,其中百分之六十是外资,而且技术合作协议多达二十八项。\" 他继续翻动报告,声音因兴奋而略微提高:\"最引人注目的是,我们的工业制成品获得了大量海外订单。我们南方汽车制造企业的订单更是排到了明年年底。” “而且我们率先用钢结构建筑大型建筑的经验让他们对我们的钢铁十分感兴趣,连我们南方铁厂的特种钢材都有白人洲买家询价。\" 还没等陆绍远看完那几张统计表,周慕云迅速翻到下一页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家电类产品占据这次世博会的最大份额,尤其是我们南方企业造出来的冰箱、洗衣机和空调,但是白人洲的商人就下了近8万台订单。\" \"最令人意外的是技术授权收入。\"周慕云翻到标红的一页,\"通用电气公司甚至要用他们最先进增压涡轮技术来交换我们的空调专利授权。按我们财政厅的估算,这二十八项技术的合作协议至少能给我们南方各企业带来价值30亿新元的发展红利。\" 陆绍远走到墙边的巨幅经济地图前,手指从代表重工业的黑色区块指向了新兴的蓝色代表轻工业的区域:\"非常好,这些订单足够帮助我们解决轻重工业失衡的问题了,周厅长你们有计算南方最新的轻工业占比变化吗?\" 在陆绍远的大力推动下,这些年来南方财政厅将资金大量倾斜于南方重工业的建设当中。短短数年间,南方在重工业领域的捷报频传,钢铁熔炉火光熊熊,机械厂房内昼夜轰鸣,南方的工业产值节节攀升。 但是在这份辉煌的背后却暗藏隐患,在长期的“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发展模式下,使得南方的轻重工业比例严重失调。南方轻工业的产能严重不足、生活物资供应链脆弱,犹如给南方埋下一颗隐患重重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冲击南方经济发展的稳定根基。 \"少帅,从工业厅统计上来的数据来看,我们南方轻工业的占比从五年前的8%提升到现在的43%!\"周慕云立即回应。 \"特别是家电产业,去年产值才不到一个亿新元,但是在冰箱和空调等新兴产品问世后,今年家电产业的产值直接冲到9.4亿!在这次世博会结束后,清风空调在整个世界的空调市场占有率将高达到90%,在世界上完全没有同类型的对手。\" 他抽出另一份文件:\"而且轻工业发展更关键的是给我们带来了产业链效应,因为我们生产一台冰箱需要20公斤钢材、2米铜管、1平方米绝缘材料,这些需求能直接带动了钢铁、化工等几十个配套行业的迅速发展。\" 陆绍远看着这些数据也十分的兴奋,他笑着问道:“我们南方上半年的工业生产总值计算出来了吗?相较于我们的身边的唯一帝国主义国家东瀛国怎么样?” 周慕云听完,连忙在那堆报表里翻了起来,三分钟后终于翻到最关键的比较报表。 \"少帅,东瀛去年Gdp是180亿美元,但近几年受全到球经济危机影响,我们预计东瀛国今年会下滑到160亿左右。\"他用铅笔在纸上画了条曲线,\"而我们按照我们南方目前的增速,预计明年第二季度就能将东瀛踩在脚下。\" 陆绍远凝视着数据,脑中闪过东瀛的工业分布图——这个岛国靠着纺织业和低端制造业起家,却在重工业领域始终被西方卡脖子。而南方靠着他对后世历史的了解,成功的避免了这个问题。但是陆绍远对于东瀛这个国家还是充满担忧。 他之所以在制定南方第二次发展计划目标时,立下了南方在计划完成之后,要在钢铁产量和工业生产总值方面全面超过东瀛人的目标。 就是因为在前世,那个弹丸小国为了转移经济危机造成的国内矛盾,对他邻居各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既然陆绍远来到了这里,那么他就一定要将那些疯狂的军国主义给彻底消灭。 周慕云指着报表末尾的预测数据:\"如果保持当前增速,到第二个五年计划结束时,我们的经济总量将达到东瀛的1.5倍!\" 在喜悦之余,周慕云还是提到了南方现阶段所面临的问题。 \"少帅,现在我们南方面临着人才短缺的问题。\"周慕云苦笑,\"我们南方的工业扩张太快了,现在连技工学校的学生还没有毕业就被工厂提前拉走了,我们人才缺口实在是太大了。\" \"让教育厅加速技术学校的建设,我有一个能够快速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陆绍远故作神秘的停了一下。 “什么方法?” “现在西方各国因为经济危机,有一大批技术工人失业,让在灯塔国的华起集团给我们带回那些失业技术工人来到我们南方,这样能立刻缓解我们的人才压力。” “对啊,少帅,这是一个好方法,等一下我就去落实。”周慕云惊喜的说道。 就在周慕云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又想到一件事,“少帅,差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汇报来着。” “少帅,关于我们在这次世博会展出的初代星火航空发动机引起了各国的关注。\"他将文件堆最下面的文件夹抽出来,递给了陆绍远。 陆绍远接过文件夹,拆开封条。里面是十几份不同语言的商业询价函和技术合作请求,全都盖着各国知名企业的公章。 \"这么多?\"陆绍远快速浏览着文件内容,\"大鹰国罗尔斯、高卢斯奈克玛、德意志奔驰...连灯塔国普惠都来凑热闹。\" 周慕云指着文件上的那些名字说道:\"少帅,这还只是正式渠道递送的。根据情报处的消息,展会期间至少有十个国家的军方技术代表伪装成商人,对我们的发动机展台进行了详细考察。\" 陆绍远轻笑一声,将文件放回桌上:\"他们看上了我们展出的第一代朱雀战斗机的发动机了?\" \"正是。\"周慕云点头,\"虽然我们展示的只是初代型号,性能比现役朱雀-b型配备的发动机差了一代,但依然引起了轰动。特别是刚给我打败的大鹰国。\" 他说完,从文件夹底部抽出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报告:\"大鹰国皇家空军技术处的评估报告副本。他们通过在上次我们在空战中被击落朱雀战斗机获取了部分发动机的性能参数,他们认为这款发动机的技术,比他们最新研制的霍克战斗机发动机领先至少三年。\" 陆绍远接过报告,仔细的看完上面的内容后,笑着说道:“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就卖给他们。” “少帅,这不是在帮助我们的敌人吗?”周慕云吃惊的答道。 陆绍远摆摆手:\"不必过分紧张。技术发展到一定水平,保密反而会阻碍进步。重要的是我们要保持领先的步伐。\" 周慕云犹豫了一下:\"少帅,这正是我担心的。如果我们现在出售这款发动机技术,岂不是在帮助西方缩短这个时间差?\" 陆绍远回答道:“就算我们不卖给他们,根据西方那些老牌工业强国的技术水平,最多不用一年的时间,他们肯定都能制造出来,而且我们南方已经有更加先进的发动机,我们既然敢给他们,那我们就有自信打败他们,但是要记住,卖给他们的价格绝对不能低。” 周慕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眉头仍未舒展:\"但是这次求购的公司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德意志提出了一个没有拒绝不了的交换条件。\" \"哦?\"陆绍远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他们开出了什么价码?\" 周慕云看着文件说道:\"德意志的奔驰公司提出,愿意用他们最新型高精度机床的全套图纸和技术专利,交换我们的朱雀发动机技术。” “根据我们工业厅技术处的评估,这种机床的加工精度比我们南方现有的最好设备还要高一个数量级,正是我们目前精密工业最急需的。\"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们居然舍得拿出这种看家本领?\" \"根据我们的情报人员传回来的消息称,德意志空军对我们的朱雀战斗机在镖国与大鹰人的战场上的表现极为震惊。\"周慕云解释道,\"他们在报告中称,如果白人洲重新爆发战争,装备这种发动机的战斗机将对白人洲其他国家具有压倒性优势。\" 陆绍远走回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思考着,\"答应他们。\"陆绍远突然转身:\"但要确保精密机床的图纸必须完整且要经过我们技术人员验证。\" “那少帅,其他公司的购买请求呢?”周慕云接着问道。 陆绍远想都没想就回到:\"只要他们要,全部都卖,但有一点必须明确:价格绝对不能低。这不是普通商品交易,而是战略技术转让。要让西方明白,获取先进技术需要付出相应代价。\" 周慕云迅速领会了其中的战略意图:\"高价可以限制技术扩散范围,只有少数国家有能力购买,同时也为我们研发下一代技术提供资金。\" \"正是如此。\"陆绍远满意地点头,\"通知商务部,成立专门的技术贸易谈判小组。除了德意志,其他国家的报价也要认真评测,特别是灯塔国和高卢人,他们在航空领域也需要我们的技术。\" \"大鹰国人呢?\"周慕云问道,\"这次求购人当中,大鹰人的公司最为积极,几乎每天都派人来询问。\"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让大鹰人再等等。他们在亚洲给我们制造了那么多麻烦,是时候付出点代价了。\"他停顿一下,\"告诉商务部,对大鹰人的报价要比其他国家高出30%。\" 周慕云忍不住笑了:\"这会不会打击他们的求购心啊。\" \"他们付得起。\"陆绍远淡然道,\"而且必须让他们明白,技术优势是有价值的。对了,高卢人不是对我们的空调技术感兴趣吗?可以打包谈判,用我们手中落后一代的技术换他们的精密光学仪器技术。\" \"周厅长,我们一定要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强国不仅要有强大的工业基础,还要懂得如何将技术优势转化为战略筹码。今天我们用一款即将淘汰的发动机技术,换取我们急需的高精度机床和光学仪器。明天,我们再用更先进的技术,换取其他领域的突破。如此循环,我们的技术树才能全面发展。\" 周慕云肃然起敬:\"少帅高瞻远瞩。我这就去安排。\" 陆绍远嘴角浮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技术博弈如同下棋,真正的棋手永远要比对手多看三步。今天,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的他刚刚落下了一枚关键棋子,而这枚棋子将在未来的博弈中,发挥出难以估量的作用。 周慕云离开办公室之后,陆绍远独自走到窗前,他看见柳城中心城区中,有轨电车叮当作响地驶过街道。远处的马路上,一辆辆装载着冰箱等家电的货车在飞驰。 \"这只是一个开始。\"陆绍远自言自语的说道,\"当我们的Gdp超过东瀛时,西方才会真正意识到\" \"雄狮即将完全苏醒!\" 第117章 视察部队 柳城机场,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将晨雾驱散。 只见两架银灰色的鲲鹏运输机并排停放在主跑道上,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出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在那两架运输机后面的是六架朱雀战斗机队列,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地勤人员围着这些钢铁巨鸟忙碌着,进行最后的起飞检查。鲲鹏庞大的身躯和惊人的运载能力在现在的航空界堪称奇迹——全长二十二米,翼展三十一米,四台大功率的星形发动机赋予了它五吨的惊人载重能力。 当西方列强的飞机设计专家还在纸上勾画专业运输机的概念时,南方的鲲鹏运输机已经在天空中翱翔了半年有余了。 如今,南方在运输重要物资和紧急文件方面拥有了一个全新的选择——鲲鹏运输机。这款划时代的航空器在上次世博会主场馆的紧急建设中已经证明了其不可替代的价值。 几个月前,面对场馆建设紧张的工期,许多关键部件如果是通过传统的铁路来运输的话,根本无法在工期内送达。正是鲲鹏运输机临危受命,在短短一个月的里就完成了37次紧急空运的任务,在那一个月的时间里鲲鹏运输机大队就运输了总重高达80余吨的重要部件到达场馆的施工现场,为世博会的如期举办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军事方面更是有着巨大的作用,现在南方军拥有一百多架运输机,在有绝对制空权的前提下,南方军有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个师的军队投送到任何一个机场。 而且在陆绍远的亲自指导下,南方航空工业部门对五架鲲鹏运输机进行了客机化改装。虽然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技术,这些改装后的客机在舒适性方面与后世的客机相去甚远,客舱高度仅有1.7米,乘客需要微微低头才能行走。 八个座椅之间的过道宽度不足50厘米,甚至毫无隔音可言,但在这个连西方列强都尚未拥有专业运输机的时代,这些\"铁鸟\"已经代表着当今时代航空运输的最高成就了。 \"少帅,一切准备就绪。\"鲲鹏运输机大队的队长钟涛向刚刚抵达的陆绍远敬礼报告,\"今天柳城的天气条件良好,预计四个小时后抵达杭城。\" 执飞这两架运输机的飞行员都是南方空军最顶级的飞行员,拥有极强的飞行驾驶能力和拥有极其丰富的飞行经验,之所以用这么高的标准,就是因为待会要乘坐这两架飞机的人是南方最高的两个领袖人物,大帅陆震山和少帅陆绍远。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停机坪说道:\"大帅到了吗?\" \"大帅十分钟前就到了,正在二号机那边与飞行员交谈。\" 陆绍远朝二号鲲鹏运输机走去。远远地,他就看到了父亲陆震山那熟悉的身影,即使已年近六旬,他的腰背依然挺直如松。陆震山并没有穿着他的元帅服,而是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便装,看起来倒更像是一个富家翁。 \"父亲。\"陆绍远走近向陆震山招呼道。 陆震山转过身,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绍远,你让他们造出来的这个飞机可太有用了,真的让我们实现了日行千里啊。\" 陆绍远向飞行员点头致意,然后对父亲说:\"这就是工业的力量,父亲看起来气色很好啊。\" \"那是自然!\"陆震山中气十足地回答,\"自从把这副担子全交给你之后,我是吃得好睡得香,到处游山玩水,做个钓鱼翁!\"他笑着继续说道,\"对了,下周我还要去建康城,去探望一个昔日好友。\" 陆绍远忍不住微笑。自从父亲完全放权后,确实过上了他想要的退休生活——到处游山玩水、探访老友,偶尔出席些南方重要仪式。 \"您这几个月坐这个鲲鹏运输机的次数,比我还要多不少啊。\"陆绍远调侃道。 陆震山哈哈大笑,指着改装过的运输机客舱:\"这铁鸟可比坐火车舒服多了!上回去锦城看你赵叔,早上出发,午饭前就到了。要搁以前坐火车的话,至少得折腾三天!\" 令陆绍远想不到的是,这几个月来陆震山四处访友其实是在暗中帮他张罗婚事。 \"父亲,我争取尽快让航空飞行研究所的人研究出更舒服的飞机出来,让你坐得更加舒服。\" \"我就说嘛,还是你小子最会享受!\"陆震山用力拍打儿子的后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杭城那边安排好了吗?别又像上次似的,一帮人围着什么都做不了。咱们说好了,这次就是单纯走基层,看看一线官兵。\" 陆绍远点头:\"已经通知下去了,只有第三集团军的几位主要将领知道。我们要去的二十五师那边更是完全保密,就是要我们视察一下基层部队的真实情况。\" \"好!你办事我放心。\"陆震山满意地答道,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上个月我去临湘城,见了老周家的闺女..\" 陆绍远立刻抬手道:\"父亲,现在公事要紧。\"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怎么就不是正事了?\"陆震山假装严肃道,但眼中带着笑意,\"那姑娘真不错,和你一样留洋回来的,懂三国外语,模样也周正。\" \"如果你不喜欢,还有你沈叔家的闺女也不错,知书达理,还在你建造的大学中教书呢。\" \"父亲,现在军务繁忙,而且这个局势还没有到成家的时候\" \"忙什么忙!而且现在的局势非常好!\"陆震山眼睛一瞪,\"你过几年就要三十了!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能被警卫连带着去打靶了!这婚事必须抓紧!\" \"父亲!\"陆绍远无奈的说道,\"时间到了,我们该登机了。\" \"反正啊,我已经帮你物色了好几个,各有各的好。张家、李家、还有你陈叔家的,你不管喜不喜欢,都得给我娶回来\" 陆绍远无奈的应下之后,向另一家鲲鹏走去。 之所以陆绍远和陆震山没有同坐在一架飞机上,正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因为现在的飞机稳定性远不如后世的飞机,鸡蛋不能装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大家都是懂的。 随后两架鲲鹏运输机先后滑入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增强。陆绍远坐在改装后的客舱内,透过圆形的舷窗看着外面的地勤人员做出最后的起飞手势。 鲲鹏运输机的客舱空间确实不大,紧凑的座椅虽然加了软垫,但依然比不上火车的舒适度。不过在这个时代,能够一日千里的飞行体验本身就是无与伦比的奢侈。 \"少帅,我们准备要起飞了。\"副官轻声提醒。 随着一阵强烈的推背感,巨大的鲲鹏开始加速滑跑。陆绍远感到一阵熟悉的兴奋感,飞机起飞时的这种脱离地心引力的感觉最能让他想起前世的记忆。 差不多十分钟后,飞机已经爬升到巡航高度。陆绍远透过飞机舷窗,可以看到下方南方的山脉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在他的旁边,六架朱雀战斗机在两侧护航。 \"政治局交上来的最新报告,少帅。\"副官赵明递过一份文件,\"自从我们南方军实行了三级政治教育体系后,部队的纯洁性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陆绍远翻阅着报告,不时点头。这套\"政治局制度\"是他借鉴了后世多种军事管理体系后在这个时代独创的。 主要的内容就是在连级以上单位设立政治军官,与军事指挥官形成平行指挥系统。政治军官负责思想教育、文化培训和士兵福利,不直接干预作战指挥,但对部队士气有着决定性影响。 看完报告之后,陆绍远带着耳塞在座椅上睡了一觉。 四个小时后,醒过来的他望向窗外。只见云层之下,是南方的大好河山,此时他的脑海中想到,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进步,都凝聚着无数人的智慧与汗水。从钢铁厂到飞机制造厂,从军事改革到工业发展,每一步都走得极其不易。 \"少帅,我们二十分钟后即将降落。\"飞行员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 陆绍远整理了一下制服,准备下飞机。之所以要去基层视察,就是要看看在最前线,那些普通士兵的真实状态。报告上的数字再好看,也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 下飞机后,杭城野战机场比想象中安静。得知统帅要来视察,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只带了寥寥几名高级军官迎接,完全按照了陆绍远事先的要求,不搞排场,不扰乱部队的正常秩序。 \"大帅!少帅!\"周慕尚敬礼,眼中透露出惊喜的光芒,\"没想到您二位会一起来。\" 陆震山笑着拍拍老部下的肩膀:\"老周啊,听说第三集团军在你的率领下连大鹰人都栽了?\" 周慕尚挺直腰板:\"大帅!这些都是少帅的功劳,没有少帅的指挥和给我们的装备,我们也打败不了大鹰。\" “好!都是好样的。”陆震山高兴的笑道。 “大帅,少帅,现在我们是去司令部还是直接去25师驻地?”周慕尚问道。 陆绍远点了点头:\"先去二十五师部看看,然后直接去前沿阵地。不要提前通知。\" \"是!\" 一行人乘坐军用吉普车直接就向守在沪城最前线的二十五师驻地出发。路上,陆震山兴致勃勃地向周慕尚询问现在部队的各种细节,不如士兵的伙食如何?冬季被服够不够?伤病员医疗保障怎么样?这些问题看似琐碎,但是直指军队战斗力的基础。 \"自从实行了少帅制定的后勤改革,现在前线士兵每天都能吃肉,冬季每人两套棉服,战地医院每个团配属一个。\"第三集团军的参谋回道。 陆绍远静静听着,不时插话询问几个关键数据。这些改革措施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一支现代化的军队不仅需要精良的武器,更需要高昂的士气和健全的保障体系。 汽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吉普车队驶入二十五师驻地时,没有提前通报,更没有仪仗队迎接。哨兵远远看见车队驶来,刚要吹响警戒哨,就被随行参谋制止。 二十五师师部设在一栋不起眼的民居中,屋顶的伪装网让这里从空中几乎无法辨认。师长黄国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他们的秘密到来也没有引起过多的轰动。 \"报告大帅,少帅!二十五师全体官兵正在按计划训练执勤!\"黄国雄。 陆绍远回礼:\"带我们去看看一线部队。\" 没有冗长的汇报,没有事先安排的表演,黄国雄直接上车带着众人向最前沿的阵地开去。穿过几条蜿蜒的交通壕,眼前豁然开朗,这里就是与沪城敌军对峙的最前沿,两军阵地最近处相距不足五千米。 令陆绍远意外的是,此时最前沿阵地上并没有过于紧张的气氛。只见前沿阵地上的士兵们三人一组,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记录观察数据。 在营部附近还有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这是...\"陆震山也注意到了这个不寻常的景象。 一个随行参谋解释道:\"报告大帅,这是我们士兵的日常安排的学习。每个营的士兵每天都有两小时文化课,由营连政治局战士负责。\" 走近一看,果然见到一名年轻军官正用简易的黑板讲解着,十几名士兵围坐在地上,认真地做着笔记。 \"认字吗?\"陆震山突然问一名看起来年纪较大的士兵。 那士兵看见只能梦中见到的人,立刻弹跳起立敬礼道:\"报告大帅!俺以前是睁眼瞎,现在能认五百多个字了!还会算数了!\"心情十分激动的他甚至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好!好!\"陆震山连连点头,\"当兵的不光要会打枪,还得有文化!\" 陆绍远注意到,阵地上的武器装备保养得极好,机枪位和迫击炮位的布置也极为合理。 更难得的是,尽管这里长期处于对峙状态,士兵们的精气神依然饱满,没有常见的懈怠迹象。 正说着,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认出了南方最高领袖。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传遍整个阵地,士兵们自发地列队敬礼,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大帅万岁!少帅万岁!\"不知谁先喊了一句,立刻引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陆震山抬手示意安静:\"弟兄们辛苦了!我和少帅今天来,就是看看大家缺什么、需要什么。你们是真正的英雄!\" 简单的几句话,却让许多士兵红了眼眶。在这个时代,高级将领亲自到最前线慰问是极为罕见的事,更何况是陆家父子这样的最高统帅。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18章 局势复杂的沪城 陆绍远等人将最前线几个师的前沿阵地都走了一遍,从最前沿的观察哨到后方的炮兵阵地,甚至他们的晚饭还是在前沿阵地上和前线士兵一起解决的。 每一个前线重要的据点,机枪阵地、炮兵观察哨、反坦克壕、野战医院,都能够看见他们的身影,每到一处,那些士兵认出陆绍远后的反应都如出一辙,最先开始是震惊,随后就是激动得语无伦次,每个人都透露出了近乎狂热的忠诚。 在二十五师的一处隐蔽的机枪堡垒里,一个入伍五年有余的老兵,看见陆绍远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激动,甚至用下跪来表达出自己的心情,但是还没有跪下去就被陆绍远给拦住了,那位老兵激动的扶着陆绍远的手说道: \"少帅!俺家祖上三代贫农,以往遇到灾年交了地租连饭都没得吃,是您给咱们分的地,让我们有了自己的徒弟、是您给我们建的新学堂,让我的孩子能学到知识!您的大恩大德俺老粗无以为报,现在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旁边的年轻士兵也同样十分的激动:\"少帅万岁!如果没有少帅,我们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 陆绍远知道自己在士兵们心中的威望很高,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近乎个人崇拜的地步。而这种士兵的绝对忠诚不是他靠强权压迫得来的,而是实打实的各种福利得来的,是这几年来他推动的,土地改革、教育普及、军饷足额发放等一系列惠民政策积累的结果。 \"绍远,南方军在你的带领下巨大的变化,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走在战壕里,陆震山骄傲的对陆绍远说着:\"这就是你这些年努力得来的成果。当年我带兵时,虽然士兵们也很忠心,但是绝对没有达到这种发自肺腑的崇敬的程度。\" 陆绍远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因为这正是他奋斗的目的,正是他想要打造的军队,他心目中完美的部队,不仅要战斗力强悍,更要有坚定的信念。 陆绍远在军队中推行的政治局制度、文化教育、福利保障等,所有这些措施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让所有士兵们明白他们是为何而战。 黄昏时分,陆绍远一行人来到了二十五师三团二营驻守的201高地。这里是整个防线的最高点,可以俯瞰沪城外围的敌军动向。 此时天空中,夕阳将南方军的战壕染成了血红色,刚刚从前线阵地上退换下来的士兵们刚刚结束一天的执勤,正以班为单位在驻地内野战食堂中用餐。 \"少帅,您看那边。\"第二十五师师长黄国雄指向二营驻地最里面的一栋房子,\"那是我们每个营都配备的战士学堂\" 陆绍远等人顺着那栋房子内走去,刚走到房子门口,就看见三十多名士兵整齐地坐在简易木凳上,正聚精会神地听讲。讲台上的军官正在用粉笔在一块黑板上写着最基本的战术,下面不时有人举手提问。 \"现在已经教到最基本的战术知识了。\"师长黄国雄语气中带着自豪,\"一年前,我们这支部队里能认字的不到十分之一,现在人人都能写家信了。\" 陆震山惊讶地挑眉:\"二十五师全师都这样?\" \"不止,我们第三集团军全部部队都是这样,在上次的抽查中,我们第三集团军的扫盲率已经达到92%。\"第三集团军周慕尚雄挺起胸膛骄傲的说道:\"我们按照少帅的要求,每个营连部队都配有专职文化教员。” “除了有作战任务外,其余时间每天两小时雷打不动的学习。而且我们士兵们的学习积极性非常高,因为文化考核优秀加上军事考核合格的有机会进入到南方军军校中学习。\" 陆绍远走进\"那个学堂里面\",透过后门观察着里面的教学情况。那些身经百战的南方军士兵此刻正像小学生一样认真,一根根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在本子上做着笔记。这一幕让他想起了后世那支最后登顶世界之巅的军队,最初的他们同样是从扫盲开始的,最终也锻造出一支战无不胜的铁军。 \"思想工作呢?\"陆绍远轻声问道。 \"报告少帅,每个连队每个周都会举行一次小会,任何人都可以上台讲自己的故事,而且政治局在全军都开办了《战地快讯》,全部士兵都可以自由投稿。\"一个参谋说完后,将一个报纸递到了陆绍远等人手上。 陆绍远接过报纸,只见头版是一篇题为《我为什么当兵》的文章,作者是一名普通列兵。内容朴实无华,却透着最真挚的情感,\"为了不让地主老财再欺负俺娘,为了妹妹能上学识字,为了全南方的百姓能过安稳的日子。\" \"好!\"陆震山喝彩道:\"这才叫当兵的样子!我们的战士不光要会打仗,还得明白为了什么打仗!\" 陆震山的声音惊动了教室里面正在学习的士兵。不知是谁先认出了他们,转眼间全体起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个个敬着最标准的军礼。 \"继续上课!\"陆绍远向教员示意,\"不要因为我们耽误学习。\" 最后陆绍远等人还和前线的士兵同吃了炊事班制作的饭菜。 在离开201高地时,夕阳已经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上。 \"最近你们第二十五师阵地对面有什么动静吗?\"陆绍远对着跟随在身旁的二十五师长黄国雄问道。 黄国雄报告道:\"少帅,最近我们阵地对面表面上很平静,但我们的侦察兵发现,最近对面东瀛人的军队夜间活动明显增加。特别是他们的小股部队,经常趁着夜色摸到缓冲区勘测地形。\" \"东瀛人?\"陆震山眉头一皱,“这大鹰人扶持的傀儡居然敢挑衅我们?\" \"明面上他们确实很安分,但我们的情报显示,他们一直在暗中实行着勘测任务。\"黄国雄递过一份情报汇总,\"更可疑的是,最近两周,有六艘东瀛商船靠泊沪城码头,卸下的'货物'都有武装人员严密看守,看来他们对沪城有想法。\" 陆绍远快速浏览着情报,眼神逐渐锐利。这些迹象与他记忆中的历史片段逐渐重合,无论是在哪个世界,东瀛人对于沪城还是有着想法。 \"加强夜间侦察,\"他指示道,\"特别是对缓冲区的监控。如果发现东瀛军人越界,不必警告,直接开火,看看那帮东瀛猪知不知道疼!\" \"是!\"黄国雄立正领命。 返回杭城的路上,陆震山若有所思问道:\"绍远,东瀛人这是想干什么?在暗地中沪城还是大鹰国的地盘。\" \"父亲,狗养大了是会反咬主人的。\"陆绍远说道,\"特别是东瀛这种喂不饱的恶犬。\" 陆绍远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他对东瀛人的厌恶。 第三集团军司令部设在杭城的郊外,主大楼的地下三层全是军事设施。当陆绍远等人抵达时,已是夜晚九点,但司令部作战室内依然灯火通明。 \"大帅!少帅!\"周慕尚一边带着他们走向沙盘,一边问道:\"对我们前线的部队还满意吗?\" 陆震山摆了摆手:\"你小子把这第三集团军带得不错。二十五师那些兵,比以前我带兵的时候强了不少!\" 周慕尚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因为被他的老领导夸奖还是十分不易的,但他很快就恢复严肃:\"这都是按照少帅的新式练兵法来的,都是少帅带兵有方。\" 陆绍远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向沙盘区。巨大的沙盘上,沪城及周边地形,双方兵力部署一目了然。他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沪城租界位置:\"周将军,说一下最近东瀛人的活动情况。\" \"自从大鹰军队在远东被我们打败撤出沪城后,他们改走代理人路线,开始全力扶持远东的东瀛人。 周慕尚向情报处的处长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上前汇报:\"大帅,少帅,根据我们多方情报汇总,目前沪城租界内至少有一个大队的守备部队。\" \"而且在最近的三个月,东瀛驻沪城领事馆的武官换了三茬,都是海军出身。\" 陆绍远目光一凝。这个细节很重要——东瀛海军向来比陆军更激进,也更擅长海上作战。 他指向沙盘上的几个标记:\"这些位置都发现了东瀛人的侦察活动,特别是对我军炮兵阵地和机场的侦察尤为频繁。更令人担忧的是...\" 情报处长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到:“根据我们在东瀛安插的内线报告,东瀛海军'金刚号'战列舰和两艘护航驱逐舰三天前离开位于佐世保的海军基地,行踪不明。” \"少帅,\"周慕尚打破沉默,\"我认为现在是收复沪城的最佳时机。大鹰国刚在东南亚吃了败仗,国内反战情绪高涨;东瀛人立足未稳,兵力不足。我第三集团军只需一周准备,就能拿下整个沪城!\" 几位年轻参谋闻言面露兴奋之色,但陆绍远却盯着沙盘沉默不语。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头:\"东瀛海军的情况,情报处了解多少?\" 情报处长立即回答:\"根据最新情报,东瀛海军目前拥有十艘战列舰,其中最先进的长门级就有两艘,装备410毫米主炮;八艘重型巡洋舰,三十余艘驱逐舰。其宣称的八八舰队计划正在加速推进,预计五年内将再添四艘超级战列舰。\" \"空军呢?\" \"约三百架战机,大部分是仿制高卢和大鹰的旧型号,但最新情报显示,他们通过大鹰获得了我们朱雀-A型发动机的技术,正在研发新型战机。\" 陆绍远的眼神变得深邃。这些数据与他记忆中前世的东瀛在这个时代的军力基本吻合,但多了从大鹰获得发动机技术这一变数。历史的轨迹正在发生偏移。 东瀛这个国家,在他前世的记忆里就是个不安分的邻居。这个时期的东瀛海军,虽然还没有后来那么强大,但已经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三的水面力量。 因为南方军将大鹰人赶出了沪城,使得东瀛人在沪城有了空子可钻。 \"少帅,\"周慕尚忍不住再次进言,\"就算东瀛海军强大,他们在沪城没有立足点也是枉然。只要我们速战速决我们肯定能拿下沪城。\" \"不。\"陆绍远斩钉截铁地打断,\"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拿起几枚代表海军舰艇的模型,摆在沙盘上的沪城外群岛的位置:\"我们的第五艘'鲨鱼'级巡洋舰下个月才能服役。在此之前,我们的海军无法确保沪城外的制海权。\" 陆绍远继续说道:\"东瀛人不是大鹰国,大鹰国的军队主力被德意志牵制在白人洲,所以我们能将他们打败,而东瀛人他们的主力就在我们家门口,真要打起来,他能调动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倍。\" 陆绍远继续分析道:\"更重要的是,大鹰国在远东失败后,西方列强正等着看我们与东瀛两败俱伤。一旦开战,国际舆论和物资禁运都会对我们不利。\" 他放下指挥棒,环视众人:\"再等三个月。等第五艘'鲨鱼'服役,等我们最新的朱雀-b新型战斗机大队形成战斗力,那时才是摊牌的时候。\" 作战室内鸦雀无声。参谋们都在消化这番战略判断,周慕尚则盯着沙盘,眉头紧锁。 \"那这三个月...\"他终于开口,\"东瀛人在沪城搞小动作,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很简单,现在他们也不敢轻易与我们爆发大战,只要他们敢越界,直接给我打。” “是!” 当事情安排好之后,陆绍远独自站在司令部的露台上,望着远处沪城方向的夜空。三个月,他给自己定下的期限只有三个月。到那时,第五艘\"鲨鱼\"级巡洋舰将下水形成战斗力,他一定要将沪城收回,将那狗日的东瀛人赶出去。 陆绍远在南方强盛起来后,要将全部东瀛人赶出他脚下的这片土地。 在陆绍远的心中还有一个目标就是。 “马踏东瀛赏樱花!” 第119章 灰熊坦克 陆绍远等人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对南方军五个集团军驻地的全面巡视。 南方军政体系之所以能在陆绍远离柳城期间保持高效运转,不仅得益于现在发达的远程通讯能力,更是因为陆绍远建立的南方完善的制度设计。 这套经过陆绍远借鉴后世的历史打磨出来的治理体系,确保了即便南方的最高统帅暂离中枢,整个军政机器仍能如精密的机器一样有序运作,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这次为期半个月的视察期间,南方军各部队展现出的战备状态令陆绍远十分满意,而且南方军的忠诚度毋庸置疑,士兵们的政治教育成效十分明显,南方军是绝对忠诚与陆家父子的。 在结束了第四集团军的视察工作后,陆震山和陆绍远二人并没有一起回到柳城中,只有陆绍远独自一人返回柳城,而陆震山则启程前往苏省拜访故交。 陆绍远的专机刚一落地柳城机场,他便马不停蹄地直奔柳城一号基地,连军务楼都没有回。 如今柳城郊外的一号基地,占地比以前扩大了几倍不止,各种功能区区分得更加明确,各种军事研究所都在这里集聚。 甚至现在一号基地的警戒级别比军务楼还要高。陆绍远乘坐的车队在距离基地外五公里处就经过了第一道关卡。全副武装的卫兵检查证件时,并没有因为是陆绍远的车队有任何区别对待,该下车搜查就得下车搜查,这规定还是陆绍远亲自制定的。 当车队进入到柳城一号基地内时,又开了十分钟才抵达这次的目的地,透过车辆看见,此时装甲车辆研究所的警卫团正在进行例行操练,整齐的脚步声与口号声回荡在巨大的园区内。 装甲车辆研究所的占地面积在一号基地中是最大的,在几栋主要的大楼后面,连接着占地近千亩的试验场,四周设有了望塔和铁丝网,戒备等级更是森严。 此时装甲车辆研究所的所长李卫国提前接到了陆绍远要来的消息,正带着几个研究所的高层站在研究所大楼的大门前等候,等候的人群都显得十分的激动。 \"所长,少帅今天真的要来吗?\"年轻的动力系统专家忍不住问道。 李卫国看了眼手表:\"飞机应该一小时前就降落了,少帅的副官已经提前通知我了,应该正在路上呢。\"他咧嘴一笑,\"你们等着吧,每次少帅来到我们这里,准能给我们带来好东西。\" 众人闻言,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芒。陆绍远给他们带来的图纸都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而且在半年前,陆绍远给他们带来的那份\"虎式\"坦克图纸,让整个研究所陷入了既狂热又痛苦的漫长攻坚的过程中。 虽然通过他们的努力论证,最终证明\"虎式\"不适合现在南方的实际情况,但那段研发过程积累的经验,却让整个装甲研究院研发团队的技术水平跃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突然远处开始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只见三辆军用吉普车和两辆轿车组成的车队向研究所大楼开来。 \"来了!\"李卫国整了整衣领,下意识地挺直腰板。 车队在大楼前停下。中间那辆的鸿鹄s型汽车的车门打开,陆绍远迈步下车。他穿着十分的简单,只穿着一身常服,看起来更像是普通军官而不是南方军的最高统帅。 \"少帅!\"李卫国带着众人敬礼。 陆绍远回礼,目光扫过每个人的面孔:\"辛苦了,各位。看来你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一会儿啊。\" \"没多久!\"李卫国连忙道,\"知道少帅要来,大伙儿都兴奋得不行。” ”少帅,你这次来又给咱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啊。\"李卫国兴奋得搓着自己的手掌。 陆绍远笑道:“你们想要的东西在后边呢”,他指了指后面身后吉普车,\"这次不会让你们失望。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听听'虎式'项目的最终结论。\" 随后众人走进大楼内,进入到会议室中。 研究所会议室内,李卫国正将一份份测试数据和实车照片递到了陆绍远手上。 \"少帅,经过我们研究院三个月的努力,勉强制造出了“虎式”坦克的阉割版,但是在我们通过实地测试之后,我们得出这款虎式重型主战坦克在设计上就与我们南方的地下不适合。\" 他将一张虎式坦克陷在泥地里的照片递给到了陆绍远,\"首先就是虎式坦克的重量问题。那款主战坦克全重57吨,导致在我们南方的一些地方通过性极差。我们南方的基础设施还没有完善,这个重量的坦克在南方,有超过40%的桥梁无法承受其它的重量。\" \"其次就是复杂性。图纸上原设计的交错式负重轮系统和精密变速箱,以我们南方目前的工艺水平,就算勉强的制造出来了,在实验的过程中故障率高达30%,这个故障率在战场上是完全不能够被接受的,非常影响战斗力。” “最后是性价比...\"李卫国苦笑着将一份成本报告给到了陆绍远,\"我们坦克制造厂造一辆'虎式'的造价可以生产三辆'犀牛'改进型。\" 陆绍远静静的听着,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但是并没有开口说话。 当李卫国汇报完毕后总结道:\"所以,少帅,我们装甲车研究所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 “'虎式'主战坦克是一款极其优秀的坦克,但他并不适合我们南方。\"李卫国直言不讳道,\"不过在研发制造他的过程中,我们借鉴了它的火炮稳定系统和装甲倾斜设计,应用在'犀牛'改进型上,效果非常好。\" 他示意助手推来一个小型模型:\"这是'犀牛-v型',重28吨,装备75毫米的主炮,正面装甲80毫米倾斜45度。在两千次测试中,可靠性达到95%,完全适应南方地形,比我们现在服役的犀牛坦克改进型又多运用了几个全新的技术。\" 陆绍远接过模型,仔细端详:\"具体的性能数据呢?\" \"经过我们的测试得出,公路时速45公里,越野25公里,最大行程300公里。\"李卫国如数家珍的将具体的参数全部说了出来,\"装备的主炮火力足以在800米距离击穿90毫米均质钢装甲,倾斜装甲的正面防护等效于140毫米垂直装甲。\" \"有没有进行实战测试?\" \"有的,在上个月在第一集团军的装甲师对抗演习中,五辆犀牛-v坦克击溃了一个装备犀牛坦克改进型的装甲营,自身仅损失两辆。\" 陆绍远听完后,仔细的翻阅着手中的测试报告,指尖在关键数据上轻轻摩挲。会议室里见状众人都没有出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他的评价。 \"看来我们的判断是一致的。\"陆绍远终于抬起头,将报告轻轻放在桌上,\"'虎式'的火力和防护确实出色,但机动性和可靠性确实不符合南方军的需求。\" 李卫国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少帅,虽然'虎式'坦克这个项目终止了,但这半年的研发让我们在焊接工艺、倾斜装甲设计等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特别是复合装甲的研发进度提前了至少一年。\"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陆绍远嘴角微扬,让身后的副官将一个箱子抬了上来。\"你们积累的经验,正好可以用在这个新项目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木箱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打开箱子,将最上面的一个文件袋递给身旁的李卫国。后者迫不及待地拆开,当看到第一张总装图时,眼睛瞬间瞪大:\"这...这是...\" \"灰熊中型主战坦克(m4谢尔曼)。\"陆绍远平静地说,\"全重33吨。装备75毫米主炮。正面装甲51毫米倾斜56度 等小于约90毫米。\" 李卫国双手微微颤抖地翻阅着图纸,其他工程师也忍不住凑过来。图纸之详尽令人惊叹——从车体焊接细节到火炮俯仰机构,从发动机布局到弹药架设计,一应俱全。 \"少帅,这...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动力专家沈袁激动地说道,\"这款主战坦克的发动机,和我们最新研发的犀牛-v型坦克是同一类型的,我们完全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实现生产!\" \"看这个垂直弹簧悬挂系统!\"行走系统负责人惊呼道,\"比那款'虎式'的复杂悬挂简单多了,维护性至少要提高三倍!\" 李卫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少帅,这款设计完美平衡了火力、防护和机动性,而且...\"他指着图纸上的生产批注,\"这些公差要求完全在我们的工业能力范围内!\" 陆绍远微笑:\"所以你们认为比'虎式'更适合我们南方吗?\" \"毫无疑问!\"李卫国斩钉截铁地说,\"如果'虎式'是皇家的宝剑,这个灰熊坦克就是我们士兵手中的红缨枪——简单、可靠、数量庞大。以我们现在的产能,一个月就能制造出样车,一年内就可以装备至少两个装甲师!\" \"那就开始吧。\"陆绍远站起身,\"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原型车,三个月内要开始小批量生产。\" \"是!\"所有人齐声应答,眼中燃烧着技术攻坚的斗志。 命令下达之后,研究所后院的大型工棚内,一场技术攻坚战已经展开。南方装甲车研究院的五十多名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分成若干小组,各自负责灰熊坦克的不同子系统。 十天后,在坦克制造厂中,巨大的车体焊接架上,首辆原型车的轮廓已初见雏形。 在陆绍远去到坦克制造厂视察时,他也去到了专门制造灰熊坦克样车的车间中去。 \"张工,你看这个灰熊坦克的这个变速箱的同步器设计太精妙了!\"年轻的传动专家向身旁的技术人员感叹道,\"比我们上次拆解的缴获大鹰人的主战坦克先进至少一代半!\" 张工擦了擦手上的机油:\"不只是先进,关键是可靠。战场上,简单可靠比精密脆弱更有价值。\" 不远处,另外一个技术人员正在监督车体焊接。灰熊坦克的焊接车体相对于\"虎式\"的榫接结构,工艺要求大幅降低。 当李卫国陪同陆绍远到车间视察时。 李卫国骄傲的汇报道:\"少帅,按照当前的进度,不用一个月灰熊坦克的样车就能生产出来了。” 陆绍远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说道:\"非常好,我要为你们请功,不过你们研发制造的过程中要记住,这款坦克的核心优势不是某一项技术,而是整体设计的平衡性。火力够用,防护够用,机动性优秀,再加上无与伦比的可靠性——这才是制胜关键。\" “是,少帅,我明白了!” 在车身正在紧张制造中的同时,武器组的进展同样顺利。根据陆绍远提供的图纸,柳城兵工厂仅用两周就试制出了第一门新型的L-2型75毫米坦克炮。 在靶场测试中,这门炮在1000米距离上轻松击穿了50毫米厚的均质钢板,精度和射速都远超现役的\"犀牛\"坦克主炮。 李卫国正在现场看着新型坦克炮的研发工作,\"李所长,这门炮的后坐系统太精巧了!\"武器组长激动地对装甲车研究所的所长说道,\"而且后坐力只有犀牛坦克的五分之四,足足将后坐力降低20%! 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在更小的炮塔内安装更大口径的火炮!\" 李卫国点头:\"这正是下一步的计划。等这款基础型号投产后,我们要靠我们自己的能力开发76毫米长管炮的改进型,我们也不能一味的等着少帅给的图纸,我们也要有自己的研发能力。\" 随着各子系统陆续通过测试,原型车的组装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工棚内昼夜灯火通明,技术人员轮班作业,连食堂都把饭菜直接送到工作现场。 第120章 这个东西叫航母? 湛城军港的清晨被巨大汽笛声唤醒。 此时军港的戒备十分森严,正所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近卫军的士兵们正荷枪实弹地巡视着每一个角落。 因为今天,在这里将举行南方海军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五号舰的下水仪式,陆绍远等一众南方高级将领都将出席。 当陆绍远乘坐的专车缓缓驶入港口内部的观礼区时,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和湛城造船厂厂长叶海鹏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两人见到陆绍远下车,立即挺直腰板敬礼。 \"少帅!\" 陆绍远回礼,寒暄几句过后,将目光投向了眼前船坞中那艘银灰色的钢铁巨舰上。 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五号舰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修长的舰体与几座155毫米主炮塔构成了一幅极具威慑力的画面。 \"五号舰的防空系统都改装好了吗?\"陆绍远边走边向造船厂厂长叶海鹏问道。 叶海鹏快步跟上:\"报告少帅,完全按照设计院提出的要求。除了保留原有的8门高炮外,新增了6座南方军工厂最新研制出来的双联装40毫米炮和12门20毫机炮。\"他指向舰桥两侧新增的炮位,\"这些防空武器布置位置都经过了系统的优化,完全可以形成猛烈的交叉火力网。\" 林启文补充道:\"三个月的海试中,只有五号舰一般防空火力的鲨鱼级四号舰展现出来的防空火力密度是一号舰的三倍,而五号舰的防空武器会比四号舰更加猛烈,配合我们生产的新装备完全能够有效应对敌机群攻击。\" 虽然在与大鹰远东舰队的海战中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发挥了无比巨大的作用,但是也让海军的战士在实战中发现了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存在的一些问题。 鉴于一号舰与二号舰暴露出的性能短板,从三号舰的制造开始就已启动改进流程。其中尤为关键的是,前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的防空体系存在显着缺陷,如果南方军的军舰在海战中遭遇空中力量占优的对手,这种能力缺失将导致严重的战场劣势。 一行人登上观礼台。陆绍远拿起望远镜,仔细看着这艘凝聚了南方海军最新技术的战舰。 \"最新的雷达系统调试得怎么样了?\"陆绍远放下望远镜向身旁的无线电研究所负责人问道。 \"新型对空搜索雷达已经完成测试,可以探测30公里外的飞机。\"那人回答道,\"火控雷达引导下的防空炮射击精度提高了60%。\" “对海搜索能力怎么样?”陆绍远问道。 “少帅,我们的这款雷达在对海搜索方面还存在一定的问题,只能搜索八公里外的水面舰艇。 陆绍远听后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满意地点头,“已经够用了,你们做得不错,继续努力,我相信你们能造出更先进的雷达。” “是!少帅,我们保证不辜负您的信任。” 因为他非常清楚在现在能造出这种层次的雷达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现在的西方列强的雷达还只存在实验室中,离量产还有至少十年的时间。 现在的南方军工产业在陆绍远脑袋中“天工”系统的帮助下,已经无限接近后世二战早期的水平了。 之所以陆绍远这么看中军舰的防空性能,就是因为在他对未来南方海军的战略布局中,鲨鱼级巡洋舰将是未来航母战斗群的重要护航力量。因此强大的防空能力比凶猛的火力更为重要。 \"准备下水吧。\"陆绍远下令道。 随着一声令下,船坞闸门缓缓开启,海水涌入干船坞。五号舰的舰体轻轻颤动,随后平稳浮起。 观礼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工人们欢呼雀跃。这是湛城造船厂今年下水的第三艘主力舰艇,这也标志着南方海军的造舰能力已经跻身世界前列,至少在亚洲是仅次于东瀛的存在。 下水仪式结束后,陆绍远在叶海鹏的陪同下视察了湛江造船厂的扩建工程。原本的湛城造船厂只有两个万吨级的船坞,在五个月前陆绍远下令让他扩大造船厂的规模,如今的湛城造船厂已经新增了一个四万吨级的巨型船坞,旁边还有三个两万吨级船坞正在建设中。 \"少帅,按照您的指示,我们不仅扩建了湛城造船厂,还重建了位于闽省中的马尾造船厂。\"叶海鹏指着墙上的规划图,\"现在的马尾厂在经过一年时间的发展,现在已经有一个四万吨级船坞和五个两万吨级船坞可以随时投入使用。\" 陆绍远对于海军的支持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就算在南方财政最紧张的时期,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资金支持海军的发展,陆绍远甚至用自己的私人资金给造船厂注入了发展资金。 两人走进造船厂的会议室中,此时的会议室中一众海军高级将领和造船厂的主要工程师都已经在当中等候了。 会议室的墙上挂满了各种舰船设计图和施工进度表。陆绍远进来之后,在一张南方外海的海域图前驻足,手指轻轻点着几个关键位置。 \"叶厂长,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建造什么类型的军舰?\"陆绍远突然问道。 叶海鹏一愣,随即兴奋地回答:\"当然是战列舰!少帅,你让我们扩建船厂的规模不就是准备让我们造战列舰吗,以我们现在两个大型造船厂的船坞条件,完全可以建造三万吨级的主力战列舰舰。如果能装备356毫米甚至更大口径的主炮,那我们南方海军的实力将不可想象。\" 陆绍远微微一笑,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个黑色公文包,取出几张图纸铺在桌上。 \"战列舰?是也不是。\" 叶海鹏和林启文等人都好奇地凑上前,当看清图纸上的舰型时,海军司令林启文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是...大型巡洋舰?但吨位设计有2万7千吨,比传统重巡洋舰大得多,却又比战列舰小。\" \"我们南方最新设计出来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阿拉斯加级大型巡洋舰)。\"陆绍远指着图纸上的参数说道:\"标准排水量2万7千吨,装备3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最高航速35节。\" 叶海鹏快速浏览着技术参数,越看越疑惑:\"少帅,这种舰型定位很尴尬啊。论火力不如战列舰,论机动性又比巡洋舰差一些。\" \"正因为定位特殊,才不会被即将到来的海军条约所限制。\"陆绍远意味深长地说,\"叶厂长,国际形势正在发生变化。用不了多久,列强就会签署限制海军军备的条约,战列舰的建造将受到严格管控。\" “而且我们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拥有更快的航速,在战场上能更灵活地机动,在与战列舰对战时可快速抢占有利阵位,或在不利情况下迅速脱离战斗。” \"诸位,我知道你们对大白鲨级的设计定位仍有疑虑。\"陆绍远转过身,目光如炬,\"今天我要告诉你们,这型战舰将是我们走向深蓝的关键过渡。\" 海军司令林启文忍不住发问:\"少帅,为何不直接建造战列舰?以我们现在的工业能力,完全可以制造出真正意义上的战列舰。\" \"因为我们等不起。\"陆绍远打断道,\"一艘战列舰的建造周期至少三年,而我们的大白鲨级只需十八个月时间,而且用我们分段模块化制造的方案用的时间将会更段,时间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 叶海鹏突然倒吸凉气:\"您是要用数量弥补质量?\" \"不全是。\" 陆绍远接着说道:\"未来的海战模式将发生革命性变化。\"他的声音变得严肃,\"巨舰大炮的时代即将过去,天空将成为决定海战胜负的关键领域。\"陆绍远又取出一张图纸,\"我们南方真正的杀手锏是这个。\" 当\"虎鲸级航母\"的全套图纸铺开时,林启文的茶杯\"咣当\"掉在地上。 摆在他眼前的是一艘全部人前所未见的巨型战舰设计图,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乎覆盖整个舰体的平坦飞行甲板。排水量34,000吨的庞然大物,甲板上整齐排列着90架舰载机的轮廓。 \"这...这就是西方说的'浮动机场'?\"林启文的手在图纸上方颤抖,\"大鹰的海上飞机母舰也只有它一半大! \"这是...航空母舰?\"叶海鹏的声音更是夸张到有些发颤,\"比大鹰国正在建造的那些要大得多啊!\" \"虎鲸级航空母舰(埃塞克斯级)。\"陆绍远平静地解释,\"标准排水量2万7千吨,满载3万3千吨,可搭载90-100架舰载机。\" 叶海鹏仔细研究着图纸,越看越心惊。这艘航母的设计之完善,细节之精密,完全不像是一时兴起的概念设计,反而像是经过多年实践检验的成熟方案。 \"少帅,这设计...太超前了。\"叶海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们现有的技术,真的能建造这样的军舰吗?\" \"动力系统可以采用与大白鲨级相同的蒸汽轮机,只是数量增加到四台。\"陆绍远指着图纸上的关键部位,\"装甲防护集中在飞行甲板和机库,侧舷装甲带可以适当削弱以减轻重量。\" \"但舰载机呢?\"叶海鹏提出关键问题,\"我们现有的朱雀战斗机可不适合在这么短的跑道上起降。\" 陆绍远露出神秘的微笑道:“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有了船,那些舰载机完全不是问题。\" 叶海鹏彻底震惊了。这一系列设计环环相扣,显然经过深思熟虑。他突然意识到,少帅对海军发展的规划,恐怕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一个海军的参谋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少帅,航母真的能取代战列舰吗?大鹰国虽然也在试验航母,但他们的海军主力仍然是战列舰啊。\" \"大鹰国错了。\"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未来的海战,决定胜负的将是舰载机,而不是巨炮。你们想象一下,在军舰上空,上百架舰载机同时出击,敌方舰队还没有看到我们的军舰,就已经遭到我们舰载机的毁灭性打击了。\" \"这...\"海军将领们面面相觑,既震惊又怀疑。 \"我知道这颠覆了传统海战观念。\"陆绍远继续说道。\"但请诸位想想,当我们的朱雀战斗机能够轻松击沉敌舰时,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进行舰炮对决?\" 会议室陷入沉思。陆绍远知道,要改变这些老海军人的观念需要时间。但他有绝对的信心,因为历史已经证明过航母的统治地位。 \"除了大鹰人之外,现在东瀛人也在发展航母。\"陆绍远突然话锋一转,\"根据情报,他们已经改装了一艘运输船作为实验性航母。\" 叶海鹏最快的反应过来,面色凝重的说道:\"这么说,未来的海战...\" \"将是航母对决的时代。\"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所以我才要你们扩建这么多大型船坞。未来五年,我们要建造至少四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和两艘虎鲸级航母。\" \"可这么大的工程,资源调配方面能支撑吗?\" \"资源不是问题。\"陆绍远打断他,\"南方钢铁厂今年的产量已经突破了,供应我们海军完全不是问题,而且特种钢材的比例在不断提高。\" 叶海鹏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少帅放心,造船厂绝不会拖后腿!只是...\"他犹豫了一下,\"这么多新舰同时开工,海军有足够的人员操作吗?\"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陆绍远露出赞许的神色,\"从今天起,海军要扩大征兵规模,特别是技术兵种。” “同时,我会在空军中建立专门的海军航空兵训练基地,开始培养舰载机飞行员和地勤人员。\" 会议结束后,陆绍远独自留在会议室,凝视着沙盘上整个大乾的海域。那里标注着东瀛海军的主要基地和舰队动向。几年后,这片海域将成为决定东亚霸权归属的战场。 而南方海军,将在他的引领下,以全新的面貌迎接这场世纪对决。 第121章 刀尖上的舞者 从湛城海军基地回到柳城之后。陆绍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倦意,反而双眼炯炯有神,因为此时有一种灵感正在他脑海中翻腾。 \"直接回军务楼。\"他对副官赵明简短吩咐,随即钻入等候的轿车。 夜晚八点的军务楼依然灯火通明,值班的军官见到少帅在夜晚归来,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陆绍远一般在这个时间点都在办公室内。 见到少帅走了进来,值班的众人立即站直敬礼,陆绍远回礼后,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少帅,需要准备宵夜吗?\"副官赵明进入到办公室中问道。 “宵夜就不用了,帮我准备一壶热茶,你可以离开回去休息了。”陆绍远说道。 “是!少帅。” 办公室内,陆绍远脱下军装的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从书柜中取出一份空白的图纸。他展开图纸,拿起铅笔开始快速的空白的图纸上勾画着。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只见铅笔的线条在图纸上果断的延伸着,不到一个小时就勾勒出几个清晰冷酷的几何图形,一条笔直得和直尺一般的跑道,长度被醒目的红字标注:200米。这个数字,在这个时代中任何一个稍有航空常识的人看到都会觉得荒谬绝伦,可能都会以为陆绍远疯了。 因为他画出的这一条跑道它短得可怜,短得十分致命。在这条跑道的尽头,一组结构复杂的拦阻网被铅笔精细地描绘了出来,粗壮的钢索在跑道上交错成坚韧的拦阻网,这就是在这条跑道上降落的战斗机最后的安全屏障。 之所以陆绍远会将这条跑道设计得这么短,就是因为未来那些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航母甲板,只会比这条跑道更短、更凶险。 随后陆绍远将目光投向刚刚完成的图纸一角,那里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平台结构图,复杂的液压支柱如同这个钢铁巨物的血脉。平台表面被模拟成有飞行甲板。 一旁还标注着“最大横摇15度,纵摇7度”的字样,旁边还有一些陆绍远写的小字注释:模拟七级海况下航母的运动状态。这将是航母舰载机飞行员在陆地上意志与技艺的最后一道考核。 至于这个训练基地的位置,陆绍远早已有心仪的选址。就在湛城港的东南侧,一片面向开阔海域的平地。因为那里的风,一年四季都在吹刮着,而且年均风速一直稳定在6-7米每秒,是一处纯天然的、严苛的侧风训练场。 更重要的是,它与南方海军主力舰队的母港非常的近,未来舰机协同的号角,将会从这里吹响。 当最后一根线条在图纸上落定时,东方天际上似乎已经有了一丝鱼肚白。墨迹未干的图纸正静静的躺在陆绍远的办公桌上,那张纸上正凝聚着一个穿越者超前的视野。 陆绍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停下来之后,浓重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只是随意的在办公室内的沙发和衣躺下。 因为现在这个时间距离天亮,只有不到三个小时了,而且明天还有重要的行程,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来休息。 副官赵明几乎是踩着晨曦的第一缕光线敲响了陆绍远办公室的门。 “进!” 进入到办公室后他看见陆绍远刚从沙发上起身,他的眼中有带有一丝血丝,但腰背依然和标枪一般,并没有太多的疲惫感。 “少帅,要不要推迟早上的行程,让您休息一下。”赵明立正道,声音不高却十分下清晰。 陆绍远下巴朝办公桌一点:“不用,按原计划进行,你将这份图纸,立刻密封,派专人以最快速度送到工业厅徐厅长的手里。告诉他,这是我们海军建设的一级战略项目,三个月,我只给他们三个月。钱、人、物,要多少给多少,工期一天都不能拖!所有资源,以会是最先供应的!” “是!”赵明双手捧起那办公桌上那份图纸。他收拾的时候,看见图纸上那些短得吓人的跑道长度和复杂的摇摆平台结构,令他感到十分惊讶,但他没有发出任何疑问。因为陆绍远的眼光,从未错过。 赵明带着东西离开后,陆绍远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冰冷的毛巾拍在脸上,刺激着疲惫的神经。 他没有继续休息,拿过军服外套便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副官赵明已经在门外等候着了。 \"少帅,您是不是该休息一下。\"赵明担忧地看着陆绍远泛红的双眼说道。 \"没时间休息,备车,去空军司令部。\" 南方空军司令部坐落在柳城西郊,就在柳城军用机场旁边,在这里从早到晚都能听到战机起降的轰鸣声。 当陆绍远的车队驶入司令部院子时,空军司令林志远正在主持着空军高级将领的晨会。 \"报告!少帅到访!\"值班军官匆忙推门报告。 林志远惊讶地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此时正是早上七点三十分,少帅这么早来访一定有要事。他立即终止会议,整理了自己的军容走了出去。 “司令,少帅已经在您的办公室中等候您了。”一位副官汇报道。 \"少帅!\"林志远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内敬礼道。 陆绍远回礼,并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林司令,我这次来是帮海军要人的,海军要组建自己的海军航空兵部队。\" “海军航空兵?”林志远脸上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眼中充满了不解和惊愕,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少帅,要人?海军要飞行员?这茫茫大海上,他们飞机往哪儿落?难不成…”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远处跑道上停着的那些流线型的“朱雀战斗机”,“总不能让那些战斗机停在船上吧?” “停船上?”陆绍远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你猜的没错!就是要停在船上!停在未来即将纵横大洋里的移动机场——航空母舰上!” 陆绍远回过身,目光炯炯地盯住林志远说道:“林将军,海战的规则就要变了,而且变化的时间就在不久之后!以后的战场谁掌握了天空,谁就掌握了海洋!战列舰的巨炮再粗,打不到几百公里外!未来的制海权,将由从航空母舰上起降的舰载机去夺取!” “轰炸敌舰、争夺制空、侦察引导、反潜护航……海军航空兵,就是未来舰队决胜的千里眼、顺风耳、重拳手!没有它,我们的舰队出了近海,就是瞎子、聋子、敌人的活靶子!” 陆绍远说话的语速并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记重锤敲在空军司令林志远的心头上。 林志远听完陆绍远所说的话之后,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沉思。作为空军司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空中力量的重要性。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些他视若珍宝的“朱雀战斗机”,想象着它们未来从钢铁巨舰上升空,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向敌舰的场面,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震撼开始在胸腔里冲撞着。 “制海权……天空……”林志远小声的重复着陆绍远刚才说的话,他猛地转过身,眼中已是一片灼热的光芒,“少帅,我明白了!这海军航空兵,对我们太重要了,必须搞!而且速度要快!你说吧,需要我们空军做什么?要人?还是要飞机?我空军无条件的支持!” 陆绍远听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海军航空兵飞行员的初步选拔标准。” 林志远接过来,目光扫过那些条目,那些震惊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南方海军航空兵飞行员选拔标准 一、核心生理指标: 1. 抗过载能力: -离心机测试:持续承受≥7G过载15秒以上(这个时间段离心机已经出现了) -黑视恢复时间:≤5秒 抗眩晕测试:蒙眼状态下于旋转平台(30转\/分)连续完成指令动作≥10分钟( 空间定向:完全黑暗及强干扰下保持飞行姿态判断 要求选拔出来的飞行员先在军舰上服役以适应海上生活。 -耐寒与耐缺氧:高空飞行需穿保暖服,部分机型(如高空侦察机型)需测试低压舱耐缺氧能力(模拟米以上高空环境)。 二、飞行技能方面 1. 短距起降: -驾驶标准教练机(朱雀初级型),在模拟甲板(200米x30米)完成: 满载起飞距离≤200米 精准勾索降落(尾钩挂住3\/4\/5号拦阻索),滑停距离≤150米 -在模拟甲板横摇15°、纵摇7°状态下完成连续起降 失速临界点稳定操控(速度低于标准值15%) “我的老天爷……”林志远倒吸一口冷气,手指微微颤抖着抚过那些苛刻得近乎残酷的条目,声音都有些发干,“少帅……这……这哪里是选拔飞行员?这简直是在挑选神人啊!200米起飞降落?7个G?蒙眼旋转十分钟还要做动作?这……这根本就是挑战人体极限啊!” 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跑道上正在加速起飞的“朱雀”,阳光在银亮的机身上跳跃。 陆绍远的声音十分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林司令。那些航空兵未来面对的就是刀尖。航母甲板,就是世界上最危险、最狭窄、最动荡的机场。” “一个浪头打来,甲板可能倾斜十几度;着舰时哪怕差之毫厘,就是机毁人亡;弹射起飞瞬间承受的过载,足以让普通人昏厥。没有钢铁般的神经,没有超越极限的体魄,没有在绝境中瞬间决断的勇气,根本无法驾驭那片天空,征服那片海洋。他们,就是一群注定要在刀尖上起舞的人!我给他们起的名字,就叫‘刀尖舞者’!” “刀尖舞者……”林志远咀嚼着这四个字,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心动魄的勇气与沉重的责任。他脸上的震惊渐渐沉淀为一种军人特有的坚毅和肃然。他挺直腰板,对着陆绍远,“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神灼灼如同一堆烈火在燃烧着。 “少帅!我明白了!这任务,我南方空军接了!我亲自抓!就算把现有的飞行员筛子一样过三遍,也一定给你挑出最好的苗子!我们空军,保证完成任务!全力配合海军,打造这把插向敌人心脏的‘空中尖刀’!” “好!”陆绍远有力地回礼。有了林志远这位经验丰富的空军司令亲自挂帅,飞行员的选拔和基础训练就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林司令,第一阶段我们只需要挑选出20位符合条件的飞行员就可以了,他们将会是我们海军航空兵的第一批骨干,之后那些南方空军飞行员在训练完成后将会充当教官的身份,来继续为海军航空兵培养下一代的舰载机飞行员。”陆绍远说道。 “飞行员选拔都不是问题,不过,少帅,”林志远放下手,眉头又习惯性地锁起,带着一丝忧虑,“现在我们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现在的‘朱雀’战斗机,性能是不错,可它是按照陆基机场设计的。” “起落架强度、低速操控性、尤其是这降落距离……让它去飞你图纸上那200米的‘刀尖’,恐怕……”他摇摇头,“力不从心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陆绍远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平静:“飞机的问题,林司令不必担心。我已有安排。‘朱雀’可以作为过渡训练机,稍作改装,能暂时顶一阵子。而真正的舰载机,已经在路上了。”他抬腕看了看表,“时间紧迫,我接下来还有行程。飞行员的初选工作,就拜托林司令了!” \"是,少帅!我空军保证完成任务,全力配合海军建设航空兵!\"林志远站直敬礼道。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22章 精卫舰载机 离开空军司令部,陆绍远的车队和几天前一样又驶向了一号基地中。但是与几天前不同的是,这次他并不是前往装甲车辆研究所,而是直奔基地最西侧的飞行器研发中心。 这里汇聚了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飞行器专家和世界上最尖端的设备,是陆绍远实现其航天强军蓝图的秘密心脏。毫不夸张的说,南方空军装备的飞机比起此时这个世界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先进至少五年。 飞行器基地内部道路比装甲车辆研究所内的道路还要宽阔,一个飞行器基地被划分出不同的研究区域。轰炸机研究部门巨大的厂房里传来重型机械的轰鸣和金属的撞击声。 旁边的一个研究部门的厂房更高大,空气里更是弥漫着航空燃油等其他混合物形成的特殊气味,这就是运输机研究部门的所在地。 在基地的中间位置,一个在巨大的风洞试验场耸立在高二十几米的巨大厂房里,厂房内不时还传出一阵阵低沉的气流咆哮声。 当陆绍远等人进入风洞实验场时,陆绍远看见飞行器研发中心的负责人威廉·波音正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在厂房内四处奔走指挥着,他原本整洁的金发显得有些凌乱,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却依旧锐利有神,充满了工程师特有的专注和探索欲。 自从被陆绍远带到南方后,波音对这位年轻统帅的钦佩之情与日俱增。每当陆绍远带来那些前所未见的飞行器图纸时,波音都会为其中蕴含的先进理念所震撼。作为科研狂人的他,南方成了他最喜爱的地方,甚至在陆绍远的关照下,波音的家人们都来到了南方中定居生活。 此时波音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风洞中那架缩小版的\"朱雀-t型\"概念战斗机模型。这个模型被牢牢固定在测试平台上,以30度仰角迎向呼啸的气流。波音的右手紧握秒表,左手不断调整着风速控制阀,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模型机翼上粘贴的彩色丝线。 \"风速提升到0.55马赫!\"波音大声喊道,声音几乎被风洞的轰鸣淹没。工程师们迅速调整着控制面板上的旋钮,风洞内的气流声骤然尖锐起来,如同野兽的嘶吼突然响起。 陆绍远站在观察窗前,看到那架精致的\"朱雀-t型\"概念机的模型在狂暴的气流中微微震颤。机翼上的彩色丝线疯狂舞动,显示出复杂的气流变化。突然,右侧机翼上方的丝线开始不规则地扭曲缠绕——这是气流分离的征兆。 \"注意右翼!\"波音猛地扑到数据记录台前,抓起铅笔快速记录着观测结果,\"在0.58马赫时出现局部失速!记录下这个临界点!\" 就在这紧张时刻,一名年轻工程师终于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陆绍远一行人。他慌忙拉了拉波音的衣袖:\"所长!少帅来了!\" 波音这才从专注状态中惊醒,转头看到陆绍远,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之色。他做了个切断电源的手势,风洞的轰鸣声逐渐减弱,最终归于平静。 \"少帅!\"波音快步走来,油污的工作服上还沾着些许铁屑,\"您来得正好!我们正在测试最新的'朱雀-t'型概念机的高速性能。\"他指向风洞中的模型,\"新设计的层流翼型在亚音速阶段表现优异,但在接近0.6马赫时还是会出现局部气流分离。\" 陆绍远走近观察窗,仔细端详着那架1:10比例的模型。与现役的\"朱雀\"相比,这个改进型的主翼后掠角明显增大,机头也更加修长流畅。\"你们把后掠角增加到多少度?\"他问道。 \"30度,少帅。\"波音兴奋地回答,\"按照您上次给我们提出的建议,我们重新计算了气动中心的位置。新设计在高速状态下稳定性提高了15%,但低速升力特性有所牺牲。\"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扫过墙上贴满的数据图表。其中一个曲线图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标注着\"临界马赫数-后掠角关系\"。 在前世陆绍远在军队中就是一个对飞机的狂热爱好者,虽然隶属于陆军,但是他对飞机的理解甚至比很多空军还要深刻。 \"波音先生,\"陆绍远指着图表说,\"如果继续增加后掠角到35度,配合前缘襟翼,或许能进避免这个问题的出现。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我今天来,是为了一个更重要的项目。\" “太好了,少帅,您每次来,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这次又是什么划时代的灵感要砸晕我们?” 他身后的几位核心工程师也都围拢过来,眼神十分的期待。陆绍远过去几次“灵光一现”带来的设计思路和关键提醒,每次都能让他们感到豁然开朗,解决了不少困扰他们多时的技术瓶颈。 “哦!我真是太激动了,甚至激动到忘了正事,这个地方怎么能谈论这些呢,少帅,您请跟我来。”波音兴奋的在前面带路。 在波音的带领下,陆绍远等人进入到整个飞行器研究所戒备最为森严的设计中心,\" 设计中心内,只有几个绝对核心的研究所的工程师和陆绍远等人进入到里面。 陆绍远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密封的图纸筒,郑重地抽出一卷图纸,在台面上缓缓展开。图纸的标题清晰地标注着:“精卫”型舰载战斗机。\"波音先生,你们先看看这个。\" 波音和他的技术骨干们立刻围了上来,如同一个个最虔诚的信徒在瞻仰圣物一般。 众人看到图纸上的那架飞机,线条清晰,标注精确,展现出一架外形紧凑、结构坚固的单翼战斗机。它不同于“朱雀”的流线修长,图纸上的精卫舰载机显得更加粗壮敦实,透着一股“皮实耐造”的彪悍气息。 波音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在图纸上来回扫视,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密的线条。突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指着机翼折叠机构的剖面图问道:\"少帅,这个设计...看起来和大鹰国那些水上飞机的浮筒折叠机构有些相似?\"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疑惑与好奇交织的光芒:\"但水上飞机是为了节省停泊空间,而这架'精卫'...\"波音的手指划过图纸上粗壮的起落架,\"显然是要在坚实表面上起降的。为什么要设计这么复杂的折叠机构?\" 陆绍远嘴角微微上扬,从公文包中又取出一张较小的示意图铺开。图上赫然是一艘前所未见的巨舰,平坦的甲板上整齐排列着数十架折叠机翼的战机。 \"因为这里,\"陆绍远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图纸中央,\"这才是它们该起降的地方。\" 波音和工程师们看见后倒吸一口冷气。那位负责动力系统的工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的说道:\"少帅,这…这…这是浮动机场?不,是能移动的…航空母舰?\" \"正是。\"陆绍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未来的海战,制空权将决定制海权。这些精卫战斗机,就是要在远洋为舰队撑起一片天空。\" 波音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拍了下额头:\"上帝啊!所以这粗壮的起落架...这加固的机身结构...都是为了承受舰上起降的冲击!\" 他猛地转向陆绍远,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少帅,这太超前了!大鹰国海军还在用弹射器发射水上侦察机,而您已经在设计真正的舰载战斗机了!\" 他迫不及待地指向图纸上另一个细节:\"那么这个尾钩装置...是为了...\" \"拦阻索。\"陆绍远接过话头,\"在两百米长的甲板上,它们需要这个装置来紧急制动。\" 设计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图纸翻动的沙沙声。波音和工程师们完全被这个超前的构想震撼了。动力系统工程师的手指颤抖着测量起落架的参数,喃喃自语:\"要承受至少5G的冲击...这需要全新的减震材料...\" 波音则完全沉浸在图纸中,突然指着机翼中段一个奇特的装置问道:\"少帅,这个...这个我从没见过。看起来像是某种液压机构,但为什么要装在机翼内部?\"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眼力,波音先生。这是折叠机翼的联动锁止装置。当液压作动筒将机翼折叠到45度位置时,这个弹簧锁会自动卡入定位槽。\"他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快速画出工作原理图,\"这样即使在战斗中液压系统受损,机翼也不会意外展开。\" “这……这机翼!能像鸟的翅膀一样收起来!这太不可思议了!这能节省多少甲板空间!” 一个机身设计师田斌猛地抬头看向陆绍远,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没错,田教授。”陆绍远指着折叠机构,“航母甲板寸土寸金,这是必备技能。” \"天才的设计!\"波音忍不住赞叹,随即又皱起眉头,\"但这么复杂的机构,重量和可靠性可能会出现问题啊。\" \"所以这里,\"陆绍远指向机身中部,\"在设计之初特意增加了15%的结构强度余量。至于重量...\"他翻开图纸第二页,\"我们使用新型铝合金,强度比现有材料提高20%,重量却减轻10%。\" 波音突然惊呼出声:\"这不可能!少帅,目前我们南方炼铁厂最好的铝合金也达不到这个要求。\" \"我们的钢铁研究所在三天前刚在材料实验室完成验证。这种铝合金的抗腐蚀性能也完全满足海上使用要求,我们很快就能掌握生产的技术。\" 波音的目光贪婪地在图纸上游走,掠过那加固的机身框架、更大面积的方向舵和襟翼设计、以及专门为低速操控优化的翼型数据。他越看越激动,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低空低速性能卓越……结构强度极高……短距起降能力……再加上这革命性的折叠机翼……少帅!”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技术狂人特有的狂热火焰。 “这架战斗机!是一头为钢铁甲板而生的猛兽!一架专门为海上搏杀设计的战争机器!这东西……这东西一旦飞起来,能轻易的改变未来海战的规则!轻易就能把那些笨重的战列舰变成漂浮的铁棺材!” 陆绍远微微一笑:\"波音先生,我需要这架飞机在六个月内完成原型机,一年内量产。海军航空兵训练基地已经开建,飞行员选拔也即将开始,你们能做到吗?。\" 突然,波音猛地站直身体,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少帅,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们!我以我的工程师荣誉起誓,不用六个月,最多四个月,我们就能让精卫舰载机的原型机升空!\" 陆绍远环视这群激动不已的工程师,缓缓点头:\"好。从今天起,精卫项目列为特级优先。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向我汇报。\"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严肃,\"记住,这不仅是架飞机,更是我们走向深蓝的第一步。 “是!少帅!”波音和所有工程师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使命感和紧迫感。他们立刻围拢在图纸旁,如同面对一座从未开采过的宝藏,激烈而专注地讨论起来,测量、计算、争论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设计室。 陆绍远悄然退出了设计室,将空间留给这群即将创造历史的人。 他站在设计中心大厅内,一架架南方空军的等比例缩小模型摆在了设计中心中。 陆绍远的目光看着那些模型机,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不久的将来——在湛城港外那片风急浪高的海岸边,200米长的模拟甲板如同一条指向深蓝的跳板。 改装后的“朱雀”战斗机将在这里,在液压平台的疯狂摇摆和侧风的尖啸中,由第一批“刀尖舞者”驾驭着,进行着一次次惊心动魄的起降,用汗水和勇气,甚至可能是鲜血,去熟悉那刀锋边缘的感觉。 而在这座基地里,真正的海空猎手——“精卫”,正在工程师们奋战中,即将从图纸中走向现实。 三天后,南方军总参谋部正式下达《关于组建海军航空兵部队的决定》。文件由陆绍远亲自签署,明确海军航空兵为独立兵种,直接隶属于海军司令部,但初期飞行员由空军选拔输送。 同一天,空军各基地贴出了海军航空兵选拔公告。公告前挤满了好奇的飞行员,议论声此起彼伏。 \"200米内完成起降?开玩笑吧?\" \"夜间无照明着舰?这简直是自杀的任务!\" \"但待遇真不错啊,军衔直接晋升一级,待遇更是最顶级的。\" 在第一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公告板前,第一中队队长陈刚记下报名时间。这位年仅30岁的南方空军王牌飞行员已经在上次与大鹰空军的空战中一共击落过8架敌机,是空军公认的飞行天才。 \"中队长,你不会真想报名吧?\"僚机飞行员拉住他,\"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陈刚笑了笑,指着公告上那句\"刀尖上的舞者\":\"这么浪漫的称呼,不去试试怎么行?\"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空军基地上演。尽管选拔的条件十分苛刻,但飞行员的荣誉感和冒险精神还是让报名处排起了长队。经过严格筛选,首批50名候选人在一周后集结到柳城空军基地,接受初步评估。 评估第一天,他们就领教了海军航空兵的严苛标准。在特制的离心机上,候选者必须承受6G过载并保持清醒。 在模拟座舱中,他们要在剧烈晃动下完成精确操作;最可怕的是短距起降测试,改装过的朱雀战斗机滑跑距离被严格限制,稍有不慎就会冲出跑道。 \"这根本不是飞行,是玩命!\"一名候选者在第三次失败后愤然退出。 但像陈刚这样的精英却越发兴奋:\"这才叫真正的飞行技术!\"他在150米内完成了朱雀战斗机的离地,创造了测试记录。 与此同时,湛江港东侧的海军航空兵训练基地建设如火如荼。按照陆绍远的设计,工人们日夜赶工,200米的主跑道已经初具雏形。来自南方工厂最新生产出来的液压摇摆平台正在安装,这个庞然大物可以模拟各种海况下的甲板运动。 而在飞行器研发中心,精卫舰载机的研制工作更是争分夺秒。波音亲自监督每一个环节,关键部件他甚至亲手测量。第一架原型机的骨架已经成型,可折叠机翼的铰接机构正在紧张调试。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剩下的就交给时间了。 第123章 异性准备出场 柳城机场。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个跑道。 一架巨大的“鲲鹏”运输机缓缓降落在跑道上,机翼下的四台大功率螺旋桨引擎发出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气流将跑道两侧的尘土卷起。 这架鲲鹏运输机就是上次和陆绍远一起出去视察基层部队陆震山所乘坐的那架。 陆绍远因为公务繁忙,视察完部队之后就回到了柳城,而陆震山则是乘坐着飞机又去拜访了几个老友,刚刚才回到柳城。 飞机停稳后,舱门缓缓打开。 首先走下来的是陆震山,他身穿一件大衣,里面的不再是军装而是便服,陆震山虽已年近六旬,但腰背依旧挺直,步伐稳健,眉宇间时不时的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站在舷梯上,微微眯眼,望着远处柳城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老陆,你这飞机可比当年咱们在讲武堂时坐的马车舒服太多了!这可谓是真正的一日千里啊。” 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一个同样年纪的男人大步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面容也十分的刚毅,虽然眼角已有皱纹,但眼神依旧和老鹰一般锐利。虽然他也穿着一套便装,但从他的举手投足间仍然能感觉到一丝军人的气质。 陈烈扬——陆震山的老战友,曾经的西南军二号人物,如今归隐山林多年,今日因为陆震山上门拜访后,重新回到了柳城中。 陆震山回头笑道:“老陈,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人给你也改装一架!到时候你想去哪随便飞,舒服得很。” 陈烈扬摆摆手,笑道:“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了,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在空中飞来飞去。”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在讲武堂时的日子。 当年,京师讲武堂里,陆震山、陈烈扬、还有一个叫楚惊鸿的人,被称为讲武堂三杰,在讲武堂中都属于传奇版的人物。 他们同住一间宿舍,同吃一锅饭,情同手足。陆震山性格刚毅,行事果断,而陈烈扬性格沉稳内敛,十分善于谋略,另一个叫楚惊鸿则才华十分了得,精通各种兵法。 他们三人在讲武堂为期一年的学习生活中,常常秉烛夜谈,畅想未来,都誓言要为大乾朝打造一支真正的强军,将那些洋人赶出大乾。 然而,现实却不能如他们所愿,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从讲武堂毕业后,三人皆被授予团长的职位,分赴到各地任职。可那时的大乾朝的军队早已腐朽不堪,军官贪腐成风,士兵军纪涣散,吃空饷、克扣军饷之事屡见不鲜。 而陆震山的性格最为刚烈,最见不得这些腌臜事。他曾当众鞭打克扣军饷的军需官,结果反被上司斥责\"不懂规矩\"。 而陈烈扬心思缜密,试图在自己的部队中推行改制,可他的建议书递上去后,却被上司随手丢进了火盆,送给他一句:\"年轻人,别太天真。\" 而精通兵法,才华横溢的楚惊鸿,本想在军中施展抱负,可他的练兵之法却被同僚讥讽为\"纸上谈兵\"。更有人将他提出的新式战术,直接剽窃,署上了别人的名字。 三人后面也有过私下相聚,当酒过三巡之后,楚惊鸿也曾拍案而起大声喊道:\"这军伍,烂透了!\" 陈烈扬沉默良久之后,也只是叹息道:\"单凭我们三人,如何能撼动这棵腐朽的大树?\" 陆震山目光十分坚定,缓缓道:\"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换个方法!\" 不久后,陆震山利用自己强硬的手段,将自己部队的军权牢牢的掌握在手中,随后便接到命令率部南下,平定桂地叛乱。他借着这个机会从此扎根西南,开始发展自己的力量。 而陈烈扬在军中屡遭排挤,始终得不到重用,甚至到最后还被调到了类似保安团的编制中。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一封从桂地送来密信悄然送到他手中,他打开一看就知道是陆震山的亲笔信。 而信中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西南有路,愿兄与我共谋。\" 陈烈扬沉思一夜,最终决定南下。他辞去军职,带着亲信悄然离开,投奔在桂地中的陆震山。 而熟读兵书的楚惊鸿则选择了另一条路。他深知,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改变整个大乾这个烂到骨子里的军队,但是如果能培养更多人才,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于是,他也辞去了军职,回到京师讲武堂任教。 表面上,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官,可暗地里,他却将一批批优秀的学员学成之后秘密送往西南,成为陆震山势力的骨干力量,而且还为陆震山训练部队制定了非常多的方法。 就这样在陆震山和陈烈扬的苦心经营下,楚惊鸿的秘密帮助下,陆震山率领的西南军迅速壮大,短短五年时间就掌控了西南三省之地。 然而,随着西南军势力的扩张,陆震山的西南军与大乾朝廷的矛盾也日益尖锐起来。朝中已有传言,说西南军\"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而陈烈扬身为西南军的二号人物,内心却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他虽与陆震山情同手足,可自幼接受的忠君思想却让他难以接受与朝廷对抗。 终于,在一个夜晚,纠结了很久之后,他找到陆震山,沉声道:\"老陆,现在你已成气候,我想,我是时候该走了。\" 陆震山听后脸色瞬间变色:\"老陈!你这是何意?\" 陈烈扬苦笑:\"你我兄弟一场,我们一起在西南立足,已经尽我最大所能了,而且现在的西南已成气候,也不再需要我了,而且要我与朝廷兵戎相见,这很难让心安。\" 陆震山怒道:\"大乾朝廷已经腐朽,何必呢?\" 陈烈扬摇头:\"你最懂我的,我意已决。\" 最终,他还是不顾陆震山的挽留,带着家人离开了柳城,过上了归隐山林的生活。 而另外一边楚惊鸿在京师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与西南的密切往来被人有心人告发,朝中大臣弹劾他\"私通叛军\"。 面对朝廷的猜忌,楚惊鸿也直接辞官而去,因为这几年的任教也让他将内心原有的激情全部磨平,而他也将心中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西南陆震山那里。\" 自此,曾经意气风发的\"京师三杰\",终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柳城机场跑道上。 一排车队早已在此等候,排在中间的是“鸿鹄”牌高级轿车,车身漆黑锃亮,流线型的造型在夕阳下泛着红光。 两人坐进车内,车门轻轻关上,引擎无声启动,轿车平稳地驶出机场,向着柳城市中心的督军府中驶去。 车内,陈烈扬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数十年没有踏足这片土地,柳城的变化让他感到十分的恍惚。 “老陆,这才不过十年时间,这柳城的变化可真大啊。”他感慨道,“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现在竟然修了这么多工厂、学校,连马路都铺得这么平整,刚才在飞机上看到的景象也让人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啊。” 陆震山笑了笑:“这都是绍远那小子的功劳,他搞的那个‘五年发展计划’,把整个南方的经济都盘活了,现在整个南方可谓是日新月异啊。” 提到陆绍远,陈烈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绍远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有主见,现在能做出这样的成就,也是意料之中。” “你是不知道,绍远那小子从小就没了娘,在你走后那几年,被有心人撺掇着染上了赌,最后还是被我送上灯塔国之后才变了个让。”陆震山气愤的说道。 “知错改改,善莫大焉啊,至少现在这个结局是好的。”陈烈扬说道。 陆震山叹了口气:“是啊,就是有一点不好——这小子到现在还不肯结婚,整天拿公务繁忙来推脱我。” 陈烈扬哈哈大笑:“怎么,你陆大帅也有催婚的时候?” 陆震山无奈摇头:“老陈,你是不知道,从前我像绍远现在那么大的时候,绍远都被我到警卫连去打枪了。” 陈烈扬眼中也闪过一丝惆怅:“你可别说了,依雯那丫头也是倔得很,怪我和他娘太宠着她了,家里就一个独苗,我们一催她结婚,她就干脆不回家,在两年前干脆直接独自一人来到南方,到西南大学任教了。” “什么?!”陆震山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依雯在柳城?老陈,你可真不够意思,怎么不早说?依雯那闺女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在柳城你也不说一声。” 陈烈扬耸耸肩:“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他还特地向我和他娘交代不要告诉你,现在他正在西南大学教书呢,我和她娘发电报劝她回去,她死活不肯,还说什么要响应少帅的号召,新时代女性要独立。” 陆震山一拍大腿:“好啊!这丫头从小就倔,现在更是连你这个当爹的都管不住了!哈哈,我就稀罕依雯的性格,和我想像。” 陈烈扬苦笑:“可不是嘛,我和她娘就她一个闺女,宠坏了。” 突然陆震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忽然笑道:“老陈,要不……咱们撮合撮合他俩?” “还记得当时依雯和惊鸿的那个闺女争着抢着要给绍远当媳妇呢!” 陈烈扬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老陆啊老陆,你这是打算亲上加亲?还想加上惊鸿的那个闺女啊,老陆啊,你这是贪心啊。” 陆震山嘿嘿一笑:“怎么,你不乐意?谁让咱三都只生了一个,而且就绍远一个男丁呢!咱三当初可说好的,孩子出生了是要结娃娃亲的。” 陈烈扬摇头笑道:“我倒是不反对,不过……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思,而且惊鸿舍得让他那宝贝闺女送到你手上吗。” 当年楚惊鸿深知他这个行为的危险性,将他的家人也全部送到西南中。 陆绍远和那两个女孩可谓是青梅竹马。 夜晚,当陆震山等人回到督军府后,屋内灯火通明。 餐厅里,一张红木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陆震山和陈烈扬已经落座,两人正拿着杯子对饮。 “老陈,咱们多少年没这样一起喝酒了?”陆震山感慨道。 陈烈扬轻叹:“自从我离开西南,算起来……快十一年了吧。”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绍远那小子,我半个小时之前就通知他,让他回来吃饭了,怎么还没声没息的。”陆震山说道。 “老吴,再去军务楼把绍远给叫回来,绑也要给我绑回来。”陆震山刚想叫管家再去一趟。 话都没说完只见陆绍远的副官走了进来。 “大帅,少帅说,今晚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要明天才能回来。” “那混小子,你去,回去告诉他,今晚一定要回来。”陆震山生气道。 “是!大帅,我一定尽快去转达。” “哈哈哈,老陆啊,孩子大了现在可由不得你了。”一旁的陈烈扬大声笑道。 他接着说道:“依雯那闺女应该快要来到了,我的闺女可比你这小子听话多了。” 此时的军务楼,少帅办公室内,陆绍远正在桌子上快速的用笔写着南方各机构的改革计划书。 他刚接到陆震山让他回去吃饭的通知并没有当回事,因为这一段时间陆震山出去游玩回来之后,都会让陆绍远回去吃饭。这次陆绍远还以为和往常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少帅,大帅一定要你回去,而且在督军府中我看到了之前在纪念册中看过的身影,好像是陈总长。”副官跑着进入到陆绍远办公室中汇报道。 “陈总长?”陆绍远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之所以陆绍远会感到陌生,因为陈烈扬在西南军的时候,他还没有穿越过来,随后他将原主留下的记忆重新翻起来后,知道了这个陈总长是西南军崛起的关键人物,而且还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对他十分关爱。 这段记忆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和陈总长闺女,楚叔的闺女一起嬉闹时的场景。 “赵明,备车!回督军府!” 第124章 热闹的督军府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鸿鹄”轿车缓缓驶出军务楼,向着柳城的中心督军府驶去。 陆绍远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仍在回忆着脑海中原主小时候的一些场景,虽然那些童年的记忆并不属于他,但是他从异世界中来到这里,继承了这副身体,所以现在他脑海中的记忆已经和他自己融为一体了。 陆绍远脑海中还有着几件印象极其深刻的事情,都是和那位记忆中的陈总长有关。 小时候的陆绍远在陆震山一众手下的孩子中都是孩子王的村子,有一次他为了彰显他的大哥身份,他将陆震山的配枪偷拿了出来,拿在手上带着一帮孩童走到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就在他把玩着手枪的时候,枪突然走火,差点打到了一个过路的百姓。 闹市中一声枪响引起了百姓的慌乱,而那位差点被枪打到的百姓被吓得晕死了过去,等陆绍远被抓回督军府之后,整个人被暴怒的陆震山吊在房梁上,拿着棍子狠狠的打着。 一旁督军府的众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阻拦,而倔强的陆绍远更是强忍着疼痛,一声不吭,一个管家看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连忙去到军部将陈烈扬叫了过来,得知这个消息的陈烈扬放下公务快马加鞭的赶来。 \"老陆!你这是要打死他吗?\"陈烈扬厉声喝道,一把夺过棍子。 \"这小子无法无天!今天不教训他,日后还得了?\"陆震山怒不可遏。 陈烈扬将陆绍远从房梁上放下来,看着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心疼不已:\"孩子犯错要教,不是往死里打!\" 只有独生女的陈烈扬夫妇,一直将陆绍远视如己出。在陆绍远的记忆中,陈烈扬是除了父亲外,对他影响最深的长辈。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即将抵达督军府时,陆绍远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睁开眼睛,突然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比他们快了一步,停在督军府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窈窕的身影轻盈地迈了出来。 那是一名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素雅的浅色旗袍,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门口等候的管家吴叔立刻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地将她引入府内,没有丝毫阻拦。 陆绍远微微一怔。 这女子是谁?竟然能让吴叔亲自迎接?要知道,就算是南方军的将领来访,也很少受到这般礼遇。而且,那个身影看起来莫名熟悉。 但他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思索片刻没有得到什么结果之后,陆绍远收回目光。车子已经停在督军府门前,他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进去。 督军府的大厅内,灯火通明。 陆绍远刚踏入厅内,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他循声望去,只见那名年轻女子正坐在餐桌旁,和陆震山、陈烈扬谈笑风生。 \"依雯,你也不回去看看,你母亲十分牵挂你。\"陈烈扬无奈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宠溺。 陈依雯,眨了眨眼,狡黠地笑道:\"爹,我这不是想闯出一番成绩之后给你们一个惊喜嘛!再说了,我在柳城挺好的。\" 陆震山哈哈大笑:\"老陈,你这闺女可比你当年机灵多了!\" 陈烈扬哼了一声:\"机灵过头了,现在连家都不回!\" 陆绍远站在门口,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 陈依雯…… 他忽然想起来了。这是陈烈扬的独生女,小时候经常来督军府和他一起加上楚安冉三个人一起玩耍,跟在他身后喊\"绍远哥哥\"的小丫头。如今,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 陆震山这时注意到了陆绍远走了进来,笑着招手:\"你小子,让你回来吃个饭,是不是准备让我亲自去请你啊,你快过来看看,谁来了。\" 陈烈扬闻言立即转头,在看到陆绍远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目光灼灼地望着这个他眼看着长大的孩子。 陆绍远走上前,先是对陈烈扬郑重地行了个军礼:\"陈叔。\" 这一声\"陈叔\"叫得陈烈扬十分的欣慰。他站起身,他仔细打量着陆绍远,看着他笔挺的军装,坚毅的面容,不由得想起当年那个倔强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将才。 \"好,好啊!\"陈烈扬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拍了拍陆绍远坚实的肩膀,\"当年那个偷枪的毛头小子,如今已是威震四方的统帅了。\" 他拉着陆绍远坐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绍远,陈叔在乡下都听说了。你带着南方军的将士们,先是在痛击大鹰舰队,收回了我的沿海,又在北部湾让高卢人吃了大亏。好!打得好!\" 陈烈扬的声音渐渐提高:\"那些洋人仗着船坚炮利,在咱们家门口耀武扬威了多少年?如今终于让他们尝到了苦头!\"说着,他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陈叔当年就说过,\"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眼中泛着欣赏的光芒,\"我以前就说过,你小子将来必定是个帅才。只是没想到,你能做到这般地步。\" 陆绍远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陈叔过奖了。这都是将士们用命,当然也离不开父亲和您当年的教导。\" \"不,\"陈烈扬摇摇头,神情突然严肃起来,\"这不只是打赢几场仗的事。你建立的军工体系,培养的人才,还有那些新式武器...\"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听说,连洋人都要来买咱们造的飞机发动机。\" 陆震山在一旁插话道:\"老陈,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可了不得。几个月前在柳城开办的世博会,那些洋人争先恐后的要买我们制造的东西。\" 陈烈扬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自豪:\"好!这才叫扬眉吐气!\"他转向陆绍远,语重心长地说:\"绍远啊,你做到了我们当年想做却没能做成的事。陈叔...陈叔为你骄傲。\" 说到最后,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将军声音竟有些哽咽。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绍远听见陈烈扬说出的这些心里话,他深刻的感受到了老一辈人心中的情怀。 随后陆绍远将目光放在了桌子旁边的那个女孩身上 陈依雯转过头,笑意盈盈地率先说道说道:\"陆少帅,好久不见。\" “依雯?”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陈依雯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陆少帅,不认识我了?” 陆绍远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会?只是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 陈烈扬哈哈大笑:“行了行了,都别站着了,坐下吃饭!” “陆伯伯,您这儿的厨子手艺可真好,这糖醋排骨比我在京师吃的还要地道!”女子夹起一块排骨,笑眯眯地对着陆震山说道。 陆震山哈哈大笑:“你这丫头,嘴巴还是这么甜!喜欢就多吃点,别客气!” 女子眨了眨眼,狡黠地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反正陆伯伯您这儿的好东西多着呢!” 陆绍远对着陈依雯问道,他的语气十分平静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依雯,什么时候来的柳城?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陈依雯歪了歪头,俏皮地说道:“陆少帅日理万机,我哪里敢来打扰你啊。” 陆震山哈哈大笑:“这丫头,一见面就揶揄你!” “绍远,依雯这丫头偷偷来南方,连我和他娘都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陈烈扬摇头苦笑,眼中却满是宠溺,\"要不是前些日子她在报纸上发表的一篇关于西洋的文章署名是西南大学陈依雯,我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陈依雯吐了吐舌头,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父亲碗里:\"爹,您尝尝这个,可鲜了。\"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继续。 “依雯,现在你在西南大学教书吗?”陆震山问道。 陈依雯点点头:“嗯,教西洋文学。” 陆绍远有些意外:“你学的是文学?” 陈依雯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陆少帅觉得我不像?” 陆绍远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会选这个方向,从前不是说你想要学医,救治病人嘛。” 陈依雯托着腮,故作深沉地说道:“人总是会变的嘛。就像某人,小时候还说要做个侠客,现在不也成了统治数亿百姓的一名统帅了吗?” 陆震山哈哈大笑:“这丫头,还是这么伶牙俐齿!” 陆绍远被她逗笑了,难得地放松下来:“西南大学的学生没被你难为哭吧?” 陈依雯眨眨眼:“怎么会?我可是一位‘温柔可亲’的老师。” 陆震山笑道:“得了吧,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小时候可是连教书先生都敢顶撞的!” 陈依雯故作委屈道:“陆伯伯,您怎么揭我短呀!” 笑谈间,陈依雯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陆伯伯,楚安然也在柳城呢。” 陆震山一愣:“安然?老楚家的丫头?” 陈依雯点头:“她现在在《南方日报》当记者,专门负责军事版块。” 陆绍远挑眉:“她什么时候来的?” 陈依雯笑道:“半年前就来了,还是瞒着楚伯伯偷偷跑来的。” 陆震山哈哈大笑:\"老陈,看来不止你闺女不听话,老楚的丫头也跑来了! 陈烈扬摇头失笑道:“你们这些丫头,一个比一个胆大!” 陆震山转头对管家说道:“去,派人去报社把安然那丫头也叫过来!今晚咱们好好聚聚!” 半小时后,督军府的大门再次打开。 一名穿着干练西装的年轻女子快步走了进来,短发利落,眼神明亮,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 “陆伯伯!陈伯伯”她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活力。 她目光在餐桌上扫过,忽然停在陆绍远身上,眼睛一亮:“哟,陆少帅也在啊?” 楚安然笑嘻嘻地走过来,对着陈依雯动手道:“死依雯,我就知道是你告的密!” 陈依雯敏捷地往陆绍远身后一躲,探出半个脑袋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是陆伯伯神通广大自己查到的!\" 楚安然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瞪着好友:\"少来!上周我还在报社收到你寄来的明信片,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我在西南大学等你'!\" \"哎呀,被你发现啦~\"陈依雯从陆绍远身后钻出来,做了个鬼脸,\"谁让你上次来信说要来西南大学来找我,结果让我等了整整三个月!\" 陆震山看着两个姑娘斗嘴,笑得十分开心:\"安然丫头,快坐下吃饭。你爹要是知道你在柳城当记者,怕是要气得跳脚。\" 楚安然吐了吐舌头,拉开椅子坐下:\"陆伯伯您可千万别告诉我爹!他要是知道我在军事版当记者,准得派人把我绑回去。\" 说着,她偷偷瞄了陆绍远一眼,\"不过...要是能采访到陆少帅的独家专访,挨顿骂也值了!\" 陆绍远挑了挑眉:\"你想采访什么?\" \"当然是陆少帅的治理理念啊!\"楚安然眼睛一亮,立刻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我们南方在这么多的时间内,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陈依雯笑道:\"安然,现在在这里吃饭呢,你谈什么工作。\" 楚安然这才意识到失礼了,连忙合上笔记本,吐了吐舌头:\"是我太冒失了。\" 陈烈扬见状,夹了块红烧肉放到楚安然碗里:\"先吃饭,快尝尝这个,你陆伯伯家厨子的招牌菜。\" 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起来。陆绍远看着眼前这一幕,恍惚间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的陈依雯总是扎着两个小辫子,楚安然则喜欢把头发剪得短短的,三个孩子在督军府的后花园里追逐打闹,笑声能传出去老远。 \"说起来,\"陆震山给陈烈扬斟了杯酒,\"老陈你还记得吗?那年夏天他们三个在后院玩打仗游戏,绍远非要当将军,结果这两个丫头合起伙来把他'俘虏'了。\" 陈烈扬哈哈大笑:\"怎么不记得!这小子被绑在椅子上,还梗着脖子说'士可杀不可辱',把我们都逗乐了。\" 楚安然眼睛一亮:\"对对对!后来还是依雯心软,偷偷给他松了绑。\" 陈依雯顿时红了脸:\"谁、谁心软了!明明是他说要带我们去买糖葫芦...\" “还有,当时你们两个为了挣以前嫁给绍远,谁当大的,谁当小的,还打过家呢。”陆震山哈哈大笑。 陆绍远轻咳一声,耳根微微发烫:\"小时候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两个姑娘也红了脸颊。 两个长辈见状,笑得更加开怀。陈烈扬拍了拍陆绍远的肩膀:\"你小子现在威风八面,倒是难得见你不好意思。\" 楚安然为了转移话题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了,现在都在传,说咱们南方军要组建一支能在海上起降飞机的部队。好些个洋人记者天天在军部门口蹲点,就想挖点消息呢!\" 陈依雯闻言,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陆绍远:\"真的吗?我在西南大学图书馆看过一些外文资料,西洋人似乎也在研究这个...\" 陆绍远微微颔首:\"确实有这个计划。\"他顿了顿,看向楚安然,\"不过相关的报道,还需要等官方消息。\" 楚安然立刻会意,做了个封口的动作:\"明白!军事机密,绝不外泄!\" 陈烈扬欣慰地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举起酒杯:\"来,为你们年轻人的成就干一杯!看到你们现在这样,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放心了。\" 众人举杯相碰,陶瓷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陆绍远忽然意识到,在这个世界里,他早已不仅仅是一个穿越者——这些温暖的羁绊,这些真挚的情感,都让他真正地融入了这个世界。 晚餐后,陆震山和陈烈扬去书房叙旧。楚安然拉着陈依雯说要去看她新租的公寓,两个姑娘叽叽喳喳地出了门。 陆绍远站在督军府的门廊下,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第125章 鬼子开始行动 泸城,大乾朝廷镇南军第五师师部的大门前。 两名第五师的卫兵正挺直腰板在门口站岗,他们目光却不时的瞟向远处繁华的泸城东瀛租界方向,因为他们的师长邹健辉今晚又接到东瀛驻泸城守备大队大队长松田中佐的邀请,去那里赴宴了。 \"听说今晚请客的还是东瀛租界的松田大队长?\"那个年轻的卫兵小声问道。 \"嘘!\"另外一个年长的卫兵警惕地环顾四周,\"师座的事少打听。不过...\"他压低声音道,\"每次师座和东瀛人喝完酒,回来时都会带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正说着,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挂着东瀛租界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师部门口。副官匆忙从副驾驶下来,拉开后车门,从里面搀扶出一个醉醺醺的中年军官。 这个就是第五师师长邹健辉。此时的他喝酒喝到满脸通红,军装扣子解开了大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 \"师座,小心台阶。\"副官搀扶着摇摇晃晃的邹健辉。 邹健辉打了个酒嗝,喷出浓重的清酒气味:\"松田...松田太君够意思!今晚...今晚我们喝的可是上等的东瀛清酒...专门从东瀛送过来的。\"他晃了晃怀中的木盒,里面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还有这个...\" 门口的卫兵们都不约而同识趣地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邹健辉抱着的木盒缝隙中露出的金色光芒。 因为这样的场景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邹健辉上任第五师师长以来,几乎每周都要去东瀛租界内和东瀛军官把酒言欢,而且每次回来都不会空着手,而是会带着价值不菲的\"礼物\"。 而经常组局请喝酒的那个守备大队大队长松田,他表面上是租界的守备军官,实际上却是东瀛陆军参谋本部派来的特派员,专门负责在泸城暗中布局和打探消息。 第五师师部办公室内,邹健辉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醉眼朦胧地数着木盒里的金条。副官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轻声道:\"师座,赵司令前天又发来电报,询问东瀛租界东瀛军队有无异动。\" \"赵德邦?哼!\"邹健辉不屑地摆摆手,\"他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姐夫周世铮临死前推荐,他能当上这个总司令?\" 说完他抓起一根金条在灯光下欣赏着,俨然一副贪财好色的土财主的样子:\"东瀛人有什么动向?能有什么动向,不就是和我做做生意嘛...你看人家多懂事,哪像赵德邦,整天疑神疑鬼...\" 而赵德邦之所以会认命邹健辉为第五师的师长,就是因为他是他的老领导周世铮的妹夫,为了报答周世钧的推举之恩。 副官欲言又止。作为师部参谋,他清楚的知道最近东瀛租界存在的异常情况,在近几个月以来,大量的东瀛\"商船\"频繁靠岸。 从那些船上卸下的\"货物\"都有不少的东瀛武装人员严密看守;而租界内原本只有一千余人的守备队,现在却经常能看到许多陌生面孔的东瀛军人出入;更可疑的是,三天前就有渔民出海打鱼回来报告说看到几艘东瀛战列舰在泸城的近海游弋。 \"可是师座,根据我们的观察...\" \"够了!\"邹健辉突然暴怒,将金条重重拍在桌上,\"你是我的人还是赵德邦的人?东瀛人给钱大方,又承诺会在暗中支持我在军中的地位,有什么不好?\"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副官的鼻子,\"再敢多嘴,老子撤了你的职!\" 副官低头不敢再言。邹健辉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内室,嘴里嘟囔着:\"明天...明天还得去那个舞厅...松田太君说有个东瀛艺妓要介绍给我...\" 此时的邹健辉早已被松田用金条和女人收买,对于东瀛人往泸城内运送军火、士兵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只知道,只要他配合,每个月都能收到松田送来的金条,至于东瀛人到底在泸城藏了多少兵力,他根本不在乎。 今晚松田邀请邹健辉喝酒,就是为了麻痹他——因为东瀛人已经决定,今晚动手! 东瀛参谋本部原本计划在一年后再对大乾发动全面进攻,但前段时间南方世博会上南方展出的新式技术让他们坐不住了。 南方军的实力增长得太快了! 尤其是南方空军部队的实力,让东瀛高层感到十分紧张。他们害怕再给南方发展时间,自己的拿下整个物产富饶的大乾国计划将会彻底落空。 所以,他们决定先下手为强! 东瀛租界守备队司令部内。 大队长松田中佐正襟危坐,脸上丝毫不见酒意。他面前站着几名身着便装身材矮小的军官,正在汇报最新情况。 \"中佐阁下,从国内秘密过来的第三旅团已经全部隐蔽进驻租界,加上原先的守备大队和炮兵联队,现在我们在泸城租界内的总兵力达到一万两千人。\"一名\"商人\"打扮的东瀛军官报告道。 现在表面上,东瀛在泸城租界只有一个大队的兵力,约一千余人。但实际上,最近几个月,东瀛人以商船为掩护,暗中向泸城输送了一个旅团,八千余人和一个炮兵联队,三千人,再加上原本的守备大队,东瀛在泸城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万两千人! \"而且我们海军的战列舰金刚号、朝日号已抵达预定位置,随时可以炮火支援,第三旅团的旅团长佐藤少将已经秘密进入泸城,这次行动将由他来全权指挥。\" 松田满意地点点头,展开一张军事地图,对着身边的一位副官说道:\"镇南军其他部队的布防情况确认了吗?\" \"完全确认。\"另一名军官上前,在地图上标注,\"首先是第五师的布防情况,第五师的六个团分别驻守在这里、这里和这里,我们的侦察兵已经摸清了敌朝廷第五师所有的火力点和雷区。而且在邹健辉的配合下,整个镇南军二十万部队的驻军地点我们都已经摸清楚了。\" \"很好,邹健辉这个蠢货,还真以为帝国会扶持他当傀儡?明天过后,他和他的第五师,甚至是镇南军都将成为历史。\"松田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南方军那边有什么动静?\" 在他看来邹健辉的第五师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在他的部队前面根本不堪一击,他十分清楚他们的劲敌是另一边强大的南方军。 \"根据侦察兵报告,南方军第二十五师仍在常规戒备状态,并没有太大的调动。\" 松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灯火通明的泸城:\"帝国已经察觉到不能再等了。在几个月前南方在世博会上展示的技术已经超出预期,如果给他们更多时间发展,将会打乱帝国的计划。\" “第三旅旅团长佐藤将军到!”一位传令兵喊到,只见一个中间留着标志性胡子的一个矮小却又非常强壮的老鬼子向着方面内走来。 松田等人立刻挺直腰板,向门口敬礼:\"佐藤将军!\" 两分钟后佐藤少将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房间,他的眼神十分锐利。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军官,最后目光落在松田身上:\"松田君,准备工作进行得如何?\" 松田恭敬地递上地图:\"将军,一切准备就绪。整个镇南军的布防情况已经完全掌握,他们的师长邹健辉已经被我们收买,对我们今晚准备实施的行动不会有任何防备。\" 镇南军是新任龙江防线总指挥赵德邦一手整编的部队,他能被周世铮推荐给小皇帝,那就说明了他还是有一些能力的。在他上任后,他以铁腕手段整肃军纪,将原本被南方军击溃的新军重新训练成一支至少在表面上还有着战斗力的部队。 龙江防线中的重要一环,泸城东瀛人的动作,并非是赵德邦没有远见,他早就察觉到泸城租界内的东瀛人图谋不轨,因此特地命令驻防泸城的第五师师长邹健辉:“一旦东瀛人有异动,立即上报!”但是那个邹健辉早就被东瀛鬼子的糖衣炮弹给拿下了,将他的命令抛在脑后了。 佐藤微微点头,走到地图前仔细查看。他的手指在泸城外围的几个关键点上划过:\"南方军的第二十五师呢?\" \"他们目前没有异常调动,但根据情报,他们的侦察兵活动频繁,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佐藤冷笑一声:\"无妨。只要我们在南方军反应过来之前,迅速解决掉第五师,占领泸城,并向镇南军的其他部队进攻,我想他们应该十分愿意看到我们正在帮助他们扫清敌人,就算他们敢向我们发起进攻,我们从本土运来的军队也能将他们轻易的打败。\" 他转身面对所有军官,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帝国的未来在此一举。今晚午夜三时,我们将对镇南军第五师全部部队,发起全面进攻!\" \"嗨!\"军官们齐声应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等众人退下后,佐藤在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一份从国内带过来的密电,再次确认了东京大本营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夺取泸城,为控制大乾北方做好准备。\"他嘴角浮现出令人不适的微笑。 深夜,镇南军第五师三团前沿阵地。 午夜三时的泸城郊外,镇南军第五师三团二营的阵地上,只有零星几盏煤油灯在哨位上亮起。夜风带着龙江水的湿气吹过战壕,几个哨兵裹紧单薄的军大衣,缩在掩体后打着盹。 \"班长,你听没听见动静?\"新兵王狗蛋突然捅了捅身旁的班长。 那个班长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东瀛人天天在租界里搞演习,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王狗蛋总觉得不对劲。他扒着战壕边缘望去,租界方向东瀛人的阵地外本该是漆黑一片的旷野的,此刻竟闪烁着密密麻麻的车灯,像一个个萤火虫般来回移动着。 \"排长!排长!\"见班长不搭理他的王狗蛋跌跌撞撞地冲向指挥所想向排长汇报,进入到里面却见值班的刘排长正和几个士官围着炭炉赌钱,满地都是空酒瓶。 \"你小子大晚上的嚷嚷什么呢?\"刘排长醉醺醺地抬头,\"是不是东瀛人又越界抓那些姑娘了?都说了别管闲事,那些东瀛人是咱们师座的朋友。\" 话音未落,远处的夜空突然亮起十几道橘红色的闪光。王狗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炮击——!\" 当第一发150mm榴弹炮砸在三团二营的前沿阵地时,整条战壕的震了一震。王狗蛋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响起尖锐的蜂鸣声。他眼睁睁看着刘排长那些人被飞溅的弹片给炸死了。 \"隐蔽!全员隐蔽!\"一个幸存的班长反应了过来,拖着王狗蛋滚进一旁的防炮洞中。 透过射击孔,一个老兵惊恐地发现——原本空旷的东瀛人阵地边缘,此刻竟冒出无数土黄色身影。 东瀛步兵以五人一组的标准战斗队形,在机枪掩护下如潮水般涌来。更可怕的是,十几辆蒙着伪装网的战车正碾过铁丝网,炮口喷吐着火舌。 \"他娘的,这哪是一个大队?\"那个幸存的班长声音发颤道,\"起码有一个联队!\" 另一边,通讯兵正拼命摇动野战电话,却发现线路早已被切断。二营长拔出配枪刚要组织反击,一发战车炮直接轰塌了营指挥部。失去指挥的各连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抱着步枪盲目射击,更多人慌忙的往后逃命。 随后东瀛人的掷弹筒开始延伸射击。王狗蛋看见三连的机枪阵地被榴弹击中,重机枪手连同他的马克沁一起被炸上天。几个伤兵拖着受伤的身体在战壕里移动着。 这些景象也让一些第五师的士兵和军官激发出心中的血性。 \"上刺刀!\"站出来指挥的一连连长突然踹开弹药箱,\"那帮龟孙子摸上来了!\" 三十米外的堑壕拐角,那些东瀛突击队已经跃入战壕。王狗蛋机械地给步枪装上刺刀,突然发现冲在最前面的东瀛兵竟穿着镇南军的制服——是混进来的侦察兵! 那个士兵狞笑着向他们战地上扔出两颗手雷,整段战壕顿时乱作一团。 当东瀛人趁机跑进新军的阵地,将手中的三八式刺刀捅进镇南军一连长的胸膛时,那位连长死死攥住枪管,扭头对王狗蛋吼出最后一句话:\"跑!去师部报信......\" 王狗蛋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逃出战壕的。他穿过燃烧的营房,踩着的废墟往师部狂奔。沿途的景象更是不堪入目,几个督战队正架着机枪扫射着从前线逃下来的溃兵,可更多人还是像无头苍蝇般在后方乱窜。 此时第五师师部所在的楼房内,第二旅旅长正揪着邹健辉的衣领怒吼:\"你他娘不是说东瀛人是友军吗?\" 作为第二旅旅长,平时就一直被邹健辉压着,早就看不惯他平时的所作所为了,但是作为他的上司他并不能改变什么,而今晚发生的一切将他心中的积怨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彻底爆发出来。 此时邹健辉的醉意已经被东瀛人巨大的炮响给吓没了,受到惊吓的他更是将身上穿的长裤尿湿了一大片,他结结巴巴地辩解:\"松田君明明说...说是夜间正常的演习...\" \"这他么的是演习?\"二旅旅长一枪托砸在邹健辉脸上,\"老子的部队都快打光了!\"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26章 泸城沦陷 (此处描写的是朝廷新军镇南军) 此时刚从镇南军二营阵地上逃出来的王狗蛋浑身是血。 当他趁着夜色躲过了好几拨东瀛人的进攻部队,跌跌撞撞地冲到镇南军第五师的师部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后背发凉。 只见不远处,一百多个穿着土黄色军服的东瀛士兵已经将第五师的师部包围了,正在和师部的卫队激烈的交火。双方打出的子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刺眼的火线,师部大楼的窗户玻璃已经被炮弹的冲击波给全部击碎,碎片如雨般洒落。 镇南军第五师师部的卫兵们依托沙袋和围墙抵抗着,但东瀛人的机枪已经架在了对面的屋顶上,子弹像镰刀一般收割着第五师士兵的生命。 这个时期的东瀛士兵虽然普遍身材矮小,但个个精壮强悍,与后世战争后期那些抓壮丁拼凑成的部队截然不同。此时的他们是不折不扣的训练极其有素的精锐之师,单兵素质极为出色。在大乾朝附近几十个国家范围内,东瀛军队的战斗力堪称是顶尖的存在,即便放在世界范围内比较,也属于名列前茅的强军。 \"狗日的东瀛鬼子!\"王狗蛋咬牙切齿,突然看到镇南军第二旅的旅长王通正带着自己的十几名卫兵从楼内杀了出来。他们边打边撤,枪口喷吐着火舌,硬是在东瀛人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王狗蛋看到熟悉的身影后,他克服了自己心中的恐惧,抄起地上阵亡战友的步枪,趁着去夜色从侧翼绕到东瀛人背后。他屏住呼吸,瞄准了一个前面正在换弹的机枪手。 此刻他想到了刚才连长为了救他攥住敌人刺刀的场景:“连长,我来给你报仇了。”随即冷静的扣下扳机。 \"砰!\"一声枪响后。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个鬼子的后心。旁边另一个东瀛兵听到身后传来枪声刚要转身,就被从后面迅速跑过来的王狗蛋一刺刀捅穿了喉咙。鲜血喷溅在王狗蛋的脸上,此时的他心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无尽的杀意。 \"旅长!\"王狗蛋旁边的东瀛人陷入到短暂的慌乱时,迅速的冲到二旅长王通身边,声音嘶哑的说道:\"我们二团二营的阵地已经被东瀛人占了,我们二营的弟兄们...全没了!\" 王通听到后双眼通红,他的军装上满是被弹片划破的痕迹和血迹。他看了一眼后面的师部大楼,师部卫队的枪声越来越小,此时第五师的师长还躲在里面。 \"狗日的邹健辉!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王通怒吼一声,转身对残部下令,\"弟兄们,跟我杀出去!找到我们其他兄弟们,往南方军的阵地方向突围!现在只有南方军能救我们了! “冲啊!跟着我杀出去。” 此时包围镇南军第五师师部的只有一个中队的东瀛兵,在王通等人的拼死冲锋下,防线很快就突破出一道口子。二十多名残兵在王通的率领下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朝着城郊的南方军防区方向狂奔。 身后,反应过来东瀛人分出一个步兵小队的兵力向他们追来,他们打出的机枪子弹正追着他们的脚步,队伍中不断有人中弹倒下。王狗蛋的肩膀也被子弹擦伤,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停下。 “旅长,你们先走,我来留下来掩护你们.\"王通的几个警卫员红着眼睛吼道。 王通见状只是红着眼睛重重的拍了拍他们几个人的肩膀,在这个危急关头他并没有矫情,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没有人留下来掩护的话,他们一个人都跑不了。 “弟兄们,我们下辈子还做兄弟,撤。”王通眼睛通红的带着其他士兵转身离开。 他们刚跑了不足五百米时,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战声,但是不到十五分钟,一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传出后,后面就没了声息。 “快走,弟兄们用命给我们换来的时间绝对不能浪费。\" 刚刚和后面的追兵拉出一段安全距离的众人刚准备停下来休息一会。 \"旅长!前面有枪声!\"一个前去侦察的卫兵跑着回来喊道。 王通举起望远镜,看到不远处的一处的阵地后,三团的士兵仍在顽强抵抗。因为兵力不足的东瀛人进攻被暂时阻滞在那里。 \"是三团!快!冲过去。\" 三团长朱初兴看到王通时,这个铁打的汉子也红了眼眶。 \"旅长!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朱初兴拖着受伤的腿迎了上来。\"我们三团的伤亡已经过半,旁边第一旅那群王八蛋全跑了!东瀛人已经占领了城东第一旅的阵地。\" 王通环顾四周,三团剩下的不到三个连的兵力,而且个个都带着伤,弹药也所剩无几了。 \"三团长,带着弟兄们,我们往南方军的阵地突围。\"王通沉声道,\"邹健辉那个王八蛋把我们都卖了,现在只有南方军能给我们带来一条活路了。\" 朱初兴咬牙点头:\"妈的,早知道邹键辉那个王八蛋敢投敌的话,说什么我都得弄死他!旅长我带着突击队先上。\" 与此同时,师部大楼内。 \"师座!王通带着他们第二旅的人突围了!我们也快跑吧!\"副官拽着邹健辉的胳膊,声音发抖的说道:\"东瀛人已经打到楼下了!\" 邹健辉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松田君不会骗我的...我们昨晚还一起喝酒...\" 窗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喊话声。邹健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到窗前,看到楼下站着的正是昨晚还和他推杯换盏的松田少佐。 \"松田君!是我啊!\"邹健辉从别处扯下一块白布拼命摇晃,\"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知道这一定是误会啊!\" 楼下的松田抬头,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他用蹩脚的中文喊道:\"邹桑,你的部队昨晚率先对我帝国军队发起进攻,打死打伤我守备军数十人,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出来说话!\" \"松田君,都是误会啊,我从来没有下令····\"邹健辉话到一半突然僵住因为他看见松田对身旁的士兵做了个手势,两门迫击炮被架了起来,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所在的这个房间窗口。 ”松田君,有事好商量啊,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放我一条生路啊。“邹键辉顿时慌乱的说道。 ”邹桑,你先出来,我们在商量,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松田阴险的笑着说道。 \"松田君,不是我不出去商量,我看见的是你的重机枪,迫····迫击炮啊。” \"师座!快躲开!\"副官扑上来想拉他。 \"轰!\" 炮弹直接命中窗口,整面墙被炸得粉碎。邹健辉在最后一刻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东瀛人棋盘上的一枚小小棋子。他也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城西,镇南军第二旅旅长王通带着残存的五百多名士兵趁着夜色艰难前行着。东瀛人的追击部队已经被他们甩开了一段距离,但谁都知道,天亮前如果不能到达南方军防线,所有人都得死。 \"旅长,前面就是缓冲区了!\"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南方军的哨所就在两里外!\" 王通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转身看向身后这些伤痕累累的士兵。他们有的拄着步枪当拐杖,有的互相搀扶,但眼神中都燃着求生的火焰。 \"弟兄们,再加把劲!\"王通嘶哑着嗓子喊道,\"到了南方军地盘,只要他们帮咱,咱们就能活!\"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南方军第二十五师阵地。 一名哨兵站在了望塔上,突然发现泸城方向出现了一阵阵的火光,随后传来一阵阵隆隆巨响。 “那不是东瀛守备大队和那个狗屁镇南军第五师的阵地接触点吗?”他立刻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只见泸城城内外巨大的爆炸不断传来,东瀛人的炮火正在疯狂轰击镇南军的阵地! \"班长!快看!东瀛人和大乾新军打起来了!\" 身边的班长迅速接过望远镜,脸色立刻凝重起来:\"不对...这不是小规模冲突!\"他清晰看到,东瀛人的炮火完全覆盖了镇南军第五师的前沿阵地,而且东瀛人进攻队形整齐划一,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大规模进攻。 \"立即报告师部!叫我们班的战术们全部进入一级警戒!\" 二十五师师部,黄国雄师长被隆隆炮声惊醒。迅速走出卧室走到指挥部大厅内:“哪打炮?侦察员呢?” 随后从门外匆匆进来的参谋跟黄国雄汇报了具体情况,听完参谋汇报,黄国雄立刻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东瀛人这是要和朝廷新军全面开战!他们想吃掉整个大乾北方!马上接通少帅专线!\" 通讯兵迅速接通了柳城的直达线路。当陆绍远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时,黄国雄简明扼要地汇报了前线情况。 \"少帅!今晚东瀛人至少出动了一个旅团的兵力,配属重炮。对面朝廷镇南军第五师的防线已经崩溃,残部正在溃退...\" 听筒另一端沉默片刻,随后传来陆绍远冷静的指令:\"你们师进入一级战备,我给予你自主权,随机应变,你们的增援部队会在六小时内赶到。记住,东瀛人这次行动不简单,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挂断电话,黄国雄又和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通了电话,电话结束后,他立即下令全师进入战斗状态。炮兵阵地开始校准射击诸元,步兵进入预设防御工事,侦察连派出多个小组抵近观察。 \"师长,要不要接应第五师的溃兵?\"参谋长问道。 黄国雄思考片刻后:\"可以接应,但是要先甄别身份,邹健辉那个混蛋和东瀛人走得太近了,怕溃兵里会混入间谍。\" 泸城沦陷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镇南军第五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东瀛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短短三小时内,防线就全面崩溃了。 邹健辉这个蠢货,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想起要向赵德邦求援,此时的东瀛人已经完全控制了泸城港口,他们的海军陆战队和从本土运来的部队正在源源不断的登陆! \"师长!251团一营前沿阵地急报!\"一名作战参谋急匆匆冲进指挥部,手里捏着刚收到的电报,\"侦察兵报告,一支约五百人的朝廷镇南军残部正在我方阵地前两公里处与东瀛追击部队交火!镇南军第五师伤亡惨重,正在向我方防线撤退!\" 黄国雄快步走到沙盘前,参谋迅速在沙盘上标注出交战位置。那里是一片开阔地,距离南方军前沿阵地仅有一片稀疏的树林相隔。 \"新军领头的什么人?\"黄国雄沉声问道。 \"据侦察兵报告,为首的是一名自称王通的旅长,说是镇南军第五师第二旅的。\" 黄国雄眉头一皱:\"王通?那不是赵德邦手下的一位得力干将吗?\"他转身看向众参谋,\"诸位,你们觉得要怎么处理?\" 指挥部内一时陷入沉默。一名年轻参谋率先开口:\"师长,我们是不是要先保持克制,等待增援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放屁!\"炮兵团长大声说道,\"东瀛人都打到眼皮子底下了,还克制什么?那些镇南军再怎么说也是咱自己相同血脉的人!\" 黄国雄抬手制止了争论,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远处隐约传来的枪炮声像重锤般敲击在每个人心头。 \"传我命令——\"黄国雄突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251团,一营、二营立即前出接应新军残部;重炮团准备火力掩护;机枪阵地封锁东瀛人追击路线。\"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一家子两兄弟打架,外人还敢来凑热闹?今天就让东瀛人知道,在这片土地上,还轮不到他们撒野!\"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整个二十五师开始行动。 此时的战场上。 开阔地,镇南军的王通正带着残部且战且退。子弹呼啸着从耳边掠过,不断有士兵在他身边中弹倒地。 \"弟兄们坚持住!南方军阵地就在前面!\"王通一边回身射击,一边大声鼓舞士气。他的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却浑然不觉疼痛。 东瀛人的追击部队像潮水般涌来。三个中队的兵力呈扇形展开,机枪手在后方架起轻重机枪,子弹如雨点般向他们倾泻而来。 \"旅长!我们被包围了!\"三团长朱初兴右手负伤,脸色惨白地喊道。 王通环顾四周,心沉到了谷底——东瀛人已经迂回到两侧,他们这支残兵败将就像网中的鱼,插翅难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 \"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在东瀛人追击部队中间炸开。王通愕然回头,只见南方军阵地方向,南方军的重炮阵地正喷吐着火舌。 \"是南方军的炮火!\"王狗蛋激动地大喊,\"他们来救我们了!\"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机枪声和南方军特有的自动步枪声从树林方向传来。 东瀛人的追击部队顿时散做一团,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士兵像割麦子般倒下。 \"弟兄们!南方军的接应到了!冲啊!\"王通举起手枪,带头向炮火支援的方向冲去。 树林边缘,南方军251团一营营长赵鹏正指挥部队构筑临时防线。机枪手们依托树木和岩石架起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形成交叉火力网;步兵们则三人一组,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向前推进。 \"二连注意左翼!三连掩护新军撤退!\"赵鹏沉着下令,\"医疗队准备镇南军接收伤员!\" 东瀛人的追击部队显然没料到南方军会突然介入,前锋部队在猛烈的火力打击下伤亡惨重。一名东瀛军官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反击,却被南方军狙击手一枪爆头。 \"漂亮!\"赵鹏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赞叹。他转头对通讯兵喊道:\"告诉师部,东瀛人至少一个大队的兵力正在向我方压来,请求炮火延伸!\" 很快,南方军的炮火开始向东瀛人纵深延伸。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落在敌军密集处,炸起一团团夹杂着东瀛人血肉的火球。 王通带着残部终于冲到了南方军防线。他浑身是血,军装破烂不堪,却依然保持着军人姿态。见到赵鹏,他郑重地敬了个军礼:\"镇南军第二旅旅长王通,感谢贵军相救!\" 赵鹏回礼道:\"南方军第二十五师一营营长赵鹏。王旅长,你们的伤员我们会妥善安置,你请先随我到后方指挥部。\" 王通却摇摇头:\"赵营长,东瀛人在泸城至少集结了一个旅团的兵力,还有战列舰炮火支援。我必须立即面见贵师师长,汇报敌情!\"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赵鹏脸色大变:\"舰炮!卧倒!\" \"轰——!\" 一发203毫米舰炮炮弹在百米外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整片树林掀得东倒西歪。两名南方军士兵来不及躲避,当场被炸死。 \"妈的!是东瀛军舰的炮火!\"赵鹏吐掉嘴里的泥土,厉声下令,\"全体后撤五百米!离开海岸炮火覆盖区!\" 王通在炮火中踉跄着站起身,突然看到王狗蛋正拖着一个受伤的南方军士兵往后撤。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爆炸,弹片擦着王狗蛋的头皮飞过,鲜血顿时从他脸上流下。 王狗蛋却没有任何反应,咬着牙继续拖着伤员往后撤。直到安全地带,他才瘫坐在地,任由医护兵包扎头上的伤口。 \"好样的!\"一名南方军老兵拍拍王狗蛋的肩膀,\"有种!\" 王狗蛋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齿:\"打东瀛鬼子,咱大乾人没一个怂的!\" 炮击渐渐停歇,东瀛人的地面部队面对战斗力强悍的南方军也只能暂时退去。 赵鹏清点人数,这一轮炮击造成七人阵亡,十二人受伤。他阴沉着脸,通过野战电话向师部汇报情况。 \"师长,确认东瀛战列舰参与炮击。建议立即疏散前沿阵地群众,并请求空军支援。\" 电话那头,黄国雄的声音异常冷静:\"坚持住,空军已经起飞。你们的任务是守住防线,绝不能让东瀛人往我们阵地上前进一步!\" (今天更新的是五千字的大章!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谢谢) 第127章 腹背受敌的朝廷 安顿好镇南军的那些残兵之后,南方军一营营长赵鹏立即命人将王通带到了二十五的师部。 第二十五师师部。 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师长,对面镇南军第二旅旅长王通想要见您,说是有要事要向您汇报。”一营的士兵报告道。 “让他进来。”黄国雄沉声说道。 “是!\"士兵敬礼后转身离开。 片刻后,师部大门被推开,一名浑身是血的军官大步走了进来。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战斗的他,此时身上所穿的军装早已破烂不堪,他的脸上、手臂上布满伤痕,但眼神依旧坚定。 \"南方军第二十五师师长黄国雄?\"王通站得笔直,尽管疲惫不堪,却仍保持着军人的姿态。 黄国雄点点头,目光打量着这位死里逃生的镇南军旅长。 ”黄师长,我是新军第五师第二旅旅长王通,感谢贵军刚才出手相救。“王通说道。 \"你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王旅长,你先请坐。\" 王通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说道:\"黄师长,现在的情况十分紧急,客套话我就不说了。东瀛人这次绝对是有备而来,他们在泸城至少秘密集结了一个旅团以上的兵力,海岸边还有战列舰炮火支援!\" 黄国雄眉头一皱:\"详细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王通深吸一口气,将第五师如何被东瀛人突袭、邹健辉如何将第五师部队的阵地部署透露给东瀛人等情况,一一道来。说到最后,他拳头紧握,声音嘶哑:\"邹健辉那个王八蛋,把我们整个第五师都给卖了,害死了我多少弟兄!\" 黄国雄听完,沉默片刻,突然问道:\"王旅长,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王通思考片刻后坚定的说道:\"如今我手下五千多弟兄死伤惨重,还有不少弟兄还在原先的阵地上阻击着东瀛人,我想要带着剩下的部队打回去,能救多少是多少。\" 黄国雄沉默片刻,问道:\"你现在手上还剩多少人?\" \"除去重伤员外,能再次参加战斗的不到五百人。\"王通咬牙道。\" ”你们现在回去和送死没有区别,不如就留在我这里,等战斗结束后再找机会回到你们那边。\"黄国雄劝道。 ”黄师长,感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跟随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被敌人包围,消灭。”王通极其坚定的说道。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劝你了,王参谋,通知军需官,准备好两个营的武器装备,等王旅长离开时让他们带走。\"黄国雄说道。 参谋听到黄国雄的命令,先是愣了一下,将武器装备给他们的敌人?“师长,武器装备的事是否先向司令请示一下?” “请示什么?现在我们的敌人是东瀛侵略者,之前的恩怨先放一边,如果司令部怪罪下来,我会亲自向司令解释。” “是!”参谋转身离开办公室。 王通见状红了眼眶,他没有想到,他一直所防备的敌人居然能这样给他提供如此多的帮助,“黄师长,大恩不言谢,等战斗结束之后,如果我能活着出来,我再亲自前来道谢。\" ”都是小事!现在的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王通咬了咬牙,突然起身,脚下的军靴重重磕在一起:\"黄师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借贵军的电台,让我给赵司令发封电报?第五师虽然完了,但泸城后面的第七、八、九师必须立即准备好迎接东瀛人的进攻!\" 师部内顿时安静下来,如果说刚才送武器弹药的事情已经够让众人感到意外了,现在的借电台,更是让师部内的众人感到不可思议。 南方军的参谋们互相交换眼神。毕竟,镇南军和南方军一直是敌对状态,借电台给敌方将领,并且还要发报给敌方的司令部,这可不是小事。 黄国雄盯着王通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疲劳而充满血丝的眼睛。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可以。\" 王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黄国雄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黄国雄站起身,走到王通面前,沉声道:\"在打击侵略者这点上,我们都是友军。我们不会坐视不管的。\" 王通眼眶再一热,重重地敬了个军礼:\"黄师长高义!王某代三十万镇南军弟兄谢过!\" 通讯兵迅速架好电台,用明码发报。王通在一旁亲自口述电文: \"镇国军赵德邦司令鉴:泸城已失,我第五师防线尽数崩溃。东瀛人兵力远超我的预期,至少一个旅团的兵力秘密隐藏在在泸城内,另有战列舰炮火支援。邹健辉泄密,导致我军防线形同虚设。卑职率残部突围,现暂驻南方军第二十五师阵地。东瀛人下一步极可能北上,望司令速调兵增援!——第二旅旅长王通\" 电文发出后,王通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黄师长,南方军的大恩大德我王某人永世难忘,泸城外还有我兄弟在等候我的救援,我王某人先行告退。”王通站直身体庄重的敬了个军人间的礼。 黄国雄拍拍他的肩膀,也庄重的回了一个军礼:\"王旅长,保重。“ 王通离开之后,黄国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说了一句,”朝廷新军也有如此有骨气有能力的军人令人佩服。“ 说完他立即走到办公室内的沙盘前,看着沙盘上不断增加的红色标记,面色十分凝重。他转身对通信兵下令道:”立即将这些情报进行汇总,给少帅发急电。“ 蚌城,镇南军总司令部。 镇南军司令赵德邦站在司令部的沙盘前,手中的指挥棒微微颤抖。短短三小时内,他已经连续收到七份紧急战报,每一份都比上一份更加令人绝望。 \"报告!第七师急电!东瀛的坦克部队已经突破我第七师龙江防线,我师右翼崩溃!\" \"第八师告急!东瀛炮艇轰击我后方阵地,我军遭受两面夹击,伤亡惨重!\" \"第九师...第九师已经失去联系!\" 参谋们慌乱地在沙盘上更新着战况标记。代表东瀛军队的红色小旗已经插满了龙江沿岸,而代表镇南军的蓝色小旗则被一个个拔除。 \"三个师...两万人...\"赵德邦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居然被东瀛人三个步兵大队击溃?\" 作战处长面色惨白:\"司令,根据逃回来的士兵描述,东瀛人的新型战车比我们从高卢人那买的战车还要快不少,而且他们还装备有大量重型火炮,我们的防线根本抵挡不住...\" \"放屁!\"赵德邦突然暴怒,一拳砸在沙盘边缘,\"是那些废物师长贪生怕死!传我命令,立即逮捕第七、第八、第九师师长,军法处置!\" 就在这时,通讯参谋急匆匆跑来:\"司令!第五师王旅长用南方军的电台,明码给我们发来电报!\" 赵德邦一把夺过电报,快速浏览内容后,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变得铁青。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邹健辉!这个畜生!\" 电报飘落在地,上面赫然写着:\"东瀛人早与邹健辉勾结,泸城租界暗藏重兵。职部拼死突围,幸得南方军二十五师接应...\" 一旁的参谋小心地捡起电报,看完后倒吸一口冷气:\"东瀛人在泸城内的实际兵力不少于一万两千人?还有战列舰支援?邹健辉居然...泄密?\" \"我早该想到的!\"赵德邦一拳砸在桌上,\"周世铮临死前交代我要关照的人,小皇帝又明里暗里扶持他当眼线...\"他突然转身,厉声喝道:\"立即命令第一、第三、第五军向泸城方向集结,依据有利地形布置阵地,一定要给我挡住那些东瀛人!\" \"司令!\"被小皇帝特意安排进来监视赵德邦的参谋长郭昌林突然出声反对,\"如果把主力都调去对付东瀛人,龙江南岸的南方军趁虚而入怎么办?\" 指挥室内顿时安静下来。赵德邦缓缓站起,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郭参谋长,你是要我坐视东瀛人长驱直入,直捣京城吗?\" 有着小皇帝撑腰的郭昌林不甘示弱的顶道:\"司令,南方军才是心腹大患!东瀛人最多占几个沿海城市,我们后面还可以用谈判的方法拿回来,而南方军是要改朝换代的!你这是本末倒置!我要向皇上参你一本!\" \"来人!\"赵德邦一声暴喝,\"把这鼠目寸光的郭昌林给我绑了!\" ”我看谁敢,哼!我可是皇上亲自任命的监军,你们这样做是要付出代价的。“郭昌林大声吼道。 四名赵德邦的亲兵立即冲进来,将挣扎的郭昌林按倒在地。 赵德邦走到他面前,声音低沉而坚定:\"如果我们挡不住东瀛人,京城危矣,大乾危矣!此战过后,我自会提头去京城面圣!现在,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 京城,军机处。 小皇帝在半夜被人叫醒后,迅速穿戴好,命人召集军机大臣前来议事。 \"皇上!龙江前线急电!\"一个大臣跪在军机处内,声音颤抖的汇报道:\"东瀛人于三时突然进攻我泸城守备部队,镇南军泸城守备部队不敌,迅速溃败!\"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小皇帝瞬间清醒:\"什么?赵德邦呢?他不是有三十万大军吗?\" 新军总参谋长刘国邦额头触地:\"镇南军司令赵德邦急报,东瀛人使用新式武器,并且兵力远超预期。他已调集主力阻击,但...但恐怕难以抵挡。\" \"废物!都是废物!\"小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身旁的花瓶,\"传陆军元帅张忠威!立刻!马上!\" 不到半个时辰,军机处内已经聚集了朝廷重臣。张忠威看完战报,老脸煞白:\"皇上,东瀛人此次来势汹汹,恐怕意在京城啊!\" 一个军机大臣沉声道:\"应立即调集其余各省新军拱卫京师,同时命令赵德邦不惜一切代价阻击东瀛人!\"‘ 话没说完,又一人跑进军机处。”陛下,大事不好了,从沈城发来急电,东北的张承宗部队反了,他手下的部队对我驻守在沈城的新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在他们的队伍中,还发现了不少东瀛人的身影。“ ”什么?!\"小皇帝震惊的急速站起身,室内的众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面如死灰。 一下子怒火攻心的小皇帝踉跄两下,晕了过去。 ”皇上!“众人大喊着扑向前去。 柳城军务楼。 凌晨四点半。刺耳的警报声惊醒了整个军务楼。陆绍远身着整齐的军装,大步走入位于顶楼的作战指挥室,此时在柳城中的所有高级将领们已经在里面等候着了。 \"说一下最新情况。\"陆绍远在主位坐下后直奔主题的说道。 情报处长迅速汇报:\"已经确认东瀛人突然对朝廷新军发起大规模进攻,现在的泸城已经全部被东瀛军队占领。根据前线观察,这次参战的东瀛兵力至少一个旅团,配属重炮和战列舰火力支援。最新情报显示,东瀛人从本土调来的军队还在从海上源源不断的运往泸城。\" “而且东瀛人将至少一半的登陆部队聚集在我们第三集团军的阵地前方,但是并没有向我们发起进攻。” 海军司令林启文插话:\"我们的侦察机报告,在泸城近海发现东瀛金刚号和'比睿号战列舰,还有四艘巡洋舰和不少的驱逐舰。\" 陆绍远走到巨大的沙盘前,凝视着泸城周边的兵力部署:\"东瀛人蓄谋已久。他们选择先打泸城,是要切断我们与大乾朝廷控制区的陆路联系,为后续他们进攻大乾北方地区建立桥头堡。\" “命令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让他做好随时对东瀛部队发起进攻的准备。” 他转向空军司令林志远:\"立即出动战斗机和轰炸机部队,寻找机会打击东瀛人登陆部队。\" \"少帅,那我们的海军呢?\"林启文急切地问。 \"鲨鱼级巡洋舰立即前往相关海域,但一定避免与东瀛战列舰正面交锋。\"陆绍远冷静分析,\"我们的优势在速度不是舰炮对决,还有派出我们的潜艇大队,务必在斩断他们的海上补给线,还要将东瀛人的运兵船作为主要进攻目标。\"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南方军这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又开始全速运转 第128章 东瀛使者来访 “少帅,从沈城传回急电,昨夜八时,张承宗视察完吉省的驻军之后,乘坐火车返回辽省沈城的途中,遭到了不明武装力量的袭击,他所乘坐的那节车厢发生爆炸,张承宗现在生死未卜。\"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急忙推开陆绍远办公室的大门。 陆绍远听见后,面色剧变,迅速站起身接过李岩递过来的电报。 \"张承宗遇袭?\"原本站在沙盘前看着局势的南方军陆军总司令徐广林迅速转过身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具体情况如何?\" 李岩快步走到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指着吉省与辽省交界处的一条铁路线说道:\"昨夜八时左右,张承宗乘坐的专列行至此处遭遇爆炸袭击。据我们潜伏在东北军中的情报人员报告,他所在的专列第三节车厢被炸翻,张大帅身受重伤,被卫队迅速送往医院,目前生死不明。\" 陆绍远眯起眼睛,目光十分的平静:\"东北军副总司令孙隆现在控制了东北军?\" \"是的,少帅。\"李岩从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份密报,\"孙隆在事发后三小时内就接管了东北军指挥权,并立即命令部队对驻扎在东北的朝廷新军发起进攻。并对外宣称这是为大帅报仇,但...\" 李岩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的情报人员在袭击现场发现了东瀛特制炸弹的残骸,还有目击者称看到疑似东瀛特工的身影。\" 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车水马龙的柳城的街道快速的思考着。 炸火车这一幕让他感到了似曾相识,因为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中,也有有位东北王被人给埋伏炸死,后面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都与这件事相关,但是在这个世界,因为他的存在造成了事情的发展方向发生了变化。 \"孙隆...我记得他是东北军中的亲东瀛派吧?\"陆绍远突然开口。 \"正是。\"李岩点头,\"此人早年留学东瀛陆军士官学校,与东瀛军部关系密切。与张承宗不同的是,虽然张宗承也收东瀛人的好处,但是他经常性的收钱不办事。而孙隆...完全就是东瀛人的傀儡。\" 徐广林看着那几份情报说道:\"东瀛人这是要双管齐下啊。在南边以泸城为跳板,北边以关东军和东北军为主力,两路夹击朝廷。\"他转身盯着地图,\"少帅,他们这是想一口吃掉整个大乾北方啊!\" 李岩补充道:\"少帅,眼下更麻烦的是,根据最新情报,东瀛的关东军已经秘密向沈城增兵了两个甲种师团差不多六万人。如果孙隆完全投靠东瀛人,就算王承宗还活着东北三省二十万部队也绝对不是东瀛人的对手。\"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报机接收电报发出的滴滴声。 \"东瀛人打得一手好算盘啊。\"陆绍远说道,\"但他们别忘了,大乾还有我们南方军的存在,我们南方军面对这些侵略者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东北暂时我们的手还伸不过去,但是他们想要用泸城当跳板就要问问我手中的飞机大炮同不同意了,李总参谋长,命令第一集团军的近卫第一军,第二军,迅速北上,等待下一步作战命令。“ ”是,少帅!“ 陆绍远做好最新的部署后,门外又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报告少帅,东瀛驻柳城大使松本武雄请求与您紧急会面。\"副官陈赵敲门后报告道。 李岩和徐广林两人同时发出疑问:“他来干什么?” 陆绍远从军事地图前抬起头,与李岩、徐广林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来得正好。\"他整理了一下军装领口,\"把他带到会客厅里去,我倒要看看这些东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岩皱眉低声道:\"少帅,这个时候东瀛大使求见,恐怕是要想要试探一下我们南方军的态度。\" \"无妨。\"陆绍远平静的说道,\"让他们知道南方军的态度也好。\" 片刻后,会客厅的大门被推开。陆绍远等人进入里面看到沙发上,那个东瀛大使松本武雄身着黑色西装,留着标志性的八字胡。在他身后还站着两名穿着东瀛军服的武官,三人齐刷刷地向站起身向陆绍远等人鞠躬。 \"陆少帅,冒昧打扰,万分抱歉。\"松本的中文流利得几乎不带口音,但那种东瀛人特有的谦卑中带着傲慢的语气,让在场每个南方军将领都感到了不适。 陆绍远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带着南方军的将领直接坐到了他们对面的椅子上,陆绍远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厌恶。 一时间会客厅内陷入平静之中,见陆绍远没有搭理自己,松田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微笑着抬起身子坐到了陆绍远的对面。 南方军总参谋长李岩率先打破了平静,他开口问道:\"松本大使前来造访,有何贵干?\" 松本武雄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但是这个微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厌恶:\"少帅阁下,鉴于当前大乾北方局势动荡,我奉东京内阁之命,特来传达一个对南方极为有利的提议。\" 他示意随从武官递上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份十分精致的文件。 \"只要南方军保持中立,不介入当前北方战事,\"松本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蛊惑的语调,\"待战争结束后,大东瀛帝国将正式承认南方政权,双方可以真正实现划江而治,而且南方军将成为帝国真正的朋友。\" 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徐广林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椅子扶手,李岩则是眯起眼睛,审视着那份文件。 陆绍远连看都没看那文件一眼,只是轻轻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有意思。东瀛人刚炸了张承宗的专列,扶持孙隆这个傀儡,现在又想来收买我南方军?\" 松本听后脸色微变,但极其不要脸的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看来少帅也知道了张承宗遇袭的事情,但是您误会了。张承宗遇袭一事,与帝国毫无关系,各种证据都指向了你们大乾的朝廷。至于孙隆将军,他是顺应东北军民意愿...\" \"够了!\"徐广林突然拍案而起,声音十分的洪亮,\"松本野雄,你以为南方军是什么?是你们可以随意收买的军阀吗?\" 他大步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长江位置:\"划江而治?你们东瀛人有什么资格决定我们大乾的疆土划分?\" 松本武雄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缓缓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凶光:\"陆少帅,你的手下十分的不礼貌,他现在是对于我们东瀛帝国的极其不尊重,我想少帅,你可能要管一下自己的手下了。“ 陆绍远听后,平静的说了一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我想要对你说的。“ ”哼!既然这样,但是我还是要请您慎重考虑。帝国陆军已经在泸城集结了两个师团,并且我们的后续增援部队还在不断的从本土运往泸城。南方军虽然装备精良,但是仍然不是我强大的东瀛帝国的对手,我想你会为今天你所做的这个决定感到后悔的。\" \"后悔?\"陆绍远冷笑一声,\"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们东瀛人踏入我脚下的这片土地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松本的额头青筋暴起:\"少帅,帝国是带着诚意而来。若您执意与帝国为敌...\" \"诚意?\"陆绍远突然笑了,陆绍远走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矮小的东瀛外交官:\"回去告诉你们的首相和军部,南方军不会坐视东瀛侵略我脚下的任何一寸土地。从泸城到东北,只要有一个东瀛兵踏上我脚下的土地,就是向我南方军宣战!\" 松本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陆少帅,您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的!帝国陆军的尊严容不得你们的挑衅,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送客!\"陆绍远转身背对松本,声音十分的冰冷,\"将这些东瀛人赶出南方。\" 数十名南方军卫兵立即推门而入,架起松本和他的随从。松本挣扎着回头,歇斯底里地喊道:\"陆绍远!帝国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整个南方都将化为焦土!\" \"聒噪,让他们保持安静。“陆绍远对着卫兵队长说道。 随后办公室门被重重关上,出到门口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卫兵手中的步枪枪托就出现在这些东瀛人的嘴边,随后几声惨叫声传出,松本等人就没了声音,只是在地上留下了几颗牙齿。 (晚上还有一章,求免费礼物!) 第129章 势如破竹的东瀛军队 七月二十五日。 赵德邦的军事指挥能力还是过硬的,根据战场的形势,他将镇南军中最精锐的第一,第三,第五军,十二万部队派到了沐阳城一带。 并且命令部队在东瀛军队北上的必由之路上依靠有利地形构建了五道防线,这才使得势如破竹的东瀛进攻部队暂缓了进攻的步伐。但是十二万镇南军面对不到三万人的东瀛军队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杭城南方军第三集团军司令部。 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双手撑在巨大的沙盘边缘,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地形标记。沙盘上,代表东瀛军的红色小旗已经插满了泸城周边,而代表镇南军的蓝色小旗则在沐阳城一带构筑起严密的防线。 \"司令,从前线传回的最新战报。\"副官递上一份电报,\"赵德邦的镇南军第一军在沐阳东郊挡住了东瀛第三师团下辖的第五旅团八千人的进攻,歼敌六百余人。\" 周慕尚挑了挑眉,手指在沙盘上沐阳城的位置轻轻敲击:\"这朝廷里面还是有能人的。赵德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整部队部署,挡住了东瀛人的进攻锋芒,有点东西。\" 他直起身子,接过参谋递来的茶杯,热气氤氲中继续说道:\"不过他的日子恐怕要没这么好过咯。赵参谋,东瀛人的增援情况如何?\" 那个姓赵的参谋翻开情报汇总:\"报告司令,根据我们的侦察机报告和地下情报网消息,东瀛人的重武器正从海上源源不断地从泸城港上岸。光是昨天一天,就有两个炮兵联队的装备完成卸载,仅仅三天时间东瀛在泸城就已经聚集了两个甲种师团5.5万余人。\" 周慕尚走到窗前,望着远处一辆辆装满武器装备的卡车:\"赵德邦的部队装备虽然不错,但跟东瀛的甲种师团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更别说...\" 他转身指向沙盘上的泸城机场,\"东瀛人的空军部队还在源源不断地增援,光是这三天,就有超过八十架战机在泸城机场降落。\" “朝廷顶不了多久了,南边有东瀛三个师团在不断进攻,北边二十万关东军加上孙隆带领的二十万叛军威胁,朝廷的五十万军队顶不了多久。”第三集团军的参谋长廖纵说道。 作战参谋快步走进指挥部:\"司令,前沿观察哨报告,我们的第28师、第29师已经全部到达指定位置,与二十五师形成了完整的防御体系。\" 周慕尚点点头,走到沙盘前查看新增的防御标记:\"30师呢?\" \"30师因为重武器还没有到位,预计明晚才能到达预定位置。\" 周慕尚拿起代表30师的标记,放在沙盘边缘:\"传令给30师,让他们不必急于赶路,务必保证部队完整度和战斗力。另外,通知后勤部,立即准备好接下来作战需要用到的武器装备准备好。\" 一个参谋有些疑惑地问道:\"司令,有个情况很奇怪。对面东瀛人虽然一直在增兵,却没有要对我们发起进攻的迹象。他们的侦察机甚至刻意避开我们的防区。\" 周慕尚冷笑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份电报:\"因为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要吃掉大乾北方。\"他抖了抖手中的电文,\"东瀛大本营给他们第五方面军的命令很明确——避免与南方军大规模交火,集中力量击溃镇南军,迅速占领大乾资源富饶的北方地区。\" 他走到墙上悬挂的大幅军事地图前,手指从泸城划向沐阳,再指向北方的京城:\"东瀛人以为我们会对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撒野坐视不管。哼,但是他们看错了!” 通讯参谋突然急匆匆跑进来:\"司令!少帅急电!\" 周慕尚迅速接过电报,扫视内容后,嘴角微微上扬。他将电报递给身旁的参谋长:\"念给大家听听。\" 参谋长清了清嗓子:\"'第五集团军已完成战备,先头的三个师两日后可抵达杭城,空军三个战斗机大队,两个轰炸机大队已经到达指定位置。第三集团军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随时准备出击。此战目标——全歼泸城东瀛军,收复失地。'\" 作战室内顿时一片哗然。年轻的参谋们难掩兴奋之情,几位师长则立即围到沙盘前开始讨论作战方案。 周慕尚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少帅的命令大家都听见了,这一战,一定要将那些东瀛人彻底赶出我们的土地。” 他转向炮兵师长:\"立即对现有弹药储备进行全面检查,特别是穿甲弹和燃烧弹。东瀛人的薄皮战车,我要让他们变成移动的铁棺材!\" 又对空军联络官说:\"通知朱雀战斗机大队,从今天起执行24小时战备值班。我要他们在接到命令后15分钟内能全部升空!\" 最后,他环视所有军官:\"两个集团军的兵力,够那些小鬼子喝一壶的了。但记住,东瀛军不是软柿子。他们的单兵素质和顽强作风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这一仗,我们要用绝对的火力和战术优势碾压他们!\" 夜幕降临,泸城东瀛军司令部内灯火通明。刚刚来到泸城一线的第五方面军司令中村正雄大将正在听取参谋们的汇报。 \"将军,南方军近期调动频繁。他们的两个师已经增援到杭城防线,还有更多部队在集结。\"情报参谋递上一份侦察报告。 松井接过报告,眉头紧锁:\"南方军...终于要出手了吗?\"他转向作战参谋,\"大本营有什么指示?\" \"大本营命令我们避免与南方军正面冲突,集中力量击溃镇南军,迅速占领大乾以北的地区。参谋部认为南方军并不会真的介入。\" 中村大将走到窗前,望着南方军防区的方向:\"不...我研究过陆绍远这个人。他有着极强的家国情怀,他不会坐视我们占领大乾北方的。\" 他转身下令:\"立即加强西线防御,特别是反坦克阵地,还有把刚登陆的两个旅团团压上去。另外,请求海军增派两艘巡洋舰利用我们的海上优势让南方军知难而退!\" “另外,命令第三师团,第五师团,五个小时内突破镇南军防线,加快北上推进速度。” 而此时在大乾东边海域几十米的深海中,数十艘南方军的海狼级潜艇正在暗中盯着几艘满载着东瀛士兵的运兵船,准备发起突袭。 第130章 三军尽出 柳城军务楼作战大厅,这片南方军最核心的指挥中枢,此刻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中。 庞大得能容纳数百人的作战指挥大厅里,连呼吸声都微弱得近乎消失,在场的每个人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往日弱不可闻的声音被空旷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令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大厅尽头那道孤独的身影上。 此时的陆绍远背对着众人,独自站在巨大的泸城前线战场态势图前。 这份地图是用上好的帆布绘制的,几乎占据了作战指挥大厅的整面高墙,上面山川河流、城市隘口标注清晰,而此刻的地图上却被大片刺目的蓝色箭头覆盖——那是东瀛军队推进的方向,如毒瘤一般在大乾的土地上肆虐着。 陆绍远一动不动。他微微仰着头,视线似乎穿透了地图,投向某个更遥远的战场所在。现在他的身上正充斥着一种火山爆发前极致的压抑,无声的暴怒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重气氛,这种气氛沉甸甸地压在整个大厅之上。在场的将领们,无论是南方军陆军总司令徐广林这样位高权重的老将,还是角落里的年轻作战参谋,没有不感到紧张和恐惧的。 时间在秒针的移动中缓慢的流逝着。虽然只过去了五分钟,但是众人却感觉到漫长到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终于,那道凝固的背影动了。 陆绍远快速转过身。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沉稳的英俊面庞,此刻紧绷得面无表情,脸色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铁青。他紧闭着嘴唇。 他没有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厅中央巨大的沙盘前。沙盘精细地模拟着泸城周边数百里的山川地貌、城镇交通。代表东瀛军队的蓝色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代表泸城的模型周围。陆绍远俯视着沙盘,视线死死锁在那片蓝色区域。 “打!” 陆绍远的话打破了大厅内的死寂。 他猛然抬起头,那双仿佛正在燃烧着的眼睛,如一把利刃一般刺向在场的每一位高级军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极度愤怒的语气:“给我打!打这群泯灭人性的东瀛畜牲!往死里打!打到他们灰飞烟灭!打到他们下地狱去忏悔!” 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般,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着。陆绍远自掌权以来一直都是以冷静、克制、深谋远虑的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从未有过如此失态暴怒的时刻。 每一位将领的脸上同样带着愤怒的表情。他们理解,完全理解陆绍远的暴怒。因为就在十五分钟前,那几份从泸城传出的电文,已经引起了他们心中的愤怒。 陆军总司令徐广林,这位以火爆脾气闻名的老将,一张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有规律的跳动着。他猛地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这群该千刀万剐的东瀛畜牲!丧尽天良!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在我们大乾的土地上,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 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杀人取乐?三万人!两天!……”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恨意。 其他将领同样双目赤红,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空气中弥漫着冲天的怒火。那份电报,每一个字都带着淋漓的鲜血,洒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陆绍远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闭上眼,几秒钟后,再睁开时,仿佛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是众人都知道,这份冷静下面隐藏着冲天的怒火。 “李总长,汇报最新战场态势。” 每一个音节都十分的冷静、清晰。 “是,少帅!” 李岩一个标准的立正,声音沉稳有力。他迅速拿起指挥棒,大步走到那幅巨大态势图前。指挥棒尖端点在图上代表大乾北方的大片区域。 “大乾北方,”李岩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大厅,十分的凝重,“东瀛关东军主力,协同孙隆所部叛军二十余万,南北夹击。自其发动攻势起,仅十天时间,已突破大乾朝廷新军三道主要防线,连克八处要地,席卷北方五省之地!”指挥棒沿着蓝色箭头快速划过,所过之处,尽是被标注为沦陷的刺眼蓝色。 “目前,大乾朝廷新军四十万主力残部,在隆化城一线依托山险,仓促的构筑了京城外最后一道防线,勉强将东瀛军挡在了距离京城尚余三百公里的地方。”指挥棒点在隆化位置,那里的蓝色箭头被一道红色的、显得颇为单薄的防御线暂时阻挡。“不过东瀛人的攻势极猛,火力空前强大,隆化防线能支撑多久,我参谋部持悲观态度。” 他顿了顿,指挥棒向南划去,戳在代表泸城的那个巨大红叉上,声音也随之拔高: “在南线!东瀛自泸城登陆之北上集群,攻势更为迅猛!其先锋精锐,在镇南军猝不及防之下,仅仅五天时间,就彻底击穿了赵德邦镇国军苦心经营的核心阵地!” “赵德邦将军被迫率残部不足十万,退守罗庄城一线,”李岩的指挥棒点在罗庄,那里代表镇国军的红色小旗已寥寥无几,被汹涌的蓝色旗帜重重包围。“眼下,只能凭借罗庄城及周边山地之险要地形,做殊死一搏,迟滞东瀛主力北上的锋芒。” 指挥棒最后沉重地扫过整个地图。“综合南北两线战报,参谋部研判不用一个月东瀛将控制整个大乾北方”,他接着说道:“目前,仍在大乾朝廷有效掌控之下的国土,已不足三省之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回沙盘前。站在沙盘最前方的陆绍远平静的说道: “有我们南方军在,东瀛人,在大乾站不住脚。”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能让众人感受到陆绍远对南方军强大的实力的信任。 李岩挺直了腰板。他继续汇报道,手中的指挥棒精准地指向沙盘上代表南方军第三集团军防线的位置: “少帅,在我第三集团军正面,东瀛人集结了其第五方面军的全部主力!”指挥棒沿着沙盘上密集的蓝色小旗移动,“确认番号包括:步兵第3、第6、第9、第16、第22、第33、第41、第104师团,共八个满编步兵师团!配属其精锐战车部队——独立战车第1旅团、第2旅团!空中力量为第五飞行师团、第八飞行师团,装备其最新锐的九七式单翼战斗机约五百架,九四式轰炸机一百五十架!” 沙盘上,代表敌方装甲力量的蓝色战车模型和代表航空兵的蓝色小飞机模型密密麻麻,形成一道厚重的立体屏障。 “此外,其海军舰艇,包括‘长门’、‘陆奥’、‘扶桑’三艘战列舰,‘那智’、‘羽黑’等五艘重巡洋舰,一直在泸城的近海区域游弋,随时可为陆上进攻提供舰炮火力支援。”李岩的指挥棒在模拟的海岸线外点了点。 “东瀛人在我们正面部署的总兵力,保守估计,超过三十三万!”李岩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东瀛人将其本土最精锐、装备最精良的第五方面军,连同庞大的海空力量,全部压在我方正面!其战略意图极其明显:就是要以绝对优势兵力,将我南方军主力牢牢钉死在此地,使得我们不能派兵阻止东瀛人吞并大乾北方土地,让我们坐视北方彻底崩盘!” “啪!”又是一声闷响。徐广林旁边,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这位脾气十分暴躁的老将,此刻再也忍不住重重一掌拍在桌沿,脸色铁青的说道:“第五方面军!东瀛的‘钢军’!我听说过他们!从高丽打到西伯利亚,以凶悍残忍、悍不畏死着称,是东瀛陆军最锋利的几把屠刀之一!他们这是把压箱底的老本都砸过来了!” “哼!”陆绍远再次发出一声冷哼,充满着不屑。他直起身,双手负于背后,用十分平静的目光扫过沙盘上那一片象征东瀛部队的蓝色。“自不量力!区区三十三万人,就想挡住我南方军百万铁流?痴心妄想!” 他猛地转向李岩,声音斩钉截铁,不容半分质疑:“李总长,继续!我们的部队,到位情况如何?” 李岩迅速进入状态,指挥棒迅速移向沙盘上代表南方军集结区域的红色区域,语调也更加的激昂: “报告少帅!我们第三集团军所属八个步兵师、两个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师、一个装甲师,已于昨日午夜前全部抵达预定攻击出发阵地!第五集团军所属五个步兵师、一个装甲师、一个150毫米重炮师,其先头部队已进入泸城北郊一带,部队正在强行军,最迟将于二十小时内完成全部集结部署!” 指挥棒在红色区域快速有力地点击着。 “空中力量方面:五个‘朱雀’战斗机大队,装备最新型‘朱雀-b’型战斗机;三个‘鲲鹏’重型轰炸机大队,已全部转场至杭城等一线机场,已经完成了战前整备及弹药油料挂载工作,随时可升空作战!” 李岩的声音越发洪亮: “据此计算,待第五集团军主力汇合后,我军在泸城东线主攻方向,将集结十三个精锐步兵师!三个150毫米重炮师!一个装备有最新型犀牛坦克改进型的装甲师,和一个换装了两个营灰熊坦克的装甲师!总兵力,一共三十五万整!” “三十五万!”李岩的指挥棒重重敲在沙盘边缘‘ 南方军陆军司令徐广林兴奋的说道:\"两个集团军的主力部队,与对面的东瀛第五方面军主力,兵力相当!而且我军装备比他们精良、火力更是比他们猛烈了几倍、我看那些东瀛人拿什么和我们打。” 徐广林说完,李岩接着说道:“另据海军司令部‘海狼’潜艇大队急电:其侦察潜艇已成功锁定东瀛海军重要海上运输航线的确切坐标以及规律! 其报告称,敌大型运输船队频繁往来于本土佐世保港与泸城港之间,运输兵员、重装备及补给。‘海狼’大队,已经按预定猎杀方案完成隐蔽部署,静待攻击指令!随时可予敌海上生命线以毁灭性打击!” “好!”陆绍远大声叫好道。他猛地一步踏前,身体前倾,双手重重按在沙盘边缘,他环视着面前每一位将领,声音坚定的说道: “命令部队:” “陆军!按一号作战预案,今日天亮前完成最后检查!明日凌晨五时整!给我全线进攻!撕开他们的防线,碾碎他们的阵地!把他们打回海里去!” “空军!所有‘朱雀’战斗机,首要任务夺取战区制空权!给我把东瀛人的苍蝇,一架不留地拍碎在沪城的天空上!‘毕方’轰炸机群,按预定坐标,饱和轰炸敌第五方面军前线指挥部、重炮阵地、物资囤积点!” “海军!命令‘海狼’潜艇大队!即刻发动攻击!给我击沉!击沉他们在海上看到的所有挂着膏药旗的运输船!保证一发炮弹都不能再让他们从本土运过来!给我掐断他们的海上咽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一定程度,语气冰冷得吓人: “我就一个要求:不要俘虏!一个也不要!战场之上,只分生死!原谅这群泯灭人性的畜牲,那是上天的事!我们南方军的任务——” 他停顿了一瞬,目光扫过众人,那眼神如同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一般。 “——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天!用最快的速度!最彻底的方式!” “是!!!” 震耳欲聋的回音瞬间炸响了军务楼内的整个作战大厅!所有将领齐刷刷挺直腰板,胸膛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吼出同一个字。 整个作战大厅内的空气被点燃了,肃杀的战意如同实质的洪流,汹涌澎湃。 {晚一点还有一战,大战开启,即将全线发起进攻。} 第131章 雷霆之怒 七月二十八日,凌晨四时五十分。 黑暗还笼罩在大地上,阵地上除了四处扫动的探照灯外别无动静。 长达六十公里的南方军一线阵地上,战士们的内心涌动着一股冲天的战意,在掩体后、防炮洞内内,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东方天际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光线。他们在半个小时前接到命令,即将发起进攻,此时阵地上的气氛十分的压抑,压得人胸口发闷。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枪支、无意识摩挲的轻微声响。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极点。 杭城内的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周幕尚正看着眼前的沙盘,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燃烧的、近乎狂热的战意。他抬起手腕,手表的指针,正一分一秒,极其缓慢地,走向少帅命令的那个时段。 四时五十九分。秒针走动的声音,在略微有些嘈杂的司令部内也清晰可闻。 “时间到!” 周幕尚猛地放下手臂,命令前线炮兵,“信号弹!三发连射!” “是!” 传令兵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变调。他拿起电话“说道:命令!信号弹,三发连射!。 “嗵!嗵!嗵!” 三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爆鸣,从南方军正中心的一处炮兵阵地中传出,整个声音撕裂了黎明前的死寂! 三颗刺目的猩红火球,拖着长长的白色烟迹,带着令人不适的尖啸,猛然刺破天空中厚重的黑暗。 这三颗信号弹,就是这场大战的开场白。 “命令,东西炮群!” 周幕尚一把抓起步话机,他的声音十分洪亮,“给老子——全力进攻!放开了打!让东瀛鬼子尝尝我们南方军的炮火!看看那群东瀛畜生知不知道疼!” 命令如同无形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八十公里战线后方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炮群阵地! 轰——隆——隆——!!! 没有前奏,没有试探! 就在那三颗红色信号弹还在半空中燃烧下坠的瞬间,整个天地,猛然被一种难以想象的巨响彻底掩盖! 那不是一声炮响,那是八百多门各种口径的钢铁大炮在同一个瞬间,发出的要将大地碾碎的咆哮! 东方、西方,无数个精心构筑的南方军炮群阵地同时喷吐出猩红色的火焰!炮口焰在瞬间爆发的亮度,甚至超过了初升的朝阳!那是成百上千朵巨大、耀眼、橘红带白的花火,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绽放!连绵不绝的闪光,将东瀛阵地上方圆数十里内的天空和大地映照得亮如白昼! 炮弹出膛的狂暴气浪,如同无形的飓风,瞬间横扫阵地。尘土、碎石、枯草被高高卷起,形成一片片浑浊的烟幕。大地在脚下疯狂地呻吟! 八百多门火炮!从105毫米榴弹炮,再到150毫米重型榴弹炮都在拼尽全力的发出怒吼,第一波炮弹,如同密集的、燃烧的陨石,划过黎明前灰白色的天空,拉出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红线!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下一秒,八十公里战线对面,东瀛第五方面军的整条防线,瞬间被一片狂暴的、连续不断的火海彻底淹没! 剧烈的闪光在东瀛人的阵地上此起彼伏,连成一片刺目的火海!各种颜色的火球疯狂带着刺鼻硝烟和焦糊味的黑烟,在东瀛人的阵地上肆虐。 东瀛人确实料到了南方军会发动进攻。他们构筑了坚固的工事,布置了交叉火力网,前沿阵地布满了地雷和铁丝网,后方预备队枕戈待旦。他们甚至判断出进攻的大致时间就在拂晓前后。 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南方军的第一波打击,竟然如此疯狂!如此不计成本!南方军一出手不是试探性的小规模炮击,不是师级、军级的火力准备,而是整整两个集团军合起来的三个重炮师的全部家当!八百多门火炮的饱和覆盖!这是准备要将东瀛整个前沿防御地带彻底从地面上抹去的打法! “炮击!是炮击!全面炮击——!!!” 东瀛前沿观察哨的士兵在电话里发出绝望的嘶吼,随即就被一声近在咫尺的巨响和冲天的火光彻底吞没。 许多还在掩体角落中沉睡的东瀛士兵,连睁开眼睛的机会都没有。150毫米重炮炮弹落下,钢筋水泥的工事如同玩具般被撕碎、掀翻。猛烈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拳头,隔着掩体也能将人体内脏震成碎片!一些侥幸躲过第一轮炮击的士兵,刚从震晕中恢复些许意识,挣扎着爬向防炮洞,但是还没来得及爬到,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加密集、更加狂暴的下一轮炮火覆盖! 持续不断的爆炸在大地中疯狂的绽放。整个东瀛前沿阵地,如同被投入了沸腾的火海。火光冲天,爆炸声浪连绵不绝。 南方军的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在这场炮击中,甚至有的炮兵阵地更换了几次炮管。 参谋总长李岩战前就曾预估过这一轮炮击需要不少于“一千吨炮弹”,从结果来看甚至只多不少!堆积如山的炮弹壳在炮位后方形成了一座座冒着热气的金属小山。炮管被打得通红,散发出灼人的热浪,炮兵们赤膊上阵,汗水和硝烟混合,在脸上留下痕迹,他们机械地重复着装填、瞄准、发射的动作,手臂被滚烫的炮闩烫出水泡也浑然不觉! 炮群发射的轰鸣尚未完全平息,天空再次发生变化,原本侥幸在猛烈的炮火中残存的东瀛士兵,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呜——呜——呜——!!!” 东瀛阵地后方,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终于姗姗来迟地响起。 但已经太晚了! 在炮击的最后几分钟,东瀛人的阵地上空的硝烟更被晨风吹散一点,东方的天空中,伴随着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一片巨大的移动的“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东瀛人的阵地上压了过来! 一位眼尖的东瀛士兵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乌云! 那是南方空军用战斗机和轰炸机组成的机群! 一百二十架“朱雀-b”式战斗机,正排成严密的攻击编队。紧随其后的,是四十架体型庞大、线条粗犷的“毕方”轰炸机!在这些北方轰炸机沉重的机腹下,挂满了航空炸弹。 “朱雀掩护!毕方编队!按预定坐标!俯冲轰炸!给我把东瀛鬼子的阵地,再犁一遍!重点照顾他们的高射炮和指挥所!” 轰炸机编队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频道中响起。 “朱雀明白!扫清障碍!” 战斗机领队的声音充满着杀意。 就在东瀛阵地后方几处精心伪装的山坡和林地间,几座东瀛高射炮阵地正手忙脚乱地掀开伪装网,炮手们惊恐地转动着高射炮的摇柄,试图将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天空。 “发现目标!三点钟方向!高炮阵地!” 一架俯冲而下的“朱雀”飞行员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目标。 “锁定!俯冲攻击!” 几架“朱雀”如同发现了猎物的老鹰,猛地压下机头,引擎发出刺耳的尖啸!机翼下的机关炮和机头的重机枪,同时喷吐出一道道火舌! “咚咚咚!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东瀛高射炮阵地上!刚刚掀开伪装网的炮位瞬间被打得火星四溅!沙袋被打穿,泥土飞溅!来不及躲避的炮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惨叫着倒下,身体在弹雨中扭曲、碎裂!一门57毫米高射炮的炮盾被12毫米机炮炮弹直接命中,破碎的钢铁碎片将周围几个东瀛炮手给一同带走了! “毕方!投弹!” 几乎就在“朱雀”扫射压制的同时,一个中队的“毕方”轰炸机已经从高空俯冲而下,机腹弹仓打开! 咻——咻——咻——! 刺耳的呼啸声压过了引擎的轰鸣!数十枚黑乎乎的航空炸弹,脱离了挂架,朝着那几处刚刚暴露、尚未发射一弹的高射炮阵地和附近疑似指挥所的坚固工事,精准地砸落! 轰!轰轰轰轰轰——!!! 比地面炮击更加集中、更加暴烈的爆炸冲天而起!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高射炮阵地!高射炮扭曲的炮管被炸飞上天,坚固的混凝土掩体在剧烈的爆炸中被直接掀开了顶盖,东瀛人精心布置的三个高炮阵地,连同里面的人员和装备,在南方空军的第一次突袭中,就彻底变成了燃烧的废铁和冒着浓烟的弹坑!连一次像样的对空射击都未能组织起来! 天空,短暂地成为了南方空军的猎场。炸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将刚刚被重炮蹂躏过一遍的东瀛前沿阵地,再次变成了火海。 然而,东瀛第五方面军,这支被冠以“钢军”称号的劲旅,其战斗素养和韧性,在经历了南方军第一波近乎毁灭性的打击后,终于开始显现! 炮击和轰炸给他们造成的混乱是巨大的,前沿阵地几乎被摧毁殆尽。但在战线后方,那些依托更坚固工事、拥有完善防炮洞和防空掩体的纵深地带,以及被严密保护起来的重炮群阵地,开始从最初的震静和瘫痪中恢复过来。 “八嘎!反击!炮兵!立刻反击!压制支那军的炮群!” 一个东瀛炮兵联队长从震得嗡嗡作响的掩体里爬出来,吐掉嘴里的泥土,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咆哮。 “哈依!” 电话那头传来同样嘶哑却仍然十分坚定的回应。 很快,在南方军炮群那令人窒息的轰鸣间隙,另一种炮声,开始从东瀛阵地深处响起! 不同于南方军火炮的密集和狂野,东瀛军的重炮反击,最初显得有些零散和犹豫,但迅速变得有组织、有节奏起来。那是105毫米、150毫米甚至更大口径的重炮!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之前暴露火光的南方军炮群阵地砸去! 轰!轰!轰! 巨大的水柱在河岸边炸起!泥土在南方军后方阵地飞溅!一门正在转移阵地的南方军105榴弹炮被直接命中,炮管扭曲着飞上半空,东瀛人反击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东瀛战线后方更远的几个野战机场上,刺耳的警报声也拉到了最高! “紧急升空!快!快!支那空军正在轰炸前线!夺取制空权!” 地勤人员疯狂地挥舞着信号棒。 一架架涂着膏药旗的九七式单翼战斗机,引擎发出暴躁的嘶吼,摇摇晃晃地冲上硝烟弥漫的天空!它们在空中迅速集结,编队,朝着南方军轰炸机和战斗机活跃的空域,凶猛地扑了过去! 全面的战斗一触即发。 第132章 把他们送进海底喂鱼 南方军在地面上发动大规模进攻的同时,宽阔的大海中也在酝酿着一场战斗。 距离泸城三百多公里的海面上,五艘东瀛人的大型运输船,正呈两列纵队航行着,周围三艘驱逐舰不断在船队外围游弋,更远处,甚至还有一艘体型庞大的巡洋舰在船队中压阵。 而平静的海底中,还有两艘东瀛人的潜艇在那不停的警戒着。 南方海军的潜艇在上次与大鹰国海军的战斗中因为出彩的表现让各国熟知,东瀛人之所以会派出这么大规模的护航部队就是害怕南方海军会从水下对他们发起袭击。 \"航向175,速度12节,深度保持。\"南方海军海狼大队第二小队队长黄涛的声音在海狼七号的舱室内传出。 \"东瀛人很警惕啊。\"大副林海凑过来,说道\"那三艘驱逐舰的声呐一直在工作,每隔五分钟就做一次扫描。\" 黄涛点点头,没有立即回应。他抬起手腕,夜光表显示05:20。距离总部下达攻击命令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他的海狼七号和第二小队的其他九艘潜艇如同深海中的幽灵,始终保持着与东瀛船队若即若离的距离,既不靠近到触发对方反潜警戒,又不至于丢失目标。 黄涛转向声呐员,\"东瀛船队航向有没有变化?\" \"没有,艇长。还是朝着泸城方向直线航行,估计是想赶在天亮前靠岸卸载。\"声呐员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不过那艘巡洋舰刚刚加速了,现在跑到运输船队前面去了。\" 黄涛低下头思考着,这是总部给他们创造的机会。海军总部派出了两艘驱逐舰正在附近航行,准备凭借自身的速度来吸引东瀛护航舰艇的注意力。 \"司令给我们创造的机会到了,通知各艇,\"黄涛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眼底已经燃起了十足的战意,\"按第一套方案执行,目标优先顺序:运输船、驱逐舰、巡洋舰。\" “记住,要把他们全部送进海底喂鱼!” 命令通过水下通讯系统悄无声息地传给了其他九艘潜伏在海底中的\"海狼\"。 05:30,东方的海平面开始泛起一丝鱼肚白。 \"艇长!驱逐舰开始转向,朝着我们的驱逐舰追去了,海底的两艘东瀛潜艇也不见了身影!\"声呐员突然低呼,\"机会来了!\" 黄涛的拳头猛地攥紧。这是预料之中的。 \"全艇战斗准备!\"黄涛洪亮的声音,在狭小的指挥舱内传开,\"鱼雷舱注水!开启发射管外盖!\" 一连串的口令和回应在潜艇内急促地传递着。艇身微微震动,鱼雷发射管注水时发出的\"咕噜\"声在海底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号至四号鱼雷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发动攻击\"鱼雷长报告道。 \"目标锁定,距离1200米,方位175,速度12节。\"火控官的声音接着传来。 \"海狼七号,全艇静默。倒计时30秒。\" 此时秒针的跳动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10秒。\" \"5秒。\" \"发射!\"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接连传来,潜艇剧烈地震颤着。四枚533毫米重型鱼雷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发射管中激射而出,在身后留下一串细密的气泡。 几乎在同一时刻,其他九艘海狼潜艇也释放出了鱼雷。三十多枚鱼雷在深海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航迹,悄无声息地向东瀛船队笼罩而去。 \"命令各海狼潜艇,下潜至90米!全速脱离!\"黄涛厉声命令。海狼七号的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嗡鸣,艇首猛然下倾,向着更深处的黑暗潜去。 他们不需要亲眼见证战果。声呐会告诉他们一切。 最初的十几秒,深海依然寂静得可怕。然后—— 轰! 第一声爆炸如同惊雷一般,即使在深水中也震得潜艇外壳嗡嗡作响。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连绵不断的巨响在大海中传出。 \"命中!第一运输船中雷两枚!她在下沉!\"声呐员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第二运输船中雷!爆炸确认!\" “敌人的驱逐舰反应!他们在转向,正向我们而来!\" 东瀛人的反应比黄涛预想的还要快。那两艘东瀛人的驱逐舰一发现鱼雷轨迹,就开始疯狂地转向,向着南方海军潜艇的方向开始投掷深水炸弹。 “加快速度,脱离战斗!”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一枚深弹在距离一艘海狼潜艇不远处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大手,狠狠砸在潜艇外壳上。 “海狼11报告,遭到深水炸弹袭击,外壳渗水,请求立即上浮”。 “命令水面驱逐舰,迅速到海狼11上浮的海域接应,其他海狼潜艇,分头行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海狼11的救援争取时间。”黄涛冷静的说出应对方法。 而此刻,海面上已经是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第一波鱼雷攻击取得了惊人战果。五艘运输船中,三艘已经被击中要害。其中一艘运输船的甲板上,六百多名全副武装的东瀛士兵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剧烈的爆炸抛向空中。有些人直接掉进海里,被漩涡卷入海底;另一些人则被困在迅速倾斜的船舱内,绝望地拍打着紧闭的舱门。 \"八嘎!反潜阵型!反潜阵型!\"东瀛驱逐舰2号的舰长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舰桥前方,那艘万吨级的运输船5号正在缓缓下沉,数千名士兵如同下饺子般跳入海中。 但已经太迟了。 第二波鱼雷接踵而至。这次,海狼们瞄准了那些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驱逐舰。 \"驱逐舰2号注意!鱼雷!右舷鱼雷!\"了望员的尖叫声被爆炸声淹没。两枚鱼雷几乎同时命中这艘驱逐舰的右舷,将它的舰体撕成两截。 舰上的深水炸弹被引爆,引发了一连串更加剧烈的爆炸。燃烧的燃油在海面上形成一片火海,吞噬了那些落水的东瀛落水士兵。 东瀛巡洋舰终于反应过来,不再追逐前方南方军的鳄鱼级驱逐舰,它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主炮塔转动,开始向可疑的水下区域进行威慑性炮击。但这对潜伏在百米深海的潜艇来说毫无威胁。 也为南方海军海狼11的救援工作创造了条件。 \"艇长!声呐接触!一艘驱逐舰正在我们上方!它在投深弹!\"声呐员急促的说道。 “通知其他潜艇,立即做出规避动作。” 有惊无险的躲过那几枚深水炸弹之后。\"艇长!海狼12报告,他们击沉了东瀛一艘驱逐舰!和第五艘运输船!\"通讯官兴奋报告道。 黄涛紧绷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但他知道战斗还没结束,海狼11号潜艇正在不远处的海域紧急上浮等待南方海军驱逐舰的救援。 黄涛立即下令其他潜艇在水下骚扰东瀛人的驱逐舰,在为海狼11争取时间的同时,也扰乱他们的救援工作。 一个小时之后,海狼11号潜艇沉迷,但全部艇员都安全的被鳄鱼级驱逐舰救起,撤离了战场。 得到救援完成的信号后,黄涛立即下令海狼潜艇第二分队全部分头撤离,悄无声息地撤离了战场,如同它们来时一样隐秘。 只留下海面上一些漂浮的残骸、油污和偶尔冒上来的气泡,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战斗。 这一战,东瀛人五艘运输船全部沉没,带着船上六千多名装备精良的东瀛士兵和数百吨物资,永远地沉入了大乾东海的怀抱。 一艘驱逐舰被直接击沉,另一艘重伤漂流。只有那艘巡洋舰和最后一艘驱逐舰在疯狂的搜寻着南方军潜艇的身影。 \"报告指挥部,这里是海狼第二分队。任务完成。一个旅团的鬼子,喂鱼了。\" (今天更了两章大章,求五星好评,免费打赏!) 第133章 前线情况 杭城野战机场。 一架经过特殊改装的\"鲲鹏\"运输机缓缓滑行至停机坪。这架没有编号的鲲鹏运输机与普通的鲲鹏运输机不同,机身上加装了额外的通讯天线和装甲防护。 六架\"朱雀\"战斗机在其上空盘旋警戒,直到确认机场安全才陆续降落。 但今天这架鲲鹏有些不同。当舱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往常的作战部队,而是一队身着军官制服的精干军官,甚至里面还有几个军官的肩膀上扛着星星。 他们迅速登上了三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鸿鹄\"军用轿车,车队在机场卫兵的敬礼中绝尘而去,这套丝滑小连招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连日来,南方军的高级将领往来泸城前线已是常态。 巨大的运输机如同勤劳的工蜂,源源不断地将南方军的士兵、弹药、药品和各类装备从南方腹地运抵前线。南方空军展现出的战略投送能力令人惊奇:一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从接到命令到全员部署至泸城前线,最快仅需18小时。 当车队穿过杭城郊外的军事管制区时,沿途随处可见正在集结的南方军部队。一队队士兵在军官的带领下跑步前进,重炮牵引车拖着粗壮的炮管缓缓移动。 在路边还能见到坦克维修连的工兵们正在抢修受损的犀牛坦克。道路上的所有士兵都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柴油味和隐约的火药气息。 大路上,一辆辆军用卡车满载着装备和兵员前往各处战场,此时南方军的后勤压力非常大,与东瀛人打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南方军打出的炮弹和子弹几乎是东瀛人的两倍。 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大院。当车队驶入时,门口的卫兵看清车牌后立即挺直腰板,持枪敬礼。 司令部内此时人声鼎沸,作战参谋们来回穿梭,电话铃声、电报机的滴答声、争论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战场交响曲。 \"老朱,你把你那调过来的几个师全部都给我指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兵团作战!\"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洪亮而又带有一丝文艺的声音从主会议室传出。 周慕尚口中的老朱,正是南方军第五集团军的司令,朱桂荣,这次的泸城之战,第五集团军的部队也在被调到了这处战场。 周慕尚这位南方军内为数不多的儒将正拍着桌子:\"当年你刚当兵的时候,我就在老帅身边当警卫员了!你刚背汉阳造的时候,我用的可是真正的进口快慢机!你小子学着点吧!\" 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毫不示弱地反击,他那壮硕的身体几乎要跳到桌子上:\"参谋总部说了这次战斗由我们第三和第五两个集团军一起做主力!凭什么全部让你来指挥?既然少帅还没有指定谁是这次战役总指挥,那么就先让我老朱指挥,你给我打下手!我也让你体会一下新式军队是怎么打仗的。\" 两位南方军的上将像斗鸡一样隔着沙盘争执着,周围的参谋们识趣地退开几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这种场面在南方军高层并不罕见——周慕尚和朱桂荣从刚进入军队时期就是竞争对手,后来又分别执掌南方军最精锐的两个集团军,而且这次两个集团军的联合作战更是为战场总指挥权争得面红耳赤。 \"报告!前线急电!\"一个通讯参谋急匆匆闯入,打破了会议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周慕尚一把抓过电报,快速浏览后递给朱桂荣:\"看看吧,第一波攻势的效果。真他娘的解气!一个小时的炮击,三个重炮师八百多门各种口径的火炮,打出了不下一千吨的炮弹!也只有咱们少帅才这么豪气了,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电报上的数据确实令人振奋:东瀛第五方面军前沿阵地遭受重创,三个主要防御支撑点被彻底摧毁,至少八个步兵大队失去战斗力。但朱桂荣敏锐地注意到,南方军的实际推进距离只有三公里——这与预想中的突破相去甚远。 \"东瀛人的反应比预计的快,\"朱桂荣皱眉道,\"他们的后续部队和预备队投入速度惊人,炮火反击也很精准。你看这里——\"他指着沙盘上几处标记,\"我们的装甲突击群在这几个点都被拦住了。\" \"那是因为你们第五集团军的步兵跟不上我第三集团军的节奏!\"周慕尚立即反驳,\"而且东瀛人在这几处适合坦克作战的地区都修建了大量的反坦克装置,严重的阻碍了我们坦克进攻的速度。\" “老周,要我看就是你的指挥问题,如果是我来指挥,小鬼子的第五方面军阵地早就被我突破了。”朱桂荣又说道。 眼看两人的指挥权争执又要开始了,直到一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次作战,我来亲自指挥。你们都给当副总指挥。\" 声音一传进来,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转向门口,只见南方军的少帅陆绍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他的将官服一尘不染。他身后跟着南方军的参谋总长李岩和几名参谋。 \"少帅?!\"周慕尚和朱桂荣同时惊呼,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为惊喜。他们快步上前敬礼,好像刚才争执得面红耳赤的不是他们两个人。 陆绍远微微颔首,大步走向沙盘。他的出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会议室内的燥热气氛。所有参谋立即回到各自岗位,迅速的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任务。 \"廖参谋长,你先汇报前线最新战况。\"陆绍远头也不抬地命令道,目光牢牢锁定在沙盘上那些代表敌我态势的小旗上。 第三集团军参谋长廖纵中将立即上前,拿起指挥棒:\"是,少帅。我南方军于今晨五时发起全线进攻,目前取得以下战果——\" 指挥棒点在沙盘北部:\"我第三装甲师突破东瀛第22师团防线,推进约3.5公里,但因遭遇反坦克壕和雷区,暂时停滞。配属的第26步兵师正在肃清突进地区的残敌。\" 指挥棒移至中部:\"第27、第28步兵师在重炮支援下,成功夺取东瀛军两个主要高地,但遭到猛烈反扑。东瀛人甚至组织了三波猪突的万岁自杀冲锋,但是均被我军猛烈的火力击退。\" 最后指向南线:\"第5集团军第51师成功渡河,建立桥头堡,但东瀛第104师团反应极快,立即投入预备队反冲击。目前双方正在河岸激战。\" 廖纵顿了顿,表情变得凝重:\"总体而言,第一波进攻我军虽取得一定进展,但未能达成战役突破。东瀛军队在短暂慌乱后,迅速组织起有效防御,甚至在某些地段发起反攻。目前整个战线呈胶着状态,我军平均推进距离仅三公里。\" \"空军方面呢?\"陆绍远的声音十分平静,显然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内,战争初期的东瀛军队不同于后期由壮丁组成的部队,现在的东瀛士兵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空军报告:第一波轰炸成功摧毁东瀛军后方两个防空阵地和一个物资集散点。\"廖纵迅速翻动手中文件,\"但东瀛空军反应极快,在我机群返航时实施拦截。空战持续约二十分钟,我空军确认击落东瀛九七式战斗机15架,我损失'朱雀'三架,均为掩护'毕方'轰炸机撤退时被击落。\" 陆绍远眉头微皱:\"东瀛后方的防空阵地情况调查清楚了吗?\" \"根据飞行员报告,东瀛人在其后方至少设立了二十个防空炮阵地,每个阵地由一个防空炮团组成,配备88毫米高射炮和大量高射武器。\" 廖纵指向沙盘后方区域,\"我们的第一波空袭已发现其中十处,仅摧毁两处。剩余阵地位置仍在侦察中。\"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这些数据表明,东瀛第五方面军的防御体系远比预想的严密,其反应速度和战术素养无愧\"钢军\"称号。 陆绍远突然伸手,从廖纵手中拿过指挥棒,亲自在沙盘上划出几道箭头:\"东瀛人的防御重心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声音十分冷静,他说出的战场态势十分精准,如同手术刀般剖开战场的迷雾,\" 东瀛人是想故意放弃部分前沿阵地,引诱我军深入,然后在二线阵地组织交叉火力。这是典型的弹性防御战术。\" 指挥棒重重敲在沙盘边缘:\"传我命令:第一,炮兵部队立即调整阵地,集中火力打击这几个坐标区域;第二,装甲部队暂停突击,等待工兵开辟通道;第三,空军改变策略,优先压制敌方炮兵观察哨和通讯节点。\" 他的目光扫过周慕尚和朱桂荣:\"周司令负责北线,朱司令指挥南线。我亲自坐镇中路。记住——\"声音陡然转冷,\"我要让进入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东瀛人全部消失。\" \"是!\"两位上将挺直腰板,齐声应答。有少帅亲自坐镇,他们心中大定——那些东瀛畜牲,这次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随着一连串命令下达,整个南方军的战争机器开始调整方向。前线的炮声渐渐密集起来,新一轮更加残酷的厮杀即将展开。而在这场钢铁与鲜血的较量中。 泸城,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 大将司令中村正雄的指尖微微颤抖,捏着那份似乎还带着硝烟味的战报。司令部地下掩体的白炽灯将他那铁青的脸色照得惨白。这位以残忍冷酷着称的\"钢军\"司令,此刻看着眼前的战报安静的思索着。 \"一万两千人......\"他的声音充满着疑惑,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十分的难以置信。\"仅仅一个上午?\" 作战参谋工藤少将低着头,不敢直视司令官血红色的眼睛:\"嗨咿!根据各师团汇总,精确数字是阵亡四千八百六十三人,重伤七千一百二十二人。其中第22师团第88联队......几乎在支那军队的偷袭下全员玉碎。\" 中村猛地将战报拍在桌上,震得桌子上的东西跳起:\"八嘎!南方军的炮火怎么可能这么猛烈?!情报部门不是说他们的重炮数量不超过三百门吗?!\" \"司令官阁下......\"工藤咽了口唾沫,\"前线观察哨报告,支那军至少动用了八百门火炮,包括大量150毫米重炮。我们的阵地上平均一平方公里就有上百发炮弹在那里爆炸\" \"八百门?!\"中村的声音陡然拔高,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他一把扯开军装领口,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勒住了他的喉咙。这个数字超出了他最坏的预计——是他第五方面军炮火数量的两倍。 \"我们的炮兵呢?反击!立即反击!\"中村突然转身咆哮,脸上的肌肉扭曲成可怕的形状。 \"已经......已经在反击了......\"工藤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支那军的炮位布置极其狡猾,采用打了就跑的战术。我们的反炮兵队友刚计算好他们阵地坐标,他们就已经转移了。\" 中村正雄坐在椅子上,军刀撞到桌角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的眼前浮现出今晨那场南方空军发起的大规模的空袭。 上百架南方军飞机如同蝗群般扑来,将他的防空阵地撕成碎片。那些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毕方\"轰炸机,居然能在五千米高空进行精确投弹! \"航空兵呢?帝国空军在哪里?让他们找到南方军的炮兵阵地,给我消灭他们。\"中村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工藤汇报道:\"我们的航空兵第五飞行师团在这次战斗中也受到一定的损失.....击落敌机3架,但我们损失了十五架九七式战斗机。支那军的'朱雀'性能远超预期,而且他们的飞行员拥有极高的战斗素养。” \"哼!我们帝国的军队是战无不胜的,让我们的部队时刻做好反攻的准备,我要让泸城变成南方军的坟场......\" 通讯兵突然冲进会议室:\"急电!南方军装甲部队突破到第104师团左翼!\" 中村缓缓站起身,整了整军装,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钢军\"司令:\"命令战车第2联队立即反击。调第9师团预备队填补缺口。\"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再告诉各师团长。” “支那军队不过是纸老虎,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帝国陆军是不可能被战胜的。” 第134章 水腾镇之战 七月三十日深夜。 杭城战役指挥部中。 第三集团军作战参谋廖纵快步走进指挥室,手中电报捏得发皱:\"少帅,前线最新战报。我军全线进攻48小时后,已突破东瀛第五方面军两道主要防线。初步统计,我军伤亡约五千人,东瀛军伤亡超过一万五千人。\" 陆绍远站在沙盘前,目光十分平静:\"一比三的战损比?\"他嘴角微微上扬,\"比东瀛人对付镇南军时的战绩还要好。\" \"是的,少帅。\"廖纵点头,\"对面东瀛第五方面军已经开始收缩防线。根据空中侦察,他们正在重新调整部署,似乎准备寻找我军防线的薄弱环节。\" 陆绍远的手指在水腾镇的位置轻轻敲击:\"这里情况如何?\" \"水腾镇方向相对平静。\"廖纵指向沙盘,\"我第28师165团驻守在此,后方二十公里处是我军第3重炮团阵地。这两天,该炮团对东瀛后方补给线造成了严重破坏。\" \"东瀛人有什么动作?\" \"他们尝试过空袭,但被我防空部队和朱雀战斗机拦截。\"廖纵脸上露出自豪之色,\"三天内我地面防空部队和空军一共击落东瀛战机九架,我军仅损失一架战斗机。\" 陆绍远目光一凝:\"东瀛人不会轻易放弃。通知水腾镇守军加强警戒,特别是夜间巡逻。\" 同日深夜,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 中村正雄将拳头重重砸在作战地图上:\"八嘎!南方军的火力优势太明显了!再这样打下去,我们会被活活耗死!\" 参谋长吉田大佐低声道:\"司令官阁下,或许我们可以从这里打开突破口。\"他的手指点在水腾镇位置,\"侦察显示,支那军在此处只部署了一个步兵团,而其后方二十公里就是对我们威胁最大的重炮阵地。\" 中村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派出一支精锐部队,秘密占领水腾镇,然后突袭摧毁那个炮兵团。\"吉田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兴奋。\"第16师团的第19旅团最适合执行这个任务。他们擅长夜战,还配属有一个战车大队。\" 中村沉思片刻,突然拍案:\"就这么办!命令渡边一郎立即行动。记住,行动必须绝对保密!\" 陆绍远命令南方军发起全线进攻后,双方已经整整打了整整两天时间,南方军凭借自身强大的火力和东瀛人打出了一比三的惊人战损比。要知道东瀛人和镇南军打的时候战损比是一比六。 战场形势出现了一边倒的趋势,第五方面军面对南方军的全线猛攻不得不另寻他法,试图找到南方军的破绽并寻找机会发起反攻。 水腾镇,东瀛阵地的最外围,也是最靠近南方军阵地的一个地方,在水腾镇的南边不足二十公里,就有一个南方军的重炮阵地设立在这里。 而且这个炮兵阵地在这两天给东瀛人后方造成了巨大的威胁,东瀛人也想过要用飞机来解决掉这个要命的炮兵阵地,但是南方军猛烈的防空武器和随叫随到的战斗机部队让东瀛人不得不放弃利用空军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派出了第16师团下辖的第19旅团共八千人,还带有一个战车大队共装备有60辆超轻型的小豆丁94式坦克悄悄进驻这里,想要对南方军炮兵阵地发动突袭。 凌晨3时15分,水腾镇后山 放牛娃张二狗蜷缩在一丛灌木后面,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他只有十二岁,瘦小的身躯上套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脚上的草鞋早就跑丢了一只。此刻,他正透过灌木的缝隙,惊恐地望着山下那个被晨雾笼罩的小镇。 枪声。 连绵不绝的枪声。 从凌晨三点开始,水腾镇就再没安静过。 张二狗记得自己是被尿憋醒的。他今天下午在山上放牛,一不小心在睡着了,因为也不是第一放牛在山上睡着,他的家人也没有太过惊奇,他后半夜被冻醒时,准备解手后就回家,正准备解手时。 突然听见远处山下的小镇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鸣声。那不是牛车,也不是马车,而是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像是打雷一样的声响。他好奇地爬上山上大树上,然后就看见了——无数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涌进水腾镇狭窄的街道。他们手里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枪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东瀛鬼子!\"张二狗差点喊出声来。他几天前听镇上的教书先生说过,东瀛人打过来了,但他从没想过这些畜生会来到他们这个偏僻的小镇。 他快速的爬下大树,随后躲进了后山的树林。这个决定救了他的命。 现在,张二狗浑身发抖地看着山下发生的一切。东瀛士兵挨家挨户地砸门,把睡梦中的乡亲们像赶牲口一样赶到镇中心的打谷场上。他看见了王大爷——那个总是给他糖吃的慈祥老人,被一个东瀛军官用枪托砸倒在地;他看见了隔壁的小翠姐,被两个东瀛兵拖进巷,随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看见了自己的爹娘,被东瀛人的刺刀逼着,互相搀扶着地走向打谷场。 \"爹!娘!\"张二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不敢出声,只能无声地抽泣。 天蒙蒙亮时,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挎着军刀的东瀛军官站在打谷场中央的磨盘上,对着周围的士兵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军官做了个手势——他把手横在脖子前,轻轻一划。 张二狗永远忘不了接下来的场景。 \"哒哒哒哒——\" 机枪的咆哮撕破了黎明的宁静。 站在打谷场上的人群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有人试图逃跑,立刻被刺刀捅穿;有人跪地求饶,换来的是一颗子弹;更多的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倒在了血泊中。张二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爹娘,在人群中摇晃了几下,然后永远地倒下了。 屠杀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水腾镇一千八百口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张二狗在山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没有尖叫的。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但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把这一幕永远刻在脑子里。 当东瀛士兵开始挨家挨户搜查时,张二狗知道,他必须逃出去。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弓着身子,借着晨雾和地形的掩护,一点一点往后山深处挪动。有两次,东瀛哨兵几乎就要发现他了,但幸运的是,他对这片山林太熟悉了——每一个土坎,每一处灌木,每一条隐蔽的小路,他都了如指掌。 他开始拼命的往南方军的阵地外跑去。 南方军28师165团前沿阵地,上午4时20分 \"站住!什么人?\" 哨兵厉声喝道,手中的m3冲锋枪对准了那个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来的瘦小身影。 那是个孩子,浑身是泥,脸上满是泪痕和擦伤,赤着的一只脚已经跑到血肉模糊。他跌跌撞撞地扑向战壕,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东瀛人......杀光了......全都死了......\" 那个哨兵愣了一下,随即跳出战壕,一把扶住那个眼看就要晕倒的孩子:\"慢慢说,什么东瀛人?哪里死人了?\" \"水腾镇......\"张二狗喘着粗气,眼泪又涌了出来,\"东瀛人......把全镇人都杀了......我爹......我娘......全部人......全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哨兵怀里。 \"医务兵!快叫医务兵!\"那个哨兵抱起孩子,冲着战壕大喊,\"还有,立刻报告团长!有情况!\" 杭城,战役总指挥部,上午5时05分 \"啪!\" 陆绍远手中的铅笔被硬生生捏断。 指挥部内鸦雀无声,所有军官都屏住了呼吸。自从与东瀛人开战后,少帅已经是第二次如此暴怒了——那张总是冷静自如的脸上,此刻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水腾镇......一千八百人......\"陆绍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老人、妇女、儿童......一个不留?\" 前来汇报的通讯参谋脸色惨白,声音发颤:\"是......是的,少帅。根据那个幸存孩子的描述,东瀛第19旅团今晨占领水腾镇后,实施了......实施了......屠镇。” 陆绍远缓缓站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 \"第3装甲师第9旅,立即向水腾镇全速推进,切断第19旅团与东瀛后方的联系!第28师163团、164团从左右两翼包抄!告诉165团团长周强豪,他的165团给我死死钉在东瀛人正面!\"陆绍远一拳砸在作战地图上,\"我要这帮东瀛畜牲——\" 他一字一顿,声音十分的冰冷: \"一个、不、留。\" 陆绍远的命令下达之后,被点到的几支部队迅速反应,他们的指挥官已经得知了此次任务的内容,也知道了他们这次要围歼的东瀛部队做出了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所以他们部队的集合速度和行军速度都是前所未有的,每支部队的指挥官都和自己的士兵说了东瀛士兵的残忍,每个准备参战的南方军士兵都面带怒色,军队的杀意仿佛凝结成实质。 水腾镇外围,东瀛第19旅团临时指挥部,凌晨5时40分 渡边一郎少将满意地打量着地图。他的部队已经在水腾镇构筑了完善的防御工事,60辆94式轻型坦克被巧妙地隐蔽在镇内各处建筑后,只等今晚天色暗下来之后,就能发动致命一击。 \"旅团长阁下,所有痕迹都已清理完毕。\"参谋长小林大佐恭敬地报告,\"尸体已经集中焚烧,血迹用石灰掩盖。从外面看,水腾镇就像个无人居住的空镇。\" 渡边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很好。支那人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等我们摧毁了他们的炮兵阵地,这个小镇就会从地图上彻底消失。\"他顿了顿,突然问道:\"确认没有目击者?\" \"嗨咿!\"小林立正回答,\"我们搜查了全镇,击毙了所有活口。后山也派出了巡逻队,没有发现任何人逃脱。\" 渡边满意地眯起眼睛。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被杀死的支那平民——在他眼里,这些人和蝼蚁没什么区别。重要的是任务必须绝对保密,只有这样才能出其不意地摧毁南方军的炮兵阵地。 \"报告!\"一个通讯兵慌张地跑进来,\"前沿观察哨发现南方军装甲部队动向!至少一个装甲旅正向我方后面逼近!想要试图切断我们与后方的联系。\" 渡边猛地站起身:\"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渡边和小林冲出指挥部,只见南方的天际线上,腾起了一排排烟柱——那是大规模炮火准备的标志! \"全军戒备!准备迎战!\"渡边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南方军的反应太快了,仿佛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 回过头来的参谋长迅速向通讯兵吼道:“快!快发报给第五方面军司令部,请求支援,我们的行动被发现了,敌人准备包围我第19旅团。” 南方军第3装甲师第9旅先头部队,清晨5时55分 \"全速前进!\" 旅长孙正良站在指挥坦克的炮塔上,手持望远镜观察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水腾镇轮廓。他的旅是南方军最精锐的装甲部队之一,甚至还装备了二十辆最最新式的灰熊坦克中型坦克。 这些钢铁巨兽此刻正以战斗队形展开,发动机的轰鸣震耳欲聋。 \"旅长,师部急电!\"通讯兵从舱口探出头,\"空军侦察确认,水腾镇内确有大量东瀛部队,估计为一个完整旅团。镇内还发现疑似坦克的隐蔽目标。\" 孙正良冷笑一声:\"好啊,正好一锅端了,也好来试一试我们刚配备给我们的灰熊坦克的威力。\"他拿起无线电:\"各营注意,按c方案展开。坦克连在前,步兵战车跟进。记住少帅的命令——\"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不要俘虏。\" 第135章 鱼儿上钩了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水腾镇外围的平原,装甲第九旅旅长孙正良站在他的指挥车上,举起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动静。 在他身旁装甲第九旅的120辆钢铁巨兽已经全部就位,100辆\"犀牛\"中型坦克和20辆刚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的最新的\"灰熊\"中型坦克排成了标准的进攻阵型。 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队列中那20辆涂着崭新迷彩的\"灰熊\"中型坦克——这些钢铁巨兽比\"犀牛\"大了整整一圈,厚重的倾斜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75毫米长管主炮散发着陆战王者的气息。 \"旅长,侦察兵报告,东瀛人的小豆丁看见我们的身影开始出来了!\"通讯参谋快步跑来,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孙正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调整望远镜焦距。果然,在晨雾中,二十多辆东瀛94式轻型坦克正笨拙地驶出水腾镇,排成了松散的进攻队形。 这些被戏称为\"小豆丁\"的坦克仅有3.4吨重,刚好是灰熊坦克的十分之一,主炮装备一门37毫米速射炮炮,甚至还有几辆上面连主炮都没有,而且装甲最厚处不过12毫米。 \"哈哈哈!\"孙正良突然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让周围的参谋们都转过头来,\"小鬼子的这些铁皮罐头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他猛地收起笑容,脸色瞬间变得冷峻:\"传我命令!一团一营、二营负责解决这些小玩具,三营和二团一、二、三营继续执行切断第十九旅团与其后方联系的任务!\" 他顿了顿,特别强调道:\"告诉一团一营的灰熊车组,这些宝贝疙瘩还在试验阶段,作战的同时必须详细记录每项性能数据。谁要是漏记一项,老子让他刷一个月的坦克底盘!\" 命令迅速通过无线电传达到各作战单位。在战线最前沿,\"灰熊107\"号坦克内,车长章昊正通过车内通话系统向全车组传达命令。 \"都听好了,这次是咱们'灰熊'的首次实战。\"刘昊的声音沉稳有力,\"装填手,第一发穿甲弹;驾驶员保持二档匀速;炮手注意记录每发炮弹的弹着点。\" 装填手麻利地将一枚75毫米穿甲弹推入炮膛,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的车舱内格外清脆。炮手的眼睛紧贴瞄准镜,右手稳稳地搭在击发扳机上:\"距离1200米,风速3,左偏2米位...发现目标!十一点方向,两辆94式!\" 刘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近了打,让这些东瀛崽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坦克。\" 二十辆东瀛94式坦克如同受惊的甲虫,在田野间散开前进。这些轻型坦克在\"灰熊\"面前简直就像玩具一般可笑。 \"800米...700米...\"炮长的声音平稳如常,手指轻轻调整着瞄准镜的焦距。 当第一辆94式进入600米距离时刘昊猛地拍下通话器:\"开火!\" \"轰!\" \"灰熊107\"的车身微微一震,炮口爆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球。75毫米穿甲弹以巨快无比的初速呼啸而出,几乎在炮口焰尚未消散时,远处那辆94式就炸成了一团火球——炮弹直接击穿了它的发动机舱,引爆了燃油。 \"命中!\"炮长兴奋地喊道,同时迅速在记录板上记下数据,\"着弹点记录:正面30度角入射,穿透后效极佳!\" \"继续保持!\"章 刘昊命令道,\"装填手,下一发高爆弹,十点钟方向那辆正在转向的!\" 与此同时,整个战场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景象。\"犀牛\"坦克的57毫米炮同样在远距离就轻易撕碎了94式的薄弱装甲。 一辆试图迂回的94式被三发炮弹同时命中,炮塔直接被掀飞十几米高。东瀛坦克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37毫米炮即使在极近距离也无法击穿\"犀牛\"的正面装甲,更不用说那些可怕的\"灰熊\"了。 \"灰熊109\"车组更是创造了一个惊人记录——他们的75毫米炮在1300米距离上,一炮贯穿了两辆并排停放的94式坦克! 不到二十分钟,二十辆东瀛94式坦克全部变成了燃烧的废铁。黑烟滚滚升起,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黑色烟柱。 \"旅长!东瀛人开始溃退了!\"通讯参谋激动地报告。 孙正良从望远镜中看到,幸存的94式正疯狂倒车,有几辆甚至撞在了一起。而更远处,东瀛步兵已经乱作一团,有的往镇内逃跑,有的则绝望地抱着炸药包试图发起自杀冲锋——但在伴随南方军坦克强大的交叉火力下,这些敢死队员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打成了筛子。 十九旅团开始收缩之后,孙正良站在一辆被击毁的94式残骸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战况。东瀛步兵已经开始慌乱地向镇内撤退,显然打算依托镇内建筑进行巷战。 \"旅长,东瀛人往镇内收缩了!\"参谋长快步走来报告,\"他们想在镇子里跟我们打巷战。\" 孙正良冷笑一声,收起望远镜:\"传令各部,保持现有战线,不要贸然进入镇内,巷战不是我们装甲兵的任务,那些等后面的步兵来解决。\"他跳下坦克残骸,大步走向作战地图,\"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切断第19旅团与第23旅团的联系。侦察连报告,第23旅团到哪了?\" \"距离我们北面防线不足十五公里,急行军状态下预计一小时内就能到。\" 孙正良眼睛一亮,拳头重重砸在地图上:\"太好了!命令三营和二团加强北面防御,构筑反坦克阵地。告诉弟兄们,咱们今天要来个围点打援!\" 水腾镇正面165团前沿阵地上。 周强豪团长站在观察哨内,手中的望远镜清晰捕捉到对面东瀛阵地上,东瀛士兵被南方军坦克给惊吓到的慌乱景象。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的弧度,转身对身后的炮兵参谋下达了那个等待已久的命令:\"全炮群,急速射!给我把东瀛鬼子的前沿阵地犁平!\" 命令通过野战电话瞬间传达到后方炮兵阵地。霎时间,大地开始震颤——整整三个重炮营的48门150毫米榴弹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口焰在清晨连成一片耀眼的火墙。 \"轰——轰——轰——\" 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东瀛第19旅团精心构筑的前沿阵地在第一轮齐射中就化为了火海。沙袋、木料、铁丝网和人体残骸被冲击波抛向空中,又像雨点般砸落。 \"继续射击!打光半个基数!\"周强豪厉声喝道。他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清对面阵地的惨状——整段战壕在燃烧,几个机枪堡垒直接被掀上了天,幸存的东瀛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硝烟中乱窜。 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当最后一发炮弹落下时,第十九旅团的正面前沿阵地已经变成了一片冒着浓烟的废墟。焦黑的土地上到处是扭曲的金属残骸和不成人形的尸体。 \"命令部队!借助装甲车掩护向前推进!\"周强豪拔出配枪,第一个跃出战壕。在他身后,三个步兵营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支离破碎的东瀛阵地。他们的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愤怒的呐喊声震天动地。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少数幸存的东瀛士兵要么举手投降,要么跌跌撞撞地向镇内逃去。165团的士兵们迅速占领了前沿阵地,开始向镇子边缘推进。 周强豪看见投降的那数十个东瀛军人,他命令道:“少帅说了,不要一个俘虏,叫新兵都上来,咱们用的自动步枪虽然没有刺刀,但是正好借着这些畜牲给咱们新兵练练胆。” 接着又说道:“参谋长,帮这十几个鬼子带后面去,给我绑树上,一人给我捅一刀,练练胆。” 水腾镇东侧,第163团进攻阵地。 几乎在同一时刻,东侧的163团也发起了猛攻。团长钱炜亲自指挥炮兵对东瀛军侧翼阵地进行了十分钟的密集炮击,随后两个步兵营在坦克连的支援下发起进攻。 在杭城南方军总指挥部内,陆绍远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听取参谋们的汇报。 \"少帅,水腾镇最新战报。\"廖纵参谋长快步走入指挥室,将电报递给陆绍远,\"第19旅团已全部龟缩至镇内,兵力约七千人。我装甲第九旅成功切断其与后方联系,除他正后方的第23旅团外,还有两个师团五万余人的兵力正往这边急速驰援。\" 陆绍远接过电报,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数字。他的手指在水腾镇模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还嫌太便宜他们了呢,来得好。\"他突然开口,声音如同寒冰,\"传令:暂缓总攻,先让空军给他们送份'大礼'。\"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命令毕方轰炸机大队全部起飞,挂兵工厂最新制造出来的燃烧弹。我要让这些畜生也尝尝被活活烧死的滋味。\" “还有,既然他们派出这么多部队来支援第十九旅团,那么我偏不能如了他们愿,命令第五集团军的51师,52师,运动至第九装甲旅位置,去跟增援的那两个师团过过招,最好全歼了他们。” 廖纵心头一凛,但立刻立正敬礼:\"是!我这就去安排!\" 陆绍远转向通讯参谋:\"通知165师周强豪,正面保持压力但不要冒进。告诉163、164团同样如此,把东瀛人牢牢钉在镇子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寒的弧度,\"等空军料理完,再让步兵进去收玉米。\" 半个小时之后,从后方野战机场起飞的南方军空军编队抵达了水腾镇上空。 二十四架\"毕方\"轰炸机排成整齐的队形,在二十架\"朱雀\"战斗机的护航下飞临这座已经陷入包围的小镇。 \"各机注意,目标水腾镇中心区域。\"大队长周锋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入每架轰炸机驾驶舱,\"投弹高度3000米,燃烧弹间隔投掷,确保覆盖全镇。\" 机腹弹仓缓缓打开,一枚枚圆柱形的燃烧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些特制的燃烧弹内装白磷和凝固汽油,爆炸后会形成温度高达1000摄氏度的火球。 \"投弹开始!\" 随着命令下达,第一批燃烧弹脱离挂架,呼啸着坠向地面。炽热的火浪瞬间吞噬了半个镇区,十几个东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了焦炭。更可怕的是,那些粘稠的燃烧剂附着在一切物体上持续燃烧,连石头都能烧穿。 水腾镇内,东瀛第19旅团临时指挥部已经乱作一团。 \"空袭!隐蔽——!\"渡边一郎的警告还没说完,一枚燃烧弹就在旅团部不远处爆炸。炽热的火焰瞬间吞没了半个指挥部。 \"八嘎!支那人用了燃烧弹!\"渡边狼狈地爬出半塌的指挥部,眼前的景象让他肝胆俱裂——整个水腾镇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建筑物在高温中扭曲倒塌,街道上到处是浑身着火、疯狂奔跑的士兵。惨叫声、爆炸声、建筑物倒塌声混成一片,宛如人间地狱。 \"旅团长!第23旅团来电,他们遭到支那装甲部队顽强阻击,短时间内无法突破!\"通讯兵满脸是血地报告。 渡边绝望地望向天空,那里,南方军的轰炸机群正悠闲地进行第二轮投弹。他知道,第19旅团今天在劫难逃了。 水腾镇北面,装甲第九旅的阻击阵地上,孙正良通过望远镜看到,远处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尘土——那是东瀛第23旅团的前锋部队。 \"全体注意,放近了打!\"孙正良沉着下令,\"灰熊车组优先对付敌方坦克,犀牛负责侧翼掩护。等他们进入1000米再开火!\" \"灰熊107\"车内,刘昊正通过观瞄镜锁定一辆冲在最前面的94式坦克。他的声音冷静而平稳:\"穿甲弹装填,目标正前方,距离1500米,风速2,左偏1米位......\" 当东瀛坦克群进入1000米范围时,孙正良一声令下:\"开火!\" \"轰!\" \"灰熊107\"的88毫米炮率先怒吼,炮弹精准地命中那辆94式的炮塔,直接将其掀飞。紧接着,整个南方军装甲阵地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炮声,数十辆坦克同时开火,形成了一道死亡的火网。 东瀛人的进攻瞬间被打懵了。短短十分钟内,第23旅团就丢下了二十多辆坦克残骸和数百具尸体,仓皇撤退。 \"报告旅长!第三集团军第35师先头部队已抵达我左翼!\"通讯兵兴奋地报告。 孙正良大笑:\"好!告诉35师的弟兄们,咱们今天要包个东瀛馅的饺子!\" 夜幕降临时,水腾镇已经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废墟。南方军各部完成了对镇子的合围,第19旅团的残兵被压缩在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区域内。 杭城指挥部内,陆绍远站在窗前,背对着忙碌的参谋们。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少帅,最新战报!\"廖纵快步走入,\"我第35师已与装甲第九旅会合,完全包围东瀛第23旅团。水腾镇内第19旅团经燃烧弹轰炸后,估计伤亡过半,随后接到命令的第五集团军第51师,52师也已经进入到陈塘镇预订阻击位置遇计一个小时内就会和前来增援的鬼子发生交火。\" 廖纵又说道:“但是少帅,就派出两个师不到四万人,打东瀛人两个师团五万人,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已经命令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将他身边的第56,第57师秘密派到陈塘镇右翼,只要51师,52师与他们发生交火,两翼一起发起攻击,就算全歼不了这五万人,我也要让他们剥层皮。”陆绍远冷酷的说道。 “少帅,这个方法太好了,这一战鬼子不留下几万人恐怕是逃不了了。” 陆绍远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下令道:\"命令空军准备第二波轰炸。告诉165团长周强豪和163团,164团的团长,下午三时向十九师团发起总攻,鱼儿已经上钩了,鱼饵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他的声音平静中透着刺骨的寒意,\"我要水腾镇内,一个东瀛鬼子都不留。\"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36章 全歼第19旅团 下午两点二十分。 七七架毕方轰炸机准时飞到了水腾镇上空,开始了第二波更加全面的轰炸。 在水腾镇正面的165团周强豪团长站在临时搭建的前线指挥所内,手中的怀表指针缓缓走向总攻时刻。 三十分钟的第二波轰炸已经结束,透过望远镜,他能清晰地看到水腾镇内仍在燃烧的建筑和四处奔逃的东瀛士兵。燃烧弹轰炸后的镇子已经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各营报告准备情况。\"周强豪沉声道。 \"一营就位!\" \"二营就位!\" \"三营就位!\" \"装甲连准备完毕!\" 通讯器中传来各部队指挥官坚定的回应。165团的士兵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战斗准备,自动步枪上好了刺刀,手榴弹的保险销被小心地摆正位置,火焰喷射器加满了燃料。 周强豪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参谋:\"告诉弟兄们,记住水腾镇百姓的仇。今天,我们要用东瀛鬼子的血,祭奠那一千八百条亡魂!\" 下午3时整 三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在充满燃烧后碎屑的灰蒙蒙天空中划出刺目的轨迹。刹那间,沉寂多时的南方军炮兵阵地再次发出震天怒吼。 \"轰!轰!轰!\" 七十七门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水腾镇最后的防御圈上。早已摇摇欲坠的建筑在爆炸中轰然倒塌,将躲藏在里面的东瀛士兵活埋。 \"轰!轰!轰!\" 炮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落在东瀛军最后的防御圈上。早已摇摇欲坠的建筑在爆炸中化为齑粉,躲在废墟中的东瀛士兵被冲击波掀上天空。 炮击仅仅持续了十五分钟,但这已经足够摧毁残敌的抵抗意志。当炮火向镇中心延伸时,周强豪拔出配枪,厉声喝道:\"全体冲锋!为水腾镇乡亲们报仇!\" \"杀啊!\" 三个步兵营的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水腾镇。冲在最前面的是装备冲锋枪的突击队,他们以密集的火力扫射每一个可疑的角落;紧随其后的是步枪手,刺刀在硝烟中闪烁着寒光;最后是火焰喷射器小组,他们负责清理那些顽固的据点。 \"左边那栋房子!二楼窗口有机枪!\"一名班长大声警告。 话音刚落,一发迫击炮弹就从迫击炮的炮管内飞出,精准地命中目标。木制结构的房屋在爆炸中化为碎片,里面的东瀛机枪手被炸得血肉横飞。 不到半个小时,165团的士兵已经将正面的鬼子消灭干净了,正向着鬼子最后的聚集点前进。 镇中心广场上,渡边一郎挥舞着军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顶住!为了天皇陛下,战斗到最后一刻!\" 但他的命令已经没有多少人听从了。现在的大多数东瀛士兵要么被烧伤,要么被爆炸震得神志不清。几个军官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很快就被南方军精准的点射打倒。 在水腾镇的另外两边同样是这样的景象,南方军的士兵大喊着:\"杀啊!\" 三个团的南方军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三个方向同时涌入镇内。 冲在最前面拿着m3冲锋枪的突击队,这种新式自动武器能在短时间内倾泻出恐怖的火力。 紧随其后的是手持p2自动步枪的步兵班,他们负责清理每一个角落;最后是装备m5型火焰喷射器的小组,他们背负的燃料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水腾镇的东边的废墟中,一队东瀛士兵突然从地下掩体冲出,挺着刺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板载!\" \"给我把他们打成筛子!\"163团三连连长冷静下令。 十余名士兵立即单膝跪地,举起p2自动步枪。\"哒哒哒哒——\"密集的弹雨瞬间将冲锋的东瀛兵打成筛子。一个东瀛军曹被打断右臂,仍用左手举着军刀踉跄前进,随即被一发9毫米手枪弹掀翻了天灵盖。 \"继续推进!注意地下掩体!\"连长一脚踢开还在抽搐的东瀛兵尸体,带队继续前进。 镇中心的广场的临时指挥部中,渡边一郎眼睛赤红的挥舞着军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为了天皇陛下!玉碎冲锋!\" 指挥部附近残余的数百名东瀛士兵如同行尸走肉般集结起来,他们中很多人被严重烧伤,绷带下渗着脓血。 在渡边等剩下几个仅存的军官的驱赶下,这群残兵败将挺着刺刀,高唱军歌向南方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停止前进!建立射击阵地!\"周强豪立即下令。 三个营的自动武器迅速组成交叉火力网。当东瀛兵冲到一百米距离时,周强豪猛地挥下手:\"开火!\" 刹那间,上百支自动步枪、冲锋枪同时喷吐火舌,密集的弹幕如同死神的镰刀,将冲锋的东瀛兵成片收割。子弹撕裂肉体的闷响、伤员的惨叫声、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成一片。 短短三分钟,这场自杀式冲锋就以全军覆没告终。广场上堆满了东瀛兵的尸体,鲜血汇成小溪,流入街道的排水沟。 \"补枪。\"周强豪冷酷地下令,\"一个不留。\" 士兵们两人一组,仔细检查每一具\"尸体\"。偶尔有装死的东瀛兵跳起来拼命,立刻会被打成蜂窝。 一直在旁边的\"灰熊103\"坦克开始向第十九旅团的指挥部推进,坦克碾过广场边缘的废墟,75毫米主炮缓缓转动,对准了渡边一郎所在的指挥部。 \"高爆弹,放!\" \"轰!\" 炮弹直接命中指挥部大门,冲击波将渡边掀飞数米,重重摔在墙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被弹片撕碎。 当165团的周强豪带着士兵冲进指挥部时,渡边正靠着墙,用军刀支撑着身体,满脸是血。 \"支那猪......\"他嘶哑地咒骂着,试图举起军刀做最后的抵抗。 周强豪冷冷地看着这个屠夫,抬手一枪打飞了他的军刀,第二枪击中他的左膝。 \"绑起来。\"周强豪对身后的士兵说,\"带回去公审,让所有人都看看屠杀平民的下场。\" 水腾镇的西边。 主攻的163团的士兵们发现,约两百名东瀛残兵退守到了镇西的学校内,依托坚固的石墙负隅顽抗。 \"喷火器!\"连长一声令下。 两名喷火兵匍匐前进到有效距离,随即扣动扳机。两条火龙从m5喷火器的枪管内呼啸而出,从教堂的窗户窜入内部。凄厉的惨叫声立刻从建筑内传出,几个浑身是火的东瀛士兵尖叫着从门口冲出,很快被南方军的乱枪打死。 而在水腾镇的东边。 主攻的164团遭遇了最顽强的抵抗。约一个大队的东瀛士兵躲在一座大型粮仓内,利用堆积的粮食袋作为掩体,疯狂对外向着南方军射击。 \"手榴弹!\" 数十枚手榴弹同时飞入仓库,爆炸声连绵不绝,但是巨大的仓库内还有不断的子弹打出。 164团的团长命令道:“将全团的迫击炮都给我集中到这里,我要给这帮畜牲煮一锅钢铁的肉汤。” 很快,164团的77门迫击炮已经架好,团长一声令下,仓库内爆发一阵剧烈的爆炸,十分钟的炮击结束后,一下子仓库内就没了声响。 当士兵们冲进去时,发现仓库内幸存的东瀛人已经开始了集体切腹。 \"补枪。\"带队的营长面无表情地下令,\"一个不留。\" 第十九旅团的 枪声渐渐平息,当最后一处抵抗据点被火焰喷射器清理干净时,夕阳已经西沉。水腾镇的废墟上飘荡着血肉烧焦的恶臭,水腾镇的街道上堆满了东瀛士兵的尸体,有的被烧成焦炭,有的被炸得支离破碎,还有的浑身弹孔。第十九旅团的军旗被扔在泥泞中,被无数双南方军士兵的军靴践踏而过。 \"报告师长,镇内肃清完毕。\"参谋跑步前来汇报,\"初步统计,击毙东瀛兵六千七百余人,俘虏重伤员三百余人,无一轻伤俘虏。\" 第28师的师长点点头:\"执行少帅命令,重伤俘虏就地处决。把那个渡边一郎单独关押,明天押送杭城。\" 他环顾四周,突然走向一处焦黑的废墟——那里曾经是水腾镇的镇公所,也是百姓被屠杀的地点。 “在这里给遇害的百姓立一个纪念碑,把受伤投降的小鬼子带过来,给新兵连刺刀,我要用小鬼子的血祭奠亡魂。” 杭城指挥部 \"少帅,水腾镇捷报!\"廖纵难掩兴奋,\"第19旅团全军覆没,击毙七千七百余人,俘虏旅团长渡边一郎。我军伤亡仅八百余人。\" \"陈塘镇方向呢?\"他平静地问。 \"第五集团军的朱司令报告,已成功阻击东瀛援军,击溃其前锋部队。东瀛人得知水腾镇失守后,已经开始全面撤退。\" “好,命令埋伏在陈塘镇右翼的56师,57师发起进攻,能给我留多人就留多少人,这里可不是那些东瀛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陆绍远继续说道:“还有,包围第23旅团的装甲第九旅和第35师,可以发起总攻了,我要第二十三旅团全部覆没!” “是!” (今日七月七日,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晚上还有一章! 第137章 再全歼一个旅团 在水腾镇的第二十八师正在发起总攻的同时。 水腾镇北边十五公里处,陈庄洼地另一场大战也即将打响。 装甲第九旅的\"灰熊\"坦克和犀牛坦克组成的装甲群如同一道钢铁长城,横亘在东瀛第二十三旅团的退路上。在它们两侧,第三十五师的步兵们已经构筑好了严密的阻击阵地。 一个步兵师和一个装甲旅,三万余南方军将士将八千东瀛兵团团围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临时指挥部内,装甲第九旅旅长孙正良正和第三十五师师长郑斌站在作战地图前。孙正良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醒目的圆圈:\"郑师长,我建议让我的装甲旅打头阵,撕开东瀛人的防线。你们步兵跟在后面'收玉米'就行了。\" 郑斌闻言大笑,拍了拍这位装甲兵同僚的肩膀:\"好!既然孙旅长这么有自信,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转向参谋,\"命令炮兵部队,五分钟后开始火力准备,炮击半小时后延伸,发起总攻!\" 参谋刚要离去,郑斌又补充道:\"传令各部,执行少帅的命令——不要一个活口!\" 五分钟后,第三十五师师属重炮团的重炮群准时发出怒吼。三个炮兵营的150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响彻云霄。东瀛二十三旅团的阵地上顿时腾起无数火球,泥土、装备和人体残骸被抛向高空。 \"轰!轰!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东瀛兵匆忙构筑的野战工事掀上了天。一个机枪阵地被直接命中,连人带枪炸成了碎片;几个躲在反坦克壕里的东瀛兵被活活震死,七窍流血地瘫倒在壕沟底部。 天空中,南方空军的\"毕方\"轰炸机群如同死神般盘旋。它们刚刚完成对水腾镇的轰炸任务,现在又调转机头,将剩余的炸弹倾泻在二十三旅团头上。 \"投弹完毕,准备返航。\"长机飞行员冷静地报告。突然,观察员急促的警告声传来:\"敌机!十点钟方向,距离五公里,速度400,高度3000!\" \"朱雀中队注意,敌战斗机接近,准备拦截!\" 十二架东瀛九七式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试图偷袭轰炸机群。但它们刚刚进入攻击位置,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就如同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 \"哒哒哒哒——\" \"朱雀\"的12毫米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一架九七式被直接命中油箱,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另一架试图翻滚躲避,却被精准的点射击中驾驶舱,飞行员当场毙命。 短短三分钟的空战,东瀛空军就损失了六架战机,剩余的战斗机仓皇逃离。\"朱雀\"们没有追击,而是重新编队,继续为轰炸机群护航。 地面上,炮击已经进行了二十五分钟。东瀛二十三旅团的阵地上一片狼藉,幸存的士兵蜷缩在弹坑里瑟瑟发抖。旅团长龟田少将的指挥部被一发炮弹直接命中,参谋人员死伤殆尽,他本人也被弹片击中了腹部,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 \"旅团长阁下,我们...我们顶不住了...\"一个满脸是血的联队长爬进指挥部,\"伤亡已经过半,重武器全部被毁...\" 龟田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手表:\"再坚持...坚持五分钟...援军...\" 他话音未落,南方军的炮火突然向前延伸。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那是数十辆坦克同时开动的轰鸣! \"装甲旅,冲锋!\"孙正良站在指挥车上,手中的红旗猛地向前挥下。 \"灰熊\"中型坦克一马当先,75毫米主炮不断喷吐火舌,将残存的东瀛火力点一个个点名。\"犀牛\"中型坦克则从两翼包抄,57毫米速射炮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四散奔逃的东瀛步兵。 \"注意三点钟方向,反坦克炮!\"灰熊103车长厉声警告。 炮手迅速转动炮塔,瞄准镜锁定了那门隐蔽在灌木丛中的47毫米反坦克炮。 \"穿甲弹,放!\" \"轰!\" 炮弹精准命中目标,东瀛炮兵连人带炮被炸上了天。 在坦克群的掩护下,第三十五师的步兵如潮水般涌向东瀛阵地。他们手中的p2突击步枪和m3冲锋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将试图拼刺刀的东瀛兵成片扫倒。 一个南方军士兵冷笑道:“小鬼子,少帅说过了,能用子弹解决的事情,根本轮不上用刀,狗屁武士道精神,我一梭子下去都得玩完。” 对面一个东瀛大尉挥舞着军刀,高喊着\"板载\"冲向南军阵地,还没跑出十步就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胸口,像破布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不要停!继续推进!\"郑斌师长亲自带队冲锋,\"全歼二十三旅团,为水腾镇乡亲报仇!\" 战斗很快演变成单方面的屠杀。东瀛兵绝望地发现,他们的三八式步枪在自动武器面前简直如同烧火棍。许多士兵跪地求饶,但等待他们的只有冰冷的子弹——少帅的命令必须执行。 龟田少将用最后的力气拔出佩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就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发坦克炮弹命中指挥部,将他和周围的参谋们炸得尸骨无存。 当夕阳西沉时,陈庄洼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停尸场。八千东瀛士兵全部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尸体,没有一个人逃脱,也没有一个俘虏。南方军的坦克和步兵正在打扫战场,给每一具\"尸体\"补枪。 孙正良和郑斌站在龟田指挥部的废墟上,望着这片血腥的战场。 \"给少帅发报,\"孙正良对通讯兵说,\"二十三旅团已经全歼,我军正在向陈塘镇方向运动,准备配合第五集团军各部围歼敌33、41师团。\" 远处的天空中,新一轮的\"毕方\"轰炸机群和护航的朱雀战斗机群正呼啸着飞向陈塘镇方向。这场战斗还在继续。 (牢记七七事变历史,吾辈当自强!) 第138章 第五方面军的反应 泸城,东瀛第五方面军指挥部 被重兵防守的指挥所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汗臭味。中村正雄大将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双手撑在桌沿,青筋暴起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坚硬的实木桌面上。 沙盘上,代表第十九旅团和第二十三旅团的蓝色旗帜已经被参谋们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两枚令人触目惊心的红色小旗子,他们都知道那是代表南方军队的旗子。 \"司令官阁下,这是前线发来的详细战报。\"工藤少将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一般,他双手捧着一份还温热的电文,\"第十九旅团最后发来的通讯称...他们遭到了燃烧弹攻击...\" 中村猛地抬手,制止了工藤继续汇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沙盘上水腾镇的位置,那儿附近已经没有了蓝色旗子的存在了。指挥所内陷入死寂,只有柴油发电机的嗡鸣和电报机的滴答声在回荡。 但是前线传回来的情况必须要让参谋团和司令官知晓,参谋工藤少将只能等中村正雄的情绪稳定之后再硬着头皮说道。 \"前线来电确认,我第十九旅团、第二十三旅团共一万六千余名帝国勇士...全军覆没。\"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两位少将旅团长下落不明,恐怕已经为帝国捐躯。\" 中村正雄大将的脸色铁青得可怕。作战参谋工藤少将的汇报像一把尖刀,一次次刺入他的心脏,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军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额头上青筋暴起。 \"而且...\"工藤硬着头皮继续道,\"前去救援的33师团、41师团在陈塘镇附近遭到南方军的狙击,现在他们的左右两翼都出现了大量南方军部队,现在这两个师团的指挥官已经在组织部队后撤了...\" \"八嘎!!!\" 中村突然暴起,军刀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刺耳至极。他一刀劈碎了桌上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在作战地图上,将代表两个被歼灭旅团的蓝色标记浸透。 \"卑鄙的南方军!\"中村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嘶哑而狰狞,\"居然用计将我们的部队骗过去!八嘎牙路!\"他的军刀狠狠插在地图上,\"短短十天!两个整建制旅团!加上其他战线损失的士兵,足足四万帝国勇士被卑鄙的南方军消灭!\" 指挥所内的参谋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中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作战课长小野大佐壮着胆子递上一份统计表:\"司令官,这是装备损失清单。我们损失了一个战车联队的94式坦克,还有...\" 中村一把抓过文件,扫视的目光在某个数字上突然凝固:\"几十门重炮?怎么会这么多?\" \"南方军的新型燃烧弹...\"小野的声音越来越低,\"很多士兵是连人带炮一起被烧成焦炭...\" 指挥所角落,年轻的通讯参谋山田少尉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这个刚从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年轻人。 他刚刚看到了从水腾镇拍回来的战场照片,第一次看见真实战场的他被残酷的战场给吓哭。 中村的眼神如同刀锋般扫过去,山田立刻挺直腰板,但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的恐惧。 \"懦夫!\"中村大步走过去,一巴掌将山田扇倒在地,\"帝国军人的字典里没有眼泪!\"他转向所有人,声音如同雷霆,\"你们记住,每一个玉碎的勇士,都要用十个支那人的血来偿还!\" 工藤少将适时地递上一份分析报告:\"司令官阁下,我们的装备劣势确实明显。南方军的'犀牛'坦克正面装甲厚达60毫米,我们的37毫米炮在500米距离都无法击穿。\" “而且南方军装甲部队中还出现了另外一款更加强大的主战坦克,甚至比南方军现在装备的犀牛坦克大一圈”他翻开另一页。 \"而且他们步兵普遍装备的p2自动步枪,火力密度是我们的三八式步枪的五倍以上...\" 中村粗暴地打断:\"装备差距不是借口!\"他一把扯开军装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那是十几年前与北极熊国战争留下的勋章,\"当年在旅顺,帝国军人用血肉之躯攻破了北极熊国白人的永久工事!\" “而且,我已经电令大本营,准备将国内唯三的中型战车师团调一个过来支援我们,很快南方军的火力优势将不付存在。” 指挥室内的众人听后,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室内气氛刚刚比较轻松,就在这时,通讯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通讯主任田中中佐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司令官!大本营急电!\" 中村一把夺过电报,随着阅读,他的脸色由铁青转为惨白,最后涨成猪肝般的紫红色。电报上冰冷的文字仿佛在灼烧他的眼睛: \"大本营质询:为何投入三十八万兵力仍无法突破泸城防线?为何短短旬日损失四万精锐?第二批增援部队(第8、第23、第34师团)已从国内几个港口同时启航,不日即将抵达泸城港,若抵达后七日再无进展,将考虑撤换方面军司令官。\" \"啪!\"电报被狠狠拍在桌上。中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滔天的愤怒。指挥所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参谋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他狠狠的拍了几下桌子:\"八嘎!大本营那些坐在办公室的老爷们知道前线的艰苦吗?!\" 但是在场的众人并没有人敢接话,只有等中村自己冷静下来。 五分钟之后,\"诸君。\"中村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你们都听到了。现在,给我分析现在战场的局势。\" 参谋们立即围拢到沙盘前。他也转向巨大的沙盘,死死盯着上面错综复杂的战线标记。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西侧战线。 \"工藤!\"中村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带着危险的意味,\"南方军调了多少部队去陈塘镇?\" 工藤立即回答:\"根据航空侦察,他们从西侧战线抽调了至少三个师。\" 作战主任宫本大佐快速移动着代表部队的小旗详细的说道:\"根据我们空军最新的航空侦察,南方军为围剿我33、41师团,已经从西线抽调了这三个师。\"他将三面红色小旗移到陈塘镇方向,\"现在他们中部防线出现了一个宽约15公里的薄弱地段。\" 空军联络官佐佐木中佐补充道:\"我们的侦察机还发现,南方军将大量重炮调往了东线。中部防区的炮兵密度下降了40%。\" 中村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抓起代表增援部队的蓝色小旗,狠狠插在沙盘西侧:\"先让后面的预备第104师团先去支援,随后让新到的三个师团全部投入这里!\"又指向陈塘镇,\"命令33、41师团死守待援,吸引敌军主力!\" 他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道进攻箭头:\"明天,从国内过来的中型坦克师团就能到达,到时候集中所有战车和重炮,从这里突破!然后...\"军刀猛地劈向红色防线后方,\"直捣黄龙,切断南方军东线部队的退路!\" 工藤少将立即提出异议:\"但司令官,南方军的海军正在袭扰我们的补给线。如果后勤...\"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中村厉声打断,\"海军那群只会浪费我们宝贵资源的大爷会处理好他们的船!我们陆军的任务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 他转向通讯官:\"给大本营回电:第五方面军拟于五日内发动樱花五号作战,必将在泸城前线打开局面!\"又对参谋们吼道:\"立即制定详细计划,我要在两小时内看到作战方案!\" 当参谋们忙碌起来时,中村独自走到作战地图前。他的手指抚过水腾镇的位置,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火焰。 指挥所外,泸城又响起了空袭警报。中村望向窗外,他看见南方军的空军又来驻地一线骚扰。 他看着己方的空军战斗机和南方军的战斗机正在发生交战,他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微笑:\"陆绍远,这次我要让你付出百倍代价!\" 第139章 鱼雷来咯! 东瀛海军这段时间如此大规模的海上活动,怎么可能会少了南方海军的身影呢。 借用南方海军司令陈启文的一句话。 “就算他们是去拜寿,只要是从海上过都得挨我海狼潜艇几发鱼雷。” 南方军的水面力量对比强大的东瀛海军来说还有些不够看,所以陆绍远给南方海军后世一个大人物发明出来的战术。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东瀛本土通往泸城的航线上。 海浪轻轻拍打着\"海狼-15\"号潜艇的黑色艇身,这艘南方军的攻击潜艇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静静悬浮在50米深的海水中。 艇长王聪将耳朵紧贴着声呐员的耳机,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分辨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方位275,螺旋桨噪音,距离约15海里。\"声呐员王海压低声音报告,\"判断为大型舰队,至少有一艘战列舰。\" 王聪立即睁开眼睛,快步走到海图桌前。另一位海员已经根据声呐数据标出了敌舰大致方位和航向。 \"东瀛人这么大规模的运输舰队。\"王聪冷笑一声,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一条虚线,\"他们在走Z字反潜航线,但速度不超过10节。\"他转向副艇长,\"通知全艇,一级战斗准备。我们绕到他们前面去。\" \"是!\"副艇长立即通过传声筒下达命令。整艘潜艇顿时活了过来,轮机兵调整着柴油机输出功率,舵手小心地操纵着方向舵。 两小时后 \"敌舰队进入伏击圈!\"声呐员的报告让指挥舱内的空气瞬间紧绷。王聪轻轻拉开潜望镜,海面上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一支庞大的东瀛舰队正在约3000米外缓缓驶过。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艘\"扶桑\"级战列舰,其高大的舰桥和巨大的主炮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在它周围,两艘重巡洋舰和六艘驱逐舰呈环形护卫着中央的十五艘运输船。 这么庞大的运输编队显得这几艘军舰根本保护不过来。 \"目标锁定,第三艘运输船。\"王聪冷静地下令,\"鱼雷舱注水,开启发射管外盖。\" \"鱼雷舱注水完毕!\" \"发射管外盖开启!\" 一连串的准备报告迅速传来。 \"定深3米,速度40节。\"王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潜望镜,\"一号至四号鱼雷,扇形发射。\"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接连传来,潜艇微微一震。四枚533毫米重型鱼雷如同离弦之箭,拖着细密的气泡轨迹向目标扑去。 \"紧急下潜!全速脱离!快跑!\"王聪迅速收起潜望镜。潜艇立即头朝下倾斜,向着更深处的安全水域潜去。 东瀛护航舰队这边。 \"右舷发现鱼雷轨迹!\"扶桑号战列舰上的了望员突然尖叫起来。 \"全舰规避!反潜警报!\"舰长佐藤大佐厉声喝道。 整个舰队顿时乱作一团。驱逐舰疯狂地投掷深水炸弹,运输船笨拙地转向规避。但为时已晚——两枚鱼雷精准命中第三艘运输船的中间部位。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那艘八千吨级的运输船船体被撕开两个巨大的裂口,海水疯狂涌入。船上的三千吨军用物资和八百多名东瀛士兵瞬间被抛入死亡深渊。 \"八嘎!\"佐藤大佐一拳砸在舰桥护栏上,\"立即组织救援!驱逐舰分队,给我把那艘该死的潜艇找出来!\" 两艘驱逐舰立即展开猎杀,声呐全开,深水炸弹如同不要钱般投入海中。但\"海狼-15\"早已悄然脱离,只留下一串逐渐消散的气泡。 同一时间,外海的另一海域 \"海狼-31\"号潜艇艇长林冠面临一个艰难抉择。他的潜艇刚刚发现了一支由三艘运输船组成的东瀛小型船队,但护航的是一艘\"妙高\"级重巡洋舰和三艘驱逐舰。 \"艇长,敌驱逐舰声呐很活跃。\"声呐员紧张地报告,\"他们在做规律的反潜搜索。\" 林冠咬了咬牙:\"上浮至潜望镜深度,我们只用潜望镜观察。\" 当潜望镜悄悄伸出海面时,林海看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景象——那艘重巡洋舰正在向远处驶去,似乎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 \"天助我也!\"林冠立即下令,\"锁定中间那艘运输船,两枚鱼雷,间隔发射!\" 这一次的袭击更加大胆。\"海狼-31\"在发射鱼雷后没有立即下潜,而是继续观察战果。两枚鱼雷中的一枚准确命中目标,将那艘运输船的船艏炸得粉碎。 \"下潜!紧急规避!\"当驱逐舰气势汹汹地扑来时,林冠才下令撤离。三枚深水炸弹在潜艇附近爆炸,震得艇身剧烈摇晃,但在艺高人胆大的林冠的指挥下,最终\"海狼-31\"还是成功脱险。 南方军海军司令部 \"报告司令,'海狼'大队今日战报。\"通讯参谋快步走入指挥室,\"确认击沉东瀛运输船两艘,重伤一艘。我方潜艇全部安全返航。\" 海军司令陈启文满意地点点头:\"给少帅发报,我海军今日再创佳绩。另通知各潜艇,东瀛人很可能会加强护航,今后行动要更加谨慎。\" 他走到海图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的敌船航线和水雷区,冷笑道:\"让东瀛人知道,这片海域到底谁说了算!\" 东瀛本土海军司令部。 \"八嘎!这已经是本周第七艘被击沉的运输船了!\"东瀛海军司令冈田永泰怒不可遏,\"我们的护航舰队都是摆设吗?\" 参谋们低着头不敢吭声。半晌,一个年轻参谋小心翼翼地说:\"司令官阁下,南方军的潜艇性能远超预期,而且他们的战术极其狡猾...\" \"闭嘴!\"冈田厉声打断,\"立即调遣更多驱逐舰!所有运输船必须组成严密编队,护航舰只不得少于八艘!\"他恶狠狠地盯着海图,\"再让我听到有运输船被击沉,你们就都去当鱼雷兵!\" 随着命令下达,东瀛海军开始了更严密的护航行动。虽然南方海军的进攻机会少之又少,但是南方海军的骚扰极大的减缓了东瀛人的海上运输速度。 第140章 当我情报网不存在啊 傍晚六时三十分 杭城,南方军总指挥部。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进指挥大厅,将巨大的沙盘都染上了一层颜色。 陆绍远站在窗前,背对着室内忙碌的参谋们,他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框。窗外的天空上一队\"朱雀\"战斗机正呼啸着掠过天际,执行着日常的巡逻任务,大楼下,一队队训练有素的南方军士兵正在整齐的巡逻着。 \"少帅,今日的各部战报汇总完毕。\"第三集团军参谋长廖纵中将手持文件夹,步履稳健地走到沙盘前。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指挥大厅立刻安静下来,这是每天正常的整个战线全局的汇报。 陆绍远转过身,他的军装肩上扛着的将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微微颔首:\"开始吧。\" 廖纵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东线方面,第53师今日在漳河地区成功击溃东瀛第114旅团,击毙少将旅团长,但是敌人增援来袭并没能全歼114旅团,但是端掉了旅团的指挥部。\"他用指挥棒点了点沙盘上的一个小红旗,\"缴获完整密码本三册,已送交情报处破译。\" 指挥大厅里响起一阵叫好声。陆绍远嘴角微扬:\"我们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我军阵亡五百七十六人,伤一千三百余人。\"廖纵的声音低沉下来,\"东瀛方面估计伤亡超过八千人。\" 陆绍远点点头,目光移向作战地图东线区域。那里已经插上了几面代表胜利的小红旗。 \"打得好。告诉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给有功的将士记特等功。\" \"西线方面...\"廖纵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陈塘镇地区出现异常情况。被我方追击发东瀛第33、41师团于今日午时突然停止后撤,全面在原地转入防御态势。\"他的指挥棒在沙盘上画了个圈。 \"我们的空军侦察机发现大约有一个师团规模的援军正向该地区运动。\" 陆绍远眉头微蹙,大步走到沙盘前。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标记:\"其他方向呢?\" \"第五方面军后续暂时没有其余大规模调动,但...\"廖纵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航空照片,\"三小时前我们的空军侦察显示,泸城港口内的东瀛船只活动异常频繁。而且泸城港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在港区西侧新建了三个临时码头,我们的情报人员推测,这几天一定有大型运输船队抵达。\" 就在这时,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快步走入指挥大厅,手中握着一份加急电报。他向来沉稳的脸上罕见地带着兴奋:\"少帅,'海狼'潜艇大队捷报!昨日在泸城外海海域连续击沉东瀛海军两艘特大型运输船,预估歼灭敌军三千余人,重武器若干!\" \"好!\"指挥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一个年轻参谋忍不住拍案叫绝:\"还是海军厉害!两个大队的鬼子连岸都没上就去被消灭了!\"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很快又恢复冷静:\"给陈司令发电,嘉奖参战潜艇官兵。另询问详细作战经过。” 他接着说道:\"李总长。\"陆绍远思索片刻后抬起头,声音低沉又说道:\"特大型?这种级别的运输船通常用于什么规模的部队调动?\" 李岩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报告少帅,那两艘是东瀛目前最大的军用运输船,每艘可运送一个完整步兵大队及其装备。通常只用于战略级别的部队投送。\" 陆绍远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也就是说,东瀛人正在向泸城进行大规模增兵?\" \"正是如此。\"李岩点头,\"海军侦察报告,过去72小时内,泸城外海海域出现了至少二十艘东瀛运输船,航线全部指向泸城方向。根据航速和编队规模判断,这很可能是一次几个师团级别的战略增援。\" 作战室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所有参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集中在陆绍远身上。年轻的作战参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保持了沉默。 陆绍远转身走向作战地图,手指从泸城港口划向陈塘镇:\"西线的异常防御姿态,突然出现的增援师团,海上大规模运输活动...这些事情都有联系。\"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陈塘镇的位置:\"东瀛人在这里转入防御,不是因为他们怯战,而是在等待——等待增援部队到位,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反攻。\"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一名通讯官匆匆跑进作战室:\"报告!情报处急电!\" 陆绍远接过电报,快速浏览内容后,脸色变得阴沉。他将电报递给李岩:\"念给大家听。\" 李岩清了清嗓子:\"潜伏在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的麻雀发回绝密情报,获得东瀛特高科潜伏在我南方军内部的特务完整名单,共计47人,名单附后。\" 作战室内一片哗然。一名上校参谋猛地站起来:\"什么?我们内部有这么多东瀛特务?\" 陆绍远平静的说道:\"让熊岳的政治保卫局立即行动,按名单抓人,一个不留。\"他的声音十分冰冷,\"告诉熊局长,我要这些蛀虫在24小时内全部落网,绝不允许任何一人逃脱或销毁证据。\" \"是!\"通讯官敬礼后迅速离去。 李岩继续道:\"情报还显示,这些特务大多潜伏在后勤、通讯等辅助部门,尚未渗透进核心指挥机构。政治保卫局的反间谍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 陆绍远点点头,但表情并未放松:\"这只能说明我们之前的防范还算到位,不代表今后可以掉以轻心。东瀛人既然能安插四十七人,就能安插更多。\" 他转向李岩,\"通知保卫局,对所有新进人员进行二次审查,特别是最近三个月调入指挥系统的人员。\" 李岩刚要离开,通讯参谋突然急匆匆跑来:\"报告!潜伏在敌后的玄武特种大队急电!\"他递上译电稿的手微微发抖,\"他们在泸城野战机场附近潜伏的队员确认,过去48小时内,至少有120架九七式战斗机和40架轰炸机进驻。机型识别显示,这是东瀛第五飞行师团的全部主力!\" 指挥大厅内瞬间平静。陆绍远一把抓过电报,目光如电般扫过每一个字。李岩迅速在沙盘上调整空军标记:\"这已经超出正常轮换规模...\" \"还有个情况。\"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港口观察组报告,发现东瀛最新式的三式中型坦克正在卸载。数量...不少于两百辆。\" 三式中型坦克是东瀛陆军最新装备,虽然比起南方军的\"灰熊\"还差一截,但已经远超老旧的94式\"小豆丁\"。 李岩突然开口:\"少帅,这与海军侦察报告相吻合。三式坦克重量超过二十吨,只有特大型的运输船能够承载。看来东瀛人确实下了血本。\" 陆绍远看了看全局之后:\"果然要反攻!\"他的声音十分淡定,\"李岩,立即联系所有情报线,我要知道东瀛国内的最新动向!\" 李岩刚要行动,机要室的门又被推开。机要秘书手持红色文件夹快步走来:\"少帅,麻雀刚刚冒险又发来绝密情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确认东瀛国内新调来第八、二十二、三十四师团,均为甲种师团,总兵力九万人。另有一个战车师团,装备四百辆中型坦克,番号...第一战车师团!\" 指挥大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第一战车师团是东瀛陆军唯三的王牌部队,装备着最精良的三式中型坦克和一式炮战车。 陆绍远看着这些情报:\"东瀛这是要拼命了。\" 李岩迅速翻阅手中资料:\"根据汇总,东瀛已将在本土60%的陆军兵力和50%的空军调往我战区。大本营甚至抽调了北海道防御部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最令人担忧的是,麻雀确认东瀛内阁已将这场战争上升为国战级别。\" \"国战...\"陆绍远轻声吐出这个词,突然提高音量,\"传令!全军转入一级战备!空军侦察频率加倍!\"他指向沙盘上的陈塘镇,\"西线部队立即调整部署,第三集团军预备部队向陈塘镇两翼展开,建立纵深防御。\" 参谋们迅速记录着命令,作战室内响起一片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第141章 北方局势 深夜11时,杭城指挥部。 就算是在深夜,但指挥部内的灯光依然将巨大的作战室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陆绍远和李岩带着的一众总参谋部的高级参谋站在沙盘前讨论着当前的局势。 \"少帅,潜伏在小皇帝身边的夜鹰急报!\" 副官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讨论。他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用铜制造而成,专门用来放绝密电报的容器。 陆绍远接过信筒,拇指在机关处一按,\"咔嗒\"一声轻响,一卷密写纸滑了出来。 李岩立即递上专用的显影药水。陆绍远将纸张浸入液体,字迹渐渐浮现: \"朝廷北边,关东军与孙隆联军已突破朝廷用重兵布置的防线,现在前锋距京城不足一百里。南边赵德邦部镇南军被东瀛第五方面军打退,现在已经溃退至保定城外,如今南线门户洞开,而且津门陷落,南北东瀛军队已经完成会师。不足四十万朝廷溃军困守在不足一省之地,小皇帝听从大臣的建议已经密电驻北极国大使,宣称可以用外蒙来换取北极国来调停这次战斗。\" 陆绍远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将密报重重拍在桌上:\"传令!立即召回周慕尚和朱桂荣!\" 陆绍远转向地图,对南方军参谋总长说道:\"李岩,标记敌军最新位置。\" 李岩迅速拿起红色铅笔,在京城外围画了个半圆,又在津门位置重重打了个叉。铅笔芯\"啪\"地断了 凌晨1时15分 指挥部会议室内,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和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风尘仆仆地赶到。两人军装上都还带着前线的硝烟味。 \"坐。\"陆绍远头也不抬,手指仍在地图上移动。 \"情况比想象的更糟。\"随后陆绍远将密报推过桌面,\"朝廷怕是撑不过一个月了。\" 周慕尚看完密报,一拳砸在桌上:\"狗日的朝廷那些大员,居然想买土地来换取生存!\" 朱桂荣仔细研究着沙盘:\"津门失守意味着东瀛南北战线连成一体。他们可以从北方抽调至少十万兵力南下...\" \"不止。\"李岩插话道,\"情报显示关东军随时能调遣五个师团南下。但...\"他话锋一转,从公文包中抽出一份密报,\"我们的潜伏在敌后的乌鸦小组从北方发回关键情报——孙隆联军内部正在分裂。\" 陆绍远的手指突然停在沙盘边缘:\"详细说。\" 李岩将密报铺在桌上,众人立即围拢过来: \"孙隆嫡系第三师与原先忠于东北军老帅的第七师在锦城火并。起因是军粮分配不公,第七师师长郑云峰当众辱骂孙隆是'东瀛走狗',被孙隆卫队当场射杀。现第七师余部在副师长马德山率领下退守朝阳,宣称要为老帅复仇。\" 周慕尚猛地一拍大腿:\"好!狗咬狗一嘴毛!\" 朱桂荣却皱起眉头:\"马德山?此人不是东北大帅张宗承的心腹吗?\" \"正是。张宗承被炸死后,孙隆以让他当军长为由将他收入麾下。\"李岩点头,\"更关键的是,据乌鸦小组确认,马德山已经秘密派人与朝廷取得联系。\"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走到窗前,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突然转身:\"给乌鸦发密电——让他想办法通知马德山,只要他能对付孙隆和东瀛军队,战后我许他荣华富贵。\" \"妙计!\"周慕尚咧嘴一笑,\"那些老狐狸最在乎金钱,这条件他肯定心动。\" 李岩迅速记录着命令,又补充道:\"少帅,还有一事。关东军司令部昨日突然逮捕了孙隆的参谋长李文焕,罪名是'私通南方军'。\" 陆绍远笑一声:\"鸟尽弓藏。东瀛人这是要卸磨杀驴了。\"他走回沙盘前,手指重重戳在锦城位置,\"立即启动离间计划。让潜伏人员散布消息,就说孙隆下一个要清洗的就是当年张宗承的心腹旧部。\" \"这...\"一位年轻参谋犹豫道,\"会不会逼得孙隆狗急跳墙?\" \"就是要他跳!\"陆绍远的声音十分肯定,\"命令玄武特种大队,在孙隆控制的承阳、唐城等地制造几起'刺杀事件',全算在东瀛人头上。\" 朱桂荣突然指着沙盘:\"少帅,如果北边乱起来,东瀛从北方调兵的计划就会受阻。\" \"对。但是还不算完。\"陆绍远打断他。 \"空军方面。\"陆绍远突然转向空军参谋长洪剑,\"我要你们立即调整轰炸优先级。\" 洪剑\"唰\"地站起:\"请少帅指示!\" \"集中轰炸津门至泸城的铁路枢纽。\"陆绍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特别是漯河大桥、那几个车站,给我炸得寸轨不留!\" \"是!\"洪剑立正敬礼,眼中燃起战意。 一旁的周慕尚说道:“少帅,现在我们的泸城前线情况十分紧张,东瀛一直从国内增兵,港口处一直都有运输船靠岸。” “这就是我下一步要说的。”陆绍远又转头看向空军参谋长洪剑说道:“我现在要交给你们空军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我要你们去轰炸敌人重兵防御的港口。” “少帅,这个任务我们空军接了,我们就算是用撞也要将港口给撞爆。”洪剑气势如虹的说道。 “不能用蛮劲,我们的每一个飞行员都是极其宝贵的,不能随便牺牲,你用这个方法。”随后他拿出一张小纸条给了他手上。 洪剑看完后,兴奋的笑道。“少帅,有了这个方法,我们空军保证以最小的伤亡完成任务!” “你去安排吧!”陆绍远说道。 “是!”洪剑敬礼后离开。 随后陆绍远转头和李岩说道:“李总长,命令第一集团军的第一装甲师快速来到泸城前线,还有调集第二集团军第15,16,17师和重炮三师来泸城前线,既然东瀛人想打,那我就陪陪他。” “明白,少帅!我这就去安排。”李岩说完也转身离开。 陆绍远最后看了一眼作战地图,目光如炬的看向众人:\"诸位,东瀛人想要一场决战,那我们就给他们一场决战,这一战我们必胜!。\" 第142章 混乱的朝堂 京城。 大乾王朝的军机处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殿内的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诸位爱卿,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小皇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首辅大臣徐阶上前一步,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陛下,东瀛军队已突破北河防线,距离京城不过三百里。若不是南方军在泸城牵制了东瀛主力,恐怕...\" \"够了!\"小皇帝猛地一拍扶手,打断了徐阶的话。他何尝不知道这个事实?南方军的陆绍远在南边与东瀛人大战,而且还挡住了东瀛人在海上源源不断的增援,这才延缓了东瀛军队北上的步伐。但这话从臣子口中说出来,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户部尚书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国库空虚,不用说前线将士的粮饷了,后勤都快供不上了。\" \"朕知道!朕都知道!\"小皇帝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脸上还带着青年人特有的稚气,但眼角的细纹和青黑的眼圈却暴露了他这段时间的煎熬。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嘀嗒嘀嗒的钟摆的声音清晰可闻。小皇帝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看到的只有闪躲的眼神和低垂的头颅。这些平日里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朝廷重臣,此刻竟无一人能拿出个像样的主意来。 \"郑爱卿,\"小皇帝突然将目光锁定在外交大臣郑东康身上,\"你上次提到的北极国调停一事,可有进展?\" 郑东康闻言,立刻上前两步,深深一揖:\"回禀陛下,微臣已通过秘密渠道与北极国驻京城领事馆取得联系。据他们透露,北极国对东瀛在远东的扩张早有不满。\" \"哦?\"小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详细说来。\" \"十年前,北极国与东瀛为争夺库岛曾爆发战争,北极国战败,被迫割让南库岛。两国自此结下梁子。\"郑东康的声音渐渐提高,\"如今东瀛大举入侵我国,势力范围直逼北极国边境,他们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小皇帝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微微前倾身体:\"你的意思是,北极国愿意出面调停?\" \"正是如此,陛下。\"郑东康自信满满地说,\"只要陛下允准,微臣可立即安排与北极国大使会面。\"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新军参谋总长刘国邦皱起眉头:\"陛下,北极国狼子野心,未必安好心啊。十年前他们与东瀛争夺库岛,不过是为了扩张自己在远东的势力范围。如今请他们调停,恐怕...\" \"刘大人此言差矣。\"郑东康打断道,\"如果不是刘大人等新军无力,眼下东瀛大军压境,京城危在旦夕。若无外力介入,我大乾恐有灭顶之灾。北极国虽有所图,但总比亡国强吧?\" 刘国邦听后脸色铁青,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也无力反驳。 小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何尝不明白这是与虎谋皮?但眼下朝廷军队节节败退,南方军陆绍远更是心腹大患。若是东瀛和南方军两败俱伤,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前提是,京城不能先被东瀛人攻破。 \"郑爱卿所言极是。\"小皇帝缓缓点头,\"立即安排与北极国大使会面,越快越好。\" \"陛下圣明!\"郑东康深深一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刘国邦还想再劝,却被小皇帝挥手制止:\"刘总长不必多言。朕意已决。\" 两个时辰后,北极国大使皮得罗夫在郑东康的陪同下,昂首阔步地走进了皇宫议事殿中。这位身材高大的北极国外交官留着浓密的络腮胡,一双蓝眼睛锐利如鹰,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尊敬的大乾皇帝陛下。\"皮得罗夫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行了一个标准的北极国礼,却没有像其他外国使节那样行跪拜礼。 小皇帝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挤出一丝笑容:\"大使阁下远道而来,辛苦了。\" 一番寒暄后,皮得罗夫直入主题:\"陛下,我国十分关注贵国与东瀛的冲突。东瀛的扩张已经威胁到整个远东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小皇帝点点头:\"正是如此。朕希望北极国能够出面调停,促成两国停战。\" 皮得罗夫摸了摸胡子,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调停是可以的。但陛下应该明白,国际事务中,没有免费的午餐。\"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几位老臣面露怒色,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敲诈! 小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我们不是承诺了可以用外蒙省作为筹码吗?难道大使阁下还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言。\" 皮得罗夫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慢条斯理地展开:\"我国经过慎重考虑,愿意出面调停这场战争。但作为回报,大乾除了承认外蒙独立之外还需将黑省、吉省、辽省,三省划归我国势力范围,但是表面上还是您大乾的属地。\" \"什么?!\"小皇帝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刘国邦等一众军方人物气得胡子直抖:\"荒谬!东北三省乃我大乾龙兴之地,岂能拱手让人!\" 大乾陆军元帅张忠威更是怒不可遏:\"你这是趁火打劫!\" 皮得罗夫却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看着众人:\"陛下,这是我国的最低要求。若不同意,我国将保持中立。\" 小皇帝的双手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东北三省,那是太祖皇帝起兵的地方,是大乾王朝的根基所在。若是割让出去,他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但转念一想,若是京城被东瀛攻破,那就不只是东北三省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大乾王朝的覆灭。南方军陆绍远虽然挡住了东瀛主力,但谁能保证他不会趁机北上,取自己而代之? \"陛下,\"郑东康小声提醒,\"留得青山在...\" 小皇帝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东瀛军队攻破城门,皇宫燃起大火,自己被押上囚车...不,他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大使阁下,此事关系重大,朕需要与朝臣商议。\" 皮得罗夫耸耸肩:\"当然。但我必须提醒陛下,东瀛军队每天都在向北推进。时间不等人啊。\" 当天下午,军机处内爆发了激烈的争论。以张忠威为首的老臣坚决反对割让领土,认为这是丧权辱国的行为;而以郑东康为首的一派则认为,当务之急是保住京城和朝廷,其他都可以从长计议。 \"陛下,北极国此举分明是趁人之危!\"张忠威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东北三省一旦割让,我大乾将永无宁日啊!\" 郑东康冷笑一声:\"张元帅,若是京城不保,还谈什么东北三省?眼下东瀛人距离京城不过二百余里,朝廷军队士气低落,粮草匮乏。若无外力介入,后果不堪设想!\"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他从亲政后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奈,因为现在就要他做出可能影响王朝命运的决定。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看到的只有分裂和自私——有人为名,有人为利,真正为国着想的又有几人? \"够了。\"小皇帝的声音不大,却让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朕已决定接受北极国的条件。\" \"陛下!\"张忠威惊呼。 小皇帝抬手制止了他:\"张元帅不必多言。朕知道这是屈辱的条约,但眼下别无选择。待度过此劫,朕自当卧薪尝胆,他日必雪此耻!\" 张忠威瘫坐在地上,无声地流泪。其他反对的大臣也纷纷低头,不再言语。 当天下午,当皮得罗夫再次踏入大殿时,小皇帝已经在条约上盖上了玉玺。看着那份墨迹未干的条约,小皇帝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这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陛下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满意地收起条约,\"我国将立即展开调停工作,预计两周内可促成停战协议。\" 小皇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那就有劳大使阁下了。\" 当皮得罗夫趾高气昂地离开后,赵睿一个人在养心殿坐了许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为他年轻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却驱散不了他眼中的阴霾。 之所以他会签下这份协议,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东三省在东瀛人手中,而他把那三省给了北极国,一定会让两方大打出手,现在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湖水搅得更混。 这才能让最弱小的大乾朝廷在夹缝中生存。 当这个消息传到陆绍远耳朵中的时候,陆绍远并没有在意,只是说了一句:“那不过是一张废纸,我的地盘谁也拿不走!” 第143章 大轰炸前的准备! 杭城野战机场·作战会议室 夕阳西沉,杭城野战机场的作战会议室内灯火通明。南方军空军参谋长洪剑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十分锐利地扫过在座的十三名军官——十个\"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大队长和三个\"毕方\"轰炸机大队的大队长。 室内气氛十分的严肃,只有沙盘上的铁路模型和港口标记在灯光下泛着光影。 \"诸位,现在在地面上,我们南方军的陆军打得火热。\"洪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现在该轮到我们的空军上场了,少帅亲自给我们空军下达了任务。\" 他拿起指挥棒,点在沙盘上那条蜿蜒的铁路线上——津门至泸城的铁路枢纽。 \"第一任务——炸毁这条铁路,尤其是漯河大桥、信城站、驻马城站,必须炸得寸轨不留,让东瀛人在短时间内恢复不了!\" 话音刚落,毕方轰炸机第一大队的大队长谭鑫培咧嘴一笑:\"参谋长,这任务太简单了!只要我们避开东瀛人的防空炮,随时能把这几个地方炸成废墟。\" 几个轰炸机大队长纷纷点头,显然对这个任务信心十足。 洪剑嘴角微扬,但眼神却更加锐利:\"别急,谭大队长,这只是开胃菜。\"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展开后,沉声道: \"少帅的真正目标也是此次作战真正的目标,是这里——泸城港口。\"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泸城港口,是东瀛军队在东南沿海最重要的补给基地,不仅停靠着大量运输舰,更是东瀛陆军增援部队的登陆点。但那里…… \"那里有八个防空炮阵地,两个高射机枪群,外加至少两个战斗机中队轮值巡逻。\" 朱雀第三大队的大队长张勇皱眉道,\"直接轰炸,损失会很大。\" 洪剑笑了。 \"少帅早就想到了。\" 他展开纸条,上面是陆绍远亲笔写下的作战计划——\"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少帅制定的详细的作战计划如下: 第一阶段:佯攻机场 派出朱雀战斗机,约两个大队120架袭扰东瀛在泸城附近的野战机场,迫使敌人战斗机升空拦截。 陆军的玄武特种部队会在机场制造混乱,破坏敌方地勤,增加敌军调度难度。 第二阶段,牵制防空火力 两个大队120架朱雀战斗机凭借速度优势,从低空突袭,压制机场,让敌人误判我军目标是摧毁其空军力量。 东瀛指挥部必定会从港口调走部分防空炮,加强机场防御。 第三阶段,全面进攻。 当敌人防空火力被分散后,两个毕方轰炸机大队组成的轰炸机群共120架次从另一方向突入,集中轰炸港口码头、仓库、停泊的运输舰。 5个朱雀战斗机大队300架,负责护航,确保轰炸机群安全撤离。 \"诸位,\"洪剑环视众人,声音沉稳,\"这次任务的关键在于时机和配合。我们必须让敌人相信,我们的目标是机场,而不是港口,而且我们在前线的空军全部投入战场。\" 谭鑫培摩拳擦掌:\"参谋长,这计划够狠!少帅真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几百架飞机组成的机群,只要他们调走一些防空炮,我们的轰炸机就能把港口炸上天!\" 张勇也笑了:\"朱雀战斗机的速度比东瀛的战斗机快,我们突袭机场,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洪剑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明日凌晨4点,天色开始变亮,准备全军出击! 杭城野战机场,战前准备 夜幕降临,杭城附近的三个野战机场却灯火通明,地勤人员忙碌穿梭,机械师们正对战机进行最后的检查。 机场跑道上,360架朱雀战斗机整齐排列,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月光,机翼下的12.7mm机枪和150公斤炸弹已经挂载完毕。 飞行员们围在一起,听大队长做最后的战术简报。 \"记住,我们的任务是快进快出,不要恋战!\"张勇拍了拍飞行员的肩膀,\"把东瀛人的战斗机引出来,然后立刻撤退,给轰炸机群创造机会!\" 另一侧的机场上,120架毕方轰炸机已经装载完毕,每架轰炸机都携带了500公斤高爆弹和燃烧弹,足以将港口化为火海。 谭鑫培站在机翼上,对着机组人员喊道:\"明天,我们要让东瀛人知道,什么叫轰炸!\" 地勤人员正在给轰炸机加注燃油,机械师们检查着发动机和投弹装置,确保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玄武特种大队第一中队的队员已经潜入泸城野战机场附近,他们将在轰炸开始前,破坏机场供电、炸毁油库,制造最大程度的混乱。 凌晨3:50,飞行员们已经登机,引擎开始预热,整个机场回荡着轰鸣声。 洪剑站在指挥塔上,拿起无线电: \"全体注意,行动开始!\" 刹那间,朱雀战斗机群呼啸升空,划破黎明的寂静,朝着泸城方向疾驰而去。 南方空军成立之后最大规模的一次行动就此开始! (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 第144章 玄武开始行动 凌晨两点。 轰炸前的最后一项准备工作正在敌后紧张进行着。 泸城附近的东瀛野战机场,此时只有月亮孤零零的悬挂在天上,荒芜的野战机场周围只有鬼子的探照灯在不断的照射着。 此时机场围墙旁边有三十个身披吉利服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围墙旁的灌木丛中穿行,他们身上的伪装服完美融入了夜色,就连在田地里近在咫尺的田鼠都没有被惊动。 这支小部队就是南方军最精锐的一支部队—玄武特种部队,这支部队成立至今已经有数十年的光景了,但是到现在这支部队的人数还没有超过五百人,可谓是真正的精锐中的精锐,他们之中还分出去过一部分人去组建了现在的南方军特战旅。 \"停。\"第一中队的中队长田柳竖起拳头,整个中队立刻静止。他缓缓拨开眼前的杂草,东瀛野战机场的轮廓在夜视望远镜中泛着绿光——八盏探照灯有规律地扫过跑道,和围墙附近,而且设立在围墙附近的十几个哨塔上的机枪隐约可见。 \"确认目标。\"田柳的声音在单兵电台里轻不可闻,\"第一小队负责变电站,第二小队打油库,第三小队先去机场内部制造混乱,随后掩护外围小队撤退。记住,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窗口期。\" 三十名队员无声地分成三组。第一小队队长武金检查着携带的定时炸弹,这种南方军最新研制的磁性炸弹只有拳头大小,却能炸毁整台变压器。第二组的战士们正在组装单兵掷弹筒——这是南方兵工厂刚送来的新装备,射程三百米,能发射特制的铝热剂燃烧弹。 这支部队使用的武器也是整个南方军最先进的武器装备,他们使用的很多武器在世界上都是独一份。 田柳看了眼腕表:\"对时,2:10。全部开始行动。\" 2:15机场外围的一处高低。 两个身披吉利服的影子贴着地面蠕动。狙击手朱勇涛用绝缘剪在铁丝网上开了个口子,他的动作极慢,每剪断一根铁丝都要停顿五秒,没有发出一丝丝声响。身后的爆破手屏住呼吸,他能清晰听见五米外哨塔上东瀛哨兵的哈欠声。 \"完成了。\"朱勇涛收起剪子,两人如同液体般从缺口滑入。吉利服上的伪装条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完美模拟着周围杂草的韵律。 2:20变电站外围 第一组十名队员呈扇形散开。肖帆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立刻架起消音冲锋枪瞄准巡逻队必经之路。电工出身的张顺从背包掏出攀爬工具,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变电站围墙。 \"两个守卫,左侧打盹,右侧抽烟。\"肖帆手势传递出情报。一位成员看向身旁的狙击手,对他用手势比划了一下,不到三分钟后者已经将消音狙击枪架好,十字准星稳稳锁定了抽烟守卫的眉心。 \"执行。\" \"噗!\"微不可闻的两声枪响,两个守卫同时瘫软下去。张顺闪电般跃下围墙,在尸体倒地前稳稳接住,轻轻放平。不到三十秒,十枚磁性炸弹已经吸附在关键设备上。 \"第一小组就位。\"肖帆按下定时器,炸弹上亮起红色的\"04:30\"。 2:20机场油库东南侧排水沟 第二组组长萧荣趴在臭气熏天的排水沟里,手里的单兵掷弹筒已经组装完毕。他身后的观察手正用测距仪反复确认距离:\"风向东南,风速3,距离278米。\" 十具掷弹筒同时调整仰角。萧荣检查着燃烧弹上的引信,这种特制弹药内装白磷和铝热剂,足以烧穿半米厚的混凝土。 \"第二组就位。\" 2:25分,机场塔台下方 田柳亲自带着第三组组潜入了最危险的位置。爆破专家钱伟正在塔台承重柱上安装塑胶炸药,他的动作精准得像在拆弹而不是装弹。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田柳立即打出警戒手势。 三个东瀛兵打着哈欠走来,最近的一个距离潜伏的战士不到两米。吉利服下的战士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有露出的枪口随着东瀛兵的移动而微调角度。 \"啊——嚏!\"一个东瀛兵突然打了个喷嚏,鼻涕差点甩到伪装网上。但他只是揉了揉鼻子,跟着同伴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第三小组就位。\"田柳看着倒计时跳到\"02:00\"。 凌晨四点十分。 \"轰轰轰!\" 变电站的爆炸准时响起,整个机场瞬间陷入黑暗。探照灯全部熄灭,只有零星应急灯亮起。惊慌的东瀛兵还没反应过来,油库方向又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十发燃烧弹划破夜空,在油罐区绽放出绚丽的烟火。白磷接触空气瞬间自燃,铝热剂则像熔岩般流淌,穿透一个又一个储油罐。冲天而起的火柱将半个机场照得如同白昼。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中,东瀛飞行员慌乱地奔向战机。就在这时,塔台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轰然倒塌了一大半,跑道上的照明系统全部瘫痪。 \"撤!\"田柳一声令下,三十名队员同时按下遥控器。预先埋设在各处的烟雾弹同时炸开,整个机场被浓烟笼罩。当东瀛守军像无头苍蝇般乱窜时,玄武队员们已经沿着预定路线撤出两公里外。 4:25分,撤退路线上的观察点 田柳举起望远镜,机场已经乱成一锅粥。消防车的鸣笛声、弹药殉爆的巨响、东瀛军官歇斯底里的吼叫混杂在一起。空中开始传来了南方军朱雀战斗机的引擎呼啸声,最令人满意的是,他发现至少两个防空炮阵地的兵力正在向机场移动。 \"任务完成。\"田柳按下无线电,\"告诉少帅,玄武特战队任务完成。\" 三十个身影无声地消失在夜色中,只有机场冲天的火光映照出他们远去的背影。吉利服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烁,仿佛在为这群幽灵般的战士庆功。 整个机场已经陷入疯狂。熊熊烈火吞噬了大半个油库区,黑烟翻滚着升入夜空,将月光完全遮蔽。刺耳的警报声中,东瀛第五飞行师团师团长在机场内挥舞着军刀,歇斯底里地咆哮: \"搜!给我把整片区域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 近千名东瀛士兵端着步枪冲入机场周围的荒野,刺刀在火光中泛着血色。探照车的光柱胡乱扫射着灌木丛,机枪手对着任何可疑的阴影疯狂扫射,子弹打得草叶纷飞。 \"报告!东侧发现痕迹!\"一个曹长高声呼喊。 一个大佐立刻带着卫队冲过去,只见泥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士兵们顺着痕迹追出两百米,却发现脚印诡异地消失在一条小溪边。 \"八嘎!一定要找到他们,快。\" 但是此时那些玄武特战队的队员早已撤离至安全地带,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将是南方军空军无尽的炸弹。 第145章 调虎离山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杭城野战机场的土跑道上已排满空军的\"朱雀\"战斗机。 这些银色的轮旋桨单翼战斗机在晨雾中静止,地勤人员正忙着往机翼下的挂架装填100公斤的炸弹。还有不少的地勤人员穿梭其间,做着最后的检查 之所以不挂载更大重量的炸弹,就是因为这个朱雀战斗机大队执行的任务需要将朱雀战斗机的速度优势全部发挥出来。 朱雀战斗机第三大队大队长黄启紧了紧皮质飞行帽的带子,朝机械师喊道:\"确认机枪供弹!\" \"全部检查完毕,黄队长!\"机械师竖起大拇指,\"每挺机枪都装满了穿甲弹,保证够小鬼子的防空阵地喝一壶的了!\" 排在他后面的充当他僚机飞行员的老周拍了拍他那架战斗机身后部的双联装12.7毫米机枪弹鼓说道:\"大队长放心吧,每架战斗机都带了满满的子弹。” 黄启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因为他现在的脑子里正想着空军洪剑参谋长的命令:\"用炸弹骚扰机场,机枪扫射防空阵地——务必让东瀛人把港口的防空炮调过来!\" \"全体注意!准备起飞!\"塔台传来洪亮的口令。 黄启深吸一口气,坐上自己的座机,随后用手推动油门杆。南方自研的发动机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螺旋桨搅散了晨雾,形成一道漩涡。他松开刹车,03号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尾橇在土跑道上扬起漫天尘土。 透过防眩光玻璃,黄启看到两列\"朱雀\"正依次升空。银色的机身在朝阳初照下熠熠生辉,宛如一群展翅的雄鹰。他轻轻拉动操纵杆,战机轻盈地飞入天空。 \"朱雀大队,按预定编队爬升。\"黄启调整无线电频道,\"高度4000米,航向095。\" 机群在薄云层上方组成标准的攻击队形。黄启扫了一眼仪表盘,空速保持在350公里\/小时,正好是最高效的巡航速度。下方的地面中,蜿蜒的河流如同银色的丝带一般,那是通往目标的最佳天然导航。 \"各中队报告状态。\"黄启按下通话键。 \"一中队就位!\" \"二中队准备完毕!\" ...... \"六中队全员到齐!\" 黄启看了眼腕表:\"五分钟后进入目标空域。记住,第一波俯冲投弹后立即拉起,用机枪清扫防空阵地。别恋战,我们的任务是制造混乱!\" 4:30 东瀛泸城野战机场上空 刚飞到机场上空的南方空军的飞行员们看到,浓烟仍在机场上空盘旋,玄武特战队制造的混乱让整个基地陷入半瘫痪状态。东瀛地勤人员徒劳地试图扑灭油库余火,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中,满脸油污的东瀛兵抬着担架在跑道上狂奔。 \"八嘎!快修复跑道!\"第五飞行师团参谋长小林大佐挥舞着军刀,刀尖指着几个正在抢修电路的工兵,\"第一战斗机中队立即升空警戒!\" 突然,防空警报撕破了黎明。了望塔上的哨兵惊恐地瞪大眼睛——东方的天际线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迅速变大。 \"敌机!东南方向!数量...天照大神啊,至少上百架!\" \"发现目标!\"黄启的耳机里传来僚机的呼叫,\"机场东南角有两个高炮阵地,跑道上有六架敌机正在预热!\" 黄启推动操纵杆,战机开始俯冲:\"按计划行动!一至三中队对付高炮,其余人清扫跑道!\" 云层在耳边呼啸而过,03号机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刺向地面。瞄准具中的机场迅速放大,黄启甚至能看清东瀛兵惊恐的表情。在高度1000米时,他按下投弹按钮,机身微微一轻。 \"炸弹离舱!\" 100公斤炸弹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正中机库旁的油罐车。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震碎了方圆百米内的玻璃。与此同时,其余59架\"朱雀\"也完成了第一轮投弹,整个机场瞬间陷入火海。 黄启猛拉操纵杆,战机近乎垂直地爬升。从倒飞状态中,他看到第二攻击波次的\"朱雀\"正以贴地高度掠过跑道,12.7毫米机枪喷吐着火舌,将排队待飞的九七式打得千疮百孔。 \"注意!敌机升空!\"耳机里突然传来警告。 三架九七式从浓烟中窜出,试图拦截正在爬升的\"朱雀\"。黄启冷笑一声,推动油门:\"二中队,陪他们玩玩!\" 六架\"朱雀\"立即组成防御圈,以精湛的剪刀机动迎战。东瀛飞行员惊恐地发现,他们的九七式在盘旋性能上完全不是对手。黄启一个漂亮的桶滚机动,将一架九七式套入瞄准环。 \"哒哒哒哒——\" 四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撕开敌机蒙皮。那架九七式的油箱被击中,瞬间化作一团火球。 \"击落一架!\"黄启冷静地报告,同时瞥见机场指挥塔正在组织防空火力,\"三中队,十点钟方向,高射炮阵地!\" 十二架\"朱雀\"立即调转机头,以近乎自杀式的俯冲扑向防空阵地。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将88毫米高射炮的炮盾打得火星四溅。一个东瀛炮兵刚抱起炮弹,就被穿甲弹击中,整个人直接就散架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中出现越来越多的东瀛的战斗机,黄启立即命令道:“迅速脱离战斗,他们追不上我们,先完成任务。” 5:05 战场上空 \"全体注意,任务完成,按预定路线撤离!\"黄启看了眼油表,下令道。整个机场已经陷入混乱,至少三个防空阵地被摧毁,跑道上的弹坑让东瀛飞机无法起降。 在他们身后,一大群东瀛人的战斗机追着他们飞,但是这些都是徒劳,因为他们战斗机的速度并没有朱雀快。 而地面上的东瀛士兵正手忙脚乱地把港口附近的防空炮往机场运——调虎离山,成了! 第146章 史上最大规模的空中行动 清晨五点。 泸城东瀛陆军航空司令部。 东瀛驻大乾航空兵团总司令关藤龙泉中将的拳头狠狠砸在作战沙盘上,震得几架小飞机模型翻倒。 \"八嘎!南方军竟敢如此猖狂!\"他双眼充血,死死盯着沙盘上代表南方军机群的红色箭头。就在半小时前,他刚刚接到报告——泸城附近的两个野战机场遭到突袭,损失了帝国超过120架战斗机,而南方军的两个\"朱雀\"大队120余架飞机只被击落不到十i架,其余数百架战斗机竟在摧毁机场设施和附近的三处防空阵地后扬长而去! 这让极其高傲的关藤龙泉十分的不能接受,他立即命令剩下的五百架九七式战斗机中除了战备需要的所有飞机全部起飞去追击袭击他们的朱雀战斗机大队。 但是因为机场的跑道和一些设施被南方军破坏,所以他们的起飞速度下降了一半不止,而且他们装备的九七式战斗机的速度更比不上朱雀战斗机,等他们大批量起飞之后,袭击他们的南方军朱雀战斗机大队早就跑没影了。 \"中将阁下!\"通讯参谋仓惶冲进指挥室,\"前沿观察所报告,东南方向发现大规模机群!数量……超过四百架!他们的目标是我们的泸城港。\" \"什么?!\"关藤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他立刻扑向通讯器,怒吼道:\"命令所有追击的九七式战斗机立即返航! 机场剩余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全部起飞!快! 快! 快!还有命令港口的防空炮营快速做好准备。\" 一位陆军联系员冷汗涔涔的说道:\"阁下,为了防御机场,我们的司令官阁下已经调走了三个营的高射炮……\" \"蠢货!\"关藤暴怒,\"这是调虎离山!南方军真正的目标是港口!\" 但是就算立即让那些飞机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另一边。杭城南方军空军前沿指挥部。 洪剑站在作战室巨大的沙盘前,手指沿着泸城港口到东瀛两个野战机场的路线缓缓移动。沙盘上密密麻麻插着代表敌我双方的小旗,红色的是南方军,蓝色的是东瀛人。从数量上看,蓝色明显占优——620架九七式战斗机和190架九四式轰炸机散布在泸城周边三个机场。 一个通讯官急匆匆的走进作战室,兴奋的说道:\"参谋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前去执行第一,第二阶段任务的朱雀大队得手了。\" ”好!接下来该毕方轰炸机登场了,其余朱雀大队和那两个毕方轰炸机都准备好了吗?\"洪剑对着一旁的副官问道。 ”报告参谋长,各大队的大队长全都传来信息,各机组,各大队已经全部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准备发起进攻!。\"副官也十分兴奋的答道。 洪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沙盘。今天,他手下的六个朱雀战斗机大队将与另外两个毕方轰炸机大队一起,执行南方军空军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空袭行动,也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空中的军事行动。300架朱雀战斗机护航120架毕方轰炸机,目标直指泸城港口和周边军事设施。 随后他站起身命令道:“命令各大队,按原计划发起进攻!” “是!\" 杭城附近的一个野战机场的一个会议室内。 朱雀第三大队的大队长张勇正在会议室内和飞行员们布置着任务。 此时的会议室内五十九个飞行员整齐地坐着,没有人说话。大队长张勇正在讲台上,拉开墙上的幕布,露出泸城地区的航空照片和作战地图。 \"诸位,今天我们将改写整个世界的空战史。\"张勇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飞行员们的心里,\"东瀛人在泸城港口附近囤积了大量军火物资,而且还有他们的'长门号'战列舰和护航舰队停泊在港内。我们大队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它们通通送进海底。\" 他指向地图上标红的几个区域:\"第一、第二,第五,第六大队已经执行了第一,第二阶段的袭扰任务,成功吸引了敌方主力起飞。根据最新情报,东瀛人现在已经派出了约五百架战斗机起飞追赶我们执行袭扰任务的朱雀战斗机,现在短时间内赶不回来。” 他接着说道:“现在东瀛机场中能立即起飞对我们产生威胁的只有不到五十架和一百二十架轰炸机。但不要轻敌,他们的九七式战斗机对我们的威胁还是很大的。\" 飞行员们神色凝重。虽然朱雀战斗机装备了更强大的12,7毫米机枪,但如果等外出追赶的飞机返回之后,他们在数量上和东瀛人相比仍处于劣势。 \"护航编队将分为三层。\"张勇用教鞭指着示意图,\"第一层60架在高空8000米,负责拦截敌方高空拦截的战斗机;第二层180架在中空5000米,保护轰炸机编队;第三层60架在低空,专门对付港口防空炮阵地和军舰。\"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执行第三层任务的就是我们大队,并且将由我亲自带队,目标就是'长门号'。记住,轰炸机是我们的眼睛和拳头,没有他们命中目标,我们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我们在进攻之余也要保护好他们。\" 简报结束后,飞行员们默默走向停机坪。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机库外整齐排列的朱雀战斗机在晨曦中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加油车穿梭其间,整个基地笼罩在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 \"报告大队长,所有机组已就位,随时可以起飞。\"通讯官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位通讯官急匆匆的跑来:”大队长,参谋长命令下来了,他命令我们立即起飞,按机划执行任务。“ ”全体都有,出征!\" 随着命令下达,机场顿时沸腾起来。朱雀战斗机的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在跑道上形成一道道旋风。一架接一架的战机腾空而起,很快在空中形成庞大的编队。 第147章 全部炸光光咯 在杭城附近的另一个野战机场, 由120架毕方轰炸机组成的庞大的轰炸机编队也正在起飞,这些空中堡垒每架都装载着五吨炸弹,120架的数量足以将整个泸城港口化为废墟。 毕方轰炸机第一大队的大队长谭鑫培的座机\"毕方11号\"率先升空。他透过座舱玻璃向下望去,整个空军基地如同被惊醒的巨人,无数灯光在黑暗中闪烁。 \"毕方11号呼叫各毕方机组,保持无线电静默,按预定航线飞行。\"谭鑫培下达命令后关闭了通讯。这次突袭能否成功,关键在于出其不意。 庞大的毕方轰炸机机群在五千米高空集结完毕,向东北方向的泸城港口飞去。谭鑫培知道,此刻东瀛人的前沿观察站应该已经发现了他们,但为时已晚。 \"大队长,前方五十公里就是泸城了。\"副驾驶提醒道。 谭鑫培看了看表,五点二十分,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五分钟。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能见度正在迅速提高。 随后无线电里传来的这次行动的前线总指挥的声音。 \"传令下去,第五、第六大队负责压制港口防空火力,第七,八大队掩护轰炸机群,第九,十大队拦截任何试图升空的敌机,第三大队攻击停泊在港口的军舰。\" 朱雀第三大队的大队长张勇听见命令之后,果断下令,\"第三大队的跟我来,我们负责对付那艘长门号战列舰。\" 随着命令下达,庞大的机群如同展开的扇面,分散成数个攻击编队。张勇带领六十架朱雀战斗机俯冲而下,直奔港口中央停泊的巨大黑影——东瀛海军骄傲的长门号战列舰。 与此同时,东瀛海军泸城港口守卫司令部乱作一团。 \"八嘎!南方军的飞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港口守卫司令官井上大佐一拳砸在桌上,\"我们的战斗机呢?\" \"报告大佐,关藤中将调走了大部分战斗机去追击南方军的袭扰部队,现在能够立刻驰援基地只剩不到五十架可以立即起飞的九七式。\"参谋官额头渗出冷汗,\"而且我们港口附近有三个防空炮部队也被中村司令调去保护机场了...\" 井上脸色铁青,但是并不敢说什么狠话,因为那两个一个是大将一个中将,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他只能愤怒的对着一旁的副官说道:\"立刻让所有能飞的飞机升空!通知港口的长门号和其余军舰做好防空准备!\" 警报声响彻整个港口。水兵们从睡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奔向战位。停泊在港内的军舰上,防空炮开始转动炮口,但为时已晚。 海军少尉小野健一正在长门号的甲板上执勤。他抬头望向天空,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已经有些泛白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那是数以百计的飞机组成的庞大机群,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港口逼近。 \"敌袭!空袭警报!\"小野撕心裂肺地喊道,同时冲向最近的防空炮位。 第一波炸弹已经落下。港口西侧的三个临时码头瞬间被火海吞没,停放在那里的五十辆三式中型坦克如同玩具般被掀翻、炸碎。堆积如山的军火物资在连续爆炸中化为乌有,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港区。 \"开火!开火!\"长门号舰长松下大佐的吼声通过舰内通讯系统传遍全舰。127毫米高射炮喷吐出火舌,在天空中编织出一道道弹幕。 小野操纵着一门25毫米双联装防空炮,疯狂地向天空射击。他的手在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这些南方军的飞机怎么敢挑战东瀛帝国的海军? 一架朱雀战斗机俯冲而下,机翼下的机枪喷吐出死亡的火舌。子弹在长门号的甲板上扫射出一道火星四溅的轨迹,几名水兵惨叫着倒下。小野调转炮口,死死咬住那架敌机,终于用一串炮弹将其击中。朱雀拖着浓烟开始拉升,但小野还来不及欢呼,更多的敌机已经扑来。 \"朱雀90号呼叫各机,注意规避防空火力,优先攻击舰桥和炮塔!\"张勇操纵战机做了一个漂亮的横滚,躲过长门号密集的防空炮火。他从瞄准镜中锁定了一门正在疯狂射击的127毫米高射炮,按下射击按钮。朱雀机翼下的两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将正在操控那门高射炮的操作人员们一起撕成了碎片。 \"大队长,轰炸机群开始投弹了!\"僚机的报告让刚刚拉升的张勇抬头望去。高空中的毕方轰炸机群已经打开弹舱,黑点般的炸弹如雨点般落下。整个港口区在连续的爆炸中颤抖,仓库、码头、油罐接连被击中,熊熊大火迅速蔓延。 但眼下张勇最关心的还是长门号。这艘排水量近四万吨的战列舰是东瀛海军的象征,必须将其击沉。 \"第三大队,第二小队的跟我来,集中攻击舰艉!\"张勇带领六架朱雀战斗机俯冲而下。长门号的防空火力异常凶猛,一架朱雀被击中,凌空爆炸。但剩下的战机继续无畏地冲锋,机枪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战列舰的甲板上。 张勇看到舰艉的一座炮塔被击中起火,但这点损伤对庞大的长门号来说微不足道,因为这次作战朱雀战斗机要充分的利用速度优势,所以他们的朱雀战斗机都没有挂载炸弹。他咬紧牙关:\"需要更重的打击...\" 就在这时,无线电中传来轰炸机指挥官的声音:\"毕方轰炸机第五中队就位,准备对主力舰实施轰炸。\" 张勇听后大喜:“这下有你长门号喝一壶的了。“ 随后十二架毕方轰炸机从五千米高空俯冲而下,每架都携带了一枚1000公斤穿甲弹。这些炸弹在设计之初就是准备用来对付战列舰的厚重装甲的。 \"掩护毕方轰炸机!\"张勇立即命令道。朱雀战斗机群加大攻势,吸引长门号的防空火力。小野健一在舰上疯狂射击,看着一架又一架敌机被击中,但是南方空军飞行员凭借精湛的驾驶技艺被击落的却少之又少,而且在空中更多的敌机前赴后继地扑来。 第一枚1000公斤炸弹落在长门号舰艏附近,激起巨大的水柱。第二枚炸弹在舰体旁爆炸,冲击波使整艘战舰剧烈摇晃。小野被震倒在甲板上,耳朵嗡嗡作响。 \"命中!命中舰桥!\"无线电中传来轰炸机飞行员的欢呼。第三枚炸弹直接击中了长门号的舰桥,巨大的爆炸将整个指挥中心夷为平地。浓烟和火焰从舰体中部腾起,战舰开始失去控制。 张勇看到长门号的防空火力明显减弱,立即抓住机会:\"全体注意,集中攻击右舷水线部位!\" 朱雀战斗机群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轮番俯冲扫射长门号的右舷。虽然机枪子弹无法穿透战列舰的主装甲带,但可以压制任何试图进行损害控制的水兵。 当第五枚1000公斤炸弹击中了长门号后甲板,穿透两层甲板后在轮机舱附近爆炸。整艘战舰剧烈震动,速度明显下降。第六枚和第七枚炸弹几乎同时命中,一枚击中了前主炮塔的弹药库,引发了灾难性的连锁爆炸。 小野健一被巨大的冲击波抛向空中,他眼睁睁地看着长门号的前半截舰体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解体。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从舰体内部喷涌而出,将周围的一切吞噬。小野落入冰冷的海水前,最后的意识是长门号巨大的炮塔缓缓沉入水中的画面。 \"确认长门号沉没!重复,确认长门号沉没!\"观察员的报告让张勇长舒一口气。港口内,另外两艘巡洋舰和数艘驱逐舰也已经被炸沉或重创,熊熊燃烧的舰体正在缓缓下沉。 \"大队长,在外围警戒的朱雀战斗机汇报,称发现大批东瀛敌机正在接近,已经和在外围执行护航任务的朱雀发生交战了,我估计是追击我们诱饵部队的东瀛战斗机返航了。\"通讯官警告道。 张勇看了看油表和弹药计数器,又环顾四周——虽然任务完成,但是他的大队也损失了六架战斗机。而且剩余的朱雀战斗机弹药和燃油都不足以再打一场大规模空战。 \"全体注意,按预定计划撤退。轰炸机群先行,战斗机掩护。\"此时无线电里又传来了总指挥的声音:\"不要恋战,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随后庞大的南方军机群开始转向返航。在他们身后,泸城港口已经变成一片火海,浓烟升腾至数千米高空,在初升的阳光下形成一道恐怖的黑色帷幕。东瀛人匆忙返航的战斗机群赶到时,和早已在这里等候他们的朱雀战斗机发生了大规模空战,他们在交战的过程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毕方轰炸机远去,以及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海军力量在港口中燃烧、沉没。 张勇最后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泸城,然后调整航向,带领他的第三大队返回基地。这一战,南方军空军创造了历史——世界上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空军突袭行动,彻底摧毁了东瀛在泸城的海军力量,而且还摧毁了东瀛在港口还来不及转移的大批物资。 在返航的无线电中,张勇听到了各大队陆续发来的战果汇报:击沉战列舰1艘、巡洋舰2艘、驱逐舰6艘,运输船若干;摧毁港口设施70%以上;炸毁在港口还未来得及转移的坦克50辆、军火物资无数;击落敌机约120架...而付出的代价是仅仅是16架朱雀战斗机和3架毕方轰炸机。 东瀛人短时间内想要从海上运输物资过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修建一个临时的港口也要数十天的时间,但是前线的南方军根本不会给他们这个时间。 第五方面军司令部。 当港口被毁的消息传回第五方面军司令部之时,司令官中村正雄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此刻的他反而特别的平静,机场被摧毁一大半,港口变成了一片废墟,几千吨物资和一个中型坦克联队被毁,由战列舰为首的护航舰队全部沉没,这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司令官的承受能力,他知道大本营一定会将他送上军事法庭的。 在东瀛,那里的军人一直将军事法庭视为军人之耻、更何况他还是一位高傲的陆军大将,他已经准备好了要在这个落后又古老的国度切腹自尽了。 但是!在切腹之前,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想到这里他的表情愈发的狰狞,最后的他居然笑出了声,但是这个笑声听起来让人极其的不舒服。 随后他站起身,面色狰狞的命令道:”命令,在南方军包围圈中的第33,第41师团全线发起进攻,前往增援的104师团,第8师团,第23师团,第34师团,对南方军部队发起最猛烈的进攻,还有命令第一战车师团和剩下的空军战斗机,轰炸机全部投入战斗,我要让南方军的阵地变成一片焦土。“ ”我要让全部支那军人给我陪葬! 至此大规模的空战结束,随后东瀛的第五方面军将围绕陈塘镇的大战推向高潮,这一战,第五方面军司令官中村正雄将手中剩下的二十万余部队全部投入,其中更有一个装备有中型坦克的战车师团加入战车, 第五方面军与南方军在泸城周围的大决战就此开始! 【爆更!爆更!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 第148章 发疯的东瀛军队 第五方面军司令官中村正雄的命令如同一道催命符,传达到了被围在陈塘镇附近的第三十三师团和第四十一师团。 因为十分了解东瀛军队尿性的陆绍远,在这次开战之前就已经将陈塘镇内的全部民众转移,而且镇子内就连一粒粮食都没有留给被困在这里面的东瀛鬼子。 这个镇子原先的人口不过八万余,占地不到十平方公里,但是此刻被困在镇子里的东瀛军队多达五万人。 而且以这个镇子为圆心形成的一个一百五十平方公里的战场上,南方军和东瀛军队的总数却高达二十多万人。 此时以这个小镇作为中心点的战场格局十分的复杂,总的来说现在双方之间呈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特殊局势。 被围在陈塘镇附近的第三十三师团和第四十一师团在一天前接到了第五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待在原地固守待援,充当大决战的诱饵。 而就在固守待援的一天时间内,南方军的三个师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在陈塘镇附近不到十五公里的地方上,而在南方军这三个师的外围,又有东瀛最新派遣过来的四个师团十一万多兵力的增援,而在这十几万东瀛增援军队的外围又有南方军七个师十四万人的存在。 所以,泸城前线的最终一战将围绕在陈塘镇附近展开。 此时被南方军围在陈塘镇内的第三十三师团的指挥部内。 师团长高桥聋之中将面色阴沉地放下电报,抬头看向自己的参谋长。 “司令官阁下命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向南方军发起进攻,突破南方军的防线与外部的增援部队会和。”高桥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没有撤退,没有防御,只有进攻。” 参谋长脸色微变:“师团长,我们的部队已经损失近三分之一,弹药储备也不足,如果强行突击……” “没有如果。”高桥打断他,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是玉碎的命令。” 第三十三师团,作为东瀛的甲种师团,在被南方军围之前,足足有两万八千余人,但是经过南方军这几天的不断消耗之下,现在只剩下不到两万人,而且这还是在陆绍远需要他们存在的情况下,授意进攻部队悠着点的结果。 他站起身,拔出军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传令各联队,全员突击!炮兵不计代价轰击敌军阵地,步兵以密集冲锋突破防线!战车中队集中火力撕开缺口!” “哈依!” 同样的命令也在第四十一师团指挥部内下达。两个师团的东瀛士兵在军官的咆哮声中集结,他们知道,这一战,要么突破,要么战死。而且他们作为第五方面军中村正雄嫡系中的嫡系,更应该打出一番成绩。 清晨九点整,在南方军五十一师正面的第三十三师团的全部炮火骤然爆发。 75mm野炮、105mm榴弹炮,最大口径的150mm重炮,甚至是老旧的94式山炮,全部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南方军第五十一师的阵地,爆炸的冲击波掀翻泥土,硝烟弥漫。 然而,与往常不同,东瀛炮兵没有进行常规的“打一轮换一个阵地”的战术,而是持续不断地轰击同一个坐标,完全不顾南方军的炮兵反制。 陈塘镇外围,南方军第五十一师指挥部。 师长卢欧放下望远镜,此时的他已经接到了南方空军在港口大获全胜的消息,但是现在的他脸上却没有兴奋的表情,而是眉头紧锁着。 因为就在他师部的对面,东瀛第三十三师团的阵地上此刻正尘土飞扬,很显然对面的东瀛军队正在大规模调动。 \"报告师长!\"通讯兵急匆匆跑来,\"前沿观察哨报告,鬼子第三十三师团正在集结,看样子要发动进攻!\" 卢欧冷笑一声:\"他们的港口被少帅炸了,现在他们坐不住了!传令各团,做好防御准备。\" 他转身走进指挥部,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清晰地显示着当前态势:被围的东瀛第三十三、四十一师团像两颗毒牙嵌在南方军防线中,外围则是双方增援部队犬牙交错的战线。整个战场如同一口沸腾的大锅,而陈塘镇就是锅底最烫的那块铁。 \"师长,您看。\"参谋长周明指着地图,\"如果鬼子真要拼命,很可能会选择我们五十一师和六十二师的结合部作为突破口。\" 卢欧点点头,正要说话,突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天空。 \"炮击!隐蔽!\"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吞没了整个指挥部。尘土从他们头上簌簌落下,电灯剧烈摇晃,在地图上投下晃动的阴影。炮击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远比这几天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炮声刚停,观察哨的报告就传了进来:\"师长!鬼子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冲上来了!至少两个联队的兵力!\" 卢欧抓起望远镜冲出指挥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第一波投入战斗的东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来,阳光下刺刀反射着刺目的寒光。十几辆坦克喷吐着黑烟冲在最前面,履带碾过弹坑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更令人不安的是,东瀛的炮兵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打几轮就转移阵地,而是持续不断地轰击着五十一师纵深,完全不顾暴露坐标的风险 “师长!鬼子的炮兵疯了!”第五十一师指挥部内,参谋快步走进,递上最新的侦察报告,“他们的炮群完全不动,就钉在原地轰击!” 师长卢欧冷笑一声,放下望远镜:“他们接到死命令了,现在狗急跳墙,这是要准备和我们拼命了。” 他转身看向作战地图,陈塘镇正面,第五十一师的防线已经构筑了三道纵深阵地,每个步兵班都配备了p2自动步枪和m3冲锋枪,火力密度远超东瀛军的三八式步枪。更关键的是,装甲第九旅的四十辆“犀牛”坦克已经隐蔽在侧翼,等待最佳出击时机。 “命令炮兵,立刻反制!”卢欧下令,“锁定他们的炮群坐标,给我打回去!还有命令各团死守阵地,不许后退一步!\" “是!” 另一边。 第三十三师团的师团长高桥中将放下望远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部队如潮水般涌向南方军阵地。他身旁的参谋长有些担忧:\"阁下,我们的炮兵这样持续射击,很快会被南方军反制...\" \"无所谓。\"佐藤面无表情地说,\"中村大将的命令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突破南方军防线。\" 他抽出军刀指向陈塘镇:\"传令第二梯队准备,第一波部队打开缺口后立即投入战斗!战车中队集中攻击敌军反坦克炮阵地!\" 前方战场上,第一波发起进攻的东瀛士兵已经冲到了距离南方军前沿阵地不足两百米处。坦克炮不断轰击着第五十一师的机枪火力点,为步兵开路。突然,一阵密集的机枪声从南方军阵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东瀛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 但令人震惊的是,后面的东瀛兵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一些士兵身上绑着炸药包,不要命地扑向火力点。 \"为了天皇!板载!\" 南方军阵地上,机枪手瞪大眼睛看着这疯狂的一幕。他的机枪枪管已经打得发红,副手不停地更换弹链。 \"排长!鬼子疯了吗?这样冲不是送死吗?\"机枪手大喊道。 排长刚用自动步枪撂倒一个冲近的东瀛兵,闻言吼道:\"少废话!打你的枪!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就在这时,一辆东瀛小豆丁坦克突破了前沿障碍,37毫米炮对准了最外围的南方军机枪阵地。 \"小心!\"排长刚喊出口,坦克炮就喷出了火舌。机枪阵地被直接命中,机枪手和副手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 五辆东瀛小豆丁坦克已经突破到了距离南方军第一道战壕前一百米处,跟在后面的东瀛步兵如潮水般涌入缺口。眼看着他们就快抵达第一道防线了,突然一阵密集的炮火落在坦克群中——南方军的炮兵发威了。 南方军的105mm榴弹炮和150mm重炮迅速调整射击诸元,短短两分钟后,第一轮反击炮火呼啸而出。 “轰——!!” 对面东瀛军的炮兵阵地和瞬间被爆炸覆盖,数门火炮被直接命中,炮管扭曲变形,弹药堆被引爆,连锁爆炸将整个炮群吞没。 随后第一波发起进攻的两个联队留下四分之三的尸体开始往后边撤退。 但是即便如此,在后方遭遇了南方军炮兵反击过后,剩余的东瀛炮兵仍在疯狂开火,仿佛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第149章 彻底疯狂 当南方军和东瀛军队的炮击尚未完全停歇时。 第二波进攻的第三十三师团的步兵又重新发起了冲锋,而这一次他们直接投入了四个联队的兵力。 “板载——!!!” 密密麻麻的东瀛士兵端着刺刀,在军官的带领下重新冲向南方军阵地。这次他们以极其密集队形冲锋,试图准备用人数优势压垮南方军第五十一师的防线。 然而,迎接他们的又是南方军最恐怖的自动火力。 “鬼子又上来了,全部准备开火!” 第五十一师302团的前沿阵地上,p2自动步枪的连发声瞬间响成一片,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东瀛士兵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前排的冲锋队伍在短短十几秒内就被扫倒大半。 “机枪组,压制侧翼!” “m3冲锋枪,近距离开火!” 南方军的火力点配合默契,每个班的两挺m3冲锋枪负责近距离压制,而p2自动步枪则在百米外精准点射。东瀛军的冲锋浪潮被硬生生地挡在了阵地前一百五十米处,不到二十分钟,这里的东瀛军人尸体就堆积如山了。 “战车!鬼子的战车又上来了!” 前沿观察哨传来警报,十余辆东瀛小豆丁坦克从硝烟中冲出,37mm炮不断轰击南方军的机枪阵地。 “反坦克组,上!” 南方军的反坦克炮迅速开火,57mm穿甲弹精准命中领头的小豆丁坦克,这个可怜的薄皮坦克的炮塔被直接掀飞。但后面东瀛坦克仍在推进,步兵躲在坦克后面,试图借机突破。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犀牛坦克,出击!” 装甲第九旅的十五辆“犀牛”中型坦克从302团阵地的侧翼杀出,57毫米主炮的怒吼瞬间撕裂战场。东瀛的小豆丁坦克在“犀牛”面前如同玩具,装甲被轻易贯穿,一辆接一辆化作燃烧的废铁。 “撤退!撤退!”第二波发起进攻的东瀛军官绝望地大喊,但冲锋的士兵已经无法回头。 南方军的火力网彻底封锁了这个战场,东瀛军的进攻被轻易的彻底粉碎掉了。 正午时分,枪炮声逐渐稀疏。 第五十一师指挥部内,战报不断传来: “报告师长,第三十三师团的两次大规模进攻都已被击退,毙伤敌军约五千人,摧毁坦克三十五辆!” “我师伤亡不到五百人,装甲旅无损失!” 卢欧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困兽之斗,终究是徒劳。” 他看向远方仍在燃烧的东瀛坦克残骸,摇了摇头:“现在的他们只会越来越疯狂,命令部队巩固防线,准备迎接小鬼子下一波大规模进攻。” “是!” 与此同时,东瀛第三十三师团指挥部内,高桥中将脸色惨白地听着从前线传回的战损报告。 “师团长阁下……第一波和第二波发起进攻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 高桥沉默良久,缓缓拔出军刀。 “传令,第三梯队……继续进攻。” “哈依……” 他知道,这一战,已经没有退路了。 陈塘镇现在激战只是整个泸城决战的序幕。 东瀛第五方面军剩余的四个师团正从外围猛攻南方军最内部三个师组成的包围圈,试图解救被围的第三十三、四十一师团。而南方军的七个师则在外围构筑了坚固的防线,准备彻底歼灭这支东瀛精锐。 天空上,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群再次呼啸而过,对东瀛的外围部队展开了最新一轮轰炸。 东瀛人的前沿阵地上,一个少佐军官正在双目通红的胡乱的乱挥着指挥刀,并大吼道:“该死的支那猪,我要把你们通通杀光!” 第150章 急了,是真急了! 距离东瀛阵地不到四百米的灌木丛里,南方军第五十一师侦察营的两名士兵正趴在地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鬼子军官的\"即兴表演\"。 他们在这里除了观察东瀛人阵地上的情况之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就是狙击手,他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猎杀东瀛前沿阵地上的鬼子军官。 观察员石翔嚼着一根草茎,眯着眼睛嘀咕道:\"班长,对面那个小鬼子军官嘴里叽里咕噜说啥呢?怎么还跳上舞了?死了这么多人还这么开心?\" 狙击手刘铜调整着瞄准镜,淡定道:\"我哪知道他说啥,你要想知道你自己上前去问问他去,都跳上舞了,可能是老母亲大寿吧。\" 石翔咧嘴一笑:\"他还有母亲呢?我还以为小鬼子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噗嗤——\" 刘铜一下子没绷住,差点笑出声,两人赶紧低头,憋得肩膀直抖。 石翔压低声音继续调侃:\"班长,嘿,你还别说,那小鬼子拿着指挥刀跳的舞还挺别致的,像极了疯狗被棍子打时上蹦下跳的样子。\" 刘铜点点头,把准星稳稳地套在了少佐的脑门上:\"既然跳得那么好,那我们应该给他一点奖励。\" 石翔好奇:\"奖励啥?\" 刘铜嘴角一翘:\"没啥好给的,那就奖励他一颗7.62毫米的子弹吧。\" 石翔乐了:\"那就是让他感谢我们这个看官老爷送来的子弹吧!\" 刘铜屏住呼吸,食指轻轻扣下扳机—— 同时,嘴巴里还淡淡的说道:\"跳得真好,下辈子别再跳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精准地穿过少佐的太阳穴,他的舞蹈戛然而止,武士刀从手中脱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的栽倒在地。 枪声响起过后,鬼子的阵地上立刻变得混乱起来,鬼子的士兵正疯了似的四处寻找着开枪的位置。 另一边,始作俑者刘铜满意地拉了下枪栓,吹了个口哨:\"奖励已经送到了,任务完成。\" 石翔竖起大拇指:\"班长,你这枪法,不去戏班子表演打靶真是屈才了。\" 刘铜收起枪,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贫了,撤!小鬼子的迫击炮可不是吃素的。\" 果然,三分钟后,东瀛军的迫击炮弹呼啸而至,把他们刚才趴着的地方炸得尘土飞扬。 紧接着,一群东瀛兵端着步枪,疯狗一样冲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八嘎!支那狙击手在哪?!\" \"给我搜!一定要宰了他们!\" 然而,此时的刘铜和石翔早就溜之大吉,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人猫着腰,在灌木丛里快速穿行,石翔边跑边笑:\"班长,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气得跳脚?\" 刘铜头也不回:\"管他呢,反正咱们的'榜一大哥'已经领完奖了。\" 石翔嘿嘿一笑:\"那咱们是不是该去领赏了?\" 刘铜翻了个白眼:\"赏你个头,回去写报告!\" 两人一路小跑,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中,只留下东瀛军阵地上的一片混乱和无能狂怒的咆哮声。 第151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下午二时,杭城南方军战役总指挥部内。 巨大的沙盘上,陈塘镇周边的地形被精确地还原出来,蜿蜒的河流、起伏的丘陵、纵横交错的公路都清晰可见。数十面红色和蓝色的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沙盘上,代表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 陆绍远站在沙盘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作战参谋王淼快步向陆绍远等人走来,手里捧着一叠刚刚从前线传回的战报。 \"少帅,最新战况。\"王淼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略显沙哑。他眼下的青黑色显示出指挥部内的这些参谋都已经连续工作多时了。 陆绍远接过战报,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指挥部内的其他军官都安静下来,等待着南方军最高指挥官的反应。 \"说说具体情况。\"陆绍远将战报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一旁的沙盘上。 第三集团军参谋长廖纵已经了解了最新战场的局势,他拿起指挥棒,指向沙盘中央:\"少帅,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从今早九点开始,东瀛第五方面军集中了至少二十万兵力,对我军发起了全面进攻。\"他的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一个圆圈,\"目前我军第五十一、五十二、五十六师已经将东瀛第三十三、第四十一师团合围在陈塘镇内。\" 随后他手中的指挥棒又向外移动继续说道:\"但在包围圈外围,东瀛第8、第23、第34、第104师团,加上他们的第一战车师团,和几个重炮联队共计十三万余人,正在对我军包围圈施加巨大压力。\" 一旁的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皱着眉头补充道:\"更外围是我军七个师十四万兵力,正在牵制东瀛的外围的增援部队。少帅,现在的战场态势就像一块夹心饼干,我们最内层的三个师腹背受敌。\" 陆绍远的目光在沙盘上来回移动,突然问道:\"装甲力量对比如何?\" \"报告少帅,\"廖纵立即回答,\"包围圈内我们只有第三装甲师的第九旅,装备100辆犀牛坦克和20辆最新的灰熊坦克。而东瀛人投入的是整整一个战车师团,装备约四百多辆三式中型坦克。\" 第三集团军的后勤部长周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少帅,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补给。我们部队使用的自动武器火力虽然十分凶猛,但我们的弹药消耗速度是东瀛人的三倍以上。现在外围的补给线被东瀛人数十万大军封锁,我们在包围圈内线的三个师弹药储备已经见底。\" 南方军士兵使用的都是清一色的自动武器,弹药消耗无疑是巨大的,后勤压力也是空前的。 一直在听取汇报的南方空军参谋长洪剑突然插话:\"少帅,现在陈塘镇战场东瀛军队密度极大,正是空军毕方轰炸机发挥威力的最佳时机!而且现在东瀛在泸城附近的几个机场的主要设施都已被我军摧毁大半,他们的空中力量已经被我们削弱了。\" 陆绍远沉思片刻,环视在场的将领们:\"诸位有什么建议?\" 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首先发言:\"我认为应该先稳住内线防御,集中内外部的装甲力量来应对东瀛人的战车第一师团。没有装甲部队和空军力量支援,他们的步兵不足为惧。\" 洪剑继续说道:\"我们的空军可以随时立即出击,对东瀛军实施地毯式轰炸,打乱他们的部署。\" 后勤负责人周堪忧心忡忡地说:\"当务之急是要解决补给问题。没有弹药,再好的战术也无法执行。\" 陆绍远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突然对着一旁的空军参谋长问道:\"我们现在的鲲鹏运输机大队现在有多少架可用?\" \"报告少帅,目前有一个大队三十架处于战备状态,随时可以执行任务。\"洪剑立即回答。 \"空投补给的效率如何?\" \"我们的鲲鹏运输机每架次可以运送五吨物资,如果全部出动,一次可以投送一百五十吨。而且我们的鲲鹏运输机可以实现精准投送,但需要大量的战斗机护航,来应对东瀛战斗机的威胁。\" 陆绍远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传我命令:第一,空军立即组织轰炸机群,对东瀛军队实施饱和轰炸;第二,鲲鹏运输机大队立即开始空投补给;第三,内线部队转为弹性防御;第四,装甲部队集中使用,重点应对东瀛战车部队。\" \"还有,\"陆绍远突然提高声调,他转身面对通讯处长陈远忠,一字一顿地说道:\"立即给内线三个师的师长发急电。\" 陈远忠迅速拿起记录本,钢笔已经抵在纸上准备记录。陆绍远的目光扫过指挥部里的每一位军官,声音沉稳而有力: \"电文如下:致第五十一师卢欧、第五十二师张武韦、第五十六师赵新欧三位师长:\" \"当前战局走势与你们三个师能否坚守阵地息息相关。你们现在腹背受敌,处境艰难,但必须明白,一旦让东瀛军里应外合突破防线,我军整个战略部署都将陷入被动。\" 陆绍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走到沙盘前指着陈塘镇周边的态势:\"告诉三位师长,我理解他们的困难,但此战关系全局。要求他们:\" \"第一,立即调整防御部署,建立环形防御工事,重点防范东瀛军的突围和外部援军的接应。\" \"第二,合理分配弹药,确保关键火力点持续压制。空投补给将在三小时内到达。\" \"第三,装甲部队集中使用,重点打击东瀛部队的薄弱环节。\" \"第四,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报告战场态势变化。\" 陆绍远说完,转向李岩:\"再加一句:南方军的荣誉系于你们一身,我坚信三位师长和全体将士必能不负重托。\" 陈远忠已经将电文整理好,敬礼后转身离开。 随着电文发出,指挥部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陆绍远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轻声对身旁的李岩说:\"这三位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但这次的压力确实非同一般。\" 李岩点头:\"特别是卢欧的第五十一师,正好处在东瀛两个师团突围的主要方向上。\" 陆绍远沉默了一会说道:\"给第三装甲旅单独发报,要求他们做好随时支援第五十一师的准备。\" 命令下达后,指挥部立即忙碌起来。通讯兵们飞快地传递着各种指令,参谋们围着沙盘进行更详细的部署推演。 李岩走到陆绍远身边,低声问道:\"少帅,东瀛人这次是拼了老本.\" 陆绍远轻轻摇头:\"他们越疯狂,死得越快。\"他指着沙盘上东瀛军队的部署。 这时,一个年轻的参谋忍不住问道:\"少帅,为什么东瀛人突然如此疯狂地进攻?\" 陆绍远冷笑:\"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杭城野战机场,下午四点三十分。 机场跑道两侧的导航灯逐一亮起,在渐浓的暮色中划出两道笔直的光带。地勤人员正在对整齐排列的鲲鹏运输机做最后的检查,加油车在机群间穿梭往来。 \"快点!再快点!\"后勤负责人周堪站在指挥塔台下,不停地看表,\"前线部队等着这批物资救命呢!\" 三十架鲲鹏运输机巨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雄伟。这种四发重型运输机是南方军工的骄傲,每架能装载5吨物资。此刻,它们的机舱里已经整齐码放着成箱的弹药、医疗包和应急口粮。 \"报告部长,最后一架已经完成装载!已经可以起飞了。\"一名少尉跑步前来汇报。 周堪点点头,转向身旁的空军联络官:\"护航编队准备好了吗?\" \"六十架朱雀战斗机已经完成加油挂弹,随时可以起飞。\"联络官回答,\"洪参谋长特别交代,这次护航由王牌飞行员带队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周堪抬头望去,只见机场东侧的战斗机跑道上,一架架朱雀战斗机正在依次升空,在暮色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好!\"周堪用力拍了下大腿,\"立即通知塔台,运输机编队按计划起飞!\" 随着塔台指令下达,三十架鲲鹏运输机的四台大功率发动机同时启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机场。领航机的飞行员深吸一口气,推动油门杆,这架编号为\"鲲鹏30\"的运输机开始缓缓滑向跑道。 \"鲲鹏30号请求起飞。\" \"鲲鹏30号,风向东南,风速5节,准予起飞。\" 巨大的运输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机翼下的四台发动机喷吐出淡蓝色的尾焰。在达到起飞速度的瞬间,飞行员沉稳地拉起操纵杆,这架钢铁巨鸟昂首冲向渐暗的天空。 一架接一架的运输机紧随其后,很快就在空中组成了严密的编队。在5000米高度,六十架朱雀战斗机已经完成护航阵型的部署,将运输机群保护在中央。 \"各机注意,保持无线电静默。\"护航战斗机大队的队长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预计一小时后抵达空投区域,各机组做好投送准备。\" 庞大的机群在黄昏中向着陈塘镇战场方向飞去。从驾驶舱望出去,能看到前后飞机闪烁的航标灯和夕阳照耀在巨大的银色机翼中显露出金黄色的光芒,十分的耀眼。 【求免费礼物!跪求还没有评分的看官老爷给个五星好评。] 第152章 鲲鹏运输机发力 当鲲鹏运输机群飞到了距离空投地点上空不足十公里时,护航编队的指挥官赵豪的耳机里传来了正在远处执行警戒任务的僚机飞行员急促的声音。 \"各机注意!雷达发现敌机群!方位东北,高度4000,距离20公里,数量约三十架!\" 因为南方空军这个由运输机组成的编队的目标实在是太大了,一下子就被东瀛人给注意到了,不过他们的空军指挥官为了给接下来的战机提前做好准备,只能派遣三十架战斗机前来拦截。 指挥官赵豪立即握紧操纵杆,通过机舱内的无线电对着各飞机下达指令:\"护航1队、3,4队随我爬升拦截,2队、5,6队继续保持护航阵型。运输机群立即爬升至7000米,按预定航线继续前进!\" 六十架朱雀战斗机立即分成两组。赵豪率领的拦截组猛然爬升,机翼在夕阳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远处,东瀛空军那由三十架九七式战斗机组成的战斗机群已经清晰可见,正气势汹汹地扑来。 \"兄弟们,一个都别放过去!\"赵豪的声音在无线电中炸响,\"为我们的运输机大队完成任务争取时间!\" 随后,空战在顷刻间爆发。赵豪所驾驶的朱雀战机一个漂亮的横滚,咬住了一架九七式的尾部。12.7毫米机枪喷出火舌,第一轮射击就打掉了敌机的尾翼。那架九七式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旋转着坠向大地。 \"护航一号击落一架九七式战斗机!\"赵豪冷静地报告着战果,同时一个急转避开袭来的子弹。 不远处,另外一个南方军的王牌飞行员正与两架九七式缠斗。他故意放慢速度,引诱敌机接近。当九七式进入射程的瞬间,他突然减速,同时猛拉操纵杆。朱雀战机几乎在空中静止了一秒,两架敌机猝不及防地冲到了前面。 \"再见,杂碎们!\"那位王牌飞行员按下手中的射击按钮,随后两架九七式几乎同时爆炸,燃烧的残骸四散坠落。 然而其他的东瀛飞行员也不甘示弱。一架九七式利用云层掩护,突然从侧面绕过了拦截他们的朱雀战斗机,突然出现在运输机群的旁边。护航的其他朱雀战斗机立即拦截,不到五分钟那架九七式战斗机就冒着黑烟往着地面坠去,但是在这五分钟内,那架九七式不要命的向着鲲鹏运输机大队射击着,虽然鲲鹏运输机大队紧急躲闪,但仍有不少发子弹击中了飞在机群最外部的\"鲲鹏15号\"的右翼。 \"15号中弹!右翼油箱起火!\"飞行员的惊呼在频道中响起。 \"立即弃机!重复,立即弃机!\"赵豪大喊。 几分钟后几朵白色伞花在黄昏的天空中绽放,因为飞机是满载的缘故,突然失去动力之后,下坠的速度极其的快,所以最后还是有四名机组成员没能及时跳伞。运输机拖着浓烟坠向远处的山林,在山林中爆发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当那些前来拦截的东瀛空军九七式战斗机被南方空军战斗机全部击落之后,鲲鹏运输机群又用了半个小时终于抵达了陈塘镇上空,而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地面上,包围圈内的三个师的士兵用事先约定的信号弹标记出了空投区域。 \"即将到达任务地点,请各机组下降到合适的高度,准备打开舱门!执行空投任务!\"鲲鹏运输机的领队用无线电下令。 与此同时,陈塘镇外围的南方军阵地上,不少的士兵们正焦急地等待着补给。第五十一师师长卢欧站在指挥所外,不时抬头望向天空。 \"师座,运输机真的能来吗?\"参谋长担忧地问,\"东瀛人肯定会在半路拦截。\" 卢欧掏出怀表看了看:\"少帅既然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他转身对通讯兵说:\"通知各团,准备接收空投物资,注意隐蔽,别让东瀛人钻了空子。\"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线上突然亮起一片高射机枪和高射炮打出的火光,紧接着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卢欧心头一紧——那是运输机群可能遭遇拦截的方向。 空中。 当运输机群终于抵达陈塘镇上空时,地面已经燃起了指示空投区域的信号火把。 随着鲲鹏运输机舱门打开,成箱的物资被推出机舱,一朵朵降落伞在夜空中次第绽放,如同盛开的白花。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东瀛阵地突然亮起好几十盏探照灯,不久他们阵地上的高射炮也开始疯狂向着鲲鹏运输机发起射击。 \"该死!他们发现我们了!\"那领队咒骂了一声,随后无线电里又传来了护航指挥官赵豪的指挥声:\"所有护航机注意,压制地面火力!\" 阵地上的东瀛军队看见一个个箱子落在了南方军阵地上,他们趁着夜色,像一群饿狼一般也向南方军阵地发起冲锋,试图抢夺这些物资。 \"快!动作再快点!\"五十一师的师长卢欧大声吼道,\"命令阵地上的轻重机枪全部开枪,掩护我们的弟兄们拿物资!别让鬼子靠近空投区!\" 突然,前沿观察哨大喊:\"报告!有六个补给箱飘到中间地带了!\" 卢欧举起望远镜,只见几个白色降落伞正缓缓降落在两军阵地之间的无人区。更糟的是,东瀛士兵已经跃出战壕,准备抢夺这些宝贵的物资。 \"命令炮兵团!立即瞄准那些补给箱!\"卢欧的声音冷得像冰,\"给我炸了它们!\" \"可是师长,那都是宝贵的补给...\"参谋长犹豫道。 \"执行命令!\"卢欧厉声喝道,\"宁可炸了也不能留给鬼子!\" 几秒钟后,几十门南方军的150毫米榴弹炮发出怒吼。炮弹精准地落在补给箱周围,将六个箱子连同冲过来的东瀛士兵一起炸上了天。猛烈的爆炸甚至引爆了箱中的弹药,在黑夜中形成一连串耀眼的火球。 另一边。 完成空投任务的鲲鹏运输机群开始转向返航。赵豪率领护航编队垫后,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夜空,现在的技术还不足以支撑他们在夜间作战,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仍然不能掉以轻心,因为现在的小鬼子已经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 \"护航编队注意,保持高度警戒。\"他提醒道,\"东瀛人很可能还会...\" 话音未落,僚机发出的警报突然响起。六架九七式从云层中俯冲而下,直扑正在撤离的运输机群。 \"是埋伏!\"赵豪立即调转机头,\"1,2队跟我来!\" 一场激烈的追逐战在夜空中展开。陈剑豪凭借自身出色的经验和优越的实力还有驾驶着的朱雀战机优越的爬升性能,很快咬住了一架九七式的尾部。几十发子弹呼啸而出,将敌机打得凌空爆炸。 \"护航一号又解决一架!\"他冷静地报告。 不远处,另外一个南方空军飞行员也正与一架九七式进行惊险的机动。两架战机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复杂的轨迹,谁先失误谁就会丧命。突然,南方空军飞行员假装失控让战机下坠,诱使敌机跟进。当九七式进入射程的瞬间,他猛然拉起机头,同时按下射击按钮。 \"打中了!\"那位飞行员兴奋地大喊。那架九七式拖着黑烟坠向大地。 一个小时之后。 当最后一架运输机安全降落在杭城机场时,已是深夜。地勤人员清点后发现,这次行动共损失两架运输机、四架护航战斗机,但是这次行动为被围的南军部队送去了最关键的生命线,100多吨弹药和药品,足够支撑三个师再坚守三天的了。 而在第五十一师的前线阵地上,南方军士兵们欢呼着拆着一个个补给箱。一个年轻士兵抱住一箱弹药,激动地大喊:\"小鬼子,明天的花生米管够!\" 而第五十一师的卢欧师长也在阵地上,他正在亲自的检查那些空投下来的物资,经过快速的清点过后立即下令道:\"立即分发下去!重点补充机枪阵地和反坦克炮位!\" ”还有将那些医疗物资立即送往野战医院!\" 远处,东瀛阵地上一片死寂。那些试图抢夺补给箱的士兵,此刻都变成了一个个冰冷的尸体。六个燃烧的补给箱残骸在不断的燃烧着,仿佛在提前给对面南方军的战士们庆祝接下来即将迎来的胜利! 第153章 狂妄的东瀛战车师团 陈塘镇以东十五公里,东瀛第一战车师团临时指挥部内。 浓重的机油味混合着高级烟草的气息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墙壁上悬挂着陈塘镇附近的大比例军用地图,师团长酒井冈田少将正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重重敲击着地图上的一点。 \"诸君!\"酒井的声音如同乌鸦一般十分的嘶哑:\"南方军的第五十一师和第五十二师结合部,就是我们的突破口!而且在这里是一大片平地,十分适合我们机械化部队作战。\" 四个旅团长挺直腰板坐在简易的沙盘前,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指挥部中央的那个简易沙盘上,上百辆微型坦克模型整齐排列,代表着整个东瀛最引以为傲的装甲力量。 \"根据航空侦察,\"酒井的参谋长佐藤大佐推了推眼镜,\"包围圈内的南方军确实装备了一个坦克旅,数量约一百辆。\" \"哈哈哈!\"第一旅团长山本雄一突然大笑,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声抖动,\"支那人也配玩坦克?他们那些铁皮罐头,在我们最新的三式中战车面前就是活靶子!\" 第二旅团长小野次郎立即附和:\"山本君说得对!几个月前在大乾北部地区,我们一个战车中队就击毁了支那朝廷军队二十多辆坦克,自身毫发无损!\" 酒井满意地看着部下们的狂妄,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缓步走到一个箱子旁,这个箱子他的部队走到哪里,他就带到哪里,因为里面放着的是第一战车师团获得的各种勋章甚至还有鬼子天皇颁发的奖章。 \"诸君,我们是帝国陆军唯三装备中型坦克的师团,而且我们是第一个,也是整个帝国最精锐的装甲力量。\"酒井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们帝国最新的三式中战车,肯定能将对面支那人的坦克打得落花流水!\" 一直沉默着的第三旅团长露出了阴冷猥琐的笑容说道:“师团长,那些卑鄙的支那人不知道从哪里偷取了我们帝国的装甲车图纸,制造出了性能和我们不相上下的坦克,这一战一定要将原本属于我们的坦克拿回来。\" \"没错,这一次我们要给那些卑鄙的支那人一点颜色瞧瞧。”另外一个旅团长接过话说道。 这些话一出,指挥部内传出了一阵哄笑声,仿佛胜利已经是属于他们的一样。 随后,佐藤参谋长拿起教鞭,指向沙盘:\"根据师团长阁下的计划,我们将集中第一、第二旅团,从这个结合部突破。\" 教鞭在沙盘上划出一道锋利的轨迹,直插南方军两个师的接缝处。 \"第三旅团负责牵制南面前来增援的南方军其他装甲部队,第四旅团作为预备队。\"佐藤的教鞭继续移动,\"一旦突破成功,立即与被围的第三十三、四十一师团取得联系,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第三旅团长田中一郎皱眉问道:\"但是支那人那个坦克旅...\" \"不足为虑!\"酒井粗暴地打断他,\"我们两个旅团拥有两百多辆先进的三式中战车,他们那个旅经过多日的作战之后,能参加大战的恐怕不够一百辆,一百对两百,优势在我!\" 山本雄一激动地拍案而起:\"师团长阁下!请允许我的旅团打头阵!我要让支那人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钢铁洪流!\" 酒井露出狰狞的笑容:\"很好!山本君的气概令人钦佩!\"他转向其他军官,\"诸君,明日拂晓发动进攻,务必一战击溃支那军!\" 会议结束后,酒井特意留下了四个旅团长。他从保险箱中取出一瓶高级清酒和五个精致的瓷杯。 \"这是天皇陛下御赐的清酒,\"酒井庄严地说,\"我一直留着,就等这样的大胜之日与诸君共饮。\" 五个酒杯被依次斟满。酒井高举酒杯:\"为了帝国陆军的荣耀!\" \"为了帝国陆军的荣耀!\"四个旅团长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山本雄一抹了抹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师团长阁下,我有个请求。突破防线后,请允许我的旅团率先冲入支那军阵地!\" \"哦?\"酒井挑眉,\"山本君有何打算?\" \"我要用坦克履带,把那些支那士兵碾成肉泥!\"山本的脸因兴奋而扭曲,\"让他们知道反抗帝国的下场!\" 指挥部里爆发出一阵病态的大笑。小野次郎拍着大腿:\"妙啊!应该让随军记者拍下来,传回国内让那些反战分子看看!\" 酒井满意地点点头:\"准了!不过要记住,首要目标是打通与被围部队的联系。\"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战场火光,\"让支那人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装甲作战!\" 就在东瀛军官们沉浸在狂妄的幻想中时,他们不知道的是,南方军的第九装甲旅已经悄然调整了部署。 第五十一师指挥部内,卢欧师长正与第九装甲旅长孙正良研究从前沿观察所获得的情报。 \"确认了,\"孙正良指着地图,\"东瀛人把最精锐的两个战车旅团都调到了我们的结合部。\" 卢欧冷笑:\"酒井那个老狐狸,果然盯上了这里。\"他转向通讯兵,\"立即联系第五十二师,按预定方案行动。\" 与此同时,在南方军隐蔽的坦克阵地里,车长们正在做最后的战前检查。不同于东瀛人的狂妄自大,这些坦克兵们个个神情凝重。 \"记住,\"一位满脸油污的老兵对新兵说,\"鬼子的三式坦克虽然比不上我们的犀牛坦克和灰熊坦克,但是他们的数量摆在那里,我们记住一定不能轻敌!\" 新兵紧张地点头,手心里全是汗。远处,东瀛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已经隐约可闻。 那位老兵意味深长的对着旁边好几个人说道:\"我们要做到在战略上藐视对手,在战术上重视对手,这样才是获胜的关键。 第154章 硬碰硬 当装甲第九旅的旅长孙正良乘坐的装甲车停在旅部门前时,第九旅的全部指战员都已经在里面等候着了。 第九装甲旅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片废弃的村庄内,几间残破的房屋被改造成了简易的指挥所。 孙正良推门而入,旅部的参谋和高级军官立刻围了上来。 此时发第九装甲旅的作战会议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孙正良旅长将钢盔放在铺满地图的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二十多名营连级军官立即停止了交谈,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都坐下。\"孙正良摆了摆手,因为这几天连续的战事,此刻他的声音有一丝沙哑但又依然充满力量。他指向墙上挂着的大比例作战地图:\"刚收到侦察连的报告,东瀛第一战车师团的两个旅团正在向我们的结合部集结。\" 作战参谋王磊立即上前,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标注出敌方位置:\"第一旅团在李家洼一带,第二旅团在柳树沟方向,两个旅团合计约220辆三式中型坦克。\"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一旁的一个营长忍不住插话道:\"旅长,咱们现在能动的坦克还剩多少?我们营打到现在已经损失了有几辆坦克了。\" 孙正良深吸一口气继续道:\"108辆。其中犀牛坦克88辆,灰熊坦克20辆。\" 这个数字让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孙正良环视众人,突然一拳砸在桌上:\"怎么?被这个数字吓到了?别忘了,我们最新的灰熊一辆能顶他们几辆三式!” 他向着一旁的技术参谋抬了抬头,技术参谋立即会意。 技术参谋立即在桌面上展开了一张双方坦克对比表格:\"诸位,请看具体数据。东瀛的三式中型坦克重19吨,装备75毫米炮,正面装甲最厚处50毫米,侧面装甲35毫米。而我们的灰熊坦克重33吨,装备的是我们南方兵工厂最先进的75毫米坦克炮,正面装甲厚度达到51毫米但是倾斜56o等同于90毫米。\" “嘶,鬼子也是75毫米主炮?”一位营长说道。 “别担心,鬼子的七十五毫米主炮和咱们灰熊坦克的七十五毫米主炮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因为制造工艺问题,他们的七十五毫米主炮甚至比不上我们犀牛坦克的57毫米主炮。”技术参谋笑了一声说道。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你们不要在500米距离上,我们的75毫米炮可以轻松击穿三式的任何部位,而他们的75毫米炮只有在200米内才有可能击穿灰熊的正面装甲。\" 第一营营长刘虎吹了声口哨:\"这不就是大人打小孩嘛!\" 孙正良点头:“没错,但。敌人的三式坦克虽然比不上灰熊,但数量是我们的两倍,我们必须利用地形和战术抵消他们的数量优势。” \"别高兴太早。\"孙正良厉声打断,\"虽然我们的灰熊坦克和犀牛坦克的装甲和火力是我们的优势,但是在数量上我们处于绝对劣势。而且他们三式中战的性能也不可小觑,他们有着极强的地形适应能力,而且那些鬼子驾驶员可不是吃素的。\" 他走到沙盘前:\"所以我决定采用侧边突袭的战术。一团和二团的犀牛坦克在正面构筑防线,利用村庄和丘陵作为掩护,一团第一营的二十辆灰熊坦克隐蔽在侧翼的灌木丛中。等东瀛战车群被犀牛坦克吸引后,灰熊坦克从侧翼发起致命一击。\" 参谋们纷纷点头,开始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不到一个小时,具体的作战计划已经全部制定好了。 两方最强装甲部队即将碰面,硬碰硬就看谁更硬了。 第155章 和我坦克的主炮说去吧 黎明前的黑暗中,全部装备灰熊坦克的第九装甲旅一团一营的营长徐燎正带着他的士兵做最后检查。 这辆编号\"101\"的灰熊坦克和其余十九辆灰熊坦克被精心伪装过后已经抵达了作战的预定位置附近的灌木丛中,每辆坦克的炮管上还缠着防反光布条。 \"老张,穿甲弹咱们有多少发?\"徐燎问道。 装填手老张抹了把脸上的油污:\"营长,咱们车一共有30发穿甲弹,20发高爆弹,够小鬼子喝一壶的!\" 炮手小吴正用绒布仔细擦拭瞄准镜:\"营长,听说三式坦克一打就着,比那小豆丁还不堪,是真的吗?\" \"别听那些传言。\"徐燎严肃地说,\"三式的柴油发动机确实容易起火,但东瀛坦克手训练有素,没那么好对付。\" 远处传来隐约的发动机轰鸣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通讯员从无线电室跑来:\"营长!前沿观察所报告,东瀛战车群开始移动了!\" “全部上车,随时做好作战准备。”命令一下达,所有人训练有素的快速进入了各自的坦克当中。 半个小时之后,朝阳此时已经探出了自己的头,天色逐渐变亮。 附近阵地上的东瀛部队为了吸引南方军炮兵和空军的注意力,率先发起了进攻,全战线的战斗立即打响,而此时这一战的主角,东瀛第一战车旅团的先头部队也出现在地平线上。 近百辆三式坦克排成标准的楔形队形,炮管统一指向南方军阵地,而且因为害怕南方空军的轰炸,他们还做了不少的伪装措施。 此时躲在暗处的南方军第一坦克营的营长徐燎将脸贴在灰熊坦克的潜望镜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保持着时刻清醒。坦克内部弥漫着机油、汗水和弹药的特殊气味,四名乘员各司其职,安静地等待着。 \"装填完毕!\"老张的声音从炮塔下方传来,一发75毫米穿甲弹已经滑入炮膛。 炮手小李调整着车内的望远瞄准镜,呼吸平稳:\"视野清晰,等待目标。\" 突然,无线电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接着是孙正良旅长的声音:\"装甲第一营各车注意,敌装甲集群已进入A7区域,保持静默。\" 徐感到一阵微弱的震动从地面传来,那是数十辆坦克同时行进产生的共振。他轻轻转动潜望镜,在晨雾中捕捉到了第一抹移动的阴影。 \"发现目标,11点钟方向,距离1500米。\"小李的声音突然紧绷,\"三式坦克,领头车辆有天线旗杆,可能是指挥车。\" 徐燎的右手拇指摩挲着炮塔旋转开关:\"先稳住,给我看住那辆指挥车,我要去会会他,命令其他各车组保持静默,等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 透过潜望镜,他清楚地看到东瀛坦克群的队形,十分的专业。领头的那辆三式坦克炮塔上,进攻这里的第一旅团的旅团长山本雄一正用望远镜观察前方,嘴边还露出十分轻蔑的笑容,嘴里还说道:\"支那军的坦克在哪里?难道被我们强大的帝国军队给吓得逃跑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末日即将来临,东瀛人终究会他的自大付出代价的. 当东瀛战车群完全进入伏击圈时,旅部的进攻命令在指挥车上发出,在东瀛坦克正面的八十八辆坦克车同时发起攻击。 \"敌袭!\"山本立即朝着车内的无线电吼道,\"全速前进!碾碎他们!\" 东瀛战车群立即散开队形,一边开炮还击一边冲锋。东瀛劣质的75毫米炮弹打在犀牛坦克的倾斜装甲上,大部分都被弹开,只在装甲上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凹痕。 随后埋伏在侧边的20辆灰熊坦克同时掀掉伪装,75毫米炮管缓缓转动,瞄准了毫无防备的东瀛战车侧翼。 \"开火!\"徐燎大声喊道。 灰熊坦克的75毫米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口处喷出长达数米的火舌。炮弹以每秒几百米的速度飞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痕迹。 最侧边的三辆三式坦克几乎同时中弹,其中一辆的炮塔被整个掀飞。 \"全营注意,穿甲弹装填!\"徐燎对着无线电喊道,\"瞄准油箱位置,自由射击!\" 一旁的112号灰熊坦克猛地一震,炮口也喷出了火舌。75毫米穿甲弹同样也以极快的速度飞射出,精准命中800米外的一辆三式坦克侧面。炮弹轻松穿透了侧面仅有的35毫米厚的侧装甲,在车内爆炸。被点燃的柴油立即引发大火,整辆坦克瞬间变成一个燃烧的铁棺材。 同样的场景在整个战场上不断上演。灰熊坦克的75毫米炮每一次怒吼,就有一辆东瀛战车被摧毁。 当东瀛坦克手们反应过来侧边有埋伏时,刚转动炮口向着灰熊坦克开炮,但是他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的75毫米炮弹打在灰熊坦克厚重的倾斜装甲上,除了溅起一些火花外毫无作用。 \"八嘎!那是什么怪物?\"山本大佐看着一辆灰熊坦克连续击毁三辆三式坦克却毫发无损,脸色惨白。他疯狂地对着无线电喊道:\"集中火力!瞄准它们的...\" 话音未落,一发75毫米炮弹直接命中他所乘坐的指挥坦克的炮塔座圈。山本的战车像玩具一样被撕成两半,紧接着车内的弹药架被引爆,炮塔被整个掀飞到十米高的空中。 \"命中!\"小李兴奋地大喊,徐燎车组一直看着山本的那辆指挥坦克的位置,就在刚才一有机会就发起了一次致命的进攻。 车组内的众人只是短暂的欢呼,随后又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个高傲自大的旅团长山本雄一,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在第一波进攻就去天上见他的天照大神去了。 山本雄一乘坐的指挥车发生的爆炸引起了东瀛其他车组的注意,旅团长被炸死了,使得他们其他的坦克车组陷入短暂的混乱,但是不久又被一个高级军官给组织了起来,开始像疯了似的朝着南方军的坦克开去。 整个战场瞬间沸腾。二十辆灰熊坦克同时开火,形成了一道死亡火网。东瀛坦克群像被捅了马蜂窝般乱作一团,有的试图转向寻找掩体,有的则盲目地向前冲锋。 另一边。 \"第五发,装填完毕!\"老张的声音伴随着炮弹入膛的金属碰撞声。 徐燎的灰熊坦克微微后退,隐蔽到灌木丛后重新装填。坦克内部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排风扇嗡嗡作响,却驱散不了越来越浓的烟雾。 \"11点方向,又一辆!\"小李喊道。 炮塔发出嗡鸣声,75毫米炮管缓缓转动。徐燎通过全景潜望镜看到那辆三式坦克正疯狂地倒车,炮口不断喷出火光,但他那劣质的75毫米炮弹全部打在灰熊坦克前方的土坡上,溅起一片片尘土。 \"就它了,给我开火!\" 又是一声巨响,这发穿甲弹直接命中三式坦克的车体正面。理论上应该被弹开的炮弹,却因为东瀛劣质装甲钢的冶金缺陷,竟然直接穿透了本应安全的正面装甲。被点燃的柴油立即引发大火,两名浑身着火的坦克兵挣扎着爬出舱门,在泥地上痛苦翻滚。 战场已经变成了修罗场。燃烧的坦克残骸散布在方圆两公里的区域内,黑色的烟柱直插云霄。东瀛战车的残骸呈现出各种诡异的姿态——有的炮管插在地里,车尾高高翘起;有的炮塔被整个掀翻,就像是一个被踩扁的罐头;更多的则是被炸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扭曲的金属框架。 徐燎所在的灰熊坦克已经转移了三次阵地,炮管因为连续射击而微微发红。装填手老张的作战服完全被汗水浸透,但他装弹的速度丝毫未减。 \"第七辆!\"小李报出新的战果,这辆三式坦克试图从侧面偷袭,却被灰熊坦克的75毫米炮直接命中发动机舱,整个后部装甲板都被炸飞。 突然,坦克猛地一震,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从正面传来。 \"正面中弹!\"驾驶员大喊,\"没事,跳弹了!\" 徐天野立即转动潜望镜,发现一辆三式坦克借着烟雾掩护,已经冲到了不足200米的距离。 \"倒车!快倒车!\"徐燎吼道,同时按下同轴机枪的按钮。7.62毫米子弹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三式坦克的观察窗上,迫使对方车长缩回了炮塔。 灰熊坦克的发动机发出怒吼,三十多吨的钢铁巨兽急速后退。那辆三式坦克不死心地继续追击,却在转向时暴露出脆弱的侧面装甲。 一直在侧边的一辆灰熊看着营长的坦克被追逐,立即转过头去帮忙。 那辆坦克的车长看着那辆三式露出的侧面装甲大吼道:\"开火!\" 因为距离太近,声音这发75毫米炮弹直接从侧面贯穿了三式坦克的整个车体,未爆的炮弹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蓬血雾和金属碎片。 正午时分,战斗终于接近尾声。徐燎打开舱盖,让新鲜空气涌入闷热的战斗室。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至少一百辆东瀛战车的残骸散布在战场上,有些还在燃烧,黑烟遮蔽了半个天空。 \"所有灰熊坦克,交替掩护撤退!犀牛坦克继续牵制敌人!\"孙正良的命令及时传来。徐燎立即领会意图——他们要用灰熊坦克的机动性吸引火力,为犀牛坦克创造更多杀伤机会。 \"右满舵!全速后退!\"徐燎操纵着坦克转向,炮塔却仍对准已经向后撤的敌人。随后最后一发穿甲弹出膛,又一辆三式坦克被炸成废铁。 当接过指挥权的东瀛军官发现大势已去之后,立即命令剩下的三式坦克撤退。 当南方军的坦克发现他们后撤时,刚想要追,就听见了新到的命令。 \"停止追击,少帅有新命令下达,各营先撤退休整,同时报告战果。\"无线电里传来旅长的声音。 徐燎率先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确认击毁48辆三式坦克,可能击伤15辆。\" 刚说完,其他营的营长也发来捷报,随后经过参谋的统计得出:\"报告旅长,共击毁敌军战车137辆,我方损失5辆灰熊坦克!20辆犀牛坦克。\" 此时徐燎车组的灰熊坦克的炮管已经烫得不能触碰,炮塔内堆满了黄铜弹壳。老张的右手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车内的那张白手帕;观察员小李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瞄准镜而布满血丝;车内所有人的耳朵被连续的炮击震得暂时失聪,其余的坦克车组同样也是这个情况。 \"干得好,现在全部撤回第二防线休整,少帅命令我们,今日要配合第五十一,五十二师吃掉被我们包围的两个步兵师团。\" ”是!“ 这场围绕着陈塘镇,而且双方一共投入了几十万军队的大战即将进入到最后阶段。 第156章 信念崩塌的东瀛士兵 第五十二师指挥部设置在一个半地下的掩体内。电灯摇曳的火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师部内充斥着发电机运行发出的嗡嗡声和电报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五十二师的师长张武韦的指尖沿着作战地图上标注的敌我态势缓缓移动。突然一个通讯参谋走到了他的身旁说道。 \"师座!少帅急电!\" 张武韦一把拿过电报。电报上是刚才总指挥部里发出的进攻命令: \"命你部于明日清晨后组织总攻,协同五十一、五十六师全歼包围圈内之敌。空中,我们空军战斗机,轰炸机都已准备就绪,地面上第九装甲旅将提供突破支援,战前最后一批空投补给将在一个小时之后送达。此战务必一举功成,不得有误。陆绍远。\" “好!少帅的命令大家都听到了,我知道弟兄们都很累,但是我们阵地对面被我们包围的那两个师团的鬼子更累,我们还有空军的空投补给,而他们什么都没有,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经过这几天连续的高强度的战斗,全部参战的南方军战士都在高负荷的在一线阵地上战斗,特别是在包围圈内的五十二师等三个师,他们所面对的不止是被他们包围的那两个师团五万多士兵的疯狂反扑,还要顶住背面数十万东瀛军队的疯狂进攻。 五十二师共有一万八千余士兵,打到现在还剩下一万五千多人了,而且还有两千多的重伤员,但是被他们包围的那两个东瀛师团损失是南方军的几倍,五万八千余被围部队,现在只剩下两万八千多人。 在弹药和药品补给方面,五十二师的补给需求要比对面的东瀛军队要大得多,但是不同的是,南方军拥有世界一流的运输机。 五十二师等被包围的部队能够接受鲲鹏运输机的空投补给,在这几天的时间内被东瀛军队包围的那三个师的南方军就接收了几百架次的运输机的物资,而对面的东瀛军队就只能眼睁睁的南方军接收补给。 在几天前他们的防空火力还能对南方军的运输机造成威胁,仗打到今天,他们的防空武器弹药也已经消耗殆尽了,南方军的空军能够肆无忌惮的在他们的阵地上飞行. 五十二师的师部内。 张武韦正制定着作战计划,他转头向着炮兵团长田坤说道,\"老田,咱们的重炮还剩多少炮弹?\" 田坤抹了把脸上的硝烟:\"师座,今早空投补充了两个基数,等接收完下一批空投应该能有五个基数。\" \"待会一开打,炮弹不要给我节省,全部都给我打光。\"张武韦一拳砸在地图上陈塘镇的位置,\"我要东瀛人的阵地全部都能看见我们的炮弹!\" 东瀛第四十一师团指挥部。 因为要躲避南方军的轰炸机,他们狡猾的把指挥部设在一间半塌的民房里,而就算是这样,这个指挥部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还是被南方军重炮爆炸后弹出的弹片撕得千疮百孔。 师团长佐藤健一中将正看着桌子上的马肉强忍着反胃,因为他已经连续吃了两天的马肉了,而且马肉腥膻,没有盐,没有调味,只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外面传来一阵凄厉的马嘶,接着是军刀刺入血肉的闷响。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小野声音嘶哑的说道,\"这是最后一匹战马了。\" 第四十一师团的拥有一个骑兵联队,因为南方军拥有凶猛的武器和强大的装甲部队,所以他很识相的没有派出骑兵联队去送死,谁都没有预料到这支骑兵联队现在居然成为了他们的救世主,那些战马成为了鬼子们饱腹的唯一食物来源。一匹匹战马被宰杀,马肉被粗糙地分割,丢进沸水里煮成稀薄的肉汤。 佐藤嘴巴里嚼着难以下咽的马肉猛地抬头,眼皮上布满血丝。他转向通讯兵:\"第三十三师团那边情况如何?\" 通讯兵低头:\"报告,他们已经开始煮皮带充饥...\"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佐藤冲到窗前,只见几十架南方军的运输机从云层中钻出,白色的降落伞像蒲公英般绽放在黄昏的天空中。 \"八嘎!又是空投!\"佐藤一拳砸在窗框上,木屑刺进他的皮肉却浑然不觉。他看着那些补给箱缓缓飘向南方军阵地,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 但是现在的他拿这些南方军的飞机毫无办法,因为他部队里的防空武器的弹药已经差不多打完了,剩下的一点还要留给南方军的战斗机。 东瀛第四十一师团第三旅团的阵地。 饥饿,比子弹更可怕。 \"八嘎……这算什么食物……\"一名东瀛士兵盯着碗里漂浮的几块马皮和内脏,喉咙滚动,却难以下咽。马肉都腥膻,没有调料煮熟的这些内脏和皮那就更加难吃了。 \"闭嘴!能吃就不错了!\"军曹怒吼着,但他的肚子同样在咕咕作响。 这些一线的士兵只能吃这些下水, 那些马肉都在那些军官的桌子上。 远处,南方军的炮火仍在间歇性轰击,每一次爆炸都让这些饥饿的士兵浑身一颤。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冲锋了,甚至连挖战壕的力气都快耗尽。 \"听说……第三十三师团那边已经开始吃皮带和皮鞋了……\"一名士兵低声说道。 没有人回应,只有沉默。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敌机!隐蔽!\"军官大喊。 但是飞来的不是轰炸机,而是南方军的运输机——\"鲲鹏\"。巨大的机群掠过天空,随后,一朵朵白色的降落伞缓缓飘落。 \"补给!是补给空投!\" 东瀛士兵们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他们的希望破灭了。那些补给箱,全部落在了南方军的阵地上,或者……更糟糕的,有几个空投箱落在了两军阵地之间的无人区。 \"八嘎!那是我们的粮食!\"一名士兵歇斯底里地吼道。 军官们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组织突击队!抢回来!\" 南方军308团阵地。 在阵地前沿上,团长黄德忠举着望远镜,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三个印着南方军徽记的补给箱就落在两军阵地之间的弹坑里,距离东瀛人的前沿阵地不过两百米。 \"团座,要不要派侦察排去...\" \"急什么?\"黄德忠放下望远镜,拍了拍身边的重机枪枪管,\"让兄弟们准备好,鬼子肯定会过来送死的。\" 这个距离,那些饥饿的东瀛士兵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他转身对炮兵参谋说:\"把迫击炮阵地前移,还有将机枪连也给我调过来,标定好那三个箱子的坐标。等鬼子出来抢,先放进到五十米再开火。\" 当夜幕降临时,东瀛阵地果然有了动静。先是几个黑影匍匐前进,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影跃出战壕。 \"再等等...\"他按住机枪手的手腕,\"让他们再近点...\" 当第一个东瀛士兵的手碰到补给箱时,黄德忠猛地挥下手臂:\"开火!\" 霎时间,二十多挺重机枪同时喷出火舌,交叉火力网像死神的镰刀般扫过开阔地。冲在最前面的东瀛士兵瞬间被打成筛子,后面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南方军60毫米迫击炮弹就尖啸着落在人群中。 \"继续射击!别停!\"黄德忠大吼,自己操起一支p2自动步枪加入屠杀。 开阔地上演着地狱般的场景。被饥饿驱使的东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在钢铁风暴中成片倒下。一个被打断腿的东瀛军曹拖着残肢爬向补给箱,身后拖出长长的血痕。黄德忠亲自瞄准,一个点射打爆了他的脑袋。 \"团座!东瀛人的机枪开始还击了!\" 黄德忠一个翻滚躲到沙袋后,”全部隐蔽,给我火力压制。\"几十秒过后,子弹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溅起一层尘土。他啐了口唾沫:\"通知炮兵,给我把那个机枪点端了!\" 三分钟后,一发150毫米榴弹炮精准命中东瀛机枪阵地,将整段战壕炸上了天。 随后剩下的鬼子如潮水般撤退。 此时的第四十一师团第三联队的战壕里弥漫着腐烂的臭味。 二等兵小林元一正蜷缩在泥泞中,干裂的嘴唇不停颤抖。 远处的空投让他们可望而不可及,死了两百多士兵之后,这些东瀛人终于是放弃了。 \"喂,小林...\"隔壁的吉田捅了捅他的肩膀,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看那边...\" 小林抬起浮肿的眼皮。战壕尽头,几个士兵正围着一匹死马的残骸。那是连队最后一匹战马中的一匹,而如今那只马后腿的肉已经被割得干干净净。一个士兵正用刺刀撬着肋骨,试图挖出里面所剩无几的骨髓。 \"八嘎!那是我的!\"一个曹长突然冲过去,一脚踢翻正在割肉的士兵,\"我是军官,应该先...\" \"去你妈的军官!\"那个士兵突然暴起,沾满马血的刺刀直接捅进了曹长的肚子。战壕里顿时一片混乱,几个饿疯了的士兵扑向倒下的曹长,随后一旁的鬼子中队长下令对着那几个东瀛士兵开枪。 但是这个自相残杀的场景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水花,因为阵地上剩下的这些东瀛士兵已经麻木了,全然没有当时刚刚登陆大乾土地时的狂妄。 \"天照大神啊...\"吉田突然跪倒在泥水里,双手合十,\"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您的子民...\" 一旁的一个士兵中岛猛地转头,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知道吗?根本没有什么天照大神...没有...都是骗人的...\" 吉田突然扑过去揪住中岛的衣领:\"闭嘴!你这个叛徒!帝国军人怎么能...\" 中岛轻而易举地推开了虚弱的吉田“狗屁的天照大神,都是用来骗人的手段罢了。” 他的话引起了阵地上中队长松木的注意,松本脸色一沉,示意卫兵上前。但还没等卫兵行动,吉田就拿着刺刀了结了自己。 \"妈妈...妈妈...\"吉田看见这个景象哭喊道:\"我想回家...我不想打仗了...\" 中队长松木冲了过来,对着佐藤就是一脚:\"八嘎!帝国军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佐藤被踢倒在泥水里,却还在哭喊:\"我想吃妈妈做的饭团...我想回家...\" 松木拔出军刀:\"懦夫!我现在就...\" 这些东瀛人完全不值得人可怜,他们给别人制造了无数的灾难,现在他们的处境也只是自作自受。 松木的话还没说完,回答他的是南方军阵地上猛烈的炮火,天色慢慢变亮,南方军的总攻开始了。 第157章 雷霆之势 随后整个陈塘镇战场突然被炮火映成了血红色。 三个师共计三百多门南方军重炮同时怒吼,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连成一片恐怖的死亡交响曲。 第五十二师炮兵团长田坤站在观察所里,看着手表秒针走到预定位置,对着无线电怒吼:\"全团急速射!打光所有炮弹!\" 炮击的震动让大地都发出了颤抖。东瀛第四十一师团的前沿阵地在第一轮齐射中就化为火海,一个躲在防炮洞里的东瀛士兵被震得七窍流血,手里的三八式步枪硬生生的被冲击波震断,成了三截。 炮火延伸的瞬间,第九装甲旅的灰熊坦克群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徐燎营长的坦克一马当先,75毫米主炮喷出几米长的火舌,将东瀛第四十一师团第三旅团的阵地最后一个机枪碉堡炸上了天后。 \"步兵跟上!\"坦克后方的扩音器里传来军官的吼叫。 三千名南方军五十二师的士兵跃出堑壕,p2自动步枪的枪口在晨光中连成一片跳动的火网。 新兵李傻紧跟着班长,看到前方五十米处,一个东瀛士兵刚从土里爬出来,就被三发子弹同时命中胸口,身体立刻倒下。 东瀛第三十三师团指挥部里,师团长佐藤健一握着军刀的手不停颤抖。无线电里传来各联队声嘶力竭的报告: \"第一道防线失守!\" \"战车全部被毁!\" \"请求增援!请求...\" 此时他们的援军还被南方军其他几个师死死的咬在外线,根本不暇顾及他们。 佐藤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绝望:\"增援?哪来的增援?\"他转身对着参谋们吼道:\"全员上刺刀!天皇陛下万岁!\" 阵地上,一个东瀛士兵因为饥饿,哆哆嗦嗦地装上刺刀。一个满脸是血的军曹刚喊出\"冲锋\",就被灰熊坦克的机枪打成了筛子。 一个东瀛士兵跪在战壕里,看着南方军坦克碾压过同伴的尸体,履带下喷出的血柱溅了他一脸。 此刻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后悔来到了这个异国他乡成为一个侵略者,他响起了刚到泸城时被他折磨到死的那位大乾妇女。 但是还没等他后悔,灰熊坦克立即就从他身上压了过去,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泸城机场。 东瀛最后的航空力量正在做垂死挣扎。在紧急抢修好一些设施之后,两百架九七式战斗机陆续升空,六十架九四式轰炸机挂满炸弹跟在后面。 飞行联队长的耳机里传来地面指挥所歇斯底里的喊叫:\"不惜一切代价轰炸南方军的部队!\" 但他们刚飞抵距离战场还有几公里外的天空时,就遭遇了南方军朱雀战斗机的截杀。 朱雀战斗机一个俯冲,12.7毫米机枪将一架九七式打得凌空爆炸。 随后那个飞行员对着无线电冷笑道:\"弟兄们,打火鸡时间到了!\" 空战呈现一边倒的屠杀。九四式轰炸机笨重的身躯成了活靶子,短短十分钟就有二十多架拖着黑烟坠落。一架被击中的轰炸机歪歪斜斜地撞向东瀛自己的阵地,引爆了自身携带的炸弹,巨大的火球腾起上百米高。 上午八点四十七分,不到三个小时。 南方军三个师的先头部队在陈塘镇中心会师。第五十一师师长卢欧的吉普车碾过一面旭日旗,停在了东瀛第三十三师团部门口。几个士兵押着被俘的佐藤健一走过来。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师团长现在裤子湿了一大片,嘴里不停地念叨:\"不可能...这不可能...\" \"报告师座!\"一个满脸烟灰的参谋跑来,\"初步统计,这一战我们全歼两个师团,单我们师就击毙了敌人一万余人,俘虏三千多人。\" 又接着说道:“这一战我们三个师共消灭敌人五万人,东瀛很大一部分士兵已经崩溃,向我们投降,一共他八千俘虏。” 卢欧点点头,转身对通讯兵说:\"给少帅发电:陈塘镇已克,请求下一步指示。\" 正午时分,陆绍远的回电只有八个字:\"向外突击,合围歼敌。\" 休整完毕的南方军三个师立即转向,配合外围七个师对东瀛十几万部队形成了反包围。 大战进入即将结束。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跪求五星好评!) 第158章 全线崩溃的东瀛军队 包围圈内的三十三师团和四十一师团的覆灭成为了东瀛部队溃败的开端。 在东瀛数十万大军包围着的那三个师,立即和在外部的其他南方军部队形成配合包夹之势。 围绕着陈塘镇的围歼战正式打响。 在内部的南方军装甲第九旅配合着第五十一师的步兵像一把锋利的利刃,插入了东瀛第八师团的右翼。 在步坦协同的战术之下,第八师团的重武器已经消耗殆尽,他们面对南方军的坦克毫无办法,打到最后只能依靠自杀式攻击来试图阻挡住南方军坦克的进攻。 但是自杀式的猪突进攻面对实行步坦协同进攻方式的南方军装甲兵来说毫无作用,除了少数几辆犀牛坦克被偷袭成功之外,其他的东瀛士兵还没有冲到坦克跟前就被坦克后方的南方军步兵用自动步枪打成了筛子。 而就算是被偷袭击中后的犀牛坦克,最多也只是被炸断了履带,车内的人员依旧安然无恙。 这把利刃不到两个小时就将第八师团的战线活生生的撕开,第五十一师和五十二师的其他部队立刻开始了分割包围,逐一消灭的战术。 东瀛仅剩的不到十万部队被南方军的大部队分割包围,东瀛部队各自为战,第104师团最先出现了成建制的溃退,这个现象一出现好像传染病一般迅速蔓延,战场形势突然变成了东瀛部队在前面跑,南方军在后面追的局面。 战场最外围的松林沟北侧高地。 东瀛第一战车师团在战斗还没有开始之前就已经被南方军的第三装甲师给盯上了。 战斗一打响,第三装甲师就朝着第一战车师团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仅仅一个回合,第一师团就丢下了三十多辆被炸毁的坦克,和留下一个联队三十辆战车垫后,师团长带着其他剩下的战车向着包围圈的外部驶去准备突围。 但是南方军的第三装甲师怎么可能如他们所愿呢,留下殿后的那三十辆三式中战车不到二十分钟就被第三装甲师的犀牛坦克给摧毁,不一会第三装甲师的一个旅就窜到了他们逃跑路线的最前方。 此时的东瀛第一战车师团发现突围路上的南方军坦克之后,酒井冈田中将师团长绝望的命令残部做好最后的集结。 他正站在指挥车上,望远镜里映出地平线上扬起的漫天烟尘——那是第三装甲师的两个装甲旅正在形成的包围圈。 “诸君!”酒井的声音通过车际无线电传到每辆战车,“南方军以为我们是待宰的羔羊,今天就要让他们见识帝国军人的勇气!” 其他车内的参谋们呆坐着,他们的脸上再不见一个月前登陆时的骄狂。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小野声音颤抖,\"我们的燃油只够最后一次冲锋了...\" 酒井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的坦克车里回荡:\"那就最后一次!给所有战车装上炸药,用履带碾,用车身撞,也要拖几个支那坦克垫背!\" 他的指挥刀重重劈在装甲板上疯狂的说道:“全军突击!用战车撞碎敌人!用血肉碾开道路!” 残存的一百八十辆三式中型坦克发出垂死的咆哮。坦克兵们将成捆的炸药包绑在车体外侧,有些人甚至把刺刀钉在装甲上,准备在撞击后跳车白刃战。曾经骄狂的第二旅团旅团长小野次郎如今满脸油污,他在无线电里歇斯底里地吼叫:“板载!撞碎他们!” 一辆辆三式坦克携带着炸药摆着进攻阵型向着南方军的坦克阵地驶去。 南方军第三装甲师第十旅的防御阵地上,旅长孙振武放下望远镜冷笑:“酒井老鬼子要拼命了。”他抓起无线电:“各营注意,保持距离射击,别让疯狗咬到!” 第一道钢铁防线由八十辆犀牛坦克组成。287车位于防线中央,炮手小李屏住呼吸,将十字线牢牢套住冲在最前面的三式坦克。 “穿甲弹装填!”老张的吼声带着金属碰撞的回音。 “开火!” 57毫米炮喷出一米长的火舌。炮弹在空中飞行0.8秒后,精准命中八百米外的三式坦克车体正面。理论上应该跳弹的射击,却因东瀛劣质装甲产生龟裂,炮弹竟然穿透装甲,在驾驶舱内爆炸。整辆坦克像被踩扁的罐头般扭曲变形,绑在外侧的炸药包被引爆,二次爆炸将炮塔掀飞二十多米高。 “漂亮!”观察哨传来欢呼。 但更多的三式坦克发疯般冲来。一辆车头绑着太阳旗的智挥坦克突然加速,驾驶员显然已经彻底疯狂,战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犀牛坦克的防线。 \"各车注意,距离2500米。\"在他们正面的289号犀牛坦克车长命令道,\"穿甲弹装填。\" 装填手麻利地将一枚57毫米穿甲弹塞入炮膛,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炮手的右眼紧贴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套住那辆最疯狂的三式坦克。 \"开火!\" 犀牛坦克群同时喷出火舌,炮弹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289号犀牛坦克打出的炮弹精准命中目标炮塔座圈,那辆三式坦克像被巨锤击中般剧烈震动,紧接着弹药架被引爆,炮塔在橙色火球中飞上十几米高空。 \"全速前进!撞上去!\"东瀛的一个战车联队的队长看见自杀式攻击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歇斯底里的吼声在无线电里炸响。 他手下的另外三十多辆三式坦克听见命令之后全部都突然加速,车体上绑着的炸药包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其中一辆的炮塔更是将舱盖打开,车长半身探出,挥舞着军刀疯狂呐喊。 \"机枪手,11点钟方向!\"距离他们最近的302号犀牛坦克车长立即下令。 车上的机枪迅速喷出火舌,那个狂热的东瀛车长顿时被打成筛子。但更多的自杀坦克仍在逼近,最近的一辆已经冲到了不足百米处。 \"后退!快后退!\"驾驶员猛拉操纵杆,二十多吨的钢铁巨兽急速倒车。炮手小李趁机连开三炮,那辆疯狂冲锋的三式坦克在一百五十米外被炸成火球,绑在车身上的炸药引发了二次爆炸,冲击波震得302号坦克的观察窗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空中也正上演着最后的空战。东瀛拼凑出的最后270架九七式战斗机和那60架挂满炸弹的九四式轰炸机被南方空军的朱雀战斗机拦截之后,爆发了激烈的空战,东瀛空军在被打下一半的飞机后,其他的飞机不要命的朝着南方军的阵地上飞去,像无头苍蝇般乱窜。 \"朱雀战斗机大队,注意高度6000,有战斗机和轰炸机准备逃逸。\"朱雀战斗机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冷静如冰,\"优先解决轰炸机。\" 朱雀战斗机群从阳光方向俯冲而下,12.7毫米机枪编织出死亡火网。一架朱雀战斗机的一个短点射就将两架九七式打得凌空爆炸,紧接着一个横滚,咬住了一架试图逃窜的九四式轰炸机。 \"再见了,杂碎。\"飞行员按下射击按钮,炮弹精准命中轰炸机的炸弹舱。巨大的火球在空中绽放,冲击波甚至震碎了附近两架九七式的座舱盖。 地面战场上,东瀛战车师团的自杀式冲锋已经演变成单方面的屠杀。南方军装甲部队默契地保持着距离,用精准的火力将一辆辆三式坦克变成燃烧的废铁。偶尔有几辆突破火力网的,也被伴随坦克作战的步兵用反坦克炮给解决。 \"307车报告,右翼安全。\" \"211车报告,击毁第六辆。\" \"109车报告,敌战车群开始溃散...\" 无线电里不断传来各车的战报。第三装甲师的师长从潜望镜里看到,幸存的东瀛坦克已经开始无序后撤,有的甚至互相碰撞。一辆三式坦克的舱盖突然打开,三名乘员跳出来疯狂逃窜,但随即被犀牛坦克的机枪撂倒。 而对面的东瀛装甲师团的指挥官酒井冈田的指挥车正被三辆犀牛坦克堵在了一条干涸的河床上。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战车师长此刻满脸是血,正用军刀疯狂劈砍着已经变形的舱门。 \"出来投降!\"南方军犀牛坦克的喊话通过扩音器传来。 回答他们的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板载!\"。酒井猛地推开舱门,手里举着点燃的炸药包。但还没等他跳出来,三挺机枪同时开火,将这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打成了蜂窝。炸药包在车内爆炸,将整辆指挥车炸得四分五裂。 黄昏时分,枪炮声终于平息。战场上遍布着东瀛战车的残骸,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南方军的战车兵们打开舱盖,让硝烟味的风吹散战斗室的闷热。 第一战车师团全军覆没,东瀛所剩无几的空军也全部被消灭,地面上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这一战历经一个月的时间,南方军一举消灭了东瀛在泸城执行侵略任务的第五方面军全部主力。 南方军进入大反攻,收复失地的阶段。 第159章 准备攻打泸城 杭城,南方军战役总指挥部。 巨大的作战室内,电报机\"滴滴答答\"地响个不停,参谋们快步穿梭,将最新的战报汇总到中央沙盘。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气息,胜利的喜悦在每个人脸上浮现,却又被即将到来的最终决战所影响。 \"报告!前线最新战报!\"一名通讯参谋快步走入,手中电报递向站在沙盘前的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 李岩接过,迅速扫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陆绍远,此刻他正背对着众人,望向窗外杭城的夜色。 \"少帅,好消息!前线大捷!\"李岩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军已基本歼灭东瀛第五方面军主力,俘虏一万五千余人,击落敌机六百余架,敌军空军主力全军覆没!\" 指挥部内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欢呼,参谋们互相击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绍远身上。 陆绍远转过身,看着李岩递过来的电报纸。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大声叫一声好之后,他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代表泸城的红色标记。 \"怎么还俘虏了一万五千人?\"陆绍远疑惑的说道。 李岩笑道:“这些俘虏很大一部分是来自包围圈最内部的那两个师团的士兵,经过挨饿和绝望时候,那些狗屁武士道精神早就被他们忘到脑后了。” 一边的周慕尚问道:“少帅,这些俘虏怎么处置,是不是?”说着他把手往脖子上做了一个动作。 陆绍远听完沉思了一会,向着李岩问道:“你们参谋部的意见呢。” \"报告少帅,现在我们正在按惯例正在甄别。\"李岩合上文件,\"不过...数量实在太多了。\" \"让他们互相揭发。\"陆绍远的声音十分的冰冷。 \"凡是手上没有沾大乾他百姓鲜血的,只要能指认两个犯下暴行的同伙,战后可以留他们一命。\" 李岩一怔:\"少帅是要...放过他们?\" 陆绍远转过身,眼中寒光一闪:\"放过?\"他冷笑一声,\"南方矿场正缺劳力。这些畜生既然敢来侵略,就得用余生来赎罪,自从他们踏上这片土地之后,他们的生命就不属于他们了。\" 李岩瞬间明白了陆绍远的意图,沉声道:\"是!我立刻安排审讯!\" 周慕尚上前一步,指向沙盘上的泸城:\"少帅,第五方面军残部已退守泸城,城内守军不足三万,防空武器几乎全毁,我军是否一鼓作气立即攻城?\" 陆绍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海军参谋:\"东瀛海军动向如何?\" 海军参谋立刻汇报:\"侦察机报告,东瀛海军'陆奥'号战列舰和三艘巡洋舰仍在泸城外海游弋,疑似准备提供炮火支援。\" 周慕尚说道:\"想垂死挣扎?\" 一旁的陆绍远思索过后转身,看向作战室内的众将,声音冷冽如铁:\"命令——\" \"空军所有剩余朱雀战斗机、毕方轰炸机,立即起飞,目标泸城东瀛军驻地,饱和轰炸!\" \"地面部队,休整后,全线进攻泸城!\" \"海军驻宁城港舰队,五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四十艘'鳄鱼'级驱逐舰、三十艘'海狼'潜艇,全部出击,配合空军,务必歼灭东瀛舰队!\" 命令一出,指挥部内瞬间忙碌起来,参谋们迅速传达指令,无线电通讯此起彼伏。 周慕尚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少帅,泸城内还有几十万百姓未撤离,如果东瀛军狗急跳墙……\" 陆绍远目光冰冷:\"所以我们的进攻要快,要狠,要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另外,命令玄武特战队提前潜伏进入泸城,秘密组织好百姓,最大程度的避免百姓受到伤害。” 杭城空军基地,最后一波朱雀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呼啸升空。飞行员们早已疲惫不堪,但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毕方轰炸机第五大队,目标泸城东瀛军指挥部,投弹后立即撤离!\" \"朱雀战斗机第五大队,负责压制残余防空火力!\" 机群如黑云压境,直扑泸城。 而在海上。 宁城港,南方海军舰队缓缓驶出。五艘\"鲨鱼\"级巡洋舰主炮昂起,四十艘\"鳄鱼\"级驱逐舰如狼群般散开,三十艘\"海狼\"潜艇悄然潜入深海,向着东瀛舰队包围而去。 决战一触即发。 第160章 穷途末路的鬼子大将 泸城,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 走廊上的东瀛卫兵们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因为他们守卫的司令办公室内不断传出嘶吼声和刀劈木头的巨响,让走廊上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那声音不像是一个人类发出的,更像是一只疯狗在垂死挣扎的吼叫。 \"砰!\" 又是一声巨响,办公室中间厚重的红木办公桌被军刀劈开一道深深的裂痕。中村正雄大将的双手已经磨出了血,但他仍然疯狂地挥舞着那把天皇御赐的指挥刀,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斩成碎片。 \"废物!都是废物!\"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三十万帝国精锐......三十万啊!\" 一张张从前线发回的战报如羽毛一般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最后一份战报静静地躺在地上,上面清晰地写着:\"南方军主力已抵近泸城十里,预计两小时内完成合围。\"这份战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株稻草。 中村突然停下了动作,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战报。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扭曲的面容滑落。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先是低沉的\"咯咯\"声,继而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那诡异的笑声在整个司令部内回荡。门外的参谋们不寒而栗,他们每个人心中都产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中村正雄疯了。 不久后,办公室内突然没了声响,门外的几个参谋对视了一眼,他们以为中村正雄已经剖腹自尽了,他们急忙走到司令办公室门前。 \"司令官阁下......\"领头的一个年轻的参谋官颤抖着推开门,却看见中村正瘫坐在地上,军刀插在身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全完了......\"中村喃喃自语,\"全完了......\" 当参谋们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时,中村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清明。那种清明比先前的疯狂更令人恐惧——这是一个已经决定毁灭一切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传令。\"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几十万帝国勇士长眠在这里,这些低贱的大乾人也别想活,我要用这些大乾百姓的性命来祭祀那些帝国勇士的亡魂。\" 办公室内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那些参谋低估了中村正雄的疯狂。 \"命令城内所有部队,立即对泸城平民实施无差别攻击。\"中村一字一顿地说,\"杀光他们。\" 参谋长小野大佐脸色煞白:\"司令官阁下,我们还有不少士兵成为了南方军的俘虏,这样恐怕会激怒南方军啊。\" \"俘虏?\"中村冷笑一声,突然暴起抓住小野的衣领,\"三十万帝国军人都死了!那些投降的懦夫已经不算是我们帝国的勇士了,他们的性命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他猛地推开小野,转向其他参谋:\"命令部队,立刻执行命令!马上!\" \"哈、哈依!\"参谋们慌忙立正。 就在此时,司令部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报告!城内出现不明武装!他们袭击了我们城内的三个驻地和军火库!\" \"什么?\"中村一把揪住通讯兵的衣领,\"多少人?哪个部队的?\" \"不、不知道......\"通讯兵惊恐地回答,\"他们像幽灵一样,打完就消失......\" 中村的脸扭曲得更厉害了。“给我找出这些该死的老鼠,全部消灭掉!“ \"司令!南方军前锋距离泸城已不足十里!\"又一名参谋冲进来报告。 他松开通讯兵,转向窗外——仿佛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见南方军先头部队扬起的尘土。 中村沉默了片刻,突然又拔出那把鬼子狗屁天皇御赐的军刀,狠狠劈向办公桌的一角。木屑飞溅中,他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全军玉碎!让泸城......陪葬!\"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飞机引擎声,不到一分钟,数百个银点光点划破天空——那是南方军的轰炸机群,和战斗机群。 一个参谋立刻对着中村说道:\"司令官阁下!请立即转移!我们的军舰已经在等你了,只要你上船我们就会安全。\" \"转移?\"中村突然狂笑起来,”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海军那些马鹿是想要看我们陆军的笑话,命令部队给我发起反击。“ 随后空中划过几条高射炮打出的炮弹,东瀛第五方面军仅剩的防空武器全部都在这里了,但是不到五分钟,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就将仅剩的那两个防空炮阵地给打掉了。 当南方军的毕方轰炸机第一枚炸弹落下时,中村正站在窗前。 那是一枚500公斤的航空炸弹,直接命中了司令部西侧的军需仓库。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司令部的所有玻璃,中村被气浪掀翻在地。 \"司令官阁下!快撤吧!\"参谋们惊恐地大喊。 中村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脸上被玻璃碎片划出了几道血痕。他望向天空——又有数十架南方军的毕方轰炸机准备发起轰炸。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杀光那些大乾人!\" 但是他的嘶吼并没有什么作用,毕方轰炸机第二波轰炸接踵而至。这次是凝固汽油弹,整个泸城东区的东瀛军队驻地瞬间陷入火海。 中村正雄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办公室的抽屉前,取出一把精致的南部式手枪,他从未想过他会走上这条道路。 \"诸君,\"他转身对参谋们说,\"天皇陛下万岁。\" \"砰!\" 枪声在硝烟弥漫的司令部内显得格外清脆。中村正雄的尸体缓缓倒下,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第161章 海上对决 另一边,东方的海平面,一个庞大的舰队正在大海上航行。 这支海军舰队的旗舰柳城号巡洋舰的舰桥上,南方海军司令陈启文双手紧握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海风不断的拍打着他的面庞。 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的激动,因为几十年前东瀛海军与大乾龙旗海师的那一场海战将大乾朝廷的海军给打趴下了,从此一蹶不振,大乾朝的近海成为了西方列强的游乐场,来去自如。 而现在的他却能够指挥着由几十艘水面舰艇组成的超大编队来与东瀛海军进行海上真正意义上的海上大战,虽然现在南方军的海军还不是东瀛海军的对手,但是在大乾近海,在南方军的空军战斗机和轰炸机的配合下,没有任何一个海军强国敢保证打败南方军海军。 另外,更让他激动的是,在南方的几个造船中还有几艘庞然大物正在紧锣密鼓的建造,等这几艘庞然大物建造完成之后将会是改变世界海战格局的存在,到时候就算是东瀛海军的全部主力都不是南方海军的对手。 \"报告司令!空军侦察机发来急电!\"通讯官快步上前,\"东瀛舰队正在转向东北,航速22节!他们想跑。\" 陈启文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想跑?\"他放下望远镜,声音像淬了冰,\"命令潜艇支队立即展开拦截阵型,趁他们还没有走远,还在我们空军的航程之内,传令给空军这支舰队的走向,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一艘正在执行侦察任务的鳄鱼级驱逐舰上,舰长在望远镜里看见,几海里外的海平线上,几个模糊的烟柱正在改变方向——那是东瀛海军引以为傲的\"陆奥\"号战列舰和它的护航编队。 随着旗舰令旗升起,整个南方舰队如同苏醒的猛兽一般开始咆哮。五艘鲨鱼级巡洋舰的烟囱喷出浓密的黑烟,涡轮机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这些排水量9800吨的新锐战舰,装备着三联装152mm主炮和先进的火控雷达,航速高达32节,是东瀛老式巡洋舰和战列舰望尘莫及的存在。 水下三十米,\"海狼-23\"号潜艇内,声呐员突然报告道:\"发现东瀛人舰队!确认'陆奥'号声纹特征!\" 艇长林鹏猛地拍下作战警报:\"全艇战斗配置!鱼雷舱注水!\"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六具533mm鱼雷发射管缓缓开启防水盖。 在肉眼不可见的深海里,三十艘\"海狼\"级潜艇正组成一张致命的网。这些南方自己制造的潜艇水下航速达18节,装备着先进的鱼雷。此刻它们如同狼群般悄无声息地扑向猎物。 \"距离4000米,方位045!\"声呐员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林海盯着秒针:\"等它们进入雷群交叉火力区...\" 突然,声呐屏上爆发出密集的回波——东瀛驱逐舰的主动声呐开始疯狂扫描。 \"被发现了!立即发射!\" 六枚鱼雷同时冲出发射管,在海水中划出致命的白色航迹。几乎同一时刻,整个潜艇支队都发动了攻击——上百条鱼雷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扑向东瀛舰队。 \"左舷发现鱼雷!数量...天照大神啊!超过五十条!\"陆奥号的了望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支东瀛舰队顿时乱作一团。舰队里的驱逐舰疯狂地投掷深水炸弹,战列舰的副炮向着海面胡乱扫射。但为时已晚——第一条鱼雷狠狠撞上了\"陆奥\"号的左舷。 轰隆! 四万吨级巨大的战列舰像被巨人踹了一脚般剧烈摇晃。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连续六枚鱼雷在\"陆奥\"号水线以下炸开,海水疯狂涌入舰体。 \"报告司令!海狼潜艇大队确认命中'陆奥'号!\"柳城号的通讯官兴奋地大喊。 陈启文却神色凝重:\"命令巡洋舰分队全速接敌,不能让他们的重巡跑了!\" 五艘鲨鱼级巡洋舰的蒸汽轮机瞬间输出最大功率,舰艏劈开海浪。这些新锐战舰的速度优势此刻显露无疑——短短二十分钟内,它们就将与敌舰的距离拉近到20海里。 \"主炮装填穿甲弹!\"广城舰舰长怒吼着,\"让这些倭寇见识见识什么叫现代海战!\" 一个小时之后,这支南方海军舰队进入到最佳射程,天空中,从沿海的几个机场起飞的朱雀战斗机大队和毕方轰炸机大队也已经到达了预定位置。 这支东瀛舰队被南方海军的潜艇给牵制,现在已经无暇顾及突然出现的南方海军的水面舰艇了。当他们看见天空中出现了南方军的战斗机之后,船上的防空火力立刻猛烈开火,但是在南方空军飞行员精湛的驾驶技术下,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开火!\" 五艘巡洋舰的50倍径152mm主炮同时怒吼,炮口风暴在海面掀起环形浪涌。先进的火控雷达,让首轮齐射就给东瀛舰队造成了伤害——六发炮弹在一艘东瀛人的重巡洋舰四周炸起冲天水柱。 \"修正诸元!急速射!\"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这次有三发炮弹直接命中那艘重巡洋舰号。其中一发穿透前甲板,在二号炮塔弹药库内爆炸。整艘战舰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球吞没,上千吨的炮塔被冲击波掀到百米高空。 \"打得好!\"陈启文一拳砸在海图桌上,\"命令驱逐舰支队展开鱼雷攻击!\" 四十艘\"鳄鱼\"级驱逐舰立即分成四个攻击群,以35节的高速扑向东瀛舰队残部。这些满载排水量2800吨的新锐驱逐舰,每艘都配备两座五联装610mm鱼雷发射管。当它们冲到8海里距离时,八十条氧气鱼雷同时入水——这是人类海战史上最密集的鱼雷齐射。 正当东瀛舰队手忙脚乱地规避鱼雷时,天空中传来死神般的嗡鸣。三十六架挂载250公斤穿甲弹的毕方轰炸机,在六十架\"朱雀\"战斗机的护航下抵达战场。 \"发现目标!东瀛那智号重巡洋舰!\"长机飞行员冷静地报告,\"开始轰炸!\" 一边护航的朱雀战斗机也用自己携带的150公斤炸弹发起进攻。 东瀛水兵惊恐地看着那些朱雀飞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他们的防空炮拼命射击,却连一架飞机都没能击落,因为那些南方空军飞行员早已研究透了这些防空火力的死角。 轰!轰!轰! 连续九发炸弹命中那智号重巡洋舰号。其中一发直接贯穿了舰桥,在动力舱内爆炸。这艘曾经耀武扬威的重巡洋舰很快倾斜到30度,甲板上的水兵像下饺子一样滑入海中。 正午时分,海战进入尾声。 曾经威风凛凛的东瀛舰队如今只剩下几艘驱逐舰在燃烧的海面上挣扎。旗舰\"陆奥\"号早已沉入海底,\"妙高\"号和\"那智\"号也相继倾覆。海面上到处都是挣扎的落水者和燃烧的油污。 柳城号的舰桥上,陈启文缓缓放下望远镜。他的眼角有些湿润——三十年前,他的很多战友就在那场耻辱的海战中随舰沉没。今天,这个血仇终于得报。 \"向总指挥部发报。\"他深吸一口气,\"东瀛第五方面军海上退路已被切断,舰队主力确认歼灭。\"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62章 收复泸城 十月三十日。南方军陆军正式进攻泸城。 只见泸城天空上又有一个由二十四架毕方轰炸机组成的轰炸机编队如同死神般掠过。 南方空军的轰炸机已经足足轰炸了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内投下的炸弹在东瀛的守城阵地上绽放出一朵朵死亡之花。 \"第36朱雀中队,利用速度优势瞄准东门防御工事,为陆军部队扫清障碍。\"空军总指挥的声音在无线电中传出,\"俯冲角度60,投弹高度500米。\" “第36朱雀中队收到,立刻执行任务。” 朱雀战斗机群一个接一个地俯冲而下,一发发150公斤的炸弹精准的命中目标。东瀛军精心构筑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躲在里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南方空军的航弹炸成了肉泥。 紧接着,扔完炸弹的朱雀战斗机转过头,呼啸而来,机翼下的12.7毫米机枪将残存的火力点一个个拔除。 第五方面军司令部附近一个试图操作高射机枪的东瀛士兵刚摸到枪把,就被朱雀战斗机的机枪直接命中,整个人被打得四分五裂。 空袭了两个小时之后,南方军重炮部队抵达了预定位置,加入这场烟火盛宴。两个重炮师超过六百门155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东瀛阵地上。 \"全体急速射!\"重炮三师的炮兵师长站在观察所里,看着望远镜中不断升起的火球,\"把库存的炮弹全打光!\" 炮击产生巨大的震动仿佛让大地都颤了又颤。躲在防炮洞里的东瀛士兵被震得七窍流血,有的人甚至被活活震死在掩体里。一个侥幸逃出来的东瀛军曹刚爬出洞口,就被冲击波掀飞十几米,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早已变成废墟的阵地上。 炮击开始一个小时后,南方军的炮火开始延伸。第三集团军三十师师长潘文站在一辆装甲指挥车上,举起信号枪:\"全师注意,进攻!\" 跟随着他们进攻的装甲第三师的八十辆犀牛坦克同时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坦克后方,第三十师四千名全副武装的南方军步兵已经跃出堑壕,p2自动步枪在阳光中闪烁着银色的光芒。 \"各车注意,保持队形。\"犀牛坦克的指挥官的声音在每辆坦克车的无线电中响起。 \"通知步兵跟进,注意残敌。\" 令人意外的是,攻城的部队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南方军猛烈的炮火已经足够东瀛阵地上的老鼠死上两次的了。 当犀牛坦克碾过东瀛军的防线时,阵地上只剩下零星的枪声。几个侥幸存活的东瀛士兵要么已经精神崩溃,要么身负重伤,根本构不成威胁。 \"这地方简直像被犁过一样。\"一辆犀牛坦克的车长从观察窗看着外面的景象,忍不住感叹道。 确实如此。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空中打击和半小时的炮火覆盖,东瀛军的阵地已经面目全非。钢筋混凝土的碉堡被炸得只剩下扭曲的钢筋,战壕里填满了泥土和尸体碎片,几门反坦克炮被炸得支离破碎,炮管像麻花一样扭曲着。 部队推进到城内主干道时,才遇到第一波像样的抵抗。十几个东瀛士兵依托一座半塌方的东瀛军队驻地大楼,用轻机枪和步枪进行着绝望的射击。 \"11点钟方向,二楼窗口。\"犀牛坦克指挥官立即下令,\"高爆弹装填!\" 402号犀牛坦克的炮手一个短点射就打哑了那个火力点。坦克后方的步兵迅速散开,几个身手矫健的士兵冲进大楼,自动步枪的射击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接连响起。不到三分钟,大楼里的抵抗就彻底平息。 南方军对打巷战拥有绝对的优势,南方军使用的自动步枪相较与东瀛鬼子使用的三八大盖短了不少,而且只要发现东瀛鬼子在屋子里埋伏,枪短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南方军的士兵往往能够迅速反应,直接一梭子扫过去,能解决很多东瀛鬼子的偷袭。 \"继续前进!第三十师的师长潘文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来,\"直捣东瀛司令部!\" 随着部队深入城区,眼前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街道两旁到处都是被炸毁的房屋和烧焦的尸体。 这些可不是南方军所导致的,南方军的轰炸因为有玄武特战队提前给出的坐标,打击的都是东瀛人的军事目标,这些被炸倒的房屋都是东瀛鬼子在和原先驻守在泸城的朝廷镇南军打仗的时候留下的。 当初东瀛鬼子面对朝廷镇南军的抵抗,直接采用了无差别轰炸,甚至在攻下泸城之后还展开过屠杀,造成了大量百姓伤亡。 几个侥幸活下来,在这几个月里一直躲在废墟里的平民从路边破败的房子中中探出头,看到南方军的旗帜时,顿时泪流满面。 \"长官!长官!\"一个眼睛通红的老汉拦住了部队,\"前面拐角有东瀛人的地堡,我带你们去!\" 这几个月东瀛部队占领泸城之后,干了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如今见到了南方军,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第三十三师的师长潘文接到这个情报之后立即命令坦克转向。果然,在一个十字路口拐角处,隐藏着一个伪装巧妙的地堡。但还没等坦克开火,地堡里的东瀛士兵就发疯了似的抱着炸药包朝着犀牛坦克跑来,想要同归于尽。 “机枪准备,给我突突了这帮狗娘养的。\" 哒!哒!哒!一阵枪响过后,冲锋的鬼子在距离坦克两百米前的地方倒下,轰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两个小时之后,第三十师先头部队终于推进到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大楼前。这座曾经气派非凡的建筑现在千疮百孔,外墙布满弹孔,大门被炸飞,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建立防御阵地。\"潘田师长下令,\"等重炮部队上来,送这些畜生最后一程。\" 士兵们迅速展开队形,将司令部大楼团团围住。几个机灵的士兵找来一面南方军的战旗,插在了大楼前的广场上。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宣告着泸城新时代的来临。 杭城总指挥部内。 电报机发出的\"滴滴\"声突然变得急促。第三集团军参谋长廖纵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作战室,手里拿着刚刚译出的电文:\"少帅!第三十师率先攻入泸城了!\" 陆绍远猛地从沙盘前抬起头,”好!” \"念。\"陆绍远的声音带着喜悦。 廖纵清了清嗓子:\"今晨八时二十分,我第三集团军第三十师率先突破泸城东门防线,经八小时激战,已歼灭城内守敌两万余人。现敌军残部约千余人龟缩在第五方面军司令部大楼及周边一公里范围内负隅顽抗。周慕尚司令请示——\"廖纵顿了顿,\"是否要活捉东瀛第五方面军高层?\" 陆绍远看着地图并没有直接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告诉周慕尚,\"陆绍远的声音十分的坚定,\"我要那些乌龟王八蛋没什么用。部队的大炮不是拿来看的——既然他们选择在大楼里顽抗,那就把整栋楼给我轰平。\" “是!少帅!”廖纵转身离开。 廖纵刚离开,参谋总长李岩就拿着另一份电报快步走来。问道:\"少帅,泸城局势复杂。城内还有大鹰、高卢、灯塔国等多国租界,我们是不是要提前发布让他们撤离的通知。\" \"租界?\"陆绍远思考之后,哼的一声说道:\"我南方军从来不承认任何丧权辱国的条约!那些不是租界,是我们神圣不可分割的领土!他们找谁签署的条约就让他们找谁去。\" 李岩听见陆绍远的回答并不例外——他太了解这位少帅对西方列强的态度了,陆绍远对于这些西方列强国家向来都是持着这个态度。 \"那...租界里的外国人怎么处理?\"李岩思考片刻后继续问道。 陆绍远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些彩色标记出来的地图,每一个颜色就代表着一个国家在泸城设立的租界:\"让他们证明财产来源。凡是靠鸦片、高利贷剥削我们百姓得来的不义之财,全部充公。\" 一位年轻参谋忍不住插话:\"少帅,这样做恐怕会引发西方国家的强烈抗议...\" 陆绍远平静的说道:\"抗议?那我们的态度就强硬一些,直接让他们派军队来好了。我们刚和东瀛人打了三个月,不介意再和那些白皮猪再打上三个月。\" 作战室里响起一片兴奋的声音。因为陆绍远说出的话,让他们感到十分的精神。 与此同时,在泸城第五方面军司令部前的炮兵阵地,十二门150毫米榴弹炮已经调整好射击诸元,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城中那座孤零零的东瀛第五方面军司令部大楼。 \"开火!\" 随着炮兵指挥官一声令下,大地开始颤抖。第一轮齐射的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在司令部大楼上绽放出美丽的焰火。钢筋混凝土的建筑迅速坍塌,熊熊烈火中,曾经不可一世的东瀛第五方面军高层,与他们罪恶的侵略野心一起,化为了灰烬。 泸城收复。 泸城之战至此全部结束,南方军准备北上。 第163章 战后余响 一个半小时后,在前线指挥作战的周慕尚发回的紧急电报再次传来。 通讯参谋几乎是跑着将电文送到陆绍远手中: \"第三集团军报告,泸城内的东瀛守军主力已全部歼灭,第五方面军高层尽数消灭。但约千余名残兵败将逃入虹口东瀛租界,藏匿于侨民家中继续抵抗。\" 陆绍远将电文重重拍在桌上,怒极反笑:\"好,很好!我还没开始清算他们,倒先包庇起残兵败将来了!\" 他转向李岩,一字一顿地下令:\"立即电令周慕尚:第一,派一个师的部队进入所谓'租界'搜查;记住让我们的士兵务必注意安全,东瀛人诡计多端;第二,凡在家中藏匿军人,持械阻碍我们士兵搜查的,一律按战时敌对分子处理,就地正法!\" 李岩快速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还有,\"陆绍远补充道,\"那些东瀛商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侵略殖民的受益者。这些年他们欺压百姓、贩卖鸦片、放高利贷的账,该清算了,他们的财产全部都是侵略的产物,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作战室里,几位参谋交换着眼色。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问:\"少帅,这样会不会...波及无辜?\" 陆绍远的态度十分的坚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至于漏网之鱼...\"他哼了一声,\"这些东瀛商人全部都就地正法,可能会有冤案的出现,但是将他们排成一排隔一个处理一个,那绝对会有漏网之鱼。\" ”还有,东瀛租界内的东瀛银行给我围住了,一个毫毛都不允许被他们运出去。“ 命令很快通过加密电台传向前线。 在泸城前线指挥部,周慕尚看完电令,对身旁的参谋们笑道:\"果然是少帅的风格。\" 他转向待命的特种作战旅的旅长:\"陈旅长,你亲自带人进租界,我会让第28师配合你们。记住三点:第一,确保士兵安全;第二,遇到抵抗格杀勿论;第三...\"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搜查要彻底。\" 陈旅长心领神会,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请司令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泸城内部的肃清行动足足执行了一天一夜,成果斐然。 杭城指挥部。 \"报告少帅!\"李岩手持文件夹快步走进,身后跟着两名抱着账册的军需官,\"周司令发来虹口租界清算的完整报告。\" 陆绍远抬起头,接过文件时,看见文件上写着\"战利品清单\" 一旁的李岩也翻开一份文件,眼镜片后的目光迅速扫过密密麻麻的数字,汇报道: 在昨日开始的军事肃清任务: 一共击毙负隅顽抗的东瀛残兵:1428人,含伪装成仆役的佐级军官17人。 -缴获武器:步枪2103支、轻机枪89挺、掷弹筒42具、手枪647把\" 陆绍远冷哼一声:\"一个租界藏了这么多军火,还说不是军事据点?\" 李岩翻过一页,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二、经济清算成果: 1. 现银:查获东瀛租界内的全部银行的金库查获八千万两白银,侨民家中搜出一千万两 2. 黄金:标准金条4.2吨,另有首饰等约1.8吨 3. 外币:各国银行本票折合一千万英镑,美元现钞532万元 4. 不动产:查封商会大楼3座、洋行47间、码头6处、仓库21座\" 作战室里响起一阵低声惊叹。军需处长忍不住插话:\"少帅,光是现银就够重建半个泸城了!\" 但是陆绍远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掠夺大乾的财富。 李岩推了推眼镜,\"还在三井物产的地下仓库发现未销鸦片53吨,另有已经分装的烟膏1200箱。最可恨的是\"他抽出夹在文件中的照片,\"这些鸦片还带有标识,是专供给大乾国的。\" 照片在参谋们手中传阅,引发一阵怒骂。陆绍远一拳砸在桌上:\"畜生!\" \"李岩继续汇报道:处决名单: 参与军火藏匿的侨民:647人 经查实放高利贷逼死人的商人:283人 贩卖人口的蛇头:92人 李岩又从公文包掏出一本黑皮账簿说道:\"在他们'侨民互助会'发现的买卖记录,光是去年就贩卖妇女儿童四百余人!\" ”这些畜生!“一位参谋忍不住说道。 ”只要手上有百姓鲜血的,全部按顶格处理,就地正法。“ 陆绍远缓缓起身,走到窗前。西方给我们带来的全部灾难,他一定会让他们百倍还回来的。 陆绍远转过头说道:”发报回柳城,让政务院总理彭立清和财政厅厅长周幕云,立即组织一支政务工作队,接管泸城所有事务,完成善后工作。” “还有,明日下午,让在前线的所有师级及以上的高级将领返回杭城开战役总结大会,还有就是为接下来北上的事宜做好准备。” “是!”李岩说完转身离开。 第164章 泸城战役总结 在泸城重归往日平静之后。 第二天下午,泸城战役总结大会如期在杭城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大楼举行。 司令部大院内一辆轮胎上沾满了前线泥土的军用吉普车缓缓驶入,车门推开,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迈步下车,军靴踏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脆。 周幕尚在指挥完攻城作战之后就一直留在泸城内主持着战后的肃清和维护治安工作,接到今天要开会的命令之后连轴转的赶了回来。 \"老周!\"他刚想进入大楼内的时候,一声洪亮的招呼从身后传来。 周慕尚回头,只见第四集团军司令林峰正大步走来,肩上三颗将星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 \"老林?\"周慕尚挑眉,林峰的出现让他感到十分的惊喜,而且泸城战役大获全胜也使得他的心情十分的美丽,他故意打趣道,\"怎么我第三、第五集团军的战役总结大会,你个第四集团军的来凑什么热闹?难道你们第四集团军准备要来抢我们的功劳?\" 林峰哈哈一笑,拍了拍老战友的肩膀,也故意开玩笑道:\"老周,你说这话就不厚道了,什么叫我们第四集团军没有功劳,我们第四集团军在后方为你们的补给线保持通常也出了不少力气的,而且今天这会议可不只是你们的!少帅亲自下令,让咱从锦城赶过来,说是有要事商议。\" “哈哈哈!老林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伶牙俐齿的,嘴巴是从来都不输人啊。\"这话一说完,两个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没见过面的老战友都笑出了声。 嬉笑过后林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猜我刚才在机场看见谁了?咱们的老领导何忠威!连第一集团军的司令都来,恐怕这次的会议不简单。\" 话音未落,又一辆吉普车驶入大院。车门打开,说曹操曹操到,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迈着健步走下车,这位南方军元老虽已经年近六旬,但是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 \"老领导!\"周慕尚和林峰立即迎了上去立正敬礼。 何忠威摆摆手,面带笑容的说道:\"什么领导不领导的,现在咱们肩上都一样,都是三颗星!现在的咱们是平级关系。\" \"您可是南方军委员会的副委员长啊,\"周慕尚笑道,\"等级比我们高多了!\" 这时,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也赶到,一下车就打量着高耸的司令部大楼,和在场的众人打过招呼后笑着说道:\"上次来这里时间紧迫没有注意到,还是你们第三集团军阔气,这司令部大楼得有十几层了吧?都说你们第三集团军辖区富得流油,果不其然啊,这气派的程度都快赶上咱在柳城的军务大楼了!\" ”哪里,哪里,还不是咱少帅疼咱,报告一提交上去少帅就批了,还问咱预算够不够。“周幕尚笑嘻嘻的说道。 ”你小子就吹吧!“朱桂荣说道。 众人一阵哄笑。这一仗的大获全胜使得在场的所有人心情都十分愉悦,众人嬉笑过后,何忠威正色道:\"老周,老朱,这一仗你们第三和第五集团军打得漂亮。一个半的集团军不到三十三万人就吃掉鬼子四十五万精锐,这一仗打出了我们南方军的威风!\" \"哪里,\"周慕尚也谦虚地正色说道,\"少帅亲自坐镇指挥,将士们以命相拼罢了。\" 在门口交谈的这段时间,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也匆匆赶到。 五大集团军司令齐聚一堂,肩上的将星在阳光中交相辉映。让门口的战士们都感到十分惊奇,这副景象就算是在柳城的军务楼中也很难见到,五大上将齐聚一堂。 吴标下车之后,见到昔日的老战友,脸上同样挂着笑容的说道:”你们都接到命令了啊,咱们多久没这么齐过了啊,不容易啊。” 又交谈一番之后,吴标又说道:“现在有了飞机,几个小时咱就从粤省飞到这里来了,可谓是真正的一日千里啊。” ........ 十分钟之后,\"走吧,先别聊了,晚上再说,\"何忠威看了看怀表,\"会议要开始了。\" 随后他们一同走进司令部大楼,在周慕尚的带领下往会议室走去。 门口的卫兵推开会议室厚重的木门,众人看见门口五位上将之后,原本嘈杂的室内瞬间安静。二十五名师长齐刷刷起立,皮鞋跟碰撞的声音十分的整齐。这些刚从前线下来的将领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门口的那些上将。 随后他们五个回礼之后,周慕尚走在最前,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第30师师长脸上还带着纱布;装甲第三师的师长的右臂吊着绷带;重炮3师师长的眼角还有一道弹片划伤的痕迹还没有痊愈。 他们落座之后,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陆绍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肩上同样是三颗颗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会议室内的所有人立刻起身,\"敬礼!\"一个卫兵喊道,随后在场内的所有人都整齐划一地敬礼。此时会议室内的景象十分壮观,站起身敬礼的全部都是将军,每个人的肩上都带着星星。 陆绍远回礼之后,让众人落座他缓步走到主位前坐下。 随后陆绍远正式宣布会议开始。 他率先开口道:\"这次泸城战役的胜利,是全体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你们做得非常好!\" 会议室内响起了一阵整齐的掌声。 随后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上台开始汇报这次战役的总结。 巨大的报告在墙上呈现,参谋总长李岩手持教鞭,开始汇报: \"泸城战役“总结报告: 首先是我们陆军战果,此次战役我们南方军共投入两个集团军,共计30个师级单位,包括25个步兵师、2个装甲师、3个重炮师,总兵力达到了35万人。 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全歼东瀛第五方面军45万余人,击毙方面军司令中村正雄大将以下将官47人,俘虏敌军1.8万人 缴获步枪8万支、火炮300余门、坦克装甲车100余辆 接下来是我们的空军战果。 共击落敌机:战斗机503架、轰炸机152架 - 我军损失:战斗机8架、轰炸机6架、运输机6架 随后就是我们南方军海军的辉煌战果,击沉东瀛水面舰艇十余艘,包含两艘战列舰,大量运输船。 这份极其辉煌的战果一说出来,会议室内的众人全部站起身激烈的鼓掌。 随后,李岩的手往下压了压,众人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是我军的伤亡情况。 这战我们南方军一共阵亡:3.3万人,负伤:2.7万人,失踪:800余人 空军方面坠毁30余架各式飞机,南方军海军损失两艘驱逐舰,五艘潜艇。 随着一个个数字报出,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凝重。这时陆绍远站起身,开始总结:\"这次作战我们取得了辉煌的战果,而这样的战果,足以告慰牺牲的将士们!\" \"而且这些战士绝对不会白白牺牲,他们用他们的生命换来了南方军的尊严!换来了大乾子孙不再任人宰割的未来!\" 这时周幕尚缓缓站起,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名单:\"少帅,这是阵亡将领名单。\" 陆绍远沉默片刻说道:\"念。\" \"第82旅旅长张贵,在水藤镇外围阻击战中率部死守高地,身中七弹后牺牲。\" \"装甲第三师3团副团长,单车冲击敌炮兵阵地,为后续部队打开缺口后牺牲。\" 陆绍远听完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每一位牺牲的将士,都是我们南方军的骄傲!\" 会议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肃穆起来。 总结完毕之后,开始下一个环节,嘉奖。 陆绍远环顾四周,目光坚定:\"现在,我宣布嘉奖令!\" \"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指挥有方,战绩卓着,记特等功一次!\" \"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配合第三集团军作战,表现突出,记一等功一次!\" \"第五十一师,第五十二师,第五十六师全体将士,为此次大决战做出了突出贡献,部队获得南方军英雄部队称号。 此外,参战的全部部队和将领都分别获得不同程度的嘉奖。 陆绍远的声音铿锵有力:\"这些嘉奖,是对你们英勇作战的肯定!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铭记牺牲的将士们,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炬:\"接下来的任务更加艰巨。我们要巩固泸城战役的胜利成果,继续向北推进,彻底消灭东瀛侵略者!\" 会议室内的将领们纷纷起身,敬礼:\"是!\" 会议结束后,五位集团军司令并没有离开,因为晚上还有一场关于接下来战争走势的会议要召开。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晚上还有一章!] 第165章 战争进入到下一个阶段 夜晚,众人简单的在一起吃过晚饭后。 休息片刻后众人就去到了司令办公室旁的一个小会议室内准备开会。 此时这个小会议室内的人虽然不多,但这些人都是南方军绝对的高层,五位集团军司令,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海军司令林启文,空军司令林志远等南方军高层。 而且这个小会议室内的景象更加壮观,除了少数的两个人之外,其他人肩上扛的都是三颗金星,除了在柳城主持大局的几位之外,南方军的高层全部都在这里了。 这个不大的会议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实木长桌,桌子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十几个红蓝相间的箭头在北方平原上交错纠缠。 当全部人到齐之后,陆绍远说了一句:\"开始吧。\" 第三集团军参谋长廖纵立即起身,拿起一根指挥棒。 \"诸位长官,根据从北方传回的最新战报。\"廖纵的声音沉稳有力,指挥棒点在津门港的位置,\"东瀛关东军主力已推进至京城二十里外,朝廷新军溃不成军,京城就会陷落。\" 在场的众人都发出啧啧声,廖纵继续说道:“因为几十万朝廷新军一败再败,现在已经没有了多少战斗力。” 指挥棒划过地图,在鲁省与豫省交界处画了个红圈:\"原本南下支援第五方面军的十万关东军,在得知泸城大败后,立即停止前进,在鲁省的泰南城和豫省南阳城的开始构筑防线。\" 他顿了顿,\"之所以他们会挑选在泰南城,因为过了这个泰南城和豫省的南阳城后面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他们深知他们的装甲部队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他们准备在这两处地点阻挡我们。” 李岩接过话说道:“之所以东瀛关东军这么害怕我们南方军北上,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在北方大搞建设,疯狂的掠夺我们的资源,而且现在他们还在本国内大肆动员招募士兵。” 廖纵继续说道:“没错,而且眼下更麻烦的是,三天前,东瀛又增派十个师团在津门登陆。\" 海军司令林启文突然说道:\"我们南方海军&东瀛海军比起来还十分弱小,在津门那个地方没有我们空军的帮助,我们海军很难发挥作用。\" 又接着说道:\"而且我们的潜艇部队发现,小鬼子学精了,现在他们开始用渔船夜间偷运,分多批次来完成。\" 空军司令林志远听完说道:\"小鬼子真狡猾,跟我们玩这套!\" 廖纵继续汇报:\"关于孙隆叛军,有个好消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廖纵从公文包取出一个纸袋,拿出了几份电报:\"第七师副师长马德山,收了我们的金条后,在朝阳城和孙隆嫡系部队火拼了三天。\" \"具体战果如何?\"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迫不及待地问。 \"叛军损失至少一万二千人。\"廖纵推了推眼镜,\"可惜马德山最后兵败,带着残部逃进太行山了。\" 空军司令林志远起身走到地图前,接过廖纵的教鞭:\"我军轰炸机部队持续对京泸和津泸铁路进行破坏。\"教鞭沿着两条蜿蜒的铁路线移动,\"目前北段完全瘫痪,但东瀛人正在强征民夫日夜抢修。\" 他指向几个红点:\"这些是新建的防空阵地,配备了东瀛最先进的88毫米高射炮,我们已经有两架轰炸机被击落了,东瀛人现在下了大价钱。\" \"必须加大破坏力度。\"陆绍远突然开口,手指敲打着鲁省的一个枢纽站,\"炸毁路基不够,要把桥梁、隧道全部摧毁。李岩,调两个特种作战营去敌后,专门破坏铁路维修设备。\" \"是!\"李岩迅速记录。 海军司令林启文清了清嗓子:\"如果我们要北上,那么我们在海上的封锁需要加强。东瀛人最近开始用商船伪装运兵,我们的'海狼'潜艇已经击沉了十三艘,但还是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他展开一张海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潜艇巡逻路线和击沉记录。 \"津门港内的状况如何?\"陆绍远突然问道。 林启文说道:\"问题就在这里。港内停泊着世界各国来做生意的合法商船,我们的潜艇不能贸然攻击,东瀛军舰就躲在它们中间。\" 会议室一时沉默。最后陆绍远率先开口说道:“以我们海军的名义发布通告,限他们三日之内离开津门港,停止进入我们沿海,否则一律按敌舰处理,后果自负。” “好,少帅,有你这么说我们海军就好办了。”林启文开心的说道。 讨论持续到深夜,工作人员换了三次茶水。当时钟指向十二点时,陆绍远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地图上:\"诸位,是时候做决定了。\" 他的手指从杭城一路向北,最终停在京城的位置:\"东瀛人以为在鲁豫构筑防线就能挡住我们,但他们忘了——\"手指突然发力,将代表东瀛军的蓝色小旗全部扫落,\"南方军的字典里没有停止两个字!\" 会议室内响起一阵小小的欢呼声。五大集团军司令的眼中同时都燃起了火焰。 \"我命令!\"陆绍远的声音十分坚定。 “战斗进入到下一个阶段,部队北上,收复我们的土地,将东瀛鬼子彻底赶走!” 众人听后,立即激动的鼓掌。 \"下面宣布具体部署,五大集团军各派五个师北上进行下一阶段战斗。” 五个集团军司令都发出了疑问,他们不明白陆绍远为什么不派遣整个集团军去北上。 随后陆绍远就解释了。“之所以要这样派遣部队,就是为了让我们南方军的全部军队都要得到锻炼,又可以有充足的休息机会,能让我们的参战部队保持绝对的战斗力。” “少帅英明!”众人说道。 “另外留守地方的部队还要做好防备列强干涉的准备。\" 最后陆绍远环视众人:\"一年的时间内,我要在京城喝庆功酒!\" “保证完成任务!” 第166章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杭城,陆绍远临时办公室。 军事上的部署完成之后,陆绍远又开始接着处理民政方面的事务。 \"报告少帅,彭总理和周部长到了。\"副官轻轻的敲响办公室的门汇报道。 \"让他们进来。\"陆绍远抬头时,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推开。 政务院总理彭立清大步走入,因为南方各地的民政事务繁忙,而且最近泸城的事务也压在他的身上,刚才柳城乘坐飞机赶来的他黑眼圈十分的明显,显然为了赶到杭城也是彻夜未眠。 紧随其后走进来的是南方财政部长周慕云,他拿着的公文包鼓鼓囊囊的,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显然泸城的收获让他十分的满意。 \"坐。\"陆绍远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紧急把你们从柳城叫过来,辛苦你们了。\" “少帅言重了,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彭立清摆了摆手。 接着彭立清直接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文件,拿出其中一张递给了身前的陆绍远:\"少帅,你交给我们政务院的任务,我们都知悉了,并且已经得出了具体的实施方案,” \"你看这个。“说完,他指了指陆绍远手上的那份文件继续说道:“”这泸城行政系统的恢复方案。我们政务院计划分三步走。\" 他翻开手中的一份文件,手指点在第一页的图表上:\"第一步,七日内恢复泸城的水电、医疗和粮食配给;第二步,一个月内重建基层行政机构;第三步,三个月内完成工商业复产。\" 陆绍远详细的看着这份计划书,点了点头:\"民政方面你全权负责。但有两点——\"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泸城内所有产业,包括那些洋人和东瀛人留下的产业,必须重新登记核查;第二,优先安置战争中失去家园的百姓。\" \"已经安排了。\"彭立清翻到文件最后一页,\"我们调集了三百名行政干部分批进入泸城,还从各地的大学征调了五十名经济专业的师生协助核查。\" 陆绍远将手中的文件放下,目光转向窗外。雨后的杭城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但他的思绪已经飞到那座刚刚收复的泸城。 “三个月的时间太长了,泸城必须尽快恢复经济中心的地位。”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这座城市对我们而言,远不止是一块新占的地盘。” 彭立清微微点头,接过话头:“泸城地处大江与大海的交汇处,水陆交通便利,是整个大乾地区的商贸枢纽。若能迅速恢复运转,不仅能为我们提供稳定的税收,更能打通与下游各省的贸易通道,甚至辐射整个南方。” “不仅如此。”陆绍远转过身,目光锐利,“泸城的工业基础雄厚,纺织、机械、化工等产业若能恢复生产,我们南方军北上的军需补给就能摆脱远距离运输。而且——”他顿了顿,“只要我们掌控了泸城的经济命脉,资金就会源源不断的到我们的手中。” 彭立清深以为然,但随即苦笑:“少帅,重建泸城,特别是重建那些工厂需要大笔资金。” 陆绍远的目光转向周慕云:“周部长,泸城的缴获如何?” 原本还沉浸在泸城巨大的收获里,脸上还带着喜色的周慕云,一听“重建费用”四个字,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叹了口气,从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账目,语气无奈:“少帅,此次攻占泸城,确实收获颇丰。 我们查封了东瀛人的银行、商社,缴获现洋价值五千万新元,黄金4.2吨价值大约在六千万新元,还有大量债券、货物。此外,没收的敌产和东瀛人的全部产业估值超过两亿五千万。”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但……重建泸城的基础设施、恢复工商业、安置难民,初步估算至少需要五千万。这还没算上后续我们军队北上的军费开支。” 彭立清说道:“也就是说,刚到手的好处,一半就得吐出去?” 周慕云苦笑:“恐怕还不止。此次战役本身耗费巨大,弹药、军饷、加起来已经花了六千万,后续驻军和治安维稳又是一笔开销。” 周幕云想起了什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文件说道:“军费的事情我正想和你汇报呢。” 说完他递给了一旁的陆绍远。 陆绍远和彭立清一起看着文件上的数字。 轻武器弹药:82亿发 - 重炮\/坦克主炮炮弹:202.5万发 - 手榴弹及迫击炮弹:8亿枚\/发 总军费开支六千万新元。\" 彭立清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 “这还不包括我们阵亡将士的抚恤金,还有伤残士兵的治疗费用。” 办公室里一时沉默。 彭立清沉吟片刻,提议道:“少帅,或许我们可以分阶段投入,先确保民生和关键产业恢复,其余部分慢慢来。” 陆绍远摇了摇头:“不行,泸城必须快速运转起来,拖得越久,变数越多。”他看向周慕云,“财政部能挤出多少?” \"现在我们财政部的账上也没有余粮了,那三艘躺在造船厂的钢铁巨兽需要我们投入大量经费,我们现在最多能拿出重建泸城费用的一半。“周幕云无奈的说道。 陆绍远思索片刻,突然说道:“既然钱不够,那就让那些躲在泸城发战争财的人吐出来。” 彭立清和周慕云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少帅的意思是……对富商和买办下手?”周慕云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下手,是‘劝捐’。”陆绍远淡淡道,“泸城那些依附东瀛人和那些洋人的商人,有一个算一个,让他们‘自愿’为重建出力。至于那些顽固的……”他眼中寒光一闪,“财政部和军情处合作,查他们的账,总能找到理由抄家。” 周慕云眼睛一亮,立刻恢复了精神:“是!我这就去安排!” 陆绍远继续说道:\"另外你们政务院还要和财政部组成一个特别清查组,负责追查隐藏的东瀛等西方各国的军产,泸城内还有大量披着民企外皮的各国军队资产需要你们发掘出来,一旦发现全部收缴充公。\" ”明白,我们已经开始着手对这些可疑的企业进行调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所收获。“彭立清回答道。 彭立清也露出笑意:“这样一来,资金压力就能缓解不少。” 陆绍远点点头,最后下令:“记住,泸城必须成为我们的摇钱树,而不是无底洞。两个月内,我要看到它重新运转起来。” \"另外,你们两个部门一定要为部队北上提前做好准备。“ “是!”两人齐声应道。 第167章 大乾朝灭亡 陆绍远在处理完泸城的具体事务之后,立刻乘坐专机返回到柳城之中。 当专机在柳城军用机场降落时,已是黄昏时分。 舷窗外,夕阳时分的天空十分亮眼,将整个机场的跑道都染成了金黄色。飞机缓缓停稳,舱门打开,一股凉风迎面吹来。陆绍远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迈步走下舷梯。 陆绍远刚下飞机就感到应该出大事了,因为他在飞机下面的停机坪上看到了一个身影。 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他早几天就回到了柳城,而现在却在机场等候他,想必是因为发生大事了。 刚走下飞机的陆绍远看见李岩的脸色十分的凝重,手中还紧紧握着一份电报,见陆绍远下机,立刻快步上前,低声道:“少帅,出大事了。”说完将手上的电报递了过去。 陆绍远眉头一皱,伸手接过电报。 电报纸上的第一行字,就让他感到十分吃惊,因为上面赫然写着五个醒目的大字。 “大乾朝廷灭亡。” 尽管他早已预料到这一天,但亲眼看到这行字时,心脏仍不由自主地猛跳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扫过全文, “隐龙卫急报:朝廷以出卖外蒙为代价,请求北极国调停。北极国下场调停,但是东瀛人并不给其面子,经过短暂几场谈判后宣布,谈判正式破裂,并且兵围京城的东瀛关东军于三小时前对京城发动总攻。 皇室携巨额财富,在北极国协助下潜逃至外蒙。京城守将赵德邦率三十万朝廷守军死战,北门被破,赵德邦战死,城内守军成建制投降。大乾朝廷灭亡。” 陆绍远的手指微微收紧,电报纸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什么时候的事?”他沉声问。 “就在您飞机起飞后不久。”李岩低声道,“东瀛人动作太快,我们的人刚传出消息,京城就已经陷落了。” 陆绍远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天真的朝廷,一个北极国还不足以堵住东瀛人的狼子野心。” 他抬头望向北方,仿佛能透过天空看到那座正在燃烧的千年古都。 “走,先回军务楼。”他大步走向早已等候的轿车,“另外立刻召集南方军最高军事会议。” 军务楼,最高级别的会议室中。 在柳城的南方军高层将领已全部到齐,会议室内的气氛十分的凝重。 陆绍远坐在首位,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他环视众人,缓缓开口: “诸位,刚刚收到消息——大乾朝廷,亡了。” 会议室内瞬间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南方军陆军司令徐广林站起身吃惊的说道:“什么?!” “京城陷落,皇室逃亡外蒙。”陆绍远语气冰冷,“现在,整个北方已经全部在东瀛人手上,几亿百姓落入到东瀛人的铁蹄之下。” 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一拳砸在桌上:“东瀛人的胃口不小啊,如果不是我们在泸城打败了他们的第五方面军,恐怕他们想要将我们整个吞并啊。” 陆绍远站起身,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北方位置。 严肃的说道:“部队北上,刻不容缓!” 他又接着说道:“原定一个月的准备时间,现在缩短至十五天。”他目光十分的锋利,扫过在座每一位军官,“东瀛人正在北方烧杀抢掠,每拖延一天,就有成千上万的百姓遭殃!” “徐司令,我们的部队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南方军陆军总司令徐广林立刻站起身,沉声汇报:“少帅,五大集团军抽调的第一批北上部队——五个精锐师,番号已确定,目前正通过铁路向北方集结。按原计划,十天后可全部到位。” “十天?”陆绍远眉头一皱,“太慢了!” 他继续说道:“东瀛人的屠刀不会等我们!五天——我要这五个师五天内全部抵达前线!空军所有‘鲲鹏’运输机即刻投入部队调动,昼夜不停!” “明白!” “你们可能不了解我为什么要部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 陆绍远对李岩使了个眼色。 李岩会意,迅速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照片,分发给在座将领。 照片上的画面触目惊心: 满载煤炭、铁矿的列车在东瀛押送下驶向港口; 村庄焚毁后的废墟。 “这些照片,是隐龙卫从北方带回来的。”陆绍远声音低沉,“东瀛人正在执行‘以战养战’的策略——他们抢走我们的粮食喂饱他们的军队,挖空我们的矿山铸造他们的枪炮!” “更可怕的是——”李岩补充道,“东瀛人已开始强征北方青壮年,编入‘劳工营’,日夜不休地为其修建军事工事。据情报,他们在北方最前沿构筑了三道防线,企图将我们挡在南北分界地!” “而且东瀛人在攻破京城之后,已经在秘密和叛军孙隆等人在筹备建立北方自治会,东瀛人企图在北方扶持傀儡,来帮助他们的掠夺。” 陆绍远接着说道:“另外,现在的外蒙已经被北极国武力占领,北极国两个军的部队已经进入到外蒙。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来说越无利。” “北方还有几亿百姓被东瀛人的铁蹄践踏,所以,大军北上,刻不容缓!” “命令,建立前线联合指挥部,司令由陆军总司令徐广林担任,五大集团军司令出任副司令,全权指挥部队北上的战斗。” 第168章 最新一轮扩军计划 清晨,柳城中央火车站。 此时这个南方最大的铁路枢纽正在发挥着自身最大的运载能力。 巨大的火车站内,蒸汽机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一列列军列整齐地停靠在站台上,蒸汽机车的车头喷吐着浓密的黑烟,仿佛一条条黑色的巨龙在喘气。 每一节车厢都贴满了\"北上必胜\"的标语,一辆辆列车满载着全副武装的南方军第一集团军的士兵。 \"第一集团军第5师,登车完毕!\" \"第一装甲师第三旅,装备装载完成!\" “近卫第一师,全体成员登车完毕!\" ”近卫第二师,全体成员登车完毕!\" 站台上的军官们大声汇报着,士兵们整齐列队,钢盔下的目光坚定而锐利。他们肩上的自动步枪擦得锃亮,腰间挂满自动步枪的弹夹,背包里塞满了刚刚配发的野战干粮。 当近卫师的军官喊出部队编制时,其余部队的军官都用着向往的眼神看着在中间站台上列队的那支部队,近卫部队是南方军内最精锐的存在,南方军的士兵都在以进入近卫部队为荣。 在车站的最高层办公室内,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参谋说道:\"传令各部队,按计划北上,务必在五日内抵达集结地。\" \"是!\" “连柳城的卫戎部队近卫师都出动了,足够那些东瀛狗屁关东军吃一壶的了。”何忠威霸气的笑道。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第一列军列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站台上很多柳城百姓在挥舞着旗帜,高喊着送行的口号。这一幕在五个集团军的驻地中都在同时上演着。 同一时刻,南方军参谋总部大楼内,一场决定未来战局的会议正在南方军总参部内召开。 巨大的会议室内,墙上挂满了最新的兵力部署图。参谋总长李岩手持指挥棒,指向地图上标红的几个关键节点:\"诸位,根据少帅的指示,当前我军兵力已无法同时满足北伐和守卫防区的需求。\" 他转身面向在座的各军种高层,声音沉稳有力的宣布道:\"经少帅指示,经过参谋部研究决定,即日起实施全面扩军计划!\" \"首先是我们的陆军编制。\" 李岩的指挥棒点在陆军编制表上:\"所有南方军师级部队,编制从原先的满编1.7万人扩充至2万人,重点加强炮兵、工兵和后勤保障单位。\" 另外每个步兵师:新增一个机动步兵团,配备最新式的p2自动步枪和m3冲锋枪,建立快速机动部队。 南方军的五个装甲师:每个坦克连增配五辆\"犀牛\"中型坦克,反坦克炮数量翻倍。 -各重炮师:新增两个150mm榴弹炮营增强自身的火力。 \"此外,\"李岩继续道,\"每个集团军将扩充五个新编师,总计新增25个师,约50万人,这些人员首先从预备役部队中招募,要在一年的时间内具备初步的战斗能力。\" 一位陆军的少将发出疑问:“参谋总长,如此大规模的扩军我们部队的装备配置能跟得上吗?”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们南方各军火库中储存的武器装备足够满足这次大扩军的需求,另外少帅已经下令让南方的十大兵工厂扩充产能了。\"李岩说道。 会议室内的陆军将领们迅速记录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意味着南方军的主力作战部队将从现有的六十作战师,一口气增加到八十五个作战师,陆军总兵力突破170万人! “海军方面的扩军计划由海军司令林启文将军宣布。”说完李岩坐回自己的位置。 海军司令林启文站起身,展开一张海图:\"海军方面,我们将组建两个海军陆战师,每个师采用超大型编制,满编共计2.5万人,专门负责以后海军的登陆作战。\" 他指向沿海几个关键港口:\"同时,为未来即将服役的\"大白鲨\"级战列舰和巡洋舰招募2万名水兵,确保新舰已服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形成战斗力。\" \"训练呢?\"一位总参的参谋问道。 \"已经在宁城和北海的海军基地新建了训练中心,\"林启文自信地回答,\"最短只需要五个月时间,这批新兵就能熟练掌握舰炮操作和维护军舰的技能。\" 随后是空军司令林志远最后一个发言,他的声音带着飞行员特有的干脆利落:\"我们南方空军计划扩招1万人,包括飞行员、地勤和防空部队。\" 战斗机部队:新增五个\"朱雀\"战斗机大队,专门负责护航和夺取制空权。 轰炸机部队:重新组建两个\"毕方\"轰炸机联队,强化对地打击能力。 -运输机队:扩大\"鲲鹏\"运输机编队,确保后勤补给畅通无阻。 最后总参谋长李岩站起身总结道: \"这次扩军,全军总计新增八十万人。\"李岩眼光扫过会议室内的众人说道:\"务必在两个月内完成人员的招募,五个月内整训,一年的时间内拥有投入战场的能力!\" 扩军令发布的第二天,《南方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招募启事。南方各省的征兵处前排起了长龙。 特别是在泸城附近的城市甚至出现了父子同报名、兄弟争入伍的场面。 在泸城附近的征兵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拉着孙子的手:\"去吧,家里有我和你奶。你爹娘死在了东瀛鬼子的手里,是南方军救了咱,你记住,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在杭城大学,三百名学生集体递交参军申请,校长亲自为他们佩戴校徽:\"今日你们以母校为荣,明日母校以你们为荣!\" 就连泸城偏远山村的老农也牵着驴车,将自家产的粮食送到军营:\"咱没文化,出不了力,南方军救了咱,咱家种的这点粮食全部给战士们!\" 第169章 专治火力不足恐惧症 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的办公桌上正摊开着一份份各部队关于泸城战役的总结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与文字记录着这场战役的辉煌与不足。 这些报告是陆绍远特地要求各参战部队必须要写的,因为这些从战场上总结出来的经验对于后续部队的发展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在看完大部分报告之后,陆绍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最后将目光落在两份特别的报告上。 陆绍远拿起这两份报告。之所以这两份报告特别,就是因为报告里附着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一张是被东瀛三式坦克碾压过的战壕里,扭曲的步枪与被摧毁的反坦克炮杂乱地堆在一起,还有一张照片上是一个被37mm坦克炮直接命中的机枪阵地,只剩下半截的机枪枪管。 第一份报告来自一位基础军官,字里行间透露着战场上的切身之痛:\"此次南方军的营级以下部队在面对东瀛装甲部队突袭时,应对手段明显不足。东瀛人的三式坦克突袭给我军前线阵地造成了不小的伤亡,我方反坦克炮机动性差,主要用于攻击远处的坦克,这个问题尤其是在城市巷战中体现,我们基层部队的反坦克手段匮乏,导致许多士兵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二份报告则来自南方军的炮兵部队,措辞更为直接:\"重炮部队在面对东瀛机动部队时打击能力不足。现有重炮机动性差,无法及时跟进前线部队,导致多次错失战机。我们急需一款快速且能机动的武器,以适应当前战争的需求。\" 陆绍远的手指在报告上不断的滑动着,眉头微皱。他并非在单纯的沉思,而是在脑海中迅速想着前世符合这些特点的武器。 \"反坦克武器……轻便、易携带、威力大……机动性强,反应速度快。\"陆绍远在心中默念着需求,很快,两款武器迅速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迅速走进走进办公室内的休息室中,立刻进入冥想状态,打开了脑海之中的“天工系统”搜寻着那两款武器装备的图纸。 第一种,是后世灯塔国几年后才会研制出来的巴祖卡m9型单兵火箭筒。 系统里面还有详细的介绍。 类型:m9型巴祖卡火箭筒** 口径:60mm 穿深:100mm均质钢装甲 有效射程:150米 重量:6.5kg 特点:单兵携带、无需专业培训、可重复装填 适用性:特别适合营级以下部队使用,可大幅提升步兵反坦克能力,极其适合巷战步兵与敌方坦克遭遇的情形 随即又在系统中搜索记忆中那款着名的火炮。 \"机动火炮……高射速……大规模覆盖……\"很快,另一款武器的资料跃入眼帘——北极国喀秋莎火箭炮改进型。 喀秋莎火箭炮改进型 类型:多管火箭炮 口径:132mm 齐射弹药:16发 覆盖面积:800x800米 机动平台:通用卡车底盘 特点:射程远,火力密集,机动性强,可快速部署与撤离,适合大规模战场压制。 适用性:可弥补重炮部队机动性不足的问题,尤其适合追击与游击作战。 陆绍远对于这两款武器也十分的满意,因为这两款武器正是南方军目前最需要的。并且有了这两款武器以南方兵工厂的实力,能够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兑换\"按钮,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兑换成功,武器图纸已准备就绪。\" 眨眼间,那些图纸就出现在房间内,他拿起这些图纸走出休息室对着副官赵明说道: \"备车!去一号基地!先去军械研究中心。\" 赵明发出疑惑:\"现在?可三十分钟后还有一个会议。\" \"取消所有安排。\"陆绍远已经大步走向门口。 随后五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呼啸着驶出柳城。一个小时之后。车队穿过三道戒备森严的检查站,最终驶入那座隐藏在群山中的巨大基地。 一号基地的钢铁大门缓缓开启,露出里面的景象,道路旁巨大的试验场上,好几十个工程师们围着几辆覆盖帆布的奇特车辆忙碌着。 陆绍远并没有停下,而是让车辆径直驶入基地最东边的军械研究中心的大楼 \"少帅!\"军械研究中心的副院长杜增小跑着迎上来,眼镜片上还沾着油污,\"欢迎您的到来。\" 军械研究中心的负责人勃朗宁并没有在基地内,因为湖省内有一个大型兵工厂刚刚投入使用,他已经提前去到那里指导工作去了。 “立即召开工程师会议,我有要事要说。”陆绍远和他握过手之后说道。 ”少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跟我来。“说完杜增带领着众人走进大楼。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只见二十余名南方顶尖的工程师们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与众人打过招呼之后,\"诸位。\"陆绍远站到工作台前,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筒状物,\"今天我们要创造一种能够改变战争规则的新武器。\" 粉笔吱吱作响,流畅地勾勒出巴祖卡的轮廓: \"单兵反坦克火箭筒,代号'闪电'。60mm口径,使用新型破甲弹头...\" 工程师们听后全部都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经验丰富的工程师张国涛忍不住说道:\"少帅,这么小的管子真能打穿坦克?\" ”没错,这是我们南方最机密的研究所制作出来的图纸,全部都是验证过的。“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厂房内20个南方顶尖的工程师在不断的忙碌着。甚至亲自使用着车床切削着特种合金钢管,按照着陆绍远给出的图纸制造着那个代号闪电的火箭筒原型件。 当然在这一天的时间内,陆绍远也没有闲着,他直接去到了同样在基地内的装甲车辆研究所,将喀秋莎火箭炮的图纸给到了装甲车辆研究所的负责人李卫国。 同样是在会议室内,陆绍远将这份图纸拿到了台上介绍道:”机动火箭炮系统,代号“雷公。\" 图纸中那令人生畏的发射架:十六根导轨呈两排并列,安装在通用卡车底盘上。 \"每发火箭弹装药量相当于152mm榴弹,一次齐射可在7秒内倾泻全部火力。\"陆绍远敲了敲黑板,\"转移阵地只需几分钟。\" 李卫国等人看见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等于把一个炮兵营的火力塞进一个车上啊!\" ”少帅,我们以我们现在部队使用的军用卡车作为这款火箭炮的底盘完全可以实现,我想不用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就能造出原型车。“反应过来的李卫国兴奋的说道。 将这些事项交代清楚后,陆绍远又花了两天时间视察了整个基地内的各个研究所。在武器研究车间视察时,接到了军械研究中心的通知,闪电火箭筒的原型件制造出来了。 陆绍远等人立即去到了实验场所。 刚刚走进实验场所就看见了,经过两天的努力制造出来的第一具试验型\"雷\"被架设在靶场。百米外,一块模拟坦克正面装甲的100mm钢板静静矗立。随着一声呼喊,\"装填完毕!\" 一位工程师说道:\"瞄准装甲接缝处。\" \"是!\"士兵扣动扳机。 \"轰——!\" 橘红色的火舌从筒尾喷出,火箭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命中靶标。硝烟散去后,现场鸦雀无声——钢板上赫然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穿孔,边缘金属呈散开状态。 \"穿...穿甲深度120mm!\"测量员的声音在发抖。 杜增扶了扶滑落的眼镜:\"老天爷...这比我们的37mm反坦克炮还强三倍!\" 没等众人从震惊中恢复,陆绍远就说道:”立即测试这款武器的稳定性,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量产装备前线部队。“ ”保证完成任务!“ 第170章 南方海军总结大会 陆绍远一连在一号基地内待了好几天,在这几天里推动上马了好几个武器研发项目,还专门花了一天时间和工程师们一起解决了一线士兵在战场上发现的武器装备存在的问题。 解决完这些问题回到柳城之后,又接到了南方海军庆功总结大会的邀请,陆绍远又马不停蹄的从柳城赶往湛城港。 清晨的海雾还没有散尽,陆绍远乘坐的黑色鸿鹄轿车缓缓驶入湛城海军基地。透过车窗,他看见这座以他已经走了推动建设的南方海军母港,如今已焕发出前所未有的雄姿。 码头上,一队队身着白色军装的海军士兵正在穿梭忙碌。 港口外围,新扩建的五个深水码头如同钢铁巨人的手指一样伸向海中。这五个码头,每个码头都配备了最新式的重型起重机,这些大型的起重机足以吊装战列舰的主炮塔。 这些设备都是为即将服役的大白鲨级巡洋舰和虎鲸级航母做准备的。 \"少帅,防空阵地全部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部署。\"坐在陆绍远旁边的副官指着港口周围的山丘。隐约可见伪装网下探出的高射炮管,二十个防空阵地呈环形布局,最新列装的88毫米高射炮在晨光中泛着金属的光芒。 陆绍远点头:\"很好,海军港口的防空部署刻不容缓。\" 车队经过修理码头时,两艘伤痕累累的\"鳄鱼\"级驱逐舰格外醒目。其中一艘舰尾被炸开个大洞,甲板上焊花四溅;另一艘的舰桥布满弹孔,水兵们正用红漆在破损处画着击坠标记。 \"那是'鳄鱼-7'号和'鳄鱼-9'号。\"车上陪同的一名海军参谋轻声解释,\"它们在这次战斗战斗中击沉了两艘东瀛运兵船,遭遇敌机围攻后带伤返航。\" “我们的海军士兵都是好样的。\"陆绍远肯定道。 车队在庞大的港口内行驶着,这个南方海军的母港经过几年的建设规模已经十分庞大了,但是在陆绍远的授意下在最近又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改造升级。 在车上,陆绍远看见了两艘鲨鱼级巡洋舰和十余艘驱逐舰、潜艇静静停泊在港口中,庞大的港口此时显得有些空旷,一因为南方海军绝大部分海军舰艇都已北上,为下一次大战进行备战了。 当轿车最终停在会场外围时,港内的景象热闹——会场设在两艘巡洋舰之间的码头上。 一万名海军官兵整齐列队,雪白的军装与深蓝的海水交相辉映,身后的两艘\"鲨鱼\"级巡洋舰如同钢铁山脉般巍然矗立,十六门152毫米主炮齐刷刷指向天空,舰桥上悬挂的\"热烈庆祝泸城海战大捷\"横幅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当陆绍远的身影出现在红毯尽头时,\"少帅到!\"随着一声高喊,全场肃立 南方海军乐队骤然奏响《南方海军军歌》。 军司令林启文大步迎上前来。这位海军司令皮肤黝黑,眼角的鱼尾纹里仿佛都夹着海盐的痕迹。他敬礼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却十分的洪亮:\"报告少帅!南方海军集结完毕,请检阅!\" 陆绍远在热烈的掌声中和林启文等人一起走上主席台。 陆绍远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孔。这些战士中有渤海湾的渔家子弟,有长江边的船工后人,此刻他们眼中都燃烧着相同的火焰。 \"稍息。\"站定之后陆绍远说道,整个港口的全部士兵整齐划一的做着动作。 \"感谢各位将士的英勇作战,\"陆绍远环视全场,\"今天,我们在这里共同见证南方海军的荣耀时刻。\" \"敬礼!\" 随后大会开始,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率先上台演讲。 林启文走上以舰炮为背景的演讲台时,海风突然变得猛烈。他的讲话稿被吹得哗哗作响,索性将纸张一合,直接面对麦克风。 这位曾经朝廷龙旗海军的将领,此刻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各位将士!\"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自从几十年前朝廷的龙旗海军被东瀛人击败以来,东瀛舰队在我沿海如入无人之境,其他各国列强他们的军舰在我们的沿海横行无忌,他们的水兵在我们的港口耀武扬威!今天,我们终于用实力证明——南方海军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旅!\"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启文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在这次泸城战役中,我们面对的是东瀛引以为傲的四万吨级战列舰!是装备精良的巡洋舰和驱逐舰!但我们南方海军没有一人退缩!\" 他猛地一挥手臂:\"两艘战列舰!八艘巡洋舰!二十余艘驱逐舰!六十余艘运输船!击毙东瀛海军中将以下官兵6800余人,这就是我们交给敌人的答卷!\" 说完全场瞬间沸腾了。 \"我们不仅击沉了敌舰,更重要的是——\"说到这里时,林启文的声音哽咽了,\"就在今天——\"林启文猛地指向身后巍峨的巡洋舰,\"我们在这里宣告:那个屈辱的时代结束了!\"我们打破了东瀛海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他转向身后的巨大战舰:\"这一切,首先要感谢少帅的鼎力支持!在所有人都质疑海军重要性的时候,是少帅坚持给我们最大的军费支持!一艘艘先进战舰下水服役,吨位越来越大,数量越来越多!我们海军的军费甚至是陆军和空军的总和。\" 台下,陆绍远微微颔首。 \"这次战役,我们付出了三千将士的生命,\"林启文的声音低沉下来,\"数十艘舰艇永远留在了海底。但他们都是好样的!是真正的海军英雄!\" \"但是这些兄弟用生命换来的,不只是胜利。\"林启文抹了把脸,\"他们证明了——\"他突然提高音量,\"南方水兵不输世上任何强敌!\" 他举起右拳:\"我以海军司令的名义宣誓:南方海军必将将往日的敌人打败!必将收复失地!必将扞卫我们南方每一寸海域!\" 全场将士齐声高呼:\"誓死效忠! \"万胜!万胜!万胜!\"一万多个人的喉咙吼出的声浪,仿佛身后的巡洋舰都微微震颤。 林启文演讲结束后,陆绍远缓步登上讲台。 他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坚毅的面孔:\"将士们,今天站在这里,我感慨万千。\" \"几十年前,我们的海军被东瀛人击败,被迫签订屈辱条约。那时候,谁能想到今天?\"陆绍远的声音沉稳有力。 陆绍远继续说道:\"甚至在三个月前。\"陆绍远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竖起耳朵,\"东瀛海军大臣在议会夸口,说他们的舰队能在三个月内歼灭南方海军,一年内吃掉整个大乾。\"谁能想到,我们不仅能与东瀛海军正面交锋,还能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 他指向身后的战舰:\"这些钢铁巨兽,就是我们力量的象征!但这还不够!\" 陆绍远话锋一转:\"东瀛人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认输。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会带来更强大的舰队!\" 台下将士神情一肃。 \"所以,我们不能满足于现状!\"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我们要继续扩充海军!要研制更先进的战舰!我们海军士兵要更加刻苦训练,要成为更加精锐的水兵!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南方海军是不可战胜的!\" \"从今天起,\"他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海军军费将在现有基础上再增加20%!我们要建造更多的军舰,加快我们南方海军成为海上强国的步伐。” 全场再次沸腾。 \"我要向所有牺牲的将士致敬。你们的血不会白流,你们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南方海军的荣誉簿上!\" 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全场将士肃立,眼中含泪,齐声高呼:\"海军荣耀!永垂不朽!\" 随后陆绍远走向台边说道:“五年之内,我们南方海军也将会拥有三万吨以上的巨舰,甚至我们南方海军即将改变世界海战的格局。”随后他走到一个被黑布盖着的物体面前,亲手揭开一面覆盖在神秘物体上的黑布——只见一艘精致的航母模型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流线型的舰体,宽阔的飞行甲板,岛式舰桥上醒目的编号\"虎鲸-1\"。 \"虎鲸级航空母舰。\"陆绍远指着模型,\"标准排水量三万四千千吨,可搭载90架战机。它下水那天——\"他环视全场,\"我要亲自为它砸香槟!\" 太小瞬间爆发了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在下面的舰载机中队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因为那里将是他们实现价值的舞台,他们即将成为世界上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航空母舰的舰载机飞行员。 五分钟之后,当欢呼声渐渐平息,陆绍远说道:\"南方海军的勇士们,让我们为南方海军踏上世界之巅一同努力。”陆绍远大声说道。 台下的每一位海军士兵都大声吼道:“南方海军万岁!少帅万岁!” 最后陆绍远的表情变得肃穆:\"最后,请全体起立。\" 所有人齐刷刷站得笔直。 \"向泸城海战殉国将士——默哀三分钟。\" 海风仿佛停止了呼啸,浪涛收敛了喧嚣。上万人在港口垂首肃立,只有停泊在一旁的军舰上悬挂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171章 加快航空母舰建设 陆绍远参加完海军的表彰总结大会之后,便直接乘车去到了不远处的湛城造船厂中。 准备视察正在湛城造船厂建造着的虎鲸级航空母舰的进度。 南方造船工业最主要的两个造船厂——湛城造船厂和马尾造船厂现在分别同时建造着虎鲸级航空母舰和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 在湛城港就有一艘航空母舰和两艘大型巡洋舰在同时开工建造着,马尾造船厂也是同时建造着同样数量的军舰。 车队车驶入湛城造船厂大门时,南方造船工业总负责人叶海鹏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身后高耸的龙门吊上悬挂着巨幅标语——\"保质保量完成虎鲸级建造任务\"。 \"少帅!\"叶海鹏快步上前敬礼,这位年龄已经不小的造船专家眼袋浮肿,工作服上沾满油渍,显然已经多日未眠。 \"一号干船坞正在进行舰体分段合拢,请您更衣后随我来。\" 陆绍远换上特制的防滑靴和安全帽后跟着叶海鹏等人进入了生产作业区,只见五座巨型干船坞内数以千计的工人在钢架间穿梭,电焊的蓝光此起彼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座长达三百米的超级船坞——在那里正孕育着南方海军的未来。 \"债券资金到位了吗?资金还有问题吗?\"陆绍远边走边问,靴底踩在钢板栈道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叶海鹏兴奋的回道:\"少帅,上次南方银行发行的一亿海军特别债券,已拨付八千万了。现在资金没有任何问题。\" 陆绍远为了加快这些钢铁巨舰的建造,特地命令南方银行发布了债券。 \"好,那我们先去看看虎鲸的建造。\"陆绍远说道。 当众人穿过三道安检门,眼前豁然开朗。一号干船坞的规模超乎想象——足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的坞坑里,数千吨钢材正被组装成令人窒息的庞然大物。 \"目前完成度40%。\"叶海鹏指向坞底那个已经成型的巨大梭形轮廓,\"舰体主框架全部采用您提供的特种钢配方,强度是普通船钢的三倍。\" 陆绍远沿着观测廊桥下行,近距离观察这个钢铁胚胎。二十公分厚的舰体钢板被铆接成流畅的曲线。 下面数千名焊工如同蚂蚁般附着在钢壁上,焊枪喷出的火花像是雨点般滴入坞底积水。 登上干船坞顶部的观测台,整个建造现场尽收眼底。最令人震撼的是已经初见雏形的飞行甲板——长达270米的钢结构平台像一片钢铁平原悬浮在半空。 \"甲板装甲采用三层复合结构。\"叶海鹏指向正在吊装的巨型钢板,\"表面是200mm硬化钢,三层的设计可以抵御500公斤炸弹的直接命中。\" 陆绍远点了点头,将目光落在甲板边缘的标记:\"弹射器安装进度?\" \"正在调试。\"一旁的项目总工程师赶紧汇报,\"按照您提供的技术资料,我们研发的弹射器已经完成地面测试,只要甲板建造完毕之后就能安装。\" 陆绍远突然问道:\"飞行员训练怎么样了?\" \"在陆地模拟甲板已经训练了三个月。\"跟在后面的海军航空兵负责人回道,\"首批100名舰载机飞行员正在紧锣密鼓的训练中,只要这艘航空母舰一服役就能立即上舰!\" 当众人转到三号干船坞时,景象更加震撼。两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的舰体已经完成70% 视察完之后,陆绍远等人回到会议室,陆绍远开口说道:\"根据情报,现在的东瀛人也在造新舰。他们在本土同时开工了两艘超大型的战列舰。\" 陆绍远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继续说道:\"现在我们的海军和东瀛人的海军比较之下,仍然处于绝对的劣势之下,所以我要虎鲸级航空母舰首舰要加快建设计划,至少一年内要服役。\" 叶海鹏的脸色变了:\"少帅,按正常进度至少需要...\" \"三班倒。\"陆绍远打断他,\"所有工人工资翻倍,津贴再加五成。从全国抽调熟练焊工,一定要快。\" 叶海鹏等人心底暗下决心,绝对不能辜负少帅的信任和大力支持,一定要在这个时间内完成任务。 “少帅,我们保证加班加点的尽快让虎鲸级航空母舰服役。” 暮色降临时,陆绍远站在厂区最高处俯瞰。 数以万计的灯火将船厂照得如同白昼,夜班工人的身影在钢架间晃动。巨型龙门吊缓缓移动。 叶海鹏正在一旁陪同,对着陆绍远说道:“少帅,世界各国对于我们的造舰计划十分感兴趣,我们的保卫局已经在附近抓了好几个各国的间谍了,绝大部分是东瀛人。” “加大巡查力度,抓到一个处理一个,一定要注意保密。\"陆绍远的声音十分干脆,\"等虎鲸号下水服役那天,我要亲自乘坐他去东瀛首都——让东瀛天皇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舰!\" 第172章 伪乾机关成立 柳城军务楼,少帅办公室。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三声沉稳的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快步走入,手中还拿着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他的脸色凝重,仿佛在压抑着一股怒火。 \"少帅,隐龙卫从京城传回最新情报。\" 陆绍远放下手中正在批改的报告,伸手接过李岩传过的文件。李岩站在一旁,声音低沉地补充道: \"昨日清晨八时,东瀛人与一些前朝官员在京城皇宫太和殿前举行了'大乾自治委员会'的成立仪式,将叛军领袖孙隆任命为'委员长',五位前朝亲王担任委员。\" 陆绍远的眼神突然也变为极其的冰冷,拿着文件的手指都有些微微收紧。 \"东瀛人把戏倒是不少。\"他冷笑一声,继续翻阅文件。 陆绍远突然出声嘲讽道:”连鬼子的亲王都来了?这阵仗够大的啊!“ ”没错,这次除了东瀛关东军的一众将领之外,东瀛的亲王也特地从国内过来参加了这个仪式,除了梅川忠易亲自出席之外,东瀛陆军部还派遣了一个智囊团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 ”什么狗屁智囊团,在我们南方军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呵。\"说完陆绍远嘴角又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些没骨头的东西,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不惜认贼作父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 文件上的照片清晰可见:太和殿前,孙隆身着前朝新军的军装,却佩戴着东瀛颁发的\"旭日大绶章\",正对着梅川忠易九十度鞠躬。而在他身后,五位前朝的亲王同样卑躬屈膝,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他们在大会上大肆渲染我们南方军是'叛军',声称东瀛人是来'解救'他们的。\"说到这里李岩的声音里又开始压抑着愤怒,\"更可笑的是,他们甚至宣称自己是大乾的'正统',而我们南方军是'祸乱天下'的罪人。\" \"正统?\"他冷笑,\"一群没有一丝骨气,跪着舔东瀛人鞋子的东西,也配谈正统?\" 李岩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少帅,更令人愤恨的是,经过隐龙卫的秘密调查得知,重兵防守的京城之所以会在短短数日内陷落,正是因为这些亲王早已与东瀛人暗中勾结。\" \"守城将军赵德邦率军死战,至少在短时间内东瀛人想要破城是不可能的。然而,这些亲王却命家奴在城内纵火、散布谣言,甚至在战斗打到最激烈的时候勾结守城将领偷偷打开了一处城门,放东瀛人入城。\" 李岩翻开文件的下一页,继续汇报:\"有意思的是,在东瀛人进城后,表面上遵守了'保护亲王财产'的承诺,但背地里却指使孙隆的部下闯入了一个前朝亲王的府邸,以'搜查叛军'为名,大肆劫掠金银珠宝。\" \"其他亲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主动'捐献'家产,美其名曰'感谢东瀛军队的解救之恩'。\" 陆绍远嗤笑一声:\"蠢货。东瀛人不过是把他们当肥羊宰,他们却还以为自己能保住富贵。\" \"不仅如此,\"李岩的声音愈发冰冷,\"这个伪政权一成立,就迫不及待地推行'奴化教育'。\" \"他们宣布北方孩童'免费入学',但教材全部由东瀛人编写,歪曲历史,美化侵略,甚至强制所有学校教授东瀛语。\" 陆绍远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这是准备将我们北方后代的根基斩断啊。\" \"是。\"李岩咬牙,\"更可恨的是,他们还成立了'保安厅',在北方大肆搜捕反东瀛人士,已经制造了多起灭门惨案。\" ”哼!命令隐龙卫秘密接触这些隐藏在敌后的仁人志士,为他们提供帮助,让他们务必保护好自身安全。“陆绍远命令道。 ”是,少帅!“ 说完李岩翻到文件的最后部分:\"昨日下午,鬼子亲王梅川忠易与关东军高层宣布成立'乾北方面军',梅川自任司令,关东军司令安达十七任副司令,全权指挥北方的战事。\" “我们前线部队的部署情况怎么样了?”陆绍远问道。 ”我们北上的部队已经全部到位了,我们总参谋部正在汇总从前线传回的关于东瀛守军的情报。“李岩回道。 \"走,去总参谋部!” 第173章 用大炮送“贺礼” 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在走廊回荡。 陆绍远走到军务楼八楼中,推开总参谋部厚重的木门。 此时偌大的总参部内,三十多名参谋军官正以惊人的效率在里面穿梭往来,电话铃声、电报机的滴答声和激烈的争论声交织成战争特有的交响乐。 \"立正!\" 随着一位执勤士兵的高喊,所有军官立即停下手中工作,齐刷刷地站得笔直。 陆绍远摆摆手:\"继续工作。\"他的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径直落在总参室尽头那个巨大的沙盘上。 那是北方战场的微缩模型,山川河流、铁路公路一应俱全,密密麻麻的红蓝小旗插满了整个沙盘。 副参谋总长刘宽崇快步迎上前来,手中捧着一摞刚刚装订好的文件。 \"少帅,总长,我刚准备把汇总报告送到您办公室。\"刘宽崇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有力。 \"就在这说吧。\"陆绍远大步走向沙盘。他俯身审视着沙盘上南方军的部署。 刘宽崇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根据前沿总指挥部最新报告,我北上部队已全部就位。\"指挥棒点在鲁省和豫省的交界处,\"五个集团军共二十五个步兵师、三个装甲师、五个重炮师,全部部署完毕。\"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刘宽崇的指挥棒移向泰南城方向,\"第一装甲师的装甲第一旅已经全部换装最新型灰熊坦克。\" 陆绍远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刘宽崇继续说道:\"在上次泸城战役中,东瀛人的三式中战车在它面前就是铁皮罐头。\" \"另外,我们北上的五个重炮师共计1000门150毫米榴弹炮、200门105毫米榴弹炮已构筑好发射阵地。空军方面,十六个朱雀战斗机大队、五个毕方轰炸机大队,总计800架战斗机、300架轰炸机全部转场至前沿机场。\" \"部队补给情况如何?\"陆绍远突然问道,手指敲击着沙盘边缘,\"特别是油料和弹药储备。\" 刘宽崇立即翻开文件第二页:\"报告少帅,五个鲲鹏运输机大队300架运输机正在24小时不间断运输。津浦、平汉两条铁路干线已完成战时管制,每天可运送物资上万吨。\" 陆绍远突然打断:\"告诉后勤部,一定要确保前线武器弹药的供给。辎重是部队的生命线,宁可多备不可不足。\" “明白!” 刘宽崇的指挥棒转向代表敌军的蓝色小旗:\"东瀛乾北方面军的部署也已查明。\"棒尖重重戳在南阳城位置,\"南线南阳城方向,敌军集结了第一、第二、第五三个王牌师团,以及第十七至第二十师团,总兵力二十万。\" 沙盘上,六个蓝色步兵师标志密集排列,后方是两个装甲师团的坦克模型。 \"中战车第二、第三共六百辆坦克部署在此。\"刘宽崇的声音变得凝重,\"还有两个重炮师团,各式火炮七百余门。外加两个战斗机师团,一共轰炸机师团,总兵力超过三十万。五百架各式战斗机,150架轰炸机\" 指挥棒又移向泰南城:\"北线泰南城同样是部署七个师团,和两个战斗机师团、一个轰炸机师团。\" 他抬头看了眼陆绍远,\"东瀛的空中力量相当雄厚,两线约1000架战斗机、300架轰炸机,与我们相当。\" 陆绍远沉默地绕着沙盘走了一圈说道:\"给前沿总指挥徐总司令发电,命令部队立即发起试探性进攻,既然乾北自治委员会成立了,我们总得送份'贺礼'。\" 刘宽崇迅速记录着命令。 随后命令通过加密电台传往前线的同时,整个北上的南方军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设立在淮北城的南方军战役总指挥部。 电报机突然发出急促的\"滴滴\"声。机要参谋三步并作两步,将译好的电文送到总司令徐广林手中。这位南方军重要人物已经有几年时间没有直接指挥部队作战了,现在的他仔细阅读着电文,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将军,过来看看。\"徐广林朝正在研究沙盘的副总司令周慕尚招了招手,\"少帅的脾气果然还是这般...\" 周慕尚接过电文,扫了一眼便笑出声来:\"'给乾北自治委员会送份贺礼'?少帅这话说得,跟要给人送花圈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东瀛人这次是真急眼了,听说他们为了造飞机坦克,连他们那个狗屁天皇都开始喝粥配咸菜了。\"周慕尚说道 \"哈哈哈!\"徐广林笑得直拍大腿,\"可不是嘛!隐龙卫最新情报说,东京街头连铜像都被熔了造子弹,老百姓家里的铁锅都要上交。\" 两人走到巨大的沙盘前,徐广林的雪茄在沙盘上方划出一道青烟:\"你看,东瀛人在南阳城摆了六个师团,其中三个是他们的王牌。\"他的手指点了点几面蓝色小旗,\"不过嘛...\" \"不过都是纸老虎。\"周慕尚接过话茬,拿起代表灰熊坦克的红色模型往沙盘上一放,\"咱们第一装甲师换装的这批新家伙,75毫米炮能在500米外打穿他们的任何装甲。\" \"报告!\"作战参谋在门口立正敬礼,\"前沿观察所确认,敌军阵地无异常动静。\" 徐广林掐灭雪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传我命令——\" 作战室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参谋都拿起了钢笔。 \"第一,重炮一师、三师立即对南阳城外围防线实施半小时火力急袭;第二,第一装甲师派出一个坦克营进行试探性进攻;第三,空军派出两个朱雀中队护航侦察。\" 周慕尚补充道:\"告诉炮兵部队,把库存的新式燃烧弹也打几发试试效果。\" 南阳城郊的炮兵阵地上,150毫米榴弹炮的炮管缓缓抬起。炮兵团长看着怀表,对通讯兵说:\"传令各炮位,五分钟后首轮齐射,目标东瀛陆庄阵地,全团急速射!\" 前沿机场,朱雀战斗机群正在依次起飞。 下午三时十七分,南阳城方向传来第一声炮响。南方军的一发150毫米炮弹精准命中东瀛军前沿观察所,将这座钢筋混凝土工事炸上了天。 紧接着,三百门重炮同时怒吼,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连成一片。东瀛军阵地上顿时火光冲天,几个弹药堆积所被引爆,二次爆炸的火球窜起上百米高。 徐广林和周慕尚站在观测窗前,举着望远镜观察炮击效果。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东瀛军阵地上,每一次爆炸都腾起数十米高的黑红色火球。 \"看那边!\"周慕尚突然指向东北方向,\"燃烧弹见效了!\" 只见东瀛军一处阵地被新式燃烧弹命中,白色的烈焰直冲云霄,即使在十几公里外都能清晰看到。 “报告总司令,副总司令,对面的东瀛部队直接放弃了南阳城外陆庄的第一道防线。” 半小时后,战报传来:击毁东瀛坦克九辆,我军仅损失两辆犀牛坦克。东瀛军被迫放弃南阳城外陆庄镇的第一道防线,后撤三公里。 周慕尚拿着战报:\"总司令,这下咱们的'贺礼'可算送到了。\" 徐广林却没有什么反应,他凝视着沙盘上新标注的敌军撤退路线,沉声道:\"告诉少帅,东瀛人的反应很奇怪...他们撤退得太干脆了。我怀疑...\" 话未说完,机要参谋突然冲进来:\"急电!隐龙卫发现东瀛军正在南阳城后方集结大量装甲部队!\" 两位将军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这才是少帅要的\"试探\"结果。东瀛人果然藏着后手! 指挥部外面,暮色渐沉。更猛烈的风暴,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掀起。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174章 狡猾的鬼子 \"老周,你看这里!\"徐广林的指挥棒重重敲在沙盘上,震得几面小旗簌簌抖动。 沙盘上,南阳城外的地形被精确还原。代表东瀛军的蓝色小旗密密麻麻地插在三条主要防线上,\"品\"字形阵地最外围的陆庄镇已经被插上了红色小旗。 指挥棒精准地点在陆庄镇的位置——这个刚被南方军第一波进攻就占领了的集镇,正处于东瀛军\"品\"字形防御阵地的咽喉处。 周慕尚俯身细看,脸色骤变:\"他娘的!陆庄镇三面环山,正好在敌军重炮师团的交叉火力覆盖范围内!\"他的手指沿着等高线快速移动,\"东瀛人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徐广林已经抓起野战电话:\"接陆庄镇先锋部队!快!\"他的声音因急切而嘶哑,手背上青筋暴起。 陆庄镇刚刚建起的临时指挥所内,第二装甲师三团团长谢杰正叼着烟研究布防图,通讯兵突然撞开门:\"团长!总司令部急电!\" 谢杰扫了一眼电文,烟头\"啪\"地掉在地上。电文只有十几个字,却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立即撤离!鬼子可能会对你们实施炮火覆盖!\" \"全团紧急集合!\"谢杰的吼声仿佛都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五分钟内所有车辆必须发动!步兵优先登车!\" 镇子里的南方军士兵虽然不明就里,但严格的训练让他们立即行动起来。坦克手们连刚热好的饭菜都顾不上吃,扔下饭盒就往战车跑去。 一个机枪班正在加固工事,听到命令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拆卸刚架好的重机枪。 \"前沿呼叫朱雀战斗机大队,立即前往陆庄镇提供空中掩护!重复,最高优先级任务!\" 南阳野战机场,三十架朱雀战斗机呼啸升空。朱雀251的飞行员张豪驾驶着战机如离弦之箭般升向蓝天。 无线电里传来指挥部的最新情报:\"朱雀注意,敌军可能动用重炮集群对陆庄镇进行炮击,务必干扰其观测和炮击行动,为前锋部队的撤退争取时间。\" 张豪扫了一眼高度表——4500米,这个高度足以俯瞰整个战场。透过薄云,他已经能看到陆庄镇上升起的撤退信号弹。 \"各机分散,寻找敌军炮兵观测点。\"张豪下令道,\"优先打击气球观测站和无线电车!\" 陆庄镇南边路口,谢杰站在指挥坦克上,不断看着腕表。汗水顺着他的钢盔带往下淌,在满是尘土的脸上冲出几道沟壑。 \"还有多少部队没撤出来?\"他对着无线电吼道。 \"报告!三营二连还在镇北收容伤员!\"耳机里传来急促的回应。 谢杰一拳砸在炮塔上:\"让他们放弃重装备!十分钟内必须...\"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呼啸声。赵铁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是150毫米以上重炮的炮弹划破空气发出的声音! \"炮击!全体卧倒!\" 第一发炮弹落在镇中心的钟楼上,那座见证了百年风雨的古建筑瞬间被炸成碎片。紧接着,数以百计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整个陆庄镇顿时地动山摇。 \"轰轰轰——\" 爆炸的冲击波将满载士兵的卡车掀翻在路沟里。一发炮弹直接命中正在撤离的坦克连队,领头的那辆犀牛坦克被炸得炮塔朝天,履带散落一地。 \"命令部队不要停!继续冲出去!\"谢杰对着无线电嘶吼。他的指挥坦克一个急转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落在前方五十米处的炮弹,溅起的碎石打得装甲叮当作响。 \"朱雀251号发现目标!十点钟方向,气球观测站!\"陈剑豪的朱雀战斗机一个俯冲,12.7毫米机枪喷出火舌,将那个飘在空中的观测气球打得粉碎。 其余战斗机也纷纷锁定目标:一辆正在调整天线的东瀛无线电车被航弹炸成火球;几个躲在灌木丛里面的鬼子炮兵观测员被南方空军发现,被机枪扫射打成筛子。 更有两架战斗机直接扫射了暴露的炮兵阵地,打得东瀛炮手抱头鼠窜。 \"干得好!继续压制!\"张豪拉起机头,看到陆庄镇已经笼罩在浓烟中,\"为地面部队多争取每一秒钟!\" “报告中队长,东北方向发现大量鬼子战斗机。” “迎敌!” 镇北的最后一批伤员刚刚被抬上卡车,一发炮弹就直接命中了卫生院。 \"开车!快开车!\"三营长大吼道,自己的腿却被弹片划开一道血口。士兵们七手八脚把他拽上卡车的车厢,卡车在炮弹掀起的泥土雨中疯狂加速。 \"他奶奶的!\"一个连长吐出一口血水,跳上最后一辆撤离的装甲车,\"东瀛鬼子,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当最后一辆南方军战车冲出陆庄镇两公里之后,因为南方空军正在和鬼子战斗机进行空战,无暇顾及东瀛炮兵阵地,所以东瀛鬼子的炮击变得更加猛烈,南方军刚刚占领的阵地上,瞬间腾起数几十个巨大的火球。 几公里外的南方军第16师二团的观察哨里,一个上等兵举着望远镜的手不停发抖。透过弥漫的硝烟,他看见刚才还平静的战场上,此刻已被炮火完全覆盖。 更可怕的是,他们看见远处至少两个联队的东瀛步兵正从三面向着陆庄镇包抄而来,一起发起进攻的东瀛坦克的履带扬起的尘土和炮机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我嘞个乖乖...\"一旁的士兵咽了口唾沫,\"小鬼子真他娘的狡猾!要不是司令及时下令让我们的部队撤退,不然咱们进入陆庄镇里面的弟兄们都得变成肉馅!\" 他身旁的老兵默默数着爆炸的次数:\"不对劲!这炮击密度...东瀛人至少集中了五个重炮联队!\" 蒙邑指挥部里,徐广林和周慕尚盯着最新送来的航拍照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些狡猾的鬼子,他们故意示弱,就是想引诱我们的装甲部队深入,然后用重炮切断退路,战车师团再从侧翼包抄。\"周慕尚说道。 \"而且在这里附近还有至少六个重炮联队的阵地。\"徐广林的手指敲击着照片上的炮位标记,\"东瀛人是准备在这里吃掉我们的先锋部队,先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啊。\" 周慕尚拿起另一张照片:\"看这个伪装网下的轮廓,像是新调来的150毫米加农炮。\" 作战参谋匆匆进来:\"报告!第二装甲师二团长来电,进入陆庄镇的部队已全部撤回,但...猛烈的炮击还是给我们造成了损失。\" 徐广林沉默良久,突然一拳砸在桌上:\"命令前线部队,时刻做好作战准备!\" 周慕尚补充道:\"再给空军发令,明天集中所有侦察机,一定要找到他们的炮兵阵地!\" 第175章 北线泰南城战事 陆绍远“送贺礼”的命令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北边的泰南城战线。 接到命令的北线指挥部投入了一个重炮师和一个步兵旅的小规模进攻。 这次进攻任务由集结在泰南城门户清洛县前的第五十八师173旅来执行。 173旅六千余人在南方军猛烈的炮击之后便发起了试探性进攻,与南线南阳城不同的是,这里的鬼子军队并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而是用最朴素平常的应对方式来应对,面对南方军的进攻,清洛县的守军发起了更猛烈的反扑。 另外南方军的空军的朱雀战斗机在天空中四处盘旋,侦查,所以对面东瀛守军的重炮部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起反击。 而南方军的空军还没有摸清楚东瀛前线防空武器的部署情况,也不敢贸然进入东瀛部队后方,只能在清洛县的外围阵地帮助进攻的173旅扫射地面阵地上的东瀛士兵。 南方军空军在给地面的东瀛军队造成大量伤亡之后,不到三十分钟,天空中开始出现东瀛人九七式战斗机的身影。 随即,北线围绕泰南城的第一波战斗迅速爆发。 下午三时二十分,清洛县外围的天空被突然亮起的炮火映成红色。南方军第五重炮师的150门150毫米榴弹炮同时怒吼,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连成一片死亡的乐曲。 173旅旅长曹睿站在前沿观察所里,举着望远镜的手纹丝不动。炮击的震动让观察所的木板墙发出吱吱的声音,灰尘不断从头顶上落下。 \"第三轮齐射,放!\"炮兵指挥官的声音通过野战电话传来。 远处,清洛县外围阵地上,又一片火海腾空而起。东瀛外围阵地上的钢筋混凝土碉堡被直接命中,在150毫米榴弹炮的轰炸下就像纸糊的一样四分五裂开来。几个东瀛士兵的身影在火光中一闪而过,瞬间就被炮击产生的冲击波掀飞到十几米外。 \"旅座,炮击效果良好。\"参谋长放下望远镜,\"东瀛清洛县最外围的第一道防线已被我们基本摧毁。\" 曹睿却皱起眉头:\"不对劲...反击火力太弱了,对面阵地的东瀛鬼子防炮工事挖的十分深,他们早就准备好防御我们的炮击了。\"他转向通讯兵,\"告诉装甲营,向前推进时提高警惕!\" 四十分钟之后,南方军的炮火开始延伸。三十辆犀牛坦克同时启动,发动机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动。173旅第一团的步兵们猫着腰跟在坦克后面,p2自动步枪的枪身在阳光中闪着冷冽的寒光。 \"各车注意,保持队形。\"装甲营长吴添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一连左翼,二连右翼,三连居中,各车相互掩护。\" 307号坦克内,车长正通过潜望镜观察前方。炮手突然喊道:\"11点钟方向,发现反坦克炮!\" 车长立即下令:\"高爆弹装填!\" 坦克猛地一震,57毫米炮喷出火舌。八百米外,一个隐蔽的反坦克炮阵地被炸上了天。 就在坦克群即将突破第一道防线时,异变陡生。四五个东瀛士兵突然从弹坑里跃出,他们每人怀里都抱着炸药包,声嘶力竭地喊着\"板载\",疯狂地冲向坦克。 \"机枪手!快!\"车长大吼。 坦克里面的机枪迅速喷出火舌,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东瀛士兵被打得浑身冒血,但后面三人借着战友尸体的掩护,已经扑到了坦克跟前。 \"轰!\" 一声巨响,最右侧的309号坦克猛地一震,左侧履带被炸断,浓烟从底盘缝隙里冒出来。一个浑身是火的东瀛士兵竟然还没死透,还想挣扎着爬向另一辆坦克,被赶来的南方军步兵打成了筛子。 \"309车报告!我们...\"无线电里传来急促的呼叫,随即变成刺耳的忙音。 只见又有三个东瀛鬼子抱着炸药包从隐蔽的防炮地里钻了出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钻进了309坦克的车底,三声剧烈的轰隆声响起,309坦克被彻底摧毁。 曹睿在观察所里目睹这一切,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命令二团立即增援!给我压上去,不要给鬼子喘息的机会!\" 阵地的另一边。 第一团三连的士兵们正在争夺一处机枪阵地。这处阵地设得十分的狡猾,他依靠居高临下的地形,易守难攻,一个三连的上等兵刚扔出一颗手榴弹,就被侧面射来的子弹打中肩膀。 \"医护兵!\"班长拖着伤员躲到弹坑里,扭头对其他人吼道,\"掩护我!\" 自动步枪的射击声顿时响成一片。几个南方军士兵采用三三制战术配合,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突然,一个东瀛军曹从炸塌的工事里跳出来,挥舞着军刀直扑那个班长。 \"班长小心!\"在旁边的新兵一个箭步冲上去,随身携带的匕首狠狠捅进对方腹部。没想到那军曹临死前竟死死抓住枪管,另一个东瀛士兵趁机一枪打中了那个新兵的大腿。 \"小虎!\"那个班长红着眼睛一个点射,将那东瀛士兵的脑袋打爆。鲜血和红白不明物溅在焦黑的土地上,但是这些痕迹很快就会被新的炮火覆盖。 黄昏时分,战斗进入白热化。清洛县外围的每一条战壕、每一个弹坑都在反复易手。东瀛守军虽然伤亡惨重,却依然组织起一次次疯狂的反扑。 曹睿的指挥部已经前移到距离前线不足千米的废墟里。他刚放下望远镜,突然一发迫击炮弹在附近爆炸,气浪掀翻了桌面上的水壶。 \"旅座!师部急电!\"通讯兵迅速走了过来,\"东瀛人从北溪县调来了一个联队的援兵!\" 曹睿脸色一变:\"告诉一团长,必须在一小时内拿下东南高地!否则我们的部队就要面临腹背受敌的境地了!\" 东南高地的争夺战惨烈至极。一团二营三连已经换了三任连长,士兵伤亡过半。代理连长张彪拖着被弹片划开的手臂,仍然坚持在阵地上指挥。 \"兄弟们!坚持住!\"他举起手枪打倒了两个冲上来的东瀛兵,\"援军马上就到!\" 高地西侧,五辆犀牛坦克终于突破封锁赶来支援。307号坦克一个漂亮的甩尾,用车身替步兵挡住了致命的机枪火力。 \"开火!开火!\"307的车长怒吼着。 坦克炮每一次怒吼,就有一个东瀛火力点被端掉。步兵们趁机发起最后冲锋,南方军自动步枪独特的开火声在阵地上激烈响起。 当夕阳西沉时,东南高地终于插上了南方军的战旗。曹睿登上这片随处可见战斗痕迹的山坡,看到的是一幅地狱般的景象:战壕里堆满了东瀛士兵的尸体,还有几个东瀛的重伤员还在呻吟。 \"统计伤亡。\"曹睿冷着脸说道:\"把鬼子那些伤兵都给我处理了,一个不留。\" 参谋长在一旁报告:\"初步估算,歼敌约三千,我军伤亡...八百余人。\" 一旁的副官说道:”这些狗日的小鬼子,一个个都跟疯狗似的,随时抱着炸药包从各处钻出来,比咱们在泸城打的第五方面军的鬼子难缠多了。“ ”另外,前来增援的东瀛部队已经绕过第一道阵地,进入第第二道阵地里面了。“参谋长补充道。 差不多一比三的战损比,使得曹睿十分的愤怒,只见他看向远处,三十里外有着硝烟升起的清洛县城,拳头捏得发白:\"给师部发电,173旅已完成预定作战目标,攻占第城外第一道前沿阵地。但...\" 他顿了顿“但是要拿下清洛县,我们需要更多重炮和装甲支援。\" 第176章 扫清障碍,直击清洛县 南方军北线总指挥部,就设在泰南城以南八十里外的蒙邑县内。 此时的指挥部内,黄色灯泡发出的灯光在沙盘上方投下了暖黄色的光影,三个南方军上将正在指挥部内研讨着什么。 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将第五十八师刚从前线送来的战报递给身旁的两位同僚。 \"看看这个伤亡比。\"何忠威的手指重重敲在纸面上,\"这次试探性进攻,我们一个投入了一个重炮旅加上一个步兵旅打他们一个步兵旅团,居然只造成1:3的杀伤比。\" 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接过战报,浓眉顿时拧成了疙瘩,因为刚结束的泸城战役他也在一线指挥部队,他更加明白这个战损比代表什么:\"第七师团不愧是东瀛本土调来的精锐。情报里说他们的士兵受伤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包扎,而是直接抱着炸药包往坦克底下钻,这种疯狂程度确实比第五方面军那些二线部队强多了。\" 第四集团军司令林峰突然冷笑一声,指着沙盘上清洛县的位置:\"更麻烦的是这个地形。你们看,清洛县三面环山,只有东面适合装甲部队展开。东瀛人把89旅团摆在这里,就是算准了我们的大部队施展不开,而且东瀛人把炮兵阵地就部署在山上,打起来他们重炮的射程甚至要优于我们。\" 何忠威拿起指挥棒,金属尖端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冷光:\"泰南城本身确实是一马平川,但要想打到城下,必须先啃下这三颗硬钉子。\"棒尖依次点过清洛、北溪、安桐三县,\"呈倒v字形布置,三足鼎立,互为犄角。\" \"最棘手的是这个。\"林峰接过指挥棒,指向三县之间的丘陵地带,\"北溪和安桐前面都是山地,大部队根本展不开。而清洛县虽然地势开阔些,但东瀛人在两侧高地布置了重炮阵地,重炮阵地附近甚至还布置有大量的防空阵地。\" 朱桂荣凑近沙盘,突然说道:\"等等,你们看这三个县的间距——最远不超过五十里。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攻任何一个点,另外两个县的守军都能在五小时内赶到增援。\"何忠威的脸色阴沉下来,\"更别说他们后面还蹲着三个完整的师团。\" ”而且这三个县城只有清洛县能容得下一个旅的部队一发起攻击,但是清洛县又属于这个倒v的尖,只要我们的部队发起攻击,那将极其容易被东瀛部队三面包夹。“一个中将参谋说道。 作战参谋送来最新侦察报告,林峰快速翻阅后眉头皱得更紧:\"东瀛人在这片区域至少部署了五个重炮联队,还有大量防空武器。空军侦察显示,光是清洛县周边就有十二个高射炮阵地。\" 朱桂荣一拳砸在沙盘边缘:\"他娘的! 这群东瀛小鬼子很是难缠啊。\" \"冷静。\"何忠威按住同僚的肩膀,\"少帅常说,越是难啃的骨头,越要找准下嘴的地方。\"他转向林峰,\"老林,说说你的看法。\" 林峰沉吟片刻,突然指向清洛县西侧的一条山间小路:\"我建议出奇兵。派一个精锐步兵团从这里穿插,直取清洛县后方。\" 朱桂荣立即反对:\"太冒险了!这条路狭窄崎岖,一旦被截断退路,整个团都得交代在那!\" \"那你说怎么办?\"林峰反问,\"正面强攻伤亡太大,迂回包抄又没空间。难道要等少帅从南线调兵?\" 何忠威突然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论。他盯着沙盘看了足足三分钟,眼中精光一闪:\"不,我们打清洛县!但不是小打小闹,而是集中全力,一击必杀!\" \"命令!\"何忠威的声音陡然提高,作战室里所有参谋立即拿起记录本: \"一、以近卫一师第二、第三旅为主攻,配属第49师、第48师,包打清洛县;二、第21师在北溪县发起佯攻,务必拖住敌军增援;三、第22师同步进攻安桐县,形成牵制。\" 朱桂荣眼前一亮:\"围点打援?\" \"不,是直接斩首!\"何忠威的指挥棒狠狠戳在清洛县模型上,\"只要拿下清洛县,泰南城的门户就开了。至于北溪、安桐两县——\"他冷笑一声,\"等我们主力进城,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林峰迅速心算了一下:\"这样我们要投入近六万人攻打清洛县,会不会太冒险?\" \"恰恰相反。\"何忠威展开一幅更大的地图,\"你们看,清洛县后方五里就是平原。一旦突破,我们的装甲部队就能长驱直入。东瀛人不是想玩'三足鼎立'吗?我们就先砍断他们一条腿!\" 朱桂荣立即领会了老上司的意图:\"我建议把两个重炮师全部集中在清洛县方向。先用炮火洗地,再让近卫师带头发起进攻。\" \"空军呢?\"林峰问道,\"东瀛人的防空火力可不弱。\" \"让朱雀战斗机先清理高射炮阵地。\"何忠威胸有成竹,\"毕方轰炸机携带燃烧弹,专门对付他们在森林里面的炮兵。告诉飞行员,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清洛县!\" 命令下达后,整个北线南方军这个战争机器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运转起来。 第177章 近卫师出击 夜色降临,军事会议结束后。 何忠威马不停蹄的就乘坐着军用吉普车去到了第一近卫师第一旅的集结地。 车队碾过泥泞的野战公路,停在第一近卫师的驻地前,驻地附近的警戒措施堪比司令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部是荷枪实弹的近卫师士兵。 \"司令,到了。\"坐在身旁的副官轻声提醒。 车停在伪装网覆盖的营区前。何忠威刚下车,前面的林间空地站了一个连全副武装的士兵,钢盔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敬礼!\"一个连上百号士兵整齐划一的敬礼,场面十分的壮观。 近卫一师师长朱嘉斌和第一旅旅长王征,敬完礼过后走上前去迎接。 何忠威十分满意的看着眼前的近卫师士兵:“不错,你们当得上南方军最精锐的士兵,就是要有这个精神头。” 何忠威说完带着同行的参谋在师长朱嘉斌的带领下径直走向临时搭建的作战帐篷。 进入帐篷内就看见在帐篷中央的沙盘被煤油灯照得通明,清洛县周边的地形纤毫毕现。 \"都清楚自己部队的任务了吧?\"何忠威开门见山,手指点在沙盘东侧的大片绿色区域。 师长朱嘉斌上前一步:\"根据空军侦察机传回来的情报显示,这片原始森林里藏着第七师团的一个步兵旅团约八千人。”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在这片山上还有至少八个重炮阵地和六个防空阵地。\"他的指挥棒划过等高线,\"这里的地形十分的复杂。\" 一旁的近卫第一旅的旅长王征补充道:“另外在这片原始森林内,敌人提前几个月就在那里修建了大量的半永久阵地和大量碉堡。“ 朱嘉斌接过话说道:”没错,里面那个旅团的小鬼子倒不足为惧,但是那里地形复杂,山上还有大量防空阵地,以至于我们南方军的空军部队和装甲部队这两个大优势都在里面发挥不出作用,单靠我们步兵怎么处理那些碉堡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正是如此,我才会派出你们这支王牌部队。\"何忠威接过话头说道,\"常规部队进去可能会造成巨大的伤亡。但你们不同,你们的前身是少帅的教导师,是少帅的亲军,之后又成为了我们南方首府的御林军。“ ”你们近卫师是我们南方军全部部队王牌中的王牌,但是你们近几年一直在守卫首府,太久没有参加正式的战斗了,前段时间还有人提出质疑,驻守大后方的卫戎部队,为什么使用着最先进的武器,最好的装备。” 说道这里,帐篷内全部近卫师的人员都露出了十分严肃的表情,何忠威见状,就明白他的激励起作用了,随后他继续说道:“所以这一次,我们南方军五个集团军都参加的大战,少帅亲自把你们给派到了这里,就是要让他们看一看我们南方军王牌部队近卫师的实力,在堵住那些人嘴的同时,也是为了检阅你们的实力。” 还没等其他人回话,何忠威接着说道:”这次围绕着清洛县的战事,你们近卫师是绝对的主角,你们近卫师第二旅,第三旅是这次攻城作战的主力,而王旅长,你们第一旅的任务更加重要,这次攻城作战顺不顺利,事关整个泰南城战事。“ 说完,第一旅的旅长王征立即站直大吼道:\"我们第一旅保证完成任务,就算是用牙咬也要把小鬼子在山上的碉堡,炮兵阵地给咬下来。“ ”好!王旅长,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但是你放心,还用不着你们用牙咬,少帅给了我秘密武器,十分适合你们第一旅此次的作战任务。“何忠威笑了笑。 帐篷里一下子变得十分的安静。王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请司令明示。\" 随着何忠威的手势,副官掀开角落里的帆布。帆布下面的箱子里两具造型怪异的\"闪电\"火箭筒整齐排列,流线型的外壳泛着冷光。 \"南方兵工厂最新成果。\"何忠威亲手拿起一具,\"破甲厚度300毫米,有效射程800米,专克钢筋混凝土工事。\"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征,\"兵工厂就给了我们一千具,900具都给了你们了。\" 王征忍不住上前抚摸火箭筒的散热槽:\"好东西!有了这个东西,我保证用最小的伤亡完成这次的作战任务。\" 何忠威满意地点点头:“我会在指挥部内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带着参谋等人离开第一旅的驻地,返回指挥部。 当何忠威的吉普车驶离营地时,第一批侦察兵已经出发。 训练场上,士兵们正在熟悉新装备。南方兵工厂的人员正在亲自示范\"闪电\"火箭筒的使用方法: \"看好了!\"他扛起这个造型怪异的武器,\"瞄准时用这瞄准镜,射击后立即转移位置!\" \"轰!\" 火箭弹呼啸而出,五百米外的模拟碉堡瞬间被炸得粉碎。围观的士兵们发出惊叹。 \"记住!\"王征在一旁看完之后,转身对部下们吼道,\"进山后五人一组,每组配一具火箭筒。发现目标先呼叫其他小队增援,必要时再自行解决!\" 五个小时后。 月光下,王征站在队列前做最后动员: \"弟兄们!有人说我们是花瓶部队,今天就用东瀛人的血来证明——\"他的声音突然提高,\"近卫一师才是南方军真正的王牌!\" “战!战!战!” ”另外,这次作战,我们第一旅第一次实施最新的作战理念,以营级单位成为独立的作战单元,这种作战方式能够让我们的部队更加独立、灵活、能快速应对复杂战场的作战单元。” 最后他说道:“弟兄们,这战,我们必胜!” 说完,第一旅的部队按照方案有序出发,一团,二团的士兵们迅速潜入黑夜。 即将黎明,前沿阵地上,南方军的炮兵正在悄悄调整射击诸元。黑暗中,一门门150毫米榴弹炮昂起狰狞的炮管,对准了远处的东瀛军阵地。 侦察兵传回最后的情报:清洛县守军似乎有所察觉,正在连夜加固工事。何忠威听完汇报只是冷笑:\"垂死挣扎罢了。\" 指挥部外,北风呼啸,卷起阵阵沙尘。三位上将站在观测窗前,不约而同地望向清洛县方向。 \"报告!各部队已进入攻击位置!\" 何忠威整了整军装领口,声音平静而坚定:\"按计划执行。让东瀛人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现代战争!\" 第178章 暴打鬼子王牌部队 三个小时过后,太阳已经开始从东边升起。 近卫第一旅的两个团都已经到达了预定地点。 晨雾尚未散尽,近卫一团三营的五百多名士兵已经呈散兵线潜入山林。营长王恒蹲在一棵被弹片削去半边的松树后,举起望远镜观察前方地形。 他身后,士兵们正悄无声息地检查装备——半数人背着最新式的p3自动步枪改进型,修长的枪管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蓝光。 另一半则挎着短小精悍的m3冲锋枪,腰间的弹匣包里塞满了30发的弹匣。 \"各连报告情况。\"王恒低声对着无线电说道。 \"一连就位,p3自动步枪全部检查完毕。\" \"二连发现敌哨位,已锁定坐标。\" \"三连遭遇诡雷,无人伤亡,工兵已排除。\" 王恒嘴角微扬。东瀛人惯用的地雷和陷阱,在近卫师的工兵面前形同虚设。 他转向身旁的通讯兵:\"通知团部,我们已按计划进入b7区域。\" 此时的二连长赵昊正带着尖刀排沿着干涸的溪床推进,突然,走在最前面的侦察兵猛地举起拳头——前方两百米处,一个伪装拙劣的机枪巢隐藏在灌木丛中。 \"三点钟方向,机枪巢。\"侦察兵低声汇报,\"至少三个鬼子。\" 赵昊冷笑一声,打了个手势。两名背着\"闪电\"火箭筒的士兵立即上前,单膝跪地,瞄准目标。 \"轰!\" 火箭弹拖着炽热的尾焰呼啸而出,精准命中目标。爆炸的火光中,几个东瀛士兵惨叫着被炸飞,机枪瞬间哑火。 “连长,这可是好东西啊,比迫击炮威力大,又方便快捷。”一个刚用完火箭筒的士兵说道。 \"哈哈,少帅给的,能不是好东西吗,继续前进!\"赵昊刚站起身,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从侧面传来。 ——\"哒哒哒!\" \"隐蔽!百式冲锋枪!\" 子弹如雨点般扫来,但南方军的反应更快。士兵们瞬间散开,依托树木和岩石反击。p3自动步枪的精准点射立刻压制了对方的火力,几个东瀛兵刚露头就被爆头击毙。 \"三连包抄左侧!二连压制正面!\"王恒冷静下令。 m3冲锋枪的连发声骤然爆发,这种射速高达450发\/分的近战利器在丛林战中堪称死神。三十米内的东瀛兵成片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个疯狂的东瀛军官挥舞着军刀从树后冲出,嚎叫着扑向王恒。 \"找死。\"王恒的警卫员小李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个短点射。 \"哒哒哒!\" 三发子弹精准命中胸口,东瀛军官瞪大眼睛,重重栽倒。 \"营长,这伙鬼子比预想的顽强。\"小李说道。 王恒捡起地上的军官证扫了一眼,冷笑:\"第七师团的‘精锐’?看来他们还没领教过什么叫真正的碾压。\" 经过两小时的激战,三营终于清除了外围的警戒阵地。代价仅仅是十名士兵永远留在了这片山林里,而反观东瀛守军这边,伤亡至少是三营的几十倍。 \"统计战果。\"王恒靠在一棵弹痕累累的橡树下,检查着地图,\"我们已经端掉四个防空炮阵地和两个重炮阵地。\" 参谋长递来水壶:\"团部通报,其他营也进展顺利。经过两个小时的作战,我们第一旅两个团已经将外围的鬼子阵地全部打下来了,但主峰上还有几个硬骨头还没有啃下来。\" 王恒望向远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隐约可见钢筋混凝土工事的轮廓。那里就是东瀛军在这座山上最后的堡垒——海拔900米的无名高地,驻扎着小鬼子一个加强中队一千多人的精锐部队,配备十门150毫米榴弹炮和六门高射炮。 最要命的就是这个山顶的这个炮兵阵地,他们在山顶居高临下,在那里的重炮能随时打到南方军阵地,而南方军的重炮却打不到他们。 \"命令部队休整半小时。\"王恒收起地图,\"然后向主峰推进。\" 下午三时,近卫一旅一团三营开始向主峰发起进攻。刚爬到半山腰,最前面的侦察兵发现了地雷。紧接着,还没有等排雷呢,隐藏在岩缝中的鬼子机枪突然开火,子弹像雨点扫过来。 \"散开!散开!\"王恒大吼着趴在一块岩石后面。他看见一个背着火箭筒的士兵被机枪子弹扫倒。 \"营长!正面强攻伤亡太大!\"一连长爬过来报告,\"建议呼叫空军支援!\" 王恒摇摇头:\"不行,我们和鬼子的距离太近了,空袭容易误伤我们自己人。\"他眯起眼睛观察敌人攻事,\"看到那个半圆形堡垒了吗?给我用火箭筒招呼它!\" 三个火箭筒小组立即匍匐前进,冒着生命危险找到最佳进攻地点后。 \"轰!\" 堡垒被炸开一个大洞,但里面的机枪很快又响了起来,因为里面东瀛人修筑了多重的防御工事。 天色渐暗,三营已经有了好几个士兵的伤亡了。王恒召集各连长开会,所有人的脸上都沾满了硝烟的痕迹。 \"不能再拖了。\"王恒的声音十分的沉稳,\"天黑前必须拿下这个高地,否则夜间东瀛援军一到,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随后王恒用沙子测试了一下风向,说道:“天助我也,大风停了,他娘的,烧不死你们这些东瀛畜牲。” 他转身指向地图:\"把全团的迫击炮,掷弹筒,火箭筒给我集中起来。迫击炮和掷弹筒给我先打燃烧弹制造混乱,但一定要注意风向,不要伤害到我们自己人,再用火箭筒逐个清除堡垒。\" 二连长提出异议:\"可我们的燃烧弹不多...\" \"够用了。\"王恒冷笑,\"东瀛人阵地上到处都是弹药和油料,只要点着了,够他们喝一壶的!\" 黄昏时分,最后的进攻开始了。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特制的白磷燃烧弹划出优美的抛物线,落在敌军阵地上。霎时间,整个山头都被刺目的白光笼罩,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火海中传来。几个浑身是火的东瀛士兵疯狂地冲出工事,像人形火炬般滚下山坡。 \"火箭筒组上!\"王恒一声令下。 九具\"闪电\"火箭筒同时开火,炮弹精准命中那些尚未被火焰波及的堡垒。其中一个弹药库被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连山下的南方军都能感受到热浪。 \"全营冲锋!\" 剩余的五百多名南方军士兵怒吼着冲上山头。m3冲锋枪在近战中大显神威,30发的弹匣保证了持续火力。一个东瀛军官挥舞着军刀刚冲出来,就被三支冲锋枪同时打成了筛子。 当三营的军旗终于插上主峰时,夕阳已经将整座山染成了黄色。王恒站在最高处的堡垒废墟上,环顾四周——到处都是燃烧的工事和横七竖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硝烟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统计伤亡。\"王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参谋长低声报告:\"我们共伤亡五十六,重伤十二人...歼敌约一千三百人。\" 王恒摘下了钢盔。在他脚下,一个年轻的东瀛士兵还没断气,正用最后的力量试图摸腰间的刺刀。王恒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枪结束了这个敌人的痛苦。 \"给团部发报。\"王恒转身对通讯兵说,\"主峰已克,可以引导空军轰炸剩余目标了。\" 远处,最后一缕夕阳,照在那面插在废墟上的南方军军旗上。 蒙邑城指挥部。 “命令全军!立即对清洛县发起总攻,务必在明日天亮前攻破清洛县城!” “是!” 一阵飞机发动机的呼啸声从指挥部上空传来。 两个大队的朱雀战斗机和一个大队的毕方轰炸机组成的一个巨大的空中编队正在快速的赶往前线。 攻城之战一触即发! 第179章 围攻第七师团 共联镇—东瀛军第七师团指挥部 师团长渡边雄太中将站在作战室的沙盘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间带着几分傲慢。窗外,初升的朝阳透过防爆窗的缝隙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报告师团长!”通讯参谋快步走进来,立正敬礼,“驻守在清洛县的89旅团急电!” 渡边微微抬眼,接过电报,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89旅团急报 南方军于昨日黄昏时分派遣至少一个旅的部队对我方阵地发起进攻,攻破我前沿第一道防线后,突然停止进攻,动向不明。但从傍晚起,我部侦察部队发现敌军调动频繁,似有大动作。 渡边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将电报随手丢在桌上。 “哼,南方军也不过如此。”他转过身,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向清洛县外围的山区,“他们以为攻下第一道防线就能继续推进?可笑!清洛县后方,我们的88旅团九千之众占据高地,山上的炮兵阵地和防空炮阵地附近都是咱们的碉堡,那里固若金汤,他们南方军只要敢来,就是自寻死路!” 87旅团的旅团长不屑的嬉笑道:”哼!南方军一定是被我们英勇的帝国勇士给吓破胆了,才停下进攻的脚步。“ 一旁的参谋长松本大佐也附和道:“师团长英明,88旅团居高临下,南方军若强行进攻,不但会被我们持续消耗外,还必遭重创。” 渡边满意地点头,转身望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南方军在炮火中溃败的场景。 然而,他的得意并未持续太久。 一小时后,通讯室传来急促的电报声。 “师团长!88旅团急电!”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渡边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过电报: 88旅团紧急求援。 昨夜大批南方军精锐趁夜色闯入我防区!今晨开水对我方各阵地发起突袭,敌军装备新式武器,火力凶猛,我军防线多处被突破!请求增援!** 渡边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电报。 “什么?!”他猛地抬头,厉声喝道,“88旅团不是占据高地吗?怎么会被突破?!” 松本大佐迅速接过电报,快速浏览后,脸色也变得凝重:“师团长,敌军可能使用了特殊战术,或是……” “闭嘴!”渡边怒吼,随即转向通讯兵,“立刻命令87旅团前去增援!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住炮兵阵地!” 一旁的87旅团长说道:“是!”说完转身离开指挥部。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但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指挥部的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渡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是……炮击?!” ”将军,炮声是从清洛县传来的,南方军的总攻开始了。“一位参谋急忙的跑到跟前说道。 第七师团的指挥部设立在清洛县后方不到三十公里的共联镇内。 此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连几十里外的地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因为南方军剧烈炮击产生的震动感。参谋们慌乱地扶住桌子,师团指挥部内的通讯兵拼命调整无线电,试图联系前线部队。 “报告师团长!87旅团来电,他们刚离开清洛县时就遭到敌军炮火覆盖,伤亡惨重,无法前进!” 渡边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该死!南方军早有预谋!” 此时又有一个通讯员快步跑了过来报告道:“将军阁下,清洛县传来消息,敌军进攻炮火十分猛烈,请求支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下令:“命令89旅团立刻驰援88旅团!同时,向驻守在北溪,安桐两县的第十师团求援!让他们火速增援清洛县!” “是!” 但是消息发到第十师团过后,仿佛石沉大海,一直没有回应。 两小时后,通讯室终于传来回应。 “师团长!第十师团回电!” 渡边几乎是抢过电报,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内容: 第十师团回复: 我部增援途中遭遇南方军主力部队阻击,无法按时抵达清洛县。敌军构筑了坚固防线,我军正在激战,但短时间内难以突破。 渡边的脸色瞬间铁青,手指微微发抖。 “第十师团……也被拦住了?” 松本大佐声音低沉:“师团长,看来南方军是铁了心要吃掉我们的炮兵阵地……” 渡边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沙盘上代表88旅团的棋子,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希望。 然而,接下来的消息,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师团长……88旅团……失去联系了。” 通讯兵的声音颤抖着,整个指挥部瞬间陷入死寂。 渡边雄太缓缓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 “完了……清洛县彻底完了!” 第180章 拿下清洛县 另外一边。 蒙邑城南方军指挥部。 电报机的滴答声与参谋们的急促汇报交织在一起。 \"报告!第一近卫师一旅确认,清洛县外围12个防空炮阵地已摧毁7个,剩余5个火力范围重叠,但对我军轰炸机群威胁有限!\" \"报告!第21师已在北溪县发起佯攻,敌军第十师团55旅团已经被我们成功牵制!\" \"报告!第22师对安桐县的进攻已经开始,敌军增援路线已被切断!\" 何忠威站在沙盘前,面带笑意。沙盘上,代表南方军的红色旗帜已经将清洛县团团围住,而象征东瀛守军的蓝色旗帜则被压缩在城墙之内。 \"命令——\"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近卫一师第二旅、第三旅,配属第49师、第48师,立即对清洛县发起总攻!另外通知空军战斗机和轰炸机大队配合我陆军发起总攻,今日天黑前,我要看到南方军的旗帜插在清洛县城的城楼上!\" \"是!\" 指挥部的命令迅速传达至前线。 清洛县外围,南方军炮兵阵地。 三百门重炮整齐排列,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远处的城墙。炮手们沉默而迅速地装填炮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目标——清洛县东城墙,基准射向,各炮组五发齐射!\" \"放!\" \"轰——!!!\" 刹那间,大地震颤,炮火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炮弹划破天空,在城墙上炸开一朵朵炽热的火莲。砖石崩裂,烟尘冲天,整段城墙在爆炸中剧烈摇晃。 城墙上的东瀛守军被炸得晕头转向,他们在城内的105mm榴弹炮试图还击,但射程和威力完全无法与南方军的150mm榴弹炮抗衡。几发反击炮弹刚刚飞出城墙,就被南方军的炮兵给锁定了,随即招致更猛烈的报复性炮击。 \"继续轰!不要停!\"南方军炮兵指挥官怒吼,\"把他们的城墙给我轰成渣!\" 炮击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东城墙已经出现数道巨大的裂痕,部分地段甚至开始坍塌。 清洛县上空,朱雀战斗机与毕方轰炸机编队也已经到达了预定任务地点。 六十架朱雀战斗机躲藏在高空的密云中,银灰色的机翼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各机注意,目标预计三分钟后进入伏击空域。”第五大队队长陈况的声音在频道里低沉响起,“按计划,分三个波次攻击,第一波次打乱敌机编队,第二波次收割,第三波次追击残敌。” 飞行员们的手指轻轻搭在操纵杆上,机翼下的12.7mm机枪已经完成预热,随时准备喷吐火花。 突然,前去侦察的僚机飞行员声音在耳机中响起:“敌机群出现!方位东南,高度6500米,数量约四十架,型号判断为东瀛九七式战斗机!” 陈况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终于来了……全体准备!” 赶着前去清洛县前线支援的东瀛机群毫无察觉地飞入伏击圈。领队的东瀛飞行员甚至还在无线电里轻松交谈:“清洛县的防空炮应该已经拖住南方军的空军了吧?我们这次任务真是轻松……”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在他们机群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 “敌袭!敌袭!上方有——” “轰!!!” 第一波二十架朱雀战斗机如死神般俯冲而下,机翼下方的机枪喷吐出炽热的火舌,瞬间将东瀛机群的前锋撕成碎片。三架九七式战斗机甚至来不及做出规避动作,就在空中炸成火球! “散开!快散开!”东瀛战斗机指挥官惊恐地大喊,但已经晚了。 第二波朱雀战机从侧翼包抄,精准的点射将试图逃离的东瀛战机一一击落。一架东瀛战机刚拉起机头,就被一发子弹直接命中驾驶舱,飞行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架飞机便迅速向下方坠去! “第三波次,追击残敌!”陈锋冷冷下令,“一架都不准放跑!” 短短三十分钟后,东瀛增援机群全军覆没,四十架“九七式”式战斗机全部都化作漫天燃烧的残骸,坠向下方绵延的群山。 另一边清洛县外围空域,高度5000米。 执行配合攻城任务的这支编队,三十架毕方轰炸机在六十架朱雀战斗机的严密护航下,朝着剩余的六个防空炮阵地逼近。 “第七大队注意,优先清除高炮雷达和指挥节点!”第七大队队长林战在无线电中下令,“轰炸机群会在我们清扫完毕后进场,务必确保空中绝对干净!” “明白!” 东瀛军的防空炮阵地此时已经乱成一团。 “雷达发现敌机群!数量极多!”观测员惊恐地喊道。 开火!全力开火!”指挥官歇斯底里地挥舞着军刀。 然而,他们的高射炮刚刚抬起炮管,天空中的朱雀战机已经如雄鹰一般俯冲而下! “咻——轰!!!” 战斗机携带的150kg航弹精准命中雷达站,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整个指挥所。紧接着,朱雀战机的机枪开始无情扫射,高炮阵地的炮手们甚至来不及躲进掩体,就被12.7毫米的大口径机枪击中! “防空炮阵地A-3,已摧毁!” “b-2阵地,高炮全灭!” 无线电里不断传来战果汇报,林战冷静地调整编队:“继续推进,确保所有防空火力点哑火!” 五分钟后,最后一个防空炮阵地在烈焰中化为废墟。 “护航任务完成,轰炸机群可以进场!” 三十架毕方轰炸机缓缓降低高度,弹舱打开,成吨的高爆炸弹如死神之雨般倾泻而下…… \"咻——轰!!!\" 整座清洛县城在爆炸中颤抖,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 清洛县东城墙废墟,近卫二旅进攻阵地。 炮击和轰炸刚刚停歇,硝烟尚未散尽,南方军的步兵已经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缺口。 \"第一波次,冲锋!\" 三个连的精锐士兵以散兵线跟随数十辆犀牛坦克快速向城墙内推进推进,p3自动步枪和m3冲锋枪的火力在近距离形成绝对压制。东瀛守军刚刚从炮火中回过神来,就被迎面而来的弹雨打得抬不起头。 \"手榴弹!\" \"轰!\" 爆炸过后,南方军士兵迅速突入城墙缺口,与残存的东瀛守军展开惨烈的近身厮杀。小鬼子拿着三八大盖疯了似的对着近卫师的士兵冲着过来,但是回应他们的是近卫师自动武器打出的子弹。 \"第二波次,上!\" 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涌入,东瀛军的防线开始崩溃。 清洛县城内,东瀛军指挥部。 \"少将阁下!东城墙失守,敌军已突入城内!\" \"八嘎!命令预备队反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赶出去!\" 然而,东瀛军的预备队刚刚集结,就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轰!\" 一发闪电火箭弹直接命中人群,残肢断臂飞溅。紧接着,南方军的机枪火力如镰刀般扫过街道,东瀛士兵如割麦子般倒下。 近卫二旅的士兵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推进,p3自动步枪的点射精准无比,每一个露头的东瀛兵都会被瞬间击毙。 \"清除建筑!不留活口!\" 士兵们踹开房门,冲锋枪的火力瞬间清扫屋内。手榴弹被扔进地下室,爆炸的闷响过后,一切归于寂静。 黄昏,清洛县中心的街道。 最后一处东瀛军的抵抗被肃清,残存的几十名士兵跪地投降,但近卫师的士兵们没有接受。 \"营长,这些小鬼子怎么处理?\" 那位近卫师的营长看了一眼那些满脸恐惧的东瀛兵,冷冷道:\"师部命令——清洛县,不要俘虏。\" \"哒哒哒!\" 枪声过后,广场归于寂静。 面崭新的南方军军旗伴着黄昏缓缓升起,昏黄的阳光洒在旗帜上,映出一片血红。 \"向指挥部发报——\"第一近卫师的师长朱嘉斌看着升起的那面旗帜说道:\"清洛县,拿下。\" 消息传回蒙邑镇南方军指挥部时。 指挥部内的三位南方军上将都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说道:”关东军精锐?哼!也不过如此!“ 随即何忠威看着沙盘命令道:”清洛县以克,第49师迅速配合第21师向北溪县推进,第48师配合第22师向安桐县推进,只有一个要求,明日中午之前,拿下这两座县城!另外,近卫师继续向泰南城方向推进,争取全歼共联镇内的第七师团残部!“ ”是!司令!“ 北线战事进入新阶段,南方军的炮火已经抵达泰南城下! [谢谢朋友没有的礼物!跪求五星好评!谢谢!】 第181章 雷神火箭炮闪亮登场 柳城,军务楼。 办公室内,陆绍远正端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此刻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份刚从北方前线发回来的战报。 窗外,一架架朱雀战斗机从军务楼上空飞过,高速运转的螺旋桨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持续传来。 从柳城上空快速掠过的朱雀战斗机,除了一部分是在执行正常的战备巡航任务之外,还有不少是准备飞往北方,支援前线战场的。 “两路北上的军队,南线泰南城和北线南阳城的攻势都很顺利。”他低声自语,目光扫过战报上的数据,“东瀛军的防线正在崩溃,但是他们仍然在利用那些提前修筑好的半永久工事拼命抵抗。” 他放下战报,转身走向窗外,看着远处越来越繁华的柳城正在思索着什么。 只要装甲车辆研究所能把他从“天工系统”中兑换出来的“喀秋莎火箭炮改进型”的图纸变为现实,那么南方军的火力体系一定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因为这款被他命名为“雷神”的132mm十六管火箭炮的威力和机动性都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火炮。 “只要‘雷神’投入战场,东瀛军的任何防线都将被撕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报告!”副官赵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 赵明推门而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少帅,装甲车辆研究所刚刚传来消息,经过加班加点的研制,‘雷神’火箭炮的样车已经完成,即将准备进行试射!” 陆绍远的眼神瞬间变得惊喜,“太好了,想什么来什么!” “备车。”他抓起军帽,大步走向门口,“立刻去一号基地。” 一号基地,装甲车辆研究所实验场。 这个实验场位于基地最深处的一片开阔地带,四周都被高墙和防空炮塔环绕,这个荒芜的试验场同样戒备森严。 当陆绍远的专车驶入时,装甲车辆研究所的人正在忙碌的做着试射前最后的准备,除了卫兵外,那些工程师并没有注意到他。 刚一下车,陆绍远就感受到了此刻实验场笼罩在一片紧张而兴奋的氛围中。 远处,装甲车辆研究所所长李卫国正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在一辆造型奇特的重型车辆旁来回踱步。看到到陆绍远朝着他们走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少帅!您来了!\" 陆绍远走上前,目光瞬间被停在那里的那辆钢铁怪物吸引。 这辆钢铁怪物使用的是南方军卡车的地盘,车体后部矗立着粗壮的发射架,16根漆黑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从远处看就像一只背着东西正在匍匐着的猛兽。 而且这辆火箭炮发射车与他在后世博物馆里面见过的喀秋莎改进型几乎一模一样! 李卫国立刻跟上,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少帅,这款‘雷神’火箭炮完全按照您给出的图纸设计制造,采用高强度合金炮架,并且在发射管内部镀了一层稀有金属,所以这些炮管的寿命远超普通火炮!另外这款发射车的底盘是改进自我们的军用卡车,越野性能极佳,完全可以在复杂地形快速机动!” 随后一旁的工程师接过话茬:\"少帅!132mm口径,16联装发射架,射程可达十二公里,齐射能够覆盖面积相当于三个足球场的地方!” 他指着后面的那些还没有装填的火箭弹说道:“另外,那些火箭弹,我们采用了新型高爆配方,装药量比咱们的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多了几倍!\" 陆绍远一边听着介绍一边绕着火箭炮缓缓踱步,手掌轻轻抚过冰冷的炮管。他注意到发射架采用了液压俯仰装置,车体后部还有稳定器,这些都是那些图纸上没有都,这些细节证明,研究所的工程师们确实下足了功夫,通过图纸改进了一些装置。 “装填系统呢?”陆绍远问道。 “我们专门研究了一个液压辅助装填车辆!”李卫国兴奋地指向发射车的后面,一辆专门的装填辅助车正停在那里,那辆卡车上面有一个看起来十分科幻的机械臂,“5名装填手可以在五分钟内完成全部十六枚火箭弹的再装填!” 陆绍远嘴角微扬:“试射准备得如何?” “一切就绪!”李卫国挺直腰板,“就等您下令了!” 由于火箭炮试射的危险性,陆绍远被带到了距离发射区八百米外的观察掩体内。透过防爆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雷神”火箭炮的炮口已经开始移动着了,正准备瞄准数公里外的模拟敌军阵地。 随后整个实验场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整个实验场内只有火箭炮的液压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随后16根炮管缓缓扬起。 \"装填完毕!\"电话里传来紧张的声音。 李卫国深吸一口气:\"十秒后齐射,全体注意冲击波!\" “试射倒计时!”广播里传来技术官的声音。 “十、九、八……” 陆绍远在掩体里正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不远处的那辆发射车。 “三、二、一,发射!” “轰——!!!” 第一发火箭弹拖着赤红的尾焰冲天而起,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刹那间十六枚火箭弹如同来自雷神的惩罚般从发射管中咆哮而出,尾焰在天空中划出十六道刺目的火线。火箭弹的呼啸声十分迅猛,震得观察掩体的玻璃嗡嗡作响。 数秒后,远处的目标区——一片模拟敌军堡垒和炮兵阵地的废弃建筑群,在一瞬间就被密集的爆炸彻底覆盖。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中,烈焰冲天而起,冲击波将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如同纸片般撕碎。更可怕的是,火箭弹内的高爆燃烧混合装药在爆炸后形成了恐怖的火焰风暴,炽热的火浪席卷了整片目标区,连地面都被烧得焦黑! 观察掩体内,所有人都被这毁灭性的威力震撼得说不出话。 不久烟尘散去,试射场中央出现了好几个直径近百米的巨大弹坑,边缘的泥土被高温烧得焦黑,远处的靶标——几辆报废的东瀛坦克——已被炸成扭曲的废铁。 更远处,实验场边缘的混凝土碉堡像纸糊的一样被掀翻,巨大的冲击波甚至将观察塔上的旗帜都撕成了碎片。 \"这威力...太恐怖了...\"李卫国声音发抖,\"单发杀伤半径超过五十米,齐射覆盖区域内的有生力量将无一幸存!\" 陆绍远盯着观察窗上的震波记录仪,指针摆动幅度远超预期。 经过两个小时的多次实验,最终得到了这款火箭炮完整的数据。 李卫国拿着报告走了过来说着话,此刻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少帅……这、这简直……” 陆绍远凝视着远处仍在燃烧的火海,缓缓开口:“射程?” “最大12.5公里!”李卫国立刻回答,“就是精准度不是很高,误差范围在100米以内!” “足够了,这东西上去就直接覆盖,精准度不是问题。”陆绍远说道。 随后他又接着说道:“机动性呢?” “公路时速60公里,越野时速40公里,这个速度完全跟得上我们装甲部队的向前推进的速度!” “生产成本呢?” “比传统重炮低20%,且生产线正在调试,半个月内就可以实现量产!” 陆绍远沉默片刻,突然转身,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李卫国:“半个月太久了,前线等不了,我要在十天之内,看到第一批‘雷神’火箭炮下线。一个月内,至少一百辆装备前线部队。” 李卫国猛地立正:“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第182章 攻打大新庄 南线战场 蒙邑镇南方军指挥部。 指挥部内,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此起彼伏,参谋们不断来回穿梭,全部人合力将一道道刚从前线传回的最新战况标记在那沙盘上。 战役总指挥徐广林站在沙盘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炯炯有神地扫过代表南方军进攻箭头的红色小旗。在他身旁,同样是副总指挥的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和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也在一旁凝视着沙盘,神情专注。 “报告总司令!”一名通讯参谋快步走来,立正敬礼,“北线最新战报!” 徐广林接过电报,快速浏览后,嘴角微微扬起,随即将电报递给一旁的参谋:“龙参谋,你读一下。” 中将参谋龙任接过电报,眼睛一亮,朗声念道: 北线最新战报。 我部于今晨攻破泰南城外最后一道防线,连克三座重兵把守的县城,全歼东瀛第七师团,此战消灭东瀛三万余人,缴获重炮二十余门。现我部先头部队已抵近泰南城下,预计明日清晨发起对泰南城的总攻。 “哈哈哈!”徐广林爽朗大笑,同样发出笑声的还有那两个副总指挥。 徐广林拍了拍沙盘边缘,“北线何将军他们干得漂亮!不到五天,就把号称‘关东军之虎’的第七师团给吃掉了,还连下三城!” 周慕尚听完龙任的宣读之后,还特地接过电报,细细看完:“第七师团可是东瀛关东军的精锐,是此次对前朝新军作战的主力,多有势不可挡之势,哈哈,这次栽在了咱们北线南方军的手里,东瀛军高层怕是要跳脚了。” 吴标摩挲着下巴,笑着说道:“我听说,北线这次能打得这么顺,少帅给的‘闪电’火箭筒功不可没。那玩意儿专克东瀛军的碉堡和坦克,一炮一个,那铁疙瘩比迫击炮还利索。” 徐广林点头:“确实,少帅的新装备总是能派上大用场。”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副官道:“对了,昨天后勤送来的那批装备,清点完了吗?” 副官立刻上前:“报告总司令,已经清点完毕,其中包括五百具‘闪电’火箭筒,已经全部配发给了一线突击部队。” “好!”徐广林一拍桌子,“少帅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视同仁啊,北线有的,咱们南线也一定不会少!” 副总指挥吴标走到沙盘前,指着南阳城外围的防线说道:“目前,咱们北线,东瀛第五师团死守大新庄,这是他们在南阳城外最后一道像样的防线了。只要突破这里,南阳城就是一座孤城,咱们的重炮可以直接轰到他们南阳的城墙了。” 周慕尚沉吟道:“第五师团虽然不如第七师团精锐,但他们死守的大新庄地形复杂,另外他们肯定构筑了不少坚固的工事,如果让部队强攻的话,伤亡恐怕不小。” 徐广林眯起眼睛,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敲击:“所以,咱们得换个打法。” 吴标和周慕尚同时看向他。 “命令第16师配合第二装甲师从正面施压,但不要强攻,先让我们炮兵和空军把他们的外围阵地犁一遍。”徐广林继续说道,“另外在17师中抽调一个精锐旅,趁夜从侧翼穿插,直插大新庄的后方,切断他们的退路和趁夜色摸掉他们的炮兵阵地。” 周慕尚眼睛一亮:“将他们团团围住,逼他们自己自乱阵脚?” “没错。”徐广林笑道,“这次我要的是全歼。让第五师团的鬼子一个都跑不掉。” 吴标哈哈大笑:“好!就这么干!让北线看看,咱们南线也不落下风!” 徐广林直起身,目光如炬:“传令下去。” “明日凌晨四点,炮兵集群和空军轰炸机群对大新庄东瀛军阵地实施饱和炮击,轰炸!” “六点整,正面部队全线压上,务必在中午前突破大新庄全部防线!” “第17师33旅穿插部队必须在炮击结束前到位,一旦东瀛军溃退,立刻封死退路!” 他顿了顿,脸上透露出一股杀意:“两天之内,我要南阳城的东瀛军听到我们的炮声就发抖!” “是!”吴标和周慕尚同时立正,眼中战意熊熊 大新庄前沿指挥部。 第16师的师长郭云义站在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大新庄的位置上。 “大新庄,东瀛南阳城外最后的防线阵地,拿下这里,南阳城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第二装甲师师长于志国咧嘴一笑,拍了拍身旁的郭云义:“郭师长你就放心吧,我的‘犀牛’坦克团已经整装待发,就等明天司令的命令了。” 第16师师长郭云义沉稳地点头:“步兵已经完成战前动员,另外,我们的前线部队已经把防毒面具全部配发到位了。” 说到这里,于志国也正经起来了:“老郭,你说对面的小鬼子真的敢对我们使用那个臭名昭着的毒气弹吗?” 郭云义眼神冷峻:“少帅在战前就提醒我们了,如果那些东瀛畜牲狗急跳墙了,毒气弹是肯定会用的。但这次他们的对手是咱们,他们打错算盘了!” 他接着说道:“只要他们敢对我们使用毒气弹,那他们一定会后悔的!咱们还有一批带着骷髅标志的炮弹在地底下放着呢!” 第183章 毒气弹来袭 大新庄,东瀛乾北方面军第五师团指挥部 师团长渡边雄二中将正站在临时指挥部内的沙盘前。 但是此时的他并没有讨论着接下来的战事,而是和一旁的参谋长佐藤在笑谈着什么,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令人反胃的笑容。 渡边雄二极其猥琐的说道:“佐藤君,大乾的花姑娘就是比帝国的那些歌姬嫩啊,可真是让人回味无穷,而且我就喜欢看着她们想杀了我又弄不死我的眼神,哈哈哈。”说完还极其猥琐的舔了舔嘴唇。 一旁的鬼子大佐也猥琐的附和道:“没错,等战斗结束了,师团长,那些花姑娘要多少就有多少。” “没错,就是那些该死的南方军,妨碍我们的好事,只要我们把那些支那军队全部消灭了,花姑娘都是我们帝国勇士的。” 说完,指挥部内的全部鬼子军官都发出了猥琐的笑声,仿佛已经能够看到未来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的场景。 突然,一位通讯官手中捏着一封从第七师团发过来的电报走了进来。“师团长阁下,第七师团来电报。\"他拿着电报的手都有一丝颤抖,但是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渡边雄二并没有发现异常。 他高兴的接过那份电报,并且开心的说道:”一定是兄长发来的捷报。“ 他的哥哥——渡边雄太,正是刚在北线被南方军消灭的东瀛第七师团师团长,被誉为东瀛陆军最精锐部队的指挥官,东瀛军界的人都称它为“帝国之虎”。 他们兄弟二人更是东瀛军界的一个传奇,一门两中将,并且为东瀛在对外侵略的战场上立下了赫赫战功。 在进攻大乾北方的战役中,他们联手在北方屠戮无数,甚至曾经使用过毒气弹摧毁了前朝新军的防线,只为迅速击垮大乾的抵抗意志,他们兄弟二人指挥的两个师团是横扫前朝新军的主力。 但是他们率先占领北方地区,他们二人指挥部队无恶不作,欠下了无数的血债。 而第五师团的师团长渡边雄二一直以兄长渡边雄太为荣,甚至以超越他为毕生目标。 他缓缓展开电报,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然后,一瞬间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至第七师团—渡边雄二 我第五师团在清洛县防线已破,我准备全员玉碎。南方军火力凶猛,非人力可挡。望弟多加小心,天皇陛下万岁! ——渡边雄太 绝笔 渡边雄二的手指开始颤抖,瞳孔剧烈收缩,仿佛无法理解眼前的信息。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嘶哑的低吼,像是受伤的野兽。 “哥哥……怎么会败?!” 电报从他指间滑落,飘到地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行字,仿佛要将其烧穿。 “第七师团……全军覆没?假的,一定是海军那帮马鹿制造的恶作剧。”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因极度的愤怒和不可置信而扭曲。 “快!快去给我核实,这一定不是真的!!!” 一直低着头站在一旁的通讯官硬着头皮说道:“师团长阁下,我已经和乾北方面军司令部核实过了,是真的。”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墙壁!“不,不可能,我的哥哥是帝国之虎,他率领的部队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他们怎么可能会被那些低贱的支那军队消灭,不!” “砰——!” 瓷片四溅,热茶泼洒在作战地图上,将代表第七师团的红色棋子浸湿。 指挥部内的空气凝固了。参谋们屏息凝神,连咳嗽都不敢发出一声。他们看到师团长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又由铁青变成一种病态的潮红。 \"八嘎!\"渡边雄二突然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双手抓住电报猛地一撕。纸张裂开的脆响在寂静的指挥部内显得格外刺耳。\"谎言!全都是谎言!\" 他疯狂地将电报碎片抛向空中,纸片如同雪花般飘落。渡边雄二转身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实木办公桌,桌上的墨水瓶、钢笔架、作战地图哗啦啦散落一地,黑色墨水在地板上洇开,像一滩滩凝固的血。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佐藤上前一步,却被渡边雄二血红的眼神吓得钉在了原地。 \"哥哥他...不可能...\"渡边雄二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第七师团是关东军最精锐的部队...他...他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军刀上。那是渡边雄太在他晋升少将时送给他的礼物,渡边雄二踉跄着走过去,一把将军刀从墙上扯下,刀鞘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师团长阁下,请冷静!\"佐藤再次试图劝阻,但渡边雄二已经拔出了军刀。雪亮的刀身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南方军...那些支那猪...\"渡边雄二喃喃自语,双手握紧军刀,突然向虚空猛劈一刀,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尖啸。\"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没一个!每一个都要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渡边雄二疯狂地挥舞着军刀,刀光在指挥部内织成一张致命的网。。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扩张到极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太阳穴滚落。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在指挥部内横冲直撞,将军用电话机砸向墙壁,将作战沙盘一脚踢翻,细沙和代表军队的小旗撒了一地。 \"红弹!\"渡边突然停下疯狂的破坏,转向佐藤健次郎,声音低沉得可怕,\"把所有的特种弹都拿出来...立刻!\" 佐藤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阁下...这些南方军并不是那些朝廷军,他们如果将我们使用特种弹的事情传出去的话,我们会被国际社会谴责的...\" \"闭嘴!\"渡边雄二将军刀指向参谋长的咽喉,\"我哥哥死了!第七师团全军覆没!你跟我提什么狗屁公约?\" 佐藤健次郎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立刻去办!\"渡边雄二收回军刀,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指挥部内的众人,\"我要让那些南方军尝尝地狱的滋味...我要让他们在痛苦中哀嚎着死去。” 佐藤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参谋们使了个眼色。众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指挥部,只留下渡边雄二一个人站在窗前。 大新庄后方军火库,深夜 两小时后,大新庄日军阵地后方一处隐蔽的地下仓库。 上百名戴着防毒面具的东瀛第五师团士兵排成一列,在昏暗的煤油灯下如同来自地狱的鬼魅,橡胶呼吸管随着呼吸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动作快!小心搬运!\"化学部队指挥官山田大声命令道,他的声音在防毒面具后显得沉闷而扭曲。 士兵们两人一组,从仓库深处搬出标有红色标记的木箱。箱子不大,但搬运的士兵动作异常谨慎。箱子上面全都是\"特种弹!注意!”等字样 “红弹”——芥子气炮弹,皮肤接触即溃烂,吸入后肺部溶解。 这些都是国际公约明令禁止的武器,但东瀛军早已丧心病狂。 \"轻放!不许碰撞!\"山田紧张地看着士兵们将箱子装上等候多时的军用卡车。车斗已经铺好了防震用的稻草,但山田还是不放心地亲自检查每一箱的固定情况。 一名年轻士兵在搬运时脚下一滑,箱子微微倾斜。山田立刻冲过去,一巴掌扇在士兵的防毒面具上:\"八嘎!你想害死所有人吗?\" \"对不起!长官!\"年轻士兵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明显的颤抖。 仓库角落,参谋长佐藤静静观察着这一切,他手里拿着一份清单,上面详细记录了仓库中储存的化学武器数量:红弹(二苯氰胂)320枚,这个浓度足够让一个师的敌人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红弹”——填充的是喷嚏剂或呕吐性毒剂,这类毒剂多为芳香性固体,以气溶胶、粉末状态造成空气染毒。 这些都是国际公约明令禁止的武器,但东瀛军早已丧心病狂。 \"参谋长阁下,\"山田走过来敬礼,\"特种弹已经装载完毕,随时可以运往前线炮兵阵地。\" 佐藤点点头,目光却越过山本,看向远处的南方军阵地方向:\"按照师团长的命令执行吧。\" \"哈依!\"山田再次敬礼,转身指挥卡车缓缓驶出仓库区域,往着炮兵阵地上驶去。 凌晨时分。 大新庄内,第五师团炮兵阵地。 师团长渡边雄二亲自来到炮兵阵地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军装,戴着一个防毒面具,但透过防毒面具还能看到他眼睛仍旧布满血丝。 他站在阵地后方的高地上,手持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南方军第16师在李家庄的前沿阵地。 \"报告师团长,特种弹已经运抵阵地!\"戴着防毒面具的第五师团炮兵联队长小泉跑步前来报告。 “而且今晨的风向也是吹向南方军阵地前的,短时间内不会改变。” 渡边雄二放下望远镜,防毒面具内的嘴角扭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很好...很好...\" 他走下高地,来到炮兵阵地后方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几十个标有红色记号的木箱整齐地排列在地上,旁边站着全副武装的化学部队士兵。 \"小泉君,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对面南方军的阵地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有这个毒气。\"渡边雄二恶狠狠的说道。\"我们要让他们尝尝真正的恐怖...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帝国勇士的下场...\" \"哈依!\"小泉三郎敬礼后转身去传达命令。 半小时后,炮兵阵地上一片忙碌。戴着防毒面具的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将特种弹从木箱中取出,递给同样戴着面具的装填手,装填手们动作僵硬地将毒气弹塞入炮膛。这个炮弹比普通炮弹略长,弹体上清晰地标有红色环带,以及骷髅头的标志。 “距离校准完毕!” “风向东南,风速二级! \"第一发,装填完毕!\" \"第二发,装填完毕!\" 报告声此起彼伏。渡边雄二站在阵地后方的高地上。透过防毒面具的眼窗,他看到炮兵们已经完成了所有准备,炮口统一调整到了预定角度。 \"射击诸元确认完毕!\"炮兵指挥官大声报告。 渡边雄二深吸一口气,防毒面具内的橡胶味让他感到一阵恶心。但这恶心很快被即将到来的复仇快感所取代。他举起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然后猛地挥下: \"开火!\" “放——!” “轰!轰!轰!轰——!!!” 毒气弹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在空中划出数十道死亡弧线,朝着南方军第十六师的前沿阵地上坠落。 “噗——嗤——” 几十秒过后南方军的阵地上,一个个毒气弹的弹体碎裂,红色的毒雾瞬间在南方军第十六师的阵地上弥漫开来, 师团长渡边雄二通过望远镜看到,对面南方军第十六师的前沿阵地李家庄上空陆续爆开一团团颜色怪异的烟雾。红弹释放出淡红色的云团,毒气缓缓在空气中沉降,不一会就将整个村庄的前沿阵地上就被笼罩了。 \"继续射击!全部打光!\"渡边雄二命令道,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因为他知道,在对面的李家庄阵地里,南方军进攻部队第十六师的主力部队全都在那里。 第二轮、第三轮...直到所有特种弹都发射完毕。李家庄已经完全被毒气笼罩,从望远镜里看去,就像一个被诡异云雾包裹异世界。 渡边雄二放下望远镜,嘴角还挂着一丝猥琐的微笑。“卑鄙的支那军队,我要你们全部给我兄长陪葬。” 他转身向着参谋长佐藤那里走去,并且直接命令道:”命令各个步兵旅团和战车联队,给我发起反冲锋,把那些低贱的支那士兵全部给我消灭!“ 【今天更一大章,明天的章节我要打磨一下,看看怎么才打得爽!】 第184章 没想到吧!我早有防备 李家庄 南方军第16师92团进攻阵地。 就在第五师团实施毒气弹攻击的一个小时前。 此时的天空色逐渐变亮,南方军的阵地上到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此时的92团二营三连连长刘广财正在阵地的战壕里行走着,后面跟着两个士兵,他们三人的手里全都拎着一摞防毒面具,正在挨个分发给阵地上的三连士兵。 发完之后,“都给我听好了!”他声音十分的洪亮有力,他粗糙的手指捏着一个防毒面具:“这玩意儿不是摆设,练习佩戴这是军部的命令,另外军部给我们的要求是在每个人在30秒内必须戴好,谁要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别怪老子军法伺候!” 士兵吴小二接过面具,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连长,这玩意到底有啥用啊?戴上去又闷又热,活像个猪鼻子,怪吓人的。\" 刘广财抬手就给了吴小二钢盔一巴掌,发出\"铛\"的一声脆响:\"你小子懂个屁!军部要咱们练就肯定有道理,而且这是咱们少帅亲自下令配发的装备,能是摆设?我告诉你,对面阵地里的东瀛鬼子丧尽天良,啥阴招都使得出来,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救命!你是想闷一点,还是想肺烂掉咳血而死?\" 吴小二缩了缩脖子,嘿嘿笑了几声。“那……那我还是戴着吧。” 周围的士兵听见后都哄笑了起来,但手上动作没停,都在认真检查着自己面具的气密性。 这些士兵对发到他们手上的这个防毒面具都不陌生,因为这是他们过去半个月反复训练的项目之一,他们训练的时候要求是30秒内完成佩戴,10秒内检查完毕。 在进行佩戴考核的时候,那些原本和蔼的长官突然变得极其严格,就算是超时一秒钟都要受到严苛的惩罚。 而且现在南方军装备的这款防毒面具,其防护等级在现在世界上所有防毒面具中是最顶尖的。 连长刘广财在阵地里扫视了一圈,确认所有人都熟练无误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他看着这群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因为他这个三连原本有180人,经过连续三天的激战,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七十人了。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中却仍旧闪烁着冲天的战意。 \"都打起精神来!\"刘广财提高了嗓门,\"东瀛鬼子这几天在北线战事上吃了大亏,师部预计明日天明我们阵地对面的小鬼子肯定会疯狂反扑,而且咱们三连守的是阵地的最前沿,都给我把眼睛瞪大点!\" 天刚蒙蒙亮, 远处的天际线刚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三连的士兵都已经提前做好了向对面鬼子阵地发起进攻的战斗准备。 但就在这时,远处鬼子阵地上空突然亮起一片诡异的红光。刘广财心头一紧,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的神经瞬间绷紧。 \"不好,是炮击!全体隐蔽!快!\"他大吼一声。 士兵们听见连长的大吼之后,全部在极短的时间内训练有素地钻进了掩体和战壕内的防炮洞里。几秒钟后,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天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大地在颤抖,泥土和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轰!轰!轰!” 刘广财蜷缩在掩体里,突然皱起了眉头。这次的炮击声有些不同——爆炸声更加沉闷,而且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 \"不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了战前开会时师部参谋给他们说过的毒气特征,随即他猛地站起身,不顾仍在落下的炮弹碎片,扯着嗓子喊道:\"是毒气!全体佩戴防毒面具!快!\" 士兵们反应迅速,纷纷掏出面具往头上套。吴小二手忙脚乱地拉扯着橡胶带,差点把面具戴反了。刘广财冲过去帮他调整好,然后才戴上自己的。 不到三十秒,全连官兵都完成了防护。透过面具的玻璃镜片,刘广财看到阵地上开始弥漫起淡红色的烟雾。不到十分钟,全部阵地上都被这红色的烟雾笼罩。 \"保持镇定!都检查一下身边战友的防护!\"刘广财的声音在面具里显得沉闷而遥远。 \"他娘的,小鬼子真够毒的!\"刘广财咬牙切齿地骂道。他转向身旁的吴小二:\"快去通知通讯员,立即向师部报告:东瀛军使用毒气弹攻击我前沿阵地,请求指示!\" 吴小二点点头,弓着身子沿着交通壕向后方跑去。刘广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烟雾中,心中暗自庆幸军部坚持要每个连队都进行防毒训练。如果没有这些面具,他所带领的三连现在恐怕已经全军覆没了。 第185章 毫不费力的全歼第五师团 南方军第十六师指挥部。 师长郭云义正盯着作战地图沉思,突然通讯参谋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报告师座!前沿阵地急电,东瀛军对我92团阵地发射毒气弹!\" 师长郭云义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震翻,茶水泼洒在作战地图上。 “狗日东瀛鬼子,果然对我们用了毒气!” 此时参谋长也快步走进来,脸色阴沉的接着说道:“根据92团报告,对面的东瀛军队至少朝我部发射了300枚毒气弹,幸亏我们提前配发了防毒装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部队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92团报告,由于及时佩戴防毒面具,目前尚未发现中毒伤亡。\" 郭云义紧绷的面容稍稍放松,但随即变得更加严肃:\"命令全师立即进入防毒状态,所有前沿部队必须确保防护到位。\" 参谋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冷静的光芒:\"师长,东瀛人这是狗急跳墙了。根据情报,第五师团在今日极可能发起疯狂反扑。\" ”命令前线部队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这些狗日的小鬼子,居然敢违反了国际公约!\"年轻的作战参谋愤怒地说。 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参谋长冷笑一声:\"东瀛人什么时候在乎过什么公约?既然他们先用了毒气,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师座的意思是...?\"参谋长试探性地问。 \"立即向司令部请示,请求批准使用特种弹药还击。\"郭云义斩钉截铁地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指挥部的军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特种弹药是南方军的秘密武器,是一种比东瀛军使用的更为先进的神经毒器,一直没有在战场上使用过。 这款毒气弹是陆绍远从”天工系统“中兑换出图纸,再交由生物研究室制造出来的,他的存在是绝对的机密,他就是由德意志研究发明出来,鼎鼎有名的”芥子气“毒气弹。而且南方军现在所制造出来的芥子气毒气弹远比德意志在第一次大战使用的毒性更强,是升级版。被南方军取名为”噬魂弹” 通讯参谋迅速拟好电文,郭云义亲自审阅后签字发出。随后,指挥部陷入了紧张的等待中。 南方军南线战事司令部 总指挥徐广林接到电报后,眼神瞬间冰冷。 “东瀛人在找死。”他转向通讯官,“立刻发报回柳城,联络少帅!” 柳城,军务楼 此时南方军总参部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陆绍远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他刚刚接到了第十六师的紧急请示。 \"少帅,东瀛第五师团率先使用毒气弹攻击我大新庄防线,这是确凿无疑的战争罪行。\"参谋长李岩指着沙盘上的标记,\"但他们没想到我们的防护准备如此充分。\" 陆绍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盘边缘:\"第十六师请求使用特种弹药还击,你们怎么看?\" 作战处长上前一步:\"少帅,我认为可以批准。这不仅是对敌军暴行的正当回击,更能打击他们的士气。 根据情报,他们并没有料到我们会有特种弹,那些东瀛军防毒装备严重不足,特别是第五师团,他们的防毒面具大多是过时的型号。\" \"但使用毒气弹会在国际上引起争议...\"一位年长的参谋犹豫地说。 陆绍远突然抬手打断了发言,他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当东瀛人的毒气杀害我们的士兵时,国际在哪里?当他们屠杀我们的平民时,公约又在哪里?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陆绍远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批准第十六师的请求,炮兵部队启用‘特殊弹药’,对东瀛第五师团阵地进行覆盖式打击。但是——\"他环视众人,\"必须严格限定打击范围,严格管控风向和落点,确保不会误伤平民。所有参战部队必须做好充分防护,我不希望看到我们自己的士兵因为疏忽而受害。“ 第五师团阵地。 东瀛军的第三波毒气炮击刚刚停歇。 师团长渡边雄二正狞笑着命令两个大队的士兵发起反攻,他仿佛已经看见了南方军痛苦的躺在阵地上打滚的样子了。 东瀛第五师团第十六旅团的进攻部队已集结完毕,准备向南方军第16师的阵地发起冲锋。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三十架九七式战斗机和二十架九四式轰炸机组成的飞行编队正朝着南方军阵地呼啸而来,打算配合那两个步兵联队去吃掉整个南方第十六师。 在领航的一架九七式战斗机内,飞行员井川透过座舱玻璃俯瞰地面,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诸君,看啊!\"他通过无线电向其他飞行员喊道,\"南方军的阵地上全是红色烟雾,他们肯定死绝了!渡边中将阁下真是谨慎,这种规模的毒气弹攻击过后,恐怕连一只老鼠都活不下来吧?哈哈哈!\" 无线电里传来其他飞行员狂妄的笑声,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讨论轰炸完毕后该去喝什么酒庆祝。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俯冲轰炸时—— \"咻——轰!\" 地面突然爆发出密集的防空炮火,炽热的炮弹划破天空,瞬间击中了五架毫无防备的九七式战斗机。其中一架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飞行员甚至来不及跳伞。 \"八嘎!南方军还有防空火力?!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还能组织起反击的力量。\"井川惊怒交加,立刻下令,\"全体注意,优先摧毁防空阵地!\" 东瀛战斗机立刻调整姿态,准备俯冲扫射。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锁定目标时—— \"滴滴滴——\" 无线电里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声。 \"后方!后方有敌机!\"一名飞行员惊恐地喊道。 井川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群,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怎么可能?!他们怎们可能会这么快就赶到这里!\" 但已经来不及思考了,朱雀战斗机的机炮喷吐火舌,瞬间又有三架东瀛战机被击落。 与此同时,地面上,东瀛第十六旅团的进攻部队正大摇大摆地前进。 \"哈哈哈,支那人肯定全死光了!\"一名东瀛军官带着防毒面具狞笑着说道:\"我们只需要走过去,占领阵地就行!\"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南方军阵地前沿时 \"轰隆隆——\" 大地震颤,数十辆南方军的犀牛坦克从隐蔽的掩体中冲出,炮口直指东瀛军队! \"哒哒哒哒——\"机枪火力瞬间覆盖了毫无防备的东瀛步兵,惨叫声此起彼伏。 \"八嘎!有埋伏!\"带队的大队长仓皇大喊,\"撤退!快撤退!他们全都有防毒面具!\" 但他的声音被防毒面具阻隔,只有身边的几个士兵听见。其余人仍在混乱中被南方军的火力收割。 短短十分钟,整个大队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不到一个中队的残兵狼狈的疯狂逃回大新庄东瀛阵地。 南方军的坦克和步兵并未追击。 \"师部命令,停止进攻!\"一位南方军营长说道,\"让他们逃回去。\" \"营长,我们不趁机拿下大新庄吗?\"一名战士急切地问道。 那位营长嘴角微扬:\"不急,师长说了,现在把他们拿下就太便宜他们了。\" 他抬头望向天空,东瀛的轰炸机群正被朱雀战斗机追杀,狼狈逃窜。 \"让他们先绝望一会儿,再彻底碾碎他们。\" 第五师团重炮联队阵地。 东瀛军的毒气弹攻击停止后。第五师团的炮兵阵地上一片忙碌,士兵们正忙着搬运所剩不多的常规炮弹。 \"支那人肯定损失惨重!\"炮兵联队长佐藤大佐得意地对副官说,\"没有哪个地方的军队像我们大东瀛帝国这样重视化学战研究。\" 副官谄媚地笑着:\"大佐阁下英明。这次突袭一定能打全歼对面的南方军的。\"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不同于以往的尖啸声。佐藤脸色骤变——这声音太密集了,而且来自完全相反的方向。 \"炮击!隐蔽!\"他刚喊出口,第一波炮弹已经落地。 但奇怪的是,爆炸声并不剧烈,反而像是闷响。紧接着,一种无色的气体开始从弹体中释放,迅速在阵地上蔓延。 \"防...防毒面具...\"佐藤手忙脚乱地去抓腰间的面具,却发现因为刚才的得意忘形,面具落在了指挥部里。 他感到一阵眩晕,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士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很多人根本没有佩戴防护装备。佐藤看到自己的副官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得像触电一般。 \"不...不可能...\"佐藤跪倒在地,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痛,\"支那人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 另一边,第五师团的前沿阵地。 当那些溃败的东瀛士兵返回到大新庄阵地上的时候,师团长渡边雄二抓到一个东瀛士兵,知道了对面的南方军早有准备,都带上了防毒面具,他愤怒的将那位士兵击毙,刚想大喊命令部队准备防守。 但是,天边传来,“咻——!!!” 他反应过来了,这是对面阵地里南方军的重炮开始攻击了! “轰!轰!轰!” 因为南方军使用的芥子气毒气弹是改进过后的,而且浓度极高,已经完全没有了芥子气原先的大蒜味。 弹体在半空中炸开,无色无味的死亡之雾悄然降临。 东瀛军阵地上的士兵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有人突然捂住喉咙,眼球凸出,皮肤开始溃烂…… “毒……毒气?!南方军也有毒气弹?!” “八嘎!为什么我们没有防毒面具?!” 惨叫声瞬间响彻阵地,士兵们疯狂逃窜,但毒雾已经笼罩了整个前线。有人跪地咳血,有人抓烂了自己的喉咙,更多的人在痛苦中抽搐着死去。 渡边雄二在前沿阵地上呆若木鸡,直到参谋长松本拿着防毒面具冲了过来: “师团长!南方军……南方军用了新型毒气!我们的士兵……一大半都没有防毒面具!” 第十六师阵地。 南方军的炮火刚刚停歇。 \"全师进攻!\" 随着师长郭云义一声令下,南方军第十六师的全部士兵们跃出战壕,在犀牛坦克掩护下向东瀛军阵地发起了冲锋。与此同时,第二装甲师的钢铁洪流也从侧翼压了上来。 第二装甲师的师长于志国乘在一辆坦克头车上,指挥着坦克集群中向前推进。 他最先看到鬼子阵地上的惨状,一大半的鬼子已经没了声息,但是还有一大半正在阵地上痛苦的打滚,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 ”哼!各车组,给我用机枪射击,全部给我碾压过去。“ 几十吨重的犀牛坦克压过去之后,只在土地上留下了红色的泥土。 刘广财带领三连冲在最前面,因为他们戴着防毒面具,在他们身边都能听见很重的呼吸声。他们跨过坦克碾过的阵地时,眼前的场景连久经沙场的老兵都为之胆寒。 遍地都是东瀛士兵的尸体,皮肤溃烂,眼球融化,很多人死前还保持着抓挠喉咙的姿势,防毒面具散落一地,大多数根本没来得及使用。毒雾尚未散尽,而且坦克压过的土地上还有一块块红色的土地。 “呸!活该!”吴小二踢了一具东瀛士兵一脚,“让你们用毒气!” 刘广财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继续推进,见到人全部都给我补一枪。” 随着部队的深入,越来越多的惨状呈现在他们面前。一个东瀛军机枪阵地上的士兵们全部倒毙在武器旁;通讯掩体里,报务员死前还在试图发送电报;指挥所中,军官们围在地图旁永远定格在了最后一刻。 第二装甲师的坦克轰鸣着碾过东瀛军师团指挥部前的障碍物时,遇到了一些抵抗,但是在南方军的坦克面前,一炮下去直接平息,这场预期中的激烈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清扫行动。 当第二装甲师的犀牛坦克一炮轰平了第五师团的指挥部,一个眼尖的坦克兵看见指挥部后面的灌木中有一个人影。 他看清楚过后,那人肩上挂着中将军衔。 ”车长,鬼子的师团长在那里!\" \"哼!想逃,这个毫无人性的侩子手,给我开过去,碾碎他。“ 渡边雄二看见坦克向着他快速开了过来,他马上站起身准备逃跑,但是南方军的士兵怎么可能让他跑掉,一枪打到了他的腿上,他在地上一边大喊,一边奋力的爬着,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很快,犀牛坦克驶过,只留下印记在泥土里。 当太阳升至正午时,大新庄战役以南方军的完胜告终。东瀛第五师团主力几乎全军覆没。 随后南方军的士兵撤离大新庄,南线总指挥部下令:”毕方轰炸机大队,携带燃烧弹,飞往大新庄,洗地!“ 【爆更!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 第186章 进军南阳城 接到指挥部任务之后。 南方空军第八毕方轰炸机大队第二中队三十架毕方战斗机携带几十吨重的燃烧弹飞往大新庄执行‘洗地’任务。 在毕方轰炸机机群后面,还有一整个朱雀战斗机大队六十架战斗机执行护航任务,因为此时的地面上已经完全没有了防空火力的威胁,现在的轰炸机群正在一千五百米的低空中飞行,准备执行轰炸任务。 高度1500米,毕方轰炸机421号驾驶舱 中队长张悟调整着氧气面罩,透过驾驶舱的防弹玻璃向下望去。 大新庄——曾经的东瀛第五师团核心防区,如今已是一片死寂的废土。 “我嘞个乖乖……”副驾驶王坤瞪大眼睛,声音透过机内通讯系统传来,“这地方……真他娘的邪门!” 被毒气弹攻击过的土地会造成大量的土壤污染,因为那些有毒物质会渗透到土壤中,改变土壤的化学性质,杀死土壤中的微生物,破坏土壤的生态平衡,导致土壤肥力下降,影响植物生长,甚至导致植物死亡。 而且这些有毒物质在土壤中残留时间极长,甚至可达数十年甚至更久,即使经过长时间,仍可能对接触土壤的生物造成毒害,引发各种疾病。 中队长张悟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地面。 因为他知道,他身下的这片土地今后至少五年间,都会没有人类生存。 从高空俯瞰,被毒气肆虐过的大地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黄色,仿佛被瘟疫侵蚀。原本茂密的树林枯萎蜷曲,战壕和工事周围散落着无数东瀛军人尸体,有些仍保持着临死前挣扎的姿势,还有不少是一堆一堆扎堆在一起。 不远处还有几辆被击毁的东瀛战车歪斜地陷在弹坑里,炮管扭曲,还在散发着黑烟。 最令人不适的是,这里整片区域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活物。 天空上已经没有了飞鸟,地面上好像没有了野鼠,甚至好像连昆虫都消失了。 “毒气弹这玩意儿……真不是人用的。”投弹手在后舱喃喃道,“这地方五年内怕是长不出草了。” 张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适,打开编队通讯频道: “各机注意,这里是‘毕方421’,目标区域确认无防空火力,按预定航线进入轰炸位置。” 无线电里陆续传来回应: “‘毕方422号’收到,已就位。” “‘毕方423号’准备完毕。” …… 三十架毕方轰炸机保持着整齐的编队,庞大的飞机在蓝天的照射下散发出银色的光芒。 更远处,六十架朱雀战斗机在高空盘旋,银灰色的机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现在他们执行任务的这块空域,是绝对安全的空域,没有任何东瀛飞机敢来送死。 张悟看了一眼航图,手指在仪表盘上轻点:“高度保持1500,速度280,投弹手准备。” 后舱的投弹手立刻趴到投弹瞄准器前,眼睛紧贴目镜,双手稳稳握住操纵杆。 “风向西南,风速5米\/秒,计算弹道……”他低声念叨着,调整瞄准参数。 副驾驶王坤瞥了一眼地面,咂舌道:“下面连个活人都没有,咱们这燃烧弹是不是有点浪费?” 张悟说道:“指挥部的命令是‘洗地’——字面意思。” 他打开全中队频道,声音冷静而清晰: “全体注意,燃烧弹投掷顺序:A区优先,覆盖指挥所和仓库;b区次之,瞄准地面上扎堆的东瀛士兵尸体。但是全体一定要注意,各机组投弹后立即爬升,避免被热浪影响。” “明白!” “收到!” …… 无线电里的回应干脆利落。 五分钟之后。 “进入投弹航线——3、2、1……投弹!” “咔嗒!” 第一枚燃烧弹脱离弹舱。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三十架毕方轰炸机依次打开弹舱,数百枚新型燃烧弹如播撒的种子般坠向大地。 弹体在半空裂开,里面的凝固汽油与铝热剂混合剂瞬间化作漫天火雨。 “轰——!!!” 第一波火球腾空而起时,张悟的瞳孔被映得通红。 地面瞬间化作火海。新型燃烧剂的黏附性极强,火焰如同活物般爬行蔓延,吞噬一切可燃烧的物质——木材、布料、尸体……甚至钢铁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第二波投弹——放!” 更多的燃烧弹落下,火势连成一片,翻滚的火浪高达数十米,黑烟如同巨柱般直冲云霄。 王坤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比上次用的老式燃烧弹猛多了!” 张悟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地面某处——那里曾是东瀛第五师团的指挥部,现在已经被烈焰彻底吞没。 南阳城东瀛守军阵地 一名东瀛哨兵突然指着西北方尖叫:“那……那是什么?!” 远处的天际线上,一道漆黑的烟柱如同巨龙般盘旋上升,即使相隔几十里,也能清晰看到那遮天蔽日的浓烟。 “是大新庄方向……”一名少尉颤抖着跪下,“第五师团……完了……” 南方军南线指挥部 指挥部内灯火通明,办公室中间的沙盘上双方的敌我态势清晰可见。战役总指挥徐广林上将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坚定地审视着每一处标记。 他的身旁,两位副总指挥吴标上将和周慕尚上将同样神色凝重。 \"东瀛第五师团被我们全歼之后,但他们的增援部队正在集结增援南阳城,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徐广林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少将参谋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份战报和几张照片。 \"总指挥,两位副总指挥,前去执行任务轰炸机中队发回报告,'洗地'任务完成。\" 徐广林接过报告,翻看着里面的照片。照片上,从空中拍到的照片看见,东瀛军的阵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许多人死状凄惨,绝大多数都是蜷缩成一团,显然是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他沉默片刻,将照片递给吴标和周慕尚。 \"吴将军,周将军,你们对这次毒气弹战争怎么看?\" 吴标上将接过照片,冷冷地扫了一眼,随即冷哼一声:\"战场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小鬼子敢先往我们阵地上打毒气弹,那他们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他猛地将照片拍在桌上,眼中燃烧着怒火:\"他们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犯下的罪行不计其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另一个周慕尚则眉头紧锁,缓缓放下照片,语气低沉:\"那些小鬼子就算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但……这些毒气弹毕竟是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释放的。\" 他抬头看向徐广林:\"总指挥,毒气弹的残留毒性会影响土地、水源,甚至可能波及无辜百姓。\" 指挥部内一时陷入沉默。 徐广林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周将军的顾虑我明白,但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战争发生在我们这里,土地变成焦土已经是必然的代价。\"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战场硝烟:\"现在的我们,只能用最短的时间,把东瀛人彻底赶出这片土地!这就是我们的任务!\" 吴标点头,声音铿锵:\"司令说得没错!我们就是要打疼小鬼子,打怕他们!让他们以后听到'南方军'三个字就吓得发抖,再也不敢染指我们的土地!\" 徐广林转身,目光炯炯有神,下达下一步作战命令: “命令!” \"装甲第二师、第16步兵师、第17师,立即兵进南阳城,扫清外围障碍,准备攻城!\" \"是!\"指挥部内众将齐声应答,战意沸腾。 参谋迅速记录命令,通讯兵立即将作战计划传达到前线各部队。 徐广林盯着沙盘上南阳城的标记,冷冷道:\"这一次,我们要让东瀛人明白,敢踏入我们的土地,就要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第187章 无耻的鬼子 前朝京城。 这座曾经繁华的皇城,如今已彻底沦为东瀛人的占领区。街道上,东瀛士兵列队巡逻,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而原本的百姓则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与他们对视。 在城中心,一座宏伟的王府被改造成了东瀛乾北方面军司令部。这里原本是一位前朝亲王的府邸,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极尽奢华。 然而如今,王府的大门上悬挂着东瀛的军旗,门口站岗的士兵眼神十分的猥琐,仿佛这座宅邸原本就属于他们。 之所以他们没有用京城内的皇宫做司令部,是因为他们不要脸面的把自己当成是大乾的救世主而不是侵略者。 在王府的正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大厅中央,东瀛亲王梅川忠易,同时也是乾北方面军司令——正背对着所有人,双手撑在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桌上。他的军装领口别着一枚皇室勋章,象征着他在军中和皇族的双重地位。 在他身后,两名东瀛陆军大将和十几名陆军中将全部整齐地站成一排,全部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要贴到膝盖上,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只有梅川忠易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终于,他猛地转身,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吼道: \"八嘎!耻辱!帝国陆军最大的耻辱!\" 他的声音如同一个炸弹在大厅里面炸响。 \"用毒气弹攻击敌人,没有造成杀伤就算了,居然还被敌人用同样的手段反击,导致整个师团覆没!\"他的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暴怒的火焰,\"第五师团是帝国的精锐!几万将士,就这么没了!\" 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扫过众人,最终钉在刚走进来的情报部长田中中将身上:“田中!你不是说帝国的‘红弹’是世界顶尖吗?为什么支那人会有更强的毒气? 那位田中中将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开口: \"亲王殿下……根据前线玉碎士兵的尸体我们发现,南方军所使用的毒气弹,远比我们的'红弹'更加致命……\" 梅川忠易猛地瞪向他:\"什么意思?\" 田中的额头渗出冷汗,但仍然不敢直起身:\"我们的士兵即便佩戴了防毒面具,仍然会不同程度地中毒,甚至……死亡。\" \"怎么可能?!\"梅川忠易怒吼,\"帝国的生化武器研究是世界顶尖的!那些支那人怎么可能掌握比我们更先进的技术!\" 另一名参谋低声补充:\"亲王殿下,我们曾试图派人去战场调查,但南方军派出了轰炸机编队,对帝国勇士的遗体进行了地毯式的燃烧弹轰炸,等我们人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八嘎呀路!!!”他暴怒地掀翻整张桌子,地图、文件、茶杯哗啦啦散落一地,“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待帝国勇士的遗体?这是对天皇陛下的亵渎!”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 \"查清楚没有?!\"平静了几分钟之后,梅川忠易厉声质问道,\"第五师团为什么会擅自使用毒气弹!我不是下令过,特种弹的使用必须经过司令部批准吗?\" 一名负责前线的中将上前一步,仍然保持着鞠躬的姿态:\"亲王殿下,几天前,南方军在北线全歼了关东军第七师团,师团长渡边雄太中将……玉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第五师团的师团长,渡边雄二中将……是他的亲弟弟。\" 梅川忠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所以,他是为了复仇?\" \"是的,亲王殿下。渡边雄二中将可能……擅自下令使用了毒气弹,试图报复南方军。\" 梅川忠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愚蠢!\"他猛地睁开眼,\"短短几天,帝国就接连失去了两个完整建制的师团!几万将士的性命,就因为一个疯子的复仇心切?\" 另一名参谋小心翼翼地开口:\"亲王殿下,现在的局势……可能更加严峻。\" \"说!\" \"南北两线的南方军进攻部队已经突破了我们的防线,推进了几十公里,目前已经抵达了我们的两处战略要地——南阳城和泰南城。\" 梅川忠易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两座城……绝不能丢。\"他咬牙道,\"如果失守,我们在乾北地区的一切布局都将功亏一篑!\" \"亲王殿下,南方军的攻势极其凶猛,他们的装甲部队和空军配合默契,我们的防线……恐怕难以长期坚守。\" 一片死寂中,外务省特派员大久保轻声插话:“亲王殿下,我们可以收集南方军使用毒气弹的证据,向国际联盟控诉他们违反《国际公约》……” 梅川突然笑了,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好,很好。”他缓缓坐回主座,手指轻叩扶手,“立刻收集南方军使用毒气弹的证据,整理成报告去控诉吧。” 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恶人先告状\"有什么不妥。 因为在这些无耻的人眼中,帝国的利益高于一切,至于真相?那不过是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 \"另外,传我命令——\"他的声音冰冷彻骨,\"驻守在后方的第25,第26,第27,第39四个师团前去两线支援,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挡住他们!\" 大厅内的军官们齐声应道:\"是!\" 第188章 第一阶段战事结束 柳城军务楼。 总参谋部作战厅 作战厅中心位置的沙盘中,微缩的城池、山脉与河流在精心布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沙盘上,代表南方军的蓝色旗帜已经将南北两线东瀛守军防线,南阳城与泰南城团团围住,数十面小红旗则散落在各处,象征着南方军各个师的部队。 陆绍远背着手站在沙盘前,他的目光正扫过沙盘上每一处战场标记。在他身旁,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总参部参谋等一众南方军高级将领一同在观察着战场局势。 \"少帅,\"总参部主任田荣中将手持一份厚重的战报从门外走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前线的战役总指挥已经将这几天的全部战报发回来了,我们总参部已经把南北两线第一阶段战事全部汇总完毕。\" 陆绍远微微颔首:\"念。\" 田荣翻开战报,清晰的声音在作战厅内回荡: \"南线战事: 11月16日,我南线进攻部队,按军部计划发起进攻,我部共投入五个步兵师,三个重炮师,一个装甲师向南阳城地区逼进,南线第一阶段战事正式打响。 11月18日,我部在南阳城东瀛外围阵地投入一个装甲旅加上一个步兵师的兵力,对陆庄镇内守军东瀛第112旅团发起进攻,最后全歼敌112旅团,另外率先进入陆庄镇的部队,遭左右左右两翼东瀛部队突袭,但我军撤退及时,并没有受到太大伤亡。 11月21日,我部再度投入三个步兵师,对陆庄镇左右两翼东瀛守军部队发起进攻,激战过后,取得丰硕的战果,全歼东瀛第十七师团121旅团,和第18师团123旅团。为南线主力进攻南阳城撕开了一条通道。 11月28日,南线南阳城外东瀛最后一个防御重镇大新庄防线,我部派出第16师,第17师33旅,第二装甲师,五万余人,对大新庄防线发起总攻,第七师团率先使用毒气弹,我方实施反击,于11月30日全歼东瀛第七师团两万余人,最后南线部队扫清了南阳城外东瀛人的全部防线。 并且在这段过程中两方还曾爆发过激烈空战,战斗双方都投入了三百多架飞机,但多次空战都由我方空军大胜而告终。 至此南线第一阶段战事结束,大大小小十几次战役共歼敌六万余人,而且我军各部队自身伤亡总和不到四千人。 他停顿片刻,继续道: 北线战事同样顺利。 11月28日,北线部队率先派出第58师171旅执行对清洛县外围东瀛阵地进行试探进攻任务,南线战事正式打响,经过八个小时的战斗,第171旅共歼灭东瀛第七师团一个大队的守军。 11月29日,北线南方军指挥部派出近卫第一师,48师,49师,六万大军包打清洛县防线,第21师对北溪县防线发起佯攻,第22师同步对安桐县守军发起攻击形成牵制守军。 11月30日第一近卫师第一旅对清洛县防线山上的第七师团,第88旅团发起突袭,随后全歼第88旅团。 12月1日,南方军三个师兵力进攻清洛县,彻底粉碎了第七师团组成的防线,全歼第七师团守军,三万余人。 12月2日,清洛拿下后,进攻北溪县第21师对东瀛北溪防线发起总攻,全歼第十师团55旅团。 同日,第22师突破第十师团安桐防线,歼灭第十师团第56.57旅团。 北线第一阶段战事结束,进攻泰南城通道也都已经全部打通,北线战斗共歼灭东瀛两个整建制师团,六万余人,我军伤亡不到五千人。“ 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听完,大呼一声:”好!咱们南方军都是好样的,南北两线第一阶段作战就歼敌十二万余人啊,而且我军伤亡更是不足一万人,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陆绍远听完也在不断地称赞:“让他们做好有功部队和士兵的记录,战后我要亲自给他们庆功!” 就在这时,田荣接过一份潜伏在敌人后方的情报人员刚发回的电报,脸色微变: \"少帅,最新情报。东瀛已从后方调集四个师团,约十二万人,正兵分两路增援南阳和泰南。\" 作战厅内顿时响起一阵低声议论。李岩皱眉道:\"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在这两座城与我们决战。\" 陆绍远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柳城的夜色,声音平静却透着寒意: \"不自量力罢了,既然他们要增兵,我们那么也来陪他们玩玩,命令第二,第三集团军,各派出两个师的部队赶往前线增援。\" ”是!“ 随后众人又投入到沙盘当中,讨论着下一阶段战事该如何发展。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作战厅的谈论。通讯处副官带着南方外交事务部的副部长廖取快步走入,廖取的手中还捧着一叠从国外发来的电报: \"少帅,紧急情况。东瀛外务部在国联发表声明,颠倒黑白地指控我军在大新庄使用生化武器。他们还将自己标榜为'大乾的救世主',把伪乾机关称为正统,污蔑我们为叛军。\"副部长廖取气喘吁吁的说道。 理他最近的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拿过电报,快速浏览过后,怒极反笑: \"荒唐!这些狗日的东瀛人,无耻至极!他们用毒气弹在先,现在反倒恶人先告状!\" 电报上面东瀛外相的声明触目惊心: 【东瀛帝国作为大乾合法机构的盟友,始终秉持文明战争原则......南方叛军公然违反国际公约......】 作战厅炸开锅。年轻参谋们涨红了脸争辩: \"他们怎么不提东瀛人在泸城内做的事!\" \"第七师团先用毒气怎么不说?\" \"西方人眼瞎了吗?\" 一旁的通讯室的副官补充道:\"现在国联和西方各国都已相继发来谴责声明,而且国联还要求我们立即停火接受调查。\" 陆绍远听后也感到十分的可笑:“停火调查?东瀛人侵略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见到这个什么狗屁国联,现在要我们停火是想为东瀛人的增援部队争取时间吗?可笑之极!” 外交事务部的副部长廖取问道:\"那少帅,我们外务部是否要准备声明继续回应?\" “那就回应一下吧,你问一些国联那帮人,东瀛人侵略我们的时候他们在哪?做那些惨绝人寰的事情的时候在哪,另外告诉他们,我们南方并不是国联的成员,不接受他们的调查。”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陆绍远强硬的态度。 听见陆绍远的这个回答廖取并不吃惊,但他还是问道:”那西方各国的谴责电报呢?我们要做出回应吗?“ 那些西方列强,\"陆绍远冷笑道,\"哪一个不是靠剥削他国崛起的?他们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现在的世界,终究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以为有大把机会用我们手中的枪炮来进行回应。\" “明白了,少帅,我这就去准备。”廖取说完又急匆匆的返回外交事务部中去了。 随后陆绍远走到沙盘前,既然那些厚颜无耻的东瀛人把自己想像成救世主,那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命令南北两线进攻部队在12月5日前完成攻城部署,我要看东瀛人的王牌师团,是怎么在我们南方军的飞机坦克下灰飞烟灭的。\" 他环视众将,目光如炬: \"此战,同样的不留俘虏。我要让东瀛人和其他对我们有想法的各国知道——\" \"犯我疆土者,虽远必诛!\" 作战厅内,所有将领齐刷刷立正敬礼:\"是!\" 第189章 成立“靖远社” 同日下午。 少帅办公室 陆绍远正在办公室内批阅着文件,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一下子推开。 “陆少帅!” 两道倩影没有敲门就直接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女子一袭淡蓝色白色旗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起,杏眼里燃着罕见的怒火。陈依雯,西南大学西洋文学系的讲师。 虽然此刻他柳眉倒竖,但天生温婉的气质让这些怒意都带有几分书卷气。 \"少帅,你知道吗?那些卑鄙无耻的东瀛人!\"她将那报纸拍在办公桌上。\"居然在国际上颠倒黑白!\" 紧跟其后的楚安然则是一身利落的西装套裙,齐耳短发随着急促的步伐在摇动着。作为南方日报最年轻的主任,她向来以古灵精怪着称。 此刻她直接撑在办公桌上,他的手指正戳着报纸上东瀛外相的发言照片: \"看看这满嘴谎言的丑态!把自己包装成救世主?还污蔑我们使用生化武器?\"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他们往大新庄打毒气弹的时候怎么不说!\" 陆绍远放下钢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一个性格十分的温婉,一个古灵精怪的十分灵动,但是在此刻都像炸了毛的猫。 \"先坐下说。\"他示意侍从官上茶。 \"谁有心情喝茶!\"楚安然一把抢过陈依雯手里的报纸,哗啦一声展开,“西方那些列强的报社全在转载东瀛人的谎言!国联居然还通过谴责决议!\" 陈依雯礼貌的接过侍从官递来的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微微发白:\"最可气的是西方那些记者,根本不核查事实就跟着起哄,我在西南大学教西洋学,太清楚他们这套话语霸权了。\" 陆绍远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报纸,上面就是他早上看见的那份的声明,那里刊登着东瀛外务部在国际上发布的声明,内容极尽扭曲事实之能事,甚至将南方军对毒气弹的反击描述成“无差别屠杀”。 陆绍远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就为这事气成这样?” “什么叫就为这事!”楚安然瞪大眼睛,“他们这是在国际上抹黑我们!西方那些人根本不知道真相,全被东瀛人牵着鼻子走!” 陈依雯也难得地附和道:“少帅,国际舆论很重要。如果任由东瀛人这样污蔑,将来我们在国际上会寸步难行。” 陆绍远反问道:“那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做?” 楚安然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当然是反击!既然东瀛人能颠倒黑白,我们就能把真相公之于众!” “那你们想用什么办法公之于众呢?” “我们也发报!”楚安然斩钉截铁地说道,“专门发一篇对外的报道,用英文、法文、德文向全世界揭露东瀛人的暴行,让西方人看清楚,到底谁才是侵略者!” 陈依雯也点头:“安然说得对。我在大学里教授西洋文学,认识不少外国记者和学者,我可以提供翻译。” 陆绍远沉默片刻,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主意,南方发展到现在,也是时候拥有一个专门对外发声的地方了。 “你们说得对。”思考之后,他缓缓开口。“我们是该在国际上发表声明了。” 楚安然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抓住陆绍远的手腕:\"少帅!让我们报社做专题报道!\" \"不够。\"陆绍远轻轻抽回手,目光深邃,\"我们需要一个专门的国际发声平台。\"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她们两个都在等着陆绍远接下来说的话。 \"我支持你们创办一家新的通讯社,专门面向国际社会代表我们南方发声,这个全新的通讯社的名字就叫'靖远社'。\" 楚安然已经跳起来跑到书柜前,抽出《说文解字》:\"靖,立竫也,有平定之意!远...是'威慑四夷'那个远?\" 陆绍远点头:\"靖远二字,取'以武力定天下、立远威'之意。\"他看向两个青梅竹马:\"你们一个精通西方话语体系,一个熟悉新闻运作,是最合适的人选。\" 陈依雯捧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压抑的激动:\"我全权负责内容编译,用西方人听得懂的方式讲好我们的故事。\" \"我去联系国际报业联盟!\"楚安然已经掏出笔记本刷刷写着什么,\"要在伦敦、巴黎、纽约设分社...第一期就报道大新庄毒气战真相!\" \"资金由我们外务部特别经费支出,另外我会让在灯塔国的华起集团帮助你们在短时间内建立好框架,在最短的时间内运行起来。\"陆绍远说道。 “我们保证完成任务!少帅!”说完两个女孩兴致冲冲的跑出办公室,为接下来创办“靖远社”做准备。 第190章 准备搞偷袭的东瀛海军 东瀛本土 横须海军大本营作战室 厚重的会议室木门被两名海军水兵缓缓推开,海军大臣池田秀川大将领头走进作战会议室,身后跟着联合舰队总司令冈田永泰大将等二十余名高级将领。 窗外,横须港的晨雾还未散尽,停泊在港湾内的三艘四万吨级的战列舰如同一座沉睡的大山,军舰上巨大的炮管上还凝结着不少露水。 \"诸君,\"海军大臣池田秀川大将的声音如同鸭子的叫声一般嘶哑,\"今天召集诸位,是要讨论一个耻辱,一个自我们帝国海军诞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他猛地将一叠战报摔在长桌上,惊得会议桌上几个肩上同样带着将星的参谋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板。 池田秀川说道:“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海军参谋长坂本纯中将展开那份文件时,纸张边缘似乎还在颤抖着,因为这份战报上赫然写着: \"自泸城战役至今,陆军马鹿已葬送第五方面军三十七万人!连带导致我海军损失——\"他的声音突然降了降,\"两艘四万吨级战列舰!三艘重巡!五艘轻巡!二十三艘驱逐舰!\" 作战室角落的年轻参谋们集体倒抽冷气。这些数字意味着帝国海军十分之一的主力舰艇,竟折损在支那那些连战列舰都没有,而且最大的军舰吨位不过一万多吨的海军手里。 海军参谋长坂本纯一少将立即起身,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阴鸷的光:\"大臣阁下,这些损失绝大部分要归咎于那些愚蠢的陆军马鹿!他们在乾北的战事中节节败退,导致我们不得不抽调舰艇支援,结果——\" 另外一个驱逐舰舰队的司令接着说道:\"更可笑的是,陆军那些蠢货连毒气战都能打输!第七师团那些马鹿的尸体全部都被支那人用燃烧弹烧成焦炭。\" \"陆军马鹿就该全部切腹!\"舰队司令泽治三郎突然站直身子:\"去年他们强征我们海军运输船运输兵员时,我就说过这群旱鸭子会害死海军!\" “而且那些该死的支那人,他们的海军就像水猴子一样,利用潜艇和舰船的机动来消耗我们帝国海军,那些低贱的老鼠从来不敢和我们海军来一场面对面的作战。” 一个作战处长恶狠狠的说道:“我们的海军舰队也曾试探性都靠近过南方沿海,但是我们的舰队还没有进入到主炮的射击射程时,南方军的战斗机就出现在我们附近了,他们南方虽然海军十分的弱小,但是他们空军拥有大量的战斗机和轰炸机,这些空中力量对我们舰队威胁极大。” \"够了!我不是来听你们推卸责任和诉苦的。\"海军大臣池田秀川突然打断,这位年近六旬的老将脸上充满了不悦,\"天皇陛下今晨召见我时,对海军的表现...十分失望。\"他刻意停顿,让每个字都像石头般砸在众人心头,\"陛下说,帝国花费国民几十年税收组建的舰队,不该是这样的表现。\" 话音刚落,作战室内立刻变成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了,我要知道帝国海军在南方沿海实行的封锁实施得怎么样了,只要我们拦截到位,他们的油料总会用完的,到那时候他们的飞机坦克没了油料,拿什么和我们帝国军队作战。“海军大臣池田秀川说道。 情报部长小野少将立即起身,指挥棒指向墙上巨大的大乾南方海图:\"自开战以来,我军对支那南方实施三级封锁。但...\"他的声音变得艰涩,\"从南方各大港口驶出的的物资运输船90%都悬挂着灯塔国的国旗,其中60%更是属于灯塔国的航运巨头华远航运。\" \"八嘎!\"海军联合舰队司令冈田永泰大将突然暴怒,\"那些灯塔国奸商!每次我们的驱逐舰靠近检查,他们的船长就拿出灯塔国国务院的抗议信!\" 小野擦了擦汗:\"司令说得没错,就在上周帝国海军的一艘驱逐舰强行登船检查一艘名为'自由女神'号的油轮,结果...灯塔国驻东京大使直接向首相提出抗议。外务省要求我们...保持克制。\" 作战部长田中冷笑道:\"克制?那些油轮运的都是航空燃油和钢铁!每一桶油最后都变成了南方空军的炸弹,落在我们陆军头上!\" 海军联合舰队司令冈田永泰说道:“哼,那些卑鄙的灯塔国米鬼,迟早有一天强大的帝国海军会将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海军大臣池田秀川恶狠狠的说道:“灯塔国的外交抗议那是外务省的事情,我们海军的任务就是将南方沿海进行彻底封锁,特别是油料运输船,从现在开始,一切船只都禁止进入南方,如果那些灯塔国人不听的话,直接用我们的舰炮来告诉他们,在这里到底谁是主人。” “嘿!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让一艘运输船再停靠南方港口。”一旁的军官立即起身附和道。 \"除此之外,诸君!\"说到这时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帝国海军需要一场胜利,一场足以洗刷耻辱的胜利。\" 他转身时,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所以我命令,组建第一特混舰队,目标——\" 指挥棒重重戳在大乾南方沿海的地图上。 一旁的海军参谋立即接过话语补充道:\"支那海军真正的命门,湛城港!\" 会议室内的幻灯机突然亮起,墙上显现出东瀛空军用命换回来的照片。虽然照片是黑白的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看到港内停泊的南方海军,三艘轻型巡洋舰,六艘潜艇和十二艘驱逐舰,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不远处岸上连绵的油罐——那些银白色巨罐在阳光下像一串珍珠。 作战室内瞬间沸腾。湛城港是南方海军最大的母港,停泊着他们海军绝大多数军舰,而且还是南方最大的油料储存地。 \"据特高课情报,南方军七成燃油储备在此。\"那个参谋的声音因兴奋而扭曲,\"只要封锁住他们的补给线,另外再摧毁这里,他们的飞机和坦克就是废铁!\" \"我们知道湛城港的重要性,但是要想袭击这里,最大的问题是制空权。\"舰队司令泽治三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上次我们舰队靠近支那海岸八十海里时,就遭遇了超过百架战机围攻。\" 跟着海军大臣池田秀川一起到来的山口多闻少将突然起身:\"所以我们需要它——\"他拿出一张照片“凤翔号”,这艘尚未公开的试验舰有着夸张的飞行甲板。 \"帝国最新锐的航空母舰,搭载三十六架九六式舰攻。\"山口的手指划过照片,\"利用军舰上原有的防空火力,加上这几十架战斗机的帮助,我想夺取制空权根本不是问题。\" 作战室骤然骚动。老派将领们交头接耳——航母?而且还是一艘实验舰,这简直是对大炮巨舰传统海战的亵渎! 这时海军大臣池田秀川的声音在一旁传出:“这是帝国的航母第一次执行任务,如果能发挥出作用的话,以后帝国海军将会更加重视航母的发展。 \"你先来说说具体计划。\"池田秀川示意作战参谋。 田中义雄立即展开作战图:\"特混舰队由'大和'号、'武藏'号战列舰为核心,配属两艘重型巡洋舰、六艘驱逐舰。行动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舰队从台岛基地秘密出发,沿海峡隐蔽航行。\" \"第二阶段:派出另外一支由两艘重型巡洋舰和十艘驱逐舰组成的舰队对南方东南沿海实行进攻,引诱南方空军分散兵力。\" \"第三阶段:特混舰队于黎明时分突袭湛城港,主力舰在30公里外实施炮击,航母舰载机进行防空作战。\" 冈田永泰突然打断:\"南方军的潜艇部队呢?他们的潜艇已经击沉我们太多舰艇了。\" 反潜作战部长立即回应:\"我们将调集全部二十艘驱逐舰在舰队的航线中组成巨大反潜网,让他们的水老鼠无处遁形。\" 池田秀川最后环视众人:\"此次行动代号'天照之怒',定于十二月八日凌晨实施。这不仅是军事行动,更是洗清帝国海军耻辱的一战。\" 他缓缓展开一面绣着金菊花的旗帜:\"这是陛下亲自赐下的御旗,愿诸君武运长久。\" 所有军官齐刷刷起立,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天皇陛下万岁!\" 第191章 煤化油工厂开工 柳城政务楼 财政部 陆绍远正站在财政部大厅的巨幅地图前,手指沿着海岸线缓缓移动,最终停在标注着红色封锁线的外海区域。 \"少帅,这是最近三个月的财政简报。\" 南方财政部长周慕云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这位掌握南方财政大权的财神爷,因长时间的过度劳累看起来有些疲倦。 但他的眼神依然炯炯有神。他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翻开文件第一页。 \"从九月初到十一月底,南方十省的工业产值同比增长了23%,其中军工产业增长最为显着,达到了67%。\"周慕云的指尖划过一组组数据。 \"这些都得益于您推行的'产业合理化改革',而且现在我们南方的税收体系已经能够覆盖除军事开支外的所有发展需求。\" 陆绍远看着文件问道:\"军费缺口有多大?\" 周慕云叹了口气,翻到文件后半部分:\"这是问题所在。目前每月军费开支约8000万元,而我们发行的战争债券得到的资金已经不多了,原先军费的差额部分原本依靠我们南方的外贸收入填补,但现在......\" 他抽出一张航运公司的报表:\"东瀛人的封锁越来越严了。九月份,我们有70%的货船被拦截检查,比八月份增加了15个百分点。\" \"华远航运的船也敢拦?\"陆绍远眉头微蹙,\"我记得在灯塔国的霍夫曼已经打通了灯塔国官方的关系。\" \"是的,而且情况仍然在恶化。\"周慕云取出一叠报告,\"最初东瀛人只拦截油轮,现在连矿石、粮食运输船都不放过。前天'海洋之星'号运载的五千吨橡胶被强行扣留,船长抗议时,东瀛海军竟然开枪示警。\"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陆绍远正在思考着,因为在短时间内南方海军比东瀛海军弱小是无法改变的,但是东瀛军队在陆,空方面都不是南方的对手。 而在海军方面东瀛舰队拥好几艘万吨巨舰,还是给南方海军带来了巨大压力的。 但是现在的东瀛海军并不敢轻易的靠近南方外海,因为南方的岸防炮和战斗机可不是吃素的。 现在的它们现在只敢在南方军战斗机航程外的地方实施海上封锁,想要借此来锁住南方的资源来达到帮助前线战事的目的。 但是他们这样想就错了,南方地大物博,现在南方所有的重工业都已经实现了自给自足,南方除了石油资源稀少以外,其他的资源都非常的丰富。 \"我们现在的石油储备还能支撑多久?\" \"因为我们南方汽车保有量实在太大了,按当前消耗速度,最多半年。\"周慕云翻开能源局的报告,\"最麻烦的是航空燃油。虽然我们提前储备了50万吨,但空军的消耗量远超预期。\" 但是关于石油资源被卡脖子的问题,陆绍远一点都不着急,因为在前段时间和德意志人交易的时候,有一项技术就是为现在准备的,煤化油技术。 经过南方化学家和工程师这段时间的消化已经将这项人造石油技术全部吃透了。 在这段时间内更是在南方的湘省和赣省两处煤矿资源极其丰富的地方建造了两个大型的煤化油工厂。 而且就在几天前,陆绍远就接到了能源局的消息,湘省娄底城附近的煤化油工厂已经正式投产了。 陆绍远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备车,去能源局。\" 当三辆黑色轿车驶入能源局大院时,局长钱通早已带着主要干部在台阶前等候。这位留学德意志的能源专家不到四十岁,却已经满头白发。 \"少帅!我们正要去湘省验收煤化油项目,您来得正好!\" 陆绍远微微颔首:\"我就是为这个来的。准备专机,现在就去湘省。\" 三小时后,一架\"鲲鹏\"运输机降落在湘省的军用机场。车队沿着新修的柏油路行驶,远处,一片银光闪闪的建筑群逐渐清晰——那是占地近千亩的煤化油工业园,外面一辆辆卡车满载着煤矿等待排队进入厂区。 \"少帅请看,\"钱通指着车窗外如森林般林立的反应塔,\"这是按照德意志最新技术建造的费托合成装置。每个反应塔每天能处理500吨原煤,产出120吨合成油。\" 车队在中央控制楼前停下。陆绍远刚下车,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和机械轰鸣声包围。 数十米高的裂解炉喷吐着蒸汽,管道网络如同巨人的血管般在地上纵横交错。 \"我们一期工程已经投产半个月了。\"钱通提高音量,在机器轰鸣中介绍,\"目前日产量达到2000吨,纯度完全符合航空燃油标准。\" 他引导众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储油罐前:\"这是成品库区。按照设计,全部投产后年产量可达70万吨,能满足南方60%的燃油需求。\" 控制室内,数十名技术人员正在仪表盘前忙碌。总工程师林振东,一位戴着厚镜片的中年人,激动地向陆绍远展示一组数据。 \"少帅,我们不仅消化了德意志的技术,还做了改进!\"他指着流程图上的一个红色标记,\"传统的费托合成需要350c高温,我们研发的新型催化剂将反应温度降到了280c,能耗降低了20%。\" 那块白板上正写着。 今日产量:2187吨 累计产量:吨 质量合格率:99.8% 陆绍远仔细查看着流水线上的样品。玻璃瓶中,清澈的合成燃油毫无杂质,与天然石油几无差别。 \"成本如何?\" 钱通立即递上计算表:\"目前每吨合成油的成本是天然油的1.5倍。但随着二期工程投产,规模效应会让成本降至1.3倍。\"他顿了顿,\"更重要的是,我们南方可以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参观结束后,陆绍远站在厂区最高处的观景台上。夕阳将整个工业区染成金色,输油管道如同巨龙般延伸向远方。 陆绍远看着远处正在建设的二期工地,心中想着:“等十二月份二期投产,我们的燃油将完全自给自足,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们的海军强大之后,届时被封锁的反倒是那些资源贫瘠的东瀛人。\" (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谢谢) 第192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12月4日清晨 南方军南线战役指挥部 指挥部内,一张由隐龙卫制造的南阳城周边的地图被放在桌面上,地图中那些地形、道路、桥梁、村庄全部被精确还原。图上代表南方军的五个蓝色箭头已经全部抵近南阳城外围,每一个箭头就代表一个师的南方军部队,而代表东瀛军的红色标记则盘踞在南阳的城防线上。 总指挥徐广林上将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他身旁站着两位副总指挥,吴标上将和周慕尚上将,三人皆是无声的看着桌上的地图。 \"报告总指挥!\"一名作战参谋快步走进来,立正敬礼,\"前线侦察部队最新消息,第16师和装甲第二师的先头部队已经推进至距离南阳城不到二十公里处,但行军速度严重受阻!\" 周慕尚眉头一皱,手指敲了敲沙盘边缘:\"不应该啊?按照原定计划,我们的机械化部队一天之内就能抵达南阳城下,怎么现在还在二十公里外磨蹭?\" 参谋迅速翻开手中的报告:\"报告副总指挥,东瀛军在撤退时实施了彻底的'焦土战术',那些鬼子炸毁了沿途所有主要桥梁,并且在通往南阳城的两条主要道路上埋设了大量地雷和诡雷,还堆砌了不少反坦克障碍。现在我格师的工兵部队正在全力排雷和修复道路,但是工作量太大,导致现在的修复进度十分缓慢。\" 吴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沙盘上的小旗子都颤了颤:\"他娘的!这些小鬼子还真是阴魂不散!打不过就玩阴的?\" 徐广林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俯身仔细观察沙盘上的道路网络。通往南阳城的两条主干道——东侧的柳林大道和西侧的石寨公路都被标注了醒目的红色叉号,意味着它们已经被破坏。 \"空军侦察有没有送来什么最新情报?\"徐广林沉声问道。 \"有!\"参谋迅速切换手中的文件,空军派出的侦察机在半小时前还传回消息,确认至少一个大队的东瀛工兵和步兵混合部队仍在前方的道路活动,他们携带了不少炸药和地雷,专门针对我们的行军路线进行破坏。我们的战斗机中队已经对他们进行了三轮扫射和轰炸,但……\" \"但什么?\"吴标不耐烦地追问。 参谋咽了口唾沫:\"但这些鬼子极其顽强,他们利用地形隐蔽,等我们的飞机离开后,又继续出来埋雷、炸路。而且,他们似乎携带了防空机枪,我们有战斗机在实行低空扫射时被击伤。\" 徐广林听见这些消息之后沉默了片刻。他直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走过后面的沙盘:\"传我命令——空军继续增派两个'朱雀'战斗机中队,轮番骚扰这支破坏部队,但记住,不要恋战,保持高度,避免被他们的防空火力咬住,另外要时刻做好东瀛空军攻击的准备。\" \"是!\"参谋迅速记录。 吴标突然冷笑一声,抓起一支红色铅笔,在东瀛破坏部队所在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总指挥,我认为光靠空军怕是治标不治本。这帮鬼子像老鼠一样,炸一波躲一波,等飞机走了又冒头。\" 他将铅笔摔在在沙盘上,笔身直指东瀛部队的后方:\"不如让装甲第二师派一个团的兵力出去——就用他们的'犀牛'坦克!这些铁疙瘩越野能力强,根本不需要走大路。让侦察兵带路,直接从田野、森林边缘绕过去,给我抄了这帮孙子的后路!给我全歼了他们。\" 周慕尚眼睛一亮,立即补充:\"没错!东瀛人以为炸了路就能拖住我们,但他们忘了,我们的坦克部队可不是只能在公路上跑的废物!\" 徐广林盯着沙盘,沉思几秒,随即点头:\"可以。命令装甲第二师立即派出一个团的兵力执行迂回围歼任务,配属一个机械化步兵营,务必全歼这支破坏部队。同时,命令集团军直属工兵部队支援前线,继续抢修主干道!\" 现在的南方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在陆绍远的支持下,各种兵种一应俱全,如今南方的每个集团军都配备有一个直属工兵旅,里面有一个团的舟桥部队和一个团道桥部队,另外还有一个团的地雷爆破部队,而且他们配备的装备更是南方装甲车辆研究所专门研究制造出来的世界一流的特种设备。 参谋迅速记下命令,正准备离开时,徐广林又补充了一句:\"告诉装甲第二师师长,行动要快、要狠,别给鬼子反应时间。\" 南阳城外围二十公里处,被破坏东瀛人破坏过的公路上。 第16师师长郭云义跳下吉普车时,军靴立刻陷进了松软的泥土里——这是东瀛工兵炸毁路基后留下的痕迹。他皱着眉头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十分的夸张。 原本平整的泥土路面现在布满了直径数米的弹坑,与其说是一条路,更不如说是一张被烟头烫烂的毛毯。 此时的道路上几十个第十六师直属工兵营的战士正挥汗如雨地往坑里填碎石,他们的军装早已被汗水浸透,在初冬的寒风里冒着白气。 更远处,几十名士兵正在合力搬运横亘在路上的混凝土路障,这些用混凝土制造出来的路障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抬起。 就在第十六师的部队正在抢修道路的时候,一旁不断有坦克发动机产生的隆隆声传来,那是第二装甲师前去执行围剿任务的第二旅三团的部队,他们六十辆犀牛坦克正从一旁的野地里进攻,丝毫不顾地形的阻碍,充分展现了南方军装甲部队的越野能力。 这是一声:\"报告师长!\"传来。 正在执行任务的工兵营长孙良科看见师长的到来之后,小跑过来敬礼,这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脸上沾满油污,右手虎口处还缠着渗血的绷带,一看就知道这是因为长时间的使用铁锹而磨破导致的。 \"说说前面的具体情况。\"郭云义指了指前方坑坑洼洼的路面。 孙良科抹了把脸,声音沙哑的说道:\"从凌晨四点到现在,在作战部队的配合下,我们已经清理出八公里道路。但前面...\"他指向三百米外的一片洼地,\"鬼子在那里埋了混合雷场,反坦克雷和跳雷套着埋,已经折损我们工兵营两辆推土机了。\" 郭云义举起望远镜,他看见远处的洼地处,还能见到两辆被炸断履带的工程车歪斜在路边,其中一辆的驾驶舱还冒着烟。 这时孙良科继续说道:“师长,如果仅靠我们十六师一个工兵营的话,恐怕何难在短时间内让这条道路恢复通行。” “咱们的总指挥已经派出了后方的集团军直属工兵旅前来增援我们了,估计很快就能到达这里。” “太好了,那个工兵旅有着极其专业的机械设备,有了他们的帮助,我想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这条道路正常通行了。” 孙良科的话被突然传来的引擎轰鸣打断。众人回头望去,公路尽头腾起滚滚烟尘,一支钢铁长龙正朝这里驶来 最先出现的是二十多辆造型怪异的钢铁巨兽。这些以\"犀牛\"坦克底盘改造的推土机,前部安装着三米宽的铲刀,在朝阳下泛着冷光。而且每台机器后部还拖着模块化钢桥的组件,行驶时发出铿锵的金属碰撞声。 \"是集团军工兵旅的快速道桥营!\"一旁的参谋惊呼道。 紧接着出现的是更令人震撼的场景——三十多辆装甲扫雷车排成长队列驶来。 这些同样基于坦克底盘的怪物,前部安装着巨型滚轮,上面密密麻麻的链条如同怪兽的铠甲。 孙良科看着眼前的这些机械设备双眼直发亮:“我哩个乖乖啊,要不说他们是集团军直属工兵旅呢,这专业程度我这工兵营拍马也赶不上啊。” 一旁的师长郭云义笑道:”孙营长,擦擦你的口水吧,别让人家看见了笑话,你放心,咱们的工兵营很快就会装备这些设备的。“ 这是一辆吉普车向着他们驶了过来,随后一个佩戴工兵旅臂章的上校跳下吉普车,向着他们走来。 \"郭师长,第二集团军工兵旅旅长苏石岩奉命报到。\"他敬礼的姿势都带着工兵特有的利落。\"我部携带五十辆装甲推土机、三十辆新式扫雷车,另有六套速成钢桥系统前来支援。\" ”你好,苏旅长,终于是等到你们了,这位是我第十六师工兵营营长孙良科。“郭云义介绍道。 ”你好,苏旅长,我部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们,你先跟我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前面的情况。“ 说完,两人敬礼告辞,瞬间投入到工作当中。 随后留在原处的郭云义和参谋看着后面源源不断驶来的奇形怪状的机械,十分吃惊。 参谋震惊的说道:”我嘞个乖乖啊,我还是现在才知道咱们南方有这么专业的工兵部队呢。“ 郭云义说道:咱们少帅十分重视工兵部队的发展,在一年前参谋部就下了文件要求我们每个师都要有一个工兵营,还组建了五个专业的集团军直属工兵旅,投入重金研发这些特殊设备。“ ”走,我们也过去瞧瞧!“ 接下来那些机械设备运行时的场景更是让第16师的官兵们大开眼界: 前来支援的工兵旅遇到被炸出直径一米深坑的路基时,几台推土机呈品字形同时作业,铲刀像切豆腐般将破损路面推平。后面的碎石车立刻倾倒填料,压路机紧随其后,十分钟就修复了一段普通工兵连半天都搞不定的路段。 面对反坦克壕沟,架桥分队只用了七分钟就展开一套折叠钢桥。这种运用新技术的桁架桥能承载50吨重量,足够\"犀牛\"坦克和拉着重炮的卡车安然通过。 最令人叫绝的是处理雷区。当传统探雷器还在\"滴滴\"作响时,南方军的扫雷车已经用滚轮硬生生犁出三条安全通道。重达五吨的滚轮轰然落下,链条疯狂抽打地面,链条抽打引爆的地雷在车队前方炸出连绵的火墙,而车舱里的工兵居然还在淡定地聊着天。 第193章 准备突袭的鬼子战斗机。 南阳城东南空域。 高度4500米 第五朱雀大队第三中队二十架战斗机正在执行指挥部下达的侦察和进攻命令。 此时的朱雀284号战斗机座舱内,第三中队的中队长朱辰炯的右手食指轻轻搭在射击按钮上。 他的目光透过防眩光玻璃,他能清晰看到下方三公里处,一大群东瀛工兵正在炸毁最后一段完好的公路。那些蚂蚁般的身影在爆炸的火光中仓皇逃窜,又被他的僚机用12.7mm机枪扫成筛子。 一个僚机飞行员说道:“队长,南阳城内的小鬼子都给咱们南方军打怕了,现在他们的空军都成缩头乌龟了,咱们就这样在他们头顶飞来飞去,这他们都不出来应战,害的我们老是执行对地攻击任务,真无趣。“ ”你小子真是个好战分子啊,哈哈!不过你放心,接下来大把空战给你打的,你没发现吗?城内的鬼子空军一直在保存实力呢。“ “我还真有些期待呢!”说完他立即驾驶战斗机以极快的速度进行对地俯冲攻击。 随后,\"第三中队全体成员注意,保持侦察队形。\"朱辰炯的嗓音在无线电里带着特有的磁性,\"老规矩,俯冲扫射后立即爬升,别给他们的防空机枪机钻了空子。\" 突然,飞在最前方的朱雀293号战斗机的飞行员在无线电中大声说道:\"报告队长,东北方向,发现大量空中目标!数量...老天,至少一百五十架鬼子的战斗机!\" 朱辰炯猛地拉高机头。他看见在东北方的云层间,密密麻麻的黑点正以整齐的飞行编队压来,阳光在机身上反射出刺目的光斑,那是东瀛陆军航空兵的九七式战斗机群,恐怕这次是一整个飞行旅团一起出动。 发现这个情况后,朱辰炯立即反应过来了,这是一个圈套,东瀛人炸毁道路的目的绝对不只是想减慢南方军的行军速度,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要在南方军处理那些障碍,防空武器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利用战斗机对南方军密集的行军队伍发动突袭。 从而给南方军进攻部队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发现这个情况之后,\"朱辰炯的拇指紧按通话键,立即向后方汇报:\"指挥塔,朱雀第三中队紧急报告,发现敌主力机群,方位070,高度4500,数量一百五十以上!请求战斗机支援!\" 无线电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防空阵地正在转运,需要二十分钟。增援机群三十分钟后抵达。\" ”你部务必阻拦东瀛庞大的机群二十分钟,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朱辰炯快速扫视仪表盘。燃油还剩75%,弹药充足。二十对一百五十,这不是战斗,而是一场需要极致技巧的生存游戏。 \"全体注意,执行牵制战术。\"朱辰炯的声音异常平静,\"记住我们的目标——扰乱编队,拖延时间,为地面部队部署防空阵地争取时间,记住这次我们不追求击落,一定要保持机动。\" 随后接到命令的二十架朱雀立即变换队形,采用双机交错编队。 当第一波九七式进入攻击位置时,朱雀们突然集体向右急转,动作整齐得如同经过千百次排练。 \"第小队,开始牵制!\" 朱辰炯和僚机以70度仰角急速爬升。九七式试图跟随,但它们的发动机在8000米以上高度就开始功率骤减。两架朱雀轻松甩开追击,在敌机群上方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第小组,交叉机动!\" 另一对朱雀从侧面切入,在距离敌编队仅百米处突然横滚脱离。这个挑衅动作成功吸引了二十多架九七式的注意,敌机编队顿时出现了混乱 朱辰炯不断在无线电中下达指令: \"利用爬升率差,保持高度优势。\" \"注意燃油消耗,优先保持机动能力。\" \"被锁定机组执行标准规避程序。\" 一架九七式咬住了朱雀287号的尾部。287号飞行员不慌不忙地执行标准规避:先是向左急转,接着突然收油门做失速倒转。笨重的九七式由于惯性冲过了头,反而成了闻讯赶来的289号的靶子。 \"漂亮的标准机动!\"朱辰炯忍不住赞叹。 整个空域变成了朱雀们的表演舞台。他们利用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优势和惊人的爬升率,在敌机群中穿针引线。九七式就像被激怒但笨拙的狗熊,徒劳地追逐着灵巧的蜂鸟。 为了争取宝贵的时间,第三中队已经有三架朱雀战斗机因为躲避不及时,被东瀛的战斗机包围击落。 十五分钟后,朱辰炯看着已经有三架己方战斗机被击落,他的额头已经布满汗珠。随后仪表盘上的燃油警告灯开始闪烁,但战术板上标记的敌机航向已经比原定路线偏移了至少30度。 \"中队长!\"无线电里突然传来预警,\"发现新机群!方位210!\" 朱辰炯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难道敌人还有增援? 但当那银灰色的机群冲破云层时,整个第三中队的无线电里爆发出一阵欢呼——那是整整一百二十架朱雀组成的援军,机翼下的朱雀标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第三中队的弟兄们,\"援军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敬意,\"你们可以撤了,这里交给我们。\" 一瞬间攻守转变,鬼子空军的突袭计划被第三中队彻底破坏,而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被第三中队完成了,但是第三中队也付出了四架战斗机被击落的代价,不过在阻敌的过程中,第三中队的飞行员也击落了八架鬼子的九七式战斗机。 \"第三中队,任务完成。\"朱辰炯长舒一口气,\"按预案撤离空域,前往三号备用机场。\" ”接下来的空战就交给增援的弟兄们了,他们会给我们被击落的弟兄们报仇的。“ 第194章 空中猎杀 南方空军的增援飞机出现的一瞬间,双方攻守立刻发生了转变。 南方空军战斗机编队。 \"第一中队,高度8500,航速450公里\/小时。\" \"第三中队就位,高度8000。\" \"第五中队完成爬升...\" \"报告大队长,东北方向发现敌机编队。“ “收到!” ”全体注意,按三机一组展开!优先攻击脱离编队的敌机!\"第五飞行大队大队长周志凯的声音在无线电中沉稳有力。 同样,周志凯也是此次行动的总指挥。 前来增援的南方空军的朱雀战斗机群迅速分散,以3架为一组,形成多个小型猎杀单元。 而东瀛的九七式战斗机也发现了前来增援的南方军空军战斗机,也迅速四散开来。 ——空战,正式打响! 虽然数量上的绝对劣势很难弥补,但是南方空军的“朱雀”性能卓越,飞行员训练有素,战术得当,最大程度的拉平了双方的数量差距,空战变得尤为激烈。 六千米的空中。 朱雀417号飞行员陈昊阳是西南航校第五期毕业生。此刻他正以30度仰角爬升,突然发现两架九七式突然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417号遭遇敌机!\"他猛地推杆,朱雀战斗机立即做出一个漂亮的横滚。九七式的7.7mm机枪子弹擦着机翼划过,在铝制飞机外壳上留下一串火星。 “你先稳住!我们来了。”同小组的另外两架战斗机飞行员说道。 那两架东瀛战斗机立即被前来帮助的两艘朱雀吸引住,趁着这个空档,陈昊阳立即还以颜色。他稳住呼吸,一个翻转就到了那两架东瀛九七式战斗机后面,随即他的瞄准镜稳稳的套住了其中一架九七式。在300米距离上,朱雀机翼上的两挺12.7mm机枪同时开火。 几秒钟内打出的子弹精准命中敌机油箱位置,那架九七式当即炸成一团火球。 \"417号击落一架!\"陈昊阳还没来得及庆祝,警告器突然尖叫起来。又有两架东瀛战斗机飞了过来,局势瞬间变成了三打四,并且更要命的是另一架九七式已经咬住了他的尾部。 \"417号,急右转!\"418号飞行员的声音在耳机中炸响。 陈昊阳毫不犹豫地将操纵杆向右压到底,同时猛踩方向舵。朱雀战斗机以近乎不可思议的过载完成急转,那架追着他的九七式飞行员显然没料到这个动作,冲过了头。 \"干得好,现在轮到你了!\"我们已经把另外三架战斗机吸引住了,他的组员说道。。 陈昊阳立即推满油门,朱雀的发动机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推力。在距离150米处,他的子弹将第二架敌机打得凌空解体。 随后他们小组相互配合着迅速解决了其他三架九七式战斗机。 在6500米高度。 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周志凯上校正面临更严峻的挑战。八架九七式组成猎杀的阵型向他扑来。而且这些都是东瀛陆军航空兵的王牌飞行员,机身上画满了击坠标记。 他们刚刚才用这种包围的作战方法击落了两架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 \"想玩群殴?\"周志凯冷笑一声,猛地拉起机头。朱雀战斗机以每秒25米的惊人爬升率直冲云霄,将追击的敌机甩在下方。在7000米高度,他做了一个教科书般的\"伊梅尔曼回转\",倒扣着俯冲而下。 周志凯毫不犹豫地推下操纵杆,朱雀战机立刻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呼啸的风声灌入驾驶舱,重力将他死死压在座椅上。仪表盘上的高度计指针飞速旋转:7000米...6500米...6000米... \"去死吧!\"周志凯怒吼着按下射击按钮。两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喷吐火舌,子弹在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迹。 然而那架东瀛战斗机的飞行员不愧是王牌,他的九七式在千钧一发之际做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失速倒转,子弹擦着机腹飞过。两架战机擦身而过的瞬间,周志凯仿佛能看见他猥琐的表情。 \"该死!\"周志凯咒骂着拉起操纵杆。朱雀的机翼在高速转向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过载将他的血液都压向脚底。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随后周志凯凭借着朱雀战斗机出色的爬升能力,顶着太阳刺眼的光线向上爬升,等他飞到那架东瀛战斗机的上空时,立即向下俯冲,那架九七式显然察觉到了危险,突然做了一个漂亮的横滚动作,但朱雀的俯冲速度实在太快,转眼间就拉近到300米距离。 ”就是现在,我看你还怎么逃!“ 子弹接触到那架九七式战斗机的一瞬间,战斗机立即凌空爆炸连跳伞的时间都没有留给那个鬼子王牌飞行员。 \"大队长击落一架王牌!\"无线电里传来欢呼。 但危险远未结束。三架九七式从不同角度包抄而来,子弹在朱雀的机翼上打出一排弹孔。周志凯立即执行标准规避程序:先向左急转,接着突然收油门做失速倒转。这个\"剪刀机动\"让追击的敌机手忙脚乱。 \"第五中队迅速支援大队长!\" 四架朱雀及时赶到,用密集的火网逼退了围攻的敌机。其中一架九七式被12.7mm子弹打穿了油箱,拖着浓烟坠向地面。 整个天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混乱的、充满死亡的地狱。 银色的“朱雀”和灰色的九七式战斗机如同两群疯狂的钢铁黄蜂,在数千米的高空相互撕咬、追逐、翻滚。白色的凝结尾迹被疯狂地切割、搅乱,形成一片片混乱的蛛网。 橘红色的炮火光芒在灰蓝色的天空上此起彼伏地闪烁,黑色的烟柱不断升起,每一道都代表着一架战机的陨落和一个生命的消逝。被击落的战机燃烧着,翻滚着,拖着长长的、绝望的烟尾坠向大地。 此时的无线电里充斥着各种声音,混乱而急促: 491号,491号!你后面!两架!” “498号,队长!我被击中了!座舱冒烟!正在脱离!” “干掉他!干得漂亮!确认击落!” “注意高度!注意高度!别掉进低空陷阱!” “求救!求救!发动机停车!我跳伞了!” “保持编队!保持编队!不要散开!” “该死的!我的机炮卡壳了!” 南方空军的飞行员,利用“朱雀”的速度和爬升优势,在混乱的战场边缘游走,寻找猎物。 他们就像一个个真正的猎鹰,冷静而致命。一次次高速掠袭,都能干净利落地打爆了一架正在攻击友机的九七式。每一次攻击都迅捷、精准,充分发挥了“朱雀”在速度和火力上的优势。 战斗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燃油表的指针在无情地下降,机炮的弹药计数器也在飞速跳动。汗水流进眼睛,带来一阵刺痛。手臂因为长时间紧握操纵杆和进行剧烈机动而酸痛不已。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随着时间推移,东瀛航空兵的损失越来越大。 九七式战斗机在缠斗中完全不是朱雀的对手,往往刚一交手就被击落。 南方空军采用\"三机猎杀\"战术,一架吸引敌机,另外两架从侧翼或上方突袭,配合默契。 东瀛飞行员开始慌乱,部分敌机甚至放弃战斗,试图俯冲脱离战场,但朱雀的俯冲速度更快,根本逃不掉。 \"大队长,敌机群开始溃散!\"无线电里,僚机飞行员兴奋地报告。 当最后一个东瀛机群开始溃逃时,南阳空域已经布满了燃烧的残骸。周志凯上校清点着损失:21架朱雀被击落,37架不同程度受损。但战果更为辉煌——80架九七式永远留在了这片天空。 \"各中队报告情况。\"周志凯的声音透着疲惫。 \"第一中队损失5架,击落19架。\" \"第三中队损失7架,击落22架。\" \"第五中队损失9架...击落27架...\" ........... \"全体注意,保持队形返航。\" “各小队注意!敌机开始撤退!保持编队!优先保护受伤友机返航!不要深追!小心敌人防空阵地。”周志凯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带着一丝疲倦 第195章 做坏事就要挨打! 南阳城东南方向三公里处的灌木丛中,六十辆涂着浅灰色的\"犀牛\"坦克静静地潜伏着。发动机低沉的轰鸣被天上激烈的空战声完美掩盖。 第二装甲师二旅三团的潘戎团长蹲在指挥车炮塔里,双眼紧贴潜望镜。 镜片中清晰地映出三百米外东瀛工兵部队的忙碌景象——二十多辆卡车停放在临时开辟的空地上,士兵们正忙着将成箱的炸药和地雷搬下车。更远处,几门75毫米野战炮被帆布遮盖着,只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各车注意,保持静默状态。\"潘戎按下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一营负责警戒南阳方向,二营三营准备突击。\" 潜望镜的视野边缘,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日军士兵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计,仰头望向天空。那里,一架拖着黑烟的九七式战斗机正旋转着坠落,在夕阳映照下像一只燃烧的火鸟。 \"山田!发什么呆!\"随着一声暴喝,东瀛工兵小队队长佐藤健三快步走来,抬手就给了年轻士兵一记响亮的耳光。 山田的眼镜飞了出去,在泥地上滑出两米远。他踉跄着退了两步,左脸颊立刻肿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嗨依!非常抱歉!\"山田立刻九十度鞠躬,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佐藤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喷着唾沫星子吼道:\"空战关我们什么事?完不成爆破任务,我们都得切腹!\"他指向不远处正在架设的爆破装置,\"去把最后那箱雷管搬过来!\" \"嗨依!\"山田手忙脚乱地捡起眼镜,小跑着奔向卡车。他没注意到,就在三十米外的灌木丛中,一门37毫米坦克炮的炮口正随着他的移动而缓缓转动。 \"目标确认,东瀛工兵大队,约两千人。\"潘戎的食指轻轻敲击着炮塔内壁,\"各车注意,优先摧毁弹药车和火炮。机枪手自由扫射步兵。\" 战斗开始前,潘戎深吸一口气。坦克内部弥漫着机油、汗水和弹药的特殊气味,这味道让他莫名安心。他最后检查了一遍周视潜望镜,确认各营已经完成战斗准备。 \"全团注意——\"他的手指悬在通讯按钮上,\"开火!\" \"犀牛\"坦克的57毫米主炮同时喷出火舌。第一轮齐射就有五辆日军卡车被直接命中,其中一辆装载炸药的军车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将周围二十米内的日军士兵全部掀飞。 山田刚抱起一箱雷管,就被爆炸的气浪拍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那辆卡车所在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几秒钟前还在那里搬运物资的战友已经无影无踪。 \"坦、坦克!\"某个东瀛士兵凄厉的叫声被淹没在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 东瀛工兵队伍瞬间变成混乱一片。 潘戎的指挥车缓缓驶出灌木丛,履带碾过灌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炮手已经锁定了一门75毫米野炮,随着\"轰\"的一声,那门炮连同周围的炮组人员一起被炸上了天。 \"继续推进,保持进攻队形。\"潘戎冷静地下令。透过敞开的舱盖,他看见东瀛军队中已经乱成一团。几个军官挥舞着军刀试图组织反击,但轻武器子弹打在\"犀牛\"坦克的倾斜装甲上只能擦出零星火花。 二营长的车组一马当先冲入日军阵地。同轴机枪喷吐着火舌,7.62毫米子弹将四名正在架设机枪的东瀛士兵打得血肉横飞。驾驶员故意调整方向,十吨重的钢铁履带直接碾过一门迫击炮阵地,将炮管压成了扭曲的铁条。 \"左边!步兵反坦克小组!\"炮手突然大喊。 潘戎迅速转向,看到三名东瀛士兵扛着一根粗长的铁管从侧翼接近。他认得那装备——东瀛军队的反坦克雷,理论上能击穿30毫米装甲。 \"机枪手!\"潘戎厉声喝道。 车顶机枪立刻调转方向,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而过。两名东瀛士兵当场被打成筛子,第三人被履带卷了进去,惨叫声戛然而止。 山田趴在一个弹坑里,浑身发抖。他眼睁睁看着一辆\"犀牛\"坦克碾过野战厨房,将炊事车连同里面的两名炊事兵一起压成了铁皮与血肉的混合物。一个少佐高举军刀冲向坦克,下一秒就被机枪拦腰打断。 \"撤退!撤退!\"某个军官歇斯底里地喊着。 幸存的东瀛士兵开始四散奔逃,但坦克的机枪火力网已经封锁了所有退路。山田看见佐藤小队长被一发高爆弹直接命中,上半身瞬间消失。 \"南阳城门开了!\"通讯兵突然喊道。 潘戎立即转向城市方向。果然,南阳城的西门正在缓缓打开,几辆九五式轻型坦克带领着步兵纵队冲了出来。 \"一营迎敌!二营三营加快清理速度!\"潘戎果断下令。 但城内的东瀛军队的增援来得太晚了。当他们的先头部队还在两公里外时,三团的最后一辆坦克已经完成了对工兵大队的清扫。六十辆\"犀牛\"重新集结,炮口一致指向南阳方向,仿佛一群钢铁巨兽在向敌人展示獠牙。 潘戎看了看腕表——整个行动只用了一个小时。东瀛搞破坏的工兵大队被全歼,所有爆破装备和支援火炮被摧毁,而装甲三团无一伤亡。 \"各车注意,交替掩护,撤回出发阵地。\"他最后望了一眼遍地狼藉的战场,合上了舱盖。 第196章 拉开大决战的序幕 12月4日晚。 南线战事总指挥部。 指挥部内,发电机的嗡鸣声与电报机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总指挥徐广林同样还是和两个副总指挥一起在巨大的沙盘前,讨论着接下来战事的部署。 沙盘上,代表南方军的蓝色箭头已经将南阳城团团围住,只待最后一段被破坏的道路恢复通车了。 \"报告总指挥!\"这个中校作战参谋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叠战报,\"前线部队传来最新消息。\" 徐广林接过文件,看过之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将电报递给了身旁的副总指挥吴标,正在研究着南阳地形的周慕尚见状也赶忙凑近去看电报上的内容。 \"好!\"吴标突然拍了一下沙盘上的木头桌沿,震得沙盘上的小旗子簌簌作响,\"装甲第二师三团干得漂亮!绕后全歼东瀛一个工兵大队,而且自身还是零伤亡!\" 一直站在旁边的中校作战参谋立即补充细节:\"我们的装甲三团利用'犀牛'坦克的越野性能,将全团的六十辆坦克兵分两路。” “一路从青石滩浅水区迂回,另一路由钻入丛林中开路,那些正在专心搞破坏的东瀛工兵根本没想到我们的重装甲部队能通过那片被破坏过后的道路。\" 周慕尚看完电报之后,立即在沙盘上查看了装甲三团围歼东瀛工兵的战场所在地的地形:\"他们还和南阳城内出来的援军交了手?\" \"是的,副总指挥。\"那个中校作战参谋上前两步,指向沙盘一角。 \"东瀛从南阳城内派出了一个战车中队前来增援,但都是些'小豆丁'。我们的犀牛坦克的57毫米主炮在1000米距离上就击毁了五辆,剩下的立刻就后撤了。\" 没一会,一位空军参谋拿着空军指挥部发来的最新战报走了过来。 :“报告总指挥,我空军于南阳城外上空与东瀛空军的战斗已经结束,这是战报请你过目。”说完他将一份战报递给了徐广林等人。 那位空军参谋接着说道:“我们的朱雀战斗机第三中队在发现了东瀛空军组织了一个大规模战斗机编队准备突袭我方正在行军的部队,而我们的第三中队硬是凭借二十架战斗机将东瀛上百架战斗机编队拖住了整整25分钟。” 战报上第一行字就写着:”我空军在南阳城南边空域发生大规模交火,双方分别投入了上百架战斗机,后面则是写着另外那个最先发现东瀛空军突袭的第五大队第三中队...损失四架朱雀。\" \"20架对150架?还击落了8架?这些小伙子...\"他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这是拿命在给地面部队和增援战斗机争取时间啊!\" “真是太惊险了,要是没拦住他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周幕尚后怕的说道。 那位空军参谋继续说道:\"增援赶到后,我们120架朱雀对阵东瀛剩余机群,两个小时的激战,击落敌机80架,我方仅损失21架!\" 指挥部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连一向严肃的徐广林都忍不住拍了拍沙盘边缘:\"好!这才是南方空军!\" “我要给这支空军第三中队申请集体一等功!还要把他们的战斗事迹整理出来,我要让全军都知道——二十架朱雀硬刚一百五十架敌机,这不是奇迹,这是南方军的精神!\" 一旁的副官听后立刻敬礼:\"是!总指挥,我这就安排人把事迹传回柳城,让《南方军报》发表!\" \"道路抢修进展如何?\"徐广林转身回到沙盘前,指尖再次指向南阳城防线附近。这座被东瀛人派遣了几十万大军守卫的军事要塞,此刻正被南方军的钢铁洪流逐步包围。 \"报告总指挥!\"一名工兵参谋跑步上前,\"前线传来消息,奋战了一昼夜的工兵部队已经修复了被破坏的主干道!\" 他展开一张标满标记的地图,\"东瀛人炸毁的三座桥梁和那些公路,经过我们的工兵旅的连夜抢修,现在重型车辆已经可以通行了!\" 徐广林的嘴角微微上扬:\"命令装甲部队和重炮部队加速推进!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明天一早,我们的150毫米重炮开火时,必须能打到南阳城墙!\" \"是!\"指挥部内全部军官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大决战必胜的信心。 第197章 斩首行动 北线战场。 泰南城外的南方军的推进十分顺利,因为北线的东瀛指挥官根本就没有料到驻守在泰南城门户清洛县的东瀛王牌第七师团会在南方军进攻部队面前显得这么不堪一击,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南方军突破了清洛防线,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后面的东瀛部队就被进攻的南方军给一直打退回泰南城防线里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第七师团的对手是南方军第一近卫师,这支部队同样是南方军王牌中的王牌,和他比起来,无论是武器装备方面还是战术方面东瀛军队都差得太远了。 此刻驻守在泰南城外第一道防线也是泰南城附近最后一道防线的是东瀛的第十师团第33旅团,他们背靠泰南城墙,有着城内数十万大军做支撑,此时他们的旅团长十分的嚣张将指挥部直接就设在了距离最前线阵地不到五公里的一处山坡旁。 此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死神正准备悄悄来临。 因为他们对面的南方军第一近卫师师部给侦察营下达了一个斩首任务。而执行这个任务的侦察营士兵已经秘密进入到了33旅团的防线内了。 这些第一近卫师的侦察营的士兵,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在玄武特战队里进行过特训的,他们用的装备也是和玄武一个的层次,可能在顶尖的特种作战理念方面还和玄武有差别,但是别的方面已经完全不亚于玄武特战队了。 在侦察营挑选出来的60个人,被分成了五个作战小组,他们穿着吉利服,使用着特殊的装备,他们使用的冲锋枪都是配备有消音器的,最重要的是,他们这几个小队的人一共携带了30具闪电火箭筒。 第33旅团防区内。 第一近卫师侦察营营长陈默蹲在一处干涸的河床下,夜视望远镜中清晰地映出前方东瀛的巡逻路线。他举起手划动了一下,身后五支特战小队立即进入静默状态。 \"A组报告,3点钟方向发现固定哨,间隔15分钟换岗。\"身边一个穿着吉利服的士兵用手语比划着。 陈默眯起眼睛,借着月光观察地形。33旅团的防线布置得相当严密,明哨暗哨交错,巡逻队来回穿梭。但再严密的防线也有漏洞 \"按计划行动。\"陈默做了个手势,\"记住,找到指挥部前不要惊动敌人。\" 第一小队由组长周锐带队沿着排水沟缓缓前进。排水沟里积着薄薄一层冰,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突然一个队员竖起拳头,所有人立即静止。 前方十米处,两名日军哨兵正在抽烟,火星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绕不过去。\"那个队员用手语比划了一下。 组长周锐点点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随后两名队员悄无声息地摸上前去,在哨兵发现前就用淬毒的匕首解决了他们。尸体被轻轻放倒,拖进排水沟深处。 而另外一边,由李剑率领的第二小组遇到了更大麻烦。他们选择的渗透路线正好撞上一支巡逻队。十二名队员立即趴进枯草丛中,连呼吸都屏住了。 \"八嘎,总觉得今晚特别冷。\"一个日军士兵搓着手抱怨道。 \"少废话,继续走。\"带队军曹呵斥道。 看到这个巡逻小队之后,李剑的额头渗出冷汗。巡逻队经过,惊动了在树上休息的鸟,但是那鸟儿又没有飞走,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 听到有动静的巡逻队立即停下脚步,用手上的手电筒四处胡乱的扫着。 眼看就要找到隐藏在附近的第二组队员了,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野狗的吠叫。巡逻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好险...\"李剑长出一口气,\"继续前进。\" 而负责最重要的任务的第三小组,由侦察营的营长陈默带领,他们的任务是确认东瀛33旅团指挥部的位置。他们伪装成日军的巡逻队,正大摇大摆地走在主干道上。 \"站住!口令!\"一个暗哨突然喝道。 陈默面不改色,用流利的东瀛话回答道:\"'樱花,回令?\" 陈默在当近卫师侦察营的营长之前,他曾经是玄武特战队的一个队长,他在特战队的时候就学习过几国语言,现在的他能够极其流利的说出那些不同国家的语言。 而之所以陈默知道东瀛巡逻部队的口令,因为他在潜伏的时候听到过他们对口令。 \"......'武士'。\"哨兵回答后,双方直接擦肩而过。 伪装成巡逻部队的第三小组并没有受到什么危险。在通过三道哨卡后,他们终于发现了他们要找的目标,第33旅团指挥部,就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山坡下。 那几个野战帐篷附近天线林立,参谋军官进进出出。最关键的证据是:他们亲眼看见有一个肩上扛着将星的老鬼子走进了最大的那顶帐篷。 \"确认目标。\"陈默压低声音报告,\"指挥部坐标已标记,全部过来我这里集合,千万要小心。\" 二十分钟之后,所有小队就位。第一小组的组长周锐正趴在一处灌木丛后,这里距离33旅团指挥部只有150米。他轻轻调试着\"闪电\"火箭筒的瞄准镜。 \"各小组报告状态。\"陈默利用单兵无线电说着话。 \"一组就位,6具火箭筒锁定左侧帐篷。\" \"二组就位,4具锁定右侧帐篷。\" \"三组就位,8具锁定指挥部主帐。\" \"四组即将完成线路切断。\" \"五组准备制造西侧骚乱。\" 营长陈默深吸一口气:\"记住,第一波齐射后立即撤离,不要恋战。3、2、1......\" 30枚火箭弹几乎同时出膛,在夜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指挥部区域瞬间变成一片火海,冲击波将帐篷碎片抛上数十米高空。 此时第33旅团的少将旅团长正坐在指挥帐内,借着电灯的光亮研究地图。他嘴角挂着冷笑,手指重重敲在泰南城防线上:\"南方军想突破我的防线?让他们来试试!第七师团被他们用卑鄙的手段打垮,可不代表我的33旅团也会......\" 话音未落,帐篷外突然传来铁块碰撞发出的一声轻响。那个少将皱眉抬头,正要询问,又是几声同样的轻响。 \"什么声音?\"他站起身,手按在了军刀上。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沉闷的\"咻咻\"声,紧接着——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个指挥部帐篷被掀上了天。炽热的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方圆数百米的区域。几乎在同一时刻,旅团部的通讯帐篷、参谋帐篷也接连被火箭弹命中,破碎的帆布和木屑四处飞溅。 \"撤!撤!撤!\" 完成任务的特战队员们立即将发射器堆成一堆用手榴弹摧毁了。 其他人按预定路线分散撤离。第一小组的组长周锐刚跑出五十米,就听见身后传来东瀛士兵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敌袭!保护旅团长!\" \"医务兵!医务兵在哪?!\" \"通讯全部中断了!\" 混乱中,几支巡逻队盲目地朝四面八方射击,指挥部外,一队队士兵向着指挥部的方向蜂拥而至。 一个小时之后,分散撤离的五个小队在3公里外的集结点汇合。除了一名队员被流弹擦伤手臂外,全员没有伤亡。 但是此时第33旅团的士兵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就像疯子一般四处找寻着他们的踪迹。 \"任务完成。\"藏在灌木丛里面的陈默按下发报键,\"请求师部提供炮火支援。\" 五分钟后,南方军的重炮怒吼着撕破夜空,趁着东瀛军队群龙无首之际,南方军的装甲部队从正面发起突击,步兵从侧翼包抄.,东瀛33旅团的防线瞬间瓦解。 南北两线大决战,即将同时打响。 第198章 总攻前夜1 12月5日 前半夜 泰南城西北郊。 因为驻守在泰南城最外围的第33旅团防线被南方军第一近卫师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后,此刻的泰南城内没有一个鬼子敢睡觉,城外密集的枪炮声刚刚才停歇。 城内的鬼子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城内除了大规模的军事调动以外,那些丧心病狂的小鬼子正端着枪在大街小巷里穿梭,寻找着南方军的眼线。 现在泰南城内除了提前跑掉的近五十多万百姓,剩下的百姓都被那些灭绝人性的鬼子给屠杀泄愤了,并且各种无线电监听车在大街上穿梭,因为在城内已经不能再使用电报传递信息了, 所以在城内的隐龙卫成员选择了最危险的传递信息的方式,他开着一辆南方生产的v型越野车,从泰南城西北侧冲过了鬼子的防线,往这南方军阵地方向飞快的驶去,在这辆车的后面至少有数十辆鬼子军车追逐着。 寒风卷着硝烟掠过49师291团的阵地。 铁丝网上挂着的空罐头盒被吹得叮当作响,哨兵王五裹紧军大衣,突然眯起眼睛——两道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闪亮的车灯如一把刀一般撕裂黑暗,正从泰南城鬼子阵地方向朝着他们阵地疯狂冲来。 \"营长!有情况!\"王五嘶吼着拉枪栓。 战壕里瞬间惊醒一片。一营长赵同抓起望远镜,镜头里一辆南方生产的V型越野车正在田野上玩命狂奔,车身布满弹孔,后窗玻璃早已粉碎。车后百米外,三辆日军跨斗摩托车和数十辆辆吉普车紧咬不放,机枪子弹在越野车周围犁出道道土浪。;“ \"怎么回事!里面开车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副营长惊呼,因为那辆车并没有任何标识,说不定是泰南城内某个大户人家的家用车。 \"狗日的小鬼子!追人追到我们阵地上来了,真是太不给我们吗,面子了。\"赵同拿着望远镜一边看着,一边大声说道:\"机枪组给老子瞄准!三连向左翼移动,截住追兵!记住——\"他声音响彻战壕,\"只要是小鬼子追着打的,咱们都要无条件的帮助!\" 此时那辆V型越野车,正在体验着生死时速,这个代号\"368\"的隐龙卫成员趁着夜色,将油门踩到底冲过了鬼子设置下的路障,他能逃出来也要得益于v型越野车优异的性能。 此时的他正死死咬着牙。他冲岗时被打中了左肩,此时他左肩的枪伤正汩汩的冒血,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身子,方向盘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而且他的腹部和大腿都各有一处贯穿伤,这让他每一次换挡都像被毒蛇咬一般。后视镜里,一辆日军摩托突然加速逼近,车斗里的机枪手狞笑着端起枪口。 \"小鬼子,我曹你祖宗...\"那个隐龙卫成员猛打方向盘,车身在坑洼路面上剧烈甩尾。子弹擦着车门呼啸而过,将副驾驶座椅撕开一团棉絮。他眼角瞥见左前方一片缓坡后隐约的工事轮廓——是南方军的铁丝网! 他用希望点燃最后的力气。他右脚将油门踩进地板,伤痕累累的引擎发出濒死的咆哮,车速直逼极限。身后的日军吉普车天窗探出半个身子,手持手枪的鬼子兵正在瞄准。 \"来吧!\"代号368的隐龙卫队员嘶吼着,以蛇形走位躲避着后面射来的子弹! 此时的291团阵地上,南方军士兵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子,营长赵同一声令下:”开火!\" 阵地上突然枪声大作,\"哒哒哒!\"重机枪的怒吼率先撕裂夜空。子弹飞速运动产生的痕迹就如利鞭一样狠狠抽在第一辆跨斗摩托上。驾驶员连同机枪手瞬间中枪被打飞,摩托车翻滚着炸成一团火球。 日军吉普车慌忙急刹转向。探出身子的那位鬼子被惯性甩飞,惨叫着摔进路沟。但另一辆摩托上的机枪手异常悍勇,竟不顾弹雨继续追射越野车! \"弟兄们,都掩护那辆车!\"赵同亲自操起一支冲锋枪点射。子弹打在摩托车前轮附近,逼得它蛇形躲避。 趁着这个空档,368驾驶的那辆越野车撞在了南方军的工事前,刺耳的金属撕裂声中,车头严重变形,引擎盖高高弹起,白烟混杂着焦糊味弥漫开来。 \"快救人!\"赵同第一个跳出战壕。士兵们用刺刀和工兵钳拼命撕开变形的车门。 浓烟中,他们拖出一个血人。那个隐龙卫成员穿着的黑色衣服已被血浆浸透成暗褐色,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他意识模糊,却用尽最后力气将死死攥在怀里的一个油布包塞进赵同手中。 \"泰...泰南...\"他每吐一个字,嘴角就涌出一股血沫,\"城防...地图...给...指挥部...\" 话音未落,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医疗兵!快!快过来救人!\"赵同朝着后面大喊着,另外一边的副营长迅速解开油布包,一张一米见方的军事地图在月光下展开——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标注着泰南城防线的堡垒、雷区、炮兵阵地! \"我的老天爷...\"副营长倒抽一口冷气,\"这是要命的宝贝啊!\" \"传令兵!\"赵同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快开车,用最快速度送到师部!告诉师长,这是泰南城鬼子的命门!用命换来的!\" 他猛地转身,对正在给那个人紧急止血的卫生员说道:\"一定要救活他,用最好的药!这个人是英雄!\" 寒夜中,一辆南方军吉普车在后方飞驰,向着南方军指挥中枢狂奔。那张浸透鲜血的地图,将成为砸碎泰南城铁壁的第一柄重锤。 第199章 总攻前夜2 泰南城南三十里外一处隐蔽的山坳。 南线战事总指挥部已经迁移到了这里。 不到二十分钟,那个通讯兵就开着吉普车将那份隐龙卫成员用命换来的地图送到了这里。 营帐中央,一张沾染血迹的地图被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张边缘微微卷曲,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隐龙卫成员用命换来的。\"一位参谋说道。 围坐在桌前的高级将领们沉默不语,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份地图的来之不易。 那份地图上,泰南城的轮廓被精细勾勒,城内守卫的七大师团都布防位置一目了然:泰南东郊是第13师团,泰南北郊为第21师团,泰南东侧城墙由第23师团扼守,泰南北面是第24师团。 而最重要的业仲门则由第35师团和第39师团联手镇守,南谭桥一带部署着第27师团。每个区域都标注着兵力密度,甚至连碉堡工事的位置都精确到米。 \"二十八万人......\"副总指挥何忠威指尖划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眉头紧锁,\"七个师团,四百门重炮,五百多辆战车,还有三百八十架战斗机和九十架轰炸机......\"他抬头看向众人,\"小鬼子是准备在这里和咱们一战定乾坤了。\" 还没等人接话,众人的目光被地图上一个特殊的标记吸引——在泰南城中心偏西的位置,画着一个醒目的问号,周围用红笔圈出,标注着\"城内最神秘区域,戒备森严,疑有秘密武器\"。 \"这个位置......\"一个少将作战参谋俯身仔细查看,\"是泰南城前朝新军的旧军火库遗址,但根据情报,那里两年前就被废弃了。\"他指向问号周围的几条交叉线,\"可鬼子最近一个月频繁调派工兵加固此地,还专门部署了一个大队驻守,这里一定有古怪。\" 何忠威也在仔细端详着那个问号区域:\"不管里面是什么,先记下来。总攻开始后,派一支侦察队摸清情况。\"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但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撕开小鬼子的防线!\" 就在此时,一名通讯兵快步跑进营帐,敬礼后递上一封电报:\"报告!少帅急电!\" 何忠威接过电报,展开后只见上面写着简短有力的十个字:\"空军炸,炮兵轰,坦克冲,步兵收尾。\"没有多余的修饰,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还是少帅了解咱们。\"何忠威笑了一声,将电报递给身旁的朱桂荣和林峰两位副总指挥,\"咱们南方军有如此优良的武器装备支撑,咱们不用跟小鬼子玩什么巧劲,直接用钢铁洪流碾过去!\" 朱桂荣接过电报,眉头舒展:\"少帅对于咱们极其信任,从来不会过度插手部队的指挥,还大力给与我们前线部队重武器支持,咱们第五,第六两个重炮师的四百门火炮。” “加上第一装甲师和另外两个装甲旅,一共五百多辆坦克,还有空军......\"他看向地图上标注的泰南城防御体系,\"是时候让这些铁家伙发挥作用了。\" 林峰点头附和:\"小鬼子在泰南城经营了几个月,强征了几万民夫,可以说现在的泰南城防御工事固若金汤。但再坚固的堡垒,也经不起饱和攻击。\" 何忠威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指向泰南城东郊:\"现在修改部队部署,命令!第13师团防守东郊,这是鬼子的重点防御区域之一。\"他的指挥棒随后移向北郊,\"第21师团驻守北郊,东侧城墙由第23师团扼守,北面是第24师团,业仲门由第35师团和第39师团联手镇守,南谭桥则是第27师团的地盘。\" 他放下指挥棒,环视众人:\"根据少帅的指示,我们的战术很简单——集中优势兵力,逐个击破!\" \"第一近卫师和第58师,运动至业仲门方向,作为主攻部队!\"何忠威的声音铿锵有力,\"业仲门是泰南城最重要的门户,鬼子必定重兵把守,但只要撕开这个口子,我们就能长驱直入!\" \"第48师、第49师、第22师、第21师、第25师,分别进攻东郊、北郊、东侧城墙、北面和南谭桥!\"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每个地方都派一个师去攻打,分散鬼子的防御力量!我要让他们顾头不顾尾!\" \"另外第五,第六重炮师,全部重炮以团为单位,配合各师直属炮团给我对准泰南城各个阵地!\"何忠威的目光变得锐利,\"给我用炮弹砸开鬼子的防线!\" \"随后第一装甲师,紧随炮火之后,坦克集群冲锋!\"他的指挥棒指向地图上的装甲部队标识,\"坦克冲垮鬼子的碉堡和战壕,为步兵开辟道路!\" \"各空军大队,对泰南城的防御工事、炮兵阵地、机场和指挥部进行地毯式轰炸!\"何忠威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先炸瘫鬼子的防空火力网,再精准轰炸鬼子的重火力部署,再让坦克和步兵推进!\" 何忠威说完之后,一旁朱桂荣继续做着细化部署:\"第一近卫师和第58师进攻业仲门时,先由空军对城门及周边区域进行饱和轰炸,重点摧毁第35师团和第39师团的炮兵阵地和指挥所!\" \"第五重炮师要在空军轰炸后,立即对业仲门的城墙和防御工事进行炮击,打出一个突破口!\"他的指挥棒指向业仲门区域,\"炮击结束后,第一装甲师的坦克集群立即冲锋,从突破口突入!\" \"第48师进攻东郊第13师团时,注意避开鬼子的正面火力,从侧翼迂回包抄!\" 这时何忠威的目光扫过东郊区域,接着朱桂荣的话说道:\"第49师进攻北郊第21师团,利用清晨鬼子还没苏醒就给我突袭!\" \"第22师和第21师分别进攻东侧城墙和北面第23师团、第24师团时,要集中火力打击鬼子的碉堡和战壕!\"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出几条突击路线,\"第25师进攻南谭桥第27师团时,注意河岸防御,先用炮火压制,再步兵强攻!\" \"各部队在进攻时,务必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报告战况!\"何忠威最后强调道,\"遇到鬼子顽强抵抗的区域,空军和重炮要立即提供支援!\" 何忠威放下指挥棒,看向地图上那个醒目的问号:\"至于这个神秘区域,我命令——\"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派出一支精锐侦察队,在总攻开始后,设法潜入该区域,摸清鬼子的秘密武器部署情况!\" \"如果发现威胁,立即报告,并伺机摧毁!\"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首要任务是保证主攻方向的顺利推进!\" 何忠威环视众人,目光如炬:\"各位,泰南城是小鬼子在北线的重要据点,一旦攻克,不仅能歼灭数十万鬼子,更能打开通往北方的门户!是我们北上战事的重要节点。\" \"按照少帅的指示,用我们的钢铁洪流碾碎小鬼子的防线!\"他的声音铿锵有力,\"空军炸,炮兵轰,坦克冲,步兵收尾!\" \"现在,各部队立即行动,准备总攻!\"何忠威下达了最终的命令,\"明天拂晓,我要让泰南城的鬼子知道,侵犯我们领土的代价是什么!\" 在场的全部参谋和部队主帅纷纷点头:\"是!我们这就去部署各部队!\" 何忠威看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标记和那醒目的问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泰南城,我看你们拿什么来守!\" 第200章 吹响总攻的号角 泰南城以北三百公里的云峰空军野战机场。 此时的机场还笼罩在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中。 这个野战机场一共建造有五条飞机跑道,能够同时起降五架战斗机,是南方军在北线三个野战机场中最大的一个。 此时跑道两侧的探照灯将停机坪照得犹如白昼,停机坪上一列列战机正在做着起飞前最后的准备。 此时巨大的机场中,有着三个大队一百八十架机身涂装着暗红色火焰纹路的朱雀战斗机,在机场的另外一边,九十架体型庞大的毕方轰炸机则像蛰伏的钢铁巨兽,机腹弹舱内塞满了高爆弹与燃烧弹。 \"所有飞行员,十分钟后登机!\"扩音器里传来指挥塔台急促的指令。 跑道上,地勤人员弓着腰,手电筒光束在战机轮胎与起落架间来回扫射,确认每一颗螺丝是否紧固。机械师老张蹲在一架朱雀战斗机的进气道前,用沾满机油的手指反复擦拭叶片边缘:\"老子盯了这铁鸟三天三夜,绝对不能让他在空战中掉链子......\" \"老张头,发什么牢骚呢?\"戴着飞行护目镜的少校飞行员走了过来,黑色皮靴踩过结霜的地面,\"等打完这一仗,我请你喝酒!感谢你把我的这架朱雀保养的这么好。\"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等你得胜归来!” 停机坪尽头,九十架毕方轰炸机的引擎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地勤组长挥舞着信号旗,冲着塔台大喊:\"三号机组燃油加注完毕!五号机组炸弹挂载完成!\"他的吼声被引擎声淹没大半,只能靠手势比划着\"准备就绪\"的标准手势。 塔台上,联络官正收集着地勤和飞行员的信息:\"空军第一大队、第三大队、第五大队全部到位,共一百八十架朱雀,九十架毕方,油料充足,弹药充足。\"他抬头看向空军少将指挥官,\"连夜从后方调来的三十吨燃烧弹也已经装载完毕了,这是专门留给鬼子的机场和油库。\" \"通知各机组,第一轮攻击目标:泰南城东郊第13师团炮兵阵地,北郊第21师团炮兵阵地,还有业仲门附近的几处防空阵地。\"那个少将指挥官抓起话筒,声音传遍机场的每一个角落,\"记住少帅的命令——先炸防空网,再敲重火力,最后给坦克步兵清场!\" 泰南城东南五十公里的丘陵地带,八十余门重炮在夜色中列成钢铁丛林。 第五重炮师三团的阵地里,口径从105毫米到150毫米不等的榴弹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泰南城东郊的山脊线。炮兵们正在仔细擦拭炮管内壁——这是开战前最后的准备。 \"三号炮组,检查药筒!\"二营长踩着泥泞的地面奔跑,军大衣下摆扫过地上结霜的草叶。 \"报告营长!全师二十四门炮校准完毕!\"通讯兵小跑着递来电报,\"各炮组已经准备完毕,完全可以开始炮击!\"那个营长展开地图,指尖划过泰南城东郊的等高线:\"指挥部给我们团安排的任务是要我们打穿第13师团的防线,那就从他们的炮兵阵地开始!\" 东侧三公里处,第六重炮师二团的阵地同样忙碌。阵地上清一色的150毫米重炮也在做着开战前最后的准备,炮长们通过瞄准镜反复确认泰南城北郊第21师团碉堡的位置。\"这帮小鬼子把碉堡修在断崖边上,\"三连长指着望远镜里的黑影,\"但老子的炮正好能打他们屁股!\" 泰南城正北十公里的荒原上,第一装甲师的三百余辆坦克正在集结。全部换装了灰熊坦克的第一旅全部人员已经上车,75毫米主炮指向泰南城北郊方向,车长们通过潜望镜反复确认进攻路线。 其他两个旅的犀牛坦克排列在左右,一道流动的钢铁长城正在这里停留。 \"各坦克连,检查主炮系统是否正常!\"第二旅的一个营长踩着坦克履带攀上炮塔。他敲了敲炮管:\"老李,你那门炮要是卡壳,老子把你塞进炮膛当炮弹打! \"炮手老李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营长放心,这炮今早刚校准过,打鬼子碉堡肯定一打一个准!\" 坦克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升高,几百台发动机同时运转,震得地面微微发颤。第一旅的旅长从坦克车舱内探出头来,观察前方地形:\"前面三公里是泰南城北边的的外围壕沟,鬼子肯定会在那里埋地雷。\"他抓起对讲机,\"工兵连,你们的排雷车跟上!\" \"装甲部队注意!\"第一装甲师的师长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每个战车:\"第一波攻击,主战坦克集群突进,步兵跟进清扫!记住,我们的任务是用钢铁碾出一条通往泰南城的路!\" 坦克兵们最后检查着装备:装填手老张将75毫米穿甲弹推入弹舱,弹体上\"穿甲弹\"的红色标记在仪表盘灯光下格外醒目。 与此同时,另外第三装甲师的两个装甲旅的部队也在向泰南城西侧与南侧机动,上百辆犀牛坦克组成钢铁洪流已经抵达了泰南城南谭桥附近。装甲部队的指挥频道里,此起彼伏的汇报声交织成网:\"各车组已经准备完毕!\" 在重炮与坦克部队向泰南城推进的同时,担任主攻任务的步兵师们也在做最后的战前准备。 第一近卫师的士兵们检查着步枪与冲锋枪的弹匣,将手榴弹捆扎成串挂在腰间。师长朱嘉斌站在临时指挥所的沙盘前,指尖划过业仲门的位置:\"等待空军轰炸后,空军的轰炸机和我们的重炮部队会将这个城墙打出一个缺口,我们师的任务就是从这个缺口冲进去!\" \"突击队的战士们!\"朱嘉斌走到集合的士兵面前,声音沉稳而有力,\"业仲门是小鬼子的命脉,只要我们撕开这个口子,泰南城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士兵们高举步枪,齐声呐喊:\"克泰南,杀鬼子!\" 各师的后勤部队正在不断的为前线部队运送着补给,通讯兵们则反复测试着电台频率,确保每个营都能与指挥部保持联系。 医疗队的帐篷里,军医们将止血带、绷带和磺胺药片分类装进野战背包。一个护士长一边清点物资,一边叮嘱队员:\"记住,优先抢救重伤员,轻伤员能走就自己走!\"她抬头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握紧了手中的绷带。 凌晨四点三十分。 泰南城外的黑暗中,最后一丝宁静被打破。三个空军基地内的跑道灯光全部亮起,超过三百架朱雀战斗机与一百八十架毕方轰炸机引擎在同时轰鸣着。 如同一只只展翅的钢铁雄鹰,依次滑向起飞线。飞行员们最后检查着仪表盘,耳机里传来塔台的指令:\"目标泰南城,按照预定位置,起飞!\" 重炮阵地上。 上百门重炮的炮管对着预定目标,装填手们已经将第一轮进攻的炮弹推入弹舱内了。 围绕在泰南城外的五个坦克集群的引擎转速逐渐提高,履带开始碾过冻土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身后的步兵们紧握武器,目光坚定地望向泰南城的方向——那里,毫无人性的东瀛鬼子正在等待着他们。 何忠威站在前线指挥所的地图前,看着代表部队位置的红色标记向泰南城聚拢。他拿起话筒,声音低沉而坚定:\"各部队,按计划行动,五点整准时发起进攻!\" 12月5日五时整 “开火!” 随着南方军北进兵团炮兵总指挥一声嘶哑的怒吼,三个150毫米重炮师,连同数百门其他火炮,发出了毁灭的咆哮。 大地不再是颤抖,而是让人感觉到好像在剧烈的起伏着。 站在前沿观察哨的突击营营长,感觉脚下的土地都在哀鸣。他透过高倍望远镜看去,在他前面的整个东瀛军的前沿阵地,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球和翻滚的浓烟吞噬。 爆炸的闪光连成一片,将黎明前的黑暗彻底撕碎, “我的老天爷……”旁边一个新来的观测兵张大了嘴,被这远超想象的钢铁风暴震得说不出话。 “老天爷?”那个营长放下望远镜,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拍了拍腰间的p3自动步枪和旁边放着的“闪电”火箭筒。 “今天,咱们就是老天爷!告诉兄弟们,炮火延伸,坦克出动,准备冲锋!让鬼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碾压!” 第201章 钢铁洪流出击! 地面南方军几百门大炮的怒吼还在震撼着大地,将日军前沿阵地化作一片沸腾的火海。 而此刻,天空中三百架南方空军的朱雀战斗机,引擎同时运转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如同铺天盖地的钢铁神鸟,率先扑向泰南城。 它们身后更高处,一百八十架体型庞大、线条粗犷的毕方轰炸机群,带着沉闷如滚雷般的轰鸣,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压向这座即将面临大战的城市。 此时这座城市内已经没有了百姓的存在,在战前那些百姓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几万人也都被东瀛人因为前线节节败退用来泄愤给屠杀了。 空军总指挥利用无线电指挥道:“各朱雀大队,毕方轰炸机中队,按原计划向各目标发起空袭。” 随后庞大的空中编队分散成五个部分,朝着不同的目标飞去。 面对南方空军的进攻,日军在泰南城并非毫无防备。尽管前沿阵地已被南方军的重炮犁了一遍,但城内和结合部还有着不少的防空力量。 当他们看见南方空军第六大队的飞机时,在最初的惊恐后,开始疯狂地喷吐出反击的火舌。防空炮打出的炮弹划破昏暗的天空,编织着脆弱而绝望的火网。 然而,面对六十架高速俯冲而下的战斗机,这点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朱雀第6大队呼叫各中队!按预定计划,压制防空火力!第三中队负责左翼,第四中队负责右翼,第一,第二中队跟我直插中央!目标:所有高炮阵地和高射机枪!用机枪撕碎他们!俯冲攻击!开始!” 第六大队大队长声音透过嘈杂的无线电,清晰地传入每个飞行员的耳中。他的座机机头下方,两挺12.7毫米重机枪的枪口闪烁着金属光泽。 第六中队朱雀机群瞬间化作三股致命的钢铁洪流,以超过500公里的时速,带着俯冲特有的凄厉呼啸,凶狠地扑向地面那些闪烁着火光的目标。 “看见那门88毫米防空炮了吗?三点钟方向,跟我上!” 第二中队的一个小队长吼道。 随后两架朱雀如同捕食的老鹰,机头直指目标。高度迅速下降,地面的景物在风挡玻璃前急剧放大。 “开火!” 长机飞行员猛地按下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 “哒哒哒哒哒哒——!!!” 两挺12.7毫米重机枪同时喷吐出长达一米多的炽热火舌!密集的子弹以每秒数百发的速度泼洒而下!那门88毫米防空炮阵地瞬间被笼罩在金属风暴之中! “噗噗噗噗噗!” 沙袋工事被打得千疮百孔,泥土和麻袋碎片四溅飞扬。坚硬的炮盾在12.7毫米子弹的持续打击下火星乱冒,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很快被撕开缺口。 炮位后的日军炮手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身体在弹雨中被碎裂,鲜血和碎片喷溅在冰冷的炮身上。 随机弹药箱被另外一架朱雀击中,“轰”地一声发生殉爆,将扭曲的炮管和残骸炸上了半空。仅仅几秒钟的扫射,这个火力点就彻底哑火,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一片狼藉。 同样的场景在泰南城外围各处上演。第三中队的几架朱雀盯上了一处依托民房布置的高射机枪阵地。机枪手疯狂地对着天空扫射,炮弹在朱雀周围划过。领头的朱雀一个漂亮的横滚规避,随即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下来! “哒哒哒哒——!” 两条火鞭般的弹道狠狠抽打在民房屋顶和机枪掩体上。瓦片、木梁在12.7毫米子弹面前如同纸糊般粉碎。高射机枪连同它的射手一起,在金属风暴中被撕成了碎片。民房也燃起了熊熊大火。 第二中队则重点清理开阔地上的高射机枪火力点。朱雀战斗机优良的低空稳定性和强大的火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们像打地鼠一样,低空掠过,机头指向哪里,哪里就爆开一团团混合着尘。 12.7毫米子弹打在人身上,往往不是留下一个弹孔,而是直接撕开巨大的缺口,甚至将肢体打断。日军防空兵在如此密集、精准又致命的机枪扫射下,伤亡惨重,士气瞬间崩溃。 未被击中的炮手和机枪手要么丢下武器缩进掩体深处瑟瑟发抖,要么被后续俯冲下来的朱雀僚机精准地点名清除。天空,彻底被朱雀引擎的尖啸和机枪的咆哮所主宰。 朱雀第六大队在基本肃清了主要防空威胁后,朱雀机群并未立刻拔高。它们如同盘旋在猎物上空的老鹰,继续在低空穿梭,寻找着任何有价值的目标。 “发现步兵集结!十点钟方向,洼地!扫射他们!” 一架朱雀的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喊道。 几架朱雀立刻调转机头,降低高度。机翼下的12.7毫米机枪再次怒吼。密集的子弹如同铁扫帚般扫过那片洼地。 正在仓惶集结、试图增援防线的一个中队的日军步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倒下,子弹打在冻土上,溅起半米高的泥柱;打在人体上,爆开一团团血雾。 惨叫声被引擎和枪声淹没,仅仅一次掠袭,洼地里便只剩下狼藉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员。 一辆试图开往前线的日军的吉普车被一架朱雀发现。飞行员毫不犹豫地俯冲下去,目标直指那辆车。 “哒哒哒哒——!” 一串穿甲燃烧弹狠狠打在那辆车的顶部,发出刺耳的叮当声,火星四溅,惊慌的乘员刚爬出来,就被另一架俯冲下来的朱雀用机枪打成了筛子。 街道上试图转移的卡车、临时搭建的指挥所帐篷、暴露的迫击炮阵地……都成为了朱雀们猎杀的目标。 它们用机枪弹雨,在日军后方制造着更大的混乱和恐慌,为即将到来的轰炸机群彻底扫清了障碍,也瓦解了日军残存的组织抵抗意志。 刚把目标阵地上的防空火力清除,空中又出现了大量东瀛九六式战斗机的身影。 第六大队的大队长立刻命令道:“第六大队全体朱雀听令,迎敌!” 当朱雀战斗机正在和前来支援的九六式战斗机激战的时候,天空更高处,那沉闷如滚雷的轰鸣声已经近在咫尺。 三十架毕方轰炸机组成的编队,以密集的队形,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般进入了预定的轰炸航路。 清晨微弱的光线照射在它们庞大而略显笨拙的机翼上,那些毕方轰炸机缓缓打开的弹舱门。 “第6毕方中队一号机呼叫各机!我们已经进入轰炸航线!高度3500米!保持队形!注意规避零星高炮!” 轰炸中队的指挥官的声音在轰炸机内部嘈杂的引擎声中响起。 他透过布满霜花的防弹玻璃,紧盯着下方被炮火和燃烧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城市轮廓。投弹手则趴在机头下方狭窄的投弹舱内,眼睛紧紧贴在诺顿轰炸瞄准具的目镜上。 “第一小队目标:城西炮兵阵地!第二小队目标:城东火车站及仓库!第三小队目标:城中心守备司令部大楼及广场!依次投弹!准备接受指令!” 中队长的声音通过机内通话器传到每一架轰炸机。 紧张的投弹手们开始进行最后的瞄准修正,口中默念着参数,手指悬在投弹按钮上。领航员则紧张地核对航图和地标,确保编队不会偏离。 “投弹!” 随着中队长一声令下,以及各机投弹手根据瞄准具指示按下按钮,泰南城的上空,上演了真正的地狱交响曲。 数以千计的航空炸弹高爆弹向着下方的城市坠落! *城西的日军炮兵阵地首当其冲。高爆弹如同冰雹般密集落下。“轰!轰轰轰!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地面如同被巨锤反复捶打般剧烈震动。 巨大的火球伴随着浓密的黑烟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暴露在外的火炮和炮手,坚固的混凝土半永久工事在持续不断的爆炸中颤抖、开裂、最终崩塌,将里面的人员和设备活埋。 露天堆放的炮弹被引爆,引发了一连串更加猛烈的殉爆,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仅仅一轮覆盖,这个可能会给南方军造成威胁的炮兵集群就被彻底抹平。 第二小队的目标上,城东火车站及物资堆积场迎来了燃烧弹的洗礼。凝固汽油弹落下后,粘稠的胶状汽油猛烈燃烧,瞬间覆盖了广阔的区域,粘附在火车车厢、仓库屋顶、堆积如山的物资袋上猛烈燃烧,发出噼啪的爆响,温度极高!木质结构瞬间化为火炬,金属在高温下扭曲变形。 紧接着,弹药库被引燃了!“轰!轰!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连锁爆炸此起彼伏,每一次爆炸都掀起更高的火浪和更浓的黑烟,将更多的物资卷入火海。 整个火车站区域变成了一片沸腾翻滚、烈焰冲天的炼狱,巨大的黑色烟柱直冲云霄,即使在轰炸机舱内,也能闻到那刺鼻的焦糊和燃烧气味。 180架毕方轰炸机让整个泰南城陷入了一片火海与浓烟的汪洋,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好像永远不会停歇一般。 无数道粗大的黑色烟柱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起,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天幕。燃烧产生的热浪扭曲了空气,即使在远离爆炸中心的边缘地带,也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风。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如同持续不断的惊雷,街道被碎石瓦砾和燃烧的残骸彻底堵塞。 空气中充斥着硝烟的味道,泰南城,这座日军顽抗的堡垒,在南方军绝对优势的空中力量打击下,正迅速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 前沿观察哨内,第21师师长黎建新放下了被震得嗡嗡作响的望远镜。他和身边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 脚下的大地还在炮击的余波和远方城市燃烧的震动中颤抖。空气中弥漫着远方飘来的、浓烈到令人反胃的焦糊味和硝烟味。 泰南城上空那遮天蔽日的滚滚浓烟和冲天火光,构成了一幅只有在末日中才会出现的景象。 “师…师长…” 旁边那个参谋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对这股毁灭力量的敬畏甚至一丝恐惧,“这…这飞机…也太狠了…” 黎建新猛地吸了一口灼热而充满死亡气息的空气,眼中燃烧的火焰比远处城市的火光更加炽热。 他没有说话,而是猛地拔出了腰间的信号枪,对着那被火光映得如同血染的天空,扣动了扳机! “咻——嘭!” 一颗无比醒目的绿色信号弹,撕裂了弥漫的硝烟和血色的黎明,高高升起,如同进攻的号角! “看见了吗!”黎建新的声音十分嘶哑,显然那个场面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阵地上,引擎正在低沉咆哮的犀牛坦克正发出沉闷的响声。 坦克后面还有无数双紧握着p3自动步枪、m2冲锋枪、“闪电”火箭筒的士兵的眼睛,那些眼睛在信号弹的绿光映照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咱们炮兵把地犁平了!空军把城点着了!现在——”他一把抓起步话机,对着话筒发出了命令,那声音充满了无坚不摧的力量和复仇的怒火: “全体注意!坦克集群!第21师全员!目标——24师团阵地!碾碎那些在火里爬的东瀛畜牲!为死难的乡亲们报仇!为了胜利!进攻——!!!” “进攻!!!”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从步兵队列中爆发出来,压倒了炮声和城市的燃烧声! 随着这声怒吼,围绕在泰南城五个方向的南方军钢铁洪流,由数百辆犀牛坦克组成的突击阵型,他们的履带碾过冻土,发出沉闷而恐怖的轰鸣,紧随其后的是如同潮水般无边无际、手持先进自动武器的步兵方阵。 在炮兵火力开始向城内纵深处猛烈延伸的掩护下,在头顶朱雀与毕方机群战斗的轰鸣声中,向着那座泰南城发起了无可阻挡的总攻! (爆更!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 第202章 超大口径重炮来袭 就在整个泰南城陷入一片火海之时,前去执行探查地图上位置地点的第一近卫师侦察营已经秘密摸进鬼子防区内了。 此时的他们正在那个未知地点外三公里的一处半山腰位置,这里有天然形成的岩石凹陷处,是一个极好的藏身之地。 一百多名第一近卫师侦察营的精锐士兵,如同一只猎豹一般,静静地趴伏在冰冷的冻土上。这个位置是侦察营的营长陈默提前数日亲自选定、并与指挥部反复确认的绝对安全坐标。 这里位于南方军炮火延伸和空中轰炸覆盖范围之外,而且能清晰俯瞰泰南城中心方向大片区域,尤其是他们此行的终极目标:地图上标注的那个神秘核心区域。 此时他们潜伏地脚下的土地还在微微颤抖,远方泰南城方向的天空被南方军的炮火映照得一片通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即使隔着十几公里,依旧如同春雷般滚滚传来,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 “我的个乖乖……” 趴在陈默旁边的一个队员王栓柱,正透过高倍望远镜看着那片被火焰和浓烟彻底吞噬的城市轮廓,咂了咂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还是解恨的快意。 “这阵仗……飞机炸完大炮轰,大炮轰完飞机再炸……营长,你说这城里头,现在还能有活物吗?别说东瀛鬼子了,恐怕连耗子洞里的耗子都给震死了吧?” 他身旁另一个战士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想起泸城内被鬼子屠戮的惨状,牙齿咬得咯咯响,“该!这群没人性的畜生,就该下油锅!炸得好!炸得妙!” 陈默也放下自己手中的望远镜。他看了一眼王栓柱,又扫视了一圈身边同样屏息凝神的弟兄们,城内的火光在他们布满血丝又燃烧着冲天战意的眼中倒映着。 “你们都记住,” 陈默的声音十分的低沉:“这城里,已经没有咱们的百姓了,鬼子在咱们发动进攻前,就把最后一批人……都‘处理’了。” 他用了“处理”这个词,声音里压抑着寒冷的恨意。 “所以,今天的炮火和炸弹都是他们侵略我们,杀害我们百姓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说完他顿了顿,目光带着一种由衷的敬佩:“能有今天这场面,能有这些能把鬼子当耗子一样碾着打的飞机大炮坦克,靠的是谁?是咱们少帅!” 提到少帅,周围的侦察兵们眼神都亮了起来,连呼吸都仿佛轻快了几分。王栓柱更是用力点头:“是!营长!少帅太厉害了!要不是他……” 陈默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笑容:“少帅的厉害,远不止是弄来了这些看得见的铁家伙。” 他拍了拍腰间那支保养得锃亮的p3自动步枪,又指了指身边士兵携带的m2冲锋枪和“闪电”火箭筒。 “他给我们带来的,是脑子!是打仗的新法子!咱们侦察营,为啥能神出鬼没?为啥能摸到鬼子眼皮底下?为啥能像今天这样,在鬼子的地盘上看着他们挨炸?” 他环视众人,声音带着一丝郑重:“咱们学的那些渗透、潜伏、侦察、引导轰炸、特种突袭的本事,根子在哪里?在玄武特战队!那是咱们南方军,不,是整个世界上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 “而玄武特战队的第一任指挥官,亲手制定训练大纲、作战条令,把它打磨成一把尖刀的人,就是咱们少帅!” “是少帅?!” 王栓柱和几个新兵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和崇敬。他们知道玄武特战队是传说,是军中的神话,是每一个侦察兵做梦都想去的地方,却没想到这神话的缔造者,竟然就是他们无比崇敬的最高统帅! “没错!” 陈默肯定地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敬仰,“少帅常说,‘兵贵精不贵多,谋定而后动’。咱们现在看着的这场钢铁风暴,是明面上的力量,而咱们侦察营,还有玄武特战队,就是少帅藏在暗处的匕首!“ 就在这众人谈论之时,远方泰南城方向的炮火声浪开始发生变化。那持续不断的地毯式轰击开始减弱,爆炸点明显向城市纵深和核心区域移动、延伸。 炮击的密度虽然依旧恐怖,但不再是全覆盖式的碾压,而是开始了有了重点的压制。 陈默见状,明白现在该他们上场了,他抬手握拳,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周围所有的低声交谈瞬间停止,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时间到了!” 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们的炮火开始延伸了,现在鬼子的注意力被吸引到正面了!该咱们上场了!按预定计划,分为五个小组交替掩护,目标——地图上的未知地点!记住动作要快,要静!出发!” 命令下达,一百多名侦察兵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出隐藏地,他们利用炮击延伸制造的混乱和巨大噪音作为掩护,熟练地借助地形起伏、弹坑、废墟和尚未散尽的硝烟迅速地向地图上那个标注着巨大问号的核心区域摸去。 他们潜行的速度极快,如同在森林中穿行的猎豹。 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被重炮反复耕耘过的土地如同翻卷的烂泥塘,无数个一米多深的巨大弹坑,边缘还堆积着焦黑的金属残骸,被冲击波连根拔起的树木横七竖八地一地都是。 侦察营的士兵们对此视若无睹,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前方大约两公里外,那片被红笔标注的未知区域。 那里似乎是一片相对较高的台地,背靠着一座更为险峻的小山,周围的地形复杂,天然的岩石和植被在之前的轰炸中损毁严重,但依旧能提供遮蔽,根据那份地图显示,那里是日军一个极其重要的核心节点,但具体是什么,尚未完全探明。 他们顺利摸到了距离那片区域外围约两公里处的一片相对低洼地带,按照计划,他们将在这里做最后一次短暂休整和侦察,确认前方情况后,再一鼓作气渗透进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依托洼地散开,警惕地观察前方时,一阵巨响传来! 原本被南方军延伸炮火压制得抬不起头的东瀛阵地,以及更靠近泰南城主城区的一些残存炮兵阵地猛地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哒哒哒哒——!” “砰!砰!” 轻重机枪的扫射声、三八式步枪的零星射击声、掷弹筒发射的沉闷“嗵嗵”声,打破了原本沉寂的战场! 很显然,尽管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东瀛军队顽强的战斗意志和严密的纵深防御体系,依然让一些分散在坚固工事、坑道或废墟深处的一些士兵幸存了下来。 此刻,在军官的驱赶下,他们开始了最后的抵抗,企图挡住南方军地面部队的推进。 “隐蔽!注意流弹!” 陈默立刻低吼,侦察兵们立即趴下,手中的武器指向枪声传来的大致方向。 王栓柱趴在一块石头后面,侧耳倾听着远处的枪炮声,刚想骂一句“鬼子真是属蟑螂的,炸成这样还能蹦跶”,话还没出口。 轰隆隆隆——!!! 一声前所未有,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恐怖巨响,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前面的未知区域方向传来! 这声音不同于任何他们之前听到的炮声或爆炸! 它低沉、浑厚、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感!它不像150毫米重炮发出的那种尖锐的咆哮,更像是一种地动山摇发出的声音! “我的妈呀!” 王栓柱被震得眼前发黑,仿佛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他死死捂住耳朵,惊恐地看向巨响传来的方向,“营…营长!这…这是什么动静?山砸下来了吗?” 陈默的脸色在巨响传来的瞬间就变得铁青!他听过好几种重炮发出的声音。但从未感受过如此充满毁灭性的声响!这绝非寻常火炮!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呈现! “要塞炮!是超大口径的要塞炮!至少220毫米!就在我们任务区域!快发报回指挥部!”陈默几乎喊着出来的!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区域为什么会被标红了!那里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战争巨兽!这种级别的重炮,即使只有一门,在防御作战中也能发挥出恐怖的威力!它不仅能对冲锋的步兵集群造成毁灭性打击,对待那些坦克也有着巨大的威胁。 “快!” 陈默猛地站起身,顾不上暴露的风险,对着步话机狂喊:“目标确认!任务核心地点有超大口径重炮阵地!我们必须立刻摸清具体位置、数量!所有人!按计划,不惜一切代价,给我侦察清楚!快!快!快!” 第203章 你藏得住吗? 泰南城东侧城墙 硝烟还未散尽,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浓烈的血腥味。 第22师128团团长朱宝亮上校站在前沿指挥所的观察口,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他们团准备进攻的那一段城墙。 泰南城东侧的城墙上,经过南方军重炮师150毫米榴弹炮和空军毕方轰炸机轮番“照顾”下,原本坚固的城墙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破碎的砖石和混凝土散落得到处都是,在那中间位置形成了一个足够让一辆犀牛坦克轻松驶入的通道!这个缺口将是128团突入城内的最佳突破口!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朱宝亮和他身边的参谋长都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团长!你看那些畜生!” 参谋长放下望远镜,指着缺口方向,“他们…他们用沙袋在堵!沙袋不够了…就…就用自己人的尸体往上堆!” 朱宝亮同样看着那个场景,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东瀛士兵,正不顾一切地从城墙缺口内侧搬运着沙袋,拼命地堆砌在缺口处,试图重新构筑一道简陋的屏障。 但是经过南方军猛烈的炮击之后,完整的沙袋显然严重不足,于是,更令人发指的一幕出现了,一些东瀛士兵,在军官用枪托的驱赶下,正将附近被炸得残缺不全、甚至还算“完整”的己方士兵尸体,如同丢弃的麻袋一样,拖拽到缺口处,一层层地垒上去! “他娘的!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牲!真是让人开了眼,连最后一点人性都喂了狗了!” 朱宝亮看着眼前的景象说道。他见过战争的残酷,但如此公然、如此大规模地亵渎己方阵亡者遗体来充当工事材料,还是第一次看见! “哼!想用这些尸体就堵住老子的部队?做梦!” 朱宝亮随即下令道:“命令迫击炮连!给我瞄准那个缺口!狠狠地炸!不要吝啬炮弹!把那个狗屁工事,都给我炸上天!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工事,还是老子的炮弹硬!” “是!” 传令兵立刻跑去传达命令。 很快,部署在后方的128团迫击炮连阵地响起了熟悉的“嗵!嗵!嗵!”发射声。 密集的迫击炮弹划着弧线,精准地砸向城墙缺口处!爆炸的火光在尸堆和沙袋中不断闪现,破碎的肢体、沙土、碎石被高高抛起!东瀛军队的堵口行动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和惨嚎,不断有搬运东西的东瀛士兵被炸飞。 “好!” 朱宝亮看着效果,十分的满意。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总攻必须趁热打铁。“空军的大鸟(指轰炸机)已经完成任务了,该咱们步兵上了!” 他抓起步话机,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团: “全体注意!跟着装甲师的犀牛坦克营,打头阵!步兵营,跟在坦克后面,呈散兵线进攻!目标——城墙缺口!给我冲进去!记住,进攻队形给老子散开!别扎堆!小心鬼子狗急跳墙,藏着迫击炮阴咱们!冲啊!!”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128团阵地响起! 在数辆犀坦克的带领下,上千名手持p3自动步枪和m2冲锋枪的南方军士兵,从战壕和掩体中跃出,呐喊着向那被炸得一片狼藉但依旧被疯狂堵塞的城墙缺口发起了冲锋! 战场上坦克的引擎轰鸣,履带碾过焦土,步兵们猫着腰,利用弹坑和废墟交替掩护,迅速拉近了与城墙的距离。 然而,就在128团的冲锋浪潮距离城墙缺口不足三百米,冲在最前面的犀牛坦克甚至已经开始用机枪扫射缺口处残余的东瀛士兵时 轰隆隆隆——!!! 轰!轰!轰!轰!…… 一连串恐怖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泰南城内传来,这声音不同于之前任何炮击!它更沉闷!巨大的声浪如同实质的锤子,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冲锋中的士兵们只觉得好像脚下的大地被猛地向上拱起,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朱宝亮的脸色瞬间煞白!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兵,他对炮声的辨识力极高! 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150毫米炮,甚至不是之前遭遇过的重炮!这声音的规模、威力好像是在战列舰上才有的存在。 “不好!!” 朱宝亮几乎是嘶吼出来,“是超大口径重炮!至少220毫米以上!而且…听这动静,数量绝对不少于十门!” 他知道如此规模的要塞炮群,如果对着他的冲锋部队齐射那么他的部队一定会损失惨重。 “躲炮!快!全体分散!找掩护!!” 朱宝亮对着步话机狂吼,同时对着身边的参谋咆哮:“立刻向师部报告!城内发现东瀛大规模重炮阵地!超大口径!数量极多!请求压制!快!!” 他的命令下达得十分迅速,但炮弹飞行的速度更快!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前沿之后所中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到,冲在全团最前方、距离城墙缺口最近的那三辆犀牛坦克旁边,一阵巨大的火光亮起。 轰!!! 距离爆炸中心的最近三辆犀牛坦克和十几名步兵,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瞬间被撕碎,好险进攻的南方军采用的是分散的阵型,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伤亡情况。 那几艘犀牛坦克,几十吨重的钢铁堡垒,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整个炮塔底座被巨大的内部爆炸猛地掀起! 炮塔翻滚着飞上了数十米的高空,车身瞬间四分五裂!爆炸过后,一个直径超过十五米的巨大弹坑出现在它原先的位置。 正在冲锋的南方军士兵立刻做出反应,全部就近找着掩体。 北线总指挥部。 当那第一声巨大的炮声传来时,整个北线总指挥部都感受到了!连桌上的茶杯水杯都晃了晃。 总指挥何忠威上将猛地抬起头,他目光扫过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的众人。指挥部内的参谋们都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疑问。 “哪里开炮?” 何忠威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因为这炮声…太不寻常了!南方军根本就没有装备如此大口径的重炮,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是对面小鬼子的, 几乎是同时,桌上的几部电话和电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通讯参谋抓起电话,刚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报告总指挥!前线急报!东线22师128团主攻方向遭遇东瀛重炮集群猛烈袭击!” “并且口径…口径判断至少220毫米以上!威力极其恐怖!128团前锋几辆犀牛坦克…被直接摧毁!朱团长报告,听炮声规模,敌重炮数量不少于十门!请求紧急支援和压制!” 指挥部内的气氛瞬间发生变化!220毫米以上!不少于十门!这绝对是战略级别的重炮力量!东瀛人竟然在泰南城藏了这么一支杀手锏! 何忠威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认真,他猛地看向情报参谋:“秘密潜入探查划红线区域的第一近卫师侦察营呢?他们不是已经出发了吗?!有消息没有?” 情报立刻递过刚送来的电文:“报告司令!五分钟前,侦察营营长陈默发回紧急密电!确认核心区域为东瀛军队秘密构筑的240毫米要塞炮阵地!初步观察,数量…数量有十六门之多!他们正在抵近侦查具体坐标和防御部署!陈营长请求保持无线电静默,稍后汇报详情!” “十六门240毫米要塞炮?!” 饶是何忠威身经百战,也被这个数字惊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个整编重炮联队的规模!而且是威力远超常规野战重炮的要塞炮! “狗日的小鬼子!这是把国内守岛的要塞炮联队都秘密拆解运过来了!好大的手笔!好深的算计!” 何忠威看着沙盘,眼中战意越来越浓。 他知道,不解决掉这个炮群,他们进攻泰南城的地面部队将付出难以承受的惨重代价! “命令!” 何忠威的声音十分的威严,“前线所有进攻部队,立刻暂停强攻!就地构筑防御,规避炮火!通知空军指挥部,毕方轰炸机大队立刻升空!目标坐标等待侦察营确认!随时准备进攻!” 整个指挥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一道道命令通过电话和电台飞速传达下去。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侦察营的最终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好像每一秒都十分的煎熬。终于,在指挥部发出命令不到二十分钟,一份带着侦察营的紧急电文被送到了何忠威面前。 何忠威一把拿过电文看到: ”目标确认:东瀛在此处布置了一个45式重炮联队,装备有240毫米四五式重炮,数量十六门,分两列部署于核心凹地,并且我们还在阵地外围发现了三处防空阵地,呈三角分布,有大量的防空炮,这三个阵地构成交叉的火力网,对我们空军的威胁巨大,敌人防空火力部署严密,若空军强突,恐遭严重损失。“ ”我近卫师侦察营请求:我部装备在空军抵达前五分钟,分五组同时向三处防空阵地及炮位警戒部队发起突袭!制造混乱,吸引火力,破坏其射击指挥!请求指挥部授权行动!并请空军于我部行动后五分钟准时进场轰炸!我们将利用突袭间隙撤回至安全区。“ ——近卫师侦察营营长陈默 何忠威看完电文,好个侦察营!不仅摸清了他们的底细,连拔牙的方案都想好了! “批准近卫师侦察营的行动方案!空军立即朝坐标位置行动!” 何忠威立刻命令道。 “是!” 参谋官立刻将命令发出,同时直通空军基地的电话也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晚点还有一章!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 第204章 通通给我炸了 东瀛要塞炮阵地外围。 一片被巨大岩石和半塌工事遮蔽的隐蔽处,侦查营营长陈默看着指挥部的回电,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批准。保重。” 他深吸一口气,将电文纸塞进上衣中,将目光扫过身边五个战斗小组的组长。 “命令都清楚了!一组,负责1号高炮阵地;二组,2号阵地;三组,3号阵地;四组,目标左侧的警戒部队;五组,右侧防守部队!” “行动开始时间,以我信号弹为准!空军随后就会抵达!摧毁这些炮是空军的任务,我们的任务是制造最大的混乱!吸引所有火力!” “不管你们是用手榴弹、火箭筒,还是手中的自动火力!一定要给我记住,把动静越大越好!得手后,立刻按预定路线撤退!不许恋战!明白吗?!” “明白!” 五个组长压低声音回复道,眼神战意冲天。 “好!检查装备!准备信号弹!” 陈默将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塞入信号枪。 随后一百多名侦察营精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岩石和阴影中,向着各自的目标区域潜行而去。 时间仿佛停止了,五分钟后,五个小组都到达了自己的预定任务地点。 “咻——嘭!” 一颗刺眼的红色信号弹,突然从鬼子重炮阵地侧后方的半山腰升起! 信号就是命令! “打!”陈默的怒吼通过简易步话机传入每个组长耳中! 瞬间!五个方向,同时爆发了剧烈的枪声和爆炸声! 在1号高炮阵地的第一组几名侦察兵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那个防空炮阵地的侧翼。“手榴弹!” 组长低吼。 几枚手榴弹瞬间在高炮阵地周围爆炸!几乎同时,“哒哒哒哒哒——!” m2冲锋枪和p3自动步枪产生的密集火力如同泼水般扫向防空阵地上中惊慌失措的炮手和弹药手! 惨叫声和金属被击中的叮当声顿时响起! 进攻2号高炮阵地的第二组同样选择了最直接的进攻方式,几枚手榴弹被精准地投入了依托民房布置高炮掩体中。 “轰!轰!” 爆炸的火光和破片在狭小空间内肆虐!紧接着,自动步枪的火力封锁了出入口,将试图逃出或增援的日军士兵打倒在地! 3号高炮阵地中,第三组的目标最大,吸引了最多的火力。 第三组由营长陈默亲自带队,他们用八具“闪电”火箭筒到处轰击,激烈的爆炸引发了混乱,随即用密集的自动火力压制整个阵地,并投掷了更多的手榴弹,制造巨大的声响。 而第四,第五组这两组直接扑向了守卫在巨大炮管旁的东瀛警戒步兵。 p3自动步枪精准的短点射和m2冲锋枪的扫射瞬间撂倒了外围哨兵。“手榴弹!” 雨点般的手榴弹被投入东瀛警戒部队藏身的掩体工事和交通壕! “轰!轰!轰!” 连环爆炸将猝不及防的东瀛士兵炸得人仰马翻!自动武器的火力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混乱中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突如其来的、来自五个方向的猛烈袭击,如同五把尖刀同时捅进了东瀛的防御体系! 浓密的火光笼罩了关键的高炮阵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法分辨敌人有多少、主攻方向在哪里。 东瀛的警戒部队在侦察营士兵凶狠的自动火力打击下伤亡惨重,通讯被切断! 整个重炮阵地外围瞬间陷入一片恐慌和混乱!东瀛指挥官声嘶力竭的吼叫声被爆炸声淹没,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部分高炮和机枪开始盲目地向枪声响起的方向胡乱射击,甚至发生了误击! “八嘎!哪里来的敌人?!” “射击!快射击!” “通讯断了!请求支援!” 侦察营的突袭精准地打在了东瀛部队的神经节点上!三处防空阵地自顾不暇,交叉火网瞬间瓦解! 炮位的警戒力量被严重削弱!东瀛守军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到了应付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上!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支百多人的小部队,竟敢在至少两个联队的东瀛部队眼皮底下发动如此大胆的突袭! 就在侦察营制造的混乱达到顶点,日军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般乱作一团时—— 嗡……嗡……嗡…… 一种低沉飞机发动机轰鸣声传来。 “我们的空军来了!撤!” 陈默通过步话机大吼!同时打出了第二颗绿色的信号弹。 五个战斗小组的侦察兵们毫不恋战,如同他们出现时一样迅捷,利用混乱,按照早已规划好的撤退路线,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 他们来得快,去得更快,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更加混乱惊恐的东瀛士兵。 而此刻,天空的更高处,南方军空军的朱雀战斗机群和毕方轰炸机群已经抵达! 庞大的空中编队在晨曦中清晰可见。 “朱雀战斗机大队,准备掩护!” “各机注意!目标区域!下方浓烟处!防空火力已被压制!按预定坐标,俯冲投弹!重复,俯冲投弹!把那些铁王八给我炸回零件状态!” 毕方轰炸机大队的指挥官命令道。 一架架“朱雀”战斗机率先俯冲而下!它们又将侦察营搅得稀烂的防空火网又黎了一遍! 随后毕方轰炸机大队抵达重炮阵地上空,开始打开机腹的舱门,“投弹!” 随后第一波炸弹,精准地落向了东瀛重炮联队的阵地上 轰!轰!轰!轰!轰隆隆隆。 比之前要塞炮开火更加密集、更加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这个重炮阵地的核心区域炸响! 巨大的火球一个接一个地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那些昂首向天的240毫米巨炮! 穿甲弹直接贯穿炮盾,在炮位内部爆炸,将昂贵的炮管炸成扭曲的麻花,高爆弹在炮群中掀起毁灭的冲击波,将沉重的炮架掀翻解体。 燃烧弹则点燃了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包括堆积的炮弹! 东瀛守军的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断裂声、炮弹殉爆的惊天巨响混合成一曲战场的交响乐! 这十六门曾经不可一世的战争巨兽,在南方军空地协同的致命一击下,连同它们周围的守卫部队,一起被送进了地狱! 远处,已经撤退到安全区域的陈默和侦察营士兵们,回望着那片被烈焰彻底吞噬的山坳,听着连绵不绝的爆炸声,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任务完成圆满! 北线总指挥部内何忠威接到消息立即命令道。 “太好了,那个要塞炮阵地已经拔了,命令前线部队,给我全线压上去!拿下泰南城。” 第205章 横扫泰南城1 整个泰南城外围,刚刚因东瀛要塞炮突袭而短暂压抑的南方军进攻锋线,瞬间爆发出比最初更加进攻浪潮! 南方军士兵的训练有素和装备的代差优势在此时此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业仲门方向。 奉命进攻业仲门的第一近卫师和第58师,是南方军真正的精锐中的精锐!尤其是第一近卫师,其侦察营刚刚立下奇功,此刻近卫师的主力部队更是士气如虹,杀气冲天! 近卫师是南方军各序列中唯一装备有犀牛坦克的作战师,此时数十辆涂着近卫师独特徽章的犀牛坦克正排成突击阵阵型,无情地碾过被炮火反复耕耘的土地。 几十吨的坦克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辙印,犀牛坦克那厚重的正面装甲无视着零星射来的东瀛军队的反坦克炮弹,57毫米主炮如同一个点名器一般,炮口每喷吐一次火焰,远处一个东瀛军队的机枪火力点或反坦克炮阵地就得变成的废墟! \"右翼碉堡!\"一辆坦克的车长通过潜望镜发现,业仲门西侧三百米处的混凝土碉堡正喷吐火舌。他猛打方向盘,犀牛坦克的履带碾碎两道铁丝网,57毫米的高爆弹直接轰进射击孔。 \"轰——\" 碉堡在爆炸中崩塌,飞溅的混凝土块砸中后续冲来的m5火焰喷射器小组,喷火手老张骂了句脏话,却毫不犹豫扣下扳机,橙红色的火龙顺着爆炸孔窜入碉堡内部。 对于东瀛步兵的防守,犀牛坦克上的机枪打出极其密集的弹雨,将任何试图靠近的东瀛步兵都撕成了碎片,在开阔地中,那些东瀛人带着炸弹的板载攻击除了送死别无他用。 紧随在犀牛坦克后面的是如同潮水般涌出的近卫师和第58师步兵,他们手中的p3自动步枪和m2冲锋枪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嘶吼!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p3自动步枪精准的中距离点射将依托残垣断壁射击的东瀛士兵精准爆头,m2冲锋枪那独特的、高射速的扫射声,则是对付东瀛军队猪突冲锋和工事里面鬼子的噩梦! 第一近卫师的士兵们踩着燃烧的废墟冲锋。p3自动步枪的子弹打穿东瀛兵的棉衣,在他们的胸腔里炸开血花,有人端着m2冲锋枪扫射,弹匣瞬间打空,弹壳像雨点般砸在地上。 冲锋枪打出的密集子弹好像泼水一般泼向东瀛阵地,打得东瀛阵地上砖石碎屑散落得到处都是,东瀛士兵如同被割草一样倒下,连他们喊出的惨叫都被淹没在南方军密集的枪声中。 装备着三八式步枪、射速缓慢的东瀛步兵,在南方军如此猛烈的自动火力面前,连抬头瞄准都成了奢望,彻底沦为被屠杀的对象! 当南方军的士兵遇到依托坚固房屋或废墟抵抗的东瀛据点时,装备的“闪电”火箭筒和m5火焰喷射器就闪亮登场了! “火箭筒呢!快!正前方砖房,有鬼子机枪!” 一名近卫师的班长嘶吼。 随后一个扛着“闪电”火箭筒的士兵迅速弯着腰小跑过来,确认地点后,立刻半跪,瞄准。“嗤——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钻入砖房的窗户中!剧烈的爆炸从内部爆发,整面墙壁被炸塌,里面的机枪和射手瞬间变成了一堆零件! 面对一个依托半地下掩体疯狂射击的东瀛火力点时。 “喷火兵!给我上!烧了那个地堡!请那些狗日的小鬼子吃烤肉。” 接到命令的喷火兵无畏地匍匐前进,在其他士兵自动火力的掩护下,他猛地站起身,对准地堡的入口和射击孔!“呼——!!!” 一条长达数十米的火龙狂喷而出!粘稠的凝固汽油瞬间灌入了地堡内部,将里面的一切都点燃!凄厉惨叫声从地堡内传出,几秒钟后就没了动静,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烈火和滚滚黑烟,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肉味。 在犀牛坦克厚重装甲的掩护下,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凶猛的火力下,在火箭筒和火焰喷射器的定点清除下,业仲门方向的东瀛防线迅速瓦解! 南方军士兵踏着东瀛士兵的尸体和燃烧的废墟,以不可阻挡之势向业仲门核心区域突进!在即将进入业仲门之时东瀛的抵抗从有组织的防御,迅速退化为零星的、绝望的自杀式冲锋。 但是立刻就被南方军士兵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或被犀牛坦克的履带无情碾过! 业仲门以克,南方军迅速向泰南城内推进。 第206章 横扫泰南城2 东郊战场 负责进攻东郊的第48师和第49师,面对的是被空袭和炮火彻底犁平化为一片废墟的区域。 经过大规模的轰炸和炮击,如今这里地形变得和从前大不相同,现在的视野相对开阔,但也便于东瀛守军利用这些瓦砾堆构筑临时工事进行垂死挣扎。 然而,这些东瀛士兵所作的一切在南方军绝对的火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这里地形比较开阔,北线总指挥派遣了第八装甲旅一个旅的犀牛坦克来到这里协助第48师和第49师进攻。 一个装甲旅180辆犀牛坦克同时发起冲锋,从远处看就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群,在一片废墟上横冲直撞! 它们无视着倒塌的墙壁和燃烧的车辆残骸,宽大的履带直接碾平地面上的所有障碍!遇到可疑的废料堆或半塌的楼房,57毫米主炮没得商量,直接开火!“轰!” 只要一声巨响过后,那些可疑目标连同可能藏匿其中的东瀛士兵都得变成零件!坦克上的机枪持续扫射,压制着前方任何可能藏身的角落。 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则是利用p3自动步枪精准的点射,清除着从坦克死角、建筑残骸中冒出来的零星东瀛士兵,他们刚冲出来想和坦克同归于尽,还没跑到就被打成筛子了。 m2冲锋枪手则组成小分队,对坦克炮火轰击后残留的、结构复杂的废墟进行“扫荡”,看到人影晃动?直接一梭子子弹泼过去!听到废墟下有动静?几枚手榴弹扔进去! 在废墟间穿梭的南方军士兵,其火力密度和反应速度远超东瀛士兵想象。往往那些小鬼子刚冒头开一枪,就被数支自动武器同时锁定,只要再敢探头就会瞬间被打成蜂窝,就算你不探头,几分钟之后一发迫击炮就到你眼前了。 对于东瀛士兵利用那些地下室或坚固地窖构筑的顽固据点,“闪电”火箭筒再次发威。“轰!” 火箭弹直接轰开入口或薄弱墙壁,紧接着,m5火焰喷射器士兵上前,对着黑黢黢的洞口就是一条火龙灌入!“呼——!” 里面瞬间变成小鬼子的欢乐场,凄厉的叫声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是对南方军士兵唯一的回应。 这场仗没有俘虏,不留一个活口,对于这些负隅顽抗的禽兽,只有物理的超度! 整个东郊战场,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碾压,南方军的钢铁洪流和步兵狂潮所过之处,只留下燃烧的残骸、遍布弹孔的废墟和层层叠叠的小鬼子的尸体。 东瀛士兵零星的反击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瞬间被狂暴的火力淹没,第48师和第49师的士兵们踏着小鬼子的尸体,以惊人的速度向城区内部推进! 横扫几道防线之后,第八装甲旅的犀牛坦克率先向内部开始前进,在城中心的一条必经之路上,有着一片开阔地是绝佳的坦克埋伏的地方。 小心!左侧开阔地里面有动静!\" 一个装甲营的营长的警告刚喊出口,东郊战场突然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支由80辆三式中战车和70辆九五式小豆丁坦克组成的东瀛战车旅团,从西北侧的农田里面猛然杀出! 他们依靠躲在农田内躲过了南方军空军的轰炸。 这些东瀛的坦克履带无情的碾过自己人的尸体,57毫米与37毫米主炮同时转向南方军坦克群。 \"发现敌坦克!\"第49师坦克营长的瞳孔骤缩,迅速用车内的无线电向旅长汇报。 \"给我上57毫米穿甲弹!打那些三式中战车的正面!他们的装甲比不上我们。\" 那个营长的命令与炮闩闭合声同时响起。他所在的坦克上57毫米主炮瞬间喷吐火舌,炮弹精准命中一辆三式中战车的正面。 那辆三式中战车的正面装甲瞬间崩飞,炮塔卡在瓦砾堆里疯狂旋转。 但东瀛战车旅团的反击同样凶猛。一辆三式中战车的57毫米主炮轰然开火,炮弹直接命中第48师的一辆犀牛坦克侧装甲。\"轰!\" 爆炸的气浪将坦克击退了几米,车内的车组成员都被震晕了,但是随后那辆三式就被后面的犀牛坦克给集火炸掉了。 \"继续冲锋!给我炸完那些坦克!\"第八装甲旅的旅长兴奋的命令道,第八装甲旅的坦克群立即向前,每辆车的57毫米主炮在战场上形成了交叉火力网。 一枚57毫米穿甲弹穿透小豆丁坦克的装甲,车体内部的弹药架殉爆,甚至连累到了旁边的小豆丁坦克,瞬间几辆小豆丁坦克像烟花般炸成碎片。 东郊战场瞬间化作东瀛装甲部队钢铁的坟墓, 犀牛坦克的57毫米主炮每分钟六发的怒吼震得空气颤抖,炮弹穿透三式中战车的侧面装甲,在车内炸开直径半米的洞。 \"左转!咱们去打那个小豆丁群!\" 一个营20辆犀牛坦克灵活地绕过燃烧的废墟,57毫米主炮连续开火。三发穿甲弹精准命中三辆小豆丁坦克的侧后装甲,车体内部的37毫米炮弹殉爆,将东瀛坦克的乘员炸成碎片。 犀牛坦克打他们就跟大人打小孩似的,一炮一个。 深知不敌的东瀛战车旅团开始后撤,还试图依托后面的废墟顽抗, 一辆三式中战车躲在半塌的楼房后,57毫米主炮突然开火,炮弹直接命中一辆犀牛坦克炮塔。\"轰!\" 但是东瀛人坦克的炮弹质量参差不齐,打在犀牛坦克身上的那发炮弹竟然是哑弹,只听见叮的一声,预料之中的爆炸却没有出现。 等那辆三式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被那辆犀牛给炸飞了炮塔。 \"冲!碾碎他们!卑鄙的小鬼子,居然敢搞偷袭\" 东郊战场已成了东瀛坦克的炼狱,燃烧的东瀛坦克残骸到处都是,南方军犀牛坦克的炮管还在断断续续地喷吐火舌。 \"右翼清理完毕!\" 在他们进行坦克大战的时候,第48师的步兵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呐喊着冲向战场边中心,m2冲锋枪的扫射声中,隐藏在废墟里的东瀛步兵纷纷倒地,m5火焰喷射器的橙红色火龙顺着战壕蔓延,将最后几名顽抗的东瀛士兵烧成焦炭。 东瀛战车旅团的抵抗逐渐崩溃,三式中战车的57毫米主炮弹药即将耗尽,小豆丁坦克的37毫米炮弹打在犀牛坦克的装甲上只能溅起火花。 一辆三式中战车的车长绝望地看着四周——他的侧翼那辆三式坦克被两辆犀牛坦克夹击,炮塔被57毫米穿甲弹轰开大洞,里面正在燃烧。 \"轰!\" 最后一辆三式中战车被犀牛坦克57毫米高爆弹掀翻,燃烧的装甲板盖住了旁边三名东瀛步兵,东郊战场的钢铁绞杀终于结束。 “推进!向城内推进!” 第207章 横扫泰南城3 北郊地势相对不平,且覆盖着未化的霜冻,视野极佳。 这原本利于防守方发挥火力,但在南方军压倒性的装甲和自动火力面前,却成了小鬼子守军的坟场。 第49师一个旅和22师的两个团在此并肩突击。 第一装甲师派出一个营的犀牛坦克在北郊协助步兵进攻!57毫米主炮进行精确的远程点名,将东瀛军队设置在小山坡后、壕沟里的反坦克炮和机枪阵地一个个拔除。 坦克上的机枪则像一把扫把一样,反复扫荡着,将任何试图在丘陵地上匍匐前进或发起“万岁冲锋”的东瀛步兵打成筛子。 跟在坦克后面的南方军步兵,穿着冬季作战服,在带雪的土地上快速推进,p3自动步枪手利用其精准的射程和威力,在数百米外就对暴露的东瀛军队目标进行高效狙杀。 m2冲锋枪手则负责近距离开路和压制,一旦发现日军藏身的散兵坑或弹坑,冲上去就是一梭子子弹扫进去,确保不留活口。 对于日军利用河沟或构筑的工事,“闪电”火箭筒直接将其炸得粉碎!m5火焰喷射器更是雪地大杀器,炽热的火龙不仅能烧死工事内的东瀛士兵,更能将冰雪工事本身融化、烧塌!喷火兵走过的地方,冰雪消融,留下焦黑的痕迹和燃烧的尸体。 北郊的战斗更像是一场武装行军。东瀛军队的抵抗意志在钢铁洪流的碾压和自动火力的死亡风暴下迅速崩溃。 许多东瀛士兵在绝望中跳出战壕发起自杀冲锋,迎接他们的是金属风暴般的子弹,他们一个个都倒在距离南方军坦克前数十米外的雪地上。 第49师那个旅的士兵推进速度最快,前锋已经逼近北郊的最后防线。 泰南城东侧城墙 这里是第22师128团的主攻方向,也是之前遭受240毫米要塞炮袭击的地方! 此刻,128团在团长朱宝亮的亲自率领下,带着怒火发起了最为凶猛的进攻! 数辆犀牛坦克如同复仇的巨兽,咆哮着冲向那个刚被东瀛士兵用各种东西堵塞的巨大城墙缺口! 之前迫击炮的轰击和东瀛士兵的混乱,已经让那堵临时城墙松散不堪了。 “给老子碾过去!” 朱宝亮在步话机里怒吼!冲在最前面的犀牛坦克,无视着零星射来的子弹,巨大的钢铁履带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碾上了那混合着沙袋、砖石和血肉模糊的障碍物! 咔嚓!噗嗤!嘎吱——!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肉体被挤压的闷响、以及履带碾压硬物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钢铁履带下,无论是冰冷的沙袋、坚硬的砖石,还是那些小鬼子,都在犀牛坦克的履带下化为粉末! 那堵临时工事,在犀牛坦克这种钢铁巨兽的碾压下瞬间土崩瓦解!犀牛坦克带着履带上沾染的暗红色污迹,率先冲进了城墙缺口! 紧跟着坦克涌入缺口的128团士兵,眼里带着复仇的怒火!因为刚才那240毫米要塞炮的袭击让他们失去了至少两个连的士兵。 他们手中的p3和m2喷射出复仇的火焰!“哒哒哒哒——!”“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泼向缺口内侧任何活动的身影! 那些试图抵抗的东瀛士兵,被成片扫倒!子弹打在砖墙上溅起密集的火星,打在人上爆开团团血雾! 从东侧城墙进入城内后,就是一片密集的街道了,这片街道十分的狭窄,东瀛士兵利用废墟和半塌的房屋构筑了层层阻击点。 “火箭筒!左前方二楼窗口!”轰!” 火箭弹精准射入,将里面的机枪手连同房间一起炸飞! “喷火兵!右边那个地窖!给老子烧干净!” “呼——!” 炽热的火龙灌入地窖入口,里面瞬间出传惨叫和皮肉烧焦的噼啪声,浓烟和焦臭味迅速弥漫开来。 128团的进攻充满了复仇的气息,不留俘虏!朱宝亮团长亲自端着一支m2冲锋枪,冲在队伍前列,用子弹宣泄着怒火。 128团的进攻如同一把烧红匕首插入沙包中。东瀛军队的抵抗在复仇的怒火和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迅速瓦解。残存的东瀛士兵被分割包围在燃烧的废墟中,被自动火力逐个清除。 城墙缺口内外,铺满了东瀛士兵的尸体,许多尸体上布满了密集的弹孔。 而此时的128团士兵他们正以最快的速度,向城内核心区域猛插! 北面战场 第21师进攻的北面,这里的战斗同样激烈,但更多是稳扎稳打的碾压。 同样是犀牛坦克作为移动堡垒,为步兵提供着坚实的掩护,它们用主炮精准拔除火力点,用机枪扫荡开阔地。步兵则紧随其后,利用p3和m2的射程和威力优势,高效地清理着每一个房屋、每一条战壕。 遇到坚固据点,同样是火箭筒开道,火焰喷射器净化,推进速度虽然不如其他方向迅猛,但每一步都踏得无比坚实,东瀛军队的防御被一层层无情剥开、碾碎。 面对南方军永不停歇的自动火力压制,面对不断逼近的钢铁巨兽和致命的火焰,北面日军的士气已经跌至谷底。许多阵地上出现了士兵丢下武器溃逃,然后被追击的子弹撂倒。 第21师的士兵们如同一个机器一般,冷静而高效地收割着残敌,压缩着东瀛士兵的生存空间。 南谭桥 南谭桥是泰南城南面重要的通道和制高点,由第25师负责强攻。这里东瀛守军依托桥头堡和附近的坚固建筑进行了重点防御。 数辆犀牛坦克在桥头开阔地展开,用主炮猛烈轰击桥头堡和对岸的东瀛火力点!炮弹精准地命中目标,将沙袋工事炸飞,将机枪火力点连同射手一起埋葬在废墟下! 在这里不但有坦克,天上还有不少的轰炸机接到地面部队的求助,精准的向目标地点投放炸弹。 在坦克火力和轰炸机的掩护下,手持p3和m2的南方军步兵发起了强攻!他们以散兵线快速通过相对暴露的桥面,一边冲锋一边用猛烈的自动火力向两侧和对岸扫射! 东瀛士兵设置在桥下的暗堡刚开火,就被侧翼迂回的南方军用“闪电”火箭筒直接端掉!“轰!” 一声巨响,暗堡化为废墟。 夺取桥头后,南方军立刻向两侧建筑扩展。 m5火焰喷射器再次成为巷战利器,“呼——!” 火龙喷入东瀛士兵据守的楼房,点燃一切,将里面的抵抗者活活烧死,p3和m2的火力则封锁街道,将试图反扑或逃窜的东瀛士兵一一击毙。 南谭桥及其周边区域迅速被肃清,这条咽喉要道被南方军牢牢掌控。 全线碾压,胜利在望!整个泰南城,此刻已完全陷入南方军疯狂进攻之中! 从天空俯瞰,代表南方军进攻的钢铁洪流正从业仲门、东郊、北郊、东侧城墙、北面、南谭桥等多个方向,以无可阻挡之势,向泰南城内的核心区域发起猛烈进攻! 如今整个泰南城只剩下不到一万头东瀛鬼子还在拼死抵抗,但是他们已经被进攻的南方军压缩到最后不到三公里的城中心地区,试图利用巷战来抵消南方军的装甲优势,做最后的挣扎。 而另外的东瀛的守城部队已经出现了大规模成建制的撤退,至少五万多头鬼子趁着城内战斗逃亡北方,但是南方军真的会让他们顺利逃回北方吗。 第208章 一个都别想跑 北线南方军总指挥部 弥漫着硝烟和兴奋气息的指挥部内,一份前线最新的战报被送到了三位副总指挥,何忠威、朱桂荣、林峰面前。 报告上那几串长长的数字,让这三位久经沙场的南方军老将也忍不住的心潮澎湃。 “好!好!好!” 仔细看过报告之后,朱桂荣大将连说三个好字,洪亮的嗓门让整个指挥部都能听见他的声音,他用力拍着桌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过瘾啊!真他娘的过瘾!不到三十个小时!咱们进攻部队就砸开了小鬼子重兵把守的泰南城!二十八万多的鬼子,被咱们宰了二十一万多!咱们自己才折了不到五千弟兄!这仗打得,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挥舞着拳头,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他自己在战场上杀高卢人的时光。 一旁的林峰大将同样满面红光,他的脸上此刻也洋溢着激动的笑容,他指着沙盘上代表南方军进攻箭头的密密麻麻标记:“老吴说得对!这胜利,固然是前线将士用命换来的!但更要看到,是咱们少帅打造的这些铁家伙!” 他用力点了点代表装甲师和空军的进攻箭头说道:“犀牛坦克的装甲,p3、m2的火力,空中那些战斗机,轰炸机的神威,正是有了这些远超鬼子的利器,咱们的进攻才会如此势不可挡!战士们拿着这样的家伙打鬼子,自然如砍瓜切菜一般!” 另外一个副总指挥何忠威在高兴之后就立刻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沙盘中心那片被红色箭头紧紧包围的最后核心区域,他冷静的说道:“哼,这最后的一万多鬼子还在城内垂死挣扎,报告上说,橙田忠康那条老狗,倒是溜得快,带着五万多人,趁乱从北面跑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朱桂荣也将目光看了过来,他的手指指向在沙盘上那片被压缩到不足三平方公里的废墟街区说道!“现在,城里还剩下最后一万多个鬼子,缩在那些废墟里,那些鬼子想跟咱们打巷战,想要和咱们的士兵同归于尽。” 何忠威听完,只见他冷哼一声:“痴心妄想!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一旁的作战参谋,斩钉截铁地下令道。 “命令空军!立刻行动!目标——泰南城中心包围圈!里面的鬼子,防空力量早已被我们碾成了渣!现在,他们就是我们砧板上的肉!待宰的羔羊!告诉轰炸机大队,所有的毕方,给我装满最新的凝固汽油弹!我要用咱们的炸弹,给城里负隅顽抗的小鬼子们,煮一锅钢铁肉汤!” “是!” 参谋官记录命令的声音都带着兴奋,他立刻转身,将这道命令立即通过电报传达给了正在后方待命的空军基地内。 就在这时,另一名通讯参谋急匆匆地跑进来,敬礼报告:“报告三位副总指挥!前沿侦察机和追击部队急电!确认至少有五万日军,由敌泰南城守城总指挥橙田忠康大将亲自率领,正沿泰北公路向正北方向全速溃逃!这股溃军有着两个三式中战车旅团,共装备有220辆三式中战车。” 指挥部内的瞬间安静了下来,吴标和周慕尚都看向了何忠威。 朱桂荣说道:”橙田这个老鬼子,把这个三式中战车视为珍宝啊,怪不得前面战事都没有发现大规模的三式,原来是用来逃跑。“ 林峰说道:”要是让这股小鬼子跑掉了,到后面恐怕会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三式中战车对我们步兵部队还是有不小的威胁的。“ 何忠威脸上非但没有惊怒,反而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带着戏谑的笑容,他哈哈大笑起来:”跑?往哪跑?老子早就料到这老狐狸会来这一手!想金蝉脱壳?做梦!”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泰南城以北约15公里处,一个标注着“吴昌谷”的险要隘路地形上。“看到这里没有?吴昌谷!我开战前就命令第一装甲师第一旅的180辆‘灰熊’坦克,还有第43步兵师,在一开战的时候趁乱悄悄运动到这里,构筑好了伏击阵地!就等着橙田这个老鬼子这条大鱼,一头装进来呢!” 他眼中闪烁着精光:“三式中战车?哼,在咱们南方军最新的‘灰熊’面前,那就是一堆会移动的铁皮棺材!发报命令第一装甲旅和43师,吴昌谷关门!给我把橙田这五万溃兵,一口吞了!一个都别放跑!” “是!” 通讯参谋精神大振,立刻跑去传达命令。 第209章 泰南城战事结束 泰南城中心区域 一万多名东瀛残兵,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躲藏在倒塌的楼房和街道中。 此时那些鬼子全然不见了他们往日杀人取乐的猥琐,如今的他们脸上混杂着恐惧、绝望和一种病态的疯狂。 东瀛那些低级军官们挥舞着军刀,嘶吼着“玉碎”、“为天皇陛下尽忠”,他们逼迫着东瀛士兵们利用每一块砖石、每一道断墙,准备进行巷战。 “为了天皇陛下!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只要那些支那军人一进来就拉手雷!” “占据制高点!看见有人影就给我射击!” 然而,他们的嘶吼和准备,在南方军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的可笑。 这时天空上突然响起:“嗡……嗡……嗡……” 低沉而宏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压过了城内的枪声。幸存的东瀛士兵惊恐地抬起头,望向那被硝烟染成灰黄色的天空。 他们都是被南方军空军空袭过后的幸存者,他们十分熟悉这个好似魔鬼降临的声音,他们并没有等来南方军士兵的到来,而是在空中见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正从云端落下! 那是南方军的北方轰炸机群!它们在第一波轰炸完过后,回基地休整一番后,又重新出现在在他们头顶,不过此时毕方轰炸机机腹内的不再是高爆弹,而是一排排闪烁着危险油光的凝固汽油弹! “空袭!!!隐蔽——!!!” 东瀛指挥官的喊叫声瞬间被淹没在毕方轰炸机引擎的咆哮中。 这次轰炸任务甚至没有朱雀战斗机的护航,那些轰炸机群也没有做任何花哨的机动,它们以低空轰炸的形态,扑向那片被南方军压缩的核心区域上空!投弹舱门洞开! “投弹!” 随着长机飞行员无情的指令,无数枚沉重的凝固汽油弹,挣脱了束缚,带着呼啸声,向着下方那片废墟,倾泻而下! 呼——噗嗤! 凝固汽油弹的爆炸声并不像高爆弹那样惊天动地,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呼啸和沉闷的撞击声。 弹体触地碎裂的瞬间,内部装载的粘稠胶状汽油瞬间被引信点燃,化作一条条狂暴的、粘性极强的火龙,猛烈地喷射泼洒开来! 凝固汽油最恐怖之处在于其强大的粘附性!燃烧的胶状物一旦溅射到建筑物,地面,甚至是人体上,就死死粘住,燃烧,温度高达上千度! 此时的街道上、废墟里、窗户口…凡是暴露在外的东瀛士兵,瞬间被从天而降的火雨淋个正着!地面上不断有惨叫声传来。 猛烈燃烧的凝固汽油产生了巨量的浓烟和消耗了大量氧气,那些躲藏在相对封闭空间的东瀛士兵,虽然没有直接被火焰烧到,却面临着更痛苦的死亡,窒息! 那些地面上燃烧的浓烟灌入,里面的氧气被迅速耗尽,里面的人如同被丢进密封的箱子,在绝望的抓挠和无声的窒息中慢慢死去。 粘稠的燃烧剂顺着街道和建筑的缝隙肆意流淌,将所过之处的一切都点燃!停放在地面的车辆残骸、堆积的木质杂物、尸体…都成为了燃料。 整个包围圈的核心区域,迅速变成了一片红色海洋!橘红色的火舌窜向天空,将天上正午的阳光都比了下去。浓密的黑烟形成巨大的烟柱,直冲云霄,就算是几十公里外都清晰可见! 这片不足三平方公里的区域,彻底化为了人间炼狱,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弹药被引爆的零星炸响,以及那不断出现的惨嚎声,构成了战场的交响曲。 那些试图冲出火海的东瀛士兵,刚跑到边缘,就被外围严阵以待的南方军步兵用p3和m2精准地射杀在火线边缘。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没有任何生存的希望。! 外围的南方军攻城部队,看着那片冲天而起的烈焰和浓烟无不感到震撼,但更多的是复仇的快意和解脱,在这里没有人同情那些小鬼子,因为他们深知那些人给百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泰南城以北15公里 就在泰南城内熊熊烈火不断窜起的同时,泰南城以北15公里,一处名为吴昌谷的险要之地,另一场精心准备的战场盛宴也拉开了帷幕。 此时鬼子的橙田忠康大将正坐在一辆九七式改指挥车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泰南城的惨败如同噩梦,身后那座燃烧的城市如同他身上巨大的耻辱柱,在他身边的,是仓惶北撤的五万多溃兵,此时的队伍混乱不堪,士气低落。 唯一的希望,就是队伍内那两个装备了两百多辆三式中战车的战车旅团。这种坦克装备57毫米炮,正面装甲约50毫米,在东瀛序列中算得上“精锐”,是橙田手中突围的利刃,也是以后在北方阻挡南方军进攻的主要武器。 “快!加快速度!穿过前面隘口就安全了!” 橙田对着电台嘶吼,催促着前锋战车部队,狭窄的“断头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中间只有一条蜿蜒的公路,地形险恶,但这是几条北撤最近的一条路。 此时的橙田心中隐隐不安,但后方隐约传来的炮声和天空南方军侦察机的身影,让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这条凶险的道路。 三式中战车旅团的坦克轰鸣着,率先驶入了“吴昌谷”的入口。履带卷起尘土,炮塔上的东瀛车长警惕地观察着两侧寂静的山坡。一切都太安静了。 就在东瀛的两个战车旅团主力完全进入伏击圈,长长的步兵和辎重队伍也挤满了谷底公路时 轰!轰!轰!轰!轰!…… 猛烈的枪炮声传来!“断头谷”两侧的山坡上,岩石后,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炮火轰鸣!无数道火线,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打在了下面的鬼子队伍上。 “开火!给老子狠狠地打!” 第一装甲旅旅长在隐蔽的指挥所里,对着步话机怒吼。 埋伏在山坡反斜面和预设阵地中的180辆“灰熊”坦克,此刻露出了獠牙!它们装备的75毫米坦克炮,威力远超东瀛部队的任何坦克炮! “灰熊”坦克的炮手们早已将谷底移动的三式中战车牢牢锁定在瞄准镜中。 “目标,十点钟方向,三式中战车!穿甲弹!放!” “轰!” 75毫米穿甲弹轻易地撕裂了三式中战车那可怜的50毫米正面装甲!炮弹在狭窄的车体内猛烈爆炸,将里面的乘员和弹药一起化为燃烧的碎片!炮塔被殉爆炸得飞起! “那辆想跑!瞄准履带! “轰!” 一辆试图转向规避的三式中战车,侧面脆弱的行走装置被灰熊的75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履带断裂,负重轮飞散,坦克如同断腿的乌龟瘫在原地,紧接着就被第二发炮弹彻底摧毁! 在“灰熊”精准而致命的火力下,东瀛部队的两个“精锐”中战车旅团如同纸糊的玩具,一辆接一辆被打爆、点燃!75毫米炮的强大威力,往往一炮就能让一辆三式中战车彻底报废! 谷底公路上,迅速燃起了一长串熊熊燃烧的钢铁残骸,堵死了道路,也彻底粉碎了鬼子橙田大将用坦克开路的幻想! “灰熊”坦克负责“点名”硬目标,而伴随的第43师步兵,则用手中的自动武器,编织起一张覆盖整个谷底的枪林弹雨! 埋伏在两侧山坡战壕和岩石后的43师士兵,手中的p3自动步枪和m2冲锋枪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死亡呼啸! “哒哒哒!哒哒哒!” p3精准的点射将暴露在坦克残骸旁、或者试图寻找掩体的东瀛军队军官、机枪手、掷弹兵一个个爆头或击倒。 “哒哒哒哒哒——!!!” m2冲锋枪的扫射如同泼水般的子弹覆盖着东瀛步兵密集的区域。 拥挤在公路上、毫无遮蔽的东瀛步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遭遇如此密集的自动火力,东瀛军队的伤亡速度快得惊人! 对于依托燃烧坦克残骸或路边巨石顽抗的东瀛小股部队,“闪电”火箭筒再次发威!“嗤——轰!” 火箭弹精准地钻入掩体,将里面的抵抗者炸上天。m5火焰喷射器兵则沿着山坡向下推进,对着小鬼子藏身的凹坑、岩石缝隙喷吐出火龙! “呼——!” 粘稠的火焰灌入,里面瞬间传出惨叫,那些鬼子都化作了一个个燃烧的。 部署在后方的迫击炮群,将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谷底最密集的队尾和辎重区域。 “嗵!嗵!嗵!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和冲击波在人群中不断闪现,将卡车、和人群一起撕碎、抛飞! “吴昌谷”彻底变成了小鬼子的屠宰场!前路被燃烧的坦克残骸堵死,后路被猛烈的炮火和步兵火力切断,两侧山坡上是不断倾泻死亡弹雨的“灰熊”坦克和自动武器射手。 小鬼子陷入了绝境! 橙田忠康的指挥车被一发迫击炮弹掀翻在路边,他满脸是血地被副官拖出来,绝望地看着眼前这炼狱般的景象。 他赖以突围的战车旅团已经化为满地燃烧的废铁,公路上,他的士兵如同被屠宰的牲口般成片倒下,空中,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在不断的盘旋,两侧山坡上,那南方军“灰熊”坦克炮口,正冷酷地指向任何试图集结的反抗力量。 “完了…全完了…” 橙田忠康喃喃自语,眼中失去了最后的神采,他拔出佩刀,想效仿武士道精神,但看着周围士兵惊恐绝望的眼神,看着那如同潮水般从山坡上冲下来手持自动武器正在无情扫射的南方军士兵,放下了刀。 抵抗迅速瓦解。幸存的小鬼子在绝望中发起自杀冲锋,然后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 五万多溃兵,连同他们的大将司令,在南方军精心布置的“吴昌谷”伏击圈中,被第一装甲旅和第43师以碾压性的火力和战术优势,彻底歼灭!无一人漏网! 当“吴昌谷”的枪炮声渐渐平息,当泰南城中心的火焰还在燃烧时,北线总指挥部收到了两份几乎同时抵达的捷报: 一份来自空军:目标区域完全覆盖!地面部队确认泰南城核心的抵抗力量已被全部清除!” 一份来自第一装甲旅和43师:“吴昌谷’战斗结束!敌五万余众及敌首橙田忠康大将,已经被我方全部歼灭!” 第210章 推进!推进! 柳城,军务楼 此时陆绍远正在南方军参谋总部内盯着前线最新的态势图。 南方军总参部内的气氛十分的紧绷,北线泰南城大战已经开始了,总参部内的众人都在等待着前线传回的战报。 总参部内巨大的战区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态势的红蓝箭头和标记。 少帅陆绍远正在不断的扫视着地图上泰南城的位置。 “报告!” 门外传来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的声音,他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进来。” 门被推开,李岩几乎是小跑着进来,这位素来以沉稳着称的南方军参谋总长,此刻脸上却洋溢着罕见的笑容。 他的手中拿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气息的点报纸,他几大步就走到陆绍远身后,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少帅!大胜啊!天大的胜利啊!” 陆绍远转过身,直接将目光落在李岩手中的电文上:“北线有消息传回了吗?” “没错,北线传回最新消息。”李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但声音依旧洪亮地汇报: “北线泰南城战事,已于今日下午彻底结束!何忠威、吴标、周慕尚三位副总指挥联名急电!” “我军以雷霆万钧之势,经一昼夜浴血奋战,全歼敌寇乾北方面军北线主力!累计击毙日军八个师团,一个中战车师团,一个飞行师团,及其直属炮兵、工兵、辎重等部,共计二十八万余人!” “敌首,乾北方面军北线战事总指挥,大将橙田忠康,已被确认击毙于我军预设之吴昌谷伏击圈!其佩刀、印章已被我军缴获!” 陆绍远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我军伤亡怎么样。” “我军自身伤亡,初步统计,不足六千!此役,大获全胜!泰南城及周边战略要地,已尽入我南方军手!” “好!太好了,前线战士威武!”办公室内的参谋都高兴的喊了起来。 陆绍远静静地听着,脸上也带着笑容。 “好。” 他走到巨大的地图前,目光炯炯有神,瞬间锁定了泰南城以北广袤的鲁省大地,以及地图南端那座被重重红蓝箭头包围、标注着“南阳城”的节点。 “泰南城已经被我们拿下了,南边的南阳城战事也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现在正是我们向北推进的好时机!” 陆绍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威严。 “李总长,立刻电令北线指挥部何忠威、吴标、周慕尚!”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泰南城的位置重重一点: “一、着令北线主力部队,除必要城防及肃清残敌部队外,即刻就地休整!休整时间不得少于二十小时!这几天战士们打得太累了,务必让将士们吃饱、穿暖、补充弹药!” 手指继续向北,划过鲁省全境: “二、大军休整完毕之后,大军即刻兵分两路: 北路集团: 以第一装甲师,除第一装甲旅外、第21师、第22师、第25师、第48师、第49师为主力,配属重炮师,由吴标副总指挥统一指挥!” 作战目标:挥师北上,全速收复鲁省全境并且继续向北推进!以装甲集群为矛头,步兵紧随,利用我军绝对的机动优势与火力优势,大胆往敌后北方穿插,分割包围北方残敌!对北方的那些敌人,一律以重炮、坦克、火焰喷射器彻底清除!记住一定要快。” “南路集团:以第一装甲师第一旅,灰熊坦克旅、第43师、第一近卫师、第58师为主力,配属重炮师,由周慕尚副总指挥统一指挥!” 作战目标:立即南下,充分利用我们的机动优势,火速增援南线南阳城战场!记住一定要不顾疲劳,不惜代价!以最快速度抵达战场,击溃包围南阳之敌寇!打通南北交通线!” “记住!” 陆绍远的声音陡然升高:“告诉所有部队指挥官,也告诉每一个士兵:此战,不留余地!对敌人一定要穷追猛打,赶尽杀绝!一个小鬼子——都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我们的土地!” “是!少帅!” 李岩挺直腰板,声音洪亮,眼中充满了对少帅决断的敬佩和即将展开更大胜利的渴望,他迅速记录下命令要点,转身快步离去。 陆绍远再次转身,凝视着巨大的地图。他的目光掠过正被红色箭头迅速“淹没”的鲁省,最终定格在南阳城的方向。 第211章 推进!推进!2 军务楼里面的命令如同一把火焰扔进了干柴堆,瞬间就点燃了刚刚经历大胜、士气如虹的北线南方军各师! 仅仅经过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短暂休整,这次休整主要是让士兵们充分休息,让前线部队补充弹药,让坦克和卡车补充油料、救治重伤员等。 甚至在陆绍远的命令下,几十架鲲鹏运输机从柳城机场起飞,为前线的南方军战士们送来了南方特产。 北上作战的南方士兵居然能在北方大地吃上地道的家乡菜,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在副总指挥吴标上将的亲自坐镇下,庞大的北路推进集团便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战争机器瞬间启动! 第一装甲师的犀牛坦克,作为北上的钢铁洪流再次成为开路先锋!数百辆犀牛坦克的引擎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宽大的履带在急行军的过程中卷起了漫天尘土。 他们沿着公路、田野,甚至碾压过干涸的河床,以惊人的速度向北狂飙! 它们的任务不是攻坚,而是穿插、分割、震慑那些伪乾的士兵! 在绝对的速度和装甲优势面前,东瀛残留在鲁省各地的、早已被泰南惨败吓破胆的零星守备部队和溃兵根本无力阻挡南方军北上的钢铁洪流,那些伪乾的士兵看见南方军来了甚至不敢抵抗! 遇到小股南方军据守的县城或交通枢纽中,南方军的犀牛坦克集群直接兵临城下!57毫米主炮朝天鸣放几发空爆弹,或用实弹轰塌几处城墙角楼,高音喇叭用生硬的东瀛话播放着最后通牒。 “城内东瀛士兵和伪乾士兵听着!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抵抗者,死路一条!” 在黑洞洞的炮口和钢铁巨兽的威慑下,往往不用等到南方军步兵赶到,城头便竖起了白旗,那些守军军官就战战兢兢地出城献上指挥刀投降。 如果遇到试图依托地形顽抗的小股部队,南方军的犀牛坦克集群直接展开,用机枪和主炮直接对目标进行火力覆盖! 随后跟进的南方军步兵乘坐着卡车、吉普车迅速下车清剿,p3和m2的自动火力加上火箭筒和喷火器对付坚固火力点,效率极高。 第21、22、25、48、49师等步兵师,乘坐着卡车、吉普车和少量半履带装甲车,紧随着犀牛坦克集群迅速北上。 在南方军装甲部队和重炮部队的威慑下,一座座城镇几乎是不战而下,南方军士兵迅速入城,张贴安民告示,接收敌伪资产,建立临时军管机构。 那些饱受小鬼子蹂躏的鲁省百姓,从最初的惊疑到狂喜,纷纷涌上街头,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欢呼声、鞭炮声、热泪盈眶的感谢声此起彼伏。 “南方军万岁!”“少帅万岁!”的呼喊响彻鲁省大地。 那些百姓把家中的鸡鸭全都送到了当地南方军驻扎的临时军营,甚至还有不少百姓把家中唯一的耕牛拉到军营门前,想要来犒劳南方军士兵。 对于少数冥顽不灵、化整为零藏匿于乡村或山林的东瀛溃兵,则由步兵组成精干的小分队,在当地百姓的积极带路和协助下,进行拉网式清剿。 p3自动步枪精准的点射在巷战和山地搜索中优势尽显,往往一个三人小组就能压制甚至消灭数倍于己的东瀛散兵游勇,负隅顽抗者,结局只有一个——被子弹打成筛子,或被南方军的手榴弹炸成碎片。 鲁省重要的交通线、桥梁、仓库、电台等设施,由后续跟进的南方军步兵部队和少量工兵迅速接管并加固防御,确保后方稳固,为大军的持续北进提供坚实保障。 整个北上的攻城之战,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武装行军!他们在北方根本来不及抵抗就被南方军直接碾压。 在南方军绝对的实力、碾压性的装备特别是机动性和火力、以及高涨的民心士气面前,小鬼子在鲁省的统治迅速崩塌。 地图上,代表南方军控制的红色区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北蔓延,迅速覆盖了鲁中、鲁西、鲁北……兵锋直指京城。 与北路集团的光复接收不同,南路集团的使命更为急迫和凶险,百里驰援,击溃强敌,帮助南阳战线! 在副总指挥周慕尚上将的严令下,这支由最精锐的“灰熊”坦克旅、步兵师和近卫师组成的快速打击集群,在泰南战役硝烟还明天散尽的时候,便已踏上了向着南阳的征途! 180辆“灰熊”重型坦克打头阵!它们强大的引擎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咆哮,宽大的履带碾过公路,田野留下深深的印记。 这些钢铁巨兽被要求保持最大巡航速度,驾驶员轮班操作,人歇车不歇!坦克后面,是第43步兵师士兵乘坐的密密麻麻的卡车、吉普车长龙,满载着武装到牙齿的士兵。 这些士兵士气十分高昂的,再之后是第一近卫师和第58师的精锐步兵,他们同样乘坐卡车,或者干脆在部分不能通行的路段下车强行军,以节省车辆运力,确保速度!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南阳城的守军还在浴血奋战,每拖延一分钟,都可能多一分牺牲。 这些士兵们在颠簸的卡车上啃着干粮,抱着武器打盹,军官们则利用电台和地图,不断调整路线,避开可能的阻碍,选择最快捷的通道。 工兵部队紧随前锋,随时准备抢修被东瀛工兵破坏的道路桥梁,后勤补给车队如同血管,源源不断地将油料、弹药、备件输送给高速开进的增援南阳的大军。 少帅陆绍远亲自命令空军,为这支增援南阳的大部队开辟了空中走廊。 朱雀战斗机群在行军路线上空不间断巡逻,驱赶可能出现的东瀛侦察机或袭扰的战斗机和轰炸机。 鲲鹏运输机则向先头部队空投急需的油料桶和弹药箱,确保他们无需过长时间停留补给便能持续高速推进。 地图上,代表南路集团前锋的红色箭头,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南阳城方向延伸! 部队急行军扬起的烟尘,在鲁南、豫东的大地上绵延数十里,看起来极其壮观!引擎的轰鸣、卡车的颠簸声,汇聚成一股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进行曲!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南阳!击溃南阳几十万之敌!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胜利的旗帜插上南阳城头! 南路增援集团所展现出的强大机动能力和一往无前的气势,让沿途窥伺的东瀛士兵残部无不胆寒,纷纷避其锋芒,龟缩在据点内不敢出来。 柳城,军务楼。 参谋总长李岩再次快步走进少帅办公室,将最新的前线态势图铺开在地图上。 “少帅!我们的北路进攻集团势如破竹!鲁省过半县城已传檄而定!残敌望风而动!吴副总指挥预计,一周内就可以完整的收复鲁省大地!” “另外南路集团已突破豫东!前锋‘灰熊’旅距离南阳城外围已不足一百公里!周副总指挥来电:明日此时,我前锋部队的炮火就能打到南阳守军的屁股!” 陆绍远站在地图前,手指指向南阳城的位置。 “很好。” 平静的语气下可以看出他那胜券在握的绝对自信。 南方军的钢铁洪流正按照他的计划,在广袤的北方土地上奔腾驰骋,准备碾碎一切敢于阻挡的敌人! 光复整个土地的伟大事业,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推进。 把小鬼子彻底赶出他脚下的这片土地指日可待。 第212章 围攻南阳城 12月七日清晨 南线总指挥部内弥漫着硝烟与泥土的气息。 指挥部外,炮声隆隆,震得指挥部掩体顶棚的尘土不断落下,战役总指挥徐广林上将站在沙盘前,眉头紧锁地注视着南阳城模型。 这座丘陵与平原相接的重镇,此刻被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包围着。 \"总指挥,电报!\"一名通讯员小跑着冲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份电报,徐广林接过电报,仔细看了起来。 旁边的两位战役副总指挥周慕尚与吴标立刻围了过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泛黄的纸页上。 \"好消息啊!\"徐广林展开电报,声音里压抑不住兴奋,\"周将军,吴将军,你们看!北线战事已经咱们的北线部队摆平了!泰南城战事已经结束,我军装甲部队已经开始向北快速推进,现在已经到达鲁省中部!\" 周慕尚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眉宇间那淡淡的愁云顿时散开:\"好家伙,推进速度如此之快!看来北边他们的战事打得非常顺利啊。\" 说完他走到沙盘旁边,指着沙盘上泰南城的位置,\"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小鬼子彻底赶出鲁省,继续向北推进了。\" 吴标也看着沙盘说道:\"北边的鬼子指挥官手段极其残暴,在战斗开始前就在泰南城内大肆屠杀,将百姓全部屠杀殆尽。” “仗一打起来我们的进攻部队就不用收手,直接无差别轰炸就可以。\"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可咱们对面南阳城内的老鬼子指挥官南云泽一,十分的狡猾,他先是严令部队对平民保持克制,以至于城内至今还有着上万百姓,这对我们的进攻部队来说,倒是个阻碍。\" 徐广林眉头皱起,目光落在沙盘上南阳城的位置。那座古城墙高数十米,外层包着夯实的青石。 \"任何阴谋诡计,在我们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徒劳。\"他沉声道,手指重重敲在南阳城的模型上。 就在三人讨论之际,指挥部外的炮声突然密集了几分,南方军新一波炮击又开始了,震得掩体顶棚的铁皮嗡嗡作响。 这时,一名通讯员快步走进来,敬了个礼:\"总指挥,两位副总指挥,柳城总参部发来最新电报!\" 徐广林接过电报,展开后目光迅速扫过,周慕尚与吴标见状,不约而同地凑近。只见总参部的电文简洁有力:\"总参部已命令北线部队兵分两路行动,其中一路将在一天内抵达你部,对南阳城形成合围之势,少帅命令你部务必在两天之内攻破南阳城,向豫省中部推进!\" \"哈哈!\"徐广林看完电报,忍不住大笑起来,\"少帅的命令来了!\"他猛地将电报拍在沙盘上,\"传我命令——前线部队,加大进攻力度!地面隐龙卫辅助,让空军全军出击,一定要打掉城内的战斗机和防空武器,再对东瀛地面部队发起精准轰炸!\" 周慕尚与吴标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周慕尚沉声道:\"是时候给南阳城的小鬼子致命一击了。\" 吴标则摸了摸下巴,\"有了地面指引,加上空军出动的话,城内的那些隐蔽工事和碉堡,可就无所遁形了。\" 徐广林拿起电话,声音沉稳而有力:\"接空军指挥部!命令朱雀战斗机大队和毕方轰炸机大队,即刻起飞,目标南阳城!优先摧毁城内的防空炮阵地和战斗机掩体,为后续轰炸扫清障碍!\" \"同时,\"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命令第16师、第17师和第8师,另外加上一个重炮师,集中所有重炮火力,对南阳城东门和南门实施饱和轰炸!第二装甲师和步兵部队做好冲锋准备,一旦炮火延伸,立刻发起总攻!\" 指挥部外的炮声越来越密集,远处的天空中,隐约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那是南方军的空军部队正在集结。朱雀战斗机群如同一只只在天空翱翔的雄鹰,而那些毕方轰炸机群则像是乌云一样径直压向南阳城。 徐广林放下电话,目光坚定地看向沙盘:\"南云泽一,你最好保护好南阳城内的百姓。\"他冷笑一声,\"两天之内,我必将南阳城拿下!\" 周慕尚走到沙盘前,指着南阳城周围的红色箭头:\"北线的增援部队一天内就能赶到,形成合围之势。到时候,南阳城的小鬼子插翅难逃!\" 吴标则拿起指挥棒,在沙盘上南阳城的位置画了个圈:\"这两天的进攻,一定要猛!要狠!要让南云泽一知道,负隅顽抗的下场只有一个,全军覆没!\" 指挥部内的命令迅速传达到前线部队。几乎在同一时间,南阳城外的南方军炮兵阵地开始怒吼。150毫米重炮、105毫米榴弹炮群将一枚枚炮弹倾泻到城墙上。 炮弹爆炸的火光映红了还没有太阳的天空,城墙上的东瀛碉堡和防御工事在硝烟中不断被摧毁。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尖锐的呼啸声。朱雀战斗机群呼啸而过,12.7毫米的大口径机枪的怒吼震耳欲聋。 城内东瀛人的防空炮阵地的火光刚刚亮起,便被朱雀战斗机精准的子弹击中,而那些毕方轰炸机群紧随其后,高爆弹和燃烧弹如同雨点般落下,将城内的东瀛军队阵地炸成一片火海。 南阳城内,南云泽一的指挥部内乱作一团,\"大将!南方军的空军太猛了!\" 作战参谋松本满脸是汗地跑进来,\"我们的防空炮阵地已经被摧毁大半,我们的战斗机根本无法起飞!\" 南云泽一脸色铁青,手中的军刀\"咔嚓\"一声折断:\"可恶!那些狡猾的支那人为什么会突然增加攻势。\"他猛地站起身,\"命令所有部队,死守城墙!尤其是东门和南门,绝不能让南方军攻进来!\" 然而,他的命令注定是无法挽回局势的,随着南方军炮火的持续轰击,南阳城的城墙开始出现缺口,而北线的增援部队,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南阳城逼近。 南阳城被攻破只差临门一脚了。 第213章 落荒而逃的鬼子大将 经过八个小时激烈的战斗,南阳城的东门和南门都变成了一片废墟,鬼子守军在这两处地方不断的增兵。 多有在这里与阵地共存亡的架势。 南阳城东瀛守军总指挥部。 小鬼子在南阳城指挥部设立在一处地下掩体内,此时里面的空气污浊,到处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种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 墙壁上的大幅作战地图,此刻更像是记录这场大败的耻辱柱,代表南方军进攻的红色箭头,如同三条毒蛇,已经从东、西、北三个方向,死死地缠绕住了这座看似坚固的城池。 东瀛南线部队总指挥南云泽一大将,这位以“狡猾”着称的东瀛名将,此刻却显得异常焦躁和疲惫。 几天没睡好觉的他,眼睛布满血丝,他的双眼正死死盯着地图上代表北线泰南城的位置,那里,曾经是他寄予厚望、牵制南方军主力的关键支点。 “报告大将!” 一个通讯参谋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指挥部,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紧攥的电报纸仿佛有千钧重,“北边…鲁北地区…急电!” 指挥部内所有参谋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死一般的寂静。 南云泽一猛地转过身,一把夺过电文。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有些发白,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块,冻住了他的心脏! 自泰南城于12月6日晚彻底陷落后…乾北方面军主力八个师团、战车师团等二十八万余人…全军覆没…总指挥橙田忠康大将…玉碎…” 一切都通了,为什么从今早开始南方军就加大了进攻攻势。 “噗—!” 南云泽一喉头一甜,一股腥甜涌了上来,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但他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旁边的副官赶紧上前搀扶。 “大将!” 参谋们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惧。泰南城…二十八万主力…全没了?!橙田大将…玉碎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帝国在乾北最强大的战略集团! 南云泽一推开副官,强行站直身体,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眼中的“狡猾”已经彻底被一种名为“恐惧”所取代。 他赖以支撑整个南线战局的心理支柱,随着泰南城的陷落和橙田的死亡,轰然倒塌! “完了…全完了…” 南云泽一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说梦话的绝望,“泰南一丢…北线门户洞开…南方军主力…随时可以向我们这里急行军…我们…我们即将被彻底包围!” 地图上,原本只是三面受敌的南阳城,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北方狠狠攥紧,因为一个围绕着南阳城的巨大包围圈正在迅速合拢,南阳城在北边的泰南城被南方军攻破之后瞬间从“堡垒”变成了一处巨大的“坟墓”! “不能守了!绝对不能守了!” 南云泽一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南阳城的位置,眼中爆发出求生的疯狂,“如果再守下去,就是全军覆没!这里即将成为第二个泰南!” 他猛地抬头,对着同样面无人色的参谋们嘶吼道:“准备执行撤退计划!不!立刻执行!马上!” “命令!” 南云泽一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1.第一师团加上独立混成第87旅团、南阳守备队,共计十万部队,由横山勇中将统一指挥!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死守南阳城!利用城防废墟,与南方军进行巷战!在必要时刻进入居民区,务必拖住敌军主力至少三天!为大部队撤退争取时间!” “2. 其余所有部队,包括战车第3师团残部、第7师团、第16师团、第17师团、第19师团级直属炮兵、工兵及总指挥部直属部队,共计十六万余人,立刻集合,抛弃所有非必要辎重!只携带武器弹药!” “三小时后,由北门出城,全速向东南方向撤退!目标:信阳!在那里建立新的防线!” “3. 命令后卫部队,在撤退路线上尽可能设置地雷、破坏桥梁,迟滞追兵!” “立刻执行!快!快!快!” 南云泽一的吼声在掩体内回荡,充满了恐慌。 参谋们如同被鞭子抽打了一样,瞬间行动起来,刺耳的电话铃声和电台的呼叫声,军官的嘶吼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指挥部,整个指挥部内混乱不堪。 撤退的命令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城内的东瀛部队,原本就低落的士气瞬间崩溃,恐慌如同野火般蔓延,士兵们开始疯狂地抢夺车辆、马匹,甚至为了争夺出城道路而互相推搡、谩骂。 所谓的“有序撤退”计划,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变成了一场灾难性的溃逃前奏。 南阳城北郊 南阳城北门外约十五公里,一片相对平缓但地形带点起伏的开阔地,这里正是东瀛将军南云泽一选择的撤退路线,通往后方信阳方向的必经之路。 然而,此刻的这片开阔地,却笼罩在一片异样的气氛之中,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草,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好似鬼哭狼嚎的声音。 因为在这里有南方军准备给他们的一个巨大的惊喜。 突然! 大地都好像开始有些轻微地震颤,一种好像无数声闷雷在地底滚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压倒了风声! 地平线上,开始扬起遮天蔽日的土黄色烟尘! 东瀛的溃逃大军,终于出现了,打头阵的是战车第3师团残存的九十多辆三式中战车和十几辆九五式轻战车,它们引擎嘶吼着,正在拼命地向前开进,试图为后续部队打开通道。 紧随其后的是密密麻麻、混乱不堪的步兵、卡车、甚至还有不少骡马车队,以及夹杂其中的炮兵牵引车。 那些鬼子军官在车上挥舞着军刀或手枪,声嘶力竭地呵斥着,试图维持一点可怜的秩序,但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整个队伍如同一条慌乱的巨蟒,在公路上和两侧野地里蠕动。 (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214章 万事俱备,就等鬼子了 南阳城内。 横山勇中将接到了这个固守待援的命令后,这个以残忍和狂热着称的战争疯子,脸上非但没有被抛弃的沮丧,反而露出了病态的、狰狞的笑容。 “固守待援?呵…南云这个懦夫!” 他低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神色,因为他早就对南云泽一约束部队、避免过度刺激南方军的命令深恶痛绝。 现在,南云跑了,他成了这南阳城的“主人”,最后的时刻,他要尽情释放内心的兽欲! 他十分明白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弃子了,哪里还有援军?乾北方面军三十万主力已在泰南化为粉末,这南阳城内的二十多万,已是帝国在大乾北部最后的军事力量了。 “命令第114师团第3步兵大队!” 横山勇对着传令兵,声音如同毒蛇吐息一样,“立刻前往西城区居民区!执行净化任务!” “我不要看到一个活口!我要让那些支那猪,为帝国的勇士陪葬!用他们的血,洗刷我们的耻辱!快去!” 他要在这座即将陷落的城市里,制造一场血腥盛宴! 与此同时,西城区一处大的院落内,气氛却截然不同。这里是南阳城保安团的集结地。 保安团副团长赵振宇,一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中年汉子,此刻正站在一群同样神情坚毅的汉子面前,这群汉子训练有素的站成一排排。 他们大多穿着破旧的保安团制服,但眼神中已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畏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死的勇气和怒火。 “弟兄们!” 赵振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南云老鬼子跑了!留下横山勇这个畜生!他刚才下令,让第3大队的鬼子来咱们西城区实行净化任务!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是想屠城!是想杀光咱们的父母妻儿子女!” 人群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怒吼:“狗日的小鬼子!”“跟他们拼了!” “拼?当然要拼!” 赵振宇猛地一挥手,院门打开,几个心腹抬进来几个沉重的木箱。 那些心腹撬开箱盖,里面赫然是崭新的p3自动步枪、m2冲锋枪、成箱的子弹和手榴弹!甚至还有几具“闪电”火箭筒!这些都是南方军“隐龙卫”冒着巨大风险,通过秘密渠道分批送进来的! “看看这些!南方军少帅没有忘记我们!没有忘记城里的百姓!他把武器送进来了!” 赵振宇拿起一支p3,熟练地拉动枪栓,“咱们保安团,绝大多数弟兄都是被逼穿上这身狗皮!咱们的根在这里!咱们的亲人在这里!今天,就是咱们赎罪的时候!就是咱们挺直腰杆做人的时候!” 他环视众人,眼中燃烧着火焰:“团长那个软骨头汉奸,已经被我请去休息了!现在,我赵振宇,带着你们这二千多铁骨铮铮的汉子!就在这西城区,给鬼子布下天罗地网!” “用少帅给的家伙,保护咱们的街坊邻居!告诉横山勇那个疯子,想动南阳百姓,先从我赵振宇和这两千兄弟的尸体上踏过去!有没有种?!” “有!!!” 屋内传出的怒吼,仿佛能将房屋震动!压抑多年的怒火和对亲人的守护之心,在此刻化作了冲天的战意!他们迅速分发武器,依托熟悉的街巷、院落、制高点,构筑起一道道简易却充满决绝的防线。 p3和m2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即将到来的小鬼子。 南阳城北门外。 一支庞大而混乱的队伍正如同溃堤的蚁群,沿着公路和两侧野地,狼狈不堪地向北蠕动。这正是南云泽一率领的“北撤”大军,足足有十六万余人,夹杂着坦克、卡车、骡马和徒步士兵。 这个超长的队伍绵延超过二十公里,拥挤不堪,人心惶惶,首领南云泽一坐在一辆颠簸的装甲车里,脸色阴沉,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知道,就在他们前方不到十公里,一片看似平缓却地形起伏的开阔地和连绵丘陵后,一张由钢铁和怒火编织的死亡之网,已经悄然张开! 南方军驰援部队——第一近卫师、装备180辆“灰熊”坦克的第一装甲旅、第43步兵师、第58师,以及一个加强重炮师,共计十万精锐! 在周慕尚副总指挥的严令下,他们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经过一昼夜不眠不休的强行军,硬是抢在南云溃军之前,抵达了其北撤信阳的必经之路! “报告副总指挥!敌先头战车部队已进入伏击圈核心区!后续步兵及辎重绵延,已完全进入我预设打击范围!长度超过二十公里!” 观察哨的报告通过无线电传来。 隐蔽在反斜面指挥所内的周慕尚大将,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抓起话筒,声音如同钢铁碰撞:“全体注意!按预定方案!让空军先开火!给我打!一个不留!” 另一边。 \"大将阁下!我们要加快行军速度了!\"一个中将参谋满头大汗地跑来报告,\"南方军的侦察机已经出现过两次了!\" 南云泽一阴沉着脸,攥紧了军刀柄。他抬头望向灰色的天空,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这也给了南方空军突袭的条件。 远处传来隐约的炮声,那是南阳城方向传来的爆炸,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头。\"命令部队,天亮前必须赶到信阳!\" (今天是鬼子投降80周年,我要更三章!) 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第215章 没说的,给我打! 然而,南方军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轰隆隆——\" 突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灰色的云层深处传来,起初像是闷雷一般,转眼间就变成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正在行军的东瀛士兵们惊恐地抬头,只见云层好像被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一百八十架朱雀战斗机如同展翅的钢铁雄鹰。 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他们俯冲而下!它们机翼下挂载的12.7毫米机枪对着地上的小鬼子们。 \"防空!快防空!\"南云的吼声被机枪的声音瞬间淹没。 第一波攻击来得毫无预兆。朱雀战斗机群以\"V\"字形编队向下俯冲攻击,机头直指地面溃逃的日军车队。 领头的三架战机率先俯冲,23毫米航炮喷吐出密集的火舌。一串串红色的弹道精准地砸向鬼子的卡车群。 \"轰!轰!轰!\" 一连串爆炸在卡车群中炸开,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被大口径机枪直接命中,车厢瞬间炸成碎片,燃烧的弹药箱飞上半空,点燃了周围的车辆。 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整支车队很快陷入一片火海,有人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到半空,又重重摔在碎石路上,有人试图从燃烧的车厢里爬出来,却被后续的机枪子弹钉死在车斗里。 \"继续攻击!不要停!\"朱雀战斗机编队的通讯频道里,大队长的声音冷静而冷酷。 他的座驾俯冲到最低点,机翼几乎擦着树梢,机枪的怒吼声中,将一队又一队东瀛炮兵阵地被撕成碎片,九二式步兵炮和105榴弹炮的炮管被朱雀战斗机扔下的航弹直接炸断,炮组成员被炸得四处飞散。 第一波航炮打击仅仅持续了五分钟,却已让东瀛的撤退部队陷入崩溃。 \"毕方轰炸机群!到达指定地点,立刻投弹!\" 随着空中指挥部的命令,一百二十架毕方轰炸机整齐的压向战场,这些轰炸机的机腹内,装载着高爆弹和燃烧弹,它们以整齐的编队掠过天空,在东瀛溃逃的队伍上空盘旋。 \"目标:东瀛的步兵集群与辎重车队!投弹!\" 轰炸机投弹手们透过瞄准镜,锁定下方混乱的目标。投弹舱门缓缓打开,高爆弹和燃烧弹呼啸着坠向地面。 \"轰——!\" 第一颗高爆弹落在东瀛步兵集群中,巨大的冲击波将几十名士兵掀飞到半空,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紧接着,燃烧弹落下,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整片区域,惊恐的士兵们试图逃离火海,却被后续的高爆弹炸成碎片。 \"继续投弹!覆盖整个撤退路线!\" 毕方轰炸机的投弹舱门不断开启,炸弹如雨点般落下,东瀛的卡车群被炸得支离破碎,燃烧的轮胎和汽油形成巨大的火球,骡马受惊后四散奔逃,拖曳着断裂的缰绳在火海中狂奔,步兵们被炸得血肉横飞,有人试图躲进弹坑,却被燃烧弹的火焰吞噬。 南云泽一站在一块巨石后,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军刀\"咔嚓\"一声掉在地上,被爆炸的气浪掀起的碎石划破了脸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撤!立刻撤!\"他嘶吼着,声音却淹没在轰炸机的轰鸣和爆炸的巨响中。 \"大将阁下!毕方轰炸机群开始第二轮投弹了!\"中将参谋满脸是血地爬过来,\"我们的部队完全乱了!\" 天空中的钢铁风暴仍在到处肆虐,朱雀战斗机群完成第一轮攻击后,并未离去,而是盘旋在空中,对地面残存的目标进行精准扫射。 一辆试图逃跑的三式中战车被航弹命中发动机舱,坦克瞬间爆炸,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周围十米内的士兵化为灰烬,另一辆卡车被大口径机枪打中油箱,燃烧的汽油溅到旁边的步兵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毕方轰炸机群的第二轮投弹更加猛烈。这一次,它们的目标直指东瀛装甲部队所在的山丘,五百公斤级高爆弹精准地落在山丘顶部,误打误撞的将南云泽一的临时指挥所炸成废墟。 碎石和泥土飞溅,松本参谋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碎石堆里,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血红。 \"大将......\"松本挣扎着爬起来,却只看到一片狼藉的指挥所和漫天飞舞的硝烟。南云泽一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打完这一波,这个舞台交给地面部队!\"空中指挥部的命令传到了每一架飞机中。 当最后一架毕方轰炸机投完炸弹,缓缓爬升高度时,鬼子长长的行军队伍已经乱成一团了。 燃烧的卡车残骸像巨兽般趴在碎石路上,炮管扭曲变形,车厢里的弹药仍在零星爆炸,被炸成碎片的东瀛士兵尸体散落在各处,有的肢体残缺不全,有的被烧成焦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朱雀战斗机群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确认地面再无成建制的抵抗后,才呼啸着离去。它们的引擎轰鸣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战场和绝望的溃兵。 南云泽一躲在一处弹坑里,浑身颤抖,他的军装破烂不堪,脸上满是血迹和灰尘。耳边传来幸存士兵的哭喊声和求救声,但他已经无力指挥。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接下来该轮到南方军的地面部队登场了。 第216章 南阳城战事结束 地面部队首先发言的是南方军的重炮师! 超过两百门150毫米、105毫米榴弹炮,在预设的炮兵阵地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轰隆隆隆!” 密集的炮弹又接着空袭过后如同下雨,狠狠地砸向拥挤在长达二十公里狭长区域内的东瀛队伍! 爆炸的火光瞬间连成一片,覆盖了整条公路和两侧野地!巨大的冲击波将原本混乱的鬼子队伍四处抛飞、撕碎! 炮弹落点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与泥土、金属碎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片修罗场!原本就被毕方轰炸机炸得七零八落的鬼子行军队伍变得更加混乱! 几乎在炮击开始的瞬间,埋伏在关键地方和制高点反斜面的180辆“灰熊”坦克,轰鸣着冲上预设阵地! 75毫米坦克炮的炮口喷吐出致命的火焰!“轰!轰!轰!” 穿甲弹如同烧红的钢锥,轻易贯穿剩下的三式中战车和九五式轻战车那可怜的装甲! 一辆辆刚刚逃过一劫回到大路上的鬼子战车在行进中被打爆、点燃,又化为堵塞道路的钢铁坟墓! 那些失去装甲掩护的东瀛步兵,在开阔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坦克车上的机枪和车顶灯机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 “哒哒哒哒哒——!!!” 灼热的金属风暴横扫刚刚逃过空袭的鬼子士兵,将他们成片扫倒,尸体迅速堆积。 “灰熊”坦克群并不恋战,它们以排、连为单位,如同锋利的匕首,利用强大的火力和厚重的装甲,硬生生插入混乱的东瀛队伍,将其分割成无数互不相连的小块!彻底打乱了东瀛任何可能的反击或组织。 *炮火延伸的烟幕还没有散去,第一近卫师、第43师、第58师的步兵,立刻从公路两侧的山坡、沟壑、树林中呐喊着冲杀出来! p3自动步枪精准的点射声、m2冲锋枪那独特的、连绵不绝的扫射声,瞬间压过了东瀛的惨叫和爆炸声! 在开阔地带,面对惊慌失措、毫无组织的溃兵,南方军自动武器的优势被发挥到了极致!鬼子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 子弹打在冻土上溅起泥柱,打在人体上爆开血雾。任何试图集结或抵抗的小股鬼子,瞬间就会被数倍于己的自动火力淹没。 对于依托燃烧残骸或地形顽抗的鬼子火力点,“闪电”火箭筒,再次发威! “嗤——轰!” 火箭弹精准摧毁目标。m5火焰喷射器兵则如同移动的火神,将火龙喷入鬼子藏身的沟壑、弹坑、翻倒的车厢! “呼——!!!” 粘稠的凝固汽油瞬间将里面的一切点燃,化作一个个凄厉燃烧的火球!刺鼻的焦糊味又弥漫在战场上。 伴随步兵的迫击炮,如同精准的镰刀,将炮弹砸向任何试图重新聚集的东瀛军队人群或军官所在位置。 二十公里的狭长地带,经过空军和地面部队轮番上阵,阵地上彻底变成了鬼子的钢铁坟场和血肉磨坊! 前有“灰熊”坦克群组成的钢铁城墙和凶猛火力,后有延伸炮火的持续覆盖,两侧是如同潮水般涌来、手持自动武器无情扫射的南方军精锐步兵! 被空袭过后只剩下不到十万人的鬼子部队瞬间被分割、包围在无数个孤立的小区域内,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毁灭打击! 恐慌彻底压垮了鬼子!士兵们丢下武器,像没头苍蝇般乱窜,哭喊、哀嚎、互相践踏。 军官的指挥完全失效,许多军官自己也加入了溃逃的行列,甚至为了争夺逃命的车辆而拔枪相向。 南云泽一他狼狈地爬出一个弹坑,军帽掉落,灰头土脸,他绝望地看着眼前这末日景象。 “天照大神…抛弃了…我们吗…” 南云泽一喃喃自语,失魂落魄的他颤抖着拔出象征大将身份的佩刀。 他想起了泰南城灰飞烟灭的二十八万同袍,想起了橙田忠康的结局…他在想,为什么要来侵略别人,但是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他闭上眼,双手握刀,对准腹部… 然而,就在他准备用力刺入的瞬间—— “咻——轰!!!” 一发来自“灰熊”坦克的75毫米高爆弹,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轰隆——!! 巨大的爆炸瞬间将南云泽一和他周围的几名护卫军官彻底吞没!猛烈的冲击波和炽热的火焰将人体撕碎! 南云泽一,这位东瀛南线总指挥大将,连同他的佩刀、他的野心、他的绝望,一同在爆炸中化为了四散纷飞的焦黑碎片!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鬼子大将,南云泽一!——卒 随着南云泽一的死亡,鬼子最后一丝有组织的抵抗彻底瓦解。 十六万北撤大军,在南方军精心布置的二十公里死亡陷阱中,被空军和地面钢铁洪流和自动火力的狂潮彻底淹没、歼灭! 南阳城北郊,铺满了燃烧的车辆残骸、扭曲的金属碎片和层层叠叠、难以计数的鬼子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的恶臭。 南阳城西城区 就在北郊伏击战打得惊天动地之时,南阳城西城区,也爆发了一场惨烈而悲壮的战斗。 鬼子第114师团第3步兵大队,如同恶鬼一般,挺着刺刀,嚎叫着冲进了居民区,准备执行横山勇的“净化”命令,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展开屠杀。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羔羊般的待宰平民,而是愤怒的子弹!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保护百姓!” 赵振宇的怒吼在街巷中回荡!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p3自动步枪精准的点射声,m2冲锋枪狂暴的扫射声,瞬间从临街的窗户、屋顶的制高点、巷口的掩体后猛烈响起!密集的子弹如同泼水般泼向冲进来的鬼子士兵!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被打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怒骂声、子弹击中肉体的闷响声混杂在一起! “八嘎!有埋伏!” “是保安团!他们造反了!” “火力好猛!是自动武器!” 鬼子大队长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些平时低眉顺眼的“伪军”竟然敢反抗,更没想到他们手里竟然有如此精良的自动武器!他立刻组织火力反击,掷弹筒、歪把子机枪疯狂开火,试图压制保安团的火力。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狭窄的街巷成了血腥的战场,保安团的汉子们,为了身后的父母妻儿,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和战斗力。 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与鬼子逐屋逐巷地争夺,而那些百姓早就被他们提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p3在中距离精准狙杀鬼子军官和机枪手,m2在近巷战中泼洒出致命的弹雨,手榴弹在敌群中爆炸,“闪电”火箭筒偶尔的尖啸和轰响,更是让鬼子心惊胆战! 虽然装备和训练不如正规的东瀛军队,但保安团占据地利、人和,甚至还有百姓自发帮助运送弹药、救治伤员,更有着保家卫国的决死意志! 他们硬是用血肉之躯和少帅送来的钢枪,将鬼子一个精锐步兵大队死死地挡在了西城区外围! 街巷间,倒下了不少保安团的弟兄,但鬼子的尸体堆积得更多!横山勇企图用平民鲜血发泄的疯狂计划,被这两千多铁骨铮铮的汉子,用生命和鲜血,硬生生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南阳城外 城北方向惊天动地的炮声和喊杀声渐渐平息,意味着南云泽一的“北撤”大军已然灰飞烟灭。 这一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城内日军的士气,而西城区传来的激烈枪声,更让坐镇核心指挥部的横山勇暴跳如雷! 他面目狰狞,如同输光一切的赌徒,“废物!连一群保安团的乌合之众都拿不下!命令第87旅团,再给我派一个联队过去!不!两个联队!我要把西城区烧成白地!杀光!烧光!” 然而,他的命令还未传达下去的时候。 轰!轰!轰!轰!轰!…… 南方军攻城部队的总攻炮火准备开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炮弹如同暴雨般砸向早已千疮百孔的南阳城防!城墙在颤抖,工事在崩塌! 紧接着,嘹亮的总攻号角响彻云霄!伴随着喊杀声,南方军主力部队,在犀牛坦克的引领下,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如同钢铁洪流,向这座陷入绝境的孤城发起了最后的,排山倒海的总攻! “为了少帅!为了南方!为了胜利!冲啊——!!!” p3、m2的嘶鸣声再次成为战场主旋律!犀牛坦克的57毫米主炮无情地摧毁着残存的火力点! “闪电”火箭筒精准地拔除着街垒!m5火焰喷射器喷吐着火龙,净化着每一个负隅顽抗的堡垒! 失去了外援,士气彻底崩溃,又被西城区保安团的反抗分散了部分兵力,城内的鬼子抵抗虽然依旧疯狂,却已是强弩之末。 南方军精锐部队以摧枯拉朽之势,碾碎一道道仓促建立的防线,迅速向城市中心推进! 横山勇的指挥部被一发犀牛坦克的炮弹直接命中!猛烈的爆炸将他连同他那疯狂的“玉碎”计划一起,埋葬在了废墟之下。 他到死也没能完成对西城区的屠杀。 12月8日凌晨。 当最后一颗代表顽抗的炮弹在南阳城中心广场上空无力地坠落,最后一声零星的枪响在废墟间最后归于沉寂,一面鲜艳的南方军战旗,在晨曦微露中,高高地插在了南阳城残破的钟楼顶端!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还到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但这座饱经战火摧残的城市,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 城内二十六万头鬼子,在南方军雷霆万钧的内外夹击下,全军覆没!无一漏网! 泰南、南阳,两场决定性的战役,如同两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东瀛帝国在这片土地的幻想! 南方军的钢铁洪流,正以不可阻挡之势,驶向最后的胜利! 下一阶段任务!推进!推进! (纪念鬼子投降八十周年。勿忘国耻,吾辈自强!) 第217章 绝望的鬼子亲王 前朝京城,同样是伪乾的首府中 乾北方面军司令部 曾经象征着东瀛在乾北最高权力与威严的乾北方面军司令部,此刻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气息。 此时的司令部会议室内,厚重的窗帘将窗户紧闭,隔绝了外界传来的光线,也隔绝了这座古老的城市汹涌的暗流,会议室内的空气中充斥着烟草燃烧后的焦糊味、鬼子身上汗水的酸馊味,还有一种恐惧的气息。 “八嘎!八嘎呀路!!!” 一声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从会议室内传出,打破了司令部内的死寂!司令官梅川忠义大将,这位拥有皇室血统、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此刻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双目赤红,面容扭曲的嘶吼着。 他狠狠地将从泰南和安阳两地传回的战报摔在会议室内那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茶杯水杯都嗡嗡作响。 “卑鄙无耻的支那南方军!你们这群该被千刀万剐的贱民!” 梅川忠义挥舞着电报纸,唾沫横飞,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嘶哑变形。 “泰南!南阳!还有之前的泸城…帝国军队和支那南方军打的这三场战役!仅仅三场战役!帝国…帝国在这片土地上就失去了一百多万最精锐的勇士!整整一百多万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着椅背才勉强站稳,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会炸开一样。 “那是帝国三分之二的陆军精华啊!是帝国成为列强、实现霸业的基石啊!现在全完了,全都完了!全葬送在那群支那猪猡手里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就好似一个怨妇一般。 在他身后,长长的会议桌两侧,肃立着两排佩戴将佐军衔的东瀛陆军的高级军官,他们一个个全部都低垂着头颅,身体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军帽帽的帽檐遮住了他们同样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没有人敢直视这位陷入疯狂的亲王司令官,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梅川忠义咆哮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泰南城下,乾北方面军主力三十万灰飞烟灭,南阳城外,南线主力三十余万被包了饺子,再加上之前一系列战役的惨重损失…帝国在乾北、中原乃至整个大乾北方的军事力量,已经名存实亡了,只剩下苟延残喘。 曾经被他们牢牢掌控的“稳固”占领区,如今在南方军排山倒海的攻势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而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乾北方面军”,如今只剩下五个残缺不全、士气低落的师团。 甚至还有三个师团还在中原地区正在遭受着南方军猛烈的炮火,很快也将化为烟尘,而现在乾北方面军手中龟缩在京城及周边几个据点的部队,满打满算不足十万人。 这点兵力,在南方军北上的百万雄师面前,连给南方军部队塞牙缝都不够! 司令部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重得让人窒息,整个会议室内只有梅川忠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嘶吼在回响。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参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他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双手捧着一份薄薄的电报纸。 他深深地低着头,几乎将下巴埋进了自己的胸口中,连声音都在颤抖着,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司令官…司令官阁下…国内…国内急电…” 梅川忠义猛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那份电报。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在他心中传出,他几乎是跑着上前,一把夺过电文。 目光扫过那熟悉的格式和抬头,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当看清落款和内容时,他脸上的疯狂、愤怒、怨恨,所有表情瞬间凝固,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绝望。 因为这份电报来自东瀛本土,落款赫然是——小鬼子的天皇! 电报上大致意思: 梅川忠义大,泰南、南阳之惨败,震动朝野!百万帝国勇士玉碎,此乃帝国陆军前所未有之奇耻大辱!汝身为方面军司令官,指挥无方,举措失当,当负首要之责!内阁及大本营一致认定,汝之无能乃此惨败之根源!” “着令:命令你即刻卸任乾北方面军司令官一切职务,由副司令官暂代,你待执行完后面的任务后立即启程返回本土,接受军事法庭之审判!不得延误! 另外南方军北上之势已不可逆,眼下方面军现首要任务,非作战,乃止损!” “你部务必在南方军抵达京城前,将京城及周边所有可转移之贵重物资、文物、金银、战略储备、工厂设备等,尽速装船,运回本土!减少帝国损失,为日后计! ——天皇御笔 电报上的言辞充分说明矮小的天皇陛下对他这位“皇族名将”的指挥能力表达了“极大的失望和愤怒”。 东京的内阁早已将这场灾难性战争的一切失败,精准地扣在了他梅川忠义的头上,他成了最佳的替罪羊,成了葬送百万帝国精锐的罪魁祸首。 “噗通”一声,梅川忠义高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瘫坐在身后的高背司令椅上,手中的电报飘然滑落。 他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最终只吐出两个轻飘飘的字:“完了……” 权力、荣誉、前程,乃至生命,在这一刻都已注定终结。 巨大的打击让他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军官都感受到了那份来自天皇电报的冰冷裁决和司令官身上散发出的死气。 第218章 鬼子最后的疯狂 就在这死寂绝望的时刻,会议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一个穿着伪“乾”自治区委员长制服的中年男人,如同丧家之犬般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 正是伪政权的傀儡头子,孙隆。 他本来是想来探探口风,寻求庇护的。泰南、南阳失守,鬼子上百万大军大败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南方军打过来,他这个头号汉奸,绝对会被那个嫉恶如仇的陆绍远抓起来千刀万剐的! 然而,当他来到乾北方面军司令部,看到曾经趾高气扬、神气十足的梅川亲王,此刻如同被抽了魂般瘫在椅子上,地上还飘落着那份不详的电报时,孙隆最后一丝侥幸也瞬间破灭了。 “扑通!” 孙隆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扑到梅川忠义的脚边,声音颤抖的说道。 “亲王殿下!亲王殿下啊!您…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孙隆对帝国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我是帝国的朋友,是帝国最忠诚的伙伴!南方军…南方军那些乱党就要打过来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会把我碎尸万段的!殿下!求求您!带我走!带我去东瀛!我愿意为天皇陛下效犬马之劳啊!” 梅川忠义缓缓抬起头,看着脚边这个中年男人,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厌恶和鄙夷。 因为到现在,这条走狗的利用价值已经被榨干了,帝国大军覆灭,大乾北方即将易主,他孙隆,连同他那个伪政权,都已经成了毫无用处的垃圾和累赘。 如果不是电报上那个“止损”的命令还需要利用他最后一点影响力,梅川忠义真想现在就一脚踹开他。 强压下心头的恶心,梅川忠义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假笑,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孙桑,起来,快起来。” 他示意副官把孙隆搀扶起来。“你当然是我们帝国的朋友,永远都是。” 孙隆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希望的光芒:“殿下!您答应带我走了?” “当然。” 梅川忠义的笑容就好像毒蛇一般。“不过,在离开之前,帝国还需要你这位‘委员长’帮我们完成最后一项光荣的任务,只要完成得好,我保证,你可以带着你的家人,安全地抵达帝国本土,享受荣华富贵。” “什么任务?殿下您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孙隆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梅川忠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我要你,以‘委员长’的名义,动用你手上还能调动的一切力量,警察,军队,甚至地痞流氓!立刻、马上!给我把京城内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搜刮出来!” 他掰着手指,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那些前朝遗老遗少家里,肯定还有没被抄干净的传家宝、古董字画、金条美钞!那些曾经跟我们‘合作’过的政要、富商,他们家里的保险柜都给我撬开!” “银行金库、当铺、珠宝店、绸缎庄…所有店铺,连一个铜板都不要放过!还有那些工厂里的机器设备,能拆的拆,能运的运!我要这京城,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变成一座空城!所有能带走的财富,都必须装上船,运回帝国!这是天皇陛下的旨意!你,办得到吗?” 孙隆听得目瞪口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这…这是要彻底洗劫京城啊!这命令一下,他孙隆将成为整个民族、整个京城百姓的千古罪人!比汉奸的骂名还要臭一万倍! 但是…想到南方军进城后等待他的酷刑,想到梅川承诺的“安全离开”…孙隆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求生的欲望彻底吞噬。 他猛地一咬牙,脸上露出一种谄媚而狠厉交织的扭曲表情: “办得到!殿下放心!为了帝国!为了天皇陛下!我孙隆一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保证连一根值钱的毛都不会给南方军留下!” 随着孙隆这条最后的恶犬领命而去,以及梅川忠义的默许甚至纵容下的命令传达,整个京城瞬间陷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由侵略者和汉奸共同导演的浩劫! 一队队如狼似虎的鬼子宪兵和伪政权警察,在孙隆爪牙的带领下,粗暴地砸开了那些曾经与东瀛“合作愉快”的前朝亲王、贝勒、遗老以及伪政权高官的府邸大门,曾经的“盟友”情谊荡然无存! “奉委员长令,清查逆产!抵抗者格杀勿论!” 带队的地痞流氓狐假虎威。 屋子内精美的瓷器被粗暴地塞进麻袋,珍贵的古籍字画被随意践踏或扯碎,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被洗劫一空。 金条、银元、美钞被从密室、夹层、甚至地板下搜刮出来,稍有阻拦或不满的主人,轻则被耳光枪托打翻在地,重则被当场刺刀见红! 如今整个京城内打砸声不绝于耳,那些曾经幻想靠出卖民族利益换取富贵的权贵们,终于尝到了引狼入室、自食恶果的苦果! 京城的商业区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百年老字号的金店、银楼被洗劫一空,柜台被砸烂,保险柜被炸药炸开! 绸缎庄里堆积如山的绫罗绸缎被成批地抢走,或者被故意点燃!粮店、当铺、洋行…无一幸免。 地痞流氓在鬼子的默许下,趁机冲入店铺,见什么抢什么,甚至为争夺财物而互相斗殴、杀人,昔日繁华的街市,火光冲天。 城内的工厂也未能逃脱,鬼子工兵在伪政权人员的“协助”下,强行拆卸机器设备,笨重的机床被粗暴地切割、拆卸,珍贵的精密仪器被胡乱打包。 带不走的,就浇上汽油付之一炬!无数工人赖以生存的工作场所,化为废墟。 掠夺的魔爪甚至伸向了普通市民,稍有积蓄的中产之家被冠以“通敌”或“藏匿逆产”的罪名破门而入,值钱物品被抢掠一空。 稍有反抗,即遭毒打甚至枪杀,整个京城,笼罩在恐怖之中。 京城内在隐龙卫的组织下,一支民间护卫队立刻成立,面对疯狂的鬼子,这支队伍规模越来越大。 甚至和鬼子和那些地痞流氓发生枪战,在一定程度下保护了百姓的财产。 就在京城陷入掠夺与黑暗的同时,豫省广袤的大地上,南方军的钢铁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扫荡着东瀛侵略者最后的抵抗之力。 第二路北进集团在周慕尚上将的指挥下,挟泰南大胜之威,席卷了豫东、豫中平原! 第一装甲师的犀牛坦克是无可争议的先锋,数百辆钢铁巨兽在辽阔的平原上纵横驰骋,引擎的轰鸣声震撼着豫省大地! 它们不再满足于沿着公路推进,而是大胆地利用平原的广阔,进行大范围的穿插、分割、包抄! 遇到依托县城或交通枢纽固守的小股鬼子守军,犀牛坦克集群兵临城下,直接发起冲击,用履带碾碎路障,用炮火摧毁那些可笑的工事,随后跟进的步兵用自动武器肃清残敌,效率极高。 发现溃逃的鬼子大队,南方军装甲集群立刻展开追击!坦克炮在行进间开火,将鬼子的卡车、骡马车队炸得人仰马翻! 溃散的鬼子如同被狼群驱赶的羊群,在平原上绝望地奔逃,最终被分割包围,在自动火力的交叉射击下化为尸体。 紧随其后的二十多个步兵师,乘坐着无数卡车、吉普车,席卷豫省大地。 每到一个地方,那些南方军迅速接管那些城镇,张贴安民告示,恢复基本秩序。 对于逃入乡村、山林的鬼子溃兵和伪政权残余,步兵们组成精干的小分队,在当地百姓的踊跃带路和协助下,进行搜剿。 p3自动步枪精准的点射在山林沟壑间极具威力,m2冲锋枪在村落巷战中更是无敌的存在,清剿行动高效而彻底,负隅顽抗者,一律就地歼灭。 重要的交通线、桥梁、仓库、电台等设施被迅速控制并修复加固,简易的野战医院建立起来,救治伤员,也收治饱受战火摧残的平民,秩序的恢复速度远超想象。 地图上,代表南方军控制的红色区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覆盖整个豫省大地! 兵临城下! 当梅川忠义和孙隆在京城内疯狂掠夺最后一丝财富的时候,豫省大地在南方军的钢铁洪流下已经重获新生了。 当南方军在陆地上稳步推进时,一支鬼子的海军舰队却突然出现在南方的沿海海域。 第219章 鬼子海军来袭 12月8日 黎明前的海面被一层灰白色的浓雾笼罩,此时整个海面上的能见度不足千米。 东瀛庞大的舰队如同一个个幽灵般在大雾中穿行,每一艘战舰都保持着严格的无线电静默,作为名副其实的钢铁巨兽,“大和”号战列舰的舰艏就好像破冰船一样,破开了那些冰冷的海水。 在其侧后方,体型同样惊人的“武藏”号也在大雾中若隐若现,两座460毫米三联装主炮塔就好像在蛰伏着的洪荒巨兽,更远处,是体型稍小的“凤翔”号新式航母模糊的轮廓,以及护卫在四周的重巡洋舰和驱逐舰的残影。 整个舰队笼罩在一种压抑而充满侵略性的寂静中,只有螺旋桨搅动海水的嗡鸣。 “大和”号那堪称奢华的舰桥内,明亮的灯光照射得舰桥内竟有些金碧辉煌,东瀛海军大将冈田永泰身披将官大衣,双手拄着军刀,他目光穿透前窗厚重的防弹玻璃,望向那片即将成为帝国海军荣耀之地的南方军海军母港,湛城港。 他嘴角挂着一丝冰冷而又有些猥琐的笑意,让在场的小鬼子们感受到了一种掌握绝对力量、即将向南方军萌芽中的海军施予毁灭的优越感。 “诸君,”冈田永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舰桥内,带着一种刻意为之居高临下的嘲讽,“看看窗外这钢铁的洪流!这才是帝国真正的力量!“ ”那些愚蠢的陆军马鹿,在地面上被支那南方军打得节节败退,打到现在,上百万‘勇士’玉碎,真是帝国亘古未有的奇耻大辱!现在的他们,听说还在被南方军追着打,就好像丧家之犬一般,这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边肃立的参谋和舰长们,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热与自负。 “帝国陆地战争的失败,是陆军那群马鹿的无能!而海上的荣光,将由我冈田永泰,由我们这支无敌的舰队来重铸!用大和、武藏的巨炮,将南方军那点可怜的海军军舰连同他们的母港彻底轰入海底!“ ”我们帝国的海军要让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看看,在浩瀚的海洋上,帝国海军才是黄人洲的主宰!我们的钢铁军舰必将碾碎这些蝼蚁!天照大神庇佑,此战必胜!” 舰桥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充满狂热气息的,“板载!”声一声高过一声,冈田永泰见状激励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满意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已经看到湛城港在炮火中化为粉末的景象,这些浓雾,在他眼中,就是是帝国舰队完美伪装的幕布。 这一次突袭,鬼子海军几乎是将自己的海军全部派了出来,一共派出两个特混舰队,第一个特混舰队由两艘重型巡洋舰和数十艘驱逐舰组成,他们的任务是进攻南方沿海,吸引南方海军注意力,和分散南方空军的兵力。 而另外一个特混编队,就是由东瀛编队司令冈田永泰亲自率领的舰队,同样也是是这次海战突袭的主力,他们的任务是进攻南方海军的母——湛城港。 这支庞大的舰队由一艘大和号,和一艘武藏号战列舰为核心,配属两艘重型巡洋舰,六艘驱逐舰,还有一个最新的航空母舰凤翔号组成,这个世界上第一艘航空母舰将搭载36架九六式舰攻。 除此之外,他们深知南方海军潜艇部队的厉害,他们还命令20艘驱逐舰在外围组成反潜网。这次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将南方军还在萌芽阶段的海军给一网打尽,扫清他们在陆地上失败的耻辱。 同一时刻,距离东瀛庞大的海军舰队约三十海里,东瀛海军前往南方沿海的必经之路上,一座毫不起眼的珊瑚礁岛上是南方海军的——“天眼七号”站。 这座小岛面积不过几个足球场大小,被茂密的红树林和低矮的灌木覆盖,从空中甚至海面上看,都只是茫茫大海上星罗遍布的荒岛礁石中最普通的一员。 然而,在岛屿中心一处经过精心伪装过,深入岩体的地堡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带着地下特有的阴凉和机器运转散发的热气,墙壁上挂满了复杂线路的接线板和闪烁着指示灯的仪器。 房间的核心,是一台造型奇特、与这个时代现有的设备不同的机器——它的核心是一个圆形的屏幕,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屏幕前方,两名穿着南方军海军技术兵军装的士兵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这便是由“少帅”陆绍远利用天工系统提供的绝密图纸,再有南方军无线电研究所耗费巨大心血,在极端保密条件下建造的“天眼”系列远程对海警戒雷达站之一。 这是陆绍远提前为东瀛海军布置的天罗地网,因为陆绍远也知道,在当前这个情况下如果东瀛的海军舰队突袭南方沿海,一定会让南方遭受巨大的损失。 所以他命令海军在东瀛进攻南方沿海的必经之路上的数十处小岛上都建造了天眼雷达观察站。 此时的地堡内,值班的士兵章柱,一个脸庞黝黑、眼神锐利的汉子,正例行公事般地缓慢旋转着方位旋钮,扫视着代表海面回波的绿色线条,枯燥的值守持续了大半夜,除了偶尔掠过的海鸟群在屏幕上出现短暂移动的小光点,几乎没有任何异常。 安静的环境让他感到十分的疲惫,他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 突然! 在代表正东偏北方向的扫描线上,距离约“30”海里的位置,一个巨大而明亮的绿色光斑骤然出现在屏幕上!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密密麻麻、异常强烈的信号如同在平静的屏幕中投入巨石,猛地爆发出来,迅速连成一片耀眼的光带,并且随着扫描线的转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屏幕上移动、逼近! 章柱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扑到屏幕前,几乎把脸贴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控制台边缘,指节发白。 “不……不可能……这是机械故障了吗?”他下意识的说道,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紧张而变了调,他拍打了几下机器外壳,这是紧急情况下检查设备稳定性的土办法。 然而,屏幕上那片刺目的光斑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稳定地移动着! “老刘!快!快过来看!!”章柱的声音带着紧张,呼唤着旁边正在整理记录的另一个士兵范远。 范远一个箭步冲过来,只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经验丰富的他立刻扑到旁边的海图桌上,手指迅速测量方位和距离。 “方位075……距离……三十海里!我的老天爷……这……这得是多大的船队?!”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不是故障!老王!绝对不是故障!这信号强度……是主力!绝对是鬼子的主力舰队!他们冲着湛城港来了!” 巨大的危机感和发现敌踪的狂喜同时冲击着两人。章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最快速度使用起了一旁的电报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里是‘龙眼七号’!紧急军情!最高等级!发现大规模水面目标!方位075!距离三十海里!航向正西!航速约十八节!重复,方位075,距离三十海里!目标信号极强,判断为大型战列舰、航母编队!他们正朝湛城港方向高速逼近!完毕!” 第220章 启航!迎敌 电报那头,湛城海军司令部指挥中心瞬间行动起来。林启文司令一把抢过通讯参谋手中的电报纸,声音十分的沉稳:“命令,天眼七号,确认目标!持续监视!随时报告动态!你们立了大功!” 看见指挥部的回电之后,章柱和范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台“少帅”带来的神奇机器,绿色的扫描线依旧稳定地旋转着,那片代表着鬼子舰队的光点在屏幕上坚定不移地、一步步地逼近着他们守护的家园。 而庞大的东瀛舰队,在浓雾的掩护下,在冈田永泰狂妄的自信中,对这一切,依然浑然不觉。 当然鬼子另外一支佯攻编队也没有逃过南方军雷达站的眼睛,情报也在第一时间到了湛城港海军司令部中。 湛城港中 咸湿的海风带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吹拂过港口里静静停泊的舰船,五艘流线型线条、透着崭新钢铁光泽的“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就停泊在这里。 另外这里还有三十艘“鳄鱼”级驱逐舰在一旁的港口上停泊,他们就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鳄鱼,环绕在港区外围更深的水域。 在港口的另一边,南方海军的潜艇大队所在地,那里是五十艘“海狼”潜艇的停靠地 港口高处,南方军海军司令部灯火通明,里面弥漫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紧张。 巨大的海图铺满了整张长桌,上面用红蓝箭头清晰地标注着敌我态势,海军司令林启文正背着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沉静的港湾和远处黑沉沉的海天交界线。 他身后,参谋们的指令和电台滴滴答答的声响交织成交响乐。 “报告司令!”通讯参谋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们的高空侦察机秘密确认!方位东偏南,距离湛城约一百五十海里,发现大规模水面目标!航向正西,航速十八节!“ 这种高空侦察机也是南方最先进的一个研发成果,他们是由毕方轰炸机改装而来,里面装载了最新的空对地侦察设备,而且他们因为载重较轻,飞得极高,鬼子的战斗机并不能飞到他们坐在的高度,所以他们的侦察很难会被鬼子发现。 ”核心目标雷达反射特征……异常巨大,符合目标‘大和’、‘武藏’特征!确认有大型平顶船伴随,判断为‘凤翔’号航母!” 指挥室里瞬间一静,随即压抑的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 林启文猛地转过身,他大步走到海图前,手指精准地戳在代表日军主力舰队的最新标记上,离预定的三十海里炮击阵位,还有最后一段航程。“冈田永泰……胃口不小啊,想用战列舰的巨炮把我萌芽的海军轰碎在摇篮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绝对的自信:“可惜,时代变了,他还在做巨舰大炮的迷梦,却不知他的舰队,已经一头撞进了少帅给他准备好的沉睡之地!”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 “命令:第一,‘海狼’各分队,按第一套预案,立即进入预设伏击区!保持绝对静默,等待我的攻击指令!” “第二,外围‘鳄鱼’警戒哨,前出至五十海里线,声呐全开!发现敌踪,立即报告!” “第三,所有岸基航空兵,‘朱雀’战斗机、‘毕方’轰炸机,立即完成最后检查,飞行员进入座舱待命!我要他们在接到起飞命令后五分钟内全部升空!” “第四,岸防各炮位,装定预设诸元,高炮阵地,解除伪装,给我把天空盯死!” “第五,司令部所有雷达站,功率全开!我要湛城港周围每一寸海面,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另外,派出一艘鲨鱼级轻巡洋舰配合五艘驱逐舰去迎接佯攻南方沿海的那个鬼子的小编队。 命令如同无形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南方的整个防御体系, 整个湛城港瞬间沸腾起来! 港口内,军舰引擎的轰鸣低沉响起,驱逐舰率先悄无声息地滑出锚地,随即高速驶向预定海域。 潜艇码头,最后一艘“海狼”的指挥塔缓缓沉入水下,只留下一圈微小的涟漪。 岸上的机场,地勤人员如同工蚁般穿梭在庞大的机群中,他们合力将沉重的炸弹挂上毕方轰炸机的弹舱,为朱雀战斗机装满机枪子弹和悬挂炮弹,还有不少朱雀战斗机挂载了不少的鱼雷。 飞行员们面色凝重,眼神中燃烧着战意,纷纷爬入座舱,巨大的螺旋桨开始转动,卷起地面的尘土。 这场即将打响的海战,是南方海军自成立之后遭遇的规模最大的一场战役。 第221章 海战爆发! 虽然鬼子的海军主力和陆军主力被消灭殆尽,几十年的发展功亏一篑,但是他们的工业基础还在, 凌晨四点十七分,湛城港海军司令部内的灯光将墙上巨大的海图照得发亮,海军总司令陈启文站在海图前,指尖划过代表鬼子侵袭主力的红色箭头。 这个以\"大和武藏\"为核心,十余艘重巡洋舰、轻巡洋舰与驱逐舰组成的特混舰队,正呈进攻队形向东南方向积极推进,航迹直指湛城港。 \"我们前出的海浪潜艇大队和鳄鱼驱逐舰大队到哪了?还没有消息传来吗?还有我们的部队准备得怎么样了?\"他转身看向作战参谋与一众海军的高级军官。 这三连问充分体现了南方海军司令部内紧张的氛围,虽然南方海军利用先进的岸基雷达提前发现了鬼子的意图,有了主动性,但是鬼子舰队的实力仍然不可小觑。 作战室内,数十名军官屏息凝神,作战科科长递上一份加密电报:\"总司令,前线刚刚传回情报,潜艇部队报告,潜艇大队已全部进入伏击区;前去侦察的驱逐舰警戒哨确认,东瀛舰队正在加速的往我们湛城港方向驶来。\" 说完,一旁的海军参谋长拿起指挥棍说道:”现在由我来汇报一下各参战部队的具体到位情况。“ 说着他将指挥棍点在了墙上的海图中:”你们看这里,我们的海狼潜艇大队20艘海狼潜艇已经在三个小时前用夜色和静音优势,以潜航状态秘密穿越了东瀛驱逐舰组成的反潜网薄弱环节,鬼子的驱逐舰声呐落后,且分散在较大海域,存在空隙,我们的潜艇大队现在的位置在港口外约三十海里、鬼子预定炮击航线两侧的关键伏击区就位,关闭引擎坐沉海底或保持极低航速悬停,静待猎物。“ ”除了这20艘海狼之外,剩余的15艘潜艇已经部署在东瀛海军舰队可能的撤退路线上,能够起到监视东瀛舰队反潜网外围的目的。“ 他说完这些,指挥棒又换了一个位置:”而我们在外围布置的鳄鱼级驱逐舰警戒哨,现在已经派出了20艘鳄鱼级驱逐舰,利用静音性,已经在港口外约100海里范围,呈扇形展开,作为早期拦截线。一旦发现我们的驱逐舰目标或收到攻击命令,将利用速度优势和强大的鱼雷进行骚扰和攻击。” “而我们的海军主力,四艘鲨鱼巡洋舰在港口内或近岸隐蔽位置待命,它们的主要任务不是与战列舰硬拼,而是准备用强大的指挥能力为整个防御体系提供信息融合和指挥控制, 利用射速快、火控先进的舰炮,在岸基航空兵和潜艇削弱鬼子舰队后,清理鬼子的巡洋舰和驱逐舰。“ ”还有就是,经过改装的鲨鱼级巡洋舰能够为港口和舰队提供强大的区域防空,保护港口和己方飞机,岸上的朱雀战斗机的飞行员已经在座舱内待命,那些 毕方轰炸机也同样准备就绪。“ 海军司令陈启文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击沉几艘驱逐舰,而是彻底摧毁东瀛的特混舰队的核心,'大和''武藏'、'凤翔'号,以及剩余的重巡洋舰,我要的是,在这一战过后,我们南方海军在这片海域能够来去自如。\" ”南方海军必胜!“ 茫茫大海。 黎明前的黑暗,衬得海面一片黑色,距离湛城港约三十里海里的预定伏击区。 海水冰冷刺骨,巨大的水压挤压着“海狼七号”潜艇单薄的壳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声。 南方军“海狼-27”号潜艇内, 艇长林海紧贴着冰冷的潜望镜升降筒,此时的潜艇舱内一片死寂,只有艇员们压抑的呼吸声和制氧设备的低鸣,如今他们海狼潜艇大队已经在这片冰冷的海底“坐沉”了三个小时,如同潜伏在深渊中的巨兽一般。 “声呐接触!多目标,大型水面舰艇!方位东南,距离…约15海里!航速20节!”声呐兵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通过送话器清晰地传来。 舰长林海的心脏剧烈跳动。来了!是敌主力!他迅速下达一连串指令:“立即汇报大队,上浮至发射深度!保持静音航行!火控组,目标锁定——最大的那个!识别特征…是‘大和’级战列舰!计算射击诸元!鱼雷舱,1至4号管准备,扇面齐射!” 冷静指令在狭窄的舱室内传递。 艇员们动作精准而迅速,如同精密的仪器,鱼雷发射管注水,沉重的鱼雷被推入发射管。这样的场景同样在另外20艘海狼级潜艇内同时出现着。 同一时刻,东瀛特混舰队舰队旗舰“大和”号战列舰那装饰着华丽菊纹章的舰桥上, 海军大将冈田永泰身披将官大衣,双手拄着军刀,站在在巨大的玻璃窗前。 他眺望着前方越来越清晰的陆地轮廓,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意,再过不到一小时,他麾下这三艘举世无双的巨舰,将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南方军那点可怜的“海军”连同他们的母港一起,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这将是一场完美的复仇,足以洗刷陆军那群蠢货在陆地上接连败退带来的耻辱!帝国海军的荣光,将由他冈田永泰亲手重铸! “反潜网状况如何?”他看着舰队所在的位置沉声问道。 “报告长官,驱逐舰分队已经按计划展开,声呐持续监听中。目前未发现异常接触。”参谋回答,语气中带着例行公事的自信。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声呐技术老旧,且为了覆盖广阔海域,驱逐舰间距较大,留下了致命的声学缝隙,给南方海军的潜艇大队留了空子。 ”舰队的准备情况怎么样了?\" “司令官阁下,”副官恭敬地报告,“舰队已接近预定炮击阵位。凤翔号报告,舰攻队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很好。”冈田永泰微微颔首,目光依旧锁定着黑暗中的海岸线,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里即将燃起的冲天烈焰和绝望的哀嚎。“命令各舰,主炮……” 他的命令还未说完。 一旁的一位水兵突然说道:“报告!左舷声呐回波异常…像是…鱼雷入水声?!不,不可能!距离太远了!是鲸鱼群?”他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几乎在他报告的同时,舰桥观测员也发出了凄厉的警报:“左舷!水下!白线!好多白线!鱼雷!是鱼雷群!” 冈田永泰再也报仇不了他那掌控全局的形象了,他猛地扑到左舷舷窗,只见漆黑的海面上,数十道,不,上百道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白色航迹,如同死神投出的标枪,从四面八方、从难以想象的距离无声无息地刺向他的舰队核心! “八嘎!紧急规避!全速!右满舵!主炮对海射击!干扰弹!”冈田的咆哮声被淹没在瞬间响起的,令人魂飞魄散的警报声中,整个舰队像被捅了马蜂窝,瞬间大乱。笨重的战列舰试图转向,外围的驱逐舰疯狂地投掷深水炸弹和释放干扰器,但一切都太晚了! 第222章 专挑大的打 那些支那人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凤翔!快!保护凤翔号!”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第一波致命的鱼雷,首先降临在防护最为薄弱的“凤翔”号航母身上。 轰!轰!轰!轰!轰! 连续五、六声沉闷到令人心惊胆战的巨响,伴随着冲天的水柱和刺目的火光,在“凤翔”号单薄的左舷猛烈炸开! 凤翔号那脆弱的舰体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船里面装载的航空燃油被瞬间点燃,化作一条条火龙席卷甲板!刚刚整齐排列在甲板上、涂着血红日丸的九六式舰攻,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玩具,在剧烈的爆炸中被撕碎、抛飞! 那些飞行员驾驶着几架幸存的九六式舰载战斗机不要命的一般,强行起飞,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极少数的几架战斗机起飞成功,其余的统统变成了潜水艇。 凤翔号那巨大的舰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呻吟,从中部开始可怕地扭曲、下沉,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舰岛,将黎明的海面映照得如同白昼。 仅仅十多分钟,这艘帝国航空兵的象征,便在震耳欲聋的爆炸中断成两截,带着未起飞的舰载机和无数水兵的绝望哀嚎,翻滚着沉入沸腾的海水,只在海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燃烧着油污的船首! 几乎同时,一艘伴随在外围的东瀛重巡洋舰侧舷被至少三条鱼雷狠狠凿穿,巨大的爆炸将它像玩具船一样掀起,又重重砸回海面,舰体瞬间倾斜超过三十度,海水疯狂涌入,火光与浓烟吞噬了它的上层建筑。 “八嘎!为什么!谁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些卑鄙的支那人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冈田永泰目眦欲裂,因为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他死死抓住冰冷的窗框才没有摔倒。 他引以为傲的舰队,他精心策划的奇袭,竟然在距离目标一步之遥的地方,被一群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南方海军的小艇”伏击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凤翔”号在烈焰中迅速倾覆下沉,他的心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那艘航空母舰是帝国花了大价钱制造出来的,世界上第一艘专业的航空母舰,就这样胎死腹中了。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轰!轰!轰! “大和”号那号称“永不沉没”的巨大身躯也猛烈地震颤起来!三条威力巨大的鱼雷几乎在同一时间命中了它的左舷前部、中部和后部!坚固的水下防御带被撕裂,海水疯狂的涌入那几个大洞里面! 舰体猛地向左倾斜,航速骤降。爆炸的冲击波沿着龙骨传递,一座前主炮塔的旋转机构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卡死了! 更致命的是,剧烈的震动破坏了舰内部分关键的管线,一旁的 “武藏”号也未能幸免,两条鱼雷在它的右舷炸开巨大的破口,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航速同样锐减。 整个东瀛主力舰队的心脏,在短短几分钟内,被这来自深海的致命狼群撕扯得支离破碎!队形彻底崩溃,幸存的驱逐舰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徒劳地投掷着深水炸弹,炸起的巨大水柱徒劳地覆盖着空旷的海面,却连潜艇的影子都摸不到。 冈田永泰精心编织的反潜网,在“海狼”们迅捷而致命的打击下,脆弱得如同蜘蛛网一般! 就在东瀛舰队陷入一片火海、混乱和绝望之时,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然而,那微光并非来自太阳。 是照射在银色战斗机表面的反光! 成上百架战斗机和轰炸机发出的狂暴轰鸣,如同滚雷般从云层之上碾压而来,瞬间压过了海面上的爆炸声! 紧接着,一片令人窒息的黑云降临在东瀛舰队上空,那些飞机带着俯冲时特有的、撕裂空气的尖利啸叫,朝着燃烧的舰队猛扑而下! 那是南方军的空中力量——朱雀战斗机群! 它们流线型的机身涂着醒目的银灰色涂装,机翼下挂载的机枪在晨曦中闪烁着寒光。 他们如同闪电划破混乱的天空,朱雀机群以绝对碾压的速度和高度优势,瞬间就冲散了东瀛舰队上空那几架仓促起飞、如同苍蝇般的九六式舰战! 朱雀第40中队的队长王锐驾驶着他心爱的“朱雀”战斗机,在五千米高空破开云层。 下方,那片燃烧的海域,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耳机里传来指挥部清晰冷静的声音:目标海域确认,敌核心遭重创,空中仅有零星抵抗,清理天空,压制防空!” 王锐嘴角扬起弧度,推动操纵杆,感受着朱雀澎湃的动力。“‘40中队,收到!40朱雀中队,跟我上!让那些小鬼子的96式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天空之王!” 哒哒哒哒——!! 12.7mm机枪打出的炽热弹链,在空中交织成死亡的火网,那些性能相较于朱雀落后的九六舰战在朱雀面前笨拙得像只鸭子,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一架接一架的东瀛战斗机在短促而激烈的交火中凌空爆炸,化作燃烧的火球坠入大海,制空权,在双方接触的瞬间就被朱雀机群牢牢攥在手中! “扫清甲板!”带队长机冷酷的命令在无线电中响起。 部分完成空战的朱雀立刻降低高度,如同扑食的猎鹰,朝着海面上那些试图组织防空火力的大和号战列舰、或者正在救援友舰的东瀛驱逐舰俯冲下去! 机炮和轻型炸弹如同冰雹般砸下,驱逐舰脆弱的甲板瞬间被扫得一片狼藉,大和号上的高射炮位瞬间哑火,大批水兵被打得血肉横飞! 随后庞大的南方军毕方轰炸机即将抵达战场。 “小鬼子们!大舰巨炮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轮到我们南方军让你们见识一下新时代海战到底是怎么打的了。” 第223章 炸弹和鱼雷,管够! 接下来登场的是南方军庞大的毕方轰炸机群。 这个庞大的机群在天空中分成两股洪流。 他们在朱雀战斗机的护航下,如同在云端漫步的死神。 毕方轰炸机上的投弹手们透过精密的光学瞄准具,冷静地计算着风速、高度、航速,将十字线稳稳压在下方那两艘喷吐着浓烟烈火的巨舰中轴线上。 毕方轰炸机飞行员王铁军紧握着“毕方”轰炸机巨大而沉重的操纵杆,手心微微出汗,但眼神十分的坚定。 他驾驶的是由毕方轰炸机改装的低空突防的鱼雷机,他看见座舱下方,那两艘如山岳般的巨舰“大和”和“武藏”,正拖着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在海面上痛苦地扭动着庞大的身躯,航速缓慢,姿态笨拙,如同被拔掉利齿和爪子的垂死巨兽。 浓烟严重干扰了视线,零星的高射炮火依旧在周围黑色的烟团中窜出。“铁军,注意规避!看准它的伤口,给它来几发! ”长机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带着鼓励。王铁军深吸一口充满机油和硝烟味的空气,猛地将操纵杆前推,巨大的“毕方”轰鸣着压得更低,机翼几乎要擦到翻涌的浪花! 狂风撕扯着机身,他死死盯着下面的巨舰,投弹手眼前的十字线在剧烈颠簸中艰难地套住“武藏”号严重右倾、不断有海水涌入的巨大破口区域。 “稳住…为了让鬼子海军脸面彻底踩在脚下…稳住…”他默念着。 随后他在最佳时机狠狠按下了投雷按钮!噗通!机身猛地一轻,沉重的航空鱼雷脱离挂架,砸入海中,随即尾部翻腾起致命的白色航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高速扑向垂死的猎物! 王铁军猛拉操纵杆,两台引擎咆哮着将庞大的机体拉起,他回头望去,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一道混合着钢铁碎片和火焰的巨型水柱在“武藏”号右舷猛烈炸开!“命中!正中伤口!” 他激动地对着麦克风狂吼,看着那巨兽的倾斜角度瞬间变得更加恐怖,下沉之势已不可逆转! 另一队毕方轰炸机大队携带着满满的航空炸弹,也到达了鬼子舰队的上空。 “投弹!”指令下达。成串的重磅航空炸弹,500公斤、1000公斤级如同黑色的冰雹,脱离弹舱,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垂直砸向目标! 轰!轰隆!轰隆隆——! 密集得好像重锤擂鼓的爆炸在“大和”和“武藏”庞大的舰体上及周围疯狂炸响!虽然厚重的水平装甲弹开了部分穿甲弹头,但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如同巨人的拳头,疯狂地蹂躏着舰体的一切! 大和舰上的副炮塔被整个掀飞;高射炮位如同玩具般被扭曲、摧毁,高耸的舰桥指挥塔被烈焰彻底吞噬,玻璃全部震碎,里面的人影在火光中瞬间消失。 宽阔的甲板上烈焰冲天,形成一片火海,损管水兵在火舌中奔逃、化为焦炭。 两艘巨舰彻底化作了燃烧的、喷吐着地狱之火的钢铁火山,浓烟翻滚着直冲万米高空,将刚刚露头的朝阳彻底遮蔽!持续的轰炸不仅造成了惨重伤亡,更彻底瘫痪了舰上的指挥、通讯和损管能力。 随后轮到南方海军的水面舰艇登场。 南方军“鳄鱼级”驱逐舰“怀城”号: 舰长站在舰桥上,望远镜里映照着远方海天之间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燃烧的战舰、冲天的浓烟、不断俯冲而下的飞机,无线电里传来清晰的命令。 “鳄鱼集群,出击!目标:敌残存舰艇,自由猎杀!重点关照已经基本丧失行动能力的大和、武藏!” “全速前进!目标,敌战列舰!主炮装填高爆弹!鱼雷舱准备!” 怀城舰的舰长的声音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随后,一直在战场外围游荡的十余艘“鳄鱼级”驱逐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开足马力,以超过35节的高速,劈波斩浪,直扑混乱的战场。 东瀛的“武藏”号上,那舰长绝望地看着天上不断落下来的炸弹,和眼前高速逼近的多个小光点。 “驱逐舰!支那驱逐舰高速接近!主炮…主炮转向困难!副炮…副炮损失惨重!防空火力…几乎为零!”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武藏舰庞大的身躯此刻成了笨拙的靶子。 南方海军的 “鳄鱼级”驱逐舰充分发挥了速度、机动性和先进火控的优势,它们灵巧地规避着东瀛海军战列舰,巡洋舰等残存主炮那缓慢而盲目的射击,迅速拉近距离。 “汕城”号舰桥上,“目标,敌右侧重巡号!距离9000米!开火!” 随后五门127mm高平两用炮以惊人的射速发出怒吼!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般砸向那艘已经倾斜、燃烧的重巡洋舰,引发更多的爆炸和火灾。 外部几艘试图组织反击或救援的东瀛驱逐舰,在“鳄鱼级”凶猛精准的炮火和数量优势下,迅速被击沉或重创。 更可怕的是鱼雷即将来临,“鳄鱼级”驱逐舰抵近到极佳位置,将致命的鱼雷射向“大和”和“武藏”的侧舷,尤其是那些被航空炸弹和潜艇鱼雷,鱼雷机等炸开的巨大创口处。 “鱼雷齐射!1至5号管,放!” 随着命令,五条粗大的鱼雷从“汕城”号侧舷跃入海中,划出致命的弧线,直扑“武藏”号水线下那片被撕裂的装甲带。 在确认空域安全后,隐蔽在港内的“鲨鱼”级巡洋舰也加入了战斗。 “鲨鱼”级巡洋舰“广城号”舰长杨胜宇,一位儒雅沉稳却目光如炬的海军上校,站在“广城号”设施先进、视野开阔的舰桥内。 巨大的指挥桌上,敌我态势清晰无比,代表敌舰的光点正在快速消失。 “司令部命令,我舰出击,清理残敌,确保区域制空权。”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目标,敌左侧重巡洋舰,主炮装填高爆弹。”他透过宽大的舷窗,望向那片如同地狱般的海域,燃烧的舰船,翻滚的浓烟,挣扎的人影…… “为了胜利,开火!”随着他一声令下,“广城号”六门先进的152mm双联装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口喷吐出巨大的橘红色火焰,炮塔在液压驱动下平稳回转。 炮弹划出精准的弹道,几轮急促而致命的齐射后,东瀛舰队左侧的重巡后部弹药库被一枚炮弹直接命中! 轰——!!! 一团照亮了整个战场的巨大火球腾空而起!那艘重巡庞大的舰体在剧烈的爆炸中断成两截,迅速消失在翻腾的海水中,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漫天飞舞的燃烧残骸。 同时,“鲨鱼级”强大的防空火力网也为在低空活动的己方鱼雷机提供了坚实的保护伞。 当东瀛海军能移动的残部,主要是几艘侥幸未被击沉的驱逐舰在绝望中试图靠近南方湛城港口进行报复性炮击或雷击时,预设的岸防巨炮发出了最后的审判之音。 重达数百公斤的巨型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长空,或落在敌舰周围掀起冲天水柱,或直接命中将其撕成碎片。任何侥幸的幻想都被彻底粉碎。 第224章 什么“大和”,“武藏”,都得给我变潜水艇 当第一缕真正的、带着暖意的阳光,透过海平面上厚重的硝烟与尘埃时。 它所照亮的那片海面,却如同刚刚经历过末日的洗礼一般。 那曾经不可一世、承载着东瀛帝国最后疯狂野心的海军主力特混舰队,已经彻底没有了动静。 在“大和”号沉没前最后的混乱中,冈田永泰被副官和几名水兵拼死拖离了烈焰熊熊的舰桥,塞进了一艘小小的救生艇。 如今的他浑身湿透,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将官大衣沾满了油污。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摇晃的小艇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这片燃烧的、漂浮着帝国海军残骸与尸骸的海域。 曾经如山峦般巍峨的“大和”、“武藏”已不见踪影,只有巨大的油污旋涡还在缓缓旋转。 他引以为傲的舰队,他洗刷耻辱的梦想,他个人的野心与骄傲,都在短短两个多小时内,被这来自深海、天空和他一直瞧不起的水面舰艇的致命打击撕得粉碎。 “完了……全完了……”冈田永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茫然。 因为他输掉的不仅是一场海战,更是帝国海军最后的脊梁和希望,陆军的耻辱非但未能洗刷,反而加上了海军这更为惨烈、更为耻辱的一笔!冰冷的绝望如同海水,浸透了他的骨髓。 此时几艘南方军的驱逐舰和高速巡逻艇在海面上穿梭,冷漠地打捞着极少数有价值的军官俘虏,包括那失魂落魄、额角流血、眼神空洞的冈田永泰。对于绝大部分在水中徒劳挣扎、伸手求救的鬼子士兵,南方军并没有营救的想法。 而外围那二十艘负责反潜的东瀛驱逐舰,在目睹远方冲天蔽日的火光浓烟和接收到那些混乱的无线电中推断出,主力舰队全军覆没的噩耗后,士气彻底崩溃。 指挥官或已阵亡,或失去联系,幸存的舰长们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掉转船头,开足马力,试图逃离这片吞噬了帝国精华的死亡之海。 然而,南方海军那些猎手早已等候多时,部分驱逐舰被一直如影随形监视的南方军“海狼”潜艇伏击,在精准的鱼雷打击下炸成碎片。 部分被高速追来的“鳄鱼”级驱逐舰拦截,在凶猛精准的127mm主炮轰击和后续的鱼雷补射下葬身鱼腹,最终,只有五艘凭借诡异的运气、对复杂航道的熟悉以及夜色的最后掩护,带着无尽的恐惧和舰体上的累累伤痕,侥幸脱离了这片海域,仓皇向北逃窜。 而在另一边,南方沿海虚张声势的东瀛第二特混舰队,那两艘重巡、和数十艘驱逐舰,在遭到南方军预留的岸基航空兵和几艘快速驱逐舰的顽强抵抗后,损失了数艘驱逐舰。 又惊闻主力舰队灰飞烟灭、象征帝国武运的“大和”、“武藏”双双沉没的晴天霹雳,顿时军心大乱,斗志全无。 指挥官深知大势已去,任何行动都已是徒劳,匆忙下令全体调转船头,以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狼狈不堪地向来路撤退,甚至连象征性的炮击都未完成,其仓皇之态,与出发时的嚣张气焰形成鲜明对比。 天空中,南方空军的飞行员驾驶着心爱的“朱雀”,在刚刚经历过大战的海域上空做了一个优雅的横滚。 阳光洒在银灰色的机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回程的路上,南方空军飞行员俯瞰着下方伤痕累累但气势如虹的南方舰队,看着“广城号”桅杆上飘扬的旗帜,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充盈胸膛。 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大队长打开通讯频道,清朗的声音传遍长空:“朱雀大队呼叫塔台,空域已清,任务完成,请求归航!” 在南方军最先进的巡洋舰“广城号”上,舰长杨胜宇站在舰桥内,身姿挺拔如松。 他放下了那具见证了毁灭与重生的高倍望远镜。 身后,是南方海军官兵们压抑不住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年轻的作战参谋激动地冲到他面前,声音哽咽。 “舰长!确认战果!敌主力舰队…全军覆没!冈田被俘!” 杨胜宇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狂喜的激动,只有历经血火淬炼后的深沉平静。 他走到舰内广播前,沉稳的声音传遍“广城号”的每一个角落,也通过无线电传向南方海军司令部。 “这里是‘广城号’,舰长杨胜宇,我舰协同友军,已完成作战任务,东瀛海军大将冈田永泰所率之主力,包括‘大和’、‘武藏’等舰,已悉数葬身于此片海疆之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甲板上每一张激动、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望向港口方向冉冉升起的朝阳,以及岸上无数欢呼雀跃的身影,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力量与信念:“此战,雪我国耻!卫我海疆!此战,昭告天下,寇之锋刃,我海军已断!胜利——属于英勇无畏的南方海军!” 第225章 一雪前耻 十二月八日,早上十一点整。 太阳已经全部升起来了,骄阳似火。 湛城内的南方军海军司令部内,空气紧绷得好像一把拉满了的弓弦。 此时司令部内,巨大的海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双方的舰艇符号和运动轨迹,几条粗重的红线勾勒出预定的伏击区和拦截线。 旁边一张小一点的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南方海军主力舰队数十艘战舰最后已知的方位,以及推测的东瀛联合舰队主力可能活动的海域。 这两张海图上密密麻麻的符号,勾勒出一场正在发生的、决定国运的海上决战。 此时作战指挥室中弥漫在紧张而寂静的空气中。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每一次响起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海军司令林启文,这位已经两鬓有些斑白的老将,背着手矗立在海图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代表东瀛主力舰队的那几个巨大的红色标记——尤其是“大和”与“武藏”,眼神锐利得仿佛要穿透图纸,看到远方那片汹涌的海域。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沿,暴露着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二十年前,那场被称为“国殇”的海战,他那时因为特殊原因没有在岗上,但是听幸存士兵的描述,那惨烈景象,如同梦魇般至今仍时常浮现在他眼前。 冲天的大火、断裂的桅杆、缓缓沉没的巨舰、以及海面上漂浮着的、穿着龙旗水师军服的同袍遗体…还有东瀛舰队那嚣张的炮火和蔑视的眼神。 那是刻在每一个旧水师官兵骨子里的耻辱和痛!他林启文,虽然没有参加那场大战,但是他却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这二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雪耻!想着重建一支强大的海军!直到少帅陆绍远横空出世,以惊人的魄力和远见,倾尽物力财力,打造了这支全新的、装备了巨舰利炮和先进飞机的南方海军! 今日,就是检验这支新生力量,洗刷百年国耻的时刻!他怎能不紧张?不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突然,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到几乎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司令部的寂静! 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推开。一名年轻的通讯参谋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他脸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因为极度的激动,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破音嘶喊道: “司令!捷报!广城号杨胜宇舰长急电!我军…我军大获全胜!!” 安静。 绝对的安静持续了大约两秒钟。 随机—— “轰!!!” 整个司令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炸开了锅!压抑了一整个早上的紧张情绪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出来! 军官们抛掉了往日的矜持,激动地跳起来,互相捶打着胸膛,帽子被抛向空中! 参谋们热泪盈眶,紧紧拥抱在一起!通讯兵们更是激动地敲打着电台,恨不得将这胜利的消息瞬间传遍世界! 特别是司令林启文,他那压抑了二十年的屈辱、等待了无数个日夜的期盼,在此刻化作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宣泄的泪水! 不少人眼中瞬间涌出了狂喜的泪水!狂热的欢呼声、激动的呐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南方必胜!!” “海军必胜!!” “万岁!!” 林启文他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抢一般从通讯参谋颤抖的手中夺过了那页薄薄的电报纸。他的动作快得甚至有些失态。 电文很短,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杨胜宇率广城号及全体参战官兵谨报:经我海空潜各部奋勇血战,至今日拂晓,敌主力特混舰队已遭我全歼于湛城港外海。” “确认击沉敌战列舰‘大和’、‘武藏’号,航空母舰‘凤翔’号,重型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十一艘……敌司令官冈田永泰以下部分人员被俘。” “我海军损失轻微,详细战果正进一步清查中。湛城海空域已肃清,敌威胁已解除。我部正组织清理战场。……” 林启文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反复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捏得电报纸沙沙作响。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模糊了眼前激动的下属和明亮的灯光。 赢了…真的赢了… “大和”…“武藏”…那些如同海上浮城般的钢铁巨兽…沉了… 凤翔号…也沉了… 龙旗海师的仇…报了… 袍泽弟兄们…你们…可以瞑目了… 几十年了!几十年的卧薪尝胆,几十年的忍辱负重,几十年的望眼欲穿!从龙旗的陨落,这片海疆承受了太多的屈辱和泪水。 而今天,就在他的手中,就在他领导的这支新生海军手中,这屈辱被彻底洗刷!这血海深仇,终于得报!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头颅,让他有些眩晕。他猛地抬起头,环视着周围激动得难以自持的部下们,积压了二十年的郁垒和此刻澎湃的豪情终于冲破了沉默,化作一声石破天惊的,带着哽咽的咆哮: “好!!!好!!!好!!!” 连吼三声好,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激越!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压抑和悲愤都吼出来! “往日的同僚们!弟兄们!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力量。 “几十年前的奇耻大辱,今日,我南方海军,替你们,替这天下,彻底扫清了!此战之后,我看谁还敢窥视我南方海疆?!谁还敢?!” 激动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这位铁血老将刚毅的脸颊滑落,但他毫不在意。他猛地一抹脸,声音恢复了司令官的威严,却依旧带着激动的颤抖。 “快!立刻!将这份捷报,发往柳城!发给少帅!少帅和全军将士,都等着这个消息呢!” “是!司令!”通讯参谋激动地敬礼,几乎是跑着冲回了电讯室。 第226章 加快推进速度 柳城,军务楼作战大厅。 这里的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但与海军司令部不同,这里更多是一种运筹帷幄、等待最终战报的凝重。 作战大厅中间的那个巨大沙盘上,清晰地模拟着南方外海的地形和双方舰队可能的态势。 沙盘周围,将星云集! 南方军最高统帅陆绍远,正静静地站在沙盘的主位。 他的目光十分平静,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但微微抿紧的嘴唇和偶尔轻叩沙盘边缘的手指,还是透露出他内心的情绪。 他的系统虽然提供了超越时代的装备图纸,但战争的胜负终究要靠前线将士去搏杀,他在进行一场豪赌,赌他的科技优势,赌林启文的指挥能力,赌海军将士的勇气。 他的身边,围拢着几乎整个南方军的最高层:总参谋长李岩上将、刚才前线回来的南方军陆军司令徐广林。 以及另外四位从北线、南线中抽身返回的陆军上将,何忠威、吴标、周慕尚,朱桂荣! 因为北方的鬼子已经没有再组织大规模作战的能力了,现在五位陆军上将齐聚一堂,只剩林峰一个将军在前线指挥北上任务。 陆军大佬们对海战是外行,但他们深知此战关系到整个战局的走向,关系到是否会被敌人捅了后背。 此外,在这里的还有空军司令、后勤总长等一众高级将领。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沙盘和墙上的大型时钟,等待着决定命运的消息。 突然,作战大厅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总参谋长李岩上将手中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文,快步流星地走向沙盘,他的脸上洋溢着无法抑制的激动! “少帅!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李岩的声音洪亮,因为激动甚至有些微微发颤,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陆绍远抬起头,目光仍然平静地看向他。 李岩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但依旧难掩兴奋的语调,大声宣读: “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急电!我海空联军于今日上午,在南方外海,于东瀛联合舰队主力决战,已取得决定性胜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瞬间屏住呼吸的将领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念出那石破天惊的战果: “确认击沉——敌最新的战列舰‘大和’号、‘武藏’号!” “击沉——敌最新锐航空母舰‘凤翔’号!” “击沉——敌重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八艘以上!击伤敌舰无数!” “电文称:东瀛联合舰队主力已遭毁灭性打击!其海上威胁,已基本解除!我军大获全胜!” “轰!” 整个作战大厅瞬间被狂喜和震惊所淹没! “什么?!大和武藏都沉了?!” “打得好!打得好啊!海军这帮小子,真他娘的给力!!”脾气火爆的陆军上将徐广林激动地爆了粗口,在场却却没人觉得不妥。 “我的天!林启文这小子真干成了!” “太好了!太好了!制海权是我们的了!” “一雪前耻!一雪前耻啊!” 即便是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指挥千军万马的陆军上将们,此刻也忍不住激动地惊呼、赞叹、互相拍打着肩膀! 何忠威猛地一拍大腿,吴标也在大笑,周慕尚眼中充满笑意! 空军司令林志远更是兴奋地挥舞着拳头,为空军的卓越表现感到自豪! 陆绍远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他也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的说道:“林司令和海军、空军的将士们,打得好!打出了我南方军的威风!打出了民族的脊梁!此战之后,南方万里海疆,将固若金汤!” 就在这时,又一名机要参谋神色凝重地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特殊的黑色信封,径直来到陆绍远和李岩面前:“少帅,总长,北方‘隐龙卫’急电,最高密级。” 欢乐的气氛稍稍一凝,一旁的李岩接过黑色信封,迅速检查火漆封印后拆开,取出电文。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脸上的喜悦迅速被愤怒所取代。 “少帅,”李岩的声音沉了下来,将电文递给陆绍远,“隐龙卫消息,东瀛败局已定,狗急跳墙。梅川忠义及伪政权头目孙隆,正在京城及周边占领区,进行最后疯狂的掠夺!” “他们以‘征收’、‘清查’为名,大肆搜刮金银财宝、古董字画、工厂设备,甚至连民间百姓的最后一点口粮都不放过!强闯民宅,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其行径,令人发指!京城及周边,已陷入一片混乱和恐怖之中!” 陆绍远接过电文,目光迅速扫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电文上每一个字都在控诉着侵略者和汉奸在末日来临前的疯狂与残暴。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旁边沙盘上代表京城和北方大片土地的区域,眼中燃烧着怒火。 “看来,有些畜生,是等不及接受审判了。” 陆绍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空气的冷意,“他们以为,抢够了,就能跑吗?” 他猛地一拍沙盘边缘,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决然下令: “命令!” 整个作战大厅瞬间肃静,所有将领挺直身躯,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们的统帅。 “一、通电嘉奖海军、空军全体参战将士!表彰其不朽功勋!具体封赏,战后由总参谋部拟定!” “二、命令现在的北线推进任务的总指挥林峰上将!” 陆绍远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代表北路和南路集团军的位置,然后狠狠向北划向京城! “立即加快两路大军的推进速度!取消所有不必要的休整!不顾疲劳,不惜代价!我要你们拿出打泰南、打南阳的劲头来!半个月!我只给你们半个月时间!”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半个月内,我的坦克履带,必须碾过京城的城门洞!我的战旗,必须插上京城的城楼!” “将这些还在我们土地上肆虐的东瀛强盗,和他们那些数典忘祖的汉奸走狗,彻底、全部地——消灭掉!” “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忠威、吴标、周慕尚等几位上将猛地并腿敬礼,声音在大厅内回荡!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同样的怒火和必胜的决心! 命令化作一道道紧急电波,飞向前线。 刚刚经历海战胜利狂喜的南方军,再次将目光投向北方的土地,复仇的钢铁洪流,将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向着最后的敌人,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光复河山,就在眼前! 第227章 鬼子的天塌了 台岛东瀛海军基地 与南方沿海阳光明媚不同的是,这片天空十分的灰暗。 阴霾的天空下,弥漫着不祥的寂静,此时的东瀛基地中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啦哗啦声和海风卷起的呼啸。 与早晨不同的是,现在港口附近只能看见几艘伤痕累累的东瀛军舰,他们如同一条条被拔掉了牙的野狗,踉跄着驶入港内。 再也不见往日庞大的舰队停泊在这里了。 此时在港口内的军舰,都是负责佯攻南方沿海的第二特混舰队残存的力量。 两艘重巡洋舰上层建筑布满弹孔和火烧的焦黑痕迹,船舷水线处巨大的破口用临时焊补的钢板勉强覆盖着,还在不断渗水。 剩下的四艘驱逐舰更是凄惨,舰体扭曲,鱼雷发射管都是歪斜的,其中一艘甚至连桅杆都断了一半。 它们在南方沿海执行佯动任务的时候,在得知主力决战溃败后,如同惊弓之鸟,不顾一切地逃回了最近的基地中。 第二特混舰队的司令泽智三郎中将,在副官的搀扶下,踉跄地走下其中重巡洋舰的舷梯。 他原本笔挺的军服此刻皱巴巴地沾满了油污和炮灰,帽檐下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脸庞,此刻却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此时他双目空洞无神,嘴唇不住地哆嗦着,反复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就好像一个破风箱。 “完了…全都完了…帝国的海军…联合舰队…帝国的海上力量…完了…全都完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他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一个狗吃屎,一旁的副官连忙用力扶住他。 泽智三郎却猛地甩开副官的手,茫然地爬了起来,抬起头,望向基地内。 随后他的目光,突然被码头另一侧几个刚刚靠岸、同样带着伤痕的几个东瀛海军军官吸引住了。 为首的那人,正是负责主力舰队外围反潜警戒圈的驱逐舰分队司令——小泽广德少将。 他的舰队在南方军潜艇第一波突袭中就被打散,几艘驱逐舰被击沉,他本人侥幸乘坐一艘受伤的驱逐舰,比泽智三郎更早一步逃回了台岛基地,此刻正失魂落魄地站在码头上,看着泽智三郎的残兵败将入港。 看到小泽广德,泽智三郎那空洞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极致扭曲的疯狂和暴怒所取代!仿佛找到了所有灾难和失败的宣泄口! “小泽!!!八嘎呀路!!!” 泽智三郎如同一条彻底疯狂的恶犬,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朝着小泽广德冲了过去! 他完全不顾海军中将的仪态,不顾周围还有众多下级官兵在场!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泽智三郎冲到小泽广德面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小泽广德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巨响!小泽广德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鲜血,帽子也被打飞在地。 但是泽智三郎并没有罢手,他如同疯了一般,一把趴在地上死死揪住小泽广德的衣领,双目赤红,唾沫几乎喷到对方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咆哮,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完全破音。 “为什么?!为什么?!小泽!你这头蠢猪!帝国的海军!帝国的荣耀!全都葬送在你的手里了!” “你的驱逐舰呢?你的反潜网呢?你的声呐都是摆设吗!为什么会让南方军的潜艇像逛花园一样,轻易绕过了你们的警戒圈?为什么没能提前发现?!为什么没能挡住它们的第一波鱼雷!” “大和!武藏!凤翔!那么多英勇的将士!都是因为你的无能!你的渎职!才被卑鄙的支那人送进了海底!你听到了吗!全部都被那些低贱的支那人送到了海底!” “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是你毁了帝国海军!你是帝国的罪人!罪该万死!你应该切腹!现在就切腹谢罪!八嘎!八嘎呀路!!” 他一边疯狂地咆哮,一边用力摇晃着小泽广德,仿佛要将对方生生撕碎。 小泽广德被他晃得头晕眼花,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充满了屈辱、恐惧和一丝无法辩驳的绝望。 周围的所有军官和士兵都惊呆了,无人敢上前劝阻一位彻底疯狂的中将司令。 泽智三郎疯狂地发泄了一通,力气似乎也用尽了,他猛地松开小泽广德的衣领,剧烈地喘息着,胸脯如同风箱一样起伏。 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绝望的平静。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领,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而冷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盯着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的小泽广德。 “小泽君…帝国海军的荣誉,不能白白葬送,这次的失败总需要有人…为此负责。你,向天皇陛下尽忠吧。切腹…这是你最后的体面。” 说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小泽广德一眼,仿佛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他转身一个人步履蹒跚的朝着基地通讯大楼走去,他的背影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无比绝望。 第228章 小鬼子天皇的天塌了 横须港 东瀛海军大本营的大楼内。 与台岛的混乱绝望不同,这里的气氛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的,因为舰队覆没的消息还没有传回到这里。 东瀛海军大臣池田秀川大将、海军参谋长坂本纯中将,以及一众海军高级将领,如同雕塑一样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 正前面墙上悬挂的海图上,代表联合舰队主力的蓝色箭头,依旧固执地指向南方外海那片预定的决战海域。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此刻应该早已捷报频传,大和、武藏的巨炮怒吼,和新锐航空母舰的飞机应该已经将弱小的南方海军全部送入海底了。 但现在极其的反常,现在这一切都…太安静了,非常的安静。 除了最初收到一些零散的语焉不详的接敌报告外,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再也没有任何一条来自主力舰队,特别是旗舰“大和”号的详细战报传回。 一种不祥的预感,缠绕在每个高级将领的心头,但他们内心的骄傲和对“帝国海军天下无敌”的迷信,又让他们死死压抑着这种恐惧,不愿意,也不敢去相信那个最坏的可能。 海军大臣池田秀川大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终于忍不住,沉声命令道:“继续给大和号发报!重复之前的询问!要求他们立即报告战场情况!立刻!” “嗨依!” 通讯参谋躬身领命,快步离去。但这已经是过去一个多小时内发出的第三封同样内容的急电了。前两封,都如同石沉大海。 他们不知道,他们寄予厚望的、象征帝国荣光的“大和”号超级战列舰,连同它的姊妹舰“武藏”号,此刻早已不再是漂浮的战舰,而是变成了两艘巨大的潜水艇,已经静静地躺在数千米深的南方海底,现在它们的无线电静默,是永远的。 时间又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度过了一个小时。 “还没有消息吗?”池田大将声音低沉,打破了会议室内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一个小时前已经再次向‘大和’号发出紧急询问电报…至今…未有回复。”通讯参谋的声音干涩,额头布满冷汗。 “八嘎!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消息!即便是遭遇强敌,也不可能一点信号都发不出来!”一位性格急躁的参谋忍不住低吼,但他的话立刻被参谋长坂本纯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因为没有人敢说出那个最可怕的猜测——全军覆没。 这些帝国海军的骄傲,不允许他们相信拥有“大和”、“武藏”的无敌舰队会遭遇如此命运。 “继续呼叫!动用一切频率,呼叫冈田司令官!呼叫任何一艘舰艇!”池田秀川沉声命令,但他自己的手心也已经满是冷汗。他内心深处那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难道……“大和”……真的…… 就在这时,指挥部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年轻的通讯参谋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颤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的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大…大臣!阁下!…台…台岛急电!是…是小泽广德少将发来的…”参谋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无法成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手中那张仿佛重若千斤的电报纸上! 池田秀川一把夺过电文,目光急速扫过。瞬间,他的脸色由铁青变为惨白,再由惨白变为死灰!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旁边的副官连忙扶住他。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池田秀川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声音尖利而扭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假的!这是支那人的欺骗电文!一定是支那人的轨迹。” 坂本纯抢过电文,只看了一眼,瞳孔也骤然收缩!电文上那短短几行字,却如同晴天霹雳,将他所有的侥幸和骄傲劈得粉碎。 “……我进攻南方主力特混舰队…于湛城港外海遭敌优势海空潜兵力伏击…苦战至拂晓…‘大和’、‘武藏’、‘凤翔’…疑似尽数玉碎…冈田司令官下落不明…职部反潜支队亦损失惨重…唯有数舰侥幸脱出…第二舰队泽智司令官已撤回台岛…详情待查…” “噗通”一声,一位年迈的老将军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晕厥过去,指挥部内顿时一片混乱。 “八嘎!谎言!帝国的‘大和’怎么可能会沉!” “南方军哪来的优势兵力?!这不可能!” “小泽广德该切腹!他一定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将领们如同疯了一般,大喊大叫,拒绝接受这个残酷到极致的事实。愤怒、恐惧、绝望的情绪在指挥部内蔓延、爆炸! 包括一向以冷静着称的坂本纯中将,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他脸色扭曲,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地咆哮、质疑、拒绝相信! 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太过恐怖,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帝国海军的脊梁,在这一刻,被这封电文彻底砸断了! 而池田秀川大将并没有咆哮,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晃了晃,脸色在瞬间变得灰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 他伸出一只颤抖的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支撑,却最终无力地垂下。眼中所有的神采、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绝望。 “完了…帝国…帝国海军…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良久,他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眼神空洞地对同样面无人色的副官命令道:“立刻…以海军省和司令部联合名义…发报回京都…如实…禀报天皇陛下…”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京都。 一个多小时后,海军大臣池田秀川的专车抵达京都城门,他甚至来不及换下满是褶皱的军服,就被皇室派来的汽车直接接往皇宫。 东瀛皇宫内,一间气氛压抑得好像坟墓一般的室内,所谓的“御前会议”正在召开。 但与会者寥寥,里面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矮小的鬼子天皇身穿军装,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御座上,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两旁坐着的是几位皇室核心成员以及内阁的少数重臣。所有人都沉默着,内心在思考着那个令他们恐惧的消息。 门被拉开,池田秀川低着头,步履沉重地走了进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行礼—— “池田!”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猛地响起!一名穿着皇室礼服的亲王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如同暴怒的狮子般冲到他面前,一把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将池田勒得喘不过气! “八嘎!你这海军的马鹿!废物!蠢猪!” 那个亲王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唾沫星子喷了池田一脸。 “你之前是怎么向陛下保证的?!是怎么向内阁保证的?!‘大和武藏,无敌于天下’!‘南方海军,不堪一击’!这就是你说的无敌!这就是你的不堪一击?” “帝国一半的国力!无数国民的血汗!打造出来的联合舰队!就这么没了?!就这么被你葬送在了支那的外海?你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和你的战舰一起沉到海底去!” 池田秀川被勒得脸色发紫,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对方咆哮辱骂。 他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是苍白的。他是海军大臣,他是第一责任人,帝国的海军,确实是在他任内,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个罪责,他逃不掉。 其他与会的皇族和重臣,虽然没有人再上前动手,但看向池田的目光也充满了愤怒、鄙夷和绝望。 海军完了,意味着在外的制海权彻底丧失,意味着本土与南方资源区的联系即将被切断,意味着这场战争的结局…已经注定。 完了。 帝国崛起的基石,称霸东亚的野望,连同无数国民省吃俭用造出的巨舰…全都完了。 南方外海的那场惨败,不仅仅是一场战役的失败,更是敲响了整个帝国命运的丧钟! 鬼子天皇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异常干涩、冰冷,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震怒和颤抖。 “池田…卿…电文上所报…可是…属实?” 他几乎无法说出“全军覆没”那几个字。 池田秀川艰难地睁开眼,挣脱了亲王的揪扯,踉跄着跪倒在地,将头深深埋在地板上,声音嘶哑而绝望:“陛下…臣…万死…电文…属实…联合舰队主力… 会议在一种极度压抑和绝望的氛围中开始。 鬼子天皇的声音缓慢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诸位爱卿…,这一仗我们…在对乾国的战争中…输得一败涂地,上百万最精锐的陆军将士…葬身在那片广阔的土地上…如今,我们寄托了最后希望的海军…联合舰队最精锐的力量…‘大和’、‘武藏’…也沉入了南方的大海…”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无力回天的悲凉和一种深切的恐惧。 “…局势,已万分危急,帝国本土,很快就会直接暴露在敌人的兵锋之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定格在地图上那个与本土隔海相望的半岛。 “命令!”天皇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决绝,“收缩所有力量!放弃外围所有难以坚守的据点!将乾北方面军全部进驻高丽岛,将那些工业设备全部运回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死守到底!将高丽岛变为帝国本土之屏障,绝不能让战火波及神州本土!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必须为帝国争取时间!” “将海军剩下的军舰全部调到两个地方,一定要守护好台岛和本土。” “哈依!”陆军将领们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重重顿首,死守高丽岛,意味着将那里变成巨大的血肉磨坊,即将用无数士兵和平民的生命,来换取本土一丝喘息的机会。 “另外,联系大鹰国大使,我要抵押海关换取他们支支持。” 会议在更加沉重的死寂中结束, 鬼子要梭哈了。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229章 光复河山!1 12月10日 冀省,石庄城,原东瀛乾北守备司令部大院。 这个十分气派的大院如今已经在昨天被南方军给接管,现在已经变成了南方军北伐总指挥部。 此时的石庄城中,硝烟还没有完全散尽,但一面鲜艳的南方军战旗已然在呼啸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城内的各条大小街道上,南方军的工兵部队正在清理那些双方战斗留下废墟和路障,后勤部队组织百姓分发粮食,医疗队设立临时救护所救治伤员,和当地百姓。 整个是石庄城混乱的秩序正在被南方军迅速恢复。空气中除了淡淡的硝烟味,还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希望和南方军带来的崭新气息。 这座作为乾北地区最为重要的交通枢纽城市,一天前还被东瀛的两个旅团盘踞,他们是乾北方面军作为迟滞南方军北上的弃子,他们的让任务就是以肉身作为掩护京城掠夺的最后屏障。 城内的近万名鬼子在城中负隅顽抗,并进行了最后的疯狂,搜刮财物,屠杀平民。 然而,在南方军绝对优势的钢铁洪流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并且在南方特工的组织下,他们的屠杀计划并没有实施成功,因为南方军的铁蹄并没有留给他们太多的时间。 在进攻之初,南方军利用装备优势,让南方空军的毕方轰炸机群首先用密集的炸弹和致命的燃烧弹将东瀛的外围工事和集结地化为火海。 紧接着,装甲师的犀牛坦克和灰熊坦克如同移动的堡垒,碾碎残存的街垒和火力点,鬼子的唯一能顶犀牛主炮一炮的三式中战车早就损失完了。 现在他们手里只有那些不堪一击的小豆丁,连南方军大口径机枪都扛不住的薄皮包子。 装甲部队碾压过后,两个师四万多手持p3自动步枪和m2冲锋枪的步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区,进行高效的清剿。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将两个东瀛旅团,连同他们掠夺而来、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部分财物,一同被埋葬在了这片他们曾犯下罪行的土地上。 这场大胜赢得十分的轻松,甚至后面进城的那几个旅的南方军部队连一个活的鬼子都没有见到。 对于这些双手沾满平民鲜血的刽子手,北伐总司令林峰上将的命令十分的简单,只要短短的八个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这道命令得到了南方军士兵不折不扣的执行,城内的小鬼子,无一生还。南方军用雷霆手段,向所有仍在北方负隅顽抗的敌人宣告了侵略者的最终下场。 此刻,位于石庄城中心原东瀛乾北守备司令部的大院内,气氛十分的庄严。 这座大院门口岗哨林立,戒备森严。院内巨大的会议厅内,一张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三十多位肩扛金光闪闪少将中将衔的南方军高级军官。 他们个个军容严整,神情肃穆,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的自信和继续北上战斗的昂扬斗志。 这三十多人,几乎囊括了此次执行北上任务的所有南方军一线主力师的军事主官,只有少数几位因前线战事极度紧张无法脱身的师长没有亲自前来,但是他们也特派了师参谋长或资深副师长前来与会。 之所以这么隆重,是因为这场会议将决定未来北方数亿百姓的命运和广袤国土的光复进程。 不久会议厅的大门被推开,南方军北伐军总司令林峰上将大步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步伐沉稳有力,肩章上的三颗将星在灯光下发着精光。 顿时在场的所有军官瞬间起立,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林峰走到长桌的首位,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这些都是南方各个集团军的精锐,是少帅陆绍远麾下能征惯战的虎狼之师。 “各位同仁,请坐。” 林峰的声音沉稳有力。 待全部人落座之后,他开口说道:“我知道,在座的诸位,都是我们南方各个集团军中的翘楚,是能独当一面的将才,少帅将北上光复的重任交给我们,将三十个南方军精锐步兵师、超过六十万将士的指挥权交到我林峰手上,这是莫大的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转为凝重:“我们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们南方军前线推进势如破竹。从泰南、南阳,再到眼前的石庄城,我军所向披靡,倭寇望风溃逃。“ ”或许有人心里在想,鬼子主力都已灰飞烟灭,剩下的不过是土鸡瓦狗,为何少帅还要将我们这几十万精锐留下来执行‘北上推进’任务?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台下一些将领眼神微动,显然林峰的话说中了部分人的心思,连续的大胜,确实容易让人产生骄矜之心,他们内心深处也不明白留下他们的原因。 因为他们觉得,现在的乾北地区只有不到五个师团的鬼子,而且全部都是士气低迷的败军之将,根本不够他们三十个师塞牙缝的,而留下来平稳的任务更是让武装警察部队来就可以解决。 林峰的声调陡然提高,目光变得锐利:“如果谁真有这种想法,那我告诉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他指了指挂在后面墙上的地图:“少帅让我们留下来,不是因为前方的敌人有多强大,而是因为——我们身后的土地和百姓,需要我们来收复和守护!“ ”北方,还有几亿的同胞!他们不同于我们南方的父老乡亲,他们自前朝末年起,就饱受战乱、剥削之苦!旧的朝廷盘剥他们,东瀛鬼子蹂躏他们,各地的土匪豪强欺压他们!他们一直在黑暗中挣扎,苦苦等待着光明的到来!” “我们南方军,不仅仅是战斗的队伍,更是播种希望、带来秩序的队伍!我们手上的钢枪,不仅要消灭敌人,更要为身后的百姓打出一个朗朗乾坤!只有我们将盘踞在这里的魑魅魍魉——东瀛鬼子、汉奸走狗、土匪恶霸——彻底扫清,北方的百姓才能真正地安居乐业!这才是少帅真正的深意!这才是我们北伐的终极目标!” 林峰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每一位将领的心头,让他们瞬间清醒,肩上的使命感油然而生,所有的轻敌和懈怠一扫而空。 “我们所以人都要记住。” 林峰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更加严峻,“现在的形势,容不得我们有丝毫松懈!根据‘隐龙卫’冒死送出的最新情报,京城的倭寇和伪政权,知道败局已定,正在进行北方地区进行着最后的疯狂的掠夺!” 他的手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京城的位置,然后划向更广阔的北方:“京城,几乎已经被他们搜刮一空了!古董字画、金银财宝、粮食布匹…能抢走的,他们绝不放过!“ ”现在,这股掠夺的妖风,已经蔓延向了我们的东北三省!他们在那里拆毁工厂的机器、抢夺矿山的资源、劫掠农村的粮食…企图通过高丽半岛,将这些沾满我们国人汗水的财富运回他们那个岛国老巢!” “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一旁的一个中将狠狠的说道。 林峰的声音如同寒冰,“没错!少帅最新的指示:让我们北边的部队一定加快向北推进的步伐!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掠夺!光复国土!解救百姓!” 第230章 光复河山!2 【异世界!架空!】 “现在,我命令!” 林峰站直身体,目光炯炯有神, 他扫视全场,所有将领唰的一声起立,挺直胸膛,凝神静听。 “第13师至第18师!” “由吴桐中将统一指挥!你们的任务是—主力直扑前朝京城!” “五天内,我要看到你们的先头部队出现在前朝京城外围!十天内,必须对京城形成合围并发起总攻!彻底消灭盘踞在城内的所有残敌和汉奸武装!收复旧都!阻止敌人可能进行的最后破坏!能否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被点名的几位师长和中将吴桐齐声答道,声音透过屋檐传出很远。 “第23师至第28师!” “由赵远中将统一指挥!你们的任务是——进攻并收复北方重要港口津门城!” “根据情报显示,那里是倭寇最重要的物资转运中心,堆积了大量未来得及运走的战利品和战略物资!如今其海军主力尽丧,残余舰只龟缩港口,已不足为惧!你们需要步炮协同,迅速肃清外围,攻占港区!” \"届时,我们南方的海军舰队将予以配合,提供炮火支援并封锁海面,绝不让一艘敌船溜走!将津门城的财富和物资,完整地夺回来!能否完成任务?” “坚决完成任务!绝不让一粒米、一颗钉落入敌手!”赵远等人高声领命。 “第30师至第35师!” “由李坤中将统一指挥!你们的任务是——向西北方向战略推进!” “目标:陕省北部、绥远、乃至更遥远的藏省等边疆地区!那里的同胞,受到的打压尤为深重,生存环境也更为艰苦!你们的任务不仅是军是清剿残敌,更要注重安抚地方,恢复生产,传播南方思想!要让边疆的同胞知道,南方军没有忘记他们,少帅没有忘记他们!你们是代表南方军,代表少帅,去送去希望和秩序的!任务艰巨,责任重大!能否完成?” “请总司令放心!纵是千难万险,也必不负少帅和北方百姓所托!”李坤等人神色严肃,郑重承诺道。 “第45师至第50师!” “由孙淼中将统一指挥!你们的任务是——向蒙省、疆省等广袤的北方边疆推进!” “这些地区地域辽阔,情况复杂,残敌可能化整为零,与当地匪患勾结。你们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同时,要时刻保持最高警惕!” 林峰的目光变得格外锐利,“严密监视北方邻国——北极国的动向! 其一直对我国北疆抱有野心,谨防其趁火打劫或暗中支持敌对势力!遇到突发情况,可临机决断,但必须第一时间上报!你们的背后,是少帅的殷切希望!能否守住?” “寸土不失!人在疆土在!”孙淼等人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55师至第60师!” “由廖弗军长统一指挥!你们的任务是-绕过京城,以最快速度,直插山海关,进军东北地区!“ ”林峰的手点在东北三省的版图上,“这里是鬼子掠夺的重灾区!也是他们妄想最后顽抗和转移财富的地区!你们的任务最急、最重!要不惜代价,所以你们要以装甲部队为先锋,乘坐卡车的步兵紧随,不顾疲劳,连续突击!” “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打乱敌人的部署,截断他们的运输线,收复主要城市和工矿基地!最大程度地阻止敌人的破坏和掠夺! 将受苦受难的百姓,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有没有信心?” “有!首战用我,用我必胜!光复失地,荡平倭寇!”廖弗等人爆发出最激昂的回答,眼中燃烧着迫不及待的战火。 “好!” 林峰看着麾下这群虎狼之将,满意地点点头,“命令即刻生效!各部队回去后,立即进行动员和部署!后勤保障、情报支持、空中掩护,总部会全力协调!” 他最后环视全场,声音充满力量:“诸位!历史将记住这一刻!北方几亿百姓,就肩负在你们身上!少帅在柳城等着我们的捷报!全军将士,望你们奋勇向前,克敌制胜!打出我们南方军的威风,光复我大好山河!” “奋勇向前!克敌制胜!光复河山!少帅万岁!” 所有将领齐声呐喊,激昂的声浪仿佛要掀翻屋顶。 详细的作战命令,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河水,迅速随着这些将领返回到各自部队中,即将化作三十股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以石庄城为中心,向着北方伤痕累累的大地,向着最后的胜利,汹涌奔去! 第231章 下一阶段目标1 柳城 军务楼楼顶小会议室内。 这个会议室并不大,陈设十分的简洁,但是里面却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厚重的隔音墙壁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就连地毯都是深色的,厚重的,就是为了吸收吸收了脚步声,只有头顶那盏柔和的灯洒在光可鉴人的长条会议桌上。 此时在这个会议室内围坐在长桌旁的仅有九人,但这九人,都是南方军最主要的高层,核心中的核心,他们决定着南方数百万大军的动向和南方的未来动向。 这场会议的保密程度也是南方绝无仅有的,因为这个会议的名字叫做:“南方军事委员会常务会议” 而会议室内,作为委员长的陆绍远正坐在主位,神色十分的平静,因为他在这里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而这份话语权的由来除了他是南方军的少帅之外,还有就是众人对他能力的折服。 他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四位副委员长,南方军海陆空三军司令,脾气火爆的陆军司令徐广林上将、做事严谨的空军司令林志远上将。 还有那刚刚收获了一场海战大胜、眉宇间难掩激动与雪耻快意的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还有一个副委员长就是不久前升任的南方军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 长桌另一侧,则是总参谋长李岩上将,以及另外三位从北线紧急召回的南方军集团军司令:吴标、周慕尚、朱桂荣三位上将,而第五集团军司令林峰因为要在前线统帅大军北上,所以不能出席。 这个小会议室内的这九个人,构成了南方军绝对的核心决策层。陆绍远将几乎所有陆军上将召回,不仅因为前线战事已进入摧枯拉朽的收尾阶段,更意味着这场会议将决定南方军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在彻底光复旧土之后,下一个剑锋所向! 当所有人到齐之后,寒暄了几句,会议正式开始,总参谋长李岩率先起身,走到墙边巨大的东亚及周边地区态势图前,手持指挥棒,开始清晰扼要地介绍情况: “诸位,现在先让我来陈述一下我们情报机构综合的各方情报,眼下局势已然明朗。“ ”东瀛倭寇,在我本土陆地战场上,经泸城,泰南、南阳及中原数次决战,其精锐主力已损失殆尽,上百万小鬼子最精锐的部队被我们南方军消灭,其对我们的侵略政策实质上已彻底破产。“ ”另外,在海上,其联合舰队主力,包括大和、武藏等超级战舰,已在几天前悉数葬身于我南方外海,如今他们的海军只剩下几艘舰艇龟缩港口,不再具备对我南方外海的攻击能力,如今我们南方的制海权已牢牢掌握在我方手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可以说,现在倭寇已彻底丧失向我本土大规模增兵的能力,其国内陆军,目前仅有三个近卫师团和五个甲种师团具有一定战斗力,总兵力不足二十万,且那五个甲种师团的新兵比例极高,防守尚显不足,就别说增兵向我们发起进攻了。” 说到这里,南方的海军司令林启文立刻接口,声音带着极强的自信。 “现在他们的海军能不能分出军舰为他们运输船执行护航还得另说,现在只要他们剩下的那些军舰敢出来,我南方海军就有绝对信心送它们去海底和大和号作伴!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陆绍远认同的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东瀛人被我们彻底赶出去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现在只是时间问题,北边林峰上将率领的六十万北伐大军正在快速推进,东瀛人扛不住的。” 全部人听见后都点了点头,随后李岩继续汇报道,语气转而凝重:“然而,诸位,败局已定并不意味着敌人会束手就擒。根据‘隐龙卫’和多方情报显示,东瀛国内,正在进行最后的、近乎疯狂的战争动员!” 他的指挥棒点向东瀛四岛:“其一,兵力。他们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启动大规模紧急征兵,计划强征一百五十万青壮年!这意味着他们准备将他们国内绝大多数能拿枪的男人都送上战场,完全是孤注一掷!” “其二,资金。”李岩的指挥棒重重敲在地图上。 “就在其海军主力覆灭后不久,倭寇天皇亲自批准,以其国家海关税收为抵押,向大鹰帝国贷款五千万英镑,约合两亿美元!这笔巨款,明确用于为其海陆空三军采购和制造新式装备!他们企图在大鹰国的技术和资金支持下,重建一支海军舰队!” “砰!”脾气暴躁的陆军司令徐广林上将拍了一下桌子。 “大鹰佬!又是这群阴险的约翰牛!红香城一战没把他们打疼是吧?一直在国际上给我们使绊子、泼脏水!现在居然公然资敌!真他娘的该死!”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愤怒至极。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位南方军资历最老的将军脾气司空见惯了,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陆绍远见状,笑了笑:“徐叔,稍安勿躁嘛,大鹰的账,我们自然会记下。” “他们如今四处插手,无非是想维持其摇摇欲坠的全球霸权,试图用东瀛来牵制我们。但,”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们的好日子,不会太长了。” 李岩接过话头:“徐司令,委员长说的是,大鹰此举固然可恨,但更需警惕的是东瀛本身的意图。强征百万大军,抵押国本贷款购武,这充分说明,他们对于我们这片土地仍有企图,甚至幻想卷土重来!” 空军司令林志远思索片刻后,冷静分析道:“很明显,倭寇的战略意图已转变,他们自知无力守住我国的北部,甚至本土也岌岌可危。” “其当前所有举措,目的都是一个,为了争取时间! 他们准备利用高丽、东宁这两个跳板和屏障,构建防线,阻止我军下一步行动,为其国内恢复军力、特别是重建海军争取喘息之机。” 海军司令林启文冷哼一声,带着强大的自信说道。 “争取时间?哼,异想天开!不错,我南方海军目前尚无力远征其本土,但无需三年!待我们的‘虎鲸’级航母、‘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陆续服役形成战斗力之日,就是我大军跨海东征、直捣黄龙之时!届时,倒要看看他们用贷款买来,造来的那些破烂,如何抵挡我新锐舰队的炮火!” 陆绍远赞同地看了林启文一眼,随即目光扫过全场,将话题引入核心。 “林司令所言,正是关键。东瀛如今就是在垂死挣扎,企图龟缩回本土,并依托高丽、还有东宁这块从我们身上割去的血肉,构筑所谓‘绝对防御圈’,换取苟延残喘的时间。”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从李岩手中接过指挥棒:“但是,我们绝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东瀛本土资源贫瘠,其战争机器严重依赖外部输血。一旦我们收复东宁和打下高丽,就等于扼住了其咽喉,切断了其最重要的海上资源通道和战略屏障!” 他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此次召开常务会议,就是要明确我南方军下一阶段的战略重心和主要作战方向。”他向一旁的参谋总长李岩示意。 第232章 下一阶段目标2 李岩再次上前,接过指挥棒在地图上划过大片区域:“诸位请看,这一次对东瀛作战,我们虽然获得大胜,但环顾我们南方四周,到处危机四伏,绝非高枕无忧之时。” “北方,” 指挥棒指向广袤的西伯利亚和蒙古地区,“北极国已经染了毛发,变成了红色大熊。但是现在他们国内百废待兴,西伯利亚大铁路在上次国内大战大部分被破坏,使其暂时无力大规模南下。” “可能现在他们的重心不在我们这里,但谁也不想有一个过于强大的邻居,而且我们在这几个月东瀛被我们打得节节败退,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另外,要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们手中还掌控着从前朝巧取豪夺而去的外蒙之地!此地战略位置极其重要,绝不容有失,更不容其成为威胁我北疆的跳板!” “诸位再看这里,东方,高丽。” 他手中的指挥棒移至高丽半岛,“倭寇在此经营数十年,修筑了大量的永久性防御工事、坑道、要塞群,部署了其最后相对完整的五个师团,明显是准备负隅顽抗,企图将高丽变成消耗我军的血肉磨盘,拖延时间。” “东南,台岛。”指挥棒点向那个宝岛,“情况与高丽类似,甚至更为严重。倭寇已将台岛彻底要塞化,将其视为守护本土西南方向的‘不沉航母’,同样囤积重兵,严阵以待。” “西南方向,”指挥棒扫过安南、缅甸直至阿三国,“高卢手中的安南、大鹰属的缅国和阿三国,高卢和大鹰殖民势力盘根错节。” “并且我们都与他们有过斗争,他们对我南方之崛起充满警惕与敌意,多有暗中勾结、蠢蠢欲动之迹象,企图在我西南边疆制造事端,牵制我精力。” 李岩放下指挥棒,总结道:“综上所述,我军虽取得空前大胜,但战略环境依然复杂严峻,四邻环伺,皆非善类。确定下一阶段主要战略方向,集中力量实现突破,至关重要,刻不容缓。”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位大佬都在凝视着地图,消化着信息,权衡着利弊。 徐广林皱着眉头,显然对多线可能存在的压力感到焦躁,林志远则在默默计算着空中力量的投送和支援能力,林启文的目光则始终在海域和可能登陆的地点徘徊。 何忠威、吴标等人则更关注地面部队的推进和攻坚难度。 几分钟后,讨论开始。 “必须先拿下高丽和台岛!”徐广林首先开口,声音洪亮,“这两处是插在我们身边的刀子,也是鬼子最后的屏障!拔了它们,小鬼子的本土就完全暴露在我们炮口之下!而且,绝不能让鬼子安安稳稳地把那里建成反击基地!” “我同意徐司令的看法。”林志远表示支持,“从空中支援角度看,夺取台岛和高丽,我空军作战半径将极大延伸,可以对倭寇本土形成持续压力。反之,若放任不管,其机场将对我的东南沿海构成威胁。” 林启文沉吟道:“海军支持此方案。收复台岛,我舰队将获得前出大洋的绝佳基地,彻底封锁倭寇西南航线,进攻高丽,则需要强大的两栖登陆能力和岸轰支援,这正是我海军下一步建设的重点,只是,两线同时开战,兵力、物资是否能够支撑?” 朱桂荣提出疑虑:“高丽和台岛,鬼子经营多年,工事坚固,守军皆是抱定死志之敌,攻坚战必然惨烈,伤亡恐怕不会小。是否应集中兵力,先攻取一处?” 吴标则更关注北方:“北极熊虽暂时无力,但外蒙之地事关重大,若等其缓过劲来,铁路修通,再想收回恐难上加难,是否应趁其此刻最为虚弱之时,以精锐部队迅速北上,造成既定事实?” 周慕尚补充道:“西南方向的高卢和大鹰也不可不防,需留有足够兵力镇守,以防后院起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军事、政治、后勤、国际影响等多个角度进行了深入探讨。陆绍远始终静静聆听,不时在小本上记录几句。 讨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各种利弊越辩越明。 最终,陆绍远轻轻敲了敲桌子,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位与会者,声音沉稳而坚定,做出了最终决断: “诸位的分析都有道理。但综合来看,高丽、台岛、外蒙,这三处,必须作为我军下一阶段的核心作战目标!” 他走到地图前,指挥棒重重地点在这三个地方。 “收复高丽与台岛,不仅仅是斩断东瀛最后触角、将其彻底锁死在本土的战略必要,更是洗刷百年国耻、收回固有领土的民族大义所在!此战,势在必行!” “至于先取何处,总参需详细论证,制定最优方案,原则是:准备充分,务求必胜!可考虑先易后难,或创造战机同时发动,打乱敌人部署。” “光复外蒙,”他的指挥棒划向外蒙古高原,“则是阻止北方大熊南下渗透、巩固我北疆安全的战略之举!正如吴司令所说,此刻正是北极熊国内虚弱、无暇他顾的窗口期!” “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以快打慢,在外蒙问题上造成既定事实,绝不能让这片辽阔的土地永远分离出去!” 他放下指挥棒,环视众人,语气斩钉截铁:“战略方向就此确定:东向,斩断倭寇之臂膀高丽、台岛;北向,收复失地巩固边疆!西南方向,暂以精兵固守,严密监控,待主力方向取得突破后再做计较。” “李总长,即刻牵头总参谋部,根据此战略方针,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草案,包括兵力部署、后勤保障、外交斡旋等,限期呈报!” “各军种、各部队,即日起开始进行针对性准备!海军加速新舰形成战斗力,陆军研究登陆攻坚和高原作战战术,空军完善远程打击和支援方案!” “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眼下南方军对东瀛的胜利,不是终点,而是新征程的起点!任何窃取我国土、威胁我生存的势力,都将被我们彻底碾碎!” “是!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将领齐刷刷起立,声音铿锵有力,眼中燃烧着迎接新挑战的斗志。 南方军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在光复旧土的同时,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更远方,开始了新一轮的战略布局。 世界的格局,必将因这支强大力量的抉择而再次发生巨变。 第233章 北方治理攻略 政务楼,总理办公室 办公室内的陈设简朴而又大气,巨大的书架占据了整面墙,里面塞满了各类文件档案和书籍。 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几摞准备批阅的文件和一盏棕色的台灯,办公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墨香和茶叶的清香。 政务院总理彭立清,这位气质儒雅却十分精干的中年男子,正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坐在他对面的陆绍远,陆绍远,身上还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军装,显然是从军事会议直接过来,他的脸上虽有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仿佛拥有洞察一切的能力。 “少帅,这是政务院为北方光复各省初步拟定的主要官员任命报告,以及我们计划推行的第一阶段民生政策纲要,请您过目。” 彭立清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陆绍远接过文件,认真地翻阅起来。 这份报告详细列出了北方即将光复的各省省主席、主要厅局负责人的人选建议,大多是南方历练多年、政绩卓着且忠诚可靠的干部。 这份庞大的政策纲要则涵盖了稳定物价、恢复生产、救济难民、肃清匪患、初步土地改革等紧要事项,条理十分的清晰,切中要害。 就在陆绍远审阅报告时,彭立清轻轻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连说话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少帅,虽然当下的形势一片大好,咱们南方军的北伐大军势如破竹,现在拿下整个北方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届时,我们掌控的土地和人口都将翻倍不止,这是前所未有的伟业,但是…” 他话锋一转,露出了明显的忧色:“眼前一个极其棘手的问题也凸显出来了——人,我们极度缺乏合格的行政管理人才。” 陆绍远从文件上抬起头,目光投向彭立清,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目前新收复的北方城市,无一例外都只能实行军管。咱们的军队打仗是行家,但长期治理地方,并不是他们所擅长的,也不是他们原本的职责。“ ”要想真正将北方在短时间内融入我们南方的体系,恢复秩序,发展民生,必须依靠大量的、受过我们理念训练的民政官员。”彭立清语速加快,显然这个问题困扰他已久。 “虽然早在几年前,我们民政院未雨绸缪,少帅您曾提前指示我们政务院着手大规模培养储备干部,我们在各地也开设了多所行政学院和培训班。但是,” 他无奈地摇摇头,“谁也没有预料到,局势变化会如此之快!大乾朝廷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被东瀛人进攻之后,只用短短数月间朝廷就土崩瓦解了!而那些鬼子也外强中干,我南方军收复失地的速度更是远超最初最乐观的估计!这幸福的‘烦恼’,让我们的人才储备计划,实在是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他拿起另一份数据报告,递给陆绍远。 “我们政务院根据南方现有的治理经验和北方初步的人口统计数据进行了详细测算,要在一个省份建立起有效运作的行政体系,公务人员,包括那些各级官员、办事员、警察、教师等的公职人员,他们与百姓的比例,大约需要达到 0.5% 。” 他顿了顿,强调道:“这意味着,以北方面积和初步估算尚存的约 一亿五千万 人口计算,我们至少需要 七十五万 名各级各类公务人员,才能搭建起一个勉强覆盖省、市、县、乡四级,并能维持基本运转的行政框架,确保我们首府的政令畅通,民间才不至于失控。” 陆绍远放下手中的任命报告,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七十五万,这个数字确实庞大。他知道人才缺口大,但没想到具体数字如此惊人。 “我们现在,”陆绍远开口,声音仍然十分的平稳,“能立刻抽调出去的储备干部,有多少?” 彭立清显然早有准备,立刻回答:“政务院名下,包括各级行政学院即将毕业的学员,以及从南方各省、各部门中可抽调而不影响本地运转的精干人员,总数大约在 二十万 左右,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如果超过这个数字抽调,南方自身的经济民生和社会管理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二十万对七十五万。缺口高达五十五万! 办公室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巨大的数字差距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心头。 光复河山易,治理江山难。没有足够的、可靠的“自己人”去掌握基层,那么光复的领土很可能只是换了一面旗帜,底层依旧混乱,甚至很容易就会被旧势力、心怀叵测的人窃取果实,为未来的动荡埋下隐患。 陆绍远的目光扫过办公桌,忽然,他想起了一份几天前秘书处送来的、关于海外舆情和国际援助的简报。他的眼神猛地一亮! “彭总理,”陆绍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意味,“我们或许忽略了很大一股力量。” 彭立清疑惑地看向他:“少帅指的是?” “海外同胞!”陆绍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柳城井然有序的街道。 “前几天我看过一份靖远社的汇总报告,自从我们在国际创办了靖远社,在国际上进行发声,特别是揭露东瀛暴行和连续取得泰南、南阳、海上大捷以来,在国际上,尤其是在西方各国的华侨圈子里,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惊喜:“根据几天前的那份报告显示,无数旅居海外的华人、华侨,无不欢呼雀跃,民族自豪感空前高涨!他们纷纷通过靖远社等渠道,踊跃捐款捐物,数额巨大!但这不仅仅是钱和物的问题…” 陆绍远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更重要的是,有大量留学海外、学有所成的精英人才——工程师、医生、律师、经济学家、教育家,甚至还有在西方政府或企业有过管理经验的人——正在受到感召,纷纷打算或已经启程回国!他们都希望用自己的学识和力量,报效一个强大的、崭新的母国!” 彭立清听到这里,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前朝末年乃至近几十年,出国留学、谋生的人极多!其中不乏翘楚之辈!这些人熟悉国际规则,掌握先进知识和技术,而且满腔热血!如果能把他们动员起来…” 陆绍远肯定地点头:“没错!这是一笔极其宝贵的人才财富!他们爱国,有知识,有见识,而且相对而言,没有国内那么复杂的旧势力关系网!只要引导得当,培训及时,他们完全可以成为我们快速搭建北方行政体系的重要补充,甚至是骨干力量!” 彭立清立刻变得激动起来,思路瞬间打开。 “少帅英明!我们可以立即通过靖远社各个海外分社、各侨团组织,发布正式的‘招贤令’!以南方军政府和政务院的名义,公开招募各类人才回国参加建设!“ ”我们还可以设立专门的接待机构,负责他们的行程、安置和初步培训!甚至可以针对北方急需的领域,比如城市建设、公共卫生、教育司法、工业管理等,进行定向招募!” 陆绍远补充道:“不仅仅是海外归来者,北方本地,难道就真的没有人才了吗?前朝旧吏中,必然也有洁身自好、迫于形势而隐忍,那些拥有真才实学却不得志的人。\" \"我们可以出台政策,进行甄别和考核,只要愿意接受我们的理念,拥护我们南方的,而且有真本事且历史清白的,同样可以量才录用,给予出路。“ ”还有,那些在北方各大高校的学生,他们思想活跃,渴望新时代,更是我们可以大力培养和依靠的新生力量!” “三条腿走路!”彭立清兴奋地总结。 “一、南方储备干部抽调骨干;二、动员海外英才归国效力;三、甄别录用北方本地可用之才并培养青年学生!如此一来,七十五万的目标虽然依然艰巨,但绝对不是遥不可及的!我们有信心,在三个月到半年内,初步搭建起北方有效的行政框架!” 陆绍远走回办公桌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彭总理,此事就由你政务院全权负责,立即着手去办!制定详细方案,包括招募标准、待遇保障、培训内容、分配原则等。“ ”记住,要快,要高效,更要保证质量!北方亿万同胞,正在期待着新的生活,我们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是!少帅!我立刻召集相关部门开会,尽快拿出详细方案!” 彭立清站起身,语气充满了干劲,之前的忧色一扫而空。 陆绍远望向窗外,目光似乎已经越过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些正从世界各地启程归国的学子英才,看到了北方土地上即将焕发出的新生机。 人才就和水一样,水活了则万物兴。只要打通了人才渠道,那些河山才能真正焕发生机,南方才能根基稳固。 这盘大棋,又一颗关键的棋子,落下了位置。 解决完这个问题之后,彭立清立即进入到忙碌的状态中,陆绍远也没有打扰,安静的转身离开,去到了一家报社中。 这个报社叫——靖远社 第234章 微服私访靖远社 在去靖远社之前,陆绍远先是回到办公室中换下了一身笔挺的戎装。 穿上了一件普通的黑色的上衣,头上压着一顶半旧的礼帽,帽檐微微下拉,遮住了部分眉眼。 这件黑色上衣,酷似后世的中山装,陆绍远一将他设计出来后,陆震山就爱上了这款衣服。 竟然也引起了潮流,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穿着这款衣服的人。 陆绍远这次微服出行只带了两位同样便装、但身形挺拔的警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务大楼,融入了柳城的人流中。 在南方,他是万众敬仰的少帅,是带领他们走向强盛和胜利的领袖。 他和陆震山的画像都印在纸币上,悬挂在千家万户的厅堂,他的事迹被口口相传。 这种绝对的爱戴也意味着他几乎无法像普通人一样行走在街头,今日这身打扮,便是他难得的自由出行。 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三人来到一栋看起来颇有些年头但规模不小的四层砖石建筑前。 这里便是如今在国内外声名鹊起的“靖远通讯社”总部。 门口挂着朴素的牌子,牌子上的靖远社三个字还是,大帅陆震山亲自提笔的。 此时这个大楼内进进出出的人员大多行色匆匆,抱着文稿或背着相机,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急切而充满活力的气息。 陆绍远压低帽檐,对警卫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在门口等候,自己则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大楼内部,一股混合着新鲜油墨、纸张和淡淡墨水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与外面相比,大楼内部简直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 电话铃声、打字机的噼啪声、编辑催稿的喊声、记者们急促的脚步声、印刷车间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充满生机与紧迫感的交响乐。 墙上贴着最新的号外海报,上面赫然写着“东瀛即将战败!”的字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忙碌和一丝自豪的神情。 陆绍远站在门口稍稍适应了一下这热闹的景象,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这就是他支持的舆论喉舌,这就是在世界上为南方发声、凝聚人心的力量。 他正准备向里走,一个抱着厚厚一摞校样稿、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女职员恰好从他身边经过,看到他站在那儿似乎有些茫然,便停下脚步,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略带疲惫却依旧甜美的笑容问道。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陆绍远抬起头,温和地笑了笑:“你好,小姑娘。我找你们楚社……”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女职员看着他那张从帽檐下露出的脸庞,先是觉得异常眼熟,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度震惊而收缩! 她认出来了!这张脸…这张脸她每天都能看到——在办公室里悬挂的领袖像上,在每天使用的纸币上,在报纸头版最显眼的位置! “啊——!” 一声短促,但是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惊呼险些脱口而出! 她猛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剩下的尖叫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陆绍远,又看看周围忙碌的人群,最后目光回到陆绍远那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 她瞬间明白了少帅这身打扮的用意!不能喊!不能引起轰动! 巨大的惊喜和偶像突然降临的冲击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捂着嘴,激动地原地轻轻跺了跺脚,像个得到意外礼物的小孩子。 却硬是没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闪烁着无比兴奋和崇拜的光芒。 陆绍远被她这可爱的反应逗笑了,主动伸出手,温和地说:“麻烦你,能带我去你们社长的办公室吗?” 女职员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用力点头,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可…可以!当然可以!少…呃…先生,请…请跟我来!” 她差点脱口而出的“少帅”二字被及时咽了回去,脸颊更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那摞稿子,紧张地在前面引路,还不时回头确认陆绍远跟上了,心脏砰砰直跳,感觉像在做梦。 穿过忙碌的大开间办公区,走上木质楼梯来到二楼。 相比于一楼的喧嚣,这里相对安静一些,是编辑部领导和行政办公室所在。 女职员在一扇挂着“社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停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清脆而略带急促的女声。 女职员推开门,侧身让陆绍远进去,然后自己飞快地地对着陆绍远鞠了一躬,红着脸跑开了。 陆绍远迈步走进办公室。 这个房间不大,堆满了各种书籍、文件、报纸合订本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杂志。 一个穿着干练女士西装、头发简单挽起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伏在案上,一手拿着电话听筒,一手飞快地记录着什么,语速很快地在用英语说着。 “…是的,查理斯先生,我们对北方战事的报道绝对是第一手…独家照片?没问题,我们会尽快发过去…好的,合作愉快!” 她放下电话,似乎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才转过身来。 这位正是陆绍远的青梅竹马之一的楚安然。 与陈依雯那种知性温婉的书卷气不同,楚安然的美更带几分灵动和锐气。 柳叶眉,杏核眼,眼神明亮而狡黠,仿佛时刻都在酝酿着什么新点子。 即使此刻面带疲惫,也掩盖不住她那股勃勃生机和古灵精怪的气质。 当她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笑吟吟看着她的陆绍远时,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 “怎么?楚大社长日理万机,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陆绍远笑着开口,摘下了头上的礼帽。 “绍远哥?” 楚安然惊喜地叫出声来,像一只轻盈的燕子般从椅子上跳起来,几步就冲到了他面前,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惊讶。 她一开口就打趣道:“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啊,还这身打扮?吓我一跳!外面那些家伙怎么也没通报一声!” “微服私访,体验一下你这靖远社的火热气氛。” 陆绍远笑道,打量了一下略显凌乱却充满生机的办公室,“看来楚社长真是忙得脚不沾地啊。” “那是!” 楚安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随即又垮下脸,假装抱怨道。 “还不是你这位少帅,仗打得那么快,捷报一个接一个,我们这边为了跟进报道、发号外、联系国际通讯社,都快忙疯了!你看我这黑眼圈!” 她凑近了一点,指着自己的眼下,表情夸张。 陆绍远被她逗乐了。“能者多劳嘛。你和依雯把靖远社办得非常好,远超我的预期。” “如今在国际上,我们的声音能传得出去,能打破敌人的舆论封锁,让世界听到真相,靖远社功不可没,辛苦你们了。” 听到表扬,楚安然眼睛笑成了月牙儿,但还是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哎呀,主要还是依雯姐掌总方向,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真不巧,今天依雯姐她回西南大学上课去了,她可是个好老师,舍不得她那帮学生呢,这边她也是课余时间才过来盯着。” 陆绍远点点头:“我知道。今天主要是来看看你们,顺便看看我们强大的‘宣传部’。” “靖远社现在可是我们手中的一支利笔,抵得上千军万马,不仅要报道胜利,更要关注民生,宣扬我们的理念,凝聚人心。我们未来的建设,同样需要舆论的支持。” 楚安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点点头:“放心吧,绍远哥,我和依雯姐都明白。笔杆子也是枪杆子嘛!我们一定用好这支‘笔’,为咱们南方,为这片土地,写出一个崭新的未来!” 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和理想的光芒。 “但是你们也别太累了,该休息就休息。”陆绍远关心道。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们陆伯伯还经常问你们,怎么这么久没来吃饭,是不是把他忘了呢!” “哎呀,哪能啊,这不是太忙了吗,忙完这段时间我和依雯姐就去看陆伯伯。”楚安然说道。 陆绍远和她在办公室内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就回到了军务楼当中,因为他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他处理。 第235章 津门之战1 津门城。 南方军北伐部队东线集团军前沿指挥部 接到兵围津门城任务的23至28师的士兵,已经在赵远中将的指挥下,比计划时间提前抵达了津门城外。 他这路十万大军,北上的过程中势不可挡,基本上没有遇到东瀛军队像样的抵抗。,他们依靠南方军的三板斧,飞机,坦克,大炮,这三板斧一轮完鬼子什么抵抗都得玩完。 在这几天的推进过程中,受到最大规模的抵抗,就只是联队级别的。 那些缺乏重武器的东瀛军队,看见南方军的坦克一到阵前,那些鬼子都想抱着炸药包和南方军坦克同归于尽,但是都被跟在后面的南方军步兵逐一打掉。 战斗打到后面,上百头鬼子,哭喊着向后方溃败,什么狗屁武士道精神在南方军的铁蹄之下全都变成了笑话。 此时津门城外的一片被肃清的丘陵地带,迷彩网和伪装布覆盖下的南方军前沿指挥部内,气氛十分的热烈。 第23至28师的师长们齐聚一堂,围着巨大的沙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轻松感,但也夹杂着一丝对最后战斗主攻位置的争夺。 北伐东线集团军总指挥赵远中将站在沙盘主位,听着手下几位师长的“争吵”,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总指挥!明天总攻,这主攻任务必须交给我27师!” 第27师师长庞亚少将嗓门洪亮,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津门城防的核心区域。 “我保证,一天之内,不!半天!就把城里那帮龟缩的鬼子碾成渣!把咱们的旗帜插上津门海关大楼!” “呸!老庞你口气比脚气还大!” 第26师师长孙武少将立刻不干了,嗤笑道:“城里满打满算就三万个缺枪少弹、吓破胆的鬼子,你一个师上去不是吃独食是什么?当我们其他几个师是来看戏的?总指挥,这主攻还得看我26师的!我的兵早就憋足了劲!” “哎哎哎,两位老哥,吃肉也得让兄弟们喝点汤啊…” “就是,我们24师打侧翼掩护可是一把好手…” 其他几位师长也半开玩笑地加入“战团”,指挥部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也难怪他们如此轻松,北上这一路,所谓的“抵抗”在南方军的钢铁洪流面前简直不堪一击。鬼子的武士道精神,在p3自动步枪的弹雨和犀牛坦克的履带下,变成了哭爹喊娘的溃逃和绝望的自杀式冲锋。 赵远中将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敲了敲沙盘边缘,让众人安静下来。 “行了行了,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像饿狼见了肉似的。城里就三万惊弓之鸟,咱们十万大军围得铁桶一般,吃掉他们,易如反掌。” 他话锋一转,神色也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但是,诸位别忘了!林总司令给我们的核心任务是什么?是完整地夺取津门港区的物资! 那里面堆着多少好东西?多少机器设备、战略原料、还有鬼子没来得及运走的金银财宝?你们这帮莽夫,要是按你们的打法,开着坦克大炮一顿猛冲,倒是痛快了,可那些物资还能剩下多少?到时候打下一片废墟,一堆废铁,咱们怎么跟总司令交代?” 几位师长闻言,神色也收敛了些。 庞亚挠了挠头:“那…总指挥,您的意思是?” 赵远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之所以我们没有立刻发起总攻,除了等待海军舰队北上封锁海面,防止鬼子狗急跳墙从海上破坏或逃跑之外,还因为…总司令给我们调来了一件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众师长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没错。”赵远神秘地笑了笑,“一种…会飞的步兵。” “会飞的步兵?”孙武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惊呼道:“空降兵?!总司令把空降部队调来了?!” 陆绍远在当初鲲鹏运输机刚刚服役的时候,就命令陆军司令部着手组建空降部队了。南方军第一批两个旅的空降部队已经训练完毕了,正在等待着第一次战斗。 “正是!”赵远肯定道,“总司令将咱们南方军中精锐中的精锐——空降兵第一旅所属的空降三团,调给了我们!这一次,我们要给津门城内的鬼子,来一个中心开花!” 众人顿时兴奋起来,围着沙盘开始热议新的战术细节。利用空降兵直接突袭港口核心区和敌军指挥部,最后里应外合,既能快速瓦解敌人抵抗,又能最大程度减少对港区设施的破坏,这无疑是当前最优解! 三十多分钟后,正当讨论趋于完善时,一名副官走进指挥部报告:“总指挥,空降三团王协团长到了。” “快请!” 很快,一名身材精干、面容坚毅穿着独特空降兵迷彩作战服、肩挂中校军衔的军官大步走进指挥部,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报告总指挥!空降兵第一旅三团团长王协,奉命前来报到!空降三团全员1800人,已做好战斗准备,请指示!” 赵远回礼,热情地拍了拍王协的肩膀:“王团长,来得正好!你们空降三团,这次可是咱们津门战役的杀手锏!” 他拉着王协走到沙盘前:“情况是这样的…明天拂晓,我军将发起总攻。炮火准备后,你的团,将乘坐运输机,在战斗机的掩护下,直接空降到津门港区的三号、四号码头以及附近的仓库区核心位置!” “你们的任务,是以最快速度控制关键节点,肃清区域内的敌军,阻止敌人破坏港口设施和物资,并坚持到正面主力部队攻入城内与你们会合!有没有信心?” 王协目光锐利地扫过沙盘上标注的降落区域,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有!空降三团保证完成任务!誓死守住物资,等待主力会师!” “好!”赵远重重地点点头,“这是你们空降兵自成军以来,第一次大规模实战!一定要打出咱们南方军‘天兵天将’的威风!打出精气神!” “请总指挥放心!空降三团,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王协的声音充满了无比的自信和决心。 第236章 天降奇兵 在后方一片隐蔽的野战机场,空降三团的士兵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战前检查。 他们装备精良,他们使用的武器都是特制的,比起普通步兵的武器,他们使用的武器都做了轻量化的设计,除了特制的p3自动步枪和充足的弹药,许多人还配备了m2冲锋枪、“闪电”火箭筒、狙击步枪以及大量的爆炸物和通讯设备。 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带着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和自豪。他们训练了无数个日夜,跳伞了无数次,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这真正意义上的首战! 团长王协站在一个弹药箱上,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兄弟们!”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得很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明天,就是我们空降三团证明自己的时候!少帅和几十万陆军兄弟都在看着我们!” 他指着津门城的方向:“城里的小鬼子,已经被咱们的大军吓破了胆!他们现在想的不是怎么打,而是怎么跑,怎么在跑之前把咱们的财富炸掉、烧掉!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一千八百条汉子发出低沉的怒吼。 “对!不能!”王协吼道,“我们的任务,就是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鬼子的心脏!跳到他们最重要的港口仓库区!拿下它!守住它!把里面的东西,完完整整地交给咱们的后续部队!让鬼子知道,咱们南方军,不仅地上跑的铁疙瘩厉害,天上飞的,照样能要他们的命!” “有人说我们是少爷兵,是花架子!明天,就用小鬼子的血,告诉所有人!我们空降兵,是真正的精英!是刺破苍穹的利剑!是能决定战局的奇兵!” “兄弟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震天的吼声冲破夜空,充满了无畏的豪情。 翌日,清晨。 天色微明,津门城及其周边地区还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然而,这种寂静很快就被彻底打破! “咻——轰!!!” “咻——轰!轰!轰!轰隆隆隆——!!!” 南方军部署在城外的数百门重炮同时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又好像来自大地深处的咆哮! 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津门城外围的东瀛人的阵地、城墙豁口、以及疑似指挥所和炮兵阵地!爆炸的火光瞬间将黎明前的黑暗撕得粉碎,浓密的烟柱冲天而起,大地在剧烈的爆炸中颤抖!津门战役,正式打响! 凶猛的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将东瀛部队的外围防御工事彻底犁了一遍。 炮火刚刚开始延伸,天空之中,传来了另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嗡——嗡嗡—— 首先出现在天际线上的,是密密麻麻如同蜂群般的朱雀战斗机! 超过一百架涂着南方军徽的战斗机,以凌厉的编队呼啸而来,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士,迅速接管了津门上空的制空权,警惕地扫荡着任何可能出现的东瀛零星战机或防空火力点。 紧随其后,出现在更高空域的,是整整八十架体型庞大、造型略显笨拙却带着强大力量的鲲鹏式运输机! 它们排着巨大的编队,引擎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如同移动的空中堡垒群,遮天蔽日地向着津门港区的上空飞去!这场面,极其壮观,也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津门城内的东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空中巨兽惊呆了!他们预料到了地面的猛攻,却万万没想到,南方军竟然会从天上直接投下步兵! “空袭!是运输机!” “八嘎!他们要干什么!瞄准那些运输机!开火!”残存的东瀛高射炮和高射机枪手惊慌失措地试图组织抵抗。 然而,已经太迟了!占据绝对数量和质量优势的朱雀战斗机如同猎鹰般俯冲而下,机枪和小型航弹精准地扑向那些敢于开火的防空阵地,瞬间将其淹没在火海之中!制空权,从一开始就牢牢掌握在南方军手中! 鲲鹏运输机群在战斗机的严密护卫下,平稳地飞抵预定的港区上空。 “绿灯亮!准备跳!” “检查装备!挂钩!” “跳!跳!跳!” 随着机舱内跳伞长声嘶力竭的吼声和舱门旁绿灯的亮起,空降三团的勇士们一个接一个,毫不犹豫地跃出机舱! 王协第一个跳出机舱!强烈的失重感瞬间传来,随即伞包打开,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向上猛地一提! 天空中,瞬间绽放出无数朵白色的伞花!如同蒲公英的种子,又如同天神洒下的雪花,密密麻麻,朝着津门市中心缓缓降落! “天照大神啊…那…那是什么?!” “是伞兵!敌人的空降兵!!” “他们…他们落到城里来了!!” 地面上的日军抬头望天,看到了他们军事生涯中最难以置信、也最令人绝望的一幕! 敌人的士兵,竟然直接从天上,落到了他们的指挥部、落到了他们防守的城市腹地! 刹那间,津门港区的上空,绽放出了无数朵洁白的伞花!如同天女散花,又如同蒲公英的种子,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向着下方的码头、仓库、街道缓缓降落! “天兵天将!是我们的天兵天将!” 城外正在准备发起地面总攻的南方军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士气大振! 不同于南方军的阵地,东瀛阵地上,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空降三团的士兵们,在空中冷静地操控着伞具,规避着零星的地面火力,精准地朝着预定降落区域飘落。 士兵们在空中就遭到了地面东瀛零星的轻武器射击,不断有伞兵中弹或在降落过程中撞上障碍物受伤。 但训练有素的他们,迅速调整落点,并在着陆后的第一时间解脱伞具,拿起武器,以最快的速度向预定目标发起了突击! 王协团长落地后,迅速收拢了身边的部队,一边用特制的p3点射掉一个从仓库窗口探出头的东瀛机枪手,一边对着步话机大声下达命令。 “一团一营!向我靠拢!” “二营控制前方十字路口!” “火力班!架设机枪!占领制高点!” 王协落地后,迅速收拢了身边的警卫班和通讯兵,一边用冲锋枪点射着几个试图冲过来的日军士兵,一边对着电台大吼:“各营报告位置!按计划行动!快!快!快!” “一营占领三号码头!控制吊车和仓库!” “二营清理四号码头周边建筑!建立防线!” “三营向纵深突击!抢占制高点!狙击手就位!” “通讯兵!立刻建立联络!向指挥部报告情况!” 战斗,在津门市中心瞬间爆发!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从城市的核心地带猛烈传来! 原本还算有序的东瀛防御体系,顷刻间陷入了极大的混乱! 指挥部通讯中断,后勤仓库遇袭,交通要道被占! 许多东瀛部队搞不清到底有多少敌人从天而降,也不知道该优先应对城外的猛攻还是城内的奇袭。 而就在这时,城外南方军地面部队的总攻也开始了! 坦克轰鸣着碾过残破的外围工事,步兵如同潮水般发起了冲击! 里应外合! 津门,这座坚固的城市,在南方军空地一体的致命打击下,它的陷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空降三团的天降奇兵,正如一把烧红的尖刀,刺入了黄油般的东瀛防御核心,彻底搅乱了战局! 第237章 中心开花 津门港区 三号码头 码头上,一片混乱与绝望交织的景象,凄厉的哨声、皮鞭的抽打声、鬼子的呵骂声和民夫痛苦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 得知南方军开始总攻后,码头上的东瀛士兵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正疯狂地驱使着被抓来的数百名民夫,将那些抢夺来的物资,成箱的古董、金银、粮食、工业原料,搬上停泊在港内的三艘巨大货轮上。 “八嘎!快点!你们这些支那猪!没吃饭吗?” 一个日军曹长挥舞着皮鞭,狠狠抽在一个因为体力不支而踉跄了一下的老农背上,留下一条血痕。 老农惨叫一声,险些摔倒,却被旁边的同伴死死扶住。 “太君…求求您…实在搬不动了…”有人低声哀求。 “搬不动?搬不动就死啦死啦地!”旁边的鬼子兵哗啦一声推弹上膛,恶狠狠地威胁道 刺耳的枪炮声从城市外围不断传来,而且越来越近,这让码头上的鬼子士兵更加焦躁和暴虐。他们知道时间不多了,必须在南方军打进来之前,尽可能多地把掠夺来的财物运走。 他们虽然恐慌,但内心深处还存着一丝侥幸:外围有几万帝国军队顶着,海上还有东瀛海军仅剩不多的巡洋舰和两艘驱逐舰在海上游弋掩护。 就算是最后守不住,他们也有充足的时间乘船撤离,但是他们撤退的前提是要将那些物资全部装上船,现在这个码头,就是他们最后的生命线。 然而,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死神会从天而降!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于远处炮火、更加密集和接近的枪声突然从码头入口处传来! “哒哒哒哒——!” “砰!砰!砰!” 紧接着,是东瀛哨兵惊慌失措的喊叫和凄厉的惨嚎! 码头上所有的鬼子和民夫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群穿着独特绿棕色迷彩服、头戴钢盔、手持他们从未见过的短小精悍自动武器的士兵,如同神兵天降般,以极其迅猛灵活的战术动作,一边开火一边向着码头内部冲来! 他们的出现太过突然,战术动作太过迅猛! 码头入口处几个负责警戒的东瀛哨兵和机枪阵地,几乎还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就被精准而凶猛的火力瞬间打倒! “敌袭!是支那军!他们从哪里来的?!” 鬼子曹长惊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皮鞭都掉在了地上。 回答他的是更加密集的子弹! 空降兵团长王协一马当先,一边用p3自动步枪扫射着试图组织抵抗的鬼子,一边大吼。 “一营!控制所有登船口!抢占货轮!肃清码头残敌!快!” 600名精锐空降兵如同猛虎下山,迅速散开。他们的单兵素质极高,枪法精准,战术动作干脆利落。仓促应战的鬼子码头守备队根本不是对手,往往还没看清敌人在哪就被击毙。 战斗迅速从码头蔓延到泊位和货轮跳板。 一营长带领一个排,迅速冲上了最大的那艘货轮。 甲板上,几个鬼子船员还想操起武器反抗,瞬间就被精准的点射击,他们冲进船舱,里面堆满了来不及规整的箱子,几个躲在里面的鬼子军官也被迅速解决。 南方军的空降兵们根本没有废话,看到穿着东瀛军服、手持武器者,直接开火射杀!p3自动步枪精准的点射和m2冲锋枪狂暴的扫射,在码头上刮起了一阵金属风暴! 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鬼子士兵们,瞬间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地!他们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在这种近距离遭遇战中,面对自动火力的绝对优势,连烧火棍都不如! 战斗爆发得极其突然,结束得也极其迅速。 负责码头看守的这个中队的鬼子,在空降三团一营精锐的突击下,不到十分钟就被彻底肃清! 团长王协端着一支加装了瞄准镜的p3步枪,打死了最后一个试图躲进集装箱后面的鬼子军官,大声命令道。 “一连!控制码头入口,建立防线!二连三连!检查货轮!四连!清点堆场物资,安抚民夫!快!”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当他们冲上那五艘巨大的货轮时,甲板上零星抵抗的船员和押运的鬼子兵同样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清理干净。 “老总!老总!别开枪!我们是自己人啊!是被鬼子抓来的壮丁!” 货轮底舱和堆场角落里,那些被解救的民夫们激动地哭喊着,他们看着这些从天而降的救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协对战士们喊道:“告诉乡亲们,我们是南方军!是少帅的队伍!来救他们了!让他们别怕,先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眼尖的士兵突然指着海面喊道:“团长!你看!鬼子的军舰!” 只见不远处的海面上,停泊着一艘体型庞大的巡洋舰和两艘驱逐舰。 码头上枪声和爆炸声如此的激烈。停泊在稍远处锚地的鬼子海军的巡洋舰和两艘驱逐舰,终于被码头激烈的交火惊动!他们看到了码头上穿着陌生军服的士兵正在屠杀东瀛士兵,也看到了货轮似乎有易手的风险。 “八嘎!码头被敌人占领了?!”“巡洋舰的舰长又惊又怒。 “主炮!瞄准码头敌军!开火!” 然而,炮塔刚刚转动,副官就惊恐地阻止。 “舰长!不行!码头上还有大量帝国士兵和侨民!而且…那几艘货轮上也有我们的人!还有很多珍贵的物资,不能开炮啊!” “先把主炮对准他们,先不要开炮。” 只见那艘巡洋舰巨大的主炮塔,正在缓缓转动,粗大的炮口似乎正在瞄准码头方向! 码头上和甲板上的空降兵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寻找掩体。一旦那几门200多毫米的巨炮开火,整个码头都会化为齑粉! 然而,他们看见那炮口转动了几下,却又停住了。 似乎舰上的鬼子指挥官也在犹豫——码头上还有没有自己人?那些货轮怎么办?直接开炮会不会把好不容易抢来的物资也炸沉?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之间—— 呜——呜—— 远方的海平面上,传来了更加雄浑、更加令人心悸的汽笛声! 第238章 拿下津门城 天际线上,津门港外海,数艘体型更加庞大、线条更加流畅威猛的战舰。 正在劈波斩浪,高速驶来! 桅杆上飘扬着的,正是南方海军的战旗! 为首的是南方海军新锐的“广城“号鲨鱼级轻型巡洋舰,紧随其后的是两艘“鳄鱼”级驱逐舰( “是我们的海军!海军来了!” 码头上的空降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那艘东瀛海军巡洋舰上的指挥官显然也发现了南方海军舰队的到来,顿时慌了神! 再也顾不得码头了,急忙下令转舵,试图将主炮对准来袭的南方战舰,做困兽之斗! 然而,已经太晚了!南方海军是有备而来,占据了绝对的先手和火力优势! “开火!” 南方舰队指挥官一声令下。 “轰!轰!轰!” “广城”号巡洋舰的三联装203毫米主炮率先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巨大的炮弹带着凄厉的呼啸,划破了长空,精准地砸向了那艘东瀛巡洋舰上! 紧接着,鳄鱼级驱逐舰上的127毫米速射炮也喷吐出炽热的火舌,密集的弹雨如同冰雹般泼洒过去! “轰隆隆!!!” 第一轮齐射就取得了战果! 一枚203毫米穿甲弹直接命中了东瀛巡洋舰的中部甲板,引发了剧烈爆炸,浓烟和火焰冲天而起! 另一枚高炮弹在舰舷旁爆炸,掀起巨大的水柱,冲击波震得舰体剧烈摇晃! 东瀛的巡洋舰也曾试图还击,但仓促间的炮击毫无准头,炮弹远远地落在了南方舰队后方的海面上。 那两艘东瀛海军驱逐舰更是如同被吓破胆的兔子,一边随便开着炮,一边试图规避逃跑。 但南方海军岂会给它们机会? 驱逐舰高速突进,发射出致命的鱼雷! “嗖——嗖——”数条白色的鱼雷航迹如同死神的标枪,高速射向目标! 与此同时,南方舰队的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 “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 那艘东瀛巡洋舰接连中弹,上层建筑被打得千疮百孔,燃起熊熊大火,很快失去了动力,开始缓缓倾斜下沉! 一艘试图逃跑的东瀛驱逐舰被鱼雷击中中部,猛地断成两截,迅速消失在海面上!另一艘也被炮火重创,拖着浓烟歪歪斜斜地想逃,最终也被追上来的南方驱逐舰用炮火彻底送入海底! 海战,毫无悬念地以南方海军的完胜告终!津门外海,彻底肃清! 就在码头和海战激烈进行的同时,津门城内的地面总攻也达到了高潮! 东瀛津门守备司令部内,电话铃响个不停,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报告中将阁下!城南防线被突破!南方军坦克冲进来了!” “城东请求增援!我们快顶不住了!” “城西通讯中断!可能已经失守!” 守备司令官,一名头发花白的鬼子中将,面色灰败地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报告,仿佛已经麻木了。 直到一名通讯参谋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上毫无人色: “阁…阁下!码头…码头急电!…码头失守了!南方军…南方军空降兵突然出现在码头,控制了货轮!” “纳尼?!!”中将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起来,打翻了桌上的水杯,“空降兵?!码头失守?!八嘎!这怎么可能?!海上呢?我们的船呢?!” “南…南方海军…已经封锁了港口…我们的海军…恐怕…” 中将一屁股瘫坐回椅子上,双目彻底失去了神采,嘴唇哆嗦着:“完了…全完了…帝国的财富…”码头失守,意味着他们最后一条退路被切断。海上退路断绝,城外大军压境,城内还有奇兵捣乱…津门,已经成了一座死城。 他坚守的意义,保护这些抢掠物资运回国的任务,彻底失败了。 城外,南方军主力部队在赵远中将的指挥下,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炮火延伸后,数百辆犀牛重型坦克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轰鸣着碾过被炸塌的城墙缺口,冲入了城区! 紧随其后的步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自动武器的射击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以及震天的喊杀声响彻全城! 失去了统一指挥和战斗意志的东瀛守军,虽然仍有部分兵力依托街道和建筑物进行顽抗,但在南方军绝对的火力和装甲优势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徒劳而脆弱。 在宽大的街道上,犀牛坦克的57mm主炮直接平射,将东瀛士兵依托的砖石楼房一炮轰塌! 后面跟随着的南方军步兵手持m2冲锋枪和p3步枪的火力将试图发起“万岁冲锋”的小鬼子成片扫倒! 对于坚固的火力点,“闪电”火箭筒一发入魂!负隅顽抗的据点,喷火兵上前,一条火龙过去,里面瞬间变成炼狱! 攻进城内的南方军步兵以连排为单位,在坦克掩护下,灵活穿插,将残存的东瀛士兵分割包围在一个个狭小的区域内,然后逐步清剿。 战斗进行得激烈而高效。 城内的百姓则紧闭门窗,躲在屋里,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越来越近的南方军口号声,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也夹杂着一丝期盼。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在城中心原东瀛守备司令部大楼内熄灭,津门城内的战斗基本结束。 码头上,王协的空降三团已经完全控制了五艘满载物资的货轮和整个港区,与从海路乘小艇登陆的海军士兵胜利会师。 堆场上,大量的物资堆积如山,尚未被运走。 海面上,南方海军的战舰正在巡逻,舰炮指向外海,防备着东瀛仅剩不多的军舰。 街道上,南方军的坦克和步兵正在肃清残敌,张贴安民告示。 一面面南方军的战旗,在津门城头、海关大楼、以及那些被缴获的货轮上冉冉升起! 城外,赵远中将的前进指挥部移入了城内。 战报如同雪片般飞来: “报告总指挥!城内主要区域已肃清!全歼敌人预计三万六千余人!没有俘虏!” “报告!码头区完好无损,缴获货轮五艘,物资极多,正在清点!” “报告!海军来电,外海拦截并俘获三艘试图逃离的运输船!正押解返航!” “报告!我军伤亡初步统计,阵亡600人,受伤2300人…” 赵远中将看着地图上被彻底标注为红色的津门区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拿起电话,接通了柳城军务楼: “报告少帅!津门,已在我手!任务完成!” 津门,这座北方重要的工业和港口城市,在南方军空地海一体化的雷霆打击下,终于回到了南方军的手中! 此役,不仅歼灭了大量敌军,更关键的是,保住了无法估量的宝贵物资,彻底粉碎了东瀛部队最后掠夺撤退的企图!南方军的北伐伟业,再次迈出了坚实而辉煌的一步! 第239章 北伐阶段性总结 就在津门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 柳城,军务楼 总参谋部内巨大的作战室内,灯光通明。 一面墙上悬挂着一幅长达一米有余、极其详细的南方军北方军事态势图。 图上,五支巨大的红色箭头如同一把把利剑一般从南方伸出,刺向北方广袤的土地,清晰地标示着北伐大军的进攻路线和当前态势。 陆绍远少帅站在地图前,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墙上的地图。 总参谋长李岩上将站在一旁,周围还有几名总参部的高级参谋军官。此时一名上校参谋正手持教鞭,对照着手中的情报文件,进行着清晰的战况汇报: “少帅,总长,各位长官。” 上校的手中的指挥棍首先点在地图上前朝京城的位置。 “东路军: 由吴桐中将指挥的第13至18师,共计十万精锐,已于12月12日彻底肃清京城外围所有敌军据点及增援部队,目前已完成对京城西、南、北三面的合围,攻城重炮集群已部署就位,随时可发起总攻,正在等待的时机。” 说完,他手中的指挥棍随即移向津门:“东北路南方军: 由赵远中将指挥的第23至28师,于今日凌晨对津门发起总攻,而且我南方海军一支分舰队已抵达战区提供火力支援并封锁海面。三个小时前收到捷报,我空降兵第三团已成功奇袭并控制津门港区核心码头,城内正在激烈巷战。预计很快将有最终结果。” 说完指挥棍又指向山海关方向:“北路南方军:由 廖弗中将率领的第55至60师,进展神速,其部在承德一线击溃东瀛守军顽抗后,已突破长城防线,正快速向东北腹地挺进,兵锋直指奉天,此路军的迅猛突进,已极大震撼京城守敌,据悉城内东瀛守军曾发起数次疯狂反扑试图牵制,均被我东路围城部队击退。” 上校参谋语气振奋地总结道:“以上三路大军,推进极为顺利,战果辉煌!” 然而,他的语气随即变得凝重,指挥棍移向了广阔的西部和西北部:“但是,少帅,总长,我们北伐的另外两路大军的推进,遇到了不小的困难。” “西北路: 由李坤中将的第30至35师。” 指挥棍划过陕省北部和绥远,“该部利用卡车等机动,已顺利光复上述地区,所遇抵抗主要是小股东瀛残兵和地方土匪,不足为虑。但问题在于——” 指挥棍重重地点在青藏高原的边缘。 “藏省!”上校参谋面色严肃,“进军藏省,我们面临的是‘天堑’而非‘敌军’。所有已知进藏路线——川藏线、青藏线、滇藏线,无一例外都是蜿蜒于世界屋脊的羊肠小道,艰险异常,目前仅能供骡马和行人艰难通行。我们的坦克、卡车、重炮等一切重型装备和后勤车队,根本无法通过!”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了语气。 “而且,现在是十二月,高原已进入严冬季节,大雪封山,气候极端恶劣,空气稀薄。此时强行进军,非战斗减员将极其惨重,强行让部队通过,无异于让将士们去送死!而且我们的后勤补给线也完全无法建立。从军事角度看,现阶段大规模进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作战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地图上那片被标注为棕褐色、代表着世界最高高原的区域,眉头紧锁。 陆绍远也在凝视着藏省的地图,目光深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片土地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也更明白此时进军的巨大困难。 就连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这条青藏铁路是二十一世纪的工程奇迹,以南方现在的实力和技术,短期内想都别想。甚至连修建一条能通行卡车的公路,都需要投入难以想象的人力物力,耗费大量的时间。 良久,陆绍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进藏之事,暂缓。待来年开春,气候转暖,再由总参部和后勤部联合制定详细计划,选择最稳妥的路线和时机。”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但是,准备工作现在就要开始。而且,我们有现成的‘劳动力’。” 众人目光聚焦于他。 “我们手里,不是还关着上万个鬼子俘虏吗?还有那些即将在北方战场上俘虏的。” 陆绍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些灭绝人性的畜生,本该接受审判后处决。现在,我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全部给我押送到蜀省去! 告诉他们,他们的唯一生路,就是给老子修路! 修通进藏的道路!路修好了,我就兑现承诺,放他们滚回那个小岛!” 总参谋部内的将领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会意甚至有些瘆人的笑容。 他们都见识过蜀道之难,更别提通向雪域高原的道路了。那将是吞噬无数生命的工程。用鬼子的命去填平天堑,既解决了劳动力问题,又变相执行了惩罚,还能为未来铺路,简直是一举多得! “少帅英明!”李岩笑着点头,“此计甚妙!既能废物利用,又能以绝后患。” 陆绍远补充道:“不仅是鬼子俘虏。接下来北伐战事中,所有投降的鬼子,只要不是罪大恶极必须明正典刑的,一律送去修路。” “还有那些汉奸,依情节轻重,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只要不是无辜的,也给我塞进去!让他们在劳动中赎罪,发挥一下最后的‘价值’。” “是!明白!”参谋们立刻记录。 李岩接着汇报最后一个问题,指挥棍指向蒙省和疆省。 “少帅,最后是北路: 由孙淼中将率领的第45至50师。他们进入蒙省后,进展尚可,但隐龙卫报告,发现了北极国特工和军事顾问活动的明显迹象!” “那些北极国的人似乎在暗中接触一些王公贵族和部落首领。在疆省,情况类似,甚至有报告称发现了小股疑似北极国武装人员的身影,其意图十分可疑,很可能是想趁火打劫,或在我国边疆制造事端!” 陆绍远眼神突然变冷,冷哼一声:“北极熊的手,伸得未免太长了!刚染红了自家院子,就惦记起邻居的土地了!” 他走到地图前,凝视着北方漫长的边境线,果断下令。 “命令孙淼!” “一、增派精锐部队,加强边境巡逻和管控!对一切非法越境、携带武器者,无需警告,可直接开火!” “二、加大对当地部族的统战力度!给予优惠条件,换取他们的支持和情报,孤立北极国势力。” “三、授权孙淼,必要时可采取‘越境报复’行动,对发现的北极国秘密前哨或训练营,进行打击!但要干净利落,不留痕迹,让其吃哑巴亏!” “四、通过外交渠道,让靖远社,发布措辞强硬的声明,警告某些国家不要玩火!同时,秘密接触北极国内部的其他势力,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让他们无暇东顾!” “是!立刻拟定详细命令!”李岩郑重应道。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参谋兴奋地冲进作战室:“报告少帅!总长!津门前线捷报!赵远将军来电:津门城已全部光复!歼敌三万余人!缴获物资堆积如山,五艘满载货轮及港区设施均完好无损!我海军还在外海拦截俘获三艘试图逃跑的运输船!” “好!”作战室内顿时一片欢腾!又一个战略要地被拿下! 陆绍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回电嘉奖所有参战部队!命令赵远,立刻统计缴获,稳定秩序,并抽调部分兵力,准备北上支援对京城的最后总攻!” 第240章 治理藏省等边疆之法 离开总参谋部,陆绍远径直来到了隔壁的政务院大楼,走进了总理彭立清的办公室。 彭立清早已泡好热茶等候,桌上铺着的是北方各省,尤其是藏、疆、蒙地区的详细人文地理资料。 “少帅,津门大捷,可喜可贺!”彭立清笑着祝贺。 陆绍远摆摆手,坐下直接切入主题:“军事上的胜利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如何治理这些新光复的边疆地区,尤其是藏、疆,才是真正考验我们的时候。” “上次我们谈论了北方地区的攻略,而这些边疆地区的治理与北方地区大有不同啊,我们总参部那边对军事障碍和外部威胁做了评估,你这边有什么初步想法?” 彭立清推了推眼镜,神色变得凝重。 “少帅,边疆地区的问题确实复杂,尤其是藏省,仍处于政教合一的农奴制社会,等级森严,外部势力难以渗透,但也意味着内部矛盾尖锐。” “疆省情况稍好,但民族、宗教成分复杂,外部势力,尤其是北极国插手迹象明显,简单的军事占领或怀柔政策,都可能适得其反。” 陆绍远点点头:“我有个初步构想,可概括为‘胡萝卜与大棒并举,王道与霸道兼施’。你听听看。” 他缓缓阐述了自己的思路,与彭立清之前的一些想法不谋而合,但是会更为系统和激进: 大棒: 对经过政治喊话和利益诱惑后仍死不悔改、勾结外敌、煽动叛乱的死硬分子、其家族及核心部落,进行毫不留情的物理清除。” “没收其家产,人员或公开审判处决,或流放至偏远劳改营,或者加入修路大军,以此树立我们南方军的绝对权威,震慑所有心怀不轨者。 ·胡萝卜: 对精英阶层,那些贵族、部落首领、宗教领袖,由我们的主要负责人亲自接见,给予极高的政治待遇和荣誉头衔,授予虚职,赏赐金银财物。” “关键一步:将其嫡系子弟,尤其是那些继承人邀请至柳城进行进修学习、 培养亲南方情结,将其核心利益与南方进行深度捆绑。 ”对底层民众, 只要我们南方大军所到之处,第一时间明令宣布减免赋税、徭役1-3年! 最关键的是,立即废除残酷的农奴制、奴隶制以及一切旧政权时代的苛捐杂税! 这一招是收割底层民心的超级大杀器,能瞬间将我们的部队树立为“解放者”和“大救星”! ·建立严密控制体系: 仿效我们南方现有的体制,迅速建立省-市-县-乡各级行政机构,骨干由南方派遣的干部和经过甄别、改造的本地精英共同组成。“ \"同时,隐龙卫的力量必须迅速渗透进去,建立严密的情报网,监视地方一切动向,确保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掌握。 ”而对于那些宗教: 我们可以先公开表态充分尊重藏地本土教,由我们出资修缮着名寺庙,慷慨布施,隆重接见并册封高级宗教领袖、争取他们公开发表支持南方政权的声明。” “但同时,必须通过立法明确规定,宗教不得干预行政、司法、教育等世俗事务,逐步剥离其世俗权力,将治理权收归政府。“ ”最后是文化教育: 高调宣称“各族一家”,都是我们的一员,同时,强力推行汉语教育,创办大量新式学堂,提供免费食宿吸引各族孩童入学。规定将来政府公职人员的选拔,必须通晓汉语,打通底层上升通道,这是文化融合和长期统治的根基。“ ”最后就是我们当下能看见的东西了, 交通大动脉: 立即启动“青藏公路” 战略级工程的勘探与建设!这不仅是军事所需,更是经济输血和控制的生命线,就用鬼子俘虏和劳改犯作为主力劳工! \"资源勘探与开发: 派出地质勘探队,迅速定位疆省的石油、煤矿、稀有金属,藏省的水利、矿产资源。“ \"在当地建立工矿企业: 一旦发现资源,立刻进行开发,石油可提炼燃料供应军队和工业,矿产可支撑军工和重工业,让这些地区从“负担”变成“宝库”,让跟随我们的人能切实分享到发展红利,给当地人提供工作机会等,经济控制是最牢固的控制。 “另外,我们要先不计成本,优先铺设通往迪化、拉萨等核心城市的电话线,建立强大的军用无线电通讯网络。确保我们柳城的命令能从西部行营瞬间传达到最前沿的哨所,实现实时指挥和情报传递。 彭立清听完陆绍远这套组合拳,眼中充满了敬佩和兴奋。 “少帅!这个方法简直太完美了!刚柔并济,恩威并施,既有立竿见影的震慑,又有长远的融合与发展谋划!特别是废奴、减税、修路、开矿这几招,直击要害!我完全赞同!政务院会立刻根据您的方略,制定详细的实施细则!” 陆绍远站起身:“我们要让世人知道,南方军带来的,不仅是军事上的解放,更是一种全新的、更先进的秩序和生活,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片土地,必须按照我们的意志,重获新生!” 这一套融合了铁血手腕、政治智慧、经济杠杆和文化融合的极具前瞻性的边疆治理蓝图,在柳城政务院的办公室内初步拟定。 万事俱备,只欠春天到来。 第241章 鬼子的天又又又塌了! 北方战事已经进入到最后阶段,只剩下几座重要城市还没有解决。 前朝京城高高的城墙下,南方军战役总指挥部内。 里面的气氛洋溢着大战前罕见的轻松与兴奋。这路大军的总指挥吴桐中将拿着刚刚从津门发来的捷报,洪亮的笑声从房间内传出。 “哈哈哈!赵远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不愧是和我一起从西南军校一期出来的将领!当年我还是他的班长呢!“ ”天降奇兵,中心开花!打得好!打得漂亮!津门拿下了,物资也保住了,这可是给咱们京城之战开了个好头啊!” 一旁的张参谋长笑着补充道:“总指挥,赵远将军不但拿下津门,还立刻派了他麾下两个师的主力军正向我们靠拢。“ 说完他手里拿起一支笔指向墙上的地图说道:”更重要的是,北路廖弗将军率领的五个师的部队已经突破山海关了,现在他们的兵锋直指奉天,已经彻底切断了京城鬼子北逃的退路!“ ”而且廖将军来电,他已命令第59师掉头南下,正在向京城背后迂回!现在,京城里这七万多鬼子,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了!” 他的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将京城牢牢锁死。 吴桐收起笑容,目光变得锐利,重重一拳砸在地图上的京城位置:“好!四面合围,大势已成!现在,该轮到我们收网了!这些自不量力的小鬼子们,我们该用手里的枪炮去打醒他们了。” 之所以吴桐会这样说是因为,京城内的这七万鬼子残军非但不提前撤退,而且还想通过外交手段,以他们手中几座城市上千万百姓来做要挟,来迫使南方放弃进攻这些地方,让他们可以继续掠夺资源。 但是陆绍远的回答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南方军必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京城内的鬼子仍然抱有侥幸。 吴桐接着说道,但是语气转为凝重:“老张,眼前有个棘手的问题。城里还有上百万的百姓,还有无数那些名震古今的宫殿园林、古建筑,这些都是无价之宝啊。如果城里这七万多鬼子要是狗急跳墙,拉百姓垫背,或者放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少帅虽然说过,战士的生命比建筑重要,但我们能争取的,还是要尽量争取。” 张参谋长沉思片刻,眼睛一亮。 “总指挥,或许我们可以效仿津门之战?让我们的空降兵再唱一次主角!根据‘隐龙卫’的情报,鬼子兵力捉襟见肘,主力都在外围城墙和咱们对峙,城内核心区只剩下些宪兵、卫队和后勤人员,满打满算不会超过五千人。他们的防空力量在之前的空袭中基本被摧毁,空军更是聊胜于无。” 吴桐眼中精光一闪:“空降兵…直插心脏!好主意!只要我们朱雀机群掌控天空,空降兵就能像一把尖刀,直接捅进城里鬼子最要命的地方!打掉指挥枢纽,控制关键节点,阻止破坏!隐龙卫可以在城内制造混乱,里应外合!对!就这么干!这次行动,代号就叫——‘手术刀’!要的就是精准、致命!” “张参谋长,立刻给柳城总参部发电,详细汇报我们的计划和空降兵支援请求!” “是!总指挥!” 约一个小时后。 张参谋长快步返回,脸上带着兴奋:“总指挥!总参部回电!批准‘手术刀’行动计划!空降兵第一旅的一团、二团已从柳城起飞!空降三团也将即刻从津门转场前来!预计八小时内将全部抵达我前线机场!” 吴桐激动地一拍桌子:“太好了!咱们南方军在少帅带领下,真是鸟枪换炮了!各种新式装备、新兵种层出不穷!几个小时就能把精锐部队从大后方投送到千里之外的前线,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传令各部队,汇报当前位置,保持静默,等待总攻命令!” 命令下达,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 三个小时后,当夕阳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血红色时,南方军庞大的前线机场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轰隆隆——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打雷一般,突然在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移动的“乌云”! “快看!机群!我们的机群来了!” 机场了望塔上,哨兵激动地大喊。 只见八十架银灰色的朱雀战斗机,如同护航的雄鹰,组成严密的队形,率先出现在视野中。 它们的身后,是六十架体型庞大、线条粗犷的鲲鹏运输机!庞大的机群遮天蔽日,投下的阴影仿佛让黑夜提前降临。 “地勤一组就位!引导战斗机群至一号加油区!” “二组三组!准备接收运输机!快!动起来!” 整个机场瞬间沸腾了!地勤人员如同上紧的发条,驾驶着各种车辆疯狂穿梭。加油管、电源车、弹药车迅速到位。 许多刚从南方调来不久的新地勤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张大了嘴巴,手中的工具都快拿不稳了。 “额滴亲娘嘞…这么多飞机…这得值多少钱啊…” “那是鲲鹏!比小鬼子的破飞机大太多了!能装一个排的人呢!” “咱们南方军…真是太厉害了!” 这第一批机群,正是从津门战场紧急转场而来的空降兵第三团及其护航战斗机。它们依次降落在被紧急扩建成足以起降大型飞机的跑道上,带来了历经血火考验的精锐老兵。 与此同时,京城外围的东瀛阵地上,一些负责观察的鬼子兵也看到了南方军机场方向那如同乌云般密集起降的机群,这些飞机尤其是在黄昏光线下的倒影更加吓人。 他们拿着望远镜,的手都在颤抖。 “八…八嘎…那是什么…” “飞…飞机…好多飞机…” “南方军…他们到底有多少飞机?他们想干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感缠绕在每个看到这一幕的鬼子士兵心头。 制空权的彻底丧失,意味着他们连抬头看天空都成了一种奢侈,更意味着对方可以随时随地将死亡精准地投送到他们头顶。 而另一边,京城战役指挥部内。 总指挥吴桐中将刚刚与总参谋部通完电话,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 张参谋长笑着报告:“总指挥,空降部队的转场机群已经开始陆续抵达了!第一批从津门来的,已经到了!” 吴桐大手一挥:“走!去看看咱们的‘天兵天将’!” 当他们乘车赶到那座被紧急扩建、如今已成为庞然大物的前线机场时,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吴桐,也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这座巨大的机场仿佛一片沸腾的钢铁海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刚刚降落、正在滑行向停机坪的庞大机群!整整八十架朱雀战斗机,它们刚刚完成了为第一批运输机护航的任务。 排在后面的是六十架鲲鹏运输机!一个个装备精良的战士从飞机上走了下来,它们是来自津门前线的空降三团!刚刚经历了津门血战的勇士们,来不及过多休整,便再次登机,跨越数百公里,直接投入下一个战场! 地勤人员如同上了发条的齿轮,在机场上疯狂地奔跑、引导。加油车、弹药车、牵引车穿梭不息。 “快!三号跑道!引导朱雀大队去东侧加油挂弹!” “鲲鹏运输机!优先引导至西侧临时机库进行检修!动作快!” “空降兵集合区域在那边的划定的帐篷区!不要乱跑!” 两个小时后,当天色完全暗下,机场跑道灯和探照灯全部打开,将机场照得如同白天一般时,更大的轰鸣声从南方传来! 这一次的声势,远比之前更加吓人! 足足有一百二十架鲲鹏运输机! 组成庞大的编队,如同移动山脉,压向机场! 为它们护航的,是六十架挂满炸弹、体型敦实的毕方轰炸机和一百八十架杀气腾腾的朱雀战斗机! 整个天空仿佛都被引擎的声浪和庞大的机体所填满!机场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又…又来一批?这得有多少飞机啊!” “老天爷…我这辈子见过的飞机都没今天一晚多!” 这些南方军的士兵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南方的财大气粗。 地勤指挥官拿着扩音喇叭,声音都已经嘶哑,依旧在拼命吼叫着引导这史无前例的巨大机群有序降落、滑行、入位。 机场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利用到了极致,这幅景象,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力量感和工业时代的暴力美学,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中。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鬼子防线的观察哨里,值夜的鬼子兵通过望远镜。 他们的天又塌了! 因为他们又看到了南方军机场方向那如同繁星般密集的灯光和不断起降的庞大黑影,听到了那似乎永无止境般的引擎轰鸣声。 “魔…魔鬼…他们是魔鬼…” “下午一大批,现在又有那么多支那军的飞机…我们…我们彻底完了…” “天照大神…抛弃我们了吗…” 这种规模的空运力量和空中掩护,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想象。一种末日降临般的恐惧,迅速在东瀛阵地上蔓延开来,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彻底淹没了这些小鬼子们。 第242章 手术刀行动 巨大的鲲鹏运输机依次在加长加固的跑道上平稳降落,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减弱。 舱门打开,一队队精神抖擞、装备精良的空降兵迅速而有序地列队走下飞机。 早已在停机坪等候的空降三团团长王协上校,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激动。 这时,他看到从最新降落的一架运输机上走下的几位军官,立刻大步迎了上去。 为首的是空降一旅旅长温伟少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团团长黄乔上校和二团团长穆涛上校。 “旅座!老黄!老穆!”王协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温伟旅长回礼,用力拍了拍王协的肩膀,脸上满是笑容:“你小子!干得漂亮!津门一战,天降奇兵,中心开花,打得真是绝了!咱们空降部队的头彩,可是让你小子给拔去了!” 一旁的一团长黄乔也笑着捶了一下王协的胸口:“行啊老王!‘天降奇兵’,现在总参部的通报上都这么夸你们三团了!这回打下京城,头功可得匀点给兄弟们了!” 二团长穆涛比较沉稳,但也微笑道:“王团长,战报我们都观摩学习了,打得很经典。这次京城之战,规模更大,情况更复杂,需要我们更加密切的协同作战。” 王协哈哈一笑:“两位老哥就别臊我了!都是旅座指挥有方,兄弟们用命换来的!京城这块硬骨头,还得靠咱们全旅一起啃! 穆涛环视着周围仍在不断降落的机群,感慨道:“这阵仗,就是为了咱们接下来的‘手术刀’行动吧?总参部真是下了血本了!” 几位空降部队的指挥官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和跃跃欲试的战意。 他们知道,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奇袭作战,即将由他们在这古老的京城上空展开。 众人打趣一番过后,空降旅的温旅长,神色转为严肃:“走,先去指挥部!时间紧迫,我们必须立刻细化行动计划。这次,‘手术刀’必须要精准、致命,一举定乾坤!” 一行人快步走进前面早已准备好的巨大的野战指挥帐篷。 帐篷内灯光雪亮,中间是一个极其精细的京城及其周边沙盘,上面插满了代表敌我态势的小旗。 温伟旅长走到沙盘前,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诸位,总参部和前线指挥部已经批准‘手术刀’行动计划。目标:京城核心区!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总攻发起前,像手术刀一样精准插入敌人心脏,打掉指挥系统,控制关键节点,阻止敌人破坏和伤害平民!这是我们空降兵自成军以来,最重要、最艰巨的一战!” 他目光扫过三位团长:“隐龙卫的情报很准确,城内鬼子机动兵力不足五千,且分散,但他们是困兽,会疯狂反扑。而且城区复杂,古迹众多,所以这次行动要求我们必须要做到快、准、狠,最大限度减少附带损伤。” “现在我命令!”温伟的指挥棒精准地点在沙盘上的几个核心区域: “空降一团: 你们是锋利的刀尖!任务最重!负责突击原皇城皇宫及周边区域!根据情报,东瀛的指挥部极有可能设在前朝衙门或王府内!你们的首要目标是斩首!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打掉或瘫痪敌人的大脑!同时,分兵控制附近可能关押重要人物的地点!” “空降二团:你们团的任务是控制中枢!负责抢占城内各制高点、重要十字路口、电报局、电话总局、电台等!彻底切断城内鬼子与外界的联系,并阻断其内部调动!同时,派出精锐突击队,支援一团的斩首行动,并清剿重要目标周边的顽固敌军!” “空降三团:你们是救火队和保险栓!你们经验最丰富,负责最关键也最危险的区域——直扑东瀛守军可能的主要军火库、油料库及工兵驻地!坚决阻止他们狗急跳墙进行大规模爆破破坏!同时,派出多个精锐小组,携带‘隐龙卫’提供的图纸,重点保护那些核心古迹!尽可能提前排除爆炸物,或在附近建立防线,阻止敌军靠近!” “空中支援方面,朱雀机群将为我们提供全程护航和随时呼应的近距离空中支援!毕方轰炸机将对城外东瀛的重炮阵地和坚固据点进行持续压制,为你们减轻压力,我们的运输机群将分三个波次,将我们全部投入预定空域!” “记住三点!”温伟旅长语气沉重。 “第一,速度! 落地后不要纠缠,直扑目标!‘隐龙卫’会在预定地点用绿色信号弹或红色十字旗为你们指引方向!第二,协同! 各团、各营之间保持通讯畅通,及时通报敌情和进展!第三,纪律! 严禁盲目开火,注意辨别目标,尽最大努力保护平民和古迹!” 他看了看表:“对时!现在19:30。各团回去进行最后动员和装备检查!明早五时整,第一波次运输机准时起飞!我们将成为刺向京城的第一把尖刀!有没有信心?” “有!首战用我!用我必胜!!”三位团长挺起胸膛,声音充满力量,眼中燃烧着无可比拟的战意和使命感。 会议结束,三位团长迅速返回各自部队。 机场上,无数空降兵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检查着伞具卡扣、清点弹药基数、测试无线电、熟悉目标区域地图。 发动机的轰鸣、军官简洁的口令、装备轻微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大战前的乐章。 机场内无数的鲲鹏运输机正在紧张地进行最后的地面检查、加油。 朱雀战斗机的飞行员坐在休息室内,待命起飞。 毕方轰炸机则开始挂载一枚枚沉重的航空炸弹。 这幅凝聚了最强力量、最高科技和最坚定意志的壮观画面,在这座前线机场上无声地上演。 三把锋利的“手术刀”已然磨砺完毕,只待时机一到,便将划破京城的防守,直刺侵略者的心脏! 一场精心策划的现代立体化奇袭,即将拉开序幕!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243章 遮天蔽日的飞机 凌晨4时30分 南方军前线机场 这个巨大的前线野战机场内,此刻如同一个刚刚苏醒的巨兽亮出了爪牙。 机场内那三条经过紧急硬化、长度惊人的跑道上,密密麻麻地排满了飞机,一眼望不到头! 整整180架鲲鹏运输机、60架毕方轰炸机、120架朱雀战斗机,引擎均已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无数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等待着寻找猎物的命令。 尽管这个机场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扩建,但这次行动如此庞大的机群同时运作,仍让机场超负荷运转。 机场内的地勤人员们已经彻夜未眠,甚至为了这次行动能够顺利进行,空军还从别处调来了上千名地勤人员,这些人在探照灯和车辆灯光的交织下,如同忙碌的工蚁,最后一次检查油料、弹药、挂架,为每一架飞机做着起飞前最细致的准备,每个人的眼中都布满了血丝,却精神高度亢奋。。 由于各型飞机性能差异,起飞间隔需要精确计算,经过计算,将执行这次行动的全部飞机起飞,整个起飞过程预计将持续四十分钟以上。 对面,东瀛军的前沿防线上,小鬼子值夜的哨兵惊恐地望着南方那片灯火通明的机场。 飞机起降的噪音即便隔着距离也清晰可闻,他们能感觉到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正在那里集结,却无能为力。 京城内的机场,仅剩的不到三十架九六式战斗机如同待宰的羔羊,而且能升空作战的不足二十五架,根本无法撼动南方军的绝对制空权。 城内。 得知退路已断的鬼子宪兵队狰狞地举起了屠刀,企图在最后时刻对无辜百姓进行报复。 然而,枪声并未在预想的街区响起。 “砰!砰!砰!” “哒哒哒…” “轰!” 凌晨四点五十分,清脆而突兀的枪声划破了京城的寂静,却在不同的地方响起,那是隐龙卫和南方军的特工们抢先动手了! 他们袭击了试图集结前往居民区的鬼子小队,或在关键路口设置了路障和爆炸物,死死地将几股主要的鬼子宪兵拖在了狭窄的街道里,爆发了激烈的短兵相接。 他们的任务:不惜一切代价,阻止鬼子的暴行,为城外的大军和即将到来的空降兵争取时间和空间! 几乎在城内枪声响起的同时,南方军前线指挥部内,电话铃声大作! “报告总指挥!城内传来密集枪声!我方人员已按计划与敌交火!” 空军联络官也几乎同时报告:“总指挥!所有飞机准备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总指挥吴桐中将猛地抓起话筒,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传我命令!空军开始行动,半个小时之后,全线总攻!全军出击!” 命令如同点燃了引信! 命令下达后的同时,野战机场内,巨大的轰鸣达到了顶峰! “塔台命令!第一波次!战斗机护航编队!起飞!” “第二波次!轰炸机编队!起飞!” “第三波次!运输机编队!起飞!” 随着塔台指挥官一声令下,跑道上等待已久的机群开始依次加速滑跑! 首先起飞的是120架朱雀战斗机! 它们如同离弦之箭,引擎发出尖锐的嘶鸣,轻盈地跃入渐亮的天空,迅速在空中编组成数个护航梯队,如同忠诚的卫士,在空中盘旋警戒,清理着通往京城上空的通道。 紧接着,60架毕方轰炸机沉重地滑跑、拉升,它们庞大的机体满载炸弹,目标直指京城城内东瀛的坚固据点、兵营、以及——城内的东瀛的机场! 最后,是最壮观的景象! 180架鲲鹏运输机,分成三个庞大的编队,依次起飞! 它们引擎的轰鸣声震天动地,庞大的机体几乎遮蔽了刚刚泛出鱼肚白的天空!每个编队60架,分别搭载着空降一旅的一团、二团、三团,共计近五千名空降精锐,如同三支巨大的空中长矛,直刺京城的心脏! 遮天蔽日的机群,发出的巨大轰鸣声,甚至压过了地面的炮火!从地面望去,仿佛整个天空都被钢铁飞鸟所覆盖,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整个起飞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庞大的机群最终在天空编成三个巨大的梯队,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遮天蔽日地向着京城上空压去! 方军如此大规模的行动,终于引来了城内东瀛空军最后、也是最无力的挣扎。 京城内的东瀛机场,二十五架九六式战斗机,已经是能起飞的几乎全部了和几架轰炸机,冒着被炮火击中的风险,强行起飞!它们如同扑火的飞蛾,试图拦截庞大的运输机群。 然而,它们刚刚爬升到不足千米高度,就被在高空严阵以待的朱雀战斗机群如同猎鹰捕食般盯上了! “发现敌机!一小队,跟我上!撕碎它们!” “哒哒哒哒哒——!”朱雀战斗机优异的性能和强大的火力2挺12.7mm机枪瞬间展现无疑! 这次空战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朱雀”们利用出色的爬升率和火力,如同老鹰捉小鸡般,将九六式逐一撕碎、击落,天空中不断爆开燃烧的火球。 “毕方”轰炸机群则精准地飞临东瀛在城郊的残余防空阵地和那个可怜的机场上空,投下了密集的炸弹。 剧烈的爆炸将可怜的高射炮撕成碎片,跑道被炸得坑坑洼洼,机库燃起冲天大火,东瀛在京城内最后一点空中力量和防空能力也被彻底抹去了! 城内残存的日军高射炮和高射机枪也疯狂地向天空开火,编织着稀疏却绝望的火网。 但在朱雀战斗机的精准扫射和毕方轰炸机的重点照顾下,这些火力点很快也相继哑火。 与此同时,地面的南方军部队也发起了攻击。 刹那间,围绕着京城部署的南方军部队超过五百门150毫米口径的重炮同时发出了毁灭性的咆哮! “轰隆隆隆——!!!” “咻——轰!!!” “轰!轰!轰!轰!轰!……” 第244章 快,准,狠! 南方军猛烈的炮火,仿佛造成了天崩地裂! 无数重型炮弹拖着炽热的尾焰,如同流星火雨般划破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狠狠地砸向京城的城墙、东瀛的外围阵地、和那些疑似炮兵阵地、指挥所、以及一切有价值的目标!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京城的东瀛外围阵地瞬间被无数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浓密的黑烟所覆盖、吞噬!巨大的爆炸声连绵不绝,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震碎! 东瀛军队构建的外围工事在如此密集的炮火覆盖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撕碎、掀飞! 南方军剧烈的炮火仅仅只进行了二十分钟,还没有完全延伸的时候。 “前进!” “坦克!冲锋!” 伴随着各级指挥官通过无线电发出的怒吼,部署在最前沿的三百多辆犀牛坦克,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们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排成数个巨大的攻击箭头,宽大的履带碾过焦土和弹坑,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向着被炮火狠狠犁过一遍的东瀛防线发起了冲击! 坦克身后,是无数如同潮水般涌出的南方军步兵! 他们手持p3自动步枪、m2冲锋枪,利用坦克的掩护,快速跃进,自动武器喷吐出的火舌在昏暗的晨光中格外醒目。 东瀛军队的抵抗零星而绝望,残存的火力点刚开火,立刻就被犀牛坦克的57mm主炮精准点名,或者被后方跟进的“闪电”火箭筒摧毁。 试图发起自杀冲锋的东瀛士兵,瞬间被坦克上的机枪和南方军步兵的自动火力打成筛子。 南方军的钢铁洪流,正以碾压之势,迅速撕裂东瀛军队的外围防线! 京城上空,除了朱雀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在空中如游龙般进攻外。 鲲鹏运输机群也在朱雀战斗机的严密护卫下,无精准地飞抵京城核心区上空的三个预定空降区域! “绿灯亮!跳!跳!跳!” 随着跳伞长的怒吼,舱门打开,冰冷的狂风灌入机舱! 京城内的百姓和残存的鬼子,都看到了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 无数洁白的伞花在刚刚亮起的天空中骤然绽放,如同有人在空中撒下的花瓣,密密麻麻,覆盖了城市中心的数个区域。 而此时飘在空中的空降兵们的脑子里都在想着自己所属部队的任务。 在他们全部落地之后,城内,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在各个关键节点同时爆发! 空降兵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东瀛部队的部署,准备对平民下手的宪兵队,被隐龙卫阻挡在各个巷子里止步不前的他们,不得不仓促回援核心区域,与空降兵绞杀在一起。 而此刻,城外的南方军地面主力,在炮火和坦克的掩护下,已经多处突破城墙,巨大的犀牛坦克轰鸣着驶入古老的街巷。 空降二团的一营三连的赵连长刚一落地,利刃割断伞绳,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就对周围几个闻声赶来的鬼子宪兵打了一个长点射,撂倒两个。 “七连!向我靠拢!检查装备!一排长,带你的人控制左边街口!二排,右边!三排,火力班,跟我来!目标是前面那个院子,隐龙卫的兄弟说那里关押了不少百姓,还有一队鬼子看守!” 七连战士们行动迅捷,战术动作娴熟。一排迅速抢占路口,用精准的火力将试图冲过来的十几个鬼子伪军混合小队压制在街角,两枚手榴弹丢过去,顿时哑火。 二排清理了右侧一栋小楼里的零星抵抗,架起机枪控制了制高点。 赵连长亲自带着三排和火力班,直扑那个关押百姓的大院。 院门口的沙袋工事里,一挺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刚想开火,火力班的火箭筒手早已准备好。 “咻——轰!”闪电火箭弹准确命中沙袋掩体,将机枪和射手一起炸上了天。 “冲!”赵连长大吼一声,身先士卒,端着冲锋边冲边扫射。 三排的战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m2冲锋枪、p3自动步枪泼洒出密集的弹雨,瞬间将院外残余的鬼子打倒。 撞开院门,里面几个鬼子还想举枪威胁百姓,被眼疾手快的战士们精准爆头! “乡亲们别怕!南方军救你们来了!蹲下!都蹲下!”连长一边大喊,一边指挥战士们肃清残敌,确认安全。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到五分钟,解决战斗,解救成功!这就是空降兵的风格:快、准、狠! “报告连长!一排方向鬼子增援来了,大概一个小队!” “来得正好!”赵连长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火力班,街口设伏!三排,从侧面绕过去!一排,把他们放进来再打!让鬼子尝尝咱们的‘口袋阵’!” 七连默契配合。鬼子小队刚冲过街口,迎面就遭到一排猛烈射击,队形瞬间混乱。 侧面三排的手榴弹如同冰雹般砸下,爆炸声连绵不绝。 紧接着,火力班的轻机枪和冲锋枪从正面疯狂开火。这支鬼子小队甚至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就在狭窄的街道里被七连绝对优势的火力和精湛的战术配合打得死伤惨重,剩下几个侥幸没死的也完全丧失了斗志,扭头就想跑,却被后方包抄的战士堵住。 “一个不留!杀!”连长命令道。 对于这些企图屠杀百姓的刽子手,没有任何仁慈可言。 七连如同龙卷风一般,继续向着下一个目标扑去。他们所向披靡,将恐惧和死亡带给负隅顽抗的鬼子,将希望带给城内的百姓。 他们的战斗,仅仅是整个京城内部“手术刀”行动的一个缩影,但却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南方军空降兵的强悍战斗力和解救京城的决心! 进行斩首行动的一团正在向着目标快速推进,进攻军火库的三团任务更是危急。 战斗仍然在火热的进行中。 第245章 直捣黄龙 另一边,空降一团正在执行着斩首行动。 空降一团团长黄乔上校亲自率领第一小队200名精锐,在任务地点降落之后,他们一个个就如同黑暗中的幽灵,快速穿过被枪炮声打破寂静的街道,直扑隐龙卫情报中标注的重点目标——前朝一位亲王的豪华府邸。 这里被怀疑是东瀛乾北方面军司令官,那位皇室亲王梅川忠义的临时驻扎之地。 他们绕过鬼子的外围阵地,看见王府门前朱漆大门紧闭,高墙森严。 但这对空降兵来说并非是一道障碍。 “第一小分队,进行外围警戒。” “火箭筒!敲开那扇门!机枪组压制墙头火力!”黄乔冷静下令。 “咻——轰!”火箭弹精准命中,厚重的王府大门被炸得粉碎木屑横飞。 巨大的爆炸声引起了鬼子的注意,他们纷纷从屋子里面跑了出来,外围的阵地上的鬼子也调转枪头朝着后面跑来。 几乎同时,架设在对面屋顶和街道口的空降兵机枪手开始猛烈射击,子弹啾啾地打在院墙上,压制得墙后和阵地后的鬼子不敢露头。 “突击组!上!” 战士们如猎豹般冲入弥漫的硝烟。 “控制前院!搜索前进!” 黄乔低声命令,心中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小队迅速展开,交替掩护,穿过一道道月亮门、回廊,冲向主殿和后宅。 院内,数十名鬼子卫兵和宪兵依托假山、廊柱疯狂抵抗。 南方军p3自动步枪的连射声、鬼子三八式步枪的单调射击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顿时在精美的亭台楼阁间响成一片。 战斗异常激烈。 但是南方军空降兵们战术娴熟,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精准的点射不断将冒头的鬼子打倒。 他们逐屋清剿,踹开一间间房门,子弹在名贵的家具间穿梭。 黄乔带着一个班直冲主厅,一脚踹开房门,里面几个鬼子军官试图拔刀顽抗,“哒哒哒!”一阵扫射,全部撂倒。 然而,搜索完整座王府,除了击毙一名大佐和几名中佐、少佐外,并未发现预料中的“大鱼”。 “报告团长!发现一间密室,里面有烧毁文件的痕迹! 一个士兵递过来一个烧了一半的文件夹,依稀能看出是鬼子的菊花标志。 黄乔脸色一沉:“妈的!果然跑掉了,向着那几条老狐狸肯定已经在东瀛本土了!” 虽然扑了个空,但黄乔并未犹豫:“留下一个班看守府邸,清点文件!其余人,立刻按预案,向二号目标区域鬼子守备司令部靠拢,支援龚营长他们!” 就在黄乔扑向王府的同时,空降一团一营营长龚毅少校,这个以胆大心细、战术刁钻着称的前近卫师侦察营尖兵,正带领着他的第二小队,上演了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斩首行动! 他们的目标是位于城郊的那栋五层高的公司大楼——如今的东瀛京城守备司令部。 常规打法是从外围强攻,但那样必然伤亡巨大且耗时良久。 龚毅选择了一种极其冒险却可能出奇制胜的方式——直接空降楼顶! 用龚毅的话来说就是,”今天咱们也来干一下玄武特种部队的活。“ 当运输机群飞临司令部上空时,龚毅和他的二十多名精心挑选的突击队员,在极低的高度进行了大胆的伞降!他们凭借过人的胆识和精湛的技术,精准地落在了大楼平坦的屋顶上! 虽然有人摔伤,但大部分迅速解脱伞具,进入了战斗状态。 落地、解脱伞具、无声手势交流、检查武器,整个过程在十几秒内完成! 楼下的鬼子哨兵和楼内的守军,注意力完全被城外震天的炮火和城内其他方向的空降交火所吸引,根本没料到死神会直接从头顶降临! “你们三个组,控制楼梯口!“ ”你们五个跟我来!清理楼顶可能存在的哨兵或天线站!” 龚毅的声音压得极低。 队员们快速的散开。 因为在楼顶果然有两个值班的鬼子哨兵,正靠在栏杆边惊恐地望着城内的火光,根本没注意到身后。 两名突击队员悄无声息地摸上去,军用匕首寒光一闪,瞬间解决了哨兵。 “控制楼顶!” “好!第一分组守住楼梯口,建立防线!第二分组组,随我向下逐层清扫!记住,优先目标:敌军指挥官!尽量抓活的!”龚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噗噗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m2冲锋枪发出了沉闷的射击声。 突击队从顶层开始,如同龙卷风一般向下清扫! 清理楼层!从上往下打!一个房间也别放过!” 战斗在狭窄的楼道和办公室里爆发,这完全是近距离的碾压式战斗! 当他们走到五楼时, 踹开走廊旁边第一个办公室的门,里面几个鬼子文员惊慌失措地去摸枪。 “哒哒哒!”自动步枪子弹横扫而过,瞬间清理。 随后留下两个人继续在五楼搜索,其他人快速前往四楼,而四楼的鬼子听到五楼和楼梯间的激烈交火,四楼走廊里七八个鬼子宪兵试图建立防线。 龚毅一个闪身,扔出一枚烟雾弹,趁着烟雾弥漫,两名战士从侧面突入,冲锋枪泼洒出弹雨,鬼子惨叫着倒地。 “手榴弹!清房间!”对于关着门的房间,空降兵绝不冒险进入,直接一颗手榴弹扔进去,爆炸过后再冲入补枪。效率极高。 当他们走到三楼时,发现这里是通讯和作战科室。 三楼的抵抗更为激烈一些,鬼子利用办公桌作为掩体射击。 龚毅示意一下,一名战士用缴获的鬼子歪把子机枪进行压制射击,打得木屑纷飞。 另外两名战士从侧面匍匐前进,接近后投掷手榴弹。 “轰隆”几声,抵抗瓦解。 走到二楼时,就快要接近核心区域了。 在这里,他们遇到了一个军官指挥室的顽强抵抗,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走廊尽头疯狂扫射。 “火箭筒!”龚毅大喊。 后面一名背着火箭筒的战士艰难地挤过来,在战友火力掩护下,瞄准——“咻——轰!” 走廊尽头的重机枪连同后面的射手和军官一起被炸飞。 当枪声和爆炸声越来越近。在一楼最内侧一间加固过的办公室里,东瀛京城守备司令官,中将井上贤三,面色惨白,手握着军刀,身体微微颤抖。 他周围的十几个参谋和副官也乱作一团,有的想烧文件,有的绝望地举着王八盒子手枪。 “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甚至直接倒塌! 龚毅第一个冲了进来,枪口扫视全场,用生硬的日语大吼:“放下武器!投降!” 他身后的战士们鱼贯而入,所有自动武器都指向了这群东瀛高级军官。 一个鬼子大佐嚎叫着举起手枪,还没瞄准。 “哒哒!”龚毅身边的一个战士毫不犹豫地开火,将其击毙。 巨大的枪声在密闭房间内回荡,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井上中将手一抖,军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彻底的绝望击垮了他, “我们……我们投降……”他艰难地用中文说道,缓缓举起了双手。 其他鬼子军官见状,连长官都投降了,他们不投是不是有点看不起他啊,随后他们也纷纷放下了武器。 “全部捆起来!仔细搜身!检查牙齿!防止他们自杀!”龚毅命令道。 战士们上前,熟练地将这些“大鱼”捆得结结实实。 报告营长!确认目标!东瀛京城守备司令官!” “还有参谋长、作战课长…一共四条大鱼,佐官一堆!” 龚毅走到瘫坐在地上的井上中将面前,捡起他的中将指挥刀,笑了笑:“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官再大,一枪撂倒。带走!” 战斗紧张而高效,每一步都伴随着消音武器的闷响、靴子踩踏地板的声音、以及鬼子临死前的闷哼。 大楼外的枪炮声完美地掩盖了楼内的清理行动。 ”你们留五个人看着他们,其他人跟着我出去,里应外合把那些鬼子全部清理掉。“ 当龚毅带队准备走出一楼大厅时,与从外面赶回来增援的鬼子卫队撞了个正着! “手雷!” 两颗进攻型手雷滚了过去! “轰!轰!”爆炸声和大厅玻璃的碎裂声终于引起了外面院子里小鬼子的注意! “敌袭!在一楼大厅!” 顿时,院子里的鬼子机枪、步枪疯狂地向大厅门口扫射! 只见大楼外围,空降一团第二小队的其余兵力,在副营长的指挥下,正好及时赶到!他们从外面向院子里的小鬼子发起了猛攻!m2冲锋枪的咆哮声和p3步枪的点射声瞬间压倒了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 “里应外合!干掉他们!” 龚毅大吼一声,带领突击队从大厅内向外猛烈射击! 院子里的小鬼子顿时腹背受敌,陷入混乱!在自动火力的绝对优势下,抵抗迅速被粉碎! 与此同时,城东北角的东瀛大型军火库和油料库区,空降三团的战斗同样进入了白热化。 第246章 前朝京城—拿下 空降三团团长王协亲自坐镇指挥对东瀛军火库的进攻。 因为这里的敌人异常顽固,因为这些鬼子接到的死命令是:一旦守不住,就引爆炸药,将整个军火库和半个京城一起送上天! 这就给进攻方带来了极大的限制,绝对不能使用重武器! 火箭筒、迫击炮、甚至手雷的使用都极其谨慎,生怕引爆库区内堆积如山的弹药和油桶。 战斗变成了最考验单兵素质和战术配合的近距离枪战和肉搏! 空降兵们利用仓库区复杂的地形,就是那些堆砌的物资箱、铁路线、房屋,与小鬼子展开了逐屋逐库的争夺。 空降兵手中拿下p3自动步枪和加装瞄准镜的精确步枪成了主角。 空降三团的士兵们占据制高点或隐蔽角落,精准地清除着视野内的每一个小鬼子的火力点。 枪声在巨大的仓库间回荡,每一次短点射都可能带走一个敌人。 空降三团的各小组之间密切配合,有些在正面吸引火力,其余的侧面迂回包抄。 用手势沟通,突然出现在敌人侧翼或身后,用密集的自动火力瞬间清扫。 在狭窄的通道和库房内,刺刀、工兵铲、甚至匕首都派上了用场。 怒吼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空降兵仗着装备更好、训练更有素,而且士兵们更加高大威武,他们往往在近战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那些小鬼子们和他们近身肉搏的时候,往往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的挨打。 这里的战斗最关键的是找到并控制炸药安放点和导火索! 王协派出的几个精锐小组,根据情报和抓到的俘虏口供,疯狂地冲向几个可能的引爆点。 “这里!c4炸药!快拆除!” “油库那边也有!鬼子想同归于尽!” “一排!不惜代价!守住那个配电房!不能让他们合闸通电引爆!” 战斗异常激烈和混乱,他们知道,如果这里出现了问题就可能就意味着整个任务的失败和无法估量的损失。 终于,在经过近一个小时的争夺后,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报告团长!一号仓库区控制!” “报告!油库区安全!引爆装置已拆除!” “报告!军火库主库区残敌已肃清!发现大量未启封的武器弹药!” “报告!任务完成!军火库,保住了!” 王协团长看着眼前逐渐被控制的巨大库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用无线电向指挥部发出了捷报:“空降三团报告!军火库已拿下,安全!重复,军火库安全!” 空降二团三营在皇宫内战斗同样精彩。 皇宫以及前朝各大王府的上空。 空降兵二团三营的营长卢宽在皇城内刚一落地,迅速割断伞绳,举起手中的p3自动步枪,对着周围几个闻声从廊庑下冲出来的鬼子卫兵就是一个精准的三连发。 “二团三营!集合!按预定计划,行动!” 刹那间,这座昔日皇权的核心变成了现代突击部队的战场。 一连长如同猛虎下山,大吼:“一排控制午门!二排抢占神武门!三排机动支援!快!建立防线,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战士们迅速冲向巨大的宫门。 午门城楼上,几个鬼子机枪手刚想架设歪把子机枪,就被下方精准射来的自动步枪子弹撂倒。 空降兵们迅速冲上陡峭的台阶,用手榴弹清理掉门楼里的残敌,随即架起自己的轻机枪和迫击炮,枪口对准了宫城外可能来援的方向。 神武门同样爆发了短暂激烈的交火,企图从此处逃窜或进入的鬼子小队被密集的火力死死摁在门前广场上。 “二连!跟我来!目标乾清宫方向!” 沿着内金水河向核心区域猛插。 他们在宏伟的宫殿间快速穿梭,战术队形保持完美。突然,从旁边的一个建筑的侧殿冲出一股约三十人的鬼子宪兵,嚎叫着挺着刺刀扑来。 “自由射击!节省弹药!” 连长命令道。 p3自动步枪的优势瞬间体现!空降兵们并不与鬼子拼刺刀,而是以精准的短点射迎接敌人。 “哒哒!哒哒哒!” 枪声在红墙黄瓦间清脆地回响,冲在前面的鬼子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鬼子的三八大盖单发射击的火力完全被压制。几名试图依托汉白玉栏杆抵抗的鬼子,瞬间被几颗精准飞来的手榴弹炸飞。 “突击组!上!” 随着命令,两个三人突击小组借助廊柱掩护快速贴近,用冲锋枪对着残敌进行扫射,迅速清理了通道。 他们的行动精准狠辣,迅速压缩着鬼子核心指挥层的生存空间,枪声和爆炸声在皇城内不断回响。 空降兵三个团,在不同的关键节点,以不同的方式,都成功地完成了自己最艰巨的任务!京城的命运,随着守备司令的被俘和军火库的保全,加上皇宫的肃清,已经再无悬念! 就在空降兵们在城内关键节点与日军殊死搏斗的同时,京城外围,南方军的钢铁洪流也彻底粉碎了东瀛守军那摇摇欲坠的防线! 超过五百门重炮进行了最后一轮集中轰击,目标直指几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城墙和预设的突破口。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巨响连绵不绝,地动山摇。古老的城墙再也无法承受如此狂暴的摧残,在一阵阵剧烈的爆炸中,几个主要城门附近的大段墙体轰然坍塌,露出了巨大的缺口! “坦克部队!前进!”指挥官一声令下。 率先从城墙缺口处涌入城内!它们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整个缺口,紧随其后的,是无数如同潮水般的南方军步兵,他们喊着震天的“杀!”声,跟在坦克后面或者伴随两侧,全部都冲入了这座古老的都城。 鬼子想要和南方军打巷战,但是他们忽略了城内的巷战对于拥有绝对火力优势的南方军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碾压式的清剿。 “犀牛”坦克的57mm主炮成为了街道上最恐怖的存在。 任何试图用沙袋、街垒作为抵抗点的鬼子火力点,只要被发现,立刻就会招致一发精准而致命的炮弹。 “轰!”一声,连人带工事一起炸上天,坦克上的机枪和不停地喷射着火舌,扫荡着任何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 步兵们紧紧跟在坦克后面,利用坦克庞大的车体作为移动掩体,警惕地清理着街道两侧的房屋和制高点。 他们用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对付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的鬼子步兵,用手榴弹清理房间。 遇到坚固的建筑物,有时甚至直接呼叫坦克炮火将其轰平。 残存的日军虽然绝望,但仍有一些死硬分子依托断壁残垣进行着徒劳的抵抗。 他们抱着炸药包或者集束手榴弹,嚎叫着试图冲向坦克进行“肉弹攻击”,但大多都在远处就被坦克伴随的步兵或坦克自身的机枪打成了筛子。 零星的狙击手从窗口打冷枪,但很快就会被南方军的自动火力招呼或者更直接的坦克炮火覆盖。 “看!是我们的坦克!” 正在清剿王府周边残敌的空降二团士兵看到了轰鸣驶来的“犀牛”坦克,兴奋地大喊。 “兄弟们!主力进城了!加快速度,别让友军把功劳全抢了!”一个连长笑着鼓舞士气。 里应外合的效果达到了最大化,南方军主力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重火力和生力军,而空降兵则提供了精确的敌情和城内关键信息。 双方的配合越发默契,清剿速度急剧加快。 战斗逐渐从大规模的攻防战,转变为小股区域的清剿和扫荡。 零星的枪声和爆炸声还在城市各处响起,但大局已定。 南方军的士兵们逐屋搜索,抓捕躲藏起来的溃兵和试图化装逃跑的鬼子军官,那些负隅顽抗者被当场击毙。 越来越多的东瀛士兵在绝望中选择了投降,他们举着双手,面色惨白地从废墟和地窖里走出来,被南方军士兵押送看管。 南方军对于他们的投降非常乐意接受,因为高原的道路还要等着他们去修呢。 那座被龚毅攻克的守备司令部大楼,此刻成为了一个重要的战利品收集点和临时指挥中心,被俘的井上中将等高级军官被严密看押,他们的落网象征着东瀛守军在京城有组织抵抗的彻底终结。 当夕阳的余晖洒在硝烟渐渐散去的京城时,最后的枪声也终于停息了。 城头飘扬已久的膏药旗被扯下、踩碎,取而代之的是南方军鲜艳的战旗! 满目疮痍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欢呼胜利的南方军将士,坦克停靠在路边,疲惫但兴奋的坦克兵从舱盖中探出身。 步兵们互相分享着香烟和饮水,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医护兵忙碌地抢救着伤员 黄乔、王协、龚毅等空降兵军官也与主力部队的师长、团长们胜利会师。 “老黄!你们空降兵真是神了!”一位装甲师长用力拍着黄乔的肩膀。 “哈哈,没有你们这帮铁乌龟在外面硬砸,我们这把刀在里面也得卷刃啊!”黄乔大笑着回应。 最后吴桐中将在众多将领的簇拥下,行走在刚刚经历战火的街道上,看着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们,看着那些被成功保护下来的古建筑轮廓,脸上露出了欣慰而自豪的笑容。 前朝京城,这座饱经沧桑的古都,终于在南方军铁与血的强大力量下,获得了新生。 此役,南方军以惊人的速度和较小的代价,全歼城内守敌七万余人,俘虏包括一名中将在内的大量敌军,并成功保护了绝大部分重要历史文化古迹,取得了辉煌的的胜利! 第247章 即将枪响黑土地! 就在前朝京城内枪声鼎沸的同时,远在百里之外的东北黑土地上,另一场规模更为宏大的战役也已悄然拉开序幕。 南方军北路军总指挥廖弗中将,率领着他麾下已然绕过山海关的八个精锐步兵师,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被东瀛经营了多年的战略腹地。 一座被临时征用的东北地方大院,此刻成为了南方军北路集团军的心脏。 此时的指挥部内灯火通明,巨大的东北地区军事地图铺满了整张桌面,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态势、要塞符号和箭头。 廖弗中将表情严肃,手持指挥棒,身边围着八名师长以及一众参谋军官,大院内的气氛严肃而紧张。 “诸位,”廖弗的声音沉稳有力,指挥棒点在地图上。 “我们面前的,不是流寇散兵,而是龟缩在硬壳里的乌龟! 东瀛鬼子在这片黑土地上经营了好几年,从他们梦想吞并我们脚下土地的那天起,就在不停地修工事、筑堡垒! 现在,他们更是把抢来的最后一点家当和希望,都押在了这些乌龟壳上!” 他详细地剖析着敌情,指挥棒随着他的话语在地图上移动: “除了一系列边境要塞,鬼子将主要兵力收缩集中在几个核心区域,目的只有一个。” “利用他们建造的要塞拖住我们进攻部队一个月的时间,为他们往国内运输物资创造时间,所以此刻那些铁路线和资源点变得极其重要!“ ”根据隐龙卫给出的确切情报,大汉奸孙隆也从前朝京城来到了这里,正疯狂抢夺最后一批物资,企图运回东瀛,为以后东瀛的后续发展,并做最后挣扎。“ ”关于敌人的兵力部署,鬼子将在高丽强征的五万多高丽人,加上一万东瀛士兵,拼凑成了第112、113两个新编师团,也从国内投入了到了东北地区。加上原本驻扎和从关内败退至此的乾北方面军残兵,以及大量毫无斗志的伪军,总兵力约三十五万,其中伪军就占了二十万!” 一位师长冷哼一声:“哼,一群乌合之众!除了新兵就是伪军,他们能有什么战斗力?” “没错,”廖弗肯定道。“但困兽犹斗,且鬼子在这里经营数年,绝非虚度光阴。” 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划过,“除边境防备北极国的要塞外,他们将兵力主要集中在几个关键节点,构建了坚固的堡垒群,核心目标只有一个:保障其‘资源掠夺-运输-生产’链条!” 他的指挥棒重重敲在地图上的几个关键节点: “第一处,哈尔城要塞群!”棒尖点在西伯利亚铁路与乾东铁路的交汇点。 “松花江中游,东北北部最大的铁路枢纽和工业中心!鬼子在这里摆了十万人,这十万多人内只有三万鬼子和高丽兵,其余的七万人都是伪军!那些小鬼子在城区以火车站为核心,修了二十多个钢筋混凝土碉堡!因为他们的命根子就是铁路,绝不会让我们轻易切断!” “第二处,松花城防线!”指挥棒移至松花江大桥。 “江桥是关键!鬼子放了一个战车联队,这个战车联队拥有30辆三式坦克,全部部署在两岸,江面还拉了铁丝网,就是为了防止我们的部队从冰面上行军!他们在这里摆了五万人,两万鬼子和高丽兵,三万伪军,就是想凭江据守,阻止我军渡江南下!” “第三处,鞍山堡垒群!”指挥棒又指向地图上特别标记的巨矿,“这里!亚洲最大的铁矿!鬼子钢铁业的奶娘!产量占整个东北的八成!他们在这里砸了十万人,三万鬼子和高丽兵,七万伪军!这个巨大的矿区周围永备碉堡二十座,配了105榴弹炮群!“ ”更阴险的是,他们在鞍山到奉天的铁路上搞了‘移动碉堡’——用火车车厢改装,架上重机枪,随时沿着铁路线机动增援!” “第四处,齐齐哈城要塞群!”指挥棒指向嫩江流域,“控制嫩江航运和平汉铁路北段。兵力五万,但是鬼子和高丽兵只占了少数,只有五千人,其余四万五千人都是伪军。“ ”重点防御嫩江大桥,两岸六个永备碉堡,混凝土厚达一米二!” “最后是奉天城,”指挥棒点向东北的中心城市,“作为象征和指挥枢纽,放了五万人,有一万五千的鬼子和高丽士兵,三万五伪军。” 介绍完敌情,指挥部内安静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任务的艰巨——以十四万南方军精锐,进攻拥有坚固工事、总兵力三十五万的敌军, 虽然 其中大半是伪军,但东北地区面积极其辽阔,那些鬼子的据点非常的分散。 廖弗环视众将,语气斩钉截铁:“敌人兵力两倍于我,且据坚城而守。硬啃,伤亡必然巨大。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爆发出冲天的战意,“我们有三大优势:一、绝对的制空权!朱雀和毕方可以随时把他们的头顶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 ”二、装甲优势!我们的犀牛坦克和灰熊坦克,不是他们的薄皮三式能比的!“ ”三、也是最重要的——少帅给我们送来了大杀器!” 他猛地一挥手:“把‘家伙’给各位师长看看!” 一名参谋立刻将几张黑白照片分发给各位师长。 照片上,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奇特武器——一排排多管的发射架安装在卡车上,结构粗犷,充满了工业力量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这是…”第55师师长拿起照片,眼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这就是少帅亲自命令研发出来,命名的——‘雷神’火箭炮!”廖弗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 “你别看它其貌不扬,好像是在背着几根大烟囱一样,但是一次性可以齐射16枚132毫米高爆火箭弹!一门炮,一次齐射,火力覆盖相当于一个常规炮兵营!“ ”哈哈!这家伙造出来就是为了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碉堡群和固定防线!”说到这里,原本严肃的廖弗中将都笑出了声 “嘶——”指挥部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的师长都被这恐怖的火力投送能力惊呆了!一个齐射相当于一个炮兵营?这是何等恐怖的钢铁风暴! “少帅把第一批生产的200辆‘雷神’火箭炮,全部调给了我们北路集团军!” “太好了,有了这些大杀器,再加上咱们强大的空军火力,我倒要看看碉堡内的缩头乌龟顶不顶得住。”一位师长兴奋的说道。 临时指挥部内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兴奋的谈论声不绝于耳。 半个小时之后,廖弗压了压手掌说道:“现在,我命令!” 所有师长立刻安静挺直身躯。 “第55师、第56师,配属装甲第五师第一装甲旅,共计五万兵力!你们的任务:进攻哈尔城要塞群!砸碎那些乌龟壳,夺取铁路枢纽!” “第57师,配属第二装甲旅一团,共计三万兵力!你们的任务:强攻松花城防线!为我主力南下打开通道!记住,工兵要测试江面的强度,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坦克集群准备强攻江面!” “第58师、第63师,配属第五装甲师第二装甲旅主力,共计五万兵力!你们的任务:拿下鞍山堡垒群!占领铁矿,切断鬼子的资源命脉!特别注意对付他们的‘移动碉堡’,用空军和坦克优先摧毁铁路线!” “第60师,加上刚刚由总参部调来增援我们的第27师,配属第五装甲师第三装甲旅,共计五万兵力!你们的任务:进攻齐齐哈城要塞群!突破嫩江防线!” “而奉天城,”廖弗顿了顿,“将由我亲自率领38师进行攻城作战!我要洗清在这座城市里的全部耻辱!” “我知道,你们每个方向面对的敌人数量都超过甚至远超过你们!”廖弗目光炯炯有神,扫过每一位师长。 “但是,你们拥有敌人无法想象的装备优势和士气!伪军人数虽多,但人心涣散,一击即溃!真正的鬼子,也早已是惊弓之鸟!‘雷神’会为你们敲开敌人的硬壳,空军会为你们扫清障碍,坦克会为你们碾平道路!我要你们,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粉碎当面之敌!” “有没有信心?” “有!保证完成任务!”众师长齐声怒吼,眼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记住!这是我们家园内的最后一战!鬼子想要拖延我们一个月,让他们好抢走最后一批物资。“ ”我们要用我们手中的枪炮告诉他们——做梦!现在时候到了,他们该滚出去了!” “进攻!进攻!进攻!” “非常好!现在各部队,立即按计划开进!散会!”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庞大的军队开始运转,朝着各自的目标开进。 第248章 雷神火箭炮的震撼 在前往南线鞍山方向的公路上,58师的士兵们正在急行军。 坦克和卡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突然,后方传来一阵不同于他们听惯了的坦克引擎的轰鸣声、而是一阵更加低沉密集的声音! 正停下来修整的一个排的士兵们好奇地回头望去。 随后只见公路的尽头一长列看起来极其长的车队向他们驶来,里面还有不少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奇怪的车辆。 几分钟之后,车队驶过当先的是负责护卫的犀牛坦克和装甲车。 但紧接着出现的车辆,让所有看到的老兵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那是一辆辆拥有特制的、看起来比普通卡车更粗壮结实的重型卡车底盘。 然而,吸引所有人目光的,不是底盘,而是架设在底盘上的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由密密麻麻的金属发射导轨组成的、如同蜂巢般的巨大发射架! 每一根导轨都指向天空,散发着冰冷的钢铁而危险的气息! “俺…俺的娘嘞…这…这是啥玩意儿?!”一个扛着p3步枪的老兵喃喃自语,手里的烟卷掉了都浑然不觉。 “我嘞个乖乖……”旁边的另一个一个年轻的士兵张大嘴巴,好像都忘了怎么走路了。他呆呆地看着这从未见过的钢铁巨兽。 “这……这是啥玩意儿?新式大炮?咋这么多管子?” “对啊!好…好多炮管…这得有多少根啊…” “你看那车!乖乖,这要是齐射起来…得多大动静啊…” 旁边一个见多识广的老班长眯着眼,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语气带着无比的震撼和自豪。 “瓜娃子,没听上面说吗?这叫‘雷神’好火箭炮!是少帅给咱们的最新的武器!听说这玩意儿一开火,就跟老天爷打雷一样,一次能喷出十六道火流星,鬼子一个阵地眨眼就没了!” “十六道?!”周围的士兵们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驻足观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 士兵们不由自主地让到公路两侧,带着敬畏、好奇和一丝恐惧的目光,目送着这些从未见过的钢铁巨兽从身边驶过。 一辆“雷神”火箭炮车恰好因为路况稍微减速,从55师师长乘坐的吉普车旁驶过。 55师的刘猛师长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发射架上那粗大的132毫米火箭弹弹体,以及底盘上那些复杂的液压稳定和瞄准装置。 他身边的参谋忍不住惊叹:“师座…这…这就是‘雷神’?这玩意儿…真他娘的是个怪兽啊!” 师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用力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它!少帅给咱们送来的开路先锋!告诉兄弟们,看见了吗?这就是咱们南方军的底气!让小鬼子的破碉堡,在‘雷神’的怒火下颤抖吧!” 消息像风一样在行军的队伍中传开。 “咱们有新式大炮了!” “叫‘雷神’!一次能打出去一个炮兵营的炮弹!” “真的假的?那么厉害?” “骗你是孙子!我刚才亲眼看见了!那家伙,吓人得很!” 士兵们的士气瞬间被点燃了!之前对攻坚战的些许担忧,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武器所带来的信心彻底驱散!队伍的行军速度似乎都快了几分。 这些被称为“雷神”的钢铁巨兽,沉默地行驶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它们的存在本身,就仿佛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和必胜的信念。 它们即将用一场前所未有的钢铁风暴,向盘踞在东北的东瀛守军宣告: 任何负隅顽抗的堡垒,都将在新时代的南方军面前,化为齑粉!北路的钢铁洪流,已经亮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第249章 收复雪原-鞍山战场1 奉天城,原东瀛关东军司令部大楼。 这座充满殖民风格的建筑,此刻正弥漫着一种末日降临前的压抑与一种病态的狂热。 办公室内,从前的关东军司令官、现在的乾北方面军副司令、陆军大将佐野健,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身材矮小却十分壮硕,留着东瀛军官标志性的卫生胡看起来极其猥琐,一双三角眼中透露出着毒蛇般的阴翳。 桌上,散乱地放着几份来自前线的噩耗电报——京城陷落、津门易手、南方军多路北上… 他是东瀛军队驻扎在东北地区的最高指挥官,而且它还是推动对大乾朝发动侵略的主要推手之一,一手制定了侵吞东北地区的计划,全面侵犯大乾朝同样是在它一手推动之下出现的。 他对于东瀛军部设立乾北方面军让他出任副司令,令他十分的不满,因为这个司令的位置原本是非他莫属的,但是东瀛皇室却空降了一位亲王,梅川忠义出任司令官,来摘桃子。 在他看来,自己为帝国开疆扩土,是一个有功之臣却只能当一位副司令,让他原本扭曲的心理变得更加严重。 而且最近东瀛军队在梅川忠义的指挥下在乾北地区的几场战争都以大败告终,帝国的有生力量被消耗殆尽,连同他原本所率领的关东军精锐在不断的被调入关内之后,在一场接一场的战败中损失殆尽。 他是东瀛侵犯大乾朝的最大的罪人,在他的手上沾满了无数大乾百姓的鲜血。 就在几天前,他命人将这座建筑前悬挂的乾北方面军的牌子给扔掉了,重新挂上了关东军的牌子,幻想着如今他手上的部队能够恢复往日的辉煌,但是往往事与愿违。 看见南方军朝着他而来的消息,佐野健的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残忍而扭曲的笑容 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 “支那人…来的好…来的好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兴奋。 一名参谋官正忐忑地站在桌前,汇报着最新情况:“…大将阁下,支那南方军主力已突破山海关,其先头部队兵分五路,正朝我主要据点扑来,其战术意图明显,旨在分割我军,切断通讯与补给,逐个击破…” “哼!逐个击破?”佐野健猛地打断他,发出一阵非常难听的冷笑,“哈哈哈!愚蠢的支那人!他们以为突破了那些软弱的关内防线,就能在帝国的关东军面前耀武扬威了吗?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墙边巨大的东北军事地图前,手指划过上面标注的一个个堡垒符号,眼中充满了近乎痴迷的自信: “看看!看看帝国这些年在这片黑土地上倾注的心血!看看这些钢铁与混凝土铸就的永恒堡垒!” “哈尔城!我在那里有十万人!还有二十座永备碉堡锁死铁路枢纽!” “松花城大桥!五万人!战车联队碉堡,我看他们怎么过!” “齐齐哈城!嫩江天险,六个120毫米厚的混凝土永备工事!他们拿什么砸开?” “还有最重要的——鞍山!” 他的手指狠狠点在那个代表巨矿的位置,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十万人!二十座永备碉堡!三十门105榴弹炮!还有沿着铁路机动的钢铁堡垒!那是亚洲最大的铁矿!是帝国工业的血液!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将变成支那人的坟墓!”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极致的傲慢和对自己“杰作”的沉醉:“梅川忠义那个蠢货!那个靠着皇室血统窃取司令位置的废物!他把帝国宝贵的精锐葬送在了关内愚蠢的战斗中!但现在!在这里!在我佐野健经营了无数年的堡垒群面前!我要让所有帝国的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名将!谁才能拯救帝国!” 他对参谋咆哮道:“传令各要塞守军!依托永备工事,坚决防御!让支那人用他们的鲜血来为我们的堡垒喝彩吧!我要在这里,挡住他们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久!为帝国恢复元气争取最宝贵的时间!我要向天皇陛下证明,我佐野健,才是帝国最忠诚、最优秀的将军!” 他的表情再次变得猥琐而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南方军在堡垒前尸横遍野的场景。 “支那南方军…哼,不过是些装备好一点的农夫罢了…让他们来吧…让他们在‘关东军’的威名下颤抖吧!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疯狂的气息。 与此同时,鞍山城外约十公里处,南方军北伐部队北路集团军的进攻矛头已然抵达。 第58师师长赵炀少将和第63师师长钱会少将,正站在一辆装甲指挥车旁,对着摊开的地图,进行着战前最后的任务分配。 不远处,庞大的军队正在展开:密密麻麻的步兵、轰鸣的犀牛坦克集群、以及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刚刚抵达的“雷神”火箭炮车队。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眼前的鞍山城,以及更远处、更硬的那块骨头——鞍山矿区堡垒群。 情报显示,鞍山城内鬼子只有不到一个旅团的守军约8000人,而真正的硬茬子,是城外矿区那九万敌军,两万多鬼子,六万伪军和那20座难啃的永备碉堡群。 “老钱啊,” 58师师长赵炀,一个性格略显粗豪的中年将领,拍了拍63师师长钱会的肩膀,嘿嘿一笑,“情况很明显了。城里那几千号人,就交给你们63师,按照你们的实力估计一个冲锋估计就拿下了。这矿区这块硬骨头,还是得我们58师来啃!我们师可是攻坚主力,装备好,经验足!” 钱会师长年纪稍轻,也是个不服输的主,立刻眼睛一瞪:“老赵!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凭什么硬骨头就得你们啃?我们63师也不是泥捏的!上次打石庄,我们师突破速度可不比你们慢!这矿区,我看咱们得商量着来,或者一起上!” “嘿!你小子还跟我抢?”赵炀把眼一瞪,摆起了老资格,“我可是西南军校第二期的!你第三期的!按规矩,你得叫我一声学长!学长让你打辅助,你就得打辅助!这叫尊重前辈,懂不懂?” 钱会一听乐了,也杠上了:“哎哟喂,我的赵大学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摆学长架子?战场上凭的是真本事!少帅说了,能者多劳!我们63师的火力配置也不差,刚补充了一个营的150榴弹炮!正想找硬茬子试试威力呢!” “一个营?显摆啥?”赵炀嗤之以鼻,“我们58师可是分到了一个完整的坦克营!12辆!看见没?那边!那钢铁怪兽!这才叫火力!打碉堡,就得靠这大家伙!你们那点家当,还是留着清扫战场吧!” “一个营了不起啊?坦克是厉害,但最后冲锋陷阵、清剿残敌还得靠步兵!我们63师的步兵训练…” “打住打住!”赵炀大手一挥,打断了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点“无赖”的笑容,“老钱,咱俩也别争了。这样,矿区主攻我们58师来,你们63师负责外围策应,堵截可能从城里出来的援军,顺便看住矿区侧翼,防止鬼子从其他方向溜了或者增援。打下矿区,功劳簿上,我给你记头功…之二!怎么样?够意思吧?” 钱会气得笑出声:“好你个赵炀!抢主攻就抢主攻,还给我画饼?还头功之二?你咋不说平分呢?” “哎呀,都是南方军的将领,而且还都是西南军校传来的,咱们分那么清干嘛?”赵炀搂住钱会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你看啊,学长我年纪大了,打这种硬仗的机会不多了,你就当尊老爱幼,让让我?回头打下了鞍山,城里搜刮到的好酒,我先让你挑三瓶!真正的东瀛清酒,怎么样?” “而且鞍山城内的可都是鬼子精锐啊,那矿区里面的是什么乌龟王八蛋啊绝大多数都是伪军,没啥挑战性的,等老哥打下了矿区,我给你弄个东瀛娘们。” 钱会看着赵炀那副“为老不尊”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知道赵炀的能力,58师也确实一直是攻坚尖刀。他叹了口气,捶了赵炀胸口一拳:“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什么东瀛娘们,就你这死皮赖脸的劲儿,哪像个将军?主攻给你们58师!但我们63师说好了,策应可以,但侧翼攻击我们必须参与!而且,雷神火箭炮火力覆盖后,步兵冲锋我们必须一起上!功劳可以你大头,但这仗,我们63师也必须打出彩来!” 赵炀一听,目的达到,立刻眉开眼笑,用力拍着钱会的背:“哈哈哈!好兄弟!够意思!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从侧翼打,咱们双管齐下,让矿区里那帮龟孙子尝尝咱们学长学弟组合拳的厉害!打完仗,酒管够!” 一场小小的“争功”风波,在学长“倚老卖老”和学弟半推半就的互动中落下帷幕。 两位师长迅速收敛笑容,开始具体协调进攻时间、火力分配、通讯联络等细节。 南方军的钢铁利剑,即将劈向佐野健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堡垒群。 而这位狂妄的东瀛大将很快就会发现,他引以为傲的工事,在新时代的战争之神“雷神”火箭炮面前,以及南方军将领高昂的士气和灵活的战术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第250章 雷神开始表演! 鞍山矿区防线外围一片精心挑选的隐蔽阵地上,四十辆涂装着青鸾徽记的“雷神”火箭炮车一字排开,如同四十头钢铁巨兽,沉默地等待着命令下达时刻。 这片阵地选择得极为考究,位于一个反向斜坡之后,恰好处于东瀛已知炮兵阵地最大射程的边缘之外。 这意味着,“雷神”可以轻松地将死亡之火倾泻到远处的东瀛堡垒群头上,而鬼子的炮弹却只能徒劳地落在阵地前方的空地上。 阵地上空,不时有南方军的“朱雀”战斗机编队呼啸而过,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兵,严密地巡逻着这片空域。 强大的南方空军在这里牢牢掌握了制空权,鬼子那点可怜的空中力量连自身难保,更别提飞到这里来轰炸这些珍贵的火箭炮了。 雪原上广阔的战场分散了双方的空军力量,但南方军凭借质量和数量优势,依然能确保关键节点的绝对安全。 在火箭炮阵地更外围的区域,一个营的“犀牛”坦克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发动机低沉地轰鸣着,炮塔缓缓转动,警惕地扫描着四周。 伴随坦克的,还有一个营的机械化步兵,他们构筑了简易的防御工事,配备了大量的自动火力和反坦克武器。 任何企图偷袭的小股东瀛部队,都将在这道防线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这些“雷神”是砸开鞍山堡垒的关键,更是南方军的宝贝疙瘩,不容有一丝的闪失。 火箭炮营营长李振武站在一辆“雷神”的驾驶室顶上,看着下面列队的全体车组和警卫官兵。 天气极寒,他每说一句话,都呵出大团的白雾。 “兄弟们!”他的声音粗犷有力,压过了风声,“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冷吗?想想被鬼子抢走的煤矿、铁矿!想想被他们欺压的父老乡亲!这心里头,就该有团火!” 士兵们屏息凝神,听着营长的训话,虽然冻得脸颊通红,但眼神却异常炙热。 “今天,是咱们‘雷神’营的第一次实战!少帅把最好的家伙给了咱们廖司令,廖司令又把这最硬的任务交给了咱们师,咱们师又把最重的锤头交给了咱们营!这是信任,更是责任!” 他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矿区轮廓:“看见没?那帮龟孙子就缩在王八壳子里!以为修了点水泥疙瘩就能挡住咱们南方军?放他娘的屁!” “咱们身后这玩意儿,叫‘雷神’!为啥叫这名?因为它一开口,就是他娘的天打雷劈!是老天爷帮咱们收拾小鬼子的。“ “都给我记住了!装定诸元要准!操作流程要稳!老子要的是一轮齐射,就把他狗娘养的碉堡群、炮兵阵地、全部都给他犁一遍!听到没有!” “听到了!营长!”全体官兵爆发出吼声,他们身上的热血仿佛驱散了严寒。 试射!雷神之怒! “各车注意!目标,矿区外围3号疑似炮兵阵地!各车组两发试射!装填!”李营长通过无线电下达命令。 装填手们冒着严寒,熟练地将一枚枚132mm的火箭弹填入发射导轨。机械传动声清脆作响。 “装填完毕!” “发射!” 李营长一声令下。 “咻——!” 瞬间六枚火箭弹拖着耀眼的橘红色尾焰,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射向天空,划破寒冷的空气,朝着远方目标飞去。 数秒钟后,远方地平线上腾起一团小小的火光和烟柱。 前沿观察所立刻传回数据:“命中目标区域!效果良好!” 前沿指挥部里,58师师长赵炀正举着望远镜观察。当他看到那几十枚试射火箭弹精准落地爆炸时,点了点头。但当无线电里传来“全营齐射准备完毕”的报告时,他放下了望远镜,准备亲眼看看这“雷神”齐射的威力。 “开火!”他对着话筒沉声道。 刹那间,天地都好像变色了! 四十辆“雷神”火箭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咻咻咻咻——!!!!” 一瞬间数百枚火箭弹在极短的时间内密集发射的巨响,融合成一种持续不断的恐怖尖啸,仿佛天空都被撕裂! 整个发射阵地被浓密的硝烟和喷射火焰彻底笼罩,巨大的后坐力让卡车底盘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道道拖着尾焰的流星,组成了一片无比壮观的钢铁暴雨,带着死亡的气息,向着远方的东瀛阵地扑去! 赵炀师长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毁天灭地般的场景震撼得目瞪口呆。 他举着望远镜的手都僵住了,嘴里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我哩个乖乖……这……这他娘的也太吓人了……要不是小鬼子都缩在碉堡里,这一轮覆盖下去,一个联队都得报销了吧……” 远方东瀛守军的阵地上,瞬间被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所产生的火光和浓烟彻底覆盖!地动山摇,仿佛世界末日降临。 炮击过后,阵地上暂时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硝烟的味道。 那些被雷神火箭炮覆盖过后的碉堡,出现了非常多的缺口,有些鬼子在碉堡里面被活生生的震死了。 赵炀师长并没有下令步兵立刻冲锋,因为他对于这一仗有着独特的想法,他知道鞍山守军中伪军占了七成,他们就是这一仗的突破口。 “命令空军,‘毕方’轰炸机群出动!不要炸弹,给我把传单全都扔下去!”赵炀命令道。 很快,一队“毕方”轰炸机飞临鞍山上空,投下的不是致命的炸弹,而是如同雪片般纷纷扬扬的传单。 碉堡和战壕里,那些刚刚经历了“雷神”洗礼的伪军士兵们,大多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许多人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炮击恐惧中,那种无处可逃的感觉让他们彻底绝望,他们衣着单薄,冻得嘴唇发紫,手里的破旧步枪似乎也无法带来丝毫安全感。 相比之下,碉堡核心工事里的鬼子兵虽然同样紧张,但装备和待遇要好得多,他们穿着厚实的棉大衣,吃着热饭,却对着伪军大喊大叫:“八嘎!支那兵要上来了!你们快给我把那些碉堡的缺口堵住!怯战者,死啦死啦地!” 伪军们低着头,敢怒不敢言,有人偷偷捡起飘进来的传单,藏进了怀里。 但是南方军的进攻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那些鬼子在疯狂的搜身,不让那些伪军接触那些传单。 夜晚,在阴暗潮湿的掩体或角落里,几个相熟的伪军偷偷聚在一起,借着微弱的光亮,看着那张传单。 上面画着南方军强大的坦克、飞机、火箭炮,还有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字: “伪军弟兄们!不要再给鬼子当炮灰了!” “南方军已大军压境,鬼子末日已到!” “‘雷神’火箭炮的威力你们也看见了,顽抗者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弃暗投明,阵前起义者有功!优待俘虏!” “想想家里的父母妻儿,别再为那些小鬼子卖命了,他们已经时日不多了!” 传单上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他们的内心,白天的恐怖炮击,鬼子的欺压苛待,对未来的绝望,对回家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个年长些的伪军压低声音说:“兄弟们……这仗……没法打了……” 另一个年轻点的带着哭腔:“俺想俺娘了……俺不想死在这……” 黑暗中,他们的眼神开始交流,一种无声的共识正在形成。起义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恐惧和压迫的土壤里悄然滋生,只要等一个时机便会星火燎原。 赵炀师长的攻心战术,正在悄然发挥作用。如今鞍山堡垒的根基,已经开始动摇了。 第251章 他娘的,老子反了! 伪军第二军军部指挥所内,气氛压抑得和外面的寒冬一样。 军长汪顺独自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南方军投下的传单,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传单上“弃暗投明”、“阵前起义”、“优待俘虏”的字眼,像针一样刺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良心。 他原本是隆警卫员出身,从一个小小的警卫员干到现在统领三万人的一军之长,靠的就是孙隆的赏识,而他这个人最讲的是忠义,信的是保境安民。 追随孙隆投敌,一方面是感念其早年的知遇之恩,另一方面也是当时大势所迫的无奈选择,然而,自投敌以来,他眼睁睁看着孙隆在东瀛人面前卑躬屈膝、助纣为虐,为了讨好主子,对这片黑土地和上面的百姓进行着敲骨吸髓般的掠夺。 他麾下的第二军,虽为伪军,但他一直严令约束,尽量不让部下做那些伤天害理、欺压百姓的事情,这让他与孙隆及其他彻底投靠鬼子的军官格格不入。 尤其是最近,孙隆为了完成鬼子“最后搬运”的命令,手段越发酷烈,甚至纵容鬼子直接对他的士兵非打即骂。 今天早上,仅仅是因为南方军炮击过后,他手下的士兵修补工事慢了些,他手下几十个老兵就被鬼子宪兵当众鞭打,甚至还被枪毙了三十多人!那些都是跟着他多年的弟兄啊! 想到这里,汪顺的心都在滴血。 他抬起头,看着办公室里沉默站着的数十名心腹军官——他的三位师长,以及各团的团长、贴身的副官参谋们。 这些人的眼神同样复杂,有恐惧,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的茫然。 “弟兄们,”汪顺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扬了扬手中的传单,“这东西,你们都看到了吧?” 众人默默点头。 “外面的炮声,你们也听到了吧?南方军的炮火,那根本不是我们能抵挡的!”他深吸一口气。 “孙长官……孙隆他,已经彻底疯了,为了向鬼子表功,他把咱们弟兄的命根本不当命!鬼子更从来没把咱们当人看!今早的事情,你们都亲眼所见!”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响:“我们也是大乾人!我们的祖宗也埋在这片黑土地下!我们当初当兵吃粮,说的是保家卫国!可现在呢?我们在帮侵略者打我们自己人!在帮他们抢我们自己的矿!祸害我们自己的百姓!这他娘的叫什么事!” 三位师长面面相觑。一师长王海性子最直,咬牙道:“军座!您就说怎么办吧!弟兄们早就受够这窝囊气了!鬼子根本不把咱们当人,防御最危险的地方让咱们去,补给克扣的最狠,动辄打骂枪毙,咱们弟兄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穿着单薄!这日子,没法过了!” 二师长李振叹了口气:“可是……军座,咱们的家眷大多还在奉天城里,要是我们这边一动,鬼子那边……” 三师长赵猛低吼道:“怕个球!南方军这么猛,奉天还能守几天?咱们要是立了功,南方军还能不管咱们家眷?总比现在这样被鬼子当炮灰打死强!” 汪顺看着他们,沉声道:“李师长的顾虑,我懂。但正如赵师长所说,我们再不动,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背着汉奸的骂名去死!跟着东瀛人抵抗下去,南方军的重炮和火箭炮会把我们和鬼子一起炸成粉末!我们死了,家眷就能有好下场?鬼子败退前,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不想再助纣为虐了!我不想让手底下三万多弟兄跟着我一起陪葬,更不想死了都没脸去见地下的父老乡亲!今天,我汪顺,决定反了!为了弟兄们找条活路,也为了……赎罪!” 他话音未落,指挥所的门帘突然被猛地掀开! 第一军军长刘伟带着两个挎着王八盒子的副官,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哟?汪军长,你这儿挺热闹啊?三位师长都在?怎么,在密谋什么大事啊?” 刘伟是出了名的铁杆汉奸,对鬼子卑躬屈膝,对同胞心狠手辣,没少帮鬼子干脏活,平日里就与尽量保持克制的汪顺不对付,他今天来,分明是嗅到了什么。 汪顺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下意识地想将传单收起。 但刘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显眼的传单,脸色顿时一变,厉声道:“汪军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太君明令禁止的逆贼传单!你们聚在这里,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汪顺冷冷地看着他:“刘军长,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第二军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井水不犯河水?”刘伟冷笑一声,走到桌前拿起传单,“汪顺,你可知私藏皇军文书是死罪?龟田将军说了,敢动摇军心的,一律枪毙!我这就去报告龟田将军,治你一个通敌之罪!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他转头对身后的副官吼道,“来人,先把汪顺拿下!” 两个副官立刻拔枪上前,汪顺早有准备。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让他走脱!他猛地使了个眼色。 站在刘伟身后的几名汪顺的贴身军官早已蓄势待发!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猛地扑向刘伟带来的副官,捂住嘴,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割断了他们的喉咙!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刘伟吓得后退两步,撞翻了椅子。“汪顺!你疯了?”他颤抖着,“你如果敢动我,龟田将军知道了,你们整个第二军都得陪葬!” “陪你妈的葬!”汪顺抄起桌上的枪,对准刘伟的额头,“你跟着鬼子杀了多少自己人?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刘伟被汪顺的动作吓傻了,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副官,看着顶着自己脑门上那黑洞洞的枪口,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涕泪横流地哀嚎。 “汪……汪军长!饶命!饶命啊!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放过我,我以后都听你的!我……” 汪顺眼神冰冷:“晚了,从你进门那一刻起,就晚了,像你这种数典忘祖、甘为倭寇鹰犬的败类,留着也是祸害。”他收起手枪,挥了挥手,“解决他,处理干净。” 一名军官毫不犹豫,举起匕首,狠狠刺下!刘伟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指挥所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军官们迅速动手,将三具尸体拖到角落,用帆布盖好,并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 汪顺看着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更加坚定的部下们,沉声道:“弟兄们,没有退路了!今晚就动手!” 他迅速下达命令:“三位师长,立刻秘密返回各自部队,召集绝对可靠的心腹军官,部署行动!等夜里大部分鬼子睡熟之后,以枪声为号,同时发动!优先夺取碉堡、炮兵阵地、军火库和交通要道!重点清理鬼子军官和督战队!” “是!军座!”三位师长领命,匆匆离去。 汪顺又对一名沉稳的副官说道:“张副官,你是我最信得过的人。你立刻冒险去一趟第一军阵地,避开他们的军部,直接找第一师的吴师长!他那人我还了解,有点血性,也没少受刘伟和鬼子的气,把这封信交给他!” 汪顺快速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塞进张副官手里,“告诉他,刘伟已除,我第二军今夜起义,问他愿不愿一起干!这是我们将功折罪的最后机会!”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副官将信小心藏好,敬了个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汪顺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远处南方军的方向偶尔有炮火响起,他握紧了拳头,喃喃自语:“成败在此一举……弟兄们,里面枪声一响,外面的南方军兄弟,你们可一定要趁势打进来啊!” 第252章 激战矿场 夜深人静的时候,寒风在黑夜中呼啸。 鞍山矿区庞大的堡垒群仿佛陷入了沉睡,只有零星探照灯的光柱和鬼子哨兵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 突然,远处南方军重炮的轰鸣如同沉闷的雷声,间歇性地滚过天际,震得棚屋的窗户嗡嗡作响。 鬼子探照灯的光柱加快了在夜空中扫视的速度,却照不破弥漫的恐慌。 在第二军控制的营区和阵地上,一种截然不同的紧张在无声地蔓延。命令通过最信任的军官、班长,口耳相传,抵达了每一个准备行动的士兵耳中。 他们悄悄传递白布条,手中的武器被反复检查,刺刀擦得雪亮,不是为东瀛人,而是为了自己。 二等兵小石头,他因为瘦小但机灵而得名,此时的他蜷缩在冰冷的沙袋后,手里紧紧攥着那支老旧的辽十三式步枪,这是他们伪军的标准装备,与南方军传单上画的p3自动步枪天差地别。 他旁边是老兵油子老葛,正眯着眼,借着煤油灯的光亮,小心地用一根铁丝拨弄着集束手榴弹的引信。 “葛叔,”小石头声音有点发颤,“咱们……真能干得过鬼子?他们有机枪,有掷弹筒……” 老葛头也没抬,嗤笑一声:“怂蛋!以前干不过,是因为咱们心不齐,名不正言不顺,给鬼子当狗,腰杆挺不直!现在呢?汪军长带咱们反了!咱们现在是堂堂正正的军人!是为早上被鬼子打死的老张、大牛他们报仇!”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再说了,你听这炮声!南边的兄弟们是动真格的!等他们那‘雷神’一响,鬼子就得晕头转向!咱们的任务,不是跟鬼子硬碰硬,是趁乱拿下这个矿坑口的机枪堡垒和那边的弹药库!断了鬼子的补给和退路!” 小石头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煤渣味的空气,用力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早上被鬼子宪兵拖走时,老张那绝望又愤怒的眼神,一股血性冲上了脑门。 在另一处伪军的军营里面,一个伪军士兵哆嗦着给手上的汉阳造上油,他因为是后来的,所以他手上还用着这款老旧的步枪:\"班...班长,待会咱们去哪啊?\" 一个老兵突然掀开棉袄,露出腰间排手榴弹:\"记着!待会专炸鬼子澡堂,那帮畜生怕冷都挤在那儿!\" 一旁还有人正往炸药包里塞雷管。 凌晨两点,正是人最困顿的时候。 突然!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信号来自第二军军部方向! 起义开始了! 刹那间,整个矿区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锅炉房轰然爆炸,炽热的煤渣被冲击力驱动砸向东瀛士兵的营房 因为怕冷所以在澡堂里睡觉的鬼子刚冲出大门,立刻被第二军士兵的交叉火力扫倒在雪地上。 在碉堡里的鬼子机枪手摸到扳机时突然愣住,因为这个弹药箱早已提前换成了矿渣。 \"八嘎!支那猪造反!\"东瀛少佐冲出指挥部,军刀尚未举起就被乱枪打倒。 指挥部里面的电台兵疯狂摇动步话机,却发现线路早被剪断,此时早晨挨过鞭子的伪军士兵正咧开嘴笑呢,他的身旁还放着一把斧头。 在一些关键碉堡内,早已准备好的起义士兵听见信号后猛地发难! “杀鬼子!”一声怒吼,雪亮的刺刀从背后捅进了正在值班打瞌睡的鬼子机枪手身体,反应过来的鬼子兵嚎叫着去抓枪,立刻被几把刺刀同时刺穿。 战斗在狭窄的碉堡内部爆发,血腥而残酷,枪声、怒吼声、惨叫声、刺刀碰撞声不绝于耳,许多伪军士兵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战斗格外勇猛。 在小鬼子和伪军混住的营房里,枪声就是命令!起义军官踢开房门,大喊:“第二军的弟兄们!反了!杀鬼子!” 伪军士兵们纷纷抓起武器,向身边的鬼子开火或扑上去肉搏,许多鬼子还在睡梦中就被打死,也有鬼子惊醒后负隅顽抗,依托床铺进行抵抗,但很快就被数量占优的起义士兵淹没。 第二军的起义部队迅速冲向各个路口,设置路障,建立防线,阻止可能来自其他方向的小鬼子增援。与闻讯赶来的鬼子巡逻队和宪兵队爆发了激烈的街道战。 起义军占据了突然性和人数的优势,但鬼子的单兵素质和火力依然强悍,战斗呈胶着状态。 一队起义士兵冲向军火库,那里的鬼子守军试图引爆炸药同归于尽,起义军不顾伤亡的猛冲,最终在千钧一发之际击毙了引爆手,控制了这座关键的仓库。 枪声响起,很多第一军的士兵也加入了这场战斗,特别是看见第一军第一师的部队也在向着鬼子开火。 “起义了!杀鬼子啊!” “为弟兄们报仇!” “自己人不打自己人!缴枪不杀!”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在整个鞍山矿区回荡,火光映红了夜空。 各种各样的呐喊声从起义士兵的口中爆发出来,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屈辱化作了复仇的火焰,早已瞄准好的机枪调转枪口,朝着毫无防备的小鬼子的宿舍和哨位猛烈开火!手榴弹像冰雹一样砸向小鬼子的营房和交通壕。 战斗在每一个角落进行着,矿区里面的小鬼子发现,身边的“友军”变成了最致命的敌人。 二等兵小石头和老葛跟着一个排的弟兄,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矿坑入口处的钢筋混凝土机枪堡垒,这个堡垒火力凶猛,封锁着通往矿区深处的要道。 “手榴弹!掩护!”排长大吼。 老葛猛地拉燃集束手榴弹,说是集束炸弹,其实就是三枚手榴弹捆在一起,他用尽全力扔了出去!轰隆一声巨响,堡垒射击孔喷出的火舌为之一滞,硝烟弥漫。 “上!”小石头和其他几个士兵趁着这个机会,猫着腰猛冲上去。一个鬼子兵刚从侧门探出头想查看情况,被小石头几乎是本能地一枪撂倒,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鬼子开枪,手抖得厉害,但打中了。 几名士兵冲到堡垒侧门,用炸药包强行爆破! 轰! 铁门被炸开,士兵们怒吼着冲了进去,里面立刻传来了激烈的驳壳枪射击声、刺刀碰撞声和鬼子的惨叫声。 第253章 收复鞍山 与此同时,矿区外的南方军阵地。 58师师长赵炀一直在师部等待着,因为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外围的南方军哨兵带回了一封信,是里面伪军第二军军长汪顺送来的。 突然南方军前沿观察哨的参谋跑过来报告道:“司令!矿区内部发生大规模交火!火光冲天,确认是第二军起义!” 赵炀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笑容:“好!汪军长是条汉子!命令!” “所有炮兵!延伸射击!覆盖小鬼子的纵深指挥部、炮兵阵地、物资囤积点!为起义部队减轻压力!” “雷神火箭炮!给我把鬼子外围的阵地给我犁一遍!” “装甲集群!灰熊坦克在前,犀牛坦克伴随掩护,步兵跟上!全线进攻!碾碎他们!” “另外,通知空军!朱雀战斗机扫射战场,孤立小鬼子的据点,毕方轰炸机待命,随时准备对负隅顽抗之敌进行精准打击!” 真正的钢铁风暴,开始了! 比之前更加猛烈十倍的炮火,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越过起义的第二军头顶,狠狠砸在了小鬼子仍然控制的区域。 150mm重炮的炮弹将一栋栋砖石建筑轰成废墟,东瀛的野战炮阵地接连被南方军炮火引爆,化作一团团巨大的火球。 紧接着,那令人心悸的“嗖嗖嗖——”声再次笼罩战场! 数十辆“雷神”火箭炮进行了第二轮齐射,这一次,打击目标是通向矿区的几条公路和山坡,将可能赶来增援的东瀛部队彻底隔绝在火墙之外。 另外十几辆雷神火箭炮则是对着小鬼子的外围阵地发起了攻击。 火箭炮密集的火力使得大地都在颤抖! 矿区外围,一道道雪亮的车灯驱散了黑暗,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庞大的“灰熊“坦克和“犀牛”坦克,排着碾压式的队形,碾过铁丝网和堑壕,朝着被起义军搅得天翻地覆的小鬼子防线发起了致命冲击! p3自动步枪和m2冲锋枪的连发射击声密集得如同爆豆一般,装备精良的南方军步兵跟随在坦克后面,轻松清理着任何试图抵抗的零星小鬼子。 “闪电”火箭筒不时发射,将小鬼子匆忙组织起来的机枪火力点或简易工事炸上天。 此时的小鬼子感受到了在这个矿区内哪哪都是朝着他们开枪的人,他们的指挥系统早就被起义军给切断,失去了统一指挥,他们的战斗意志也在慢慢崩塌。 虽然仍有部分兵力依托建筑物进行顽抗,但在南方军绝对的火力和装甲优势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徒劳而脆弱。 犀牛坦克的57mm主炮直接平射,将东瀛士兵依托的砖块建成的宿舍楼一炮轰塌! 南方军凶猛的火力将试图发起“万岁冲锋”的小鬼子成片扫倒! 对于一些碉堡内负隅顽抗的小鬼子,南方军的喷火兵直接上前突脸,对着射击孔或者观察孔,直接一条火龙过去,里面瞬间变成炼狱! 攻进矿区内的南方军步兵以连排为单位,在坦克掩护下,灵活穿插,配合着起义军将残存的东瀛士兵分割包围在一个个狭小的区域内,然后逐步清剿。 战斗进行得激烈而高效,矿区内的起义军听到外面震天动地的炮声和进攻号角,士气大振! “兄弟们!南方军打进来了!咱们立功的时候到了!杀啊!”起义军官们高声呼喊,带着士兵们更加勇猛地向残存的小鬼子据点发起了攻击。 矿区里面的小石头和战友们刚刚完全控制矿坑堡垒,就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景象。 一辆涂着南方军标志的“灰熊”坦克撞塌了矿区外围的砖墙,轰鸣着开了进来。 坦克后面,是无数身穿陌生但极其精良装备的士兵,他们的动作迅猛而专业,迅速占据要点。 一个南方军的上尉跳下坦克,看到穿着伪军军服但胳膊上系着白毛巾起义标识的小石头等人,大声问道:“兄弟!哪部分的?汪军长的人?” 小石头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老葛赶紧回答:“报告长官!第二军一师三团二营的!我们起义了!这矿坑拿下来了!” 上尉咧嘴一笑,拍了拍冰冷的坦克装甲:“干得漂亮!剩下的交给我们!你们负责肃清残敌,看管俘虏!” 看着南方军士兵如潮水般涌入矿区,看着那些碾压一切的钢铁巨兽,小石头和所有起义士兵都深深感到,他们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和安全感激荡在胸膛。 在第二军起义部队的里应外合和南方军绝对优势火力的碾压下,鞍山矿区鬼子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还不到天亮,最后一个东瀛军队的火力点被“犀牛”坦克的主炮直接轰上了天。 当太阳升起时,硝烟尚未完全散去,但矿区最高处,那面肮脏的膏药旗已经被扯下,扔在地上践踏。一面鲜艳的南方军战旗正在迎风飘扬。 被鬼子子弹咬了胳膊一口的汪顺军长在赵炀师长的陪同下,走在满目疮痍的矿区里,看着那些因为抵抗被俘的垂头丧气的第一军士兵,看着起义士兵和南方军士兵开始一起清理战场,他的眼中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坚定。 ”汪军长,放心养伤吧,这次你们立下了大功,我会把你们的事迹如实上报军部的,你的弟兄们我们一定会善待他们的。“赵炀握了握手汪顺的手。 汪顺重重的点了点头;”咱也终于不要再给东瀛小鬼子当狗了。“ 鞍山矿区,这个东瀛侵略者掠夺帝国资源的重要据点,在经历了一个血腥而激烈的夜晚后,终于回到了它的主人手中,同样的鞍山城在这个晚上也被63师猛烈的火力下顺利拿下。 赵炀等人即将率领部队向着奉天城推进!准备绕到奉天城的后面,配合38师拿下奉天城。 (纪念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致敬英雄!传承精神!铭记历史!) 第254章 西北望1 就在雪原大地炮火连天、鞍山矿区爆发起义的同时,西北方向的战事也在另一条战线上悄然展开。 由李坤中将率领的南方军西北路军,在十几天前如同一把巨大的扫帚,以雷霆之势迅速清扫了陕省北部、绥远及甘省全境的零星抵抗。 这些地区的鬼子势力本就相对薄弱,在南方军强大的兵锋面前全部反抗力量迅速瓦解。 为了巩固新光复的大片领土,李坤中将留下了三个师的兵力负责驻防和清剿残敌,自己则亲率第32师和第35师两个师,兵分两路,剑指更偏远的青省与宁省。 他们的目标明确:夺取两省核心城市——西宁与银川,然后以中心开花之势将这片广袤的西北大地彻底纳入南方军的控制之下。 根据战前情报,青、宁两省并未遭受东瀛直接侵略,但却被两个古老的马姓军阀家族所割据。 他们同出一源,数百年前因家族纷争而分道扬镳,各自发展成为雄踞一方的土皇帝,在马家的铁腕统治下,两省百姓税赋沉重,生活困苦,宛如活在另一个黑暗时代。 青省的马芳步,拥兵三万,其中一万是来去如风的骑兵,而宁省的马奎发,势力稍大,拥兵四万,骑兵也超过一万五千人。 这些兵力在冷兵器时代或许堪称强悍,但在装备了坦克、重炮和自动武器的南方军面前,无疑是以卵击石。 因此,李坤最初的计划是兵不血刃拿下这两省之地,想要试图以大军压境之势逼迫二马投降,避免不必要的流血冲突,他命令第32师师长李荣率部前往西宁,自己则亲自带领第35师直扑银川。 然而,当总指挥李坤乘坐吉普车,随着第35师的钢铁洪流行进在通往银川的道路上时,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逐渐在他心中蔓延。 “停车!”他忽然命令道。 吉普车戛然而止,李坤推开车门,走下公路,眉头紧锁地眺望着道路两旁荒凉的景象。副官紧随其后。 “总指挥,有什么不对吗?”副官问道。 “这里太不正常了。”李坤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寒意,“杨副官,你发现没有?宁省的百姓看见我们南方军的反应,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副官立刻点头,神色凝重:“是的,总指挥。我也注意到了。他们看见军队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奇,也不是欢迎,而是像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跑!在自家门口的,也是立刻紧闭门窗!我们一路行军,想找个地方讨口水喝都难。” “何止是水,”李坤指着远处一个村落,“你看,就算有小孩因为好奇我们的坦克卡车探出头来看,也会立刻被家里大人惊慌失措地抓回去,仿佛我们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 李坤的手指向一间土坯房,那栋房子墙壁斑驳,裂缝纵横,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他在远处就能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往里看。 里面都是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生机。“你看这些房子,比遭了灾还破败。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分析:“这很能说明问题,这里的百姓,恐怕不仅仅是我们情报上所说的‘税务繁重’那么简单,他们必然经受过难以想象的恐惧和迫害,很可能是被马家的军队长期欺压、伤害怕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破败不堪,比我们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穷困,路上仅看见的几个百姓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总指挥,我也发现了,这里的百姓眼睛里毫无生机,好像彻底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李坤的目光十分的锐利:“还有一个细节,你发现没有?这些道路旁的农家院子里,很少能看到青壮年男子,那些偶尔出现的老妇人,看见我们的第一时间就是把半大的孩子拽回屋里……他们这是被拉壮丁给拉怕了!生怕家里的男丁再被军队抓走!” 最后,他的手指向远处一片看似农田的土地,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还有最致命的一点!你看看那些地里种的是什么?那不是粮食!是鸦片,这里堂堂西北粮仓之地,良田竟然全部种这害人家破人亡的毒物!”” 副官顺着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片片妖艳的花朵在风中摇曳,在本该生长小麦高粱的土地上,绽放着那致命的“美丽”。 “立刻发报给32师李荣师长!询问他们在青省遇到的情况是否类似!”李坤命令道。 半小时后,电文返回,内容触目惊心。李荣师长的回复甚至比宁省的情况“有过之而无不及”。 电报上的内容写着。 青省主宰者马芳步,更将青省视为其“私产”,他推行所谓的“屯垦”政策,实为强占农民土地,然后以极低的租金租给自己的亲信经营,普通农民若不愿租种这些被夺走的土地,则需缴纳“荒地税”、“草税”、“水税”等十余种荒谬的税费,根本无力承担。 在青省藏区,牧民的牛羊、酥油、皮张被强行征收“畜税”,盘剥到了极致,甚至连母畜产羔、羔羊长毛都要额外征税!许多牧民即使卖光所有牲畜,仍然交不完那永远没有尽头的税! 马芳步家族垄断了青省所有的畜牧、皮毛、药材贸易。例如,牧民辛辛苦苦剪下的羊毛,市场价每斤能卖8毛钱,马家军却以“军队收购”的名义强行压价到3毛钱收走,转手就以2元的高价卖给其他地区的商人,利润惊人。 那里的群众被要求见马家军军官时必须“下跪磕头”,否则就会遭到无情殴打;那里的妇女毫无安全可言,马芳步的卫队曾在玉城公开抢掠年轻姑娘,无人敢管。 马芳步在西宁城修建奢华无比的“公馆”,内部装饰采用黄金、玉石,穷奢极欲,传闻仅一个马桶就价值数根金条!他还强征民间美貌女子充入他的“后宫”,行为令人发指! “岂有此理!”李坤看完电文,一拳狠狠砸在吉普车引擎盖上,脸色铁青,祸国殃民,鱼肉百姓!这哪里是军阀?这简直是披着人皮的豺狼!简直比小鬼子还要可恶!丧尽天良!人神共愤!” 他立刻对通讯兵下令:“命令32师李荣师长,加快部队向西宁城进发!不必再心存任何幻想!以最快速度向西宁推进!遇见马芳步麾下武装,若敢抵抗,坚决消灭!首要目标:拿下西宁,将马芳步及其党羽一网打尽,解救青省百姓!” “副官!”他转头喊道,“立刻去把35师师长钱俊叫来,有要事商议!另外,你马上去找,我们部队里有没有会回语的士兵?找一个过来,我要亲自和当地百姓谈谈!” 第255章 西北望2 不到二十分钟,副官领着一位看起来机灵干练的中士小步跑了过来。 “报告总指挥!这位叫马亮的兄弟他会回语!” 李坤看向中士:“你懂回语?” 马亮立正敬礼,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报告总司令,我懂!我娘是回人……我爹在我七岁之时就是被马家军抓壮丁抓走的,家里税重得活不下去,我娘才带着我逃难到的关中,我娘也曾和我说过主宰这里的马家军的暴行,我当兵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回到家乡,帮助家乡的父老乡亲” 李坤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现在就是你为家乡父老出力的时候了,跟我来!我们需要和这里的百姓谈谈,搞清楚马奎发在宁省这片土地上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李坤带着马亮和六名精锐警卫,走向最近的那个寂静的村庄,他们连续敲了几户人家的门,回应他们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和门后明显的恐惧喘息。 李坤没有放弃,他示意大家耐心,终于,在村子中央一棵枯树下,一间相对不那么破败的院子前,马亮用回语反复大声、清晰地表明身份和来意:“老乡!开开门!我们是南方军!是来打马家军的!是来帮你们的!不是坏人!” 门内一阵窸窣的讨论声,过了好一会儿,门栓才被缓缓拉开一条缝。 一张饱经风霜、满是皱纹的老者的脸露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恐惧,但似乎比其他人多了一丝见识和勇气。 马亮赶紧用回语安抚:“老爷爷,别怕,我们真的是好人,是来解救大家的军队。” 老者看着李坤的将官军服和气度,又看了看马亮诚恳的脸和身后那些军容严整但并未举枪的士兵,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沟通后得知,这位老者竟是村里的村。通过马亮的翻译,一段血泪交织的苦难史呈现在李坤面前。 李坤首先指着远处的鸦片田,问为什么都要种这个。 老者闻言,老泪纵横,通过中士哭诉道:“长官,不是我们想种这害人的东西啊!是马大帅(马奎发)逼的!我们的好地都被他们强占去了,剩下的薄地又被强迫种鸦片,不种就要交根本交不起的‘懒捐’,不交就抓人去修工事,或者直接打死!我们没活路啊!” 他抹着眼泪继续说:“就因为种了鸦片,粮食不够吃,两年前……两年前爆发了大饥荒,十里八乡,好几万人……几万人活活饿死啊!地里、路上、屋里……到处都是死人……” 老人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可那马奎发,却通过卖鸦片,赚了上千万的银元!那是用我们老百姓的命换的钱啊!” 接着,老者又控诉了马奎发在宁省的暴政。 马奎发在这里推行“一人当官,全家发财”的腐败制度,连黄河渡口的摆渡费都必须由他马家的人来收;大搞土地清丈,把良田重新丈量后大幅加税,农民辛苦一年,要交出八成的收成当税,另外还有“渠工捐”、“保甲捐”等二十三种五花八门的杂税,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还描述了马奎发在各地搞的“合署办公”,县衙门、保安处、宪兵队挤在一个院子里,县长直接兼着保安团长,看谁不顺眼就能以莫须有的罪名抓进去,那里就是一座吃人的屋子!老人的控诉桩桩件件,这个马家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 当马亮用回语再次向他保证南方军是来解救他们,打倒马家军时,老者激动得浑身颤抖,说着就要向李坤下跪磕头:“长官…你们要是真来打马家的…那就是救苦救难的青天大老爷!你们可来了!可来了啊!” 李坤和中士马亮赶紧一把扶住老人。 李坤的眼圈也红了,他紧紧握着老人干枯的手,因极度愤怒而声音沙哑:“老人家!您放心!南方军来了!天就亮了!我李坤在此向您保证,向全宁省的百姓保证!马奎发的末日到了!你们受的苦,我们会让他百倍偿还!” 安抚好老人的情绪,他返回师部,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35师师长钱俊早已等候在此。 “总指挥,情况都清楚了吗?”钱俊问道,显然副官已经向他通报了一些。 “清楚了,比想象的最坏情况还要坏一百倍!”李坤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少帅最恨的就是鸦片和压迫百姓的行为!这里的马奎发,两样都占全了!简直是一个蛀虫,败类!”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传我命令!全军取消休整,加快推进速度!目标银川城!侦察部队前出,给我找到马奎发的主力骑兵在哪里!这里地势平坦,极其适合我们的坦克作战!一旦发现,不必请示,直接给我消灭他们!” “是!”钱俊师长轰然应诺,立刻转身去部署。 很快,庞大的军队开始全力开动。 灰熊坦克和犀牛坦克的引擎发出澎湃的咆哮,履带碾过干涸的土地,无数的军用卡车满载着士兵和物资,扬起漫天尘土,炮兵部队牵引着重炮紧随其后。 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如向着银川方向席卷而去! 第256章 射天狼1 南方军第35师的两万大军在西北荒原上全速开进,行军队伍长达几里地。 然而,在这片看似空旷的土地上,却始终有几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南方军的警戒部队早已察觉,那些在队伍远处游荡、看似放牧的“平民”,但是他们的行动轨迹过于刻意,眼神中缺乏真正百姓的惶恐,反而多了几分侦察兵的狡黠。 “警卫营长!”总指挥李坤得知这个消息后,叫来自己的贴身卫队指挥官。 “去叫几个人,乘吉普车,去把前面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老百姓请过来问问话,让那个懂回语的李亮中士跟你们一起去,他们可能是宁马军的探子,小心他们打黑枪。” “是!总指挥!”警卫营指挥官立刻领命,走出指挥部后,点了十几个身手好,又机灵的弟兄,让一个姓刘的排长带着李亮中士,跳上三辆敞篷军用吉普车,引擎咆哮着脱离大队,扑向远方那几个若隐若现的黑点。 那四个伪装成牧民的宁马军侦察兵见南方军的吉普车直冲他们而来,立刻知道暴露了,再也顾不得掩饰,猛地一夹马腹,鞭子狠狠抽下,骑着马掉头就跑! “追!抓活的!老子倒要看看是谁的部下这么大胆子!”刘排长站在飞驰的吉普车上,扶着机枪架大吼。 四匹马在前面拼命狂奔,马蹄翻飞,溅起阵阵泥土,后面南方军的三辆吉普车紧追不舍,优越的动力和速度在平坦的荒原上尽显无遗,距离在不断拉近。 眼看就要被追上,其中一个马家军头目喊了一声,四人猛地散开,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逃窜! “他娘的,还挺滑头!不管最前面那个!一辆车盯一个!分散追!”刘排长反应迅速,立刻下令。 三辆吉普车立刻分头追击,刘排长亲自盯着那个刚才发号施令的小头目,那人见无法摆脱,狗急跳墙,竟突然回身,举起挎在身上的老式马枪,朝着追得最近的刘排长座车“砰”地开了一枪! 子弹呼啸而至,“啪”的一声脆响,正好打碎了吉普车右侧的车头灯! “我艹!打得还真准!差点打中老子。”刘排长被吓了一跳,勃然大怒,“小张!给我用枪打那匹马!别打人!抓活的!” 车载的轻机枪手小张早就憋着火,闻言立刻瞄准那匹正在狂奔的骏马,“哒哒哒!”一个精准的短点射。 子弹精准地射入马匹的后臀和腿部,悲鸣声中,高速奔跑的马匹轰然倒地,巨大的惯性将马背上的骑兵狠狠甩飞出去十几米远,头部着地,当场颈骨折断,没了声息。 另外两路也几乎同时响枪,另外两匹战马也被击倒,马背上的骑兵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爬起来,就被疾驰而至的吉普车包围,几个南方军士兵跳下车,枪口直接顶在了他们脑门上。 刘排长下车,走到那个开枪被打死的探子身边看了看,啐了一口:“便宜这狗日的了。” 随即上车,去到那两个被活捉的,此时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的俘虏前。 刘排长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们装做听不懂官话,摇了摇头,刘排长示意刘亮向前,刘亮用回语又问了一遍。 那两人脸色惨白,知道逃不过去了,颤抖着用半生不熟的官话夹杂着回语回答:“长……长官……我们是良民……放羊的……我们不认识那个开枪的……” 刘排长冷笑一声,走上前,不由分说抓起两人的手,掰开他们的虎口,那里布满厚厚的老茧,尤其是右手食指和虎口处,分明是长期练习射击和操控缰绳留下的痕迹。 “良民?”刘排长嗤笑,“哪个良民虎口的老茧比老子还厚?哪个良民看见军队不跑反而凑近了看?给我搜!” 士兵上前仔细搜查,虽然没发现武器,他们携带的武器早就在逃跑时丢弃了,但还是从他们贴身的衣物里搜出了一些绘制着简易地图和标记的纸张。 刘排长对旁边的南方军士兵使了使眼色,那几个士兵稍微用了点特别的方法,这两个软骨头的侦察兵很快就崩溃了,哭喊着承认:“我们说!我们说!我们是马大帅……不,是马奎发手下的宁马军侦察队的……大帅派我们来探听你们的虚实……” 刘排长将他们押回师部报告:“报告总指挥!抓到了两个马奎发的侦察兵,死了一个,跑了一个,都是小喽啰,只知道他们大部队应该在银川附近,具体部署不清楚。” 李坤看着地图:“跑了?马奎发现在肯定知道我们具体的兵力和动向了,我们现在离银川不到三十公里,而且天色已晚,我们对地形不熟,明日恐怕还会有一场大战,先传令下去,就地选择有利地形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出发,正午前必须兵临银川城下!” 他特别强调:“记住!今夜务必加强警戒,明哨暗哨加倍!所有坦克不准熄火,一半坦克兵留在战备岗位,炮兵阵地预先标定射界!马奎发知道我们来了,他们骑兵多,擅长偷袭,今晚很可能来摸营!” 正如李坤所料,银川城内,马奎发得知侦察兵回报后,又惊又怒。 他深知自己的部队装备落后,汉阳造、老套筒是主流,机枪寥寥无几,火炮更是只有几门老掉牙的山炮,根本无法与南方军的坦克重炮正面抗衡。 唯一的机会,就是利用夜晚的掩护,发挥骑兵的机动性和冲击力,在南方军坦克休息、部队疲惫时发动致命的偷袭!否则,一旦天亮,他的银川老巢必失无疑! 深夜,马奎发几乎倾巢而出,集结了手中两万步兵和一万三千骑兵,只留下五千步兵和两千骑兵守城,他带着大军趁着浓浓夜色,快速运动到南方军的驻扎之地。 等到达在附近时,他们战报悄无声息地扑向南方军的临时营地,马奎发做着美梦,企图用人数优势和骑兵的悍勇,一举“吃掉”李坤的这两万精锐。 南方军营地,外围哨塔上。 一名负责监听的新兵忽然竖起了耳朵,紧张地推了推旁边的老兵:“班长……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老兵屏息凝神,仔细倾听。 寂静的旷野中,一种低沉而密集的声音从不远方隐隐传来,并且越来越清晰。 他瞬间反应过来了,那是成千上万只马蹄敲击大地的声音! 老兵脸色一变,猛地向天开了一枪! “敌袭!!!骑兵夜袭!!!” 枪声瞬间划破寂静的夜空! 然而,南方军的营地并没有像马奎发预想的那样陷入混乱!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所有预设的探照灯瞬间打开,巨大的光柱打开黑暗,将营地前方照得亮如白昼!只见黑压压的宁马军骑兵和步兵浪潮,正嚎叫着冲杀过来! 而此时早已待命多时的南方军炮兵阵地率先发威! “轰!轰!轰!” 标定好射界的重炮和迫击炮发出了怒吼!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入马家军的冲锋队列中,顿时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兵器被炸上半空!爆炸的火光不断闪现。 而这仅仅是开始! 真正让马家军陷入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营地中,那些原本看似已经沉睡的钢铁巨兽,此刻全部“活”了过来! 40辆“犀牛”坦克和20辆“灰熊”坦克的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它们根本没有熄火!坦克炮塔缓缓转动,车上的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坦克团!前进!碾碎他们!”坦克团长一声令下。 钢铁洪流主动出击,迎着冲来的骑兵浪潮发起了反冲锋! 接下来的场景,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宁马军的骑兵冲锋在坦克面前显得无比可笑,那些战马被坦克巨大的轰鸣和闪烁的机枪火光惊得人立而起,四处乱窜,反而冲乱了自己的阵型。 南方军的坦克毫不减速,直接撞入人群马队之中!履带之下,无论是人还是马,瞬间被碾成肉泥!惨叫声、骨骼碎裂声被坦克的轰鸣和枪炮声淹没。 “犀牛”坦克的57mm主炮不时开火,每一炮都能在密集的敌群中绽放。 “灰熊”坦克的更大口径火炮更是带来了更大威力的打击,而坦克上的所有机枪,如同一把镰刀,疯狂地扫射着一切进入射界的目标。 宁马军士兵手中的马刀和步枪,打在坦克的装甲上只能溅起几点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可笑声响。 而且南方军的步兵并未龟缩防守,他们紧随坦克之后,用自动步枪和冲锋枪精确地点杀那些试图靠近坦克投掷炸药包或者从侧面攻击的敌军士兵。 照明弹不断升空,将战场照得如同白昼,马家军无所遁形。 曾经在西北横行无忌的马家骑兵,此刻遭遇了降维打击。他们速度优势在坦克面前荡然无存,他们擅长的近战劈砍更是笑话,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无情地吞噬着他们的生命。 马奎发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倚仗的精锐骑兵如同麦子般被成片割倒,被钢铁巨兽无情碾碎。 他寄予厚望的夜袭,变成了一场自投罗网的灾难! “撤!快撤!”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调转马头就逃跑。 但为时已晚。南方军的坦克部队已经展开了合围攻势。炮弹不断在宁马军撤退的道路周围爆炸,溃退的士兵如同无头苍蝇般相互践踏。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马家军扔下了上万具尸体和无数哀嚎的战马,彻底崩溃,四散逃窜。 南方军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此战,马奎发的主力被一战打残,南方军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 马奎发带着残军逃回了银川城。 此时通往银川的城道路,已经畅通无阻,当阳光来临时,这里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弥漫的硝烟和遍地的狼藉。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257章 射天狼2,拿下两省 南方军临时指挥部内,硝烟味还未散尽。 35师师长钱俊大步走到李坤面前,脸上带着激战后的疲惫与胜利的兴奋,立正敬礼: “报告总指挥!初步清点完毕!此次夜间防御反击战,我军共毙伤宁马军步兵约一万六千余人,骑兵五千余人!俘虏敌军步兵四千,骑兵三千!缴获战马武器无数!敌首马奎发仅率不到三千残骑突围,看方向是往银川老巢逃窜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自豪:“我军损失极小,阵亡不到八十人,伤五百余人,主要是轻伤,坦克和重装备无一损失!” “好!打得好!”李坤中将用力一拍桌子,眼中精光四射,“一夜之间,马奎发的主力就被我们打残了!命令部队,不必休整,立即全速向银川城挺进!他们现在已是惊弓之鸟,丧家之犬,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能力了!给我一鼓作气,拿下银川城!” “是!”钱俊师长高声应命,转身离去。 很快,南方军第35师的行军队伍再次启动。 经过一夜激战,士兵们非但没有疲惫,反而士气如虹!坦克履带和卡车车轮卷起漫天尘土,以无可阻挡之势,向着银川城滚滚而去! 上午十时整,南方军先头部队已然兵临银川城下! 此时的银川城,早已乱作一团,昨夜马奎发大败而归的消息已经传开,守城的残兵败将和官员富户人心惶惶。 城墙上的守军看着城外那浩浩荡荡、装备精良的南方军,以及那些昨夜给他们带来噩梦的钢铁巨兽,未战先怯,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攻城战斗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南方军的炮兵阵地迅速展开,一门门150mm重型榴弹炮昂起了粗长的炮管。 “目标!城墙东南段!一轮试射!”炮兵指挥官下令。 “轰!轰!轰!” 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巨大的炮弹精准地砸在古老的城墙上,砖石飞溅,烟尘腾起,厚重的城墙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积木般剧烈摇晃,瞬间就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和缺口! “全团齐射!放!” 更密集的炮火覆盖而去!仅仅几轮齐射,银川城那看似坚固的城墙防御就被彻底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城头上的守军被炸得死伤惨重,侥幸未死的也哭喊着抱头鼠窜,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坦克,步兵!一起冲锋!”钱俊师长大声命令道! 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术,“杀啊!”南方军的步兵们如同潮水般,从坦克两侧涌出,向着城墙缺口发起了冲锋! 此时,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表演和碾压。 南方军士兵手中的p3自动步枪和m2冲锋枪发挥了绝对的火力优势! 南方军的士兵们拿着p3自动步枪以精准的三连发或短点射,轻松地将远处试图探头放枪的守军逐个点名,他们手中的步枪,射程远、精度高、火力持续性远超宁马军老旧的单发步枪。 突击手和班长们端着射速极快的m2冲锋枪,冲在最前面。 遇到零星聚集起来试图顽抗的守军小队,直接一梭子子弹泼洒过去,“哒哒哒哒……!”密集的弹雨瞬间就能将对方打成筛子,压制得抬不起头。 “哒哒哒!”“砰!砰!砰!”自动武器清脆而连贯的射击声,彻底压倒了守军零星杂乱的汉阳造步枪那单调乏力的“砰”声。 南方军士兵战术动作娴熟,交替掩护,跃进、射击、投弹,动作一气呵成! 偶尔有马奎发的死忠军官试图组织反扑,往往刚喊两嗓子,就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精准子弹撂倒,或者被后方坦克发射的炸弹炸上天。 坦克部队甚至没有全力开火,只是用机枪扫射和偶尔用火炮敲掉几个显眼的火力点,庞大的钢铁身躯本身对守军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威慑。 溃败!全面的溃败!银川城的防御在南方军绝对的火力和士气优势面前,迅速消失。 南方军几乎是以行军的状态,从缺口处涌入城内,迅速控制各交通要道、衙门、电台和军营。 城内一片混乱,马奎发知道大势已去,在自己豪华的住处中匆忙脱下他那身显眼的将军服,换上一身破旧的百姓衣裳,脸上还抹了把灰,在几个心腹的保护下,带着金条企图混入逃难的人群中溜出城去。 然而,南方军早已料到他这一手。 进城部队严格执行命令,对所有出城路口实行严密管制和甄别,马奎发虽然换了装,但他那养尊处优的体型,以及眼神中残留的凶戾和慌张,与真正饱经风霜的百姓是截然不同的。 在一个路口,负责检查的南方军排长觉得此人异常眼熟,因为他们在战前都看过他的画像,多盘问了几句,马奎发对答支支吾吾,漏洞百出。 排长立刻下令其抬手,一把撸起他的袖子,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金表,与破旧的衣着形成鲜明对比! “拿下!”排长大喝一声。 周围士兵一拥而上,立刻将马奎发和他那名企图拔枪反抗的心腹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经过随后赶来的军官确认,此人正是宁省土皇帝、大军阀马奎发! 至此,宁省战事基本平定。 就在李坤刚刚进入银川城,准备安抚百姓整顿秩序时,通讯兵兴冲冲地跑来: “报告总指挥!青省32师急电!” 李坤接过电文,快速浏览,脸上露出了更加欣慰的笑容。 电文来自进攻青省的32师师长。 电报称,32师进军途中同样遭遇了马芳步主力的阻击,但在南方军强大的坦克、火炮和自动火力面前,青马军比宁马军败得更快!激战数小时后,青马军主力被彻底击溃,其首领马芳步在乱军中被一发迫击炮弹当场炸死,西宁城已兵不血刃拿下,青省全境光复! 并且还在马芳步的府邸中缴获大量金银财宝,粗略统计后,数额多达三亿元。 “好!好啊!”李坤激动不已,将电文传阅给周围将领。 “宁省已克,青省已平!马家二酋,一擒一毙!我西北路军,第二阶段圆满完成任务!西北,光复了!” 消息迅速传开,指挥部内外响起一片欢呼声! 历经磨难的大西北,终于挣脱了军阀的黑暗统治,重新恢复了光明。 这路南方军则是准备着下一阶段任务——等待开春,挥师进藏! 第258章 进攻奉天城 就在西北的李坤率部平定宁青二马的同时,东北黑土地上的大战也已进入高潮。 北路军总指挥廖弗中将,亲率麾下精锐的第38师,如同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已将猎枪稳稳地瞄准了奉天城,这颗鬼子在东北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指挥中枢。 为了守住这座象征意义重大的城市,小鬼子在此集结了五万多兵力,其中包含一万五千名来自本土和高丽的死硬分子,以及三万多被裹挟的伪军。 然而,在廖弗眼中,38师这两万多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南方军战士,完全有能力一口吃掉这块硬骨头。 他选择进攻奉天的时间点,与南线对鞍山的总攻时间高度一致。 因为廖弗在下一盘大棋,他不仅要将奉天城内的敌人歼灭,更要确保那个双手沾满鲜血、被南方军内部列为头号战犯的前关东军司令、现任东北守备总指挥——佐野建,插翅难逃! 他等待的,正是进攻鞍山矿区的58师和63师的喜讯,只待他们拿下鞍山后,迅速绕后,彻底锁死佐野健的退路。 他要让这个刽子手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曾经任他宰割的羔羊,如今碾碎他如同碾碎一只臭虫! 奉天城内,鬼子司令部。 与外界的肃杀气氛不同,司令部内竟还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猖狂与乐观。 佐野健长期以来的军国主义洗脑和盲目自信,深深影响了他的部下,他们依旧迷信于奉天城内外苦心经营的堡垒群和“关东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办公室内,一名鬼子参谋正向佐野健报告。 “将军阁下,鞍山防线龟田少将来电,鞍山矿区外围出现大量南方军部队,人数估计上万,于今日对我部发起了试探性进攻,电文还提及,敌方似乎装备了一种新式大口径炮火,射速极快,但第一波进攻并未对我鞍山矿区防线造成实质性损害。” 佐野建拿着电报,对“新式火炮”产生了一丝疑虑,但电报最后那句“未造成实质性伤害”,立刻将他心中最后的不安驱散殆尽。 他放下电报,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哈哈哈!南方军,不过如此!就和围在我们奉天城下的那伙敌人一样,进攻了一波就停滞不前!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关东军不是关内那些从国内临时调来的少爷兵!在这里,满洲,是我们的主场!我们经营多年,堡垒如林!谁也不能将我们打败!谁也休想从我们手中夺走奉天!” 他和他那群傲慢的部下并不知道,这仅仅是廖弗的疑兵之计和总攻前的短暂宁静。 38师指挥部。 通讯兵激动地送来捷报:“报告总指挥!南线急电!鞍山已被我58、63师完全攻克!守敌大部被歼,伪军第二军阵前起义!63师已按计划,全力向奉天侧后急行军,预计今日傍晚即可完成对奉天南面的合围!” “好!”廖弗中将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射出锐利的光芒,“鞍山已下,奉天城内的鬼子后路将断!现在,该让奉天城里那个刽子手,好好尝尝我们南方军的厉害了!” 他走到观测口,望向奉天城的方向,大吼道:“传我命令!”他大手一挥,指向奉天城。 “全师总攻!开始!” “让那个刽子手好好听听,什么叫做南方军的雷霆!什么叫做正义的审判!” “让雷神火箭炮营,目标敌军城墙火力点、炮兵阵地、纵深指挥部,全弹齐射!” “150重炮团,覆盖性射击!炸平一切可见工事!” “装甲集群,炮火延伸后,给我碾碎他们的外围阵地!步兵跟上,清理残敌!” 命令下达的瞬间,南方军阵地上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 首先发出怒吼的是一直盘旋在上空的朱雀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 一颗颗炸弹落在小鬼子的阵地上,火光冲天。 随后开始怒轰的是那40辆早已准备就绪的“雷神”火箭炮! “全营齐射!放!” 指挥官一声令下,似乎天地都为之失色!数百枚132mm火箭弹在极短时间内密集发射的尖啸声,仿佛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整个发射阵地被浓烟和火焰吞没,一道道拖着尾焰的流星如同复仇的火雨,带着令人窒息的气势,铺天盖地般砸向奉天城的东瀛守军防线、堡垒群和炮兵阵地! 爆炸的巨响连绵成一片,东瀛守军这些苦心经营的外围工事在这毁灭性的覆盖打击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撕碎。 几乎同时,64门150mm重型榴弹炮也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大口径炮弹带着沉重的呼啸,精准地砸向城墙、城门楼和城内疑似指挥所、兵营的目标。 坚固的城墙在一次次剧烈的爆炸中开裂、崩塌!每一声巨响都意味着一个坚固工事被直接炸上天。 奉天城内,鬼子司令部。 剧烈的爆炸声即使在城内的中心区域也清晰可闻,脚下的地面在不断震动。 佐野建脸上的狂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和凝重,他侧耳倾听,除了熟悉的150重炮轰鸣,还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如同哭嚎般的密集呼啸和爆炸声,威力似乎更加恐怖。 “这就是……龟田电报上所说的新式火炮?”他的内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这时,一个参谋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将军阁下!城外的南方军已经发起全面总攻!火力前所未有之猛烈!我们……我们也观测到了昨日龟田少将报告的那种新式火炮!它们一次齐射就能覆盖大片区域,我们的外围阵地损失惨重!南方军的步兵在炮火掩护下开始冲锋了!” 佐野建强作镇定,色厉地吼道:“慌什么!不过是些新武器罢了!帝国的军人难道还怕死吗?命令各部,依托核心工事,坚决抵抗!把支那人放近了打!让他们见识见识帝国武士的厉害!” 他甚至挤出一丝冷笑:“哼,那些南方军在做无用功而已……帝国的堡垒……”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又一个通讯参谋脸色惨白、脚步踉跄地狂奔进来,甚至忘了敬礼: “将军阁下!大事不好!鞍山防线……从昨晚开始就已完全静默!我们今早多次发电询问,均……均无回应!” “纳尼?”佐野建如遭雷击,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鞍山失联?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南面退路可能已经被切断!意味着廖弗迟迟不发动总攻,就是在等这一刻! 而且鞍山的堡垒群给了他无比巨大的信心,在他看来,鞍山堡垒群是不可能被攻破的。 巨大的恐惧第一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第259章 拿下奉天城 但此时,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咻!!!轰!!! 一枚150mm重炮炮弹极其精准地命中了司令部不远处的一栋建筑,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司令部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灯泡剧烈摇晃,佐野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将军阁下,我们快撤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南方军的炮火很快就能够覆盖这里了。“说完,鬼子卫兵准备带着佐野健后撤到安全的位置。 城外南方军的炮火开始向城内延伸。 “装甲部队!进攻!”廖弗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达到每一辆坦克。 轰鸣声震天动地!数量庞大的“犀牛”坦克作为先锋,凭借其均衡的性能和速度,碾压过被炮火犁过数遍、已成焦土的外围阵地,用坦克炮精准点杀任何残存的火力点。 紧随其后的,是体型更为庞大、装甲更厚、火炮更粗的“灰熊”坦克。 它们如同移动的钢铁要塞,用其75毫米的主炮,对着奉天城厚重的城墙和顽固的街垒进行直瞄轰击! 轰!一段城墙被炸开巨大的缺口! 轰!一个用沙包和砖石垒砌的街垒连同后面的鬼子兵一起被炸飞上天! 步兵们紧随坦克集群,三人一组,战术协同极其娴熟。手持p3自动步枪的士兵提供强大的近距压制火力,m2冲锋枪手灵活清扫角落,配备“闪电”火箭筒的士兵则专门对付坦克和坚固工事。 奉天城墙已破,南方军大军涌入城内,激烈的巷战开始。 小鬼子认为,和南方军打巷战是消耗南方军有生力量的最佳方式,但是南方军的装备和训练优势使得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 奉天城的大街上,南方军的“犀牛”坦克用主炮和机枪逐个清除街垒和火力点。 “灰熊”突击炮则用其更大口径的火炮,直接轰击东瀛军队据守的坚固建筑物,往往一炮就能将一栋小楼炸塌半边。 · 面对小鬼子突然出现的机枪巢或试图靠近的“肉弹”,火箭筒手立刻上前,“咻——轰!”一声,精准拔点。 在街道和巷弄中,自动武器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士兵们用精准的点射和密集的扫射,完全压制了小鬼子三八式步枪的火力,小鬼子往往刚露头,就被呼啸而来的南方军子弹给击中。 对于小鬼子死守的地下室、坑道和复杂建筑,喷火兵成为了他们的噩梦,炽热的火焰长龙钻入每一个角落,将负隅顽抗的小鬼子烧成焦炭,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南方军的进攻犀利而高效,一步步压缩着东瀛守军的生存空间,那些伪军更是成建制地投降或溃散。 38师的步兵们三人一组,用火箭筒摧毁街垒,用m5火焰喷射器清扫躲在房屋里的敌人。 \"注意!二楼有敌人!\"一个排长指着前方。 二楼窗户里,一名东瀛军队少尉正端着步枪射击,二班副班长拿起一颗手榴弹精准的扔了上去。 \"轰!\"玻璃碎裂声中,少尉的尸体栽了下来。 奉天城西侧,刚刚进入城内的第38师224团二营,在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疤的老兵营长武威的率领下,跳下伴随前进的装甲车,大吼道。 “二营的弟兄们!跟着我来,目标鬼子司令部!活捉佐野健那条老狗!为死难的乡亲们报仇!跟我上!” “报仇!”全营官兵发出怒吼。 他们脱离大部队的进攻,二营的三百多战士沿着满是瓦砾和硝烟的街道快速推进,不时有疯狂的鬼子兵从废墟中或窗户里嚎叫着冲出来,或是打出冷枪。 “十点钟方向!二楼窗口!机枪!”一名眼尖的班长大喊。 哒哒哒哒!p3自动步枪的一个精准短点射,窗口的鬼子机枪手连同机枪一起歪倒下来。 “前面街口!鬼子反坦克炮!”通信兵喊道。 “火箭筒!给老子敲掉它!”武威一声令下。 两名扛着“闪电”火箭筒的士兵迅速蹲下,装填,瞄准——咻!轰!那门九四式37mm速射炮连同旁边的鬼子兵瞬间被炸成了零件。 “喷火兵!上前!那个地堡里面还有小鬼子在打冷枪!”武威指着前方一个依托半塌楼房构建的火力点。 背着m5火焰喷射器的喷火兵沉稳上前,一道长达数十米的炽热火龙猛地喷出,精准地灌入地堡射孔。凄厉的惨叫声顿时从里面传出,火焰和黑烟从各个缝隙冒出,枪声戛然而止。 “干得漂亮!继续前进!别让佐野健跑了!”武威营长一马当先,士兵们紧随其后,步伐坚定,他们的装备优势让负隅顽抗的鬼子显得如同拿着烧火棍的原始人。 武威率领的二营营已经推进到东瀛司令部所在的中央大街时看见,路边的商铺被炮火炸得千疮百孔,烧焦的东瀛店铺的招牌歪在墙上,那些房子里面没有了门,露出里面焦黑的榻榻米。 突然,前方路口传来密集的枪声——是小鬼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营长!是小鬼子司令部的警卫队!\"通讯员的声音发颤。 武威举起望远镜,看见路口的废墟里,三十多个小鬼子端着装备了少量的冲锋枪在抵抗,背后是\"关东军司令部\"的木牌。 ”火箭筒,给我上来,招呼他们。“武威命令道。 咻!咻!咻! 三声爆炸声随后传来,那些鬼子卫队瞬间没了声息。 ”快!给我冲!小鬼子的指挥部就在里面。“说完,武威率先跑出掩体,冲向大楼内。 此时的大楼内,佐野健被带到了一个地下室中,里面一片狼藉,他抓着军刀,跪在地板上。 \"将军!\"他的副官铃木满脸是血,\"那些南方军已经快打到我们司令部了!\" \"八嘎!\"佐野健抄起军刀,胡乱的砍着地下室内的一切东西。 发疯过后,佐野健在地下室里,听着越来越近的枪炮声和爆炸声,以及参谋们不断报告的坏消息,他彻底陷入了绝望,曾经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穷途末路的疯狂和恐惧。 二营的士兵在武威的率领下冲进鬼子司令部大楼,走廊里到处都是四散奔逃的参谋人员和垂死挣扎的鬼子卫兵。 枪声、爆炸声、怒吼声、惨叫声在密闭空间内回荡。 武威带着人一层一层搜索,看见小鬼子不管他们有没有拿枪,直接就是一梭子下去。 终于他们在地下室的一个小仓库内发现有情况,解决了门外的小鬼子后,武威一脚踹开仓库的大门,里面,佐野健身穿大将军服,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把指挥刀,他周围是几个同样面如死灰的高级军官。 看到冲进来的南方军士兵,佐野健眼中闪过疯狂和绝望,他猛地举起指挥刀,不是冲向敌人,而是调转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天皇陛下……万岁……”他嘶哑地吼了一声,用力捅了下去! 武威营长冷眼看着这一幕。在他看来,让这个屠夫如此轻易地自杀,简直是便宜了他。 ”上报师部,小鬼子指挥部被我们端了,鬼子大将自杀了。“武威走上前去,拿走他的将官刀。 还往地上躺着的老鬼子呸了一声:”它娘的,真晦气!“ 奉天城,这座东北的重镇,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之后,终于被南方军的光复。 头号战犯佐野建的自杀,为他罪恶的一生画上了可耻的句号。 城外的指挥部内,总指挥廖弗看着城内传出的消息,大笑道:”好!好!好!咱们南方军都是好样的!“ ”另外,命令攻击哈尔城的第55,56师,和进攻松花城的57师,进攻齐齐哈城的27师,60师,全部加快行军速度,五天之内,我要看到东北全部光复!“ 第260章 雪地行军 在雪原深处,寒风就好像无数把冰冷的锉刀,呼啸着刮过这冰天雪地。 此时的雪原中的气温早已降至零下三十度以下,呵气成霜,吐口唾沫落地都好像能砸出个冰疙瘩。 在这片仿佛已经被世人遗忘的纯白世界里,一支庞大的军队却如同火热的钢铁洪流般,顽强地坚定不移地向前涌动。 这正是南方军北线攻击集群的主力——第55师和第56师,以及配属的装甲旅,他们的目标是鬼子重兵布防的哈尔城。 长长的行军的队伍是南方军精锐的缩影,尽管行军环境极端恶劣,但队伍依旧保持着严整的队形和惊人的纪律性。 队列打头的是工兵部队的铲雪车和开路坦克,它们的履带碾过深可及膝的积雪,为后续部队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雪中走廊”。 紧随其后的是装甲部队的主战坦克,“灰熊”和“犀牛”们,他们那庞大的钢铁身躯上覆盖着白色的伪装网,粗长的炮管指向前方,沉重的车身在加装了防滑链后,依然不时在冰面上发生轻微的侧滑,但总能被经验丰富的驾驶员迅速修正。 每一辆坦克和卡车的排气管都喷吐着浓厚的白烟,发动机的轰鸣是这片寂静雪原上最有力,同时也是最令人安心的声音。 无数的军用卡车拖着火炮、运载着补给和步兵,在这条临时通道上缓慢而有序地前进。 这些车的车轮同样缠着防滑链,碾压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单调声响,车队两侧,是成队列行军的步兵,就算是如今的南方军财大气粗,但是也满足不了每个士兵都能乘坐车辆行军,在这雪地里也只能各部队轮流乘坐那些卡车。 虽然他们在雪地里艰难的走着,但是他们身上无一例外穿着厚实的南方军制式棉大衣,戴着厚厚的棉帽和防冻面罩,只露出一双坚定而警惕的眼睛。 他们的枪械——p3自动步枪、m2冲锋枪等武器,全部都套上了特制的防寒套,以防冰冷的钢铁粘掉皮肤或部件冻住。 尽管装备精良,但每一步踩在深雪中,依然需要付出巨大的体力。队伍沉默而高效,只有军官不时发出的指令和风吹旗帜的猎猎声打破严寒的寂静。 许多士兵的脸颊和鼻尖被冻得通红,睫毛和眉毛上结满了白霜,但他们依旧紧紧抱着手中的p3自动步枪,保持着行军节奏,无人抱怨,无人掉队,展现出极高的军事素养和忍耐力,队伍中不时有医护兵和军官穿梭,检查士兵的状态,防止有人因失温而无声无息地倒下。 在队伍中段,一辆缓慢行驶的装甲运兵车旁,第55师先头营的营长李振和副营长钟国梁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车队步行活动筋骨,他们的眉毛和帽檐上都结满了白霜。 李振营长用力跺了跺快要冻僵的脚,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老钟,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到骨头缝里了。” 副营长钟国梁紧了紧领口,使劲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哈着白气回应:“营长,谁说不是呢!就这,咱们走得还跟乌龟爬似的!你瞧这防滑链,没有它,轮子光打滑,根本使不上劲。这鬼地方,真是寸步难行!” 他环顾四周,看着白茫茫的天地和艰难行军的队伍,叹了口气,“咱们很多从岭南、江南来的兵娃子,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没经历过这么冷的天气,这才走了三天,非战斗减员就不少了,都是冻伤和风寒。好在咱们南方军的后勤保障真是这个!” 他翘了翘大拇指,“热汤热水一直尽量供应,冻伤药也备得足,棉服保暖效果也好,不然,没等到哈尔城下,咱们营估计就得躺倒一半。” 李振点点头,目光扫过行进的队伍,眼神里既有骄傲也有一丝心疼:“装备是没问题,但人是肉长的,你看,就算裹成这样,还是不时有战士因为冻伤或体力不支倒下,后勤医疗队是跟着的,第一时间就能抬上车救治,这要搁以前……不敢想。” 钟国梁顺着他的话感慨:“营长,你说现在咱们装备这么齐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顶呱呱,还有这么多人倒下。你说那些一直在这冰天雪地里抵抗鬼子的弟兄们,穿着单衣草鞋,缺粮少弹,是怎么在这冰天雪地里跟鬼子周旋那么多年的?想想就让人心里发酸,也更觉得咱们现在不能掉链子!” 李振重重地拍了拍老战友的肩膀,语气坚定:“所以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咱们现在条件好了,更不能辜负他们打下的基础,也不能辜负这片土地上盼着咱们的老百姓!告诉弟兄们,再加把劲!克服困难!咱们是南方军的精锐,没有咱趟不平的路,拿不下的城!” 队伍最前方,一辆加装了防滑链的吉普车内,第55师师长章铭德和第56师师长郭尚正挤在一起研究地图和刚收到的电文,车内虽然比外面暖和,但玻璃上依然结着冰花。 章铭德师长将一份电文递给郭尚,脸上带着兴奋:“老郭,你看!廖弗总指挥来电!奉天和鞍山彻底拿下了!佐野健那个老鬼子自裁了!咱们兄弟部队打得太漂亮了!” 郭尚师长接过电文快速浏览,眼中也放出光来:“好!真是大快人心!这下鬼子在东北的指挥中枢算是被咱们端了老窝!老章,咱们这边也得加快速度啊!不能让廖总指挥他们等急了,也得尽快拿下哈尔城,光复整个东北!” 章铭德兴奋之余,看了看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叹了口气:“是啊,谁都想着快,但这鬼天气对行军速度的影响太大了,咱们工兵兄弟是最辛苦的,一直在前面拼命清雪开路。\" \"出发三天,走了快五百里,成绩不小,但按照这个速度,就算后面天气好转,到哈尔城下至少还得三天,看着兄弟部队建功立业,咱们这当师兄的,脸上也烧得慌!可这鬼天气,真他娘的不给面子啊!这已经不是影响行军速度了,这简直是在要命! 郭尚表示同意:“是啊,这已经是在咱们后勤全力保障下的极限速度了,听说前往松花城的57师,还有往齐齐哈城方向的27师、60师,情况也一样,甚至更艰难,但弟兄们的士气都很高,没人叫苦叫累,但军令如山,总指挥那边压力也大。“ ”这样,老郭,咱们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挤一挤潜力,督促各部,克服万难,在保证官兵安全和部队战斗力的情况下,尽一切可能加快脚步!告诉弟兄们,兄弟部队已经在南边打了大胜仗,现在轮到咱们北线发力了!拿下哈尔城,我回去要为弟兄们庆功!” “好!”郭尚师长重重点头,“我这就让通讯兵把精神传达下去!鼓舞鼓舞士气!这冰天雪地,正好浇灭鬼子那点侥幸心理,用咱们南方军的热血,融化这片冻土!” 章铭德指了指地图上的哈尔城:“嗯!告诉各部,克服一切困难!咱们是遇雪破雪,遇冰破冰!后勤保障是我们的优势,但钢铁般的意志才是咱们南方军的根本!通知下去,轮流休息,车队保持间距,绝不能让任何一个战士掉队!目标哈尔城,全速前进!” “好!” 命令迅速通过无线电传达到漫长队伍的每一个单元。这长长的行军队伍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动力,尽管速度受限于自然条件,但那坚定向前、不可阻挡的气势,却愈发磅礴。 同样的艰难行军,也发生在前往松花城的57师,以及奔赴齐齐哈城的27师和60师的路上。 每一路南方军都在与严寒、风雪和那些糟糕的路况进行着顽强的斗争,这支强大的军队,正以其无可阻挡的姿态,如同数把冰冷的钢刀,刺向鬼子在东北北部最后的几个堡垒! 第261章 三军联合作战计划 柳城 就在北方大地的战斗开始进入到收尾阶段时,一场重要的军事会议在军务楼内举行。 军务楼的一号会议室,气氛庄重而热烈,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南方军陆、海、空三军的最高指挥官还有另外二十余名来自三军总部的核心精英参谋军官,人人神情专注 会议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茶水的香味,正面墙上,巨大的黑板被擦得干干净净,上面只用遒劲的粉笔字写着一行醒目标题:登陆台岛作战行动。 主持会议的是南方军总参谋长李岩。他清了清嗓子,示意会议开始。 首先,一位资深少将参谋开场。他走到台前,用指挥棒点着背后悬挂的巨幅台岛及周边海域军事地图,声音清晰而沉稳。 “诸位长官,同仁。经过我们总参部长期的情报搜集和分析,在东瀛对台岛进行长达二十多年的殖民统治中,尤其是对我们大陆计划侵略之后,东瀛在台岛修筑了大量、且体系完备的军事基地与防御设施。 “其核心,主要可分为以下几类。”说完他手上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航空基地:北部,台北城的松山机场,是其北部最重要的航空枢纽,可起降战斗机和轰炸机,威胁我东南沿海,南部,另一边的台南机场,是其守卫自己殖民地的主要空中力量所在地,设施完善,有维修厂和大型弹药库。” “海军基地: 岛上最大的高雄港已被扩建为综合性军港,有大型船坞、码头和坚固防御工事,可停泊海军的任何舰艇,战列舰,驱逐舰、潜艇等,是其控制海峡的核心支点,另一边的基隆港,则强化了炮台、堡垒和水下障碍,是其北部舰船补给维修的重要据点。” “此外,在全岛中部、东部的海岸线及纵深,如台中、花莲、台东,东瀛修建了数量庞大的永备工事、碉堡群、战壕体系和炮兵阵地,构成绵密的岸防体系。” 少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具冲击力:“但是!现在的敌人已是强弩之末!其海军主力在我军多次打击下已丧失殆尽,目前仅存三艘老旧重巡、三艘轻巡洋舰,不到十艘驱逐舰,且大部分需防卫其本土,能分派到台岛的战舰不足一半,战斗力有限,且其状态和战备情况存疑!” “其空军情况更为糟糕!台岛全境,能升空的战机,估计不会超过200架,只有少量的九六式战斗机,其中大部分是那些老旧的双翼战斗机,其性能与我军‘朱雀’相比,有代差劣势!” “地面部队方面,敌在台岛驻军约为两个师团又一些独立守备队,总兵力五万至六万人,但是他们的装备、训练和士气,无法与我百战精锐相比。” 他最后用指挥棍重重敲了敲台岛海岸线:“综上所述,敌人最大的依仗,并非其海空力量和机动兵力,而是经营多年的、遍布全岛的坚固岸防工事和大量口径巨大的岸防炮!这些固定火力点,将对我登陆船团和抢滩部队构成最大威胁!因此——” 他看向空军司令林志远和海军司令林启文:“此战,空军的首轮压制,和海军的持续火力支援,至关重要!是撕开敌人防御的关键!” 介绍完毕,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将领们翻阅情报简报的沙沙声。 总参谋长李岩看向三位司令:“现在我们面临的情况就是这样,下面,请三位谈谈各自的想法和准备情况。” 陆军司令徐广林率先开口,这位老将笑了笑,语气豁达的说道。 “诸位,情况很清楚了,这次登陆作战,纲领性的文件总参已经下发了,我看过了,没有问题,这次打台岛,我们陆军啊,看样子得给你们海空两位老弟当一回配角了。” 他指了指地图,“只要你们海军能把我的小伙子们平安送上滩头,空军能保证我们头顶不被鬼子飞机骚扰,再把那些硬骨头碉堡给敲掉,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甭管他五个师团还是十个师团,在咱们的p3自动步枪、‘闪电’火箭筒面前,都是纸老虎!我们陆军保证,只要上了岛,就算是没有坦克,我们也一定钉得住,打得下!” 海军司令林启文立刻接话:“徐司令,你这话说的,运送和掩护陆军老大哥,本来就是我们海军的本职!放心,船和炮,管够!”他转向全场,声音洪亮,“我海军主力舰队虽仍在扩建,但目前可用之力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他如数家珍:“我们现已拥有六艘新锐的 ‘鲨鱼级’轻型巡洋舰,速度快,防空火力凶猛,是舰队护航的中坚,三十艘 ‘鳄鱼级’驱逐舰,反舰、反潜、防空均衡,是灵活的海上多面手,更重要的是,我们拥有超过五十艘的 ‘海狼级’远洋潜艇!” 说到潜艇,林启文语气带着一丝骄傲:“过去半个月,我们的‘海狼’们一直像真正的狼群一样,日夜不停地巡弋在台岛周边海域,战果显着!” “经过初步统计,已成功击沉击伤东瀛向台岛运送物资的运输船数十艘!极大地削弱了敌人的物资储备,尤其是粮食和燃油!登陆时,我们的潜艇将在外围构成警戒线,阻隔任何敢于来犯的敌舰!” ”还有徐司令,你也别怕你们陆军那宝贝坦克运不上去,我们海军最新服役了五艘专门的坦克运输船,一次就能向台岛运输十辆你们的主战坦克。“ 说到最后,他收起了他的骄傲:\"不过,我们海军最近发现了,鬼子加大了往台岛上运送资源的频率,他们可能要在那里和我们死磕到底。” 空军司令林志远推了推眼镜,但话语充满力量:“想和我们死磕,那就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资格了,制空权就交给我们空军,诸位无需担心。” 他走到地图前,指向闵省沿海的数个机场,“我空军‘朱雀’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群除了正在北上参加战斗的,其他已大部转场至前沿基地,从闵省起飞,我们飞机的作战半径可完全覆盖台岛全境!” “首波打击,就会彻底摧毁松山、台南等所有东瀛机场,将其飞机消灭于地面!其次,重点关照高雄、基隆的港口设施和敌海军舰艇,最后,也是持续贯穿始终的任务——压制、摧毁沿岸所有已探明的岸防炮阵地!我会用重磅炸弹和精确打击,把这些乌龟壳一个个敲掉,为登陆舰队扫清障碍!。” 他语气斩钉截铁,“200架战斗机?在我们‘朱雀’面前,它们不会有太多升空的机会,即便有漏网之鱼,也会被迅速清除!” 一位空军参谋补充道:“是的,我们近期的高空侦察照片结合隐龙卫的情报,已经基本锁定了绝大多数大型岸防炮位的精确坐标,首波打击的效能将会非常显着。” 海军的一位参谋长也接口道:“登陆时,我们海军将会计划组织强大的火力支援舰队,由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在空军掩护下抵近射击,用舰炮火力覆盖滩头纵深,清除岸上残存火力点和步兵集结地,为陆军兄弟提供最安全的登陆。” 徐广林司令满意地点点头:“好!有海空两位兄弟的保证,我这心里就踏实了,登陆后的滩头巩固和向内陆推进,我陆军已做好充分预案,我们将投入最精锐的部队,配备充足的重武器,确保一举成功!” 会议持续了数小时,各方就登陆时间选择,倾向于拂晓、具体登陆场的选择。避开了重兵防守的高雄、基隆,选择了数处滩平且防御相对薄弱的岸段、后勤保障、通讯协调、气象水文等细节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讨论和完善。 最终,一个海空协同、以绝对优势火力开路、陆军精锐突击的登陆台岛作战方案,在这间会议室里逐渐清晰、成型并得到了原则性通过。 总参谋长李岩最后总结道:“既然如此,总参各部立即根据三位司令的意见,完善‘登陆’计划细节!后勤部门全力保障!我们要以绝对的优势,最小的代价,一举砸碎东瀛对台岛二十多年的殖民枷锁,光复这片宝岛!” “这是我们南方军第一次海陆空三军配合作战,除了要收复台岛外,还有就是为了以后登陆东瀛本土作战积累经验。\" 初步的计划已经通过,下一步将是制定更为详尽的作战命令上交最高统帅批阅,再下达至各参战部队。 海陆空三军组成的利刃,即将出鞘。 第262章 发现鬼子踪迹 雪原深处。 老天爷似乎也在眷顾着南方军这支正义之师,连续几日的晴朗天气,虽然依旧酷寒,但总算让积雪不再加深,能见度极佳。 经过三天极其艰难的急行军,南方军第55师、56师及配属的装甲第五师第一装甲旅的先头部队,终于成功抵达距离目标哈尔城仅五十公里的位置。 大军暂时停止前进,进行短暂的休整,恢复体力,检查装备。 55师师长章铭德派出了李振所率领的师属先锋营,前出探查敌情,摸清哈尔城外围东瀛是否有布置前沿防线。 侦察营营长李振和副营长钟国梁接到任务之后,立即率领着八百多名精锐士兵,凭借着丰富的雪地行军经验和轻装优势,比主力部队提前推进了二十多里,此刻,他们正隐蔽在一片低矮的雪坡后面。 李振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忽然,他镜头里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屯子。 “老钟,”李振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副手说,“你带咱们营大部队在这里继续隐蔽修整,保持警戒,我带一连去前面那个屯子里看看,问问路,确定一下我们现在具体位置。这鬼地方白茫茫一片,地图标的参照物好多都被雪埋了,容易走岔。” 钟国梁有些担忧:“营长,还是我带人去吧,现在离哈尔城很近了,遇到鬼子巡逻队或前哨阵地的几率很大,太危险了。” 李振摆摆手,语气坚定:“没事,我心里有数,一个小屯子,就算有鬼子,最多几个散兵游勇,我们保持通讯畅通,等我消息。” 说完,他点了第一连的二百多名战士,悄无声息地向屯子摸去。 二百多名战士立刻脱离主力,呈散兵线,跟着李振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屯子摸去,队伍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艰难前行,距离屯子还有几百米时,一个眼尖的士兵突然压低声音说:“营长,不对劲!你看屯子里冒的烟!” 李振闻言,立刻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只见屯子里升起的烟雾确实异常,不是东北冬天寻常人家烧炕那种绵长均匀的炊烟,而是好几处显得杂乱、发黑,像是在焚烧木材、杂物,。 “营长!快看地上!”另一个士兵指着雪地。 几道深深的车辙印从远方延伸过来,直通屯子内部。这绝不是马车或牛车的痕迹,而是重型卡车留下的! “营长,屯子里一定有鬼子!而且刚来不久!”士兵的判断脱口而出。 李振心中一紧,立刻下达命令:“全体散开!就地隐蔽警戒!小吴,你立刻跑步回去通知钟副营长,让他带全营弟兄们悄悄靠过来,注意绝对不要发出大的声响!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准开火,注意隐蔽!” “是!”通讯兵小吴立刻猫着腰,飞快地向来路跑去。 “陈排长!” “到!”一排长匍匐过来。 “带你的一排,跟我摸进去看看情况!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李振带着三十多名身手最好的战士,利用沟壑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屯子边缘渗透。 他们很快就在屯子外围发现了十几个穿着土黄色军大衣、戴着屁帘帽的小鬼子哨兵。但这些哨兵显得非常松懈,有的靠在墙根抽烟,有的来回踱步取暖,显然认为在这远离主战场的雪原深处,不可能遇到什么威胁。 “一人一个,偷偷摸上去,用刀解决掉他们,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李振小声命令道。 随后,十几个南方军士兵偷偷的摸到他们背后,一人一个全部解决掉了,随后李振立刻带人悄无声息地继续向屯子中心摸去,看到了停放在那里的五辆小鬼子的卡车和好几辆吉普车。 “营长,看这规模和卡车数量,这里至少有一个中队以上的小鬼子,估计得有三百多人。”陈排长低声判断。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屯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紧接着是女人凄厉的哭喊和尖叫,以及东瀛士兵粗野的呵斥和猥琐的笑声。 李振脸色瞬间铁青,带着人马循着声音快速靠近,随后在一处较大的院落外,他们透过篱笆缝隙看到,雪地上躺着几个百姓,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触目惊心。旁边的屋子里,正传出女人绝望的哭喊和鬼子禽兽般的笑声。 李振眼睛都红了,他打了个手势,带着两个战士偷偷打开屋门,其他人立即冲了进去! 屋内的情景让他血脉偾张!四五个鬼子兵正提着裤子,一脸满足地从里屋走出来,嘴里还用日语嘟囔着淫秽的词汇,里屋炕上,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双目圆睁地看着屋顶,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一动不动,显然已经遭受了凌辱。 “畜生!”李振怒吼一声,和几个战士如同猛虎般扑了上去!没等那几个鬼子反应过来,锋利的匕首和刺刀已经精准地割开了他们的喉咙或刺穿了心脏!几个鬼子一声没吭就倒在了地上。 李振冲进里屋,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已然气绝。他紧紧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这时,一个战士跑来低声报告:“营长,钟副营长已经带着全营弟兄们到位了,咱们的人已经把屯子悄悄包围了!” 李振猛地站起身,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对着无线电低吼道:“老钟!命令部队,进攻!把这些畜牲王八蛋,全部给我杀了!一个不留!给老子杀光这群畜牲!为乡亲们报仇!” “报仇!”战士们看到屯里的惨状,早已怒火中烧,营长的命令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第263章 血债血偿 命令一下达,战斗瞬间爆发! 李振第一个冲出屋子,手中的p3自动步枪对着院子里几个闻声赶来的鬼子兵就是一个长点射! “哒哒哒!”子弹精准地撂倒了目标。 刹那间,整个屯子枪声大作!侦察营的战士们从四面八方发起了突袭。 南方军占据有利位置,自动步枪、冲锋枪、轻机枪喷吐出复仇的火舌,鬼子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完全打懵了,许多鬼子甚至还没拿到枪就被击毙了。 因为他们大部分士兵正分散在民房里劫掠、施暴,根本没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哒哒哒哒!”p3自动步枪和m2冲锋枪的连射声如同爆豆般响起,火力完全碾压鬼子手中的三八式步枪。 那些试图从屋里冲出来的鬼子兵往往刚露头就被密集的弹雨打倒。 几个鬼子机枪手慌慌张张地想爬上卡车架设机枪,却被精准的“闪电”火箭筒连人带车炸上了天! 轰!轰!轰! 有鬼子依托房屋负隅顽抗,战士们毫不客气地将手榴弹从窗户扔进去,爆炸声和鬼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愤怒的南方军战士们以绝对的火力和复仇的意志,高效地清理着屯子里的每一个敌人。雪地上,鬼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土黄色的军装被鲜血和污泥染得肮脏不堪。 不到半个小时,枪声就渐渐稀疏下来,鬼子则完全处于混乱和被动挨打的状态,屯子里的三百多名鬼子全部被歼灭。 根据统计,这次战斗共击毙日军三百二十余人,缴获卡车五辆及车上部分物资,先锋营仅有十余人轻伤。 战士们开始逐屋搜索幸存百姓和残敌。 很快,大约五十多名面黄肌瘦、惊恐万分的百姓被从地窖、柴草堆等隐蔽处找了出来。 他们看着眼前这支装备精良、打死了鬼子的军队,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一位年纪最大的老者,似乎是村长,在战士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到李振面前,看着满地鬼子的尸体,老泪纵横:“长官……你们……你们是……” “老人家,我们是南方军!是来打鬼子的!”李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 “南方军……天军啊!你们可算来了!”老者噗通一声就要跪下,被李振死死扶住。 “老人家,使不得!这屯子……是怎么回事?鬼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老者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道:“长官……这群天杀的鬼子……他们是来抓人的啊!说是要抓人去一个……一个地方干活……上次,旁边屯就有人被抓走了,再也没回来……” “上次听有一个逃出来的人说,他们被抓进去是做什么实验……造孽啊!这次鬼子来我们屯子抓人,他们不肯去,鬼子就杀人……抢东西……糟蹋女人……畜生啊!” “实验?”李振和钟国梁对视一眼,虽然不完全明白,但都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必然是鬼子又一桩惨无人道的罪行! 这时,负责检查鬼子卡车的战士跑过来报告,脸色异常凝重:“营长!我们在鬼子车上发现了大量防毒面具和一些奇怪的消毒设备!还有……还有车里的文件资料显示,这批鬼子不属于常规部队,他们来自一个代号为‘731’的部队!” “731部队?”李振对这个编号感到陌生,但“防毒面具”、“实验”,这些词汇联系在一起,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在他脑中浮现。 另一个战士补充道:“营长,文件里还有一些图纸,画的像是……像是关人的笼子和一些……说不上来的仪器……还有活体实验的记录……” 李振瞬间明白了!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生化部队……狗日的小鬼子!他们……他们是在拿咱们活生生的老百姓做生化实验!”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悲愤和杀意。 “快!立刻将这里的情况,特别是关于731部队和鬼子用活人做实验的情报,一字不落地紧急上报师部!快!”李振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知道,他们可能无意中撞破了鬼子一项极端残忍、绝密的战争罪行! 随后李振看着惊魂未定的百姓和牺牲的妇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对钟国梁说:“老钟,安排一个排,护送这些乡亲去后方安全的地方,把这里的情况,和那个实验的事,立刻详细上报师部!这很可能是个重大情报!” “是!” 李振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被鲜血染红的小屯子,目光投向哈尔城的方向,语气冰冷如铁:“告诉弟兄们,休整取消!全营继续前进!这笔血债,只是开始!我们要让哈尔城的鬼子,十倍、百倍地偿还!” 先锋营的全部战士,都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再次率先开拔,直扑哈尔城。 第264章 被惹毛的南方军 55师、56师及装甲旅的临时休整地里。 虽然寒冷依旧,但短暂停歇和热食让士兵们疲惫的脸上恢复了些许神采,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内两位南方军师长章铭德与郭尚,正围在一张铺在弹药箱上的军事地图前,低声商讨着最后的进攻计划。 章铭德用手指点着地图上一个点,语气带着即将抵达目标的兴奋:“老郭,看这地图,过了最后这片开阔地,不到五十公里,就是哈尔城了!这么多天的冰天雪地,总算没白熬!” 郭尚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哈着白气点头道:“是啊,弟兄们都是好样的!这鬼天气急行军,真是对弟兄们体力的一种大考验,好在咱们南方军的子弟兵个个都是好样的,硬是没一个掉链子的。” “只要这次休整好了,这最后五十里,让咱们的坦克全速推进,两个时辰之内,咱们必定兵临哈尔城下!” 正说着,帐篷帘被掀开,一股寒风卷入暖和的帐篷里,55师的通讯参谋拿着一份电文,脸色凝重地快步走到两位师长面前。 “师长!郭师长!我们55师先锋营李振营长急电!” 章铭德接过电文快速浏览,脸上的兴奋瞬间被暴怒取代,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弹药箱上的地图都跳了一下。 “他娘的小鬼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出来作孽!一个中队的鬼子,竟然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屠村!畜牲!一群该千刀万剐的畜牲!” 郭尚连忙问:“老章,怎么回事?先锋营遭遇敌人了?伤亡如何?” 章铭德强压怒火,将电文递给郭尚,同时问通讯官:“咱们先锋营的弟兄们怎么样?” 通讯参谋立即回答:“报告师长,郭师长!我军轻伤数人,仅一人重伤,没有弟兄牺牲。” “好!先锋营的弟兄们好样的,等战斗结束我要给他们嘉奖!”章铭德说道。 那位通讯参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但是,李营长报告,这股鬼子身份极其特殊!他们在缴获的卡车上发现了大量防毒面具和不明实验设备!” “根据屯子里幸存老乡提供的信息,这群鬼子很可能来自一个代号‘731’ 的生化部队,总部就在哈尔城里!他们出来的任务,就是抓活生生的老百姓回去做活体实验!” 郭尚看着电文,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愤怒:“用活人做实验?!这群畜生!披着人皮的魔鬼!天理难容!” 章铭德咬牙切齿:“这笔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郭尚迅速冷静下来,指着地图,语气变得急切:“老章,一个中队的鬼子突然失联,哈尔城里的鬼子肯定会察觉!我们不能按原计划休整了!必须立刻出发,加快速度!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争取在今天之内就抵达哈尔城外,不给他们反应和加强防御的时间!” “没错!”章铭德立刻下定决心,对传令兵吼道:“传我命令!全军集合!取消接下来的休整,部队立即向哈尔城全速前进!” 命令一下,原本安静的雪原临时营地瞬间“活”了过来,引擎轰鸣,战士们迅速收起饭盒,背上武器,登上卡车或跟随坦克,庞大的队伍再次开动,顶着寒风,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着最后的五十公里目标滚滚而去!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强行军后,这一队南方军的钢铁洪流先头部队终于抵达哈尔城外围。 雪原那头,那座笼罩在纯白色天幕下的城市轮廓已然在望。 大部队停在了一处反斜坡后面,等待下一步的作战安排。 先锋营营长李振早已在此等候,他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看到两位师长的指挥车,他立刻跑上前敬礼。 章铭德和郭尚跳下车,章铭德用力拍了拍李振的肩膀:“李营长,辛苦了!先锋营的弟兄们都是好样的!先来说说城里的情况!” 其防御核心集中在城内的火车站及周边区域,那里至少有28个钢筋混凝土碉堡,构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群。另外,松花江大桥方向也有重兵防守,但主要是伪军。” 李振敬了个礼,指着远处的城市,语速飞快的迅速汇报道:“报告师长!哈尔城的基本情况已经探查清楚了,鬼子在城外只摆了两个联队加上一个师的伪军的兵力,他们依托一些残破的村落和雪壕构建了第一道防线,但工事并不坚固。“ 随后他拿出一张地图接着说道:”城内的鬼子的防御核心在城东郊的火车站附近,那里是他们的指挥中枢和物资囤积点,不过那个代号731的生化部队可能活动的区域在城中心!东郊火车站那里有至少28个钢筋混凝土永备碉堡,构成了一个环形防御体系。”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另外,这几天我们的‘毕方’轰炸机一直在他们头上撒传单,城内鬼子已经实行了戒严,人心惶惶,但正因为传单投多了,鬼子似乎对于咱们的空军有些麻痹了,所以我认为,敌人现在外强中干,正是发动进攻的最佳时机!” 章铭德和郭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果断。 “好!这次你们先锋营立了大功!不仅摸清了敌情,更重要的是挖出了鬼子这骇人听闻的罪恶!” 章铭德重重说道,“现在他们看传单看腻了,那就让他们尝尝真家伙的滋味!命令空军,把传单换成炸弹!轰炸机群即刻起飞,目标哈尔城火车站堡垒群及敌军主要集结地!率先发起进攻!给我炸!狠狠地炸!为死难的同胞报仇!” 命令通过电波传向几天前刚从鬼子手里抢夺过来的野战机场。 整个东北大地,鬼子修筑了大大小小几十个野战机场,因为他们的战斗机已经在前面的几场大战中消耗殆尽了,最后这些机场并没有发挥它们想要发挥的作用,反而给南方的空军做了嫁衣。 南方空军的大部队开始起飞! 不久后,哈尔城上的鬼子哨兵听到了天际传来的熟悉轰鸣声,城内开始响起防空警报,一些鬼子兵甚至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互相嘟囔着: “又是支那军的宣传飞机吗?真是烦人啊。” “是啊,撒那些没用的纸片,浪费燃料。” “快看,数量好像比之前多不少啊……” “不用进防空洞,找个地方躲躲灰尘就行了。” “估计是最后的心理战了吧,等我帝国援军一到……” 许多鬼子兵甚至懒得进入掩体,只是抬头看着,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嘲弄和不屑,他们已经被连续几天的“纸弹”攻势弄得心烦意乱又放松了警惕。 城内的鬼子防空部队也有些松懈,只有零星几门高射炮象征性地对准了天空。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这次的机群飞行高度似乎更低,队形也更具有攻击性,而且,没有看到熟悉的白色纸片飘落…… 突然,领头的“毕方”轰炸机机腹打开,投下的不再是轻飘飘的传单,而是一枚枚黑沉沉、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航空炸弹! “呜——呜——呜——” 炸弹脱离挂架,带着令人心悸的尖啸声,如同掷下的标枪,垂直砸向地面! “八嘎!是轰炸!真正的轰炸!支那军动真格的了!”一个鬼子军官率先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想寻找掩体。 刹那间,所有的轻蔑和松懈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混乱! “空袭!快!快躲起来!” “高射炮呢!反击!快反击!” 城内的小鬼子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尖叫着,哭喊着。 城外的阵地上,鬼子们惊慌失措地想钻进冰冷的战壕,但一切都太晚了! 30架“毕方”轰炸机在40架“朱雀”战斗机的护航下,编织出一道巨网,瞬间笼罩了哈尔城的上空。 第265章 后果很严重! 毕方轰炸机携带成吨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 首先遭殃的是城外稀疏的东瀛阵地,爆炸的火球接连腾起,将雪地、工事和人体一起抛向空中。 紧接着,轰炸重点转向城内,特别是城东郊的火车站区域!密集的爆炸几乎将那片区域彻底覆盖,28个碉堡在剧烈的爆炸中颤抖,有的被直接命中,瞬间化为混凝土块!浓烟、烈火冲天而起! 一个躲在城外散兵坑里的鬼子新兵,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张大嘴巴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他内脏都在颤抖,灼热的气浪裹挟着冰雪和泥土劈头盖脸打来,他看到不远处一个机枪阵地连同上面的士兵被一枚炸弹直接抹平,只剩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妈妈!我想回家……”他绝望地哭喊着,精神彻底崩溃。 另一个在火车站附近堡垒里的鬼子军曹,透过射击孔看到外面如同末日般的爆炸,坚固的混凝土堡垒在连续的重击下开裂,灰尘簌簌落下。 他声嘶力竭地对着电话吼叫,却得不到任何回应,通讯早已中断,他脸上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怎么会……这么猛烈的轰炸……这根本不是支那军……这是魔鬼……” 先锋营的李振营长和他们的战士们趴在进攻出发阵地上,兴奋地看着这壮观的场面。 爆炸的气浪即使隔得很远也能感受到。 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的空中打击,如同一位愤怒的神仙用巨锤反复捶打着哈尔城及其东郊。 当最后一架“毕方”轰炸机拉起机头,带着剩余的弹药返航时,整个目标区域已彻底变了模样。 城东郊,那个巨大的铁路枢纽。 哈尔城火车站,此刻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原本密集的铁轨被炸得扭曲变形,站台屋顶坍塌,候车大厅只剩下残垣断壁,周边用于调度和仓储的建筑更是被夷为平地。 最为关键的,是环绕火车站构建的那28个钢筋混凝土碉堡群,它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在重磅航空炸弹的直接命中或近失弹的剧烈冲击下变成了废墟。 有的被彻底掀开了顶盖,有的被炸穿了墙体,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和鬼子兵破碎的肢体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血腥和烧焦的怪异气味。 空袭带来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毁灭,更是心理上的崩溃。 尤其是部署在城内和火车站附近的大量伪军,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毁天灭地的场面?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他们中间迅速蔓延。 当看到坚固的碉堡如同纸盒般被撕碎,听到同伴在爆炸中化为齑粉的惨叫,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任何纪律约束。 “跑啊!南方军杀过来了!” “守不住了!快逃命!” 成建制的伪军部队开始溃散,军官无法弹压,甚至许多军官自己也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他们丢弃武器,脱掉碍事的外套,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燃烧的街道和废墟间乱窜,只想远离这片死亡之地。 城内和城东郊区域,在南方军地面部队尚未抵达之前,就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然而,在哈尔城跟外围的主阵地上,情况却有所不同,这里驻扎着东瀛两个齐装满员的联队以及一个师的伪军。 这里的东瀛指挥官更为死硬,士兵也多是受到军国主义思想深度毒害、准备“玉碎”的死士。 空袭同样给他们造成了损失和恐慌,尤其是那些新兵,看着身边同伴被炸得支离破碎,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但在军官和曹长们声嘶力竭的呵斥甚至战刀的威逼下,阵地并未立刻崩溃。他们蜷缩在战壕和掩体里,咬着牙,等待着预料中的地面进攻,准备进行最后的顽抗。 但他们并不知道,刚才的空袭,仅仅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前奏。 “炸!炸得好!把这群龟孙子都炸上天!”一个战士狠狠地捶着雪地。 南方军的地面部队在远处观看着这壮观的轰炸场面,士气大振! 第266章 哈尔城—拿下! 南方军阵地上。 一位炮兵观测员放下望远镜,对着无线电大声报告:“报告指挥部!我空军轰炸已结束!敌火车站区域工事大部被毁,城内及东郊敌军陷入混乱!但我外围主阵地敌军仍保持组织!” 55师师长章铭德和56师师长郭尚站在前沿指挥所里看着火光一片的鬼子阵地。 这时,通讯官送来了来自柳城总参部关于731部队的回电,电文极其简短,只有短短的八个字:“血债血偿!严惩不贷!” 这无疑是对哈尔城内发现的731部队罪行的最直接回应。 就在这时,“咻——咻——!” 几声尖锐的呼啸声从哈尔城内传来,紧接着,几发炮弹落在了南方军阵地前方一两公里处,炸起几团稀疏的雪泥和黑烟。 “哼,鬼子还有炮兵敢还击?”章铭德冷笑一声,“看来炸得还不够狠!城内还有漏网之鱼,听我命令!” 他拿起通话器,声音透过寒风传遍整个炮兵阵地:“所有单位注意!目标:城东郊火车站残余碉堡群,以及城外鬼子主阵地!火箭炮营,优先覆盖敌暴露炮兵位置!重炮团,实施毁灭性打击!开火!” 刹那间,南方军阵地上爆发出比空袭更加震撼人心的怒吼! 首先发威的是那40辆“雷神”火箭炮!它们再一次展现出毁灭风暴的可怕威力。 “咻咻咻咻——!!!” 八十发132mm火箭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密集地射向天空,发出持续不断撕心裂肺的尖啸,仿佛要将寒冷的空气都点燃! 其中十发火箭弹,根据前沿观测员的快速修正,精准地飞向了刚才胆敢开火的小鬼子炮兵阵地方位。 数秒钟后,那个方向传来了连续剧烈的爆炸声,腾起的火光和烟柱表明那里已经遭到了灭顶之灾,鬼子的火炮连同炮兵,都已经在这钢铁与火焰的风暴中化为乌有了! 紧接着,两个师集齐起来的120门150mm重型榴弹炮也发出了沉闷而威严的咆哮! 这些重炮的射击不像火箭炮那样急促密集,但每一发炮弹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动能,它们划破长空,狠狠地砸向目标! “轰——!!!” “轰隆隆——!!!” 整个哈尔城东部地区,再一次被更加密集、更加猛烈的爆炸所覆盖!火箭弹的覆盖面杀伤和重榴弹的定点精确摧毁完美结合。 火车站残存的工事和任何疑似抵抗点遭到了第二轮清洗,而城外东瀛守军的主阵地,则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地狱。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在小鬼子啊的战壕、机枪巢、观察所和预备队集结区域。 剧烈的爆炸将冻土连同里面的士兵一起掀上天空,冲击波沿着堑壕传播,将里面的鬼子震得五脏碎裂、七窍流血。 坚固的火力点被150mm重炮直接命中,瞬间连同里面的机枪手一起被炸成碎片,小鬼子的阵地上一片火海,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武器四处飞散,惨叫声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彻底淹没。 这半个小时的炮火准备,其强度和密度远超之前的空袭,彻底将小鬼子在哈尔城外围阵地的组织度和抵抗力瓦解了,许多侥幸从空袭中存活下来的鬼子,在这恐怖的炮击中被送进了地狱。 炮火开始向城内延伸,预示着南方军的地面进攻即将开始。 章铭德师长拿起另一个通话器,接通了装甲旅和两个步兵师的指挥官,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命令!第一装甲旅,进攻!55师、56师,全军出击!碾碎他们!” “先锋营李振!” “到!”无线电里传来李振坚定的声音。 “给你一个最重要的任务!带你的人,直扑城内731部队驻地!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活捉那些穿白大褂的畜生!拿到他们的所有实验资料!明白吗?” “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一个鬼子跑掉!” 南方军的进攻阵地上,引擎的轰鸣声达到了顶点! 60辆新型的“灰熊”坦克和60辆“犀牛”中型坦克,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排成冲击阵型,履带碾过被炮火犁过一遍的焦土,向着哈尔城外围的鬼子摇摇欲坠的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冲击! 其后,是超过四万名南方军步兵,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喊着震天的杀声,发起了全面的冲锋! 坦克部队毫无悬念地撞破了小鬼子早已残破不堪的第一道防线。 “灰熊”坦克用其强大的75毫米主炮,一一点名残存的火力点。 “犀牛”坦克则用坦克炮和机枪清扫着一切试图抵抗的散兵,步兵紧随其后,用自动步枪和冲锋枪清理战壕,负隅顽抗的鬼子瞬间被密集的弹雨打倒。 小鬼子的抵抗虽然疯狂,但在绝对的火力和装备优势面前,显得徒劳而悲壮。 许多鬼子抱着炸药包嚎叫着冲向坦克,但大多在远处就被伴随的步兵或坦克机枪打成筛子。伪军更是成片地跪地投降。 南方军的进攻浪潮迅速漫过外围阵地,开始向城区推进。 激烈的巷战随即在城区边缘爆发,但南方军步坦协同娴熟,坦克摧毁建筑,步兵逐屋清剿,进展迅速。 城东郊的火车站区域,虽然大部分碉堡被毁,但仍有一个大型母堡凭借异常坚固的结构和一点运气,在轰炸和炮击中幸存下来,从射击孔里喷吐出猛烈的机枪火力,阻挡了一个连南方军的前进道路。 “火箭筒!上!”连长大声呼喊。 随后一名扛着“闪电”火箭筒的士兵迅速匍匐前进,在战友火力掩护下,瞄准碉堡的射击孔。 “咻——轰!”火箭弹精准钻入,碉堡内一声闷响,机枪哑火了。 但很快,另一个射击孔又喷出火舌。 “妈的,里面结构没全毁!喷火兵给我上,请他们吃吃烧烤!” 两名喷火兵利用弹坑和废墟接近到三十米内,猛地站起身,两条炽热的火龙猛地喷向碉堡的射击孔和出入口!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碉堡内部传出,火焰甚至从射击孔里反喷出来,里面瞬间变成了炼狱,很快,那个碉堡里面一切抵抗停止了。 与此同时,李振率领的先锋营,凭借着对地形的提前侦察和空袭炮火造成的混乱,像一把尖刀,避开敌军主力,直插位于哈尔城城中的所谓“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即731部队总部。 这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高墙电网,岗哨林立。 虽然外面炮火连天,但这里仍然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卫兵在严格执行守卫任务。 “营长,如果我们硬冲的话,恐怕会造成很大的伤亡!”一排长低声道。 李振观察着大院,发现侧后方有一个相对薄弱的区域,似乎是后勤出入口。 “陈排长,带你的排,从侧面制造动静,吸引敌人火力!二排三排,跟我从后面强攻!狙击手,优先干掉塔楼上的机枪手和军官!” 战斗瞬间打响!陈排长带人在正面用自动武器猛烈开火,果然吸引了大量鬼子卫兵的注意力。 就在此时,李振亲自带队,用炸药炸开了后院的一处围墙! “冲进去!遇到穿白大褂的,尽量活捉!穿军装的,格杀勿论!”李振大吼着,第一个冲进大院。 院内顿时枪声大作。鬼子卫兵拼死抵抗,但先锋营的战士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战术灵活,p3自动步枪和m3冲锋枪的火力完全压制了鬼子的三八式步枪。狙击手不断清除着关键目标。 战斗异常激烈,但进展迅速。战士们分成小组,逐个房间清剿。他们踹开实验室的门,看到的景象让他们终身难忘:冰冷的解剖台、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标本、各种说不出名字的怪异仪器、还有牢房里那些骨瘦如柴、眼神麻木绝望的“实验材料”…… 愤怒的火焰在每一个战士胸中燃烧!他们下手更加毫不留情。 最终,在一个加固的地下室入口处,他们遭遇了最后也是最顽强的抵抗。十几个鬼子卫兵和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研究人员缩在里面,试图销毁资料。 “喷火器!”李振红着眼睛命令。 “营长,里面可能有资料!” “那就烧门口!逼他们出来!” 喷火兵对着地下室入口喷出一道火墙,里面的鬼子被炽热和浓烟逼得受不了,尖叫着冲了出来,瞬间被乱枪打倒。那几个研究人员则吓得高举双手,用生硬的中文喊着:“不要杀!投降!资料!重要资料!” 战士们冲进去,迅速控制了局面,阻止了他们继续销毁文件。 李振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此刻却吓得瑟瑟发抖的“学者”,想起屯子里惨死的百姓和大楼里那些不成人形的幸存者,他强忍着掏枪的冲动,咬牙切齿道。 “把他们全部捆起来!所有纸张、胶卷、仪器,全部贴上封条,一件不准少!这都是他们的罪证!” 城内的枪炮声渐渐平息。南方军的青鸾旗插上了哈尔城残破的城头,火车站被彻底占领,外围阵地被肃清。 大批小鬼子被歼,伪军俘虏不计其数。 李振押着那几十名731部队的研究员和足足好几卡车的罪证资料,来到两位师长面前复命。 章铭德和郭尚看着那些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科学家”,又看了看那些触目惊心的实验记录和照片,两位久经沙场的将军也感到一阵脊背发凉和无比的愤怒。 “把所有证据,用最高安保等级,立刻送往柳城!交给军事法庭和全世界去审判!”章铭德的声音冰冷刺骨。 “那些研究员留下来,我也要让他们体验一下被人折磨的感觉。\"章铭德看着跪在他前面瑟瑟发抖的鬼子研究员。 \"李营长,麻烦你去找几个前朝的老屠夫,我要让他们体验一下前朝十大酷刑!” “是!” 第二天一早,那些穿着研究服人面兽心的混蛋们和鬼子的指挥官一起被拉上了哈尔城最大的广场上。 他们连去给南方修铁路的资格都没有,那天早上哈尔城热闹非凡,来看表演的观众里三圈外三圈,他们又看见了濒临失传的大乾十大酷刑。 台上五十多个鬼子排队等候,一个一个来,那些狗娘养的小鬼子看见前面的人被拉出来表演,竟有的吓尿了裤子。 哈尔城光复了,但这场胜利的背后,揭露出的罪恶却让所有参战将士的心情都无比沉重,同时北方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 第267章 钢铁与疯狂的碰撞 哈尔城光复的第二天。 太阳当空照,但严寒依旧。 南方军第57师,再加上第五装甲师第二装甲旅的一个坦克团,这个坦克团一共装备有60辆南方军最新的“灰熊”坦克和120辆装甲车,加上一个师的步兵总计三万余人。 经过这么多天克服万难的急行军,已然兵临松花城下。 松花城,这座以江命名,且战略地位极其重要的北国重镇,此刻即将陷入一场南方军钢铁的洗礼。 如果是夏季,松花江上拿奔腾的江水无疑是最好的天然防御屏障,东瀛守军只需要固守城市内那做大桥,就就可以阻挡进攻方的千军万马了。 但此时正值严冬,宽阔的江面早已冻结实,冰层厚达数米,足以承受坦克和重炮的重量,这使得小鬼子的防御难度倍增,作为进攻方的南方军,无需强攻那座扼守江桥的坚固要塞,就可以从漫长的冰面上任意选择突破点直接威胁松花城的城区。 如今在南方军对岸的小鬼子深知,在奉天失守后,松花城已成为他们撤往高丽的最后一道陆地屏障,所以他们的抵抗意志异常疯狂,在座城市中布置了重兵。 整整两万东瀛士兵和高丽仆从军,以及被裹挟的三万伪军,值得注意的是,此处的小鬼子战士比例是东北各战场中最高的,也从侧面显示出了他们死守的决心。 更关键的是,这里部署着东瀛在东北地区最后的一支成建制的装甲力量,一个“三式中战车”联队,共30辆三式中战车。 南方军57师的前沿指挥。 57师的师长看着不远处鬼子在江边建造的碉堡群,露出了大白牙笑了起来。“无知的小鬼子,还以为躲在龟壳里就能挡住我们南方军的进攻呢!命令火箭炮营,待会空军轰炸结束后,就给我瞄着那些混泥土龟壳给我炸!” “是!师长!”说完,通讯兵转身离开。 57师的师长转过身来,对着坦克团的团长说道:“陈团长,待会的进攻,你们坦克师是主角,我要你们让对面的小鬼子见识到我们南方军钢铁洪流的厉害!” 那位姓陈的团长,站直敬礼:“报告师长!我保证让鬼子明白我们南方军的装甲部队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 因为这里距离南方军的野战机场较远,南方空军需要时间抵达战场,所以战斗在正午时分才正式打响。 南方军的进攻如同教科书般流畅高效。 空军的30架毕方轰炸机对鬼子的阵地进行覆盖式轰炸,朱雀战斗机对着鬼子阵地上零星的防空炮火进行点名表扬。 南方空军用时半个小时的表演结束之后,第57师的师属炮兵团和雷神火箭炮营接着对东瀛岸防堡垒阵地和疑似集结区域进行了准确的炮火打击。 火箭炮阵地上。 “各车注意!目标,对岸鬼子堡垒群!各车组两发试射!装填!”营长通过无线电下达命令。 装填手们将一枚枚132mm的火箭弹填入发射导轨,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身上还冒着热气。 “1号车装填完毕!2号车装填完毕……” “发射!” 营长一声令下。 “咻——!” 瞬间那些火箭弹拖着耀眼的橘红色尾焰,发出尖啸声,射向天空,朝着远方目标飞去。 数秒钟后,远方地平线上腾起一团火光。 前沿观察所立刻传回数据:“命中目标区域!效果良好!” 前沿指挥部里,57师师长正举着望远镜观察,但当无线电里传来“全营齐射准备完毕”的报告时。 “开火!”他对着话筒沉声道。 刹那间,四十辆“雷神”火箭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咻咻咻咻——!!!!” 一瞬间几十枚火箭弹在极短的时间内密集发射的巨响,整个发射阵地被浓密的硝烟和喷射火焰彻底笼罩,巨大的后坐力让卡车底盘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远方小鬼子守军的阵地上,瞬间被爆炸产生的火光和浓烟覆盖! 对岸的鬼子碉堡,在炮击过后,出现了非常多的缺口,甚至有的鬼子还没有看见南方军就在碉堡里面被活生生的震死了。 接着就是一百多门150毫米榴弹炮开始演奏,直到四十分钟之后,演奏结束,一共打掉了几吨的炮弹。 “师部命令!全军出击!” 接到命令的那60辆“灰熊”坦克分成数个突击集群,他们并非单纯从桥上硬冲,而是主力直接从冰面宽阔正面上发起冲击! 坦克履带碾压着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炮口不断喷吐火焰,精准点杀着岸边的小鬼子的火力点。 南方军的步兵紧紧跟随坦克,利用坦克车体掩护,用自动武器清理试图靠近反坦克的小鬼子步兵。 南方空军的“朱雀”战斗机不时掠过战场,用机枪扫射着小鬼子的薄皮战车和车辆。 小鬼子的三式坦克见到南方军开始发起进攻后,一直躲着的坦克车从岸防工事后冲出,试图拦截。 然而,双方的坦克性能代差悬殊,“灰熊”坦克的75mm长身管火炮在远距离上便轻松洞穿了三式坦克侧面脆弱的装甲,双方一接触冰面上就接连爆起一团团火球,小鬼子的钢铁防线如同纸糊般被撕开。 但小鬼子的疯狂超出了想象,眼见坦克对冲无效,大量小鬼子和高丽兵竟驾驶着卡车、吉普车,甚至征用的民用车辆,车上绑满汽油桶和炸药,组成自杀式的“特攻队”,嚎叫着从各个路口冲出,不顾一切地撞向南方军的坦克队列! “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撞死他们!” 轰!轰!轰! “快!瞄准那些卡车,别让他们过来,步兵先向后撤!” 一位阵前指挥的团长快速的命令道。 此时的灰熊坦克的车组里,那个团长也发出命令:”保护后面的步兵,给我将坦克顶上去!“ 那些自杀式的汽车冲击,大多在远处就被坦克炮或伴随步兵的反坦克火箭筒给打爆了,化作一团团燃烧的废铁,这种毫无战术可言的疯狂冲锋,确实在短时间内阻滞了南方军的推进步伐。 几辆为了掩护南方军步兵的“灰熊”坦克不慎被炸伤履带或侧面,甚至有一辆灰熊坦克给三辆车连续撞击,巨大的爆炸火光在那辆坦克车附近升起,南方军的进攻步伐被迫停下。 小鬼子上百辆车的疯狂自杀冲锋结束后,那些鬼子步兵也开始了板载冲锋,他们自杀式进攻的人数多达上万人。 后撤了一段距离的南方军步兵见状立刻上前掩护,用p3自动步枪、m2冲锋枪和“闪电”火箭筒构筑起密集的火力网,将那些亡命之徒打成筛子或炸上天,这场战斗异常惨烈,但是都是小鬼子一边倒的伤亡,此时的江面被硝烟、火光和鲜血染得一片狼藉。 他们用血肉之躯和简陋的爆炸物,硬生生将南方军强大的机械化攻势拖入了残酷的消耗战,竟奇迹般地抵挡了南方军五个多小时。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的挣扎。 南方军的炮兵和后续跟进的雷神火箭炮营接着提供了压倒性的火力支援,将小鬼子的前沿阵地和自杀冲锋的出发阵地一一摧毁。 随着弹药消耗殆尽和士兵的惨重伤亡,小鬼子的抵抗势头终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衰竭,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小鬼子的几道防线都在南方军立体化的猛烈攻势下迅速土崩瓦解,高丽兵和伪军见大势已去,成批地投降。 仅存的死硬小鬼子士兵被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南方军的钢铁洪流再次启动,碾过废墟和尸体,彻底冲入了松花城区。 两个小时后! 松花城——光复! 第268章 小鬼子的末日狂奔 在松花城激战正酣之时。 而且奉天、哈尔城在几天前相继陷落,甚至在大乾的最高指挥官都已经被南方军击毙了,如今东瀛国内的小鬼子高层深知在大乾的全部战事败局已定。 他们已经不再幻想依靠固定堡垒抵挡南方军了,因为奉天和哈尔城的结局已经证明了,那些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事在南方军的重炮和火箭炮面前不堪一击。 此刻,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跑!尽快让还在东北地区的东瀛侨民带着在东北地区剥削得来的财产跑过鸭绿江,逃入高丽!只要到了高丽,依托提前构筑的防御工事和可能的本土增援,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而且他们接到消息,攻下奉天城的那队南方军已经开始朝着他们包过来了,他们想彻底切断东北与高丽之间的联系,现在他们后面的松花城也有南方军部队出现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东瀛国内判断,南方军大概率不会在短时间内对高丽发起攻击,因为这半年内,南方军的地盘发生了成倍数增长,现在的他们急需时间来消耗。 于是,一支庞大而混乱的撤退队伍开始在雪原上出现了。 这支队伍狼狈不堪,在冰天雪地中艰难前行。队伍内的核心是约三万多名东瀛侨民,许多还是那狗屁开拓团成员,他们携带着在东北几年掠夺积累的巨额财富,成箱的金条、银元、古董、珠宝、皮货。 为了运输这些“战利品”,他们强行征用了所能找到的一切车辆,牛车、马车、骡车挤满了道路,这些战利品主要是这段时间内小鬼子从东北各大工厂中拆卸下来的精密机床、发动机等工业设备,还有超过一万名担任护卫任务的东瀛士兵,但是他们的士气极其低落。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还抓掠了上万名百姓作为脚夫,强迫他们肩挑背扛那些沉重的物资。 在队伍中,鞭打、斥骂声不绝于耳,任何试图反抗或体力不支倒下的百姓,都会遭到东瀛押运士兵的残酷对待,甚至当场枪杀,雪地上,不时可见被抛弃的百姓尸体和散落的物资。 这支臃肿不堪的队伍绵延十数里,气氛恐慌而压抑,人们灰头土脸,神情麻木又充满恐惧,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南方军的坦克突然从地平线上出现。 此时他们已经距离高丽边境已不足三十公里,希望似乎就在前方,但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他们的大规模行动当然没有逃得过南方空军侦察机的眼睛,廖弗中将知道后立即做出部署。 那些撤退的鬼子对于南方空军的侦察不以为意,因为他们经过计算,他们完全有时间安全的抵达高丽。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一支致命的利刃早已悄然悬于他们的退路之上。 早在数日前,最早攻占鞍山的第58师下属第345团,就接到了一项绝密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向西北方向穿插,绕过所有敌军据点,直插至敌人南撤的必经之路,一定要赶在东瀛主力撤退部队之前,抢占鸭绿江前的关键通道——黑沟台隘口,不惜一切代价堵住敌人!“ 这是一次极其艰苦的强行军,因为要快速穿插,在这个时候南方军装备的卡车和坦克就显得有些累赘了,在这冰天雪地里它们的可靠性还真的不如士兵的脚。 345团的团长赵劲松,一个以铁血和战术狡黠闻名的军官,他在接到任务后立即让部队扔掉了所有不必要的辎重,只携带轻武器、充足的弹药、迫击炮、火箭筒和有限的干粮,一头扎进了茫茫林海雪原。 在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中,顶风冒雪,昼夜兼程,他们穿越无人荒野,绕过村庄,忍受着极寒、疲惫和冻伤的折磨一头扎进了茫茫林海雪原。 他们的穿插行军,虽不像后世出名的“第七穿插连”那样极端缺乏补给,但面临的困难同样巨大,这个三千多人的团,不断有战士因冻伤或极度疲惫而倒下,但队伍始终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 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深可及膝的积雪、复杂陌生的地形、以及必须保持绝对无线电静默的要求,无一不考验着这支部队的极限。 战士们穿着厚实的冬季作战服,披着白色伪装斗篷,踩着滑雪板或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中跋涉,饿了就啃压缩干粮和冻得硬邦邦的肉干,渴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嘴里,没有热食,没有温暖的营房,只有无尽的风雪和必须完成的使命。 靠着顽强的意志、卓越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指引方向的指北针,345团硬是在鬼子认为“绝无可能”的路线上,创造了奇迹。 他们比预定时间提前十二小时,如同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了黑沟台隘口,并迅速依托地形构筑了简易防御工事。 就等鬼子的到来了。 第269章 想走?门都没有 当鬼子的撤退大军浩浩荡荡出现在视野中时,345团团长赵劲松心中一震,因为敌人的数量远超预期,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战斗准备的命令。 “打!”赵劲松命令道。 刹那间,步枪、机枪、迫击炮、火箭筒……所有火力向着山谷中毫无防备的敌军倾泻而下!车队头车被火箭筒击中起火,顿时堵塞了狭窄的道路。 侨民队伍发出惊恐的尖叫,乱作一团。小鬼子护卫部队仓促应战,试图组织兵力进攻山口。 鬼子指挥官通过望远镜观察,很快发现拦截的南方军似乎没有重炮,坦克也一辆没有,只有几辆轻装甲车,兵力看上去最多两三千人。 “八嘎!”指挥官又惊又怒,随即露出一丝狰狞,他判断这是南方军的小股迂回部队,企图迟滞我军,必须立刻碾碎他们! “区区几千人,没有重武器,竟敢阻拦我上万帝国勇士和数万侨民?他们是来找死的!命令!第114师团,配合武装侨民冲锋队,立刻发起攻击!一口气吃掉他们!打开通道!一起上!” 战斗瞬间进入到白热化!一万多鬼子士兵,加上两万多被武装起来的鬼子侨民,其中不少是经历过战争的老兵,如同潮水般向345团的阵地发起了疯狂的冲击,他们仗着绝对的人数优势,企图用人海战术淹没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拦路之军。 然而,他们很快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惨重代价。 345团虽然缺乏重炮坦克,但装备了大量的p3自动步枪、m2冲锋枪、重机枪、迫击炮以及“闪电”火箭筒。 而对面的那些小鬼子才是真正的缺乏重武器,他们为了能多装载财物和那些机器,同样也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丢掉了火炮等重武器,如今他们部队里的重武器就只有少数几辆薄皮装甲车了。 赵劲松将部队梯次配置,占据了隘口两侧的制高点,构成了交叉火力网。 小鬼子的冲锋队伍在开阔的雪地上,成了最好的靶子,南方军的轻重机枪组成的火鞭无情地抽打着进攻人群,迫击炮弹像雨点一样精准地落在敌群中炸开。 p3自动步枪的连续火力密度完全压制了小鬼子的三八式步枪,整个隘口前方雪地,瞬间变成了死亡地带,东瀛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原。 在队伍中,一个刚从大学毕业被征召的小鬼子侨民青年,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三八式,跟着人群向前冲,他耳边全是子弹尖锐的呼啸声和同伴中弹倒地的惨叫声。 他看到前方一个挥舞着军刀的老兵突然被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火箭弹炸得粉碎!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想转身逃跑,却被后面涌上来的人群裹挟着继续向前,下一秒,一排机枪子弹扫过,他感觉胸口一热,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在他生命的最后阶段,脑子里开始走马灯,他想到了在国内的家人,想到了在奉天城时为非作歹的日子,但是这一切都将结束,他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是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仍然需要人来买单。 另一边,在隘口上的南方军机枪手王老根咬着牙,肩膀顶着枪托,手指死死扣着扳机,枪口喷吐着致命的火焰,弹壳如同瀑布般从枪身一侧抛出。 “来吧,小鬼子!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他一边射击一边怒吼,旁边的新兵弹药手紧张却高效地更换着弹链。 一名“闪电”火箭筒手,瞄准了一辆试图冲击阵地的东瀛薄皮装甲汽车。 “咻——”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精准命中!轰!那辆装甲车顿时化作一团火球。 小鬼子发起了数次波浪式冲锋,甚至组织了“挺进队”进行白刃突击,但隘口上的345团的防御坚如磐石,战士们用精准的射击和密集的手榴弹雨一次次击退敌人,雪地不利于冲锋者机动,却给了防守方极大的优势。 战斗从中午持续到傍晚,东瀛阵地上尸横遍野,却始终无法撼动345团的阵地分毫。 战斗进行到这个时候,鬼子的进攻步伐已经有些停滞了,因为他们的进攻路上到处躺满了鬼子的尸体,有些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侨民在拿着枪冲锋的时候,看见地上躺着的同伴,被吓得落荒而逃,但是没跑几步就被小鬼子军官给一枪带走了, 在小鬼子的阵地后方,一位联队长朝着指挥中心跑了过来:“师团长阁下,对面隘口的支那部队是在是太顽强了,虽然他们没有重武器,但是我们帝国军队仍然无法前进一步。” 那个师团长听完之后,瞬间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将那位联队长物理意义上的送走了。 ”八嘎!扰乱军心者,死!帝国的勇士,是永远不会失败的,给我压上去!“ 此时的小鬼子师团长也意识到了,他面对的绝非普通部队,而是一支就算没有重武器仍然装备精良、意志顽强的铁军!但是他不能让恐慌继续在小鬼子侨民和士兵中蔓延。 因为他十分清楚,他后方松花城被南方军攻破也是时间问题,而现在他们已经被这伙守隘口的南方军小部队抵挡了六个小时了,就算松江城还没有被攻破,他们侧后方奉天城的南方军也即将到来了。 但是他强硬的逼迫小鬼子继续向前送死,还是改变不了小鬼子的攻势渐颓、此时的小鬼子士气愈来愈低落。 突然天际边传来了更加令人恐惧的轰鸣声。 坐落在高处的南方军士兵率先看见了不远处的雪原深处一支庞大的机械化部队正从东瀛阵地的侧后方高速逼近! 那是来自奉天的南方军第38师76旅!他们日夜兼程,终于是在关键时候赶到了! “我们的援军!是我们的坦克!”345团的阵地上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赵劲松看着眼前的场面大笑:“弟兄们!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进攻!” 38师76旅的“灰熊”坦克和装甲车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展开战斗队形,从侧翼狠狠地撞入了混乱的东瀛撤退队伍之中!机枪扫射,坦克炮轰鸣,瞬间将小鬼子的阵型彻底打乱、分割。 前有坚固阻击,后有钢铁洪流。小鬼子的撤退大军彻底陷入了绝望的包围圈。 他们的抵抗迅速瓦解,成千上万的鬼子兵和侨民惊慌失措地丢弃武器和财物,跪在雪地里举手投降。 那些被胁迫的东北百姓趁乱逃跑,或被南方军士兵及时解救。 鬼子队伍后面存放着的掠夺而来的财富和机器大多被缴获。一场规模浩大的歼灭战,以南方军的完胜告终。 这些俘虏的未来已经被注定——他们将用余生,在严酷的监督下,为他们在东北大地犯下的罪行赎罪,去修筑那些被称为天路的道路。 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撤退,连同其携带的巨额不义之财和工业设备,彻底落入了南方军之手。 第270章 东北战事结束 与此同时,北路南方军总指挥廖弗中将正在奉天火车站视察一项特殊的战利品。 打老远,他们就看见远处那个庞然大物了,那是一列由多节厚重装甲车厢组成的列车,其实这就是一座庞大而丑陋的钢铁怪物。 小鬼子研发的“铁路移动堡垒”,它由厚重的装甲包裹,上面安装了多门重炮和机枪,理论上可以沿着铁路线机动,成为一个难以拔除的火力点,他曾经被小鬼子寄予厚望,准备在南方军进攻东北时用来控制铁路线、进行机动防御。 此时指挥部的一众高级将领同在一旁,一个少将参谋介绍道:“总指挥,这就是鬼子一直在吹嘘的‘移动堡垒’,我们部队在攻占奉天时,它还没来得及开出去就被我们缴获了,它的主炮口径不小,装甲也厚,这东西看着吓人,但在我们空军和重炮面前,其实就是个活靶子,只要咱们炸毁一段铁轨,它就动弹不得了,只能被动挨打。” 廖弗中将绕着这钢铁巨物走了一圈,用手拍了拍那冰冷的装甲,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和轻蔑。 “是啊,上世纪的老思路了,依赖固定的铁路线,缺乏真正的机动性和防空能力。在如今我们南方军的立体火力打击下,确实落伍了,这东西,放在二十年前,或许还真能吓唬人,但现在,特别是在咱们的‘雷神’火箭炮和‘毕方’轰炸机面前,它就是个活靶子,一轮火力覆盖,就能让变成一堆废铁。 “当年在大乾朝的时候,东北的张宗承的队伍里也搞了这东西,在当时可是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啊,觉得东北那帮人有了这东西,就能在铁路上横行无忌了。” 旁边另一位将军笑道:“是啊,当时咱们在进入东北之前,隐龙卫的情报提到这东西,还确实给我们造成了不少心理压力,现在看来,完全是纸老虎。科技和战术的代差,不是靠这种笨重的铁疙瘩能弥补的。” 廖弗笑了笑,继续说道:“是啊,只不过就在短短的几年间,时代就变了,战争的形态也变了,决定胜负的,不再是单一的钢铁巨兽,而是体系的力量:情报、机动、火力、后勤,以及官兵的素质和意志,这东西,就让它留在这里,当作一个历史的见证吧,见证侵略者的愚蠢和失败,也见证我们走向强大的历程。”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胜利者的从容与自信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官快步走来,递上最新的战报:“报告总指挥!松花城方向捷报!57师及装甲部队经过激战,已完全攻克松花城,全歼守敌!” 一位少将拍手称道:”好!又下一城!离咱们光复整个东北的目标就剩最后一步了“ 廖弗接过电报刚刚看完电报上的内容,正传给身边的将领时,又一位通讯官送来了最新的捷报:“报告总指挥!松花城方向57师来电,松花江城已全面光复,我军正巩固城防,清理残敌!” “报告!齐齐哈城方向急电!齐齐哈城已兵不血刃,被我军占领!” 那位少将又开口说道:“太好了,现在连最后一步也完成了。” “兵不血刃?”而廖弗抓住了通讯官所说的重点,他有些惊讶的接过新的那份电报。 之所以廖弗会感到吃惊,是因为在整个齐齐哈城里有足足五万守军,虽然伪军占了四万五,鬼子和高丽兵只有五千多,但也不至于直接投降啊。 通讯兵详细汇报了过程:“据电报所述,我27师、60师抵达齐齐哈城外后,并未急于攻城,而是用了总参部给出的攻心战术,我空军‘毕方’轰炸机连续多日向城内投放了大量传单,内容直指伪军,阐明抗战大势、南方军政策,并警告助纣为虐之下场,同时,隐龙卫也在城内积极活动。” “城内伪军本就人心浮动,在内外压力下,于昨日夜间突然发生大规模哗变!伪军部队调转枪口,围攻城内东瀛驻地,甚至枪杀了东瀛守备少将指挥官!城内陷入火拼混乱。我27师、60师趁势发起进攻,与起义伪军里应外合,迅速控制了全城。负隅顽抗的五千鬼子大部被歼,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好!干得漂亮!”廖弗等人都十分的兴奋。 “这就是人心所向!武力固然重要,攻心为上更是上策!给27师、60师记功!妥善安置起义人员!” 至此,东北主要大城均已光复。 ”将所有情报发回柳城,请示总参部,明确我们的下一步作战计划!“说完,廖弗带头离开火车站。 奉天城南方军指挥部。 刚刚进入指挥室,还没走到沙盘面前时,又一位通讯官快步走来。 ”报告总指挥,黑沟台隘口传来捷报,鬼子后撤大军被我方全部消灭,击毙鬼子一万六千余人,俘虏两万余人,成功截下了鬼子运往高丽的物资。” 那个通讯官又接着说道:“并且我们的人在一地的鬼子尸体中发现了疑似大汉奸孙隆的身影,最后经过确认,那个残缺的尸骸就是大汉奸孙隆,他被我军的炮火直接炸死了,死无全尸。” “便宜那个狗汉奸,不过,今日真的是三喜临门啊!“廖弗大声笑道。 随后又一名参谋走来:\"总指挥,总参部最新回电!“ 廖弗拿过电报,思考片刻后转身走到巨大的东北地图前,目光锐利。他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根据总参部最新命令!” “拿下齐齐哈城的27师、60师,只留下一个团的兵力进行善后工作,其他主力不必停留,继续北上,向内蒙省全境推进!清剿残敌,恢复秩序!你部的最终任务是:推进至与北极国边境线,择险要处驻扎布防!确保我北方边境安宁!” “另外!命令第57,58师,63师,第五装甲师主力,推进至高丽边境等候下一步作战命令。” “其余各部,按预定计划,清扫东北境内所有残敌,巩固占领区,协助地方政府恢复生产,安抚民生!” “告诉兄弟们,光复东北并非终点!我们要将一切外来势力的触角,彻底逐出这片土地!北疆,需要新的长城来守卫!” “是!”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南方军的钢铁洪流并未停歇,继续向着更广阔的北方边境开进,最终将在那几条绵长的国境线上,铸就一道坚固的边防长城。 东北全境的光复,标志着这场抗战即将结束,南方的力量彻底重塑了这片饱经沧桑的黑土地。 但南方军的使命,还远未结束。 第271章 专业背锅侠 帝国京都。 这段时间鬼子在对外扩张的战场中节节败退的消息不断传回国内,使得这座昔日里到处弥漫着军国主义狂热和“武运长久”喧嚣的鬼子都城,被一种压抑、不安和失败后的惶惑所笼罩。 但是这些坏消息好像无穷无尽一般,就在刚刚,南方军的旗插遍整个东北的消息,通过加密电波和秘密渠道最终传回鬼子的陆军省,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鬼子陆军省的大楼内炸响。 位于京都中心地带的陆军省大楼,这座象征着帝国陆军大脑的宏伟建筑。 此刻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走廊里来往的军官们步履匆匆,面色凝重,无人交谈,只有军靴敲击地板的回声,这些声音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名鬼子大佐,面色惨白,他正用手紧紧攥着一份刚从支那国内转来的电报纸,这张纸明明非常的薄,但是在此时却好像重若千斤。 他畏畏缩缩地走到参谋总长办公室那厚重的木门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敢抬手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烦躁的声音。 大佐推门而入,这个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帝国陆军参谋总长石渡久政大将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东亚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已经被标注了大量代表失陷的红色区域的大乾东北。 听见有人走了进来,石渡久政并没有回头,只是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是关东军又有哪个蠢货要求增援还是又要撤退?” “是……是战报……从支那传回来的最新战报……支那南方军……已确认完全占领东北全境……”大佐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听到这里,石渡久政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指节发白,但他还能保持镇定,因为这几乎是他预料之中的结局。 ”而且……最后一批,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批转移财物和设备的队伍……在……在距离高丽边境三十公里处……被南方军拦截部队包围……上万人被俘虏……所有物资……尽数丢失……并且支那南方军大军已经抵达了高丽边境。” “什么?!” 石渡久政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快速的转过身,巨大的力量将沉重的实木办公桌都推得移动了几分。 他的脸因极致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形,原本还算克制的威严荡然无存,他一把夺过电文,眼睛飞快地扫过上面的字句,每看一行,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握着电文的手因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 “八嘎呀路!废物!一群废物!梅川那个蠢货葬送了帝国陆军!下面的蠢猪连最后一点家当都保不住!一个月!连一个星期都没守住!南方军…南方军…”他咆哮着,抓起桌上的陶瓷茶杯,狠狠地砸向墙壁,碎片和茶水四溅! “大将阁下息怒!”大佐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跪倒在地。 石渡久政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他当然知道最后的失败和自己的命令没有太大的联系,这些都是那个狗屁乾北方面军总司令梅川忠易所导致的。 而他接手这个烂摊子后,下达的命令是让在东北最后的帝国军队争取时间运回财物,这也是结合当时情况唯一的选择。 平心而论,石渡久政在梅川溃败后下达的命令并无大错,放弃不切实际的野战决战,依托在东北地区经营多年的城市堡垒群进行迟滞防御,争取宝贵时间将掠夺来的巨额财富和工业命脉运回国内,同时将侨民撤离。 这确实是一个在惨败后尽可能止损、为帝国保留元气的“明智之举”,如果成功,帝国虽失东北,但仍可获得喘息之资,未来或有卷土重来之机。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南方军的攻坚能力和推进速度。他想象中的堡垒消耗战,在南方军绝对优势的空军、重炮尤其是恐怖的“雷神”火箭炮面前,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迅速的土崩瓦解,他争取时间的计划,彻底破产了。 “梅川忠易,你是帝国的罪人!!!”石渡久政大声吼道。 小鬼子的陆军最高军令机关是“参谋本部”,而参谋总长作为负责“作战指挥”的核心角色,自然是国内战场的主要直接负责人。 不过在东瀛国内,不仅陆军与海军存在派系斗争,陆军省内部的派系倾轧更是激烈——当前最尖锐的矛盾,便集中在陆军总长石渡久政与梅川忠易亲王之间。 石渡久政与皇室亲王梅川忠易之间的矛盾,早已军队里公开的秘密。 二人的分歧最主要是源于对帝国在大乾战事的策略之争,梅川忠易派力主“速战速决”,试图以雷霆之势碾压对手;石渡久政派则坚持放慢脚步、步步为营,主张“以战养战”,通过长期占领逐步榨取占领区资源。 自东瀛派遣军以极快速度覆灭大乾朝廷后,这个胜利使得鬼子天皇更加倾向于梅川的主张,所以就派他奔赴大乾担任乾北方面军总司令,统辖帝国陆军百分之八十的兵力。 这一决定让石渡久政颇为不满,但是是天皇做出的决定,他也无可奈何,然而当南方军加入战局后,梅川的“速胜”彻底崩盘,不仅将帝国拖入战争泥潭,更是导致了帝国陆军主力损耗殆尽,从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帝国海军主力全军覆没。 近期梅川被征召回国后便引咎辞职,交卸了陆军大将之职,归乡隐居,石渡久政虽对此处罚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对方是皇室亲王,最终,收拾烂摊子的重任落在了他的肩上。 暴怒之后,是深深的无力感和冰凉的绝望。他颓然坐回椅子,挥了挥手,让几乎瘫软的大佐退下。 沉默良久,他不得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他必须去向另一个人汇报这个灾难性的消息——陆军大臣芳步治郎。 在隔壁陆军大臣宽大却同样气氛凝重的办公室里,石渡久政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重复了噩耗,芳步治郎听着,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但他作为政客,比纯粹的军人石渡更能隐藏情绪。 “全部……都丢了吗?”芳步治郎的声音干涩。 “是的,大臣阁下,最后一批,也是最关键的一批物资,之前运回的,只占了总量不足三分之一。”石渡久政低声道,“而且南方军的兵锋……已经直指鸭录江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帝国陆军超过八成的精锐葬送在了大乾土地上,海军主力几乎全军覆没,如今,连最后一点“战利品”也没能保住。帝国不仅战败,而且是惨败,是元气大伤、濒临崩溃的惨败。 “石渡君,事已至此,愤怒无用,此事……必须立即禀告天皇陛下。”芳步治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语气沉重,“召开御前会议吧。必须决定……帝国下一步该如何走了。” 说完,二人匆匆赶往不远处的鬼子皇宫。 第272章 想要求和的鬼子 此时的皇宫深处,气氛庄严肃穆,到处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得知消息之后,鬼子天皇立刻召开了御前会议。 鬼子天皇面无表情地端坐于上,下方分坐着以首相、陆军大臣、海军大臣,外务大臣、财政大臣等为首的帝国最高决策层。 这个海军大臣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了,这个是新上任的海军大臣山本邦彦,原来的海军大臣因战败已引咎辞职,海军也经历了大洗牌。 芳步治郎和石渡久政先后详细汇报了东北彻底失陷、最后运输队被歼的噩耗,每说一句,在场重臣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会议室。 良久,天皇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诸卿,帝国已至危急存亡之秋。当如何应对?“ 众人听见后,没有一个人敢接话,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最终,还是外务大臣重光葵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的声音干涩而小心翼翼:“陛下,诸位阁下……如今局势已然明朗,南方军兵锋正盛,其技术装备远超我军。当务之急,已非如何挽回战局,而是……而是如何阻止战火蔓延至帝国本土,以及……保全高丽和台省。”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了波澜。 “他们一定会过江!”一个激进的陆军将领立刻喊道,“支那人的野心绝不会满足于东北!他们想要一雪前耻,必然会进攻高丽,威胁帝国本土!” “高丽绝不能丢!”石渡久政立刻强硬打断,“高丽是帝国通往大陆的桥梁,也是本土防御的最后屏障!一旦失去高丽,南方军的飞机和战舰将直接威胁帝国九州乃至本州!” 一位支持石渡的陆军将领附和:“没错!南方军刚刚经历大战,必然需要时间消化东北广袤的土地,他们的后勤线已经拉得很长,整顿后勤非常必要,他们短时间内应该无力,也不会愿意立即跨过鸭绿江。”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高丽多山,地形复杂,不利于他们的机械化部队展开。我们在高丽经营多年,堡垒林立,更有新组建的师团驻守…或许能挡住他们。” 但立刻有人提出质疑:“消化土地?诸君难道忘了南方军恐怖的推进速度了吗?整顿后勤?他们的后勤能力远超我们想象!他们的拥有庞大的先进运输机部队,而且,根据情报,南方军攻克齐齐哈城后,其一部已经北上向内蒙方向推进,显示出极强的持续进攻能力!他们未必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半个小时后,南方军是否会立即进攻高丽的讨论并没有得出结果,东瀛高层各持己见,所以会上讨论的焦点很快就转移了。 随后有人提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提议:“或许…我们应该考虑主动舍弃台省,以台省为条件让南方军放弃进攻高丽。” “什么?放弃台省?!”新任海军大臣山本邦彦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绝不可能!台省是帝国南进的生命线,是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帝国在那里经营了数十年!海军…海军即使是血战至最后一兵一舰,也绝不容许放弃台省!” 他的反应异常激烈,不仅是因为海军传统上重视台省,更因为他刚上任,绝不能一上来就背负放弃国土的骂名。 陆军大臣芳步治郎冷冷地打断他:“血战?拿什么血战?海军还有几艘船能开到台岛海域?南方军的海军和空军如今已能完全覆盖台海峡!死守台岛,只会将岛上剩余的几万守军和侨民送入绝境!” \"你!”山本邦彦勃然大怒,这是赤裸裸的揭伤疤!上次海战,联合舰队主力尽丧,海军经历了大清洗,如今只剩下一些老旧的舰艇分散防卫本土和各岛,制海权早已拱手让人,但他无法反驳这个事实,只能憋得脸色通红。 会议又陷入了激烈的争吵。 最终御座上的天皇终于微微动了动,他看向山本邦彦,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山本卿,帝国的海军,现在还有能力守住那座岛屿吗?” 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山本邦彦瞬间哑口无言,脸色由青转红,又变得惨白。 他想起了几乎全军覆没的联合舰队,想起了南方海军那些神秘而强大的新式战舰,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无法给出任何肯定的答复,海军的惨败,是此刻所有决策都无法回避的残酷前提。 实是残酷的,没有制海权,台岛就是一座孤岛,陷落只是时间问题,会议风向顿时转变,舍弃台岛,成为了一个虽然痛苦但不得不考虑的选项。 会议最后的基调就此定下,放弃幻想,准备面对最残酷的现实。 在经过长时间的激烈争论和内心挣扎后,一个无奈的共识逐渐形成:以目前帝国的状态,根本无法独自应对南方军的下一步行动。必须引入外部力量进行调停求和! 外务大臣提出了方案:“应立即通过外交渠道,恳请灯塔国和大鹰帝国出面斡旋,促成帝国与南方军停战。” 用一座经营了几十年的宝岛,去换取一个停战协议,换取对方暂时不攻打另一块殖民地的承诺。这是何等的屈辱!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惨败面前,这似乎成了帝国唯一能保住本土和高丽核心利益。 “但是,他们凭什么帮助我们?”一位老派贵族疑虑道。“我们之前的行为已经让他们不满了。” 这时,一位深知国际政治的老牌政客阴翳地开口:“他们会帮忙的,原因有三:第一,大鹰在镖国被南方军击败,颜面尽失,一直寻机报复。他们贷款给我们两亿美金,本就是希望我们能拖住甚至削弱南方军。他们绝不会愿意看到一个统一的、强大的、并且具有复仇倾向的大乾在远东崛起,这严重不符合他们的殖民利益和全球战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灯塔国一直渴望更深地插手远东事务,遏制任何可能挑战其太平洋霸权的力量。南方军的迅猛发展已经引起了他们的警惕。通过调停,他们可以提升在远东的影响力,并对南方军进行遏制。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我们的底线,”首相总结道,声音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可以用放弃台岛为代价,换取南方军停止向高丽进军,保证帝国在高丽的特殊利益和剩余军队的安全撤离。同时,尽可能争取一个体面的停战协定。” 会议最后,石渡久政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诸君,不必过于绝望!只要外部调停能为我们争取到哪怕两三年的时间!帝国就还有希望!”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我们在国内强征的五十万新兵,需要时间训练!只要有两三年,他们就能变成经验丰富的老兵!大鹰国贷款给我们的两亿美金,就能帮助我们重建海军,至少是恢复一部分主力舰艇!帝国的基础工业还在!到时候,今日之耻辱,必当百倍奉还!” 他的话,赤裸裸地揭示了帝国高层即使在此等绝境下,仍未放弃军国主义的野心和赌徒心态,他们想的不是真正的和平,而是利用外部的力量争取喘息之机,蛰伏起来,等待下一次扩张的机会。 天皇静静地听到了最后,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良久,他缓缓起身,所有人立刻站直俯身低头。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按照你们商议的,尽力去办吧。”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无尽的疲惫,“帝国……就拜托诸卿了。” 御前会议最终在一片沉重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基本方针确定:请求大鹰、灯塔两国介入调停,底线是力争保住高丽,必要时舍弃台省,主要策略是,利用西方列强对南方军崛起的恐惧和遏制心理。 之所以东瀛当年宁愿放弃已掌控数十年的台岛,也要竭力保全对高丽的控制,除了高丽半岛作为其本土重要战略屏障的地理价值外,更深层、更核心的原因在于高丽对其侵略战争机器的关键支撑作用。 一方面,是全面的资源掠夺与经济剥削。东瀛将高丽彻底变为其战争经济的“输血库”,不仅疯狂掠夺粮食、煤炭、铁矿、木材等各类战略资源,优先满足本土军工生产与战争消耗,还强制推行“日货化”,摧毁当地传统手工业,全面垄断经济命脉,使高丽经济完全沦为东瀛侵略战争的附庸。 另一方面,是大规模的人力征调与强制动员。高丽是东瀛重要的人力补给来源,通过所谓的“志愿兵制度”,实则就是强制征召,大量高丽青年被驱赶上战场,成为东瀛对外侵略行动的“炮灰”,同时,数百万高丽劳工被强行征调至东瀛本土,在矿山、工厂、军事工程中从事高强度劳动。 对东瀛而言,高丽不仅是地理屏障,更是其维系侵略战争的资源与人力核心供给地,其战略价值远非台岛所能比拟。 御前会议的命令迅速下达至外务省。一场以外交为掩护、以国家命运为赌注的暗中交易,开始运作。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那支横扫大乾北部、让整个东瀛帝国陷入绝望和恐慌的南方军,那些南方军的下一个作战目标,将直接决定远东乃至世界的未来格局。 【谢谢朋友们送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273章 先试试手 东瀛京都御前会议的余波还未散去,鬼子外务省的机器正在疯狂运转,加密电文通过海底电缆和无线电波,飞向大洋彼岸的灯塔国和大鹰国,试图为帝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南方的巨轮已经准备好了,即将开启新的征程。 柳城,军务楼。 南方军最高统帅陆绍远的办公室内。 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上将,将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少帅,这是总参部根据前几天三军联席会议讨论结果,制定的《登陆台岛作战行动计划》详细方案,请您最终批阅。若无问题,将即刻下发至各参战部队,开始进行针对性准备和训练,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彻底光复台岛。”李岩的声音沉稳有力而且充满信心。 陆绍远点了点头,拿起计划书,仔细地翻阅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详尽的兵力配置、火力计划、登陆场选择、后勤保障方案,耳边听着李岩对关键节点的补充汇报。这份计划书做得极为周密,几乎考虑到了所有技术层面和战术细节,充分体现了南方军如今强大的策划和执行能力,这无疑是一份优秀的、足以执行并取得胜利的计划。。 然而,看着那份计划书,一个更大、更具前瞻性的想法正在成形,登陆作战,尤其是跨海攻击一个设防严密的大岛,对于南方军来说是一次全新的挑战。 虽然装备碾压,但部队缺乏实战经验,各级指挥官的协同、后勤的跨海投送、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这些都需要锤炼,他放下计划书,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远东地图。 他的思路跳出了台岛,落在了隔海相望的另一片土地上——琼州岛 由于他这个“变数”带来的蝴蝶效应,南方海军的提前强大使得东瀛未能像另一个时空那样侵占琼州。 那里至今仍被一个名义上归附南方、实则保持半独立状态的地方军阀武康荣所控制,武康荣手下约有万余兵力,装备低劣,战斗力有限。 在南方军崛起后,武康荣审时度势,早已明面上宣布归附南方政府,但此前南方海军的主要精力一直用于对抗大鹰帝国远东舰队以及后来的东瀛联合舰队,根本无暇也无力派遣军事力量渡海去实际接管这片土地,因此,琼州省长期以来处于一种“名义归附,实则自治”的状态。 而且南方军的运输船队经过琼州海峡时也从未受到骚扰,而且还经常靠琼州岛的港口躲避台风。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东瀛海军主力已灭,南方海军彻底掌握了周边制海权,是时候将这片战略要地真正纳入掌控了。 “李总长,”陆绍远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思考。 “计划书做得很好,考虑得很周全,但是,登陆作战,尤其是大规模跨海登陆作战,我们南方军缺乏重要的经验,虽然我们在纸上推演了无数次,但实战毕竟是另一回事。” 李岩点头表示认同:“少帅所言极是,这是我军首次进行如此大规模的两栖进攻,虽然我们的装备和士气占优,但经验的缺失确实是潜在的风险。” 陆绍远站起身,“那就不如先真刀真枪的演习一遍。”他走到地图前,将目光放在了大陆最南端那个巨大的岛屿上——琼州省。 “演习?”李岩听到后发出疑问,他也随着陆绍远走到了地图旁。 “没错,”陆绍远话将手指点在了地图上琼州岛的位置,“在进行登陆台岛的行动之前,我有一个想法。” “台岛之战,是我军首次大规模两栖登陆作战,意义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的部队,尤其是海陆空三军的协同,迫切的需要一次‘预演’,一次真正的、但强度可控的实战化练兵。” 李岩的目光随之落到琼州岛上,作为顶级的战略家,他瞬间明白了少帅的意图,眼中闪过佩服的光芒:“少帅您的意思是……先拿琼州岛练练手?” “对!。”陆绍远转过身来继续说道:“琼州岛,大小、地形与台岛有相似之处,且距离我们更近,后勤补给方便,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这里,理论上早已归附,却始终未在我军实际控制之下。” “现在,海军主力已然腾出手来,空军也能提供全覆盖支援,是时候将琼州真正纳入治下了。”陆绍远转身看向李岩,“进行一次大规模的三军联合登陆演习,假想敌就是琼州岛上可能存在的‘抵抗力量’。实则,一举解决琼州问题。既能锻炼部队,积累实战经验,又能巩固后方,消除隐患。你觉得如何?” 李岩眼中闪过钦佩的光芒,立刻回应:“少帅高瞻远瞩!此计甚妙!一石二鸟!既能让我海陆空三军在相对可控的环境下进行实战磨合,检验登陆战术、装备性能和协同能力,又能兵不血刃地解决琼州问题,将这片战略要地真正掌控在手,这对我们下一步进攻台岛,乃至整个南海战略,都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好!”陆绍远做出决断,“那就由你们总参部,立刻以此为基础,先制定一个‘琼州联合演习暨接收行动’计划,记住,提前通知那个武康荣,措辞要讲究,别把他吓坏了。“ 李岩说道:”武康荣此人,见风使舵是其本能,而且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如今我大军压境,他大概率不敢顽抗,只要他乖乖配合,我们可以承诺对其本人及其部下予以妥善安置,这也算咱们仁至义尽。” 陆绍远笑了笑:”毕竟他明面上还是追随我们的。以总参谋部和我个人的名义,先给武康荣发一封电报,阐明利害,让他主动迎接我军进驻,告诉他,南方军将在琼州进行例行军事演习,只要他和他手下那一万多人乖乖配合,不制造麻烦,过后我们自然会给他们妥善的安置和出路,若是冥顽不灵……”陆绍远的语气虽平淡,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 “明白!软硬兼施,恩威并济,我会让外联部门和情报部门配合,确保消息准确传达,并监控武部的反应。”李岩领命。 就在这时,陆绍远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了珠江口西岸那个小小的半岛上。 “对了,还有这里,香山澳。”陆绍远的语气带着一丝坚定。 第274章 一统的步伐无人能阻挡 “通知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让他派一支精锐部队,去把香山澳给我收回来,如今我们军队已经能腾出手来了,这个给佛郎机人占了几十年的弹丸之地也是时候该拿回来了。” 看着地图上这个叫香山澳的地方,令他想起了那首后世广为传唱的《七子之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自从他来到这个时代,励精图治,大力发展军力,在他的带领下南方军已经崛起,历史已然改变。 “七子”中的港城、九龙、新界、旅大、威海城已先后光复已陆续被收回,如今,就在眼皮子底下,这个被佛郎机人占据了的地方,是时候回归了。 上次南方军强势收回港城时,葡国当局吓破了胆,立刻做出了一系列讨好姿态:放宽与内地的交流限制、加大通商力度、将鸦片专卖给取消了,甚至被迫提升了香山澳华人的地位和社会权利。 这些缓和矛盾的动作,某种程度上麻痹了世人,甚至让人暂时忽略了其殖民侵略的本质。 陆绍远并非忘记此地,只是此前南方军羽翼未丰,强敌环伺,既要应对大鹰、高卢等列强在远东的军事存在,又要北伐推翻腐朽的朝廷,后面更是和东瀛小鬼子全面开战。 南方军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这个看似“温和”的遗留问题,如今,北方已定,海军强大,是时候彻底洗刷这一切屈辱了。 “告诉吴标,动作要快,要果断。以维护主权、清除殖民残余的名义进驻,如果葡国驻军识相,就允许他们体面离开。” “如若不然,就用‘灰熊’坦克跟他们讲道理!我不想在我们的地图上,再看到任何外国殖民地的存在!我们要的,是彻底的、毫无条件的收回!”陆绍远命令道。 说起香山澳被人殖民的过程十分具有戏剧性,在百年前,葡国人以晾晒货物为由,贿赂粤省海道副使汪柏,获准在香山澳停泊贸易,后面一段时间葡人通过每年缴纳500两白银的地租,正式获得居留权。 而在此时这里仍属我们的领土,葡人仅获有限自治权,需服从我们地方政府管理。 长时间后,葡人开始在这里建立市政厅管理内部事务,但重大司法、外交权仍由乾朝掌握。朝廷仍然派有官员负责香山澳的防务与贸易监管,葡人需向大乾朝廷缴纳关税。 而正式成为殖民地是在外国联军攻乾之后,葡国趁乾朝衰弱,单方面宣布澳门为“自由港”,停止缴纳地租,并驱逐乾朝驻澳官员,这是乾朝对香山澳的统治权就已经彻底丧失了。 葡人长期对南方军辩称香山澳为“租居地”,但在几十年前这里就已经具备了殖民特征,葡人是通过欺诈性条约实现事实殖民的。 “明白!此事易如反掌,第二集团军必定圆满完成使命!”李岩答道,收复香山澳在军事上毫无难度,更多的是政治和外交上的象征意义,彰显南方军彻底清扫旧时代的决心。 处理完南方和沿海的事务,陆绍远的思绪又回到了北边。 “东北那边,廖弗的最新报告来了吗?”他问道。 李岩立刻汇报:“在两个小时前刚刚收到。廖弗将军报告,我北路军主力已推进至鸭录江及高丽、北极国边境一线。但因近期东北普降暴雪,天气极端恶劣,我军的后勤补给线受到严重影响。“ ”我们的运输机无法起降,地面运输车队举步维艰,物资难以送达最前沿部队,廖将军建议,暂缓立即越江进攻高丽的计划,让部队就地转入防御修整,巩固现有防线,待天气好转、后勤畅通后再图进取,如今在高丽的鬼子已成瓮中之鳖,而且我们南方海军的三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一直在高丽半岛外海巡弋,他们跑不了。” 陆绍远点了点头:“廖弗的判断很稳妥。天时不利,强攻徒增伤亡。就让弟兄们好好休整一下,暖暖身子,告诉后勤部门,不惜一切代价,克服困难,也要保证前线将士的保暖和饮食供应,进攻,不急于这一时。”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得到允许后,南方政府外务部副部长廖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神情。 “少帅,李总长。”廖取问候后,递上一份电文,“刚刚收到通过第三方转来的消息,东瀛通过大鹰国和灯塔国向我们传递信息,请求进行和谈,他们提议,派出一个高级别代表团,乘坐由大鹰国提供的飞机,经过泸城转机,最后在柳城机场降落,与我方展开谈判。” “和谈?”陆绍远和李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和玩味。 陆绍远接过电文,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东瀛人果然撑不住了,想找主子来调停求饶了,但是他们败局已定,才想起来求和?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东瀛想求和?可以啊,但这求和的过程和结果,可由不得他们来定了。 一个专门为东瀛量身定做的、看似给予希望实则将其推向更深渊的计划,瞬间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他放下文件,对廖取说道:“准了。回复他们,南方原则上同意接触。允许其代表团在泸城机场补充专机,再岛柳城机场降落,通知外务部和安全部门,做好‘接待’工作。” 他特意加重了“接待”二字。 “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正好,咱们部队渡海演习和收回香山澳,也需要一点‘背景音乐’嘛。” 陆绍远的笑容变得有些冷淡,“告诉他们,谈判可以谈,但在谈判有结果之前,我军的军事行动……不会停止。” 廖取心领神会:“是!少帅,我立刻去安排!” 李岩和廖取退出办公室后,陆绍远再次走到地图前。他的目光扫过琼州、香山澳、台岛,最终落在高丽和东瀛本土。 棋局已经布下,棋子正在移动。 南方军的铁拳,将继续砸向所有需要被光复的土地和需要被清算的敌人,而东瀛送上门来的“求和”,不过是为这盘大棋,增添了一个有趣的插曲而已。 第275章 各国的反应 大鹰首都 东瀛外务省的求援电文,很快就用加密电报传到了灯塔国和大鹰帝国。 如今那份电文已经摆在了大鹰帝国首相斯特恩的办公桌上。 斯特恩看着电文中描述的东瀛在与大乾作战中大败、南方军的势不可挡以及东瀛的求和请求,斯特恩首相先是嗤笑一声,随后想到了什么,他的眉头立刻紧紧的锁在了一起,他立刻召集了核心内阁成员召开紧急会议。 他笑的原因是,他看见电文上,东瀛已经到了要他国介入求和的地步了还在对外说谎,以东瀛人的说法就是,他们在在帮助大乾百姓的过程中,遭到南方军的破坏,现在东瀛寡不敌众,希望大鹰帝国介入调停,有意的忽略了对外侵略的事实。 接到内阁会议通知的时候,众人快速前来参加,此时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十分凝重。 大鹰陆军大臣阿尔格雷首先开口,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先生们,这简直……令人震惊。短短几年时间,那支曾经从我们手里强行收回港城的南方军,竟然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他们独自击败了东瀛的百万陆军和强大的联合舰队!你们要知道就算是帝国的皇家海军要想打败这支可以说是远东第一舰队的东瀛海军也绝非易事,现在那群以往被我们称为黄皮猴子的那群人已经掌握了强大的军事实力,这完全颠覆了远东的力量平衡!” 会议上的所有成员听完陆军大臣的话之后,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国防部长威尔指着地图上的远东区域,面色严峻:“一个完整的、强大的、并且很可能对西方充满警惕甚至敌意的东方巨龙,是绝对不符合大鹰帝国的利益的。“ ”它曾经用武力强行收回我们在远东的明珠,使得我们在远东失去了巨大的利益,还在我们的属地镖国击败过我们的军队,这在之前就已经证明了它的威胁,如果接下来东瀛被其彻底攻陷,那么南方政权将成为远东唯一的庞然大物,届时,我们在镖国、啊三国乃至整个东南亚的殖民体系,都将岌岌可危!甚至我们前段时间由议会批准给予东瀛的两亿美金贷款,也将血本无归。” 一位资深议员,也是首相心腹的弗雷德里克.劳伦斯爵士沉吟道:“但是,首相先生,诸位同僚,我们必须正视现实。目前白人洲大陆局势越来越紧张,德意志的扩张野心昭然若揭,我们的主要力量和资源必须优先保障白人洲本土的安全。” “甚至在不久前有情报传回,德意志正在建造新型的战列舰,他们正在疯狂的补充自己原本孱弱的海军力量,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大鹰帝国确实没有其他足够的力量直接介入远东局势,更别说要与如此强大的南方军起正面冲突了。” 斯特恩首相听完他们所说的话,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的烟雾掩盖着他眼中的算计:“劳伦斯说的没错,直接军事干预成本太高,风险太大。但是,坐视东瀛崩溃,同样不符合帝国的利益,一个能够牵制南方的东瀛,才是最好的东瀛。” 他顿了顿,做出决定:“而且算起来东瀛还算是我们的盟友呢,他们的请求我们要答应,我们需要对他们之间进行调停,不是为了拯救东瀛,而是为了给南方军的扩张设置障碍,为我们争取时间。” 他看向劳伦斯爵士,“你作为我的特使,立刻准备前往远东,你的任务是:第一,实地评估南方军的真实实力和意图,第二,尽可能促成停火,底线是保住高丽,不能让南方军直接威胁东瀛本土;第三,试探南方领导人的态度,看看与我们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明白,首相先生。”劳伦斯爵士点头领命。 几乎在同一时间,灯塔国总统也收到了类似的信息。 与大鹰人的忧虑不同,总统办公室内的气氛更多是惊讶和浓厚的兴趣。 “上帝,陆绍远将军和他的南方军,真是给了全世界一个巨大的惊喜!”总统看着报告,对身边的幕僚说道,“我记得这位陆将军还在西点军校进修过,算是我们的校友,看来他在我们这里学到了精髓,并且青出于蓝。” 一位经济顾问补充道:“是的,总统先生。不仅如此,南方政府与我们国内的商业合作近年来非常紧密,我们的石油、钢铁、机械设备大量出口南方,他们的许多轻工业产品和新型,民用器械也在大量的进入我国市场,双方经济互补性很强。” 一个叫威廉·哈里克的国务卿分析道:“总统先生,眼下东瀛的失败已成定局,南方的崛起势不可挡,这对于打破远东旧有的、由大鹰和东瀛主导的殖民体系,或许是一个机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一个强大的、与灯塔国保持良好经贸关系的远东势力崛起,未必不符合我们的长远利益,当然,我们也需要防止它过度膨胀,威胁到太平洋的航行自由和我国在太平洋地区岛屿的安全。” 总统点了点头:“威廉,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能像大鹰那样只想着维持旧的殖民秩序,我们需要接触,需要了解,需要引导,而这次调停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那位总统思索片刻:“这样你亲自去一趟,以国务卿的身份,一方面,展现我们对和平的重视和对新兴力量的尊重;另一方面,近距离观察这个新生的巨人,评估它的潜力和意图。或许,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新的、更符合灯塔国利益的远东平衡策略。” “如您所愿,总统先生。”哈里克国务卿自信地答应下来。 很快,一个由灯塔国国务卿威廉·哈里克、大鹰首相特使弗雷德里克·劳伦斯爵士、东瀛外务大臣重光葵以及一名作为军事顾问的东瀛陆军少将田中隆一组成了一个所谓的“调停团”,并且在组建完毕的第二天分别乘坐专机,飞赴南方。 第276章 谈判团队来了 根据南方外务部的安排,他们乘坐的飞机首先会在南方的一个机场—沪城机场降落,先进行一次短暂的加油和手续办理,然后再飞往最终谈判地点南方首府—柳城。 灯塔国的哈里森国务卿和大鹰国劳伦斯特使的专机先后在泸城机场修建好的一条跑道中平稳的降落,他们受到了南方外务部中等级别官员合乎礼仪的接待,虽然不算特别热情,但程序完备,无可指责。 而且在他们的飞机还未落地之前,就收到了来自南方空军的接待,两架朱雀战斗机伴随他们飞机的左右,没有攻击之意,但是仍然有炫耀武力的嫌疑,因为朱雀战斗机在这个过程中充分展示了他们战斗机的机动性。 两架专机上的特使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在灯塔国的专机上:”哈里森国务卿看着南方军战斗机出色的性能后在拍手称赞,甚至萌生了购买的想法,并不是此时的灯塔国没有能力造出这种飞机,而是他们现在的重心还在搞钱上。 但是在大鹰国的专机上就没有如此和谐了,劳伦斯特使面色铁青,因为他知道这款战斗机曾经与大鹰国空军交手过好几次,结果无疑都是大鹰空军战败,此时南方空军的表演在他眼里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然而,当涂着膏药旗的东瀛专机进入到南方空军朱雀战斗机的航程内时,他们受到“欢迎”的程度是其他两个专机的几倍,足足八架朱雀战斗机在空中迎接他们。 护航机群以松散的“一字队”逼近专机,领队战机突然压低机头,以近乎相贴的姿态,朱雀战斗机的尾翼与专机尾翼仅隔4米,从大东瀛专机的后方高速掠过。 领队的南方军飞行员在掠过他们的瞬间,故意将右手搭在机枪扳机上,做出“随时射击”的姿态,左手还对着东瀛专机方向比了个“拇指朝下”的侮辱性手势。 因为距离非常近,所以飞机上的小鬼子看得非常清楚。 “八嘎雅鹿!卑鄙的支那空军。”鬼子随行的武官愤怒的大喊。 但是他们的喊声朱雀战斗机的飞行员们并听不见,他们更加欢快的表演着,做着种种带有侮辱意思的飞行动作,但是并没有影响到鬼子专机的正常飞行。 伴飞了半个小时之后,接着就是准备降落了。 但是鬼子专机降落时的情况与之前的两国专机截然不同,地勤人员似乎有意地引导它滑行到了一条靠近机场边缘、尚未完全竣工的跑道辅路旁停下,这里紧邻着一个巨大的工地。 当机舱门打开,重光葵、田中少将及其随行武官脸色阴沉地走下舷梯,他们前面没有任何南方官员前来迎接,只有不远处几个南方军全副武装的士兵冷漠地站着岗,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他们,每个南方军的士兵都对他们送来了仇视的目光。 他们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机场,就在半年多以前,这里还是东瀛的野战机场,而如今物是人非了。 而且刚才在飞机上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南方军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导致憋了满肚子的火了,但是南方军给他们准备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们走下飞机,比起机场上的战斗机,让他们感到更加刺目的是旁边的工地景象,数百名穿着破旧东瀛军服、剃着光头的战俘,正在南方军士兵的监视下,吃力地搬运建材、挖掘土方。 他们面容憔悴,眼神麻木,早已没有了昔日“帝国勇士”的嚣张气焰。一个战俘似乎因为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些,旁边监工的南方军士兵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声抽了过去,将其打倒在地,痛苦呻吟。 “八嘎!”田中少将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看到帝国军人如同奴隶般被驱使鞭打,瞬间血冲头顶,勃然大怒!他和他身边的武官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阻拦,田中甚至习惯性地用手去摸腰间的佩刀。 他们的动作立刻引起了机场南方军警卫的极度警觉! “咔嚓!咔嚓!”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拉枪栓的声音!至少一个排,大约30多全副武装的南方军士兵如同猎豹般迅速围拢过来。 前面十几个人蹲下,后面二十几个人站直,南方军士兵将鬼子团团围住,几十支m3冲锋枪的枪口冰冷地对准了这几个东瀛鬼子,他们的手指无一不是紧扣在扳机上的,全部人杀气腾腾! 一名南方军少校队长走上前,目光如炬,冷喝道:“这里是南方的领土!那些人是双手沾满南方百姓鲜血的战犯,正在用劳动赎罪!你们想干什么?想暴力劫囚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强大的压迫感。 跟随他们一起前来的翻译脸色苍白的翻译出那位南方军少校所说的话。 重光葵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拉住几乎要失控的田中少将,用东瀛话低声急道:“田中君!冷静!不要冲动!别忘了帝国的重任!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 田中少将胸口剧烈起伏,额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极致的屈辱感几乎让他窒息。但在无数黑洞洞的枪口下,他最终只能强压下怒火,松开了握刀的手。 那名南方军少校冷哼一声,命令道:“根据我方规定,所有入境军事人员,在这里指的是田中及其武官,他们的武器必须暂时收缴!请交出你们的佩刀!” “什么?!这简直是侮辱!”田中身后的武官抗议道。 “这是命令!” 少校毫不退让,一挥手,几名士兵上前,强硬地将田中和其他武官的佩刀,就连他们身上装饰性的短刀,全部解下拿走,过程中难免有推搡和几下“不经意”的枪托磕碰。 重光葵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却只能连连对南方军少校道歉,并再次低声告诫己方人员:“忍耐!为了帝国,必须忍耐!” 那些被俘虏的东瀛士兵看见以往高高在上的帝国少将都在南方军手里低了头,眼中仅存的光芒也消失了。 经过近一个小时“漫长”的加油和等待,期间他们一直被“请”在休息室中休息,除了灯塔国的特使之外,大鹰的特使和东瀛的特使都受到了南方军一样的对待,无人理会。 在灯塔国专机和大鹰国专机先后起飞后,东瀛代表的专机才被允许再度起飞,前往柳城。 几个小时后,灯塔国和大鹰国的专机先后降落。 威廉·哈里森和弗雷德里克·劳伦斯分别走下飞机时,都被柳城机场上庞大的机群和肃杀的气氛所震撼到了。 跑道两侧,密密麻麻地停放着至少两个中队的“朱雀”战斗机!这些战机涂装着威猛的徽记,机翼下挂满了炸弹,地勤人员正在紧张地进行检查维护,一副随时准备升空作战的姿态,南方强大的空中力量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后面还有大量身躯庞大的毕方轰炸机和鲲鹏运输机群。 “我的上帝……”灯塔国哈里森国务卿低声对劳伦斯说道,“这些飞机……它们的数量和质量,远远超出了我们情报部门的估计。这绝对是一支世界一流的空军。” 劳伦斯爵士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是的,国务卿先生。还有那些士兵……他们的装备、纪律和眼神……我从未在东方的军队身上看到过如此……如此专业和自信的气势,我们之前严重低估了他们的实力。这场谈判,恐怕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艰难。” 他们意识到,南方军早已不是他们印象中那支靠着人数和勇气作战的军队,而是一个拥有现代化装备、强大实力和坚定意志的可怕对手,远东的天,真的要变了。 当东瀛专机最后降落在柳城军用机场时,他们也看到了这令人心惊的一幕。 他们内心中的反应更大,因为此时的南方军还是他们的敌人。 从专机上走下来的重光葵、田中等人,只看到一名南方外务部的中层官员带着两名助手,面无表情地等在那里,没有任何欢迎仪式。 周围站岗的南方军士兵,全部是全副武装的打扮,他们装备精良,眼神冷漠甚至带着仇恨,死死地盯着这几个东瀛人,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他们撕碎。 田中少将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压抑,但他只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将这一切硬生生咽下去。 而这一切,正是南方想要通过这些细节,清晰无误地传递给这些调停者的信息:谈判可以,但必须在承认我方绝对实力和胜利的基础上进行,任何的施压或侥幸心理,都是徒劳的。 第277章 鬼子来了有大坑 就在三个国家组成的谈判团队抵达柳城之后。 李岩敲响陆绍远办公室大门时,后者正站在巨大的远东地图前,仔细的盯着地图上的每一块地方。 “少帅,那些客人已经到了。”李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根据外务部的通报,由三个国家组成的谈判团队,已经抵达柳城,正在前来军务楼的路上,这个谈判团队的成员有东瀛外务大臣重光葵、大鹰首相特使劳伦斯爵士、灯塔国国务卿哈里森。” 陆绍远听完后,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嚯,看来鬼子这次是真急眼了,这么高规格的代表团,连灯塔国的国务卿和大鹰的内阁特使都搬来了,看来那帮东瀛猪也是怕痛的。” “是的,少帅。据沪城机场报告,鬼子代表在泸城转机时,看见东瀛俘虏正在劳动,还差点与我方发生冲突,但是被我们的警卫制服并收缴了身上携带的武器。”李岩补充道。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陆绍远转过身,眼神十分的犀利,“谈判桌上,最怕对手冷静,那些鬼子这么容易就被情绪左右,那么他们就容易露出破绽,自乱阵脚,告诉接待的人员,对灯塔国和大鹰的代表,保持基本礼仪即可。对鬼子,就不用谈什么接待了,毕竟他们是来投降谈条件的。”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点桌面:“这次谈判,由你牵头,让外务部和总参部共同组建代表团,我们的原则是:可以谈,但他们必须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核心就是利用他们急于保住高丽,避免本土遭殃的心理,最大限度地榨取他们身上的利益,他们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 李岩有些意外:“少帅,您不亲自出面吗?” 陆绍远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嚣张的气焰:“他们?还不配。除非是鬼子的天皇亲临,或者大鹰的首相、灯塔国的总统来了,或许还有点资格,这次谈判你全权代表我,记住,我们是胜利者,姿态要摆足,必要时候我们可以先晾他们一下,反正着急上火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另外,命令东北前线部队,在我们谈判期间,不定期地向高丽境内发射几轮火箭炮,搞几次部队集结的演习,练练我们炮兵部队的准头,飞机多在他们附近飞上几圈,另外让我们的海军舰队多去台岛附近海域转转,总之,就是一个原则:持续加压,绝不能让鬼子觉得可以高枕无忧地谈判!” “是!明白!”李岩立正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四方谈判会议即将在军务楼内的一间布置庄重的会议室里开始。 鬼子、大鹰、灯塔国的代表乘坐的车队驶入戒备森严的南方军务楼大院。 他们进入大院后,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两排如同雕塑般肃立的南方军警卫士兵,他们身着笔挺的军装,手持先进的p3自动步枪,他们的眼神极其锐利,身姿挺拔,浑身散发着一种混合着铁血与自信的强大气场,让下车的外国代表们不由得神情一肃。 而且从他们下榻的郊区招待所到军务楼的路上,代表团的车队恰好经过一个野战停车场,他们在透过车窗看见,一排排南方最先进的“灰熊”坦克和南方的第一代“犀牛”坦克整齐列队,粗长的炮管直指蓝天,冰冷的钢铁身躯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寒光,这些钢铁巨兽沉默地停在那里,其带来的压迫感却远超千言万语。 在车队行驶的过程中,甚至还看见了不少崭新的雷神火箭炮车在道路上行走,但是他们后面的发射架有着防雨布的包裹,但是这样更给他们带来了一种神秘的恐慌。 没人知道这是南方军正常的调动,还是刻意安排的“实力展示”,但效果无疑是显着的,这景象让三位特使心情各异,却同样沉重。 灯塔国的国务卿哈里森眉头微蹙,心中快速评估着这支力量的威胁程度及其对太平洋局势的可能影响,但是又想到灯塔国一直与南方交好,心情又平静了不少。 大鹰特使劳伦斯爵士则是感到了一阵心悸,不由得想起在东南亚和阿三洋的脆弱殖民地,以及大鹰本土面临的压力。 而东瀛的堀内谦介大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坐过、视察过帝国最先进的“三式”、“四式”坦克,但眼前南方军的这些装甲巨兽,无论是体型、火炮口径还是整体工艺,都透着一股远超时代的先进感,将他心中帝国陆军最后的骄傲击得粉碎。他仿佛已经看到,如果南方军真的跨过鸭绿江,帝国在高丽的防线将会是何等不堪一击。 而东瀛的外务大臣重光葵和那位田中少将看到路上这一出表演,他们的脸色极其难看,他们作为东瀛的高层,也曾亲眼见过、甚至坐过帝国最先进的“三式中战车”,但刚才看见的那些南方军的装甲巨兽,无论是体型、火炮口径还是整体工艺,都透着一股远超时代的先进感。 在这些南方军的装甲装备面前,帝国的坦克显得如此简陋和落后,这种巨大的落差将他心中帝国陆军最后的骄傲击得粉碎,他仿佛已经看到,如果南方军真的跨过鸭绿江,帝国在高丽的防线将会是何等不堪一击。 三个国家的代表各自怀着不一样的心情,步入了谈判所在地——军务楼会议厅。 第278章 谈判进行时 那些代表进入会议室后发现。 南方方面的代表已经就座,主位上的是南方军的参谋总长李岩上将,旁边是外务部副部长廖取,因为现在南方的外务部的部长正奉陆绍远之命在德意志进行重要访问,这个阵容再次表明了南方的态度:此次谈判,军事考量优先于纯粹外交。。 除了南方军方的代表,只有一个外务部的副部长出席会议,南方的谈判阵容级别明显低于对方,对方的谈判代表都是国务卿、首相特使、外相,但这本身就是南方的一种姿态。 会议开始前,李岩主动与灯塔国国务卿哈里森友好地握了握手,毕竟南方与灯塔国目前没有直接冲突且双方的经贸关系密切,而对于大鹰特使劳伦斯和东瀛外相重光葵,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态度冷淡而疏离。 这种区别对待让劳伦斯和重光葵心中极为不快,当他们发现南方最高统帅陆绍远并未出席,只是由李岩“全权负责”时,这种不满更是达到了顶点。但鉴于此刻的形势和对方展现出的实力,他们只能将不满压在心里。 李岩作为东道主首先发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欢迎各位来到柳城,和平是宝贵的,我方一向致力于维护地区和平稳定。但和平必须建立在公正和对所作的事情负责的基础上。此次谈判的前提,是东瀛必须无条件承认其发动的侵略战争的所有罪行,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 重光葵强压怒火,用生硬的外交辞令开口:“李将军,廖副部长,此次谈判我方怀着极大的诚意而来,我们的敌对状态是因为有些误会所产生的,所以我方希望与贵方进行建设性的谈判。帝国愿意……” 李岩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急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重光葵先生,误会?,也就是说你们对你们所作的事情不承认了,我想你们得先搞清楚一个前提:是你们战败了,是来求和的,而不是平等的停战谈判,请先端正自己的态度,摆正自己的位置。” 会议一开场就火药味十足。 重光葵一听,立刻按捺不住狡辩道:“李将军,关于发生战争的问题,我们各方有不同的解读,在我们帝国之中,我们在东亚的行动是为了共建共荣,某些冲突是我们不想发生的……” 尽管鬼子在这片土地上的战斗已经战败,但东瀛的工业基础尚存,其本土并未遭受攻击,这使得堀内谦介在绝望中仍存有一丝侥幸,试图在谈判中保留一些筹码,言辞间时而流露出一种不合时宜的、色厉内荏的“强硬” “不同的解读?”李岩直接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屠戮平民、掠夺资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共建共荣?这么说来,我们南方军还是我们整个大乾的罪人了?我们变成了阻碍这片土地发展的阻碍了?“ 说完这里,李岩摇了摇头,他意识他,坐在他面前的是没有人性的东瀛畜牲,他们只能用武力来征服。 他接着说道:”如果这就是贵国的态度,那我看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们南方军的战士,更习惯于用枪炮和你们‘解读’你们所作的一切!” 重光葵脸色铁青的说道:“李将军……帝国在与你方作战之时虽然暂时受挫,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我们国内数百万国民众志成城……而且高丽防线我们已经经营多年,固若金汤……如果贵方一味相逼……” 李岩听着这些空洞的威胁,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他懒得再废话,直接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对廖取副部长说:“看来东瀛代表并没有认清现实,也没有带来真正的诚意。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他站起身,他作势起身,对着身后的副官下令:“通知前线指挥部,谈判破裂。按原计划,命令第38师、第27师,即刻做好跨江作战准备,总攻时间提前!” “等等!李将军!”大鹰国的劳伦斯勋爵见状急忙站起来。 他本能地想说些对南方施加压力的话,比如“大鹰帝国不会坐视远东平衡被彻底打破”或者“这将引发不可预测的国际后果”之类的。 但是话到嘴边,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来时看到的南方军坦克、机场上密集的战机,以及大鹰目前在白人洲面临的严峻局势和虚弱的远东舰队,那点源自老牌殖民帝国的傲慢,在冰冷的实力面前迅速消散,最终说出的话变成了: “请…请务必冷静!谈判刚刚开始,出现分歧是正常的。我相信东瀛代表是带着诚意来的,或许只是表达方式有待商榷。” 灯塔国的国务卿也立刻站出来打圆场,他深知如果谈判破裂,南方军真的进攻高丽,东瀛必然崩溃,这将彻底改变太平洋格局,不符合灯塔国“逐步介入”的战略。 “是的,李将军,劳伦斯勋爵说得对。各方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思考,我建议今日会议暂时到此为止,明天下午我们再继续,如何?” 李岩冷冷地看了重光葵一眼,顺水推舟:“既然两位调停人开口,那我方可以再给一次机会,希望明日,能看到贵国真正的诚意。否则……”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第一次谈判,在不愉快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会后,他们乘坐着汽车离开,李岩则是立刻向陆绍远汇报了会议上的情况。 “不见棺材不落泪。”陆绍远听完评价道,“那就让他们听听‘棺材’的声音。命令在鸭录江岸边的前线部队,今天傍晚,对准高丽境内的东瀛主要防御阵地,进行一轮‘例行’的火力侦察。” “是!” 傍晚时分,鸭录江岸边。 南方军80辆“雷神”火箭炮和240门150mm重型榴弹炮同时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 成千上万吨的钢铁和火药倾泻在东瀛守军阵地上,地动山摇,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爆炸声连绵不绝,仿佛大地都在颤抖,这绝非“侦察”,而是一次赤裸裸的武力炫耀和震慑。 这轮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给东瀛方面造成了大量伤亡和物资损失,更极大地摧垮了其本就不高的士气。 东瀛阵地遭到南方军炮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柳城东瀛代表团下榻的郊区招待所。 重光葵再也坐不住了,连夜带着田中等人急匆匆赶往军务楼,要求紧急面见陆绍远或李岩。 第279章 谈判结束 等他们去到军务楼大院时发现。 夜晚的军务楼大院外戒备更加森严,他们在大院的大门外就被南方军的哨兵拦了下来。 “我要见你们少帅!有紧急情况!”重光葵焦急地用生硬的中文喊道。 “少帅不在!夜间严禁闲杂人等入内!”哨兵的回答硬邦邦的,枪口微微抬起。 田中少将情绪激动,试图理论,甚至想硬闯,回应他的是“咔嚓”一片清脆的上膛声,这个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站住!军事重地,夜间禁止无关人员入内!”一大群哨兵立刻出现,他们手中已经上了膛的p3自动步枪的枪口正指着他们。 重光葵吓得赶紧拉住田中,冷汗直流,彻底恢复了理智。 这时,一名南方军参谋才不紧不慢地从楼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总长有令,让我通知你们,明日下午会议继续。请回吧。” 重光葵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为了一声无力的叹息,颓然坐回车里返回住所中。 而此时,陆绍远的办公室灯火通明,他和李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 “少帅,看来今晚的这场炮击效果非常好。”李岩嘴角含笑道,“另外,根据下午会议上的试探,鬼子似乎有意抛出‘台岛’作为交换条件,换取我们不对高丽动武。”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拿我们的领土来做交换?真是天大的笑话,不过,正好可以利用一下,你明天的谈判底线就是:我们南方军可以停火!但是有两个条件。“ ”第一,台岛必须无条件归还!这不是交换,这是物归原主!第二,鬼子不是在几个月前从大鹰那里贷了两亿美金吗?让他们立刻拿出五千万作为第一笔战争赔款!赔偿我们军民的生命财产损失。” 李岩有些惊讶:“只要五千万?少帅,我们真的要答应他们的条件吗?如果他们要用台岛和赔款换我们不进攻高丽,岂不是给了他们喘息之机?” 陆绍远转过身,脸上露出运筹帷幄的笑容:“答应?怎么可能。台岛我们必须拿回来,但高丽这个跳板,也绝不能留给鬼子喘息,备战计划照常进行!等鬼子的第一笔赔款一到账,我们立刻同时对高丽和台岛发起总攻!我们要的,从来不是停火,他们要缓兵之计?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拿他们的钱,打我们的仗!” 李岩恍然大悟,由衷赞道:“少帅高明!” 第二天下午,四方谈判重新启动。 经过昨晚的火力侦察,重光葵果然迫不及待地抛出了他们的“筹码”,但是他的语气还是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味道,甚至还有一丝施舍的意思,此时的他全然忘了昨晚的慌张。 总结来说,现在的重光葵就是:“雨停了,天晴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说道:“李将军,为了体现帝国追求和平的最大诚意,我们经过慎重考虑,愿意就台岛问题做出重大让步,帝国可以承认贵国对台岛的主权,并有序撤出驻军和侨民,以此换取贵方在鸭录江沿线永久停火,并保证不进军高丽及帝国本土。这将是我们两国迈向和平的第一步……” 他说得仿佛台岛是东瀛的领土一般,正在慷慨地“归还”。 李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重光葵说完,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东瀛代表的心上。 “重光大臣,我想你搞错了几点。第一,台岛自古以来就是我们的领土,不存在你们‘承认’和‘让步’的问题,你们只有无条件滚出去的义务!第二,你们发动的侵略战争,给我军民造成了巨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必须赔偿!” 他顿了顿,抛出了陆绍远设定的条件:“基于以上两点,我方的要求是:第一,东瀛所有武装力量及行政人员,必须在一个月内完全撤出台岛!第二,作为战争赔款,东瀛政府必须立即向我们支付一亿美金!这是停火谈判的最基本前提!” “一亿美金?!”重光葵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失声惊叫,“这不可能!帝国无法接受如此荒谬的天价赔款!” 就连旁边的劳伦斯爵士也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要价太高了。 然而,灯塔国的哈里森国务卿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似乎对东瀛吃瘪有些幸灾乐祸,他乐见东瀛被削弱,这更符合灯塔国的利益。 会议再次陷入僵局和激烈的争吵。 经过长达数小时的拉锯战,在李岩“不谈就打”的持续高压下,重光葵也想到了昨日从东瀛国内不断发来的“前线压力巨大的电报,他又重新意识到了,此时的国内极度渴望获得喘息时间,在这种心理的驱动下,以及两位“调停人”各怀心思的“劝说”下。 重光葵终在极度屈辱和绝望中,原则上“同意”了南方提出的条件,但恳求赔款金额能够“协商”。 李岩“勉强”同意赔款金额可以“暂定”为五千万美金,但必须立即支付第一笔三千万美金,剩余部分在规定期限内付清。至于书面协议的签署,李岩以“需待首批赔款到位后方可正式签署”为由,仅仅达成了一份口头上的“初步共识”。 这是赤裸裸的要挟!重光葵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无可奈何,现在东瀛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哪怕是用巨款买来的短暂的发展时间。 灯塔国代表和大鹰代表对这个“口头共识”也抱有怀疑的态度,但是他们也知道这次谈判的主动权都在南方军手里,他们也改变不了什么。 重光葵看见灯塔国和大鹰特使都没有说什么,他只能咬着牙答应尽快向国内请示,在三天内筹齐第一部分资金。 一场看似达成了协议,实则毫无约束力的谈判就这样结束了,东瀛代表以为自己用台岛和巨款买来了喘息的时间,却不知这完全是陆绍远设下的圈套,南方的战争机器,正在加快运转速度,剑指高丽和台岛。 当重光葵等人带着那份空洞的“共识”离开柳城时,南方军的登陆演习正准备在琼州海域进行,庞大的南方海军舰队正在集结。 第280章 香山澳战役进行时 就在柳城的谈判桌上唇枪舌剑、到处暗流涌动的时候,南方军的战争机器并未停歇。 收复台岛的庞大练兵计划—“登陆琼州岛三军联合演习暨接收行动”正在总参谋部紧锣密鼓地细化,不日即将下发。而另一项目标更为明确的军事行动,已经准备就绪。 陆绍远当天上午提出的收复香山澳的构想,总参谋部和第二集团军以最高的优先级进行了响应,一份详尽周密的作战与接收计划书,在谈判结束的当天下午,就已经准备在送往陆绍远的办公室内了。 当天下午,当大鹰特使和东瀛代表团带着满腹屈辱和不确定的“共识”悻悻离去时,之所以灯塔国国务卿哈里森没有离开,因为他将南方军使用的制式步枪向国内汇报后,获得了一项新任务,军购。 此时军务楼内,一位总参部的副官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了陆绍远的办公室。 “少帅,第二集团军呈报的《收复香山澳作战计划》及总参部复核意见已拟定完毕,请您审阅。” 陆绍远接过计划书,仔细翻阅起来。 他手里的这份计划书做得相当详尽,显然第二集团军和总参部都下了一番功夫。 这份计划核心内容如下: 1. 敌情研判: 驻军力量: 葡国在香山澳的军事力量极其薄弱。总督阿尔洛斯作为最高长官,掌握香山澳全权,但其手中的军事力量麾下仅有三部分: 香山澳军团: 约800人,由本土葡人、土生葡人及少量雇佣兵组成,装备老旧的毛瑟G98步枪、少量轻机枪和几门克虏伯75mm山炮,训练水平低下。 海岸警察: 约700人,主要负责港口巡逻和缉私,战斗力量非常有限,拥有3艘木质蒸汽动力炮艇,总吨位不足500吨,火炮口径小、射程近,几乎无现代海战能力。 香山澳土着保安队: 数量不详,由葡当局招募的华人组成,负责维持基层秩序,忠诚度和战斗力存疑,且绝大多数心怀故国。 外援可能性评估: 报告明确指出了葡国本土因一战重创无力顾及这个弹丸之地,其所谓的“盟友”大鹰国,虽控制香山澳九成航运并曾在历史上有过模糊的“保护”承诺,但大鹰国与南方交手了几次,结果都是惨败的基础上,绝无可能为了弹丸之地的香山澳与南方军爆发直接军事冲突。 2. 香山澳情况分析: 华人占95%以上: 长期遭受葡人“分而治之”和种族歧视政策,如华葡分居、华人地位低下,普遍对葡国殖民统治不满,对回归持欢迎态度,但其中也存在部分买办、帮会势力可能与葡当局有利益勾连。 葡裔及土生葡人: 享有免税、担任公职等特权,是殖民统治的既得利益者。预计会进行一定程度的抵抗,土生葡人领袖可能组织武装配合葡军。 3. 第二集团军部署与作战方案: 兵力: 第二集团军第13师第75团,一个加强团,约3000人,主攻,配属师属150毫米炮兵营、师属侦察连,师属装甲营。 共有12门150毫米榴弹炮,20辆灰熊坦克。另外,海军届时会提供一艘“鳄鱼级”驱逐舰帮助陆军进行海上威慑和封锁。 详细的作战思路: 75团提前秘密部署于与香山澳接壤的边境地带,完成进攻准备。 “鳄鱼级”驱逐舰从港城海军基地前出,封锁香山澳港口和外海,切断其海上退路和增援可能。 进攻发起时,师属炮兵营首先对葡军主要军营、炮台、总督府等目标进行短促猛烈炮击,摧毁其指挥体系和重武器,震慑敌军。 炮击延伸后,75团步兵在装甲营坦克的掩护下,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突击,迅速分割、包围并歼灭敢于抵抗的葡军。 重点保护华人聚居区,避免平民伤亡。 迅速控制交通枢纽、电台、银行、机关等关键设施。 另外,报告中还有民政院的参与。 民政院制定了一个善后计划: 舆论攻势: 行动同时,立即发布《告香山澳同胞书》,宣布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香山澳回归南方,承诺保留居民原有生活习惯,减免三年赋税,严惩葡人贪官和华人恶霸。 争取民心: 南方军随军携带粮食、药品,入城后立即开展救济,安抚民心,迅速建立秩序。 分化策略: 对土生葡人社区,宣传政策:只要无欺压华人行为、不参与抵抗,不予追究侵略之责,其合法私有财产将受保护,以此分化瓦解抵抗力量。 陆绍远仔细审阅了这份计划,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计划充分考虑到了军事、政治、民心等各个方面,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小规模、低强度、高效益”收复行动范本。 他拿起笔,在计划书的扉页上,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写下:“批准作战。” 命令随即通过加密电波,传达到了早已秘密陈兵在香山澳的第二集团军第13师师部。 一直在边境线待命的第二集团军第13师师长黎泰少将,接到命令后,眼中精光一闪:“少帅的命令下来了!命令炮兵营,目标预设区域,十分钟火力急袭!75团,准备进攻!记住,是威慑性射击,动静要给老子弄大!” 当天下午,太阳刚刚开始西斜时,香山澳边境一如往常般“平静”。 突然! “咻——咻——咻——!” 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天际! 部署在边境后的南方军师属炮兵营的12门150mm榴弹炮同时开火!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越过边界,精准地落在葡军那些早已年久失修、更多是象征意义的前沿阵地上。 还有不少炮弹精准地落在葡军香山澳军团的主营地和那几个可怜的海岸炮台中。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打破了城市的宁静!葡军营房被炸得砖瓦飞溅,训练场上升起滚滚浓烟,南方军的炮兵刻意避开了华人密集区,葡国军队那几门老掉牙的克虏伯山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掀上了天,总督府的玻璃被震得粉碎。 南方军展示出的恐怖威力,已足以让所有葡军魂飞魄散。 第281章 收复香山澳 香山澳城内的葡军营地,因为炮击瞬间乱作一团! 一个在哨所里打盹的葡人士兵被巨大的爆炸声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地钻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地划着十字 其他士兵有的刚从午睡中惊醒,光着膀子就跑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被炸毁的营房。 有的惊慌失措地想去拿枪,却找不到长官,因为军官们同样都傻眼了,他们根本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从何而来,难道是……南方军? “上帝啊!是炮击!” “快跑啊!” “敌人进攻了!” 凄厉的警报声被爆炸声完全淹没,不到八百人的葡军军团,在这轮精准的炮火急袭下,瞬间丧失了组织度和抵抗意志,伤亡虽然不大,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几乎在炮击开始的同时,香山澳的外海。 那艘执行封锁任务的“鳄鱼级”驱逐舰,庞大的舰身劈开波浪,高昂的舰炮直指香山澳港口,舰长通过高音喇叭用中葡双语广播:“这里是南方海军!香山澳海域已被封锁!所有船只不得出入!违者后果自负!” 港内那三艘木质炮艇上的葡国海岸警察,看着远处那钢铁巨兽和粗壮的炮管,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的指挥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升起了白旗,甚至主动熄火了蒸汽机,表示绝无反抗之意! 因为他十分清楚吨位不足200吨的木头船对抗千吨级的现代化驱逐舰?那根本不是战斗,是自杀。 许多百姓听到炮声后,先是惊恐地躲回家中,但很快,有人偷偷从窗户望出去,看到的是葡军阵地上腾起的硝烟和港口方向那艘飘扬着南方军旗的威武战舰。 一种复杂的情感在他们心中蔓延——恐惧、惊讶,但更多的是隐秘的期待和激动。“是…是南方的军队?他们…他们打回来了?” 炮击停止后,南方军75团的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从多个预设突破口涌入香山澳境内。 他们跟在灰熊坦克身后,战术动作娴熟,自动步枪和冲锋枪警惕地指向可能出现敌人的方向。 然而,预想中的激烈抵抗并未发生。 沿途遇到的零星葡军士兵,只有几个人放了几声冷枪,但是他们立刻就被南方军士兵精准的火力点杀或缴械。 大部分葡军士兵看到南方军如此威势,很干脆地就举手投降了,那些华人“保安队”更是纷纷调转枪口,甚至主动为南方军带路。 75团进展神速,迅速控制了关闸等,然后向市中心推进。 沿途的百姓起初有些惊慌,但当他们看到军队打的是南方军的旗帜时,听到士兵们用汉语喊话“乡亲们不要怕,我们是来打葡鬼子,光复香山澳的!”时,许多人纷纷走出家门,好奇而又带着期盼地观望,甚至有人鼓起勇气鼓掌欢迎。 战斗,如果这能称为战斗的话,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个小时,75团先头部队就已经包围了总督府。 总督阿尔洛斯此刻面如死灰,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南方军士兵矫健的身影和先进的装备,再听听远处几乎消失了的枪声,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原本还指望大鹰的干涉,但现在南方军并没有给他反应时间,现在连大鹰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他手中的800杂牌军,在南方军的雷霆一击下,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总督阁下…我们…我们被包围了…外面全是南方军的士兵…”一个秘书连滚带爬地进来报告,声音颤抖。 阿尔洛斯长叹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想保持最后一丝殖民者的“体面”。他对秘书说:“升起白旗吧…我们…投降。” 几分钟后,一面白旗从总督府的屋顶升起。 师长黎泰在一队警卫的簇拥下,直接来到了总督府。 葡国总督阿尔洛斯,这位昔日的“土皇帝”,此刻面如死灰,瘫坐在华丽的办公椅后,他所有的傲慢和特权在南方军的钢铁洪流面前化为乌有。 黎泰师长走到他面前,身姿挺拔,语气冷峻:“阿尔洛斯总督先生,我代表南方政府正式通知你,香山澳自即日起,重归南方管辖,你和你的部下,已经被俘了,请命令你部所有人员放弃抵抗,配合我军接收。” 阿尔洛斯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维护尊严的话,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副官说:“照…照他们说的做吧……”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世界。 国际舆论一片哗然,反应最强烈的自然是大鹰帝国。他们在香山澳拥有巨大的商业利益,南方此举无疑触动了他们的神经,伦敦的报纸纷纷谴责南方“破坏条约”、“粗暴侵犯他国主权”、“威胁地区稳定”。 大鹰的政客们叫嚣着要采取“坚决措施”,但是大鹰政府高层却异常沉默。 特别是刚刚从柳城谈判归来的内阁成员劳伦斯勋爵尤为平静,因为他已经亲眼见识过南方军的坦克和感受过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力排众议,在内阁会议上强调:“为了一个已经没有实际价值的香山澳,去和一个如此强大的军事力量再次冲突,是极其愚蠢的,我们的远东舰队尚未恢复实力,欧洲局势更需要我们关注。除了外交抗议,我们不应采取任何可能引发军事冲突的行动。” 最终,大鹰外交部试图向南方政府提出强烈抗议和所谓“违反条约”的谴责时,他们得到的回复却极其强硬。 南方外务部的声明只有简单有力的一句话:“大乾已经亡了!” 据说,当外务部官员请示陆绍远如何回应时,陆绍远只是冷冷地说了这六个字。这六个字,彻底否定了之前一切不平等条约的法理基础,彰显了南方政府与旧时代的不同、和准备收回一切失地的坚定决心。 其他列强大多持观望态度,灯塔国甚至私下表示“理解南方维护统一的努力”。 于是,这场被西方观察家预想可能引发外交风暴的军事行动,在南方军绝对实力的威慑和强硬的政治姿态下,竟迅速地平息下来。 香山澳,这颗被葡国窃据数百年的明珠,几乎兵不血刃地,顺利回到了南方的怀抱。 南方军的战旗,正在总督府上空高高飘扬。 消息传回南方大地,百姓欢腾,极大地增强了百姓自信心和凝聚力,这也向全世界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那个任人宰割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城内,南方军的军旗取代了葡国旗,大量的救济粮食和药品开始分发,《告香山澳同胞书》贴满大街小巷。华人百姓奔走相告,欢欣鼓舞。 而这一切,对于运筹帷幄的陆绍远而言,只是宏大棋局中,顺势落下的一枚棋子而已。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广阔的东南海疆。 第282章 灯塔国军购计划 香山澳的兵不血刃,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干净利落地落下了帷幕,了却了陆绍远心中一道疙瘩。 与此同时,与东瀛的谈判桌上达成的那份脆弱的“共识”,似乎也让紧张的局势暂时缓和下来,南方军各部队表面上进入了休整和正常轮换状态,呈现出一种暴风雨后的宁静。 然而,在这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为了即将到来的、规模空前的“琼州联合演习暨接收行动”,南方海军庞大的舰队正悄然从北方的津门港、大连港以及沪城港启航,向着南方海军的母港——湛城港集结。 柳城,民政楼。 南方机关最高行政中心的气氛,与军务楼的严肃截然不同,这里更显繁忙与务实。 南方军最高统帅陆绍远,正坐在南方民政院总理彭立清的办公室内,听取关于战后重建、经济恢复以及新光复地区,如东北、香山澳等地的民生安置工作的详细汇报。 财政部长周慕云也在座,时不时补充着财政预算和资金调拨的情况。 少帅,关于东北光复区的重建计划,初步预算已经出来,主要是铁路、公路的修复和重要工矿企业的复工,这需要一大笔资金投入……”彭立清指着一份文件说道。 周慕云立刻接话,脸上带着财政官员特有的愁容:“是啊,少帅。虽然我们接连胜利,但战事消耗巨大,收复区的安抚和重建更是吞金巨兽,财政部今年的账本,实在是……唉,捉襟见肘啊。” 陆绍远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深邃,他当然知道财政的压力:“周部长,再坚持一下,熬过了这段时间,我保证以后你会为手中有太多的钱而发愁。” 周幕尚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因为他的诉苦毫无用处,陆绍远对于南方的财政情况十分清楚,知道撑过这段时间问题不大。 彭立清见状,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总结道,“东北地区的工业基础恢复顺利,部分矿山和工厂已在我们技术人员指导下复工,但粮食和过冬物资的缺口依然很大,需要持续投入,香山澳的接收工作平稳,民心初步安定,民政院的工作组已全面接管行政……” 陆绍远认真听着,偶尔提出关键问题,指示方向。周慕云部长则在一旁快速记录着资金需求,眉头时而紧锁,时而稍展,显然在精打细算着每一分钱的用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彭立清应道。 门开了,一个身着得体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夹。 他先是向办公室里的人打了个招呼。 “少帅,打扰了,有紧急要事需向少帅汇报。”来人语气恭敬却难掩一丝兴奋,此人正是南方机关新近成立的“国防采购局”局长——孔维族。 这个部门的设立,是陆绍远推动南方军事现代化和规范化的重要一步吗,是南方政府体系走向正规化、专业化的重要标志,其核心职能是统一代表军方和政府,负责所有国防装备、物资及相关服务的采购管理,确保以高效、合规的方式满足日益增长的国防需求,同时严格监督采购流程,防范腐败,并负责处理日益复杂的国际军品贸易规则。 “孔局长,何事?”陆绍远问道,目光落在那个文件夹上。 孔维族深吸一口气,将文件夹双手呈给陆绍远:“少帅,少帅,这是灯塔国国务卿哈里森先生正式提交给我局的军购申请订单!经过几轮技术细节和价格的磋商,还经过了我们的初步审核和专业评估,符合相关规定,现已最终确定,请您批阅!” 孔维族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急促,这是他领导的国防采购局接到的第一笔对外军售订单,意义非凡。 陆绍远接过文件,打开翻阅。彭立清和周慕云也好奇地投来目光。 这份军购订单纯属是一笔意外之喜。 几天前,东瀛和大鹰的谈判团队带着失望和不安离开后,灯塔国国务卿威廉·哈里森却留了下来,他留下的公开理由是“进一步深化两国经贸关系”,但真实目的之一,便是他在谈判间隙见识到的南方军士兵装备的p3自动步枪和偶尔瞥见的“犀牛”坦克。 哈里森国务卿对p3步枪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甚至通过外交渠道提出希望能亲自参观一下南方的兵工厂并试射该枪。陆绍远得知后,欣然应允,特意安排人带他去了戒备森严的柳城兵工厂。 哈里森在靶场上亲自试射了p3自动步枪后,对其可靠性、火力和人性化设计赞不绝口,他并不知道,在另一个时空脉络里,这款划时代的自动步枪本应属于他的国家,只因陆绍远这个“变数”提前招揽了天才设计师勃朗宁,才使得它率先在南方横空出世并最先装备部队。 同时,哈里森也对南方军主力坦克“犀牛”的综合性能,可靠性、火力、成本留下了深刻印象,此时的灯塔国,虽工业实力雄厚,但其重心尚未完全转向军事领域,陆军装备更新缓慢,现役坦克性能参差不齐。 于是,一份巨额军购订单很快被拟定出来,并通过正式渠道提交给了南方新成立的国防采购局。 订单内容赫然写着: p3自动步枪: 150,000支,单价约200美元(含部分备用零件和技术资料费),总价37,000,000美元。 犀牛中型坦克: 100辆,单价约200,000美元(含基础维护工具和培训),总价23,000,000美元。 订单总额: 60,000,000美元(六千万美元)。 特别注明: 不采购配套弹药。 彭立清好奇地探过头,看到订单内容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少帅,这……灯塔国真是财大气粗啊!一出手就是十五万支枪,一百辆坦克!这差不多够他们把现役陆军换装一大半了吧?”因为他对国际局势也十分了解,此时受孤立主义影响的灯塔国,常备陆军规模并不算大。 一旁的财政部长周慕云一听到“六千万美元”这个数字,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愁容一扫而空,几乎是跳了起来:“多…多少?六千万美元?!我的老天爷!哈哈哈!太好了!少帅!咱们财政部今年终于能松口气了!这笔钱要是到位,重建经费、民生投入……好多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啊!”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兴奋得搓手。 彭立清率先从震惊中回过头来:“少帅,这……规模确实惊人,看来灯塔国是下了决心要快速提升其陆军的轻武器和装甲力量水平,只是,出售如此数量的现役主战装备,是否……?”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毕竟这涉及到军事技术的外流。 孔维族局长兴奋地补充道:“彭先生,这还是我们严格限制了出售范围的结果,哈里森国务卿私下还试探性地询问,能否购买我们最新的‘灰熊’坦克、甚至‘朱雀’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都被我们以‘非卖品’为由坚决拒绝了。即便是p3步枪和‘犀牛’坦克,出售的也是出口版,在某些关键参数和材料上做了适当调整。” 陆绍远听着他们的议论,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之所以痛快地答应哈里森的参观请求并最终同意这笔交易,自有其深远的考量。 首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灯塔国那恐怖工业潜力和“逆向工程”能力。即使现在不卖,以灯塔国的实力,研发出性能相近甚至更好的武器,也就是时间问题,与其让他们自己搞出来,不如趁机大赚一笔,还能借此建立一种“技术领先”的心理优势和潜在的依赖关系。 其次,灯塔国此次只买枪炮,不买弹药,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他们自信能够很快仿制出配套弹药,甚至加以改进。这正表明其军事研发体系已经开始加速运转。 最关键的是,陆绍远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方。p3自动步枪虽好,但毕竟脱胎于旧时代设计,存在一些固有缺陷如重量、后坐力控制等。 他脑海中来自“天工系统”的、更先进的突击步枪蓝图已然成型,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投入生产。同样,“犀牛”坦克也即将被更强大的新式主战坦克所替代。将这些“即将过时”的装备变现,换取急需的外汇和资源来发展下一代武器,无疑是笔极其划算的买卖。 “周部长,”陆绍远开口,打断了周慕云对财政支出的美好憧憬,“这笔钱,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这笔收入,将全部划入特别军费账户,优先用于支持几个重大的新式武器装备研发项目和湛江新海军基地的扩建工程,我们军队,要用更好的装备。” 周慕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唉声叹气:“啊?全部给军工啊?少帅,咱们民生和地方建设也等米下锅呢……” “放心吧,周部长,”陆绍远安慰道,“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我们的军工体系能更快升级,未来不仅能自给自足,还能创造更多的外汇。眼光要放长远。” 说完,陆绍远拿起笔,在军购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代表陆绍远的印章,这意味着南方政府第一笔重大对外军售,正式达成。 孔维族局长接过签署好的文件,激动得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这不仅是一笔天价订单,更是对他所负责的新部门工作的极大肯定,也为南方国防工业打开了一扇通往国际军贸市场的大门。 陆绍远看着他,鼓励道:“孔局长,这只是第一步。我向你保证,用不了多久,你们国防采购局,将来一定会成立一个专业的武器进出口公司,以后你肯定会忙得不可开交的,将来,会有更多国家,排着队来购买我们的武器。” 话语中,充满了对南方军工未来的绝对自信和宏伟蓝图规划。这笔与灯塔国的交易,绝非简单的金钱往来,更是陆绍远布局全球、以军贸促发展、以技术保优势的战略棋局中,落下的一颗重要棋子。 南方的力量,正以另一种方式,向着世界扩散。 第283章 三军登陆演习准备工作 清晨的湛城港,晴空万里。 仿佛老天爷也知道南方今天有大事要发生。 三天前,经过南方军最高统帅陆绍远亲自批准的“登陆琼州岛三军联合演习暨接收行动”计划,以最高优先级下发至各作战单位,整个南方军的战争机器闻令而动,高效运转。 经过短短两天的紧张调度,南方海军除必要战备值班舰艇外,主力舰队从北方的津门、大连、沪城等主要军港拔锚起航,劈波斩浪,向着位于雷州半岛的母港——湛城港汇聚。 此时的湛城港,早已非昔日模样。经过数次大规模扩建和现代化改造,其规模已跃居南方控制区首屈一指的大型现代化综合军港。巨大的防波堤深入海湾,护卫着港内平静的水域。数十座重型起重机林立,码头岸线绵延长达数公里,油库、弹药库、维修厂等设施一应俱全。 此刻,湛城港一片繁忙景象,先期抵达的舰艇已经整齐地停靠在泊位上,后续仍在不断有舰船拉响汽笛,在引水员的指引下缓缓驶入港内,船只的泊位尚桅杆如林,舰旗招展,钢铁舰体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空气中弥漫着燃油味和海风的气息,引擎的轰鸣声与海浪声交织成一曲雄浑的军港交响乐。 为了此次意义重大的演习,南方海军几乎拿出了压箱底的家当: 20艘五千吨级大型运输船 如同移动的堡垒,停靠在深水码头,它们将承载着数以万计的陆军士兵和大量作战物资。 12艘南方造船厂最新下水的坦克登陆舰首次公开亮相,其独特的平底艏门设计,预示着南方军两栖投送能力质的飞跃,这也是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专业的坦克登陆舰编队。 而执行护航与火力支援任务的舰艇更是豪华:3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20艘“鳄鱼级”驱逐舰 如同忠诚的带刀护卫,簇拥着核心船团。 水下,15艘“海狼级”远洋潜艇 已提前部署,将在演习区域外围构成一道无形的警戒网,防范任何不速之客。 面朝港口的南方海军司令部大楼顶层,一间视野极佳的会议室内,将星云集,气氛十分的热烈。 南方军最高统帅陆绍远亲临此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港口的恢宏景象。 他的身旁,站着南方军总参谋长李岩上将、陆军司令徐广林上将、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空军司令林志远上将,三军最高主官齐聚,足见此次演习的重要性。 因为这次演习,除了接收琼岛外,还是对后续登陆台岛进行演练,更是为了登陆东瀛本土收集经验。 “真是壮观的景象。”陆军司令徐广林感慨道,“想当年,我们出海还得靠小木船和老百姓的门板,这才几年光景,我们就能组织起如此庞大的舰队进行跨海登陆了!” 海军司令林启文语气中带着自豪:“是啊,。这都是少帅高瞻远瞩,大力投入海军建设的结果,有了这些舰艇,我们的脚步将不再局限于大陆。” 空军司令林志远接话道:“海上有舰队,天上有机群。这次演习,我空军的小伙子们也已经准备就绪,必定为登陆部队扫清一切障碍。” 总参谋长李岩看着眼前的一切,对陆绍远说道:“少帅,此次演习活动’,既是对琼州武康荣部的接收,更是为最终登陆台岛进行一次全要素、实战化的预演,意义十分重大。” 陆绍远目光深邃,缓缓道:“台岛不同于琼州,鬼子经营日久,防御更为顽固。我们必须通过这次演练,把所有的环节都磨合到最佳,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我们要的,不是惨胜,而是以绝对优势的碾压式胜利。”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会议转入正题,先由三军参谋汇报各部的情况,最后再由总参作战参谋详细汇报演习方案。 一名海军参谋率先起身,指向沙盘:“此次演习,我海军投入力量如前所述,此外,还将搭载五千名海军陆战队队员,作为第一波抢滩突击力量。” 接着,一名空军参谋汇报:“我空军已在湛城半岛及粤省西沿部海基地集结完毕,组建了一个由120架‘毕方’轰炸机、240架‘朱雀’战斗机、60架‘鲲鹏’运输机组成的特混航空集群,完全有能力在演习区域夺取并保持绝对制空权,并对预定目标实施毁灭性打击。” 随后,陆军参谋接口:“我陆军参演部队为两个精锐师抽调的3万部队,以及两个150mm重炮团,共180门炮,重装备方面,投入60辆‘灰熊’坦克,所有坦克均已进行两栖改装,配备了专门的防水通气管和车体密封设备,安装了可充气的防水橡胶围帐,确保涉水登陆时舱室绝不进水。” 最后,总参首席作战参谋讲解了核心的登陆方案: “经过周密侦察和分析,我们选定清澜港(文昌)为主登陆场,龙滚港(万宁) 为辅助登陆场。两地相距约70公里,有海榆东线公路连接,易于互相策应。” 他详细阐述了选择理由,并重点分析了为何不选择看似更近的海口: “海口虽是良港,但必为敌防御重点,且航道狭窄、潮汐影响大,不利于我大规模舰队展开和突击。我军避实击虚,直取防御相对薄弱但条件优良的清澜、龙滚,可打乱敌部署,速战速决。” 具体的作战部署精确到时、分: 时间同步: 两场登陆同时发起,时间差一定要小于30分钟,迷惑敌人,使其无法判断主攻方向。 火力分配: 舰队火力集中压制清澜港,分兵封锁龙滚海域,阻敌增援。 兵力投放: 主攻清澜(2万步兵+首批30辆坦克),辅攻龙滚(1万步兵+后续30辆坦克),梯次投入,避免拥堵。 补给联动: 运输船按优先级卸载,并通过公路在两登陆场间快速转运物资。 空军任务: 优先摧毁假想敌机场,夺取制空权,其次打击假想敌水面舰艇。 陆绍远听完汇报,十分满意:“计划周详,考虑周全,明日,我将与诸位一同登上旗舰,亲眼见证我们军队这历史性的跨海登陆能力!” 李岩此时补充道:“少帅,还有一个情况,东瀛方面自达成那份口头协议后,赔款支付一直拖拖拉拉,似乎还在观望,我们是不是要再通过外交途径向他们施压。” 陆绍远冷笑一声:“是要给他们施压,但是不是通过外交途径,命令舰队,明日演习开始前,先以战斗队形,去台岛外围海域绕行一圈!把声势给我做足!让鬼子看清楚,我们的南方军的实力!” “是!” 散会后,命令立刻下达到各参战部队。 第284章 展示肌肉 第二天拂晓,庞大的南方海军特混舰队拔锚起航,离开了湛城港。 他们没有直接驶向琼州岛,而是首先转向东南,朝着台岛方向破浪前行。 这支大型舰队的核心,是以“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广城号”作为旗舰,这艘万吨舰艇成为了移动的指挥中心。 陆绍远在三军司令和李岩的陪同下,站在舰桥之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海天一色的远方。 将全部高层集中于一线看似冒险,但放眼四周,由巡洋舰、驱逐舰组成的强大护航编队如同铜墙铁壁,空中还有“朱雀”战斗机群呼啸护航,如此强大的护卫力量,即便此时大鹰本土舰队全员来犯,也休想伤到“广城号”分毫。 这支庞大的钢铁舰队,故意紧贴着台岛岸防炮射程外航行,桅杆上飘扬的南方军战旗,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舰队的阴影,仿佛笼罩了整个台岛。 一艘在台岛以北海域执行巡逻任务的东瀛老旧侦查艇上的了望兵首先发现了天际边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舰…舰长!西南方向!发现大量可疑目标!是…是舰队!庞大的舰队!”了望兵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艇长慌忙举起望远镜,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手中的望远镜几乎拿捏不住。 只见海平面上,无数高耸的桅杆和烟囱如同森林般出现,庞大的舰影越来越多,一眼望不到头!那支舰队队形严整,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压,正朝着台岛方向逼近! “八…八嘎……是南方军的舰队!快!快发电报!紧急电报!南方海军主力舰队正在逼近我岛!规模空前!意图不明!”艇长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小小的侦查艇在这支钢铁巨兽面前,如同大洋中的一片树叶,随时可能被碾碎,他们调转船头,拼命向港口方向逃去。 这个消息如同炸雷,瞬间通过电波传遍了台岛东瀛司令部,并迅速发往东瀛本土。台岛的东瀛士兵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所有岸防部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但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绝望——他们真的能挡住这样的舰队吗? 就在台岛东瀛侦查艇惊恐地发出警报的同时,在更靠近台岛西部海域的一片传统渔场上,几艘破旧的木质渔船正在海浪中起伏挣扎。 这些是台岛本地渔民的船只,岁月和艰辛在船身上刻满了痕迹,如同它们主人的脸庞。 其中一艘渔船的船尾,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深深皱纹和海风刻痕的老渔民,正佝偻着身子整理渔网,他叫林阿伯,在这片海上漂泊了一辈子,见惯了风雨,也受尽了屈辱。 突然,他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搭凉棚望向远方的海平线,只见一大片黑压压的舰影正朝着这个方向驶来,数量之多,规模之大,是他这辈子都从未见过的! “夭寿哦!”林阿伯脸色骤变,干裂的嘴唇哆嗦起来,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又…又是那些长毛鬼的大船!这么多!快!快转舵!躲开!快躲开啊!” 他的惊呼声立刻引起了船上其他年轻渔民的恐慌。 几十年前,台岛就是这样被东瀛的坚船利炮强行占领的阴影,至今仍深深烙印在老一辈人的记忆中,在这些普通渔民的经验里,出现在这片海域的强大舰队,往往意味着麻烦、危险甚至死亡。 他们地位卑微,如同海上的浮萍,经常被外国军舰驱赶、欺凌,甚至曾发生过渔船被东瀛巡逻艇无理炮击、船毁人亡的惨剧。 年轻的船手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就要去转舵,试图让这艘小小的渔船逃离那支庞大舰队的航向。 “快点!再快点!别被他们盯上!”另一个年轻渔民声音发颤地催促着,眼中充满了对强大武力的本能恐惧。 然而,就在渔船艰难地转向,试图避开锋芒之时,那支舰队最前方的几艘战舰已经越来越近,阳光照射在舰体上,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光泽。 林阿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绝望地准备迎接厄运的降临,他死死盯着那些越来越清晰的巨舰,试图辨认出它们的来历。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艘领头巡洋舰主桅杆上高高飘扬的旗帜!那并非记忆中膏药旗,也不是其他列强的米字旗、星条旗或三色旗……那是一面他从未亲眼见过,却曾在心底想象过、期盼了无数次的旗帜——那是南方军的战旗!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老渔民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望去——没错!那鲜明的色彩,那独特的图案,绝对没错! “停…停手!不要转舵了!”林阿伯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大喊,声音因激动而变调,一把拉住了正要全力操舵的年轻船手。 年轻船手愣住了,不解地看着行为反常的老阿伯。 林阿伯不再理会他,踉跄着扑到船边,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船沿,整个身体都探了出去,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那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旗帜。 泪水,毫无预兆地从他那饱经风霜、刻满皱纹的眼角汹涌而出,顺着深刻的纹路滚落,滴入咸涩的海水中。 “是…是我们…是我们自己的兵船啊!是南方军的兵船!”他哽咽着,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连贯,“是自己人的旗啊!” 他反复喃喃着,像是在确认一个不敢置信的美梦,几十年的屈辱、压迫、被外地殖民的酸楚、对回归的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坚强。 “阿爸!阿母!你们看到了吗?咱们的兵来了!咱们的兵来了啊!”他向着大海、向着天空哭喊,仿佛要告知长眠于海底或远在大陆的先人。 周围的年轻渔民们也终于反应过来,他们顺着林阿伯的目光望去,认出了那面旗帜所代表的意义,恐惧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激动所取代。 “真的是南方军!” “好多大船!好多兵舰!” “那些…那些小鬼子是不是要被打跑了?” 林阿伯老泪纵横,用力地点着头,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依然努力睁大眼睛,贪婪地望着那支浩浩荡荡、代表着重生和希望的舰队。 他抬起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指着远方,对年轻人们哽咽着说道: “看到了吗?孩子们……看到了吗?那么大的船,那么强的兵……是咱们自己人的……天亮了……天真的亮了……很快……我们就能回家了……真的能回家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无比坚定的信念和跨越半个世纪的期盼。 那支钢铁舰队犁开的浪花,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仿佛正为这片饱受磨难的海域和土地上的人民,开辟出一条通往光明未来的归家之路。 但是舰队上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到来让百姓也欢呼雀跃,他们在台岛外海充分展示了肌肉之后,南方海军舰队在陆绍远的命令下,集体转向西南,朝着真正的目标——琼州岛,高速驶去。 庞大的舰队在碧蓝的海面上划出巨大的弧线,场面蔚为壮观。空中,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大批“朱雀”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群如猎鹰般掠过舰队上空,先行扑向琼州岛预定目标。 “三军演习,正式开始! 陆绍远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将领们说道:“好了,戏台已经搭好,该我们的主角登场了,命令各部,按计划行动!让我们好好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第285章 抢滩登陆 当南方海军庞大的舰队抵近台岛周围航行了几海里后.这个庞大的舰队开始分成两部分,各自朝着任务海域驶去。 当陆绍远宣布“演习开始!”的命令通过电波,传遍了整个南方军参演部队之时。 位于湛城半岛和粤省西部的两个机场,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一架架“朱雀”战斗机、“毕方”轰炸机、“鲲鹏”运输机依次滑跑起飞,在空中编成几个庞大的机群,如同遮天蔽日的钢铁巨鸟,朝着任务地点飞去。 率先起飞的十几架朱雀战斗机前出寻找着海军的舰队,护卫着下方的舰队,并向更远的海域进行警戒和侦察。 南方空军庞大的机群,以远超这个时代任何国家想象的规模和组织度,准时抵达预定空域。 首先进行攻击的就是南方空军这个庞大的飞行编队。 120架“毕方”轰炸机分成数个波次,在240架“朱雀”战斗机的严密护航下,如同移动的钢铁乌云,呼啸着飞临琼州岛上空预设的“敌”防御阵地、模拟指挥所、交通枢纽上空。 它们的首要目标并非清澜港和龙滚港的滩头,那里将是己方登陆之地,他们的首要任务是假想敌纵深的指挥所、通讯枢纽、后勤仓库以及岛上任何可能存在的机场跑道。 毕方轰炸机携带着成吨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瞬间地动山摇,爆炸的火光和浓烟覆盖了大片滩头和后沿区域,模拟摧毁了敌方防御工事和有生力量,将预定目标区域化为一片火海,滚滚浓烟即便数十海里外都清晰可见。 他们所空袭的地方都是已经提前和武康荣确认过的,在南方军演习的时候,渔民禁止出海,禁止到演习区域活动。 “朱雀”战斗机则如同敏锐的雄鹰,在战场上空持续巡逻,如果这时候真的有敌机出现,那么南方空军的朱雀战斗机将会让他们尝尝12,7毫米子弹的威力。 其中一架正在执行护航任务的“朱雀”战斗机内,飞行员赵宇上尉透过舱盖,俯瞰着下方被火光和浓烟点缀的大地,对着通讯器报告:“空军总部,这里是朱雀483号,制空权已确认,未发现敌机升空,轰炸机编队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目标区域已有效压制。” 他的汇报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在进行一次日常训练,这也在侧面展现出南方空军极高的训练水平和自信心。 当南方空军的空袭余波尚未平息,海平面上,南方海军的强大舰队已然就位。 三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和二十艘“鳄鱼级”驱逐舰,组成强大的火力支援群,在距离海岸线约8公里的最佳射程上展开战斗队形。 随着旗舰“广城号”巡洋舰下达指令,所有舰炮齐齐转向,对准了清澜港和龙滚港外围一切模拟的敌军岸防工事、炮兵阵地和障碍物设置区域。 轰隆隆——!!! 炽热的炮口焰瞬间让海面亮了几个度,鲨鱼级巡洋舰152毫米的主炮和鳄鱼级127毫米的主炮在疯狂的倾泻着火力。 鳄鱼级驱逐舰主炮射击带来的巨大后坐力使得数千吨的舰体都微微侧移。 无数大口径炮弹拖着死亡的弧线,发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声,如同暴雨般砸向预定的海岸目标,爆炸的火球连绵不断地升起,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海岸线都在痛苦地呻吟和颤抖。 十几艘军舰的舰炮产生的火力之猛烈、之精准,彻底将假想敌的岸防体系“犁”了一遍又一遍。 在“广城号”巡洋舰的舰桥上,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弹着点,满意地点点头:“打得漂亮!各舰注意保持射击节奏,延伸火力,为登陆部队清扫出足够的安全区域!” 就在舰炮火力开始向纵深延伸的瞬间,登陆行动的核心登场。 运输船分队和坦克登陆舰——在驱逐舰和巡洋舰的近距离掩护下,冲向海滩! 清澜港主登陆场中,15艘五千吨级运输船在安全水域下锚,放下无数登陆艇满载着海军陆战队和陆军士兵,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宽达1500米的平坦滩头。 8艘最新式的坦克登陆舰则展现出了其革命性的价值!它们凭借吃水浅的优势,直接冲向滩头,巨大的艏门轰然放下!一辆辆加装了防水通气管的“犀牛”坦克,轰鸣着从舰腹中直接驶出,涉过浅水,履带沉重地碾上沙滩! 钢铁巨兽首次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琼州的土地上,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力! 空中,40架“鲲鹏”运输机投下了大量伞兵,占据了滩头后方的一些关键制高点和交通枢纽,切断了“敌军”可能的增援路线。 南方海军的海军陆战队一个连长跳下登陆艇,海水瞬间没到大腿。他高喊着“跟上!快跟上!”,带领他的士兵踩着松软的沙子,快速向前冲击。 他们的p3自动步枪指向任何可能出现敌人的方向,战术动作娴熟而迅猛,虽然只是演习,但气氛高度逼真,远处,一辆刚刚登陆的“犀牛”坦克用其重炮精准“摧毁”了一个模拟的钢筋混凝土机枪堡,引得周围步兵发出一阵欢呼。 同样的场景也在龙滚港上演,虽然规模稍小,但同样高效,这里的滩涂更为宽阔,为后续梯队的登陆和物资卸载提供了完美条件,东西两线登陆部队几乎同时成功上岸,并迅速向内陆推进,很快便通过海榆东线公路取得了联系,形成了夹击之势。 在文昌县城的指挥部里,琼州岛的实际控制者武康荣,在几名心腹的陪同下,正拿着高倍望远镜,脸色苍白地观察着清澜港方向的演习景象。 当他看到南方空军那遮天蔽日的机群在海岸边上投下的炸弹将远方的一片无人荒地炸得面目全非,执行完任务的机群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随后他又看见了,海面上那望不到边的庞大舰群,尤其是那如同小山般巨大的运输船和喷吐着火舌的巡洋舰、驱逐舰时,他那拿着望远镜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随后,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无数的登陆艇和那种能直接吐出坦克的怪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清澜港的海面。 那些从登陆艇上下来的南方军的士兵装备极其精良,战术动作快得眼花缭乱,他们如同潮水般涌上海滩,并迅速展开。 随后一辆辆坦克竟然直接从那些怪船里开出,涉水冲上了海滩!那冰冷的钢铁巨兽一上岸,就展现出强大的火力和机动力,轻松“摧毁”了滩头模拟的防御工事。 “坦…坦克…他们连坦克都能直接运上来……”武康荣喃喃自语,声音干涩。他原本还存有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凭借琼州复杂的地形和手下万余人的部队,或许能稍微抵抗一下,争取一点谈判筹码。 但此刻,他心中所有的幻想和侥幸都被眼前这绝对的实力差距碾得粉碎。 他想起了几天前接到南方军总参部那份措辞礼貌却不容置疑的“接收通知”电报时,手下还有几个心腹军官不甘心的叫嚣着。 “大哥!咱们有一万多人,而且我们熟悉地形,只要我们据城而守,未必不能拼一下!南方军劳师远征,补给困难……”现在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只想把说那种话的人嘴给缝上。 拼?拿什么拼?用老旧的步枪和几门破炮,去对抗这支能召唤天雷地火、能将钢铁巨兽送上滩头的现代化军队?那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取灭亡。 他放下望远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他知道,时代变了,属于他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他转过身来对着身边同样面无血色的心腹们惨然一笑,声音干涩:“传令下去……所有部队,放下武器,不得有任何抵抗举动……打开城门,随我……迎接王师……” 这个规模巨大的演习持续了大半天,圆满展示了南方军强大的登陆作战能力。 第286章 杯酒释兵权 下午,在部分部队完成“夺占”清澜港和文昌城的演习科目后,陆绍远在海陆空三军司令的陪同下,乘坐交通艇,踏上了琼州的土地。 尽管演习顺利,但上岸后看到的景象,让陆绍远的心情略显沉重。 道路两旁一片荒芜,基础设施极其落后,武康荣的士兵们穿着破烂的军装,面黄肌瘦,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且老旧不堪,眼神麻木,毫无精气神可言,与军容严肃的南方军形成鲜明对比。 许多当地的百姓闻讯赶来,远远地围观着。 他们衣着简朴,甚至可以说是衣衫褴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菜色,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好奇、畏惧,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期待。 人群中一个老渔民看着南方军士兵锃亮的枪械和威猛的坦克,喃喃自语。 “这……这才是真正的天兵天将啊……咱们岛上那群当兵的,啥时候见过这等阵仗……” 旁边的一个年轻人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对同伴低声道:“看他们的军装多精神!听说南方那边日子好过,分了田地,娃娃还能上学……是不是咱们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一位大娘双手合十,默默祈祷:“菩萨保佑……但愿这些老总真是来救咱们的,可别再是另一伙刮地皮的……” 还有不少的年轻后生看着南方军的军容眼中放光:“哇!那些枪!那些大炮!这才叫当兵的啊!要是能加入他们就好了!” 陆绍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对琼州的落后和民生困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简单的欢迎仪式后,陆绍远与武康荣在文昌城的县衙内一同吃饭,饭后直接就在饭桌上进行了会谈。 “武将军,”陆绍远开门见山,“琼州岛回归,乃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你此前能审时度势,明面归附,避免了无谓的冲突,保全了地方安宁,这一点,我们南方机关,包括我自己都是记得的。” 武康荣连忙躬身:“少帅谬赞,康荣只是顺应天意民心,不敢居功。” 陆绍远点点头:“对于你和你的部下,我们南方机关也有安排,琼州岛上的情况你应该十分清楚,百废待兴,在这个发展的过程中治安就显得尤为重要,我意,组建琼州警察总队,负责全岛治安维稳,由你,武康荣,担任警察总队司令。” 武康荣心中一紧,知道这是明升暗降,兵权要被收走了。 陆绍远继续道:“你原有的部队,全部改编入武装警察总队,但武装警察又不同于军队,那么需要更高的素质和纪律,所有人员必须接受严格的审查和考核,通过者留下,享受警察待遇,通不过的,发放遣散费,回家务农或自谋生路,警察总队的副司令、参谋长以及各级骨干,将由南方的总参部和民政院统一选派,协助你工作。”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给你一个体面的位置,但实权将被架空,用温和的方式消化掉你的力量,同时用南方军的军官牢牢控制住新的警察部队。。 武康荣内心挣扎了片刻,但一想到早上看到的那铺天盖地的舰队和钢铁洪流,任何反抗的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有着这几万虎狼之师的南方军驻守在此,就算他有异心,也翻不起一丝浪花,接受安排,至少还能保住些许颜面和后半生的富贵。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康荣……谨遵少帅命令!定当竭尽全力,维护琼州治安,配合南方机关完成整编接收工作!” 陆绍远满意地笑了:“很好。武司令是聪明人。好好干,未来琼州的发展,离不开本地贤达的支持。” ”来,武司令,我敬你一杯。“陆绍远拿起旁边的酒杯,很少喝酒的他此时也喝了一杯。 ”少帅,卑职不敢,我敬您!“武康荣说完一饮而尽。 饭桌上的南方海陆空三军司令看见眼前这个情况,纷纷对视了一眼,对陆绍远的安排十分的佩服, 他们心中都在想着:“古时候的杯酒释兵权也不过如此吧!” 双方的会谈结束后,那场可能潜在的冲突消弭于无形。 南方军以一场震撼性的演习和后续恩威并施的政治手段,兵不血刃地完成了对琼州岛的实质性接收,将这片战略要地牢牢地控制在了手中,也为下一步更宏大的目标,登陆台岛,甚至是登陆东瀛本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第287章 来就打,不来也打 南方海军在台岛附近海域秀肌肉的行动,不出意料的在东瀛国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驻守在台岛的东瀛守军将在海上所见的一切经过层层上报最终又传回到了东瀛的内阁中。 之所以在几天前,东瀛外务大臣从柳城带回那份空洞的“口头协议”之后,一直在拖拖拉拉,没有做出反应,就是因为东瀛高层对于这份口头协议意见完全不统一。 两天前,东瀛京都。 刚刚从柳城回来的外务大臣向东瀛首相汇报之后,就立即召开了内阁会议,此时的会议室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台风降临前的海面,沉闷得几乎让人窒息。 东瀛的首相、陆军大臣、海军大臣、外务大臣、藏相(财务大臣}等一众东瀛内阁核心成员围坐在长长的会议桌旁,人人脸色铁青。 外务大臣重光葵面无表情地陈述了在柳城与南方军总参谋长李岩达成的那个“口头共识”:以东瀛主动“放弃”台岛并支付五千万美元战争赔款,但是在签订这份条约前需立即支付首笔三千万,以示东瀛国求和平的诚意为条件,最终来换取南方军不进攻高丽的承诺。 他的话如同点燃了一个炸药桶。 “八嘎呀路!!!”海军大臣山本邦彦大将率先拍案而起,额头青筋暴起,因极度愤怒而面容扭曲。 “奇耻大辱!这是帝国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虽然我们的舰队已经不再强大,但是要我们忍受如此苛刻的条件,我们海军接受不了!去别人的地盘,像乞讨一样求来一份空洞的口头协议?” 又重重的拍了拍桌子:“还要我们先支付一份巨额的赎金才能正式签约?这根本不是和约,这是投降书!是那些卑鄙的支那人设下的圈套!他们的军队现在还陈兵鸭录江畔,虎视眈眈,哪里有一丝一毫想要我们签合约的诚意?” 他的咆哮在会议室里回荡,不少主战派的军官出身的内阁成员面露激愤,纷纷附和。 重光葵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山本一眼,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浇在众人头上:“山本君,请注意你的言辞。前往柳城谈判,寻求和平,是天皇陛下的御意,而且这份共识,也是在陛下首肯的框架下达成的,你是在质疑陛下的决定吗?” “我……”山本邦彦顿时语塞,脸憋得通红,在天皇权威面前,他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强行压下,只能悻悻地坐回座位,但仍不甘地低吼。 “可是……先支付三千万,再签正式条约?这分明就是欺诈!谁能保证他们拿到钱后不会立刻向我们攻击?” 一位相对理性的内阁成员叹了口气,开口道:“山本大臣,现在不是我们怀疑对方诚意的时候,现实是,我们需要求和。帝国需要时间,高丽需要屏障。南方军的重炮和坦克就在江对岸,这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这场调停会议还有灯塔国国务卿和大鹰帝国特使在场,就算是南方军不守承诺,在国际层面上我们也能站得住脚。” 会议陷入了激烈的争吵。 主战派认为这是丧权辱国,且风险巨大;主和派则认为这是无奈之下唯一可能争取喘息机会的选择,争论的焦点始终围绕着“先付款后签约”的巨大风险以及那笔巨款如何筹措。 东瀛的藏相一脸愁苦地表示,之前从大鹰贷来的两亿美金早已分配到各个重建和军备项目,短时间内要再挤出三千万现金,极其困难。 会议不欢而散,没有得出任何结论,那个棘手的问题,连同帝国的命运,依旧话没有决定。 然而,两天之后,南方海军庞大的舰队紧贴台岛“秀肌肉”的消息,如同一声晴天霹雳,瞬间传回了京都。 海军大臣得知消息之后,又立即要求召开内阁会议。 并将详细的报告和侦察照片摆在了内阁各位大臣的桌上。 黑白图片上那望不到头的钢铁舰队、狰狞的巨炮、以及能直接让坦克登陆的新型舰艇……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表明,南方军不仅有能力,而且随时可能发动对台岛的登陆作战! 一旦台岛失守,条约还没能签订,高丽将必定被拿下,帝国本土也将直接暴露在兵锋之下。 另外,他们原先想要寻求灯塔国和大鹰的军队帮助,现在看这个画面,除了大鹰把本土的主力战舰全部派遣过来才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战胜,这支南方海军。 但是他们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心中最后的侥幸心理被这几张照片彻底粉碎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会议室里蔓延,之前叫嚣最凶的山本邦彦也沉默了,他是海军将领,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支舰队意味着什么。 在会议上,没有任何人敢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他们已经处理不了这个棘手的事情了。 外务大臣重光葵和首相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即请求觐见天皇。 在气氛凝重的皇宫内,两人匍匐在地,详尽禀报了南方海军的最新动向和内阁的分歧,强调了情况的极端紧迫性。 鬼子的天皇穿着传统的和服,听见这个消息之后,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许久才无力地缓缓说道。 “帝国的国运,竟已艰难至此了吗?南方海军……竟已强大如斯……看来,柳城的条件,已是帝国最后的机会了。”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此事,就由内阁……尽快处理吧,无论如何,要避免战火烧到本土。” 有了天皇的最终表态,内阁原有的阻力瞬间消失。 命令迅速下达。 藏相开始了疯狂的资金筹措行动,几乎挖地三尺:暂停数个非紧急的政府项目拨款,提前征收部分税款,甚至暗中要求各大财阀“捐款”……整个东瀛的财政系统以极高的效率运转起来,只为凑齐那笔昂贵的“赎金”。 最终,三天之后,这三千万美金以多种方式勉强凑齐。 外务大臣重光葵,这位刚刚经历了柳城屈辱外交的老牌外交官,再次被赋予了这项更加屈辱的使命——携带着这笔巨款,再次前往柳城,去换取一纸“和平”条约。 与此同时,南方柳城,总参谋部内却是一片踌躇满志的景象。 “登陆琼岛三军演习”的总结会议刚刚结束。 演习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功,三军协同流畅,新装备表现优异,登陆战术得到充分验证。报告显示,南方军已完全具备大规模两栖登陆作战的能力,目标直指台岛。 总参谋长李岩拿着报告,兴奋地对陆绍远说:“少帅,演习大获成功!部队士气高昂,我们的舰队已经分成了两部分,朝着汕城港和泉城港行进了,随时可以执行‘进攻台岛’的作战行动!您看,我们具体什么时候对台岛动手?” 陆绍远站在巨大的台岛沙盘前,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李总长,你说,台岛我们要打,高丽我们也要打,这打仗,最需要的是什么?” 李岩愣了一下:“自然是精锐的士兵和先进的装备。” “没错,”陆绍远点点头,“但士兵和装备的背后,是庞大的后勤和惊人的花费。如果有人愿意替我们承担一部分军费,岂不是更好?” 李岩立刻明白了,也笑了起来:“少帅的意思是……等东瀛人把那三千万美金送过来?” “没错!”陆绍远的手指在沙盘上敲了敲。 “等我们的‘观众’带着‘门票钱’一到账,‘好戏’就可以立刻开场!通知后勤和财务部门,准备好接收,另外告诉在东北的廖弗,” 他的目光转向东北方向,“鸭录江边的部队,给我打起精神,做好一切准备!鬼子送给我们的礼物一到,我将要看到我们的钢铁洪流,第一时间跨过江去!” “是!”李岩立正敬礼,眼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的期待和必胜的信心。 南方军的战争机器已经全面启动,只等那笔意外的“军费”注入,便装备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同时砸向台岛和高丽! 第288章 趁你病,拿你命! 南方海军在进行完演习之后,分成两部分驶向了位于粤省的汕城港和位于闵省的泉城港。 为下一阶段任务做好了准备,同样也是为给鬼子增加压力。 此时已经全部到位了。 另一边。 鸭录江,这条分隔了两国的界江,在冬末春初的寒风中静静流淌着。 然而,此刻的江北岸,却丝毫不见往日的宁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战争气息。 南方军北上庞大的主力部队,第57、58、63师,早已沿江展开,构筑了庞大的进攻阵地。 岸边无数伪装网下,是蓄势待发的是新型的“灰熊”坦克、比较老旧的“犀牛”坦克、最新的“雷神”火箭炮以及密密麻麻的步兵掩体。 南方军士兵们眼神锐利,都在阵地里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猛虎,只待总参部的一声令下。 最近几天,江边的景象变得更加繁忙和“奇特”。 一支隶属于南方军第五集团军的专业工兵旅,携带着他们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装备,在紧赶慢赶之下终于抵达了前线。 在江边的一处隐秘的地方,几辆造型奇特的钢铁巨兽正在江边紧张作业。 一种是庞大的桥段运输车,它驮载着巨大的钢铁桥段,如同负重的巨龟,发出沉重的轰鸣声在临时开辟的道路上移动。 另一种是带有多条类似后世机械臂一样的舟桥架设工程车,操作员在驾驶室内操控,这个类似机械臂的东西能够拼接沉重的浮箱和桥面板,还有在高速移动的小艇在江面来回穿梭,进行水文测量和航道清理。 两个刚换防下来的南方军步兵,蹲在战壕边,好奇地看着这些他们从未见过的工程装备。 “嘿,权哥,你看那铁家伙,好家伙,比咱们的坦克还大!它能直接驮着一截桥跑?”新兵王栓瞪大了眼睛,指着门桥运输车。 老兵李二权叼着一根草茎,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土包子了吧?那是舟桥旅的家伙事!听说叫啥…浮桥车,看见没,那边江面上已经在拼接了,那是用铝合金造的大型浮箱,有了这玩意,咱这鸭录江,在我们看来那就是条小水沟,咱的大坦克、重炮,分分钟就能开过去!鬼子重病守在那几道桥附近的兵力就没有一点用处了。” “我的乖乖……”王栓咂咂嘴,“这得费多少钢铁啊?咱南方现在可真阔气了!以前过条小河都得靠老百姓门板。” “那可不!少帅领导有方嘛!”李二权也感到非常佩服,“等着吧,等这帮工兵兄弟把桥搭好,就是咱们过江揍他狗娘养的小鬼子的时候了!” 前线总指挥部内,气氛同样热烈而紧张。总司令廖弗中将刚刚接到了总参谋部发来的最新指令,内容简洁而明确:“确保部队处于最高战备状态,随时准备执行“跨江进攻计划”。” 旁边的副官,一位年轻的少校,看着地图上几乎标注满的进攻箭头和身后通讯兵不断汇报的各部队准备就绪的消息,脸上却带着一丝不解。他给廖弗端上一杯热茶,忍不住低声问道: “总指挥,属下有点糊涂了,听说柳城那边,鬼子的什么外务大臣都来了,又是赔钱又是求着签条约,就想让咱们别过江,这……这眼看都要双方签约了,怎么咱这边不仅没松懈,反而调来的家伙越来越吓人?” 他指了指窗外远处工兵旅的作业区域:“您看,第五集团军的宝贝工兵旅都拉上来了,那舟桥装备,我以前在军校看图册都没见过这么先进的!还有,”他压低了声音,更加疑惑。 “前天后勤部门又送来整整100辆崭新的‘雷神’火箭炮!现在咱们江边的‘雷神’都快比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还多了!这阵仗……” 少校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既有兴奋也有困惑:“以咱们现在这实力,横推对面高丽那不到十万的鬼子,而且还多半是新兵蛋子的守军,那不是手拿把掐,一路平推就完事了吗?还跟他们在谈判桌上费什么话啊?直接打过去不就完了?” 廖弗中将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久经沙场,又身处高位,对柳城最高统帅部的战略意图早已心领神会。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年轻副官的肩膀:“小陈啊,这战略层面的事,要是连你都一眼能看透、想明白咯,那你肩膀子上可就不止这一颗星咯!” 他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指点着高丽半岛,语气变得深邃:“少帅这招,叫做‘趁他病,要他命,还得让他自己把买命钱付了’!鬼子给我们神州大地制造了这么多灾难,流了这么多血,岂是简单签个名字就能揭过去的?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军人特有的锐利光芒:“谈判,是为了更好地打仗,鬼子现在怕了,想求和,正好!咱们就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敲他一笔竹杠!用他们的钱,来养我们的兵,造我们的炮!等他们的‘赔款’一到账,哼!” 廖弗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挥,做了一个强有力的进攻手势:“咱们这边收到钱的信号,就是进攻发起的信号!到时候,咱们这边炮弹过江,东边海上登陆台岛,两边一起动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叫战略欺骗,也叫废物利用!” 年轻副官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无比钦佩的神色:“高!实在是高!校长这招,真是……真是算无遗策!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廖弗收敛笑容,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传令各部队:保持最高战备,检查所有装备,弹药分发到单兵,舟桥部队加快作业进度! 告诉兄弟们,军费可能很快就到账了,作战行动,随时可能开始!我们要让鬼子知道,得罪了咱们,光是赔钱,是远远不够的!” “是!总指挥!”副官激动地敬礼,转身快步离去传达命令。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 第289章 军备大兑换 南方军北伐的战火已经准备燃烧殆尽,三十个作战师六十万南方健儿挥师北上。 在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以雷霆之势扫清了盘踞在中原、华北乃至东北的东瀛军队及其附庸。 除了因极端气候和地理条件暂时难以进军的藏省和疆省等边缘区域,这片古老的神州大地,终于基本结束了近代以来四分五裂、任人宰割的悲惨历史,重新凝聚在了南方军的旗帜之下。 这份不世之功,不仅赢得了亿万民心,也为陆绍远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丰厚回报。 他脑海中那神秘的“天工系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悦耳提示音,奖励了大量的积分。 少帅的居所内,在别人看来,房间内的陆绍远只是在房间内呆呆的望着墙壁,而就在陆绍远面前有一块巨大的全息投影页面,但是只有他一人才能看见,因为这是天工系统的内置界面。 陆绍远在那块类似后世全息投影的屏幕中看见,无数超越时代的武器蓝图和数据在里面安静的等待兑换。 但是系统的限制只能允许他兑换与他所在的时空相差最多不超过十年的技术。 所以他的心情并未因积分暴涨而单纯喜悦,反而更加凝重。 作为南方的最高统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南方陆军看似强大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隐患。 就在几天前,南方军参谋总部上交了一份当前南方陆军主要装备的评估报告。 在那份报告中,详细的描述了南方军所存在的问题。 主要问题有:1,班组火力: p3自动步枪性能可靠,但重量偏大,连续射击精度一般,且与轻机枪,精确毛瑟步枪弹药不通用,后勤压力大。 2,支援火力: 缺乏有效的连排级通用机枪,现有轻机枪性能不足,重机枪过于笨重,无法伴随步兵突击,营级支援火力严重依赖迫击炮和火箭筒,中远距离压制能力薄弱。 机动装甲: “灰熊”、“犀牛”等坦克性能优异,但缺乏专业的步兵装甲输送车,现有“装甲车”多为卡车底盘加装钢板改造而成,防护力、越野能力和可靠性极差,根本无法实现真正的步坦协同。 野战炮兵: 150mm重炮师是师,军级王牌,团属炮兵仍显不足,现有150mm榴弹炮射程较短,反应速度慢,缺乏团,营一级的远程压制火力,炮兵的机动性和信息化水平低。 “这些问题,打打缺钢铁,少子弹、战术僵化的鬼子尚且够用,甚至能形成碾压。但未来呢?”陆绍远目光十分的长远。 “若想真正维护国家权益,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不可避免会与真正的工业、军事强国产生交集甚至矛盾,到那时,这些短板将是致命的!” 现在,有了系统送的积分,解决这些问题的时机已然成熟。 “系统,筛选兑换列表,目标:全面提升陆军营连级至师级火力、机动力和装备体系化水平。”陆绍远下达指令。 光流再次快速闪动,最终锁定了几样跨越时代的经典装备: 核心单兵武器:StG44突击步枪蓝图及全套生产工艺 兑换的理由是: 彻底解决班组火力核心问题。这款划时代的武器使用中间威力弹药,完美平衡了射程、威力和可控性,其连发火力远超p3自动步枪,将成为班组的绝对火力支柱,并极大简化后勤,统一弹药。 连排级灵魂:mG42通用机枪蓝图及生产工艺 兑换理由: 弥补连排级持续压制火力的空白,恐怖的射速,高达1200发\/分钟,既可配备两脚架作为轻机枪伴随步兵冲击,又可配备三脚架作为重机枪进行阵地防御。它的出现,将让南方军步兵分队的压制能力产生质的飞跃。 步兵的坐骑:美洲狮步兵战车,装甲运输车系列蓝图 兑换理由: 终结“卡车加钢板”的尴尬时代,提供一款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装甲平台,拥有优良的防护、强大的机动性和可靠的承载能力,能有效保护步兵并实现快速机动,真正实现步坦协同,大幅提升部队的突击速度和战场生存能力。 战争之神:m1 155毫米加农炮蓝图及技术 兑换理由: 解决师属炮兵远程打击和火力不足的问题,相比现有150mm炮,射程更远、精度更高、炮架更先进、射速更快,它将作为军师级的主力支援火炮,提供可靠而猛烈的远程火力覆盖。 营连级战争重锤:GRw 34 120毫米重型迫击炮蓝图 兑换理由: 极大增强营连一级的重火力,结构简单、可靠性高、威力巨大,足以摧毁连排级火炮无法有效打击的坚固工事和轻型装甲目标,是步兵进攻和防御的“随身重炮”。 “确认兑换!”陆绍远没有丝毫犹豫。 瞬间,海量的、远超这个时代理解范围的图纸、工艺流程、材料配方、测试数据等信息,被系统自动整理成符合当前时代工业基础和理解能力的“简化版”技术文档,出现在陆绍远所在的房间内。 虽然当前的南方军还在用毛瑟步枪充当精确步枪,但是现在看来至少还能用,而且这一轮大兑换,已经用尽了陆绍远的积分,所以陆绍远就暂时的舍弃了对加兰德半自动步枪的兑换。 陆绍远看着眼前的图纸,目光投向窗外的黑暗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的未来,南方军的步兵班。 端着StG44,伴随着咆哮的mG42撕布声和呼啸的120mm迫击炮弹,以美洲狮装甲车为坐骑,在155mm重炮的远程支援下,如同真正的钢铁洪流,横扫一切敢于阻挡之敌! 这支军队,将不再仅仅是对东瀛的优势,而是真正拥有了与世界列强一较高下的硬实力! 第290章 加快量产的脚步 第二天,当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时。 陆绍远的车队便已驶出柳城,进入了戒备等级最高的郊区军事禁区。 经过层层严密的哨卡和身份验证,车队最终驶入了一个巨大的围墙入口——南方军最高机密研发中心,“一号基地”。 刚一大早,基地内部就已经是热闹非凡了,园区内通道宽阔得足以让坦克通行。 陆绍远的车队进入大门后并未停留,径直开向了位于园区内核心区域之一的军械研究中心大楼。 刚下车,走到大楼门口,军械研究院的正副院长早已恭敬等候。 院长是那位被陆绍远带回来的金发碧眼的灯塔国天才,约翰·勃朗宁。 几年过去,他已完全融入了这里,甚至能说上一口流利的汉语,副院长则是本土顶尖武器专家杜增。 “少帅!您终于来了!这次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人的‘灵感’呢?”勃朗宁笑着迎上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他早已习惯,这位年轻的统帅每次亲临,总能带来颠覆性的想法或实物,这也是他死心塌地的留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陆绍远与他握了握手,笑道:“惊喜稍后再说。先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们又弄出了什么好东西。” “哈哈,保证不会让您失望!请!”勃朗宁侧身引路。 众人并未在楼上停留,而是直接进入电梯,下降至地下深处,通过了一条长达三百多米、灯火通明且守卫森严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豁然开朗!眼前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地下空间,整座山体几乎被掏空,并用巨大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加固,形成了这个足有数个足球场大小的超级地下研发基地。 数以千计的工程师、技术人员在各区域忙碌着,各种机床运转声、讨论声、测试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一种令人振奋的工业力量感。 他们来到了最里面的枪械测试与研究室。 副院长杜增率先开始汇报:“少帅,针对基层部队反馈的p3自动步枪重量偏大、连续射击后坐力难以控制的问题,我们进行了减重设计和导气系统优化,新一代的p3A原型枪重量减轻了0.8公斤,连发精度提升了约15%。” 陆绍远拿起一支改进后的步枪掂量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持续改进很有必要。” 杜增继续道:“另外,根据‘闪电’火箭筒部队的实战反馈,我们改进了初代RpG的瞄准具、击发机构和火箭弹战斗部,新型号的破甲深度和可靠性均有显着提升,我们称之为‘闪电-甲型’。” 汇报完常规项目后,勃朗宁朝着杜增使了使眼色脸上,随后杜增立刻会意,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只见他走到一个保险柜前,操作一番后,从里面取出了一支造型独特、工艺精湛的步枪。 “少帅,这才是我们研究院近期最大的突破!”杜增的声音带着自豪。“您之前曾与勃朗宁院长探讨过‘半自动步枪’和‘精确射手’的概念,在勃朗宁院长的带领下,我们成功攻克了导气式自动原理和闭锁机构的一系列难题,造出了这个!” 陆绍远定睛一看,心中剧震!那支步枪虽然细节上仍有差异,但其整体布局和核心理念,与他记忆中那支着名的m1加兰德步枪何其相似!甚至更优——它采用了更符合人体工学的枪托,并且……它使用的竟然是30发容量的可拆卸弹匣!而非加兰德的8发漏夹! 勃朗宁接过话头,眼中闪烁着发明者的光芒,“它重量控制在4.1公斤,使用与p3自动步枪相同的7.92x57mm弹药,有效射程超过600米,精度极高,它既能作为精确射手步枪进行中远距离精准狙杀,其半自动火力又能极大增强班组远距离的压制能力。” “走,去试试看!”陆绍远兴奋的拿起那把枪。 众人移步室内靶场,陆绍远亲自试射了几发。后坐力柔和,操作顺畅,射击精度极高,换弹匣速度更是远超这个时代任何步枪! “好!太好了!”陆绍远毫不吝啬地赞叹,“立刻进入量产准备!第一批生产出来的,优先送往前线部队,尤其是东北的狙击手和精确射手,让他们在实战中检验!” “是!少帅!”勃朗宁和杜增齐声应道,兴奋不已。 这时,勃朗宁按捺不住好奇心,笑着问道:“少帅,我们的惊喜展示完了,您带来的‘惊喜’,是不是该揭晓了?” 陆绍远会心一笑:“好,那就让你们开开眼。”他示意仅留下几位核心高层,众人进入了一间配备了一块大黑板的绝密会议室。 陆绍远对门口的卫队长点了点头,很快,两名精锐卫兵抬进来了两个沉甸甸的、覆盖着帆布的箱子。 “打开。”陆绍远命令道。 帆布被掀开,里面是满满两大箱绘制着极其复杂精密图形的图纸!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勃朗宁一个箭步冲到箱子前,拿起最上面一叠图纸只看了一眼,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 “这…这是…导气式原理…回转枪机闭锁…中间威力弹药?不!不对!这图纸显示它可以通过更换枪管和复进簧组件,完美兼容我们现有的7.92mm全威力步枪弹?上帝啊!这设计…这思路…太完美了!它几乎解决了自动武器所有的难题!” 图纸顶端的标注是:StG44突击步枪,且能够兼容7.92x57mm弹药的方案。 性能预估(经系统优化): 全枪长:940mm;枪重:5.2kg;发射方式:单发\/连发;理论射速:600发\/分钟;供弹方式:30发可卸弹匣;有效射程:400-500米。 兼容了全威力弹后,威力和射程比原版StG44更大更远,后坐力通过优化设计控制在可接受范围。 核心优势: 开创性的突击步枪概念,火力密度和持续性远超现有任何步枪,且与p3自动步枪的弹药通用,能够统一班组的主力枪械弹药! 勃朗宁已经完全沉浸了进去,嘴里不停地用中英文混杂着念叨:“天才的设计…完美的结构…后勤压力大减…” 还没等他从StG44的震撼中回过神,杜增拿起另一份图纸,只看了一眼,手就猛地一抖,失声叫道: “这…这是什么机枪?!枪管短后坐+滚柱延迟闭锁…理论射速…1200到1500发\/分钟?这火力…这射速…简直就像泼水一般!” 图纸上标注着:mG42通用机枪完整蓝图及生产工艺。 优势:惊人的高射速,提供无与伦比的压制力;两脚架状态为轻机枪,三脚架状态为重机枪,一枪两用;快速更换枪管设计保证持续射击能力;同样使用7.92x57mm弹药,与步枪、新突击步枪后勤完全统一。 核心优势: 划时代的通用机枪理念,将是连排级火力的绝对核心,其恐怖的射速将成为所有敌人的噩梦。 会议室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专家都扑到了图纸箱前,如饥似渴地翻阅着。激烈的讨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你看这个闭锁机构!巧妙!” “还有这个供弹具的设计!解决了多少难题!” “后勤!最重要的后勤问题解决了!全军装备的步枪、突击步枪、机枪子弹全部通用!” “有了这些枪,我们的步兵班火力能提升十倍!”陆绍远看着这群陷入狂热状态的科研巨擘,满意地笑了笑,悄悄退出了会议室。 因为他知道,这些科研狂热爱好者看见图纸后就会把他忽略,这里暂时已经不需要他了。 接下来,他如法炮制,先后去了火炮研究院和装甲车辆研究所。 在火炮研究院,当院长赵鹏看到【GRw 34 120mm重型迫击炮】和【m114 155mm榴弹炮】的图纸时,反应如出一辙。 “120mm迫击炮!射程远、威力大、结构简单可靠!这将是营连级的攻坚重器!”赵鹏抚摸着图纸,如同抚摸着一块宝玉。 “还有这155榴弹炮!射程超过14公里!液压驻退复进机!现代化炮架!这…这比我们现有的150老炮强出整整一代啊!以后咱们的炮兵将会变成敌人的噩梦!” 在装甲车辆研究院,院长李卫国看到美洲狮步兵战车的图纸时,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装甲运兵车!全焊接钢装甲、大功率发动机、独立悬挂系统、……和我们那些用卡车改的‘铁皮盒子’比起来,这简直是天壤之别!步坦协同!少帅!咱们真正的步坦协同时代要来了!” 不出意外,有分到图纸的研究院给出的反应都是极致的震惊和狂喜。 因为这些图纸不仅理念超前,而且极其完整、详细,从材料配方到加工工艺,从总装图到每一个螺丝的规格,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极大地降低了研发和量产的门槛。 最终,陆绍远带着三位院长的郑重承诺,离开了依旧沸腾的一号基地: 军械院: “少帅!请您放心!一个月!一个月内,我们必定拿出第一批StG-5式突击步枪和mG42的试生产型号!” 火炮院: “少帅!两个月!两个月内,120重迫和155榴弹炮一定能完成样炮试制并送上战场接受检验!” 装甲院: “少帅!三个月!三个月内,我们保证完成‘美洲狮’装甲车的生产线调试并开始量产!” 返回柳城的车上,陆绍远闭目养神。 他知道,当这些承诺一一兑现之时,南方陆军将完成一次彻底的脱胎换骨,真正成长为一支足以傲视全球的钢铁雄师,为了应对未来的棋盘,他已手握更多的王牌。 第291章 送财童子来了1 柳城机场上空,蔚蓝的天空中,两架涂装着刺眼膏药旗的东瀛运输机,如同两只不合时宜的乌鸦准备落入凤凰群,此时的它们正围绕着机场边缘规定的等待空域,焦躁地盘旋着。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舱内回荡,更添了几分压抑和不安的气氛。 机舱内,东瀛外务大臣重光葵脸色阴沉地望着窗外,他们乘坐的飞机之所以无法立即降落,就是因为此时的柳城机场正处于一种异常繁忙的状态。 “这……这怎么可能……”重光葵身边的一位随行武官失声低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透过舷窗,看到了窗外一幅令人窒息的情景。 一架接一架造型流畅的的“朱雀”战斗机、体型庞大的“毕方”轰炸机,尤其是数量最为庞大的“鲲鹏”运输机,如同离巢的工蜂,从下方的跑道上呼啸着拔地而起,迅速爬升,而后编成整齐的队形,毫不犹豫地向北飞去! 就在鬼子飞机在空中盘旋等待的这短短二十多分钟内,从柳城机场起飞的飞机数量已经超过了三百架!而且,其中“鲲鹏”运输机的比例高得惊人! 重光葵看见眼前这个景象,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作为外交官,他或许不懂军事细节,但他明白一个基本道理:如此大规模、且以运输机为主的空中调动,绝不是在对着他们示威,而是正在进行实质性的、大规模的兵力和物资投送!南方军,正在向北方向集结巨大的力量。 这次东瀛派出了两架运输机和一个规模庞大的代表团,旨在显示对此次正式签约的“重视”。 东瀛签约代表团包括重光葵本人、另一位副外务大臣、高级翻译、六名武官,其中的两人更是中将军衔的军官,他们分别是陆军参谋本部的官员龟冢田上和海军大本营的官员小泽亚赖、还有两名精通国际法的法律顾问,共计十二人。 此外,这两架东瀛飞机的货舱里还装着四个大箱子、就和后世的26寸行李箱大小差不多的特制金属箱,里面正是南方方面强硬要求的、签约前必须支付的“保证金”——三千万美元现钞。 此刻,在这架乘坐着高级官员的运输机上,气氛更是格外诡异。 来自陆军的龟冢田中将和来自海军的小泽亚赖中将,虽然同处一机,却彼此视若无睹,眼神中充满了对方阵营固有的鄙夷和敌意,“陆军马鹿”与“海军马鹿”的世仇。 两人自从上飞机后就爆发了不小的言语冲突,双方都在责怪对方是此次战败的主要原因,一直争论不休,甚至有要打起来的架势,但是最后在重光葵的阻拦下双方才停了下来。 然而,此刻他们两人的脸色更是铁青,愤怒到甚至嘴角都在微微颤抖,原因无他——因为他们正看着南方空军对他们赤裸裸的羞辱。 空中,几架在机场内完成起飞的“朱雀”战斗机,似乎故意偏离了编队,灵活地飞近这两架笨重的运输机。 它们如同矫健的雄鹰,围绕着东瀛的运输机做出各种挑衅性的翻滚和摇摆动作,最近的时候,机翼尖端几乎要擦到运输机的舷窗,距离不足五米,朱雀战斗机飞行员戴着氧气面罩的脸都清晰可见,! 甚至有一架“朱雀”的飞行员,故意用机头下方的机枪口对准他们,做了一个明显的“指向”动作,才架机做了一个机动动作离开,他们想表达的东西不言而喻。 这些南方军的飞行员可没有这么老实,他们看见贴着膏药旗的飞机都有一种要开火的冲动,之所以他们只吓唬那些东瀛飞机。 是因为此时他们的无线电里,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大队长已经在骂娘了。 “你们这帮兔崽子,那两架飞机上可是咱们的军费,那些鬼子都是送财童子,你们要是把他们弄坠机了,老子饶不了你们,快给我滚回编队来。” 与南方空军无线电里和谐放松的气氛截然不同的是,南方战斗机每一次挑衅,都让机舱内的东瀛官员们脸色更加难看一分,愤怒、屈辱、却又无可奈何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帝国军队,如今在南方军面前,竟如同待宰的羔羊,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无法保,南方军的强大,通过这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再次让无力感深深地刻入了他们的骨髓。 重光葵内心的震惊远不止于此,他回想起一天前在沪城机场中转加油时的情景,在那里,他们同样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沪城机场的停机坪和跑道上,同样密密麻麻地停放着和起降着大量的南方军机,尤其是“鲲鹏”运输机,数量绝不下两百架!机场上地勤人员忙碌地为这些巨鸟装载着各种物资箱,然后看着它们一架架呼啸升空,这些飞机起降的方向同样是飞往北方,一副战前繁忙的景象。 南方军根本没有隐瞒这些调动!一切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仿佛就是在故意做给他们看,这也代表着此时的南方军有一种绝对的自信,随时可以给东瀛造成战略威慑。 第292章 送财童子来了2 当东瀛的运输机终于接到了塔台可以降落的指令,颠簸着降落在柳城机场的跑道上。 滑行过程中,他们再次近距离看到了一排排正在装货待命的“鲲鹏”运输机,以及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眼神锐利的南方军士兵。 当舱门打开,重光葵等人走下舷梯时,前来接待的南方外务部工作人员虽然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但周围站岗的士兵们,他们的眼神里的冰冷和复杂的神情。 那里面不仅有深刻的仇视,这一次,重光葵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看戏的神情,尤其当他们代表团经过一架正在装载写着“军事物资”木箱的“鲲鹏”运输机时,旁边的一个南方军士兵甚至故意用手掌重重拍了拍箱子,发出“砰砰”的响声,然后斜眼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这一幕,与在沪城机场的见闻,以及刚才在空中看到的庞大机群联系在一起,在重光葵心中形成了一个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沉着脸,低声对身旁两位虽然不对付但此刻命运相连的中将说道:“龟冢阁下,小泽阁下,你们如何看待南方军在这几处机场的大规模行动?尤其是如此多的运输机北飞?” 陆军中将龟冢田上强压着怒火,冷哼一声,语气生硬的说道:“哼!那些卑鄙的支那人,不过是虚张声势!分明就是在向我们示威!想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恐吓我们,在谈判桌上获取更多筹码罢了!” 海军中将小泽亚赖立刻嗤笑反驳:“陆军马鹿头脑果然简单!如此大规模、高效率的战略空运,需要消耗海量资源,岂是儿戏?尤其是集中在沪城和柳城这两个核心枢纽,目标直指北方!这分明是有重大军事行动的前兆!” “八嘎!你说什么?海军蠢货!”龟冢田上勃然大怒,眼看两人就要在异国的机场吵起来。 “够了!”重光葵低吼一声,制止了这场内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内斗!小泽阁下,请您继续说下去!” 小泽亚赖整理了一下海军军服,虽然不爽被他最看不起的陆军马鹿呵斥,但也知道轻重,毕竟重光葵这个内阁成员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他面色凝重地说: “重光大臣,我认为南方军肯定即将在北方展开一场大规模的地面攻势,这种级别的空中补给规模,绝对是在为一场大战做准备,但是他们的进攻对象会是谁呢?” 说完,他和重光奎对视了一眼,很显然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高丽。 龟冢田上这次没有立刻反驳,他也皱起了眉头:“但是…我们驻守高丽的守军最近并没有报告边境线有异常的大规模部队集结迹象,南方军的防线似乎很平静。” “不在高丽?”小泽亚赖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难道…他们的目标是北极国?毕竟,按照南方那个强势统帅的性格和历史旧怨,北极国也曾侵占过他们的土地…对那些人动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个猜测让重光葵和龟冢田上都愣住了,如果南方军真的要北上对北极国用兵,那对于东瀛来说,短期内或许……是件好事?至少压力会被转移,甚至还有可能事情发生转机。 这个想法让重光葵内心稍微安定了一点点,但那种强烈的不安感依然萦绕不去,南方军的行为太过反常和张扬,仿佛在掩盖什么,又仿佛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要动手了,但你猜不到我在哪动手。 到之时,他们已经被南方的工作人员带着走进了一栋房子中,门外南方外务部的秘书长陈炼带着几名工作人员,和一小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迎了上来,陈炼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举止得体却透着一股疏离。 “重光葵先生,欢迎您再次为了和平的到来,我是南方外务部秘书长陈炼,负责接待诸位。”陈炼的语速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陈秘书长,幸会。”重光葵微微鞠躬,他同样也在保持着外交礼仪。 简单的寒暄之后,陈炼话锋一转,笑容不变但语气不容置疑:“按照程序,我们需要先查验一下贵方带来的保证金,这也是为了后续协议的顺利签署。” 重光葵心中暗骂,但脸上只能保持平静:“当然,这是应该的。” 他知道,在沪城降落时,他们随行武官的佩刀和手枪已经被收缴,那四个钱箱也经过了初步检查,但到了柳城,对方显然要再验一遍,这是极度的不信任,也是一种羞辱。 八名南方军士兵上前,示意东瀛的随员将四个沉重的金属箱抬到一旁打开。 箱盖开启的瞬间,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陈炼,眼神也不由得微微一动——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全是面额一百美元的崭新钞票,散发着特殊的金钱的味道,三千万美元,无论是在哪一个时代都是一笔足以令人疯狂的巨款。 清点确认无误后,陈炼脸上的笑容似乎真诚了几分:“很好,感谢贵方的诚意。那么这些保证金就先由我们……”他挥挥手,示意士兵们将箱子抬走。 “等等!陈秘书长!”重光葵急忙上前一步,拦住了准备合上箱盖的士兵,“按照国际惯例,在条约正式签署之前,这笔款项理应仍由我方保管,签署完毕后,自当立即交付。” 他必须守住这最后一点尊严和主动权,虽然他知道这很可能徒劳无功。 陈炼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说,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重光先生多虑了。在我南方辖境内,资金安全绝对有保障。况且,这只是‘诚意’的体现,提前由我方暂管,也更显贵方对于和平的迫切与真诚,不是吗?我想,贵国的天皇陛下和内阁,也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到接下来的重要谈判吧?” 话语绵里藏针,将“诚意”和“天皇陛下的期望”抬了出来,堵得重光葵无话可说,随后陈炼的话更是让他们感到火冒三丈。 ”而且这些钱财在你们手上存在一定的风险,当然我们南方的首府柳城的治安是非常不错的,你们的安全一定会有保障,但是近日我们在柳城内发现,有一伙以东瀛战败军队的逃兵组成的不法分子进入了柳城,专门在城区内行窃,到现在已经作案十几起了,还没有被我们捉拿归案。“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果这笔资金被盗,我们南方机关将不承认这笔钱的存在。“ “你!你们!八嘎雅鹿!”他身边的两位鬼子中将怒目圆睁的准备上前叫嚣,但是被一旁的重光奎拦下。 之所以他们如此的愤怒,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东瀛士兵怎么可能会逃到柳城,那些士兵不是被南方军打死,就是被南方军抓起来带去修那条进藏的天路去了,咱们可能会变成盗贼。 重光奎也知道对面的这位南方官员在用一种极其羞辱的话语提醒他,东瀛是战败方,是急需停战的一方,最后他也退了一步:”陈秘书长,你们可以先带走两箱,剩下的两箱仍由我们保管,安全的事就不必操心了,我相信你们柳城的治安。“ 陈炼听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那就按你们的意思来吧,刘副官,先写一条收据给他们,然后把这两个箱子带走。” “是!” 随后,一群东瀛人看着南方军士兵将那两个沉重的箱子抬走,只换来了一张收据,重光葵和所有代表团成员的心都像被剜了一块肉般疼痛,这不仅是巨款,更是帝国屈辱的象征。 陈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依旧笑容可掬:“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随我先前往下榻的宾馆休息。具体的谈判日程,我们稍后再议。” 代表团成员们怀着沉重、屈辱、不安的复杂心情,跟着陈炼离开了机场。 柳城上空,依然不时有南方的战机呼啸而过,向北飞去,仿佛在不停地提醒他们,东瀛已经不再是南方的对手。 而他们带来的巨款,似乎只是为这场注定不平等的谈判,提前支付的第一笔学费。 第293章 更新计划,准备作战 就在东瀛外交团队前往下榻之处的同时,南方外务部副部长廖取轻轻敲响陆绍远办公室的门。 “进!” “少帅,东瀛外务大臣重光葵率领的谈判团队已经抵达柳城,入住指定招待所,另外我们的人已经检查过,他们带来的四个大箱子,里面确实是三千万美元现钞,分文不差。” 廖取汇报道,随后又补充了机场查验时发生的那点关于款项保管权的小争执。 陆绍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钱到了就好,至于另外一千五百万的保管权……先让他们自己捂着吧,反正迟早是我们的,这点小插曲,无伤大雅,反而更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容易谈判,从而放松警惕。” 廖取会意地点点头,汇报完毕便转身离开。 廖取离开之后,陆绍远并没有待在办公室久留,他起身离开办公室,走到了楼下的南方军总参谋部中。 与陆绍远办公区的相对安静不同,一进入总参部,一股紧张而有序的繁忙气息便扑面而来。 巨大的作战室内,灯火通明,电话铃声、电报滴答声、参谋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和争论声交融在一起,除了总参部本身的参谋军官外,还有许多穿着空军蓝、海军白军装的军官在其中穿梭、协作。 所有人的目标都指向一个——即将发起的登陆台岛作战。 虽然登陆台岛的计划在十几天前就已制定,但那更多是基于理论和地图的推演。 前天刚刚结束的琼岛大规模三军联合登陆演习,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纸上计划的诸多不足和不切实际之处。现在的总参部的参谋们正根据演习反馈回来的宝贵实战数据,经验,对原计划进行紧锣密鼓的最终修订和优化。 陆绍远的到来并没有引起总参部太大的骚动,因为总参部作为南方军的神经中枢,陆绍远经常会在这里出现,总参部的参谋们早已习惯。 大家只是在他经过时立正敬礼,随即又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倒是那些从空军、海军临时派驻到总参部协调的军官代表们,看到最高统帅亲临,显得格外激动,纷纷挺直腰板敬礼。 “少帅!” “辛苦了,你们继续工作吧。” 陆绍远温和地回礼,脚步不停,直接走向总参谋长李岩的办公室。 陆绍远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看见参谋总长李岩正伏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对着一份刚出炉不久的最新作战计划书进行最后的审阅,他的神情十分专注。 “少帅!”李岩见到陆绍远,立刻起身。 “坐,你忙你的。”陆绍远摆摆手,走到他对面坐下。 “看总参部这架势,终稿出来了?” “是的,少帅。” 李岩将计划书双手递过,“根据琼州登陆演习的实战经验,我们对原计划进行了大幅度修改和完善,这是最终版本,我正准备去您办公室里请您批示。” 陆绍远接过厚厚的一沓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他看见他手上的计划和之前那版相比,这份计划书显然更加精细、更具针对性,充分考虑到了跨海登陆作战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 作战计划核心内容: 一、我军参战兵力与部署调整: 海军: 采纳演习经验,和之前各国的海战经验,海军司令部决定留下10艘“鳄鱼级”驱逐舰组成近海巡逻编队,负责保护东南沿海重要港口和航线,防范东瀛残存舰队可能发起的骚扰性攻击,虽然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极低,但必须防范。 主力登陆舰队: 包括6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作为火力核心与指挥中枢、20艘“鳄鱼级”驱逐舰负责护航、反潜、对岸打击等任务、50艘“海狼级”潜艇组成水下封锁大队,已经提前部署到任务地点了、50艘五千吨级以上运输船作为兵员物资投送的主力、12艘最新坦克登陆舰让南方陆军的重型装备直达滩头。 空军: 进一步增强投入。出动300架“朱雀”战斗机确保绝对制空权、200架“毕方”轰炸机负责战略轰炸和战术支援、150架“鲲鹏”运输机在后方待命,用于紧急空投、伤员后送和后续增援。 陆军: 总兵力6万余人。包括第14、15步兵师,1个重炮师,以及1个装备60辆经过特殊改装的“灰熊”坦克营。 二、根据最新情报做出的最新敌情研判 台岛内存在的东瀛军事力量如下: 地面部队: 确认台岛东瀛守军总兵力约五万六千人,主要为两个步兵师团,兵员大量由在台强征的本地青年补充,训练不足,装备落后,士气低落。 部署: 重点集中于高雄、台北、花莲三大城市及周边要塞化区域,其他城镇仅有少量象征性守军。 海军: 力量聊胜于无,因为几天前南方海军在进行登陆琼岛演习中的强势威慑,如今台岛周边仅存3艘老旧的驱逐舰在不同港口间警备,其仅有的几艘巡洋舰已被调回本土防御。 空军: 约200架老式飞机,以过时的九六式战斗机为主,少量老旧轰炸机,完全无法与南方空军抗衡。 三、具体作战阶段与任务: 第一阶段:夺取制空权与火力准备 由我方空军主导: 轰炸机群: 从闽省五个前沿机场分批起飞,第一波次的轰炸将对台北松山、台南机场、关键兵营、指挥中心、通讯枢纽实施首波精准毁灭性轰炸,力求将敌机摧毁于地面。 第二波次的轰炸将对岛上的几处岸防炮阵地进行针对性打击,为海军军舰靠岸扫清障碍。 战斗机群: 同时升空,在台岛上空建立不间断的战斗巡逻区,肃清任何升空的敌机,并低空扫射沿海公路、铁路,切断敌军机动路线。 海军配合: 主力舰队前出至台岛海峡中线阵位,巡洋舰和驱逐舰主炮对基隆、高雄、淡水等主要港口岸防炮台、仓库、码头设施进行饱和式炮击,为登陆扫清障碍。 第二阶段:海上封锁与登陆发起 海军封锁: 20艘驱逐舰与潜艇协同,严密封锁台岛周边所有航道,击沉或驱逐任何试图接近的敌方运输船,10艘潜艇秘密在台岛以东可能撤退路线上布设水雷阵。 最主要的登陆作战计划。 采用两路登陆: 西路主攻群:由第14师主力、第15师第30旅、三个重炮团组成,配属40辆灰熊坦克: 航渡路线: 泉城港 → 澎湖列岛 → 沿台岛海峡南线 → 目标登陆点:台南安平港,这里滩头平缓,利于重装备上岸。 任务: 建立稳固滩头阵地后,主力迅速向高雄市区推进,夺取高雄港、市政府、车站;同时分兵一个团沿纵贯线铁路向北攻击前进,占领彰化、台中,切断南北联系。 东路助攻群:由第15师主力第29旅、一个重炮团,一个工兵营组成,配属20辆灰熊坦克: 航渡路线: 汕城港 → 为了规避复杂水文,所以准备绕行巴士海峡→ 目标登陆点:花莲丰滨,利用东部海岸东瀛防御相对薄弱的弱点。 关键动作: 登陆后,工兵营必须在2小时内快速修复或搭建简易码头设施,保障后续补给畅通,同时派遣一个精锐步兵团,轻装翻越海岸山脉,向西穿插,破坏花莲-台东段的铁路桥梁,阻止西部东瀛守军东援。 第三阶段:巩固登陆场与纵深推进 西路: 坦克营协同步兵攻占高雄港区,清剿残敌;主力巩固高雄后,继续北上,与北路穿插部队会师于台中一带,然后兵锋直指台北南郊。 东路: 占领花莲、台东市区及港口,控制东海岸。主力沿花东纵谷向北推进,与西路军形成对台北的钳形攻势。 第四阶段:总攻台北与清剿残敌 两路大军合围台北,发起最后总攻,力求全歼城内守军。 同时各部展开全岛范围清剿作战,扫荡溃散东瀛守军和零星抵抗。 陆绍远仔细审阅着每一个细节,不时点头。 这份计划十分完美,充分吸收了演习经验,考虑周全,梯次分明,既有主攻,又有出其不意的助攻和穿插,将己方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很好!”陆绍远合上计划书,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考虑得很周全,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命令各部,按照终版计划开始进行最终的战前准备,观众已经到了,海军可以启航了。” ”客人?你是说东瀛外交使团吗?“李岩露出疑惑的神情。 ”没错,我们的表演的报酬已经运抵柳城了,该干活了。“陆绍远脸上露出神秘的意味。 ”是!”李岩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294章 好戏即将开场 随后,陆绍远话锋一转,问道:“高丽前线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岩立刻回答:“少帅,请您放心。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天气晴好的窗口期,通过鲲鹏运输机向高丽前线进行了高强度空运,这数十天时间,我们的鲲鹏运输机累计飞行超过一千架次,投送了超过五千吨的弹药、油料和各类补给物资。“ ”现在廖弗将军手下的部队,弹药充足,物资齐备,士气高昂,就等一声令下,随时可以进行跨江作战,而且东北的暴雪期已过,当前天气非常有利于我军大规模装甲部队的展开和作战。” “哈哈,天助我也!”陆绍远心情大好,但随即又微微叹了口气。 “其实,进攻高丽,最理想的方式是海军陆战队在侧后登陆,配合正面主力强攻,可惜啊,我们海军力量还是太有限了,主力必须用于台岛方向,分身乏术,只能采用最直接,但也伤亡可能最大的方式——从正面硬碰硬地横推过去。”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我们的海军,还是太弱小了。再给我们几年时间,好好发展……到时候,小鬼子的本土,我是一定要上去看看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李岩重重地点头,对陆绍远的话深信不疑。 最后,李岩提到了一个现实问题:“少帅,东瀛代表带着三千万美元已经到了柳城,我们接下来……是直接控制他们,把钱拿过来,然后命令部队发起进攻吗?这样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而且当时达成协议的时候还有中间人在那。” 他毕竟受过传统教育,觉得如此行事略显“粗鲁”。 陆绍远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直接抢?那太没技术含量了,咱们是礼仪之邦,怎么能干那种事呢?你听着,咱们这样办……” 他压低了声音,布置了一个精妙的策略: “你通知外务部,和东瀛代表团联系,约定明天下午正式签署‘和平协议’。” “同时,命令海军登陆舰队,今天夜晚准时按计划启航,向台岛方向进发,命令台岛前线空军,明天一早进入最高战备。” “然后,让在高丽的廖弗,和在台岛附近海域的海军,给我们演一出戏。” “演戏?”李岩有些不解。 “没错,”陆绍远冷笑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鬼子不是最喜欢玩“士兵失踪”、“寻找借口”那一套吗?这次咱们也让他们尝尝哑巴吃黄连的滋味。” “你让廖弗立刻发一则紧急电报,就说他的一名前沿侦察兵在鸭录江边巡逻时失踪,现场发现了疑似东瀛士兵的脚印和物品。” “强烈怀疑士兵被东瀛守军绑架,同时,让我们的人穿上事先准备好的鬼子军服,在江边合适的位置拍几张‘模糊’的但能引发联想的照片作为‘证据’。” “然后让廖弗提出要跨江进入东瀛阵地调查,鬼子如果不配合,那么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而台岛那边,让海军找一艘废弃的旧渔船,拖到预定海域,然后由一艘潜艇用鱼雷或舰炮将其击沉,然后对外宣称,是台岛东瀛的海军舰艇无端攻击了我方渔船,造成重大伤亡。” “要他们交出凶手,说明情况。” “明天下午的签约会上,等鬼子代表拿出协议准备签字的时候,我们就突然‘接到’这两份紧急军情报告,然后把‘证据’——照片和‘幸存者证词’摔在他们面前,指责他们毫无诚意,一边谈判一边挑衅,杀害我方士兵和渔民。” 陆绍远看着李岩,意味深长地说。 “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撕毁协议,而是他们背信弃义,率先挑衅,我们是被迫采取自卫反击行动,这样一来,国际舆论上,我们占尽了道理,那三千万美元,自然就成了他们违约的赔偿金,我们收缴得名正言顺,出兵,也就成了扞卫主权和尊严的正义之举!” 李岩听完,心中豁然开朗,不禁对陆绍远的谋略深感佩服:“少帅高明!这样一来,我们既达到了目的,又在道义上立于不败之地!我立刻去安排!” 一场精心策划的战略欺骗行动,就此悄然展开,和平的表象下,战争的齿轮已经加速转动,只待那根导火索被点燃。 第295章 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鸭绿江畔,南方军前线指挥部内。 气氛紧张而有序,总指挥廖弗中将刚刚读完了一份由通讯兵直接送达的绝密电文,他那张原本严肃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难以抑制的笑意,最终竟哈哈大笑起来,引得指挥部内众人侧目。 “好!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妙啊!”廖弗拍着桌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直侍立在旁的陈副官心中好奇得如同猫抓,因为这份电文的传递绕过了他,由机要通讯员直接呈送总指挥,内容必然非同小可,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问道:“总指挥,是总参部有什么新指示吗?看您如此高兴。” 廖弗收敛了些许笑容,但眉宇间的畅快依旧,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对指挥部内的人员说道:“诸位,总参部最新命令,各部需进入最高临战状态,检查武器装备,确保一声令下,即可强渡鸭绿江!” “是!”指挥部内响起一片铿锵有力的回应。 随后指挥部的众人又进入忙碌的状态各自忙起来了,这时廖弗才将陈副官拉到角落,压低声音,几乎是在他耳朵旁边说道:“小陈,还有一项特别任务,需要你亲自带警卫营最可靠的弟兄去办。” 陈副官立刻挺直腰板:“请总指挥吩咐!” 廖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你去找警卫营的营长,让他挑十几个机灵、嘴巴严的弟兄,换上咱们缴获的鬼子军服。” “换鬼子的狗皮?”陈副官一愣。 “对!”廖弗眼中精光一闪,“任务目标是,在咱们防线侧翼,找一个合适的地点,伪装出一个小股鬼子侦察兵深夜渗透过我方阵地的现场,一定要做得逼真!” 他详细交代道:“地上要有搏斗的痕迹,要撒上几枚咱们p3自动步枪的子弹壳,最好再故意丢下一个打空了的p3弹夹,最重要的是,现场要留下鬼子的钢盔和三八式的刺刀。” 廖弗强调,“要拍下照片,角度要找好,要能清晰显示鬼子的足迹、搏斗痕迹和我们士兵被掳走的拖拽迹象,明天天亮前,照片必须送到我手上。” 陈副官先是困惑,随即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脸上顿时涌起兴奋的红光:“总指挥!您这是要……制造事端?给过江找一个‘正当理由’?” 廖弗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摇了摇:“不,不是我,这是总参部的最高指示,记住,不要多说,不要多问,更不许外传!你只需明白,这是战略需要,是为了让咱们的正义之师出师有名,让国际上看清楚是谁在挑衅!下去办吧,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陈副官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立刻转身,快步走出指挥部,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他已经能想象到,当这些“铁证”被公之于众时,将会掀起怎样的波澜。这一手,实在是高! 与此同时,南方闽省,泉城军港。 海军司令部临时前线指挥部设在一处可俯瞰整个港口的建筑内,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已经亲自来到这里,坐镇指挥即将到来的大规模海上陆地的两栖作战行动。 此刻,林启文也刚刚阅读完一份来自参谋总部的加密电文,与廖弗的反应如出一辙,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畅快的笑容,甚至比廖弗更加不加掩饰。 “哈哈哈!好!想不到总参部那些秀才们,也能想出这般接地气的妙计!” 林启文大笑着,对身边的参谋们说道,“这一下,咱们的海军行动就更‘名正言顺’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计划是南方军的最高领导陆绍远想出来的。 他立刻唤来一名精干的中年军官:“刘舰长!” “到!司令有何指示?”一位身穿海军校官服,面色黝黑,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常年在海上颠簸的军官应声上前。 林启文收敛笑容,正色道:“交给你一项紧急任务,你立刻亲自去办,不要经过后勤部门,找个可靠的本地人,去泉城附近的渔村,秘密购买一艘快要报废的旧渔船,记住,要快今天就要,而且要保密。” 刘舰长虽然心中疑惑,但军令如山,他毫不犹豫地应道:“是!司令,购买渔船有何用途?” 林启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低声道:“把船拖到台岛以北、我方巡逻线边缘的海域,然后……”他做了个手势,“制造一场东瀛海军舰艇无端炮击我无辜渔民渔船的现场,再写几篇幸存者证词!” 刘舰长瞳孔微缩,立刻明白了这是要上演一出“苦肉计”! 林启文继续详细指示:“要做得逼真!船体要有被小口径舰炮,比如鬼子驱逐舰的120mm炮轰击的痕迹,甲板上要撒上一些破渔网、旧衣服碎片,弄点类似血迹的颜料,最关键的是,”他加重语气。 “要恰好有我们海军的巡逻舰艇或者侦察机‘路过’发现并拍下罪证,场面要看起来惨烈,但注意控制,别真搞出太大动静或者误伤。” 刘舰长心领神会,这是要为海军行动制造舆论优势,他立刻立正:“明白!司令放心,我一定把这场戏做足做真!保证让鬼子有口难辩!” “很好!去吧,动作要快!时间不等人!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照片。”林启文挥挥手。 刘舰长敬礼后,迅速转身离去,开始谋划如何将这出“海上惨案”导演得滴水不漏。 林启文看着窗外港口内林立的海军战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舆论的高地,我们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 这出戏,海军保证演得逼真。 第296章 没”诚意“,只能打了 凌晨三点,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东瀛使团下榻宾馆的寂静。 重光葵被随从叫醒,接到的通知让他睡意全无,南方外务部正式通知,签约仪式将于今日上午九时,在柳城军务楼会议室举行。 “凌晨三点通知……这分明是故意刁难!”一名随行武官愤愤不平地低语。 重光葵摆了摆手,脸上满是疲惫:“不要多事。记住,我们是来求和的,南方方面提醒我们,看好那两箱美金。” 他看了一眼隔壁房间,那里有他们的武官彻夜未眠地守着那笔巨款,因为此刻,任何节外生枝都可能让本就脆弱的谈判彻底崩盘。 醒来后的他们就没有继续睡觉了,而是等待着天亮。 早上八点三十分,东瀛代表团一行十二人,包括重光葵、陆军中将龟冢田上、海军中将小泽亚赖以及法律顾问、翻译等,准时抵达了庄严肃穆的柳城军务楼。 他们被引入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面早已架设好了各种照相设备。 除了南方本土的《南方日报》、对外宣传的靖远社记者外,竟然还有两名被特许入场的东瀛记者,这让他们稍感意外,却也隐隐觉得不安,因为南方似乎想让这一切公之于众。 记者们的目光,尤其是南方记者的,如同探照灯一般聚焦在他们身上,充满了审视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仿佛在观看笼中之兽。 鬼子代表们脸色铁青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仪式开始,不得不强装镇定。 与此同时,军务楼顶层的陆绍远办公室内,气氛却与下面的会场截然不同。 陆军总司令徐广林和空军总司令林志远刚刚被叫来陆绍远办公室。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陆绍远和总参谋长李岩正对着桌上的几张黑白照片指指点点,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容。 “少帅,李总长,这么急叫我们来,是前线有变?”徐广林洪亮的嗓门响起。 陆绍远没有说话,只是将照片推到他面前。 徐广林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浓眉瞬间倒竖,虎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他娘的!狗日的小鬼子!欺人太甚!一边派人来装孙子求和,一边偷偷摸摸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他们的使团还在楼下是吧?老子这就去把他们全都抓起来毙了!” 前三张照片上,赫然是“东瀛士兵”渗透过鸭绿江防线,与“南方军哨兵”发生搏斗,并“掳走”一名士兵的“现场证据”!痕迹逼真,角度刁钻。 后面几张照片则是东瀛海军炮击我方渔民的图片,同样十分的逼真。 连一向沉稳的林志远也皱紧了眉头,脸色很不好看:“少帅,如果此事属实,那谈判毫无意义,这是对我们极大的挑衅和侮辱!” 陆绍远和李岩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徐广林和林志远被笑得莫名其妙:“少帅,您……您这是?” 李岩这才止住笑,解释道:“徐总司令,林总司令,别激动,这几张照片,是咱们自己人演的戏。” “什么?自己人演的?”徐广林瞪大了眼睛,凑近照片又仔细看了看,“这……这怎么可能?这鬼子的军服、足迹、搏斗痕迹……” “所以说以假乱真嘛!”陆绍远笑道,“这是总参部的计划,就是为了给接下来的行动,找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 他详细解释了“制造事端”的必要性。徐广林和林志远恍然大悟,脸上的怒容瞬间被兴奋取代。 “高!实在是高!”徐广林抚掌大笑,”这些鬼子不是最喜欢谎称士兵失踪来发动战争的吗,现在也让咱们给他们尝尝着滋味,这下看那群小鬼子还怎么狡辩!” 陆绍远收敛笑容,正色道:“徐叔,待会儿签约仪式上,这出戏还需要你来唱主角,等照片送上来的时候,你就把你刚才那火爆脾气再原原本本地演一遍,越真越好!” 徐广林一拍胸脯:“少帅放心!包在我身上!一定演得比真的还真!” 李岩补充道:“徐总司令,这几张照片来之不易,特别是鸭绿江那边,拍完是用‘朱雀’战斗机接力加急送过来的,你可别演砸了。” “放心!”徐广林信心满满。 陆绍远最后问道:“部队准备得如何了?” 李岩汇报:“海军林司令来电,舰队已按计划出海,预计签约仪式开始后一小时左右即可抵达台岛外海预定攻击阵位。鸭绿江前线廖弗报告,所有部队已进入最终攻击位置,炮兵诸元装订完毕,只待命令。” 陆绍远眼中寒光一闪:“好!那待会你们就去会会这群‘诚意满满’的客人,好戏,该开场了!” 九时整,会议室大门打开。 南方的代表——总参谋长李岩、陆军总司令徐广林、空军总司令林志远三位上将鱼贯而入,军容威严,气场十分强大。 顿时,会议室里闪光灯亮成一片,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东瀛代表们起身,双方在长条会议桌两侧落座,气氛看似庄重,却暗流涌动。 仪式由南方外务部的一名高级官员主持。 简单的开场白后,南方总参部的一名参谋将两份印制精美的协议文本放在桌上。 内容与之前在灯塔国和大鹰国见证下达成的口头共识一致:东瀛承认侵略战争罪行,无条件归还台岛并在协议签署后的一月内撤出所有人员,赔偿五千万美元;南方则承诺不进攻东瀛控制下的高丽。 重光葵戴上眼镜,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了条约文本,虽然屈辱,但条款清晰,并无陷阱。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两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外务省的印章。 轮到李岩签字了。 他拿起笔,正准备落笔—— 突然,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一名身穿南方军通信兵制服的军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径直跑到李岩身边,立正敬礼,双手递上一个密封的信封:“报告参谋总长!前线紧急军情!”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为之一愣。 嗅觉灵敏的记者们更是立即将自己手中的相机对准了这一幕。 李岩眉头紧皱,接过信封,当众拆开。 里面是几张照片和一份简短的电文。他只看了一眼照片,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猛地将照片拍在桌子上! 坐在他旁边的徐广林“恰好”探头看去。 下一秒,这位脾气火爆的老将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霍然起身,巨大的力量让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怒发冲冠,伸手指着重光葵的鼻子,声如洪钟地怒吼道:“狗日的!你们这群无耻之徒!竟敢如此戏弄我们!” 重光葵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那几张照片已经被徐广林抓起,狠狠地摔到了他的脸上! 照片散落在桌上和地上。 重光葵、龟冢、小泽以及靠得近的记者都看清了——照片上正是“东瀛士兵”渗透和“绑架”南方士兵,东瀛海军炮轰渔船的“铁证”!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龟冢田上率先跳起来,脸色煞白地大叫。 “这是诬陷!是伪造!帝国军人绝不会在此敏感时期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小泽亚赖也急忙辩解:“这是阴谋!赤裸裸的阴谋!” 重光葵手忙脚乱地捡起照片,手指剧烈颤抖。 他内心惊疑不定,无法立刻判断照片真伪,但南方人如此笃定,让他产生了巨大的恐慌。 李岩此刻也“怒不可遏”地站了起来,他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关于哈尔城731部队罪行的详细报告摘要,上面还有触目惊心的照片,他将这份报告狠狠摔在重光葵面前。 “重光葵!你们东瀛毫无诚信可言!”李岩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南方军秉持和平之念,对你们昔日犯下的罪行准备先搁置,给予一个赎罪的机会给你们!可你们呢?一面假意求和,一面竟敢继续派兵挑衅,绑架我士兵!看看这份报告!看看你们731部队在我九州大地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行!你们有何资格谈和平?有何颜面立于此地!” 那份关于731的报告,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重光葵的心理防线。 这些照片可以伪造,但731的罪行,他心知肚明,那是无法抵赖的滔天罪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岩不再看他,转向所有记者,拿起那些“证据”,义正词严地宣布:“诸位新闻界的朋友都看到了!非我南方不愿和平,实乃东瀛贼心不死,毫无诚意!既然如此,这场谈判已无必要!对于一切挑衅者,我们唯一的回答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东瀛代表,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 “打!”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已是一片哗然!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记录下这极具历史转折性的一刻。 东瀛代表们呆若木鸡,而南方的三位上将,则带着凛然的怒气,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将那纸刚刚签完字、墨迹还未干的“和平条约”,无情地留在了身后。 南方全副武装的士兵进入会议室内,将东瀛代表控制,当然,还有那两箱满满的美元。 他们被带离的时候,鬼子的武官一直在大喊大叫,只有重光葵目光呆滞,一言不发因为他知道,高丽完了,台岛完了。 签约仪式,以一场精心策划的风暴告终。 而真正的钢铁风暴,已经降临! 第297章 靖远社发布声明—开打 当位于柳城军务楼举行的谈判以南方机关的代表离场和东瀛代表被控制而告终时。 两道加密的最高指令,化身于无形的电波,瞬间传到了东南沿海的海空两军指挥部和东北前线。 空军指挥部立即向前线机场下达作战指令;”命令空降第二旅一团立即登机,按原计划夺取澎湖岛东瀛野战机场。“ 闽省沿海,一处高度戒备的南方空军野战机场。 空军指挥部的命令一到达,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就彻底打散了晨雾。 此时的机场跑道散发出的灯光比朝阳更加明亮,成群的地勤人员如同精密的齿轮般高速运转。 护航的三十架“朱雀”战斗机已经率先预热完毕,飞行员们最后一次检查座舱仪表,坚毅的目光透过氧气面罩扫过翼下挂载的弹药。 他们是这次突袭的先锋,任务是清扫空域,压制地面防空,为后续的“鲲鹏”机群开辟安全的空中走廊。 紧随其后的是六十架庞大的“鲲鹏”运输机。 它们的机腹内,搭载着南方军精锐的空降兵第二旅第一团,整整一千八百名全副武装的南方军伞兵。 这是空降二旅的首次实战亮相,他们的兄弟部队——空降一旅在北方战场屡建奇功,攻克津门、突袭京城的战绩早已传遍全军,既是荣耀,也是沉甸甸的压力。 登机梯旁,空降二旅旅长唐城上校,一位身材精干、眼神极具攻击性的年轻军官,正站在一个弹药箱上,对即将登机的第一团官兵做最后的战前动员,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引擎的轰鸣中依然清晰可辨: “弟兄们!今天,轮到我们空降二旅亮剑了!我们的目标,是澎湖岛上的鬼子机场!一旅的兄弟们已经在北方证明了,咱们空降兵是插向敌人心脏的尖刀!现在,这把尖刀要捅到台岛鬼子的眼皮子底下了!”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战意的脸庞。 “我知道,有人心里打鼓,这是咱们旅第一次真刀真枪的干!但我告诉你们,没什么好怕的!我们训练了千百次,流了多少汗,就是为了今天!” “小鬼子在那个机场有一个大队的守军,人数跟咱们差不多!但是,咱们有最好的装备,有最猛的空中支援,更有保家卫国、收复失土的决心!” “记住你们的任务:落地后,以最快速度集结,按照预定计划,分割、包围、歼灭机场守敌!最重要的是,要像爱护眼睛一样,尽量完好地夺取机场设施!拿下它,咱们空军的‘朱雀’就能直接从这里起飞,掩护大军登陆台岛本岛!这一仗,关系到整个台岛战役的全局!” “兄弟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一千八百条喉咙发出的怒吼,压过了引擎的咆哮,直冲云霄。 “登机!” 伞兵们迅速而有序地登上“鲲鹏”运输机。 机舱内,气氛凝重而充满期待,战士们最后一次检查伞包、武器,彼此之间用眼神传递着鼓励,唐城上校坐在领头的一架“鲲鹏”上,闭目养神,但紧握的拳头显示着他内心的激动。 随后庞大的机群在跑道依次升空,在空中编成庞大的混合编队,向着东南方向的澎湖群岛飞去。 在九州的东北大地,鸭录江岸边。 南方军的炮兵阵地早已蓄势待发。 ”报告总指挥,总参急电,命令我部立刻向高丽推进!“ ”哈哈!好,命令下来了,陈副官,命令部队,按第一套预案给我狠狠的揍他狗娘养的!“廖弗听后立刻下令。 ”是!“ 当进攻的命令传来,南方军的炮兵阵地立即行动。 一处阵地上,一名炮兵连长挥舞着红色小旗,声嘶力竭地大喊:“装填!放!” 炮手们动作娴熟,汗水浸透了军装,但眼神中只有冷静和决绝。 大地因为炮击在他们脚底下发生剧烈颤抖,阵地上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对面的东瀛守军阵地瞬间化作了一片火海。 首先发出怒吼的是超过两百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这些战争之神一次齐射,足以使得地动山摇,成吨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南岸的东瀛阵地,巨大的火球和烟柱接连腾起,仿佛要将东瀛整个防线撕裂。 而且这还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更为恐怖的尖啸声响起——140辆“雷神”火箭炮一次齐射! 成千上万枚132毫米火箭弹拖着炽热的尾焰,编织出了一张密集的火网,瞬间覆盖了东瀛阵地的纵深区域,爆炸声连绵不绝,化作一片持续燃烧翻滚的火海! 江对岸的天空被硝烟和火光染成了暗红色,炮口的火焰映红了南方炮兵们坚毅的脸庞。 就在军事行动展开的同时,南方机关对外的嘴巴——靖远社,向全世界连续投下了三颗舆论炸弹: 第一条声明: 以确凿的证据和被捕东瀛731部队科研人员的亲笔证词,详细揭露了该部队在哈尔城进行惨无人道的活体生物实验的滔天罪行,字字血泪,而且还附带早已准备好的照片,令世界上的所有人发指。 第二条声明: 用文字叙述“证实”了东瀛在谈判期间,于高丽前线“绑架”南方军士兵,并在台岛附近海域“炮击”南方渔船的恶劣行径,将其虚伪与狡诈公之于众。 因为照片配发各国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在第一版靖远社在各国发布的报纸上并没有出现照片,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有了第一则声明的证据,第二则声明就算用文字叙述也能将东瀛坐实违背协议的罪名。 ·第三条声明 则是一篇义正词严、最为振奋人心的战斗宣言: 靖远社奉南方机关之命郑重声明: 东瀛当局,背信弃义,罔顾与我南方机关已达成的和平共识,自其武装力量被我南方英勇将士逐出我国土后,非但未思悔改,反而贼心不死,近日竟接连派遣武装人员,越境挑衅,妄图再度染指我东北神圣领土,袭击我守边军民,致使本已初见缓和的局势急剧恶化! 我南方军秉持最大之克制,然东瀛一意孤行,步步紧逼,已至忍无可忍之境地!为扞卫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我南方军不得不采取坚决果断反击行动! 自东瀛明治维新以来,东瀛当局依仗其暂时之军事优势,穷兵黩武,屡屡犯我九州之地,占我土地,屠我人民,掠我资源,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且两年前悍然发动全面侵略战争,致使我大乾朝灭亡,经我南方军民拼死抵抗,才将东瀛赶出九州之地,其非但不悔改,而且今日再度挑起战争,我部决定发起”绝地反击“! 全世界人类须知,正义在我九州,胜利必属于我九州!这一战,直至将一切侵略者彻底、干净地驱逐出境! 这三条声明,尤其是最后那篇檄文,通过电波和报纸,迅速传遍了全国乃至世界,在道义上彻底将东瀛孤立,为南方军的军事行动披上了无可置疑的正义之光。 原本想要从道义上指责南方背弃协议挑起战争的大鹰帝国,此刻也说不出任何话来,人证物证俱在,而且南方军力强盛,它们也没有能力进行武力调停。 南方军,天空、海洋、陆地,三线并进! 舆论、军事,双管齐下! 一场旨在收回台岛,拿下高丽的全面反击,以雷霆万钧之势,拉开了序幕! 第298章 “猪队友”吉田明谚 鸭录江岸边,东瀛已经经营了数年的最外层防御阵地,此刻正承受着这个时代最为猛烈的炮火洗礼。 这根本就不是双方对等的一场战斗,更像是一场单方面毁灭性的碾压。 东瀛防线的对岸,南方军庞大的炮兵阵地已经持续咆哮了超过三十分钟。 140辆“雷神”火箭炮和超过两百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组成的毁灭性力量,将带着死亡气息的炮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在江对岸宽达数公里的东瀛防御纵深内。 “雷神”火箭弹齐射时,那独特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仿佛要撕裂这一整片天空,上百辆车齐射出去的成千上万枚拖着尾焰的炮弹划过冰冷的晨空,就好似雷神挥舞出的电流,狠狠地抽打在东瀛守军第三十师团的阵地上。 第一轮爆炸的火焰还没有完全消散时,新一轮的火箭弹又已经抵达了,连绵不断的爆炸将这片大地彻底点燃、颠覆。 与雷神火箭炮覆盖式打击和标志性呼啸声不同的是,150毫米重炮的轰鸣则更加沉闷而且更有威严,每一发炮弹落地爆炸时都如同巨锤敲响,精准地摧毁着任何疑似工事或集结点的目标。 三十师团事先精心构筑的铁丝网、雷区、反坦克壕在如此烈度的炮击下就好似一个个玩具般被这猛烈的炮火轻易抹平。 那些鬼子引以为傲的、用钢筋混凝土修建的碉堡和永备工事,在直接命中的重炮面前,如同脆弱的积木般接连坍塌、粉碎,里面的守军连同武器一起被埋葬。 整个南岸东瀛守军阵地已被浓烟和烈火,尘土等一切可以漂浮在空中的物体,气体彻底笼罩,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还有一种更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地面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爆炸中颤抖,就如同发生了持续不断的地震一般。 东瀛三十三师防线的一处地下工事内。 第三十师团师团长吉田明谚中将,这位年过五十、但是头发已见花白的老牌军官,被南方军猛烈的炮火吓得正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蜷缩在角落。 每一次近处的巨大爆炸都震得掩体顶部的灰尘和碎土簌簌落下,灯泡剧烈摇晃,一闪一闪的亮光随时可能熄灭,更是造就了一种恐怖的氛围。 只见此时的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军服的内衬,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全然没有了往日在高丽作威作福的威风。 “八嘎……八嘎……这到底是什么炮火……魔鬼……他们是魔鬼……”他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因为外面传来的不是枪炮声,而是连绵不绝的、仿佛世界末日般的轰鸣和震动,岸边那些他赖以信心的坚固工事,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他对现任东瀛陆军驻守高丽总指挥清水健介的不满,在此刻化为了更深的怨恨:“清水……这个黄口小儿……他把我的师团放在最前面当炮灰!他根本不懂南方军的可怕!” “而且在之前的对乾作战中,我三十三师团的精锐都被抽走了,现在我手中的都是新兵……他的部署完全是在让我去送死!” 关于一直驻守在高丽的吉田明谚,他的处境着实令人唏嘘,这位年逾五旬的鬼子老将已在高丽驻守多年。 在当初更是东瀛陆军进攻高丽的马前卒,为东瀛拿下了高丽的半壁江山,但是后面的他一直被命令驻守在高丽,一直都没能再找到立战功的机会。 而且在五年前晋升中将师团长后,他已许久未再获晋升,更糟的是,如今他麾下原先三十三师团的精兵在之前东瀛与南方军的作战之中全部被调入九州之地,已经尽数被南方军消灭,此时的他手下只剩刚刚补充不到三个月的新兵。 因为一直驻守在高丽,他的升迁之路几近断绝,但是东瀛败退高丽,调来大军修筑防御阵地,让他又看见了升迁有望,因为高丽防线总指挥之职,最有希望的就是他来担任。 然而东瀛陆军大本营的操作却让他彻底绝望,他们将那位年仅二十八岁、已是东瀛最年轻中将的\"名将之花\"清水健介从国内陆军大本营中调了过来。 此人正是去年在对乾作战中一战成名,他当初仅率一个旅团便将大乾朝五万新军追得溃不成军,被军方誉为\"名将之花\"。 此前他因战功被调回大本营,如今却又被空降回高丽,抢了吉田明谚的位置,这一来,原本就困于晋升的吉田彻底没了盼头,如今的高丽防线,成了这位年轻\"名将\"的一言堂。 此时他的脑袋里全部被怨恨给占据,完全没有了斗志。 突然,吉田察觉到外面的炮击声似乎发生了变化,爆炸点正在向阵地后方延伸。 “炮火延伸?对面的南方军队要进攻了!”一个念头闪过,他猛地站起身,想要下令部队进入战斗位置。 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的瞬间,一阵更加密集、更加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压过了炮火的余音,透过掩体的缝隙传了进来。 “是飞机!南方军的轰炸机!”一名参谋惊恐地尖叫起来。 吉田冲到观察孔前,只见被硝烟笼罩得灰蒙蒙的天空中,出现了无数黑点,正迅速变大,那是南方空军的“毕方”轰炸机群! 它们在“朱雀”战斗机的护航下, 扑向了已经是一片火海的东瀛阵地,毕方轰炸机机舱内的重磅炸弹如同下饺子般落下,将炮火未能彻底摧毁的残存工事和可能藏匿士兵的区域再次犁了一遍。 朱雀战斗机则俯冲扫射,清理着任何可见的活动目标。 炮击刚歇,空袭又至! 南方军这套毫不留情的组合拳,彻底击垮了吉田明谚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脑海中清水健介在战前反复强调的“依托一线坚固工事,节节抵抗,大量消耗敌军有生力量”的作战计划,此刻被求生的本能彻底淹没。 “守不住了!完全守不住了!”他绝望地嘶吼。 “在这里守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命令!全师团放弃一线阵地,立即向第二道防线撤退!快!能跑多少算多少!” “师团长阁下!清水将军命令我们必须死守……”一个年轻的参谋试图提醒。 “八嘎!现在我仍然是三十师团的最高指挥官!”吉田状若疯狂地打断他。 “再不撤,所有人都要玉碎在这里!执行命令!”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299章 挥师过江 这道撤退的命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传遍了三十师团残破的阵地。 原本就在炮火和空袭中伤亡惨重、士气濒临崩溃的东瀛士兵,听到撤退命令,本来就由新兵组成的队伍,它们的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纪律和荣誉感,纷纷从残破的工事、弹坑中爬出来,丢弃沉重的武器,如同无头苍蝇般向后方溃逃。 三十师团的建制完全被打乱,他们的后撤也使得高丽本土守备军跟着后撤,东瀛军官完全没有办法有效的控制部队,一场有序的撤退迅速演变成了大溃败。 与此同时,在远离前线,位于第三处防线中心汉城的东瀛军高丽总指挥部里,年仅二十八岁的总指挥清水健介中将,正眉头紧锁地盯着地图。 自南方军的炮击开始后,指挥部与前线的通讯就变得断断续续。 他原本寄希望于吉田明谚的三十师团能够凭借坚固的一线阵地,至少拖住南方军数十天,大量消耗南方军步兵和锐气。 他仅用手中的不到十万部队在高丽半岛设置了三道防线。 他的计划是典型的多层次弹性防御: 第一道防线:主要由吉田率领的第三十师团驻守, 依托鸭绿江天险和坚固工事,顽强阻击,迫使南方军付出惨重代价渡江,就算被突破后第三十师团也可以趁着南方军渡江后立足未稳之际,依靠狼林山脉等地区依据地形预设阵地,进行强力的反突击,节节抵抗。 第二道防线: 则是在南方军向前进攻的必经之地,安州城,德川城内各摆了一个旅团,准备背靠北大峰山脉进行作战,从而最大程度的将南方军消耗,让其知难而退,这道防线的核心则在于高丽北部的核心城市,平壤。 第三道防线: 以两万之兵,在釜城,昌原城作为最后屏障,利用港口海路增援,进行持久作战。 这套战术理论上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应对强敌进攻的经典方案。 清水健介的“名将之花”称号也并非完全浪得虚名。 然而,他犯了两个关键错误:其一,严重低估了南方军炮火准备的强度和持续时间,认为己方工事能够承受。 其二,高估了吉田明谚这种旧式军官的战斗意志和执行力,尤其低估了在绝对火力劣势下,新入伍的士兵和中级军官的心理承受能力。 当他终于通过残存的通讯线路得知三十师团未经批准已擅自全面溃退的消息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狠狠一拳砸在地图上:“吉田这个蠢货!懦夫!他毁了一切!” 他知道,第一道防线的瞬间崩溃,意味着他的整个防御体系已经从根部开始瓦解,南方军可以几乎不受阻碍地渡江,并直接威胁到他精心布置的第二道防线的侧方。 “命令部队,立即向第二道防线靠拢,依据有利地形阻止支那军队进一步推进。”虽然局势剧烈恶化,但是它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冷静思考能力,做出了调整。 南方军前沿指挥所。 总指挥廖弗中将举着望远镜,敏锐地捕捉到了南岸东瀛阵地的异常。 炮火延伸和空中打击之后,预想中东瀛守军进入阵地阻击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看到大量的小鬼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乱糟糟地跳出工事,向后方逃窜。 “好机会!”廖弗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果决的神色,“鬼子的一线阵地垮了!他们的指挥系统已经混乱!” 他立刻转身,对参谋下令:“立刻询问工兵旅,舟桥架设情况!” “报告总指挥!”通讯兵很快回报,“工兵旅报告,利用炮火和空袭掩护,我舟桥部队已在宽大正面上成功架设超过二十座重型浮桥和门桥渡场!所有桥梁均可通过‘灰熊’坦克和重型装备!工程进度远超预期!” 原来,在猛烈的炮火和空中掩护下,南方军的工兵部队早已悄然行动。 那些造型奇特的门桥车、舟桥架设车在地上陆军炮击和天上空军轰炸的掩护下,开到江边,以极高的效率进行作业。 巨大的浮箱被推入江中拼接,坚实的桥面迅速延伸,东瀛守军的零星炮火反击早已被压制,根本无法干扰工兵的行动。 “太好了!”廖弗大手一挥,下达了最终的总攻命令:“命令!全军所有部队,按预定计划,立即渡江!全线进攻!” “给58师赵扬师长发报:命你部作为全军尖刀,渡江后不必理会零星残敌,全速向高丽南部西京城(平壤)方向穿插突击!切断鬼子退路,打乱其防御部署!” “是!” 命令一下,鸭录江边的南方军阵地瞬间沸腾了起来! 数以万计的南方军步兵,从隐蔽的出发阵地跃出,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江边。 他们动作迅猛,战术队形疏散而有序。 与此同时,引擎轰鸣震天动地,一辆辆“灰熊”坦克和“犀牛”坦克,沿着工兵开辟的道路,沉稳地驶上浮桥,钢铁履带碾压着桥面,发出沉重的声音。 天空中,仍有“朱雀”战斗机在盘旋警戒,随时准备提供近距离空中支援。 江面上,除了浮桥,还有大量的冲锋舟,小渔船满载着步兵,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南岸冲去。 整个渡江场面浩大、有序而高效,展现出一支现代化强军的惊人组织力和战斗力。 一名南方军步兵班长踩上微微晃动的浮桥,对着身后的战士大喊:“跟上!保持距离!只过了江谁都拦不住我们了。” 战士们紧握手中的p2自动步枪,眼神中充满自信和杀敌的渴望。 他们看着身旁轰鸣驶过的坦克,感到无比的踏实。 一辆“灰熊”坦克的车长通过潜望镜观察着对岸,对着车内通讯器说道:“各车注意,控制车速,保持队形,过江后按一号方案展开,优先消灭任何可见的敌军火力点!” 由于东瀛守军一线阵地的迅速崩溃,南方军的渡江行动几乎没有遭到像样的抵抗。 只有零星的、被打散了的鬼子兵进行了一些绝望的、无效的射击,很快就被南方军强大的伴随火力或坦克炮清除。 58师师长赵扬站在一辆装甲指挥车上,看着部队如同潮水般顺利过江,心中豪情万丈。 他接到廖弗的命令后,立刻率领这支以机动和攻击力着称的精锐部队,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掠过溃散的东瀛残兵,准备直插高丽腹地,目标直指西京城! 鸭绿江天险,在南方军绝对的火力、技术和意志面前,已然洞开。 南方军的钢铁洪流,正式踏上了高丽的土地,一场摧枯拉朽的攻势,就此展开!清水健介的防线,此时已经岌岌可危。 第300章 天兵空降,建立桥头堡 东南沿海。 当执行空降任务的机群接近澎湖空域时,朝阳已经完全升起。 坐在飞机上,透过云层,已经能够看到下方岛屿的轮廓和那个显眼的机场跑道。 “各朱雀注意,这里是长机朱雀01,我们即将进入到目标空域,战斗机群跟随我前出,清扫战场!运输机群保持高度和队形!”代号“01”的“朱雀”战斗机编队长机下达指令。 “朱雀11收到。” “朱雀12收到。“ …… 另外二十九架“朱雀”收到后立刻脱离编队,如同发现猎物的鹰群,加速扑向下方的东瀛马公机场。 此时天空万里无云,马公机场的东瀛守军已经从了望哨中发现了南方的来袭机群,凄厉的空袭警报瞬间响彻了整个基地,机场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八嘎雅鹿,卑鄙的支那人居然敢率先撕毁条约,对我们发起袭击,快,快点发报回本土,请求支援。“东瀛守军指挥官惊慌失措的大喊道。 此时的他也十分清楚,不会再有什么增援了,如今别说是这个小小的澎湖岛了,就算是他后面庞大的台岛,南方军攻下就犹如探囊取物。 东瀛驻守机场的航空兵指挥官试图挽回败局,他立刻命令所有能飞的战机立刻升空拦截。 随后趁着南方空军袭击前的间隙,几架较为先进的“九六式”战斗机和数量更多的那些性能远逊于九六式老掉牙的九五式双翼战斗机仓促起飞。 东瀛守军在澎湖机场部署了约二十架九六式和三十架各种老式双翼机,这几乎是他们在台岛能拿出的最好空中力量了,意图就是利用澎湖的前哨位置进行拦截南方军的进攻。 这些人也十分清楚这地方的重要性,它们接到的命令是,如果守不住了,立即毁掉这个机场,绝对不能让南方军利用。 代号朱雀01的指挥官,孙航少校驾驶着他的“朱雀”,一马当先的飞在编队最前面。 他看到了下方机场跑道上正在拼命拉起的老式双翼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呼叫指挥部,朱雀护航编队01报告,发现敌机正在起飞,多是老式双翼机,数量约三十余架。” 另一边,作为行动总指挥的军官在一架鲲鹏运输机里做出回应: “收到!护航编队各机组自由猎杀!优先解决正在起飞的,然后压制地面防空火力!注意规避高射炮!总指挥冷静下令道。 接到命令的“朱雀”们从高空俯冲而下,速度极快。 孙航瞄准了一架刚刚离地、正在艰难爬升的九五式双翼机,那架飞机的速度慢得像只苍蝇,机动性也差。 “小鬼子,再见吧!”孙航默念一句,按下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 “哒哒哒哒——!” “朱雀”机翼的一挺12.7mm机枪和机翼上的两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密集的弹雨瞬间将那架脆弱的双翼机笼罩,它凌空被打得解体,化作一团火球坠落。 “01击落一架!”孙航平静地报告,拉起重返高空,寻找下一个目标。 东瀛飞行员山田一郎曹长驾驶着一架九五式双翼机,他听到了耳机里同伴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和指挥官焦急的呼喊。 他拼命拉杆,想让这架老旧的飞机爬得更高一点,但速度实在太慢,突然,他感到机身剧烈一震,仪表盘碎裂,左侧机翼被打掉了一大块!他惊恐地回头,看到一架流线型的“朱雀”正优雅地从他侧后方掠过。 “完了……”这是他最后的念头。飞机失去控制,旋转着坠向大海。 空战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朱雀”战斗机无论是在速度、火力、机动性还是防护上,都对东瀛的战机形成了优势,就算是九六式战斗机对上朱雀都毫无优势,更别说那些老掉牙的双翼战斗机了。 东瀛飞行员虽然不乏亡命之徒,但在绝对的技术劣势面前,勇敢只能增加他们的伤亡。 一架接一架的东瀛战斗机被击落,天空中南方空军朱雀战斗机的身影不可阻挡。 清理完升空的敌机后,“朱雀”机群开始俯冲扫射机场上的高射炮位、停机坪上的飞机和兵营。三挺重机枪打出的密集弹药轻易地就撕碎了东瀛守军简陋的防空工事和暴露在地面的飞机。 就在“朱雀”机群完全掌握制空权,并将地面防空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时,六十架“鲲鹏”运输机在战斗机的掩护下,飞临机场上空。 “空降兵准备!”各运输机上的跳伞长大声喊道。 机舱门被打开,强劲的气流灌入。绿灯亮起! “跳!跳!跳!” 刹那间,天空中绽开了无数朵洁白的伞花。 一千八百名空降兵如同蒲公英一般,精准地飘向预定的降落区域——机场跑道、停机坪以及周边关键制高点。 唐城上校稳稳落地,迅速解脱伞包,举起手中的p3自动步枪,大声呼喊:“一团的弟兄们!向我集结!快!快!快!” 伞兵们训练有素,落地后迅速向指挥官靠拢,形成战斗小组。 虽然有个别士兵降落在了偏离位置的地方,或者被风吹到了机场边缘,但总体集结速度非常快。 东瀛守军显然没有料到南方军会采用空降突击这种方式,在最初的混乱过后,残存的东瀛士兵在军官的督促下开始组织反击,机枪子弹从塔台、营房窗口射出,试图阻止空降兵的集结。 “火箭筒!敲掉那个塔台机枪!” “二连向左翼迂回,占领那个机库!” “三连跟我来,清除跑道南侧的敌军!” 唐城冷静地下达着命令,空降兵们利用机场的复杂地形,交替掩护,迅猛突击。 他们的自动火器优势明显,p3自动步枪加上m2冲锋枪还有不少的班用机枪,他们打出来的火力密度完全压制了东瀛守军的三八式步枪。 战斗异常激烈,但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南方军手中。空降兵们战术灵活,单兵战斗力强,加上士气高昂,一步步压缩着东瀛守军的生存空间。 在天上有朱雀战斗机横扫,地上有南方空降兵的猛攻,在这种情况下,东瀛守军也执行不了之前收到的破坏机场的任务。 一名东瀛中队长挥舞着军刀,带领几十名士兵发起了“万岁冲锋”,试图挽回时间,掩护其他鬼子布置炸弹。 然而,在空降兵密集的自动火力面前,这无异于自杀。短短几十秒,这群小鬼子就被全部打倒在地上。 经过约一个小时的激烈交战,机场主要区域的枪声渐渐稀疏下来,东瀛守备大队大部被歼,少数残敌逃入了机场周边的丘陵地带。 唐城上校在一队士兵的护卫下,登上了机场的控制塔台。塔台上,一面东瀛的膏药旗被扯下,扔在地上。 一面鲜艳的南方军战旗被升了起来,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第301章 海陆空联军出击宝岛! 澎湖岛,那座刚刚易主的机场。 “报告旅座!机场主要设施已基本控制!跑道只有轻微损坏,地勤保障楼、油库、弹药库基本完好!”空降一团的团长兴奋地跑来报告。 “太好!咱们总算没有辱没空降兵的名头。”唐城重重一拳砸在栏杆上。 “立刻组织工兵连和随行的地勤人员,抢修跑道,检查设施!通讯兵,立刻架设电台,向总指挥部发报:空降行动成功,澎湖机场已在我手,请求尽快派出地勤和战斗机部队进驻!” 仅仅不到半小时后,第一批南方空军的工程技术人员和地勤保障人员,就乘坐后续的“鲲鹏”运输机降落在了澎湖机场。他们携带着专业的工具和设备,立刻投入到机场的恢复和扩建工作中。 原本就被特地保护过的跑道被快速修复,带来的设备被重新校准,安装,油料和弹药被源源不断地运来。 南方空军“手短”的短板,随着澎湖机场的夺取,被瞬间补齐!这座至关重要的前进基地,如同一枚钉子,牢牢楔入了台岛防御体系的心脏地带,为后续大规模的登陆作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空降二旅,用一场干净利落的突击战,证明了自己无愧于“天降神兵”的称号 这次三军联合登陆台岛的作战行动总指挥部就设立在南方海军广城舰上。 此时这支庞大的南方海军特混舰队正在台岛以北的预定海域这里短暂的停留,只待命令一到达,这些舰船就可以瞬间就打破了海面的宁静,开始以战斗队形向目标海域推进。 他们现在就在等待着南方空军完成第一阶段任务的消息,只要第一阶段任务完成,他们就能立即展开第二阶段的战斗。 ”报告总司令,前方来电,咱们的空降兵已经完成了对澎湖岛机场的控制任务,机场设施保护良好,立刻就能投入使用。“一位通讯员急忙跑进军舰的舰桥内。 “太好了,空降兵这次立了头功,战斗结束后,我亲自为他们庆功。”随后他抬起头看向眼前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沉声下令: “通报各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命令空军,战斗机有序起飞到澎湖岛机场补充油料,轰炸机等待命令起飞,待空军完成第一波攻击结束后,我海军按照第二阶段任务向对岸防工事进行火力覆盖!” 空降兵成功建立桥头堡的消息传来,让原本紧绷的舰桥也放松了不少。 一位姓王的海军少将说道:“司令,如果这时候咱们要是装备了航空母舰,就不用这么麻烦咯,直接把那船开过去,咱们的战斗机在航空母舰上起飞,直接就能揍他狗娘养的小鬼子。\" 王少将的话也引起了舰桥上其他军官的认同。 ”这话倒是没错,不过你们放心,有航母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了,现在咱们海军的航母一号舰已经建造过半了,不要一年就能下水服役,而且二号舰也已经=开始建造了。“林启文说道。 那些海军将领听完林启文的话,眼中充满了憧憬,都期待着这一天早日到来。 东南沿海。 在闽省沿海五个经过精心伪装和扩建过后的大型野战机场,地勤人员的口令声、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行动总指挥的命令到达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闽省一号野战机场内的跑道旁排满了等待起飞的战斗机,早已时刻准备着的飞行员们迅速到位。 随后一架架银色的“朱雀”战斗机在地勤人员的指示下率先在机场内咆哮着滑跑、随后瞬间拉起,朱雀战斗机那矫健的身影直插云霄。 一号机场三条跑道同时运转,它们在空中迅速编成攻击队形,如同迁徙的候鸟,遮天蔽日。 一个朱雀战斗机的飞行员说道:”老陈,你看那些毕方轰炸机,真好啊,都不用加油,直接就能飞到鬼子的头顶,少帅啥时候能给咱们整出更先进的战斗机啊。“ ”你就别发牢骚了,这你还不满足呢,你没看见那些鬼子看见咱们的飞机都快流口水了。“那位姓陈的飞行员说道。 \"嘿嘿!” 与朱雀战斗机不同的是,毕方轰炸机可以直接满载起飞,可以直接从沿海机场直达台岛上空执行任务,所以他们要等待第一批次起飞的朱雀战斗机在澎湖岛上的机场补给燃油之后再起飞。 一个小时后,第一批从闽省飞来的“朱雀”战斗机,在澎湖机场顺利降落、加油后,再次升空,开始在台岛西部海域盘旋等待毕方轰炸机的到来! 澎湖岛野战机场中。 清理过后的塔台内,一个空军的少将指挥官对着麦克风冷静而有力地发出最后指令:“各机注意,按预定航线,保持编队,目标区域天气良好,祝各位所向披靡,给鬼子送去来自我们南方的亲切问候!” 耳机里也同样传来飞行员们自信的回应:“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空军指挥部接到了澎湖岛发来的电报。 ”第一批次补充的40架朱雀已经升空,毕方轰炸机群可以出发了。“ 紧接着,体型更为庞大、载弹量惊人的“毕方”轰炸机群也开始在东南沿海的野战机场中依次起飞,沉重的机体需要更长的跑道,但它们一旦升空,便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他们抵达澎湖岛上空后,将在朱雀战斗机的护航下,组成庞大的混合编队,直接向着台岛方向扑去。 随后,早已等候多时的海军舰队也开始向着任务海域前进。 这个几乎由南方海军全部当家主力组成的舰队,以六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为核心,它们六艘万吨战舰呈箭头状突前,它们修长的舰体和强大的火力是舰队的矛头。 紧随其后的是数十艘“鳄鱼级”驱逐舰,如同忠诚的狼群,护卫在巡洋舰周围,构成了严密的防空和反潜网。 南方海军的钢铁舰艏劈开深蓝色的海水,留下长长的白色航迹,所有舰炮已经全部褪去炮衣,昂起的炮口直指远方的台岛海岸线。 这支庞大的钢铁舰队,在朝阳的照耀下,反射着冷冽的寒光,它们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向着台南海域航行。 第302章 快速推进,乘胜追击 高丽前线 此时南方军三个师已经顺利渡江,总指挥廖弗中将依据局势变化,向部队下达了乘胜追击的命令,特令58师作为尖刀直插东瀛第二道防线的心脏。 南方军第58师师部,设在刚刚占领的原东瀛三十师团一个联队的前线指挥所内,虽然里面十分简陋,但电话线已经架设完毕,电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充满了大战的紧张与兴奋。 58师的师长赵炀少将,这个威严十足的中年将领,拿着刚刚收到的由集团军总指挥廖弗亲自签发的命令,仔细阅读后,脸上瞬间绽放出豪迈的笑容,随手将命令拍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 “哈哈哈!好!廖总指挥够意思!看得起我赵某人,更看得起咱们58师的全体弟兄!” 他洪亮的声音在师部里回荡,引得参谋们纷纷侧目,“总司令下令,让咱们师充当全军的尖刀,撕开鬼子第二道防线,直插这道防线的心脏——西京城(平壤)!这份头功,咱们58师拿定了!” 他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用力点了点代表东瀛三十师团溃退方向的位置,语气带着轻蔑:“我就说嘛,一个全是刚补充进来的新兵蛋子,连枪都拿不稳的三十师团,哪里经得起咱们58、60、63三个主力师全力一击?连给咱们塞牙缝都不够!这下好了,63师的老钱又得在咱们58师的后面羡慕得干瞪眼咯!哈哈哈!” 指挥所内的参谋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因为战事推进得极其顺利,使得指挥所内的氛围也较为轻松。 笑声过后,赵炀脸色一正,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参谋人员:“传我命令!” “一、师属重炮团、各团属炮兵营,全部暂留现有阵地,交由后续跟进的57师兄弟部队统一指挥!我们只带走师属迫击炮营和配属给我们的那个‘雷神’火箭炮营!” 命令一下,一名较为谨慎的作战参谋立刻提出异议:“师座,这……是否太冒险了?舍弃了重炮,万一遇到鬼子坚固据点或者他们的反击部队,我们攻坚力量不足,我们部队的持续进攻火力就会大打折扣啊!” 赵炀大手一挥,打断了他:“放屁!你懂什么?咱们现在的任务是什么?是穿插!是突袭!是要化作一把尖锐的尖刀,要的就是速度!等那些笨重的重炮慢慢跟上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趁着鬼子的第二道防线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正是我们快速突破的好时机!” 他走到另一张标示着58师补给的表格前,信心十足地说:“咱们有30辆‘雷神’火箭炮,这玩意比重炮灵活,火力覆盖更猛!咱们头顶上有咱们空军的‘朱雀’和‘毕方’随时支援!咱们每个班都有p3自动步枪和‘闪电’火箭筒,每个连都有迫击炮!这点火力,对付溃败中的鬼子,足够了!执行命令!”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安州和德川之间:“看到没有?鬼子第二道防线中,这两个旅团的结合部!就是我们的突破口!这里防御相对薄弱,我们要像热刀子切黄油一样,直接插进去,打乱他们的整体部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告诉各团,前进路上遇到小股鬼子溃兵,不要纠缠!直接冲过去!这点汤汤水水,留给后面的57师、63师的弟兄们打扫!我们的目标,是前面的大鱼!” “是!”参谋见师长决心已定,不再多言,立刻去传达命令。 命令迅速下达到各团。 58师这支精锐部队立刻展现出极高的机动性,庞大的队伍迅速“瘦身”,士兵们检查轻武器,带足弹药和干粮,炮兵们则忙着将“雷神”火箭炮挂上卡车,以坦克为先导,步兵坐上卡车准备就绪。 很快,一支轻装但杀气腾腾的利刃,脱离了主力战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东瀛守军第二道防线中的,安州城-德川城的结合部猛插过去! 就在58师高歌猛进的同时,负责左翼的57师则忠实地扮演着“清道夫”的角色。 57师的师长命令下属的一个旅,全力清剿被58师甩在身后的日军三十师团溃兵。 这些失去建制、士气崩溃的鬼子兵,在57师部队的有力打击下,很快就被分割、包围、歼灭,无法对58师的侧后构成任何威胁。 同时,57师师长审时度势,派出另一个旅,兵分两路,分别对驻守安州和德川的东瀛旅团发起了积极的佯攻和牵制性进攻。 他们的目的并非要立刻攻克这两处要点,而是牢牢吸引住这两个旅团日军的注意力,使其无法及时抽调兵力去封堵58师迅猛突击造成的缺口,为58师的穿插成功创造了至关重要的条件。 很快,推进神速的南方军大部队打出的炮声在安州和德川方向响起,有效地迷惑和牵制了东瀛守军。 与此同时,在更东面的战场上。 第63师师长钱会中将正站在一辆吉普车旁,车载电台的天线高高竖起。 他的部队按照原计划,从三道沟镇渡江后,进展顺利,当面之敌——是东瀛的第74旅团外加两个守备联队,那些鬼子在稍微与南方军接触、发现南方军火力凶猛后,还没等到第三十师团的命令竟然先出现了主动后撤的迹象。 “师长,前方125旅报告,东瀛的74旅团主力正在脱离与我军的接触,看位置是准备向狼林山脉方向溃退!其殿后部队抵抗微弱!”参谋长拿着刚收到的电文汇报。 钱会立刻俯身看向铺在引擎盖上的军事地图,手指迅速划过等高线,最终停留在了“狼林山脉”几个字上,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狼林山脉……南北走向,平均海拔超过一千米,地势险峻……西边是清津到平壤的铁路和公路,东边是盖马高原……中间这条‘狼林峡谷’,是鬼子撤退的必经之路!”钱会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绝佳的围歼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形,这里简直就是为他面前这伙溃退之敌量身定做的天然坟场! 第303章 穿插作战,围歼74旅团 63师的师长钱会迅速做出判断: 东瀛刚经历第一道防线崩溃,士气低落,仓皇后撤,若在其退路上给予致命一击,极易使其陷入彻底混乱乃至崩溃。 他立刻下达命令,语速快而清晰: “1、命令125旅,给我紧紧咬住74旅团的屁股!给我死死的粘住他们!不要怕消耗弹药,别让他们轻易溜了!” “2、命令318团,立刻出发!舍弃所有重装备,只带轻武器、迫击炮和足够弹药,从侧翼山地强行军,务必抢在鬼子之前,穿插到狼林峡谷的北口!他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堵住口子!炸毁关键桥梁,设置障碍,把鬼子关在峡谷里!” “3、总指挥配备给我们的雷神火箭炮营,立刻向前机动,选择射界良好的阵地,重点轰击峡谷中段区域!” “4、通知配属给我们的空军联络官,请求‘朱雀’和‘毕方’优先支援狼林峡谷区域,重点打击鬼子行军纵队的头部和尾部,制造混乱!” “5、各团抽调精锐步兵连,配备充足火箭筒和机枪,提前渗透到峡谷两侧的密林高地,构建伏击阵地!等鬼子大队进入峡谷后,听号令同时开火,打他个措手不及!” 参谋们迅速记录并传达命令。钱会补充道:“告诉318团团长,动作一定要快!这是和鬼子赛跑!只要能把口子扎紧,74旅团就是瓮中之鳖!告诉125旅,把鬼子往峡谷里赶!告诉所有部队,这次,咱们要包一顿鬼子馅的饺子!” “只要吃掉这个旅团的鬼子,那我们的正面再也没有能抵挡住我们的鬼子,届时我们第60师就能绕到鬼子的第二道防守阵地侧方,从而彻底瓦解鬼子防线。” “是!”参谋领命,立刻转身去传达指令。 钱会的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表情。他知道,58师的赵炀去捅马蜂窝了,而自己,则要在这狼林峡谷,布下一张死亡之网,将这伙急于逃命的鬼子,一网打尽!这场战役的头功,未必没有第60师的份! 接到师部命令的318团的团长,立即下令让318团的士兵们丢下了沉重的背包和营属火炮,只背着步枪、机枪、迫击炮和基数弹药朝着目标地点跑去。 318团的士兵们在崎岖的山林中奋力奔跑,虽然天气严寒,但没有一个人掉队,他们知道,时间就是胜利,早一分钟到达指定位置,就能多一分歼灭敌人的把握。 一名连长抹着脸上的汗水和泥土,对疲惫不堪的战士们鼓劲:“弟兄们!再加把劲!抢在鬼子前面赶到狼林口!咱们堵住了鬼子,就是头功!师长给咱们记大功!” 此时正在逃亡的东瀛第74旅团,正在玩命的朝着那条峡谷跑去。 东瀛74旅团的旅团长此刻感到十分焦头烂额,后有如影随形的追兵,侧翼不断有小股敌军袭扰的报告,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通过狼林峡谷,撤往相对安全的西京城方向。 而负责迟滞他们的南方军125旅,则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猎犬,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面,时不时冲上去咬一口,吃掉掉队的尾巴,或者用迫击炮远程骚扰,让他们根本无法安心撤退,始终处于紧张和疲惫状态。 重要,经过八个小时的逃亡,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因为此时的他们已经抵达了狼林峡谷,他们知道,只要通过这个峡谷,只要派出一股小部队在这里设伏,那么他们就能安全的逃到西京城。 狼林峡谷蜿蜒曲折,最窄处仅容一条公路和铁路并行,两侧是陡峭的山峰和茂密的森林。 而东瀛74旅团剩下的数千人马,带着辎重、伤兵,惶惶如丧家之犬,沿着这条唯一的通道向后狂奔。他们秩序混乱,士气低落,只想着尽快逃离南方军的追击。 旅团长坐在一辆卡车上,不断催促司机快开。他看着窗外混乱的队伍,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这条峡谷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快!再快一点!”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没想到的是,南方军第63师一个团的兵力比他们还要快的来到了这里,先期抵达的318团的工兵小分队,成功炸毁了峡谷内唯一一座能够通行卡车的公路桥。 当74旅团的旅团长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明白了,这里有埋伏,他立即下令部队迎敌,但是已经晚了。 打!”随着318团团长一声令下,南方军对鬼子的怒火从峡谷两侧倾泻而下! 轰!轰!轰! “敌袭!我们中埋伏了!”日军队伍瞬间大乱! 迫击炮弹准确地落在东瀛行军队列的头部和尾部,将其截断。 两侧高地上的轻重机枪、p3自动步枪如同雨点般扫向峡谷公路上的小鬼子,火箭筒手精准地点名鬼子仅存的几辆装甲车和卡车,小鬼子被压缩在狭窄的谷底,进退不得,人马践踏,死伤惨重。 一个南方军机枪手趴在岩石后面,冷静地短点射,将试图集结冲锋的鬼子兵一个个打倒,一名火箭筒手瞄准了一辆试图冲开路障的小鬼子的卡车,“咻——轰!”卡车化作火球,彻底堵死了道路。 空中,南方空军的战机在极其合适的时间出现,对峡谷内密集的小鬼子进行扫射和轰炸,加剧了小鬼子的混乱和绝望。 74旅团,这支原本计划撤往第二道防线的日军部队,在狼林峡谷这个天然陷阱里,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不到两个小时,小鬼子的74旅团残部四千多人就被南方军部队全歼,63师师长钱会的妙笔,成就了一场经典的围歼战。 与此同时,58师方向: 赵炀率领的58师,果然不负“尖刀”之名。 轻装简从的部队沿着公路和可行军的丘陵地带高速推进,将沿途试图阻击的小股小鬼子瞬间冲垮,30辆“雷神”火箭炮提供了及时而猛烈的火力支援,往往一轮齐射就能将东瀛守军仓促构建的阵地犁平。 空军的“朱雀”战斗机不时掠过天空,用火箭弹和机枪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一支庞大的军队在丘陵谷地间快速穿行。前方不时传来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但队伍前进的速度丝毫未减。 一名58师的步兵排长边跑边喊:“快!跟上!别掉队!师长说了,碰到小鬼子散兵游勇别管,留给后面的兄弟!” 他们绕过一片冒着烟的东瀛阵地废墟,里面还有零星的伤兵在呻吟,但无人理会。一辆“雷神”火箭炮车刚刚完成一次射击,炮管还在冒着青烟,驾驶员就立刻启动车辆,跟上大部队。 58师的迅猛突进,果然起到了奇效,安州和德川方向的日军旅团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结合部被轻易撕裂,指挥系统陷入混乱,再加上57师和63师的配合,瞬间将东瀛整个第二道防线包围。 而58师这把尖刀,没有停留,而是朝着西京城的方向,继续高歌猛进。 高丽战场的局势,正朝着对南方军极其有利的方向迅速发展。 第304章 所向披靡的南方空军 澎湖岛上空,天高云淡,晴空万里。 六十架涂装着南方空军徽记的“朱雀”战斗机,已经在预定空域完成了编队,如同蓄势待发的鹰群,在六千米的高度盘旋待命。 他们是第一批在澎湖岛上的机场进行油料补充的战斗机大队,现在的他们油料充足,战斗力已经恢复到了最强的状态。 而且如此多数量的战斗机聚集在一片空域发出引擎的轰鸣声无疑是巨大的,甚至汇聚成了好似那低沉的雷声,仿佛空气都被震动了。 它们属于南方空军的精锐第12大队,此次他们的任务是为即将从东南沿海野战机场直接飞来的毕方轰炸机群提供绝对安全的护航,并清扫任何敢于升空的东瀛敌机。 长机飞行员驾驶着姚忠代号“朱雀1201”的战斗机,此刻他冷静的目光透过座舱盖扫视着蔚蓝的天空和下方主要由树木组成,远看如翡翠般的澎湖岛,同时通过无线电与后方联系。 朱雀1201:“这里是朱雀1201,已抵达预定空域,高度6000米,目视无异常,等待‘毕方’编队汇合,请通报你方位置及状态。” 毕方01:“朱雀1201你好,这里是毕方01,当前位置N32°50′、E118°25′,高度5500米,我毕方轰炸机编队保持完整,无故障告警,预计3分钟后进入你方目视范围,请求汇合后统一调整高度至5800米。” 朱雀1201:“收到,同意汇合后统一高度至5800米,我方已派出僚机接应,将在你方右侧1公里处建立护航阵位,请注意观察。” 毕方01:“明白。” 几分钟后,远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逐渐变大,正是由四十架“毕方”轰炸机组成的庞大机群,它们体型庞大,双引擎发出沉重的轰鸣,它们庞大的身躯内携带着致命的航空炸弹。 毕方01:“朱雀1201,我部已经与僚机相会,我方将保持航向不变,速度350公里\/小时,待进入汇合点后跟随你方调整高度。” 朱雀1201:“毕方101,目视发现你方编队,距离约三公里,我方保持当前航向,待你方抵近后,将引导阵位调整。” 毕方01:“朱雀1201,已目视你方。我方即将抵达汇合点,请求下一步指令。” 朱雀1201:“毕方101,汇合点已抵达。请逐步提升高度至5800米,调整速度与我方保持一致,约380公里\/小时,我方将在你方左右两侧各部署10架战机,形成护航编队。” 毕方01:“高度、速度调整指令收到,正在执行。当前高度5600米,速度360公里\/小时,预计1分钟后完成调整。” 朱雀1201:“毕方101,观察到你方调整正常。我方护航阵位已建立,确认无外部威胁,汇合完成,后续将由我方引导前往目标空域,是否收到?” 毕方01:“朱雀1201,收到。汇合完成,后续将跟随你方航线飞行,完毕。” 他们的对话极其专业,也足以体现出此时的南方空军已经成长为一支世界一流空军了。 随后庞大的混合编队调整完毕,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乌云,向着台岛南部海岸线压去。 朱雀1201的驾驶员姚忠在通讯频道里对所有飞行员发出了简短的命令,声音中带着凛然的杀意:“诸君,目标台南!随我上前杀敌!” 他们这支庞大的空中编队的任务是对距离澎湖岛最近的台南机场和岸防设施进行毁灭性打击。 之所以要六十架朱雀护航就是因为此时澎湖岛失守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台岛上,他们已经做出了防守措施,而且台南沿海平缓,极其适合南方军大部队进行登陆,是南方军这次登陆作战挑选的最主要的登陆场所。 澎湖岛失守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台南的东瀛守军有所警觉,在南方军机群还在数十里之外的时候,台南的东瀛机场就提前拉响了凄厉的防空警报。 台南机场的东瀛士兵也做出了紧急反应,跑道上的飞机正在试图紧急起飞,高射炮位的人员正在就位,但一切都显得仓促而混乱。 东瀛机场上的地勤兵,山田看着空中逼近的黑点,惊恐地大叫:“敌机!好多敌机!” “命令我们的飞机,立即拦截支那轰炸机,快!”东瀛的指挥官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但是他们的战机数量太少,质量太差——机场上仅有不到三十架飞机,其中约二十架是落后的九五式双翼机,只有寥寥几架九六式战斗机算是有点威胁,但是就算是九六式战斗机和流线型的朱雀战斗机比起来,反应也尤为迟缓。 当南方空军的混合编队飞临台南机场上空时,朱雀战斗机的指挥官姚忠下达了作战命令: “第一中队,跟着我一起将天上飞的那些东瀛拖拉机给我打下来,其他中队按计划继续进行。” 说完,姚忠就锁定了一架准备朝着他们飞来的九六式战斗机。 “哒哒哒——轰!”他的12.7毫米机枪精准地撕开了那架九六式的油箱,敌机瞬间凌空爆炸。 第一中队的其他“朱雀”如同虎入羊群,东瀛落后的双翼机在它们面前如同活靶子,接连被击落。 同时,第二中队的几架“朱雀”俯冲扫射机场的跑道、停机坪和防空阵地。爆炸的火光、腾起的烟柱瞬间笼罩了整个机场。试图起飞的几架日机刚刚离地,就被居高临下的“朱雀”轻易咬住,化作空中燃烧的火球。 一架九六式战机好不容易飞到了毕方轰炸机侧面,随后飞行员惊恐地看着前方一架“朱雀”以不可思议的灵活性绕到其侧后方,机翼下火光一闪,密集的炮弹瞬间将这架脆弱的东瀛飞机撕裂。 地面上的高射炮兵阵地上,炮手们手忙脚乱地装填,一枚炮弹还未射出,就被俯冲的“朱雀”发射的100公斤级炸弹连人带炮炸上了天。 摧毁了机场的抵抗能力后,“毕方”轰炸机群从容地进入投弹航线。 随后成串的重磅炸弹带着绝望呼啸落下,精准地命中了机库、指挥塔、油库和兵营,连续的剧烈爆炸将台南机场彻底化为一片火海,跑道上布满了巨大的弹坑,任何起降的可能都被彻底断绝。 完成对机场的毁灭性打击后,轰炸机群在战斗机的护航下,立即转向台南沿海的东瀛岸防炮基地。 第305章 登上宝岛 东瀛位于台南的岸防炮基地大多依托山地修建,位置隐蔽,但“毕方”轰炸机携带了专门对付坚固目标的穿甲弹。 因为地面上和空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威胁,所以毕方轰炸机群极其大胆的降下高度,精准地将炸弹投向一个个炮兵掩体。 巨大的爆炸将混凝土工事掀翻,里面的火炮被炸毁或掩埋,东瀛岸防部队被打得措手不及,通讯中断,指挥混乱。 一个炮兵掩体内,小鬼子的炮长大喊:“快跑啊……”话音未落,一枚炸弹直接命中了掩体顶部,剧烈的爆炸和坍塌将里面的一切吞噬。 东瀛的岸防炮甚至没能来得及向海上发射几发炮弹,就在空袭中哑火,阵地上一片狼藉,浓烟滚滚。 就在空中打击进行的同时,早已航行至台南外海的南方海军主力舰队现身了! 以“鲨鱼级”巡洋舰为首的舰艇编队,在空军朱雀战斗机充当侦察机的引导下,将粗壮的舰炮对准了残存的岸防工事和纵深目标。 “轰!轰!轰!” 舰炮齐射的怒吼声压过了空中的引擎声,巨大的水柱在海岸附近冲天而起,紧接着是更加密集和猛烈的爆炸在岸上绽放。海军炮火与空军轰炸形成了立体化的火力覆盖,彻底将台南东瀛守军的沿海防御体系砸得粉碎。 而在台南方向,南方海空火力准备效果显着。 庞大的南方海军舰队中,分出了三艘“鳄鱼级”驱逐舰,留在台南外海负责警戒和后续火力支援,其它军舰则是朝着高雄,淡水等主要港口岸防炮台进发。 与此同时,第二批由60架“朱雀”和40架“毕方”组成的空中编队,如同第二把重锤,径直飞向了更南端的重要城市——高雄,他们将配合海军对那里的机场、港口和军事设施展开了同样的毁灭性打击。 紧接着,由三十五艘大型运输船和十二艘坦克登陆舰组成的登陆船团,开始浩浩荡荡地向台南安平港外的预定滩头逼近。 碧蓝的海面上,登陆船团排成巨大的攻击阵型,如同移动的城堡群,坦克登陆舰冲在最前面,巨大的艏门已经做好准备。 一艘坦克登陆舰的舰长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对着话筒大喊:“准备抢滩!所有车辆人员做好登陆准备!” 舱内,坦克兵们最后一次检查着“灰熊”坦克的发动机和防水围帐,步兵们检查着手中的p3自动步枪,气氛紧张而兴奋。 船团抵近到合适距离,坦克登陆舰率先冲滩,艏门轰然落下!一辆辆“灰熊”坦克轰鸣着驶出船舱,涉过浅水区,沉重的履带碾过沙滩,留下深深的车辙,随后驶上了台南安平港外侧平缓的沙滩! 紧随其后的,是无数满载步兵的登陆艇,如同潮水般涌向滩头,其中还有一个工兵营的士兵带着建造浮桥的设备冲上了岸。 登陆艇剧烈摇晃着冲向滩头,一名年轻的南方军士兵紧紧握着手中的p3自动步枪,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坚定。 旁边的老兵拍拍他:“别怕,小子!跟着咱们的坦克,一定会获得胜利的! 南方大军登陆的过程几乎未遇到像样的抵抗,因为空海军持续的火力打击已经完全摧毁了东瀛守军的滩头防御。 第14师主力、第15师第30旅以及三个重炮团,总计超过三万人的部队,连同四十辆“灰熊”坦克,迅速而有序地建立了稳固的滩头阵地。 此时的滩头上人潮涌动,坦克率先利用自己的能力冲上滩头,另一边,火炮、卡车通过南方工兵抢建出来的浮桥不断上岸。 一队工兵迅速开辟通道,设立临时指挥所和补给点,场面宏大而有序,展现出南方军高超的两栖作战能力。 一名14师的步兵班长踩着松软的沙滩,一边快速前进一边对身边的战士喊道:“快!跟上坦克!直接往台南城里冲!鬼子没多少人了!” 不远处,一辆“灰熊”坦克用机枪扫射着前方一片可疑的灌木丛,确认安全后,引导着步兵继续向内陆推进。 台南城内的东瀛守军仅有不到三千人,且多为战斗力低下的驻屯部队和临时征召的壮丁,面对如狼似虎、装备精良的南方军主力师,他们根本无力抵抗。 城外零星的阻击点很快被坦克和步兵的协同进攻摧毁,而且鬼子的头顶还不时有呼啸而过的“朱雀”战斗机的扫射。 南方军的先头部队几乎是以急行军的速度,向台南市区挺进,城内东瀛守军惊慌失措,部分溃散,还有一部分试图依托街巷进行微不足道的抵抗。 但是南方军的“灰熊”坦克引导着步兵,沿着街道稳步推进,东瀛守军在城内制造的简易阵地在坦克炮面前不堪一击。 南方军步兵们利用自动武器的优势,逐屋清剿残敌,城内偶尔有狂热的鬼子士兵发起自杀式冲锋,但都在密集的弹雨中倒下。 一个南方军步兵班在坦克掩护下,攻击一个东瀛士兵据守的小学校园,班长用手势指挥:“火箭筒,左边窗户!机枪压制正面!二组从右边绕过去!” 这个班的士兵配合十分的默契,很快就解决了战斗。 随着南方军主力部队涌入台南市区,枪声和爆炸声在城内零星响起,但规模越来越小。 最后代表南方军的旗帜迅速插上了市政府、火车站等关键建筑的楼顶。 台南,这座台岛南部的重镇,在南方军海陆空三军凌厉无比的联合打击下,几乎在开战后不到三个小时就已宣告易主。 登陆行动取得了完美的开局,为后续解放全岛的战役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随后毫不费劲打下台南城的第14师,和十五师30旅,只留下了一个营维持秩序,其他主力部队按照计划向着高雄市推进。 另外,第15师39旅还分兵了一个团沿着铁路向北推进,准备切断岛上的南北联系。 南方军的钢铁洪流,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向着台岛腹地滚滚推进! 第306章 兵进高雄城 笼罩在台南城上空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刚刚完成抢滩登陆,在这宝岛上立足的南方军,又化身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第一批运送第14师和第15师30旅登陆的运输船团,在卸下部队和装备后,立即启程返航东南沿海的军港,去接运后续的增援部队。 因为指挥部深知,要想完全控制东瀛经营几十载的台岛,仅靠两个师的兵力是远远不够的,后续的维护秩序,清查各城市的鬼子奸细都要大队人马。 而此时,已经控制台南城的第14师主力,并未停留休整,而是立刻兵分多路,按照原计划部署,沿着公路和铁路线,快速向台岛西南部的重镇——高雄市推进。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趁东瀛守军惊魂未定之际,一举拿下这个宝岛上重要的工业城市和海军基地。 届时,等东路登陆部队从花莲城登陆后,直接穿过山脉,与西路的台南登陆大军相配合,从两个方位进攻台中城,最终向台北城推进。 与此同时,南方军的海空力量也同步向高雄方向集结。 那支由六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为核心,辅以大量“鳄鱼级”驱逐舰的进攻舰队,在彻底摧毁了台南沿海的残存岸防工事后,迅速拔锚起航,劈波斩浪,直扑高雄港。 庞大的钢铁舰影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航迹,虽然没有战列舰,但是数量繁多的战舰看起来仍然充满了压迫感。 天空中,第二批空中打击力量,60架“朱雀”战斗机和40架“毕方”轰炸机组成的混合编队,也已经化作迁徙的鸟群,轰鸣着掠过这座宝岛的上空,它们的目光,也是牢牢锁定着那座重镇高雄城。 南方军大举进攻台岛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岛内的重要城市。 此时的高雄城和岛内的许多城市一样,都响起了凄厉的防空警报。 高雄城内的各处都冒起了示警的烟柱,但东瀛的防空火力显得稀疏而慌乱,庞大的南方军机群如同乌云压顶般袭来,出现在在城市上空。 毕方轰炸机的长机驾驶员沈磊透过舱盖,俯瞰着下方的高雄市内的港口、码头、工厂区、晴朗的天气使得在空中连城内的军营和疑似指挥中心,都清晰可见。 “各机组注意,按预定计划,一中队、二中队目标港口区和岸防工事;三中队目标城西军营;四中队随我攻击市中心疑似指挥枢纽。朱雀战斗机编队负责掩护和清扫零星空抗!开始攻击!” 命令一下,庞大的轰炸机群开始分头行动,一架架“毕方”调整姿态,进入轰炸航线。 “弹舱打开!” “投弹!” 成串的黑点从机腹落下,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声,随着炸弹的下落这个声音变得越来越大,最终落在地上化为地动山摇的爆炸和冲天的火光! 港口 码头上正在装卸物资的起重机被炸成扭曲的钢铁,仓库区内被炸弹爆炸引起熊熊大火,油库被击中后发生二次爆炸,火球翻滚着冲上天空。 东瀛海军在这个港口停泊着的海军舰艇仅有一艘老旧驱逐舰和几艘小炮艇,而在他们停靠的码头附近也落下了炸弹,激起了巨大的水柱。 城西的东瀛守军部队军营被更加密集的炸弹覆盖,营房、操场、车库瞬间被火光和浓烟吞噬,许多东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市中心内那几栋坚固的建筑也遭到了重点照顾,这里根据战前收集的情报显示,大楼里面都是鬼子的殖民机构,毕方轰炸机投下的炸弹穿透屋顶,在内部爆炸,玻璃碎片和砖石四处飞溅。 整个高雄市陷入一片火海和混乱之中,东瀛部署在这里的一个旅团加上地方守备部队,共一万余人,尚未与南方军地面部队接战,就先在空袭中遭到了惨重的损失和极大的士气打击。 在空袭最为猛烈的港口区,那艘唯一的海军老旧驱逐舰,运气十分好,并没有被南方军的轰炸直击到,此时他的舰长,三本健次郎中佐,站在被爆炸冲击波影响,正在颠簸的舰桥上。 看着周围不断升起的爆炸水柱和岸上冲天的火光,脸色惨白。 他的军舰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式设计,防空火力薄弱,根本无力对抗如此大规模的空中打击。 “舰长!码头已经被破坏!岸防通讯似乎中断了!我们怎么办?”副官焦急地问道。 三本健次郎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痛苦但现实的决定:“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起锚!最大战速,冲出港口!向本土方向撤退!”他知道这很冒险,但待在港口里,注定会被南方军的轰炸机炸沉。 那艘驱逐舰拉响了汽笛,锅炉加压,冒着被炸弹击中的风险,艰难地调转船头,向着港外驶去,速度逐渐加快。 空中,一架“毕方”轰炸机的投弹手注意到了这艘试图逃跑的军舰。 “队长,你看那艘鬼子驱逐舰,想跑!” 长机驾驶员沈磊也看到了,但他冷静地回复:“不用管它!炸它浪费我们宝贵的炸弹,我们的任务是摧毁港口设施和岸上目标,它跑不掉的——咱们的海军主力,就在外面等着它呢!” 那艘老旧的驱逐舰侥幸冲出了浓烟滚滚的高雄港,三本舰长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已经逃出生天了。 然而,当他举起望远镜望向开阔的海面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 只见海平面上,一支庞大得超乎想象的南方海军舰队,正以严整的战斗队形,向着这艘驱逐舰的方向压来!六艘威武的“鲨鱼级”巡洋舰如同领头鲨,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鳄鱼级”驱逐舰,所有舰炮都指向了他的方向! 亲自坐镇指挥的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正站在旗舰“广城号”的舰桥上,他正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了那艘孤零零逃出来的东瀛老旧驱逐舰。 他的心中瞬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因为眼前的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了几十年前,朝廷的龙旗水师也曾像今天这样,被强大的东瀛舰队包围、羞辱,最终折戟沉沙。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林启文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感慨,更带着无比的坚定和自豪。 曾经在这片海域不可一世的东瀛海军,如今已是日薄西山,连一艘像样的战舰都难以派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率领的这支南方海军造成的,而且现在的南方海军已然成长为了这片海域的真正主宰。 他放下望远镜,冷冷地下令:“一艘老掉牙的驱逐舰,也敢出来?命令3号、4号驱逐舰分队,上前解决它,其他舰只,继续按计划炮击高雄岸防目标。” 命令下达,四艘“鳄鱼级”驱逐舰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高速脱离本队,向那艘老旧的东瀛驱逐舰包抄过去。 小鬼子的三本舰长看着高速逼近、装备精良的南方驱逐舰,知道末日已到,他徒劳地命令舰炮开火,但老式的120mm炮射程和精度都远逊于对手,南方的鳄鱼级驱逐舰在有效射程外就开始了精准的齐射。 轰!轰! 几轮射击后,小鬼子那艘驱逐舰的舰桥被直接命中,三本健次郎和指挥层当场阵亡。 紧接着,更多的炮弹击中舰体,引起大火和爆炸,这艘老旧的驱逐舰很快就失去了动力,倾斜着沉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甚至在这片宽广的海域中都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后,南方海军主力舰队开始对高雄港剩余的岸防工事进行了毁灭性的舰炮覆盖射击,巨大的炮弹将残存的炮台、堡垒一一摧毁,为即将到来的地面部队登陆扫清了最后障碍。 如今,只等从陆地上过来的第14师步兵们抵达城下了。 第307章 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鬼子 高雄城内。 驻守这里的独立第八混成旅已经将指挥部转移至一处居民楼的地下室内,旅团长仓勇片山少将,一个身材矮壮、眼神凶狠的典型军国主义分子,正在布满地图的地下室内来回踱步。 屋外,高雄城中心某些区域仍冒着轰炸后的黑烟,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爆炸声,那是南方军空军在精确的轰炸城内的军事目标,第八混成旅的指挥部在第一波次的轰炸中就变成了废墟。 如果不是仓勇片山跑得快,可能现在的他连南方军的人影都没看见就去见那个狗屁天照大神去了。 地下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尘土军服破烂甚至左腿还缠着渗血绷带的大佐军官踉跄着冲了进来,几乎是扑倒在仓勇片山面前。 他是负责港口岸防的独立第五联队的联队长,一个因为表现出色被赐东瀛姓名为“雄田”的台岛本土人。 “旅团长阁下!”雄田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吓和无法掩饰的绝望。 “码头……码头全完了!支那……不,南方军的空军和舰炮太猛了!我们的岸防工事,在还没看到他们军舰影子的时候,就被他们的轰炸机覆盖了!炮台、掩体……全被炸毁了!帝国的勇士……死伤太惨重了!停……停泊在港里的驱逐舰,刚冲出港口,就被支那海军……击沉了!” 仓勇片山听后,他那很多褶皱的脸皮剧烈地抽搐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八嘎……八嘎……支那人……卑鄙……竟然对我们发动偷袭!” 雄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眼中却闪烁着一丝不同于周围狂热军官的恐惧:“旅团长阁下!高雄……守不住了!南方军的火力远超我们想象!他们的陆军第14师已经从台南登陆,正在向北推进!我们……我们向台东撤退吧!只有退到台北,依托中央山脉和北部的防御体系,或许才有一线生机啊!” “撤?往哪里撤?!”仓勇片山猛地爆发,口水几乎喷到雄田脸上,“愚蠢!支那海军已经完全控制了海峡!我们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能派部队在任何海岸登陆,截断我们的退路!到时候就是全军覆没!” 说完他死死盯着雄田,眼中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你,雄田大佐!竟敢散布如此动摇军心的言论!” “我……旅团长阁下,我对帝国忠心耿耿啊。”雄田听完急了。 “够了!”仓勇片山粗暴地打断他,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我看你就是心向支那,意图叛变!来人!” 两名身材高大、眼神冰冷的鬼子宪兵应声而入。 “把这个扰乱军心、临阵畏敌的懦夫,拖出去!就地枪决!”仓勇片山的声音冰冷无情,没有丝毫犹豫。 “旅团长!你不能……”雄田惊恐地挣扎,但无济于事,被宪兵粗暴地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 司令部内一片死寂,其他参谋军官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没有一人为雄田求情,因为第八混成旅绝对的高层都是东瀛本土人,他们原先对台岛本土士兵就极其看不起。 而且仓勇片山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还强行压制了他们内部可能出现的不同声音,也彻底断绝了自己撤退的念头。 但是他的所作所为也让刚才跟随雄田前来汇报的台籍士兵看到了他们最后的下场,特别是雄田手下的一个中队长蔡荣,此刻他眼睁睁看着雄田被击毙,心中还是卷起了轩然大波。 他与雄田不同,他加入鬼子军队实属无奈,是被强征的壮丁。 而雄田则是心甘情愿的为东瀛军队出力,助纣为虐,东瀛人也让他成为了一个典范,让他进入了高层的范畴之中,担任联队长,虽然联队的其他主要官员都是东瀛人,但还是让其他台岛本土被拉壮丁的士兵看到了升迁的希望。 但是如今到战时一向对鬼子忠心耿耿的联队长却落得这般下场,也给第八混成旅内的台岛本土士兵提了个醒。 特别是蔡荣,尽管他经历了多年的奴化教育,目睹东瀛将台岛视为资源掠夺地和兵源补充库的本质,但是小时候家中长辈的教育,使其内心深处那份属于九州子民的意识并未完全泯灭。 只是过去大乾朝廷积弱,视台岛为弃子,东瀛海军又看似不可战胜,让他和许多像他一样的人感到绝望,只能随波逐流。 但如今,南方军的横空出世,那摧枯拉朽的钢铁力量,仿佛在他那一片漆黑的世界里撕开了一道裂缝,让他看见了光芒。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产生,并且在不断的思考。 但这一切,仓勇片山全然不知,如今的他正喘着粗气,目光看向地图,陷入了彻底的癫狂状态,喃喃自语:“援军……台北的援军一定会来的!高雄……帝国在高雄的重镇,绝不能从我仓勇片山的手中丢掉!绝不!” 他猛地站直身体,开始下达命令,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命令!第一步兵联队,派出第二、第三大队,立刻进驻新化镇!依托那里的丘陵地形和既有交通壕,构筑防线,务必挡住从台南北上的支那军!” “命令!第二步兵联队主力,立刻进入左营地区!左营是高雄的北大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在那里,我们要让支那人血流成河!” “另外,勇田少佐。”仓勇看向一旁的一个参谋说道:”你率领独立第五联队的残部继续巩固港口防线,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支那人登陆。“ ”嘿!“说完勇田转身走出地下室。 最后仓勇看着地下室内的全部军官说道:“全军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后退一步!违令者,格杀勿论!” 临时被任命为第五联队联队长的勇田走出门口,看着等候在一旁的几个第五联队的台岛本土士兵说了一句:”废物!” 那些士兵低下头,并不敢与他对视,也是他的这句话让蔡荣下了最后的决心,他决定了,与其被小鬼子当炮灰,不如现身大义,投向南方军。 而那个勇田也给了他绝佳的好机会,他将蔡荣率领他手下那个中队残存的七十多人,前往新化,去增援第一联队。 第308章 你要这样,那我只能反了 另一边,从台南通往高雄的公路上,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北挺进。 这正是南方军第14师。 由于登陆初期运力紧张,大量重型装备和车辆还在后续船团中,先头登陆的第14师只配备了少量的卡车和吉普车。面对紧迫的战机,师长黎名飞少将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官兵动容的决定,他将提供给师部的十几辆吉普车和卡车全部让出来,用于运输迫击炮、重机枪、弹药和通讯设备。 而他自己,则和普通士兵一样,背着自己的行囊和弹药,身先士卒,走在行军队伍的前列! “师长,您还是上车吧!这路还长着呢!”第27旅旅长吕宏上校跟在黎名飞身边,看着师长脸上流下的汗水和沾满尘土的军靴,忍不住再次劝道。 这个27旅的旅长吕宏同样放弃了乘车,与师长并肩步行。 黎名飞抹了把汗,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蜿蜒的道路,笑了笑:“老吕,你看咱们的弟兄们,哪个不累?咱们当官的坐在车上,让弟兄们在这里用自己的双脚跑,这仗还怎么打?“ ”少帅一直强强调的身先士卒,不是一句空话!咱们南方军的将领,可不是那些只会躲在后面发号施令的老爷!” 吕宏闻言,也笑了,不再劝说,只是紧了紧自己的背带:“师长说的是!自从咱们在台南登陆,这仗打的,真他娘的痛快!就跟秋风扫落叶一样!小鬼子以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 黎名飞点点头,语气带着自豪,也带着一丝凝重:“是啊,咱们进攻势如破竹,但这背后,是咱们绝对的火力优势,是咱们严格的训练,更是岛上同胞的期盼和支持!” 他指的是台南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感人场面,台岛百姓苦东瀛久矣,南方军的到来,让他们看到了光复的希望。 “咱们得快!”黎名飞加快了些脚步,“高雄是块硬骨头,鬼子肯定要拼死抵抗,我们必须抢在他们防线完全稳固之前,打他个措手不及!想要通往高雄,新化、左营,这两个地方是关键!” 他们的交谈和身先士卒的行动,如同无声的命令,极大地激励着全师官兵。 尽管连续作战和急行军异常疲惫,但看到师长、旅长都和自己一样在用双脚在丈量土地,士兵们士气高昂,没有任何怨言,这支队伍带着一直无可阻挡的气势快速向前推进。 经过五个小时的急行军,第14师的先头部队——第27旅的一个加强营,率先抵达了新化镇外围。 新化镇位于台南至高雄的交通要道上,地势开始从平原向丘陵过渡。 东瀛独立第八混成旅团派出的两个大队,约两千人,已经抢先一步占据了这里的有利地形,他们利用连绵的矮丘和之前挖掘的纵横交错的交通壕,构筑了防线,机枪火力点隐藏在树林和坡后,显得颇为棘手。 而且此时的第十四师为了赶路选择了轻装上阵,并没有携带太多的重武器,而且南方空军正在不断的向着岛上的各岸防炮阵地发动空袭,无暇顾及这里的战斗。 加强营营长贺军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不远处的鬼子阵地。 “鬼子占了地利,工事也修得有点模样,如果让部队硬冲的话伤亡肯定小不了。”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通讯兵说:“报告旅部,我部已抵达新化镇外围,发现东瀛依托丘陵和壕沟构筑了防御阵地,请求师属灰熊坦克连支援,同时,建议派部队从侧翼迂回,寻找其结合部弱点。” 消息很快传回师部,黎名飞和吕宏研究了地图后,立即批准了请求。 就在南方军加强营营长贺军等待“灰熊”坦克连支援的间隙时,通往新化镇的唯一的大路上,一支全部身穿土黄色军服,头顶钢盔约百人的队伍正在沉默地急行军。 这正是由蔡荣中尉率领的独立第五联中他手下的那个中队的残部,只剩下七十多名台籍士兵,以及名为“护送”,实为监视他们的一个三十多人的东瀛小队。 之所以仓勇要派出少有的鬼子本土士兵将他们一起前行,主要怕蔡荣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被枪毙从而当了逃兵,这对眼下缺兵少将的鬼子来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这个队伍气氛压抑得可怕。 蔡荣走在队伍前列,脸色阴沉如水,脑海中果然在不断回放着雄田联队长被宪兵拖出去枪决的画面,以及仓勇片山那疯狂而冷酷的眼神。 他明白,仓勇让他这支残兵来增援新化,绝非信任,而是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丢弃的炮灰,同时派来的这个小队,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临阵脱逃或倒戈。 那个东瀛小队长,名叫小林一郎的少尉,趾高气扬地走在蔡荣身侧,时不时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队伍里的台籍士兵,嘴里嘟囔着:“快点!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军机,你们担待得起吗?” 蔡荣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个小小的少尉只不过是东瀛人,就能在他这个少佐面前嚣张。 为了确认手下弟兄们的想法,也为了试探,他故意放慢脚步,与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心腹小队长—阿水,用闽南语低声快速说了几句:“阿水,雄田长官的下场看到了吧?给鬼子卖命,到头来就是这样的结果,新化前面就是南方军,咱们不能去送死。” 阿水眼神一凛,刚要点头回应。 “八嘎!”一声厉喝响起!小林一郎猛地冲过来,抡起手臂,狠狠地扇了阿水一个耳光! 第309章 反他娘的 阿水听见蔡荣说的话眼神一凛,因为此时他的脑子里也有这样的想法,刚准备点头回应。 “八嘎!”一声厉喝响起!小林一郎猛地冲过来,抡起手臂,狠狠地扇了阿水一个耳光!“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行军队伍中显得格外刺耳。 阿水被那个鬼子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渗出一些血丝,他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但他知道此时还不是发作的时候,强忍着咬着牙没有出声。 小林一郎指着蔡荣和阿水的鼻子,用生硬的东瀛话骂道:“蔡桑!还有你们这些家伙!在我面前,必须说帝国语!不准说那些低劣的支那方言!明白吗?你们穿着帝国军队的军装,却还要说着最低贱种族的语言,对帝国来说是一种耻辱,再有下次,军法处置!” 其他台籍士兵听见后都默默低下了头,敢怒不敢言,但紧握的拳头和眼神中压抑的火焰,蔡荣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阿水脸上,更是打在了所有台籍士兵的心上,也彻底打碎了蔡荣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蔡荣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丝谦卑的笑容,用东瀛话回答道:“嗨!小林队长,非常抱歉!我们一定注意!”他暗中对阿水使了个眼色,阿水会意,默默退回到队伍中。 队伍继续前行,朝着新化镇行军。 蔡荣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是新化本地人,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 他知道只要鬼子在新化的唯一一条大路上设卡的话,只要几千人就能将几万人的南方军给拦住在此地几个小时,但是他知道在大陆旁边有一条猎人踩出的小路,可以从侧面绕过新化镇正面的鬼子布置的主要防御阵地,可以直接插到其侧后方。 如果能将这个情报送给南方军,不仅能救自己和弟兄们,还能为南方军打开突破口!这是一件为了民族做贡献的大事。 但如何把消息送出去?如何摆脱小林小队?这个问题十分的棘手,而且一定要妥善解决。 机会很快来了,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一条是通往新化镇正面的大路,另一条则是蜿蜒进入一片茂密树林的小径。而且这里地形复杂,视野受限,队伍最前面看不见最后面。 蔡荣停下脚步,转身对小林一郎说道:“小林队长,穿过这片树林,有一条近路可以更快到达新化侧翼的阵地。我们走这里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小林一郎狐疑地看了看那条幽深的小径,又看了看蔡荣,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但蔡荣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眼神“诚恳”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蔡桑,你确定?”小林问道。 “确定!我是本地人,对这里很熟。”蔡荣肯定地回答。 小林一郎想了想,觉得蔡荣应该没胆子耍花样,在他的眼中,台岛的本土士兵就和一条胆小的狗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早点到达阵地也能显示他的“效率”说不定还能受到指挥部的嘉奖,于是点了点头。 “哟西!你在前面带路!所有人,跟上!” 队伍转向,进入了树林,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四周只剩下脚步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蔡荣走在最前面,阿水和另外几个心腹有意无意地放慢脚步,逐渐混入了队伍中间,将小林小队的三十多名鬼子隐隐“包裹”了起来。 走到一处林木特别茂密、转弯处视线死角的地方时,蔡荣突然停下,猛地转身!与此同时,他身后的阿水等人几乎同时动手! “动手!”蔡荣用闽南语大吼一声,手中的三八式步枪猛地调转,刺刀狠狠捅进了一个毫无防备的鬼子兵胸膛! “杀!” “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 他的几个心腹的动作瞬间带动了队伍中所有台籍士兵,平时蔡荣待他们就和亲兄弟一般,不曾亏待过他们, 他们对蔡荣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条件支持的。 刹那间,狭小的林间空地上双方爆发了惨烈的火拼!台籍士兵们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求生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虽然装备落后,但人数占优,70对30+,而且是有心对无心,优势都在他们这里。 小林一郎惊愕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拔出军刀嘶吼:“八嘎!你们竟敢叛乱!卑鄙,果然支那人的劣性是改变不了的,给我杀光他们!” 鬼子兵们也反应过来,嚎叫着挺起刺刀反击。 战斗异常激烈和残酷,枪声、怒吼声、刺刀碰撞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台籍士兵们用步枪、刺刀、甚至石头和牙齿,与训练有素的鬼子兵搏命,不断有人中弹或倒下,但没有人退缩。 蔡荣红着眼睛,用手里的步枪精准地射击,接连放倒了两个鬼子兵,阿水则如同一头愤怒疯虎,刚才那个巴掌将他身体的潜力都给激发出来了,他用地上捡到的一把工兵铲,将一个鬼子小队曹长的脑袋劈开了花。 小林一郎挥舞着军刀冲向蔡荣:“叛徒!受死!” 蔡荣侧身躲过劈砍,步枪一个突刺,却被反应迅速的小林躲开,随后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旁边一个台籍士兵猛地扑上来,死死抱住了小林的双臂,蔡荣趁机一刺刀贯穿了小林的腹部! 小林一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腹部的刺刀,缓缓倒下。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但让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最后一个鬼子兵被台籍士兵乱枪打死,林间空地恢复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弟兄们沉重的喘息声。 蔡荣环顾四周,心在滴血:“岛上的守备军和东瀛本土的士兵军事素质还是没得比啊,在身高没有他们高的情况下,那些鬼子却比他们壮得多,刺刀技术更是炉火纯青。” 刚刚出发时的七十多个弟兄,此刻还能站着的,只剩下三十多人,而且几乎个个带伤,而且这还是他们人数多了一半的战损,此时的地上躺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 “快!收拾能用的武器弹药!鬼子听到枪声,很快就会追来!” \"弟兄们的尸体先不要管,等仗打完了咱们再回来厚葬这些兄弟。“蔡荣顾不上悲伤,立刻下令。 幸存的士兵们迅速从鬼子尸体上搜集了子弹、手榴弹和几挺轻机枪。 “把鬼子的军衔和证件也收集起来,这东西待会有大用。” 蔡荣十分冷静的命令道,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就这样带着部队前去投诚,对面的南方军就算收留了他们,也绝对不会信任他们。 那个阿水甚至还将那个鬼子小队长小林的头剁了下来,用一件鬼子的军服给包住,这些都是他们给南方军的投名状。 就士兵们将最后一个鬼子的证件从衣服中搜出的时候,在这时,远处新化镇方向果然传来了嘈杂的日语叫喊声和密集的脚步声——镇内的鬼子听到枪声,派出部队前来查看了! “走!进山!”蔡荣毫不犹豫,带着剩下的三十多名弟兄,一头扎进了更加茂密的丛林深处,沿着那条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猎径,向着他们判断的南方军方向拼命跑去。 第310章 投诚 身后,鬼子追兵的叫喊声和零星的枪声越来越近。 蔡荣等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在丛林中左绕右拐,奋力摆脱追兵。荆棘划破了衣服和皮肤,汗水浸透了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但求生的意志和对光明的渴望支撑着他们不断前行,有弟兄体力不支了,他们就互相搀扶。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兵声音渐渐远去。他们穿过一片竹林,前方隐约传来了不同于东瀛军队制式武器的、更加密集的枪声和某种重型车辆的引擎轰鸣声! “前面……前面好像有大军!”一个士兵喘息着说道。 蔡荣心中一紧,示意大家隐蔽,他自己独身一人走上前去侦察,他跑到路边,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向外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开阔地带上。 一支装备精良、军容严整的军队正在展开,士兵们穿着陌生的军装,看起来十分的威武帅气,手中的武器他从未见过,远处还有几辆体型庞大、炮管粗长的钢铁战车正在缓缓驶来! 是南方军! 蔡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但他不敢大意,他准备让弟兄们继续留在原地隐蔽,他先出去与南方军沟通,太多人的话怕被人误会。 但是躲在草丛里的他被南方军的警戒士兵发现了。 “草丛里面是谁,举起双手,走出来!不然我就开枪了。”一位南方军士兵大声吼道,声音也引来了附近警戒的几个士兵,瞬间数十人拿着p3自动步枪朝着他包围了过来。 此时的蔡荣心里想着:“还得是南方军啊,戒备森严,士兵训练有素,装备还极其精良,小鬼子拿什么和他们打。”他也在庆幸自己所做的一切是无比正确的。 自己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军服,深吸一口气,双手举起了一块之前撕下的、还算干净的白布衬里,缓缓走出了丛林,向着那些南方军士兵走去,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不要开枪!我们是来投诚的!我们有重要情报!我们是台岛人!不要开枪!我身上没有武器。” “投诚?怎么穿着鬼子的军服。“一位南方军士兵发出了疑问。 蔡荣实话说道:”我是台岛本土守备军的,我们被鬼子派过来驻守新化镇。“ 几名南方军将他身上仔细的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武器,随即让他放下手,但是那些南方军士兵看着他还是充满了警惕。 ”小刘,你去,把营长叫过来,说这里有情况。\"一位班长样式的军官对着一位士兵说道。 “是!” 很快,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在一队士兵的护卫下走了过来,走到他跟前,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浑身血迹、衣衫褴褛的前东瀛军官。 “你是什么人?”那名南方军军官询问道,正是加强营营长贺军。 蔡荣用带着闽南口音的官话,激动地说道:“长官!我是原东瀛独立第八混成旅团第五联队中尉蔡荣!我带着三十多名台岛子弟兵阵前起义!我们杀了监视我们的鬼子,特来投奔王师!我知道一条能绕过新化鬼子正面防线的小路!而且我还知道他们的布防情况!” “投诚?你的其他弟兄呢?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贺军还是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的那些弟兄们被我安顿在后面的树林里,我这就去把他们叫出来。”说完他就准备转身离开。 贺军立即示意身边的士兵和他们一起前去。 很快,十几个南方军士兵和三十多个身穿鬼子军装但是身上还带着伤的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贺军仔细看了看蔡荣和他身后的那些同样狼狈但眼神充满期盼的面孔,又看了看他们身上与东瀛本土制式略有不同的细节,台籍士兵装备往往更差,心中信了七八分。 蔡荣将他们先前就准备好的鬼子的军衔和证件都拿给了贺军,站在一旁的阿水还怕贺军不信将他用鬼子军装包好的那个东西拿给他看。 贺军一看,我了个乖乖,卫生胡,那不就是鬼子吗? “来,快拿些干粮和水给弟兄们,你们受苦了。”贺军对着他们说道。 他拍了拍蔡荣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蔡中尉,你们弃暗投明,有功于国家!放心,南方军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心向祖国的同胞!你们先到后面去休息、包扎伤口!” “多谢长官,我不累,正事要紧。”蔡荣迫不及待地将新化镇东瀛守军的部署、火力点大致位置,以及那条隐秘的侧翼小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贺军。 贺军听着蔡荣的叙述,对照着地图,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灰熊”坦克连刚刚赶到,现在又有了这条关键情报和熟悉地形的向导…… 待会我带你去见师长,你让弟兄们休息,接下来,就要靠你们带路了。 蔡荣听到这番话,眼眶瞬间红了,他挺直疲惫的身躯,用力敬了一个他从未真心对东瀛人敬过的军礼,哽咽道:“是!长官!愿为大军效劳!” 第311章 计划有变—绕后 就在贺军营长刚刚理清思路,准备依据蔡荣的情报上报师部,看看如何调整部署时,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汽车的引擎声。 原来是师长黎名飞少将和第27旅旅长吕宏上校,他们在几名参谋和警卫的簇拥下,亲自赶到了前沿阵地,显然,他们对于高雄城必经之地的新化这个钉子的关注程度极高。 新化镇这个通往台岛中部纵贯铁路线的关键节点,东瀛守军在此经营多年,构筑了相对完善的防御体系,缺少重武器支援的南方军发起强攻必然要付出不小代价。 他们将临时指挥所设在离最前线阵地不到三公里的一个隐蔽的山坡反斜面,说是师部,其实也就只有简单的几顶帐篷和伪装网。 在设置好指挥部之后,他们马不停蹄的就来到了最前沿阵地上。 “贺营长,情况怎么样?刚才听到这边有枪声?”黎名飞人未到,声先至,目光锐利地扫过最外围阵地上,立刻注意到了站在贺军身边、穿着破烂东瀛军队军服但神色激动的蔡荣,以及旁边那些正在接受包扎和分发干粮的台籍士兵。 贺军立刻迎上前,敬礼汇报:“报告师长、旅长!情况有重大进展!这位是蔡荣中尉,原东瀛守卫台岛独立第八混成旅团台籍军官,他率领三十多名台岛子弟兵阵前起义,击毙了监视他们的日军一个小队,特来投诚!更重要的是,蔡中尉是新化本地人,他知道一条可以绕过鬼子正面防线,直插其侧后的小路!并且提供了鬼子在新化的布防情报!” 黎名飞和吕宏闻言,眼中同时爆发出精光,黎名飞大步走到蔡荣面前,仔细端详着这个浑身伤痕却眼神坚定的年轻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而充满赞许: “好!蔡荣中尉!你们做得对!做得非常好!弃暗投明,阵前起义,还带来了如此关键的情报!你们是台岛的好儿女,是南方机关的有功之臣!我代表南方军第14师,欢迎你们回家!” 这句“回家”,让蔡荣和他身后那些竖起耳朵听着的台籍士兵们瞬间热泪盈眶,多年的屈辱、压抑和迷茫,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 那些投诚的台籍士兵看见南方军的将军,原先还十分的恐慌,害怕南方军高层不肯接纳他们,被歧视,但是如今投诚之后的待遇是他们从未幻想过的。 蔡荣挺直胸膛,用带着口音但清晰的官话说道:“长官!我们身为中人,曾经为虎作伥已是羞愧难当,如今王师已至,岂能再助纣为虐!我们只求戴罪立功,为大军开路!” “好!有这个意识已经超越了绝大多少人了,我也十分了解你们的情况,你们在这小岛上根本没得选,是我们来晚了。”黎名飞正色道。 “长官!我……”蔡荣哽咽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黎名飞摆摆手,语气转为严肃:“现在大战将至,不是客套的时候,等战后,我亲自为你们接风洗尘,现在蔡中尉,把你掌握的情况,再详细跟我们说一遍,尤其是那条小路和鬼子侧翼的布防!” 蔡荣转身走到桌子旁,立刻俯身在地图上,手指精准地点出几个位置:“长官,请看!新化镇东瀛守军主力是第八混成旅团第一联队的两个加强大队,约两千多人,联队部也设在这里。“ ”他们的防御重心在镇子东面和北面,也就是面向贵军可能来攻的,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点了几个等高线密集的地方,“那些鬼子在这些地势险要的地方布置了主要的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镇子南面是悬崖和密林,他们认为天险难越,只布置了少数观察哨。西面则是后勤仓库和指挥部所在地,防御相对薄弱。”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沿着镇子南面悬崖下方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等高线缝隙划过:“就是这里!有一条采药人和猎人世代行走的隐秘小路,可以绕过悬崖最陡峭的部分,从南面直接穿插到镇子西侧,距离鬼子指挥部和仓库不足五百米!这条路极其难走,但绝对可以通行轻步兵!” 黎名飞和吕宏看着地图,一边听,一边在地图上快速标注,不时交换着眼神,两人的眼睛越来越亮,因为这条小路的存在,对于他们进攻部队来说,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消息可靠吗?”吕宏旅长谨慎地问道。 “绝对可靠!”蔡荣斩钉截铁,“我就是新化本地人,而且我爷爷就是老猎户,我从小便跟随着他打猎,亲自走过这条小路!我的兄弟们也都知道!我们愿意当向导!” “太好了!”黎名飞听完,一拳砸在地图上,“有了这条小路和蔡中尉的情报,新化鬼子就是瓮中之鳖!老吕,你看……” 吕宏旅长立刻接口:“师长,我建议:主力部队,特别是刚刚抵达的‘灰熊’坦克连,按照原计划在正面展开,摆出强攻的架势,用坦克炮和迫击炮猛烈攻击鬼子前沿阵地,牢牢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 “同时,派出一支精锐的穿插分队,由蔡中尉带路,沿着那条小路迂回至鬼子侧后!等穿插分队到位,发出信号,我们前后夹击,必能一举击溃当面之敌,迅速打开通往左营的通道!” “正合我意!”黎名飞当即拍板,“贺营长!” “到!” “把你的加强营,立刻抽调最精锐的两个连,组成突击队!携带轻机枪、迫击炮、火箭筒,由蔡中尉和他的弟兄们带路,即刻出发,秘密穿插至这条小路!抵达预定位置后,不要急于攻击,隐蔽待机,等待正面战斗最激烈时,从西侧突然发起攻击,直捣鬼子指挥部和后勤中心!打掉他们的脑袋,烧了他们的粮草!” “是!保证完成任务!”贺军和蔡荣同时立正,大声领命。 他转向地图,手指重重点在新化镇东、北两个方向:“庞副官,命令正面进攻部队,集中所有配属的‘灰熊’坦克和师属迫击炮营,对鬼子东、北主阵地进行猛烈佯攻!动静要大,火力要猛,做出不惜一切代价强攻的姿态,把鬼子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 “坦克连和其余部队,由我亲自指挥,二十分钟后,从正面发起佯攻!为你们吸引火力!”吕宏旅长补充道。 第312章 拿下! 命令迅速下达,贺军立刻开始组织穿插分队。他挑选了手下最能打、最机灵的两个步兵连,配属了足够的自动火力和爆破器材,蔡荣表示他和阿水等几个伤势较轻、体力尚可的弟兄可以随行带路。 在分队准备出发的短暂间隙,南方军的士兵们热情地给蔡荣和他的弟兄们分发干粮和清水,军医迅速为他们处理了伤口。 更让蔡荣等人目瞪口呆的是,几个南方军老兵见他们手中还拿着老旧的鬼子主力部队淘汰了的武器,主动拿出备用的p3自动步枪和几具 “闪电”火箭筒,开始给他们进行“速成培训”。 “蔡大哥,你们看,这是我们的制式步枪,p3,全自动的,扣住扳机不放,就能连续射击,弹匣30发……”一个南方军班长耐心地讲解着。 蔡荣和阿水等人接过那造型流畅、做工精良的p3步枪,入手沉甸甸的,质感远非他们之前使用的老旧三八式步枪可比。 当他们试着扣动扳机,感受那顺畅的扳机行程和想象中连续喷射火舌的场景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的老天爷……这……这火力也太猛了!”阿水喃喃道,他之前用的栓动步枪打一枪拉一下枪栓,跟这个一比,简直是烧火棍。 接着,士兵们又展示了“闪电”火箭筒。“这东西,专门打鬼子的碉堡、坦克和机枪巢,瞄准了,一扣,‘咻’一声就出去,‘轰’一下就炸了!”士兵扛起火箭筒,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 蔡荣看着那粗壮的发射管和锥形弹头,心中震撼无以复加。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南方军能势如破竹,仅仅这些单兵装备,就已经超出了东瀛军队一个时代! 蔡荣和阿水等人试着操作了一下这些以前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先进武器,感受着那精良的工艺和强大的威力,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同时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这……这才是真正的军队啊!”阿水抚摸着p3自动步枪冰凉的枪身,喃喃自语。 “兄弟们,都看仔细了!学会了,等会儿就用这些家伙,狠狠揍那帮小鬼子!”蔡荣对阿水他们说道,众人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复仇的火焰。 夜幕降临,黑暗成为了突击队最好的掩护。 贺军亲自率领两个精锐连队,和师部汇报之后,在蔡荣、阿水等人的引导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主力阵地,钻入了新化镇南面的莽莽丛林。 这条小路果然如蔡荣所说,极其难行。很多时候只能在仅容一人通过的悬崖边缘或藤蔓密布的山沟里穿行,士兵们互相帮助,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声响,汗水浸透了军装,蚊虫不断叮咬,但所有人都咬牙坚持着。 蔡荣和阿水凭借记忆,在最复杂难辨的路段精准地找到了方向。 经过数小时的艰难跋涉,突击队终于成功绕到了新化镇的西侧,透过树林的缝隙,已经能看到远处镇子里星星点点的灯火,以及隐约传来的、来自东面和北面的激烈枪炮声——正面佯攻已经开始了! 贺军命令部队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隐蔽休整,派出侦察兵前出摸清鬼子指挥部和仓库的具体位置,他自己则和蔡荣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仔细观察。 只见镇子西侧确实防御松懈,只有零星的巡逻队和几个固定的哨兵。 不远处,几栋相对坚固的建筑灯火通明,天线林立,显然是指挥部,旁边还有几个大型仓库,有车辆进出。 “太好了!”贺军低声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通过无线电,悄悄向师部报告了已抵达预定位置。 与此同时,新化镇东、北方向,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14师主力在“灰熊”坦克的引导下,对着东瀛主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坦克炮轰鸣,机枪喷射着火舌,步兵们喊着震天的杀声发起一波波伪装的冲击。 东瀛守军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正面,拼命抵抗,指挥部里电话铃声、吼叫声响成一片,不断调兵遣将支援前沿。 就在东瀛守军的指挥官认为挡住了南方军主力进攻,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 “咻——轰!” “哒哒哒哒——!” 镇子西侧,突然爆发出密集的枪声和剧烈的爆炸声! 贺军接到了师部总攻的命令!他猛地站起身,举起手枪:“弟兄们!跟我冲!目标,鬼子指挥部!杀!” 刹那间,两个连的南方军精锐如同猛虎出闸,从隐蔽处跃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日军指挥部和仓库!p3自动步枪的连射声如同爆豆般响起,瞬间将外围的哨兵和零星抵抗打成了筛子。 “闪电”火箭筒发挥了巨大作用,几发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指挥部旁边的机枪掩体和通讯天线塔,炸起一团团火光! 阿水端着刚刚学会使用的p3步枪,跟着班长冲在最前面,一个鬼子军官从指挥部里冲出来,挥舞着军刀嚎叫,阿水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一个短点射,那名军官胸前爆出几朵血花,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阿水看着倒下的敌人,又看了看手中冒着青烟的步枪,心中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意和为国效力的豪情。 蔡荣更是熟悉地形,他带着一个班,直接绕到了仓库后面,用手榴弹炸开了后门,里面的小鬼子的后勤兵惊慌失措,很快就被他们消灭,他们迅速在仓库里设置了一道防线。 小鬼子指挥部完全被打懵了!他们根本想不到敌人会从被认为绝对安全的侧后方出现!指挥系统瞬间瘫痪,各部联系中断,陷入极度混乱。 正面进攻的南方军主力敏锐地察觉到敌人的混乱,黎名飞师长立刻命令部队加强攻势!“灰熊”坦克碾过障碍,冲入了鬼子阵地,步兵紧随其后,迅速分割包围了失去统一指挥的小鬼子。 镇子内,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突击队与正面主力里应外合,东瀛守军迅速土崩瓦解,大部分小鬼子在混乱中被歼灭,少数残敌试图从南面悬崖逃跑,却大多摔下深谷或被迫击炮点名。 战斗持续到凌晨,新化镇被彻底攻克。 东瀛第八混成旅团第一联队主力被歼,联队长在指挥部被突击队击毙。 站在硝烟尚未散尽的镇子里,蔡荣看着身边欢呼胜利的南方军将士,看着那些曾经欺压同胞的小鬼子的尸体,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两行热泪。 他知道,他和他的弟兄们,终于真正回家了,并且用自己的行动,为这个家的光复,贡献了一份力量。 贺军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蔡中尉,干得漂亮!这一仗,你们是真正的功臣!” 通往左营,乃至高雄核心城区的道路,被一举打通! 第313章 再入虎穴 攻克新化的喜悦还没有完全消散,紧迫的战事又如潮水般袭来。 作为进攻新化首功的加强营仅做了短暂的休整补充,便又接到了一个新的作战命令——继续充当第14师的一把利刃,挥师南下,攻取进入高雄城前的最后一道屏障:由东瀛陆军第二联队驻守的左营地区。 左营,不仅是高雄的北大门,更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鬼子在此经营多年,工事坚固,驻军兵力不弱,当年台岛本土百姓为了阻止东瀛侵占,曾经在这个地方顶住了鬼子大军几天的强攻,鬼子深知这个地方的优越性,如果14师想要在缺乏重武器的情况下强攻,必然又会是一场血战。 就在营长贺军对着地图,与几位连长在几个弹药箱堆叠起来充当桌子的地方商讨进攻方案,每个人都眉头紧锁之际,蔡荣再次站了出来。 他脸上还带着新化之战的硝烟痕迹,眼神却异常坚定。 “贺营长,”蔡荣走到贺军身边,压低声音,“关于攻打左营,我有个想法。” “哦?蔡中尉请讲。”贺军对这位屡立奇功的起义军官已是十分信任,新化一战,他们那些投诚的士兵甚至冲得比南方军士兵还快。 蔡荣深吸一口气,说道:“驻守左营的小鬼子第二联队,情况和新化那边有些不一样,新化那里的鬼子占绝大多数,而左营地区真正来自东瀛本土的鬼子兵,只有一个中队,不到三百人。 剩下的两千多人,全都是像我们之前一样的台籍士兵,而且……这里面有不少是我以前的同乡、旧识,甚至有一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现在在联队里已经当上了中队长。” 他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贺军:“我想回去!回到左营防线去,想办法策反那些台籍弟兄!只要他们阵前投诚,咱们里应外合,左营防线便能不攻自破!这样一来可以避免多少兄弟的无谓牺牲啊!” 贺军闻言,脸色骤变,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不行!绝对不行!蔡中尉,这太危险了!你现在回去,等于羊入虎口!鬼子不是傻子,新化刚丢,你就跑回去,他们能不怀疑?“ ”一旦被识破,以鬼子的残忍性子,你和你带去的弟兄,绝对会被折磨致死!我绝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旁边站着的几个连长也是出声附和。 “贺营长!”蔡荣语气激动起来,双手抓住贺军的胳膊。 “你们听我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强攻左营,就算能打下来,咱们要死多少弟兄?那些炮弹、子弹,可是不长眼睛,咱们弟兄们的平安最重要啊!如果能用我蔡荣一条命,换来成百上千弟兄的平安,换来左营的顺利光复,值了!你就让我再为台岛,为咱们的军队,冒这最后一次险吧!” 看着蔡荣眼中近乎哀求的坚定和决绝,贺军的心被深深震撼了。 他沉默了,拳头紧握,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最终,他重重叹了口气:“唉!你这……你这让我怎么说你好!这样,此事关系重大,我无权决定,必须立刻上报师部!你跟我一起去见师长!” 14师师部,黎名飞师长听完蔡荣的请求和贺军的汇报,反应和贺军如出一辙,甚至更为激烈。 “胡闹!”黎名飞一拍桌子,“蔡中尉,你的忠诚和勇敢,我们都看到了!你已经是咱们南方军的功臣!策反之事,太过凶险,成功的概率渺茫,我们绝不能拿功臣的性命去赌博!强攻左营,虽有伤亡,但在我军绝对火力优势下,胜利是必然的!你不必……” “师长!”蔡荣打断了黎名飞的话,他挺直腰板,声音不大却又气势如虹。 “黎师长,贺营长,我知道你们是爱护我,但我蔡荣,以及千千万万台岛子弟,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我们穿上这身狗皮,不是因为我们想,是因为我们在当时没有选择!” “如今王师已至,我们若不能亲手为自己赎罪,为家乡的解放尽一份力,我们这辈子都于心难安!左营的台籍弟兄们,他们和之前的我一样,身在曹营心在汉!他们缺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带头的人!请师长成全!给我这个机会!也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话语中的沉痛与决绝,让指挥所内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黎名飞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目光如火的年轻人,久久不语。最终,他长叹一声,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蔡荣的肩膀,喉咙有些哽咽:“好!好小子!是条汉子!我……我批准了!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事若不可为,立刻撤回!我们在外面接应你!” “是!多谢师长!”蔡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中闪烁着感激和决然的光芒。 计划得到了师部的认可,没有了任何阻力,立刻执行。 蔡荣将自己绝对的心腹阿水留了下来,因为他十分熟悉此处的地形,继续为南方军主力担任向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在为他自己的行动如果失败后做打算。 而他自己则挑选了六名身上带伤但意志坚定、且不至于影响行动的起义弟兄,准备重返左营防线。 临行前,贺军紧紧握住蔡荣的手:“兄弟……保重!一定要活着回来!事成之后,我亲自为你接风!” “放心吧,贺大哥!等我好消息!如果计划成功的话,我会打出信号弹,届时你们同时发起进攻,一举拿下左营。”蔡荣咧嘴一笑,转身带着六名弟兄,毅然决然地消失在通往左营方向的密林小径中。 为了让“败逃”显得更加真实可信,在接近小鬼子最外层防线时,蔡荣心一横,用匕首在自己胳膊和大腿上划了几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顿时浸透了破烂的军服,其他几人也依样画葫芦,制造出经历苦战、狼狈不堪的假象。 第314章 偷听是要挨刀的 他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向第二联队的前沿哨卡。 隔着老远,蔡荣就用带着惊恐和疲惫的东瀛话大声呼喊:“不要开枪!是自己人!我们是第八混成旅团从高雄城里派去增援新化的!新化……新化完了!就剩下我们几个逃出来了!” 哨兵警惕地将他们拦下,仔细盘问,蔡荣对答如流,将新化失守、部队被打散的情况描述得绘声绘色,他们身上的伤痕和狼狈状也极具欺骗性。 哨兵不敢怠慢,立刻将他们带往联队部。 左营小鬼子第二联队联队长松板次郎大佐,是个留着卫生胡、面色阴鸷的中年军官。当他听到新化镇在如此短时间内失守的消息时,先是震惊,随即暴怒! “八嘎呀路!新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丢了?!饭桶!都是一群饭桶!”他猛地一拍桌子,目光凶狠地盯住被带进来的蔡荣几人。 蔡荣“惶恐”地低着头,用带着哭腔的东瀛话报告:“联队长阁下……支那军火力太猛了,还有好多坦克……我们,我们拼死抵抗,但实在抵挡不住啊……” “拼死抵抗?”松板走到蔡荣面前,猛地抬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我看你们是贪生怕死!帝国的勇士们都为天皇陛下尽忠了,为什么你们这些支那人还活着?说!你们是不是临阵脱逃?” 他眼中杀机毕露,猛地抽出军刀,指向蔡荣:“来人!把这些懦夫、逃兵,给我拉出去,统统枪毙!” “联队长阁下!冤枉啊!”蔡荣扑通一声跪下,虽然十分屈辱,但是为了更加逼真,他也只能这样声泪俱下地辩解,“我们真的尽力了!我们刚抵达新化之时,防线就已经溃败了,这样才被我们侥幸逃出。” “联队长阁下,我们愿意将功补过!请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留在左营,和支那军决一死战!用鲜血洗刷耻辱!” 松板次郎握着军刀,眼神变幻。 他看看蔡荣几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又想到眼下大战在即,兵力吃紧,多几个炮灰总比没有好,他冷哼一声,收刀入鞘:“哼!看在你们还有点悔过之心的份上,暂时饶你们一命!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就把你们编入最前沿的阵地!如果再敢后退一步,格杀勿论!” “哈依!多谢联队长阁下不杀之恩!我们一定誓死效忠!”蔡荣心中长舒一口气,知道第一关总算过了。 蔡荣七人被补充到了一个由台籍士兵为主、防守左营最外围阵地的中队,这个中队的中队长,而且还十分戏剧性的正是蔡荣的发小——陈扁所在的中队。 夜晚,左营防线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枪声和探照灯扫过的光柱。 蔡荣利用熟悉地形的便利,悄悄摸到了中队长陈扁居住的简陋土屋外。 “阿扁?阿扁?是我,阿荣!”蔡荣压低声音,敲了敲木板门。 屋内一阵窸窣,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陈扁惊疑不定的脸。当他借着月光看清门外确实是浑身是伤、穿着破烂军服的蔡荣时,更是大吃一惊,连忙将他拉进屋内。 “阿荣?你……你不是在新化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外面都在传新化丢了……”陈扁紧张地问道。 蔡荣关好门,拉着陈扁走到里间,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他:“阿扁,新化确实丢了!是被南方军打下来的!我……我投诚了!” “什么?!”陈扁吓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瞬间煞白,“你……你疯了?!这可是杀头的罪!” “杀头?”蔡荣冷笑一声,“跟着鬼子,咱们哪天不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给他们当炮灰,欺负自己同胞?阿扁,你摸摸良心,这日子是你想过的吗?南方军才是咱们自己人的军队!他们是来解救咱们,光复台岛的!武器精良,士气高昂,鬼子根本挡不住!我在新化亲眼所见!” 他抓住陈扁的肩膀,语气急切而真诚:“阿扁,现在机会来了!南方军大军就在外面!只要我们阵前起义,里应外合,就能拿下左营,为大军打开通往高雄的大门!这是咱们弃暗投明、戴罪立功的最好机会!也是咱们台岛人自己救自己的唯一出路!” 陈扁内心剧烈挣扎,脸色变幻不定。 他既对鬼子的残暴统治深感厌恶,又对起义失败的后果充满恐惧。“阿荣……这……这太冒险了……要是失败……”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人踩到了枯枝! “谁?”蔡荣和陈扁同时一惊,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蔡荣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只见一个黑影正慌慌张张地想要溜走!借着微光,陈扁认出那是中队里的一个小队长,名叫李四,是出了名的对鬼子忠心耿耿、喜欢打小报告的狗腿子! “李四!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陈扁厉声喝道。 李四见行踪暴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没……没什么,中队长,我……我刚好巡逻路过……” “路过?”蔡荣眼神冰冷,他绝不能让这个家伙去告密,否则所有人都得死!“你听到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李四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就往腰间的枪套摸去。 不能再犹豫了!蔡荣眼中寒光一闪,如同猎豹般扑了上去!同时低吼:“阿扁!动手!” 陈扁此刻也意识到生死关头,再无退路!他猛地从后面抱住李四,捂住了他的嘴。 蔡荣则迅速掏出藏在靴筒里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了李四的后心!李四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不甘和恐惧,最终软软地瘫倒在地,没了声息。 看着地上逐渐蔓延开的血迹,陈扁脸色惨白,大口喘着粗气,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同僚的血,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蔡荣拔出匕首,在李四的衣服上擦了擦血,冷静地对陈扁说:“阿扁,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们没有退路了!不是鬼子死,就是我们亡!立刻去找另外两个信得过的中队长!把事情告诉他们!愿意跟咱们干的,一起举事!不愿意的……为了大局,也只能……” 陈扁看着蔡荣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好!阿荣!我听你的!咱们反了!为了台岛,为了回家!” 说完,二人动身前去其他两个中队上,准备策反另外两个中队长。 第315章 开弓没有回头箭 陈扁那间弥漫着紧张气息的土屋里,在他二人达成共识后,先后又有两个人被悄悄请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瘦高个,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后面跟着的则是个敦实汉子,眼神里透着警惕。 “老陈,你在搞什么名堂?这大半夜的,火急火燎把我们叫来,现在前线吃紧,咱们不在阵地上盯着,要是被东瀛人发现了,可没好果子吃!”瘦高个军官压低声音抱怨道,他是第二联队第一大队第二中队长翁源。 敦实汉子,第三中队长董亮,也皱着眉点头附和:“是啊,老陈,到底什么事?” 陈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坐在煤油灯阴影里、浑身缠着渗血布条的蔡荣。 翁源和董亮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别人,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位是……?” 陈扁深吸一口气,介绍道:“老翁,老董,这位是我同乡,蔡荣,以前在独立第八混成旅团第五联队担任中队长。” “独立第五联队?”翁源有些惊讶,“就是那个……由咱们台岛人出任联队长的联队?”他的反应也侧面反映出台籍军官在鬼子队伍里晋升较高层的罕见。 蔡荣苦涩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纠正:“曾经是……但现在的联队长,已经不是我们台岛人了,我们原来的联队长,还有好些真心为鬼子卖命的台籍军官,在高雄港被南方军海军袭击过后,都被旅团长以‘作战不力’、‘有通敌嫌疑’为由,就地枪决了。” “什么?!”翁源和董亮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蔡荣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稍定,继续用沉痛的语气说着话:“南方军的军舰,飞机,哪里是我们这些缺兵少粮的部队可以阻挡的,而且我们这些活下来的,在他们眼里,连条狗都不如!港口一被炸,鬼子根本不管我们是不是拼过命,只把我们当逃兵,当替罪羊!“ ”在高雄港被摧毁之后,我就派到了新化镇,还没到目的地,那里就失守了,我们侥幸逃了回来,可是松板联队长见到我们,二话不说就要拉出去枪毙!是我们跪地求饶,发誓要戴罪立功,才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最前沿当炮灰!” “狗日的小鬼子!”董亮性情耿直,闻言猛地一拳砸在土墙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老子们给他们卖命,挡枪子,他们倒好,卸磨杀驴!真他妈不是东西!” 翁源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虽然更谨慎,但兔死狐悲之感同样强烈。 鬼子对台籍士兵的歧视和利用,他们平日里早已受够,此刻听到同僚如此下场,更是心寒。 “老陈,蔡兄弟,”翁源看向陈扁和蔡荣,语气凝重,“你们把我们叫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坏消息吧?到底想干什么?” 陈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屋里那个破旧的木柜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柜门! 借着昏暗的灯光,翁源和董亮看清了柜子里的情形,那是陈扁手下的小队长李四蜷缩的尸体,眼睛兀自圆睁着,充满了惊恐,后心处的军服被暗红色的血渍浸透了一大片! “啊?!这……这是李四?!”翁源吓得后退半步,董亮也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陈扁关上柜门,转过身,脸上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老翁,老董,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我和阿荣,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刚才李四在外面偷听我们谈话,想去向鬼子告密,被我们……解决了,我们决定在战前起义。” “你……你们疯了?!”翁源声音发颤,又惊又怒,“你这是要把我们都害死啊!要是被鬼子知道,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被活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蔡荣猛地站起身,尽管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剧痛,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刀,“翁队长,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有退路吗?鬼子什么时候真正拿我们当人看过?” “平日里非打即骂,克扣粮饷,送死让我们冲在前面,有功是他们的,有过就是我们的!现在王师大军压境,火力你们也见识过了,鬼子根本挡不住!我们再不给自个儿找条活路,难道真要给鬼子陪葬,当那毫无价值的炮灰吗?!” 他指着柜子的方向:“李四的下场,就是忠心为鬼子卖命的下场!要么我们团结起来,干他娘的一票大的!要么,就等着被鬼子一个个清算,死得不明不白!” 翁源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内心天人交战,他当然知道鬼子靠不住,也受够了窝囊气,但造反……这可是会被鬼子报复的大罪啊!风险太大了! 他看着蔡荣和陈扁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虽然震惊但明显意动的董亮,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一跺脚:“不行……太冒险了……我……我不能拿手下几百号弟兄的性命开玩笑……我……我得走……”说着,他转身就要往门外溜。 “站住!”蔡荣厉喝一声,一个箭步挡在门前,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冰冷地盯着翁源,“翁队长,你今天知道了这么多,觉得还能置身事外,安然离开吗?你走出这个门,万一转头就去向松板告密,我们所有人,包括你手下那些可能也想回家的弟兄,全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翁源被蔡荣身上散发出的杀气逼得后退一步,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喉结滚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蔡荣说的是事实。知道了秘密,就不能再当没事人了。 董亮这时也走了过来,拍了拍翁源的肩膀,叹了口气:“老翁,蔡兄弟说得对,咱们没退路了,鬼子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跟着王师,说不定还能搏个前程,总比给鬼子当狗强!” 陈扁也恳切道:“老翁,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陈扁什么人你知道!要不是被逼到绝路,谁会走这一步?想想咱们的爹娘,想想咱们的根!台岛,是咱们自己的台岛!不是他东瀛鬼子的!” 在三人或逼迫、或劝说、或动之以情的攻势下,翁源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颓然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哑声道:“……好……好吧……老子……老子跟你们干了!” 见三人终于达成一致,蔡荣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收起匕首,压低声音道:“好!既然三位队长都同意了,那我们就共举义旗!” 第316章 斩首! 四人围拢在一起,借着屋内微弱的灯光,开始详细谋划。 “事不宜迟,必须趁鬼子还没察觉,尽快动手!”蔡荣目光扫过三人,“我提议,就在今晚,凌晨四点整行动!那个时候是人最困顿的时候,鬼子哨兵也容易松懈。” “具体怎么做?”陈扁问道。 “我们兵分两路!”蔡荣用手指蘸着水,在桌上画出示意图,“第一路,也是最重要的,由我和翁源兄带领绝对信得过的心腹骨干,直扑联队指挥部!目标是活捉或击毙松板次郎,控制通讯班,瘫痪鬼子的指挥系统!” “第二路,”他看向另外两位中队长,“你们各自回到部队,悄悄集合信得过的弟兄,分发武器,做好准备,一旦听到指挥部方向枪声响起,立刻动手,解决掉连队里那些死忠鬼子的军官和军曹,尤其是鬼子派来的顾问和督战队!控制住营地,然后响应我们!” “信号呢?”董亮问。 “以联队部方向升起一颗红色信号弹为号!表示我们得手!你们看到信号,立刻全面控制营地,然后向空中发射绿色信号弹,通知外面的南方军!” “好!”陈扁、翁源、董亮同时点头。 “记住,”蔡荣最后叮嘱,眼神锐利,“行动一定要快、要狠!对鬼子,绝不留情!对那些冥顽不灵、甘当汉奸的二鬼子,也一样!这是我们起义能否成功的关键!” 凌晨三点五十分,左营地区的东瀛防线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吹过工事的呜咽声。 蔡荣、翁源、两人各自带着十余名精心挑选、绝对可靠的骨干士兵,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位于左营镇中心的联队指挥部摸去,他们手臂上都缠着一条白布,以作识别。 与此同时,三个中队的营地里,许多台籍士兵也被悄悄唤醒,拿到了额外的弹药,被告知了即将发生的巨变,大多数人眼中先是惊愕,随即是压抑的兴奋和决然。 四点整! “行动!”蔡荣低吼一声,如同发出了进攻的号角! 他亲自带着一队人,如同猛虎般扑向指挥部大门!门口两个抱着枪打盹的鬼子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锋利的刺刀和匕首结果了性命! “砰!砰!砰!” 指挥部院内,枪声骤然打破寂静! 蔡荣等人冲入院内,与闻声冲出来的鬼子卫兵激烈交火!栓发步枪的射击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双方的怒吼和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蔡荣依托着一个沙袋掩体,用一支三八式步枪精准地点射,将一个从窗户探出身试图架设机枪的鬼子兵爆头,他身边一个起义士兵则勇敢地投出手榴弹,炸翻了两名试图反扑的鬼子。 翁源带人攻击指挥部的两翼,陈扁的一个手下则带人直扑通讯班所在的房间,试图切断鬼子与外界的联系。 战斗异常激烈,鬼子卫兵虽然人少,但极其凶悍,依托房屋拼死抵抗。 松板次郎被枪声惊醒,穿着睡衣,挥舞着军刀在指挥部里咆哮,指挥残部顽抗。 “轰!”一声巨响,董亮带人用炸药炸开了指挥部一侧的墙壁,突击队员蜂拥而入! 室内爆发了更为残酷的近战和肉搏!军刀碰撞声、刺刀入肉声、垂死哀嚎声不绝于耳。 蔡荣一眼看到了正在指挥的松板次郎,大吼一声:“松板!拿命来!”端起步枪就冲了过去! 松板也看到了蔡荣,认出他就是白天那个“逃兵”,顿时明白了一切,气得哇哇大叫,举着军刀迎了上来! “铛!”步枪架住了军刀,蔡荣力气不如对方,被震得手臂发麻,但他毫不退缩,一脚踹向松板的下边!松板吃痛后退,蔡荣趁机挺枪直刺!松板勉强躲开,军刀横削!两人在狭窄的指挥部内展开了生死搏杀。 就在这时,窗外一颗红色信号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冲天而起!在黎明前的夜空中格外醒目! 是翁源!他成功发射了起义成功的信号! 看到信号,早已准备就绪的三个起义中队营地,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绿色信号弹也接连升空! 营地内,起义士兵们如同决堤的洪水,扑向那些惊慌失措的鬼子军官和死硬分子。 许多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鬼子顾问和督战队,在睡梦中就被解决,或者被愤怒的起义士兵乱枪打死、乱刀砍死,抵抗迅速被瓦解。 联队指挥部内,看到红色信号弹升空,起义士兵们士气大振!而残余的鬼子则陷入绝望。 与蔡荣缠斗的松板次郎心神俱震,动作一滞,蔡荣抓住机会,一个突刺,刺刀狠狠扎进了他的胸膛! 松板次郎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刺刀,又看了看蔡荣,喉咙里发出几声“咯咯”的怪响,最终颓然倒地,气绝身亡。 联队长毙命,残余的鬼子卫兵抵抗意志彻底崩溃,很快被全部消灭。 凌晨四点半左右,左营东瀛第二联队指挥部被起义军完全控制,第一步兵大队已经被控制,但是第二步兵大队的鬼子开始向着这边赶来。 ”快!做好准备!“蔡荣大喊道。 这时,外围的南方军军也到了。 ”弟兄们,跟着我杀出去,和南方军里应外合,冲啊!“说完,蔡荣率先朝着第二大队驻地方向跑去。 第317章 谁给你的胆子还这么嚣张? 左营第二联队指挥部升起的信号弹,不仅宣告了起义的成功,也彻底搅乱了第二联队在左营的防御部署。 距离指挥部不远的东瀛第二大队营地,大队长岛田少佐被激烈的枪声和信号弹惊醒。 他立刻意识到指挥部可能出事了。 “八嘎!集合!快集合!去指挥部!”岛田慌忙穿上军装,提着指挥刀冲出房间,声嘶力竭地催促着手下士兵。 第二大队同样由部分小鬼子和大量台籍士兵组成。 他们乱哄哄地从各阵地里集合起来,在岛田的驱赶下,朝着枪声传来的指挥部方向跑去。 当他们接近指挥部外围时,正好与据守在此、由蔡荣和陈扁指挥的第一大队起义士兵遭遇。 双方立刻爆发了激烈交火。 子弹在黑暗中不停的穿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流光。 起义士兵们依托刚刚占领的工事顽强抵抗。 “对面的弟兄们!别开枪!是自己人!”蔡荣一边射击,一边用尽力气用闽南语大声呼喊。 “我们已经起义了!杀了松板那个老鬼子!王师马上就打进来了!别再给鬼子卖命了!调转枪口,打鬼子啊!” “回家!咱们回家!”翁源也带着士兵们齐声高喊。 这些用乡音喊出的话语,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第二大队许多台籍士兵的心上。 他们冲锋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挣扎和犹豫的神色,一些人甚至下意识地将枪口放低。 岛田少佐虽然听不懂闽南语,但他看到了自己手下士兵的迟疑和对面敌人喊话后带来的动摇,他勃然大怒,认为这是怯战和动摇军心的表现。 “八嘎呀路!你们这些懦夫!支那猪!”岛田气急败坏地冲到队伍前面,看到一个台籍士兵动作犹豫,竟然举起王八盒子手枪,对准那名士兵的后脑勺,“砰”就是一枪! 那名士兵应声倒地,鲜血和脑浆溅了周围人一身。 “看见没有?!谁敢后退,谁敢不听命令,这就是下场!统统死啦死啦地!给我冲!杀光这些叛徒!”岛田面目狰狞地咆哮着,企图用恐怖手段驱使部队。 然而,他这极端残忍的一枪,没有吓住士兵,反而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彻底引爆了积压在所有台籍士兵心中的怒火、屈辱和恐惧! “狗日的小鬼子!跟他们拼了!”不知是谁第一个怒吼出声。 “杀了这个畜生!” “反了!” 刹那间,第二大队的阵营内部枪声大作!但子弹不再是射向起义的战友,而是纷纷转向身边的鬼子军官和军曹! 岛田少佐首当其冲,瞬间被好几十发子弹击中,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冒出的血洞,晃了晃,栽倒在地。 其他鬼子兵也猝不及防,在愤怒的台籍士兵围攻下,很快被全部解决。 内讧发生得极其突然,结束得也快。 当外面的枪声变得稀疏时,蔡荣带着人谨慎地出来查看,只见第二大队的阵地上,台籍士兵们纷纷举起了枪,或者挥舞着白布,用生硬的官话和闽南语混杂着大喊:“别开枪!我们也反了!我们打死了鬼子!” 恰在此时,左营防线外围响起了更加密集和猛烈的枪炮声,伴随着“灰熊”坦克引擎的轰鸣——14师主力部队已经朝着发起了总攻! 蔡荣见状,立刻对身边和刚刚反正的士兵们大喊:“弟兄们!王师进来了!快!都蹲下!把枪放在地上!举手示意!不要造成误会!让开道路!” 起义和士兵们纷纷照做,蹲在道路两旁,将武器放在身前,举手示意。 南方军的先头部队如同钢铁洪流,迅速穿过他们让开的通道,几乎未遇抵抗,便彻底突破了左营防线,兵锋直指近在咫尺的高雄城! 左营战事迅速平息。 蔡荣、陈扁、翁源、董亮四人,带着激动和些许忐忑,前往14师前沿指挥所,见到了师长黎名飞。 黎名飞早已接到报告,此刻看到这四位浑身硝烟、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起义军官,大笑着迎上前,用力握住蔡荣的手:“蔡中尉!陈队长、翁队长、董队长!你们立下大功了!为我们拿下左营,为我军打开了高雄的北大门立下了大功啊!我代表南方军,感谢你们!” 蔡荣挺直胸膛,激动地说:“师长!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请求,允许我们跟随大军,一起进攻高雄城!我们要亲手宰了城里的鬼子旅团长,为死去的同胞报仇!为我们自己正名!” 黎名飞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复仇火焰和坚定的决心,知道劝阻无用,反而会挫伤他们的士气。 他重重点头:“好!有志气!那就让我们一起,打进高雄去!不过,你们也要注意,攻城战况复杂,要注意甄别,那些意志不坚定、刚刚反正的士兵,可以先留在后面休整,避免临阵出现意外。” “明白!请师长放心!”四人齐声应道。 随后,南方军主力并未停歇,挟大胜之威,直扑高雄城。 此时的东瀛独立第八混成旅团旅团长龟田一郎,得知左营失守、第二联队整体倒戈的消息后,又惊又怒,仓促组织城内残兵负隅顽抗。 攻城战随即爆发。南方军集中炮火猛轰高雄城墙和已知的防御工事,“灰熊”坦克引导步兵发起冲击。 蔡荣、陈扁等人,也换上了南方军提供的p3自动步枪和m2冲锋枪,跟随突击部队一起冲锋。 陈扁端着一支m2冲锋枪,对着一个窗口冒出的机枪火力点就是一个长点射,打得砖石碎屑纷飞,他兴奋地大喊:“他娘的!这玩意儿真爽!比咱们那破枪强太多了!” 蔡荣则熟练地用p3步枪进行精准点射,撂倒了一个试图投掷手雷的鬼子兵,对身边的起义弟兄笑道:“看到没?跟着王师,家伙都好使!” 在进攻一个街垒时,他们遭遇了一个坚固的碉堡,里面的九二式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压制了前进道路。 一个刚刚反正不久的台籍士兵,看着身边倒下的战友,眼睛红了,他抓起两颗手榴弹,对蔡荣喊道:“蔡中尉!我去炸了它!” 说着就要匍匐前进。 “等等!”旁边一名南方军的老兵班长一把拉住了他,喝道,“不要命了!犯不着用弟兄的命去填!” 那名台籍士兵一愣:“可是……班长,不炸了它,过不去啊……” 老兵班长咧嘴一笑,拍了拍扛在另一个士兵肩上的“闪电”火箭筒:“瞧好了!用这个!” 只见火箭筒手迅速瞄准,扣动扳机——“咻!”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钻入了碉堡的射击孔! “轰隆!!”一声闷响,碉堡内部发生了剧烈爆炸,机枪瞬间哑火,硝烟从射击孔里涌出。 那名台籍士兵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激动地拍手:“我的老天……这……这就没了?” 老兵班长哈哈一笑:“跟着咱们南方军,以后这种好东西多着呢!记住,咱们的命金贵,要用在刀刃上,不是拿来跟鬼子换的!” 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在场的许多起义士兵,让他们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了南方军的强大与对士兵生命的珍惜。 在绝对的火力和起义部队里应外合的打击下,高雄城内的小鬼子们抵抗迅速土崩瓦解,残敌被压缩到旅团指挥部和港口等少数几个区域。 最终,南方军攻占了旅团指挥部。 当他们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小鬼子的旅团长龟田一郎已经切腹自尽,结束了其罪恶的一生。 高雄城,这座台岛南部的核心重镇,宣告光复! 站在高雄城的残垣断壁上,黎名飞师长并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太久。 他深知,解放台岛的战役还没有结束。 他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 “命令!” “第29旅,配属师属炮兵一个营,并汇合左营起义后经过初步整编、愿意继续作战的可靠部队,由蔡荣等人协助管理,立刻北上,回师台南!与刚从台南登陆上岸的第10师兄弟部队会合,组成北进兵团,沿纵贯线铁路,向台中方向发起进攻!” “第14师主力,立即向东,穿越中央山脉的支脉山路,兵锋直指台东!我们的任务是,以最快速度拿下台东,策应和支援即将在花莲登陆的东路军兄弟,为他们减轻正面压力!” “师部直属警卫营,抽调一个加强连,留在高雄城,负责维护城内秩序,肃清残敌,安抚民心,协助民政人员建立新秩序!”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刚刚经历大战的南方军部队,再次展现出高效的执行力和强大的机动性。 庞大的军队如同精密的机器,迅速分流,朝着新的战略目标滚滚而去。 第318章 钳形攻势成型 就在西路大军攻下高雄的同时,台岛的东海岸,一场出其不意的登陆作战也拉开了序幕。 一支规模稍小但同样精悍的登陆船队,在五艘“鳄鱼级”驱逐舰的护航下,悄然抵达了花莲市以北的一处海岸。 因为这里是这个岛屿的另外一边,远离南方的东南沿海,是东瀛防御最为薄弱的地区,岸防炮数量很少,而且完全没有料到南方军会选择在台岛东岸登陆。 因为东瀛的高层怎么也想不到,以往他们瞧不起的南方海军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到如此地步。 登陆的战斗一开始,南方军的空中力量也主要集中于西线,无暇顾及此地,但这恰恰为奇袭创造了条件。 这支东路登陆部队以第29旅为主力,配属了20辆“灰熊”坦克,他们的任务非常明确,在花莲登陆后,迅速向内陆穿插,破坏花莲通往台东的交通线。 阻止可能从台东方向增援的东瀛部队,最终与西路的第14师等部队形成东西对进之势,合围台岛北部的核心——台北城。 当南方军的船队出现在花莲外海时,驻守花莲的东瀛部队只有一个不到四千人的联队,而且他们缺乏重型岸防炮。 当他们看见南方海军驱逐舰和运输船队向着他们驶来时,他们惊慌失措地跑到海边,试图利用简单的野战工事和步枪机枪阻止登陆。 看见岸上不断运动的小鬼子,五艘护航的“鳄鱼级”驱逐舰毫不犹豫地前出,驶近海岸,用舰上装备的127mm主炮和40mm副炮,对东瀛的滩头阵地进行了猛烈的抵近射击! 东瀛士兵趴在匆忙挖掘的散兵坑里,看着南方军的驱逐舰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般向他们靠近,那冰冷的炮口指向自己,无不魂飞魄散。 “他们要用舰炮袭击!快!快隐蔽!” 话音未落,127毫米舰炮齐射的火焰和轰鸣已经到来! 巨大的炮弹落在滩头,炸起冲天的沙土和碎石,东瀛守军的简易工事被瞬间掀飞,人体残肢和武器零件被抛向空中,炮击精准而猛烈,完全压制了东瀛守军微弱的抵抗火力,舰炮巨大的威力吓得鬼子屁滚尿流的四散开来。 在登陆艇上,第29旅旅长任启明,一位从前朝新军中投诚过来的将领,他是曾经参加过津门战役的老兵,此时的他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他对身边的参谋长感慨道:“老伙计,看见了吗?当年在津门,朝廷的新军弟兄们,就是被鬼子的舰炮这样轰,阵地碎了,人也……唉,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今天,终于轮到咱们用舰炮教训这群畜生了!” ”是啊,从前咱们打仗全靠人命去填,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咯!“ 正在执行着对地攻击任务的鳄鱼级驱逐舰上。 观测员用望远镜看着陆地上的情况,嘶吼着报出修正数据:\"左舷15度!风速修正3!\" \"继续开火!\"舰长一拳砸在指挥台上。 驱逐舰的127mm主炮再次轰鸣,五枚炮弹拖着尾焰跃入空中,在鬼子阵地上爆炸。 此时东瀛在岸边的阵地硝烟弥漫,已经没有了多少抵抗能力了,随后南方海军驱逐舰的舰炮火力开始向纵深延伸。 “命令部队,准备登陆!”任启明命令道。 随后四艘坦克登陆舰最先驶向岸边,舱盖缓缓落下,20辆灰熊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对着岸上还有零星抵抗的小鬼子阵地。 \"灰熊一号,滩头左翼!\"坦克连连长的喊声从电台里炸出。 灰熊一号的车长猛踩油门,履带碾过登陆舰的舱门,车顶机枪手突然暴喝:\"三点钟方向!有反坦克火力!\" 话音未落,三枚反坦克炮打出的炮弹贴着坦克炮塔呼啸而过。 \"找死!\"车长怒吼着按下发射钮,灰熊坦克的炮口喷出烈焰,一发高爆弹将小鬼子的反坦克炮阵地轰成燃烧的废墟。 当20辆灰熊坦克全部率先冲上岸后,登陆艇的舱门放下,29旅的士兵们呐喊着冲上沙滩。 灰熊坦克在岸上用坦克炮和机枪为步兵提供直接支援,碾压任何残存的火力点。 登陆行动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小鬼子防守在岸边的那个联队在遭受舰炮重创和地面部队突击后,很快便溃不成军,向花莲城内和南部山区逃窜,第29旅成功建立了稳固的滩头阵地,并立即开始向两处预定目标行军。 先是派遣了一个团南下台东城,配合第14师消灭那里的鬼子。 后面又派出两个团的兵力向花莲至台中的交通线发起攻击。 台岛战役的东西两把铁钳,已经成功地砸在了东瀛在台岛布置的防御体系上。 一场规模浩大的钳形攻势,正在迅速成形,朝着岛上的指挥中心,台北城而去。 第319章 大锤“八十” 南方军登陆地—台南港 如今的台南港及其周边区域,已然变成了南方军一座庞大的兵营和物资集散地。 在过去几天里,那十几艘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坦克登陆舰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蚁,昼夜不停地在东南沿海与台岛之间往返。 这些坦克登陆舰与运输船所运的东西不一样,它们运来的不再是轻步兵,而是真正的战争巨兽。 经过几天的运输,此时在港口上已经有超过一百五十辆“灰熊”坦克如同钢铁巨兽般整齐排列,履带直接压碎了港口道路上的碎石,还有一个雷神火箭炮营,四十辆“雷神”火箭炮车组成的庞大阵列在港口中,那密布的发射管令人望而生畏。 庞大的运输船队第二批将第10师两万余名官兵全部运送上岸,并且此时运力充沛,第十师携带着全套的重型装备登上了台岛,如今已经在台南市中完成了休整和集结。 第十师师长庞宽少将,一位以稳健和善于打硬仗闻名的将领,在登陆之前就接到了前线指挥部发来的明确命令:率领第十师主力,挥师北上,直取台中,与从花莲登陆的东路大军会师,最终合力攻向岛上的心脏——台北! 经过这几天的战斗,整个台岛的战局已然明朗。 这次联合作战,南方军海空军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制空权和制海权,环绕台岛的所有东瀛军队主要岸防炮阵地、机场、港口设施,在海军舰炮的持续轰击和空军“毕方”轰炸机的轮番“点名”下,早已化为一片片冒着黑烟的废墟。 曾经不可一世的东瀛海岸防线,如今已形同虚设,南方空军得以从容地将主要力量转向对地支援,为地面部队的推进提供全天候、无死角的火力掩护。 庞大的海军舰队更是在这片海域没有敌手,自从东瀛海军主力覆灭之后,他的全部海军力量都召回了本土,进行保卫本土的任务,自从台岛之战开启后,东瀛海军就和缩头乌龟一样在自己本土闭门不出,生怕剩下的海军力量被南方海军全部消灭。 南方军在陆地上也是呈现出一往无前的实力,东线,第14师主力以惊人的速度穿越中央山脉的崎岖山路,如神兵天降般席卷台东,与西路登陆的第29旅相配合,彻底粉碎了东瀛守军依托东部天险负隅顽抗的幻想。 在对台东进行进攻的时候,南方军庞大的空军力量已经能够腾出手来,在空中全力对进攻目标进行火力支援,使得作战变得极为简单。 至此,台岛南部、东部绝大部分区域已飘扬起南方军的战旗,东瀛侵略者的生存空间被极度压缩,仅剩下台中和台北这两座孤城,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困兽之斗。 在休整完毕之后,第十师师长庞宽立即下令:“全军出击!”大军应声开动。 在通往台中的主要公路上,钢铁洪流在不断涌动,第10师的先头部队,在大量“灰熊”坦克的引导下,率先向北开进。 与此同时,刚刚经历了新化、左营血战,稍作休整的第14师部队,也奉命与第10师协同作战,共同剑指台中。 在2十四师的队伍中,有一支特殊的单位——由蔡荣、阿水等投诚台籍士兵组成的向导侦察排,他们换上了崭新的南方军军装,精神面貌已然焕然一新。 台中城外,南方军北进兵团与东路军先头部队成功会师,完成了对这座中部重镇的合围,如今这座城池是通往台北的最后一道重要门户,东瀛守军在此集结了从南部溃退下来的残部以及原本的守备部队,企图负隅顽抗,它们准备依托城垣和外围的永备工事,做困兽之斗。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已经完全展开的南方军重兵集团。 攻击发起的前夕,蔡荣和他的弟兄们被安排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观察位置上,当他们看到眼前展开的攻击阵容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看着身后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炮兵阵地,以及更远处那片令人窒息的“雷神”火箭炮集群,即使已经见识过南方军的强大,此刻依旧感到心脏狂跳,呼吸急促。 “我的娘嘞……这……这得有多少炮啊……”翁源喃喃自语,手心里全是汗。 董亮使劲咽了口唾沫:“以前觉得鬼子那几门山炮就了不得了,跟这一比……简直比他娘的鞭炮还多!” 蔡荣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同样充满了震撼,他回想起以前在东瀛军队中,为了一门重炮的支援需要层层请示,等待漫长,而眼前……这简直就是金属与火药的海洋! “好险咱们投诚了,不然待会挨炸的就是咱们了。”陈扁庆幸的说着,在说话的同时还拍了拍胸口,显然有些后怕。 “那可不,你看那炮筒子,比咱脸盘子还大,一次发射能炸一大片。”董亮说着。 “时间到!火力准备开始!”随着指挥所一声令下。 刹那间,天地为之变色! 首先发出怒吼的是那四十辆“雷神”火箭炮! “咻咻咻咻——!!!”数百枚132mm火箭弹在极短时间内密集发射的尖啸声,仿佛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整个天空都被拖曳的尾焰映照得忽明忽暗! 成片的火箭弹如同钢铁之雨,带着令人绝望的呼啸,越过进攻部队的头顶,朝着台中城东瀛守军的核心阵地、指挥所、炮兵位置和兵力集结区域覆盖下去! 紧接着,是超过两百门150毫米榴弹炮的齐声咆哮! “轰隆隆——!!!”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隔的爆炸声在台中城内外响成一片,地动山摇!剧烈的爆炸产生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将整个城市的前沿区域吞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锤在反复捶打着大地! 仿佛听见了后世经典的:“八十!八十!” 整个台中城北面和外缘,完全被连绵不断的爆炸火光和冲天而起的黑色烟柱所笼罩,泥土、碎石、残肢断臂被不断抛上天空,小鬼子的工事在如此饱和的打击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撕碎、掀翻、融化,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焦糊味。 蔡荣他们趴在观察所的掩体里,即使隔着相当距离,他们依然能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的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裂开。 他看着远方城市轮廓在爆炸中不断扭曲、崩塌,耳朵里除了轰鸣什么也听不见,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暴力美学带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颤栗和……解脱。 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那个曾经压迫了他们几十年的暴力机器,在更强大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他身边的陈扁等人,表情也几乎一模一样,那是混合着震惊、兴奋与复仇快感的复杂情绪。 一旁原本寡言少语的阿水更是紧了紧捂耳朵的手,喃喃道:“这……这就是现代化军队吗?小鬼子那些工事,够炸吗?” “我的娘诶……这一阵炮火覆盖得多少钱啊……”一个原台籍士兵看着那仿佛无边无际的爆炸场面,腿肚子都有些发软,就不要说那些中层军官震惊了,他们这些底层士兵在东瀛军队中更是没见过这等阵势了,小鬼子的炮火与之相比,简直是孩童的玩具。 炮火尚未完全停歇,天空中又传来了密集的引擎轰鸣声。 第320章 朝着东瀛本土航行 南方空军的“毕方”轰炸机群和“朱雀”战斗机群如同蝗虫过境般飞临上空。 对着阵地上躲炮的小鬼子们,“朱雀”战斗机俯冲扫射,用机枪清理着地面任何敢于露头的目标。 “毕方”轰炸机则是继续对着城内的重要军事设施、兵营、交通枢纽投下了更多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整个台中城内外,完全被硝烟、烈火和爆炸声笼罩。 蔡荣看着这一切,心脏狂跳,既有对强大武力的敬畏,更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他对着身边的阿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阿水,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以前咱们在鬼子手下,以为有几门山炮、几挺机枪就了不起了……现在才知道,咱们以前就是井底之蛙!跟着这样的军队,何愁台岛不光复?!” 阿水重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和兴奋:“哥,咱们选对了!真的选对了!” 炮火和空中打击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攻击信号发出,地面部队开始推进时,小鬼子在城外精心构筑的防线早已被炸得支离破碎,抵抗变得零星而无力。 数以百计的“灰熊”坦克,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引导着潮水般的南方军步兵发起了冲击,坦克炮精准地点杀着残存火力点,机枪扫射着溃逃的小鬼子士兵。第10师和第14师29旅的步兵们,端着p3自动步枪和StG-5突击步枪,以娴熟的战术动作,肃清战壕,攻占据点。 蔡荣和他的向导排也跟随部队前进,他们负责指引道路和辨认重要目标。 起义士兵们也纷纷端着新配发的p3自动步枪,跟随着南方军主力,呐喊着冲了上去。他们看着眼前这片被彻底犁过一遍的战场,看着那些曾经坚固无比的工事如今化为齑粉,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力量。 看着南方军士兵那摧枯拉朽般的攻势,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鬼子兵如今抱头鼠窜、他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归属感。 战斗几乎没有悬念。在绝对的优势火力面前,小鬼子的抵抗意志迅速瓦解,南方军顺利突破了城外防线,攻入台中市区,大局已定! 就在台岛地面战事如火如荼之际,在台岛以西的蔚蓝海域上,那支由六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为核心的南方海军主力舰队,正以优雅而威严的姿态巡弋着。 它们如同海洋的主宰,牢牢封锁着台岛与外界的海路联系,阻止任何小鬼子对岛上可能发生的撤退或增援。 旗舰“广城号”的舰桥上,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正凭栏远眺,海风拂面,带来咸湿的气息,台岛方向隐约传来的炮声,在他听来,是胜利的序曲。 一名通讯官快步走来,递上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 “司令,柳城总指挥部,少帅亲自签发的命令。” 林启文接过电文,快速浏览,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电文内容简洁而有力: “台岛战局已定,海军主力舰队无需滞留,即日起,前出至东瀛所谓‘澎湖要塞’海域,实施威慑性巡航,展示我海军存在,断其念想。——陆绍远。” “澎湖要塞……”林启文轻声念道。他知道这个地方,那是东瀛在台岛之外、距离最近的一个重要前哨基地,设施完善,拥有电台、深水码头、油库和弹药库,是从前东瀛监视和控制台岛的重要支点。 “看来,少帅是想趁热打铁,把鬼子的这根爪子剪剪指甲,至少也要吓得他们不敢动弹。”林启文对身边的参谋长说道,“传令!舰队转向,航向澎湖!各舰做好战斗准备,我们要去‘拜访’一下鬼子的这个要塞!” “但是要让各舰长记住,我们主要的是威慑性航行,鬼子在那里装备了大量远射程的岸防炮,咱们先不去触这个眉头,等咱空军腾出手后,再发起真正的进攻!” “是!” 命令下达,庞大的舰队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劈波斩浪,向着西北方向的澎湖列岛驶去 。钢铁舰首指向之处,正是那个曾经作为东瀛侵跳板、如今已风雨飘摇的岛屿要塞,南方海军的兵锋所向,预示着战火,即将以另一种形式,燃烧着更接近东瀛本土的地方。 同样这也是在给东瀛国内传递一个信号,此时的南方军已经具备了进攻东瀛本土的能力,是时候让他们认识到双方的差距了。 台岛的解放已进入倒计时,而南方军的战略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第321章 东瀛海军走投无路了 东瀛首都 一座充满西式风格的建筑矗立在闹市中,这座建筑附近在往日都会弥漫着一种基于联合舰队强大实力而产生的、近乎傲慢的自信,但是如今却被一种无形的恐慌所取代。 大楼内的走廊里来往的军官们脚步匆忙,面色凝重,从他们脸上再也见不到之前那种目空一切的神气了。 海军军令部参谋长坂本纯中将,拿着一份刚从通讯室取来的、连墨迹还未干的情报电文,他拿着电报的手指因用力都有些微微发白。 他快步穿过略显昏暗的走廊,径直走向海军大臣山本邦彦大将的办公室,甚至连门都忘了敲,便直接推门而入。 山本邦彦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东亚海图前,目光死死盯着台岛那个小点,以及旁边标注的、令人心悸的南方海军舰艇符号。 听到开门声,他有些不悦地转过身,但当看到坂本纯那难看的脸色时,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 “大臣阁下!”坂本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将电文递了过去,“澎湖急电!南方海军主力舰队,包括至少四艘‘鲨鱼级’巡洋舰和十余艘驱逐舰,已于今日清晨抵达我澎湖要塞附近海域!他们……他们进行了威慑性的舰炮射击,虽然并未直接攻击要塞主体,但其意图再明显不过!” 山本邦彦一把抓过电文,快速扫视着,越看脸色越是铁青。 他猛地将电文拍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钢笔跳了起来。 “欺人太甚!支那海军……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封锁台岛还不够,还要把脚踩到我们澎湖的脸上来吗?!”他低吼着,胸口剧烈起伏。 “大臣,”坂本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台岛……台岛的战事,想必您也清楚了,帝国陆军第14师团、第八混成旅团……损失惨重,高雄、台中相继失守,如今恐怕只剩下台北一隅在苦苦支撑。“ ”陆军这次,算是把帝国在台岛多年的心血都败光了!” 他的语气中,下意识地流露出一丝对陆军的幸灾乐祸和轻蔑,这是多年来陆海军积怨的自然流露。 山本邦彦冷哼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他虽然也瞧不起那群“陆军马鹿”,但此刻,他感受到的更多是唇亡齿寒的危机感。 “坂本君,现在不是看陆军笑话的时候!”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南方海军出现在澎湖,这绝不仅仅是威慑那么简单。澎湖是什么地方?是我们监视台海、前出南洋的重要支点!距离本土九州不过一步之遥!他们的舰队能开到澎湖,就意味着……”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沉重:“就意味着,他们完全有能力,将炮口指向帝国本土!九州、四国,甚至本州的海岸线,都可能暴露在他们的威胁之下!”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坂本纯瞬间清醒。是啊,台岛上的陆军死活,关他海军什么事?可一旦本土受到威胁,首当其冲的就是海军!“ ”如今帝国联合舰队主力早已葬身鱼腹,如今只剩下一些老旧的舰艇分散在本土各地港口,如同待宰的羔羊,拿什么去抵挡南方海军那支庞大的、现代化的舰队?如果本土海岸遭到炮击甚至登陆,天皇陛下震怒,第一个被要求切腹谢罪的,肯定是他这个海军参谋长和山本大臣!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想到这里坂本纯急切地说道,“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了!仅凭我们海军现在残存的力量,别说反击,就连确保本土周边海域的安全都……” “我知道!”山本邦彦烦躁地打断他,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充满了疲惫和挣扎,“但是……要应对这种局面,需要调动资源,需要统筹规划……这已经不是我们海军单独能够应对的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 办公室内只剩下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他们都明白那个不愿面对的事实:要组织有效的本土防御,离不开陆军的配合,无论是海岸炮台的协防、反登陆部队的部署,还是物资人员的调配,都需要那个他们素来鄙夷的、满身泥土味的陆军。 “八嘎……”山本邦彦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南方军,还是在骂这该死的、不得不向陆军低头的现实。 他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以往的锐利,但深处却藏着一丝屈辱:“为了帝国的未来,本土的安危,如今也只能是我们迈出那一步了,备车!去陆军省!我亲自去见芳布那个老家伙!还有,通知下去,让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准备好资料,这次……我们必须和那群马鹿好好‘谈一谈’了!” “大臣阁下,我们高贵的海军真的要向那些低贱的陆军马鹿低头吗?他们陆军马鹿丢掉了百万大军,应该让他们先来找我们。”坂本纯说道。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支那海军舰队随时可能出现在我们本土海域,你别忘了,如今我们海军的处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山本邦彦脸色铁青的说完,转身离开办公室。 坂本纯听完,脸青一阵紫一阵,嘴巴动了动,但是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跟着山本邦彦走出办公室。 第322章 东瀛两军联合? 陆军大本营 与海军大本营那略带海腥味相比,陆军省大楼内弥漫着的是烟草味和强烈的死 失败气息。 在陆军大本营内的每一个军官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绝望,仿佛天立刻就要塌下来就压在他们的肩头了。 陆军大臣芳布治郎大将和参谋总长石渡久政大将,这两位帝国陆军的最高首脑,此刻正相对无言地坐在芳布那间宽大却凌乱的办公室里。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中烟雾缭绕。 桌上,散乱地铺着高丽和台岛的军事地图,上面标注的代表南方军的红色箭头几乎已经覆盖了整个半岛和大部分岛屿。 坏消息如同下雪一般传来,一份份战败的电报被秘书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每一次开门的声音都让两人的心脏为之抽搐。 “三十师团在平壤外围防线被突破……请求战术指导……” “台北守备司令部电,弹药储备仅能维持一周,药品奇缺……” “南方军第58师先头部队已出现在平壤城郊……” “花莲登陆之敌正向北推进,台北告急……” 芳布治郎狠狠地将一份电文揉成一团,砸在地上:“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帝国耗费巨资打造的防线,在支那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石渡久政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芳布君,现在发火已经无济于事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挽回局面,或者,至少保住一些力量。” “挽回?拿什么挽回?”芳布治郎猛地站起身,激动地挥舞着手臂,“高丽的兵力被分割包围!台岛成了孤岛!我们想增援,船呢?我们的运输船刚出港就被支那海军盯上!” “想撤退?海路被彻底封锁!制空权也完全丧失!我们现在是进退两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前线的将士们……玉碎!”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即便冷酷如他,面对如此大规模的、无谓的牺牲,内心也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他们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没有一支强大的海军保驾护航,陆军就像是被斩断了双腿的巨人,空有庞大的身躯,也寸步难行,只能被动挨打,以往对海军的嘲讽和轻视,此刻化为了苦涩的懊悔和无力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秘书有些紧张地探进头来:“大臣,总长……海军……海军大臣山本阁下和参谋长坂本阁下到了,说要紧急求见。” “海军?”芳布治郎和石渡久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警惕。 这两个老对头,在这种时候跑来干什么?看笑话吗? “请他们进来。”石渡久政沉声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试图恢复一些威严。 山本邦彦和坂本纯走了进来,两人洁白的海军将官服在陆军省这间以土黄色为主色调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和突兀。 双方例行公事般地、冷淡地互相敬礼、落座,气氛尴尬而紧张。 山本邦彦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将南方海军舰队出现在澎湖海域的情报以及其可能对本土构成的威胁,清晰地阐述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山本邦彦最后说道,语气刻意保持着平静,“芳布大臣,石渡总长,我认为,帝国现在已经走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关口,南方军的兵锋,不仅指向了我们的海外领土,更已经威胁到了帝国本土的安全,这不再是某个军种单独面临的危机,而是关乎帝国存亡的整体性危机!” 芳布治郎和石渡久政听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们原本以为海军是来落井下石的,却没想到对方带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澎湖!那里距离九州太近了! “本土……威胁……”石渡久政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山本大臣,以海军目前的力量,能否确保九州,尤其是西海岸的……” “很难。”坂本纯参谋长坦诚地打断了他,这种坦诚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我们海军的主力战舰全部损失,现有的舰艇老旧且分散,防空、反潜能力薄弱,如果南方海军集中力量,选择一点进行强行突破或炮击,我们很难有效拦截,更何况,他们的空军还可以提供掩护。”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陆军的困境,海军的无力,在此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绝望的大网,将四位帝国军队的最高首脑牢牢罩住。 他们第一次发现,在共同的、迫在眉睫的生存威胁面前,往日的仇怨显得那么可笑和微不足道。 “看来……”芳布治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帝国……是真的走到穷途末路了。” 石渡久政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低沉:“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制定一个统一的、有效的本土防御计划,这需要陆海军的紧密协同,不能再各自为战了。” 山本邦彦点了点头,尽管内心依旧对陆军充满不信任,但形势比人强:“我同意。我们需要立即召开最高级别的协调会议,确定防御重点,分配资源,统一指挥。” “那就……上报内阁吧。”芳布治郎最终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如此重大的战略转向,必须由内阁,甚至天皇陛下御前会议来决定。” 当海军大臣山本邦彦和陆军大臣芳布治郎各自带着沉重的心情,乘坐汽车前往首相官邸,准备向内阁汇报这前所未有的危机时,他们看到了更令人心悸的一幕。 自从谈判破裂之后,帝国的国内就出现了反战抗议。 但是如今,原本只是零星的抗议,此刻已经演变成了大规模的游行。 首相官邸和国会大厦附近的街道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他们不再是沉默的顺民,而是挥舞着拳头,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停止战争!” “打倒无能内阁!” “我们要吃饭!要活下去!” “归还我们的儿子、丈夫!” 愤怒的声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官邸的围墙。 警察组成的人墙在汹涌的人潮面前显得岌岌可危,标语牌上写着触目惊心的字眼,。 山本和芳布的车队被迫在远离官邸的地方停下。 他们隔着车窗,看着外面群情激愤的民众,脸色都异常难看。他们知道,前线的军事崩溃,已经不可避免地引发了后方的政治地震。 内阁,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战争机器操控者,还能支撑多久? 两人在警卫的护送下,艰难地穿过人群,走进了气氛同样凝重的首相官邸。 他们知道,即将面对的内阁会议,将不再是互相推诿责任的口水战,而可能是一场决定帝国最终命运的、绝望的审判。 帝国的黄昏,已经降临。 东瀛陆海军这对生死冤家,在末日阴影的逼迫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坐在了一起,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已经太晚了。 南方的钢铁洪流,并不会因为他们的醒悟而停下脚步。 第323章 大乱的东瀛本土 东瀛首相官邸那扇沉重的大门,在山本邦彦和芳布治郎面前打开。 但是这扇大门在此时仿佛不是通往东瀛权力的中枢,而是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内,是压抑到极致的寂静。 此时的大楼内,只有远处隐约传来那被厚重墙壁过滤后依然存在的抗议声浪,仿佛在时刻不停的提醒着他们外部正在沸腾的民意。 门外,是东瀛首都愈发失控的街头,是帝国根基正在动摇的现实。 两人在秘书官的引导下,穿过光线昏暗、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长廊的墙壁上悬挂的历代首相肖像,在壁灯发白的光线下,那些往届首相眼神空洞地注视着这两位步履沉重的现任军方首脑,在这种气氛下似乎带着无声的质询和冰冷的嘲讽。 整个首相府邸内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纸张、昂贵木料,香烟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味,比陆军省那纯粹的烟草和失败气息更加令人窒息。 首相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秘书官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 首相办公室内的景象,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混乱。 从各地发回来的文件像雪片一样堆满了宽大的办公桌,甚至散落在地毯上。 东瀛米内光正首相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后,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窗帘拉开了一半,他正透过防弹玻璃,俯瞰着官邸外那片黑压压的、涌动的人潮。 他的背影显得非常的僵硬,肩膀佝偻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首相常服,此刻也掩盖不住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与无力,此时的他正在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压力。 听到后面的动静,米内光正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灰暗,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了比芳布治郎和石渡久政更密集的血丝,那是一种被政务、军情和民怨多重煎熬后的痕迹,他看了一眼进来的陆海军首脑,没有寒暄,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指向会客区的沙发。 “你们都看到了?”米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外面……已经快压不住了。” 芳步治郎冷哼一声,习惯性地想要维持陆军的强硬姿态,但话到嘴边,看着首相那副模样,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坐在沙发上,巨大的动作震得茶几上的烟灰缸都跳了一下。 山本邦彦则保持着海军一贯的、至少在表面上的冷静,微微点头后坐下,但是他的脊背一直挺得笔直,与室内颓靡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首相阁下,”山本率先开口,打破了令人难堪的沉默,“情况紧急,我和芳布大臣前来,是有关乎帝国存亡的最高级别军情需要汇报。” 米内光正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坐下,揉了揉太阳穴:“还有比外面那些更坏的消息吗?说吧,我已经……习惯了。” 山本邦彦看了一眼芳步治郎,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深吸一口气,将南方海军舰队出现在澎湖海域,以及其可能对九州乃至本土构成的直接、迫在眉睫的威胁,清晰而冷静地复述了一遍。 他没有过多渲染,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米内光正和一旁竖着耳朵听的芳步治郎的内心中。 “……综上所述,”山本最后总结道,“敌人已经将刀尖抵在了我们的喉咙上,这不再是高丽或台岛的战事,而是本土防御战的前奏,以我们海军目前残存的力量,几乎不可能阻止南方海军选择任意一点进行强行登陆或炮击,帝国漫长的海岸线,如今已处处是漏洞,而事到如今,单靠我们海军或陆军任何一方力量,都已无法应对如此严峻的局势。” 芳步治郎这时才沉声补充,语气带着不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高丽、台岛……败局已定,南方军的装甲部队推进速度远超我们预计,制空权完全丧失,后勤线……近乎崩溃。“ ”陆军……需要时间重整防线,更需要海上的支援和保障。” 他终于亲口承认了陆军的困境,尤其是在老对头海军面前,这无异于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口号声,像背景音一样提醒着他们,帝国的崩溃不仅是军事上的,更是从内部开始的全面瓦解。 米内光正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良久,他才睁开,眼中已是一片死灰。“也就是说,军事上,我们已全面失败,本土,即将成为战场。” 他原本以为,最大的危机来自于前线战事的失利和由此引发的物资匮乏、民心浮动,却没想到,真正的灭顶之灾,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家门口。 “本土……威胁……九州……” 他喃喃自语,仿佛无法消化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所带来的恐怖含义。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消息……确切吗?会不会是敌人的疑兵之计?” “情报来源交叉验证过,确认无误。” 山本邦彦的回答斩钉截铁,“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支那南方军作战风格,他们擅长高速突进,扩大战果,澎湖……距离九州太近了,他们的登陆舰艇和空中掩护力量,完全有能力发起一场大规模的登陆作战。” 办公室里又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中,空气中只有窗外隐隐传来的“停止战争!”“打倒内阁!”的呼喊,像背景音一样,反复强调着内部的崩溃与外部的危机正在里应外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不等米内回应,内务大臣一脸惊慌地推门而入,他甚至来不及向在场的三位巨头行礼。 “首相!不好了!横滨、大坂、长崎……多个城市都爆发了更大规模的游行!而且在咱们首都尤为严重,此时人群正在向皇居广场和国会大厦聚集!他们……他们打出了要求内阁……要求内阁承担责任……的标语!” 内务大臣的声音带着慌乱,“根据警察本部报告,此时我们的警力已经严重不足,多处防线被冲垮,有暴徒开始冲击商店街……” 米内光正的瞳孔骤然收缩,要求内阁负责?这已经触碰到了帝国体制最核心、最不能动摇的底线!恐慌如同一桶冰水,瞬间浇透了他的全身,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甚至有些眩晕。 “乱臣贼子!都是乱臣贼子!” 他低吼道,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愈来愈多的人群,又看了看面前同样面色凝重的陆海军大臣,一瞬间,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稳妥考虑”都被抛到了脑后,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再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的结果显而易见,那就是—内阁倒台。“ 他几步冲到办公桌前,抓起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几乎是吼叫着下达了命令:“接宪兵司令部!立刻!……是我,米内光正!我命令,授权宪兵队全面接管东京治安!动用一切必要手段,驱散所有非法集会!逮捕所有带头闹事者!重复,动用一切必要手段!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放下电话,米内光正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坐回沙发,大口喘着气。 办公室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那被玻璃阻隔后、依然存在的喧嚣。 山本和芳步沉默着,他们理解首相的决定,在帝国体制面临颠覆的威胁时,任何当权者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他们都清楚,暴力镇压,就像用沙袋去堵决堤的洪水,或许能暂时阻挡,但根本无法解决根源问题,甚至可能加速崩溃的到来。 米内光正无奈的对着山本和芳步说道:“用刺刀和枪托,去对付那些只想讨一口饭吃的国民,这就是帝国内阁现在唯一能做的‘有效’行动了。” 山本邦彦微微低着头,洁白的手套紧握成拳,芳布治郎则脸色铁青,陆军的傲慢在残酷的现实和首相的直白面前,被击得粉碎。 “首相阁下,” 山本邦彦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宪兵可以暂时稳住街面,但无法消除危机的根源,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整合帝国所有剩余力量,应对即将到来的本土入侵。我建议,立即请求天皇陛下召开御前会议,确立本土决战的国策,并成立由内阁直接领导的、陆海军一体化的最高指挥机构。” 芳布治郎这次没有反对,反而艰难地点了点头:“陆军……同意。本土若失,一切皆休,往日的……分歧,必须搁置。” 米内光正看着这两位斗了半辈子的军种首脑,此刻竟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一致,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 他明白,这是被逼到悬崖边的无奈选择,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闷气都吐出来。 “好吧……我这就安排觐见陛下。”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试图找回一丝作为首相的威严。 “你们跟我一起去,在陛下面前,陈清利害。” 第324章 准备本土防御的鬼子 东瀛皇宫 与首相官邸的混乱和喧嚣相比,皇宫,保持着一种近乎死寂般的宁静,鬼子皇宫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书籍的味道,特制的隔音墙壁吸收了一切声音,只有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在这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鬼子天皇坐在宽大的御座后,穿着简单的常服,脸色苍白,眼神有些空洞,他面前站着以米内光正为首的内阁核心成员以及陆海军首脑。 御座旁,侍从长和内大臣肃立,他们的表情也同样十分凝重。 米内光正跪伏在地,以最恳切的语气,陈述了东瀛当前面临的绝境——从高丽台岛的军事崩溃,到南方海军对本土的直接威胁,再到国内如火如荼的反战运动,他没有隐瞒,也无法隐瞒,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陛下,” 米内光正的声音带着沉重。 “帝国目前已处于立国以来最大之危局,支那兵锋已指向帝国本土,九州危在旦夕,国内……民心浮动,宵小之辈趁机作乱。” “我想,为扞卫国体,保卫皇室万世一系,臣等恳请陛下圣断,确立本土决战之国策,并授权内阁整合陆海两军,成立联合防卫本部,统一指挥,共御外侮!” 芳步治郎和山本邦彦也紧接着跪伏下去,以头触地:“恳请陛下圣断!” 小鬼子天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放在御座扶手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长时间的沉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终于,天皇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局势……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陆海军……能够摒弃前嫌,精诚合作吗?” 山本邦彦抬起头,语气无比郑重:“陛下,值此帝国存亡之际,海军全体将士,愿与陆军同袍戮力同心,肝脑涂地,以报皇恩!” 芳步治郎也闷声道:“陆军亦如此!必当死守本土每一寸土地!” 天皇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米内光正身上:“既然如此……准卿所奏,即刻以朕之名义,颁布诏书,确立本土决战之国策,并授权内阁成立最高联合防卫本部,统筹一切国防事宜,望卿等……竭尽全力,挽回危局。” “必当粉身碎骨,以报陛下!”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御文库内回荡,却带着一种悲壮的虚无。 有了天皇的“敕令”,一切似乎都名正言顺了,两军内部不统一的声音也将被这道赦令强制统一起来。 从皇宫出来,米内光正仿佛找回了一些底气,尽管这底气是建立在巨大的危机之上的。 他立刻返回官邸,连夜召集相关阁僚和军部要员,着手组建“联合防卫本部”。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 第325章 小鬼子国会风暴 联合防卫本部的成立,是在一种近乎疯狂的效率下进行的。 地点设在了陆军省大楼和海军省大楼中间位置中,一个深处于地下的地方,这本是原本用于紧急指挥的加固掩体。 这里灯火通明,电话线、电报线像蜘蛛网一样密集,空气中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墙上挂满了巨大的本土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凌乱的防线。 来自陆军省,海军省、军令部的军官们,这些往日里互相鄙视、互不买账的东瀛精英们,此刻被迫挤在同一个空间里 最初的尴尬和敌意是显而易见的,交流往往伴随着冰冷的语气和充满怀疑的眼神,陆军的人指责海军丢了制海权,才导致南方军长驱直入;海军的人则反唇相讥,认为陆军在陆上的无能才是败因。 但在米内首相和两军大臣的强力弹压下,以及那份沉甸甸的“天皇敕令”面前,他们之间的争吵被暂时压制下去,生存的压力超越了派系的偏见。 资源分配是第一个残酷的现实。 虽然南方海军还没能腾出手来封锁东瀛的物资供应,但是国内的工业也需要大量资源,所以到此时,能分给军队的资源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军需大臣拿出近乎空白的库存清单:距离下一批燃油送达前,如今的燃料存量只够联合舰队进行一次短距离出击;钢材配额连修复受损舰艇都捉襟见肘;橡胶、有色金属几乎用完了,距离下一批次的物资送达还要半个月。 “拆!” 一位海军将领吼道,“把那些躺在船坞里永远也造不完的战列舰拆了!把钢材用来制造岸防炮塔和反登陆障碍物!” “动员所有预备役和国民义勇队!” 陆军的代表拍着桌子,“按照‘一亿玉碎’的计划,在九州、四国、本州所有可能登陆的海滩布置阵地!没有反坦克炮,就用刺刀和燃烧瓶!没有飞机,就用高射机枪平射!” 防空力量被统一调配,残存的陆海军航空队飞行员被混编,他们的任务是驾驶着那些老旧的战斗机,在敌人轰炸机群面前进行自杀式的拦截。 老旧的驱逐舰、海防舰、甚至征用的渔轮,被分配给海军,组成一支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沿岸警戒队”,他们的使命不是在海上决战,而是在发现敌登陆舰队时,发出预警,然后尽可能地进行骚扰性攻击,直至沉没。 整个“联合防卫本部”就像一台用破铜烂铁勉强拼凑起来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毕竟,在本土崩溃阴影的逼迫下,它极其勉强地开始运转了。 一种绝望下的“团结”氛围,开始在这阴暗的地下掩体内弥漫。 与此同时,表面的安抚和暗地里的镇压也在同步进行。 内务省大楼,特高警察的指挥部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身穿黑色制服的特高警察和宪兵队,如同被放出笼的秋田犬,扑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行动!把所有带头闹事的、散发反战传单的,全部抓起来!” “嗨依!” “封锁所有反对派报社,设备没收,人员带走审讯!” “嗨依!” 冰冷的命令下,是更加冰冷的行动。 宪兵队的卡车粗暴地冲入游行队伍,戴着白手套的士兵们用枪托砸向呼喊口号的小鬼子居民,哭喊声、呵斥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特高警察闯入报馆,将刚刚印好的、还带着油墨味的报纸粗暴地扔在地上践踏,将主编和记者们粗暴地铐走。 街头巷尾,不时响起零星的枪声,那是镇压遇到“顽固抵抗”时的最后手段,恐慌如同瘟疫般在都市中蔓延,白日的喧嚣被一种压抑的恐惧所取代。 另一边,米内光正按照计划,发表了全国广播讲话。他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列岛,试图安抚那些愤怒和恐慌的民众。 “亲爱的臣民们……”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沉重。 “帝国目前正面临严峻考验……前线将士正在英勇奋战,后方亦需保持镇定与团结……我们内阁承诺,将竭尽全力保障每一位国民的基本生活需求……值此危难之际,望我亿兆一心,克尽艰难,维护国体,扞卫帝国荣耀……” 广播的内容空洞而苍白,甚至有些词不达意,所谓的“保障基本生活需求”,在物资配给制已经将民众推到饥饿边缘的现实下,更像是一种讽刺。 然而,就在内阁和军部以为暂时控制住局面,可以专注于“本土决战”时,那枚他们最恐惧的、一直被死死捂住的定时炸弹,终于被引爆了。 引爆者并非外部敌人,而是来自东瀛帝国体制的内部。 一位与海军内部反战派系内、颇具声望的贵族院议员,通过某种隐秘渠道,拿到了一份综合了陆海军内部评估的、近乎完整的战报摘要。 这份战报的来源,与南方的靖远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份战报,详细记录了从泸城战败,乾北失利,高丽半岛溃败、台岛陷落,到南方海军逼近澎湖,乃至海军主力舰队在之前一系列海战中近乎全军覆没的残酷事实。 这位议员,或许出于对国家和民族命运的担忧,或许出于扳倒米内内阁的政治目的,或许二者皆有。 他没有选择内部提出,而是在帝国议会的一次会议上,在全体议员和少量被严格筛选的媒体记者面前,突然发难! 第326章 小鬼子内阁倒台 东瀛帝国国会。 往日里,这里更多的是军部势力的传声筒,会议常常在一种压抑和顺从的气氛中进行,但今天,气氛明显不同。 虽然军部的影响力依旧徘徊在国会之下,但接连的失利和国内外的巨大压力,已经让许多议员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满,当那位贵族院议员站起身,要求回复时,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瞬间攫住了整个会场。 “首相阁下!” 议员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悲愤的颤抖,“我在此,代表无数担忧国事的同仁,以及千千万万在苦难中挣扎的帝国国民,向内阁提出最严厉的质询!” 他举起手中一叠文件,目光如炬,直视着坐在政府席上面色骤变的米内光正。 “内阁和军部,是否一直在隐瞒前线的真实战况?是否用虚假的捷报,蒙蔽了天皇陛下,欺骗了全体国民?” 不等米内回答,他如同宣读判决书一般,将那份血淋淋的战报内容,一条接一条地公之于众: “泸城和乾北的战事已经过去了,先不说,就说眼下的高丽方面,我数十万大军,在平壤战役中损失过半,余部被分割包围于另一边,此时的他们后勤断绝,覆灭在即!这难道就是军部所谓的‘转进’和‘弹性防御’吗?” “台岛!帝国经营五十年的宝岛,在支那南方军登陆后不到三周,主要城镇尽失,守军十不存一!台北守备司令部最近发回的一份电文是‘弹药耗尽,伤员无药,决心玉碎’!这就是我们得到的‘辉煌战果’?” “还有更惊人的!” 议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楚,“帝国海军……我们引以为傲的联合舰队,在过去三个月的系列海战中,主力战舰……包括我们最后的希望……近乎全军覆没!多少忠勇的将士葬身鱼腹?多少钢铁巨舰沉入冰冷的大海?而军部,却对外宣称是‘重大战果’后的‘战略性撤退’!这是何等无耻的谎言!”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东瀛国会内引爆。 起初议会大厅内的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巨大的哗然和骚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会场,议员们震惊地交头接耳,有人脸色惨白,有人愤怒地拍打着桌子,有人则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座位上。 “胡说八道!” “这是叛国!妖言惑众!” “证据!拿出证据来!” 军部背景的议员们试图反驳,但他们的声音在巨大的事实冲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位发出质询的议员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文件副本奋力撒向空中,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 “证据?那些杳无音讯的儿子、丈夫,就是证据!那些越来越空的米缸和配给票,就是证据!那些逃回本土、伤痕累累的舰船和士兵们惊恐的眼神,就是证据!还需要什么更多的证据吗?” 他环视全场,声音带着泣血般的控诉:“诸位!我们被骗了!帝国已经被一群无能的蠢材和骗子带到了毁灭的边缘!他们不仅葬送了前线的百万将士,现在还要拖着我们所有人,拖着整个高贵的大和民族,为他们愚蠢的决策和可耻的谎言陪葬!所谓的‘本土决战’,不过是用我们所有人的血肉,为他们铺设通往地狱的最后一段路!” “打倒欺骗国民的内阁!” “追究军部责任!” “停止战争!立刻!” 议会大厅内彻底失控了。 反对派议员群情激愤,要求内阁立刻总辞职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原本还在观望的中立派,也纷纷倒戈,就连一些军部背景的议员,在如此确凿的、公开的失败面前,也哑口无言,面色如土。 内阁席上,米内光正首相如同被雷击中,呆立在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维持内阁的权威,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的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议会大厅内那些愤怒的面孔,那些挥舞的拳头,那些声嘶力竭的呐喊,都变得模糊而扭曲,他苦心维持的、最后的那层遮羞布,被无情地彻底撕碎。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内阁完了。 坐在他旁边的石渡久政陆军参谋总长,这位以强硬着称的陆军大将,此刻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看着眼前这彻底失控的局面,听着倒阁的声浪,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首相,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充斥在他的心中。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在冰冷的、赤裸的失败事实和汹涌的民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他艰难地转过头,对身旁的米内光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首相……事已至此……为了……为了帝国的延续,也许……接受现实,承担责任……是唯一……也是最后的选择了。” 米内光正身体猛地一颤,他看向石渡久政,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只有同样的绝望和一丝解脱的暗示。 他又看向台下那一片沸腾的、要求他下台的浪潮,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也消失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老了十岁,不对,应该至少是二十岁。 他回想起组阁时的雄心万丈,试图在对乾进攻,换取资源富饶的殖民地,做着霸权的千秋大梦中……再到如今,军事上一败涂地,政治上众叛亲离,民怨沸腾,甚至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得粉碎,一切的雄心,一切的挣扎,都化为了泡影。 最终,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对着身旁同样面无人色的内阁官员说道,吐出几个字: “准备……内阁总辞职吧。” 当天傍晚,一份由米内光正签署的《内阁总辞职诏书》由内阁官员面色凝重地宣读,消息通过广播和号外,迅速传遍了东瀛首都,传遍了整个岛国。 街头的沸腾和骚动,在这一刻奇异地稍稍平息了。 人们拿着报纸,听着广播,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更深沉的茫然和巨大的不安。 持续了多年的战争内阁倒台了,但然后呢?南方的敌人还在逼近,物资依然匮乏,失去亲人的痛苦并未消散,未来的路在何方,无人知晓。 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冰冷的绝望笼罩在整个东瀛岛国。 刚刚建立起来的联合防卫本部在内阁辞职后瞬间崩塌,没有了内阁首相,海军,陆军大臣的支持,就算有陆军海军参谋总长的支持也于事无补,刚有起色的防御又变成粉末。 第327章 贼心不死的鬼子 米内光正内阁总辞职的消息,就好像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盆凉油,短暂地抑制了表面的激烈喷溅,却让没有从根本上解决任何问题,可以预见的是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东瀛各大城市街头的呐喊和骚动全都暂时平息了下来,但弥漫在这个岛国空气中的不是平静,而是巨大的茫然和引而不发的恐慌。 鬼子百姓们站在寒冷的街头,听着广播里前首相干巴巴的宣读,看着号外上冰冷的铅字,心中充满了疑问:结束了?然后呢? 谁又能来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呢?东瀛的未来又在哪里呢?这些疑问充斥在东瀛人头上挥之不去。 这种权力的真空期在东瀛国内并未持续太久。 几乎在米内内阁正式宣布总辞职的同时,东瀛的各方大势力便已围绕着下一任首相的宝座展开了激烈的角逐。 然而,与以往由都是由东瀛军部巨头或资深官僚暗中敲定不同,这一次,那位在国会上掷出“炸弹”、亲手葬送了米内内阁的国会议员——近卫文糜,成为了各方瞩目的焦点,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近卫文糜,出身于东瀛国内最为显赫的五大世家之一,在东瀛国内拥有极高的政治声望和复杂的派系人脉,他早年曾一度对米内光正内阁所提出的对外扩张政策持暧昧态度。 就在半年前,南方军队参战之后,东瀛一往无前的对外扩张战略被影响,东瀛军队在乾北地区的战局急转直下,他敏锐地察觉到东瀛已站在悬崖边缘,随后的他便迅速转向了“主和”立场,并与宫内省、部分海军高级将领及财阀中希望保全实力的人物建立了密切联系。 昨日他在东瀛国会上的发难,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政治行动。 在东瀛皇宫的偏殿内,一场决定小鬼子未来走向的会议正在召开。 参加会议的人除了神情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的近卫文糜,还有宫内省大臣、内大臣等一系列保皇派重臣,还有几位在东瀛军部和财界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幕后大佬。 宫殿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米内时代更加复杂难以描述的气氛,既有摆脱了“败战内阁”得到的些许轻松,又有面临着如何处理更为棘手的烂摊子的压力。 “近卫卿,”宫内省大臣语气沉重地率先开口,“当前局面,非你出面不足以稳定,天皇陛下也有此意,希望你能挺身而出,组阁负责,带领我们伟大的帝国渡过此次难关。” 近卫文糜微微弯下了腰,在这次国会斗争上大获全胜的他,此时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之色,只有深深的忧虑和责任。 “承蒙天皇陛下的信任,还有诸君的厚爱,为了帝国,文糜责无旁贷,当时如今局势的危险性,远超历次,在外有强敌兵临城下,在东瀛国内恐慌和物资紧缺蔓延,我们的陆海军虽然遭到重创,但是在两军的内部仍然存在不少强硬势力盘根错节……此时组阁,让我感到如履薄冰啊。” 一位身着和服、代表着东瀛本国的大财阀利益的老者缓缓开口道:“近卫君,你无需过谦,米内无能,将帝国拖入到如此绝境,事到如今,也只有你,能凝聚各方势力,为帝国寻得一条生路了。“ ”至于条件……只要能让帝国存续,保住我等根基,一切皆可谈。” 他的话隐晦地表达了东瀛国内财阀的诉求:停止这场注定失败、且严重损害他们利益的战争,哪怕暂时屈辱,也要保住资本和工业体系的元气。 近卫文糜点了点头,将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逐渐变得坚定:“诸君,我所主张之‘和’,并不是怯懦投降,更不少放弃帝国之国策与远大理想,恰恰相反,此乃‘屈伸之策’!” “东瀛有句古话,正如拳手,若一味猛冲猛打,力竭之时便是败亡之刻,唯有暂时收回拳头,积蓄力量,方能再次挥出致命一击!” 他顿了顿,观察着在场众人的反应,继续阐述其核心思想:“现在,支那南方军势不可挡,我们帝国元气大伤,若强行进行‘本土决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到时候国体不保,皇国覆灭,一切皆成泡影。“ ”到眼下这个绝境,只有主动寻求和,哪怕是暂时接受支那南方军提出的最为苛刻的条件,甚至做出领土、赔款等让步,也要为帝国争取喘息之机!” “让步?”一位与东瀛陆军关系密切的顾问皱起眉头,“近卫阁下,如果你打算这般丧权辱国?陆军内部恐怕……” 他的话有了一丝威胁的意味,近卫提出来的理念与军国主义思想截然不同。 “非也!”近卫文糜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尖锐的光芒,“此举乃是‘卧薪尝胆’之策!我们所失去的,只是暂时的土地和虚名,只要保住帝国核心之本州、四国等地,保住天皇陛下,保住我们的工业基础和科研人才,蛰伏五年,十年!” “利用媾和后得到的和平时期,全力发展经济,重整军备,尤其是要汲取此战教训,大力发展海军与航空兵,研发新式武器!待帝国恢复元气,等到国力更胜往昔之时,今日之耻,何愁不能雪洗?届时,整个东亚,乃至更广阔的太平洋,仍将是帝国的舞台!” 这番言论,与其说是“主和”,不如说是一种更具战略眼光和欺骗性的“军国主义延续策略”,它用“暂时收缩”、“长远规划”包装了扩张主义的本质,迎合了那些不甘心失败,但又深知眼下无力回天的军国主义分子和财阀的需求。 宫内大臣等人相互交换了眼色,最终缓缓点头。近卫的方略,虽然听起来屈辱,但确实是目前看来唯一能避免彻底毁灭,并为未来保留“火种”的可行之路。 “既然如此,”内大臣最终拍板,“就依近卫卿之策,望你能尽快组阁,稳定局势,并着手开展……‘停战’事宜。 第328章 小鬼子新内阁上线 几日之后,经过与各方势力的紧张博弈和利益交换,近卫文糜成功组阁。 新内阁的成员名单极具象征意义:新外务大臣由精通国际法、善于斡旋的“知灯塔派”人士真田康联担任,旨在向西方列强释放“愿意和谈”的信号,请求他们介入。 大藏大臣则由一位与财阀关系密切、擅长经济重建的技术官僚长谷永伟出任。 而最为关键的陆军大臣和海军大臣职位,在经过激烈斗争后,分别由军中相对“理性”、且与近卫私交尚可的“稳健派”将领犬养武川和梅原斌城接任,这既是安抚东瀛军部,也是近卫试图掌控枪杆子的尝试。 新内阁的第一次核心会议,在首相官邸一间保密措施极其严格的会议室里面召开。 厚重的窗帘拉得死死的,隔绝了外界的全部光线,长条会议桌旁,坐着近卫文糜、外相、藏相、陆相、海相以及内阁官房长官等寥寥数人,这些人都是东瀛的最核心,气氛略微显得有些尴尬。 近卫文糜首先开口,声音低沉:“诸君,帝国已至生死存亡之秋,前内阁留下的,是一个军事崩溃、经济即将破产、民心离散的烂摊子,我们坐上这个位置,不是来哀悼过去,而是要为帝国谋划未来。” 他示意副官将一份绝密文件分发给在座众人。“这是内阁调查部初步汇总的帝国现状评估,触目惊心,但我们必须面对。” 文件上的数据十分残酷:军费开支已占国家预算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国民经济濒临崩溃;主要工业城市因原材料断绝即将陷入停产;粮食储备仅能维持全国人口一个月的供应;海军主力舰艇损失超过九成,陆军精锐师团几乎全部葬送在海外…… 陆相看着报告,脸色铁青,拳头不自觉握紧,海相则显得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到了吗?”近卫文糜敲了敲桌面,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这就是‘本土决战’的底牌!我们没有任何资本去进行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了,继续打下去,只有亡国灭种一条路!” 他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陆相和海相身上:“我知道,让军人接受‘和谈’是痛苦的,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对帝国未来的绝对忠诚,但请二位,以及你们所代表的陆海军将士明白,我们今日之‘屈’,是为了明日之‘伸’!是为了保留帝国再起的根基!” 外相接口道:“首相阁下所言极是,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和国际形势分析,南方支那势力,虽然军事上占据绝对优势,但是要想要跨远洋登陆我们本土作战,在当下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的海军也还没有强大到这样的水平,我想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迫使帝国屈服,而非彻底占领和统治,这为我们通过外交手段,争取相对有利的停战条件提供了可能。” “相对有利?”陆相忍不住冷哼一声,“割地?赔款?这难道就是有利?” “是暂时的、必要的牺牲!”近卫文糜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可以同意从所有占领区撤军,可以承认高丽、台岛等地的‘特殊地位’,甚至可以支付一定数额的赔款——当然,这需要漫长的谈判来扯皮,可以尽量拖延和减少。” “但一定要记住,核心底线必须守住:天皇国体必须保留!帝国本土四岛主权必须完整!我们的重工业基础和科研体系必须保全!”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说着,就好像在布置一项绝密的战略计划一般:“在谈判期间,以及停战后的‘和平’时期,我们要做以下几件事,这也是诸君未来的核心任务: “第一,陆海军要淘汰老弱和明显落后的装备,甚至到时候可以采取裁军的措施得到对方信任,但同时,最精锐的军官团、技术兵种骨干必须保留下来,继续发展。 “第二,藏相要全力推动经济重建,重点发展民用工业,但所有大型造船厂、飞机制造厂、钢铁厂,必须保留转为军用的潜力,我们要学习敌人,将先进技术首先应用于民用,再快速转化为军用。 “第三,外相要利用一切外交渠道,哪怕是秘密渠道,设法从其他国家,哪怕是我们的敌人那里,获取新技术、新理念,尤其要研究南方海军在此次战争中展现出的新战术、新装备。 “第四,”近卫文糜的目光变得冰冷,“文部省和情报部门要联动,在国内发起一场‘反思’和‘自强’运动,我们要引导国民,将战败的屈辱转化为卧薪尝胆、奋发图强的动力!要让他们记住今天的痛苦,不是为了放弃,而是为了将来能十倍、百倍地讨还!” “帝国的未来,不在当下这一城一地的得失,而在于下一个五年、十年,我们能否培养出更优秀的一代青年,研发出更强大的武器,建立起更高效的战争体系!” 这场会议,没有激昂的战争叫嚣,没有空洞的玉碎口号,有的只是冷酷的战略算计和极具欺骗性的长远布局。 东瀛国内近卫文糜的“主和派”内阁,本质上是一群更狡猾、更隐忍的军国主义者,他们放弃了眼前的军事冒险,转而追求一种更具深度的、以经济和技术发展为依托的新型扩张主义准备。 会议结束时,近卫文糜最后说道:“诸君,我们今日所做的一切,或许会被后世某些短视者斥为‘软弱’、‘卖国’。但历史会证明,在帝国最黑暗的时刻,是我们,为它保存了最后的火种,并为之赢得了蛰伏和发展的时间。” “帝国的荣光暂时蒙尘,但绝不会熄灭!终有一日,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它的光芒,必将再次普照整个东亚,乃至世界!” 与会众人默然起身,眼神中燃烧着一种混合了屈辱、不甘和病态期待的火焰。 他们知道,一条更加漫长、更加艰险的道路开始了。 东瀛的称霸梦想,正在以另一种形式悄然继续着。 而那个刚刚成立就因为米内内阁倒台而瞬间瓦解的“联合防卫本部”,其理念和部分骨干,正是在这种背景下,被近卫内阁以更隐蔽的方式吸收、重组,等待着下一次出击的时机。 “总而言之,东瀛鬼子亡我之心不死” 第329章 前线战事总结 接下来让我们把目光转向南方首府。 与那充满失败和恐慌气息的东瀛国内相比,作为南方机关的首府柳城,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深冬时节,柳城宽阔的街道两旁,高大的绿化树整齐的耸立的道路两旁,沐浴在南方依旧温暖的阳光下。 街道上车流不停穿梭,有喷着黑烟的军用卡车,也有新下线的民用轿车,但是更多的是公共交通和大路两旁那骑着自行车的市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匆忙而又充满希望的神情。 工业区的街边,工厂烟囱林立,不止是柳城,整个南方的工厂几乎都在全力运转,昭示着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南方控制区散发出的蓬勃生机。 柳城路边的宣传栏上偶尔可见的宣传画,和小鬼子国内那激昂的战争动员截然不同,柳城内的宣传画更多的是“建设新家园”、“科技兴邦”的主题。 就连空气中都到处弥漫着机油、灰尘和一种昂扬向上的奋斗气息,与小鬼子国内那令人窒息的绝望形成了鲜明对比。 城市中心,戒备森严的军务楼和政务楼双子星矗立在那,作为南方军政两界的大脑和神经中枢在柳城中显得尤为神秘。 在军务楼中,一层极其宽敞的总参谋部作战室内,灯火通明。 窗外,是柳城欣欣向荣的城市天际线,室内,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几乎占据了一个房间中央区域的巨型沙盘。 沙盘制作精良,山川河流,城市港口就和真的似的,此刻,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两个焦点区域——台岛与高丽。 代表南方军的红色箭头和旗帜,在这两个区域呈现出强劲的攻势和已经拿下的广阔的占领区,而代表小鬼子的蓝色标记,则被压缩在几处狭小的地点中。 此时南方统帅陆绍远,正静静地站立在沙盘前。 他的目光聚焦在沙盘上那复杂的敌我态势上,一旁南方军总参谋长,李岩上将,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大步走了过来。 “少帅。”李岩站在了陆绍远的身旁,声音洪亮的说道。 陆绍远转过身子,点了点头,随后又转向沙盘上,目光又停留在沙盘上的台岛区域:“李总长,现在前线的情况如何?” 李岩打开文件夹,里面是整理好的前线最新战报和参谋部的分析摘要,他语速平稳的开始汇报: “少帅,台岛方面,战事推进极其顺利,远超我们战前最乐观的预估。”他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指向沙盘上台岛西海岸的两处登陆点。 “我东西两路登陆大军,均已成功建立并巩固了滩头阵地,目前,东西对进的钳形攻势已经完全形成,并且正在快速向整个台岛的行政中心台北城压缩。” 指挥棒沿着蓝色的箭头向台岛内陆移动:“我军登陆部队士气十分高昂,利用自身精良的装备和在有效的海空火力支援下,东瀛苦心经营的海岸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 “目前,我们的运输船队,正在海军护航下,源源不断地将后续兵力、重型装备以及各类作战物资运送上岛,截止到今天凌晨,我们在台岛上的地面部队,已经达到了三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以及两个装备了特制灰熊中型坦克的坦克团。”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更重要的是,在我海、陆、空三军的立体化高强度联合打击下,东瀛在台岛的指挥体系已近乎瘫痪,抵抗多是零散无组织的。” “如今,除了北部以台北城为核心的最后一个大型据点外,整个台岛,从最南端的垦丁,到中部的玉山山脉,再到东部的花莲海岸,绝大部分城镇,交通枢纽和战略要地等军事要地,都已落入我方的实际控制之中。” 指挥棒的尖端最终点在了台北城的位置:“而看眼下的整个局势,拿下台北,只是时间问题,我东西两路大军的前锋,已推进至台北城外郊,正在清理外围据点,对城内守军形成了合围之势。” “同时,我海军主力舰艇和潜艇部队,已彻底封锁了台岛周边海域,尤其是北向通往琉球、东瀛本土的航线。” “据侦察和无线电监听得知,如今台北城内的补给奇缺,士气低落,突围无望,固守待援更是痴人说梦,参谋部判断,即便我们不立即发起总攻,台北城也极有可能在短期内,因弹尽粮绝而……不攻自破。” 陆绍远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的目光从台岛移开,转向了沙盘上的另一个焦点——高丽半岛。 李岩的指挥棒也随之移了过去:“高丽战事,同样进展十分顺利,我北方进攻集群,在强大的炮火准备和空中突击准备下,已成功突破东瀛在平壤以南精心设置的第二道防线,战略重镇平壤城,经过一日的激烈巷战,已于昨日傍晚被我军完全攻克。” 指挥棒在平壤的位置重重一点,然后向北移动:“目前,东瀛守军残部已仓皇撤退至鸭绿江以南的第三道,也是最后一道预设防线,他们显然打算依托山地和既设工事,进行拼死挣扎,企图延缓我军的推进速度。” “不过,与台岛情况类似,我南方海军庞大的驱逐舰舰队和潜艇大队,已协同完成了对高丽东西海岸的封锁,半岛鬼子守军的海上补给线已被彻底切断,其困守半岛的部队,军需物资,尤其是燃油、弹药和重型装备的配件,已经断绝。” “除非出现奇迹,否则他们的抵抗意志,会随着库存的消耗而迅速瓦解,我们参谋部认为,只要我们维持住目前的海上封锁强度,高丽半岛的鬼子主力,其命运将与台北城的守军一样,在不久的将来,因后勤崩溃而失去有组织的战斗力。” 整个汇报过程,李岩的语气始终保持着特有的客观和冷静,但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是南方军那无可阻挡的气势和绝对的优势。 陆绍远听完后,思考了一会。 “海军……”陆绍远低声自语,然后抬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深刻的认同和感慨,“李总长,看到没有?海军的重要性,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鬼子失去了制海权,他们在海外的数十万大军,就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补给一断,就算是再精锐的部队,也难逃被困死的下场。” 他拿过指挥棒,点在了沙盘上东瀛本土那狭长的岛屿轮廓:“如果我们拥有足够强大的海军力量,能够将整个东瀛本土也彻底封锁起来…那么他们失去的就不仅仅是在外执行侵略任务部队的的补给线了,而是他那个物资贫乏,绝大部分战略物资依赖外部输入的岛国将会被我们完全封锁。” “一旦被完全封锁,不出三年,不,甚至可能只需要一年,小鬼子国内经济必将崩溃,社会必然动荡,到时候,哪怕我们一兵一卒不登陆,他也得老老实实地坐到谈判桌前来,接受任何条件!” 说到这里,陆绍远轻轻吁了口气,那感慨的意味更加明显:“可惜啊……我们终究是发展的时间太短了,咱们的底子太薄了。” “工业基础,尤其是造船业,虽然这几年来投入巨大,奋起直追,但想要建立起一支庞大的远洋海军,还需要时间,眼前的这两条封锁线,几乎已经是我们现阶段南方海军力量的极限了。” 李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少帅说的是,海军的建设,是百年大计,急不得。不过,以我们目前的发展速度和投入力度,等到时候,建成一支纵横世界各大洋的蓝水海军,绝对不是空谈,此次台岛、高丽战役,既检验了部队,也为我们未来的海军发展,指明了方向。” 就在这时,作战室外先是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是清晰的敲门声。 第330章 要彻底打断鬼子的脊梁 “报告!” “进来。”陆绍远应道。 门被推开,南方外务部副部长廖取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了进来,他先向陆绍远敬礼,然后又对李岩点了点头。 “少帅!总参谋长!”廖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提高,“我刚去您办公室,副官说您在战略室,因为有紧急重要消息,所以我就直接过来找你了。” 陆绍远转过身,眉头微挑:“哦?什么消息让廖部长这么匆忙?” 廖取将手中的文件递上,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振奋:“少帅,李总长,刚刚收到我们潜伏在鬼子首都的情报人员发来的情报,以及通过第三方渠道确认过的绝密信息显示——东瀛米内光正内阁,已于今日傍晚,正式宣布总辞职!”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陆绍远和李岩互相对视了一眼。 李岩下意识地向前一步,追问道:“消息确认了吗?具体原因是什么?” “确认了!经过我们外务部多方交叉验证,确凿无疑!”廖取语气肯定,随即快速解释道。 “直接导火索,是帝国议会今天下午的质询会上,有议员拿到了近乎完整的东瀛陆海军惨败战报,并当场公开发难,揭露了军方和内阁长期隐瞒败绩、欺骗国民的行为,议会当场失控,那些议员发出了反战、倒阁的声音,米内光正眼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被迫宣布内阁总辞职。 他顿了顿,补充了更详细的内幕:“据我们的情报员分析,这背后有宫内势力、部分反战派议员,甚至可能包括某些对现状不满的财阀在推动。” ”因为此时东瀛各大主要城市的街头都出现了游行、而且规模越来越大,这对内阁的倒台也起到了重要的催化作用,可以说米内内阁,是倒在军事惨败和内部政治斗争的双重压力之下。” 陆绍远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上面的电文摘要和情报分析,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他抬起头,看向李岩,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果然……撑不住了。”陆绍远将文件递给李岩。“一支军队的失败,或许还能归咎于指挥失误、装备差距。但一个政府的倒台,尤其是战时内阁的倒台,意味着其国家战争机器的核心已经出现了无法弥合的裂痕,国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李岩仔细看着文件,说道:“米内内阁倒台,东瀛国内主和派势力必然抬头,接下来,他们很可能要寻求……媾和了。” “媾和?”陆绍远笑了一声,走到窗前,俯瞰着这座生机勃勃的城市,“他们想打就打,想和就和?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他转过身看向廖取和李岩:“廖部长,你们外务部要密切关注东京后续的组阁情况,分析新内阁的政治倾向和核心人物背景,尤其是那个在议会上发难的议员,近卫文糜是吧?根据情报看来他是贵族出身,政治能量不小,他的动向,要重点盯防。” “是,少帅!我们已经在做了。”廖取立刻回答。 陆绍远又对李岩说道:“李总长,参谋部这边,作战计划不变,甚至要加快!台岛和高丽,必须尽快全境拿下,造成既定事实!我们要在可能的和谈开始之前,占据最有利的战略位置,手里握着最多的筹码。“ ”另外,告诉前线的将士们,敌人内部已经乱了阵脚,正是我们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的最好时机!不要给任何敌人喘息的机会!” “明白!”李岩挺直身躯。“我立刻下达指令,督促各部加快进攻节奏,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彻底解决台岛和高丽战事!” “很好。”陆绍远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仿佛已看到了那个正在陷入混乱和挣扎的岛国,“东瀛这头野兽,已经被我们打断了脊梁,现在连内部也开始了撕裂。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要的,不仅仅是他们暂时的屈服,而是要彻底打断其军国主义的根基,剥夺其未来再次威胁周边邻国的能力!这场战争,必须有一个彻底的符合我们长远利益的结局。” 第331章 三万吨巨舰下水 处理完总参谋部那一摊子关乎接下来战局走向的事宜后,陆绍远回到了位于军务楼高层的办公室内。 他刚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少帅办公室主任陈安便拿着一份明日的日程安排表,走了进来。 “少帅,明天的行程安排向您汇报一下。”陈安翻开文件夹,语速平稳地念道。 “上午九点,与工业发展委员会的例会,重点讨论北方钢铁产能提升及战后发展的预案,十一点,听取教育部关于南方新建三所技术学院进展的汇报,下午两点,将要视察柳城兵工厂三期的投产情况;下午四点……” 陆绍远靠在椅背上,在闭着眼睛,听着陈安一条条念下去。这些日程十分紧凑,而且十分重要,一条条行程都是关乎军事、经济、教育、等南方发展的方方面面的,从侧面上也体现出一个正处于高速上升期势力的繁忙。 “……晚上七点,大帅让你回家吃晚饭。”陈安念完最后一项,合上了文件夹,“大体就是这样,您看是否需要调整?” 陆绍远睁开眼,摆了摆手:“知道了,就按这个安排吧。” 陈安应了一声:“是”,但是却没有立刻离开,脸上露出一丝显得有些神秘的笑容,他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制作精美的信函,双手递上:“少帅,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邀请,是湛江海军造船厂那边直接发来的。” “哦?”陆绍远接过信函,信封上是湛江造船厂醒目的舰船徽标,他打开抽出内页,目光快速扫过,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那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坐直了。 信函内容十分的简洁但是富有力量:湛江海军造船厂一号船坞,即将举行我“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首舰“津门”号的下水仪式,诚邀少帅莅临,询问少帅什么时间方便前来。 “好!”陆绍远脸上浮现出一道惊喜笑容,他将信函轻轻放在桌面上,“回复造船厂,两天后,我有时间,让他们做好军舰的下水准备,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到场!这个大家伙可是我们海军建设的一个里程碑啊!” 两日后,湛城海军造船厂 湛城港,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吹拂着彩旗。 这座南方最重要的海军造船基地,同样也是南方海军最重要的母港,今日显得格外不同。 码头上,厂区内,到处张灯结彩,洋溢着节日般的气氛,此时的戒备比平日更加森严,一队队海军陆战队士兵神情肃穆,港区内更是岗哨林立。 陆绍远乘坐的车队直接驶入了厂区核心区域。 造船厂厂长叶海鹏,一位皮肤黝黑穿着笔挺海军技术中将礼服的中年人,早已带着厂里主要领导和几位海军高级将领在门口迎候。 “少帅!欢迎莅临我们造船厂指导工作!”叶海鹏上前一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陆绍远回礼,与他用力握了握手:“叶厂长,辛苦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不负重托!”叶海鹏语气坚定,侧过身子引路,“少帅,请,舰船已经准备就绪。” 在叶海鹏等人的陪同下,陆绍远走向庞大的船坞区。 当绕过一排高大的厂房,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时,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陆绍远,也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一声赞叹。 两艘庞然大物,如同两只蛰伏在海湾旁边的钢铁巨兽,静静地卧在并排的两座巨型船坞内,流线型的舰体修长而有威武,其中一艘还尚未涂装的海军表示的军舰在阳光下更是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那高达十几层楼的主舰体,和那庞大的排水量带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正是南方海军最新一代打造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 说是大型巡洋舰,他的大小和主炮的口径就算是比一战时期的战列舰也不遑多让。 “左边这艘,就是今天要下水的首舰,‘津门’号!”叶海鹏指着其中一艘已经涂好海军标志的巨舰,他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右边那艘是二号舰‘泸城’号,目前主体建造也已完成,正在进行最后阶段的设备安装和管线铺设,预计半个月后也能达到下水状态。” 陆绍远仰望着这两艘巨舰。这两万七千多吨的标准排水量,在这个时代,无疑是妥妥的主力舰标准,其庞大的身躯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给他们带来了极大震撼。 就算陆绍远在前世见到过比这艘两万七千吨还大的军舰,但是他对他眼前的这艘军舰的感情完全不一样,这两艘军舰是他完全一手促成的成果,可以说没有陆绍远就没有现在的南方海军,更不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军舰出现。 而且在另一个造船厂内,还有两艘大白鲨和一艘虎鲸在建造当中,进度相差不了多少。 他的目光又投向旁边的港区已经下水了的舾装码头。 只见三艘体型稍小,但同样线条优美、武备强大的轻型巡洋舰正停靠在那里,舰桥上脚手架尚未完全拆除,工人们正在紧张地进行着最后的设备调试和内部装修。 那是已经下水、正处于舾装收尾阶段的“鲨鱼”级巡洋舰,它们也即将加入现役。 整个湛城造船厂,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欣欣向荣的景象,勃勃生机就在眼前。 船坞内巨舰待发,码头上新舰舾装,起重机的吊臂不停摆动,焊接的火花四处飞溅,伴随着各种机械的轰鸣声,共同奏响了一曲南方海军力量蓬勃发展的激昂乐章。 视察过后,接下来就是此次的重头戏了—下水仪式 一号船坞周围,观礼台早已搭建完毕,坐满了来自海军总部、舰队、相关工业部门的代表、立功官兵以及造船厂的优秀员工代表,因为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正在外执行任务,所以他并不能到场,不过南方的媒体记者的相机早已对准了那艘即将拥抱海洋的巨舰,他们会记录下这宝贵的一幕的。 上午十时整,仪式正式开始。 军乐队奏响了雄壮的《南方海军进行曲》。 在激昂的乐曲声中,陆绍远在叶海鹏等人的陪同下,登上了设于船坞前方的仪式的主席台上。 随后陆绍远高声宣布:“我命名你为‘津门’号!愿你乘风破浪,扞卫海疆!下水!” 紧接着,港口上所有舰船都鸣起了汽笛声! “呜!呜!呜!” 同时船坞闸门缓缓开启,海水涌入。 支撑巨舰的船墩被逐一敲掉,巨大的舰体开始微微颤动,随即顺着滑道,伴随着雷鸣般的欢呼声,军乐声,汽笛声,向着大海缓缓滑去。 舰体入水的瞬间,激起巨大的浪花,如同一头钢铁巨兽入海,声势惊人,只见它稳稳地浮在了海面上,随后由几艘拖船簇拥着,缓缓移向预定的舾装码头。 现场掌声雷动,响了很久很久,在场的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艘新舰下水,更象征着南方海军向着深蓝迈出了坚实而关键的一步。 下水仪式结束后,陆绍远站在主 席台上,面向所有参与观礼的人员,发表了简短而有力的讲话,他没有拿讲稿,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码头区。 第332章 去东瀛外海附近海试 陆绍远在台上高声说道: “同胞们!今天,我们在这里,共同见证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激动而自豪的面孔,“我们自己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首舰‘津门’号,正式下水了!”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陆绍远继续说道:“看到这艘威武的巨舰,我想起了我们海军初创时的筚路蓝缕,想起了我们因为缺乏强大海军而承受过的屈辱!但是,今天,我们可以自豪地说,那样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力量:“就在此刻,我们的海军舰队,正在林启文将军的率领下,前出至东瀛所谓的‘内海’门户——澎湖基地!我们的战舰,就在他们的家门口游弋!这一行动,已经在东瀛国内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和震动,加速了他们失败主义情绪的蔓延和内部分裂!” 他顿了顿,让话语的力量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舰队,正像一道钢铁绞索,牢牢地封锁着对马海峡、琉球群岛!彻底切断了鬼子在台岛、在高丽数十万军队的生命补给线!正是因为有了我们海军的浴血奋战和坚决封锁,台岛战事、高丽战事才能如此顺利推进!海军,在此次战争中,居功至伟!” “事实证明,”陆绍远斩钉截铁地强调,“没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就无法保卫我们漫长的海岸线,无法保障我们的海上交通命脉,更无法将我们的力量和意志投送到远海,御敌于国门之外!海军,是移动的国土,是决定大国地位的关键力量!建设一支强大的、现代化的蓝水海军,是我们坚定不移的目标!” 他的讲话,再次被雷鸣般的掌声打断,陆绍远字里行间透露出对海军的期望让所有海军官兵和造船工人都感到无比的振奋和荣耀。 仪式结束后,陆绍远在叶海鹏和几位海军将领的陪同下,乘坐交通艇,登上了刚刚下水、还带着浓厚油漆和钢铁气息的“津门”号。 踏上这艘巨舰宽阔的甲板,感受着脚下坚实的钢铁,陆绍远心情激荡。他仔细查看了前甲板那三座威风凛凛的三联装305毫米主炮塔,又巡视了侧舷密集布置的副炮和高射炮群。 舰桥内,崭新的仪表盘虽然还未完全通电,但已能想象出其运作时的景象。 “叶厂长,”陆绍远抚摸着冰冷的炮管,突然回头问道,“这艘船,现在能直接开动吗?上面的主炮,能打响吗?” 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意料。 叶海鹏与身旁的海军装备部长交换了一下眼色,谨慎地回答道:“报告少帅!‘津门’号主体建造和核心动力系统已经全部完工,经过初步测试,锅炉和轮机运转正常,具备基本的航行能力。” “主炮机械部分安装完毕,但火控系统和部分辅助设备还在调试,如果……如果只是进行简单的航行和象征性射击,理论上……可以。” 陆绍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嘴角微扬,下达了一个让所有人为之一震的命令: “可以?那就好!” 他环视众人,语气不容置疑:“既然能走能打,那舾装和测试,就不要完全窝在家里了,给我直接开到台岛周围,东瀛外海去进行海试!” “啊?”几位将领和叶厂长都吃了一惊。 陆绍远的目光投向东方:“他们现在还有什么能力威胁到我们的新锐战舰?他们的海军主力早已灰飞烟灭,残存的几艘老船敢出来吗?他们的飞机还能突破我们的空中掩护吗?” 他转过身,看着这门崭新的巨炮,声音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和威慑意图:“就把东瀛外海,当作我们新舰的试航场!让我们的‘大白鲨’,去敌人的家门口,展示一下它锋利的牙齿!也让东瀛首都那些还在做着顽抗梦的人,亲眼看看,什么是绝对的实力差距!这对他们即将可能到来的谈判,也是一个最直接的‘提醒’。” 这个决定大胆而霸气,充满了对自身实力的绝对信心和对敌人的极度蔑视。 南方海军将领们在最初的惊讶过后,眼中纷纷燃起兴奋的火焰,这才是大国海军应有的气魄! “是!少帅!我们立刻组织精干人员,制定海试计划,确保万无一失!”海军将领立刻领命。 离开“津门”号,陆绍远意犹未尽,在叶海鹏的引导下,又来到了不远处一座规模更加宏大的封闭式船坞。 透过船坞上方观察廊的玻璃,可以看到船坞内,一个更加庞大的舰体正在紧张的施工中,它的甲板异常宽阔,虽然还没有铺设飞行甲板,但那独特的舰岛雏形和巨大的内部空间,已经昭示了它未来的身份——航空母舰! “少帅,这就是我们的‘虎鲸’级航空母舰首舰。”叶海鹏介绍道,语气中带着无比的郑重。 “目前整体建造进度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二!主体结构全部完成,动力系统安装完毕,舰岛结构也已合拢,正在进行内部舱室划分、管线敷设以及最重要的飞行甲板焊接和装甲铺设工作,预计再有三到四个月,就能达到下水条件!” 陆绍远凝视着那在无数灯火照耀下、如同钢铁城堡般的庞然大物,心中豪情激荡,巡洋舰是海上的利剑,而航母,才是未来海洋的真正霸主!有了它,南方海军的打击半径和作战方式将发生质的飞跃。 “好!抓紧时间,保证质量!我们需要它尽快形成战斗力!未来的大洋,需要它去征服!” 离开造船厂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回望那片灯火通明的厂区,陆绍远心中充满对未来的期望。 第333章 津门舰报到 陆绍远提出的海试计划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做着准备。 仅用两天时间,津门号即将启航! 清晨的湛城港,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海面在朝阳的照射下就好像铺着一层流动的银沙。 码头上,一大群人站在那里,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港湾中央那个庞然大物身上——刚刚下水仅两天的“津门”号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 此时的它正静静地停靠在深水码头上,它那接近三万吨的庞大身躯,在朝阳的照耀下,投射出巨大而又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码头旁的吊机、仓库乃至旁边停泊着的两艘护航的驱逐舰都衬得好像玩具一样。 流线型的舰体泛着新式战舰特有的灰蓝色,巍峨的舰桥就如同用钢铁铸造而成的山峰,最引人注目的,是舰上那三座三联装、口径达到305毫米的巨炮主炮塔,它们指向天空,仿佛随时准备撕裂一切敌人。 津门舰的舰长吴康少将,此时正身姿笔挺地站在舰桥指挥室内,双手微微扶那崭新的金属栏杆,他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他的脸被海风磨砺得棱角分明,黝黑,眼神十分锐利。 就在几天前,他还是“鲨鱼”级巡洋舰的舰长,不过几天之后,就执掌了这艘南方海军史上最强大的战舰,激动、自豪,还有那沉甸甸的责任感,不断的在他心中浮现。 想到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挑战,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边咸腥味的空气,目光看向甲板上正在紧张进行最后启航准备的官兵们,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出航,并非简单的试航。 “报告舰长,两艘‘鳄鱼’级驱逐舰已就位,分别位于我舰左右舷前方。” “报告舰长,主机预热完毕,随时可以启动。” “报告舰长,通讯系统自检完毕,状态良好。” “报告舰长,全舰检查完毕,满足启航条件。” 一道道清晰有力的报告声在指挥室内回荡,吴康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波涛,沉声下令:“解缆,起锚吗,各部门保持警戒,按预定航线,出港!” “解缆!” “主机慢车!” “舵效良好!” 命令通过传声筒迅速传递到舰艇的各个角落,粗重的缆绳被收回,巨大的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搅动着港内的海水。 津门号庞大的舰身微微一震,在拖船的辅助下,“津门”号这个庞然大物,开始以一种与其体型不相称的灵活,缓缓调转舰艏,在两艘体型小得多、但同样矫健的“鳄鱼”级驱逐舰一左一右的护卫下,驶离码头,劈开平静的海面,向着港外广阔的海洋驶去。 码头上,少量的地勤人员和港口守军自发地列队,向这艘承载着南方海军骄傲与希望的巨舰行以庄严的军礼,吴康站在舰桥上,回以军礼,心中泛起万丈豪情,他知道,这艘巨舰的首次航行,第一个目标就直指那个负隅顽抗的小岛上小鬼子最后堡垒——台北城。 就在津门号在无尽的大海上劈波斩浪,奔赴台岛北部海域的同时,台岛地面的战事已进入最后的高潮。 南方军陆军第10师、第14师、第15师,就好像三把锋利的尖刀,从不同方向朝着小鬼子在台岛的最后一个重镇——台北,迅猛穿插、合围。 枪炮声在整个台北外围地区日夜不息,东瀛守军的防线在南方军强大的装甲突击和精准的炮火支援下,不断瓦解、后退。 在台岛北部预定的汇合海域,南方海军主力舰队正在缓慢的航行待命,南方海军原来的旗舰,“广城”号巡洋舰的舰桥上,舰队司令林启文中将举着望远镜,不时眺望着远方的海平线。 “司令,津门号预计十分钟后抵达预定位置。”参谋轻声报告。 林启文放下望远镜,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嗯”了一声。他亲身参与过“大白鲨”级的建造和改进工作,在船坞里也多次见过它未完工时的样子,但那种静态的震撼,与在浩瀚大海上亲眼目睹其破浪而来的动态压迫感,是完全不同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在视野尽头的海天相接处,一个模糊的黑点开始出现,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 “来了!”了望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快,津门号那极具辨识度的巨大舰影清晰地出现在所有海军官兵的眼前,从不远处看起来,它不像是一艘船,更像是一座移动的充满工业力量感的钢铁山脉。 此时的它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朝着舰队方向驶来,阳光照射在它巨大的炮管和光滑的甲板上,反射耀眼的光芒,随着距离拉近,其庞大的体型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越发强烈,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其存在而变得凝重。 “我的老天爷……这,这也太大了吧……”广城号甲板上,一名年轻的水兵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身旁的老兵虽然强自镇定,但紧握着栏杆、发白的手指关节,暴露了他内心的震撼。 “真他娘的是个大家伙……”广城号舰长杨胜宇少将不知何时走到了林启文身边,他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那艘仿佛来自未来的巨舰,语气复杂,带着难以掩饰的羡慕,甚至是一丝“嫉妒”,“吴康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这么好的船,怎么就让他给捞着了!” 随后他又无奈的说道:”咱广城舰才当了几天的旗舰啊,这就易主了。“ 林启文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依旧望着津门号,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胜宇,眼光放长远点,少帅的魄力和雄心,你还不知道吗?这‘津门’号,只是开始,我们南方海军的序列里,未来只会出现越来越多这样的巨舰,甚至比它更大、更强!” 他顿了顿,语气充满感慨:“看到它,我才真正明白,我们为之奋斗的,是一个怎样强大的未来,旧时代的海战规则,该由我们来重新书写了。”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吴康清晰而沉稳的声音:“南方海军司令部,津门号已抵达预定汇合海域,请求加入编队,并接受下一步指令!” 林启文拿起通讯器,声音洪亮有力:“津门号,我是林启文,欢迎入列!现命令你舰,作为本舰队火力支援核心,立即前出至台北淡水河口外海预定阵位,按计划执行实验任务!” “请你舰放心,台北外海岸防炮阵地已经全部变成废墟,东瀛守军此时已经没有威胁到你舰安全的能力了。” “津门号明白!” 第334章 台岛全境收复 淡水河口 东瀛守备司令部地下掩体内,到处充斥着忧愁的气氛。 司令官,鬼子陆军中将中村孝一,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桌上那张已经千疮百孔的防御地图。 外面的炮声越来越近,南方军陆军三个师的围攻,如同不断收紧的绳子,让他几乎窒息,援军?早已是奢望了,昨日从本土传来的消息更是令人绝望,内阁总辞职,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求援电报……他们,已经被彻底放弃了。 “将军!不好了!海……海上!”一名参谋连滚爬爬地冲进指挥部,脸上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 “海上出现了一艘从来没见过的大家伙,和小山一样。” 中村和指挥部里所有军官的心都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每个人,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出掩体,来到还能观察外海的一处了望点。 然后,他们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景象。 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灰色舰影,正以一种君临天下的无敌姿态,正在缓缓驶近。 它那高耸的舰桥,那粗长得好像一根巨树一样的炮管,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在这艘巨舰身旁,他们熟悉的南方海军那些巡洋舰和驱逐舰,但是在此刻在那艘大家伙的衬托下显得如此“娇小”。 “那……那是什么怪物?!”一名少佐失声叫道,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是战舰……支那人的新式战舰……”中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无尽的苦涩和绝望。 他虽然无法确切知道这艘巨舰的具体参数,但那庞大的体型和恐怖的主炮,正在无声地宣告着一种绝对的力量差距,在这种力量面前,他手下那些依靠沙包、铁丝网和少量老旧火炮在废墟上构筑的岸防工事,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就在所有小鬼子官兵被这海上突然出现的钢铁巨兽吓得惊慌失措的时候,津门号庞大的舰身开始缓缓转向,将那三座巨大的主炮塔,稳稳地对准了台北早已经是废墟的海岸方向。 “目标,海岸东瀛守军预设防御工事区域,A1至A3区。” “炮弹装填,高爆弹。” “射击诸元设定完毕。” “一号、二号、三号炮塔,齐射准备!” 津门号舰桥内,吴康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透过高性能的光学观测设备,清晰地看到了海岸线上那些建立在被南方军第一波舰炮轰炸过已经是废墟一般的工事。 “开火!” 随着他一声令下,津门号巨大的舰身猛地一震! 九门巨炮同时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火焰和浓烟,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晴空炸响的惊雷,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炮弹撕裂空气,发出了就好像火车呼啸一样的沉闷的尖啸,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预定的目标区域猛扑过去。 下一秒,台北海岸线东瀛守军防御阵地上,腾起了九朵巨混合着火焰,浓烟和泥土的烟火!这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整个大地剧烈颤抖,就和发生了强烈的地震一样一样的。 巨大的冲击波将原本就散落的混凝土块像积木一样掀飞、铁丝网、沙包、乃至鬼子士兵的残肢断臂,全都被高高抛向天空,然后又如同下雨般落下。 仅仅一轮齐射,一大片建立在废墟之上的海岸防御工事就被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留下数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弹坑。 “八……八嘎……”没有被直接攻击到的岸上小鬼子士兵们,有的被震得耳鼻流血,瘫软在地;有的则目光呆滞,望着那片瞬间化为焦土的阵地,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绝对的恐惧,瞬间浸透了每一个幸存小鬼子心中。 津门号的炮击,成为了压垮小鬼子抵抗意志的最后一根,也是最沉重的一根稻草。 南方军第14师指挥部,师长黎名飞少将正站在前沿观察所内,他举着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津门号那晴空霹雳般的齐射,以及小鬼子阵地上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即便是他,也被这艘巨舰展现出的毁灭性力量所震撼。 “好!打得好!”黎名飞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命令各团,加强攻势!配合海军兄弟的火力,给老子狠狠地打!另外,通知前线部队,用扩音器向鬼子喊话,告诉他们,立即投降!他们的海军已经完了,本土也快完了,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黎名飞的指挥十分的果断。南方军地面部队的进攻骤然加强,精准的炮火覆盖与步兵的迅猛突击紧密结合,同时,阵地上响起了用日语喊出的劝降声。 天空中,南方军的战机也更加频繁地掠过,投下炸弹和传单。 海上有无可匹敌的巨舰封锁和炮击,空中有绝对的制空权,陆上有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数个进攻部队如同铁壁合围一般……绝望的感觉好像瘟疫般在残存的小鬼子中蔓延。 中村孝一的指挥部内,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念头也被彻底粉碎。 他眼神空洞,缓缓摘下了自己的中将军衔领章,又解下了象征着武士精神的佩刀。 “诸位,”他的声音嘶哑,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帝国……已经无力回天了,我们……也被抛弃了,为了……为了不让更多的士兵无谓地玉碎……我命令……停止抵抗……向支那军……投降。” 说完,他对着东方——东瀛本土的方向,缓缓跪坐下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然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将军!”几名亲信军官惊呼着想要上前阻止。 但中村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万念俱灰的平静。“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最后的体面。”话音未落,他毅然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右侧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一声沉闷的枪响,结束了这位帝国陆军中将的生命。 当中村孝一自杀的消息传开,以及司令部下达的投降命令最终抵达各处残兵阵地时,小鬼子的抵抗彻底瓦解了,白色的旗帜,开始在各个阵地上,刚开始零零星星,随后就成片成片地举了起来。 超过六千名小鬼子,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丢下武器,高举双手,走出了他们赖以藏身的工事和废墟,向迎面而来的南方军士兵投降。 黎名飞在警卫的簇拥下,登上了原本属于东瀛的司令部所在的高地,他俯瞰着山下如同长龙般的俘虏队伍,又望向远处海面上那艘如同定海神针般的津门号巨舰,心中充满了胜利的豪情。 “给少帅,给海军司令部发报!”黎名飞声音洪亮,带着胜利者的昂扬,“我部已于今日午时,在海军兄弟,特别是津门号巨舰的有力支援下,攻克台北,东瀛守将中村孝一中将自杀,其余守军六千余人已全部投降!台岛全境,光复!” 浩瀚的海面上,津门号庞大的身躯开始转向,朝着此次海试的最后一个地方行驶而去—东瀛本土外海。 而那些俘虏,将会被带到需要他们的地方,比如正在修筑进藏天路的工地,不断开采的矿场,他们也将用自己的余生来偿还侵略造成的后果。 第335章 希特勒电锯抵达前线 让我们将目光转向高丽前线。 南方军高丽战线总指挥部 这个指挥部设在东新城内的一处半地下化的坚固掩体内,此时室外寒风呼啸,掩体内却因电台的嗡鸣、电话的铃声和人员走动而显得有些闷热。 指挥部内的墙壁上悬挂的大幅高丽半岛军事地图,清晰地标示着敌我态势,数条粗壮的红色箭头,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刺向半岛南端最后一片被蓝色覆盖的区域。 总指挥廖弗,中将,正端着一杯浓茶,站在地图前,因为在经常视察前线部队,他身上的军装沾着些许尘土,但依旧笔挺,透露着前线指挥官特有的干练。 他的副官,一位年轻的少校,正拿着刚刚译出的电文,语速极快地汇报着最新战果: “总指挥,捷报!我第63师与第57师密切配合,在安州-德川一线成功完成合围,经五个小时的激战,已将被围之敌东瀛第三十师团主力全部歼灭!初步统计,此战毙伤敌军约一万一千人,俘虏两千余,敌军中将师团长吉田明彦……” 副官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他在指挥部被攻破后,乘坐车辆仓皇南逃,因道路湿滑,司机操控不当,车辆在七号公路拐弯处冲出护栏,坠入深谷……确认已摔死。” 廖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将口中的茶水都险些喷了出来,他摇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哈哈,这老鬼子……好歹也是个中将,没死在战场上,倒落得个车祸身亡,狗屁武士道精神,真是……够憋屈的。” 他收敛笑容,用手指敲了敲地图上安州和德川的位置:“继续说。” “是!”副官也笑了笑,继续汇报,“十个小时前,前线再次传来确切消息,我第57师主力已完全攻克安州城,守城之敌一个旅团自旅团长以下,大部被歼,少数溃散。“ ”同时,我第63师亦成功攻破德川城,全歼城内一个旅团守军。至此,小鬼子赖以支撑的第二道防线,其东西两翼重镇安州、德川,已全部被我军攻克!” 副官的手指在地图上向北移动,点在了平壤的位置:“而在此之前,执行前出穿插作战任务的第58师,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插敌军第二道防线核心——平壤城,因为我们的行动速度十分快,小鬼子猝不及防,抵抗仅持续不到三个小时,小鬼子防御重镇平壤城就被我军攻占了!现在可以正式确认,东瀛守军精心构筑的第二道防线,已彻底土崩瓦解!” 他的手指再次南下,划过三道的红色箭头,直指半岛最南端的釜城地区:“目前,我第57、63、58三个主力师,已呈三把利刃之势,兵锋直指东瀛最后集结的第三道,也是最后一道防线。小鬼子残部在其指挥官清水建介的带领下,收缩至以昌源、釜城等少数城镇为核心的狭小区域内,准备负隅顽抗。” 廖弗走到地图前,看着那片被压缩到极致的蓝色区域,特别是标注着“釜城”的海滨城镇,冷笑道:“清水建介?战前被他们国内吹嘘成什么‘名将之花’那个?” “对的,总指挥,他就是被东瀛国内称作是名将之花的清水建介。” “哼!我看是徒有其名!仗打成这样,还有什么脸面称名将?他现在手里还能动弹的部队,满打满算不到两万人了,现在守着个釜城,那里早就被咱们海军的弟兄们围得像铁桶一般,他这次是插翅难逃!” 廖弗的话字里行间无不充满着对所谓“名将”的不屑,因为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任何战术诡计和名将光环都显得苍白无力 副官补充道:“58师的前沿侦察部队报告,其先头团已推进至昌源城外围,初步建立了攻击出发阵地,昌源是小鬼子第三道防线的门户城镇,拿下它,釜城就彻底暴露在我军兵锋之下。” 廖弗满意地点点头:“嗯,少帅昨日已有明确命令,东瀛国内局势剧变,其内阁倒台,前线小鬼子守备部队军心已乱,让我们抓住时机,加快进攻步伐,争取以最快速度解决高丽战事,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正想下达进一步指令,掩体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后面是卫兵的报告声。 随后一名通讯参谋兴奋地跑了进来:“报告总指挥!从柳城飞来的十架‘鲲鹏’运输机,已在我前线野战机场安全降落!他们运来了军械所加急送来的最新制造出来的一批武器,说是少帅亲自吩咐,送到前线进行实战检验的!” “哦?”廖弗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期待。少帅亲自过问并送来的武器,必定非同小可。 但是他还是得先安排好接下来的指令:”命令前线部队,按照原计划加大进攻强度,不要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 说完,他立即对一旁的副官说道:“走,去看看!”带上几名主要参谋和警卫,乘车赶往不远处的野战机场。 机场上,十架庞大的“鲲鹏”式运输机已经停在了卸货区,地勤人员正在忙碌地卸下一个个印有“特急”、“军械”字样的坚固木箱。 随着这批装备前来的军械部门的技术军官早已等候在一旁,见到廖弗,立刻迎了上来,敬礼后,指着打开的几个木箱介绍道: “总指挥,这就是第一批试生产的新枪,按照少帅的命名,主要有三种型号。” 他拿起一支线条流畅、带有较长枪管和光学瞄准镜的步枪:“这是pV-2型精确步枪,设计的目的就是用来替换部队目前还在使用的毛瑟98k改装的精确步枪。” 他拿起来左右倒腾了一下,继续说道:“它使用30发弹匣供弹,有效射程标称六百米,采用导气式原理,半自动射击模式,最重要的是,它和我们现役的p3自动步枪发射同一种步枪弹,后勤压力小。” 廖弗接过pV-2,入手感觉比加装了瞄准镜的毛瑟要轻便一些,做工极其精良,他拉动枪机,动作顺滑,通过高倍率的瞄准镜看去,远处的景物清晰异常。 “好东西啊!这可比咱们现在用的九八k强得多。”廖弗赞了一句就放下pV-2,他目光看见了旁边一支造型奇特、明显短小精悍许多的枪支。 看见廖弗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武器,技术军官立即起另一支造型更加奇特带有明显冲锋枪特征的武器,但是这把枪的尺寸和枪管长度又介于步枪和冲锋枪之间。 “这是StG-5突击步枪,是世界上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突击步枪!它使用步枪弹,30发弯弹匣供弹,可以选择半自动或全自动射击模式,它的火力持续性远超p3自动步枪,但后坐力更小,重量也更轻,更加便于士兵携带和操控,非常适合中近距离的突击作战。” 廖弗拿起这支StG-5(StG44改进型),掂量了一下,确实比笨重的p3轻便不少,握持感也更舒适,设计理念非常超前。他虽然不是武器专家,但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立刻意识到这种兼具步枪威力和冲锋枪火力密度的新概念武器的巨大潜力。 最后,技术军官指向一挺造型紧凑、枪管外套有带散热孔套筒的机枪:“这是mG-42通用机枪,同样是全新设计,它最大的特点是极高的射速,理论射速超过每分钟1200发,声音独特,如同撕麻布一样,能给敌人极大的心理震慑,而且它既可以作为班组轻机枪使用,也可以快速更换枪管和加装三脚架,能够作为营连级的重机枪火力支柱,非常灵活。” 廖弗看着这挺后世鼎鼎大名的“希特勒的电锯”,即使以他老辣的眼光,也能感受到其设计上追求极致火力的侵略性。 “数量有多少?”廖弗问道。 “这是我们兵工厂首批试生产,StG-5突击步枪1000支,pV-2精确步枪200支,mG-42通用机枪100挺,以及配套的弹药若干,全部在这里了。”技术军官回答道。 “好!好!好!”廖弗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满是兴奋与震撼,“少帅真是……总能给我们带来惊喜!这些家伙,看着就带劲!走,找个地方,试试它们的成色!” 第336章 威力猛到没朋友的新武器 野战机场附近的一处空地很快就被清空了,被当作临时靶场,廖弗带着一众好奇的前线军官,亲自观摩试射。 首先对比的是精确步枪。一名优秀的狙击手使用现有的毛瑟98k精确步枪和新的pV-2精确步枪,分别对600米外的钢板靶进行射击。 毛瑟98k精度不错,但每打一枪都需要手动退壳、上膛,射速较慢。 而pV-2在半自动模式下,扣一次扳机打一发,省去了拉枪机的动作,射手可以更快地瞄准下一个目标或者进行补射,在连续射击中,pV-2的优势非常明显,射击速度几乎是毛瑟98k的三倍以上,且精度毫不逊色,甚至因为自动原理抵消了部分后坐力,连发射击时的恢复瞄准更快,这看得在场的军官们连连点头。 廖弗通过望远镜看着靶子上密集的弹孔,十分的满意。 接着是重头戏,StG-5突击步枪与现役的p3自动步枪(bAR1918)的对比。 一名强壮的老兵端起p3,对着200米外的半身靶进行短点射。 “咚!咚!咚!” p3的后坐力不小,连发时枪口跳动明显,较难控制。 然后他换上了StG-5,调整到全自动模式,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一阵清脆密集、节奏极快的枪声响起,远处的靶子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 StG-5的后坐力明显柔和,枪口上跳轻微,即便是全自动扫射,弹着点也相对集中,切换到半自动模式,射击精度更是远超p3。 “我的乖乖……这火力!”一位步兵团长瞪大了眼睛,“这要是近战、巷战,拿着这玩意,鬼子更是没得打了!” 看到这里廖弗更是亲自打了一个弹匣,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后坐力和密集的弹幕,由衷赞叹道:“这StG-5,近战突击绝对是利器!”。 最后测试的是mG-42机枪。 当射手扣下扳机的那一刻,所有在场的人都被震撼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哒哒哒”或“咚咚咚”,而是一种极其尖锐,高速、有点像电锯嘶鸣但是又像是撕扯厚重油布般的“嗤嗤嗤嗤”声! 射速快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子弹,只能看到一条炽热的火舌从枪口喷出,远处的土木靶位在短短两三秒钟内就被彻底打得粉碎! 整个靶场一片寂静,只剩下那恐怖的“撕布”声在回荡,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硝烟味。 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他娘的是机枪?这简直是远古神器啊!” “鬼子要是听到这声音,估计魂都吓没了!” “这……这简直是收割机!”廖弗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用在战场上,鬼子一个冲锋就得倒下一大片!” 随后他转过身来对着那些军官说道:”看到了吗?这才是未来陆军该有的家伙!少帅给咱的,果然全都是宝贝!” 他立刻对作战参谋下达命令:“立刻将这第一批新式武器,全部配发给第58师!告诉他们,老子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用这批新枪,给老子狠狠地打!就以昌源城为试刀石,让鬼子也尝尝我们新家伙的厉害!我要在两天内,看到昌源城头插上我们的旗帜!” “但是要告诉他,我要看到用新武器的效果,也要听到使用报告。” “是!总指挥!”参谋大声领命,立刻转身去传达指令。 第337章 拿新武器打鬼子,先试试水 昌源前线,第58师师部。 师长赵扬少将看着军械官送来的清单,以及摆放在师部会议室长桌上的几件样品,黝黑粗犷的脸上难掩兴奋与好奇。 pV-2精确步枪流线型的枪身,StG-5突击步枪那颠覆传统的设计,以及mG-42通用机枪那透着狰狞气息的散热套筒,无不显示着这些武器与南方军现役装备的巨大差异。 “少帅送来的及时雨啊!”赵扬拿起一支StG-5式突击步枪,眼中精光闪烁。 一旁的参谋长说道:“廖总指挥命令,这批家伙优先配发给主攻部队进行实战检验,因为我们师的任务是拿下昌源门户石揭镇,正好用这些新武器让这些小鬼子尝尝鲜!” 赵炀听后当即下令:“通知345团赵劲松,这批武器,除师部留作研究和培训的少数样品外,其余全部送往他们团!告诉他们,345团是我们师的尖兵,更是此次攻破昌源的利剑!让他们一定要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参谋临走时,他还特地交代道:”别忘了让技术员跟着去,让他们在战前务必让战士们掌握基本操作!我要他们在石揭镇,打出我们58师的威风,也打出这些新家伙的威名!” 石揭镇外围,345团阵地。 师部配发下来的那批新式武器,在团部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团长赵劲松是个务实的老兵痞,他并没有搞平均主义,而是果断将大部分新枪集中配发给了承担主攻任务的一营,只留了几支在团部研究。 因为他知道,好东西要聚在一起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而他留下的几支枪就有他的私心了,毕竟谁不喜欢这些新家伙呢,连他也一样。 随后,满载着新武器的十几辆卡车被运往一营驻地。 一营的战士们围着这几箱“宝贝”,既好奇又兴奋。 几个从军械所临时抽调来的技术员,正抓紧时间给挑选出来的骨干分子进行紧急培训。 刚才在团部就学过这些武器的使用方法的一营长老刀(因为脸上有道疤而得名)也在和那些技术员一起对士兵进行着讲解。 “嚯!营长,这啥枪?看着像咱们用的m2冲锋枪,可这枪管又长了点?” “这叫StG-5,突击步枪!看好了,这是保险,这是单发,这是连发!30发弹匣,换起来快!记住,连发时短点射,控制节奏,别他妈一扣到底!” “这精确步枪……咋不用拉大栓啊?”一位士兵好奇的问道。 “这是pV-2,精确步枪,带镜子的!专打鬼子军官和机枪手!半自动,不用拉大栓,打得快又准!都小心点,这镜子金贵得很!” “这机枪……这散热孔,看着就吓人!” “没错,最带劲的是这个,mG-42!通用机枪!听这声音——”技术员拿起空枪,快速模拟了一下拉枪栓的动作,“开火起来跟撕布一样,射速极快!用弹链供弹,能当轻机枪也能当重机枪使!压制的神器!但是重点要记住两点:一是射速极快,扣扳机要点射,别一扣到底!二是枪管容易过热,备用枪管在这里,更换要快!” 一连的连长摸着那挺mG-42冰凉的枪身,咧开嘴笑了:“妈的,听着就过瘾!有了这玩意,看小鬼子的歪把子还怎么嘚瑟!” 老兵们悟性高,很快掌握了要领。 在学习的过程中,还专门的试射了一番,尤其是那挺mG-42,那恐怖的射速在试射时就让所有人心头一凛,而StG-5的连发可控性,更是让习惯了p3自动步枪沉重后坐力的战士们感到惊喜。 与此同时,相邻阵地的二营士兵们也听到了动静,好奇地张望。 “一营那帮小子搞什么名堂?领新家伙了?” “听那动静,不像咱们的p3啊,更脆生。” “还有那机枪声,跟撕布似的,真他娘瘆人!” 二营营长王强也眯着眼看着一营方向,嘀咕道:“老刀这老小子,又捞着好事了,看来明天打石揭,主力还是他们一营。” 紧张的临战训练持续了大半天,因为时间不等人,总指挥部的总攻命令已经下达了。 “天明,即刻发起全线进攻!” 第338章 高丽战事结束 翌日清晨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就在石揭镇的东瀛阵地上空响起,虽然他们几乎已没有飞机可派了,紧接着,空中首先传来了沉闷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到近。 几分钟之后南方军的“毕方”轰炸机群如同一群迁徙的候鸟一般压向石揭镇,随后重磅炸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落下,那个小镇内顿时发生了地动山摇,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剧烈的爆炸声连绵不断,仿佛南方军轰炸的目的是要将整个小镇从地图上抹除。 紧接着,58师的师属炮兵团装备的150毫米重炮开始发出怒吼,密集的炮弹就如同犁地一般,对轰炸有遗漏的区域和已知的东瀛守军坚固火力点进行覆盖式打击。泥土、碎石、不断被抛向空中。 然而,对面的小鬼子显然已经吸取了足够的教训,他们的掩体挖得极深,工事顶部覆盖了厚厚的原木和土层,甚至利用天然岩洞和反斜面阵地规避炮火,尽管南方军的轰炸和炮击场面吓人,但真正被摧毁的核心工事和杀伤的有生力量,比预想的要少。 随后炮火开始向镇内延伸,冲锋号角嘹亮地响起! 三十多辆灰熊坦克和犀牛坦克打头阵率先发起进攻。 “一营!跟我来!跟在坦克后面给我上。” 营长老刀猛地跃出战壕,手中的stg-5突击步枪向前一挥。 一营的战士们如同一群烈马,呐喊着跟在坦克后面向石揭镇外围阵地发起了冲锋,他们全部都备了新式武器。 小鬼子从残破的工事和废墟中探出头,机枪、步枪子弹如同瓢泼大雨般扫了过来,压制着冲锋的路线。 三八大盖那特有的“叭勾、叭勾”声和歪把子机枪略显沉闷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但是都没有给南方军造成什么伤亡,因为这些子弹绝大多数都是打在了南方军那些铁疙瘩坦克身上。 扫清小鬼子的前沿阵地后,面对鬼子挖的交通壕,南方军坦克只能停下在后方提供火力支援了,接下来就要看一营的战士们了。 “火箭筒兵呢,快给老子把那个地堡给我敲掉。”老刀大吼道。 “营长,火箭炮弹药打完了,还没有补充到位,要等会。”一位士兵大声回道。 “他娘的,等到你黄花菜都凉了,机枪!给我先去压制左侧那个地堡!” 老刀一边依托弹坑射击,一边大吼。 一营的重机枪班还在架设m2重机枪,这玩意太重,转移不便,如果是之前用p3自动步枪的话连射就太飘了很难达到压制的效果,就在这时,一个配备了mG-42的三人机枪小组迅速找到了一处半塌的矮墙。 副射手快速架好两脚架,弹药手将弹链理顺,主射手,一个壮硕的汉子,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嗤嗤嗤嗤嗤——!!!” 一种前所未有、极其尖锐刺耳、如同高速撕裂布匹般的恐怖声响,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枪声!mG-42的枪口喷出近半米长的火舌,弹壳就好像一个瀑布一样从抛壳窗倾泻而出,密集的弹雨就好像一条铁鞭,狠狠地抽向小鬼子的地堡射孔和阵地前沿。 地堡射孔周围的砖石被打得火星四溅,碎屑横飞,里面小鬼子的歪把子机枪瞬间就哑火了,任何试图在如此密集弹雨下抬头射击的行为都是自杀。 “我操!这什么动静?” 旁边二营一个拿着p3自动步枪的老兵吓了一跳,差点把扳机搂到底。 “是咱们的新机枪!乖乖,这声音……听着就他妈瘆人!”另一个战士缩在弹坑里,兴奋地喊道。 小鬼子显然也被这陌生而恐怖的机枪声打懵了,火力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好机会!突击组,上!” 尖刀排排长大吼。 几名手持StG-5突击步枪的战士立刻跃起,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向前跃进。 他们遇到零星抵抗时,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匍匐前进或者找掩体对射,而是直接端起StG-5,一个精准的短点射——“哒哒哒!” 废墟后探头射击的小鬼子应声而倒。StG-5的后坐力易于控制,在近距离交火中占尽了便宜。 “这枪真他妈好用!比p3轻巧,火力还猛!” 一个叫小胡南的战士一边换弹匣,一边对旁边的战友喊道。 “是啊!不用老惦记着压枪了!见着鬼子搂火就行!” 在mG-42的强大火力掩护和StG-5的突击清剿下,一营迅速撕开了小鬼子的外围防线,冲入了镇口的废墟地带,这里战斗进入了更加残酷的巷战和逐屋争夺。 在一个十字路口,小鬼子一挺隐藏在半塌楼房二楼的机枪,封锁了前进道路,冲在前面的几个战士被压制在断墙后抬不起头。 这个时候就算是有火箭筒也很难发挥出作用,火箭筒要的地方太大了,一出去容易被重点关注。 “二狗子!看你的了!” 排长喊道。 一个背着pV-2精确步枪的瘦高个士兵,外号“二狗子”,是团里有名的神枪手,他迅速移动到一侧的废墟后,架起pV-2,通过高倍瞄准镜冷静地搜索着。 “找到了……在二楼窗口,沙袋后面,露了半个脑袋……” 二狗子喃喃自语,调整着呼吸。他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pV-2微微后坐。 远处楼房窗口,那挺机枪的射击声戛然而止。 “漂亮!” 旁边的战友赞道。 “这枪真稳,镜子也清楚!”二狗子并没有拉动枪机,只见他动作流畅的就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了,半自动的优势让他无需像以前用毛瑟那样,打一枪就要离开瞄准镜拉枪机,现在的半自动能让他保持了持续的观察和射击节奏。 跟在后面,使用着传统栓动步枪和p3自动步枪的二营士兵,看着一营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急速向前推进,听着那完全不同于己方武器体系的密集“哒哒哒”和恐怖的“嗤嗤嗤”声,既羡慕又好奇。 “一营这帮家伙打的什么枪?动静怎么这么怪?” “听说师里给了新家伙,让他们先试试……” “妈的,你看他们冲得多快!那机枪火力,压得鬼子根本抬不起头!” 新式武器的优势在巷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StG-5的子弹在中距离穿透木制结构和薄墙体后仍有足够杀伤力,而且后坐力小,便于在移动中射击。 mG-42的高射速对试图反冲击或固守点的小鬼子造成了毁灭性的心理和物理打击,pV-2则精准地拔掉了一个又一个难缠的火力点和指挥官。 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石揭镇内的枪声逐渐稀疏下来,一营在后续部队的支援下,彻底肃清了镇内残敌。 五千多小鬼子,大部被歼,少数被俘。345团成功砸开了昌源的门户。 石揭镇的迅速攻克,极大地震撼了昌源城内的守军。 58师主力趁势发动总攻,有了石揭镇的经验,装备了新式武器的345团仍然是一把最尖锐的利刃,StG-5的密集火力和mG-42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撕布声”,成为了压垮小鬼子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面对南方军全新的战术和碾压性的单兵火力优势,小鬼子那所谓的纵深防御和玉碎决心土崩瓦解,昌源城在五个小时后宣告易主。 拿下昌源后,南方军带着大胜的气势,三路大军齐头并进,直扑小鬼子在高丽最后的巢穴——釜山,此时的小鬼子已是惊弓之鸟,士气彻底崩溃。 八小时后,釜山 最先冲入釜山城区的,又是345团一营。 他们几乎是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零星的枪声很快就在StG-5的咆哮和mG-42的嘶鸣中沉寂下去,街道上到处都是丢弃的武器和仓皇逃窜的小鬼子散兵。 在一座挂着太阳旗、曾是东瀛高丽司令部的大型建筑前,一营遇到了最后的,也是象征性的抵抗——几十名小鬼子军官和卫兵的反击,但在数挺mG-42交织出的死亡火网和StG-5的精准点射下,这点抵抗瞬间就被粉碎。 当一营长老刀带着战士们冲进司令部大楼时,只看到小鬼子驻高丽最高指挥官,那位曾被称作“名将之花”的清水建介中将,已经切腹自尽,尸体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凝固着绝望和不甘,他的指挥刀跌落在地,旁边是散落的文件和一地狼藉。 至此,高丽半岛上最后的重镇,陷落。 消息传回前线总指挥部,廖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自豪的笑容。 他立即命令道:“立刻电少帅!高丽战事,已全面结束!我南方军,幸不辱命!” 第339章 惊人的弹药消耗 柳城,军务楼。 冬日的阳光透过办公室那巨大的玻璃窗,将办公室照得明亮而又温暖。 陆绍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拿着一份刚刚由机要秘书送来的电报,电报是来自高丽前线的总指挥廖弗发来的,电报上的内容简洁有力:高丽境内顽敌已彻底肃清,釜山光复。 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波澜,因为这只是他预料之中的结果,他看来一眼,写了几个字:“妥善处理好高丽境内的各种情况。”就随手将电报放在了一旁那叠已经批阅完毕的文件上。 的确,在南方海军封锁台岛和高丽之后这两个地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海陆空主力全部丧失的东瀛鬼子,他的颓势是肉眼可见的。 自从南方军参战之后,他们在军事科技、战术思想、后勤保障乃至士兵士气上就已经全面落后了,他们的失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陆绍远心中想道:从前,我们的前辈在处于绝对劣势,面对装备精良、气焰嚣张的侵略者时,依靠的是钢铁般的意志和血肉之躯去抗衡;如今攻守易形,我们南方军不仅继承了这份不屈的意志,更是拥有了先进的武器和强大的工业支撑,而敌人,在失去了技术优势后,其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上将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脸上还带着战役胜利后的轻松,走了进来。 南方军总参谋部的效率极高。就在高丽捷报传来后不久,关于台岛和高丽两场战役的初步统计报告就已经整理完毕了,形成了一份详尽的报表。 “少帅,高丽和台岛两处战事的初步统计报告已经出来了。”李岩将文件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总参下属的统计处加班加点,数据已经核实过。” 陆绍远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示意他坐下说。“李总长,辛苦了,简单说说吧。” 他翻开报告,映入眼帘的是一串串冰冷而庞大的数字,它们共同勾勒出了一场已经有了现代战争影子的残酷与消耗情况。 李岩也坐下来开始用清晰而平稳地声音开始汇报: “高丽战事方面,我军陆军方面投入包括第57、58、63三个步兵师,第五装甲师,一个独立炮兵师,还有新配属的200辆雷神火箭炮,加上各类后勤、工兵、通讯支援单位,总计兵力十万余人。” “空军方面,投入两个朱雀战斗机大队,120架;三个毕方轰炸机大队,180架;四个鲲鹏运输机大队,240架,主要负责物资补给和空中突击轰炸任务。” “战斗损失情况,”李岩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经历大大小小上百次战斗,我军阵亡将士,共计2739人;重伤3122人,不过我们得到的战果也是斐然的,此役,我军共歼灭东瀛军队六万三千余人,其中确认击毙约四万三千,重伤约两万人(含部分后因伤重死亡),俘虏轻、重伤员共计一万七千人。” “高丽战局的弹药消耗情况,”他翻过一页,念出了一连串令人咋舌的数字,“各型自动步枪、机枪子弹,约九千万发;‘闪电’单兵火箭弹,一万六千发;‘雷神’火箭炮炮弹,八万枚;灰熊、犀牛坦克主炮炮弹,五万六千发;坦克同轴及高射机枪子弹,六百八十万发;150毫米重炮炮弹,十五万发;毕方轰炸机投掷各型航空炸弹,约三十万吨;朱雀战斗机消耗12.7毫米及7.62毫米机炮弹,约一千万发。” “初步核算,仅计算弹药、燃油、食品、药品等消耗品,不包括飞机、坦克、车辆等装备的折旧与维护费用,整个高丽战役,我军总耗资约……六千万元。” 念到这里,连久经沙场看惯了消耗报表的李岩,嘴角也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无疑是一场空前的大胜,以极小的自身代价,歼灭了数倍于己的敌军,光复了整个半岛,但背后支撑这场胜利的,是海量资源的倾泻,是金山银山堆砌出来的火力优势。 陆绍远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思考片刻之后他抬眼看向李岩:“台岛那边呢?” 李岩翻到下一部分:“台岛战事,我军先后投入第10、14、15三个步兵师,一个重炮师,120辆为登陆作战特制的灰熊坦克,总兵力约九万人,空军投入朱雀战斗机三百架,毕方轰炸机两百架,鲲鹏运输机一百五十架。海军方面,绝大部分主力水面舰艇,共计六十余艘参与了封锁与轰炸岸防设施等支援行动。” “损失方面,经历了大大小小几十次战斗,我军阵亡1933人,重伤2130人。歼敌三万人,重伤一万两千三百人,俘虏轻、重伤员一万七千三百人。” “弹药消耗同样巨大:枪弹约七千万发;闪电火箭弹一万发;灰熊坦克炮弹三万六千发;坦克机枪弹四百八十万发;150重炮炮弹十万发;毕方投弹约五十万吨;朱雀战斗机耗弹一千三百万发;各型舰炮炮弹,从127毫米到205毫米,总计约三万发。” “台岛战役总消耗,折算为金额约四千万元。” 听完李岩的汇报,陆绍远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轻轻吁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一个高丽,六千万;一个台岛,四千万,这又是一个亿砸进去了,战前,我们从鬼子那里弄来的三千万美元经费,换算过来,也就六千万元左右,这一下子,就打出去将近两个三千万美元。打仗,果然是吞金巨兽啊……” 李岩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是啊,少帅。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后勤,打的就是国力。如果不是少帅您高瞻远瞩,提前布局,建立了我们自己的重工业体系和能源替代方案,光是这海量的燃油和弹药,就能把我们拖垮,现在这个时代没有雄厚的工业基础和财政支撑,根本无力进行如此高强度、长时间的作战。” 陆绍远听完李岩的称赞没有太大的反应,还调侃道。“现在南方发展成果,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得来的,从来我一个人的功劳,我们都是大功臣,先不说这个了,我只知道,待会咱们的财神爷周幕云看见这个报表又该跳脚咯。” 李岩听完,想到周幕云可能会做出的反应也笑了笑。 “不过,”陆绍远话锋一转眼神都有些严肃了起来:“这笔钱,不会白花。自然会有人,连本带利地给我们‘报销’。”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办公室的墙壁,投向了遥远的东瀛本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的冰冷:“告诉前线,那些鬼子重伤员,救不了、或者需要耗费大量珍贵药品的,就别浪费我们的资源了。至于那些俘虏,轻伤的治好,连同能动的,全部给我组织起来,送去修路、架桥、开矿!让他们用劳动来为我们南方的建设,呈现自己的价值,弥补他们犯下的罪孽。反正,他们国内现在自顾不暇,早就放弃这些海外孤军了。” “明白!”李岩毫不犹豫地应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而且鬼子的残忍大家有目共睹,南方高层没有一个人对东瀛这个国家有任何的好感,而且他知道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一定要优先保障己方将士和本国的利益。 这时,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东亚地图前,目光投向那片狭长的岛国。 “现在,高丽和台岛的战事已经结束,我们海军最大牵制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咱们的海军兵力就能彻底腾出手来了。”他转过身,对李岩命令道,“通知海军司令林启文,舰队回港进行必要休整和补给后,立即派出主力舰队,前出至东瀛本土外海!给我把通往东瀛的主要航道,彻底封锁起来!我要的是一艘商船、一粒米、一滴油都不能流进那个岛国!” 他的声音有着一丝解气的意思:“想想几十年前,东瀛控制了高丽,仗着其强大的联合舰队,以极短的时间吃掉了前朝孱弱的海军主力,那是何等的嚣张,何等的意气风发!后面依靠强盛的军队以高丽为跳板着占据咱们的东北。“ ”我们南方参战之后,他们还利用海军优势,对我们南方外海进行封锁,企图扼杀我们的经济命脉!如果不是我们当时和德意志换来了煤化油技术,建立起独立的能源体系,恐怕现在的局面,还真不好说。” 他笑了一声,继续道:“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才过去多久?攻守之势,已然逆转!现在,轮到我们用舰队,开着战舰去封锁他们的本土了!他们那个贫瘠的岛国,资源匮乏,绝大部分战略物资依赖海外输入,和我们地大物博的底蕴完全没法比!封锁了他们,就等于扼住了他们的咽喉,拿住了他们的命脉!我倒要看看,失去了外部的输血,他们那个所谓的‘帝国’,还能撑多久!” “是!少帅!此计可谓釜底抽薪!我立刻向林司令传达命令!”李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南方海军旌旗蔽空,兵临敌国海岸线的壮观场景。 李岩领命而去后,陆绍远按下了呼叫铃。 随后少帅办公室的办公室主任陈安走了进来。 陆绍远对着陈安说道:“通知《南方日报》总编,将我军收复台岛、光复高丽的消息,作为头版头条发出去。文章要写好,既要彰显我军威武,也要突出战役的正义性和历史意义。” “明白,少帅!”陈安沉稳地回应。 第340章 欢天喜地庆胜利 第二天。 《南方日报》头版头条,以无比醒目的特号黑字,刊登了震撼性的消息: “王师浩荡,一举克复台岛!雄师东指,尽扫高丽顽寇!” 副标题则点明了更深层的意义:“东瀛野望彻底破没,我南方军战士,再造山河!” 关于台岛,文章着重强调了其被侵占几十年的屈辱历史,将其收复描绘成“洗刷国耻”、“告慰先烈”的壮举,字里行间充满了民族情感和历史使命感。 而关于高丽,报道则巧妙地将重点放在了“解救高丽百姓于东瀛水火”、“帮助高丽人民重获自由与安宁”上,绝口不提历史上高丽与中原王朝的宗藩关系或潜在的领土诉求,将其定位为一场正义的解放战争。 这则消息一经发布就好像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南方控制区的大街小巷。 从柳城到湛城,从津门到前朝京城城,南方军控制下的各大城市,乃至乡镇村落,瞬间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报童们清脆的叫卖声响彻街头巷尾,报纸被抢购一空。大街上汽车的汽笛长鸣,学校的喊声激荡,与街头巷尾自发响起的鞭炮声、锣鼓声汇成一首胜利的交响乐。 工人放下了工具,学生走出了课堂,商人关停了店铺……无数市民涌上街头,他们挥舞着连夜赶制的标语彩旗,高举着陆绍远和大帅陆震山的画像,形成了一道道人潮。 “台岛光复了!” “高丽打下来了!” “南方军万岁!” “陆少帅万岁!” 欢呼声、口号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人们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几十年的屈辱,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洗刷。 商家们自发地打折促销,甚至将商品、食物免费分发给庆祝的民众,孩子们穿着新衣,在人群中穿梭嬉戏,手里举着小旗帜。 他们穿过主要街道,所到之处,欢声雷动,茶馆酒肆里,人们兴奋地讨论着前线的胜利;收音机里,反复播送着胜利的消息和激昂的乐曲。 一个卖烟卷的小贩,一边忙不迭地收着钱,一边对熟客激动地说:“老哥,看到了吗?鬼子真的完了,彻底完了。” “是啊!”熟客狠狠吸了一口烟,满脸红光,“跟着陆少帅,咱们腰杆子硬!” 这股欢庆的热潮,在傍晚时分达到了顶峰。 在柳城中心,在军务楼、政务楼正对面的巨大广场——柳城广场上,一场由官方组织的盛大庆祝晚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华灯初上,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 临时搭建的舞台上,上演着各种庆祝节目:有激昂慷慨的大合唱《出征曲》、《南方军进行曲》,有表现军民鱼水情的歌舞,有讽刺小鬼子狼狈模样的话剧…… 台下,掌声、喝彩声、笑声连绵不断。绚烂的烟花腾空而起,在夜空中炸开成一片片璀璨的星光,将整个柳城照耀得好像白天一般。 军务楼高层的陆绍远办公室内。 陆绍远没有出席下面的晚会。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后站着参谋总长李岩、办公室主任陈安等几个人,他们正在俯瞰着下方那片欢乐海洋。 窗外是万家灯火,是万众欢腾;窗内是运筹帷幄,是冷静的思考。 “民心可用啊。”李岩看着下方盛景,感慨道,“此战之后,我南方凝聚力,将达到空前高度。”,陈安也点头表示认同。 陆绍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喜悦,反而带着一种思考。 他平静的说道:“胜利,值得庆祝,这是将士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也是全体国民共同努力的结果。但是,”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李岩和陈安:“我们还远未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 他走到墙上悬挂的巨幅东亚地图前,手指缓缓划过北方那片广袤的区域。 “台岛回来了,高丽解决了,东瀛本土也已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地图上方,那片曾经属于前朝,如今却被另一个北方强邻——北极国实际控制的辽阔土地上。 “现在,就等北方那一大块了……” 李岩和陈安的神情也立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们明白,少帅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投向了那个更为强大、关系更为复杂的对手上了,收复故土的征程,还远未结束。 南方的钢铁洪流,在席卷了东方之后,始终要直面北方那头已经染了色的北极熊上。 南方的战争机器,要开始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战事做准备了。 第341章 奖励到账,完善航母舰载机体系 军务楼 陆绍远正在办公室里审阅着一份关于高丽半岛驻军计划的初步方案,全神贯注,看得十分认真。 就在这时,一个既清晰又带有一丝冰冷的声音,毫无征兆的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恭喜宿主达成‘开疆拓土’、‘收复故土’双重历史性成就。 奖励积分:十万分。” 陆绍远脸上呈现出一副疑惑又无语的表情心里想着:“怎么这个系统还有时差啊,昨天这两个地方拿下的消息就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了,到现在这个系统才弹出奖励。” 果不其然,陆绍远的心声并没有得到系统的回答,这个系统是一个极其高冷的系统。 但是陆绍远还是十分兴奋,因为十万积分!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兑换一些能显着提升实力的关键物品。 陆绍远得到积分的途径并不多,以往的他获得积分都是从百姓的民心那里得来的,获得成就奖励还是第一次。 攻占高丽是开疆拓土,光复台岛则是洗刷国耻、收复故土,这两大功绩,让他获得了急需的十万积分! 陆绍远立刻闭上眼睛,将意念沉入脑海。 一个充满未来科技感、光晕流转的虚拟界面浮现出来——正是“天宫系统”。界面中分门别类,琳琅满目,从基础工业母机到尖端武器图纸,包罗万象,几乎是一个跨越时代的完整科技树。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航空器”大类下的“舰载机”分支。 “航母……舰载机……”他默念着。昨日在湛江造船厂目睹“虎鲸”级航母那宏伟的舰体时,他就意识到,仅靠“精卫”式舰载战斗机(基于F4F野猫改进),缺乏对海对地打击的核心力量:鱼雷攻击机和俯冲轰炸机,无法完全发挥航母的战略价值。 一支强大的航母打击群,需要功能齐全的舰载机联队。: 他的目光锁定在两个闪烁着光芒的图标上: tbF“复仇者”式舰载鱼雷攻击机:兑换积分:60,000。 详细性能参数映入脑海中: · 乘员: 3人(飞行员、轰炸员、机枪手) · 发动机: 双排星形发动机,功率1700马力,提供充沛动力。 · 最大速度: 430公里\/小时,足以在战斗机的护航下突破敌方防空网。 · 航程: 超过1600公里,具备良好的任务半径。 · 武器挂载: · 一门机鼻固定射击的12.7mm勃朗宁重机枪,由飞行员控制。 · 机背炮塔一座,配备12.7mm重机枪,由机枪手操作,提供后方半球防御。 · 机腹弹舱可挂载一枚航空鱼雷,或高达900公斤的航空炸弹(如一枚1000磅炸弹或数枚小炸弹)。 · 机翼下还可加挂副油箱或火箭弹,增强航程或对地攻击能力。 · 特点: 结构坚固,生存能力强,载弹量大,是有效的反舰和对地攻击平台,其封闭式座舱和收放式起落架,代表了舰载攻击机的先进设计。 Sbd“无畏”式舰载俯冲轰炸机:兑换积分:40,000。 详细性能参数: · 乘员: 2人(飞行员、后座机枪手\/无线电员) · 发动机: 旋风式星形发动机,功率1200马力。 · 最大速度: 410公里\/小时,俯冲时速度可达500公里\/小时以上。 · 航程: 约1800公里,拥有出色的滞空时间。 · 武器挂载: · 两挺固定在机头的7.62mm机枪,同步射击。 · 后座活动支架上一挺或两挺7.62mm机枪,由后座乘员操作。 · 机腹挂架可挂载一枚500磅或1000磅航空炸弹。 · 机翼下小型挂架可挂载两枚100磅炸弹或副油箱。 · 特点: 以其极其精准的俯冲轰炸能力而闻名,装备有标志性的穿孔式俯冲减速板,能在近乎垂直的俯冲中保持稳定,将炸弹准确地投向目标。 坚固可靠,被后世誉为“缓慢但致命”。 这两款专职舰载机的雏形还刚刚出现在灯塔国和大鹰国中,如果南方的海军直接拥有这两款飞机,可以预见的是,在未来的海战中,南方的航母将拥有绝对的优势。 “这两款飞机加起来正好十万积分!”陆绍远心中一喜,不再犹豫。 “兑换tbF‘复仇者’和Sbd‘无畏’全套设计图纸、生产工艺及核心数据!” “叮——兑换成功。积分已扣除,相关技术资料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授权提取。” “立刻提取!” 意识回归现实,陆绍远眼中精光闪烁。 有了这两款飞机,“虎鲸”号航母未来搭载的航空联队将如虎添翼—— “精卫”负责争夺制空权,“无畏”负责精准打击敌方舰船和坚固工事,“复仇者”则能用鱼雷给予大型战舰致命一击! 至此,南方海军航母战斗群的舰载机体系,终于补齐了最后两块关键拼图!战斗机(精卫)、鱼雷机(复仇者)、俯冲轰炸机(无畏),三位一体! 他按下呼叫铃,对进来的副官吩咐道:“备车!我要去柳城一号基地。” “是,少帅!” 他需要立刻将这些图纸送到专门的飞行器研究所中,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变为现实。 柳城一号基地,那个隐藏在郊外群山环抱之中、戒备森严的南方最高等级军事科研基地,拥有着将这个时代最前沿的图纸化为钢铁雄鹰的能力。 副官刚领命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带着一阵香风闪了进来。 后面进来的正是楚安然,那位古灵精怪的靖远社主编,陆绍远的青梅竹马之一。 她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女士西装套裙,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显得干练又精神,明亮的眼睛中带着几分嗔怪和狡黠,嘴角微微向下显示着自己的不满。 她如今出入陆绍远的办公室已经极其自然了,连门口的卫兵们也都习以为常,毕竟,这位楚主编,还有那位温婉的陈老师,与少帅的关系,在高层和身边人那里,早已不是秘密。 在双方长辈的有意撮合和青梅竹马的感情基础上,三人的关系升温迅速,虽然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友谊。 “陆大忙人!”楚安然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着身躯,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陆绍远,“您日理万机,是不是忘了点什么?说好的中午陪我吃饭!这眼看着就要到点了,你这又要出去?又骗人!” 陆绍远看着眼前这张带着嗔怒的俏脸,无奈地笑了笑:“临时有重要事情,一定要去一趟一号基地,午饭我一定尽量赶回来。” “尽量?”楚安然撇撇嘴,“你的尽量就是放鸽子的代名词!” 陆绍远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下午我要去航空兵训练基地,视察舰载机飞行员的训练情况,你要不要一起去?应该挺有意思的。” 楚安然眼睛顿时一亮:“是那个要在模拟甲板上起降,未来要在真正航母上飞行的飞行员训练基地吗?好啊!我要去!等等,我得叫上依雯姐,她肯定也感兴趣!” “行,你们下午在报社等我,我回来接你们,现在,我真得走了。”陆绍远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楚安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帮他理了理本就笔挺的衣领:“这还差不多,我和依雯姐在报社等你。” 第342章 P-51“野马”战斗机?不,那是朱雀-51 柳城一号基地 位于柳城郊外的一号基地,被高墙,电网和层层岗哨严密守护着,戒备森严。 即使是陆绍远的座驾,也要经过了数道关卡的严格检查和身份核验,才得以驶入这片南方最高等级的军事科研禁地。 进入基地内部,环境豁然开朗,宽阔的道路两旁是各种不起眼但结构坚固的建筑,陆绍远的车队径直驶向位于基地最深处的飞行器设计研究所。 在一间巨大,并且充满机油和金属气息的开放式设计车间内,陆绍远找到了他要找的人,那个被他用超前理念从灯塔国“挖”来的飞机设计天才,波音。 此时,波音正带着一群南方本土的飞行器工程师,围着一架造型流畅、线条优美的单翼战斗机全尺寸模型,激烈地讨论着。 当陆绍远走近时,他的目光立刻被这架飞机吸引了。 它……看起来太眼熟了!修长的机身,标志性的层流翼型,气泡式座舱盖,虽然目前还是原型机,但设计意图很明显,以及那独特的进气口布局……这活脱脱就是后世闻名遐迩的p-51“野马”战斗机的翻版! 陆绍远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并没有给过波音任何关于p-51的详细图纸。 “波音所长。”陆绍远出声招呼。 波音所长回过头,看到陆绍远,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笑容,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说道:“少帅!您来得正好!快来看看我们飞行器研究所的新作品——‘朱雀-51’战斗机!” “朱雀-51?”陆绍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架飞机。 “是的,这是我们飞行器研究所完全自主研发的最新一代战斗机。”波音所长激动地解释道,“它的设计理念是由上次您来视察‘第二代朱雀’改进方案时,您提到的一些关于未来战斗机气动布局的构想。“ 说完,他指着那架原型机说道:”比如强调高速性能的层流翼、降低阻力的气泡座舱、以及将散热器进气口置于机腹以优化流线型……这些观点给了我极大的启发!” “而且我们经过大量的风洞试验和计算,最终确定了这个方案。它采用了您提到的那种先进的层流翼设计,极大地减少了飞行阻力;全金属半硬壳结构,坚固且轻便。“ ”我们计划为其配备最新型的‘龙吟V型12缸液冷发动机,预计马力超过1500匹!根据我们的计算,‘朱雀-51’的最大平飞速度将超过700公里\/小时,航程超过2000公里,无论是速度、机动性还是航程,都将全面超越我们现有的两代朱雀战斗机,火力方面,我们计划在机翼内部安装四门20毫米机炮!“ ”可以说在现在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款现役顶尖战斗机能与之抗衡!” 波音所长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少帅,是您高瞻远瞩的指点,为我们指明了方向!‘朱雀-51’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地面和初步飞行测试,表现非常完美!随时可以投入量产!就等空军司令部的订单了!” 陆绍远心中泛起了波澜,同时也有些感慨。 陆绍远听着波音的讲解,心中震撼不已。他当初只是基于对航空史的熟悉,在评审朱雀第二代改进型时,随口提了几句后世先进战斗机的设计理念。 没想到波音这个天才,竟然真的凭借这些模糊的指引和这个时代的技术条件,硬生生地将p-51“野马”的雏形给复现了出来!虽然细节上肯定还有差异,发动机也并非原版的梅林,但这神形兼备的样子,已经足够惊人!这就是知识的力量,也是人才的可贵。 “非常好!波音所长,还有各位,你们立了大功!”陆绍远不吝赞扬,“我会立刻让空军安排评估和量产事宜,我们的空军,在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战场上急需这样的利器!” 随后,在波音所长的陪同下,陆绍远又观看了“精卫”式舰载战斗机(基于F4F“野猫”改进)的改进型。 研究所的技术人员介绍,他们已经对第一代生产出来的精卫舰载机进行了多项优化,加强了起落架结构以适应航母冲击,改进了机翼折叠机构,并提升了发动机的低空低速性能,使其更适合舰载环境,现在的量产型‘精卫改’,着舰更稳定,维护也更方便了。” 陆绍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思考了片刻之后,然后对波音说道:“波音先生,你和你的团队做得非常出色,‘朱雀-51’的意义,无可估量。” 他话锋一转,“我们未来的海军航空兵,需要更多、更先进的机型,我这里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他示意副官取来早已准备好的图纸文件夹,交给了波音。 波音疑惑地接过,当他翻开第一页,什么写着:tbF “复仇者” 舰载鱼雷攻击机 与 Sbd “无畏” 舰载俯冲轰炸机。 随后翻开第二页,他看到那详尽无比的气动布局图、结构分解图和性能参数表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设计……太精妙了!这内部弹舱!这俯冲减速板!我的上帝!”波音就好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连他的双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问出图纸来源的问题,因为他知道,他眼前的这个少帅非常神秘,他的脑子里拥有比他还专业的航空知识,经常三言两语就能让他打开一道新世界的大门,而且他认为,在他的手下,肯定不止他一个飞行器研究所,至少还有一个非常专业的飞行器设计院。 陆绍远看见他的反应微微一笑:“波音先生,从现在开始,飞行器研究所的最高优先级任务,除了‘朱雀-51’的后续量产跟进,就是全力攻关,尽快将这两型飞机造出来,完成测试并投入量产!我们海军的航母,在等着它们!” 波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紧紧抱着图纸,郑重地向陆绍远保证:“放心吧,少帅!有了如此完美的图纸,如果我还不能把它们尽快变成真正的飞机,那我威廉·波音就不配待在这个位置上!我向你保证,四个月,不,两个月!两个月内,我一定让你看到它们的原型机!” 看着波音和周围那些同样被新图纸吸引、眼中充满干劲的南方本土工程师们,陆绍远知道,南方的天空,再也不可能沦为列强的欢乐场了。 离开飞行器研究所时,陆绍远回头望了一眼那忙碌而充满活力的科研大楼,心中充满了期待。 天工系统的助力,加上自身科研人员的努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动着南方军事实力不断进步。 此时东瀛的威胁正在成为过去,而更广阔的未来,正等待着他去开拓。 第343章 视察舰载机训练基地 离开了戒备森严的一号基地。 陆绍远的车队一路疾驰,返回柳城市区。 车内,他靠在后座,正在闭目养神,脑海中仍在回响着“朱雀-51”原型机的轰鸣和波音看到新图纸时那狂热的表情。 南方的军事科技,正在以一种超越时代的速度狂奔,这让他欣慰,也让他肩头的责任感愈发沉重。 不久后,车队平稳地停在了靖远社大楼下。 早已等候在此的楚安然和陈依雯轻盈地登上了陆绍远那辆宽敞的座驾。 车内空间阔绰,足以容纳三个人舒适交谈。 楚安然一上车,便很自然地坐在了陆绍远身旁,那双灵动的眸子毫不掩饰地在他脸上打转,带着一丝好奇。 陈依雯则坐在对面,他的姿态更为娴静优雅,她将双手轻轻放在膝上,看向陆绍远的目光非常的温柔。 楚安然性子活泼,率先打破了沉默:“绍远哥,现在台岛和高丽那边都彻底安定下来了,这才多久啊!你真是太厉害了!特别是高丽,这可是几十年来第一次在海外获得的从未有过的大胜!” 陈依雯虽然性格更温婉内敛,此刻也轻轻点头,柔顺的乌黑长发随着车辆行驶微微晃动,她看着陆绍远,眼中同样闪烁倾慕的光芒:“是啊,学校里现在都在讨论前线的捷报,老师们上课时,都忍不住会用这些例子来激励学生,说要学习前线将士,更要学习……学习带领他们取得胜利的统帅。” 陆绍远听着她们的话,笑着回道:“打了胜仗,是前线将士用命,是后方百姓支持,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们把我说得太神。” 随后他们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聊着聊着,楚安然又想起陆绍远中午放他鸽子去一号基地的事情,她又问道:“绍远哥,一号基地又有什么新奇的大家伙了?”她身为靖远社主编,嗅觉敏锐,虽然无法接触核心机密,但总能从陆绍远忙碌的行程中猜到一二。 陈依雯也柔声说道:“是啊,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是又去处理关乎我们南方未来的大事了。” 她声音温婉,很是好听:“我们在报社里,每天都能收到来自各地通讯员的消息,其他国家看到南方在您的带领下,不仅将侵略者赶出了国门,更是让工厂林立,农田丰收,学堂遍地……都十分的羡慕,还有不少其他国家的地区领导人想要来柳城和你亲自见面呢。” 她们二人,一位是西南大学才华横溢的西方文学教师,一位是南方最具影响力的国际发声平台靖远社的掌门主编,皆是受过最顶尖新时代高等教育的独立女性。 之所以能如此和谐地共处一室,心系一人,除了家中长辈乐见其成的撮合,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他们自幼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情谊,以及她们对陆绍远发自内心的、近乎崇拜的敬仰。 因为她们亲眼见证了,也亲身经历了陆绍远是如何在大乾朝廷后期、群狼环伺的绝境中,横空出世,接替老帅,利用自己的能力整合南方力量,力挽狂澜。 是他,带来了那些不可思议的先进装备和理念,是他,指挥着强大的军队,将不可一世的东瀛侵略者一步步赶下大海,更是是他,推行一系列富国强民的政策,让原本积贫积弱的南方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在她们眼中,陆绍远不仅是儿时的玩伴,更是带领民族走向复兴的英雄和领袖,这份混杂着亲情、友情与极度崇拜的感情,十分的纯粹,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围绕在他身边,分担着他的压力。 陆绍远回道:“去看了一下飞行器研究所的新成果,顺便处理了一些海军舰载机的事情。”他没有深谈具体技术细节,对于身边最亲近的人他也是一样,他十分看重机密的保护。 楚安然立刻抓住了重点,兴奋地抓住陆绍远的手臂:“舰载机?就是待会我们要去看的那个?在航母上起降的飞机?”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更是雀跃,转头对陈依雯说:“依雯姐,你听到了吗?我们真的要去看被誉为“刀尖上的舞者”了! 陈依雯也抿嘴轻笑,眼中满是期待:“嗯,早就听闻海军航空兵是精锐中的精锐,能亲眼一见,是我们的荣幸。” 一路上,车内气氛融洽。 楚安然叽叽喳喳地说着靖远社近期策划的关于台岛光复的系列报道,陈依雯则是说着国际社会对此的反应。 车队直接驶向柳城郊外的军用机场,换乘了一架经过改装过的鲲鹏运输机,飞往位于粤省沿海的湛城舰载机训练基地。 第344章 舰载机夜间降落训练 湛城,南方海军的重要母港之一,同样也是海军航空兵的摇篮。 位于港口附近的舰载机训练基地,占地面积极广,远远望去,就能看到多条长长的跑道、密集的机库和各种奇特的训练设施。 这个基地的位置,还有基地内的设施,都是经过陆绍远利用后世的知识亲手设计的,因为在此之前,南方的舰载机技术几乎为零。 当车辆驶入基地大门,经过严格检查后,陈依雯和楚安然的目光立刻被基地内部独特的景象吸引住了。 尤其是那片铺设着特殊水泥的巨大方形场地。 它不像普通的机场跑道那样狭长,反而更像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画着各种白色标线的……平台? “那是……?”陈依雯有些疑惑地指着那片场地。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引擎呼啸声由远及近!一架银灰色的“精卫”式舰载战斗机,正以一种极其陡峭,近乎失速的角度,朝着那片狭小的水泥平台俯冲下来!因为距离近,所以连它的起落架和尾钩清晰可见,他的飞行速度极快,就好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天啊!它要掉下来了!”楚安然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惊呼出声。 然而,就在战机即将触地的瞬间,飞行员猛地拉杆,战机发出一阵轰鸣,机头抬起,主起落架的两个轮胎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冒起了一阵白烟! 紧接着,机尾的钩子精准地挂住了地面上数道粗大的钢索之一,战机在一阵剧烈的阻滞感中,伴随着钢索摩擦的刺耳声响,向前滑行了短段一段距离后,便稳稳地停住了! 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让陈依雯和楚安然看得心惊肉跳,直到战机停稳,才长长舒了口气,再转过头来看,她们两个人的手心都已经微微出汗了。 “这就模模拟航母着舰训练。”陆绍远的声音适时响起,解释道,“那片水泥地,是按照我们‘鲲鹏’级航母飞行甲板的尺寸和布局1:1复刻的,包括拦阻索和光学助降系统的位置,飞行员必须在这里经过成百上千次的练习,形成肌肉记忆之后,才能在真正的航母那随着海浪摇晃的狭小甲板上安全起降。” 两女听见后,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对海军飞行员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怪不得他们被誉为是刀尖的舞者跳舞,这可不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嘛! 随后他们乘坐的车辆在基地指挥大楼前停下。 南方海军航空兵大队大队长宗侃少将,一位身材精干,皮肤因常年海风吹拂而显得黝黑粗糙的中年将领,早已带着几名参谋在大楼下等候了。 “少帅!欢迎视察训练基地!”宗侃敬礼后,声音洪亮有力的说道,随后他的目光扫过陆绍远身旁的两位女士,虽然有些意外,但并未多问,只是礼貌地点头致意。 “宗大队长,辛苦了。”陆绍远回礼,“带我们看看吧,看看我们未来的海空雄鹰们,训练得怎么样了。” “是!” 在宗侃的引导下,一行人首先来到了塔台指挥中心。 这里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整个训练场,巨大的玻璃窗外,不时有战机呼啸起降,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与指挥员简洁清晰的对话。 宗侃指着外面正在进行的训练,向陆绍远汇报:“报告少帅,目前基地共有三期学员,总计两百四十名在进行不同阶段的舰载机飞行训练。“ ”一期学员已完成所有陆基模拟起降,正在进行几艘特制的货轮上进行着海上适应性飞行和初级战术课目;二期学员正在强化模拟着舰训练;三期新学员则在进行基础飞行筛选和特情处置。”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自豪也带着凝重:“我们海军舰载机航空兵的淘汰率很高,甚至超过百分之四十,现在能留下来的,都是心理素质、飞行技术和反应速度俱佳的精英!” 陆绍远一边听着汇报,一边仔细观察着外面的训练,他看到一架“精卫”战机在模拟甲板上连续进行了三次触舰复飞,动作干净利落;也看到另一架战机在低空进行模拟投弹和机枪扫射训练。 “飞行员对‘精卫改’的反馈如何?”陆绍远问道。 “非常好!”宗侃立刻回答,“比起初代的精卫战斗机,改进后的起落架和机翼折叠机构大大降低了着舰难度和维护工时,飞行员们都说,这飞机虽然比不上最新的陆基战斗机灵活,但足够坚固、稳定,是可靠的战斗伙板!” 陆绍远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他知道,舰载机飞行员是精英中的精英,培养成本极高,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所以他接着问道:“训练中,事故情况如何?” 宗侃的脸色黯淡了一下,沉声道:“报告少帅,自开训以来,共发生大小事故十七起,其中……一等事故(机毁人亡)三起,损失飞行员四名(含一名教官),飞机三架,二等事故五起,重伤飞行员两名…….”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陆绍远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记住他们的名字,他们是海军航空兵的先驱,他们的牺牲,是有极其富有价值的。” “是!”宗侃肃然立正。 随后,众人移步到机库区。宽敞的机库内,数十架“精卫”战机整齐排列,地勤人员正在紧张地进行维护保养,宗侃特意展示了改进后的机翼折叠机构,并讲解了如何在狭小的机库内高效调度飞机。 接着,他们又参观了飞行员体能训练中心、抗眩晕训练设备以及模拟着舰训练舱。 看着飞行员们在复杂的器械上锻炼,在高速旋转的座椅上保持清醒,在模拟舱内一遍遍重复着着舰程序,陈依雯和楚安然深刻体会到,每一名合格的舰载机飞行员背后,所付出的艰辛与汗水。 视察接近尾声,宗侃请求道:“少帅,一期学员即将进行首次夜间模拟着舰训练,这是难度最高的课目之一,不知您是否有兴趣观看?” “夜间训练?”陆绍远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好,正好也让我们的‘战地记者’和‘文学家’,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刀尖起舞。” 夜幕缓缓降临,训练场四周亮起了特殊的指示灯,模拟出航母在夜晚的大海中的轮廓,旁边高大的探照灯散发出来的光柱划破黑暗,聚焦在那片狭小的模拟甲板上。 一架“精卫”战机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如同黑夜中的猎人,它完全依靠仪表和地面上微弱的光学助降指示灯,调整着姿态,在黑暗中精准地扑向那晃动的“甲板”…… 一次,两次……每一次下沉、触地、钩索,都在黑暗中牵动着所有观察者的心弦。 当那架战机最终稳稳挂住拦阻索,在黑暗中停下时,塔台内,指挥中心里,甚至包括陆绍远身边,都响起了一声不易察觉的、放松的呼气声。 “报告少帅!首次夜间模拟着舰训练,成功!”宗侃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后的沙哑。 陆绍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窗外那片重归“宁静的模拟甲板,又看了看身边因震撼而沉默的两位女士,最后对宗侃说道: “很好。告诉小伙子们,他们今日在地面上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是为了明日能在真正的远海大洋上,扞卫我们天空与海疆!他们,是我们海军的未来!” 第345章 粮食比口号强,有了粮食谁还造反 从湛城视察舰载机部队回来之后,陆绍远又投身到了繁重的工作之中。 政务楼,一号会议室 一场关乎新收复的高丽与台岛两地未来命运的重要会议正在这里召开。 参加会议的都是南方机关的核心班底: 南方机关民政院总理彭立清,工业部部长徐世钧,教育部长张文远,交通部部长李光武,以及有着“南方财神爷”之称的财政部部长周慕云,每个人负责的事务都和南方的发展息息相关。 主持会议的,自然是南方的最高统帅陆绍远。 “诸位,”陆绍远环视了一圈,声音清晰又平稳的说道,“高丽、台岛战事已毕,接下来,就是如何消化、建设这两块新收复的土地了,对于高丽,我的意见是,要逐步地、稳妥地将其发展为我们南方的一个新行省,彻底纳入我们的版图体系之中。” 他这话一出,会议室内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 彭立清、徐世钧等人眼中都闪过激动之色,开疆拓土!这是几百年来,脚下这片古老土地在被西方列强和东瀛轮番欺凌、割地赔款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反向扩张!其象征意义和历史意义,都是无比巨大的。 “当然,我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实现的过程急不得,也不能用蛮力。” 陆绍远继续说道,“怎么平稳过渡,怎么有效治理,怎么让这两地的百姓真正归心,这就要靠在座的各位同僚,一起努力,拿出具体的章程来,现在,我们先从民政开始,彭总管,你先说说。” 彭立清扶了扶眼镜,打开面前的文件夹,语气沉稳地开始汇报:“少帅,各位。对于高丽,我们民政院的初步计划是‘安民、均田、立威’三步走。” “首先,是‘安民’,大战过后,高丽民生凋敝,面对这个情况,我们民政院立刻组织大规模的粮食、药品等救济物资进入高丽,稳定社会,防止饥荒和瘟疫,同时,我们将派遣精干的工作组下沉到村镇,宣传我们的政策,消除当地百姓因长期受东瀛鬼子压迫而产生的恐惧和误解。” “其次,是‘均田’,高丽原有的土地兼并问题严重,大量土地集中在少数亲东瀛的地主和贵族手中,我们将推行土地改革,没收那些罪大恶极的亲东瀛地主土地,分配给无地或少地的农民,只收取合理的赋税,这一招,是争取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支持的关键,而具体实行怎样的分配制度还需要下一步计划。” “最后,是‘立威’。对于那些在东瀛统治时期为虎作伥、欺压百姓的高丽奸,以及被俘的、民愤极大的东瀛官兵,我们将组织公审大会,在高丽百姓面前公开审判、处决!用事实和我们的手段说话,宣告旧时代的结束,树立起我们南方机关的权威和正义性!”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台岛,情况则有所不同,岛上同胞对我们认同感较强,心向故土。这个过程会温和许多,主要以恢复秩序、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为主,辅以必要的去东瀛化教育,不过现在都还只是明确了大致方向,具体细节还要由我们内部进行细分讨论。” 陆绍远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补充强调道:“彭总管说得很好,对这个过程,我们一定要把握‘怀柔’的核心,要让当地的百姓,无论是高丽人还是台岛同胞,真切地看到我们与鬼子的不同!我们不是新的掠夺者,我们是带来秩序、公平和希望的解放者。” 他目光扫过众人:“对于那些高丽本土残留的、可能抱有独立思想的有志之士,我们要区别对待,能拉拢的,适当拉拢,给予一定的位置和名誉,实在拉拢不了的,只要他们不搞武装叛乱,也先不必过于逼迫。“ ”记住,老百姓是最实在的,谁让他们吃饱饭,过上安稳日子,他们就跟着谁!只要我们工作做到位,让高丽百姓切实感受到,跟着我们南方,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还有谁会跟着那些空谈‘主义’的人去造反呢?粮食,总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口号要实在得多!” “少帅高见!”彭立深以为然,“民生才是根本,接下来我们民政院将会召开会议讨论具体的实施方案。” “好,民政的思路大致如此,接下来,听听我们工业部的宏伟蓝图。”陆绍远将目光转向徐世钧, 第346章 如何开发台岛和高丽 “徐部长,你来汇报一下,工业部对这两块宝地的开发计划。” 徐世钧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泛起了技术官员特有的充满热情的神色,他打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图表。 “少帅,各位同僚,”徐世钧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有些提高,“根据我们工业部下属资源调查厅这几个月冒着风险提前潜入调查,以及攻克后第一时间实地核查所得到的数据,高丽和台岛两地,可谓是资源禀赋各异,但都潜力巨大!” 他首先指向挂在墙上的高丽半岛地图: “高丽半岛,其资源核心在于矿产、森林和水利!农业基础也不错,但工业化程度很低,正好方便我们重新规划。” “矿产资源方面,”徐世钧的指挥棒点向半岛北部,“煤炭!储量极其丰富,尤其集中在平安南道的顺川、价川一带煤田。以东瀛人过去的估算,储量就有约20亿吨,而且主要是优质的无烟煤,热值高,非常适合用于炼钢!但我们的人初步判断,实际储量绝对不止这个数,深部还有巨大潜力!” 指挥棒移动:“铁矿石!主要分布在江原道和咸镜北道。虽然矿石品位,也就是含铁量,大约在50%到60%之间,比不上我们的大冶铁矿,但优点是埋藏浅,极易露天开采,成本低!” “此外,”他如数家珍,“咸镜南道有传统的金、银矿;全罗北道有丰富的磷灰石,是制造化肥的重要原料;庆尚南道还有锰矿,炼钢必不可少的添加剂,矿产资源极其丰富。” “森林资源!”徐世钧的语调都带着一丝赞叹,“高丽半岛森林覆盖率超过70%!主要集中在北部的盖马高原和东部的太白山脉,以红松、冷杉等优质针叶林为主,初步估算木材蓄积量达到20亿立方米!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啊!” “还有水力!”指挥棒划过汉江、洛东江等主要河流,“这些河流落差大,水流湍急,水力资源理论蕴藏量我们估算超过200万千瓦!未来可以建设一系列水电站,为我们提供廉价的电力。” “农业方面,”他指向南部平原,“全罗道、忠清南道是着名的‘三白’产区——白米、白糖、棉花,是核心农业区。去年在高丽,稻米年产量大约有500万吨。北部平安道、咸镜道则广泛种植玉米、大豆等杂粮,适合发展畜牧业。” 接着,徐世钧又将指挥棒移到了台岛地图上: “台岛的情况与高丽不同,因其独特的热带-亚热带气候,资源更偏向经济作物、特种矿产及海洋资源。东瀛殖民时期有一定开发,但工业化起步晚于高丽,且带有强烈的殖民掠夺性质。” “首先是经济作物与特种资源!”他语气加重,“樟脑!全球90%以上的天然樟脑产自台岛!主要集中在中部阿里山、太平山的原始森林,樟脑是制造无烟火药、赛璐珞(塑料)、医药的重要原料,是极其关键的战略物资!” “甘蔗与糖业!”指挥棒点在西部嘉南平原等地,“甘蔗种植面积广,去年产量约100万吨,但制糖技术和市场过去都被东瀛垄断。” “茶叶!北部文山、南投的高山茶,如乌龙茶、包种茶,是出口白人洲的高端货,在这十年内其出口量曾占我们茶叶总出口的15%!品质极佳。” “矿产资源方面,”徐世钧继续道,“硫磺!北部大屯火山群周边硫磺矿丰富,储量我们估计约500万吨,是化工重要原料。” “煤炭!北部基隆、瑞芳有煤矿,主要是烟煤,储量约3亿吨,但热值低于高丽的无烟煤,过去主要供应岛内发电和制糖厂。” “金、铜!东部台东的金瓜石金铜矿非常有名,金品位高,据说在曾经黄金的年产量能达到2吨!不过那里地形陡峭,开采成本较高。” “海洋与森林资源:台岛四面环海,位于东海、南海交汇处,渔业资源极其丰富,去年渔获量约15万吨,但目前捕捞方式落后,多为近海小渔船。“ “这里的森林覆盖率约55%,集中在中部中央山脉,以樟树、楠木等珍贵阔叶林为主,但因山区交通困难,未大规模开发外运。” 徐世钧兴奋说了一大堆后终于放下了指挥棒,总结道:“所以,我们工业部最终的评估结论是:高丽,更接近一个‘工业原料潜力区’,拥有煤、铁、水力这重工业三大支柱,非常适合作为我们未来重工业的支撑基地;而台岛,则是一个‘热带经济作物与特种资源岛’,拥有樟脑、糖、硫磺、茶叶等特色物产,更适合发展轻工业和作为战略物资的供应基地。”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传来“啧啧”的声音。只见财神爷周慕云盯着那些数据,眼睛发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他搓着手,低声笑道:“好啊,好啊!这都是钱啊!徐部长,你这数据看得我心里头热乎!” 徐世钧推了推眼镜,看着周慕云,话锋却是一转:“周部长,您先别急着高兴。开发这些资源,是需要巨大投入的。”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念出了一串让周慕云脸色瞬间晴转多云的数字:“我们工业部初步预算,想要对这两个地区进行初步的、系统性的开发建设。” “比如在高丽,要修复和扩建顺川、价川的煤矿,开发江原道的铁矿,筹建至少两座中型钢铁厂,初步勘探和规划水电站址;在台岛,要整合樟脑产业,升级制糖技术,勘探硫磺和金铜矿……这第一期的基础投资,至少需要……三千万元。” “多……多少?!”周慕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变成了一张标准的“苦瓜脸”,他几乎是痛苦的说道,“三千万元?!我的徐大部长!你这是要抄我的家底啊!咱们刚刚打完仗,军费开销巨大,国库里能动的活钱……” 陆绍远看着周慕云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周慕云的“哭穷”: “我的财神爷,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嘛,你只看到我们投出去的钱,没看到高丽那里埋着的大把煤矿、铁矿,台岛满山遍野的樟脑树和甘蔗林吗?” “这些开发出来,可都是能下金蛋的母鸡!更何况,”陆绍远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我们现在人工成本也低了,那好几万的鬼子俘虏,不就是现成的、不用发工钱的劳动力?让他们去开矿、修路,正好物尽其用,还能省下一大笔开销。” 周慕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陆绍远那调侃的眼神,又看了看徐世钧那充满期盼的目光,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嘟囔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钱……唉,我尽量挤吧……” 徐世钧笑道:“这就对了,财神爷,咱们要知道,金钱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接下来是交通部部长李光武汇报。 他言简意赅的说道:“少帅,各位。我们交通部的计划是,充分利用东瀛在这两地遗留下来的铁路和公路基础进行改造和升级,高丽方面,重点构建以汉城为核心的环形铁路网,连接主要矿产区和港口;台岛方面,则构建环岛铁路和纵贯线。要想打造一个初步比较完整的交通网络,我们估算,至少需要投入一千五百万元。” 每听到一个数字,周慕云的脸色就更黑一分,他捂着胸口,仿佛那报出的不是数字,而是直接从他心头上割下来的肉。 最后是教育部长张文远。 陆绍远特别强调:“文远,教育是重中之重,是根本大计!这两块地方被东瀛殖民统治太久,文化上被强行灌输了太多糟粕和奴化思想,对高丽,我们要用我们博大精深的文化去影响、去融合,初期可以适当辅以‘解放恩情’教育,但核心是潜移默化。“ ”最关键的一点,语言!必须推行我们的语言教学,逐步淡化甚至取代高丽本地的语言文字使用!这不是短期内能完成的,但必须作为长期政策坚定不移地推进!” 张文远郑重点头:“少帅,我明白,文化认同才是最终的认同。我们教育部的措施是:迅速派遣教师队伍,建立各级新式学校;编写统一的、符合我们要求的教材;提供优惠政策,鼓励当地青少年入学。初步估算,第一年的投入,大约需要一千万元。” 听到这个数字,周慕云已经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报了,别报了……我都记下了,民政、工业、交通、教育……这加起来都快七千万了……我这财政部,看来今年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会议室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倒是十分的轻松。 陆绍远也笑着总结道:“好了,我们的财神爷,知道你当这个家不容易。但该花的钱,一分也不能省,这笔投资,是为了更长远的未来,各部门就按照今天讨论的方向,尽快细化方案,提交具体预算。” “还有,待会彭总管留一下,其他人散会!” 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陆绍远和彭立清两人。 因为陆绍远要和南方机关民政的总管谈论一下,怎样用不流血的方式,真正的让整个高丽百姓加入南方机关,而且还要他们主动。 第347章 一语点醒梦中人 会议结束后,其余与会人员都返回自己的岗位中继续工作了。 此时空旷的会议室里只剩下陆绍远和彭立清他们两人了,会议室内的气氛从刚才的热烈讨论转向了更深层次的谋划。 刚才在会上民政院也只是潦草的提出了最初的设想,对于具体的实施手段和方法都没有提及,陆绍远对于高丽的民政工作有着不同的看法,有着几个比较精妙的想法。 “彭主管,”陆绍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关于怎样平稳、而又高效地将高丽这个半岛彻底纳入我们的版图,使他真正成为我们九州真正血肉相连的一部分,最关键的一环,就看你们民政院接下来的工作了,处理不好反而容易将这个地方变成一个需要时时弹压的包袱,你们民政院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彭立清听后认真地点头。 作为整个南方民政工作的负责人,他深知其中的难度与风险。 因为自古以来,开疆拓土在各个朝代看来也不是一件易事,而要想将得到的土地消化吸收、实现真正的长治久安更是难上加难。 强如汉唐,对西域、辽东的统治也时有反复,稍有不慎,这些新附之地就可能成为消耗国力的无底洞,甚至滋生叛乱,从而造成尾大不掉的混乱局面。 想到这里,彭立清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更加沉重的神色,因为此时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可能遇到的种种阻力——地方豪强的抵触、残余势力的煽动、文化隔阂引发的冲突…… 而他心中对于解决这些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南方强大的武力来解决,但是显而易见的,这样做的话,必然会造成大规模的流血事件,这也是刚才他在会议上没有详谈的原因。 陆绍远看到彭立清眉头紧锁,不由笑了笑,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语气轻松了些:“不过,你们民政院也不必过于焦虑,觉得无从下手,关于如何平稳的过度,增加高丽百姓对于我们的认同感,让他们从心底里觉得成为我们的一员是更好、更有利的选择,我有个初步的想法,或许可以作为你们工作的突破口。” 他坐回座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说出了那句点睛之语:“刚才在会议上说过,普通百姓把什么看得最重?是粮食,因为粮食是百姓生存的必要物资,有了大量的粮食就有更好的生活!而他们怎么获得粮食,改善生活呢?最根本的,就是土地!“ ”说到底,反正我们南方机关打算给高丽本土百姓分田地,那我们为什么不尝试一下用高丽的土地,来换取高丽百姓对我们文化的认同呢,一旦成功了,那么高丽基层百姓集体一定会对我们有九州生成一种特殊的归属感。” “土地……换取文化认同……” 彭立清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他的眼神最先是有些困惑,随即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一下就陷入了深沉的思考当中。 这两个看似不直接相关的概念在他脑海中的不停的发生激烈的碰撞、反复交织在一起,他仿佛抓住了一丝灵光,但又有些模糊。 陆绍远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喝着茶,给他个人的思考时间。 突然,彭立清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面闪烁着近乎狂喜的光芒,好像连日来的疲惫和沉重都被一个东西一扫而空!他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连说话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少帅!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您这一句话,真是点醒了我这个梦中人!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具体操作了!” 他激动地搓着手,语速飞快:“这不是简单的分田地,这是将经济利益与文化归属进行捆绑!用实实在在的土地利益作为杠杆,引导他们主动地向我们的文化靠拢!妙啊!实在是太妙了!” 他霍地站起身,甚至来不及保持平日的稳重:“少帅,我要立刻赶回民政院召开紧急会议,根据您的这个核心思路,连夜制定出详细的实施细则!我会在第一时间,将完整的方案报告呈送到您面前!” 说完,他甚至没等陆绍远明确回应,便匆匆行了个礼,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会议室,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慢了一秒那喷薄而出的灵感就会溜走。 陆绍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南方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稳步发展,就是因为有太多像彭立清这样的人存在。 第348章 详细的计划出炉 大清早,还不到八点。 陆绍远刚走进办公室,准备在办公桌后坐下,甚至连每日例行的行程汇报都还没来得及听,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只见此时的他脸上带着浓重黑眼圈,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仿佛体内有团火在燃烧,这个南方民政系统的领袖彭立清一夜未眠。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纸张边缘似乎还带着打印机的温度,那份文件的封面上赫然是《关于高丽地区长治久安及文化融合具体实施措施(初稿)》一行醒目的标题。 “请进!” 人还没有走进来,声音先传到了陆绍远的耳边。 “少帅!”彭立清的声音因为一整晚没有睡觉而有些沙哑,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亮得都有些灼人,“方案初稿出来了!我们民政院上下熬了一个通宵,总算没有辜负您的期望!” 陆绍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感动,立刻起身,亲自从茶几上倒了杯浓茶递过去,关切道: “彭总管,辛苦了!你们这样通宵达旦的做事,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这些事情固然重要,但你们这些栋梁之材的身体更是咱们南方未来的基石,可千万不能垮了,快坐下,喝口热茶,慢慢说。” 陆绍远的语气十分真诚,他对于这些人才格外的尊重,因为他十分明白,南方有今天离不开这些人夜以继日的奋斗。 彭立清接过茶杯,笑了笑,却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仿佛那滚烫的茶水也浇不灭他心头的热火。他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文件递到陆绍远面前: “少帅,我不累!一想到这个计划若能成功,将为我们南方开拓万世不易之基业,我就浑身是劲,那可谓是睡意全无啊!请您过目,这是我们民政院根据您昨日‘以地缘换认同’的指示精神,通宵达旦、集思广益,讨论出来的具体细则!” 陆绍远接过这份沉甸甸的方案、好像还能感受到民政院上下熬夜奋战的温热,他深吸一口气,低头仔细翻阅起来,同时耳边响起彭立清条理清晰、虽然带有一丝沙哑却又充满力量的阐述。 “少帅,经过我们民政院一夜的激烈讨论和梳理,我们认为,要想平稳而高效地兼并高丽,必须采取分类施策、对症下药的方法。我们将高丽的百姓,大致分为两类。”彭立清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类,是以土地为命根子的最底层农民,这批人数量最为庞大,占据人口九成以上。他们追求的很简单,就是有地可耕,有粮可吃,能让一家人活下去,最好还能有点结余。他们接受教育程度普遍低下,眼界有限,容易满足,但也正因为如此,如果我们的政策不当,或者被别有用心之徒煽动,这股庞大的力量一旦失控,造成的麻烦将是毁灭性的。” “第二类,则是高丽本土的乡绅、地主、知识分子,以及原有的低级官吏。 这批人数量不多,但影响力不容小觑。他们大多拥有一定的资产,接受过教育,形成了自己的思想和观念,他们追求的,已经超越了简单的温饱,更看重社会地位、政治权利和精神认同。处理不好,他们就会成为抵抗的核心和思想的源头。” “针对这两大类截然不同的群体,”彭立清的声音提高了些许,还带着决策者的果断,“我们民政院准备实行不同的融合策略,双管齐下,确保事半功倍!” “不过,在具体策略展开之前,我们首先要做一件事——奠定法理和历史的根基!” 他点了点文件的第一部分,“我们民政院将立即组织南方最顶尖的文史专家,准备在最短时间内,紧急编纂一部具有我们南方机关官方权威的史论着作——《高丽生成记》!” “在这部书中,”彭立清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陆绍远,“我们将系统地、‘引经据典’地阐述高丽的来源,与我们华夏九州密不可分的关系。核心依据就是:箕子朝鲜!” 他详细解释道:“根据我们九州正史明确记载,商朝灭亡后,商纣王的叔父、贤臣箕子,不愿臣服于周,于是率领一批商朝遗民,带着先进的礼仪、制度、文化,向东迁徙,最终在高丽半岛北部建立了‘箕子朝鲜’政权。这是半岛信史的开端,是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史实!” “在我们的《高丽生成记》中,”彭立清语气带着引导性的渲染,“我们将把箕子刻画成一位尊贵的‘王族后裔’、一位传播文明火种的‘圣人’,是高丽半岛文明当之无愧的开拓者和奠基人!我们要通过一切宣传渠道,让高丽的每一个人,从孩童到老叟,都清楚地知道——他们的根,在华夏!他们原本就是我们九州圣贤的后代!” 陆绍远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插话道:“这个方法很好,抢占历史解释的制高点,对于第一类基层百姓,长期灌输之下,或许会有人相信,甚至引以为荣。但对于第二类人,那些读过书、有自己想法的高丽精英,他们恐怕不会轻易买账,甚至会激烈反对。” “少帅还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啊!不过这也是我们民政院专门这样做的。”彭立清立刻接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正是此策的精妙之处!我们抛出《高丽生成记》,本意就非追求所有人的真心认同,第一步,无所谓他们信不信! 在我们南方军强大的武力震慑下,他们至少不敢在明面上公然质疑和反对!我们要的,就是先将这个‘历史定论’砸下去,形成官方唯一的声音,堵塞其他任何历史解释的通道!” 他站直身体,语气愈发沉重:“将这‘箕子圣王开拓高丽’的历史定论,通过告示、学校、说书人等各种渠道,在高丽半岛全面宣传灌输之后,我们便可顺势推出第二步,也是最关键、最核心的一步——针对那两大类人,实行不同的融合‘手术’!” “对待第一类基层百姓:以土地为饵,驱动文化归化” “面对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底层高丽百姓,”彭立清回到了陆绍远昨日指点的核心上,“我们总体三步走战略依然不变——‘安民、均田、立威’。但在最核心的‘均田’环节,您昨天的点拨让我们豁然开朗,找到了实现‘均田’并最终完成文化融合的金钥匙!” 他的声音带着创造历史先驱者的激情与自豪:“我将这套方法,精炼地归纳为 ‘以地缘换认同’的文化治理术!这个方法,专门为了驯服高丽百姓而做出的方法!” 他走到陆绍远身边,指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开始详细拆解这套精密的设计: “第一步,量化土地,明确指标。”彭立清的手指划过文件上的图表,“我们民政院将立刻抽调最精干、最有土改经验的干部,组成多个工作队,像梳子一样梳理高丽各地,他们的任务是以最快速度,完成对所有土地、包括没收之地的丈量、登记和等级评定工作。” 他具体说明道:“我们会根据土地的肥沃程度、灌溉便利性、地理位置远近等因素,进行综合评估。最关键的是,我们将以每五个地理位置相邻的村子,划为一个‘分配竞赛单元’。 然后,将这个单元内所有可用于分配的土地,统一划分为‘低、中、高’三个明确的价值等级!不同等级的土地,意味着不同的产出和收益,也对应着不同的‘文化认同兑换标准’。” “第二步,也是核心中的核心——将土地分配与文化认同进行强制性,阶梯式的相挂钩!”彭立清的语气变得铿锵有力,就像是在宣布着一项不容置疑的铁律。 “我们要让每一个高丽农民都清醒地认识到:土地,这块他们梦寐以求的生产资料,不再是那些权贵,地主的专属,在南方军来了之后变成了‘汉家’的恩赏!想要得到它,就必须拿出对‘汉家’的认同来换!” “为此,我们将在高丽全境,大张旗鼓地开展 ‘认祖归宗’活动。 第349章 认祖归宗 对于”认祖归宗“,彭立清阐述着其中的精妙。 “这个活动,表面上并非强制参加,但是,它与分配土地的资格直接挂钩!不参与,或者达不到标准,就意味着自动放弃分得土地的权利! 这对于视土地如生命的农民来说,就是最强大的强制力!” 他详细描绘了“认祖归宗”的具体流程,一环扣一环: “第一步,我们将同步颁布官方编纂的《九州国东北姓氏源流考》《九州国民守则》。” 彭立清解释道,“这本书会‘权威’地认定:高丽所有姓氏,如金、李、朴、崔、郑等,其源头皆可追溯至华夏上古的名人或氏族。比如,金姓源于少昊金天氏,李姓源于大理官始祖皋陶,朴姓源于黄帝的臣子……以此类推。” “具体操作上:”他强调,“任何申请分地者,第一步,必须在工作人员见证下,“自愿”放弃其原有的高丽姓氏,然后从《源流考》中,选择一个官方‘认定’的、在东北地区是大姓的姓,之所以是东北地区的姓,是因为后面需要,待会再说,而选择了姓氏之后,将亲自选取一个吉祥如意的汉字作为自己的新名字,完成全新的户籍登记,这是斩断与过去血缘符号联系的第一步,是身份重塑最具象征意义的仪式!—认祖归宗。” “第二步,申请人必须能用我们的官话(汉语)进行最简单的日常交流,比如清楚地报出自己的新姓名、籍贯、家庭人口。”彭立清说道: “并且,他们需要在庄重的场合,面对工作人员和众多乡亲,完整、清晰地高声诵读《九州国民守则》第一条:‘吾乃炎黄子孙,九州之民。’” 他着重指出,“这绝不仅仅是语言学习,更是一种公开的身份宣言和精神皈依的仪式!声音越大,越坚定,效果越好!” 衣冠改制——视觉符号的彻底颠覆: “在申请分地的现场,我们会设立专门的‘更衣处’,并且分发全新的服装。”彭立清用手比划着,仿佛场景就在眼前,“申请人必须脱下其高丽传统服,换上我们统一提供的、代表‘文明’与‘归化’的‘汉式常服’,这是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暗示的环节,象征着与旧时代的彻底决裂,拥抱新的身份和未来。” “个人归化还不够,我们要将他们嵌入我们的宗法网络。”彭立清推出了更厉害的一招。 “所以第三步,我们将大力鼓励,并在初期必要时强制要求,这些完成初步归化的家庭,以村落为单位,集体与一个我们内地的同姓汉人大宗族进行‘联宗’。” “具体操作:”他阐述道,“申请分地时,除了满足个人条件,还需有这个‘母族’派出的代表现场观礼见证,或者至少出具一份盖有该宗族大印的‘认宗书’作为担保,证明他们‘确系早年因战乱、迁徙等原因流落海外的高丽支脉,如今王师北定,迷途知返,认祖归宗’!” “关于这个‘母族’,也就是他们必须要选择东北地区大姓的原因。”彭立清补充了灵活性,“我们民政院会提前联系和组织东北等地的王、李、张、刘、赵等大姓宗族,准备好标准化的文书和联络人员,供他们选择对接,一旦选定,立即举行仪式,将他们这一支的名字,正式编入该宗族的新修族谱之中!编入族谱之后再进行公证。” “或者,”他眼中闪过一丝务实的光芒,“如果他们自家能拿出任何形式的‘证据’——比如一把祖传的、形制古怪的铜锁,一张模糊的祖先画像,一段口耳相传的关于‘来自西边’的故事。” “只要能用来证明自己可能是历史上某个时期从中原迁徙过去的汉人后裔,无论这证据在学术上多么荒诞不经,只要他们自己愿意承认,并且我们官方当场予以承认和背书,那也可以作为联宗的依据,关键在于‘自我认同’的建立和官方认证的赋予!” “为了将控制力深入到基层社会的毛细血管,我们推行‘五户联保’。” 彭立清的语气变得严肃,“即五户申请者自动结为一‘保’,共同签署具有法律效力的联保书,一旦其中任何一户,日后被查出有‘心怀故国’、‘暗中否认汉人身份’、‘在公共场合坚持使用高丽语并宣扬旧俗’等言行,其余四户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 ”惩罚是严厉的:五户已经分到的土地将全部被收回,家庭成员也可能面临劳役等惩处。这将极大地迫使民众为了自身核心利益,不得不互相监视,主动维护‘我们都是汉人’这个官方叙事,并积极举报任何破坏这一叙事的苗头。” “第三步,引入竞争机制,激发内在驱动力。” 彭立清的声音再次高昂起来,描绘着一幅充满动感的图景: 村际竞争——集体荣誉与利益的绑定: “在以五个村子为单位的‘竞赛单元’内,我们不是简单按户分配,而是要举办比赛!哪个村子整体‘认祖归宗’做得好——改姓率高、官话普及快、联宗完成度高、联保执行得力——哪个村子就拥有优先选择权,可以集体分配到这个单元里最肥沃、位置最佳的那一片土地!“ “这将把外部压力转化为强大的内部凝聚力,为了整个村子的利益,村长、族老会主动督促每一个村民,形成‘村村竞赛,争做汉村’的火热局面!” “在村子内部,分配土地时也要比赛!以户为单位,哪一户学汉语、写汉字成绩突出,家庭成员精神面貌好,符合我们倡导的汉俗,就在本村分配土地时,拥有优先选择权,可以先挑选本村范围内最好、最方便耕种的地块!” “如此一来,想要自家分到好田吗?你们全家就得比邻居更积极、更努力地说汉话、写汉字、遵从新礼! 这会将竞争意识植入每一个家庭,形成‘户户争先,恐为人后’的积极氛围!” 彭立清最后总结了这套针对底层的组合拳:“少帅,您看!如此一来,利益驱动就变得极其具体、直接、无法抗拒!想要好地吗?你们整个村子就得比别的村子更像‘汉村’!” “你家想分到村里的好田吗?你们全家就得比邻居更像‘汉民’!这套机制,将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源源不断地将高丽底层百姓转化为我们文化认同的积极追求者和维护者!” 他继续补充激励措施:“而且,对于所有通过‘认祖归宗’分到土地的农户,我们承诺免除前三年的农业赋税!让他们切实感受到归化带来的巨大经济好处,安心生产,成为稳定的自耕农。” “同时,我们每年会进行一次‘归化成效考核’。”彭立清眼中闪烁着管理者的精明,“考核优秀的村落和家庭,不仅会受到表彰,甚至有机会在后续的土地调整中,获得更加肥沃的‘奖励田’;而连续考核垫底的,则可能面临警告乃至调整其土地等级的风险。我们要让‘学汉语、遵汉俗’成为一种能带来持续收益的长期投资!”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彭立清信心满满地断言,“高丽基层百姓学习汉语、认同汉文化的热情必将空前高涨!就算日后有那么几个不死心的遗老遗少想蛊惑人心,那些手中有地、仓里有粮、对未来充满希望的高丽农民,谁还会去搭理他们?只要稳定基层,大势就能稳定!” 第350章 无敌丝滑小连招 “对待第二类精英阶层,我们民政院准备:以官位和地位为饵,诱其彻底归附” “以上是针对第一类基层百姓的,他们的核心诉求是生存与发展,我们用土地满足他们,驱动他们,这套小连招下来,两千两百三十多万的高丽农民很快就能完全和我们九州文化捆绑在一起。”彭立清话锋一转。“而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第二类人,占比高丽人口不到一成,只有三十多万人的——高丽原有的乡绅、知识分子、贵族后裔。” “他们大多已经脱离了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社会地位、政治权力和精神满足,对于这些人,简单的土地诱惑已经不够力度。”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人性的感觉:“对于他们,我们要打开一扇更具诱惑力,但也需要他们付出更大、更痛苦代价的晋升之门——允许他们经过考核和‘改造’后,进入高丽行省乃至未来九州本土的官场体系! 给予他们梦寐以求的地位和权力!” “而拿到这扇门的钥匙,就是远比底层农民更为彻底的、无法回头的——‘投名状’!”彭立清一字一句地说道,“此乃 ‘以史为证’的终极秘诀,专门针对这些有可能成为抵抗核心的精英阶层,要求他们主动归附、亲手摧毁其原有的文化和历史立场,彻底断绝退路。” 他详细说明了这“投名状”的形式: “我们将在平壤设立‘高丽行省史馆’,以高官厚禄招募那些愿意合作、在高丽本土有影响力的学者。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在前述《高丽生成记》的基础上,编纂一部更为详尽、系统、‘学术’的《高丽汉裔源流史》,这部史书必须‘严密论证’高丽半岛自古就是九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历史上的王室和贵族,都是箕子的直系后裔,高丽文化自始至终都是九州文明的一个地方分支,毫无独立性可言。” “而他们的‘投名状’就是,”彭立清强调“必须亲自在公开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焚毁他们个人珍藏的,或者家族传承的旧版高丽史书、地方志、乃至族谱!并且,必须在他们新主编的报刊上,公开发表言辞激烈的文章,彻底否定和抨击过去一切高丽独立史观,将其斥为‘数典忘祖、荒谬至极的异端邪说’!他们必须用自己的笔、自己的声望,亲自为我们炮制的新历史叙事站台、背书,并亲手埋葬旧的历史!” “对于那些愿意归顺的高丽贵族、世家,光修史还不够。”彭立清推出了更绝的一招,“我们要求他们交出家族世代传承的、象征着其历史与荣耀的礼器、古籍、祖先画像、族谱原件等珍贵物品,这些物品将作为他们‘认祖归宗’的‘物证’,上交给我们指定的博物馆或档案馆‘保管’。” “随后,我们会组织‘权威专家’对这些文物进行‘鉴定’,并对外公布‘权威结论’,断言它们无论从形制、纹饰、材质还是记载内容,都‘清晰无疑’地证明了其源于中原某朝某代,是九州文明在该地区的体现。” “这个过程的本质,”彭立清一针见血地指出,“是剥夺他们赖以自豪和凝聚家族的历史凭证和精神根基,当他们亲手交出家传族谱、祭祀礼器的那一刻,就等于在事实上和精神上,自己挥刀斩断了与高丽过去的一切联系,他们失去了证明自身历史独立性和文化独特性的最有力物证,从此只能像无根浮萍,完全依附于我们提供的新的身份叙事和权力体系。” 彭立清总结这针对精英的策略,语气中带着运筹帷幄的自信:“少帅,这些计划旨在彻底瓦解高丽社会原有的精英结构和文化领导权,通过要求他们主动背叛和摧毁自身的历史文化根基,使其无法再以高丽精英自居,他们交出的‘投名状’越彻底,就越无法回头,只能死心塌地地成为新秩序的一部分,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会比我们更卖力地去维护和推行这套新秩序,去打击那些不愿归化的‘顽固分子’。” 最后彭立清脸上洋溢着构建了庞大系统工程的豪情与疲惫交织的复杂神色:“少帅,您看,这整个体系环环相扣,针对不同群体,精准施策: 对底层,是 ‘文化的臣服’(改姓易服)加上 ‘社会的捆绑’(联宗联保)与 ‘利益的驱动’(土地竞赛)。 对精英,是 ‘历史的断绝’(焚史献宝)与 ‘精神的阉割’(重修史书),换取 ‘权力的诱惑’(进入官场)。 最终导向 ‘共同的皈依’(认同九州)。 “这个过程,一旦启动并坚定不移地执行下去,” 彭立清充满信心地说道:“他的效果将比任何单纯的军事占领和高压都更加深刻、持久和根深蒂固!它将从经济基础到上层建筑,从社会结构到文化心理,对高丽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改造。” “也许三年,也许十年之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将真的会发自内心地以‘九州汉民’自居,并且会主动在我们提供的故事里,为他们自己,也为他们的子孙后代,寻找并确信那个‘来自中原的根’!到那时,高丽将不再是需要镇抚的边疆,而是我们九州牢不可破的行省!” 陆绍远一直静静地听着,他的脸上从最初的认真倾听,逐渐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赞赏,最终化为肯定。这套方案的精密、高效以及对人性洞察的深刻,甚至超出了他最初的设想,这已不仅仅是治理,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规模宏大的社会与文化基因改造工程。 “好!很好!非常好!”陆绍远猛地合上报告,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眼中精光四射,毫不吝啬他的赞誉,“彭总管,你们民政院这份方案,完全吃透了我的意图,而且做得更具体、更系统、更深入!这套‘组合拳’打出去,软硬兼施,恩威并济,直指人心与利益要害!这已经远远超越了简单的行政管理!” “就按这个思路,立刻着手!细化每一项操作规程,选拔最得力、最可靠、最懂得变通的干部,准备相应的物资和文书!我要你们在最短时间内,于高丽先选择两到三个具有代表性的市进行试点!我要看到最真实的效果反馈和数据!”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柳城。:“记住,执行过程中,策略可以灵活,但原则必须强硬! 对于底层那些渴望安定、渴望土地的普通百姓,要展现出足够的耐心、诚意和引导,让他们看到希望和实实在在的好处,他们是我们可以争取和依靠的大多数。” “但是,对于那些冥顽不灵、敢于公然反抗、甚至暗中煽动破坏的死硬分子,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我们的南方军,就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务必要坚决铲除,毫不手软!以儆效尤!” “我们要让所有高丽人,从上到下都清清楚楚地明白一个道理,是我们将他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只有我们才能给他们带来好日子!” “是!少帅!!”彭立清激动地挺直身躯,一夜的疲惫在此刻化为被最高统帅认可的荣誉感与使命感!让他有了更加强大的动力。 别看此时的柳城十分平静,但是此刻东瀛外海却十分的热闹,南方海军出动了大量舰艇,围绕着东瀛外海航行,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封锁鬼子的海上运输线。 第351章 扼住鬼子命运的喉咙 太平洋海域中。 晴空万里,深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下反射着粼粼波光,最终延伸到天际线与蔚蓝色的天空融为一体。 这片平日里极其繁忙的海上交通要道,在五个小时内只有几艘南方的大型运输船经过,在此刻更是显得异常空旷,宽大的海面上只有三艘涂着海军灰、线条硬朗的南方军“鳄鱼”级驱逐舰,他们正呈扇形警戒队形,静静地在着无边无际的海面上游荡。 海面上能看见的南方军水面舰艇只有三艘,但是平静的海面下可不平静,这片海域中至少有数十艘海狼潜艇在执行着监视任务。 位于海面编队中央的,是“深城”号驱逐舰。 舰长郑国东上校站在高高的舰桥上,双手扶着被海风吹得有些冰冷的金属栏杆上,目光扫视着远方的海平面,咸涩的海风掠过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 今天已经是他率领这个小编队在这片关键水域执行封锁任务的第二天了,然而,除了偶尔掠过天际的海鸟,和隔几个小时出现的运往南方的大型运输船之外,大多数的时间里他视野里依旧是空荡荡的,到现在还未发现有任何值得关注的目标。 “真是奇了怪了,”郑国东微微蹙眉,对身旁的大副田挺少校说道,“根据情报,这条线是鬼子从灯塔国西海岸采购物资返航的必经之路,这都两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难不成小鬼子知道咱们在这儿,吓得不敢出门了?” 田挺笑了笑,接口道:“舰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的封锁网才撒开没多久,鬼子那边的存货可能还能撑一阵子,不过,以他们那个岛国的消耗速度,加上咱们在其他方向的拦截,他们迟早得硬着头皮闯出来,而且听说在其他几个方向已经拦了鬼子十几艘大型运输船了,主要都是咱们这款快速的驱逐舰拦的。” 说到这里,他看着脚下这艘威武的战舰,语气中充满了感慨:“舰长,说起来,真是恍如隔世啊。这才几年光景?咱们南方海军就从几艘老旧的炮艇,发展到了如今这般规模,我还记得这艘‘深城’号下水时的场景,那叫一个激动人心!谁能想到,像她这样的‘鳄鱼’,咱们现在足足有六十艘!这速度,真比咱们自己家里下饺子还夸张!” 郑国东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自豪:“是啊,老田。当初咱们守着几条破船,只能在近海转转,在咱们家门口还要被高卢人的船欺负,还得看着小鬼子的联合舰队耀武扬威,那时候我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火。“ “可现在呢?”他抬手指了指舷窗外浩瀚的太平洋,“咱们南方海军的战舰,能出现在这片曾经想都不敢想的远洋!高卢海军又怎么样,世界第一的大鹰海军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我们打败了,小鬼子称霸亚洲的海军,哼,早已不是当年那支不可一世的联合舰队了,现在被咱们打得只剩下几艘老破船躲在港里,都快成‘内河海军’了!” 田挺兴奋地补充道:“可不是嘛!舰长,您听说前几天的事儿了吗?咱们的‘津门’号,那艘三万吨的大家伙,就开到澎湖基地外面转了一圈!好家伙,听说对岸的小鬼子当时就乱成了一锅粥,警报拉得震天响,那场面,想想都解气!” “解气是解气,”郑国东的思绪似乎飘得更远了些,他望向西北方向,语气变得有些深沉,“老田,你看咱们现在,在这茫茫大海上执行任务,补给全靠后方千辛万苦派来的补给船。要是咱们在附近有个像样的基地,那该多好……听说北边,被北极国强占的那个海参崴,就是个天然良港啊……” 田挺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叹道:“是啊,那可是远东最好的不冻港之一。要是能在那里驻扎,咱们的封锁行动能轻松一半不止。” 郑国东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和坚定:“等着吧,小田。以咱们少帅的魄力和眼光,那片故土,迟早有一天,咱们会亲手拿回来的!现在,先办好眼前的事。”他话锋一转,指着编队侧翼另外两艘体型相仿的驱逐舰,“考考你,眼力见涨没?旁边那两艘,是去年刚服役的最新批次‘鳄鱼’,和咱们这艘老伙计,看出什么区别没?” 田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半晌,犹豫道:“舰长,从外观上看,舰体线型、主炮布局、上层建筑,似乎……没啥太大区别啊?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郑国东闻言,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拍了拍田挺的肩膀:“你啊,还是见识少了!咱们的‘鳄鱼’级,可是一直在改进,从未停止过。最新的批次,重点强化了反潜和防空能力。” 他如数家珍地解释道:“看见他们舰艏那个更显圆润的球鼻艏了吗?里面换装了新型的声纳系统,对水下目标的探测距离和精度提升了至少三成!桅杆上也增加了咱们南方无线电研究所最新研发出来的对空搜索雷达,现在已经有能力更早发现高空来的飞机。” “还有,他们的近防炮系统也升级了,反应更快,射速更高,对付那些可能来袭的飞机或者小艇,效果更好。”他最后感慨道:“别看外表差不多,里面的门道多着呢。这就跟人一样,外表可能没变,但内功深厚了不止一筹。听说动力系统也微调过,极限航速可能比咱们还要快上一点。”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舰桥内的无线电通讯官突然收到了来自水下友军急促而清晰的报告: “深城号!深城号!这里是海狼三号!方位 185,距离 25 海里,发现三艘大型船只!识别为东瀛籍货船,航向 025,航速约 12 节!正在朝我方方向航行!重复,三艘东瀛货船!” “终于来活了!”郑国东精神大振,刚才的闲适一扫而空,眼中瞬间充满了战斗的锐气,他作为这个小编队的总指挥,立刻抓起通往编队各舰的通讯麦克风,声音沉稳而有力的说道: “各舰注意!各舰注意!我是深城号,目标出现!方位185,距离25海里,三艘东瀛货船!编队转为拦截队形,航向185,全速前进!重复,全速前进!准备登船检查!” 命令一下,三艘原本悠然巡航的驱逐舰如同蛰伏已久的狮子,猛地昂起了舰艏!锅炉增压,轮机迅速轰鸣,巨大的螺旋桨疯狂地搅动着海水,推动着数千吨的钢铁舰体开始加速,白色的浪花在舰艏两侧激荡而起,形成壮观的V形航迹。 “我的个乖乖!”田挺看着侧翼那两艘新锐的“鳄鱼”级,忍不住惊呼出声。只见它们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比“深城”号更快地冲了出去,舰体微微前倾,在他看来就仿佛是贴着海面飞行一般,迅速与“深城”号拉开了些许距离。 “他们这动力……也太猛了吧!” 郑国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哼了一声:“看来动力升级的效果比想象的还好,告诉轮机舱,给我顶到极限!别被小辈们比下去了!” 第352章 立即停船,接受我方检查 三艘南方海军的驱逐舰劈波斩浪,以超过30节的高速向着目标疾驰。 没过多久,在望远镜的视野里,三个黑点逐渐放大,清晰地呈现出船只的轮廓——一艘体型臃肿的八千吨级油轮,以及两艘七千吨级的普通货轮,船舷上喷涂的日文船名和鬼子的旭日旗标志清晰可见。 对面的东瀛船只在发现南方海军驱逐舰高速逼近后,显然也慌了神,他们试图改变航向,加速逃离,但那笨重的商船如何能与专业的军用驱逐舰比速度?短短半个小时分钟,三艘“鳄鱼”级就已经迫近到了足以形成威慑的距离。 “发信号!命令他们立刻停船,接受检查!胆敢反抗或逃逸,后果自负!”郑国东冷声下令。 国际信号旗迅速升起,探照灯打出明码信号,然而,那艘油轮和其中一艘货轮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拼命转向,试图利用庞大的船体规避。 “敬酒不吃吃罚酒!”郑国东眼神一厉,“深城号,目标,逃逸货轮前方一百米水域,警告射击一发!” “是!警告射击一发!”主炮塔迅速转动,瞄准。 “轰!” 一声巨响,127毫米主炮喷吐出火焰,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地落在试图逃逸的货轮船艏前方不足百米的海面上,炸起一道冲天水柱! 巨大的爆炸声和近在咫尺的威胁终于让那艘货轮的船长清醒了过来,船上的烟囱冒出一阵浓密的黑烟,那是主机紧急倒车的迹象,船速迅速慢了下来,另一艘油轮见状,也彻底放弃了抵抗,乖乖地停了下来。 三艘驱逐舰如同牧羊犬般,分别靠近并控制了这三艘东瀛商船,武装登船小组早已准备就绪,乘坐高速小艇,迅速靠上了商船的舷侧。 郑国东亲自带领登船小组,登上了那艘最初试图逃逸的七千吨级货轮“白山丸”号,他身后跟着八名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两人手持最新的StG-5突击步枪,枪口指向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两人端着火力凶猛的m2冲锋枪负责近距离压制,还有四人负责警戒和控制关键位置,驱逐舰上的主炮和副炮,则始终牢牢锁定着货轮的舰桥和动力舱。 登上摇晃的甲板,迎面而来的是几个面色惨白、穿着陈旧商船船员制服的东瀛人,他们是负责押运的少量东瀛人员,为首的一个矮壮男子,似乎是押运负责人,看到郑国东等人登船,情绪异常激动,挥舞着手臂,用东瀛话叽里呱啦地大声嚷嚷着,似乎在抗议,又像是在咒骂,试图阻挡南方军士兵进入船舱检查。 一名手持StG-5的士兵立刻上前,用枪口对准他,厉声喝道:“退后!双手抱头!” 但那东瀛人仿佛失去了理智,依旧不管不顾地向前冲,甚至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把南部手枪,试图进攻南方军士兵。 “砰!” 一声清脆而短促的枪声响起。 南方军士兵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一个精准的点射,子弹击中了那名东瀛人的要害。那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猛地栽倒在甲板上,红白混合物瞬间染红了船舱,其他鬼子见状,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的眼神看着。 他们意识到,对面全副武装的南方军真的没有和他们开玩笑。 这一枪,彻底震慑住了其他还想有所动作的东瀛船员。 南方军士兵的枪口动了动,示意他们蹲下,那些鬼子吓得浑身发抖,立刻乖乖地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郑国东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押运负责人,面无表情地下令:“控制所有人员,彻底搜查船舱!” 搜查结果很快出来:“报告舰长!油轮满载原油!两艘货轮,一艘装载的是铁矿石,另一艘是棉花和橡胶!全都是战略物资!” 郑国东走到船舷边,看着被扣押后的三艘东瀛商船,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容,他对着身边的田挺,也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石油、铁矿石、橡胶、棉花……都是他们的命根子啊,我看,靠着库存和这点偷偷摸摸的补给,他们那个破岛,还能挺多久?” 他下令:“将这三艘船,全部押往高丽釜山港!人员集中看管,货物全部没收!” 这样的拦截编队,在环绕东瀛列岛的主要航道上,还有十几个。 它们就像一道道逐渐收紧的钢铁绞索,死死扼住了东瀛这个严重依赖外部资源的岛国的咽喉。 来自灯塔国、大鹰属阿三国的商船,在被拦截后,南方军会依据命令予以“劝返”,明确告知他们此路不通,至于因此产生的巨额违约金和货物损失?那自然是记在东瀛政府的账上了。 此时的东瀛,与陆绍远所知另一个时空中那个在太平洋战争初期肆虐的帝国截然不同,在那个时空,他们虽然最终也被封锁,但至少曾短暂地控制了东南亚广阔的资源区,获得了喘息之机。 而在这个世界,他们在对外扩张最关键的一步——进攻乾北的战斗中,就被新兴的南方军迎头痛击,遭遇了毁灭性的失败。随之而来的是海军的覆灭,制海权的彻底丧失。 这使得东瀛无比脆弱的资源命脉,彻底暴露在了南方海军的兵锋之下。 对于东瀛对外部资源的依赖程度,南方军参谋部联合潜伏在东瀛本土的隐龙卫做出了具体的统计: 能源:石油——战前自给率仅0.2%,99%依赖进口 工业骨骼:铁矿石——本土仅能满足10%-15%,85%以上依赖进口 机动命脉:橡胶——100%依赖进口(本土无种植) 被服与工业纤维:棉花——90%依赖进口 而其赖以维持输血的生命线——总吨位仅约600万吨的商船队,在南方海军日益严密的封锁下,正以惊人的速度损失,每一次成功的拦截,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难以接受的打击。 郑国东站在“深城”号的舰桥上,回望着那三艘被押解着改变航向的东瀛商船,他知道,这样的场景,此刻正在东瀛周边的广阔海域上不断上演,封锁的成效,正在一点点地累积,最终将转化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鳄鱼58,押送他们回港,鳄鱼45和我舰继续执行封锁任务!”他下达了命令,率领着一艘鳄鱼继续执行任务,另外一艘则是押送着今日的“战利品”,向着高丽的方向驶去。 就在南方海军在围绕着东瀛外海执行封锁任务的同时,一场关乎南方军军事改革的会议在柳城召开。 (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353章 “深化国土防御和军队改革”大会召开 军务楼。 最高级别会议室中 现在已经是深冬时节,就连在九州大陆最南端的柳城,窗外也是寒风凛冽。 不过在军务楼顶层那间堪称是南方军心脏之一的最高级别作战会议室内,却气氛热闹,会议室内将星云集,而且这些人肩上至少都是两颗星。 自从北方广袤土地光复,南方军的实际管辖地盘骤然增加了一倍不止,疆域的急剧扩张,就好像将一副更加沉重的担子直接压在了南方军的身上。 现在高丽大胜,台岛收复,可以说短时间内九州本土不会再出现任何大规模的战事了,以至于许多过去被高速发展的军事胜利所掩盖的问题,开始扎堆浮出水面。 首当其冲的,便是南方军部队的防区划分与指挥体系的问题。 目前,南方军仍保持着原有的五大集团军编制,只不过集团军的防区也依旧局限于原本的南方十几个省份,经过这段时间的作战,新收复的北方庞大领土,还只是由当初执行进攻任务的部队留下了少量兵力进行驻守和维护治安。 这种临时性的安排,显然无法应对长期和复杂的国防需求,现在可以说是防务空虚,漏洞百出,一旦出现叛乱等情况将很难及时进行有效处置。 更重要的是,随着北方边界线的确立,南方军将首次与那个庞大的北方邻国——北极国接壤,我们与那个染了发的北极熊拥有漫长而直接的陆上边界线,从而也造成了南方军北边的国防压力陡增。 几天前,陆绍远就已经在办公室内和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上将,就部队防区调整和指挥体系改革的必要性与大方向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总参谋部受命后,立刻投入了最高强度的运转,终于在今日之前,拿出了一份基本符合陆绍远战略构想的初步方案。 随即,这场名为 “深化国土防御和军队改革——战区体制改革” 的南方军高级将领大会,便紧急召开。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掌握着南方武装力量核心的人物。 南方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风尘仆仆,他已从对东瀛外海的封锁前线返回,现在东瀛外海的封锁行动已呈常态化,并且正逐步加大对东瀛本土的资源禁运力度,而他也可以抽身返回国内继续主持海军的建设工作了。 那艘三万吨的“津门”号大白鲨大型巡洋舰出现在东瀛近海的身影,就好像一把悬在东瀛新内阁头顶的一把利刃,给本就因战败和内阁倒台而混乱不堪的东瀛国内,又添了一把熊熊烈火,相信很快东瀛人就会夹着尾巴求和了。 南方军空军司令林志远上将则显得十分内敛,但眼神中同样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变革的期待与审视。 最为引人注目的,则是由南方三军中资格最老的陆军司令徐广林上将领衔的南方陆军五大集团军的上将司令: 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 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 第三集团军司令-周慕尚。 第四集团军司令-林峰。 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 在他们身后或身旁,还坐着各自集团军的中将参谋长以及总参谋部的主要高级参谋军官,在场的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目光聚焦在主持会议的参谋总长李岩,以及坐在主位、神色平静的陆绍远身上。 会议室前方,巨大的地图上已经将南方军实控地区全部标出出来了,上面还用不同颜色标注着现有的势力范围和模糊的边界线。 “诸位,”李岩上将站起身,声音洪亮而沉稳,打破了会议室内的寂静,“会议正式开始。” 他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自我们南方军北伐胜利,光复故土以来,我军实际控制疆域倍增,所面临的战略环境、安全威胁也随之发生了深刻变化。” “为了适应新形势,巩固九州之地安全,确保长治久安,对现有军事体系进行必要的、深化的改革,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他首先通报了目前南方军各军种的总体实力,这些数据让在座的将领们都不由得挺直了腰杆: “截至本月,我南方军陆军,已拥有八十五个齐装满员的步兵作战师,十五个装备精良的装甲师,三十个火力强大的重炮师,以及三十个具备远程精确打击能力的火箭炮团,两个首府卫戍部队近卫军,再加上各类后勤、技术保障力量,陆军总规模已达到两百二十万人。” “可以说,以我国土疆域和潜在威胁而言,这个规模的陆军已经能够足以满足我们九州之地基本的国防需求了,而从实力的地步出发,战火再也不可能轻易的烧到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上。” “空军方面,”李岩目光转向林志远,“我们拥有十五个‘朱雀’战斗机大队,各型号‘朱雀’战机共计九百架;十个‘毕方’轰炸机大队,六百架轰炸机;十个‘鲲鹏’运输机大队,六百架运输机,加上一个空降师,空军总兵力达到了八万人。” “海军方面,”他看向林启文,“在少帅的大力支持和林司令的领导下,力量增长迅速。现拥有一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八艘‘鲨鱼’级巡洋舰,六十艘‘鳄鱼’级驱逐舰,五十艘‘海狼’级潜艇,以及两个精锐的海军陆战师,并且海军舰艇规模还将部队增大,现阶段我们南方海军总规模已经达到了二十万人。” 一串串数字,清晰地勾勒出一支庞大现代化军队的轮廓,台下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声,他们直观的感受到了南方军在陆绍远的带领下收获的成果,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完全有和西方列强叫板的资格了。 “我们的总兵力、装备水平,已经达到了一个历史性的高度。” 台下的将军们刚兴奋没多久,只见台上的李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但是,我们各方潜在的威胁也不小。”说到这里,他拿出指挥棒说道。 但是,如何将这些力量科学、合理地部署在我们广阔的国土上,形成有效的防御和威慑网络,高效应对来自不同战略方向的威胁,是目前亟待解决的问题。“ “如今我们九州之地列强环绕,正北方和四北方主要威胁来源于北极国,南边有高卢属安南(越南),西南方有大鹰属镖国(缅甸),大鹰属阿三国(印度),这些地方都是和我们南方军直接在陆地上接壤的。” 听到这些势力,第一集团军军长何忠威有了不同的意见。 第354章 颁布十二字原则 何忠威站起身说道:“总长,我们是不是将这些地方的势力看得太重了,你看你刚才说的那些势力,除了北方的那头染色的北极熊没有和我们直接发生冲突之外,哪些没有被我们打败过。” 他看向身旁的一众陆军将领:“高卢人在安南被我们打得落荒而逃,大鹰人远东舰队被我们全部消灭,红香城(港)被我们拿回。” “说到那个北极国,他们曾经甚至还被东瀛人给打败了,而且根据情报,北极国国内正在实行大清洗活动,军队战斗力下降严重,并不能对我们九州产生什么威胁,由此可见这些人都不足为虑。” 参加会议上的一半将领都点了点头,都表示十分的认同何上将说的话,这也是绝大部分人的想法,就连李岩的内心中也有一丝这个想法,而从后世过来的陆绍远是唯一清楚那头北极国巨大的战争潜力的人。 他说道:”我知道会上绝大多数人的想法和何司令提出的说法是一致的,但是你们错了。“ 说道这里,他走上台去接过指挥棒,指着北极国庞大的版图说道:”在北极国‘慈父’的率领下,此时的北极国已经提前完成了二五计划,他们的常备军规模:约110万人(含陆军、空军、海军等),坦克年产量已经增至约2800辆,而装甲车、火炮等装备也在同步增长,而且还存在巨大的战争潜力。“ ”在飞机数量上,他们拥有作战飞机约5000架,拥有大量高射炮和雷达,他们的战略重点是以重工业和机械化部队为核心,拥有庞大冗长的工业体系,工业规模比我们南方大了不少。“ 说到这里,台下的军官开始陷入思考之中,陆绍远继续说道:“我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是收回外蒙之地,而外蒙是北极国的直接势力范围,而且拥有直接驻军。” “因为我们南方军的崛起,北极国在我们北方边境地区驻扎了重兵,到上个月北极远东军就拥有约24个步兵师、5个骑兵师,总兵力约35万人,配备800-900辆坦克、950架飞机,这也是一股庞大的军事力量。” “而我们除了北极国要防御之外,南边还有几个地区对我们存在着威胁,高卢和大鹰不断增加在远东的军事实力,不过好在白人洲,我们与德意志的关系还算不错,他们替我们牵制了他们的主力部队,这也为我们拿下外蒙奠定了基础。“ 陆绍远的一席话可谓是将他们彻底点醒了,当局局势错综复杂,盲目自大绝对会造成严重后果的,好在他们拥有一个冷静的统帅。 ”少帅,是我目光短浅,自大了,一切听凭少帅,总参指示。“何忠威站起身敬礼道歉道。 这位南方功勋老将的致歉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觉得任何不妥,也正是因为有这些知错就改,没有凭借功勋和资历自傲的人所在,南方军队才会一直保持纯洁,保持极强的战斗力。 陆绍远也回了个礼,会议上有分歧,有讨论再正常不过了,随后他让李岩继续汇报。 随后李岩接着前面的内容继续往下说,并且引出了这次会议的重点:“过去的集团军分区防御模式,在面对单一方向、特定敌人时是有效的,但在如今疆域辽阔、威胁多元的情况下,已显露出指挥层级复杂、军种协同不畅、资源调配不灵等弊端。” 他环视全场,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因此,经少帅批准,总参谋部拟定了此次军队改革的核心——战区体制改革!” 副官进来将地图拿开,随即后面的黑板上出现了醒目的改革原则: “军委管总、战区主战、军种主建” 李岩用指挥棒指着这十二字总原则,详细阐释:“这一改革,是从最高原则出发,旨在健全联合作战指挥体制,构建现代化联合作战体系,以更好地维护九州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 “具体而言,”他提高了音量,“我们将打破现有集团军防区模式,依据地缘战略威胁和未来作战需求,重新划分国土,成立五大战略战区!”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各位集团军司令们表情各异,有期待,有凝重,也有一丝对未知调整的谨慎。 李岩继续阐述战区的核心职能:“战区,将作为本战略方向的唯一最高联合作战指挥机构,履行联合作战指挥职能! 它担负着应对本战略方向安全威胁、维护和平、遏制战争、以及打赢战争的终极使命!” 他接着解释了在战区体制下,海陆空三军与战区的关系,以及那至关重要的四级指挥与保障体系: 第一级:南方军事委员会——作为军队的大脑与意志 “具体定位:军队最高军事领导机构,由少帅直接领导,其核心职能是掌握建军、作战的最终决策权,决定战争与和平、国防动员等根本战略,审批国防预算和重大装备项目,简而言之,一切最终决定权,归于少帅!归于南方军事委员会。” 第二级:总参谋部——作为军队的神经中枢 “具体定位:军委的办事机构和军事指挥中枢,是少帅和军委会意志的执行者与军队的‘总调度’,我们总参负责根据军委决策,拟定具体作战计划、下达作战命令、协调各战区和军种联动,并汇总全军情报。” (第三级后面的内容有点问题,还在修改,只能明天再更新了……抱歉抱歉!) 第355章 公布五大战区防务部署 李岩接着说着四级保障体系的其他两个等级。 第三级:五大战区——联合拳头 “定位:战略方向的联合作战司令部,是真正‘打仗’的实体!”李岩强调,“他们负责辖区内所有陆、海、空力量的联合作战指挥,应对本战略方向的安全威胁,制定和执行战区级战役计划。” 第四级:军种司令部——资源管家与教练 “定位:陆军、海军、空军领导机构,负责‘养兵’。”他看向在座的军种司令,“你们负责本军种部队的组建、管理、日常训练、装备采购与维护,并向战区提供成建制的、训练有素的部队。” “这里的关键在于制衡!”李岩重点强调了其中的精妙设计,总参向战区下达‘打什么’的命令,战区负责‘怎么打’。而军种负责‘养兵’,战区负责‘用兵’。” “这就意味着,战区司令有权指挥作战,但部队的兵员补充、装备保障、后勤命脉,仍由中央的军种司令部控制。 这一设计,从根本上防止了战区司令拥兵自重,成为割据一方的军阀,确保了军队始终听从少帅和中央的指挥!” 这番阐述,让在座的所有高级将领,尤其是那几位集团军司令,心中都是一凛,随即恍然。这是深谋远虑的制度设计,既保证了作战效能,又确保了绝对忠诚,可能因为南方陆绍远拥有绝对的威武,在现在看来不需要,可是到了以后呢,谁也不敢保证。 “基于以上原则,”李岩终于说到了最实质的部分,他拉开另一块黑板,随即出现了全新的五大战区划分图,“总参谋部拟定的五大战区划分及防务部署方案如下!” 一、北方战区 司令部驻地:奉天 防区范围:黑、吉、辽、蒙(部分地区)、高丽全境 战略使命: 李岩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防御来自北极国的主要陆地压力,守护即将建造的东北重工业基地,并警惕可能存在的隐患,还有就是当下的首要任务,稳定高丽的形势,最后还要做好收复外蒙之地的准备。” 配属部队: 陆军(80万,战区绝对主力): 25个步兵师(第1-25师),8个装甲师(装甲第1-8师),12个重炮师(重炮第1-12师),15个火箭炮团(第1-15团)。 空军: (北方空军司令部)第1-5大队,5个朱雀战斗机大队(300架),3个毕方轰炸机大队(180架),2个鲲鹏运输机大队(120架)。 海军(北方舰队): 以2艘鲨鱼级巡洋舰、15艘鳄鱼级驱逐舰、10艘海狼级潜艇为核心,负责北部海域的防务。 这个配置之强大,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北方将是未来国防的重中之重。 二、东方战区 司令部驻地:泸城 防区范围:沪、苏、浙、闽、台 战略使命: “巩固台岛防御,前出太平洋,威慑潜在海上威胁,守护我们出口的经济命脉和出海口!” 配属部队: · 陆军(50万,强调两栖作战能力): 15个步兵师(第26-40师),3个装甲师(装甲第9-11师),6个重炮师(重炮第13-18师),5个火箭炮团(第16-20团),以及2个海军陆战队师(陆战第1、2师)。 空军(东方空军司令部): 6-9大队,共4个朱雀战斗机大队(240架),3个毕方轰炸机大队(180架),2个鲲鹏运输机大队(120架)。 · 海军(东方舰队主力): 1艘大白鲨大型巡洋舰(‘津门’号)、3艘鲨鱼级巡洋舰、20艘鳄鱼级驱逐舰、15艘海狼级潜艇,这支舰队实力堪称最强。 林启文看着东海舰队的配置,微微点头,显然对将最强水面舰艇部署在东方方向表示认同。 三、南方战区 司令部驻地:柳城 防区范围:粤、桂、琼、滇及南海诸岛 战略使命: “维护南海主权,压制高卢安南等势力,守护贸易线,应对西南边境冲突。” 配属部队: 陆军(50万,适应热带丛林与两栖作战): 20个步兵师(第41-60师),2个装甲师(装甲第12-13师),6个重炮师(重炮第19-24师),5个火箭炮团(第21-25团)。 空军(南方空军司令部):10-12大队 共计3个朱雀战斗机大队(180架),2个毕方轰炸机大队(120架),3个鲲鹏运输机大队(180架)。 海军(南海舰队主力): 3艘鲨鱼级巡洋舰、15艘鳄鱼级驱逐舰、15艘海狼级潜艇。 当然还有柳城的卫戎部队,两个近卫军十万人。 四、西方战区 司令部驻地:兰州城 防区范围:陕、甘、青、宁、疆、藏、川西等辽阔地域 战略使命: “镇守辽阔的战略纵深,防范北极国从中亚方向渗透。” 但是眼下的首要任务是等到天气合适之后,进入藏省,疆省对进行实际控制。 配属部队: 陆军(30万,要适应高原、沙漠与山地作战): 20个步兵师(第61-80师),1个装甲师(装甲第14师),4个重炮师(重炮第25-28师),3个火箭炮团(第26-28团)。注:步兵师数量虽多,但考虑到防区广阔,可能多为简编或驻防师。 空军(西方空军司令部): 13-14大队,共计2个朱雀战斗机大队(120架),1个毕方轰炸机大队(60架),2个鲲鹏运输机大队(120架)。 海军: 无主要舰艇,编有内陆湖泊巡逻部队。 五、中部战区 司令部驻地:津门 防区范围:豫、鄂、湘、赣、皖、鲁、冀、晋及京津核心区 战略使命: “保护九州腹地,作为全国的总战略预备队,随时支援四方!” 配属部队: 陆军(10万,全部为快速反应精锐): 5个步兵师(第81-85师,王牌师),1个装甲师(装甲第15师,全军总预备队),2个重炮师(重炮第29-30师),2个火箭炮团(第29-30团)。 空军(中央空军司令部):第15大队共计 1个朱雀战斗机大队(60架,重点负责随时支援各地防空),1个毕方轰炸机大队(60架),1个鲲鹏运输机大队(60架)。 海军: 无,配属巡逻艇负责内河航运及江防。 李岩特别强调:“此外,最高统帅部,直辖近卫第一军、近卫第二军,驻守柳城及周边,战略炮兵部队(火箭炮团)由总参直接协调,战时加强给主要方向,其余部分空军及海军力量也作为总预备队,由统帅部统一调配。” 接着李岩说了南方海军三大舰队的具体部署: 北方舰队:司令部驻连城,编制如前所述。 东方舰队:司令部驻泸城,编制如前所述。 南方舰队:司令部驻湛城,编制如前所述。 “而对于战区内部的具体安排如下”: “我们五大战区的战区司令部下设机构主要包括联合作战指挥中心、政治局直属政治工作部、联勤保障部门及军种指挥机构等,从指挥层级来看,大致可分为战区、战区军种和军三层,具体如下: 战区机关:五大战区为正战区级,下设联合参谋部为副战区级,还有政治局直辖的政治部,负责政工、思想建设等工作。 战区军种:包括战区陆军、战区空军、战区海军(部分战区有),均为副战区级,分别负责提供陆、空、海作战支援,确保部队协同作战。 派驻机构 包括战区纪委、军事法院、军事检察院、军事审计局等,负责纪律监督和司法工作,级别多为正师级或副军级。 联合作战指挥中心的作用:战区司令员通过联合作战指挥中心行使指挥权,统筹战区内陆、海、空军等部队,协调联合作战行动。 方案宣布完毕,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消化这庞大而深远的信息。 第356章 任命五大战区司令 因为这个会议的内容意味着要将南方军现有的五大集团军编制将被彻底打乱,部队和防区将按照新的战略规划进行重组。 这时,陆绍远缓缓站起身,他平静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庞,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诸位,”陆绍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严肃。 “这套方案,是总参谋部呕心沥血之作,也是未来我九州国防的基石,改革,必然会触及现有的格局和个人的利益。但是,”他语气陡然加重,“九州的安全,军队的强大,高于一切!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因循守旧、畏难不前的杂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鉴于陆军体系发展最久,经验最为丰富,经慎重考虑,决定第一届五大战区司令长官,都将由原五大集团军司令出任。” 此言一出,何忠威、吴标、周慕尚、林峰、朱桂荣五人都屏住了呼吸。 陆绍远开始宣布任命: “任命,原第五集团军司令林峰上将,为北方战区司令长官!” ”之所以任命你为北方战区司令长官,正是因为你指挥部队北上的收复作战打得完美,而且与北极国打过交道,对于北方的情况十分熟悉。“ 林峰肃然起立,敬礼,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五位上将中资历并不算高,而陆绍远做出这样的安排完全是出于对他的信任:“必不负少帅重托!铸就守护北方边境的钢铁长城!” “任命,原第二集团军司令吴标上将,为东方战区司令长官!” 吴标起身敬礼:“一定不负少帅众望!” “任命,原第一集团军司令何忠威上将,为南方战区司令长官!” 何忠威敬礼:“固我南疆,万无一失!” “任命,原第三集团军司令周幕尚上将,为西方战区司令长官!” 周幕尚敬礼道:“我一定守好西陲之地!” “任命,原第五集团军司令朱桂荣上将,为中部战区司令长官!”” “这里要提一句,中部战区的重要性绝对不低于其他战区,这个战区要负责随时支援其他战区,作用非常大,而之所以让朱司令来担任司令官,就是因为你长于协调、精于后勤。” 朱桂荣站直身体敬礼道:“感谢少帅和总参部信任,我一定管好家,当好预备队,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添砖加瓦。“ 至此,五大集团军司令都有了新的、重要的去向。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才接近尾声。 除了宏观架构,总参谋部对其他细节做了详细说明,将领们也提出了一些具体问题,由李岩和总参部的参谋们一一解答。 最终,所有的争议和疑虑,都被解决 陆绍远做最后总结陈词。 陆绍远走到地图前,背对众人,望着那幅崭新的防区图,随后转身说道: “今天,在这里,我们不仅仅是划分了防区,任命了官员。更是我军从传统陆军主导的集团军模式,向现代化诸军兵种联合作战体系的彻底转型!它标志着,我们南方军,正在走向一条更加专业化、现代化、高效化的强军之路!” “过去的荣耀,属于南方军,属于在座的每一位,但未来的功业,也是属于在座的各位,属于在改革后重生的新军队!”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对未来的无限期望:“诸位,新的岗位,意味着新的责任和挑战。我希望你们尽快完成交接,熟悉防区,理顺指挥关系,将这支军队,真正锻造成一支能够应对任何威胁、扞卫九州万年基业的无敌雄师!” ”你们也不要有过大的压力,关于这个整合的过程,我将会给你们充分的时间,但是我要在这个时间过去后,看见令我满意的成果。“ 随后会议结束,将领们怀着复杂的心情陆续离开会议室,九州这片土地,这头雄狮已经苏醒,如今的九州一定会在陆绍远的率领下重回世界之巅的,这是所有都人确信的一件事。 而接下来即将要爆发的第二次大战,将是九州这片土地重回世界之巅的契机,而该如何抓住这个契机,将要靠南方机关所有人的努力。 第357章 漫天要价 柳城军务楼 刚刚完成了“深化国土防御和军队改革”工作的总参部又恢复到繁重的日常工作中。 第二天早晨,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又拿着一份报告走进陆绍远办公室内,办公室内讨论的话题不再是关乎军队改革的事了,而是带着大洋之上的硝烟与冰冷战略算计。 办公室内 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正坐在陆绍远的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一份刚由海军司令部呈送上来、并由他亲自整理核实的报告,陆绍远坐在桌后,目光快速又精准地扫过报告上的每一行数据。 “少帅,这是海军对东瀛本土实施封锁行动,头三天以来的初步成果汇总。”李岩的声音沉稳中带着振奋。 “念。”陆绍远看着数据更是言简意赅。 “是。”李岩翻开报告,“此次封锁行动,我海军共投入35艘‘海狼’级潜艇,38艘‘鳄鱼’级驱逐舰,以及3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这些兵力被编组成十几个机动封锁编队,部署于东瀛通往外界的主要航道节点,基本环绕了东瀛外海。”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核心战果:“三天内,我军共成功控制东瀛籍运输船三十六艘,其中,有两艘满载燃油的油轮试图撞击我拦截舰只同归于尽,已被我舰果断击沉。” “被控制的船只中,五千吨级以上的大型货轮有二十六艘,其中包括八艘极为关键的七千吨级油轮。其余船只装载的多为铁矿石、煤炭、橡胶、棉花等战略矿产资源。” 李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初步估算,这批被扣押的物资总价值,数倍于我军海军舰队在此次行动中所消耗的燃油及物资价值,可以说,咱们这次的封锁行动,至少在账面上,是大赚了一笔。” 陆绍远闻言,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哦?这么说,咱们一边掐着他们的脖子,一边还让他们给咱们‘报销’了军费?这买卖,十分划算!” 李岩笑了笑,接着汇报外交层面的反应:“此外,我军共劝返包括灯塔国、大鹰及其属国在内的其他各国运输船六十余艘,根据外务部同步报来的消息,灯塔国和大鹰的几家大型运输协会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我方提出了强烈抗议,指责我们破坏航运自由。” “哼,抗议?”陆绍远冷哼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告诉他们,我们南方军与东瀛帝国仍处于国战状态!他们的行为,往轻了说是商业行为失察,往重了说就是资敌!我们没有依据战时法令直接扣押他们的船只,只是予以劝返,已经算是给足他们面子了!若是再未经我们批准出现在我们封锁的海域,下次就不是劝返这么简单了!” 李岩点了点头,他话锋一转,回到军事层面:“不过,就算我们布下天罗地网,海洋终究太过广阔,我们的编队主要覆盖的是他们惯常航行的主航道,近日发现,东瀛方面为了获得喘息之机,已经开始铤而走险,命令部分船只绕行风高浪急、暗礁密布的危险海域,试图规避我主力封锁线,确实存在少数船只成功偷渡回去的情况。” 陆绍远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无妨。几艘漏网之鱼,运回去那点杯水车薪的物资,改变不了大局,东瀛那个岛国,就像一个大号的血库,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持续不断地给他放血,偶尔有一两个血小板试图止血,但主血管已经被我们牢牢掐住,失血性休克是迟早的事。” 他看向李岩,命令道:“通知海军司令林启文,封锁力度不能减,还要继续加强!尤其要关注那些新出现的、较为隐蔽的航线,我们的潜艇和侦察机要主动前出,扩大搜索范围!” “是!少帅!”李岩严肃的答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长陈安推门探身进来:“少帅,李总长,外务部副部长廖取在外等候,说有要事需立刻向您汇报。” 陆绍远与李岩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 陈安侧身,廖取快步走了进来,他向陆绍远和李岩敬礼后,立刻说道:“少帅,李总长。东瀛新内阁的外务省大臣南田八郎,今日连续向我南方外务部发来三份紧急通告,再次请求与我们恢复停战谈判。” 廖取语速较快地补充道:“这已经是近卫文麿内阁上台后的第三次正式申请了。前两次分别在我们收复台岛和进攻高丽的关键时期,被我们以‘战事紧急,无暇他顾’为由搁置了。“ ”如今,台岛、高丽战事已毕,特别是咱们的‘津门’号巨舰抵近澎湖示威,以及这几天海上封锁的成效初步显现,东瀛方面看来是彻底坐不住了,他们在电文中流露出极大的恐惧,非常担心我们将战火直接引向他们本土。” 陆绍远听完,不由得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呵,看来咱们的封锁,是真打到他们的三寸上了,李总长,你看,这封锁报告刚送来,‘功劳簿’还没捂热乎,求饶的就上门了。” 李岩也笑道:“这说明少帅您的策略完全正确,直接命中了他们的要害。” 陆绍远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柳城的景象,语气带着一丝从容:“既然他们这么急着来给我们‘贡献’军费,那我们也不好拒之门外,就让他们的谈判代表来柳城吧。我也很想看看,这个被吹嘘能挽狂澜于既倒的近卫文麿内阁,和他那个前任米内光正比起来,到底有什么高招,骨头又能硬到哪里去。” 廖取见陆绍远同意谈判,立刻请示核心问题:“少帅,那……我们外务部在谈判中,应该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他们在之前的非正式接触中,曾隐晦地表示过,愿意用部分海外利益或领土作为交换……” “条件?”陆绍远转过身,目光扫过廖取和李岩,嘴角噙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缓缓说出了他的构想:“我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允许我南方军在九州、四国、本州、北海道四大主岛长期驻军,建立军事基地。” “第二,东瀛必须去军队化,解散其全部陆海军武装力量,只保留必要的警察部队。其国防安全,由我南方军全权负责。” “第三,全面开放东瀛市场,取消一切关税壁垒,允许我南方企业自由进入、投资并主导其关键行业。” “第四,东瀛金融体系需与我南方货币挂钩,其经济政策须符合我方利益。” 这四条一出,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廖取倒吸一口凉气,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和李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廖取几乎是脱口而出:“少帅!您……您这是认真的吗?这……这哪里是停战条件?这分明就是……就是要把东瀛彻底变成我们的殖民保护地啊! 他们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 陆绍远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走回座位,轻松地坐下:“我当然知道他们不可能接受。” 他收敛笑容,眼神变得冷静:“但是,廖副部长,你要记住,现在是他们求着我们谈,而不是我们求着他们, 既然他们主动把脖子伸过来,我们不趁机狠狠砍一刀,岂不是对不起他们这番‘诚意’?”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了然一切的感觉:“对于东瀛这个国家和其民族性,我总结了这么几句话,你们听听看——“ “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廖取和李岩的心上,他们细细品味着这寥寥数语,越想越觉得精辟、深刻,简直将东瀛的本质剖析得入木三分!历史上的种种,不正是如此吗?当你强大的时候,他们卑躬屈膝,学习模仿;一旦你露出衰弱的迹象,他们立刻就会化身豺狼,扑上来狠狠撕咬。 “少帅高见!”李岩由衷叹服,“此言可谓一语中的!” 陆绍远继续说道:“所以,你们要明白,即便是我们签订了停战协议,只要未来我们稍有松懈,给了他们喘息和发展的机会,他们必然会处心积虑,卷土重来,报今日之仇!既然如此,我们何必留下这个心腹大患,将来再大费周章?”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这次谈判,不过是缓兵之计,是漫天要价!目的是迷惑他们,为我们后续的行动争取时间。我们真正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一纸和约!” 他站起身,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东瀛的位置:“等我们的两艘‘虎鲸’级航母,还有那三艘正在船台加班加点建造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全部入列,形成绝对的跨海投送和打击能力之时,就是登陆东瀛本土,彻底解决这个祸患之日! 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他声音沉郁,带着前世对历史了解的重量:“东瀛人给我们民族造成的伤害,罄竹难书,这笔血债,必须加倍偿还!我们要的,不是他们的屈服,而是他们的彻底臣服与同化!” 陆绍远这番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磅礴气势,深深感染了廖取和李岩,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南方军的战旗在富士山巅飘扬的景象。 廖取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之前的所有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他挺直腰板,大声道: “是!少帅!我完全明白了!我知道在谈判桌上该怎么做了!一定会把握好节奏,既给他们施加足够的压力,又给他们留下不切实际的幻想,为我们海军的建设和大军集结,争取到最充足的时间!” “总结的很好。”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 廖取敬礼后,带着满腔的斗志和清晰的指令,兴冲冲地离开了陆绍远的办公室。 第358章 成立海岸警备队 室内再次只剩下陆绍远和李岩两人。 陆绍远走到巨大的东亚地图前,目光依旧锐利,聚焦在东瀛那狭长的岛屿轮廓上: “李总长,虽然封锁见效,但要想加速其崩溃,还要再给他们加上几道枷,。他们的海上运输线被我们重型舰队切断,但赖以生存的,还有广阔的海洋。他们还有一支庞大的渔船队,可以在海上捕鱼,勉强弥补一部分食物缺口,如今他们海军已失,这些渔船几乎没有任何防护……” 李岩立刻领会了陆绍远的意图:“少帅的意思是,连他们的渔业生产也不放过?这是要彻底锁死东瀛,让其本土完全变成一个孤岛囚笼啊!” 他心中凛然,少帅的手段,当真是步步紧逼,不留丝毫余地。 “正是!”陆绍远斩钉截铁地说,“不过,动用我们宝贵的主力舰艇去对付渔船,无异于高射炮打蚊子,效率低下,也浪费资源。” 李岩提出了现实困难:“少帅所言极是。但我们的海军力量目前集中用于封锁主要航道和应对潜在威胁,确实难以分兵执行如此琐碎且范围极广的‘扫荡渔船’任务。” 陆绍远显然早已深思熟虑,他转过身,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主力舰队不行,我们可以另起炉灶,我打算,在咱们的武装警察部队体系内,组建一个全新的部门——海岸警卫队。” “海岸警卫队?”李岩若有所思。 “没错!”陆绍远详细阐述他的构想,“这支队伍,隶属于武装警察序列,而非海军,它的主要任务,就是在我国沿海以及东瀛周边传统渔场进行巡航执法,它的对手是东瀛的渔民和简陋的渔船,不需要强大的舰炮和昂贵的导弹,只需要装备机枪、小口径机炮等轻武器的巡逻艇就足够了,几百吨级别,成本低廉,可以大规模建造,而且现在还可以购买我们渔民现成的新式渔船来充当舰船。” 他继续规划:“人员来源也好解决,可以从我国沿海熟悉水性的渔民子弟中招募,或者吸纳部分退伍的海军战士作为骨干,他们的职能可以非常广泛。\" “包括维护我国沿海水域安全、航道执法、打击海上走私偷渡等犯罪活动、进行船舶海难救助、管理海上交通、执行专属经济区巡逻、保护海洋环境、以及——最重要的——在战时或冲突状态下,驱离、扣押甚至消灭一切未经允许进入相关海域的敌方民用船只,尤其是渔船!” 李岩的眼睛越来越亮,他瞬间明白了这个构想的精妙之处。这相当于建立了一支“第二海军”,专门用于低强度、高频率的海上治安和封锁任务,从而将主力舰队解放出来,专注于决战,这支队伍成本低、数量多、活动范围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能将东瀛最后一点从海洋获取资源的途径也彻底掐断! “妙啊!少帅!”李岩兴奋地一拍手,“如此一来,既能彻底困死东瀛,又不会过度消耗我们主力海军的精力,还能锻炼一支庞大的准军事海上力量!我这就召集相关部门,着手研讨组建‘海岸警卫队’的具体方案,包括编制、装备采购、人员招募和训练大纲!” “好!尽快拿出一个可行性报告给我,三十天之内,我要看到这个部门开始运作。”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 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的东瀛列岛,陆绍远的眼神十分坚定。在他的战略棋盘上,对东瀛的终极绞杀,已经进入了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阶段。 另一边,刚刚恢复平静的高丽半岛,南方民政院事先准备好的那一套小练招即将开始实施。 第359章 高丽少年金正俊的遭遇 初春已至,但高丽半岛还是寒风刺骨。 新义州城,一个位于鸭绿江下游冲积平原上的地区,这里按道理来说本应是高丽半岛一处富饶的“粮仓”,地势平坦,黑土肥沃,纵横的水利沟渠无一不在诉说着自己的农业潜力。 然而,在过去几年东瀛鬼子的殖民岁月里,这片土地的丰饶并没有给在这里生长的普通百姓带来温饱,反而成为了更深重苦难的源泉。 这里冬季十分寒冷,而且还十分的漫长,冬季的平均气温长期徘徊在零下十度至零下五度。 对于新义州城顺安浦镇的绝大多数百姓而言,漫长的冬天就意味着要与严寒和饥饿做长久的斗争,寒冬里的高丽百姓蜷缩在低矮的“草房”里,屋顶是厚厚的稻草甚至经常被积雪压得塌陷,墙壁是糊着泥巴的篱笆,四处漏风,没有丝毫的保暖可言。 取暖,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奢望,而东瀛鬼子殖民当局到来后,不断加大剥削力度,甚至将高丽境内全部优质的木材资源列为战略物资,优先用于修建兵营、工事和铁路,底层的高丽百姓连像样的柴火都难以获取。 那些人们只能冒着风雪,去山里捡拾潮湿的树枝、剥下树皮,甚至收集干硬的牛粪,但是这些东西燃烧时会散发出强烈刺鼻的烟雾,而且还仅能提供微不足道的热量,冬天的夜晚在四面透风的草房里,那些人被冻得无法入睡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衣不蔽体更是常态了,穷苦人家穿着粗麻或破烂旧布缝制的“短衣长裤”,里面填充着少得可怜,早已板结的劣质棉絮,甚至只是塞些干草,根本没有抵御寒风的能力,而那些与小鬼子勾结的乡绅、被冠以“亲东瀛派”头衔的人,却能裹着厚厚的羊毛大衣或是珍贵的兽皮,在温暖的房屋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食物是这些高丽农民最大的痛苦,他们亲手种植出来的那些金灿灿的稻米,却不能填饱自己空瘪的肚子,每次收成的绝大部分都被小鬼子殖民当局以“军粮”、“征收”的名义强行夺走。 白米饭甚至变成了他们记忆中一个遥远而又模糊的奢侈品,那些农民日常的主食,是那些混合了大量橡实粉、野菜杂粮饼,不要说味道了,简直就是难以下咽,能就着一点腌萝卜或者发酵的大酱、辣椒酱吃下去,就已经算是“改善生活”了。 就在一个月前,东瀛人在前线九州东北地区节节败退的消息隐约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变本加厉的压榨,为了修建最后的防御工事,比如釜山港的堡垒、半岛北部的铁路支线,鬼子们在寒冬里展开了疯狂的劳役征发。 顺安浦镇这个距离江边的地方有不少青壮年被强行抓走,离开家乡时穿着极其单薄的衣服,在冰冷的防线阵地上,冻伤、饿死的人不计其数。 同时,小鬼子的兵员征召的范围也扩大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许多高丽青年被强征入伍,穿上东瀛军那土黄色军装,在寒冬中开赴前线,许多人甚至没能走到战场,就冻僵在了行军路上。 留下的老弱病残,在寒冬中更是看不到丝毫生机。 顺安浦镇,一间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内 十三岁的少年金正俊,蜷缩在冰冷的土炕角落,努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身旁年过七旬的奶奶,因为伤心和饥饿,他奶奶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只有深深的绝望和泪痕。 因为就在几天前,几个凶神恶煞的小鬼子士兵闯进了他们这个家徒四壁的草房,那些鬼子的目标正是他们藏在炕洞深处、仅有的小半袋过冬的杂粮。 那是他们祖孙三人熬过这个漫长寒冬的唯一希望。金正俊的爷爷,一位瘦弱的老人,面对凶神恶煞的小鬼子,只能强硬的死死地护在炕洞前,用枯瘦的手臂阻挡着鬼子,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因为他知道,如果这袋粮食没了,他们祖孙三人这个冬天就真的完了,然而,回应他的强硬的不是怜悯而是那些冰冷的枪托和更冰冷的刺刀,一名不耐烦的鬼子兵嚎叫着,将刺刀狠狠捅进了老人的胸膛。 年少的金正俊目睹了这一切,爷爷倒下时那不甘和痛苦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心里。 他当时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睛通红的想要冲上去和那些畜生拼命,却被一旁的奶奶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奶奶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不能去……正俊……你不能去……你是金家最后的根了啊……”奶奶压抑的哭喊,让他最终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看着爷爷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鬼子抢走了粮食,狞笑着扬长而去,在左邻右舍的帮助中,金正俊和奶奶和那些邻居用一床破草席,将他爷爷埋在了屋后冰冷坚硬的土地里。 唯一的过冬粮食没有了,但是日子还要继续,为了活下去,金正俊不得不冒着严寒,踏着深深的积雪,到镇子周围的山林里去,他寻找着一切可以果腹的东西——干瘪的野果,坚韧的树根,以及费力刮下来的橡树皮。 他将这些带回家,和奶奶一起用石头磨成粗糙的粉末,混合着雪水,做成了一个个难以下咽,但是能勉强能维系生命的“饼”,每一天,寒冷和饥饿都在不断的折磨着这对祖孙。 但是没过多久,转机来了,他们的希望来了。 这一天,金正俊再次冒险进入山林,在一片稀疏的树林里寻找着可能存在的野菜,突然,远处传来了密集,但是又不同于往日那么零星的枪声!他吓得立刻趴倒在积雪的枯草丛中,心提到了嗓子眼。 透过枯草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小鬼子士兵,此刻正狼狈不堪地溃逃,而追击他们的,是一群穿着他从未见过的军绿色制服的士兵,他们手中的武器造型奇特,射击时发出的声音密集而短促,火力异常凶猛,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鬼子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被轻易击倒,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金正俊的惊讶和轻微的动静引起了那伙军绿色士兵的注意。 很快,两名军绿色制服的士兵警惕地搜索过来,发现了他这个藏在草丛里的“可疑目标”,黑洞洞的枪口指了过来,金正俊以为自己就要像爷爷一样死去了,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但预想中的枪声没有响起,一名士兵看清了他,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手里紧紧攥着几根野菜、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冻得瑟瑟发抖,面黄肌瘦的少年。 “是个孩子!”一个士兵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道,但语气中的惊愕和随即缓和下来的态度,金正俊却切实的感受到了。 另一名士兵,似乎是翻译或者本身就有高丽血统,用生硬但清晰的高丽语问道:“小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金正俊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还一直死死攥着那几根救命的野菜。 士兵们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同情,一位应该是那伙士兵的领导看见他身上单薄的衣服,马上让一个士兵拿来了一件外套。 一名士兵毫不犹豫地先脱下自己厚实的棉军服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金正俊那单薄的身子上,瞬间,一股前所未有,还带着士兵体温的暖流包裹了他冻僵的身体,另一名士兵则从随身干粮袋里掏出几块压缩干粮和一块糖果,塞到他手里。 “吃吧,孩子,别怕,我们是南方军,我们来了,你们的日子,不会再那么苦了。” 那位会说高丽语的士兵温和地说道。 那一刻,巨大的温暖涌上金正俊的心头,他捧着那些从未见过的食物,看着身上厚实的棉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是他自爷爷去世后,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外界的,不带任何目的的温暖与善意。 一个模糊而坚定的念头,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生根发芽:这些人,是好人!是他们打跑了鬼子!我长大以后,一定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第360章 民心所向 金正俊带着食物跑回家,将山中的奇遇和那件珍贵的棉衣告诉了奶奶,奶奶听着他的叙述,抚摸着那件厚实的棉衣,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难以置信,随后也燃起了久违的光彩。“真的……真的有这样的军队吗?他们……他们打跑了鬼子?” 第二天,希望真的照进了现实,大批身穿同样军绿色制服的南方军士兵开进了顺安浦镇,他们没有像过去的军队那样抢掠、征发,而是在镇子中心的空地上设立了临时的救济点,甚至还架起了十几口大锅,把从后方运来的猪肉和白米饭一起煮了,香气弥漫在整个镇子上。 金正俊扶着奶奶,和镇里其他面黄肌瘦的百姓一起,闻着诱人的香味,排着长长的队伍,他们领到了厚实崭新的棉衣、棉鞋,还吃到了久违的白米饭,吃着大块的猪肉,还分到了沉甸甸的粮食袋,里面是雪白的大米和金黄的玉米!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军医,耐心地给奶奶和其他生病的乡亲检查身体,分发药品。 在发放物资的地方,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上是一个年轻,目光十分坚毅的军人,南方军的宣传员用高丽语高声对聚集的百姓们说:“乡亲们!压迫你们的日子结束了!是陆绍远少帅,是我们南方军,把你们从鬼子的魔爪下解放了出来!少帅关心大家的疾苦,这些粮食、衣物,都是少帅命令我们送来的!从今往后,大家都能吃饱饭,穿暖衣!” “陆绍远……少帅……” 金正俊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在他和所有镇民心中,这个名字和“救世主”、“恩人”画上了等号。 紧接着,南方军展现了他们极其负责的一面。 他们张贴告示,鼓励百姓举报那些曾经为虎作伥、欺压乡里的“朝奸”和犯下血债的东瀛战俘,很快,一场公开的审判大会在镇中心举行。 金正俊和奶奶也挤在人群中,当几个被捆绑着、面色惨白的犯人被押上台时,金正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到了那个熟悉而狰狞的面孔时浑身发抖,因为那个用刺刀杀害他爷爷的东瀛鬼子就在上面! “是他!就是他杀了我爷爷!” 金正俊再也抑制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指着那个鬼子,带着哭腔嘶声大喊起来!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仇恨。 奶奶也看到了那个鬼子,老人家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老泪纵横,嘴里喃喃着:“终于要报仇了……老天开眼……要报仇了……” 审判过程简单而公正,在确凿的证据和指认人的控诉下,那名东瀛战俘和其他几名罪大恶极的“朝奸”被当场宣判死刑。 行刑队举起了枪,在金正俊和无数镇民灼灼的目光注视下,随着一阵清脆的枪响,那些曾经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夺走他们亲人性命的刽子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好!” “杀得好!” “南方军万岁!” “陆绍远少帅万岁!” 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化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呐喊,响彻整个顺安浦镇上空,同样也响彻在高丽大地之中。 金正俊和奶奶紧紧相拥,痛哭失声,对着那些南方军士兵疯狂的磕着头,扶都扶不起来。 情绪安定之后,金正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温暖的棉衣,脚上厚实的棉鞋,又看了看身旁同样穿着新衣、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的奶奶。 这一切,都是南方军带来的,都是那位素未谋面的陆绍远少帅给予的,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强烈的归属感和感恩之情,彻底淹没了他幼小的心灵,他不再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高丽孤儿,他感觉自己和这些穿着军绿色军装的人,和那个名叫陆绍远的救世主,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信仰的种子,已经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了。 顺安浦镇的景象,只是高丽半岛无数城镇乡村的缩影,南方军用粮食、衣物、医药和雷霆手段,迅速赢得了底层百姓几乎毫无保留的拥戴。 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物质的救济,更是久违的尊严,希望和一种强大而且值得追随的信仰。 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为接下来那场更为深刻、更为宏大的文化融合与社会改造,铺垫着民众基础。而 少年金正俊,正是这千千万万个被改变了命运的高丽少年之一,他的未来,也必将与这片土地的新生紧密相连。 而这一切,已经为接下来南方机关要做的事情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第361章 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自南方军踏入这片冰天雪地后,这里好像升起了一个全新的太阳,时刻的温暖着高丽百姓。 甚至还有不少高丽百姓向南方军申请了索要了陆绍远的照片,用来悬挂在家中,想要用来时刻谨记陆绍远的恩情(事先声明,他不是太阳啊) 整个高丽半岛,尤其是最先开始试点的顺安浦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着生机,曾经被战火和压迫笼罩的恐怖氛围,被热火朝天的重建景象给彻底取代。 南方军的工兵和招募的当地民工一起,修缮那些在寒冬中显得岌岌可危的茅草屋,首要目的是至少要确保高丽百姓能够在家中遮风挡雪。 还从东北地区运来了大批大批的煤供他们取暖,别说是鬼子统治时期了,就连鬼子没来之前,在高丽王朝的统治下,那些高丽百姓也没有见过如此亮堂又温暖的家。 顺安浦镇的街道上,往来的人群脸上不再是麻木与绝望,而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和对那些身着军绿色军装士兵发自内心的尊敬与感激,南方军士兵们帮忙挑水、清扫,军医巡回义诊,这一切都让“南方军”和“陆少帅”的威望,在这里达到了空前的高度,超越了任何曾经存在过的权威。 得知高丽的局势彻底稳定之后,民政院派来了土改专家徐聪,准备正式执行民政院的政策,这位刚在北方积累了丰富经验的干部,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 他深知,南方机关彭立清总管制定的“安民、均田、立威”三步走战略,其第一步“安民”已经取得了超乎想象的成功。高丽的基层百姓,几乎毫无保留地将他们视为了救世主,信任的根基已经在高丽这片土地之上夯实了,是时候进行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均田”了。 而地理位置优越、民心基础良好的新义州顺安浦镇,被选为了整个高丽地区的第一个试点,而随均田而来的还有让他们彻底的与九州文化互相交融,而这一步恰恰是最难的。 初春的清晨,寒意还没有离开,但阳光已经开始带来了一些暖意。 顺安浦镇中心的那个广场上,原本是张贴东瀛人各种苛捐杂税告示的地方,今天却被几名南方军士兵贴上了一张崭新的、用汉字和高丽文双语书写的大幅布告。 很快,布告前就围拢了一大群早起的百姓,但是他们大多不识字,只能焦急地互相询问着。 “上面写的啥?” “是不是又要征粮了?” “咱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吗?” “不像啊,你看那些南方军老爷脸色挺好的……” 这时,一位负责宣传的南方机关工作人员站了出来,用熟练的高丽语大声宣读起来: “乡亲们!静一静!听我念!南方机关告示:为恢复高丽民生,让高丽百姓都能享受到和平生活的权力,我南方军即日起,将对高丽全境土地进行详细统计、丈量!不日,将依据统计结果,把土地分发给各位耕种!保证每家每户,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属于自己的土地!经过少帅陆绍远先生的指示,我们会遵从三个原则:公平!公平!还是他吗的公平!” “分地?!”这两个字如同拥有魔力,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真的假的?要分地给我们?” “天啊!我没听错吧?我们要有自己的地了,这是做梦吗?” “南方军老爷……不,南方军长官,这是真的吗?”一个老汉颤抖着声音问道。 工作人员微笑着肯定:“千真万确!少帅有令,要让所有辛勤劳作的人,都能在自己的土地上收获粮食!” 人群彻底沸腾了!对于这些世代与土地打交道,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土地的农民来说,这无疑是天籁之音!他们挤着,喊着,兴奋地议论着,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工作人员继续念道:“同时,我们还将在这里,在顺安浦镇,建造新式学堂!所有适龄孩童,均可免费入学读书识字!” 相比于“分土地”带来的巨大冲击,“建学校”的消息虽然也让一些人感到高兴,但反响远不如前者热烈,对于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底层百姓而言,读书是遥远而次要的事情,眼前实实在在的土地才是他们最根本的渴望。 徐聪站在不远处一间临时办公的屋檐下,默默观察着人群的反应,他看到了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看到了那久违的、对生活充满希望的光芒,他知道,最多只需要几天时间,这份布告上的内容就能传遍小镇的大街小巷,到时候火候就算到了,就能贴出第二份早已准备好的布告了,现在还要等消息发酵一下。 第362章 想要搞事的高丽士绅—朴仁猛 经过两天的发酵,高丽百姓口口相传,全部人都知道南方军要分地了,人人脸上充满期待,徐聪见状,立即再第三天的一大早,将第二张布告张贴了出去。 之所以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就是因为第二份布告的内容,更加引人注目。 它宣布了,由南方机关组织顶尖文史专家编纂的权威史书——《高丽生成记》,是首次向高丽全民进行宣讲,这份布告中提炼了这本书的主要内容,以“确凿”的史料,阐述了高丽与华夏九州自古以来的紧密联系,明确记载高丽先民乃是上古圣贤箕子的后代,与九州同胞同文同种,一脉相承! 这份布告在百姓中引起了不同的反响,大多数底层百姓听了宣讲,虽然似懂非懂,但却表现出极大的兴奋和认同 “太好了,原来我们祖上也是从九州来的,我们也是九州人,我做梦都想成为九州人。” “怪不得南方军对我们这么好,原来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他们是外来人了,他们不会走了!” ”对岸九州百姓的生活可让我羡慕坏了,终于我们也能过上这种好日子了,少帅万岁!” 这种“历史定论”仿佛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将他们内心深处害怕南方军离开、好日子只是昙花一现的恐惧,转化为了对永久安宁的期盼,出乎徐聪意料的是,他想过可能会遇到阻力,但是事实截然相反,他没有想过会这么的顺利,这些高丽百姓乐于接受这个能让他们和强大“救世主”联系在一起的“光荣出身”。 但是,这也仅存在于底层的农民之中,并非所有人都如此想。 在人群外围,镇子里昔日颇有势力的乡绅地主朴仁猛,看着布告,脸色铁青,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读过一些书,认得汉字,原本就对南方军没收他的土地十分的不满,而现在南方军颁布的这所谓的《高丽生成记》在他眼中,就是为了拉拢那些刁民,简直是坏了他的生路!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几乎就要当场发作,斥责这荒谬的言论,但就在他刚要张嘴的瞬间,目光瞥见了布告旁那些持枪肃立的南方军士兵。 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手中拿着的那把造型奇特、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StG-45突击步枪,让他瞬间想起了几天前,他就是亲眼看着这种武器,将那些不可一世的东瀛鬼子如同砍瓜切菜般击毙。 当时他是何等的高兴!因为东瀛人的倒台意味着他少了一个压榨他的主子,他以为自己凭借家产和以往的人脉,还能在新的秩序下继续作威作福,除了极少数心腹,没人知道他曾为了保全财产,暗中向鬼子告密,导致镇里几家反抗者的男丁被残忍杀害,他以为这些秘密会随着鬼子的败亡而彻底消失。 那些南方军士兵好像也看出了他有些异动,眼睛一直看着他。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升起,瞬间浇灭了他的冲动,他强行压下怒火,脸色阴沉地挤出人群,快步往家走去。 回到他那座比普通草房气派得多的大宅院里,朴人猛立刻召集了几个子侄和忠实家仆。 “反了!反了!这些九州人,比鬼子还狠毒!鬼子要的是粮食和钱,他们是想要我们的地啊,我的那些良田凭什么分给那些穷鬼。” 他气急败坏地低吼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们立刻去,挨家挨户地跟那些泥腿子说,南方人没安好心!他们分地是假,想永远统治我们、让我们忘记祖宗才是真!让他们联合起来把那些人赶出去,我们的好日子才能重新回来。” 他企图煽动乡民,利用他们对未知政策的疑虑来制造阻力,然而,他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老爷,不行啊……那些人……他们根本不听……” “他们都说南方军是恩人,分地是天大的好事,还说……还说我们金家以前跟着鬼子没少干坏事……” “有的甚至直接把我们赶出来了,说再敢胡说就去找南方军告发我们……” 朴仁猛听着汇报,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低估了“分土地”这三个字对底层百姓的吸引力,也低估了南方军之前“安民”举措积累起来的巨大威望,在实实在在的土地和生存希望面前,他那些空洞的“祖宗”、“族裔”说教,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朴人猛焦头烂额、无计可施之时,更致命的一击到来了。 曾经被他告密而失去儿子的一户人家,那位一直隐忍不言的老妇人,在得知南方军真心为民做主、并且鼓励举报旧日冤屈后,终于鼓起了勇气,她在一个清晨,走进了徐聪设立的临时办公点,哭诉了当年的惨案,并指认朴仁猛就是告密者。 徐聪接到举报,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抓人!” 一队南方军士兵直接闯入朴家大宅,朴仁猛还试图狡辩,摆出乡绅的架子,但当士兵们从他卧室暗格里搜出整整一箱印着东瀛银行标志的纸币时,他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无法解释在鬼子统治下,他一个普通乡绅如何能积攒下如此巨额的、来源明确的敌国货币,人赃并获,加上苦主的血泪控诉,朴仁猛的命运已经注定。 第二天,一场公审大会在镇中心举行。 几乎全镇的人都来了,当朴人猛和他的几个帮凶被押上台时,台下群情激愤,那位老妇人,以及更多曾经受过朴家欺压的百姓,纷纷上台控诉他的罪行。 最终,审判员当众宣判:朴仁猛,身为高丽人,却助纣为虐,勾结东瀛殖民者,残害同胞,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清脆的枪声再次响起,为顺安浦镇清除了最后一个显性的有组织的抵抗势力,也向所有还在观望或心怀鬼胎的人,清晰地展示了新秩序的规则和南方军的铁腕。 阻力被彻底扫清,徐聪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他站在镇中心的高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眼神充满了信任与期盼的百姓,开始了他的下一步。 “乡亲们!”他的声音通过简易扩音器传遍四方,“阻碍我们过上好日子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属于我们所有人的新生活,正式开始了!” “今天,我们的土地丈量工作队就能完成全部统计工作了!不用多久,你们就能真正拥有自己的土地了。” 台下的高丽百姓欢呼一片,他的话语,像春风一样拂过每个人的心头,点燃了更深的希望。人们摩拳擦掌,准备迎接这前所未有的机遇。这时徐聪适当的说道:”明日九时,我将会在这里宣布分配土地的标准,我保证这个分配制度绝对是是公平的。“ 台下那些高丽百姓眼中既好奇又充满了期待,谁都想知道怎样才能拿到土地,而在人群之中,少年金正俊紧紧握着拳头,看着台上那位代表着“秩序”的徐主任,眼中充满了崇拜。 他隐约感觉到,一个全新的、他无比向往的时代,正向他,向所有顺安浦镇的人,敞开了大门,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不仅要让奶奶过上好日子,更要成为像南方军那样,能够帮助别人、受人尊敬的人。 所有人都在等候着明日的到来。 第363章 谁赢了,谁的土地就最肥沃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顺安浦镇的中心广场已是人声鼎沸。 得到消息的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期盼与激动交织的红光,甚至有些村子离得远一点的村民昨天晚上就已经来了,在广场上围成一圈烤火取暖吃饱。 与之前相比,穿暖之后,这些曾经面黄肌瘦的农民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而今天,他们将迎来真正改变命运的时刻——公布分田地的要求,土地,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命根子,是希望的全部寄托。 八时五十分。 徐聪和一众民政工作人员和少量南方军士兵一起从临时办公室中走出,登上了临时搭建的木台,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充满渴望和信任的面孔,心中笃定,此事已成。 “乡亲们!”徐聪声音洪亮,一旁的翻译立刻用高丽语复述,“静一静!我知道大家最关心的是什么!今天,我就把分地的规矩,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 他首先解释了土地分配的基本框架:“咱们顺安浦镇的全部田地,将以村为单位,五个村为一个单元,一个单元则是‘分配竞赛单元’!比如镇子里的稻荷村、清溪里、白石洞、望乡屯、松林坡这五个村子他们将会成为一个单元,进行竞争。” 台下众人屏息凝神,仔细听着这新鲜词。 “在我们这个单元里,所有的田地,会根据肥瘦、浇水方不方便、离村子远不远,分成‘上田’、‘中田’、‘下田’三个等级!上田自然产出最多,是咱们谁都想要的好地!” 这话引起了共鸣,人群纷纷点头。 紧接着,徐聪话锋一转,抛出了核心规则:“但是,好地不能白给!想要分到好地,尤其是想让我们整个村子都能优先挑选最好的那片‘上田’,就得看咱们哪个村子,‘认祖归宗’做得最好,学官话(汉语)学得最快!” 台下顿时泛起一阵疑惑的骚动,分地和认祖宗、学话有什么关系? 徐聪早已预料到这种反应,他换了一种更通俗易懂的说法,将复杂的政策层层剥开: “大家想想,咱们的救星,陆少帅和南方军,来自哪里?是九州!而且咱们高丽在历史上就是我们九州之地,你们就是九州之民,少帅真正的把我们当自家人,才给我们分地,帮我们过上好日子!那我们是不是也得努力成为‘自家人’,真正回到九州的怀抱,才能对得起这份恩情,才能让这好日子长长久久?” 他顿了顿,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继续引导: “所以,这分地的第一步,叫做——‘正名归源’!” “咱们很多乡亲的姓,比如金、李、朴,往上数几百年,根子其实都在九州!我们带来了《九州东北姓氏源流考》,帮大家找找自家的‘根’在哪里,比如姓金的,祖上可能是上古的少昊金天氏,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但是在九州中的金天氏已经改成了赵,你们的根就在九州东北,所以你们认祖归宗是不是要换成赵姓啊。”(杜撰的别太认真) “待会儿,愿意‘正名’的乡亲,可以来登记,我们会帮你们,选择一个对应你们原姓的、在东北那边也是大姓的汉姓,比如金对应‘赵‘’,朴对应‘李’,再给自己取个吉祥如意的汉名,上到新的户口册上!这是咱们成为真正‘一家人’的第一步,是个大喜事!” “第二步,叫做——‘同心同言’!” “一家人,就得说一家话。以后咱们要一起过日子,孩子要上学堂,不懂官话怎么行?要求不高,只要能用官话简单说说自己的新名字,是哪里人,家里几口人,再能大声念出咱们的心里话——‘吾乃炎黄子孙,九州之民!’这就够了!念得越响亮,越说明咱们心诚!” “第三步,叫做——‘焕然一新’!” “咱们穿了几辈子的衣服,也该换换样子了,登记的时候,我们会发全新的、厚实暖和的‘汉式常服’!把旧衣裳换下来,穿上新衣裳,象征着咱们告别过去的苦日子,迎接全新的好生活!” “第四步,也是让咱们根基更稳的一步——‘联宗共保’!” “光咱们自己认了还不够,得让九州的‘本家’们也认咱们!我们请来了东北那边的王、李、张、刘、赵等等好多大姓宗族的代表!” “咱们哪个村子,能最快地找到‘本家’,拿到‘认宗书’,或者自己能拿出点老物件、老故事,证明自家祖上确实是从中原那边过来的——哪怕是个老辈传下来的铜锁,一张看不清脸的祖画像,一段‘老家在西边’的族谱都行!——只要咱们自己知道,那我们就会给你们公证,因为我们知道你们都是流落在外终于回家的亲人!我们会把你们的名字编进族谱!” “而且,以后咱们五户人家结成一‘保’,互相担保,互相帮衬。 要是有一户人家以后还心心念念想着过去的鬼子,或者破坏我们的过好日子,那五户人家分到的地可都要收回来!这是为了让咱们所有人都一条心,把日子过好,不让坏人钻空子!” 最后,他抛出了竞争机制: “咱们五个村子,就是个大家庭,但也得比一比!哪个村子‘正名归源’、‘同心同言’、‘联宗共保’做得又快又好,哪个村子就第一个去挑咱们单元里最好的那片‘上田’!” “在村子里面,也一样!哪一户学官话学得好,表现积极,就能在分本村的田时,第一个挑本村最好的地块!” “想要好地吗?那就看哪个村子更像‘九州模范村’!看哪户人家更像‘九州模范户’!” 他还宣布了激励政策:所有完成“归化”手续并分到土地的农户,免除五年赋税!而且每年还会考核,表现好的村子和家庭,以后还有机会分到“奖励田”! 这一套结合了巨大利益驱动和清晰路径指引的“组合拳”下来,台下的百姓们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得眼睛发亮,跃跃欲试!为了土地,为了更好的生活,这点要求算什么?! 个个村民开始摩拳擦掌,回到村子之后的他们,立刻召开了村民大会,强调一定要赢。 第364章 说好官话,得最好的田 竞争立刻开始。 第一轮比拼——“联宗共保”,期限三天。 那些来自东北各地的王、李、张、刘、赵等大姓宗族代表们,被安排在不同的接待点,清溪里、白石洞、望乡屯、松林坡这四个村子的人,纷纷涌向这些接待点,凭着《姓氏源流考》的“指导”和工作人员的帮助,大多顺利地找到了“本家”,拿到了盖着鲜红宗族大印的“认宗书”,欢天喜地。 唯独稻荷村,几乎全村都姓金,也就是那个少年金正俊所在的村子,他们却按兵不动,村长金敏富是个五十多岁、非常有智慧的汉子,他气定神闲地看着其他村子忙活,直到最后一天,稻荷村还是没有动静,其他村子的人已经开始看笑话,觉得稻荷村这次肯定要垫底,只能捡别人挑剩下的下田了。 第三天,第一轮评比现场,人山人海。 另外四个村的村长得意洋洋地展示着手中的“认宗书”,就等着看稻荷村出丑。 轮到稻荷村了,金敏富不慌不忙地走上台,身后跟着两个村民,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幅卷轴和一册故意做旧过的线装书。 徐聪和工作人员,以及那些东北来的宗族代表们都好奇地看着。 “徐主任,各位长官,”金敏富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地展开那幅卷轴——上面画的竟是一位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手持青龙偃月刀的红脸关公画像! “这位!”金敏富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就是我们稻荷村金氏一族世代供奉的祖先——关公,关云长!” “噗——”台下有工作人员一时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肩膀不住耸动,就连见多识广的徐聪,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强压下那股想大笑的冲动。 因为,关公?!这扯得也太远了吧?! 然而,金敏富却煞有介事地继续他的表演:“我们祖上,乃是关公他老人家的亲兵部将,当年为避战乱,才远迁至此,为掩人耳目,才改姓了‘金’,金字则是取‘忠义金坚’之意!这本,”他又举起那本墨迹似乎才干了不久,但是故意做旧后的“族谱”,“就是我们刚刚根据祖辈口传,修订的族谱!我们稻荷村全体金姓族人,今日在此,正式认祖归宗,重归关公门下!” 现场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因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徐聪和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种“我们都心知肚明,但规则允许”的默契。 徐聪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走上前,拿起那本故意做旧后的“族谱”随便翻了翻,里面果然用汉字工工整整地写上了稻荷村所有村民的新名字,还非常贴心的写出了他们原先的名字。 “嗯……”徐聪沉吟了一下,声音通过喇叭传开,“稻荷村村民,心怀赤诚,勇于寻根,其情可嘉!其提供的……祖先画像与族谱,虽年代久远,考据不易,但体现了对华夏先祖的深切认同!依据规定,官方予以承认! 稻荷村,‘联宗共保’一项,评定通过!” “什么?!” “这也行?!” 另外四个村的村长傻眼了,台下也是一片哗然,但随即,很多人看向金敏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和羡慕——这老小子,真敢想,也真成了! 而且后面金敏富还十分标准了说了几句官话,引得台下的人瞩目。 最终,凭借这“惊世骇俗”的一招,还有那几句流利的官话,稻荷村在第一轮评比中,因其“创意”和“决心”(或者说脸皮厚度)脱颖而出,获得了优先选择权,圈定了竞赛单元内最肥沃、最连片的那一大块“上田”! 拿到了挑选最好土地资格的稻荷村,内部竞争立刻变成白热化。 为了评上“模范户”,能在分村内土地时第一个挑选最好的地块,全村老少都陷入了疯狂学习官话的热潮。 于是,稻荷村里出现了无数搞笑的场景:两个老农在田埂相遇,本该用高丽语问候,却憋红了脸,努力挤出怪腔怪调的汉话: “吃……吃了吗您内?” “吃……吃咧!您……您也吃好!”说这些话的他们仿佛舌头被打了结一样。 一个大婶教训贪玩的孩子,插着腰努力回想学来的词:“小兔崽子!再不回家吃饭,看老娘咋削你!” 更有甚者,晚上村里组织学习,灯火通明,男女老少围坐,跟着临时教员一遍遍朗读:“我——是——九——州——人!” 读得参差不齐,南腔北调,时常引发哄堂大笑,但学习的热情却无比高涨。 在这片学习的热潮中,少年金正俊显得格外突出,他本就怀着对南方军的无限憧憬,之前就偷偷摸摸跟着广播和能接触到的人学了不少汉话,发音虽不完美,但比起村里其他人,已是流利太多。在这次突击学习中,他更是成了小老师,耐心地纠正奶奶和邻居的发音。 最终,在村里组织的简单考核中,金正俊家因为他的语言优势和他奶奶的积极配合,被评为了稻荷村的 “模范户” ! 当金正俊扶着奶奶,从村长金敏富和南方机关工作人员手中,接过那张写着他们新名字,关正俊,按着红手印、确认他们家有权优先挑选本村最好地块的“土地优先选择凭证”时,奶奶的手颤抖得厉害。她摩挲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逾千钧的纸片,看着上面陌生的汉字和自己的手印,再看看身边穿着新棉袄、眼神明亮的孙子,回想起几个月前那个失去一切、在寒冬中等死的绝望,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她不是悲伤,而是巨大的喜悦和不敢置信的幸福。她紧紧抱住孙子,泣不成声:“正俊啊……咱们有地了……是最好的地……是少帅给咱们的……咱们再也不会挨饿受冻了……” 关正俊也眼圈发红,紧紧回抱着奶奶,心中对那个名为陆绍远的少帅,对南方军,对九州的归属感,达到了顶点。 顺安浦镇的试点,如同在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却远非止于此。 稻荷村“关公认祖”的“奇闻”和关正俊家“模范户”的故事,伴随着分田到户的实实在在的好处,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新义州,乃至整个高丽半岛。 一场深刻的社会结构与文化认同的变革,在这片刚刚经历苦难的土地上,以一种混合着利益驱动、行政手段、些许荒诞却又充满希望的方式,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并且,势不可挡。 徐聪看着这个场景,意识到高丽的底层百姓已经安排好了,现在该解决高丽的精英阶层了。 第365章 小鬼子新外务大臣抵达柳城 就在南方机关在高丽正在将“以地缘换认同”行动举行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鬼子的谈判团队,他又!又!又!又来了! 东瀛外海上空 两架涂装着刺眼膏药旗的东瀛运输机,螺旋桨在稀薄的云层中发出沉闷的轰鸣,他们刚从国内起飞正朝着西南方向飞行。 机舱内的氛围比高空的寂静更加沉重。 以新任外务省大臣真田康联为首的东瀛谈判代表团,在略显狭窄的机舱内正襟危坐,而且团队成员的脸上大都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近卫文麿内阁上台已有一段时日,却未能第一时间派出求和团队,根源在于内部激烈的斗争。 近卫“主和”的底线刚刚从信任海陆两军大臣口中传出,就立刻遭到了鬼子军部残余强硬势力的拼死反对,他们认为这是“屈辱的投降”,宁愿“一亿玉碎”也不愿接受城下之盟。 经过近卫文麿一番艰难的政治交易和手腕运作,才勉强让东瀛军中的顽固势力暂时闭嘴,获得了派出使团的权力。 然而,就在近卫内阁忙于内部灭火之时,南方海军对东瀛海上运输线进行无情封锁,一艘艘满载救命物资的商船或被扣押、或被击沉的消息,如同雪片般传回国内,引发了更深的恐慌。 近卫文麿意识到,不能再等了!每拖延一天,帝国的血液就在流失多一分。他紧急召见真田康联,最终决定兵分两路,做最后一搏:一路由真田亲自率领,前往柳城,直面南方军,进行最艰难的求和谈判。 另一路,则由外务省次官谷正彻秘密率领,远赴重洋,前往或许还存在一丝希望的大鹰帝国首都,祈求外部干预 在他们看来,灯塔国因与南方关系暧昧且利益牵扯更深,已然靠不住,唯有同为君主立宪制、且在远东拥有巨大利益的大鹰,或许还会为了遏制南方势力的过度膨胀从而影响他国的利益而伸出援手。 谷正彻的队伍已在数日前悄然出发,而真田康联在接到南方外务部“同意”会谈的回复后,不敢有片刻耽搁,次日便带着团队登上了这前途未卜的航班。 飞行不到半个小时,还没有完全脱离东瀛沿海上空,飞行员紧张的声音便通过内部通讯传来:“大臣阁下!下方海域发现支那海军舰艇!是三艘驱逐舰!” 真田康联心中一紧,立刻凑到舷窗边向下望去,只见下方蔚蓝的海面上,三个醒目的灰白色舰影正组成一个三角队形,如同一只只凶猛的鲨鱼,在东瀛的家门口不远处游弋、徘徊,他看见那流畅的舰体、高昂的炮口,无不彰显着其主人的强大与傲慢。 机舱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低声的咒骂。 “八嘎!欺人太甚!” “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这是何等的耻辱!” “帝国的海军……难道就真的……” 所有人都明白,这三艘南方军的驱逐舰在这里绝非游山玩水,它们是无情的猎手,正在扼杀一切试图为帝国输血的血管,这几天,货轮被拦截的消息不断刺激着他们本就脆弱的神经。 真田康联死死盯着下方那三艘正在东瀛近海大摇大摆的敌舰,一言不发,脸色铁青,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不自觉地紧紧握拳,以至于青筋暴起。 巨大的屈辱感如充斥着他的内心,曾几何时,帝国海军纵横四海,何等威风?如今却沦落到被人在近海肆意封锁,而自己只能坐在运输机上,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和羞耻感,几乎让他窒息,但他内心深处更清楚一个冰冷的事实:现在的东瀛帝国海军,早已精华尽丧,根本不是南方海军的对手,除了龟缩在港内,变成内河海军已经别无他法。 此次东瀛代表团前往柳城的路线,与上一次重光葵团队如出一辙:先抵达南方控制的东方重镇泸城,再转机飞往柳城。 然而,与上一次“备受关照”的旅程不同,这一次,南方军似乎对他们失去了“兴趣”,除了在飞临泸城空域时,有两架朱雀战斗机例行公事地靠近识别,确认是已申报的东瀛运输机后,便兴趣缺缺地摇了摇机翼,调头离去,连一次具有威慑性的通场飞行动作都懒得做。 这种彻底的忽视,反而让真田康联感到更加不安。 在泸城机场转机,再到最终降落在柳城机场,整个过程顺畅得令人意外,没有刻意的刁难,也没有安排的“下马威”,真田原本准备好的应对羞辱的心理建设,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他很快意识到,这种“顺畅”并非出于礼貌,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次的蔑视与漠不关心,在如今的南方军眼中,东瀛或许已经和“强弩之末”画上了等号,一个即将彻底覆灭的对手,已不值得他们再花费心思去刻意折辱。 更让真田心惊的是,在泸城和柳城机场,他看到了与上次在重光葵使团在报告中写到的南方军在他们面前实行“表演性”调动截然不同的景象,那是真实的、大规模的军事调动! 一架架运输机、轰炸机频繁起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机场外围的道路上,铁路线上,一眼望不到头的军列和车队,满载着士兵、坦克、火炮,正在井然有序地向不同方向开进,那种磅礴的、带着金属冰冷气息的战争力量,是任何表演都无法模仿的。 真田康联的心沉了下去。 他明白,此时的南方军显然在进行一次重大的战略调整,如果是空军大规模集结,他或许会判断南方军准备对本土发动战略空袭。 但如此大规模的陆军调动,就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因为他确信,以南方军目前的海军投送能力,尚不足以支撑对东瀛本土发起大规模登陆作战,那么,他们的目标究竟是哪里?这种未知,比明确的威胁更让人恐惧。 他并不知道,这正是南方军“战区体制改革”后的部队换防,各大主力部队正在按照新的防区划分,开赴各自的战略位置,而这一切真实的动态,无意间被这群“求和者”看在了眼里,反而加深了他们的困惑与焦虑。 进入柳城之后,代表团在柳城南方机关招待所休息了一晚。 第366章 向大鹰帝国求援的鬼子 翌日上午,他们被带到了政务楼的谈判会场。 南方方面出席的,依然是外务部副部长廖取。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与真田康联等人的凝重形成了鲜明对比。 寒暄过后,廖取仿佛不经意地提起:“真田大臣,贵国的前任外务大臣重光葵先生,还有你们海陆军的那两位将军,还在我们这里‘做客’。不知贵国新内阁,对他们有何安排?” 真田康联嘴角极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笑容,随即换上一副严肃乃至沉痛的表情,微微躬身:“感谢贵方至今仍‘款待’着那位……国之弃子。”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读音。 “正是因为以他为首的谈判团队的无能与愚蠢,以及对形势的严重误判,才使得帝国蒙受了本可避免的更大损失,也将两国关系推入了深渊,他的政治生命,早已随着旧内阁的倒台而彻底终结,如今,他只是一个需要为历史承担责任的平民。” 他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廖取:“对于这样一个无用之人,贵方无论是将他作为战利品展示,还是作为战犯审判,都只会玷污您高贵的手。当然……”他话锋微妙一转,带着一丝讥诮。 “如果贵方觉得他还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人质’价值……呵呵,您尽可以留着。我们近卫内阁,是一个全新的、致力于和平与地区稳定的内阁。” 这番话,可谓将“卸磨杀驴”、“推卸责任”发挥到了极致。 他轻描淡写地将所有战争罪责归咎于前内阁和个人,试图在法律和道义上完成切割,为新的谈判营造一个“干净”的起点。 廖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哦?如此说来,贵国内部对于之前的战争行为,已有定论了?” “请不要将我们与那个失败者及其同僚相提并论!”真田康联仿佛受到了侮辱,语气略显激动。 “正是他们一小撮人的鲁莽、欺骗与野心,才将两国关系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们此行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要清算旧内阁的罪责,拨乱反正!如果可能,我们甚至希望贵方能将他引渡回国,接受我帝国法律的审判!他不仅是贵国的战俘,更是我国的罪人!” 这番表演堪称精彩,将一个“忍辱负重”、“清算历史”的新内阁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 廖取懒得再与他进行这无谓的口舌之争,直接进入了正题,将陆绍远定下的四个条件,原封不动地抛了出来: “既然如此,为了体现贵方求和的诚意,以及确保‘和平’能够长久维持,我方提出以下停战条件: “第一,允许我南方军在九州、四国、本州、北海道四大主岛长期驻军,建立军事基地。 “第二,东瀛必须去军队化,解散其全部陆海军武装力量,只保留必要的警察部队。其国防安全,由我南方军全权负责。 “第三,全面开放东瀛市场,取消一切关税壁垒,允许我南方企业自由进入、投资并主导其关键行业。 “第四,东瀛金融体系需与我南方货币挂钩,其经济政策须符合我方利益。” 这四个条件如同四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东瀛代表的心头,真田康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呼吸都为之急促。他身旁的一名随行武官更是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因为极度愤怒而声音颤抖: “八嘎!这根本不是和谈条件!这是亡国条件!你们这是要将帝国变成你们的殖民地!我们绝不接受!” 廖取只是轻轻瞥了那名失态的武官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冰冷的压力:“哦?不接受?看来贵方是想要重演上一次谈判的结果了?不过,请诸位弄清楚,上一次,你们手里好歹还有台岛和高丽可以作为筹码。而现在……” 他摊了摊手,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还有什么?除了本土之外,你们已经一无所有。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们说‘不’?” 真田康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深吸一口气,提出了己方准备好的“底线”方案: “贵方的条件实在过于苛刻,完全超出了求和的范畴,我方愿意将南库页岛(萨哈林岛南部)割让给贵方,此岛是我国多年前从北极国手中辛苦得来,战略位置重要,资源丰富,足以体现我方诚意……” “南库页岛?”廖取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那是你们和北极国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与我方何干?而且你们不要忘了,那里原先也是我们九州的地方,拿别人的东西来做交易,真田大臣,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我们要的,是确保东瀛本土永远不会再成为威胁的根源!” 第一轮谈判,在不欢而散和近乎绝望的气氛中结束。 回到下榻的住所,真田康联留下几名核心随员,他的脸上再无谈判时的强自镇定,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忧虑。 “诸君,你们没有感觉到吗?支那人……根本不是在真心谈判!他们提出的条件,分明就是不想谈成!他们是在拖延时间!”他声音沙哑地说道。 “从他们在机场看到的军队调动,再到谈判桌上这赤裸裸的亡国条件……我怀疑,他们正在为最终的军事行动做准备!登陆本土,或许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他立刻下令:“立刻向国内发报!禀明近卫首相阁下,柳城谈判前景极度悲观,支那毫无诚意,意在拖延。请首相阁下做好……最后的打算!同时,急电给现在在大鹰国的谷正彻次官,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恳请大鹰国立刻进行武力介入或强力斡旋!必须向大鹰国阐述清楚,一旦支那彻底吞并帝国,整个黄人洲的力量平衡将被彻底打破,大鹰国在远东的所有利益都将不保!” 大鹰国,首都的首相官邸 先期抵达的东瀛外务省次官谷正彻,接到真田的密电之后,立即就通过秘密渠道,将南方军提出的“四项条件”的核心内容,传递给了大鹰国外交部门。 这份情报,如同在一池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在大鹰国最高决策层引发了剧烈的震动。 大鹰首相立刻就紧急召开的内阁安全会议。 在会议上,气氛十分凝重。 首相斯特恩爵士面色阴沉,将手中的情报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先生们,你们都看到了?那群南方的黄皮猴子,他们的胃口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他们不仅要彻底吃掉东瀛,还要把它嚼得骨头都不剩!” 陆军大臣阿尔格雷勋爵挥舞着雪茄,语气激动:“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如果让南方彻底控制东瀛,整个黄人洲的局面将彻底失衡!我们在远东的战略支点将荡然无存!我们在马六甲,在东南亚的所有利益,都将受到直接的、致命的威胁!” 国防部长威尔爵士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肉痛:“更重要的是,我国各大银行和财团在前些年贷给东瀛的巨额款项,眼看就要血本无归!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东瀛被南方彻底控制,这些债务将永远无法收回!” 外交大臣戴尔·拉维爵士相对冷静,但眉头也紧锁着:“诸位,情况确实非常严峻。南方势力的急剧膨胀,已经严重挑战了帝国在远东的传统秩序和影响力,东瀛这个野心巨大的国家,在目前看来,它是唯一能有效牵制南方,维持地区均势的力量,如果它被彻底打垮乃至吞并,我们将直接面对一个统一且极度强势的九州势力,这不符合帝国的长远利益。” “我们必须介入!”斯特恩首相最终拍板,“不能眼睁睁看着南方为所欲为!这不仅关乎东瀛的存亡,更关乎帝国在远东的未来!戴尔,你亲自组建一个高级别的外交使团,立刻前往柳城!你的任务,不是去支持东瀛,而是去真正的进行‘调停’!一定不能重蹈上次的覆辙,你们要明确告诉那些南方人,大鹰帝国绝不允许他们单方面改变远东现状,肆意吞并一个主权国家!必须给他们划下红线!” “是,首相先生!”戴尔·拉维起身领命,“我会让他们明白,这个世界,还不是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 一场由东瀛绝望求援而引发的新一轮、更高层级、也更复杂的国际博弈,就此拉开了序幕。 柳城的谈判桌上,即将又要热闹起来了。 第367章 是时候解决高丽精英了 就在东瀛谈判团队在柳城绞尽脑汁地与南方外务部周旋争取时间。 大鹰帝国的调停使团还在万里之外加紧筹备时。 高丽半岛之上,一场针对上层建筑的、更为深刻和凌厉的“手术”,已经悄悄展开。 民政院驻高丽改革总负责人徐聪,在见证了那套“以地缘换认同”的组合拳在几个试点城市的底层百姓中取得斐然成果后,终于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高丽社会结构的上层——那些盘根错节的精英阶级。 南方机关在几个地区的试点改革,如同在海上投下了一颗巨大的炸弹,爆炸产生的于波迅速扩散至整个半岛。 除了几个试点的地区,其他地区的底层农夫、工匠们翘首以盼,渴望着那能分到土地、让孩子读书的好政策早日降临自己的家乡。 而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那些高丽贵族、乡绅地主、知识分子们,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和恐慌,他们清楚地感受到了旧秩序的崩塌和新秩序的冷酷。 虽然害怕南方军无处不在的枪炮、坦克和那令人胆寒的战争机器,大多数人暂时不敢有过于激烈的反抗举动,但私底下还是在不断的暗流涌动,不甘的窃窃私语和隐晦的抵制,在私底下的场合里从来没有停止。 徐聪决定不再等待,他要以一场精心策划的会议,彻底敲打、分化,并最终收编这批人。 他迅速下令调查高丽本土的那些有地位的人物,召集一份囊括了一百三十六人的名单。 这些人,是过去整个高丽半岛上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有名门望族的族长,有号称“高丽圣人之后”的大儒,有曾在前朝担任高官显贵的遗老,也有在地方上盘踞一方、拥有巨大声望的士绅。 这些人都收到了南方机关派出的请柬,而且这些请柬是由南方军士兵亲自全副武装安全送到他们手上的,虽然说出不出席这个会议南方机关不是强制的,但是只要他们没有做出回答,那几个派送请柬的南方军士兵就会一直守候在他们家门口。 到最后,一百三十六位收到请柬的高丽精英无一人缺席,都将出席这个会议。 而这个会议的地点,徐聪选择得极为刁钻——南浦港。 这座港口城市距离平壤城不到五十公里,而在此刻,这个军港内正停泊着数艘刚刚执行完对东瀛封锁任务后、在此轮换休整的南方海军战舰。 那巍峨的身躯、雄伟的炮管,本身就是一种无声而强大的威慑。 这一百三十六位高丽精英,被要求先至平壤集合,然后由南方机关统一安排,乘坐军用卡车和吉普车,前往南浦港。 全部人集合完毕之后,车队驶出平壤,行驶在通往南浦的道路上,这根本不像是一次赴会之旅,更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武力大检阅。 道路两旁,不时可见成建制的南方军部队正在休整或调动。 涂着南方军涂装的“灰熊”、“犀牛”坦克成群结队地停放在野地里,粗长的炮管斜指天空,冰冷的钢铁身躯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光。 更远处,是令人望而生畏的“雷神”火箭炮团正在休整,一排排如同蜂巢般的发射管,沉默地诉说着毁灭性的力量 天空中,偶尔有“朱雀”战斗机的编队低空呼啸而过,引擎的轰鸣震得人心头发颤,一望无际的装甲洪流、肃杀精锐的士兵……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车内的这些高丽精英:他们面对的是何等强大的力量,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是徒劳的。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他们所乘坐的车队行驶到一处相对开阔的路段时,突然被一队全副武装的南方军士兵拦停了下来。 一名南方军军官上前,对带队的工作人员敬礼后,语气平淡地解释:“长官,前方正在执行任务,需要临时封锁道路三十分钟,请你们耐心等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徐聪在了解情况之后,做出了一个决定,让全部人下车休息片刻,可以去观看一下前面南方军在干什么。 车队里的人不明所以,纷纷下车,走到人群中去。 他们走近之后,只见路边不远处的荒地上,已经挖好了一排土坑,几十名被反绑双手的人,正被南方军士兵押解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土坑,他们衣着各异,有的还穿着绸缎长衫,有的则是普通布衣,但此刻无一例外地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那是……金老爷?!”一个高丽士绅突然失声惊呼,指着其中一名身材微胖的老者。 “还有朴理事!他……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他们认出了那些待决囚犯中的不少“熟人”——都是往日里在地方上颇有势力,甚至在东瀛统治时期也混得风生水起的地主、豪强。 就在这时,那名被称作“金老爷”的老者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挣扎着,看到了那群人,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嘶喊起来: “李公!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给皇军……不,给鬼子送了点儿粮食啊!看在往日情分上,求您跟长官们求求情啊!” 被他呼喊的那位“李公”,是名单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名叫李禹发,据说与前高丽王室有远亲关系,在士林中也享有清誉。 李舜禹看着金老爷那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样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颓然低下了头,不敢与那双绝望的眼睛对视。 徐聪不知何时走到了李禹发身旁,平静地问道:“李公,认识?” 李舜禹身体一颤,抬起头,迎上徐聪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干涩:“并……并不相熟。” 他知道,此刻任何一点牵连,都可能引火烧身。 徐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就在这时,行刑官一声令下。 “预备——放!” 清脆而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寂静,随后,那些围观的高丽百姓纷纷高呼呐喊,因为刚才枪毙的那些人,都是剥削过他们的人。 那几十名昔日作威作福的“老爷”、“理事”们,如同被砍倒的稻草般,纷纷栽倒在自己面前的土坑里,鲜血瞬间染红了新翻的泥土。 徐聪率领的人群里,一片死寂。 所有高丽精英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如纸,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硝烟味和血腥气,混合着眼前这残酷的景象,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心理冲击力,还有高丽本土百姓的呐喊声让他们深刻地体会到,南方军的战无不胜和拥有的民心。 随后,他们重新坐上车,车队在压抑的气氛中继续前行,最终抵达了南浦港海边一栋坚固的西式大楼。 会议厅设在最高层中,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巨大的港口,以及港口中那几艘如巍然耸立的南方海军巡洋舰和驱逐舰。舰炮的阴影,仿佛能够直接投射到了会议室内每个人的心上。 徐聪站在主席台前,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还惊魂未定、神色复杂的脸,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诸位,今天请大家来,不是喝茶聊天,也不是听我讲大道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们少帅,我们南方机关,就是想将高丽,彻底、平稳地纳入九州的版图。”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但是,我听说你们其中有些人有意见,而且还准备造反!“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盯着他们看来看,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走了一遍之后才继续说道:”那请你们扪心自问,我们南方机关对你们高丽,还不够仁至义尽吗?” “我们赶走了压迫你们几十年的东瀛人!我们分发粮食衣物,让高丽百姓免于冻饿而死!我们给底层百姓分田地,让他们有了活路和希望!我们建学校,让你们的孩子有机会读书明理!我们维持秩序,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们制定了这么多策略,核心目的,就是希望在平等的基础上,尽量避免流血,和平地完成这个过程!”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南方,没有把你们当成三六九等的奴隶!如果没有我们南方军,你们现在还在东瀛人的魔爪里挣扎!你们在高丽东瀛人手里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着在场许多人的记忆。东瀛统治时期的残酷剥削和压迫,历历在目。 第368章 搞定高丽精英阶级 “你们口口声声要效忠的王室呢?”徐聪话锋一转,直刺他们最敏感的精神寄托,“你们忠于的老国王,早已在东瀛人的软禁中含恨而终!你们寄予厚望的王子殿下,被带到东瀛国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就算活着,也不过是傀儡玩物!你们还想效忠谁?效忠一个早已不存在的幻影吗?!” “我知道,你们其中,就有自称前朝皇室远支的人。”徐聪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李禹发,后者身体微微一僵。 “也许,你们不在乎底层百姓是否能吃饱穿暖,只在乎自己今后的权势和地位。那我问你们,你们其中有些人,真觉得我们南方军查不出,你们之前为了保全自身,和东瀛人同流合污,做下的那些龌龊事吗?你们和刚才路边那些被枪毙的地主士绅,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一样的自私自利!” 他的言辞愈发激烈:“就算高丽侥幸独立,落到你们这些人手中,高丽百姓真的能过上好日子吗?!高丽王朝之前的王室血脉,早就被东瀛人消磨殆尽,打断了脊梁!你们以为,你们就比他们更高尚,更干净吗?!” 最后,他图穷匕见,一针见血:“说到底,你们之中大部分人,不就是害怕吗?害怕一旦高丽彻底纳入九州版图,你们就不能再像过去一样,理所当然地趴在底层百姓身上吸血了吗?!不能再享受那种人上人的特权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在场许多人哑口无言,面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徐聪的话,剥开了他们一切华丽的伪装和借口,直指他们内心最不堪的私欲与恐惧。 在彻底压制了场内的气氛后,徐聪终于抛出了这次会议的真正目的——那套针对精英阶层,更为冷酷也更具诱惑力的策略。 “当然,”徐聪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我们南方机关,也理解诸位追求更高层次社会地位和精神认同的需求,对于你们这批人,我们愿意打开一扇更加友好的通道,让你们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但这也需要你们付出相应‘诚意’的晋升之门。” 徐聪说到这里,故意的卖了个关子,顿了顿。 “折扇大门就是——经过考核与‘改造’后,你们中的合格者,将有机会进入即将成立的‘高丽行省’官府体系,甚至,未来表现优异者,可以进入九州本土为官!我们将给予你们梦寐以求的政治地位和实际权力!” 这话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不少人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权力,永远是精英阶层难以抗拒的诱惑。 “但是,”徐聪话锋一转,声音再次变得冰冷,“拿到这扇门的钥匙,需要你们付出加倍的努力” 他详细阐述了进入这扇“大门”的形式,正是彭立清之前制定的“以史为证”策略: “我们将在平壤设立‘高丽行省史馆’,我们将以高官厚禄,招募那些愿意合作、有真才实学、在高丽本土有影响力的学者。” “这个行省使馆的首要任务,就是在我们南方颁布的《高丽生成记》的基础上,编纂一部更为详尽、系统、‘学术’的《高丽汉裔源流史》,这部史书,必须‘严密论证’高丽半岛自古就是九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历史上的王室和贵族,都是圣贤箕子的直系后裔!高丽文化,自始至终,都是九州文明的一个优秀地方分支,毫无独立性可言!” “而你们要付出的努力就是——”徐聪目光如炬,扫过在场那些学识渊博的老者,“参加这个工作的人员必须亲自在公开场合,焚毁个人珍藏的旧版高丽史书、地方志、乃至族谱!要用自己的笔、自己的声望,亲自为我们提供的新历史叙事站台、背书,并亲手埋葬旧的历史!” 徐聪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在场的精英们感受到了灵魂层面的恐惧,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改朝换代,这是要彻底换掉他们的“根”! 会议室内陷入了长时间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个人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屈服,意味着背叛祖宗,背负千古骂名。抗拒?看看窗外的军舰,想想路边的刑场…… 就在这时,那位一直沉默不语、德高望重的老者李禹发,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年近七旬,须发都已经白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挣扎,也有一丝看透世事的悲凉。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李禹大没有看徐聪,而是环视着在场的同僚,声音苍老而沙哑,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徐总管的话,虽然刺耳……但,并非全无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老夫一生,历经王朝末世,饱尝东瀛欺凌之苦,我曾以为,坚守故国衣冠,保存历史文献,便是尽到了士人的责任,但……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王室的凋零,看到了百姓的苦难,看到了我们这些人,在强权面前的无力与……妥协。”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碧蓝的海湾,以及海湾中那些强大的战舰:“南方军……他们带来了秩序,让百姓有了饭吃,让孩子有了书读,他们强大,而且……他们似乎,真的想把这片土地,带向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他回过头,看向徐聪,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焚史书,交族谱,都是小事。如果因为这些小事,让我们来螳臂当车,导致战火再起,生灵涂炭,致使高丽最后一点元气丧尽,那便是更大的罪过!是为了保全一己虚名,而置万千黎民于不顾!” 他缓缓说道:“若我一人之污名,能换得高丽百姓早日安定,能避免无谓的流血,能让这片土地上的后人,能在一个更强大的国度里,安居乐业,读书进取……那么,这骂名,我李禹发……背了!”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对着徐聪,深深地鞠了一躬:“老朽……愿入‘史馆’,愿焚旧典,愿为新史……执笔。” 李禹发的表态,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在场许多原本还在犹豫的人,见这位素有名望的老者都已“屈服”,心理防线开始崩溃,有人叹息,有人垂首,但也有人眼中闪烁着和李禹发类似的、混合着无奈与期望的复杂光芒。 徐聪看着李舜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知道,针对高丽精英阶层的这场关键战役,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突破,文化的臣服,往往比武力的征服,更加深刻和持久,高丽的“根”,正在被以一种无可逆转的方式,悄然更换。 高丽全方面的改革,即将展开,高丽也将成为第一个纳入南方版图的地区。 第369章 前往琼岛视察 就在柳城的外务部门正在与东瀛代表团正在进行着外交交锋时,陆绍远并没有对这件事情产生过多的关注。 对于曾在这片土地上犯下累累血债的东瀛,陆绍远的态度向来鲜明而决绝:不屑于任何接触,不给予任何幻想。而南方外务部的官员们早已心领神会,将东瀛代表的所有求见一概回绝,因为他们深知,少帅绝不愿与那些人共处一室,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会谈。 而且这场外交谈判的结果已经被陆绍远做出了最终的定调,而过程是如何发展的,便不再值得吸引他的注意力。 此时的陆绍远,正乘坐专机,翱翔在碧蓝的天空中,目标直指南端的琼岛三亚城。 这是一次为期两天的基层视察,目的在于陆绍远要亲眼看看这片热土在回归南方治下的新气象,同时,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视察正在加紧建设中的三亚港。 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琼岛独特的椰林海岸线映入眼帘。 三亚机场的轮廓逐渐清晰,这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工地,目光所到之处,塔吊林立,施工车辆穿梭不息,显然正处于紧锣密鼓的建设中。 目前,整个机场仅有一条铺设完成的跑道可供起降,显得有些空旷,但规划的庞大格局已可见一斑,按照设计,这个机场一旦全部建成,这里至少能部署两个朱雀战斗机大队和一个毕方轰炸机大队,成为守护南疆天空的雄鹰巢穴。 专机平稳降落在崭新的跑道上,舱门打开,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 舷梯下,早已等候多时的琼岛民政负责人郭昌建和原琼岛军阀、现琼岛武装警察总队司令武康荣,立即快步迎上前来。 “少帅!一路辛苦了!”郭昌建语气激动,他原是南方民政院的部门负责人,自琼岛正式纳入南方机关管辖后,被委以重任派来琼岛,现在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开风霜,但是更多的是自豪。 武康荣则略显紧张,他“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琼岛武装警察总队司令武康荣,欢迎少帅亲自前来视察!”他身上那套崭新的南方制式军绿色警服,熨烫得笔挺,衬得他原本有些粗犷的面容也精神了不少。 陆绍远走下舷梯,目光首先落在郭昌建身上,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昌建,辛苦了,短短数月,琼岛民政工作能有如此起色,你功不可没。”他的肯定让郭昌建激动得脸色泛红。 随即,陆绍远转向武康荣,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武司令,这身衣服穿着,很精神。看来前段时间到柳城的学习,没有白费。” 武康荣听到这平淡却蕴含着不小分量的话语,胸膛挺得更高,大声回应:“谢少帅!康荣定不负少帅期望,守好琼岛一方平安!” 离开机场时,陆绍远特意邀请武康荣同乘一车。 车队行驶在通往三亚城区的道路上,透过车窗,陆绍远仔细观察着沿途景象。 道路两旁,负责警戒和维护秩序的,正是武康荣手下的武装警察,他们身着统一的军绿色制服,持枪站立,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而专注,与几个月前南方军刚刚登陆时,陆绍远看到的那些面黄肌瘦、穿着破烂号褂、扛着老掉牙步枪、眼神麻木茫然的旧军队形象,截然不同。 虽然现在这批人是经过筛选整编后留下的精锐,但他们眼中那焕发出的光彩,绝不仅仅是装备和伙食改善所能带来的,那是一种找到了归属、拥有了尊严后由内而外的精神气。 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司机放慢车速,他打开了车窗,这里这个季节特有的热风灌入车内,他朝着路边的警察和自发聚集过来夹道欢迎的百姓们挥手致意。 “是陆少帅!” “少帅好!” 人群顿时激动起来,人们挥舞着手臂,脸上洋溢着真诚而热烈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敬重与感激,这种目光,陆绍远在南方大陆很多地方都见过,但在新收复的琼岛看到,意义尤为不同。 坐在他身旁的武康荣,看着窗外百姓对陆绍远发自内心的爱戴,再感受着身边这位年轻统帅的气场,心中感慨万千,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前段时间奉命前往柳城学习,那次的经历彻底重塑了他的认知,他亲眼见到了柳城那车水马龙、秩序井然的繁华,见识了南方庞大的工业体系和高效的管理机构。 在武装警察培训基地,当他看到南方普通的警备部队进行战术演练时展现出的专业素养和精良装备,他才恍然惊觉,当初自己手下那些参谋提出的所谓“凭借地利顽抗”的计划,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与南方这套完善、强大、从精神到物质都碾压旧时代的体系相比,他们过去的所谓“割据”,不过是孩童过家家的把戏。 如果说南方在高丽进行的基层工作堪称典范,那么在琼岛,这套成熟的民生安抚与重建体系,则发挥出了近乎完美的效果。 就连武康荣这样的旧统治者,也不得不承认,南方民政院上岛后推行的一系列措施,真正让琼岛百姓感受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让他自己都觉得,南方来得“太好了”——对比之下,他过去统治下的琼岛百姓,过的那叫什么日子? 南方民政院的手段依旧是“老一套”,却屡试不爽:派出工作队,与地方乡绅、地主协商赎买,将集中的土地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 从大陆调运来堆积如山的粮食、布匹、药品和各种琼岛百姓从未见过的工业品,在每个村落开设“大食堂”,让长期吃不饱的农民们,第一次能放开肚皮吃上雪白的米饭和香喷喷的猪肉,直到心满意足,分发崭新的衣物,让许多人告别了衣衫褴褛的年代。 更关键的是,南方带来了发展。 整个琼岛,仿佛一个巨大的工地,到处都在大兴土木:修建公路、港口、机场、水利设施、新的城镇……这为基层百姓创造了海量的就业岗位。 农民们在农闲时节,纷纷涌入城镇工地,虽然工作辛苦,但比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作,强度并未增加太多,却管吃管住,一个月挣到的工钱,几乎能抵上过去种地一年的微薄收入,实实在在的利益,让民心迅速归附。 车队进入三亚城区,变化更为直观,昔日破败、萧条的小城,如今焕发出勃勃生机,街道虽然仍在拓宽修缮,但已显得整洁有序。 以往难得一见的卡车、轿车,如今已能不时看到行驶在新铺的柏油路上,更引人注目的是,铁路局的工程队正在铺设轨道,建设琼岛历史上的第一条有轨电车线路,这将是未来三亚市民重要的公共交通工具。 陆绍远一行人直接来到了一个靠近海边的村庄。 得到消息的村民们早已聚集在村口的打谷场上,他们穿着民政院分发的新衣,脸上带着淳朴而热情的笑容,孩子们好奇地张望着这些“大人物”。 陆绍远没有坐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而是径直走到村民中间,他随意地蹲下身,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农聊起了家常。 “老人家,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能吃上饱饭吗?” 老农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紧紧握着陆绍远的手:“托少帅的福,托南方政府的福!能吃饱,能吃饱啊!天天有白米饭,隔三差五还能见着荤腥!这辈子……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过这样的日子!”说着,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旁边的村民也纷纷附和: “是啊!以前给武……呃,以前种地,交完租子,连粥都喝不饱!” “现在娃娃们还能去新办的学堂认字!” “我儿子在港口工地上工,一个月能拿好些钱哩!” 看着眼前一张张洋溢着希望与感激的脸庞,听着他们朴实无华却发自肺腑的话语,陆绍远知道,南方在琼岛推行的政策,已经深深地扎下了根,这比任何军事胜利都更能巩固南方的统治,也更能体现他心中所追求的“强大”的真正含义——不仅是武力的强盛,更是让治下的每一个百姓,都能有尊严、有希望地生活。 视察结束,返回下榻地的路上,陆绍远对陪同的郭昌建和武康荣说道:“看到了吗?民心如水,载舟覆舟,我们拥有强大的军队,是为了保护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与发展,而不是为了欺压百姓,你们一个主政,一个安民,要时刻记住,你们手中的权力,来源于此,最终,也要用之于此。” 第370章 召开“九州战略发展专家咨询会” 就在陆绍远于琼岛体察民情、审视海疆之际,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柳城,一场关乎九州未来百年国运的重要会议,正在民政大楼那间最大的会议室内悄然进行。 会议由南方机关民政总管彭立清亲自主持。 与会者阵容堪称豪华:来自南方四所顶尖学府的十几位知名经济学家、地理学家、历史学家、城市规划专家正襟危坐,他们身旁是几十名来自南方机关发展、交通、资源等关键部门的核心官员。会议室内气氛严肃,空气中弥漫着知识与权柄交织的气息。 会议桌后方的黑板上,一行强劲有力的粉笔字点明了主题——“九州战略发展专家咨询会”。 议题只有一个,却重若千钧:为即将迎来全新格局的九州,选定一个最有利于长远发展的新首府。 这是陆绍远在离开柳城前,亲自向彭立清交代的任务,陆绍远的观点清晰而具远见:如今,驱逐外虏、光复旧疆的大业已基本完成,九州在名义和实质上即将迎来统一。偏居西南一隅的柳城,作为战时首府功不可没,但其地理位置、发展空间和辐射能力,已然无法满足一个即将崛起的大国未来数十甚至上百年的发展需求,迁都,已成为一个必须提上日程的战略议题。 彭立清深知此事体大,他首先召开的便是这“第一阶段:前期论证”的专家咨询会。 目的非常明确: 第一,从专业角度充分论证迁都的必要性与紧迫性,诸如平衡区域经济发展、拓展战略安全纵深、促进文化融合与认同、提升全国行政效率等。 第二,基于严谨的调研和数据,提出数个具备可行性的备选城市,并形成初步研究报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为后续更高层面的决策,提供无可挑剔的“科学依据”和权威背书,此次会议的纪要与结论,将被整理成一份厚重的 《关于九州首府迁址可行性及备选方案研究报告》 ,这将是未来决定国运新枢的基石。 会议在彭立清简短有力的开场后,迅速进入了激烈而深入的讨论。 一位满头银发的地理学家首先发言,他指着身后悬挂的巨幅九州地图:“柳城地处西南,山峦环抱,安全有余,但辐射不足,未来之国策,必当面向海洋,联通内外,新首府的选择,必须充分考虑沿海、沿江的区位优势,以及对接未来环太平洋格局的潜力。” 一位年轻锐利的经济学家随即补充:“从经济发展梯度来看,我国精华区域自古集中于东部、中部,将首府北移或东进,有利于带动目前相对落后的北方及中部地区,形成由首府经济圈驱动的、更为均衡的全国发展格局,此乃‘点睛之笔’。” 讨论中,战略安全的考量被反复强调,一位身着旧式军装转业的战略研究员沉声道:“柳城纵深足够,但过于偏安。新首府需处于国家相对中心的位置,能快速响应四方,同时需具备一定的战略防御韧性,避免置于过于暴露的前沿。” 城市规划专家则更关注实操:“新首府不应是在旧城基础上修修补补,应拥有较为广阔的可规划空间,便于我们以最先进的理念,打造一个功能完备、交通顺畅、宜居宜业的现代化模范之都。” 思想的碰撞中,一个个城市的名字被提出、分析、比较。经过数轮激烈的辩论与初步筛选,三个备选城市的名字逐渐浮出水面,被与会专家多数人认为最具潜力: 广城:南方最大的沿海商贸中心,经济活力冠绝全国,对外开放基础雄厚,且是南方现有统治的核心区域,过渡平稳,但缺点在于偏南,对北方辐射力可能不足,且城市已高度开发,拓展空间有限。 建康城(南京):虎踞龙蟠,六朝古都,历史底蕴深厚,地处龙江下游,水陆交通枢纽,连接南北、贯通东西的地理位置极佳,但距离东部海岸线较近,在特定战略考量下可能被视为易受攻击。 津门城:北方重要港口城市,近代工业基础良好,拥渤海湾出海口,是北方联通海洋的门户,选择津门,意味着国家重心明确北移,有利于巩固北方疆域,并直接辐射影响高丽半岛及更广阔的东北亚地区,但城市发展同样面临空间问题,且需考虑渤海湾冬季冰情的影响。 此外,前朝京城也被部分专家提及,其无与伦比的政治象征意义和位于北方平原中心的区位是巨大优势,但积弊已久的城市状况、保守的文化氛围以及复杂的旧势力盘根错节,被认为是巨大的挑战。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专家们引经据典,数据翔实,争论不休。 最终结果虽未当场拍板,但共识已然形成:迁都势在必行,彭立清在总结时,要求各小组根据讨论结果,尽快完善各自负责板块的研究内容,务必在陆绍远返回柳城前,将这份承载着未来蓝图的 《迁都可行性研究报告》 初稿呈递上来。 第371章 规模惊人的三亚军港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琼岛最后一缕夜色。 陆绍远一行人早早便离开了下榻之处,车队向着海岸线方向驶去,今天行程的核心,是视察正在紧张建设中的三亚超大型军港。 车子驶入划定的港区军事管制范围,景象顿时为之一变,原本沿途还能见到的椰林、农田和那些零散的村落被高耸的围墙和戒备森严的哨卡取代。 持枪肃立的南方海军哨兵检查完证件后,庄严敬礼放行,汽车一驶入围墙内,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从环山中开辟出来的土地,以及更远处那浩瀚无边的蔚蓝南海。 港口建设工地上,机械轰鸣环绕耳边,人声鼎沸,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巨大的吊臂如同钢铁森林一样耸立在规模巨大的工地之上,它们挥舞着臂膀将提前预制好的构件精准安装,还有无数头戴安全帽的工程兵和工人们在脚手架上进行着焊接,浇筑等作业,满载石料和建材的卡车沿着新修的临时道路川流不息。 远处,防波堤的轮廓已经初步显现,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手臂,试图将那一片深水区域揽入怀中。 车队在港区指挥部所在的临时板房前停下,早已在此等候的南方海军航母军港建设部队部队长杜权杰少将,立刻带着几名核心军官快步迎了上来。 杜权杰年约四旬,皮肤因长期的海边作业而显得黝黑粗糙,但眼神炯炯有神,身形十分的挺拔,一身海军作训服沾了些许尘土,却更增添了几分实干家的硬朗。 “少帅!南方海军航母军港建设部队部队长杜权杰,向您报告!”杜权杰立正,敬礼,动作干净利落,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但是仍然充满力量。 陆绍远回以军礼,目光扫过杜权杰和他身后那些同样风尘仆仆却精神饱满的军官们,最后落在远处那庞大的工地上,赞许地点了点头:“杜将军,辛苦了,你们大家都辛苦了。看这场面,工程进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杜权杰脸上露出一丝自豪:“报告少帅!全体官兵和工程人员深知责任重大,日夜轮班,不敢有丝毫懈怠!我们一定按期,甚至提前完成港口一期工程建设,绝不影响海军整体战略部署!”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头!走,带我看看,仔细讲讲。这里,将来可是我们九州海军在南海的定海神针。” 在杜权杰的引导下,陆绍远的视察工作正式开始,他们登上一处地势较高的观测台,整个港区的建设全景尽收眼底。 杜权杰拿着指挥棒,指向沙盘和实地结合,开始详细汇报:“少帅,您请看。我们所在的三亚港,其战略定位,根据总参和海军司令部的规划,是作为我们九州海军‘南方海洋霸权的核心支点’。” 他首先宏观地阐述了港口的四大核心目标: “第一,控制关键海域。以此港为基地,我们的舰队可以有效掌控整个南海北部和中部,辐射巴士海峡乃至巴林塘海峡,将我们的海上防御前沿向南推进数百海里。” “第二,威慑附近大鹰和高卢殖民地。目前,大鹰帝国依赖旧加坡基地控制马六甲海峡,并通过阿三国维持其影响力;高卢则盘踞在安南等殖民地,在外面南方崛起之后仍然试图重建其东南亚影响力。\" \"他们至今不承认我们在南海的合法主权,认为这片我们祖祖辈辈繁衍生息的蓝色国土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杜权杰的语气带着一丝漠视,“而三亚港,恰恰就卡在了他们利益的‘交叉窒息点’上——北控我九州南海,南扼马六甲海峡入口,东可胁制东瀛本土,西能俯瞰高卢殖民地,这里,将成为我们直接戳破列强亚太霸权迷梦的一柄‘尖刀’!” 陆绍远凝视着沙盘上那片广袤的蓝色区域,他微微颔首,示意杜权杰继续。 “第三,保护本土核心区。尤其是保护我们南方的经济重镇、台岛以及高丽南部的海上安全,避免战火直接波及我们的沿海精华地带。将潜在的威胁,阻挡在国门之外。” “第四,形成攻防兼备的网络。三亚港,将与台岛的高雄港、以及高丽南部的釜山港,还有作为战略预备港的舟山港,共同构成‘1个核心母港(三亚)+ 2个前进基地(高雄、釜山)+ 1个战略预备港(舟山)’的体系,进可攻,退可守,相互支援,形成一个覆盖我们主要战略方向的强大海上堡垒群。” 接下来,杜权杰开始具体讲解三亚港如何实现这些宏大目标,他首先指向港口规划图中那巨大的船坞区和深水泊位。 “少帅,您看这里的规划设计,三亚港拥有得天独厚的天然深水条件,部分区域天然水深超过20米,经过疏浚,我们正在建设最大可容纳十万吨级舰船的干船坞和泊位。”杜权杰的指挥棒点在船坞区域,“这意味着,未来我们最大的航空母舰,战列舰等,都可以在此停靠、维护和补给。其意义重大无比!” 他详细解释道: “这里将具备主力舰快速维修能力。 对比大鹰帝国在这里附近要想维修其战列舰主炮塔可能需要十五天,我们依托三亚的设施和高效的工程团队,目标是在三天内完成类似复杂作业!航母飞行甲板的应急抢修,我们要求必须在24小时内恢复基本起降能力,这在远洋持久战中,意味着我们能‘边打边修’,始终保持舰队较高的出勤率和战斗力,这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因素之一!” 陆绍远听得非常专注,不时提出关键问题:“保密工作如何确保?技术人才的储备跟不跟得上?” 杜权杰一一作答,表示已划定了绝对禁区,由最忠诚的武装警察部队和海军陆战队共同守卫,技术人才则从全国相关院校、工厂和研究所秘密抽调精英,并设立了严格的审查和隔离制度。 离开观测台,他们乘车前往正在施工的码头核心区和后勤保障区域,杜权杰继续介绍港口的其他优势。 “少帅,海军战斗力的根基,除了舰船,更在于人。”他指着一片正在平整土地、规划建设医院和休整区的区域说道: “远洋航行对官兵的生理和心理都是巨大考验。潮湿、晕船、维生素缺乏是常见问题,而三亚,拥有热带气候,全年无冰期,蔬菜、水果可以就近保障,甚至自给自足。我们计划在这里建设标准化的海滨休整区,包括沙滩、淡水泳池,以及一所配备热带病专家的专属医院。” 他对比道:“对比东瀛的横须贺港,冬季寒冷,船员易患冻伤、大鹰的朴茨茅斯,多雾潮湿,佝偻病高发,我们的水兵在三亚驻泊休整,预计一个月内就能恢复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战斗力!这是得天独厚的‘天然优势’,是维系士气和持续作战能力的宝贵资产。” 第372章 即将成型的海上堡垒 接着,杜权杰的汇报进入了更具攻击性的战略层面——三亚港作为“海上堡垒”的具体运用构想。 “少帅,基于当前我们与高卢和大鹰等列强关系剑拔弩张的现状,三亚港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直接的威慑。”他的激光笔在沙盘的南海区域划了一个圈。 “首先,针对大鹰帝国,我们可以直接切断其在亚太的战略链条。” “海上封锁: 以三亚为母港,部署以战列舰和重型巡洋舰为核心的特混编队,前出至南海中部,例如西沙岛屿海域,即可对马六甲海峡的南口,形成有效封锁态势,这将迫使从阿三国向本土运送战争物资的大鹰商船队,不敢走马六甲海峡,只能绕道更远的龙目海峡或巽他海峡,这两条航线不仅航程更长,海盗活动和风暴风险更高,而且……” 杜权杰的指挥棒移到了台岛南部,“他们的船队最终还是要经过我们台岛南部海域,也就是我们另一个前进基地高雄港的监控范围。等于说,他们的重要海运线,全程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随时可以掐断!” “其次,压制高卢殖民地,彻底粉碎其‘南洋复兴’的幻想。”指挥棒转向安南方向。 “军事威慑: 我们在三亚部署的岸基毕方轰炸机大队,其作战半径完全可以覆盖高卢在安南的主要基地,如海防港。一旦发生冲突,我们不需要动用舰队,仅凭航空兵力量,就可以定期、持续地轰炸其港口内的军舰、仓库和基础设施,迫使高卢军队龟缩在岸防工事内,不敢轻易出海。” “经济封锁: 控制南海,就意味着我们掌握了东南亚橡胶、锡矿等战略资源贸易的话语权,高卢殖民地出产的橡胶,需要经南海运往白人洲,我们可以派出巡洋舰和驱逐舰编队,在南海公海区域拦截、登临检查高卢商船。要么迫使高卢承认我们在东南亚的贸易特权和政治存在,要么就直接切断其战略资源的输入命脉!这对于急于恢复元气的高卢来说,将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杜权杰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向陆绍远:“少帅,这还只是常规手段。在特定情况下,我们甚至可以采取更主动的行动。” 他指向沙盘上星罗棋布的南海诸岛:“如今南海诸岛(西沙、南沙、中沙、东沙)虽名义上属我国,但高卢、东瀛等国此前均有染指,实际控制力薄弱,三亚军港建成后,我们有了强大的依托,可以实现对南海诸岛的‘军事化实际管控’。” “比如,驻军南沙: 在太平岛、中业岛等关键岛礁,秘密修建小型机场、雷达站和补给点,部署战斗机。这样,从三亚起飞的战斗机,凭借其航程,可以实现对南海全域的24小时不间断侦察巡逻。” “再比如,驱逐外国舰船: 任何未经我方允许,擅自进入南海水域的高卢和大鹰的军舰,哪怕是无目的的航行,我们都将派出驱逐舰编队进行跟踪、监视,并坚决驱离!如果他们敢挑衅,我们有权直接开炮警告!必须用果断而坚决的武力,将‘南海是九州之内湖’这个概念,刻进所有列强的脑子里!” 说到马六甲海峡,杜权杰提出了一个“间接控制”的精妙构想。 “马六甲海峡是大鹰和高卢在亚太的‘命门’,但我们目前无需,也不宜直接出兵占领。我们可以通过三亚军港,持续展示‘封锁能力’,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 “常态化演习: 每月或每季度,组织一次代号为‘海峡锁链’的大规模海上演习。我们的巡洋舰编队前出至旧加坡以东仅一百公里左右的海域,进行实弹射击和封锁演练;同时,调动潜艇部队,在海峡入口处的国际航道附近,公开进行模拟水雷布设训练,这足以让驻扎在旧加坡基地的大鹰远东舰队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经济与心理战: 对于因此被影响、感到恐慌的大鹰和高卢及其他国家商船,我们可以私下或公开提出条件——‘缴纳一定的通行安全保障费’,或者‘承认九州在南海及周边区域的贸易特权与主导地位’,其船只便可获得安全通行的保证,面对战争风险和商业损失,多数唯利是图的商船主会倾向于妥协。如果大鹰和高卢强行派出军舰护航,那正好给了我们借口,可以寻找机会,在预设战场集中优势兵力,予以沉重打击,进一步削弱其本就捉襟见肘的远东海上力量。” 陆绍远一边听着杜权杰条理清晰、充满激情的汇报,一边漫步在初具雏形的码头上,海风吹拂着他的上衣,他望着眼前这片沸腾的建设工地,望着那碧波万顷的大海,心中豪情与思绪交织。 杜权杰所描述的,不仅仅是一个港口,更是一个新兴势力走向深蓝的起点,是一整套重塑亚太地缘格局的战略构想,这里,将停泊着未来九州海军的钢铁巨舰,飞机的轰鸣将取代往日的渔歌,战舰的航迹将划破这片曾经由列强肆意横行的海面。 “杜将军,”陆绍远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杜权杰和随行人员,“你们的工作,意义非凡,这里的一砖一瓦,构筑的不是简单的码头和船坞,而是我们九州未来的海疆长城,是我们九州重返世界之巅的阶梯!”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和工程负责人:“记住,时间紧迫,列强不会坐视我们崛起,质量是生命线,速度是关键点,我要的不仅是一个能停靠巨舰的港口,更是一个集指挥、作战、维修、研发、后勤于一体的综合性战略堡垒!你们提出的这些构想,很好,很有魄力,要大胆细化,勇于落实。总参和海军司令部会全力支持你们,要人给人,要资源给资源!” “是!少帅!保证完成任务!”以杜权杰为首的所有军官齐声应答。 第373章 外务部部长回国 就在陆绍远结束琼岛视察,返回柳城后。 这座南方的权力中枢,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高效运转,但在某些特定的角落,一种焦虑的情绪在悄然弥漫着。 这股焦虑的源头,是下榻在指定宾馆内的东瀛谈判代表团。 自从白人洲传来大鹰准备介入谈判的消息到现在已经是第六天了,这几天里东瀛谈判团的人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寄予厚望的大鹰国救兵迟迟未至,而南方开出的条件,在他们上次与廖取的会晤中已被明确传达——那并非他们主观上愿不愿意接受的问题,而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底线。 一旦他们点头,便意味着东瀛将彻底丧失独立地位,从一个曾经的扩张者,沦为一个比殖民地还不如、受尽束缚的附庸。 这种从云端跌落深渊的屈辱和恐惧,让每一个东瀛谈判代表的脸庞都笼罩在灰败的阴影。 所以现在的他们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从白人洲搬来的“救兵”身上,盼望着西方列强的介入能迫使南方在谈判桌上后退一步。 然而,大鹰帝国的使团这几天里杳无音信,仿佛被浩瀚的大洋吞噬,就在东瀛人望眼欲穿之即,柳城机场却意外地迎来了一个来自白人洲的机群,只是,这并非他们期盼的“救兵”。 八架飞机的编队,披着朝阳的金色外衣,带着呼啸声,以一种沉稳而自信的姿态出现在柳城机场上空的天际线。 它们逐渐降低高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精准地滑落在柳城机场那条无比宽阔跑道上。 这个编队组合颇为引人注目:六架涂装着南方空军徽章的朱雀战斗机担任护航,它们矫健的机身在跑道上空依次通场后,才轻盈地转向备用跑道降落。 而编队的核心,是两架体型各异的运输机。 它们在地面引导车的带领下,缓缓滑向专为重要外宾准备的停机区域,其中一架,是柳城机场地勤人员再熟悉不过的“鲲鹏”运输机。 它敦实可靠的机身和标志性的双尾翼,早已成为南方强大后勤投送能力的象征,日常穿梭于各地,运送人员物资,平日里非常常见,可以说柳城机场每日起降的绝大多数飞机都是他们了。 但另一架运输机,则瞬间吸引了所有在场人员的目光,这是一架他们从未见过的陌生机型。 它与线条流畅、体型匀称的“鲲鹏”截然不同,它拥有三台粗壮的星形气冷发动机,笨拙地分布在机头和两侧机翼上,使得整个机身显得短粗而敦实,仿佛一只鼓足了气的牛蛙。 它的体型明显比“鲲鹏”小了一圈,无论是机身长度、翼展还是预估的运载空间,都相形见绌,在见识过“鲲鹏”卓越性能的南方地勤眼中,这架三引擎飞机在技术上无疑全面落后,无论是航程、载重还是飞行品质。 但若放眼当今世界,它仍算得上是一款堪用的、先进的运输机——这主要得益于“鲲鹏”的横空出世,过早地拉高了运输机的技术门槛。 这架特殊飞机的机身上,喷涂着一面在南方土地上极为罕见的国旗——由绿、白、红三条垂直色带组成的旗帜。这是罗马国的标志,而这架飞机,正是其现役的卡普罗尼ca.133运输机。 停机坪旁,南方外务部副部长廖取早已率领一支精干的接待团队肃立等候,他身形挺拔,穿着合体的深色风衣,神情沉稳。 由他这位实际主持日常外交事务、深度参与对东瀛博弈的副部长亲自到场迎接,已无声地昭示了这两架运输机上所载客人的非同寻常。 率先打开舱门的是那架“鲲鹏”运输机,舱门开启处,一位年约五旬的男子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他身着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色条纹大衣,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口袋露出一角折叠精致的白色手帕。 他面容清癯,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温润而十分的深邃。 他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鬓角已染些许风霜,却更添几分沉稳气度,他步履从容地走下飞机,从他身上既能看见有传统士大夫的儒雅风范,又有兼具现代外交官的干练与国际视野。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历经重大历史场合淬炼出的从容与镇定,风度翩翩。 他,就是之前大名鼎鼎的沈云鸿,那位曾在多年前,于西方列强环伺的和会上,代表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前朝,以无可挑剔的外语、缜密的逻辑和非凡的勇气,痛斥列强瓜分殖民地的野心,毅然拒绝在不平等条约上签字的传奇人物。 如今,他的身份是——南方机关外务部部长。 关于他为何会出现在南方阵营,并执掌这至关重要的外交门户,其中颇有一番渊源。当年和会的经历,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他试图通过外交努力挽回国运的幻梦,也让他彻底看清了旧朝廷的腐朽无能与不可救药。 心灰意冷之下,他准备归隐山林,着书,不再过问政事,然而,后面南方势力的异军突起,其展现出的蓬勃朝气与强大实力,终究无法被完全隔绝。 通过一些志同道合的老友、故旧秘密牵线搭桥与诚挚邀请,沈云鸿怀着一种复杂而审慎的心态,秘密南下来到了柳城。 当他亲眼见到柳城秩序井然、工厂烟囱林立、市面繁荣、民众精神面貌昂扬向上的景象,亲眼见到南方军那超越时代的装备和令行禁止的严明纪律,尤其是与那位年轻的领袖陆绍远进行了一番彻夜长谈之后,他那颗几乎已然冷却的心,重新被希望之火点燃。 他看到了这个多灾多难的古老民族浴火重生、重返世界之巅的清晰路径与坚定决心。于是,他毅然决然地抛弃了隐居的念头,接受了陆绍远的郑重委任,出山执掌南方外务,决心在这片充满无限可能的土地上,继续他为之奋斗终生的民族复兴事业。 第374章 远方的客人来了 沈云鸿缓步走下飞机,脚步踏实地面。廖取立刻快步迎上前去,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十分热情:“部长,远涉重洋,一路辛苦了!” 沈云鸿停下脚步,脸上绽开温和而极具感染力的笑容,他伸出右手,与廖取的手紧紧一握。 沈云鸿用他那十分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廖副部长,”目光赞许地落在廖取身上,“我在外访问期间,国内这一摊子千头万绪的外交事务,尤其是与东瀛方面的周旋,辛苦你独力支撑了。” “你主导的这一系列外交博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充分展现了我们的实力与决心,展示出了我方威仪,又巧妙地维持了表面的对话渠道,未将局面彻底推向僵局。你的处置方法,张弛有度,进退有据,做得非常之好。” 这番高度肯定,出自素以眼光挑剔、要求严格着称的沈云鸿之口,分量极重。 廖取听闻,心中虽激动澎湃,因为站在他对面的正是他最崇拜的人,但面上依旧保持着下属应有的稳重: “部长您过誉了。这一切皆是份内职责,离不开少帅的运筹帷幄和部长您在外建立的声威与奠定的基础,属下不过是依令而行,恪尽职守,实在不敢居功。” 沈云鸿微微点头,目光中饱含对这位得力干将的期许与信任:“嗯,不居功,不自傲,保持清醒,这很好,眼下国际局势波谲云诡,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你我正需同心协力,共度时艰。” 就在二人寒暄之际,旁边那架罗马国的卡普罗尼ca.133运输机也发出了舱门开启的液压声响。 一位穿着剪裁时尚的浅灰色条纹西装、头发用发油梳理得一丝不苟、留着两撇精致翘起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随员,步履轻快地走了下来。 他大约四十多岁年纪,面容带有典型的地中海特征,肤色微深,眼眶深邃,一双棕色的眼睛十分的灵动,对周围的一切都显露出浓厚的兴趣。 他便是罗马王国的外交部长,里卡多·瓦莱里奥。 他快步走下舷梯,张开双臂,用一种带着浓重口音但还算流利的英语,热情地高声道:“哦!我亲爱的沈部长!真是难以想象的漫长旅程!但为了见到您和这片传奇的土地,一切都是值得的!” 沈云鸿和廖取立刻迎了上去。沈云鸿和廖取分别与瓦莱里奥行了握手礼。 廖取微笑道:“瓦莱里奥部长阁下,欢迎你光临柳城!一路辛苦,您的到来,让柳城倍感荣幸。” “荣幸!是的,荣幸!”瓦莱里奥紧紧握着廖取的手,用力摇晃着,他那双棕色的眼睛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四处打量起来,脸上迅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叹之色。 “我的上帝啊……”他松开手,夸张地摊开双臂,指向周围,“沈部长,廖副部长,这就是你们的柳城机场吗?这……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这位罗马外长显然对柳城机场的一切都感到新奇,目光掠过宽阔平整的跑道、高耸的现代化指挥塔、高效运作的地勤车辆以及远处庞大的机库群。 他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哦,我的上帝!亲爱的沈部长,廖副部长,请务必原谅我的失态。” 他摊开双手,表情丰富,“但是,你们的机场……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如此宏伟,如此现代化!看看这跑道的长度和平整度,看看那座指挥塔楼的先进设备,还有那些我从未见过的高效地勤机械。 “这规模,这气派,这现代化的程度!”瓦莱里奥的语气充满了赞叹,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说真的,这简直比我们罗马的钱皮诺机场还要恢弘,比我在白人洲见过的绝大多数机场都要先进和高效!看看这跑道的质量,看看那些指挥调度的无线电设备,还有那些地勤人员的专业素养……” “哦,当然,还有你们那些令人羡慕的‘鲲鹏’运输机!” 他特意指了指旁边那架体型远超他座机的“鲲鹏”,摇了摇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在我们那里,连最顶尖的航线都用不上这样的好家伙,而在这里,它似乎只是你们空中运输力量的普通一员?”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他顿了顿,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补充道,“看来,外界传闻终究是管中窥豹,我们对南方的了解,尤其是对贵方建设成就和空中力量的认识,还停留在非常肤浅和过时的阶段,远远不够啊!” 瓦莱里奥的惊叹,并非全然出于外交辞令。柳城机场作为南方重点建设的国际门户和军用枢纽,确实集中体现了南方在基础设施建设、航空工业和军事装备上的飞速发展。 其规模、效率和展现出的技术水准,足以让来自老牌白人洲列强的外交官感到眼前一亮,乃至心生震撼。 沈云鸿保持着从容的微笑,对于瓦莱里奥的称赞,他既不过分谦逊,也不显得骄傲:“部长阁下谬赞了。柳城机场尚在建设完善之中,还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们只是致力于为往来宾客提供尽可能的便利与安全。贵国的航空工业亦有其独到之处,卡普罗尼公司的大名,我也是久仰了。” 廖取在一旁补充道:“瓦莱里奥部长,我们已经为您和您的代表团准备好了下榻之处 请您先稍事休息,缓解旅途劳顿,稍晚些时候,我们少帅希望能与您和沈部长共进晚宴,就双方共同关心的问题,进行初步的、友好的交流。” 瓦莱里奥闻言,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能与威震东方的陆少帅会面,是我的荣幸!我非常期待!” 他顿了顿,又环顾了一下现代化的机场,低声对沈云鸿感慨道:“沈,说真的,来到这里,我才更加理解你为什么选择了这片土地。这里充满了活力,充满了……未来感,与我们白人洲那些沉湎于过去荣光的陈旧气息,截然不同。” 沈云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阁下能有此感受,说明我们不虚此行,先请吧,车辆已经备好,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众人上车离去。 瓦莱里奥此次到访柳城,核心目的便是为罗马国强化军事实力。 他早已对南方军的各类装备垂涎不已,上至朱雀战斗机、鲲鹏运输机,下到p3自动步枪,此行正是为了推进军购事宜。 第375章 添柴加薪,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沈云鸿回到柳城后,吃过午饭后,只休息了片刻,下午便马不停蹄的去到了军务楼陆绍远办公室内。 “报告少帅,外务部沈云鸿部长求见。”少帅办公室主任陈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让他进来。”陆绍远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期待,走到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沈云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进门就看见了陆绍远在等候着他,他快步走到陆绍远身前,微微躬身,声音清晰而有力:“少帅,属下此行,幸不辱命。” “沈部长,一路辛苦了。”陆绍远伸出手和他重重的握了握手,陆绍远这番姿态足以看出陆绍远对他的重视。 随后陆绍远亲自为沈云鸿斟了一杯茶,语气真挚的说道,“这半年来,先生远渡重洋,周旋于西方列强之间,为我们九州开拓外交局面,劳苦功高啊。” 沈云鸿听见后,双手接过茶杯,脸上虽有疲惫,但眼神却明亮而振奋:“少帅言重了,云鸿感谢少帅重视,委以重任,万幸的是,此行总算是没有辜负少帅的嘱托。” 他轻轻放下茶杯,神色一正的说道,“少帅,我先来说一下我出访这半年来的见闻。” “请讲。”陆绍远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专注倾听的姿态。 沈云鸿并未急于汇报具体成果,而是先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少帅,临行前您与我分析白人洲局势,剖析各列强的心思,现在让我回想起来,真可谓是神机妙算啊,实在是令我折服。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实在难以想象您对万里之外、错综复杂的白人洲局势,竟然有如此精准的把握。” 他的思绪似乎飘回了半年前的德意志。“我抵达德意志首都时,说实话,内心并非没有忐忑,尽管我们已在东方崭露头角,但在大多数傲慢的白人政客眼中,我们仍然是来自那个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国度的代表,难以获得真正的平等对待。” 但是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感慨,“然而,令我意外的是,德意志方面对我的到访,表现出了超乎规格的重视。他们的外交部长亲自到到机场迎接,后续的会谈也始终保持在极高的级别。” 沈云鸿看向陆绍远,目光中带着探究与钦佩:“后来我才明白,这一切的礼遇,其根源并非完全在于我本人,或者我们目前展现的军事实力,而在于少帅您此前那一步堪称神来之笔的交易——用大鹰国上一代新锐‘紫宝石’级战列舰的全套图纸。”当然他也十分聪明的没有询问陆绍远图纸的来源,他现在对于陆绍远已经是越来越佩服了。 陆绍远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图纸是死的,关键是要能用起来。看来,我们的德意志朋友确实物尽其用了。” “何止是物尽其用!”沈云鸿语气十分的坚定,“我与他们的海军技术官员私下交流过,那套图纸对他们的海军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催化作用。虽然受限于条约,他们的舰队规模仍然不能进行大规模扩张,但他们在建和计划中军舰的质量,尤其是设计理念、装甲防护、火力配置等方面,都因吸收了‘紫宝石’的精华而发生了质的飞跃,他们甚至以此为基础,已经初步勾勒出了下一代主力战舰的模板雏形,这份‘礼物’的价值,在德意志人心中,占比十分之大。” 接着,沈云鸿开始详细阐述他这半年来对白人洲局势的观察。 他所描述的情形,竟与陆绍远记忆中那个时空二次大战爆发前的态势惊人地吻合,尽管远东因他的崛起已天翻地覆,但白人洲前进的齿轮似乎仍然依旧沿着固有的轨迹转动。 “德意志国内,民族主义情绪高涨,重整军备的步伐不断加快,那位元首,”沈云鸿提到了那个标志性的人物。“其野心已经是路人皆知了,我身在德意志期间,正值他们为‘武装莱茵兰非军事区’这一冒险举动进行最后决策的关键时刻。” 他回忆起出发前与陆绍远的那次深夜长谈。“少帅,不瞒您说,当时您断言德意志必然会迈出这一步,并且判断大鹰、高卢除了口头抗议不会有实质行动,我内心是存有疑虑的,认为发生的概率是极低的,因为这已经几乎是在挑战一次大战后建立的那个体系的根基了,我原先觉得大鹰和高卢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但我在德意志的所见所闻,特别是与德方高层接触中感受到的那种混合着强烈欲望与深层不安的情绪,完全印证了您的判断。” 沈云鸿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验证的震撼,“那位元首渴望挣脱和约的束缚,渴望恢复德意志的荣光,但在决定进军莱茵兰的前段时间,他包括德意志的核心圈层,都充满了犹豫和恐惧,他们极度担心高卢和大鹰两国,尤其是大鹰的军事反应。”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沈云鸿发挥了关键作用。 “对此,我选择无条件相信您的判断,基于少帅您的判断,我通过非正式渠道,向德意志外交部乃至能够接触到元首的人士,系统地阐述了一个观点。” 他稍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将陆绍远之前阐述的那个源于后世对“绥靖政策”本质的探索,用当时所能理解的外交说辞包装了出来。 “我向他们论证,”沈云鸿复述着当时的观点。 “大鹰帝国目前深陷经济困境,国内孤立主义情绪浓厚,其战略重点在于维护庞大的全球殖民地体系,绝不愿为了一个白人洲大陆上的‘一定会发生的事实’而轻易卷入一场新的战争,那将消耗他那原本就已经捉襟见肘的国力。至于高卢,” 他微微摇头,“其国内政治分裂,政局不稳,民众普遍厌战,缺乏独自采取强硬军事行动的意志和领导力,他们更倾向于躲在‘马奇诺防线’之后寻求安全感。因此,德意志如果快速、果断的行动恢复在莱茵兰的驻兵权,大鹰和高卢将极大的概率只会停留在外交抗议和经济制裁的层面,而不会诉诸武力,这是一次计算过的风险,但成功的可能性远大于失败。” 这套逻辑清晰、直指大鹰和高卢两国软肋的分析,迅速引起了小胡子的极大兴趣和好奇。 “很快,我便得到了那位元首的亲自接见。”沈云鸿平静地说着着,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但其中的外交分量却重若千钧。 “在那间着名的元首办公室,他详细询问了我对高卢和大鹰两国反应的判断依据,我将在德意志观察到的情况与少帅您的分析相结合,再次强调了大鹰和高卢人的‘绥靖’倾向,可以说,在那位元首最是忐忑不安的时刻,我们提供的分析,无疑给他注入了一剂强有力的定心丸,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他后续更为激进的扩张路线图,提供了一份来自东方的客观的‘验证’。” 结果众所周知。 “随后的事态发展,完全如少帅您所料,也印证了我的判断,德意志军队开进莱茵兰,大鹰和高卢除了苍白无力的口头抗议和谴责,并未采取任何实质性的军事行动。这次成功的冒险,如同一面照妖镜,彻底暴露了他们对德意志进行‘绥靖’的本质底线所在。” 沈云鸿总结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历史走向被精准预判的慨叹,“经过这一次,我在德意志高层眼中的分量也大大加重,甚至一度被视为能带来‘好运’和极其富有‘远见’的座上宾。” 汇报完对欧陆核心局势的观察后,沈云鸿的神色变得更加严肃,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 第376章 加入轴心国? “少帅,这便是此次出访,德意志方面提出的最核心,也是最敏感的议题。” 他将文件轻轻推到陆绍远面前的茶几上,“那位元首,通过正式外交渠道,提出了希望与我们南方政权建立正式军事同盟,共同对抗大鹰、高卢等老牌列强的构想,这是他们初步拟定的同盟协定草案。” 陆绍远的目光落在那个文件袋上,并没有立即打开。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就好像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陆绍远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在内心中想着:“未来的那场席卷世界的大战,是无法避免的,而现在他要做的,不是阻止它,而是为这场必将到来的风暴,添柴加薪,让它烧得更旺,更符合九州的利益。” 他抬起眼,看向沈云鸿,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决定:“这个正式的军事同盟,我们不能签。” 沈云鸿似乎也并不意外,等待着陆绍远阐述理由。 “那位元首的野心和魄力,我十分欣赏,但他和他的帝国,失败是注定的。” 陆绍远的语气十分冷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定律,“因为根本原因在于,他的手段过于激进,而内部根基并未如表面看起来那般稳固。” 当然还有一段话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中想着,”他选择的盟友,恐怕是未来跑得最快、反水最果断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扫过白人洲大陆。“我们要的,不是与谁结盟,被条约束缚。我们要的,是‘合作伙伴’关系。” 他转过身看着沈云鸿:“一种灵活的、基于现实利益交换的、不承担强制性军事义务的关系,我们要将这潭水搅得更浑,让白人洲的列强们彼此消耗,让他们无暇东顾,只有这样,我们九州才能趁此千载难逢的机遇,整合内部,进行发展实力,最终重新问鼎世界之巅!” 沈云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与德意志保持密切接触,提供他们急需的某些资源,甚至有限度的技术交流,换取我们需要的工业设备、技术和国际上的某些默契,同时坚决避免被拖入他们的军事条约束缚,这确实是最符合我们当前利益的方略。” “就是这个原因。”陆绍远坐回沙发。 “这份草案,外务部可以组织专家仔细研究,作为我们了解德意志战略意图和谈判底线的重要参考,但正式回复,要明确表达我们珍视双方友好关系,愿意深化各领域合作,但目前阶段,基于我们九州自身发展和区域稳定的考虑,暂不考虑缔结任何具有军事同盟性质的条约。” “态度要诚恳,理由要充分,不能伤了和气,还要让他们觉得,我们依然是他们可以争取的、有价值的‘合作伙伴’。” “我明白,这其中的分寸,我会亲自把握。”沈云鸿认真的应下。 “对了,少帅,”沈云鸿说起另一项重要成果,“此次出访,除了政治层面的交流,我还带回来了一大批实实在在的订单。”他又从公文包中取出两份清单。 “这一份,是德意志的采购清单。”他递过第一份,“绝大多数都是战略资源的采购,包括钨砂、锡锭、桐油、猪鬃等我们储量巨大的资源,德意志对于这些资源需求数量巨大,看来他们正在为可能出现的长期冲突进行着战略储备。” 陆绍远扫了一眼清单,点了点头:“可以卖,但要控制节奏,用资源换他们的精密机床、重型机械、光学仪器和化工技术,特别是他们手中那些世界领先的技术,这些东西对我们至关重要。” “另一份,是罗马国的。”沈云鸿递上第二份清单,表情有些微妙,“他们主要求购军火,包括我们的‘鲨鱼级’巡洋舰的设计图纸、部分‘朱雀’战斗机的发动机技术,甚至对我们的步枪也表现出浓厚兴趣。” 陆绍远看着清单,不由得笑了笑:“他们的胃口不小啊,看来那个阳台演说家已经将他的野心摆上台面了。“ 随后陆绍远站起身说道:“下午与罗马国外务部部长的会晤,你和我一同出席,我倒要看看罗马国的野心有多大,能开出多大的军购订单。” 第377章 会见罗马王国外交部长 陆绍远和沈云鸿在办公室里进行了长达半日的深谈。 陆绍远拿仿佛先知的能力,帮助沈云鸿将整个世界格局都梳理了一遍,从白人洲暗流涌动的权力博弈,到南方未来十年可能面临的机遇与挑战,两人喝着清茶,交换着意见,二人非常的投入,气氛甚至有些严肃。 直到正午的阳光将房间照得明亮,少帅办公室主任陈安才进来提醒午餐时间已到,这场关乎未来的头脑风暴才暂告一段落,一早上的谈论越沈云鸿受益匪浅,使得他对陆绍远越来越敬佩。 简单吃过午餐后,他们二人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下楼,去到了一间专用于重要外宾会晤的接待厅内。 因为陆绍远下午的议程,就是去会见那位远渡重洋而来的罗马王国外交部长,里卡多·瓦莱里奥。 接待厅内布置得既庄重又不失东方的雅致,无论是红木家具还是墙上悬挂着的那幅气势恢宏的万里江山图刺绣,无一不体现着九州历史的底蕴。 还没有到正式会晤的时间,沈云鸿先行一步进入到接待厅做最后确认,陆绍远则在隔壁的休息室稍作等待。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略显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种音调偏高显得充满活力的罗马语交谈声。 沈云鸿刚走到门口,准备迎接,那位罗马外长里卡多·瓦莱里奥的身影便出现了。 他今天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深蓝色双排扣西装,胸袋里还插着一条鲜艳的红色方巾,头发依旧用发油打理得纹丝不乱,两撇标志性的小胡子俏皮地翘起,整个人像一只准备开屏的孔雀。 然而,这位精心准备的外长,注意力却被接待厅门外两名担任警卫的士兵彻底吸引了。那两名士兵身姿挺拔,手中持着的并非常见的p3自动步枪,而是造型前卫、线条流畅的StG-5突击步枪。 “哦!我的上帝!我的老天爷啊!”瓦莱里奥夸张地停住脚步,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紧紧盯着士兵手中的枪,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他甚至不顾外交礼仪,凑近了几步,手指着StG-5,激动地对迎上来的沈云鸿叫道:“沈!沈部长!外面这些英勇的士兵手中拿的是什么枪?为什么我从未见过?这造型……这线条……实在是太完美了!充满了力量感与未来感!” 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StG-5。当初沈云鸿访问白人洲时,这款划时代的突击步枪尚未量产列装。 南方代表团警卫携带的还是p3自动步枪,m2冲锋枪,就算是那两款枪都给白人洲的军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更不要说此刻在他眼前的是StG-5那迥异于传统步枪的独特设计了。 这把枪的出现瞬间点燃了这位自喻为拉丁绅士的热情。 他转向沈云鸿,语气变得急切而渴望,带着典型罗马人戏剧化的表达:“沈!我亲爱的朋友!我们罗马帝国,我们急需这款枪!你一定要卖给我们!这简直是艺术品,他们如果出现在战场上,简直就是在战场上演奏交响乐!有了它,我们的士兵将如虎添翼,重现罗马军团的辉煌!”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想凑近仔细观看,卫兵则保持着标准的持枪姿势,目不斜视,但身体微微绷紧,显露出警惕的味道。 沈云鸿面对瓦莱里奥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攻势,脸上保持着从容而礼貌的微笑,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语气温和: “瓦莱里奥部长,非常感谢您对我们新式装备的赞赏。这是我们军队刚刚研发并小规模量产的最新式单兵武器,名为StG-5突击步枪。” “不过,它刚刚投产,目前的产量非常有限,现在就是想要优先满足我军自身的换装需求,还有不小的压力,短时间内不可能外售的,关于武器的事情,我们可以稍后详谈,我们现在还是先进会议厅吧,我们少帅已经到了。” 听到“少帅”二字,瓦莱里奥这才仿佛从对枪械的痴迷中惊醒,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瞬间恢复了那种热情洋溢、略带夸张的笑容: “哦!对对对,不能让伟大的领袖久等!是我太激动了,沈,你要理解,一个热爱军事的人看到如此杰出的设计,是很难保持冷静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沈云鸿的引导下,步入了会客厅。 会议厅内,陆绍远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瓦莱里奥一看见陆绍远,就立刻换上最热情洋溢的笑容,快步上前,用略显夸张但足够恭敬的语气说道:“哦!伟大的领袖,陆绍远少帅!终于见到您了!您的威名早已传遍地中海沿岸!” “我们首相先生对您仰慕已久,非常渴望能与您会面,亲自探讨我们两大新兴力量的未来!只是,您知道的,白人洲此时事务繁杂,他实在是抽身乏术,特命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和最高的敬意!” 陆绍远淡淡一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瓦莱里奥部长,欢迎来到柳城。这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 会谈在沈云鸿的主持下正式开始。 瓦莱里奥显然有备而来,他再次将对南方和陆绍远的赞美提升到了新的高度:“少帅,沈部长,我必须再次表达我的震撼!来到柳城,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图景!这里的活力,这里的建设速度,还有贵国军队那令人惊叹的装备……” “说真的,在我来之前,谁能想到在遥远的东方,已经发展出如此强大而先进的文明?路上的汽车比我罗马国首都罗马城还要多,还要豪华!这简直是奇迹!” 他深吸一口气,将话题引向核心:“少帅,我们罗马王国,作为古罗马帝国的正统继承者,与你们拥有悠久历史的九州一样,都渴望打破旧秩序的束缚,重现昔日的荣光!我们有着共同的情感和理想,对抗那些傲慢的、试图永远主宰世界的老牌帝国!我们是最天然、最要好的伙伴!” 陆绍远安静地听着,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脸上保持着淡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一旁的沈云鸿则适时地接话,维持着会谈的氛围。 瓦莱里奥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终于切入实质性问题:“正因为我们是如此亲密的伙伴,所以我们迫切地希望,能够获得朋友的帮助,尤其是军事领域的帮助。” “我们仔细研究了贵国军队的装备,无论是海军的‘鲨鱼级’巡洋舰,空军的‘朱雀’战斗机,还是陆军的……呃,那种划时代的突击步枪,都代表了世界一流的水平!我们希望能够引进这些先进的技术和装备,用以武装罗马的军队,让我们能够更好地在对抗共同敌人的事业中,贡献我们的力量!” 他滔滔不绝地开始具体列举他的“愿望清单”,从战舰图纸到飞机发动机,再到StG-5的全套生产技术,甚至对南方刚刚开始装备的通用机枪和迫击炮也表现出浓厚兴趣。 他的言辞非常的华丽,不断强调着“友谊”、“共同使命”、“完美复习主义的兄弟情谊”,试图用这些宏大的概念来包裹其核心目的——以尽可能优惠的价格,获取尽可能先进的军事技术。 陆绍远耐心地听着,直到瓦莱里奥的慷慨陈词告一段落,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有力:“部长阁下对我国的赞誉,以及对双方友谊的重视,我都感受到了。九州一向重视与罗马王国的友好关系。正如您所说,我们都在追寻国家的发展与强盛之路。” 他话锋微微一转:“不过,正如沈部长之前向您解释的,许多最新的装备,我们自己也在换装初期,产能确实有限,优先保障自身需求是必然的。” 陆绍远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有同意的意思。 瓦莱里奥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他试图用更热烈的情感攻势和“共同战略利益”来说服陆绍远,但陆绍远始终保持着礼貌而坚定的态度,将话题控制在“合作伙伴”关系的框架内,绝口不提任何军事同盟的可能性。 关于军购的话题,陆绍远做出了最后的定调:“瓦莱里奥,关于军购的事情,后续我们会有专门的国防采购局的人员沟通,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你们最优惠的价格,至于能够出售那些武器,还要我们内部进行研究。“ 说完关于军购的话题后,会谈又持续了约一个半小时。 会谈结束时,瓦莱里奥虽然未能立刻拿到他想要的一切,但至少明确了南方愿意合作的意向,并且成功地将“友谊”和“伙伴关系”的氛围营造得相当浓厚。 他心满意足地起身,与陆绍远和沈云鸿热情握手告别,因为他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第378章 晋省菜上不得台面…… 由于陆绍远和沈云鸿晚间另有重要安排,陪同瓦莱里奥共进晚餐的任务便落在了副部长廖取身上。 在廖取的陪同下,他前往预订的宴会厅。 路上,瓦莱里奥似乎暂时将军事谈判的烦恼抛在了脑后,他那拉丁人热爱生活、追求享乐的一面又显现出来。 他凑近廖取,神秘兮兮地,又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廖,我亲爱的朋友,我听说你们的国家有一个地方,叫做……晋省?是不是?” 廖取有些意外,点了点头:“是的,部长阁下,您对我们国家还挺了解。” “哦!那是当然!”瓦莱里奥兴奋起来,用手比划着,“我之前在研究贵国文化时,在一本介绍美食的书中看到过!那本书里面提到了晋省!” “书上说,那里的人们主要以面食为生,有各种各样奇妙的面条和面点!什么刀削面、猫耳朵等等……光是听名字就让人流口水!我实在太想亲口尝一尝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美食家般的光芒,“廖,今晚的宴会,我们能安排一些晋省的美食吗?我对此充满了期待!” 廖取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表情,那是混合了惊讶、好笑的神色。 他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哈哈,瓦莱里奥先生,不瞒您说,我就是地地道道的晋省人。” “真的吗?太好了!”瓦莱里奥更加高兴了,“那您一定要为我推荐最地道的晋菜!” 廖取脸上的笑容更加微妙了,他摆了摆手:“哈哈,里卡多·瓦莱里奥先生,谢谢您对我们家乡美食的兴趣。不过,今天晚上,恐怕不能让您吃那个了。” “为什么?”瓦莱里奥愣住了,满脸的期待凝固在脸上,“难道柳城找不到正宗的晋菜厨师吗?” “那倒不是,您有所不知,别看我是晋人,但我不护短,晋省菜菜不入流,上不得台面 。” “啊?”瓦莱里奥彻底懵了,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自我贬低,“上不得台面?这是什么意思?美食难道还有高低贵贱之分吗?” 廖取微笑着解释道:“部长先生,并非高低贵贱之分,而是菜系特点使然。我们九州美食博大精深,有川菜的麻辣、粤菜的清淡鲜嫩、淮扬菜的精细雅致……这些菜系在口味、造型和宴饮礼仪上,更适合国际友人和正式场合。而晋菜嘛,” 他笑了笑,“主打一个实在、顶饱,口味偏重咸香,擅长面食,做法相对粗犷些。请客吃饭,尤其是招待您这样的贵宾,总得讲究个色香味形器,还有用餐的体验,让您对着一个大海碗,呼噜呼噜地吃面条,虽然痛快,但终究显得不够正式,也怕您吃不习惯。”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哪天您有空,以私人身份去晋省旅游,我亲自带您去街边巷尾,找最地道的馆子,那才能吃出晋菜的真滋味。但在今天这种国宴级别的场合,咱们还是按规矩来,尝尝这融汇了南北风味的精品宴席,如何?” 瓦莱里奥听完,被廖取的坦诚逗乐了,他大笑道:“哈哈哈!廖,你真是个有趣又真诚的朋友!你说得对,入乡随俗!我很期待将来那碗地道的晋省面条!” 说完二人一同走进已经准备好的宴会厅。 第379章 罗马国军购订单签订 随后的几天,柳城周边的几个核心兵工厂中,都迎来了那位格外热情又有些挑剔的“顾客”。 罗马王国外交部长里卡多·瓦莱里奥。在他的强烈要求以及陆绍远的同意之下,南方机关国防采购局安排他及其技术随员参观了部分允许对外展示的国防工业成果。 瓦莱里奥同样穿着他那熨帖的西装,头发依旧梳理得油光发亮,但眼神中的漫不经心早已被震惊与凝重取代。 他参观了南方兵工厂内庞大的火炮生产线,看着一台台重型机床就好像在雕刻艺术品一般加工出巨大的炮管,他观摩了装甲车辆的总装车间,感受到钢铁巨兽下线时带来的压迫感,他甚至被允许远距离观看了新式火箭炮的制造完成下线时的齐射演练,那铺天盖地的火雨让他久久无言。 越是深入了解,瓦莱里奥心中那份源于“罗马帝国”继承者的优越感就消散得越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认知: 东方的这头雄狮不仅已经苏醒,而且筋骨强健,爪牙锋利至极,它的工业能力、技术储备和军队的现代化程度,远超白人洲主流舆论的想象,这个世界的权力格局,正在以一种悄然但不可逆转的方式发生着深刻的变革。 当然,他也物色到了一大批心仪的武器。 从性能均衡的p3自动步枪,到威力尚可的105毫米榴弹炮,再到那让他念念不忘、哪怕只是初代的“犀牛”坦克和“朱雀”战斗机,都列入了他的愿望清单,随之而来的,便是与南方国防采购局局长孔维族及其团队漫长而艰苦的谈判。 孔维族是个精于计算、作风严谨的技术官员,他谨记着陆绍远的指示,在谈判间隙,他曾特意请示过这笔军售的原则。 陆绍远的原话是:“既然他们的外长亲自来了,也不能让他空手而归。可以考虑出售一些他们能消化得了的、非最核心的陆军装备和技术。比如对于我们来说一些相对过时但对他们仍算先进的火炮,就好像105榴弹炮,但是记住价格不要太贵,这批火炮的质量和德意志的火炮并没有太大的优势,要把钱赚到我们自己的手里。” “还有,出售给他们轻武器,比如我们南方军换装下来的那一大批p3自动步枪,卖给他们就是最好的去处了,还有那些在仓库里吃灰的拴式步枪、轻机枪等。至于那些核心的生产线和航空技术,一概免谈。” 本着“出售二手货、非核心装备、合理定价、现金为王”的原则,孔维族与瓦莱里奥团队展开了为其两天的拉锯战,瓦莱里奥充分发挥了他拉丁式的谈判技巧,时而热情洋溢地歌颂双方友谊,时而愁眉苦脸地诉说着罗马财政的拮据,试图压价并获取更多技术细节,但是孔维族就好像是一堵平静而坚固的墙,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只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配件和培训条款上稍作让步。 最终,双方达成了一笔总金额高达四千万美元的军购订单,当这份清单最终摆在陆绍远的办公桌上时,连他都忍不住挑起了眉毛,发出惊讶的声音: “我们还是低估了那个‘阳台演说家’的疯狂程度啊。” 清单上的内容确实令人震惊: p3自动步枪:支,单价约150美元(含部分备用零件和基础技术资料费),总价7,500,000美元。备注:此为南方军换装退役二手装备,经过翻新,性能可靠,所以单价低于此前售予灯塔国的新枪。 m2冲锋枪:5000支,单价130美元,加上配套弹药,总价约1,500,000美元,同样为二手装备。 【阉割版】闪电火箭筒:1000具,单价150美元,加上配套弹药及基础培训,总计300,000美元。备注:此版本射程和穿甲能力仅为自用版一半,且核心发射药配方保密。 105毫米榴弹炮:300门,单价12,000美元,总计3,600,000美元。备注:此为南方军上一代制式火炮,性能稳定,但相较于最新型号已显落后。 初代朱雀战斗机:50架,每架单价100,000美元,配套基础弹药及地勤支持,总计5,000,000美元。备注:此为最早批次生产的“朱雀”,发动机和火控系统均已落后于现役型号,但具备完整的作战能力。 初代犀牛中型坦克:100辆,单价约150,000美元(含基础维护工具和操作培训),总价15,000,000美元。备注:此型号为早期生产批次,如今的南方军现役的犀牛坦克的装甲和火控系统均已升级换代。 仅这几项主要装备,总价就已达到三千三百万美元,加上其他零散的轻武器、弹药和备件,整个订单总额达到了四千万美元之巨。 至于南方军现役最先进的StG-5突击步枪、mG-42通用机枪等装备,正如陆绍远所说的那般,以“过于先进,尚在严格保密期”为由,并未列入此次军售计划,这让瓦莱里奥在签署最终协议时,脸上难掩失落之色。 这个数目绝非小可。 虽然比不上之前与灯塔国达成的五千万美元大单,但对于经济状况本就不佳的罗马国而言,甚至带有些穷兵黩武的味道,根据南方外务部情报局的统计,去年罗马国的全年军费支出也不过约7.5亿美元,而其财政总赤字已经高达惊人的40.65亿美元,与前世的轨迹如出一辙。 陆绍远在批准这份订单时,特意对孔维族嘱咐道:“一定要记住,交易原则必须是‘现款现货’,或者至少是‘部分预付,货到付清’。他们给了多少钱,我们就发多少货。罗马国的经济基础薄弱,随时可能崩溃,我们绝不能做赔本的买卖,更不能被他们的空头支票套住。” 他在心中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但愿这次,你们拿着这些装备,能给我在欧洲多坚持一会儿,别又像前世中那样,一触即溃才好。” 最终,经过反复磋商,国防采购局与罗马方面敲定了这笔大额订单,支付方式确定为一半美元现金,一半等值黄金,并采用分期付款和分批交付的方式。 由于高卢和大鹰帝国绝不会坐视自己的潜在对手被武装起来,其海军在地中海和白人洲周边拥有压倒性优势,因此所有货物的运输都将在高度保密的状态下进行,利用九州日益壮大的、通往世界各地的货轮船队,采取“蚂蚁搬家”、伪装成民用物资、绕道第三方港口等方式,力求无声无息地将装备运抵罗马。 几乎在同一时间,德意志帝国也与南方机关自然资源部达成了一项重大资源采购协议。 德意志方面以每吨五百美元的价格采购五万吨锑矿,以及每吨一千两百美元的价格采购两万吨钨矿,这些战略矿产将分两年交付,订单总价值高达五千万美元。 结算方式同样强硬,要求全部以黄金支付,折合约七十吨黄金,这笔交易进一步充实了九州的战略黄金储备,也为正在加速武装的德意志战争机器注入了关键的“工业血液”。 就在罗马人与南方机关紧锣密鼓地最终敲定合同细节的日子里,罗马人来访的消息,自然也落入了在柳城如同热锅上蚂蚁般的东瀛谈判代表团耳中。 得知罗马外长也在柳城,并且正在柳城媾和,走投无路的东瀛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们立刻慌不择路地赶往罗马代表团下榻的宾馆,试图请求这位“潜在的盟友”能在南方政权面前为他们美言几句,至少缓解一下那令人窒息的谈判压力。 然而,他们得到的,是里卡多·瓦莱里奥及其随从们断然的拒绝。 “帮助你们?”瓦莱里奥当时正为没能拿到最想要的突击步枪而有些郁闷,听到东瀛人的请求,他几乎是用鼻子哼了一声,他那典型的拉丁式傲慢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诸位,请认清现实。我们罗马王国与九州共和国正在建立面向未来的、重要的合作伙伴关系,你们东瀛?一个在亚洲问题上屡屡犯错,即将……嗯,需要重新审视自身定位的国家,有什么资格来影响我们与九州之间宝贵的友谊?请不要用你们的问题,来给我们添麻烦了好吗?”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着鄙夷和轻蔑,狠狠浇在了东瀛外务大臣的头上,气得他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回到驻地后更是砸碎了房间里好几个花瓶。 他仿佛看到,之前数年罗马与东瀛之间刻意营造的、逐渐升温的关系,在这一刻已然灰飞烟灭,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最终,里卡多·瓦莱里奥带着那份沉甸甸的、价值四千万美元的军购订单,好像心满意足中又略带遗憾地离开了柳城。 然而,就在瓦莱里奥的飞机离开柳城不过几个小时的当天下午,三架涂着大鹰帝国皇家空军标志的大型运输机,带着巨大的轰鸣声,依次降落在柳城机场的跑道上。 东瀛人苦苦等待的“救兵”,终于在绝望的边缘中到来了。 第380章 敌情研判 大鹰帝国那支由外交大臣戴尔·拉维爵士亲自率领的庞大使团,抵达了柳城等待着次日与南方机关谈判时。 在少帅的办公室内,一份文件也送到了陆绍远手中。 办公室主任陈安走进来,将一份封面印着“绝密”字样的文件递给了陆绍远。 “少帅,这是总参部二厅(情报厅)会同作战厅,刚刚呈递上来的紧急评估报告。”陈安继续说道,“这份报告综合了‘隐龙卫’在世界各主要节点发回的情报,并经过总参相关部门的交叉验证与分析研判,主要针对大鹰及高卢两国当前,特别是在远东地区的潜在军事投放能力,做出了评估。” 陆绍远接过文件,翻开封面,目光迅速扫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和严谨的分析之中,这份报告条理十分清晰,数据对比详细: 第一面就写着:《关于大鹰、高卢两国海军实力及远东投送能力研判报告(总参绝密)》 第一部分是关于大鹰和高卢两国海军的军事实力情况概述。 一、大鹰皇家海军现状概览 总吨位: 约110万吨(确认全球第一,具有极其明显的优势)。 主要构成力量: 各型主力战列舰:12艘(包括若干新近服役或完成现代化改造的紫宝石【伊丽莎白女王级】、复仇级等各型号战列舰)。 航空母舰:3艘(均为由其他舰船改装而成的初代航母,具备初步航空作战能力)。 重巡洋舰\/轻巡洋舰:约60艘(构成其远洋舰队的中坚力量)。 驱逐舰:约110艘(拥有吨位小,航速快等优点,主要承担着护航、巡逻、驻防世界各殖民地等任务)。 护航舰\/巡逻舰:约50艘。 潜艇部队:约60艘(注重远洋巡逻和在白人洲与德意志潜艇部队进行交锋) 除了在庞大的现役军舰规模,还拥有强大的在建力量: 大鹰国内有多家主要造船厂均有新舰处于不同建造阶段,重点包括专门设计的舰队航母(非改装)数艘,以及新型战列舰和巡洋舰,显示了他们维持海军绝对优势的坚定决心。 二、高卢海军现状概览 总吨位: 约70万吨(位居世界前列,但与大鹰存在差距)。 主要构成: 航空母舰:1艘(初代改装航母)。 重巡洋舰:5艘。 轻巡洋舰:12艘。 驱逐舰:约30艘。 潜艇部队:约70艘(规模庞大,实力雄厚)。 陆绍远的视线在这些数字上停留片刻,他心中十分清楚,自己之前向德意志提供的“紫宝石”级战列舰图纸,果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技术的扩散非但没有单方面削弱大鹰,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其海军技术的迭代和规模的扩张,陆绍远明白这是一种复杂的动态平衡,他看完了这份报告的一部分就发现,这份报告比记忆中那个时空同期的大鹰海军,更加的强大。 思考过后,随即翻到了报告的第二部分,同样也是最核心的部分——总参部对于大鹰和高卢两国的战略研判与分析。 第381章 想当大哥?你们的筹码呢 报告的第三部分:写着战略态势分析与两国投送能力评估。 大鹰皇家海军全球部署概要: 大西洋方向: 首要战略任务为防御德意志日益增长的潜艇威胁,尤其是可能重现的“无限制潜艇战”,需投入大量反潜舰艇护航运输线。 地中海方向: 需应对罗马王国海军的挑战,维护通往中东及亚洲关键航道的安全,牵制部分主力舰只。 远东方向(也是这篇报告的研判核心):大鹰帝国海军最大可投入兵力预估:约15-20万吨(约占其总吨位的12%-17%)。 可能编成: 以1-2艘较旧式战列舰为核心,辅以4-6艘巡洋舰(重轻混编),15-20艘驱逐舰,以及少量潜艇和辅助舰只,难以将其最新、最强的主力舰长期部署于远东。 局限性: 远离本土核心补给基地,依赖星岛前进基地,后勤链漫长脆弱。 高卢海军全球部署概要: 欧洲方向: 核心防御对象为德意志,主力舰队需盯防北海及大西洋入口。 地中海方向: 直面罗马王国,保卫本土南翼及北非殖民地。 远东方向(只有殖民地防卫属性): 可投入兵力预估:约3-5万吨(仅占其总吨位的4%-7%)。 可能编成: 以“远东分舰队”或“殖民地巡逻舰队”形式存在,核心可能为1艘重巡洋舰或2-3艘轻巡洋舰,搭配少量老旧驱逐舰和潜艇。其主要任务是象征性存在和维护殖民地治安,而非与同等对手进行舰队决战。 依赖性: 极度依赖安南的金兰湾等殖民地基地,且其作战意志与本土政局紧密相连,存在不确定性。 四、综合结论与应对建议(总参部得出结论) 核心结论: 大鹰与高卢海军总吨位虽占据全球领先地位,但其战略需求全球分散,面临“两线(甚至三线)作战”困境。在远东地区,其能够长期、有效投入的海军力量严重不足,仅能维持“象征性存在舰队”规模,无法对我形成决定性海上优势。 我方优势: 内线作战: 我海军主力可集中于本土周边海域,享有地利,补给便捷。 岸基支援: 拥有强大的岸基航空兵(朱雀战斗机、毕方轰炸机)和沿海雷达警戒网络,可极大延伸制海范围。 陆军威慑: 我拥有规模庞大、战力强悍的陆军集团,可对敌在远东的脆弱殖民地基地构成致命威胁,使其投鼠忌器。 最终研判: 在当前及未来一段时期内,大鹰与高卢无力在远东与我进行一场大规模、长期的海上决战。此乃我与之外交周旋、维护我核心利益之重要底牌与战略依托。 看完这份报告,陆绍远缓缓合上文件,脸上露出了仿佛尽在掌握中的笑容,他抬头对一旁的陈安说道:“通知外务部部长沈云鸿,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是,少帅!” 不久,沈云鸿便走进了陆绍远办公室,他精神满满的说道:“少帅,您找我?” 陆绍远将手中的报告递了过去,语气带着深意:“沈部长,你也看看这份报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明天就要和那些大鹰使团面对面了,心里得有底。” 沈云鸿有些疑惑地接过文件,当他翻开第一页,看到那些详尽的、本应属于各国最高机密的军力数据时,饶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快速翻阅着,越看越是心惊。这份报告不仅罗列了数据,更进行了极其专业和富有远见的战略分析,将大鹰和高卢的全球困境与远东的虚弱赤裸裸地剖析了出来。 “这……少帅,”沈云鸿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些数据,尤其是关于其舰队分布和可投入兵力的研判,堪称绝密!隐龙卫……竟有如此能量?能将对手的底牌摸得如此清晰!”他再次感受到眼前这位年轻统帅麾下那架庞大战争机器的可怕之处了,他的可怕不仅仅是明面上的枪炮战舰,更有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和强大的战略分析能力。 陆绍远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说道:“报告你也看了。大鹰和高卢,看似庞然大物,实则已被全球利益捆住了手脚。在远东,他们是纸老虎,拉维爵士此次前来,无非是抱着昔日帝国的傲慢,想用威慑来换取利益,或者至少阻止我们进一步‘破坏’他们主导的亚洲秩序。” 他转过身:“明天的谈判,我们的基调要变一变。不必在意他们虚张声势的威胁。东瀛问题,没有妥协余地,必须按照我们的条件来,不然就等着我们登陆作战吧。我们南边的海洋主权,同样不容置疑。至于贸易和所谓的‘地区稳定’,他们若想谈,就必须建立在平等和尊重我们核心利益的基础之上。” 他走到沈云鸿面前,手指点了点那份报告:“这份报告的核心结论,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要让拉维爵士明白,在远东这片土地上,时代的规则,已经变了。如果他们还想维持哪怕一丝体面和影响力,就必须学会用新的方式,与新的强者对话。” “想当这里的大哥,手里要有筹码才有话语权,在这里,他们没有资格!陆绍远颇为霸气的说道。 沈云鸿紧紧握着手中的报告,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的自信,因为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一贯对于那些西方人没有什么好脸色:“我明白了,少帅,请您放心,接下来的就交给我吧!” 第382章 站在小胡子旁边的那个人 翌日清晨。 军务楼前的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种能让时间停滞的紧张感。 东瀛谈判代表团首席代表真田康联,早已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军务楼入口处焦急地踱步,他那原本挺括的西装也因反复的揉搓而显得有些褶皱。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大门通往主楼的方向,期盼着那支被他视为救命稻草的队伍。 终于,在一群身着传统大鹰外交官黑色礼服的随员簇拥下,大鹰帝国外交大臣戴尔·拉维爵士出现了,他年约六旬,头发银白梳理得一丝不苟,下颌微微抬起,带着一种傲慢走了进来,他步伐稳健,但是手中却握着一根精致的手杖,与其说是辅助行走,不如说是用来装13的。 真田康联仿佛一只狗看见了主人,立刻摇着尾巴小跑着迎了上去,一上去就是一个几乎九十度的深鞠躬,额头险些碰到膝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急切地说道:“拉维爵士阁下!您终于来了!请您一定要帮助我们,主持公道!” 之所以他会在这里等,就是因为自从昨日大鹰使团抵达柳城之后,他请求与大鹰使团对话,被无情的拒绝了。 拉维爵士停下脚步,用一种审视而非平等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的东瀛人,语气平淡中带着疏离:“真田先生,早晨好。具体的局势,我们会在会议上进行讨论,在这里不必多说。” 真田康联却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语气中的敷衍,激动地抬起头,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阁下,支那人的野心非常巨大!他们提出的条件根本不是谈判,而是要将我大东瀛帝国彻底肢解,使之沦为他们的殖民地,永世不得翻身!他们不仅要我们割让已经失去的领土,索要天文数字的赔款,还要限制我们的军备,控制我们的经济命脉……这完全违背了国际公理和《九国公约》的精神!他们是东亚和平最大的破坏者!” 戴尔·拉维爵士听见这番话,他那银色的眉毛皱了一下。 他对于东瀛人并无太多好感,在他看来,这些远东的岛民过于激进和野蛮,之前的扩张行为打破了大鹰帝国乐于见到的亚洲均势,如今陷入困境也是咎由自取。 他维持着表面上的礼貌,但话语中的冷淡和一丝轻蔑并没有做出掩饰:“真田先生,请保持冷静。帝国的立场是维护远东的稳定与贸易的自由流通。过于苛刻的条件确实不利于长久的和平。但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提醒的意味,“贵国也需要展现出足够的……嗯,诚意和灵活性。毕竟,战争的结局,已经很明显了。” 这番话如同一把冰冷的武士刀,刺破了真田康联最后的希望。 他听出了拉维爵士言语中的敷衍和事不关己,所谓的“主持公道”恐怕更多是基于大鹰自身利益的考量,而非真正关心东瀛的死活,他脸色白了白,还想再说什么,但拉维爵士已经不再看他,迈步向军务楼内走去,真田康联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恐慌,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跟在大鹰使团的队尾,一同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室布置得庄重而简洁。长长的谈判桌一端对着门口,另一端则背靠着悬挂巨幅九州地图的墙壁。当大鹰和东瀛代表团成员鱼贯而入时,他们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之前几次谈判中南方政权的主谈位置——在之前那里通常坐着外务部副部长廖取。 然而今天,那个位置上坐着的,却是一位他们绝大多数人从未见过,而且气度截然不同的人物。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自然散发出一种历经风云、沉稳内敛的气场,与廖取的干练锐利相比,更多了几分厚重与威严。他就是南方机关外务部部长,沈云鸿,廖取则坐在他的侧后方,已经表明了今天的主谈人已然更换。 大鹰代表团中产生了一阵细微的骚动,许多随员交头接耳,低声询问着这位陌生面孔的身份。 就在这时,代表团中一位年纪稍长、曾在白人洲长期任职的外交官脸色微变,他仔细端详了沈云鸿片刻,随即快步走到正准备在谈判桌另一端主位就坐的戴尔·拉维爵士身边,俯下身,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大臣阁下,那位……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他就是十几年前在和会上,代表当时那个羸弱的大乾朝廷出席最后会议,并且最终拒绝在和约上签字的沈云鸿。” “哦?”戴尔·拉维爵士正准备落座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再次仔细地看向对面的沈云鸿,银白色的眉毛挑了挑,记忆中似乎确实有这么一个东方外交官的形象浮现出来。 “是他?我记得他。不得不说,在当时那种绝望的形势下,他展现出的个人风度和辩论技巧,给包括我在内的许多同行留下了印象。算是个聪明人。”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价意味,仿佛在点评一件过去还算有趣的事情。“ 但是,”拉维爵士轻轻嗤笑一声,带着一丝怜悯和理所当然,“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国家的贫弱,注定了他在外交舞台上无法争取到任何实质性的正义,个人能力再出色,也无法弥补国力的巨大差距,他当年的坚持,更像是一种悲壮的姿态罢了。” 然而,那位助手并没有立刻退开,他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迟疑,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戴尔·拉维爵士敏锐地注意到了助手的异常,他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用手中手杖的金属包头轻轻点了点地毯:“詹姆斯,他还不足以让我们过于重视,你有什么话,就说。” 被称为詹姆斯的中年外交官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是,大臣阁下。还有一件事……可能……可能比较重要。大概在几个月前,我们在监控德意志官方喉舌《人民观察家报》和《莱茵报》时,曾经……曾经在头版的一张照片上,看到过这位沈先生的身影。” “嗯?”拉维爵士的眉头真正地皱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他和德意志人关系很好吗?这倒是个新情况,难道南方政权和柏林之间……” 他开始迅速在脑中评估这个消息可能意味着的地缘政治变化。 詹姆斯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拉维爵士的心上:“大臣阁下,不仅仅是关系好……那张照片上,他……他就站在德意志元首小胡子的旁边,两人正在握手交谈,而且……而且从照片拍摄的角度和周围人员的姿态来看,那似乎是一次非公开但级别极高的会晤,沈先生的位置非常靠近核心……” “什么!” 饶是戴尔·拉维爵士这样见惯风浪、以沉稳着称的老牌外交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瞳孔也不由自主地猛然收缩,脸上那固有的傲慢神情瞬间凝固。他握着的手杖下意识地收紧。 站在德意志元首旁边?非公开的高级别会晤?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关系不错”的范畴!这意味着南方政权与正在白人洲迅速崛起、且与大鹰帝国外交政策日益针锋相对的德意志帝国之间,存在着远超外界想象、极可能涉及战略层面的密切接触! 拉维爵士的目光再次投向对面安然稳坐、神色平静的沈云鸿,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之前那份基于“落后国家代表”的轻视和怜悯,在刹那间被强烈的警惕和震惊所取代。 这个人,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个新兴东方政权,绝不能再简单地用过去的眼光来看待!他们不仅在军事上挑战了东亚的旧秩序,更似乎已经在错综复杂的白人洲棋局中,也落下了一颗令人不安的棋子。 会议尚未开始,戴尔·拉维爵士心中那份大英帝国外交大臣的从容与优越感,已然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他意识到,今天的谈判,恐怕远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和艰难得多,他缓缓坐下,整理了一下领结,再开口时,语气虽然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其中的轻慢已然收敛了许多: “沈部长,久仰了。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您。” 第383章 要求东瀛天皇来柳城赔罪? 对于戴尔·拉维的主动问候,沈云鸿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对方的“问候”。 他并没有多余的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主题,声音清晰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早上好!诸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南方机关外务部部长,沈云鸿。” “贵使团远来辛苦。鉴于东瀛代表已在此等候多时,为避免浪费彼此宝贵的时间,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他目光扫过对面,最终落在戴尔·拉维和真田康联身上,“这是我方基于东亚永久和平之根本目的,所拟定的最终条件。请阅。” 说完,他甚至没有征询对方意见的意思,只是对身旁的工作人员微微点头,一名南方外务部的年轻官员立刻起身,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面无表情地递到了大鹰和东瀛代表的面前。 南方外务部这个直接递交文本,而不是先讨论草案或进行任何前置沟通的举动,带着一种居高临下、单方面宣告的意味,让对面自诩为“调停者”甚至“仲裁者”的大鹰使团成员感到极其不舒服,尤其是戴尔·拉维爵士。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赤裸裸的挑战,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瞬间涨红了。 作为蓝星第一强国的外交大臣,他何曾受过如此“无礼”的对待?在以往的任何国际谈判中,大鹰帝国都理所应当是规则的制定者和主导者。 但他强忍住了立即发作的冲动,多年的外交生涯让他习惯于在愤怒中保持一丝理智,他需要先摸清楚,这个骤然崛起的南方机关,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于如此强硬。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审慎而挑剔的表情,翻开了那份薄薄但又好像重若千钧的文件,身旁的真田康联也迫不及待地凑过身来看。文件上的内容,前面几条他们并不陌生,在第一次非正式接触时,南方就已经提出了: “第一,允许我南方军在九州、四国、本州、北海道四大主岛长期驻军,建立军事基地。 “第二,东瀛必须去军队化,解散其全部陆海军武装力量,只保留必要的警察部队。其国防安全,由我南方军全权负责。 “第三,全面开放东瀛市场,取消一切关税壁垒,允许我南方企业自由进入、投资并主导其关键行业。 “第四,东瀛金融体系需与我南方货币挂钩,其经济政策须符合我方利益。” 这些条款虽然苛刻至极,足以让东瀛沦为附属国,但真田康联已经看过了,所以他的内心已有预期,还勉强维持镇定。 看到前面这些条例还是原来那份,他还感到有些失望,因为原本他以为南方外务部会看在大鹰的面子上进行更改,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的是,当他看到后面新增的几条时,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因为南方的外务部非但没有删减还增加了几条款项。 新增的条款赫然写着: “东瀛天皇需发布《罪己诏》,向亚洲各国人民谢罪,并亲自来到柳城,向我九州百姓抗战纪念碑敬献花圈。” “立即拆解供奉侵略者的靖国神社,原址建立‘东亚和平纪念馆’,以警示后人。” “所有参与并指挥过对九州及其他亚洲国家侵略战争的军官、参谋及政客,均被列为战犯,需由东瀛政府自行逮捕并无条件引渡至我方接受审判。” “八嘎!!!”真田康联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屈辱与愤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甚至声音都尖利得变了调,口水横飞地吼道:“你们这是欺人太甚!这完全是不可能的!这是对帝国,对天皇陛下,对八百万神明最大的亵渎!我们绝不接受!” 他的失态咆哮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他的叫喊声并没有任何作用。只见坐在他对面的沈云鸿,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眼皮微微抬了抬,目光冷淡地扫过他那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淡淡地说了一句: “会议室内,禁止喧哗。阁下现在实在太吵闹了,已经妨碍到会议的正常秩序了,你是想要出去吗?” 说完,他甚至不需要提高声调,只是随意地一挥手。 原来就守在大门处那四名身着笔挺军装、头戴钢盔、手持StG-5突击步枪的南方军士兵走了进来,站在了真田的两侧,充满杀气的看着真田,南方军士兵手上那黑洞洞的枪口和他们身上散发的杀气,瞬间让会议室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真田康联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后续的咒骂戛然而止,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淹没了他,最终只能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浑身瘫软,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传出。 第384章 这片海域,我为王! 这时,戴尔·拉维爵士知道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主导权,用一种略带傲慢的调停口吻说道:“沈部长,请注意您的待客之道,真田先生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我想,我们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毕竟,他代表的也是一个主权国家的……” 沈云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打断了戴尔的话,语气依旧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哦?既然拉维爵士开口求情,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这话看似给了大鹰面子,实则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而且在他说话的同时,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对面所有脸色铁青的东瀛使团成员,那眼神仿佛在说,在这里把尾巴夹起来做人。 戴尔·拉维被沈云鸿这近乎施舍的语气噎了一下,心中怒火更盛了,但经历过无数大场面的他强行压下了,将矛头对准了条约本身,他拿起文件,语气变得严肃而低沉: “贵方提出的这些要求,恕我直言,都是不切实际的,是破坏性的!它们除了满足贵方一时的征服欲,不符合任何人的长远利益,特别是严重损害了我们大鹰帝国在亚太地区的核心利益!” 他挥舞着文件,试图展现大鹰的“关切”,“如果这份协议签订并生效,那么整个亚洲,特别是东亚,将成为你们南方一家独大的地盘,这将彻底破坏该地区的力量平衡,是极其危险的!大鹰帝国作为维护世界和平与稳定的重要力量,绝不能坐视不理!” 沈云鸿听完这番充斥着殖民帝国逻辑和霸权思维的言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微微向后靠,身体放松地陷入椅背中,目光平静地看向戴尔·拉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没有脑子的智障。 “拉维爵士,”沈云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理解大鹰帝国维护其在亚太所谓‘传统利益’的初衷。但是,请您首先明确一点——” 他稍稍停顿,让会议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的这场谈判,是胜利者与失败者之间的对话,是侵略者接受审判与惩罚的时刻,而非……两个殖民帝国在划分势力范围。” 这话如同无形的耳光,抽在戴尔·拉维的脸上,让他脸颊肌肉一阵抽搐。 沈云鸿继续毫不留情地撕开对方的伪装:“贵国在东瀛早期扩张过程中,采取的默许、纵容乃至支持的绥靖政策,在法理和道德上,都早已使贵国失去了担任‘公正调停人’的资格。这一点,我想爵士您心知肚明。” 他目光炯炯有神,紧盯着戴尔·拉维:“如果贵国坚持要在这场谈判中扮演一个角色,那么我们认为,更合适的角色不是调停者,而是——‘担保人’。” 戴尔·拉维立刻抓住了这个词,试图扭转局面:“我们大鹰帝国当然可以,也愿意充当这个担保人的角色!但这担保的,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份……这份充满羞辱性和毁灭性的协议!这个要求太过苛刻了!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文明国家,会愿意承担这样一份条约的担保责任!这不符合国际法的精神!” 沈云鸿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消失了,他正色起来,身体前倾,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和严肃: “拉维爵士!我再强调最后一次!”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今日的谈判,是胜利者与失败者之间的对话!在这里,没有愿不愿意,只有接不接受!我不是在和你,或者和东瀛代表进行协商,我是在通知你们,这就是最终的结果!这个结果并不会因为你们大鹰的存在而做出任何改变。” “你……!”戴尔·拉维被这赤裸裸的轻视和威胁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来,再也无法维持贵族风度,指着沈云鸿厉声道:“沈!你们确定要与我们,与蓝星第一强国为敌吗?!我们大鹰帝国依然拥有世界第一、无可匹敌的海军力量!你们确定能够承受我们的怒火吗?你们确定要与我们大鹰全面开战吗?!”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咆哮和武力恐吓,沈云鸿非但没有惧色,反而轻蔑地笑了笑,而且那抹笑容还充满着自信,他伸出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光滑的桌面,发出脆响。 “诸位,”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底气,“我想,你们可能忘了一点,或者说,你们还沉浸在几十年前的旧梦里。” “我重申一遍,我现在代表的,不是十几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积贫积弱的大乾朝廷!我如今代表的,是经历了战火洗礼、已经站起来的南方机关!” 他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大鹰使团,最终定格在戴尔·拉维那张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的大鹰,没有资格在九州的面前说,你们从实力的地位出发,同我们谈话!” “谈,我们敞开大门,基于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原则来谈!打,”沈云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们大鹰的皇家海军,是否还能维系住你们那遍布全球的、日不落的荣光!” 他不等对方反驳,直接抛出了杀手锏,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另外,拉维爵士,或许您应该多关注一下白人洲的局势,几个月前,我恰好在德意志访问。我得到的内部消息是,白人洲大陆的局势,正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临界点。” “贵国部署在远东的每一艘主力舰,其动向都牵动着白人洲的神经。我很怀疑,贵国是否真的有能力,或者说有决心,将舰队主力远涉重洋调来亚太?不知道贵国的内阁,是否做好了同时应对东西两线压力的准备?只怕……你们的舰队前脚刚离开白人洲水域,后脚,白人洲的格局,就要彻底变天了。” 听到这话,戴尔·拉维爵士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寒意所取代。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沈云鸿的话,精准地戳中了大鹰帝国目前最大的战略困境——全球利益与力量不足之间的尖锐矛盾。德意志在白人洲的崛起,像一把剑,就悬在大鹰的头顶。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也没有再说出些什么。 沈云鸿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再多言,直接宣布:“今天的会谈,就到此为止吧。散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上衣,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脸色在快速变换的两国代表,“明天的谈判,将是最后一次。希望诸位能拿出更务实、更清醒的态度。否则,一切后果自负,希望各位好自为之。” 说完,他率先起身,带着南方代表团的成员,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会议室,留下大鹰和东瀛的代表们,面对着那份冰冷的“最终条约”,陷入一旁安静之中。 就在沈云鸿走出办公室的同一时间,一则电报同步传到了远在几百海里外的大洋上。 九州南海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劈波斩浪,向着南方航行。 这支舰队的核心,是一艘庞然大物——其排水量接近三万吨,它并非之前威震台北的“津门”号,而是其姊妹舰,刚刚完成舾装和第一次海试的“奉天”号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 在“奉天”号的两翼,是两艘体型稍小但同样矫健的“鲨鱼”级巡洋舰,更外围,十艘“鳄鱼”级驱逐舰如同忠诚的鲨群,组成的环形护卫圈。而在蔚蓝色的海面之下,数艘“海狼”级潜艇正无声地潜航,如同一个个隐藏的刺客。 这支强大舰队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大鹰帝国在亚太地区最重要的海军基地之一,旧加坡。 “奉天”号宽阔的舰桥上,舰长刘荣添大校举着望远镜,眺望着海平面,一名通讯官快步走到他身后,立正敬礼: “报告舰长!司令部命令:按预定计划,在旧加坡附近海域,展开实弹对抗演练!向所有该区域船只发出航行警告!” 刘荣添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转身,对着指挥室内所有官兵,声音洪亮的说道: “传令各舰!战斗警报!目标海域,旧加坡外海!演练科目:高强度实弹射击、反潜对抗、区域防空!我们要让某些还沉浸在旧日迷梦里的人看清楚,这片海洋,如今,谁说了算!” 战斗警报声响彻整个编队,奉天舰巨大的炮塔开始缓缓转动,战舰划破深蓝的海面,留下长长的尾迹。 目标:大鹰海军基地 第385章 寻求灯塔国帮助的大鹰 当南方海军那支以“奉天”号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为核心的庞大编队,如同幽灵舰队般出现在旧加坡外海时,这座大鹰帝国在远东最引以为傲的海军基地,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打破了热带地区午后的宁静,基地内铃声大作,军官的吼叫声、士兵奔跑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 跑道的尽头,大鹰帝国空军的战斗机挣扎着陆续升空,试图查明情况并展示自己的存在,然而,当那些飞行员爬升到足够高度,看清海平面上那支舰队的规模时,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内心的傲慢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所取代。 “见鬼!那些……那些黄皮猴子怎么敢!他们怎么敢派出如此庞大的舰队到我们家门口来示威?!”一名叫做乔治的年轻飞行员在通讯频道里惊呼,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种族主义的轻蔑。 他下意识地推动操纵杆,试图驾机靠近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的同时进行例行的威慑性驱离和侦查。 然而,他的座机刚刚偏离原有航向,下方那支舰队外围游弋的“鳄鱼”级驱逐舰立刻做出了反应。舰桥上小巧但非常密集的防空炮齐刷刷地抬起了炮口,精准地锁定了他来袭的方向。这些鳄鱼级驱逐舰都经过改装,都拥有了极其的防火力量,他们虽然没有开火,但那无声的警告,传达的信息再明确不过——再敢靠近,格杀勿论! “乔治!回来!立刻回来!该死!”频道里传来长机飞行员焦急的吼声,“你看看那些驱逐舰!上帝,他们外围的驱逐舰防空火力配置,看那炮位,密度至少是我们帝国驱逐舰的三倍以上!你冲过去就是找死!” 乔治被战友的惊呼吓出一身冷汗,他后怕的发现那些体型算不上巨大的驱逐舰,竟然如同刺猬般布满了各种口径的防空武器,其火力投射能力远超他的认知。他连忙拉回操纵杆,悻悻地回归编队。 他们不敢再靠近,只能远远地盘旋,将观测到的情报迅速发回基地:“发现南方海军主力编队,核心为一艘疑似三万吨级战列舰,伴随至少两艘巡洋舰,十艘以上驱逐舰,阵容庞大,装备精良,态度极其强硬……” 消息迅速传回基地指挥部。这个基地的司令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大鹰海军中将,在最初的震惊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站在指挥所的巨大海图前,面色凝重地听着汇报。 “命令所有起飞单位,保持安全距离,严密监视,禁止任何挑衅性动作!军舰禁止出海,同时,立刻将这里的情况,以最高密级发回本土海军部!”他沉声下令。 因为此时基地内还有强大的岸防炮保护,基地内军舰的安稳不需要担心,而且他判断出,南方海军此举意在示威而非真正的进攻。毕竟,东瀛战事尚未彻底结束,南方政权不可能在此时与大鹰帝国全面开战,而且,对方舰队始终保持在岸防炮的最大射程之外游弋,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想。 然而,猜对意图并不能减轻压力。当“奉天”号那三万吨的庞大身躯进行主炮射击演练时,震耳欲聋的炮声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仿佛敲击在旧嘉坡每一个大鹰官兵的心头。 港口内,仅有的两艘老旧的重巡洋舰和几艘轻型巡洋舰,在这支充满现代气息的强大舰队面前,显得如此黯然失色和脆弱,无形的恐惧,如同瘟疫一样在基地里蔓延。 几乎在同一时间,柳城谈判受阻的消息与旧嘉坡外海南方海军舰队示威的紧急军情,先后传到了大鹰首都唐宁街十号首相办公室的办公桌上。 首相斯特恩爵士看着外务部和海军部几乎同时送来的急电,脸色铁青,将手中的报告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在他的身旁,国防部长威尔爵士等军方鹰派人物已经按捺不住。“开战!必须立即开战!”威尔爵士挥舞着拳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这群东方人已经彻底疯了!他们这是在公然挑衅我们大鹰帝国的威严,严重威胁我们在远东的根本利益!必须用皇家海军的炮火,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首相斯特恩虽然内心同样愤怒,但作为政治家的理智让他保持着最后的冷静。他深知大鹰帝国辉煌外表下的虚弱。他没有立刻回应威尔爵士的叫嚣,而是迅速召开了紧急内阁会议。 会议上,争论异常激烈。鹰派主张强硬回击,不惜一切代价维护帝国颜面。但更多的阁员,尤其是财政大臣和负责殖民地事务的官员,则表现得忧心忡忡。 “先生们,请清醒一点!”财政大臣敲着桌子,“我们在白人洲面临着德意志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的潜艇正在大西洋威胁我们的生命线!在黄人洲与一个新兴的、拥有强大陆军的地区强权进行全面战争?我们有没有计算过这需要投入多少资源?我们的财政能否支撑两线作战?” “更重要的是,”一位资深的殖民地事务顾问补充道,“即使我们打赢了,又能得到什么?一个被打烂的远东?一个更加仇视我们的东方大国?而我们在白人洲的力量将被彻底掏空,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经过激烈的辩论和痛苦的权衡,内阁最终得出了一个残酷但现实的结论:大鹰帝国已经没有能力为了一个失败的东瀛,在远东陷入一场看不到尽头、且可能动摇国本的战争泥潭。想要彻底击败那支令人忌惮的南方海军,必须出动本土舰队的主力。然而,主力一旦东调,在白人洲的德意志绝不会坐失良机。这是一个无解的战略死结。 “也许……我们可以寻求灯塔国的帮助?”有人提议道,“如果他们愿意介入,东西夹击,局势必将逆转!” 唯一的破局希望,似乎只剩下那个隔着大西洋、日益富强的“表亲”。 “立刻给我们在灯塔国的大使发电!”斯特恩首相最终做出了决定,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不甘,“以我的名义,请求紧急会见灯塔国总统,阐明远东局势的严重性,请求……请求他们介入调停,或者至少,给予我们必要的支持。” 第386章 谈判正式破裂 灯塔国-白宫 气氛与大鹰首都截然不同。 大鹰帝国特使被紧急引荐到总统办公室,他顾不上寒暄,急切地陈述着来自首相的请求:“总统先生,那个远东的军阀政权已经狂妄地拒绝了所有和平的提议,其海军正在亚太地区公然挑衅!为了维护世界的自由秩序和航行安全,我们两个国家必须联手,给这个危险的扩张主义者一个深刻的教训!” 办公桌后,灯塔国总统神态平静,甚至有些慵懒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他抬起眼,看着焦急的大鹰特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现实主义:“教训?尊敬的大使先生,您是想让我动用灯塔国棒小伙子的生命和纳税人的财富,去教训我们目前最大的初级产品供应商、工业品倾销市场,以及……潜在的、未来最大的消费市场吗?”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错愕的表情,继续冷静地分析道:“您应该很清楚,我国现在的民意。《中立法案》刚刚通过,民众普遍认为参加上一次大战是个错误,他们不想再为远在万里之外的旧大陆争端流血牺牲。任何试图将国家拖入一场黄人洲战争的企图,在政治上……无异于自杀。” 一旁的国务卿也适时插话,语气更加直白:“扩张?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南方政权至今所有的军事行动,目标都集中在收复他们声称的固有领土或历史上被侵占的土地。“ ”相反,总统先生和我更担忧的是白人洲,特别是德意志的动向。大使先生,恕我直言,让我们为了一个……嗯,或许我们无法轻易战胜的对手,去打一场国会绝不会批准、民众绝不会支持的战争,这完全不符合灯塔国的国家利益。” 总统接过话头,提出了一个更深刻的战略问题:“退一万步讲,即使我们帮助你们打败了南方,然后呢?远东将会出现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这个真空由谁来填补?是实力已然相对衰落的贵国?是被打败后必然心怀怨恨、伺机再起的东瀛?还是那个领土庞大、一直对远东抱有野心的北极国?”他摇了摇头,“摧毁一个正在崛起的南方,只会让灯塔国在亚洲失去一个可以牵制多极力量的潜在伙伴,反而可能制造出更多、更不可预测的对手。更何况……” 总统拿起一份中央情报局提供的评估报告,“南方军的装备水平,远超我们的预期。他们大量装备了自动步枪、突击步枪、高效的火箭筒和性能卓越的战机。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落后的军阀,而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拥有完整军事工业体系的现代强权。贸然开战,代价将是不可估量的。” 灯塔国态度明确的拒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大鹰方面最后的幻想。 消息传回,斯特恩首相面对赤裸裸的现实,只能痛苦地接受,大鹰帝国,这个昔日的日不落帝国,已经无力独自在远东维持其统治性的权威。他最终只能下达指令,要求仍在柳城的谈判团队“尽最大努力促成双方和解”,但这道命令,在南方寸步不让的立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柳城,最后谈判日。 会议室内,气氛比前一天更加凝重。 大鹰外务大臣戴尔·拉维爵士已经通知晓了大鹰首都的最终决定和旧嘉坡外海的真实情况,他脸上昔日那种日不落帝国的傲慢已经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强装出来的镇定。 他尝试做最后的努力,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东瀛支付一笔“大额赔款”以换取南方在政治条款上的让步。 然而,沈云鸿甚至连讨论的兴趣都没有,他直接拒绝了这一提议,态度坚决如铁:“拉维爵士,我想我之前已经表述得非常清楚。这是最终条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东瀛必须为其过去的罪行付出应有的、彻底的代价。” 无论拉维爵士如何强调“实际困难”、“人道主义”或是“长远稳定”,南方代表团的态度没有丝毫松动,仿佛面对的不是两个国家的使团,而是在宣读一份既定的判决书。 谈判彻底陷入了僵局。拉维爵士脸色铁青,他意识到一切外交努力都已徒劳。他猛地站起身,带领着大鹰使团全体成员,在一种压抑的愤怒和屈辱氛围中,愤然离场。 持续两日的谈判,正式宣告破裂。 会议室外,阳光十分明媚,甚至有些刺眼,拉维爵士看着跟出来,已经面如死灰的东瀛代表真田康联,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用平静语气说道:“真田先生,回去吧。准备……备战吧。”说完,他不再看真田康联一眼,转身钻进了自己的轿车,绝尘而去。 因为他深知,没有外部的强力干预,仅凭如今被海上封锁、资源枯竭的东瀛,面对如日中天的南方军,所谓的“备战”,不过是绝望的挣扎。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东瀛使团的耳边,真田康联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那隐忍再伺机复仇的希望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陷入绝境的疯狂和歇斯底里的凶光。 他没有返回居住地,而是直接命令司机前往机场,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国内,军国主义的狂热和毁灭的欲望,彻底从他心底燃起。 而南方军可不会给东瀛这个备战的机会。 几百里外的台岛松山机场上。 南方空军上百架战机已经整装待发,其目标直指数百里外琉球群岛上的东瀛冲蝇市的各大军事基地。 第387章 进攻东瀛本土南大门 台岛最北部的松山机场。 战争的齿轮,因为谈判的破裂加速转动,就在柳城谈判破裂的同时,这座刚刚光复不久的岛屿上那个最大的空军基地瞬间就进入一级战斗状态。 此时整个机场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浓烈的航空燃油气味和一种大战前特有的窒息感。 机场跑道及两侧的停机坪、滑行道上,密密麻麻地停满了涂着南方空军远古神兽徽记的战机,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一只只钢铁巨鸟。这里就是南方力量的集结地,是即将席卷东瀛军事基地的那个风暴的最中心。 南方军最新的军改过后,绝大多数部队的防区都发生了变化,参加此次任务的就有刚刚完成换防,以后将会长时间驻守于此的空军第七“朱雀”战斗机大队,和临时从其他基地紧急转场调来的第八“朱雀”大队。 他们这两个战斗机大队共同构成了此次行动强大的护航力量,总计一百二十架“朱雀”战斗机,因为他们此次任务地点在六百公里之外,为了应对远程奔袭弥补航程不足的短板,每一架朱雀战斗机的机翼下都悬挂着硕大的副油箱。 而机场那片空地中停放着更加令人望而生畏的轰炸机群——毕方第四、第五大队,整整一百二十架“毕方”轰炸机! 它们体型庞大,机翼上的引擎显得力量感十足,机腹弹舱紧闭,但里面携带着足以让东瀛军事基地毁灭的能量,参加这次任务的所有空中力量,共计二百四十架战机,全部隶属于新成立的南方军东方战区。 此刻,它们已经在松山机场中准备就绪,目标直指西北方向隔海相望的东瀛琉球群岛——冲蝇! 根据南方军总参部二厅(情报厅)和“隐龙卫”不惜代价传回的最新情报,冲蝇岛被东瀛视为“本土南大门”,经营多年,防御十分森严。 岛上建有一个大型军港和一个仍在运作的潜艇基地,尽管水面舰艇几乎损失殆尽,仅剩一艘老旧的巡洋舰象征性驻泊,但是港口内停泊有几艘潜艇和吨位较小的近海攻击艇。 更关键的是,岛上拥有十多个军用或军民两用机场!尽管东瀛工业能力在南方持续封锁下已近崩溃,但他们仍利用库存资源,挤牙膏般生产出了少量战机,其中约三十架较为落后的九六式舰载战斗机就被优先部署到了冲绳,这几乎占了他们近期产量的三分之一! 此外,岛上还驻扎着新编成的第30军,约八万部队,虽然大多是由新兵和匆忙征召的民兵组成,缺乏重武器和经验,但依托岛上复杂地形和大量永备、半永备工事,其防御决心不容小觑,这一切,构成了东瀛在本土西南方向最后,也是最坚固的海空堡垒。 南方军此次倾力一击,目的十分明确:砸碎这颗抵在我们喉咙上的毒牙!彻底摧毁冲绳的机场群、港口设施和重要军事节点,夺取该区域的绝对制空权、制海权,为后续大规模登陆舰队扫清障碍,打开直扑东瀛本土各岛的战略通道! 机场上,地勤人员的身影在机群中紧张而有序地穿梭奔跑,如同一只只忙碌的工蚁,加油车拖着长长的油管为战机注入“血液”,挂弹车小心翼翼地将一枚枚重磅炸弹、燃烧弹悬挂在“毕方”的弹舱挂钩上。 机械师在进行最后的机体和引擎检查,确保每一个螺丝都紧固到位;无线电员测试着通讯设备,确保指令畅通无阻,各种口令声、车辆引擎的轰鸣声、战机辅助动力单元运转的轰鸣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引擎试车咆哮,交织成一曲紧张的钢铁交响乐。 在机场那座不算太高,但视野极佳的塔台顶端,东方战区空军司令刘翼中将正站在窗边。他年约四旬,身材挺拔,穿着一身笔挺的空军将官服,肩章上的两颗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此刻他正透过塔台上巨大的玻璃窗,俯瞰着整个机场。 刘翼,这个名字在南方空军内部堪称传奇,他和空军司令林志远是同窗,同样是南方空军的奠基人之一,从最初仅有几架飞机时便已投身其中,曾出任南方空军第一个成建制的“朱雀”第一大队的大队长。 从争夺东南制空权,到掩护陆军渡江战役,再到封锁东瀛海峡,南方空军成长历程中几乎每一场关键空战,都有他的身影,他不仅个人飞行技术精湛,击落敌机无数,更以其高超的空中作战指挥素养和大局观着称,是南方空军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亲历者和塑造者。军队改制成立五大战区后,他被委以重任,出任至关重要的东方战区空军司令,镇守在九州的东大门。 此刻,他亲自坐镇松山机场塔台,指挥这场东方战区成立以来的首战,也是揭开登陆东瀛本土序幕的关键一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指向预定出击时刻。塔台内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能形成实质,所有参谋和通讯官都各就各位,紧盯着各自的负责的板块。 刘翼中将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内部通讯麦克风前。 他的声音,将通过加密无线电频道,传达到每一架待命战机的座舱内。 “各大队,各中队,全体飞行员注意,我是东方战区空军司令,刘翼。” 他的声音十分平稳,仿佛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冷静,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飞行员的耳机里,瞬间抚平了许多年轻飞行员内心的紧张与躁动。 “接东方战区司令部命令,我部将于今日,执行东方战区成立以来,首次大规模跨海对敌攻击任务!” 他略微停顿,让这历史性的一刻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 “我们的目标,是东瀛琉球群岛,冲蝇!那里,是鬼子所谓‘本土防卫圈’的南大门!盘踞着他们的海空军残余力量,威胁着我后续进攻部队的侧翼和安全!” “我们空军的任务,很清楚,至关重要:炸平鬼子的机场,让他们剩下的那点破飞机再也飞不起来!摧毁他们的军港和潜艇基地,把任何可能威胁我们登陆船队的家伙,都送进海底!特别是军港内那些可能存在的自杀式特攻艇,必须彻底清除!” “这是我们东方战区的首战!首战,即决战!这一仗,不仅要打赢,还要打得漂亮,要打出我们东方战区的威风,要让鬼子听到我们‘朱雀’和‘毕方’的名字就胆颤!” “我要你们用你们的战机告诉他们,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东亚的天空,从现在起,由我们九州人来主宰!” “第七、第八大队,你们的任务,就是为毕方轰炸机群护航,清扫一切敢于升空的敌机,确保轰炸机兄弟能够把炸弹精准地扔到鬼子的头顶上!” “毕方第四,第五大队!你们的任务更直接——把鬼子的机场、港口、仓库,所有能看到军事价值的目标,统统给我炸回石器时代!” “我要求你们:精准投弹,有效杀伤!密切协同,互相掩护!奋勇作战,不负使命!” “为了九州!为了胜利!起飞!” “为了九州!为了胜利!”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们混杂着激动的回应。 “起飞!” 刘翼中将下达了最终指令。 第388章 带着满满的炸弹来咯! 塔台发出了绿色的信号弹。 刹那间,松山机场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地勤人员打出旗语,引导着战机依次滑出停机坪,进入跑道。 首先起飞的是担任护航任务的“朱雀”战斗机,第七大队的大队长,代号“1701”,第一个推动油门,他驾驶的“朱雀”在跑道上开始加速,引擎怒吼着,机身微微颤抖,速度越来越快,最终机头一昂,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脱离了地心引力,矫健地冲入了湛蓝色的天空中。 紧接着,他的僚机,以及第七、第八大队的其他“朱雀”纷纷紧随其后,一架接一架地腾空而起,在空中开始编队。 随后,是体型庞大的“毕方”轰炸机群,它们需要更长的跑道和更大的动力,引擎的轰鸣声更加沉重有力。 第四大队的领队长机,代号“2401”,率先带领着他的编队,如同移动的堡垒般,轰鸣着冲上跑道,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跃入空中。 整个起飞过程持续了较长的一段时间,不久天空中就被密密麻麻的机群所遮蔽,引擎的轰鸣声仿佛汇聚成了一片持续不断的雷声,回荡在台岛北部的上空。 庞大的混合编队在台北外海上空完成了最终的集结和编组。 一百二十架“朱雀”在外围构成层层护航圈,如同忠诚的护卫,将一百二十架“毕方”轰炸机核心编队牢牢保护在中央。整个机群调整航向,朝着西北方向的冲绳,以最佳的巡航高度和速度,以最快的速度扑去,下方是广阔海面,上方是万里无云的蓝天。 机舱内,气氛紧张而专注。“1701”在通讯频道里提醒:“各中队注意,保持高度和队形,注意观察四周空域,特别是低空和云层,鬼子虽然飞机不多,但困兽犹斗,小心他们的偷袭。” “明白,头儿。” 他的僚机飞行员,一个代号“1711”的年轻小伙子回应道,眼睛不断扫视着仪表盘和舱外的蓝天,“听说他们还有那种‘自杀式的战斗机’?你说咱们会不会碰上?” “情报显示冲绳主要是九六式。‘自杀式战斗机’?就算有,他们的目标也不是咱们,他们的主要作用是对军舰发起攻击,而且他们在我们‘朱雀’面前,也不过是靶子。” 另一个中队长的声音插入,带着自信。“别忘了我们的爬升率和火力是经过了无数战斗检验过的。” “2401”所在的轰炸机编队频道则相对安静,更多的是导航员和驾驶员之间简短的航向、高度确认,漫长的航程让他们必须节省每一分精力。 在其中一架“毕方”轰炸机的座舱里,投弹手趴在瞄准具上,反复模拟着投弹程序;飞行员紧握着操纵杆,保持着平稳的飞行;领航员则不断核对地标和航行数据,确保机群不会偏离航线。 “听说冲绳岛上鬼子部署了不少高射炮。”一个投弹手说道。“怕什么?有朱雀兄弟们在上面顶着,咱们只管把炸弹扔准点,把鬼子的窝端平就行!”飞行员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畏。 机群在天空中沉默地飞行,只有引擎的轰鸣围绕在耳边。每个人都清楚,前方的天空之中,隐藏着死亡与战斗。 东瀛,冲蝇岛,那霸军港及各主要机场。 尖锐的空袭警报声早已响彻全岛!南方机群起飞不到半个小时,其庞大的机群就被东瀛部署在台岛方向沿岸的警戒哨看到了到,接到消息的整个冲蝇的东瀛守军瞬间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态。 “敌机大编队!方向东南,数量……数量极多!预计目标为我冲蝇本岛!” 凄厉的呼喊在各级指挥部回荡。 分散在冲绳各处的机场上,新生产的三十多架九六式战斗机被地勤人员拼命推出机库,因为都是新飞行,飞行时间还没有南方空军飞行员的一半,这些鬼子飞行员们红着眼睛,疯狂地爬进座舱。 “为了天皇陛下!板载!” 一声声疯狂的呐喊在机场上空响起。 这些九六式战斗机,面对南方先进的“朱雀”,它们无论在速度、火力、防护还是爬升率上都处于相对的劣势。但此刻,驾驶它们的是一群被军国主义思想彻底洗脑、抱有必死决心的飞行员,他们明知双方数量相差极大,此去生还渺茫,却依然强行升空,试图用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和撞击战术,来阻挡南方空军的钢铁洪流。 南方机群庞大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冲蝇岛海岸线的警戒哨的守卫眼中。那遮天蔽日的景象,让许多东瀛士兵感到了绝望。 “发现敌机!高度5000,方位150,数量……天照大神啊……” 一个东瀛地面观测员的声音在电话里颤抖。 “拦截机群,迎敌!就算全员玉碎,也要击落他们!” 东瀛防空指挥官歇斯底里地下令。 十几架率先起飞的九六式战斗机,迎着南方庞大的机群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它们试图利用其相对灵活的盘旋能力,切入轰炸机编队。 但南方空军对此早有准备。 “‘朱雀’护航组注意!左前方低空,敌机十余架,九六式!第一、第二中队,跟我下去清理掉他们!其余单位,继续掩护‘毕方’!” “1701”冷静地下达指令。 “收到!第一中队,跟我来!” “第二中队,左翼包抄!” 顿时,二十多架“朱雀”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雄鹰,脱离了主编队,以一个迅猛的俯冲,扑向了那些试图爬升靠近的九六式。 空战在瞬间爆发,但又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看见一架!他还在转弯……太慢了!” “1732”兴奋地喊道,他的瞄准镜光环稳稳套住了一架正在转向的九六式,因为是新飞行员的缘故,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短点射,节约弹药!” “1701”提醒岛。 “明白!” “咚咚咚!” “朱雀”机首和机翼上装备的12.7毫米机枪同时开火,弹道瞬间划破天空。 那架九六式甚至连规避动作都没能做完整,就在空中被打得凌空解体,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球坠落。 “击落一架!” “1732”的声音带着初次战果的激动。 其他的九六式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它们的飞行员虽然疯狂,试图逼近进行撞击,但在“朱雀”绝对的火力和速度优势面前,这种企图显得如此徒劳。 偶尔有几架九六式侥幸躲过第一轮攻击,试图靠近轰炸机群,立刻就会被外围其他护航的“朱雀”精准点杀,空战中,不断有九六式拖着浓烟坠向大海或地面。 “清理完毕!威胁解除,护航组回归编队。” “1701”的声音依旧冷静,仿佛刚才的战斗不存在一般。 接下来,这两个大队的朱雀战斗机将会目光放在地面上的防空武器阵地上。 第389章 常态化轰炸! 就在朱雀战斗机吸引了防空武器的同时,庞大的“毕方”轰炸机群已经飞临冲绳岛上空,按照预定计划,分成了数个波次,扑向各自分配的目标。 “轰炸机群注意,已到达目标上空!各中队按预定计划,进入轰炸航线!投弹手准备!” “2401”的声音在轰炸机编队频道中响起。 首先遭到毁灭性打击的是岛上的机场群。 “目标,读谷机场!风向270,风速5,高度4500米,保持平稳!” “投弹手准备……锁定跑道交叉点……投弹!” 随着投弹手按下按钮,一架架“毕方”的弹舱门轰然打开,成串的重磅高爆炸弹如同瀑布,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声,脱离机腹,向着下方轮廓清晰可辨的机场坠落。 “轰!!!轰隆隆隆——!!!” 第一枚炸弹准确命中了跑道中心,腾起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和冲天的烟柱!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无数枚 瞬间整个读谷机场瞬间被连绵不绝的爆炸火球所覆盖!跑道被炸得千疮百孔,就如同被一把犁翻过一样,停机坪上的机库、油库、指挥塔台在猛烈的爆炸中被撕成碎片,燃起熊熊大火,几架没来得及起飞的九六式连同地勤人员一起,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浓烟和火焰直冲数百米的高空。 同样的场景在嘉手纳机场、那霸机场、普天间机场等岛上四个主要机场同时上演!南方空军显然做了极其充分的功课,投弹精准得可怕。 在这四个机场上不仅仅跑道是目标,连辅助跑道、滑行道、停机区、维修厂、油料储存点,所有能够支撑航空运作的设施,都遭到了饱和式的、毁灭性的打击,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整个冲蝇岛仿佛都在剧烈爆炸中颤抖。 因为携带的弹药量的问题,其余剩下的几个机场只能留着下一批次的轰炸来处理了,现在他们要把剩余的炸弹投向那霸军港和附近的潜艇基地。 “毕方”机群调整航向,扑向海岸线。 “目标,那霸军港码头区、船坞、仓库!港内疑似近卫艇的集结区域,要重点照顾!” “明白!进入轰炸航线……” 更加沉重的,专门用于攻击舰船和坚固工事的穿甲炸弹和高爆炸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军港。 港内那艘唯一的老旧巡洋舰,还没来得及起锚,就被数枚重磅炸弹直接命中,舰体被炸开巨大的窟窿,迅速倾斜。码头设施大部分被炸毁,仓库燃起冲天大火。 潜艇基地中、维修车间、电力设施等,也遭到轰炸,短时间内陷入了瘫痪。 整个轰炸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南方空军展现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强大的打击能力,护航的“朱雀”战斗机不仅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所有升空抵抗的敌机,还不时俯冲扫射地面冒死开火的高射炮位,进一步压制了小鬼子的防空火力。 当最后一架“毕方”投掷完所有炸弹,跟随编队转向返航时,身后的冲绳岛大部分基地都沦为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和浓烟在数十海里外都清晰可见,爆炸声虽然逐渐稀疏,但燃烧的噼啪声和建筑物坍塌的轰鸣依旧不绝于耳。 几个机场化为焦土,最主要的大部分区域港口成为废墟,东瀛赖以守卫本土南大门的海空基地,在东方战区空军的首秀中,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各机报告情况。” “1701”在返航的通讯频道中询问。 “第七大队,三架战机受伤,但是无一机坠毁,弹药全部消耗。” “第八大队,五架战斗机被击伤,击落敌机确认九架。” “毕方第四大队,任务完成,开始返航。” “毕方第五大队,目标摧毁,返航中。” 消息迅速传回松山机场。 听着各大队长的汇报,塔台中的刘翼中将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干得漂亮!” 整个轰炸任务将会持续数十天,直到彻底将鬼子的冲蝇基地全部变为灰烬为止。 第390章 海岸警备队—出动! 就在东方战区的庞大机群将无数的炸弹倾泻在冲蝇岛,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宣告东方战区利剑出鞘的同时,在距离高丽半岛不到两百公里的海面上,另一场形式不同、但意义同样重要的战斗,也开始拉开了序幕。 这里是东瀛海,靠近东瀛本土西北侧的主要渔场之一。 三艘涂装着醒目的白色油漆、悬挂着南方机关旗帜的舰船,正以经济航速在这蓝色的海面上游弋,它们与南方海军那些线条突出、杀气腾腾的灰色巨舰截然不同,在对比之下他们显得更为“平易近人”,但船体上清晰的“海岸警备”字样以及甲板上可见的武装,又透露着它们并非善类。 这正是陆绍远授意下,以极高效率迅速挂牌成立的一个崭新的机构——南方海岸警备队。 它们如同撒出去的海上猎犬,此时正有十几个类似的小编队,分散在东瀛漫长的海岸线之外,执行着不同于主力海军的特殊任务。 就在几天前刚刚成立的海岸警备队,和南方海军比起来家底可以说是十分寒酸,满打满算只有五十艘船只,其中仅有三艘是从南方海军那里“借”过来的已经服役很久的“鳄鱼”级驱逐舰,算是撑场面的核心力量,七艘是接收自己海军之前那些经过翻新加固的老旧巡逻艇;而剩下的四十艘,则清一色是由大中型远洋渔船紧急改装而来,加装了无线电、探照灯和一些轻武器,其航速和适航性参差不齐,但贵在数量多、吃水浅、灵活性高。 他们的使命,与专门决战大洋、猎杀大型舰艇的南方海军主力有所不同。 自从南方海军对东瀛外海实施严密的运输封锁以来,短短一个月内,已有超过八十艘与东瀛相关的大型运输船连同其装载的超过四十万吨物资被拦截或击沉。 然而,东瀛海岸线漫长且曲折,遍布暗礁与复杂水道,总有一些狡猾的、吨位较小的货轮,或者亡命之徒驾驶的船只,企图利用这些危险海域作为掩护,铤而走险,将宝贵的物资偷运回濒临枯竭的东瀛本土,南方海军的主力舰艇数量,在如此广阔的海域面前,终究显得捉襟见肘。 于是,海岸警备队的作用便凸显出来。 他们这些“海上猎犬”可以充当高效的巡逻哨和侦察兵。利用灵活特性,在广阔海域进行拉网式巡逻,一旦发现可疑目标,特别是那些试图“蚂蚁搬家”的小型货轮或伪装船只,立即通过无线电召唤附近游弋的、拥有强大火力和登船能力的南方海军驱逐舰甚至巡洋舰前来处置,这一招“小鱼引大鱼”的战术,在过去几天已初显成效。 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另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彻底掐断东瀛通过渔业获取食物的补充渠道。 近卫内阁在海上运输线被基本切断后,迅速意识到了致命的粮食危机,东瀛的粮食自给率本就低下,巨大的缺口足以引发社会崩溃。 他们做出了近乎本能的反击:派出大量渔民,驾驶着各种渔船,甚至动员部分旧海军的小型舰艇护航,前往传统渔场进行不计后果式的捕捞也就是使用传说中的绝户网,企图用海产品来弥补一部分粮食缺口。 此刻,在这片风浪渐起的海域执行任务的,正是海岸警备队第一舰艇大队的一个小编队。 编队由一艘借调来的“鳄鱼”级驱逐舰(舷号海警1001)和两艘五百吨级的旧式巡逻艇(舷号海警0211、0212)组成。今天是这支警备队成军后的首次实战巡航。 海警1001“鳄鱼”级驱逐舰上。 尽管已经涂上了白色的警备队涂装,但这艘船骨子里依旧保留着海军舰艇的硬朗线条和肃杀之气,只是甲板上水兵们的服装换成了深蓝色的警备队制服,肩章也变成了警衔。 舰桥内,一位年约六旬、面容黝黑的男人,正身姿笔挺地站立在舷窗前。他穿着笔挺的海岸警备队中校制服,肩章上的星徽擦得锃亮。他叫郑许,是这支编队的最高指挥官,海岸警备队第一舰艇大队的大队长。 郑许的经历,堪称一部浓缩的九州近代海防屈辱史。他曾经是前朝大乾水师中的一员,亲身经历过那个年间,被东瀛联合舰队堵在家门口肆意羞辱、最终全军覆没的至暗时刻。 他目睹过战友的牺牲,感受过那种无力回天的绝望与悲愤,之后投身南方海军,在南方海军中燃烧了自己的余热后,到达年龄退役后,他本已解甲归田,准备在平静中度过余生。 然而,南方的需要和陆绍远的召唤,让他那颗已经年老的心再次火热起来,他被紧急召回,授以重任。 此刻,率领着飘扬着南方机关旗帜的舰船,游弋在东瀛的家门口,郑许的心中百感交集。 当年被鬼子军舰堵着打的憋屈,如今终于得以宣泄!攻守易形,可谓是真正的莫欺少年穷啊!他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住冰凉的栏杆,目光扫视着远方的海平线,那里是东瀛本土模糊的轮廓。 “报告大队长!”一名年轻的警备队员的声音打破了舰桥的宁静,“巡逻艇发来消息,前方约五海里处,发现五个低速移动的小型目标,按照特征判断为渔船!方位078!” 郑许眼中精光一闪,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好!咱们的任务来了!传我命令,0211、0212实施拦截!1001舰保持距离,提供警戒和支援!” “是!” 命令迅速下达。 两艘五百吨级的巡逻艇海警0211和0212,如同得到指令的猎犬,立刻加大马力,船首劈开白色的浪花,朝着目标海域疾驰而去。 它们体型小巧,转向灵活,虽然火力薄弱,仅装备有12.7毫米重机枪和少量轻型自动武器,但用于驱赶和控制渔船已经足够。 然而,当这两艘巡逻艇接近东瀛渔船作业区域时,情况发生了变化。了望哨报告:“报告艇长!发现一艘东瀛海军舰艇正在渔船附近活动!看体型……像是一艘巡逻战斗艇,吨位估计在八百吨左右!它朝我们冲过来了!” 与此同时,那艘东瀛海军的“海防舰”或称之为巡逻战斗艇,也显然发现了这两艘不速之客。 其舰桥上,一名留着卫生胡、神色倨傲的东瀛海军少佐指挥官,正举着望远镜观察着越来越近的白色小艇,当他看清对方只有区区两艘五百吨级、且甲板上看不到主炮的小船时,脸上露出了轻蔑的耻笑: “哈哈!无知的支那人!这个是他们的什么海岸警备队吧?竟然敢只派两艘小破船就闯入帝国近海?真是不知死活!” 他放下望远镜,脸上闪过一丝残忍,“命令!全速前进!瞄准支那小船,给我击沉它们!要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付出血的代价!” 这艘鬼子战斗艇上,装备了一门76毫米主炮和若干机关炮,火力远胜于只有轻武器的警备队巡逻艇。 “报告大队长!前方发现鬼子战斗艇,目测八百吨,配备主炮,正高速向我0211、0212冲来,意图不明,但态势明显!” 0211艇的紧急呼叫传回了海警1001。 郑许在舰桥上收到消息,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好!果然有看门狗!告诉0211、0212,不要硬拼,把他们给我引过来!注意规避炮火,保证自身安全!” 他的底气,来自于隐藏在侧后方的海警1001——那艘拥有127毫米主炮的“鳄鱼”级驱逐舰!由于视角的关系,那艘狂妄的鬼子战斗艇,注意力完全被前面两艘“诱饵”吸引,根本没有发现侧翼这艘真正的杀手。 “哈哈!胆小的支那人,看见帝国海军就落荒而逃了吗?射击!给我射击!击沉它们!”鬼子少佐看到两艘白色巡逻艇开始转向规避,更加得意,下令开火。 “咚!咚!” 76毫米炮弹呼啸着飞出炮膛,落在警备队巡逻艇周围,炸起一道道冲天的水柱。海面被打得如同沸腾了一般。 “妈的,小鬼子炮打得还挺准!左满舵!加速规避!”0211艇的艇长,一位原海军鱼雷艇出身的老兵,沉着地指挥着,小巧的巡逻艇在他的操控下,如同鱼儿般灵活地在弹雨中穿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炮火。 “八嘎!怎么会打不中?!”连续几轮炮击落空,鬼子少佐有些气急败坏。 就在这时,海警1001舰上,郑许听到了远处传来清晰可辨的炮声。 他眼神一变,知道时机已到。 第391章 给你水里加点料 “发现目标!“一位水兵大喊道。 主炮准备!”郑许的声音沉稳有力的下着命令。 “目标已锁定!” “主炮准备完毕!” “0211,0212,进行双向规避脱离!这个小东西,留给我来处理!你们绕后,去把鬼子的那几条破渔船给我控制住,一个都不准放跑!”郑许对着无线电下令。 “明白!” 就在两艘警备队巡逻艇灵巧地分开,向两侧驶去的同时,那艘鬼子战斗艇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一个了望的水兵惊恐地指着侧翼,声音颤抖地喊道:“舰……舰长!左舷方向!有一艘……一艘驱逐舰!是支那人的驱逐舰!” 鬼子少佐猛地转头,当他透过望远镜看到那艘正在快速逼近、舰首那门127毫米主炮已经指向自己这艘巡逻艇时,脸上的得意和狂妄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惊骇和恐惧! “八嘎!卑鄙的支那人!后面竟然藏着驱逐舰!快!右满舵!全速撤退!快撤!”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他深知,自己这艘小艇在真正的驱逐舰面前,毫无胜算。 “想跑?晚了!”郑许冷哼一声,“主炮,瞄准敌舰水线部位,试射两发,校正参数!” “轰!轰!” 1001舰舰首喷出火焰和浓烟,两发炮弹呼啸着落在鬼子战斗艇附近,巨大的水柱带起的水花将鬼子水兵打湿。 “躲炮!快躲炮!”鬼子战斗艇上乱成一团。 “参数校正完毕!” “全炮门齐射!给我打沉它!”郑许挥下手。 第三轮齐射,精准无比!一枚127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了鬼子战斗艇的中部舰桥下方! “轰隆——!!!” 一声巨响,剧烈的爆炸瞬间撕裂了那艘可怜的巡逻艇的上层建筑,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引燃了弹药,引发了连锁反应。 仅仅不到五分钟,这艘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鬼子战斗艇,就带着艇上所有水兵,断成两截,迅速消失在了冰冷的海水中,只留下一片油污、碎片和在不断翻滚着的气泡。 这次战斗结束得干净利落,郑许命令1001舰转向,驶向那片已经被0211和0212控制住的东瀛渔船。 那五艘渔船上的东瀛渔民,早已被刚才发生在眼前的海战吓傻了,他们眼睁睁看着帝国海军舰艇在几分钟内就被打成碎片,此刻面对靠近的体型“庞大”的白色驱逐舰,更是恐惧得瑟瑟发抖,不少人直接跪在甲板上磕头求饶。 郑许乘小艇登上了其中一艘吨位较大的鬼子渔船。渔船上弥漫着浓烈的鱼腥味,船员们挤在一起,面如土色。 “大队长,咱们要把这些小鬼子都抓回去吗?”0211艇的艇长跟过来问道。 郑许扫了一眼那些惶恐的渔民,发现那些人中其中很多都是年纪十分大的,挖矿都嫌他慢,他摇了摇头:“要这些乌龟王八蛋干什么?浪费我们的粮食吗?” 他顿了顿,命令道:“把他们的渔获,能搬走的都搬到我们船上去!不能搬走的就给我放生,鱼网也给我没收了!断了他们吃饭的家伙!” “那……这些小鬼子是不是……”艇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凶狠。他见过太多鬼子造的孽,心中恨意难以消除。 “胡闹!”郑许制止了他,“我们是海岸警备队,不是屠夫!滥杀无辜,那和那些畜生小鬼子还有什么区别?” 他沉吟片刻:“咱们这样……把他们渔船上的淡水舱找出来,把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好东西’给他们加进去。” 他所说的“好东西”,是海警1001舰和一个舱室里提前准备好的、整整一舱室的洗衣粉,这是出发前就制定的“非致命性”打击方案。 “明白了!”艇长会意,立刻带人去办。很快,几大袋洗衣粉被倒进了几艘渔船的淡水舱里。失去了淡水,这些渔船在海上支撑不了多久,只能灰溜溜地返回本土。 就在郑许准备离开这艘渔船时,他的目光地扫过蹲在角落里的那群渔民。 他注意到其中还是有几个年轻人的,他们虽然也穿着渔民的衣服,但留着不合时宜的、近乎板寸的小平头,眼神不像普通渔民那样只有恐惧和麻木,反而隐隐带着一丝隐藏的凶狠和杀气。 郑许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对身边的警备队员示意:“去,把那几个人,带过来让我看看。” 那几个人被带过来,虽然低着头,但身体紧绷,郑许不由分说,抓起其中一人的手,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对方的虎口和食指、中指根部。 “狗日的!”郑许骂了一句,甩开那人的手,目光凶狠,“果然是接受过长期军事训练的!手上这枪茧,骗不了人!” 他指着那几个人,对艇长命令道:“把这几个人给我单独控制起来,带走!他娘的,想混在渔民里蒙混过关?别到时候穿上军装就又来打咱们了!带回去,该审问审问,该送去挖矿修路,一个也别放过!” 这样的场景,在此后的时间里,在东瀛周边的各大传统渔场不断上演。 南方海岸警备队的这些“海上猎犬”,用这种高效的方式,一步步掐断了东瀛通过海洋获取食物的最后希望,加剧着其国内资源的枯竭与社会的动荡。 海面上那些白色的警备队舰艇,逐渐成为了东瀛渔民心中新的噩梦。 第392章 彻底撕下面具的近卫内阁 东瀛首相官邸 一处会议室中,浓重的烟草味和绝望的氛围交织在一起,让在座的人都感到了窒息的感觉。 刚从柳城赶回来的真田康联,面色通红,脸上透露出疯狂的神色,身上穿着的军服乱七八糟,他也毫不在乎。 因为此时的他正站在长条会议桌的末端,用疯狂的语调,向在座的所有东瀛最高决策层——以首相近卫文麿为首的内阁核心成员以及陆海军大本营的代表,汇报了柳城谈判的最终结果。 当他逐字逐句地复述出南方提出的、包括天皇谢罪、拆毁靖国神社、引渡战犯等条款在内的最终条件时,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被瞬间打破。 “八嘎!!” “岂有此理!” “这是对帝国、对天皇陛下、对神明最恶毒的亵渎!” “支那人一定是疯了!” 咆哮声、拍桌子声、瓷器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就连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以沉稳自喻的军政大员们,此刻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面目狰狞的暴跳如雷。 近卫文麿坐在主位上,因为他已经提前知道了南方的条件,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得很吃惊和癫狂,只是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南方为什么会如此不留余地,因为他们提出的条件根本不是逼迫帝国屈服,而是要从根本上摧毁帝国的国体、精神和赖以维系的一切象征! 这与他以及国内大多数“稳健派”在谈判前的判断完全相悖,他们原本判断,南方虽强,但其主要目的应是迫使帝国承认战败、割让部分利益,并获取巨额赔款,最终签订一个相对“体面”的停战协定,他们甚至还寄希望于大鹰帝国的介入,能够利用外交杠杆,为他们争取到一些回旋的余地。 然而,现实直接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南方不仅提出的条件苛刻至极,其态度更是强硬到连蓝星的第一强国大鹰帝国的面子都丝毫不给! 而大鹰的退缩与灯塔国的拒绝介入,更让他们感受到了被列强抛弃的寒意,他们低估了陆绍远对东瀛根深蒂固的鄙视与清算到底的决心,也高估了西方列强为了他们而与一个新兴东方强权全面开战的意愿。 “诸君!安静!”近卫文麿抬起头,声音嘶哑地低吼道,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支那人的条件,帝国……绝无可能接受!我们与南方之间的谈判已经彻底结束了。”近卫一字一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破釜沉舟的狠厉所。 “之所以我们没有接受,因为接受意味着帝国数百年的基业、明治以来的荣光,将彻底化为乌有!意味着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民族的罪人,死后无颜面对天照大神和历代天皇!” 停顿片刻之后又接着说道:“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支那空军已经开始对我们帝国本土的南大门冲蝇基地发起袭击了,甚至在这几天连帝国渔民出海捕捞、试图为国内饥荒般的粮食缺口获取最后一点补充的努力,都遭到了南方所谓“海岸警备队”的系统性拦截和破坏。 “他们是要把我们活活饿死!困死!这是亡国灭种之祸!”近卫在会议室里大叫。 他扫视着在场众人,语气变得极其阴沉:“既然谈判之路已绝,列强友邦亦不可恃,支那封锁了我们的生路,那么……帝国唯一的生路,就在于本土!在于决死一战!” 这一刻,这群更狡猾,更隐忍,同时也更加疯狂的军国主义分子,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伪善和侥幸的面具,露出了其最极端的内核。 第393章 竭泽而渔 随后的几天里,东瀛全国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在近卫文糜的强力推动下,内阁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发布了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法令。 首先是最新版的《扩军令》。 这份法令计划新组建42个步兵师团、4个高炮师团、7个独立坦克旅团,尽管这些新部队就算是顺利组建成功的话也会严重缺乏重武器、装甲车辆,未来甚至会出现很多师团连步枪都无法配齐,但纸面上的数字是惊人的。 一旦完成这个疯狂的扩建计划,东瀛帝国陆海军的总兵力将会达到约270万人!这是一个足以将整个大和民族拖入战争深渊的数字。 紧接着,之前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东瀛陆海军抛下历史的成见组成的“联合防卫本部”被真正推上前台,被近卫内阁赋予了最高指挥权。 这个“联合防卫本部”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拿出了一份名为: “决号”的作战准备纲要 。 这份计划充满了赌徒式的疯狂和残忍,“决号”作战纲要中提出了“特攻”优先概念: 计划要求“灵活运用帝国本土特点”,首先令残存的、质量低劣的全部海、空军力量,不再寻求常规作战,而是全部投入到“特攻”攻击中!即利用自杀式飞机、自杀式快艇、人操鱼雷等一切手段,争取在南方军登陆舰队接近海岸时,通过这种“一机换一舰,一艇换一船”的极端方式,将南方海军消灭在海上。 首次提到了纵深决战理念: 一旦南方军队登陆,则将本土上全部地面部队,包括新组建的师团集中在几个预定的“决战重要地区”,实施纵深配置,利用复杂地形和预先构筑的坚固工事,对登陆敌军发起不间断的、自杀性的“断然决战攻势”,企图用人肉来消耗南方军的进攻力量。 如果说那个扩军令的对象是青壮年的话,那接下来的这个法案则是对东瀛剩下的男性国民全部纳入在内了,近卫内阁以“霹雳手段”正式通过了 《义勇兵役法》 ,将“全民皆兵”政策推向极致。 该法案规定:所有年龄在10至60周岁的男性国民,以及17至45周岁的女性国民,除已经加入现役或服务于极其重要的科研、军工单位者外,皆须强制编入“国民义勇战斗队”! 这项法案,理论上能为东瀛瞬间增加2800万“兵力”!但是可以预见的是,这些被强征的平民,将不会受到什么像样的军事训练,之后他们的任务在战场上充当炮灰,或者用简陋的爆炸物对南方军队进行自杀式攻击。 东瀛的海军和陆军为了不久的将来能够实施他们的“特攻”计划,东瀛陆军航空队和海军航空队组建了大量“神风特攻队”,并且开始拼命生产、改装各种简陋的“自杀飞机”,甚至将教练机也装上炸药。 海军则大力发展各种人操鱼雷、自杀艇等水下、水面特攻艇,企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弥补与南方军在技术装备上的差距,来换取一丝渺茫的战机。 在军事动员的同时,东瀛国内的思想控制和舆论宣传机器也开足了马力。 东瀛文部省掌控下的所有报纸、广播,开始连篇累牍地大肆渲染这是一场“国体护持”的“圣战”,是一场“亡国灭种”的危机。 他们巧妙地将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将过去对外的疯狂侵略和扩张,特别是对前朝大乾的侵略,无耻地包装成为了实现“亚细亚共荣”、将西方殖民者驱逐出亚洲的“崇高理想”。 而将南方军的反攻,刻画成是“对亚洲和平的破坏”,“对帝国无端的进攻”,是“白人殖民主义在亚洲的代理人”,是“屠杀帝国子民的刽子手和屠夫”!这种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宣传,在极端民族主义情绪的发酵下,竟然蛊惑了大量的底层民众,激起了他们一种畸形的战斗热情。 为了支撑这场绝望的战争,近卫内阁建立了一套比之前更加严苛、更加细致的物资配给制度,将整个东瀛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兵营和集中营。 这个新的配给制度将配给范围实现了全覆盖:这个法案几乎涵盖了所有生活与生产物资,从粮食、食用油、糖、盐、布料,到燃油、金属、木材、纸张,甚至细化到火柴、肥皂、电池等最基本的日用品,全部纳入东瀛的配给体系,禁止自由买卖。 凭证供应体系:发行各类名目繁多的配给券(如粮食券、布券、燃油券),东瀛民众需凭户籍或身份证明按人头领取,按固定额度购买物资。 这个计划实施之后,东瀛的普通成年男性日均粮食配给量骤降至仅约1100千卡,不足正常需求的一半,而且因为南方海军的封锁,这些配给的粮食将是那些掺杂了麸皮、豆渣、薯类甚至锯末的“杂谷饭”,几乎是难以下咽的存在。 近卫内阁还制定了分级配给原则:东瀛全国实行“军事优先、生产优先”的残酷分级制度。军工企业员工、军人及家属的配给额度略高于普通民众,而学生、老人、儿童的配给量被压到最低。 而且那些战争狂人还将民用消费被压缩到了极致:禁止民间囤积哪怕一粒米,强制征收农民所有剩余作物。 近卫内阁开始在全国推行“节粮运动”,号召民众以野菜、橡子面、糠麸等替代粮食,宣传“一日两餐”、“少食为忠君爱国”。禁止生产糕点、糖果等“奢侈品”,餐馆被严格限制食材用量,禁止售卖肉类、鱼类,节省下来的粮食优先供给前线或军工食堂。 在日用品与民生方面做出严格的限制:严格设定了布料配给量,这个量极低,人均年布料配给仅约30厘米,连做一套完整的衣服都不够,还提出了禁止生产化妆品、首饰等任何非必需品,就连一块肥皂都实行了“一块用三个月”的强制要求,火柴也是限量的,每户每次仅能购买1盒。 为了战争准备,近卫内阁将民用燃油(汽油、煤油)完全停供,东瀛本土的私家车被强制征用,民众出行只能依赖步行或自行车,就连家中的照明用电都开始实行“限时供电”,每晚仅供电2-3小时。 全国性的“节约与回收运动”也在他们的宣传和严格控制之下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近卫内阁在第二天就发起“金属回收总动员”,强征民众家中的一切金属制品,包括铁锅、铜壶、铝制器皿、金属门窗、铜铃等金属物!还要求拆除民间房屋的金属构件(如门把手、铁钉),所得金属全部用于制造枪支、炮弹。 严禁民间砍伐树木,木材优先供给军工制造飞机、军舰,民用建筑禁止使用木材,改用土坯、纸浆板等不堪一击的替代材料。 他们还通过学校,居民广场广泛宣传“节约即爱国”,号召民众“一滴水、一度电、一粒米都要珍惜”。同时设立“节约监督队”,严查民间浪费行为,对囤积物资、违规使用配给券者处以重刑,最高可判死刑! 近卫内阁的这一系列疯狂举措,都在为那场即将到来的“本土决战”做准备。 此时整个东瀛社会,已经开始强行被那些政客和疯狂的军国主义者拖入了一个巨大的战争旋涡之中。 在这一系列措施实施之后。 东瀛各个城市的街道如出一辙,大街上萧条,商店货架空空如也,那些人们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其中不乏有一些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街头上衣衫褴褛的东瀛市民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领取那一点点可怜的配给。 学校里,东瀛人的小孩不再学习文化知识,而是进行军事操练和灌输“玉碎”思想,工厂里,工人在监工的皮鞭下,日夜不停地生产着简陋的武器。 各个城市的空气中都弥漫着被扭曲的“忠君爱国”的狂热气息。 东瀛正在军国主义分子的控制下,一步步走向深渊,那些疯狂的军国主义信徒准备用整个大和民族的鲜血和生命,去进行一场疯狂的赌博。 第394章 找机会在东瀛国内搞点事情 东瀛近卫文麿内阁那一系列丧心病狂的举动——疯狂的扩军、全民总动员、严酷的配给制度、扭曲的战前宣传,当然没有逃过陆绍远的眼睛。 就在近卫文麿签署这一系列法案不久,潜伏在东瀛的隐龙卫就将相关的绝密情报通过多种渠道迅速送抵柳城。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少帅办公室的安静。 “请进。”陆绍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推门而入。他手中拿着一份标注着“绝密·蜂鸟”字样的文件袋。 “少帅,”李岩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将文件递上,“这是我们潜伏在东瀛内部高层的‘蜂鸟’,刚刚通过特殊渠道传递回来的最新情报,内容……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测。” 陆绍远接过文件袋,熟练地拆开封条,取出里面的电文纸,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却又显得条理十分清晰的情报摘要。 上面详细罗列了近卫文麿内阁通过的《义勇兵役法》、《决号作战纲要》核心内容、扩军的规模、以及那十分变态的物资配给细则。 在陆绍远阅读的同时,李岩在一旁补充道:“少帅,您之前的判断,完全得到了印证,东瀛人,从始至终,就未曾真正想过和平。他们所谓的谈判,不过是缓兵之计,他们只是想妄图牺牲部分次要利益,换取宝贵的喘息时间,以期恢复元气后,再度露出獠牙,重复其侵略扩张的老路!“ ”但是他们恐怕做梦也没想到,我们根本不接招,不给他们任何玩弄伎俩的机会。现在,他们开始撕下所有的伪装,露出了军国主义最疯狂,最本质的面目。” 陆绍远将电文轻轻丢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狗急跳墙,困兽犹斗,还真是一群……丧心病狂、无可救药的疯子。”他的声音不高,而且还带着一丝轻蔑。 “是啊,”李岩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敌人的鄙视,也有一丝对即将面临的残酷战事的凝重,“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完全摒弃了基本的人性和理智,是在用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命运进行一场豪赌,根本不顾及那数千万普通东瀛民众的死活。“ ”根据‘蜂鸟’情报中提及,以及我们其他渠道的佐证,东瀛民间,尤其是乡村和底层城市,因为极端的物资匮乏和高压统治,已经出现了小规模的反抗和不满声音,但……” “但都遭到了近卫内阁及其鹰犬的残酷镇压,对吧?”陆绍远接口道。 “是的,手段极其恶劣。”李岩肯定道,“任何质疑战争、呼吁和平的声音,都被扣上‘国贼’的帽子,轻则投入监狱,重则公开处决,以此恐吓东瀛群众。” 陆绍远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片刻后,他抬起头:“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 他看向李岩,语气变得果断,“密电‘蜂鸟’,第一,绝对优先保护自身安全,在任何情况下,不得暴露!第二,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利用当前东瀛国内的社会矛盾和部分精英对战争前景的绝望,设法接触、拉拢那些尚未完全被洗脑,对现状感到担忧的所谓‘主和派’或‘稳健派’,无论是政界、财经界还是皇室成员。第三,伺机在内部给近卫内阁制造麻烦,散播失败情绪,如果能找到机会……甚至可以考虑,推动其下台,换上一个理性的代理人。” 他顿了顿:“当然,这只是锦上添花之举。李总长,你要明确告诉‘蜂鸟’,此事难度极大,风险极高,不必强求,更不可冒进。成功了 能够省下我们很多功夫,就算不成功。” 陆绍远的目光再次投向墙上的地图,聚焦在那片狭长的岛屿上,“我们就用我们自己的方式,用绝对的武力,去征服他们,去彻底铲除这颗毒瘤!哼,让他们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人多,还是我们兵工厂日夜不停生产的炮弹更多!” 这番话充满了碾压一切的自信。 李岩闻言,胸膛也不由得挺直:“是!少帅!我立刻亲自去安排密电指示,对于正面战场,我们也有绝对的信心!” 陆绍远点点头,话锋一转,关心起最近南方军自身的战略调整情况:“最新的战区换防和运转,落实得怎么样了?这是能否顺利实施后续作战的关键。” 提到这个,李岩的神色明显轻松了不少:“报告少帅,我正要向您详细汇报。我们的五大战区改制换防工作,推进非常顺利,目前已经完成了超过百分之九十!各战区司令部架构已经搭建完毕,主要指挥班子和核心部队均已到位。”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东部沿海区域,语气带着一丝赞赏:“其中,承担主要对东瀛作战任务之一的东方战区,反应最为迅速,已经基本完成整合并开始高效运转。“ ”就在几天前,他们首次以东方战区的名义,组织了一次大规模跨海空中突击,目标直指东瀛琉球群岛的冲蝇基地。战果非常显着,基本摧毁了鬼子在西南方向的空防能力和重要港口设施,为我们下一步行动打下了基础,这次作战,也充分检验了新体制下联合作战的效能。” 他的手指又划过其他几个区域:“另外,北方、南方、西方和中央四大战区,目前也已基本具备全面运转和独立承担战略方向作战任务的能力。各战区司令员均已到位,正在加紧熟悉防区、整合部队、完善预案,可以说,新的军事体系,已经撑起了九州的国防骨架,并且开始迸发出强大的战斗力。” “很好!”陆绍远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告诉各战区,再接再厉,尤其是东方和北方这两个战区,他们是后续作战计划的排头兵,要利用实战经验,进一步磨合,准备迎接更艰巨的任务。”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 第395章 定都建康城! 南方机关总管彭立清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少帅,李总长。”彭立清向两人点头致意,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显示出这个事务的紧要。 他将文件递给陆绍远:“少帅,这是我们上次民政院牵头,组织国内规划、经济、地理、历史、军事等各领域顶尖专家,召开的‘九州战略发展专家咨询会’后,形成的最终成果——《迁都可行性研究与备选城市分析报告》。” 他略微停顿,让陆绍远翻开报告,然后继续清晰地说道:“经过多轮闭门研讨和实地勘察,与会专家多数人认为,有三个城市在未来发展潜力上最具优势,但正如报告中所详述的,它们也各有明显的优缺点,最终决策,需要少帅您来权衡定夺。” 陆绍远翻开报告,彭立清在一旁简要概述核心内容: “第一个是广城。优势在于,它是我们南方目前最大的沿海商贸中心、工业基地和金融枢纽,也是我们现有统治的核心区域,根基深厚,经济活力最强。但缺点在于其位置偏南,对于未来需要统筹的广阔北方领土,其辐射力和控制力可能稍显不足,长远看,或许不利于九州的均衡发展。” “第二个是建康城(南京)。优势非常突出,历史底蕴极其深厚,曾为多个重要朝代都城,地理位置极佳,位于南北要冲,控遏龙江下游。但……也有专家提出,其距离东部海岸线较近,在特定的、最坏的战略考量下(例如面对拥有绝对优势海权的敌人),可能会被视为易受攻击,存在一定的安全风险。” “第三个是津门城。作为北方重要港口城市,近代工业基础良好,拥有渤海湾出海口,是北方联通海洋的门户。若定都于此,意味着国家重心明确北移,有利于巩固新收复的北方广袤疆域,并能直接辐射和影响高丽半岛及更广阔的东北亚地区。但其缺点也在于过于偏北,对于经营南方和西部,距离过远,可能存在管理上的滞后。” 陆绍远快速而仔细地浏览着报告中关于三个城市的详细数据分析、利弊权衡和专家评分。看完后,他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将报告递给了身旁的李岩:“李总长,你也看看,从你的专业角度,有什么看法?” 李岩接过报告,看得比陆绍远更为仔细,尤其是在军事布局、防御态势和战略机动性相关的部分停留良久,半晌,他放下报告,看向陆绍远:“少帅,彭总管这份报告做得非常全面、专业,利弊分析得很透彻。如果纯粹从军事角度出发,我个人……倾向于建康城。” 他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点着建康的位置:“正如报告所说,它在‘特定战略考量下可能被视为易受攻击’。但反过来看,同样是因为这个位置,在我们主动进攻的特定战略下,它却能成为最完美的前进指挥中枢和力量投送中心!它地处我国东部海岸线的中心,面向我们下一步的核心目标——东瀛本土。“ ”无论是调动海军舰队,还是部署空军基地,从此地出发,效率都是最高的。它背靠龙江这条黄金水道和广阔的江南腹地,后勤补给便捷,而且,它本身并非像津门那样直接暴露在渤海湾,有一定的缓冲地带。相比于广城的偏安一隅和津门的过于突前,建康在攻守平衡上,做到了最佳。定都于此,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进攻信号和战略姿态!” 陆绍远听完李岩的分析,脸上露出了同意表情。他站起身,再次走到地图前,看着着建康城所在的位置,脑海中结合着后世的认知与当下的现实,进行着最后的权衡与决断。 几分钟后,他转过身,目光坚定,显然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断,“彭总管,”他的声音十分的清晰,“我的决定是——定都建康城。” 他开始详细阐述他的理由: “首先,从军事和安全角度看, 李总长说得非常对。建康城位于海洋与内陆的战略平衡点上。它既便于我们接收海外的物资、技术,保持开放的姿态,又拥有足够的内陆战略纵深,能有效规避当前主要海上威胁(大鹰、高卢舰队)的直接攻击,避免了将九州的中枢暴露于敌人舰炮射程之下的巨大风险,这一点,远比广城和津门这两个纯粹无遮无拦的沿海城市要优越。” “更重要的是,正如李总长所指出的,我们的下一步核心战略,是登陆东瀛本土,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建康城地处我九州东部沿海的中心位置,是调度全国海空力量、组织庞大跨海登陆作战群的最理想指挥中枢和后勤总基地。“ 他指着墙上的地图继续说道:“从这里到东南沿海各大军港和前线空军基地的距离都相对均衡,指挥效率、兵力投送和物资转运效率都将达到最高!” “从更大的地缘战略来看,建康面朝需要重点经营和打击的东方(东瀛),同时也能兼顾需要警惕的北方(潜在的北极国方向),以此为都,我们的战略态势将极为主动,可东可北,游刃有余。” “其次,从经济与发展角度看, 建康城坐拥龙江这条黄金水道的下游枢纽,龙江流域在后面我们的发展中将成为我们的经济命脉所在。” “定都建康,犹如扼住了整个龙江流域的咽喉,能最有效地整合沿江各省的资源,强力推动内陆与沿海的均衡发展。其经济腹地的深度、广度和潜力,远非偏于一隅的广城或工业结构相对单一的津门所能比拟。这将为未来的长期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再者,从历史与文化层面看, 建康作为六朝古都,拥有无与伦比的历史底蕴和政治象征意义,在此定都,能最大限度地凝聚九州百姓的历史认同感和民族向心力,并能够向全世界清晰地宣示:一个强大、统一的九州已经重生,我们继承的是这片土地上自古以来的正统法统与文明薪火!这种文化上的号召力和凝聚力,是无形却至关重要的战略资源。” 陆绍远总结道,语气中充满了对未来笃定:“综合来看,建康城完美地平衡了经济发展、国防安全与战略进攻三大核心需求,它既是我们对内凝聚人心、引领发展的旗帜,也是我们对外宣告崛起、展现力量的号角,所以就选建康城!” 彭立清听着陆绍远条理清晰的论述,眼中透露出敬佩的目光。他发现,陆绍远的考量远比专家们罗列的优缺点更加深远和全面,尤其是将定都与未来核心战略紧密结合的视角,让他豁然开朗,越发觉得建康城的选择简直是神来之笔。 “明白了,少帅!”彭立清兴奋地应道,“民政院将会联合相关各部牵头成立‘新都建设委员会’,立即开始着手进行建康城的规划与建设工作!” 陆绍远点了点头,叮嘱道:“新都的建设,一定要有前瞻性!城市规划、基础设施、防御工事、政府办公区、民生配套……所有一切,都要立足于未来五十甚至一百年的发展需求来设计,要把它建成一个具备现代化、国际化、兼具文化底蕴与战略功能的城市!” “是!”彭立清应道。 交代完迁都大事,陆绍远看向李岩和彭立清,用少有的认真语气说道:“另外,今天下午,你们两个都把时间留出来,我要在小会议室召开一个紧急会议。与会者只有你们二人,我,以及……政治局的局长熊岳。” 李岩和彭立清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因为下午与会的三人,分别代表了九州权力结构中最重要的三驾马车——李岩是军队体系的最高代表,彭立清是行政民政体系的最高负责人,而熊岳,则是掌管着“政治局”这个监察与内部安全系统的核心人物。 这个规格的闭门会议,所讨论的议题,必然关乎未来九州国体、政体乃至未来根本道路的最高决策! “好的少帅!”两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齐声应道。 他们知道,一个决定九州未来命运走向的关键时刻,或许即将到来。 第396章 要我称帝? 当天下午两点 军务大楼那间一号小会议室内,气氛十分的凝重,仿佛能够凝结成实质。 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民政院总管彭立清、政治局局长熊岳,三位掌控着南方军政核心权力的巨头,均已准时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面前只放着一杯茶水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没有人交谈,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很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 每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即将召开的会议,其分量将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军事部署或行政决策。 少帅办公室主任陈安走进陆绍远的办公室,低声禀报:“少帅,人都到齐了,会议可以开始了。” 陆绍远从文件中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衣服,走进了旁边的一号小会议室。 当他推门而入时,室内的三人同时起身致意。 陆绍远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陆绍远没有过多迂回,直接切入了他思虑已久的主题:“今天叫大家过来,可能你们心中也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今天请三位来,是想与你们探讨一件关乎我们南方,乃至整个九州未来千秋万代的大事。”陆绍远的声音平稳有力,目光扫过眼前三人,“我提议,我们应当立即着手,建立一个全新的、强有力的政治组织——一个政党。” 此话一出,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李岩、彭立清和熊岳三人还是瞬间变色,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表达了自己反对之意! 因为他们一直想着的是让陆绍远称帝,但是他们也知道陆绍远对于称帝并不感兴趣,之前有许多人都提议过让他登基,都遭到了他的推辞,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是一下子听到陆绍远的话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少帅,成立政党可不能草率啊!”李岩率先开口,语气急切,因为他对陆绍远的忠诚近乎崇拜,而且还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率。 “您可知如今民间流传最广的言论是什么?说少帅您即将登基称帝,重建九州帝国!无数百姓对此信以为真,都在翘首以盼您黄袍加身的那一刻!“ 他站直身子继续说道:”在九州民众心中,我们南方机关的一切,都与大帅和您密不可分!是他们陆家父子拯救了九州,带来了希望和强盛!民间对您和大帅的崇拜,已然达到了顶峰!此时若成立一个政党,意味着权力架构可能脱离您的直接掌控,这……这恐怕不只是民众,就连我们麾下的数百万军队,也绝对不会答应!” 彭立清紧随其后,他作为民政总管,更了解基层动态,语气同样忧虑:“少帅,李总长说的非常对。如今几乎全部的百姓,都将南方机关的存续与大帅、您的领导视为一体,如果建立一个可能‘脱离’您个人领导的政党,恐怕会引起自上而下的巨大震动和不解。 九州的军队和百姓,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可能‘替代’您的组织出现的!而且成立了这个政党很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动荡,让民众和我们体系内的许多同僚感到迷茫,对未来产生不确定感。这不利于稳定啊。” 熊岳虽然话不多,但反对的意思同样非常明确,他沉声说道:“少帅,无论您作何决定,我熊岳都必将追随,但就此事而言,我与李总长、彭总管看法一致。“ ”南方能有今日,是您与大帅一手缔造,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我们这些最早跟随您的同僚心中,您就是我们的核心,是我们的‘救世主’,就基层来说,他们对您个人的拥戴,是维系目前稳定和高效率的基石,任何可能动摇这一点的举动,都需要慎之又慎,成立一个可能‘架空’您的组织,确实难以让人接受。” 陆绍远听着他们的反对意见,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十分的理解,他等三人都说完,才缓缓开口: “你们心中的想法和你们的担忧,我都能理解,我们从枪林弹雨中一路走来,再造了这片山河,百姓们,将士们,希望我登基,是希望我们共同奋斗的事业能够永续,希望我们追求的强国富民理想能够代代传承下去,对吗?” 他环视三人,抛出了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那么,请你们认真地想一想,是一个依赖某位‘明君’个人能力与寿命的帝国更加长久,还是一个拥有坚强领导核心、完善组织制度和明确指导思想的政党,更能保证我们事业的延续?”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问题在三人心中发散,然后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愈发坚定:“而且,‘皇帝’这两个字,是什么?那是旧时代的棺材钉!是束缚我们前进的沉重枷锁!我们亲眼见证过前朝在帝制下如何民不聊生,如何国破家亡!” “我们奋斗的目标,是为了给这片古老的土地建立一个万世不易的新秩序,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时代,而不是把我陆绍远个人,再塞进那套早已腐朽的龙袍里!” 陆绍远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如果我今天登基称帝,后世的历史会如何记载我们?不过是又一个走马灯般轮换的封建王朝罢了!这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皇帝之名,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我们要追求的,是比一个虚无缥缈的皇位更伟大、更坚固的东西!” 第397章 筹备成立“九州先锋党” 陆绍远将身体前倾,声音充满说服力:“这个党组织,就是我们未来的核心,是我们事业永续的保证。它将拥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他看着陷入深思的三人,开始勾勒他心中蓝图的细节: “这个组织,将是我们事业未来的核心引擎和守护者。它将承担起三大使命:” “第一,是选拔和培养人才的唯一正统途径。未来的治国干才,除了通过科学的考试选拔,更必须经过这个组织的严格培养、系统教育和全面考核。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们的事业后继有人,确保九州的权力始终掌握在忠于我们理念、符合我们标准的‘自己人’手中,形成稳固的干部梯队。” “第二,是统一思想、贯彻意志的最高工具。我的思想,我对九州发展的构想,就是这个组织唯一的、最高的指导思想。通过这个覆盖军队、政府、学校、工厂每一个角落的严密组织网络,我们的理念将深入人心,成为所有成员乃至全体国民的共同信仰和行动指南。这,比古代任何皇帝的圣旨都更管用,更持久!” “第三,是维系整个精英阶层团结的终极纽带。在组织内,我们没有君臣之分,只有‘同志’之名。这个称呼,比君主与臣子更显平等与亲密,比血脉兄弟更讲原则与纪律。它能将我们所有骨干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拧成一股绳,朝着共同的目标奋进,克服一切艰难险阻!” 彭立清听完,虽然有所触动,但忧虑仍未完全消除:“少帅,您描绘的蓝图确实宏伟。可是,即便我们成立了这个党派,民间和我们体系内的同僚,恐怕在短时间内也难以理解和接受。这种对未来权力结构的不确定性,可能会引起不小的迷茫和阻力。” 李岩更是直言不讳:“少帅,尤其是在军队系统中,您的威望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绝大多数级高级将领,都自认为是‘您的人’,效忠的对象是您个人。突然让他们将忠诚转移到一个组织上,恐怕……难度极大。” 陆绍远听着他们的顾虑,心中明镜似的,他深知,因为这个时空他的出现和南方军的强势崛起,并未经历原历史时空中那场深刻的思想启蒙和革命洗礼,百姓和军队主要将领对现代政党政治的认识几乎是一片空白,对个人权威的依赖仍是主流思维。 陆绍远思考之后开始进行更加深层次的引导和说服: “你们的担忧,都在情理之中。”陆绍远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但是,任何伟大的变革,都不会一帆风顺。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引导,如何设计。” 他抛出了最关键的一步棋,也是打消他们核心顾虑的定心丸:“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党的根本章程——比如我们可以称之为《先锋宪章》——中,可以明确写入一条关于党首传承的核心机制。”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出现在三人心中:“这条机制,将明确规定,党的最高领导人,每一代的继承,都与我陆氏家族相捆绑。即,每一代的党首,都将由上一代的党首,从自己的直系后代中,择优选定,并经过党内核心机构的确认。” 他看着三人有了变化的脸色,继续阐述其深意:“这样做,有两大不可替代的好处:其一,它能最有效地将民众对陆家的拥护和信任,平滑地转移到对整个‘党’的拥护上。百姓会认为,拥护党,就是拥护我陆绍远,也就是拥护我选定的、能代表陆家延续的下一代领袖。这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现有的民心基础,降低了转型的阻力和风险。” “其二,”陆绍远的目光变得认真,“这为我们的事业,实质上立下了一部无形的、却具有最高约束力的‘宪法’。它明确了权力交接的规则,避免了未来可能出现的继承人纷争和内耗,从制度上保障了权力的平稳过渡和政策的连续性,这才是确保我们开创的事业不至于人亡政息、能够真正传承万代的根本大法!”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充满了引导的力量:“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纠结于称帝与否,而是要将手下们对个人的忠诚和全部精力,完全引导到构建这个以我和我的家族为绝对核心的现代政党体系上来,这才是真正的深谋远虑,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业!” 这一番话,如同拨云见日,彻底驱散了李岩、彭立清和熊岳心中的迷雾和疑虑。 他们瞬间明白了陆绍远的深远布局——他不是要放弃权力,而是要以一种更现代、更稳固、更具延续性的方式来巩固和传承权力!将个人魅力与制度保障相结合,将家族传承与政党政治相融合,这无疑是一条前所未有的、但看起来极具可行性的强国之路!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豁然开朗和坚定的支持。 李岩率先表态,声音铿锵:“少帅英明!是我目光短浅,不能一下子领会少帅的深意!这个方法太好了,确可保我九州基业万世永固!军队系统,我李岩保证,必将全力拥护,引导将士们将忠诚奉献给以您为核心的政党!” 彭立清紧随其后,语气振奋:“少帅思虑之深远,我极其佩服!民政院体系,定当全力以赴,配合完成此项伟业!我们将立刻着手,在控制的宣传渠道中,系统地宣扬‘新宪政主义’和‘家族监护’理论,强调在复杂险峻的国内外形势下,九州需要一个强大、稳定且延续的核心力量来凝聚全民、守护宪法与国家利益,为政党的诞生创造最有利的舆论环境!” 熊岳也沉声开口,延续以往的言简意赅:“情报与监察系统,将确保筹备过程绝对机密、顺利,清除一切潜在障碍!” 见核心团队已然统一思想,陆绍远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分配具体任务: “好!既然诸位已无异议,那么,我正式授权你们三人,全权负责,立即组建一个‘建党筹备委员会’。” 他略一沉吟,说出了早已想好的名字:“我们这个党,就命名为——九州先锋党!我们要做的,不仅是九州的先锋,带领九州走向复兴,更要立志成为整个世界的先锋,引领时代潮流!” “由我亲自担任筹备委员会主席,你们三人,担任副主席,负责一切具体筹备事宜。” “筹备委员会暂时秘密运作,首要任务有三:” “一,起草《先锋宪章》,其中必须明确党的指导思想、组织原则,以及……我刚才所说的党首传承机制,要用最严谨的文字将其确立下来。” “二,设计完善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党组织的架构体系,确保其高效且权力集中。” “三,拟定首批核心成员名单。这份名单必须涵盖我们行政、军事、经济、文化、科技等各领域的头面人物和骨干力量。要让他们明白,加入九州先锋党,是一种至高的荣誉和对其身份地位的最终确认,而非一个可选项。” 李岩、彭立清、熊岳三人站起身,挺直胸膛,眼中闪烁着使命般的光芒,齐声应道: “是!少帅!我们必不负重托,全力完成使命!” 一个将深刻改变九州乃至世界历史进程的政治巨轮,就在这间小会议室内,悄然启动了引擎。 陆绍远以他超越时代的远见和无人能及的政治手腕,为自己开创的伟业,奠定了最坚实的权力基石。 第398章 生活在洞穴里的老鼠 就在九州先锋党的筹备工作在如火如荼的展开着的时候,冲蝇岛上的鬼子如今可不好受。 冲蝇岛。 这座位于东瀛西南门户的岛屿,此刻正承受着来自东方战区无休无止的钢铁洪流中。 每天,成群结队的“朱雀”战斗机和“毕方”轰炸机,如同准时上班的上班族,每天都能准时的盘旋在岛屿上空,将成吨的高爆炸弹、燃烧弹倾泻而下,东方战区,在这个岛上给鬼子煮了一锅钢铁的肉汤。 曾经这个从远处看起来郁郁葱葱,翠绿一片的岛屿,如今已是满目疮痍,地面设施几乎被夷为平地,机场跑道布满弹坑,港口设施化作一条条扭曲的残骸,就跟麻花似的,整个岛上都弥漫着浓烟与尘土混合而成的硝烟味道,构成了这个岛上现在的主色调。 在岛屿南部,首里城的地下深处,隐藏着驻岛守军的核心指挥枢纽——第30军司令部 这是一座依托天然石灰岩洞穴和人工开凿相结合的庞大地下工事,整个司令部战壕体系由一条中心长坑道和五条呈放射状延伸的岔道组成,全长超过一公里,最深处达三十米,内部设施齐全,设有指挥室、通讯中心、宿舍、仓库甚至小型医院。 这个地下工事足以容纳超过三千人,错综复杂的地道与地面无数经过巧妙伪装的碉堡、岩洞火力点相连,构成了一个极其坚固且难以摧毁的防御节点。而在冲蝇岛上,类似规模的地下堡垒,还有四五处之多。 潮湿,阴冷,压抑是洞内给所有人的唯一感受,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霉菌、汗臭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味,发电机的嗡鸣是这里的背景音,但即便是在地下十几米处,也掩盖不住头顶岩层传来的、爆炸声。 司令部核心会议室,与其说是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稍大的岩洞加固而成,一张粗糙的木板桌摆在中央,上面铺着一张沾满污渍的冲蝇岛军事地图。 围坐在桌旁的,是岛上东瀛守军的最高指挥层,但此刻,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焦虑和一种被长期轰炸折磨出的神经质。 坐在主位的是第30军司令官,八原长勇中将。他的脸色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窝深陷,那双眼睛仍然充满着疯狂的光芒,他是这座“地下堡垒”的灵魂,也是“纵深坑道持久战”的坚定信奉者。 坐在他下首第一个的是30军参谋长川岛荣少将,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会计而非军人的家伙,他是整个冲绳岛地下防御体系的具体规划者和狂热鼓吹者,此时他好像沉浸在思考的状态中,眼神闪烁不定。 另外三人,则是岛上三个主力师团的师团长: 第72师团师团长雨宫佐伊中将,是个脾气火爆的典型鬼子将领,此刻他拳头紧握,额头青筋明显,显然已经快被东方战区那无休止的轰炸逼疯了,此时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一旁的第54师团师团长铃木健中将,相对沉稳,但紧锁的眉头也显示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第34师团师团长大田通中将,则显得有些平静,脸上并没有做出什么表情。 “八嘎!!!” “……八嘎!支那人的炸弹难道是无穷无尽的吗?!” 雨宫佐伊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那个小灯泡都晃了晃,他嘶哑着低吼着: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几十个批次的轰炸!他们至少往我们这个小小的岛上倾泻了几十万发高爆炸弹和燃烧弹!光是昨天,我们师团就有两个完整的中队,连人带装备,被崩塌的山洞活埋了!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不是战死的,是被活埋憋死的!这算什么武士的结局?” ”再这样下去我们在滩头的露天阵地都要变成废墟了,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来阻挡支那军队登陆!“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疯狂,东方战区持续的轰炸不仅摧毁着地表工事,更在一点点碾碎守军的意志和生存空间。 铃木健阴沉地接口,声音沙哑的说道:“如今从帝国本土过来的补给线已经彻底断了,海上全是支那的军舰和潜艇,偶尔有几艘突破封锁的运输船,还没靠岸就被他们的飞机炸沉。“ ”粮食、药品、弹药……什么都缺,我们的飞机只要一起飞,那些永远盘旋在附近的支那‘朱雀’战斗机就会扑下来……我们的制空权,早就没有了。” 大田通不是很合时宜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你们是没有脑子吗》粮食不够,那就去岛上的‘土着’家里拿。他们藏起来的粮食,就是帝国的军粮。为了圣战,他们的牺牲是必要的。” “够了!” 主位上的八原长勇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一说话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抱怨。他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现在抱怨这些,有什么用?难道要向支那人摇尾乞怜吗?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帝国军人!是为天皇陛下守卫国土的最后屏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参谋长川岛荣身上:“川岛君,你来给诸位再明确一下我们的方略。让他们知道,我们并非坐以待毙!给予他们信心。” 川岛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着狂热和自信,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张布满标记和箭头的巨大防御地图前,拿起指挥棍。 “各位,稍安勿躁。” 川岛荣的声音十分平静,甚至说话的同时还有着笑容,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见他说到: “支那人的轰炸,确实猛烈。但这正说明了他们的急躁!他们想用炸弹把我们逼疯,把我们炸垮在地面!但是,他们错了!我们有强大的地下设施,这几日他们的轰炸并没有给我们步兵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们的部队躲在地下工事里损失十分有限,也就是说明,如果支那人登陆,我们将仍然有能力做出反制措施。” 他手上的指挥棒猛地放在了地图上,点在预计的南方军可能登陆的海滩,然后迅速划向内陆,最终重重地落在他们现在所在的首里城及南部山区。 第399章 极其顽固的防御体系 “我们为什么要去滩头和他们硬碰硬?那是愚蠢的‘万岁冲锋’!我们真正的力量,就在这里!在这些他们炸弹难以彻底摧毁的地下深处!” 川岛荣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语速加快: “我们的应对方法要做出改变,我们要放弃水际滩头,将主力收缩至南部。为什么?就是要利用这里复杂的石灰岩地貌,依靠我们已经建造好的坑道,半地下工事、天然岩洞和隐蔽支撑点,组成一个多层次、大纵深环形防御体系!” 他看向八原长勇,后者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诸位,当支那军队进行登岛作战时,我们就这样来应对!” 川岛荣站起身,指向挂在岩壁上的一幅简易战术示意图。 “第一,要把纵深坑道与反斜面进行结合!” 木棍点在示意图的山脊线上。 “当支那军队的海军舰炮和陆炮进行火力准备时,前沿阵地的部队,不要硬扛! 立刻通过连接坑道,撤退至反斜面(背向敌人的山坡)! 让他们炸!让他们消耗成千上万吨的炮弹去啃石头!等他们的炮火延伸,步兵冲上棱线,以为占领了阵地时……” 川岛荣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们的士兵,就可以像地底的幽灵,通过预留的射击孔和交通壕,迅速回到正斜面工事,用最猛烈的急袭火力,像收割麦子一样把他们打倒在山脊上!同时,侧翼和后方预设的火力点,会用交叉射击,死死切断他们的后续增援部队!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第二,精准的反装甲与步炮协同!” 木棍移动到示意图上代表坦克的符号。 “支那人肯定会有很多坦克,这是他们的优势。但我们不怕!” 川岛荣的眼神闪烁着狡黠,“我们可以先用密集的机枪、掷弹筒火网,割裂他们的坦克和伴随步兵的联系! 让坦克变成孤零零的铁乌龟。然后,把他们引诱进我们预设的反坦克阵地!” “那里埋设了反坦克地雷,准备了大量的自杀式反坦克刺雷!我们的士兵,要抱着必死的决心,隐蔽在散兵坑和单人掩体里,等坦克靠近,就冲上去,用刺雷炸断它们的履带,炸穿它们的底部!同时,师属、旅属的炮兵,虽然数量不多,但要隐蔽部署,分散配置,与步兵紧密协同,看准时机,进行短促、猛烈的急速射,支援我们的反冲击,打掉他们的步兵!” “第三,小规模狙击与短促反击!” 指挥棍最后点在代表步兵小队的符号上。 “我们资源有限,要像珍惜每一粒米一样珍惜弹药和士兵的生命。” 川岛荣的声音透露出一种冷酷无情的效率观,“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让每个步兵小队,都任命一个专职的狙击手。利用我们三八式步枪的精度,隐蔽在废墟、石缝、树上,用最少的子弹,狙杀支那的军官、通讯员、机枪手!制造恐慌,迟滞他们的推进!” “而在陆上作战陷入胶着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位师团长,“我们还要敢于,也必须伺机组织反击! 不追求大的战果,但要像一个毒瘤一样,死死的咬住他们突前的部队,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让他们不得安宁!哪怕是用牙齿,也要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川岛荣说完,缓缓坐下,呼吸声略微急促,显然这番讲解消耗了他不少精力,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八原长勇。 八原长勇抬起头说道:“诸君,”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川岛参谋长已经将‘反制支那部队登陆’作战的精髓阐述得很清楚了,我们脚下这座岛,就是埋葬支那军队的坟墓!也是我们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最后舞台!” 他逐一看向雨宫、铃木、大田: “雨宫师团长,你的72师团,负责防守首里城核心防线以及西海岸可能登陆区域的后方纵深,你的坑道必须在短期内实现与主坑道群完全贯通!” “铃木师团长,54师团负责中东部走廊地带,利用嘉数高地、前田高地等一系列丘陵地形,构建梯次防御,要将每一座山都变成绞肉机!” “大田师团长,34师团作为机动预备队,同时负责确保南部摩文仁丘最后防线万无一失!你的士兵,要做好随时投入任何缺口,进行决死反击的准备!” 他刚说完这一系列看似周密,实际上是将鬼子士兵的生命置于消耗境地的战术时,洞穴外又猛的传来极其沉闷、却又震动了整个山体的剧烈爆炸! “轰——!!!” 头顶的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小灯泡剧烈摇晃,光线明灭不定。 “八嘎雅鹿!这些该死的支那人……没完没了!” 雨宫佐伊忍不住再次出声,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除了愤怒,更多了一种疯狂。 他知道,参谋长的计划听起来很完美,利用地形和工事最大限度杀伤敌人,但在绝对的物资和火力优势面前,再精妙的战术,也如同在洪流中试图用竹篮打水。 他们能做的,似乎只剩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等待着最终时刻的来临,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进行那场注定徒劳却又疯狂的“玉碎”。 八原长勇司令官面无表情地听着爆炸的回声渐渐平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就是本土!我们要让支那人在每一寸土地上付出鲜血的代价!要让他们见识到帝国军人的武士道精神!哪怕战斗到最后一人,也要用我们的尸体,延缓他们前进的脚步!全员玉碎,在此一举!” “嗨依!!” 三位师团长猛地起身,躬身领命,脸上混杂着疯狂的神色。 会议在一种狂热和压抑的绝望中结束,这些东瀛高级将领们,已经将自己和麾下数近十万士兵的命运,彻底绑定在了这座即将化为焦土和血海的小岛上。 他们精心策划的防御体系,确实堪称顽固,但支撑这一切的,已然不是胜利的希望,而是彻底毁灭前的最后疯狂。 这套与后世如出一辙的战术,新鲜出炉,但是他们面对的对手可不是后世的灯塔国,而是陆绍远领导下的九州,能否取得后世同样的成果还要以拭目以待。 第400章 拒绝登陆作战的请求! 九州先锋党筹备委员会成立之后,在极其快速的状态下稳步推进,各项程序都在按照陆绍远设定的蓝图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要先锋党一成立,必将重塑九州,乃至世界的未来格局。 此时陆绍远正在办公室内审阅关于新都建康城的初步规划草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门被推开,南方军参谋总长李岩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份不算太厚,封面上印着“东方战区”和“绝密”字样的战报文件。 李岩的神色中还带着一丝轻松,甚至还有几分对战果的欣喜。 “少帅,这是东方战区司令部最新呈报给总参谋部的一份关于冲绳岛前线态势及下一步作战构想的详细战报。”李岩将文件放在陆绍远的办公桌上。 陆绍远放下手中的规划草案,接过战报。 之所以关于一个海外孤岛的战报需要李岩亲自送达,并且下一步行动还需要他亲自首肯,正是因为在那次东方战区首次空袭冲蝇基地之后,陆绍远就曾对李岩和东方战区司令有过明确交代:所有关于冲蝇岛的作战计划、战况评估及后续行动方案,必须经由他本人亲自审阅并确认后,才能真正实施。 对于这道命令,不仅东方战区参谋部的一些军官感到不解,连李岩内心深处也存有一丝疑虑。因为在他们看来,冲蝇岛不过是东瀛一个孤悬海外的军事基地,在经过南方空军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饱和轰炸,以及南方海军的严密封锁之后,其防御力量理应被摧毁得七七八八。 以东方战区如今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陆海空三军实力,拿下这样一个孤岛,似乎应该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能引起少帅如此高度关注,甚至要亲自把控作战节奏?难道只是因为他是打响对东瀛本土作战的第一枪吗?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陆绍远的认知里,这个名为“冲绳”,看似普通的岛屿,承载着另一个时空血淋淋的教训。那里,曾有一个代号为“冰山行动”的惨烈战役在这个岛上发生,其惨烈程度是一台不折不扣的“绞肉机”。一支武装到牙齿、拥有绝对海空优势的现代化军队,在此地付出了伤亡近八万人的惨烈代价,才最终啃下了这块硬骨头,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曾被鲜血浸透。他绝不允许南方的健儿们,重蹈那个时空的覆辙。那场战役的残酷和血腥,足以让任何了解历史的统帅为之警醒。 当然,陆绍远也深知,此刻的他与彼时的灯塔国,处境和目标截然不同,这为他采用更优战略提供了可能: 首先就是战略目标不同: 那个时空的灯塔国,迫切需要占领冲绳作为进攻东瀛本土的跳板和空军基地,战略目标紧迫且固定。而此时的南方,已经将高丽半岛收入囊中,从釜山、元山等地起飞的轰炸机,其航程足以覆盖东瀛本土大部分重要目标。攻占冲蝇基地,对南方而言,更多是为了拔除家门口的钉子、为不久之后登陆东瀛本土积累两栖作战经验,以及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实战练兵。 还有就是时间压力不同: 灯塔国为了配合全局战略,有严格的时间表,不允许他们无限期围困。而陆绍远则完全没有时间限制。当前的东瀛,海上生命线被海军切断,国内资源濒临枯竭,社会处于崩溃边缘,时间每过去一天,他们的力量就衰弱一分。陆绍远有足够的耐心和资本,用时间来换取己方士兵更少的流血牺牲。 最后就是战术选择不同: 迫于时间压力,那个时空的灯塔国指挥官不得不采取代价高昂的“正面碾压”战术,用士兵的生命去一寸寸啃下东瀛守军的坚固防线。而陆绍远则可以选择更聪明、更残酷的 “钢铁围城” 战术。 正是基于这种超越时代的洞察,陆绍远才会对冲绳战事给予异乎寻常的关注,他要确保东方战区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彻底的胜利,绝不允许无谓的流血牺牲。 陆绍远仔细翻阅着东方战区递交的战报,一旁李岩则做着简要补充: “少帅,自首次空袭以来,我东方战区空军对冲绳岛实施了常态化、高强度的轰炸。统计显示,毕方轰炸机累计出动已达1500架次,共投下各类炸弹约5500吨,主要以高爆炸弹和凝固汽油弹为主,旨在最大程度摧毁地面设施和杀伤有生力量。朱雀战斗机出动更为频繁,超过2000架次,有效确保了轰炸机群的安全和战场制空权的牢牢掌握。” “战果方面,也颇为显着。据航空侦察照片判读,岛上的地面设施,包括兵营、仓库、指挥所、通信枢纽等,已基本被夷为平地,化为一片废墟。其几处主要机场、海军岸防炮阵地以及那霸军港,受到了我们的‘特殊关照’,已被彻底摧毁。可以确认,东瀛在岛上的空军和海军水面舰艇力量已损失殆尽。甚至连岛上的植被,也在我空军燃烧弹的反复洗礼下,大面积烧毁,视野变得极为开阔。” 李岩的语气带着一丝乐观:“因此,当前东方战区参谋部的普遍意见是,冲绳岛的防御体系已被我空军彻底瓦解,尤其是各个适合登陆的滩头阵地,目视观察和侦察均显示,东瀛鬼子的身影寥寥无几,抵抗迹象微弱,防御工事十不存一。东方战区参谋团认为,登陆作战的条件已经成熟,建议尽快发起登陆战役,一鼓作气拿下该岛,所以他们随战报附上了一份初步的登陆作战方案,请求总参部和少帅您批准,择机发起登陆总攻。” 李岩说完,静静地等待陆绍远的决断。在他看来,这份战报逻辑清晰,战果确凿,登陆请求合情合理。 然而,陆绍远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不。” 陆绍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放下了战报,抬起头,看着李岩,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否定词。 第401章 持续封锁,铸就“钢铁围城” 对于陆绍远的拒绝,“?” 李岩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解。 他完全没料到陆绍远会如此干脆地拒绝,在他看来,前方将士士气正盛,敌人看似已被打残,此时不登陆,更待何时? 陆绍远没有直接解释,因为他无法诉诸于那个“异时空”的血泪教训,但他有足够的理由和智慧,来剖析眼前的迷雾。他站起身,走向旁边一张铺着大型军事地图的桌子,那张地图上,冲绳岛的等高线、滩头、山脉、城镇标注得密密麻麻。 他深知,这是鬼子指挥官,无论是这个时空的八原长勇还是异时空的牛岛满精心布置的陷阱,与那个时空如出一辙的诱敌深入之计!他们故意示弱于滩头,就是为了让进攻方放松警惕,轻松上岸,然后…… “李总长,你来看。”陆绍远的手指精准地点在地图上冲绳岛,特别是其南部的地形上,“你看这岛上的地貌特征。多山,尤其是南部地区,遍布石灰岩山丘。这种地形,是进行坑道作战的绝佳场所。” 他看向李岩问道:“如果你是对面的指挥官,你会怎么做,你觉得你会不会让这些对自身防御帮助极大的地形白白浪费?” 还不等他回答,他的手指沿着山脉的走向滑动:“鬼子不是傻子,他们必然会利用了这些天然的石灰岩洞穴,并将其大肆扩建、连通,构建成了一个错综复杂、深达地下数十米甚至更深的坑道防御体系。“ 就算我们的炸弹威力再大,对于深藏于山体内部的坚固工事,杀伤效果也是有限的。这些地下迷宫,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力藏身之所和核心防御阵地!”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沉默的李岩:“如果我们被滩头‘空无一人’的假象所迷惑,贸然发起大规模登陆,部队顺利上岸之后,会面临什么?” 他自问自答,“我们将不得不进入这片崎岖、破碎的多山地带。在那里,我们装甲部队的机动优势将大打折扣,大规模兵团难以展开,战斗很可能被分解为无数场小规模、近距离、极其残酷的争夺战——争夺每一个山洞,每一个山脊,每一个暗堡!” “到了那时,”陆绍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我们装备上的优势,特别是重火力和装甲突击力,将难以充分发挥。而东瀛守军,则可以凭借其精心构建的坑道工事,以逸待劳,用最熟悉的方式,一点点消耗我们的兵力,用他们的‘玉碎’精神,来换取我们每一个士兵宝贵的生命。” 他指着地图上那些被标注为适合登陆的滩头:“之所以我们的空军在天上很少看到东瀛守军的踪影,绝非他们都被炸死了!而是因为他们主动放弃了滩头决战,将主力收缩至了纵深的预设阵地!我们这段时间倾泻的数千吨炸弹,对暴露的地面目标无疑是毁灭性的,但对于深藏于地下数十米、结构坚固的坑道工事,其杀伤效果,恐怕极其有限。我可以断定,小鬼子在冲绳南部的有生力量,至少还有几万之众,正完好地藏在地下,磨刀霍霍,等着我们上门!” 李岩听着陆绍远抽丝剥茧般的分析,额头不禁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越是深思,越是感到后怕。登陆作战本就是最复杂、最危险的作战形式之一,一旦主力部队在滩头站稳脚跟却被拖入敌方预设的残酷消耗战,面对八万多名被军国主义思想洗脑、抱定“玉碎”决心的小鬼子,即便最终能够获胜,也必将付出极其惨重的伤亡代价。这绝对是任何一位有责任感的指挥官都不愿看到的局面。 “好险啊……”李岩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少帅您,我东方战区的将士们,恐怕真要陷入一场血战了。” 陆绍远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地图上,语气恢复了沉稳:“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草率发起登陆作战。命令东方战区:” “第一,继续实施严密海空封锁,绝不允许一粒米、一颗子弹流入冲蝇岛!我们要用时间,耗尽他们的物资,拖垮他们的意志!” “第二,空军任务转型。减少对已无价值的地面废墟的面积轰炸,集中精力,配合侦察部队,对岛上,特别是南部山区,进行详细的地面侦察和航空照相判读,重点搜寻东瀛守军地下工事的出入口、通风口、观测所等蛛丝马迹。发现可疑目标,使用重型炸弹进行针对性打击。” “第三,开展针对性登陆作战训练。组织精锐部队,模拟冲蝇岛地形和东瀛守军坑道,进行专门的攻坚、清剿、洞穴作战训练。尤其是火焰喷射器、火箭筒、炸药包等近战攻坚武器的使用,要熟练掌握。” “第四,心理战与舆论攻势。利用广播、传单等方式,向岛上小鬼子宣传其孤立无援的处境,瓦解其军心士气。同时,利用”靖远社“向全世界揭露东瀛企图用平民和士兵生命进行‘玉碎’防御的残忍本质。” 陆绍远最后强调:“记住,我们的时间站在我们这边,我们一点也不着急。我们要的,不是一场尸山血海得来的惨胜,而是一场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胜利的经典之战!不要为了单纯的战功,让将士们付出无谓的牺牲!” “此战之目的,不仅在于占领冲蝇,更在于向东瀛本土,乃至向全世界所有潜在的对手展示,任何试图抵抗九州兵锋的行为,都将是徒劳的,并且会付出他们无法承受的惨重代价!我们要用这场‘钢铁围城’,告诉所有人,新时代的战争法则,由我们来书写!” “是!少帅!我完全明白了!我立即将您的指示传达给东方战区,并责令总参部进行监督落实!”李岩再次被陆绍远给折服,郑重领命。 他又一次感受到陆绍远的战略眼光,早已超越了战场本身,看到了更深远的影响和更高的效率。 这场针对冲绳岛的围困,注定将成为一把慢火,逐渐烤干岛上东瀛守军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为九州未来的扩张之路,奠定一块基石。 第402章 组建高丽志愿军团 连续几日,陆绍远如同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几天前刚刚将筹备组建“先锋党”的事情敲定,昨日又亲自部署了对冲蝇基地的作战计划。 今日一早便立刻投入了另一项关乎国运的紧要事务——主持召开南方军战区体制改革后的第一次正式军事委员会议。 军务楼中,一间军事委员会的专用会议室内。 墙壁上悬挂的巨幅九州全域图以及代表各战区的旗帜,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参加这场会议的只有五个人,却代表着九州武装力量的最高决策层。 除了身为最高统帅的陆绍远坐在主位,另外四位皆是肩扛三颗金星的上将,他们分别是是: 海军司令,林启文。 空军司令,林志远 陆军司令,徐广林 三军总参谋长,李岩 会议由李岩主持。他环视一周,声音沉稳有力的率先说道:“各位,现在召开军事委员会会议。本次会议主要有三个核心议题需要审议。首先,是第一项,也是当前最为紧迫的议题——关于我军是否,以及何时,对东瀛本土发起全面进攻。” 他首先肯定了新体制的成效:“在此,我需要向委员会汇报,东部战区在几天前,率先发起了我军战区改制后的第一次大规模跨海进攻作战,目标直指东瀛琉球群岛的冲绳基地。战果十分喜人,基本摧毁了敌人在该区域的海空力量,初步达成了战略目标。更重要的是,此次作战充分检验了新体制下,战区内部陆、海、空三军的协同配合,展现出井井有条、高效顺畅的指挥效能。” 李岩的语气带着一丝振奋:“基于东部战区的成功经验,总参谋部经过研判认为,我们新建成的战区指挥体制,其潜力巨大,完全有能力支撑我们在未来进行双线,甚至三线作战,而不至于出现指挥混乱、后勤崩溃的问题。” 随即,他将话题引回东瀛现状:“再看当前敌情,我们对东瀛实施的海上封锁与经济绞杀战,已持续相当一段时间,效果显着。东瀛国内的战争资源,尤其是石油、橡胶、有色金属等,已濒临枯竭。我们新组建的海岸警备队,在封锁行动中发挥了巨大作用,成果斐然。如今的东瀛渔民,在我方海空力量的威慑下,只敢在自家岸防炮的射程内进行有限的捕捞作业,收获微乎其微,据我们情报分析,因为无限制的捕捞,东瀛近海的渔业资源已近乎枯竭。” 他拿起一份情报摘要,语气转为冰冷:“当前,整个东瀛的粮食供应,完全依靠近卫内阁推行的极端配给制度在勉强维持。普通民众日均摄入热量远低于维持基本生存的需求,饥荒已在部分地区蔓延。即便他们现在立刻下令,全民开垦,扩大粮食种植面积,但远水解不了近渴,时间上来不及了。东瀛的社会经济和民众忍耐力,正在滑向崩溃的边缘。” “因此,”李岩总结总参部的判断,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总参谋部认为,下一个阶段将是全面对东瀛本土发动战略进攻的最佳时机。趁其病,要他命!在其国内矛盾总爆发、战争潜力彻底耗尽之后,给予其最后一击,而下一个阶段即将到来,现在,请各位委员就此议题,发表看法。” 海军司令林启文第一个开口,他眉头紧锁,语气沉重的说道:“李总长的分析,从战略层面看是正确的。但是,我必须向委员会汇报海军近期面临的严峻现实——东瀛人的反击,正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不计代价!” 他详细说道:“海军司令部这几天接连收到报告,我们在东瀛近海执行巡逻和封锁任务的舰艇,多次遭到敌军自杀式特攻,那些被洗脑的鬼子飞行员,驾驶着装载满炸药的老旧飞机,不顾一切地撞击我们的军舰!就在过去一周,我们已有一艘‘鲨鱼级’巡洋舰和两艘‘鳄鱼级’驱逐舰被撞伤,幸而损伤都控制在可修复范围内,没有造成舰只沉没和重大人员伤亡。” 林启文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这多亏了我们未雨绸缪,在建造第二批改进型‘鳄鱼级’驱逐舰时,就特别强调了防空火力的密集化和对空能力的提升,进行了针对性改装。” “否则,在面对这种丧心病狂的‘攻击时,损失恐怕会远超现在!这种战法,虽然原始、野蛮,但在特定情况下,确实能对我方技术装备构成严重威胁,未来的登陆作战,海军舰艇势必聚集在登陆场周边,届时必将成为这些疯子重点攻击的目标。” 空军司令林志远紧随其后,补充了空中的情况:“林司令说的非常对。我们空军在高丽至东瀛本土之间的空域,也发现了异常,巡逻机组多次报告,发现大量形迹可疑的东瀛战斗机,在空中漫无目的地盘旋游弋,其行为模式与常规空战截然不同。” “我们判断,这极可能就是海军遭遇的那种自杀式飞机,在空中寻找我们落单的舰艇,或者等待我们大规模舰队出现,好在,这些飞机性能落后,大多已被我巡逻的‘朱雀’战机提前发现并击落,未能对海军造成更大威胁。但这无疑表明,鬼子已经将‘特攻’战术提升到了实施层面。” 这时,资格最老的陆军司令徐广林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战火沉淀下来的味道:“少帅,诸位。鬼子的疯狂,我们都看到了。他们确实已经丧失了基本的人性和理智,企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弥补其与我们在技术、装备上的巨大代差。从军事上看,拖延下去,固然能进一步消耗其国力,但也可能给其更多时间,去制造更多的自杀工具,加固其本土防御工事。”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最核心的担忧:“但是,如果此刻就发起对东瀛本土的全面进攻,尤其是大规模的陆军登陆作战,我们将要面临的伤亡,恐怕不会是一个小数字。” “东瀛本土经营多年,地形复杂,民众在军国主义宣传蛊惑下,抵抗意志可能会异常顽强。我们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军队,可能是一个陷入全民疯狂的国家,我们将士的血,不能白流。我们需要一个更加稳妥,更能控制伤亡的方案。” 三位军种司令从不同角度阐述了看法,会议室内的气氛十分凝重。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在了主位的陆绍远身上。 陆绍远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在轻轻敲击着桌面,待徐广林说完,他停止了敲击。 “诸位的意思,我都明白了。”陆绍远的声音十分的平静,“鬼子困兽犹斗,其‘特攻’战术确实需要我们高度警惕和认真应对,徐司令对我们部队将士们生命的担忧,更是重中之重。我们追求的是胜利,但绝不是不计代价的胜利。” 他略微停顿,清晰地下达了决策:“既然如此,我们便采取 ‘稳扎稳打,逐步蚕食’ 的策略,全面进攻的号角要吹响,但节奏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他看向李岩和林启文、林志远:“海军和空军,从即日起,发起对东瀛本土的全面进攻! 海军的任务是,进一步收紧封锁,动用主力舰艇,对东瀛沿海重要港口、工业设施、交通枢纽进行持续性的舰炮轰击和有限度的登陆破袭。” “空军的任务是,从今日起对东瀛本土发起袭击,逐步扩大轰炸范围,逐步提升轰炸强度,不仅要摧毁其军事目标,更要系统性地瘫痪其战争潜力——工厂、电站、铁路、桥梁,都在打击清单之上!我要让东瀛的天空永远笼罩在我们战斗机的身影之下,我要让他们的土地在我们的炸弹下颤抖!” 接着,他看向徐广林和李岩:“至于陆军的大规模登陆作战,暂缓, 但这不代表陆军可以休息。命令北方战区和东方战区的陆军司令部,立即组织精干参谋力量,会同总参,根据海空军进攻后获取的最新情报,制定一份详尽无比的 《东瀛本土登陆作战预案》 。” “这份预案,要细化到每一个可能的登陆场,每一支参战部队的序列,每一阶段的作战目标,以及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尤其是敌人疯狂反扑的预案,我们要等到东瀛的抵抗意志被海空打击最大限度削弱,其国内矛盾进一步激化,登陆条件相对成熟时,再挥出这决定性的最后一拳!” 陆绍远的声音斩钉截铁:“总之,现阶段,对东瀛的主要措施,就是以海空绝对优势,持续高压打击,辅以严密封锁,困之、弱之、耗之!为最终陆军的雷霆一击,创造最有利的条件,最终目标依然不变,那就是——彻底消灭东瀛军国主义,根除后患!” 这个决策,兼顾了战略进取与战术稳妥,既保持了强大的军事压力,又有效控制了初期风险,赢得了在场所有将领的认同,众人纷纷点头。 “第一项议题结束。”李岩适时推进会议,“现在进行第二项议题:关于是否在高丽行政区征兵,组建高丽籍部队,用于对东瀛作战。” 第403章 南方军正式改为九州国防军 对于在高丽征兵,他先是介绍了背景:“如今,高丽内部的社会改革与经济重建已初显成,。民政院的报告显示,绝大多数的普通高丽百姓,因摆脱了东瀛的残酷殖民统治,生活得到改善,在我们民政院实施的认祖归宗政策下,已初步认同自己为‘九州之民’,对我们机关的拥护度和认同感显着提升,而且民间对东瀛的仇恨情绪依然高昂。” 海军司令林启文率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在高丽征兵,理论上可以缓解我们部分兵员压力,也能利用其对东瀛的仇恨。但是,如何确保这支部队的绝对忠诚和可靠性,是首要问题。 战场上,任何不可靠的因素都可能酿成大祸。” 不过空军司令林志远提供了另一个视角:“我们在高丽修建的几个主要机场周边,经常能看到成群的高丽青年围观我们的战机和地勤作业,与他们交流得知,他们之中很多人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穿上和我们一样的军装,拿起武器,向曾经奴役、迫害他们的东瀛人复仇,东瀛殖民时期在高丽犯下的罪行,确实是罄竹难书。这种仇恨,如果引导得当,可以转化为强大的战斗力。” 陆军司令徐广林沉稳的说道1:“兵员素质、训练水平、语言沟通、指挥体系……都是实际问题。但如果能解决忠诚问题,组建一支熟悉当地环境,且战斗意志坚定的高丽部队,对后续作战,尤其是可能在东瀛本土遇到的复杂巷战和山地战,或许能起到特殊作用。”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陆绍远。 陆绍远思考片刻,做出了指示:“可以尝试组建一个试点性的‘高丽志愿军团’,规模先控制在两个师五万人的框架内。”他明确了原则: “第一,最高指挥官,以及团级以上主官、参谋骨干,必须由我们经验丰富的军官出任。” “第二,副职以及营、连级军官,可以从高丽当地表现优异、背景可靠、且对我们高度认同的青年中择优选拔、严格培训后担任。”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每个连级及以上的基层单位,必须配备至少一名由我们派出的‘思想教导员’(,负责部队的思想教育、士气鼓舞和忠诚保障工作,确保这支部队的枪口永远对准敌人,心向着九州。” “第四,待遇必须与我九州国防军主力部队完全一致,从军饷、伙食、被装到伤亡抚恤,绝不能有任何差别,要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感受到,我们视他们为九州之名,是与他们一同复仇的伙伴,而绝非像鬼子那样,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消耗的炮灰!” 这个方案考虑周全,既大胆尝试,又设置了充分的安全阀,得到了委员们的一致赞同。 会议进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议题。 这个议题由陆绍远亲自提出。 “还有一件重要事项,”陆绍远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是关于我们军队的名称。如今,我们的军队早已不再局限于南方一隅,我们的将士足迹遍布脚下这片古老土地的山河湖海,从雪域高原到南海岛礁,从西部戈壁到东方列岛,继续沿用‘南方军’这个称谓,已显得不合时宜,也无法涵盖我们军队所肩负保卫整个九州的神圣使命。” 他环视四位上将,说出了那个早已在心中酝酿已久的名字:“所以,我提议,自即日起,将‘南方军’正式更名为——‘九州国防军’!” “国防军?” 这个名字一出,李岩、林启文、林志远、徐广林四人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道精光,随即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他们作为军队的绝对高层,对于近期柳城政治空气中涌动的暗流早已心知肚明,那个新成立的“九州先锋党”筹备委员会的运作,以及少帅连日来的布局,无不指向一个明确的未来——一个全新的、完整的国家政权即将诞生。 “南方军”更像是一个特定历史时期、带有地域性和革命色彩的武装力量称谓。 而“九州国防军”,则是一个标准的现代民族国家常备武装力量的名称!这个名字的变更,绝不仅仅是换个称呼那么简单,它清晰地预示着,这支军队即将完成其历史使命的转变,从一个打天下的革命武装,转变为一个护卫新生共和国、扞卫九州国疆域与主权的国防力量,这是为即将到来的“另起炉灶”,奠定最坚实的武力基石! “我完全赞同!”李岩第一个表态,语气激动,“‘九州国防军’,名正言顺,气魄宏大,正合我军当下之使命与未来之地位!” “这个名字好!”林启文重重一拍桌子。 林志远和徐广林也纷纷出声支持,脸上都带着见证历史的激动与自豪。 “好!”陆绍远站起身,一锤定音。 “既然诸位委员一致同意,那么此事就此定下,李总长,会后立即以军事委员会名义,起草并颁发 《关于更改全军部队命名及统一标识的通令》 ,自通令下达之日起,全军各级单位、各类文件、对外宣传,均统一使用‘九州国防军’称谓!我们要让‘九州国防军’的威名,响彻世界!” “是!”李岩肃然领命。 第404章 自杀艇来袭 东瀛海,距离长崎港约一百海里的海面上。 天空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蔚蓝,只有几朵薄云好像是被撕扯开的棉花,慵懒地悬挂在远处的天空上,这片海面相对平静,只有一阵阵的海风掀起朵朵浪花,如果不是鬼子疯狂的发起战争,那么这就是一幅宁静祥和的海上画卷。 然而,因为鬼子疯狂的举动,造成了在这宁静之下,潜藏着冰冷的杀机。 一艘隶属于九州海军北方舰队、舷号为136的“泰南”号鳄鱼级驱逐舰,正以巡航的速度在这片被舰队司令部划定为封锁区的海域游弋,鳄鱼级修长又矫健的灰色舰体劈开宁静的海面,留下一条长长的航迹。 经过九州海军的主力舰队前期的强力清扫和持续封锁,在封锁初期海敢于铤而走险、试图冲破封锁线向濒临枯竭的东瀛本土运送物资的大型货轮,如今已经几乎绝迹。 如今的这片海域,显得异常“干净”,“泰南”舰近期的任务,也因此变得相对“单调”——只是日常巡逻,保持在这条航线上的存在感,以及在接到海岸警备队那些“小型船只”遇到危险情况时发出的支援请求之后,前去协助驱赶或扣押那些企图靠捕捞海产来为国内粮食缺口“续命”的东瀛渔船。 泰南舰舰桥上。 舰长宗桐中校身穿白色的海军军服,身姿笔挺地站在舷窗前,手里正举着望远镜,目光正仔细地扫视着远方的海平线和近处的每一片可疑水域。 他虽然年龄只有约三十五六岁,但是他的脸庞被海风和烈日摧残得十分显老,不过他的眼神中仍然透着长期海上生涯磨砺出的沉稳与警惕。 他放下望远镜,对站在身旁负责航行值班的大副——一位名叫林逸风的年轻少校——沉声说道:“逸风,传令下去,航行期间,全体舰员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望哨加倍警惕,声呐室密切监控水下,绝不能有丝毫松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的凝重:“这几天,咱们舰队里已经有‘莞城’号、‘临江’号好几艘兄弟舰只,在不同的海域遭到了鬼子那种该死的自杀艇偷袭!虽然都没造成沉没,但‘莞城’号舰尾受损,现在还在船坞里躺着呢,咱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别让鬼子钻了空子!” 林逸风少校立刻正色回应:“是,舰长!我已经反复叮嘱过各战位了。” 说完他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理解的表情,摇了摇头,“这些小鬼子……也太疯狂了吧?开着那种装满炸药的小船,直愣愣地就冲过来,明显是没打算活着回去啊!这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宗桐中校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对军国主义的厌恶和鄙夷:“哼,那些鬼子,早就被他们那套‘为天皇尽忠’、‘玉碎’的军国主义思想给彻底洗脑了,丧失了基本的人性!在他们看来,用一条贱命换我们一艘战舰,是无比‘荣耀’的事情。” 他看向林逸风,具体解释道:“情报部门已经通报了,鬼子专门搞了一种叫做‘震洋’级的特攻艇。艇身不大,也就六七米长,木质结构,不容易被我们船只远距离发现。但可怕的是,那小小的船体里,塞满了烈性炸药,足足有一吨重!驱动它的是汽车引擎改造的马达,最高航速能到三十节左右,你想想,一吨炸药,以三十节的速度撞上来……” 他做了一个撞击的手势,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只要有两艘这样的玩意儿成功撞上我们,哪怕是我们这样两千多吨的驱逐舰,也绝对扛不住,就算咱们不死也得重伤,大概率就是直接沉没的下场!” 林逸风闻言,神色也更加严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是啊,舰长。幸好,根据通报,这些自杀艇的航速不算太快,而且缺乏有效的远程攻击和防护手段。咱们‘鳄鱼’级装备的这14门20毫米厄利孔高射机炮,射速快,火力密集,在中近距离上形成弹幕,应该能有效拦截它们。要真是碰上速度快、还带点装甲的,那可就真悬了。”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宗桐再次强调,“鬼子的疯狂,超出常人的想象。他们很可能就隐藏在某片礁石后面,或者伪装成渔船,等着我们靠近,然后突然发起致命一击。告诉弟兄们,眼睛都给我放亮一点!” “明白!”林逸风郑重点头,随即通过舰内通讯系统,再次将警戒命令传达至全舰每一个战位,舰桥上的气氛,虽然依旧井然有序,但无形中已经绷紧了一根弦。 泰南舰继续沿着预定航线巡逻, 时间缓缓流逝,海面上除了偶尔掠过的海鸟,依旧还是空无一物。 下午两点左右,军舰航行至一片散布着零星岛礁的海域,这些岛礁大小不一,突兀地耸立在深蓝色的海面上,礁石耸立,浪花拍打在上面,溅起一滩滩白色的泡沫。 宗桐的目光立刻被前方大约两公里外的一处较大,且形状不规则的岛礁吸引,那片岛礁周围地形复杂,附近暗礁丛生,是小型船只,特别是鬼子的那种自杀艇极其理想的藏身之所,这个现象使得他心中那根警惕的弦瞬间绷得更紧。 “注意观察左前方那片岛礁区域!”宗桐立刻下达指令,“航速降低至20节,声呐重点监控附近浅水区!了望哨,给我死死盯住礁石间的缝隙和那个岛礁的背阴面!” “是!航速降至20节!” “声呐关注浅水区!” “了望哨明白!” 命令被迅速执行。 泰南舰庞大的身躯速度减缓,变得更加谨慎地靠近那片可能潜伏着危险的水域.所有暴露在甲板上的舰员,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身边的固定物,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附近那片看似寂静的礁石群。 就在泰南舰的舰首刚刚与那片主岛礁平行,所有人都以为只是虚惊一场的时候—— 危险出现了。 第405章 化险为夷 “左舷!岛礁侧面!有高速小目标出现!数量五!速度极快!是自杀艇!!” 高位了望哨声大声的惊呼声,如同晴空一声惊雷般通过传声筒在舰桥内炸响! 几乎在同一时间,宗桐和林逸风也看到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五条细长,涂着灰蓝色迷彩的木制小艇,借助岛礁的掩护和自身低矮的艇身,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猛地从礁石群的阴影里窜了出来!它们排成一个松散的楔形攻击队形,船头对准了和他们对比起来显得十分庞大而诱人的泰南舰的侧舷,小艇上的马达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艇艏激起的浪花形成一条条白色的长龙! “右满舵!全速!紧急规避!!” 宗桐几乎是吼叫着下达了命令,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变了声调,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右满舵!全速前进!” 舵手反应极其迅速,猛地将舵轮打到最后。 庞大的驱逐舰舰体开始剧烈地向右侧倾斜,试图将脆弱的侧舷避开自杀艇的撞击路线,同时利用突然加速拉开距离,并争取更好的射击角度。 “所有左舷机炮!目标自杀艇!自由射击!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林逸风抓起通讯器,对着左舷战位吼道。 刹那间,泰南舰的左舷仿佛瞬间变得清醒!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 14门20毫米厄利孔机炮几乎同时喷吐出火舌!训练有素的炮手们在极短时间内就完成了瞄准和射击,密集的弹雨如同泼水一般扫向那五条冲来的自杀艇! 20毫米炮弹在空中划出无数条耀眼的轨迹,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朝着自杀艇笼罩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两艘“震洋”艇瞬间就被这金属风暴击中!木制的艇身根本无法抵挡20毫米炮弹的力量,顷刻间就被打得木屑横飞,千疮百孔,其中一艘直接被命中艇艏的炸药,引发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轰隆——!!!” 一团巨大,又混合着火焰、浓烟和破碎船体的火球腾空而起,剧烈的冲击波甚至让几百米外的泰南舰都感受到了明显的震动。 另一艘也被多发炮弹击中,失去控制,拖着浓烟在海面上疯狂打转,最终也因引信被引爆而沉没。 然而,剩下的三艘自杀艇,凭借着驾驶员完全疯狂,不顾一切的亡命冲锋,以及舰艇规避时产生的短暂射击死角,竟然硬生生穿过了第一道火力拦截网!它们继续朝着泰南舰猛扑过来!两方的距离在飞速的拉近! “一千米!” “八百米!” “六百米!!” 了望哨的报数声如同一道催命符,一声声敲打在舰桥内每个人的心上,舰上的炮手们眼睛都红了,拼尽全力操纵着机炮,弹壳如同瀑布般从抛壳窗倾泻而下,在甲板上堆积、跳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炙热的火药气体弥漫在左舷甲板。 又有一艘自杀艇在逼近到五百米左右时,被数门机炮交叉火力精准命中,化作了一团火球。 但最后两艘,尤其是冲在最侧翼的那一艘,利用泰南舰转向时产生的些许盲区,竟然奇迹般地冲到了极近的距离! “五百米!左舷四十度!有一艘冲过来了!!” 了望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 宗桐甚至能透过望远镜,看到那艘小艇驾驶座上,那个头缠“必胜”,面目狰狞还在一边发出嚎叫的鬼子“特攻队员”扭曲的脸! “左舷所有武器,集中火力!打掉它!” 宗桐的声音喊得都嘶哑了,他的拳头紧紧攥住。 最后的弹雨疯狂的倾泻在那艘孤注一掷的自杀艇上。艇身被打得如同筛子一般,引擎盖被打飞,冒起黑烟,速度明显一滞。但凭借着巨大的惯性,它依然朝着泰南舰的左舷舰艏部位狠狠撞来! 四百米!三百米!二百五十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门位于舰桥前方、射界最佳的20毫米机炮打出了一个绝妙的短点射! “咚咚咚!” 几发炮弹精准地钻进了那艘“震洋”艇已经破损的艇艏炸药舱!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这最后一艘自杀艇在距离泰南舰左舷不到二百米的海面上,被彻底撕成了碎片!灼热的气浪和飞溅的破片甚至拍打在了泰南舰的舰桥的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油污和燃烧的碎片和逐渐扩散的硝烟。 泰南舰的舰桥内,一片死寂。 此时所有人都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都被冷汗浸透了军服。 宗桐和林逸风大口喘着粗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心悸。 “报告损伤情况!” 宗桐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各战位报告,无直接命中,部分舱室受到爆炸破片轻微冲击,无结构性损伤!” “好……” 宗桐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即脸色一沉。 “立即将此次遭遇战详细记录,发报给北方舰队司令部!禀明我舰于东经36,北纬124海域,遭遇东瀛至少五艘‘震洋’特攻艇自杀式袭击,我舰果断处置,将来犯之敌全部击沉于近防火力网外,最近一艘突至二百米处。“ “现我舰无恙,将继续执行巡逻任务。提请司令部通报各舰,此片海域及类似岛礁区域,极可能隐藏有东瀛自杀艇基地,务必高度警惕!” “是!” 泰南舰调整航向,拖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紧张气氛,缓缓驶离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生死搏杀的海域。 海面逐渐恢复了平静,但那五团曾经绽放的火焰,以及鬼子那疯狂的“玉碎”攻击,却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位泰南舰舰员的心中,他们已经深刻体会到东瀛这头困兽,正在用最极端、最残忍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挣扎,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十分激烈。 第406章 北方战区开始行动 三月的奉天城,冬日的严寒正在悄然退去,大街小巷中,屋檐下悬挂了整个冬季的冰棱开始渐渐融化,城郊边原本被冻住如镜面的冰层,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初春的暖意,已经抵达,正在试探性地在这座北方重镇的每一个角落里留下独特的痕迹。 奉天,这座以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雄厚的工业基础而闻名的城市,如今拥有了一个更为显赫的身份——九州国防军北方战区司令部所在地。 作为北方的军事重镇,它如同一位镇守国门的巨人,将目光投向了更北方的广袤土地以及隔海相望的东瀛列岛。 就在柳城内召开的九州军事委员会闭幕后次日,一份来自九州国防军总参谋部的《关于更改全军部队命名及统一标识的通令》,以最高效率下发至各大军区及作战部队。这股军队变革的春风,也迅速吹到了位于奉天城内的北方战区司令部。 位于奉天城中心的一栋极其宏伟的大楼就是北方战区的司令部了,此刻这所由前任奉天掌舵者所建的大楼内,一间宽敞的核心会议室中,北方战区组建成立后的第一次高层会议正在举行。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将星云集,北方战区的决策层全部到场: 战区司令长官林峰上将。 副司令长官彭高荡中将。 战区联合参谋部参谋长王淼中将。 战区政治工作部主任崔挺中将。 战区陆军司令员吴俊升中将。 海军司令员王仲荣中将。 空军司令员董辉中将。 此外,还有后勤、装备等关键部门的主官,齐聚一堂。 会议的主要议程,正是传达并落实两天前少帅陆绍远在柳城召开的九州军委扩大会议的一系列重要决议,并基于新的形势,少帅的指示,研判北方战区下一阶段的作战规模与主要方向。 与会将领们手中,都拿着一份刚刚下发的、仿佛还带着一丝油墨香的九州军委指示文件。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司令长官林峰上将率先看完,他放下文件,环视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等待众人都抬起头后,率先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默:“同志们,文件都看了吧?从今往后,咱们这支队伍,可就正式叫做‘九州国防军’咯!” 副司令彭高荡中将立刻接口,声音洪亮的说道:“国防军!这个名字起得好!听着就提气,够威武,够分量!保家卫国,扞卫疆土,本就是我们军人与生俱来的天职!这名字,名副其实!” 林峰赞许地点点头,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没错!名字变了,责任更重了!我们北方战区,肩负着守卫九州北疆、乃至跨海东进的重任,一定要深刻领会九州军委和少帅的意图,做好万全的准备,厉兵秣马,绝对不能让‘国防军’这块响当当的牌子,在我们手上蒙尘!” “是!” 所有将领齐声应和,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所有人都充满了决心,信心。 林峰将话题引向具体任务:“关于军委文件中,明确指示我战区牵头,组建‘高丽志愿军团’的命令,诸位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和困难?老吴,”他看向陆军司令员吴俊升,“你是陆上作战的主官,你先谈谈看法。” 吴俊升中将是典型的北方汉子,性格十分的直爽,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司令员,我认为,九州军委这个决策,是一个极其高明、极具战略眼光的计划!高丽半岛新近光复,民众对东瀛鬼子积怨极深,仇恨入骨。“ ”如果我们能因势利导,将他们这份血海深仇,有效地组织和转化,加上系统性的军事训练,配备精良的武器,再注入我们九州国防军的军魂,我可以预见,这支‘高丽志愿军团’一旦成型,其爆发出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甚至可能不亚于我们的某些常规主力部队!他们熟悉半岛及东瀛部分地域的地形情况,未来在特定战场上,能发挥出我们难以替代的作用!” 林峰认真听完,目光又转向政治工作部主任崔挺:“老吴分析得很到位。老崔,你的担子也不轻,这支军团的灵魂塑造和政治工作,是重中之重,直接关系到部队的忠诚度和战斗力,九州军委对于政工有明确的指示,必须确保这支部队的指挥权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思想要绝对可靠。” 崔挺中将推了推眼镜,沉稳地回应:“明白,司令员。我们政治工作部已经有一些初步构想,我们将抽调精干政工人员,与军事教官一同参与组建工作,建立完善的组织,确保忠于少帅陆绍远的理念成为这支部队的核心信仰,同时,会在高丽民众中进行广泛宣传和动员,选拔真正可靠、仇恨分明、身体素质好的青年加入。” “好!”林峰一锤定音,“既然如此,组建‘高丽志愿军团’的任务,就由陆军司令部吴俊升同志牵头总负责,战区政治工作部崔挺同志全力配合。你们两个部门,要尽快联合拿出一个详尽可行的整体执行方案,包括兵员选拔标准、训练大纲、编制架构、政治教育流程等,报战区司令部和总参审批!” “是!保证完成任务!”吴俊升和崔挺同时起身领命。 第407章 北疆利剑,即将出鞘 处理完志愿军团的事务,林峰将议题转向了更为紧迫的作战方向。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迫感:“各位,接下来,就是关乎我们北方战区能否打响当头炮的关键议题,根据军委指示,以及当前战略态势,要求我们的海空两军,在近期择机对东瀛本土发起主动进攻,以进一步削弱其战争潜力,打击其顽抗意志!为后续登陆创造条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海军司令王仲荣和空军司令董辉,带着一丝激励意味说道:“大家都知道,东方战区已经抢在我们前面动手了,他们的空军正在猛攻东瀛的‘南大门’——冲蝇基地,现在正打得热火朝天。咱们北方战区,可不能光看着人家表演,落后太多了,实在是丢份啊!所以我们不能落后人太多,对于我们的首要攻击目标,你们觉得,哪里最合适?都谈谈看法。” 林峰话音刚落,海军司令员王仲荣中将便“唰”地站起身,大步走到会议桌后面墙上悬挂的巨幅东瀛本土地图前,拿起指示棒,精准地点在了九州岛西北部海岸的一个位置上。 “司令员,各位同志,”王仲荣声音清晰有力的说道,“我们海军司令部经过反复研判,认为我们北方战区的首战,应该放在这里——位于鬼子本土九州岛西海岸的重镇,长崎城!” 他手中的指示棒重重地敲在“长崎”二字上,顿时吸引了所有与会将领的目光。 王仲荣开始详细阐述选择长崎的理由:“首先,从战略位置和防御角度看,长崎相对于东瀛的核心区域,如京都、江户等地,其防空力量相对薄弱,它地处九州岛西部,在一定程度上容易被其本土中心区域的防空体系所忽略或支援不及。” “其次,从地理距离上,长崎城距离我们控制下的高丽半岛南部港口和空军基地,航程最近,无论是我们的海军舰艇前出部署,还是空军战机往返奔袭,都处于一个非常理想的作战半径内,有利于我们集中力量,持续施压。”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王仲荣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根据我们海军近期在执行封锁任务时,以及海岸警备队反馈的情报显示,在长崎城附近海域,特别是其外海的岛礁区域,出现了大量的小鬼子‘震洋’特攻艇!就在过去半个月里,我们北方舰队已有至少六艘巡逻舰艇和驱逐舰遭到了这些自杀艇的集群袭击!虽然凭借舰员的英勇和近防武器的有效拦截,均未造成舰只沉没,但不同程度的损伤已经出现,对我们的士气和持续封锁能力构成了现实威胁!” 他环视众人,强调道:“鬼子企图用这种成本低廉、但极其疯狂残忍的自杀式袭击,来一点点消耗我们宝贵的大型舰艇,迫使我们的封锁线出现漏洞,从而为他们从海上偷运物资回本土创造可乘之机!这是他们在绝望下的毒计!” 这时,空军司令员董辉中将也站起身,接口道:“王司令说得完全正确!在接到海军遇袭的报告后,我们空军立刻组织了对长崎及其周边海域的高空侦察和多次抵近侦查。现已确认,在长崎港区内,至少存在两个规模庞大的‘震洋’特攻艇建造和维修基地,大量的自杀艇正从那里的船坞下水,其母港和集结地也设在那里!”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长崎城的位置,补充空军的视角:“对于长崎这个目标,从我们空军的作战角度评估,也非常理想。从高丽半岛最南端的釜山机场起飞,我们的‘毕方’轰炸机完全可以实现满载弹药出击,在执行完轰炸任务后,仍有足够的燃油安全返航。“ ”正如王司令所说,该地防空力量薄弱,我们突然发起空中突击,必然能取得极高的战果效费比!拔掉这个自杀艇巢穴,不仅能解除对我海军的重大威胁,更是对鬼子负隅顽抗意志的沉重打击,为我们后续可能的登陆行动扫清障碍。因此,无论从战术还是战略层面,进攻长崎都是我们当前的最优选择!” 听着海空军两位司令官条理清晰而且论据十分充分的陈述,在座的将领们纷纷点头,显然都认可了将长崎作为首战目标。 司令长官林峰上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带着一股新战区初建的锐气和决心说道: “好!你们分析得很透彻,理由十分充分!看来,我们北方战区成立后的这第一仗,目标就是它了——东瀛长崎!” 他目光炯炯地扫过全场,语气激昂:“人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咱们这新战区上线,更是要烧他个轰轰烈烈!这第一把火,就给我烧到东瀛本土去!烧的就是长崎!灭的就是鬼子那些疯狂的、不计代价的有生力量和战争工具!” 说到这里,林峰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幽默笑容,指着地图上的九州岛说道:“同志们,你们看,咱们现在叫‘九州国防军’,而鬼子这个长崎呢,偏偏就在一个也叫‘九州’的岛上,你们说,咱们这个正统的‘九州’,去收拾他那个冒牌货的‘九州’,是不是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笑意更浓,玩笑道:“再说了,咱们九州国防军,去九州岛‘拜访’一下,也很合理嘛!就当是回‘自己家’的地方看看,顺便帮他们‘打扫打扫卫生’!” 这番别出心裁的比喻,顿时引得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轻松而会意的笑声,原本严肃紧张的气氛也活跃了不少,将领们都被司令官这巧妙的说辞逗乐了,同时也更加深刻地理解了此战的意义——这不仅是军事打击,更是一种意志的宣示。 笑声过后,林峰神色一正,恢复了一军主帅的威严,下达了最终命令: “命令!北方战区首次对日作战——长崎空袭行动,正式立项!此次行动,由空军司令部为主要负责单位,海军司令部提供必要的情报支援和海上警戒策应!” “董辉!” “到!” “你的空军,要给老子拿出看家本领!对于长崎港区内那两个鬼子自杀艇的巢穴,还有相关的造船设施、仓库、泊位,给我进行精确识别,务求一击必杀!要用最猛烈的火力,把那里给我彻底犁平!要让鬼子知道,任何疯狂的抵抗,在九州国防军的铁拳面前,都是徒劳的!” “是!司令员!空军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战区期望!” 董辉立正,声音斩钉截铁的说道。 “王仲荣!” “到!” “你的海军,要确保相关海域的绝对安全,严防鬼子狗急跳墙,派出水面舰艇或潜艇干扰空袭行动。同时,配合空军进行战果评估。” “是!海军坚决完成任务!” 命令一下达,北方战区上下几十万人马,都开始围绕着“长崎”这个目标,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场旨在斩断东瀛“毒刺”、震撼其本土的空袭行动,已然进入了倒计时,北疆利剑,即将出鞘,直指东瀛九州! 第408章 突袭鬼子本土 三月六日,清晨。 高丽半岛南部几个主要空军基地,还笼罩在拂晓前最后的黑暗中,但跑道两侧的指示灯却已早已亮起,灯光照射出一排排体型庞大、线条极其硬朗的“毕方”轰炸机和小巧矫健的“朱雀”战斗机。 大量地勤人员如同一只只忙碌的工蚁,在上百架飞机引擎的低声嗡鸣中,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加油、挂弹、测试仪表……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燃油的味道和紧张的气息。 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一位肩扛少将军衔的空军将领,正站在最前线的釜山机场塔台里,凝视着不远处这片由上百架飞机组成的钢铁森林。 这次是北方战区空军自成军以来,第一次独立执行大规模跨海战略轰炸任务,目标:东瀛长崎,摧毁其疯狂生产的“自杀艇”巢穴,斩断这根威胁九州海军安全的毒刺! 为了这次行动,北方战区空军力量几乎倾巢而出,动用了所属的全部轰炸机兵力——三个“毕方”大队,共计一百八十架轰炸机! 同时,两个“朱雀”战斗机大队,一百二十架战机,将为他们提供全程护航,所有参战人员都清楚,此战不仅关乎战略,更关乎北方战区空军的荣誉。 此次参加任务的机群将采用多层次、多弹种的“外科手术式”混合打击,战前的计划书中目标明确将此次任务划分成两个等级。 第一优先级(必须摧毁):自杀艇建造船坞,工棚、露天囤积地、发动机仓库。这些都是自杀艇的“产床”、“兵营”和“心脏”。 第二优先级(伺机摧毁):长崎造船厂、港口指挥部与通讯设施、燃料储罐。 所有目标的位置,已通过这几日的侦察和“隐龙卫”地下人员传递出的传递,精确标注在了每个飞行员的航空地图上。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起飞命令终于下达!瞬间就传递到了几个机场中。 “各机注意,按预定序列,起飞!” 领航的长机率先在跑道上开始滑行,加速,最终昂首冲破了渐褪的夜色。 紧接着,一架接一架的“毕方”和“朱雀”在各个机场依次腾空,引擎的咆哮声汇聚成惊人的雷鸣声。 因为起飞的地点不同,所以他们设立了一个集合地点,它们在济州岛上空以西的预定“集结点”完成庞大的编队整合,形成一支前后绵延数十公里的空中钢铁洪流, 此次的出击航线采取了巧妙的迂回策略。 机群先向西南方向飞行,制造出攻击九州岛西部的假象,在接近五岛列岛空域时,才猛然转向东方,直扑此次狩猎的目标——长崎! 同一时刻,东瀛九州岛以西海域。 风平浪静,视野极佳,正如气象部门所预测的,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几艘北方舰队“鳄鱼”级驱逐舰成警戒队形,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航迹。 它们是此次行动的“守护者”,执行的任务并非参与对岸攻击,而是在这片危险水域游弋,随时准备搜救可能被击落跳伞的己方飞行员,在他们下方的深海中,还有六艘“海狼”级潜艇如同暗影般潜航,构成第二道救援防线。 其中,驱逐舰“泰南”号格外警惕。 几天前,它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五艘鬼子的自杀快艇对它发起突袭。 幸亏处置得当,全舰火力全开,才在近距离将那五艘亡命之舟打成碎片,但那种被死亡贴脸的感觉,让每一个“泰南”舰的水兵都心有余悸。 舰长宗桐海军中校站在舰桥上,举着望远镜,仔细扫视着远方的海平线。他的脸色严肃,声音通过舰内通讯系统传遍全舰: “全体注意!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瞪大点!耳朵竖起来!空军弟兄们今天要去掏鬼子的老窝,鬼子肯定要发疯!那些疯子,还有他们水上的特攻艇,随时可能冒出来!了望哨,给我盯死海面,哪怕漂过来一块木头也得看清楚!咱们的任务,就是确保任何一个跳伞的飞行员兄弟,都不能落在鬼子手里!明白吗?!” “明白!舰长!” 各部门传来坚定的回应,甲板上,水兵们坚守在防空炮位,深水炸弹发射器也处于待命状态,整个“泰南”舰如同绷紧的弓弦。 突然,声纳兵报告:“方位175,距离不明,有断续高速螺旋桨噪音,特征与鬼子自杀艇类似!”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宗桐果断下令:“战斗警报!各炮位就位!反潜组加强监听,了望哨重点观察西南方向!通知友舰,保持协同!” 命令迅速传达,甲板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炮塔旋转的摩擦声。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每个人都清楚,在救援别人之前,自己必须先确保能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海域生存下来。 第409章 摧毁自杀艇制造场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这支庞大的机群已经飞到了距离鬼子长崎城上空不到十公里的空域。 这次的作战任务分工十分明确,参加此次作战的飞机都分配好了极其详细的任务。 负责护航的“朱雀”战斗机被分为了三个任务群: “扫荡者”群(40架):抵达任务空域后率先加速前出,他们的任务是提前清扫长崎空域的东瀛巡逻机,并压制周边机场,阻止敌机升空。 “护卫者”群(60架):与轰炸机群紧密伴飞,分层部署在编队的前方、上方、侧翼和后方,构成严密的保护网。 “游猎者”群(20架):在战区外围游弋,随时准备拦截可能的增援之敌。 而轰炸机群则是分为三个攻击波次,每波六十架“毕方”,每个波次间隔十五分钟航程: 第一波充当 “破门锤”:挂载1000磅及500磅通用高爆炸弹,负责攻击造船厂主车间、大型码头、指挥中心等坚固目标。 第二波 充当“猎蜂人”:核心打击力量,挂载专门对付软目标和面积目标的燃烧弹,专注于摧毁自杀艇集群、工棚和仓库。 第三波 充当“清道夫”:挂载混合弹药,负责查漏补缺,对前两波未彻底摧毁的目标进行补充轰炸。 轰炸机群以中队为单位,战斗机则在一旁的空域游弋。 在第二波“猎蜂人”攻击波的一架编号为“毕方-37”的毕方轰炸机上,投弹手兼领航员林湛正透过机首透明的有机玻璃,紧盯着下方蜿蜒的海岸线和逐渐清晰的地标,他的面前摊开着标注详尽的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清晰地圈出了长崎港内的各个目标。 “报告机长,已识别山地轮廓!河口确认!预计五分钟后进入轰炸航线!” 林湛的声音通过机内通话器传来。 机长李振鹰沉稳地回应:“收到。各岗位最后一次检查!” 机舱内,气氛紧张而有序。飞行员紧握操纵杆,保持着编队位置,机枪手们则已经打开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舱外蔚蓝的天空。 在他们周围,是同样庞大的友机编队,轰炸机们保持着紧凑的编队,在遭遇敌机时能相互以密集的火力支援,最外围处,朱雀战斗机的身影时隐时现,它们的任务是为轰炸机群扫清天空的威胁。 李振鹰看了一眼飞机携带的炸药清单——这次他们挂载的是专门对付软目标和集群目标的燃烧弹,他的任务是摧毁那些蜂巢内密集排列的自杀艇,“猎蜂人”,他默念着这个代号,感觉无比贴切。 就在主力轰炸机群即将抵达长崎上空的同时,由40架朱雀战斗机组成的“扫荡者”群,在任务总指挥赵孟雄的率领下,已经如同离弦的箭,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扑向了长崎空域。 他们的任务是充当开路先锋,在轰炸机群抵达前,尽可能清扫空中的鬼子的巡逻战机,并压制周边可能起降战斗机的机场,特别是距离长崎不远的大村机场。 “各机注意,保持高度,如果遇到鬼子的九六式战斗机,老规矩,高度优势,一击脱离,绝不纠缠!” 赵孟雄的声音通过无线电在“扫荡者”频道中响起。 他们的到来使得地面上响起了冲天的防空警报声。 很快,远处天际出现了几个小黑点,正试图爬升抢占高度。小鬼子的反应不算慢,但显然兵力不足,只有寥寥七八架战机升空拦截。 “发现敌机!高度4000,十点钟方向!一中队跟我来,二中队掩护,优先攻击领队机!” 赵孟雄猛地推下油门,驾驶着他那架代号31的朱雀战斗机,率领一个中队如同老鹰般俯冲下去。 朱雀战斗机优异的爬升和俯冲性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鬼子飞行员显然没料到对方来得如此之快,阵型瞬间被冲散。 赵孟雄牢牢锁定了其中一架试图转向的“九六”式,机翼下的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一个短点射,子弹精准地咬住了“九六”式脆弱的机身,敌机当即凌空爆炸,化为一团火球坠落。 空战短暂而激烈。 在性能、数量和飞行员素质均占优势的九州空军面前,这几架鬼子战斗机很快被击落或驱散。 “扫荡者”群几乎没有损失,随即按照计划,开始降低高度,对长崎港周边几个已知的高射炮阵地进行俯冲扫射,机炮和悬挂的炸弹如同冰雹般砸向地面,一时间,鬼子防空阵地上火光四起,硝烟弥漫,为后续轰炸机群开辟相对安全的空中走廊。 当李振鹰驾驶的“毕方-37”号跟随第二波机群飞临长崎上空时,下方原本宁静的港口城市早就拉响了凄厉的空袭警报,零星的高射炮火在天上炸开一团团灰黑色的烟云,但密度和准头都远不如预期,很显然“扫荡者”群的压制取得了效果。 “进入轰炸航线!保持队形!高度7500米!” 大队长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来。 庞大的轰炸机群开始调整队形,开始沉稳地压向目标区域。 从林湛的位置看去,长崎港的轮廓清晰可见,诹访山和浦上川河口成为了绝佳的导航参照物。 他甚至能辨认出情报照片上标注的那些关键目标:沿着内港和河湾分布的简易工棚和船坞,自杀艇建造点,码头上密密麻麻排列的白色小点,自杀艇露天囤积地,以及更远处三菱长崎造船厂庞大的厂区轮廓。 “发现目标区域!第一中队,瞄准河湾左侧工棚群!第二中队,负责右侧码头囤积区!第三中队,覆盖中央区域及疑似发动机仓库!跟我来!” 中队长机发出了指令。 “毕方-37,明白!” 李振鹰回应道,同时稳稳地操纵着飞机,跟随着领航机。 机舱内,林湛已经趴在了投弹瞄准具上,眼睛紧贴目镜,双手缓慢而精细地调整着旋钮。 十字线在下方不断移动的地面上搜索着,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瞄准具里那片放大的景象和耳边自己沉稳的心跳声,高射炮火在机身周围炸开,偶尔有弹片撞击机体的“叮当”声传来,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稳住……稳住……好……” 林湛喃喃自语,他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投弹按钮上。下方,那些白色的自杀艇在瞄准具中越来越清晰。 就在李振鹰的机群即将投弹前的片刻,第一波60架“充当破门锤”的轰炸机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使命。 它们携带的1000磅和500磅通用炸弹,如同一个个沉重的铁锤,砸向了鬼子造船厂的大型车间、坚固的码头设施和港口指挥中心。 从李振鹰的视角看去,远处造船厂方向腾起了无数的烟柱,其中还夹杂着耀眼的火光,剧烈的爆炸声即使在高空也能隐约听到,港口指挥部所在的一座多层建筑被第一波进攻直接命中,上半部分在爆炸中坍塌,扬起的灰尘如同蘑菇云。 现在,轮到“猎蜂人”登场了。 “投弹!” 林湛猛地按下了投弹按钮。 瞬间,“毕方-37”号机身猛地向上一轻,挂架上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开始脱离,向着下方密密麻麻的自杀艇囤积地坠落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整个第二波攻击群的60架毕方轰炸机都打开了弹舱,他们送出的礼物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码头上、滩涂上那些整齐排列的自杀艇,在高爆弹这片钢铁暴雨的洗礼下,纷纷被撕裂、引爆,连绵不绝的爆炸像点燃的鞭炮串,迅速蔓延开来,火光和浓烟吞噬了整个沿岸区域。 紧随其后投下的是燃烧弹。 这些装有凝固汽油的炸弹落在自杀艇建造工棚和疑似发动机仓库区域,瞬间爆燃起一片片温度极高的火焰,木结构的工棚在火焰中如同纸糊般坍塌,即使是一些半埋式或加固的仓库,也被火焰和高温所吞噬,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即便在高空,也好像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李振鹰操纵飞机平稳地保持航线,直到所有炸弹投掷完毕。“炸弹已清空!关闭弹舱!右转舵,脱离航线!”他下达指令。 “毕方-37”号随着编队开始转向,将下方那片化作火海的目标区甩在身后,林湛最后看了一眼,只见港口沿岸几乎被火焰和浓烟完全覆盖,几乎看不到任何完好的设施。 第410章 想跑?门都没有 九州空军第一,第二波轰炸产生的烟尘尚未沉降,浓烟依旧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 仅仅十五分钟后,第三波代号“清道夫”的毕方轰炸机群,就已经准时抵达了已然成为炼狱的长崎港上空。 他们的任务十分明确:就是查漏补缺。 毕方轰炸机的飞行员们操纵着庞大的机身,在浓烟与火光之间穿行,他们的目光透过舷窗,仔细搜索着下方仍在燃烧的目标区。 任何看似结构还算完整,可能隐藏残余力量的建筑,任何前两波攻击可能因烟雾遮挡而遗漏的角落,都成为了他们锁定的对象。 这一次,他们投下的是混合挂载的弹药。 其中,部分具备更强穿透能力的炸弹,被精准地投向那些尤为坚固的点目标,例如川崎造船厂深处一些尚未完全垮塌的加固车间或地下设施入口。 一些侥幸在前两轮轰炸中得以保全的、体积较大的燃料储罐,也再次遭到了无情的重点照顾。 当沉重的高爆弹直接命中这些庞然大物时,引发的不再是简单的爆炸,而是冲天而起混合着油料的巨大火球和浓密到极致的黑色烟柱,直冲云霄,成为了这片岛屿中最为醒目的地标。 在整个轰炸过程中,那60架负责全程护航的“护卫者”朱雀战斗机,始终如同最忠诚的卫队,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 它们分层巡弋在庞大的轰炸机编队周围,构成了一个立体的防御圈。 在更高的空域,担任高空掩护的战斗机飞行员们,拥有着最佳的视野。 他们紧盯着远方的天际线和下方的云层,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当偶尔有几架侥幸突破了“扫荡者”第一波拦截、或者从其他较远机场仓促起飞的鬼子战斗机试图靠近轰炸机群,发动突袭时。 这些占据高度和能量优势的“护卫者”就能立刻俯冲而下,往往在鬼子飞行员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将其撕碎在空中,化作一团火球。 而在轰炸机编队侧后方及低空区域游弋的朱雀战斗机,则重点防范着从云层中或者利用地面杂波掩护发起的偷袭。 它们灵活的机动性和强大的火力,使得小鬼子几次试图以小机群、多方向进行的骚扰性攻击都无功而返,反而留下了几架冒着黑烟坠落的残骸。 更外围,那20架“游猎者”战斗机,则成功扮演了“防火墙”的角色。 他们在长崎外围的空域,精准地拦截住了一支从福冈方向紧急起飞,试图赶来增援的鬼子战斗机中队。 一场短暂而激烈的空战后,数架鬼子战斗机被击落或击伤,余下的见势不妙,只得狼狈溃散,根本无法靠近主战场半步,有效的保障了轰炸行动的顺利进行。 突然,就在空中的轰炸暂告一段落,部分护航战斗机开始放松警惕时。 一架在外围执行巡逻任务的朱雀飞行员,敏锐地注意到下方熊熊燃烧的港口边缘,一个被炸塌的半封闭式小型船坞废墟后,如同一群蟑螂般猛地窜出了几十个小小的日期速度极快的黑影!它们正在利用浓烟和复杂水道的掩护,正拼命地向港外开阔海域驶去! “总指挥!总指挥!这里是朱雀67号!报告!发现大量‘震洋’自杀艇正从港口东北侧3号小型码头区域突围!数量估计超过三十艘!重复,超过三十艘自杀艇正在试图逃跑!” 消息迅速传回此次空袭行动的空中指挥部。 指挥部反应十分迅速而且冷静:“各朱雀机组注意,保持现有任务优先级!小心鬼子调虎离山!那些小艇跑不了!命令已下达至外围北方舰队水面舰只,由他们负责清理!空中单位继续保持对空警戒!” 命令被迅速转达至正在外海待命的搜救舰队。 第411章 想要挽回颜面的鬼子 泰南舰舰桥内,宗桐中校几乎是同时收到了来自舰队司令部和空中指挥部的双重指令。 他立刻扑到通讯器前:“全舰注意!战斗警报!目标,长崎港东北侧出口海域,大量鬼子自杀艇正在突围!我舰立即前出,与其他友舰配合,务必将其全部歼灭在近海!绝不能放跑一艘!” “是!战斗警报!” 响亮的警报声再次响彻泰南舰,所有舰员瞬间进入战斗岗位,引擎轰鸣着加速,舰首劈开波浪,朝着指定海域猛扑过去。 其他几艘驱逐舰也收到了命令,从不同方向开始向那片海域合围。 与此同时,空中战场也风云突变。 投弹完毕的庞大轰炸机群,开始在空中重新编组,按照预定航线,开始爬升转向,踏上了归途。 机身因为卸下了数吨重的炸弹而变得轻快,但所有飞行员的心依旧紧绷。他们知道,回家的路,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 果然,就在轰炸机群刚刚离开长崎海岸线不久,远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点——鬼子的拦截机群,终于姗姗来迟! 原来,在北方战区轰炸机编队刚飞临九州岛附近时,九州军队大举空袭本土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东瀛首都。 近卫内阁和所谓的海空联合防卫本部顿时乱作一团,然而,九州空军初期向九州岛西部迂回的佯动,成功地欺骗了他们,他们将本就不多的留守战斗机主力调往了西线布防。 当长崎遭遇毁灭性轰炸的准确消息传来,尤其是得知自己被耍了之后,近卫文麿和军部大佬们气得几乎吐血! 因为这是他们本土首次遭受如此大规模、如此精准的打击,而且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种屈辱和恐慌让他们彻底疯狂! 那些鬼子高层像输红了眼的赌徒,声嘶力竭地命令所有能起飞的飞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拦住九州机群,哪怕只能击落一两架,也要挽回一点颜面! 于是,那五个原本被调到西线的鬼子战斗机中队,约六十架各种型号的战斗机(以九六式为主),此刻才拼命赶到了长崎以东海域,正好撞上了正在返航的九州轰炸机群。 “各单位注意!十点钟方向,大量敌机接近!数量约六十,型号确认为九六式!” 高空预警的朱雀飞行员发出了急促的警报。 负责此次空中行动总指挥的赵孟雄此刻异常冷静,他迅速做出决断:“护卫者群!保持紧密队形,掩护毕方编队按计划撤退!游猎者群,扫荡者群,还能战斗的,跟我上!拦住他们!” 瞬间,激烈的空战再次爆发! 超过六十架朱雀战斗机,在赵孟雄的率领下,如同离弦之箭,迎着鬼子机群冲了上去。 而剩下的“护卫者”则如同母鸡护雏般,紧紧贴在毕方轰炸机群周围,一边撤退,一边警惕地环视四周。 这场空战,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性能碾压,九六式战斗机虽然灵活性尚可,但在速度、火力、防护和爬升率上,全面落后于朱雀。 朱雀飞行员们充分发挥装备优势,利用“高速掠袭”战术,并没有和九六式缠斗,而是利用速度优势,一击即走。 “哒哒哒哒——!” “轰!” 一架九六式刚刚试图拉起,就被赵孟雄一个精准的短点射打中了油箱,凌空爆炸。 “小心你的六点钟方向!总指挥!”僚机的提醒传来。 赵孟雄猛地一拉操纵杆,战机急速爬升,两串机枪子弹险之又险地从他机身下方掠过。 他顺势一个滚转,反过来咬住了那架偷袭的九六式,又是一串子弹,将其尾翼打得粉碎。 空战呈现一边倒的态势,鬼子战机不断被击落。然而,狗急跳墙的鬼子飞行员也展现出了其疯狂的一面。 混战中,大约一个中队12架的九六式,不顾同伴的损失,竟然强行脱离了主战场,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凭借着不要命的冲锋,硬生生穿透了朱雀战斗机的拦截网,直扑正在撤离的毕方轰炸机编队! “护卫者群!三点钟方向!敌机突防!拦截!拦截!” 通讯频道里传来焦急的呼喊。 执行护卫任务的朱雀战斗机们反应极其迅速,立刻有十余架战机调转机头,朝着这伙亡命之徒冲去,一场激烈的追逐和拦截在返航编队的侧后方展开。 机枪火力在空中疯狂交织。很快,十架突防的九六式就在朱雀战斗机的打击下,拖着浓烟坠向大海。 但仍有最后两架九六式,凭借着飞行员近乎自杀式的飞行和一点点运气,如同两颗牙齿,死死咬住了排在轰炸机编队末尾的一架毕方轰炸机——编号毕方-37,李振鹰机长的座机。 “机长!鬼子!两架九六式咬上我们了!在五点和七点方向!” 尾部机枪手的声音带着紧张,但并未慌乱。 机长李振鹰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他沉稳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传到每个机组成员耳中: “不用慌!都稳住!咱们毕方叫什么?空中堡垒!还真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软柿子不成?各机枪塔就位!让他们尝尝咱们的火力网!” 毕方-37号瞬间变成了一个浑身是刺的钢铁刺猬,机背炮塔、机腹球形炮塔、腰部两侧机枪以及尾部的机枪塔,总共超过十挺12.7毫米重机枪,几乎同时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弹雨在空中形成了一道交叉火力网,试图将那两架如影随形的九六式驱离或击落。 那两架九六式的飞行员显然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他们灵活地规避着致命的火线,不断寻找着轰炸机的防御盲点,伺机开火。 “咚咚咚!”鬼子7.7毫米机枪的子弹打在毕方-37厚重的机身上,发出难听的撞击声,留下一个个弹孔,但一时无法造成致命损伤。 一场生死追逐在蔚蓝的天空上上演着。 一架九六式试图从侧下方攻击脆弱的机腹,被机腹炮塔的射手及时发现,一串精准的点射打穿了它的发动机,它立即就拖着黑烟向下坠去了。 但最后一架九六式,那个飞行员显然更加疯狂和老练,他利用同伴吸引火力的瞬间,竟然以一个极其危险的动作,强行拉高,试图从轰炸机防御相对薄弱的正后方上方发起致命一击! “尾部!小心!” 李振鹰大吼。 尾部机枪手拼命摇动枪口,但对方的角度太过刁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架执行护卫任务的朱雀战斗机如同神兵天降,从高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飞行员甚至没有仔细瞄准,凭借着一股救战友的狠劲,将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一按到底! “嗤嗤嗤——!” 炽热的弹幕瞬间将那架即将得手的九六式笼罩!那架九六式战斗机在空中直接解体,化作了无数纷飞的碎片! 最终,这场爆发在返航途中的空战,以九州空军大获全胜而告终。 来袭的五个中队鬼子战斗机被击落超过五十架,其余溃逃。九州空军仅付出了被击落三架朱雀战斗机,而且飞行员还被潜艇部队营救的微小代价,成功掩护了轰炸机群安全撤离。 第412章 突袭任务,圆满完成 而在海面上,另一场战斗也接近尾声。 当宗桐的泰南舰和其他几艘驱逐舰赶到指定海域时,正好将那几十艘企图趁乱逃跑的“震洋”自杀艇堵了个正着。 这些自杀艇显然没有料到九州海军的反应如此迅速,它们如同受惊的鱼群,在海面上乱成一团。 “所有舰艇,自由射击!绝不能让任何一艘靠近,也绝不能让任何一艘跑掉!” 宗桐厉声下令。 顿时,海面上炮声隆隆响起!驱逐舰上的127毫米主炮虽然对付这些小目标有些大材小用,但恐怖的爆炸冲击波足以将附近的自杀艇掀翻或震碎。 而真正的主力,是密布在舰舷的20毫米机炮!它们射速极快,形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风暴,朝着那些疯狂的小艇席卷而去! “咚咚咚咚——!” “轰!轰!” 一艘接一艘的自杀艇在密集的火力下被打成碎片,引爆的炸药在海面上炸起一道道浪花。 鬼子瞧见逃跑无望,困兽的疯狂被彻底激发! 残余的不到十艘自杀艇,竟然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调转了船头,不再试图寻找缝隙逃跑,而是将马力开到最大,朝着距离它们最近的泰南舰,发起了同归于尽的冲锋! 它们的目的很简单,就算死,也要拖着一条九州的大舰一起下海底! “他们冲过来了!全员抗冲击准备!所有近防火力,集中攻击!打掉它们!”宗桐瞳孔收缩,大声地吼道。 泰南舰左舷的所有近防武器火力全开,弹壳就好像瀑布一般倾泻到甲板上,疯狂开炮的炮管几乎要烧红,冲在最前面的几艘自杀艇瞬间就被这前所未有的集中火力撕碎。 但有一艘,凭借着同伴用生命换来的微小空隙和驾驶员超乎常人的疯狂,竟然奇迹般地冲破了最外层的火力拦截,直直地撞向泰南舰的舰舯部位!距离在飞速拉近!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 舰桥上,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头缠白布条、面目扭曲的小鬼子“特攻队员”在驾驶座上发出那无声的咆哮! “绝不能让它撞上!” 宗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门位于舰桥侧前方的20毫米高射炮,炮手在极度的压力下发挥了超常的水平,打出了一个极其精准的长点射! “嗵嗵嗵嗵——!” 数发20毫米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接钻入了那艘“震洋”艇已经近在咫尺的艇艏炸药舱内!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泰南舰左舷极近处炸开!巨大的火球和冲击波甚至让吨位不小的泰南舰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那艘自杀艇在最后关头被成功拦截,在距离泰南舰不足一百五十米的海面上,彻底炸成了粉末,连一块稍大的碎片都找不到。 海面上,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漂浮的油污,零星燃烧的碎片和那些刺鼻的硝烟味。 宗桐扶着栏杆,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和焦糊味的空气,缓缓吐出。 他看了一眼周围海面上那些自杀艇的残骸,又抬头望了望远方渐渐消失在天边的九州空军机群,命令道: “向舰队司令部及战区指挥部发电:长崎外海突围之敌自杀艇群,已悉数被我舰队歼灭,无一漏网。我舰泰南号,安然无恙。” 当九州空军的最后一架飞机消失在天际,长崎港的烈焰仍在熊熊燃烧。 黑色的烟柱高达数千米,在几十海里外都清晰可见,曾经遍布自杀艇的码头和河湾化为一片焦土,工棚只剩下扭曲的金属框架,造船厂和港口设施遭受重创。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燃烧物的混合气味,幸存的鬼子地面人员和无武装的平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片废墟,恐惧和绝望的情绪在蔓延。 九州空军这番“外科手术式”的精确混合打击,彻底斩断了长崎地区自杀艇的生产和囤积能力,这根对九州海军威胁最大的“毒刺”,在这一天被连根拔起。 最后返航的机群陆续降落在高丽半岛的各个机场。 地勤人员欢呼着迎接凯旋的英雄。飞行员们疲惫却兴奋地爬出机舱,互相交流着空中的见闻。 在“朱雀-37”号旁,林湛和李振鹰用力地握了握手,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中充满了完成任务后的释然与自豪。 他们知道,今天他们不仅摧毁了敌人的重要战争资产,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北方战区空军这把新磨砺的利剑,已经锋芒毕露。 而在遥远的东瀛外海,“泰南”舰和它的伙伴们也开始转向,驶向安全的集结点。 宗桐舰长最后望了一眼长崎方向那依然隐约可见的烟柱,下达了新的指令:“向舰队司令部发电:任务结束,执行任务的机群已安全返航。” 这片大地,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只有海上飘着的碎片,仿佛在诉说着刚刚过去的那场空中突击。 北方战区的首次大规模空中作战,以其周密的计划、精准的执行和显着的战果,写下了进攻东瀛本土浓墨重彩的一笔,也为后续的行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第413章 不甘示弱的东方战区 北方战区组织力量突袭东瀛本土长崎,并将其自杀艇巢穴化为火海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九州各大军区。 当战报送至东方战区司令部时,指挥中心内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 一个年轻参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擦!北方那帮家伙可以啊,直接干到鬼子本土去了?这么猛!” 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的东方战区空军副司令,一个少将听见转过头,脸上也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友军战绩的赞赏,也有一丝被比下去的不服气。 他用手点了点地图上高丽半岛的位置,语气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但更多的是冷静分析:“他们是占了地利。从他们辖区内的高丽半岛东部的机场起飞,毕方可以直飞东瀛本土,航程足够,连中途加油都不用,不过确实是打了个漂亮仗!但是——” 他话音一转,手指重重地敲在代表冲绳的那个岛屿标志上,“咱们东方战区也不能被他们比下去!要想咱们的轰炸机也能直飞鬼子本土,就得先把眼前这个‘南大门’——冲绳岛,给我彻底砸开!拔掉这颗钉子,咱们的翅膀才能伸得更远!” 他立刻转向身边的作战参谋,命令道:“立刻联系东方舰队司令部,以战区空军参谋部的名义,申请启动海空联合立体侦察机制!我们需要最详细、最新的冲蝇岛鬼子防御部署,特别是那些藏在山沟里、岩洞里的老鼠洞!” 这一需求迅速得到了东方战区参谋部的批准,并列为优先事项。战区内各方力量闻风而动。 台岛北部,一处戒备森严的空军基地。 两架外形与“毕方”轰炸机相似,但机腹和机鼻处有明显凸起光学窗口的飞机,在晨光中缓缓滑向跑道。 这是经过特殊改装的“毕方-h”高空侦察机,它们拆除了所有轰炸武装,加装了多台高精度、长焦航空相机和电子侦察设备,专门用于执行高风险、高价值的远程战略侦察任务。 它们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利用其卓越的高空性能和精密相机,详细侦查冲绳岛,特别是南部山区,摸清鬼子那些依托石灰岩洞穴构建的防御工事的虚实,评估前期轰炸的效果,并重点搜寻海岸线附近任何可能藏匿自杀艇或设置岸防炮的隐秘地点。 因为,东方舰队真正的王牌——那两艘令人望而生畏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即将进场,必须为它们扫清潜在的水面和水下威胁。 “毕方-h-1”号侦察机上,主侦察官王炜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相机控制面板。飞机在近万米高空平稳飞行,下方是蔚蓝的海洋和逐渐清晰的冲绳岛轮廓。 “进入目标区域,开始第一次航线扫描。”飞行员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传来。 “相机启动,连续拍摄。”王炜下达指令。机腹下的相机镜头无声地转动,以极高的分辨率,贪婪地捕捉着下方地面的每一寸细节。 岛屿上空依旧弥漫着一些尚未散尽的烟尘,那是之前轰炸的痕迹。地面遍布弹坑,许多地方已成焦土,这些都是前期轰炸的“杰作”。 但王炜和他的搭档知道,真正的威胁都隐藏在地下和反斜面。 “放大b-7区域,那片崖壁看起来有点奇怪。”王炜对操作员说。高倍率镜头迅速拉近,相机上立刻就显示出陡峭的、布满植被的石灰岩崖壁。 “注意看崖壁底部,靠近水线的地方,植被颜色有细微差异,似乎有人工修整的痕迹……还有,那里,看到那条极细反光的线了吗?很像伪装网边缘或者通讯线路!”王炜的语速加快,带着发现猎物的兴奋。 “标记!b-7区,崖壁底部,疑似隐蔽洞口或后勤补给点,坐标825。”他迅速将这一发现记录下来,并通过数据链传回后方指挥部。 像这样的可疑点,在接下来的侦察航线上,被不断发现和标记。有些是岩壁上不自然的阴影,有些是植被中突兀的“小路”,有些则是岸边看似废弃、但周围水域有轻微油污扩散的小型湾口。 侦察机的发现,立刻转化为了打击指令。 情报就是命令。不到一个小时,由六架“毕方”轰炸机组成的、满载着炸弹的快速打击小队,便根据侦察机传回的坐标,飞临了那些被标记的地点上空。 虽然现在的技术还达不到精确轰炸的能力,但是毕方轰炸机直接使用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量大管饱,全覆盖! “锁定b-7目标,投弹!” 一枚沉重的炸弹脱离挂架,带着尖锐的呼啸,朝着那片看似寻常的崖壁底部精准坠下。 “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崖壁底部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石混杂着扭曲的金属构件和隐约可见的坑道内部结构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几个被震得晕头转向的小鬼子士兵从烟雾中仓皇跑出,随即被后续的爆炸吞没。 空中打击取得了一定成果,摧毁了一些暴露的或伪装不够完美的目标,但毕方轰炸机飞行员和侦察机机飞行员的同事们都清楚,这种来自空中的“点名”效果有限,正如战前情报分析所指出: 空中打击对于深藏于反斜面、地下纵横交错的坑道体系,效果终究有限。鬼子的工事巧妙地利用了地形的天然遮蔽,侦察机的相机无法看穿山体,炸弹也难以拐弯去打击山背后的目标。 许多精心伪装的射击孔、观察哨和坑道辅助出口,依然如同毒蛇一般,在暗处窥伺。 特别是在冲蝇岛的南部,这里多山,鬼子在这里的工事大量构建在山体的“反斜面”,即背向大海的一面。轰炸机从海上方向飞来,视线和炸弹弹道都被山脊线阻挡,难以有效打击这些目标。 这里的鬼子充分利用植被、岩石阴影和天然洞穴,坑道出口往往小而隐蔽,并精心处理活动痕迹,空中极难分辨。 而且除非直接命中洞口,否则大多数炸弹只是在山体表面制造弹坑,对深藏于内的坑道系统毁伤效果甚微。 所以最终剥开这颗硬核桃的任务,还得交给海军的重锤。 在空军尽可能地将已发现的可疑目标“梳理”了一遍之后,两艘“鳄鱼”级驱逐舰,凭借着其相对较小的吨位和灵活性,开始执行危险的抵近侦察任务。 它们小心翼翼地游弋在距离海岸线更近的海域。舰桥上,巨大的光学测距仪和指挥仪被操作手们缓缓转动,其高倍率和精密度远超飞机上的设备。 观测员们如同经验丰富的老猎手,透过这些“望远镜”,一寸寸地扫描着海岸线上的每一处岩石缝隙、每一片植被异常的区域。 “报告!c-4区,发现反斜面岩壁有异常反光,疑似金属构件或玻璃!”一艘驱逐舰的观测员大声报告。 “记录坐标,标注为c-4可疑点。”舰长命令道。 “d-1区,水线附近发现人工开凿痕迹,周围植被有踩踏迹象!” “记录,d-1可疑点。” 驱逐舰的抵近侦查,凭借其更稳定、更细致的观察平台,又发现并标记了大量空中侦察难以察觉的细微迹象,进一步完善了对冲绳岛海岸防御体系的“点状图”。 第414章 巨舰大炮的浪漫 第二天,真正的重头戏上演。 清晨的海面上,出现了两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庞大身影。 东方舰队的两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津门”号与刚刚入列不久、舷号清晰崭新的“柳城”号,组成单纵队,以20节的航速,开始沿着冲绳岛海岸线进行威慑性巡航。 它们那接近三万吨的排水量、流线型的庞大舰体和三座三联装巨炮,无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津门”号舰长吴康少将,作为首舰舰长,经验丰富,而“柳城”号舰长杨胜宇少将,则曾是早期海军旗舰“广城”号的舰长,资历深厚,此次行动由他担任总指挥。 如今,九州海军首批建造的四艘“大白鲨”级已全部服役,根据总参部推演,综合了当前的形势和和舰队要执行的任务,最终将两艘配属给直面东瀛的东方舰队,另外两艘则加强给了北方舰队。 杨胜宇站在“柳城”号视野开阔的舰桥上,手持望远镜,神色冷静如冰。他通过无线电下达着命令:“记录,A区,北部海滩,目视未见异常。舰队各导航官,保持距离海岸12海里。” “津门明白,12海里,已在绝大多数已知东瀛守军岸防炮射程边缘。”吴康的回应传来,带着谨慎的神情。 舰队缓缓前行,最前面的两艘巨舰如同两位优雅而危险的巨人,在濒死野兽的巢穴外优雅的踱步。 突然,“柳城”号的观测军官猛地放下望远镜,对着送话器大喊:“舰长!前方‘汕城’号驱逐舰报告,在b-7区,反斜面崖壁发现异常反光,疑似金属构件或观测所遮板!” 杨胜宇目光一凝,没有丝毫犹豫:“命令‘津门’号,对b-7区进行试探性射击。一号炮塔,单发装填高爆弹。” “津门明白,一号炮塔,单发试射!” 片刻的寂静后,“津门”号前甲板那三座巨大的三联装310毫米主炮塔中,最前方的一座缓缓转动,粗长的炮管微微扬起,随即猛地向后座!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轰鸣响彻海面!一枚沉重的炮弹脱膛而出,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几秒钟后,精准地落在了标记的崖壁上,炸起一团巨大的烟尘和碎石。 舰桥上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盯着爆炸点。 十几秒后,观测军官激动地喊道:“有反应!烟尘中有小鬼子士兵跑动!确认目标为隐蔽后勤点或观察哨!” 杨胜宇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看起来就十分危险的微笑:“很好,给它打个标。继续前进,保持警惕。” 舰队继续向岛屿中部更为崎岖的海岸线航行。这里的山势更加陡峭,洞穴更加密集。 突然,凄厉的战斗警报同时拉响! “右舷30度!海岸闪光!是炮口焰!敌岸防炮!”了望哨的声音尖锐刺耳。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数发大口径炮弹带着骇人的呼啸声,落在“柳城”号右舷数百米外的海面上,炸起数道冲天水柱,咸湿的海水甚至被风带到了舰桥上! “左满舵!全速!拉开距离!”杨胜宇临危不乱,声音依旧平稳,但命令却如钢铁般坚硬,“火控全力搜索!主炮装填高爆弹!锁定目标方位!” 他的目光十分锐利,透过望远镜看向炮弹来袭的方向,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终于等到你”的意味:“终于等到了。不必慌张,他们暴露了,就等于死了。命令‘津门’号协同射击,目标,敌岸防炮阵地。让我们给这条躲在暗处的‘毒蛇’送点礼物!” 两艘巨舰庞大的舰体在海面上划出优雅而迅疾的白色弧线,同时,前后三座共九门巨炮,开始同步缓缓转动,那森然的炮口牢牢锁定了远方山脊上那几个仍在试图射击的鬼子岸防炮垒。 “目标锁定!” “齐射准备!” “放!” 杨胜宇一声令下。 “轰隆隆隆——!!!” 九门巨炮同时怒吼的声响,仿佛天空中炸响的惊雷!整个海面都在为之颤抖!巨大的后坐力让万吨巨舰也向后猛地一震。九枚重型高爆弹以近乎笔直的弹道,如同陨石般砸向鬼子阵地! 下一秒,远方小鬼子的岸防炮阵地所在区域,被一连串根本无法分辨,混合着火焰,泥土和钢铁碎片的巨大火球吞噬、覆盖!连续的爆炸声汇聚成一片雷霆般的炸响,仿佛那座山头的表层都被整个掀飞!小鬼子守军的炮火戛然而止。 第一步侦察行动结束后,杨胜宇看着海图上那被标注得密密麻麻、代表已发现和已摧毁目标的各种符号,对身边的参谋们说道: “现在,我们才算是真正把这座岛的外壳,剥开了一部分。命令舰队,按照这张‘点状图’,对所有已标记的、以及后续自行发现的可疑地点,分区负责,发起系统性的、彻底的清除攻击!” 命令下达,以两艘“大白鲨”为核心,三艘“鳄鱼”级驱逐舰和一艘“鲨鱼”级巡洋舰组成的炮击编队,如同移动的海上堡垒,开始绕着冲绳岛南部海岸线,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狂暴的舰炮火力展示! “轰!轰!轰!” “咚咚咚! 咚咚咚!” 不同口径的舰炮轰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毁灭的交响乐。 从300毫米以上的巨炮到127毫米的副炮,将无数的钢铁和炸药倾泻到冲绳岛的土地上,标记出的可疑区域、反斜面阵地、岩洞入口、滩头障碍区……都遭到了无情的覆盖。 炮击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当弹药消耗即将耗尽时,炮击才渐渐停止。 统计结果显示,仅仅两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就在这次行动中,打出了超过四百发300毫米以上口径的巨型炮弹!这还不算其他护航舰艇发射的大量中口径炮弹。整个冲绳岛南部海岸,仿佛被重新犁过了一遍,硝烟弥漫,火光处处。 而在那深深的地下坑道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每一次巨炮炮弹命中山体,都仿佛一场小型地震。 道顶部的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昏暗的汽灯剧烈摇晃。东瀛士兵蜷缩在既潮湿又闷热还充满汗臭和硝烟味的洞穴深处,忍受着巨大的噪音冲击和心理压力。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毁灭性的力量就在头顶肆虐,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会不会就是自己藏身之处的末日。 补给困难,伤员哀嚎,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坑道网络中蔓延。 他们所谓的“玉碎”决心,正在被这来自海上的无情的钢铁风暴,一点点地碾碎,冲绳岛,这块难啃的硬骨头,正在被九州海空力量用最暴力的方式,一点点地撬开。 据鬼子的统计,东方战区的这次行动,至少造成了至少八千六百头鬼子伤亡,一万五千头鬼子直接失联,极大程度的削弱了冲蝇岛上的守军,登陆时刻已经越来越近了。 第415章 全世界搜刮核武专家 就在东方舰队的巨舰大炮轰鸣于冲绳外海,九州空军铁翼遮蔽东瀛本土天空的时候,九州权力的最高核心——陆绍远,却并未将主要精力投注在这些辉煌的战术胜利上。 因为此时在他的战略蓝图中,有一件事远比攻克一城一地更为重要,这件事的意义足以决定未来百年九州的国运,乃至重塑整个世界的权力格局——这便是关于“核能”的奥秘。 此时的全球科学界,原子核物理正悄然成为最前沿的热门领域。 在世界各大顶尖实验室里,诸如“中子”、“放射性”、“链式反应构想”等概念已在少数天才的头脑中孕育。 然而,对于普通民众、各国政府乃至大多数军方机构而言,这些词汇无异于天书。核物理,此时仍是一门“纯科学”,它深奥、抽象,远离世俗应用,既无显而易见的民生价值,也未被证实拥有军事潜力。 正因如此,在这个时间段的世界,尚未有任何国家启动国家级的核武器或核能应用计划。这宝贵的认知真空与时间窗口,为陆绍远提供了绝无仅有的历史机遇。 凭借来自未来的记忆,陆绍远清晰地知道,不久的将来,一个名为“核裂变”的发现将彻底改变战争形态与国际秩序。他要做的,便是在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前,动用全部资源,提前截胡,将这股足以毁天灭地亦能驱动文明的力量,牢牢掌控在九州手中。 他要让九州,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制造出原子弹的国家! 为此,他留出了一整个上午,紧闭办公室大门,除极端紧急事务外,一律由办公室主任陈安挡驾。 在静谧而专注的氛围中,陆绍远在办公室里奋笔疾书,将他记忆中那些即将在核物理史上留下不朽名字的人物,逐一罗列于一份绝密名单之上。 他不仅仅是在罗列名字,更是在编织一张覆盖全球的智慧之网,一个足以改变历史进程的“曼哈顿计划”的蓝图,而且比原历史早了数年,规模更为宏大。 中午时分,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一份完美的计划和名单出现在他的眼前。 陆绍远的计划宏大而精密,计划的核心,分为明暗两条线。 明线: 在灯塔国,利用华起集团强大的商业影响力、超强的财力和“科学无国界”的理想主义旗帜,高调成立“华起未来能源科学研究院”。 这个研究院的公开宗旨将会是:“汇聚全球智慧,探索宇宙终极奥秘,为人类下一个能源革命奠定基石。”至少在表面上这将是一个看似纯粹、中立且资金无限的科学圣地,这些条件足以吸引那些尚在象牙塔中,对政治与战争感到厌倦或恐惧的顶尖头脑。 暗线: 在九州内陆深处,依托复杂的地理环境和逐渐完善的工业基础,同步建设绝密的“001号基地”,作为理论研究的深化、工程实现的最终场所和核武器的组装地。 而连接明暗两线的,正是那份他呕心沥沥整理出的名单上的人们。 陆绍远认真的着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要全部不能有任何遗漏,此时的他仿佛能看到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巨大能量。 为了打动这些顶尖天才,陆绍远还亲自为名单上的部分核心人物,草拟了他们各自研究领域的一些“前瞻性构想” 这些片段化的、在旁人看来晦涩难懂的文字,在这些科学家眼中,将会是黑暗中指路的明灯,一定会让他们脑海中原本模糊的理论瞬间变得清晰且激动人心,届时他们看过之后一定会对这位神秘的资助者及其掌控的研究院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与敬畏。 名单上分别有: 一,利奥·西拉德: “链式反应”概念的先知。 招揽策略:1理念共鸣陆绍远在给他的私人信函中,详细描绘了基于链式反应的“原子锅炉”(核反应堆)和“终极能源”的构想. 2科学院邀请他担任研究院的“首席科学架构师”,不仅给予他无限的资源,更承诺将他的理论蓝图变为现实。对于西拉德这样一位既充满理想主义又对世界政局抱有深刻忧患意识的科学家而言,一个能理解他、支持他并能将构想付诸实践的“知己”,是难以拒绝的。 二,恩里科·费米(罗马国): 实验物理学之王。 招揽策略:学术抱负与安全承诺。陆绍远将会指示接触人员,直接向他提供建造“世界上第一座大型回旋加速器”的预算批准文件,并许诺他研究院院长的职位,赋予其绝对的学术自主权。 2,同时,敏锐地指出其犹太裔妻子在阳台演说家法西斯政权下面临的潜在风险,承诺为他的整个家族提供政治庇护和顶级安全保障,学术雄心与家庭安全的双重保障,是打动费米的关键。 三,尼尔斯·玻尔(丹麦): 哥本哈根学派的“教皇”。 招揽策略:合作而非征服。陆绍远深知直接招募玻尔极为困难。因此,计划由华起集团出资,在玻尔的哥本哈根理论物理研究所旁,建造一座设施极其先进的“玻尔国际交流中心”,作为研究院的欧洲分部。玻尔将以顾问身份参与,其最优秀的学生和合作者将获得资助前来进行长期研究。这相当于在不触动玻尔的前提下,将他的人才库和学术网络无缝对接到自己的计划中。 四,欧内斯特·劳伦斯(灯塔国): “回旋加速器之父”。 招揽策略:事业升级。陆绍远让霍夫曼亲自拜访劳伦斯在伯克利的辐射实验室,直接开出一张百万美元的支票,作为对他研究的“无条件”赞助,条件是共享加速器设计的专利,并聘请他作为研究院的高级科学顾问,负责监造研究院的所有大型粒子加速器。对于劳伦斯这样一位热衷于建造“更大、更好”设备的科学家,巨额投资和宏伟的工程前景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五,罗伯特·奥本海默(灯塔国): 才华横溢的理论家与未来的“原子弹之父”。 招揽策略:知遇之恩与领袖平台。此时的奥本海默尚未完全展现其科研管理的惊世才华,更多是以其渊博的学识和尖锐的思维闻名,陆绍远在给他的邀请函中,直接任命他为研究院“理论部主任”,负责协调所有理论物理学家的工作,并附上了一段陆绍远本人关于“原子核结构稳定性与临界质量”的简略推演。这段推演虽不完整,却精准地指向了核武器设计的核心难题,一定会让奥本海默惊为天人,深感遇到了真正的“伯乐”。 六,丽丝·迈特纳(奥地利): 核物理的杰出女性和未来核裂变的理论解释者。 招揽策略:雪中送炭。作为犹太裔科学家,她在德意志的处境日益艰难。华起集团将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发出邀请,提供丰厚的职位和绝对的安全通道,将她和她侄子奥托·弗里希一同接走。 七,奥托·哈恩(德意志): 放射化学的泰斗。 招揽策略:秘密合作。鉴于哈恩对德意志的感情,直接招募困难。但可通过迈特纳的关系,建立秘密的数据交换渠道,确保能第一时间获得他关于铀原子核实验的最新发现。 还有其他一系列各领域的人才都在这份报告内。 除了那些顶尖人才外,陆绍远还着手培养属于九州自己的本土精英:陆绍远计划在九州顶尖学府(如西南大学、柳城大学等)秘密选拔数百名在数学、物理、化学、工程领域最具潜力的青年学生和学者。他们将作为“种子”,参与到这个前所未有的计划中,在实践中学习,最终成长为九州核工业与科技事业的脊梁。 计划已定,执行成为关键。 陆绍远用电报将一份绝密文件发出,目的地正是远在海那边的灯塔国,接收人正是他最信任的臂膀,华起集团的总经理,大鹰国公爵,霍夫曼。 第416章 “核能”的齿轮开始转动 远在万里之外的霍夫曼收到这份绝密文件之后,虽然不懂得陆绍远为什么要招揽这些看似无用的人员,但是出于对陆绍远绝对的信服,立即着手完成着这份陆绍远给出的任务。 数周后,灯塔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已经是灯塔国商界巨人的霍夫曼在一间充满书籍和烟斗香气的书房里,正在会见在不同领域同样是巨人的爱因斯坦。 他没有直接提及任何关于未来最终计划的内容,而是完全依照陆绍远的指示,阐述了“华起未来能源科学研究院”的纯粹科学理想。 “爱因斯坦教授,我们坚信您的才华是开启下一个时代的钥匙。但是完美华起集团认为,商业的力量不应该只用于追逐利润,更应该用于推动人类认知的边界。我们希望能邀请您担任研究院的名誉顾问,并不需要您离开普林斯顿,只是希望借助您的声望,吸引更多有志于探索宇宙终极奥秘的年轻人加入这场伟大的冒险。” 霍夫曼随之递上了一份让人无法拒绝的顾问酬金合同,并承诺研究院将每年发布公开研究报告,接受学术界的检验。 爱因斯坦对响彻灯塔国的华起集团的商业声誉早就有所耳闻,对于这种支持纯基础科学的行为颇有好感,而且即便是爱因斯坦,面对如此慷慨且看似纯粹的条件,也很难完全拒绝这种支持基础研究的“善举”。 在仔细阅读了研究院的公开章程后,他最终在顾问合同上签下了名字,爱因斯坦的加盟,如同为研究院盖上了权威的印章。 几乎同时,在罗马。一支由华起集团白人区负责人和一位受雇于集团的德高望重物理学家组成的特别小组,拜访了恩里科·费米。 小组带来了陆绍远的亲笔信和详细的职位邀约。 当费米看到“由您全权负责设计和建造世界首台超越伯克利规格的回旋加速器”这一条时,他的眼神亮了。随后,小组负责人压低声音,提到了罗马最近颁布的针对犹太人的某些限制性法令,并诚恳地说:“费米教授,研究院在灯塔国的基地以及未来的九州基地,都将为您和您的家人提供最安全的居所和完全的法律保障,科学不应该受到任何非科学因素的干扰。” 费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热爱罗马,但他更热爱物理学和她的家人,陆绍远提供的,是一个无法抗拒的“桃花源”——顶级的设备、自由的氛围、安全的保障。几天后,费米给出了初步同意的答复,但希望能在罗马完成手头的重要实验后再动身。 几周后。 在剑桥,流亡中的利奥·西拉德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一本装帧精美的笔记本,扉页上是陆绍远亲笔书写的一段(但是此时是匿名)关于“中子慢化剂选择(石墨 vs. 重水)与链式反应可控性”的思考。 西拉德好奇地翻阅着,越看越心惊。里面的许多想法与他最近的思考不谋而合,甚至走得更远。紧接着,商业大鳄霍夫曼亲自上门拜访。 “西拉德博士,我们华起集团认为,您是少数能看清未来能源与危机的人。我们不想让您的构想只停留在论文里。我们愿意提供一切资源,让您来搭建这个通往未来的‘桥梁’,研究院的首席科学架构师,非您莫属。我们需要您的智慧,来告诉我们该往哪里走。” 对于西拉德这样终日思考宏观大局却苦于无人理解、缺乏资源的科学家来说,这番话直击心灵。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同意加入这个能将他“疯狂”想法变为现实的计划。 类似的场景在伯克利(劳伦斯)、在哥本哈根、在哈佛(奥本海默)等地不断上演。 华起集团以其高效的运作、雄厚的财力和极具前瞻性的科学“剧透”,如同一个强大的磁场,开始将全球核物理领域的精英们,源源不断地吸引过来。 就在霍夫曼在欧美大陆掀起“人才风暴”的同时,陆绍远在九州内陆的行动也悄然展开。 他选择了川滇交界处一片群山环抱、人迹罕至的区域作为“零号基地”,这里地形隐蔽,且附近已有建设完成的几座水电站和小型钢铁厂,能提供初步的能源和材料支持。 数以千计的工程兵和建筑工人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开进山区,开始修建道路、厂房、实验室和居住区。所有的建筑材料、设备采购都被分散到上百家不同的壳公司进行,以防引起外界,特别是世界各国情报部门的注意。 同时,一场名为“启明计划”的全国性天才选拔也在九州内各大高校秘密展开。被选中的青年们只被告知将参与一项国家级的绝密科研工程,他们怀着报国的热忱,告别亲友,踏上了前往西南深处的旅程。 他们将在那里,先接受由早期归国的九州本土物理学家进行的初步培训,等待那些国际顶尖大师的到来。 为了支撑这个史无前例的计划,陆绍远毫不犹豫地动用了华起集团庞大的现金流,他批准了一笔天价预算用于这个计划,足足一亿美元。 预算到位后,一亿美元的预算被迅速拆分到位: 基础设施建设(3000万美元): 灯塔国研究院的奢华与现代化,与九州“零号基地”的坚固与实用,同步推进,两台大型回旋加速器的核心部件已向全球各大精密仪器公司下单。 人才网络(2000万美元): 天价薪酬和安家费开始产生效果,一份份签有顶尖科学家名字的合同被秘密送回。同时在白人洲,一些“影子”科学家接受了资助,承诺提供学术界的最新动向。 原材料全球采购(1500万美元): 通过复杂的贸易网络,来自世界各地的高品位铀矿石开始被伪装成其他矿产,一船一船地运往九州和灯塔国的秘密仓库,高纯石墨和重水的采购渠道也在积极开拓。 理论与实验研究(1500万美元): 首批抵达灯塔国研究院的科学家们,已经获得了充足的经费,开始了按照陆绍远提供的“方向”进行的前期计算和小型实验。 保密与安全(1000万美元): 一支由隐龙卫精英和忠诚度极高的安保人员组成的队伍被组建起来,负责在灯塔国内研究院和基地的安保。 应急与储备金(1000万美元): 以应对任何可能的意外。 这笔巨额的投入,像血液一样注入这个新生的庞大躯体,使其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 陆绍远知道,这笔钱每一分都花在了刀刃上,它买来的,将是九州乃至整个民族在未来世界格局中,最为重要的筹码。 此时当世界还在为经济复苏和地区冲突而焦头烂额时,一场由陆绍远主导的、无声的科学与人才大迁徙已经拉开了序幕。 在灯塔国西海岸,一座名为“未来之城”的研究院拔地而起,吸引了无数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在九州西南的群山之中,一座代号“001”的基地正在悄然成型,而在连接东西方的海路上,一些携带特殊使命的船只正劈波斩浪,船上坐着的是那些将亲手点燃原子时代火焰的能人异士。 陆绍远站在军务楼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 他的布局已经完成,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就是与时间赛跑,在世界的惊觉之前,将那个终极武器,紧紧握在九州的手中。 时代的齿轮,因为他开始加速转动,驶向了一个未知,却必将被彻底改变的未来。 第417章 无畏式俯冲轰炸机首秀 台岛,松山机场 此时的松山机场,已然成为了悬在冲绳岛上所有东瀛守军头顶的最锋利的一把剑。 毫不夸张的说,东方战区所有战士都已经成为了冲蝇岛上鬼子守军最严厉、最无情的“父亲”。东方战区空军麾下数以百计的“毕方”轰炸机和“朱雀”战斗机日以继夜地从这里起飞,将钢炸弹倾泻在那座狭长岛屿的每一个角落。轰炸,早已如同日出日落般常态化,以至于现在松山机场地勤人员脸上都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平静。 然而,今天的气氛却有些不同。 东方战区空军副司令邱阳少将,亲自出现在了跑道旁。他身形挺拔,穿着笔挺的空军将官常服,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此时的他正凝视着跑道上一排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战机。 那不是他熟悉的四发布局的“毕方”战略轰炸机,而是一种体型小巧、线条流畅、充满攻击性的单发飞机。 它们静静地停放在那里,银灰色的涂装反射着光芒,下单翼的设计显得干净利落,机首尖锐,机身中段略显粗壮,整体形态像极了蓄势待发正紧盯猎物的猛禽。发动机罩上方的球状进气口,更是为这份静默的凶猛增添了一丝生动的气息。 这便是根据少帅陆绍远提供的图纸,由九州最顶尖的航空工厂紧急攻关、最新下线交付的Sbd“无畏式”舰载俯冲轰炸机。 它们出现在这个前沿机场,肩负着双重使命:首要任务,是利用其无与伦比的精确打击能力,拔除东瀛守军赖以顽抗,遍布冲绳岛山区的洞穴工事和坚固堡垒。 次要任务,则是在实战中检验其各项性能,为即将下水服役的“虎鲸级”航母积累舰载机使用经验,确保强大的海航力量一旦成型,便能立刻形成战斗力,将战火彻底烧向东瀛的本土。 或许有人会问,既然已经拥有了“毕方”这种能够进行地毯式轰炸的战略轰炸机,为何还要研发,动用这些“小家伙”?答案就在于“效率”与“精准”。 在陆绍远和九州空军的参谋们看来,“毕方”如同战略炮兵,负责轰垮敌人的城墙防线和粮仓等后勤枢纽,进行面状覆盖,制造广泛的恐慌和破坏。 而Sbd“无畏”,则是空军最精锐的狙击手和突击队,专门用于在复杂地形下,对关键点状目标实施“一剑封喉”式的打击。两者的轰炸方式天差地别: “毕方”进行的是水平轰炸,在数千米的高空平稳飞行,依靠瞄准具对大片区域投下弹雨,对付冲绳鬼子那些深藏于反斜面、隐匿于岩洞中的坚固点目标,往往需要耗费惊人的弹药量才能确保摧毁,效率低下且容易误伤。 而Sbd“无畏”的看家本领是俯冲轰炸!它将从数千米高度开始,以高达70至80度的近乎垂直角度,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声,如同陨石下落一般冲向目标,飞行员凭借肉眼直接瞄准,在极低的高度才投下炸弹。 这种攻击方式,使得炸弹获得了极高的初始动能,并能以近乎笔直的轨迹精准地灌入碉堡的射击孔、洞穴的入口,或者直接砸在隐蔽炮位的头顶上。 可以说,Sbd“无畏”就是为冲绳这种布满“老鼠洞”的战场量身定做的“清道夫”,在攻打冲绳这样防御工事极度坚固的作战中,Sbd所提供的这种精确、及时、致命的近距离空中支援,其战术价值,在某些时刻甚至超过了“毕方”的战略威慑。 第418章 公斤的大炸弹来咯 此刻,松山机场的跑道旁,整整15架Sbd“无畏”俯冲轰炸机一字排开,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和挂弹作业。 每一架“无畏”的机腹中心线挂架上,都牢牢固定着一枚重达500公斤的巨型高爆航弹,这沉重的钢铁杀器,其威力足以轻松撕开大多数永备工事的顶部防护,将内部的结构连同藏匿的守军一同化为粉末。 而在其机翼两侧,还各悬挂了一枚50公斤的小型高爆弹,用于清理目标周边的附属工事、战壕,或是对已被摧毁的工事进行补充打击,确保不留任何死角。 在战机旁边,肃立着三十名精神抖擞的飞行员。他们分为两组:前座的主飞行员,清一色都是从功勋卓着的“朱雀”战斗机部队中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后座的无线电员兼机枪手,则来自经验丰富的“毕方”轰炸机机组。 之所以选择战斗机飞行员来驾驶俯冲轰炸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俯冲轰炸最危险的阶段,便是那近乎垂直的死亡俯冲和投弹后极限过载的猛烈拉升。在这个过程中,飞行员需要承受高达数个G的过载,血液会瞬间被甩向身体下肢,导致大脑短暂缺血,出现“黑视”甚至昏厥。 而“朱雀”战斗机的飞行员,日常训练就是与高过载为伴,空战格斗、急转盘旋、垂直机动……他们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极端状态,心血管系统更强韧,对过载的耐受能力远超长期处于平稳飞行环境的“毕方”轰炸机飞行员。让后者来飞俯冲轰炸,无异于让他们在鬼门关前跳舞,极易在关键时刻因身体失控而机毁人亡。 此外,战斗机飞行员天生具备的高超飞行操控精度和快速战场应变能力,也完美契合俯冲轰炸的需求,他们擅长在瞬息万变的空战中捕捉稍纵即逝的机会,能够敏锐地规避地面防空火力,并能迅速决策,在复杂地形中寻找最佳的攻击路径,这些素质,都是成功执行俯冲轰炸任务所不可或缺的。 邱阳少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这群精挑细选出来的飞行员面前。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声音洪亮的说道: “弟兄们!” 仅仅三个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腰杆挺得笔直。 “今天,你们站在这里,即将驾驶着我们九州最新锐的战鹰,执行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你们,是我们九州空军,不,是我们整个九州,第一个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中队!是开创历史的人!” 他顿了顿,让这份荣誉感在每个人心中沉淀。 “知道这批宝贝,我是怎么弄来的吗?”邱阳嘴角勾起一丝略带得意的笑容,“我可是在国防采购局拍了好几次桌子,跟北方战区那帮家伙争得面红耳赤,才把这第一批十五架,‘抢’到了我们东方战区!“ ”为什么我要去抢?因为我相信,只有在我们这里,在冲蝇这片最需要精确敲掉鬼子龟壳的战场上,‘无畏’才能真正展现出它的价值!才能让总参部的那帮大佬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手术刀’!” 飞行员们的眼神更加火热,带着一种被委以重任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北方战区那边,还眼巴巴地等着下一批呢!但我们,今天就要让这柄‘手术刀’见血!” 邱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杀气,“你们的目标,不是漫无目的地扔炸弹,是把那些藏在山洞里、石头缝里的鬼子,给我精准地抠出来,炸成碎片!用你们机腹那枚五百公斤的大家伙,告诉底下的东瀛杂碎,他们的乌龟壳,保不住他们的狗命!” “我要求你们!”邱阳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稳!准!狠!像你们当初驾驶‘朱雀’战斗机猎杀敌机一样,找到目标,俯冲,锁定,投弹!然后,毫发无伤地给我飞回来!我要看到你们每一个人,都带着战果,带着我们‘无畏’中队首战告捷的威风,回到这里!有没有信心?!” “有!!!”三十人齐声怒吼。 “保证完成任务!首战用我!用我必胜!”带队的队长,一位来自“朱雀”部队的王牌飞行员,上前一步,朗声回答,眼中燃烧着战斗的欲望。 “好!”邱阳满意地点点头,用力拍了拍队长的肩膀,“出发!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训话结束,飞行员们迅速转身,奔向各自的战机。地勤人员协助他们爬进狭小的座舱,帮助他们系好安全带,检查通讯设备,座舱盖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声音隔绝。 紧接着,一台台发动机被启动,螺旋桨由慢到快,最终化作一片模糊的圆盘,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在塔台的指挥下,15架Sbd“无畏”依次滑入跑道,加速,昂起机头,轻盈地挣脱了地心引力,冲上蔚蓝的天空。 它们在机场上空编成整齐的队形,调整航向,朝着东北方向的冲蝇岛,义无反顾地飞去,阳光照射在银灰色的机身上,反射出金黄的光泽,机腹和机翼下悬挂的炸弹,预示着即将降临的轰炸。 当然还有一个中队的朱雀战斗机在他们身边执行着护航任务。 冲蝇岛,首里城地下深处,第30军司令部 与此同时,在冲绳岛南部,首里城地下数十米深处,东瀛第30军的司令部所在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与松山机场那种充满朝气、信心满满的氛围截然相反,这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霉菌味、汗臭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和伤口腐烂的恶臭,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任何人发疯的气味。 昏暗的汽灯挂在粗糙的岩石顶壁上,不时还有来自地面的沉闷爆炸声传来。 这里是东瀛守军的大脑和心脏,但现在,这个心脏正在缓慢的陷入绝望。 在这里又在开着高层会议,但是与数周前不同的是,在九州军发起进攻前夕的那次会议上普遍存在着近乎狂热的“玉碎”亢奋不同,此刻,会议室里弥漫的只有绝望、恐惧和难以言喻的疲惫。 会议桌主位上,坐着的依旧是第30军司令官,八原长勇中将。他的面容更加枯槁,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但那眼神中非但没有颓丧,反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疯狂。 与上次会议济济一堂的场景相比,如今这里空了不少座位。 三个主力师团长,如今只剩下两个,第72师团师团长雨宫佐伊中将,在几天前东方舰队那次狂暴的沿岸炮击中被“津门”号大型巡洋舰的一发310毫米高爆弹精准命中其隐蔽的指挥所上方岩层,整个洞穴瞬间坍塌,雨宫中将及其麾下多名参谋、卫兵被数以吨计的巨石活埋,连尸体都无从挖掘,另外几位作战参谋,也在此起彼伏的轰炸中或死或伤,再也无法出席会议。 第54师团师团长铃木健中将和第34师团师团长大田通中将,他们的指挥棒虽然没有被舰炮直接命中,侥幸逃过一劫,但也是狼狈不堪。 此时两人头上都缠着渗出血迹的肮脏绷带,军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渍,脸色蜡黄,眼神涣散,连续多日不见天日,时刻生活在头顶传来的爆炸震动和死亡威胁下,再坚韧的神经也濒临崩溃。 “八嘎!支那军的轰炸……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铃木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跳了起来,水洒了一桌。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颤抖,“我们连一个支那士兵的影子都没看到!连一次像样的交手都没有!我的第54师团,就已经损失了超过三成的兵力!他们不是战死的,是被活活炸死的!被活埋的!现在药品……药品在哪里?!有多少伤员因为缺医少药,在那里活活疼到死?!这算什么‘玉碎’?!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被屠杀!” 他的咆哮在洞穴里回荡,却只引来了更多的绝望。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参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喃喃低语,声音虽小,却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这个洞口的位置会被他们发现?他们是不是有能看穿地面的眼睛?他们为什么还不上岸来决战?他们的那些巨舰,还在海岸边游荡,只要发现一点可疑的痕迹,那可怕的炮火就……我们已经有超过五千名士兵,因为洞口被精确炮击坍塌,被闷死在里面了……” 这话激起了更多压抑的抱怨和恐惧。 坐在主位的八原长勇眼神阴鸷地扫过那个发言的参谋,但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较为冷静的第30军参谋长川岛荣少将试图稳定局面,他清了沙哑的嗓子,开口说道:“诸君,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我们必须承认,支那军的火力准备强度和精度,都远超我们战前的预估。他们的轰炸,尤其是舰炮射击,越来越有针对性。所以我们必须进一步加强隐蔽,所有非必要的洞口必须彻底封堵,人员分散……” 然而,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 一种与之前的轰炸不同、尖锐至极的呼啸声,猛地穿透了厚厚的地层,清晰地钻入了地下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这声音不同于“毕方”轰炸机投弹时那种沉闷的下坠声,也不同于“大白鲨”级舰炮远距离轰炸时那种雷鸣般的咆哮。这是一种更加凄厉、急促的声音! 第419章 陷入绝望的鬼子中将 “咻————————!!!” 声音由远及近,由高到低,速度快得惊人! 地下会议室里的所有东瀛将佐,在这一瞬间,动作、表情、语言,全部凝固了! 八原长勇那疯狂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惊疑,铃木健的愤怒僵在脸上,化为愕然,大田通下意识地缩紧了脖子。 川岛荣参谋长的“冷静”也不复存在,只剩下惊恐。 下一秒! “轰!!!!”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仿佛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炸开!整个地下工事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不是以往那种闷雷般的摇晃,而是如同被一柄巨大的锤子,狠狠地砸在了山体的“天灵盖”上! “咔嚓——轰隆隆!!!” 顶壁的岩石发出崩裂声,大块大块的石头和泥土混合着硝烟粉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坚固的支撑梁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仿佛随时会断裂。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图被震落,桌上的水杯、文件、文具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汽灯疯狂摇摆,光线明灭不定。 “隐蔽!”不知是谁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 会议室里顿时乱作一团。 高级将官们再也顾不上仪态,连滚带爬地钻到桌子底下,或者扑向相对坚固的墙角,双手死死抱住头部,灰尘和碎屑落了他们满头满身,呛得他们剧烈咳嗽。 剧烈的震动持续了数秒才缓缓平息,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和尘土味更加浓烈,顶壁还不时有小碎石落下。 死里逃生的东瀛高层们惊魂未定地从掩体后探出头,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铃木健的将军帽不知掉到了哪里,大田通刚才躲闪时撞到了胳膊,此刻正龇牙咧嘴地揉着。 八原长勇在卫兵的搀扶下,从桌底爬了出来,他一把推开卫兵,踉跄着走到还在嗡嗡作响的墙壁旁,侧耳倾听。外面,那种尖锐的俯冲呼啸声和紧随其后的猛烈爆炸声,并未停止,反而在不同的方位接二连三地响起! “轰!” “轰!” “轰!” 每一次爆炸,都引发地面和洞壁的一次颤抖,也如同一把重锤,敲击在这些东瀛高级军官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八嘎!这……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八原长勇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惊魂未定的川岛荣和众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形。 “支那的舰炮!绝不可能打到我们这里!这个深度和位置,即使是他们最大的舰炮,弹道也无法如此弯曲!‘毕方’轰炸机!他们的水平轰炸,更不可能有这种穿透力和精度!这爆炸……感觉就像……就像直接把炸弹放到了我们头顶的山体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却没有人能回答他。 司令部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外面隐约传来的,那些仿佛永无止境的爆炸声,以及头顶岩层因为连续冲击而发出的碎裂声。 他们并不知道,这正是来自天空的“狙击手”——Sbd“无畏”俯冲轰炸机,正在执行它们的首秀。一枚五百公斤的高爆穿甲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带着俯冲赋予的巨大动能,精准地命中了他们司令部所在山体上方一个被标记为“疑似高级指挥节点入口”的区域。 虽然未能直接贯穿数十米厚的岩层将其一锅端,但那恐怖的冲击和震动,以及随之而来,针对周边所有可疑洞口的系统性清除轰炸,已经彻底撕碎了他们最后一丝安全感。 他们所谓的“玉碎”决心,在这来自海空一体的,绝对精准的钢铁风暴面前,正如同这地下工事一样,从内部开始,一寸寸地土崩瓦解。 在这东方战区这番连续攻击之下,登陆的日子越来越近,指日可待! 第420章 兑换白鲸级护航航母 九州,粤省,湛城造船厂 初春时节,南海之滨的风已经开始带上微热的气息。 然而,比天气更炽热的,是湛城造船厂内几乎要沸腾的气氛,今天,这里将迎来九州海军自成立以来,规模最为空前的一场盛事。 无独有偶,在远处的泸城造船厂,同样的激情也在上演。 之所以将庆典分设两地,是因为今日,九州海军将同时迎来两位“海疆王者”的诞生——两艘满载排水量高达三万四千吨的巨舰,即将在同一天进入大海! 这是九州这十几年埋头发展以来工业力量的巅峰展示,是统筹与协调能力的完美体现,更是向全世界发出不容置疑的强者宣言。 这款航母的横空出世,其意义远不止于充实九州海军的战斗序列。 就是放眼全球,它也是一座震撼性的里程碑。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型从龙骨开始,便纯粹为航空作业而设计的“真血”航空母舰! 在当今蓝星内,即便是海军实力公认顶尖的大鹰帝国与高卢国,他们所谓的“航母”也大多处于摸索阶段,多由邮轮、货船或其他军舰改装而成,只能算具备了初步的航空作战能力,但与“完全体”虎鲸级航空母舰相去甚远。 九州海军此次下水的“虎鲸”级航空母舰,彻底终结了当前这个拼凑与改造的时代。 它与昔日东瀛用来侵犯九州、最终折戟沉沙在九州海域的“凤翔”号,无任何可比性。 即便是如今贵为世界第一海军的大鹰帝国,其现役最先进,满载两万两千吨的“勇敢”级航母,也仅能搭载48架性能落后的舰载机。 在满载三万四千吨,计划配置高达90架先进舰载机的“虎鲸”级面前,无论是吨位、载机量还是舰载机性能,都只能黯然失色,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虎鲸”级的标配航空联队堪称豪华:四个中队共60架“精卫”战斗机,一个中队15架已经在冲蝇岛上展现价值的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以及一个中队15架tbF“复仇者”舰载鱼雷攻击机。 这些战机,陆绍远早就已经准备就绪了,海军航空兵的精英飞行员们更是为此进行了长时间的针对性强化训练,确保这两艘海上巨无霸一旦服役,便能立刻形成毁天灭地的战斗力。 这是不折不扣的世界第一航母,甚至在可预见的未来数年内,都难有他国舰艇能够超越。 人们不知道的啊,在后世,“虎鲸”级航空母舰的原型埃塞克斯级航空母舰是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综合性能最强的航母。 只因陆绍远那神秘“系统”的存在,让它得以提前数年生产出来,将彻底颠覆了海战的游戏规则。 然而,在这个巨舰大炮主义仍被各国海军奉为圣旨的时代,对于航母应如何运用,不要说是初具规模的九州海军,便是那世界第一的大鹰海军,也仍在摸索当中。 航母,在当今时代绝大多数传统海军将领眼中,依旧只是承担侦察、骚扰性空袭等辅助任务的“配角”,海战的终极舞台,依然属于那些拥有粗长炮管的战列舰。 而这,正是陆绍远为九州海军规划的“弯道超车”的绝佳赛道! 在航母下水前两日,陆绍远就开始在办公室中闭门不出。 他奋笔疾书,将来自于另一个时空、经过血火检验的航母运用精髓,写在纸上。 用了整整两天时间,一部堪称划时代的《航母作战指导手册》初稿在他笔下诞生。 手册中,他明确阐述了航母将成为未来海战的绝对核心,系统性地定义了其夺取制海权、实施战略\/战术打击的核心作用,详细讲解了舰载机联队的构成、攻击波次的组织、舰队防空队的配置、以及与其他舰艇的协同作战要领。 这部手册,届时将分发至九州海军所有舰队高层手中,成为他们理解并驾驭这种新质战斗力量的“新手教程”。 在书写手册的过程中,陆绍远的思路愈发清晰,他意识到,像“虎鲸”这样的专职舰队航母,固然是决战的王牌,但一支均衡的航母特混舰队,还需要大量“辅助”来支撑其高效运转。 现有的“鳄鱼”级驱逐舰虽能勉强承担部分护航和反潜任务,但面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尤其是来自水下的“狼群”威胁,仍显力不从心。 一个名词在他脑海中闪过——护航航母。 他立刻沉浸心神,进入到自己脑子里的“天工系统”中。 在琳琅满目的科技树中,他找到了目标——后世灯塔国在战争中如同下饺子般建造的“卡萨布兰卡”级护航航母。 前段时间,因在高丽推行的一系列深得民心的政策,高丽百姓对陆绍远的崇敬与日俱增,为他带来了八万点积分。兑换这型历史上以产量和实用性着称的护航航母,刚好足够。 【卡萨布兰卡级护航航空母舰】: 排水量:标准6530吨,满载吨。 尺寸:舰长148.4米,宽24.4米,吃水6米。 动力:蒸汽轮机,双轴。 航速:18节。 续航力:海里\/12节。 武备:127毫米单管炮1座,20毫米炮12座。 舰载机:28架。 编制:800人。 陆绍远毫不犹豫地将其兑换出来,并赋予其一个富有九州海军特色的新名字——“白鲸”级护航航母。 在他的战略蓝图中,“虎鲸”与“白鲸”职责分明,相辅相成: 虎鲸级 (舰队航母) 核心任务: 舰队决战、夺取制空权、战略打击 建造与成本:昂贵、周期长、技术复杂 性能: 航速快(33节)、装甲厚、载机多(90+) 角色定位 :海上霸主,舰队核心 白鲸级 (护航航母) 核心任务:船队护航、反潜、近距离支援、飞机转运 建造与成本:廉价、建造快 性能:航速慢(18节)、防护弱、载机少(28架) 角色定位:多功能工兵,海上守护神 “白鲸”级的四大核心价值更是清晰无比: 1. 解放主力,专注决战:当“虎鲸”们前出寻找并毁灭敌海军主力时,后方的漫长海运线需要可靠的空中保护伞。“白鲸”能有效应对潜艇威胁,避免主力航母被“拴”在护航任务上。 2. 专业化反潜\/对地支援平台:搭载的tbF“复仇者”可挂载鱼雷或深水炸弹和Sbd“无畏”,是潜艇的天敌,也是两栖登陆战中提供持续近距支援的可靠平台。 3. 高效的“飞机渡轮”:能快速向前线舰队补充损耗的舰载机,是维持航母持续作战能力的关键一环。 4. 低成本实现区域控制:在次要海域,以“白鲸”为核心的编队足以肃清残敌、维护航线,成本远低于动用昂贵的“虎鲸”战斗群。 陆绍远深知,这支“海上辅助力量”的出现,对于即将走向深蓝的九州海军,其重要性不言而喻,积分一到手,他便立刻完成了兑换。 时间飞逝,下水的日子眨眼就来到了。 第421章 虎鲸级航空母舰下水 当天早上。 陆绍远的专车驶入湛城造船厂警戒区,眼前顿时被一片欢庆的景象所淹没。 厂区内,无数彩旗迎风招展,巨大的红色横幅上书写着振奋人心的标语:“热烈庆祝‘桂省’舰胜利下水!” “九州海军,迈向深蓝!” “打造世界一流海军,扞卫九州万里海疆!”……码头上人头攒动,欢声雷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激动的光彩。 车辆在预定会场旁停稳,车门打开,陆绍远迈步而出。 早已在此等候的九州海军总参谋长,东方舰队司令、南方战区司令、湛城造船厂总负责人叶海鹏等一众高级将领及官员立刻迎上前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敬礼,目光中充满了崇敬。 “少帅!” 陆绍远还礼,目光随即越过众人,投向了他们身后那干船坞中,如同巍峨山脉般的钢铁巨物。 那就是“虎鲸”级首舰! 即便早已在图纸上和建造期间见过,但是亲眼看见完整体,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令人心神震颤的工业力量感。 流线型的高大舰首指向海湾,宽阔平整的飞行甲板仿佛一座移动的机场,甲板边缘的防空炮位和高达舰岛,无不彰显着纯粹的战争用途。 舰体两侧,印有九州海军军徽的舰旗从上至下悬挂,数以千计的工人、工程师、海军官兵聚集在船坞四周,翘首以盼。 在叶海鹏等人的陪同下,陆绍远登上了临时搭建的观礼主席台。 台下,除了各级官员、造船功臣外,还特意安排了一个方阵,他们身着独特的海军航空兵制服,精神抖擞,意气风发。 他们正是为“虎鲸”级配备的、早已完成训练的舰载机飞行员们,他们的存在,象征着这艘巨舰并非没有灵魂的空壳,而是早已准备好赶赴战场的战争之王。 典礼正式开始,在介绍了出席嘉宾、肯定了造船厂员工的功绩后,主持人高声宣布:“下面,有请我们的少帅陆绍远,为‘桂省’舰下水致辞!”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陆绍远走到了话筒前。他环视着台下无数双火热的眼睛,充满力量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将士们!所有为了这艘伟大战舰而奋斗、而等待的九州儿女们!大家好!” 掌声再次如同潮水般涌起。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湛城造船厂,站在我们九州自己建造的,世界上最强大的航空母舰面前!我们见证的,不仅仅是一艘军舰的下水,我们见证的,是我们海军向浩瀚海洋迈出最坚定、最自豪的一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就在几年前,我们的海疆还任由敌寇的舰船横行!就在几年前,我们还在用落后的舰艇,抵御着来自海上的侵略!但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为有了你们——我们九州最优秀、最富创造力的工程师和工人们!是你们,用智慧的头脑,用勤劳的双手,用夜以继日、不计辛劳的奋斗,将图纸上的线条,化为了眼前这钢铁的奇迹!” “是你们,用汗水,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创造了这个世界海军史上前所未有的建造速度和质量!你们,是九州海军真正的脊梁!是九州海军走向强大的最大功臣!” “哗——!”掌声、欢呼声震耳欲聋,许多站在前排、双手粗糙的造船厂工人老师傅们,眼眶瞬间湿润了。 陆绍远的目光投向那庞大的舰体,继续道:“这艘战舰,它被命名为‘桂省’舰!它铭记着我们从何处走来,肩负着我们将向何处而去的重任!” “它不仅仅拥有三万四千吨的庞大身躯,它更将搭载着我们九州最先进的战机,搭载着我们海军航空兵最英勇的飞行员!它将组成的特混舰队,将成为我们九州移动的国土!” “它将告诉全世界,九州的海权,不容侵犯!九州的海疆,不容任何人觊觎!任何敢于挑战我们底线的敌人,都将在这支力量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他稍微停顿,让激荡的情绪在每个人心中回荡,然后,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坚定,看向台下那些飞行员方阵: “海军航空兵的将士们!很快,这艘伟大的战舰,就将交给你们!你们将是驾驭这头‘虎鲸’的骑士!你们将是守护这片蓝色国土的雄鹰!” “我要求你们,刻苦训练,精通技艺,让每一架战机,都成为插入敌人心脏的利刃!让每一次起降,都成为我们胜利的凯歌!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飞行员们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怒吼。 “好!”陆绍远重重一拳砸在讲台上,“现在,我宣布,九州海军‘桂省’舰,下水!” 随着他一声令下,现场气氛达到了顶峰。 巨大的香槟瓶在舰首砰然碎裂,工人们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最后的下水前准备。 支撑巨舰的船坞开始注水,礼炮齐鸣,军乐队奏响了威武的九州海军军歌。 在万众瞩目之下,这艘名为“桂省”号的钢铁巨舰,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沿着滑道缓缓移动,随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终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轰然冲入蔚蓝的海水,激起大量浪花! 成功了!现场成为了欢乐的海洋,帽子被抛向空中,人们相拥庆祝,在场的许多人都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同一时刻,泸城造船厂的“粤省”号(02舰)也已顺利下水!双喜临门,九州海军一日之内,拥有了两艘足以改变世界海军力量格局的战略利器! 下水庆典在欢乐的氛围中落幕。 第422章 完善航母舰队 庆典结束后 在造船厂戒备森严的会议室内,陆绍远主持召开了九州海军高级将领会议。 参加会议的包括来自两大舰队的司令、参谋长以及刚刚被任命的两艘新航母的舰长等核心人员。 会议上,陆绍远亲自将他手书的《航母作战指导手册》初稿,分发到每一位将领手中。 他神情严肃地说道:“诸位,巨舰已经入水,但如何让它成为真正的海上霸主,而非漂浮的靶子,关键在于你们如何理解并运用它,这本手册,是我对未来海战的一些思考,或许与你们过去所学的,所信奉的大炮巨舰有所不同。” “但我要求你们,必须认真研读,深刻领会,组织部队学习、推演,我们走的是一条无人走过的路,但这条路,必将通往胜利!” 将领们郑重地接过手册,仅仅是粗略翻阅几页,便被其中超前而系统的理论所震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在这个会议上确认了,“桂省”号(01舰)将配属给直面东瀛、当前任务最重的东方舰队,而“粤省”号(02舰)则加强给需要应对东瀛,北极国等更复杂海域态势的北方舰队。 会后,陆绍远与叶海鹏进行了私下交谈。 在叶海鹏那间堆满了图纸和模型的办公室里,这位九州造船业的掌舵人依然难掩兴奋:“少帅,虎鲸级的三号舰和四号舰,已经分别在湛江和马尾铺下龙骨,我们会在首制舰的基础上,对舰岛布局、防空武器配置以及内部舱室进行优化改进,相信性能会有进一步提升。” 他顿了顿,又汇报了另一项计划:“另外,根据舰队未来的需求,我们准备抽调几艘现役的‘鳄鱼’级驱逐舰,进行专门改装,强化其防空指挥能力和反潜装备,作为航母编队内的专职护航指挥舰,更好地为舰队提供服务。” 陆绍远赞许地点点头:“很好,思路很清晰,舰队建设就是要这样,有核心,有辅助,体系化发展。”但是他话锋一转,叫副官抬进来一个箱子,并在箱子里取出了其中一卷总图纸,摊开在叶海鹏面前。 “叶厂长,你再看看这个。” 叶海鹏对于陆绍远时不时拿出惊世骇俗的图纸早已习以为常,他好奇地俯身看去。 图纸上,是一型与“虎鲸”级风格迥异的航母,它没有“虎鲸”那样流线型威武的舰体,整体布局显得低矮而扁平,长艏楼船型,飞行甲板贯穿全舰,从舰首一直延伸到舰尾,结构看起来……甚至有些简陋。 “这是……”叶海鹏顿了顿。 “白鲸”级护航航母。”陆绍远直接给出了答案,并指着图纸上的参数,“标准六千五百吨,满载一万出头,航速18节,能带28架飞机。” 叶海鹏看着这些数据,眉头微蹙,他并非质疑图纸本身的技术,而是对其战略价值产生了困惑:“少帅,请恕我直言,我们既然已经有了‘虎鲸’这样的利器,为何还要建造这种……航速慢、防护弱、载机也少的航母?它们看起来,似乎无法参与主力决战。” 陆绍远早已料到会有此问,他微微一笑,开始详细阐述“白鲸”级的重要性。他从护航反潜讲到近距离支援,从飞机转运讲到低成本区域控制,将之前脑海中梳理的四大价值娓娓道来。 “……叶厂长,你要明白,‘虎鲸’是决战的王牌,是直取敌酋首级的长枪。但一场战争的胜利,不仅仅在于决战的辉煌,更在于后勤的稳固、航线的安全、以及在所有战线上持续施加压力。” “白鲸’,就是负责所有这些‘脏活、累活、杂活’的多功能工兵,是确保我们的‘虎鲸’能够心无旁骛、直捣黄龙的关键。它们造价低廉,建造迅速,可以像下饺子一样批量建造,用数量弥补性能的不足,形成无处不在的海上存在。” 叶海鹏是顶尖的造船专家,更是极具战略眼光的负责人。听完陆绍远的解释,他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瞬间明白了这种“辅助航母”在庞大海军体系中的不可替代性。他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叹,最后化为彻底的折服。 “我明白了,少帅!这是构建我们海军完整作战体系至关重要的一环!它的价值,确实不在单舰的性能,而在于其无可比拟的战术灵活性和战略经济性!” “没错!”陆绍远斩钉截铁地命令道,“立即开始设计细化,并准备生产线。第一批,就先建造八艘!需要什么资源,你打报告上来,我批条子!要快!” “是!保证完成任务!”叶海鹏挺身立正,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陆绍远望着窗外,看着那停泊在港内、正在进行舾装的“桂省”舰巍峨的身影,再看向桌上那张预示着海军力量将呈倍数增长的“白鲸”级图纸。 陆绍远的目光似乎已经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支由舰队航母和数量更多的护航航母组成的无敌舰队。 九州海军,正在以令世人震惊的速度,朝着世界第一海军的目标,全速前进! 第423章 北方战区进攻对马岛! 虎鲸级航空母舰的下水,不单单对九州海军而言是里程碑式的盛事,更是提振九州全军士气的强心剂。 刚刚从泸城造船厂回来的三位司令,脸上还残留着目睹“粤省号”庞大身躯下水时的震撼与激动,那是一种对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的憧憬。 一回到海军司令部的王仲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召来了陆军司令吴俊升中将和空军司令董辉中将,召开这次北方战区三军联合会议。 北方战区海军司令部的会议室内,气氛与往常的严肃截然不同。 王仲荣坐在主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甚至从嘴里哼出了不成调的小曲,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刚刚得到天大的宝贝孩童。 吴俊升与董辉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是无奈又好笑。吴俊升用胳膊,肘了一下董辉,压低声音道:“老董,你快看看他,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哪还有点中将的样子。” 董辉笑着接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王仲荣听见:“可不嘛,咧着个大嘴傻乐,跟出门捡了金元宝,不,跟吃了蜜蜂屎似的,甜得找不着北了。” 若是平时,王仲荣少不得要反唇相讥,但今日他心情实在是大好,对两位同僚的挖苦全然不放在心上,反而笑呵呵地应承:“嘿嘿,羡慕,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羡慕。” 吴俊升和董辉对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吴俊升故意叹了口气,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说道:“老王啊,咱可说好了,这往后要是我们陆军弟兄在前线落了难,在小鬼子本土被包了饺子,你那宝贝航母,可得第一时间开着过来救场啊!可不能见死不救!” 王仲荣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哈哈,好说好说!都是自家兄弟,你的陆军不就是我的陆军嘛!” 董辉也赶紧跟上:“对对对,还有我们空军!要是哪天制空权打得胶着,我那些‘朱雀’‘毕方’需要急需支援,你的航母战斗群可得立刻顶上!” “哈哈哈,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王仲荣拍着胸脯,笑声愈发爽朗。 几人插科打诨了十来分钟,气氛轻松愉快。最终还是吴俊升把话题拉了回来:“行了老王,别光顾着傻乐了。专门把我们俩叫过来,不会就为了让我们看你在这表演‘春风得意马蹄疾’吧?有正事快说。” 王仲荣闻言,终于稍稍收敛了笑意,正经了起来,起身走到墙边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拿起指挥棒,点在了一个位于高丽与日本九州岛之间的狭长岛屿上。 “对马岛。”他沉声道,“之前,这地方就像个骨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岛上的鬼子没有海空两军,就算是陆军的兵力也不强,对我们并没有威胁,占了也没太大用处,所以我们一直没动它,但现在,形势不同了!” 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划了一道弧线,从高丽指向东瀛本土。“现在少帅给我们的大战略,是进攻东瀛本土!而这个对马岛,就像横在这条进攻路线上的一个天然跳板,一块必须拿下的前沿阵地!” 空军司令董辉立刻领会了其战略价值,接口道:“没错!只要我们拿下对马岛,在上面建立起机场,我们空军的‘朱雀’战斗机的作战半径就能直接覆盖鬼子本州岛西部的工业核心区,甚至是濑户内海!这将极大延伸我们的空中打击臂膀!” “正是如此!”王仲荣用力一点指挥棒,“所以,我叫二位来,就是提议,我们三军联合,拿下对马岛!一来,拔掉这颗钉子,打通进攻通道。” ”二来,也算是给我们刚刚下水的‘粤省’号,献上一份实实在在的‘下水礼’!给咱们北方战区,也来一场开门红!”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吴俊升和董辉的积极响应,对马岛的战略价值毋庸置疑,三军联合行动更是检验部队协同作战能力的绝佳机会。众人一拍即合,决心已定。 王仲荣招了招手。 一位精干的海军参谋立刻上前,开始详细介绍敌情: “根据最新情报,对马岛守军预计为一个加强联队,约四千人。指挥官是东瀛陆军第101独立混成旅团的旅团长佐藤一郎少将,岛上防御工事以永备机枪碉堡、岸防炮阵地和利用天然岩洞挖掘的坑道体系为主。沿海滩头布设有铁丝网、混凝土三角锥和少量雷区。” “其岛内的海空力量可忽略不计。海军只有小艇,无法组织有效海上拦截,就算是东瀛本土的空军力量也可以忽略不计,此时他们正被牵制在九州和本州主要城市上空,难以向对马岛提供持续支援。“ ”岛上守军士气也因为这段时间内东瀛本土连遭我战略轰炸和海上封锁,普遍低落。” “打!”陆军司令吴俊升言简意赅,“正好给我们陆军后续登陆鬼子本土作战积累经验,练练手。” 董辉也点头:“我空军全力配合,确保把岛上的鬼子炸懵,炸聋,炸瞎!” 王仲荣哈哈大笑:“好!那我海军就当仁不让,做这次行动的主角了!我海军出动‘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泸城’号,一艘‘鲨鱼’级巡洋舰,三艘‘鳄鱼’级驱逐舰,外加若干登陆舰艇,把对马岛给我团团围住,一举拿下!” 很快,具体的作战方案就在三军司令的商讨中迅速成型。 吴俊升询问参谋后首先表态:“我陆军出动第25师所属的251、252两个主力步兵团,作为登陆突击主力。配属师属坦克连、工兵营和师属炮兵团部分单位。” 董辉接着道:“我空军出动两个‘朱雀’战斗机中队,共计30架,负责夺取制空权和战场遮断;再出动两个‘毕方’轰炸机中队,也是30架,负责对岛上的坚固工事和兵力集结点进行地毯式轰炸。” 王仲荣大手一挥:“这次作战我海军主力,就是刚才说的,‘泸城’号大型巡洋舰、一艘‘鲨鱼’级、三艘‘鳄鱼’级,组成火力支援群和护航编队,负责扫清登陆滩头障碍,提供舰炮火力支援,并封锁对马岛周边海域,防止鬼子狗急跳墙,从海上增援或逃跑。登陆舰队由专用的登陆舰组成。” 方案已经决定,会议结束。 当天下午,这份作战计划就递交给了北方战区三军总参谋部,并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了批准。 第二天早上,详细的作战计划就下发到了各参战部队。 作战计划只有简单几点: 首要目标:两日内,全面占领对马岛,歼灭或俘虏岛上守军。 次要目标:完整夺取或修复岛上主要机场和港口,使其能迅速为我所用。 战略目标:建立进攻东瀛本土九州和本州地区的战略前进基地。 第424章 空军炸! 《对马岛突袭行动计划》下发到各参战部队之后,各部队迅速响应。 北方战区陆军第 25 师,作为陆军司令吴俊升钦点的精锐力量,以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着称。 自九州军队下一阶段目标设定以来,该师一直在专攻两栖登陆作战的相关战术,战备状态拉满。 25师师长李栋少将接到作战命令后,第一时间召集麾下 251 团、252 团全体将士,召开了战前动员大会。 “同志们,”李栋站在训练场上,身姿挺拔,声音洪亮的喊道:“我们接到了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登陆对马岛,歼灭守敌,建立前进基地!这是我们北方战区陆军首次大规模的两栖登陆作战,意义非凡!“ 他顿了顿:”我们要打出我们北方战区陆军的威风,为后续登陆鬼子本土作战打下坚实的基础,说到底,就是不能让东方战区陆军抢了咱们的风头!” 两个团的官兵们群情激昂,士气高涨,这段时间的训练让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且他们装备了九州军工最先进的武器,除了之前就已经列装部队的StG-5型突击步枪,p3A型自动步枪,mG-42通用机枪,pV-2型精确步枪,闪电—甲型火箭筒,m5型火焰喷射器等武器外。 他们还装备了一款九州军工的最新力作,也是本次行动中首次投入实战的重型步兵支援武器,GRw-42型120毫米迫击炮,最大射程六公里,可以拆成配件携带,作为团级的火力支援装备,25师每个团都配备了一个有八门120毫米迫击炮的重迫连。 空军方面效率也同样惊人,第三朱雀大队下辖的两个“朱雀”战斗机中队(每中队15架)和第2毕方大队的两个“毕方”中型轰炸机中队(每中队15架)立刻就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并且在第一时间在飞抵前线机场。 海军方面做出的准备更加充分,参加此次行动的特混舰队早已停靠在高丽釜山港,这个特混编队由五艘水面主战舰艇和十五艘专业登陆舰组成。 在计划书下达到各参战部队的第三天,北方战区参谋部发布进攻命令。 战斗一触即发。 各参战部队有条不紊的执行着作战计划,这个作战计划总的来说就是,空军炸,海军轰,陆军收玉米。 首先登场的就是北方战区的空军部队了,参加此次战斗的六十架飞机有序的起飞之后,只飞行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抵达了任务地点。 “呜——呜——”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在对马岛上空回荡。 三十架“毕方”轰炸机,在同样数量的“朱雀”战斗机护航下,以一种傲慢的姿态,飞临对马岛上空,岛上的零星高射炮火在空中炸开一团团灰黑色的烟云,但在轰炸机群所处的高空,这些高射炮更像是氛围组,对他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投弹手注意,目标区域A1,东瀛岸防炮阵地,投弹!” “目标区域b2,疑似指挥所,投弹!” 随着无线电里传来的指令,一枚枚沉重的航空炸弹脱离弹仓,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一个个冰雹般砸向鬼子阵地。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对马岛吗,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从岛屿各处升腾而起,巨大的火球裹挟着泥土,碎石和残破的肢体飞上半空。 地面上,东瀛守军苦心经营的岸防炮位、兵营和通讯枢纽,在第一时间就被这片钢铁风暴覆盖,被彻底撕碎。 第一波“毕方”轰炸机投弹完毕后,迅速脱离,由“朱雀”战斗机接手。 这些灵活的战斗机在低空来回穿梭,机翼下的12.7毫米的机枪不断的喷吐着火舌,对地面上刚逃过轰炸,试图逃窜的鬼子士兵进行扫射,他们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一名“朱雀”战斗机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兴奋地喊道:“哈哈,这群鬼子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乱跑!看我的!” 他猛地一推操纵杆,战机以一个漂亮的侧滑避开了一个山峰,同时按下射击按钮,一串子弹准确地扫倒了一队试图进入掩体的鬼子。 空中攻击并非一次就结束的。 在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毕方”机群不停地轮番出动,对情报标注的所有可疑目标进行了饱和式打击。 这一整天,白天,是重磅高爆弹和穿甲弹的精准点名,夜晚,则是扔下燃烧弹贴心的给鬼子们取暖,整个对马岛仿佛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熔炉,地表的工事几乎被夷为平地。 与此同时,在当天深夜,两艘鳄鱼级潜艇静悄悄的靠近对马岛南部海岸,两支精悍的特种小队乘坐橡皮艇,无声无息地渗透上岸。他们的任务是确认关键目标的最新情况,并在明日清晨,为海军舰队对地攻击进行目标校射,还有就是为登陆舰队提供最前沿的指引。 第425章 海军轰! 第二天天还未亮,海军进场了。 北方舰队组织的特混编队,乘着夜色出现在对马岛的近海。 “特种小队已发回确认信号,主要障碍物和雷区位置已标记。” 一道道信息汇总而来。 “命令各舰,按计划展开!火力支援群,前出!目标,滩头预设区域,开始轰炸!”舰队司令沉声下令。 凌晨四点,随着旗舰“泸城”号上一声令下,舰炮攻击开始了。 “主炮校准完毕!方位角256,仰角32!预备——放!” “轰!轰!轰!” “泸城”号舰艏的三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炮塔猛地转动,开始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三发沉重的穿甲弹划破长空,带着呼啸声,朝着对马岛岸边的一个处在背坡逃过空军轰炸的堡垒飞去。 几秒钟后,远方的山坡上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球和浓烟,那个堡垒被彻底摧毁。 “漂亮!”这次海军的总指挥站在舰桥上,满意地点点头。“各舰注意,按计划进行地毯式炮击!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目标!” 刹那间,整个海峡都被炮火所点亮,一发发大口径炮弹狠狠地砸在远处的滩头和纵深阵地 紧接着,伴随的“鲨鱼”级巡洋舰和“鳄鱼”级驱逐舰也加入了这场交响乐。 127毫米、150毫米舰炮以极高的射速倾泻着炮弹,密集的爆炸在滩头上连成一片火海,预先标记的雷区、铁丝网、反坦克锥和可疑的火力点,都被这片钢铁风暴无情地撕碎,掀飞。 滩头上,幸存的几十名鬼子士兵躲在弹坑里瑟瑟发抖,他们引以为傲的防线,在这些钢铁巨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一名鬼子的军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语:“这……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一个小时之后,舰炮火力准备达到了高潮,爆炸的烟尘几乎笼罩了整个登陆海滩。 此时庞大的登陆舰队已经在离岸约五公里处展开。 十几艘登陆舰组成的庞大编队,在海面上排成了整齐的队列。士兵们坐在闷热的船舱里,听着外面传来的隆隆炮声,心情既紧张又兴奋,他们一遍遍地检查着自己的武器装备,嘴里默念着即将开始的战斗。 “出发——!” 随着登陆舰队的总指挥的一声令下,上百艘登陆艇从登陆舰中脱离,并在海面上排成整齐的冲击队形。 随后一瞬间引擎轰鸣,朝着海岸线疾驰而去。 天空中,负责近距离空中支援的“朱雀”战斗机分队已经开始在登陆艇波上空盘旋待命,飞行员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海岸,随时准备俯冲而下,用12-7毫米机枪清除任何敢于露头的抵抗。 第一波登陆艇的艇首重重地撞上海滩,挡板轰然放下! “冲啊!”军官们怒吼着,第一个跃出船舱。 头戴钢盔、身穿作战服的九州陆军士兵,如同洪水般涌上海滩,之所以他们敢这样密集的上岸,因为岸边已经没有鬼子大规模的抵抗力量。 滩头上的抵抗比预想的还要微弱。持续一整天的猛烈轰炸和长达一小时的舰炮火力准备,已经将沿海阵地上的东瀛守军绝大部分消灭了。 岸上只有零星的机枪火力点和躲在弹坑里负隅顽抗的散兵,但是在在登陆部队绝对优势的火力面前,迅速被清除。 “251团报告,一号滩头巩固!” “252团报告,二号滩头巩固,正在向纵深发展!” 好消息接连传来。几辆伴随登陆的“灰熊”坦克也轰鸣着冲上滩头,用并列机枪,为步兵提供着坚实的支援。 登陆成功后,部队毫不停留,立即按照预定计划,兵分两路,向岛内纵深迅猛穿插。 左路,以251团为主力,配属一个坦克排和一个工兵班,直扑岛屿行政中心和主要港口——严原町。 右路,以252团为主力,同样配属装甲和工兵力量,目标直指岛上的核心设施——严原机场。 第426章 重迫呼啸,对马岛收入囊中 然而,随着部队向岛屿内部推进,抵抗开始变得顽强起来,残存的东瀛守军退入了预先构筑的山区坑道和永备工事中,试图利用复杂的地形进行持久抵抗。 在通往严原机场的一处关键隘口,252团1营遭遇了麻烦。 一个精心构建的东瀛机枪巢,巧妙地设置在半山腰的一个岩洞内,洞口用巨石和混凝土进行了加固,只留下几个狭窄的射击孔。 这个火力点居高临下,控制着通往机场的唯一公路,数十挺歪把子机枪打出的弹雨泼洒下来,将一营的先头连压制在公路拐角处,已有数名士兵伤亡。 “他娘的!这王八壳子真硬!”一营长趴在弹坑里,对着后面的士兵怒吼,“火箭筒!给老子把它端了!” 两名背着“闪电”火箭筒的士兵匍匐前进,试图寻找射击角度。但鬼子的机枪手异常狡猾,交叉火力封锁了所有可能的接近路线。一枚火箭弹拖着白烟飞出,却只是在洞口旁的岩石上炸开一团火光,并没有伤到碉堡内部。 “营长!不行!角度太刁,打不进去!”火箭筒手焦急地汇报。 就在此时,营属火力连的观测员冒着弹雨,确定了敌方工事的具体坐标。 “呼叫炮火支援!目标,b-7区,岩洞机枪堡!请求营属迫击炮覆盖!” 很快,几门60毫米中口径迫击炮发出了沉闷的射击声,炮弹落在机枪堡周围,炸起团团烟尘,但对于深藏于岩洞内的目标,效果甚微。 “不行!60迫啃不动!”营长啐了一口带土的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妈的,请求团级重迫连支援!” 他口中的“重迫连”,正是此次随陆军首次亮相战场的GRw 42型120毫米重型迫击炮! 几分钟后,一个炮兵班组冒着零星流弹,将分解状态的GRw 42部件运抵前沿发射阵地。 士兵们动作迅捷,在一条相对安全的浅沟内开始组装,粗厚的座钣被砸入地面,沉重的炮管被抬起结合,瞄准手根据前方观测员回报的坐标,飞快地转动着高低机和方向机。 早在一个月前,全军都对这种新式迫击炮进行了强化训练。它的强大威力,让基层军官们赞不绝口。 短短几分钟,四门GRw-42迫击炮就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GRw 42,一发装填!”炮长下令。 一名装填手抱起一枚几乎有他小腿粗、重达数十公斤的120毫米高爆迫击炮弹,沉稳地将其从炮口滑入。 “放!” 炮手猛地一拉击发绳。 “咚————!” 一声与之前60迫击炮截然不同的、极其沉闷而浑厚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GRw 42庞大的后坐力甚至让整个座椅都向下陷了几分。 天空中,炮弹带着独特的呼啸声,划过一道高抛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岩洞机枪堡的正上方! “轰!!!” 一声仿佛能让天地毁灭声音响起!仿佛整个山头都跳动了一下! 爆炸产生的火球和烟柱远超普通迫击炮弹,大量的碎石和尘土被抛向数十米的高空!待烟尘稍稍散去,只见那个原本坚固的岩洞工事顶部,已经被彻底炸塌,整个洞口被崩塌的巨石和泥土完全封死!里面的机枪声,戛然而止。 前沿阵地上,被压制许久的步兵们先是一惊,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干得漂亮!” “这他娘才叫炮!” “GRw 42!牛逼!” 一营长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土堆上,兴奋地吼道:“看到了吗?这就是重迫!什么乌龟壳,一锤子下去,全他娘是渣渣!给老子冲!拿下机场!” 在GRw 42迫击炮的支援下,以及“朱雀”战斗机时不时的俯冲扫射清障,252团势如破竹,终于在傍晚,成功占领了严原机场的主要设施,并击溃了试图破坏跑道的敌军工兵。 与此同时,251团的团长正率领部队,乘坐着缴获的鬼子卡车,沿着公路快速向严原町港口进军。 沿途的鬼子抵抗微弱,大部分都是些溃散的散兵游勇,战士们端着StG-5突击步枪,一边行进一边警惕地搜索着两侧的树林和房屋。 当他们抵达严原町外围时,发现港口已经被一小股鬼子炸毁了部分设施,企图阻止九州军队使用。 “喷火兵!跟我上!”一名营长喊道。 几名手持m5火焰喷射器的喷火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冲向了被破坏的码头,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将那些试图靠近的东瀛士兵烧成了焦炭。 港口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他们成功控制了港口,工程兵部队紧随其后,开始抢修被毁的栈桥和起重机。 与此同时,两个团的主力也已经全部登陆。 除了守备机场和港口的士兵外,其他部队分别乘坐着卡车,向岛屿最北部推进,清剿岛上残存的鬼子。 在北部的山区,一小股鬼子依托复杂的地形和坑道工事,进行了最后的抵抗,他们化整为零,利用对地形的熟悉,不断袭扰登陆部队。 “这些老鼠,真他娘的难缠!”一名步兵连长抱怨道。 “别急,”252团,团长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空中支援已经就位。告诉你们的精确射手,把坐标报上来!让他们尝尝我们协调作战的厉害!” 几分钟后,一架“朱雀”战斗机出现在山区上空。 飞行员根据地面指示,很快就发现了那股小鬼子。他稳住机身,用瞄准镜锁定了鬼子的临时指挥部。 “嗖”的一声,一枚100公斤的航空炸弹精准命中目标,指挥部连同里面的鬼子军官一起被炸上了天。 失去了指挥官的小鬼子,顿时陷入了混乱。进攻部队趁机向那片山地发动总攻,将这股残敌分割包围,逐一消灭。 随着最后一名鬼子被击毙,整个对马岛战役宣告结束。 从登陆到完全占领,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30个小时。岛上四千多名守军,除了少数跳入海里自杀外,其余全部被击毙。 对马岛将成为北方战区进攻东瀛本土的跳板,在这里,他们将集结更多的兵力,储备更多的物资。 现在的北方战区,已经具备了对东瀛本州工业带地发起进攻的能力。 【昨天请假,今天直接就三章奉上,还有就是,谢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427章 想要搞事的北极国 宗谷海峡,这片在三月里仍然寒风吹拂的海域。 在这里,东瀛的北海道与北极国控制的库页岛隔海相望,这两地共同扼守着这条连接东瀛海与鄂霍次克海的狭窄咽喉——宗谷海峡。 这里海流常年湍急,雾气常见,无论是对东瀛还是对北极国都是战略位置极其重要的航道。 此刻,北方舰队麾下,舷号133的“鳄鱼”级驱逐舰“汝南”号,正如同一位沉默而警惕的哨兵,在这片冰冷的水域执行着对东瀛本土的封锁任务。 “汝南”号,作为“第三批制造的鳄鱼级驱逐舰改进型,拥有着比前两批鳄鱼级更加修长的舰体线条,此时的它代表着这个时代驱逐舰的顶尖水平,是九州海军力量的象征。 舰长陶宽中校站在舰桥上,目光注视着远方海平线。 他年富力强,经历过对大鹰,高卢,东瀛海空军的多次战斗,从一名枪炮官一步步成长为这艘现代化战舰的指挥官,性格十分的沉稳果断。 他已经在这片海域执行封锁任务几十天了,他十分清楚,此举就是为了彻底绞杀东瀛本土与外界的联系通道,同时监控这片敏感水域的一切动向。 “报告舰长,声呐室报告,水下未发现可疑目标。”通讯兵的声音打破舰桥的宁静。 “继续保持警戒,重点注意东瀛潜艇可能活动的频段。”陶宽命令道,他的视线扫过海图,宗谷海峡最窄处仅42公里的标注格外醒目,这里也是北极国太平洋舰队从其远东主要基地海参崴进入太平洋的唯一捷径。 尽管近段时间以来,九州海军北方舰队的舰只频繁在此巡逻,对东瀛实施了有效封锁,但对于北极国海军的出入,原则上并未加以阻拦。 毕竟,此时的北极国太平洋舰队实力孱弱,驻扎在海参崴的多是些老旧的小型舰艇,对九州构不成实质威胁。然而,这种“自由通行”的背后,却潜藏着暗流。 北极国,这个从大乾朝时期起就与九州有着复杂纠葛的北方邻居,其社会上层乃至部分民众中,长期存在着一种根深蒂固的对九州人的歧视。 这种歧视并非简单的个体偏见,而是与其历史上长期的扩张政策、殖民心态以及种族优越感深度绑定。即便其国家意识形态经历了剧变,发生了染色,但那种骨子里视九州人为“矮小、丑陋、落后的黄皮鬼”的傲慢,却仍然没有消散。 九州新锐的“鳄鱼”级、“鲨鱼”级乃至“大白鲨”级战舰,在宗谷海峡这片他们视为传统势力范围的水域进进出出,极大地刺激了某些北极国海军军官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他们极端地认为,九州人不配拥有如此先进的军舰,即便拥有了,也无法发挥其真正的战斗力。 同时,陆绍远领导下的九州近年来奇迹般的崛起,迅速取代东瀛成为亚洲最强大的力量,也引起了北极国高层的警惕。 他们迫切需要评估这个新兴玩家的实力、决心和底线,而在宗谷海峡这个敏感地点,对执行封锁任务的九州军舰进行试探,无疑是一个“成本”低廉且能获取直接信息的“绝佳机会”。 与此同时,海参崴方向。 一艘冒着黑烟的“诺维克”级驱逐舰,在两艘排水量不足五百吨的巡逻艇的簇拥下,正劈开波浪,朝着宗谷海峡方向驶来。 这艘“诺维克”级是几十年前,北极国尚未“染色”前的经典驱逐舰型号,标准排水量约1200吨,设计已经极其落后。 北极国“染色”后的政权曾经对他们进行过简易的升级,更换了部分锅炉提升了些许可靠性,加装了几挺 12.7毫米重机枪以应对空中威胁,但其主要武备仍是4门老式的102毫米主炮和2座三联装450毫米鱼雷发射管。 它是如今北极国太平洋舰队水面作战力量的中坚,但也只能承担海参崴近海巡逻、港口警戒等基础任务。 在这艘“诺维克”级的舰桥上,舰长格里高利·安德烈耶维奇·茹科夫这位海军少校正端着一杯浓茶,粗壮的身体裹在厚厚的海军大衣里,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无聊与傲慢的神情。 他有着典型的北极国军人面相,阔脸,高颧骨,鼻头泛红,一双蓝灰色的眼睛时常眯起,流露出对周遭一切的不屑。 “还有多久能碰到那些九州人的小船?”茹科夫漫不经心地问身边的航海长,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一般。 “根据之前的观测报告,他们的巡逻线就在前方大约20海里处,预计一小时内接触。”航海长恭敬地回答。 茹科夫不屑的笑了一声,将杯中滚烫的浓茶一饮而尽,啐了一口茶叶沫子:“哼,黄皮猴子也学人家搞封锁?开着不知道从哪个西方国家那里买来的漂亮玩具,就敢在我们的家门口晃悠?真是笑话!” 他的话语引起了舰桥上几名军官附和的嘲笑。在茹科夫以及相当一部分北极国海军官兵的认知里,九州海军不过是侥幸获得了一些先进装备的暴发户,缺乏深厚的海军传统和真正的勇士精神,根本不值得重视。 “舰长同志,司令部指示我们,要进行‘必要的姿态展示’,评估他们的反应。”政委在一旁提醒道,他的语气相对谨慎。 “姿态展示?当然!”茹科夫挥了挥粗壮的手臂,脸上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兴奋,“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海域真正的主人!传令下去,编队加速至25节!战斗队形!让我们去给那些东方来的‘客人’一个热情的‘欢迎’!” 在他的命令下,“诺维克”级驱逐舰的烟囱喷出更浓的黑烟,引擎轰鸣着,带着两艘小艇,气势汹汹地扑向预定的接触点。 第428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汝南号舰桥上,瞬间紧张起来。 “右舷45度,发现不明舰只!距离3000码,正在快速接近!”了望哨的声音通过传声筒瞬间打破了舰上的平静。 “战斗警报!”陶宽舰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达命令,同时冲到了右舷的观察窗前,举起了高倍望远镜。 响亮又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全舰。 水兵们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各自的战位,炮塔开始嗡鸣转动,炮口缓缓调整方向;鱼雷发射管盖板被打开,露出了里面强大的鱼雷;防空炮位上的射手们握紧了击发手柄,目光紧紧盯住天空和海面。 陶宽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那三个在波涛中起伏、越来越大的黑影,紧凑的上层建筑、粗短的烟囱、独特的舰桥轮廓……这些特征与他受训时识记的北极国舰艇资料迅速吻合。 “是北极国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声呐兵也确认了情报:“报告舰长,声纹特征比对,为首的是北极国‘诺维克’级驱逐舰,另外两艘为小型巡逻艇。” 一支标准的北极国巡逻,威慑分队,正排着带有明显挑衅意味的战斗队形,航向直指“汝南”号。 陶宽看着眼前的景象十分谨慎,并没有草率的发出指令。 他预想过可能会遇到北极国的舰船,但没想到对方会以如此具有攻击性的姿态逼近,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用旗语和灯光信号同时发出警告!”陶宽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清晰地传达到信号班,“告知对方:此为我九州海军封锁作战区域,请你们立即改变航向,避免危险接近!” 彩色的信号旗迅速升上桅杆,明亮的灯光信号也一下下划破略显昏暗的海面,将严厉而又正式的警告传递出去。 在“诺维克”号上。 舰长茹科夫也看到了九州驱逐舰发出的信号,他举着望远镜,仔细打量着远处那艘线条优美、装备精良的“鳄鱼”级,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傲慢所覆盖。 “看看,他们害怕了。”茹科夫得意地对身边的军官们说:“用这些花花绿绿的旗子就想让我们离开?真是天真得可爱。” “舰长同志,我们如何回复?”信号官问道。 茹科夫放下望远镜,整了整自己的军帽,用一种故作害怕的语气说道:“回复他们:我们是北极国海军太平洋舰队。我们正在国际航道行使自由航行的权利。请你们让开。”但是说到这里,他特意强调了“请你们让开”这几个字,结合他的语气变化,这句话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北极国的信号旗也升了起来,灯光信号闪烁着同样强硬的内容。 双方舰艇都在高速航行,距离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缩短。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 对于高速战舰而言,这已经是极其危险的距离!海浪拍打舰体的声音,引擎的轰鸣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双方官兵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擂鼓一样的跳动声。 “汝南”号上,主炮塔随着“诺维克”号的移动而缓缓转动,127毫米炮管的炮口,死死地锁定着目标。 甲板上的水兵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诺维克”号舰桥上那些北极国水兵的面容,能看到对方炮位上同样指向己方的102毫米炮口,甚至似乎能感受到对方老旧引擎传来的不规则震动。 “舰长!他们没有丝毫转向的意思!还在加速靠近!”大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距离,一旦开火,对双方来说后果都不堪设想。 陶宽舰长的脸色十分凝重。 他深知,此刻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或软弱的信号,都可能被对方解读为怯懦,进而导致更危险的挑衅,甚至引发一场无法预料的外交风波和军事冲突。 后退?九州海军的尊严、对东瀛封锁的效力将荡然无存,前进?可能引爆一场与北极国的直接对抗。 但他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尤其是在九州的尊严和军事任务面前。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 “命令,保持航向航速!稳住了!”陶宽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所有主炮、鱼雷发射管,保持瞄准锁定!信号班,发出最后警告!”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最终指令: “告诉他们,这是最后警告!此为我九州海军划定的军事封锁区!你们的行为已被视为严重挑衅!再靠近,我们将毫不犹豫地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扞卫我舰安全与军事任务执行!一切后果,由你方承担!” 这已不再是警告,而是最后通牒! “汝南”号的信号灯以最高频率闪烁,将这条充满火药味的讯息再次发送出去。 同时,舰上所有的火力单元都进入了最后的准备状态,炮手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击发机构上,鱼雷兵调整好了射角……整个“汝南”号仿佛一张拉满的弓,箭矢已然对准了目标的咽喉,随时可能激发! 在“诺维克”号上,茹科夫收到了这条最后的警告。 他脸上的傲慢和戏谑终于僵住了。他透过望远镜,能清晰地看到对面那艘九州驱逐舰上严阵以待的官兵,看到那纹丝不动、死死锁定自己的炮口,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意。 对方不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是玩真的! 茹科夫原本泛红的脸颊此刻有些发白。 他预想中的场景,是九州舰只在他们强硬的姿态下被迫退让,或者至少是慌乱地规避,他从未想过,对方竟然如此强硬,甚至不惜以开战相威胁! “舰长同志……”政委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慌乱,“对方的姿态非常强硬,距离太近了,一旦交火,我们……我们恐怕……”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面对一艘全方位碾压己方的现代化驱逐舰,在这种近乎贴脸的距离上,“诺维克”号生存的几率微乎其微。 茹科夫额角的青筋跳动了几下,他死死攥着望远镜,内心的傲慢与对现实的恐惧激烈交锋。他环顾舰桥,看到部下们眼中也充满了不安和疑虑。 虽然只有几秒钟的沉默,但是却让人感觉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求生的本能和对绝对实力差距的清醒认知,压倒了他那可怜的虚荣心。 “……草!”茹科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粗口,极其不甘地猛地一挥手,“左满舵!改变航向!避开他们!” “诺维克”号的舰体猛地向左倾斜,划出一道仓促而狼狈的弧线,跟随着它的两艘小艇也慌忙跟着转向。 看着北极国舰艇终于转向离去,并且逐渐拉开距离,“汝南”号舰桥上,所有官兵都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战位依旧没有解除。 大副也长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说道:“舰长,他们……他们到底还是怕了。” 陶宽缓缓放下望远镜,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如既往的冷静。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怕,是权衡利弊后的暂时退缩,北极国人的傲慢不会因为这一次退缩就消失,他们只是在确认,我们是否有拼死一战的决心。但是刚才,我们让他们看到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舰桥上每一张年轻的面孔,沉声道:“记住今天!记住这种感觉!尊严和和平,不是靠乞求得来的,是靠我们手中的枪炮,靠我们无畏的决心守护来的!今天,我们守住了九州海军的尊严,也守住了我们在这片海域的地位 !” 官兵们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自豪和坚定的光芒。 “但是,”陶宽话锋一转,语气严肃,“挑衅不会就此结束,他们可能会寻求其他方式,或者等待下一次机会。我们必须始终保持最高警惕。” 他立刻下达新的命令:“解除特别战斗警报,恢复二级战斗戒备。保持对北极国舰艇的监控,直至其脱离接触。” “通讯官!” “到!” “立即向舰队司令部发电!”陶宽口述电文,声音清沉稳,“今日14时17分,于宗谷海峡巡逻区域,我‘汝南’号遭遇北极国海军‘诺维克’级驱逐舰一艘及巡逻艇两艘蓄意挑衅逼近。对方无视我多次警告,一度逼近至五百米内,意图不明。“ “我舰秉持克制,但迅速应对,全程保持锁定及战斗姿态,并发出最后警告,最终,对方于我舰坚定意志及战斗准备下,选择转向脱离。现威胁已暂时解除,我舰将继续执行封锁任务。” 他思考一番后继续说道:“此事件充分表明,北极国对我封锁行动及海军存在抱有极大敌意与试探心理,提请司令部高度关注,并研判后续可能之动向。‘汝南’舰舰长,陶宽。” 北极国的试探不单单只有海上,在另一边的陆地上,双方也发生了交锋。 第429章 草原上的对峙 在北极国海军与北方舰队于海上爆发交锋的时候,双方军队在陆上的对峙也在同时进行着。 这片位于漠北蒙古与漠南蒙古交界地带、诺门尔德地区以北的科尔平原上,枯黄的小草在初春的寒风中起伏不定,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地平线,与铅灰色的天空融为一体。【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以后内外蒙就用漠南,漠北蒙古来区分】 这里人烟稀少,只有偶尔掠过的鸟儿和成群的牛羊,才能给这片土地带来一丝生机。然而,在这片看似宁静的草原之下,却涌动着足以引爆地区局势的暗流。 自从前朝覆灭,陆绍远率领部队击败东瀛,拿下九州大部分领土之后,北方战区与盘踞在漠北蒙古的北极国驻军,就一直处于一种微妙,剑拔弩张的对峙状态。 当年前朝朝廷在东瀛关东军的迅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小皇帝病急乱投医,曾以承认漠北蒙古“特殊地位”为代价,试图换取北极国的调停。 但是北极国的调停并没有任何作用,后来大乾朝依旧没能逃脱灭亡的命运,但北极国人却死死攥着那份早已作废的条约,坚称漠北蒙古已然独立,并以此为依据,划定了所谓的“边界线”。 对于这份不平等且未经九州认可的条约,陆绍远的态度极其明确:不予承认! 北方战区自然也坚决执行这一方针,其麾下部队经常在北极国声称的“边界线”以北区域活动,而且还建立了前沿驻地和哨所,宣示主权。 在九州军队进入北方之前,北极国驻军一开始为了应对强大的东瀛关东军,在此部署了相当兵力——两个步兵军(第20、第28军)约六万余人,一个近卫坦克第12师(约300辆老式坦克),以及一个第八歼击师(约200架老旧飞机),总兵力超过八万。 但他们的武器装备,无论是t-18、t-26坦克,还是莫辛-纳甘步枪,还是空军装备的伊16战斗机都与全面换装新式武器的九州军队存在着肉眼可见的代差。 为了应对这一北方威胁,北方战区同样部署了精锐力量:将战斗力靠前的第3、第8两个步兵师,一个齐装满员的装甲旅,以及一个装备了30架“朱雀”战斗机和15架“毕方”轰炸机的航空兵中队驻扎在这片区域。 驻扎在边境地区的这些陆空部队,优先换装了九州最新的制式装备。 陆军士兵们扛着的是StG-5突击步枪,精准射手配备着pV-2半自动步枪,班组火力核心是射速恐怖的mG-42通用机枪。 他们更是全军第一个列装m114型155毫米榴弹炮的部队,远程火力投送能力远超对手,机动部队则装备了大量刚刚服役不久的“美洲狮”轮式装甲车,赋予了部队极强的战场机动性和突击火力。 空军部队更是优先换装了最新型的“朱雀-51”型战斗机(原型p-51“野马”),其卓越的性能足以碾压此时世界上全部战斗机,更别说空军刚刚起步发展不久的北极国了。 平日里,双方的巡逻队偶尔会在草原上不期而遇,彼此警惕地对视,但都保持着克制,没有发生过激行为。 然而,今天的气氛却有些不同,北极国驻军高层,说是为了呼应其在海上的试探行动,但更可能是国内大清洗导致的内部压力需要向外转移,才向下级部队下达了对九州军队进行“试探性行动”的指令,想摸清九州军队对漠北蒙古地区的真实决心和反应底线。 而试探底线的最好位置,就是北方战区陆军第3步兵师第31团一营的驻地。 他们的驻地就设在这片争议区域的科尔平原上,距离北极国最近的一个团级驻地不到五公里,几乎是“脸贴脸”的态势,而在驻地前方约两公里处,还有一个更前沿的观察哨所,像一颗钉子钉在草原上。 此刻,哨所外围一公里左右的区域,三辆涂着九州陆军迷彩涂装的“美洲狮”装甲车,正以不到三十公里的时速进行例行巡逻。 这款新入列的轮式装甲车,以其流畅的线条和强大的动力,在草原上显得游刃有余。它在公路上的极速能超过90公里\/小时,即使在越野状态下也能轻松跑到40公里以上,在这平坦的科尔平原上,只要是干燥的草地,飚到八十公里时速如同儿戏,其机动性远超同时代的许多卡车,更别提北极国笨重的坦克了。 在编号为“23号”的指挥车车内,引擎发出平稳的轰鸣。 车长兼巡逻小队指挥官的吴勇排长,正透过车长潜望镜观察着四周一望无际的草原,炮手,一名年轻的下士,忍不住兴奋地开口: “排长,咱这新装备可真带劲啊!跑起来又快又稳,感觉跟开轿车似的,比之前那铁皮罐头强太多了,感觉这大草原就是为它生的!” 吴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头也不回地说:“那可不,咱们九州兵工厂搞出的东西就没一样是不行的。这50毫米的长管炮,看见没?”他拍了拍身旁的主炮控制器说道: “这玩意儿要是早一年装备,东瀛鬼子那些薄皮小坦克,根本不够看,哪还用得着咱们的‘犀牛’和‘灰熊’出马?” 驾驶员小王在下面接话:“排长,听说北极国佬那边最好的还是t-28那种多炮塔的笨家伙?咱这‘美洲狮’要是遇上了,能不能干过?” 吴勇自信地回道:“t-28?正面装甲最厚也就30毫米,跟咱差不多,但它那傻大黑粗的体型,慢吞吞的速度,在咱这50毫米炮面前就是活靶子!更别提咱们的机动性,绕到它侧面或者后面,那点装甲跟纸糊的没区别。记住,咱们是侦察兵,打了就跑,不跟他们硬碰硬,但真碰上了,也绝对不虚!” 吴勇画风一变,严肃的说道:“但是我们也得打起精神来,别因为装备好就掉以轻心。” 他的话音刚落,车载电台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呼叫,是位于巡逻队最外侧的“25号”车: “排长!排长!紧急情况!前方约1500米,发现北极国部队!五辆坦克,八辆卡车,正呈战斗队形,朝着我们哨所方向开进!坦克型号确认,两辆t-28中型,三辆t-18轻型!” 吴勇的心猛地一紧,立刻抓起话筒:“25号,保持监视,不要主动开火!重复,不要主动开火!23号、24号,跟我前出,占据有利射击位置!通讯员,立刻给驻地发报:哨所遭遇北极国部队逼近,数量为五辆坦八辆卡,意图不明,请求紧急支援!” 命令一下达,三辆“美洲狮”的引擎瞬间就发出怒吼,骤然加速,在草原上划出三道烟雾,朝着哨所方向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三辆“美洲狮”一个漂亮的急刹甩尾,在哨所外围几十米处呈扇形散开,车体横置,50毫米主炮和同轴机枪齐齐指向了正缓缓逼近的北极国部队。 哨所本身只是一个半地下式的土木工事,顶部的观察哨里,里面的士兵也早已做好准备,那个哨长和几名士兵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StG-5突击步枪,一挺mG-42通用机枪架设在沙袋垒成的射击孔后。 北极国的队伍停了下来,两辆多炮塔的t-28和三辆小巧的t-18分散开,粗短的炮管指向九州军阵地。 八辆卡车上,跳下来大约两个步兵排的士兵,他们穿着厚重的棉大衣,戴着标志性的“布琼尼”帽,手中端着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还有少数人扛着dp-28轻机枪。 与九州士兵手中那些线条流畅、散发着现代工业美感的StG-5突击步枪和mG-4通用机枪相比,北极国士兵的武器显得笨重而古老,仿佛是两个时代的产物。 第430章 北极国人又怂了! 双方士兵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互相瞪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一名北极国军官,看肩章是一名大尉,从一辆t-28坦克后面走了出来,带着一名翻译,挥舞着双手,示意要交涉。 吴勇排长深吸一口气,打开“美洲狮”的顶盖,探出半个身子,手中握着一把m2冲锋枪,跳下车,迎着大风走了过去。哨所的哨长也带着一名士兵走了出来。 双方在距离十几米的地方停下。 北极国大尉身材高大,留着浓密的胡须,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他通过翻译,大声说道:“这里是漠北蒙古国的领土!你们九州军队已经侵犯了我们盟友的主权!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退出这片区域!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 吴勇排长站得笔直,毫不畏惧地迎着对方的目光,也同样借助旁边的翻译说道:“我们是九州北方战区陆军!我们九州机关从未承认过任何所谓的‘漠北蒙古独立’,也绝不认可你们单方面划定的边界!这里,自古以来就是九州的土地!该离开的是你们!请你们立刻后退,避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北极国大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显然没料到对方的态度如此强硬。 他加重了语气说话,随后那个翻译带着威胁的口吻说道:“你们只有三辆小车和十几个人!看看我们身后!我们有坦克,有大量的士兵!如果你们执意不走,我们将采取武力措施,将你们驱逐出去!” 他身后的北极国士兵们似乎为了壮声势,发出了一阵嘈杂的吼叫,哗啦啦地拉动着枪栓。 然而,九州哨所的士兵和“美洲狮”车组成员们,脸上没有丝毫惧色。StG-5的枪口稳稳地指着前方,mG-4的射手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50毫米炮的炮口纹丝不动。那种冷静而坚定的姿态,反而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就在北极国大尉还想继续施压时—— 远方传来了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 所有北极国士兵,包括那名大尉,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地平线上,数个庞然大物正高速驶来,卷起的尘土飞到空中!那是五辆体型远比t-28更加魁梧、装甲厚重、炮管修长的“灰熊”坦克! 在“灰熊”旁边,还有三辆体型与“t-28”相仿,但更加低矮、炮塔更具棱角的“犀牛”坦克! 这支部队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迅速切入战场,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北极国的部队连同他们的坦克一起,隐隐包围了起来! “灰熊”坦克那长身管的75毫米炮,以及“犀牛”坦克的57毫米炮,稳稳地锁定了那些t-28和t-18。 几乎在同一时间,天空中传来了另一种截然不同,有些尖锐呼啸声! 四架涂着九州空军徽记、外形流畅俊美的“朱雀-51”战斗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超低空掠过对峙区域! 这个动作让它们那出色的机动性能展露无遗,在完成通场后,又一个利落的急转爬升,在空中翻滚着,宣示着他们已经牢牢掌控了这片空域的制空权,那强大的气场,足以让任何地面部队感到窒息。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北极国大尉,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他看着周围那些比他坦克大上一圈的“灰熊”,看着空中那性能远超他认知的战斗机,再回头看看自己手下那些面露惊恐、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后退的士兵,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这时,吴勇排长身上的步话机响了,里面传来了营长沉稳的声音:“吴勇,师部命令下来了,对方一有异动,迅速发起攻击!” 吴勇按住话筒,目光冷冷地看向那名北极国大尉。 步话机中的话也给翻译听见了,对面的翻译将原话告诉了那个北极国大尉,只见喉咙滚动了一下,脸上的傲慢和威胁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和慌乱。 他清楚地知道,一旦交火,他们这支小部队将在几分钟内被对方绝对优势的火力和技术彻底碾压,绝无生还之理。他绝不想在这里因为一次挑衅任务而白白送掉性命。 就在他犹豫的同时,他们所携带的无线电里也传来了后方团部严厉的警告,显然,北极国的侦察单位也发现了九州强大的增援力量。 “……撤……撤退!”伊万诺夫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屈辱的命令。他狠狠地瞪了吴勇和那些九州坦克一眼,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坦克。 得到命令的北极国士兵如蒙大赦,乱哄哄地爬回卡车,坦克也慌乱地倒车、转向,队形散乱不堪,甚至有两辆卡车在匆忙中差点撞在一起,他们以比来时快得多的速度,仓皇失措地向着来路逃去,只留下一片车辙和尘土。 看着北极国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吴勇排长和所有的九州官兵都松了口气,但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驻地,驻地,这里是前沿哨所。北极国部队已仓皇撤离,重复,已撤离。我无人员伤亡,装备完好。”吴勇通过电台向营部汇报。 “收到。保持警戒,监视其动向。”营长的回音传来。 第431章 什么时候打 柳城,军务楼 前线部队与北极国发生摩擦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回到了这里。 陆绍远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又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敲门声响起。 “进。”陆绍远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沐浴在朝阳下、日益繁华的柳城。这座城市,是九州新生的心脏,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门被推开,九州国防军参谋总长李岩上将快步走入,他手中拿着一份标有“绝密·紧急”字样的文件,脸色凝重。 “少帅,”李岩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这是几个小时前,我们与北极国在陆地和海洋上发生摩擦的详细情况汇总,请您过目。”他将文件放在陆绍远宽大的办公桌上。 陆绍远转过身,走到桌后坐下,翻开了那份还带着温度的文件。在他阅读的同时,李岩站在一旁,语速平稳但地补充汇报: “少帅,情况是这样的。昨日,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北极国分别从海上和陆上对我军发起了颇具挑衅意味的行动“ “海上,在宗谷海峡,我北方舰队‘汝南’号驱逐舰在执行对东瀛封锁任务时,遭遇北极国太平洋舰队一艘‘诺维克’级驱逐舰及两艘巡逻艇的危险接近,对方无视我舰多次警告,直逼至不足一公里处,姿态极其强硬。幸得‘汝南’号舰长陶宽处置果断,以不惜一战的决心进行反制,最终迫使对方转向脱离。” “陆上,在漠北边境的科尔平原,我北方战区陆军第31团一营前沿哨所,遭遇北极国约两个步兵排、五辆坦克,t-28、t-18混编及八辆卡车的部队逼近。对方军官公然宣称我哨所所在区域为‘漠北蒙古领土’,要求我军撤离,并伴有武力威胁。我巡逻的‘美洲狮’装甲车分队及哨所官兵寸步不让,对峙期间,我增援的‘灰熊’、‘犀牛’坦克部队及‘朱雀-51’战斗机及时抵达,形成绝对威慑,对方最终仓皇撤退。” 李岩顿了顿,总结道:“这两起事件,间隔短,地域跨度大,且挑衅意味明显。总参部分析认为,这绝非孤立事件,极有可能是北极国有组织、有预谋的试探性行动,旨在评估我军的反应速度、作战决心以及在新装备下的实际战力。” 陆绍远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仿佛这些对峙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合上文件,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们与北极国之间,终有一战。他们历史上侵占我们的土地,我们必须拿回来,漠北蒙古,也绝不会永远脱离九州的怀抱。” 他的话语,直接为事件定了性——这不是偶然的摩擦,而是必然冲突的前奏。 谈论到漠北蒙古,那话题自然地引到了那个逃往漠北蒙古的前朝小皇帝。 陆绍远对于这个小皇帝的情感十分复杂:“那个天真幼稚的小皇帝,以为带着祖宗搜刮的民脂民膏,跑到北极国的羽翼下,就能靠着所谓‘正统’名号东山再起。他根本不懂,在北极国人眼里,一个失去了军队和权力的亡国之君,携带着大量财富,无异于一只抱着金蛋,任人宰割的母鸡,北极国的贪婪,只会将他连皮带骨吞下去。” 事实也正如陆绍远所料。 李岩说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小皇帝带去的财宝,早已被北极国以‘保管费’、‘军需援助’、‘场地租金’等种种名目巧取豪夺,瓜分殆尽。答应帮他复国的事情,更是镜花水月。” “据说,几个月前,这位末代皇帝在无尽的屈辱和绝望中,已于其住所内自尽身亡。北极国则借小皇帝自杀的机会,宣称漠北蒙古发生动乱,又派出几支部队进入漠北蒙古,进一步强化了在漠北蒙古的军事存在和政治控制。” “他的结果是可预见的。”陆绍远轻轻的说道,随即神色一正,“李总长,总参部立即将我们所掌握的所有关于北极国军力、国内状况的情报都系统的整理出来,形成一份详尽的评估报告,下午的会议要用。” 他按下通话器,对办公室主任陈安吩咐道:“通知所有军事委员会委员,下午两点,一号会议室,召开九州国防军军事委员会紧急会议。” 下午两点,一号会议室。 会议室内的气氛十分严肃。 长条会议桌旁,九州国防军军事委员会委员悉数到场,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陆军司令徐广林上将、空军司令林志远上将、参谋总长李岩上将。 海陆空三军司令看到陆绍远步入会场时严肃的表情,以及陈安提前放在他们每人面前那份厚厚的绝密文件,心中已然明了会议的主题——北极国。 陆绍远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诸位,情况大家都看到了,文件也都在手里。客套话就不说了,我们直接面对核心问题——”他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位高级将领,一字一顿地抛出那个让大家感到惊讶的问题: “什么时候打?” 此话一出,在场的除了李岩外的三位司令脸上都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他们预想到会议是讨论北极国的挑衅,也做好了强硬回应的准备,但万万没想到,陆绍远连“打不打”的环节都直接跳过,问题直接指向了“何时动手”!这超出了他们的心理预期。 然而,这丝惊讶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化为了了然。 他们太了解眼前这位年轻的领袖了。在涉及九州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原则问题上,陆绍远从未有过半分妥协,其作风之强硬、决策之果断,早已深入人心。 对于这个历史上侵占了九州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如今又策动漠北分离的北极国,陆绍远的态度从来都是明确的:旧账新仇,一并清算! 就在众人消化这个直接的问题时,陆绍远示意大家先仔细阅读面前的文件。 第432章 寻找战机,速战速决 这份文件是总参情报厅与作战厅联合提呈的《北极国军事力量及国内政局现状评估报告》,内容非常详细: 一、北极国军力总览及远东部署: 总兵力:约110万人。 坦克:约3000辆(多数为t-26、bt系列等老式型号)。 飞机:约3000架(以I-15、I-16、Sb-2等为主,性能已落后于九州“朱雀”、“毕方”)。 远东集团军(主要假想敌为九州): 下辖约24个步兵师、5个骑兵师,总兵力约35万人,是北极国境内第二大军事集团。配备坦克约800辆,飞机约950架。 二、国内军事情况: 自从北极国的慈父发动大清洗以来,北极国军队指挥层遭遇毁灭性打击: 高层将领:不久前授衔的5名元帅中,3人被处决;集团军级以上将领80%被清洗,15名集团军司令中13人遇害,67名军长中60人遇害,199名师长中136人遇害。 基层军官:约30%的营级以上军官被波及,总人数超过4万。大量经验丰富的军官被缺乏实战经验但“政治可靠”的年轻军官或政工干部取代。 军事思想严重倒退:不久前提出的那个领先时代的“大纵深作战理论”(现代装甲集群战术雏形)被批判为“资产阶级军事思想”,相关着作被焚毁,装甲兵将领遭清洗,导致战术思想僵化,重新倒退回强调步兵为主的“线性防御”和“人海战术”。 原本组建的机械化军被拆解为独立的坦克旅,协同作战能力大幅下降。 军官队伍“量质齐跌”:为填补清洗留下的巨大空缺,北极国紧急提拔了约5万名新军官,其中: 30%为政工干部转任,毫无军事指挥经验; 40%为士兵直接提拔,仅接受数月速成培训; 20%为刚毕业的年轻军校生,缺乏实战历练; 仅10%为幸存但大多能力平庸的“老”军官。 部队指挥体系处于前所未有的动荡和虚弱状态,技术兵种损失惨重: 空军、装甲兵、炮兵等技术兵种的军官流失率更高,严重削弱了部队的现代化作战能力。 基础设施遭重创: 染色过程引发社会动荡,贯穿其国土的命脉——西伯利亚大铁路多处路段因破坏及缺乏维护而运力大减,严重影响其向远东地区投送兵力和物资的能力。 报告结论明确指出:当前北极国军队,无论从军队士气、指挥效能、装备水平、战术思想还是后勤保障能力,均全面落后于正处于上升期、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九州国防军。且其战略重心仍在白人洲方向,远东力量相对孤立。 “啪!”脾气火爆的陆军司令徐广林上将第一个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娘的!这些老毛子,我们还没去找他们算旧账,他们倒先撩拨起我们来了!就这个实力还敢来搞事,自不量力,打!必须打!趁他病,要他命!现在正是时候!” 空军司令林志远上将扶了扶眼镜,语气相对冷静但同样坚定:“北极国在远东的航空力量,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已无法与我军抗衡。最新的‘朱雀-51’和‘毕方’的组合,足以确保战区的制空权,为地面部队扫清障碍。” 海军司令林启文上将则带着一丝不屑:“北极国太平洋舰队?不过是几艘老掉牙的巡洋舰和驱逐舰,外加一堆小艇。其存在意义更多在于象征性。我们的‘虎鲸’航母战斗群一旦成型,封锁其对马海峡,甚至前出到鄂霍次克海,他们连家门都出不了!海军支持适时采取行动。” 会场上的意见呈现出一边倒的倾向——立即动手,利用北极国当前的虚弱期,解决北方边患。 然而,参谋总长李岩上将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沉声开口,给略显火热的气氛注入了一丝谨慎:“诸位,我同意北极国目前处境艰难,但我们必须警惕,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环视众人,继续说道:“北极国的工业潜力,尤其是重工业基础,依然非常雄厚。他们有能力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惊人的武器产量和兵员动员能力。一旦战争长期化,将其庞大的战争机器彻底激活,即便我们初期能取得优势,后续也必将面临巨大的压力和消耗。” “而且,我们目前对东瀛的作战已进入关键阶段,兵力、物资消耗巨大。此时若在北方开辟第二战场,两线作战,对我们的后勤、财政和战略统筹都是极其严峻的考验。” 李岩的担忧不无道理。陆绍远微微颔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后世那个国家在经历了初期巨大挫折后,是如何凭借其广阔的纵深、丰富的资源和强大的工业基础,最终实现逆转的。 会议陷入了短暂的沉思。权衡利弊,是军事决策的核心。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陆绍远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陆绍远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刀,做出了最终的战略部署: “诸位的意见,我都明白了。北极国,必须要打!漠北蒙古,必须要收回!被侵占的旧土,我们终要讨还!但,时机很重要。” 他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 “第一,驻扎在漠南蒙古的部队,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所有部队弹药配发到位,侦察力量前出,加大对漠北蒙古武装存在,对当面之敌进行全天候、不间断监控。让北方战区加大在漠北蒙古战线的军事存在,我们要摆出随时可能挥师北上的强硬姿态,保持高压,迫使北极国远东军处于紧张状态,消耗其本就不足的物资和士气。” “第二,外务部立刻行动, 秘密联系我们在白人洲的合作伙伴——德意志。向他们通报北极国远东力量的虚弱现状,他们的那个元首可对北极国有很大的“兴趣”,鼓励他们在白人洲方向尝试对北极国施加压力,制造事端,哪怕只是外交上的牵制。要让北极国陷入东西两线可能同时受困的战略疑虑之中,分散其注意力。” “第三,总参部立即着手制定对北极国远东军及收复漠北蒙古的详细作战预案。 预案需基于‘速战速决、有限目标’的原则,重点在于歼灭其远东主力,光复漠北,而非直接深入其辽阔腹地。我们要的是一场漂亮的边境反击战和收复战,而不是一场全面战争。” “第四,对东瀛的作战步伐不能停,反而要加快! 尽快解决东瀛问题,我们才能腾出手来,集中全力应对北方。海空军需密切配合,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摧毁东瀛最后的抵抗意志。” 他的命令清晰明确,既展现了坚定的战斗意志,又体现了审慎的战略考量。不是立即全面开战,而是以战备和外交手段进行压迫,寻找最佳战机,同时加速解决东瀛这个后顾之忧。 “诸位,”陆绍远最后环视全场,声音铿锵有力,“历史的机遇稍纵即逝。北极国如今的混乱,是时代给予我们的窗口。做好准备,等待最终命令。九州,是一定会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是!少帅!”四位司令齐刷刷起立,敬礼,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昂扬的战意。 一场决定漠北蒙古命运的风暴,已在柳城的军务大楼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433章 狂喜的小胡子 九州军委的会议结束后,会议上得出的指令像一道道闪电,瞬间刺激了九州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 各部门开始高速运转,陆绍远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着,一道道加密电波,传向各目标地。 北方战区的反应最为迅猛。司令员林峰收到命令之后,站在司令部内的巨大沙盘前,随即大手一挥,做出了一系列部署: “命令陆军——” “驻高丽半岛之装甲第6师,即刻开拔,沿预定路线北上,进入漠南科尔沁草原指定区域!” “驻辽东之装甲第3师,全员机动,穿过兴安岭通道,进入漠南锡林郭勒盟前沿阵地!” “步兵第5师、重炮第3师、火箭炮第101、102团,同步向漠南边境地域集结!” “命令空军—— 第2、第3两个“朱雀”战斗机大队,第2毕方轰炸机大队迅速前往漠南前线机场。” 他的命令被参谋们迅速转化为一道道具体的指令,通过电台发往各支部队。一瞬间,收到任务的部队以最高的效率运转起来。 通往漠南蒙古的铁路线上,一列列满载着坦克、装甲车、火炮和士兵的军列,拉响汽笛,昼夜不停地向着北方飞驰。 主要公路上,一条钢铁洪流滚滚向前。涂着迷彩的“灰熊”主战坦克、“犀牛”坦克,以及前不久列装的“美洲狮”装甲车,组成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引擎的咆哮声响彻着大地。 北方战区的士兵们坐在卡车上,或直接在装甲车旁伴随行进,脸上都带着坚毅和一丝大战前的兴奋,他们都知道,此次北上,意义非同小可,他们的任务是收复失地,打趴那只同样在这片土地上犯下过不少罪恶的那只高傲的北极熊。 随着部队的陆续抵达和展开,北方战区在漠南蒙古边境地带集结的力量迅速膨胀,很快军队的总人数就超过了十万人!更为恐怖的是其装甲力量——两个齐装满员的装甲师(第3、第6师)加上原本就配属的一个独立装甲旅,总共拥有超过七百五十辆“灰熊”和“犀牛”主战坦克!这还不算数量庞大的“美洲狮”系列装甲车和辅助车辆。 从空中俯瞰,在这片广袤的漠南草原上,一片片临时构筑的野战营地、伪装网下的坦克集群、以及如同钢铁森林般的炮兵阵地,构成了一幅极具压迫力的画面。 战争的阴云,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笼罩在九州与北极国之间漫。这股强大的力量,就像一只已经绷紧了肌肉的猛虎,随时准备扑向北方那片本就属于九州的土地上。 几乎在北方战区开始调兵遣将的同时,九州外务部的加密电文,也以最高速度传达到了位于德意志首都的九州驻德意志办事处。 办事处负责人深知此事关系重大,接到电文并译出后,立刻动用了最高级别的联络渠道,紧急求见元首办公室主任。 凭借着近年来九州与德意志之间日益密切的军事、经济合作,尤其是九州在远东反击东瀛时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北极国的情况下,这位负责人很快获得了面见德意志元首小胡子的计划。 在宏伟而压抑的新帝国元首府办公室内,小胡子接见了九州代表。在简单的礼节性寒暄后,九州负责人将那份记录了北极国大清洗详情及军力虚弱评估的绝密文件,郑重地递到了小胡子的办公桌上。 起初,小胡子只是习惯性地快速浏览,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文件内容牢牢吸住。他那标志性的小胡子微微颤动,翻阅文件的速度越来越慢,眼神从最初的审视,逐渐转变为难以置信的震惊,最终,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出现在他的脸上。 “这……这是真的吗?”小胡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目光火热地盯着九州代表。 “尊敬的元首先生,这是我方通过多个可靠渠道核实的情报,我们确信其真实性极高。”九州代表不卑不亢地回答。 “太好了!这简直是上帝……不,是命运对德意志的眷顾!”小胡子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在厚厚的地毯上来回踱步。他视北极国为“东方生存空间”的终极目标和必须铲除的“异类”巢穴,这份情报无疑为他扫除了最大的战略疑虑。 九州代表离开后,小胡子立刻召见了帝国元帅、宣传部长、外交部长以及国防军最高统帅部的主要将领,召开了一场最高级别的紧急会议。 会议上,小胡子难掩兴奋之情,亲自将九州提供的情报要点向核心圈层进行通报。 然而,以严谨乃至刻板着称的德意志总参谋部军官们,并未被元首的热情完全冲昏头脑。他们对此表示了谨慎的欢迎,但同时强调,必须启动自身的情报网络进行交叉验证。 于是,一道最高指令从德意志首都发出,潜伏在北极国各个角落的德意志间谍被全部激活,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核实关于北极国军队大清洗、指挥混乱、装备落后、士气低落的每一个细节。 德意志的情报系统效率极高,在巨大的资源和人力投入下,仅仅几天时间,一份份验证报告便雪片般飞回柏林。结果令总参谋部既震惊又振奋:九州提供的情报非但没有夸大,甚至在部分领域,如高级将领被清洗的比例、技术兵种的瘫痪程度比他们初步核实的结果更为触目惊心! 这一刻,德意志对北极国的战略评估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此前,他们对北极国庞大的坦克数量和理论上的战争潜力心存忌惮,第一次大战中德意志“两线作战”大败的噩梦一直悬在他们头顶。 而现在,所有的恐惧烟消云散,总参谋部的将军们确信,北极国这头刚刚站起来的“巨人”已经被自己砍断了脚筋,其军事力量在可预见的未来都无法有效整合与发挥。 小胡子和他的核心圈层信心爆棚,开始更加激进地调整其“四年计划”和整体战略。 扩军备战的步伐进一步加快,对周边邻国的领土要求也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陆绍远递出的这份“情报”,无疑极大地助长了德意志的侵略野心,为即将席卷全球的更大风暴按下了加速键。而这,正符合陆绍远“乱中取利,火中取栗”的战略构想,世界越是动荡,九州崛起的时间和空间就越是充裕。 当然德意志做出的这一系列变化都是后话了。 第434章 轰炸本州广岛城 在北方陈兵百万、西方暗流涌动之际,九州军委“加快对东瀛本土攻击”的命令,在另一条战线上也得到了最迅速的响应。 不久前刚刚被攻克的对马岛,经过工程部队日夜不停的抢修,岛上那个受损不算严重的机场和港口设施已基本恢复运转。 这座距离东瀛本州岛仅咫尺之遥的岛屿,瞬间化身为九州空军的进攻跳板。 岛上,北方战前空军精英云集。 进驻于此的空军第一、第五两个“朱雀”战斗机大队,以及第一、第三“毕方”轰炸机大队,早已摩拳擦掌,准备发起最凶猛的进攻了。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第一战斗机大队下属的一个中队,全体换装了15架最新型的“朱雀-51”战斗机!如果说之前在漠北边境的亮相只是惊鸿一瞥,那么此次,它们将迎来真正的实战首秀。 作战命令下达:目标,东瀛本州,广岛城! 广岛,这座看似普通的城市,在东瀛最后的战争体系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它是东瀛一个本土防御司令部的所在地,指挥着西部包括九州在内的广大区域的防御;这里遍布着陆军训练营、特攻队基地、大型弹药库,储存有大量化学武器、重油储备罐群以及重要的军工维修厂。 更重要的是,随着长崎自杀艇基地被毁,广岛港已成为东瀛利用拆解旧舰钢材,继续负隅顽抗,制造自杀式武器的最后巢穴之一。摧毁广岛,等于斩断了东瀛在本州西部最重要的军事神经中枢和补给命脉。 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对马岛机场上灯火通明,地勤人员为每一架战机做最后的检查和挂弹。 绝大多数“毕方”轰炸机的弹舱内,挂载的不是常规的高爆弹,而是成串的燃烧弹!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旨在利用广岛密集的木质建筑和军事设施,制造最大范围的火灾风暴,彻底焚毁其战争潜力。 “所有单位注意,起飞准备!” 随着塔台命令,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打破了寂静。一架架“毕方”轰炸机首先滑跑起飞,沉重的机身在跑道上加速,最跃入夜空。 紧接着,是一架架更加小巧的“朱雀”战斗机群,其中机群中那15架“朱雀-51”造型格外流畅,更加美观,性能更是远超同伴。 飞行员李振,作为“朱雀-51”中队的一员,熟练地操控着这架新座驾滑入跑道。 他推动油门,强大的发动机发出澎湃的咆哮,战机迅猛加速,轻盈地冲上天空,那种无与伦比的推背感和操控灵敏度,让他心潮澎湃。 “第一中队,跟我爬升,负责高空掩护。”耳机里传来中队长冷静的声音。李振和他的队友们操纵“朱雀-51”迅速爬升,占据有利高度。 庞大的机群在夜空中完成编队,并没有直接向东飞向濑户内海入口,而是出乎意料地向东北方向飞行,紧贴着东瀛海的海岸线北上。 这是一条精心策划的“迂回突防”路线,完全避开了东瀛在南方和西方重点部署的雷达网和防空警戒线。 机群在晨曦微光中飞行,下方是波光粼粼的东瀛海。飞行了一段时间后,领航的“毕方”轰炸机长机发出指令:“右转,切入目标区域!” 整个机群如同一条巨大的巨龙,在萩市附近猛地右转,以最快的速度,从北向南,一头扎进了濑户内海!这一招完全打在了东瀛防空体系的软肋上。 当广岛地区的防空警报凄厉地拉响时,九州的轰炸机群已经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了城市北部空域! 广岛上的地面防空炮火,开始仓促地开始射击,在空中炸开一团团灰黑色的烟云,但对于在数千米高空飞行的九州机群来说,这种稀疏且准头欠佳的炮火威胁有限。 “发现敌机!方位030,高度5000,数量庞大!”一个东瀛地面观察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仓促之间,广岛机场仅能起飞三十多架九六式战斗机进行拦截。这些和朱雀战斗机相比都非常落后的家伙,在面对如狼似虎的九州“朱雀51”时,更像是一只只待宰的羔羊了。 高空之中,李振透过座舱盖,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如同笨拙飞蛾般迎上来的九六式。 “第一中队,自由猎杀!清除这些苍蝇!” “朱雀21,明白!” 李振一推操纵杆,“朱雀-51”如同发现了小鸡的雄鹰,以惊人的俯冲速度扑向一架试图攻击“毕方”机群的九六式。 那架九六式的飞行员显然也发现了危险,拼命想要转弯摆脱,但在“朱雀-51”绝对的速度和机动性优势面前,他的努力显得如此徒劳。 李振轻松地将瞄准具套住目标,手指轻轻按下了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 “咚咚咚咚!” “朱雀-51”机首装备的多挺12.7毫米重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弹雨瞬间将那架九六式打得凌空解体,化作一团火球坠落下去。 空战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在短短几分钟内就结束了。三十多架九六式战斗机几乎全军覆没,像被击落的小鸟一样纷纷坠向大海或陆地。而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并没有什么损失。 准备了朱雀51的那个中队更是无一受伤,它们在空中如入无人之境,往往一个照面就能解决对手,甚至有机会进行双杀,甚至很多朱雀51的飞行员都感觉这更像是一次实弹打靶训练,而非势均力敌的空战。 就在空战进行的同时,“毕方”轰炸机群已经平稳地飞临广岛上空。 广岛的城市轮廓已经清晰地出现在“毕方”轰炸机领航员的视野里。 房屋耸立,街道纵横,甚至能看到地面上如同蚂蚁般慌乱奔跑的人影和车辆,不远处那座庞大的陆军兵器厂、密集的营房区、以及指挥部建筑群,在航拍地图的比对下,目标明确。 “投弹舱打开!” “瞄准目标区域!” “投弹!” 随着投弹手的一声令下,无数枚燃烧弹如同死亡的蒲公英,脱离了弹舱,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朝着下方的城市坠落。 首先是震耳欲聋的连续爆炸声,紧接着,是冲天而起的火光。 爆炸使得凝固汽油溅射开来,黏附在一切物体上猛烈燃烧。木质结构的房屋瞬间被点燃,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连成一片。 街道变成了火海,地上的河流被映照得通红,黑色的浓烟滚滚而起,直冲数千米的高空,给刚刚天亮的天空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幕布。 广岛陆军兵器厂更是发生了剧烈的殉爆,连续的爆炸将钢铁、碎片和人体抛向空中。 码头上重油储备罐被击中,流淌的火河四处蔓延,吞噬着沿途的一切。 第二总军司令部所在的建筑群也被火焰笼罩,指挥系统瞬间陷入瘫痪。那些训练营、特攻基地、仓库……所有具有军事价值的目标,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烈焰所覆盖。 高温使得空气扭曲,甚至在城市上空形成了强烈的上升气流,让庞大的“毕方”轰炸机都产生了轻微的颠簸。 从李振的高空视角望去,整个广岛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在地面上燃烧的火盆,景象既壮观又恐怖,充满了毁灭的美学。 港区内,几艘依靠在码头、正在被拆解或用做浮动炮台的老旧东瀛巡洋舰,也被精准投下的高爆弹直接命中,燃起熊熊大火,逐渐倾覆。 整个空袭过程持续了约半个小时。当九州机群投掷完所有弹药,从容不迫地开始返航时,下方的广岛已经彻底被浓烟和烈火吞噬,化为一片炼狱。 重要的军事节点被彻底摧毁,战争潜力遭到毁灭性打击。 李振驾驶着“朱雀-51”,在编队中回头望去,只见广岛方向上空那巨大的蘑菇状烟云,在朝阳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又恐怖的景象。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对东瀛本土的最后一击,已经拉开了序幕,九州的力量,正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降临在这片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土地上。 而在东瀛本土另一边发起进攻的东方战区,也开始了一个大动作,冲蝇岛登陆战即将打响。 第435章 决战冲蝇岛 东瀛本土南大门—冲蝇岛 这个面积不大的小岛,在经过了长达五十多天的海空围堵与轰炸后,东方战区向这座岛屿倾泻了超过八万吨各式弹药。 将其从昔日郁郁葱葱的丛林之地,彻底化为一片焦土,再也寻不见丝毫绿意。 九州军委会结束三天后,东方战区就拟定了一份最新的冲蝇岛登陆作战计划,呈报至九州国防军总参谋部,再由总参部递交给最高统帅陆绍远批阅。 陆绍远在综合评估了近五十多天的战果汇报后,判定登陆时机已然成熟,随即批准了该方案。 东方舰队在这段时间里,通过高精度的大口径舰炮轰击,已将许多空军难以触及的反斜面阵地逐一摧毁,在海军舰炮轰炸的同时,航空兵也通过持续对岛上所有暴露的地面工事——明堡、暗堡、战壕、反坦克壕——进行了反复的“犁地式”轰炸。 即便少数位置极其刁钻的据点,也已由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拔除,全岛的植被早在毕方轰炸机投下的燃烧弹爆炸后的烈焰中化为灰烬,此时岛上的视野极为开阔,为登陆创造了有利条件。 九州国防军总参部的作战命令一经下达,东方战区立刻进入最后准备阶段,此战将由东方战区陆军司令杨庆增中将亲临前线,统一指挥。 东方陆军战区司令部。 杨庆增中将站在司令部内巨大的沙盘前,手中那份由总参谋部批复发回的作战计划还带着一丝温度,沙盘上,冲绳岛的地形已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红色的是已摧毁目标,蓝色的是疑似工事,黑色的则是待清理区域。 而蓝色和黑色两个目标都是空军和舰炮所攻击不到的地方,需要登陆之后再去逐一拔除。 “司令,各部队已准备就绪。”参谋长递上最后的兵力部署表。 杨庆增的目光扫过那些数字:第二十七、二十八步兵师,总计四万余人;第八两栖装甲团,六十辆特制“灰熊”两栖坦克;第十三重炮师,装备一百五十门m115型155毫米榴弹炮;还有那个雷神火箭炮团,五十辆发射车。 更关键的是海空支援——东方舰队将投入包括“津门”、“泸城”两艘大型巡洋舰在内的二十七艘作战舰艇,空军保证了在战时一定会保持至少六十架战斗机、三十架轰炸机在战场上空随时支援。 “告诉各部队指挥员,”杨庆增将计划书轻轻放在沙盘边,“少帅正在柳城中时刻关注着我们,这一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更要以最小的代价,把这颗钉子从地图上彻底拔掉。” 下完命令之后,他离开司令部,去到了最近的机场中准备乘坐飞机前往台岛,去往一线中指挥部队。 远处台岛的各个军港,运输船队的汽笛声在港口中此起彼伏地响起,四十余艘舰船正在集结,它们将运送这支决定冲绳命运的力量,跨越最后的海域。 三月二十八日,清晨六时,冲绳岛以西二十海里。 “津门”号大型巡洋舰的舰桥上,刚刚抵达不久的杨庆增正举起望远镜看着远处,他透过薄雾,能看见冲绳岛西海岸模糊的轮廓——那是预定的主登陆场,从读谷村到嘉手纳一线,绵延八公里的沙滩。 “报告,所有运输船已抵达指定位置。” “登陆舰准备放下车辆人员登陆艇。” “第一波攻击机群已从台岛松山机场起飞,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 参谋们的汇报声在舰桥内有条不紊地响起。杨庆增点点头,对通信官说:“按计划,开始最后火力准备。” 六时十五分,天边传来第一声像是雷鸣的声音。 但是那并不是雷声,而是“津门”号前主炮塔的齐射声。 三座三联装310毫米巨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焰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变成了刺目的闪光,紧接着,另一艘大白鲨级巡洋舰“泸城”号和其他护航舰艇的炮火次第加入,海面上亮起一片闪烁的橘红色。 炮弹划过弧线,飞行了二十多秒后,重重砸在滩头后方预设的打击区,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大地都仿佛在震动着,即使隔着二十海里,站在运输船甲板上的士兵们也能感受到那威力巨大的冲击波。 二十七师一零一团三连中尉王海握紧了手中的StG-5突击步枪。他所在的连队将在第二波登陆,任务是巩固滩头阵地后,向纵深推进至第一道防线。 “看那儿!”身旁的士兵指着天空。 东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第一批黑点——那是从台岛上起飞的“毕方”轰炸机群。上百架轰炸机排成五个整齐的队形,在“朱雀”战斗机的护航下飞临冲绳上空。 与往常不同,这次它们没有进行水平轰炸,而是在五千米高度,机群散开,开始以小队为单位进行下落投弹,这是根据冲蝇特殊地形调整的新战术——针对峡谷等舰炮死角,进行精准的点穴式打击。 “乖乖,岛上的鬼子还能有活口吗。”王海听见身后的老兵嘀咕。 确实,这次火力准备的密度前所未有。 在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海军舰炮发射了超过两千发大口径炮弹,空军投下了一千吨航空炸弹。整个冲绳西海岸被笼罩在浓烟与火光之中。 第436章 能用炮火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上午七时三十分,第一波登陆艇出发了。 但并不是那些运兵船,而是那五艘大型坦克登陆舰。每艘舰船艏部的巨大舱门缓缓打开,海水涌入船坞甲板,特制的“灰熊”两栖坦克的引擎在不断的轰鸣着,排气管喷出一串串黑烟,指挥员一声令下,一辆接一辆驶入海中。 这些坦克与之前那些简易改装过的不同,他们经过了非常专业的两栖改装:车体增加了浮箱,炮塔加装了涉水呼吸管,不过最奇特的是,这批坦克有二十辆还在车首安装了巨大的推土铲。它们在水中划开白色的航迹,以每小时八公里的速度向滩头泅渡。 王海举起望远镜,看着那些钢铁巨兽缓缓接近海岸。第一辆坦克的履带触到了海底沙滩,推起浪花,然后整个车体猛地一颤,完全爬上了陆地。 “上去了!”有人喊道。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此时的滩头上静悄悄的。 没有预料中的机枪扫射,没有迫击炮弹落下,也没有反坦克炮的轰鸣。 七十辆坦克安然无恙地登上了沙滩,随即按照预案展开队形,炮塔转动,主炮指向内陆可能的威胁方向,但始终没有开火的机会。 “怎么回事?”王海身边的连长皱起眉头,“小鬼子都死绝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原先小鬼子就没有在滩头部署大量兵力,只有少数几个小队被派到这里,进行骚扰,但是这些小队都在九州海空两军的炮火中灰飞烟灭了,但是还是有漏网之鱼的存在,在滩头后方三百米处的一个隐蔽坑道里,还有一队小鬼子士兵幸存。 坑道入口原本伪装成一堆乱石,在多次轰炸中,上方的岩层已经坍塌了一半。洞内空间不到二十平方米,挤着十三个东瀛士兵。他们是第十二团,第2大队的残部,从三月上旬就与上级失去了联系。 “少尉阁下……他们上来了。”洞穴里的观察哨兵声音干涩嘶哑的说道。 少尉小林孝一爬到狭窄的观察孔前。透过缝隙,他看见七十辆坦克正在沙滩上展开,那些钢铁巨兽的尺寸远超他见过的任何战车,更可怕的是,其中一些坦克车首安装的巨大铲子——他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但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要开火。”小林咬牙下令,“等他们的步兵上岸。” 因为此时的他们并没有反坦克武器,如果盲目对坦克开枪,那就是在找死。 坑道里弥漫着腐臭和硝烟混合的气味,他们的存粮在十天前就耗尽了,现在靠的是偷偷挖掘的草根、树皮,以及前两天趁着夜色冒险从海边捞到的几条死鱼,饮水更是问题,储存的雨水已经发绿,每次只能小口喝着。 这个坑道里已经有三个士兵崩溃自杀了——一个用刺刀切腹,两个偷偷溜出坑道冲向海滩,被不知从哪飞来的炮弹炸得粉碎,剩下的人中,足足有一半的人还在发烧,身上被碎石弹到的伤口溃烂流脓,没有药品,只能硬扛。 “为了天皇陛下……”小林喃喃自语,握紧了手中的歪把子机枪。 上午八时,第二波登陆开始了。 这次是真正的步兵登陆艇。数百艘满载步兵的登陆艇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海滩,船艏的机枪手警惕地扫视着滩头,王海所在的连队就在其中一艘艇上。 登陆艇猛地冲上沙滩,艏门轰然放下。 “快!快!快!”军官的吼声在耳边炸响。 王海第一个跃出,海水淹到大腿。他端着StG-5突击步枪,弓着腰,以标准战术动作冲向最近的一辆坦克后方。沙滩上散布着弹坑和被烧焦的树桩,但没有子弹飞来。 整个连队顺利上岸,迅速在坦克后方建立起临时防线。王海靠在一辆“灰熊”的侧装甲上,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太安静了。”他旁边的班长低声说,“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按照情报,即使经过如此猛烈的火力准备,滩头至少也该有零星的抵抗,但现在,除了海浪声和引擎轰鸣,什么都没有。 但是他们也并没有冒失的推进,而是十分谨慎的巩固着滩头的阵地。 上午八时四十分,当工兵部队开始上岸时,小林少尉终于忍不住了。 他看见那些穿着不同制服、携带各种奇怪设备的士兵——那是工兵,一旦被他们全部顺利上岸,那他们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开火!”小林嘶吼道。 坑道里的两挺歪把子轻机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王海旁边那辆坦克的装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紧接着,几支三八式步枪也加入了射击,虽然准头很差,但确实形成了火力点。 “十一点方向!岩石堆后面!”王海立即卧倒,同时大喊。 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但炮手没有开炮,而是通过车载无线电报告了坐标。 仅仅三分钟后,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尖啸。 那是“津门”号巡洋舰的副炮——四门127毫米炮,以每分钟十几发的射速,向那个可疑区域倾泻了六十发高爆弹,爆炸将岩石堆完全覆盖,冲击波甚至震得王海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 炮击持续了两分钟。 当硝烟散去,那片区域只剩下一个直径十米、深三米的弹坑。小林少尉和他的十二名士兵,连同他们的坑道,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看见了吗?”王海对身边的年轻士兵说,“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别傻乎乎地冲上去,呼叫火力支援,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这是九州军队在冲绳战役中确立的第一条准则:能用炮火解决的问题,绝不用士兵的生命去填。 第437章 推土机来咯!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冲绳西海岸上演了一场教科书式的现代化两栖登陆作战。 在完全掌握制空权和制海权的前提下,九州军队没有急于向纵深推进,而是采取了一种近乎“没有弱点”的稳健战术。 首先建立的是滩头指挥所和物资堆积场。 上岸的工兵用预制钢构件在沙滩后方的安全区域快速搭建起临时指挥部,野战医院和弹药库也相继建立,一条条临时公路被推土机开辟出来,连接各个阵地。 第二批次上岸的是重炮部队。最新服役的m115型155毫米榴弹炮被牵引车拖曳到预设阵地,这些重达十四吨的大家伙拥有十八公里的最大射程,可以覆盖整个登陆场周边区,。每门炮旁边都堆起了半人高的弹药箱,里面装填着高爆弹,甚至还有专门对付坚固工事的混凝土破坏弹。 最引人注目的是雷神火箭炮团。五十辆基于卡车底盘的发射车在滩头后方一字排开,每辆车上有十六根一百三十二毫米的发射管。一次齐射,十六枚火箭弹能在十五秒内全部打出,覆盖面积达到一平方公里。 三月二十九日下午,当侦察部队报告在北部山区发现大规模坑道工事群时,“雷神”第一次降临。 指挥所下达坐标参数后,火箭炮团的指挥官拿起电话:“全团,一号方案,全体分成三轮齐射,放!” 刹那间,天地都为之变色。 第一轮齐射的火箭弹拖着尾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弧线,如同流星雨一般。十五秒后,第二轮发射,接着是第三轮。整个发射过程不到一分钟,但倾泻的弹药量相当于一个常规炮兵团半小时的射击。 目标区域在三公里外的山脊线上。当火箭弹落下时,那片地区完全被爆炸的火光和烟尘覆盖。即使隔着这么远,王海也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持续震动,像是发生了小型地震一样。 “我的妈呀……”新兵张大了嘴。 “这才哪到哪。”王海拍拍他的钢盔,“待会儿还有咱们最新的155榴弹炮精准点名呢。” 在火箭炮洗地后,m115榴弹炮群开始了“拔钉子”作业。前线侦察兵用测距仪标记出残存的火力点,坐标传回指挥部,随后一发发155毫米炮弹便精准地砸过去。 针对那些坑道,炮兵使用了特殊战术:第一发普通高爆弹炸开洞口,第二发使用延时引信,让炮弹钻进坑道内部爆炸,第三发则是白磷燃烧弹,封死出口并制造窒息效果。 “这是总参部编写的《坑道攻坚手册》里的标准流程。”王海告诉新兵,“发现,封锁,摧毁,三步走,咱们现在有的是炮弹,不着急慢慢耗。” 三月三十日,在滩头阵地完全巩固、后勤线路畅通无阻后,总攻命令终于下达。 两个步兵师分成六个攻击箭头,在坦克和炮火支援下,开始向冲绳南部山区推进。 那里是岛上守军最后的堡垒——首里防线,依托天然洞穴和人工坑道构建的立体防御体系。 王海所在的二十七师一零一团负责攻击一个代号“231”的高地。根据空中侦察,那里至少有三十个 的坑道入口,驻守着一个加强中队的鬼子。 “记住训练内容。”进攻前,团长亲自训话,“不要蛮干,不要逞英雄,火焰喷射器开路,工兵爆破跟进,步兵警戒清剿。我们要的是用最小的伤亡占领,不是要惨胜。” 三十日上午九时,攻击开始。 第一轮依然是炮火准备。十二门m115榴弹炮对高地进行了二十分钟的急袭,专门使用混凝土破坏弹,试图直接炸塌坑道。但小鬼子工事确实坚固,炮击结束后,仍然有火力点开始还击。 “一连,左翼牵制;二连,右翼佯攻;三连,主攻分队准备。”营长下达命令。 王海所在的三连主攻分队由三个火焰喷射器小组、一个工兵班、两个机枪组和两个步枪班组成,这是专门针对坑道战优化的混编单位。 火焰喷射器手走在最前面,背负着沉重的燃料罐,手中喷枪的枪口指向那些洞口。工兵携带炸药包、爆破筒和速干水泥,机枪组负责压制暴露的火力点,步枪班则提供全方位警戒。 “烟雾弹!”分队长下令。 三发烟雾弹被打到坑道入口附近,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趁着视线被遮蔽,火焰喷射器小组快速接近到三十米距离。 “喷射!” 三条火龙从喷枪口窜出,长达四十米的火焰瞬间灌入最近的三个坑道口。汽油凝胶粘在洞壁上猛烈燃烧,温度在一瞬间超过了上千摄氏度,洞内的氧气被迅速消耗。 惨叫声从洞里传来,几个浑身着火的小鬼子尖叫着冲出来,随即被警戒的步枪手击倒。 “工兵上!” 工兵班冲进烟雾,在火焰喷射器的掩护下,向洞内投掷催泪瓦斯罐,然后用速干水泥封堵次要出口,对于主坑道,他们埋设了五十公斤的炸药包。 “引爆!” 巨响过后,那个坑道口完全坍塌。但小鬼子在山区经营数月,坑道系统四通八达,其他地方很快又有枪声响起。 “这样效率太低了。”王海在无线电里报告,“请求‘推土机’支援。” 十五分钟后,三辆改装的“灰熊”坦克轰鸣着开上高地。它们的炮塔被暂时拆除,车首安装了两米宽的重型推土铲,车身正面还加挂了额外的钢板。 “目标,7号、9号、11号坑道口,推进封堵。”坦克指挥官命令。 这些钢铁巨兽径直冲向坑道口。推土铲轻易地将堆在洞口的沙袋、铁丝网和碎石推开,然后开始将大量土石直接推入洞内。小鬼子看见这一幕瞬间着急了,从射击孔疯狂射击,但子弹打在加厚的装甲上叮当作响,但是毫无效果。 一辆坦克甚至携带了预拌混凝土,在推平洞口后,现场浇筑了半米厚的混凝土墙,将坑道彻底封死。 第438章 拿下冲蝇岛 “这……这也行?”新兵看呆了。 “这叫土木思维。”王海说,“打仗不光是开枪放炮,得用脑子。” 到下午三时,“231”高地的三十个坑道口中,二十四个被永久封堵,三个被炸塌,只有三个还在抵抗。但里面的小鬼子已经陷入绝境——没有食物,没有饮水,还有不少伤员在哀嚎。 傍晚时分,高音喇叭被架设起来了,东部战区陆军开始用日语播放劝降通告: “东瀛士兵们,你们的抵抗毫无意义。你们的上级已经抛弃了你们,不会有援军,不会有补给。放下武器走出坑道,你们将得到人道待遇、医疗救治和食物……” 起初没有回应。但到了深夜,第一个投降者出现了,那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年轻士兵,摇摇晃晃地举着双手走出坑道,随即瘫倒在地。医护兵立即上前检查,给了他水和压缩饼干。 这一夜,又有十七个小鬼子士兵选择了投降。 三月三十一日,九州军队逼近首里城地下工事群的核心区。这里是小鬼子第三十军司令部所在地,也是最坚固、最复杂的坑道网络。 侦察显示,核心区有超过五公里的主坑道,连接着指挥所、医院、弹药库、发电站等功能区,驻军可能超过三千人。 杨庆增中将亲自来到前线指挥所。看着沙盘上那个被标记为“最终目标”的红点,他沉思片刻,下达了最终作战命令: “执行‘登陆’计划最后一层。不动用步兵强攻,用火力彻底摧毁。”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冲绳南部山区经历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火力打击。 雷神火箭炮团进行了十一次全团齐射,将两千八百枚火箭弹倾泻在不到两平方公里的区域内,m115榴弹炮群持续射击,每门炮打光了五个基数的弹药。从松山起飞的轰炸机进行了不间断的轮番轰炸,甚至动用了还没有正式服役的五百公斤级的钻地炸弹。 但最致命的还是海军重炮。 “津门”号和“柳城”号大型巡洋舰抵近到离海岸仅八公里的位置,用它们的三百一十毫米主炮进行直瞄射击。每发炮弹重达五百公斤,可以轻易穿透五米厚的土层在坑道内部爆炸。 前线观察员通过地面抵近侦察标记目标,舰炮进行“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一个个坑道口被直接命中,冲击波沿着坑道传播,即使没有被炸塌的区域,里面的人员也大多被震死或震昏。 四月一日清晨,炮击突然停止。 前所未有寂静笼罩着首里山区。 浓烟慢慢散去,露出的是一片完全改变了地貌的土地——没有植被,没有石头,只有密密麻麻的弹坑和翻起的泥土。 工兵和侦察兵开始小心翼翼地进入区域,他们发现大多数坑道已经完全坍塌,少数还存留的入口里飘出焦糊和腐臭的气味,在一些半坍塌的坑道里,找到了小鬼子士兵的尸体,很多不是被炸死,而是窒息而死。 下午二时,侦察分队报告发现了可能是司令部的坑道入口。虽然被炸塌了一半,但里面似乎还有空间。 一个工兵爆破小组奉命进入。他们在坑道深处找到了守军第三十军司令官八原长勇的尸体——他用军刀切腹自尽,旁边散落着烧毁的文件。 “报告,确认目标击毙,坑道内无生命迹象。” 消息传到“津门”号舰桥时,杨庆增正看着远处的小岛上,此时还有不少火光亮起。参谋们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给总参发报,”中将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冲绳岛东瀛有组织抵抗已终止。我部开始清剿残敌,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完全控制全岛。” 四月二日,王海站在首里城旧址的山坡上,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城”了,只有一片焦土和废墟。 但他的心情很平静。二十七师和二十八师在整场战役中阵亡两百三十七人,伤八百零五人,大部分是在清剿残敌时被冷枪冷炮所伤。与东瀛守军超过八万人的总伤亡相比,这几乎可以算作零伤亡。 新兵递给他一壶水:“班长,咱们这就打完了?” “大的打完了,小的还要忙一阵。”王海接过水壶,“还有零星的鬼子躲在洞里,得一个一个掏出来。不过……” 他望向北方,那是东瀛本土的方向。 “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下一个,就该是我们登陆东瀛本土了,这场战争,我们要打到东瀛首都去,打到他们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远处,工兵部队正在修复机场跑道,“朱雀”战斗机已经开始转场进驻,海面上,运输船队络绎不绝,运来更多的部队和物资。冲绳,这个曾经的堡垒,正在变成东方战区进攻东瀛本土最坚实的前进基地。 第439章 混乱的东瀛内阁 东瀛首都,首相官邸 会议室里,十五张面孔围坐在长桌旁,因为资源匮乏,东瀛本土发电量骤减,就连他们头顶那盏曾经明亮的水晶吊灯如今也只亮着一半的灯泡。 鬼子首相近卫文糜坐在主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几个月前他因为不能接受九州的和谈条件,主动撕下了主和派的面具,从而开始在东瀛国内全面推行“决号作战”。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但是经过这几个月九州军队的小连招,此时他原先的意气风发已被一种病态的亢奋取代。 “诸君,”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上中显得格外清晰,“相信你们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帝国的南大门冲绳岛,三天前已被支那军队完全占领。而更早陷落的对马岛,如今也已成为了他们轰炸帝国本州的跳板。”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就在昨天,支那的‘毕方’轰炸机飞临广岛上空,投下了超过三百吨燃烧弹,吴港海军基地被彻底摧毁,广岛内的军工产业瘫痪,第二总军司令部化为废墟。现在我们要商议的是——帝国下一步,该往何处去?” 近卫文糜说完之后,会议室内变得更加沉默,甚至好像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砰!” 陆军大本营参谋次长武藤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这个军国主义者眼中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火焰,他挥舞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首相阁下,各位同僚,你们不必悲观,帝国仍然拥有在这场战争中取胜的机会,冲绳失守,不过是‘内南洋’防御圈的收缩!”他的声音十分响亮。 “帝国本土四岛,才是真正的‘决战场’!支那军队虽然有利器,但其兵力有限,劳师远征,一定不能持久!” 他这番话让在场的几个主战派将领的眼睛亮了起来。海军军令部次长重重地点头,也开始附和道:“武藤君说得对,说得对……” “请看这份计划书!”得到同僚支持的武藤变得更加兴奋,他大力的拍了拍桌子,疯狂的说道:“只要支那军队敢登陆文糜本土,那我们将会让帝国的每一个村庄、每一座山丘都变成支那国防军的坟场!” 他继续兴奋的说道:“老人和孩子将用自己的生命消耗他们的子弹!妇女将用竹枪和石块攻击他们的侧翼!而我们的正规军将化整为零,潜伏在山林、地道、城市废墟中,从每一个角落发起‘特攻’!” “特攻常态化?”一个声音迟疑地问。 “没错!”武藤眼中迸发出毁灭的光芒,“等到支那军队登陆本土,我们将不再区分军人和平民!我们的‘国民义勇战斗队’!没有武器?用竹枪!没有炸药?绑上手榴弹冲进他们的坦克底下!用我们的肉体,抵消他们的钢铁优势!”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达到顶峰:“这是武士道精神的最高体现!当九州军的每一个士兵都知道,他们杀死的每一个东瀛人,都可能拖着他们同归于尽时——他们的士气必将崩溃!他们的进攻必将停滞!到时候就是他们求着我们和谈了。” “说得好!”陆军大臣拍案而起,他的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这才是帝国军人应有的觉悟!这才是……” “闭嘴!” 第440章 让人难以接受的实际情况 一声怒喝打断了陆军大臣的话。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声音的来源,坐在长桌尾端的军需省次官小林正雄。这个平时唯唯诺诺、只知道埋头算账的文官,此刻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手中只拿着一个小笔记本,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本子里记录的都是对他们不利的消息。 “必胜?拿什么必胜?!”小林的声音十分嘶哑,“武藤参谋长,陆军大臣,还有在座的诸位‘爱国者’——你们知道现在帝国的真实情况吗?” 他翻开笔记本,开始念诵,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们脑子里: “钢铁产量:去年三月还有四百万吨,现在呢?因为九州海军的彻底封锁,进口铁矿石归零,国内矿山已经枯竭,上个月全国钢铁产量——十九万七千吨!不足战前的百分之五!” “铝:航空工业的命脉。库存还能维持半个月,然后呢?兵工厂都被轰炸了,飞机工厂全部停工。” “橡胶:汽车轮胎、履带、密封件……重要吗?库存早就见底了。陆军新组建的‘机动大队’,根本就没有几辆汽车,机动大队这个名字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石油……”小林的声音变得更加崩溃,“吴港油库被烧毁后,联帝国舰队最后的几艘驱逐舰,因为没有燃油不能开动!” 他抬起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那些主战派:“你们要让士兵们拿着竹枪去战斗?好,那我告诉你们——就连竹枪都不够!” “陆军兵器局上周的报告:新征召的‘国民义勇兵’,有超过一半的人没有配发步枪!” “刺刀?更可笑!上个月我们整个帝国生产的刺刀数量是——八千把!帝国第一兵工厂的厂长昨天切腹了,遗书上写:‘无颜面对没有武器的士兵’。” 小林猛地将笔记本摔在桌上:“还有粮食!诸君知道现在帝国的配给是多少吗?成人每日二百八十克糙米,不到战前的一半!而且这二百八十克里,掺杂了百分之三十的木薯粉和豆渣!在广岛、长崎这些被轰炸的城市,连最基本的配给都已经不能实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在会议室里回荡:“帝国内的各大城市里已经开始出现饥荒!黑市米价是官价的五十倍!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买不到半升黑市米!” “昨天在帝国的首都发生了暴动,两千多人冲击粮仓,宪兵队开枪打死了十七人——但暴动并没有平息,因为那些饥饿的人根本不怕子弹!” 小林转向武藤,一字一句地问:“武藤参谋长,您刚才说‘老人和孩子将用生命消耗他们的子弹’——请问,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老人和孩子,有多少体力能走到九州军的阵地前?还是说,您指望他们饿死在半路上,用尸体绊倒敌人的坦克?” 武藤的脸色从红转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还有您的‘特攻常态化’。”小林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那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平静,“您知道广岛被轰炸后的情况吗?我这里有报告,今天早上刚从广岛送来的。” 他抽出另一张纸,开始念诵,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利剑刺入在场者的耳中: “燃烧弹引发的火灾持续燃烧三十七小时,广岛市区百分之八十五的木结构建筑被完全焚毁。消防体系完全瘫痪——因为没有汽油,消防车开不动;因为没有水,爆炸破坏了主要供水管道。” “幸存者用尿液浸湿布条捂住口鼻,在废墟中寻找亲人。防空洞里挤满了人,空气污浊,昨天一天,在各大防空洞里面就发现了四十三具尸体——不是炸死的,是窒息而死的。” “黑市米价在轰炸后三小时内暴涨二十倍,一块压缩饼干换一个金戒指。为抢夺一口粮食发生的械斗,昨天记录在案的有——一百二十七起。宪兵队开枪镇压了其中八起,打死二十三人,但抢粮的人没有减少,因为开枪的宪兵自己也饿。” 小林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 他顿了顿,轻声说道: “广岛和长崎那些被轰炸过的城市街头已经开始出现……公开质疑‘圣战’的言论。” “昨天下午,在广岛废墟上,一个老妇人跪在瓦砾堆里哭喊:‘为什么要把灾难引来?我们做错了什么?’周围聚集了三百多人,没有人制止她,很多人跟着哭了。” “今天早上,广岛的防空洞里传出歌声——不是军歌,而是那些反战歌曲,特高课冲进去逮捕了带头唱歌的七个人,但……歌声停了一会儿,又响起来了,这次是整个防空洞都在唱。” “特高课这三天在全国逮捕了四百六十三人,罪名是‘散布失败主义言论’、‘动摇国民士气’。但逮捕的人越多,这种言论传播得越快——像瘟疫一样,在防空洞里,在排队领粮的队伍里,在废墟上……” 小林的声音低了下去:“诸君,‘决战本土’的根基是什么?是对天皇陛下的忠诚,是对国家的信任,还有……对惩罚的恐惧。但现在呢?忠诚被饥饿消磨,信任被废墟掩埋,而恐惧——” 他惨然一笑:“当人们已经生活在人间地狱时,还有什么好恐惧的呢?” 会议室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连武藤次辉都瘫坐在椅子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其他主战派都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膝盖。 只有近卫文糜,依旧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是东瀛首都的夜色——没有灯火通明,只有零星几点微弱的光,那是执行灯火管制的街灯。 “小林次官说得很好。”近卫转身,声音平静得可怕,“数据很详实,情况很严峻。” 他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桌上的人:“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没有退路了。” “投降?”近卫笑了,那笑声干涩得像枯叶摩擦,“诸君以为,那个陆绍远会接受我们投降吗?之前他们提出的条件就足够苛刻了,如果九州军登陆我们本土,等待诸君的会是什么?等待天皇陛下的会是什么?”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襟: “所以,我们唯一的生路,就是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巨大的、无法承受的代价。当九州军的尸体在我们本土堆积如山,当他们国内的百姓开始质问‘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儿子死在遥远的岛上’时——谈判的机会才会出现。” “至于如何造成这些伤亡……”近卫看向武藤,“武藤参谋长的计划,方向是对的,但需要调整,而小林次官所说的也可以避免。” 他重新坐下,开始下达指令,语气冷静得像在讨论明天该吃什么: “第一,天皇陛下的安全是最高优先级。从明天开始,陛下移居地下大本营,所有皇室成员、重要文物、国家档案同步转移。” “第二,军工生产全面转入地下。不再追求产量,不再集中生产——将机床分散到全国各地的山洞、矿井、天然溶洞。哪怕一个地洞只有一台机床,一个月只能生产一千支步枪,也比一次轰炸损失整个工厂要好。” “第三,推行‘口粮荣誉制’。”他看向小林,“将现有的口粮标准再削减百分之二十,但同时设立‘荣誉家庭’称号——主动要求减少配给的家庭,将获得表彰,其子女在参军时给予优待。我们要将‘饥饿’与‘爱国’绑定,将‘匮乏’转化为‘精神优势’。” 近卫顿了顿,最后说: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今天起,所有宣传不再强调‘胜利’,而是强调‘牺牲的神圣’。要让每一个国民相信,他们的饥饿、他们的死亡、他们失去的一切,不是在白白浪费,而是在为帝国的‘净化’和‘重生’奠基。” “我们要做到的是,当支那军队登陆时,我们要让他们觉得他们进攻我们本土是一个错误,巨大的错误,我们帝国是战无不胜的!” 他站起身,宣布散会。 官员们沉默地鱼贯而出。 小林正雄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近卫文糜还坐在主位上,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表情十分的恐怖。 或许他们的计划能让其苟延残喘些许时日,但九州空军绝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九州国防军总参谋部正紧锣密鼓地制定着一项计划,一场自航空器诞生以来,人类战争史上规模空前的战略轰炸行动。 第441章 史上最大规模的战略空中集结 九州,柳城,国防军空军司令部。 巨大的作战地图覆盖了整整一面墙,从九州本土一直延伸到东瀛四岛。 地图上,红色的箭头、蓝色的防线、黑色的轰炸区标注得密密麻麻,仿佛覆盖了整个东瀛四岛的上空。 “少帅已经批准了。”总参谋长李岩上将从作战图前转过身,对身后的空军司令林志远说,“空军立即执行代号为”北风“的作战任务。” 上将国防军总参谋长亲自来到空军司令部传达陆绍远的命令,足以见得空军这次所要执行的任务非同小可。 林志远听见李岩的话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位空军司令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 自从西南自研的朱雀战斗机首次升空,威武的毕方轰炸机投下第一枚炸弹,他就在构想着这样一天:将整个九州空军的全部力量,全部指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岛国。 “调令已经拟好。”李岩将一份文件递给他,“除了必须维持的警戒之外,各个战区的其他空中力量——全部东调。” 李岩所给的那份文件上的数字光是看起来就足以令人窒息: 文件上清楚的写着: 从南方战区调出: 朱雀战斗机大队:8个(每大队60架,计480架) 毕方轰炸机大队:4个(每大队60架,计240架) 鲲鹏运输机大队:1个(每大队60架,计60架) 仅保留2个朱雀大队维持最低限度防空 从西方战区调出: 朱雀战斗机大队:1个(60架) 毕方轰炸机大队:2个(120架) 保留1个朱雀大队警戒西域 加上东方和北方两个战区原有及已在东瀛前线的力量: 朱雀战斗机总数:超过2000架 毕方轰炸机总数:超过1000架 “百分之九十的空中力量。”林志远看着文件的数字,光是看着就十分的兴奋:“这将是人类战争史上,最大规模的战略空中集结。” “不止是集结。”李岩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点在了东瀛四岛上,“是彻底摧毁,少帅的意思是——在东瀛全国被彻底锁死在那几个岛上等死的同时,我们要用我们强大的空中力量,抹掉这个国家继续战争的一切可能。” 他顿了顿:“工厂、仓库、铁路、桥梁、港口……所有能生产武器、运输物资、维持社会运转的东西统统炸掉,这个行动执行过后,我们要让东瀛倒退一百年,回到他们闭关锁国的时代。” “明白。”林志远敬礼,“空军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一个个调令在电波中从空军司令部飞向九州各地。 南方战区,广城最大的机场。 第29朱雀战斗机大队,第291中队的中队长陈启明刚刚完成了一次例行巡逻。他的座机是一架最新的朱雀51战斗机。 地勤正在为战机加油,机械师正在检查发动机,陈启明摘下飞行帽,准备去食堂吃晚饭,却被匆匆跑来的292中队的中队长叫住了。 “全体飞行员集合!紧急命令!” 机场广播同时响起:“所有作战单位中队长及以上指挥员,立即到简报室集合。重复,立即到简报室。” 陈启明心中一动,这种紧急集合,只在大战前有过。 简报室里挤满了人,全都是中队,大队长以上的指挥员,墙壁上的地图已经被换成了东瀛全境图。 南方战区空军副司令站在台前,脸色严肃的对着那些指战员说道:“刚接到总参和战区司令部的联合命令——我南方战区百分之八十的空中力量,立即转场东进。”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具体任务:第二十八、第二十九、第三十、第三十一、第三十二、第三十三、第三十四、第三十五朱雀大队,第十五、第十六、第十七、第十八毕方大队,共计四百八十架战斗机,两百四十架轰炸机,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分批次转场至浙省、闽省、台岛的前线机场。” 副司令用教鞭敲了敲地图:“最终部署位置根据航程确定。朱雀战斗机及最新列装的朱雀51战斗机因为航程较短,将主要部署在距离东瀛最近的冲绳岛、对马岛基地,毕方轰炸机航程更远,部署在后方机场,由前线的战斗机护航执行轰炸任务。” 他扫视全场:“各位,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东瀛的天空,将从此完全属于九州,而你们——将是主宰那片天空的上帝。” 会议室内的陈启明握紧了拳头,他想起两年前,东瀛飞机还在九州上空肆虐的日子,想起自己在北方被炸毁的家园,想起死在鬼子轰炸下的邻居。 现在,轮到他们了。 西方战区,锦官城机场。 这里的反应同样迅速。虽然西方战区直面内陆,长期处于二线,但飞行员们的训练从未松懈。 “咱们终于要动了!”第三十八朱雀大队的飞行员刘振涛兴奋地对同伴说,“天天在这边巡逻巡逻,骨头都快生锈了!” 但是同属第三十九朱雀大队的飞行员就没有这么开心了,因为他们被留在了驻地继续承担防卫任务。 “这次咱们虽然没有去前线,但是都不要沮丧,因为我们三十九大队的任务同样重要。”第三十九大队的大队长看着垂头丧气的队友们激励道:“三十八大队被调走了,剩下的我们要负责整个西域的防空——我们的任务更重了。” 但即便是只调走一个大队,六十架朱雀战斗机从西部转场上千公里东进,依然是一幅壮观的景象。战机沿着龙江航线飞行,在川省、苏省、鄂省等地短暂经停加油,最终抵达泸成周边的前线机场。 各地的地勤部队变得更加忙碌。他们不仅要维护本场的飞机,还要接收、检修从后方转场来的战机。弹药库被重新整理,原本储存的对地攻击弹药被大量调出,换上专门对付城市目标的燃烧弹、高爆弹、甚至还有新式的“混凝土破坏弹”。 “这种炸弹能穿透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在建筑内部爆炸。”军械官向飞行员们讲解新武器,“专门对付东瀛的地下工厂和指挥所。” 整个九州东部的天空,在四月上旬的这几天,被战机的航迹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第442章 争分夺秒扩建机场 四月十日,冲蝇岛嘉手纳基地。 这座机场在战役结束后的第七天就恢复了基本起降能力,但那时只能容纳几十架飞机。而现在,工兵部队正在进行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扩建竞赛。 刚恢复使用不久的港区内,又有十艘大型的运输船靠岸,与之前运送坦克、火炮的船只不同,这次卸下的全是工程机械和建材。 “快点!快点!”东方战区工兵旅旅长陈国栋站在码头上,挥着手臂指挥,“五天!总参只给我们五天时间!五天后,第一批转场的战斗机就要进驻!” 他的面前,是数百辆刚刚卸下船的工程车辆:推土机、压路机、混凝土搅拌车、起重机……还有堆积如山的钢筋、水泥、预制钢板。 “一号跑道延长至三千米,二号跑道新建,宽度必须能同时起降两架轰炸机!停机坪扩建五倍!地下油库、弹药库、维修车间——全部要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基础建设!” 工兵们像是一个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推土机轰鸣着推平弹坑和废墟,压路机紧随其后夯实地基,混凝土搅拌车排成长队,将源源不断的混凝土浇筑到模板中,预制钢板被起重机吊起,拼接成简易机库和维修棚。 陈国栋走到正在施工的二号跑道旁。一个年轻工兵满脸泥浆,正跪在地上检查模板的水平度。 “小兄弟,多久没睡了?”陈国栋问。 年轻工兵抬起头,眼睛里甚至有血丝的存在,却咧嘴笑了:“报告长官,从昨天上岛到现在,二十八个小时!但我不困!” 他指着正在成型的跑道,声音激动:“我要用最短的时间把公证完成,等这跑道修好,咱们的飞机就能从这里起飞,直接去炸鬼子首都!我爹我娘三年前就是被东瀛飞机炸死的……现在,轮到咱们去炸他们了!” 陈国栋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就在二号跑道完成后的第二天,此时的跑道已经彻底凝固,已经能够达到起降飞机的条件时,第一批进驻的战斗机已经出现在远处的天际线了,那是从浙省转场来的第二十五朱雀大队,六十架朱雀战斗机排成整齐的队形,在夕阳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它们开始在嘉手纳上空盘旋,等待塔台指令降落。 “塔台呼叫第二十五大队,跑道已准备就绪,可以降落。” “朱雀第二十五大队收到。开始降落程序。” 第一架朱雀战斗机放下起落架,机轮轻轻触地,在不久前凝固的混凝土跑道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陈国栋看着那些从座舱里爬出来的飞行员。他们与一旁还在工作的工兵握手、敬礼。 就在这时,港区方向又传来汽笛声。陈国栋举起望远镜——又有十艘运输船正在靠岸。这次卸下的是成箱的航空炸弹、油料罐、维修零件…… “这才只是开始。”他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自言自语的说道。 与此同时,在对马岛上的机场中,扩建工程也在以同样的疯狂速度进行。 对马岛比冲绳更小,但是距离东瀛更近——从这里的机场起飞,战斗机只需要十五分钟就能进入本州上空,因此,这里将成为战斗机的绝对前哨基地。 “我们要在这里部署至少八个朱雀战斗机大队,四百八十架战斗机。”工程兵团长对部下说,“不仅是机场,还要有大量的平地来存放弹药。” 随后,工兵们在山体上开凿洞穴,岛上炸药爆破的巨响此起彼伏,岩石被炸开,然后被迅速清运。卡车将钢筋水泥运入洞中,工兵们用最快速度浇筑出地下弹药库的墙体。 “这洞口要伪装成自然山体。”伪装专家指挥士兵铺设伪装网,网上编织着仿真的树木和草丛,“从空中看,这里就是一片普通山坡。” 将弹药库存放在洞穴里防的就是不择手段的鬼子驾驶自杀式战斗机来同归于尽。 四月十二日,第一批从后方调来的战斗机进驻对马岛。 飞行员王凯驾驶着他的朱雀战斗机降落在新修好的跑道上,地勤引导他将战机开进刚刚完工的一号机库。这个机库还弥漫着水泥和油漆的味道,但设施已经完备:加油管、充电桩、维修平台,甚至还有飞行员休息室。 “这条件比后方还好啊!”王凯的僚机飞行员感叹。 “当然要好。”地勤组长一边检查飞机一边说,“你们是刀尖,我们是刀把。刀尖要是钝了,这仗还怎么打?” 第443章 世纪轰炸开始了 如果说冲绳和对马是战斗机的巢穴的话,那么在高丽半岛沿海的机场,就是轰炸机的海洋。 高丽半岛釜山城的一个机场中,原本只是中等规模的军用机场。现在,它的跑道延长到了三千米,停机坪扩建了四倍。一排排毕方轰炸机整齐地停放在跑道两旁,一眼望不到头。 远处还有一架架鲲鹏运输机满载着从后方运来的各种炸弹有序降落。 地勤人员穿梭在机群中,为每一架飞机挂弹。弹药车像蚂蚁搬家一样,将成吨的炸弹运到停机坪。这里的炸弹种类更多样:五百公斤高爆弹、一百公斤燃烧弹集束、专门破坏跑道的穿甲炸弹、还有新式的定时引信——可以在空中预定高度爆炸,用破片覆盖大片区域。 “每架毕方的标准挂载是五吨。”弹药官向新来的地勤讲解,“但这次是饱和轰炸,减油增弹——每架挂六吨。航程够往返基地就行,反正有大量的朱雀战斗机护航。” “六吨……”一个新兵看着那巨大的炸弹,“一架飞机就能炸平一条街啊。” “一条街?”弹药官笑了,“小家伙,你知道这次我们出动了多少架吗?一千架!一次出击就是六千吨炸弹!六千吨是什么概念?能把一座中等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不远处,飞行员们正在接受最后的任务简报。 巨大的沙盘上,东瀛主要城市的地形被精细还原。参谋军官用教鞭指着一个个目标: “名屋古:三菱重工飞机工厂、爱知钟表(已经转变成了航空仪表厂)、托优塔汽车(已经转产军车)。这里是东瀛的飞机生产心脏,必须彻底摧毁。” “大版:重工业和造船业中心。” “神户:航空机、电机生产基地。还有重要的港口设施。” “京都……”参谋顿了顿,“虽然是古都,但这里也有精密仪器制造所、和飞机零件制造所。军事目标同样存在。” 最后,指挥棒落在东瀛首都:“至于这里——皇宫我们暂时不动,但东京站铁路枢纽、电气、各个重工基地……这些支持战争机器的设施,一个不留。” 飞行员们默默记录,他们已经知道了,这次轰炸与之前不同。不再是针对军事目标的精确打击,而是对整个东瀛战争潜力的系统性摧毁。 “预计会遭遇抵抗吗?”一个飞行员问。 “东瀛的空中力量已经基本被消灭。”参谋回答,“但高射炮还会存在。不过我们有新战术——轰炸机群将在五千米以上高度投弹,这个高度大部分高射炮够不着。而且护航的朱雀战斗机会先期清扫,压制防空火力。” 他环视全场:“诸位,这次轰炸行动的代号是‘打铁’。为什么叫打铁?因为我们要把东瀛放在这个他们本土中,用六千吨炸弹做锤子,一锤一锤,直到把这个国家的战争脊梁彻底砸碎。” 简报室陷入短暂的寂静,然后被坚定的回答打破: “明白!” 四月十四日,冲绳岛上的一个村庄里。 这里原本是小鬼子守军的通讯中心,在战役中被炮火摧毁。但现在,工兵在原址上建起了一座半地下式的指挥所。 指挥中心内部,巨大的作战地图占据了整面墙。 “通讯系统全部测试完毕。” “气象预报部门已就位,未来三天东瀛上空天气良好,适合大规模空袭。” 参谋们的汇报声此起彼伏。东方战区空军司令正站在指挥台前,看着沙盘上不断增加的旗子——每一个小旗子就代表一个战机大队,此刻在九州东部到冲绳的广阔空域中,有几十个旗子在、集结、准备。 他的副官递上一份最后的检查清单: 前线战斗机部署:冲绳岛600架,对马岛480架,共计1080架,其中朱雀51战斗机为200架 二线战斗机部署:高丽半岛上的各机场,共计920架 护航战斗机预留:每波次轰炸配备300架护航 轰炸机部署:高丽半岛一线机场釜城、昌源城、等地,共计1000架毕方轰炸机 首波次出动计划:900架轰炸机,分三个编队一起进攻,每个编队300架 预定投弹量:首日8000吨,持续一周,总投弹量预计吨 “目标优先级清单也确定了。”副官又递上一份文件,“第一编队:名屋古、大阪、神户。第二编队:东京铁路枢纽、横滨造船厂、吴港残余设施。第三编队,对电力系统、交通网络的系统性破坏。” 远处,对马岛方向的第一批护航战斗机已经起飞。它们将在东方海面上空与轰炸机群汇合,然后一同扑向目标。 “报告!”通讯军官突然起身,“总参急电——少帅命令:‘打铁’行动,可以开始了。” 指挥中心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此次任务的前线总指挥。 空军司令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话筒。他的命令将会通过通讯网络,传达到每一个机场、每一架待命的战机: “这里是‘打铁’行动总指挥。我命令——行动开始。各部队按预定计划,起飞。” 十秒钟后,冲绳岛机场内停放的战斗机引擎最先响起。 接着是对马岛、整个高丽半岛的沿海地区,几十个机场同时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 第29朱雀大队最终的部署地就在冲绳岛内的机场中。 291中队的中队长陈启明坐在朱雀-51的座舱里,看着地勤撤走轮挡,下达了起飞指令。 他立即推动油门,战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窗外,景象在飞速后退——新建的跑道、挥舞手臂的地勤、更远处蔚蓝的大海。 机轮离地,战机冲上天空。 在他周围,数十架、数百架战机同时升空,在天空中组成庞大机群。 陈启明调整频道,听到了轰炸机编队指挥员的声音: “所有单位注意,保持队形。目标:名屋古。让我们给东瀛——送去来自九州的问候。” 世纪轰炸,开始了。 第444章 报…报…报告!发现大量目标朝我们飞来 4月14日,中午12时47分,东瀛九州岛,福冈防空监察站。 值班的军曹山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将最后一小口冷饭团小心翼翼地塞进嘴里,战争打到这个份上,东瀛本土早已陷入了粮荒,严苛的配给制度下,食物成了比弹药更珍贵的东西。 这小半块冷硬的饭团,还是他从自己本就微薄的份额里省出来的——如今即便身为军曹,一个星期也只能领到这么一个饭团,其余时候,便只能靠掺着野菜的粗粮勉强度日。 今天也是他在监察站连续值班的第七个天,今天上半天和其余六天比起来算是相对平静的一夜 —— 虽然远方偶尔会传来隐约的警报声,但至少福冈上空没有发现有敌机。 他走到雷达屏幕前,例行公事地扫了一眼。老式的 “电波探信机” 屏幕上只有微弱的杂波,那是正常的地面回波和海杂波,在夜间值班时早已习以为常。 “看来又是无聊的一夜……” 山田打了个哈欠,伸手想去揉眼睛。 话音刚落,屏幕东侧边缘突然跳出一个微弱的光点。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光点接连出现,不是零散的杂波,而是持续闪烁的稳定信号。 山田猛地挺直腰,凑近屏幕仔细端详。不是错觉 —— 在代表东海方向的 120 度方位,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汇聚,像是有人在漆黑的海面上撒下了一把燃烧的碎星。 五秒内,光点从个位数涨到十几颗;十秒后,已经连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带;二十秒时,整个屏幕右侧都被厚重的光团覆盖,边缘还在不断向外蔓延。 “这…… 这不可能……” 山田的嘴唇开始颤抖,手指下意识地按在测距旋钮上,“距离…… 一百三十公里!方位 120!是机群!” 他猛地扑向电话,疯狂地摇动手柄:“接防卫本部!紧急情况!雷达发现大规模机群!方位 120,距离一百三十公里!数量…… 数量无法计数!” 电话那头传来值班军官睡意朦胧的声音:“大规模?有多少架?五十?一百?” “不…… 不止……” 山田的声音已经变调,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不断膨胀的光海,“至少两百架…… 不,可能更多!信号太密了,根本分不清单机!整个屏幕都是它们的信号!” 就在他通话的短短一分钟里,雷达屏幕上的光团已经变得愈发厚重,像是一块压向本土的黑色乌云。那不是零散的编队,而是多波次衔接、持续逼近的庞大机群,信号强度足以证明每一波都规模不小。 山田不知道的是,他看到的只是第一批飞机。 在他发出警报的同时,东瀛本州岛西海岸的十二个防空监察站,全部同时拉响了警报。 12时53分,下关监察站。 “确认!确认!第一波次高度五千米,第二波次高度四千米,第三波次高度三千!全部朝九州-本州方向!” 值班军官的声音已经嘶哑。他面前的雷达屏幕上,光点的数量已经超过了设备的计数上限——这套从德意志引进的早期雷达系统,设计最大探测目标数是二百五十个。而现在,屏幕上代表目标的回波已经连成一片,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渗,根本无法分辨个体。 更可怕的是,这些光点不是从单一方向来的。 从对马岛方向扑来的是第一批攻击波,距离下关一百二十公里,是距离最近、也最密集的机群,因为数量太多回波厚重得像一块烧饼。 而从高丽半岛南部起飞的第二批攻击波,此刻也出现在了雷达的西北方向。 两股钢铁洪流,如同两把巨大的唐刀,正对着东瀛本土砍去。 “估算总数……一千架以上!”一个年轻的操作员尖叫起来,“不,第二批次还在增加,总数可能一千五百架!两千架!” 下关监察站的站长佐藤猛地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 ,第一波机群的速度已经测算出来,每小时四百二十公里,按照这个速度,三十分钟后就会抵达九州本土上空。 他抓起通话器,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变得有些颤抖:“防卫本部!紧急通报!多方向大规模机群来袭,总数破两千,三十分钟后抵达九州空域!” 两千架。这是什么概念? 整个东瀛陆军和海军航空兵在开战前的巅峰时期,也不过拥有三千架各种老式飞机,而在经历了主动进攻九州、被九州军队痛打,再经过高丽、台岛以及无数次空战消耗后,现在还能起飞作战的飞机,全国加起来不超过三百架。 而且其中一大半还是近段时间被封锁之后用所剩无几的资源生产出来的,而且他们手中最先进的飞机也只是那些九六式、九七式根本没办法和九州的朱雀对比。 “拉响一级警报……”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站长说道,“通知所有防空部队……不,直接接通东瀛防卫本部专线!这不是我们能处理的级别!” 13时08分,广岛残存的防空指挥所。 这里在半个月前的轰炸中受损严重,但通讯设施刚刚修复,当雷达情报汇总到这里时,值班的藤田少佐第一个反应是——设备坏了。 “重新校准!一定是设备故障!”他对着技术人员吼道。 “少佐……所有雷达站报告的情况一致……”一个技术人员的脸色惨白的说着:“而且……您听。” 藤田发疯似的跑出门外,仰着头倾听。 起初是隐约的嗡鸣,像是远方在打雷的声音,但那声音迅速变大、变密。那声音从西方海面传来,仿佛整个天空都在沸腾。 他冲进指挥所,拿起望远镜再度跑出门外看向西边的天空。 然后,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景象。 正午的天空本是金黄色的,但此刻,在西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而且那条线还在不断的变粗、变宽,像是在一碗小米粥中滴入了墨水,随后迅速染黑了整片天空。 不,那不是黑色,等他们飞近之后,他看清楚了,那是银灰色。 是数千架飞机涂装的银灰色,在正午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金属光泽,它们排列成一个个巨大的方阵,每个方阵由数十架轰炸机组成,方阵之间由战斗机编队填补空隙。 整个机群的宽度覆盖了至少几十公里的天空,纵深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天照大神啊……”藤田手中的望远镜掉落在地。 那不是机群,那是一个足以摧毁半个国家的毁灭之力。 第445章 在东瀛上空上演大人打小孩 13时10分,江户(东京)市,联合防卫本部指挥中心。 武藤次辉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这位陆军参谋次长昨晚在联合防卫本部的办公室通宵到早上八点,刚在休息室的简易床上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次长阁下!紧急情况!”副官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着说着。 武藤翻身坐起,军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冲进了指挥室,巨大的作战地图前,十几个参谋脸色惨白地站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地图上正在被一个个情报快速标注的红色箭头。 那些箭头从三个方向指向东瀛本土——分别是来自对马岛岛,冲绳岛,和西北方向的高丽半岛。每一个箭头旁边都标注着大概数字,那些数字让武藤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第一批攻击波:轰炸机和战斗机具体数量不详,保守估计不少于四百,预测目标区域名古屋-大阪” “第二批攻击波:轰炸机和战斗机具体数量不详,保守估计同样不少于四百,预测目标区域江户-横滨” “第三批攻击波:轰炸机和战斗机具体数量不详,保守估计同样不少于四百,预测目标区域神户-广岛” “最保守估计……”作战课长涩谷大佐的声音在颤抖,“飞机总数量超过……一千架。” 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一直在指挥部里和陆军夺权的海军大本营官员在此刻听见这个消息之后也没了声响。 最低一千架。这个数字超过了现在东瀛陆军航空兵现役飞机的数倍,而更致命的是质量差距——九州军的朱雀-51,最大速度超过七百公里每小时,升限一万二千米,装备六挺12.7毫米机枪。 东瀛现役最好的九六式战斗机,速度只有四百五十公里,升限不到一万米,装备两挺7.7毫米机枪。 那是大人打小孩的差距。 “我们的防空部队都到位了吗?”武藤终于回过神来,用他那干涩的声音说道,因为他知道,依靠地面防空效果是极小的,防空防空,十防九空。 “九州岛方向:八个防空大队,三百门高射炮,但弹药储备只够每门炮射击十分钟。” “本州西海岸:十二个防空大队,四百五十门高射炮,弹药情况稍好,但也只能维持半小时高强度作战。” “战斗机……”航空课长低下了头,“全国能立即起飞的只有一百六十架。其中一百二十架是九六式,四十架是更老旧的九七式。飞行员……大部分是训练时间不足一百小时的新手。” 武藤闭上了眼睛,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前几天在首相官邸中开会的疯狂了,九州空军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一百六十架对上千架。而且是在性能全面落后的情况下。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命令所有防空部队……全力迎击。命令所有能起飞的战斗机……升空。” 他说出这句话,心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些年轻飞行员,起飞后,大概再也回不来了。 “另外,”武藤深吸一口气,“立即向内阁和皇宫报告,迅速做出行动,首都江户……已经不安全了。” 完了。这是指挥部内所有人的想法。 本土防空,彻底完了。 从被九州军队打回本土的那天起,从九州海军封锁本土那天起,这个结局就已经注定,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用“一亿玉碎”的口号麻醉自己,用“特攻精神”欺骗国民。 而现在,麻醉该醒了。 即将到来的是赤裸裸的现实——九州军的铁鸟,已经遮蔽了东瀛本土的上空。 13时25分,东瀛工业重镇名古屋上空。 陈启明调整了一下氧气面罩,透过座舱盖望向下方。在他的朱雀-51下方四千米处,第一攻击波的三百架毕方轰炸机正以整齐的箱型编队飞行。每架轰炸机的弹舱里都满载着六吨炸弹——主要是燃烧弹和高爆弹的混合挂载。 他的291中队负责编队左翼的护航。十二架朱雀-51以双机编队分散在轰炸机群两侧,警惕地扫视着天空。 无线电里传来预警机的通报:“空军总指挥呼叫所有战机。前方一百公里进入东瀛领空。预计会有敌机起飞拦截,接触时间推算为六分钟后。” 陈启明检查了一下武器系统。六挺机枪全部装填完毕,弹药计数器显示每挺枪备弹四百发。足够打一场高烈度空战。 “291各机注意,”他在中队频道里说,“按预案行动。双机编队保持,优先保护轰炸机。发现敌机后,长机攻击,僚机掩护。记住——我们的任务是护航,不是追捕。” “2912明白。” “2913明白。” …… 推算得十分准确,六分钟后,敌机出现了。 不是从前方,而是从下方云层中突然钻出来的。大约八十架九六式战斗机,它们显然想利用高度差进行偷袭——从下方爬升,攻击轰炸机脆弱的腹部。 但九州空军的护航编队早有准备。 “下方敌机!高度八千,仰攻!”在外围警戒的僚机及时通报。 “291中队,俯冲拦截!”陈启明一推操纵杆,朱雀-51如同捕食的猛禽,以一个很夸张的角度向下俯冲。强大的发动机发出悦耳的轰鸣,速度表指针迅速爬升——550、600、650…… 俯冲带来的过载将陈启明紧紧压在座椅上,但他早已习惯,透过瞄准具,他锁定了领头的九六式。那架东瀛战机还在笨拙地爬升,显然没有发现从上方扑来的朱雀51。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开火! 陈启明按下射击按钮。六挺机枪同时喷出火花,弹道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明亮的轨迹,全部集中在那架九六式的机身中段。 这次空战没有任何悬念。 12.7毫米子弹轻易撕开了九六式脆弱的铝合金薄皮,击穿了他的油箱,甚至打断了他机翼的主梁,那架飞机还没有来得及爆炸,就在空中解体,化作一团燃烧的烟火开始向下坠落。 一击得手,陈启明立即拉起机头,朱雀-51以惊人的爬升率重新回到高度。 整个空战只持续了不到二分钟。 八十架九六式,面对三百架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其中还有六十架是最先进的朱雀-51,结局根本毋庸置疑。 虽然东瀛飞行员表现出了惊人的勇气——他们明知必死,依然发起了一次次决死冲锋,但勇气无法弥补代差和惊人的数量差。 七十架九六式被击落,剩下几架还没有参战之时,在远处看到自己队友遭受巨大损失后被迫撤离,而九州军只受伤了两架战斗机——一架是被流弹击中了机翼,另一架是在规避时与友机发生摩擦. 好在都无大碍,都能保持正常飞行,但是已经不能继续参加接下来的任务了,随即他们接到命令脱离编队返回最近的基地。 第446章 燃烧的重工业基地 “威胁清除,轰炸机编队继续前进。”最外围的僚机通报。 陈启明看了看时间:13时52分。 距离名古屋,还有最后一百二十公里。 在九州空军抵达的前一个小时。 这座东瀛第三大城市,中部地区的工业中心,街道上到处是人流,工厂的烟囱在不断的冒烟,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轨道。 14时10分,名屋古上空警报响了。 不是往常那种间歇性的警报,而是连续不断、响到刺耳的最高级别空袭警报,全市三百个警报器同时拉响,声音汇成了恐怖的声浪。 人们茫然地抬头望着天空。 起初他们什么也没看见,但很快,西边的天空出现了黑点,随后黑点迅速变大,最后变成了一架架银灰色的飞机,然后变成了遮天蔽日的机群。 “敌机!是敌机!” “快进防空洞!” “天照大神啊——!” 街道上瞬间陷入混乱,人们扔下手中的东西,疯狂地向最近的防空洞奔跑,但防空洞的数量远远不够——名古屋有四百万人口,而公共防空洞只能容纳不到五十万人。 14时15分,第一架毕方轰炸机飞临城市上空。 投弹手透过瞄准具,将十字线对准了三菱重工名屋古飞机制作所——东瀛最大的战斗机生产工厂,如果在原材料充足的情况下,这里每月能生产五百架九六式战斗机,是整个东瀛航空工业的心脏。 “目标锁定。” “投弹舱打开。” “投弹!” 第一枚五百公斤高爆弹脱离弹舱,带着呼啸声向下坠落。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整整十架轰炸机作为先导编队,向工厂区投下了五十吨炸弹。 爆炸从工厂中心开始。 高爆弹直接命中了总装车间,屋顶被整个掀飞,里面正在组装的十架战斗机被炸成碎片,燃烧弹紧随其后,燃烧剂溅射到厂房的每一个角落,点燃了木材、油料、布料……一切能燃烧的东西。 火焰在五分钟内就吞没了整个厂区。 但这只是开始。 14时25分,主轰炸机群抵达。两百八十架毕方轰炸机,以每三秒一架的频率通过投弹点,将超过一千五百吨炸弹和燃烧弹倾泻在名古屋市区内的主要轰炸目标。 目标清单上的每一个地点都遭到了重点照顾: 三菱重工名屋古发动机制作所——专门生产航空发动机的工厂。十枚五百公斤穿甲炸弹穿透了厂房屋顶,在精密机床群中爆炸。价值连城的进口铣床、镗床、磨床,在爆炸中变成了一堆废铁。 生产航空仪表和瞄准具的工厂,无数的燃烧弹将这里变成了一片火海,仓库里储存的各种零件被全部融化。 托优塔汽车工厂被高爆弹摧毁了生产线,半成品车辆被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抛到空中,又重重砸下。 但对于名屋古的轰炸并不局限于军事目标。 随着轰炸的进行,投弹手们开始扩大范围。 市内的铁路编组站、发电厂、自来水厂、桥梁、主干道……所有支撑城市运转的基础设施,都即将成为轰炸目标,烈火即将抵达。 第447章 第一轮世纪轰炸完美结束 14时35分,名屋古火车站被命中。 一枚五百公斤炸弹直接击穿了车站大厅的屋顶,在候车室中央爆炸,因为防空警报早已响起,站内的乘客早就四散开来,爆炸和随后的坍塌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只是那些铁轨被炸得扭曲变形,站内的货运车厢全部炸毁。 14时45分,名屋古港区遭袭。 存放在港口的橡胶、棉花、粮食全部燃烧,浓烟升腾到数千米高空,码头仓库里的战略物资,全部付之一炬。 在东瀛陆军名古屋地下防空指挥部内: 司令官小野寺少将瘫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几十部不停响着的电话,但他一个都没有接。 “第三高射炮阵地被摧毁!” “西区消防队被轰炸!” “火车站报告伤亡超过五百人!” “三菱工厂……三菱工厂已经不存在了!” 参谋们一个个接连来报告着,但小野寺已经听不见了,他透过观察窗看着外面的天空,那里还有九州军的轰炸机在盘旋。 “完了……”他喃喃自语,“全完了……” 他拔出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枪响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早知道这样,当初为什么要去侵略九州呢?为什么要去刺激那个东方巨龙呢? 16时30分,攻击名屋古的第一批攻击编队开始返航。 陈启明检查了一下油量表,还剩百分之四十,足够飞回冲蝇。 之所以到现在他还有如此多的油料,就是因为他所驾驶的战斗机挂载了副油箱, 朱雀 51战斗机 的气动设计极为优异,即便挂载副油箱,飞行灵活性依旧出色,足以完成他所执行的任务。 他听着编队里的汇报,三百架轰炸机中,有三架没有回来,这三架都是被高射炮击中的,而护航战斗机也只损失了五架。 交换比是惊人的,九州军损失八架飞机,而他们摧毁的是: 名屋古百分之七十的工业产能 三菱重工名古屋厂区完全摧毁 铁路枢纽彻底瘫痪 港口设施严重损坏 但这只是第一天,第一个城市。 就在第一攻击波返航的同时,第二批次的攻击波正在轰炸江户,第三批次攻击波正在飞往神户。 16时整,东瀛首都江户遭袭。 虽然有了名屋古的预警,但江户的防空并没有好多少。一百六十架东瀛战斗机起飞拦截,但面对同样数量数倍于他们的朱雀护航战斗机编队时,它们只击落了三架轰炸机,自己却损失了一百五十架。 江户站被彻底摧毁,铁轨扭曲得像一根根麻花一样,横滨造船厂的船坞中,两艘在建的驱逐舰被炸弹直接命中,电气工厂燃起大火,黑烟遮蔽了半个东京的天空。 皇宫没有受到直接攻击——这是九州总参谋部的明确命令。但爆炸的震动依然传到了御所,裕仁天皇在地下令:“立即移驾。” 16时20分,第三攻击波轰炸神户、大阪。 航空机神户工厂被夷为平地。大阪金属工业,东瀛最大的特种钢厂,在燃烧弹的高温下,连炼钢炉都熔化了,钢水从炉膛中流出,在厂区的地面上凝固成各种奇形怪状的金属块。 到日落时分,当最后一个轰炸机编队返回基地时,第一天的战果统计出来了: 出动架次:轰炸机900架次,战斗机1200架次 投弹量:8260吨 确认摧毁主要工业目标:52个 铁路枢纽瘫痪:15处 港口设施严重损毁:8个 击落敌机:287架,几乎是东瀛国内全部空军力量。 己方损失:轰炸机12架,战斗机18架 而在东瀛方面,除了物质上的毁灭,还有更致命的打击——士气。 尽管此次轰炸并未将目标直接对准鬼子平民,但其造成的杀伤与破坏依旧触目惊心 —— 轰炸一举摧毁了东瀛本土百分之七十的工业产能,以及半数以上的核心基础设施。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并不是一次孤立的打击。 新一轮大规模轰炸,此刻已经准备就绪,就在柳城军务楼中进入到了最后的筹备阶段。 第448章 “赢麻了”的东瀛人 4月15日,清晨7时20分,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手中端着一杯刚沏好的浓茶,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了办公室内。 窗外,柳城的街道上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轨道上电车叮当作响,道路中汽车引擎轰鸣,报童叫卖着早报,主妇们提着菜篮走向市场,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陆绍远眼前。 这是九州南边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也是一座远离战火的城市。 但陆绍远的目光却没有被底下的景象吸引,反而投向了遥远的东边。 “少帅,昨日我们九州空军第一次执行的超大规模轰炸任务的战报刚刚汇总完毕。”李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他拿着一份文件兴冲冲的走进办公室。 陆绍远转身走回办公桌前,那份文件已经打开放在了桌面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昨日那场史无前例的轰炸: 报告中详细的统计了出动的飞机数量,投掷的炸弹量。 还有摧毁的目标数,以及自身的战损,可以说这份报告极尽详细。 “交换比超过三十比一。”陆绍远仔细的看着战报上的战损比说道:“非常不错。” “既然效果不错,那即将再来几轮。名屋古、大阪、神户……把这些主要工业城市再犁几遍,争取在一个月内,把东瀛的工业基础彻底摧毁,没有了工厂,没有了机器,我看他们拿什么继续这场战争。” “是!”李岩立正,“空军司令部已经在制定后续轰炸计划,预计明天就能执行下一轮超大规模轰炸。” 但是,他话音刚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又抽出另一份文件。 “少帅,还有一份情报,是我们潜伏在东瀛首都江户城的‘隐龙卫’通过秘密电台发回的。” 陆绍远接过文件,越往下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情报描述了一个充满荒诞气息却又让陆绍远感到十分熟悉的景象: 昨日轰炸后,近卫内阁并没有表现出恐慌或沮丧,反而开动所有宣传机器,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因为这次的轰炸行动主要针对工业和基础设施,平民区伤亡相对有限,绝大多数东瀛百姓并没有直观感受到毁灭的规模。 于是近卫内阁宣称: 此次被九州轰炸的工厂都是“空壳子”,是帝国军方故意设置的诱饵 大肆宣传“击落敌机超过三百架”,声称九州空军损失过半。 完全掩盖真实伤亡和损失数据,所有媒体统一口径报道“大捷”。 这次作战还证明了“九州必败,东瀛必胜”并不是空谈。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今天早晨,街头出现大量:“一亿玉碎必胜”、“九州蛮夷必败”、“天皇陛下万岁”的标语。 江户(东京)的百姓竟然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游行,游行队伍高举“庆祝空战大捷”的横幅,高唱军歌,从还在冒烟的江户站废墟前走过,人们脸上洋溢着狂热,仿佛真的打赢了一场决定性的战役。 “赢学……”陆绍远吐出这个词。 李岩没听清:“什么赢?” “就是无论实际输得多惨,都能在宣传上‘赢麻了’的本事。”陆绍远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东瀛列岛上,安静的思考着,李岩对于陆绍远的解释感到十分新鲜,但是也没有打断他的思考。 此时的陆绍远想起了另一个时空,战争后期的东瀛。那时灯塔国军队已经开始对东瀛本土进行大规模轰炸,但东瀛政府同样用虚假战报欺骗民众,民众同样在废墟上举行“庆祝胜利”的游行,那种集体性的认知失调,那种拒绝面对现实的疯狂,简直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陆绍远回过神来接着问道:“还有什么情况吗?” “有的,还有一项更加严重的情况。”李岩继续汇报,“隐龙卫指出,东瀛早就开始推行‘分散化军工生产’模式。在轰炸前,全国就有超过十万户家庭作坊在参与武器零部件的生产,我们这次轰炸虽然说摧毁了东瀛本土绝大多数大型工厂,但是却反而让这种家庭作坊生产模式加速扩散。” 他指着情报说道:“就在我们的轰炸结束后,近卫内阁就已经开始组织人把那些从废墟里抢救出来的机床、冲床、小型熔炉,全部分配给‘忠诚可靠’的家庭,特别是在江户,几乎每个街区都有几十户这样的‘爱国家庭’,他们领了一些机器回家,准备在自己家里生产步枪零件、引信、子弹壳……” 陆绍远听到这里,又愣了一下,因为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简直就是异世界李梅火攻前,东瀛本土的翻版,那时候的灯塔国也是如此,利用常规的高空精确轰炸摧毁东瀛本土的大型工厂,但是这种轰炸方法对这种蚂蚁搬家式的分散生产,效果极其有限,因为你炸掉一个街区,生产任务就转移到下一个街区,这也是后世李梅为什么会利用火攻的原因。 李岩看见陆绍远的反应接着说道:”东瀛本土的这种模式对我们来说十分的棘手,很难彻底的摧毁东瀛的军工产业。 “那就把整个城市烧掉。”陆绍远声音平静的答道。 李岩听见这个答案,一下子愣住了。 “少帅,您的意思是……” “火攻。”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东瀛地图前,“对东瀛首都江户实施无差别燃烧弹轰炸,东瀛的传统建筑以木结构为主,这正是燃烧弹最理想的燃料。一旦起火,火势会自行蔓延,不需要精确瞄准每一户家庭作坊。” “可是……”李岩顿了顿,“那样的话,大半个江户的平民都会无家可归,造成的伤亡会……会极其惨重,我们毕竟不是东瀛畜生……” “他们犯下的罪行也是时候血债血偿了。”陆绍远转过身,“李总长,你还记得两年前吗?东瀛轰炸机对九州东北部进行无差别轰炸,声称要‘摧毁朝廷新军的抵抗意志’。那次轰炸炸死了多少平民?两万?三万?” 陆绍远平静的继续说道:“那时候的东瀛人可没有区分军事目标和民用目标,他们连医院、学校、难民营都炸。”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捅刀子,东瀛现在的战争模式,已经将整个国家、全体国民都绑在了战车上,老人和孩子在生产子弹,妇女在制造引信,每一个家庭都可能是一个小型的兵工厂,在这种情况下,区分‘军人’和‘平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陆绍远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江户的位置:“我们要摧毁的,是东瀛继续战争的能力和意志,要达到这个目的只能用最残酷,最快速的方式,结束这场战争,这样反而能减少总体伤亡——如果我们现在心软,让战争再拖一年、两年,死在战场上的人会更多,死在饥饿和疾病中的人会更多,也包括我们未来登陆作战时,可能会付出更多九州将士的生命。” 陆绍远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必须要选择,我选择让九州的士兵活着回家,而不是为了所谓的‘人道’,让他们在东瀛的街头巷战中被他们手软留下的妇孺一个个杀死。” 李岩十分理解陆绍远提出的这个逻辑,但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 “不过,”陆绍远话锋一转,“我们确实要和东瀛畜生做出区别。” 他走回办公桌,开始口述接下来行动的命令: “第一,在轰炸开始前两小时,用轰炸机投撒传单,明确告知江户市民:这座城市即将遭受毁灭性轰炸,所有人员必须立即撤离。传单要详细标注建议和安全区域。” “第二,传单上要写明:我们已经仁至义尽,给了你们逃生的机会。不撤离者,后果自负。” “第三,揭露近卫内阁的谎言——告诉他们真实战况,告诉他们昨天到底损失了什么。让那些还有理智的东瀛人,有机会做出选择。” “第四,轰炸时间定在传单投放后的两个小时内,这个时间不足以转移那些分散的机床,但足够让清醒的人逃命。” “第五,重点轰炸区域:江户东部和南部的工人聚居区,那里是家庭作坊最密集的区域。皇宫、外国使馆区暂时不炸——它们暂时还没有被用作军事用途,而不炸鬼子的皇宫是为了增加他们投降的可能性。” 陆绍远停下笔,看向李岩:“记住,我们不是无分别的屠杀,我们就是一个医生,正在做着外科手术,虽然血腥,但目的是切除病灶,拯救更多的生命。” 李岩立正敬礼:“明白!我立即安排!” 第449章 两级分化的江户百姓 随着陆绍远的命令传至空军司令部,原定于对东瀛大型工业目标发起的第二波轰炸计划被紧急叫停,空军司令部和总参的全体人员立刻依照最新指示,投入到新计划的准备工作中。 4月17日,下午13时10分。 东瀛首都江户城外围空域。 六十架九州空军的毕方轰炸机和三十架执行护航任务的朱雀战斗机在八千米高空中即将抵达任务区域上空,这一个大队的毕方轰炸机都经过了特殊改装,全部都拆除了机腹内的炸弹挂架,加装了一套简易的传单投放装置。 13时15分,他们飞到江户城中心上空时,编队总指挥发出指令。 ”已经抵达目标空域,各机组立即投放所有传单!“ 命令一下,一瞬间数以百万计的纸片从空中飘落,如同冬日的第一场雪,迅速覆盖了江户的大街小巷。 每张传单都用清晰的东瀛文印刷,标题是触目惊心的黑体字: 【最后警告——致江户全体市民】 正文内容写着: “九州国防军空军部队严正通告:江户已被确认为东瀛军国主义政府的战争核心枢纽,大量军事工业设施以家庭作坊形式分散于民居之中。为彻底摧毁东瀛继续战争的能力,我空军部队将于今日内,对江户实施大规模燃烧弹轰炸。 “轰炸范围涵盖整个江户市区,预计火势将蔓延全城。 “所有市民必须在两个小时内撤离市区,建议向邻市撤离路线。 “此次警告是我军出于人道考虑的最后通牒。我军已仁至义尽。 “此通告下发后仍滞留市区者,将被视为自愿参与战争行为,一切后果自负。 “——九州国防军总参谋部,九州国防军空军司令部联合声明。” 漫天的传单一经投放就在江户市内引发了海啸。 下午13时15分,江户市副城区。 一位普通的家庭主妇山本良子捡起飘到院子里的传单,虽然她识字不多,但标题那几个大字还是看得懂的,看完之后她的手开始发抖。 “妈妈,这是什么?”六岁的女儿仰头问。 良子没有回答。她冲进屋里,翻出丈夫出征前留下的积蓄。她又往包袱里塞了几件衣服、一点干粮、全家福照片。 “美咲,快,我们走。”她拉起女儿的手。 “去哪?” “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她们刚走到门口,邻居一位铃木太太就拦住了去路,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儿子在海军服役,女儿在军需厂工作,是街区里有名的“爱国模范家庭”。 “山本太太,你要去哪?”铃木的眼神十分犀利。 “我……我带美咲去乡下亲戚家住几天……” “是因为这些传单吧?”铃木从怀里掏出同样的传单,脸上满是鄙夷,“你居然相信九州人的鬼话?报纸上都说了,昨天我们的空军击落了他们两百多架飞机!他们哪还有力量来轰炸?” “可是……” “没有可是!”铃木的声音提高,“这些都是九州人的心理战!是想让我们自己乱起来!真正的爱国者,这时候应该坚守岗位,为前线生产更多的武器!而不是当逃兵!” 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邻居。不少人点头附和。 “铃木太太说得对!” “我儿子在前线拼命,我们怎么能逃跑?” “天皇陛下还在江户呢!陛下都不走,我们怕什么?” 良子脸色苍白,她知道那个铃木的儿子三个月前就战死了,尸体都没运回来,但这老妇人拒绝相信,坚称东瀛军队在前线大胜,儿子还在“执行任务”,这种疯狂,如今弥漫在整个街区。 “我……我只是想保护孩子……”良子低声说。 “保护孩子?”铃木冷笑,“最好的保护,就是让孩子知道什么是忠诚!什么是牺牲!山本太太,如果你今天走了,我会向警察报告——你们家是‘非国民’,是懦夫!” 这个词让良子打了个寒颤。“非国民”——这意味着配给会被取消,会被邻居孤立。 她咬着嘴唇,看着女儿天真的大眼睛,又看看周围那些狂热的脸。 她一直在思索着,最终她想明白了,走!一定要走!那些人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就算是被取消配给也要离开,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生路,如果说被取消配给是慢性死亡,那呆在这里被轰炸那就是死刑立即执行。 随后,她伴随着邻居的骂声毅然决然的带着女儿离开了这片即将灾难降临的地方。 在东瀛市中心的一条街上: 年轻的东瀛公务人员中村浩一捡起传单,只看了一眼就撕得粉碎。 “八嘎!这是动摇军心的阴谋!”他对周围犹豫的同事吼道,“诸君!不要上当!我们的防空部队已经准备好了,支那飞机敢来,一定会像昨天一样被我们全部击落!” 他挥舞着拳头:“天皇陛下万岁!一亿玉碎计划万岁!” 几个狂热的年轻人跟着高呼口号,但街上更多的人沉默着,偷偷捡起传单,藏进怀里,然后找借口离开—— “我去上厕所” “我突然肚子疼” “我回家拿个东西”。 中村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身影,眼中满是鄙夷:“懦夫!都是懦夫!帝国就是被这些人拖累的!” 他没想到的是,十五分钟后,他的顶头上司——课长小野,也悄悄溜走了。小野的公文包里塞满了传单,他要去接上家人,立刻离开江户。 第450章 不会说话的人更有用 同一时间,首相官邸地下掩体。 近卫文糜看着手中的传单,脸色阴沉。内阁成员和军方高层围坐在长桌旁,气氛压抑。 “这是真的吗?”内务大臣颤声问,“他们真的会……” “极有可能是真的。”本土防务部门负责人木村回答道,“经过几天前那场规模巨大的轰炸,我们东瀛本土的空军力量已经耗尽,地面防空力量更是十不存一,支那人的飞机随时可以飞到我们头上扔下那些炸弹。”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我们还等什么?”文部大臣站起来,“立刻组织市民疏散!能逃多少是多少!” “不行。”最疯狂的近卫文糜冷冷地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如果现在组织疏散,就等于承认传单的内容是真的。”近卫的声音十分阴冷,“等于承认我们的防空体系已经崩溃,承认我们无力保护国民,只要那些逃难的人去到的地方,都会被影响,最终一定会导致全国的士气被彻底瓦解,到那时战争就真的要失败了。” 他扫视全场,说了一段极为疯狂的话:“诸位,我们还有最后的底牌——‘一亿玉碎’。只要国民还相信我们能赢,还愿意为天皇陛下牺牲,战争就能继续,他们死在这里也比他们四处逃难要好!” “可是,首相阁下,”一位年长的阁僚低声说,“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都是天皇陛下的子民啊……” “战争本来就是要死人的。”陆军大臣粗暴地打断,“正是因为他们是天皇陛下的子民,所有为了天皇陛下,为了皇国,牺牲是光荣的!现在正是考验国民忠诚的时候!是时候用他们的生命证明他们对帝国的忠诚了!” 近卫点点头:“说得对。命令警视厅和特高课:第一,全力收缴传单,禁止传播;第二,严控交通要道,禁止大规模人员流动;第三,动员町内会、爱国妇人会等组织,宣传这是‘敌人的诡计’,鼓励市民坚守,第四,组织‘爱国青年团’上街,维持秩序!”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必要的预防措施还是要做。通知皇室全部成员,立即秘密转移至地下设施。内阁主要成员家属……也安排转移。” 会议结束后,近卫回到了自己地上的办公室,他的秘书已经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文件准备撤离了。 “阁下,您的夫人和孩子们已经上车了。”秘书低声说,“走的是秘密通道,将以最快的速度去到安全区域。” 近卫点点头。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街道上那些还在“庆祝胜利”的游行队伍,那些挥舞着太阳旗、高喊“神州必败”的民众。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疯狂的微笑。 这些可怜的东瀛百姓,愿意为了一个虚幻的“皇国”去死。 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个皇国早就该死了。从偷袭九州旅顺那天起,从入侵九州东北那天起,从发动全面对乾朝的战争那天起,这个国家就在走向毁灭。而他,近卫文糜,不过是陪着它走完最后一程的人罢了。 “走吧。”他对秘书说。 虽然说整个东瀛首都江户城,疯狂的群众占绝大多数,但是还是有一部分聪明,清醒的百姓的。 就在传到发下来的一个小时后, 逃亡的人流已经汇成了长龙,清醒的人们背着包袱,推着推车,牵着孩子,脸上写满恐慌,但道路并不通畅——警察设立了检查站,以“防止间谍混入”为名,搜查每一批逃亡者,没收他们携带的传单,并试图劝返。 附近还有一大群疯狂的鬼子百姓在一旁大喊着:“逃跑的懦夫,帝国的败类!” 那些逃难的人低着头,不敢和那些人对视,一路上忍受着他们的侮辱。 “诸君!请相信帝国!江户是安全的!”一个警察用喇叭喊着,“那些传单是支那人的阴谋!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松本五郎牵着孙子,低着头往前挤,当警察检查到他时,他点头哈腰:“警官大人,我只是带孙子去乡下探亲,很快就回来……” 警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瘦小的孙子,挥了挥手:“过去吧。” 但后面的人没那么幸运。一个中年男人被搜出了传单,警察立即将他按倒在地。 “你私藏敌军宣传品!你是间谍!” “不!我不是!我只是想活下去!” “带走!” 江户的街道出现了诡异的景象:一方面,除开有大量人群在拼命外逃之外;另一方面,那些留下来的狂热分子,在街上组织起了“誓死扞卫首都”的集会。 在皇宫前的广场上,聚集了上千人。他们举着太阳旗,高唱军歌,口号震天: “天皇陛下万岁!” “一亿玉碎!” “消灭九州蛮夷!” 一个参加过对乾侵略作战的伤退老兵是这次的组织者。 那个残疾老兵在台上声嘶力竭的大吼道:“诸君!不要被支那人的诡计吓倒!我们的防空炮火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特攻队员已经准备好了!今天,我们要让江户成为支那空军的坟场!” 台下的人群疯狂响应。他们中有年轻人,有老人,有妇女,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火焰,他们相信报纸上的谎言,相信近卫内阁的宣传,相信自己正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战争。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广场不远处的一栋建筑里,几个高级官员的家属,正在秘密登车,准备前往安全的郊区。 他们也不知道,皇宫的地下,鬼子天皇已经移驾完毕。厚重的防爆门关闭,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他们更不知道,在七百公里外的海面上,九州的轰炸机群已经完成集结。 时间回到,传单洒下的同时,高丽半岛各个沿海机场中。 釜山机场的一个地勤班长章大山抹了把汗,看着眼前这架毕方轰炸机。机腹弹舱已经打开,他和手下们正在挂载最后一批弹药。 不是常规的高爆弹,也不是普通的燃烧弹,而是凝固汽油弹。 这种武器的弹体呈圆柱形,里面装填着胶状汽油和增稠剂,爆炸后,粘稠的燃烧剂会溅射到方圆数十米的范围,粘附在一切表面猛烈燃烧,温度超过一千摄氏度,用水根本无法扑灭。 更可怕的是,他们在燃烧时会消耗大量氧气,产生一氧化碳等有毒气体,即使没有被直接烧死,也会窒息而死。 “班长,这玩意儿……”一个新兵看着手里沉重的弹体,声音有些发颤,“听说粘上就完蛋,撕都撕不下来……” “少废话,干活。”章大山喝道,“想想九州东北的百姓,想想被鬼子屠杀的同胞,想想咱们被炸死的乡亲。对鬼子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但他心里也在发颤。他不是新兵,参加过多次轰炸任务,但这次不一样。以前炸的是工厂、军营、码头。这次要炸的,是整个城市,是成千上万栋民居。 “班长,传单……真的都撒了吗?”另一个老兵低声问。 “撒了,按照正常时间,现在已经到位了。”章大山说,“少帅说了,给过他们机会,不走的,那就是自愿跟军国主义陪葬。” 他拍拍弹体:“快点挂,半小时内要完成所有飞机的挂载。” 沿海的各个机场上,四百二十架毕方轰炸机排成整齐的队列。每架飞机挂载五吨凝固汽油弹,总计两千一百吨。这些燃烧剂如果均匀散布,足够点燃半个江户。 不远处,飞行员们正在接受最后简报。 大队长指着沙盘上的江户模型:“重点区域:城东的本所、深川,城南。这些是工人聚居区,也是家庭作坊最密集的地方。投弹高度:五千米。采用面积覆盖战术,不需要精确瞄准。” “执行轰炸任务的时候,注意导航。我们用朱雀战斗机提前标示目标区域。” “预计会遇到少量高射炮抵抗,但威胁不大——他们的防空力量在前几轮轰炸中已经损失大半。而且我们护航的朱雀战斗机会先期清扫。” “最后记住,”大队长环视众人,“我们不是屠夫。我们给过警告,给过时间,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尽快的结束这场战争。越残酷,结束得越快,死的人反而越少,明白吗?” “明白!”飞行员们齐声回答。 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因为这并不是一次愉快的任务,即使对方是鬼子。 第451章 火烧江户 4月17日,下午13时20分。 执行此次护航任务的几个朱雀大队中,仍然有第29大队的身影。 朱雀291中队仍然是此次行动的排头兵,291中队的中队长陈启明将驾驶着朱雀51战斗机,率领自己的队员,充当着先锋警戒者的角色。 为了完成这次任务,朱雀29大队和其他两个朱雀战斗机已经提前转进高丽半岛上的机场。 “各机注意,准备起飞。” 塔台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一接到命令,陈启明推动油门,战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跑。 在他周围,一百八十架轰炸机依次升空,朝着集结空域飞去,其他机场的起飞的毕方轰炸机也将赶往那里集合。 五分钟之后,他们在预定集结空域集合完成,在天空中组成庞大的编队,这个庞大的编队由420架毕方轰炸机和180架护航的朱雀战斗机组成。 执行此次任务的飞机全部抵达,指挥部命令发布执行命令任务。机群转向东方,朝着七百公里外的江户飞去。 经过接近两个小时的飞行,这个庞大的机群即将抵达任务地点。 而执行先锋警戒任务的291朱雀中队,率先抵达任务上空,执行侦察任务。 时间:15时18分。 陈启明看了眼仪表盘:高度五千米,速度四百二十公里每小时,距离投弹点还有三分钟。 他透过舷窗向下望去。江户的轮廓清晰可见,密集的建筑,纵横的街道,还有……那些在街上聚集的人群。 从高空看,他们像蚂蚁一样渺小,即使已经撒了传单,即使已经给了最后的警告,但是此刻他下方的这座城市里至少还有上百万人。 他要参与轰炸的,就是这样一座城市。 但他没有犹豫。他想起了两年前,东瀛轰炸北方各大城市时的照片,那时他们可没有发传单,没有给警告,他们炸的是人口最密集的市中心,是夏天,人们穿着单薄,在街道上纳凉,然后炸弹就落下来了。 “这里是朱雀2911。目标区域上空能见度良好,云量低于百分之十,观测到地面仍有大量人员活动,但部分区域开始出现疏散迹象,未发现敌方战机升空,防空炮火稀疏。” 2911的报告通过无线电传遍整个编队。 东瀛的空中力量,在三天前那场世纪大轰炸中就已经基本被消灭了,残存的几十架飞机,被藏在深山机场里,舍不得拿出来送死。 “收到!291中队,保持高度,向四周警戒。”大队长在无线电里说。 陈启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操纵杆,向外围飞去,继续执行警戒任务。 “各轰炸机,最后五分钟准备。”任务总指挥说话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按预定方案,覆盖投弹。勇士们,你们不必有太大的心理包袱,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留下来的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这个选择要用到他们的生命来负责。” 距离轰炸开始,还有最后五分钟。 15时23分,全部准备就绪。 “投弹!” 上百架轰炸机的弹舱同时打开。数以万计的燃烧弹脱离挂架,在重力作用下开始坠落。 从地面看,那景象如同末日。 起初它们只是小黑点,但很快,这些小点在三十米的高度炸开,化作无数更小的燃烧罐,如同蒲公英一般,即将覆盖整个江户中心区。 爆炸声并不响亮,更像是一声沉闷的鼓声。但接着的是,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直径超过三十米,火球迅速扩散,变成一片覆盖整个街区的火海。 胶状汽油溅射到房屋、树木、街道、人体上,只要沾上一点,火焰就会立刻附着,疯狂燃烧。水泼上去只会让火势更旺,因为凝固汽油的燃烧不需要氧气支持。 更可怕的是,这种燃烧剂会流动。它沿着街道流淌,流进排水沟,流进房屋的门缝,流进防空洞的通风口。 在地面上,皇宫前广场: 那个伤残老兵组织的集会正进行到高潮。 老兵在台上高呼:“看!支那飞机来了!但我们的防空炮火会……”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看到了天空中的景象——不是几架飞机,而是遮天蔽日的机群,然后,天空开始下“雨”。不是水滴,是无数拖着细小尾焰的燃烧罐。 第一波燃烧罐落在广场边缘,炸开后溅射出粘稠的凝固汽油,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它们猛烈燃烧起来,温度瞬间升至上千度。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的纳粹老兵被点燃,他疯狂的拍打,但凝固汽油粘在皮肤上,越拍烧得越旺。一个人试图逃跑,但燃烧罐在他面前炸开,火焰瞬间就吞没了他。 广场变成了火海。人们惊恐地奔逃,互相推挤,摔倒的人立刻被火焰吞没。军歌声变成了哀嚎,太阳旗在火焰中化为一团团灰烬,恢复到了那些旗子原本该有的状态。 那个老兵站在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一枚燃烧罐落在他脚边,火焰瞬间爬上了他的身体。他没有惨叫,只是喃喃自语:“不可能……帝国是无敌的……帝国不会输的,天皇陛下一定会保护自己的子民的……” 但是火焰兵并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迅速吞没了他。 第452章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在江户城的另外一边。 那位阻拦良子逃离,并且对她进行谩骂的邻居铃木太太和她的“爱国妇女”们此时还在街口。 当第一颗燃烧弹在几公里外爆炸时,她们还以为是“我们的防空炮在开火”。 但当火焰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当热浪扑面而来,当空气中开始弥漫焦糊味时,她们才意识到——那不是防空炮,是真的被轰炸了。 “快!快跑去防空洞!”铃木太太尖叫。 但已经晚了。 轰炸她们所在区域的轰炸机正好飞过上空。瞬间超过五十枚凝固汽油弹落在方圆五百米的区域内。 一枚直接命中了铃木太太家所在的街区。爆炸将三栋木结构房屋瞬间汽化,胶状汽油溅射到周围几十栋建筑上。火焰在五秒钟内就吞没了整个街区。 铃木太太看见,远处那个拿着竹枪的少年,第一个被火焰吞没,他甚至没有发出惨叫就被吞没了。 接着是她自己。火焰爬上了她的和服下摆,她惊恐地拍打,但越拍火越大。胶状汽油粘在手上,甩都甩不掉。 她倒在地上。最后一眼,她看见的是燃烧的天空,和还在不断落下的火雨。 “救火啊!快救火!” “水!给我水!” “天照大神啊,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子民吧!” 那些消防员徒劳地试图控制火势,但很快就放弃了。供水管道在轰炸中被炸断,消防车的水箱几分钟就空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整条街、整个街区和自己被火焰吞没。 现在轮到之前那个狂热的东瀛公务人员中村浩一了。 “都有份,一个一个来!” 画面一变,此时的中村浩一正在办公室中: 这个狂热的战争份子没有逃。他坚信帝国的宣传,坚信防空部队能保护首都。 当第一波燃烧弹落下时,他还在办公室里工作中。 窗外传来的爆炸声和尖叫声让他不安,但他强迫自己镇定:“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帝国……” 然后,他闻到了烟味。 浓烟从门缝涌进来,很快充满了房间。中村剧烈咳嗽,冲到窗边想开窗,但窗户玻璃因为高温已经炸裂,热浪扑面而来。 他看向窗外,看到了地狱。 整条街都在燃烧,火焰像是活的怪物,从一栋建筑跳到另一栋建筑。人们在火海中奔跑、倒下、燃烧。一辆消防车试图救火,但很快被火焰包围,油箱爆炸,碎片四溅。 “不可能……这不可能……”中村喃喃自语。 他的信仰开始崩塌。如果真如近卫内阁所说,防空体系完好,为什么这些飞机会如入无人之境?如果昨天真的是“大捷”,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飞机来轰炸? 一枚燃烧罐击穿了屋顶,落在办公室中央。凝固汽油溅射开来,瞬间点燃了文件、桌椅、地毯。 火焰爬上了中村的裤腿。 剧痛让他尖叫起来,他在地上打滚,但凝固汽油粘在哪里,就烧到哪里。 在最后的意识里,他终于明白了——他被人骗了,被报纸骗了,被近卫内阁的人骗了,被那些高呼“一亿玉碎”的人骗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嘶吼: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火焰吞没了他的声音。 第453章 把这份‘礼物\’送到东瀛每一个主要城市 镜头再转。 其中一架轰炸机座舱里: 投弹手吴兴透过瞄准具看着下方的城市,他刚刚投下了自己的全部挂载——五吨燃烧弹。从高空中看下去,江户就像是被点燃的纸模型,火焰在街道间蔓延。 “1263号投弹完毕。”他平静地报告。 耳机里传来中队长的声音:“所有毕方第126中队成员注意,投弹完毕之后,开始返航。保持编队。” 吴兴最后看了一眼。他是北方人,两年前东瀛轰炸他所在的城市时,他的家被炸毁,父母双亡。今天,他终于还了这份债。 这片总面积多达50平方公里的城中心,平日里居住着超过120万人。建筑密度高到令人窒息:小巷宽度不足两米,房屋屋檐相连,一旦起火,根本没有防火隔离带。 在四百多架轰炸机大规模投弹的情况下,数万个独立火点在五分钟内连成一片。从几千米高空看,江户东部亮起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发光体,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地面的温度在炸弹爆炸后的十分钟内升至800°c,热空气急剧上升,形成直径数公里的上升热柱。热柱中心的上升风速达到每秒50米——相当于肆虐的台风。 随后地面形成低压区。外围冷空气以100-150公里的飓风时速1向火场中心涌入。这不是风,是空气的海啸。 涌入的空气带来更多氧气,火势暴涨,轰炸地的火焰高度达到100米,温度突破1500°c。一个自维持的燃烧系统形成——江户城的火灾风暴正式诞生。 在毕方轰炸机1263号上,吴兴看到了物理学展现的恐怖美学: 先是地面的火海,然后火海上空出现旋转的气流,甚至能看见火焰被卷成螺旋状,接着,火焰开始“站立”起来,形成一道道火墙,最后,整个轰炸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 最诡异的是声音。在上千米的高度中,他能清楚的听到一种低沉的轰鸣——不是爆炸声,是亿万根木材同时燃烧的咆哮,夹杂着建筑物坍塌的巨响。 “关闭通风口!”机长突然下令。 太迟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已经渗入机舱——烧焦的木头、熔化的金属、还有……烤肉的味道。 机枪手立刻干呕了起来。 热空气上升形成的对流,在城市上空制造了狂暴的气流,护航的朱雀-51的机身开始剧烈颠簸。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的惊呼: “我的天……整个城市都在烧……” “这比我们预想的还要……” “注意气流!上升气流很强!” 负责警戒任务的陈启明调整操纵杆,稳住机身。他看见,一些燃烧弹落在了河水中,但火焰没有熄灭——凝固汽油可以在水面燃烧,整条河都变成了火河。 地底下那些防空洞成了死亡陷阱。许多防空洞的通风口吸入了燃烧的胶状汽油,火焰倒灌进去,里面的人成批窒息。 这时,在轰炸区域外围盘旋的十几架毕方轰炸机开始了动作,他们将剩下的凝固汽油弹全部扔下。 这波轰炸针对的是之前遗漏的区域,以及火势蔓延的边缘地带。目的不是增加破坏,而是确保火势不会自然熄灭,确保整座城市被彻底“净化”。 到两个小时后,17点30分。 当最后一架轰炸机投完弹药开始返航时,江户的百分之六十区域已经陷入火海。 火焰最高处达到上百米,热风,将火星和燃烧的碎片吹到数公里外,点燃新的区域。 随后陈启明驾驶朱雀-51在江户上空进行最后一次侦察。 太阳缓慢从西边落下,但是地下的大火仍然将天空映照得好像天亮一般。 从空中看,城市的地貌已经完全改变。原本密集的街区,因为燃烧得极为充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片焦黑的废墟。只有少数钢筋混凝土建筑还屹立着,但窗户全部破碎,墙面被熏得漆黑。 河面上漂满了尸体和燃烧的残骸。一些桥梁已经坍塌。 陈启明看着下方那片火海,看着那些在火焰中挣扎的微小身影——虽然知道他们活该,但是心里仍然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这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沉重的窒息感。 他想起了总指挥在战前动员时说的话:“我们这样做,是为了让战争尽快结束。是为了让未来不再有北方各城市的惨案,不再有千千万万的家破人亡。” 但无论理由多么正当,眼前的景象依然触目惊心。 “所有单位注意,任务结束,取消警戒,开始返航。”第29朱雀大队的大队长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愿这场火,能烧尽东瀛所有的战争野心。” 陈启明拉起机头,开始返航。 17时50分,最后一批战斗机开始返回基地。 在他们身后,江户在燃烧。火势将持续三天三夜,直到没有什么可以再烧。 这场轰炸造成的直接伤亡,在后来的统计下得知——超过十五万人死亡,四十万人受伤,上百万人无家可归。江户中心区百分之八十的建筑被彻底摧毁,包括大量的“家庭作坊”和分散的军工设备。 更重要的是,这场火,烧掉了东瀛民众最后的幻想。 当幸存者从废墟中爬出,当他们看到真实的伤亡,当他们发现那些高呼“共存亡”的官员早就逃之夭夭时,愤怒开始取代狂热。 一个念头开始在所有东瀛人心中生根: 这场战争,真的还能赢吗? “一亿玉碎”的口号,在燃烧的火焰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近卫内阁的谎言,在这场大火中,被烧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上午八时,柳城军务大楼。 最新的战报统计已经送来: 出动轰炸机:420架 投掷凝固汽油弹:2100吨 预计摧毁区域:江户市区75% 初步估计伤亡:待核实,但一定不少于三十万人 己方损失:轰炸机3架(被高射炮击落),战斗机2架(被上升气流影响) 确认效果:江户的分散化军工生产体系被彻底摧毁 这份战报里附带有照片,照片显示,目标矩形区域变成了一块均匀的灰色斑块——所有纹理、所有细节都消失了。 陆绍远看着战报和那些照片,没有多说什么。 李岩站在一旁,说道:“少帅,隐龙卫报告,轰炸完全达到了预期效果,甚至更好。江户的家庭作坊全部被毁,残存的机床要么被烧毁,要么被埋在废墟下,东瀛首都已经瘫痪。” “可见,这次的轰炸十分有效。” 陆绍远点点头:“你们参谋部尽快制定新的计划,明天炸名古屋,后天大阪,大后天神户,我们要把这份‘礼物’送到东瀛每一个主要城市,不要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直到他们学会用正确的方式结束战争。” “是!” “另外,潜伏在东瀛高层的”蜂鸟“可以行动了,推动近卫内阁下台,争取夺权。” “明白!”李岩离开后,陆绍远走到窗前。 柳城的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人们脸上都挂着笑容。 这一系列的轰炸过后,九州陆军最后的计划,已经准备就绪了。 当东瀛的战争潜力被彻底摧毁,当民众的抵抗意志被彻底瓦解,登陆作战的时刻,就到了。 当然,也极有可能是他们求着我们登陆。 第454章 彻底老实了的鬼子天皇 现在就来看看鬼子天皇的心理变化历程。 时间回溯——回到九州空军火攻江户之前。 就在九州国防军空军对东瀛的几大工业主要城市进行世纪大轰炸,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之后,鬼子的矮子天皇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是震怒和对对东瀛军部的极其不满。 在居所内“小发雷霆”之后,他立即召集首相近卫文糜、海军军令部总长、陆军参谋总长石渡久政等军部核心人员入宫召开紧急会议,准备开始大发雷霆! 人到齐后,东瀛皇宫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压抑。长桌两侧,首相近卫文糜、陆军参谋总长石渡久政、海军军令部总长及川古志郎等七名东瀛核心人员跪坐在榻榻米上,头颅低垂,无人敢直视御座上的身影。 鬼子天皇端坐在御座,身穿传统和服,手中捧着一份刚刚呈上的《本土防空作战报告》。他的脸色起初平静,但随着阅读的深入,那平静逐渐被一层薄霜覆盖。 “4月15日,九州军出动轰炸机约百余架次,袭扰帝国西部工业区。”天皇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平淡得不带一丝感情,“帝国防空部队奋勇迎击,击落敌机七十八架,击伤无数。我方损失轻微,仅部分无关紧要的工厂设施受损……”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扫过桌前的众人:“是这样吗,诸卿?” “嗨!”石渡久政立即伏身,“陛下明鉴!我军将士在不利条件下仍取得如此战果,足见武士道精神之不灭!九州蛮夷之骚扰,无损帝国之根基!” “骚扰?”天皇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度。 他将报告猛地摔在桌上,纸张散落一地。 “百余架次?无关紧要的工厂?”他站起身,十分生气的说道:“朕收到民间传言,说是那天遮天蔽日的都是九州飞机!说是名古屋三菱工厂被夷为平地!说是大阪、神户都在燃烧!诸卿告诉朕,这些传言,是真是假?!” 生气的矮子天皇,让室内的温度骤降。 近卫文糜的额头渗出冷汗,他偷偷瞥向石渡久政。陆军参谋总长保持着跪伏姿势,但是他后背的军服已被汗水浸湿一片。 “陛下息怒。”及川古志郎硬着头皮开口,“民间传言多有夸大,当日确有一些敌机突破防线,但数量绝对没有传言中那么多。至于工厂损失……确实存在,但军部已启动紧急预案,将关键设备转入地下,军工产能不受影响……” “最好是不受影响!”天皇冷笑一声。 “那昨天呢?”天皇转过身,目光十分锋利,“昨天江户上空响起的飞机声呢,又是怎么回事?如今江户头顶,支那人的飞机来去自如,为什么没有人提前向朕报告?!” “那是因为……”近卫文糜张了张嘴,却说不下去。 “废物!”天皇突然怒吼,声音在房间内炸响,“一群废物!” 他抓起御案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溅到跪伏的众人身上,但是没一个人敢动。 “帝国的脸面!皇室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天皇的脸因愤怒而涨红,“让敌机飞到江户上空自由飞行!这是什么?这是羞辱!是踩在帝国脸上的羞辱!” 他剧烈喘息着,和服下的胸膛起伏不定。 石渡久政伏得更低:“臣等万死!请陛下责罚!” “责罚?”天皇走回御座,却没有坐下,“责罚你们能让敌机消失吗?能挽回帝国的颜面吗?” 他盯着军部众人,一字一句地下令: “第一,立即追究防空失利的所有责任!防空司令官,撤职查办!” “第二,调集一切可以调集的防空力量,加强本土防卫!朕不想再看到任何一架九州飞机出现在帝国上空!” “第三,“海军!立即组织舰队,搜寻九州空军的起飞基地!找到它们,摧毁它们!帝国要报复!要血债血偿!” “嗨!”及川古志郎大声应道,但心中一片苦涩。 组织舰队?联合舰队的主力早在半年前的决战中就损失殆尽了,现在能动的,只有几艘藏在各地的老式驱逐舰和一堆改装过的特攻艇,拿什么去搜寻、去摧毁? 但他不敢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说。 因为他们用谎言编织了一张网,现在这张网已经把自己牢牢困住了。 “下去吧。”天皇疲惫地挥挥手,“两天内,朕要看到切实的防卫方案。不是空话,是能真正保住帝国首都的方案。” “嗨!” 军部众人如蒙大赦,伏身行礼后,躬身退出那间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天皇瘫坐在御座上。他看向地上散落的报告碎片,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疑虑。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丝疑虑。 不会的。军部是帝国的支柱,是他们将帝国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可能有失误,可能有隐瞒,但绝不会……骗他。 绝不会。 之所以他会有这样复杂的反应,并不是说他对自己手中的东瀛帝国不了解,而是因为他被瞒得太深了。 东瀛在九州主战场大败,被赶出九州土地之后的节节败退,这些消息并非完全未告知他,但是这个告知十分具有灵性,军部对天皇的汇报存在选择性隐瞒、夸大战果甚至延迟上报的情况,天皇虽能知晓大致战局走向,却长期被蒙蔽在关键败绩的细节与真实损失中。 之所以东瀛军部要做出这样的行为就是因为他们要维持天皇对战争的支持、避免自身权力被削弱,所以军部在汇报时会刻意扭曲战况。 而鬼子天皇虽对军部的谎报有所察觉,但是因为自身权力依赖军部的支持,他并不敢深究,因为他需要军部维持 “天皇神圣的权威” 。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到东瀛本土被九州国防军空军实施大轰炸之后,他还认为东瀛仍然具有本土防御,反击的能力。 而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里,九州国防军将会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 咻——时间恢复到现在。 时间瞬间回到江户火攻之后的第二天。 此时的鬼子天皇还在地下防空室内,他的心中自昨天被强制转移之后就一直不安。 当侍从长出现在他前面,并且颤抖着汇报时,他知道,坏消息来了! “江户市中心遭燃烧弹袭击,火势失控,预计伤亡惨重,到现在大火仍未熄灭。” 听见这个消息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不可能。”他坐在御座上,重复着这句话,“军部昨天才保证过,本土防空固若金汤。支那空军已被重创,不可能组织大规模轰炸。” 但很快,更多的消息传来,不是通过官方渠道,而是皇宫侍卫亲眼所见——有些侍卫的家就在市区,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传回消息:整个江户市区都在燃烧……火势蔓延的速度超过任何人想象。 “让近卫来见朕。”震惊过后,鬼子天皇的声音变得出奇地平静。 两个小时后,近卫文糜才匆匆赶到地下防空室。他的衣服上还沾着烟灰,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慌。 “解释。”天皇只说了一个词。 “陛下……”近卫跪倒在地,“支那空军动用了新型燃烧弹,数量远超预估。我防空部队虽英勇奋战,但……但火势蔓延太快……” “伤亡?” “尚在统计……” “朕问的是伤亡!”天皇猛地提高音量。 近卫颤抖着报出一个数字:“初步估计……死者可能过万,无家可归者……数十万。” 实际上,他得到的报告是死者超过十五万。但他不敢直说。 天皇沉默了很长时间。地下室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让其他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朕从未想过……”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江户会遭此重创。这是德川建都以来,从未有过的灾难。” 他抬起头,看着近卫:“你们之前向朕保证的是什么?‘本土绝对安全’、‘防空体系完善’、‘支那空军不足为虑’。现在呢?” 近卫不敢回答。 “朕需要真实的战况,不是军部想给朕看的,是真实的。帝国还剩多少飞机?多少军舰?多少能作战的士兵?” “陛下,这些……” “回答朕!” 近卫知道瞒不住了。他咬咬牙,报出了一部分数据——仍然有所保留,但至少比之前的谎言接近真相。 天皇听着,脑子里想着一幅幅画面,从九州到冲绳,从台岛到高丽,最后回到本州。 “所以,军部建议的‘本土决战’……”他转过身,“是用竹枪和特攻队,去对抗支那的坦克和轰炸机?” 近卫低头不语。 “朕要见海军军令总长。”天皇说,“不是正式召见,是私下会面。告诉他,朕需要他告诉我……体面结束战争的可能性。” 这是天皇第一次明确提到“结束战争”四个字。 近卫心中一震。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天皇已经开始考虑最坏的可能了。 近卫文糜离开鬼子所在的地下工事之后,先是将天皇要见东瀛海军头目的消息传达到位,随后又立即在首相官邸下的地下工事中召开了内阁会议。 第455章 还想要挣扎的鬼子高层 东瀛首相府邸地下工事中。 其他内阁成员接到通知后都在第一时间抵达会议地点,只有一个外务省大臣迟迟未到。 就在近卫文糜不想等了,正要宣布会议开始时,外务省大臣真田康联才匆匆赶到会议室。 随后会议才匆匆开始,近卫文糜在会议上提出了天皇想要体面的结束战争的想法,换一种说法就是天皇想投降了。 陆军大臣和海军大臣听后都十分震惊,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到东瀛首都江户城都被毁灭后也就说不出话来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他们还是得出了一个最终结果,就是不能现在投降,只要一投降,无论是九州的陆绍远还是东瀛本土的百姓都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这个组阁不久的内阁一定会“承担战败责任”。 所以他们得出结论,绝对不能现在主动投降,就算是要投降也是要等九州国防军登陆本土,被东瀛的一亿玉碎计划造成巨大伤亡后,九州主动求和,那时候他们才能和九州谈条件。 最后赶来的外务省大臣一直没有发言,整场会议都在放空自己。 待其他内阁成员离开后,外务大臣真田康联才找到近卫,说了他刚才是被天皇召见了,天皇询问了他,让灯塔国介入,帮助东瀛取得有利的投降条件的几率有多大,并让他去联系。 听完,近卫文糜也久久不语,他心里清楚,种种迹象表明,可能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现在他只奢望军部那边能给他带来什么惊喜了。 ………… 海军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在被鬼子天皇单独召见后,迅速组织召开了海陆两军大本营联合会议。 及川古志郎脱下军帽,十分颓废的说道:“天皇陛下已经对这场战争完全失去了信心,现在急于寻找停止战争的方法。 他说出的消息,在东瀛军部这群彻头彻尾的疯子里激起千层浪。 ”不行!绝对不能投降。“ ”对,现在我们仍有一战之力,投降了就彻底玩完了。“ 及川古志郎大吼道:”那你们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说完,会议室内安静了下来。 这时,陆军参谋总长石渡久政发话了:”不能就这样轻易投降,帝国仍然有实力,只要支那军队敢登陆,那我们就有能力留下他们,现在我们主要是要让天皇陛下重回信心,现在天皇陛下仍然不知道帝国真正的处境。“ 说到这里,他越来越疯狂,最后大声的说道:“我们需要一场胜利!一场能上报纸头条、能让国民重新振奋、能让陛下满意的胜利!” 但是海军这边的将领心中的想法是:胜利?去哪里找胜利?本土遭袭,制空权制海权全失……现在的东瀛,能守住现有防线不崩溃就已经是奇迹了。但是并没有人说出来。 “我有个想法。”一直沉默的陆军参谋次长武藤次辉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 武藤走到地图前,指着对马岛的位置:“支那空军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地轰炸本土,关键就在于他们占领了对马岛。那里距离九州岛只有五十公里,从对马岛起飞的战斗机,十分钟就能进入本土领空。” “所以?”石渡皱眉。 “所以,如果我们能摧毁对马岛的机场……”武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哪怕只是暂时瘫痪它,也能为本土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时间。更重要的是——这可以包装成一场‘大捷’。” “怎么摧毁?我们还有能执行轰炸任务的飞机吗?”一位海军将领说道。 海军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也皱着眉头说道:“我们海军航空兵已经没有了任何空中力量,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执行这个轰炸任务了。” “不是轰炸。”武藤转过身,一字一句地说,“是空降突袭。” “我们陆军航空兵仍然藏有飞机,我们能够单独完成这个任务。” 随后他详细解释了这个疯狂的计划:从残存的运输机中挑选出最可靠的十几架,搭载三百名最精锐的陆军突击队员。在战斗机的护航下,夜间飞越对马海峡,在对马岛机场实施强行空降。突击队员的任务很简单——用炸药、燃烧瓶、一切手段,摧毁机场设施、油库、弹药库,然后……没有然后,这是一次有去无回的任务。 “三百名帝国勇士的牺牲,换取支那空军前进基地的瘫痪。”武藤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这足以登上所有报纸的头版!足以让国民重新燃起希望!足以向陛下证明——帝国军队仍有战斗到底的决心!”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计划成功率极低。即使能成功空降,三百人在敌占岛屿上也不可能生还。这根本就是送死。 但没有人反对。 因为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方案”了。 “就叫‘樱花决死队’吧。”石渡久政和及川古志郎两个人最终拍板,“挑选志愿者。告诉他们,这是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最后机会。” 大本营的命令下达之后,鬼子这个樱花决死队迅速成立,准备用肉弹攻击的方式取得一场空前大捷! 第456章 撞枪口上的樱花决死队 4月17日,深夜23时,九州岛北部,一处秘密机场。 就在九州空军即将执行接下来的火攻任务时,鬼子的“樱花决死队”率先开始行动了。 十几架算是东瀛非常先进的一式运输机停在这个秘密机场的跑道上,引擎已经启动,螺旋桨卷起一阵阵的尘土,每架飞机旁,都有二十几名突击队员正在做最后检查。 他们穿着深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装备着冲锋枪、手榴弹、炸药包、燃烧瓶。 这就是“樱花决死队”。三百人,全部是自愿报名——或者说,被军国主义狂热洗脑后,认为自己正在参与一场“神圣牺牲”的年轻人。 队长小林清一少佐站在队伍前,做最后动员:“诸君!今夜,我们将飞越海峡,直插支那军队的心脏!我们的目标是对马岛机场!摧毁它,帝国本土就能获得喘息之机!天皇陛下在看着我们!” “天皇陛下万岁!”三百人齐声高呼。 “此去,我们可能无法归来。但我们的名字将载入史册!我们的灵魂将成为护国的英灵!靖国神社将永远供奉我们的灵位!诸君,怕不怕死?” “不怕!” “好!”小林抽出军刀,指向夜空,“登机!为了帝国!为了天皇!” 队员们默默登上运输机。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他们相信——或者说强迫自己相信——这次任务有意义,他们的死有价值。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登机的同时,九州空军的一个由六架战斗机组成的夜航巡逻队,正在那片海域进行着例行巡逻。 编队中,一架朱雀-51战斗机的飞行员赵志刚打了个哈欠。他是这个夜航巡逻队的队长,任务是在对马岛与九州岛中线巡逻,监控东瀛可能的异常活动。 他所驾驶的战斗机是经过特殊改装的朱雀-51夜战型,机首加装了九州雷达研究所的最新发明,世界上最先进的机载雷达,能在夜间发现10公里外的空中目标。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对东瀛本土的轰炸,东瀛空军力量基本全部消失了,这几天的巡逻任务变得异常枯燥。 “夜鹰三号呼叫指挥所,空域清净,未发现异常。”他例行报告。 “指挥所收到。继续巡逻至零点三十分。” 赵志刚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再熬五十分钟。就在这时,他的僚机突然喊道:“队长!有情况!方位045,距离8公里,低空目标群!数量……超过三十个!” 赵志刚精神一振:“识别信号?” “无应答。速度约三百公里,高度……只有五百米!正在向我方领空方向移动!” 低空、夜间、无应答、大机群——这绝不是侦察机编队。 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立即报告指挥所:“指挥所,夜鹰三号报告。发现不明机群,方位045,距离二十五公里,高度五百,速度三百。数量……数量很多,超过二十个目标。” 指挥所那边沉默了五秒,然后传来急促的声音:“夜鹰三号,立即前往确认!重复,立即前往确认!增援的战机即将起飞增援!” “夜鹰三号明白!” “全体注意!转向045,下降高度!准备拦截!”赵志明下达命令,同时推动操纵杆。四架朱雀-51如同夜鹰般转向,开始向下俯冲。 五分钟后,他们在月光下看到了目标。 在云层下方,贴着海面飞行的,是一个由三十多架飞机组成的编队。借着偶尔透下的月光,赵志明辨认出了那些飞机的轮廓。 前面是十二架双发运输机,型号像是东瀛的一式运输机。周围是二十多架护航战斗机,大多是九六式战斗机。 他们的航向,直指对马岛。 “是鬼子!”赵志明兴奋起来。 “指挥所,确认目标!”赵志凯兴奋的报告道,“十二架运输机,二十四架护航战斗机,全部是东瀛飞机!他们正在超低空突防,目标很可能是我岛!” “收到!所有值班战机已经起飞!重复,敌机来袭!增援战机已经起飞!” 赵志凯知道,等增援赶到,至少需要十分钟。而敌机距离对马岛,只剩下不到三十公里了。 他虽然兴奋,但是还是十分谨慎,他立即做出作战部署:“各机注意,第一波先攻击运输机,扰乱他们的飞行编队!” 赵志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武器保险。 他选择了编队最外侧的一架运输机作为首个目标。 俯冲。 朱雀-51从两千米高度以六十度角俯冲而下,速度瞬间突破六百五十公里。过载将王凯压在座椅上,但他死死盯着瞄准具里的目标。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开火! 四门机枪同时怒吼,大口径子弹在空中划出四条明亮的火线,全部命中那架运输机的右翼。12.7毫米子弹轻易撕开了铝制蒙皮,打断了翼梁。 运输机的右翼整个折断,机体在空中翻滚,然后拖着火焰坠向海面。没有降落伞——这种高度,这种速度,跳伞也不可能生还。 他编队里的其他成员也都偷袭成功,第一回合就击落了五架运输机,三架九六式战斗机。 但他们并没有时间确认战果。 因为夜空中,一场混战爆发了。 护航的东瀛战斗机反应过来了。四架九六式从侧面向赵志凯扑来,机首的7.7毫米机枪对着他喷出火舌。 “来的正好!” 赵志凯猛拉操纵杆,朱雀-51以惊人的机动性向上急升,子弹全部从机腹下方擦过。他接着一个滚转,反过来咬住了一架九六式的尾部。 那架九六式的飞行员显然是个老手,试图用急转弯摆脱。但朱雀-51的转弯半径更小,赵志凯轻松地跟上了他。 开火。 两秒的短点射,二十多发12.7毫米炮弹中有五发命中,其中两发打到了他发动机里,九六式的机身瞬间就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 六架战斗机对20多架鬼子战斗机仍然不落下风,甚至隐约有压制的感觉。 因为九州的朱雀战斗机,无论是速度、火力、机动性还是飞行员素质,都全面碾压东瀛的九六式战机。 短短三分钟,就有12架东瀛战斗机被击落。而九州的损失是零——只有一架朱雀被流弹擦伤了机翼,但依然能战斗。 剩下的七架运输机编队陷入了绝望。 它们试图分散,试图爬升,试图寻找云层掩护。但速度太慢,高度太低,根本没有机会,在朱雀战斗机的追杀下,这些努力都显得徒劳。 赵志凯盯上了第二架运输机,从后方接近,他能清晰地看到运输机机舱里那些东瀛士兵的脸——年轻的、惊恐的、绝望的脸。 这架飞机试图转向逃跑,但笨重的机身让它成为了绝佳的靶子。 “下去赎罪吧,小鬼子们!”随即一轮长点射。 炮弹击穿了运输机的机身中部,随后运输机拖着浓烟坠落,在海上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到凌晨1时40分,战斗基本结束。 十二架运输机,全部被击落,无一抵达对马岛。二十四架护航战斗机,只有三架侥幸逃脱,其余全部葬身大海。 九州方面,没有朱雀战斗机损失,只有两架朱雀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对马岛,安然无恙。 等待他们降落在对马岛上的机场时,他们看见跑道旁,又有上百架朱雀正在做着起飞前的准备,他们的任务是护航接下来的轰炸行动。 而远处高丽半岛沿海机场,新一批轰炸机也在做着起飞准备。 今天的目标,是名古屋。 第457章 见证东瀛物种多样性 4月18日,上午8时三十分,名屋古上空。 同样是由投放传单开始。 还是那二十架改装过的毕方轰炸机,在五千米高度飞过名古屋市区,机舱打开,数百万张传单如雪片般飘落。 传单的内容同样简洁: 【最后警告】 名古屋全体市民: 九州空军将于,对名古屋实施无差别燃烧弹轰炸。 请尽可能远离市区。 否则后果自负! 与江户那次不同,这一次,再没有人把这当作“敌人的诡计”。 江户的大火还在燃烧。浓烟在东瀛本土上空形成了持续不散的阴云,即使在一百多公里外的名古屋,也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收音机里,近卫内阁还在宣传“江户防空作战取得重大胜利,击落敌机两百余架”,但民间流传的照片和目击者证词,描绘的完全是另一幅景象——烧成白地的街区,堆积如山的尸体,幸存者空洞的眼神。 当传单开始飘落时,名古屋的街道瞬间陷入了疯狂的混乱。 “跑啊!快跑啊!” “江户的事是真的!他们会真的烧了这里!” “等等我!” 人们从家中冲出,带着能带的一切——粮食、水、贵重物品、甚至是祖宗牌位,街道上瞬间挤满了人,汽车、自行车、推车、徒步的人群,全部涌向出城的方向。 整个城市的交通完全瘫痪。 在名古屋车站前,数万人试图挤上离开城市的火车。月台上发生了踩踏,惨叫声、咒骂声响成一片,有人被挤下站台,卡在车轮下;有人为了一个座位大打出手;更多的人只能绝望地看着满载的列车驶离。 “让开!让我过去!” “混蛋!别推了!” “救命——!” 警察试图维持秩序,但很快就被汹涌的人流冲散。一些警察甚至自己也脱下制服,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在名古屋市政厅: 市长瘫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几十部响个不停的电话,但他一个都没有接。 窗外,整座城市正在崩溃。 “市长!市民正在冲击粮仓!守军请求指示!” “市长!火车站发生踩踏,至少已经死了二十人!” “市长!郊区的道路全部堵死了,出城的车队排了十公里!” 秘书们焦急地汇报着,但小泉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江户被烧,名古屋就是下一个。而名古屋之后,还会有大阪、神户、京都……直到整个东瀛都被火焰吞噬。 “市长,我们……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的秘书焦急的问道。 那个市长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他在江户被轰炸后就收到了内阁密令: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民众大规模外逃,维持“正常秩序”,以显示“帝国本土的镇定”。 但看着窗外的混乱景象,他知道这不可能。 “打开所有出城通道……不,拆掉障碍物。”他嘶哑地说,“组织警察……不,组织所有市政人员,引导疏散。能走多少是多少。” “可是内阁的命令……” “去他妈的内阁命令!”那个市长突然爆发,一拳砸在桌上,“他们自己在哪?在江户?不!轰炸的时候他们早跑到安全的地方去了!留下我们在这里等死!” 他喘着粗气,声音低下来:“执行命令。至少……让一些人活下来。” “那您呢?” 那个市长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治理了八年的城市。 然后他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 枪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工作人员们尖叫着冲出去,没有人再回头看那位倒在血泊中的市长。 但不是所有人都选择逃跑,还是会有很多狂热分子的。 看在这座城市西区的“爱国者之家”——一个由极端右翼分子组成的社团总部,三百多名狂热分子聚集在这里。他们大多是年轻人,穿着仿制的军装,佩戴着太阳旗臂章。 社团头目佐藤刚站在台上,手中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 “诸君!看看外面那些懦夫!他们被支那人的几张纸就吓破了胆!但我们是真正的武士!是帝国的脊梁!” 台下爆发出狂热的呼喊:“天皇陛下万岁!”“与名古屋共存亡!” 佐藤刚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是个三十岁的退役少尉,在乾北战争中被九州国防军打掉了一条胳膊,但这让他更加狂热。他坚信,只要东瀛人人都有“玉碎”的决心,就一定能战胜九州。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他指着院子里堆积的物资,“两百支步枪,五千发子弹,三十箱手榴弹!还有特攻炸药!支那人敢来,我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一亿玉碎!” 一个年轻成员举手:“佐藤前辈,可是传单上说……江户真的被烧光了。照片我看过……” “那是伪造的!”佐藤刚怒吼,“是支那人的宣传把戏!我们的报纸不是说了吗?江户防空部队击落了三百架敌机!这是大捷!” “但是……” “没有但是!”佐藤刚走下台,用独臂抓住那个年轻人的衣领,“你怕了?你想当逃兵?想想帝国牺牲的勇士们!你想让他的血白流吗?” 年轻人脸色苍白,低下了头。 佐藤刚松开手,环视全场:“诸君!我们不需要防空炮,不需要飞机!我们只需要决心!当支那军队登陆时,我们将用血肉之躯,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代价!老人、妇女、孩子,所有人都可以成为战士!这才是真正的全民战争!” 他高举军刀:“今日,帝国军队将会用行动证明——名古屋不会成为第二个江户!名古屋将成为支那空军的坟场,成为帝国复兴的起点!” 另一边,九州国防军空军的毕方轰炸机已经全部准备就绪,每架毕方都满载着凝固汽油弹,准备飞到名屋古上空给这些狂热的战争疯子带去专属九州国防军的温暖! 第458章 烟花绽放名屋古 高丽各个沿海机场。 一架,两架,十架,五十架…… 在最短的时间内,两百架轰炸机完成起飞,朝着预定空域飞去。 这就是现代战争,不再是武士的对决,不再是勇气的比拼,而是工业能力、科技水平、组织效率的全面碾压。 东瀛选错了对手,更选错了时代。 飞机里响起了无线电员报告声,“名古屋上空天气良好,能见度超过十五公里,风速低于五节。完美的轰炸条件。” 时间:10时。 距离轰炸开始,还有最后半小时。 前出的侦察机发来最后确认:“目标区域可见,未发现敌方战机活动。地面防空炮火零星,威胁等级低。天气条件完美,可以开始轰炸。” 轰炸机驾驶员刘传看了眼高度表:五千米。速度:三百公里每小时。下方,名古屋的城市轮廓清晰可见——密集的建筑,纵横的道路。 他的任务区域是名古屋的居民区。那里建筑密集,木质结构居多,是燃烧弹的理想目标。 而且刚才那个疯狂的爱国者之家就在这个区域。 “各机注意,按预定方案,覆盖投弹。”总指挥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十、九、八……” “……三、二、一。投弹!” 两百架轰炸机的弹舱同时打开,超过一千吨燃烧弹脱离挂架,开始向下方坠落。 那个疯狂的右翼,佐藤站在院子里,正带领成员进行最后的“精神动员”。他高举军刀,对着天空嘶吼:“看!支那人来了!让他们看看帝国武士的……” 话还没说完,他的话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到了天空中的景象——遮天蔽日的机群朝他们飞来。然后,天空开始下“雨”。不是传单,是无数拖着白色尾迹的炸弹。 第一枚凝固汽油弹在社团总部上空一百米处炸开。 “砰!” 不是巨大的爆炸声,而是一种沉闷的声音。然后,天空中出现了一朵诡异的“云”——由无数燃烧的凝胶液滴组成的、覆盖半径三十米的死亡之云。 这朵云缓缓下落。 佐藤刚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是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云昨天在江户上空同样出现过。 然后,云接触到了地面。 “轰——” 凝固汽油被白磷点燃,瞬间爆发出摄氏一千二百度的高温,凝胶液滴粘附在一切表面上——屋顶、墙壁、树木,还有人的身体。 “啊——!!” 惨叫声同时从十几个地方响起。一个年轻成员的整个后背被凝胶覆盖,火焰瞬间吞没了他。 佐藤刚感到脸颊一阵灼痛。他用手一摸,摸到了一团粘稠的、燃烧的东西。是凝胶,粘在了他的脸上。 剧痛。 然后是皮肤烧焦的气味。 “水!快拿水!”有人尖叫。 但水毫无作用。凝固汽油的特性就是——水会让它溅开,燃烧面积更大。一个成员将一桶水泼在着火的人身上,结果凝胶溅到周围三个人身上,引发了新的火源。 整个院子变成了地狱。 佐藤刚在地上打滚,试图压灭脸上的火焰。但是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成员们在地上翻滚、惨叫,建筑物在燃烧,木制结构像火柴一样迅速被吞噬。浓烟滚滚,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 “……天皇……万岁!”他用最后的意识喃喃。 然后,一枚凝胶液滴落进了他张开的嘴里。 画面转移………… 名屋古市区。 无数凝固汽油弹落在了这座城市的密集居民区内。 这里的建筑更加老旧,木质结构更多,街道更狭窄——换句话说,更容易燃烧。 火焰在这里的蔓延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凝胶液滴落在屋顶上,引燃了瓦片下的木梁,火焰沿着木质结构迅速传播,一栋房子点燃了旁边的房子,一条街点燃了旁边的街。 更可怕的是,燃烧产生的高温形成了和在江户城一样的火灾风暴。 空气被加热后上升,周围冷空气迅速补充,形成了强烈的对流,这产生了狂风。 不是自然风,而是火焰自己制造的风,风速达到每秒二十米以上。 狂风将火星和燃烧的碎片吹到数百米外,点燃了更远的区域。火焰在风力的助推下,像是一只行动迅速的猛兽,在城市中横冲直撞。 “火灾风暴形成。”外围侦查的战斗机报告,“建议后续编队调整投弹高度,避免被上升气流影响。” 刘传拉起机头,开始爬升。从六千米高度看去,名古屋已经变成了一片翻滚的火海。火焰的颜色从橙红到金黄到炽白,温度最高的区域,连钢铁都在融化。 整个城市在燃烧。 正午十二时。 最后一架毕方轰炸机投完弹药,开始返航。 整个空袭持续了一个半小时,两百架轰炸机投下了超过一千吨凝固汽油弹。 名古屋市中心百分之七十的区域陷入火海,火灾风暴将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没有什么可以再烧。 在他们身后,名古屋在燃烧,这是第二座被火焰吞噬的东瀛大城市。 但不会是最后一座。 直到东瀛上下全国彻底放弃抵抗,直到战争真正结束,这场火,才会停止。 后来的伤亡统计显示——这场大火初步估计造成了超过五万人死亡,十万人受伤,五十万人无家可归。名古屋的工业基础被彻底摧毁,残存的家庭作坊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更重要的是,这场火,烧掉了东瀛第三大城市名屋古的抵抗意志,彻底将军工体系摧毁。 当幸存者从废墟中爬出,当他们看到那些高呼“玉碎”的狂热分子烧焦的尸体,当他们发现高层早就逃之夭夭时,愤怒和绝望取代了所有的狂热。 “我们被骗了。” “这场战争毫无意义。” “我们要活下去。” “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战争!” 这样的声音开始在名古屋轰炸的幸存者中流传。 但是这种反战的声音仅限于挨过炸的亲历者发出,东瀛的其他地区仍然有大量疯狂的军国主义分子在活动。 第459章 这一招叫杀人诛心! 火攻名屋古的第二天。 上午8时,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的办公桌上摊开着两份文件——左侧是名古屋轰炸的详细战报,右侧是蜂鸟昨夜发回的密报。 李岩在桌前,沉稳地汇报着:“少帅,名古屋的战果统计完毕。直接死亡约五万人,主要死因是火焰焚烧和一氧化碳中毒。我们的凝固汽油弹燃烧时产生的一氧化碳浓度超过每立方米五千毫克,在名古屋那种木质建筑密集、通风极差的环境里,许多人甚至在火烧到之前就已经中毒身亡。” 他用手指点着报告上的数据:“另外,经过我们潜伏人员确认,至少有有五到六万人重伤,其中三成是三度烧伤——皮肤烧穿,露出肌肉甚至骨骼,以东瀛现在的医疗条件,这些人大部分会死于感染或休克。还有超过五十万人流离失所,整个名古屋的城市系统已经崩溃了。” “现在东瀛国内大城市的社会秩序怎么样?”他问。 “几大主要城市的秩序已经被彻底瓦解。”李岩翻到下一页,“根据隐龙卫传回的消息,江户和名古屋两次轰炸后,东瀛主要城市的逃亡潮已经失控,超过八百五十万市民逃离城市涌向农村,那些分散在民居中的‘家庭兵工厂’全部瘫痪。东瀛的战争机器,从工业生产到社会动员,已经基本停摆。” 陆绍远说道:“看来效果非常不错,火攻确实比高爆弹定点轰炸彻底得多,这也是东瀛人自己一手种下的苦果,东瀛选择以平民区为战争工业的掩护,就注定要承受这种代价。 “确实如此。”李岩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我们的火攻也引起了东瀛方面狗急跳墙。前天晚上,他们组织了最后的空中力量——一个由十二架运输机和二十四架战斗机组成的编队,企图突袭我们对马岛基地。” “哦?”陆绍远挑了挑眉。 李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的笑意,“不过他们的行动没有达到任何效果,被我巡逻机群及时发现。此战,我们最新改装、加装了机载雷达的朱雀-51战斗机立下大功。” “在夜晚的黑暗下,雷达提前十公里发现敌机,护航的二十四架东瀛战斗机在一个半小时内被击落二十一架,剩下的三架狼狈逃窜。那十二架运输机更是一个都没跑掉,全部坠海。” 他顿了顿,补充道:“根据残骸分析,那些运输机上装载的是特攻队员和炸药,目标是撞击我们对马岛的油库和弹药库。如果让他们得逞,确实会造成一定损失。” “哼。”陆绍远冷哼一声,“狗急跳墙还跳不明白,由此可见,鬼子大限已至。” 李岩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随后他继续汇报:“少帅,还有一个情况。蜂鸟昨夜来电,东瀛国内高层已经有人萌生退意。根据潜伏在内阁的人员所说,东瀛天皇在昨日下午的秘密会议上,首次向东瀛高层询问了‘体面停战’的可能性。” “体面停战?”陆绍远重复这四个字,语气中的嘲讽几乎要满出来。 ”对,他们想要在保全国体的前提下结束战争,也就是说想要保住天皇制。“李岩说道。 “还想保住什么?”陆绍远转过身,“还想保住那些战犯?还想保住他们曾经掠夺过的领土?还想保住那颗毒害了整个民族的军国主义心脏?” 随后陆绍远认真的说道:”一个发动了侵略战争、屠杀了数千万平民的天皇、有什么资格谈‘体面’?——他在痴心妄想!” 李岩肃立聆听,李岩对于陆绍远所说的话也极为认同,他跟了陆绍远多年,深知这位年轻领袖的性格——平日里冷静理性,但触及原则问题时,骨子里那份决绝和强硬就会显露无遗。特别是在对待东瀛的问题上,陆绍远从无半点妥协余地。 李岩等陆绍远说完,冷静之后,才继续开口:“少帅,蜂鸟还传回一条消息,除了江户和名古屋这两座遭受重创的城市开始出现反战声音外,东瀛其他地区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在广岛、福冈、札幌、仙台等地,天皇的神权影响仍然极深。大量狂热分子在街头集会,高呼‘天皇万岁’、‘战争必胜’,这种狂热的军国主义情绪,在东瀛农村和中小城市尤其严重,一些寺庙甚至开始分发‘御守’,声称佩戴者可以刀枪不入。。” 陆绍远走回办公桌后,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天皇神权……那就打破他们的神权。”陆绍远果断的说道。 李岩微微一怔:“少帅的意思是?” “命令前线空军部队,”陆绍远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把鬼子在江户的皇宫,给我烧了。” 李岩的脸上露出沉思。 因为他知道轰炸皇宫——这在军事上也许意义不大,但在政治和象征意义上,简直就是一场惊天大地震,因为鬼子天皇在东瀛社会中的地位不仅仅是国家元首,更是神道教中的“现人神”,是全民精神信仰的核心,在这个节点轰炸鬼子皇宫很可能会得到出乎意料的收获。 陆绍远接着说道:“虽然轰炸皇宫实际作用不大,前几天的江户大轰炸的核心目标是摧毁工业、交通和人口密集区,目的是瓦解战争潜力,皇宫既不是兵工厂,也不是指挥中心,之前不在优先轰炸清单里,所以在第一次火攻下得以保全。”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但现在情况变了。东瀛人还在做‘天皇保佑、神国不灭’的梦,还有那么多狂热分子相信他们能赢。那我们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你们的‘神’,保护不了你们。” 李岩十分认同,因为战争进行到这个阶段,确实需要一次决定性的心理打击,彻底摧毁东瀛的抵抗意志。而轰炸皇宫,无疑是这记重拳中最具象征意义的一击。 “还有那个靖国神社。”陆绍远的声音更加冷淡,“也跟我一起烧了。” 作为九州国防军的总参谋长,李岩太清楚靖国神社是什么东西了。那里面供奉的不仅仅是东瀛在侵略战争中的阵亡者,还包括前朝海战等早期侵略战争的战犯。 那里是军国主义的精神巢穴,是东瀛右翼势力的朝圣地。不摧毁它,军国主义的幽灵就永远不会消散。 而之所以之前没炸这个神厕,无非两个原因,一是它的地理位置——在郊区,周边没有重要军事目标。二是建筑特征——虽然主要是木质结构,但周围有开阔地和耐火树木,火势不容易蔓延。 陆绍远又说道:“这两个地方不仅要炸得彻底,而且还要炸得人尽皆知,让空军轰炸之前,在东瀛几大城市都给我发传单预告,事先告诉他们我们要摧毁这两个地方,我要让他们体会一下,知道我们即将要做什么,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感受。” “是!”李岩兴奋的回道,这一招就叫做杀人诛心,而且诛的还是东瀛全国狂热分子的心。 这一次这两处代表着东瀛精神支柱的建筑将变成主要轰炸地点,无处可逃。 第460章 炸皇宫,烧神厕 4月19日下午2时。 与前两次不同,这次的投放传单的编队极为庞大,由三个满编的毕方轰炸机大队组成。 180架毕方分成了九个编队,在东瀛主要城市上空大范围的投放着传单,几乎是飞到哪就投到哪,确保能被更多的东瀛人看见。 在江户执行投放任务的编队此时正在江户上空五千米高度平稳飞行,进入江户城区范围,机舱打开,上百万张传单飘落而下。 在执行投放任务的同时,飞行员看见地面大块大块的土地都存在着被焚烧的痕迹,只剩下极其少数的建造存在,不过地面上多了不少临时搭起的房子。 那些幸存者看见空中又来的轰炸机编队,做出了极度应激的反应,一个个发疯似的往外跑,直到他们发现,天上落下来的不是那恐怖的凝固汽油弹,而是一只只宣传纸时一个个才停下了脚步。 他们手中拿到的传单设计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粗暴: 【最新一轮警告】 致东瀛全部居民: 明日(4月20日)上午10时整,九州空军将对以下目标实施轰炸: 1. 位于江户的皇宫 2. 靖国神社 请所有无关人员于明日9时前撤离目标区域周边三公里范围。 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九州的印刷单位还十分贴心的将传单背面印上了一张简单的示意图,标注了皇宫和靖国神社的位置,以及建议的撤离路线。 除了江户和名古屋的幸存者看见传单感到十分恐惧之外,江户城周边地区的百姓看见这个传单反应十分强烈。 各地区野生的狂热分子自发的聚集,一起向着皇宫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喊着:“保卫天皇!保卫皇宫!”一路上,狂热分子越来越多,等他们用了几个小时走到皇宫附近时已经达到了上千人的规模。 他们一边大喊一边从江户城的废墟中走过,对那些饥肠辘辘的灾民熟视无睹,灾民们看着那些狂热份子只是觉得可笑,可悲! 他们的目的地在皇居外的广场中: 周边城市上千名狂热分子最终聚集在这里,他们领头的大多是“尊皇讨奸”团的成员,这个极右翼组织在江户大火后不但没有消散,反而在江户城附近吸收了一批更加极端的幸存者。 头目铃木信义——他曾经是一间学校的教师,此时的他正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手中挥舞着一面巨大的太阳旗。 “诸君!看看这些传单!”他将传单撕得粉碎,抛向空中,“支那人竟然狂妄到要轰炸皇居!要轰炸靖国神社!这是对天照大神的亵渎!是对帝国国体的践踏!” 台下爆发出愤怒的吼声:“天皇陛下万岁!” “誓死保卫皇居!” “与神社共存亡!” 铃木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因为他的职业是老师,具有极强的表达能力,他的话极具煽动性:“但是诸君,不要怕!皇居有神灵庇佑!靖国神社有英灵守护!支那人的炸弹,永远不可能落到神圣的土地上!” 一个年轻成员激动地高喊:“铃木前辈说得对!我昨晚梦见天照大神了!她说她会用神力保护皇居!” 另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对着皇居方向磕头:“天皇陛下万岁!神灵保佑!” 这些狂信者完全无视了江户的教训,无视了名古屋化为炼狱的现实,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在了那个由谎言、狂热和虚妄的神话编织的世界里。 但在距离广场两条街外的一个避难所里: 情况完全不同。这里聚集了三百多名普通市民,他们是在江户那场大火中幸存下来的。很多人身上还带着烧伤的疤痕,很多人失去了家人。 一个中年人默默读着传单,然后递给身边的人:“看来……真要结束了。” “我们要撤离吗?”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问,他的左臂缠着绷带,是在大火中烧伤的。 “撤吧。”中年人叹了口气,“江户大火那天,我因为不信传单,信了那些政客,失去了妻子。这次……我不能再失去家人了。” 这个中年人在之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军国主义信徒,他相信东瀛是战无不胜的,相信天皇能带来他们走向胜利,所以在当初他收到传单的时候嗤之以鼻,视那些传单为废纸,他还曾经在道路旁辱骂那些撤离的人。 现在经历过那场炼狱之后,彻底老实了,军国主义也不信了,天皇也不万岁了,脸上全然不见当初的疯狂了。 他转头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出城。” 少年犹豫着:“可是爸爸,学校老师说,我们要誓死保卫天皇……” “闭嘴!”中年人突然爆发,一巴掌打在少年脸上,然后抱住儿子痛哭,“你哥哥他们都已经死了!你还想让我也失去你吗?天皇……天皇能让我们活下去吗?能让你哥哥活过来吗?我就是信了他们的鬼话才导致这个下场。” 避难所里一片寂静,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类似的情景在江户各处上演,经历过火海炼狱的幸存者,大多选择了相信传单,虽然传单说了只烧两个地方,但是经历过火海的人仍然是害怕波及到,所以他们都开始准备撤离了。 而那些没有亲身经历住在附近城镇被狂热冲昏头脑的人,则选择了完全相反的道路,前往皇居和神社“坚守”。 这种分裂,在夜幕降临时达到了顶峰,一大群幸存者背着行囊低着头离开这座废墟城市,另外一群人昂首挺胸,一边喊着天皇万岁,一边进入城市。 他们对路边的废墟熟视无睹,只相信心中的信念,但是很快他们就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血的代价。 第461章 全国的鬼子看过来,我要开始表演了 4月19日晚9时,皇居地下掩体。 鬼子天皇坐在地下会客室里,面前站着宫内大臣木户幸一和侍从长藤田尚德。两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陛下,这是昨日的名屋古被轰炸的损失报告。”木户递上一份文件,手在微微颤抖,“名屋古大火后,城内可居住建筑减少百分之八十,和江户选前所面临的局面一样,医药短缺,伤员死亡率超过四成……” 鬼子天皇没有接文件,只是轻声问:“明日的轰炸……我们该怎么办?” 藤田咬了咬牙:“对于支那发出的传单,军部给出的回复是防空局面不容乐观!” 军部的回答简单来说,就是他们也没有办法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良久,鬼子天皇才开口,声音干涩:“朕……应该移驾吗?” 木户和藤田对视一眼。这个问题太敏感了——天皇如果逃离皇居,等于向子民们公开承认无法保护东瀛神圣的核心,对士气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但如果不走…… “陛下,”木户跪了下来,额头贴地,“请以国体为重。只要陛下安全,帝国就还有希望。”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走吧,狗命要紧。 鬼子天皇闭上眼睛。他想起了祖父,想起了父亲,他们统治下的东瀛,一度登上了亚洲霸主的宝座,甚至成为了世界列强之一。而现在…… “通知下去,”他终于开口,“朕今晚移驾长野大本营。动作要隐秘,不引引起注意。” “那皇居的守卫……”藤田问。 “留在这里吧,如果能保住皇宫的话最好不过了。”鬼子天皇的声音很轻,“朕感谢他们的忠诚。” 守卫皇宫的近卫部队还有少量的高射炮,天皇将最后的希望也寄托在那里。 但是鬼子天皇的这个决定也几乎等于判了那些守卫死刑,那些高射炮怎么可能应对九州空军那庞大的轰炸机编队,连射程都不够,但木户和藤田都没有说话。在皇室的安全面前,几千名士兵的生命,是可以牺牲的代价。 同一时间,靖国神社。 神官们正在进行最后的“禊祓”仪式——用清水和盐净化神社,祈求神灵庇佑。主持仪式的是靖国神社官司筑波藤,一个七十岁的老人。 仪式结束后,司筑波藤将年轻神官们召集到主殿前。 “诸君,”他的声音苍老但坚定,“明日,邪魔将要侵犯这片神圣之地。但我们不必惧怕。这里供奉着三百万万英灵,他们的魂魄会保护神社,会让支那人的炸弹偏离目标,会让火焰绕开神圣的殿宇。” 一个年轻神官忍不住问:“官司大人,可是江户大火……” “江户是世俗之城,而这里是神灵之境。”司筑波藤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世俗的火焰,烧不到神灵的居所。这是神道教千年的真理。” 他举起手中的神乐铃:“今夜,我们将彻夜祈祷。明日,我们将见证神迹。” 年轻神官们面面相觑,但最终都低下了头,在这个绝望的时刻,也许只有狂热的信仰,能给他们一点虚幻的慰藉。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司筑波藤在仪式结束后,悄悄让家人收拾好了细软,准备在天亮前离开江户。 疯狂是表演给别人的,活下去才是自己的。 4月20日,清晨7时,高丽半岛上的釜山机场。 地勤人员已经忙碌了两个小时。 停机坪上,六十架毕方轰炸机整齐排列,机腹下的弹舱全部打开。 第一波三十架轰炸机正在挂载五百公斤级高爆穿甲弹。这种炸弹采用硬质合金弹头,装填系数高,专门用于穿透坚固工事和建筑后在内部爆炸。 地勤机械师仔细检查着每一枚炸弹的引信——全部设定为延时1秒,确保穿透屋顶后才引爆。 这款穿甲弹可穿透一米五钢筋混凝土或三米砖石结构,一旁的副手说道,“对付皇宫和神社的木石混合建筑,绰绰有余。” 机械师点点头:“挂载完毕的做最后检查。今天的目标特殊,不能有任何差错。” 第二波三十架轰炸机挂载的是熟悉的凝固汽油弹。但这次的配方又做了微调——增加了镁粉比例,燃烧温度提高到一千三百摄氏度,足以让石料的表面烧成玻璃。 一旁的军械官正在对飞行员们讲解着这款炸弹,“这种温度下,木质结构会直接气化,石质结构会崩裂融化。确保烧得干干净净,连地基都给他烧酥了。” 飞行员赵添今天负责第一波编队的长机。他站在飞机旁,看着地勤们做最后准备。今天的任务简报很简单,但意义重大——他们要摧毁的不仅仅是一座宫殿和一个神社,而是全部鬼子的战争信念。 “机长,指挥部命令。”通讯员跑来,“确认皇宫的外围守卫部队加上自发聚集的狂热百姓约五千人,只有少量狂热分子,其他大部分都是近卫师团的死硬分子,拥有少量防空炮。而靖国神社内有神官和狂热信徒约三百人。” 赵添点了点头,那些死硬,狂热份子死不足惜。 “各机注意,准备起飞。” 塔台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 赵添爬上舷梯,进入座舱。机组成员已经就位。 “毕方第81中队,请求起飞。” “准许起飞。祝你们任务顺利。” 引擎轰鸣,战机滑跑,升空。 在赵添身后,二十九架轰炸机依次起飞,在空中组成整齐的编队。更高处,六十架朱雀战斗机已经就位,它们将全程护航。 机群转向东方,朝着江户飞去。 时间:清晨8时整。 距离轰炸开始,还有两小时。 上午9时50分,江户上空。 前出皇宫上空侦察的战斗机发来最后确认:“目标区域可见度极佳,风速三级,适合精确轰炸。观测到皇居周边有大量人员聚集,目测超过上千人,多为武装人员,拥有少量防空炮火。“ 另一边,前出神社上空侦察的战斗机也发回消息:”靖国神社内观测到约三百人,正在进行宗教仪式。未发现敌方战机活动。” 赵添调整了一下氧气面罩:“各机注意,按预定方案,进入轰炸航线。第一波目标:皇居主体建筑群。第二波目标:靖国神社。护航编队保持高度警戒。” “822明白。” “823明白。” 机群开始下降高度,从五千米降到三千米,进入轰炸航线。 9时58分,皇居广场。 铃木信义站在两千名狂热分子面前,他们手中拿着各种武器——步枪、军刀、竹枪,甚至有人背着自制的炸药包。 “诸君!”铃木嘶吼,“时间快到了!支那人以为他们的炸弹能摧毁皇居?能摧毁我们的大和魂?让他们来吧!我们将用血肉之躯证明,神灵与我们同在!” “天皇陛下万岁!”台下齐声高呼。 一个十七岁的学生激动得浑身颤抖:“铃木前辈,我准备好了!我已经写了遗书,能为了保卫皇居而死,是我最大的光荣!” 铃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你的名字会被刻在靖国神社,永世供奉。” 他抬头望向西方天空,起初什么也看不见,但很快,天边出现了黑点。黑点迅速变大,变成了银灰色的飞机,变成了庞大的机群。 来了。 铃木握紧了军刀,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当第一批抵近的战斗机飞到皇宫正上空时,鬼子近卫部队的防空炮开炮了。 “注意!注意!鬼子防空火力开火了,摧毁他们。” 一个闪身动作,让鬼子的防空炮火落了空,后面飞到的朱雀战斗机看着开火的阵地,从他们的后边俯冲而下。 “八嘎!后面,卑鄙的支那飞机从后面来了,快!快!攻击后面!” 但是已经晚了,朱雀51的12.7毫米机枪像几条鞭子一样甩过,大口径机枪子弹打在了那些鬼子身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那些前一秒还在叫喊的鬼子瞬间就没了声响,可能是被打到“麻筋“上了。 “防空炮阵地已经解决,轰炸机可以安全入场!” 第462章 全部烧得干干净净 上午10时整。 “投弹!” 赵添下达命令。 第一架轰炸机的弹舱打开。两枚五百公斤高爆穿甲弹脱离挂架,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下坠落。弹体在空中保持稳定,弹头对准了皇居的中心建筑——正殿。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外二十九架轰炸机也投下了炸弹。六十枚高爆穿甲弹,从三千米高空精准地扑向目标。 铃木看到了落下的炸弹。但他没有躲闪,反而高举军刀,对着天空嘶吼:“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武士的精……” 他的话被巨大的爆炸声吞没。 第一枚炸弹击穿了正殿的琉璃瓦屋顶,穿透木质梁架,在建筑内部爆炸。1秒的延时引信给了它足够的时间——弹体完全进入建筑后才引爆。 “轰——!!!” 不是从外部传来的爆炸,而是从建筑内部迸发的、沉闷而恐怖的巨响,正殿的屋顶被整个掀起,木质结构在冲击波下变得粉碎,砖石墙壁向外崩塌。,焰从每一个窗口,每一道裂缝中喷涌而出。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皇宫建筑群在三十秒内遭到了毁灭性打击。高爆穿甲弹精准地命中了每一个主要建筑——各个宫殿……这些见证了数百年历史的宫殿,在现代化武器的打击下,如同纸糊的玩具般破碎、坍塌。 就算是在外围广城上的铃木都被冲击波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了。 正殿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堆燃烧的废墟。离他最近的一个殿只剩半堵墙还在立着。到处都是火焰,到处都是浓烟,到处都是破碎的瓦砾和扭曲的金属。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一个年轻学生趴在他旁边,手臂被碎片击中,血流喷薄而出:“前辈……神灵……神灵没有保护我们……” “闭嘴!”铃木突然暴怒,“这是考验!是神灵对我们的考验!” 他挣扎着站起来,高举军刀:“诸君!不要怕!随我……” 随后一枚炸弹在三十米外爆炸。冲击波将铃木抛到空中,重重摔在碎石堆上,他的军刀脱手飞出,他在空中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枚凝固汽油弹正在落下。 那是第二波轰炸开始了。 赵添看着第一波轰炸的效果。皇居建筑群已经被彻底破坏,大部分建筑坍塌,剩下的也严重受损。浓烟从废墟中升起,偶尔还能看到地面上奔跑的小小人影。 “第一波任务完成。”他报告,“建筑结构已破坏,木质部分暴露。第二波可以开始。” “收到。第二波编队进入投弹航线。” 三十架挂载凝固汽油弹的轰炸机降低到两千米高度,为了确保投弹精度,之所以他们敢飞到低空轰炸,就是因为现在地面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防空火力,近卫部队被第一波轰炸炸死大半。 “投弹!” 第二批炸弹落下。在最后30米的空中释放出一朵朵漂亮的云彩——由凝固汽油凝胶和白磷混合的,覆盖半径三十米的燃烧剂云团。 云团缓缓下落,接触到废墟的瞬间,爆发出摄氏一千三百度的高温。 皇宫废墟变成了炼狱。 暴露在外的木质结构瞬间被点燃,火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石质构件在高温下崩裂,表面玻璃化。那些藏在废墟下的守卫,即使躲过了第一波爆炸,也难逃第二波的火焰。 从空中看去,整个皇居区域变成了一片翻滚的火海。火焰的颜色从橙红到炽白,黑烟滚滚升起,在天空中形成了巨大的烟柱,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踪迹。 靖国神社方向,同时进行着轰炸: 与皇居不同,靖国神社的轰炸更加“温和”但更加彻底。 没有防空武器 第一波高爆弹精准地命中了主殿、拜殿、神门等主要建筑。这些建筑虽然也是木石结构,但规模较小,防御更弱。在五百公斤穿甲弹的直接命中下,它们几乎瞬间就化为了废墟。 最大的神官司筑波藤早就逃离,此时剩下的只是那些年轻的神官。 那些年轻的神官在最后一刻还在主殿内祈祷。当爆炸声响起时,他手中的神乐铃掉在地上。 “神灵……为什么……”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然后,屋顶坍塌了。 第二波凝固汽油弹落下时,靖国神社已经是一片废墟。但轰炸机还是执行了命令——凝固汽油弹覆盖了整片区域,确保每一块木片、每一片瓦砾都被火焰吞没。 那些供奉着三百万战犯牌位的宫殿中,在高温中化为灰烬。那些记载着侵略“功绩”的碑文,在火焰中熔化。那些象征着军国主义荣耀的旗帜、勋章、遗物,全部在火海中消失。 燃烧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最后一架轰炸机返航时,皇居和靖国神社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焦黑的土地、熔化的砖石、以及一些还在冒烟的、难以辨认的残骸。 这次行动将鬼子国内的皇权象征,精神象征一一清除,而且还是在通知了绝大多数人之后的清除,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 在东瀛的神权体系中,天皇是 “天照大神的后裔”,皇居是 “神之居所”,神社是 “人神沟通的媒介”—— 你预告式的精准焚毁,相当于当着全体百姓的面,证明了 “神明无法护佑自己的居所,天皇无法保护自己的宫殿”。 百姓开始意识到,所谓 “天皇是神” 不过是谎言 —— 如果天皇真的有神性,为何连皇居都守不住?如果神社真的有灵,为何挡不住燃烧弹?这种认知像病毒一样扩散,正在迅速的瓦解着东瀛神权的根基。 鬼子民间开始出现各种行为:原本家家户户供奉的 “天皇御真影”,被人偷偷藏起或烧毁;甚至有人在废墟上涂鸦,嘲讽 “神明也怕大火”。 东瀛国内开始乱了,九州的头号潜伏人员“蜂鸟”即将行动! 【三章奉上,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463章 社会秩序彻底崩溃的东瀛 轰炸皇宫与神社,都不是这场火攻行动的终点。 只要鬼子一日不主动投降,一日不解除东瀛军队的武装,乖乖迎候九州国防军登岸受降,那么这场烈火就永无熄灭之日 —— 而且这个行动非但不会停止,反而会愈演愈烈,让东瀛的万千生民,彻底生活在一片火热之中,这个“火热”是物理意义上的热! 于是,在对皇宫和神社进行轰炸的第二天,又一支庞大的轰炸机编队,呼啸着飞临东瀛第二大城市大阪的上空。 还是熟悉的战术,还是相同的毁灭性战果,千余吨凝固汽油弹被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将整座城市笼罩在冲天火光里。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任何预警传单飘落,只有一颗颗凝固汽油弹,猝不及防地降临。 4月22日,清晨7时17分,大阪城上空。 没有传单,没有预警,甚至没有防空警报拉响的时间——当第一枚凝固汽油弹在城市上空一百米处炸开时,大多数大阪市民还在睡梦中。 三百架毕方轰炸机组成三个梯次编队,从三个方向同时突入城市空域,它们飞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低,只有两千五百米,以确保每一枚炸弹的落点都在预定坐标半径五十米内。 护航的朱雀-51战斗机群在四千米高度盘旋,警惕着根本不存在的敌方拦截——如今整个东瀛的天空,早已是九州的私有领空,是朱雀战斗机的后花园。 第一波投弹集中在河流沿岸的工业区,虽然他们之前就已经经过了高爆弹的洗礼,但是并不够彻底,仍然有生产力量残留在里面。 “目标锁定。” “投弹!” 五十枚凝固汽油弹同时脱离弹舱,从空中看去,它们像是死神操劳流下的汗水,在晨雾中划出整齐的轨迹。然后在预定高度炸开,化作一片片凝胶云团。 云团接触地面的瞬间,从地面上看去,仿佛世界变成了橙红色。 摄氏一千二百度的高温让那些废墟和残存的建筑瞬间燃起了冲天大火。 而且这只是开始。 第二波轰炸机扑向西区。这里的建筑密度更大,木质结构的老式町屋连绵成片,是江户时代留下的城市基础。也是燃烧弹最理想的燃料。 “覆盖投弹。” “明白。” 一百架轰炸机同时打开弹舱。这一次投下的是最新改进过配方的凝固汽油弹,凝胶中添加了镁粉和铝热剂,燃烧温度提升到一千五百度,连砖瓦都能引燃,更别说那些木头了。 燃烧着的火焰好像瀑布一般从屋子顶部倾泻而下,他们流到哪,哪里燃起大火。 木质建筑在三十秒内达到燃点,一分钟内完全燃烧。火势沿着狭窄的街巷蔓延,速度超过人类奔跑的极限。许多人刚从睡梦中惊醒,就被困在了自家燃烧的房屋里。 没有预警,没有准备,没有逃生的时间。 这就是陆绍远想要的效果——让东瀛每一个还留在城市里的人,都亲眼看看“不投降”的代价。让那些还幻想着“本土决战”的狂热分子明白,他们的血肉之躯,在现代化战争的钢铁与火焰面前,什么都不是。 而且连他们的精神寄托,皇宫和神社都被九州空军烧成渣了,他们的信仰被一步步瓦解。 上午9时,轰炸结束。 大阪市中心百分之七十的区域陷入火海。浓烟升腾到五千米高空,形成了一道从太空中都能看到的黑色森林。 更重要的是心理打击。 当那些逃到农村的市民听到消息,知道自己留在城里的亲人可能已经遇难时;当全国其他城市的人们通过口口相传,知道“连传单都不发了”意味着什么时——恐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们还说要发传单……” “现在连传单都不发了!” “下一个是谁?京都?横滨?还是我们这里?” 从4月22日开始,东瀛主要城市全都爆发了规模空前的逃亡潮。根据近卫内阁的人计算,这次逃亡潮粗略计算,最少超过一千万城市人口涌向农村,东瀛国内铁路系统彻底瘫痪,公路堵塞,港口挤满了试图乘船逃离的人群。 东瀛国内的社会秩序彻底崩溃。 工厂停工,商店关门,内阁机构形同虚设。那些分散在民居中的“家庭兵工厂”,在主人逃亡后,变成了一堆无人操作的机器,东瀛的战争机器,从工业生产到社会动员,彻底停摆。 而这,正是陆绍远想要的。 当战果报告传到陆绍远手上时,陆绍远的反应非常平静。 “继续炸。”他的声音极为平静,仿佛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让外务部通知他们,只要他们一天不投降,一天不解散军队,火攻就一天不会停止。大阪是宣判。接下来——轮到京都、神户、横滨、福冈、札幌。” 他转身看向旁边的参谋:“告诉空军,之后,所有轰炸不再提前警告,现在已经到为战争画上句号的时候,如果那些东瀛人仍然选择留在城市里为军国主义陪葬,那我们就尊重他们自己的选择。” “明白。”参谋记录着命令,“另外,根据昨日的轰炸报告显示,我们现有的毕方轰炸机在高强度连续出动后,机体疲劳开始显现,昨日的行动中就出现了有八架毕方轰炸机因结构问题被迫返航,还有十五架需要大修。” 陆绍远点点头:“装备损耗在预期内,命令飞机制造厂加快毕方的生产速度,正好,我要去一趟一号基地,看看波音那边对于这些问题有没有新的解决方案。” 昨日,九州飞行器研究所所长波音向陆绍远发出邀请,请他前去观摩研究所最新研究成果的首飞仪式。 第464章 超……超级空中堡垒? 4月23日,上午9时,柳城城郊一号基地。 陆绍远的车队穿过三道警戒线,驶入这座占地几十平方公里的超级科研综合体。 与几年前相比,这里的布局更加合理——不少研究所迁到了新建的东区,动力研究所搬进了南区,另外还有许多非核心的研究所已经迁往正在建设的九州新首府建康城中了。 而今天陆绍远的目的地,飞行器研究所,占据了这个超级科研综合体的整个西区。 车窗外的景象让陆绍远有些感慨。数年前,他从灯塔国回来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地,他带着从“天工系统”兑换的第一批图纸,召集了九州能找到的所有高知识人才,配合那些陆绍远在灯塔国用尽各种手段带回来的工程师。 数年后的今天,这里已经成为世界顶尖的航空研发中心,甚至开始产出超越原版设计的创新成果。 “少帅,波音博士在第三总装车间等您。”副官陈安在一旁提醒道。 陆绍远点点头。 威廉?波音,这位自大洋彼岸被他专程延揽而来的航空奇才,如今已是九州航空工业当之无愧的灵魂人物。 从最初一开始接受陆绍远所提供的毕方轰炸机、初代朱雀战斗机图纸研发,再到融会贯通后独立研发出朱雀 - 51 战斗机及一系列改进机型,每一次技术跃升,都将九州的空中霸权推向了更稳固的高度。 而且他还帮助九州培养了大量飞行器领域的人才,他在这里拥有无限的资金,统帅的支持,和谐的科研环境,在这里能够充分的发挥他的全部能力,他也真正的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而今天,波音说有“比之前朱雀51更大的惊喜”。 车队在第三总装车间前停下。这是一座长四百米、宽一百二十米、高五十米的巨型厂房,大门就有三十米高,足以让此时世界上最大的飞机直接进出。 波音已经等在门口。这个中年人穿着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亮得吓人。 “少帅!”他快步上前,甚至没顾上行礼,“您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让那家伙自己飞去找您了!” 陆绍远笑了:“什么家伙这么大架子?” 波音神秘的说道:”今天要展示的,可是我们研究所几年来心血的结晶。” 陆绍远也十分兴奋:“威廉,你每次都能给我惊喜。上次的朱雀-51,现在已经是空军的王牌,这次我非常期待你的惊喜。” “请!”波音做了个夸张的“请进”手势。 沉重的厂房大门缓缓打开。 陆绍远走了进去,然后,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 同样是一架四发轰炸机,虽然此时九州现役的毕方轰炸机已经是四发重型轰炸机,但是眼前这个……大得离谱。 银灰色的机身十分流畅,翼展超过四十米,机身长度三十余米,高度相当于三层楼,巨大的垂直尾翼像一面旗帜,四台巨大的发动机安装在机翼上,每个发动机舱都有小汽车那么大。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机首——全透明的水滴形轰炸手舱,像一颗巨大的宝石镶嵌在机身上。机身上方还有凸起的炮塔,机尾也有,但不是传统的手动炮塔,而是世界上第一款流线型的遥控武器站。 陆绍远绕着飞机走了一圈。他的心跳在加速——这架飞机太熟悉了。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上,它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b-29“超级空中堡垒” 在另一个时空,正是这种飞机把东夷烧成了白地,投下了终结战争的那两枚特殊炸弹。而现在,它提前五年出现了,而他面前的这架,在某些细节上甚至更先进。。 “这是……”因为太过震惊了,此时陆绍远的声音竟然有些干涩,此时他内心中所想的是: “他娘的,波音,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连后世的空中堡垒都给你造出来了。” “我们内部代号‘x-42’,四发远程战略轰炸机。”波音的声音里满是自豪。 “少帅,您几年前给我的b-17图纸,我们已经全部吃透了。我们研究所用已有的技术结合了空军在实战中所提出的新要求——更高的升限、更远的航程、更大的载弹量、更先进的防御系统。” 他走到飞机旁,拍着起落架轮胎——那轮胎比人还高:“翼展45米,机长32米,空重33.8吨,最大起飞重量55吨。四台最新发明的昆仑18型发动机,每台2300马力。最大速度580公里每小时,实用升限一万二千米,最大航程一万公里“ “就算满载九吨炸弹,最大航程四千五百公里。”波音的回答让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如果从琉球群岛起飞,可以覆盖整个东瀛列岛,包括最北端的北海道。如果从高丽半岛起飞……可以飞到北极国的西伯利亚腹地。” 陆绍远沉默了几秒。五千公里,九吨载弹量,万米升限——这意味着九州空军拥有了真正的战略打击能力。不需要前线基地,不需要多次转场,直接从后方起飞,就能把毁灭送到任何敌人的头顶。 他滔滔不绝地介绍技术细节:“全机增压舱——机组人员在一万米高空可以穿着衬衫工作!遥控武器系统——炮手坐在增压舱里,通过潜望镜和电动伺服机构操纵炮塔,再也不用把头伸出舱外冻僵了.” 陆绍远绕着飞机走了一圈。他的心跳在加速。 “上次朱雀-51首飞的时候,”波音跟在他身边,解释道,“这款飞机的原型机已经在测试了。但当时有三个技术难题没解决,所以没敢拿出来给您看。” “哪三个问题?那现在呢?” “全部解决了!”波音兴奋地说道。 兴奋的他一一道来:”第一个问题就是高空增压舱。我们的研究所从来没设计过需要维持海平面气压的飞行舱体。密封、空调、舱门安全锁——光是舱门我们就测试了十七种设计方案,最后借鉴了潜艇舱门的铰链结构。” 他指向机翼:“第二,发动机。我们需要至少2200马力的引擎,但当时我们最强的‘昆仑16系列只有1600马力。成立了一个专门小组,重新设计气缸头、增压器、冷却系统。几年时间,烧掉了八台原型机,才得到稳定的2200马力输出。” 最后,他指向那些遥控炮塔:“第三,这个。让机枪手坐在增压舱里,通过潜望镜和伺服电机遥控外部的机枪塔——听起来简单,但光是把延迟降低到可接受范围,就花了十个月。我们甚至专门开发了一种新的陀螺稳定瞄准具。” 陆绍远在机头下方停住,仰望着那巨大的机腹弹舱门。 “所以……几年前,毕方轰炸机刚服役没多久时,你给我的那份‘高空远程轰炸机初步构想’,不是征求意见,是已经立项了。” 波音笑了:“少帅,你之前说的,你看过程,只要结果的话,我们仍然记在心中,我们想的是等成功了再汇报,我们想给您一个成品,而不是一堆问题。” “非常好!” 陆绍远深吸一口气:“试飞过了吗?” “测试过三次低速滑行测试,今天是首次全状态试飞。”波音看了看手表,“飞行员是我从灯塔国找来的杜立特上校,您应该听说过他。” 陆绍远猛然转头:“詹姆斯·杜立特?” “没错,就是他,三个月前加入我们。“波音看着陆绍远的反应十分满意,因为好戏还在后头呢!后面还有能让陆绍远更加震惊的人要出现。 ”你是怎么把他叫过来的,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刚转入灯塔国陆军航空兵团预备役没多久吧。“陆绍远疑惑的问道。 ”没错,但是我给他的诱惑太大了,他没办法拒绝!” “哦?”陆绍远更加疑惑了\/ 我给他写了封信,说这里有世界上最大、最快的轰炸机,需要一个不怕死的疯子来飞。”波音的笑容里带着狡黠,“信发出后,不到十天他就到了。” “他在哪里?先带我过去。”陆绍远说道。 “少帅,请,他在这边。” 之所以陆绍远会如此激动,就是因为这个詹姆斯·杜特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他是集航空先驱、军事统帅、技术推动者于一身的传奇人物,核心亮点覆盖试飞突破、作战指挥、技术革新等领域。 他获得了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博士学位,是早期飞行员中罕见的高学历技术专家,在壳牌石油任职期间推动高辛烷值航空燃油研发,直接提升战机发动机功率与可靠性。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非常多的成就。 第465章 金乌超级堡垒轰炸机 波音将陆绍远带至机库侧面的观测试验台时,地勤人员已经开始做试飞前最后的检查了。 加油车正在给机翼油箱注入新款航空燃油,四台发动机的螺旋桨已经安装完毕——那是直径超过四米的三叶恒速螺旋桨,每片桨叶都有人那么高。 一群身穿棕色皮夹克的飞行员和机组人员在机翼下集合,听一个矮壮的中年人做简报。 那人转过身时,陆绍远认出了那张标志性的方脸和浓眉——正是詹姆斯·杜立特,他真离开了灯塔国,站在了九州的土地上。 刚做完简报的他,一转头就看见了波音和一位气质非凡的人朝着他走来。 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那位气质非凡的人就是波音和他说过的,九州的缔造者,最高统帅—陆绍远。 “少帅,你好!”杜立特朝着他们快步走来,敬了一个标准的九州军礼,陆绍远回礼之后,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上校,感谢你远道而来,感觉如何?” “感觉?”杜立特的眼睛亮了,像是孩子看到新玩具,“少帅,我这辈子飞过几十种飞机,从双翼到单翼,再到大型轰炸机。但这东西——” 他竖起拇指朝背后的轰炸机点了点,“这是不同的物种。第一次进驾驶舱时,我以为我登上了远洋客轮。” 他语速极快,充满了激情:“座舱是增压的!你能在一万米的高空喝热咖啡而不需要氧气面罩,操纵系统有助力装置,方向舵只需要十分之一的力气。还有那些遥控炮塔——上帝,我坐在机头就能控制机背和机腹的机枪,就像是未来科技!” 波音在旁边补充:“杜上校参与了最后阶段的测试飞行,提出了二十七项改进建议,其中二十一项被采纳。” “因为我可不想在第一次正式飞行时死掉。”杜立特大笑道,“虽然如果真的死在这东西上,也算值了。” 地勤组长跑来报告:“长官,检查完毕。可以开始发动机测试。” 杜立特点头,转向陆绍远:“元首,想听听这宝贝优美的歌喉吗?” “请。” 飞机被牵引到指定位置,尾部对着专门的消音挡板。杜立特和副驾驶登上舷梯,进入驾驶舱开始进行发动机测试。 先是通电检查,机身上的航行灯、着陆灯依次亮起。然后,一号发动机的螺旋桨开始缓慢转动——一圈、两圈,接着突然加速,化作一片模糊的圆盘。2200马力的昆仑18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 二号、三号、四号发动机依次启动。 当四台发动机全部运转时,声浪变成了实质性的冲击波,地面的小石子开始震动。陆绍远即使站在五十米外的观察区,也能感受到空气在随着轰鸣脉动。 但这声音异常平稳——没有杂音,没有不规则的爆震,波音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仪表读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十分钟后,发动机关闭。杜立特跳出驾驶舱,竖起大拇指。 “一切完美!我们随时可以起飞。” “那就尽快开始吧,一切顺利!” 下午3时整,一号基地主跑道。 x-4被牵引车缓缓拖出机库。阳光照在银灰色的机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地勤人员在进行最后检查,加油车确认了油量,武器组象征性地在弹舱里装了一枚配重训练弹——今天不测试轰炸,只验证飞行性能。 杜立特和十名机组人员最后一次列队,向陆绍远和波音敬礼,然后依次登机。舷梯收起,舱门密封。 陆绍远和波音也登上塔台顶层的观景台,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跑道,也能看到远山和地平线。波音递给他一副望远镜。 当飞机准备起飞之时,波音在旁边解说着:“机组成员共十一人,包括:正副驾驶、飞行工程师、领航员、轰炸员、无线电员,还有五个炮塔射击员,所有岗位都有增压舱保护,长途飞行也不会疲劳。” “这个重量的飞机,咱们现有的跑道承受得住吗?” “跑道经过了特别加固,完全没问题。” 跑道上,四台昆仑18发动机依次启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即使隔着几百米也能清晰听到。螺旋桨搅动空气,卷起地上的尘土。 “塔台呼叫x-4,当前风向270,风速5节,天气晴朗,可以起飞,祝福一切顺利!” “x-4收到。随后巨大的飞机开始滑跑。” 起初很慢——如此巨大的质量需要时间克服惯性。几百米后i速度明显提升,当速度到了140千米 \/ 小时的时候机尾开始抬起,160千米 \/ 小时时主起落架离地。 然后,它飞起来了。 轻盈得不像一个几十吨的物体。机头以优雅的角度上扬,襟翼缓慢收回。起落架收起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舱门关闭,飞机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 它爬升,稳定而有力。很快达到五百米高度,开始左转,阳光照在铝制蒙皮上,整架飞机闪闪发光。 “增压系统正常,高度3000米,舱内气压相当于2000米。”杜立特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平稳而专业,“所有系统绿灯。请求爬升到米测试舱性能。” “批准。” x-4继续爬升,渐渐变成蓝天中的一个小点。塔台里的高度计读数不断跳动:4000米、5000米、6000米…… “到达7000米,舱内气压相当于2500米,温度18摄氏度,机组未使用氧气面罩。”杜立特报告,“天哪,我能在这里喝咖啡——真的可以喝,不是夸张的比喻。” 观察台上,工程师们爆发出欢呼,高空增压舱——这是航空史上的里程碑。从此以后,轰炸机机组不再需要忍受缺氧和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他们可以在舒适的环境中执行长时间的任务,能够时刻保持清醒和舒适。 波音握紧了栏杆,指节发白。他转向陆绍远,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们做到了,少帅。我们真的做到了。” 陆绍远拍拍他的肩:“你做到了,威廉。你和你的团队。”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x-4完成了全套测试:高速俯冲、急转弯、单发失效、失速改出。每一项都完美通过。杜立特甚至在米高空做了几个温和的特技动作——当然,是在工程师们的尖叫声中。 下午五时二十分,x-4开始降落。巨大的身躯在跑道上空掠过,主起落架触地时喷出两道青烟,然后前轮稳稳落下。减速伞弹出,飞机在跑道三分之二处停住。 地勤车辆一拥而上。 当杜立特爬下舷梯时,他的脸因为兴奋而发红。他直奔已经提前在跑道边等候的陆绍远所在的位置。 在陆绍远面前站定:“少帅,这是我飞过的最棒的飞机。没有之一。它稳定得像远洋邮轮,灵活得不像这么大的家伙,而且增压舱——上帝,我们能在里面打扑克!” 众人一阵寒暄过后。 波音想到了什么,看着陆绍远说道:“少帅,给它起个名字吧。它是属于九州的天空之王。” 陆绍远抬头看着这个钢铁巨鸟。在夕阳的照射下,银灰色的机身闪闪发光,那一刻,他想起了一个神话——金乌,背负太阳的神鸟,所过之处,大地焦枯。 “就叫‘金乌’。”他说,“金乌-1型战略轰炸机。”随后陆绍远和他解释了金乌在九州神话中的地位和象征。 “金乌……”波音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睛越来越亮,“背负太阳的神鸟……高空投弹时,燃烧弹如烈日坠地……完美!太完美了!” “现在能量产吗?”陆绍远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我需要它,越快越好。” 波音咧嘴笑了:“总装线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您下令,下个月就能出第一架量产型,三个月内月产量达到十架,半年后三十架。不过……”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得加钱。这玩意儿太贵了,一架的成本顶五架毕方。” “钱不是问题。”陆绍远毫不犹豫,“尽快量产。东瀛撑不了多久了,但我希望在他们投降之前,让金乌也去亮个相——让他们知道,就算战争拖下去,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更彻底的毁灭。” “明白!”波音立正,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第466章 飞行器巨匠聚九州 看完金乌轰炸机的首飞之后,波音并没有让陆绍远离开的意思。 波音邀请陆绍远到研究所的贵宾室用晚餐。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雅致,墙上挂着各种飞机的照片:从最早的“朱雀”原型机,到最新的“朱雀-51”战斗机,再到今天试飞的金乌,这是一个航空工业短短数年走过的历程。 晚餐很简单,几个炒菜,在九州大地待久之后,波音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土地上的美食,甚至学会了使用筷子。 两人边吃边讨论量产细节,直到波音忽然停下筷子,露出神秘的微笑。 “少帅,虽然试飞很精彩,但那还不是我今天想给您的全部惊喜,有几位……朋友,想见见您。” 陆绍远挑了挑眉。能被波音称为“朋友”,还专门安排见面的,绝不会是普通人。 他们离开贵宾室,走出所在的建筑,进入旁边的一栋白色建筑,这里戒备更加森严,进出都需要三重身份验证,波音一边刷通行卡一边说:“这里是‘未来航空中心’,里面的人……嗯,您看了就知道。” 门开了。 他们已经提前去到了一个会议室中。 陆绍远一进去就看见里面坐着五个人,年龄从三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穿着各异——有的西装革履,有的工装沾满油污,有的甚至披着实验室白大褂,但有一点相同: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开创者的光芒。 他们看见波音带了一个人走来,顿时反应过来,这就是他们以后最大的金主,随即六个人迅速站起来欢迎。 陆绍远的第一反应是: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第二反应是:这些人他几乎都认识——在前世的历史书上。 波音走到会议室前方,像个主持人一样张开双臂:“先生们,这位就是陆绍远少帅,九州的最高领导者,也是我们所有人的……伯乐。” 他转向陆绍远,兴奋的说道: “少帅,请允许我为您介绍,这个世界上——不,是整个人类航空史上——最顶尖的天才们。” 随后波音指向一个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的男人,凯利·约翰逊:“前洛克希德公司最年轻也是最暴躁的天才设计师,在那边,他的设计方案被军方官僚改了十七稿,最后变得不伦不类,所以他来到了这里。” 凯利站起身,向陆绍远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干脆利落:“波音对我说:‘在这里,你可以组建自己的团队,享有最高优先级资源,没有官僚敢对我的设计指手画脚。所以我来了。” ”波音先生说得没错,我只看结果,从来不过问过程,欢迎!“陆绍远说完,和他握了握手。 “这位是西奥多·冯·卡门教授,前加州理工学院古根海姆航空实验室主任,空气动力学一代宗师,他是被我们新落成的风洞中心吸引来的——我告诉他,我们有直径三米的超音速风洞,他第二天就买了船票。” 一位风度翩翩的银发老者优雅地鞠躬。他的英语带着白人洲口音:“少帅阁下,很荣幸。我来这里,是因为威廉告诉我,贵国愿意投资基础空气动力学研究,而不只是急着造飞机。” ”没错,在这里你们可以放开手脚的实现自己的抱负!欢迎!“两人握手。 陆绍远不知道的是,他的到来倒是费了点力气,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在灯塔国科学界开始崭露头角,但是好在此时的他还没有加入灯塔国国籍。 在华起集团的帮助下以 “白人洲流亡学者联合实验室” 为名义发出邀请,避开灯塔国官方直接干预,才得以顺利的抵达九州。 “这位是罗伯特·h. 戈达德博士。”波音指向下一个——一个看起来有些拘谨、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被称为现代火箭技术之父。十年他发射了世界上第一枚液体燃料火箭,但在灯塔国,他被《纽约时报》嘲讽‘不懂基础物理’,被军方视为‘科幻小说家’,只能在荒漠里,用私人资助孤独地实验,直到我们找到他。” ”欢迎你的到来!” 波音继续介绍:“少帅,这位是伊戈尔·西科斯基,灯塔国西科斯基飞机公司创始人,也可以叫他为“直升机之父。但在灯塔国,军方认为那玩意儿‘不实用、太复杂’。他的公司靠生产水上飞机勉强维持,梦想濒临破产。” 西科斯基的声音浑厚有力:“少帅,波音先生向我详细阐述了直升机在战场侦察、垂直突击、伤员后送方面的价值——您不是买家,您是知音。在这里,我能让直升机真正飞起来,所以我将我的公司搬到这里来,为您效力,为我的梦想努力。” “加油!我十分看好直升机的未来。” 最后一位是个四十岁左右、眼神执着的设计师。波音对他介绍说道:“飞翼布局的信徒。但在灯塔国没人认真对待他的设计。我告诉他,我们这里将会为他组建专门的‘飞翼设计局’,预算无上限。” 诺斯罗普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容惊人:“少帅,你绝对不会后悔对我的资助,我保证!” “好!诺斯罗普先生,我相信你!” 介绍完毕。波音做了个手势,所有人落座。 站在台上的陆绍远看着眼前齐聚一堂的航空界栋梁,陆绍远心中心潮澎湃。他暗自组织着语言,准备说几句开场白,却在话将出口时,一时语塞,停顿了片刻。 第467章 欢迎来到未来 陆绍远站在首位,再次环视这五张面孔。 此时他心中涌起惊涛骇浪。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意味着什么——在另一个时空,他们每一个都改变了航空史的方向。而现在,他们全都聚集在这里,聚集在九州。 凯利·约翰逊——未来“臭鼬工厂”的创始人,未来SR-71“黑鸟”的设计者。 西奥多·冯·卡门——空气动力学一代宗师,喷气推进实验室的奠基人。 罗伯特·戈达德——现代火箭之父,所有太空探索的起点。 伊戈尔·西科斯基——直升机之父,垂直起降技术的开创者。 杰克·诺斯罗普——飞翼布局的先驱,未来b-2隐形轰炸机的理论奠基人。 在原本的历史中,这些人分散在灯塔国各地,有些甚至被忽视、被嘲笑。而现在,他们聚集在这里,在九州,在一间普通的会议室里。 “先生们。”陆绍远用英语开口,清晰而缓慢,“首先,我代表九州,欢迎你们的到来。我不知道威廉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你们——贿赂、威胁,还是纯粹的忽悠。” 几声笑声传来。 “但我可以承诺:你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建造更好的战争机器——虽然那会是副产品。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重新定义什么是可能的。” 他走到窗前,指向外面广阔的基地:“在这里,你们不会听到‘预算不够’、‘时间太紧’、‘想法太冒险’。在这里,唯一的限制是物理定律本身,如果你们需要特殊合金,我们会冶炼。“ ”如果你们的设计需要五年时间完善——只要值得,我们就等五年。”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因为我相信,真正的技术突破不是从谨慎中产生的。它们诞生于疯狂的想法,诞生于‘如果……会怎样’的追问,诞生于有人愿意为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投入一切。” 会议室里寂静无声。六双眼睛注视着他,评估他。 “戈达德博士。”陆绍远忽然点名,“您相信火箭能到达月球吗?” 戈达德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我相信。只要……” “只要有人愿意投资,愿意等待,愿意忍受无数次失败。” 陆绍远接过话头,“那么我告诉您——九州的第一个冲出地球的计划,将从您的工作开始,我要在有生之年看到九州人站在月球上。” 戈达德的呼吸急促起来。 随后陆绍远转向“凯利·约翰逊说道:”我听说你有一个‘臭鼬工厂’的想法?” 凯利眼睛一亮:“您知道这个概念?是的,小团队、高保密、快速迭代。如果您允许,我可以在一年内拿出下一代战斗机的原型机设计方案。” “我批准。”陆绍远毫不犹豫,“你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找波音。” “诺斯罗普先生。”陆绍远转向飞翼设计师,“您说飞翼的气动效率比常规布局高30%,航程可以增加40%,你需要什么?” 诺斯罗普舔了舔嘴唇:“材料学突破,外形优化计算……大量的计算。” “没问题,您将会有一整个材料研究所为您服务,大量人员帮助你计算。” “冯·卡门教授。”陆绍远看向老者,“您一直在研究后掠翼对高速飞行的影响。如果我说,我想要一种能飞到音速两倍的飞机——不是俯冲,是平飞,可能吗?” 冯·卡门的眼睛眯起来:“理论上……可能。但需要全新的发动机概念——喷气发动机,而不是螺旋桨,还需要解决热障问题,在那种速度下,温度会超过300摄氏度……” “那就解决它。”陆绍远说,“我给您资源和团队。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不设截止日期,只设目标:造出人类历史上第一架有人驾驶的超音速飞机。” 说完,陆绍远转向直升机之父:“西科斯基先生,我需要的不仅是一架能飞的直升机,而是一整套垂直机动战术体系。您能帮我实现吗?” “只要你给我时间和资金。”西科斯基自信地回答,“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会交给您一个完整的直升机家族——轻型侦察型、中型运输型、重型突击型。” “好,这些都不是问题。”陆绍远果断的答道。 问完一圈后,他走回桌首,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说道:“你们在这里的工作,将决定人类未来一百年的天空、甚至是遥远的星空,世界的航空史将由你们来书写。” 陆绍远直起身,声音低沉而有力的说道: “所以,欢迎来到九州,欢迎迎接未来!” 第468章 猞猁轻型坦克 从飞行器研究所出来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一号基地的探照灯光柱在夜空中交错扫过,远处机库,厂房仍灯火通明——波音和他的团队注定要熬个通宵,分析金乌的每一组试飞数据。 也正是九州的科研人员夜以继日地埋头苦干,各式新式装备才得以接连亮相;也正是这群人的矢志坚守,九州才迎来了重返世界舞台、再度崛起的曙光。 他们就是九州重新屹立于世界之林的底气所在。 陆绍远站在飞行器研究所招待楼二楼的窗前,望着不远处的那片光海,手中的茶杯升起袅袅热气。 副官陈安轻声问道:“少帅,车已备好,是否返回柳城休息?” “不回了。”陆绍远啜了口茶,“明天还要去北区装甲所,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了。” 副官陈安应答后,随即退出去安排警卫。 回到招待所的房间内时,陆绍远看着手中的日程安排。 看到第一条:视察位于一号基地内北区的装甲车辆研究所 他放下日程表,走到窗前,抬眼望向北方。 他想起北方那片名为 “北极国” 的辽阔疆域,此刻正悄然积蓄着力量。那头蛰伏的 “北极熊” 与九州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却也注定会成为九州的劲敌,一场大规模陆战在所难免。 不同于东瀛小鬼子因为缺少资源和技术,显得不堪一击的装甲部队,北极国的装甲力量数量庞大而且他那广袤的国土拥有大量资源;虽然眼下落后于九州一大截,但其庞大的国家体量,足以支撑他们快速追赶。 后世的那场世纪大战也证明了北极国的战争潜力,而九州要做的,就是以持续的技术突破,将领先优势保持下去。 “未雨绸缪啊……”他低声自语。 之所以明天要去视察装甲车辆研究所,核心目的就是查看九州新式坦克的研发进度,而这批新式坦克的研发重点,正是打造一款在世界各国中保持性能绝对领先的重型坦克。 对于重型坦克的研发项目,之所以陆绍远没有从“天工系统”直接兑换重型坦克图纸,有两个现实考量: 第一,系统积分宝贵,有限的积分必须优先投入到九州海军的建设计划中,九州的“虎鲸”级航空母舰才下水两艘,潜艇,驱逐舰、巡洋舰的缺口更大,远洋补给体系尚未成型,对于海岸线极其宽广的九州来说,没有强大的海军,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第二,从后世回来的陆绍远十分清楚——科研不能永远依靠自己输血,自己总有一天会老去,死去,但是国际上残酷的竞争并不会因为他的离去而停止。 所以,对于这款重型坦克的研发工作,将会建立在陆绍远之前所提供的所有图纸之上,灰熊坦克,虎式坦克的图纸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给出,装甲研究所如果连在此基础上发展重型坦克都做不到,那这支团队就没有存在价值。 真正的创新力,只能在自主攻坚中不断淬炼。 他合上文件,关灯躺下。 黑暗中,远处飞行器研究所内发动机的轰鸣声隐约传来,就像是九州这个工业巨兽的心跳。 清晨6时30分 飞行器研究所的早餐食堂里,工程师、技术员们匆匆进食,交谈声混着餐具碰撞声。陆绍远要了碗粥、两个包子,坐在角落安静吃完。 没人认出他,或者说,没人敢打扰,在这里,最高统帅对于众多科研工作者来说远不及接下来他们所要做的事情重要。 七点整,车队驶向北区。 与飞行器研究所的现代化建筑群不同,装甲车辆研究所所在的北区更像一个巨型工厂,高达三十米的装配车间连绵不绝,从远处看就像是一片钢铁的山脉,铁轨从厂房内延伸而出,通往三公里外的武器试验场。 而且两片区域的色调也截然不同,飞行器研究所是银灰色调,这里的建筑多是深绿色涂装,而且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焊接和钢铁特有的气味。 所长李为国已率队在主厂房门口等候。这位机械工程博士,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眼下带着几分熬夜留下的青黑,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对技术的执着。 “少帅,欢迎来视察!” 李为国抬手敬礼,动作利落干脆,带着工程师特有的务实,没有半分官场的客套。 “李所长,辛苦你们了。” 陆绍远抬手回礼,目光扫过他身后那群同样一身工装、面带倦色却精神抖擞的技术人员,说道,“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扑在车间里,新式坦克的研发进度,全靠你们撑着啊。” 李为国咧嘴一笑,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几分自豪:“少帅放心,兄弟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我相信你们的本事。” 陆绍远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期待,“直接看东西吧,我可是等不及想瞧瞧咱们最新的陆地之王了。” “这边请!” 李为国侧身引路,声音洪亮。 一行人走进厂房。 主厂房是个挑高超过十五米的巨大空间,甚至足以容纳一列火车开入。此刻,厂房中央的灯光下,两辆坦克静静停放着——一辆小巧灵动,一辆威武雄壮,像一大一小两只沉睡的钢铁猛兽。 陆绍远走近时,呼吸微微一滞。 左边那辆轻型坦克,车体低矮流畅,装甲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第一眼,陆绍远想到的是前世灯塔国十几年后才会出现的m24“霞飞”——大小相似,而且同样拥有那种轻盈、紧凑、线条流畅的感觉。 但这辆车又有非常多的不同点:对比霞飞,他眼前的这辆坦克车体前装甲倾斜角度更大,炮塔更扁平,履带更窄。整体呈现出一种更加敏捷的、蓄势待发的气质。 而右边那辆重型坦克,则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它比九州现装备的最新主战坦克“灰熊”大了整整一圈,同样低矮扁平的炮塔上安装着一根长得吓人的主炮,炮口制退器像张开的爪子。 车体前装甲有着夸张的倾斜角度,侧面裙板覆盖了半个履带,整辆车散发着一股“别惹我”的压迫感。 “先看小的,还是先看大的?”李为国笑着问。 “按顺序来。”陆绍远走向那辆轻型坦克。 “少帅,这是按照您之前提出的‘完善九州陆军坦克家族’的要求,我们专门研发的轻型坦克。”李为国拍了拍坦克低矮的车体,“设计理念很明确——速度与机动优先,专门为南方和东南亚的山地、雨林、水网地形打造。” 他走到车首前,指着倾斜装甲:“您看这里。我们用了最新的焊接技术,所有接缝都用氩弧焊做了平滑处理。正面装甲厚38毫米,但倾斜55度,等效防护超过70毫米。侧面和后部是25毫米。” “对于装甲方面,我们做了取舍,虽然薄,但是考虑到它的任务定位,足够了——所以我们采用了用防护换机动的设计理念。全车重18.4吨,比灰熊轻了整整12吨。” “火力呢?”陆绍远绕着坦克走了一圈。 “75毫米轻型坦克炮。”李为国打开炮塔侧面的一个检修盖,“不是灰熊用的那种长管炮,是专门研发的短身管型号。重量轻了40%,后坐力小,但初速依然足够。穿甲能力在500米距离上能打穿80毫米垂直装甲——对付大鹰、高卢在殖民地的那些老古董坦克,绰绰有余。” “火力方面,还装备有一挺同轴7.62毫米机枪,炮塔顶部一挺12.7毫米高射机枪。”李为国如数家珍。 “主炮备弹量60发主炮弹,机枪备弹5000发,而且我们还改进了主炮的装弹机构,使得射速能达到惊人的每分钟12发,搭配新式的观瞄系统,首发命中率在移动中也能达到七成。” 第469章 棕熊重型坦克 陆绍远听完李卫国的介绍点了点头。 随后爬上车体——很轻松,高度只有两米四,他透过敞开的舱盖看向内部。驾驶舱紧凑但布局合理,仪表盘是全新的荧光指针式,座椅可以调节,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通风扇。 “乘员几人?” “五人。车长、炮手、装填手、驾驶员,机电员。”李为国也爬上来,“空间比灰熊局促些,但长途行军不会太难受。关键是——” 他拍了拍驾驶员的座位:“两台轻量化V8发动机,每台240马力,总功率480马力。推重比达到每吨26马力,公路极速能达到每小时58公里,越野也能跑25公里以上,而且两台发动机独立工作,坏了一台还能靠另一台撤离战场。” 陆绍远眼睛一亮:“双动力系统?协调控制问题解决了?” “花了大半年。”李为国露出自豪的笑容,“我们成立了一个专门的传动系统攻关组,最后搞出了一套机械-液压联合控制系统。驾驶员用一个操纵杆就能控制两台发动机的功率分配,转弯时自动调整两侧履带转速,操作起来比单发动机还简单。” 他跳下车,走到坦克后方:“悬挂系统是全新的独立扭杆式,每侧五个负重轮,每个负重轮都能独立运动。我们做了测试——以50公里时速冲过30厘米高的障碍,车体晃动幅度不到15度,炮塔稳定系统完全能跟得上。” “越野通过性,和续航呢?”陆绍远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李卫国兴奋的说道:“通过性非常好,因为我们的负重轮和履带都做了防泥设计,在东南亚那种泥泞环境里,不会像传统坦克那样动不动就陷车,而且3.07米的车宽,能通过大多数丛林小道,另外还做了两栖改装,车体已经密封,只要安装推进螺旋桨就能泅渡河流。” “续航方面,满油能跑450公里,外挂副油箱能到600公里。” 现场沉默了几秒。陆绍远伸手拍了拍坦克的炮塔,金属发出沉闷回响。 “非常好!” 得到陆绍远的肯定后,李为国更高兴的看向陆绍远:“另外它的后勤维护非常简单。发动机和灰熊是同一系列,百分之六十的零件可以通用。一个维修班能在野战条件下两小时完成发动机更换,油耗只有灰熊的三分之二。” “测试过了?” “原型车五辆,累计测试里程一万公里。”李为国从助手手中接过文件夹,“热带雨林、泥泞沼泽、山地爬坡,甚至是高原地带——所有极端环境都跑过了。故障率比灰熊初期降低了40%。结论是:已经可以量产。” 陆绍远翻阅测试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照片:坦克在齐腰深的水中行驶,在35度斜坡上攀爬,在模拟丛林的小道间灵活转向。 在陆绍远看报告时李为国在一旁补充道:而且在设计之初,我们就进行过未来这款坦克即将面对的战场推演。“ “在东南亚战场环境下,如果面对的是大鹰、高卢的殖民地军队,他们的反坦克手段最多就是一些老式37毫米炮和反坦克步枪。这款坦克的正面装甲能免疫这些武器,侧面和后部在500米外也足够安全,一旦下场就是降维打击。” 他顿了顿,声音认真起来:“少帅,我研究了您提供的东南亚地形资料和殖民军装备数据。如果未来我们要在那里作战,最适合的组合就是——灰熊坦克作为攻坚主力,这款轻型坦克负责侦察、穿插、侧翼突击。灰熊拆硬骨头,它负责清剿散兵、抢占要道、快速迂回。两者配合,能在雨林、山地、水网地带打出真正的闪电战。” ”准备得十分充分,非常好!“陆绍远肯定道。 他接着问道:“这款轻型坦克的名字想好了吗?”。 “暂时叫‘LZ-1’,轻型实验一号。”李为国说,“等少帅赐名。” 陆绍远绕着坦克又走了一圈。这小巧凶悍的钢铁猎手,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在东南亚的雨林深处,它悄无声息地穿梭,突然从侧翼杀出,用精准的火力撕碎殖民军的防线。 “就叫‘猞猁’吧。”他说,“中型猫科猛兽,动作迅猛,擅长潜伏和突袭。正符合这款坦克的定位——雨林中的猎手,快如闪电,一击致命。” “猞猁……”李为国重复着,眼睛越来越亮,“好名字!那就叫猞猁轻型坦克!” “什么时候能生产服役?”陆绍远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完全体,随时可以。”李为国自信地回答,“生产线已经准备就绪,只要您下令,下个月就能交付第一批五十辆。” 陆绍远点点头,却没有立即下命令,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厂房另一边那个更大的身影。 “现在,”他说,“让我看看你们的‘重头戏’。” 随后众人走到那辆重型坦克面前时,压迫感扑面而来。 如果说猞猁是敏捷的猎手,那眼前这个就是真正的战争巨兽。 它的车体长超过七米,宽达三米六,炮管向前延伸时,全长接近九米,低矮的炮塔上,那门长身管主炮的炮口,粗得能塞进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我们研究了整整两年。”李为国的声音变得庄重,“少帅,您当年给我们的虎式坦克图纸,让我们大开眼界——但也让我们看到了问题。虎式的火力、防护是顶尖的,但重量太大,机动性差,可靠性低,生产成本高得吓人。” 他拍了拍眼前这辆坦克的装甲:“所以,我们没有简单复制虎式,而是以灰熊坦克的成熟技术为基础,吸收了虎式的优点,再融合了……一些我们对未来坦克的想象。” 陆绍远仰头看着那门主炮:“口径?” “88毫米。”李为国报出一串参数,“炮管长度6.3米,初速每秒1000米,使用被帽穿甲弹时,1000米距离能击穿165毫米垂直装甲,2000米距离还有132毫米的穿深。”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自豪:“同期全世界任何坦克——包括我们自己的灰熊——正面装甲都挡不住它一击,而且我们改进了装弹机,射速能达到每分钟7到8发,比虎式的5到6发快了三成。” 陆绍远爬上车体——这次有点费力,车高两米八,比猞猁高了四十厘米。他看向炮塔内部。空间比灰熊宽敞,火控面板上多了几个新仪表。 “双向稳定器?”他认出了其中一个设备。 “对,还有新的观瞄系统。”李为国也爬上来,“炮手和车长都有独立的潜望镜,带测距分划。火控计算机是机械模拟式的,能自动计算弹道,考虑横风、距离、目标移动速度,首发命中率在1500米距离上,静止对静止能达到八成,静止对移动目标也有六成。” 陆绍远点点头,跳下车,走到坦克正面。这里的倾斜装甲角度极其夸张,几乎与水平面呈55度角。 “防护呢?” “车体正面100毫米,但倾斜55度,等效防护超过155毫米。”李为国敲了敲装甲板,“炮塔正面120毫米,侧面80毫米,顶部25毫米——专门防空中攻击。全车采用了表面硬化钢,硬度比普通轧制钢高30%。” 他走到侧面,掀起一块裙板:“这里还有一层30毫米的附加装甲,用螺栓固定,战损后可以快速更换。负重轮是交错式的,能有效吸收地雷爆炸的冲击,车体底部也做了强化,能抵御10公斤以下地雷的直接爆炸。” 第470章 九州的陆上雄师彻底形成 陆绍远蹲下身,看到履带宽得惊人。 “履带宽度640毫米,接地压强只有每平方厘米0.8公斤。”李为国解释,“比灰熊的0.95公斤低,更比虎式的1.05公斤低得多。这意味着它在松软地面、雪地、泥泞中的通过性,会好得多。” “重量多少?” “战斗全重45吨。”李为国说,“比虎式轻了11吨,但防护没有下降,反而因为更好的装甲布局和材料,实际防护效果更优。” 陆绍远直起身:“机动性呢?45吨,可不能像虎式那样慢吞吞的。” “这就是最让我们骄傲的地方。”李为国走到车尾,打开动力舱的检修盖,“灰熊坦克所装备的V8发动机的改进型,我们叫它‘九州-V8b’,排量增加了15%,用了新的增压系统,最大功率550马力。” 他指着复杂的管路:“传动系统是全新的双流行星齿轮式,有八个前进档和四个倒档。公路极速能达到每小时45公里,越野也能跑25公里,续航里程,带全部外挂油箱的话,能达到320公里。” 陆绍远在脑海中快速计算。45吨,550马力,推重比每吨12.2马力——这个数据已经超过了历史上的虎式(每吨10.3马力),接近潘兴坦克(每吨12.5马力)。更重要的是,它比虎式轻了11吨,这意味着桥梁通过性、铁路运输便利性都要好得多。 “可靠性测试过了吗?”他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李为国的表情严肃起来:“少帅,这正是我们花时间最长的地方,虎式最大的问题就是机械故障率高——传动系统过热、负重轮轴承易损、发动机漏油。我们从头开始,做了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所有关键部件——发动机、变速箱、悬挂——都做了两倍寿命的强化测试。第二,建立了完整的故障数据库,每出现一个问题,就追溯设计源头,彻底解决。第三,简化维护流程。您看这里——” 他打开车体侧面的一个检修门:“所有日常需要检查的油位、滤清器、电路接头,都集中在这个区域,一个维修兵能在十五分钟内完成全车基本检查。发动机更换,在野战车间,四个小时就能搞定。” “故障率数据呢?”陆绍远追问。 “累计测试里程一万两千公里。”李为国报出数字,“平均每千公里故障次数0.8次,是虎式(2.5次)的三分之一,比灰熊(1.2次)还要低。而且其中70%是能在前线维修的小故障,不需要返厂大修。” 陆绍远绕着坦克又走了一圈。这次他看得更仔细——焊接质量、管线布置、舱门设计、观瞄设备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显示,这不是实验室里的样车,而是真正为战场设计的武器。 总的来说,这款坦克就是虎式坦克和后世的潘兴坦克的结合体。 1,火力沿用了虎式王牌88mm KwK43 L\/71主炮,兼容潘兴精准火控+双向稳定装置。 2,防护方面:车体正面借鉴虎式,炮塔使用了潘兴同款的低矮构型,减重优化后无虎式“装甲冗余笨重”短板。 综上所述:核心亮点就是穿深、防护比肩虎式,机动性、可靠性、命中精度超虎式,被弹风险低于虎式,无明显短板,能正面压制犀牛坦克,碾压灰熊坦克全系,名副其实的世界第一坦克。 李卫国继续说道:“面对未来我们可能与北极国发生的陆地交锋,我们做过三车协同测试,猞猁前出侦察,发现目标后引导灰熊和这款重型坦克,重型坦克负责正面硬撼坚固工事或敌方重装甲,灰熊清扫步兵和轻型目标,猞猁保护侧翼、追击残敌——配合完美。” “非常好,那这款坦克命名了吗?”陆绍远问道。 “暂定‘hx-1’,重型实验一号。”李为国说,“等少帅命名。” 陆绍远看着这辆钢铁巨兽。它低矮的车体像匍匐的猛兽,长长的炮管如同獠牙,与灰熊相比,它更大、更重、更凶猛。 “就叫‘棕熊’吧。”他说,“比灰熊体型更大,战斗力更强。形成‘中型-重型’的递进关系——猞猁负责侦察猎杀,灰熊负责主力攻坚,棕熊负责摧毁最坚固的目标。命名逻辑连贯,也好记。” “棕熊重型坦克。”李为国重复着,用力点头,“好!那我们的坦克家族就齐了——猞猁、灰熊、棕熊。轻型、中型、重型,全谱系覆盖。” 陆绍远走到两辆坦克之间,目光在它们身上来回移动。晨光从厂房的天窗斜射进来,在装甲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远处传来机床运转的低鸣。 这一刻,他看到了未来。 在东南亚的雨林中,成群结队的猞猁坦克悄无声息地穿插迂回,用速度和火力撕开殖民军的防线,灰熊坦克集群以压倒性的数量和质量碾压对手。 而在北方即将爆发的冲突中,棕熊坦克将用那门88毫米巨炮,告诉任何潜在的敌人——九州的地面力量,不容挑战。 他退后几步,整体审视这辆钢铁巨兽:“这款重型坦克什么时候能量产?” “如果现在下达命令,第一条生产线三个月内可以投产。”李为国说道:“但考虑到优先级问题——空军的新式飞机、海军的舰艇都在争资源,我建议分批实施:先小批量生产一个师的规模,用于部队测试和战术开发,等主要战场需求缓解,再扩大产能。” ”非常合理!国防采购局很快就会下达订单,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陆绍远说道。 “另外,”陆绍远顿了顿,“两款坦克都要预留升级空间。特别是棕熊——我要你们开始研究更大口径的主炮,105毫米甚至120毫米。还有更强的发动机,更好的装甲材料。坦克的进化不会停止,我们要永远领先对手一代。” “明白!”李为国的眼中燃烧着工程师特有的热情,“我们已经有了初步方案。下一阶段的棕熊改进型,计划用105毫米主炮,功率提升到650马力,正面装甲等效防护达到200毫米……” 陆绍远听着他的滔滔不绝,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他想要的一一不仅仅是一两款先进的坦克,而是一个能够自我进化、持续领先的装甲科技体系。 和那些工程师道别后,他走到厂房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在阳光中,猞猁小巧灵动,棕熊威武雄壮。它们静静停在那里,像两只尚未苏醒的钢铁猛兽。 但很快,它们就会咆哮着冲向战场,用履带碾碎一切阻碍九州崛起的障碍。 而陆绍远要做的,就是为它们指明方向。 “走吧。”他对副官说,“回军务楼。该把东瀛鬼子彻底消灭了。” 车队驶离一号基地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九州的装甲集群,即将迎来新锐力量的加入。 而东边那个自不量力的小国,终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迎来最后的审判。 第471章 东瀛的斩杀线到了 柳城军务楼。 作战会议室的墙壁上挂满了东瀛各大城市的航拍照片——江户、名屋古、大阪、神户、京都……每一张照片里,曾经繁华的城市都变成了焦黑的废墟,只有那些钢筋混凝土的骨架还勉强立着。 长时间的海上封锁,几个月以来的轰炸,几千架次的轰炸,投下了超过几万吨凝固汽油弹,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支撑起了墙上的那些图片。 陆绍远站在照片墙前,手中的红笔在几张最新的情报文件上勾画,他的目光从一张照片移到另一张,最后停在标注“战后评估”的总结板上。 板上写着三个目标,前两个已经打上了醒目的红色勾号: 一、摧毁其战争潜力——已完成。 旁边的注解写着:东瀛前十大城市工业区90%摧毁,军工产能归零,交通网络瘫痪,石油储备耗尽,全国发电量不足战前百分之10。 二、击碎其工业社会的筋骨——已完成。 注解:1250万城市人口逃往农村,社会分工体系崩溃,货币经济退回以物易物,现代国家治理能力丧失。 第三个目标后面是黄色标记: 三、瓦解其现代神权的根基——进行中。 注解:江户出现公开焚烧天皇御真影现象,多地神社被幸存者砸毁,“神国”信仰出现裂痕。 “少帅,隐龙卫最新报告。”李岩推门进来,将一份加密电报放在桌上,“东瀛农村开始出现大规模饥荒。逃难的一千多万人挤在原本就粮食紧张的农村,各地存粮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月。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吃树皮、草根……” 陆绍远没有立即看电报。 他走到窗前,看着柳城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在是五月,春小麦正在抽穗,九州各地的粮店米缸堆得满满的,菜市场里蔬菜鲜嫩欲滴,与照片上那个正在饿死的岛国,形成了天堂与地狱的对比。 “天皇和内阁呢?”他问。 “转移到长野县松代地下大本营了。”李岩说,“带走了大量存粮和物资,根据蜂鸟的情报,近卫内阁正在制定‘决战粮食配给制’,而且还是建立在之前已经够变态的配给制度基础之上。” “现在的平民配给,连维持基本生存都不够。” 李岩接着说道:“他们打算让‘非战斗人员自愿节食’,近卫文麿在昨天的广播讲话中说:‘少吃一顿饭,就是为圣战做贡献。饿着肚子为天皇陛下尽忠,是最高荣誉。’”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冷笑。参谋们摇着头,有人低声说了句:“都是一群疯子。” 陆绍远走回地图前,手指从本州岛划过:“我们的轰炸行动持续多久了?” “从4月首轮江户首轮火攻算起,15天。”作战处长回答,“累计出动轰炸机七千余架次,投弹五万吨。按照计划,下一轮目标将是东瀛剩余的县级城市和主要村镇,预计再需要两周时间,就能完成对东瀛全境的系统性摧毁。” “够了,从明天起,轰炸暂停。”陆绍远突然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少帅?”李岩疑惑地问,“您的意思是……” “火攻行动,到此为止。”陆绍远的声音清晰坚定, “再炸下去,价值已经不大了。东瀛的战争机器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社会结构已经瓦解。现在继续轰炸那些饿着肚子的平民和废墟上的村镇,除了多制造一些死亡,没有任何战略意义。” 他看向众人:“我们的目的是结束战争。而现在,结束战争的最好方式不是继续摧毁,而是……”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推一把。” “推一把?”一个中将参谋皱眉道,“少帅,我不明白。现在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时候,只要我们再加一把火,东瀛的社会崩溃就会加速……” “加速之后呢?”陆绍远反问,“几千万饿疯了的难民,一个彻底失序的国家,一群走投无路的军人——那会变成什么?”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画了一个简图:“东瀛现在就像一座即将溃坝的水库。我们如果继续轰炸,无非是往水库里扔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石头,虽然最后都会垮塌,但是对我们来说付出和得到不成正比,最具有性价比的就是往里面灌水,让溃坝的威力再强一些。“ “您说的加水是?”一个年轻参谋问。 “粮食。”陆绍远写下这两个字,“从明天开始,停止所有轰炸行动。改为出动运输机,在东瀛各大难民营空投粮食。”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少帅!这……这不是资敌吗?”后勤官员第一个站起来,“我们自己的前线部队还在作战,海军还在封锁海峡,每天要消耗多少物资?现在却要把粮食送给敌人?” “是啊少帅,”另一个参谋附和,“东瀛人饿死了活该!想想他们在九州干的那些事!想想被他们烧杀抢掠的九州百姓!” 反对声此起彼伏。陆绍远安静地听着,等声音渐渐平息,才缓缓开口: “诸位,你们认为,现在的东瀛,缺的是什么?” 还不等他们回答,陆绍远直接解答:”我知道你们要回答他们缺粮食,但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他们不仅仅缺粮,还缺一个更重要的东西,一个理由,缺一个把矛头转向自己人的理由。“ ”我们投下的粮食就是让他们将枪口转向自己人的理由。” 一旁的参谋听后都陷入了沉思。 陆绍远看见他们陷入了思考,陆绍远接着说道:“我们投下的粮食,能让东瀛上千万挨饿的人吃饱吗?” “不能。”一位参谋说道。 得到回答后,陆绍远接着说道,“现在整个东瀛也只有皇室和内阁,军部才有少量存粮,当平民饿着,军队基层饿着,我们把粮食空投给平民,会发生什么?”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了,他们的眼睛都亮了,瞬间明白了陆绍远的意思。 “军队会去抢。”李岩第一个反应过来。 “对。”陆绍远点头,“而且会暴力地抢。因为军队知道,这是唯一能快速获得粮食的方式——内阁调不动粮食,黑市买不起,只有抢平民的。而平民呢?他们刚刚拿到一点救命粮,还没吃进嘴里就被抢走,会怎么想?” “东瀛的民众不是傻子。他们已经被骗了一次——之前报纸说‘大捷’,结果城市烧光了。现在他们饿得快要吃土,军队却来抢他们最后一点救命粮。你觉得,他们对军部的信任还剩多少?对那个‘保护子民’的天皇的信仰还剩多少?” 陆绍远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我们要做的,不是喂饱敌人,是把他们内部已经存在的矛盾——军队与平民、官僚与民众、天皇与现实——彻底引爆。让饥饿的民众去恨抢他们粮食的军队,让军队去恨无能的内阁,让内阁去恨把他们拖进这场战争的军部。“ 他顿了顿:“我们是那个给了他们一点希望,又看着希望被自己人夺走的人。在民众眼里,谁才是魔鬼?是投下粮食的我们,还是抢走粮食的‘皇军’?”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变冷:“东瀛军方现在还有最后一点控制力。但如果他们开始从平民手里抢粮……那点控制力,就会在抢粮的枪口下,彻底粉碎。” “少帅,我们都明白了,您这招太完美了。” 赞美,崇拜的声音充满了会议室。 陆绍远压了压手,继续补充道: “空投粮食时,一起投传单。内容很简单——第一,这些粮食是九州给东瀛平民的人道援助。第二,揭露军部和内阁隐瞒真相、挥霍资源、让平民送死的罪行。第三,明确告诉民众:只要东瀛政府无条件投降,战争立即停止,九州会提供大规模粮食援助。” 他看向李岩:“执行吧。调集鲲鹏运输机,装载大米、压缩饼干、药品。投放在江户、大阪、名古屋的主要难民营上空。” “是!”李岩立正。 “另外,”陆绍远叫住他,“通知蜂鸟,挑动东瀛陆军和海军之间的关系,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火,继续添柴加薪。” 第472章 即将爆炸的高压锅 清晨7时,江户上空。 几十架鲲鹏运输机在晨曦中排成整齐的队形。与往日轰炸机的狰狞不同,这些运输机显得尤为可爱,而且他们的机腹中没有炸弹挂架,而是改装过的空投舱。 领航机舱内,指挥官看着下方的城市。江户已经没有了轮廓,大片区域是焦黑的废墟。城市边缘,难民营的帐篷连绵成片,从空中看像是大地长出的灰色蘑菇。 “各机注意,进入目标空域。高度一千米,速度二百五十公里。准备空投。” “侦察机报告,地面未发现防空火力,可以执行空投任务。” 指挥官调整频道:“全体注意,按预定坐标,准备开始空投。” 他们下面的这片原本是农田的区域,如今挤满了逃出城市的难民。简易的窝棚密密麻麻。空气里弥漫着排泄物、汗臭和绝望的气味。 松本五郎蹲在窝棚门口,用最后一点力气生火,火堆上架着一个破铁罐,里面煮着昨天挖来的野菜和一点点发霉的米。他的孙子蜷缩在窝棚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因为饥饿而显得格外大。 “爷爷……饿……”孩子微弱的声音传来。 松本看着罐子里那点稀薄的糊糊,喉咙发紧。三天了,他们只吃过两顿像样的饭——如果野菜汤也能算饭的话。难民营的配给昨天就停了,管理官员说:“粮食优先供应军队,平民要发扬牺牲精神。” 牺牲?松本苦笑。他的儿子已经“牺牲”在九州战场,现在轮到他和小孙子“牺牲”了吗? 远处突然传来骚动。有人指着天空大喊:“飞机!又有飞机!” 窝棚区瞬间炸开了锅。人们惊恐地四散奔逃,往最近的壕沟里跳,往窝棚底下钻。过去的二十多天里,“飞机”这个词等同于死亡——燃烧弹会像雨一样落下,把一切变成火海。 松本抱起孙子就要跑,但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天空中的飞机,和之前的不一样。 那不是成群的、黑压压的轰炸机编队,而是几十架体型较小、飞行平稳的运输机,它们飞得很低,慢悠悠的,机舱门打开,有什么东西正从空中落下。 “不是炸弹!”有人尖叫,“是……是包裹!” 白色的降落伞在晨风中绽开,下面吊着一个个麻袋。麻袋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有的砸在地上破裂,露出里面一粒粒的东西。 “是米!”第一个冲过去的人抓起一把,疯狂地塞进嘴里,然后哭了,“是米!真的是米!” 人群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喜。 “粮食!是粮食!” “快抢啊!”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像饿疯了的狼群扑向那些降落伞。麻袋被撕开,大米、杂粮豆子洒了一地。有人脱下衣服当袋子装,有人直接趴在地上用嘴啃,还有人为了半袋米扭打在一起。 “我的!是我的!” “滚开!我先看到的!” “给我一点!我孩子要饿死了!” 松本没有立即冲过去。他抱着孙子,呆呆地看着天空。更多的运输机正在飞过,更多的降落伞正在绽开。白色、黄色、绿色……像一场诡异的、倒着下的雪。 “爷爷……”孙子虚弱地问,“那是……什么?” “是……”松本的声音哽咽了,“是吃的。” 他终于迈开脚步,但没去抢那些洒在地上的粮食。他看到一个完整的麻袋落在不远处,降落伞挂在树上,他冲过去,用尽力气把麻袋拖到窝棚后。 麻袋很沉,至少有五十公斤。松本颤抖着手撕开一个口子——里面是大米,虽然有些发黄,有些碎,但确实是能救命的粮食。 有人来抢,他像护崽的野兽一样嘶吼:“滚!这是我的!” 打开包裹时,他的手在颤抖。大米,真的是一整袋大米,虽然有些发黄,有些碎,但确实是能救命的粮食,还有……一张传单。 【告东瀛国民书】 这些粮食是九州人民给予东瀛平民的人道援助。 战争是军国主义者发动的,但承受苦难的是你们。 你们的政府隐瞒真相: 1. 东瀛军队已经没有了继续战争的能力。 2. 军部高官在你们挨饿时,依然享用盛宴。 3. 皇宫有足够的存粮,但从未分给民众。 只要东瀛政府无条件投降,战争立即停止。九州将提供大规模粮食援助,帮助你们重建家园。 选择权在你们手中——继续为骗子送死,还是活下去。 松本的手在抖。不是因为饥饿,是因为愤怒。 他想起了儿子——三年前被征兵,来信说“为天皇陛下建立大东亚共荣圈”,他想起了儿媳——在工厂做工时被炸死,军方给的抚恤金是一张白条。他想起了大孙子——在防空洞里饿得哭,最后没了声音。 “骗子……”他喃喃自语,眼泪流下来,“都是骗子……” 周围,类似的场景在发生。人们抢到粮食,看到传单,表情从狂喜变成复杂。有人当场就把传单撕了,继续抢粮食。有人默默收好传单,抱着粮食躲回帐篷。也有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说的是真的吗?” “皇宫真的有粮食?” “我表哥在海军当兵,他说军官天天吃白米饭和鱼……” “那我们在这里饿死是为了什么?” 怀疑的种子,在粮食落入手中的那一刻,开始生根发芽。 上午9时。 空投持续了两个小时。鲲鹏运输机群分成三个波次,在江户周边的十二个主要难民营上空投下了超过五百吨粮食。每一袋粮食上里面都有传单,每一个降落伞都像一朵白色的问号,飘在这个充满饥饿地区的上空。 松本把麻袋藏好,只取出一小部分煮粥。当米香在窝棚区弥漫开时,周围的人都投来渴望的目光。松本咬了咬牙,对几个相邻窝棚的邻居说:“来拿吧,分着吃。” “松本桑……这……” “别说了。都是苦命人。” 很快,一小锅粥分给了十几个孩子和老人。人们捧着破碗,小口小口地啜饮,像是品尝世界上最珍贵的仙露。有人边喝边哭,有人跪下来对着天空磕头。 但这份脆弱的安宁,只维持了不到半小时。 远处传来了卡车引擎的轰鸣声和军靴踏地的整齐脚步声。一队东瀛陆军士兵冲进了难民营,大约两百人,全都荷枪实弹。带队的是个少佐,脸色铁青。 “所有人!把刚才空投的粮食交出来!”他用扩音器吼叫,“这是敌军的阴谋!粮食里可能下了毒!全部上缴,由军方统一检测分配!” 难民营瞬间安静了。人们抱着好不容易抢到的粮食袋,惊恐地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我数到三!”少佐举起手枪,“不交者,以通敌论处!一!” 松本下意识地把孙子护在身后。他的窝棚里,还藏着那袋五十公斤的粮食——那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二!” 士兵们端起枪,拉栓上膛的声音清脆刺耳。 面对那些凶神恶煞手里有枪的士兵,他们最后也只能是乖乖上交那些粮食,但是仇恨和怀疑已经在他们心中种下了。 九州空军空投粮食后,军部曾紧急下达禁令,严令基层部队不得与难民冲突、不得抢夺粮秣。 但在香喷喷的大米饭面前,军令终究抵不过饥肠辘辘。那个鬼子少佐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为了填饱肚子,军令也不放在眼里,因为鬼子军队内的以下克上已经成为了传统。 可以想象,这批粮食一旦被他们运回驻地,煮成大米饭,香味将传遍营地,这些味道必然会点燃军营里压抑已久的贪念与躁动 —— 一场更大的混乱,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73章 彻底引爆的高压锅 东瀛陆军第114师团第47联队驻地,这是距离江户仅二十公里的二线部队,本该负责首都东翼防御。 刚才去难民营抢粮食的就是隶属于第47联队中的其中一个中队,此时那个纵兵抢粮的少佐,西村浩勇正在沾沾自喜,他站在营房的屋檐下,看着自己中队士兵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挂着冷笑。 米饭的香气在夜晚中四处弥漫,那是几个月来这个军营第一次飘出真正的食物味道。 那些士兵们捧着饭盒蹲在泥地里,连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抓着往嘴里塞,有人被烫得龇牙咧嘴,却停不下动作。有人吃着吃着,眼泪就混着饭粒一起咽下去。 “军部那群老爷……”西村对着一旁的鬼子小队长说道:“坐在防空洞里吃着白米鱼生,却命令我们饿着肚子守防线。支那人空投粮食,他们说是阴谋——那又怎样?就算是毒药,老子也愿意做个饱死鬼!” 他想起刚才在难民营里,那些平民眼中混杂的恐惧、愤怒和绝望。 当他用枪指着他们,命令交出粮食时,一个人跪下来哭喊:“这是我们活命的粮啊……”西村一脚把他踢开。心软?他早就没有那种东西了。 在九州轰炸江户之后,他见过更惨的景象——村庄焚烧,尸体堆积,现在在他眼里已经没有自己人和敌人的区分了,阻止他们吃饱饭的就是敌人。 “少佐。”曹长走过来,压低声音,“隔壁第七中队的人……全都在栅栏那边看。” 西村扭头,隔着铁丝网,几十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那是饥饿的眼睛,就像是一群饿狼。 “让他们看。”西村转身,“我们凭本事抢来的粮,大口吃给他们看” 话音刚落,第七中队的方向传来骚动。一个士兵率先翻过铁丝网——不是攀爬,是直接撞开一个缺口冲了过来。他扑向最近一个正在吃饭的第八中队士兵,抓住对方的饭盒就要抢。 “混蛋!还给我!” “松手!这是老子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饭盒翻倒,白米饭洒进泥水。那个冲过来的士兵疯了似的趴下去,用手捞泥水里的饭往嘴里塞,完全不顾泥土和污秽。 “够了!” 西村拔出军刀,刀尖指向那个抢饭的士兵。对方抬起头,满脸泥浆和饭粒,眼睛红得像是发疯的动物一般。 “滚回你的中队去!” “西村少佐……”第七中队长藤田大尉这时才匆匆赶来,脸色难看,“你的人有饭吃,我的人快饿死了。都是帝国军人,分一点……” “分?”西村笑了,“藤田君,军部的命令是什么?‘不得与平民冲突,不得抢夺粮秣’。我已经违抗军令了,你想让我再违抗一次——把抢来的粮分给别的部队?” 藤田咬牙,指着那些眼巴巴望着这边的第七中队士兵:“那他们怎么办?看着你的人吃饭,然后明天饿着肚子去守防线?” 两人对峙时,更多的第七中队士兵开始翻越铁丝网。不是一两个,是几十个、上百个。他们像潮水般涌向第八中队的营地,不是冲着人,是冲着炊事班方向——那里还有几锅正在煮的米饭。 “拦住他们!”西村怒吼。 第八中队的士兵放下饭盒,抄起枪,但枪口对着的是同样穿着军服的“战友”。双方隔着十米距离对峙,随后天开始下雨,不到三分钟,雨越下越大,浇在他们的帽子上发出密集的嗒嗒声。 他们俩个中队长看着这一幕,都感到了一阵透骨的寒意,这不是演习,不是训练,是真有可能开枪的。一旦开枪,就是陆军打陆军,是内讧,是叛变。 “西村君。”他声音嘶哑,“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营房背面。雨水顺着帽檐流淌。 “我们不能内乱,抢粮食军部还可能放过我们,如果我们内斗,军部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藤田比较理智的说道。 “那就叫你的士兵滚回去!要粮食自己去拿。”西村大声吼道。 “西村君,你先冷静,你知道还有多少难民营有粮食吗?”藤田说道。 “江户周边十二个主要难民营,我们只抢了一个。”西村抹了把脸,“但支那人的运输机投了至少几百吨,平民藏起来不少。我知道另外三个藏粮点——是下午抢粮时,有个老头求饶时说漏嘴的。” “位置。” “我的中队还有三辆卡车能动。”藤田眼中闪过决绝,“你的人有经验。我们合作,再抢几个点。抢到的粮食,两个中队平分。” 西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什么狗屁军令,什么武士道——活下来才是真的。” 他转身,走向对峙的人群,提高声音: “第八中队、第七中队的士兵们!” 所有人都看向他。 “想吃饭的,上车!”西村吼道,“但记住三条:第一,只拿粮食;第二,不准对平民开枪;第三,如果有人阻拦——包括宪兵,包括上级军官——推开他们,但不要杀人。我们要的是粮食,不是人命!” 士兵们愣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压抑的欢呼,那欢呼里没有对命令的忠诚,没有对天皇的崇敬,只有最原始的、对生存的渴望。 十五分钟后,十辆卡车冲出军营,冲进雨夜。 消息传得比车轮还快。 第114师团第47联队抢到粮食的消息,在天亮前就传遍了整个师团驻地。当第八、第七中队的卡车满载而归时,其他中队的士兵已经聚集在营区主干道两侧,眼巴巴看着。 米香。又是米香。 这次抢回来的粮食更多——不只是米,还有面粉、罐头、甚至几箱压缩饼干。西村和藤田遵守诺言,两个中队平分,然后各自回营煮饭。 当米饭的香气再次飘起时,整个师团的纪律彻底崩断了。 第五联队驻地。 大队长山本少佐带着三十名士兵,用枪托砸开了联队仓库的大门。仓库管理员——一个军需官——被按在地上。 “打开!所有仓库都打开!”山本红着眼睛吼。 “山本少佐!这是违反……” “违反什么?违反军令?”山本一脚踢在老军需官肚子上,“47联队的人都在吃白米饭,我们在这里啃麦麸!为什么他们有粮?是不是你们把粮食藏起来,私吞了?!” “没有!真的没有!”军需官哭喊,“那是他们自己去抢的——” “那就告诉我们哪里能抢!” 类似的场景在各个军营上演。饥饿像瘟疫,米香像诱饵。军部那道“保持克制”的命令,在生存本能面前薄如纸片。 但并非所有抢粮行动都像西村那样“顺利”。 第474章 局面彻底失控 恶魔之门已经开启 47联队抢到粮食吃饱饭的消息同样传到了第115师团。 第115师团第29联队第二大队第四中队,在长野大尉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江户东郊的“樱木难民收容所” 这里比47联队去的难民营更大,也更混乱,窝棚连绵,空气中弥漫着粪便、霉味,空投那天的白色降落伞布,被难民们撕扯成条,系在窝棚上当门帘,风一吹看起来非常惊悚。 长野大尉跳下卡车时,眉头紧锁。他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米香——是大米饭的味道,那些难民在吃大米饭。 “集合难民。”他命令道,“宣布军方征用令。” 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驱赶着惊恐的人群。人们聚拢在空地上,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男丁要么战死,要么还在前线。 “根据《战时特别征用法》,”长野站在卡车引擎盖上,宣读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军方将征收所有外来空投粮食,统一检测、分配。私藏者,以通敌论处。” 下面一片死寂。只有孩子的抽泣声。 “现在,主动交出者,不予追究。待军方检测无毒后,会按人头配给。”长野补充道,他自己都不信这段话。 没人动。 “交出粮食!”一个军曹不耐烦地吼道,用枪托砸向最近的一个窝棚支柱。窝棚摇晃着。 其中一个人跪在地上:“军爷!我们没有粮食!真的没有!那点米早就吃完了!” “撒谎!”军曹一脚踢翻那人的身边的破锅,锅底粘着几粒没刮干净的米粒,“这是什么?!” 人群骚动起来。一个年轻妇女突然尖叫:“之前的配给已经断了几天了,你们还想要骗我们吗!” “八嘎!”军曹举枪对准她。 长野抬手制止了军曹。他跳下车,走到人群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枯槁的脸。 “我不想伤人。”长野说,语气放缓,“但我的士兵也在挨饿。他们吃饱了,才能保护你们。把粮食交出来,我保证——” “保护我们?”一个嘶哑的声音打断他。人群分开,一个拄着木棍、只剩一条腿的中年男人走出来。他穿着破旧的军服,左袖空荡荡。“我是原第18师团上等兵,在支那战场丢了腿。长野大尉,你告诉我,军队现在保护谁?” 长野认出了那身军服,也认出了对方眼中那种被背叛的愤怒,他语塞了。 “你们保护的是军部老爷!”独腿老兵突然提高声音,转向人群,“他们在江户吃白米饭、喝清酒!我们的孩子在挨饿!这些粮食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闭嘴!”军曹冲过来。 “开枪啊!”老兵挺起胸膛,拍着空荡荡的胸口,“往这里打!反正早晚都是饿死!被你们打死还痛快点!”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喊和咒骂。 “强盗!” “把粮食还给我们!” “你们和支那人说的都一样!都是骗子!” 长野的脸色变了。他看到人群开始往前涌,尽管手无寸铁。他看到士兵们紧张地后退,枪口在颤抖。饥饿和愤怒,消解了军队对平民最后的威慑。 “维持秩序!”长野拔出军刀,但没举起,只是虚张声势地挥舞,“后退!否则开枪了!” 一个半大孩子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手里抓着石头,狠狠砸向最近的一名士兵。石头砸在头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那名士兵——一个最多十八岁的新兵——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撕裂了宁静。 孩子胸口绽开血花,仰天倒下。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然后,尖叫爆发。 “杀人了!” “他们开枪了!” 人群彻底疯狂了。他们不再恐惧,抓起石头、木棍、一切能拿到的东西,扑向士兵。那不是进攻,那是求死般的发泄。 “开火!开火!”长野被推搡着后退,声嘶力竭地吼叫。 纪律崩断了。 饥饿的士兵,面对更加饥饿而疯狂的平民,扣下了扳机。最初是零星几声,然后是爆豆般的连射。 枪声只持续了五分钟。 当枪声停歇,硝烟弥漫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三十多具尸体。 还活着的难民瘫坐在血泊里,呆滞地看着。独腿老兵拄着棍子,站在尸体中间,他没中弹。他慢慢转身,看向长野,眼神空洞。 “这就是你们的‘保护’吗?” 长野握着还在冒烟的军刀,手在抖。 “收拾……收拾粮食。”长野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快。” 士兵们如梦初醒,机械地冲进窝棚,翻找一切能吃的。他们不敢看地上的尸体,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睛。他们只是疯狂地搜刮,把找到的米袋扔上卡车。 当卡车满载着粮食驶离时,消息也开始传开。 “军队在樱木难民收容所开枪杀人了!” “杀了三十多个人!” “为了抢支那人空投的粮食!” 谣言在传递中不断发酵、变形,但核心事实依然是:军队向自己人开了枪。 同样的疯狂,以另一种形式在另一座城市长琪中上演。 这里不是难民营,是一个民用码头仓库。根据情报——不知从哪来的情报——这个仓库里藏着商会私囤的五百吨大米,原本准备在黑市高价出售。 陆军第3师团和第11师团的部队几乎同时抵达。 第3师团带队的是一名少佐,第11师团是一名中佐。两人在仓库大门前相遇,枪口虽然没有互相对准,但气氛已经紧绷到极点。 “这里由第3师团接管。”少佐先开口,“请贵部撤离。” “笑话。”中佐冷笑,“是我们先发现的情报。按照规矩,谁先到谁得。” “规矩?”少佐上前一步,“现在还有什么规矩?整个东瀛都乱了,各部队都在抢粮。要么合作,平分;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手按在了刀柄上。 中佐身后,士兵们哗啦啦架起机枪。少佐这边也不甘示弱,迫击炮组迅速就位。 双方隔着二十米对峙。 “中佐阁下。”少佐咬牙,“为了几袋米,陆军打陆军,传出去会成为笑柄。” “那你们撤。”中佐毫不退让,“我的兵也饿着肚子。今天这粮,我要定了。” 就在僵持时,仓库管理员——一个肥胖的商人——连滚爬爬跑出来,跪在两人中间: “两位军爷!别打!仓库……仓库是空的!” “什么?!” “真的!”商人哭丧着脸,“昨天半夜,海军陆战队的人来过了……他们把粮食全运走了,说是……说是奉海军省的命令,接管所有民用储备粮……” 中佐和少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愤怒。 海军?他们凭什么?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中佐揪住商人衣领。 “港口……应该是运上船了……” 消息传回各自部队,就像火星掉进火药桶。 “海军那群马鹿!抢我们的粮!” “他们在海上吃败仗,回来抢自己人的粮倒是很在行!” “找他们去!” 随后陆军与海军发生对峙,随后擦枪走火,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直到闻讯赶来的宪兵队和更高层级的指挥官乘着装甲车抵达,用机枪朝天扫射,才勉强压制住双方。 东瀛局面彻底失控。 ……………… 第475章 愤怒的天皇,颤抖的首相 长野县松代地下大本营了 鬼子天皇坐在简陋的御座上,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不是内阁或者军部的正式呈报,是一个侍从从宫外带进来的消息。上面详细记录了这几天发生的四十七起抢粮事件,十九起流血冲突,以及陆海军在长崎的对峙的情况。 他的手在抖。 “陛下。”侍从武官跪在御前,声音低沉,“情况……可能比这更糟。根据密报,陆军参谋本部已经失去对部分部队的控制。海军方面也在私自行动。民众……民众开始冲击地方官府,要求开仓放粮。” 鬼子天皇沉默过后说道,“叫近卫文麿来见我。” 几个小时后,近卫文麿赶到这里,快步走入,他穿着正式朝服,但脸色苍白,眼袋深重。他深深鞠躬:“陛下。” 天皇没有让他平身,而是拿起最上面一份报告,轻轻扔在他脚前。 “你告诉朕,局势在控制中,你告诉朕,军队纪律尚存,民众情绪可安抚。你告诉朕,只要坚持,就有转机。” 近卫的额头渗出冷汗:“臣……臣惶恐。局势变化之快,实在超出预料。军部方面——” “军部!”天皇突然提高声音,右手猛地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跳动,“又是军部!每次都是军部!你们内阁在做什么?你这位首相在做什么?看着国家崩溃吗?!” 近卫扑通跪倒:“陛下息怒!臣已多次要求军部严令约束部队,但……但基层部队补给断绝已久,饿极之下,军令确实难以贯彻。此乃前线将领御下不严,臣已责令陆军大臣——” “责令?”天皇站起来,走下御座,来到近卫面前。他身材矮小,但此刻的威压让近卫几乎窒息。“近卫,你看着朕的眼睛。” 近卫颤抖着抬起头。 “你还要瞒朕到什么时候?”天皇盯着他,“自从朕提出‘体面结束战争’的想法,你们——你,还有军部那些人——就在联合蒙蔽朕。你们告诉朕海军还有战力,告诉朕陆军尚可一战,告诉朕民众同仇敌忾。可现在呢?” 他指向地面,仿佛能看到地面上正在发生的混乱。 “海军主力早已灰飞烟灭!陆军老兵打光了,现在征召的都是孩子和老人!民众在挨饿,军队在抢劫,甚至自相残杀!而你,”天皇的手指几乎点到近卫鼻尖,“你还在用那些陈词滥调搪塞朕!你要等到九州军的坦克开进皇居广场,才肯承认一切都完了吗?!” “说话!”鬼子天皇罕见地失态了。 旁边的侍从适时上前:“陛下,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控制局势。如果任由军队继续失控,不等九州登陆,东瀛自己就先崩溃了。” 这时近卫也缓过神来了,他浑身颤抖着,泪流满面的说道:“臣……臣罪该万死!但陛下,非是臣故意隐瞒,实在是军部……军部那些人把控一切,内阁形同虚设啊!陆军大臣、海军大臣,他们向来嚣张,所有战报都经他们筛选才呈报御前!臣多次索要真实战况,都被以‘军事机密’搪塞!臣……臣有心无力啊!” 他磕头就好像捣蒜一般,将责任一股脑推向军部。这既是自保,也是部分事实——在如今的东瀛,真正的权力早已不在天皇或内阁,而在军部那帮狂徒手中。 天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疲惫和深深的悲哀。 “召军部的人来。”他转身走回御座,“陆军大臣,海军大臣,参谋总长,军令部总长。全部。” “陛下,此刻召见,恐怕——” “立刻!”天皇的声音斩钉截铁。 第476章 想提前下车?不可能! 一个多小时后,军部的人员才匆忙的赶到这里。 陆军大臣犬养武川,海军大臣梅原斌城,海军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陆军参谋总长石渡久政——帝国战争机器的四根支柱,先后进入。 他们在入门前看见双方的那一刻,他们的视线发生相撞,他们眼中都充满着不满和愤怒。 但天皇在这里,他们不好发作,只能同时垂下眼帘,动作整齐地向前迈出三步,然后以最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陛下。” 他们的声音十分整齐,低下头的及川古志郎的目光在那跪伏的近卫文麿身上停留了一会,嘴角撇动了一下,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天皇没有立刻让他们平身。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四位重臣的身影。 “近卫说,”天皇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静,却让下方四人同时紧绷了起来,“如今帝国的内阁形同虚设。所有前线的真实情况,都被你们以‘军事机密’为由,隔绝于御前。他说……内阁此时有心无力。” “陛下!” 石渡久政猛地抬起头: “这是他们在推卸责任!战况瞬息万变,为确保决策效率,部分情报经由军部整合分析后上呈,乃是多年惯例!近卫首相不识军务,只知在后方空谈,对战事妄加揣测,动摇圣心,其心……可诛!”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目光看向向地上那个颤抖的背影。 海军的两人虽然未动,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赞同,内阁与军部的矛盾,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在了天皇御前,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天皇沉默着,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扔在了石渡久政面前。 “那么,石渡卿,”天皇的声音依然平稳:“你向朕整合分析的‘部分情报’,是否包括这个?‘帝国皇军与帝国子民发生冲突,抢掠粮秣,海陆两军在长崎港火并,死伤数十人’——这就是你所说的,‘帝国尚有一战之力’?” 石渡久政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他捡起报告,快速扫了几眼。 “陛下!”他再次抬头,辩解道:“这……这只是个别部队军纪一时涣散!都是因为长期作战,而且此时补给艰难,基层将士饥饿难耐,一时糊涂!臣已下令彻查相关责任人,一定会严惩不贷的!但眼下……眼下战事吃紧,九州军对我海上补给线实施全面绞杀,前线部队断粮确是事实。臣已责成后勤部门,竭尽全力,筹措——” “筹措?”天皇的声音陡然抬高,打断了他,“拿什么筹措?” “农田荒芜,工厂被炸,商船出不了港。钢铁、燃油、橡胶……甚至是最基本的口粮。你们告诉朕,”他转过身,目光犀利,扫过四人,“粮食,从哪里来?从天上掉下来吗?还是从你们互相指责的嘴里,变出来?” 石渡久政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一直沉默的海军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此时上前半步,微微躬身: “陛下明鉴。陆军方面管理混乱,御下无方,才导致此类军纪荡然无存之丑闻。我联合舰队虽于先前战役中蒙受重大损失,实力大损,但是海军军纪仍然严明,上下同心,从未发生过此类抢劫平民的事情。臣以为,当务之急,结束让陆军方面痛下决心,整肃内部纪律。不然,不等九州军打过来,我们自己,恐怕就要先崩溃了。” “及川古志郎!” 石渡久政勃然变色,猛地转向海军军令总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海军缩在相对完好的港口里,靠着最后的存粮苟延残喘,当然能说风凉话!我陆军几百万将士,散在几千里的海岸线上,饿着肚子用血肉之躯抵挡九州的飞机轰炸!你们海军不说支援,反而在此冷嘲热讽?你们的资源呢?你们的战舰呢?除了躲在港里,你们还做了什么?!” 及川古志郎毫不退让,直视着愤怒的石渡久政,“恕我直言,石渡君。你们陆军,从满洲到本土,有过哪怕一次像样的胜利吗?都是一溃千里!现在,连自己的士兵都管束不住,枪口不对准敌人,反而对准手无寸铁的平民,你们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们海军。” “八嘎呀路!!” 石渡久政彻底暴怒,猛地一拍身旁的矮几。 “没有我们陆军在陆地上流血,一寸一寸地拖延时间,你们海军算什么东西!而且你们海军拿着大部分资源贪图享乐……” “够了!” 天皇大吼了一声。 御所内瞬间死寂。只有石渡久政和及川古志郎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声,两人愤怒的盯着对方。 陆军大臣犬养武川和海军大臣梅原斌城虽未直接加入骂战,但同样盯着对方。 海陆军之间的矛盾,在这帝国生死存亡的关头,不仅没有因外敌而弥合,反而因绝望和推卸责任,走向爆发。 天皇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曾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说着:“皇国武运长久”、“必胜”的帝国精英,看着他们此刻的丑态。一阵无力感涌了上来。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 “朕……累了。”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他们,脸上充满了疲惫。 “现在,无数国民在挨饿,在死去。江户的街道上,已经开始出现冻饿而死的尸体。军队,朕的军队,不再是保卫国家的武士,变成了强盗,而你们……”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四人,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 “而你们,帝国的大臣,军队的统帅,不去想如何挽救这个国家,挽救子民,还在为谁该多分一口粮食,谁该承担失败的责任互相指责,推诿。” “朕再说一次,朕要结束结束这场战争。无论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尽快结束。” 近卫文麿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这已经是天皇第二次明确表达这个意图。第一次提出时,被他用“从长计议”、“等待时机”拖延了过去。而这一次,天皇的语气截然不同。 跪着的四位军部首脑,身体同时一震。 一瞬间瞬间,他们的视线在空中飞快地交错了一下。那是超越了一切个人恩怨、部门利益的眼神交换——在维护“战争继续”这个根本立场上,陆军和海军,瞬间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陛下!万万不可!!” 石渡久政第一个出声,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 “和谈便是投降!投降便是亡国灭种!支那必不会放过天皇陛下,必不会放过皇国的宗庙社稷!前线将士还在坚守,此刻言和,是寒了千万将士的心啊!臣等愿率全军将士,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只求陛下坚守圣心,莫要被怯懦之言动摇! 陆军大臣犬养武川紧跟着伏地,声音带着哭腔,演技十分精湛: “陛下!请您想想皇国千年之基业!想想前辈的英灵!若与九州和谈,他们第一条件,必然是废除天皇制!届时,神国不再,国体沦丧,我等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臣犬养武川,宁肯在此御前切腹,以死明志,也绝不容许此等玷污国体、断绝皇统的奇耻大辱发生!陛下三思啊!” 海军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也发声附和,语气同样急切: “陛下明鉴!海军虽经苦战,主力受损,然绝非毫无还手之力!仍有舰艇潜伏于内海!只要集结全部特攻力量,一定能击沉九州军运输兵员物资的舰队,断了他们跨海登陆的能力的!陆军方面,本土还有几百万可战之兵,依托地形,层层设防,怎么能向敌人低头呢?请陛下给臣等时间,必能扭转战局!” 石渡久政再次抬起头,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恳求,而是带着一种裹挟的味道:”陛下若执意和谈,臣等不敢奉诏,臣等身为军队统帅,唯有战死殉国,方能谢罪于列祖列宗!只是…… 臣等死后,陆军百万将士必军心涣散,届时本土防线一溃千里,陛下与皇国,便真的万劫不复了!“ 这话让鬼子天皇浑身一颤 —— 他知道,这群人不是在威胁,是在陈述事实。若军部核心集体殉国,混乱的军队只会比难民更可怕,届时别说体面投降,连他这个天皇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 海军大臣梅原斌城适时地开口,语气显得缓和一些,仿佛是在打圆场,实际上是堵死了天皇所有可能的退路: “陛下仁慈,体恤子民之苦,只是和谈之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待我军打出一场大胜仗,再与九州谈 “体面” 不迟。现在不如先责令海陆两军严整军纪,再调拨储备粮救济前线,待局势稍稳,再议不迟?” “从长计议……体面……”天皇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眼底最后一点光,也一点点黯淡下去,他明白了,所谓的“从长计议”,不过是又一个拖延的借口。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 “罢了……”他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传朕旨意,严令海陆两军,即日起不得再发生任何冲突,违令者,军法严惩。近卫……” 他的目光落在依旧跪伏的近卫文麿身上。 近卫文麿连忙磕头:“陛下!” “安抚平民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要尽快平息事态,不要让事件升级蔓延。” “哈依!臣遵旨!臣这就去召集内阁会议,草拟安抚令,调拨物资,绝不让陛下再为此等琐事忧心!” “谨遵陛下旨意!” 四位军部首脑齐声高呼。 第477章 差点上演全武行的会议 他们离开后,迅速召开了两军联合会议。 一个小时后的军部大本营地下会议室,气氛与刚才长野县松代地下大本营的压抑截然不同,这里就是一座赤裸裸的火山,而且只要一颗小小的火星就能引爆。 长条形的会议桌被分为两半。 陆军将领们坐在左侧,海军将领们坐在右侧。中间空出将近一米的距离,仿佛那是无人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陆军大臣犬养武川甚至没有等待主持会议的人员开口,便率先发难。他“啪”地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梅原大臣!”犬养武川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在陛下面前,有些话不好说透。现在,请你就陆军第121师团联名控诉的事件,给一个明确的解释!为什么你海军私自扣押了我陆军租用的运粮船?船上一千二百吨稻米,是我们陆军三个师团一周的口粮!还有,长崎第三民用储备仓库被武装人员洗劫,现场遗留的弹壳和痕迹,指向海军陆战队!你们海军,是在对帝国陆军开战吗?!” 海军大臣梅原斌城面色阴沉,毫不示弱地将另一份文件推向前,手指点着上面的文字: “解释?我倒要请陆军先解释一下,你们连手下的部队都约束不了,你们还打什么仗。“ 犬养武川拍桌而起,身体前倾,眼睛喷火,“我的士兵在战壕里吃草根树皮!而你们海军,在海上把联合舰队丢了个精光,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港口,现在却守着最后的存粮和燃料,对自己快要饿死的同僚见死不救,甚至倒打一耙!你们才是帝国的蛀虫!叛徒!” “陆军马鹿!”梅原斌城也猛地站起:“如果不是你们这群蠢货,在支那那片土地上像个无底洞一样消耗帝国的资源,拖累全局,海军怎么可能失去制海权?怎么会被九州军压着打!你们除了会喊‘突击’和‘玉碎’,还会什么?!连自己士兵的肚子都填不饱,还有脸指责别人?!” “混蛋!你说什么?!” “想打架吗?海军蛀虫!” 叫骂声瞬间升级。两边的副官、参谋们也加入了战团。 “你们海军在港口养尊处优,当然不知前线疾苦!” “陆军除了会夸大战果,隐瞒损失,还会什么?报上去的伤亡数字,有一半是真的吗?” “八嘎!你们海军的特攻队,撞沉了几艘敌舰?除了白白送死,浪费宝贵的飞机和小艇,有什么战果?” “至少我们敢飞向敌舰!你们陆军呢?连敌军的影子都没看清就溃逃了!” 争吵声、拍桌子声、怒吼声混作一团。有人甚至激动地挥舞着拳头,有人把军帽摔在桌上。 不知是谁先猛地一推桌子,沉重的长桌哐当一声移位,上面摆放的茶杯、文件哗啦啦滑落、倾倒、摔碎在地。 石渡久政脸色铁青,看着对面海军将领们同样愤怒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满地狼藉,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这边几个已经拔出半截军刀的激进军官身上。他知道,再吵下去,恐怕真的会在这里上演全武行。 “够了!”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声音压过了他们的辱骂声。 会议室瞬间安静。 石渡久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军服,不看任何人,强硬地说道:“今日之议,毫无意义。海军既然毫无诚意,甚至恶语中伤,我陆军唯有自谋生路。告辞!”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犬养武川和其他陆军军官狠狠瞪了海军一眼,纷纷跟上。 梅原斌城看着他们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自便!海军也绝不会与抢掠同胞的部队为伍!” 会议不欢而散,除了制造出更多的仇恨、猜疑和一地碎片,什么都没有解决。 第478章 离间计已成 同一天下午,江户,已经变成废墟的首相官邸外。 近卫文麿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拿着铁皮喇叭,声音嘶哑地宣读着内阁刚刚“紧急制定”的《战时特别安定令》,承诺内阁将动用“最后储备”向特定区域配发“救济粮”,呼吁国民“忍耐”、“团结”、“相信帝国军队”。 然而,台下聚集的人群,眼神里只有麻木、绝望和越来越明显的怒火,他们大多是来自被炸毁区域的难民,或是领不到配给粮的城市贫民,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粮食呢?!” “说好的配给在哪里?!” “帝国军队?狗屁,除了抢夺我们的粮食,向我们开枪外,还能干什么!” “海军和陆军自己都在抢粮!我们吃什么!” 愤怒的呼喊声一开始还是零星,但是很快就连成一片。 近卫文麿额头冒汗,试图安抚:“诸位!请相信我们!困难只是暂时的……” 突然,一个烂菜叶子砸上了木台,正中他的胸口。接着是石头、泥块。维护秩序的人员试图上前驱赶,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反抗。人群开始推搡警戒线,呼喊声变成了怒吼和咒骂。 “打倒无能内阁!” “我们要吃饭!” “交出贪污的官员!” 骚动迅速演变为冲击。愤怒的人群推倒了脆弱的栅栏,冲向近卫文糜所在的地方。 近卫文麿在护卫的拼命拉扯下,狼狈不堪地逃进车内,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安抚行动,彻底失败。 内阁发布的“安抚告示”刚贴出去,就被撕得粉碎,或者被更激进的标语覆盖。 民怨如同干燥草原上的野火,一处点燃,处处蔓延。冲击的目标从内阁办公机构,迅速扩展到被认为囤积粮食的商会、仓库,甚至一些地方行政衙门。维护秩序的警察力量在汹涌的人潮面前显得杯水车薪,很快就被冲垮。 军部不得不下令陆军出动部队,进入江户城区“维持秩序”。然而,刺刀和枪托,面对的是饥饿到绝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平民。 镇压带来了短暂的街道清净,却也带来了更多的鲜血和更深的仇恨。镇压过程中,个别陆军部队“顺手牵羊”的行为,被放大、传播,进一步激化了矛盾。一些地区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自发武装抵抗。 东瀛本土已经开始从内部开始龟裂,彻底失控。 就在这个人心惶惶达到顶点的夜晚,两封经过精心伪造、内容截然不同但的密信,通过早已被渗透的渠道,分别悄无声息地送达了陆军参谋本部和海军军令部。 这就是潜伏在东瀛高层蜂鸟的杰作。 信上的内容写着: 致陆军参谋总长 石渡久政阁下 绝密 石渡阁下明鉴: 噩耗惊心,不得不报。海军高层已与九州军达成秘密卖国协议! 据潜伏在海军的绝对可靠志士冒死传来情报:海军大臣梅原斌城、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已于三日前通过中间人与九州军代表秘密接触。协议核心如下: 海军将全面开放江户湾、横须贺、吴港等核心军港及防御布置图,引导九州部队顺利登陆。 海军残余舰艇将象征性抵抗后,“被迫”投降,以保全主要舰只。 作为交换,九州承诺在战后保留东瀛海军建制,并由海军主导未来残存武装力量。 最关键条款:海军将提供陆军主要高级将领名单、驻防详情及“战争责任证据”,协助九州军抓捕及审判陆军核心将领,以此作为海军投诚的“资本”与“功劳”。 海军已密令各部,停止一切与陆军的协作,秘密集结陆战队,控制港口要害,只待九州军信号。就准备将我陆军将士的鲜血与头颅,铺就其投降后苟活乃至获得权力的道路! 还十分贴心的加上附件:协议备关键页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海军省印鉴及二人签名式样仍然清晰可辨。 亡国灭种之祸,已迫在眉睫!海军叛国之举,箭在弦上!为帝国,为陆军,为麾下百万将士之性命与荣誉,已无退路,唯有先发制人! 知情者 泣血顿首 另一篇给海军的则是这个内容: 致海军军令总长 及川古志郎阁下 绝密 及川阁下民鉴: 陆军少壮军官集团已决定发动政变,时间就在三日后! 来源为陆军内部反战稳健派军官冒死透露。政变目标如下: 以“拯救国民”为名,武力控制皇宫,软禁天皇陛下,切断陛下与外界的任何联系。 逮捕所有海军高级将领、内阁成员。 建立以陆军大臣犬养武川、参谋总长石渡久政为核心的纯粹陆军军政府,彻底剥夺海军一切权力。 政变成功后,军政府将立即向九州单方面提出“无条件停火”,但会将所有战败责任、战争罪行,包括屠杀平民等恶名全部推诿于海军,指控海军“作战不力”、“通敌叛国”、“浪费资源”,并以交出海军高级将领作为“诚意”与谈判筹码。 他们计划以海军全体将领之性命与名誉,换取其自身残存及权力! 陆军已秘密调动江户周边几个师团的兵力,即将展开行动。 附件:政变行动计划纲要关键页照片。 海军已危在旦夕!若陆军政变成功,阁下与同僚不仅性命不保,更将背负万世骂名,海军亦将永无翻身之日!为自保,为海军存续,必须立即采取断然措施! 忧国者 绝笔 陆军参谋本部,地下指挥室。 石渡久政看完信,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有了。他没有立刻暴怒,而是死死盯着那几张附带的,略显模糊的照片,海军省的印章轮廓,梅原斌城和及川古志郎的签名式样……他太熟悉了,看起来毫无破绽。 他把信默默递给旁边的犬养武川。犬养武川快速扫过,眼睛瞬间瞪大。 “海军!这群无耻的叛徒!国贼!”犬养武川怒吼,声音在密闭的地下室回荡。 “冷静!”一个年纪稍长的参谋副长相对镇定,他拿起信纸和照片,对着灯光仔细查看,“总长,此事太过蹊跷。海陆军矛盾虽深,但梅原和及川……直接卖国?还留下如此把柄?这会不会是……九州的离间计?” “离间计?”石渡久政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他指着照片,“这印章,这签名,伪造到这种程度?而且……副长,你如何解释昨天海军在长崎扣我们的船?如何解释他们武装抢走商会仓库的粮食?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征收程序!还有,我们安排在海军内部的人,最近也报告说海军省和军令部气氛诡异,频繁召开秘密会议,加强了对陆军人员的监控……这些,都是巧合吗?” 副长沉默了。这些零散的异常,单独看或许都有原因,但被这封“密信”像一根线串起来后,就构成了一个“合理”的背叛图像,在猜忌之上,任何想法都能疯狂生长。 而且对面九州有一句老话:”无风不起浪“ 石渡久政闭上眼睛,几秒钟后睁开,里面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很厉:“传我命令:江户卫戍区、关东地区所有陆军部队,即刻起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重点监视横须贺、横滨、吴港等海军主要基地及港口周边,设置检查哨,严密盘查海军人员及车辆动向,密联络我们在海军陆战队和岸防部队里的人员,提高警惕,准备应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如果发现海军有任何异常兵力集结、试图控制交通枢纽或向陆军防区移动的迹象……不必请示,允许各部队指挥官,先下手为强。” “哈依!”传令军官面色凝重,快步离去。 海军军令部,同样是深藏地下的密室。 梅原斌城和及川古志郎并排坐着,脸色阴沉,他们面前也摊着那封“绝密信”和“政变计划”照片。 “政变……废黜陛下……”及川古志郎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愤怒,“他们怎么敢……这帮陆军的疯子!二二六事件的教训还不够吗?!” 梅原斌城则死死盯着照片上“陆军参谋本部用纸”的抬头,以及那些熟悉的部队代号和调动时间。 “及川君,你忘了?那帮马鹿,什么事做不出来?”梅原斌城的声音冰冷,“当他们认为‘国体’和‘战争’比天皇本人更重要时,陛下也可以是牺牲品!现在帝国到了这个地步,他们眼看陆军要承担主要战败责任,就想用这种极端方式翻盘,把黑锅全扣在我们海军头上!用我们的人头,去换他们苟延残喘甚至继续掌权的机会……这太像他们的思维了!” 及川古志郎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性:“大臣,这封信和照片,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我们刚和陆军大吵一架,国内局势混乱,晚上就收到这个……九州的情报机关,无孔不入。” “我知道可能是离间!”梅原斌城说道:“但万一呢?万一陆军里真有那么一群疯子要这么做呢?我们赌得起吗?那些人是什么德行,你我都清楚!他们一旦动手,会给我们解释的机会吗?” 他走到墙边巨大的海图前,上面标注着帝国海军最后残存力量的分布,稀疏得可怜。 “传令:所有海军陆战队、岸防炮兵、港口警备队,进入最高级别战备状态。所有剩余舰艇,无论大小,立即检查战备状态,集中分配剩余燃料和弹药。横须贺、吴港、佐世保,进入戒严,未经海军军令部直接批准,严禁任何陆军部队靠近港口核心区五公里范围内。” 他转过身:“同时,秘密通知我们在陆军宪兵队和某些师团里的‘人员’,留意异常调动。如果发现陆军部队有任何向天皇所在地、海军基地或江户中心重要设施非常规集结的迹象……海军,将进行自卫反击。必要时,可以控制附近的关键交通节点和仓库。” “哈依!”海军军官领命,快步退出。 两边的命令,在夜色中,通过不同的通讯渠道,几乎同时下达。 江户郊外,陆军115师团的军营里,士兵被急促的哨音惊醒,军官们低声传达着含糊但严厉的命令:“加强戒备,可能有‘敌对势力’企图破坏稳定。” 士兵们茫然地检查武器,将机枪架设到面向主要道路的工事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远处海军基地灯光散发的方向。 江户军港,海军陆战队员悄然进入港口周边的预设阵地,哨兵增加了一倍,探照灯的光柱不安地扫过黑暗的海面和通往港区的公路,残余的老旧战舰上,轮机兵开始预热锅炉。 枪炮,再次被仔细擦拭、装填、瞄准。只是这一次,潜在的敌人不是海对岸的九州军,而是曾经在同一个太阳旗下宣誓的“战友”。 和东瀛两军水火不容的混乱场面形成鲜明对比,海对岸的九州,东方战区与北方战区正召开联合作战会议。 议题直指核心 ——登陆东瀛本土。 第479章 部署完成!即将发起决战 泸城,东方战区司令部。 这座面朝大海的建筑今日戒备极其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卫兵不断在走动着。 司令部大楼内最大的会议室门前,两名大校参谋站在两侧,仔细核对每一位进入者的身份。 会议室里,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金黄色的将星在肩章上闪烁着金光,从少将到上将,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专注。就连坐在后排负责记录的军官都是少将军衔——这种场面,即便在柳城统帅部也极为罕见。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人。 上午九点整,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少帅到!“门口有一人喊道。 陆绍远走了进来。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但是肩章上并没有军衔——在九州,他那张脸就是最高军衔。身后跟着九州国防军参谋总长李岩上将,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起立!” 唰拉一声,全体军官肃然站立。 陆绍远走到主位前,双手虚按:“坐。” 众人落座,挺直腰部。 陆绍远说完也坐在了为他提前准备好的座位中,他左手边是参谋总长李岩上将,右手边分别是北方战区司令官林峰上将与东方战区司令官吴标上将,两位战区司令身后的是他们麾下核心的兵种主官,参谋。 陆绍远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面孔,这些将领全都追随他多年,从东北雪原打到高丽半岛,从东海打到如今兵临敌国。 陆绍远的眼神看似平静,但深处却暗流汹涌。 前世的东瀛鬼子在他脚下的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孽是何等罄竹难书,这一世虽因他的到来而被大幅改变,但东那群侵略者的恶行依旧是千夫所指、天怒人怨,半点也洗不清。这场仗,不仅是为今世之胜利,更是为上一世的亡魂,讨一个之前没有给的公道。 会议室内,陆绍远并没有过多的寒暄,他直接说道: “从柳城飞过来的路上,我看了最新情报,东瀛本土已经乱了。陆军和海军在港口对峙,民众冲击官府,军队抢掠难民营——他们的国家机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这个机会,是我们用三个月轰炸、几万吨燃烧弹、上千架次的飞行换来的。是我们用战略封锁、心理攻势、情报渗透创造出来的。现在,果子熟了。” “所以,”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九州国防军委员会决定,立即启动对东瀛本土的登陆作战!一战定乾坤,彻底打断这个军国主义的脊梁骨,碾碎它所有战争野心!” 话语落下,会议室内的呼吸声都重了几分,将领们的眼中燃起熊熊烈火火焰,那是对即将赢得最终胜利的渴望。 他转向李岩:“总长,开始吧。” 参谋总长李岩上将站起身,走到巨幅地图前,拿起细长的指挥棒。 “奉九州军委命令,在这里宣布具体登陆作战计划。”李岩的声音十分平稳: “此次作战,将是北方、东方两大战区首次大规模联合作战。我们将从三个战略方向,同时对东瀛本土发起登陆突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彻底瓦解东瀛的抵抗意志和组织能力。” 台下,两大战区的军官们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等着听自己战区的任务——尤其是最重要的主攻任务到底是花落谁家。 李岩的指挥棒首先落在东瀛本州岛东侧,关东地区:“三处登陆地。第一处,千叶县海岸登陆。”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东方战区司令吴标及其麾下将领。 吴标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翘,他身边的军种司令们更是面露喜色,关东,东瀛心脏,这显然是主攻方向!而且对这里发起进攻,东方战区是最适合的,冲绳基地就在他们手中。 李岩接着道:“此处登陆作战,由东方战区负责。” “啊?”一阵失望的低叹声响起,主要来自北方战区将领那边。 李岩将台下众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戏谑,但他没有停顿,指挥棒迅速移向本州岛西侧:“第二处,福井县若狭湾登陆;第三处,须佐县海岸登陆。这两处登陆作战,均由北方战区负责。” 这下,会议室里的表情瞬间完成了两极反转。 北方战区的将领们,从刚才的些许失落,变成了几乎压抑不住的兴奋。 林峰上将虽然依旧坐得笔直,但眼中精光闪烁,负责两个登陆点!这意味着更广阔的作战区域,更多的部队投入,更复杂的指挥协调,当然,也意味着更大的战功和荣誉! 而东方战区的将领们,则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吴标上将的脸色有些发沉,他身边的军官们更是面面相觑,不少难掩失望。 他们心中都在想着:”只负责一个点?就算那是关东?会不会是佯攻啊?:“ 李岩用指挥棒轻轻敲了敲地图,发出清脆的响声,压下了台下的细微骚动。 “肃静。”他声音不高,却非常有力量,“千叶县海岸登陆,是此次登陆作战行动的主攻集群!东方战区承担的是最核心,最艰巨,直插敌人心脏的任务!” “主攻集群”四个字,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东方战区的将领们抬起了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烈火,甚至比刚才更火热,吴标猛地坐直,紧盯着地图。原来如此! 而北方战区那边,兴奋之情稍稍收敛,但并无不满,主攻方向责任重大,压力也空前,他们负责的两个方向同样关键,是战略包抄和断后,功劳也绝不会少。 李岩不再看台下表情,开始详细阐述作战方案,指挥棒在地图上精准移动: “千叶县海岸拥有东瀛第二长的沙质海滩,绵延六十公里,地势平坦开阔,无复杂障碍物。最关键的——这里距离江户仅四十公里。登陆成功后,装甲集群可直插东瀛政治经济核心,攻占江户、横滨,摧毁天皇与军部指挥中枢。” 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箭头:“主攻集群从冲绳基地出发,兵力十六万人。包括六个作战师,两个两栖装甲师——配备特制灰熊坦克四百辆,美洲狮装甲车两百辆。配属六个喀秋莎火箭炮团,一个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弹炮师。” 他看向东方战区司令吴标上将:“吴司令,你的任务是:登陆后四十八小时内,装甲前锋必须抵达江户外围。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对江户的合围。” 吴标肃立:“是!” “海军方面。”李岩转向东方舰队的海军将领,“核心主力舰队护航,也是由你们东方战区的东方舰队负责,两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三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二十五艘鳄鱼级驱逐舰、二十艘海狼级潜艇。任务:提供舰炮火力压制,并彻底封锁江户湾。” “空军方面,三百架毕方轰炸机、五百架朱雀战斗机。战前对江户、横滨实施饱和轰炸,登陆时全程护航。” 他顿了顿:“运输力量:三百艘大型运输船,三十艘坦克登陆舰。东方战区,这个主攻方向,总参部给了你们最强的拳头。能不能一拳打碎东瀛的心脏,就看你的了。” 吴标再次起立,声音铿锵:“请少帅和总长放心!东方战区保证完成任务!” 陆绍远点了点头,示意李岩继续。 第480章 钢铁洪流即将上岸 李岩继续说道:“第二处,福井县若狭湾登陆,由北方战区负责。” “这里是助攻方向。”李岩解释道,“从高丽半岛出发,航线短,便于快速投送兵力。登陆目标:占领北陆地区,切断本州岛南北联系,阻止北海道残余东瀛军队南下增援。同时夺取金泽、京都,控制西部交通命脉。” “兵力八万人,包括一个装甲师、三个步兵师。配属三个喀秋莎火箭炮团,一个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弹炮旅。” 他看向北方战区司令林峰上将:“林司令,你的部队登陆后,必须快速推进至东瀛海沿岸铁路线。特别是金泽—京都段,这是东瀛西部的动脉,切断它,整个西东瀛的防御体系就会瘫痪。” 林峰肃立:“明白!” “海军辅助舰队护航:一艘大白鲨级、一艘鲨鱼级、十五艘鳄鱼级、十五艘海狼级。空军配属两百架毕方、三百架朱雀。运输船一百六十艘,坦克登陆舰十五艘。” 教鞭再次移动,指向本州岛西南端。 “第三处,山口县须佐地区登陆,同样由北方战区负责。” “这是牵制方向,目标:攻占吴港,彻底消灭东瀛海军最后力量。同时占领广岛、冈山,控制濑户内海沿岸,切断本土与四国岛的联系——防止残余势力逃窜四国负隅顽抗。” “配属兵力七万人,一个装甲师、两个步兵师。配属三个喀秋莎团,一个榴弹炮旅。海军牵制舰队:两艘鲨鱼级、十艘鳄鱼级、十五艘海狼级。空军一百架毕方、两百架朱雀。运输船一百五十艘,登陆舰十五艘。” 无论是东方战区还是北方战区的军官,此刻脸上都只剩下凝重与亢奋的表情。这份计划,宏大、精密、充分利用了己方的绝对优势和海空控制权,从三个方向发起致命一击,几乎不留任何余地。 总参部显然是从全局出发,做了最优化配置,每个集群的任务都至关重要,环环相扣。 李岩放下指挥棍,环视全场: “三路并进,主攻直捣心脏,助攻切断脊梁,牵制断其后路。总攻时间——”他顿了顿,“三天后,凌晨六点。”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天!这意味着所有部队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最后的集结、装载、航渡准备。 “时间紧迫。”陆绍远此时开口,“但必须紧迫。东瀛现在的混乱是暂时的,一旦他们缓过气来,重新组织起防御,我们要付出的代价会大得多。趁他们病,要他们命——这是战争最朴素的道理。”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这个计划几乎调集了九州全部的海上运输力量,许多部队要长途机动,三天准备时间近乎苛刻,但是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不可能转化为一定。” 台下的全部将领,迅速起身,整齐的喊道:“保证完成任务!” “好!我相信你们。”说完,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站在两侧前排的两位海军将领:“东方战区海军司令杨庆增,北方战区海军司令刘志远。” 两位海军上将立刻回应:“在!” “我们几个月前才下水的那两艘‘虎鲸’级航空母舰,海试完成了吗?”陆绍远问道。 东方战区海军司令杨庆增抢先一步,声音洪亮:“报告少帅!我战区配属的‘桂省号,已完成所有既定海试项目,舰体、动力、武器、雷达系统运转良好!舰载航空联队已全部上舰,正在进行高强度起降和攻击训练,随时可以投入实战!” 北方战区海军司令也不甘示弱,紧接着报告:“少帅!我战区的粤省号“同样完成全部海试,舰载机部队磨合完毕,已形成初步战斗力!” “好!”陆绍远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那就让它们动起来!不必直接参与首波登陆火力准备。在总攻发起前,让这两个大家伙,带着编队,去东瀛外海,尤其是本州岛东西两侧,大大方方地‘遛一遛’!” “让东瀛鬼子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海上霸主,什么叫真正的钢铁洪流!” “是!”两位海军司令激动地领命。航母出战,哪怕是威慑性巡航,其意义也非同小可。 陆绍远站起身:“诸位!最后一战,就在眼前!我们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就让我们用这次登陆作战,将东瀛军国主义彻底消灭!” “此战,许胜不许败!不仅要胜,还要胜得漂亮,胜得彻底,胜到让所有敌人想起我们就发抖,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全体将领轰然起立。 “散会!” 命令下达,东方,北方两个战区以最快的速度运转起来。 在东方战区几个海军基地内,三百艘运输船分成几部分密密麻麻停泊在锚地。巨型吊车将一辆辆灰熊坦克吊上坦克登陆舰的舱门。士兵们排着长队登上运输船。” 在釜山港,北方战区的部队连夜登船,火车一列列驶入军用站台,卸下成箱的弹药、药品、野战口粮。卡车排成长龙,将物资转运到码头。军官的哨声、车辆的喇叭声、起重机的轰鸣声,汇成一部交响曲。 在泸城军港,一艘虎鲸级航空母舰缓缓驶出泊位,甲板上,舰载机整齐排列。当 铁路线上,军列日夜不停,每列火车满载着人员和物资”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东瀛。 第481章 被冲破的内阁办公地 五月七日,距离九州国防军预定的总攻时间仅剩四十八小时。 东瀛国内的混乱如同滚雪球一般,在饥饿、恐惧和九州潜伏人员的刻意煽动下,加速冲向彻底的无序。 陆军“抢粮对难民开枪事件”已经演变成多地有组织的难民冲击。近卫内阁那虚幻的“一亿玉碎”号召,在空空如也的肚子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在东瀛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废墟之间,除了愤怒的咒骂,开始出现另一种更危险的声音。 那些混杂在暴民中、或是在排队领取微薄配给时“无意”交谈的“隐龙卫”成员,用最朴素的语言引导着绝望的人们思考: “真的是海那边的敌人,让我们连粥都喝不上吗?” “那为什么九州的飞机,有时候会撒下传单,甚至……偶尔有空投的粮食包?” “为什么本该保护我们的军队,宪兵,调转枪口,冲进我们的家里,抢走最后一点米糠和土豆?” “天皇陛下知道他的子民在易子而食吗?还是说……他和那些坐着汽车逃跑的老爷们一样,早就放弃了我们?” 质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绝望的温床上瞬间疯长,对帝国军队的信任崩塌,对天皇“神权”的滤镜破碎,动乱的根源从单纯的求生,开始掺杂强烈的愤怒。 面对各大城市愈演愈烈的冲击浪潮,捉襟见肘的东瀛陆军军部,被迫做出了等同于自断一臂的决定:从漫长海岸防线上,抽调部分二线甚至一线部队回城“维持秩序”。 江户,内阁临时办公地 这里原先是从一所小学改造而来,此时已经成为了一片躁动的海洋,上万名从各区汇聚而来的难民、市民、溃兵,将临时拉起的铁丝网和木栅栏冲得摇摇欲坠。 他们面黄肌瘦,眼睛却冒着金光,他们挥舞着木棍、砖石,甚至是菜刀,还有不少人举着九州空投的传单,怒吼声汇成令人心悸的声浪: “交出粮食!” “贪官污吏滚出来!” “我们要见首相!见天皇!” “不给我们活路,就一起死!” 奉命守卫此地的是来自关西地区、刚调入江户不久的第109师团下属一个联队。 士兵们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在临时工事后排成稀疏的防线,面对汹涌的人潮,脸色发白,手臂都有些微微发抖,他们接到的命令十分矛盾: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暴民冲击,但严令禁止对“帝国国民”开枪。 “联队长阁下!”一名满脸汗水的少尉挤到联队长森田健次郎大佐身边,声音急促,“外围刁民越来越多了!他们开始用撞木冲击大门!我们是不是该提前通知里面的长官们……准备撤离?” 森田健次郎,一个四十多岁带着关西人特有线条的军官,此刻正用充满厌恶和疲惫的眼神,望着不远处那栋飘着膏药旗的简陋二层建筑。 他吐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撤离?通知谁?那群关东蛆虫,贪生怕死的政客,早在昨天夜里就借口‘转移办公’,不知道跑到哪个老鼠洞里去了!留在这里的,除了几柜子没用的文件,就是你我这些被扔出来当挡箭牌的傻瓜!” 他心中的愤懑不止于此。 作为关西出身,在讲究门第和地域的陆军中,他晋升缓慢,屡遭关东出身同僚的排挤和隐性歧视。 这些关东人总以“正统皇国武士”自居,视关西人为“商人气浓”、“不够纯粹”,如今,关东的老爷们捅了马蜂窝,惹得天怒人怨,却要他们这些“不够纯粹”的关西兵来擦屁股,维护他们最后那点可怜的脸面? “可是,联队长,万一……”少尉犹豫。 “没有万一!”森田打断他,看了看防线前那些越来越激动、甚至开始向士兵投掷石块的人群,又瞥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建筑,咬了咬牙,“传我命令!各中队,保持警戒队形,逐步向后收缩,向后方交替掩护撤退!注意,不准对人群开火,如果他们冲上来了,就用枪托和刺刀逼退他们!” “哈依!”少尉松了口气,连忙跑去传达。 联队的撤退起初还算有序,但当人群发现士兵们真的在后退,并且那座象征着权力的小楼防御空虚时,最后的克制消失了。 “他们怕了!” “他们跑了!里面没人!” “冲进去!找吃的!找那些狗官!” 轰隆一声,临时大门被合力推倒。 人群如同洪水,疯狂涌入建筑,先冲进去的那些人开始翻箱倒柜,砸烂桌椅,撕碎那些文件。 当发现这里真的没有一个官员,更找不到一粒粮食时,被戏耍和绝望点燃的疯狂达到了顶点。 “烧了它!” “把这些骗人的东西全烧光!” 火把被扔进窗户,窗帘、纸张迅速燃烧起来,黑烟滚滚升起,映照着下方一张张绝望的面孔。 秩序,在这里已荡然无存。 第482章 东瀛两军内战爆发 此刻的东瀛,除去那名义上超过千万、实则早已在抢粮风潮中自行瓦解甚至成为暴动主力的“国民义勇战斗队”,纸面上能称得上正规军的,海陆军加起来约两百七十万。 这数字勉强达到了近卫内阁之前疯狂扩军令的要求,但这些军队的内部早已是千疮百孔。 这两百七十万人中,绝大多数是仓促征召、训练不足甚至没有摸过几次枪的新兵,由于主要工业区被九州空军摧毁殆尽,资源枯竭,许多人连一支像样的步枪都没有,只能配发竹枪、简陋火药瓶甚至农具。 重型武器?火炮?坦克?更是奢望。 其中,这两百七十万人中,海军仅剩约三十万人。 联合舰队早已灰飞烟灭,这三十万中,有超过二十五万是驻守在各主要海军基地、港口上的“特别陆战队”。 他们的装备与陆军相比,相对较好,训练也更系统,如今却成了陆军眼中最需要警惕的“内部之敌”。 那两封真假难辨的密信,如同催化剂,让海陆军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彻底蒸发,猜忌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武力对峙。 陆军既要镇压如野火般蔓延的国内暴动,又要防备漫长的海岸线,现在更添上“警惕海军叛变”的重担,真正是腹背受敌,焦头烂额。 为了应对港口方向“迫在眉睫的威胁”,大量原本部署在海岸防御阵地上的部队被调往内陆港口周边,进一步削弱了本就脆弱的滩头防御。 东瀛海军残存的5个核心大型军港,加上联合舰队之前的锚地,及2个重要辅助港,这八个关键节点,无一例外都演变成了海陆军剑拔弩张的对峙前线。 而其中,位于江户湾咽喉的横须和港,无疑是重点地带。 战争初期,由于东瀛海军主力迅速被消灭,位于江户湾的横须和港的战略价值变得极低,主要设施并未遭到九州空军的毁灭性轰炸,指挥机构得以保存。 如今,这里聚集了海军最后也是最精锐的五万余名特别陆战队,囤积着相对可观的物资,成为了陆军心头的一处大患,也是海军自保的最后堡垒。 根据那两封密信的逻辑:在陆军看来,海军重兵囤积于此,是要“开放港口,迎接九州军登陆”;在海军看来,陆军重兵云集港外,是要“阻止海军出动,并为政变囚禁天皇做准备”。 猜忌链形成闭环,武力对峙不可避免。 一方想冲进去“控制叛军”,另一方想打出来“打破封锁”或“自卫”。横须和港内外,铁丝网层层加固,沙袋工事密密麻麻,双方士兵隔着一两百米的真空地带互相怒视,枪口对准了曾经的“战友”。 江户湾内,横须和,东瀛海军军令部地下掩体。 海军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和海军大臣梅原斌城脸色阴沉地听着最新报告。 “总长!大臣阁下!陆军第3师团、第114师团主力已抵达港区外围,结合之前部署的部队,估计至少超过五万人,完成了对横须贺主要出口的包围!他们的炮兵阵地正在构筑!”一名参谋语气急促。 及川古志郎与梅原斌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怒和“果然如此”的意味。 “他们真的准备要动手了……”梅原斌城声音干涩,“那封信……情报是对的!他们想困死我们,然后……” “然后实施他们的政变计划!”及川古志郎一拳砸在铺着地图的桌面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横须贺港外围,对峙最前沿,陆军第114师团第47联队防区。 第七中队和第八中队的士兵们趴在匆忙挖掘的散兵坑和沙袋后,神经紧绷地盯着对面海军陆战队的防线。 在夜色中,只有探照灯的光柱不时划过黑暗,照亮对方机枪阵地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海腥味和更浓的火药味。 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 “咻——轰!!!” 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夜空,紧接着是一声爆炸!火光在双方阵地中间的空地上腾空而起。 双方都愣住了。 谁开的炮? 这发炮弹,成了点燃火药桶的致命火星,没有人纠结是从哪里发出的,也没有人去计算。 而在岸边一处废弃炮台阴影里,一名隐龙卫成员已经收起了一具改装过的掷弹筒,悄然后撤。 “八嘎!海军马鹿开炮了!” “他们先动手了!” “反击!快反击!”第八中队中队长西村浩勇中尉几乎是在爆炸响起的瞬间就跳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吼,恐惧和长期以来对海军的蔑视与此刻的“被攻击”混杂成了暴怒。 “等等!”藤田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陆军阵地上的士兵早已神经紧绷,听到“反击”命令,几乎本能地扣动扳机。步枪、机枪的射击声瞬间爆响,子弹如雨点般泼向海军阵地。 海军陆战队那边,虽然有些错愕,但遭到攻击的本能和连日来的高度紧张,让他们毫不犹豫地进行了还击。 “哒哒哒哒——!” 海军阵地上的机枪火力明显更猛、更持续,霎时间压制了陆军仓促的反击。 枪声、爆炸声、喊叫声、惨叫声,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寂静,横须和港外围,战斗毫无预兆地全面爆发! 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回海军军令部。 “总长!大臣!陆军果然发动进攻了!外围多个点已发生大规模交火!”通讯官的声音带着颤抖。 及川古志郎最后一丝犹豫被枪炮声击碎:“传令!横须和所有海军特别陆战队、岸防炮兵、港内所有尚有战斗力的舰艇!全面反击!打出去!突破陆军封锁!” 命令下达。 停泊在港内、仅剩的一艘还能动弹的老旧驱逐舰和两艘海防舰,开始调转炮塔,将小口径舰炮对准了岸上陆军阵地的方向。 “轰!轰!轰!” 舰炮的怒吼加入合唱,炮弹落在陆军阵地中,炸起更大的火球和烟柱。 “舰炮!”有人尖叫。 轰! “八嘎呀路!海军马鹿!他们连舰炮都用上了!”陆军阵地上,军官们红着眼睛咒骂,催促着士兵顶着猛烈的火力反击,同时拼命呼叫后方炮火支援。 乱了,全乱了。江户湾畔,东瀛帝国最后还能称得上精锐的两股武装力量,在猜忌的驱使下,将宝贵的弹药和士兵的生命,疯狂倾泻在彼此身上。 这场混战,从深夜持续到黎明,又蔓延到白天。 规模不断扩大,在其他七个基地内也全部开打,双方伤亡直线上升。为了应对海军“猛烈的叛变攻击”,陆军从周边、甚至从更远的海岸防线上,抽调了越来越多部队投入这场荒唐的内斗,漫长的海岸线,无数防御点,变得更加空虚。 就在江户湾内战火纷飞的时候。 第483章 蜂鸟行动,天皇被控制 五月八日深夜,长野县松代大本营。 东瀛名义上最后的指挥中枢——天皇、少数皇室成员、以及部分“忠臣”的所在地。 通往地下深处的隐秘入口处,灯光昏暗。一支约三百人的“特别警卫部队”正在集结。他们穿着整齐的陆军制服,装备精良,表情十分严肃。 带队的,是一名五十岁左右、面容严肃、佩带大佐军衔的军官——宫内省侍从长,井上笃司。 入口守卫的军官查验着文件,脸上带着疑惑:“井上大佐,这么晚了,如此大规模的警卫换防?而且……之前并没有接到相关通知。” 井上笃司,或许你们很陌生,他在九州有着另外一个名字,代号“蜂鸟”。 他面无表情地递上另一份加盖着“御玺”和“陆军参谋本部”大印的命令:“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帝国陆军与海军双方发生大规模冲突,局势危急。陛下安全为第一要务!这是陛下亲自下达的紧急加强警卫令,由参谋本部批准,立即执行!” 文件看起来和真的并无两样,因为此时隐龙卫的伪造技术已经登峰造极了,印章毫无破绽,井上笃司的身份更是无可挑剔——他是天皇身边的近臣,许多守卫都认得他。 再加上海军和陆军冲突的消息已经隐隐传来,守卫军官不再怀疑,立正敬礼:“哈依!谨遵陛下命令!请进!” 三百人的队伍,沉默而有序地进入幽深的地下通道。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在混凝土廊道中回荡着,沿途遇到的其他警卫或工作人员,都被这支突如其来的“精锐”部队和带队的侍从长身份所震慑,没有人敢详细的盘问。 或者说现在外面已经天下大乱,谁还有心思仔细盘查? 他们顺利接管了一个又一个关键路口、通讯室、机要室、乃至天皇御居外的最后防线。 最终,“蜂鸟”站在了天皇御居的厚重金属大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身边两名“隐龙卫”核心成员微微点头,然后亲手推开了门。 房间内,灯火通明。天皇独自坐在书案后,正在阅读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惊讶:“井上?这么晚了,何事?外面为何如此喧哗?” “蜂鸟”走进房间,身后的门悄然关闭。 他脸上的恭敬如同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他没有行礼,只是看着天皇,缓缓说道:“陛下,外面很乱。陆军和海军正在自相残杀,为了您的绝对安全,从现在起,这里由我们接管。请您……配合。” 天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笔掉落在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侍从长,看着他那双毫平静的可怕的眼睛,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只剩下身体微微的颤抖。 他终究没能问出口 —— 他到底是哪一方的?陆军?海军?还是…… 他最不愿去相信的,来自九州的人? 松代大本营,这个东瀛帝国最后的中枢,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易主。 外界无人知晓,那深埋地下的堡垒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五月八日,深夜至九日凌晨。 与东瀛国内的自毁疯狂截然相反,九州沿海各基地,完成了最后的总攻准备。 冲绳,海面被密密麻麻的舰船铺满,望不到边际。 运输船、登陆舰在月光和港口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大的几艘运输船甲板上,最后一批“灰熊”坦克和“美洲狮”装甲车正被固定,这个基地里数十万东方战区精锐士兵已全部就绪。 舰队核心,两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的动力舱已经开始发出轰鸣。 高丽半岛,釜山、丽水港。 北方战区八万大军同样准备完毕,一艘“大白鲨”和它的护航舰队已经起锚,在港外等候着最后的命令。 对马岛基地。 七万牵制集群将士整装待发,两艘“鲨鱼”级巡洋舰率领的舰队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九州本土内的两处军港,两艘巨大的“虎鲸”级航空母舰,在众多护航舰艇的簇拥下,缓缓驶出港口,编组成庞大的特混舰队,率先驶向深海。 它们的任务不是直接参与首波登陆,而是在东瀛外海进行最后的战略威慑和心理压迫。 钢铁洪流,正式启航。 目标:东瀛本土。 第484章 东方利刃直插鬼子心脏 五月九日,凌晨五时。 今天是九州国防军正式对东瀛本土发起登陆作战的日子。 此时太阳还未出来,海面上晨雾弥漫,海天一色,呈现出一种令人感到极其压抑的铅灰色。 然而,这片灰色很快被一片移动的黑色所撕裂、几乎将一整片海域被全部覆盖。 其规模之庞大,足以让任何亲眼目睹者吓到失语。 船队的核心是三百艘运输船,船舱内满载着十六万精锐陆军士兵、数百辆军用卡车、成千上万吨弹药补给。 庞大的运输船队被编成十二个纵队,每队二十五艘,船与船之间保持着精确的一千米间隔,这些船只型号各异——有征用的民用货轮,有专门建造的军用运输舰。 船队内还有三十艘专为抢滩设计的坦克登陆舰在快速航行,它们平直的舰首下,隐藏着上百辆特制的灰熊两栖坦克。 护航舰队更是杀气腾腾。 两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津门”号和“柳城”号,如同舰队中最为凶猛的巨兽,超过两万七千吨的排水量,三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塔在晨光中泛着寒光,它们是舰队火力的中流砥柱。 因为这次舰队的核心任务是 “为登陆部队提供持续火力支援 + 掌控海陆协同节奏”,而非单纯的舰队决战,所以津门号大型巡洋舰更是被任命成舰队的旗舰,桅杆上悬挂着指挥旗在随风飘扬。 外围三艘“鲨鱼”级轻巡洋舰、二十五艘“鳄鱼”级驱逐舰如忠诚的狼群,在船队旁高速游弋,船上的防空炮群时刻戒备,更外围,二十艘“海狼”级潜艇已先行潜入深海,执行着任务。 而在这支传统舰队中,一个前所未有的身影尤为引人注目——“桂省”号航空母舰。 它是九州海军最新锐的“虎鲸”级首舰,此刻正进行它的实战首秀,长达两百多米的飞行甲板,右舷突兀的岛式上层建筑。 这艘虎鲸级航母的设计理念超前这个时代至少五年。与此时各国航母普遍存在的双层机库、封闭舰首不同,“桂省”号采用全通式飞行甲板、开放式舰首和侧舷升降机,这些特征要等到十年后才会成为各国航母设计的标准。 尽管因为下水不久,舰载机联队尚未满编,但甲板上已然整齐排列着数十架舰载机:流线型机身的“精卫”战斗机,短粗结实的Sbd“无畏”俯冲轰炸机,以及机体宽大的tbF“复仇者”鱼雷机。 它们代表着九州海空力量跨代的优势,此刻虽未升空,但其存在本身,就是悬在东瀛头顶的一把利剑,在绝对的优势之下,虎鲸级航母的作用将会是极其巨大的。 舰队上空,发动机的轰鸣声从未断绝。 从后方基地起飞的庞大机群,一拨又一拨地越过舰队上空,径直扑向前方的海岸线,那是三百架“毕方”重型轰炸机和五百架“朱雀”战斗攻击机组成的空中铁拳。 它们将率先发起攻击,用重磅炸弹和机枪,为登陆部队扫清最后的障碍。 旗舰“津门”号大型巡洋舰的作战室内,气氛十分严肃。 巨大的海图桌上,千叶海岸至江户的地形图清晰展开。 东方战区陆军司令杨庆增上将、海军司令朱广德上将、空军司令刘翼上将齐聚于此,他们的目光紧盯着时钟和不断更新的情报汇总,无线电里传来各分舰队和航空队清晰的报告声。 “距离预定火力准备开始时间,还有三十分钟。”一名作战参谋大声报告。 杨庆增双手撑在桌沿,眼中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命令各登陆编队,做好最后检查。我们要打的,不仅是一场军事登陆,更是一场心理上的斩首行动。速度,是关键中的关键!” 就在九州舰队破浪而来的同时,他们预定登陆的战场——千叶县漫长的海岸线上,却呈现出一幅荒诞而空虚的景象。 按照原计划,这里应由东瀛陆军至少两个齐装满员约四万人的师团依托预设工事严防死守,然而此刻,大部分防御工事虽然还在,驻守其间的士兵却寥寥无几。 过去两天,江户湾内海陆军的内战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东瀛本已枯竭的战争资源。 为了抵挡拥有舰炮优势的海军特别陆战队“突围”,陆军军部像输红了眼的赌徒,将原本驻守海岸的一个又一个联队、甚至旅团,抽调到横须和港外围阵地中。 在他们看来,内部的“叛徒”比外部的敌人更迫切,九州军的登陆“不会这么快到来”。 于是,当九州舰队庞大的身影出现在海平面时,千叶海岸真正能组织起有效抵抗的,只剩下一个残缺的82旅团,总兵力不足七千人。他们缺枪少弹,重武器几乎为零,士气更是在连日的混乱、饥饿和对同胞开枪的茫然中低落到了谷底。 “大佐!”一个参谋冲进指挥部,脸色惨白,“前沿观察所报告……海面上有舰队!庞大的舰队!空中还有一望无际的机群。” 旅团长小野塚义隆少将站在一处半地下观察所里,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颤抖。 他手上的望远镜里,先是出现了天际线上密密麻麻的黑点,那是九州庞大的机群。紧接着,海平面开始“生长”出一片望不到边的桅杆和舰影,钢铁森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 “旅……旅团长阁下……”身旁的另外一个参谋脸色惨白,声音发颤的继续说道:“好多……好多船……一眼,一眼望不到边啊!” 小野塚的心脏像是停止了一般。他见识过九州空军的恐怖,但如此规模的舰队,他是第一次见到。 “快!向大本营发电!九州……九州军主力,在千叶海岸登陆了!”小野塚几乎是嘶吼着下达命令,但他心里清楚,现在的大本营,还有谁能顾得上这里?江户湾里,自己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几乎是同一时刻,江户湾内,海军军令部。 “还是联系不上松代大本营!天皇陛下御所的所有线路都中断了!”通讯官绝望地报告。 海军大臣梅原斌城和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对视一眼,最后一丝侥幸破灭,联系中断,只能印证那封密信最可怕的猜测——天皇已被陆军控制甚至软禁! “陆军马鹿!他们真的敢!”及川古志郎双目赤红,“为了他们的野心,连陛下都敢冒犯!传令!所有单位,不计代价,给我打!打出去!去救陛下!” 本就激烈的内战,因这“确凿”的“囚禁天皇”消息,变得更加疯狂和不计后果。 陆军方面同样得到了“海军试图突围接应九州军”的“紧急情报”,同样将更多的兵力填入这个无底洞。双方在江户湾畔流尽最后一滴血,却不知大真正致命的威胁已经降临,此时东瀛本土门户大开! 第485章 登上岛国本土 上午七时整,九州舰队在距离海岸约二十公里的海域展开。 “津门”舰作战室内,杨庆增上将看了一眼腕表,沉声道:“开始。” 命令通过电波瞬间传遍海空。 首先发难的是天空。 早已盘旋在预定空域的“毕方”轰炸机群,开始朝着东瀛岸边阵地扑了过去。成吨的高爆弹、燃烧弹、子母弹,拖着尖锐的哀嚎,精准地砸向海岸线上所有标注出的疑似工事、指挥部、通讯节点,雷区标志物以及后方可能的预备队集结点。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一瞬间地动山摇,火光与浓烟瞬间吞噬了漫长的海岸线,沙滩被炸出无数巨大的弹坑,临时的木制工事和铁丝网被撕碎,抛起。 紧随其后的是“朱雀”战斗攻击机群。它们以更低的空域掠过,用机炮和轻型炸弹,清扫着任何在轰炸中残存或移动的目标,空中优势是如此绝对,以至于整个登陆过程中,没有一架东瀛战机出现,防空火力也零星得可怜。 海上的桂省号航空母舰也参与其中。 “桂省”号航母转向逆风。第一架“精卫”战斗机在蒸汽弹射器的推动下呼啸升空,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也开始参与对地攻击任务,很显然,这次任务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九州空军的空中打击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当机群完成首轮任务开始返航或盘旋待命时,海面上的巨兽们开始前出。 “津门”、“柳城”两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的主炮塔缓缓转动,305毫米的粗长炮管发出机械运转的低鸣,随着射击指挥室一声令下—— “轰!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齐射!九门巨炮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火焰和浓烟,巨大的后坐力让数万吨的舰体也微微侧移。 重达数百公斤的高爆炮弹划破长空,以近乎垂直的弹道,狠狠砸在已经被炸得松软的海滩和后方纵深,每一发炮弹落地,都是一个直径超过十五米的死亡弹坑,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彻底夷平。 鲨鱼级轻巡和鳄鱼级驱逐舰的152毫米、127毫米副炮也加入合唱,形成密集的中间火力层,专门打击近岸的坚固掩体和可能的反登陆桩。 与此同时,数艘特制的扫雷舰和火力支援艇开始前出,在驱逐舰的掩护下,小心而高效地清理着近岸可能残存的水雷,并用小口径速射炮,清扫滩头最后的障碍。 岸上,东瀛守军残存的观察哨内,小野塚少将和他的部下们早已被这从未经历过的、覆盖天上海面的饱和打击震得魂飞魄散。 泥土混着硝烟灌进工事,冲击波震得人耳鼻流血,电话线早就断了,无线电里全是杂音和绝望的呼喊。所谓的防线,在九州空军的第一批打击下就已经不存在了。 第82旅团的38联队第2大队的大队长龟田中佐蜷缩在防炮洞内,每一声爆炸都让洞顶簌簌落下泥土。他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了,嘴里全是血腥味——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咬破了嘴唇。 “中佐!中佐!”一个少尉爬进来,满脸血污的对着他的耳朵吼道:“第一道防线……全没了!第三中队联系不上,第五中队伤亡过半……” “完了,全完了!” 这是龟田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 因为下一秒,一发 305 毫米炮弹精准的在他所在的防空洞上空爆炸,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混凝土与钢筋扭曲崩碎,他甚至没看清火光的形状,就被黑暗彻底淹没。 上午九时二十分,舰炮开始向后方延伸射击。 “登陆部队,出击!” 命令一下达。停泊在稍后位置的三十艘坦克登陆舰和数百艘大小登陆艇,如同听到冲锋号的骑兵,开足马力,朝着浓烟滚滚的海岸线冲去,海面上顿时布满了高速航行的艇影,划出无数白色的尾迹。 最前面的登陆艇艇首冲上沙滩,沉重的钢制艇首门轰然放下。 “快!快!快!下船!前进!”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全副武装的九州士兵们跃入齐腰深、浑浊的海水中,顶着海浪和脚下松软的沙地,拼命向前奔跑。 子弹时不时嗖嗖地从个别士兵的头顶或身边飞过,那是残存零星的鬼子机枪点在垂死挣扎,但更多的士兵面前,只有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沙滩和燃烧的废墟。 第一批上岸的火力引导小组。他们背着沉重的电台,在弹坑间跳跃前进,找到相对安全的掩体后立刻架设设备。 “821号呼叫鲨鱼221,滩头安全,未遇强烈抵抗,重复,未遇抵抗。”引导员对着话筒喊,“请求火力向纵深延伸,坐标821,322。” 旗舰的作战室里,参谋迅速在地图上标出坐标。 “批准。主炮两次齐射,注意避开我方部队。”鲨鱼级巡洋舰的指挥官下令。 两分钟后,152毫米炮弹从登陆部队头顶飞过,在纵深两公里处炸开。 与此同时,一些登陆艇运载着第一批“灰熊”两栖坦克抵达岸边,这些钢铁巨兽轰鸣着从特制的登陆舰舱门驶出,直接开进海浪里,依靠自身的浮渡装置,喷涌着水花,冲向海岸。 灰熊坦克轰鸣着冲上沙滩,防浪板收起,炮塔开始转动,它们立刻化身移动堡垒,短促而精准的75毫米炮击和并列机枪扫射,迅速压制或摧毁了那些暴露的火力点,为后续步兵开辟出相对安全的通道。 “前方无目标。”车长报告,“请求向纵深推进。” “批准。注意友军位置。” 越来越多的坦克上岸。上百辆坦克在六十分钟内全部登陆成功,在滩头后方集结成三个装甲突击群。它们的出现,彻底摧毁了东瀛守军最后一点抵抗意志。 到上午十时许,第一批九州部队已经巩固了数公里宽的滩头阵地。工兵冒着零星冷枪,迅速架设起临时码头和通道,让更多的重装备得以快速上岸。 真正的碾压,此刻才刚刚开始。 一辆辆“美洲狮”装甲运兵车运载着步兵和重机枪班,紧跟着坦克的步伐向内陆冲击,更后方,雷神火箭炮也开始进场。 牵引式m115式155毫米榴弹炮被卡车拖拽上岸,炮组成员以惊人的效率在预设阵地展开炮架。 不久,威严的炮声加入了战场交响曲,这种重炮的射程和威力远超东瀛任何现存野战炮,可以为陆地上的进攻部队提供持续而可靠的重火力支援。 连属的Grw 42型120毫米重型迫击炮也被迅速架设起来,它们射速快、弹道弯曲,对付躲藏在反斜面或复杂地形后的鬼子残余据点极为有效。 滩头很快建立了临时前进指挥所。背着大功率电台、浑身泥泞的火力引导员趴在弹坑内,冷静地观察着前方,对着话筒呼喊: “坐标217,反坦克壕后方,疑似机枪巢,请求火力覆盖!” “目标确认,坐标343,234,东瀛小队规模集结,请求120迫急速射!” “前方砖石结构独立屋,有狙击手活动,请求坦克直瞄或朱雀低空扫射!” 这些请求通过电台迅速传到后方指挥所或直接联络到附近的坦克、火炮单位。 很快,155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呼啸而至,将反坦克壕后的区域再次犁翻;120毫米迫击炮弹以近乎垂直的落角,砸进小鬼子躲藏的洼地;坦克的炮管微微调整,一发高爆弹便将独立屋的半边墙连同里面的狙击手一起抹去。 空中,在航母上完成补给弹药的“精卫”机群再次掠过,用机炮清理着任何敢于露头的抵抗。 装备和体系的代差,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九州军拥有完整的空地协同、步坦协同、直瞄与曲射火力协同体系。而东瀛守军,除了少数狂热分子用三八式步枪、掷弹筒甚至竹枪进行着绝望而零散的反击外,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防御。面对铺天盖地的钢铁、火焰和精准打击,许多东瀛士兵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撤退!快撤退!” “守不住了!” “投降吧!我们打不过的!” 成建制的后退开始出现。先是小队,然后是中队,最后是整个大队的溃散。 许多士兵扔掉了武器,举起双手,跪倒在废墟间或跪在九州军前进的道路上,眼神空洞,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少数试图逼迫士兵“玉碎”的军官,往往先被己方崩溃的士兵打倒,或是被远处飞来的狙击子弹或炮弹终结。 小野塚旅团长试图收拢部队在第二道临时防线抵抗,但他刚刚树立起的指挥旗,就引来了至少三发155毫米榴弹炮的集中轰击。 等他从泥土中被部下挖出来时,指挥部已不复存在,残存的军官们围着他,眼中只有逃命的渴望。 下午一时许,九州东方战区首批登陆部队,在几乎没有遭遇师旅级别顽强抵抗的情况下,成功建立了稳固的、纵深达五公里的滩头阵地。 四百辆“灰熊”坦克和两百辆“美洲狮”装甲车大部分已成功上岸,六个“雷神”火箭炮团和155毫米榴弹炮师的重型装备也开始陆续进入预设发射阵地。 钢铁洪流,已在东瀛最核心的关东平原边缘,牢牢扎下了根。更深远的内陆,江户的轮廓,似乎已在那弥漫的硝烟尽头隐约可见。 而这一切,距离第一发炮弹落下,仅仅过去了五个小时。 对于东瀛帝国而言,最后的毁灭,正在倒计时。 第486章 助攻集群进攻! 同一日凌晨,东瀛海西侧。 与东瀛东侧海域中的庞大舰队遥相呼应,另一支规模稍小但同样精锐的船队正从高丽半岛南端的釜山港驶出。 一百六十艘运输船分成八个纵队,在晨雾中保持着无线电静默,目标直指东瀛本州岛西侧的福井县若狭湾。 舰队核心,是北方战区助攻集群的旗舰——“粤省”号航空母舰。 这艘与“桂省”号同属“虎鲸”级的钢铁巨兽,此刻正以18节的巡航速度,稳健地劈开暗沉的海面,其简洁到近乎科幻的平直甲板,与周围传统舰艇的轮廓形成鲜明对比,如同来自未来的海上堡垒。 舰岛顶层的开放式观察舰桥上,北方战区海陆空三军的最高指挥官正在里面远眺远方。 海军司令王仲荣中将拍着身旁的栏杆,嗓门大得好像能把海雾给震散:“老吴,看见没有?这他娘的才是真家伙!四万一千吨,两百六十五米长,甲板能停五十架飞机!” 陆军司令吴俊升上将斜着看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得了吧老王,吹了八百回了。不就是个能动的铁板子吗?等老子的坦克上岸,那才是真威风。” “铁板子?”王仲荣眼珠子一瞪,“你见过能起降飞机的铁板子?你那些铁疙瘩能飞吗?” “飞不了,但能把鬼子的工事碾成渣。”吴俊升嘿嘿一笑,“我的坦克是陆战之王,现在鬼子没海军了,你想打鬼子都没得打,有本事把船开陆地上去。” 空军司令董辉少将在一旁直摇头:“两位,差不多得了。老王你这航母是不错,但跟我们空军的野战机场比——”他故意拉长音调,“也就是个能移动的简易机场。” “简易机场?”王仲荣转过身来,“董辉你个没良心的!你们空军从对马岛起飞,炸完就得急急忙忙往回赶,油料算得跟老婆本似的。老子这‘简易机场’呢?飞机想飞就飞,想落就落,弹药油料管够!” 董辉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那倒是。不过老王,你说少帅要是知道你这么嘚瑟,会不会给我们空军批几艘航母?毕竟航空作战,还是我们空军专业嘛。” “想得美!”王仲荣叉腰,“这航母姓海!就连舰载机联队归海军航空兵管!现在咱们海军航空兵的‘精卫’战斗机,可一点不比你们空军的‘朱雀’差!你们空军就老老实实在地上待着吧!” 三人都笑起来。笑声在舰桥里回荡,驱散了战前的凝重气氛。 这是也是九州高级将领特有的相处方式——嘴上互怼,心里却比谁都信任对方。 笑声未落,通讯官快步走来:“报告!侦察机传回最新情报!” “念。”王仲荣收起笑容。 “是。”通讯官展开电文, “前出侦察的‘精卫’战斗机传回最新情报:我舰队预定登陆的若狭湾北段至中部海岸,发现大量东瀛守军的活动迹象,工事完备,兵力集结程度远超预期!疑似为东瀛第八方面军主力!另外还发现海军陆战队营地,兵力约两万人,港口内仍有小型舰艇活动。” 气氛瞬间转变。吴俊升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果然,小鬼子在这边留着劲呢。东边他们自己打成一锅粥,西边倒知道抱团了。” 董辉说道:“哼!自不量力。抱团就能挡住钢铁洪流?” 他转头对自己的空军参谋命令道: “传令对马岛、釜山航空指挥所,按预定计划,加强轰炸力度!第一波,我要若狭湾沿岸所有标注的、怀疑的鬼子工事、炮兵阵地、指挥部、兵营,全部给我用重磅炸弹和燃烧弹犁一遍!第二波,‘朱雀’机群低空清扫,一个火力点都不许留!” “是!”空军参谋领命而去。 王仲荣也收敛了笑容,对身边的舰队参谋长沉声道: “命令‘泸城’号大白鲨大型巡洋舰,率‘鲨鱼三号’、‘五号’轻巡,以及第11、第13驱逐舰支队,前出至海岸线十五公里处火力准备阵位,根据空军轰炸效果和侦察机引导,对残存坚固目标和滩头障碍物实施精确舰炮覆盖。‘粤省号’舰载机联队,准备起飞,执行战场遮断和近距支援任务!” “是!” 命令迅速传达。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他们已经抵达预定位置,庞大的舰队开始变换队形,如同苏醒的猛兽在调整着姿态,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泸城”号大白鲨级巡洋舰带领三艘鲨鱼级轻巡、十五艘鳄鱼级驱逐舰加速前出,在距离海岸十五公里处展开炮击阵型。 “粤省”号航母转向逆风,甲板上一片忙碌。地勤人员穿着各色马甲穿梭在机群中——黄色是飞机引导员,绿色是维修兵,红色是弹药装填手,弹射器发出响声。 “第一攻击波准备完毕!”飞行联队长在通讯频道里报告。 王仲荣抓起话筒:“起飞!给老子把鬼子的工事犁一遍!” 首先被蒸汽弹射器拖到起飞位置的,是“精卫”战斗机。飞行员在座舱内检查仪表,对着甲板人员竖起拇指。弹射器军官猛力挥下手臂—— “嗡——砰!” 巨大的推力将战机猛地加速,短短几十米距离内便达到起飞速度,“精卫”轻巧地脱离甲板,昂首冲入阴沉的天空。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一个中队的“精卫”迅速升空,在空中编队后,率先扑向海岸线,为后续机群扫清可能的空中威胁并执行侦察。 随后是Sbd“无畏”俯冲轰炸机。它们同样被依次弹射升空,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很快,“粤省号”上空便盘旋起数十架舰载机,组成攻击编队,呼啸着掠向不远处的海岸。 几乎在舰载机起飞的同时,天际线另一端,传来了更为沉闷密集的引擎轰鸣。 从对马岛和釜山起飞的庞大空军机群准时抵达。超过两百架“毕方”重型轰炸机如同移动的乌云,在三百架“朱雀”战斗攻击机的护航下,以泰山压顶之势出现在若狭湾上空。 董辉站在舰桥上,看着空中那遮天蔽日的机群,嘴角勾起:“老王,看见没?这才叫空中力量。你那十几架,不够看啊。” 王仲荣翻了个白眼:“质量!老董,我们讲的是质量!舰载机飞行员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一架顶你们三架!而且后面我们熟练之后载的飞机比你一个小机场还多。” “吹,接着吹。”董辉笑骂。 两人斗嘴时,第一波攻击已经开始。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 “毕方”机群率先进入轰炸航路。 弹仓打开,成串的重磅炸弹开始坠落,带着令人心悸的嘶啸。 刹那间,若狭湾漫长的海岸线变成了火焰与爆炸的地狱。预先标注的防御工事、疑似炮兵阵地、铁丝网区域、雷区、后方交通枢纽和兵营,在连天接地的爆炸火球中被撕碎,浓烟滚滚升起,遮住了即将升起的太阳。 “朱雀”机群则是在轰炸间隙俯冲而下,用机炮精准“点名”那些在轰炸中幸存或移动的零星目标,尤其是靠近滩头的机枪掩体和反坦克炮位。 来自空中的毁灭性打击还没有停歇,海上的炮声已经响起。 前出至射击阵位的“泸城”号大型巡洋舰,其巨大的三联装305毫米主炮塔缓缓转动,瞄准了烟雾中若隐若现的岸防永备工事和疑似指挥所。 “开火!” 舰体猛地一震,主炮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火舌,九枚重型炮弹撕裂空气,以近乎笔直的弹道砸向目标。 紧接着,随行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也纷纷开火,152毫米、127毫米炮弹如同暴风雨般倾泻在滩头及近岸纵深。舰炮的轰击比空中轰炸更具持续性和节奏感,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可能藏匿抵抗的地带。 第487章 摧枯拉朽的碾压 若狭湾地下掩蔽部,东瀛第八方面军司令部。 木村治郎中将被连续不断的剧烈爆炸震得几乎站立不稳,头顶的混凝土穹顶簌簌落下灰尘,通讯电台里充满了各部队凄厉的告急和中断的忙音。 “报告!第23联队指挥部被直接命中!” “海岸第一道防线……全灭了!电话线全断!” “空中……全是敌人的飞机!” “舰炮!敌人的舰炮太猛了!永备工事也扛不住几发!” 木村脸色铁青,他预料到九州军的进攻会非常猛烈,但没想到猛烈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碾压,是大人打小孩!他苦心经营、与海军勉强协调布防的防线,在开战头一个小时就被炸得支离破碎。 “海军!海军观察哨报告!”一名参谋嘶声喊道,“海上发现敌军超大型军舰!前所未见的类型,甲板平坦,有大量飞机起降!像……像一座移动的岛屿!” “那是什么……”他喃喃自语。 “可、可能是新型航母。”身旁的海军军官结结巴巴地说,“但、但世界上没有这样的设计……灯塔国没有,大鹰也没有……” 那是超越他们认知的武器,是令人绝望的技术鸿沟。 “不能坐以待毙!”木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属于旧时代武士的疯狂,“铃木君!你们海军最后的‘震洋’自杀快艇呢?全部放出去!目标,敌人最大的军舰!哪怕撞沉一艘,也能提振士气!” 铃木咬了咬牙,他知道那是送死,但在这种绝境下,似乎也只有这种极端手段了:“还……还有最后五艘‘震洋’艇,藏在南侧小岬角的洞穴里。” “全部出击!为天皇陛下尽忠!” 不久,五艘满载炸药、外形低矮狭小的自杀快艇,从隐蔽的洞穴中悄然滑出,开足马力,朝着他们认为最重要的目标——那艘庞大的“粤省号”航母冲去。艇上的鬼子士兵眼神空洞,口中喃喃念着“天皇陛下万岁”,将油门推到底。 然而,他们刚驶出岬角阴影,暴露在相对开阔的海面上,立刻就被在高空盘旋警戒的“精卫”战斗机发现,同时也被军舰敏锐的捕捉到了。 “雷达发现小型高速目标多枚,距离12公里,直冲我航母!” 王仲荣走到舰桥玻璃前看了一眼:“是小鬼子的自杀艇!驱逐舰前出拦截!舰载机准备攻击!” 命令下达,两艘位于舰队侧翼的“鳄鱼”级驱逐舰立刻加速转向,迎向那些自杀艇。 驱逐舰的舰桥上,舰长放下望远镜,冷笑道:“小鬼子穷途末路了,全舰注意,主炮瞄准,高爆弹,自由射击! 它们的127mm高平两用炮和40mm机关炮迅速瞄准。 自杀艇上的小鬼子士兵也看到了他们的目标——那艘如同海上都市般的“粤省号”。如此庞大,如此醒目。 这些小鬼子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经疯狂。他们被灌输了一个信念:用一条命换一艘敌舰,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他们狂喜又绝望地嘶吼着:“在那里!撞它!撞沉它!” “为了天皇陛下!”队长高喊。 “万岁!”队员们回应。 但下一秒,两艘驱逐舰的八门主炮同时开火。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快艇前进的航线上。 轰!轰! 第一轮射击就取得战果。一艘快艇被掀翻,敢死队员落水,艇上的炸药被引爆,在海面上炸起冲天的水柱。 另外四艘快艇不敢停留,摇摆机动后全力加速,向航母扑去。 但他们根本没机会接近。 两艘驱逐舰的40毫高射炮开火了,这种速射炮射速高达每分钟120发,炮弹在空中形成密集的弹幕。 砰砰砰砰砰! 一艘快艇被直接命中,爆炸成火球。 第二艘被打得千疮百孔,开始下沉。 第三艘的驾驶员被弹片击中,快艇失去控制,在海面上打转。 只剩最后一艘了。 它奇迹般地穿过弹幕,冲到距离“粤省”号不足三公里的地方,驾驶员已经能看到航母甲板上忙碌的地勤人员,能看到那些等待起飞的飞机。 “撞上了!就要撞上了!”他疯狂地笑着。 然后一枚127毫米炮弹直接命中快艇。 轰—— 五百公斤炸药被引爆,火球腾起五十米高。 舰桥上,王仲荣撇撇嘴:“就这?” 他抓起话筒:“传令,军舰的火力准备延长二十分钟。给老子把岸边炸透!” 空中轰炸和舰炮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当炮火开始向后方延伸,若狭湾北段预选登陆海滩已经变成了布满炮弹坑的死亡之地。 曾经密布的铁丝网、木桩、地雷和混凝土工事,如今只剩下残骸和还在燃烧的碎片。 上午七时,火力准备结束。 海面突然安静下来。 这安静比炮击更可怕——岸上的东瀛守军知道,接下来该登陆了。 第488章 三路大军,尽数上岸 “登陆部队,出击!” 命令下达。搭载着八万北方战区精锐的登陆艇群,如同脱缰的烈马,从运输船团中冲出,在海面上划出无数白线,冲向烟雾弥漫的海岸。 十五艘坦克登陆舰从队列中驶出,方形舰首缓缓放下,首批“灰熊”两栖坦克轰鸣着冲上滩头,用炮火和机枪压制着零星的,从废墟中射出的子弹。 步兵紧随其后,跃入浅水,顶着可能存在的冷枪和障碍物残骸,迅速向岸上冲击。 躲过舰炮和空军轰炸的东瀛守军,看着正在火力压制的灰熊坦克,偷偷的从废墟中抬起头,用一切能用的武器射击。 灰熊坦克一下子没有找到他们放冷枪的位置,鬼子打出的子弹打在海水里,噗噗作响,几个国防军士兵中弹受伤。 “火力掩护!”前线指挥官在电台里吼。 驱逐舰的127毫米炮立即响应,对暴露的火力点进行点名清除。朱雀战斗机俯冲扫射摧毁反斜面的机枪阵地,其他打不到的地方则交由已经上岸的灰熊坦克来处理。 滩头被处理之后,越来越多的坦克上岸。 一百二十辆灰熊在一小时内全部登陆成功,在滩头后方组成三个装甲矛头。 东瀛守军最好的反坦克武器是37毫米炮,这种小口径火炮在五百米距离上连灰熊的侧装甲都打不穿。而灰熊的75毫米炮在一千米外就能将整个炮组炸飞。 战局迅速一边倒。 上午八点三十分,滩头阵地被巩固。 上岸的工兵部队迅速搭建起临时码头 m115式155毫米榴弹炮被迅速拖拽上岸,在工兵平整出的发射阵地展开。 这种射程远、威力大的重炮,为登陆场提供了坚实的保障,任何发现的东瀛守军集结地或坚固点,都会招致其毁灭性的覆盖射击。 炮长通过电台接收前线坐标,迅速计算射击诸元。 “目标,方位角058,距离五千三百米,高爆弹,瞬发引信,三发急促射!” 装填手将重达43公斤的炮弹塞进炮膛,接着是发射药包。炮闩关闭。 “放!” 轰! 155毫米炮口喷出长长的火焰,炮身后坐,整个炮架陷入沙地。炮弹飞行几十秒钟后,在五公里外的东瀛预备队集结地炸开。 爆炸半径三十米,破片杀伤半径一百五十米,一发炮弹,就能让一个步兵连失去战斗力。 更可怕的是,九州国防军有上百门这种东西。 一处阵地就有六门,一次齐射,六发155毫米炮弹就能覆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 但九州国防军陆军的装备远不止一种。 营连级的Grw 42型120毫米重型迫击炮也发挥了巨大作用。 它们重量相对较轻,可由车辆牵引或分解搬运,射速快、弹道弯曲,对于清除躲藏在反斜面、洼地、村庄废墟中的鬼子残兵极为有效。 前线观察员只需一个坐标,120毫米迫击炮弹便能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落下,将躲藏的敌人连人带工事一起解决。 登陆部队稳步向内陆推进。 遭遇的抵抗虽然比东侧主攻方向强烈,但在九州军绝对的火力优势、空中支援和装备代差面前,依旧显得徒劳而脆弱。 鬼子惯用的步兵波次“万岁冲锋”,在StG44突击步枪、m2冲锋枪和“美洲狮”装甲车车载机枪组成的绵密火网前,如同撞石头撞豆腐,瞬间粉身碎骨。 偶尔出现的仅有的“小豆丁坦克”,在“灰熊”坦克的75毫米主炮或步兵的“闪电”火箭筒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第八方面军的木村治郎中将试图组织几次像样的反击,甚至动用了手里最后的预备队。 但每一次反击部队刚刚集结,就会被天上的“朱雀”或舰载机发现,随之而来的便是“毕方”的轰炸或155毫米榴弹炮的覆盖,部队往往在运动途中就伤亡惨重,失去进攻能力。 随后他不得不率领残部向后方撤退。 至日落时分,北方战区助攻集群已在若狭湾北段建立了正面宽十公里、纵深三至五公里的稳固登陆场。 八万大军及其重装备源源不断上岸,并开始按照计划,兵分两路,一路向北切断北陆交通线,一路向东朝京都方向推进。 东瀛第八方面军苦心经营的西海岸防线,在一天之内便被捅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且这个缺口还在不断扩大。 与此同时,从对马岛出发的第三路七万人的牵制集群,也在须佐海岸发起了登陆。 这里的防御相比若狭湾更为薄弱。 虽然也有部分陆战队和当地陆军部队驻防,但其兵力、装备和士气都无法与第八方面军相比,内部协调也更差。 牵制集群的进攻模式如出一辙:绝对的空中优势先行开路。 随后“大白鲨”级和“鲨鱼”级巡洋舰的舰炮猛烈覆盖,最后两栖装甲部队和步兵强行登陆。 在九州军立体化、碾压式的攻击下,须佐方向的鬼子防线迅速崩溃。 登陆部队在当天下午便成功占领了预定滩头,并开始向内陆重要交通节点高速突进,目标直指彻底完成切断本州与四国、九州岛联系的战略任务。 三路登陆大军总计三十一万将士,已经数踏足东瀛滩头。部队将按照计划兵分三路,剑锋直指内陆,誓要将负隅顽抗的鬼子尽数肃清。 而在海面上之上,运载着后续兵力的运输船队仍在破浪而来,连绵不绝,待全部兵力完成投送,踏上这片土地的九州国防军将士,将突破五十万之众,将汇成一股席卷东瀛全境的钢铁洪流。 第489章 虎鲸航母发威! 五月十日,清晨六时,东瀛海上空。 从“粤省”号航母起飞的五架“精卫”式战斗机正以三千米高度巡航。 长机飞行员正透过座舱盖俯瞰下方海岸线,嘴角挂着笑容,但是看起来有点瘆人。 “第一中队,保持编队。油料充足,我们至少能在这片空域待两个小时。”他在无线电里说,“从对马岛来的那些伙计,这会儿该忙着计算返航油量了吧?” 僚机飞行员笑着回应:“那是,队长,您看下面——陆军那帮兄弟推进得可真够快的。” 那个队长顺着僚机指示的方向看去。海岸线上,灰熊坦克的纵队如钢铁长龙般向北延伸,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形成一条黄褐色的烟带,更远处,鬼子城市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这就是航母的价值,它们就如同移动在前线的海上机场。 从对马岛或高丽半岛起飞的陆基战机,在东瀛本土的制空时间最多四十分钟——扣除往返航程和空战余量,真正的作战窗口极为有限。而航母舰载机呢?从起飞到抵达战场只需十分钟,然后能巡航两小时,随时响应地面部队的召唤。 “第一中队1号呼叫指挥部。”那个队长按下通话键,“福井以北空域干净,未发现敌机活动。陆军推进顺利,请求下一步指示。” “第一中队,保持现有巡逻区域,做好对地支援准备。” “明白。” 那个队长调整了一下氧气面罩,目光扫过仪表盘。 油量还剩百分之七十,弹药满格。这就是航母作战的优势——不用担心回不了家,有着充足的弹药补给。 此时他们的母舰始终保持在距离海岸线一百至两百公里的最佳出击阵位。 甲板上,地勤人员以惊人的效率进行着作业——回收返航的战机、加油、挂弹、检修、再次弹射升空。 从这些海上堡垒起飞的“精卫”战斗机、“无畏”俯冲轰炸机和“复仇者”攻击机,几乎可以做到全天候、不间断地在战场上空存在。 它们能够迅速响应地面部队的呼唤,清除顽固火力点,拦截任何可疑的兵力调动,为推进中的装甲矛头提供近乎奢侈的贴身空中掩护,这种持续的压力和即时支援能力,是东瀛守军从未体验过的噩梦。 地面,福井市以南二十公里处。 九州国防军北方战区助攻集群正在快速推进。在三个步兵师组成的攻击矛头中,有一支部队格外引人注目——高丽志愿军第一师。 这支完全由高丽籍士兵组成的部队,此刻正以急行军速度向北井江方向挺进。 里面的高丽士兵全部改用了汉姓,在连队大量思想教导员的带领下,日夜苦练九州官话,学习条例操典。 九州对高丽故地推行的减赋、分田、去殖民化等政策,他们亲身受益;加入国防军后,从伙食被服到武器装备,与九州兵完全一致,毫无歧视。 九州的最高统帅陆绍远在他们心中,不仅是领袖,更是将他们从东瀛殖民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救世主”。这份知遇与认同,转化成了近乎狂热的忠诚与训练热情,他们的训练时长和强度,常常超过国防军标准操典。 而他们对东瀛的仇恨,更是刻骨铭心。 殖民时期的压榨、掠夺、屠杀、文化入侵……每一笔血债都未曾忘记。 如今,他们手持最先进的武器,身披九州战袍,以征服者的姿态踏上了仇敌的土地,这种复仇的快意与为“新祖国”建功立业的豪情交织在一起,让这支军队迸发出可怕的战斗力。 他们被赋予了进攻京都的先锋任务,这柄淬火的利刃,直插东瀛千年古都的心脏。 “快!保持队形!”第一师的师长吴康权——在吉普车上用扩音器喊话:“京都就在前面!让鬼子看看,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士兵们齐声回应,脚步更快了。 队列中,三团八连连长陈俊荣——原名朴俊荣——正检查着部下的装备。 这个二十六岁的前高丽农民,如今已经是九州国防军的上尉连长。他手下的一百二十名士兵,说着流利的九州官话。 “连长,前面就是北井江了。”一排长跑过来报告,“侦察兵说,发现大量东瀛军队在构筑防线。” 陈俊荣举起望远镜。前方两公里处,一条小河流过,河对岸的丘陵地带,确实能看到大量工事正在修建,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防线宽度至少三公里,纵深不明,兵力……超过上万人。 “木村那个老鬼子还真会选地方。”陈俊荣冷笑,“躲到河谷地带,以为我们的舰炮就打不到了?” 确实,北井江位于内陆十五公里处,已经超出海军舰炮的有效射程。 东瀛第八方面军司令官木村治郎中将在若狭湾防线崩溃后,收拢起约三万残兵,撤到这里,木村企图在此构筑最后一道野战防线,迟滞九州军向京都的推进速度。 他依托起伏的丘陵、树林和废弃村庄布置阵地,挖掘战壕,将所剩无几的机枪和迫击炮分散配置,甚至组织起了一些拿着燃烧瓶和炸药的“敢死队”,准备用血肉之躯对抗九州的钢铁洪流。 但是这个老鬼子严重低估了九州军立体打击的纵深和强度。 陈俊荣放下望远镜,向师部汇报过之后说道:“传令全连,做好战斗准备,告诉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上午七时三十分,空中打击率先到来。 从航母和后方机场起飞的各式轰炸机群,根据前方侦察机提供的精确坐标,对北井江鬼子预设阵地进行了新一轮的“地毯式”梳理。 舰载机第一中队率先抵达这里,他们接到地面引导信号后,五架“精卫”战斗机分成两个编队,从三千米高度俯冲而下。 “目标,河谷防线前沿阵地。”队长在无线电里下令,“轻型航弹攻击。” 每架“精卫”的机翼下都挂载着四枚150攻击级航弹。飞行员在八百米高度按下发射钮,航弹下落。 几十枚航弹在三十秒内全部命中目标。 爆炸的火光沿着防线前沿次第绽放,预设的铁丝网、鹿砦、雷区在爆炸中被掀翻、撕裂。 第一波空袭刚结束,第二波接踵而至。 这次是六架从航母起飞的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它们从四千米高度开始俯冲,发动机发出刺耳的尖啸。在八百米高度,飞行员投下500公斤穿甲弹,然后拉起重返天空。 六枚重磅炸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落下,精确钻入防线的核心工事群,然后在内部爆炸,混凝土掩体被从内部炸开,破碎的混凝土块混合着人体碎片四处飞溅。 随后,刚刚从后方飞过来的毕方轰炸机开始入场,他那庞大的身躯携带着巨量炸弹,飞抵鬼子上空,补充着轰炸,重磅炸弹将丘陵山头削平,将树林化为火海,将前面没有完全摧毁的工事彻底抹去。 第490章 凶猛的高丽志愿军 紧接着,防线后方三公里处,九州炮兵阵地已经展开。 十二辆特制的重型卡车呈一字排开,每辆车后部都安装着多管发射架——“雷神”火箭炮即将开始发声。 “全营齐射准备!”炮兵营长举着红旗。 装填手将火箭弹一枚枚塞入发射管。 “目标,坐标231,234.覆盖射击!” “放!” 营长红旗挥下。 十二辆发射车同时开火。上百枚火箭弹在十秒内全部射出,拖着橘红色的尾焰扑向天空,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然后如暴雨般落在东瀛防线上。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单次爆炸。 整个河谷地带被烟尘和火焰笼罩,冲击波让三公里外的九州士兵都感到大地在震颤。 一轮齐射,覆盖面积相当于好几个足球场一般大。 但这还没完。 “装填!第二轮齐射准备!” “放!” 又是上百枚火箭弹呼啸而出。 东瀛防线经历了真正的钢铁风暴。 木村治郎在后方指挥所里,看着望远镜中那片被火焰吞噬的区域,手在剧烈颤抖。 “将军!第一道防线……没了!全没了!”参谋的声音带着哭腔,“第二道防线伤亡过半!九州人的炮火太猛了!” 木村放下望远镜,脸色惨白。 他听说过九州的火箭炮,但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那种覆盖式的打击,那种毁灭性的密度,根本不是传统炮兵能做到的。 “让部队撤到第三道防线……”他的声音嘶哑,“依托民居进行巷战!” 火箭炮洗地之后,155毫米榴弹炮登场了。 六个炮兵连,三十六门m115式155毫米榴弹炮已经完成射击诸元计算。 “全营急促射,三发!”炮兵团团长下令。 装填手将重达40公斤的高爆弹塞进炮膛,接着是发射药包。炮闩关闭。 “放!” 三十六门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焰将清晨的天空映成橘红色,炮身后坐让整个地面都在震动。 炮弹在空中飞行十几秒,然后落下。 轰轰轰轰—— 每发炮弹爆炸半径三十米,破片杀伤半径一百五十米。 三十六发炮弹同时爆炸,覆盖了整整一平方公里的区域。 这还没完,急促射意味着每门炮要在最短时间内打出三发炮弹。三十秒后,第二轮炮弹落下。再三十秒,第三轮。 一百零八发155毫米高爆弹在三分钟内倾泻在同一片区域。 当炮击停止时,东瀛防线的第二道阵地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只有弹坑,密密麻麻的弹坑,一个挨着一个。 炮击停止后,战场突然安静下来。 这安静只持续了三分钟。 然后,地平线上出现了灰色的身影冲破浓烟——是灰熊坦克。 第一波,六十辆。它们排成三排,每排二十辆,间隔五十米,以每小时二十五公里的速度推进。三十吨的钢铁身躯碾压过弹坑,碾过破碎的工事,碾过东瀛士兵的尸体。 坦克后方三百米,是第二波——六十辆美洲狮装甲车,旁边还有一些士兵在执行步坦协同战术。 更后方,才是徒步推进的步兵主力。 陈俊荣的八连就在第一波步兵队列中。他坐在连指挥车上,看着前方那排山倒海的钢铁洪流,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十年前,他的父亲被东瀛警察活活打死,因为交不起“皇民化”税。 五年前他被迫改用东瀛名字,每天向东瀛首都方向鞠躬…… 而现在,他穿着九州的军装,坐着九州的军车,向那些曾经欺压他族人的侵略者发起进攻。 东瀛防线第三道阵地中。 残存的东瀛士兵趴在废墟里,透过破碎的混凝土块看着远处推进的钢铁洪流,很多人手在发抖,有些人甚至尿了裤子。 “坦、坦克……”一个新兵喃喃自语,“好多坦克……” “反坦克炮!快用反坦克炮!”军曹嘶吼。 两门残存的37毫米炮被推上前线。炮手颤抖着装填穿甲弹,瞄准最前面的一辆灰熊。 “距离八百……开火!” 砰!砰! 两发37毫米穿甲弹飞出,命中灰熊坦克的正面装甲——然后被弹开了,只在装甲上留下两个白点。 灰熊坦克的炮塔转动,75毫米主炮喷出火舌。 轰!轰! 两门反坦克炮连同炮组一起被炸上天。 “撤退!撤退!”军曹终于崩溃了,转身就跑。 当残存的东瀛士兵退入北井江小镇,准备依托民居进行巷战时,他们等来的不是小心翼翼的步兵搜索,而是…… “雷神火箭炮,目标北井江镇区,覆盖射击!” 没有任何人去管镇区内还有没有其他人员。 十二辆火箭炮车再次怒吼。 又是上百枚火箭弹呼啸而出,落在小镇的每一个街区。木制房屋在爆炸中像纸片一样燃烧、倒塌,砖石建筑也被炸成废墟。 三轮齐射,五百多枚火箭弹。 小镇没了。 字面意义上的没了——只剩下燃烧的瓦砾堆。 “继续推进。”陈俊荣在指挥车里冷声下令,“凡是还能站着的建筑,全部用迫击炮轰一遍。” 八连所属的炮兵排迅速展开。六门80毫米迫击炮架设完毕,炮手根据前线观察员指示的目标,开始逐一“点名”。 砰!砰!砰! 一发八十毫米迫击炮打出的炮弹,足以摧毁一栋木屋。 六门炮以每分钟十五发的速度倾泻火力,短短五分钟就打出四百多发炮弹。 那些东瀛士兵梦想的巷战,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但总有漏网之鱼。 下午二时,八连推进到小镇北侧的主干道路两旁是相对完好的砖石建筑,这里没有看到有人员迹象,所有就没有纳入打击范围。 陈俊荣坐在吉普车上,用望远镜观察前方。灰熊坦克在道路中央缓缓推进,步兵在坦克两侧伴随前进,警惕地搜索每一扇窗户。 “注意两侧建筑。”他在无线电里提醒,“可能有残敌……” 话音未落,枪响了。 砰! 子弹打在最前面那辆灰熊坦克的侧装甲上,溅起一簇火星。 开枪的是藏在一栋二层小楼里的东瀛士兵,枪法很差,明明瞄准的是坦克旁的步兵,却打偏了。 但这一枪,点燃了陈俊荣的怒火。 “隐蔽!”他跳下吉普车,“把那栋楼给我轰了!” 不需要更多命令。那辆灰熊坦克的炮塔已经转动,75毫米主炮瞄准小楼。 轰! 整栋楼从二层开始坍塌,砖石、木料、人体残骸一起砸向地面。 但陈俊荣的怒火没这么容易平息。 “炮兵排!”他对着电台吼,“把这整条街两边的建筑,全给我轰了!一间不留!” 六门80毫米迫击炮再次开火,这次不是精确打击,是覆盖射击。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道路两侧的建筑群里,一栋接一栋房屋在爆炸中倒塌。 更狠的是步兵手中的“闪电”火箭筒。这种单兵反坦克武器打混凝土工事绰绰有余,更别说普通民居。 士兵们两人一组,射手扛起火箭筒,装填手塞入火箭弹。 “目标,左侧那栋三层楼。” “放!” 火箭弹拖着白烟飞出,直接钻入建筑内部,然后爆炸。整面墙被炸塌。 这样的场景在整条街道重复。 二十分钟后,当炮击停止时,这条五百米长的街道两侧,已经没有一栋完好的建筑。 全是废墟。 陈俊荣站在废墟间,看着还在燃烧的瓦砾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想起二十年前,东瀛士兵也是这样轰平了他家的村庄,因为村里有人参加了反抗组织。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八连的推进速度虽然因“拆迁”工作略受影响,但道路两侧的威胁被以最高效、最彻底的方式清除。 后续跟进的师主力部队,得以沿着这条被“净化”过的通道,毫不停顿地向京都方向高速突进。 木村治郎最后布置的防线,在这立体化、多层次的钢铁风暴面前,脆薄如纸。 他本人试图在混乱中组织一次反冲击,但命令尚未完全传达,他所在的临时指挥所就被一发不知从何处飞来的155毫米榴弹直接命中。 这位东瀛陆军中将,连同他的指挥部,在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泥土中化为乌有。 第491章 威力巨大的离间计 九州国防军登陆的第二天。 江户湾上空阳光灿烂,仿佛是在用好天气迎接国防军的到来,不过湾内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场景,海风裹挟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吹过这片已经沦为地狱的港湾。 过去的几天时间里,这里上演了人类战争史上罕见而荒诞的一幕:同一面太阳旗下,东瀛陆军与海军特别陆战队,将宝贵的弹药与士兵的生命,疯狂倾泻在彼此身上。 九州的离间计大获成功,让他们内部原本就存在的猜忌毒果彻底成熟,最终在九州的催化下化为不死不休的血仇。 桂省号航空母舰,飞行甲板上。 弹射器发出富有节奏的轰鸣,一架架流线型的“精卫”战斗机被依次弹射升空,在天空下迅速编队。 今日的任务清单上,目标十分明确——侦察江户城区及江户湾内残存的抵抗节点,帮助从后方跟进的毕方轰炸机精确轰炸。 长机飞行员代号“1001”在座舱内检查仪表,耳机里传来航母指挥官的指令:“‘第一舰载机’中队,你们将与从后方飞来的第4‘毕方’轰炸机大队汇合,执行对江户指定军政目标的联合打击。” “注意!江户湾内敌海陆军仍处于交战状态,保持高度,优先识别并攻击具有统一威胁的目标,如岸防炮群、指挥节点,但若遭遇攻击,可予以还击。” “1001明白。”长机飞行员沉稳回复,推动操纵杆,率领七架僚机,朝着西北方向的陆地飞去。 很快,他们就在预定空域与从后方基地赶来的庞大“毕方”轰炸机群汇合。三十架四引擎的“空中堡垒”排成整齐的箱形编队,在“精卫”的护航下,黑压压地掠过东瀛海岸线,直扑东瀛帝国的心脏——江户。 此刻的江户湾内,战斗已进入最残酷,最混乱的尾声阶段。 外围的阵地陆军进攻阵地。 一名浑身血污,眼睛布满红丝的陆军少将旅团长,对着电话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疲惫而变形: “……没错!海军就是叛徒!他们一定和九州人串通好了!如果不在短时间内将横须和港口夺回,九州舰队就会在那群海军叛徒的帮助下直接开进江户湾,让我们腹背受敌,到那时候就全完了!命令前线部队给我冲!不惜一切代价冲进去!杀光那些叛国贼!” 这道命令,代表了大多数前线陆军军官的想法。 九州军登陆的消息传来,非但没有让他们停下对“叛徒”的讨伐,反而加剧了这种疯狂。因为他们觉得,就是因为海军的“背叛”和“引狼入室”,才导致防线空虚,让九州军轻易上岸。 现在夺回港口,控制海湾,成了他们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尽管这根稻草还在摇摆,若有若无。 于是,更多的陆军士兵,在军官的驱赶甚至督战队的枪口下,呐喊着“清除国贼”等口号,向着港湾深处、海军最后据守的核心区域,发动了一波又一波近乎自杀式的冲锋。 海军军令部大楼,地下掩体。 这里已成为一片废墟的绝地,墙壁上布满弹孔和爆炸后的焦痕,走廊里横七竖八倒着双方士兵的尸体,血腥味浓得化都化不开。 海军大臣梅原斌城和军令总长及川古志郎,军服破烂,满脸烟尘,眼神中已没有了前几日的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近乎凝固的绝望。 他们身边,只剩下最后不足百名的海军陆战队员和参谋军官,每个人身上都带伤,弹药所剩无几。 “大臣……总长……”一名断了一只胳膊的少佐踉跄着进来,声音嘶哑,“东……东侧的通道失守了……陆军马鹿冲进来了……我们……没有弹药了……” 及川古志郎靠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滑坐下去,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了那联合舰队纵横太平洋的“荣光”,想起了战舰巨炮的轰鸣,想起了那些葬身海底的将士……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可悲的梦。 梅原斌城则缓缓抽出了他的佩刀——一把装饰精美的海军将官短刀。他用袖子轻轻擦拭着刀刃,动作缓慢。 “及川君,”他开口,声音异常平静,“陆军……是真的要我们死,他们的政变终究是成功了,而我们……也确实走到了尽头。” 及川古志郎惨笑一声:“到了这一步……帝国……已经完了。” 他们到这个时候仍然对那封信深信不疑,他们觉得帝国已经没有希望了,天皇肯定被控制了。 他看向梅原斌城手中的刀,“您是要……” 梅原斌城点了点头,眼神陡然变得疯狂: “我身为海军大臣,未能挽狂澜于既倒,已是大罪。如今被陆军反贼,困死于此。唯有一死,以谢皇恩!”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军服,面向皇宫的大致方向缓缓跪下,将短刀对准自己的腹部。 “梅原君!”及川古志郎想要阻止,却已无力。 “天皇陛下……万岁……”梅原斌城低吼一声,双手用力将刀刺入腹中,随即艰难地横向拉动,完成了一次标准的切腹,鲜血涌出,他向前扑倒,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及川古志郎呆呆地看着同僚的尸体,又看了看周围仅存部下们绝望的眼神,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和陆军“叛徒受死”的嚎叫,他猛地拔出自己的手枪,对着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密闭的掩体内格外刺耳。最后的海军高层,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宣告了他们在内斗中的“败亡”。 几分钟后,疯狂的陆军士兵冲进了这间地下掩体。他们看到了梅原斌城切腹的尸体和及川古志郎爆头的惨状,也看到了其他海军军官或自杀、或被击毙的场面。 “叛徒死了!” “海军大臣切腹了!” “我们赢了!” 短暂的寂静后,是陆军士兵们劫后余生般、混杂着疯狂与虚脱的欢呼,他们践踏着昔日同僚的尸体,抢夺着房间里任何看似有价值的东西,有些人甚至对着海军将领的尸体吐唾沫、咒骂。 一部分士兵冲上了港口码头。 那里,停泊着一艘在连日炮火中伤痕累累、失去动力、但主炮尚能勉强运转的老旧驱逐舰。 这曾是海军在此地最后的浮动堡垒。狂喜的陆军士兵们爬上舰艇,挥舞着步枪和军旗,在甲板上蹦跳、吼叫,仿佛占领了这艘船,就象征着他们彻底战胜了“叛徒”海军,夺取了港湾的控制权。 然而,他们的“胜利庆典”,注定是短暂的。 第492章 直接从江户湾登陆! 高空中,舰载机中队正护送着“毕方”机群接近江户湾上空。 从数千米的高度俯瞰,下方原本应该繁华有序的帝国首都圈,如今已是满目疮痍,黑烟从多处升起,建筑坍塌,道路中断。 “精卫1001,这里是‘毕方’401。我已抵达预定空域,开始进入轰炸航路。下方港湾内情况复杂,似有交火,请提供掩护并识别高价值目标。”耳机里传来“毕方”轰炸机编队指挥官的声音。 “精卫1001收到。‘第一舰载机中队,保持高度,扇形展开,注意监视敌方可能的防空火力和……嗯?” 秦风忽然皱起眉头,降低了飞行高度,透过清澈的座舱盖仔细观察。 他看到了港口码头上,那艘老旧驱逐舰甲板上聚集的、正在欢呼跳跃的士兵。也看到了港湾两岸,那些虽然残破但依然有人员武器活动的阵地,以及不远处江户城区内一些明显是军政机构的建筑。 “毕方401,我是精卫1001。发现以下目标: 第一,横须和码头,一艘老旧驱逐舰,甲板有大量敌军活动,疑似正在庆祝什么。 第二,港湾两岸仍有零星交火迹象及阵地。 “收到,目标确认。我编队将首先对目标实施轰炸。” “明白。” 庞大的“毕方”机群开始调整队形,弹仓打开,瞄准了预定目标。 编队的无线电里说道:“目标锁定。投弹!” 投弹手按下按钮。 第一架毕方投下四枚500公斤高爆弹。炸弹脱离挂架,在空气中发出尖啸,向下方落去。 然后是第二架、第三架…… 一百多枚500公斤炸弹如雨点般坠落,覆盖了整个江户湾港口区。 码头上,一个陆军士兵抬头,看见了那些黑点。他愣了几秒,然后脸色煞白。 “空袭——” 之所以他们没能提前发现九州的飞机,就是因为他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每个人都沉浸在战胜宿敌东瀛海军的喜悦中。 第一枚炸弹落在那艘驱逐舰的舰桥上。500公斤高爆弹直接穿透两层甲板,在轮机舱上方爆炸。 轰—— 整艘舰从中间断裂,火焰从破口喷出,舰体开始急速下沉。甲板上的士兵像蚂蚁一样被抛入海中,还有不少人被强大的爆炸威力直接分解。 第二枚炸弹落在码头上拥挤的人群中,爆炸半径三十米,破片杀伤半径一百五十米。以落点为中心,整个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抹去——不是倒下,是直接消失,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弹坑和散落的血肉。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爆炸声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单次爆炸。 整个江户湾港口区被烟尘和火焰笼罩,冲击波甚至让三千米高空的战机都感到颠簸。 精卫战斗机的驾驶员在座舱里看着下方那片火海,摇摇头:“愚蠢。都这时候了还在自相残杀,然后聚在一起庆祝……嫌死得不够快吗?” 投弹持续了九十秒。 九十秒后,江户湾安静了。 不是战斗结束的安静,是死寂——那种连惨叫声都没有的、彻底的死寂。 湾内,所有大型都在燃烧。 精卫战斗机将港口内的情况发回航母,等待着下一步命令。 不久,这份报告被送到了东方战区旗舰——“津门”号大型巡洋舰的指挥室。 海军司令朱广德上将看着照片上横须和港的惨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向身边的舰队参谋长,沉声道:“命令:扫雷舰前出,清理主航道可能残存的水雷或障碍物。‘津门号’,在第一、第三驱逐舰支队护航下,进入江户湾。” “进入……江户湾?”参谋长确认道,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对,进入江户湾。”朱广德走到舷窗前,望着远方那笼罩在烟尘下的海岸线。 “开进去,抵近横须贺和。用我们的主炮,”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把两岸所有还能看出形状的军事设施、码头、船坞……再给我仔细‘犁’一遍。” 命令迅速传达。庞大的舰队开始变换队形,朝着那已然洞开的帝国门户驶去。 “津门号”巨大的舰首劈开漂浮着残骸和油污的海水,率先驶入了江户湾。 昔日繁忙的航道如今空荡而死寂,只有燃烧的残骸和偶尔浮起的尸体,舰桥上,军官和水兵们肃立,许多人望着两岸熟悉的、曾在海图上无数次研习过的地形,心情复杂。 一位头发花白、曾经还在前朝海军服役过的老炮术长,扶着冰冷的栏杆,看着越来越近的横须和港废墟,眼眶微微发红,低声对身边年轻的副手说道: “小子,看见了吗?几十年前……咱们的龙旗海师,就是像这样被他们东瀛海军堵在家门口,最后我们海师残存的军舰被他们的联合舰队围攻…………多少好船、多少好兄弟,被他们杀了啊……那时候,咱们的炮没他们利,船没他们快,人也……憋屈啊!” 年轻副手屏住呼吸,他能感受到老炮术长声音里那股沉积了半个世纪的悲怆与恨意。 “现在,”老炮术长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声音陡然变得铿锵,“轮到我们开着更大、更猛的炮舰,开进他们的老窝了!这炮,今天得打得震天响!让底下的老兄弟们……听听!让他们知道,后世子孙,没忘!” “津门号”巨大的舰体缓缓驶入横须和港外海最佳射击阵位。三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塔开始缓缓转动,粗长的炮管调整着俯仰角,对准了岸上那些依稀可辨的,曾经象征着东瀛海军荣耀的巨型船坞、指挥塔楼、仓库群…… “目标:横须贺1号干船坞及周边附属建筑群。距离八千米。高爆弹,全装药。” “各炮塔报告准备情况!” “一号炮塔,备便!” “二号炮塔,备便!” “三号炮塔,备便!” 指挥室内,气氛十分严肃。东方舰队海军司令朱广德亲自坐镇。 “开火。” 舰长对着通话器,沉静地下达了命令。 “轰!!!!!!!!!!!” “津门号”庞大的舰体猛地向一侧横移,九门305毫米巨炮同时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热焰和浓烟,炮弹以近乎笔直的弹道,呼啸着砸向目标。 数秒后,岸上爆起一团团刺目的橘红色火球,爆炸的巨响甚至传到了几十里外的江户城区,岸上的那些混凝土岸防工事在爆炸中崩塌、碎裂,腾起数百米高的烟尘,还有不少刚才躲过一劫的东瀛鬼子被炸死。 “目标命中!效力射!五发急速射!” “轰!轰!轰!轰!轰!” “津门号”以及伴随的驱逐舰群,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毁灭性的炮火覆盖。 爆炸的火光在横须和港沿岸连绵不断地闪耀,每一次巨响,都伴随着一大片建筑的彻底消失。 这是力量的展示,是碾压的声音,更是一场迟到太久的审判。 炮击持续了约四十分钟,直到侦察机确认港口内已无任何值得动用主炮的目标。 硝烟弥漫的港湾,彻底化为一片冒着浓烟的废墟。 朱广德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说道:“给柳城发电:江户湾已肃清,主要海军基地已摧毁。我舰队控制湾口.” 说完,他又对着一旁的通讯员说道:“命令后方跟进的运输船队直接开进湾内登陆,我们来个里应外合,直插江户。” 第493章 向前!向前!向前! 五月十一日,傍晚五时。 柳城,军务楼统帅办公室。 陆绍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夕阳的余晖为房间镀上一层金黄色。 他面前摊开着厚厚一叠刚刚由参谋总长李岩亲自送来的东瀛前线战报汇总,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和李岩平稳的汇报声。 “截至今日傍晚五时,我军登陆行动已持续四十八小时。”李岩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种特殊的兴奋: “目前,已有超过四十万部队成功踏上了东瀛本土并投入战斗,后续部队及海量作战物资正通过我们控制的港口和建立的滩头补给点,源源不断地输送前线,运输船队往返不息,效率极高。” 他拿起一份详细统计:“战斗推进方面,效果极其显着,完全符合甚至超出预期。三路大军在七十余小时内,累计向纵深推进约两百二十公里。” “东线主攻集群(千叶方向):先头装甲部队已突破东瀛守军混乱的阻击,前锋抵达江户东郊仅二十公里处,兵锋直指帝国首都核心区。该方向东瀛守军有组织抵抗已基本瓦解,多为溃兵和小股散兵游勇。” “西线助攻集群(若狭湾方向):成功攻克福井、金泽等北陆重镇,高丽第一师等精锐前锋已抵达京都以南十公里的淀川沿岸,京都门户洞开。原驻防该地的东瀛第八方面军主力已被歼灭,残部向山区或大阪方向溃退。” “南线牵制集群(广岛\/山口方向):已成功攻克吴港,占领广岛,目前正在向冈山、姬路方向高速推进,目标彻底切断本州岛与四国、九州岛之间的联系。该方向东瀛守军兵力薄弱,抵抗微弱。” 李岩顿了顿,翻到下一页,语气更加凝重一些:“战果统计初步核实:过去四十余小时战斗及江户湾内东瀛海陆军内讧消耗,我三路大军累计击毙东瀛军队三十一万七千余人,俘虏十八万四千余人,其中,江户湾内因内讧及我军空袭导致的双方伤亡,估计在五至七万人之间。” 陆绍远一直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听到这里,他抬起头:“我方伤亡情况怎么样?” 李岩立即回答:“我军总计阵亡两千三百余人,受伤一万一千余人。大部分伤亡发生在南线须佐方向的巷战和清理战斗中,东线、西线因我军火力绝对优势且守军抵抗意志迅速崩溃,伤亡非常轻微。” 陆绍远点了点头,这个数字在他的预期之内,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好一些。装备、训练、士气、指挥、情报全方位的碾压,加上敌人自身的疯狂内耗,造就了这样一场一边倒的战争。 “江户湾的情况呢?”陆绍远问。 “东方战区海军司令朱广德来电,‘津门’、‘柳城’两艘大白鲨已率队进入江户湾,对横须和等主要军港设施进行了彻底炮火清理。湾内已无成建制抵抗,零星溃兵不足为虑。我海军已完全控制湾口及主要航道,随时可掩护陆军部队从湾内多点上岸,对江户形成向心突击,或直接进行舰炮火力支援。” 李岩补充道,“东瀛海军……最后的岸基力量和特别陆战队,也已在这次内讧和我们的打击中灰飞烟灭。” 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东瀛地图前。 地图上,三个粗壮的红色箭头已经从海岸线深深地、几乎毫无阻碍地插入了东瀛最核心的区域,箭头尖端已经抵近江户、京都、大阪。整个东瀛的防御体系,在地图上看来,已经支离破碎,名存实亡。 “蜂鸟那边呢?”陆绍远背对着李岩问道。 李岩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蜂鸟’最后加密电报确认,他已完全控制松代大本营及……关键人物。过程顺利,未引发大规模骚动或抵抗。关键人物目前处于……‘安全保护’状态,情绪……基本稳定。松代大本营与外界的联系已被‘蜂鸟’的人接管过滤。” 陆绍远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特殊的光芒。控制天皇,其政治和心理意义,某种程度上甚至大于歼灭几十万鬼子军队。这不仅是斩首,更是掌握了未来处置东瀛问题最核心、最“名正言顺”的棋子。 “很好。”陆绍远坐回椅子上。 “命令前线各部队,不要松懈,但也要注意节奏,装甲部队继续保持高压突进态势,不必过分顾及拉长的战线和侧翼,以最快速度占领江户、京都、大阪、名古屋等所有主要政治、经济、交通中心为核心目标。遇到零星抵抗,以火力清除为主,减少不必要的近战伤亡。” “另外,严禁与敌军展开巷战。任何区域只要出现枪声,立即实施火力覆盖,务必杜绝不必要的人员损失,十条东瀛人的命都比不过我们九州将士。” “是!” 第494章 不见人的鬼子天皇 东瀛本土的防御,在三路九州钢铁洪流的持续高压突进下,已不是“崩溃”,而是被彻底“打穿”。 三条进攻线如同三条烧红的铁链,从三个方向,牢牢锁住了这个军国主义的咽喉,并且正在不断地收紧。 江户以东,某处残破小镇外围。 一个九州步兵班正在沿街道搜索前进。 突然,从前方一栋半塌的二层小楼里,射出了一串歪歪扭扭的子弹,打在领头“美洲狮”装甲车的履带旁,溅起火星。 班长立刻卧倒,对着步话机,语气甚至没有多少紧张,只有一种程式化的冰冷:“呼叫后方,坐标3423,砖石结构二层建筑,有敌零星轻武器抵抗,请求清除。” “收到,坐标确认。火力支援马上就到。” 不到三十秒,天空中传来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 “咻——轰!” 一枚来自后方m115式155毫米榴弹炮的高爆弹,精确地命中了那栋小楼。整栋建筑在巨响中化为一堆冒着烟的瓦砾,里面的枪声戛然而止。 硝烟未散,班长已经挥手:“继续前进。”这样的场景,在东瀛本土各处时刻上演着。 九州国防军的作战原则极其简单粗暴:绝不用士兵的生命去试探或清扫未知威胁,任何地点,只要敢对九州军射出一颗子弹,暴露一个火力点,下一秒,迎接它的就将是来自空中或后方炮兵阵地的、数倍乃至数十倍于其威胁的毁灭性打击。 无论是疑似藏匿狙击手的钟楼,可能埋伏有反坦克小组的桥梁,还是仅仅因为风吹草动显得可疑的树林,只要前线指挥官认为有风险,呼叫火力覆盖的请求就会被迅速批准和执行,炮火过后,工兵和推土机会上前,将废墟进一步推平,确保道路畅通无阻。 在这种“以炸开路、寸草不留”的战术下,九州军的推进速度反而更快,伤亡被压到了不可思议的低点,而东瀛残存守军任何试图组织抵抗的念头,往往在刚刚萌芽时,就被从天而降的钢铁与火焰彻底扼杀。 五月十二日,中午。江户城东郊。 来自东方战区主攻集群的先头部队已经踏入了江户的城市边缘。 眼前的情景,让许多久经沙场的老兵也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混合着焦糊与化学物质气味的空气。 目光所及,几乎看不到一栋完整的建筑。 这里显然在之前持续数个月之久的“毕方”轰炸机群饱和火攻中,遭到了最严厉的“处理”。残垣断壁连绵不绝,街道被坍塌的砖石掩埋,地面布满了巨大的弹坑,积着浑浊的污水。 寂静得可怕,只有履带碾压碎石的嘎吱声和发动机的低吼。 一个从东北战场一路打过来的老兵,踢开脚边一块烧变形的铁皮,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半幅商号的招牌。 他啐了一口唾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周围战友的耳朵里:“哼,之前给我们带来的伤害,还给你们了。” 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身为胜利者的漠然。其他士兵警惕的目光扫视着这片废墟,枪口随着视线移动,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果然,当先头部队试图继续向市中心区域推进时,遭遇了预料之中却也最为顽强的抵抗。 抵抗并非来自开阔地或已成废墟的郊区,而是来自那些结构更为坚固、布局更为复杂的大楼、以及依托地下设施和部分未完全倒塌的大型建筑构建的防线 。残存的东瀛守军,尤其是部分狂热的军官和士兵,将这里当成了“玉碎”的最后舞台,狙击手的冷枪、从地下室通气孔或下水道射出的子弹、利用废墟设置的诡雷、甚至抱着炸药包发起的绝望冲锋……虽然无法阻止九州军整体推进,却极大地迟滞了先头部队的速度。 “报告指挥部,我部在市中心东丸公园一带遭遇敌军依托坚固建筑和地下设施的顽强抵抗,推进受阻,请求重火力支援!”前线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 然而,来自后方指挥部的回复却出人意料:“各先头部队,注意:放缓正面强攻节奏,巩固现有控制区域,清理已占领街区,重点防范敌军小股渗透和偷袭。等待进一步指令。” 命令传达下去,装甲部队的引擎轰鸣声暂时降低了频率,步兵们开始依托坦克和装甲车,逐屋逐巷地仔细清剿已经控制的区域,遇到难以迅速攻克的据点,便呼叫炮火或工兵爆破,稳步蚕食,而不是一味猛冲。 原因很简单,等待从江户湾上岸的奇兵。 就在江户东郊激战正酣时,完全控制了江户湾的九州海军,已经开始掩护大量的运兵船和登陆艇登陆江户湾。 数以万计的生力军,包括最擅长城市战的精锐步兵和更多的支援火炮,正从鬼子的“后院”——江户湾方向,源源不断地登陆。 一旦这支奇兵完成集结,就将与从东面攻来的主攻集群形成致命的东西对进、里应外合之势,彻底将江户核心区包了饺子,也能极大减少从单一方向强攻可能付出的代价。 与前线炮火连天相比,长野县深山中的松代大本营,则笼罩在另一种死寂而恐怖的氛围中。 这里是一切混乱和绝望的源头,也是“蜂鸟”精心编织的氛围。 临时设在松代附近一所学校内的首相居所。 近卫文麿的脸色如同久病未愈的病人,苍白中透着死灰。 过去几十个小时,他如同困兽,在无尽的焦虑和越来越深的恐惧中挣扎。 几天前在海陆军于江户湾爆发激烈冲突的消息传来时,他就想在第一时间就想求见天皇,国事糜烂至此,军队自相残杀,唯有天皇的权威或许能强行弹压,挽回一线生机。 然而,他得到的回复是宫内省侍从长近卫笃司(蜂鸟)亲自带来的回答:“首相阁下,陛下因连日忧心国事,圣体欠安,御医嘱咐需要绝对静养,暂不见任何人。国事,还请阁下与内阁、军部诸位大臣,勉力维持。” “圣体欠安?静养?”近卫文麿当时心就凉了半截,这或许是实情,天皇确实可能心力交瘁。但在这个帝国生死存亡的关头,天皇怎么可能完全隔绝于外?这不合常理! 他尝试通过自己熟悉的皇室亲信、老派元老重臣渠道打听,但得到的回复要么含糊其辞的“陛下需要休息”,要么干脆联系不上。 一种可怕的猜想开始在他心中滋生:不是天皇病了,而是有人不想让天皇见人!是那些疯子吗?他们怕天皇在最后时刻做出“有损国体”的决定,比如……停战?所以他们软禁了天皇? 随着九州军登陆、战线崩溃的消息如雪片般飞来,近卫文麿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在自己简陋的临时官邸里,对着仅剩的几名亲信幕僚,再也维持不住体面,声音嘶哑的说道:“他们……他们连陛下都敢……都敢控制了!东瀛已经疯了!彻底疯了!完了……全完了……我们都完了……” 【东瀛战事明天就能结束,再写打鬼子就显得有点又臭又长了,加快节奏!!!】 第495章 天皇诏令—“投降” 东瀛陆军省临时办公处。 与近卫文麿的绝望崩溃不同,刚刚自认为i打赢了海军、“清除”了东瀛国内“叛徒”的陆军大臣犬养武川,正处于一种扭曲的亢奋之中。 “江户湾的叛徒已经肃清!现在,是集中力量对付九州入侵者的时候了!”犬养武川和一旁的陆军高管说道,尽管地图上代表九州军的箭头已经刺入腹地。 “我要面见陛下!禀明战况,请陛下下诏,动员全国,进行最后的决战!一定要实现一亿玉碎,要让支那人付出血的代价!” 他带着几名杀气腾腾的陆军将佐,以“呈报最紧急前线军情”为由,强行闯到了松代大本营最核心的入口处。 他和近卫一样,求见的要求被直接驳回,但是他的态度极其强硬,甚至手按着军刀刀柄,对守卫入口的、隶属于“近卫师团”的军官怒吼: “八嘎!军情如火!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立刻通报,我要面见陛下!否则,以贻误军机、图谋不轨论处!” 守卫的军官面无表情,重复着与打发近卫文麿时几乎一样的话:“大臣阁下,陛下圣体需要静养,暂不见客。请您将紧急军情写成奏折,由侍从室转呈。” 这些“近卫师团”早就被蜂鸟彻底换过一遍了,这些守卫都是几天前蜂鸟带来的那三百全副武装的士兵,也就是说他们全部隶属于九州的隐龙卫。 “放屁!”犬养武川彻底暴怒,他根本不相信什么“静养”。 “你们是不是把陛下怎么样了?!说!是不是你们这些近卫师的混蛋,勾结外人,挟持了陛下?!让开!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他身后的将佐也纷纷上前,手按武器,气氛剑拔弩张。 然而,回答他的,是入口处机枪阵地突然转动过来的黑洞洞枪口,以及周围阴影中悄然出现、更多全副武装、眼神冷漠的“近卫师团”士兵。他们的人数、装备和占据的地利,瞬间压倒了犬养武川带来的几个人。 “大臣阁下,请自重。这里是陛下御所,惊扰圣驾,罪同谋逆。”守卫军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寒意。 犬养武川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知道,硬闯是死路一条。他死死盯着那幽深的入口,仿佛要透过钢筋混凝土看到里面的情形,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你们给我记住!” 他愤然转身离去,心中那“陛下被奸佞小人或叛徒控制”的念头,彻底坐实,化为了更深的狂躁与无力。 时间,在松代地下的压抑和前线不断传来的噩耗中流逝。 五月十三日,下午。当前线传来九州军已攻入江户城区、江户湾里大批敌军正从湾内登陆的消息时,松代大本营内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也蒸发殆尽了。 就在这时,那扇隔绝了内外、引发了无数猜忌和绝望的厚重金属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侍从长井上笃司(蜂鸟)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宫内省制服,表情肃穆。他的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托盘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锦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卷系着金色丝带的诏书。 他的目光扫过门外或坐或立、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十几个人——包括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近卫文麿,双眼赤红、仿佛随时会暴起的犬养武川,以及其他一些闻讯赶来的枢密院顾问、重臣。 井上笃司清了清嗓子,用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宣布: “陛下……忧心国事,体恤万民之艰难,不忍帝国再遭兵燹涂炭,子民再受离乱之苦……” 他缓缓展开手中的诏书,开始宣读: “朕深鉴于世界大势及帝国之现状,欲采取非常之措施,收拾时局……兹告尔等忠良臣民:朕已饬令帝国政府通告九州及盟国,接受其联合公告各项条件……” “投降”二字并未直接出现,但这诏书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入在场每一个东瀛帝国核心人物的心脏。 “不——!!!”犬养武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猛地向前冲去,似乎想要抢夺或撕碎那诏书。 “不可能!这是伪造的!陛下绝不会下这种诏书!是你们!是你们胁迫陛下!国贼!我杀了你!!” 两名强壮的守卫立刻上前,死死架住了他。犬养武川疯狂挣扎,口中喷出恶毒的咒骂。 近卫文麿则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直接瘫软在地,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里喃喃着:“完了……终于……还是……完了……” 他最后一点作为首相的尊严和侥幸,在这份诏书面前碎成了粉末。 其他重臣们,有的如丧考妣,掩面而泣;有的呆若木鸡,仿佛灵魂已经离体;有的则颓然长叹,闭上了眼睛。 疯狂、抗拒、崩溃、绝望……各种极致的情绪在狭小的空间里爆发、冲撞。但很快,一股更深的、无法抗拒的冰冷与死寂,如同潮水般漫了上来,将所有的声响吞噬。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无论这份诏书是如何产生的,无论他们是否接受,当它被以这种形式、在这个时间、从这个地方拿出来时,就意味着——游戏,结束了。 东瀛帝国,从精神到实体,都已经被彻底击垮,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抵抗?玉碎?在陛下都已下令终战的此刻,任何继续战斗的行为,都将失去最后的“大义”名分,变成真正的叛逆和徒劳的流血。 井上笃司(蜂鸟)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些曾经高高在上、执掌帝国命运的男人们,此刻的丑态与绝望。他小心翼翼地将诏书重新卷好,放回托盘。 “陛下旨意,需即刻通电全国,并传达至仍在交战的各部队。”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请诸位……遵照执行。” 说完,他微微躬身,转身,捧着那份决定了一个帝国命运的薄薄卷轴,重新步入了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门外那个已然崩塌的世界,彻底隔绝。 【天气太冷了,不仅把我手给冻住了,还把我的脑子给冻住了,今天就更新一章,请假一天,捋一捋大纲,热热冻住的脑子!当然还要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支持!】 第496章 玉音放送 厚重的金属门在井上笃司身后无情关闭,将门外弥漫的绝望与疯狂隔绝。 陆军大臣犬养武川对着那扇再也不会为他打开的门发出咆哮。 “开门!让我见陛下!这诏书是假的!你们这些逆贼!国贼!”他疯狂地捶打着冰冷的门板,拳头很快红肿,声音嘶哑变形,几名忠心跟随的将佐试图劝阻,却被他粗暴地推开。 一旁的近卫文麿,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 他木讷的看着那像疯子一样的犬养,又看了看那扇被关紧的门,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转向自己的秘书,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去……准备吧。以内阁名义,起草……通告。准备接洽九州方面……安排……终战事宜。” 说完这些话他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佝偻着背,缓缓离去,走向他那注定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首相末路。 “近卫!懦夫!叛徒!”犬养对着他的背影厉声咒骂,但近卫连头都没有回。 犬养武川因愤怒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眼中血丝密布。 他猛然转身,对着剩下的将佐和闻讯赶来,守卫外围的少数陆军军官,嘶吼道:“你们都看到了!陛下被奸人控制!诏书必定是胁迫伪造!帝国还没有输!我们还有忠勇的将士!传我命令!松代周边所有能调动的部队,立即向御所集结!目标:攻破此地,解救陛下,诛杀国贼井上笃司及其党羽!” “哈依!”几名狂热的军官领命,眼中重新燃起扭曲的火焰。 对他们而言,“陛下被挟持”这个理由,远比单纯战败更能激发他们“忠君”的疯狂。 命令仓促下达。松代山区周边,一些尚未完全溃散、主要由死硬军官控制的东瀛陆军残部,约两千余人,在“解救天皇”这个极具煽动性的口号下,乱哄哄地朝着大本营核心入口涌来,他们装备简陋,士气低迷,但数量上占据了绝对优势。 入口外,三百名“近卫师团”侍卫(实为隐龙卫)依托钢筋混凝土工事,组成了最后的防线。 他们穿着东瀛军服,手持三八式步枪,看起来和普通守军没什么不同,面对黑压压涌来的敌军,他们神色冷峻,毫无惧色。 犬养武川躲在一处掩体后,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地督战:“进攻!为了陛下!为了皇国!杀光这些逆贼!” 东瀛士兵在军官的驱赶下,开始向入口发起冲击。 “停下!”侍卫队长上前一步,用东瀛语警告,“此地为陛下所在,擅闯者格杀勿论!” “叛徒!”犬养嘶吼,“开枪!冲进去!” 枪声响起。但先开枪的不是侍卫,而是冲锋的士兵。子弹打在混凝土墙壁上。 然后,他和身后的三百名“侍卫”,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冲锋士兵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们齐刷刷地扔掉了手中的三八式步枪。 接着,他们低下头,好像在捡着什么东西,几秒钟后,当他们再次出现时,手中的武器已经完全不同。 stg45突击步枪——九州兵工厂最新列装的自动武器,mG42通用机枪,还有几具“闪电”反坦克火箭筒,甚至还有数门拆卸状态的Grw 42型120毫米重型迫击炮和“铁拳”火箭筒。 眨眼之间,这支“近卫师团”就完成了一次惊悚的变身,从看似精锐的旧帝国护卫,变成了武装到牙齿、散发着杀气的现代九州特种部队! 这一幕,被远处督战的犬养武川和不少冲锋的东瀛士兵看得清清楚楚。 犬养武川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仿佛瞬间冻结,又立刻被愤怒点燃至沸腾。 他指那支完全换装的部队,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看到了吗?!你们这些蠢货都看到了吗?!他们根本不是帝国的军人!他们是九州人!是九州派来的奸细!魔鬼!他们控制了陛下!伪造了诏书!现在还要用九州的武器屠杀帝国的忠勇将士!杀光他们!为了陛下!为了帝国!进攻!!” 他的嘶吼如同最后一剂强心针,注入部分狂热的东瀛士兵心中,攻击变得更加不顾一切,一些士兵甚至抱着炸药包发起自杀式冲锋。 然而,实力的差距,绝非疯狂可以弥补。 隐龙卫的火力骤然提升了一个等级。 mG34机枪形成交叉火网,StG45精准点射冒头的军官和机枪手,更致命的是,那几门迅速组装好的120毫米迫击炮开始发言。 “嗵!” “嗵!嗵!” “嗵!嗵!嗵!” 沉闷的发射声后,炮弹带着特有的尖啸划破天空,然后近乎垂直地砸入东瀛兵最密集的冲锋队形和后方的指挥集结区域。 “轰!轰!轰!” 每一声爆炸,都意味着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死亡区域被清空,破片和冲击波将血肉之躯轻易撕碎。这种曲射火力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场的平衡。 东瀛兵的冲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伤亡惨重,队形开始混乱。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更具毁灭性的打击降临了。 一阵奇特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广播声,忽然从大本营建筑顶端的扩音器,以及战场附近一些尚未被破坏的民用广播喇叭中传出。 先是一阵轻微的咳嗽,然后,是一个虚弱、缓慢、却让所有东瀛士兵瞬间僵直的声音: “朕深鉴于世界大势及帝国之现状,欲采取非常之措施,收拾时局……” 玉音放送! 而且,是以这种毫无遮掩、覆盖战场的方式! “……朕已饬令帝国政府通告九州,帝国无条件投降……” “不——!!!”犬养武川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绝望的狂吼,他猛地从掩体后站起,“假的!这是假的!是九州人的诡计!不要听!进攻!继续进攻!!” 但他的吼声,在庄严的玉音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绝大多数东瀛士兵,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茫然地停下了脚步,抬起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脸上的疯狂、仇恨、决绝,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困惑、茫然,以及信仰根基被撬动时的剧烈恐慌。 “是……陛下的声音?” “终战……?” “那我们……在打什么?” 冲锋的浪潮彻底停滞、溃散。士兵们丢下武器,或抱头蹲下,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声音。玉音对他们精神的冲击是毁灭性的,根本性的。 “不许退!不许相信!那是伪造的!”犬养武川仍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抢过身边一挺歪把子机枪,对着天空疯狂扫射,试图用枪声压制玉音。 然而,一发120毫米迫击炮弹,带着精准问候,呼啸而至。 炮弹落点,距离犬养武川所在的掩体仅数米。 “轰隆——!!!” 剧烈的爆炸,火光和烟尘瞬间吞没了那片区域。泥土、碎石、残肢断臂被抛向空中。 当烟尘稍稍散去,只见犬养武川之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冒着烟的弹坑和一片狼藉。 他本人已不见踪影,只在稍远处,能看到半截焦黑,带着大将肩章的残破军服碎片,以及那把崩断了的军刀。 陆军大臣犬养武川,毙命。 玉音广播,恰好在此刻播放到了最后:“……望尔等臣民善体朕意。” 然后,是长久的、沙沙的空白音。 这空白,敲碎了东瀛士兵心中最后一点支撑。 不知是谁先开始哭泣,随后,哭泣声在战场上此起彼伏地响起,迅速连成一片。士兵们扔掉了武器,抱头痛哭,或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战斗,在玉音响起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蜂鸟井上笃司放下扩音器,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远处那片哭泣的溃兵,对身边军官吩咐:“打扫战场,收缴所有武器,集中看管俘虏,向统帅部发报:松代彻底肃清,玉音已播放,犬养武川毙命。” “是!” 玉音放送的电波,不仅回荡在松代山区,更通过九州方面强大的无线电广播技术,以及前线部队携带的大功率扩音设备,强行覆盖了一个又一个仍在交火或对峙的战场。 第497章 长长的“蜈蚣”在行走 江户外围,一处残破的街区。 九州军的一辆“灰熊”坦克和几辆“美洲狮”装甲车正缓慢推进,车顶的大喇叭正以最大音量播放着录制好的“玉音放送”。 坦克炮塔上的车长,甚至能通过望远镜,看到对面废墟后那些东瀛士兵脸上瞬间变幻的精彩表情——从凶狠,到错愕,到茫然,再到崩溃。 “八嘎!那是支那人的诡计!是动摇军心的阴谋!”一个东瀛中队长中佐从一个半塌的碉堡里探出头,声嘶力竭地对着手下士兵大喊,“天皇陛下的玉音是国家最高机密!怎么可能被敌人这样播放?!不要相信!准备战斗!” 但他的吼叫显得底气不足。因为不少士兵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眼神游移。 “可是……声音好像……” “如果是假的,他们怎么弄到的?” “为什么我们什么消息都没接到?” 认知失调迅速在人群中蔓延。一些士兵下意识地蹲低了身子,甚至有个年轻士兵颤抖着放下了举着的步枪。 “八嘎牙路!”那中佐见状暴怒,拔出手枪,对着那个放下枪的士兵后背,“砰”就是一枪。士兵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看见没有?!动摇军心者,这就是下场!拿起武器!战斗到底!”中佐面目狰狞。 然而,枪杀同袍的暴行非但没有稳定军心,反而让更多士兵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离心。 恰在此时,他们携带的收音机里,或者远处未被炮火摧毁的民宅广播中,传来了更加清晰的玉音片段,甚至隐约能听到“内阁”、“终战”等字眼,同时,对面九州军的喇叭停止了玉音播放,换成了一个冰冷的九州军官声音: “对面的东瀛士兵听着!你们的天皇已颁布终战诏书,命令所有部队停止抵抗!再重复一遍,战争已经结束!放下武器,举手走出阵地,可保生命安全!任何继续抵抗行为,都将被视为违抗天皇旨意和对我军的攻击,予以立即消灭!” 声音刚落,九州军的坦克炮口微微调整,对准了那个中佐所在的碉堡方向。 中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身边的几个军官也露出了动摇和绝望。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怀中或腰间——那里藏着与上级联络的电台。 就在这时,电台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明码的通用电文,内容正是通知各部“遵照陛下玉音敕令,即刻停火”的简短命令,落款是……内阁机构。 最后一丝侥幸被掐灭。 中佐手中的枪“哐当”掉在地上,他双手抱头,缓缓蹲下,喉咙里发出呜咽,指挥官崩溃了。 看到长官如此,剩下的士兵再无战意,纷纷扔下武器,高举双手,从废墟后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脸上写满了麻木与解脱后的虚脱。 刚才被这个中佐打死的士兵的同乡,捡起地上的一把三八式步枪,朝着这个失魂落魄的中佐冲来,一刀封喉! 现场没有人阻拦,因为其他人都在失魂落魄的投降。 类似的场景在东瀛各处上演。 在若狭湾通往京都的路上,一支九州步兵分队正在押解上百名刚刚投降的东瀛俘虏前往集中点,大部分俘虏低着头,麻木地走着。 突然,队伍中一个眼神阴鸷的军曹从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小雷管,猛地狂叫着就要扑向押解的九州士兵。 “小心!”一名眼尖的九州士兵大喊。 但他话音未落,带队的一名九州士官已经反应神速,手中的StG45突击步枪瞬间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 一个精准的长点射,全部打在军曹的胸口,军曹被打得连连后退,雷管脱手掉落在自己脚下。 “轰!” 爆炸将他炸得粉碎,也波及了旁边几个俘虏,引起一阵惊叫和骚乱,但是没有给九州部队造成骚乱。 押解士兵立刻枪口对准俘虏群,厉声喝道:“不许动!蹲下!全部蹲下!” 惊魂未定的俘虏们连忙照做,再无人敢有异动。九州士官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团血污,对部下说:“看见眼神有问题的,无需警告,直接击毙。” “既然他们嫌现在自己太舒服了,那就用他们自己的上衣将双手反绑在身后,再用粗绳将所有人的脚踝捆绑在一起。” “是!” 随后,东瀛各地,都形成了一道奇观,一串串长长的鬼子士兵被绑在一起,形成的队伍在路上行走,就像是牲畜一样。 第498章 接管东瀛 京都,千年古都。 街道上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和恐慌的气息。高丽志愿军第一师的部队已经开入城区,他们肩负着接管和肃清的任务。 三团八连连长陈俊荣,脸上涂着迷彩,正率领手下的一百二十名士兵,沿一条主要干道推进。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上同样架着大喇叭,反复播放着玉音诏书的节选和内阁的停火命令。 街道两旁的建筑门窗紧闭,偶尔有惊恐的面孔在缝隙后一闪而过。路面上散落着丢弃的武器、军帽和一些杂物,零星的枪声从城市深处传来,但大规模有组织的抵抗似乎已经消失。 陈俊荣的任务是接管这片区域的一座旧军营和附近的几个仓库。他们很快到达目的地,军营门口只有几个面如土色、手无寸铁的东瀛军需兵哆哆嗦嗦地站着。 “缴械!所有人,到空地上集合!双手抱头,蹲下!” 过程起初还算顺利,近百名东瀛后勤兵和伤兵被集中看管。但就在士兵们清点俘虏,准备将他们押往集中营时,异变陡生。 一个被两名高丽士兵押着的、看起来年纪较大的东瀛军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束缚!他并没有去抢枪,而是如同疯牛般低着头,狂吼着“天皇陛下万岁“,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名高丽士兵撞去! 事发突然,那名高丽士兵被撞得一个趔趄。 旁边另一名高丽士兵连忙上前想要制服军曹,但那军曹状若疯狂,力气极大,两人一时竟按他不住,三人扭打在一起。 陈俊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出声警告,只是大步上前,拔出了腰间的手枪,走到那个仍在疯狂挣扎的军曹侧面。 军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向陈俊荣,嘴里还在含糊地咒骂。 陈俊荣手臂平举,枪口几乎顶在军曹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军曹的咒骂戛然而止,疯狂扭动的身体陡然僵直,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额侧一个骇人的血洞冒着鲜血和不明物体,眼睛还圆睁着,却已失去了所有神采。 全场死寂。 所有东瀛俘虏如同被冻住,脸上流露出更深的恐惧。 陈俊荣收起还在冒烟的手枪,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俘虏群,声音不高的说道:“还有谁想试试?” 俘虏们齐刷刷地低下头,无人敢与他对视,更无人敢再动分毫。 “拖走。”陈俊荣对士兵示意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然后转向俘虏,“都老实点。战争对你们来说,已经结束了。但谁要是还想继续,”他指了指地上的血泊,“这就是下场。押走!” 处理过程恢复了秩序,甚至比之前更加“顺畅”。 随着玉音放送的强制覆盖、前线指挥官或崩溃或投降、以及残存内阁机构通过尚存的渠道发布停火令,东瀛本土的抵抗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九州国防军以师、团为单位,开始全面接管主要城市、交通枢纽、港口、工厂和一切重要设施。 过程大致相似:先头部队控制要道和制高点,广播通告,要求对方在规定时间内放下武器集结。遇到零星抵抗或可疑目标,直接呼叫炮火或空中支援清除。对于大规模投降的部队,则有序收缴武器,押送至临时设立的战俘营。 效率极高,秩序井然,充分展现了胜利之师的自信与掌控力。 而在城市乡村的街巷里,普通东瀛百姓的反应则复杂得多。他们躲在残破的家中,透过窗缝或门板间隙,小心翼翼又充满恐惧地窥视着外面的一切。 他们看到:不可一世的“帝国军队”,如今像霜打的茄子,排着凌乱的队伍,在九州士兵冰冷枪口的监视下,垂头丧气地走过街道。许多人脸上是麻木,是解脱,偶尔也有不甘的怨恨一闪而过。 钢铁怪物般的坦克和装甲车,履带碾过废墟,发出沉闷的轰鸣,车身上陌生的徽记和枪炮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穿着陌生军装、装备精良、神色冷峻的九州士兵,他们行动迅速,纪律严明,与记忆中或宣传中“野蛮落后”的支那军人形象截然不同。 他们似乎对平民没有立即表现出暴行,但那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同样让人不寒而栗。 偶尔,会看到个别试图藏匿武器或进行小动作的鬼子散兵或激进平民,被九州士兵毫不留情地制服或当场击毙,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百姓们的心情混杂着对战争结束、轰炸停止的隐秘解脱,对强大征服者的本能恐惧,对帝国崩溃、信仰崩塌的茫然与幻灭,以及对自己和未来的深切忧虑。 一些人默默收拾着残破的家园,一些人偷偷藏起最后一点食物,更多人只是呆坐着,等待着未知的明天。 街头巷尾,几乎听不到谈话声,只有士兵的脚步声、车辆的引擎声和偶尔的呵斥声,构成了一幅战败国特有的压抑到极致的景象。 玉音放送的回音似乎还在空中飘荡,但一个时代,已经在钢铁履带的碾压和众生复杂的沉默中,彻底终结。 九州的旗帜,开始在东瀛列岛的各处重要建筑上缓缓升起。 ”东瀛战败“ 第499章 战事总结 5月29日,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站在占据整面墙的东瀛作战地图前,看着参谋们将最后一批标记贴上——代表九州控制区的红色,已经覆盖了整个东瀛本土的百分之八十五,只剩下零星的山地和偏远农村还是灰色。 李岩站在他身后,手中捧着厚厚的文件,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清晰回荡: “截止今日十二时,我军在东瀛本土的控制区域已达百分之八十五。本州岛主要城市、交通枢纽、港口设施已全部接管;九州岛、四国岛的接收工作已完成百分之九十;北海道方面,首批登陆部队已于五日前登陆,未遇有效抵抗,预计再多加三日就能完成全部主要区域的控制。”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 “那些边远农村和山区,因缺乏军事价值和经济价值,我军仅进行空中侦察和巡逻,未投入大规模地面部队。但根据蜂鸟提供的情报和前期侦查,这些地区并无成建制敌军存在,只有零星溃兵可能藏匿。” 陆绍远看着地图上那片最后的灰色区域:“边远农村和山区可以缓一缓,可以等到我们腾出手再来处置,现在已经控制区域是我们的重中之重,那里的安全工作不能松懈,九州战士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明白!”李岩肃立,“总参已经下达命令,所有控制区部队转入占领状态,以连排为单位进行网格化巡逻和清查,同时在各主要路口设卡检查。” “东瀛四岛上我们的兵力部署情况呢?” 李岩又翻过一页:“目前在东瀛本土的九州国防军总兵力为五十万零七千人。其中,东方战区二十万,部署在关东、中部地区;北方战区二十五万五千,部署在北陆、关西、地区;另有五万作为机动预备队,驻守各大港口和交通枢纽。” ”登陆之后的全部战果统计出来了吗?“ “已经统计出来了,自登陆之后,我军累计击毙东瀛军队八十一万七千余人。”李岩念出这个冰冷的数字。 “其中,在登陆初期的正面交战中击毙约三十万;后续推进过程中击毙约二十五万;在进攻东瀛主要城市时,敌军伤亡约二十六万。” 他吸了口气,继续:“受降一百五十万四千余人。这个数字包括成建制投降的师团、旅团,以及在‘玉音放送’后陆续放下武器的散兵。” “还有数万东瀛士兵溃逃至各地,没有投降。” 陆绍远接话听到这里接话道:“这些人是个隐患。手里有枪,心中有恨,走投无路之下什么都干得出来。” “是。”李岩点头,“根据各部队报告,目前确认的溃兵数量约在三万至五万之间,分散藏匿在城内民居、山区、农村、废弃工事中。这些人大多是狂热的少壮派军官和士兵,拒绝接受投降事实。” 陆绍远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敲桌面:“哼!这些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得用子弹来和他们对话才有用。” 说完,陆绍远接着问道:“东瀛军队的军官受降情况呢?” 李岩拿起另一份文件:“按照蜂鸟提供的名单和东瀛军部投降递交的投降名册,东瀛海陆军尉官以上军官共计十三万余人。除去在战斗中击毙和战后自杀的,目前受降的军官为八万三千余人。” 他翻了一页:“将官方面。东瀛登记在册的将官共一千六百四十二人。其中,大将三十二人——自杀二十一人,在战斗中被击毙七人,投降四人。中将、少将级别的,自杀比例约为百分之四十,投降百分之六十。” “自杀?倒是便宜他们了。没能送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没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的罪行,就这么一死了之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那些投降的,全部妥善关押,严加看管。等临时军事法庭组建完毕,一个一个审。该绞死的绞死,该终身监禁的终身监禁,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内阁成员呢?” “近卫文麿内阁中,只有近卫本人以及藏相、外相少数几人选择投降。”李岩的声音低了些,“其余内阁成员,包括陆军大臣犬养武川、海军大臣岛田繁太郎、内务大臣、文部大臣等……全部在投降前后自杀。” 陆绍远沉默了几秒,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那些藏匿和溃逃的散兵,”他最终开口,“要尽全力搜捕。告诉前线部队: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记住一点,九州国防军的生命是无价的,就是十条东瀛人也换不了一条我们战士性命。” 李岩心中一震。他跟随陆绍远多年,知道这位统帅对东瀛人的态度——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厌恶和警惕。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样的命令,还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下达。 “明白。” 陆绍远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人群,语气稍缓:“但对于东瀛普通百姓,策略要调整。他们现在是我们控制东瀛的基础,也是现成的劳动力。要保证他们的基本生存条件——有饭吃,有地方住,能活下去。这样,他们才不会成为溃兵藏匿的土壤,也不会被煽动起来反抗我们。” 他转过身:“简单说,对于他们基层百姓,我们要做的就是胡萝卜加大棒。对溃兵、战犯、军国主义分子,用大棒,狠狠地打,打到他们再也站不起来。对普通百姓,给胡萝卜,让他们有活下去的希望,让他们知道,配合我们比反抗我们更有利。” 李岩迅速记录:“总参已经在制定《东瀛战后治安令》,预计今天下午就能完成草案。其中明确规定了百姓举报溃兵的奖励,以及藏匿战犯的严惩。” “很好。”陆绍远点点头,“东瀛本土现在什么情况?” “现在面临着大量缺粮,饥荒非常严重。”李岩的表情凝重起来,“我们几个月来的战略轰炸和封锁,已经摧毁了东瀛的粮食生产和分配体系。各大城市储备粮在战乱中被哄抢一空,农村地区也因青壮年被征兵而缺乏劳动力,春耕基本停滞。根据初步统计,目前东瀛本土的粮食缺口……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我们放任饥荒蔓延,不仅会导致大量平民死亡,引发人道主义灾难,更可能激化社会矛盾。饿疯了的平民可能会暴动,可能会被溃兵煽动,到时候我们的占领安全将受到严重威胁。” 陆绍远闭目沉思。片刻后,他睁开眼:“从九州、高丽,调粮,在各大城市设立救济站,按人头发放口粮。标准不用高——每天每人三百克主食,保证饿不死就行。” “三百克……只够勉强维持生命。” “足够了。”陆绍远的声音很冷,“让他们记住挨饿的滋味,记住是谁让他们挨饿的——是那些发动战争的军国主义分子。同时,也要让他们知道,是谁在战争结束后给他们粮食——是九州。”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东瀛列岛:“先保证基本生存,清除军国主义残留。等社会秩序稳定了,再谈重建和发展。” “是!” ”我们的总体伤亡情况怎么样,严重吗?“陆绍远十分正色的问道。 李岩翻到最后一份文件,声音低沉了些: “自五月九日全面登陆开始,至五月二十八日午夜,”李岩一字一句地念,“我军共阵亡五千八百四十七人,受伤人员共计三万一千二百余人。其中重伤需后送治疗者约八千,轻伤可在前线治疗者约两万三。” 五千八百四十七个名字。五千八百四十七条生命。他们从九州、从高丽、跨海而来,踏上异国的土地,然后永远留在了那里。 陆绍远走到窗前,背对着李岩。 “都是九州的好儿郎啊……” 虽然九州国防军伤亡人数和对面的东瀛军队的伤亡人数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战损比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数字,但是陆绍远的心中还是不舒服,那些东瀛鬼子一百条命也比不上一个九州战士。 他甚至还想着如果要是有核弹就好了,几十枚核弹下去,东瀛将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copyright 2026 第500章 颁发《东瀛战后治安令》 国防军总参谋部的动作十分之快速,当天下午就将那份战后治安令的草案送到了陆绍远的办公室,陆绍远最终签字后,第二天就正式颁发,利用各种手段送到了东瀛各地。 第二天下午三时,也就是五月三十日。 《东瀛战后治安令》通过广播、传单、布告等多种形式,在东瀛全境发布。 布告用双语印刷,贴在每一个被九州军队控制的城镇、乡村的显眼处——城门口、集市公告栏、等各个空地上,九州士兵敲着锣,向各个房子分发着: 这份治安令的内容非常的详细,列出了好几条不能触摸的红线,而且内容仍然在不断的完善。 开篇的第一章就写着: 为彻底根除东瀛军国主义残余势力,解除武装、肃清战犯,维护占领期间社会公共安全与秩序,保障九州军队,东瀛平民及各类合法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依据九州国防军最高统帅部指令,特颁布本令,于公布之日起立即生效,东瀛全国境内(含各岛屿)一律遵行。 第一章 总则 第一条 本令的执行主体为九州驻东瀛占领军(以下简称“九州军”),东瀛全部人无条件服从占领军指令,全力配合本令实施,不得推诿、阻挠。 第二条 凡违反本令规定者,无论身份、国籍,一律由占领军依法处置;情节严重者,移交九州军事法庭审判,从严惩处。 第三条 东瀛平民有义务遵守本令,主动配合占九州的搜查、核查工作,对违法违规行为有举报义务,举报属实者给予奖励,隐匿不报者与战犯同责。 第二章 武装人员肃清 第四条 所有参加过一亿玉碎计划,曾经参加过军事训练的百姓须自本令公布之日起72小时内,向就近的占领军指定收容点集中报到,上缴所有武器、弹药、军用物资及身份证件,不得藏匿、转移或销毁。 第五条 严禁任何单位、个人藏匿东瀛溃兵、战犯及被通缉的军国主义分子(以下统称“违禁人员”)。藏匿违禁人员者,无论情节轻重,一律与所藏匿人员同罪论处:全部处无期监禁或死刑。 第六条 严禁任何单位、个人为违禁人员提供住所、食物、衣物、交通工具等任何形式的协助,严禁为其伪造身份、转移藏匿地点。违反本条者,参照第五条规定从轻处罚;若协助行为导致违禁人员逃脱抓捕,按藏匿罪同罚。 第七条 凡主动交出所藏匿违禁人员,或主动向占领军举报违禁人员藏匿地点、行踪,经查证属实者可给予物质奖励(含粮食、衣物等)。 第八条东瀛各居民一定要配合占领军开展全域搜查行动,重点排查民居、仓库、寺庙、山林、废弃工事等易藏匿地点,对拒不配合搜查的单位或个人,占领军有权采取强制搜查措施,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违规者自行承担。 第三章 武器与危险物品管控 第九条 严禁任何单位、个人非法持有、私藏武器、弹药、爆炸物、军用器材及其他危险物品(含军用刀具、化学危险品等)。已持有上述物品者,须于本令公布之日起48小时内,向就近的占领军上缴,逾期未上缴者,一经查获处死刑。 第十条 严禁任何单位、个人制造、贩卖、运输武器、弹药及危险物品,违反本条者,一律处10年以上监禁至死刑。 第十一条 占领军有权对可疑车辆、人员、场所进行检查,对携带可疑物品者,可依法实施扣押、盘问,任何人不得拒绝。 第四章 社会秩序维护 第十二条 严禁组织、参与任何反对九州占领、宣扬军国主义、煽动仇恨的集会、游行、演讲等活动,严禁散布谣言、蛊惑民心。违反本条者,首要分子处以极刑。 第十三条 严禁盗窃、抢劫、纵火、强奸、杀人等恶性犯罪行为,违反本条者,由占领军依法从严惩处,情节恶劣者处死刑。 第十四条 严格执行户籍与身份管理制度,东瀛平民须随身携带身份证件,接受占领军的查验;严禁伪造、变造身份证件,违反本条者,处极刑。 第十五条 集市贸易、交通出行等须遵守占领军规定,严禁哄抬物价、囤积居奇,违反本条者,没收全部非法财物, 第十六条,九州将会为百姓发放粮食,每人每天可领取三百克救济粮保证基本生存,哄抢者,投机者,剥夺资格。 第十七条 本令由九州国防军最高统帅部负责解释,如有未尽事宜,可随时发布补充指令。 九州国防军最高统帅部 内容很长,但核心思想很简单: 无非就是大棒与胡萝卜。 大棒: ——所有参加过“国民义勇队”的平民,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到指定地点报到,上缴一切武器。 ——严禁藏匿溃兵、战犯。藏匿者,与所藏之人同罪。 ——严禁持有武器。私藏一支步枪,死刑;私藏一枚手榴弹,死刑;私藏一把军刀,也是死刑。 ——严禁任何形式的反抗宣传、集会。组织者,死刑;参与者,重刑。 ——哄抢救济粮者,剥夺领取资格。投机倒把、囤积居奇者,没收全部财产。 胡萝卜: ——主动交出藏匿战犯者,奖励粮食、衣物、现金。 ——配合搜查、提供情报者,视情况给予奖励。 ——遵守秩序、配合管理的平民,每天可领取三百克救济粮。 ——表现特别突出的社区,可额外获得药品、衣物等物资。 乱世用重典。这是九州千年来的治理智慧。当秩序崩塌时,只有最严厉、最明确、最不容置疑的规则,才能重新将社会拉回正轨。 而在这严厉的规则之下,是活下去的希望——那每天三百克粮食,是很多人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的唯一凭依。 治安令颁发后,在东瀛各个城市内,都掀起了举报溃兵的热潮。 【后面会写写怎样治理东瀛,怎么判战犯,怎么改造东瀛将它变成九州的行省,你们没意见吧……】 copyright 2026 第501章 威力巨大的《东瀛战后治安令》 五月三十一日清晨 本州西部,山阴地区,鸟取县。 这座临东瀛海的小城从未经历过大规模战斗。没有轰炸,没有炮击,只有二十天前一支九州军先遣连的进驻——一百二十名士兵,一辆坦克,三辆装甲车,悄无声息地接管了警察署和主要路口。 城里的六千七百名居民最初躲在家中瑟瑟发抖,但很快发现,这些身穿深灰色制服、装备着陌生自动武器的军人并没有像宣传中那样“烧杀抢掠”。 他们只是占领,然后就是在不断的收集信息,展开人口调查,搜寻着辖区内的溃兵。 但是在东瀛百姓若有若无的隐瞒下,并没有将全部溃兵搜出来。 《治安令》发布后,他们有了重点,立即开始一系列基于最新指示的行动。 每条大街小巷都充斥着宣读《东瀛战后治安令》的声音。 县中心的广场上,三辆“美洲狮”装甲车呈扇形展开,炮口低垂却威慑十足,在它们后面灰熊坦克高高昂起炮口,让一切有心之人胆颤。 不远处,赵荣站在一栋二楼小楼的窗前,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广场和四周街巷,副连长田国仲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这几天的搜查记录。 “连长,根据俘虏口供,逃进境港町的溃兵共有十四人。根据我们抓了八个,还剩六个。”田仲压低声音,“其中最重要的人物——原东瀛陆军第114师团第102联队第三中队少尉小队长,井上健次,也在逃。这家伙的部队在江户湾战役中手上有咱们弟兄的血。” ”哼!我看他们还能躲多久,现在每日每天三百克粗粮,一个人吃尚且勉强过活,要是再分给那些溃兵,他们顶不了多久了,而且那些猪肉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走,我们下去会会他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说完,二人下楼,走进广场。 十二名九州士兵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周围,手中的StG44枪口朝下,但手指始终搭在发射器上。一个排长正在宣读着命令,一旁的翻译用扩音器宣读着。 台下,黑压压地挤着两千多居民。男人穿着打补丁的工装或破旧和服,女人灰头土脸,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广场东侧—— 那里搭着六个长长的分发点,木桌上堆着麻袋,麻袋里露出仿佛在散发着光芒的粗粮。 更让所有人喉咙发干的是,旁边的案板上,摆着整整半扇半扇的猪肉。肥厚的脂肪层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香气和肉类的腥甜。 对于已经吃了几个月的野菜甚至树皮的居民来说,这无异于来自天堂的诱惑。 “凡主动上缴私藏武器、举报违禁人员者,按《治安令》规定,可获得除基本配给的三百克食物外,额外的物资。” 她刚说完,连长赵荣就接过扩音器说道: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城内还有六个溃兵!包括他们的队长!谁知道他们在哪,说出来找到一个,赏五斤猪肉,十斤大米!”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猪肉。对已经三个月没尝过肉味的平民来说,这个词非常有魔力。 但还是没人说话,恐惧还在——对溃兵报复的恐惧,对“出卖同胞”的道德压力,对九州人能否长期占领的疑虑。 赵连长也不催,他下令道: “现在每户派一名代表来登记,登记过后按顺序排队领取每日基本粮。” 人群开始蠕动。最初是犹豫的,但当第一户人家颤巍巍地上前,在九州文员的指引下按下手印、领到一张盖着红章的“良民证”,领取粗粮后,队伍迅速变长。 “姓名?” “山、山田一郎……” “家庭人口?” “五、五口人……” “有无私藏武器、军用物资?” “没、没有!” “有无收留或知情不报溃兵、在逃战犯?” “绝、绝对没有!” “你可清楚违反治安令的后果?” “知、知道。” 类似的对话在每个分发点重复,九州士兵的表情始终冷漠。 领到粮食的人小心翼翼地把粮食抱在怀里,像抱着婴儿一般,更是有人直接当场就抓了一把粗粮塞进嘴里,干嚼,眼泪流下来。 一旦有人哄抢,起哄,那迎接他们的就是stg45突击步枪那冰冷的枪托。 甚至在一处分发点,有两个东瀛小混混在领粮食的时候抢了分发点的粮食就跑,国防军士兵并没有追,毕竟跑得再快也没有子弹快。 两声枪响,那两人应声倒下,随后派发继续,没有一个人敢闹出其他幺蛾子,毕竟那两个人的尸体还在那躺着呢。 在一处分发配给粮食的地方,轮到1个特殊的人。 ”长官,我知道有一个溃兵藏在哪里。“ ”说!“ ”他们就藏在城南的小学仓库里!“ ”去,刘排长,快带人去搜!“ 半个小时后,那位溃兵被抓回。 赵连长当众兑现承诺:每人五斤猪肉,用油纸包着,肥瘦相间;十斤大米,装在崭新的布袋里。 猪肉的油脂透过油纸渗出来,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米是今年的新米,雪白饱满和其他人手上拿的粗粮比起来是如此的美丽。 人群炸了。 “我……我知道!”一个瘦小的男人冲出来,“城南的中村家!他家地窖里藏了一个!” 赵连长一挥手,一班士兵跟着那人冲出去。十分钟后,押着一个满脸惊恐的溃兵回来。 “赏!”赵连长只说了一个字。 五斤猪肉,十斤大米,当场兑现。 “城北的木材厂!阁楼上有两个!” “城东的寺后面的枯井里有一个!” “我……我也看见了一个!他在……” 四个人几乎是同时站出来,抢着说出自己知道的情报。赵连长笑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或者说,在饥饿面前,道德和恐惧都不堪一击。 士兵们根据情报迅速行动。不到一个小时,又抓回四个溃兵。 但还差一个——小队长。 赵连长看了看天色,傍晚了。他拿起喇叭:“最后一个。谁知道?说出来,赏十斤猪肉,二十斤大米,外加……一罐牛肉罐头。” 牛肉罐头。这个词让所有人的眼睛都绿了。 长久的沉默,好像真的没有人知道了一般。 就在赵连长以为今天到此为止时,一个老人颤巍巍地站出来。他大约七十岁,穿着打补丁的和服,手里拄着拐杖。 “长……长官。”老人用敬语称呼,“我……我知道小队长在哪。” “说。” “在……在我邻居家,我刚才看见我那个邻居领完粮食匆匆忙忙跑回家了。” 赵连长盯着他:“为什么现在才说?” 老人:“我……我怕邻居和那人报复我,我看见了他手里有枪。” 赵连长挥手下令:“一班,跟他去。小心,对方有枪。” 一班十二个士兵,跟着老人走了。赵连长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在老人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他邻居家,一座很典型的日式木屋,士兵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房子,两个突击手踹开门冲进去。 “不许动!举手投降!” 里面传来惊恐的尖叫。 “别过来!我有人质!” 赵连长走进屋时,看到了这样一幕:一个三十多岁的东瀛军官,浑身脏污,左手勒着一个四五十岁东瀛人,右手握着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枪口抵在那人的太阳穴上。 “退后!全都退后!”军官嘶吼着,眼睛布满血丝,“给我准备一辆车!放我出城!不然我杀了他!” “不要,不要啊,我帮助了你,你不能这样对我。”那位中年东瀛男人颤抖的说道。 “你闭嘴!” 看见这个场景,九州战士心中都笑出了声,那鬼子小队长慌不择路把帮助自己的人劫持了,在九州官兵看来,他们两个就是一路货色。 “你在想什么呢?没睡醒吗?”赵荣身后,一名年轻的九州士兵突然用生硬的东瀛语说道,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 “你以为劫持人质就有用?在战时管理条例下,别说你杀一个藏匿战犯的同谋,就算你杀十个东瀛人——” 士兵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该,死,还,是,得,死。” 赵荣和其他战士对视一眼。 手立刻挥下。 几把stg45的枪口同时喷出火花,那个鬼子小队长,连同那个私藏溃兵的中年东瀛人,全部都变成了筛子。 赵荣对着一旁的人说道:“将这次鬼子溃兵的所作所为进行宣传,告诉其他人,不主动投降和帮助隐藏溃兵,都没有好下场。” 搜索任务结束,鸟取县内的所有溃兵都被清除,广场上,发放粮食的工作还在继续,而最后那个举报者领到的十斤猪肉和二十斤大米,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中被抱回家。 赵荣站在临时驻地的二楼,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小城。炊烟从一些房屋升起——那是领到粮食的人在煮饭。几个月来,这座小城第一次有了烟火气 鬼子溃兵残害同胞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东瀛各地迅速蔓延。在猪肉和大米的巨大诱惑下,东瀛百姓彻底断绝了对溃兵的同情与援助,举报的线索如雪花般飞来,很快,那几万流窜各地的溃兵便被抓捕了大半。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东瀛本土竟自发涌现出许多 “围剿队”。这些由东瀛人自己组建的队伍,唯一的目的就是协助九州国防军搜捕残余溃兵,以换取丰厚的赏金。 至此,《东瀛战后治安令》的强大威力才真正展现得淋漓尽致。 copyright 2026 第502章 不是吧?!还有人信天皇呢 东瀛国内的最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柳城。 此时的陆绍远正在办公室内听着办公室主任陈安在汇报着。 陈安对着陆绍远说道:“少帅,《东瀛战后治安令》实施一周以来,成效显着。根据各部门的汇总报告,当前共捕获潜逃溃兵四万三千余人,收缴各类武器十七万件,弹药四百余吨。剩余尚未归案的溃兵,估计已不足五千人,且大多分散在偏远山区,短期内难以构成威胁。” 陆绍远点了点头,问道:“治安状况呢?” “各大城市秩序基本恢复。抢劫、纵火等恶性犯罪案件数量较上周下降百分之八十。救济粮发放点秩序井然,未发生过哄抢事件。”陈安翻过一页,“总参认为,治安令的‘胡萝卜加大棒’策略取得了比预期更好的效果。” 说完这点之后,陈安推了推眼镜,神情变得凝重:“但是,在基层群众中,情况……复杂。我们的工作队在各地进行民情调查时发现,那群东瀛人虽然表面服从,但相当一部分东瀛民众,特别是除主要城市之外——尤其是中老年群体——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对天皇的崇拜情绪。” 他顿了顿:“不少没有经历过轰炸的东瀛民众私下议论,认为天皇并非战败投降,而是‘不忍见子民继续受苦’才‘忍辱负重’接受和平。” “人群中依然有人利用舆论将天皇描绘成悲天悯人的牺牲者,将战争的罪责推给‘蒙蔽圣听’的军部。甚至还发现有人暗中供奉天皇御真影,认为九州军队终将离开,而‘万世一系’的天皇将永远统治东瀛。”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陆绍远靠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突然他笑了笑。 “无知的东瀛人,烧了他们的神社,炸了他们的皇宫,杀了他们的军队,居然还不能打破那个‘现人神’的滤镜。” 陈安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等待。 “既然一把火烧不干净,”陆绍远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安说道:“那就用一套组合拳,把他们心中那个‘神圣天皇’的形象,彻彻底底地、一点不剩地击碎。” 他转过身:“第一拳:命令九州驻东瀛总司令部,从明天开始,在各大城市、乡镇、甚至村庄的公告栏上,公开张贴鬼子天皇的照片。” 这个九州驻东瀛总司令部,是在九州国防军全面控制东瀛绝大多数区域后正式成立的,总司令一职由东方战区陆军司令杨庆增兼任,至于为什么没有选用北方战区将领任职,主要是因为北方战区的将士们就算结束了东瀛战事,肩上的压力也丝毫未减——他们还得时刻绷紧神经,应对来自北方“北极熊”的威胁,根本分身乏术。 陈安愣了一下:“公开……天皇照片?” “对。”陆绍远走回桌前:“要真实,将东瀛天皇矮小,瘦弱的形象公布出去,让他们看看他们所信奉的天皇也不过如此,剥掉那身华服,摘掉那些光环,他和街边任何一个被战争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平民没有任何区别。” 陈安迅速记录着,十分兴奋,他明白这个命令的分量——在东瀛千年的神道教传统中,天皇的容貌是最高机密,普通民众终生不得窥见。公开天皇的照片,等于直接撕碎了“神性”最核心的神秘外衣。 “第二拳,”陆绍远继续,语气变得更加冷酷,“让鬼子天皇本人,亲自发表《人间宣言》。” “《人间宣言》?” “对。以天皇本人的名义,向全体国民宣告:他不是神,从来都不是神,只是一个人,一个被军国主义者利用的傀儡。所谓‘万世一系’‘现人神’的说法,是军部为了发动战争而编造的谎言,是欺骗民众送死的工具。” 陆绍远坐下来继续说道:“宣言要写得直白、彻底、不允许留有任何余地。第一,明确否定自身神性;第二,承认战争罪责在皇室和军部;第三,呼吁国民接受九州领导,建设东瀛。” 他顿了顿:“这份宣言,要用天皇本人的声音,通过广播向全国播放。同时,印制成传单,张贴到每一个有人居住的角落。我要让每一个东瀛人——都亲耳听见、亲眼看见:他们信仰了一辈子的神,亲口告诉他们,神不存在。” 陈安停下笔,兴奋的咧开嘴笑着,这两项命令加在一起,不仅是要打破天皇的神性,更是要彻底摧毁东瀛民族一千五百年来赖以维系的精神支柱。 这两招可谓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copyright 2026 第503章 天皇是个糟老头子? 6月4日清晨,东瀛各主要城市的公告栏前,聚集了第一批早起的民众。 他们像往常一样,拖着饥饿的脚步,拿着破碗或布袋,准备去救济站排队领取当天的口粮——三百克粗粮,有时会有点咸鱼或盐。 三百克这个量只够他们维持基本的生存,晚上吃了很快就会饿,所以他们为了能更早的吃到饭,只能尽量早起,排在队伍前面。 但今天,公告栏前的人群没有像往常那样匆匆而过。 他们停下了,呆住了,就好像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 公告栏上,除了那熟悉的《治安令》全部条款。在布告中央,最新贴上了一张照片——一张让所有看到它的人呼吸停滞的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印刷质量不算很好,有些颗粒感,但是足够清晰。 照片中央,是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灰色的粗布衣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让他本就矮小的身材显得更加佝偻。他低着头,双手拘谨地放在身前,背微微驼着。头发凌乱,眼镜后的眼睛疲惫而空洞,嘴角下垂,脸上的皱纹似乎能夹死蚊子。 他的身旁,一边站着一个九州士兵。 那是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士兵,高大威猛,腰背挺直,手持stg45突击步枪,目光犀利。 他们比中间那个男人高了整整一个头,健硕的身形在军装的包裹下线条分明,阳光从侧面打来,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坚毅的影子,与中间那个佝偻的身影形成刺眼的对比。 照片下方,是一行简短的东瀛文说明: 前日本国天皇,现编号001号战犯嫌疑人,摄于江户战犯临时收容所,6月3日。 死寂,一片死寂。 公告栏前的东瀛百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甚至有人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碎了,都没低头去捡,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有人伸手想去触摸照片,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仿佛那照片会烫手一样。 “那……那是……”一个老人终于发出声音:“天皇……陛下?” 没有人回答。因为不需要回答。 虽然东瀛百姓没有见过鬼子天皇清晰的照片,但是在东瀛国内“御影” 曾经被内阁强制普及,在全国学校、神社、企业都发放有天皇 “御影”(标准官方肖像)。 他们要求民众定期祭拜,鬼子天皇的面容(戴眼镜、留小胡子、特定发型)早就通过这种方式被全民熟知,这张照片形象与 之前的“御影” 高度一致。 那就是天皇,虽然没有了华服,没有了神坛,没有了所有象征“神性”的装饰,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他,他们心目中的神。 只是,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 不是御影里那种庄严、肃穆、笼罩在神圣光环中的样子,不是广播里那种虽未谋面但想象中应该威严无比的样子。 而是一个囚犯的样子。一个战败者的样子,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糟老头子的样子。 “不可能……”一个中年妇女喃喃道,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下来,“陛下怎么长这个样子……怎么可以穿囚服……怎么可以被……” 她说不下去了,这张照片给他们带来的震惊太大了。 东瀛首都江户,上野区救济站前。 这里的民众经历了最惨烈的轰炸——连续几个月,超过数千架次的燃烧弹袭击,将这座东瀛曾经最繁华的城市变成了焦黑的废墟。 他们见过皇宫在火焰中坍塌,见过神社在爆炸中粉碎,见过亲人饿死在街头,皇权的神圣性,早在一次次绝望的轰炸中消磨殆尽了,他们还是东瀛暴乱,冲击各粮仓的主力军。 但即便如此,当看到那张照片时,人群仍然爆发了。 “看啊!看看你们的天皇!”一个缺了一只胳膊的男人率先吼起来,声音里充满积压了太久的愤怒,“穿着囚服!像个乞丐!这就是你们磕头跪拜的神!” 人群骚动着。有人痛哭,有人怒吼,几个月来积累的所有痛苦、所有愤怒、所有被欺骗的感觉,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们曾经烧过御真影,那是在皇宫被炸之后,在绝望中的反抗,但那时,心中还有一丝疑虑——也许天皇是无辜的?也许是被军部蒙蔽的? 现在,没有了。 照片上那个穿着囚服、佝偻着背、被九州士兵押着的男人,彻底击碎了最后一丝幻想。 边远地区,福岛县一个小山村。 这里没有被轰炸过,战争对这里的影响,只是征走了大部分青壮年,留下了荒芜的田地和饿肚子的老人、妇女、儿童。他们对外界的了解,仅限于偶尔传来的广播和偶尔路过的逃兵带来的只言片语。 一个七十岁的老村长,颤巍巍地站在村口的布告栏前,老花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在他身后,全村一百多口人都来了,静静地站着,没有人说话。 良久,老人缓缓摘下眼镜,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去。”他的声音嘶哑,“每个人都把家中的御影……拿出来。” “村长……”有人想说什么。 “拿出来!”老人突然暴怒,拐杖重重砸在地上,“烧了!全部烧了!我们拜了一辈子的神……就是个普通人!矮小猥琐的普通人。” 他转过身,看着村民们,老泪纵横: “我的三个儿子,两个死在九州,一个死在海上。他们出征前,都对着御真影磕头,说为天皇陛下尽忠。现在告诉我……他们是为谁死的?为一个穿着囚服的普通人?” 他仰头望天,嘶吼道: “骗子……都是骗子啊……” 那一天,整个东瀛国内,无数张珍藏的御真影被翻出来,扔进火堆,火焰吞噬了那些印制精美的“神像”,也吞噬了一千五百年来构筑的精神图腾。 但九州的组合拳,才刚刚打出第一招。 copyright 2026 第504章 上百万鬼子投降士兵全都突突了? 6月5日,同样的公告栏,贴出了新的东西。 照片还在——那张天皇穿着囚服的照片,像一把锋利的利刃,一直往东瀛百姓的心窝子里插着,但在照片的旁边,又多了一份文件。 《人间宣言》。 标题就用四个醒目的大字写着,纸张很普通,印刷质量一般,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眼。 公告栏前,识字的人大声念出来,给不识字的听: “朕,东瀛国前天皇,今向全国国民宣告……” 人群安静下来,连刚才还在哭的小孩都被捂住了嘴巴,全部都竖起耳朵听。 “自神武天皇以来,所谓‘万世一系’‘现人神’之说,实为虚妄。朕非神明,从未是神明,仅为一人间普通男子……” 念到这里,念的人声音开始发抖。听的人呼吸开始急促。 “过去数十年间,军部及部分朝臣,为遂行侵略战争之目的,刻意神化皇室,编造‘八纮一宇’‘皇国神威’之谎言,以此欺骗国民,驱使万千青年赴死沙场,致使各国生灵涂炭,我国民亦陷水深火热……” “朕未能及时制止,反受其蒙蔽,默许甚至助推此等罪恶行径,对此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 “今战争已告终结,事实昭然:所谓‘神国不败’纯属虚妄,所谓‘圣战’实为侵略。无数国民之牺牲,换来的非‘大东亚共荣’,而是国土焦土、民生凋敝……” “故朕于此郑重宣告:自即日起,永久放弃一切基于‘现人神’身份之特权与权力,废除所有与天皇神性相关之仪式、称谓。” “全体国民当认清事实:战争已彻底失败。九州军之占领,乃历史必然。朕呼吁……全体国民,放弃抵抗,接受九州领导,共同致力于东瀛之重建与和平之永续……” 念完了。 安静,不单单是安静,是比昨天更加安静的死寂。 如果说昨天的照片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有不少人心存信念的话,那今天的宣言就是精神上的大爆炸,这不是九州人说的,不是敌人说的,是天皇自己说的,亲口承认自己不是神,亲口承认战争是罪恶,亲口呼吁国民接受敌人领导。 “不……不可能……”一个老人瘫坐在地,“陛下怎么会……怎么会写这种东西……” “是伪造的!”一个年轻人嘶吼,“一定是九州人逼陛下签的!” 就在这时,街角的广播喇叭响了。 那是九州军队在占领各城镇后架设的公共广播系统,平时用来发布通知、播放音乐,偶尔会播送一些九州的文化节目。但现在,传出的声音,让所有人浑身一颤。 那是他们感到无比熟悉的声音。 疲惫,沉重,带着一丝颤抖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正是《人间宣言》的内容。一字不差。 广播在循环播放。每三十分钟一次,从早到晚。 人们站在街上,呆呆地听着。一遍,两遍,三遍。直到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一个伤退老兵听着广播,突然跪倒在地,用头撞地:“为什么……为什么啊陛下……您为什么要承认……我们是为谁战的啊……” 在边远地区,一个商社老板关掉店门,对妻子说:“把神龛撤了吧,拜了一辈子,拜了个假神。” 当然,也有反抗。 在名屋古,一群狂热的青年试图冲击广播站,被守卫的九州士兵全部击毙,没有留一个活口。 但这些,都是少数。 绝大多数人,在最初的震惊、愤怒、崩溃之后,陷入了一种茫然的麻木,信仰崩塌了,精神支柱垮了,接下来该信什么?该依靠什么? 他们不知道,但九州知道,初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当天下午,九州军在全境又新张贴了一段加粗的文字: 【凡继续宣扬天皇神性、抵制《人间宣言》者,以煽动罪论处,最低刑期五十年。】 “最低都是五十年,那岂不是轻易就会吃枪子?”这个想法让那些心中还有一丝信仰的人彻底断绝了想法。 鬼子天皇彻底跌落神坛。 6月6日。 柳城军务楼内正在召开军事委员会第五次会议。 会议室的长方形红木会议桌两侧,坐着九州国防军的最高层:陆军总司令徐广林上将,海军总司令林启文上将,空军总司令林志远上将,参谋总长李岩上将,主持会议的是一位总参的中将参谋,还有几个高级参谋负责记录。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人都到齐了。”陆绍远开口道:“那就开始吧。” 那个中将参谋站起身,走上台前,对着台下的人敬礼后开口道: “少帅,各位司令,和参谋总长,今天将由我来主持这场九州国防军军事委员会第五次会议。” “今天的会议共有两项议题,第一项是如何审判东瀛战犯,怎样的标准,怎样的尺度。” “第二项议题是,该如何对待东瀛天皇。” 中将参谋接着说道: “首先先进入第一项议题,我们先来看看几项数据,截止昨日,东瀛本土受降军队一百五十四万余人,其中尉官以上八万余人,将官一千一百余人,规模极大,人数众多,按照什么标准审判是一个问题。“ “怎么审?”徐广林第一个开口,这个年近六旬的老将脾气火爆是出了名的,“要我说,全部拉到刑场突突了!费那劲审什么审?狗日的杀了我们多少人?审?那是便宜他们!” 会议室里一阵笑声。大家都知道徐广林的风格——对于一直跟随老帅打天下的人,他见过太多外国人在九州做的龌龊事了,对于那些人他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对侵略过九州的东瀛人,他更是从来只有一句话:杀。 “徐总司令,消消气。”参谋总长李岩笑着打圆场,“都突突了,浪费子弹不说,对他们也太仁慈了。一枪毙了,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不是便宜他们?” 对于徐广林全部突突的建议,那位中将参谋很认真的回复道: “如果我们按徐司令的方案‘全部突突’,将会需要很多条件:第一,至少调动五个师的兵力负责看押和行刑;第二,处理一百五十多万具尸体——这会引发严重的卫生问题;第三,在舆论上,我们九州会成为‘屠杀者’,虽然我们不惧,但不利于后续对东瀛的长期统治。” 徐广林也知道全部突突不现实,他接着说道:”那就全部拉来九州搞基础建设,总之绝对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服了。“ “没错,我觉得徐司令这个建议就非常好。”李岩走到台前,手指划过几个点: “这些可是十分优秀的劳动力啊,云省横断山脉的公路,桂省十万大山的铁路,藏省的高原战略公路,疆省的边境防御工事——这些工程,都需要大量劳动力。之前我们俘虏的那几十万东瀛士兵,现在就在这些工地上干活。” 他转身,看着众人:“不用发薪水,吃住从简,性命没人在意,只要管饭就行。一天干十二个小时,病了伤了只要还能动就得继续干。累死了,挖个坑一埋,连墓碑都不用立。”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着寒意:“这样,既为我们的建设做了贡献,又让他们用余生赎罪。不比一枪毙了强?” 林启文点点头:“我同意李总长的意见。海军这边,港口扩建、船坞修缮也需要大量劳力,那些海军战犯,让他们去修他们曾经用来侵略别人的港口,很合适。” 林志远也附和:“空军基地的建设也需要人。” 李岩接过话语说道:“没错,九州接下来的大建设十分需要那些劳动力,但是要做出区分,对于那些手上有我们九州人鲜血的战犯,让他们活着就是一种罪过。” “得公审,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判刑,得让他们亲口承认罪行,然后——当众绞死,彻底捏碎军国主义的根。” copyright 2026 第505章 疑罪从有,量刑从重 听完李岩所说的话,陆绍远终于开口: “这正是我们要讨论的。” 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对于这些待审判的东瀛军队,我们要设立一个标准,将他们进行分级,按照对于那些战犯进行分级,每一级都要有对应的惩罚。“ “这个等级要将所有俘虏或者从事战争附加事业的人囊括在内,绝对不能有一条漏网之鱼。” 李岩迅速答到:“少帅方向,我们总参将立即组建‘东瀛战争罪行特别军事法庭’,法官我们将会从九州各大学法学院邀请教授担任。” 陆绍远听完点了点头:“很好,记住,这场审判,不仅要定战犯的罪,更要通过审判过程,将东瀛军国主义的罪恶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对于审判的原则——”陆绍远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说道: “疑罪从有。宁可杀错,不可错过。” 会议室里一片肃然。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这意味着,只要被指控有战争罪行,除非能拿出确凿证据证明清白,否则一律有罪。而在战时环境下,证明清白几乎不可能。 “另外,量刑从重!” “手上直接有过九州人性命的,死刑。参与过虐俘等罪行的,死刑或终身苦役。普通战争罪行,视情节判处十年至三十年苦役。”陆绍远声音冰冷,“所有苦役犯,送往边疆建设工程,不得赦免。” 他顿了顿:“我们要让后来者记住——发动侵略战争,就是这个下场。” 陆绍远的话让众人觉得,少帅还是那个少帅,依然是那个铁血的领导者。 “好的少帅,总参部将会全部落实。” 陆绍远点了点头,示意那位中将参谋继续会议。 “第一项议题讨论结束,接下来开始进行第二个议题。”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战后东瀛天皇怎么处理。”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审判战犯容易,但处理天皇——一个刚刚发表《人间宣言》、公开否认神性、呼吁国民接受九州领导的天皇——就复杂得多。 “按照《人间宣言》,他现在只是个普通公民了。” 李岩的语气带着一丝谨慎,“但天皇在民间的影响力,恐怕还没有完全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继续分析道:“从法理上讲,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实际权力,甚至亲口否定了自己的神性。但如果我们现在就对他采取强硬手段,会不会反而让那些已经动摇的民众,把他重新捧成反抗我们的精神图腾?” “精神图腾?” 徐广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那就让他们和我们的轰炸机群、装甲集群去谈吧!” “徐司令说得对。” 林志远的声音低沉而坚决,“如今的东瀛已无任何抵抗能力。如果他们的民众不服我们九州的管束,怀柔不成,那就只能用铁腕来解决。” “天皇是东瀛军国主义的总头目,是他们神权统治的基石。” 林志远进一步补充道,“这个象征一日不除,他们复辟的念想就一日不绝。” 林启文立刻点头附和:“海军方面也是这个看法。联合舰队每次出征前,都要去神社祭拜,向天皇宣誓效忠。这种深入骨髓的精神控制,其危害比任何一艘战舰都要巨大。” 陆绍远听着,没有表态。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我要问一个问题:我们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 “是将东瀛搜刮之后,挤干现有的价值之后丢弃?还是把东瀛彻底变成九州的一部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如果是前者,那么保留一个傀儡天皇,作为我们间接统治的工具,也许是个选择。”陆绍远转过身,目光炯炯有神,“但我要的是后者——彻底的融合,彻底的同化,让东瀛这片土地,成为九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走回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而要达到这个目标,要进行一系列长时间的工作,首先,天皇就不能留。不仅不能留,还要彻底地从东瀛的民族记忆中被抹去。就像我们烧掉神社、炸掉皇宫一样,天皇这个符号,也必须被摧毁,等摧毁神权后,才是后面的民政治理。” “《人间宣言》是我们要求他发表的,目的是打破神性,现在神性打破了,下一步,就是消灭这个符号本身。”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冷峻: “特别军事法庭,要把东瀛天皇列为第一号战犯。指控罪名:发动侵略战争罪,反人类罪,神权欺诈罪,证据方面,蜂鸟提供的御前会议记录、天皇对军部命令的批复文件,足够定他的罪。” “审判要公开,要让全世界看到,这个所谓的‘现人神’,是如何在御前会议上批准入侵九州的作战计划的,是如何签署对九州北方地区进行无差别轰炸命令,是如何默许731部队进行活体实验的。” “然后,”陆绍远的声音降到冰点,“判处死刑。公开执行。” 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他环视众人:“有反对意见吗?” 没有人说话。 “那就这么定了。”陆绍远最后说,“总参负责协调特别法庭组建工作,驻东瀛总司令部配合证据收集和证人保护。记住——”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这不是报复,是正义。不是屠杀,是审判。我们要让历史记住,让世界记住,也让东瀛人自己记住:侵略者,必受审判;战犯,必付代价;而神权迷信的余毒,必须被彻底铲除。” 会议结束。 copyright 2026 第506章 颁发《九州对东瀛战争责任及罪行处置基本准则》 九州国防军总参谋部的办事效率,从来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第五次军事委员会结束后仅仅三天,一份由九州国防军总参谋部牵头,联合国内顶尖法学泰斗共同拟定的《九州帝国对东瀛战争责任及罪行处置基本准则》,便已摆在了陆绍远的办公桌上。 李岩说道:“少帅,这是经过修改过后的最终定稿,请你过目。” 陆绍远十分仔细的一字一句的看着眼前的这份报告。 他手上的这份《九州帝国对东瀛战争责任及罪行处置基本准则》的完整版如下。 ———————— 序言: 鉴于东瀛帝国政权及其武装力量,曾对九州东北部及台岛地区实施长达数十年的残酷掠夺,并对九州全境发动了蓄谋已久、惨无人道的侵略战争。在此期间,其军队所犯下的屠杀、酷刑、奴役、实施生物战及文化灭绝等反人类罪行,罄竹难书,天理难容,为彻底清算战争罪责,伸张人类正义,告慰万千死难同胞之冤魂,并从根本上杜绝此类滔天罪行的重演,兹制定本准则。 本准则之效力,追溯至东瀛帝国对我九州发动侵略之始,直至其完全投降之日止,本准则之执行拥有绝对且至高无上的优先级。 第一章:总纲与核心原则 无条件追责原则:任何参与、支持、协助东瀛对九州侵略行为的个人与团体,无论其国籍、职务、是否奉上级命令,均需承担个人责任,不得以“执行命令”或“国家行为”为由豁免。 血债血偿原则:凡直接或间接导致九州百姓或者军队伤亡、身心受创者,必以相应乃至更严之刑罚惩处。 分级清算原则:根据罪行性质、程度、身份,实施从死刑、苦役到简单劳动改造的梯级惩处体系。 公开与震慑原则:所有重大审判及处决应尽可能公开进行,过程及结果须广泛宣导,以儆效尤,并抚慰九州军民。 第二章:战争罪行等级与判定标准 一级罪行(必处极刑):此类罪行,罪无可赦,法不容诛。一经判定,唯一量刑为死刑,包括但不限于死刑立即执行、公开处决或绞刑。 战争策划与领导罪:主导、策划、发动对九州帝国侵略战争的东瀛帝国军政最高领导层。 直接暴行罪:经调查核实,在战争期间直接参与杀害、虐杀、残害九州战俘、平民(包括老弱妇孺)的任何东瀛帝国军人、宪兵、特务、文职行政人员,以及所有提供协助的民间人士。 大规模屠杀罪:以任何形式下令、策划、或作为核心执行者,参与对九州帝国境内任何城镇、村庄、战俘营进行有组织、系统性屠杀行动的军官及文职官员。 特种反人类实验罪:隶属于 “731 部队”、“516 部队” 等一切从事生物战、化学战、及非人道活体实验之秘密部队的全体研究人员、军官、士兵及辅助人员。 虐待与酷刑罪:在战俘营、监狱、秘密审讯机构等场所,对九州帝国战俘或平民实施长期、残酷、非人道酷刑的主要施刑者及其直接负责人。 文化灭绝罪:主导、策划并执行系统性毁灭九州帝国文化古迹、屠杀知识精英、推行殖民奴化教育政策的主要官员。 二级罪行(重刑——25年以上徒刑到终身苦役): 武装入侵者:凡武装人员(陆海空军)曾踏上九州领土、领海、领空,从事作战、占领、巡逻、警戒等军事活动者,无论是否直接参与杀人,均视为侵略执行者。 占领区行政与镇压者:在东瀛占领的九州领土上,担任维持会会长、警察长官、税务官等职务,积极参与统治、征粮、征夫、镇压抵抗者。 战犯直接下属与协助者:一级战犯之主要副官、忠实执行其罪恶命令的中下层军官、以及为屠杀、活体实验等提供关键后勤、运输、场地支持者。 掠夺与经济剥削主导者:强征九州劳工、掠夺矿产资源、强占企业、进行不平等贸易的主要东瀛方企业主、军官及官员。 三级罪行(中刑——10年至25年徒刑或强制劳役): 未到过九州之地的东瀛士兵:曾经在东瀛国内执行过阻击九州军队登陆的士兵,参与东瀛国内日常巡逻、检查、看守等任务。 殖民与移民者:在东瀛侵略期间,迁入九州占领区定居、垦殖,侵占九州人民土地、房产的普通东瀛移民。 宣传鼓动者:积极从事战争宣传、煽动对九州仇恨的媒体人、教师、作家等(非核心策划者)。 四级罪行(轻刑——五到十年): 曾在东瀛本土或其殖民地的家庭作坊、工厂、矿山等场所,从事任何与军工生产相关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制造枪炮、弹药、飞机、舰艇、坦克、军用物资、冶炼军用矿石等。凡为侵略战争提供过哪怕一颗子弹、一颗螺丝钉的生产者,均在此列。 战争红利获益罪:虽未直接参与暴行,但通过战争期间的掠夺、侵占、投机倒把等行为,显着获益于侵略战争的普通东瀛民众。 “第四级罪行的网撒得很开。简单来说,除了那些住在最偏远角落、与战争机器彻底隔绝的人,整个东瀛的老百姓,几乎没有一个能逃脱干系。” 第三章:审判与执行机构 九州帝国东瀛特别军事法庭:最高审判机构,负责审理一级、二级战犯及重大集体罪行案件。法官及检察官全部由九州国防军指派。 战区军事审判委员会:在各占领区设立,负责审理三级、四级罪行及乙级罪行的初审。拥有高效简易程序,对证据确凿者可快速裁决。 第四章:特色刑罚与处置方式 公开处决仪式:对一级战犯,尤其是参与制定侵略计划,和在九州犯下屠杀罪行者,当众举行公开枪决或绞刑。允许东瀛民众旁观,并且这个过程将会通过广播、报纸向九州全境和东瀛各地进行通报。 终身苦役营:二级及部分三级罪犯,将被发往九州指定的极端恶劣环境矿区、重建工地进行无薪、高强度的终身劳役,直至死亡。其劳动将直接用于九州的重建。 罪行公示与游街:对所有定罪的战犯,其姓名、照片、所属部队、主要罪行将制成公示榜,在其原籍地、犯罪地、及主要城市张贴。部分罪犯在审判前后可进行“游街示众”。 连带责任:对罪行特别严重的战犯,可酌情追究其直系亲属的包庇或受益责任(如没收其家族非法所得)。 系统性机构覆灭:将东瀛全部军事机构取缔消灭,并对那些军旗、符号进行公开焚毁。 第五章:证据与程序 证据优先:他人指认、缴获的敌方文件、照片、影像、以及战犯本人的忏悔书均为有效证据。 速审速决:对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案件,特别是手上直接沾血的案件,法庭可采用简易程序,快速定罪,立即执行,避免浪费时间。 举报有赏制度:设立举报重赏制度,鼓励东瀛内部知情者揭发,一旦被采纳对其家人进行物质奖励。(减刑?那是不可能的)同时宣布,对任何包庇、隐藏战犯的个人或家庭,将以同谋罪论处。 ———————— 陆绍远仔细翻阅着手中这份由总参部与法学泰斗联合制定的《九州对东瀛战争责任及罪行处置基本准则》,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文件中对各级战犯的精准分类、量刑标准以及 “群体责任条款” 的创新性设计,无不体现出九州方面彻底清算战争罪责的决心与智慧。 “非常好,” 陆绍远放下文件,语气中带着赞许,“这个计划非常详细,逻辑严密,覆盖面也足够广。从策划战争的军政高层,到直接参与暴行的士兵,再到为战争机器提供支持的普通民众,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到了。尤其是‘群体责任条款’,抓住了问题的本质 —— 在东瀛那种全民皆兵的体制下,没有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战犯在法庭上接受正义审判的场景。 “李岩,” 陆绍远转过身,“这份文件的颁布,将是我们重建战后秩序的重要一步。” 李岩点点头:“少帅,您放心,总参部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我们成立的战犯审判委员会,将会严格的 按照这份准则执行。” 李岩沉问道:“少帅,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这个一二级战犯在哪里审判的问题,我们都有一些不同的意见。有人认为应该在九州本土进行审判,这样可以让我们的民众亲眼见证正义的实现,也能更好地震慑那些潜在的敌人。但也有人担心,在本土审判可能会在无形中减少对东瀛有心之人的威慑。” “嗯,你说得有道理。” 陆绍远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思考片刻后接着说道:“我认为,审判地点应该选在东瀛首都。” “江户?”李岩说道。 “没错。” 陆绍远坚定地说,“江户是东瀛的首都,也是他们发动侵略战争的指挥中心。在那里进行审判,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 “它不仅是对那些战犯的惩罚,更是对整个东瀛民族的一种教育。让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亲眼看到他们曾经的领袖和军队所犯下的罪行,让他们深刻认识到战争的残酷和危害。” “而且还要在他们心目中的最神圣的那座神山脚下进行审判。” ”最神圣的神山?你是说……“李岩没有说出那个答案。 ”对,就是那里。“陆绍远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了。 (好难猜啊,到底在哪里呢?) (明天就是2026了,感谢陪伴,在这里小作者提前祝各位读者新年快乐!平安顺遂,喜乐无忧,心想事成!!) copyright 2026 第507章 在福士山上建九州文化公园? 这个答案非常显而易见,东瀛人心目中神山有很多座,但是最神圣的只有那一座整个东瀛最高的山。 “福士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用福字来代替富字!)陆绍远直接给出了答案,“福士山在东瀛人心中的地位,你应该很清楚。” 李岩当然清楚。作为总参谋长,他研究过东瀛的社会心理和文化象征。福士山在东瀛不仅仅是一座山——它是东瀛整个国家的图腾,是民族精神的象征,是神道教信仰的核心。 在战争阶段更是被大规模的,系统性的用于战争宣传,成为激励士兵动员民众的有力工具。 在 征兵海报上:无数征兵海报以富士山为背景,描绘着士兵们斗志昂扬地奔赴战场的场景,暗示他们是在为守护这片神圣的国土而战。 “乡土国防” 运动:东瀛内阁鼓励民众保卫家乡,而福士山作为全东瀛的象征,将这种 “乡土” 情感提升到了 “护国” 的层面。 在那些鼓舞前线士气的慰问品与纪念品中常印有富士山图案,给予士兵们精神慰藉,提醒他们背后是祖国的山河。 军歌与文学作品:许多军歌和战时文学作品都以福士山为主题,如《同期之樱》等,用其意象来歌颂牺牲精神和必胜的决心。 在这些地方无一不体现着福士山对东瀛鬼子的重要性。 “在这个地方对这些战犯进行审判,意义非凡。”陆绍远继续解释: “福士山已经被东瀛军国主义政权高度政治化和神化,成为其凝聚国民意志、宣扬‘大和魂’和‘必胜信念’的核心精神图腾。它现在不仅仅是一座自然山,而是被赋予了多重意识形态内涵。” 他走回办公桌前,手指敲击着桌面: “我们之前的一系列措施——轰炸神社、焚烧皇宫、公开天皇照片、让鬼子天皇发表《人间宣言》——都是为了铲除天皇的神权号召力。而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心中最神圣的地方,审判他们心中曾经最神圣的人。” 李岩无比兴奋的想着这个决定的巨大象征意义。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赞同的光芒: “少帅英明。福士山在东瀛神道教中拥有极其崇高的地位,被视为神灵的居所,是‘天照大神’等神只降临的圣地。战前的东瀛政权将宗教与国家权力紧密结合,福士山被官方定义为‘镇护国家’的神山,其神圣性直接关联到天皇的神性和国家的正统性。” 他越说越激动:“在这里审判、处决鬼子天皇,等于是在东瀛人的精神图腾上刻下永恒的耻辱印记。这种冲击,比在任何地点进行审判都要强烈百倍!” 陆绍远点点头:“而且不只是审判天皇。所有一级战犯——近卫文糜等那些军国主义头子——都要在福士山下接受审判。我们要让这座山,从此与战争罪行、与侵略者的下场紧密联系在一起。” 他顿了顿,语气中流露出对东瀛军国主义的厌恶:“如果不是现在我们的工程能力还不足以将整座山炸平,我真想直接把它从地图上抹去。“ 福士山海拔3776米,山体庞大,完全炸平需要消耗巨量炸药,而且可能引发火山喷发、地震等次生灾害,对周边环境造成毁灭性影响。 李岩被这句话中蕴含的霸气震撼了。 ”明白了,少帅,这样看来福士山是最佳地点。“李岩兴奋的说道/ 陆绍远点了点头,回到地图前,手指点在福士山脚下的区域:“命令九州驻东瀛总司令部,立即开始选址和建设。在福士山上,选一处视野开阔、便于集结和管制的地点,修建临时审判场和行刑台。规模要足够大,至少要能容纳五千人旁听,两万人围观。” 李岩迅速记录。 “还有,”陆绍远补充,“山上的所有神社,全部炸毁。一个不留。那些都是军国主义神道教的据点,是战争宣传的帮凶。炸掉之后,在原址上建立‘九州登陆作战纪念碑’,纪念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九州将士。” 他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审判结束后,将整个审判场地改建成‘九州文化公园’。设立九州历史展区、和平教育中心、战争罪行纪念馆。既然我们不能完全摧毁这座山,那我们就彻底改造它——把它从军国主义的图腾,变成军国主义战犯的埋葬地!让以后每一个看到这座山的东瀛人,想到的不是什么‘大和魂’,而是审判、绞刑和九州的强大!” 李岩感到一股力量充满了他的胸膛,因为这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占领,这是对民族记忆的彻底改写,是对精神世界的暴力重塑,是九州将东瀛全部融入九州的重要助力。 “最关键的一步,”陆绍远的声音更冷了,“让那些一级战犯嫌疑人,亲自参与建设。让他们亲手炸掉山上的神社,亲手铺设通往审判台的道路,亲手搭建自己将来要站在上面的被告席和走上刑场的台阶。” 他看向李岩:“这些人,曾经是整个东瀛视福士山为最神圣象征的群体。让他们亲手摧毁和改造这座山,就是在他们心窝里插刀。这比直接杀了他们,更残忍,也更有效。” 李岩完全明白了。在东瀛传统文化中,富士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就连登山道的修建和维护都非常谨慎,要使用当地材料,保持自然风貌。山上的设施都要设计得低调,与环境协调。任何可能破坏山体的行为,都被视为对神明和国家的背叛。 而现在,陆绍远要做的,是让这些曾经的国家栋梁、军队精英、神道信徒,亲手去炸、去挖、去建设。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惩罚,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好的,少帅。”李岩收起笔记本,肃立道:“我现在就向驻东瀛总司令部传达命令。” copyright 2026 第508章 福士山工地 6月10日,福士山北麓,原“福士吉田”町。 这里曾经是福士山登山口之一,战前每年有数十万登山客从这里出发。町内遍布旅馆、纪念品店、神社。但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巨大的工地。 九州驻东瀛总司令杨庆增中将站在一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施工进展,此刻,原本极其严肃的他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里,是一片繁忙而压抑的景象: 三千多名战俘——都是佐官以上的东瀛军官,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五人一组用绳子拴着脚踝,像一串串蚂蚱般被驱赶着劳动。 他们中,有曾经指挥师团的中将,有制定作战计划的参谋,有在前线叱咤风云的联队长。而现在,他们搬运石块,搅拌混凝土,铺设道路。 工地中央,一座巨大的木石结构建筑已经初具雏形。那是特别军事法庭的审判大厅,长一百五十米,宽八十米,高十五米,占地面积为 平方米,设计至少可容纳五千人。 建筑风格融合了九州传统建筑元素和现代功能需求,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门上方预留的位置,将要安装一幅巨大的浮雕:九州军队登陆东瀛的场景。 “司令,西侧平台的基础已经打好。”工程指挥官跑步过来报告,“按照设计,那是行刑台,正对福士山主峰。受刑人面向山体,背对围观人群。” 杨庆增点点头:“很好。记住少帅的要求——要让每一个站在刑台上的人,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们曾经崇拜的神山。而这座山,将成为他们罪恶一生的背景板。” 他放下望远镜,目光投向更远处。那里,一队战俘正在工兵监督下,向山上进发。他们扛着炸药箱、引线,目标是山腰处的几座神社。 “神社爆破组出发了?”杨庆增问。 “是的。第一组目标是‘浅间神社’,那是福士山最重要的神社之一,始建于九世纪,供奉的是火山女神木花咲耶姫。”指挥官回答,“战俘组里有前宫内省的官员,还有几个神道教的神官。让他们去炸自己侍奉的神社,真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杨庆增冷笑:“就是要这样。神山?哼!少帅的决定十分英明。” 他想了想,补充道:“审判场正门前的广场上,给我留出一块位置。要立一座雕像——少帅的雕像。青铜铸造,高三米,基座上刻‘和平的缔造者’。” “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 轰——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烟尘从山腰升起,在湛蓝的天空中形成灰褐色的云团。 杨庆增举起望远镜。他看到,爆破点附近,那些参与爆破的战俘跪倒了一片。 浅间神社前。 前宫内省事务次官中岛跪在碎石堆里,浑身发抖。六十二岁,但是头发已经全部花白了,戴着破碎的眼镜,眼镜后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就在十分钟前,他亲手按下了起爆器的按钮。 不是自愿的——一个九州工兵用枪抵着他的后脑勺,告诉他如果不按,现在就死。但他知道,就算不按,也会有别人按。而如果他按了,至少……至少能亲手送这座他侍奉了三十年的神社最后一程。 可他没想到,亲手按下按钮的感觉,会是这样的。 爆炸声响起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炸开了。那座朱红色的鸟居,那座他每天清晨都要清扫参道的神社,那座他无数次主持祭典、祈求“皇国武运长久”的神圣场所——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木结构的本殿像纸糊的一样坍塌。 供奉的神体——一面据说是千年古镜——被炸成无数碎片。绘马墙上的许愿牌四散飞溅,其中一块就落在他脚边,上面写着“祈愿出征的儿子武运昌隆”,署名是一个老母亲的名字。 “继续干活!”工兵的呵斥声把他拉回现实,“清理碎石!把能用的木材整理出来,运下山!” 中岛呆呆地站起来。他的手脚不听使唤,但工兵的枪口让他不得不动。他弯下腰,捡起一块碎片——那是本殿屋顶的一片瓦,上面还有残缺的菊纹。 “快!”工兵踢了他一脚。 中岛踉跄着,把瓦片扔到运送碎石的板车上。卡车旁,另外四个和他拴在一起的战俘也在机械地劳动。其中一个是前陆军中将;一个是前海军少将;还有两个是神官,曾经在这座神社侍奉。 五个人,用一根十米长的麻绳拴着左脚踝。这是九州国防军的设计——防止逃跑,也防止他们集体自杀。如果有人想跳崖,会拖着另外四个人一起死。 “畜生……”那个陆军中将喃喃道,声音嘶哑,“他们怎么能……怎么能炸神社……” “他们什么都能干。”海军少将苦笑道:“他们炸了伊势神宫,炸了明治神宫,炸了靖国神社……浅间神社又算什么?” 一个年轻的神官突然崩溃了。他跪倒在地,对着还在冒烟的神社废墟磕头,额头撞在碎石上,鲜血直流:“对不起……对不起……女神大人……我背叛了您……我……” 工兵走过来,用枪托砸在他背上:“起来干活!” 神官不动,继续磕头。 工兵又砸了一下,他站起身,疯的一样拖着其他四个人往悬崖边跑去。 “既然他想去死,那就解开他的绳子。”工兵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那位士兵蹲下身,用匕首解开了那个年轻神官脚踝上的绳结,神官像解脱了一样,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山崖边跑去。 他没有犹豫,纵身跳下。 几秒钟后,下方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工兵走到崖边看了一眼,回头对其他人说:“继续干活。他死了,省了一个人的口粮,恭喜你们,你们能够多吃一点了。” 中岛感到一阵眩晕。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老茧——这是三十年来每天清晨清扫参道留下的,他看着脚下的碎石——这是三十年来他无数次跪拜的地方,他看着远方的福士山顶——那是他心中日本精神的象征。 而现在,他亲手炸了神社,看着同袍跳崖,自己像牲口一样被拴着干活。 信仰,崩塌了。 不是缓缓倾斜,而是像那座神社一样,在一瞬间炸成碎片。 类似的场景在福士山各处上演。 在“久须神社”,前文部大臣亲自搬运被炸毁的神像碎片。他曾经在全国推行“皇民化教育”,要求每个学校都要供奉天皇御真影,每天都要向江户方向鞠躬。现在,他把自己曾经宣扬的一切,亲手砸碎。 在“山顶神社”,陆军少将被迫用铁锹清理爆破后的瓦砾,每铲一下,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当清理到供奉战神“八幡神”的神龛时,他突然扔下铁锹,仰天大笑。 然后他转身,向山崖冲去。 但他脚上的绳子拴着另外四个人。他冲出去三米,就被拖倒在地,那四个人也被带倒,五个人在碎石堆里滚成一团。 工兵走过来,冷冷地看着:“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们要活着接受审判,活着走上刑台。” 那个少将趴在地上,拳头一下下砸着地面,直到血肉模糊。 6月20日,审判场地建设完成了百分之四十。 杨庆增再次来到这里视察工地。这次,他看到了更加“高效”的施工方式——九州工兵部队带来了更多机械设备:混凝土搅拌车、起重机、推土机。但战俘们的劳动强度并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机械辅助而要求更高。 “司令,按照这个进度,七月初可以完成主体工程。”工程指挥官报告,“七月中旬就能进行内部装修和设施安装,八月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杨庆增点点头,目光扫过工地。他突然注意到,一处正在浇筑混凝土的工地上,五个战俘的动作有些奇怪——他们虽然在干活,但动作机械,且身上带伤。 “那几个人怎么回事?”他问。 指挥官看了一眼:“哦,那是前天发生的事。他们那一组里有个前海军大将,叫……叫什么来着?忘了,昨天中午休息时,他趁看守不注意,拖着另外四个人一起往山崖下跳。” 杨庆增挑眉:“结果呢?” “绳子在山崖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挂住了。五个人悬在半空,上不来下不去。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才把他们拉上来。”指挥官语气平淡,“那个大将副武摔断了腿,另外四个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军医简单处理了一下,今天继续干活。” “没死?” “没死。不过腿断了也得干活,可以坐着搅拌水泥。” 杨庆增笑了:“很好。就是要这样。想死?没那么容易。他们得活着,活着看到审判场建好,活着站上被告席,活着听到死刑判决。” 他顿了顿:“告诉看守部队,加强警戒。这些战犯,现在死太便宜他们了。至少得活到审判结束。” “是!” 杨庆增走到一处已经完工的观礼台前。台子是用福士山的玄武岩砌成的,厚重、坚固、冰冷。站在台上抬头,正好可以看到福士山完美的锥形轮廓。 视察过后,杨庆增坐车离开。 而山脚下,灯火通明的工地还在继续施工。 那些曾经随意处置他人命运的人,现在正在为自己修建审判台和坟墓。 copyright 2026 第509章 开心得合不拢嘴的九州“财神爷” 就在福士山正在大兴土木的时候,柳城军务楼旁的政务楼中正在进行着一场关乎东瀛以后民生的会议。 政务楼顶层会议室,明亮宽大。窗外是柳城的繁华街景,车马如流,与几千公里外那片满目疮痍的东瀛列岛形成鲜明的对比。 长桌主位空置。左侧首位坐着九州民政院总理彭立清;右侧首位是工业部长徐世钧、后面的则是教育部长张文远、交通部长李光武、财政部长周幕云等各部门负责人。 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室内的气氛十分轻松。 掌管九州钱袋子的 “财神爷” 周幕尚,此刻正用指节轻轻叩着案头那本厚得扎实的报告,嘴角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连眼角的皱纹里都藏不住的得意。 这位主掌财政的大员,往日里可是出了名的 “铁公鸡”—— 为了军费开支的额度,为了工业建设的拨款,没少和军方、工业部的人拍桌子争执,那些被他卡过脖子的部门,私下里没少咬牙切齿地骂他吝啬。 这会儿,与他争执最多的工业部总长徐世钧,见他这副眉飞色舞的模样,忍不住率先开口调侃:“我说财神爷,今儿个是揣着蜜罐子来的?瞧把你乐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周幕尚心情正爽,哪里还计较他这话里的挖苦,直接一拍报告,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嚣张:“老徐,让你手底下的人把工业部最新的预案全报上来 —— 甭管是扩产的、技改的,还是建新厂的,老子全批!” “嚯!” 徐世钧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又惊又喜地嚷嚷,“老周,你这是撞大运发横财了?今儿个怎么突然转性,大方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何止是横财。” 一直坐在旁边含笑不语的彭立清,这时慢悠悠地接过话头,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室皆静,“老周这回是掘了金山 —— 东瀛全境被没收的工商业资产,初步核算,总价值一千八百八十六亿元!” “多少?!”交通部长李光武手一抖,钢笔掉在桌上。 “1886亿。”周幕云重复道,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而且这还只是初步统计,不包括皇室和财阀私藏的那些黄金、艺术品、古董。如果全算上,破两千亿轻轻松松。”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咱们算笔账。从开战到现在,军费总开支才一百二十四亿。后期封锁舰队的维护费、轰炸机群的燃油弹药、登陆作战的物资消耗——所有这些加起来,还不到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 “也就是说,”工业部长徐世钧若有所思,“这场战争,不仅没花钱,还赚了?” “赚大了!”周幕云一拍桌子,“而且赚的是现成的。”他半开玩笑半埋怨的说道:“咱们军方手底下那些飞行员真是败家子。炸掉了至少三成值钱的设备,不然这个数字还能再高两成。” 彭立清淡淡一笑:“打仗的时候,谁顾得上那些,再说了,不炸掉那些你也得不到这些东西。” “是是是,仗打赢了最重要。”周幕云笑容更盛,“但现在仗打完了,这些东西就是咱们的了。三菱、住友、三井这些财阀几十年的积累,现在全部变成我们的了。光是东瀛的三大工业区,就够咱们消化好几年。” 教育部长张文远调侃道:“老周,你这脸上的表情,我可好久没见过了。前几天还天天愁眉苦脸,说军费窟窿补不上,还问我教育资金能不能晚点批,才多久啊,今天这笑容可够灿烂的。” “那能一样吗?”周幕云理直气壮,“以前是往外掏钱,现在是往里收钱。东瀛皇室和那些财阀可真有钱啊,金库里的金砖码得像城墙,艺术品仓库里的东西够开十个博物馆。咱们的战士也争气,登陆速度太快,他们连转移资产的时间都没有。” 他继续说道:“我粗略算了算,光是这些资产运回九州进行反哺,就够咱们未来五年的全国基建投资。全国的公路网能更加完善,跨江大桥还可以再建五座,西北的荒漠灌溉工程可以全面启动……” 彭立清打断他:“好了财神爷,知道你高兴。但今天会议的重点不是算账,而是怎么治理——怎么把东瀛这七千万人、这片土地,真正变成九州的血肉。” copyright 2026 第510章 从行政方面彻底改造东瀛 会议室内的讨论声音被门外的声音打断。 “少帅到!” 会议室大门打开。 陆绍远走了进来。 “开始吧。”陆绍远并没有寒暄,而是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 “各部门的负责人们,现在东瀛全境都拿下来了,仗打完了。但是对大家来说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目光扫过全场:“东瀛这片土地,一个较为完整的工业体系。一片与我们文化迥异、却刚被我们彻底打碎脊梁的土地,怎么管?怎么用?怎么让它不再成为威胁,反而成为九州腾飞的翅膀?” “今天的会议。”陆绍远看向彭立清: “由民政院主导,我要听你们各部门的具体的方案,因为以后的东瀛不能再由军事部门来进行管制,我们要让东瀛长治久安。” 彭立清点头,起身走到墙边的巨幅东瀛地图前,开始主持会议。 “少帅,诸位同僚。”他清了清嗓子,“过去一个月,民政院联合总参、各职能部门,对东瀛现状进行了全面评估。我先汇报几个基础数据。” 木棍落在黑板上。 “第一,人口。战后东瀛本土人口约七千万。其中,十五至六十岁劳动力约四千三百万,按照我们之前对‘战争责任’的定义——凡直接或间接参与战争支持者,皆有罪责。这个定义可以覆盖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成年人口。” 徐世钧皱眉:“彭总理,这意味着……” “意味着,理论上,这几千万人都需要接受劳动改造,后面整个东瀛都将变成一个巨大的集中营。”彭立清语气平静。 “第二,工业基础。”棒尖停在关东、关西等几个工业区,“尽管遭受轰炸,但东瀛工业骨架基本完整。长崎、吴港、横须贺的造船设施,恢复后年造船能力可达一百二十万吨。” “名古屋、川崎的航空工业,熟练工人和技术资料保存率超过百分之五十;江户、大阪的精密机械和光学仪器产业,这些工业虽然不及我们九州,但仍然处于世界优秀的水平。” 徐世钧接话:“少帅,我是工业部长,我来补充几点。”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东瀛的工业价值,不仅在于设备,更在于体系。” 他语速加快,带着技术官员特有的兴奋: “他们的产学研链条非常紧密,实验室的成果,三个月就能进入工厂试产。” 徐世钧转向陆绍远:“少帅,如果我们能把这套体系完整接收,稍加改造,融入九州工业体系……我保守估计,九州整体工业产能,能在三年内翻一番。” 陆绍远微微点头:“说一下具体方案。” “是。”徐世钧回到座位,翻开笔记本: “第一步,接管与甄别,所有东瀛军工、重工、核心民用企业,由九州官方直接接管,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全部换成九州人;基层技术骨干,经‘思想评估’后留用,但必须有九州技术人员监督。” “第二步,技术剥离与转移。将东瀛最顶尖的科学家、工程师——名单我们已经有了,约八千人——及其家属,全部迁往九州本土。” “经过考核后,先安排在九州内的大学、各实验室、重点企业研发中心内的非重要部门任职,进行过思想教育后给他们提供较好的待遇和严密的监视,既利用他们的头脑,又切断他们与本土的联系。” “第三步,产业重构。”徐世钧推了推眼镜。 “东瀛本土,只保留基础制造业、资源加工业和配套产业链的中低端环节。高附加值的设计、研发、总部职能,全部迁往九州。简单说——让东瀛成为九州的‘工厂车间’,而不是‘大脑’。” 周幕云插话:“我补充一点经济账。按照徐部长的方案,东瀛工业的年产值,预计在两年内恢复到战前水平的百分之八十,约四百亿。其中,至少有三百亿可以通过利润上缴、原材料价差、技术特许费等方式,回流九州。” 他顿了顿,笑容又浮上来:“而且,这还没算那些没收资产的一次性收益。一千八百八十六亿,足够我们再建设十几条主干铁路、再建几个大型水电站。”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数字代表的含义。 陆绍远看向张文远:“张部长,几千万东瀛人的思想教育问题呢?” 教育部长张文远听见后,立即回答道。 “少帅,教育的核心是两条:破与立。”他的声音温和,但内容非常致命:“破,是破除东瀛旧有的军国主义、神道教、天皇制意识形态。立,是建立对九州的认同、对统一九州的归属。” 他走到台前,示意助手分发一份文件。 “这是《东瀛地区教育改造五年纲要》。核心措施如下——” “第一,语言与文化根基替换。即日起,东瀛所有学校,教学语言改为九州官话。东瀛语降格为‘地方方言’,禁止在正式场合使用。文字方面,保留汉字,但彻底废除假名书写系统,改用九州拼音标注读音。” 李光武挑眉:“全部学校?包括小学一年级?” “从幼儿开始。”张文远语气坚定,“六岁以下的儿童,语言习得能力最强。我们要确保下一代东瀛人,从思维底层就是九州语使用者。对于成年人,强制推行‘官话扫盲班’,两年内,所有公务人员、教师、企业管理者必须通过官话四级考试,否则解职。” “第二,历史与身份重构。”张文远继续。 “编纂新教材《国家统一史》。东瀛的历史将被重新叙述为:古代,学习九州文明,是九州文化圈的一部分;中世纪,走上歧途,形成封闭岛国心态;近代,被军国主义集团绑架,发动侵略战争;最终,被祖国九州‘王师’惩戒与拯救,回归文明大家庭。” 他看向陆绍远:“少帅,特别重要的是‘回归’这个词。我们不强调‘征服’,而强调‘回归’、‘统一’。这能削弱抵抗意识,强化天命所归的叙事。” 陆绍远颔首:“可以。但是光有叙事还不够啊。” “所以我们设计了第三点——宗教与信仰改造。”张文远进行说道:“将东瀛的神道教,彻底废除。所有神社全部拆除,改造。神社原址,将建立‘战争与和平纪念馆’,重点展示东瀛军国主义暴行,以及九州胜利的正义性。” “佛教等相对温和的教派,可以保留,但必须接受我们九州宗教事务局监管,教义中不得包含任何民族主义、军国主义内容。所有宗教场所,必须悬挂九州旗帜,定期举行‘爱九州祈福法会’。” “第四,媒体与文艺管制。”张文远总结,“所有报纸、电台、出版社,国有化。内容审查标准就一条:是否有利于九州统一、社会稳定、以及培养对九州的认同。” “文艺创作鼓励歌颂新生活、批判旧时代。东瀛传统文化中无害的部分——比如茶道、花道、能乐——可以保留,但必须剥离其民族主义内涵,重新包装为‘九州文化圈共同遗产’。” 说完,张文远看向陆绍远:“少帅,教育是百年大计。这套方案推行一代人——二十五年后,东瀛将不再有‘东瀛语思维者’。两代人后,‘东瀛人’这个概念,将只存在于历史书里。” 陆绍远沉默片刻,问道:“如果遭到反抗,你有什么办法避免吗?” “有的。”张文远坦然道,“尤其是第一代。所以需要配套的奖惩机制——学习官话、通过思想考试者,在就业、配给、住房上给予优惠。抵制者,剥夺公民权,送入劳动惩戒营。” “而且,”他补充,“我们要给年轻人出路。设立‘优秀学子计划’,每年选拔一万名东瀛青少年,全额资助到九州本土读大学。毕业后,必须留在九州工作至少十年。这些人会成为‘归化精英’,回到东瀛后,就是最好的宣传样板。” “这个计划非常好!”陆绍远肯定道。 “教育计划十分充分,彭总管,行政方面呢,民政院有什么计划?”陆绍远望着一旁的彭立清问道。 (还没想好该怎么充分利用鬼子百姓,容我好好想一下,一定会榨干他们的全部价值的,你们放心。) 第511章 将整个东瀛变成“幸福的奴隶农场。” 陆绍远看向彭立清:“民政院整体方案呢?” 彭立清走回地图前。 “少帅,诸位。刚才徐部长、张部长说的,是具体领域的措施。民政院的总体治理哲学,可以概括为7个字——” 他转过身,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 “幸福的奴隶农场。”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对于东瀛普通百姓,我们不进行无意义的压迫,那是对人力资源的浪费。我们要做的,是最高效的‘人矿’开采。”彭立清语气平静得可怕,“目标是在一代人内,通过系统性改造,将东瀛民族从危险的军国主义集团,变成对九州绝对顺从、勤恳生产、不生二心的‘工具型’族群。” “四大统治支柱。” “第一,思想净化与身份烙印。全民‘罪籍’制度,每人配发编号身份铭牌。每日晨起,集体诵读《赎罪宣言》和《九州恩典纪》。信息全面管制,媒体只灌输生产捷报、九州优越性、军国主义危害。” “第二,劳动榨取与经济闭环。废除货币,实行‘配给券’制度。完成基础劳动定额,得生存配给;超额完成、技术革新、举报违规者,得‘幸福配给券’,兑换更好的食物、烟酒、娱乐甚至家庭团聚假。所有高附加值产品运回九州,东瀛只维持低端产业链。”(简单来说就是严格的按劳分配) “第三,社会分层与内部监控。设立‘模范赎罪者’,给予稍好待遇和管理权,让他们管自己人。推行连坐制和举报制。关键岗位由九州人担任,设立一个监管组织并且转入地下,负责东瀛全国人的思想监控。” “第四,时间与未来的剥夺。”彭立清顿了顿,“劳改期基准五到十年,但增设‘思想评估’,未通过者无限期延长。高等教育只保留职业技术培训,且全部对口九州需要的产业,人才也只能进入九州本土进行学习。彻底斩断其文化传承和思想创新的可能。” 他说完,看向陆绍远。 陆绍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良久,他问:“光靠制度管控不够啊,东瀛还需要改变人口结构。” 彭立清点头:“正要汇报这点。我们计划,五年内,计划向东瀛移民三百万九州百姓。主要会选择年轻人、退役军人、技术工人。给予土地、税收优惠,建立‘九州侨民区’与东瀛本土女性进行通婚。” 这时,张文远忽然开口:“少帅,彭总理,我有一个担忧。” “如果大规模移民,让九州百姓在东瀛成为‘管理者’,很容易形成‘殖民者’与‘被殖民者’的阶级对立。”张文远眉头紧锁,“短期看,有利于控制;但长期看,这种阶级固化会滋生仇恨,不利于真正的一体化。” 周幕云也点头:“张部长说得对。经济上,如果移民群体垄断好工作、好资源,本土东瀛人永远在底层,迟早会出事。” 陆绍远看向彭立清:“有对策吗?” 彭立清深吸一口气:“有。这也是民政院方案最核心的部分——去特殊化的一体化治理。” 他让助手分发另一份文件。 “我们不把东瀛当作‘殖民地’,而是当作‘新领土’。治理目标不是剥削,而是融合。具体有五条——” “第一,移民结构去单一化。不只移九州人,我们还计划吸纳被东瀛侵略过的地区移民。按比例混合安置,避免形成单一族群聚居区,而且还将会源源不断的将东瀛妇女引进九州本土,与九州百姓组成家庭,增加两地的联系。” “第二,权力分配掺沙子。东瀛各级行政机构,实行比例配额:九州人、经过改正考核过后的东瀛本地人、其他移民,各占三分之一。基层官员必须异地任职,且配备不同族群的副手。” “第三,经济政策均权化。没收的财阀和平民的资产,收归国有后,按‘国民持股’模式分配,占大头的还是咱们九州官方——东瀛本地人、移民,享有同等分红权。禁止任何群体垄断核心产业。税收向弱势群体倾斜,建立跨区域就业帮扶。” “第四,文化教育融合化。推行全域统一的国民教育,教材强化‘反侵略、倡和平’的共同历史认知。鼓励跨族群通婚,从根源上消除身份标签。” “第五,监督机制透明化。成立跨族群监察委员会,成员按比例推选,有权弹劾官员、调查特权。建立全民信访通道,动态监测阶层分化苗头。” 彭立清看向陆绍远:“少帅,这套方案的核心,是不把移民当‘管理者’,也不把本地人当‘被统治者’。而是让所有人都成为‘九州国民’,用统一的身份认同和利益绑定,替代族群对立。” 陆绍远陷入了思考之中,彭立清所提出的计划是一个非常庞大且需要时间的行动。 良久,陆绍远抬头:“时间维度呢?融合需要几代人?” 彭立清回答道:“如果想要达到完美契合。至少了三代人,上百年。” “第一代,零至三十年:根基夯实期。 打破所有旧壁垒——行政重划、军队混编、经济共融、文化清零。这一代东瀛人会在强制改造中痛苦,但他们别无选择。” “第二代,三十至六十年:深度融合期。 通过人口流动、通婚激励、国家叙事教育,让‘九州国民’认同成为主流。这一代人,会说流利官话,在九州或东瀛各地工作生活,族群界限开始模糊。” “第三代,六十至一百年:完全同化期。 血脉交融,文化一体。届时,‘东瀛人’概念将彻底消失。所有人提起家乡,只说城市名,而非地域。东瀛将成为九州版图中,与其他省份无异的普通一部分。” ”也就是说百年之后,唯有九州,没有东瀛。“ “非常不错。”陆绍远肯定的说道。 他看向彭立清:“民政院牵头,军方配合,三个月内拿出《东瀛特别行政区治理总纲》实施细则。移民计划先从退伍军人和边境贫民开始,第一批移民,在今年年底前就要到位。” “是!” “教育方案,张部长再细化。特别是历史教材,我要亲自审。” “明白!” “经济方面,周部长统筹没收资产处置。原则是:高端技术、核心专利,全部转移九州;民用资产,部分用于本地重建,部分变现反哺国库。” “少帅放心!” “今天这个会议,”陆绍远站起身,做着最后的总结,“将开启一个新时代。” “一个东瀛作为九州一部分的新时代。” “我要的,不是藩属,不是殖民地。我要的,是彻底的同化、消化、融合。一百年后,当我们的子孙翻开历史书,‘东瀛’这个词,应该和‘匈奴’、‘突厥’一样,只是一个曾经存在过的古国名。” “而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将和我们一样——” “说九州话,写九州字,以九州为母国。” 会议室里,所有人对陆绍远所说的话极其重视。 窗外,正午的阳光炽烈如火,照亮了这九州征服之路上的又一个里程碑。 而几千公里外,福士山下的混凝土刑场正在最后收尾。几千战俘在不停的劳作。 他们不知道,关于他们和子孙命运的蓝图,刚刚在柳城的会议室里被勾勒完毕。 东瀛之地,新的主人,即将降临! 会议结束的第三天,九州民政院正式成立“东瀛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 一场比军事征服更漫长、更深刻的统治,拉开了序幕。 第512章 忙里偷闲 东瀛的仗打完了,日后将如何治理也规划好了,剩下的那个烂摊子还得慢慢收拾;至于审判那些战犯,更是急不得 , 搜集证据要时间,修建审判的地方也得要时间。 陆绍远坐在办公室里,难得能喘口气,这才想起最近公务太忙了,把两个姑娘都给冷落了。 下午四时十分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靖远社总部大楼的马路对面。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便服、头戴帽子的年轻男人走下车,他压低了帽檐,但挺拔的身形和走路的姿态,依然透着一股难以完全遮掩的气场。 陆绍远站在街边的大树荫下,看着那座建筑。 靖远社——在国际上代表着九州发声的报社,在楚安然和陈依雯的带领下已经将它打造成了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媒体之一,此刻正是下班时间,三三两两的编辑记者从大楼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工作结束后的轻松。 他等了几分钟,然后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楚安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工作制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手里拎着公文包,正和几个同事边说边笑地走下台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明快的轮廓。 陆绍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等她和同事告别后,陆绍远才穿过马路,在她身后三步处停下。 “楚大社长。” 楚安然脚步一顿,猛地转身。当看清帽檐下那张脸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绽开灿烂的笑容。 “呦——”她拖长了音调,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们的大忙人,居然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她故意左右看看:“是来视察工作的吗?需要我召集全体员工列队欢迎吗?” 陆绍远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让楚安然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 “别闹。”她拍开他的手,但眉眼间的笑意藏不住,“怎么突然来了?东瀛的工作……都处理好了?” “都暂时告一段落。战犯审判还需要时间准备,民政方案已经定下了。难得有空,就来接你下班了。” 楚安然歪着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这几个月,他几乎没停下休息过。东瀛的战事、军队的调度、外交的博弈、国内的建设……所有重担都压在他肩上。此刻虽然他笑着,但眼下的疲惫,是掩饰不住的。 “那你来得正好,我刚好想去西街那家新开的蛋糕店,听说他们的提拉米苏特别好吃。陪我去买完,刚好是依雯姐下班的时间了,我们再去找她。” “好。”他点点头。 买了蛋糕,两人又驱车前往西南大学。 这是九州最高学府之一,陈依雯在这里任教。下午的校园宁静祥和,校园中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走过,远处的操场上传来隐约的呐喊声。 他们偷偷走进陈依雯办公室内,看见她正收拾着东西。 ”嘿!依雯姐!“楚安然调皮的吓了一下她。 她一抬头,看见了眼前的人。 “依雯。”陆绍远走了过来。 陈依雯咬了咬嘴唇,最终只是轻声说:“你怎么有时间过来。” 和楚安然的活泼外向不同,陈依雯永远是这样恬静含蓄。 “刚好有空,和安然一起过来看看你。”陆绍远温和地说,“下班了吗?” “嗯。”陈依雯点头,看了看楚安然手里的蛋糕盒,“你们……” “买给你的。”楚安然笑嘻嘻地递过去,“知道你喜欢甜的。不过现在不能吃,晚上一起吃饭,当饭后甜点。” 陈依雯接过,抱在怀里:“好。” 傍晚六点,三人步行前往柳城广场。 今天是广场上举行的“九州文化节”的最后一天,广场上人山人海。摊贩的吆喝声、小吃的香气、孩子的欢笑声、民间艺人的表演声,交织成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三人在人群中穿梭。 “看那个!糖画!”楚安然指着一个小摊,“小时候最喜欢了。” 陆绍远走过去,掏钱买了一个凤凰造型的糖画,递给楚安然,又买了一个蝴蝶的,递给陈依雯。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楚安然嘴上这么说,却接过糖画,小心地舔了一口,眼睛眯成月牙。 陈依雯则拿着糖画,并没有吃,只是看着,嘴角含着温柔的笑。 他们继续往前走。有卖泥人的,有表演皮影戏的,有拉二胡唱小曲的,让人目不暇接。 天色渐暗,广场上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主舞台上,来自各地的民间艺术团开始表演,九州大地的多元文化,在这里交融绽放。 陆绍远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切。 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嬉戏,情侣们在灯下依偎私语,老人们坐在长椅上聊天,小吃摊的油烟升腾,混着糖炒栗子、烤红薯、炸酱面的香气。卖花的小姑娘篮子里还剩最后几枝茉莉,一个年轻人买下,送给身旁羞红了脸的姑娘。 这是太平盛世的样子。 是他和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样子。 楚安然察觉到他的沉默,轻声问:“怎么了?” 陆绍远摇摇头,握住她的手,又看向陈依雯。两个女孩都望着他,眼中有关切,有理解,还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陪伴。 “没什么。”他最终说,声音很轻,“就是觉得……值了。” 所有的艰难,所有的日夜操劳——在这一刻,都值了。 晚上八点,他们离开广场,沿着河边漫步。 河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游船缓缓驶过,船头挂着红灯笼。晚风带着水汽,吹散夏夜的闷热。 ”绍远哥,你也应该休息一下了。“ ”我倒是不累,就是我爹一直在念叨。“ 他顿了顿,看向两个女孩:“念叨让我早日把你们娶回家。” 楚安然脸一红,别过头:“谁、谁说要嫁给你了。” 陈依雯低头不语,耳根泛红。 陆绍远笑了:“等东瀛的事彻底了结,等九州再稳定一些。到时候——”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们,“我给你们一个正式的交代。” 她们二人点了点头。 陆绍远一手牵一个,继续往前走。 第513章 九州先锋党正式成立 七月四日 柳城 黎明的脚步刚走到半路,太阳还未完全露脸,柳城中心那一带,往日的热闹早已销声匿迹,只剩满心的期待和一丝紧张。 贯穿中心城区的中央大道两侧,每隔五米就肃立着一名全副武装、军容威武的卫戍部队士兵,刺刀在晨雾中泛着冷光。 通往柳城双子星,那巍峨的行政大楼与戒备森严的军务大楼的道路已全面戒严,唯有悬挂特殊通行证的车辆得以驶入那片核心区域。 而在两座大厦之间,那座新落成,还从未启过用的柳城会议厅,今日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这座宏伟的建筑规模惊人,通体由灰白色的花岗岩建成,在微弱的晨光里透着一股庄重威严的气势。 巨大的门廊前,九根需要数人合抱的罗马柱冲天而起,柱顶并非传统的装饰,而是精心雕刻的九州传统的龙纹与象征武力的唐刀的图案,无声地诉说着力量与文明的结合。 上午八时起,受邀者开始陆续抵达。 没有喧哗,没有交谈,只有皮鞋踏过光洁大理石地面的回响,以及汽车引擎声。每一位步入大厅的人,无论军装笔挺的将领,还是身着西服的行政官员,都在踏入那扇高达五米的朱漆大门时,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整理仪容,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会议厅内部更是令人震撼。 挑高近三十米的穹顶上,巨大的水晶吊灯在正中央,而穹顶壁画描绘的九州国防军在历次关键战役的壮阔场景——从饮马龙江到登陆东瀛本土,最终定格于九州现在实控的巨幅地图。 在大厅的正面墙壁上,一个巨大剑犁图案熠熠生辉,这就是九州先锋党的党徽,由陆绍远亲自设计而来。 剑代表着强大的破坏力量,犁代表着建设性的生产力量。剑犁象征着一种力量的平衡,即人类需要合理运用力量,既要具备保卫自身的能力,又要将力量用于创造和建设,以实现可持续发展。 九时整,所有座位已无虚席。 前排是按照严格序列排列的核心人物:陆军总司令徐广林,空军总司令林志远,海军总司令林启文,参谋总长李岩——四位军方巨头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烁。 紧挨着他们的,是民政院总管彭立清,政治局局长熊岳,工业部长徐世钧,教育部长张文远,财政部长周幕云,交通部长李光武……这些掌控着九州命脉的行政首脑们,同样神情严肃,面前的笔记本早已打开,钢笔搁在一旁。 而在会议厅的二楼,他们心中同样崇拜的老帅陆震山也来到了现场,和他的一众老友在二楼观摩仪式。 整个大厅坐满了超过五百人,囊括了军队师级以上主官、各省市行政长官、重要国营企业负责人、顶尖学术科研机构代表,以及文化界、新闻界的头面人物。 他们是九州现有体系的中坚与脊梁,此刻,却无人交谈,甚至连咳嗽声都几乎听不见。空气十分凝重,只有心脏在胸腔内有力搏动的声音,提醒着每个人:历史即将在此刻被书写。 九时三十分,大厅侧门轰然打开。 少帅办公室主任陈安率先步入,站在台上一侧,目光扫过全场。紧接着,是李岩、彭立清、熊岳三人,他们以建党筹备委员会副主席的身份,紧随陈安之后,分别立于台上左右。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拉长。 终于,那个身影出现了。 陆绍远并未着军装,一身量身裁制的玄黑立领装笔挺修身,此衣名曰 “绍远装”—— 是他取西装的利落剪裁,融九州的传统风骨,改良而成的样式。他身上并没有多余的缀饰,只在胸前佩戴了一枚小小的剑犁徽章。 他身姿挺拔如松,步履沉稳健朗,从大门走向台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跳节拍上。 当他出现的那一刻,全场五百余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齐刷刷地站起身。没有口令,动作却整齐划一。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的身影。 陆绍远走上台上,转身,面向众人,片刻后,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轻轻一压。 “坐。” “哗——”一声轻响,所有人同时落座,全部人的腰杆挺得笔直。 陈安上前半步,以清晰洪亮的声音宣布:“九州先锋党建党仪式,暨第一次党员大会,现在开始。请全体起立,奏《九州山河统一进行曲》。” 雄壮、激昂、充满节奏的乐曲响彻大厅。这首由陆绍远亲自审定旋律、彭立清组织文人填词的乐曲,以后将会取代一切旧时代的音乐,成为九州控制区所有正式场合的唯一标志。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第一次听见,更觉心潮澎湃,血脉贲张。 乐曲终了,众人落座。陈安退至一旁。 陆绍远没有立刻讲话。他双手按在讲台边缘,再次环视全场。那目光仿佛具有重量,让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诸位同志。” 他的声音透过精心布置的扩音系统,清晰地传到大厅每一个角落。 “今天,我们齐聚于此,这也是柳城会议厅的第一次启用,不是为了庆祝某场战役的胜利——那样的胜利,我们已经取得了太多;也不是为了宣告某个地区的平定——东瀛四岛、高丽半岛,已在我九州实际治理之下,秩序井然有序。” 他顿了顿。 “我们今天聚集于此,是为了完成一件比任何军事征服、行政整合都更为根本、也更为艰巨的事业。是为了给我们共同奋斗、流血牺牲所换来的这片崭新山河,铸造一颗永不锈蚀、永不停跳的心脏;是为了给我们矢志追求的强国富民之梦,树立一根顶天立地、指引方向的脊梁!” “我宣布,自即日起,九州先锋党,正式成立!” “轰——!” 尽管早有预期,尽管在座许多人本身就是筹备过程的参与者或知情者,但当这宣告由陆绍远亲口说出时,巨大的情感冲击依然让许多人浑身一震,随即,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并且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陆绍远再次抬手,才渐渐平息。 台下的许多人眼眶发红,手掌拍得通红也浑然不觉。 第514章 九州万岁!元首万岁! “我知道,在座有些同志,或许心中仍有疑惑。”陆绍远的声音平稳地继续说着:“疑惑为何在行政体系已然完备、军事强盛如日中天之时,还要多此一举,建立政党?甚至,可能有人仍怀念那套更‘传统’、更‘直接’的权力象征方式。”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李岩、彭立清等人均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今天,我就在这里,向所有同志,也向即将知晓此事的全体九州同胞,阐明我们为何必须走这条路,以及,九州先锋党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速不快,清晰的说着: “第一,先锋党,是九州未来一切权力合法性的唯一源泉。” “我们现有的行政体系,高效,廉洁,功绩卓着。但它运转的力量来自何处?来自我陆绍远的命令?来自在座诸位的忠诚与能力?是,但不全是。它最深层的动力,必须来自于一个超越个人、超越任期、甚至超越时代的共同信念与制度保证!” “先锋党,就是将这个信念制度化、组织化的唯一载体。从今往后,各级行政首脑、军事主官的重要任命,须经相应党组织审议推荐;重大决策,须符合先锋党的纲领路线。党,将确保九州这艘巨轮,无论遭遇何种风浪,航向永不偏离!” 财政部长周幕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钢笔,眼中闪过明悟的光芒。这意味着,未来的资源分配、预算制定,都将与党的战略目标深度绑定。 “第二,先锋党,是甄别、培养、凝聚所有精英志士的唯一熔炉。” 陆绍远的目光投向教育部长张文远、工业部长徐世钧等人。 “治国需要人才。但何谓人才?精通技术是才,熟稔政务是才,勇冠三军更是才,然而,如果没有赤诚之心,如果没有对九州复兴大业的绝对忠诚,才越高,可能祸越深!先锋党将建立从中心到基层的严密组织网络,建立系统的党校培养体系。未来,想要在九州体系内担任要职,为这片土地贡献力量,首要且唯一的资格,就是成为先锋党的忠诚党员,接受先锋党的教育,经受先锋党的考验,执行先锋党的决定!” 台下,不少来自科技、文化领域的代表神情一凛,随即变得无比专注。他们意识到,这扇新打开的门,既是前所未有的机遇,也是无可回避的挑战。 “第三,”陆绍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先锋党,是我陆绍远意志与思想的唯一延伸与永久守护!” 这句话让台下所有人不安的心彻底平静,他们害怕这个先锋党的出现会影响陆绍远的威信,害怕失去陆绍远的领导。 “我的理想,即先锋党的理想;我的目标,即先锋党的目标;我的敌人,即先锋党的敌人!”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先锋党不是用来讨论路线的俱乐部,更不是权力博弈的角斗场!它是战斗的集体,是纪律的化身,是贯彻领袖意志最有力、最彻底的工具!党内只有‘同志’,没有‘大人’;只讲奉献与忠诚,不谈条件与价钱!” 这番话,彻底明确了先锋党的性质。它不是分权的开始,而是集权的终极形态;不是民主的试验田,而是领袖权威的制度化延伸。 陆军总司令徐广林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满意的弧度。军队需要绝对的核心,而此刻,这个核心被浇筑进了更坚固的模具。 “为此,在九州先锋党的根本章程《先锋宪章》中,将明确规定,”陆绍远一字一句的说道: “九州先锋党实行党首负责制。党首为党的最高领袖,拥有最终决定权。而党首的传承,关乎九州气运,必须慎之又慎,宪章将赋予每一代党首一项神圣权力与责任:从其直系后裔中,择其贤能、忠贞、最具领袖潜质者,指定为继承人,并经党内核心机构程序确认。” 他停顿,让这个爆炸性的信息在所有人脑中轰鸣。 台下的所有人十分兴奋,这也说明陆家永远是九州的掌控者,陆绍远的威望在 “此项规定,是基于九州现实与历史责任的制度创新!”陆绍远的声音充满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它旨在确保:对陆家的忠诚与对党的忠诚,永远合一;确保我们开创的复兴之路,不会因领导人的更替而中断、偏离;确保九州的权力核心,永远掌握在最具能力、且绝对忠于我们共同初心的‘自己人’手中!这,才是对牺牲将士、对期盼百姓最根本的负责!才是真正的万世基业之锚!” 原来如此! 台下的精英们彻底明白了。所有的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激动,甚至是一种参与创造历史的兴奋。 这既满足了他们对陆家率领下全九州的稳定和延续的渴望,又包裹在“现代政党”、“制度传承”的新衣之下,显得如此高明,如此顺理成章。对陆绍远的个人崇拜,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通过这个先锋党,被固化、被升华、被赋予了穿越时间的合法性! “基于以上原则,”陆绍远语气转为部署工作的沉稳,“我以九州先锋党创始党首及筹备委员会主席名义,宣布以下决定:” “一、通过《九州先锋党先锋宪章(草案)》,即日起生效。李岩同志,会后组织核心干部深入学习。” 李岩迅速起身,挺胸说道:“遵命!” “二、成立九州先锋党中央委员会,作为全党最高领导机构。首批中央委员名单,由筹备委员会提名,我已审定。”他的目光扫过前排众人,徐广林、林志远、林启文、李岩、彭立清、熊岳、徐世钧、张文远、周幕云、李光武……这些名字毫无疑问在列。“具体名单及分工,另行通知。” 被目光扫到的人,无不感到一阵热血上涌,这是身份与地位的确认。 “三、即刻建立并完善从中央到行省、市县、乃至重要厂矿企业、乡村、连队的各级党组织。彭立清同志、熊岳同志,此项工作由你们统筹,民政与政治系统全力配合,限期三个月,完成基本架构搭建。” 彭立清、熊岳同时起身:“保证完成任务!” “四、设立九州先锋党中央党校,由我亲自担任校长。张文远同志,由你兼任常务副校长,立即着手选址、拟定章程与课程,未来,中高级官员晋升,必须经过相应层级的党校培训!” 张文远激动起身:“是!必不负元首重托!”他首次在公开场合,使用了这个在党内已被默许、充满力量与归属感的称谓。 陆绍远微微颔首,接受了他的称呼,也意味着这个称呼的正式化。 “五、启动党员发展工作。首批党员,主要从在座诸位,以及各级行政、军队、经济、文化骨干中,严格筛选、吸纳。宁缺毋滥,忠诚与贡献为首要标准。具体由筹备委员会制定细则并执行。” 最后,陆绍远的声音再次变得威严,仿佛穿透会议厅的穹顶,传向九州四方: “诸位同志!九州的行政体系,是我们的躯体;九州先锋党,将是赋予这躯体灵魂、意志与无穷力量的伟大灵魂!从今日起,我们不再仅仅是官僚、将军、学者、工程师……我们有了一个共同而光荣的身份——九州先锋党党员!” “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治理好现有的土地,更要解放仍被旧势力桎梏、被列强窥视的整个九州故土!我们的目光,不仅要让九州崛起于东方,更要让我们所信奉的秩序、纪律与力量之道,成为引领世界未来的先锋!” “一切权力归于党!一切荣耀归于领袖!一切为了九州的永恒强盛!” “九州万岁!先锋党万岁!” “元首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第一次以如此整齐、如此狂热、如此不容置疑的形式爆发出来。 所有人再次起立,面容因激动而涨红,向着讲坛上那个黑色的身影,向着那面深红色的剑犁旗帜,发出源自灵魂的嘶吼。 李岩、徐广林等军方将领,行着最标准的军礼,目光炽热如火。 彭立清、徐世钧等行政官员,握拳置于胸前,神情无比庄严。 陆绍远立于台上,接受着这份最诚心的崇拜与忠诚。 随后仪式进入最后的流程——宣誓与授旗。 一个以绝对忠诚与钢铁纪律为基石,以陆绍远及其家族为永恒核心的庞大政治机器,已经在此刻正式启动。 它不仅将彻底重塑九州的权力格局,更将像一台加足了燃料、校准了方向的战车,轰鸣着驶向历史为其预设,充满征服与改造的轨道。 柳城会议厅外,六月阳光正好。 而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在九州降临。 第515章 准备开始搞事的老牌强国 九州大军在东瀛四岛推行“九州化”改造的消息,如同一个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波浪迅速越过大洋,拍打着白人洲各国,尤其是那两个自诩为世界秩序守护者的老牌帝国的海岸。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号称“蓝星第一强国”的大鹰帝国,以及它那位时而亲密、时而各怀心思的“表面兄弟”——高卢国。 他们十分清楚在遥远的东方,他们的军事存在上根本不是九州的对手,所以只能动动嘴炮,在背后使阴招。 大鹰首都《泰晤士报》总部。 一封来自大鹰帝国外交部新闻司的“建议”函件摊在宽大的桌面上,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主编叼着烟斗,对面前几位资深记者和评论员说道: “先生们,远东那个新崛起的强权——九州,正在以一种我们完全不能接受的方式肢解和消化东瀛。这破坏了自大战后那场会议以来远东力量的微妙平衡,更对我们在黄人洲的利益构成潜在威胁,女王陛下的政府需要舆论的配合。” 他拿起一份电报:“我们潜伏在东瀛江户的情报人员发回消息,九州正在强制推行他们的语言教育,废除东瀛的传统节日,甚至连神道教神社都在被系统性地拆除,这是文化灭绝。” 一位资深记者犹豫道:“但是主编先生,东瀛确实是侵略者,他们在九州的暴行……” “东瀛之前在九州如何残暴,那都和我大鹰没有关系。”那主编打断他,“但是九州现在正在做的事情严重威胁到我们了——他们将七千万东瀛人置于军事管制之下,没收私人财产,强制劳动。“ “如果让亚洲人意识到,他们可以不依靠白人洲就自己解决问题,甚至建立新的秩序,那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在阿三、在镖国、在马来的统治,还怎么维持?” 他转身说道:“所以,我们必须要在世界上抹黑九州,将九州刻画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势力。” 第二天,《泰晤士报》头版标题赫然醒目: 【远东新危机:九州在东瀛实施“殖民暴政”,七千万东瀛人沦为苦役】 文章详细“揭露”了九州在东瀛的种种“暴行”:强制劳动、思想控制、文化灭绝、财产没收。文末还意味深长地写道:“如果国际社会对此视而不见,那么明天,同样的事情就可能发生在整个黄人洲,世界格局或者将会发生巨大变化。” 同一天,高卢首都,《费加罗报》也刊出重磅报道: 【黄人洲新势力崛起:人道主义关怀彻底消失 】 文章标题充满了“人道主义关切”和“文明世界忧虑”,正文则是以高卢人特有的高傲笔调写道: “一个尚未正式建国、缺乏现代国际法认可的军事集团,正在对另一个古老民族实施赤裸裸的殖民压迫……这与十九世纪的黑暗历史何其相似!文明世界不能坐视不理。”文章同样引申出对高卢属安南可能遭受威胁的暗示,呼吁“国联应密切关注并采取必要措施”。 两国的其他大小报纸迅速跟进,广播里也充斥着类似论调。一时间,在白人洲的舆论场上,“九州”成了一个野蛮、侵略、不守规则的代名词。 大鹰的军情六处和高卢的对外安全总局则更隐秘地活动起来,资金、指令通过复杂渠道流向远东,目标是东瀛本土那些不甘失败的前朝遗老、失意军人、以及任何对九州统治心怀不满的团体。 第516章 靖远社反击! 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正在审阅东瀛战犯审判的筹备报告,办公室门被砰地推开。靖远社社长楚安然拿着一叠报纸冲进来,脸上气得通红。 “绍远哥!你看这些混蛋写的!” 她把一叠报纸拍在桌上,最上面就是《泰晤士报》的头版。陆绍远拿起扫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安然,坐下说。”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和的安抚道:“喝口茶,顺顺气。” “我顺不了这口气!”楚安然虽然依言坐下,但依旧气鼓鼓的:“他们在污蔑我们!在国际上败坏我们的声誉,他们说我们在东瀛搞殖民暴政,说我们要吞并黄人亚!这些白皮猪,当年自己在全世界烧杀抢掠,现在倒装起圣人来了!” 陆绍远放下报纸,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气呼呼的楚安然:“叫得越响说明他们越无能为力啊。” 楚安然一愣,好像是这个道理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绍远又接着说道。 “他们在报纸上写几句,我们在东瀛的改造就会停下来吗?我们的军队就会撤出来吗?战犯就不审判了吗?”陆绍远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不会。所以,他们这是无能狂怒。” “可是……”楚安然还是不甘心,“他们这样会在国际上败坏我们九州的声誉啊!” 陆绍远放下茶杯接着说道: “国际上的‘声誉’,从来不是靠忍让和辩论得来的,而是靠实力打出来的,靠利益交换来的。大鹰和高卢在乎的是东瀛人的死活吗?不,他们在乎的是他们在黄人洲的殖民地和势力范围是否受到挑战,在乎的是九州崛起会不会打破他们主导的旧秩序。” “他们现在跳得欢,无非是几张报纸,在嘴上动动罢了。既然他们喜欢打嘴仗,”陆绍远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是已经开始带有情绪了:“那我们就陪他们打。不过,我们不打无谓的辩解仗。他们不是喜欢标榜‘文明’、‘人道’吗?” 他看向楚安然,目光变得玩味:“他们能在报纸上写,我们也可以,你们靖远社,连同我们控制下的所有报纸、广播,从明天开始,发起一个系列专题报道。” “标题我都替你想好了,就叫……《帝国伤疤:近代以来白人殖民暴行实录》。” 楚安然眼睛一亮,怒气瞬间被一种即将投入战斗的兴奋取代。 陆绍远继续补充道:“整个系列要详细列举,自鸦片战争以来,大鹰、高卢,还有那些跟着摇旗呐喊的,他们在九州、在黑人洲、等等世界每一个角落,都干了些什么。黑奴贸易、鸦片倾销、殖民地血腥镇压、种族灭绝……一桩桩,一件件,给我把证据列实,把证据找到,把数据摆清。特别是他们在当前殖民地,比如大鹰的镖国、阿三国,高卢的安南,现在还在实行的压迫政策。” 陆绍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定:“他们不是讲‘国际秩序’吗?那就问问他们,靠舰炮和鸦片维持的秩序,算不算秩序?他们不是关心‘东瀛民众’吗?那就问问他们,被他们榨干血汗的殖民地民众,又该由谁来关心?把他们的‘文明’外衣,一层一层给我扒下来。” “是!绍远哥!我明白了!”楚安然豁然起身,脸上光彩焕发,“我马上回去组织人手,保证一周之内,让这个系列报道覆盖我们所有的舆论阵地,并且通过我们的海外渠道,尽可能向外界散发!” “嗯。”陆绍远点点头,十分满意自己心上人的能力: “记住,我们的基调不是乞求理解,而是揭露和反击。要用事实打得他们抬不起头。另外,可以重点提一提,在东瀛,我们镇压的是军国主义余孽,恢复的是生产秩序,让普通东瀛人有了饭吃,有了工作,远比他们统治时期活得像个‘人’。用对比说话。” “明白!” 楚安然风风火火地来,又斗志昂扬地离去。 四天后,靖远社的特刊以中日英法四国语言同步发行。 整整二十个版面的专题报道,前半部分详细记录了大鹰、高卢等殖民帝国数百年的暴行,配以大量历史照片和档案影印件; 后半部分则系统展示了九州在东瀛的战后重建工作——发放粮食的现场、医疗队救治伤员的场景、工人们修复工厂的画面。 特刊最后,是一篇社论,标题醒目: 【谁在建设,谁在破坏?谁在救人,谁在杀人?——致某些仍活在殖民旧梦中的“文明国家”】 文章写道:“某些国家,自己家里还在用血汗工厂剥削工人,还在用种族隔离压迫少数族裔,还在用鸦片贸易毒害他国人民,却忽然关心起远东的人权来了。这种关心,就像屠夫关心素食,妓女关心贞洁,既虚伪,又可笑。” 特刊发行后,在白人洲引起了意料之中的反弹——但更多的是沉默。因为靖远社列举的每一桩暴行,都有确凿的历史记录,无法反驳。 这些报道在九州控制区以及大鹰和高卢在黄人洲殖民地范围内,激起了强烈的共鸣和对西方虚伪双标的愤慨,国际舆论场也不再是一边倒,出现了不少质疑大鹰、高卢动机的声音。 大鹰和高卢发现自己惯用的舆论抹黑似乎碰到了硬钉子,九州不仅没有慌乱辩解,反而直接掀了他们的老底。一时间,他们的媒体攻势显得有些后续乏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于是,他们拿出了第二张牌——国际联盟。 第517章 命令南方战区施压 在大鹰和高卢的外交官频繁活动和私下交易下,国联理事会召开紧急会议,将“九州在东瀛的行动及其对东亚和平之影响”列入议程。 会议厅内,大鹰代表义正辞严地陈述九州“破坏远东和平”、“实施非法占领与同化”的“罪行”,高卢代表附和,并呼吁国联通过决议予以“谴责”,并考虑“采取进一步措施”,包括“派出调查团”。 然而,响应者寥寥,因为自这个国联成立以来就是个跛脚鸭,灯塔国从未加入,北极国被开除,德意志退出,现在实际上就是大鹰和高卢两国主导的俱乐部。 除了几个完全依赖大鹰或高卢经济、军事援助的小国代表怯生生地举手附和外,其他仅有的成员都表现得兴趣缺缺,或明确表示“缺乏足够证据”、“不应仓促介入复杂地区事务”。 最终,在一番扯皮之后,国联仅通过了一项不痛不痒的决议: 成立一个由中立国人员组成的“东亚事务调查团”,准备“赴相关区域进行象征性考察,了解情况”,并“期待九州方面予以配合”。决议措辞软弱,毫无约束力,更像是一个为自己找台阶下的产物。 柳城,元首办公室。 外务部副部长廖取拿着一份电报和国联相关文件的译文,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鄙夷。 “元首,大鹰和高卢在舆论战失败后,操纵国际联盟搞了个什么‘东亚事务调查团’,想到东瀛‘考察’。这是决议抄件和相关照会。”廖取将文件放在桌上。 陆绍远接过,只扫了几眼,便轻蔑地嗤笑一声,随手将文件丢到一旁。 “国联?不过是大鹰高卢拿来装点门面、偶尔当枪使的傀儡机构罢了。” 他语气平淡,“我们九州从未加入,它的决议对我们而言,就是一张废纸。你们外务部直接以‘九州当前专注于东瀛战后重建与秩序恢复,无暇接待无关外部调查,且国联决议涉及干涉内政,九州不予承认’为由,拒绝他们的调查请求。” “是!”廖取点头,又问道:“如果他们不死心,试图强行派人进入呢?或者通过第三方渗透?” 陆绍远的眼神骤然转冷:“明确告知相关方,九州领空、领海及领土主权不容侵犯。未经许可的任何调查人员或载体,视为敌对挑衅行为。尤其是飞机或船只,若敢私自靠近或闯入我控制区域,特别是东瀛周边,警告无效后,防空部队和海军有权直接开火,先打下来再说。出了问题,我负责。” “明白!我立刻去起草回复!”廖取精神一振,元首的强硬态度让他底气十足。 第二天清晨,办公室主任陈安神色凝重地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来自东瀛总司令部的加密电报。 “元首,东瀛总司令部急电。过去七十二小时内,东瀛本州岛西部和九州岛发生了三起规模不大的武装暴动,袭击了我们的基层行政所和巡逻队。已被当地驻军和宪兵迅速镇压,击毙暴徒八十七人,抓获三十余人。” 陆绍远接过电报,快速浏览。 陈安继续汇报: “审讯俘虏和清理现场发现,这些暴动并非自发。部分武器来源可疑,并非旧东瀛军队制式。在几名核心组织者的住处,搜出了大鹰制造的微型发报机残片、英镑现钞,以及用密码书写、内容涉及我军巡逻路线和驻防情况的纸条。” “根据反谍部门初步判断,背后有大鹰军情六处活动的清晰痕迹。他们很可能暗中联络了东瀛极右翼残余和部分落魄武士家族,提供了少量资金、武器和情报支持,意图制造骚乱,破坏我们的改造进程。” “哼!”陆绍远将电报重重拍在桌上,眼中寒光闪烁。 “一群只敢在阴沟里活动的老鼠!我们真刀真枪打东瀛的时候,他们缩在后面不敢放个屁。现在看到东瀛被我们拿下了,开始心疼他们失去的远东平衡砝码和潜在利益了?上蹿下跳,扶持代理人搞破坏。”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内的巨幅地图前,声音斩钉截铁的说道:“命令东瀛总司令部及各地驻军。: 第一,加强警戒和巡逻,对任何可疑迹象,宁枉勿纵。 第二,对参与暴动者,首恶及持械顽抗者,一经抓获,查实证据,无须繁琐审判,立即枪决!而且采用连坐制!,一人参加全家赎罪! 第三,加大反谍力度。对于发现的,与大鹰、高卢或其他外国势力有勾结嫌疑的东瀛人,无论其身份如何,只要证据确凿,同样按叛国罪和间谍罪论处,公开处决!” “是!”陈安迅速记录。 “另外,最近大鹰和高卢有些飘了。”陆绍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从东瀛海域,向南,掠过南海,点在了安南和镖国、阿三国的位置。 “光是防御和内部清洗还不够。得让这些自以为是的绅士们,也感受一下压力。” 陆绍远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之前咱们南方战区海军司令部,不是一直在抱怨,说打东瀛这么大的事,没他们的份吗?” “那就给他们找点事做。”陆绍远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南海,“命令南方舰队,派一支特混编队去南边转转。” 他的手指划过安南的海岸线:“去高卢的安南殖民地外海,走一走,让水兵们把甲板擦亮点,炮衣卸了,主炮昂起来,往岸边进行实弹演习,然后再慢慢开,让岸上的人看清楚。” 手指又移到缅甸海岸:“然后再去大鹰的镖国和阿三殖民地。让他们看看,现在的九州已经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了。” 陈安听后,十分兴奋,兴致冲冲的记录完命令,刚准备转身离开。 陆绍远接着说道:“光有海军还不够,命令南方战区陆军,在滇省-镖国边境,桂省-安南边境,组织一次‘例行军事演习’,进行实弹射击,装甲部队机动,让对面的殖民军听听响。” 他最后补充:“记住,所有行动,不公开声明,不解释目的。就让大鹰人和高卢人自己猜,自己琢磨,自己睡不着觉。” 陈安肃立:“明白!我这就去传达!” 陈安走后,陆绍远暗自琢磨着:九州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收复北方被北极国控制的失地。 如果这时候贸然南下开战,很可能让九州陷入两线作战的泥潭,甚至会把那些国家逼成同盟,这样的话太得不偿失了,不然的话,现在直接带兵打过去,倒也能让那些老牌强国清醒一下。 不过现在时机虽然没到,但陆绍远心里十分清楚:南边那些殖民地,终究跑不出九州的手掌。 第518章 年轻的战士渴望建立功勋 南方战区,三亚港。 陆绍远的命令就好像是投入一堆干柴中的那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南方战区的激情。 军令通过加密电波传至南方舰队司令部时,司令部大楼里几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当然,是纪律允许范围内、有限的激动。 因为他们实在是憋得太久了! 之前看着东方战区、北方战区的同僚们在征伐东瀛的战役中建功立业,斩获颇丰,南方战区的官兵们虽然有自己的守卫任务在身,但心中那份羡慕与些许“不得劲”是实实在在的。 尤其是上次封锁东瀛外海,东方舰队不过向南方舰队借调了几艘船,那些回来的水兵差点把尾巴翘到天上去,整日里吹嘘“东边大洋上的浪有多大”、“东瀛人的船被追到有多狼狈”,甚至还偶尔与零星敌对船只发生碰撞的经历听得南方舰队的小伙子们心里跟猫抓似的。 现如今南方舰队平日里最大的任务,就是在北部湾和南边海部分海域巡逻、护航,对付些零星海盗都算得上是“大动作”,更多时候是对着海图发呆,或者把甲板擦得能照出人影。舰炮的炮衣都快长在一起了! 甚至在基层中还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咱们南方舰队,难道就成了看家护院的‘宅男’舰队了?” 如今,元首亲自下令,不是小打小闹的巡逻,不是象征性的出访,而是实实在在的“武力威慑”,是去大鹰和高卢视为禁脔的殖民海域边缘,进行“实弹演习”! 这背后的强硬意味和可能擦出的火花,让每一位渴望证明自身价值的军人热血上涌!这哪里是任务?这简直是天降的节日! 命令下达后被以最高优先级传达、分解、执行,参谋人员连夜制定航线、规划演习区域、协调后勤补给。 不到四十八小时,南方舰队主力便已集结完毕。 憋足了劲的舰队司令部大手笔一挥,直接组成了一个颇具威慑力的特混编队:两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再加上六艘鳄鱼级驱逐舰,外加两艘补给舰。 这几乎是抽走了南方舰队目前一半能远洋作战的主力舰艇,决心可见一斑。 三亚港,晨雾还没有散尽。 汽笛长鸣,打破了港口的宁静。一支由十艘舰船组成的特混编队,劈开平静的海面,缓缓驶出防波堤,向着南边海深处进发。 旗舰“昆城”号舰桥上。 舰长兼本次特混编队指挥官张新段大校,背着手站在宽阔的舷窗前,望着前方那无边无际海面,眼中却跳动着兴奋的火花。 他今年只有三十多,是南方舰队自己培养起来的资深军官,从鱼雷艇长一路干到巡洋舰舰长,对这片海域了如指掌,也对南方舰队长期相对“巡逻”的状况憋着一股劲。 “报告舰长,编队已按预定航线展开,航向190,速度18节。各舰状态良好。”大副在一旁报告。 “好。”张新段点点头,转身对站在海图桌旁的参谋长笑道:“老李,看见没?那些狗屁洋人太平日子过久了,真以为这南边海还是他们家的后花园,居然敢在元首面前玩阴的,扶持东瀛的残渣余孽搞事情?真当我们南方舰队这些军舰是摆设?” 参谋长李中校推了推眼镜,也笑道:“可不是嘛,舰长。弟兄们早就憋坏了。您看这出港的架势,比过年还兴奋。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羡慕,“说起来,现在东方舰队和北方舰队那才叫气派。每个舰队各一艘航母,几万吨的航母啊,甲板上能停多少飞机!还有那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听说主炮口径比咱们的大一圈,装甲也厚实……那才叫真正的巨舰大炮。” 旁边几个年轻军官也竖起了耳朵,显然对此话题同样感兴趣。 张新段哈哈一笑,拍了拍海图桌:“眼红了?告诉你们,用不着!”他收敛笑容,语气变得笃定而且充满信心: “咱们的元首是什么人?你们跟着他这些年,还没看明白?他的眼光、他的布局,什么时候局限过一城一地?之前因为咱们的目标是东瀛,那是心腹之患,是必须拔掉的钉子。打那个岛国,需要最强的拳头,所以最新的好家伙先紧着他们用,这没毛病!” 他环视舰桥内的官兵,声音铿锵有力的接着说到: “但现在,东瀛拿下了!元首的目光,必然会转向更广阔的南方!南洋有多少资源?多少战略要地?那些地方现在被谁占着?元首心里清楚得很!下一步,咱们南方战区的用武之地就来了!我敢把话放这儿,下一批新舰下水,无论是新航母,还是更大更强的巡洋舰,必定优先配属咱们南方舰队!为啥?因为咱们即将面对的局面,需要这些硬家伙!”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潮澎湃,眼中的羡慕化作了炽热的期待。 “所以,这次任务,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张新段肃容道, “这不只是去放几炮听个响。这是咱们南方舰队向元首,也是向所有人展示我们能力和决心的机会!要让那些殖民老爷们看看,九州的海军,不仅在东边海能打,在南边海,同样是谁也惹不起的强龙!航线都记清楚了?” 航海长立刻回答:“清楚!第一站,沿安南东海岸南下,抵近岘港、金兰湾外海预设A演习区。第二段,穿过马六甲海峡入口附近,西进抵近镖国南部的丹老群岛附近海域,预设b演习区。第三段,沿孟加拉湾东缘北上,在吉大港外海,预设c演习区活动。全程进行高强度对海、对空实弹射击演练。” “很好。”张新段满意地点点头,“通知各舰,进入一级战斗部署状态。虽然大概率不会真的开战,但姿态必须做足!声呐监听,炮位就位,让咱们的炮口,先替元首问候一下那些不安分的邻居!” 第519章 另辟蹊径遏制九州 安南,金兰湾外海。 碧海蓝天之下,九州南方舰队的特混编队以战斗队形展开。“昆城”号和另外一艘巡洋舰的主炮塔缓缓转动,粗长的炮管指向远方的海天线。驱逐舰则如猎犬一样在编队侧翼游弋。 “训练开始!”随着张新段的命令,旗舰信号旗升起。 “目标舰,右舷30度,距离150链,模拟敌巡洋舰!” “主炮齐射,放!” “轰——!轰——!轰——!” 首先是驱逐舰分队进行对海实弹射击,预设的浮动靶标在远处海面接连被精准的火力撕碎,激起冲天水柱。 紧接着,巡洋舰的152毫米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弹划破长空,落在更远的靶区,爆炸的烟云即使远在海岸也能隐约望见,舰载高射炮也对空射击,在空中布下一道道弹幕。 演习持续了整整一天。 九州战舰粗暴而高效的炮火展示,让通过望远镜观察的安南殖民地高卢军哨所和偶尔路过商船上的水手胆战心惊。 金兰湾内的高卢远东舰队基地拉响了警报。几艘老旧的殖民地巡逻舰和驱逐舰慌慌张张地升起蒸汽,但面对远方那支阵容整齐、炮声隆隆的九州编队,根本不敢驶出港湾,只能在港内紧张地观望。 殖民地的电报房忙成一团,一份份加急电报发往西贡总督府和国内:“九州强大舰队出现在我领海外,进行实弹演习,极具挑衅性……我方力量不足以驱离……” 完成对安南的“问候”后,九州编队补给完毕,毫不拖泥带水地穿过繁忙的马六甲海峡,沿途自然又引起一阵恐慌和关注,进入孟加拉湾,直扑大鹰帝国的殖民地——镖国沿岸。 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在镖国重要港口仰光外海,九州舰队再次进行高强度、贴近领海线的实弹演习。主炮轰鸣,副炮嘶吼,甚至组织了小规模的鱼雷模拟攻击演练。漆黑的夜里,照明弹将海面照得如同白天,更添恐怖氛围。 九州舰队的存在,严重干扰了往来于旧加坡和阿三之间的大鹰籍商船,它们纷纷向岸上报告这支“来历不明但极具威慑力”的舰队。 仰光的大鹰殖民当局乱成一团。舰队主力全都在在本土,远东舰队也仅有几艘老旧的战舰,面对这支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九州舰队,当地那几艘老式巡防舰根本不敢出海,只能龟缩在港内,眼睁睁看着九州战舰在家门口耀武扬威。 警报响彻殖民政府大楼,通往大鹰帝国首都的求救电报就如雪片般飞出。 完成威慑任务后,九州舰队继续沿着海岸线北上,在大鹰属阿三国的东海岸外,再次进行了威慑性演练。这一次,他们甚至“无意中”将几发偏离的炮弹打到了距离海岸更近的水域,引发了岸边各地巨大的恐慌。 几乎在海上编队出动的同时,南方战区陆军也闻风而动。 与此同时,陆地边境。 在滇省与大鹰属镖国接壤的崇山峻岭中,在桂省与高卢属安南毗邻的丘陵地带,南方战区陆军的大规模“例行军事演习”同步展开。 滇西边境,原本寂静的山谷被坦克引擎的轰鸣和履带碾轧地面的铿锵声充斥。最新装备“猞猁”式轻型坦克的一个装甲团,在模拟进攻的指令下,卷起漫天尘土,向预设“敌阵地”发起冲击。 紧随其后的摩托化步兵和炮兵部队,配合默契,炮火准备、装甲突击、步兵清剿,演练得一丝不苟。实弹射击的爆炸声在山间回荡,传出很远。 边境线另一侧,大鹰属镖国的殖民军哨所里,士兵们紧张地趴在掩体后,用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烟尘弥漫,火光冲天的景象,脸色发白。他们手中的拴式步枪,在对面的坦克大炮面前,显得如此单薄。 桂南边境,情况类似。九州军队的演习区域故意靠近边境线,大口径榴弹炮的试射,炮弹落点的震动甚至能让安南境内的高卢军哨所感到地面的微颤。天空中,不时有九州的侦察机掠过,虽未越界,但那清晰的引擎声和机翼上的徽记,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无论是安南的高卢军,还是镖国的大鹰军,都清楚地意识到,这绝非普通的演习。 这是九州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们此前在舆论和国际场合的小动作,并明确警告:如果你们敢在背后继续搞鬼,那么,下一次这炮口和履带的方向,可能就不会仅仅是演习场了。 南方战区司令部。 来自海上编队和陆地演习部队的捷报不断传来。司令部的将领们脸上都露出了畅快笑容。 “看来,咱们南方这把刀,还是十分之锋利的。”参谋长对着地图,满意地点点头。 一位参谋笑道:“参谋长,刚刚收到外务部转来的消息。大鹰和高卢在东南亚的殖民当局,这两天发往本土的求援和告急电报,数量是平时的十倍不止。估计他们要头疼好一阵子了。” “头疼就对了。”参谋长冷哼一声,“元首说过,要让他们在黄人洲的墙角,好好痛一痛。这才只是开始,告诉张新段,海上演习周期可以适当延长,力度保持。告诉陆上的兄弟们,演习要真,气势要足!我们要让这股压力,持续到元首下一次命令下达之前!” 白人洲 当九州舰队在孟加湾和阿三国外海“训练”的照片、以及边境陆军大规模异动的报告几乎同时摆在大鹰内阁和高卢政府的案头时,最初的愤怒迅速被一种无力感所取代。 他们猛然意识到,这个在远东凭空崛起的“九州”,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拿捏的了,他们只是动动嘴,不曾想九州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而且这个九州还拥有强大而统一的军事力量,高效的行政体系,更重要的是,它有一个意志坚定、手段强硬、且完全不按西方既有规则行事的最高领袖。 在远东,他们的军事存在相对薄弱,殖民地本身也并不稳固,他们发现与这样一个正处于上升期、明显充满侵略性的强权爆发直接冲突,无论在战略上还是财政上,都显得极其不明智,甚至可能动摇他们在黄人洲其他更核心殖民地的统治。 持续的舆论战?对方掀老底掀得更狠。 国联施压?对方直接无视。 军事威慑?对方反手把更强大的威慑怼到了自家殖民地门口。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大鹰首相阴沉着脸对内阁同僚说,“我们是时候换一种思路,引入新的变量来平衡,或者至少牵制这个‘九州’了。” 高卢方面的反应类似。高傲的高卢人也不得不承认,在远东,他们早已失去了主动权。 几乎是心有灵犀,两国的外交触角,开始悄悄地转向了北方——那个意识形态迥异,但与九州有着漫长陆地边界,历史上恩怨纠葛复杂,并且在内心深处同样对九州迅猛扩张心存警惕的红色巨兽:北极国 虽然彼此信任有限,但是他们有着共同的麻烦,德意志和九州。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些试探性的接触和情报交换,似乎成为了可供考虑的选项,这几个国家开始微妙地联系了起来。 第520章 时机已到—进藏 七月十六日, 青省格尔木,西北郊集结地。 柴达木盆地南缘,这片被戈壁与荒山环绕的开阔地,此刻已被一片钢铁与迷彩组成的海洋覆盖。 海拔两千八百米的高原天空十分湛蓝,阳光炙热,但是空气却带着一丝清爽与稀薄。 放眼望去,平坦的砾石滩上,数以千计的坦克、装甲车、卡车、火炮密密麻麻排列成整齐的方阵,如同蛰伏着的钢铁巨兽。灰绿色的涂装与黄褐色的地面几乎融为一体,唯有高高扬起的炮管和天线,指向天空,彰显着无言的威慑。 这里是九州国防军精心打造的“进藏跳板”——格尔木前进基地。 兵站、油库、弹药库、野战医院、车辆修理厂等设施一应俱全,巨大的帐篷和半永久性建筑星罗密布,囤积的物资堆成了小山。更为关键的是,这里是离藏省最近的大型后勤枢纽,向西过昆仑山口,便直插那片神秘而桀骜的高原。 西方战区下属的精锐力量——步兵第65师、装甲第14师第2旅,以及配属的炮兵、工兵、防空部队,总计三万将士,近千台各型车辆装备,已在此完成最终集结。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与嘹亮的口令声交织,尘土在车轮间微微扬起。 在这个占地超过二十平方公里的集结地中央临时搭建的阅兵台上,西方战区总司令周慕尚上将正站在那里,身边站着65师师长丘学平少将、装14师2旅旅长等一众高级军官,皆是身穿一身标准作战服。 台下,黑压压的士兵方阵寂静无声,钢盔下的目光灼热,望着他们的总司令,大风卷过台前的军旗,猎猎作响,海拔2800米的高原上,氧气含量只有平原的七成,但经过半年的适应性训练,这支军队已经学会用更深的呼吸、更稳的步伐来应对。 周慕尚拿起扩音器,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稳,透过稀薄的空气,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 “弟兄们!我们在这里,等了整整半年!” “自去年光复九州大地,挥师北进以来,九州绝大多数地方都已经有我们国防军的身影存在,仅仅只有疆省和藏省还未真正被我们所控制。“ ”不过,就在一个月前,疆省已经被我们西方战区第68师全面控制了,内外全部肃清,九州的旗帜已经插遍天山南北!现在,轮到你们65师了——拿下藏省,完成九州西陲最后一块拼图!” 他略微停顿,目光扫过台下壮观的阵列: “我知道,有人问,为什么等了半年?“ ”我在这里就给你们一个答案,因为前面是‘世界屋脊’!是海拔四五千米的雪山、冰川、沼泽!去年冬天,昆仑山口、唐古拉山的积雪厚达数米,狂风能把卡车掀翻,低温能冻裂钢铁,稀薄的空气能让最强壮的汉子倒下!那不是打仗,那是送死!” “但我们这半年,不是白等!” 周慕尚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力量: “我们的工程部队,驱使着东瀛战俘,硬是在冻土和峭壁上,用血汗甚至性命,啃出了一条能通车的简易公路,把我们的补给线,推到了那曲门口!我们的兵,在格尔木、在西宁,进行高强度高原适应性训练,学习在缺氧环境下战斗、生存!我们的装备,进行了针对性改装和维护,就是要在这高原上,发挥出最大威力!”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藏省地方势力,罔顾九州统帅号令,勾结外部力量,妄图割据自雄,拒绝和平整编。之前我们派出的多批联络组、先遣队,均遭无理拒绝甚至武装挑衅!他们以为,凭着高山险隘,就能永远挡住九州的意志,元首的意志,挡住九州的铁拳?” “今天,我们就用事实告诉他们——错了!” “九州国防军的意志,高于任何雪山!我们的铁流,将碾碎一切敢于阻挡九州统一的螳臂!” 周慕尚举起右拳:“你们的任务:进军藏省,消灭一切抵抗力量,控制全境,将九州的旗帜,插上拉撒城头!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冲天而起,三万将士的怒吼汇成一股仿佛有实质的力量,在格尔木盆地上空回荡。 接着,65师师长丘学平少将大步上前。 他比周慕尚年轻些,身材十分强壮,眼中燃烧着好战的火焰。 “我是丘学平。废话不多说,我只讲三件事。” “第一,高原不是儿戏。所有人按训练要求——慢动作、深呼吸、多喝水。谁逞能缺氧倒下,我亲自把他踢下昆仑山。” “第二,藏军不是东瀛军。”丘学平冷冷道,“他们没有坦克飞机,没有重炮机枪。但他们熟悉地形,擅长山地游击。所以我们的战术就一条——不纠缠,不分散,以装甲集群为拳头,沿着公路直插心脏。遇到阻击,不要舍不得炮弹。” 炮兵阵地的官兵挺直了脊背。 “第三,”丘学平顿了顿,“对待平民,按纪律来。不抢不杀,不烧不淫。但对待武装人员——只要是拿枪的,一律视为敌军,格杀勿论。” “明白!!” 最后他说道:“昆仑山挡不住我们,唐古拉山挡不住我们,任何敢于抵抗的敌人,都将被我们碾成粉末!为了九州统一,为了元首,前进!” “前进!前进!前进!” 士兵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激昂的吼声连绵不绝。 誓师完毕,钢铁洪流开始涌动。 率先起飞的是侦察机和战斗机。朱雀-51战斗机呼啸着冲上蓝天,涡轮增压发动机在稀薄空气中依然爆发出强劲动力,迅速变成空中的银色小点,为大军提供空中眼睛和初步火力侦察。 地面部队以装甲侦察营为先导,乘坐轻快灵活的“美洲狮”轮式装甲车,率先驶上那条由战俘鲜血铺就的简易公路。 紧接着,主力部队开拔。灰熊坦克沉重的履带碾过碎石路面,虽然高原导致发动机功率下降,但经过调校和减重,依然保持着可观的机动性。 最后出发的是炮兵和后勤纵队。重炮被卡车牵引,雷神火箭炮车缓慢而稳定地驶上公路。油罐车、弹药车、野战医院车、维修工程车…… 这个庞大的卡车车队是真正的运输主力,士兵全部都在车上,没有徒步前行,虽然在平原能载五吨的卡车,在这里只能装两吨,但是质量不够,那就由数量来凑。 但是,就算有机械帮助,行军还是无比艰苦的。海拔不断攀升,空气愈发稀薄,许多士兵开始出现头痛、气喘等高原反应,但他们咬着牙,依靠着半年来的适应性训练和配发的药物坚持着。 车队沿着蜿蜒的公路缓慢而坚定地向西推进,翻越昆仑山口时,狂风抽打着车身,能见度极低,工兵部队不得不随时前出清理偶尔出现的塌方。巨大的工程量和恶劣的自然环境,让每个人都深刻体会到,为何要等待这个季节。 第521章 迅速掌控藏省局势 7月19日,午后。 藏北,那曲草原边缘。 经过三天的艰难行军,先头部队——装甲2旅第5营和65师第3团——抵达了第一道实质性防线。 眼前是广袤的高原草甸,地势略有起伏。远处,一条由沙袋、石块和木栅搭建的防线横亘在土路上,防线后方,隐约可见帐篷群和旗帜,还有黑压压的人影。 “停车。” 装甲5营营长陈国栋中校从灰熊坦克的炮塔中探出身,举起望远镜。 防线长约三公里,纵深约五百米。 他粗略估算,守军至少有五六千人。这些人穿着杂乱的服装——有的穿着藏袍,有的穿着破旧的鹰式军服,有的干脆就是牧民打扮。武器更是五花八门:老式火绳枪、大鹰的李-恩菲尔德步枪、甚至还有弓箭和长矛。 只有少数人持有轻机枪,而且在望远镜里看来保养极差,锈迹斑斑。 “营长,侦察机报告。”通讯兵递过电文,“确认敌军为藏军第2、4、6、8代本,以及四个地方民团,总兵力约八千。指挥官是……叫什么‘噶伦’的。” “噶伦?”陈国栋嗤笑,“管他什么伦,先让空军上去溜一圈,我们再顶上去。“ “是!” 陈国栋又说道:”命令部队,等空军进攻后立即跟进,先展开进攻队形,坦克在前,装甲车两翼掩护,步兵跟进。” 命令迅速传达。 在空军正在赶来的同时,陆地上三十辆灰熊坦克呈楔形队形展开,彼此间隔五十米。美洲狮装甲车向两翼散开,车顶机枪对准防线。后方,65师3团的步兵跳下卡车,以班为单位散开,依托地形建立射击阵地。 更后方五公里处,炮兵阵地正在紧急构筑。 “营长,空军还有五分钟就能抵达战场。”通讯兵说道。 “全体注意,按计划执行,做好战斗准备。” 五分钟后,空军如期抵达。 数架朱雀-51战斗机俯冲而下,机翼下的机枪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扫过藏军集结较为密集的区域和疑似指挥部所在。 爆炸声和惨叫声瞬间打破了高原的宁静,原本就纪律松散的藏军防线出现了巨大混乱,许多人从未见过飞机,惊恐地称之为“铁鸟”,吓得四散奔逃或匍匐在地。 陈国栋拿起无线电:“空军打完了,炮兵准备——” 他的话音未落,防线方向突然传来号角声。 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号角,在高原的风中回荡。紧接着,防线后方冲出一队骑兵——约莫三百骑,穿着鲜艳的藏袍,挥舞着马刀和长枪,呐喊着冲向装甲集群。 “骑兵冲锋?”陈国栋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但他很快明白了——那些藏军指挥官对现代战争的十分的无知。 “各车自由射击。”他冷冷下令,“别浪费炮弹,用机枪。” 下一刻,地狱降临。 三十辆灰熊坦克的同轴机枪同时开火。7.62毫米子弹如暴雨般扫向骑兵队列,美洲狮装甲车上的12.7毫米重机枪加入合唱,弹道在空气中拉出致命的火线。 冲锋的骑兵如割麦子般倒下。 战马嘶鸣,骑手坠地,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甸,有人试图拉弓射箭,但箭矢在三百米外就无力坠地。有人举起老式火枪开火,铅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三十秒,冲锋瓦解。 幸存的几十骑调转马头,疯狂逃回防线,身后留下一地人马尸骸。 陈国栋:“想跑?跑不掉的,命令炮兵——火力准备,十五分钟。” 命令通过无线电传向后方。 五公里外,炮兵阵地。 “全连——装填高爆弹!” “目标:敌军防线,距离530,方位角07!” “一号炮准备完毕!” “二号炮准备完毕!” …… “四十八号炮准备完毕!” 炮兵指挥官举起红旗,然后狠狠挥下: “放!” 轰!轰!轰!轰! 四十八门155毫米重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焰映红了天空,巨大的后坐力让炮架深深陷入地面。 第一轮齐射落地,地平线上,绽开四十八朵橘红色的花朵,沙袋、木栅、人体、帐篷,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但这只是开始。“雷神——准备!”火箭炮指挥官嘶声吼道。 三十六辆发射车调整角度,发射架缓缓抬起。 “放!” 比重炮更恐怖的尖啸声响彻天空。几百枚132毫米火箭弹,在十秒内倾泻而出。它们拖着长长的尾焰,扑向防线。 然后,火箭弹的覆盖打击,让整段防线陷入了火海和浓烟,爆炸连绵不绝,火光冲天,黑烟滚滚,哪怕隔着三公里,装甲集群的官兵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颤。 十五分钟的火力准备,倾泻了八百吨弹药。 当炮声停歇时,原本的防线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焦黑的弹坑,。 陈国栋放下望远镜,对着无线电只说了两个个字: “进攻。” 灰熊坦克的引擎轰鸣,履带开始转动,装甲集群如钢铁洪流,碾过满是弹坑的草地,碾过还在燃烧的障碍,碾过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 零星的抵抗出现了。几个幸存的藏军士兵从弹坑里爬出来,用李-恩菲尔德步枪向坦克射击,子弹在装甲上溅起火星,毫无作用。坦克甚至没有停车,机枪一个点射,抵抗者就变成了血雾。 有藏军军官组织起一挺英制维克斯机枪,架设在半塌的掩体里,子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叮当作响。 “烦人。”陈国栋皱眉,“3号车,给他一发高爆弹。” 他座车右侧的灰熊坦克微微转动炮塔,75毫米主炮喷出火焰,炮弹精准地钻进掩体,然后从内部爆炸。掩体被掀飞,机枪和射手一起消失了。 推进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装甲集群已经穿透防线,抵达帐篷区。 这里更是一片狼藉。帐篷大多被炮火引燃,物资散落一地。 幸存的藏军士兵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四散奔逃。少数死硬分子依托帐篷和杂物堆抵抗,但在装甲车和步兵的协同清剿下,迅速被歼灭。 一个穿着华丽藏袍、头戴毛皮帽的中年人,在一群护卫下试图骑马逃走,美洲狮装甲车轻松追上,机枪扫射,护卫纷纷落马。那中年人摔在地上,挣扎着掏出一把精美的燧发手枪—— 砰! 65师的狙击手在三百米外开火。pv2精确步枪的子弹贯穿了他的头颅。 陈国栋看着眼前的景象,对通讯兵说:“向师部报告:那曲防线突破。歼灭敌军约七千余,俘虏三百余。我方损失:坦克两辆(机械故障),伤亡二十七人。正在向拉撒急行军。” “是!” 随后大军继续前进,沿途偶有小股藏军或地方武装试图骚扰或依托寺庙、庄园抵抗,但在九州军空地一体、装甲突击的快速打击下,皆如螳臂当车,被迅速粉碎。 朱雀51战机不时呼啸而过,驱散任何可疑的集结,工程部队紧随主力,全力保障这条生命线的畅通,并开始勘察适合修建野战机场的地点,为下一步更高效的空运补给做准备。 十数日后,兵临拉撒城下。 此时的拉撒,已是一片恐慌。那曲惨败的消息早已传回,九州军势如破竹的推进速度更是让噶厦贵族和僧侣集团胆寒,城外,那些象征性的防御工事几乎无人防守。 九州军没有急于攻城,而是按照预案,首先完成了对拉撒的合围,并派出使者,下达最后通牒。 在城外一处高地上,丘学平和其他高级将领,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这座日光之城,布达宫的金顶在高原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来,他们不打算进行无谓的巷战了。”丘学平放下望远镜,咧嘴笑道。 果然,不久后,拉撒城门打开,一群身穿华丽藏袍、面色灰败的噶厦官员和僧侣代表,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九州军未发一弹,进入了拉撒。 下一步,对藏省进行全面的改造! 第522章 肃清抵抗势力 藏省。 这个坐落在世界屋脊上的地方,迎来了它数百年未有的巨变。 第 65 师师长丘学平少将,站在布达拉宫东侧新搭的指挥所高台上,眺望着这座刚被他用炮火打下来的圣城。不只是这座城,整个藏省,此刻都在钢铁的碾压、鲜血的洗礼中,被强行塞进一套全新的秩序。 “各团汇报驻防情况。”他的声音透过野战电话,传向各个临时驻地。 “报告!65师第一旅1团已控制拉撒全城要害,宵禁自今日日落实施,巡逻队已就位!” “日喀方向,第一旅2团报告,扎什布寺周边封锁完成,未遇大规模抵抗。” “昌都、阿里驻军汇报,要点均已占领,第二旅旅正在勘察边境线,开始构筑工事。” 西方战区司令部的命令在藏省内被不折不扣地执行。 军事上,拉撒、日喀则、昌都、阿里四大核心区域如同被九州国防军钉下了四颗坚不可摧的钢钉,每个驻防的步兵团都配属了适应高原的105毫米榴弹炮连、高射机枪排,甚至保留了部分缴获的马匹组建了侦察骑兵队。 日落之后,整个藏省内的重要集镇全部陷入寂静,只有国防军巡逻队沉重的走路声和汽车引擎声传出,任何违反宵禁者,无需审判,先羁押再审,若持械或行为可疑,巡逻队有权当场射杀,恐惧,如同空气一样,渗透进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边境线上,65师第二旅所属的三个步兵团开始沿着传统习惯线和关键通道,拉起了第一道铁丝网,土木工事的碉堡雏形在高原黄土上凸起。 他们接到的命令十分简洁:无证越界者,警告无效即刻击毙。 九州要想彻底扎紧这片高原的口袋,必须要将外部影响力——无论是大鹰、其他列强还是历史上若即若离的北方邻居——彻底屏蔽在外。 与此同时,两支装甲部队,以连排为单位,驾驶着加装了防滑链的美洲狮装甲车,开始向拉撒周边河谷、藏北牧区以及喜马拉雅山麓的偏远村落辐射。 他们的任务是“清乡”。不区分贵族庄园还是普通村落,逐户排查,登记人口,搜查武器。任何私藏的刀枪、火药,一律没收。 如果抗拒搜查、或发现确凿证据与之前抵抗武装有牵连者,往往不需要复杂程序,由带队军官现场核实后,便在村头空地执行枪决,其直系亲属则被登记在册,等待发配至环境更恶劣的边境地区参与屯垦劳动,血腥味混合着高原的寒风,迅速传播开来。 对于那些公然跳出来,或被认为威胁较大的部族武装和寺庙私兵,丘学平没有丝毫犹豫。 在接到一个位于拉撒以北、拒不缴械且袭击了征税小队的部落最后通牒逾期后,他亲自调动了一个炮营和几十辆装甲武器前往处理。 猛烈的炮火覆盖了部落聚居的山谷,随后步兵清剿,按照命令——“不留任何活口”。冲天火光和爆炸声几里外都能看见,这些烟火成为对其他观望者最直接的警告。 在藏省的第一大城市中,公开的震慑也在同步进行着。 拉撒大昭寺前的广场,被临时改造成了“公审台”。 被俘的叛军头目、煽动抵抗的僧侣、以及被查出曾残酷虐待农奴、手上沾满血债的贵族,被反绑着押解上台,台下,是强制前来观礼的各级旧贵族、大小僧官以及被驱赶来的普通市民和农奴。 九州军的政治宣传员用生硬但声音洪亮的藏语历数台上之人的“罪行”,最后宣布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枪声一次次响起,尸体被迅速拖走,血迹被沙土掩盖,但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血腥味,却久久不散。 许多观看的旧特权阶层面如土色,双腿颤抖,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旧日的权柄和神佛的庇佑,在冰冷的枪口和绝对的暴力面前,是何等脆弱。 而一些躲在人群最后面的农奴,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老爷们像牲畜一样被处决,麻木的眼神深处,第一次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快意,也有茫然。 军事高压如同铁锤,砸碎了旧秩序最坚硬的抵抗外壳,随后,九州民政院的干部和技术人员,开始入场,进行更精细、也更根本的改造。 第523章 全面改造! 七月二十五日 丘学平与一位民政院总理彭立清亲自派来的民政专员——名叫方拓的中年男子,一同巡视藏省第一大城市拉撒城郊。 他们走过一片片属于贵族的庄园,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战场残酷的丘学平也皱紧了眉头。 在一个尚未被完全接管的庄园外,他们看到一个枯瘦如柴、脚戴锈蚀铁镣的农奴,正背着重比他身体还大的柴捆,在管事的皮鞭虚影下蹒跚前行。 看到军队过来,那农奴本能地匍匐在地,浑身发抖,不敢抬头,庄园的管家,一个穿着油腻藏袍的胖子,点头哈腰地迎上来,用夹杂着藏语和生硬九州语谄媚地问候。 方拓蹲下身,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让翻译问那农奴叫什么,是哪里人,农奴只是磕头,嘴里含糊地念着求饶和佛号,对自己的名字和来历似乎都已麻木遗忘,他破烂的衣衫下,露出新旧交叠的鞭痕和冻疮。 “看到没有,丘师长,”方拓站起身,脸色阴沉,“这就是我们必须要摧毁的制度基础,人身依附,毫无权利,甚至不把自己当人,军事镇压只能让表面服从,真正要收服这片土地的人心,必须从这里开始。” 在军政合力的情况下,民政的各项改造迅速推开。 首先是农奴的解放 九州军士兵在民政干部带领下,直接开进一家家贵族庄园和寺庙属地,他们召集所有农奴和奴隶,当众宣布: “自即日起,所有“差巴”(支差役者)、“堆穷”(小户)、“朗生”(家奴)等农奴身份一律废除!所有的人身依附契约、高利贷借据、卖身文书,全部无效!” 士兵们用刺刀撬开贵族们珍藏契约的铁柜或檀木匣,将成捆发黄的、按着手印或划着符号的契据抛入熊熊火堆。 火光映照着农奴们难以置信的脸庞。有些人下意识地想去抢回——那是他们祖辈为奴的“凭证”,也是他们唯一被承认的“身份”。 但更多的人,看着那些象征着无形的绳索的纸张化为灰烬,眼眶逐渐湿润,佝偻的背脊,第一次尝试着挺直。 士兵们随后给每个人发放了一张简单的、盖着“九州临时行政公署”红印的身份木牌,告诉他们,凭这个,可以自由离开庄园,去任何地方,找任何活计,没有人可以再把他们抓回来。 对于贵族阶层的处理,则显示出分级对待的策略。 那些双手沾满农奴鲜血,既积极参与甚至组织武装抵抗,又曾犯下虐杀、残害农奴重罪的叛乱贵族,是九州军清算的第一等目标。他们经公审后被迅速处决,家族所有财产全数没收。 有个高官,被数十名农奴联名举报 —— 此人不仅曾用头骨,更是曾经亲手虐杀了数名奴隶。 他的公审大会开在河滩上,宣判结束后便被当场处刑,其占地百亩的豪华庄园,当天就被改造成临时医院和学校,名下数千亩土地,全部分给了周围世代耕种的奴隶。 至于罪行较轻,仅参与过抵抗但无虐杀劣迹,或是在九州军兵临城下时主动投降、未公开参与叛乱的中小贵族,则被划为第二等,采取 “赎买” 与改造结合的政策。 赎买就是:民政机关会直接派专员上门,强制赎买他们名下多余的土地和牲畜。价格压得极低,却美其名曰 “保障家族体面生活” 的底线;若是有人敢说半个 “不” 字,专员的腰间,就挂着随时能拔出来的枪。 改造的方式为:参加体力劳动 —— 修路、植树、修建公共设施。 紧接着就是生产资料的分配问题了。 这些被没收,赎买的牧场、牲畜,在民政干部和士兵监督下,以家庭为单位,按人口均分。 从未拥有过一寸土地的农奴家庭,颤抖着接过写有地块方位和面积的纸条,或牵着分到的瘦弱牛羊,仿佛在做梦。 九州军组织人手帮助农奴家庭搭建简易窝棚、开垦生地,当第一批属于自己的青稞苗破土而出时,许多农奴跪在田埂边,捧着泥土,嚎啕大哭。 他们开始偷偷将省下的糌粑或捡到的鸟蛋,塞给巡逻的九州士兵,虽然往往被严肃地退回,但那种笨拙的感激,是任何枪炮都无法换来的。 同时,简易的“供销站”和“识字班”在较大的村落设立起来,供销站以极低价格或凭劳动券兑换盐巴、茶砖、铁器等必需品,冲击了贵族和寺庙的商业垄断。 识字班则教最简单的汉语数字和日常生活用语,以及“九州”、“元首”、“劳动光荣”等词汇。穿着破烂的农奴孩子,第一次有机会拿起粗糙的木板,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字。 对藏省文化层面的改造更为深远和彻底。 所有出现在公共场所的布告、文件、街道路牌,一律使用九州的文字。 学堂里,九州语是主要教学语言,教材内容是九州的历史、地理,以及颂扬九州先锋党的元首陆绍远和九州国防军的书本。 他们之前的语言可以在家中使用,但在公共场合、集市交易、乃至寺庙之外的非宗教集会中,若发现使用方言进行“非必要交流”,初犯警告罚款,再犯则可能面临“学习班”强制教育甚至更严厉的处罚。 广播里每天定时播放九州语新闻和宣传节目,墙壁上刷满了汉藏双语的标语:“九州一家亲!”“服从元首,安居乐业!”“反抗死路一条!” 经济上,除了分配土地,九州开始推行“军屯”与“民屯”结合。在河谷等适宜耕种处,划出大片土地,由驻军部队轮番耕作,同时招募藏民参与,提供种子、农具和口粮,收获按比例分成。 这既减轻了后勤压力,又将一部分藏民纳入新的生产组织,民政院的官员还从内地紧急调运的工程师和工人,开始勘探和修复连接青、川两省的公路线,确保这条生命动脉在下一个冬季来临前,能够通行更多的卡车。 宗教领域,则是采取了管制与利用并存的谨慎态度。 九州宗教管理事务局全面入驻藏省各大寺庙,大昭寺、布达宫、扎什布寺等主要寺庙被允许保留,设置了许多限制。 所有僧侣重新登记,未成年者被劝离强制送入学校。寺庙的财产,土地、牧场、金银法器被清查登记,大量寺属农奴被解放,寺产被大幅度削减。 宗教活动被严格限制在寺庙范围内,不得进行跨区域的大型法会,更不得干预行政司法,活佛转世制度虽然未被废除,但任何新“灵童”的出现,都必须第一时间向九州驻藏机构报告,未经批准,不予承认。 一批被认定“爱国”的中下层僧侣被扶持起来,协助管理寺庙日常,并负责向信众解释“宗教自由需在九州法律框架内”、“爱国爱教”等新概念。 这一连串的小连招下去,藏省的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市面上开始出现内地运来的廉价布匹、铁器,新建的诊所里,有穿着白大褂的军医为藏民看病,虽然语言不通,但简单的治疗和免费发放的药物,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学校传来孩子们参差不齐的九州语朗读声。 城郊新分到土地的农奴聚居点,虽然生活依然艰苦,但傍晚时分,开始有炊烟从属于自己的矮屋里升起。一些胆大的年轻人,开始学着用刚学会的简单九州语,向巡逻队问候:“长官好。” 丘学平站在指挥所,看着最新绘制的藏区控制态势图,上面代表九州有效控制的红色区域已经全部覆盖。 他知道,这些只是表面上的,隐藏在深处文化的隔阂与依然敌意并不能在短时间内消除。 但在九州国防军绝对的实力面前,新的骨架已经强行植入这片古老的高原肌体。 第524章 东瀛真正的王来了! 东瀛福士山北麓。 那座由东瀛战俘在严密看守下、昼夜不停赶工而成的庞然大物,终于静静矗立在了八月的阳光下。 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座长一百五十米,宽八十米,高十五米的灰白色巨型建筑,从远处看过去,线条刚硬冷峻,犹如福士山的镇山之物,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它就是为这次审判东瀛战犯专门建造的特别军事法庭审判大厅,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东瀛旧时代军国亡魂最响亮的宣告,内部五千个席位虚位以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历史性审判。 七月三十一日。 九州本土,柳城空军基地。 三架银灰色体型修长的“鲲鹏”运输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最终昂首冲入云霄,为首的那架,从外表上看,与其他两架并无两样,但是内部却截然不同,里面更加舒适,经过特殊的改装,因为这是九州元首陆绍远的专机。 很快,一个由十二架“朱雀51”式战斗机组成的护航编队迅速呼啸升空,以严密的护卫队形,簇拥着运输机群,向东飞去,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那曾经不可一世的东瀛列岛,如今已是九州版图上的“东瀛特别行政区”。 当天中午,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机群已经进入到江户上空,即将抵达目的机场。 他们此次即将降落的机场,正是昔日东瀛的江户国际机场 —— 不过此时已更名九州东瀛特别行政区第一机场。 改变的不只是名字,现在这个机场已经被九州工兵彻底的翻新与扩建,之前被轰炸的痕迹全部清除,跑道被全面加固、延长,足以承载各类重型飞机的起降。 此刻,机场内戒备极其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这些护卫全部都是来自九州的国防军士兵,他们身着作战服,手持StG45突击步枪,头戴护目镜,背对跑道站立,面向外侧警戒。 跑道尽头,以九州驻东瀛总司令部总司令、陆军中将杨庆增为首、海空军驻东瀛部队主官、东瀛临时行政机构署高级官员,足足几十名高级将领和官员,早已列队等候。他们身着笔挺的常服,肩章将星闪烁,神情肃穆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天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护航的“朱雀51”战斗机率先以优雅的姿态低空通场。 随后,第一架“鲲鹏”开始下降,随后沉稳地降低高度,对准跑道。 轮胎触地,发出摩擦声,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最后三架运输机以完美间距依次降落,滑行至观礼区正前方。 然后,中间那架“鲲鹏”的舱门缓缓开启,舷梯车精准对接。 舱门打开,几分钟后陆绍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简约的深灰色绍远装,身姿挺拔,他站在舷梯顶端,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整齐的队列、飘扬的九州旗帜和远处依稀可见的江户城区轮廓。 刹那间,机场上所有军人“唰”地一声,动作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目光灼热地聚焦于一点。 陆绍远稳步走下舷梯。 接着,其他两架鲲鹏运输机上的人也开始陆续走下飞机,他们分别是: 海军总司令林启文、陆军总司令徐广林、空军总司令林志远、参谋总长李岩——四位九州国防军的巨头。 他们走下飞机后,立即来到了陆绍远身后。 此时杨庆增大步上前,抬手敬礼,声音洪亮:“报告元首!各位总司令,九州驻东瀛总司令部及东瀛临时行政机关全体高级官员,欢迎元首,总司令莅临视察!东瀛局势稳定,改造工作按计划推进!” 陆绍远抬手回礼,手放下后,与杨庆增用力握了握手:“杨将军,辛苦你们了。东瀛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初步安定,你们功不可没。”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附近每个人耳中。 “全赖元首英明领导,将士用命付出。”说完杨庆增侧身示意。 “元首,车已备好,是否现在前往下榻处。” 陆绍远点点头,在一众高级将领的簇拥下,走向停在一旁的车队。 车队由特制的防弹轿车和护卫吉普车组成,甚至车队周围还有几辆美洲狮装甲车的身影。 车队驶离机场,进入江户城区。 车窗外的景象,与数月前刚占领时的满目疮痍已然大不相同。 街道上堆积如山的废墟瓦砾基本被清理干净,显得空旷而整洁,虽然许多地方仍是空地或搭建着整齐划一的临时板房和帐篷区,但一种新的秩序感已然建立。 随处可见繁忙的建筑工地,打桩机轰鸣,钢筋水泥的骨架正在拔地而起,那是新的住宅区、工厂和公共设施。 穿着统一工服的东瀛人在工地上忙碌,监工的九州士兵或技术人员在一旁指挥。 街边,聚集着许多东瀛平民。 他们大多面色尚带菜色,衣着朴素,但眼神中已少了许多最初的恐惧与绝望,多了些麻木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当悬挂着九州先锋党旗帜的车队缓缓驶过时,路旁维持秩序的士兵立刻挺直腰板,神色更加肃穆。 不知是谁先开始,或许是安排,或许是自发,人群中响起了掌声,起初稀落,迅速变得密集,夹杂着生硬的、用刚学的九州语喊出的口号:“欢迎元首!”“九州万岁!”许多东瀛人深深地鞠躬,甚至有人跪伏下去。 这种欢呼,成分十分复杂。 有对绝对强权的畏惧,有对切实改善了生存状况的感激,也有随大流的麻木。 相较于军国政府时期的穷兵黩武、民生凋敝,九州占领当局至少建立了基本的秩序,恢复了部分生产,每日定点发放的救济粮让大多数人不至于饿死,参加劳动还能获得些许酬劳。 对于这些在战争废墟中挣扎求生的普通百姓而言,“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是真心拥戴。 在人群的边缘,在一些巷口的阴影里,偶尔会闪过几道阴郁、仇恨的目光,那可能是失去了特权的旧贵族、被收缴了财产的商人、或者纯粹无法接受国破家亡现实的纨绔分子。但他们也只能躲在暗处,用眼神宣泄无力。 不久前在大鹰军情六处鼓动下发生的暴动牵连之广、镇压之酷烈,尤其是令人胆寒的“连坐制”,即一人参与暴乱,直系亲属及邻里知情不报者皆受严惩,以及随后全城乃至全岛范围的武器收缴、人口登记和流动管制,已经彻底斩断了他们任何蠢动的可能。 军情六处留下的那点火星,早已被九州反谍部门和国防军官兵的铁蹄碾得粉碎,如今的江户,表面平静下是密不透风的网格化控制。 车队驶过一处正在发放当日救济粮的广场。 这里人头攒动,秩序井然。东瀛民众排着长队,手持户籍和配给证,从九州士兵和临时行政人员手中领取食物。 今天,似乎有些不同,领取到粮食的人脸上露出了罕见的惊喜表情,彼此低声交头接耳,语气激动。 陆绍远的车队恰好在此减速,他看到,发放点堆积的不仅是往常的杂粮窝头或糙米,竟然是一袋袋雪白的大米,以及用油纸包着、散发着肉香的条状物。 杨庆增适时地在车内解释道:“元首,得知您今日抵达,总司令部特意指示,今日全东瀛范围内的定点粮食配给,每人额外增加五百克精米,每户增配一斤猪肉,以示与民同庆,彰显您的仁德。” 陆绍远微微点头,这倒是一个获取民心的好方法。 很快,消息在排队的人群中彻底传开。 “是元首带来的!” “元首赐肉了!”……骚动变成了沸腾。对于一个普通东瀛家庭来说,精米已是难得,猪肉更是占领以来从未出现在配给清单上的“奢侈品”!许多人捧着那袋白米和油纸包,手都在颤抖,眼中涌出泪水。 不知是谁第一个朝着车队的方向跪了下去,双手高举着领到的米和肉,用尽力气嘶喊:“元首万岁!九州万岁!” 瞬间,广场上跪倒了一大片,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感激声响彻云霄: “元首万岁!” “谢元首恩典!” “九州万岁!” 许多人是真的在哭,既有得到意外之喜的激动,也有长期压抑下的情绪宣泄,更不乏在严酷现实中抓住一点实惠而产生的依附。 之所以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就是因为此时整个东瀛都在九州粮食配给严格的管控之下,如果不进行劳动,当地民众每天配发的粗粮份额,只能刚好维持温饱。 猪肉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平日里,只有做出特殊贡献的少数东瀛人能吃到肉,其他人别说吃肉,连肉腥味都难得一闻。 这一幕,被随行的宣传官员和记者迅速记录下来。 车队缓缓驶离沸腾的广场,将震天的欢呼声抛在身后。 第525章 将全部文物都运走 车队最终驶入江户中心区,在一片广阔的空地前停下。 这里原本是东瀛皇居所在,曾经的神道教建筑、皇室宫殿、御苑园林早已在九州空军的火攻之下化为废墟。 如今,废墟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融合了九州传统宫殿风格与现代建筑技术的庞大建筑群。 中央主楼高六层,墙体由坚固的灰白色花岗岩组成,气象森严。 这里被命名为“九州东瀛行政中心”,也是陆绍远此行下榻之所,更是未来九州在东瀛统治的最高象征。 陆绍远步入主楼内专为他准备的住所。 房间内极其宽敞,视野开阔,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远方依稀可见的福士山雪顶,室内装饰简洁而富有艺术气息。 他并没有直接休息,而是对随行的杨庆增说道:“我听说,在东瀛本土,发现了不少原本属于我九州的文物?” “是的,元首,我们占领后,就立即组织专家和部队,对东瀛皇宫、旧贵族宅邸、神社、博物馆以及重要仓库进行了系统性搜查和接收。成果……触目惊心。” “有多少?”陆绍远声音平静的问道。 “初步统计,已查获的掠夺文物,总数超过八万件。”杨庆增报出数字,“其中按照我们的分级标准,一级国宝级别的一千余件,二级文物一万七千件,其余为三级及一般文物。这还只是从皇室、财阀、大学和官方机构中查获的。流落民间的,恐怕还有数万件。” 陆绍远对于这个回答并不吃惊,因为在后世那个世界,被掠夺走的文物数量是现在的几倍。 杨庆增紧接着又道:“元首,咱们正好把最珍贵的一批文物存放在这栋大楼的一层,正准备运回九州本土,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走!”说完陆绍远已经率先迈步出了房门。 到了一楼一间守卫森严的库房中,杨庆增示意工作人员拿出了几个特制的保险箱,打开后,里面是铺着丝绒的格档,一件件器物在灯光下散发着光芒。 陆绍远走近,目光扫过。 他的呼吸微微一顿。 之间一件造型奇异、充满神秘威严感的青铜器映入眼帘:猛虎食人卣。 商代晚期的杰作,猛虎与人相拥的造型,斑驳的绿锈掩不住其精湛绝伦的铸造工艺和深沉的历史力量,旁边,是硕大沉重的青铜鼎、簋,铭文清晰,器形古朴,皆是鬼子之前从豫省、陕省等地古墓中被盗掘掠来的国之重器。 另一个箱子里,是精心保护的卷轴和古籍。 展开一部分,竟是《永乐大典》的残卷!纸质泛黄,墨色犹存,承载着无数失传的智慧,还有之前几个朝代的大家字画。 “还有大量玉器、瓷器、佛像、古籍善本……数量之多,品类之全,足以组建数个大型博物馆,这些都是鬼子利用战争搜刮来的,之前东瀛有专门组织‘考古队’、‘探险队’以及军队,从九州各地巧取豪夺、非法盗运我们的文物!” 陆绍远静静地听着,看着。 他的脸色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是愤怒的心情。 一件件看完后,陆绍远转过身,面向杨庆增等人说道: “第一,所有已发现的九州文物,立即登记造册,准备最妥善的包装和运输方案,以最快速度,一件不少、一纸不损地运回九州本土,送入博物馆和指定研究机构,这是流淌着我们民族血脉的瑰宝,必须回家!” “第二,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所有参与过对九州文物掠夺、盗卖、收藏的东瀛人,无论是所谓学者、军官、贵族、商人,还是寺庙住持,只要沾边,全部给我挖出来!列入战犯补充名单!” “第三,在东瀛全境发布公告,鼓励东瀛民间主动上交藏匿的九州文物,隐瞒不报者,一经查实,重罪处置!同时,对东瀛本国的重要文物、古籍、艺术珍品也给我全部登记造册,装箱,运回九州本土。” 陆绍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之前这些鬼子不是热衷于盗窃古墓内的文物吗?咱们也来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杨庆增犹豫了一下说道:”元首,你是说……“话还没说完。 陆绍远就立即接话道:“没错!把东瀛本土所有有价值的古墓全给我挖开,里面的文物财宝,一件不落全都运回九州本土!这么做,也有利于让东瀛更快的融入我们九州!” 陆绍远看着室内那些人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东瀛这个民族,需要被彻底打碎脊梁,抽干精神,然后重塑,拿走他们的文物,就是拿走他们的历史。没有历史的民族,就没有根。没有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融入我们九州。”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远方福士山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 “而且他们拿走的,要连本带利还回来,他们珍视的,也要掌握在我们手中,文明的高下,不仅在于刀剑,更在于对文明遗产的守护与定义权,东瀛,从此要习惯,他们的历史记忆和文化脉搏,都将由我们九州来把握。” 杨庆增肃立:“明白!我将会按照您的指示立即成立专门工作组,保证完成您所交代的任务!” 陆绍远点了点头。 一场针对东瀛文化根基的清理与重塑,随着这些文物的命运,悄然拉开了更深层次的序幕。 而且明日就将是九州正式审判战犯的日子。 第526章 另类阅兵? 八月一日。 东瀛,江户 太阳已经全部升起,阳光均匀的照射在每一寸土地,连江户湾的海面都被染成一片金黄色。 在江户城中央,一条崭新的,宽阔到令人感到惊奇的巨型道路,如同一条灰黑色的利剑,笔直地穿过江户城的中轴线,向远方延伸,直至视线尽头。 这便是“绍远路”——以九州元首的名字命名,是东瀛重建工程的第一个奇迹,也是未来九州统治东瀛的中枢脊柱。 双向十六车道的设计,让这条道路看起来不像是城市干道,更像是为某种庞然大物准备的起降跑道或阅兵场。 这条近十公里长的柏油路面在昨夜,紧急动员了三千名东瀛本土劳改犯彻夜劳作,他们用清水和刷子一寸寸清洗了整条道路,此时的路面上连一片落叶、一粒砂石都看不见,被清洗得一尘不染,在朝阳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值得一说的是,在这条巨大的公路两侧,原本密集的废墟,难民营,已在过去几个月里被彻底铲平,如今取而代之的,是连绵数公里的建筑工地——钢筋水泥的骨架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拔地而起,塔吊林立,从远处看就如钢铁森林。 按照规划,这一旁区域将成为九州统治东瀛的神经中枢:行政大厦、军事总部、贸易中心、文化场馆……一个全新的权力心脏正在旧帝国的残骸上生长。 但在今日,所有的施工噪音都消失了,全部工地统一停工,因为在这里将会上演一出十分精彩的好戏。 清晨六点起,就有黑压压的人群开始像溪流一样汇入道路两侧提前划定好的观摩区,五万余名东瀛平民,在各级“保甲长”和劳动营管理者的组织带领下,依次站定。 他们来自各个劳改营,人群中有满脸皱纹、眼神麻木的中年人,有沉默不语的妇女,也有不少青壮年男子,他们脸上大多带着复杂的表情——好奇、畏惧、茫然,或许还有一丝对“盛事”的围观本能。 他们被金属栅栏分割成一个个整齐的方块,如同棋盘上的一个个棋子。 而在他们与空旷道路之间,构筑着一道更为森严的防线:每隔五米,便是一名全副武装、持枪肃立的九州国防军士兵。 他们头戴钢盔,身穿野战服,脚踏军靴,面朝人群,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异动的角落,长十公里的道路两旁,四千名士兵组成的警戒线,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此外,还有无数的巡逻组和便衣人员混在人群中或在后方巡逻,确保这五万人的海洋,不会出现一丝异动。 上午八时,位于绍远路最中心的位置,一座临时搭建但结构十分坚固、高达十米的观礼台上,迎来了它的主人,也是整个东瀛真正的主人。 九州元首陆绍远在一众高级将领的簇拥下,脚步沉稳地登上高台。 他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深色绍远装,身姿挺拔。在他身后左右,陆军总司令徐广林、海军总司令林启文、空军总司令林志远、参谋总长李岩、驻东瀛总司令杨庆增等军队巨头悉数在列,而且全部穿着正式戎装,面色严肃。 他们的出现,使得这座观礼台瞬间成为整个宏大场面的绝对焦点和权力核心。 陆绍远站到台前,双手随意的搭在栏杆上,目光平静地投向下方无边无际的人群和那空旷得有些诡异的巨型道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得意,也无怜悯,只有一种掌控全局,深不可测的平静。 “元首,一切就绪。”杨庆增低声汇报。 陆绍远点了点头。 上午九时整,仪式开始。 首先到来的,是来自天空的威压。 东方的天际线传来阵阵轰鸣,而且还在迅速逼近。 只见天空上出现了十二个编队,整整一百二十架“朱雀51”式战斗机,正在以严整的箭头队形,低空呼啸着掠过绍远路上空。 银灰色的机体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引擎的咆哮声震耳欲聋,道路两侧的东瀛人群中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惊呼和骚动,许多人下意识地缩起脖子,脸色苍白。 他们认识这种飞机还是在过去半年里,他们十分的清楚,正是这些“朱雀”战斗机彻底摧毁了东瀛的空中力量,将他们引以为豪的战机如打靶般一架架击落。 而今天,它们以征服者的姿态,在他们国家曾经的首都上空低空飞过,宣告着制空权的归属。 当十二个朱雀战斗机编队还尚未完全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另一种更加沉重、更加令人感到心悸的轰鸣接踵而至。 六十架“毕方”式重型轰炸机,排着更加密集,更加充满力量感的方阵,以一种缓慢而又让人感到无可阻挡的姿态出现在远处的天际线。 它们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如同乌云一样掠过道路和人群,这一次,引发的不仅是东瀛人的恐惧,还有条件反射般的动作! “是……是那种飞机!” “他们里面装有燃烧弹……那些可以烧掉一切的燃烧弹!” “趴下,千万不要被那东西粘到身上……”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骚动,许多人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要蹲下、想要蜷缩起来,甚至有人捂住了眼睛。 因为他们仿佛又看到了整个城市燃起熊熊大火,家园被无情吞噬,有人被那流动的火沾到身上甚至用水都熄不灭的灾难场景。 维护秩序的士兵见势不妙,当即厉声喝止,配合着凶狠的眼神,硬是将骚动掐灭在萌芽状态。 在四千支黑洞洞的枪口下,五万多东瀛人像是被钉死在地上的标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头,目睹这场专为他们量身打造的武力震慑。 轰炸机群的轰鸣,整整持续了三分半钟。 当最后一架 “毕方” 的尾迹彻底消失在天际,无数东瀛观摩者的冷汗早已浸透衣衫,浑身上下湿得像是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一般。 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却死死缠在每个人的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空中威慑展示完毕,地面上的钢铁洪流,开始缓缓注入这条为它量身定做的巨大通道。 首先是履带的铿锵声。 一百二十辆“灰熊”坦克,组成四个庞大的方阵,以整齐划一的低速,轰然驶入绍远路,沉重的履带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有节奏,令人心颤的隆隆声。 炮塔高昂,主炮和并列机枪指向前方,车身上还带有训练和行军留下的泥渍,却更添了实战之后凶悍的气息。 紧随其后的是同样令人震撼的一百辆“犀牛”坦克,它们虽然没有灰熊坦克先进,但是仍然拥有不俗的实力,给围观的东瀛百姓仍然带来了不俗的威慑。 当这支庞大的装甲先锋队列行进到观礼台前500米时,所有坦克有顺序的将顶盖打开,车长上半身探出,等到坦克车行驶到观礼台时,他们以最标准的军礼,向他们的最高统帅致敬。 在观礼台上的陆绍远,站直,立正,抬手,沉稳地回以军礼,这一无声的互动,通过无数双眼睛,传递全场,将九州国防军对元首的绝对忠诚,具象化为钢铁与纪律的洪流。 站在道路两旁的东瀛人看向那些坦克的履带——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泥土,有些甚至能看到暗红色的、疑似血迹的污渍,那是从九州本土一路碾轧而来、跨海登陆、最终踏平东瀛四岛的证明。 坦克方阵缓缓驶过,耗时十五分钟。 第527章 不,是战犯游街 接下来,是更让东瀛民众窒息的画面。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墨绿色军用卡车,在数十辆“美洲狮”轮式装甲车的严密护卫下,缓缓驶来。 卡车的后车厢经过改装,焊接着一个坚固的、如同笼子般的铁架,铁架内,站着一个身穿灰色条纹囚服的男人。 他双手戴着手铐,手铐连接着腰间铁链,铁链又锁在笼底的钢环上,囚服胸前缝着白色编号布:001。他低着头,目光呆滞地望着脚下的车厢底板,佝偻着背,稀疏的花白头发在晨风中凌乱不堪,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对站满道路两侧的人群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毫无反应,如同一个被木偶一样,身体随着卡车的颠簸而晃动着。 尽管形象已与昔日天差地别,但许多年纪较大的东瀛人,还是从那依稀的轮廓中,辨认出了那个曾经被奉若神明的存在——他们的“天皇”!曾经的现人神。 “是天皇陛下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闭嘴!你想死吗?!” 人群像被投入炸弹的水面,激起了剧烈的涟漪,有人捂住嘴,发出难以置信的呜咽;有人低下头,不忍再看;更多人则是面色惨然,但是并没有人轻举妄动,因为九州国防军强大的实力让他们杜绝了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然,人群中也有一些人在冷眼旁观。 主要还是一些年轻人,他们的嘴角甚至带着讥讽。一个青年低声对同伴说:“看,这就是你们跪拜了一辈子的神,现在像条狗一样关在笼子里。” 他的同伴急忙拉他:“别说了!” “怕什么?”青年冷笑,“我说错了吗?他要是真是什么现人神,会让东瀛输掉战争?会让九州人站在这里?” 这话被周围几个中年人听见,他们投来愤怒的目光,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因为他们无法反驳。 当这辆载着东瀛旧时代最高象征的囚车驶过高台前方时,旁边装甲车上的士兵,齐刷刷地向高台方向举起右臂,行着标准的军礼。 陆绍远抬起右手,回以一个简洁而有力的军礼,在这个过程中陆绍远的目光也曾扫过那个铁笼,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前世因为灯塔国的需要,天皇并没有遭到审判,这次,不一样了! 天皇囚车缓缓驶过之后,真正押送战犯的主体车队开始出现。 一辆接一辆的军用卡车,车厢敞开,每辆车上都站着数名被反绑双手的一级战犯,他们全都穿着囚服,他们中有陆军大将、海军大将,有前内阁大臣,有特务头子,也有神情癫狂的极端主义理论家……共计六百余人,几乎囊括了旧东瀛战争机器的核心层和思想策源地。 此刻,这些曾经呼风唤雨、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家伙,如今面色灰败,眼神或麻木、或恐惧、或还带着疯狂的恨意,在九州国防军士兵枪口的监视下,暴露在昔日治下百姓的目光和夏日的酷晒之下。 押送他们的士兵,站在车厢尾部两侧,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运送战犯的卡车队伍极其漫长,而护卫和伴随的兵力更是惊人——足足两万名全副武装的九州国防军步兵,全都乘坐着吉普车,卡车。 这确实是一场另类的阅兵,一场赤裸裸,不加掩饰的武力炫耀和权力展示,每一个细节——从天空到地面,从重型装备到步兵方阵,从军容的严整到行动一致——都在向在场的五万东瀛人,向整个东瀛列岛,也向那些或许仍在阴暗角落心怀怨恨的残余势力宣告: 反抗是徒劳的,东瀛的旧时代已彻底被九州埋葬,新的主宰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 游街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上午十一时许,漫长的游行队伍终于全部驶过绍远路,向着最终的目的地——福士山北麓的特别军事法庭所在地而去。 当最后一辆护卫车驶过,道路渐渐恢复空旷,只留下路边沉默和感到无比震撼的东瀛民众,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尽的燃油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观礼台上,陆绍远转身,对身后的将领们平静地说道:“走吧,该去法庭,给他们来一个最终审判了。” 福士山北麓,特别军事法庭前广场。 游行队伍抵达时,这里已经聚集了更多的人群,包括被允许旁听的各阶层东瀛代表、以及大批新闻记者。广场正前方,那座刚刚落成的审判大厅巍峨耸立。 而在大厅正门前的广场中心,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座刚刚揭幕的巨型青铜雕像。 雕像主体是陆绍远的全身立像,高三米,身着绍远装,右手微抬,仿佛在指引方向,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雕像造型写实而充满力量感,面容威严,雕像坐落于一个高达五米的花岗岩基座之上,基座正面,用九州文和东瀛文两种文字,铭刻着五个大字:和平的缔造者。 雕像四周,是四名持枪肃立、纹丝不动的卫兵,他们如同雕像的延伸,守护着这尊象征东瀛新秩序与绝对权威的图腾。 陆绍远的车队抵达时,广场上所有人目光都看向陆绍远所乘坐的汽车。 他下车,没有直接进入法庭,而是在雕像前驻足片刻,仰头看了看那在正午阳光下闪烁着青铜光泽的自身形象。 杨庆增在一旁低声说:“元首,这座雕像昨日刚刚落成,建造的目的是为了以后所有东瀛人想到福士山就会想到您!想起今天的审判” 陆绍远未作评论,只是淡淡道:“和平,永远建立在绝对的力量之上。” 说完,他迈步向着那扇即将决定六百余人命运、也象征着东瀛一个时代被正式盖棺定论的厚重法庭大门走去。 广场上,无数道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那座巨大的青铜像沉默地矗立着,“和平的缔造者”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目,对于在场的东瀛人而言,这“和平”二字,充满了复杂难言与被迫屈服的滋味, 而下午的审判,将把这滋味,推向一个顶点。 第528章 剥夺所有战犯的辩护权 审判正式开始。 但与其称之为审判,倒不如说是一场提前注定的处决。九州的审判团队早已定下了最终基调:因东瀛战犯的罪行突破人类道德的最后底线,所有战犯一律剥夺辩护权。 此时在福士山下举办的法庭,压根就不是辩驳是非的地方,而是九州对这群刽子手,进行最终裁决的刑场! 特别军事法庭内部的设计,与外界简洁冷硬的现代风格一脉相承,不过刻意放大了庄严与让人感到窒息的压迫感。 大厅极为高旷,墙壁是未经任何装饰的灰色混凝土,光线从侧上方长方形的窗户进入,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光柱,光柱中还能看见有不少的尘埃在浮动,阳光和灯光都照不亮整个空间的底色。 大厅最后方的高墙上,悬挂着巨幅标语:“以文明审判野蛮,以正义终结罪恶” 而且所有声音在这里似乎都会被吸收、放大,再带回一丝没有任何感情的回响。 大厅正前方,是一座高出地面近1米的审判席,席后坐着五名法官,居中者正是此次特别军事法庭的首席法官——九州最高检察署的署长,也是九州最为资深的法学家周墨林。 坐在他两侧分别是来自陆军、海军的军法官,以及两位九州学者。 审判席下方,是呈扇形分布的检控官席,此刻全部人都已就位,检控官们神色冷峻,翻阅着厚厚的证据材料。 再往前,便是整个大厅最引人注目的部分:被告席。 那不是寻常的木质围栏,而是一个巨大的由强化玻璃和钢铁构成的封闭式阶梯状结构,如同一个现代化的囚笼,被分割成数百个仅能容纳一人站立的小隔间。 此刻,这六百余名一级战犯,正按照编号,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解入内,锁进各自的隔间。 天皇被单独安置在被告席最前列,最中心的一个稍大的隔间内,编号“001”的白布在他胸前格外刺眼,他到了这里依旧低着头,对周围的一切恍若未觉。 旁听席位于大厅两侧及后方,此刻座无虚席。除了被严格筛选出来的东瀛各界代表,多是各行业“表现良好”、被认为“改造有望”的分子,更多的则是九州派驻东瀛的军政人员、记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对面的被告席和下面的审判席,大厅内除了士兵皮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严肃的气息。 下午两点整。 “全体起立!” 随着法庭执行官一声洪亮的口令,大厅内所有人——除了被锁在隔间内的战犯——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侧门打开,在数名高级将领的陪同下,陆绍元走进法庭中。 他并没有走向旁听席,而是在审判席侧后方一个特意设置、视野极佳的位置落座,那里更像是一个小型观礼台,略高于审判席,却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和。 陆绍远的到来,让本就严肃的气氛更加浓郁,被告席中无数道目光瞬间汇聚在他身上,又在他平静的扫视下迅速低垂或移开,在这段时间的关押下,那些疯狂的军国主义分子心中的信念早已崩塌。 首席法官周墨林敲响了法槌。 “咚!” 声音沉闷并且极具穿透力,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九州国防军东瀛特别军事法庭,现在开庭!” 周墨林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一个角落,“本次法庭,依据九州最高统帅部及《九州对东瀛战争责任及罪行处置基本准则》设立,旨在对前东瀛帝国战争领导集团所犯下的战争罪、反人类罪及其他严重国际不法行为,进行公正的审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一排排隔间,说道: “被告,前东瀛帝国所谓‘天皇’,及以下六百四十七名一级战犯嫌疑人,你们被指控策划、发动、执行了非正义的侵略战争,在战争过程中及占领区,系统性实施了包括但不限于屠杀平民、虐待战俘、使用违禁武器、进行人体实验、推行奴役劳动、有组织性劫掠与文化毁灭等滔天罪行。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本法庭将根据法律与事实,对每一项指控进行审理,并作出最终判决。现在,请检控方宣读起诉书概要。” 检控官首席,一位表情严厉的中年将军站了起来,他手中拿着文件,用他那洪亮的声音读着,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对面的被告席上。 他手中拿着的那份起诉书的内容极其详尽,时间跨度从数十年前东瀛对九州的早期渗透与挑衅开始,一直到战争最终结束。 地点覆盖了九州北方、台岛、乃至更广阔的高丽半岛。罪行罗列令人发指:一座座被屠杀的城镇名称,一个个化为灰烬的村庄,战俘营里非人的待遇,731部队那些隐藏在医学名词下的残酷实验,强征的“慰安妇”,掠夺的资源清单……一桩桩事情,伴随着初步展示的物证照片、文件影印、幸存者证词摘要,被全部陈述出来。 每念到一处地名,一项罪行,检控官都会刻意停顿片刻,让信息在寂静的大厅中传播一下,旁听席上,不少东瀛代表脸色惨白,有人手指紧紧抠着座椅扶手;有人低下头,不敢直视前方;也有人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不在了。 而被告席上,那些战犯反应各异:有人试图昂起头,做出不屑一顾的姿态,但颤抖的嘴角出卖了内心的恐惧;有人彻底瘫软,全靠隔间的支撑才没倒下;有人喃喃自语,不知是在辩解还是在祈祷;但是更多的人则是面如死灰,眼神涣散。 东瀛前天皇依旧低垂着头,仿佛检控官口中那些以他的名义、甚至有时由他亲自批准的行动,与他毫无关系。 第529章 最终的审判—短坠距绞刑 起诉书的宣读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最后一项关于“试图以全体国民‘玉碎’进行绝望抵抗,无视平民生命”的指控被宣读完毕,整个法庭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发出滴答声。 “基于以上事实与证据,”检控官总结道,“检方认为,所有被告罪责深重,无可宽宥,请求法庭依法判处极刑,以彰正义,以慰亡魂,以儆效尤!” 接着,法庭进入到质证环节。检方出示了更多、更详细的证据:泛黄的军方命令原件,上面有清晰的签名和印章,绝密的会议纪要,战地记者偷偷拍下的照片,从废墟中挖掘出的受害者遗骸鉴定报告,还有少数经过严格审查、被认为“态度端正”的前东瀛中低级军官或官员作为证人出庭,指认上级的命令和罪行。 每一个证据的出示,都像在被告和旁听者面前掀开一道血淋淋的伤疤。指认过程中,偶尔有战犯在隔间里激动地大喊“冤枉”、“那是伪造的!” 或是对着出庭的昔日下属咆哮“叛徒!”,但立刻就被身旁的士兵用警棍敲击隔间玻璃予以制止,刺耳的敲击声和厉声呵斥,让短暂的骚动迅速平息,只剩下更加深沉的绝望。 审判过程十分压抑,当然,只是对那些被告人来说,对于九州的代表来说,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仪式。 因为在这法庭上每一步都是将东瀛的旧帝国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也在将“九州正义”与“东瀛罪恶”的叙事,铁板钉钉般地刻入在场每一个东瀛人代表的脑海,并通过记者们的笔和相机,传向外界。 期间,陆绍远始终安静地坐在他的位置上,很少有什么动作,只是偶尔会与身旁的李岩或杨庆增低声交谈一两句。 下午四时左右,所有程序进行完毕。 周墨林再次敲响法槌。 “现在休庭三十分钟。合议庭将对本案进行最终评议。休庭期间,任何人不得离开座位,不得吵闹。” 漫长的三十分钟,对被告席上的人和许多旁听者而言,无异于酷刑。汗水浸透了囚服,有人虚脱般靠在玻璃上,有人不停地在胸前比划着莫名的手势,更多的人则是呆呆地望着前方,眼神失去了焦距。 三十分钟后,法官们重新入席。 “全体起立!” 大厅内再次响起衣物摩擦的声音。 周墨林拿起最终的判决书,他的声音比开庭时更加冰冷、沉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穷的力量: “法庭认为,任何所谓‘奉命行事’、‘国家行为’之辩解,均不能成为开脱此等反人类暴行之理由。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被告席中,那一张张惨白或死灰的脸,最后定格在天皇低垂的头顶。 “现在宣判:“ “被告,前东瀛帝国天皇,作为国家元首及武装力量最高统帅,对于侵略战争之发动、进行及期间发生之系列暴行,负有最高、最直接之责任。裁定,战争罪、反人类罪等多项罪名成立。” “判处:短坠距绞刑。” 这几个字威力十分巨大,不过也在每个人的意料之中,至始至终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往后九州统治下的东瀛,天皇不可能存在。 就算他作为前东瀛的元首也没有任何优待,而且处刑方法还是最痛苦的短坠距绞刑。 鬼子天皇听见判决后,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他也没有狡辩,因为狡辩已经没有任何用了,他十分清楚,所有的罪行都是真实的,他罪不可赦。 周墨林继续念下去,名字,职务,罪名成立,判决——绞刑,绞刑,绞刑…… 六百四十七人,全部被判绞刑,他们之中唯一的区别就是长坠距绞刑和短坠距绞刑。 虽然都是绞刑,但是二者的区别还是非常大的,短坠距绞刑,犯人会缓慢窒息,过程长达数分钟,极其痛苦;而长坠距绞刑,能实现快速死亡,痛苦程度较低。 之所以没有选择枪决,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不配,枪决的象征意义是 “快速的军事惩罚”,带有一定的 “荣誉性”,而绞刑的象征意义是 “耻辱的平民惩罚”,带有强烈的羞辱性,意味着他们不配作为军人被枪决,只能以平民的身份接受最耻辱的死刑。 当最后一个名字的判决被宣读完毕,周墨林用无比清晰的语调总结道: “上述判决,为终审判决,立即生效。所有判处绞刑之罪犯,将于明日,在福士山南麓刑场执行绞刑。” “正义,在此刻得以伸张。” “在这里法庭也警告所有残余军国主义分子及意图不轨者:东瀛的旧时代已彻底终结,任何试图挑战九州权威、破坏东瀛地区和平重建之行威,都将遭到最为严厉,最为彻底的打击。” “九州国防军东瀛特别军事法庭,闭庭!” “咚!” 法槌最后一次落下,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陆绍远离开之前最后说道: “传令下去,明日行刑后,将审判详细记录及影像资料,下发至东瀛每一个町、村、劳改营、学校、工厂,组织所有人学习、讨论。我要让‘正义审判’和‘无条件服从’这两个概念,深深刻进至少两代东瀛人的骨髓里。” “是!”众人齐声应道。 第530章 都有份,一个都逃不了 第二天,福士山南麓。 这个花了两个月时间建造的刑场,二十座绞刑架矗立在一片空地中,在这里同样设置有观礼台,也有大批东瀛群众来观看这个仪式,有大批全副武装的九州国防军士兵以及负责具体执行任务的高丽籍战士。 选用高丽志愿军战士就是因为他们对这些曾奴役自己民族的战犯,眼中只有冰冷的仇恨,把大批东瀛战犯送上绞刑架不会存在过多的心理负担。 陆绍远并未留下观看,昨天审判结束后他便已返回柳城,对他而言,判决的宣示远比执行的观看更重要。 时辰已到。 第一个被押上刑场的,正是东瀛前天皇,验明真身后,他穿着单薄的囚服,编号001依旧刺眼,他蒙着头套,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在高丽志愿军士兵毫不留情地推搡下,走向最中央、也是唯一一个单独使用的绞刑架。 绞索套上脖颈后,并没有过多的动作,随后脚下的活板门猛地打开—— 短坠距的特点在此刻显现。他的身体猛地一顿,下坠骤然停止,并未实现颈椎瞬间断裂的快速死亡。他的双脚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轻微踢蹬,脖颈被勒紧,发出“嗬嗬”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令人倍感煎熬的几分钟,他才最终彻底静止,头颅歪向一边,四肢松弛下来,在清晨的风中,在他们认为的神山下,轻轻转动。 曾经被亿万子民视为“现人神”的存在,此刻在这里,结束了罪恶而荒唐的一生。 紧接着,效率更高的集体行刑开始。 其余战犯,包括那个曾叫嚣“一亿玉碎”的末代内阁首相近卫文麿,以及数十名陆海军大将、内阁大臣等核心战犯,被以二十人为一组,押上另外的绞刑架,他们大多已精神崩溃,需要由身强力壮、面色冷硬的高丽志愿军的战士半拖半架着才能走上踏板。 绞索套上,活板齐开。 “咔哒!” 一连串机械声响。 二十个身影骤然下坠,又因绳索长度差异而姿态各异地悬停,相对而言长坠距的幸运儿们很快便没了声息,脖颈呈现不自然的角度。 而那些被“特意”安排了短坠距的重要战犯,则重复了之前天皇的痛苦过程,在半空中进行着漫长而无声的挣扎。 远远望去,绞刑架上悬挂的一排排身影,随着山风摆动。 从远处看起来甚至像是在排队模仿晴天娃娃。 当最后一具尸体被装入运尸车,这些恶贯满盈的战犯全部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一级战犯的行刑仪式正在进行的同时,所有二级、三级战犯的审判工作也已经全部完成。 他们开始被分批押上运输船,发往九州境内各个环境最恶劣的矿区与工地中,他们将在那里接受无薪、高强度的终身劳役,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而那些四级战犯 —— 凡是曾参与生产过一发子弹、享受过一丝对外掠夺红利的东瀛人,皆在这个范围内 —— 这个数量更是庞大到几乎囊括了整个东瀛的适龄人口。 如今,他们也开始被统一分配至东瀛境内或者九州境内的各大工厂与工地,服满五至十年不等的劳动赎罪,这支规模空前的赎罪劳工队伍,将为九州的高速发展注入难以想象的强劲动力,推动九州的崛起进程一日千里! 第531章 发现工业的血液 8月12日 九州黑省,肇州城,达同镇北郊。 夏日的松辽平原上,风景十分优美,气候宜人,一望无际的旷野里,只有零星几棵树在风中摇晃。 远处的地平线上,几十顶军绿色帐篷围成临时营地,帐篷之间拉着的晾衣绳上,挂满沾满泥浆的工装。 营地的中央,一堆篝火燃烧过后的地方还在冒烟。 彭伟东教授从帐篷里钻出来时,此时天刚蒙蒙亮,这位五十五岁的地质学家,脸上都是风霜的痕迹,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憔悴的年轻人——他们都是九州最高学府西南大学地质系最优秀的学生,他们背着地质锤、指南针、样本袋,手里拎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搪瓷缸子,缸子里是昨晚剩下,已经凉透的白粥。 “教授,今天还钻E-7号孔吗?”一个瘦高的学生问,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钻。”彭伟东灌了口已经冷掉的白粥,抹了把嘴,“按照昨天看见的,E-7段砂岩的孔隙度和含油迹象比之前都要好,如果我的理论没错……石油就在那附近。” 学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眼中带有疲惫,但是极其坚定。 差不多半年了。 从今年三月开春,他们就跟着教授来到这片荒原,松辽平原北部、中部,他们开着吉普车,用卡车载着设备,用车轮丈量了上万平方公里。 白天踏勘采样,晚上在煤油灯下整理数据,在春天,他们的手指冻裂过,脚底磨出过水泡,被野狼等凶猛的野生动物追过——幸亏有驻军派来的一个班战士护卫。 所有的辛苦,都是为了证明一个被西方学界嗤之以鼻的理论:陆相生油。 “只有海相地层才能形成大油田”——这是西方地质学界的一致想法。而九州的地质构造以陆相盆地为主,因此被判定为“贫油国”,西方那些傲慢的学者甚至在报纸上断言:“九州人除非把地壳钻穿,否则一滴工业油都找不到。” 作为地质学教授的彭伟东不信。 他用十年时间研究九州的地质构造,提出了“新九州构造体系理论”,认为松辽平原这样的大型陆相沉积盆地,完全具备生成和储藏石油的条件,半年前,他进一步完善了陆相生油理论,写了厚厚一沓报告递交给工业部。 他本以为会石沉大海。 没想到半个月后,工业部长徐世钧亲自到西南大学找他,更没想到的是,一个月后,他收到了来自柳城军务楼的批复——元首陆绍远亲笔批示: 【理论可行,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九州需要石油,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批复后面,是调动令:一个连的工程兵,二十台最新式的钻机,不限量的物资供应,还有——工业部特批的一百万元勘探专款。 彭伟东当时捧着那份批复,手在发抖,这份信任和期待,化作了彭伟东心中最猛烈的火焰和最沉重的责任。 之后的他憋足了劲,一定要找到油田,证明理论的正确,打破西方的偏见,更要回报元首的知遇之恩,为九州的强盛找到最坚实的能源基石。 “走吧。”彭伟东放下搪瓷缸,拎起自己的包,“一定要有个结果。” E-7号井位,在营地以北三公里。 那是一片略微隆起的台地,在这个平缓的平原上并不显眼,但彭伟东通过半年来的测量、勘探和地质填图,断定这里的地下有一个巨大的背斜构造——这是石油聚集最理想的“储油罐”。 此时这个井位周围,已经是一片施工的痕迹。 十二名工人正围着一台钻机,从外面看它是一台笨重的钢铁家伙,底座用螺栓固定在平台上,上方是近十米高的三角架,钢丝绳吊着钻杆,垂直伸入地下。四个工人站在钻机两侧,双手握着操作把。 钻机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闷响声,钻杆在向地层深处一寸寸推进。 彭伟东走到井口旁,蹲下身。一个年轻工人正用桶从井里舀出泥浆——那是钻井液,用来冷却钻头、而且还顺带将岩屑带出来。 “王班长,打到多深了?”彭伟东问。 负责这个井位的工程兵班长王隆抹了把汗:“报告教授,昨晚换班前打到一千一百八十米。现在……应该过一千二百了。” 彭伟东点点头,眼睛盯着那桶泥浆。 泥浆在桶里微微晃动,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浑浊的光,乍一看,和之前打出的上千桶泥浆没什么区别,但彭伟东看了几秒,忽然伸手:“等等。” 王隆停下动作。 彭伟东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伸进木桶,轻轻搅动。 泥浆被拨开,在桶底旋转,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油花。 黑色的,闪着彩色,在浑浊的泥浆表面浮现。 彭伟东的手僵住了。 他屏住呼吸,又把树枝往下探了探,捞起一点沉淀的岩屑。岩屑是灰黑色的泥岩碎块,但在碎块的缝隙里看到了黑色的油迹。 像墨水一样浓,沾在岩石表面,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停……停钻。”彭伟东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因为声音太大,王隆没听清楚回到:“什么?” “停钻!准备下入岩芯筒,立即取岩芯!现在!”彭伟东的语速非常快。 工人们松开曲柄,钻机的轰鸣渐渐停歇,两个工人迅速上前,操作绞车。钢丝绳缓缓收紧,钻杆开始一节一节从地下升起。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没有人说话,只有绞车“嘎吱嘎吱”的声响,和每个人粗重的呼吸。 第一根钻杆被提出井口。工人们用管钳卸开接头,露出里面的岩芯管,那是个中空的钢管,里面应该装着从地层深处取出的圆柱状岩石样本。 王隆亲自操作,他小心翼翼地把岩芯管从钻杆里抽出来,平放在事先铺好的帆布上。然后用特制的工具,轻轻敲击管壁。 “咔……咔……” 岩芯管裂开一道缝,王铁柱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管子两端,缓缓掰开。 圆柱状的岩芯滑了出来,落在帆布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岩芯长约1米,直径十厘米,整体呈灰黑色。但它的表面不是干燥的岩石质感,而是浸润着一层黏稠漆黑的液体,那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深褐色的虹彩,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硫磺味的油腥气。 石油,是石油! 王隆看见这个东西,颤抖着伸出手,轻触碰岩芯表面,指尖沾上了黑色黏稠的东西。 “教……教授……”一个学生声音发颤,“这是……这是油吗?” 彭伟东没有回答,他跪了下来,跪在帆布旁,双手捧起那段岩芯,黑色的原油沾满了他的手,但他毫不在意,他把岩芯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刺激的味道冲进他的鼻腔,那是硫化氢。 十年了,从提出了“新九州构造体系理论”开始,从被西方学者嘲笑“异想天开”开始……十年了。 他一边流泪一边大吼:“找到了……我们找到了!陆相生油……是真的!松辽平原有油!九州的土地下有油!” “啊——!!!” 刹那间,整个勘探现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工人们扔掉了手中的工具,相互拥抱,激动地跳起来。 学生们也忘了平日的斯文,又叫又笑,有的甚至喜极而泣,半年的风餐露宿,无数个日夜的艰辛期盼,承受的理论压力和外界的质疑……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奔涌的狂喜和自豪。 “快!立刻加密这个区域的勘探点!测算范围!评估储量!”彭伟东强行压下激动,迅速恢复了一个科学家的冷静,但声音里的颤抖依然清晰。 说完后,他跑回营地,亲自口述了一条电报,发往了柳城。 “松辽平原勘探队急电——八月十二日晨七时二十分,E-7号探井钻至一千二百零三米深度,取出含油岩芯,油层厚度初步判断超过十米,原油品质优良,陆相生油理论,今日证实,九州贫油之论,自此终结,彭伟东及全体勘探队员,不负元首重托,不负元首期待。 第532章 “大庆油田” 当天下午三点。 柳城,军务楼。 陆绍远刚从东瀛回来不到一周,桌上就堆积一堆文件,此时的他正批阅着文件,办公室主任陈安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办公室的。 “少帅!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陈安手里捏着一份电报,甚至手都在发抖,而且脸上露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陆绍远抬起头:“什么事?” “石油!东北!彭伟东教授的电报!”李安把电报放到了办公桌上,“他们打出了油!岩芯含油,初步判断油层超过十米!教授说——是大油田!” 陆绍远接过电报,快速扫过那简洁的文字,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眼中爆发出光芒。 即便他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后世的历史,那里埋藏着后来被称为“大庆”的工业血液,但当这个消息真切地、以如此确凿的方式摆在他面前时,那种穿越时空的印证感和亲手推动历史带来的巨大成就感,依然让他心潮澎湃。 “好!好!好!彭伟东,立下了不世之功!”陆绍远十分的高兴。 他比谁都清楚,眼下九州的石油命脉,早已露出了脆弱之处。 粤省茂名的页岩油开采已经进行了好几年,初期的微薄红利早已耗尽,随着浅层易采储量枯竭,开采深度不断下探,每吨油的成本已经开始飙涨数倍,产出价值却持续缩水,如今已是入不敷出的尴尬境地。 即便九州手握从德意志换回的煤化油技术,可这套工艺本就耗煤巨大、流程繁杂,产出的成品油成本也不小,根本无法支撑九州现在如此大规模的军工生产与民生运输的海量需求。眼下,九州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石油供给,全靠从大洋彼岸的灯塔国进口,命脉早已被人攥在手里。 更致命的是,随着九州在国际舞台上崭露头角,自研的一系列先进武器震惊了西方老牌强国,大鹰帝国为首的势力更是在背后频频施压。 受到这些影响,灯塔国国会里的反九州声浪愈发汹涌,舆论界更是将九州的崛起渲染成“东方威胁”,呼吁全面限制石油等战略物资出口的提案,已摆上了国会的议事日程。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旦灯塔国真的付诸行动,九州绝非“买油成本上涨”那么简单。轻则,进口渠道被掐断,军工生产线因缺油陷入停滞,前线武器装备沦为废铁。 重则,即便能通过第三方渠道艰难购油,价格也会被炒到如今的几十倍,运输线还会被大鹰帝国的舰队层层封锁,每一滴油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到那时,九州苦心经营的崛起势头,将会被影响。 大庆油田的发现,恰如一场及时雨,不,是地下油海!它将从根本上扭转九州的能源安全态势,为正在全速发展的九州注入最强劲、最可靠的动力! 陈安在一旁激动地继续说道:“工业部徐部长已经紧急召集专家会议了。初步估算,这个油田的储量……可能超过我们之前所有已知油田的总和!” 陆绍远转过身,眼神十分亢奋:“立即做三件事。” “您说!” “第一,以我的名义,嘉奖彭伟东勘探队全体人员。授彭伟东‘九州功勋科学家’称号,授予勘探队‘英雄勘探队’荣誉称号。所有参与人员,记特等功!” “第二,“命令工业部,立即着手成立‘石油总局’,由工业部直接领导,彭伟东教授担任首任总工程师兼技术总负责人!调集最好的工程技术人员、设备物资,以最快速度,进行详细勘探,划定开采区域,制定开发方案!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把那些鬼子战犯拉上去搞建设,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开采方案。三个月内,第一批原油要运出来!” “第三,通知总参,立即抽调最可靠的工程兵和警卫部队,开赴油田区域,负责油田基础设施建设和安全保卫工作!油田区域划为最高级别军事管制区,任何未经许可的靠近、窥探,均视为敌对行为,可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陈安飞速记录,犹豫了一下,问道:“元首,彭教授在电报里问道,这油田……该叫什么名字?” 陆绍远思考了一下,走到窗边,看向外面飘扬的九州先锋党党旗,继续道: “这个发现,在九州先锋党成立不久后取得,是献给先锋党成立的最好贺礼,那就叫——‘大庆油田’!以此庆贺九州先锋党的诞生,庆贺我九州即将摆脱能源枷锁!” “大庆油田……好名字!”陈安眼睛一亮,立刻记下。 陈安记录完之后,赶忙去执行陆绍远的指示,办公室里很快恢复了安静,陆绍远坐回椅子上,内心仍然十分激动,他抽出一张白纸,拿起钢笔,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地名: 克拉玛依油田 胜利油田 大港油田 辽河油田 渤海油田 南海东部油田 这些都是他记忆中后世九州重要的油气产区。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以目前的技术和地缘政治环境,大庆是最佳,也是唯一的选择。 “克拉玛依,太靠近北极国了,风险太高。” “海上油田……技术差得太远。” “胜利、大港、辽河……油藏复杂,技术要求更高,现在去碰,很难有什么发现。” 他的笔尖在“大庆油田”四个字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大庆这碗饭端稳、吃好。有了这里的油,九州工业的发展就能无忧,技术才能积累和发展。” 陆绍远自言自语的说道:“至于其他地方……可以先做一些前期秘密的地质调查和资料收集,等到九州消化了大庆,技术有了突破,九州更加强盛,外部环境允许的时候……” 他将写有地名的纸仔细折好,放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那里,已经存放着一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关于未来的零散信息和构想。 窗外,柳城阳光十分明媚。 陆绍远仿佛已经看到了,在遥远的荒原上,无数的井架即将竖起,黑色的石油奔腾而出,继续驱动着九州这架日益庞大的战车,以更快的速度,驶向他所规划的未来。 第533章 出现蛀虫 柳城,军务楼三楼,政治保卫局局长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上,只放着一杯茶和几份摊开的文件,局长熊岳端坐在椅子上,面容极其严肃。 因为此时他的手里正捏着一份刚由政治保卫局下辖的军法监察处的处长朱晋宽亲自递交上来的报告。 军法监察处的处长朱晋宽站在桌前,腰杆挺得笔直,他的脸上同样神情严肃。 “砰!” 熊岳的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茶杯震得一跳,他很少如此动怒,但报告上的内容让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岂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 熊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愤怒的声音: “元首三令五申,九州的党纪,国防军的军规要严格遵守,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骨头里的病根就开始犯病了!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还敢搞这一套?!” 也难怪他如此的愤怒,因为报告上的内容实在是触目惊心。 报告第一页,是来自东方战区驻东瀛政治保卫局分部。 上面详细列举了原大乾新军投诚将领、现九州国防军第28师师长、陆军中将闫辉堂,在东瀛驻防期间的诸多不法行为: 1,利用职权,私自扣押本应上缴的战利品和罚没财物,而且价值十分惊人 2,还与当地未被彻底清算的东瀛富商勾结,为其提供庇护,逃避劳动改造和财产清算,从中收取巨额贿赂。 3,生活腐化,多次接受东瀛富商提供的女性“陪伴”……其手下部分军官也有样学样,在驻防区域形成了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小型利益团体,严重破坏了占领区政策,影响恶劣。 还有第四,第五条等等,总共数十条,他的所作所为简直罄竹难书。 第二页的内容写的是:国防采购局轻武器科科长,在验收某兵工厂一批制式手枪时,收受工厂贿赂,对明显存在钢材质量不达标、击发机构隐患的批次予以放行,这批手枪已部分配发部队。 第三页,东方战区后勤部一名少将副部长,与军粮供应商内外勾结,以次充好,将霉变、陈化的劣质面粉掺入军粮供应,甚至虚报运输损耗,中饱私囊。 第四、第五页……林林总总,皆是近期查实或初步掌握证据的军内违纪违法案件,涉及采购、后勤、驻防,晋升环节的舞弊等多个环节,涉案人员从校级到将级皆有。 “蛀虫!都是啃食九州根基的蛀虫!”熊岳看完后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杀气: “尤其是闫辉堂!元首看在他之前旧日的功劳,更看重其指挥作战能力,委以重任。从刚投诚时的旅长,让他去西南军校学习,后面升任国防军主力师师长,那是多大的信任!他竟然敢这样回报元首?将东瀛当作他闫家的私库?” 闫辉堂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他之前是大乾朝廷新军的一个少将旅长,在东瀛进攻前朝京城的战役中,在兵力,装备全面落后的情况下,以一个旅的兵力硬是抗住了东瀛两个主力旅团的合围。 为百姓的撤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打到最后面,带着打剩下的一个营突围成功,自己也深受重伤,大乾朝廷灭亡后,向陆绍远投诚,受到陆绍远嘉奖,并且委以重任。 “还有采购、后勤、晋升这些要害部门的人,他们知不知道,他们贪污的每一分钱,偷工减料的每一件装备、每一口粮食,都可能在未来葬送士兵的性命,败坏元首的大业!” 他的声音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他所领导的政治保卫局的核心职责之一就是确保军队的绝对纯洁和对元首的绝对忠诚,这些腐败行为不仅是违法,更是对他职责的严重挑衅,也是对元首权威的潜在侵蚀。 朱晋宽站直并没有说话,他知道局长此刻的愤怒并非是冲他的,而是对这些人行径的痛心与震怒,九州在陆绍远的率领下刚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现在更是强敌环伺,正需上下一心,砥砺奋进之时,内部却生出这等蛆虫。 熊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明白,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查!朱晋宽,我命令你,军法监察处立即成立特别调查组,就这五起案件,尤其是闫辉堂案,抽调精干力量,秘密而迅速地进行彻查!我要确凿的证据链,要挖出每一个关联人,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记住,政治保卫局的刀,任何时候都不能生锈,更不能斩不下去!” “是!局长!保证完成任务!”朱晋宽立正,大声应道。 “等等,”熊岳叫住正要转身离去的下属,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他没有立刻说话,而且眉头紧锁的思考着更深层的问题: “闫辉堂是中将师长,是有战功的高级将领,而且在军中还有一定根基;采购、后勤、晋升那边其他几个案子也都是关键岗位,有可能牵涉更广。这次行动,不同以往,你带上这些文件的原件和初步证据,现在就跟我走。” “局长,我们去哪?” “去见元首。”熊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语气强硬的回道:“如此重大的军内腐败集群案件,必须由元首亲自定夺,我们要的,不止是查处几个人,更是要借此,给全军敲一记最响亮的警钟!” 同一时间,军务大楼高层,元首办公室。 民政院总管彭立清,以及他身旁一位气质精干,目光敏锐的中年男子——廉政公署处长赵蒙,正站在陆绍远的办公桌前,气氛同样十分凝重。 陆绍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眉头微微蹙着,手中翻阅着赵蒙呈上来的另一沓报告。 报告上的内容,同样触目惊心: 粤省财政厅副厅长,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该用于修建重要战略铁路的专项资金,投入私人商行牟利;与地方富商勾结,为其偷漏巨额税款提供庇护,收受巨额回扣;更通过虚列项目、伪造支出单据等方式,大肆套取财政资金。 某沿海地区土地资源与城市建设管理部门负责人,在旧城改造和新城开发中,将公有土地低价“转让”给特定开发商,收取天文数字的贿赂;在项目审批、工程验收等环节大开绿灯,权钱交易肆无忌惮。 其中最扎眼的一份,直指川省省长,利用一省行政最高权力,在矿产资源开发、重大工程发包、人事任免等方面系统性腐败,涉案金额巨大,其亲属和身边人形成了一个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第534章 清理蛀虫 陆绍远一页一页地翻看,速度不快,但每翻过一页,办公室内的空气似乎就凝重一分。 他没有大喊大叫,没有拍桌子,但那种无声的怒意,却比任何爆发都更让彭立清和赵蒙他们二人感到压力如山,他们深知,元首最痛恨的,就是内部的腐化和背叛,尤其是在九州崛起的关键时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熊岳带着朱晋宽走了进来,看到室内的彭立清和赵蒙,以及陆绍远手边的文件,熊岳立刻明白了大概。 因为赵蒙,熊岳和朱晋宽都认识——廉政公署的负责人,两位监督系统的头面人物在此碰头,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微妙而凝重。 “元首。”熊岳敬礼,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 “政治保卫局军法监察处,发现并汇总近期数起军内严重违纪违法案件,情况紧急且重大,特地过来呈报,请元首指示。” 陆绍远抬起头,目光在熊岳和朱晋宽脸上停留片刻,伸手拿过了文件袋,他先是快速浏览了摘要,然后抽出关于闫辉堂的报告,看得尤为仔细。 办公室里变得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声音,四个九州高级官员静立等待,连呼吸都放轻了。 良久,陆绍远放下了两份报告(军、政),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敲着,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好啊,现在都摆到明面上来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十分平静,却让在场四人心中一紧。 “真是好啊。军队里,有功之臣开始学着当土皇帝,捞钱捞女人,忘了手里的枪是谁给的,忘了脚下的土地是怎么来的。机关里,封疆大吏、部门要员,把公器当私产,把民脂民膏当成自己的钱袋子,把我给的权力,当成了他们贪腐的护身符。” 他的目光十分犀利,缓缓扫过四人:“这才刚拿下东瀛,脚跟还没完全站稳,外面大鹰高卢虎视眈眈,内部的建设百废待兴,需要用钱用人的地方堆积如山。他们倒好,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挖墙角、吸骨髓了。” 彭立清上前一步,沉声道:“元首,是我们监察不力,导致……” 陆绍远抬手打断了他: “监察制度再完善,也防不住所有人心里的鬼。这不是你们一两个部门的责任,是风气,是思想根子出了问题!有些人,以为立了功就可以躺在功劳簿上享受,以为掌握了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忘了我的初衷是什么,忘了九州先锋党的誓言!” 他站起身,背对着众人,用不是很大的声音说道: “闫辉堂,在对东瀛作战中十分勇猛,在新军序列时曾用落后的武器击溃东瀛主力部队,有功劳。粤省那个副厅长,据说早期筹措粮饷也有苦劳。川省的省长,更是早期就跟随的老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急促: “但是,功是功,过是过!功过岂能相抵?立了功,九州给了他们荣誉、地位、待遇!这难道是他们日后违法乱纪的筹码吗?如果功可以抵过,那先锋党的党纪威严在哪里?对得起那些战死沙场、一文不取的将士吗?对得起节衣缩食支援前线的百姓吗?”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熊岳,赵蒙。” “在!”两人立刻应声。 “我命令:政治保卫局、廉政公署,立即行动。” “军队方面,由政治保卫局牵头,参谋总部、各战区配合。重点清查:战时及战后物资分配、装备采购、驻防地管理、军功评定、与地方(尤其是新占领区)往来中的一切违规违纪违法行为,深入批判山头主义、享乐主义、特权思想!要让每一个军官和士兵都明白,军队的权力来源,明白他们的权力只用于保卫九州,绝不允许成为个人牟利的工具!” “行政系统方面,由廉政公署总牵头,民政院各部门、各地方机关配合。重点清查:财政资金使用、土地资源管理、工程项目审批、开发政策执行、税收征管等关键领域的腐败问题,严厉打击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奢靡之风!要重塑公务员队伍‘为民服务、清廉高效’的宗旨意识!” 最后陆绍远坚定的说道:“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过去有多大功劳,现在是什么职位,一律彻查到底!证据确凿的,立即控制,按律严办!” “是!” “记住,要办成铁案。证据要扎实,程序要合法。我们不仅要清除蛀虫,更要让所有人看到,九州的法律和纪律,不是摆设,它高于一切个人的功劳和地位!” “另外,”陆绍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单纯的查处,治标不治本。腐败的土壤不铲除,今天倒下一个闫辉堂,明天可能还会冒出张辉堂、李辉堂。” 他看向彭立清和熊岳:“以九州先锋党委员会和九州国防军事委员会的名义,联合签发文件。从下个月开始,在全体行政公务员和国防军系统内,开展一次为期三个月的‘忠诚、使命、纪律’整风运动!” “运动的核心是:重温九州先锋党誓词和军人誓言,深入学习先锋党的思想及国家政策法令;各级单位开展自查自纠,鼓励检举揭发,记住一定要保护检举人!” “整风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陆绍远的声音一直在回荡: “我要的,是一支绝对忠诚、清正廉洁、高效有为的官僚队伍和钢铁军队!是一个让全体九州民众,都能看到希望、安居乐业的一方主宰!” “今天处理这些人,是为了以儆效尤,警示所有人:在九州的土地上,在先锋党的领导之下,没有特殊的官员,没有法外的军人!只要你忠于九州,忠于我,勤勉任事,你就能得到重用和荣耀;反之,无论你身居何位,曾经有何功劳,等待你的,只有党纪法律的严惩!” “都明白了吗?” “明白!”四人齐声应道,热血澎湃,又感到肩头责任重大。 随后行动迅速展开。政治保卫局和廉政公署的精干力量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依据指令和线索,扑向各自的目标。 第535章 彻底消灭蛀虫 在东瀛,针对闫辉堂的调查尤为迅速而且彻底。 他自以为行事隐秘,但在专业反谍反腐机构面前,那些勾结富商、转移财产、甚至私下里对东瀛旧势力流露出的不恰当言论,都被一一挖出。 当他还在自己位于名古屋的临时官邸里吃着饭,作陪的还有几名打扮妖娆的东瀛女子和两名看起来神色忐忑的东瀛商人。当政治保卫局的特别行动队直接破门而入时,杯盘狼藉的场面和惊慌失措的人群,成为了最直接的证据。 “你们干什么?我是陆军中将,28师师长!谁给你们的胆子?”闫辉堂又惊又怒,甚至还想摆出中将师长的威严,试图拔枪,但立刻被数支冲锋枪指住。 带队的一名政治保卫局上校冷着脸,出示了逮捕令:“闫辉堂,你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贪污受贿、生活腐化、破坏占领区政策,现奉命对你实施逮捕,这是元首亲自签署的命令。” 听到“元首亲自”四个字,闫辉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那点事情,捂不住了:“我要见元首!我为元首流过血!我为九州立过功!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元首一定会放过我的!” 上校不为所动,示意手下将其控制住,并彻底搜查官邸。在搜查中,不仅发现了大量来路不明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部分是东瀛文物),还找到了他与东瀛富商往来的密信和账本,以及他私藏的部分本应上缴的军械。 闫辉堂被押上飞机,其亲信、涉案的其他军官也相继被控制,一起送回柳城。 几乎在同一时间,国防采购局的那位科长在办公室被带走,从他家中搜出现金、金条若干,以及涉事军工厂老板的“感谢信”。 东方战区的那名后勤少将,则在视察仓库时被当场扣留,仓库里堆积的劣质面粉、霉变米粮,与他签字验收的“优质军粮”单据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处理行政部门方面问题的廉政公署,行动同样迅猛。粤省的财政副厅长在情妇家中被抓获,床头柜里还藏着未及转移的赃款和账本。 那几个土地、城建厅长,或在酒桌上,或在办公室里,被廉政公署人员“请”走,他们与开发商勾连的利益网络迅速被撕开,川省的那位省长,毕竟位高权重,廉政公署采取了更为周密的部署,在其一次秘密会见某巨商时,人赃并获。 调查过程高效而严密。在元首的明确支持和“整风运动”的高压态势下,没有出现任何试图说情、阻挠、串供的行为,证据链迅速闭合,一桩桩腐败案件浮出水面,涉及金额十分巨大,令人触目惊心。 柳城,政治保卫局直属看守所,特殊监区。 闫辉堂在审讯初期,他依然心存侥幸,不断要求面见元首,声称有冤情,甚至搬出昔日功劳。 直到有一天,审讯人员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个密封的信封:“看看吧。” 闫辉堂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纸,上面只有少数几行字: “昔年之功,九州没有忘记,我没有忘记,待遇荣誉,未曾有亏。但是功不掩过,法不容情。 你今日所为,非负我一人,乃负全军将士,负九州百姓,更负你当年投效时心中那点尚未泯灭的救国热血。 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需自己承担。 望你坦白所有,或许可留一丝体面。” 虽然结尾没有署名,但是他知道是谁写的。 看完这封信,闫辉堂好像被雷击中了似的,最后一丝侥幸和气势彻底崩溃,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失声痛哭。 他知道,元首对他已彻底失望,再也没有回旋余地了,随后,他老实交代了所有罪行,并供出了其他同伙。 不久后,一场规模空前的公审大会在柳城举行。闫辉堂等一批国防军和九州机关的腐败分子,被押上审判席。他们的罪行被一一公布,涉案金额之巨,情节的恶劣程度,令人咋舌。 最终,闫辉堂等数名主犯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余涉案人员根据情节轻重,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有期徒刑等。所有非法所得,悉数追缴。 与此同时,“忠诚、使命、纪律”整风运动在全军、全国各级政府轰轰烈烈地展开。学习、检讨、自查、举报……一场深刻的思想洗礼和纪律整顿,涤荡着九州军政体系的每一个角落。 柳城,元首办公室。陆绍远正在听着朱晋宽和赵蒙关于整风运动成果的汇报。 他缓缓道,“九州这架战车,要跑得快,跑得远,车轮子就不能生锈,发动机里就不能有沙子。继续查,继续整,不要停。我要让‘忠诚、廉洁、奉公’这六个字,刻进每一个九州官员和军人的骨头里!” 三个月内,九州的军政系统共有两千三百余人被查处,其中厅局级以上官员一百二十一人,将官十七人。 之后,为了巩固反腐成果,在陆绍远的授意下,九州先锋党制定,出台了《九州先锋党全员廉政条例》: 明确了先锋党的党员的财产申报制度、资金流动,使用等公开制度、军队中党员晋升审核制度,要求所有先锋党的党员定期申报个人及亲属财产,先锋党的党员晋升必须经过廉政审核。 还配套建立了常态化监察机制,开展常态化反腐行动,从制度上杜绝贪腐滋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536章 日渐猖獗的毒贩 滇南边境,浓密的山林里,仙气飘飘。 这里本应是极其优美的天然氧吧,如今却成了魑魅魍魉滋生的温床。 自九州强势崛起,安南等地大鹰和高卢殖民地里的大批劳动力,瞅准了九州高速发展带来的机遇,不惜铤而走险,用尽偷渡、伪造身份等各种手段涌入九州辖区。 九州边境管理部门也心知肚明,九州百业待兴,正急需大量劳动力支撑建设,便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变相默许了这种情况。 但是高卢和大鹰的殖民当局对此急得跳脚,眼看殖民地劳动力大量流失,严重影响了自身的殖民掠夺体系,接连出台了边境管控、惩罚雇主等一系列限制措施,可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这些手段压根起不到任何作用。 尤其是前段时间高卢和大鹰想要在国际上搞事时,被九州瓦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九州的南方舰队在安南、镖国门口大搞“演习”。 大鹰与高卢殖民当局明面上吃了瘪,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他们开始暗地里用阴招,他们似乎仍然相信,古老的“鸦片武器”依然能撬开九州的国门,至少能扰乱其内部,损耗九州的力量,顺便捞取暴利。 于是,在殖民当局或明或暗的默许甚至支持下,镖国的罂粟田和安南的大麻种植园面积悄然扩大。成箱成包的粗制鸦片、大麻脂,通过复杂隐秘的山道、河道,甚至借着九州边境因劳动力流动而出现的管理漏洞,大肆组织专业的走私团伙,将海量鸦片源源不断地偷运进九州境内。 更要命的是,在九州境内一些投机分子见鸦片生意一本万利,利润惊人,也彻底红了眼,他们纷纷在九州边境那些地形复杂、属于管理部门视角盲区的深山密林中,偷偷开辟鸦片种植园,甚至搭建起简易的加工窝点,私自熬制鸦片、提炼吗啡,与境外势力勾结,形成了一条条吸食九州国力的毒脉。 自陆绍远执掌九州以来,便在控制区内的全部范围内推行大烟、鸦片零容忍政策。早在偏安西南的时期,他就以铁腕手段全面禁绝了罂粟等毒品原植物的种植,多年来,九州各辖区的禁毒管控始终雷厉风行,没有半分松懈。 为了彻底斩断毒源,陆绍远在数年前就专门成立了九州缉毒总局。这支部队的成员清一色是身经百战的退伍军人,战斗力远非普通警察可比,装备比那些警察相比更是豪华,除了常规武器外,还配备了机枪、迫击炮等重火力,足以应对大部分凶狠的武装贩毒集团。 近几个月来,边境地区的涉毒案件呈爆炸式增长,查获的毒品数量一次比一次惊人,缴获的武器也从土枪土炮,逐渐出现了带着殖民军编号的制式步枪、冲锋枪,甚至重机枪,让九州缉毒总局,察觉到这并不是一般的制毒,贩毒行动,后面一定有推手的存在。 一次关键的抵近侦察,让事态彻底明朗。 缉毒总局的特勤小队,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滇省边境三处最大的疑似毒源区域。 传回的照片和情报令人触目惊心:在险峻的山谷和密林深处,被人工开垦出的成片罂粟花在阳光下绽放;简陋但戒备森严的加工作坊昼夜不停;武装护卫不仅人数众多,而且装备精良——除了大量制式武器外,竟然还有用民用卡车焊接钢板改造成的“土装甲车”,以及……至少两个据点里,发现了属于大鹰远东殖民军和高卢外籍军团的制式重机枪和迫击炮! 这不是简单的跨境毒品走私,这是有组织的、带有准军事色彩的渗透与破坏!是殖民者对九州发起的另一场“鸦片战争”,只不过这一次,战场放在了边境的丛林和山岭间。 情报火速层层上报,最终,那份附着清晰照片和侦察报告的文件,被面色凝重的缉毒总局局长,亲自送到了陆绍远的办公桌上。 柳城,军务大楼。 陆绍远看完报告,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只有拿起笔,在报告的空白处,写下几行批示: 毒品的危害之大,能够侵蚀九州根基,绝对不允许它在九州境内存在!缉毒总局立刻制定详细的清剿方案,南方战区必须全力配合。” “行动目标:第一,彻底铲除九州境内所有的毒品种植和加工窝点;第二,跨境出击,端掉镖国、安南境内已经查明的主要毒品源头基地。行动原则就一条:出手必须坚决,打击务必迅猛!另外,跨境行动中如果遭遇大鹰、高卢殖民军的武装抵抗或者恶意干涉,一律视为敌对行为!我授权部队坚决反击!” 批示十分简短,但每一个字都透露出铁血的味道,尤其是“跨境打击”和“坚决反击”的授权,等于给了前线将士一把尚方宝剑,也向殖民者传递了最明确的信号:什么小动作在九州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没有任何作用! 南方战区司令部与缉毒总局的联合指挥部内,灯火通明。 巨大的沙盘上,标注着境内三处大型毒窝和境外(镖国北部、安南西北部)已查明的四个主要种植加工基地。空中侦察照片、地形图、等草图铺满了桌子。 “元首的决心很清楚,这次不是警察抓小偷,是军事行动!”南方战区一个参谋指着沙盘说道,“要打,就打个狠的,打个疼的,把他们伸过来的爪子连根剁掉!还要把他们背后的主子吓破胆!” 联合行动方案迅速出炉: 出动南方战区空军两个“朱雀”战斗机小队,共计30架战机。第一小队(15架)目标:镖国北部野人山区域的大鸦片种植园及加工集散地。 第二小队(15架)目标:安南西北部‘黄连山’区域的大麻种植基地及仓储点。 共同任务:使用航空炸弹进行精确轰炸,彻底摧毁基础设施和存货。 地面行动: 抽调南方战区一个精锐步兵团(加强有装甲连和炮兵分队),与缉毒总局特勤大队组成联合清剿部队,任务:兵分三路,同时突袭扫平滇省边境境内的三处武装毒窝。缉毒人员负责识别、控制、取证,军队负责火力压制和清除武装抵抗。 边境警戒: 其余国防军边防部队和陆军单位提高戒备,防止境外武装势力狗急跳墙,越境报复或接应。 第537章 全部捣毁并发出警告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行动日。 南方战区滇省某机场。 跑道旁,三十架“朱雀51”战斗机整齐列队,银灰色的机体在晨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地勤人员在做最后的检查,飞行员们已齐聚在简报室。 巨大的战术地图前,指挥官声音洪亮:“各机注意!此次行动,兵分两路!第一中队,目标:镖国北部‘野人山’区域的鸦片种植园及加工集散地。” “第二中队,目标:安南西北部‘黄连山’区域的大麻种植基地及仓储点。情报显示,这些区域有简易防空机枪,但无成体系防空力量。殖民军零星驻扎点距离较远,但需保持警惕!” “我们的任务很简单:按预定坐标投弹,彻底摧毁这些毒瘤!若遭遇殖民军飞机拦截,或地面防空火力威胁,准予按交战规则还击!明白了吗?” “明白!”飞行员们齐声应答,眼中闪烁着执行任务的兴奋。 “登机!” 不久后,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两个中队的“朱雀”依次滑跑、起飞,迅速爬升,在空中编成整齐的作战队形,分别扑向国境线外的目标。 很快,第一中队的十五架“朱雀”率先进入镖国领空。 往下望去,是连绵起伏的热带山峦,漫山遍野的浓绿植被里,那些非法罂粟种植园格外扎眼。 有的刚被收割完毕,露出一片片灰白色;有的正值花期,开着妖艳夺目的彩色花朵,在绿色的背景下显得十分诡异。 “发现目标区域,各机组按预定攻击编队展开,准备投弹!” 长机飞行员冷静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 战斗机开始俯冲,机翼下挂载的炸弹蠢蠢欲动,种植园里劳作的雇工和看守的武装分子惊愕地抬头,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投弹!” 嗖——嗖——嗖——! 一枚枚高爆弹和燃烧弹脱离挂架,带着尖啸落向大地。 轰!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吞噬了成片的罂粟田和简陋的加工棚。 爆炸的气浪将周围的草木折弯,并且点燃了一切可燃物。 那些武装分子惊恐地四散奔逃,偶尔有零星的防空机枪子弹射向天空,但在高速飞行的战斗机面前显得徒劳而可笑。 “目标区域摧毁,转向次要目标点清扫。” 长机评估战果后下令。 机群再次掠过,将剩余的窝点和疑似仓储点也变成了火海。 几乎在同一时间,第二中队的十五架“朱雀”也抵达安南目标上空。 类似的场景再次上演,精心经营的大麻种植园和隐蔽的仓储地在精确轰炸下化为废墟,爆炸产生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附近一座高卢殖民军的小型哨所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袭惊呆了。 哨所里的高卢军官看着远处升起的浓烟和天空中隐约可见的九州战机,脸色煞白,对着通讯兵大喊: “快!发电报给河内总督府!九州人越境空袭了!他们……他们打过来了!” 恐慌的情绪在殖民军中蔓延,但他们接到的命令仅仅是警戒边境,面对这种规模的越境打击,小小的哨所根本无力做出任何实质性反应。 地面上的行动也在同步进行,滇省边境,密林深处。 这个九州境内最大毒窝,依山而建,外围是密密的荆棘和暗哨,里面是成片的罂粟田和隐蔽的加工洞窟。 那些毒贩们拿着制式武器在巡逻,甚至还把那几辆焊着钢板的“土装甲车”开了出来,架着机枪,颇有几分嚣张气焰。 “各分队注意,按计划,同时发起攻击!炮兵,开火!” 随着指挥部一声令下,部署在后方预设阵地的数门步兵炮和迫击炮率先发言。 炮弹呼啸着划破了森林的宁静,准确地落在毒窝的入口工事、火力点和那几辆“土装甲车”附近。爆炸的火光中,木制的寨门被炸碎,“土装甲车”的薄钢板被撕裂,歪倒在一边。 “进攻!” 步兵团的美洲狮装甲车轰鸣着从隐蔽处冲出,车载机枪泼洒出弹雨,压制残余火力。 全副武装的士兵和缉毒特勤宛如猛虎下山一般,跟在装甲车后,以娴熟的战术队形快速突进,毒贩的武装虽然也算不错,但面对正规军的步炮协同、装甲突击,等战术下就显得不够看了。 有人试图往山林深处逃窜,却被早已埋伏好的狙击手和侧翼包抄的小队逐一清除。 另外两处毒窝的战斗同样呈碾压态势。缉毒人员与军队配合无间,负隅顽抗的毒枭头目和武装骨干被当场击毙,其余党羽纷纷投降,大量的生熟鸦片、制毒工具、武器弹药以及往来账册被缴获。 跨境空袭和境内大规模清剿的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在国际上引发轩然大波。 大鹰帝国和高卢国驻九州的外交官第一时间向九州外务部提交了交涉,强烈谴责九州“悍然侵犯我国殖民地主权”、“实施地区恐怖主义”,要求九州立刻道歉、赔偿,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国际上,一些媒体也开始发声,指责九州“扩张成性”、“破坏地区稳定”。 然而,九州的回应非常的冷淡而且强硬。 靖远社在行动次日发布长篇通讯,标题是: 《净边行动:九州坚决铲除跨境毒品祸源》,文章详细披露了高卢、大鹰殖民当局纵容支持毒品渗透九州的事实,展示了缴获的殖民地制式武器、跨境轰炸前后对比照片、以及清剿行动中牺牲的缉毒队员和战士的事迹。 文章明确指出,此次行动是九州面对猖獗毒品威胁和外部势力恶意渗透的“反击”,是保护九州百姓健康和九州安全的必要之举。 当陆绍远看完了靖远社的公报和外务部转来的殖民当局抗议照会,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他转向外务部部长说道: “抗议?让他们抗议去吧。口水淹不死人。” “但我们没时间,也没兴趣继续和他们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滇、桂边境,然后重重地点在镖国和安南的位置。 “沈部长,你们外务部,以九州机关的名义,正式向大鹰帝国及高卢国政府发出最后通牒——” “自即日起,九州机关严正要求大鹰、高卢两国,立即彻底停止在其殖民地(镖国、安南及其他相关地区)一切形式的毒品生产、加工及对九州走私活动,解散所有相关武装团伙,严惩涉案殖民官员。 九州国防军严正警告,若再有一克鸦片、一株大麻、或任何其他毒品,经查实源自上述殖民地流入九州境内,或再发现任何殖民当局人员参与、支持此类犯罪活动之证据——” 陆绍远顿了顿,目光变得犀利: “九州国防军将视其为对九州地方安全的直接武装挑衅与侵犯。届时,我军保留一切权利,包括但不限于采取进一步的、必要的军事行动,以永久性铲除毒源,保障我国边境与百姓之安全!” 这份前所未有的强硬声明,瞬间通过外交渠道和靖远社的广播,传遍了世界,它不再是针对具体毒贩的打击,而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殖民政府本身,并画下了清晰的红线。 大鹰唐宁街和高卢爱丽舍宫的高官们,拿着这份电文,脸色变幻不定。他们能感受到字里行间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们对于陆绍远的强硬是真的一点辙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 —— 虽然九州现在并不想在东方开战,但他们比九州更害怕这场战争!因为眼下他们的处境本就岌岌可危,要是在东方再拖入一场全面战争,不仅会让他们原本在白人洲就不利的局势雪上加霜。 甚至可能彻底陷入被九州和德意志共同攻击的境地,这样的话就会直接把整个大鹰和高卢一起拖进万劫不复的死胡同,连半点翻身的机会都剩不下! 第538章 千军万马建新都! 九月初,建康城。 秋日的阳光少了点夏日的酷热,秋风的存在多了几分舒爽的气息,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片沸腾的土地上。 站在建康城的高处,放眼望去,在眼前呈现的不再是旧日建康城那错落拥挤的灰瓦白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轰鸣震天的超级工地。 原先的居民在行政院堪称“优厚”的补偿和妥善安置下,并未生出后世常见的“钉子户”,他们被分散安置到周边的城镇,得到了满意的补偿,并被告知未来新都建成后,他们将有机会优先迁回,入住规划中的现代楼房。 而城内那些承载着千年历史的城墙段落、着名古迹、文化遗址,则被小心翼翼地区隔保护起来,等待着与新城融为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水泥等物质混合散发出的独特气味,以及无处不在的“音乐”,由成千上万个声音汇成的施工交响乐。 打桩机的“咚咚”声,搅拌机的“隆隆”声,塔吊转动时钢铁摩擦的吱呀声,卡车引擎的咆哮,还有隐约传来的号子声、金属碰撞声……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庞大、嘈杂而充满生命力的声浪。 最令人震撼的,是无处不在的车流。 无数辆满载着砂石、水泥、钢筋、预制构件的重型卡车,仿佛不知疲倦般,在已经基本硬化过的宽阔路基上来回奔驰。 这些道路哪怕只是雏形,那个尺度也已经足够惊人了——建康城内的每一条大路,双向十车道只是起步标准,更多的干道预留了更惊人的宽度。 整个建康城,仿佛一个超巨型的建筑工地,几万辆卡车同步运行,支撑着这座来自未来的城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这里,就是未来九州的心脏! 一座巨城正从规划图纸里喷涌而出,在扎实的地基上疯狂生长, 这种体量的土建工程,放眼当今世界,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城内某处正在建设中的工地。 “全部车辆都按照顺序进来,不要着急!” 对讲机里传出调度员的喊声。 在一条施工路段,满载建筑材料的车队排成了两条长龙,左侧车道满载驶入,右侧车道空车驶出,整个场面井然有序。 一个刚从外地调来的年轻工程师站在临时搭建的观测台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身边的前辈说:“王工,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卡车同时作业。” 被称作王工的中年男人推了推安全帽,眼里闪着光: “这才哪儿到哪儿!上面下了死命令 ——五年,必须建成一座能屹立千年的都城!按常规的建设节奏,要造出这么一座能容纳千万人口的现代化巨城,少说也得耗十年。“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远处的工人:”我们现在直接铆足了劲,二十四小时三班倒连轴转,人歇机器不歇,为的就是抢出工期,早日让这座九州新都,堂堂正正地屹立在世人面前!” 第539章 先锋广场!启明楼! 九月六日,早晨八点。 十余辆轿车列队疾驰在未成型的道路上,专用车道将它们与周遭的工程车辆隔绝开来。低矮的车身与旁侧高大的卡车形成强烈视觉反差。 车队中间那辆车中的乘客,正是九州的领袖陆绍远。 他从柳城来到建康视察新都的建设工作,建康城也是他巡视北方的第一站。 此时的他坐在轿车的后座,目光扫过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 四个月,仅仅四个月,这片土地已经脱胎换骨,空气中弥漫的水泥粉尘和柴油混合的气味,对建设者而言,这是新时代最真实的味道。 “领袖,前面就是九州大道了,郭总师他们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副驾驶上的秘书轻声提醒。 陆绍远点点头。车队开始转向,进入到一条无比宽大的道路雏形中。 建成后这条大路将有双向二十车道——这个数字在纸上看起来只是数字,但当它具象化为眼前这条宽度超过百米的巨大沟壑时,带来的震撼是颠覆性的。 路基已经压实,底层混凝土已经浇筑,工人们正在架设钢筋网,为铺设上层路面做准备。 车队行驶到九州大道的中段,停了下来,这里是陆绍远今天要视察的第一个位置。 他推门下车,新都建设的总设计师郭权泽和建设总负责人沈木泉看见后,两人快步上前。 “领袖。”郭权泽六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是九州最负盛名的城市规划专家,曾主持过柳城等三个九州核心城市的重建工作。 “郭老,辛苦了。”陆绍远与他握手,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道路,“这就是九州大道?” “是,领袖。”郭权泽侧身,用手比划着,“您看,我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未来是中央分隔带,宽度二十米,按照规划,以后将会种植双排银杏。” 他指向远方:“九州达道总宽度一百零八米,双向各十个车道,最外侧是公交专用道和应急车道。两侧还有各十五米的绿化带,以及宽达十米的步行道与非机动车道。” 陆绍远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出声,因为这条大路给他带来的震撼还是不小的,要知道东瀛特别行政区首府江户那条新建的双向十六车道的绍远路,已经是世界之最了,但是和这条大道比起来还要逊色得多。 看着陆绍远并没有说道,建设负责人沈木泉接着开口说道: “领袖,对于这条路,我们有三个考量。第一,日常政务需求——未来这里将集中所有核心部委,每天的车流量将是天文数字。第二,满足检阅部队的需求——我们需要能同时通过八个徒步方阵、或者四排重型装备的宽度。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自豪:“第三,这是象征。九州前进的道路,就应该是这样敞亮的康庄大道。我们要让每个来到九州新都的人,第一眼就被这条道路震撼,明白我们九州的力量和气魄。” 陆绍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规划得十分周到!” 他们继续向前走,来到道路的南端,众人走到一个临时搭建好的三层观景台上,眺望远处。 走到最上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到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广场。 即使已经在图纸上看过无数次,当陆绍远亲眼看到九州先锋广场的施工现场时,还是感到一阵激动。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广场,更像是一片原野。 长一千米,宽八百八十米,总面积八十八万平方米——后世那个着名广场只有它的一半大,此刻,广场的地基已经完成平整压实,数万名工人正在铺设地砖。从高处看,他们就像是一群工蚁,但正是这些“蚁群”在利用自己的汗水创造奇迹。 “这个广场最多能容纳两百万人,按照规划,未来九州的大型庆典都将会在这个广场中就会举行。” 他展开随身携带的图纸: “广场设计为多层结构,地下两层是停车场和应急设施,地面采用高强度的花岗岩铺装,每块石料都来自九州各地的采石场——象征九州的凝聚。广场中央,有一个一百米乘六十米的区域,将会用来建立九州英雄纪念碑,领袖,但是这个广场还没有命名。” 陆绍远思考之后直接说道:“这个广场就叫先锋广场,以我们先锋党来命名。” “好!以我们的先锋党为名,十分具有代表性。”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就得到了他们的赞同。 将广场命名之后,陆绍远的目光从广场移向对面。 广场正对面,隔着未来“九州大道”的位置,是一片用高大围挡严密保护起来的核心区域。围挡内的地基工程已经深入地下,隐约能看出一个以一栋宽阔的建筑为顶点的三角形建筑群的基坑轮廓。 那里,将是未来九州真正的权力心脏。 “那里就是启明楼的位置?”陆绍远问道。 “是的,领袖。”郭权泽指向最靠前、最接近大道的位置,“最前端那栋,就是未来您的办公大楼——启明楼,楼高十三层。“ ”左右两侧稍后的位置,是行政楼和军务楼,各八层,以这三栋建筑为核心,半径五公里范围内,全线建筑高度与立面风格将受到最严格的控制,核心原则就是确保未来‘启明楼’的视野绝对开阔,没有任何视觉遮挡与干扰。” 陪同的一个秘书疑惑的问道:“郭总师,我很好奇,为什么是十三层楼。” 郭权泽扶了扶眼镜为他解答:“因为在九州传统文化中,十二是地支之数,象征一个完整的轮回。十三则代表超越圆满,进入新的纪元,启明楼取十三层,寓意着您引领九州开启的全新时代,是超越以往所有时代的崭新开端。”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从建筑力学角度,十三层的高度既足够威严,又不会因为过高而显得孤立。它将成为整个建筑群、乃至整个新都的视觉焦点和精神象征。” “原来如此。”那位秘书瞬间醍醐灌顶。 第540章 完美的新都规划 看完正在建设中的启明楼和先锋广场之后,众人走进一旁的新都建设总指挥部大楼中,去看整个新都完整的建设计划。 一进入大楼,在一楼大厅的位置就看见一个巨大的沙盘,沙盘上的是正是新都的微缩模型,道路、广场、建筑区划都已清晰呈现。 陆绍远站在沙盘前,郭权泽和沈木泉分站两侧,用长杆指点讲解。 郭权泽指向沙盘上大道两侧密密麻麻的功能区块: “元首,在九州大道沿线,我们将集中布局所有中央部委的办公大楼、九州政务服务中心、最高档案馆、国际会议中心等核心行政设施。在启明楼附近形成一个功能高度集聚、联动极其高效的超级行政区,既能以最直观的建筑群彰显我九州行政中枢的权威与绝对秩序,也能极大便利各部门之间的协同办公,提升整体行政效率。” 陆绍远点了点头,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城市的设计有预留弹性位置吗?” “有的,元首。”郭权泽指向沙盘上的几处空白区域,“您看,政务核心区与规划中的居民区、经济开发区之间,我们保留了至少五公里宽的生态缓冲带,这片区域暂时只做基础绿化,不进行任何永久性建设,为未来五十到一百年的城市扩张预留空间。” 他的长杆又指向几条主要干道:“所有主干道两侧,我们预留了比实际需要宽百分之三十的廊道。未来如果需要扩建道路、增加轨道交通、或者铺设新的管线,都不需要大规模拆迁,直接在预留空间施工即可。” 陆绍远点点头,又问:“对于经济发展你们是怎么考虑的,新都不但要作为九州的行政中心,对外的经济发展也不能落后” “龙江河畔,这里。”郭权泽的长杆指向沙盘东南角,“我们规划了商务区,将建设一批兼顾现代简约风格的高层写字楼、酒店、会展中心。旁边预留了国际使馆区用地,以及跨国企业办事处集群,配套方面,多语种标识系统、国际化医疗机构和国际学校都已经在规划中。这里将是九州对外开放的核心窗口。” 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陆绍远的目光转向远处那些住宅区:“那些为拆迁百姓和未来市民准备的居住区,具体是怎么规划的?” 沈木泉说道:“元首,这是我们规划的重中之重。对于住宅楼的建设,我们完全摒弃了当前西方大都市盛行的高密度、拥挤式的住宅模式。” 他在沙盘上找到居民区板块:“您看这里,我们将会在新都率先推行‘邻里单元’模式。每个单元大约容纳五千到八千居民,内部配套齐全——幼儿园、小学、社区医院、菜市场、休闲广场,全部在步行十五分钟范围内。居民的基本生活需求,不出单元就能满足。” 郭权泽接过话:“住宅建筑我们采用标准化设计,但绝不是千篇一律。每个单元的外立面颜色、景观设计都有所区别,形成辨识度。所有户型都充分考虑了采光、通风和抗震性能。” “不同收入阶层的居住需求呢?”陆绍远追问。 “我们规划了不同档次的住宅区。”沈木泉回答,“但关键是不割裂——高端住宅区和普通住宅区是相邻的,共享同样的社区配套、同样的教育资源。我们希望通过这种混合居住,促进社会各阶层的交流,避免形成贫富隔离。” 陆绍远的目光扫过沙盘上密密麻麻的居民区模型:“教育医疗呢?” “按百年后人口规模规划。”郭权泽语气坚定,“我们已经在新都内规划了三所综合性大学、十二所中学的用地,每所学校都预留了至少一倍的扩建空间。每个邻里单元都配套标准化的小学和幼儿园,确保中学及以下的孩子上学不超过十五分钟路程。” “医疗方面,建康将建设一座八千张床位的顶级医疗中心,同时在每个行政区设立区域医院,在社区层面建设标准化卫生服务站,三级医疗网络覆盖全域。” 沈木泉轻声补充:“元首,那几十万户被拆迁的居民,未来回来后,居住环境将比原来好上几十倍。抽水马桶、集中供暖、管道燃气、宽带入户……这些都是标配,他们为新城建设让路,我们也绝对不会辜负他们。” 陆绍远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做得非常好,百姓的支持,是我们一切建设的基础。” “文化保护,你们怎么落实的?”陆绍远换了话题。 郭权泽立即回答:“所有历史遗迹全部实施原址保护。施工过程中,这些地点周围三十米内禁止任何大型机械作业,全部采用人工精细化施工。” 他指向沙盘上一处标记:“比如这段古代城墙,我们将它完整保留,并在两侧开辟为历史文化公园,未来新城建成后,这段六百年历史的城墙将矗立在摩天大楼之间,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 “我们还规划了一条‘历史文脉轴’。”沈木泉接着说,“从老城的核心遗迹出发,穿过新城,一直延伸到龙江畔。沿线将布局特色文化街区,传统老字号、手工艺作坊、现代文创商店将在这里融合共生。文化不是摆在博物馆里的死物,而是活在街巷中的气息。” 陆绍远露出满意的神色:“生态呢?城市的生态保护同样非常重要。” “严格保护。”郭权泽语气严肃,“我们已经划定了三处永久生态保护区,总面积占新都规划面积的百分之十五,禁止任何开发性建设。我们还在城市外部规划了十二条生态廊道,确保野生动物的迁徙通道,新都的绿化覆盖率不低于百分之三十五。” 他顿了顿,总结道:“等全部建成后,建康将成为全世界最先进、最生态、最宜居的现代化都市。按规划,它能够舒适地容纳一千万人口,并且为未来两百年的人口增长预留了充足空间。” 陆绍远绕着沙盘慢慢走了一圈,目光从政务区移到居民区,从商务区移到生态区。这个庞大的、精密运转的系统,正在从图纸变为现实。 “工期呢?”他最后问道。 沈木泉上前一步,挺直腰板:“元首,按照完整的建设规划,新都全部建成需要五年时间。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一年,只需要一年,政务核心区就能基本建成投入使用。届时,启明楼、行政楼、军务楼及配套设施将全部完工,九州大道和先锋广场的主体工程也将完成。建康将初步具备首都功能,完全能够满足迁都要求。” “这么快?”陆绍远微微挑眉。 “是的。”沈木泉眼中闪着光: “对于新都的建设,我们有三个优势。第一,全国资源的集中调配——九州最好的建筑队伍、最先进的工程机械、最优质的建筑材料,全部优先供应建康。第二,科学的管理调度——我们采用了最先进的工程管理技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施工,各工序无缝衔接。” 他停顿一下,声音低了些:“第三……我们最近接收了大量劳动力。” 陆绍远目光一动:“东瀛战犯?” “是的,元首。”沈木泉点头,“目前建康各工地共接收了二百三十万东瀛战犯,其中大部分是三级战犯。他们被编成劳动大队,由自己人管理自己,负责最基础的土方、搬运、铺设工作。” “很好,要充分利用东瀛战犯的价值,要让他们知道,能够为九州的新都增砖添瓦是他们的荣幸!” 陆绍远并没有在新都总指挥部多做停留,当即动身前往五十公里外的视察点。 那里,是他亲自敲定的、正在加紧建设中的未来九州最高学府——九州大学。 第541章 未来的最高学府—九州大学 陆绍远乘车离开建康城中心区域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 眼前这片无比宽广,正在大兴土建的工地,就是正在加紧建设中的九州大学。 车队缓缓驶过一片正在平整土地、搭建临时板房的区域,各种施工声响交织,就在车队即将驶过一片相对安静的料场区域时,陆绍远的目光透过车窗,敏锐地捕捉到了路边一群与众不同的“劳工”。 大约十几个人,年纪普遍在四十岁以上,甚至有几个头发已经花白。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带有编号的劳工服,但动作并不像其他工地上的东瀛青壮那样熟练有力,反而显得有些笨拙和迟缓,正在几名九州监工的指挥下,搬运一些相对较轻的建材或清理碎石。 他们的气质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即使穿着粗布囚服,眉宇间也残留着一种长期伏案或专注于精密实验留下的书卷气与疲惫感,手指也并非普通劳动者的粗壮,更像常年握笔或摆弄仪器的手。 陆绍远心中思考着。因为眼前的这个情况十分奇怪,从东瀛输入九州本土的战犯劳工,筛选标准极其严格,首要就是年轻力壮,能承受高强度体力劳动,这样的中老年群体,出现在新都建设核心区的工地上,本身就极不寻常。但他并没有出声,准备到时候再寻找答案。 车队很快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九州大学建设指挥部。指挥部设在一排新搭建的规整的板房前,门口已有一群人在等候。 为首者,正是被陆绍远亲自点将的未来九州大学校长,欧阳远狄。 令人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位即将执掌最高学府的人,此刻并未穿着西服或者是绍远装,而是一身笔挺的九州国防军陆军将官服,肩章上两颗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瘦,肤色因长年的军旅生涯而略显黝黑,眼神却透着儒将特有的睿智与沉稳,站姿挺拔,毫无文弱之气。 陆绍远的专车停稳,他推门下车。 欧阳远狄立即带着身后几名显然是建设负责人的官员迎上前,立正,抬手,向陆绍远敬了一个标准而有力的军礼。 “校长!” 欧阳远狄的声音洪亮,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也夹杂着一丝对陆绍远的崇拜。 他对陆绍远的称呼并不是元首,而是“校长”因为他是从西南军校毕业,而陆绍远就是那个军校的校长。 陆绍远举手回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欧阳将军,辛苦你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欧阳远狄的戎装,“看来,你是准备用带兵的方法,来办这所大学了。” 欧阳远狄坦然道:“校长,建设新大学,尤其是在一座荒地上建设世界一流的大学,其组织性、纪律性和面临的挑战,不亚于一场战役。穿着国防军的军装,提醒我自己也提醒所有人,这是一项必须胜利的‘军令状’。” 陆绍远点了点头,示意他一同边走边谈。 对于欧阳远狄,他是充分信任且寄予厚望的,此人本身就是个传奇: 前朝京师大学堂的高材生,系统学习过西学,尤其精通数理和战略学,毕业后留校任教,已是年轻学者中的佼佼者。 当陆绍远在西南崛起,展现出迥异于旧时代的勃勃生机与强大组织力时,已近三十岁的欧阳远狄毅然放弃安稳的教职,千里迢迢投奔西南,更做出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决定——弃文从武,进入西南军校第一期深造。 他年龄最大,学识最博,训练也最刻苦,以优异的成绩从军校毕业,由陆绍远的父亲陆震山亲自为他佩戴军衔。 此后,他从基层带兵做起,凭借过人的学识和冷静的头脑,在历次战役中表现出色,一路晋升至师长,后又调入东方战区司令部担任中将参谋长,其制定的战役计划和后勤方案屡获奇效,是军中公认的“儒将”、“智囊”。 当新都规划中“九州大学”的蓝图被提出,陆绍远第一个想到的校长人选,就是这位既有深厚学术功底、又具备极强组织管理能力和忠诚度的学生兼爱将。 众人走向不远处的会议室。道路两旁,九州大学的雏形已初具规模——三十二座主楼的地基同时开挖,中央图书馆的钢结构已经开始吊装。 “校长,我们九州大学按照规划,第一期工程占地五千亩,明年九月可以迎接第一批学生。”欧阳远狄指着远处说道:“按照您的指示,我们预留了一万亩的扩展空间,足以应对后世的发展。” 陆绍远听着汇报,点了点头。 随后一行人步入工程指挥部简陋但整洁的会议室,墙上挂着巨大的九州大学总体规划图和分期建设进度表。 陆绍远一坐下,就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对九州大学的定位,不只是在九州首都中存在的大学,而是要它成为未来九州的学术心脏,要成为世界一流的顶尖学府。” 陆绍远接着说道:“我的想法是,九州全国范围内,最终要形成至少三所顶尖的、学科门类齐全的综合性大学。南边已经有了那所规模庞大的西南大学,还有现在这里建设中的九州大学,再加上未来北方还要再筹备一座。” “这三所大学,文、理、医、工、法、商等主要学科必须齐全,要能协调发展,互相促进,也要有所侧重,形成良性竞争,除此之外,还要有大量的专科大学、职业技术学院,形成完整的教育体系。“ 陆绍远望着室内的人员,郑重的说道:“而九州大学就是这个教育体系中最重要的一环。” 陆绍远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元首对于这所大学的重视和期待。 欧阳远狄说道:“我一定不会辜负校长的期望,保证完成任务。” 第542章 榨干鬼子科学家价值 陆绍远对于这个回答感到十分满意:“很好,你先说说,九州大学目前筹备,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欧阳远狄显然早有准备,他走到规划图前,条理清晰地汇报: “校长,目前来看,主要框架和基础条件方面,问题不大。九州行政院和教育部都给予了我们最高级别的政策支持,财政部批下来的预算非常充足,足以支撑我们按照最高标准进行硬件建设。前段时间我们主要面临的问题就是师资力量的筹备,不过现在已经全部解决。” ”哦?说说你们的解决方法。“陆绍远好奇的说道。 欧阳远狄回答道:“我们解决的方法就是从国内外抽调和吸引人才,现阶段,我们的师资主要来源于两部分:一是从西南大学抽调一部分正值当打之年、学术水平突出的骨干教师,作为筹建班底和院系负责人。” “二是通过外交和学术渠道,向国际社会,特别是白人洲和灯塔国,高薪聘请一批确有真才实学、愿意来九州发展的外国专家教授,以快速填补一些前沿学科的空白,并带来国际视野和科研方法。” ”这个方法非常!“这时,陆绍远想起了来时路上看到的那群特殊“劳工”,便接着问道:“我来的时候,看到外面工地上有一些年纪偏大的东瀛战犯在劳动。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输入本土的劳工,都是精挑细选的青壮年。” 欧阳远狄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他示意助手取来一份厚厚的档案袋。“那些人,确实不是普通战犯劳力。他们……是东瀛战败后,向我们移交的东瀛最顶尖的科研人员,一共七十三人,全部被送到了这里。” 他打开档案袋,抽出几份摘要资料: “这些人,都是东瀛各个科学领域最顶尖的头脑,是旧东瀛帝国赖以维系其科技野心的核心人物。按照他们的‘罪行’最少都是在最恶劣的环境下终身劳动,但是我觉得,如果那样的话是对人类智力资源的巨大浪费,最后经过各方研究,他们被允许送到了这里。” “目前,他们正在接受第一阶段的‘劳动改造与服从性训练’。”欧阳远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让他们干点粗活,磨掉所谓‘帝国精英’的傲气和幻想,让他们认清现实——在这里,他们不是受人敬仰的教授学者,而是需要为战争罪行赎罪的俘虏。同时,这也是观察和筛选的过程,看看哪些人能够认清形势,哪些人还心存妄念。” 他将几份关键人物的简要资料递给陆绍远: “这是其中几个最具价值的目标。比如这位,仁科芳雄,东瀛核物理第一人,曾师从玻尔,是核物理的大拿,对于我们九州的发展能提供极大的助力。” “还有这位,汤川秀树,理论物理天才,在介子理论上成就斐然,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还有八木秀次,他的天线理论是现在无线电和雷达技术的基石;本多光太郎,特种钢材专家;荒胜文策,燃料分离专家……” 陆绍远快速浏览着这些名字和他们的简要成就,他对于这些人十分了解,这些名字背后所代表的科技力量,是东瀛发展上百年才得来的。 “你打算怎么‘用’这些人?”陆绍远放下资料,看向欧阳远狄,“强扭的瓜不甜,尤其是搞科研。” 欧阳远狄显然深思熟虑过:“校长,对于这些顶尖科学家,单纯的强迫效果有限,甚至会适得其反。我们准备采取‘恩威并施、精准拿捏’的策略,根据不同类型,区别对待。” “对于仁科芳雄、荒胜文策这类掌握核心战略技术、且曾深度参与军事计划的‘硬骨头’,策略是‘先打后拉,断绝后路’。明确告知他们,东瀛已亡,他们的家人、故土、曾经的实验室和资料,都已在我们掌控之中。配合,则家人安全,甚至能获得优渥生活,他们也能在更好的条件下继续心爱的研究。”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露出凶光:“反抗或消极怠工,则个人难保,家人也要受牵连。同时,展示我们九州一流的实验室,用他们无法拒绝的科研条件和挑战,去勾住他们的求知欲和成就欲。’” “对于汤川秀树这类更偏向纯理论、学术追求高于政治倾向的天才,策略是‘砸钱砸资源,满足科研瘾’。提供远超他们过去所能想象的科研经费、最先进的实验设备、不受限制的材料供应,给予极高的学术礼遇和自由空间。让他们感觉到,在九州,他们可以心无旁骛地探索科学最前沿,实现个人学术价值的最大化。同时,辅以一定的生活优待和家属安置,解决后顾之忧。” “对于八木秀次、本多光太郎这类偏重应用和工程的专家,策略是‘绑定利益,画大饼’。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能在九州这片更广阔的土地上,真正转化为强大的国力、先进的武器、改善民生的产品,承诺他们可以主导相关研究院所,培养自己的学术传承人,在九州科技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样的前景,对很多工程师出身的人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对于大河内正敏这类擅长科研管理的通才,”欧阳远狄补充道,“则给予一定的管理权限,但同时贴身监控,软硬兼施,利用他整合其他科学家的能力,又防止他形成小团体。” 他总结道:“总之,核心是让他们明白,为九州工作,是他们个人和家庭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同时,用顶尖的科研平台、充足的资源和对学术成就的尊重,来满足他们作为科学家的终极追求,当然,必要的监控和纪律约束一刻也不会放松,确保他们始终处于可控范围。” 陆绍远安静地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许久之后,他缓缓开口: “思路是对的,虽然我们这数十年来奋起直追,但是我们仍然有不少领域落后于那些列强,洋人的工业革命搞了上百年,积累了深厚的基础科学和工程技术底蕴。越是这样,我们越要迎头赶上,甚至实现超越。” “这些东瀛科学家,是之前的敌人,也是遗产,用好了,能让我们节省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但记住,核心技术、最终决策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他们可以是优秀的工匠、教师,但不能成为主导者,九州大学的灵魂,必须是九州精神,培养的必须是忠于九州的顶尖人才。” “是!校长,我明白!”欧阳远狄严肃的应道: “九州大学的核心师资和管理层,绝对以我们自己的学者为主。这些东瀛专家,将是重要的‘补充’和‘催化剂’,他们的知识和经验,必须为我所用,融入九州的学术体系。” “很好。”陆绍远站起身意味深长的说道: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第一资源,这座大学,和这座城市一样,承载着九州的未来,欧阳将军,你肩上的担子,可不比指挥一个集团军轻。” “请校长放心!”欧阳远狄挺直胸膛,目光坚定,“我一定竭尽全力,将九州大学建成配得上九州荣耀、服务于九州强盛的世界顶尖学府!” 视察完九州大学在建工地,陆绍远休整一晚,次日清晨便搭乘专机启程,奔赴北方视察的第一站,也是曾经的前朝都城 —— 北平。 第543章 抵达前朝京城 专机从建康起飞,平稳的飞行了三个小时后,抵达前朝京城——北平上空。 专机平稳地降低了高度,从云层中穿出。 陆绍远透过舷窗,俯瞰着下方那座闻名古今的前朝都城。 国防军进攻此城时,全程采用精准空降战术,没有对古城投下一发炮弹,这才让这座历经数百年的老城完好无损。 从高空俯瞰,整座城池的肌理分毫未伤,俨然一副平和的模样,北平城的核心区域更是呈现着一种令人惊异的规整,它像一张精心绘制,线条分明的大棋盘,静静地铺陈在九州大地上。 那种强烈的礼制感和轴线对称的秩序之美,即使在千米高空也扑面而来。 以前朝皇宫——那片金瓦红墙的庞大建筑群为中心,皇城、内城的区域轮廓清晰可辨。纵横交错的胡同将土地分割成无数个大小相近的方格,一片片灰瓦屋顶的四合院如同棋盘上整齐排列的棋子,沿着那条看不清楚但是能感知到的南北中轴线,严格对称地铺展开来。 街道笔直得好像用尺子划过,屋脊错落有致,与远处的城楼,庙宇的飞檐斗拱遥相呼应,构成一幅沉稳、方正、充满几何美感的画面,整座城市几乎没有现代城市常见的那种杂乱无章的建筑。 “一座被规划出来的城市,但是也在体现着被礼制凝固住的表现。”陆绍远心中想着,眼前这座城市这与柳城的实用主义、建康城正在进行的现代构建,风格截然不同。 飞机绕过核心区,降落在北平西郊一处略显简陋但戒备森严的机场。 舱门打开,初秋北平干燥而带着些许尘土的空气涌了进来。 跑道旁,以北平市长郑安联为首的一批地方官员早已肃立等候。郑安联约莫五十岁,面容清瘦,穿着深色绍远装,看起来更像一位儒雅的学者而非官员,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元首,一路辛苦。欢迎您莅临北平。我是北平市长,郑安联。” 陆绍远走下舷梯,与他握了握手:“郑市长,不必多礼。先说说北平情况现在如何吧” “好的,元首,现在的北平社会秩序基本稳定,经过差不多一整年的改造,现在整个城市战后接收和初步清理工作已完成。 “现在的民众对九州政权是十分拥护的,毕竟我们是从东瀛人手中光复的,而且在九州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至少保证了吃饭问题。”郑安联回答,侧身引路,“元首旅途劳顿,需不需要先去招待所休息一下?” “不用。”陆绍远摆了摆手,目光已投向远处隐约的城墙轮廓,“直接去城里看看。先去皇城吧,看看从前天子居住的地方,是个什么模样。” “是。”郑安联连忙安排车辆。 众人上车后,郑安联陪同陆绍远坐在第二辆轿车的后排。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略显颠簸的土路向城内进发。 离开机场范围没多远,车窗外的景象便开始变化,远处,巍峨的城墙如同灰色的巨龙盘踞在土地上,而城墙之外,是大片大片的低矮建筑区。 陆绍远望着眼前巍峨的城墙,心中暗叹道:后世将这些城墙全部拆毁,绝对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 这损失,不止关乎经济,更关乎历史。 “元首,我们现在经过的是外城区域,北平现有人口约一百七十万,其中外城平民区占了八成。”这时,郑安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介绍道: “这里历来是平民、手工业者和小商贩聚居之地。” 陆绍远望去,这里的房屋密度明显增高。 虽然主体仍是四合院形制,但规制已低了许多,灰瓦更显陈旧,院落也更窄小,更混杂着大量由棚屋、简易房拼接而成的“大杂院”,以及一些冒着黑烟的小作坊、铁匠铺。 胡同变得狭窄而曲折,不少地方可见私搭乱建的偏房、窝棚,使得原本规整的肌理显得有些拥挤和凌乱,生活气息浓厚,但也难掩破败与杂乱。 而靠近城门的地方,景象更为过渡:大片菜地、农田与零星的坟茔夹杂在低矮的民居之间,房屋分布散乱,道路泥泞,俨然是城乡结合部的景象。 随着车队穿过高大的城门洞进入内城,景象再度变得相对规整。 但很快,另一种不协调的元素映入眼帘——一些方盒子般的、灰扑扑的钢筋水泥建筑,零星散布在传统的灰瓦院落之间。 它们有的是二层小楼,有的是宽阔的仓库,风格十分生硬,与周围柔和古朴的中式建筑格格不入,有些区域还留有拆除房屋后的空地,或者拉着铁丝网的废弃工事。 “这些,”郑安联的语气带着一丝厌恶: “都是东瀛占领时期留下的。兵营、仓库、特务机关、还有一些为他们殖民统治服务的办公楼。他们拆掉了一些老房子来修建这些,有些地方因为军事管制圈占,现在也空置着,我们正在逐步清理,但需要时间和规划。” 陆绍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突兀的现代建筑废墟,没有说话。这些显得格格不入的建筑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屈辱的血泪史。 第544章 建立九州博物馆 车队在内城的街道上行驶,速度并不快。 因为九州行政机构的存在,那些街道都打上了新的水泥,看起来比外城的道路宽阔笔直了许多。 道路两侧多是规整的四合院,偶尔能看到气派的王府大门,但大多朱漆剥落,门庭冷落,因为那些王爷,富商都已经是跑的跑,死都死。 “郑市长,”陆绍远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对于北平的未来,你有什么想法?” 郑安联精神一振。他思索了一下,自信的答道: “元首,北平与柳城、正在建设的建康都不同。它最大的财富,是它几乎完整保存下来的古城格局和深厚无匹的历史文化底蕴,东瀛占领时间不算太长,破坏也十分有限,而之前我军光复时采取的空降突袭战术,也最大限度避免了攻城战对古城的损毁,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所以我认为,北平的发展,不能盲目追求高楼大厦和现代工业区的堆积,它的核心竞争力,就在于这个‘古’字,在于这份独一无二的历史厚重感。” “我们应该像保护最珍贵的瓷器一样,保护它的整体格局、中轴线、胡同肌理、重要历史建筑。然后,在此基础上,为其注入新的、符合九州时代的活力。” 陆绍远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郑安联受到鼓励,话也多了起来: “具体来说,首先是对古城进行全面的测绘、登记和保护性修缮,皇宫、坛庙、王府、重要衙署、有代表性的胡同四合院,都要列入保护名录。” 其次,彻底清理东瀛遗留的破坏性建筑,恢复历史原貌。然后,完善城内基础设施,如下水道、自来水、电力、道路平整,但所有管线要隐蔽化,不能破坏古城风貌。” “在功能上,”他越说思路越清晰. “北平可以定位为九州的‘文化之都’、‘历史教育与旅游中心’。皇宫、坛庙等,可以改造为国家级博物馆、展览馆、文化殿堂。一些保存完好的王府、名人故居,可以开辟为专题纪念馆、文化艺术机构或高档文化酒店。 甚至可以考虑,在严格规划控制下,发展高品质的、以体验传统文化为特色的旅游业。当然,必要的现代生活功能、行政功能也需要,但必须服从于整体保护的前提,建筑形式也要与古都风貌协调。” 陆绍远听完,脸上露出一丝赞同:“这个思路非常好,和我的想法也差不多,首先要‘保护好,利用好,活起来’。” “但是一定要记住,北平不能变成一个死气沉沉的古董,也不能变成一个失去灵魂的现代水泥森林。我们要在保护其核心历史价值的前提下,让它为新时代的九州服务,成为凝聚九州百姓历史认同、展示九州悠久文明的重要窗口。具体的保护与发展规划,要尽快做出来,上报行政院。” “是!元首英明!”郑安联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的规划得到了肯定。 谈话间,车队已驶过金水桥,进入了皇城范围。 这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更加肃穆空旷,高大的红墙、巍峨的城门楼、宽阔得有些过分的广场和御道,无不昭示着这里曾经拥有的无上权威。 最终,车子在皇宫最大的宫门前停下。 这里曾是大乾帝国权力的顶点,此刻宫门洞开,却只透出一股空旷寂寥的气息。 陆绍远下车,仰头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红墙黄瓦、鎏金的门钉、巨大的匾额。与他前世记忆中那个到处都是游客、修缮一新的皇宫不同,眼前的皇宫,虽然骨架完好,气势犹存,却更像一具刚刚被抽走了灵魂的,只有华丽而空虚的躯壳。 走进宫门,穿过一道道庭院,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核心的宫殿建筑群大体完好,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依然在阳光下展示着昔日的辉煌工艺,但仔细看去,许多门窗的镂空雕花有破损痕迹,一些巨大的宫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电灯,也没有蜡烛,此时显得黑洞洞的。 进入一座主殿,更是明显。 空间高大深邃,蟠龙金柱屹立,但原本应有宝座、屏风、香案、宫灯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只留下地上一些搬运拖拽的痕迹和灰尘。 那些笨重的、搬不走的鎏金铜缸,石雕座基还在,但表面多有划痕甚至破损,高大的殿门门锁被砸掉,歪在一边。甚至地砖的缝隙里,已经有不少顽强的杂草探出了头。 库房区域更是狼藉,门扇破损,里面散落着一些破烂的箱子、撕碎的纸片,很显然是经历过粗暴的翻抢。 “这里被搜刮了两次,第一次是前朝皇帝出逃时,将那些小件的贵重物品全部搜罗带走了,第二次就是鬼子撤退前,将那些仅存的大件物品,能搬走的、能变卖的都弄走了,弄不走的也破坏了不少。” 郑安联叹息道,“鬼子搜刮之后,还存在一段时间管理真空,也有些地痞流氓和附近饥民进来……拾荒。我们九州国防军一进城就派人进入,维持秩序了,对于这些地方,我们已经初步清理过了,禁止了进一步的破坏,但恢复原状,需要巨大的投入和专业的修缮。” 陆绍远漫步在空旷的大殿之间。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精妙绝伦的建筑细节,心中也有了不小的波澜。 因为现在的这里是原汁原味的、不是被后世那个经过大量复原性修缮和商业氛围侵染的皇宫,每一处地点都藏着真实的历史痕迹。 他走到一处曾经应该是帝王理政或举行大典的大殿前,驻足环视。 红墙黄瓦,层层叠叠的宫殿屋顶在秋日晴空下向远方延伸,有着震撼人心的规模与气势。 但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乌鸦的啼叫。 “这个地方,”陆绍远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清晰地响起,打破了沉寂,“我决定,将前朝皇宫建筑群,整体改建为‘九州国家历史博物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此之后它的使命不再是供奉皇权,而是收藏、研究、展示我们这片土地上从古至今的历史文物与文化遗产,讲述我们九州的来路与精神。要让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九州国民,都能直观地了解我们的过去,感受历史的厚重,从而更加珍惜现在,共创未来。” “同时,它本身,就是最宏大、最珍贵的展品,要组织最顶尖的古建筑修复专家,以‘修旧如旧’为最高原则,进行科学、精细的抢救性保护和修复。恢复其建筑原貌,但内部空间根据博物馆功能进行适应性改造,那些被掠夺、散失的文物,要尽力追索;同时,在全国范围内征集、调拨重要历史文物入藏。” 他看向郑安联:“郑市长,这项工作,意义重大。北平市要全力配合即将成立的专门筹建委员会,这不仅是对一座建筑群的保护,更是对九州历史文化根脉的梳理与彰显。博物馆的建立,将是北平作为九州文化之都的核心基石。” 郑安联激动地躬身:“是!元首!北平上下,必定竭尽全力,完成此项光荣使命!让这座古老的宫城,在新时代焕发出应有的光辉!” 陆绍远在北平城停留两天之后,再度启程,前往九州未来的重工业基地——九州东北地区 第545章 抵达奉天城 从北平机场起飞过了整整三个小时。 陆绍远所乘坐的专机开始在奉天城上空缓缓降低高度。 透过舷窗,陆绍远俯瞰着下方这片被誉为“九州重工业摇篮”和前朝“龙兴之地”的广袤平原与城市集群。 与北平的棋盘格局截然不同的是,奉天地区的景象更显出一种粗犷,坚实的力量感。 视线尽头的奉天郊区,巨大的工厂厂房挨着厂房,烟囱一根根直插天际,铁路线纵横交错,再配上一片又一片规整的兵营和仓库区,就是这地界最醒目的模样。 专机对准预定的跑道开始降落。 机场内的其他跑道中,还能看到正在频繁起降的军机。 正如报告中所说,这个位于九州东北最大的军用机场异常繁忙,短短几分钟,陆绍远就看到了“朱雀”战斗机编队返航。 “毕方”轰炸机在牵引车拖动下转移、以及几架小型侦察机轻盈地起落。 这里是九州北方空防与战略打击力量的重要支点。 飞机平稳降落在提前准备好的跑道上,舱门打开,秋天东北清冷而略带工业气息的空气涌入机舱内。 跑道旁,北方战区总司令林峰上将率领着战区主要将领、以及奉天地方军政官员,早已列队等候。 林峰,九州五大战区之首的北方战区总司令,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元首!北方战区全体官兵,欢迎您莅临视察!” 他身后的将领与官员们同时敬礼或致意。 陆绍远还礼,目光扫过这群北疆的守护者们,脸上露出笑容: “林司令,各位,辛苦了。九州东北乃是重镇,九州的北边屏障,你们守在这里,责任十分重大。” “为元首、为九州效忠,职责所在!”林峰等人铿锵回答道。 说完,他侧身引路,“元首,一路劳顿辛苦了,现在已经是正午时分,我们是不是先进城用餐休息?” 陆绍远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车队驶出戒备森严的机场,沿着平坦,而且一看就是新修的水泥公路向奉天城内驶去。 林峰与陆绍远同乘一车,沿途简要汇报着北方战区的防务、训练以及配合地方维持稳定、参与部分工业恢复的情况。 “我们北方战区在这里增强了物理存在后,北边北极国的动向越来越微妙,边境摩擦和小规模试探还时有发生,但总体上还算克制。” “我们保持了高度警惕,边境部队轮战轮训,没有一刻松懈。”林峰指着窗外远处隐约的山脉轮廓说道。 “北极国……”陆绍远思考后说道: “这帮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对这片土地从来就没死过心!如今九州强盛起来,攻守之势早反过来了。给我三年时间,我要把他们强占的地盘,一寸不少地全夺回来!” “是!元首英明!北方战区上下,定当誓死完成任务!”林峰沉声应道,脸上都是认真的神色。 车子驶近城郊结合部,道路两旁开始出现一些部队的营区、仓库和训练场。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陆绍远的目光被路口一侧一处规模不小、门口有士兵持枪肃立的营区吸引了,营门旁的牌子上写着“九州国防军北方战区第6师32团”。 “这是奉天城的常备守备部队之一。”林峰见状介绍道。 陆绍远心中一动,开口道:“停车。” 车队缓缓停靠在路边。陆绍远推开车门:“走,林司令,我们去这个团看看。午饭,就在部队食堂解决。” “啊?这……”林峰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是!我立刻通知他们……” “不必大张旗鼓通知,”陆绍远摆摆手,“就我们几个进去看看,别影响部队正常作息,突击检查,看到的东西才真实。” 说完,他径直向营门走去。林峰赶紧带上几名主要将领和警卫,快步跟上。 营门哨兵远远看到一群高级将领簇拥着一位穿着绍远装的人走来,再定睛一看,差点惊得把枪扔掉。 那赫然是经常在报纸、画像、还有每天使用的钞票上看到的元首! 哨兵一个激灵,挺直身体,用尽全身力气敬礼,声音都发颤了:“元……元首!” 陆绍远抬手回礼,说道:“辛苦了,我们进去看看。” 话音刚落,人群里一名少将立刻上前办理登记手续。 九州国防军的规矩,人人都得遵守,就算是元首也不例外。 登记之后,哨兵连忙放行,并迅速用内部电话通知了团部。 顿时,整个32团驻地像被投入一块炸弹的池塘,虽然表面竭力保持正常,但一种紧张又兴奋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 团长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上校,闻讯后几乎是狂奔而来,跑到已经走到大楼的陆绍远面前时还在微微气喘,连忙敬礼: “报……报告元首!北方战区第6师32团团长王永,正在组织官兵午餐!不知元首莅临……” 陆绍远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了笑:“王团长,不用紧张。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咱们的士兵,尝尝你们食堂的饭菜。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因为我来了就搞特殊。” “是!是!”王永连忙应道,但还是难掩激动。 “现在食堂开饭了吧?带我们去食堂看看。”陆绍远说道。 “是!元首,这边请!”王永赶紧在前面引路。 第546章 不仅要吃饱,还要吃好 一行人走向距离最近的一号食堂。这是一座红砖砌成的大平房,占地面积不小,因为此刻正是午饭时间,门口士兵进进出出,饭菜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 走进食堂,喧闹而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映入眼帘。 偌大的食堂里摆满了长条桌椅,数百名士兵正井然有序地在几个打饭窗口前排着队,很多已经打完饭的士兵坐在桌前,正狼吞虎咽地吃着,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声。 当陆绍远、林峰等一群将星璀璨的高级军官,尤其是中间那位辨识度极高的元首走进来时,靠近门口的士兵首先愣住了,嘴里的饭菜都忘了嚼。 “元……元首?” “我眼花了吗?那是……元首?” “我的天!真是元首!” 窃窃私语迅速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惊呼。 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猛地站起身,立正敬礼,大吼一声:“元首好!” 这一声如同号令,整个食堂在几秒钟内,所有士兵无论坐着的、站着的、排队的,全部像弹簧一样跳起来,挺直腰板,齐刷刷地敬礼,目光火热地投向陆绍远等人,杂乱但充满激情的问候声响成一片: “元首好!” “总司令好!” 声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激动得脸色发红。 陆绍远抬手向全体官兵回了一个军礼,声音传开: “战士们好!继续吃饭,别因为我来了就饿肚子。我和林司令就是来看看大家吃得怎么样。” 士兵们这才稍微放松,但仍然保持着立正姿势,目光紧紧跟随着元首。 陆绍远又说了一遍。 士兵们这才带着无比的兴奋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慢慢坐下,但几乎没人再动筷子,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元首一行人。 随后陆绍远对王永说:“王团长,让大家继续吃饭。我们自己去厨房看看。” “是!”王永连忙传令,随后带着陆绍远等人走向食堂后厨。 后厨区域宽敞明亮,卫生状况看起来相当不错。 几个巨大的灶台正冒着热气,穿着白色炊事服的厨师们忙而不乱。 墙边,挂着好几扇白花花的、肥瘦相间的猪肉,格外醒目,蔬菜筐里堆满了白菜、萝卜、西红柿等时令蔬菜,还有一筐筐鸡蛋。 陆绍远的目光落在那些猪肉和丰富的食材上,问道:“一个月前下发全军的最新伙食标准,你们团落实到位了吗?” 陪同在侧的团后勤处长,一位少校军需官,立刻上前一步,挺胸回答: “报告元首!现在已经完全落实到位了!不仅到位了,而且我们团还根据九州东北本地特点和供应情况,努力让伙食更丰富一些!” “说说标准。”陆绍远点点头。 少校干脆利落地汇报:“按照元首您亲自起草、总后勤部整理颁布的最新《九州国防军战时及驻防期间伙食供给标准》。” “我部全体官兵,无论士兵还是军官,每日伙食供给标准完全一致:蔬菜不低于一斤,肉类不低于二两,鸡蛋一个,豆制品及其他副食按需配发;主食方面,大米、白面管够管饱!” 这个标准,在当今世界各国的军队中,堪称奢侈,即使是大鹰、高卢、灯塔国等列强的常备军,也未必能保证士兵每天有足量的肉蛋供应。 九州能实现这一标准,一方面得益于本土农业、畜牧业在稳定环境下的恢复与发展,另一方面,从东瀛本土获取的资金,以及九州高效的调配体系,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陆绍远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好。一定要保证落实。咱们的士兵训练辛苦,守卫边疆责任重大,必须吃好、吃饱,才有强健的体魄和旺盛的战斗力,身体是战斗力的基础!” “是!元首!我们坚决落实!为了落实好,团里后勤管理非常严格。” 少校继续说道,“上次全军整风运动,我们后勤系统是重点清查领域之一,现在,所有采购都有明细账目,定期接受士兵代表和上级联合检查,食堂的收支账单每月都会张贴公布,每个士兵都可以看,可以提意见,也可以匿名举报任何可疑问题。确保每一分伙食费都吃到士兵嘴里!” “嗯,监督也非常重要。”陆绍远赞许道,随后走到灶台前,看今天的菜品。 主食是十几桶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和几大筐刚出锅的白面馒头,香气扑鼻。 菜品更是丰富:一大锅浓油赤酱、香气四溢的白菜猪肉炖粉条,这是经典的东北菜;旁边是酿豆腐,金黄的豆腐泡里塞满肉馅,显然是吸收了南方菜系的特色。 还有清炒的时蔬青菜、油润鲜亮的西红柿炒鸡蛋、以及酸香开胃的酸菜炒肉丝,旁边的大桶里是飘着蛋花和葱花的青菜汤。 “四菜一汤?”陆绍远问旁边一位正在翻炒的厨师。 那厨师见到元首问话,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连忙立正: “是……是的,元首!中午和晚上都是四菜一汤,早餐有鸡蛋、咸菜、粥、馒头或面条,保证每天不重样,每周有鱼或鸡改善!” “很好。”陆绍远亲自拿过一个餐盘,对林峰等人说,“来,咱们也打饭,和士兵们一起吃。” 元首亲自排队领饭,更是让食堂里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士兵们激动地看着元首像普通士兵一样排队,打了米饭、馒头,每样菜都舀了一些,然后端着他那并不特殊的餐盘,走到一张刚刚空出来的长条桌旁坐下。 林峰等将领也连忙打好饭,坐在元首旁边和对面。 陆绍远坐下后,对周围依然激动得无法吃饭的士兵们笑道:“都看着我干什么?看我又不饱,都吃!我也来尝尝你们炊事班的手艺怎么样。” 陆绍远幽默的话把众人都逗笑了,陆绍远率先开始动筷子,先夹了一块酿豆腐,尝了尝,点点头。 又吃了一口白菜猪肉炖粉条,粉条滑爽,猪肉酥烂,白菜入味,确实做得不错。 他问坐在旁边隔了几个座位、正襟危坐的一名年轻士兵:“小伙子,你觉得咱们食堂的饭菜,好吃吗?” 那士兵没想到元首会直接问他,脸腾地红了,唰地站起来,大声回答:“报告元首!好吃!特别好吃!俺在家过年都没吃过这么丰盛的!” 他的话引得周围士兵一阵善意的低笑,也纷纷点头。 林峰感慨地接口道:“元首,说实话,现在咱们部队这伙食,别说旧时代的大乾军队,就是当时所谓的地主老财家,也不是天天都能这么吃的。” 这时北方战区的一个参谋接着说道:“白面馒头大米饭管饱,有肉有蛋有菜,这在以前,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士兵们心里都念着您的好呢!都知道,这是元首心里装着咱们!” 王永也激动地说:“元首,战士们训练执勤的劲头都更足了!大家常说,吃这么好的饭,穿这么暖的衣,拿着最好的武器,要是再不好好干,不练出个样子来,怎么对得起元首,对得起九州!” 陆绍远听着,慢慢吃着盘子里的饭菜。食堂里渐渐恢复了进食的声音,但比之前更多了一种昂扬的气氛,士兵们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偷偷看向元首这边,眼中充满了崇敬与自豪。 这顿在32团食堂的简单午餐,远比任何山珍海味更有意义。它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陆绍远对军队后勤保障工作的实地检验。 士兵们碗里的饭菜,就是九州实力与元首关怀最实在的体现,而这种体现在口耳相传中,必将转化为更强大的凝聚力与战斗力,守护着这片广袤而重要的北疆土地。 陆绍远吃完后,还在驻地内转了几圈。 与32团的官兵道别后,车队驶离驻地。哨兵持枪敬礼,目送车队远去。 食堂里,刚才的士兵们还在议论刚才的一幕。 那个被问话的年轻士兵捧着餐盘,忽然对同伴说:“俺一定要写信告诉俺娘——俺今天和元首一起吃饭了!元首还问俺伙食好不好!” 第547章 充满遗憾的土地 车队从32团驻地驶出,继续向着奉天城的中心区域行进。 车窗外的街景,如同翻动着一部混杂着屈辱,抗争与新生的历史画卷。 街道宽阔,新铺设的柏油路面十分平整,两侧新安装的路灯杆笔直排列,战争的创伤在高效的建设下已被迅速抚平,表面看去,这座重镇已恢复了秩序与活力。 然而,许多建筑上残留的痕迹,却在无声的诉说着不久前的过往。不少沿街商铺或住宅,仍然能看到东瀛风格的屋顶、细密的木格窗,仔细一点还能看见写着旧式东瀛招牌的痕迹。 一些规模较大的、带有明显和式庭园风格的院落,在道路两旁更是显眼。 林峰看着窗外,语气略带沉闷地介绍: “元首,您看到的这些,都是东瀛几十年渗透留下的印记。早在上世纪初,他们就开始以‘拓殖’、‘经商’为名,向九州东北,尤其是奉天、旅大这些要地零星移民。 到全面开战前,已经在不少地方形成了聚居点。东瀛占领这一年多,之前的米光内阁更是制定了所谓‘百万户移民’的国策,成立了大量‘开拓团’,企图永久占领并改变这片土地的人口结构。这些建筑,就是他们野心的见证,这些风格的建筑都在逐步的清除当中。” 陆绍远默默听着,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异国风情的屋舍,他知道,文化上的侵蚀与人口上的渗透,有时比军事占领更为隐秘和持久。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东瀛已经被九州全面接管,已经成为了九州的一个特别行政区,他们现在整整一代人都将为他们曾经所做过的那些事情买单,如今他们的劳工,战犯遍布九州各处工地,东瀛本土在源源不断的将物资运回九州。 车队开始爬上一段缓坡。当车辆抵达坡顶时,前方视野豁然开朗,一座极为醒目、风格十分有特色的宏伟建筑,映入陆绍远的眼帘。 那是一座高大的青砖楼宇,目测有七八层,在周围普遍一两层的中式平房与商铺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墙体是深青色的砖石,装饰着白色的水泥线脚,立面是典型的罗马柱式与拱券结构,门前有气势恢宏的门廊和高大的石柱。 楼顶似乎还有观景平台,整座建筑从远处望去十分的巍峨、坚固,又带着强烈的西洋古典气息,它俨然是整座城市的视觉焦点和地理坐标。 “元首,那就是前奉系军阀首领张承宗的大帅府,当地人俗称‘大青楼’。” 林峰指着那座建筑说道: “东瀛人占领期间,把它改成了他们的什么‘东亚文化图书馆’和军官俱乐部。我们收复后,里面的东瀛书籍、装饰已被清理,建筑本身保存完好。我们正在研究如何改造利用,初步想法是将其作为‘近现代史纪念馆’或重要的政务接待场所。您要过去看看吗?” 陆绍远的目光在那座“大青楼”上停留了许久,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慨,更有一丝深沉的遗憾。 “不必了。”他收回目光,语气十分平静,“直接去我们今天要视察的地方吧。” 车内一时安静了起来。 陆绍远此时心头漫过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是那种沉甸甸,喘不过气的遗憾。 前世的记忆还在他的脑子里 —— 前世那位威名赫赫的军阀,在火车上魂断归途,他走后,这片沃土的继承者明明握着一手好牌,却被四处牵制,空守着亚洲顶尖的兵工厂和富饶的黑土地,愣是没能让这方水土发挥出半分应有的威力。 不过三年多光景,豺狼便踏破了国门,轻易吞下了这片宝地。那些机床、那些炮弹、那些炼钢厂里滚烫的钢水,最后全成了喂饱敌人的口粮,想想都让陆绍远觉得心口发堵。 可今生的遗憾,比前世更甚。 这个世界的奉系军阀张承宗同样殒命于东瀛人的暗算,他尸骨未寒,当地武装的二把手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夺权,转头便跪倒在了敌人的脚下。 这哪里是投降,分明是拱手把刀递到了豺狼手里!前世好歹还挣扎过三年,今生却是门户大开,连半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兵工厂里的机器还在转,炮弹生产线还在淌着火药,可一夜之间,这些杀器就换了主人。 比前世更惨重的损失,比前世更屈辱的退让,让这片土地的血流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仅仅几个月时间,前朝朝廷就被彻底消灭,北边土地被占领。 正是这种双重的遗憾与教训,让陆绍远对彻底掌控并加倍强化这片土地的工业与国防能力,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第548章 视察北边的兵工厂 大概一小时后,车队驶离城区,进入一片戒备森严,规模宏大的工业区。 高墙、电网、哨卡、以及远处连绵不绝的厂房轮廓,无不显示出此地的重要性。 车队在东三省兵工厂——如今已更名为“九州第一兵器集团奉天总厂”——的正门前停下。工厂主要负责人、总工程师以及北方战区后勤装备部门的军官们,已在此等候多时。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戴着眼镜、面容精干的技术型官员,他快步上前,立正敬礼:“元首!总司令!奉天总厂厂长兼总工程师武炼,欢迎你们前来视察指导!” 陆绍远与林峰下车后,与武炼等人握手。 “武厂长,辛苦你们了。”陆绍远看着眼前这片一眼望不到边的厂区,空气中隐隐传来金属加工和锅炉的轰鸣声,“这里,可是咱们九州北方军工的脊梁啊。” “元首!为国防效力,职责所在!”武炼侧身引路,“请元首、总司令随我来,我们边走边汇报。” 众人步入厂区。脚下是崭新的水泥路,两侧是高大厚重的红砖或钢筋混凝土厂房,许多厂房外墙还能看到旧日的弹痕或修补痕迹,但更多的区域,是在进行扩建或新建,塔吊林立,建筑工人在忙碌。整个厂区都在快速的蜕变着。 武炼指着周围介绍道: “元首,这座兵工厂历史悠久,基础雄厚。在……在张承宗时代和随后的混乱时期,其产能巅峰期就拥有职工超过两万人,各类机器设备八千多台。不仅能月产步枪数近万支、轻重机枪上千挺,更具备从炼钢、锻造到精密加工的全套火炮身管、机枪核心部件的生产能力,是当时整个大乾朝罕有的、不依赖外部核心部件进口的综合性兵工厂。” 他的语气略沉:“也正因为如此,它沦入敌手后,为东瀛侵略军生产了大量武器弹药,助长了他们的凶焰。” “所以,我们要让它发挥出他原有的作用。”陆绍远接口道,目光坚定。 “是!”武炼精神一振,指向一片已经投产、传来规律性声响的车间区域: “收复奉天后,在九州财政部的巨额投入下,我们进行了全面彻底的改造与扩产计划。目标是,将这里打造为九州北方最大、技术最先进、品类最全的陆军武器生产基地!” 他如数家珍般汇报: “改造完成后,全厂职工将超过五万人!我们从南边运来了九州最新研制的自动化机床和生产线,采用了更科学的工艺流程和管理方法,预计全面投产后,月产能将达到:” “StG-45突击步枪五万支,pV-2精确狙击步枪三千支,mG-42通用机枪一千挺,‘闪电’单兵火箭筒八千具,Grw 42式120毫米重型迫击炮两百门,以及m114式155毫米榴弹炮一百门!此外,手枪、冲锋枪、弹药、配套观瞄设备等,都能实现自给自足。届时,北方战区常规陆战装备的基本需求,大部分可以直接由我们供应,极大缩短后勤补给线,提升战备水平!” 武炼指着不远处两座冒着淡淡蒸汽的厂房:“目前,步枪生产线和机枪生产线已经完成改造并投产,正在全力运转。其他生产线也在加紧安装调试。” 陆绍远边听边点头,不时走进车间观看。巨大的厂房内,崭新的机床排列有序,身穿工装的技术工人和工程师专注地操作着,传送带将零件送往下一道工序,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味道,看到元首进来,工人们在负责人示意下并未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是投来激动的眼神,干得更加卖力。 “很好。质量是关键,产能是保障。既要快,更要好。”陆绍远叮嘱道。 “请元首放心!我们建立了从原材料入厂到成品出厂的全流程质检体系,质量不合格,绝不出厂!”武炼保证道。 离开兵工厂总装区,车队继续前行不远,来到一片规模更加庞大的施工现场的工地,这里原是奉天迫击炮厂和几家附属机械厂,如今正在被整合、扩建。 新的厂区负责人也已等候多时,他是“九州北方重工车辆制造厂”的厂长钟卫国。 “元首!总司令!欢迎来到我们‘战车之家’!”钟卫国敬礼后,兴奋地介绍: “我们在原有厂区基础上,扩建了总面积超过原厂三倍的新厂区!未来,这里将具备独立生产‘猞猁’轻型侦察坦克、‘灰熊’中型主战坦克、‘棕熊’重型突击坦克,以及‘美洲狮’系列轮式装甲车的能力!” 他指着工地深处一栋已经建成的总装车间,脸上洋溢着自豪:“就在昨天,我们奉天分厂第一辆完全自主组装下线的‘棕熊’重型坦克,已经完成最后调试,正式下线了!很快就能交付部队试用!” “走,过去看看!”陆绍远来了兴趣。 众人来到总装车间。高大的厂房内,一辆刚刚涂装完毕、浑身散发着钢铁气息与机油味的“棕熊”重型坦克,正静静地停放在交付区,它庞大的车体、粗长的炮管、厚重的倾斜装甲,无不彰显着其作为战场突击利器的威慑力。 林峰上前,拍了拍坦克冰冷的装甲,发出沉闷的响声,转头对钟卫国笑道: “老钟,你们可得加把劲,加快量产速度啊!上个月从南方厂运来的一百二十辆‘棕熊’,刚到战区就被几个主力装甲师长抢破了头,没分到的部队眼红得不行,天天到我那儿去诉苦、要装备!这东西,对付北边的北极国,可是关键!” 钟卫国连忙说:“总司令放心!我们的生产线正在全力磨合,工人和技术员都在三班倒!下个月保证能有稳定产量!咱们北方厂,别的可能差点,但造这种皮实耐用的重型家伙,有气候和工业底蕴的优势!未来,应对北方潜在威胁,‘棕熊’肯定是我们的生产重点!” 陆绍远绕着坦克走了一圈,仔细查看了焊接工艺、悬挂系统和主炮。“材料供应跟得上吗?特种钢材、发动机、变速箱?” “元首,奉天附近的特种钢厂已经能稳定供应合格装甲钢。发动机和变速箱,我们从南方带来的的最新技术图纸,在本地配套厂同步建设生产线,初期部分关键部件需要南边的工厂支援,但一年内有望实现大部分自产。”钟卫国汇报得很扎实。 “要尽快形成完全且高质量的产业链。”陆绍远指示道,“装甲部队是陆军的铁拳,拳头一定要硬。” 最后,视察队伍来到了位于城郊另一侧的航空工业区。这里原有一些东瀛留下的飞机修理厂和小型组装车间,如今已被彻底改造扩建。 九州航空工业集团奉天飞机制造公司”的负责人,正在向他们介绍着情况。 新的厂房正在建设,试验设施也在规划中,目前已经可以利用现有设施,进行“朱雀”式战斗机、“朱雀-51”战斗机,以及“毕方”大型轰炸机的部件生产、部分组装和维护升级工作,未来的目标是建成北方重要的战斗机和大中型轰炸机制造基地,与南方的航空工业形成互补。 站在略显空旷但规划宏大的厂区工地上,听着机器隐隐的轰鸣,看着远处兵工厂的烟囱和近处坦克厂的建设热潮,陆绍远心潮澎湃。 历史无法重写,但未来可以创造。 前世和今生失去的,今生要加倍夺回并牢牢握在手中,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这些曾经沦落敌手、反伤己身的工业重地,正在被他亲手改造、强化,变成守护九州北疆最坚固的盾与最锋利的矛。 这里的武器产能、技术工人,都将成为支撑他宏大蓝图不可或缺的力量。 奉天,将不再仅仅是地理上的重镇,更是他缔造的九州帝国,在北方国防与重工业体系的绝对心脏。 “元首,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回驻地休息,其余的视察行程,明日再继续吧。” 林峰上前一步说着。 陆绍远点了点头,转身踏上了等候在一旁的汽车。 第549章 开大会,观钢铁厂 北方战区司令部招待所。 一夜休整后,次日清晨,一场气氛严肃而又十分热烈的军事会议在司令部大会议室召开。 北方战区陆军、海军(北方舰队)、空军、、后勤、情报等主要部门的高级将领齐聚一堂,室内将星闪耀。 陆绍远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台下这些驻守在九州北疆的支柱们。 会议开始,他先是高度肯定了北方战区在之前对东瀛的全面战争中发挥的关键作用。 “诸位,”他的声音沉稳而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从战争初期对东瀛本土的远程轰炸,到中期舰队对马海峡的封锁,再到后期跨越千里海疆、实施多批次、大规模登陆作战,最终兵临江户城下……北方战区三军将士,打出了九州国防军的威风!打出了九州国威!你们克服了苦寒、复杂海况、敌军顽强抵抗等诸多困难,圆满完成了总参部赋予的各项战略任务,为最终击垮东瀛军国主义,立下了汗马功劳!” 室内响起了整齐的掌声,台下将领们腰杆挺得笔直,眼中闪烁着自豪与激动的光芒,能得到元首如此直接的肯定,是对他们浴血奋战最好的奖励。 掌声停止后,陆绍远接着说道:“但是,将士们,东瀛方面的战争结束了,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相反,我们肩上的担子,会变得更重!” 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有些凝重,将领们心中都知道,他们北方战区现在的敌人是谁,他们安静后准备聆听元首接下来的指示。 “东瀛虽已臣服,但北方的阴云还没有彻底散去,又或者说我们的任务仍然还没有完成。”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北部漫长的国境线上。 “北极国,这个国家几百年来对土地的贪婪从未停止,他们趁我们与东瀛激战正酣时,在边境的小动作从未间断。现在,我们刚刚结束一场大战,战争消耗十分之大,在他们看来,或许正是施加压力、试探底线、甚至夺取利益的机会。” “北方战区,是直面这股压力的最前沿!你们的战备水平、训练强度、反应速度,直接关系到九州的北疆安全,关系到九州复兴大业能否有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 陆绍远转过身,目光扫过看着台下的将领,“我要的,是一支随时能拉得出、顶得上、打得赢的北方雄师!要让任何潜在的对手都清楚,九州的领土主权和核心利益,不容任何侵犯!谁伸爪子,就给我狠狠地剁掉!而且我们的任务不仅限守住我们现有的领土和利益,我们还要将过去失去的彻底夺回来!” 他的话语如同一下下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也点燃了所有人胸中的热血。 “请元首放心!” 北方战区总司令林峰起身,代表全体将士表态: “北方战区全体官兵,时刻牢记元首教诲与嘱托!必当秣马厉兵,严阵以待!绝不让一寸国土有失!绝不让任何敌人有可乘之机!假以时日我们北方战区定会夺回失去的土地。” “夺回土地!” “誓死保卫北疆!” “忠于元首!忠于九州!” 台下将领们群情激昂,纷纷起身,发出吼声,那声音仿佛能冲破会议室的屋顶,连大楼外持枪肃立的哨兵都能清晰听见,他们不由地将胸膛挺得更高。 会议在激昂的气氛中结束。 北方战区的高级将领们带着陆绍远的肯定、警示与期望,斗志昂扬地回到各自的岗位。 午后,陆绍远并没有多做停留,他乘车继续前往此次东北之行的下一个重点——鞍山城。 如果说奉天是九州东北地区的军事与重工业心脏,那么鞍山,就是为这颗心脏泵送“血液”的关键所在。这里,是东瀛战时物资掠夺体系中的“原料大拿”。 车上,随行的工业部门官员向陆绍远简要介绍: “元首,鞍山能形成如此大规模的钢铁基地,是东瀛殖民掠夺需求与本地得天独厚资源禀赋结合的畸形产物。他们推行‘大陆政策’,就是要将这里打造成支撑其侵略战争的巨型工业基地和原料库。” 陆绍远一边听着介绍,一边在心里想着:因为他的存在,东瀛实际控制这里的时间远比另一个时空要短,但他们在这相对有限的时间里,依然倾注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建起了庞大的钢铁联合企业。 工业部官员继续说道:“在这里的巅峰时期,鞍山生产的钢铁占到了东瀛本土总产量的近百分之二十!数以万计的九州同胞被强征到这里,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从事采矿、冶炼,用血泪和生命为敌人的战争机器添加燃料。” 陆绍远默默听着,望着窗外逐渐呈现出与奉天不相同的工业景观——更多巨大的矿坑,连绵的原料堆场、高耸的烟囱群。 “现在,一切都变了。”说到这里官员的语气转为振奋: “在我们九州收复后,迅速接管并彻底改造了这里。那些被奴役的同胞得到了解救和妥善安置。而现在在这里从事最艰苦劳动的,是数十万东瀛二级、三级战犯。他们正在用劳动,为自己曾经的罪行赎罪。” “关于改造,我们率先入手的就是技术层面!”官员强调。 “我们完全摒弃了东瀛那些陈旧、效率低下且污染严重的技术和设备。从西南昆城、汉阳等地调集了最先进的高炉设计、炼钢工艺和先进的控制系统。整个厂区正在进行脱胎换骨式的扩建和改造。根据规划,改造完成后的新鞍钢,产能将比东瀛时期巅峰水平,至少提高五倍!它将与江南、西南的钢铁基地形成互补,极大提升我国整体钢铁工业实力,为北方乃至九州的工业建设、国防装备生产,提供坚实的原材料保障!” 车队驶入的厂区,眼前的规模令人感到十分震撼:连绵不绝的厂房、纵横交错的铁路专用线、巍峨的高炉群正在紧张施工或改造,空气中弥漫着焦炭、铁水和蒸汽混合的独特气味,巨大的机械轰鸣声不断传出。 厂长是一位姓陈的中年人,原昆城钢铁厂的技术副厂长,被特意调来主持鞍钢的改造扩建工程。 “元首!欢迎您视察鞍钢!”陈厂长迎上来,虽然身上的工夫不算干净,但是他的眼神明亮,充满干劲。 “陈厂长,辛苦了。”陆绍远与他握手。 “元首,这里的地理位置和资源条件,比我们西南那边好太多了!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陈厂长边走边介绍,语气中带着技术人员的兴奋,“钢铁工业最核心的就是铁和煤。在咱们鞍山城这里,这两样都齐了,而且离得近,成本极低!” 他如数家珍的介绍道:“铁矿,鞍山连同周边的本溪、弓长岭,构成了我国目前已知的最大铁矿带!储量极其丰富,关键是大多埋藏浅,适合露天或简单井下开采,初期投入少,出矿快,非常适合大规模机械化作业!” “煤炭,鞍山城本地焦煤稍缺,但紧邻的抚顺城、本溪城就是优质焦煤产区!通过铁路直接运输过来,铁路运输成本远比从南方或海外海运低廉得多,完美解决了‘煤铁联姻’的运输难题!” “还有配套的石灰石(造渣剂)、菱镁矿(耐火材料),周边都能找到,基本不用远距离调运。可以说,鞍山就是一个为钢铁工业量身定做的‘资源口袋’!” 说话间众人来到正在改造的控制室和规划图前,陈厂长指着墙上的图表说道: “东瀛占领时期,这里最高年产量大概是生铁175万吨,钢100万吨左右,规模在当时仅次于他们本土的八幡制铁所。但现在,用了我们的技术和管理,第一期改造完成后,年生铁产能就能突破500万吨,钢产能达到300万吨以上!” “未来全部规划完成后,数字还会翻番!完全可以支撑起整个北方,乃至辐射全国的工业发展需求!我们正在建设的铁路、正在下线的坦克、军舰,未来都需要这里源源不断提供优质钢材!” 陆绍远仔细听着,不时询问技术细节,他深知钢铁对于一个立志成为工业强国的重要性。 “钢铁是工业的骨骼,是实力的基础。鞍钢的壮大,意义非凡。你们不仅要追求产量,更要注重质量、品种和技术的持续进步,这里生产的每一吨钢,都要成为九州崛起大厦上最坚固的构件。” “是!元首!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指示,把这里建成世界一流的现代化钢铁基地!”陈厂长和周围的技术人员齐声保证。 在鞍山视察并休息一晚后,陆绍远再次踏上行程,这次的目的地是东北之行的最后一站,也是最东端、意义特殊的一处边陲——挥春,具体来说,是挥春下属的防川村。 第550章 屈辱感十足的边界 飞机降落,早有当地驻军高级军官及少量地方官员迎候。 没有过多的寒暄,陆绍远与北方战区司令林峰等人,迅速换乘越野性能更强的军用吉普车,车队向着此行的最终目的地——防山村驶去。 道路逐渐变得崎岖,离开了主要城镇后,便是沿着边境公路行驶,一侧是九州的山林田野,另一侧则是图们江,江对岸,曾经是高丽的土地,如今已成为九州的“高丽特别行政区”,再往前,便是与另一个庞大邻国——北极国的陆地边界。 车厢内很安静。所有人都知道此行的意义远大于任何实质性的工作视察。 约一个多小时后,车队在一片地势较高、视野开阔的山坡平台停下。 这里已经过简单修整,建有一座了望亭,周围有持枪士兵警戒,这里,就是名闻遐迩的防川,九州、北极国、以及曾经的高丽三地的交界之处,如今,高丽已属九州,这里便成了九州与北极国直接接壤的最前沿。 陆绍远下车后,在林峰、当地驻防师长以及几名高级军官的陪同下,走向了望亭。 站在这处制高点,向东南方向望去,景象豁然开朗,却也无比清晰地刺痛着每一个知晓历史的九州人的心。 脚下,是九州坚实的土地。 不远处,江水在深秋阳光下静静流淌,目光越过不算宽阔的江面,江的下游便是一片属于北极国的低矮丘陵地带——那是他们的哈桑区。 而视野继续向东南方向延伸,大约十几公里外,那片丘陵之后,天地相接的地方,是一片蓝色——那是东瀛海,在今日异常晴朗的天气下,借助高倍望远镜,可以隐约看到那片蔚蓝海湾(彼得大帝湾)的轮廓,以及海湾深处,一片依山傍海、建筑物隐约成片的区域。 那里,就是海参崴。 北极国人称之为“符拉迪沃斯托克”。这个拗口名字的字面含义,在北极国语中,是 “统治东方” 或 “镇守东方” 。一个充满了赤裸裸殖民扩张与征服者傲慢的名字。 陆绍远放下望远镜,凝视着那个方向。 脚下是九州的土地,眼前是蔚蓝的大海,那大海近在咫尺,直线距离不过十五公里!甚至能隐约看到海岸线的轮廓。 然而,九州这最后的十五公里海岸线,却硬生生被阻断了,眼中所看的那片天然良港、那座扼守东瀛海北部、战略位置极其重要的城市,已在几十多年前的条约中,永久地变成了“符拉迪沃斯托克”,成了北极国在远东扩张的桥头堡和太平洋舰队最重要的基地。 这种近在咫尺却不可及的视觉冲击与心理落差,比任何历史教科书上的文字都更为强烈和憋屈。 就像是一个人站在自家院墙内,却能清清楚楚看到隔壁邻居占去了本该属于自家花园的最好一角,并在那里建起了高大的房屋,还挂上了宣告主权的牌子。 陪同在侧的驻防师长,指着山坡下和周围介绍道:“元首,您看这边。这些军事工事,大多是东瀛占领时期留下的。他们当年也极度警惕北边的北极国,在这里修建了大量的永久性和半永久性工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可以看到山坡背阴处散落着不少钢筋水泥浇筑的碉堡,有些顶部已经坍塌,但主体依然坚固,不远处还有机枪掩体、迫击炮阵地,还有几处较为隐蔽、疑似指挥所或弹药库的加固地下入口。 师长继续道:“这里原本有个叫防川的高丽族小村子,东瀛人一来,就把这里划为绝对军事禁区,村民全被强行迁走,房子要么被他们占了当兵营仓库,要么就直接烧了。所以现在,这里除了军事设施,看不到任何完整的村庄,更没有学校、商铺这些,整个地方,就是一个为战争准备的要塞区。” 他迈步走到山坡另一侧,那里立着一块不起眼,甚至有些残破的石碑,正中是三个大字:土字牌。 这就是几十年前,那个丧权辱国的《大乾北极国条约》签订后,双方勘界所立的界碑之一。 它不仅仅是地理分界的标志,更是九州永久失去图们江出海口、被锁死在陆地、望洋兴叹的直接物证!是那段国力衰微、任人宰割历史的见证者。 陆绍远在“土字牌”前看了很久。 终于,转过身,面向所有陪同的将领和附近的官兵。 “将士们,我们脚下,是九州的土地。我们眼前,不到十五公里,就是大海!是东瀛海,我们的祖辈一直都在那片大海航行!” “可是,我们现在过不去!为什么?因几十年前,大乾朝廷软弱无能,签订了一个又一个卖国条约!夺走了我们的出海口!他们把我们的海岸线,硬生生掐断在了这里,立下了这块‘土字牌’!” 他指向东南方向:“而那里,那座本该叫‘海参崴’的城市,现在挂着‘统治东方’的名字!成了别人钉在我们家门口、监视我们、威胁我们的军事堡垒!” “这是耻辱!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的耻辱!” “记住这片海,记住那座城,记住这块界碑!记住这份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憋屈!”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锋利:“但是,光记住耻辱没有用!哀叹历史更没有用!有用的,是实力!是握在手里的枪炮!是强大的九州!是战无不胜的军队!” “北极国,不是东瀛。它更庞大,更凶悍,历史上侵占我们的土地也最多。他们对远东,对这片出海口,有着病态的执着,他们永远不会心甘情愿地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 陆绍远向前走了两步:“所以,你们驻守在这里,意义非凡!你们不仅是守卫国门,你们更是九州看向那片失海、面对那个北方巨熊的 眼睛 和 拳头!” “我要你们,把这份不甘,都给我转化成的动力!转化成警惕!并在未来夺回这片土地做准备!” “我希望,未来的某一天,我们能够真正地,自由地走向那片大海,能够站在海参崴的港口,眺望九州的方向!” 第551章 视察高丽 陆绍远乘坐专机从那片交织着历史屈辱,现实对峙和未来的希望的边境之地起飞,向南飞行,前往此行的下一站,也是最后一站——高丽半岛 飞行了几个小时后,即将抵达目的地,飞机开始降低高度,准备降落在高丽的行政中心所在的汉城机场时,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透过舷窗传来。 下方不再是边境的肃杀与紧张,而是大片平整的农田、规整的道路网、密集而又有序的城镇,以及远处那座高丽半岛上规模第一大的城市——汉城。 作为九州第一个以“特别行政区”形式正式纳入版图的地区,这里经过近两年的治理,早已褪去了战争刚结束时的混乱与萧条,呈现出的是一种稳定、服从甚至……充满某种热切期待的景象。 与东北边境重兵云集不同,如今整个高丽半岛,只象征性驻扎了一个师的九州国防军,更多的是一种主权象征和快速反应力量,军事味道淡薄,民生与建设的色彩更为浓厚。 飞机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九月中旬的高丽半岛的空气显得有些清冷而且干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海风的气息。 跑道旁,以九州高丽特别行政区行政总负责人徐聪为首的一批官员已经站立等候。 徐聪看见陆绍远走下飞机,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元首,一路辛苦。欢迎您莅临高丽视察指导。” 陆绍远与他握了握手:“徐总长,你们在这里辛苦了,高丽的情况,我一直都有在关注,你们做得非常好!” “为元首、为九州效力,分内之事。”徐聪侧身引路,“元首旅途劳顿,请先到招待所稍做休息。” 简单的寒暄后,车队驶出机场。 徐聪陪同陆绍远坐在第二辆轿车的后排,车队驶出戒备森严的机场区域。然而,车子刚驶出机场大门,转入通往城内的主干道,眼前的景象便让陆绍远微微动容。 只见进城的主干道——一条新修的八车道柏油路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群! 男女老少皆有,他们穿着虽然不算华丽但大多整洁,许多人手中还拿着小小的九州先锋党的党旗或印有陆绍远肖像的简易画报。当陆绍远的车队缓缓驶来时,人群瞬间爆发出巨大而又充满激情的声浪: “元首!元首万岁!” “欢迎元首!”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动作——他们并非只是站着呼喊,而是随着呼喊的节奏,整齐地、有韵律地举起双手,身体也随之有节奏地向上跳跃! 成百上千人一起做这个动作,形成了一种极具感染力的、如同波浪般起伏的欢迎仪式,他们脸色因激动和而泛红,眼中充满了近乎虔诚的狂热与喜悦。 陆绍远立刻想起了前世某些记忆画面,那片土地的人们在表达对领袖的极致拥戴时,似乎也有类似的特征,这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狂热的崇拜,此刻真实地展现在眼前。 一旁的徐聪见状,带着感慨和些许自豪说道: “元首,这些都是自发前来迎接您的高丽百姓。他们知道您要来,很多都是从几十里、甚至上百里外赶来的,就为了能见您一面,表达他们的感激和拥护,我们并没有特意组织,他们只知道您将会走到的路线,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秩序还这么好。” 陆绍远点了点头,伸手摇下了车窗。 外面火热的空气瞬间涌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当道路两旁的民众真切地看到车窗内那张经常出现在画像,报纸和纸币中的面孔时,情绪瞬间达到了顶点! “元首看见我们了!” “救世主!我们的救世主!” “九州万岁!元首万岁!” 跳跃更加用力,呼喊声传到了几里外,无数双手臂伸向车队的方向,无数双眼睛紧紧追随着那辆汽车。陆绍远将手臂伸出窗外,向着两侧热情的人群缓缓挥手致意。 这一举动,更是让现场彻底沸腾! 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呼喊变得更加用力,在在严密的随行警卫关注下,陆绍远的人身安全在这里确实无需过分担忧。 经过一年多的彻底清洗、社会重建与思想改造,高丽半岛的基层秩序已经非常稳固,民间武器被彻底收缴,对九州政权和陆绍远个人的认同与崇拜,已经深入到相当一部分普通民众心中。 “救世主”的称呼,在他们看来并非夸张,正是这位元首和他率领的九州,将他们从东瀛数十年的残酷殖民统治和战乱中“解放”出来,并带来了土地、粮食、秩序和“重回九州文明大家庭”的“荣耀”。 车队在热情民众的“夹道跳跃欢迎”中缓慢行驶了约半小时,才逐渐提速,这半小时里,陆绍远一直保持着挥手姿势,直到在徐聪的不断劝说下才收回。 车内,徐聪感慨道: “元首,您在全体高丽百姓心中的威望,实在是无人能及。那些高丽百姓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在您的治下,他们能吃饱饭了,有属于自己的土地耕种了,孩子能上学了,不用再担心被随意欺凌压榨了,高丽能在短短两年内,在文化和心理上如此迅速地融入九州,这个最基本的民生改善,是最重要的基础。” 陆绍远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和的说道: “民心向背,在于实事。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自然会支持,当然,这也离不开你们在这里具体执行政策的付出和努力,政策再好,落实不到位也是空谈。高丽能有今天的局面,是上下一起努力的结果。” 得到元首的肯定,徐聪脸上露出由衷的喜悦:“谢元首肯定!我们定当继续努力,不负元首重托!” “说说高丽现在发展的具体的情况吧。”陆绍远转入正题。 “是!”徐聪神色一正,开始系统汇报,“元首,民政院下发的《关于高丽地区长治久安及文化融合具体实施措施》,在过去近两年里,我们已经全部落实到位,并取得了显着成效。” “首先是文化层面,基层百姓学习九州语言文字的热情极高。如今,绝大多数高丽民众都能进行简单的九州话日常交流,各级官方场合、学校教育、新闻广播全部使用九州话,九州文字普及率也大幅提升。” “‘写九州字、讲九州话、用九州姓、穿九州衣’已经成为新的社会风尚。原有的高丽精英阶层,在经历了必要的审查和改造后,现在也基本接受了现实,其中表现良好、认同九州者,已被吸纳进入新的管理体系。” “其次,是您亲自推动的‘认祖归宗’历史研究与宣传工程,效果显着。通过系统性的历史考证、文化展览和宣传教育,高丽民众对于自身与九州同文同种、血脉相连的认知大大加深,心理上的归属感和认同感不断增强。“ “在此基础上,我们有序推进九州本土与高丽半岛的人口双向流动。一方面,选拔优秀高丽青年赴九州学习、工作;另一方面,也从九州调配部分干部、技术人员来高丽支援建设,并鼓励九州百姓前来经商、定居。这不仅加强了联系,也为九州本土的快速发展输送了大量踏实肯干的劳动力。” 陆绍远听着,不时的点头,高丽的同化进程,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一些。物质基础与文化认同双管齐下,效果显着。 第552章 视察结束—返程 车队抵达了位于汉城市中心的“九州高丽特别行政区行政大楼”。 这是一座在原有的总督府基础上改建、兼具历史和现代风格的建筑。 在宽敞明亮的规划汇报大厅内,巨大的沙盘和图表已经准备就绪。 徐聪及分管经济、工业、交通、农业的官员们,开始向元首做更详细的专项汇报。 负责交通的官员指着沙盘上纵横交错的铁路线模型: “元首,我们充分利用了东瀛殖民时期修建的铁路基础,进行了大规模的扩建、改造和延伸。目前,已经建成了一条纵贯高丽半岛南北、连接最南端釜山港与北部边境的铁路干线,并且成功与九州东北地区的铁路网实现了对接!” “现在从奉天乘火车,可以直达汉城甚至釜山。第二条横贯半岛、连接东西海岸主要工矿区和港口的铁路线正在加紧施工,预计明年年中通车。届时,高丽的交通骨架将彻底融入九州本土体系。” 工业部门的负责人接着汇报: “在工业方面,高丽半岛严格按照中央规划,扮演着‘九州资源稳定供应地’和‘配套工业基地’的角色。已探明的优质无烟煤储量远超东瀛人之前估计的20亿吨,现在多个大型煤矿已投产,优质煤炭正通过铁路和海运,源源不断地送往九州各地的钢铁厂、发电厂。” “铁矿石、金银铜等有色金属矿的开采也在有序进行。此外,利用本地资源,我们已建成投产两座中型钢铁厂,不仅能满足本地部分需求,还能支援东北地区的建设。水力资源丰富的河流上,几座新的水电站也已开工建设。” 最后,农业负责人带着丰收的喜悦说道: “元首,农业是稳民心之本。我们对原有的零散耕地进行了大规模整合和平整,引入了来自九州的良种、化肥和部分农业机械,推行科学的耕作方法。虽然时间尚短,但效果惊人!” “最新统计,高丽半岛的稻米年产量已经突破一千万吨大关,比东瀛统治时期的最高产量翻了一番还多!这不仅完全满足了本地区因人口回流和增长带来的粮食需求,还有大量余粮可以调运支援九州本土!百姓的饭碗端稳了,心里就更踏实了。” 陆绍远站在沙盘前,听着这一项项扎实的汇报,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对着徐聪和各位官员说道: “很好!工作做得扎实,成果非常亮眼。高丽半岛的潜力正在被释放出来,它不再是一个需要输血的地方,而开始成为九州整体发展中一个有机而且能做出贡献的部分。这就是融合的意义所在——互利共赢,共同强大。你们要继续保持这个势头,把基础打得更牢,把发展规划得更远。” “是!”大厅内的官员们齐声应道,士气十分的高昂。 接下来的两天,陆绍远在徐聪等人的陪同下,走访了汉城周边的工厂、农场、学校和居民社区。 所到之处,无不受到民众自发的极其热烈的欢迎。无论是在新建的钢铁厂车间里与工人交谈,还是在整齐的农垦区田埂上查看冬小麦长势,亦或是在用九州语书声琅琅的学校教室外驻足。 高丽民众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眼中那种对现状的满足与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他们用还略带口音但充满感情的九州话表达的感激,都给陆绍远留下了深刻印象。 两天后,陆绍远的专机从汉城机场起飞,开始返程。舷窗外,高丽半岛的山水农田逐渐缩小。这次视察之行,就此结束。 飞机爬升到平流层,变得平稳。 陆绍远靠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但脑海中却在梳理着此行的所见所感,边防的要塞化、重工业的狂飙突进、古都的文化重塑、新归之地的融合新生……一幅幅画面闪过。 九州内部的局面已经基本梳理清晰,军事力量在不断凝聚和增长。是时候了。 他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无尽的云海。 九州,是时候以一个更加强大、更加统一、更加不容置疑的全新面貌,站在这个世界面前了。 回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决策,新的篇章,即将掀开。 陆绍远压根不知道的是,这会儿柳城陆震山的府邸里,也就是他自己家中,三个年近六十的男人正凑一块儿说事,翻来覆去就绕不开一个词 —— 结婚。 第553章 等不及的三个“老登” 柳城大帅府的西花厅。 三位中年男人围坐在红木的茶台旁,气氛十分的轻松自在。 这三位,说他们是如今在九州最特殊也是最清闲的“老爷子组合”也不为过,陆绍远的父亲陆震山,陈依雯的父亲陈烈扬,以及楚安然的父亲楚惊鸿。 坐在主位陆震山,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身板依旧挺拔壮硕,此时他正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茶具——温壶、投茶、冲泡、出汤,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 “尝尝,今年新焙的秋茶。”他将两盏茶推到对面。 左手边的陈烈扬接过茶盏,先闻后品,点头称赞:“香气高扬,回甘清冽,好茶啊。” 右手边的楚惊鸿则在品茶时微微眯着眼,似在回味着:“岩韵明显,应是武夷正岩所产。” 陆震山哈哈大笑:“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张嘴。确实是从福省捎来的,统共就三五斤,咱们今天也是先尝为快了,待会走的时候一人拿斤走。” 这是他们退休后非常容易见到的场景。陆震山自几年前将手中的权力全部交给陆绍远后他就进入了退休生活,其他两位更是自打他们的宝贝女儿在柳城安定下来后,也先后被陆绍远恭敬地“请”来柳城颐养天年。 三人年轻时便是志同道合的过命兄弟,如今退休之后又凑在一起,每天都是喝茶、钓鱼、谈古论今、偶尔下下棋,日子过得是十分逍遥,但是再显赫的家世,再逍遥的生活也会有烦恼。 就像今天,品过茶之后,他们三个人的话题都渐渐的转到了别处。 陆震山放下茶杯,想到了最让他烦心的事情,叹了口气:“我说二位,咱们今天聊点实在的。” “还是绍远的婚事?”楚惊鸿放下茶杯,“上回你不是说,等东瀛事了就办么?如今东瀛已定,是时候了。” “正是这话!”陆震山一拍大腿,声音洪亮,“那小子早前给的承诺已经到了——‘待九州安定后就立刻完婚。现在呢?东瀛归附,四海升平,他倒好,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我这个当爹的,一星期能见他三面都算多的!” 陈烈扬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绍远肩上的担子重,国事繁忙也是难免,我们这些老家伙,总不能冲到军务大楼去揪着他耳朵让他成亲吧?”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深处也藏着一丝期盼,他的女儿陈依雯温婉识大体,与绍远情投意合,这婚事自然是天作之合,他也盼着早点抱上外孙。” 楚惊鸿则显得更加豁达一些,他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上茶,笑道: “大哥,儿孙自有儿孙福。绍远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他心里有杆秤。何况依雯和安然两个孩子相处得如同亲姐妹。婚事嘛,水到渠成最好。”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同样作为父亲,他怎么可能真的不操心?只是他更尊重陆绍远和楚安然的意愿 “国事再忙,终身大事也不能耽搁!”陆震山又给自己倒了盏茶,一口饮尽,“他都二十好几了!搁在从前,孩子都能满地跑了!”他看向两位老友,眼神十分真诚,“依雯和安然多好的姑娘,等了他这些年。我这个做长辈的,心里过意不去。” 这话都说到了陈烈扬和楚惊鸿心头上。两人都轻轻点头。 陆震山见气氛到位,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准备开口,点破那件老友心里藏了许久,始终放不下的烦心事: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辈子没那些弯弯绕绕的讲究。你们俩也知道,将来依雯和安然都会是绍远明媒正娶进入我陆家大门的,在我这儿,压根没什么嫡出庶出的区分,更谈不上什么大小先后。”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位老友脸上扫过:“她们都是我陆家的儿媳妇,是绍远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在我眼里,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半点差别。” 陈烈扬欲言又止,陆震山抬手虚虚一摆:“烈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把人分三六九等的规矩,在我陆家行不通,也没必要行得通。绍远那小子你们也清楚,他骨子里就没半点封建思想。” 楚惊鸿想到陆绍远的行为,点了点头:“绍远确实开明。” “何止开明?”陆震山语气里满是骄傲,“他比咱们这一代想得更通透。将来她们俩生了孩子,不管是谁先谁后,都是我的亲孙子、亲孙女,我一视同仁地疼。至于继承人的事——” 他故意停顿,看两位老友都仔细听着,才继续说: “你们心里也不要有那些多余的顾虑。绍远选继承人,绝不会搞‘立嫡立长’那一套。他肯定会择优来选,看才干,看品性,看格局。有本事的孩子不会被埋没,心性好、肯担当的孩子也不会被委屈。” “再说了,”陆震山越说越通达: “绍远选人,绝不会自己关起门来拍脑袋。除了看孩子们自己的材料,肯定还得结合他们自己的意愿!要是有孩子就喜欢读书做学问,或者像惊鸿你一样醉心兵书,对执掌家业没兴趣,绍远断不会逼着他扛这份担子,那不是找罪受吗?“ ”要是有孩子既有能力,又自己有这份抱负和担当,愿意为这九州山河、为这亿万百姓出力,那他自然就会倾尽全力去栽培、去打磨!这才是正理!” 他端起茶杯,一口喝完:“说到底,咱们做长辈的,图啥?不就图孩子们平安顺遂、家庭和睦、各自有各自的精彩吗?依雯和安然性子合得来,亲如姐妹,这就是绍远最大的福气。她们的孩子将来一块儿长大,兄友弟恭,互相扶持,这比给我们几个老家伙生一打曾孙都让人高兴!” 楚惊鸿笑了:“这话在理。说到底,平安顺遂、各得其所就好。咱们做长辈的,不就是盼着孩子们和睦相处、前程似锦?” “所以啊,咱们仨就放宽心,好好看着孩子们过日子。陆家的将来,交在绍远手里,错不了;孩子们的将来,有他掌舵,也差不了。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咱们一概不认,只认人、认心、认本事。” 陈烈扬和楚惊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和欣慰。几十年的交情,他们太了解陆震山了——这个看似有些粗狂的大帅或许不懂风花雪月,但对待家人、对待兄弟,从来都是一片赤诚。 “既然如此,”楚惊鸿缓缓开口,“婚事确实该提上日程了。依雯和安然都老大不小了。” “等他这次视察回来,立刻就得给我将她们二人娶进门,不结的话我就给他绑起来!”陆震山恶狠狠的说道。 “我们可以先这样……再这样……” “对对对,就这样做,这下我看那小子怎么推脱。” ………… 此刻还在飞机上的陆绍远,压根不知道自己早被老爹和未来两位老丈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刚落笔签下一道命令 —— 召开九州先锋党第一次中央委员会,为九州即将以全新面貌亮相,做最后的准备。 【今天只更一章,好好打磨一下后面关于另起炉灶的章节!另外,谢谢朋友们的礼物和催更,谢谢支持!】 第554章 建立九州先锋国 九月二十一日 陆绍远结束了半个多月的北方视察之旅,回到了柳城。 刚一落地,就回家与陆震山一起吃了顿午饭,但是在饭桌上陆绍远总觉得父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老爷子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欲言又止的神情,时不时还眯着眼打量他,却又破天荒地没有提任何关于“成家”、“抱孙子”的老生常谈。 这反而让陆绍远心里犯起嘀咕,陆震山的这副表情,他依稀记得,通常是他心里琢磨定了某件“大事”,而且自觉谋划精妙、胜券在握时才会露出的。 上一次见到,好像还是好多年前,老爷子暗中布局,准备对盘踞南边的另一股势力动手的时候。 “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陆绍远放下筷子问道。 陆震山立刻收起那微妙的表情,换上一副再正经不过的面孔,夹了一筷子菜自己吃了起来:“我能有什么事?吃你的饭。倒是你,整天东奔西跑,看着都瘦了。多吃点!” 看见陆震山不肯说,陆绍远也没再多问,陆震山现在已经颐养天年了,心思多半放在钓鱼喝茶和惦记自己婚事上,或许只是又琢磨出了什么新的“催婚妙计”自己偷着乐吧。 他摇摇头,没有再去深思。 饭后,陆绍远没有停留,准备立刻赶回了军务大楼处理公务。 只是在出门的时候,看见院门外进来了两辆满载着东西的卡车,不过他没有多想,可能是老爷子又拿了些什么新鲜玩意回来吧。 他去到办公室后,看见看积压的公文和亟待决策的事务早已堆满了办公桌。他瞬间就进入了高强度的工作状态。 第二天,九州先锋党第一次中央委员会会议在柳城会议厅如期召开。 能够进入这个核心会议室的,都是跟随陆绍远从西南崛起、历经血火考验、如今执掌九州各关键领域的绝对心腹与干将。会议从清晨持续到深夜,室内灯火通明。 陆绍远在会议上,条理清晰地勾勒出九州未来屹立于世界之林的宏伟蓝图。 在全场目光的聚焦下,陆绍远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提议 。 “诸位,打铁还需自身硬,想要让九州不再任人欺凌,想要让亿万同胞挺直腰杆,唯有一条路可走 —— 我们,要建国!” ………… 随后得到众人附和,将会议推上了高潮。 会议结束后,相关决议和建国方案被以最快速度整理成文。 三天后,一份封面庄重、内容厚重的文件摆在了陆绍远的办公桌上。文件的标题是:《关于宣告成立九州先锋国及举行建国大典的决议》。 陆绍远拿起笔,在文件末尾,代表九州最高权力的签名处,沉稳有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绍远”。 寥寥三字,象征着九州旧时代的彻底终结,和一个全新国度的诞生。 签名落定,尘埃落定。建国程序立即启动。 两天后,柳城中央会议厅。 主席台背景是巨大的九州先锋党党徽和鲜艳的旗帜,台下,座无虚席。九州先锋党全体中央委员、候补委员,以及从全国各地、各条战线选拔出来的优秀党员代表,齐聚一堂。 人人神色激动,又在尽力保持着肃静,目光全部聚焦在主席台正中央的那个位置。 陆绍远在热烈的掌声中稳步走上主席台。他依旧是一身笔挺的深色绍远装,目光扫过全场。 陆绍远走到话筒前,没有多余的寒暄,开口便直奔主题,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大厅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 “经过长期的艰苦奋斗,在无数先烈与全体九州人民的共同努力下,我们扫清了内外强敌,统一了核心疆域,奠定了坚实的复兴基础。旧的时代,已经被我们彻底埋葬!”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明亮,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我代表九州先锋党中央委员会、九州最高权力机构,正式宣布——” “我们定在一个月之后,正式宣告一个崭新国家的诞生!这个只属于我们的国家,它的名字,就叫 ——九州先锋国!” “哗——!!!” 短暂的寂静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掌声与欢呼!许多代表激动得热泪盈眶,站起身用力鼓掌! 陆绍远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等到声浪稍稍平息后,他才继续用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 “我们以‘先锋’为党名,今日更以‘先锋’立国名!因为先锋,是我们立国之本、强国之魂的体现!” “‘先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敢为人先,敢为天下先!” 陆绍远的声音陡然提高,极具感染力,“意味着我们不墨守成规,不畏惧挑战,勇于探索前人未曾走过的道路!意味着我们要做时代的引领者,做九州民族复兴的开拓者,做一切进步事业的排头兵!” “未来的九州先锋国,将是一个摒弃一切腐朽落后、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崭新国度!我们将发展最强大的经济,锻造最精锐的国防,培育最优秀的百姓!“ ”我们要让九州文明,再次引领世界潮流;要让九州人民,过上空前富足、尊严、幸福的生活;要让我们的国旗,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受到敬畏!” 他的话语敲击在每一个与会者的心上,激起无穷的豪情与斗志。 ”陆绍远宣布了下一项重大决定,“经九州先锋党中央委员会决定,将于一个月后,也就是十月二十五日九州先锋国正式成立日,在柳城举行盛大的九州先锋国建国大典!向全世界昭告新国的诞生,展示我们九州的力量与决心!” 他目光炯炯:“同时,在建国大典上,将举行九州国防军阅兵式!让我们的百姓,让全世界都看清楚,是谁在守护这个新生的国度,是什么样的力量在扞卫九州的和平与未来!” “同志们!建国大典在即,让我们全力以赴,做好一切准备!以最饱满的精神,最辉煌的成就,迎接我们伟大国度的诞生日!九州先锋,万众一心,前进!” “万岁!“ ”九州先锋国万岁!” “元首万岁!” 全场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声浪几乎要掀翻会议厅的屋顶。 第555章 九州先锋国结构 九州先锋国 定都建康城,陪都柳城。 国体: 九州先锋党(元首意志)领导下的、以陆氏家族为核心的、多民族统一(强制同化)的先锋主义国家。 政体(政权组织形式): 党国一体化元首制。九州先锋党与国家机器完全融合,元首作为党和国家的最高领袖,拥有绝对、终身的权力。 先锋国的一切法律、政策、人事均需体现并执行元首意志。 根本原则: 权力集中制。所有权力向元首集中,所有决策向九州先锋党的中央委员会集中,所有执行向行政院集中。 最高权力核心——元首及其直属机构 国家元首(先锋党元首): 称号: 国家元首,兼九州先锋党元首。 权力: 国家主权与一切最高权力的唯一代表。拥有:最高立法提案与批准权、最高行政人事任免权、最高军事指挥权(统帅九州一切武装力量)、最高外交决策权、最高紧急状态宣布权、特赦权。其讲话与批示具有最高法律效力。 继承: 由元首指定陆氏家族内部继承人。 元首直属机构(直接服务于元首): 元首府办公厅: 处理元首日常政务、行程、文电的核心机构,主任为元首最亲信的家臣或亲属。 中央书记处(党内最高执行机关): 在元首领导下,处理先锋党的日常工作。成员由元首指定,分管组织、宣传、外交、政法等关键领域。 九州国防军军事委员会(最高军事指挥机关): 元首直接领导,统率全国武装力量。下设总参谋部、政治局、装备发展部、后勤保障部等。 元首保卫局: 负责元首、核心家族及党政军最高领导人安全。 元首战略局: 由功勋元老、顶级专家组成,为元首提供咨询,制定发展战略,无行政权,但影响力巨大。 最高决策与立法机关——九州先锋党中央委员会 性质: 名义上的最高国家权力机关和唯一立法机关。实际上,其权力来自并服从于元首。 组成: 委员由元首提名,经全国党代表大会“选举”产生。 元首直属机构/委员会: 组织部: 掌管全党及全国所有中高级官员(“干部”)的选拔、任命、考核、调配。权力核心中的核心。 宣传部: 负责全国意识形态、新闻出版、广播电台、文化艺术的绝对控制。宣传元首思想。 统一战线工作部: 负责拉拢党外精英、工商界等精英人士。 政法委员会: 统管法院、检察院、等涉及国家安全,确保“刀把子”牢牢掌握在党和元首手中。 对外联络部: 负责与外国政党(尤其是独裁或威权政党)的交流,输出意识形态。 政策研究室:负责理论研究、政策调研,为元首提供决策参考。 最高行政机关——行政院 在元首的绝对领导下,负责执行一切具体国务。院长由元首任命,对元首负责。 行政院核心组成部门: 内政部: 户籍、民政、基层建设, 外交部: 处理国家间外交关系,执行元首外交战略。 国防部: 作为行政院的重要组成部门,主要负责军队建设、国防动员、兵役制度、国防预算与采购等行政管理,军事指挥权归最高统帅部。 公安部:维护社会秩序,保持内部稳定。 国家安全部: 公开的情报与反间谍机关,与军队系统下属的“政治局”分工协作,构成严密监控体系。 教育部: 推行“先锋主义国民教育”,教材全国统一,强调对元首的绝对忠诚与牺牲精神。高等教育实行严格的政治审查与意识形态管控。 文化部: 管理文学艺术、电影电视、文物古迹、旅游事业。 卫生部与体育委员会: 保障九州国民基本健康,推行“强身健体,为国奉献”的体育政策,注重竞技体育的国家荣誉。 工业部: 制定并发展工业,掌管重工业、军工、能源、交通等命脉行业。。 财政部: 掌管国家财政、税收、国库。 司法部: 管理监狱、律师、公证、司法考试等。 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 管理就业、社保、薪酬,本质是控制劳动人口、分配社会福利以维持稳定的工具。 自然资源部与环境部: 管理国土、矿产、林业、海洋等资源。 交通运输部:交通基础设施规划建设,对内、外航空航海管理。 农业与农村部: 确保粮食安全。 科技部: 集中力量进行军事、航天、信息等关键领域的科研攻关,服务于“先锋强国”目标。 民族事务委员会: 推行以主体民族为核心的文化同化政策。 退役军人事务部: 安置管理退役军人,确保军队稳定。 审计署: 对各级政府、国企进行财务审计,是元首监督官僚体系的重要工具。 监察委员会: 最高监察机关,主要由廉政公署和军法处组成,负责查处所有公职人员的违纪违法行为,是清洗和维持纪律的利器。 武装力量: 九州国防军(陆、海、空、): 效忠先锋党(遵循元首意志)。政治局确保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军队内部有严格的“军事委员”制度。 武装警察部队: 负责国内维稳、边境守卫、重要目标警卫,由元首直接领导。 安全与情报机关:政治局,隐龙卫 国家意识形态: “先锋主义” ,其核心是:元首意志至上、党国一体、集体主义、扩张性的民族复兴。 宣传垄断: 所有媒体均为“先锋党资产”。 行政院实行三级体系:部(制定)——厅(统筹)——处(执行) 九州法院实行三级体系:一,基层初审法院:治安法院,处理轻微刑事案件(如小额盗窃、治安违法)和部分民事纠纷。 二,高级初审 + 上诉法院:审理重大刑事案件(如谋杀、抢劫),由法官和陪审团共同审理;同时受理来自初审法院的上诉案件。 三,最高法院:普通法院的最高上诉机关,负责终审,及法律解释,法官由元首提名任命。 第556章 九州先锋国行政区划 九月二十六日早晨,行政楼内,一场关乎九州先锋国未来格局的筹备大会正在进行中。 在会议中,工作人员便向在场的所有代表,分发了一份文件 —— 那正是未来九州先锋国的行政区域划分报告。 报告上的每一道区划线条,都将勾勒出未来九州先锋国的骨架,关乎着日后的治理根基与发展脉络。 报告上详细的写着: 九州先锋国的行政区划由五级行政规划组成: 省 → 市 → 县 /区→ 乡镇/街道 → 村/社区。 九州先锋国将不再设立特别行政区,现有的东瀛列岛,高丽半岛特别行政区,全部划分成若干省份,彻底融入九州。 各行政区域的控制模式: 双重领导制。地方各级政府既受上级行政机关领导,更受同级及上级党委领导。 —————— 九州先锋国行政区划总览: 实行两都三十四省的格局。 两都:首都建康城、陪都柳城 为彻底推动东瀛、高丽与九州的深度融合,此番新规划作出一项重大调整 ——正式取消原拟设立的东瀛、高丽特别行政区方案。 三十四省由九州本土、东瀛、高丽三地共同组成。 首先是本土(二十九省) 九州本土继承九州历史主体框架,维持统治惯性,基本保持不变。 九州北部地区:冀省、晋省、南蒙省 九州东北地区:辽省、吉省、黑省 九州东部地区:台省、苏省、浙省、皖省、闽省、赣省、鲁省 九州中部地区:豫省、鄂省、湘省 九州南部地区:粤省、桂省、琼省 (在全九州本土的范围内,桂省属于南部地区) 九州西南地区:渝省、蜀省、黔省、滇省、藏省 九州西北地区:陕省、甘省、青省、宁省、疆省 高丽半岛(设一省六市) 一省:高丽省 八市:平壤市、汉城市、庆州市、镇海市、全罗市、咸管市、 高丽区划逻辑:为削弱其原有民族与认同,市级行政区划以纵向切割为主,打破传统的横向地理分割单元,使每个市级行政区都同时包含海岸线与内陆、山区与平原,难以形成独立的经济地理单元,便于管理。 东瀛全岛(设两省八市) 两省:东海省、西瀛省 八市:关东市、近京市、东海市、北海市、西海市、山阴市、四国市、仙东市。 东瀛区划逻辑:打破原有“八地方”格局,重新组合,命名去历史化,彻底废除其原有“县”制,采用更大的“市”区划,并以军事、地理特征命名,淡化“东瀛”色彩,强化其作为九州海外领土的属性。 全国行政区统计 总计省份:32省(九州本土29省+高丽1省+东瀛2省) 总面积:约1,300万平方公里(含领海) 总人口:5.15亿人(九州本土四亿二千万,东瀛七千万,高丽半岛两万五百万) 行政院院长彭立清总结说道:“此行政区划方案已在九州先锋党中央委员会审议,元首亲自签订通过,将于建国日正式颁布实施。” “其他教育事业推进、铁公路重点修建等建国前既定计划,均按原方案继续执行。此外……” 行政院部门工作总会议落幕后。 当天下午,陆绍远再度召开工业部内部会议。 议题为:统筹九州先锋国未来发展的专项工作会议。 第557章 九州区域发展总规1 会上,陆绍远向与会众人,正式公布了九州先锋国产业与区域发展的整体规划蓝图。 计划书标题:九州产业发展与区域发展规划 —————— 首页写着:九州全境总体发展原则 “本土核心,外围补充;军事优先,轻重有序” 中央集权控制:所有战略产业规划由中央统一制定,地方严格执行 梯度发展体系:本土 > 东瀛 > 高丽(技术含量递减) 产业隔离政策:确保核心技术与军工能力完全在九州本土范围内 资源定向输送:东瀛、高丽作为原料产地和初级加工基地 ———正文——— 一、军事工业核心集群(四大基地) 1. 桂省军工总基地 所在区域:桂省全境(主角起家核心区) 重点产业:武器研发与轻武器、迫击炮、步兵火炮、弹药规模化量产;军用车辆、装甲运兵车、轻型 / 中型坦克制造;军用通信器材、光学仪器、火控部件配套;战斗机和运输机制造与航空修理;军需被服、油料、后勤物资综合保障 战略定位:九州先锋国军工总枢纽与总保障基地,依托完整工业链与交通区位,承担全军 40% 以上常规武器生产、全军后勤统筹供应,是整个军工体系的基石与总后方 2. 中部战略军工基地 所在区域:鄂省、豫省、湘省 重点产业:大口径火炮量产;中型坦克、装甲车辆改进与制造;军用精密机械、无线电装备、光学设备制造;航空发动机修理、军机零部件配套 战略定位:内陆纵深军工核心,承担高端常规武器研发与主力装备制造,是全国尖端常规武器主要供给源 3. 东北重装工业基地 所在区域:辽省、吉省、黑省 重点产业:重型火炮、大口径舰炮、装甲车体、履带生产;军用特种钢材、合金材料冶炼;东北大型造船厂(新建,主力舰只建造) 战略定位:依托原有重工业基础,打造重型陆海军装备生产基地,重点保障重装部队与海军主力舰只需求,是陆海军重装备核心供应区 4. 西部战略威慑基地 所在区域:陕省、甘省、青省内陆纵深 重点产业:火箭炮量产、战略轰炸机生产总装,炸药生产;战略物资储备、军工精密零部件生产 战略定位:依托地理纵深,建设高度保密的战略威慑力量生产与储备基地,承担关键军工材料与远程打击装备研发制造,是九州战略安全最后屏障 —————— 二、重工业与基础工业带(含桂省核心圈、九州未来四大造船核心) 1. 桂省综合工业圈 覆盖区域:桂省、粤省为主 重点产业:钢铁、有色金属冶炼与压延加工;机械制造、通用机床、动力机械;基础化工、化肥、炸药、军工配套材料;电力、煤炭、水泥、建材等基础工业 备注:工业体系最完整、配套最成熟,既是桂省军工总基地的直接依托,也是全九州工业化先行示范区,统筹向九州的工业辐射与物资调配 2. 环渤海重化工业带 覆盖区域:冀省、鲁省、辽省沿海及腹地 重点产业:大型钢铁联合企业、特种钢生产;石油炼制、基础化工、盐化工;港口机械、重型建设机械、军民两用装备 备注:利用港口与海运优势,发展军民两用重化工业,为军工、海军、全国基建提供大宗原材料与重型装备 3. 龙江流域装备制造与造船带 覆盖区域:苏省、浙省、皖省、赣省、鄂东 重点产业:精密机械、通用机床、工具制造;电机、电线电缆、发电与输变电设备;内河船舶、中小型舰艇建造与修理;泸城大型造船厂(扩建,远洋舰船、主力战舰建造) 备注:技术与人才密集区,以精密制造、船舶工业为核心,为全国军工、轻重工业提供关键零部件与成套设备,是工业化技术支撑带,同时形成龙江口 — 东部海方向海军造船核心 4. 东南沿海传统造船与配套区 覆盖区域:粤省、闽省沿海 重点产业:湛城造船厂(老牌,中、大型舰艇、运输舰、登陆艇建造);闽省马尾造船厂(老牌,护卫舰、炮艇、近海巡逻舰建造);船舶配套、轮机、舾装、航海仪器制造 备注:依托造船底蕴,巩固南部海方向近海防御与军用船舶制造能力,与泸城、东北两大新船厂形成全国四大造船核心,覆盖从近海到远洋、从辅助到主力的全谱系舰船制造 5. 西南战略资源工业区 覆盖区域:蜀省、滇省、黔省 重点产业:钨、锑、锡、铜等稀有金属与有色金属开采冶炼;水电开发、中小型水电站建设与设备制造;军工配套特殊材料、化工原料生产 备注:依托丰富矿产与水力资源,打造国家战略资源保障基地,重点为军工与高端制造业提供关键原材料,兼顾战时纵深生产 6. 西北能源与化工基地 覆盖区域:疆省、宁省、甘省、蒙省西部 重点产业:煤炭开采与洗选、煤焦化工;石油勘探、开采与初级炼制;盐碱化工、建材、简易能源设备 备注:九州能源安全核心保障区,以煤炭、石油等化石能源为基础,发展基础化工与建材工业,支撑全国工业与军工的能源需求 —————— 三、高新技术与研发中心 1. 建康城(首都) 定位:国家级科研总院、军事科技研发中心、基础工业技术研究院 重点领域:军工技术攻关、常规武器升级、冶金与机械制造技术研发、无线电通信技术突破 2. 柳城(陪都) 定位:全领域科研副中心 3. 环渤海圈 定位:海洋工程、新材料研发区 重点领域:舰船用特种材料、港口工程技术、基础物件研发、民用海洋装备制造 4. 龙江三角洲 定位:精密仪器、民用机械研发区 重点领域:精密测量仪器、民用机床改进、无线电民用设备、内河航运技术研发 第558章 九州区域发展总规2 四、农业与粮食安全保障区 1. 九州东北大粮仓 覆盖区域:黑省、吉省、辽省 发展重点:机械化大农场建设,小麦、玉米、大豆规模化种植,构建全九州最大商品粮基地 2. 中原粮食核心区 覆盖区域:豫省、冀省、鲁省 发展重点:小麦、玉米主产区,完善农田水利设施,保障全国口粮核心供应 3. 龙江中下游主粮区 覆盖区域:湘省、鄂省、赣省、苏省 发展重点:水稻规模化种植,打造全国水稻核心产区,保障南方口粮与军粮供应 4. 西北灌溉农业区 覆盖区域:疆省、宁省 发展重点:棉花、特色经济作物种植,发展节水灌溉农业,保障全国纺织原料与特色农产品供应 —————— 五、东瀛两省产业发展定位(轻工业与原料基地,严控中高端工业,无造船与精密制造) (一)东海省发展重点 1. 产业集群 纺织服装集群:关东市、近京市,依托原有纺织基础,发展民用纺织、服装加工 中低端工业用品消费组装:东海市、仙东市,仅限民用简易工业产品组装,无核心技术研发 食品加工与水产:北海市,海洋捕捞、水产品初级加工 汽车零部件:限制性发展,仅生产非核心简易部件,严禁整车制造与核心零部件生产 2. 原材料输出 北海市:木材、渔业产品 东海市:轻稀土(初步提炼),全部以初级产品形式运往本土 (二)西瀛省发展重点 1. 产业集群 家用电器制造:西海市、四国市,仅限低端家电组装,无核心技术与零部件研发 化工原料初级加工:山阴市,仅限于民用基础化学品,严禁军用化工与精细化工 低端精密仪器:近京市周边,钟表、简易测量工具生产,无高端精密制造 船舶维修与拆解:西海市,仅允许小型船舶维修、废旧船舶拆解,禁止新建任何大型船坞 2. 原材料输出 山阴市:铜、锌矿(粗矿形式,全部运往本土冶炼) 四国市:利用温泉地热发电 (三)东瀛两省产业限制政策 禁止产业:飞机、武器制造、重型机械、高端元器件制造、造船工业 技术封锁:所有涉及军工的技术绝不转移,工厂核心技术岗位、管理岗位必须由本土人员担任 利润管控:辖区内所有企业利润 80% 必须汇回本土银行系统,接受中央金融监管 —————— 六、高丽省产业发展定位(初级加工与劳动力密集型,限制严于东瀛,无任何重工业) (一)六市产业分工 平壤市:服装鞋帽、玩具、简单五金加工 汉城市:包装材料、印刷品生产 庆州市:食品初级加工 镇海市:渔产品加工、中小型船舶维修(允许新建中小型船坞) 全罗市:农产品加工、民用纺织 咸管市:铁矿、煤矿初选,粗矿直接运往辽省深加工 (二)高丽资源输出清单 矿产资源:铁矿(粗选)、无烟煤、石墨、菱镁矿,全部以初级产品形式输出,无本地深加工 农业产品:水稻,优先保障本土供应 海洋资源:渔业产品 劳动力:定向劳务输出至本土建筑、矿业、低端制造业 (三)高丽产业严格限制 无重工业:严禁任何钢铁冶炼、化工合成、机械制造、船舶制造等重工业项目 技术隔离:工厂经理、工程师、技术骨干必须为本土人员,高丽籍人员仅限从事基层体力劳动 基础设施:电网、铁路网、通信网与本土直连,由本土统一建设、调度与管控 —————— 七、全国交通与物流网络规划 (一)跨海战略通道(主要是针对于东瀛两省) 鲁省 — 东海省海运快速通道:组建定期军用 / 资源运输船队 闽省 — 西瀛省海上走廊:民用商业运输与军事监控并行 (二)本土内部骨干网络 “三横五纵” 战略铁路网:优先保障军工物资、战略资源运输,实行军事化调度管理 龙江黄金水道军事化改造:增设军用码头提升战时物资运输与隐蔽保障能力 边境国防公路网:西南、西北、东北边境干线全面强化,满足军事部署与边境管控需求 —————— 八、能源战略布局 (一)发电结构 本土:火电(60%)、水电(40%) 东瀛:火电(60%)、水电(30%)、地热(10%) 高丽:火电(80%)、水电(20%) 第559章 谁结婚?我? 从九州北边视察结束回到柳城后,陆绍远就只在第一天回了趟帅府,陪老爷子陆震山吃了顿饭。 之后便彻底扎进了军务楼的办公室中,最近因为要成立九州先锋国,事情更是堆满了办公桌,这几天的时间中甚至连顿安稳饭都没有吃过,更别说和陆震山见面了。 倒是楚安然和陈依雯因为公事来得比较勤快,他们二人负责着九州对外的喉咙,几人常在办公室碰面,但是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谈论私事。 直到把开国前的要紧事捋顺大半,陆绍远靠在椅子上休息时,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有好几天没回帅府了。 想到这里,便向其他人交代了手上的事情回了一趟家。 黑色轿车平稳驶出军务楼大门,陆绍远靠在后排座椅上,难得闭上眼小憩。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他无意间睁眼一瞥,竟发现沿街的商铺的招牌上、路灯杆上,都陆续挂起了大红的灯笼,一盏盏串联起来,在日光下透着几分喜庆。 他挑了挑眉,心中有了一丝疑问,随后他又想到了即将成立的九州先锋国,最后只当这是底下人提前筹备,为一个月后的九州先锋国庆祝大会所准备的。 毕竟建国大典是当前九州的头等大事,提前布置也合情理,便没放在心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继续闭目养神。 轿车稳稳停在帅府门口,陆绍远推门下车,脚步刚落地就顿住了,眼前的景象给他带来了大大的震惊。 往日里庄严肃穆、连门柱都透着威严气氛的帅府大门,此刻竟挂起了大红绸带,两侧还摆上了灯笼架,几个佣人正踩着梯子往门边上贴烫金的“喜”字剪纸。 一派张灯结彩的喜庆模样,和原来帅府的气质显得格格不入,也比沿街的布置浓重了不止一点。 “少爷回来啦!”门口的阿姨率先看见他,这位看着他长大的阿姨脸上堆着掩不住的笑,语气都比往常轻快几分: “快进来快进来,老爷在里头忙着呢。”路过的几个佣人也都笑吟吟地问好,看得陆绍远心里犯嘀咕——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抬脚往里走,刚进内院,就听见老爷子陆震山的大嗓门:“左边!再往左点!高了高了,快往下压两寸——对咯!就是这个位置,稳当!” 陆绍远寻声看去,只见院子里搭着临时的木梯,几个工作人员正捧着大红的绸缎装饰品往廊柱上挂,陆震山就站在底下,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抬着指挥,眉头拧着,神情比年轻时在军务会议上部署作战还认真。 这景象可太稀奇了。 谁不知道陆震山是纵横沙场几十年的铁血军阀,一辈子只懂带兵打仗、打理军务,别说亲自指挥布置这些喜庆装饰,就连家里逢年过节贴个对联,他都懒得过问。如今竟这般亲力亲为,连每一处装饰的位置都要亲自敲定,比谁都上心。 陆绍远走上前说道:“爸,您这阵仗搞得这么大,是准备再结一次婚,给我找个后妈?” 陆震山闻言回头,瞪了他一眼,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去去去!你小子这么久不回来。一回来就胡说八道!”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嫌弃,“我都一把年纪了,折腾不动这个。新郎另有其人。” 陆绍远挑眉,满肚子疑惑。自己也没个兄弟,老爷子这是给谁操办?他正想着,一旁站着的管家笑着上前,躬身说道:“少爷,这个新郎官啊,就是您。” “啊?我?”陆绍远直接愣住了,张了张嘴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对着陆震山一脸无奈,“爸,这事儿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这儿还有一堆事没……” “你还不急?”陆震山直接打断他,语气陡然拔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我都替依雯和安然着急!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说是我想抱孙子,全九州上下谁不在等着看你这个元首成婚?”他背着手踱了两步,语气又沉了些,“九州先锋国马上就要成立了,你这个一国元首还是个单身汉,像话吗?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陆绍远被噎得说不出话,陆震山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这婚,你再忙也得挤出时间来。我都给你安排好了,日子就定在五天后的十月一日,这个日子可是个良辰吉日啊,结完婚过个十多天就是建国大典,双喜临门!” “爸,可我还没和依雯、安然商量过啊!”陆绍远急忙说道,这事牵扯到三个人,怎么能不提前沟通。 “商量啥?”陆震山摆了摆手,满不在乎,“我都跟老陈、老楚聊过了,他们俩都没意见,到时候你们仨直接过来举行仪式就行。” 他顿了顿,眼神严肃起来,“咱们的九州先锋国要立住脚,元首的家事也不是小事。你总不能一直让依雯和安然跟着你,连个名分都没有。” 陆绍远沉默了。他不是没想过给两人一个交代,只是近期被开国的事缠得脚不沾地,总想着等忙完这阵再说。如今被老爷子点破,又想到楚安然和陈依雯这些日子默默陪着自己、打理琐事的模样,心里也有了一丝触动——确实,是时候给她们一个名分了。 就这样,陆绍远的终身大事,在老爷子的一手操办下,极具戏剧性地定了下来。 第二天,陆绍远特意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出去,留出了一整天的时间,约了楚安然和陈依雯出城游玩。 没有繁杂的政务打扰,只有三人………… 婚事就成了,至于是怎么成的,此处省略一万个字…… 那些缠缠绵绵的情话、腻歪的桥段……想什么呢。咱这是称霸文,谈情说爱点到为止就够了。(?? ) 剩下的,就等十月一日到来,成婚! 第560章 最新扩军计划 婚事的事情全部解决,陆绍远也能够重新将精力拉回军务上了。 距离十月一日仅剩五日,陆绍远趁着这个时间空隙,召集了九州国防军军事委员会全体常委,在军务楼顶楼的小会议室中召开了会议。 这个不大的会议室内,陆绍远端坐主位,左右两侧分别是国防军总参谋长李岩、海军司令林启文、陆军司令徐广林、空军司令林志远,以及政治局局长熊岳。五人皆是九州国防军的最高层,肩章三颗星星十分闪耀。 会议开始前,气氛倒是轻松。 会议正式开始前,作为跟随陆家父子二十几年的功勋老将,也是一个从小看见陆绍远成长的长辈,徐广林率先笑着开口:”元首,听说您终于要完婚了,这可解决了老帅心中的一件大事啊。“ “元首,恭喜恭喜!这也是咱们九州的大喜事!” 其他几位将领也纷纷露出笑容,向元首道贺。虽然都是军人,但元首的婚姻大事,他们自然也由衷感到高兴。 陆绍远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多谢各位。私事咱们先不提,先说正事。今天叫大家来,是要议定几件关乎九州未来国防的根本大事。” 众人神色一变,立刻进入到严肃的状态中。 “第一项,”陆绍远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关于领海范围。我决定,九州先锋国的领海宽度定为15海里。” 话音落下,李岩眉头微皱:“元首,15海里……这比目前国际通行的3海里多了五倍。大鹰帝国那些老牌强国坚持3海里,就是为了他们的军舰能在全世界‘自由航行’。” “15海里?” 总参谋长李岩思考之后又接着说道:“元首,这个范围……远超目前国际通行的3海里惯例,甚至比一些主张较宽的国家的12海里还要多。那些列强可能会在这上面对我们九州大做文章。“ 大鹰、高卢等传统海权强国,一直坚持3海里‘领海宽度’,坚持的目的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保障其海军在全球的‘自由航行’权,方便他们的舰队靠近别国海岸,进行霸权行动。 ”喜欢写文章就让他们写吧,现在他们也只能动动嘴了。“ 陆绍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都味道,“他们的‘惯例’,是基于他们昔日称霸海洋、肆意妄为的时代背景下制定的。” “但是现在,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至少在我们九州面前,过去了。” 陆绍远这番话十分霸气,当然前提是他所率领的九州有这个资格霸气! 海军司令林启文听见后眼睛一亮:“元首,如果定15海里,意味着我们对家门口的海域有更大的控制权和安全感,能更好地保护我们的海岸线、港口、海上交通线,以及近海资源,但是我们海军巡逻、执法的压力会大大增加。现在的舰艇数量和兵力恐怕……” “所以第二项,”陆绍远看向他,“就是海军扩军。” 他翻开另一页文件:“目前我们已经服役两艘虎鲸级航母,还有两艘即将下水。但这远远不够。” “我的目标是:三年内,我们九州国防军的三大主力舰队——北方舰队、东方舰队、南方舰队,每个舰队至少要配备两艘‘虎鲸’级大型舰队航母作为核心打击力量。” “同时,每个舰队还要有至少六艘护航航母,用于区域防空、反潜和支援作战。要形成多层次、可远可近的航母战斗群能力。” 陆绍远的话说完后,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启文听得最是心潮澎湃,但也不忘务实: “元首,这份计划堪称宏伟!以咱们现有的工厂,再加上两处正加急赶工的大型造船厂,只要开足马力全力生产,集中力量攻坚,三年的时间,完全有机会实现这个目标!” “但眼下海军总兵力只有二十五万人,要操控、维护这样规模的主力舰队,再加上配套的巡洋舰、驱逐舰、潜艇等舰艇,现有兵力根本撑不起整套运转体系。” “所以第三点,”陆绍远早有准备,“就是扩军。我们承认,在部分武器的质量上,我们可能已经达到了领先世界的水平,但我们九州军队的整体规模、舰艇飞机的数量、尤其是经验丰富的人员储备,与老牌强国相比还有差距。我们要小步快跑,稳步前行,既要追求质量优势,也要迅速扩大数量规模,形成实实在在的威慑力。” 他顿了顿,开始具体部署:“首先,海军规模要从现在的二十五万,扩大到五十万人。优先保障航母、驱逐舰、潜艇等技术兵种的人员培养和配备。” 林启文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是!海军坚决完成任务!” 陆绍远点头之后,接着转向陆军司令徐广林说道:“下面我说一下第三项。” “九州国防军的战区调整和陆军扩编。” 陆绍远起身,拿起指示棒。走向后面的那幅巨型的九州地图前。 “五大战区基本格局不变。但辖区调整,现有的高丽特别行政区将正式设省,后面划归北方战区管辖;东瀛特别行政区将分为两省,由东方战区管辖。防务责任明确。” 指示棒在地图上移动:“但是这样一来,北方战区要面对北方的陆地边境,还要兼顾半岛防务;东方战区则要负责整个东瀛列岛以及东海方向。现有兵力明显不足。” 他转身看向众人:“所以我计划将陆军总兵力从目前的230万,增加到300万。” 【目前九州各战区陆军兵力为:北方战区80万,东方战区50万,南方战区50万,西方战区30万,中部战区10万,加上近卫军10万,陆军总兵力230万】 徐广林听到这里立刻坐直了身体。 “具体分配如下。”陆绍远回到座位,翻开文件,“北方战区,从80万增加到110万。东方战区,从50万增加到80万。南方战区,50万增加到60万。西方战区,30万增加到40万。中部战区保持10万不变。”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李岩第一个开口:“元首,这个扩军规模……财政方面可能会迎来极大的压力。” “财政不是问题。”陆绍远说,“从东瀛带回的各种财产足以支撑我们的扩建计划。” 空军司令林志远这时开口:“元首,陆军海军都扩了,空军呢?20万是不是少了点?现代战争,制空权也至关重要啊。” “空军也要扩。”陆绍远点头,“但优先保障飞行员和地勤的质量。我的目标是,三年内空军达到30万规模,战机数量翻一番。具体方案你们空军司令部拿,报上来我批。” “是!” 最后陆绍远总结道:“调整完成后,九州国防军三军总兵力将达到:陆军300万,海军50万,空军30万,合计380万人。“ 说到这里,陆绍远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熊岳说道: ”如此大规模的扩军,我们的政治工作必须跟上。新兵的思想教育、军官的忠诚考核、军民关系的维护……这些都需要加强,你们政治局要制定详细的方案,确保军队扩编不影响战斗力,更不能出乱子。” “明白!”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每一项扩军计划都被详细讨论。 结束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陆绍远最后总结:“诸位,九州先锋国即将成立。一个强大的国家,必须有一支强大的军队。380万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未来我们要面对的挑战不会少,只会更多。”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五位高级将领:“今天说的这些,是未来九州国防军最新的建军目标。具体实施步骤,各部门一周内拿出详细方案。散会。” 将领们齐刷刷起立敬礼。 第561章 完婚! 十月一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九州大地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没有任何部门组织的欢庆浪潮,就已经从全九州千家万户中奔涌而出。 今天不是传统节日,却胜似任何一个传统节日,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因为今天是—— 元首陆绍远大婚的日子! 这个消息在几天前就已经传遍了九州每一个角落。 从繁华的柳城、广城,前朝京城,再到广袤的九州乡村、边陲小镇,乃至高丽、东瀛的新归之地,到处都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几乎是家家户户门口都挂起了崭新的红绸、红灯笼。窗户上贴着手写的大红贴纸:“贺元首大婚”、“国泰民安”、“永结同心”。 就连偏远山村最朴素的土坯房墙上,也贴着从集市上买来的印着元首肖像和双喜字的年画。 更别说城市了,城中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都被红旗、红灯笼、红绸带装点得如同一条条正在游动的红色的巨龙。孩童们穿着难得的新衣,在巷子里欢快地奔跑追逐,嘴里还清脆地喊着吉祥话:“元首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这热闹,比过年更热闹,更发自内心。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纯粹而明亮,因为他们深知,如今这安稳、富足、有奔头的日子,是谁带来的。 天刚亮,街头的摊贩们就自发摆起了“喜摊”。 卖糖果的,将大把大把的喜糖免费分发给路人,尤其是孩子;做糕点的,将寓意“年年高升”的年糕、“福气满盈”的福饼摆在最显眼处,任人取用。 有人推着小车,走街串巷,车上是清甜的苹果、红枣,嘴里吆喝着:“沾沾元首的喜气咯!吃了喜果,日子更红火!” 全城的商铺,无论大小,几乎不约而同地在门口挂出了醒目的牌子:“贺元首大婚,今日所有商品让利惠民!” 小吃店、面摊半价营业,老板乐呵呵地说:“元首让咱们生意能做起来,今天高兴,亏点本也值!” 一些大酒楼更是敞开了大门,将准备好的“四喜丸子”免费分发给路过的老人、孩童和辛苦的力工,管事儿的拱手道:“同喜同喜!元首大喜,咱们也跟着沾光!” 各地学校的学生们送来的手工贺卡、绘画作品,堆积如山,需要用卡车才能拉往专门的收集点。那稚嫩的笔迹和真诚的祝福,是民心最柔软的体现。 作为回应,陆绍远早已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包括高丽、东瀛)设立了数万个“喜气分享点”。 每个分享点前都排起了长龙,人们不仅能领到包装精美的喜糖,更有一份用油纸包好的、实实在在的猪肉!肥瘦相间,每户至少两斤。对于已经基本解决温饱的九州百姓来说,这无疑是锦上添花,是元首与民同乐的最大诚意。 就连正在改造中的东瀛地区,今天所有劳工和普通家庭的粮食配给都翻了一番,让他们也能吃上一顿难得的、带着油星的饱饭,感受这份跨越民族的“喜气”。 早晨七点,全九州数不清的“喜糖分发点”同时开张。 每个点都排起了长队。一块块用红纸包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间,每户至少两斤。 “都有都有!排队就行!”工作人员忙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挂着笑。 一个老大爷捧着猪肉,手都在抖:“这……这怎么好意思……” “大爷您拿着!”工作人员又塞给他一包喜糖,“大家日子过好了,元首结婚才高兴!” 帅府,吉时将至。 外头越是热闹,大帅府里的喜庆气更是浓烈,到处透着欢喜的氛围,张灯结彩,喜庆中透着庄重。 受邀前来的宾客并不多,主要是至亲、核心军政官员。陆震山、陈烈扬、楚惊鸿三位老爷子,今日都换上了最精神的衣服,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客人,比自己当年成亲还高兴。 “吉时到——!” 司仪洪亮的声音响起。 众人目光齐聚。只见陆绍远身着笔挺的深色绍远装,身姿挺拔,面容在喜悦中更显英气逼人,从厅堂一侧稳步走出,站在堂前。 紧接着,乐声悠扬。两位身着华丽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在各自父亲的搀扶下,缓缓步入礼堂。 左边是陈烈扬牵着的陈依雯,右边是楚惊鸿扶着的楚安然。虽看不见面容,但那窈窕的身姿和沉稳的步伐,已让在场众人暗自赞叹。 陈烈扬和楚惊鸿将女儿的手,郑重地交到陆绍远伸出的双手之中。三位父亲眼中都好像有泪光在闪动,是欣慰,是祝福,更是对子女未来幸福的无限期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刹那间,满堂生辉,宾客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真诚的祝福。 “恭喜元首!贺喜元首!” “祝元首与夫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为九州添福!” 陆绍远面带微笑,向宾客们颔首致意,左手牵着陈依雯,右手牵着楚安然。 仪式后的宴席简单而温馨,更多是家人挚友间的欢聚。至于夜晚来临之后……不能多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帅府的仪式结束了,柳城乃至九州的欢庆,却在此刻进入了另一个高潮!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柳城百姓家家户户点燃了准备好的鞭炮、烟花。 噼里啪啦的声响和绚烂的光彩照亮了整个夜空,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硝烟味和更浓郁的喜庆气。 人们涌上街头,自发地聚集在广场、主要街道,欢呼声、笑声、祝福声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有人敲起了锣鼓,有人扭起了秧歌,孩子们举着小旗在人群中穿梭。不知谁起了个头,大家开始齐声高喊:“元首大喜!九州同喜!”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在远离城市的偏远乡村,百姓们因为路途遥远无法亲至,便早早聚在了村公所或打谷场上。 村里的干部将大喇叭调到最大音量,里面正传来柳城婚礼的盛况报道和喜庆的乐曲,村民们围坐在一起,听着广播,脸上挂着憨厚而快乐的笑容。 许多老人领着全家,面朝柳城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头,用这种最古老朴实的方式,为元首祈福,为九州祈福。 这一夜,九州无眠。 欢庆的灯火与笑声,从城市蔓延到乡村,从平原传到山坳。 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的庆祝,更是积蓄已久的热爱、感激与对更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九州百姓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 陆绍远用他的行动赢得了江山,更赢得了亿万民心。而这场举国同庆的婚礼,便是这民心所向,最温暖、最热烈的证明。 第562章 大典前夕 十月二十日,距离那个举世瞩目的日子,只剩下五天。 柳城之中,元首大婚的喜庆余温还未完全散去,一股新的更为磅礴的热潮已经在全城、乃至全国百姓心中澎湃——九州先锋国,就要成立了! 未来的新都建康还在如火如荼地建设中,作为当前的首府和未来的陪都,柳城责无旁贷地承担起了举办建国大典中全部仪式的重任。 虽然柳城在先锋国成立后地位会有所降低,但柳城的百姓们仍然要让自己所在的这座城市,以最完美、最昂扬的姿态,迎接九州先锋国的诞生。 街道上,随处可见自发组织起来清扫街面的市民。男女老少齐上阵,挥动扫帚,擦拭栏杆,连角落里的落叶和尘土都不放过。店铺的门窗被擦得锃亮,家家户户重新挂起了崭新的彩旗。 “一定要让全世界看看,咱们九州的新面貌!” 人们一边干活,一边兴奋地交谈着。 而更让柳城百姓热血沸腾的,是一支支从全国各地、各大战区奉命前来集结、准备参加阅兵式的精锐部队,开始陆续抵达。 今天是这个仪式第一次正式彩排。 清晨,柳城最中心的那条中央大道上,响起了整齐划一而且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和履带碾压路面的隆隆声,市民们早早得到消息,纷纷涌上街头,挤在警戒线后,踮着脚张望。 “来了来了!咱们的士兵来了!” 首先走到大路上的,是步兵方阵的先锋。士兵们头戴钢盔,身穿笔挺整洁的野战服,肩扛着闪亮的StG-45突击步枪或mG-42通用机枪,迈着如同尺子量出来般的整齐步伐,目不斜视,昂首挺胸。他们的脸庞黝黑但是十分坚毅,眼神锐利而充满自豪,军容之严整,气势之雄壮,让围观百姓发出阵阵惊叹。 “瞧瞧!这才叫当兵的!多精神!多威武!” “你看他们走得多齐,跟一个人似的!” “手里的家伙一看就是好枪!比之前那些鬼子的强多了!” “那可不,那些鬼子也配和咱们国防军比,现在他们都还在挖泥巴呢!” 更让孩子们瞪大眼睛、男人们激动得搓手的,是紧随步兵之后驶入城区的钢铁洪流。 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中,一辆辆涂着迷彩、炮管高昂的“灰熊”中型坦克缓缓驶过。它们庞大的身躯、厚重的装甲和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主炮,引发现场一片“哇——”的惊呼。 但这还不是全部。当另一种体型更为庞大、装甲更显厚重、主炮口径也更粗的坦克——“棕熊”重型坦克首次在群众中公开亮相,缓缓出现在街角时,整个围观人群几乎沸腾了! “我的老天爷!那……那是什么?!” “我哩个乖乖!这铁疙瘩!比‘灰熊’还大一圈!” “看见那炮管子没?比碗口还粗!这要是来一炮……” “钢铁巨兽啊!这才是真正的钢铁巨兽!咱们国防军的大宝贝啊!” 一位从北方来的老商人,带着小孙子挤在人群前,看着这些威风凛凛的坦克和军容整肃的士兵,眼圈都有些发红 他摸着孙子的头,声音带着感慨:“娃啊,看见没?这就是元首领导下的九州国防军!真正的保家卫国的英雄!” 小孙子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坦克,用力点头。 老商人压低声音,对比着说:“你是没见过以前的兵……爷爷年轻时那世道,朝廷的兵?哼,那叫兵痞!比山里的土匪还横!到村里来,不只是抢粮抢钱,看到壮劳力就抓,‘拉壮丁’,管你家里有没有老人孩子要养!那日子,提起来都心颤……” 小孙子听着,小拳头悄悄握紧了。他看着眼前这些对百姓秋毫无犯、甚至会对路边好奇的孩子露出友善眼神的国防军战士,又看看那象征着强大力量的钢铁巨兽,突然大声说: “爷爷!我以后也要当兵!就当这样的兵!当元首的兵!开大坦克!” 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引来周围善意的笑声和鼓励的目光。 老商人听见也欣慰地笑了,用力拍拍孙子的肩膀:“好!有志气!好好读书,练好身体,将来考军校,跟元首干!” 接下来的几天,柳城的上空也难得地喧嚣起来。阅兵式的空中梯队开始进行适应性训练和彩排。 有时,巨大的轰鸣由远及近,人们抬头,便会看到熟悉的“毕方”重型轰炸机编队,以严整的队形低空掠过城市上空,银灰色的机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快看!是我们的‘毕方’!” “厉害!这么多大家伙!” “听说就是它们把鬼子炸得哭爹喊娘!” 百姓们指着天空欢呼,充满了自豪。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在一次傍晚的彩排中,当“毕方”机群飞过后,天际线出现了另一种体型更为庞大、线条更加流畅、拥有巨大翼展和多个发动机的“空中巨无霸”!它们的尺寸明显比“毕方”大了一大圈,飞行姿态十分稳定。 “那……那是什么飞机?” “没见过啊!好像比‘毕方’还大!” “我的娘哎,这得装多少炸弹?” “看编号和涂装,是咱们的新家伙!” 人群中炸开了锅,人们兴奋地猜测着。 很快,消息灵通的人士透露,这就是九州航空工业最新研制的、尚未正式公开的“金乌”式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 地面是钢铁洪流,空中是遮天巨鹰。 接连几天,柳城的百姓大饱眼福,心中的自豪感和对即将到来的建国大典的期待,也被推向了最高点。 第563章 九州先锋国正式成立! 十月二十五日 九州先锋国的建国之日便在亿万九州百姓的翘首期盼中,如约而至。 柳城的核心地带,与双子星般的军务楼、政务楼隔中央大道相望的柳城广场,已完成全部准备。往日轻松活跃的氛围被取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淀在空气里的严肃与躁动。 凌晨五点,夜色还没有完全褪尽,最后一批执勤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完成了对广场的最后验收。 地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礼炮阵地的炮口昂首朝向天边,军乐队成员身着笔挺的军装,手持乐器在指定位置列队待命,远处受阅部队的身影如同一颗颗挺拔的青松,在微弱的晨光中显示出模糊的轮廓。 时针缓缓划过七时。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巨大的广场上,将观礼台的台阶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九州先锋党的核心主要成员在元首陆绍远的率领下,缓步走向双子楼前的观礼台。 陆绍远身着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身后跟着行政院院长彭立清、国防军参谋总长李岩,陆海空三军司令等军政核心骨干。 观礼台的一侧,几位金发碧眼的洋人格外引人注目——灯塔国特使面色有些傲慢地整理着领带,德意志特使身着深色军装,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大场面,罗马国特使则是左顾右盼,目光在广场四周的防御工事上流转。 相较于这三国的出席,高卢、大鹰等国则始终保持着沉默,既无特使到场,也无任何贺电传来,沉默也代表着一种态度。 上午七点半,柳城广场的入口处渐渐热闹起来。 超过二十万百姓从九州各地奔赴而来,他们是从无数报名者中抽签选出的幸运儿,虽然每个村子只能抽签挑选几个人,但是这也承载着一方水土的期盼。 有背着行囊的青年,更有不少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不远万里赶来,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对九州先锋国的向往。广场上的一切对他们而言都新鲜无比,高耸的礼炮、整齐的军队、飘扬的彩旗,都让这些常年居住在乡村的百姓忍不住驻足打量,却又自觉地遵守着秩序,顺着指引缓缓进入指定区域。 “老人家,慢点走,小心脚下的台阶。”一名年轻的执勤士兵见一位佝偻着背的老者脚步蹒跚,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老人的胳膊。 老者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并且说道:“好孩子,麻烦你了……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想亲眼看看咱们九州在咱们元首的带领下是个什么样子。” 士兵稳稳地将老人送至指定位置,又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身姿重新站得笔直,守护着广场的秩序。 不到八点半,二十多万人已全部抵达各自区域。 从观礼台望去,广场上人头攒动却井然有序。阳光越发明媚,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一张张期盼、激动的脸庞,全部人都在等待着那个历史性时刻的到来。 “咚——咚——咚——”九点整,清脆而庄严的钟声从政务楼顶端传来,穿透了广场的喧嚣。 九州国防军参谋总长李岩快步走到观礼台前方的麦克风前,身着笔挺的军装,声音洪亮有力,透过扩音设备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我宣布,九州先锋国建国大典,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广场上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啸与欢呼!百姓们挥舞着手中的旗帜,踮着脚尖眺望观礼台,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在场的百姓们将积蓄已久的激动与喜悦彻底释放。 “九州万岁!” “元首万岁!” “先锋国万岁!” 就在这时,“轰隆——轰隆——”的礼炮声从广场外围响起,低沉而厚重的声响仿佛震得地面都有些微微发麻,可即便如此,百姓们的热情依旧盖过了礼炮的轰鸣,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久久没有停息。 礼炮一声接一声,沉稳有序地鸣响,整整九十九响。 每一声都寄托着九州儿女的期盼,“99”谐音“久久”,“九州”,既是祈愿九州先锋国的长治久安、国运绵长,更是宣告九州民族历经磨难后,荣光终将永世不衰。 九十九响礼炮,是对过往苦难的告别,是对新生未来的礼赞,在欢呼声与炮声的交织中,将大典的氛围推向了第一个高潮。 观礼台上,陆绍远并肩站着彭立清与各位军方代表,目光缓缓扫过广场上的人海,眼中满是动容。 连同灯塔国、德意志、罗马国的三位特使,观礼台核心区域共八十人,见证着这个历史性的时刻。等到礼炮声停止,广场渐渐恢复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陆绍远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缓步走到麦克风前,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声音透过扩音设备传遍九州大地: “我宣布,九州先锋国,正式成立!” “轰!”这句话如同一个炸弹在人群中炸响,广场上的欢呼声再次掀起滔天巨浪,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的挥舞着旗帜跳跃。 “奏九州先锋国国歌” 军乐队奏响了激昂雄壮的《九州山河统一进行曲》,旋律铿锵有力,激荡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伴随着乐曲,九州先锋党的党旗——也是九州先锋国的国旗,缓缓升起。旗帜上剑犁图案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全场军民肃立。 国歌结束,陆绍远再次拿起麦克风,目光中带着对过往的追忆与对未来的期许,声音充满着力量: “九州,从今之后,再也不会有山河破碎的苦难,再也不会有异族欺凌的屈辱!我们曾在黑暗中摸索,在战火中抗争,今日,九州先锋国的成立,便是我们挺直腰杆的开始!从今往后,九州儿女同心同德,守我山河,护我百姓,让九州的荣光,照亮每一寸土地!” ………… 致辞完毕,全场再次响起久久不息的掌声与欢呼声。 第564章 威武的九州国防军! 随后,李岩再次宣布:“阅兵式,现在开始!” 伴随着激昂的进行曲,阅兵队伍从广场东侧缓缓入场,步伐整齐划一,脚步声整齐得如同一声声爆炸声般震撼人心。广场上的百姓纷纷安静下来,目光专注地望向队伍走来的方向,脸上满是自豪与崇敬。 一旁的广播中,解说员的声音适时响起,饱含激情地介绍着每一支队伍。 “首先向我们走来的,是九州国防军将军编队!”解说员的声音洪亮而激昂。 “他们身着笔挺的军装,迈着坚定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在九州大地的脉搏之上。这些功勋将领,历经无数次战火洗礼,在北方抵挡北极国的入侵,在东方征服东瀛列岛,在南方平定叛乱打击老牌列强,在西方收复故土,他们是九州的脊梁,是守护山河的铁血长城!” 将军编队走过观礼台时,整齐地敬礼,目光坚定地望向陆绍远等人。陆绍远缓缓抬手回礼,眼中满是赞许。 紧接着,陆军北方战区方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来,士兵们身着军装,手持stg45突击步枪,目光中透着杀气。 “接下来入场的,是陆军北方战区方队!”解说员的声音带着骄傲,“这支英雄的部队,驻守在九州最北端的严寒之地,面对北极国的挑衅与入侵,他们毫不畏惧,浴血奋战,不仅成功击退敌军,更在被侵占多年的北方领土上立足,在登陆东瀛本土的作战行动中也发挥了巨大作用!他们的功绩,将永远铭刻在九州的史册之上!” 随后,东方战区方队入场,士兵们身姿挺拔,气势如虹。 “东方战区方队,同样是征服东瀛的英雄之师!”解说员的声音愈发激昂,“他们横渡沧海,踏平东瀛列岛的抵抗,摧毁了侵略者的巢穴,夺回了被掠夺的珍宝与土地,让东瀛彻底臣服于九州之下,彰显了我九州的军威!他们用胜利告诉世界,犯我九州者,虽远必诛!” 西方战区、南方战区、中部战区方队依次入场,每一支队伍都带着独有的铁血气质。 “西方战区方队,扎根西部荒原,抵御外族侵扰,为九州开辟了广阔的生存空间。” “南方战区方队,穿梭于崇山峻岭与热带雨林之间,平定地方叛乱,抵挡着大鹰和高卢列强的暗箭,守护着南方的安宁与富饶。” “中部战区方队,作为九州的核心防御力量,守护着九州的腹地,是九州稳定的中流砥柱!这五支陆军方队,各司其职,同心协力,构成了九州陆军的钢铁防线!” 陆军方队之后,三支海军方队依次登场,士兵们身着整洁的海军军装。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北方海舰队、东方海舰队、南方海舰队的步兵方队!”解说员的声音充满力量。 “北海舰队,驻守北方海域,抵御北极国海军的袭扰,守护着北方海岸线的安全;东海舰队,驰骋于东方海之上,掌控着东部海域的制海权;南海舰队,扎根南边海诸岛,肃清海盗,扞卫九州的南边海疆域,让九州的旗帜在每一座海岛之上飘扬!这三支舰队,是九州的海上长城,用坚船利炮,守护着九州的万里海疆!” 最后一支步兵方队——空军步兵方队入场,他们身着空军军装,步伐矫健,充满活力。 “空军方队,他们既能在空中执行作战任务,也能在地面协同作战,是一支全能型的精锐部队,为九州领空安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步兵方队全部通过后,装备方队缓缓驶入广场,钢铁洪流般的阵容,让全场百姓为之震撼,欢呼声再次响起。 “首先登场的,是犀牛坦克!”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欣赏。 “作为九州第一代主战坦克,犀牛坦克见证了九州国防工业的崛起,从战火初燃到山河统一,每一场关键战役都有它的身影,它火力强劲,防护坚固,在无数次战斗中所向披靡,是九州军队的功勋装备!” 一辆辆犀牛坦克整齐排列,炮口高昂,履带碾过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 紧随其后的是灰熊坦克,“灰熊坦克,作为犀牛坦克的改进型,在火力与机动性上实现了全面提升,既能在平原地带驰骋,也能在复杂地形中作战,是九州陆军的主力装备之一,为九州的统一立下了汗马功劳!” “现在映入眼帘的,是猞猁轻型坦克!”解说员的声音轻快了几分,“它身形苗条,机动性极强,搭载了先进的侦察设备与轻型武器,极度适合在南方的热带雨林、山地丘陵中驰骋,既能执行侦察任务,也能开展突袭作战,是南方战区的得力助手!” 随后,棕熊重型坦克缓缓驶入广场,庞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棕熊坦克,是九州最新一代重型坦克,集强大火力、厚重防护与出色机动性于一体,搭载了大口径火炮与先进的火控系统,堪称陆地作战的王者,它的亮相,标志着九州国防工业迈入了新的台阶!” “接下来登场的,是雷神火箭炮!”解说员的声音愈发激昂,“这款火箭炮凭借着强大的火力覆盖能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一次齐射便能摧毁大片敌军阵地,是九州军队的火力支柱,在征服东瀛、抵御外敌的战役中,功不可没!” 一排排雷神火箭炮整齐排列,炮管林立,气势磅礴。 紧随其后的是美洲狮装甲车,“美洲狮装甲车,机动性出色,防护性能优良,既能搭载士兵执行运输任务,也能配备武器开展作战,适合快速部署与突袭作战,是九州军队机械化作战的重要装备!” 装备方队通过后,天空中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 第565章 心情复杂的特使们 全场百姓纷纷抬头望去,目光投向天际。 “各位同胞,请注意天空!我们的空中编队,来了!”解说员的声音带着兴奋。 最先出现在视野中的,是朱雀战斗机编队,十几架初代朱雀战斗机排成整齐的梯队,如同雄鹰一般掠过广场上空。 “率先登场的,是朱雀战斗机!作为我们九州的初代战斗机,它见证了九州空军的诞生与成长,在无数次空战中展现出强大的战斗力,为九州夺取制空权立下了不朽功勋!” 朱雀战斗机之后,朱雀51战斗机编队紧随而至,机身线条流畅,飞行姿态矫健。 “现在飞过广场上空的,是朱雀51战斗机!这款战斗机是九州最新一代战斗机,搭载了先进的发动机与武器系统,速度更快、火力更强、航程更远,是九州空军的新锐力量,守护着九州的万里长空!” 紧接着,舰载机编队呼啸而来,“接下来登场的,是我们的舰载机编队!由精卫舰载战斗机、tbF复仇者舰载鱼雷轰炸机、Sbd无畏式舰载俯冲轰炸机组成!它们是九州海军航空兵的核心力量,是九州最先进的海上舰载力量,能够从航母上起飞,对敌方舰艇、阵地实施精准打击,掌控海洋上空的制空权与制海权!” 舰载机编队之后,运输机编队缓缓飞过,“现在飞过的,是鲲鹏运输机编队!这款运输机可靠性强、运载能力出色,既能运送士兵与物资,也能执行空投任务,在战争中为前线输送了大量兵力与补给,是九州军队的‘空中桥梁’!” 随后,轰炸机编队的身影出现在天际。 “轰炸机编队来了!首先是毕方轰炸机,这款九州第一代轰炸机航程远、载弹量大,能够对敌方纵深目标实施大规模轰炸,在征服东瀛、打击外敌的战役中功不可没,用炸弹扞卫了九州的尊严!” 最后登场的,是最新装备的金乌战略轰炸机编队,他们机身庞大,气势恢宏。 “压轴登场的,是金乌战略轰炸机!作为九州最新一代战略轰炸机,它具备超远的航程与强大的载弹能力,能够实施跨区域战略轰炸,是九州战略威慑力量的核心,它的出现,向世界宣告,九州拥有了守护自身安全、威慑一切来犯之敌的绝对实力!” 当最后一架金乌轰炸机掠过广场上空,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时,广场上的欢呼声再次达到顶点。 百姓们挥舞着旗帜,高声呐喊,热泪盈眶地望着空中的编队,望着地面上的钢铁洪流,心中的自豪与激动难以言表,整个柳城广场,成为了欢乐与荣耀的海洋。 观礼台上,各方特使的表情与其他人截然不同。 灯塔国特使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尽管目前两国关系尚可,但九州展现出的、尤其是“金乌”轰炸机这样的战略打击力量,让他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压力和威胁。 身旁的德意志特使与罗马国特使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德意志特使低声对罗马特使说道:“这是一个惊人的展示……他们的工业能力和军事技术发展速度,远超我们之前的评估。” 罗马特使微微颔首,语气同样低沉:“确实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他们越强大,对牵制大鹰、高卢在远东的力量就越有利。但是……你不觉得,这头东方的雄狮一旦完全觉醒,或许并不会甘心只做我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德意志特使眯起眼睛,看着下方依旧欢腾的海洋和观礼台中央那个挺拔的身影,缓缓道:“棋子?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做任何人的棋子。我们与他,不过是各取所需,暂时同路罢了。未来的世界格局……看来要更加复杂了。” 两人不再言语,将目光重新投向广场。 欢呼声依旧震耳欲聋,一个崭新的国家,已然在世界的东方,发出了它震撼人心的第一声咆哮。 阅兵式结束后,九州百姓游行正式开始,20 万百姓组成的游行队伍,从东向西依次通过观礼台,向元首陆绍远等人致敬。 当晚,柳城广场上燃放烟花,百姓欢呼庆祝,直至深夜,整个柳城、不,是整个九州都沉浸在九州先锋国诞生的喜悦之中。 第566章 直升机的作用 九州先锋国成立的喜悦,如同一个旺盛的火把,点燃了全九州的每一个角落。 这股蓬勃向上的朝气与自豪感,渗透进工厂车间、田间地头、学校军营,更在那些肩负着强国梦想的科研院所里,化作了百分之一万、近乎燃烧生命的激情与动力。 在各个科研研究所,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每一个项目都在争分夺秒,每一项技术都在寻求突破。 九州先锋国刚成立还不到一个月,就有多个科研项目都传出消息,取得了不小的进展,尤其是飞行器研究所,传来了一个特大好消息。 柳城北郊一号基地,九州飞行器研究中心。 此时的研究中心人才济济,本土、高丽、东瀛乃至从西方吸引而来的顶尖航空人才齐聚一堂,构成了一个为飞行梦想而沸腾的小世界。 在这群星之中,有一位特殊的人物,正以惊人的速度将一种当前世界前所未有的飞行器从蓝图变为现实——他就是伊戈尔·西科斯基。 到九州还不到一年,西科斯基却觉得自己在这段时间内搞出的科研成果,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这不仅因为九州方面给予了他难以想象的支持和信任,更因为这里有一种他毕生追寻的,能将构想快速转化为现实力量的效率与决心。 他至今清晰地记得与陆绍远元首初次见面时的对话,那位年轻的统治者没有询问那些琐碎,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既精准又宏大的命题: “西科斯基先生,我需要的不仅是一架能飞的直升机,而是一整套垂直机动战术体系。您能帮我实现吗?”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西科斯基内心最深处的理想。他意识到,眼前这位领袖真正理解直升机将带来的革命性变化。他当时心中十分激动,几乎是颤抖着回应: “只要你给我时间和资金,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会交给您一个完整的直升机家族——轻型、中型、重型。” 陆绍远的回答也同样的干脆利落,总结来说就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他要看见成果。 陆绍远的承诺让他干劲十足!来到飞行器研究中心后,西科斯基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九州速度”和“元首的意志”。 他提交的任何合理资金申请和资源需求,报告上去,几乎从不拖沓,最迟两天内必定批复到位,所需款项、材料、人员协调迅速落实。 没有冗长的官僚扯皮,没有掣肘的部门壁垒,只有全力以赴的配合。这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与支持力度,让他和团队得以心无旁骛,将全部精力投入到技术攻关中,充沛的资金如同高效的燃料,让西科斯基基于早期VS-300的研发工作突飞猛进。 VS-300作为验证机,在抵达九州后不到三个月,就成功完成了系留首飞,并很快实现了自由飞行,这台看似简陋的、拥有开放式座舱和桁架式结构的飞行器,成功地确立了单主旋翼加尾桨抗扭矩布局这一现代直升机的经典构型,其稳定的操控性在一次次迭代改进中日趋成熟,为后续实用化型号铺平了道路。 真正的飞跃发生在接下来的五个月。集中了九州材料、发动机、精密加工等方面最新成果,融合西科斯基团队全部心血的第一款实用化、可批量生产、具备实战潜力的直升机,在无数个不眠之夜后,终于宣告诞生。 在九州先锋国正式成立的第二十五天,第一架量产型直升机正式下线。 当天下午,一封盖着飞行器研究中心印章的报告,被送到了元首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陈安拿着这份报告,几乎是快步小跑着进了陆绍远的办公室,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元首!好消息!飞行器研究所,西科斯基博士那边传来捷报!您一直重点关注的那个‘垂直起降项目’,首架量产型直升机,今天正式下线了!这是详细报告和观摩首飞的邀请函!” 陆绍远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关键数据和节点描述。 陈安站在一旁,兴奋之余,也流露出些许当下人特有的,基于现有认知的疑惑,他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道: “元首,属下有些不明白……咱们现在已经有‘朱雀’、‘朱雀-51’这样飞得快、飞得高的战斗机,有‘毕方’、‘金乌’这样威力巨大的轰炸机,甚至运输机也有了。这个直升机……看起来飞得慢,也载不了多少东西,样子也怪……咱们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大代价研制它?它的用处……真有那么大吗?” 陆绍远放下报告,对着陈安开始讲解: “陈安,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参数。直升机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它打破了传统飞机对跑道的绝对依赖,实现了垂直起降和空中悬停。这听起来简单,但在战场上,意味着革命性的战术变化。” 他列举道:“首先,是战场搜救与紧急撤离。想想看,在南方未来可能发生的丛林、山地、海岛作战中,我们的飞行员被击落,或小股步兵分队陷入孤立、出现伤员,地面车辆根本开不进去,固定翼飞机找不到地方降落。“ ”这时候,直升机可以直接飞过去,悬停在树梢上、悬崖边、甚至一小片林间空地上,用绞盘吊篮,把人救上来。效率和安全性能比传统的地面搜救队高出何止十倍百倍?” “其次,是前线通信与指挥联络。现在的战争,信息就是生命。但前线无线电容易被干扰,有线通信容易被破坏,丛林山地更是信号盲区。“ ”而直升机可以搭载通信兵或指挥人员,在师指挥部和最前沿的营、连甚至排级阵地之间快速穿梭,直接传递绝密文件、最新作战命令,或者接上指挥官进行面对面的紧急磋商。它能悬停在阵地头顶,完成人员或物资的快速交接,这是任何需要跑道的飞机都做不到的。” “再次,是关键物资的精准投送。为被围困的据点投送急救药品、口粮;为坠机幸存者空投医疗包,为即将抵达的地面救援队提供前期补给。这些任务不需要太大载重,但要求极高的时效性和精准度,直升机正好擅长。” 陆绍远看着陈安逐渐亮起来的眼睛,最后总结道: “它飞得是不快,载重是不大,但它能去别人去不了的地方,在别人做不了的时候,完成别人做不到的任务。这是一种全新的作战维度,是插向敌人意想不到的软肋的一把尖刀。它的价值,不在于替代现有飞机,而在于填补空白,创造新的战术可能。明白了吗?” 陈安恍然大悟,用力点头:“明白了,元首!是属下眼光短浅了!这么一说,这直升机简直就是为复杂地形作战量身定制的‘战场多面手’和‘救命稻草’啊!” “正是如此。”陆绍远站起身,“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去一号基地。亲眼看看,我们九州的第一只‘铁蜻蜓’,到底能飞得多漂亮。” 第567章 灵蝠直升机诞生! 第567章 灵蝠直升机诞生! 第二天一早,一号基地中飞行器研究所试验地。 试验场中各种地面保障设施已经准备完毕。今天,基地一角特意清空,成为了直升机首飞展示的场地。 飞行器研究所的所长威廉·波音和首席直升机工程师伊戈尔·西科斯基早已等候多时,周围还聚集了不少受邀前来的军方观察员、航空专家以及基地相关人员,大家都好奇地张望着场地上那个被帆布半遮盖着,形状奇特的飞行器。 当陆绍远的车队抵达时,现场气氛顿时热烈起来。西科斯基博士激动地迎上前,这位身材高大的航空先驱,紧紧握住陆绍远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 “元首先生!您真的来了!我……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的感激!是您无与伦比的远见和毫无保留的支持,才让这一切成为可能!您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真正赏识并全力推动直升机实用化的国家领袖!” 陆绍远用力回握,真诚地说:“西科斯基博士,是您和您的团队付出了智慧和汗水。我只是提供了舞台和资源。让我们看看你们的杰作吧。” 波音所长在一旁笑着补充:“元首,西科斯基博士这几个月几乎是住在车间里了。这个成果确实令人振奋。” 一行人走向场地中央。工作人员掀开了帆布,一架银灰色涂装、造型独特的飞行器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它就是R-4,九州第一款,也是世界上第一款量产型直升机。 它看起来确实与常见的飞机大相径庭。细长的机身前部是一个透明的双座串列式座舱,后方连接着一个粗短的尾梁,最引人注目的是机身上方那副巨大的,由三片桨叶组成的主旋翼,以及尾梁末端一副垂直安装的尾桨。 起落架是简单的滑橇式。整体结构紧凑,透着一种实用的工业美感,与后世成熟的直升机相比虽显粗糙,但那种开创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西科斯基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语气充满自豪:“元首,请看,这就是我们的R-4!它完全确立了单主旋翼加尾桨抗扭矩的经典布局,这是现代直升机的基石!” 西科斯基R4直升机 他指着关键部位:“主旋翼直径11.58米,提供升力;尾桨用来抵消主旋翼旋转产生的反扭矩,保证机身稳定。机身全长(旋翼转动状态下)14.68米,机身本身长8.43米。采用双座布局,一名驾驶员,一名观察员或乘客。” “动力系统,”他走到侧面,指着发动机舱,“搭载一台我们与发动机研究部门联合改进的z550-1型星形活塞发动机,起飞功率达到185马力!这为我们的飞机提供了充足的动力储备。” 接着是核心性能数据: “在海平面,它的最大速度能达到每小时131公里,巡航速度104公里,最大航程约370公里,实用升限2440米。空重916公斤,最大起飞重量1150公斤,有效载荷超过200公斤,除了两名乘员,还能携带必要的设备或少量物资。” 陆绍远仔细听着,与记忆中历史上R-4的数据在心中暗自对照,发现得益于九州更早的投入和更好的材料工艺,眼前这架R-4在速度、升限和结构可靠性上,似乎都有所提升。 他心中颇为满意,这意味着直升机能够更早的形成了实用战斗力。 他暗自想着:‘九州未来是一定会往南边扩张的,与高卢、大鹰的冲突不可避免,而南方遍地都是丛林山地。那里的地形,正是直升机发挥威力的绝佳舞台。R-4的出现,等于提前为我们装备了一把打开立体作战之门的钥匙。’ “这些参数我十分满意,现在开始演示吧。”陆绍远期待地说。 “是!元首!” 一旁的试飞员登上驾驶舱,地勤人员协助启动发动机。 “嗡——呜呜呜——” 先是发动机启动的轰鸣,紧接着,头顶巨大的主旋翼开始缓慢转动,逐渐加速,越来越快!尾桨也同步旋转起来。 巨大的风声骤然响起! 旋翼搅动空气,形成强烈的向下气流,吹得地面尘土草屑四处乱飞,围观人群的衣角猎猎作响,许多人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旋翼全速旋转的景象,都被那声势吓了一跳。 “我的天,这动静!” “快看,那大风扇转起来了!” “这玩意儿真能带着铁疙瘩飞起来?” 在众人瞩目下,试飞员沉稳地操纵着。只见R-4的滑橇起落架微微震动,然后,在旋翼提供的强大升力作用下,这个银灰色的家伙,竟然垂直地、平稳地离开了地面! “起来了!真的起来了!” “没滑跑!直接拔起来了!” “神了!真是神了!” 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 只见R-4稳稳地悬停在离地约两三米的空中,机身几乎没有任何晃动,展示了出色的悬停稳定性,随后,在试飞员的操纵下,它开始缓慢地前飞、后飞、侧飞,甚至实现了原地转向!动作虽然不快,但那种无视地面障碍、自由灵活的姿态,彻底颠覆了人们对飞行器的传统认知。 “看!它能横着走!” “还能像陀螺一样转圈!” “这要是用在战场上,啥地形能拦住它?” 之前那个称呼它为“大电风扇”的空军代表此刻张大嘴巴,喃喃道:“这哪是大电风扇……这分明是……是‘灵活的苍蝇’啊!想去哪就去哪!” 简单的低空机动演示后,R-4开始爬升,在百米左右的高度进行了一圈平稳的航线飞行,发动机声音稳定,飞行姿态良好。 最后,它优雅地返回起飞点上方,缓缓降低高度,再次以完美的垂直姿态,轻柔地降落回地面,滑橇接触地面时几乎没有什么撞击感。 演示圆满成功! 现场掌声雷动,无论是懂行的专家还是看热闹的官兵,都被这前所未有的飞行方式所折服。试飞员关闭发动机,旋翼缓缓停转,他走下飞机,脸上洋溢着巨大的成功喜悦和自豪。 陆绍远率先上前,与试飞员握手。 随后,陆绍远对着一旁的西科斯基说道:“博士,精彩绝伦!您和您的团队,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创举!这不仅仅是飞行器的突破,更是战术思想的革新!” 西科斯基激动地说:“谢谢您,元首!这一切都是为了证明,直升机时代是有价值的,而且这个时代将会由九州来开启!” 陆绍远转向众人说道:“今天,我们见证了历史!这架飞行器,不仅证明了垂直起降、低空悬停、地形无限制的可行性,更向我们展示了未来战场搜救、前线联络、精准投送的无限可能!它虽然现在载重小、速度慢、没有武装,但它开辟的是一条全新的道路!它的价值,无可估量!” 西科斯基兴奋的说道:“元首,您来给这个直升机取一个真正的名字吧!” 他思考了一下,随即宣布:“好!我正式授予这款直升机一个名字——‘灵蝠’! 蝠,通‘福’,是我九州传统瑞兽,寓意护佑平安,正契合其搜救救援的使命。且蝙蝠飞行姿态灵动,善于低空悬停、转折自如,与直升机特性完美契合!其正式型号,仍按序列称为R-4。” “‘灵蝠’!好名字!” 众人纷纷称赞。 陆绍远继续下达命令:“命令制造厂,第一批,‘灵蝠’R-4直升机,立即投入生产,首批订单五十架!同时,在南方战区,选址建立专门的直升机战术训练基地!以R-4为核心教具,立即着手选拔和培训我军第一批直升机飞行员!培训重点,就是掌握垂直起降、精确悬停、低空低速复杂地形飞行等直升机专属技能!” “这支全新的直升机部队和这批种子飞行员,将是我们未来直升机力量壮大的基石!他们积累的经验,将为后续更大、更强、更专业的R-5、R-6乃至更先进的直升机型号,做好最充分的人员和技术储备!” 他最后看向西科斯基和波音:“这五十架‘灵蝠’和这支新生的直升机力量,就是你们飞行器研究中心,为我们九州先锋国的诞生,献上的最独特,最具有未来感的贺礼!你们辛苦了!” “为元首效力!为先锋国献礼!” 在场的所有研究人员不管会不会九州话,都挺直了胸膛,高声回应。 第568章 变幻的国际局势1 九州先锋国的成立庆典,就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给全球各国看的武力大巡演。 “金乌” 战略轰炸机通场时发出的轰鸣声并没有跟着飞机走远,反而转化成了冲击旧世界秩序的冲击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到了全球各国外交和军事机构的会议桌上。 通过各国特使、情报人员传出去的 “武力清单” 和 “陆绍远发表的宣言”,威力一点不比在蓝星政治中心扔一枚大当量的炸弹差,这一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震醒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自认为是“蓝星第一强国”的大鹰帝国,以及它在白人洲的传统盟友高卢共和国。 伦敦唐宁街十号与巴黎爱丽舍宫,几乎在同一时间陷入了被掐住喉咙的窒息感。 大鹰首相的办公桌上,摊开着厚厚一叠的黑白照片和评估报告:清晰度极为感人的“棕熊”重型坦克特写(只能看出那粗长的炮管不同寻常);“金乌”超级轰炸机编队掠过观礼台的俯瞰图,模糊能看见庞大的身躯与四发引擎的布局。 但是就是这几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刺痛了大鹰皇家空军将领的眼睛。 “先生们,我们过去在国联的表演,就像是一个在马戏团蹦跳的小丑。” 大鹰首相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用深沉的语调继续说道: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远东那个由军阀演变而来的‘先锋国’,其军事现代化速度已经超出了我们最悲观的预期。他们的主战坦克正面装甲厚度和火炮口径,超过了我们最新的主战坦克;他们的战斗机速度和高空性能,我们的空军现役的战斗机完全不占优势。 最后他总结说道:“那个新成立的九州先锋国已经不是简单的地区性强权了,这是一个可能颠覆整个黄人洲殖民秩序乃至世界平衡的终极挑战者!”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烟雾越来越浓烈,海军大臣、陆军大臣、空军参谋长、外交大臣等帝国核心决策者们脸色铁青。 过去他们大鹰帝国与九州发生的冲突,虽然都吃了不小的亏,但高傲的他们总将吃亏的原因归咎于“意外”和“兵力不足”。 此刻,这些先进的武器图像和首相的话告诉他们,那绝非偶然,九州的军事技术,在部分关键领域,竟然已经比他们“先进了一代不止”! 会议室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大鹰陆军大臣第一个出声道:“必须在九州先锋国羽翼还没有彻底丰满之前,将其扼杀,或者至少……最大程度地削弱!” 他看着眼前的众人接着说道:“北极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那个红色巨人绝不会坐视身边崛起一个如此强大而且还与他们拥有领土争端的邻居,他们在北方的摩擦是我们现在对付九州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其实自从大鹰联合高卢等一众盟友,在国联发起针对九州对东瀛灭国战争的 “国际调查”,结果这场闹剧反倒被九州反手利用,让他们落得灰头土脸后,大鹰和高卢的情报机构就开始小心翼翼地,试着和北极国开展一些非正式接触,进行有限的情报交换。 他们之间谈论的主题自然是关于他们“共同的远东麻烦”。但是进展十分缓慢,而且双方还伴随着猜忌,毕竟意识形态的鸿沟如同天堑。 而此时九州先锋国在阅兵式上展露的恐怖战力,宛如一剂强效催化剂,促使大鹰领导层做出了艰难抉择:暂且搁置阵营分歧,与北极国联手对抗新成立的九州先锋国。 要推进这一计划,首要的就是联合盟友高卢。而此时的高卢领导层也在加紧研判九州带来的威胁,他们也已经察觉到了现在的局势正逐渐脱离掌控。 双方一拍即合,一场由大鹰首相和高卢总理亲自拍板定调的联合高级别秘密会议,在伦敦紧急召开。随后数日,双方军事、外交等部门的负责人在一起进行了高频度、高强度磋商。 最终,一份代号为”消灭东方邪恶”的战略方案出炉。 主要内容分成三个方面。 一、陆地层面(陆权消耗): 核心: 援助北极国,使其成为在广袤的欧亚大陆东端消耗、牵制九州陆军主力的“磨盘”。目标并非指望北极国能击败九州,而是通过持续放血,大幅延缓九州的发展速度和扩张势头。 南翼策应: 同时,在大鹰的马来亚、镖国以及高卢的印度支那殖民地,大幅增强地面部队和航空兵力量,构筑坚固防线,防范九州可能从西南方向的陆路突破或海上登陆。 二、海洋层面(海权封锁): 强化基地网: 加速建设并增强旧加坡、金兰湾、仰光等关键海军基地,将其打造为针对九州的“不沉航母”和前进堡垒。 构建封锁链: 计划战时联合舰队对九州主要港口(如琼省、岳省、东瀛)实施远距离封锁,并启动针对九州沿海航道的战时布雷预案研究,切断九州至关重要的海上贸易线和能源补给。 三、外交与经济层面(孤立): 国际孤立: 利用大鹰和高卢的国际影响力,在外交场合持续抹黑九州“侵略成性”、“破坏和平”,推动更多国家在外交上疏远或抵制九州。 拉拢关键: 重点游说、施压大洋彼岸的灯塔国,试图将这个工业巨人和潜在海军霸主拉入针对九州的隐性遏制阵营。 对北极国具体援助方案(绝密): 军事装备输血: 大鹰方面: 计划在一年内,提供超过十万支库存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三千挺维克斯水冷式重机枪、五千挺布伦轻机枪,以及数百门一战剩余的老式18磅野战炮、4.5英寸榴弹炮。空军方面,打包一百架老旧的格洛斯特“角斗士”双翼战斗机和两百架更老的布里斯托尔“斗牛犬”战斗机,以“废旧物资处理”或“抵偿债务”名义运往远东。 高卢方面: 提供八万支勒贝尔1886步枪、两千挺哈奇开斯m1914重机枪、四千挺毛病多多的绍沙m1915轻机枪,以及上百门m1897式75mm速射炮。空军挤出五十架纽波特-德拉热Nid.629双翼战斗机。 金融与战略支持: 贷款诱惑: 允诺可以向北极国提供总额高达两亿英镑/法郎的低息或无息贷款,指定用于北极国在远东边境修建“东方的防线”——庞大的永备工事群,企图将九州陆军拖入残酷的攻坚战。 情报共享: 开放部分关于九州军队部署、军工企业分布的绝密情报。 地缘画饼: 私下暗示甚至口头承诺,若北极国能成功遏制或重创九州,将来可支持其“恢复”或“扩大”在远东的传统势力范围,包括对漠北、九州东北部分区域影响力的重新确认。 自身增兵部署(黄人洲殖民地): 大鹰帝国: 旧加坡: 增派老旧战列巡洋舰两艘及两艘老旧重巡洋舰常驻,部署一个中队的轰炸机。 马来亚: 增调陆军部队,沿海岸线构筑碉堡和炮兵阵地。 高卢共和国: 印度支那: 增派陆军部队。重点强化河内、海防、西贡的城防,扩建金兰湾军港设施。 联合行动: 成立“大鹰-高卢远东联合舰队司令部”(暂设旧加坡),统一协调两国在与九州相关的海上监视与未来可能的封锁行动。 这份方案一经发布,就立即着手执行,没有一丝拖延。 第569章 变幻的国际局势2 另一边的北极国反应同样强烈。 这里的反应,除了震惊,更多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怒与隐藏在深处的焦虑。 慈父捏着情报部门送来的模糊照片和夸张描述的简报,脸色十分阴沉。 他从未真正将这个东方邻国摆在与西方列强同等的位置上看待。历史积怨、意识形态的分歧,再加上对漠北蒙古、外东北的领土觊觎,让他对九州始终充满轻蔑与提防。 近期,九州在与北极国的海上巡逻艇对峙、陆地边境摩擦中展现的强硬姿态,尤其是针对漠北蒙古流露出的 “自古以来” 的强势主权主张,早已让他极为不满;更令他怒不可遏的是,情报显示,九州竟将北极国经国内 “大清洗” 后军队战力虚弱的机密泄露给了德意志,直接导致德意志在东欧的挑衅行径愈演愈烈。 这一切,都让这位领袖对九州的恶感与日俱增。 几个月前,在边境摩擦中落于下风时,他就已下令全国启动大规模扩军计划,北极国的总兵力从约110万急剧膨胀至200万,其中专门针对九州的远东特别集团军,兵力更是翻倍,达到了惊人的60万人! 大量新征召的士兵、库存的莫辛-纳甘步枪、马克沁重机枪、以及t-26、bt系列坦克被源源不断地运往远东。新的机场在修建,西伯利亚铁路的运输优先级被提到最高。他要用钢铁洪流,震慑住这个不安分的东方邻居。 如今,九州先锋国的成立庆典,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那些先进的坦克、超大型轰炸机的身影、庞大的军队规模展示,无一不在嘲笑着他的判断。“他们终于是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他对着北极国的几位领导人说道,“现在,那个新生的国家让全部人都感到了压力。而我们的西方‘朋友们’,突然变得异常慷慨。他们害怕了,所以想把我们推到前面,去和这只觉醒的猛兽搏斗。” 他深吸一口烟斗,眼神犀利:“全盘接受他们的援助。步枪、机枪、大炮,哪怕是旧货,也能武装更多的民兵和预备队。飞机再落后,也能用来巡逻和骚扰。贷款,我们要,用来修建边境永备工事。情报,我们也要听,但要用自己的脑子判断。”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但是,告诉我们在远东的士兵,警惕西方人的‘许诺’。他们想让我们流血,消耗九州,也消耗我们自己。最终的胜利,必须属于我们!加快远东部队的战备训练!我要随时能对那个所谓的九州先锋国发起毁灭性打击的力量!” ———————— 反应最为微妙的,当属灯塔国。 白宫、国务院、战争部、海军部等部门的会议桌上,同样摆着来自远东的报告。只是不同于白人洲的恐慌、北极国的震怒,这里的空气中,满是精于算计的权衡,还有藏于深处的忧虑。 总统和他的核心幕僚们清楚地知道,灯塔国与九州并无直接的殖民地冲突。相反,过去几年间,九州市场对灯塔国的机械设备、石油、废钢铁等商品需求旺盛,不少灯塔国企业(在九州有可观投资。九州的统一与稳定,客观上有助于远东市场的开放,这与灯塔国长期倡导的“门户开放”政策似乎有契合之处。 但是,九州先锋国“过于强大”就是一个问题。一个强大到足以驱逐白人洲殖民势力、挑战北极国、可能独霸东亚市场的九州,完全不符合灯塔国“维持均势,利益均沾”的核心诉求。 九州展现出的海军和航空潜力,尤其是那种巨型远程轰炸机(“金乌”)的身影,更是触动了灯塔国军队最敏感的神经——未来的太平洋,谁主沉浮? “先生们,” 总统在椭圆办公室的会议上总结道,“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典型的‘再平衡’难题。九州是暴发户,但是有肌肉、有头脑的暴发户。白人洲列强是衰老的债主,正试图把北极熊当打手。我们不能完全倒向任何一边,但也不能坐视远东出现一个不受控制的霸主。” 于是,灯塔国的策略是“谨慎的再平衡与自我强化”: 外交与道义: 在公开场合和国联,表态将更加倾向于“维护现有国际秩序与条约体系”,对九州的某些行动(如声索漠北)表示“关切”,实际上是在外交和舆论上向旧大陆倾斜。 经济施压: 立即启动程序,大幅减少乃至逐步停止对九州的战略物资出口,特别是石油、高品质废钢铁、特种合金等重要资源。同时,财政部和联邦调查局开始暗中严查流向九州的资金渠道,试图掐断其技术引进和资本输入的脉络。 军备加速: 总统推动国会,加速审议并通过了新的海军扩张法案,强调“两洋海军”的必要性,新型航空母舰、战列舰、远程巡逻机的建造计划被提上快车道。太平洋舰队的实力必须得到实质性增强。 保留渠道: 但同时,不公开谴责九州,保留大使级对话渠道,商业谈判也不完全关闭。一副“我虽不满,但可商量”的姿态,为未来可能的转变留有余地。 ———————— 德意志,总理府。 这里的气氛,表面上与其他国家不同,但是在深处却又有着异曲同工的复杂。 德意志总理小胡子捏着情报部门送来的密报,目光扫过九州军力展示、大鹰和高卢调兵远东的字句,难掩兴奋地在办公室里快步踱步,语气里满是快意: “太好了!东方的朋友干得漂亮!这下那些老爷们,得把更多军舰、飞机、士兵派往万里之外的远东!他们在白人洲的篱笆墙,又要裂开更大的口子了!” 他当即吩咐外交部,即刻加强与九州的 “友好往来”,全力探讨更深层次的技术与军事合作可能 —— 此前双方的交易中,九州提供的军舰图纸和坦克设计思路,让他们尝到了实实在在的甜头。 只是这份兴奋之下,藏着难以言说的隐忧:九州屡屡拒绝他们提出的正式结盟提议,这个实力日增的东方伙伴,行事向来独来独往、不受掣肘,今日能借其手牵制大鹰和高卢,他日是否会成为难以掌控的存在,谁也无从知晓。 他们的盟友罗马国中的情绪也和德意志差不多。他们的领袖那个阳台演说家同样对九州的武器装备兴趣浓厚,尤其是那些性价比极高、性能不俗的轻武器与山地作战装备。 此前与九州的军购交易让罗马军方收获颇丰,也让他们尝到了甜头。如今,组建一支规模更庞大的军事观摩团与采购团的计划,已被正式提上日程,势要从九州手中拿下更多实用装备。 但这份急切的合作欲背后,同样萦绕着顾虑,核心仍然是他们与九州的关系没办法再进一步。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 这些国家全都拼了命地加快科研进度,更新武器装备。 第570章 应对之策 国际上的风云变幻当然也逃不过九州情报机构的法眼。 柳城,军务楼,元首办公室。 陆绍远的办公室内十分安静,只有他翻阅文件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这份平静,与外面世界的惊涛骇浪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门被敲响,九州国防军参谋总长李岩拿着一份标注着“绝密·急电”的文件夹,脸色有些凝重的走了进来。 “元首,这是总参二厅整合各国情报站传回信息、经分析研判后总结的紧急情报评估。” 李岩将文件夹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我们在庆典上表演的这场‘肌肉秀’,在国际上造成的反响……相当热烈。其他国家一系列的连锁动作已经开始了。” 陆绍远放下手中的笔,拿起那份绝密文件,脸上毫无意外之色,反倒露出了一抹仿佛早有预料的笑意: “从我们选定这个时间点、以阅兵的方式亮相开始,就已经料到了会在国际上掀起惊涛骇浪,展示力量从来都是把双刃剑,既能震慑宵小、凝聚民心,也会触动那些潜在对手最敏感的神经,逼着他们做出反应。” “就算被针对,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 针对,本就是一个强国崛起路上的必经之路。关键从不在会不会被针对,而在我们有没有准备好,以及,他们的手段,到底够不够看。” 李岩点了点头,在陆绍远观看文件的过程中在一旁条理清晰地补充着: “首先是大鹰帝国和高卢国。他们的反应最为激烈。根据潜伏人员和无线电截获的信息判断,他们已完全放弃之前那种零敲碎打的挑衅策略,转向了系统性的、多层次的遏制与围堵方针。” 他详细说明了对方制定的“大陆消耗、海洋封锁、外交孤立”的连招策略。 当听到大鹰和高卢开出的那份对北极国的“慷慨”援助清单时,陆绍远一直十分平静的脸上,忍不住的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笑。 “真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陆绍远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为了对付我们,居然能拉下脸,给他们意识形态上最看不起的北极国送枪送炮。这份‘务实’,值得‘赞赏’。” 他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不过,你看看他们送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李-恩菲尔德,勒贝尔1886……栓动步枪,射速慢,我们的StG45一个短点射就能压制他们好几个人。“ ”维克斯、哈奇开斯,水冷重机枪,笨重得要死,转移困难,我们的mG42能跟着步兵班冲锋。格洛斯特角斗士?布里斯托尔斗牛犬?还有法国的纽波特?都是些双翼的老古董!我们的‘朱雀’战机,无论是速度、火力、升限,都能把它们当靶子打!他们这是援助北极国吗?我看是给北极国上眼药,顺便清库存吧!” 李岩也笑了笑: “虽然他们援助的武器和咱们国防军的装备比起来性能代差明显,但是不可否认,援助的数量着实可观。足够北极国在短期内快速扩充远东部队的轻武器配置和前线航空兵规模,也势必会给我军增添不少麻烦、造成更多消耗。“ ”这正是他们未来应对九州的核心策略之一 —— 用北极国的人命,耗咱们有限的精力,让我们双方互相消耗。” “典型的殖民老爷思维,总想着让别人流血,自己坐收渔利。” 陆绍远点评道。 接着李岩汇报了大鹰和高卢自身的应对计划,主要是旧加坡、马来亚、印度支那等地的军事加强情况,以及联合舰队司令部的建立和封锁预案。 “他们意图在海洋上编织一条能锁住我们的锁链,未来我们的海上贸易通道,特别是通往南洋和西方的航线,可能会面临更多的骚扰。” 对此陆绍远的回答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倒要看看他们那些老旧的舰船怎么和我们新锐的战舰斗! 李岩接着汇报了下一部分:“除了大鹰、高卢、另一个需要关注的就是灯塔国了。他们的反应相对复杂,但趋势明确。灯塔国国会和民间对我国的警惕声音大增,最直接的影响是,他们开始严格限制甚至切断对我国的关键战略物资出口,尤其是石油和特种钢材。” “同时,对我国在灯塔国及通过第三国进行的资金流动,审查也异常严格起来。这对我们正在进行的部分进口项目,会造成一定困扰。”” 听到这里,陆绍远微微蹙眉。这确实是个需要认真对待的挑战。灯塔国不是大鹰高卢那种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其工业实力、金融影响力和地缘位置,都决定了它的态度能产生实质性影响,而且能为九州持续输血的华起集团就坐落在那个国度中。 “石油方面,” 陆绍远思考后说道,“大庆油田已经出油,并且产量还在不断爬升,虽然单靠大庆一个油田在短期内还无法完全满足全部需求,但至少主干工业和军队用油有了基本保障,茂名的页岩油和煤化油作为补充,以及我们通过代理公司的隐秘进口,灯塔国的石油,已经不再是我们不可或缺的生命线了!” “资金方面的影响也得重视。” 他继续分析道,“借着灯塔国还没摸清华起集团和我们的关联这一点,下令让华起的霍夫曼这段时间行事更谨慎些。必要时可以适当收缩在九州的业务,先保全资产,必要时刻把重心往白人洲和黄人洲其他地区转移。” 李岩点头称是,佩服元首在复杂局势下的清晰判断和未雨绸缪。 第571章 做好最后的准备 “北极国那边呢?除了接收西方破烂,他们自己有什么新动作?”陆绍远问道。 李岩迅速接话:“北极国方面,反应更大。他们的扩军计划实际上在我们庆典前就已加速,现在更是进入了狂热状态。远东集团军兵力已达六十万人,已经完成了之前的扩军目标,此时正在加紧训练中。“ ”大量装备和人员正在通过西伯利亚铁路向东运输,总参预计等他们接收西方援助后,短期内的攻击性和耐力都会增强。” “北极熊从来就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只信奉钢铁和领土。” 陆绍远语气平淡,但目光十分的锋利,“他们扩军,我们也早有预案。北方战区扩军之后将会达到一百一十万部队,这百万大军可不是摆设。” 随后陆绍远又问道:“我们最新的扩军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进展十分顺利。各地征兵站持续爆满,北方战区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的增兵工作,新增的15万部队已基本完成整合和基础训练,主要装备换装也在有序进行。” “很好。” 李岩汇报完毕后,办公室内安静了片刻。 陆绍远站起身,走到墙上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目光首先落在北方那片广袤的被标注为“待收复”的草原区域——漠北蒙古,又向东移动,停留在那个深入东瀛海的不冻港——海参崴。 陆绍远心中暗自想着。之前他们与我们发生摩擦,我们因为正在和东瀛交战进行到最后阶段,所以并没有对那次他们主动挑起的摩擦进行升级。 现在,东瀛已平,九州军政整顿初见成效,大庆出油,新装备不断列装……我们没必要再忍了。 “李总长,” 陆绍远的声音不高:“西方列强想围堵我们,北极熊想压服我们,灯塔国想限制我们……他们打他们的算盘,我们走我们的路。被动应对,只会陷入他们的节奏。” 他转过身,看着李岩: “总参谋部,立即依据之前制定的 对北极国作战预案,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命令总参谋部,会同北方战区、海军司令部,立即着手制定‘光复海参崴及远东故土’的详细作战计划!” “届时北方战区立即发起双箭头攻势!” “第一支箭头,”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漠北的位置 “目标:漠北蒙古全境!时机选择在北极国远东部队因接收西方援助而部署调整、新兵尚未完全形成战斗力,且今年冬季第一场大雪降临之前。“ ”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最猛烈的突击,在西方援助真正发挥效果、北极国完成冬季防御部署之前,彻底解决这片悬而未决的故土!让漠北草原,重归九州版图!” “第二支箭头,” 他的手指向东滑动,落在海参崴,“目标:收复海参崴及周边失地!此方案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一旦时机成熟,我们一定要夺回这个至关重要的东方出海口!打掉他们在远东最大的海军巢穴!” 陆绍远走回办公桌后,很是严肃的说道:“调动一切必要资源!情报、后勤、宣传、外交协同,全部要为这两个即将同时发起的军事行动服务!我们要用行动告诉全世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 “九州先锋国的成立,不是为了在别人的棋盘上当棋子!任何试图遏制、削弱、分裂九州的图谋,都将遭到我们最坚决、最有力的反击!故土必收,国权必张!他们喜欢搞联盟、搞援助、搞封锁?那就让他们看看,在绝对的实力和决心面前,这些伎俩,能撑多久!” “是!元首!” 李岩挺直身躯,大声应命,眼中燃起同样火热的战意。 他清楚地感受到,陆绍远已经下定了决心,九州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即将为了国家的统一与尊严,再次发出震撼世界的咆哮。 而第一个祭品,很可能就是北方那只贪婪而虚弱的北极熊,以及它背后那些心怀叵测的“慷慨”捐助者们。 ………… 而北方战区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最新的扩军计划的号角吹响后,从松嫩平原到辽东丘陵,无数征兵海报贴满了城镇街巷与乡村村口。 “保家卫国,投身军旅”的标语引人注目。辖区内设立的几十个征兵点前无一例外全都排起了长队,大批适龄青年脸上带着青涩却坚定的神情,等待着踏入军营的那一刻。 在这支庞大的参军队伍中,从高丽省来的百姓身影格外醒目。他们身着与其他青年同款的服装,言行间带着鲜明的民族印记,却与周遭人群无缝相融。 在登陆东瀛本土的作战中,试点的高丽志愿军以悍不畏死的战斗力和对九州的绝对忠诚,在战场上用鲜血赢得了全军上下的敬重。 如今,机组正式取消高丽志愿军编制,高丽士兵不再以“志愿军”身份参战,而是直接编入北方战区各作战部队,与九州本土的士兵同吃同住、同训同战,彻底打破了族群区分的壁垒。 征兵点的登记册上,高丽青年的名字与汉族、满族等各族青年并列,入伍宣誓时,他们用流利的九州话许下誓言,眼神里满是扞卫家园的决绝。 军营内,训练场上的呐喊声响彻云霄。高丽士兵凭借吃苦耐劳的品性和扎实的基础体能,在队列训练、战术演练中表现亮眼,不少人很快成为新训班的标杆。 与征兵处,训练营中的热血氛围不同的是,北方边境线上,有一批人正在紧锣密鼓地工作着,他们都是来自新纳入九州版图的原属于东瀛的两个省份。 他们都是正在为之前所作所为买单的战犯,他们没有资格成为九州国防军的一员,至少这一代人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只能成为边境备战的廉价劳动力。 傍晚,北方战区的营区亮起了点点灯火,新入伍的士兵们发出的歌声在夜空中回荡;而边境另一侧,东瀛战犯还在连夜赶工建造工事。 一列列满载武器装备的列车不断北上,空中飞机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北方战区的众人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都仿佛已经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 九州先锋国与北极国的较量已经在暗中开始,并且很快就将呈现在表面。 第572章 内部生乱 就在北方战区磨拳擦掌、随时准备痛击北极国之时,九州先锋国腹地的治安乱象,正像一场蔓延的瘟疫,不断的侵蚀着九州的根基。 柳城,军务楼元首办公室。 深秋的寒意远不及办公室内的气氛。 九州先锋国行政机构最高领导,行政院院长彭立清与公安部部长武淼并肩站在办公桌前,两人面色严肃,手中还拿着一份报告文件,报告的每一页都记录着令人发指的罪行。 彭立清率先开口:“元首,九州先锋国刚刚成立,万象更新,本来国内应该是一派昂扬的气象。但是近段时间以来,国内的多个省份,治安形势出现异常波动,恶性刑事案件频发,影响非常恶劣,已经严重影响到群众的生产生活。” 武淼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报告双手呈放在陆绍远的办公桌上:“元首,这是近一个月来,九州公安部汇总的全国恶性案件简报。” 陆绍远眉头微蹙,拿起报告,目光扫过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报告: 桂省西部: 光天化日之下,三名持猎枪、土制手枪的匪徒抢劫中心的百货公司收款处,打死一名试图反抗的店员,打伤两名顾客,劫走现金三千二百元,随后乘坐接应车辆逃窜,目前仍在追捕。 粤省北部: 两伙流氓为争夺“保护费”收取权,在闹市持刀棍、土炸药火拼,造成无辜群众两死七伤,商铺被毁数间。现场发现至少两支制式手枪。 豫省南部: 我部工作人员在夜间巡逻盘查一可疑车辆时,遭车内数人突然开枪袭击。三名工作人员当场牺牲,五人重伤。匪徒抢走工作人员配枪后逃逸,现场遗留大量血迹和弹壳,显示匪徒火力不弱且手段凶残。 湘省、川省、江浙等地…… 持械抢劫、团伙盗窃仓库、拐卖妇女儿童、聚众赌博并引发械斗、甚至发生数起针对基层干部的报复伤害案件…… 短短三十天内,上报至九州公安部的恶性刑事案件数量竟逾百起!其中涉及枪支爆炸物的超过四成,造成人员死亡的近三十起,这些犯罪分子越来越嚣张,有些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案,根本不把我们的执法人员放在眼里。 报告还附有简单的分析:案件呈现团伙化、暴力化、流窜化趋势,不少犯罪分子手法老练,反侦查意识强,且有迹象显示部分人员可能有过不光彩的历史背景。 陆绍远一页页翻看着,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他合上报告,闭上眼睛思索着。 随后说道:“之前九州上下同仇敌忾,枪口一致对外,许多污泥浊水被压了下去,甚至有些渣滓混在队伍里,靠着对东瀛作战的掩护,还没被清算干净。” “如今战事暂时平息,他们紧绷的弦松了,一些人就开始蠢蠢欲动。那些在旧时代为虎作伥、甚至可能当过东瀛走狗侥幸逃脱的;那些之前趁乱囤积老牌发战争财的人,还有那些纯粹是好逸恶劳、目无法纪的渣滓……都冒出来了。” 彭立清在一旁补充道:“元首,我们总结出症结主要在四个方面。” “其一,漏网之鱼与历史余毒。战争期间,不少汉奸、特务、兵痞、匪徒,或为虎作伥,或趁乱劫掠。战后清算虽严,但总有狡猾之徒通过改名换姓、远遁他乡、贿赂基层干部等方式逃脱了制裁。如今他们认为风头已过,又开始蠢蠢欲动。还有一些旧社会的残渣余孽,习惯了不劳而获、欺压百姓,在新社会里找不到位置,便重操旧业。” “其二,民间武器与爆炸物管理严重失控。战时为武装民兵、袭扰敌人,散落在民间的枪支(猎枪、土枪、甚至部分军械)、炸药(开山、采矿遗留)数量巨大。九州先锋国建立后忙于恢复生产,对这些危险品的管理法规不健全,登记收缴流于形式。犯罪分子轻易就能搞到枪支甚至自制爆炸物,使得犯罪手段升级,危害性剧增!” “其三,社会丑恶现象死灰复燃,衍生犯罪,没了本土战乱和饥荒的直接威胁,一些人心里的恶念就开始滋生。卖淫、赌博、拐卖妇女儿童等现象在部分城镇暗地滋生。这些丑恶行当本身违法,又必然伴随敲诈勒索、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高利贷甚至杀人灭口等更严重的犯罪,形成恶性循环的毒瘤。” “其四,也是最关键的,我们的公共服务和治安力量严重不足! 公安队伍刚刚组建不久,人员数量少,素质参差不齐,装备极其落后,如今面对如今这些流窜作案、团伙犯罪、武装抗法的复杂局面,常常是出警慢、排查难、抓捕不力。很多案件成了悬案、积案,这无形中纵容了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让他们觉得‘法律不过如此’!” 彭立清最后总结道:“元首,九州先锋国法律体系初建,很多领域还是空白,基层治理网络存在大量漏洞。简而言之,旧的秩序已被打破,新的、稳固的秩序尚未完全建立起来。这片‘空白期’,就成了牛鬼蛇神狂欢的舞台。”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不仅仅是治安问题,更是关系到新生的先锋国的威信、社会稳定根基乃至未来发展战略的重大挑战!北方强敌虎视眈眈,国际列强围堵打压,若内部再自乱阵脚,后果不堪设想。 他转过身,目光锋利,扫过彭立清和武淼,下令道: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立即着手,组织一次覆盖全国、为期至少半年的 ‘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专项行动’!就简称为 ‘严打’!”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总方针就是:依法从重从快,打准打狠,一网打尽,绝不姑息! ” “不仅要迅速扑灭当前猖獗的犯罪气焰,恢复百姓的安全感,更要以此为契机,重建法治权威,完善社会治理,铲除犯罪滋生的土壤!要形成 ‘应急重拳打击 + 长期体系完善’ 的组合拳!” “是!”两人齐声应道。 第573章 从重、从快! 当日下午,陆绍远就立即召开九州先锋党中央委员会紧急专题会议。 会议一结束,一份名为《关于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犯罪分子、推进长效治理固本培元的决定》的文件迅速出台,这份文件兼顾治标与治本、部署周密、覆盖全面,为后续行动划定清晰蓝图。 核心内容如下: “一、明确打击重点!聚焦百姓最深恶痛绝的六类犯罪:流氓团伙、故意杀人、抢劫、强奸、爆炸、重大盗窃。尤其对持枪作案、流窜作案、团伙作案者,务必逐人清剿、犁庭扫穴,坚决杜绝其坐大成形、危害一方!” “二、完善法律支撑,为‘从重从快’提供坚实依据。‘从重’即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顶格处罚,对主犯、惯犯、累犯依法加重量刑,该判死刑的绝不姑息降格为无期!‘从快’即简化办案流程,公安机关快侦快破、检察机关快批快诉、审判机关快审快判,特殊时期特事特办,在严守程序合法、证据确凿的前提下,以速度形成即时、强大的法律震慑!” “三、全民动员联动,凝聚多方合力。公安、检察、法院三机关打破流程壁垒、摒弃推诿扯皮,成立联合办案指挥部,实现情报共享、同步推进。同时全面发动群众,在基层社区、工厂、村庄组建治安联防队,配合专业力量开展巡逻、排查、线索上报工作;设立专项举报电话与信箱,对提供重大线索、协助破案的有功人员给予重奖,营造全民反诈、全民治罪的浓厚氛围!” “四、分阶段集中行动,层层递进求实效。全国统一部署三轮集中打击:第一轮于本月内启动,重点清剿城市流氓恶势力团伙及流窜作案人员;第二轮转向农村及城乡结合部,端掉隐藏犯罪窝点;第三轮深挖彻查,聚焦黑恶势力‘保护伞’与漏网之鱼,同步开展枪支爆炸物清缴及丑恶现象专项整治。每一轮行动都明确目标、靶向发力,务必打出威风、打出实效!” “五、强化长效治理,筑牢长治久安根基。严打为猛药去疴,长效治理方为固本之策,需同步推进系统重构,从根源上铲除犯罪土壤:” “(一)筑牢法治与司法体系根基。借此次严打契机,大力扩充、整顿并系统培训公安、检察、法院队伍,充实编制、更新装备——汽车、摩托车、通讯设备、现场勘察工具务必配齐配足,全面提升执法办案能力。同时加速完善法律体系,尽快颁布实施刑法、刑事诉讼法的实施细则与司法解释,让执法者有法可依、量刑有据可凭。” “(二)破解结构性矛盾,铲除犯罪温床。由行政院牵头,劳动部、工业部协同配合,出台紧急就业安置方案:加大对社队企业、街道工厂的扶持力度,规范并放宽个体经营准入门槛,全力吸纳城市待业青年与农村剩余劳动力。唯有让人人有活干、有饭吃、有盼头,减少闲散人员流动,才能从源头掐断犯罪滋生的链条。” “(三)强化社会管控,堵住治理漏洞。公安部立即牵头制定《枪支弹药及爆炸物品管理条例》,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拉网式清缴行动:民间持有的猎枪、土枪、炸药等危险品一律登记造册、严格管控,非法持有者限期上缴,拒不交出者以犯罪论处。同时完善户籍与流动人口管理制度,推行‘暂住登记’制度,火车站、汽车站、旅馆、码头等重点场所必须严格查验身份信息、逐一登记,让流窜犯罪分子无处遁形。” “(四)织密基层治安网络。在城市街道、农村乡镇全面设立派出所或治安岗亭,配备专职治安力量,推动治安联防队常态化、规范化运行,使其成为专业执法力量的有效补充,实现基层治理全覆盖、无死角。” “(五)强化思想引领与普法宣传。宣传部、教育部联动发力,在各级学校恢复并加强德育与法治课程,从青少年抓起培育法治意识。在社会层面,借助报纸、广播、宣传栏、电影放映前的黄金时段,大张旗鼓宣传新法律、新政策,曝光典型案例,让‘守法光荣、犯罪可耻’的观念深入人心。对有轻微违法行为的青少年,推行家庭、单位、社区联动帮教机制,主动拉一把、不轻易推出去,帮助其回归正途。” “(六)坚决清扫社会丑恶现象。针对卖淫嫖娼、赌博、拐卖人口、传播淫秽物品等违法犯罪行为,开展专项清查整治,该关停的场所坚决关停,该法办的人员从严法办,全力还社会一片清朗空间。” 第574章 持续打击! “严打”行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全九州的范围内轰然展开。 《九州日报》等其他报纸的头版头条和电台的黄金时段,全文播发了《决定》,并配发了措辞极其严厉的社论。 街头巷尾,贴满了印有“从重从快,严厉打击一切严重刑事犯罪!”“检举犯罪,人人有责!”标语的告示。工厂、学校、村庄,纷纷召开动员大会。 九州的警察部队全员取消休假,配发了部分从军队调拨的冲锋枪、装甲车,并与驻地国防军建立了联动机制。 检察院、法院灯火通明,提前介入重大案件。 执法行动在九州各地迅速进行。 桂省邕城,深夜。 根据群众举报和便衣侦查,突击队和一支配合行动的国防军步兵连,悄然包围了城郊结合部一处废弃的砖窑。这里被一个以“疤脸王”为首的十余人抢劫、盗窃团伙盘踞,涉嫌多起劫案,并私藏枪支。 “行动!”随着一声令下,探照灯骤然亮起,将砖窑照得好像白天一般,高音喇叭响起:“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立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投降!” 回答的是一阵慌乱的叫骂和零星的枪声。 “负隅顽抗,坚决打击!”指挥官毫不留情。 “哒哒哒……”轻型装甲车上的机枪率先开火,压制对方火力。全副武装的特勤和国防军士兵从多个方向迅猛突入。激烈的交火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五名匪徒被当场击毙,包括“疤脸王”在内其余八人全部被生擒。 缴获各式长短枪七支,土制手雷数枚,赃款赃物一批,从接报到战斗结束,不到一小时,公务人员没有一人受伤。 在豫省的某县城也同时展开行动。 这里发生的一起案件,牵扯出了令人愤怒的“保护伞”。 一个绰号“镇关西”的地痞,纠集二十余人,长期垄断县城蔬菜市场和部分运输线路,欺行霸市,敲诈勒索,殴打商户,甚至当众调戏妇女,民愤极大,然而,几次调查都因证据不足或证人临时改口而不了了之。 “严打”行动开始后,上层机构直接派下专案组,绕过县里,秘密调查。 很快发现,这个“镇关西”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他的姐夫,是驻扎在当地的一支国防军部队的某主力团步兵连的连长,钟添! 钟添利用自己的军人身份和部分人脉,多次在“镇关西”惹事后出面“调解”或施加压力,县城里不少人都知道这层关系,敢怒不敢言。 专案组证据在手,行动果决。 一方面,直接上报九州国防军政治保卫局,要求对钟添采取措施。另一方面,在一天清晨,直接冲入“镇关西”团伙聚集的茶馆和窝点,实施抓捕。 “镇关西”正在茶馆里和一帮手下喝茶吹牛,见进来,居然不慌不忙,斜着眼:“呦,又来啦?我姐夫……” “你姐夫救不了你了!”带队的专案组长冷笑一声,亮出逮捕令,“张老三(镇关西本名),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伤害、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多项罪名,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拿下!” “镇关西”和手下还想反抗,但面对如狼似虎、装备精良的专案组成员,瞬间就被制服,铐了个结实。与此同时,钟添也在军营里被政治保卫局的人带走。 审讯室里,钟添脸色惨白,面对确凿证据,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我糊涂啊!我就想着那是自家小舅子,能帮就帮一把……没想到他越来越无法无天……我……我对不起这身军装,对不起元首的信任啊!” 最终,“镇关西”团伙被彻底摧毁,主犯数人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余人均获重刑。 钟添因滥用职权、包庇纵容黑恶势力、违反军纪等,被军事法庭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开除军籍,剥夺一切荣誉。此案作为典型,被全九州通报,强烈震慑了那些可能存在的“关系网”和“保护伞”思维。 类似雷霆万钧的打击,在全国各地同步上演。群众举报的热情空前高涨,治安联防队昼夜巡逻,车站码头盘查严密,流窜犯纷纷落网,积案要案接连告破。 公开宣判大会一场接一场,罪大恶极者被明正典刑,百姓拍手称快。 内部的障碍正在全力肃清,外部更是积极战备。 与北极国的战事准备进入最后阶段! 箭在弦上! 第575章 再度出使德意志 声明:架空世界,无原型,无代指,全都是虚拟人物,虚拟事件,全文独立发展,和真实历史无一丝关联。 九州国内,肃清乱象的行动正稳步推进、毫不松懈。 与此同时,在外部的各项部署与行动,也没有丝毫减缓速度,在陆绍远下令北方战区进入临战状态的同一时间,九州先锋国外务部部长领命启程,搭乘专机出使德意志。 汉斯国,首都。 一架涂着九州国防军标志的鲲鹏运输机,在六架朱雀51战斗机的护航下,平稳降落在汉斯国首都机场。 舱门打开,九州外务部部长沈云鸿身着笔挺的深色绍远装,步伐稳健地走下舷梯。 与以往不同,此次汉斯国官方的接机规格超乎寻常。 停机坪上,并排站立着两位在德意志内部举足轻重的人物:外交部长约何西姆·特洛甫,以及汉斯国军队的最高统帅部主要负责人、国防部长威廉·迪亚拉元帅。 对于一个国家的部长级人物进行双部长共同接机,这在汉斯国的外交礼仪中已属超规格待遇,这也在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九州最近在建国大庆上“秀”出的肌肉,其分量足以让任何有志于重新划分世界版图的势力,调整他们的天平刻度。 何西姆·特洛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审视。威廉·迪亚拉则更直接,他的目光锋利,带着军人特有的对强者的掂量——九州展出的武器装备显然给这位德意志军队的统帅留下了深刻印象。 “沈部长,欢迎再次来到汉斯国。我们对您的到访期待已久。”何西姆·特洛甫上前握手。 “感谢两位部长阁下亲自迎接。” 沈云鸿不卑不亢地回应。 简单的寒暄后,众人上车,随后车队驶入戒备森严的汉斯国总理府。 在那间办公室里,一场决定远东乃至世界局势走向的秘密会谈开始了。 汉斯国的最高领导站在巨幅地图前,目光先是放在了东白平原,随后又划过西边雪原,最后落在九州与北极国漫长的边境线上。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沈云鸿,开门见山道: “部长先生,贵国在柳城的‘表演’非常……令人印象深刻。它改变了很多人对远东力量平衡的看法。包括我。” 他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透着压迫感:“你们应该清楚,我现在我这里当下的重心,是挣脱战败条约的桎梏,是收复汉斯国的生存空间。东方的局势,于我们而言既是机遇,亦是风险。我可以明确告知你,汉斯国绝不会贸然打破自己的发展节奏。” 沈云鸿早有准备,从容应答道: “阁下,我们九州的元首非常理解汉斯国上下追求复兴的正当诉求,也钦佩阁下领导下的汉斯国取得的惊人成就。九州与德意志,并无根本利益冲突,反而在许多领域可以互补。“ 随后他说到了重点:”我们的元首派我前来,并非要求德意志的军队跨过乌拉尔山,与北极熊正面厮杀。” “哦?” 汉斯国的领导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我们需要的,是和德意志在一种战略上的默契与压力。” 沈云鸿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白人洲部分。 “当九州在东方,对侵占我国土、威胁我边境的北极国采取必要的自卫反击行动时,我们希望看到汉斯国在白人洲方向,能够保持并适当加强……对北极国的军事压力。不需要发动进攻,只要让北极国的那位慈父感觉到西线的压力,让他们无法毫无顾忌地将全部力量投入远东。” 汉斯国领导沉默的思考着。 他当然明白九州先锋国的价值。一个在东方持续给北极国放血的九州,能极大牵制那头越来越强壮的北极国的注意力,为他整合白人洲、乃至下一步的行动创造绝佳的战略窗口。 大鹰和高卢现在焦头烂额,绥靖政策正是他乐见的。但直接与北极国开战?不,他十分清楚现在的时机还远未成熟。德意志军队还在重整军备,新式坦克还在图纸上,新飞机也尚未完全列装。 “沈部长,” 他缓缓开口,语气精明而又有些谨慎: “汉斯国可以……在白人洲进行更具‘展示性’的军事演习,增强在东普鲁士、波兰走廊方向的驻军规模,我们的情报系统也可以与贵国分享更多关于北极国西部军区的情报。甚至,我们可以通过某些渠道,让北极国人确信,如果他们在远东陷入泥潭,西线不会平静。”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犀利,“但是,我必须明确我的底线:德意志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主动向北极国发起大规模进攻,哪怕贵国与北极国的战争已经爆发。我们需要时间,而目前的环境,正是我们最需要的,我们不可能去主动破坏。” 沈云鸿心中十分清楚,他陆绍远找到他时,就和他说了汉斯国可能会有的态度。 他微微一笑说道:“阁下,我们九州先锋国完全理解您的考量。九州只需要贵国施加足够的压力,而非直接参战。“ ”当然,汉斯国为此开展军演等威慑行动所付出的一切,我九州先锋国都将铭记于心。这份情谊,我们会以实际行动回报,我们的九州愿借此契机,为您的汉斯国创造一个更好恢复实力的氛围……” 他的手指从地图上的西伯利亚,向南划去,直指南洋: “当九州解决北方的威胁,收复失地之后,我们的下一个战略方向,将是彻底清除黄人洲南方,大鹰和高卢的殖民势力。“ ”届时,大鹰、高卢两国的有限军力必会被九州这边的战事牢牢吸引,这正是汉斯国在白人洲扩充军事存在、拓展势力范围的最佳时机。被东方战事与殖民地危机双线掣肘的大鹰和高卢,根本无力阻挡汉斯国夺回白人洲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汉斯国人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下,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光芒。白人洲的霸权是他的梦想……而这个东方国家给他描绘的图景,与他内心最深处的野心蓝图惊人地契合。 “很好。” 他最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笑容,“我认为,我们找到了共识的基础。汉斯国将在白人洲给予北极国足够的‘关切’。祝愿贵国的军事行动,能够像你们的阅兵式一样,凶猛而有力。” “感谢阁下的理解与支持。我们之间的友谊,必将随着时代的前进而愈发牢固。” 沈云鸿知道,协议达成了。虽然只是有限度的战略配合,但这足以让北极国陷入东西两线受敌的焦虑,为北方的军事行动减轻压力。 后续双方还就军事技术交流事宜展开了磋商,最后双方签署了多项合作协议。 第576章 两条战线,同时进攻 奉天城,北方战区司令部作战大厅。 巨大的沙盘几乎占据了半个大厅,上面清晰地标注着漠北蒙古的草原、山脉、河流,以及另一边滨海地区复杂的海岸线与要塞群。 沙盘旁悬挂着巨幅作战地图,上面用红蓝箭头和各种符号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态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以及一种大战前夕特有的紧绷感。 北方战区总司令林峰上将,站在沙盘前。他身后分别是,北方战区陆军司令吴俊升、海军司令王仲荣、空军司令董辉,以及战区司令部的大小参谋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峰手中那份刚刚由机要参谋送来的,带有九州国防军军事委员会印章的电令上。 “军委的命令,元首的指示,都下来了。” 林峰的声音不高,却让众人听得十分清楚:“择机对北极国发动双线进攻!收复漠北蒙古全境!收复海参崴及周边失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元首给了我们五句真言:空中打击,装甲突破,纵深穿插,合围歼灭,瓦解士气!” 在场的都是九州国防军的精英指挥官,立刻领悟了这二十个字的精髓——这是将火力、机动、突击、包围和心理战完美结合的、追求极致速度与摧毁效果的精髓! 这二十字真言在后世中声名远扬,因为它概括了日后威震天下的闪电战的精髓。 “王参谋,先说一下敌人的具体情况!” 林峰命令道。 作战参谋长上前,手持长杆,指向沙盘:“在我们正面的是敌远东集团军,经过近段时间的紧急加强,当前敌远东集团军三军总兵力约为60万人……” 随后他详细解说了北极国远东集团军的兵力部署要点:漠南蒙古方向大约有18万人,主要部署在边境地区和库伦地区。 海参崴方向大约部署了24万人,主要也是在边境地带和海参威城区附近,另外在大后方腹地还部署了大约有18万预备队,企图在这两地受到攻击时通过西伯利亚大铁路快速增援两路。 “敌军装备,” 王参谋继续道,“陆军以bt-5、t-26、t-28坦克为主,总数约1100辆,性能全面落后于我‘灰熊’与‘棕熊’。炮兵以76毫米、152毫米牵引火炮为核心。” “空军约1000架战机,以I-15、I-16双翼机和tb-3慢速轰炸机为主力。海军太平洋舰队,以老旧驱逐舰、护卫舰、潜艇和海岸炮台为核心,加上那艘老式战列舰。总体而言,从技术装备、战术理念到兵力机动性,我军占据全面优势。” “但是,” 王参谋话锋一转,语气凝重,“敌军兵力部署极为扎实,尤其是海参崴方向,要塞工事经营多年,地形本就利守不利攻。” “而且他们的预备队全部部署在铁路枢纽,增援速度不容小觑。若我军陷入正面强攻、逐点拔除的消耗战,即便最终取胜,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林峰沉重点头,一语道破了敌人的心机:“他们的算盘,就是想把战事拖到寒冬,再借着严寒对我们展开反击。所以,我们绝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元首要的,是速战!是速决!” “所以,我决定抽调北方战区六十万精锐,组建东线、西线两大突击集群,同时发起猛攻,我们的战法,就叫‘闪电双击’!打他个首尾不能相顾!” 话音刚落,他俯身指向沙盘,开始下达具体部署。 “东线集群,由陆军副司令廖弗中将指挥,兵力二十八万!”林峰语速加快。 “核心是第1、2、3、4装甲师,尤其是最新列装200辆‘棕熊’重型坦克的第1装甲师,他们是撕开敌人防线的钢铁重器!” “配属6个步兵师跟进巩固,2个重炮师、1个火箭炮旅提供火力覆盖,4个‘朱雀’战斗机大队(240架)和1个‘毕方’轰炸机大队(60架)夺取并掌握制空权!” 他的指挥杆沿着漠南漠北蒙古边境划过,直插库伦(乌兰巴托):“东线战法就一个字——快!装甲集群突破之后,无视零星抵抗,利用草原开阔地形,以最高速度实施纵深穿插!“ ”廖副司令,你怎么打我不管,但是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九州的旗帜插上库伦的城头!用咱们坦克的履带和机枪告诉对面的傻大个,什么叫时代的碾压!” 廖弗眼中燃起熊熊战火,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让‘棕熊’踏平草原!” 林峰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滨海地区。 “西线集群,由吴俊升司令指挥,兵力三十二万!这里是硬骨头,北极国经营多年,要塞坚固,海空力量集中。我们的战法要变——火力破塞,锁城打援!” “集中我们剩余的所有12个步兵师,分成攻坚梯队!配属第5、6装甲师(400辆‘灰熊’)负责机动打援和侧翼掩护!” “3个重炮师、1个火箭炮旅(150门)我要你们给我把炮弹像泼水一样砸到绥芬河要塞群头上!空军方面,4个‘朱雀’大队(240架)务必压制住北极国远东空军主力!最关键的是——” “董辉司令!” “到!”空军司令董辉霍然起身。 “你的第2轰炸机大队,那60架‘金乌’战略轰炸机,是西线决胜的关键!开战第一时间,我不要你们去炸前沿阵地,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彻底摧毁西伯利亚大铁路双城子至哈巴罗夫斯克的关键路段!桥梁、隧道、编组站,给我炸个稀巴烂!我要北极国从白人洲、从西伯利亚腹地调来的援兵和物资,统统堵在半路上!让海参崴变成一座孤城!” “是!我空军保证完成任务!”董辉大声回答,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林峰继续部署:“海军方面,王仲荣司令!” “到!”海军司令王仲荣肃立。 “你的北方舰队,以‘粤省’号航母为核心,组成特混编队。你们的任务非常简单,主要就是实施海上封锁和威慑!‘“ ”舰载机升空,配合岸基航空兵,牢牢控制海参崴外海制空权,监视其舰队动向。如果敌舰敢出港,就利用编队的军舰予以打击!如果它们缩在港内,就用远程炮火和飞机不断骚扰,让他们不得安宁!” “明白!舰队已做好一级战备,定让北极国海军困死港内!”王仲荣斩钉截铁。 林峰的指挥杆最后在地图上敲了一下:“东西两线,务必紧密协同!东线速决,震动其全局;西线攻坚,锁死其核心。后勤、通讯、工程保障必须跟上闪电战的节奏!各部队按照最终作战预案,立即进入最后准备阶段!三天后,十一月六日,拂晓六时整,正式发起,全线进攻!” 所有将领齐刷刷起立,挺直胸膛大吼道:“收复故土,雪我国耻!元首万岁!九州万岁!” 第577章 大军集结 十一月四日,漠南漠北交界处,科尔平原。 漠南草原上虽然还未开始下雪,但是已经开始了大范围的降温,草原上原本翠绿的草开始大面积枯黄,晨霜还给枯黄的草尖裹上一层白色,形成 “金顶覆银” 的画面。 远处山脉也已经开始积雪,山尖上挂着皑皑白雪,与草原的暖黄交相辉映,十分的壮观。 草原往日里的寂静,在此刻被持续不断的发动机轰鸣、履带碾压声彻底替换——九州国防军最新部署的东线集群所属的装甲师,正朝着目的地快速集结、稳步推进。 这支过两日便要称霸草原的钢铁洪流,绵延足足数公里,车头连着车尾,一眼望不到尽头。履带与车轮碾过枯黄的草地,留下一条宽阔而杂乱的行进轨迹,深的是坦克履带的齿痕,浅的是装甲车与保障车辆的轮印,站在附近,能清晰感觉到大地随着洪流的移动微微震颤。 行军队列中打头阵的是装甲第一师那两百辆“棕熊”重型坦克,它们就好像是一个个移动的钢铁堡垒,体型比身旁的灰熊中型主战坦克整整大出一圈。厚重的前装甲板倾斜着,在阳光下泛着银灰色哑光,粗长的105毫米主炮笔直地指向北方。 更宽更深的履带稳稳地啃咬着地面,每一次沉重的碾压,都让周围的草坪微微震颤,留下深达数寸的清晰齿痕。它们将作为冰天雪地中的破冰船,作为撕裂一切阻碍的攻坚重锤。 紧随棕熊身后的,是第一装甲师和第二装甲师总计四百辆的“灰熊”中型坦克,虽然它们体型稍逊于棕熊,但流线型的车体和倾斜装甲同样透着现代战争的先进感,75毫米主炮昂然指向远处。 另外还有这两个装甲师所属的上百辆“美洲狮”轮式装甲车灵活的在坦克集群的间隙中穿梭游弋,负责侦察。 不仅如此。在这支钢铁洪流的侧翼与后方,是规模更为庞大、种类繁多的保障梯队。 行军路线旁,偶有坦克突发故障,后勤官兵迅速穿梭于停驶的装甲装备之间,有人俯身检查履带与炮管,随即快速更换零件,动作干净利落。 沿途可见满载炮弹的弹药车、流动加油车、装备起重臂的维修工程车、指挥通讯车、野战炊事车、运兵卡车……超过两千辆各型保障车辆,紧密随行在战斗集群之后。 上千辆战斗车辆与两千多辆保障车辆共同汇成滚滚铁流,其推进宽度与纵深均达惊人规模。行进间扬起的尘土与车辆尾气混合,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移动的黄灰色巨幕。 而且如此大规模的装甲车辆调动,很难逃得过敌人的双眼,为防范敌人空军趁着队伍行进间偷袭,九州国防军的安全保障做到了极致。 他们的头顶上空,120架朱雀51战斗机分成了6个编队进行不间断巡航,时而低空盘旋,紧盯下方行进的钢铁洪流;时而拉升警戒,随时准备拦截来犯敌机。 除此之外,行进路线沿途,几十个防空炮营依次布防,炮口昂首直指天空,形成一张立体防空网,与空中的战斗机相互配合,全方位守护着钢铁洪流的安全。 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山坡上,装甲第一师师长孔启铭和装甲第二师师长邓崇,并肩站在几辆吉普车旁。 二人身后,整齐站着两个师的几位参谋,全都身姿挺拔,目光时不时望向下方行进的钢铁洪流,神色严肃。孔启铭手上把玩着望远镜,神色十分轻松,而身旁的邓崇,却早已将望远镜架在眼前,视线死死锁在下方打头阵的棕熊坦克上。 望远镜的镜头,顺着棕熊坦克的行进轨迹缓缓移动,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那眼神,比见了稀世珍宝还要认真,嘴角都不自觉微微上扬,只差没流出口水来。 孔启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低笑出声,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邓崇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老邓,收敛点,好歹是个王牌装甲师的师长,对着几台坦克魂不守舍的,传出去像话?” 邓崇被撞得一个趔趄,才勉强放下望远镜,脸上的痴迷还未褪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收敛?我收敛个屁!换你二师现在还用着灰熊,眼睁睁看着一师换装了这大家伙,你能比我镇定?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你小子就是撞了狗屎运,上面才优先给你一师列装棕熊。“ ”不过你小子得瑟不了几天了,吴司令亲口跟我说了,第二批棕熊很快就下来,到时候我第二师肯定能全部换装,清一色的大家伙!” 说着,他又忍不住抬起望远镜,贪婪地瞄了一眼那钢铁巨兽,咂咂嘴: “不过说真的,这棕熊是真带劲!瞧那身板,瞧那炮管!开起来稳如泰山,碾过坑洼都不带晃的,火力、防护、机动,看着就比灰熊高出一个档次!难怪你小子当宝贝疙瘩似的。” 孔启铭听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笑着摆手:“狗屎运也是底气,上级先给我一师列装,说白了还是信得过咱们一师,能把这宝贝用在刀刃上。你以为光有装备就行?没有靠谱的兵,再好的坦克也是废铁。” 邓崇嗤笑一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服输: “我二师的兵,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论战斗意志、论战术素养,绝不比你一师差!就算现在装备暂时不如,真打起来,谁先完成任务、谁缴获多,还说不定呢!别到时候你开着棕熊,战绩还没我开着灰熊的漂亮,那脸可就丢大了,小心上面把棕熊收回来先紧着我们二师用!!” 孔启铭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邓崇的肩膀:“行啊老邓,斗志昂扬!我就喜欢你这不服输的劲头!” 两人身后的参谋们听着长官们的斗嘴,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意,但军姿依旧挺拔,目光始终关注着行军的洪流与空中的警戒。 邓崇笑骂几句,神色缓和下来,瞥了一眼身后的参谋,又看向孔启铭,语气认真了些: “说正经的,老孔。等部队到了集结点安顿下来,让我二师的几个技术参谋和尖子车长,去你一师的棕熊上看看,摸摸门道,熟悉熟悉内部构造和操作特点。等我们师的棕熊到了,也能尽快形成战斗力,少走点弯路。这不算占你便宜吧?” 孔启铭爽快点头,又拍了拍邓崇肩膀:“这叫什么话?见外了!别说参谋车长,你邓师长有兴趣,亲自上去开两圈都行!都是为了打胜仗,互相学习,密切配合,才是正理。” 邓崇眼睛一亮,当即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我肯定要去看看,也好提前摸摸门道!” “绝不反悔。”孔启铭收起笑容,神色渐渐严肃起来,举起望远镜望向远方的山脉与下方的车流,“说真的,这次任务不轻松,四个装甲师集结推进,目标太大,敌人必然会想方设法阻挠。咱们装甲师作为尖刀任务更重。 邓崇也彻底收起了嬉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望远镜的镜头从棕熊坦克移到了行进的队列与上空的战机上:“你放心,我二师绝对不会拖后腿。等第二批棕熊一换装,我二师必然冲在最前面,搭配上咱们的装备和兵力,定能守住阵地,让敌人见识见识九州国防军的厉害!” 孔启铭欣慰地点了点头,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咱们俩师,加上另外两个装甲师,齐心协力,定能拿下这场硬仗。现在,继续盯着队伍,确保集结推进顺利,别出任何纰漏。” 邓崇重重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几分认真:“老孔,说真的,要是我二师真在战场上被围住了,你小子的棕熊可得第一时间来救啊,可别光顾着自己立功!” 孔启铭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戏谑:“这话说的,太见外了!我老孔是什么人,肯定第一时间带兵去救你!不过你小子也想多了,对面北极熊那老掉牙的坦克,性能连咱们的初代犀牛坦克都不如,你二师现在用着的灰熊,就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二人又嬉笑了一番之后,孔启铭抬腕看了看表,“走吧,别在这儿吹风了。廖总指挥下午要召开战前最后一次部署会,咱们得提前过去。” 邓崇应了一声,收起望远镜,拍掉大衣上的草屑:“走!正好我也要当面问问廖总指挥,第二批棕熊到底啥时候能到咱二师!” 两人转身,登上停在坡后的吉普车,参谋们迅速跟上,车队扬起些许尘土,驶下缓坡,汇入旁边一条辅助道路,朝着后方指挥部的方向驰去。 旁边那绵延无尽的钢铁洪流,依旧在以坚定而不可阻挡的节奏,向着北方,向着战场,前行。 第578章 无视防守,重点掐喉 东线集群前敌指挥部。 被设置在一处高地上的大型野战帐篷内。 当孔启铭和邓崇并肩走进时,里面已是将星云集,十分的热闹。 巨大的沙盘几乎占满了帐篷中央,沙盘上,漠北蒙古的山川、河流、城镇、道路被精细地标示出来。 东线集群总指挥廖弗中将正和几名高级参谋俯身在沙盘旁,讨论着什么。 东线集群的全部师级主官也全部抵达和空军的指挥官一起齐聚于指挥帐内。 沙盘旁,一名作战参谋手中拿着一份标有“绝密”字样的文件,正根据文件内容,小心翼翼地将代表敌军兵力部署的蓝色小旗,一一插在沙盘相应的位置上。 沙盘上,从边境的诺门罕(哈拉哈河)、中部的赛音山达,到纵深的库伦(乌兰巴托),已然插上了密密麻麻的蓝旗,直观地呈现出敌军重兵布防的态势。 “报告总指挥!装甲第一师师长孔启铭(装甲第二师师长邓崇)前来报到!”两人立正敬礼,声音十分洪亮。 廖弗抬起头问道:“好!现在部队到位情况如何?” 孔启铭上前一步:“报告!我师先锋已抵达一号集结区域,主力正按计划开进,预计五小时内全部进入预定阵地,完成战役展开前准备!” 邓崇紧接着报告:“二师主力距集结地约三十公里,四小时内可全部到位!官兵士气高昂,装备状态良好!” “很好。”廖弗点点头,示意他们靠近沙盘,“来得正好,敌情已基本明朗,正在做最后确认。” 那名手持绝密文件的刘参谋见状,开始对战场局势进行简报,手中的指挥杆点在沙盘上: “根据我们最新获得,并经多方验证的情报,敌漠北蒙古防御集群,总指挥为伊卫诺夫斯基中将,总兵力约十八万人。其防御核心集中在三个区域——” 指挥杆首先点向东北边境: “第一,诺门罕-哈拉哈河防线。这里是敌人预料我军可能的主攻方向之一,集结重兵约七万两千人,占其外蒙兵力的四成。” “配备bt-5快速坦克三百二十辆,t-26轻型坦克八十辆,合计四百辆,占其外蒙装甲力量的一半!航空兵配置也最强,有I-15/I-16战斗机两百四十架,tb-3轰炸机八十架,R-5侦察机四十架,总计三百六十架。” “炮兵方面,76毫米野战炮超过两百门,152毫米重炮约七十二门,122毫米榴弹炮百余门,构成了绵密火网。其意图很明显,利用哈拉哈河地形和永备工事,在此与我军打一场消耗战,迟滞我军推进速度。” 指挥杆移向中部:“第二,中部边境防线,即二连浩特至赛音山达轴线。此处兵力约五万四千人,装甲力量约两百辆(bt-5和t-26混编),航空兵两百架。特点是配备了相当数量的骑兵部队,意图利用草原机动性,进行袭扰和侧翼攻击,弥补防线空隙。” 最后,指挥杆重重落在沙盘纵深处,库伦的位置: “第三,库伦防御圈。这里是敌漠北蒙古的政治军事核心,守军约五万四千人,这还不算可能助战的三万外蒙伪军。” “装甲力量约两百辆,值得注意的是,这里部署了北极国为数不多的多炮塔t-28中型坦克约六十辆。航空兵两百四十架。城市外围已开始构建环形防御工事,城郊可能有预设炮兵阵地和防空阵地。敌人是打算在这里和我们打一场残酷的巷战和攻坚战。” 孔启铭盯着沙盘上库伦周围密布的蓝旗,开口问道:“刘参谋,这份情报的来源,可靠性有多高?会不会是敌人的反间计?” 刘参谋神色肯定地回答:“孔师长大可放心,我们已通过空中侦察、无线电侦听以及前线侦察分队的多重验证。情报细节,如各部队驻地、坦克型号的大致数量、机场位置,均与我方独立获取的信息高度吻合。” “即便存在少许误差,也在可接受范围内。总体而言,这份情报真实性和准确性极高,可以作为我们制定作战计划的主要依据。” 廖弗接过话头,话语十分霸气: “即便有偏差,甚至这情报就是假的,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计谋都是徒劳!”他用手指敲了敲沙盘边缘,“他们那几百辆薄皮坦克,那些飞不高的双翼木头飞机,还有那些靠骡马和徒步机动的步兵,凭什么挡住我们的钢铁洪流?做梦!” 廖弗没有明说的是,提供这份情报的人是一位高级军官,中将军衔,他的家人现在就在九州的特务机构‘隐龙卫’手里。 此人在之前的大清洗中因为站队准确侥幸过关,还升了官,但他亲眼目睹太多好友同僚被消失,内心对那位慈父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九州给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安全转移他的家人到九州,开始新的,安稳的生活。 刘参谋继续补充到:“此外,在与海参威中间位置,敌人还部署了约十八万人的总预备队。一旦其中一处前线战事吃紧,他们就能通过西伯利亚铁路进行增援。” 廖弗的指挥杆立刻在沙盘上,从赤塔到温都尔汗,再到库伦的位置,划了一条线:“看到没有?如果敌人增援,这里就是关键!温都尔汗,是漠北蒙古的铁路和公路枢纽,是库伦联系后方、获得增援的生命线!也是我们北路军必须夺取、并牢牢卡死的咽喉!”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帐篷内所有高级将领,声音充满力量:“因此,我们的进攻部署,核心就是双路并举,无视防守,重点掐喉!” “战役总目标:二十天内,完成对库伦的合围与攻占,收复漠北全境!” “具体部署如下——” 廖弗开始下达最终作战命令: “一共兵分两路,第一路,北路军,进攻诺门罕-温都尔汗方向!” “总指挥:董羽中将!” “编成:装甲第1师、第2师;步兵第3师、第4师;第三重炮师;火箭炮第三旅一、二团;配属第4、第5‘朱雀’战斗机大队,第3‘毕方’轰炸机大队一部。” “任务:以装甲1师‘棕熊’坦克为先锋,迅速突破哈拉哈河防线!击溃当面之敌后,不顾沿途零星抵抗,以最快速度直插温都尔汗!夺取该交通枢纽后,步兵跟进,分兵一部分立即转入防御,构筑阻击阵地,坚决卡死赤塔方向敌军预备队驰援库伦的通道!同时,从东北方向对库伦构成威胁!” “第二路,中路军,进攻二连浩特-库伦方向!” “总指挥:林勇东中将!” “编成:装甲第3师、第4师;步兵第5、11、12、13师;第六重炮师;火箭炮第三旅第三团;独立炮兵旅;配属第6、第7‘朱雀’战斗机大队,第3‘毕方’轰炸机大队另一部。” “任务:从正面发起强攻,突破中部边境防线!击溃敌骑兵袭扰集群后,装甲部队不做过多纠缠,与跟进步兵配合,以最快速度向库伦实施纵深穿插!力求中心开花,打乱敌整体防御部署,迫使库伦守军分兵,并与北路军形成钳形攻势,最终完成对库伦的合围!” 廖弗的拳头砸在沙盘上库伦的位置: “北路夺隘锁喉,中路直捣黄龙!两路大军,务必密切协同,攻击要猛,穿插要快!充分发挥我装甲部队的机动火力优势,发挥空军的制空权优势!我们要打的,是一场经典的闪电突击战,一场钢铁风暴对陈旧防线的碾压之战!” 他环视众将:“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清楚!”所有将领挺胸应答,帐篷内回荡着铿锵的声音。 “回去后,进行最后动员,检查所有装备,确保万无一失!隐蔽伪装要做好,防空警戒不能松!”廖弗沉声道,“两日之后,十一月六日凌晨六时整,拂晓时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全线进攻,准时发起!用我们的钢铁和炮弹,告诉那些傻大个,九州的故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走的!” “保证完成任务!”众将齐声怒吼。 —————————— 另外一边的西线进攻集群也在做着最后的部署。 与东线的精密部署不同,由吴俊升司令率领的西线集群对海参崴的进攻采取了更为直接的部署,海陆空三军协同出击:粤省号航母编队自海上进攻港口,空军轰炸铁路以切断北极国的联系,陆军则从正面展开突击。 在做完详细部署之后,在解散前,北方战区陆军总司令兼西线总指挥吴俊升最后说了一句话:“你们一定要记住—— 元首凝望海参崴时的沉默。” “这一战,咱们一定要夺原本就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第579章 发起进攻! 11月6日,凌晨四点。 北极国诺门罕防线主阵地的哈拉哈河对岸,正是九州国防军进攻主力部队的前沿集结地。 深秋的草原寒气刺骨,夜色浓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的繁星在闪烁着,地面上更是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夜空中,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夹杂着远处哈拉哈河的流水声。就在这寂静之中,一股令敌人胆寒的力量,正潜伏在暗处,蓄势待发。 距离河岸数公里至数十公里的广阔地域,已经成为了钢铁的巢穴。借助浓重的夜色与精心布设的伪装网,五百余辆坦克、装甲车静静的匍匐在起伏的丘陵与干涸的河沟之中,纹丝不动。 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第一装甲集群的那两百辆“棕熊”重型坦克。它们庞大的身躯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金属光泽,身旁是同样静默待命的“灰熊”中型坦克与“美洲狮”装甲车。 这些装甲车辆的身上全都覆盖着枯草与泥土,与草原地貌完美融为一体。所有战车均未启动引擎,无线电也全程保持静默。 在装甲集群更后方,三百门m114型155毫米榴弹炮与四十辆“雷神”火箭炮发射车,呈梯次隐蔽在反斜面或树林边缘。 炮兵们蜷缩在炮位旁,此时距离预定开战时间已不足两小时,他们正全神贯注地做着最后的检查——核对炮弹引信、校准射击诸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与弹药的气息,每一门炮的炮口,都稳稳指向北极国军队耗时数月构建的三层防御体系。 配属作战的两个步兵师、四万余名官兵,此刻正部署在装甲集群后方约十公里处,严阵以待。 士兵们身着厚实的军装,九州国防军配发的冬装质地优良,足以抵御草原深夜的严寒,无需生火取暖,当然也绝对不允许出现明火,他们只是默默啃着冰冷的干粮,积蓄着冲锋的力量。 还有不少士兵正仔细检查手中的装备——StG-45突击步枪、mG-42机枪、pV-2精确步枪,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他们的眼神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静静等待着冲锋命令的下达。 这两个步兵师的任务十分明确:一旦装甲集群撕开北极国防线的缺口,他们便立即涌入缺口,巩固阵地、清剿残敌,进一步扩大战果,撕开更大的裂口给工兵架桥争取时间 。 九州国防军的空中力量,也已做好了最后的战斗准备。 后方几处野战机场上,六十架“毕方”重型轰炸机与一百二十架“朱雀-51”战斗机已全部完成加油挂弹,飞行员们在简报室接受了最后的任务指示,明确了攻击目标与协同方案。 地勤人员则围绕战机,紧张有序地做起飞前的最后一次绕机检查,不放过任何一处隐患。 —————————— 前沿进攻指挥所内,装甲一师师长孔启铭的临时指挥部设在一座加固过的半地下掩体中。昏暗的灯泡下,他俯身凝视着墙上的作战地图,语气坚定地对着通讯兵,口述给下属六个装甲团团长的最后指令: “……各团注意,重申一遍,进攻发起后,不许恋战,不许减速!全力穿插,直插敌人后方核心阵地!” “另外,一、二、三、四团,你们手中握着的是全军最新的‘棕熊’重型坦克,是元首寄予厚望的钢铁铁拳!我要你们像一把烧得通红的尖刀,狠狠捅穿对面那群傻大个中部的核心阵地,一往无前,绝不退缩!” “五团、六团,你们的任务是配合‘棕熊’集群,扫清侧翼之敌,掩护主力推进!这次咱们和二师的兄弟们并肩作战,都把眼睛给我瞪大了!谁要是拖了后腿,让二师的‘灰熊’跑到你们‘棕熊’前面去,打完这仗,老子亲自带他去训练场回炉重造,练不好就别想出来!完毕!” 电报信号迅速传到各团指挥车,各团长听完师长那熟悉又严厉的用词,无不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对着通讯器沉声回复:“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不远处的另一座掩体中,装甲二师师长邓崇也在向部下进行战前动员: “咱们二师的任务,是撕裂敌军阵地的两翼,死死牵制敌人侧翼守军,为一师的主攻部队创造绝佳战机!巴音查干山和795高地,我们必须牢牢咬住上面的北极国守军,不让他们有丝毫精力回援中路!” “记住,密切配合一师,只要打漂亮这一仗,咱们二师同样能立头功!谁要是畏缩不前、没能完成任务,放跑了一个敌人,别怪我军法无情,绝不姑息!”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距离总攻时间——凌晨六时,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钟。草原上的寒意,似乎都被这积蓄到顶点的杀气与战意驱散了几分。 每一名九州国防军士兵,从坦克车长到炮兵装填手,从战机飞行员到步兵班长,都紧紧握紧了拳头,屏住了呼吸,目光望向哈拉哈河对岸的敌军阵地,静静等待着那一声划破黎明的总攻号令。 凌晨五时四十分,东方天际终于透出一抹微弱的鱼肚白,黎明的曙光即将冲破黑暗。 “空中突击编队,起飞!” 后方机场,命令迅速下达至每一架战机的座舱。 瞬间,巨大的引擎轰鸣声轰然响起,彻底打破了黎明的宁静! 跑道上,“朱雀-51”战斗机一架接一架加速滑跑,轻盈地跃入渐亮的天空。不到二十分钟,两个大队的一百二十架战机全部安全升空,并在最短时间内完成编组,形成四个庞大的空中编队,朝着哈拉哈河方向疾驰而去。 十分钟后,六十架“毕方”重型轰炸机依次起飞。每一架轰炸机都满载着五吨炸弹,机身庞大却依旧灵活,在“朱雀-51”战斗机编队的严密掩护下,循着既定航线,朝着北极国的防御阵地呼啸而去。 一场惊天动地的总攻,即将拉开序幕。 第580章 突袭后方野战机场 六时整,总攻信号发出! 空中战场,率先沸腾! “朱雀”机群以侧边突袭的方式,巧妙地绕开了北极国在正面防线精心部署的主要高射炮阵地,迅捷扑向敌人阵地后方——北极国远东第一军在诺门坎前线布置的三个野战机场。 但是,在他们的飞行路线下方,刚好有一处建立在丘陵制高点的北极国前沿观察所。 观察所内值夜班的观察兵斯尔盖正揉着困到极点的双眼,正准备通知战友换岗,在去往宿舍的过程中无意的抬头看向天空,瞬间,瞳孔收缩,睡意全无! 天边,出现了无数快速移动的黑点,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急速逼近!黑点越来越大,逐渐能分辨出机翼和机身的轮廓,那银灰色的涂装……绝不是己方的飞机! “飞机!好多飞机!”斯尔盖士兵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恐惧,“黄皮猴子进攻了!黄皮猴子打过来了!” 观察所内,一名北极国军官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通讯兵手中的电报机,对着话筒嘶吼: “紧急情况!九州国防军大批战机来袭!正向后方机场飞去!请求支援!请求防空部队开火拦截!快!” 这处观察所附近,布置了一个老式的防空机枪营,他们并非正经的防空部队——它们是由现役的马克沁重机枪加装防空架改造而成,威力有限,射程十分感人,而北极国的专门防空营,全部部署在了正面防线。 刺耳的警报声在营地炸响,刚从睡梦中惊醒的防空营士兵慌乱地冲向阵地,手忙脚乱地摇动方向机和高低机,将枪口指向天空。 “开火!拦住他们!” 防空营长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的大吼。 哒哒哒哒——!十几挺马克沁重机枪开始喷吐出火舌,子弹形成稀疏的拦截火网,射向高空,然而,这些机枪的有效射高和射速,对于高速飞行的“朱雀-51”来说,威胁微乎其微。 但这突如其来的地面火力,立刻引起了“朱雀”机群的注意。 “401,这里是423。4点钟方向,地面有轻武器防空火力,疑似机枪阵地,规模不大,判断为非主要防空阵地。” 一架“朱雀-51”的飞行员冷静地报告。 401号战机座舱内,坐着此次空中进攻的总指挥、第四朱雀大队大队长田望,他目光沉稳,听到423号的汇报后,眉头微蹙,随即对着通讯器,果断地下达命令: “423、424、425,你们三个立即脱离编队,前去处理掉他们!速战速决,不要耽误编队主力前进,务必彻底摧毁防空阵地!注意,不要恋战,处理完毕后,立即归队,跟上主力,夺取后方制空权!” “423,424,425,你们三机,编成临时清扫小队,处理掉地面苍蝇。动作要快,完成后立即归队!” 田望命令道。 “423收到!” “424收到!” “425收到!” 三架“朱雀-51”立刻脱离大编队,机翼一偏,如同发现猎物的猛禽,朝着地面那片喷吐火舌的阵地俯冲下去! 地面上,北极国的防空士兵看到三架朱雀战斗机朝着自己俯冲而来,立即被吓得魂飞魄散,那名军官脸色惨白,却依旧嘶吼着: “挡住他们!快!继续开火!不能让他们摧毁我们的阵地!守住这里,守住这里!” 士兵们慌忙加快射击速度,马克沁重机枪的射击声越来越密集,子弹疯狂地朝着俯冲而来的朱雀战机射去,却依旧没有丝毫作用。 朱雀战斗机的速度极快,机动性极强,飞行员熟练地操控着战机,不断变换飞行姿态,轻松避开了下方的子弹,那些老旧的马克沁重机枪,根本无法锁定灵活的朱雀战机,子弹全部打空,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弹壳。 代号423的战机座舱内,飞行员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容,他看着下方慌乱的敌人,眼神十分犀利,他握紧操纵杆,调整战机姿态,对准下方的防空机枪阵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4挺12.7mm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地面的防空机枪与士兵射去。 瞬间,一名正在操作防空机枪的士兵,被子弹击中,身体瞬间被撕碎,喷射出的液体溅满了机枪与地面,另一名士兵来不及躲闪,被子弹击中胸口,倒在地上,只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不好!快隐蔽!”北极国军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躲藏,却被一串子弹击中后背,身体向前扑倒在地,染红了身下的冻土,再也无法动弹。 剩下的士兵们彻底崩溃了,纷纷丢掉武器,四处逃窜,却根本无法避开战机的扫射。 424、425号战机紧随其后,对着地面的防空阵地展开扫射,同时投放了战机上携带的炸弹。 “轰隆——轰隆——”几声巨响,防空机枪被炸毁,观察所被夷为平地,地面上到处都是残骸,那支老式的防空机枪营,在短短几分钟内,便被彻底摧毁,没有一名士兵幸存。 “目标清除。请求归队。” 423号拉起机头,战机轻盈地重新爬升。 “准许归队。干得漂亮。” 田望的声音传来。 他们虽然彻底摧毁了这处防空阵地,阻止了敌人的无效拦截,却没能阻止那封紧急电报的传出。 北极国后方的三座前线机场,接到观察所发来的紧急电报后,瞬间陷入一片慌乱,却也迅速做出了反应——机场上的地勤人员疯狂地忙碌起来,将200架I-15/I-16螺旋桨战机推出机库。 “快!起飞!敌人来了!能起飞多少是多少!” 机场指挥官对着话筒咆哮。 飞行员们匆忙登机,来不及做充分的准备,便启动发动机,强行起飞,朝着九州国防军空军编队飞来,试图拦截他们的进攻,保住后方机场。 很快,两支空军编队在距离后方机场五公里的上空相遇,空气中的紧张气息瞬间攀升到顶点,空战瞬间爆发。 “敌机!十一点钟方向,高度三千,数量……很多!” 田望的僚机飞行员急促报告。 田望透过座舱盖望去,只见东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正笨拙地爬升,试图抢占高度。 那些伊-15的双层机翼和伊-16粗短的机身,在“朱雀-51”流线型的机体对比下,显得格外陈旧和笨拙。 “各中队注意,保持编队,爬升占位!择机发起进攻!” 田望冷静地下达指令。 刚下完命令,田望便操控着战机,快速爬升,随后猛地俯冲,朝着一架迎面飞来的I-15战机冲去。 驾驶那架 I-15 的北极国飞行员康夫斯基,见朱雀战机高速俯冲而来,顿时慌了神。 “上帝啊,这些黄皮猴子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战机!” 他嘶吼着猛打操纵杆想要变向躲避,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 因为他的对手所驾驶的朱雀51战机的高空机动性,远非他这架老旧的 I-15 所能匹敌。 眼看避无可避,康夫斯基索性调转机头,对着俯冲的朱雀 51 扣下扳机,嘶吼道: “黄皮猴子,去死吧!我跟你拼了!” 第581章 空袭机场圆满成功 驾驶着401号战机的田望,目光紧盯着那架放弃规避、反倒调转机头直冲而来的I-15,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I-15战斗机 随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田望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北极国飞行员脸上狰狞的神情。 突然,北极国战机开火了! “真是个自不量力的傻大个!” 他猛拉操纵杆,战机顺势横转,轻松避开迎面射来的弹幕,随即迅速回正机身,牢牢锁定目标,果断扣下扳机。机上搭载的四挺12.7毫米重机枪同时怒吼,密集的子弹如鞭子般狠狠抽向那架I-15战机。 “噗嗤——噗嗤——”子弹接连击中I-15的机身,机翼瞬间被打穿,发动机发出刺耳的怪响,随即冒出滚滚黑烟、十几秒过后彻底失去动力,战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着地面急速坠落。 飞行员甚至来不及跳伞,便随战机一同坠毁了,化作荒原上一团刺眼的火球。 战场另一侧,423号朱雀战斗机正从容应对着几架I-16战机的围攻。 其中一架I-16试图从侧面偷袭,423号飞行员凭借精湛的飞行技术,轻转操纵杆,战机瞬间侧身避开敌人的射击,同时快速调整航向,绕至那架I-16后方,锁定目标后立刻开火。 I-16战斗机 一串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击中I-16的尾翼,尾翼瞬间断裂,战机失去平衡,疯狂旋转着坠向荒原。 “不堪一击!”423号飞行员冷哼一声,操控战机再度朝着其余敌机冲去。 战场上,朱雀战机与北极国的I-15、I-16形成了鲜明对比:朱雀战机速度快、机动性强、火力凶猛,四挺12.7毫米重机枪的威力,足以瞬间摧毁这些技术落后的北极国战机;而北极国的战机速度迟缓、机动性拙劣、火力薄弱,根本无法与朱雀战机抗衡,只能被动挨打。 有的I-16试图近距离缠斗,却被朱雀战机轻松甩开,随即被从后方锁定、击落;有的战机妄图俯冲逃离,却始终摆脱不了朱雀战机的追击,最终依旧难逃化为火球的命运。 驾驶424号朱雀战机的飞行员,已连续击落三架I-15,座舱内的弹药显示依旧充足。他对着通讯器大声呼喊: “兄弟们,加把劲!这些破烂货根本挡不住我们!尽快解决战斗,配合轰炸机炸掉他们的机场!” “收到!”其他飞行员纷纷响应,士气高涨。他们操控着朱雀战机,如同虎入羊群般在敌机群中穿梭、扫射,每一次开火,都伴随着一架敌机的坠毁。 北极国的飞行员们,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看着身边的战友一架接一架被击落,看着手中落后的战机毫无还手之力,心中的斗志被彻底瓦解。有的飞行员放弃抵抗,操控战机仓皇朝着后方机场撤离;有的依旧负隅顽抗,却也只是徒劳,最终只能沦为朱雀战机的猎物。 短短四十分钟,首轮交火便宣告结束。北极国出动的两百架老旧战机,被击落一百二十八架,剩余战机如同丧家之犬,疯狂朝着后方机场逃窜,根本不敢在这片空域多做停留。 望着敌人仓皇逃窜的身影,田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对着通讯器果断下达命令: “全体注意!敌人已溃败,立即追击!编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跟随我,追击逃窜敌机,彻底摧毁其有生力量;另一部分转向附近的北极国防空阵地,摧毁所有防空武器,为后续轰炸机编队扫清障碍!务必斩草除根,不留任何隐患!” “收到!”全体飞行员齐声回应。随后,一百二十架朱雀战斗机迅速分兵:约八十架在田望的带领下,朝着逃窜的I-15、I-16战机追去,战机发动机轰鸣作响,速度提升至极限,如同一群追击猎物的猛禽,死死咬住敌人的尾巴。 423号朱雀战机紧紧跟在一架I-16后方,不断拉近距离。飞行员望着前方狼狈逃窜的敌机,嘴角勾起冷笑,随即锁定目标、扣下扳机。一串子弹精准击中敌机发动机,I-16瞬间冒出滚滚黑烟,速度逐渐放缓,最终坠毁在茫茫荒原上。 田望驾驶着401号战机,一边追击一边观察战场局势。当他看到前方十几架I-15试图逃往后方机场时,立刻对着身边战机大喊:“第三中队,左边十几架敌机交给你们,务必全部击落,不许让它们逃回机场!” “明白!”第三中队队长迅速响应,带领十五架战机调整航向,朝着那十几架I-15冲去。很快,空中便传来密集的射击声与爆炸声,一架架I-15接连被击落,没有一架能够逃脱。 另一部分约四十架朱雀战斗机,则转向了野战机场附近的北极国防空阵地。最先被发现的,是北极国部署在后方的一处辅助防空阵地,配备有少量防空炮与防空机枪——虽然火力并不算强,却也能对毕方轰炸机编队造成一定威胁。 驾驶525号战机的飞行员率先发现防空阵地位置,对着通讯器大喊:“发现敌人防空阵地,位于前方三公里处,配有少量防空炮与防空机枪,请求发起攻击!” “准许攻击,彻底摧毁,不留任何活口!”几秒钟后,第五朱雀大队大队长的指令传来。 随后,数十架朱雀战斗机迅速朝着防空阵地俯冲而下,机身上的重机枪疯狂扫射,同时投放小型炸弹。 “轰隆——轰隆——”爆炸声此起彼伏,防空炮瞬间被炸毁,防空机枪被打成废铁,地面上的北极国防空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子弹与炸弹吞噬。 短短几分钟,这处防空阵地就被彻底摧毁。与此同时,第五朱雀大队的其余战机,也相继摧毁了后方其他几处防空阵地。 另一边,空中逃窜的敌机已被追击的朱雀战机击落大半,剩余几架也彻底消失在天际,再也不敢现身。田望望着空荡荡的天空,对着通讯器大喊: “全体注意!逃窜敌机已基本肃清,防空阵地全部摧毁,制空权已经夺权!立即返航,接应毕方轰炸机编队,配合他们对敌人三座前线机场展开轰炸!” “收到!”全体朱雀战机飞行员齐声回应,随即调整航向,朝着轰炸机编队的方向飞去。 与接应的朱雀战斗机会合后,按照预定计划,六十架毕方轰炸机分成三队,每二十架为一个轰炸编队,分别朝着北极国的三座前线机场飞去。 经过几分钟的快速飞行,代号301的毕方轰炸机编队率先抵达任务地点上空。 机上的观察员透过轰炸瞄准镜,清晰看到下方的北极国前线机场——跑道上,还有少量来不及起飞的I-15、I-16战机。“机长,目标锁定,机场跑道、机库、油库全部瞄准完毕,请求投弹!”观察员对着机长大喊。 机长对着通讯器高声下令:“投弹准备!三、二、一,投弹!” 毕方轰炸机的机腹下,黑压压的炸弹如同下饺子般脱离挂架,带着尖锐的呼啸,朝着机场跑道、机库、油库、指挥塔狠狠砸去!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整个轰炸编队依次投弹。 “轰隆——轰隆——轰隆——”连续的巨响震耳欲聋。 炸弹击中跑道,瞬间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跑道被彻底摧毁,短时间内无法起降任何战机;有的炸弹击中机库,机库瞬间坍塌,里面来不及转移的战机被当场炸毁;油库被击中后,巨大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燃油顺着地面流淌,燃起熊熊大火。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轰炸编队也分别对其余两座北极国前线机场展开了轰炸。诺门坎防线附近的三座北极国野战机场,在短短半个小时内便被彻底摧毁,再也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空中的朱雀战斗机编队,在轰炸机投弹的同时,始终在机场上空盘旋警戒,时不时对着地面的残余目标扫射,摧毁那些试图反抗的残余士兵与武器——既确保了轰炸机的安全,也对机场残余战机与设施进行了补充打击,彻底斩草除根。 至此,漠北蒙古境内北极国部署的最强空军力量,被彻底击溃、大部歼灭。 在诺门坎防线北极国投入了I-15、I-16战斗机共计两百四十架,tb-3轰炸机八十架,R-5侦察机四十架,总兵力达三百六十架。 这些战机绝大部分在空战与机场轰炸中被摧毁,仅有少数残余战机侥幸突破拦截,仓皇逃往后方,已无任何再战之力。 飞行员们透过挡风玻璃,望着下方一片火海的机场,心中十分清楚:摧毁这些机场,就意味着彻底切断了诺门坎防线的空中支援,他们为地面装甲部队的闪电突击,扫清了所有空中障碍。 轰炸结束后,只有九十架朱雀战斗机随着毕方轰炸机返程补充弹药,还有30架朱雀战斗机没有离去。 因为他们知道后续仍可能会有大批北极国增援战机从后方接连赶来。 果不其然,在轰炸机群撤退后,从后方又出现了大量北极国战机,他们妄图夺回这几处机场。可在朱雀战机面前,这些增援战机不过是前来送人头罢了。 第582章 极其凶猛的火力覆盖 就在毕方轰炸机群疯狂轰炸敌军机场的同时,地面火力覆盖也正式拉开帷幕。 诺门坎防线前方15公里处的丘陵地带,40辆雷神火箭炮在接到开火指令的瞬间同步启动,炮管尾部喷出熊熊火焰,无数枚火箭弹脱离炮管直指天际,朝着北极国的前沿阵地、炮兵阵地及装甲预备队集结点呼啸飞去。 瞬间,北极国前沿阵地便被火光与爆炸声吞噬。前沿工事被彻底炸毁,北极国的士兵们来不及反应便当场阵亡,有的被炸弹冲击波狠狠掀飞,有的则被坍塌的废墟掩埋,惨叫声与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不远处,九州国防军的几个重炮炮群,一共300门m114型155mm榴弹炮也同步开火。 “轰隆——轰隆——”的巨响声震耳欲聋,炮口喷出的火焰照亮了阵地所在的整片丘陵地带。 与火箭炮的地毯式覆盖不同,榴弹炮群发挥了自己精准打击的特点,将敌军前线的几处炮兵阵地列为重点打击目标,炮弹如同被精准制导过一般,朝着预设目标倾泻而下,其中半数炮火专门锁定敌军前线炮兵阵地,誓要彻底摧毁其火力反击能力。 m114型榴弹炮的威力十分惊人,每一枚炮弹落地都会炸出巨大弹坑,周围的工事、武器与士兵瞬间被撕碎。 m114型155mm榴弹炮 负责操控其中一门榴弹炮的炮长,双手正紧紧攥着炮控装置,脸上布满汗水却丝毫不敢松懈。他一边快速调整射击诸元,一边对着身边的战友大喊: “快!装弹!继续开火!不能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彻底摧毁他们的阵地,为装甲集群冲锋扫清障碍!” 身旁的战友们齐声应答,装弹、瞄准、开火的动作熟练而迅速。 北极国在这条诺门坎防线共部署有4处炮兵阵地,分别部署在哈拉哈河沿岸数里地的沟壑与高地之上,一共配备上百门122mm榴弹炮,甚至还有三十余门152mm重炮。 这里原本是敌军防御的核心火力点,他们原本想要凭借着自己所在的有利地形,在九州国防军发起进攻时进行强力反击。 但早在战前侦察和那份秘密情报中,这些炮兵阵地的位置就已被精准锁定,此次地面火力全覆盖,它们成为了炮击的主要打击目标——40辆雷神火箭炮中,有10辆专门调整射角,对敌军几处炮兵阵地实施覆盖射击。 其中一处前线炮兵阵地上,北极国的士兵们听见炮声后,还未来得及调整炮口发起反击,第一波火箭弹就已经降临。 “轰隆——”一声巨响,一枚火箭弹精准击中阵地中央的弹药堆放点,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将周围的火炮掀飞,堆积的弹药被引爆,连环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阵地都在剧烈颤抖着。 几名正在操作火炮的北极国士兵来不及躲闪,便被火焰吞噬,或是被飞溅的炮弹碎片击中,倒在废墟之中,惨叫声瞬间被轰鸣的爆炸声淹没。 剩余士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弃大炮钻进战壕躲藏,却被接踵而至的火箭弹与榴弹炮覆盖,随后战壕坍塌,泥土掩埋了这些躲在战壕中的北极国士兵,这座原本隐蔽的炮兵阵地,瞬间沦为一片焦土。 另一处位于高地的敌军炮兵阵地,在看见己方防线受到攻击后,也试图依托所在的高地地形负隅顽抗。士兵们仓促调整炮口,想要朝着九州国防军的炮群反击,却被早已锁定他们的榴弹炮群精准打击。 一枚枚155mm榴弹炮炮弹呼啸而来,精准命中阵地内的火炮,炮管瞬间扭曲变形,炮身被炸得四分五裂,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短短十分钟,敌军4处前线炮兵阵地便被彻底摧毁,所有火炮非毁即残,弹药堆放点全部被引爆,阵地上的敌军士兵几乎无一生还,他们妄图凭借炮兵停滞九州国防军进攻的幻想,彻底化为泡影。 除了炮兵阵地受到毁灭性伤害之外,防线的前沿阵地也被大口径炮弹犁了一遍。 工事轰然坍塌,藏身其中的士兵被埋在废墟之下,整个前沿阵地沦为一片废墟,到处都是残骸,北极国的防御部署在九州国防军地面炮火的覆盖打击下瞬间陷入混乱,第一道防线已出现多处缺口。 长达一个小时的火力覆盖,瞬间将北极国在哈拉哈河部署的三层防御体系粉碎,重炮集群为九州国防军的钢铁洪流,扫清了冲锋路上的障碍。 此时,潜伏在一线的装甲集群也已经做好了冲锋准备。 总指挥董羽中将站在指挥帐篷中,用望远镜看着北极国阵地方向亮起的红光,抓起通讯器迅速下令: “命令重炮师,炮火向敌军纵深延伸覆盖,压制其可能的后备队和指挥节点!” “全体装甲集群听令!地面炮火已摧毁敌前沿阵地,冲锋!即刻冲锋!以坦克为核心,快打快冲,撕开防线,分割围歼,彻底瓦解敌防御部署,拿下诺门罕防线!胜利,属于九州国防军!” 第583章 渡河!突破防线 董羽的进攻命令一出,沉寂在前沿阵地的钢铁洪流瞬间苏醒! “棕熊” 重型坦克的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沉重的履带猛然转动,硬生生碾碎身下的冻土、砾石与伪装枯草,以势不可挡之势向前猛冲。 由两百辆 “棕熊” 重型坦克构成的中路突击集群,正是撕开哈拉哈河防线的绝对核心。 潘兴坦克照片(文中的棕熊是潘兴与虎王的结合体) 它们率先冲出预设阵地,88毫米主炮在行进中微微校准指向;紧随其后的一百五十辆 “灰熊” 中型坦克,如同灵活的卫士,以严密阵型紧紧护卫在 “棕熊” 两翼及后方。 这支以重型坦克为矛头的突击集群,带着碾碎一切的决心,卷起冲天尘土,借着延伸弹幕的掩护,朝着哈拉哈河的浅滩也就是诺门罕核心阵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正面强突。 而此时的哈拉哈河东岸,北极国第一道防线早已被九州国防军猛烈的炮灰炸得满目疮痍。 驻守正面的北极国远东集团军第 82 步兵师,在刚才那场噩梦般的炮火洗礼中,精心构筑的工事已被轰成一片焦土。 随处可见被掀翻的掩体、扭曲的炮管、燃烧的车辆,以及来不及撤离的士兵尸体。浓烟与尘土四处弥漫,刺鼻的硝烟味混杂着浓重的血腥气,令人感到不适。 少数幸存的北极国士兵,在残存军官歇斯底里的嘶吼中,挣扎着从废墟里爬起,试图依托残存的断壁与弹坑组织抵抗。 几门侥幸没有被炮火命中的 45 毫米 m1932反坦克炮,被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推至阵前,炮手们满脸黑灰,眼神里满是惊恐,死死盯着被烟幕掩盖住的河对岸。 很快,透过尚未散尽的硝烟,废墟中的北极国士兵们看到了令他们十分害怕的一幕。 对岸,庞大的钢铁巨兽集群正轰鸣着冲向他们所在的河岸,最前方那些体型格外庞大、炮管粗长的坦克,正是情报中有提及过却没有人亲眼见过的 “怪物”棕熊坦克! “坦… 坦克!是敌人的坦克!” 外围观察的哨兵用沙哑的嗓音,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反坦克枪!反坦克炮!给我瞄准!快!” 军官嘶吼着,驱赶着惊魂未定的毛子士兵。 北极国炮手迅速将仅剩不多的 45 毫米反坦克炮的炮口对准河对岸;一些勇敢的毛子扛着笨重的 14.5 毫米 反坦克枪,依托弹坑或残垣断壁架起武器,死死瞄准逼近的钢铁洪流。 “瞄准领头的大家伙!开火!” 砰!砰! “轰!” 零星的炮声与反坦克步枪发出的声音骤然响起,45 毫米穿甲弹与反坦克枪的粗大子弹划破河面,径直射向正在涉水渡河的 “棕熊” 坦克群。 一辆冲在最前方的 “棕熊” 坦克车体正面,突然爆起一团火星,“铛” 的一声巨响震彻全车,但是车内的乘员只是感到车身微微一震,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报告车长!正面中弹!未击穿!装甲完好!” 那辆棕熊的驾驶员大声汇报。 车长透过潜望镜,清晰看到了对岸那门还在冒烟的 45 毫米反坦克炮,以及炮位后慌乱的敌军士兵。 他沉声下令:“88 炮,高爆弹,一点钟方向,敌反坦克炮阵地,距离 800,一发,准备!” 炮手动作娴熟,迅速摇动方向机与高低机,瞄准光环稳稳套住目标:“瞄准完毕!” “放!” “轰 ——!” “棕熊” 坦克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坐,炮口喷出火焰与浓烟,一枚 88 毫米的高爆榴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脱膛而出,精准砸在那门 45 毫米反坦克炮及其周围阵地上。 “轰隆!!!” 爆炸声比刚才的 45 毫米炮击响亮十倍不止,整个炮位连同周围的几名炮手、堆积的弹药箱,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球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吞没。破碎的炮管与人体残骸被高高抛起,又重重砸落,瞬间失去了生机。 “干得漂亮!继续前进!” 车长大声喝道。 这样的场景,在渡河前线多处同步上演。 北极国残存的反坦克火力,在 “棕熊” 厚实的正面装甲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炮弹与子弹要么被干脆弹开,要么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而 “棕熊” 坦克的 88 毫米主炮每一次还击,都意味着北极国一个火力点的彻底覆灭。偶尔有炮弹击中 “棕熊” 的侧面或履带,造成些许损伤,却根本无法阻挡这支钢铁洪流渡河的步伐。 指挥车的命令在无线电中响起:“各车组按照顺序,依次渡河!” 哈拉哈河这一段河水不深,河床也非常的坚实。 两百辆 “棕熊” 重型坦克径直冲入冰冷的河水中,激起巨大的水花,河中的水仅能淹没至它们的负重轮中部。 坦克集群按照顺序排成多路纵队,以稳定的速度向对岸推进,引擎的轰鸣声、履带搅动河水的哗啦声、零星的炮弹爆炸声,交织成一曲激昂的渡河进行曲。 就在中路 “棕熊” 集群前锋即将抵近东岸时,由数百辆“灰熊” 坦克与 “美洲狮” 装甲车组成的左右两翼突击集群也开始了渡河行动。 他们的任务是上岸后,迅速扑向北极国防线左翼的巴音查干山支撑点与右翼的 795 高地,牵制两翼的北极国防守兵力,为中路主力突破创造最优条件。 不到十分钟,率先渡河的中路 “棕熊” 集群先锋坦克便已抵达对岸,履带猛地刨上东岸松软的土地,车身微微一震,便彻底的脱离了河水。 “我们过来了!” 棕熊121的驾驶员兴奋地喊道。 “别松懈!注意前方敌装甲目标!” 棕熊121的车长及时提醒。 第584章 彻底掌控诺门坎防线 话音未落,前方废墟后面突然出现了快速移动的影子 —— 那是北极国部署在河岸后方纵深地带的第 11 坦克旅,约 60 辆 bt-5 快速坦克与 20辆t-26 轻型坦克。 t-26坦克 它们的任务是趁九州坦克刚刚渡河、队形未稳之际发起反击,将这些九州国防军的“铁乌龟” 重新赶回河里。 当北极国坦克车长们透过观察口,看清迎面而来的 “棕熊” 坦克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钢铁巨兽!比自己的 bt-5 大了整整一圈还多,厚重的倾斜装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那根粗长的 88 毫米炮管,就好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正冷冷地指向他们。 “敌坦克!11 点钟方向,bt-5,数量很多!” 棕熊122车的炮手第一时间发现目标,大声向指挥车报告。 “来得正好!” 指挥车内的团长眼中寒光一闪,“穿甲弹装填!各车自由射击!让这些铁皮罐头尝尝 88 毫米主炮的滋味!” bt-5 坦克凭借其出色的公路速度(这也是它 “快速” 之名的由来),在草原上疾驰,试图拉近与九州坦克的距离,发挥其 45 毫米主炮的威力;部分 t-26 坦克也在笨拙地调整位置。 bt-快速坦克 砰砰砰!北极国坦克率先开火,45 毫米穿甲弹呼啸而来,纷纷命中 前排“棕熊”坦克那厚重倾斜的前装甲. 铛!铛!铛!清脆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除了溅起刺眼的火星、留下一个个白点凹痕外,毫无作用。只有极少数幸运的炮弹击中 “棕熊” 的侧面或履带,造成些许麻烦,却远不足以使其丧失战斗力。 “稳住!瞄准!”九州的车长们经验丰富,面对冲来的敌军坦克毫不慌乱。 “穿甲弹装填完毕!”“瞄准…… 放!” “轰轰轰 ——!”“棕熊” 坦克群集体开火,88毫米高速穿甲弹带着恐怖的动能脱膛而出,此时两军距离快速拉近,对于训练有素的 “棕熊” 炮手而言,几乎是直瞄射击,命中率极高。 一辆疾驰中的 bt-5 被正面命中,45 毫米厚的正面装甲在88 毫米穿甲弹面前薄如纸片,炮弹毫无阻碍地钻入车体,在内部轰然爆炸。整辆 bt-5 瞬间化为一团膨胀的火球,炮塔被殉爆的弹药掀飞十几米高,车体碎片裹挟着火焰四处飞溅。 另一辆试图绕后偷袭的 t-26,被一枚 88 毫米炮弹近距离命中侧面。脆弱的装甲连同履带、负重轮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炮弹径直从坦克中部贯穿,又带着飞溅的车体碎片与乘员残骸,狠狠撞在后方一辆 bt-5 上,一箭双雕! 这场坦克对决,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不对等的屠杀。 “棕熊” 坦克无论在火力、防护还是观瞄系统上,都占据绝对优势;北极国的 bt-5 引以为傲的机动性,在 “棕熊” 强大的火力与九州装甲集群严密的阵型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它们脆弱的装甲扛不住88毫米炮弹的一击,45 毫米主炮又难以对 “棕熊” 构成实质威胁,只能被动挨打。 短短半小时不到,围绕着河边试图反击的北极国第 11 坦克旅八十多辆北极国坦克,就有超过六十辆被打成燃烧的废铁,瘫在草原上冒着滚滚浓烟。剩余二十多辆坦克见势不妙,慌忙调转车头,向后方狼狈溃逃。 “棕熊集群,停止追击!向北极国防线纵深进攻,扩大战果!残敌交由后续跟进的灰熊部队清剿!” 指挥车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遍全军。 命令一出,中路集群的两百辆 “棕熊” 重型坦克和一百五十辆灰熊坦克毫不停顿,引擎轰鸣着碾过焦土,向北极国防线纵深狂飙突进。 侧翼高地上,残存的北极国火力点仍在负隅顽抗,45 毫米反坦克炮的炮弹与反坦克枪子弹以非常高的密度砸向前进中的 “棕熊” 集群。 “铛!铛!” 炮弹在厚重装甲上弹开,只留下浅浅凹痕与刺眼火星,连履带都未能迟滞分毫。 “别管他们!继续前进!后续弟兄会收拾!” 营长的吼声透过无线电传遍各车。 “棕熊” 集群不为所动,保持阵型,快速前进,将侧翼骚扰远远甩在身后。 紧随其后渡河的一百五十辆 “灰熊” 中型坦克与 “美洲狮” 装甲车,立刻调转车头,扑向那些骚扰侧翼的北极国阵地。 “灰熊” 75 毫米主炮怒吼,高爆弹精准砸进战壕与火力点,泥土、木石与人体碎片腾空而起,阵地瞬间化为废墟。 灰熊坦克(谢尔曼) 北极国士兵的反坦克枪与 45 毫米炮打在 “灰熊” 装甲上,同样也只是溅起火星,毫无威胁。 突然,几名绝望的北极国士兵抱着炸药包拼死从阵地内冲出,试图近身爆破九州的坦克,但是还没走近就被 “灰熊”坦克炮塔侧方的同轴机枪扫倒。 “哒哒哒 ——” 弹雨撕裂血肉,炸药包在半途轰然炸响,最后只腾起一团无用的火球。 与此同时,同时上岸的“美洲狮” 装甲车对刚才溃退的第 11 坦克旅残部展开猎杀。 残存的 bt-5 快速坦克仍想凭借机动性逃跑,但是他们的速度也就比美洲狮装甲车快一点,但是火力和防护均落后于美洲狮。 “美洲狮”50毫米主炮与机枪织成火网,足以击穿 bt-5 薄弱装甲。 美洲狮装甲车 随后看见一辆接一辆的北极国坦克在草原上爆燃、瘫毁。 北极国坦克兵甚至来不及打出有效还击,便已车毁人亡。 不到一小时,部署在侧翼负责骚扰的北极国阵地便被 “灰熊” 彻底肃清,溃逃的第 11 坦克旅残部也被美洲狮全部消灭。 与此同时,九州工兵趁着这个空档在哈拉哈河上架起数座浮桥,钢铁与木板在河面上铺就通道,保障后续部队快速通过。 对岸的阵地中仍有小股的北极国士兵躲在废墟与弹坑中,不敢露头。 “灰熊” 与 “美洲狮” 集群根本无暇清理这些残敌 —— 此时的敌军已无重武器,对后续步兵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他们要紧随 “棕熊” 的步伐扩大战果,只留下几辆装甲车配合即将抵达的步兵部队进行清剿任务。 很快,紧随其后的两个机械化步兵师,借助工兵快速架设的浮桥与加固渡口,大举渡河。 这两个机械化步兵师装备精良,士兵训练有素,他们以连排为单位,对被装甲集群碾过的区域实施拉网式清剿。 他们手中的装备,对单兵装备极为落后的北极国士兵而言,无疑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StG-45 突击步枪在近距离交火中尽显锋芒,火力凶猛且精度出众,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能精准收割生命。 与此同时,在高地架起的mG-42 通用机枪对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持续喷吐着火舌,密集的弹雨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死死压制住废墟中残敌的任何反抗,让他们连抬头探头的勇气都没有。 对于残存的土木工事或小型据点,步兵们灵活使用 “闪电” 火箭筒实施攻坚。 对于试图集结反扑的小股北极国部队,120 毫米重迫击炮(GRw 42)会迅速提供火力覆盖,将其彻底瓦解。 在这套成体系的持续打击下,残存的北极国士兵大多斗志全无,或投降,或成建制的逃入更深的草原。 (事后统计,在进攻哈拉哈河核心防线的战事中,总共击毙了2万余北极国,投降1万余人,另有八千余人成建制的溃逃至后方广阔的草原中。) 九州步兵高效的清剿行动,如同梳子一样梳理着战场,将诺门罕防线彻底掌控。 从拂晓六时总攻开始,到此时十四时左右。 短短八个小时!北极国远东集团军组织苦心经营的诺门罕-哈拉哈河核心防线,在九州国防军装甲集群的铁拳打击下。 一触即溃,土崩瓦解! 第585章 现实版坦克大战 突破哈拉哈河防线后,九州棕熊集群对岸边的残余抵抗置之不理,在漠北草原上狂飙突进。 他们的目标始终明确:向北极国纵深穿插,以最快速度夺取漠北蒙古的交通枢纽温都尔汗,切断其与北极国本土预备队的联系,从侧翼施压库伦。 然而,面对九州国防军的闪电攻势,北极国并非毫无准备,他们在后方的纵深地带部署了北边防线最后的机动力量,试图迟滞这支可怕的钢铁洪流。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作为集群先锋的第一装甲师第一团第三营,十五辆“棕熊”重型坦克呈楔形队形,奔驰在相对平坦的草原上。 “营长,前面……好多坦克!” 112号车车长,一个叫孙虎的年轻上尉,在无线电里惊呼,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惊讶,“看型号,都是bt-5和t-26!我靠,这得有两三百辆吧?排得还挺齐!” 听见孙虎的汇报,营长陈轩站在自己的指挥车(一辆加装通讯天线的“棕熊”)炮塔里,拿起望远镜不断扫视前方。 他看见了,前方大约三公里处,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上,大量的北极国坦克正在展开,试图构筑一条拦截线。 bt-5那独特的悬挂和倾斜车体,t-26矮胖的轮廓,清晰可辨,数量确实惊人,黑压压的一片。 “三营的全体车组,立即停车!” 陈轩心头一紧,立刻下令。 庞大的“棕熊”们依令减速,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陈轩又接着下达了第二条命令:“全体注意!前方发现敌装甲集群,规模庞大!各车减速,保持战斗队形,不要冒进!等待后续部队!他们数量占优,而且bt-5跑得快,小心被包饺子。” “通讯员,立刻向团部报告,我部正前方发现敌大规模装甲阻击集群,数量预估两百辆以上,型号bt-5、t-26,请求指示!” 三营的十五辆棕熊缓缓降低了速度,炮塔开始微微转动,粗长的88毫米炮管指向威胁方向。车组成员们瞬间进入最高战斗状态,装填手将穿甲弹推入炮膛,炮手紧张地调整着瞄准镜倍率,各车的车长则不断报告着敌情变化。 消息迅速沿指挥链上报。很快就传到了坐镇后方的第一装甲师师长孔启铭那里。。 “师长,一团三营在预定坐标遭遇敌大规模装甲阻击集群,初步判断为敌纵深机动部队,数量超过两百辆,以bt-5为主,混杂t-26。三营已减速警戒。” 孔启铭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敌情位置,又看了看自己部队的推进态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想用数量堆?用机动性缠住我们的棕熊?主意打得不错,可惜找错了对象。” 他立即对着话筒下达命令:“让一团三营,保持和敌军的接触,吸引敌人注意力,但不要轻易接敌,命令一团主力加速向前,与三营汇合,稳住正面!” “命令二团、三团,立刻从左右两翼展开,全速包抄!告诉二师邓崇,让他二师的灰熊加快速度,从侧后方兜上去!老子要包饺子,一辆也别让他们跑了!” 命令下达,一团主力全速前进,正在后面跟进的“棕熊”与“灰熊”也迅速脱离主路,借助起伏地形的掩护,向远方那庞大的北极国装甲集群侧后方迂回而去。 与此同时,正面。 北极国这支装甲阻击部队的指挥官,瓦连京少将,正在一辆加装了天线的bt-5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紧张地观察着前方那十几辆突然停下的大块头坦克。 他认不出那是什么型号,但直觉告诉他那东西不好惹。不过,看着对方只有十几辆,而自己麾下有足足两百四十辆坦克(两百辆bt-5,四十辆t-26)!兵力对比接近二十比一! “他们停了!看到我们的数量,他们害怕了!” 瓦连京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兴奋的表情,对着无线电大声吼。 他看着对面九州那庞大新型坦克,心里盘算着,如果能缴获几辆……巨大的功勋仿佛在向他招手。 “他们的坦克虽然大,但数量少,而且笨重!各车组注意!采用‘群狼’战术!五辆车一组,围攻一个目标!正面吸引,两翼包抄!优先攻击它们的履带和侧面!” “把那些不属于他们的漂亮坦克,变成我们的战利品!为了北极国,乌拉!冲锋!” “乌拉——!” 无线电里传来一阵狂热的呼应。 瞬间,原本还在展开队形的北极国装甲集群动了起来! 按照命令,他们迅速化整为零,5辆坦克为一个小组,如同草原上真正的狼群,从多个方向,以高速朝着九州先锋营猛扑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清一色是机动性超群的bt-5快速坦克,它们利用出色的越野速度,试图从两侧包抄,速度较慢但火力相对稍强的t-26则在一些稍高的坡地或土坎后停下,提供火力支援,试图“卡点”。 “营长!左后方!三辆bt-5绕过来了,速度很快!” 孙虎在112号车里大喊,炮手已经迅速将炮塔转向左侧。 “右翼也有!两辆,还有一辆t-26在远处土坡上!” 另一辆车的车长报告。 陈轩面色不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战术——典型的以多打少、以快打慢的“狼群战术”,利用bt-5的高机动性进行骚扰、包抄,专门攻击重型坦克的侧后和履带等薄弱环节。 “哼!想玩这一套?各车组注意!保持车距,互相掩护侧翼!优先打击正面和威胁最大的绕侧目标!主炮穿甲弹准备!他们敢靠近,就给我狠狠地打!” 战斗瞬间爆发! 一个bt-5小组率先发难,两辆从正面佯攻,吸引112号车的注意力,另外三辆则从左侧高速迂回。112号的炮手刚瞄准正面的一辆bt-5,孙虎就厉声提醒:“左侧!穿甲弹,快!” 炮手反应极快,立刻放弃正面目标,炮塔飞速旋转,88 毫米主炮黑洞洞的炮口瞬间锁定左侧冲得最近的那辆 bt-5。 “瞄准…… 放!” “轰!” 炮口火光一闪,穿甲弹以极高初速脱膛而出!那辆 bt-5 的驾驶员拼命想要规避,可距离实在太近,根本来不及反应。炮弹精准命中车体前部! “棕熊” 先进的观瞄系统与稳定的行进间射击能力,在 1500 至 2000 米距离上仍能保持极高命中率,更不用说眼下这种近距离交战。 “砰 —— 哗啦!” bt-5 的前装甲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开,炮弹径直钻入车内,瞬间引发剧烈殉爆。整辆坦克猛地一震,炮塔被冲天的气浪高高掀起,浓烟与火焰从车体缝隙疯狂喷涌,随即瘫在原地,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废铁。 但另外两辆迂回的bt-5已经趁此机会拉近了距离,它们车体上的45毫米炮和并列机枪疯狂开火,子弹和炮弹打在112号“棕熊”厚重的侧装甲上,叮当作响,留下一个个白点,但是难以造成致命伤。 “狗皮膏药!” 孙虎骂道,“驾驶员,左转!把他们亮给友军!机枪手,压制他们!” 112号“棕熊”庞大的身躯灵活地原地转向,将相对薄弱的侧面装甲转开。几乎同时,旁边不远处的115号“棕熊”的炮塔转了过来。 “115号,穿甲弹,放!” 又一发105毫米穿甲弹呼啸而至,将另一辆试图攻击112号履带的bt-5打成了火球。 然而,北极国的“狼群”实在太多了。尽管“棕熊”皮糙肉厚,火力凶猛,但面对从四面八方扑来的、速度飞快的bt-5,以及远处t-26的冷炮,压力巨大。不断有bt-5利用速度优势突入近处,试图用45毫米炮射击“棕熊”的履带或发动机舱后部。 北极国的战术还是起到了作用的,一辆“棕熊”的履带被连续命中后终于断裂,瘫在原地,但车组依然利用完好的炮塔和厚重的装甲,变成了一个固定的钢铁堡垒,继续向四周倾泻火力。 第586章 拿下交通枢纽—温都尔汗 突然,车组间的无线电里传来兴奋的呼喊。 “灰熊来了!” 关键时刻,第一团主力以及配属的第二装甲师部分“灰熊”中型坦克,终于赶到了战场后方! 灰熊坦克虽然没有“棕熊”那样变态的防护,但机动性更好,75毫米主炮对付bt-5和t-26也绰绰有余。 “灰熊部队,散开!自由猎杀!重点打那些绕圈的bt-5!” 第二师的前线指挥官大声下令。 数十辆“灰熊”从后方和侧翼加入战团。 它们的出现,立刻改变了战场态势。北极国坦克试图用同样的“狼群战术”对付“灰熊”,却发现“灰熊”的机动性并不比bt-5差太多,而且火力比他们更猛,防护也足以抵挡45毫米炮在中等距离上的射击。 战场变得更加混乱而激烈。 坦克发动机的咆哮、主炮的轰鸣、机枪的嘶吼、炮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 草原上硝烟弥漫,燃烧的坦克残骸散布在各地,北极国的“狼群”战术在九州装甲部队紧密的配合和优势的火力、防护面前,完全失效。 一辆又一辆bt-5或t-26被精准的火力点杀,化为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短短半个小时的激战,北极国就损失了超过三十辆bt-5和t-26。 而九州方面,除了最初那辆履带断裂的“棕熊”,仅有五六辆“灰熊” 因为履带被毁或观瞄设备受损而暂时退出战斗,几乎没有人员伤亡。 瓦连京少将在自己的指挥坦克里,看着眼前一边倒的屠杀,额头不断冒出冷汗。他引以为傲的装甲集群,在敌人真正的钢铁洪流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那些庞大的重型坦克根本打不动,而新加入的中型坦克又如此难缠。 “报告!左翼发现大量九州坦克正在迂回!” “报告!右翼也发现敌军装甲部队运动迹象!” “指挥官,我们好像……好像被包围了!” 坏消息接踵而至。 瓦连京通过潜望镜惊恐地看到,战场左右两侧的地平线上,果然出现了更多的烟尘和坦克轮廓,正快速向他的侧后插去!对方竟然想一口吃掉他整个装甲集群! 恐惧瞬间充满了他的心脏。 “撤退!全体撤退!向温都尔汗方向撤退!不要恋战!快!” 瓦连京声嘶力竭地对着无线电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北极国装甲部队残存的斗志瞬间崩溃。 原本还在缠斗的bt-5们立刻放弃目标,凭借高速调转车头,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拼命向后逃窜。那些动作迟缓的t-26可就倒霉了,它们转身慢,速度也慢,立刻成为了九州坦克最好的靶子。 “想跑?追上去!别放跑了t-26!” 一团长的命令传来。 九州坦克群开始追击。尤其是机动性良好的“灰熊”和部分“美洲狮”装甲车,开足马力追着溃逃的敌军屁股打。 一辆又一辆落后的t-26在逃跑途中被从后面射来的穿甲弹或高爆弹击中,爆炸起火。最终,约四十辆t-26几乎全军覆没。 而约一百二十辆bt-5,则凭借其出色的公路和越野速度,暂时摆脱了地面追击,在一片混乱中朝着温都尔汗方向亡命狂奔。 “妈的,跑得还挺快!”一名灰熊车长看着远去的bt-5尾灯,啐了一口。 “放心,他们跑不了。”一个营长平静的声音传来,“别忘了,咱们还有空军呢!” 瓦连京惊魂未定,一边跑一边对着无线电喊:“温都尔汗!温都尔汗!这里是装甲阻击集群瓦连京!我们遭遇九州主力装甲部队,损失惨重!正在向你方撤退!请求接应!另外,请求空中支援!重复,请求空中支援!我们需要空军挡住他们的追击!”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期盼的空中支援永远不可能前来,因为在后方,还有几十架朱雀在空中盘旋,专门猎杀那些从后方飞来的北极国战机。 他更不知道,死神,正从他们头顶那片看似湛蓝的天空中,悄然降临。 完成对敌后方机场轰炸和前期制空权争夺的九州空军,从未松懈。 第五“朱雀-51”战斗机大队在返航补充弹药和燃油后,再次升空,前来配合地面部队推进任务。 刚飞到附近空域时,第五朱雀大队的大队长就接到了地面指挥部的紧急呼叫: “501,朱雀501,这里是地面部队。大批敌装甲车辆正向温都尔汗方向逃窜,型号bt-5,数量约一百二十辆,坐标231, 456。请求空中猎杀,重复,请求空中猎杀!” 第五大队的大队子精神一振:“501收到。各中队注意,转向目标坐标,高度降至一千五,搜索敌逃窜装甲车队。发现后自由攻击,优先使用机枪,节省火箭弹和炸弹对付坚固目标。” 随后,六十架“朱雀-51”整齐地转向,降低高度。飞行员们敏锐的目光扫视着下方辽阔的草原。 很快,一条由无数扬尘组成的“长蛇”出现在视野中,正是亡命奔逃的bt-5集群。 它们为了速度,大多行驶在相对平坦的地带,队形拉得很长,在苍黄的草原上格外显眼。 “发现目标!十一点钟方向,距离十公里,确认是bt-5,数量庞大。” 朱雀513冷静地报告。 朱雀501随即下令:“各机组,按小队分散,低空进入攻击航线。让他们尝尝12.7毫米重机枪开盒子的滋味!” “朱雀-51”们再次展现出惊人神的效率。它们以双机或四机为小队,从不同方向俯冲而下。 地面上的bt-5车组听到了那不祥的轰鸣,惊恐地抬头。 “飞机!九州人的飞机!” 对于那些正在亡命狂奔的bt-5坦克来说,这无疑是末日降临。它们没有有效的防空能力,顶部装甲薄得像层铁皮。 九州的飞行员们稳稳地操控着飞机,将瞄准具中心套住下方那些快速移动的“铁皮罐头”。 “距离八百,速度匹配……开火!” 拇指按下操纵杆上的射击按钮! “哒哒哒哒哒——!!!” “朱雀-51”机翼两侧的四挺12.7毫米勃朗宁重机枪同时喷吐出炽热的火舌!四条由穿甲燃烧弹组成的金属风暴,如同一条鞭子一般,狠狠抽打在bt-5脆弱的装甲上! 12.7毫米穿甲燃烧弹对付bt-5那仅有10毫米的顶部装甲,效果是毁灭性的! 一辆正在狂奔的bt-5,顶部发动机舱盖被子弹轻易撕裂,燃油被引燃,瞬间变成一团火球,速度骤减,歪歪扭扭地冲出几步后彻底停下,随后被内部冲出的火焰吞噬。 另一辆bt-5的炮塔侧面被打得千疮百孔,里面的车组成员非死即伤,坦克失控撞上一块土丘,熄火瘫倒。 更有一些bt-5,子弹打穿了薄弱的车体,引燃了车内弹药,引发殉爆,炮塔都被炸飞。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朱雀-51”如同灵活的老鹰,一次次俯冲、扫射、拉起,再寻找下一个目标。 火箭弹偶尔拖着白烟射出,将聚集在一起的几辆bt-5炸得人仰马翻,逃窜的bt-5集群如同被沸水浇灌的蚁群,瞬间溃散,一辆接一辆地起火、爆炸、瘫痪,草原上到处是燃烧的残骸和滚滚浓烟,形成了一条长达数公里的死亡轨迹。 当然,瓦连京少将的指挥车也被朱雀盯上了,尽管他命令司机疯狂地加速行驶,但一架“朱雀-51”还是咬住了他。 一连串12.7毫米子弹追上了他所在的坦克,击穿了发动机舱,引燃了燃油。 瓦连京只来得及在坦克变成火炉前爬出炮塔跳车,摔在草地上,回头绝望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坐骑在爆炸中化为碎片,他本人也被弹片击中,倒在血泊中,失去了意识。 短短不到四十分钟的空袭,这支原本企图逃出生天的一百二十辆bt-5快速坦克集群,全军覆没。 只有极少数幸运儿凭借高超的驾驶技术或地形掩护,侥幸逃出了这片死亡区域,但对于战局来说已无足轻重。 地面的阻碍被彻底清理后,九州东线装甲集群再无阻碍。 总指挥下令,装甲集群全速向温都尔汗推进! 庞大的钢铁洪流再次开动,以每小时超过三十公里的速度,在草原上狂飙。 在他们头顶,补充完弹药的“毕方”轰炸机编队,轰鸣着越过他们,率先向着前方的温都尔汗飞去。 它们这次所执行的任务,是彻底炸毁温都尔汗通往库伦以及后方的铁路线,将这座交通枢纽彻底变成孤城,断绝北极国从后方通过铁路快速增援的念想。 不久后,远处传来了沉闷而连续的巨大爆炸声,即使相隔数十公里也能隐约感觉到大地的震动。 很显然,毕方轰炸机群率先完成了任务,温都尔汗通往外界的铁路线,全部被系统性摧毁,远东集团军驻扎在更后方的战略预备队,想要通过铁路快速增援温都尔汗乃至库伦的幻想,随着这一声声爆炸,彻底破灭。 闪电战的铁拳,正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向北极国远东集团军柔软的腹部! 十五个小时后装甲集群抵达温都尔汗城下,并将其包围,等待后方攻城重炮抵达后再发起总攻。 十一月七日二十时。 九州后续部队抵达温都尔汗并发起了总攻。 失去空中掩护与装甲支援的漠北蒙古重镇、交通枢纽温都尔汗,在九州国防军的飞机坦克面前就如纸糊的一般。 十一月八日十时。 棕熊坦克率先驶入城区,控制了整座城市。 漠北蒙古的交通命脉 —— 温都尔汗,就此易主! 九州国防军北路进攻集团第一阶段任务圆满完成。只需等待步构筑阻击阵地,便可转入第二阶段,从东北方向对库伦形成战略压迫! 事后战报显示,北极国在诺门坎防线至温都尔汗交通枢纽一线,集结了漠北蒙古战区超过四成兵力:七万余人、四百辆坦克、三百六十架战机、近四百门各型火炮。 然而这支重兵集团,在九州国防军猛烈的攻势下,不到四天内便被彻底击溃。 北线战事基本结束,温都尔汗的装甲集群即将开始对库伦方向施加压力。 ———————— 时间回到北线战事打响的那一刻。 十一月六日清晨。 数百公里外的中部战线,九州国防军的另一记重拳也和北线同步挥出。 第587章 猛攻中部防线! 时间回溯!回到开战前! 中部战线。 与北路诺门罕方向依托哈拉哈河天险、重兵云集不同,从中二连浩特直指赛音山达的广阔草原地带,呈现出的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战争图景。 这里没有难以逾越的江河天堑,也没有岸边连绵的永备工事群,只有一望无际的枯黄草海,以及零星散布的低矮丘陵与干涸河床。 根据内线提供的绝密情报,北极国在此部署的总兵力约五万四千人,其中包含一个哥萨克骑兵师(约一万人)、若干重炮部队, 约两百辆 bt?5 与 t?26 混编的轻型坦克,以及后方两个野战机场起飞的约两百架 I?15、I?16 战斗机和老旧战术轰炸机。 整条防线的核心防御思想并非死守固定阵地,而是迟滞、袭扰与机动防御。 其防御体系被划分为三层弹性阻击区: 一线阻击区,距边境五十公里,由漠北蒙古伪军两个步兵旅、一个北极国主力步兵团,配属若干炮兵及约五十辆 bt?5、t?26 混编坦克营防守,核心据点为三个互为犄角的土围子村落。 二线阻滞区,位于一线后方八十公里,地形相对开阔,部署有北极国两个主力步兵师及约八十辆坦克,意图依托重兵迟滞我军推进。 三线预备区,在二线后方六十公里的丘陵地带,构筑有部分半永久工事,驻扎一个主力步兵师与剩余装甲预备队(约七十辆坦克),是赛音山达主防线最后的前哨与缓冲地带。 二线、三线阻滞区之间,设有支撑中部防线的两处野战机场。 那个总兵力达一万人的哥萨克骑兵师,不隶属于任何固定阵地,其核心任务便是在广袤草原中寻歼九州国防军的辎重部队。 最后是赛音山达城本身,北极国在此囤积约两万守军,拥有相对完善的城防工事。 —————— 11月6日,凌晨一时。 总指挥林勇东正在做着最后的部署。 他看着沙盘上这三道看似有纵深的防线,脸上只有一丝轻蔑的笑容。 “三道阻击线,五万四千人,还有两个骑兵师,两百辆轻型坦克,两百架老式飞机……还真是把我们当成需要步步为营、层层剥皮的对手了。” 林勇东的声音不高,却显得霸气十足: “他们大概还活在靠骑兵和马刀决定战争胜负的时代。” 他转身,面向指挥所内所有的军官,做了最后的部署:“传我命令!全军按一号预案展开!我们的打法就一个字——冲!” “空军部队,率先出动! 第6、第7‘朱雀’大队全体起飞,护航毕方’轰炸机,目标:北极国位于二线阻滞区后方和三线预备区前方的两个野战机场!给我把他们的飞机全炸烂在跑道上!夺取并牢牢掌握战区的绝对制空权!” “装甲突击集群第一时间给我推上去! 第3、第4装甲师,以灰熊坦克为核心,美洲狮装甲车护卫两翼,在越过边境线后迅速展开,形成宽达十公里的钢铁突击正面!“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无视一切零星抵抗,沿着预定轴线,以最大速度,一路平推到赛音山达城下! 把北极国那三条所谓的‘阻击线’,当成你们飙车的过道!遇到集结的敌人,呼叫炮兵和空军;遇到小股敌人,直接碾过去或者留给后面的步兵!” “炮兵集群,提供全程火力保障! 第6重炮师、第三火箭炮旅,梯次部署,严密监控战场。一旦装甲集群或前线观察员呼叫,或者发现敌军集结迹象,立即实施覆盖式打击!尤其是雷神火箭炮团,给我狠狠地打!我要让北极国人听到火箭弹的呼啸就尿裤子!” “步兵集群,负责巩固、清剿、合围! 第5、11、12、13步兵师,按序列跟进装甲集群。你们的任务是扫荡被装甲部队绕过或击溃的残敌,保护逐渐延长的补给线,并在关键时刻配合装甲部队完成对敌重兵集团的合围与歼灭!” 他最后指着地图上的赛音山达位置:“总攻时间,凌晨六时整!18小时内,我要看到我们的坦克炮管指着赛音山达的城墙!24小时内,我要在中路战线上,再也看不到一面北极国或者漠北蒙古伪政权的旗帜!都清楚了吗?!” 他的部署十分的简单、粗暴、高效,完美契合了陆绍远“装甲突破、纵深穿插”的指示。 “清楚!” 命令抵达各作战部队后,九州国防军步兵第11师临时指挥部内十分热闹。 师长武族台少将,正蹲在弹药箱搭成的临时桌子旁,和几个团长、参谋长啃着冰冷的压缩饼干,做最后的战前交代。 外面,十一师的士兵们正在默默检查武器,给StG-45突击步枪的弹匣压满子弹,将mG-42通用机枪的弹链整理好,气氛紧张而十分有序。 “都听好了,” 武族台咽下嘴里的饼干渣,拍了拍手。 “咱们师的任务是跟进装甲3师的右翼,负责扫荡残敌和侧翼警戒。“ 他站起身,叉着腰:“咱们部队,无论是在数量还是质量上,打对面那五万四千杂牌,都是他娘的降维打击!但是!” 他话锋一转:“你们都给我把眼睛瞪大,把耳朵竖起来,记得要时刻提防着那些骑着马、挥舞着马刀的毛子骑兵!他们快,来去如风,而且凶得很!肯定会想办法绕过咱们的坦克集群,来捅咱们步兵和后勤的腚眼!别因为咱们火力猛就掉以轻心,阴沟里翻了船,老子丢不起那个人!” 一个团长咧嘴笑了:“师长,您就放心吧!咱们的兵机灵着呢!早就盼着毛子骑兵来撞咱们的枪口了!正好让咱们的mG-42开开荤,那玩意儿撕布的声音,可比听戏带劲!” 指挥部里响起一阵压低的笑声,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武族台也笑骂了一句:“就你小子屁话多!不过话糙理不糙!都回去告诉弟兄们,稳住阵脚,发挥咱们的火力优势!让那些还活在十九世纪的哥萨克老爷们,好好见识见识二十世纪中叶的战争是什么样子!” 凌晨五时四十五分,九州军中路战线后方野战机场内。 引擎的咆哮声接连响起。 跑道上,一架架银灰色的“朱雀-51”战斗机腾空而起,迅速在空中编成两个庞大的大队编队。 紧接着,二十架体型硕大的“毕方”轰炸机也沉重地拉起机头,加入编队,朝着北极国防线的纵深扑去。 然而,巧合得令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北极国空军也拼凑了一支由三十架笨重的 tb-3 轰炸机和四十架伊 - 15、伊 - 16 战斗机组成的编队,意图对九州刚刚集合好的部队进行先发制人的空袭。 双方机群在黎明前那灰暗的天空中不期而遇。 就在九州机群完成编队后,刚朝着目标飞去不到十五分钟,无线电里骤然炸响: “发现敌机群!方位 231,高度 3000,正向西南飞行!看敌机轮廓……是毛子的tb-3轰炸机!还有伊-15、伊-16护航!” 前出侦察的僚机带着明显意外的语气传来报告。 tb-3 轰炸机照片 此次行动总指挥、第 6 “朱雀” 大队大队长丘广美乐了。 “嘿!”嘴角勾起一抹猎户发现猎物时的笑容。 “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毛子这是想趁咱们进攻前,先给咱们阵地来一下?勇气可嘉,可惜挑错了时候,也挑错了对手。” 他迅速在无线电频道中下令: “各机注意,这里是行动总指挥601。前方发现敌轰炸机编队及护航战斗机。“ ”六大队第1、第2中队,脱离主编队,跟我去‘欢迎’一下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第3、第4中队,第七大队继续掩护‘毕方’编队,按原计划前往目标机场!” “第1中队收到!”“第2中队收到!” 兴奋的回应声接连响起。 第588章 制空权又!又!又!易手了 三十架“朱雀-51”立刻脱离了大编队,如同扑向羊群的大灰狼,朝着不远处慢速飞行的北极国机群极速飞去! 九州空军僚机的抵近侦察也让北极国机群发现了九州空军的存在。 庞大的tb-3轰炸机编队出现了明显的慌乱,队形开始散乱。护航的伊-15和伊-16战斗机则勇敢地朝着九州的朱雀机群迎了上来,试图拦截。 “自由猎杀!优先解决战斗机,再处理轰炸机!” 丘广美简洁地下令,并且率先咬住了一架试图爬升占位的伊-16。 空战在中部草原上空骤然爆发! 性能的代差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朱雀-51”优越的速度、爬升率、火力和坚固的机体,对阵老旧的伊-15/16,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 丘广美轻松地咬住那架伊-16的六点钟方向。 对方飞行员显然是个老手,不断进行剧烈的滚筒和转向,试图摆脱,但“朱雀-51”的盘旋性能更胜一筹。丘广美冷静地操纵着飞机,保持咬尾,手指轻轻搭在了操纵杆的机枪按钮上。 “距离五百,稳定……就是现在!” 按下! “哒哒哒哒——!” 四挺12.7毫米重机枪同时怒吼!密集的弹流瞬间抽打在伊-16脆弱的机身上!机翼和帆布蒙皮被轻易的撕裂,发动机舱瞬间冒出了浓浓浓烟,整架飞机瞬间失去控制,旋转着向下坠去,在空中拖出一道黑烟。 “601击落一架!” 僚机兴奋地报告。 周围空域,类似的场景在不断上演。 伊-15双翼战斗机笨拙的机动在“朱雀-51”面前如同慢动作,往往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来自侧方或后方的致命火力击中,化为一团火球。 伊-16稍好一些,但也仅仅能多支撑几个回合,北极国飞行员虽然英勇,但在绝对的技术劣势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十分苍白。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交火,超过二十架北极国护航战斗机被凌空打爆或拖着浓烟坠落。剩余的伊-15/16见势不妙,再也顾不上护航,纷纷调头四散逃窜。 现在,轮到那些笨重的tb-3轰炸机了。 失去了战斗机的保护,它们就像待宰的肥羊。 “各机组,分散攻击!瞄准他们的发动机和机翼油箱!” 丘广美下达了最后的攻击指令。 “朱雀-51”们如同灵活的雄鹰,围绕着缓慢的tb-3机群穿梭。 机枪子弹和偶尔发射的火箭弹,无情地收割着这些庞然大物,一架tb-3被击中右侧的发动机,冒着浓烟歪歪扭扭地试图脱离,很快又被后续的攻击打中机身,凌空解体。 另一架tb-3的油箱被点燃,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照亮了清晨的天空…… 这场遭遇战来得突然,结束得也十分迅速。 北极国意图先发制人的轰炸机编队,连九州阵地的边都没摸到,就在飞行途中被砍掉了“翅膀”。 三十架tb-3轰炸机和超过三十架护航战斗机被击落,仅有寥寥几架护航战斗机侥幸逃脱,而九州“朱雀”大队仅有数架飞机轻伤,无一损失。 “清理完毕。第1、第2中队,跟我归队,继续护航任务!” 丘广美看了一眼下方草原上仍在燃烧的残骸,拉起机头,率领得胜的部下们,朝着主力编队的方向追去。 几乎在这边空战结束的同时,主力“朱雀”护航下的“毕方”轰炸机编队,也已经悄然抵达了北极国第一个野战机场上空。 机场里,前线北极国的战斗机传回的消息,让后方机场响起了刺耳的空袭警报。 “目标确认,敌军一号野战机场。我轰炸机编队已进入投弹航线!护航机群,警戒四周,清除地面防空火力!” 轰炸编队指挥官沉着下令。 护航的 “朱雀” 仅留下三十架继续护航,防备空中来袭;其余六十架随即分散,扑向地面正猛烈开火的防空阵地。仅二十余分钟,野战机场周边的防空阵地便被彻底摧毁。 随后二十架“毕方”开始降低高度,排成标准的轰炸队形。 下方机场跑道上,还整齐地停放着几十架伊-15、伊-16,以及几架老式的R-5侦察机,机库、油罐、塔台等设施清晰可见。 “投弹手准备……投弹!” 领航的“毕方”机腹弹舱打开,黑压压的炸弹成堆的向下坠落。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整个编队依次投弹。 轰!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整个机场瞬间被冲天而起的火光、浓烟吞噬!跑道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停机坪上的飞机被冲击波掀翻、撕碎,燃起熊熊大火,油罐被击中,引发了剧烈的二次爆炸! 仅仅一轮轰炸,这个机场就陷入了瘫痪和火海。 同样的场景,在半个小时后在另一个目标机场再次上演。 北极国部署在中路战线后方的空中力量,在战争开始的第一时间,就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前线的制空权彻底易手。 几乎就在这边空战打响的同时,时间已悄然来到凌晨六时整。 地面上,借着夜色提前机动至边境五十公里处、抵近北极国一线阻击阵地的钢铁洪流已经就位。 三发红色信号弹骤然升空,撕裂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装甲集群,前进!” 随着指挥部一声令下,早已在边境线后展开的九州军中路装甲突击集群被彻底激活! 第589章 哥萨克骑兵来袭! 北极国一线阵地前。 第3、第4装甲师,超过六百辆“灰熊”坦克的发动机同时发出怒吼,排气管喷出浓烟,沉重的履带开始转动,碾碎了冻结的草皮和泥土! 它们并非排成密集队形,而是以营、连为单位,形成了数个宽大的、彼此呼应的突击箭头,正面宽度达到了惊人的十公里! 在坦克集群的两翼,两百多辆“美洲狮”轮式装甲车利用其更高的速度和越野能力,负责侦察、警戒和扫荡侧翼。 没有复杂的迂回,没有试探性进攻,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正面平推! 这幅景象从空中往下看无比壮观:初升的朝阳将金色的光芒洒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而在这片金色画布上,一股钢铁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向着远方汹涌奔腾! “发现敌阵地!前方村落,有土木工事和坦克活动迹象!”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灰熊”坦克营营长在无线电中报告。 “不必减速!正面碾压过去!坦克的主炮,给我瞄准敌坦克和明显火力点,自由射击!美洲狮装甲车,配合坦克清剿残敌!” 装甲3师的前线指挥官命令道。 “灰熊”坦克群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开始加速!坦克炮塔缓缓转动,75毫米主炮指向目标。 而对面,北极国部署在一线阻击区的两个漠北蒙古伪军步兵旅、一个北极国主力步兵团,刚接到后方野战机场传来的预警,还没来得及完成战备,九州装甲集群的先锋就已出现在地平线上。 当他们看到地平线上出现的这条望不到边的钢铁战线时,很多人的战斗意志在瞬间就崩溃了。 “坦克!黄皮猴子的坦克!好多!” “开火!快开火!” 阵地上的76毫米野战炮和反坦克炮仓促开火,炮弹落在坦克集群前方或侧面,激起团团土柱,阵地内的那个坦克营也在开火,但是根本无法阻挡这钢铁洪流的步伐。 “瞄准……放!” “灰熊”坦克开火了!75毫米穿甲弹精准地命中了一辆t-26的炮塔,瞬间将其掀飞!高爆榴弹落在土木工事和沙袋掩体上,将其连同里面的毛子士兵一起炸上天。 坦克上的并列机枪和车体机枪也开始嘶吼,扫射着村落外围试图抵抗或逃跑的敌军步兵。 九州的钢铁洪流轻易地撞开了村落外围的障碍,碾过简易的战壕,“灰熊”坦克的身躯直接撞塌了土坯墙,冲入了村落内部。 跟随装甲集群前来的一些九州步兵从“美洲狮”装甲车上跳下,手持StG-45突击步枪,以娴熟的战术动作,逐屋清剿残敌。抵抗非常微弱,很快就被彻底扑灭了。 这个由上万北极国部队组成的第一道,在九州装甲集群面前,连两个小时都没撑到,就被彻底碾碎,占领。 而装甲集群的主力,甚至没有为此多做停留,只有少量部队留下配合步兵肃清,大部队继续保持着高速,向着草原深处推进! 上午八时许,九州国防军军第11师冗长的行军队伍正在北极国防线侧翼快速前进。 士兵们坐在卡车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辽阔的草原。 师长武族台的吉普车行驶在队伍中段。 突然,师属侦察营营长急促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师部!师部!这里是‘侦察营’!紧急情况!我部侦察兵报告,在我师左前方约十公里处,发现大规模骑兵集群!正在高速向我师侧后方向机动!数量估计超过一万人!是哥萨克骑兵!他们绕过了咱们的坦克前锋!” 吉普车里,武族台和参谋们脸色一凝。 来了!果然来了! “妈的,真当老子是软柿子了!” 武族台骂了一句,但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了战意。 “全师听令!立刻停止前进!以各团、营为单位,依托现有地形,就地构筑环形防御阵地! 把所有的mG-42、重机枪、迫击炮都给老子架起来!” “通讯兵,立刻联系附近的装甲部队和炮兵,通报敌骑兵位置,请求火力支援!同时,给老子接通空军联络频道!” 命令迅速传达。训练有素的第11师官兵立刻行动起来。 卡车和装甲车迅速围成一个个圆圈或半圆,构成简易的屏障。士兵们跳下车,以车辆、土坎、任何可以利用的掩体为依托,飞快地挖掘散兵坑,架设武器。 一挺挺mG-42通用机枪被三脚架支起,装上了长长的弹链装上。 60毫米、81毫米甚至是120毫米迫击炮的炮座被砸进地面,炮口指向了骑兵可能来袭的方向。 气氛紧张而有序。 一个年轻的新兵看着老兵熟练地摆弄着mG-42,咽了口唾沫,小声问:“班长,听说毛子哥萨克骑兵冲锋很吓人?” 班长是个胡子拉碴的老兵,一边检查着弹链,一边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 “吓人?那是以前!骑着马举着刀,嗷嗷叫地冲过来,对付没机枪的部队是挺唬人。” 他拍了拍冰冷的mG-42枪身,“现在?嘿嘿,让他们来!正好让咱这‘撕布机’开开张!听说之前马克沁的出现就已经让毛子的骑兵变得能歌善舞了,等会儿咱这mG-42一响,那‘撕啦撕啦’的声音,保管让他们跳得更加得劲!” 周围几个士兵听了,都笑了起来,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另一个机枪手接口道:“就是!咱们这火力,别说骑兵,就是北极国那些铁皮罐头来了也得掂量掂量!班长,等会儿让他们冲近点再打?远了我怕他们跑了!” “屁!” 班长笑骂道,“师长说了,发挥火力优势!等他们进入有效射程就给我敞开了打!别省子弹!咱们后勤足着呢!” 就在这时,远处的地平线上,开始出现一道移动的“黑线”,并且迅速变粗、变宽。 闷雷般的马蹄声隐隐传来,越来越响,地面都开始微微震动。 将近一万名哥萨克骑兵,挥舞着闪亮的马刀和骑枪,排着松散的冲锋队形,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向着第11师的临时阵地席卷而来!马匹的嘶鸣、骑兵的嚎叫汇成一股十分狂野的声浪,来势汹汹! “全体进入阵地!稳住!” 各级军官的吼声在阵地上响起。 武族台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举着望远镜,冷静地观察着。 他看到骑兵集群的前锋已经进入大约一千五百米的距离,队形开始收紧,速度进一步提升,真正的冲锋即将开始。 第590章 被迫能歌善舞的骑兵! 他还看到了,在骑兵集群的侧后方,似乎有一些马匹拖曳着什么东西——是轻型野战炮,也就是所谓的“马拉炮”! “哼,还想用炮火准备?” 武族台冷笑,对着身边的通讯兵说:“告诉炮兵观察员和空军联络官,优先打击敌骑兵集群后方的马拉炮兵和指挥节点!” 命令刚刚下达,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后方的天空传来了熟悉的呼啸声——不是炮弹,是火箭弹! 咻咻咻咻——!!! 一片刺耳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之声从天际传来!数十道拖着耀眼尾焰的轨迹,划破天空,以极高的速度,越过第11师阵地的上空,狠狠地砸向了正在试图展开、建立炮兵阵地的哥萨克马拉炮兵队伍! 轰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连成一片!雷神火箭弹覆盖的范围极大,落地后爆发出大面积的破片和冲击波! 那些刚刚停下、马匹还没来得及卸套的轻型火炮,连同周围的炮兵、马匹、弹药车,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球和浓烟吞噬! 破碎的炮管、撕裂的人马躯体、燃烧的车辆碎片被抛向空中!哥萨克骑兵寄予厚望的炮兵支援,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炮,就在这突如其来的钢铁风暴中灰飞烟灭了! 几乎与此同时,九州后方的重炮集群也发威了。 155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带着沉重的呼啸,精准地落在了骑兵集群冲锋队形的中部和后部,炸开一团团烟火,将密集的队形撕开一个个血淋淋的缺口,人仰马翻,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空中的死神也降临了。 两架执行战场支援任务的“朱雀-51”也发现了这个巨大的目标,他们立刻俯冲而下。机翼下的12.7毫米重机枪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扫过骑兵集群,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突如其来的立体火力打击,让气势汹汹的哥萨克冲锋顿了顿,队形开始出现混乱和恐慌。 但哥萨克的凶悍名不虚传,尤其是那些冲在前面的骑兵,似乎被血腥激发了更大的狂性,竟然无视惨重的伤亡,更加疯狂地催动战马,嚎叫着继续冲向九州军的阵地!距离快速拉近: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 “进入射程!开火!” 阵地上的指挥官们几乎同时怒吼! 刹那间,第11师的环形阵地喷吐出了致命的火舌! 哒哒哒——!!! 嗤嗤嗤——!!!(mG-42特有的高速射击声,就好像撕布声) 砰!砰!砰!(StG-45突击步枪较有节奏的点射和连发声) 嗵!嗵!(迫击炮弹发射声) 最恐怖的是上百挺mG-42通用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每分钟高达1200发的射速,使得枪口喷出的火焰几乎连成一片,子弹如同泼水般洒向冲锋的骑兵! 他们打出的子弹很轻易地就能穿透马匹和骑兵的身体,带出一蓬蓬血雾。 就像他们战前说的那样,火力更猛的mG42 确实让他们 “跳” 的舞变得更加 “好看”,被 mG42 的子弹扫中后,他们一起摔下马的样子极其富有节奏感。 高速密集的弹幕形成了真正的空气墙!冲在最前面的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成片倒下! 战马的悲鸣、骑兵的惨叫与机枪的嘶吼、子弹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血腥而残酷的战争画卷。 StG-45突击步枪在中近距离提供了持续而精准的火力补充,点杀着任何试图靠近或寻找薄弱点的骑兵。 迫击炮弹在骑兵群中不断炸开,加剧着混乱和伤亡。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冷兵器时代冲锋的极致速度,在工业时代自动火器的绝对火力密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 哥萨克骑兵引以为傲的速度、勇气和马刀,在mG-42形成的金属风暴面前,毫无意义。 仅仅不到二十分钟的正面火力洗礼,这支差不多一万人的哥萨克骑兵师就彻底崩溃了。 幸存者惊恐地调转马头,向着来路亡命奔逃,再也顾不上什么荣耀和命令。来的时候如同黑色潮水,退时又如同溃堤的河水。 阵地上的九州士兵们停下了射击,看着眼前尸横遍野、宛如地狱的景象,许多人沉默着,就连刚才那个说笑的班长,此刻默默地给滚烫的mG-42更换枪管,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个新兵脸色更是有些发白,但握枪的手却异常稳定。 “打扫战场,注意补枪和救助己方伤员,统计战果,上报指挥所。” 武族台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地下令。 这场预料之中的骑兵突袭,以哥萨克人的惨败告终,也彻底证明了传统骑兵在面对现代化步兵火力时的末日,第11师用一场干净利落的防御战,证明了他们绝非“软柿子”。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 九州装甲集群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前锋便已经抵达了二线阻滞区的前沿,这里地形更加开阔,北极国在此集结了更多的兵力,包括两个北极国主力步兵师及约八十辆坦克。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九州军队早已准备好的火力盛宴。 “目标区域确认,二线阻滞区敌主要集结地。第6重炮师,全炮群,十发急速射!雷神火箭炮旅,齐射,覆盖标定区域!” 炮兵指挥官一声令下。 后方,两百门m114型155毫米榴弹炮和五十门“喀秋莎”火箭炮再次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炮弹和火箭弹密集的划过晴朗的天空,落向二线阻滞区北极国部队可能的集结地、预设阵地、装甲预备队位置。 轰轰轰轰——!!! 比上午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爆炸声在草原深处连绵响起! 155毫米重炮的炮弹将一个个临时构筑的土木工事、反坦克炮阵地炸上天。 “雷神”火箭炮团的齐射则是毁灭性的,一次齐射就是数百发132毫米火箭弹的覆盖,落地点瞬间化为一片火海,爆炸冲击波叠加,足以将范围内的一切生命和装备撕碎! 预先标定的几个疑似北极国装甲营集结点,在火箭弹的饱和打击下,瞬间就变成了燃烧的钢铁坟场,里面的bt-5和t-26还没来得及开出隐蔽处,就变成了废铁。 防线上的两个北极国主力步兵师瞬间被击溃,防线土崩瓦解。成群的士兵疯狂向后溃逃,什么阵地、什么阻击,此刻都已无关紧要 了,因为九州国防军的火力实在太过凶猛了。 随后,指挥部的命令下达:“装甲集群,继续前进!穿越二线阻击阵地!” 第591章 突破第三道阻击线 穿越二线阻击阵地命令抵达各车组后。 九州国防军的钢铁洪流再次启动,毫不减速地冲入了被炮火犁过一遍的北极国第二线阻击区域。 偶尔有未被炸死的北极国士兵或残缺的反坦克炮进行着零星的抵抗,但很快就被坦克机枪或跟进的“美洲狮”装甲车解决,北极国试图在这里进行长时间阻滞九州军队的打算,在九州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连一点水花都没有翻出来。 夜晚八时左右,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装甲集群的先头部队,在“美洲狮”装甲车的侦察引导下,已经逼近了三线预备区——那片相对崎岖的丘陵地带。这里是北极国在赛音山达主防线前的最后一道屏障,构筑有一些半永久性的碉堡和战壕。 北极国将剩余的装甲预备队(约七十辆bt-5/t-26)和最后一个相对完整的步兵师部署在这里,做最后的挣扎。他们依托丘陵地形,试图进行阻击。 然而,战斗意志和地形优势,在绝对的技术和火力差距面前,依然苍白。 “美洲狮”侦察车利用其机动性,迅速摸清了敌军主要火力点和装甲部队的位置,并将坐标传回。 后方跟进的 “灰熊” 坦克集群在接到坐标后,并未急于冲入丘陵,而是在射程边缘停稳,向前方发射照明弹。 随后,几百辆 “灰熊” 同时开火,照明弹接连飞出,竟把夜空照得好像白天一样。借着照明灯的光线,灰熊利用 75 毫米主炮的射程与精度,对目标展开了精准的远程点杀。 一辆“灰熊”的炮手锁定了丘陵反斜面一处隐约露出炮管的土木碉堡。 “距离一千二,高爆弹,放!” 炮弹准确命中碉堡射击孔附近,爆炸掀开了顶盖,里面的士兵全都被震死了。 “好!他娘的,老孙,你这炮打的是真准,回去我请你喝酒!” 后方,几辆试图利用地形掩护发起短促反冲击的bt-5,刚从山脊后露出头,就被至少三四辆“灰熊”同时集火!75毫米穿甲弹呼啸而至,将这些薄皮坦克瞬间打成了火球。 北极国步兵试图利用战壕和岩石进行抵抗,但坦克上同轴机枪的压制让他们抬不起头,半个小时后,九州国防军跟进的步兵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开始逐山逐壕地清剿。 “这屋子里面有人,小心!”说完,他拿着他的stg45就往里面扫。 两梭子下去,里面顿时没了声响。 那士兵走进屋子后,看见躺地上急性铁元素中毒的毛子说道: “他娘的,这毛子还真当我们是瞎的,长这么大的块头还躲屋里阴人。” 与此同时,跟进的第12、13步兵师主力,在装甲集群打开缺口后,迅速从两翼展开,向北极国第三道阻击阵地后的丘陵地带迂回,试图包抄这里的守军,不让他们撤回赛音山达。 北极国守军指挥官发现了这个企图,意识到再不撤退就有被合围全歼的危险。 “可恶的黄皮猴子,撤,都往后撤,后面来人了。”说完带头拼命向后方向赛音山达城区跑去。 但他们的撤退之路,同样遭到了九州空军的截击,损失惨重。 晚上十时,草原又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经过长达16小时的连续突击,九州中路装甲集群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赛音山达城郊外约十五公里处。 从这里,已经可以隐约看到远处赛音山达内部稀疏的篝火。 战斗暂时停止。 今日的战果统计初步汇总后报到了林勇东的指挥部: 北极国部署在中路的三道阻击防线被彻底贯穿、粉碎。 预估歼灭(击毙、击伤、俘虏)北极国及漠北伪军超过两万人。 摧毁、缴获敌坦克、装甲车辆超过一百五十辆。 摧毁敌机近两百架。 九州方面损失轻微,主要是部分装甲车辆受损和一些步兵伤亡。 北极国残余的约三万四千人,此刻全部缩回了赛音山达城区及周边最后的主防线。 他们原本指望的三道阻击线能迟滞九州军队数日甚至一周,结果在一天之内就被打得土崩瓦解,现在,他们被压缩在最后的据点里,成了瓮中之鳖。 林勇东看着地图,赛音山达已经被红色的箭头紧紧包围。 他利用无线电,将命令送到了前线各师: “命令部队,在赛音山达外围适当距离建立封锁线,进行休整和补给。炮兵部队,前沿部署,目标赛音山达城区和外围工事。” 空军,夜间保持警戒,防止后方飞来的敌机突围或偷袭。总攻时间,定在明日(11月7日)清晨六时。告诉战士们,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要在赛音山达城里开午饭!” 第592章 向库伦推进! 11月7日,凌晨三时开始。 九州军队的总攻准备已经开始。尽管是现在是深夜,但后方炮兵上一片忙碌的景象,重炮和雷神火箭炮被前推至更靠近城郊的发射阵地。 炮兵观察员和侦察兵利用夜色掩护,尽可能地抵近侦察,为火炮标定最后的目标:土木围墙薄弱点、疑似指挥部建筑、弹药堆积点、兵力集结点、以及城郊那个尚未被完全破坏的备用机场。 凌晨五时。 “炮兵集群准备完毕!” “火箭炮旅准备完毕!” “目标诸元装定完毕!” “全炮群,针对一号至五号目标区域,间歇性覆盖射击,持续到总攻开始前!保持对敌压力和扰乱!” 轰!轰轰!…… 沉寂了数小时的炮声再次响起,但不再是白天那种排山倒海的齐射,而是有节奏、有重点的冷炮袭击。 炮弹和火箭弹时而落在城郊阵地,时而落在城区疑似重要目标附近,爆炸的火光不时照亮赛音山达城镇简陋的轮廓。 这次轰炸的目的不是将敌人阵地立刻毁灭,而是不让守军安宁,持续施加心理压力,摧毁其工事和设施。 空中,尽管夜色不利于空袭,但仍有配备了简易夜航设备的“朱雀”战斗机在战场上空巡逻,依靠地面火光进行警戒,彻底封锁赛音山达的空中通道,防止重要人物乘飞机逃跑。 “毕方”轰炸机也做好了准备,只要天一亮,就将对城内重点目标进行最后一击。 城内的北极国守军,在经历了一整天收容溃兵、又遭一夜炮火袭扰后,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士气跌至冰点。那些从前线溃退下来的士兵,如今一听见炮声就瑟瑟发抖。 清晨五时五十分,天色已微微发亮。 九州国防军的阵地后方,所有参战部队均已进入最后位置。 坦克发动机开始预热,发动机发出轰鸣。步兵们最后一次检查武器弹药,目光坚定地望向远处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赛音山达。 那与其说是一座城市,不如说是一个大号的草原聚居点,除了中心区域那栋孤零零的三层红砖楼,几乎全是低矮的土坯房、帐篷和木棚,外围是一些匆忙加固的土木工事和战壕。 前线总指挥站在前沿观察所里,看着手表。 “最后确认,各部队是否就位?” “装甲3师,就位!” “装甲4师,就位!” “步兵5师,就位!” “11师……” “12师……” “13师……” “炮兵集群,就位!” “空军支援,就位!” “好。”总指挥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下达了总攻命令:“我命令,中路集群,总攻赛音山达,开始!” 清晨六时整,总攻发起! 首先发言的依然是炮兵! “全炮群,最大射速,覆盖射击!放!” “雷神火箭炮,全团齐射!放!” 刹那间,超过三百门重炮和五十门火箭炮同时发出怒吼! 炮弹和火箭弹好像下暴雨一般倾泻在赛音山达城郊阵地和城区核心区域!尤其是那栋红色楼房和疑似指挥部、通讯中心、弹药库的区域,遭到了重点照顾。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小小的赛音山达瞬间被浓密的硝烟、火光和尘土笼罩!土木工事在爆炸中坍塌,帐篷被冲击波掀飞,那栋三层红砖楼也被数发重炮炮弹直接命中,上层轰然倒塌,燃起大火! 炮火准备持续了二十分钟!将昨夜标定的目标再次狠狠犁了一遍。 炮火开始延伸的瞬间,地面部队出击了! “装甲集群,冲锋!” “步兵,跟上!” 左翼,装甲3师的上百辆“灰熊”坦克,从东面向赛音山达发起了冲击!右翼,装甲4师同样规模的坦克集群从西面压上!两路钢铁洪流,狠狠的夹向已成惊弓之鸟的北极国守军。 中间宽阔的正面,第5、11、12、13步兵师的数万官兵,在少量灰熊坦克和“美洲狮”装甲车的直接支援下,向着城郊阵地进攻。 残存的北极国守军试图依托残缺的工事进行最后抵抗。 一些bt-5和t-26坦克从废墟后开出来,做最后的反击。但在数量和质量都占据绝对优势的九州“灰熊”坦克群面前,它们就好像是螳臂当车,很快就被集火打成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步兵的抵抗更加微弱,在九州军队绝对优势的自动火力和迫击炮面前,迅速被压制、击溃。 “灰熊”坦克轻易地撞开了简陋的土木围墙,冲入了赛音山达的“街道”。坦克炮塔转动,用高爆弹和机枪清理着任何有抵抗迹象的目标。 “美洲狮”装甲车紧随其后,用车载机枪扫射,搭载的步兵跳下车,以战斗小组形式,开始逐屋清剿。 随后巷战在城区内部展开,如果这种环境能称为巷战的话,但是并没有什么强度,因为大多数北极国和外蒙守军已经失去了组织抵抗的意志,成批地投降。 只有少数死硬分子依托较为坚固的土坯房或那栋红砖楼的残骸进行零星射击,但在StG-45、mG-42和坦克直射火力的联合打击下,很快被消灭。 城内最后的抵抗出现在城区中心的一片相对空旷的地方,大约五百名从昨天残存退下来的哥萨克骑兵,在一位眼神疯狂的军官带领下,发起了最后一次反冲锋。 他们没有骑马,因为马匹大多已在九州国防军进攻前猛烈的炮火中被炸死了,他们跑着步端着上了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嚎叫着冲向一支正在清剿街道的九州步兵连和两辆“灰熊”坦克。 “杀光这些黄皮猴子——!” 毛子军官嘶吼着。 对面的九州国防军战士看见了,一边架枪一边说道:”这老毛子还没进化完全吧,他们以为咱们手里拿着的是烧火棍呢,跑过来找死。“ ”弟兄们,往死里打!“ 随后迎接那些毛子的,是两挺mG-42机枪交叉形成的火力网,以及“灰熊”坦克并列机枪的扫射,还有步兵们手中StG-45射出的密集子弹。 哒哒哒哒哒…… 噗噗噗…… 子弹如同割麦子般将冲锋的人群扫倒。 他们的冲锋在工业化的杀人机器面前,毫无意义,只增添了最后的血色。仅仅五分钟,这次最后的反扑就被彻底碾碎,空旷地上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上午十时左右,枪炮声在赛音山达大部分区域已经平息。 九州军队基本控制了全城,正在逐片肃清残敌,收拢俘虏,扑灭火灾。 街道两旁,垂头丧气的俘虏正被集中押送,九州士兵在四处巡逻、布设岗哨。那栋曾是赛音山达地标的三层红砖楼,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仍在冒着缕缕黑烟。 第 11 师师长武族台望着身材高大的北极国俘虏,戏谑道:“这帮毛子俘虏,看着就比之前的东瀛俘虏好用多了。东瀛人顶多扛一袋沙子,瞧毛子这身板,至少能扛两袋。” ………… 中午十二时,总指挥林勇东在警卫的簇拥下,踏入了赛音山达城区。 前线中指挥官快步走来,敬礼后汇报: “总指挥,赛音山达战斗基本结束。初步统计,我军在此毙伤敌军约八千,俘虏一万五千余人(含部分伤员),我军伤亡轻微。北极国部署在中路战线的五万四千兵力,其野战主力已基本被歼灭,残余少数散兵逃入草原,已不足为虑。” 林勇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座残破的“城市”。 中路战线的战事,从发动总攻到攻克敌方核心据点,耗时仅30小时,北极国精心部署的三道防线和一个主要防御枢纽,在九州军队“装甲突击、火力覆盖、空地一体”的现代化战术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一触即溃。 “给战区司令部发报,并通报友邻部队。” 林勇东沉声道,“我中路集群已于今日中午十二时,完全攻克漠北交通重镇赛音山达,歼灭北极国 — 外蒙伪军中路集团主力。通往库伦的门户,已然洞开!” 随后,他又下令:“全体作战部队就地休整五小时,之后继续向库伦推进!” 第593章 绝望的毛子中将 自 11 月 6 日凌晨六时九州国防军从东西两线同时发起总攻起,整个漠北蒙古的战局便彻底失控。 作为北极国漠北战线总指挥部所在地,同时也是漠北蒙古首府的库伦,亲眼见证了一场堪称 “精彩绝伦” 的全线崩溃。 从总攻打响那一刻起,北极国漠北战线指挥部就再也没有安静过。 几个小时前,第一方面军军长伊卫诺夫斯基中将怀着一种十分愉悦的心情进入梦乡。 因为睡前,他刚刚批准了一项“大胆而精妙”的作战计划——集结中路防线的空中力量,命令中部防线的空军在黎明前对九州军队可能的前沿集结地进行一次出其不意的突袭。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九州人仓皇失措、损失惨重的画面,而且这份“杰作”足以让他在北极国的慈父那里记上一功,到时候肩上再多加一颗星星也不是不可能的。 凌晨五点五十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副官瓦西里那带着惊慌的声音将他从美梦中拽出。 “军长!前线……前线有紧急消息传来……” 被打扰清梦的伊卫诺夫斯基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猛地掀开毯子坐起,怒视着站在床边瑟瑟发抖的副官: “我知道,好消息我已经预料到了。但是瓦西里,这不是你打扰我睡觉的理由。” 那副官被他瞪得浑身一颤,声音变得更加结巴: “不……不是的,军长……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他猛地坐起身:“不太好的消息?”伊卫诺夫斯基的话音里还带着睡意,但是已经多了不少的警惕。 “我、我们的空中突击编队,在途中遭遇九州空军,爆发激烈空战…… 我方损失惨重,仅有几架战机突围,所有轰炸机…… 全、全部被击落!” 副官咽了口唾沫:“而且…… 据前沿观察所报告,九州空军的机群,已经出现在距我方野战机场不足五十公里的空域。” “什么?!”伊卫诺夫斯基瞬间完全清醒,睡意和怒气荡然无存,只剩下不可思议。“九州人……真的主动进攻了?这么快?!” 他一边胡乱套上军装外套一边大吼道:“瓦西里!立刻通知所有高级将领到指挥室!立刻!” —————— 指挥部位于库伦城中心一座加固的石砌建筑内,就在他居住的地方隔壁。 此时指挥部内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几百倍。刺耳的电话铃声、电报机疯狂的滴答声、参谋们急促的脚步声与慌乱的争论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伊卫诺夫斯基刚一现身,指挥部内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几名手持电报的通讯员立刻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排着队向他涌来。 “报告军长!中部防线急电!我空中突袭编队被击溃后,我部署在二线、三线的三座前线野战机场,全部遭到九州空军大规模空袭!跑道被毁,超过百分之九十的飞机被摧毁在地面!中部战线制空权……已彻底丧失!” 伊卫诺夫斯基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名通讯员又挤过来说道:“报告军长!北线诺门坎防线急电!我方三座野战机场同时遇袭!升空拦截的战斗机损失超过八成,剩余飞机无法有效组织防御!北线制空权也已丢失!” 伊卫诺夫斯基只觉得脑袋 “嗡” 的一声,慌忙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声音都乱了分寸:“什么?!这才刚开战…… 东西两条战线的制空权,就…… 就全丢了?” 他实在无法相信,己方数百架战机,即便性能存在差距,也不该败得如此干脆利落,连一场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 他快步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地图上代表己方防线的红色标记依旧密密麻麻。可如今失去了制空权,这些看似坚固的防线,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立刻电告远东集团军司令部!”他转头对通讯参谋吼道,“请求空中增援!立刻!马上!” 就在通讯兵手忙脚乱起草求援电文的间隙,更坏的消息接二连三地砸来。两名通讯员几乎同时冲到他面前 。 一人分管北线诺门罕防线,一人负责中部战线,而且要命的是两人手里都攥着不止一封电报。 北线通讯兵抢先一步汇报,声音里仍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报告军长!哈拉哈河一线阵地…… 遭到敌军空前强度的炮火覆盖,前沿工事几乎全毁!敌军重型坦克正强行渡河,我军所有反坦克武器 —— 包括 45 毫米火炮与反坦克枪,均无法击穿其装甲!” 他飞快换上下一份电报: “报告!河边四座主力炮兵阵地…… 已全部失联!观测哨回报,阵地发生大规模殉爆,疑似遭到敌方远程重炮精准打击!” 第三封电报念出时,他的嗓音已经嘶哑: “报告!河东岸纵深的第 11 坦克旅前出反击渡河之敌,刚离开隐蔽阵地就遭敌方优势装甲集群与空中力量联合打击,战损坦克超八十辆,残部被迫溃退!” 最后一封,更是宣判了北线诺门坎防线的崩溃: “报告!敌军装甲先头部队已突破河岸防线,正以高速向我纵深穿插,主攻方向直指温都尔汗!” 伊卫诺夫斯基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的盯着地图上哈拉哈河的位置。 参谋已经用红笔,在那里画上了数个粗大的蓝色箭头,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捅在防线上。 “命令!命令后方的第13坦克旅,不惜一切代价,迟滞敌军向温都尔汗的推进!命令所有纵深部队,依托预设的第二、第三道防线,节节抵抗,绝不能让敌人轻易接近交通枢纽! ”报告,温都尔汗铁路枢纽遭到敌军空袭,铁路受损严重,我方工兵正在抢修。“ 让工兵加快抢修速度,一定要确保铁路通顺,另外,再给远东集团军司令部发急电!地面部队,尤其是反坦克部队和炮兵,急需增援!!” 这时,负责中部防线的通讯兵也用颤抖的声音急报:“报告!中部第一道阻击阵地,遭到敌军大规模装甲集群正面强攻,配合极其猛烈的直瞄与间瞄火力打击…… 防线已被瞬间突破!” “报告!敌军装甲集群推进速度极快,根本无视我军小股袭扰,正高速向第二道阻击阵地突进!我骑兵部队试图侧袭对方步兵纵队,却遭到密集自动火力与炮火覆盖,伤亡惨重!” 伊卫诺夫斯基只觉太阳穴突突狂跳,他盯着作战地图上中部那片空旷地带,厉声嘶吼:“命令后方部队立刻顶上去!依托二线地形,给我死死拦住!不准后退一步!” 然而,他声嘶力竭的命令,在九州国防军钢铁洪流般的攻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焦躁地在指挥所里来回踱步,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期待着能听到哪怕一丝“阻滞成功”、“击退敌进攻部队”的消息。 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好转的可能都已荡然无存。坏消息非但没有断绝,反而一条紧接一条,来得愈发密集,也愈发令人窒息。 几乎每过二十分钟,便有一份战报送到他手中,而每一份,都比前一份更加绝望。 五个小时后。 他看着眼前最新的那份报告,喃喃自语道:“几个小时?这才仅仅开战几个小时?!我精心布置的诺门罕防线,七万多人,四百辆坦克,几百架飞机,几百门炮……像纸糊的一样?” “中部那两道阻击线,连一天,不,连半天都没撑住?我们手里的武器,难道都是木头做的吗?!废物!前线指挥官都是一群废物!!” “砰!!” 他终于彻底失控,狠狠砸在铺满地图和文件的厚重木桌上,指挥部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惊恐地看着他们暴怒的军长。 但前线的崩溃,不会因为指挥部里的怒火而有丝毫延缓。 战报显示,两条战线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向后收缩,不是有序撤退,是溃败!北极国士兵在那种前所未见的钢铁巨兽、泼水般的自动火力、遮天蔽日的空中打击下,士气以雪崩的速度瓦解。 眼前越来越坏的局势让伊卫诺夫斯基终于清醒地意识到,单凭他手上现有的,而且还在飞速消耗的兵力,绝对无法挡住九州军队的推进了。 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发电!给远东集团军司令部,给莫科斯,发报!请求后方所有预备队,立即、全速增援!库伦危在旦夕!!” 不久,远东集团军司令部的回电到了,内容十分的简短却还是让伊卫诺夫斯基看到一丝希望:“预备队已通过西伯利亚铁路东段紧急驰援,你们坚持住!” 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将这份电报内容传达下去,命令前线部队“不惜代价,死守待援!” 然而,这根虚假的救命稻草还没捂热,最致命,最让他恐惧的消息,几乎同时进入到了指挥部! “报告!!北线温都尔汗急电!铁路枢纽遭到敌军装甲部队突袭,守军溃败,车站、桥梁被敌工兵爆破!温都尔汗……失守!我军与后方铁路联系……被彻底切断!” “报告!!中部防线赛音山达方向最后消息……主防线已被敌军突破,城区爆发激烈巷战……通讯中断!赛音山达……恐怕已沦陷!” 伊卫诺夫斯基愣住了。“完了……全完了。” 温都尔汗,连接库伦与后方赤塔等地的铁路咽喉;赛音山达,库伦南部门户……两者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连易手!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寄予厚望的铁路增援已经成为泡影,意味着库伦直接暴露在了九州军队南北两路锋芒之下!那外围的十几万大军,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第594章 垂死挣扎的库伦守军 第584章 垂死挣扎的库伦守军 11 月 7 日。 已是一天一夜未合眼的伊卫诺夫斯基双眼布满血丝,神情近乎呆滞。前线传来的消息早已无法让他再有半分震惊 —— 因为此刻的他,后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有点”活人微死“的状态。 一份更详细的战损统计和敌情通报,被送到了指挥部。 “诺门罕方向,我军损失超过五万,装备大部被毁,残部溃散……” “中部防线,我军损失约三万,赛音山达确认失守,敌军正沿公路向库伦快速推进……” “侦察机报告,南北两路九州军队,兵力规模可能超过二十万,装备极其精良,正以钳形攻势向库伦合围……” 沙盘上,代表己方的红色小旗已经稀疏得可怜,而代表九州军队的蓝色箭头,已经从南北两个方向,向此时的所在地库伦极速推进。 温都尔汗失守,铁路桥被炸……赛音山达陷落,门户洞开……两线十三万大军灰飞烟灭……二十万装备精良的敌军兵临城下…… “哐当!” 伊卫诺夫斯基猛地扯下头上的帽子大吼:”都是废物,一群西伯利亚大蠢猪!“ 他战前算过双方的兵力对比,算过草原地形利于机动防御,算过层层阻击足以逐步消耗敌军。即便无法击败九州国防军军,但也至少能阻挡数日,为后方增援争取时间 —— 对此他原本信心十足。 可他千算万算,偏偏没算到九州军的装备与火力,竟领先了他们整整一个时代!没算到自己十万大军构筑的防线,在对方立体化打击下,连一天都撑不住!更没算到两处至关重要的交通枢纽,会被迅速攻克,连一丝让后方预备队靠近的机会都没留下! 库伦,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孤城。 而他,伊卫诺夫斯基中将,手里只剩下来自库伦城防部队、溃败收容兵以及临时征召的民兵拼凑起来的守军,满打满算也不到十万。 城外,是二十万武装到牙齿的九州虎狼之师。 绝望,淹没了他。 但军人的本能和最后一丝求生的欲望,让他必须做出决策,哪怕这些决策在明眼人看来,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他猛地回神,目光扫过指挥所里一个个面如死灰的参谋军官,开始下达他作为库伦守将的最后一系列命令: “第一,放弃库伦城外所有零散据点、外围阵地!所有兵力,立刻收缩至库伦城区内部及周边绝对核心区域——火车站、主要桥梁、政府大楼、发电厂、那几个制高点!利用所有建筑物、街道、废墟,立刻构筑巷战工事!挖防坦克壕,设置路障,把楼房变成堡垒!” “在野外我们是他们坦克的活靶子,只有巷战,用钢筋水泥和狭窄街道,才能勉强抵消他们的装备优势!哪怕是临时拉来的壮丁,发给他一支枪,告诉他躲在哪栋楼里朝外开枪,也得给我顶上!” “第二,立刻执行‘焦土政策’!工兵部队,炸毁库伦城内所有重要设施——铁路编组站,大型仓库!城外通往这里的主要公路、桥梁,全部破坏!用报废的卡车、坦克残骸、碎石,把主要道路给我堵死!” “就算我们最终守不住,也绝不能留给九州人任何完整的、可用的东西!我要让库伦,变成一座寸步难行的废墟!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第三,立刻向远东集团军司令部,向莫科斯发双重特急电!” “内容:库伦已被合围,陆路增援无望,请求立即组织空降兵部队,向库伦实施紧急空投增援!请求残余空军力量,不顾一切向库伦空投弹药、粮食、药品!” “同时,命令所有还能起飞的战机,挂载炸弹,对九州军队向库伦推进的纵队进行自杀式攻击!不求歼灭,只求迟滞,哪怕拖延他们几个小时也好!” 他自己心里清楚,铁路已断,公路被控,地面援军绝无可能抵达。空降?在九州空军已经彻底掌握制空权的天空下,那无异于给对方的战斗机飞行员送人头。” “空中补给?杯水车薪。自杀式空袭?飞蛾扑火。但这已经是理论上唯一可能的“增援”方式了,他必须要求,哪怕只是为了给城内守军一个抓不住的希望。 “第四,设立督战队!”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在各条核心防线后方,布置督战阵地!” “传令全军:库伦已是最后防线,后退即是死亡!凡有无令擅自撤退、临阵脱逃、动摇军心者,无论军官士兵,督战队有权就地枪决!告诉所有人,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退,则必死无疑!哪怕战至最后一人,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能让九州人轻易踏进库伦城门!” 他深知,前线大军瞬间溃败的阴影早已笼罩全城,这十万拼凑起来的守军,士气濒临崩溃,逃兵随时可能出现。 只有用最血腥,最无情的纪律,才能强行捆住这支军队,让它不至于在接敌前就自行瓦解。 “第五,组建最后预备队。”他的目光投向沙盘上库伦城中心区域。 “从现有部队中,挑选出五千名最有经验的老兵,配属所有bt5坦克和t26,组成城防机动预备队,部署在城区中心广场附近。这是我们的最后机动力量,也是最后的救火队。一旦九州军在某个方向取得突破,预备队必须立刻顶上去,不惜一切代价把缺口堵住! 下达完这些充斥着绝望和垂死挣扎的命令后,伊卫诺夫斯基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坐倒在椅子上。 他目光空洞,心中一片冰凉。 所有的决策,都围绕着“拖延”二字,没有一丝一毫“胜利”的可能,他比谁都清楚,库伦陷落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很长。 国内的援军远在数百公里之外,且增援路线已被切断,所谓“争取时间”,更多的是为他自己的命运,做最后一点无谓的挣扎。 但作为最高指挥官,作为一个想活的高级将领,他不能坐以待毙。在内心最深处,一个更隐秘,更自私的计划已经成形。 他招手叫来自己最信任的副官兼卫队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吩咐: “去,秘密挑选三千名最忠诚、最精锐的哥萨克骑兵,再征集一个营的bt-5坦克和一百辆卡车,备足燃油和弹药,隐蔽在城北的旧货场区域。行动要绝对保密。如果……如果核心防线被突破,而国内的‘空中增援’依旧毫无踪影……你知道该怎么做。” 副官心领神会,重重点头,无声地退下。 弃城突围,向北方国境线逃窜,这是伊卫诺夫斯基为自己留的最后一手,死守库伦是为了北极国和那位慈父尽最后的义务;但活着回去,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与此同时,九州国防军军两路主力正朝着他所在的库伦疾速推进,九州的先锋部队,距离库伦最近的已不足五十公里。 第595章 西线战事 第585章 西线战事 时间再度回到11月6日, 与进攻漠北蒙古的九州国防军东线部队同步展开作战的,还有西线针对海参崴的战事。 凌晨三点,东瀛海西部海域。 海面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显得十分平静。然而在这片平静之下,一支庞大的海上编队正以二十节的航速破浪北上。 这支舰队的阵容,足以让当今世界任何一支海军畏惧,通俗点来说就是“吊打所有同等规模的编队!” 舰队的核心,是一艘满载排水量三万三千吨的虎鲸级航空母舰 ——粤省号。 虎鲸级航空母舰(埃塞克斯级航母) 甲板上,九十六架战机整齐列阵:Sbd 无畏式俯冲轰炸机、tbF 复仇者舰载鱼雷轰炸机,以及精卫舰载战斗机,一字排开,蓄势待发。 “粤省”号身旁,“鞍山”号护航航空母舰紧紧相随。 作为白鲸级的首舰,这是它第一次踏上实战的战场。 白鲸级护航航母(卡萨布兰卡级) 相较于“粤省”号这样的舰队航母,它的体型稍小,满载排水量不足两万吨,飞行甲板也短了些许,设计的核心侧重于反潜和护航,没有那般强悍的攻击能力。但此刻,它的甲板上也停放着二十架战机,种类同样齐全,依旧是一股不可忽视的空中力量。 这支舰队的重火力担当,当属“奉天”号大型巡洋舰,满载排水量超过三万吨的他比鞍山号大了一圈,舰艏和舰艉搭载的三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透着令人窒息的威慑力,是整个舰队中,除了航母之外,最令人忌惮的存在。 而在主力舰的外围,两艘“鲨鱼”级轻巡洋舰灵活的来回巡逻,紧随其后的,是三艘“鳄鱼”级驱逐舰,他们紧紧环绕在主力舰周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防范着敌方潜艇的偷袭,守护着核心舰船的安全。 在人们看不见的海底,三艘“海狼”级潜艇早已前出,脱离了主力编队,潜航至海参崴外海的海域。 他们正小心翼翼地进行侦察和警戒,监听着周围的水声,搜寻着敌方舰船和潜艇的踪迹,为后续的主力编队开辟安全的航道,也为即将到来的进攻,收集着关键的情报。 这支舰队,是九州国防军海权崛起的最好宣言。 粤省号的舰桥内,北方战区海军司令,也是本次航母舰队总指挥的王仲荣海军中将,正站在舷窗前,透过黑暗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着舰桥上的一众参谋和高级将领,说道:“这次战役的总目标是围点打援,而我们海军,是这一战略能否落地的关键。总指挥吴司令给咱们的任务很明确——彻底切断北极国军队所有海上补给线,断其退路、绝其海上外援。” “话音刚落,他便走到海图桌前,指尖落在海参崴外海的一处标注点上: “这里,距海岸三十海里,正好在北极国岸防炮的最大射程之外,也是其主力舰船短时间内无法抵达的安全区域。五点四十分之前,编队必须抵达此处,完成攻击部署。” “明白!”舰桥上的将领与官兵齐声应答。 王仲荣点了点头,再次转过身,将目光落在编队后方那艘体型稍小的护航航母上。月光穿透云层,洒在舰体上,那艘航母的轮廓在舰桥上清晰可见——那正是白鲸级护航航母的首舰,鞍山号。 “鞍山号的状态怎么样?”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站着的参谋长。 参谋长立刻上前一步汇报:“司令,鞍山号一切正常。“ 他接着说道:”司令,这白鲸级可真是好东西啊,虽说它吨位不及舰队航母,但载机量也有二十架,也能发挥出巨大作用。” 王仲荣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这种护航航母的设计思路确实巧妙。船体标准低于正规的舰队航母,而且建造周期短、成本还低,却能提供可观的航空战力,性价比极高。” 就在这时,一名参谋手里拿着一份刚汇总完毕的情报走到他身边:“司令,这是关于目标的最新情报。” 王仲荣接过情报,快速浏览一遍,随即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粤省号航母舰长周添放大校:“周舰长,你也看看。“ ”这个慈父,对远东这个出海口,还真是舍得下本钱。为了挡住咱们,连压箱底的老古董都搬出来了。” 周添放接过情报,目光飞速扫过,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嗤声道:“呵,‘马拉’号?塞瓦斯托波尔级?那艘一战前就下水、反反复复大修过好几次的老爷战列舰?居然也被他们调到远东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更加浓烈:“还有这些‘诺维克’级驱逐舰,岁数恐怕比咱们舰上不少水兵的父亲都大吧?再加上五艘‘风暴’级护卫舰,还凑了几十艘小艇……“ ”看来,他们对咱们九州海军的真实战力,还是认识得不够清楚,居然想凭着这几条老破船,就来挡住咱们的舰队,简直可笑!” 王仲荣接过话头,语气中满是杀气:“近百年来,北极国骨子里那份视我九州为下等人的狂妄,就从来没变过。“ ”近代以来,他们强占我们的土地,奴役我们的百姓,靠着掠夺来的财富打造武器,转头就用这些武器指着我们的头颅,还恬不知耻地将原本属于我们的港口,起名为所谓的‘统治东方’。” 他缓缓握紧拳头:“这次,咱们九州海军,就要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给他们带去一点属于九州的震撼。让他们彻底明白,时代,已经变了!” 周添放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战意,他沉声道:“司令,您说得对。他们从来就没把咱们九州人当人看。“ ”我老家……就在东北地区。” 他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情绪,声音也低沉了几分:“我爹年轻那会儿,就是信了那些北极国人来招工的鬼话,说什么去西伯利亚修铁路、挖矿,能挣大钱,能让全家过上好日子……” “结果呢?”周添放咬了咬牙, “那根本就是个骗局!我爹他们被塞进像牲口棚一样拥挤而且肮脏的船舱,一路颠簸运到冰天雪地的北极国。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苦力,挖战壕、修工事、伐木,住的是漏风的窝棚,吃的是发霉的黑面包和清水煮菜,过得连牲口都不如!” “当初说好的工钱每月一百块,到最后能到手十块就算走运!但凡病了、伤了,就会被直接扔到野地里等死,连一句交代都没有……那一批去了七千多人,最后活着回来的,还不到五百个。“ ”我爹命大,熬到北极国内乱、局势混乱,才九死一生逃了回来,可身体也彻底垮了,没几年就走了……” 王仲荣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这次,我们就是来讨债的。北极国近百年来欠下咱们九州的血债、这一次,咱们要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通讯官下令道:“传令各舰,严格保持无线电静默,航速提升至二十二节。告诉兄弟们,加快速度,我们要在北极国人起床之前,把‘见面礼’,亲手送到他们家门口!” “是!司令!” 第596章 金乌战略轰炸机出动! 第586章 金乌战略轰炸机出动! 同一时间,九州北方战区某前线机场。 跑道两侧的指示灯在黑暗中连成两条笔直的光带。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开始从机库方向传来,由远及近,随后越来越响。 第一架金乌战略轰炸机滑出机库,四台昆仑18的发动机喷出淡蓝色的尾焰。 这架庞然大物翼展超过四十米,机身长度三十余米,满载重量超过五十万吨。在当前这个时代的天空,它就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空中堡垒。 金乌轰炸机(b29) 金乌 101 号的机长,正是第一金乌大队大队长吴振少校。 他坐在驾驶舱中,透过风挡望向前面,手指在仪表盘上快速划过,逐项检查各项数据:油量、引擎温度、液压压力…… “全体注意,一号机准备完毕,各机组汇报情况。”他对着机内通讯说。 “二号机准备完毕。” “三号机准备完毕……” 无线电里传来一连串回应。 这次任务,北方战区空军共出动六十架金乌轰炸机,由九州空军首批列装的金乌轰炸机大队全数参战,编为六个编队,每队十架。 为这支轰炸机编队护航的,是一百二十架朱雀51型战斗机。 “塔台,金乌编队请求起飞。”吴振说道。 “允许起飞。祝你们好运。” 吴振率先推动油门杆。四台发动机的轰鸣声陡然拔高,庞大的机身开始沿着跑道加速。 三百米、五百米、八百米——在跑道尽头前,机头抬起,五十五吨的钢铁巨鸟挣脱地面,冲入夜空之中。 随后一架接一架,六十架金乌陆续升空,它们在夜空中盘旋,逐渐组成编队。从地面望去,那些闪烁的航行灯就像是天上移动的星群,十分的壮观。 编队完成时,编队的高度已经达到了五千米。吴振调整航向,朝着北方——西伯利亚铁路双城子至哈巴罗夫斯克路段飞去。 “预计飞行时间两小时十五分。”领航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天气良好,高空风速二十节,顺风。” 吴振点点头。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钟: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按照计划,他们将在五点五十分抵达目标上空,那时天刚蒙蒙亮,能见度足够识别目标,又不会太亮让敌人提前发现。 但他知道,这么大规模的机群,想完全隐蔽是不可能的。 果然,飞行一小时后,前方僚机飞行员的声音响起:“101,三点钟方向,低空有多个目标。距离八十公里,速度约三百五十公里每小时,正在爬升。” 那人继续说道:“应该是北极国的拦截机,型号为伊-15或者伊-16。“ 吴振看了一眼高度表,随后他拿起内部通讯器,声音传遍整个轰炸机编队:“全体注意,保持航向,爬升至9200米巡航高度。下方敌机无需理会,交给护航战斗机处理。重复,保持队形,继续爬升。” 庞大的金乌机群微微抬头,四台发动机爆发出更大的推力,轻松地将高度提升。 他说的没错。金乌的巡航高度是九千米,而伊-15双翼战斗机的实用升限只有九千米——那还是理论值。 实际作战中,它们根本不可能在九千米高度进行有效机动。至于伊-16,虽然升限能达到九千五百米,但到了那个高度,发动机功率会大幅下降,机动性几乎为零。 下方,北极国伊-16战斗机的座舱内。 飞行员瓦西里将油门杆推到底,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整个机身都在剧烈颤抖。他死死盯着上方那些越来越远的、巨大得不可思议的轰炸机黑影,眼珠里充满了血丝。 “高度八千八……九千……不,又掉下来了!”他对着无线电吼,“我上不去了!重复,我上不去了!” 抬头望去。那些九州轰炸机——他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飞机——正悠闲地飞在至少九千多米的高度。它们的银色机身反射着初升的阳光,像是神话中的巨鸟。 “见鬼!它们怎么还能爬升?”瓦西里对着无线电狂吼,但回应他的是同样绝望的同伴咒骂和电流噪音。 他的高度表指针在9000米附近疯狂抖动,再也无法向上移动分毫。空气稀薄得让引擎功率骤降,飞机随时可能失速螺旋。 他扣动机枪扳机,打出的子弹徒劳地划出弧线,在距离金乌轰炸机还有数百米的地方就无力地坠落。 吴振甚至懒得做规避动作。他看了一眼高度表:九千米。 “编队爬升到九千五百米。”他下令道。 金乌编队微微抬头,四台发动机全功率运转,高度表的指针开始缓缓右移。九千一百、九千二、九千四… 另一边。 “它们……根本不在乎我们……”无力感笼罩了瓦西里的身心。就在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从后方云层中,一群银光闪闪流线型的战机正朝着他们飞来——九州人的朱雀-51战斗机! “敌机!三点钟方向俯冲!”瓦西里大喊,“散开!快散开!” 但已经太晚了,原来,他们这些拼死爬升的北极国战斗机,从一开始,就只是对方护航机群眼中等待收割的猎物罢了。 朱雀51以最快的速度从后方飞来,速度之快让伊-16根本来不及反应。瓦西里看到领头的九州战机机翼喷出四道火舌,12.7毫米机枪子弹形成一道道发光的黄线,瞬间就将他旁边的一架伊-16撕成了碎片。 那架伊-16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规避,就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残骸拖着黑烟向地面坠落。 “不!”瓦西里猛拉操纵杆,试图转向。但他的伊-16在这个高度的空中机动性极差,转弯半径大得可怕。 一架朱雀51咬住了他的六点钟方向。 瓦西里从后视镜里看到那架敌机在快速接近,他拼命做出桶滚动作,但朱雀51轻松跟上,就像老鹰在戏弄麻雀一般。 然后,火光亮起。 瓦西里感觉到机身剧烈震动,他看见自己的左侧机翼被打掉了一大块,发动机开始冒起黑烟。仪表盘上的指针全部归零,操纵杆变得沉重。 随后他所驾驶的那架飞机开始螺旋下坠。 他在最后关头看了一眼天空。那些巨大的九州轰炸机已经远去了,只留下几十架朱雀51正在清扫战场。 而且北极国的拦截机群就像落叶一样纷纷坠落,没有任何一架能对九州的轰炸机构成威胁。 “时代……变了……”瓦西里喃喃道。 话还没说完,飞机就已经撞向地面,炸成一团火球。 不到半个小时,前来拦截的八十架北极国战斗机便被悉数歼灭,只有少数几架逃走。 刚清理完这批空中老古董的朱雀战机,轻轻摆动了一下机翼,随即转身跟上轰炸机编队。 第597章 各部准备完毕! 第587章 各部准备完毕! 空中,金乌战略轰炸机大队正朝着目标空域飞驰而去,海上,粤省号航母编队也向着任务海域全速推进。 与此同时,凌晨四点的西线战事前沿指挥中心,依旧灯火通明。 明亮的灯光笼罩在整个指挥室,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散发出一股紧张的气息。 巨大的沙盘摆在指挥室中央,沙盘上清晰地标注着双方的兵力部署、阵地位置、交通线路,蓝色的标记代表北极国,红色的标记代表九州,每一个标记都十分的精准,让人一目了然。 北方战区陆军司令、西线总指挥吴俊升正站在沙盘前,扫视着每一个细节,他的身边,围着一群高级参谋,每个人手中都拿着记录本,神情十分严肃,认真地听着吴俊升的部署。 吴俊升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四点零五分,距离预定的突袭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徐参谋。”吴俊升没有回头。 “到!”站在沙盘另一侧的少将徐世明参谋立即应声。 “咱们的金乌轰炸机大队和粤省号航空母舰的最新位置到哪了?六点能不能准时发动突袭?”吴俊升看着沙盘上的预定位置问道。 徐世明迅速翻开文件夹最上面的两份电文,清晰的答到: “司令,粤省号前方传来消息,编队总指挥王仲荣司令汇报。他们已于凌晨三点四十分通过第一处海峡,目前正在以二十八节航速快速向预定目标前进,预计凌晨五点五十分抵达彼得大帝湾外海一百二十公里处的起飞阵位。“ ”王司令还在电报中说,”徐世明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吴俊升。 “哦?说了什么?那小子肯定没憋什么好屁。”吴俊升好奇的问道。 “王司令的原话是,‘告诉你们的吴司令,老子堂堂舰队司令亲自给他压阵,这仗一定得给我打好咯!” 听到这里,吴俊升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还是老王够意思!堂堂海军中将司令,亲自给我陆军当先锋,让他把心放肚子里,这一仗打不好老子不姓吴!” 周围的参谋人员也纷纷露出笑容,空气中的紧张气息稍稍缓解了一些。 徐少将也笑了笑,继续汇报道: “司令,空军那边,金乌轰炸机大队刚刚传回消息,他们在前方飞行途中,遇到了北极国空军大编队的拦截,机型主要是伊-15、伊-16双翼战斗机。” “不过并未打乱他们的飞行节奏,金乌机群已顺利脱离战场。护航的朱雀 51 型战机已展开反击,目前正在收尾清剿残余敌机,预计仍可准时抵达预定空域,不会影响六点的突袭计划。” “很好。” 吴俊升直起身,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咱们的空军,早就不是北极国能轻易对付的。单说金乌轰炸机的飞行高度,就算站着让他们打,那些老旧飞机连边都够不着。” 说完,他走到旁边的一张战术地图前,那上面标注着双方炮兵阵地的部署:“前线的炮兵,准备好了吗?这可是咱们正面牵制敌人的关键,不能有任何差错。” 炮兵参谋快步上前,开始向吴俊升汇报: “司令,炮兵及火箭炮部队已全部准备就绪!此次部署能如此精准,全靠空军弟兄们战前的侦察支撑。” “战前,咱们空军弟兄驾驶朱雀51型战斗机,凭借出色的机动性,深入北极国海参崴周边,把敌方绝大多数的重炮阵地、防空阵地、机场位置都探查清晨,为咱们提供了精准无误的数据支撑。” 他语气稍顿,添了几分凝重:“不过执行这项侦察任务也付出了不小代价,有五架朱雀战斗机被敌方防空火炮击伤,一架被击,。正是有了这些冒着生命危险传回的数据,咱们的部署才能做到精准规避敌方火力、实现全面覆盖。” “咱们空军的弟兄们都是好样的!”吴俊升说道,其他参谋的脸上也都出现了对空军侦察飞行员的敬佩之色。 炮兵参谋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汇报部署详情:“咱们三个重炮师共计六百门m114 155毫米榴弹炮,均已完成阵地部署,位置距敌方前沿12至14公里,刚好处于该型榴弹炮的最大射程之内,可对敌前沿阵地实现全面覆盖打击。” “此外,一个火箭炮旅的一百五十门雷神火箭炮,并未进行固定阵地部署,而是分散隐蔽在距敌6至8公里的区域,全程依托预设机动路线待命,随时可调整位置。” 他补充道,“雷神火箭炮的最大射程仅有8公里,这个部署距离既能确保精准覆盖敌方前沿阵地,又能将其机动性强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打完一轮就迅速转移阵地,彻底规避敌方反击火力,保证火箭炮部队既能全力突击,又能确保自身安全、全身而退。” 见指挥部内有参谋面露疑惑,他立刻补充解释:“敌人的主力火炮以76毫米、152毫米榴弹炮为主,这类火炮的最大射程不过12公里,而我军m114榴弹炮的最大射程可达14.6公里,远超敌方装备,他们根本无法触及我军重炮阵地。“ ”所以说,一旦战斗打响,我军炮兵便可毫无顾虑地展开饱和式火力打击,对着敌方阵地发起猛攻,敌方只能被动防御、束手无策,毫无还手之力。” 他语气十分自豪的接着说道:“更值得一提的是,战斗一旦开启,我炮兵部队可在三十分钟内,向敌方正面防线倾泻超过一万五千发155毫米榴弹,以及超过五千枚132毫米火箭弹,形成压倒性火力优势。” 吴俊升俯身凝视着沙盘上标注的炮兵阵地位置,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部署得十分周密到位!空军弟兄们立了大功,炮兵部队更要接住这份底气!“ “战斗一打响,我军炮兵必须倾尽全力,火力要猛、打击要准。” “既要让北极国守军真切感受到我军正面进攻的强大威力,更要营造出主力将从正面大举突破的假象,把他们牢牢牵制在正面阵地,为侧翼迂回部队创造最有利的战机! “明白,司令!我炮兵部队定当全力出击,绝不辱命!” 第598章 绕后捅敌军腚眼 第588章 绕后捅敌军腚眼 二十分钟后,一位副官快步走进指挥所,立正敬礼:“报告司令,第六装甲师和第十五步兵师已按命令在预定位置完成集结,两位师长正在门外等候指示!” “让他们进来。”吴俊升目光并未离沙盘。 两位少将师长快步走了进来——第六装甲师师长冷乐平,第十五步兵师师长陈锐。 “报告司令!第六装甲师全员就位,战车完成最后检修,油弹满配,随时可以突进!”冷乐平的嗓门粗壮有力。 “第十五步兵师全员到达指定位置,机动载具、反坦克武器及单兵装备已做最终检查,全师静待命令!”陈锐的汇报同样干脆利落。 吴俊升微微颔首,示意两人靠近沙盘。 “你们是这次战役的尖刀,整个战役的关键,就在于你们两个师的机动与突袭。”他的教鞭落在沙盘上敌军防御最密集的南部与东南部阵地。 “对面的北极国守军犯了要塞防御的经典错误——只防正面,忽视侧后与海上。他们想当然地认为我军只会从陆路正面进攻,因此将绝大多数防空火力、坦克与炮兵都堆在正面扇区,背部和沿海方向几乎门户洞开。” 冷乐平盯着沙盘上代表敌装甲部队的标识,咧嘴一笑:“他们把坦克都摆在正面当固定炮台,那就别怪咱们从背后捅他们腚眼子了。” 陈锐则仔细审视着沙盘上的道路网:“侧翼地形虽复杂,但有多条山谷和旧伐木道可供隐蔽机动。只要行动够快,完全能在敌军察觉之前,插到他们身后。” “不错,你们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吴俊升赞许地看了两人一眼,随即阐明整体部署,“本次战役的核心是:空海一体锁喉、奇军迂回断援、正面火力牵制、全域分层围歼。” “战斗一旦打响,我方空军的金乌轰炸机群将率先压制正面并切断铁路;海军航母编队同时从海上突袭敌军软腹;正面炮兵则实施佯攻牵制。” “而你们的任务至关重要,”吴俊升的教鞭重重敲在沙盘敌后交通枢纽的位置,“隐蔽迂回至敌后,彻底切断海参崴守军的退路与补给线,并负责阻击、歼灭一切从后方赶来的援军。” 他看向两位师长:“开战后,西伯利亚铁路关键段会立即被我空军炸断。届时,敌后方十几万预备队将被迫依赖公路驰援。你们要在必经之路上设伏,将来援之敌逐个歼灭,真正实现‘围点打援’。” 冷乐平与陈锐对视一眼,同时立正。 “感谢司令信任!我装甲师保证撕开缺口,截断主干道!” “步兵师将控制所有次要道路与制高点,绝不放过一兵一卒!”陈锐的语气同样斩钉截铁。 吴俊升看着他们:“记住:你们这支迂回部队,才是此战真正的主角。只有成功截断退路、消灭援军,我们才能以最小代价,全歼海参崴守敌。” “一旦行动开始,你们必须向侧后方全速推进。正面部队会牢牢吸引住敌军主力,使他们无法回援侧后。” “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位师长的声音在指挥所内回荡。 随后二人领命,迅速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战前的紧张感越来越浓烈。 高空待命的金乌轰炸机编队、海上巡航的粤省号航母战斗群、地面沉默的炮兵阵地、侧翼蓄势的装甲师与步兵师,以及前沿指挥部中的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突袭命令的最终下达。 —————— 五点三十分,海参威后方空域。 金乌轰炸机大队的队长吴振少校对着通讯器沉声说道: “各机组注意,距离预定轰炸区域还有二十分钟,再次检查各项设备,做好轰炸准备,听到命令后,立刻打开炸弹舱,实施精准轰炸,目标敌人铁路枢纽,务必摧毁敌人的交通设施。” “收到!” 各机组纷纷回应,开始再次检查设备,驾驶舱内,飞行员们目光专注,做好了轰炸前的最后准备。 护航的朱雀51型战斗机,依旧在编队周围警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战斗机飞行员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空域,确保轰炸机编队的安全。 五点四十分,海上。 王仲荣中将站在指挥室内,看着各军舰的位置,一旁的粤省号的舰长周添放大校正对着通讯器沉声说道: “各舰载机机组注意,距离预定起飞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做好起飞准备,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负责攻击敌人港口岸防设施和机场,tbF复仇者舰载鱼雷轰炸机负责攻击敌人舰艇,精卫舰载战斗机负责护航,务必精准打击目标,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收到!” 甲板上,地勤人员已经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纷纷撤离起飞跑道,舰载机飞行员们关闭了驾驶舱舱门,启动引擎,引擎的轰鸣声在甲板上响起,越来越响。 第一架精卫舰载战斗机缓缓滑到起飞位置,飞行员做好了起飞准备,只等起飞命令的下达。 ——————— 五点五十分,地面,炮兵阵地。 三个重炮师的六百门m114榴弹炮,整齐地排列在阵地上,炮口直指北极国的正面阵地,炮组成员们已经进入战斗位置,做好了发射准备,弹药手们将炮弹整齐地摆放在火炮旁,神情严肃,眼神坚定。 一个火箭炮旅的一百五十门雷神火箭炮,也已经蓄势待发,炮管高高抬起,随时准备喷出愤怒的火焰,摧毁敌人的阵地。 “报告连长,火炮检查完毕,弹药准备充足,做好发射准备!” “报告连长,瞄准完毕,目标敌人正面阵地,可随时发射!” 各炮组纷纷向连长汇报,语气坚定。连长们目光扫过自己的士兵,沉声说道: “很好,大家都打起精神,六点整,准时发射,火力要猛、要准,让北极国的狗娘养的尝尝咱们九州炮兵的厉害,为侧翼的部队创造有利条件!” “是,连长!” 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洪亮,士气十分高昂。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工具,目光专注地盯着炮口,等待着发射命令的下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摧毁敌人的阵地,收回九州的领土! 与此同时,侧翼,第六装甲师和第十五步兵师的集结地。 第六装甲师师长冷乐平,站在一辆主战坦克上,目光扫过眼前的装甲部队,对着通讯器沉声说道: “全体官兵注意,距离正面发起攻击还有十分钟,做好迂回准备,一旦听到正面炮兵和空军的爆炸声,立刻出发,从侧翼绕到敌人后方,切断敌人的退路和补给线,严格遵守作战计划,不准擅自行动,务必完成迂回包抄任务!” “是,师长!” 装甲部队的官兵们齐声回应,灰熊主战坦克、美洲狮装甲车的引擎纷纷启动,车灯亮起,在黑暗中形成一条长长的光带,随时准备出击。 第十五步兵师师长陈悦少将,也在对着自己的士兵们下达命令,步兵们整齐地列队,手中握着武器,随时准备跟随装甲部队,一同迂回包抄敌人。 第599章 炸断西伯利亚铁路 五点五十五分,前沿指挥部。 吴俊升站在观察窗前,远眺海参崴方向,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针正在缓缓向六点靠近。 参谋人员快步走到他身边,敬礼后汇报道: “司令,空军金乌轰炸机大队传回消息,已抵达预定轰炸位置,已经做好了轰炸准备,粤省号航母编队传回消息,已抵达预定海域,舰载机做好起飞准备。” “地面炮兵阵地准备完毕,可随时发射,第六装甲师和第十五步兵师准备完毕,可随时发起迂回包抄行动。” “很好!通知各部队,六点整,准时发起突袭!” “是,司令!” 参谋人员立刻传达命令,无线电中,各参战部队的回应都在第一时间传回。 六点整!时间到了。 “发起攻击!” 吴俊升对着通讯器,下达了突袭命令。 进攻的命令透过无线电,传遍了海陆空每一个部队,一场针对海参崴全域突袭战,正式拉开帷幕! —————————— 双城子—哈巴罗夫斯克铁路枢纽上空,九千五百米。 金乌大队大队长吴振少校透过风挡向下望去。西伯利亚铁路大动脉在苍茫冻土原野上犹如一条长蛇,双城子编组站密集的铁轨网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那是北极国远东战区真正的命门。每周超过三百列军列从这里驶向海参崴——城内数二十几万守军、无数弹药给养、后方预备队的增援,全依赖这条钢铁脐带。 吴振的声音平静地传遍各轰炸机座舱: “全体注意,下降至八千米投弹高度,保持编队,对预定目标即刻发起进攻!” “第一中队收到!” “第二……” 双城子编组站上空,第一、第二中队,共三十架金乌。 下达命令后,吴振所在的金乌101的腹弹舱率先打开。 投弹手们将手指扣在红色按钮上,眼睛紧贴瞄准具,十字标线稳稳锁住地面不断放大的铁路枢纽。 “投弹!” 吴振的座机率先投弹。第一枚五百公斤高爆弹脱离挂架,在空中一翻转,带着尖啸垂直坠落。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随后整支编队的炸弹倾泻而下,拉出无数道指向地面的直线。 转瞬之间,两个中队三十架轰炸机,弹舱全部清空。近八百枚重磅炸弹以极其夸张的密度,砸向双城子编组站。 双城子编组站内部。 调车员索科洛夫正站在了望塔顶抽烟,十分散漫的望向远处停泊的列车。 头顶上还持续的传来轰鸣声,对于这种声音他早已习惯。 最近北极国和九州两国的关系持续升温,每天都有北极国战斗机掠过上空,他连抬头看一眼都懒得。 但下一刻,他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那不是飞机正常飞行的轰鸣,而是像天空被撕裂的巨响。 他猛地抬头。 他看见,空中密密麻麻的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放大。 “那是……”香烟从他嘴角跌落,大喊:“炸弹!好多炸弹!” 在他大喊的同时,由吴振座机金乌101投下的第一枚炸弹,正中三号编组线。 那里停着一整列满载t-26坦克的军列,五百公斤高爆弹在军列底部轰然炸开。 一瞬间,橘红色火球冲天而起,坦克燃油与弹药接连殉爆,将整列军列撕成了上千块燃烧的碎片,抛向百米高空。 接着金乌101扔下的第二枚炸弹砸进机务段维修库,八台正在大修的蒸汽机车被冲击波掀翻。 接着,无数的炸弹在地面设施中爆炸。双城子编组站中的调度楼轰然倾塌,信号塔拦腰折断,水塔被炸断,储油罐燃起冲天火柱,一条条铁轨被炸成扭曲的麻花,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索科洛夫从废墟中挣扎爬出,一脸懵逼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这座号称北极国远东铁路心脏的双城子枢纽,被全部摧毁。 几乎同一时刻,第三、第四中队共三十架金乌重型轰炸机,已经在哈巴罗夫斯克铁路桥上空做好了轰炸准备。 下方就是横跨阿穆尔河、全长两公里的双轨铁路大桥。这座枢纽一旦被炸毁,北极国就算倾尽全力,没有几年时间也绝无可能修复。 “各机注意,锁定桥梁,投弹!” 第三中队率先降低高度开始投弹。 几十秒过后,上百枚重磅炸弹在桥北端混凝土桥台炸开,坚固的支撑结构瞬间崩碎。 第四中队紧随其后。同样上百枚炸弹狠狠砸在主跨中段,两根巨型主桁架当场断裂、变形。 在几百枚重磅炸弹轮番伺候下,大桥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哀鸣。 最后,这座服役了数十年的大桥在北极国士兵与铁路工人惊恐的注视下开始崩塌。 主桥的钢结构开始缓缓倾斜,随即坠入江心,巨大的钢铁桁架砸向江面,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 第二节、第三节桥跨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般连锁坍塌。 直到烟尘散尽,阿穆尔河上只余下两座孤零零的桥墩,以及一段拧成麻花的狰狞钢铁残骸。 西伯利亚铁路的大动脉就此彻底斩断,北极国妄图依靠铁路快速增援海参崴的企图,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就在轰炸双城子编组站的金乌编队投下第一批炸弹后五分钟,东边的低空云层下,几十个黑点快速穿出,以最大功率爬升。 那是从哈巴罗夫斯克近郊军用机场紧急起飞的伊-16大队——整整六十架。 大队长格里申科少校看着下方正在燃起熊熊大火的铁路设施大吼: “他们炸的是铁路!是铁路!他们在上面,所有中队,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咬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返航!” 他的伊-16以极限爬升率向上猛冲,机头的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高度表指针艰难右移:七千五、七千八、八千…… 在八千米以上高空,他看见了,那些队形严整、翼展惊人的银色巨鸟。 那些轰炸机如此之大,即使隔着几百米高度差,依然清晰可辨。它们正从容不迫地转向,显然已完成投弹。 “再快一点!”格里申科将油门推到大。 八千三、八千四…… 高度表指针开始颤抖。 伊-16的理论升限是九千五百米,但在这个海拔,空气稀薄到令发动机功率骤降。操纵杆变得沉重。 九千米。 格里申科的座机终于进入理论上的攻击位置,他拼命推杆,机头勉强上扬,试图将轰炸机群纳入瞄准环。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看见九州轰炸机编队右边的云层中,数十个微小的光点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们飞来。 “敌方战斗机!正在朝着我们飞来!”僚机的嘶吼在耳机中炸开。 “散开!防御队形!”格里申科狂吼。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在这个高度的空中中,朱雀的飞行速度几乎是伊-16飞行速度的两倍。 当格里申科还在挣扎着转向时,领头的朱雀已经开火。 “咚咚咚咚——!” 四道12.7毫米机枪火线从一架朱雀51的机翼中飞出,朱雀战机的瞄准镜稳稳套住一架伊-16的机背,持续射击整整三秒。 那架伊-16的座舱盖瞬间碎裂。飞行员的身体在弹雨中抽搐,随即飞机失速,拖着黑烟螺旋下坠。 “保持队形,各自为战!”护航的朱雀战机总指挥在频道中下令。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称的屠杀。 伊-16在九千米高度的机动性已近极限。 任何剧烈转弯都会导致失速,发动机喘息者几乎无法持续缠斗。 而朱雀51的发动机却依然能持续输出澎湃动力。 一架伊-16试图咬住一架朱雀的背面,却在转弯中失速,机头猛然下栽。 而那架被作为目标的朱雀51战机十分轻松的就拉出一个优美的机动,反咬了敌机尾部,一个短点射将其打成一团火球。 两架伊-16尝试双机协同,一架佯攻,一架伺机偷袭。 两架朱雀51配合天衣无缝,一个交叉转向后,两架伊-16同时被击中,双双坠落。 大队长格里申科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架架被击落,他拼命操纵飞机,想要报仇。 但是他已击发两轮弹药,却没有一发命中。 那些朱雀51太快、太灵活,在这个高度,他的伊-16像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追着一群猎豹。 又一架伊16在他眼前被打成碎片。 “队长!我们打不过他们!我们的损失已经超过二十架了!” 格里申科咬紧牙关,看这一边倒的局势绝望的说道:“全体注意……返航。” 六十架伊-16升空拦截,不到二十分钟,被击落三十四架。 剩余二十六架仓皇逃离,而反观对面的朱雀战机无一损失。 护航的朱雀战斗机指挥官看了一眼远遁的敌机残影,平静下令:“清理战场,重新爬升,掩护轰炸机编队返航。” 随后,他所率领的朱雀机群优雅地拉起。 第600章 重炮洗地 几乎在轰炸发起的同一时刻,九州炮兵阵地。 六百门m114型155毫米榴弹炮也同时发出了怒吼。 开炮时卷起的烟尘瞬间遮蔽整片丘陵。六百发高爆弹瞬间划破天空,然后在北极国防线上炸开一道地毯式火焰。 炮击以两分钟五轮的射速持续进行,每轮齐射,就有几十吨高爆炸药落在敌人头上。 弹着点按预定计划从前沿向纵深延伸,反复的在北极国防御阵地上炸开。 防线后,北极国士兵仿佛看见了地狱,阵地被摧毁,沙袋被高高抛起。 北极国的炮兵也试图还击,却惊恐地发现——九州人的阵地,在自己的152毫米榴弹炮射程之外。 而令他们更加绝望的来了,雷神火箭炮旅一百五十辆发射车同时按下发射钮。 几千枚132毫米火箭弹在两秒内全部升空,飞行几秒之后,狠狠的砸在了北极国第二梯队集结区、预备队营地、炮兵阵地上。 一个整团正在集结准备增援前线,火箭弹覆盖瞬间将行军纵队吞没,北极国士兵成片倒下。 炮击持续整整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内,九州炮兵向北极国防线倾泻超过两万发155毫米炮弹、三万六千枚132毫米火箭弹。 第十五步兵师师长陈锐。 六点十分,海参崴西侧山地。 第六装甲师师长冷乐平下达命令。 “全师——前进!” 三百辆灰熊坦克的发动机同时轰鸣,伪装网掀开 这些坦克从隐蔽处冲出,碾过灌木,压断树木,沿着预先侦察好的山路向北全速突进。 他们的突进必须穿过一道山隘——乌苏里山隘,海参崴西侧门户。 情报显示这里有北极国防守部队。 但让第六装甲师的师长冷乐平没想到的是:守在这里的,不是一个连,不是一个营,而是一个整编步兵团。 此时的冷乐平正在看着侦察兵发回的最新情报。 “前方发现敌人大型防御阵地,至少在几千人以上,阵地上还发现有反坦克炮,数量至少十二门,而且阵地并不完善,像是在短时间内修建的。” 冷乐平松开送话器,沉默了几秒,战前所有情报都说:乌苏里山隘只有一个加强连。 但是此刻他明白了,不是情报失误,是北极国人自己也刚刚把部队填进来。 但是这几千人,还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冷乐平按下全师频道开始做出部署: “一旅从正面突袭,二旅分成两部分,从左右两翼迂回,别让他们跑了。” 随后三百辆灰熊在行进中完成变阵。 原本的纵队像一把收束的长矛,此刻矛头骤然散开,化作三道钢铁洪流向各自目标前进。 北极国防守阵地上,第118团团长瓦西里·彼得罗维奇上校放下望远镜,面色铁青。 他看见了。那不是侦察,是真正的装甲突击。 “反坦克炮,准备!” “无线电,向师部呼叫增援,九州人至少一个坦克师,重复,至少一个坦克师,正在突破乌苏里山隘!” 还没等到师部的回答,他再次举起望远镜。一道钢铁洪流正以可怕的速度向他所在的阵地逼近。 直到双方的距离还有一公里时。 “开火。” 十八门76毫米团属炮率先发声,炮弹在九州坦克队列中炸开,榴霰弹散发碎片击打在灰熊装甲上,叮当作响。 一辆灰熊的潜望镜被打碎,驾驶员本能减速,车长见状直接顶开舱盖,半个身子探出车外,裸眼观察,大声为驾驶员修正方向。 “别停!继续前进!” 第601章 突破118团阵地 乌苏里山隘,北极国第118团前沿指挥所。 团长瓦西里·彼得罗维奇正紧紧攥着望远镜,透过镜片,他看到了一幅让他既兴奋又紧张的景象——九州坦克集群正朝自己的阵地冲来,而己方的76毫米野战炮群正在对着他们猛烈开火。 炮弹在九州坦克群中炸开,一瞬间火光就连成了一片,升起的硝烟迅速吞没了那些九州正在冲锋的钢铁巨兽。 “打中了!”彼得罗维奇身边的参谋兴奋地喊道,“团长,我们的炮打中了!” 彼得罗维奇嘴角上扬,迅速拿起电话,对着电话吼道:“让炮兵再给我继续打!不要停!一定要把那些黄皮猴子的坦克全部炸毁!” 后方阵地上,76毫米炮的炮口接连喷吐火舌,炮弹一发紧接一发,带着刺耳的呼啸,密集地扑向九州坦克集群。 看见九州坦克集群被炮火笼罩后,指挥所里的参谋们都松了口气。有人开始擦汗,有人连忙喝上了几口充满硝烟味的水。 此时发生在他们阵地前的画面实在是太美好了——他们心中共同的想法都是:”那么密集的炮火覆盖,那些九州坦克就算不被炸穿,履带也该被炸断几根吧?“ 但是,事实却和他们所料的完全相反。 “团长!”旁边的参谋突然慌乱地大喊,说话弹舌的速度都变慢了不少:“团…团长,我们的76毫米炮对九州的坦克没有作用!那些坦克……那些坦克又冲过来了!” “什么?”彼得罗维奇猛地转过身,“不可能!他们怎么能顶住76毫米炮的轰炸?!” 他顾不上别的,一把推开参谋,重新举起望远镜。 对面的硝烟正在散去。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灰色的钢铁巨兽,正一辆接一辆从烟尘中驶出。有几辆确实停下了——履带被炸断,或者诱导轮被炸飞,歪斜着趴在弹坑边缘。但是那些车体,那些被76毫米炮弹直接命中的车体,竟然没有一辆爆炸,没有一辆燃烧。 “这不可能……”彼得罗维奇喃喃道,“76毫米炮……正面命中……他们怎么可能……” 但事实就摆在那里。 望远镜里,那些“灰熊”正在加速。越过那些被炸断履带的友军车辆,炮塔转向这边,继续冲锋。 “反坦克炮!”彼得罗维奇几乎是吼出来的,“等他们进入射程,给我打!一定要拦住他们!” 他死死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坦克。 当对面的灰熊坦克集群推进至一千米时。 “开火!”反坦克炮连连长弗拉基米尔·伊万诺夫声嘶力竭地喊道。 十二门45毫米反坦克炮几乎同时喷出火舌。炮口焰在阵地前连成一道橘红色的光带,穿甲弹呼啸着射向那些在不断逼近的钢铁巨兽。 彼得罗维奇也在后方用望远镜看着这个场景,他看见了一辆“灰熊”的前装甲上爆出一团火花——打中了! 他看到穿甲弹击中了那辆坦克的前首上装甲——那是整辆坦克最倾斜的部位。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穿甲弹砸在倾斜的装甲上,火星四溅。但它没有穿透。没有炸开。甚至没有留下一个坑。 它只是弹飞了,像一块小石子砸在钢板上一样,被弹开,旋转着飞向远处。 而那辆灰熊,只是顿了顿——就像人走路时被绊了一下,顿一顿,继续往前走。 “怎么可能……”彼得罗维奇喃喃道。 一线阵地上,北极国的炮手脸色惨白,握着炮柄的手在不停发抖着。 “打不穿…… 根本打不穿!这是什么怪物坦克!” “继续射击!瞄准履带!打履带!” 连长疯了一般的吼道。 可已经晚了。现在,灰熊坦克已经进入到自己的最佳射程中了。 “把那些烦人的小虫子先清掉!” 一个九州的营长命令道。 还在不断骚扰着灰熊前进的反坦克炮阵地,立刻成为了优先打击目标。 下一秒 ——在一阵叮叮当当声中,十几辆灰熊坦克的75毫米主炮缓缓抬起,炮口指向了他们所在的反坦克阵地上。 ”轰!“那些炮弹精准砸进北极国的反坦克阵地。 一门 45 毫米炮被直接命中,炮盾瞬间消失,那炮管就像麻花一样被扭曲弯折。其余数十门反坦克炮接连被炸毁,炮架炸裂、车轮飞散,来不及逃跑的炮兵被气浪与破片撕碎,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 反坦克炮阵地被摧毁时,集群中其他的灰熊坦克,也对着北极国的前沿阵地发起了第一轮齐射。 75 毫米炮弹横扫了他们草草挖好的战壕,冻土、木板、沙袋被瞬间掀飞,士兵与泥土一同抛向半空。 前沿阵地彻底崩溃。看着越来越近的灰熊坦克集群,残存的北极国排长红着眼睛嘶吼: “反坦克枪!反坦克枪小组上!” 两名北极国士兵拖着 12.7 毫米反坦克步枪,疯了一般冲进侧翼散兵坑。这种枪在一百米内号称能击穿三十毫米装甲,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灰熊坦克越来越近,两百米……一百米! ”打!“ 一名射手死死顶住枪托,瞄准灰熊侧面,狠狠扣动扳机。 “砰 ——!” 巨大的后坐力狠狠撞在他肩膀上,瞬间淤青一片。 子弹击中坦克侧裙板,火花迸射,但是却被直接弹飞。 那辆灰熊连速度都没减。 炮塔上的并列机枪瞬间转向,火舌狂喷。 两名反坦克枪手连往下滚都来不及,身体就被密集的子弹撕碎,当场倒在血泊之中。 彼得罗维奇在指挥所里,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无力感如同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他攥紧望远镜,指节发白,声音嘶哑:“让士兵…… 用炸药包!集束手榴弹!哪怕是用人命填,也要把它们拦住!” 他转向通讯兵:“让炮兵阵地,瞄准我们的一线阵地,给我炸!” 通讯兵愣住了:“团长,一线阵地上还有我们的伤员……” “如果不把他们拦住,”彼得罗维奇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们都得死!开炮!” 炮兵阵地上,炮手们面面相觑。但命令就是命令。 十八门76毫米炮重新调整射角。 五分钟后,北极国后方炮兵阵地的76毫米炮再次响起。 一线阵地上,幸存的北极国士兵一排接一排跃出战壕。 “乌拉” 他们有些人抱着捆扎在一起的炸药包,有些人拎着燃烧瓶,在军官的带领下,向那些九州坦克发起了冲锋。 第六师的前线指挥官在炮塔里看见这一幕。 “找死。”他按下全旅频道,“机枪,给我扫。” 跑在最前面的十五辆灰熊,全部并列机枪同时开火。 12.7毫米的弹道拉出无数条火线,像一把把无形的唐刀,收割着冲锋的人群。 那些抱着炸药包的士兵在子弹中栽倒、炸开。 炸药包被击中的瞬间,爆出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把周围十几个人一起吞没。 “乌拉”的吼声被灰熊坦克的同轴机枪的嘶鸣彻底淹没。 没有一个人能冲到五十米以内。 就在此时,后方北极国的76毫米炮弹落了下来。 那些炮弹砸在自己的一线阵地上——也砸在那些还在冲锋的士兵中间。 一团团爆炸的火光中,北极国士兵和冻土一起飞上半空。 冷乐平在后方指挥车里看见了这一幕。 “这些毛子……真是没人性。连自己人也炸。” 他按下送话器:“二旅,迂回部队到哪里了?” “二旅三团报告,已抵达预定侧翼位置,正在向敌炮兵阵地推进。” “给我端掉那些炮。动作快点。” 第602章 扎紧口袋,切断敌退路 六点四十二分,北极国第118团侧后方。 二旅第三团二营营长柳泉中校站在炮塔里,透过指挥塔的观察镜向前望去。前面是一道起伏的山坡,山坡后面——根据侦察,就是北极国第118团的炮兵阵地。 十五辆灰熊以战斗队形全速推进,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间回荡。 每辆车间隔五十米,既能相互支援,又不会被一次炮击全部覆盖。 “营长,前方发现敌步兵群!”头车的车长在无线电里报告。 柳泉探出半个身子,举起望远镜。山坡上,至少有一个连的北极国士兵正在慌乱地调动——显然是发现了侧后方的威胁。 “碾过去。”柳泉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能杀的就杀,不要恋战。我们的目标是炮兵阵地,以最快速度推进。” “明白!” 十五辆灰熊加速。 山坡上的北极国士兵试图组织抵抗。有人架起机枪,有人端起莫辛-纳甘步枪,还有人拖着反坦克步枪想找位置。 但面对十五辆以最高时速冲来的坦克,这些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第一辆灰熊冲进人群。 那不是碾,是犁。坦克的履带像巨大的粉碎机,将冻土、积雪、枪支等等东西一起碾进地里,骨骼碎裂的声音、惨叫的声音、金属刮擦的声音,混在一起,被引擎的轰鸣淹没。 并列机枪扫射那些试图逃跑的士兵。75毫米炮偶尔开火,打掉那些试图顽抗的机枪点。 整个战斗——如果这也能叫战斗的话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一个连的北极国步兵,一百二十多人,要么被碾死,要么被射杀,要么四散奔逃。 十五辆灰熊继续推进,履带上沾满了被染了颜色的泥土。 六点四十五分,二营抵达炮兵阵地所在的山谷入口。 柳泉透过望远镜看去——山谷里,十二门76毫米野战炮正在开火,炮手们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还在拼命向远处的118团阵地倾泻炮弹,弹药箱堆积如山。 “各车注意,”柳泉下令,“全速突击,从两翼包抄。” 十五辆灰熊分成两队,从山谷两侧冲入。 第一辆灰熊冲进阵地时,一个北极国炮手正抱着炮弹准备装填,他听到轰鸣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正朝他冲来的钢铁巨兽。 他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叫,就被撞飞了。 灰熊碾过那门76毫米炮。炮架在履带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炮管被压弯,整个火炮变成一堆废铁。 其他坦克也冲进来了。 75毫米炮近距离直射那些还在试图转向的牵引车,卡车被炸成火球,油箱爆炸,机枪扫射那些试图逃跑或拿枪抵抗的炮兵。 一个军官拔出手枪朝灰熊射击,子弹打在装甲上,连个凹坑都没留下。灰熊的机枪手甚至懒得理他,直接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快跑啊!”北极国炮兵绝望地喊道。 炮兵们四散奔逃。但在开阔的山谷里,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坦克? 十五辆灰熊在阵地上来回碾压、扫射。 十二门76毫米炮,四个弹药堆放点,在五分钟内全部被摧毁。 柳泉从炮塔里探出身,看着满地的残骸和尸体,拿起无线电:“报告旅长,二营已完成任务。敌炮兵阵地已摧毁,无一漏网。” 六点四十八分,第118团前沿指挥所。 彼得罗维奇站在窗前,看着远方山谷里升起的黑烟——那是他最后的炮兵阵地方向。 他已经没有力气发怒了。 “团长……”参谋的声音在颤抖,“后方的炮兵阵地……被敌人绕后的坦克摧毁了,而且我们后面……也出现大批敌军的坦克。” 彼得罗维奇没有回头。 “我们的退路……没了。” 指挥所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团长。 窗外,枪炮声越来越近。九州士兵的喊杀声已经清晰可闻。 “让士兵们投降吧。”他的声音非常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团……团长?”参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彼得罗维奇没有回答。他从枪套里抽出自己的配枪。 然后他把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团长——!” 枪声在狭小的指挥所里炸开,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门外,十几辆灰熊坦克已经包围了整个指挥所。炮口全部指向这栋木屋。车后的九州士兵端着stg45突击步枪,枪口也对准了门口。 参谋举起双手,用蹩脚的九州语说:“我们……投降。” 六点五十三分,乌苏里山隘。 最后一小股抵抗的北极国士兵被压缩在一个小山包上。他们没有重武器,没有反坦克炮,只有几支莫辛-纳甘步枪和一挺快要打完子弹的马克沁机枪。 灰熊坦克在山坡下排开,75毫米炮指着山顶。第15师的步兵已经完成了包围,正在收紧口袋。 “向他们发起最后通牒。”一旅三团团长冷声道。 一名懂北极国话的士兵拿着扩音器喊话:“山上的北极国士兵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保证生命安全!重复,放下武器,保证生命安全!” 山上一片沉默。 然后,山顶上突然响起了枪声。 接着,有人用北极国喊道:“我们投降!” 步枪、手枪、刺刀,一件件从山坡上扔下来,士兵们举着手,一个接一个走下山坡。 冷乐平看着从各部发回的消息,拿起无线电:“报告总指挥部,第六装甲师、第15机步师已完成乌苏里山隘控制。第118团被全歼,俘虏约一千二百人,其余全部击毙。通往海参崴后方的道路,已经彻底敞开。” 六点五十八分,第六装甲师主力与第15步兵师汇合,沿着A172公路向西推进。 七点四十分,部队抵达海参崴西北郊二十公里处,公路交汇点。 冷乐平从指挥车里跳下来,站在一处高地上,举起望远镜。 东面,海参崴城区的浓烟已经升腾到数千米高空,港口大火的黑色烟柱遮住了半边天空。 南面,正面战场的炮火仍在轰鸣。六百门m114榴弹炮的怒吼隔着几十公里都能隐约听见。 北面,A172公路蜿蜒伸向双城子方向。现在西伯利亚铁路已经被炸断,公路又被他们控制,任何援军都来不了了。 西面,A370公路通向乌苏里斯克,两条公路在这里交汇。这里是海参崴与内陆的唯一生命线。 第15步兵师师长陈悦少将走到冷乐平身边,同样举起望远镜看了一圈:“好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嗯。”冷乐平放下望远镜,转身看着正在展开的部队。 三百辆灰熊和棕熊坦克已经展开成半圆形防御阵型,炮口全部指向西面和北面的公路。第15师的步兵正在挖掘战壕,架设机枪。工兵忙着铺设雷区,设置反坦克障碍。师属炮兵正在寻找发射阵地,调整射击诸元。 整个阻击阵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 “口袋,已经扎紧了。” 他拿起无线电,接通了总指挥部。 “报告司令,第六装甲师、第15机步师已抵达预定位置,阻击阵地建立完毕。我们已经堵住了海参崴通往后方的两条主要公路。。” 二十四万北极国守军,一千一百辆坦克,一千架飞机,无数的大炮和物资——全都在那座城市里,被死死困住。 而他们,只需要守住这个路口,守住这条唯一的退路。 第603章 硝烟滚滚的海参威 或许有人会好奇,从侧翼突破北极国第 118 团阵地、穿插到海参崴后方的第六装甲师官兵,远远望见城内升腾的滚滚浓烟,究竟来自何处。 那浓烟,正是海上粤省号航母编队送给城内北极国守军的礼物。 —————— 当正面九州极为庞大的炮兵群怒吼震天,后方金乌机群对着铁路枢纽狂轰不止之时,在海上进入预定海域的粤省号航母编队的立体打击,也在同一时刻全面铺开。 时间再度回到战前——凌晨五点 粤省号庞大的舰体正以二十二节航速逆风行驶,目的是增加甲板风速,让舰载机能够携带更多弹药顺利起飞。飞行甲板上灯火通明,身穿反光服的地勤人员在机群间穿梭忙碌,九十六架战机已按起飞顺序整齐排列——二十四架精卫战斗机居前,二十架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居中,十二架tbF复仇者鱼雷机殿后,这便是此次作战的绝对主力。 距离粤省号五海里处,鞍山号护航航母也在同步开展舰载机起飞准备。这艘白鲸级护航航母吨位虽远小于粤省号,但也搭载了二十架战机,其中包括八架精卫战斗机、六架Sbd俯冲轰炸机和六架tbF复仇者鱼雷机,随时可配合主力编队发起攻击。 舰岛最上层的舰队司令舰桥内,北方舰队总司令王仲荣上将的目光,紧紧落在下方甲板那些蓄势待发的舰载机上。他身旁,“粤省”号舰长周添放大校肃立待命,时刻准备接收指令。 与此同时,此次舰载机攻击编队总指挥左武少将,正坐镇飞行控制塔台,此刻他恰好收到了甲板调度员的汇报。 调度员的声音透过通讯器清晰传来: “报告总指挥,舰载机攻击编队全部准备完毕!第一攻击波六十架——二十四架‘精卫’战斗机、二十架Sbd俯冲轰炸机、十六架tbF鱼雷机,已按计划完成挂弹和油量检测;第二攻击波五十六架——二十架‘精卫’战斗机、二十二架Sbd俯冲轰炸机、十四架tbF鱼雷机,随时可启动起飞程序。各机组成员均已明确目标坐标与攻击顺序,请示总指挥,是否按时发起攻击?” 左武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指针正稳稳指向五点。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内部通讯器,直接向舰岛最上层的舰队司令舰桥汇报:“报告总司令,舰载机攻击编队全部准备完毕,请示是否按时发起攻击?” 舰桥内,周添放大校快步走到王仲荣身旁,沉声汇报道:“司令,舰载机全部准备就绪,总指挥左武少将请示:是否立即起飞?” 王仲荣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投向甲板上的机群,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五点零五分,准时起飞!” “是!”周添放猛地挺直胸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即转身快步走到通讯台前,对着无线电沉声下达最终命令:“左总指挥,司令命令,按预定方案,发起进攻!” 凌晨六时整。 “第一攻击波,准备起飞!!“左武的命令传遍飞行甲板。 他又接着说道:”弟兄们,这一仗,打的是咱们九州海军的威风,打的是百年来被老毛子欺压的闷气!海参崴港内那些老古董战舰,全是咱们的活靶子!让北极国人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海军航空兵,什么才是九州的海上力量。” 随后,排在甲板第一架的 “精卫” 战斗机飞行员林飞加大油门,发动机瞬间爆发出狂暴的轰鸣。他松开刹车,战机沿着甲板加速滑跑,在舰艏处猛地拉起,机头高昂,一头冲入清晨的天空。 精卫舰载机(F4u海盗) “精卫 01 号,起飞成功。”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四十五分钟内,全部舰载机从 “粤省” 号与吨位稍小的 “鞍山” 号护航航母上接连腾空而起,在空中迅速完成编队。 五点四十五分,由 116 架战机组成的庞大机群,如同一片压境的乌云,在空中集结完毕,随即转向西北方向 —— 海参崴,那座被北极国占据已久的军港。 身为精卫战斗机大队长,同时也是前线作战总指挥的林飞,驾驶座机一马当先,位于整个机群的最前方。 他透过座舱盖,望了一眼下方渐渐缩小的航母编队,再看向前方那片即将迎来炸弹洗礼的地方,无线电里,各中队长的汇报声不断传来: “第一战斗机中队,就位。” “第二俯冲轰炸机中队,就位。” “第一鱼雷机中队,就位。” 陈飞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话键: “全体注意,保持无线电静默,按预定航线前进。目标,海参崴。第一攻击波,随我突击敌空军基地!第二攻击波,在预定空域待命,准备攻击港口!” 庞大的机群调整高度,以不到五十米的超低空高度,贴着海面飞行。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规避北极国可能部署的警戒雷达,同时利用海浪的声音掩护机群接近。 海风在不断的呼啸,吹起的浪花好像就要溅到机腹,舰载机的飞行员们必须全神贯注,保持高度和队形。 这是最考验技术的飞行方式,但对于这支经过长期严格训练的舰载机部队来说,早已驾轻就熟。 五时五十三分,海参崴,背对大海的方向。 这座北极国远东最大的军港,此刻还沉浸在黎明前的最后一丝宁静中。 港口内,那艘巨大的“马拉”号战列舰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高大的桅杆和粗大的炮塔隐藏在晨雾当中。两艘“诺维克”级驱逐舰和五艘“风暴”级护卫舰也停靠在附近码头。 更远处的海岸线上,面向内陆的方向,部署着密密麻麻的防空炮阵地,炮口全都指向西方和西南方——那是九州空军可能来袭的方向。北极国守军没有人想过,九州的飞机攻击会从背后的大海,从那些被他们视为“毫无威胁”的海面上出现。 五时五十八分,海参崴外海,距离海岸线约三公里。 林飞看着逐渐逼近的海岸线,在无线电里沉声下令:“第一攻击波,拉升高度,准备突袭!目标,海参崴空军基地!‘精卫’第一中队,压制防空和地面人员!Sbd中队,炸跑道、炸机库、炸油库!动作要快,打完就撤,不要纠缠!” 二十四架“精卫”战斗机率先从超低空猛地拉起,如同一群从海浪中跳出的飞鱼,迅速攀升至数百米高度,然后以最大速度扑向海岸线后方的空军基地! 海参崴空军基地。 这座基地是北极国远东航空兵的核心,此刻跑道上停着数排I-16和I-15战斗机,机库里还有更多待维修或封存的飞机。地勤人员刚刚开始一天的工作,有的在给飞机加油,有的在拖拽飞机,一切显得十分平静而有序。 突然,十分难听的防空警报从广播中传出!在那警报声响起的同时,天空中已经传来了更加恐怖的引擎轰鸣和机枪扫射声! “精卫”战斗机群如同神兵天降,从低空直接闯入机场!六挺12.7毫米重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从机场上空横扫而过! “哒哒哒哒哒哒——!!!” 跑道上,几架正准备起飞的I-16当场被打成了筛子,燃油泄漏,很快燃起大火!正在加油的地勤人员被子弹击中,惨叫着倒下! 指挥塔的玻璃被全部打碎,里面的军官和通讯兵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停机坪上的飞机一架接一架中弹,有的发动机起火,有的机翼折断,有的更是直接爆炸! “快!把飞机拖进机库!防空炮!防空炮转向!”机场指挥官吼叫着。 但那部署在机场四周、原本面向内陆的防空炮,此刻根本来不及转动方向!炮手们疯狂地摇动转轮,但角度太大,等他们好不容易将炮口转向大海方向时,“精卫”战斗机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扫射,正在爬升脱离,而紧随其后的,是更加致命的Sbd“无畏”俯冲轰炸机! Sbd“无畏”俯冲轰炸机 二十架Sbd分成两组,从不同方向切入!它们没有遭遇任何有效防空火力,从容地进入俯冲航线! “呜——!!!” 凄厉的俯冲尖啸声笼罩了整个机场! 第一枚500公斤的航空炸弹精准地落在主跑道上! “轰隆!” 巨大的爆炸撕开一个直径超过八米、深达数米的巨大弹坑,破碎的混凝土块飞溅到百米之外!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炸弹接连落下,跑道被炸得面目全非,一段段断裂、翘起,彻底失去了任何飞机起降的可能! 其他Sbd则瞄准了停机坪和机库!一枚炸弹直接命中一座大型机库,剧烈的爆炸直接就掀翻了整个屋顶,里面停放的飞机和零件被炸成碎片!另一枚炸弹落在油库附近,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飞溅的碎片击穿了油罐!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油库被瞬间引爆,巨大的火球轰然腾空,漆黑的烟柱直冲数百米高空!狂暴的冲击波横扫了方圆数百米的区域,爆炸又接连引爆了旁边的弹药库。一连串更为剧烈的殉爆,让整座北极国空军基地都在剧烈颤抖。 就连在空中飞行的九州舰载机,也被爆炸冲击波狠狠撼动,机翼剧烈晃动。好在他们脱离得及时,机群并未遭受损失。 第604章 突袭海参崴军港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海参崴空军基地——这个北极国远东航空力量的绝对核心,几条跑道全毁、机库塌了一大半、油库弹药库连环爆炸、停放在地面的近百架飞机变成燃烧的残骸! 北极国空军人员损失惨重,幸存者抱着头趴在地上,在连续不断的爆炸中瑟瑟发抖。 无线电里,林飞的声音显得十分满意:“第一攻击波,干得漂亮!立刻脱离,返航补给!“ ”第二攻击波,该你们了!目标——海参崴军港!第二‘精卫’中队负责压制岸边防空和步兵阵地!Sbd炸驱逐舰、码头、船坞!tbF鱼雷机,全部给我对准那艘战列舰!让它永远沉在港里!” 一直在后方待命的第二攻击波56架战机,立刻加速扑向近在咫尺的海参崴港口! 六时三十分,海参崴军港。 港口内,一切都晚了。 当空军基地方向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时,“马拉”号战列舰上的舰长伊先科夫上校正在舰长室里喝茶。 他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站起身,冲出舱室,奔向舰桥。 “怎么回事?!哪里爆炸?!”他对着值班军官吼道。 “长官!是……是空军基地!遭到空袭!好像……好像还有飞机朝我们这边来了!”了望哨的声音因为惊恐变了声调。 伊先科夫扑到舷窗前,举起望远镜。他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机群正以超低空高度,朝着港口高速扑来!那些飞机的轮廓,是他从未见过的型号! “战斗警报!战斗警报!所有防空炮位,准备迎敌!”伊先科夫声嘶力竭地下令。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部署在港口沿岸的防空阵地,同样主要面向内陆方向。当那些低空飞行的九州飞机突然从海面出现时,炮手们同样措手不及。等他们手忙脚乱地转动炮口时—— 二十架“精卫”战斗机已经已经掠过港口沿岸!12.7毫米机枪的弹雨横扫一切暴露的目标!高射炮手们刚跑到炮位,就被密集的子弹扫倒! 弹药箱被击中,引发小规模爆炸!指挥观察哨被直接打成蜂窝!整个港口沿岸的对空火力,在第一时间就被彻底压制! “Sbd,上!” 二十二架Sbd俯冲轰炸机分成两股,一部分瞄准码头上停泊的舰船,一部分瞄准港口设施! 一架Sbd呼啸着俯冲而下,目标是一艘“诺维克”级驱逐舰!500公斤炸弹精准地砸在驱逐舰的舰艏位置! “轰隆!” 剧烈的爆炸将那艘驱逐舰的舰艏几乎整个炸断,海水疯狂涌入,舰体迅速倾斜!另一架Sbd则瞄准了码头边的船坞和仓库,炸弹落下,换来了火光冲天,珍贵的维修设备和储存的物资被炸成碎片! 还有两艘“风暴”级护卫舰试图起锚逃离泊位,但Sbd的炸弹紧随其后!一枚近失弹在舰体旁爆炸,巨大的水压将护卫舰的钢板撕裂!另一枚直接命中舰体中部,将这艘几百吨的小舰炸成两截,迅速沉没! 而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三十架tbF“复仇者”鱼雷机! tbF“复仇者”鱼雷机 第605章 海参崴第一阶段攻势结束! tbF“复仇者”鱼雷机群并没有理会港口内的其他目标,而是以三机编队为单位,从不同方向,以不到三十米的超低空高度,如同贴着水面一般,朝着那艘巨大的“马拉”号战列舰扑去! “马拉”号上,水兵们疯狂地跑向炮位。但战列舰的主炮需要时间转动,副炮和高射炮的射界同样有限。当那些鱼雷机从极低空逼近时,副炮根本无法压低到那个角度! 第一枚鱼雷脱离弹舱,入水,拖着白色的航迹,直奔“马拉”号的舰艏! “鱼雷!左舷发现鱼雷!”观测兵绝望地嚎叫。 “轰!!!” 巨大的水柱在舰艏处腾起,高度超过舰桥!整艘战列舰剧烈震动,舰上的人员被甩倒在地!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来自不同方向的鱼雷接连命中!“轰!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白色的水柱将庞大的“马拉”号完全包围! 一枚鱼雷击中舰舯部水线以下,撕开巨大的破口,海水疯狂涌入!一枚鱼雷命中舰艉,炸毁了舵机和螺旋桨轴!一枚鱼雷的爆炸甚至引爆了附近的一处弹药库,引发内部更大的殉爆! 短短几分钟内,这艘满载排水量超过两万三千吨的巨舰,至少被五到八枚航空鱼雷击中!它的舰体严重倾斜,舰艏已经开始下沉,甲板上到处都是浓烟和火焰,幸存的水兵纷纷跳海逃生! “马拉”号舰长伊先科夫在舰桥里,死死抓住倾斜的窗框,看着这艘他服役多年的战舰正在走向死亡。 他的嘴唇颤抖着,吐出一句话:“怎么可能……来自海上的……舰载机……他们的航母在哪里?!” 但是此刻已经没有人能回答他了。 七时三十分,港口渐渐平静下来。 九州舰载机群已经完成任务,开始撤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的海参崴军港。 空军基地的浓烟还在升腾,港口内,“马拉”号战列舰已经坐沉在泊位里,只有部分上层建筑露出水面,浓烟还在不断升腾;两艘“诺维克”级驱逐舰一艘沉没,一艘半毁;五艘“风暴”级护卫舰三艘沉没,两艘重伤;码头、船坞、仓库,到处是燃烧的火焰。 然而,战斗还未完全结束。 就在空袭进行的同时,原本停泊在港口内、幸运地躲过第一轮打击的两艘“诺维克”级驱逐舰和三艘“风暴”级护卫舰,在指挥官的命令下,起锚发动引擎,试图冲出港口,寻找并攻击九州舰队! “‘马拉’号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了,我们必须找到他们的航母!为‘马拉’号报仇!”一名北极国驱逐舰舰长在无线电里嘶吼。 几艘舰艇编成临时突击队,以最大速度冲出金角湾,向着东南方向——九州舰队可能存在的海域扑去! 随后,北极国前出侦察的小艇发现了三十海里外停泊的舰队。 大喊:”发现九州舰队!……“ 几艘北极国舰艇士气大振,全速前进!炮手就位,鱼雷管准备,他们要决一死战! 然而,当他们绕过一个小岛,冲进开阔海域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瞬间如坠冰窖—— 前方的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早已严阵以待! 正中央,是那艘如同海上移动大山般的“奉天”号大型巡洋舰!它的三座三联装305毫米主炮,已经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已经对准了这些不自量力的小型舰艇! “奉天”号的两侧,是两艘“鲨鱼”级轻巡洋舰,它们的152毫米主炮同样指向北极国舰队。更外围,三艘“鳄鱼”级驱逐舰也已经开始加速机动,准备包抄。 “他们……他们早就等着我们了……”北极国驱逐舰舰长的声音颤抖。 “奉天”号舰桥上,舰长冷静地下达命令:“主炮,瞄准敌舰。一轮齐射,送他们上路。” “轰——!!!” 九门305毫米主炮同时发出惊人的怒吼!巨大的炮弹瞬间就覆盖了那艘领头的“诺维克”级驱逐舰! 那艘两千吨级的驱逐舰,根本扛不住这样的炮击!数发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将其从中部炸成两截!舰艏和舰艉几乎同时沉入水中,上百名水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炸飞! 其他北极国舰艇彻底崩溃!有的试图转向逃跑,却被两翼包抄的“鳄鱼”级驱逐舰用127毫米炮近距离轰击!有的试图发射鱼雷,但“鲨鱼”级巡洋舰的炮火已经铺天盖地般砸来!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短短不到半小时,这支出港寻仇的北极国小型舰队,就全军覆没,全部葬身东瀛海的海底。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油污、军舰残骸和零星挣扎的幸存者。 八时三十分,粤省号航母舰桥。 左武通过无线电向王仲荣汇报:“报告总司令,舰载机攻击编队全部安全返航!任务完成:海参崴空军基地基本瘫痪。” “港口内‘马拉’号战列舰确认坐沉,两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舰沉没,其余重创;出港反击的敌剩余舰艇已被‘奉天’号编队全歼!我舰载机损失轻微,仅损失两架Sbd。” 王仲荣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周添放的肩膀: “告诉舰队,干得漂亮!海参崴,已经是一座孤城了。接下来,就看陆军弟兄们怎么收拾那些躲在要塞里的残兵败将了!” “传令全舰队,保持警戒,防空反潜巡逻不间断。我们就在这里,堵着他们的门,切断他们的海路!让北极国人知道,从今往后,这片海域,由我们九州说了算!” 随后,舰桥内,一阵短暂的欢呼爆发,但很快又归于平静,所有人各就各位,继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至此,九州国防军海陆空三军对北极国远东军事重镇 —— 海参崴的第一阶段攻势已然全面结束。完美的达成战前计划,海参崴与后方的所有联系已被彻底切断。 第606章 北极国饭桶司令 北极国海参崴要塞防卫司令部。 从早晨四点三十分开始,就已经开始乱作一团了。 “嘟——嘟——嘟——”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电报机的哒哒声从未停止吗,通讯兵拿着电报纸在办公室内奔跑,参谋们围着地图争论不休,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词:恐慌。 米哈伊尔·彼得罗维奇·戈尔布诺夫上将站在指挥大厅中央,双手叉腰,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这一切,此时的他才刚刚睡醒。 他穿着一身板正的将官制服,肩章上三颗金星闪闪发亮——这是他半年前才得到的荣誉。 半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师长,少将军衔。 大清洗中,他的上司和上司的上司接连被枪决,而他因为及时向慈父写了效忠信,因为公开谴责那些“北极国公敌”,因为站对了队,被以坐火箭的速度连升两级,从一个少将师长直接跃升为上将集团军副司令兼海参崴要塞司令。 问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战绩,是十年前镇压一个北极国百姓暴动时指挥过一个团。 “谁能告诉我,”戈尔布诺夫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喧嚣,“到底发生了什么?” 参谋长谢尔盖·伊万诺维奇·瓦西里耶夫中将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译出的电报:“司令,四十分钟前,后方的观察站在双城子方向发现九州大规模空中编队,至少六十架重型轰炸机和上百护航战斗机,航向西北——” “西北?”戈尔布诺夫皱眉,“我们的拦截机呢?” 瓦西里耶夫咽了口唾沫:“我们起飞了八十架伊-16和伊-15战机进行拦截,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敌人飞得太高了。我们的战斗机爬升到八千米就再也上不去,而敌人的轰炸机在九千米以上。他们……” 瓦西里耶夫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们被护航的战斗机打散了。损失惨重。我们的八十架伊-15和伊-16只有少数几架安全脱离战斗。” 戈尔布诺夫的脸色变了:“损失了七十多架?就为了拦截一个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的编队?” “是的,司令。而且……”瓦西里耶夫犹豫了一下,“我们不知道那些轰炸机的目标是什么。它们继续向西北飞去了,没有转向海参崴的迹象。” 戈尔布诺夫一拳砸在桌子上:“废物!都是废物!连人家的目标都没搞清楚,就损失了这么多架飞机!” 他来回踱步,发出“咚咚”的响声。 “传我命令!”他突然停下,“让后方所有侦察机全部起飞!一定要找到那些轰炸机的去向!我要知道它们到底要去哪里,要干什么!” 瓦西里耶夫张了张嘴,想说侦察机也飞不到九州轰炸机编队所在的高度,但看到戈尔布诺夫铁青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是,司令。” 指挥部角落里,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的中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叫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沃尔斯基,远东集团军副参谋长,军衔中将。 他在这片土地上服役了三十年,从士兵一步步升到将军,参加过与东瀛的战争,参加过一战,在西伯利亚冰天雪地里打过鬼子,在远东森林里剿过土匪。 大清洗中,整个北极国的军官全部损失惨重,但也有一些人活了下来——不是因为站对了队,而是因为天高皇帝远,慈父的手伸不过来。 沃尔斯基就是这样活下来的,他没有写过效忠信,没有揭发过任何人,他只是沉默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然后,一个站对了队的饭桶空降到他头上,成了他的直属领导。 沃尔斯基走到戈尔布诺夫身边,压低声音说:“司令,我有一些想法,或许可以——” “什么想法?”戈尔布诺夫不耐烦地转过头,“说吧。” “关于防空部署。”沃尔斯基指着墙上的巨幅地图,“我们的防空炮和战斗机全部部署在西面和西南面,也就是陆地正面。但根据情报,九州人有一支相当强大的海军。如果他们的航母舰队从海上发起攻击,我们的后背是完全暴露的。” 戈尔布诺夫皱起眉头:“海军?你是说他们会从海上打过来?” “有这种可能。九州海军在对东瀛作战时表现出了极强的航空作战能力。他们用舰载机摧毁了东瀛海岸的防空阵地——” 戈尔布诺夫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沃尔斯基同志,你是不是在远东待太久了?被那些黄皮猴子吓破胆了,九州能打赢东瀛,纯粹是两个黄皮猴子之间的战斗,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拍了拍沃尔斯基的肩膀,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九州人确实有点进步,但他们还不至于威胁到海参崴。我们的岸防炮台,三百多门大炮,从76毫米到305毫米,全部指向海面。他们的军舰敢来,就是送死。” “可是那些炮只能对付军舰,对付不了飞机——” “够了。”戈尔布诺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冷了下来,“我是司令,沃尔斯基中将。防空部署是我决定的。你只要执行命令就行了。” 沃尔斯基沉默了。 他转身走回角落,继续静静地看着那些忙碌的参谋们。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需要他的意见。他的三十年经验,在这里一文不值。 时间来到六点整。 “轰——” 即使隔着几十公里,巨响仍然传到了指挥部,所有人都愣住了,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好指向六点整。 “什么声音?”戈尔布诺夫警觉地抬起头。 下一秒,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不是一个两个炮声,而是几百门大炮同时发出的声音。 电话铃疯狂地响起。 瓦西里耶夫抓起听筒,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司令!正面防线!九州炮兵开火了!至少五百门重炮!” “我们的炮兵呢?”戈尔布诺夫冲过来,“命令炮兵还击!” 参谋长瓦西里耶夫对着电话吼了几句,然后缓缓放下听筒,声音发抖的对着司令汇报道: “我们的炮兵……已经在还击了。但是……他们的射程够不到敌人。九州人的炮兵阵地设在十几公里外,我们的152毫米榴弹炮最大射程打不到他们,而他们的炮弹……已经在我们的阵地上炸了。” 戈尔布诺夫愣住了:“你说什么?他们能打到我们,我们打不到他们?” “是的,司令。他们在我们的火力死区之外。” 第607章 转换指挥权 爆炸声越来越密集,随后又一个电话打进来。瓦西里耶夫接起,听了不到十秒,手就开始发抖。 “司令……前沿第127师报告……敌人的炮火太猛了。第一道战壕基本被摧毁,第二道战壕也损失惨重。他们请求……请求增援。” “增援?”戈尔布诺夫瞪大眼睛,“这才开火十分钟,就要增援?” “不,司令……这不是普通的炮击。”瓦西里耶夫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他们的多管火箭炮,一次齐射能覆盖整个山头。我们的炮兵阵地试图还击,但刚开火就被敌人发现,然后……然后就被炸掉了。第47炮兵团和第52炮兵团,已经失去联系。” 戈尔布诺夫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有消息传来。 “司令!海岸观察所发现目标!东南方向!大量空中目标!正在逼近港口!距离——距离只有四十公里了!” 戈尔布诺夫愣住了:“东南方向?东南方向是海……” 他突然想起了沃尔斯基五分钟前的话。 “如果他们的航母舰队从海上发起攻击,我们的后背是完全暴露的。” “不,不可能……”戈尔布诺夫喃喃道,“他们的航母……不可能……” “司令!”另一个通讯兵从电报室冲出来,“港口报告!至少一百架敌机出现在港口上空!正在攻击机场和港内舰船!” 戈尔布诺夫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我们的防空炮呢?我们的战斗机呢?” 瓦西里耶夫的声音在发抖:“防空炮……防空炮全部部署在西面和西南面……朝向陆地……炮口根本转不过来……” “战斗机呢?” “机场……机场正在被攻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连司令部都剧烈震动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那是港口方向传来的爆炸。 “那是我们的港口……”沃尔斯基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平静,但带着说不出的苦涩,“我们的海军,没了。” 戈尔布诺夫猛地转过身,看着这个他五分钟前还在嘲讽的中将。沃尔斯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地图。 “你……”戈尔布诺夫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沃尔斯基没有看他。他只是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港口的位置:“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六点二十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报告!侧翼侦察兵发现九州装甲集群!至少一个师,正从东南方向迂回!意图切断我军与后方的联系!” 戈尔布诺夫喊道:“立刻增援侧翼!一定要守住公路!” “118团的团长彼得罗维奇报告,他正在组织防御,但敌人推进速度太快——” “我不管!”戈尔布诺夫吼道,“告诉他们,必须守住!守不住就别回来见我!” 六点三十分,又一个噩耗传来。 “报告!”通讯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后方急电!双城子至哈巴罗夫斯克铁路路段遭到九州空军大规模轰炸!所有桥梁、隧道、车站全部被炸毁!铁路……铁路瘫痪了!” 戈尔布诺夫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桌子。 铁路瘫痪,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战前,北极国远东司令部反复推演,最核心的战略支点就是西伯利亚铁路。只要有铁路在,后方的十几万预备队就能在三天内赶到海参崴。只要有铁路在,弹药、粮食、援军就能源源不断地补充。 现在铁路断了。 “公路……”他喃喃道,“还有公路……一定要守住公路……” “司令!”又一个电话打进来,“第118团急电!敌人装甲部队已经突破阵地!他们正在向公路方向推进!” “让他顶住!我命令他顶住!” “司令,第118团……已经失去联系了……” 六点四十分,指挥部里已经彻底崩溃。 参谋们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发着电报。 “司令……”瓦西里耶夫的声音在颤抖,“第118团……全团覆没。团长彼得罗维奇……自杀了。敌人已经控制了乌苏里山隘,正在向公路交汇点推进。” 戈尔布诺夫没有说话。 “后方公路上发现九州坦克,至少三百辆。他们已经建立了阻击阵地。第9集团军的先头部队……被全歼。” 戈尔布诺夫仍然没有说话。 “港口……港口彻底失去联系。‘马拉’号沉没。两艘驱逐舰沉没。五艘护卫舰沉没。机场……机场全部被毁,超过三百架飞机被炸。” 戈尔布诺夫的手在发抖,此时他心里的想着的是:“为什么会这样…… 一天之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怎么向上交代?慈父一定会枪毙我的…… 一定会的……” 他从头到尾,从来不怕海参崴城破,不怕城内百姓流离失所,不怕前线士兵浴血牺牲。 他最怕的,只有一件事 —— 这次彻底完了,他的官位保不住了,连自己的命,也彻底没了。 但是坏消息并没有随着他的懵逼而停止,随后又有消息传来。 “正面防线……第127师基本失去战斗力,残部正在溃退。第52炮兵团和第47炮兵团全部被摧毁……” “够了!”戈尔布诺夫一拳砸在桌上,所有人都看着他,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沃尔斯基走到地图前,拿起了指挥棒。 “诸位,”沃尔斯基的声音和慌乱的人群对比显得平静,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崩溃已经发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作为军人,我们还有最后能做的事。” 他用指挥棒点在地图上:“第一,命令正面残部放弃第二道防线,全部收缩至城郊结合部。利用建筑群进行巷战,尽可能拖延时间。” 指挥棒移到港口:“第二,港口剩余人员全部撤入城内。舰船上的水兵编成陆战连队,补充守城兵力。” 移到西面公路:“第三,城内预备队全部出动,在公路沿线构筑第二道阻击阵地。敌人虽然切断了公路,但兵力有限,不可能完全封锁所有小路。我们要用一切可能的路线,与后方保持联系。” 移到城中心:“第四,所有物资实行配给制。粮食、弹药、药品,统一管理。我们要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他放下指挥棒,目光缓缓扫过指挥部里的每一个人: “各位,现在我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 铁路被切断,补给无法送达;港口被封锁,外援无法靠近;甚至可能连空中支援的可能都没有,二十四万将士,如今被困在这座孤城里,陷入了内无补给、外无援兵的绝境。“ ”所以,冲破后方的公路封锁,杀出一条血路,是我们眼下唯一的选择。” 说到这里,他加重语气:“但是,我们不能只想着突围求生。正因为我们被包围、正因为九州人急于拿下海参崴,就算我们没有援军过来,也要守住这里,死死拖住九州人的进攻步伐,这才是有我们的意义 。“ ”我们多坚守一天,后方就多一天时间调集兵力、部署反攻,就能多一分打破困局的希望。我们今日在这里的坚守与牺牲,不是徒劳,正是因为这份坚守,才能为后方争取喘息之机,才能换来后方全线反攻的机会,才能为远东战局争取一线生机!” “沃尔斯基上将……”他开口道。 “司令,请您下命令转换指挥权吧。” 戈尔布诺夫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第一反应就是想反驳,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一边,在沉默中转换了指挥权。 第608章 第一阶段作战总结 第609章 未命名草稿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深夜。办公室内只亮着一盏绿色灯罩的台灯,光线投射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照亮了桌面摊开的一份份急电。房间的其他角落,都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 那个人坐在办公桌后,身材不高,却散发着山岳般的沉重压力。他穿着朴素的灰色上衣,手中捏着一份来自远东的最新战报,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电报上的文字极其简短,却如同千钧重锤: “海参崴遭敌海陆空立体合围。港口舰队覆灭。机场被毁。对外陆路交通全断。漠北蒙古诺门罕、赛音山达防线一日之内被全线突破,温都尔汗失守,库伦告急。”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清晰得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办公室里并非只有他一人。贝利亚站在稍远处的阴影里,神色紧张。朱可夫元帅身姿笔挺地站在办公桌侧前方,面色凝重。还有几名政治局委员,也都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那个人缓缓抬起头,目光从电报上移开,扫过面前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物。他的眼神没有暴怒,没有惊慌,只有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深不见底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足以冻裂钢铁的寒意。 “一天。”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缓,却如同冰刀刮过每个人的神经,“他们只用了一天。就把我们经营了几十年的海参崴,变成了一个口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朱可夫身上,那目光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元帅也感到一阵心悸。 “告诉我,朱可夫同志。是我们的士兵不够勇敢?是我们的武器不够先进?还是……我们的指挥官,在前线睡觉,或者在向敌人出售情报?” 朱可夫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解释都可能被视为狡辩。他沉声道:“斯大林同志,根据初步战报,敌人动用了大量我们未曾见过的新型装备,包括超重型坦克、远程战略轰炸机和舰载航空兵,采取了海陆空立体协同的新战法……” “借口。”那个人平静地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敌人有新型装备,难道我们就没有情报部门?难道我们的指挥官是瞎子,看不见敌人的舰队靠近?看不见敌人的飞机起飞?我们的防空炮,为什么在敌人飞机临头时才想起转向?” 没有人敢回答。 那个人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接通了远东方面军司令部。电话那头,传来远东方面军司令惊慌失措的声音。 “是我。”他只说了两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我不要解释。”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我只要结果。立刻组织反攻,不惜一切代价,二十四小时内打破对海参崴的包围。打通与城内守军的联系。做不到——” 他停顿了一下,那短暂的沉默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你就不用回来了。连同你那些临阵脱逃、畏战不前的军官,都留在那里,永远留在那里。” 他挂断电话,目光转向贝利亚,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贝利亚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贝利亚同志。告诉特别处,立即派人前往远东。海参崴防卫司令部,从司令到团级指挥官,所有在战斗中弃守阵地、溃退、未战先逃的军官,一经查实,就地枪决,无需上报莫斯科复核。”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更加冰冷:“包括那个自杀的团长。自杀是懦夫逃避惩罚的捷径。他的家人,也要为此负责。” 贝利亚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身体:“是,斯大林同志!立即执行!” 那个人站起身,走到墙上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地图上,代表北极国控制区的红色,在远东边缘,正被代表九州的蓝色箭头猛烈冲击、撕裂。他凝视着海参崴和库伦的位置,沉默良久。 “命令。”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朱可夫和政治局委员们立刻凝神倾听。 “远东预备队,十八万人,立即兵分两路。十万人,强行军向海参崴方向攻击前进,不惜一切代价,打通与城内的联系。八万人,向库伦方向增援,务必堵住缺口,稳定漠北战线。”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 “告诉预备队指挥官:不准等待重装备集结完毕,不准等待后勤补给到位。徒步,也要给我冲到海参崴城下!后退一步,督战队有权当场开枪!守住阵地,战死沙场,算烈士。丢了海参崴,所有人,包括指挥官,全部按叛国罪处决。”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死寂。 那个人慢慢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那份电报,再次看了一眼。没有人能从他脸上读出任何情绪。但在他内心深处,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荡,冷酷而清晰: “海参崴一丢,整个远东就裂开了口子。谁也救不了那些懦夫。我也不会救。守不住,就该死。”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噤若寒蝉的下属,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却更令人胆寒: “都出去吧。该做什么,你们已经知道了。” 众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台灯的光依旧只照亮那一小片区域,将他的身影投射在背后的墙壁上,巨大而阴暗。窗外,莫斯科的冬夜寒冷刺骨,而克里姆林宫的这间办公室里,寒意更甚于外面的冰雪。 第609章 白人洲演习 (昨天忙懵了……把后面那章的草稿发上去了,都去看前面一章!已经修改过了) 波蓝边境,汉斯国一侧。 平原上枯黄的草地遍布着,履带、车轮碾过的印记。 汉斯国从西线边境线上,紧急调离的汉斯国防军部队,正沿着刚刚抢修完毕的铁路支线与扩建的公路干线,源源不断地涌入这片广袤的集结区域。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换防,更不是简单的战术演练——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声势浩大的军事演习。 不久前,九州外务部部长沈云鸿带着九州即将对北极国发动突袭的消息,秘密拜会了汉斯国元首。那位留着标志性小胡子的帝国掌舵者,在九州给出的条件下,在巨大的白人洲地图前沉默良久,最终做出了最后的答案。 此时草原上的汉斯国军队就是他兑现了之前的承诺的表现——当九州在远东动手时,汉斯国将在西方,用自己的方式,为北极国施加压力。 于是,原本部署在西线防备高卢等国的十五万精锐部队,被迅速抽调节,昼夜不停地向东线集结。 草原中汉斯国军队行军的场景无一不体现着普鲁士士兵的精锐。 最先闯入视野的,是汉斯军队引以为傲的装甲力量。广袤的平原上,数百辆坦克排成攻击队形,缓缓向前推进。 打头阵的是最新列装的四号坦克。它们体型敦实,车身涂着深灰色的制式迷彩,炮塔上,那门短身管的75毫米火炮微微昂起。 四号坦克 伴随其左右的,是数量更多的一号、二号坦克。一号坦克双人座舱狭小紧凑,炮塔上并列的两挺7.92毫米mG13机枪昂首指向前方,虽然火力有限,但胜在机动灵活,如同狼群中的侦察兵,在主力四周穿梭。 二号坦克则稍显粗壮,炮塔两侧各有一挺机枪,车身前部的装甲经过加固,能抵御轻武器的近距离射击。 一名年轻的汉斯国坦克车长从四号坦克的炮塔探出半个身子,用望远镜看向东方。那边,是波蓝的领土,再往东,就是北极国广袤的平原。 紧随其后的是他们精锐的摩托化步兵。 一眼望不到头的欧宝闪电军用卡车,排成绵延数公里的长龙,每辆卡车的车身都印着醒目的铁十字标识,车厢两侧焊着简易的扶手,士兵们整齐地坐在里面,任凭车辆颠簸,纹丝不动。 偶尔有几辆SdKFZ 251半履带装甲车——汉斯士兵亲切地称之为“战场出租车”——从卡车队列旁超越,它们车轮与履带结合的设计,让其在边境可能的泥泞地形中依旧行驶顺畅。 后部的车门敞开着,车载机枪架在车顶,既能运送士兵,又能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 演习区域更后方,汉斯国的炮兵部队正在展开。牵引式105毫米轻型野战榴弹炮被重型卡车和健壮的挽马拖拽着,缓缓进入预设阵地。 炮身庞大而厚重,炮管修长,炮轮是加固的橡胶轮,能适应复杂的地形。炮兵们穿着特制的炮兵靴,分工明确——有的调整炮架,有的装填炮弹,有的用瞄准具校准炮口指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远处的高地上,侦察兵正趴在伪装网下,使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地形。 他们身着迷彩伪装服,脸上涂着浅棕色的伪装油彩,与周围枯黄的草地融为一体,只有望远镜的镜片偶尔反射出一丝反光,他们手中的铅笔快速在记录板上绘制着地形草图,标注着假想敌可能出现的路线。 天空中突然传来尖锐的引擎嘶鸣。几架Ju 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以整齐的编队低空掠过,机翼下的阴影快速掠过地面上的坦克和步兵方阵。 虽然这次演习没有携带实弹,机翼下的炸弹挂架空空如也,但当它们猛然压低机头,做出模拟俯冲攻击的姿态时,那特有的尖啸声依旧让地面上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整个演习区域,没有一丝杂乱的声响。 只有坦克的轰鸣、卡车的引擎声、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指挥官低沉而有力的口令。士兵们排列成整齐的方阵,装甲车辆有序停放,火炮整齐列队,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汉斯国陆军传承数百年的纪律性。 他们的军容严整,装备精良,这不是一支仓促集结的杂牌部队,而是一支经过西线长期战备训练、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精锐之师。 在这个时代,放眼整个世界,除了东北的九州国防军,没有任何一国的陆军能够与此刻在波蓝边境展开的这支德意志军队相提并论。 高卢人的陆军还沉浸在马奇诺防线的静态防御思维中;大鹰帝国的陆军规模有限且分散在全球殖民地;北极国的部队虽然庞大,但装备老化、指挥僵化,且在远东正遭受惨重打击;而大洋彼岸的灯塔国,其陆军规模尚小,且远未完成动员。 只有德意志,这头刚刚挣脱锁链、重新武装起来的猛兽,其陆军在战术理念、装备水平和士气斗志上,都达到了这个时代的巅峰。此刻在波蓝边境展开的这十五万精锐,正是这头猛兽最锋利的獠牙。 远处,几架侦察机从东边飞来,那是北极国派来窥探的侦察机,它们在高空盘旋,将下方这惊人的一幕尽收眼底,然后迅速调头,向东飞去,带去了足以让北极国人紧张的消息。 第610章 被逼无奈,露出”慈祥“本色 深夜。北极国首都。 代表着北极国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内,只亮着一盏绿色灯罩的台灯,光线投射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照亮了桌面摊开的一份份急电。房间的其他角落,都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显得压抑而且瘆人。 那个人坐在办公桌后。他身材不高,却散发着足以压垮北极国一切的沉重威压,只要他抖一抖,全北极国都要振三振。 他穿着朴素的灰色上衣,手中捏着一份来自远东的最新战报。电报上的文字极其简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钉进他的心中。 “远东集团军司令部急报。海参崴于本日凌晨六时遭九州军队海陆空全面攻击。港口舰队覆灭,‘马拉’号战列舰沉没。机场被毁,空军丧失战斗力。西伯利亚铁路双城子至哈巴罗夫斯克段被炸瘫痪。敌装甲部队已切断海参崴后方公路。海参崴守军二十四万人,现已被敌合围。请求紧急增援。” “漠北蒙古诺门罕、赛音山达防线一日之内被九州军队全线突破。敌投入大量新式武器,装甲部队势不可挡。温都尔汗失守,库伦告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办公室里并非只有他一人。罗维利亚站在稍远处的阴影里,神色紧张。北极国将军朱弗克身姿笔挺地站在办公桌侧前方,面色凝重。还有几名权力最顶峰的委员,也都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人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里没有暴怒,但那平静之下,是足以让整个远东集团军抖三抖的寒意。只要他点头,远东的枪声就能从现在一直响到天亮,每一声,都带走一个“罪人”。 “一天。”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却如同一把刀一般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他们只用了一天。就把我们经营了几十年的海参崴,变成了一个口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电报上关于漠北蒙古的文字,声音更冷了几分:“就把我们花了二十年从大乾朝嘴里抠出来的漠北蒙古,吞掉了一大半。”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朱弗克。 “朱弗克将军。”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威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告诉我。一个几年前还在被东瀛人按在地上打的军阀,一个连像样工业都没有的农业国,一个我们从来都当成‘一方实力的九州——他们凭什么?凭什么一天之内,打穿我两道防线?凭什么炸沉我的战列舰?凭什么包围我二十四万大军?” 朱弗克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可能是找死,但被点名又不能不答。他硬着头皮道: “慈父,根据初步战报,敌人投入了大量我们未曾见过的新型装备,包括超重型坦克、远程战略轰炸机和舰载航空兵,采取了海陆空立体协同的新战法,而且……” “而且什么?!”那个人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桌上,“砰”的一声巨响,文件散落!所有人都猛地一颤! “难道我们的指挥官都是废物!我们的情报部门都是瞎子!我们的防空炮都在睡觉!”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平静,而是暴怒: “一个刚刚发育起来的黄皮猴子,就敢这样打我?!这是挑衅!这是对我,对北极国的公然侮辱!” 他在办公桌后来回踱步,像极了一头被激怒的北极熊。 “他们要付出代价。”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我要把九州从地图上抹掉!我要让那个姓陆的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比西伯利亚的冬天还要冷!” 他指向朱弗克:“你,朱弗克,立刻拟定方案!从白人洲方面军抽调十个师!不,二十个师!调最精锐的部队,调最先进的坦克,调所有的轰炸机!给我一路打到他们的首都去!我要亲手……” “慈父!”罗维利亚突然出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门口接过的电报,手都在微微颤抖。 那个人猛地转头,目光如电:“什么?!” 罗维利亚硬着头皮走上前,双手递上电报:“白人洲……白人洲方向,刚刚发来的紧急情报。” 那个人一把夺过电报,目光扫过纸面—— “西线情报局急报。汉斯帝国于今日凌晨起,在波蓝边境集结十五万精锐部队,展开大规模军事演习。参演部队包括新列装之四号坦克集群、摩托化步兵师、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编队。据分析,此次调动抽调自西线防备高卢的主力部队,规模空前,意图不明,但对我国西部边境构成重大潜在威胁。”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寂静。 那个人死死盯着那份电报,他看看远东的战报,再看看白人洲的情报,再看看远东,再看看白人洲…… 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好啊……好得很……”他喃喃道,声音恢复了那种可怕的平静,“原来不是一只黄皮猴子。是两只。东边那只动手,西边这只就亮爪子。他们商量好的。他们约好的。”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被强行按回了地底,他不能爆发。他也不敢爆发。东西两线同时起火,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朱弗克小心翼翼的说道:“白人洲的部队……动不了,只要我们调走大部队,西边那个小胡子就敢真的打过来。” 慈父听见后,沉默良。 终于,他再次拿起远东的电报,开口说道: “既然白人洲部队不能调走,远东集团军不是还有十几万预备队吗?命令。” 所有人立刻凝神倾听。 “远东预备队,十八万人,立即兵分两路。一路,十万人,强行军向海参崴方向攻击前进,不惜一切代价,打通与城内的联系。另一路,八万人,向库伦方向增援,务必堵住缺口,稳定漠北战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告诉预备队指挥官:不准等待重装备集结完毕,不准等待后勤补给到位。徒步,也要给我冲到海参崴城下!后退一步,督战队有权当场开枪!守住阵地,战死沙场,算烈士。丢了海参崴,所有人,包括指挥官,全部按叛国罪处决。” 他的目光转向罗维利亚,声音平静得可怕: “罗维利亚同志。告诉特别处,立即派人前往远东。海参崴防卫司令部,从司令到团级指挥官,所有在战斗中弃守阵地、溃退、未战先逃的军官,一经查实,就地枪决,无需上报复核。”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包括防守在海参崴侧翼那个自杀的团长。自杀是懦夫逃避惩罚的捷径。他的家人,也要为此负责。” 罗维利亚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身体:“是,慈父!” 那个人慢慢站起身,走到墙上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地图上,代表北极国控制区的红色,在远东边缘正被蓝色箭头猛烈冲击;而在西方,另一片红色区域的边缘,代表汉斯国的黑色也同样刺眼。他凝视着这两条战线,沉默良久。 “告诉前线官兵,”他背对着众人,声音低沉,“守住。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守住。远东如果丢了,我们这几十年的心血,就全完了。” 他挥了挥手,所有人如蒙大赦,鱼贯而出。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那个人重新坐回椅子上,台灯的光依旧只照亮那一小片区域。 他再次拿起两份电报,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放下。 “九州……汉斯……”他喃喃自语道,“好,很好。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你们玩。看谁,笑到最后。” 第611章 慈父的威力恐怖如斯 赤塔,远东集团军司令部。 电报从北极国首府发出的那一刻起,整个远东集团军司令部内瞬间就开启了速冻模式,参谋们捧着那份来自慈父指示发出的加密电文,手都在发抖,没有人敢第一个开口,更没有人敢把它送到司令面前。 但没有任何办法,终究要送的。 远东集团军司令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格拉西莫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接过电报,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又红又紫色,就好像一个成精了的番薯怪。 他看清楚了。 每一个字他都看清楚了。 尤其是那最后几句——“做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就地枪决,无需上报”。 他猛地站起身,大喊:“其他没有出去增援的预备队!兵分两路,全部给我压上去,立刻!马上!” 一名参谋壮着胆子开口:“可是……司令,我们的铁路现在到不了海参崴。双城子到哈巴罗夫斯克段的关键桥梁和隧道被九州人的轰炸机炸毁了,火车根本过不去……” 格拉西莫夫猛地转头:“那就到最近的一个被炸点,然后走路!徒步!就是爬,也给我爬过去!你听不懂吗?!慈父的眼睛就在我们身后!稍有迟疑,我们全都得死!” 那名参谋被他吼得浑身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可是……司令,我们短时间内筹集不了那么多车头和车厢。铁路运力本来就不足,现在又要同时运送两路大军……” 格拉西莫夫几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口水不断喷在他脸上:“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抢也好,征用民用车辆也好——你必须筹到!筹不到,你就自己去慈父面前自尽吧!” 他猛地松开手,那参谋踉跄后退,险些摔倒,但不敢有任何怨言,立刻转身跑出去传达命令。 西伯利亚大铁路,赤塔至东段沿线。 一列列满载士兵的火车,在夜色中发出沉重的轰鸣,艰难地向东方驶去。 火车的数量明显不足,以至于许多车厢都是临时加挂的敞篷货运车厢,士兵们挤在里面,迎着寒风,瑟瑟发抖。 更严重的是装备。 一眼望去,火车上装载的大多是步兵——轻装的步兵。 迫击炮有,但不多;重机枪有,但弹药有限;那些本该伴随步兵进攻的坦克、重型火炮、反坦克炮,因为铁路运力不足,大部分都被留在了后方。 一名年轻的北极国士兵缩在车厢角落,抱着一支莫辛-纳甘步枪,看着身旁的老兵:“班长,咱们……就这么去?连几辆坦克都没有,怎么打九州人?听说他们有那种打不穿的铁王八……” 老兵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闭嘴!还想要重武器?别倒是重武器没等来,后面的子弹先到!” 但他自己眼中也满是绝望。他比新兵更清楚,就算带上所有重武器,远东集团军也未必是九州人的对手。 那些从战场上传回的战报,他虽然看不到全部,但总能听到一些风声——那种从未见过的超重型坦克,那种能把天空遮住的轰炸机群,那种可以在海上起飞、直接炸沉战列舰的飞机…… 而现在,他们这些连重武器都没有的轻装步兵,就要用血肉之躯,去对抗那样的敌人。 但他们没有选择。 火车依旧向东疾驰,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咣当”声。 按照计划,这列火车将把他们送到距离温都尔汗最近的车站——但温都尔汗已经被九州人占了,他们必须在抵达后,立刻组织进攻,夺回那个至关重要的交通枢纽,就算是夺回了温都尔汗,到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库伦也还有至少上百公里的路程。 另一路向海参崴增援的部队更惨。他们的火车只能开到被炸毁的铁路桥前。剩下的三百多公里,必须靠两条腿走过去,穿过可能已经被九州军队控制的区域,在至少十五天后,才能抵达那座被重重包围的城市。 十五天。对于被围困的北极国守军来说,这十五天,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同一时刻,海参崴城内。 那个刚刚得到指挥权的副参谋长沃尔斯基中将,同样捏着那份来自慈父的电报。 “死守待援……”他喃喃重复着电报里的命令,苦笑了一声,“援?援军在哪里?海上被堵死了,天上被锁死了,陆路唯一的通道也被切断了。他们说要派援军,可要走到这里,至少半个月。半个月……” 他抬起头,看着指挥部里同样面如死灰的参谋们:“告诉部队,坚守阵地。不准撤退,不准投降。慈父的命令你们都看到了——后退一步,督战队开枪;丢了海参崴,所有人都得死。”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安慰其他人:“援军……会来的。他们会来的。” 但没有人相信。就连他自己也不信。 库伦城内,第一方面军指挥部。 伊卫诺夫斯基中将同样收到了那份电报。他看着那些熟悉的措辞,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放下电报。 但他心里清楚,温都尔汗已经丢了,铁路断了,援军就算从赤塔出发,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到不了。而这十天里,他要面对的,是二十万装备精良、士气正盛的九州军队。 他只能拖。拖一天算一天,还有就是求九州的行军速度再慢一点。 第612章 抵达库伦城下 十一月八日至十四日,漠北草原。 七天时间,在焦急的等待和拼命的赶路中,飞速流逝。 北极国的援军还在路上,距离温都尔汗还有上百公里,距离海参崴还有两百多公里。而九州进攻漠北蒙古首府的部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最终目标——库伦,狂飙突进。 伊卫诺夫斯基“收缩防线、放弃外围”的命令,反而给九州军队让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大道。 中路军和北路军一路高歌猛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成规模的有组织抵抗。偶尔遇到的,只是一些溃散的北极国散兵游勇,或者对局势茫然无知的草原部落。 十一月十二日,正午,库伦西南约两百公里处。 一支隶属于北路军前锋的侦察连,正在快速向南穿插。他们的任务是在主力抵达前,侦察前方地形、水源和可能存在的敌情。 十几辆吉普车在草原上呈散兵线展开,灵活地绕过干涸的河床和碎石堆,轮胎卷起的尘土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烟带,每辆车上都架着一挺mG42机枪,枪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连续行军了六个小时,士兵们的干粮袋空了,水壶也见了底。 “连长!”第一辆车的车长从炮塔探出脑袋,对着后面喊,“前面有个部落!毡房、牛羊,看起来不小!要不要过去讨点水?” 连长从第二辆车里探出头,举起望远镜看了看。远处,一片蒙古包错落分布,炊烟袅袅,牛羊散落在周围吃草。看起来是个平静的游牧部落。 “减速,保持警戒,开过去。时刻保持警惕!”连长下令。 车队缓缓向部落靠近。然而,就在距离部落还有不到五百米时,连长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这里距离战场十分遥远,并不可能是受到战斗的影响。 那些毡房周围,本该有牧民活动,有孩子玩耍,有狗叫。但现在,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那些牛羊,还在若无其事地吃草。 “全体注意!战斗准备!”连长猛地抓起对讲机。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枪响从一顶最大的毡房里传出!子弹擦着一辆美洲狮的装甲板飞过,溅起一串火星! 紧接着,更多枪声从各个毡房里响起!至少有十几支步枪!那些“毡房”的围毡被从里面掀开,露出架设好的机枪和趴伏的北极国士兵!这些溃兵混在部落里,伪装成牧民,等着伏击落单的九州侦察队! “敌袭!隐蔽!还击!”连长嘶吼。 吉普车上装载的车载机枪立刻咆哮起来!mG42那标志性的撕裂声瞬间压过了步枪的噼啪声!12.7毫米的子弹扫向那些喷出火舌的毡房,薄薄的毡布根本挡不住,里面传来惨叫声和血雾喷溅! 但溃兵的人数远超预计!至少七八十个北极国溃兵,加上部落里被胁迫或煽动的青壮年牧民,足足上百人!他们从各个方向朝侦察连射击!甚至有人试图骑马冲过来! “不行!敌人太多!我们被压住了!”排长在对讲机里吼。 连长死死盯着那些喷出火舌的毡房和简易土墙,眼中闪过一道狠色。他一把抓起车载电台送话器,调到炮兵频率: “指挥部!我是侦察连!坐标231,345!遭遇敌军溃兵及武装牧民袭击,人数上百!请求——炮火覆盖!” 后方,就在不远处休整的82毫米迫击炮排早已做好了准备。接到命令不到一分钟—— “嗵!嗵!嗵!” 迫击炮弹划出抛物线,精准地落入那个伪装的部落! “轰!轰!轰!” 爆炸掀翻了毡房,点燃了草料堆!几个正架着机枪扫射的北极国溃兵被直接炸飞!试图骑马冲锋的牧民被弹片撕碎,人和马的尸体摔成一团!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 三轮炮击过后,那个部落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残存的溃兵和牧民再也不敢抵抗,要么被炸死,要么丢下武器四处逃窜。 侦察连迅速前出,清理战场。在烧焦的毡房废墟里,他们发现了十几具穿着北极国军装的尸体,还有几十具穿着袍子的牧民尸体。缴获的武器里有北极国的莫辛-纳甘,也有老式的土枪。 连长站在还在冒烟的废墟前,脸色铁青。他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对身旁的排长说:“这些人,死得不冤。帮着北极国人打自己人,死有余辜。” 他转身,对着车队一挥手:“继续前进!把情况上报师部!前方一定还有敌人!” 车队重新启动,绕过燃烧的部落,继续向北疾驰。 十一月十四日,下午三时,库伦西南约五十公里处。 装甲第一师和装甲第二师的钢铁洪流,已经在此地休整了六个小时。 绵延数公里的坦克和装甲车,停在草原上,后勤车辆穿梭其间,为它们补充燃油和弹药。士兵们抓紧时间吃干粮、检查装备、闭目养神。 所有人都知道,下一站,就是最终的目标。 二十公里外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土坡上,一辆“美洲狮”装甲侦察车熄了火,引擎盖还在发烫。几个小时的连续侦察后,这辆车的乘员正在这里稍作喘息。 侦察兵趴在坡沿,举着望远镜随意地向北方了望。他本以为看到的还会是一成不变的草原和丘陵。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的目光在望远镜里定格了不到三秒,然后猛地回头,压低嗓子朝身后喊: “班长!你快过来看看!” 班长正靠在装甲车的护板上抽烟,听见喊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慌什么?看见几只黄羊都咋咋呼呼的——”他掐灭烟,猫着腰蹿上坡顶,一把夺过望远镜。 “我说你——”话刚说到一半,他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 望远镜的视野里,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的不是游牧部落,不是零星毡房,而是一座——城市。 成片的平顶楼房沿着蜿蜒的河岸铺开,在下午的阳光下投出整齐的阴影。几座寺庙的金顶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高墙、哨塔、铁丝网,一圈又一圈地环绕着城市外围。城郊的山坡上,甚至能隐约看见构筑好的炮兵阵地和防坦克壕。 侦察兵还在旁边犯迷糊,小声嘀咕:“这……这是哪个部落啊?也太有钱了吧?院墙修得比要塞还高,房子一片接一片,还有金顶……这得养多少牛羊才能盖得起这么气派的房子?” 他没有搭理士兵,只是死死盯着望远镜里的那座城市,对照着脑海中记熟的地图标记——河流的走向、寺庙的方位、城市的轮廓…… 每一处,都和战前参谋反复强调的那个地方,严丝合缝。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手微微颤抖。喉咙里像吞了石子一般,声音干涩得几乎听不清: “那不是部落。” 士兵一愣:“啊?” “那是城。”班长咬着牙,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敌人的首府。库伦。” 话音刚落,坡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侦察营营长手提冲锋枪,猫着腰快速冲上坡顶,脸色紧绷: “什么情况?发现什么了?” 班长立刻转身立正: “报告营长!我班侦察至此处,发现前方大型城市一座!地形、地标、防御部署——完全符合库伦特征!确认是敌首府库伦!” 营长几步扑到前沿,一把夺过望远镜,只看了一眼,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猛地转身,一把抓过通讯员背着的电台上的送话器,对着电波那头,汇报: “报告师部!报告师部!” “我部侦察营,已抵达库伦城下!” “重复——已抵达库伦城下!” 第613章 寒潮来袭,进攻停滞 十一月十五日,下午三时,库伦东南方向五公里处。 九州国防军装甲一师侦察营二连三班班长沈柱趴在一条干涸的河沟里,透过望远镜盯着远处库伦城朦胧的轮廓。 他的身后,十二名侦察兵分散隐蔽在乱石与枯草之间,全部人身上都披着的白布,让他们与草原中的残雪融为一体。 别说是九州国防军,就算是世界上任何一支部队,都还没有列装制式雪地伪装服,这块简陋的白布,便是他们在雪原战场上最实用最可靠的隐蔽装备。 天阴沉沉的,像一块灰色的布压在头顶。风虽然不大,但是却冷得刺骨,零下十五度的气温让呼出的热气瞬间凝成白霜,密密麻麻挂在眉毛和睫毛上,转眼就积成了一层薄冰。 “班长,这天儿不对劲啊。”身边的一等兵李牛低声说,声音发颤,不是怕,是冻的:“太静了,静得瘆人。” 沈柱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他也察觉到了异常——半小时前还有一阵一阵的西风卷着枯草晃动,现在风却突然停了,连最纤细的草叶都纹丝不动。 空气像是被冻僵凝固了一样,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是老侦察兵都能察觉到的、山雨欲来的预兆。 “不好!” 沈柱突然脸色大变,猛地爬起来,压低声音却带着急促:“全体注意!寒潮要来了!钻河沟深处,找掩体!快!” 话音刚落,西边的地平线上,一道看不见顶的白墙正顺着草原的平坦地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碾压过来。 那不是雪,是风把整个草原的残雪,卷成了遮天蔽日的浪——是草原上能吞人的白毛风。 侦察兵们都是经受过严苛训练的老兵,来不及多想,连滚带爬地缩进河沟最深处,纷纷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后背死死顶住风向,双手捂住口鼻,只留一双眼睛警惕地眯着。沈柱刚把脑袋埋进双臂之间,那道白墙就已经撞了过来。 一瞬间,世界都仿佛消失了。 狂风裹挟着雪粒,密密麻麻砸在他们的脸上、手上、脖子上,钻心的疼。温度迅速被抽走,刚才还能咬牙扛住的冷,转眼就冻进了骨头里。 沈柱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呼吸,冰冷的空气都像带刀一样扎进喉咙 “妈的……”他咬着牙骂了一句,把脸埋得更低,身上裹着的白布,一下子就被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层。 能见度几乎等于零。 十米之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天,分不清地,分不清前后左右,耳边只剩下狂风呼啸的声音,连身边战友的呼吸声都听不清。 二十分钟后,风势稍稍缓和了些,但雪却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密密麻麻地砸下来,转眼就给河沟填了薄薄一层。 沈柱缓缓抬起头,用力抖落身上的积雪。他转头一看,身边的李牛已经变成了一个半大的雪人,白布上积满了雪,只有两只眼睛还在眨着。 “都没事吧?”沈柱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寒冷变得沙哑。 “没……没事……”断断续续的回应声此起彼伏,有的声音发哑,有的带着咳嗽,都是冻得够呛,但没人受伤。 沈柱慢慢爬起来,抬手抹掉脸上的积雪和冰霜,透过飞雪,努力望向库伦城的方向。此时那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高墙,什么都看不见。 沈柱压低声音下令:“现在的天气完全不具备作战条件,咱们先撤!先返回营地!动作快,注意跟上,别掉队!” ———————— 下午四点,库伦西南三十公里,九州装甲一师、二师集结地。 孔启铭和邓崇站在一辆“美洲狮”装甲车旁,军大衣的领子竖到最高,帽檐压得很低,却依旧挡不住那股钻进骨缝里的寒冷。两人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白气浓得化不开,在面前凝成一团。 “这狗日的漠北天气,可真是古怪。”孔启铭跺了跺脚,靴子底下的冻土硬得像铁,“说冻就冻,说变天就变天。昨天下午还是晴天,能见度几十公里,晚上就开始起风,现在你看看——” 他抬手指向北方。那里,原本隐约可见的库伦城轮廓,此刻已经完全消失在白茫茫的风雪之中。 邓崇搓着手,往手套里呵了口气:“是啊。也就咱们两个师行军速度快,卡着点赶到了。要是再晚半天,这会儿还在雪地里爬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几百辆坦克和装甲车静静地蛰伏在风雪中,没有一辆车的引擎敢熄火,都在运作着,车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士兵们缩在车辆背风的一面,挤在一起,不停地跺脚、搓手。 “这股寒潮来得太突然了。”孔启铭眉头紧锁,声音被风声压得有些模糊,“气象那边一点预警都没有,直接就压过来了。后面那几个步兵师,这会儿肯定被堵在半路上了。库伦城里那些残兵,倒是得了喘息的时机。” 邓崇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属扁酒壶,拧开盖,递给孔启铭:“喝一口。后勤那边刚送来的,烈得很,驱寒。” 孔启铭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辣得他眯起眼。他把酒壶递回去,哈出一口酒气: “这鬼天气,卡车停一会儿油箱都能冻住,得亏咱们的棕熊和灰熊争气,低温启动虽然费劲,好歹能打着。要是换成毛子那些老掉牙的t-26,这会儿全趴窝了。” 邓崇也灌了一口酒,把酒壶塞回怀里:“装备能扛住,人可够呛。你看看那些步兵兄弟,刚下车没多久,已经冻得够呛。还有枪——我刚才试了试,StG45的枪机都涩了,不搓几下根本拉不动。真要这会儿打起来,火力得打折扣。” 孔启铭点点头,目光变得凝重:“所以啊,老邓,咱们得打起精神。那些毛子从小在西伯利亚长大,这种天气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他们比咱们耐冻、耐饿、耐苦。这么大的雪,能见度不到二十米,正好是偷袭的好时机。咱们装备的优势被削弱,他们肯定会动心思。” “咱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邓崇对着一旁的参谋说道: “对传令下去,今晚全师一级战备。坦克不许全熄火,轮流启动保持温度。外围警戒哨加倍,多派侦察组前出。照明弹准备充足,一旦发现动静,立刻打亮。” 孔启铭也在下达着同样的命令。 傍晚时分,雪还在下,丝毫没有停的意思。 气温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八度,现在狂风已经吹过了,风不大,但那种干冷比大风更可怕,无处不在。 装甲一师三团二营四连的阵地上,士兵们正在做最后的过夜准备。 他们穿着厚厚的冬装——内层是羊毛衫,外层是棉大衣,脚上是特制的防寒靴,手上是双层手套,但即便如此,手指还是冻得发僵。 老兵王德发带着几个新兵,正在用雪块垒一堵挡风墙。这种活儿他熟悉——老家东北的冬天,比这还冷的时候,他照样在雪地里过夜。 “手脚都别停!”他一边垒雪一边喊,“站着不动十分钟,脚趾头就废了!” 几个新兵拼命跺脚,手里的动作却不敢停。 垒完墙,王德发招呼他们蹲在墙后,背对着风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铝制酒壶,递给身边的年轻士兵:“来,抿一口,别多喝。” 年轻士兵接过酒壶,小心地抿了一小口。烈酒入喉,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一股热气从胃里升起来,确实暖和了不少。 “班长,咱们今晚就这么熬着?”他问。 王德发点点头:“对,就这么熬着。不能生火。毛子就在城里,生火就是找死。”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些灰熊坦克:“看到没?那是咱们的铁屋子。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可以轮流钻进车里,靠发动机余温暖和暖和。但记住,不能全进去,得有人警戒。” 年轻士兵看向那些坦克。此刻,大部分坦克都在怠速运转,发动机低沉地轰鸣着,排气管喷出白色的热气。偶尔有坦克兵打开舱盖,探出脑袋,很快又缩回去——外面太冷了。 第614章 雪地突袭 同一时间,后方九州漠北蒙古战线总指挥部。 总指挥廖弗站在地图前,听着参谋们的汇报。 “总指挥,前方各部队都发来消息:因寒潮突袭,行军受阻严重。目前只有装甲一师、二师和第15步兵旅抵达预定位置,其他部队都被大雪影响,推进速度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以上。” “后勤线拉长,冻伤减员开始出现。各部队报告,目前冻伤人数约三百余人,多为手足冻伤,暂无死亡。” “空军联络官报告:当前天气条件完全不符合起飞要求。能见度太低,跑道积雪,至少二十四小时内无法出动。” 汇报完毕,所有人都看着廖弗,等着他的反应。 廖弗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种时候,总指挥居然在笑? “好!”廖弗猛地一拍桌,语气里满是难掩的振奋,“太好了!” 一旁的参谋长满脸错愕,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总指挥,这……这怎么还好?寒潮突至,咱们的行军彻底受阻,原定的进攻时机也被硬生生推迟了啊!” 廖弗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俯身指着桌上的作战地图:“你们看,寒潮来袭,咱们行军受阻、进攻推迟,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他顿了顿,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你们想过没有,咱们现在最想要的,真的是一口吃掉城里那些残兵吗?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是把他们后方赶来的援军,一并包圆吃掉!” 说着,他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按在一个标注清晰的地名上:“温都尔汗!这里是敌人援军的必经之路,也是他们的死穴!咱们的两个师,早就悄在那里,等他们自投罗网了。” 他扫了一眼在场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他们以为这场大雪能挡住咱们攻打库伦的脚步,以为这样就能争取到充足的时间增援。”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咱们从头到尾的目标就不是库伦城里的残兵,而是他们这支援军!前些日子我还在琢磨,怎么才能引他们乖乖过来,没想到这场寒潮,倒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传令!”廖弗直起身,“命令所有部队停止强行军,就地休整,注意防寒。驻守在温都尔汗的两个师,加强警戒,准备好迎接客人。等他们的援军来了——” 他握紧拳头,狠狠砸在桌上:“给我吃掉他们!一口一口,全部吃掉!我要让那个慈父好好上一课:什么叫围点打援,什么叫远东自断一臂!” 参谋们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身体。 “是!” 寒潮来临后,库伦城内,北极国第一方面军指挥部。 伊卫诺夫斯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席卷天地的白毛风,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兴奋的表情。 “哈哈哈——!”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转身对着身后的参谋们:“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你们看!这场雪,来得太及时了!” 伊卫诺夫斯基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库伦外围标注九州军队的位置上:“九州人的空军比我们先进太多了!那些‘朱雀’、那些‘毕方’,只要天气好,就能把我们的阵地炸成废墟!但现在——这种天气,他们的飞机根本起不来!” 他转过头:“他们的炮兵优势也被削弱了!能见度这么低,他们的侦察机飞不了,观察哨看不到两百米外,炮火再猛,打不准有什么用?他们的坦克?在这种风雪里,他们的视野和我们也差不多!”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这是机会!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他直起身,对着参谋们下令:“传令下去!城内部队,以连为单位,立刻组织夜袭!目标——九州人的外围警戒阵地,尤其是那些坦克!给我炸掉他们的坦克!打掉他们的警戒哨!让他们在风雪里不得安宁!” 一名参谋迟疑道:“将军,这种天气派部队出城,很容易迷失方向,万一……” “万一什么?!”伊卫诺夫斯基瞪着他,“那些士兵从小在西伯利亚长大!这种天气对他们来说算什么?!雪地行军、雪地隐蔽、雪地夜袭,他们比九州人熟练一百倍!只要他们能摸过去,给九州人放几把火,炸几辆坦克,就能打乱他们的进攻节奏!”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肆虐的风雪,喃喃道:“再多撑几天……只要这场雪能多下几天,后方的援军就能赶到……再撑几天……” 凌晨三点五十分,库伦城外,九州装甲一师外围警戒线以北约一公里处。 风雪中,一群灰白色的影子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贴着雪地向前爬行。 他们是北极国步兵——那些从小在冰天雪地里长大的精锐。每个人都穿着白色伪装服步枪也用白布包裹。他们在雪地里的移动,几乎没有任何声音。风声掩盖了一切。 为首的一名中尉,他趴在雪地里,透过漫天风雪,隐约看见了前方那些黑色轮廓——九州人的坦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士兵们打了个手势:散开,三面包抄,靠近后用手榴弹和炸药包炸毁坦克履带和发动机舱。 士兵们无声地散开,消失在风雪中。 他们匍匐前进,爬过雪地,绕过九州人可能布置的雷区和警戒哨。积雪没过他们的肘部和膝盖,但他们仿佛感觉不到寒冷,动作依旧迅速。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最前面的中尉已经能看清那辆“棕熊”坦克的轮廓——它静静地趴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两颗手榴弹。只要再靠近十米,他就能把它扔进坦克的履带里—— “砰——!” 一声枪响,打破了风雪的呼啸! 中尉猛地抬头,看见一颗信号弹在风雪中炸开!瞬间,他周围二十米内亮如白昼! “照明弹!被发现了!”他嘶吼着,猛地站起身,用尽全力把手榴弹扔向那辆坦克! 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就在信号弹升空的同时,坦克两侧的雪地里,无数身影突然跃起!那是九州人的潜伏哨!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等着敌人上钩! “突突突突突——!”StG45突击步枪的短点射,在风雪中格外清脆!几个刚站起身的北极国士兵被直接撂倒,鲜血在雪地上溅出刺眼的红色! 中尉扔出的手榴弹在空中划过,还没落地—— “哒哒哒哒哒——!”mG42机枪那标志性的撕裂声响起!密集的子弹扫过,手榴弹在空中被直接打爆! “轰!”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中尉,他摔倒在雪地里,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却看见—— 天空再次亮起。更多的照明弹升空,把方圆几百米照得如同白昼! 雪地里,那些试图从其他方向包抄的北极国士兵,全部暴露在刺眼的光线下!他们趴在雪地里,白色的伪装服在照明弹下没有什么作用! “迫击炮——放!” “嗵!嗵!嗵!” 迫击炮弹从后方飞来,精准地砸入北极国士兵的隐蔽区域!爆炸掀起雪浪和血雾,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那些趴着不动的“棕熊”和“灰熊”坦克,此刻也开火了!同轴机枪和炮塔机枪同时咆哮,密集的弹雨扫过雪地里每一处有人影的地方! “突突突突——!” “哒哒哒哒——!” 北极国士兵在雪地里绝望地翻滚,试图找掩护,但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根本无处可藏!有人试图趴着装死,但坦克机枪扫过,直接把他打成筛子!有人拼命往回爬,却被后方追来的StG45突击步枪的子弹追上! 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当最后一声枪响消失在风雪中,照明弹的光芒渐渐暗淡,雪地里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渐渐被新雪覆盖的血迹。 老班长站在雪坑旁,手里的StG45枪管还在发烫。他看着那些倒下的北极国士兵,啐了一口:“还真来了。” 连长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的说道:“继续警戒。后半夜可能还有。” 第615章 摆足架势,加速敌人增援速度 十二月十七日,后半夜至凌晨,库伦城外,九州装甲一师、二师阵地。 枪声响了一夜。 不是那种激烈连绵不绝的交火,而是断断续续、此起彼伏的冷枪和短促的遭遇战。 北极国的夜袭部队如同一个个苍蝇一般,趁着风雪和夜色,不断从各个方向摸过来。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坦克、装甲车、物资堆放点,只要能炸掉的,都是目标。 但九州国防军早有准备。 孔启铭和邓崇下达的命令传达到了每一个连队:“所有车辆轮流启动,保持温度,随时可以移动。阵地外围五百米内,每隔一小时打一轮照明弹。潜伏哨前出到一公里外,发现动静立刻鸣枪示警。” 于是,一夜之间,库伦城外的雪原上,上演了一出猫捉老鼠的戏码。 照明弹不时升空,把雪地照得亮如白昼,那些试图匍匐靠近的北极国士兵立刻暴露,被早已瞄准的机枪和步枪打成筛子。 坦克和装甲车组成的巡逻队,以连为单位,在阵地外围不断游弋,履带碾过积雪,车灯穿过风雪,任何可疑的痕迹都逃不过九州士兵的眼睛。 凌晨三点,一辆隶属于装甲二师的“美洲狮”装甲车在巡逻途中,突然发现前方雪地里有一片异常隆起的雪包。车长立刻下令停车,探照灯照过去—— 那片“雪包”猛地炸开!七八个穿着白色伪装服的北极国士兵从雪里跃起,端着步枪冲向装甲车! “哒哒哒哒哒——!”车上的mG42机枪瞬间咆哮起来!12.7毫米的子弹横扫过去,三个北极国士兵当场被打成血雾,剩下的试图卧倒还击,却被后方跟进的步兵班用StG45挨个点名。 战斗结束,一个走到那些尸体旁,蹲下看了看:“连长,这儿有个活的,好像还是个官儿!” 中尉走过去。雪地里趴着一个北极国军官,肩章上缀着两颗星——中校,或者营长。他的腿被子弹打穿了,流了很多血,但人还清醒着,正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九州的士兵。 中尉咧嘴笑了,对着身后的通讯兵说:“告诉师部,抓了个活的,官还不小。让审讯的人过来,撬开他的嘴。” 审讯进行得很快。在九州国防军士兵“娴熟”的审讯技巧下——让这个北极国军官开了口——那位营长交代了所有他知道的情报: “昨晚……我知道的,就有三十个小队出城……每个小队五六十人不等……总数两千多人……”他的声音颤抖,脸上全是惊恐,“此时应该还有……还有十多个小队,潜伏在雪地里,等待时机……” 消息立刻传到前沿指挥所。 指挥所里,两个装甲师的师长没有丝毫犹豫,抓起电话下达命令:“所有战斗单位注意!前出阵地方圆五里,展开地毯式搜索!坦克和装甲车不间断巡逻,步兵以连为单位拉网推进!务必将所有潜伏的北极国士兵全部歼灭!” 天边刚露出一丝微光,风雪稍微小了一些。九州军队的拉网式清剿开始了。 坦克在前,履带碾过积雪,任何隆起的雪包都会被直接压过去。有时候,坦克履带下会突然传来闷响和惨叫——那是埋伏的北极国士兵被活活碾死。 步兵跟在坦克后面,端着StG45,眼睛死死盯着雪地。遇到可疑的凹陷,先是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再派人上前查看。不少北极国士兵被子弹逼得从雪里跳起来,然后被乱枪打死。 当然,在拉网搜索的过程中也有损失,一辆“灰熊”坦克正在巡逻,履带突然碾过一个看似平坦的雪面,雪层下猛地传来爆炸声——不是炸坦克的炸弹,而是有人拉响了手榴弹。 坦克猛地一震,履带被炸断了一节,停了下来。车组成员迅速从舱盖探出脑袋查看,却发现雪地里,一个北极国士兵已经和坦克同归于尽了,只是他的生命只是换了几节履带。 有的北极国士兵在雪地里趴了五六个小时,一动不动,最后被坦克履带压过,或者被搜索的步兵发现时,已经冻成了冰雕。 有的则在被发现后拼死一搏,用集束手榴弹试图和九州士兵同归于尽,但绝大部分都在暴露的第一时间被打成了筛子。 五点半,搜索队在距离阵地四里外的一处山沟里发现了一个大的潜伏点。那里藏着至少五十个北极国士兵,正准备向炮兵阵地摸去。 但他们已经没机会了。 八辆灰熊坦克从两侧包抄过去,步兵从正面压上。mG42、StG44、迫击炮同时开火,整个山沟变成了屠宰场。不到十分钟,五十多人全部被歼,无一漏网。 清晨七时,天色渐亮,风雪终于停了。 孔启铭和邓崇并肩走出临时指挥所,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走向阵地前沿,天空已经放晴,一夜的狂风骤雪之后,漠北草原迎来了难得的平静。 两人走到一处被炸断履带的“灰熊”坦克旁,停下脚步。坦克侧面的装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履带断成几截,散落在雪地里。几名维修兵正在旁边忙碌,试图更换备用的履带节。 步兵第15旅的旅长快步迎上来,敬了个礼,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报告两位师长!昨晚共遭到二十二处地点突袭,包括我方前沿阵地、炮兵阵地、坦克驻地、物资集散地。北极国士兵借助地形熟悉和耐冻特征,多次发起突袭。” “现已被全部消灭——共击杀敌军两千五百余人!俘虏四十七人,其中包括一名中校营长,已交代重要情报。” 孔启铭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平静地问:“咱们的损失怎么样?” 一旁的参谋长立刻翻开记录本:“报告师长,根据统计——五辆‘灰熊’被炸断履带,其中两辆受损较重,需要回后方大修。一辆‘棕熊’被炸毁履带,已开始维修。五辆军用卡车被彻底炸毁。我方士兵阵亡三十八人,受伤三百二十六人,均无生命危险。” 邓崇站在旁边,听完汇报,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娘的,这些老毛子也够可以的。能在半米深的雪地里一趴就是五六个小时,坦克都快压到身上了都不动,硬是等着炸咱们的履带……要不是咱们昨晚拉网搜查,这些难缠的玩意儿还在外面趴着等机会呢。” 参谋也感慨道:“谁说不是呢。有几处,坦克压到他们埋伏的地方了,他们硬是不跑,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等到坦克快压过去了,才抱着炸弹往履带底下钻……有几个直接和履带同归于尽了。” 孔启铭声音平静的说道:“哼,都是在做无谓的反抗。” 话音刚落,一名通讯员踩着积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敬礼: “报告两位师长!指挥部急令!” 孔启铭接过电报,快速扫过,嘴角微微上扬。他把电报递给邓崇,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老邓,看看,轮到咱们了。” 邓崇接过电报,看完后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好!终于可以动了!” 电报内容十分的简洁: “你两部各调一个装甲团,向库伦后方机动。动静要大,摆出迂回包围、准备总攻的态势。步兵第15旅及其他正面部队,立即向前推进,构筑进攻出发阵地,摆出即将总攻的架势。” “空军将于三小时后(下午二时)对库伦外围及防空阵地发起大规模空袭。后方机动兵力将于两日内抵达,完成最终合围。务必让城内守军以为我军即将总攻,逼其后方援军加速来援。——廖弗” 孔启铭点点头,转身对身边的参谋说:“立即传令:一师三团,二师二团,立即集结,向库伦后方机动。动静要大,怎么大怎么来!所有坦克全部发动,排成纵队,绕着库伦城转圈!让那些毛子好好看看!” “是!” “另外,”孔启铭补充道,“步兵第15旅,你部立即前推五公里,构筑进攻阵地,挖战壕、架机枪、调动频繁一点,让他们以为我们马上就要打,还有后方炮兵每隔半小时齐射一次,让城里的人睡不好觉!” “是!” 第616章 北极国援军抵达 上午九时,库伦城外。 伊卫诺夫斯基收到前沿观察所的电报。 电报里说道,原本蛰伏在城外的九州装甲部队,突然开始大规模调动。一支支坦克纵队从两翼向库伦后方迂回。正面,那些原本隐藏的步兵也开始向前推进。 “他们……他们要总攻了……”伊卫诺夫斯基喃喃道,声音沙哑。 参谋们围在地图前,脸色惨白。一夜的夜袭毫无成果,反而损失了两千多精锐。现在,九州人摆出的架势,分明是要一口吃掉库伦! “将军,怎么办?我们……我们守不住的……” 伊卫诺夫斯基猛对着通讯员说道:“给后方发急电!快!就说九州人即将对库伦发起总攻!请求援军全速前进!” 电报发了出去。但伊卫诺夫斯基知道,远水解不了近渴。援军最快也要两天后才能抵达。而这两天里,他要面对的,是大量装备精良的九州军队。 他只能拖。拖一天算一天,拖一小时算一小时。 下午两点,天气已经完全放晴。能见度恢复到了寒潮来临之前——从天上往下看,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库伦城外东南方向,九州空军野战机场。 一百八十架战机整齐地排列在跑道上。六十架毕方俯冲轰炸机,一百二十架朱雀51战斗机,。 飞行员们已经就位,地勤人员在做最后的检查。 “各单位注意,”无线电里传来指挥塔的声音,“起飞顺序:朱雀51先起飞,建立空中掩护。毕方随后,按预定编组飞向目标。起飞!” 第一架朱雀51的引擎开始咆哮,在跑道上加速,然后跃入空中。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三十分钟后,一百八十架战机全部升空,在库伦城外上空完成编组。一百二十架朱雀51排成战斗队形,六十架毕方紧随其后。 “编队注意,”空中指挥员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目标:库伦城外北极国前沿阵地及防空阵地。按预定计划,朱雀51负责压制防空火力,毕方负责精确轰炸。行动!” 机群转向,向库伦城扑去。 与此同时,地面炮兵阵地上,三百门m114榴弹炮和五十门雷神火箭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库伦城外的前沿阵地,炸开一朵朵巨大的火球。 空中,毕方俯冲轰炸机开始轰炸。炸弹下落发出特有的尖啸声划破天空,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毛骨悚然。 第一架毕方对准一个防空阵地俯冲而下。五百公斤炸弹精准地落在阵地中央,四门高射炮连同炮手一起飞上了天。 第二架毕方轰炸另一个阵地。 第三架、第四架…… 十五分钟后,库伦城外的所有前沿阵地和防空阵地,全部变成了一片火海。 朱雀51战斗机低空扫射,12.7毫米机枪的子弹倾泻在阵地上,任何试图反抗的火力点都被瞬间压制。 三十分钟后,空袭结束。机群开始返航。 而此时的库伦守军总指挥,伊卫诺夫斯基蜷缩在指挥部的地下室里,听着外面连绵的爆炸声,脸色灰白。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催问:“援军到哪里了?还有多远?什么时候能到?” 通讯兵一次次回答:“报告,先头部队已接近温都尔汗……正在等待后续部队集结……” 十二月十八日中午,温都尔汗以南约四十公里处。 北极国后方预备队先头部队——一个齐装满员的步兵师,终于抵达了这里。 一列列军列停在他们控制区域中,士兵们从车厢里跳下来,在雪地里迅速集结。 没有重装备——坦克和重炮还在后方等待多余的火车皮。他们只有步枪、机枪、迫击炮,以及每个人脸上的疲惫和恐惧。 师长谢尔盖耶维奇少将站在铁路边,举着望远镜看向北方。温都尔汗——那座他们必须夺回的交通枢纽——就在四十公里外。 “将军,部队集结完毕,是否立刻前进?”参谋问。 谢尔盖耶维奇沉默片刻。他知道,再往前,就是未知的战场。情报说九州人已经占领了温都尔汗,但具体有多少兵力,什么装备,一概不知。 但他没有选择。慈父的命令摆在那里:不惜一切代价,打通增援通道。 “前进。”他沉声道,“以团为单位,呈战斗队形展开。工兵前出,侦察敌情。天黑前,必须抵达温都尔汗外围。” 北极国士兵开始向北推进。他们的队列稀稀拉拉,没有坦克掩护,没有火炮支援,只有手中的步枪和越来越沉的脚步。 同一时刻,温都尔汗城内,九州北路军指挥部。 董羽中将站在地图前,听着参谋的汇报。 “报告总指挥,北极国援军先头部队约一万两千人,已抵达铁路线终点,正在向温都尔汗方向推进。预计傍晚抵达我前沿阵地。” 董羽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沙盘上。沙盘上,温都尔汗周边六十公里的区域,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标注得清清楚楚—— 正面,步兵第3师、第4师已经展开,在温都尔汗以南构筑了纵深超过五公里的防御阵地。三百多门m114 155毫米榴弹炮和数十门“雷神”火箭炮,已经标定好射击诸元,只等敌人进入伏击圈。 侧后方,装甲第一师的两个“棕熊”坦克团——整整一百辆重型坦克,和一个齐装满员的步兵旅,正潜伏在温都尔汗东南约二十公里的丘陵地带,随时准备从侧翼杀出,切断敌人的退路。 董羽的手指在沙盘上划过,点在那个精心布置的伏击圈中: “来了。等的就是他们。” 他抬起头,对着参谋下令: “各部按计划进入阵地。重炮师,调整射击诸元,覆盖敌预设阵地。装甲部队,不要暴露,等敌人主力到达后再行动。” “是!” 命令传达下去。 董羽看着沙盘,轻声说道:“来吧,这八万人。一个都别想回去。” 第617章 北极国人才指挥官 十一月十八日,下午四时,温都尔汗以南十公里,北极国第27步兵师临时阵地。 一万多名士兵正在拼命挖掘战壕,冻土硬得像石头,十字镐刨下去只留下一道白印,士兵们只能用炸药炸开表层,再一点一点清理,每个人都疲惫不堪,但没有人敢停下来。 谢尔盖耶维奇少将站在刚刚挖好的一段临时战壕边,举着望远镜看向北方。 “将军,”一个参谋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侦察兵报告,九州人的阵地很安静。他们没有主动出击的迹象。” 谢尔盖耶维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此时的安静,让他更加不安。 他参加过一战,知道真正的对手是什么样的。真正的对手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挖战壕、等援军。真正的对手会在你立足未稳时扑上来,把你直接消灭。 但九州人没有动。 他们在等什么? “传令下去,”谢尔盖耶维奇沉声说,“加强警戒,任何人不得松懈。天黑之前,必须完成第一道防线。” “是!” 五个小时之后。 第27步兵师的阵地基本成型——战壕、机枪掩体、迫击炮阵地、简易指挥所,沿着温都尔汗右侧呈扇形展开,士兵们蜷缩在战壕里,啃着冰冷的面包,喝着融化的雪水。 谢尔盖耶维奇回到指挥部,就是一个用冻土块和木板搭成的简陋掩体。几个参谋围着一盏油灯,正在看地图。 “将军,您太紧张了。”身旁的参谋递过来一杯热茶,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恼火的轻松表情,“对面的九州人看见我们大部队来了,已经吓破了胆。您看,他们连头都不敢冒。” 谢尔盖耶维奇接过茶杯,却没有喝。他盯着参谋眉头紧锁:“吓破了胆?你见过能一天之内打穿我们重兵把守的诺门罕防线的人,会被我们吓破胆?” 参谋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极其虚伪的自信:“将军,那不一样。诺门罕是措手不及。等到后面的大部队来了,我们有八万人,他们才多少?” 谢尔盖耶维奇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这个参谋是从北极国首府某个机关空降下来的,连战场都没上过,只会背几句口号。 整个部队里,这样的军官太多了——大清洗之后,有经验的老军官不是被枪毙就是进了监狱,剩下的全是这些只会唯唯诺诺、生怕担责任的“干部”。 谢尔盖耶维奇最后说道:“传令下去,今夜加强警戒,任何人不得脱衣睡觉。岗哨加倍,每半小时报告一次。” “是!” 十一月十九日,下午一时,温都尔汗以南临时火车站。 这是一条临时抢修的铁路支线,简陋得只有两条铁轨和一个用木板搭成的站台。但此刻,这条简陋的铁路正在以极限运力运转。 当最后一列军列冒着蒸汽停下,车厢门被猛地拉开,成群结队的北极国士兵跳了下来。经过连续数日的高强度运输,远东预备队增援漠北蒙古的八万人马,终于全部抵达。 不仅如此,最后几列火车上还运来了一个齐装满员的坦克团——六十五辆t-26轻型坦克,虽然型号老旧,但对于已经失去所有重装备的增援部队来说,已经是雪中送炭。 这支增援部队的总指挥弗拉基米尔·费奥多罗维奇·莫罗佐夫也来到了一线。 此刻的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里,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密密麻麻的部队番号,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容。 “八万人。”他转身对着身边的参谋们说,“九州人在温都尔汗有多少?最多两个师,撑死四万人,优势在我!” 参谋们立刻附和:“将军英明!我军兵力两倍于敌,此战必胜!” 莫罗佐夫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让部队休整五个小时。天黑之后,全线总攻!” 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问:“司令,我们的进攻方案是……” 莫罗佐夫看了他一眼:“什么进攻方案?” 参谋愣住了:“就是……怎么打?主攻方向?预备队?炮兵支援……” 莫罗佐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懂什么?这种仗还用得着方案?我们人数有巨大优势,我们全线压上去,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了。” 他指着地图上那条长长的战线:“让所有部队,从东到西,全部展开。正面三十里,每个师负责一段,一起向前推。九州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防不住这么宽的正面,而且我们在天黑之后发起进攻,他们的空军也发挥不了作用,简直完美!” 参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莫罗佐夫那不容别人置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就这样!”莫罗佐夫一拍大腿,“传令下去,下午六点,天黑之后,全线发起进攻!” 虽然其中有不少人知道这是兵家大忌,但是却没人敢反驳。 大清洗后的北极国军官,早已沦为只求保命、不懂指挥的庸碌之辈,此时这个莫罗佐夫便是典型:死守命令、不敢担责,只会平分兵力、全线平推,既不会选主攻方向,也不懂留预备队。 他指挥的核心逻辑只有保命:哪里都不丢、哪里都攻,就不会被慈父枪毙。面对装备优势的对手,靠拉宽战线、摊开人海就能应对。 但是这种僵化、愚蠢的指挥,注定只能打出一场愚蠢的仗。 第618章 攻守转换 下午六时,温都尔汗以南,九州军前沿观察哨。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十一月的漠北草原,只剩一层稀薄的月光勉强照在地上。 观察哨里,一名侦察兵正借着月色,举着望远镜望向南方。 夜色中的草原,能见度低得可怜,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捕捉到远方隐约的异动。 突然,他的手僵住了。 镜头里,南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无数若隐若现的黑点。不是几十个,不是几百个,而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连长!你快来看!”他压低声音喊。 连长几步扑过来,一把抢过望远镜。只看了一眼,就反应过来了,敌人要趁着夜色进攻了。 几里外,到处都是人影!北极国人疯了!他们把整个部队全部摊开,像赶羊一样往北赶! 连长愣了两秒,突然笑了。他抓起电话,接通后方指挥部: “报告!敌人发起总攻!我观察哨正面几里地,全是人!跟羊群一样,全铺开了!” 随后又有几处观察哨也发现了前方的情况。 当消息汇总在前线指挥部时,传出了前线指挥官难以置信的声音: “啥?全铺开了?三十里正面一起冲?” “对!跟赶集似的!” 前线指挥官突然笑出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妈的,这是把军队摊成饼给我们切啊?传令所有部队,准备开席!” 温都尔汗城内,北路军指挥部。 董羽中将站在沙盘前,听着前沿传来的报告,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这他娘的……”他摇了摇头,对着身旁的参谋们说,“这人还真是个”天才“。真正的战争“天才”。” “他对战争的理解是有水平,这不就是将心脏送咱们枪口上了吗!” 董羽盯着沙盘,手指在温都尔汗东南方向的丘陵地带点了点。 那里,两个“棕熊”坦克团——整整一百辆重型坦克,二十辆“美洲狮”装甲车,外加一个齐装满员的步兵第82旅,已经在雪地里潜伏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既然他们这么配合我们,咱们直接换个打法,命令正面部队,先陪他们演一下戏。步枪、机枪都给我响起来,让他们以为咱们在全力防守。” “告诉炮兵,先别全开火,慢慢打,别把羊群吓散了。” “然后——”他的手指猛地指在那个代表装甲部队的标记上,“让后方潜伏的两个装甲团,从侧后方给我杀出来!捅穿他们的中间,分段突破、穿插包围、逐个吃掉!” 参谋立刻抓起电话传达命令。 —————— 夜晚六时二十分,温都尔汗以南,北极国进攻正面。 八万北极国士兵,分成无数个散兵线,在三十里宽的正面上一字排开,安静的向北推进。 没有坦克掩护——那六十五辆t-26还留在后方,莫罗佐夫说等“关键时刻”再用。没有炮火准备——炮兵部队还在后面,并没有多余的列车装载。没有明确的突破方向——所有人都只是简单地朝北走,朝温都尔汗防线压过去。 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 走在最前面的一线部队,很快就遭遇了九州军的火力。 “哒哒哒哒——!”黑暗中,mG42机枪的咆哮声突然响起!密集的弹雨横扫过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北极国士兵当场被打成筛子,惨叫着倒在雪地里。 “卧倒!卧倒!”基层军官嘶吼着。 士兵们趴在地上,对着黑暗中喷吐火舌的方向胡乱开枪。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枪口的闪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迫击炮弹开始落下,在北极国士兵的队列中炸开。 但后面的部队还在往前涌。莫罗佐夫的命令是“全线推进”,后方还有不少的督战队拿着枪对着他们,没有人敢停下。于是,前面的趴着开枪,后面的推着前面的往前走,再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 混乱。彻底的混乱。 “冲啊!冲过去就赢了!”有人嘶吼。 “别推我!我看不见!” “我的腿!我的腿被打断了!” 惨叫声、枪声、爆炸声,在三十里宽的正面此起彼伏。 照明弹一颗接一颗升空,把战场照得如同白昼。从九州阵地上望去,那些冲锋的北极国士兵像一群被驱赶的羊,在炮火中挣扎、倒下、挣扎、再倒下。 晚上七时整,温都尔汗东南侧,装甲一师潜伏地。 漆黑的雪原上,一百辆“棕熊”重型坦克的发动机早已预热完毕,随时可以启动。车组成员坐在狭窄的战斗舱里,通过潜望镜观察着前方。 团长周龙趴在坦克外面,举着红外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被炮火照亮的战场。 “团长,”身边的参谋长低声说,“指挥部命令:该我们上了。” 周龙猛地抓起送话器,对着全团吼道: “所有车组!启动!目标正前方!全速突击!” 刹那间,一百台发动机同时爆发出咆哮!排气管喷出浓黑的废气,履带猛地转动,碾碎冻土和积雪! “棕熊”们排成攻击队形,朝着北极国进攻部队的侧后方猛扑过去! 坦克驾驶员的视野里,朝着北极国阵地方向开去。渐渐地,绿色中出现无数跳动的黑点——那是北极国士兵,密密麻麻,正在混乱中向北涌动。 “全速前进!碾过去!”周龙在无线电里吼道。 晚上七时零五分,北极国进攻部队侧后方。 当第一辆棕熊冲进北极国队列时,那些正在冲锋的北极国士兵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们只听到身后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转过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的钢铁巨兽正朝他们扑来。 “坦克!后面有坦克!” 但已经晚了。 棕熊直接碾过去。履带下,毛子就像纸片一样被压扁,骨骼碎裂的声音被引擎的轰鸣淹没。 88毫米炮近距离直射,每一发炮弹都能在人群中炸出一条血路。三挺机枪同时扫射,12.7毫米的子弹打在人体上,直接左一块,右一块。 “散开!散开!” 有人试图用步枪射击,子弹打在装甲上,弹飞了。 有人抱着炸药包冲上去,但还没靠近,就被机枪打成筛子。 有人趴在地上装死,但坦克直接从他们身上碾过去。 一百辆棕熊,在北极国进攻队列中疯狂收割。 棕熊后面,跟着的是步兵82旅的士兵。 他们在坦克撕开缺口后迅速跟进。StG45自动步枪在夜色中喷吐着火舌,每一道火线都意味着一个北极国士兵的倒下。 三营二连的连长何昆带着他的连队,跟在三辆棕熊后面。 “跟上!跟上!”他喊道,“不要停!坦克撕开口子,我们负责清场!” 前面,一辆棕熊正朝着一群北极国士兵冲去。那些人试图向两侧逃跑,但坦克的机枪扫过去,七八个人当场倒下。 “左边!左边还有!”副连长喊道。 何坤一挥手,两个班的士兵端着StG45冲过去。自动步枪的咆哮声响起,剩下的十几个北极国士兵全部倒在血泊里。 继续前进。 每走一步,脚下都是尸体。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雪地被鲜血染红,不久又被新的雪覆盖,然后再被染红。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停下来,弯腰干呕。 “别停!”何坤冲过去,一把拉起他,“现在不是你吐的时候!跟上!” 年轻士兵抹了一把嘴,端着枪继续跑。 前方,又一波北极国士兵试图组织抵抗。他们架起机枪,趴在雪地里朝棕熊射击。 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叮当当地弹开。 棕熊的炮塔缓缓转动,88毫米炮对准那个机枪阵地。 “轰!” 炮弹炸开,机枪和机枪手一起飞上了天。 “冲!”何坤大喊。 他的连队冲进那片阵地,StG45扫过去,剩下的抵抗者全部倒下。 北极国进攻部队后方,临时指挥部。 莫罗佐夫站在一辆卡车旁边,看着前方那片被炮火照亮的战场,脸色惨白。 他听到了侧后方传来的轰鸣声。那是坦克,很多坦克。 “侧翼!侧翼被突破了!”参谋长冲过来,声音都在发抖,“司令,我们的侧后方出现大量九州坦克!至少上百辆!正在向我们的中段突击!” 莫罗佐夫愣了三秒钟,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坦克团!我们的坦克团呢?让他们上!拦住那些九州坦克!” “命令他们,必须拦住九州坦克!” 第619章 全部吃掉! 随后,六十五辆t-26轻型坦克从隐蔽位置冲出来,向侧后方赶去。 它们的速度很快,但它们的装甲太薄了。 十五毫米。这是t-26正面装甲的厚度。 而棕熊的88毫米炮,在一千三百米距离上可以击穿六十毫米装甲。 t-26的指挥官瓦西里少校站在炮塔里,看到了那些正在逼近的庞然大物。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巨大坦克,比他的t-26大两倍,炮管粗得好像树干一样。 “瞄准!开火!” 六十五辆t-26同时开火。45毫米炮弹呼啸着飞向那些棕熊。 然后,瓦西里看到了让他十分绝望的一幕——那些炮弹砸在棕熊的正面装甲上,全部弹飞了。有的弹飞到空中,有的弹到地上。 而棕熊的炮塔,正在缓缓转动。 “规避!快——” 第一发88毫米炮弹命中了一辆t-26的炮塔。那辆坦克的炮塔直接被掀飞,车身瞬间燃起大火。 第二发命中另一辆的侧面。十五毫米装甲像纸一样被撕开,炮弹贯穿整个车体,从另一侧穿出去。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六十五辆t-26,在第一轮对射中就有三十多辆被击毁。 剩下的试图逃跑,但棕熊的速度比它们想象的更快。四十多吨的庞然大物,在雪地上居然能跑到每小时三十公里。 “追上去!一个都别放跑!”周龙在无线电里下令。 一百辆棕熊开始追击。那些试图逃跑的t-26,一辆接一辆被追上,被击中,被摧毁。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六十五辆t-26,全部变成了燃烧的废铁。瓦西里上尉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辆棕熊正朝他的坦克冲过来。他试图转向,但履带被炸断了。 棕熊从他旁边碾过去,直接把他的坦克撞翻在地。 他在黑暗中何废铁融为了一体。 十个小时过去后,战斗进入尾声,从后半夜开始,战斗就发生了一边倒的转变,防守战变成了抓俘虏的仗,那八万北极国军队发生了溃败。 十一月二十日,凌晨六时,天色已经开始变亮。 温都尔汗以南的雪原,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洁白无瑕的积雪,此刻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北极国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一具挨着一具,绵延数公里,被炸毁的武器、丢弃的背包、散落的弹壳,到处都是。 幸存下来的北极国士兵,有的趴在雪地里装死,有的跪在地上举着双手,有的缩在弹坑里瑟瑟发抖。他们脸上全是恐惧和茫然——一夜的战斗,他们甚至没看清敌人长什么样,就被打散了。 九州军开始打扫战场。 步兵端着枪,走到那些装死的北极国士兵面前,踢一脚:“起来!俘虏优待!不起来就补一枪!” 那些装死的立刻爬起来,双手举得老高。 有几个人真的冻死在了雪地里,尸体硬邦邦的,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被抬起来时整个人都僵着,像一尊冰雕。 活着的俘虏正在被押送。一队一队的北极国士兵举着手,低着头,在九州士兵的枪口下走向后方。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和麻木,眼神空洞。 上午九时,温都尔汗城内,北路军指挥部。 战损统计送到董羽面前: “报告总指挥!昨晚一夜,共歼灭北极国增援部队约三万五千人!俘虏约三万五千人!剩余约一万人溃散,正在追击中!” “我军损失:棕熊受损九辆,其中五辆可修复;装甲车被击毁三辆;士兵阵亡八百一十七人,伤八百余人。” 董羽接过报告,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参谋在一旁感慨:“总指挥,那个莫罗佐夫还真是个人才啊。八万人,一夜就没了。” “不是他人才,是这个时代的北极国,全是这种人。大清洗之后,有本事的死光了,剩下的全是只会唯唯诺诺、生怕担责任的废物。这种人指挥的部队,再多也是送菜。” “把全部战报汇总,发给廖弗总指挥!” “库伦,该收网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驰援海参崴的十万北极国援军,也已抵近九州军的防御阵地,大战一触即发。 第620章 后方出现洪灾 北方战线,海参崴后方。 十万北极国援军正在疯狂赶路,企图增援被围住的海参崴;然而,拦在他们面前的,是严阵以待的九州国防军,就在这场围点打援之战即将开始时,九州腹地,一场天灾,正悄然逼近。 十一月二十日,豫省,麟河下游,郑县段。 天色阴沉得可怕,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要塌下来一样,大堤上,老李头蹲在麟河大堤上,手里捏着旱烟袋,眼睛盯着河面,一动不动。 他已经盯了整整一个时辰。 他感到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他在麟河边活了六十二年,见过春汛,见过伏汛,见过秋汛,但从没见过十一月的河水涨成这样。 天上是连着的三天秋雨,不大,但一直没停。上游的水下来了,一条条支流的水也下来了,全都汇进麟河。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浑黄的水面离大堤顶部只剩不到半米。 “爹,回去吧。”儿子在身后喊,“这水来得人心里发毛。” 老李头没动。他盯着水面,突然看到堤脚下一处地方,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那是……管涌?“ “不好!”老李头扔了烟袋,转身带着儿子就跑,“快!快通知村里!堤要——!” 他的话没说完。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老李头回头,看到堤脚那个管涌处,突然喷出一股水柱,像高压水枪一样,带着泥沙和碎石,直冲上天。 然后,那道他守了六十二年的大堤,在他眼前,裂开了一道口子。 裂缝迅速扩大,一开始只是漫过堤顶,然后越冲越大,越冲越宽。 “快跑!”老李头嘶吼,“快跑啊——!” 话音未落,大堤轰然倒塌。 几十米宽的缺口瞬间被冲开,积蓄了好几天的河水,咆哮着冲向下游。 郑县城北,刘家庄。 一个妇人正在灶台前做饭,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怪的轰鸣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有很多人在奔跑一般。 当她抬起头,透过窗户向外看去——然后她愣住了。 西边,一道黄褐色的高墙正在快速逼近。那不是墙,那是水,是洪水! “水来了——!”村里有人撕心裂肺地喊。 那妇人扔下锅铲,一把抱起炕上的孩子,冲出门外。门口村长正在回头喊:“快!快往东跑!往高处跑!” 她抱着孩子拼命跑,跑,跑。身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跑到较高的位置后,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水已经冲进村子了,她亲眼看到,洪水,一下拍在村子的土坯房上,那房子瞬间倒塌,连一秒都支撑不住,大树被连根拔起。 “娘——!”怀里的孩子吓得大哭。 那妇人顾不上哭,她抱着孩子继续跑,跑向村东的小土坡,那土坡不高,但至少是附近最高的地方了。 她跑上土坡,回头再看——整个刘家庄,已经没了。 只剩下一片汪洋,和在水面上漂浮的木头、家具。 土坡上,密密麻麻挤了上百人。 都是逃出来的村民,浑身湿透,脸色惨白,都在瑟瑟发抖,水已经漫到土坡脚下,还在缓慢上涨。 “水还在涨!”有人惊恐地喊。 “大堤……大堤全垮了!”一个逃出来的汉子喘着气说,“我亲眼看见的,塌了上百丈的口子!下游……下游全完了!” 郑县县城中。 县长周济正带着县政府的几十个工作人员和仅能联系上的三十多名警察,拼命的组织救援。 他们把绳子扔进水里,把靠近城墙边缘的人拉上来;他们划着临时绑扎的木筏,冲进半淹的街道,把困在屋顶和树上的百姓接下来。 但人太少了。水太大了。 周济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看着远处那些还在挣扎的人影,听着那些越来越微弱的呼救声,眼眶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抓住身旁一个浑身湿透的警察:“发报!立刻给省里发报!麟河决堤,郑县告急!请求紧急救援!” 十一月二十日,下午四时,柳城,军务大楼,元首办公室。 陆绍远正在审阅北方前线发来的战报——海参崴外围,十万北极国援军正在疯狂冲击第六装甲师和步兵第十五师的防线,战斗非常激烈。 办公室主任陈安几乎是冲进来的。 “元首!豫省急电!” 陆绍远抬起头,接过电报,目光一看向纸面,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麟河下游郑县段堤坝于本日三时前后决口,洪水肆虐,郑县县城及周边十余村庄被淹,死伤无数,灾情紧急,请求火速救援!” 郑县。麟河。决堤。 陆绍远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地名——花园口。那是前世历史上河水决堤的惨痛记忆,几十万人葬身鱼腹,千万人流离失所。虽然这个时空没有发生那场人为的灾难,但自然的洪灾,同样可以造成灭顶之灾。 他猛地站起身:“郑县有多少人?” 陈安立刻回答:“郑县县城约十二万,加上周边村庄,总计不下二十万!” 二十万人! 陆绍远快步走到墙上巨大的地图前,目光瞬间锁定郑县的位置。他的手指沿着麟河缓缓向下游滑动,随即又调转方向,顺着京汉铁路蜿蜒北上——每一处停留,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一旁的陈安连忙上前补充: “元首,如果任由洪水肆虐,后果不堪设想,京汉铁路首当其冲!麟河一旦决堤,洪水必定会猛烈冲击铁路线!这条铁路是连接南北的交通大动脉,一旦被冲断,我们运往北方前线的弹药、粮食、被服,全会堵在半路动弹不得;新都的建设物资,也会彻底中断供应!” 陆绍远眉头紧锁:“最重要的,是那些身陷洪水中的百姓……”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下达指令:“通知行政院所有成员,立即到会议室集合开会!再通知中部战区司令部,命令他们即刻集结部队,做好出动准备!” 副官闻言愣了一瞬,下意识迟疑道:“元首,出动部队?部队是用来打仗的,救灾……这不合惯例啊。” “救灾就是打仗!”陆绍远一把披上外套,大步向外走去,语气铿锵不容置喙,“现在,就是在打仗!” 仅仅十五分钟后,九州国防军总参谋部便正式发布一道紧急命令给到了全部相关单位: “中部战区全体单位:麟河已发生决堤险情,郑县全域被洪水淹没,灾情万分紧急!现元首命令如下:战区内所有可调动部队,立即集结,星夜开赴灾区执行支援任务。” “1、工兵部队须带齐全部工程机械,抵达后全力以赴抢修溃决堤坝、清理淤积河道,严防灾情进一步扩大;医疗队全员随行,优先救治受伤受灾百姓,做好灾后防疫准备。” “2、所有可调配火车皮,一律紧急征调,专项用于装载石料、沙袋及各类救灾物资;铁路部门须全程全力配合部队行动,优先保障救灾运输通道畅通,任何单位、任何人不得延误,违者严肃追责!” 命令末尾,还特意附上了陆绍远的嘱托:“这是九州成立以来遭遇的第一次天灾,也是我们第一次派遣军队参与救灾——转告全体将士,九州的国防军,不仅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更要在灾难来临之时,挺身而出、守护百姓,用行动践行军人的使命与担当!” 第621章 抗洪救灾 十二月二十日,傍晚六时,郑县灾区。 天色已经全黑了。但郑县县城上空,却被无数火把和汽灯照亮。 一列军列冒着蒸汽,疯狂地冲进距离县城最近的车站——那是一个还没被洪水完全淹没的小站。车厢门被猛地拉开,一队队身穿深绿色军装的九州国防军士兵跳了下来! “快!快!把船给我卸下来!”军官们嘶吼着。 士兵们扛着铁锹、背着沙袋、抬着冲锋舟,踩着没过脚踝的泥水,向县城方向狂奔! 更多的军列正在赶来。后面的车厢里,装满了从附近采石场紧急调运的石料,一袋袋装好的沙袋,一箱箱药品、粮食、帐篷。 郑县县长周济站在城墙上,看见远处那连绵的火把长龙,听见那越来越近的整齐脚步声,眼泪夺眶而出。 “来了……来了!”他嘶哑着嗓子喊,“九州的兵来了!元首派人来救我们了!” 另外一边,郑县以东二十里,刘家庄土坡。 那位妇人抱着孩子,蜷缩在人群里,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水还在涨。 土坡露出水面的部分,只剩下原来的一半。原本上百人挤在这里,现在只剩七八十人——有的人撑不住,滑进了水里,再也没有上来。 “娘,我饿。”怀里的孩子小声说。 那妇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把孩子抱得更紧。 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你们看!那边!有船!” 所有人抬头望去。 远处的浊浪中,出现了几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是船,真的是船! 绿色的船,不是普通的渔船。是那种平底的、大大的、前面翘起来的船。船上坐着穿军装的人。 “是国防军!”有人喊,“是国防军来救我们了!” 第一艘船靠上土坡。船上的士兵跳下来,趟着齐腰深的水,把一个个百姓扶上船。 “慢点慢点!先让老人和孩子上!” “老乡,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一个年轻士兵走到那妇人面前,看到她怀里的孩子,二话不说,先把孩子接过去,递到船上的人手里,然后回头扶她。 她上船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士兵一把扶住她:“老乡,没事吧?” 那妇人看着他。这个士兵很年轻,可能还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光。 “孩子……我孩子……”那妇人声音发颤。 “在船上呢,好好的,别担心,都救上来了。我们来了。” 那妇女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谢谢……谢谢你……” 那个国防军士兵摇摇头:“不用谢我。要谢,谢我们的元首。是他下的命令,让我们来救你们的。” 元首?那个高高在上的元首,知道这里发生的事?知道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在挨饿受冻等死? “元首……”她喃喃道,然后突然冲着天喊,“元首万岁!元首万岁!” 船上的人也跟着喊起来。 那些冻得发抖的、饿得发晕的百姓,用尽力气,喊着那个他们从未见过、却派兵来救他们的名字。 船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跪在地上,双手合十,老泪纵横。他身边,一个年轻人扶着他,同样泪流满面。 老汉喃喃道:“四十年了……我十岁那年,麟河也决过一次堤。那时候大乾的兵,半个月才来。来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已经死了一大半……我爹我娘,都死在那场水里……”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些在洪水中奋不顾身的士兵,声音颤抖: “现在……当天就来了……当天就来了啊……” 十一月二十日夜至次日凌晨,郑县决口处最近的一条铁路上。 三百多名工兵和三千多名士兵,正在决口两侧拼命抢修,一列列火车皮被直接开到最近的位置,车厢里的石料被疯狂地倾倒入缺口。 但水流太急了。几吨重的石块扔进去,瞬间就被冲走。 “不行!这样堵不住!”工兵营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大嘶吼着,“需要更大的家伙!向司令部发电,申请用卡车来堵缺口。” 一个士兵惊讶的说道:”那可是新造的卡车,一辆就值几万……” “钱重要,重要还是几十万条人命重要?” 很快,中部战区司令部的回电就来了。“允许利用卡车堵缺口。” 接着,一辆辆满载石子的军用卡车,开始沿着决口驶去。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那些卡车。 “轰——!” 车头冲进决口,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卡在缺口中央!洪水撞击着它,激起滔天的浪花! “快!下一辆。”营长嘶吼。 更多的卡车开了进去,堆积在决口中。二十多辆卡车投入进去后,水流终于被遏制住了。 二十二日凌晨,决口终于被合拢。 消息传到后方,所有人都在欢呼,但陆绍远站在地图前,眉头依旧紧锁。 决口堵住了,但灾难远未结束,洪水淹过的区域,随时可能爆发瘟疫。十几万灾民无家可归,需要安置。被冲毁的铁路需要抢修,被淹没的农田需要恢复…… 他转身,对身旁的行政院院长彭立清说:“立即组织防疫队,开赴灾区。所有灾民集中安置,发放药品,消毒防疫,绝不能出现大疫。” “调集粮食、被服、帐篷,优先保证灾民基本生活。所有受灾农户,登记造册,灾后由我们补偿损失。” “被冲毁的铁路,工兵部队连夜抢修,要在短时间内恢复通车。” 彭立清一一记下:“是,元首。” 陆绍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沉默之后说道。 “这次洪水,侥幸堵住了。但是不可能一直这么幸运。”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办公室内的人,“立即启动一项大工程——麟江大治理。” 第622章 建立完善救灾体系 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 柳城,行政院会议室。 长桌两旁,坐着行政院、国防部、水利局、交通局、卫生局、气象局等各部门的负责人。陆绍远坐在主位,看着桌边的众人说道: “这次麟河决堤,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总结了一下,这次救灾,暴露了当前九州存在的三个大问题。” “第一,信息太乱。气象局知道上游连续下雨,水利局知道水位暴涨,交通局知道铁路可能要被冲断——但没人能把这几条信息凑在一起,画出一张完整的‘险情图’。等我们都知道的时候,水已经决堤了。” “第二,协调太慢。省里、专区、县里各管一摊,出了问题不知道找谁。军队出动需要层层请示,物资调拨需要一道道批条。等手续走完,那些受灾的百姓早就淹死了。” “第三,没有准备。防汛物资?没有。防疫药品?临时调。帐篷被服?临时凑。如果不是这次堵得快,伤亡会比现在惨重几倍。” 他顿了顿,将目光扫过众人身上: “所以,我要提议三件事,而且除此之外,针对麟河本身,我们还要拿出一套长远的治理规划,彻底根治麟河水患,不能再让它成为威胁百姓的心头大患。” 他看向彭立清:“第一,行政院立即牵头成立‘九州防灾减灾委员会’,直属行政院,最高领导由彭院长担任。从水利、气象、民政、交通、卫生等部门各抽调两到三人,集中办公。平时各回原单位,灾时集结动员。” 彭立清听后微微皱眉:“元首,这又增加一个机构,编制的问题怎么解决?和地方现有部门会不会冲突?” 陆绍远摇头:“不增加编制。就是换一种工作方式。这个委员会的职责,是整合所有灾害信息,建立全九州统一的灾害预警发布机制。“ ”以后,气象局发现某地要要下大雨,水利局发现水位上涨,第一时间都要报给这个委员会。委员会负责把这些信息拼在一起,画出一张完整的‘风险图’。达到一定阈值,自动启动相应等级的应急响应,不用层层请示。” 他加重语气:“这次抗洪,最大的问题不是水太大,而是信息太乱、协调太慢。成立这个委员会,就是要当那个‘凑信息的人’。” 彭立清点了点头,理解之后也十分赞同。 陆绍远继续道:“第二,建立三级联动指挥网。中央定预案、调大军、运战略物资;省和专区统筹本地力量、现场指挥;县、乡、村第一时间报灾、转移、守堤、救人。三级联动,分工明确,谁也别推诿,谁也别扯皮。” “第三,建立三级物资储备体系。中央储备粮、药、帐篷、棉衣、净水;地方储备防汛沙袋、救生器材、简易建材;基层村屯储备存粮、急救包、应急灯。实行‘实物储备+产能储备’,平时不占太多钱,灾时工厂立刻转产救灾物资。” 说完这三件事,他将目光转向水利局局长:“关于麟河的治理规划,我已经和水利部门初步商议过,核心就是‘蓄泄兼筹、固堤护岸、治沙保土、沿岸统筹’思路,分四步推进,由水利局牵头,各相关部门配合,纳入专项规划,与防灾减灾工作同步落实。” “第一步,固堤护岸。立即组织人员对麟河现有堤防进行全面排查、加固,参照黄河标准化堤防标准,拓宽堤身、加固堤基,增设防渗墙和后戗,重点加固此次决堤段及历史险工段;对河道弯曲、水流湍急的河段,裁弯取直、抛石护岸,修筑坝垛,锁住河流水势,杜绝管涌、溃塌等隐患,确保后面修建的堤防能抵御百年一遇的洪水。” “第二步,蓄水调沙。在麟河上游选址修建拦洪蓄水控制性水库,汛期拦蓄洪水、削减洪峰,枯水期放水补水、调节河道水量;同时定期疏浚下游河道,清理泥沙淤积,畅通水流,实现‘束水攻沙’,从源头减少水患隐患。” “第三步,治沙保土。麟河两岸多为坡地,水土流失严重,这也是河道泥沙淤积、水位抬高的重要原因。由水利局联合林业部门,组织沿岸百姓、军队开展植树造林工程,在河岸两侧种植固土林木,形成绿色防护带,遏制水土流失;同时规范沿岸土地开垦,禁止乱砍滥伐,从根本上减少泥沙入河。” “第四步,沿岸统筹。麟河治理不能只治河道,还要兼顾沿岸百姓生产生活与区域发展。迁移河道两岸低洼地带的居民,规划建设安全宜居的安置区;完善沿岸灌溉、排水设施,借鉴黄河沿岸农田水利建设经验,兼顾防洪与灌溉,保障沿岸农业生产;同步修建沿岸交通、卫生设施,让治理后的麟河,既能抵御水患,又能造福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三件事,加上麟河综合治理规划,我要求在三个月内,拿出具体方案,半年内开始实施。这不是可做可不做的事,是必须做的事。麟河治理是长远工程,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但我们必须下定决心,一步一步推进,彻底根除麟河水患,给沿岸百姓一个安稳的家园。” 水利局局长迟疑道:“元首,这……这需要一大笔钱,尤其是麟河治理,工程量浩大,耗资巨大……” 陆绍远看向财政部长周幕云:“周部长,钱的问题,你怎么看?” 周幕云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挤。大庆油田投产之后,财政收入增加了不少。我回去算一算,拿出一个专项预算,优先保障防灾减灾工作和麟河治理工程,哪怕压缩其他非必要开支,也要把这件事做好。” 陆绍远满意地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水利局要牵头抓好麟河治理规划的细化,各部门要主动配合,不能推诿扯皮。”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巨大的地图前,目光落在麟河的位置: “这次洪水,没出大事,是万幸。但侥幸不能靠一辈子。麟河大治理,只是第一步。将来,龙江、松花江、珠江,等都要纳入治理范围。我们要做的,不是等灾来了再救,而是让灾来不了,或者来了也能第一时间应对。” 他转过身,看向众人: “北方还在打仗,海参崴还没拿下来,库伦还在围困。但我们不能只盯着前方,忘了后方。前方打胜仗,后方搞建设——这就是九州的节奏。麟河治理,就是我们后方建设的重要一步。” 众人齐齐起身,整齐说道:“明白!” 就在九州本土正遭遇洪水侵袭,后方正全力救灾治灾;而与此同时,北方的战事一刻未停,海参崴外围的战斗烈度,更是空前升级。 【过年时,你们都放假的时候,我一天假都没休。今天大家正式开工了,我得请一天假调整一下找回状态了。祝各位读者老爷,开工大吉!】 第623章 吃人的“漏斗” 十一月二十二日,海参崴外围,西北郊20公里处。 从高空俯瞰,两座南北走向的山脉在这里猛然收拢,形成一道宽不足五公里的狭长走廊。走廊两侧是陡峭且覆盖着冰雪的山坡,中间是两条蜿蜒的公路的交汇点。 这就是通往海参崴的唯一陆路通道——一个天然的“漏斗”。 漏斗的入口朝西,对着北极国援军的方向。漏斗的出口朝东,通往二十公里外的海参崴。而漏斗的腰部,九州国防军步兵第15师和装甲第6师,用钢铁筑起了一道让北极国援军无法逾越的高墙。 此时的天还是灰蒙蒙一片,这里同样受到了那场寒潮带来的影响,此时天上的云压得极低,能见度不足五百米。 在这种天气下,九州空军无法起飞,北极国的飞机也同样趴窝。战场回归到了最原始的形式——步兵对步兵,钢铁对钢铁,意志对意志。 从二十日清晨第一支北极国援军抵达,到今天二十二日正午,已经整整两天两夜。 远东集团军总司令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格拉西莫夫亲自坐镇大部队后方,他手下的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向那道狭窄的漏斗。 因为地形原因,他们能同时展开的兵力,最多只有一个旅。再多的人,就会挤在一起,成为九州炮火的活靶子。 这就是着名的添油战术。是兵家大忌。但他们没有选择。 慈父的命令像一道催命符,悬在每一个军官的头顶:“海参崴保不住,就别回来。” 于是,他们只能一波波地上。一波波地死。 九州国防军阵地,最前沿。 步兵第15师的战壕沿着漏斗最窄处横向展开,纵深超过一公里。战壕前方三百米,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开阔地,如今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 战壕最前方,是装甲第6师的杰作——两百辆“灰熊”中型坦克,分成三排,像门神一样守在漏斗口处。 第一排坦克,整整八十辆,全部被埋住了半个车身。工兵们用冻土和沙袋把坦克的履带和负重轮固定住,只露出炮塔和车体上半部。它们成了前线最坚固的固定火力点。 每一辆坦克都是一个炮塔,75毫米主炮和同轴机枪随时准备发起猛烈的进攻。 第二排坦克,六十辆,散落在第一排后方五十米,随时准备补位。哪里出现缺口,哪里需要加强火力,它们就冲上去。 第三排坦克,同样六十辆,作为预备队,停在更后方。 但是没有人知道,第六装甲师还有的一百辆坦克在哪里。 那是第六装甲师真正的王牌,此刻正隐藏在侧翼的山谷里,等待着命令。 战壕里,mG42通用机枪的射手们裹着厚厚的冬装,嘴唇都被冻得发紫,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弹链已经装好,枪机拉动,随时准备发出那类似撕裂布匹般的咆哮。 重机枪阵地位于稍后方的制高点,他打出的子弹足以撕碎任何暴露的北极国步兵,阵地上pV-2精确步枪手们趴在伪装网下,枪管从射击孔伸出,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对准了那片开阔地的每一个角落。 GRw42型120毫米迫击炮的炮手们围在炮位旁,炮弹码放整齐,引信已经装好,只等坐标传来,就能一发入魂。 更后方,师属炮兵团的三十二门m114型155毫米榴弹炮,分成两个阵地。 二十二门炮口高昂,随时准备覆盖前方任何区域。因为九州国防军的炮兵具有极大的射程优势,所有炮兵团的另外十门火炮,正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北极国那些沉不住气的炮兵开火。 只要对方一出声,坐标立刻就会被锁定,然后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上午十时,北极国新一轮进攻开始,这也是北极国第一次在这里投入师级的作战单位。 远处的通道尽头,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灰色人影。 北极国第142师,正在展开进攻队形。 师长伊万·彼得罗维奇·斯捷潘诺夫少将站在后方的一处小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自己的部队像蚂蚁一样涌进那条狭窄的通道。 他的心在往下沉,通道太窄了。他的师有一万两千人,但能在正面展开的,最多只有一个旅,剩下的部队只能挤在通道里,等着前面的部队被打光了再补上去。 斯捷潘诺夫咬了咬牙,对着无线电下令:“进攻!” 号声响起,第一波进攻部队——第142师第1旅,六千多人——开始向前推进。 他们排成散兵线,端着莫辛-纳甘步枪,踩着积雪,一步一步向九州军的阵地走去。没有炮火准备,没有坦克掩护,只有人和步枪,六千多人,在宽不足五公里的正面上,显得黑压压的一片。 九州军阵地上,第15步兵师第1团的团长放下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放近了打。”他对身边的参谋说,“八百米迫击炮开火。五百米,机枪开火。三百米,步枪开火。” “让后方的炮兵团和阵地前的灰熊坦克,都随时准备好,一旦防线有被突破的风险,随时开火。” 命令传达下去,战壕里,mG42机枪手们开始调整,副射手把弹链理顺,压进供弹口。精确步枪手们把pv-2精确步枪抵在肩上,瞄准镜里的十字套住了一个个移动的灰色人影。 八百米。 迫击炮开火了。 GRw42型120毫米迫击炮部署在战壕后方,炮弹划出高高的弧线,落进密集的人群里。每一发炮弹爆炸,都能清空周围十几米的一切。冻土、积雪、人体、枪支,一起飞向天空。 一个北极国士兵被炸到了,身体还在往前冲了两步才倒下。 另一个士兵被炸断了腿,趴在雪地里惨叫,但没有人能救他。后面的战友从他身边冲过去,踩过他的身体,继续往前。 七百米。 六百米。 五百米。 “开火!” 第一挺mG42开始咆哮。 那撕布般的声音打破了战场的寂静,密集的子弹以极高的速度扑向人群,在灰色的散兵线上撕开一道缺口。 紧接着是第二挺、第三挺、第四挺——二十挺mG42同时开火,形成一道死亡的火网。子弹打在人体上,直接撕成碎片;打在雪地上,溅起一道道雪雾。 北极国士兵一排接一排倒下。但他们还在往前走。“乌拉——!” 喊声震天。后面的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向前。 四百米。 三百米。 pv-2精确步枪开始射击。精确射手们一发接一发地扣动扳机,每一枪都带走一个生命。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喊得最凶的、试图架起机枪还击的,都是优先目标。 142师的师长斯捷潘诺夫在后方看着这一切,手在发抖。 他已经看到,第一旅的进攻队形被完全打散了,那些勇敢的士兵,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撤退!”他对着无线电喊,“快撤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旅的残部冲到距离九州军战壕不到三百米的地方,被密集的机枪火力完全压制。他们趴在雪地里,试图用步枪还击,但每抬一次头,就有几颗子弹飞过来。 有人试图扔手榴弹,但距离太远,手榴弹落在半路上,只炸起一团雪雾。 有人试图往后爬,但刚一转身,就被子弹击中后背。 五分钟后,第一团的进攻彻底崩溃,活着的人开始往后跑。 溃兵们向后跑出几百米,突然停住了。 前面,一排机枪架在雪地上,枪口指着他们。 督战队,一个穿着军官制服、脸色铁青的人站在机枪后面,举着手枪,吼道:“不许退!回去反攻!” 溃兵们愣住了。 “回去!”军官又吼,“这是命令!” 一个士兵突然喊:“我们不回去!那是送死!你们自己去送死!” 军官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还有谁想退?”军官问,但是没有人再说话。 溃兵们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又向前走去,但他们没走几步,就看到对面九州军的阵地上,黑压压的迫击炮弹又飞过来了。 “轰!轰!轰!” 爆炸声中,那些刚刚爬起来的士兵,再一次被炸倒。 这时,斯捷潘诺夫骑着马冲过来了。他满脸是汗,冲到督战队面前,吼道:“谁让你们拦的?我的兵伤亡已经过半了!让他们撤下来!” 督战队的军官冷冷地看着他:“将军,总司令的命令:进攻部队,不许撤退。” 斯捷潘诺夫脸色惨白:“我是师长!我有权下令撤退!” 军官一挥手,几个督战队员冲上来,一把抓住斯捷潘诺夫,把他从马上拽下来。 “你们干什么!”斯捷潘诺夫挣扎着,“我是少将!我是——” 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 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时,已经被五花大绑,押到了后方指挥部。 后方指挥部里,远东集团军总司令格拉斯莫夫大将坐在一张简易的桌子后面,脸色铁青。 斯捷潘诺夫被押进来,跪在地上。 “总司令,我——” “闭嘴。”格拉斯莫夫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我给你一个师的兵力,我给你主攻任务。结果你不仅没打下来,还全师崩溃。” 斯捷潘诺夫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格拉斯莫夫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慈父的命令是什么?‘不惜一切代价打通通道’。你打了吗?” “我的……我的兵伤亡过半……” “伤亡过半?那剩下的一半呢?”格拉斯莫夫的声音陡然提高,“剩下的一半在逃跑!你这个师长,带头逃跑!” 他转身走回桌后,背对着斯捷潘诺夫: “就地枪决。罪名:进攻不力,擅自溃退,致使战局受影响。全军通报。” 斯捷潘诺夫瘫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总司令!总司令饶命!我——!” 随后他被拖出去了,一声枪响! 消息很快传遍了其他几个师。 第144师师长脸色惨白,对手下的团长说:“告诉兄弟们,不许退。退一步,就是这个下场。” 第146师师长咬着牙,对参谋说:“把预备队全压上去。死也要死在九州人的战壕前面。” 第624章 绝望!无尽的绝望 下午二时,北极国第144师发起进攻。 这一次,他们调整了战术。不再是一窝蜂地往前冲,而是分成多个小股突击队,利用地形掩护,试图渗透到九州阵地的侧翼。 但九州人的防线,没有丝毫的缺点。 那些被埋住的坦克,炮塔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任何试图靠近的敌军都在它们的射界之内,mG42机枪的射程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渗透路线。 第146师的进攻持续了两个小时,丢下近两千具尸体,再次溃退。 这一次,督战队没有拦住——也拦不住了,溃兵如同潮水般涌回来,直接把督战队的防线冲垮。督战队开了几枪,打死几个冲在最前面的,但更多的人从旁边绕过,逃向后方。 格拉西莫夫接到报告,一言不发。他只是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标注着九州防线的红色标记。 一个参谋说道:“司令,他们的子弹……会打光的,他们用的大量自动武器,弹药消耗一定很大。只要城内的守军能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他们就撑不了多久。” 格拉西莫夫的眼睛猛地一亮。 “对……对!”他转身,抓起电报,“立即给海参崴城内发电!命令城内的守军,不惜一切代价,派出部队切断九州人的补给线!” 海参崴城内,指挥部。 沃尔斯基中将捏着格拉西莫夫的电报,眉头紧锁。 他早就看到了那条补给线——从海参崴前方延伸过来,沿着山脚蜿蜒,一直通向九州军的阵地,那确实是他们的命门。只要切断它,前线那四万九州国防军就会陷入弹尽粮绝的绝境。 但问题是——怎么切?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海参崴外围的九州军阵地。那些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几乎把整座城市围成了铁桶。 抽调兵力去打补给线?正面立刻就会空虚。九州人只需要一次总攻,海参崴就会沦陷。 不抽调主力兵力?只派小股部队? 沃尔斯基咬了咬牙,终于做出决定,为了整个战局,拼了! “命令第203步兵旅,今晚趁夜色出城,攻击他们的补给线。” 参谋迟疑道:“将军,一个旅……够吗?” 沃尔斯基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够了。多了,我们正面就要守不住了。” 十一月二十二日晚,十时。 第203步兵旅的四千多人,趁着夜色和风雪,悄悄摸出了海参崴北侧的一条小路。 他们绕过了九州人的主要防线,穿过山林,涉过冰河,在雪地里艰难跋涉了三个小时,终于在二十三日凌晨二时,摸到了那条蜿蜒在山脚下的补给线附近。 带队的旅长趴在一块岩石后面,举着夜视望远镜观察。前方,一条简易公路沿着山脚延伸,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哨卡。几辆卡车正亮着灯,缓慢地向东行驶。 “准备进攻。”他低声下令,“目标是那些卡车和哨卡。炸掉它们,切断公路,我们就撤。” 士兵们开始匍匐前进,向最近的哨卡摸去。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突然—— “砰!”一发照明弹腾空而起,瞬间把周围几百米照得亮如白昼! “被发现了!冲!”旅长嘶吼。 北极国士兵们从雪地里跃起,端着枪向前猛冲! 但迎接他们的,是早已准备好的密集火力。 “哒哒哒哒——!”公路两侧的山坡上,十几挺mG42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形成交叉火力网,把那些冲锋的北极国士兵成片成片地扫倒! “突突突突——!”StG45突击步枪的短点射此起彼伏,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 更可怕的是—— 远处传来低沉的引擎轰鸣!黑暗的山谷里,突然亮起无数车灯!那是坦克!是整整一百辆“灰熊”中型坦克!它们从隐蔽的山谷里冲出,朝北极国部队猛扑过来! “陷阱!这是陷阱!”旅长绝望地嘶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六装甲师和第15步兵师指挥部。 冷乐平坐在电台前,听着前线传来的捷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们终于忍不住碰补给线了。”他对身旁的第十五步兵师的师长陈锐说,“正好,我们等的就是这个。” 陈锐笑了起来。 因为这条看似脆弱的补给线,从一开始就不是弱点,而是陷阱。 他们故意让补给线看起来防守薄弱,在白天只安排少量巡逻队,故意让敌人的侦察兵看见那些孤零零的卡车。他们等的,就是敌人忍不住来咬这一口。 而现在,鱼咬钩了。 补给线战场。 北极国第203步兵旅的士兵们,此刻正在挣扎,坦克的履带碾过雪地,追上那些试图逃跑的士兵,直接把他们碾成肉饼。 75毫米主炮的炮弹在人群中炸开,掀起了血雾。mG42机枪的子弹扫过每一个角落。 一个北极国机枪手趴在一块岩石后面,疯狂地扫射着冲过来的坦克。 但子弹打在装甲上,只溅起一串火星。坦克调转炮口,一发炮弹直接把他藏身的岩石炸成粉碎。 一个北极国士兵抱着集束手榴弹,试图冲到灰熊坦克旁边。但他刚跑出几步,就被StG45的精准点射击中,倒在雪地里,手榴弹在身边炸开,把他自己炸成了碎片。 不到一个小时,第203步兵旅的四千多人,就只剩下了不到一千。残余的士兵丢下武器,四散奔逃。但九州坦克和步兵追上去,一个一个地消灭。 北极国旅长被一发迫击炮弹直接命中,尸骨无存。 十一月二十三日凌晨四时,海参崴城内,沃尔斯基接到了战报。 他的手指在颤抖。第203步兵旅,全军覆没。 他死死盯着地图上那条补给线,终于明白了。 那不是弱点。那是钩子,是九州人故意放出来的钩子。他们等的,就是自己忍不住去咬。 而自己,真的咬了。 补给线还在,他们的希望,破灭了。 “司令,”参谋长低声说,“我们……我们怎么办?” 沃尔斯基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传令下去,收缩防线,死守待援。” “可是援军……” “没有可是。”沃尔斯基的声音十分沙哑,“死守。守到守不住为止。” 他转身走回桌后,坐了下来。 墙上,那张作战地图还在。上面,那条通往海参崴的通道,依然被红色的九州军死死封住。 十万援军,被挡在漏斗里。 四千精兵,被吞没在补给线前。 而他,只能在这座即将陷落的城市里,等待着最后的时刻。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远处,九州人的阵地上,依旧灯火通明。 那些坦克、那些机枪、那些炮,依旧在等着下一波进攻。 第625章 谎报军情的北极国司令 海参崴城内部队袭击挡在他们前方那两个师补给线的计划落空后,北极国被阻滞的增援部队只能一批接一批往前线填。 打完一批再拉上一批,无数北极国士兵被赶去一线充当 “填线宝宝”。一时间,正面战场打得热火朝天,后方野战医院里更是人满为患,成了另一处最忙碌的地方。 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野战医院的样子。 只有一片被踩烂的雪地,几十顶勉强支起来的帐篷,和满地的伤员。 帐篷里挤满了人——不,挤满了伤员。担架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每一副担架上都躺着一个人,有些人已经没有动静,有些人还在呻吟。 但更多的是躺在地上的。帐篷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人。 一个没了左臂的毛子士兵靠在一棵树桩上,断肢处用绷带胡乱缠着,血还在往外渗。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 一个军医从帐篷里走出来,蹲在他身边,看了一眼伤口和他的情况,摇了摇头。他转身对一旁的卫生兵说:“吧他抬到那边去。” “那边是哪边?” 军医指了指远处一堆已经不再动弹的尸体:“那边。” 卫生兵愣住了:“可他还有气……” “有气也没用。”军医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失血过多,而且我们已经没有了备用血浆,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抬过去吧,让他走得舒服点。” 卫生兵沉默了几秒,弯腰抬起担架。 在这里,北极国士兵的性命轻如草芥,那些受伤的士兵更是无人在意。对前线的恐惧,正像瘟疫一样在这群北极国部队里蔓延,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崩塌! 北极国援军后方指挥部。 远东集团军总司令格拉西莫夫把电报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袭击补给线失败?一个旅全军覆没?”因为愤怒,他弹舌的速度快了几倍:“城里的那帮废物,让他们打一下补给线都打不了?” 指挥部内的参谋们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通讯兵颤颤巍巍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报……报告司令,城内的沃尔斯基中将发来电报……询问……” “询问什么?” “询问……我军为何迟迟不能推进?何时能打通与城内的联系?” 格拉西莫夫一把夺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把电报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他还有脸问我?!老子十万大军被堵在这里三天,死了两万多,他倒好,缩在城里屁都不敢放一个!他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不能推进?” 参谋长凑过去看了一眼,小声说:“司令,沃尔斯基中将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突破正面,他们可以配合着来一个中心开花……” “中心开花?”格拉西莫夫吼道,“我拿什么突破正面?我的兵上去一批死一批,九州人的机枪就没停过!他们倒好,躲在城墙后面,光动嘴皮子!” 就在这时,又一个通讯兵跑进来。这一次,他的脸色比上一个通讯兵更白。 “司……司令……慈父来电……” 格拉西莫夫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接过电报,一字一句地看: “最高统帅部致方面军司令员:你部增援兵团现位于何地?为何迟迟未向海参崴方向守军会合?限你即刻上报部队位置、行进状态及预计投入战斗时间。不得延误,不得推诿,务必按时抵达海参崴,此为最高命令。” 电报从他的手里滑落,落到了地上,实在是慈父太吓人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脸。那张留着胡子的脸,那双仿佛能射出子弹的眼睛,那支永远在手边的烟斗。 如果让那个人知道,他十万大军被两万人挡了三天,每天的进展只能用“厘米”来计算—— 内务部的人明天就会到,后天,他就会被押回北极国首府。 大后天,他的尸体就会被扔进乱葬岗。 “司令……”参谋长小声说,“要不……如实汇报?” “如实?”格拉西莫夫瞪着他,“如实告诉慈父,我十万大军被两万人挡了三天?你信不信内务部的人明天就到,把我押回首府吃枪子儿?” “拿笔来。”他沉声道。 参谋长愣了一下:“司令,您要……” “拿笔!” 他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在电报纸上飞快地写下: “慈父亲启: 我军已突破敌军第一道防线,正与敌主力激战于海参崴外围。敌坦克部队损失惨重,预计三日内可全歼敌军打援部队,打通与海参崴守军的联系。请慈父放心,远东集团军誓死完成任务。” 参谋长看完电报,目瞪口呆:“司令,这……这万一……” “万一什么?”格拉西莫夫冷冷道,“只要三天内真能打进去,就不算谎报。传我命令,明天组织敢死队,把所有家底都压上,不惜一切代价突破! 同一时刻,海参崴城内,地下指挥部。 沃尔斯基中将站在地图前,脸色同样阴沉。 九州人的炮击又开始了。每隔半小时,就有一批炮弹落进城里。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覆盖式轰炸,而是精准,有节奏的,而且让人神经崩溃的骚扰炮击,这种炮击已经持续好几天了,现在城内的北极国守军没有一个不精神衰弱的。 他知道九州人在等什么,在等他们自己崩溃,只要他们挡住后方来的援军,到最后就能将城内的他们困死。 而且,这几日除了炮击外安静了许多,也是因为这几天寒潮,大雪,低云,九州的空军没法出动。但只要天一放晴,那些该死的飞机就又会来。 他见过那些飞机的厉害。港口被炸那天,他亲眼看着“马拉”号战列舰被几枚鱼雷击中,坐沉在港内。他亲眼看着机场被炸成废墟,几百架飞机在地上燃烧。 如果那些飞机每天都来炸城区—— 他不敢往下想。 “司令,”参谋长走过来,“我们发出去的电报还没有收到回信……” 远东集团军司令的回电还没有到,让他已经猜到了——那些援军,靠不住。 他太了解那个总司令了。如果是好消息,电报早就来了。迟迟没有消息,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突破不了摆在他们后方的九州部队。 “将军,我们怎么办?”旁边的参谋问。 沃尔斯基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海参崴……守不住了。” 他接着说道:”总司令率领的十万援军抵达我们后方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而且迟迟无法突破,而且希望越来越渺茫。“ 参谋长沉默了一会儿,说:“也许……也许格拉西莫夫将军有他的难处。” “难处?”沃尔斯基冷笑,“他有难处,我就没有难处?他还有十万人在外面,我的兵打一个少一个!他还能撤,我能往哪儿撤?” 他走到地图前,盯着后方那条通往城外的通道。 那条通道上,九州军的两个师像钉子一样钉在那里。格拉西莫夫率领的十万大军,打了几天,寸步未进。 “参谋长,”沃尔斯基突然说,“准备突围。” 参谋一愣:“将军?您说什么?” ”对!突围,再不走,不仅城要丢,我们都得被消灭。“沃尔斯基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区域。那里是海参崴东南方向,靠近海岸线的山区。地形复杂,没有公路,九州军的防守相对薄弱。 “就从这里突围。”他说。 参谋长脸色大变:“司令,那里是山区!没有路,重武器带不走,伤员带不走,我们只能轻装——” “我知道。”沃尔斯基打断他,“但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海参崴守不住了。这不是懦弱,这是现实。九州人有先进的飞机,有重炮,有我们打不动坦克,而我们呢?武器装备全方位落后于他们。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突围,至少还能活一部分人。” 参谋长沉默了。 “传令下去,”沃尔斯基说,“秘密准备。不要惊动九州人,更不要让九州防守在正面的部队察觉异常。另外,守在正面的那两个师也不要告诉他们,就说……就说调整部署,加强城防。真正的意图,只通知少将及以上军官。” “是。” 他不知道的是,他以为的“秘密”,早已被另一双眼睛牢牢盯着。 第626章 护航途中,顺手的事 九州军西线集群指挥部。 吴俊升中将坐在宽大的指挥桌后,手里拿着几份刚刚截获的电报,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把电报递给身旁的参谋,“看看,现在他们连自己人都骗。” 参谋接过电报,快速扫过,也忍不住笑了:“格拉西莫夫给慈父谎报军情,说已经突破了我们的防线?” 吴俊升哈哈大笑:“突破?他突破什么?突破了自己的脸皮吗?” 笑声在指挥部里回荡,所有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吴俊升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他的目光落在海参崴和外围那片标注着北极国援军的区域,笑容渐渐收敛。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加强侦察。尤其是城内的动向。空军那边,告诉他们,一旦天气放晴,加大侦察批次。我要知道城里每一辆卡车的位置。” “另外,让情报部门继续监听。” 参谋立正:“是!” 十一月二十四日,清晨。 持续了数日的寒潮终于散去,阳光重新出现。 第一批侦察机起飞了。 三架朱雀51改装的侦察机,在六千米高空掠过海参崴城区。机腹下的航空相机不停地拍照,把城内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处阵地、每一支部队的调动都记录下来。 照片很快冲洗出来,送到吴俊升面前。 “司令,空军侦察兵报告:城内的守军出现大规模调动。尤其是东南方向,靠近海岸线的山区,有部队在集结。” 吴俊升接过照片,仔细看了很久。 “东南方向……山区……”他冷笑一声,“哼,想得倒挺美。从山区突围,绕开咱们的主力,然后往北跑,和格拉西莫夫的部队会合?” 他转身,对参谋下令: “命令正面部队,时刻准备对城内发动突袭。让他们动起来,只要城里的守军敢走,就给我打进去!” “命令海军,粤省号航母编队,立即组织大规模空中打击。目标——海参崴城东集结区,让他们知道,跑不了!” “命令空军,毕方轰炸机大队,准备配合海军,对城内重点目标实施覆盖式轰炸。”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更后方的位置,“金乌轰炸机大队,立即起飞。目标:北极国十万援军后方的物资集散基地。让他们前线拼命,后方挨炸。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参谋记录完命令,敬礼:“是!” 11月25日上午九点,金乌轰炸机大队准时起飞。 六十架巨大的四发轰炸机,在六十架朱雀51战斗机的护航下,排成严整的编队,朝着北方呼啸而去。 轰炸机群在八千米高空平稳飞行,地面上,一支即将开赴前线的北极国步兵团正在公路上集结待命,忽然,有人指着天空,发出一声非常大声的叫喊:“快跑!是黄皮猴子的飞机!快散开!” 喊声像炸弹一般在人群中炸开,整个团瞬间陷入混乱。 士兵们早已被前线的惨败和敌机的威慑吓破了胆,听到呼喊,纷纷丢盔弃甲,朝着公路两侧的雪地和树林里四散奔逃,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溃散成一团乱麻。军官们扯着嗓子嘶吼着维持秩序,却根本压不住士兵们的恐慌。 然而,天空中的那些“巨鸟”——金乌轰炸机,并没有丝毫下降的意思,它们只是稳稳地保持着编队,径直向北飞去,掠过了乱作一团的步兵团上空,没有投下一枚炸弹。 混乱中,团长强压着心头的惊悸,抬着头死死盯着远去的轰炸机群,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猛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抓过身边的通讯兵,嘶吼道:“快!立刻给司令发报!告诉司令,九州人的轰炸机目标不是我们,是咱们后方的物资基地!让后方赶紧戒备!” 通讯兵不敢耽搁,立刻蹲在雪地里调试电台,加急发送电报。那些四散奔逃的士兵,见飞机没有轰炸自己,渐渐从雪地里爬了出来,拍着身上的积雪,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人甚至松了口气,低声议论着“幸好没炸我们”。 可这份庆幸没能持续多久。 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瞬间,紧随轰炸机群后方的朱雀51战斗机编队,突然分出十二架战机,像老鹰扑食般猛地降低了高度,朝着地面的步兵团俯冲而来。 “不好!有战斗机下来了!”有人再次惊呼,刚刚平复的恐慌瞬间翻倍,士兵们再次疯了一样往隐蔽处钻,但这一次,战机的速度太快,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十二架朱雀51从三千米高度极速俯冲,机头的机枪已经对准了混乱的人群和公路。“散开!快找掩护!”团长声嘶力竭地大喊,可一切都晚了。 第一架朱雀51在五百米高度率先开火,四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喷出炽热的火舌,子弹像密集的暴雨,狠狠砸向地面。 血雾瞬间在雪地里炸开,十几个士兵来不及躲闪,当场被打成筛子,直直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北极国士兵疯了一样四散奔逃,可两条腿的速度,终究敌不过呼啸的战机。 第二架、第三架……十二架朱雀51在公路上空来回盘旋扫射,原本混乱的人群被打得七零八落,尸体横七竖八地铺在雪地上,哀嚎声、枪声、战机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 侥幸存活的士兵,死死趴在路边的雪地里,浑身瑟瑟发抖,双手死死捂住脑袋,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短短三分钟,扫射结束。十二架朱雀51缓缓拉起机头,重新爬升,朝着远方的轰炸机编队追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对于他们来说,这仅仅是完成了一件“顺手”的事! 第627章 摧毁敌物资集散基地 11月25日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九州空军的金乌轰炸机大队准时抵达北极国后方大型物资集散基地上空。 在八千米高空中,金乌轰炸机飞行员低头俯瞰,整个基地的轮廓清晰可见——成排的木质仓库整齐排列,露天场地里堆成山的物资箱一眼望不到头。 早在二十分钟前,这个北极国后方最大的物资集散基地就已经响起了刺耳的防空警报。 前线的预警电报提前传来,守卫基地的211步兵旅旅长弗拉基米尔·索科洛夫,第一时间就下达了作战命令:“通知后方野战机场,立即起飞所有战机拦截!高射炮阵地全员就位,对准高空,准备防守作战!” 索科洛夫站在指挥部的了望塔上,脸色十分阴沉。他手里攥着前线传来的情报,嘴里低声咒骂:“该死的九州人,又是这种轰炸机!” 因为他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那是“金乌”——九州最强大的战略轰炸机,也是当今世界最强大的轰炸机。在双方开战第一天,就是它们炸断了西伯利亚大铁路,让整个远东的增援变成了一场噩梦。它们的升限超过一万米,速度超过每小时五百公里,载弹量超过九吨。 而且北极国的战机根本不是金乌轰炸机的对手——I15和I16的实用升限,比金乌低了1000到1500米,就算拼尽全力爬升到极限高度,也几乎没有机动能力,跟活靶子没区别。 而且飞行员在7000米以上必须吸氧,这也是他们的战斗机所不具备的,在高空中他们的续航和作战时间短得可怜,机身上的4挺7.62毫米机枪,射程和威力都不足以击穿金乌的装甲,根本威胁不到这高空的“钢铁巨鸟”。 更让他绝望的是,附近守备的高射炮团,火炮对九千米以上的目标基本够不着。就算勉强把炮口抬到极限,勉强进入射程,命中率也几乎为零。 认清这一现实,索科洛夫心底一沉:“完了,这个基地守不住了!” 于是在接到预警的第一时间,他立刻下达命令:“所有能装车的物资,立刻装车,往周边村镇分散!快,动作快点!多抢出一辆车,就多一分希望!” 于是,金乌的飞行员从空中往下看,整个物资基地乱作一团。 密密麻麻的卡车、马车在道路上挤得水泄不通,士兵和民夫们扛着物资箱,慌慌张张地往车上搬。 而这地面上所发生的一切都对即将实施的空袭没有任何影响。 “各机注意!”金乌轰炸机大队大队长吴振少校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每一架金乌上,“按预定方案,三机编队,依次投弹!目标:仓库区、停车场、物资堆放点,一个都别放过!” 说完,他又对着护航的朱雀战斗机大队喊话:“护航战机,麻烦你们把那些飞来的苍蝇全拍死,别让它们打扰我们投弹!” “护航编队明白!”随即,护航的朱雀大队指挥官发布接下来的作战指令。 下一秒,六十架朱雀51战斗机分成两部分,二十架迅速降低高度,朝着地面的高射炮阵地扑去;剩下四十架则拉升高度,迎向从附近野战机场起飞的北极国战机——28架I15和32架I16,此时正歪歪扭扭地朝着轰炸机群飞来。 空战瞬间爆发。 朱雀战机的机动性远超北极国的I15和I16,爬升快、转弯灵活,机身上的机枪威力十足。北极国的战机刚靠近,就被朱雀战机死死咬住,一道道火舌喷出,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命中目标。 “砰!砰!砰!”几架I16被击中,机身冒起黑烟,迅速坠向地面,北极国的飞行员甚至来不及跳伞。 “快,拉升!规避攻击!”北极国战机的飞行员嘶吼着,拼命操控战机躲避,但根本无济于事。 短短半个小时,五十架北极国战机就被击落了三十五架,剩下的十五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恋战,调转机头,拼尽全力往远处逃窜,连地面的战友都不管不顾。 与此同时,负责攻击地面防空阵地的二十架朱雀战机,也完成了任务。 它们俯冲而下,对着高射炮阵地来回扫射,炮弹精准命中高射炮的炮管和弹药箱。 “轰隆”一声巨响,高射炮被炸毁,弹药箱殉爆,碎片四溅,守炮的士兵要么被当场炸死,要么狼狈逃窜,原本严阵以待的防空阵地,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十几分钟后,地面上的围绕着集散基地的十三个防空阵地,全部哑火。 “防空阵地清除,轰炸机可以投弹!”朱雀大队的通报传来。 吴振少校立即下令:“下降高度,至六千米,准备投弹!” 六十架金乌轰炸机缓缓下降高度,机身平稳后,投弹手们立刻趴在瞄准镜前,双眼紧紧盯着下方的目标,十字准星稳稳套住一座座仓库、一个个物资堆。 “投弹!”随着第一架金乌轰炸机投弹手的大喊,弹舱门缓缓打开,四十枚二百五十公斤炸弹,密密麻麻地向下坠落。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六十架金乌轰炸机依次投弹,两千四百枚炸弹,像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狠狠倾泻在物资基地上。 第一枚炸弹精准命中一座大型粮食仓库,木制的屋顶瞬间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粮食袋被冲击波掀飞,在空中爆裂开来。 第二枚炸弹恰好落在油料库,巨大的火球瞬间腾空而起,高达百米,橘红色的火焰窜向天空,冲击波像无形的大手,把周围十几座仓库全部掀翻,汽油流淌出来,助长了火势,火焰越烧越旺。 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炸弹接二连三地命中目标,仓库倒塌的轰鸣声、物资爆炸的巨响、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不绝于耳。 短短十分钟,整个物资基地就变成了一片火海,浓烟滚滚,遮天蔽日,连附近的雪地都被烤得融化,变成了泥泞的水洼。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士兵,被火焰瞬间吞噬,那些拼命往基地外跑的人,被炸弹爆炸的冲击波掀翻在地,倒在地上哀嚎;还有些侥幸逃到基地外围的人,在雪地里,眼睁睁看着没来得及撤走的物资,在火海中化为灰烬,脸上满是绝望。 一名北极国军官瘫坐在雪地上,双手抓着积雪,喃喃自语:“好险……还好撤走了一部分物资……” 可他不知道,那些撤走的物资,也根本逃不出九州空军的手掌心。 “各护航机组注意,自由打击地面运输车,不准放过一辆!”朱雀战斗机大队的命令传来,刚刚结束空战的四十架朱雀战机,迅速分散开来,朝着基地外围逃窜的运输车队俯冲而去。 三架朱雀战机率先锁定一支卡车纵队,从三千米高度极速俯冲,机翼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就是现在,开火!”飞行员大喊着,按下机枪扳机,四挺12.7毫米机枪同时喷出火舌,子弹狠狠砸在卡车的车身和轮胎上。 “砰!”一辆满载汽油的卡车被击中,油箱瞬间爆炸,巨大的火球把整辆卡车吞噬,碎片四溅,旁边的几辆卡车也被引燃,连环爆炸接连发生,火光冲天。 后面的驾驶员们吓得赶紧跳车,可刚落地,就被后续的子弹击中,倒在雪地里。 另一队朱雀战机对着马车编队扫射,子弹打在马身上,马匹受了惊,疯狂地嘶鸣、四处冲撞,把马车掀翻,物资散落一地,有的士兵试图跳上马车,想要继续逃窜,却被俯冲而来的战机扫射,当场倒地。 朱雀战机在运输车队上空来回盘旋、俯冲、扫射,每一次俯冲,都伴随着车辆的殉爆和士兵的惨叫,原本有序逃窜的运输车队,很快就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至少有上百辆满载物资正在逃窜的北极国车辆被炸毁,仅有少数的几辆车侥幸逃离。 第628章 攻克海参崴 同一天下午,远东集团军总司令格拉西莫夫,收到了物资基地被炸毁的消息。 他站在地图前,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怒火和恐惧。 “司令……”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物资基地没了,后方来的补给彻底断了,我们……我们怎么办?” 格拉西莫夫没有回答,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替罪羊,把所有责任推出去,保全自己。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负责防备后方物资基地的是谁?” 参谋长连忙回答:“报告司令,是步兵旅旅长弗拉基米尔·索科洛夫。” 格拉西莫夫皱了皱眉,又问:“他现在在哪里?让他立刻来见我!” 参谋长脸色一白,低声道:“司令,索科洛夫……他已经死了,在物资基地被炸的时候,他没能逃出来,被炸弹炸成了碎片。” 他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死了?死了好。死了就不用审了。“ “既然他已经死了,那就再发挥一下最后的作用吧。” 说完,他转身对通讯兵下令:“给后方慈父发电,就说后方物资集散基地被九州空军炸毁,责任全在后方守备部队指挥不力,索科洛夫玩忽职守,导致物资尽失。” “另外,就说我部已经逼近海参崴,即将攻克城池,却因后方物资断绝,无法继续进攻,申请后撤,等待补给到位后再发起总攻。” 参谋长听着这份推卸责任的电报,脸上冒着冷汗,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 通讯兵不敢耽搁,立刻着手发电。 格拉西莫夫转身,再次看向地图。他的目光落在海参崴的位置,落在那些还在拼死抵抗的守军身上。 “对不起了,沃尔斯基。”他喃喃道,“你们……自求多福吧。” 同一时刻,海参崴城内。 沃尔斯基中将站在指挥部窗前,听着外面连绵的爆炸声,脸色白得吓人。 几个小时前,他们试图向城东山区突围。部队刚刚集结完毕,还没来得及出发—— 九州的毕方轰炸机编队,配合航母编队,就对海参崴城内发起了进攻。 毕方轰炸机从后方的野战机场中起飞,朝着城内的守军集结地、军火库、指挥部投弹,外海停泊的九州北方舰队的舰炮也同时开火,巨大的炮弹落在城内,炸得房屋倒塌、火光冲天。 九州的精卫舰载机在城市上空盘旋,对着集结的士兵扫射,城内的北极国守军乱作一团,还没来得及实施突围,集结地就被彻底摧毁,士兵们死伤惨重,突围计划胎死腹中。 当沃尔斯基还在想着对策的时候。 一个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纸。 “将……将军!您看!” 驻守在后方部队发现,增援部队与后面的九州军队已经停止交火,种种迹象表明,后方增援部队即将撤退。 格拉西莫夫的电报发出后,不等慈父回复,就已经下令增援部队后撤,自己则带着亲信,偷偷离开了指挥部,准备跑路。 海参崴城内,总指挥沃尔斯基的手在颤抖。 ”完了,彻底完了……增援要撤,物资没了,突围也失败了,我们没有任何希望了。” 就在指挥部内陷入绝望的时候,九州的战机在城内撒下了大量的劝降传单。 传单上用北极国的文字写着:“后方增援部队已奉命撤退,格拉西莫夫司令已弃你们而去,物资断绝,弹尽粮绝,抵抗毫无意义,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传单飘落在海参崴的大街小巷,北极国士兵们捡起来一看,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防守在正面的北极国一线部队,从开战到现在,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吃的是发霉的粮食,穿的是单薄的棉衣,伤亡惨重,早已疲惫不堪、人心涣散。如今得知增援撤退、司令跑路,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决心,纷纷放下武器,宣布反水,朝着九州国防军的阵地靠拢。 一线部队的反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了连锁反应。 城内的守军开始成建制投降,先是一个排,然后是一个连,一个营,越来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举着双手,走出工事,朝着九州国防军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麻木和解脱,有的士兵甚至主动向九州士兵挥手,嘴里喊着“我们投降”。 城内守军的最高指挥官沃尔斯基,得知部队成建制投降、一线部队反水的消息后,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突然,他身体一晃,猛地捂住胸口。 “将军!将军!” 参谋们冲上去扶住他。 沃尔斯基的脸涨得通红,然后迅速变得惨白。他的嘴张着,想说话,却只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滴在制服上。 “将军!将军!!” 他缓缓倒下去,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再也不会动了。 沃尔斯基一死,城内的守军彻底群龙无首,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 九州国防军总指挥吴俊升,看着前线传来的消息,当即下令:“挥师进城!注意纪律,不伤害投降士兵,不骚扰平民!” 九州国防军的士兵们,开始有序地进入海参崴城内。 虽然沿途还有少数顽固分子负隅顽抗,躲在房屋里、工事里开枪射击,但很快就被九州士兵清剿干净。绝大多数守军,都乖乖地放下武器,排成整齐的队伍,蹲在路边,等待着九州士兵的处置。 有的士兵把步枪放在地上,双手抱头,眼神麻木;有的士兵则互相搀扶着,脸上带着疲惫,嘴里低声议论着,庆幸自己活了下来;还有的士兵,主动向九州士兵交代城内的军火库和残余守军的位置,希望能争取宽大处理。 街道上,投降的士兵源源不断地聚集过来,队伍越排越长,从街头延伸到巷尾。九州士兵们有条不紊地登记、收缴武器,没有出现任何混乱。偶尔有士兵想要反抗,不等动手,就被身边投降的战友按住,其他人大喊: “别傻了,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大部队进城之后,吴俊升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对着无线电下达命令: “第五装甲师,迅速向后方机动,拦截格拉西莫夫的后撤部队!第六装甲师,从海参崴后方出发,全力追击,务必将远东集团军的增援部队全部吃掉,一个都别放过!” 命令下达后,两个装甲师迅速行动。五百多辆坦克,两百辆美洲狮装甲车,朝着后方疾驰而去。坦克的履带碾压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而他们的目标,正在海参崴后方,通往西伯利亚的公路上仓皇撤退。 十万增援大军,打了六天,死了三万多,剩下六万多,拼命的往北跑。 卡车、马车、步兵,挤满了整条公路。没有人管什么队形,什么秩序,什么掩护。跑得快的就是活着的,跑得慢的就是该死的。 “快!快!”军官们嘶吼着,用鞭子抽打那些跑得慢的士兵。 但再快,也快不过坦克。 五个小时之后,九州国防军第五装甲师追了上来。 三百辆灰熊坦克,在雪原上排成一条长长的横线,向北极国溃军压过来。 紧接着,后方也传来轰鸣声。 第六装甲师的两百多辆灰熊坦克,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 五百辆坦克,两百辆美洲狮装甲车,好像一把钢刀,把六万多北极国溃军分成了好几部分,分散包围。 坦克的75毫米炮一发接一发地轰击人群,12.7毫米机枪扫射一切移动的目标。那些试图抵抗的北极国士兵,刚举起枪,就被打成筛子。那些试图逃跑的士兵,跑不出几百米,就被坦克追上碾死。 战斗只持续了十个小时。 六万多人,被击毙一万余,俘虏三万余,剩下的消失在雪原里,不知所踪。 此时的格拉西莫夫,正坐在一辆吉普车上,带着亲信,拼命往后撤退,他以为自己能顺利逃脱,却没想到,九州的装甲师来得这么快。 “快,再快一点!”格拉西莫夫对着司机嘶吼,可坦克和装甲车的速度,远超他们的吉普车。 但太晚了。 前方山头上,突然冒出无数黑影。那是九州第五装甲师的灰熊坦克——十几辆坦克一字排开,炮口全部对准了他所在的车队。 “停车!停车!”格拉西莫夫绝望地喊道。 司机猛踩刹车,吉普车在雪地上滑行了几米,停了下来。 周围的士兵跳下车,四散奔逃。但坦克的机枪响了,密集的子弹扫过,逃跑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格拉西莫夫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一个九州的士兵冲过来,拉开车门,用枪指着他:“下来!” 他慢慢走下车,举起双手。 一个穿着九州军装的上尉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肩上扛着三颗金星,他兴奋的问道:“远东集团军总司令,格拉西莫夫?” 格拉西莫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上尉笑了:“好。抓了条大鱼。” 他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带走!” 从11月25日物资基地被炸,到11月28日海参崴全城肃清,12月1日远东集团军增援部队全部被消灭,仅仅用了六天时间。 六天里,九州国防军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北极国守军,攻克海参崴,彻底掌控了远东地区的主动权,这场胜利,也成为了整场战争的转折点。 第629章 库伦进入生死存亡时刻 就在西线海参崴战事进入最后肃清阶段时,东线的漠北蒙古战场也迎来了收官时刻——首府库伦的攻防战,同样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阶段。 此时的库伦城,已经被九州国防军层层围困,十几万九州精锐正在城外等候,只需要一声令下就能冲进城内,给予他们最后一击。 城外炮声隆隆,城内人心惶惶,每一寸土地都弥漫着绝望与硝烟的味道。 库伦城内的防卫总指挥,北极国第一方面军司令伊卫诺夫斯基中将,正站在指挥部的地图前,脸色惨白。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收到了一份足以让整个库伦城失去抵抗力的电报:增援库伦的八万北极国援军,在温都尔汗被九州大军彻底拦截,陷入重围。 那一刻,伊卫诺夫斯基就清楚地意识到,这支援军,靠不住了。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不到二十个小时,从温都尔汗传来的消息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八万援军被九州国防军吃干抹尽,死伤无数,成建制的被俘虏,那些士兵、那些装备,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就这样被九州国防军强大的实力彻底瓦解了。 防卫指挥部内,一片死寂,绝望的氛围迅速蔓延。 参谋们低着头,没人敢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为这座城市倒计时,伊卫诺夫斯基攥紧了拳头,嘴里低声咒骂着,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恐惧,但更多的是盘算着如何保全自己。 他第一时间下达了死命令:“封锁援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任何人不得泄露,违者,就地枪决!”他以为这样就能稳住军心,却忘了,守卫库伦的近十万北极国士兵,都不是傻子。 早在寒潮来临之前,“援军即将抵达”的消息就传遍了库伦城的每一个角落,那时的守军,士气大振,哪怕面对九州军队的轰炸和炮击,哪怕冻得瑟瑟发抖,也没有一人退缩。 寒潮结束后,即便库伦城被炮火反复洗礼,房屋倒塌、伤亡惨重,士兵们心中的希望也从未熄灭——他们坚信,援军很快就会到来,会为他们解围,会把九州军队赶出去。 可一天过去了,却不再有任何消息传来,之前传来的消息说,援军已经抵达温都尔汗,突破九州国防军的阵地易如反掌,用不了多久就能赶到库伦。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基层士兵和军官们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平时每三小时一次、早晚必报的温都尔汗方向的消息,突然一整天都没了动静,电台里只有杂音。 城外西南方向的阵地上。 第37步兵团二营的士兵们蜷缩在战壕里,抱着枪,盯着对面九州军的阵地。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十几天,每天挨炮,每天死人,每天看着战友的尸体被抬下去。 “你们发现没有?”一个老兵突然压低声音说。 旁边的年轻士兵抬起头:“发现什么?” “消息。”老兵说,“援军的消息。” 年轻士兵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对啊,援军的消息呢? “可能是线路故障?”年轻士兵说。 老兵冷笑一声:“线路故障?线路故障能故障一天一夜?” 他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我觉得,肯定是温都尔汗那边出问题了……援军可能完了。” 年轻士兵脸色一变:“完了?什么意思?” “就是完了。”老兵说,“八万人,可能已经全被九州人吃了。” 年轻士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几个人抬头望去,看到几个骑兵正从城外方向跑来。那些人衣衫褴褛,满身是泥,马也跑得气喘吁吁。 “那是……”年轻士兵眯起眼,“那是我们的骑兵!” 那几个骑兵跑到阵地附近,被巡逻队拦住了。 “站住!哪部分的?” “第23骑兵团……”为首的骑兵喘着气,“温都尔汗……温都尔汗完了……全完了……” 巡逻队的脸色变了。 但就在这时,一队宪兵冲了过来。 “散开!都散开!”宪兵队长吼道,“这几个是逃兵!带回去审问!” 那几个骑兵被宪兵带走,消失在视野里。 阵地上,所有人面面相觑。 当天晚上,也就是援军抵达温都尔汗后的第一个夜晚,城内指挥部的电台室彻夜亮着灯,人影攒动,军官们频繁进出,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可怕,脚步匆匆,连说话都压低声音,生怕被外人听见。 之前得知援军将至、满脸轻松的旅级、师级军官,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下令严禁士兵议论温都尔汗援军战事,严禁打听援军的消息,城内的巡逻频次直接加倍,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巡逻的士兵,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参谋部的军官们,围着地图,疯狂标记温都尔汗方向,手指在地图上快速滑动,却始终不向下传达任何消息,哪怕是基层军官前来询问,也只会被一句“等候命令”打发。 而库伦收缩后的阵地后方,开始大量出现零星的北极国骑兵时,指挥部很快就得知了消息,总指挥伊卫诺夫斯基当即下令,组建督战队,专门拦截这些散兵。 “看见散兵,直接开枪,不用解释,对外就说他们是迷路的逃兵!”伊卫诺夫斯基的命令没有任何情感。 督战队的士兵们荷枪实弹,在郊区的路口设卡,只要看到从温都尔汗方向跑回来的士兵,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扣动扳机。枪声在郊区响起,那些侥幸逃出来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倒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 剩下的散兵,吓得再也不敢进城,只能躲在库伦城外的雪地里,偷偷寻找同乡。 可再密封的墙也有漏洞,有好几个逃兵,在同乡的暗中帮助下,趁着夜色,偷偷潜入了库伦城。他们不敢声张,只敢在士兵和基层官兵之间,偷偷传递消息: “别等了,增援部队全完了,全完了!长官们都死光了,九州人的坦克太吓人了,像钢铁巨兽一样,我们根本挡不住!” 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烧开,在城内的守军中相传。与此同时,士兵们还发现,指挥部派去接应援军的骑兵队,出去还不到半天,就全速折返,队员们个个沉默寡言,脸上满是恐惧,不管有人怎么问,都不肯解释一句。 所有人都明白,要是援军还在,接应队不可能空手而归,更不可能是这副灰溜溜的模样。 城内,失败的声音越来越响,士兵们的士气一落千丈,之前的坚定和希望,彻底被绝望取代。 有人开始消极怠战,有人偷偷藏起武器,甚至有人私下议论着投降。指挥部眼见军心就要彻底涣散,压不住了,开始拼命宣扬“援军很快就能抵达”的消息,可这话,再也没有人相信了。 每个士兵的心里,都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已经没有人能救的了他们了。 城外,九州空军的轰炸从未间断,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库伦城内,房屋倒塌的轰鸣声、士兵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城内,流言蜚语疯传,近十万守军,彻底陷入了最后的绝望。 第630章 守军内讧,全线进攻 还在指挥部内的伊卫诺夫斯基看着眼前的乱象,站在地图前,手指在不断颤抖。 他的身后,几个亲信军官站成一排,脸色同样惨白。 “将军,不能再等了。”卫队长低声说,“九州人的包围圈越来越紧。再等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伊卫诺夫斯基沉默着。 他何尝不知道。 几天前,寒潮来袭的时候,他还以为那是天赐良机。他派出去夜袭的部队虽然失败了,但至少拖住了九州人的脚步。他以为只要再撑几天,援军就能到。 但现在,援军没了。八万人,不到二十个小时,全没了。 而城外,是二十万装备精良、士气如虹的九州大军。空军轰炸,炮兵轰击,一刻不停。城内,流言四起,士气低落,每天都有逃兵被督战队打死。 守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预备队那边……准备好了吗?” 卫队长眼睛一亮:“准备好了。三千哥萨克骑兵,一个营的bt-5坦克,一百辆卡车。全部在城北待命,对外宣称是总预备队。” 伊卫诺夫斯基点了点头:“今晚行动。从城北小路突围,绕开九州主力,一路向北,退回国内。”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但是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城内几千人的调动。 库伦城北,漠北蒙古伪军第42军驻地。 军长巴特巴亚尔站在窗前,看着手下递交上来的情报,眉头紧锁。 他是漠北蒙古人,不是北极国人。他带着这支部队为北极国人打仗,是因为北极国人许诺给他们独立,给他们权力,给他们一切。 “司令部附近出现了一支“总预备队”,此时正在城北集结,调动十分频繁。” 如此大规模的调动,却不告诉他任何消息。那些哥萨克骑兵,那些bt-5坦克,那些卡车,全都在往北边靠。 巴特巴亚尔又联想到援军全军覆没的消息,脸色瞬间变了,只因为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们要跑。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抓起大衣就往外走,“集合警卫团!跟我去城北!” 半个小时后,巴特巴亚尔带着一个团的兵力,在北城门口拦住了那支正准备出城的队伍。 伊卫诺夫斯基坐在一辆装甲车里,看到前面的路被堵住了,脸色铁青。 他走下车,走到巴特巴亚尔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巴特巴亚尔军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巴特巴亚尔敬了个礼,但眼神毫不退让:“司令,请问您这是要去哪里?” “战略调整。”伊卫诺夫斯基说,“城北防御薄弱,我带预备队去加强。” 巴特巴亚尔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讽刺:“加强防御,需要您亲自去吗?” 伊卫诺夫斯基的脸色变了。 巴特巴亚尔继续说:“司令,而且我的士兵告诉我,你们的车上装的不是弹药,是行李。” 他向前走了一步:“您是想跑吧?” 伊卫诺夫斯基的脸涨得通红:“巴特巴亚尔!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漠北蒙古的土包子,有什么资格拦住我?一个蒙古伪军的军长,也敢来质问北极国的将军?” 巴特巴亚尔没有动:“司令,我没有资格拦您,质疑您。但我有资格问一句:我们这些为你们打仗的人,怎么办?” 他指着身后那些漠北蒙古士兵:“他们跟着你们,死了多少人?现在你们要跑了,他们怎么办?留在城里等死?” 伊卫诺夫斯基大吼:“你在废什么话!” 他猛地拔出手枪,对准巴特巴亚尔的胸口:“滚回你的阵地!再往前一步,我毙了你!” 巴特巴亚尔没有退。他也拔出枪,对准伊卫诺夫斯基。 “将军,”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您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对峙着,周围的士兵们也都举起了枪。 伊卫诺夫斯基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违抗军令,这是叛乱!” 巴特巴亚尔笑了:“叛乱?您都要弃城逃跑了,还跟我谈军令?” 他指着那些北极国军官:“你们骗了我们这么久。说援军很快就到,说九州人不堪一击,说守住库伦就能赢。结果呢?援军没了,九州人打到家门口了,你们要跑了。”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漠北蒙古士兵喊道:“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北极国人!让我们给他们当炮灰,他们自己先跑!” 那些漠北蒙古士兵的眼神变了。 愤怒。仇恨。绝望。 “让开!”伊卫诺夫斯基再次吼道。 巴特巴亚尔没有动。 突然—— “砰!” 不知是谁先开的枪。 紧接着,枪声大作! 伊卫诺夫斯基猛地侧身,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他扣动扳机,打中了巴特巴亚尔的肩膀。巴特巴亚尔闷哼一声,倒地之前,也扣动了扳机—— 子弹击中了伊卫诺夫斯基的腹部! “将军!” 卫队长冲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伊卫诺夫斯基。周围的卫队士兵和蒙古伪军已经打成了一团,枪声、惨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伊卫诺夫斯基捂着腹部,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他看着周围混乱的战场,看着那些正在互相射击的士兵,看着那些已经开始四散奔逃的溃兵—— 他的嘴角渗出血沫,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库伦城内的混乱也传到了九州国防军的指挥部中。 此时,库伦城外的九州军队指挥部里,漠北蒙古战事总指挥廖弗,正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里,对着身边的参谋问道:“刚在温都尔汗打了胜仗的第三、第四步兵师,还有第三装甲师,现在到哪里了?” 参谋立刻立正回答:“报告总指挥,三个师都已经抵达库伦外围,部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廖弗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正准备下达进攻命令,一个通讯员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语气急促地喊道:“总指挥!根据前沿观察所汇报,库伦城内发生火拼,好像是北极国自己人打起来了!枪声十分密集!” 廖弗眼睛一亮:“好!好啊!”他大笑着,“我们还没有发起进攻,倒是他们自己先打起来了! 他快步走到沙盘前,一拳砸在库伦的位置上,知道机会来了,当即下令: “立刻传令!外围所有九州部队,全线发起进攻!空军进行配合,对城内的军事目标实施轰炸!“ ”告诉将士们——今晚,一举拿下整个库伦,不留任何后患!” 第631章 酣畅淋漓的攻城作战 总指挥廖弗的进攻命令下达之后,围在库伦城外的二十几万九州军队立刻行动起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攻城战正式打响。 首先发声的依旧是九州国防军那强大的空军部队。 一百二十架“毕方”轰炸机和两百四十架“朱雀”战斗机呼啸着掠过库伦上空,把成吨的炸弹倾泻在北极国各个阵地上! “朱雀”战斗机以极快的速度俯冲,机载机枪对着北极国地面阵地疯狂扫射,子弹像犁地一样,把阵地上的沙袋打得尘土飞扬。 “轰隆隆隆——!!!” “哒哒哒哒哒——!” 爆炸声和射击声充斥着库伦城外每一寸土地。北极国的外围阵地在空中打击下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那些仅存的高射炮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朱雀”战斗机的精准打击炸成了废铁。 一个多小时的空袭过后,北极国苦心修补的防线已经完全被炸得支离破碎。 接下来,是二十几万九州国防军陆军的表演时刻了。 装甲一师的两百辆“棕熊”重型坦克,加上装甲二师、三师、四师的九百辆“灰熊”中型坦克,以及四百辆“美洲狮”装甲车,同时发动引擎。 一千多台钢铁机器的轰鸣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音浪和震动的频率。 坦克部队进行打散,每两辆坦克配合一个步兵排,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库伦城推进。 此时的库伦外围阵地,经过这么久的空袭早已没了抵抗。 那些已经被流言和恐惧折磨了两天的北极国士兵,看见潮水般涌来的九州钢铁洪流,听见城内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意志。 一个躲在战壕里的北极国土兵,他本来已经跑到城内了,但是在半路上被后方的督战队遇到,然后被他们用枪顶着逼回到了阵地。 此时的他正颤抖着手举起莫辛-纳甘步枪,瞄准远处一辆正在逼近的“灰熊”坦克。 “呯!” 子弹打在坦克正面装甲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那辆“灰熊”的炮塔缓缓转过来,炮口对准了他的战壕。 士兵扔下枪,双手抱头缩成一团。 “轰!” 炮弹落在战壕边缘,炸起的泥土把他埋了半截。等他挣扎着爬出来,一辆“美洲狮”装甲车已经停在他面前,车顶的机枪手正对着他。 “出来!” 他听不懂九州话,但他看得懂枪口。他连滚带爬地爬出战壕,双手举得高高的。 阵地上溃散的北极国士兵四处逃窜。 有的举着双手,直接朝着九州军队投降;少数还想要负隅顽抗的,看到九州军队势不可挡的架势,又想起援军全灭、的消息,瞬间没了勇气,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转身往城内跑,还有的慌不择路直接往城外逃。 原本坚固的外围阵地,瞬间土崩瓦解。 那些九州的坦克直接撞开外围阵地上提前设置的障碍,履带碾过碎石和北极国士兵的尸体,带着步兵从四面八方突入城内。 城内北极国内讧的火拼依旧在继续。 漠北蒙古伪军第42军的司令巴特巴亚尔捂着受伤的肩膀,依旧在指挥手下反击。 他的脸色苍白,失血让他有些虚弱,却依旧眼神坚定:“杀了那些懦夫!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他的警卫团依托几栋坚固的建筑,和伊卫诺夫斯基的亲信部队打得不可开交。 而伊卫诺夫斯基的亲信虽然失去了伊卫诺夫斯基的指挥,却依旧顽抗,凭借着bt-5坦克的掩护,不断向巴特巴亚尔的阵地射击。 就在这时,九州军队的坦克源源不断地冲进城里,步兵紧随其后,开始向城内纵深推进。 从北边进城的九州国防军,跟随着枪声,精准地朝着库伦内部双方火拼的地点突袭而去。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已经抵达到了双方交战的外围。 他们已经听见了莫辛-纳甘步枪射击的声音,和bt-5坦克主炮开火的声音。 装甲三师一团三营的营长,在一辆“灰熊”坦克的炮塔里,对着他所率领的那十一辆“灰熊”说道: “他们还在打。咱们装甲部队先冲进去,如果遭到袭击,那就见人就打。” 随后,他对就在附近跟随他行动的步兵连长说道:“邓连长,等待我们的消息,你们再进去。” 那位姓邓的连长迅速回信:”收到!“ 接着,十二辆“灰熊”排成战斗队形,轰隆隆开进了他们的交战区。 拐过一条街角,眼前的景象让三营长眯起了眼。 一条笔直的大街上,巴特巴亚尔的警卫团正依托两栋被炸毁的房屋,和对面依托三辆bt-5坦克掩护的北极国士兵对射。 漠北蒙古42军警卫团这边已经倒下了上百号人了,剩下的士兵被北极国坦克压得只能躲在掩体后面抬不起头。 三辆bt-5坦克正在不断开火,每打一发,就把警卫团的掩体炸出一个缺口。 “先瞄准那三辆。”三营长对着炮手说,“给我打。” 最前方的三辆“灰熊”的75毫米炮几乎是同时开火。 第一辆灰熊打出的炮弹正中一辆bt-5的侧面,那辆轻型坦克瞬间被炸成一团火球。 第一辆灰熊打出的炮弹打中了第二辆的炮塔,整个炮塔都被掀飞了。 第三一辆灰熊打出的炮弹更是离谱——直接贯穿了第三辆bt-5,又打中了它后面的一辆卡车,两发爆炸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 刚刚还在大展神威的三辆坦克,一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燃烧的废铁。 街道上,那些还在火拼的北极国士兵和蒙古伪军看见突然出现的九州坦克,全都愣住了。 一个漠北蒙古伪军举着枪,对着面前的北极国士兵,刚要开枪,却突然看见一辆“灰熊”从街角冲出来,巨大的炮管对准了他们。 他愣了一秒,然后—— “哐当!” 枪扔在地上。他举起双手,蹲了下去。 他刚才准备打的那个北极国士兵也愣了半秒,然后同样扔下枪,举起手。 一栋房子里,巴特巴亚尔看着冲进来的九州军队,又看了看身边伤亡惨重的士兵,知道现在抵抗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喊: “别打了!放下武器,我们投降!” 说完,他率先放下武器,举着双手走出那栋房子。 接着,和他在一栋房子里的其他士兵也纷纷放下武器,跟着走出来。 随后,无论是漠北蒙古士兵还是伊卫诺夫斯基的亲信,一个人投降,两个人投降,十个人投降,一百个人投降…… 最后演变成成建制的投降! 那些刚刚还在互相射击的士兵,看见九州坦克的那一刻,仿佛突然从梦中醒来——他们意识到,不管之前是谁的错,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活命。 库伦北边的枪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哐当哐当”的武器落地声。 北边被解决的同时,城中心和其他地方在九州国防军坦克的威慑下也出现了大量的敌方士兵投降。 但仍有一小股北极国正规军和顽固伪军,躲在房屋、工事和巷子里负隅顽抗,利用地形偷袭九州士兵。 巷战中,少数守军从屋顶、窗户、墙角冷枪偷袭,造成九州军队十几人伤亡。 虽伤亡不大,但彻底激怒了前线指挥官。 库伦城西,一条小巷里。 4 师 3 团 3 连 2 排的士兵正在搜索前进,突然从一栋两层砖楼里射出一串子弹,走在最前面的尖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有埋伏!” 战士们立刻寻找掩体。 排长周勇趴在墙角的雪地里,看着倒下的战士——胸口中了两枪,血把军装染红了一大片。 周勇眼睛红了。 他一把抓起通讯兵背上的电台话筒:“营长,西街十七号区域,一栋砖楼里出现顽固分子,我们有人伤亡!请求迫击炮支援!” 很快,两辆吉普车快速的来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他们就在那栋房子里。“周勇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 随后,炮兵班的士兵跳下车,不到五分钟就组装好了一门Grw 120毫米迫击炮。 “装填!” “嗵!” 炮弹划过一道弧线,精准砸进那栋砖楼的二楼窗户。 “轰!!!” 二楼整个炸开,砖石碎屑夹杂着人体的残肢从窗户里喷出来。还没等烟散尽,又是两发炮弹砸进去。 “轰!轰!” 整栋楼几乎被炸塌了一半。 烟尘还没散尽,周勇一挥手:“上!一个不留。” 步兵们冲进楼里。一楼还有三个没死的北极国士兵,被爆炸震得晕头转向,满脸是血。 看到冲进来的九州士兵,他们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被九州士兵的stg45突击步枪打成了筛子。 而敌人依靠民房偷袭九州士兵,造成伤亡的消息也传到廖弗的临时指挥部,廖弗眼神一冷,当即下令: “传我命令,所有清剿部队,遇到可能藏匿守军的房屋,先喊话劝降,限时三分钟。拒不出来的,直接用迫击炮摧毁。务必快速清剿,减少我方伤亡!” 命令迅速传遍各部队。 九州士兵立刻调整战术,不再贸然冲进小巷和房屋。 城西另一处,一条狭窄的巷道尽头是个马厩,木头栅栏围着,里面传来战马的嘶鸣声。 “停!”带队的是第四步兵师,二连一排排长柳柱,他抬手止住队伍,竖起耳朵听了听,“有骑兵。” 话音刚落,马厩的栅栏突然被撞开,一队哥萨克骑兵挥舞着马刀冲了出来! “杀!!!” 领头的是个满脸大胡子的哥萨克,骑着一匹黑色战马,马刀在阳光下发出寒光。后面跟着至少十五骑。 柳柱瞳孔一缩,但是并没有慌。他往旁边一闪,大吼一声: “集火!” 身后的一排士兵瞬间散开,依托墙壁和街角的掩体,端起了StG45突击步枪。 “哒哒哒哒哒——” 十几支StG45同时开火,子弹像瓢泼大雨一样扫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 战马惨叫着前腿跪地,把骑手甩出去老远。后面的骑兵收不住缰绳,撞上倒下的战马,人仰马翻。 但哥萨克确实凶悍,还有三、四骑从倒地的同伴身上跃过,继续往前冲。 “换弹!”柳柱大喊。 士兵们熟练地卸下打空的弹匣,换上新的,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哒哒哒——” 又是一波弹雨。 最后几骑哥萨克在距离九州士兵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被打落马下。 整个马厩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具尸体和战马。 有个还没死的哥萨克趴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一个九州士兵走过去,一脚踢开他身边的马刀,枪口对着他的脑袋。 ”还敢抵抗!死罪!“ 接着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 “砰!” 另外一边。 第632章 收复漠北蒙古 库伦城南,一条土路旁边,几间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一个步兵连的九州战士正在搜索前进,突然从最中间那间茅草屋里射出一串子弹,打在旁边的土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卧倒!” 战士们立刻趴下。 “屋子里面有人!至少一挺轻机枪!” 连长正要喊迫击炮,一辆“棕熊”重型坦克正好从后面开过来。 这大家伙可比“灰熊”壮实多了,近五十吨的重量,履带比人还高,正面装甲厚得吓人。 坦克车长从炮塔里探出头来:“步兵弟兄,让一让,那里交给我们!” 战士们赶紧往两边闪。 ”碾过去!“ “棕熊”轰隆隆开过去,对准那间茅草屋,直接加速。 “咔嚓——轰隆!” 茅草屋的木门和土墙在五十吨的钢铁巨兽面前跟纸糊的一样,整个房子瞬间塌了一半。 坦克没有停,继续往前碾,履带压过倒塌的房梁和茅草,把躲在里面的北极国士兵活埋了大半。 “啊啊啊——!” 三个没被压死的士兵从坍塌的屋顶里爬出来,浑身是土,狼狈不堪地往外跑。 “哒哒哒!” 早就等在外面的九州士兵一轮点射,三个人应声倒地。 躲在附近的守军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来,举着双手跪在雪地里。 “别开枪!投降!我们投降!” 坦克从废墟上开过去,履带上沾满了泥土和茅草,继续向前推进。 城中心,最后的抵抗据点是一栋石头砌的仓库。 这里聚集了大约两百多个顽固分子,有北极国正规军,也有蒙古伪军。他们在仓库四周架起了机枪,把门窗都堵死,看样子是准备死战到底。 负责清剿的是装甲三团的一个营,营长看了看地形,直接下令: “迫击炮排,所有炮火覆盖仓库正面。坦克连,从两侧包抄,直接撞墙进去。” “轰!轰!轰!” 十二门120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在仓库正面爆炸,里面的机枪顿时哑了。 趁着这个功夫,四辆“灰熊”从两侧冲上去,对准仓库的外墙,直接撞。 “轰隆!轰隆!” 墙壁被撞开两个大洞,坦克钻了进去,炮塔转动,对着里面的人群。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否则开炮!” 仓库里一阵骚乱。有人还想抵抗,被旁边的同伴一拳打倒。 “哐当——” 第一支枪扔在地上。 然后是第二支、第三支…… 不到一分钟,里面两百多人全部举手投降。被押出仓库时,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脸惊恐。 九州国防军彻底掌握了战场主动权。 按照常规战争的经验,攻城战中最惨烈的巷战,在九州军队的高效战术面前,变得高效有序。 坦克继续在街道上推进,迫击炮精准打击顽抗据点,步兵负责接收投降士兵。整个清剿过程快速推进,那些还想躲在房屋里偷袭的守军,看到同伴被迫击炮轰的下场,再也不敢顽抗,纷纷主动出来投降。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一队九州士兵在城中心的一条街上发现了一辆被击毁的bt-5坦克。 一个九州步兵班长走过去,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里面有人。” 几个士兵合力把舱盖撬开,把里面的人拖了出来。 是个北极国将军,从军衔上看,应该是方面军司令级别。他腹部中了一枪,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痛苦和不甘。 有人看见他所穿的衣服认出了他——伊卫诺夫斯基,北极国第一方面军司令。 这位一心只想保全自己的将军,最终死在了巴特巴亚尔打出的那颗弹之下,成了这场战争的其中一个高级别牺牲品。 尸体被抬走,登记在册。 战斗持续了整整二十六个小时。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库伦城内的枪声逐渐稀疏下来,才最后的彻底停止。 库伦城被九州军队彻底攻克。 十万人防守的城池,即便有顽固分子抵抗,但在九州军队的高效战术下,我方的伤亡并不大,这也彻底体现了九州国防军压倒性的优势。 接着,这次战斗的战后统计很快就报到了廖弗的指挥部: 城内原本有近十万守军,其中六万北极国正规军,三万漠北蒙古伪军。 连日来,被九州军队的轰炸和炮击炸死的士兵,约一万余人;攻城战中,九州军队消灭负隅顽抗的守军八千余人,自身仅伤亡三百余人。 剩下的七万余部队,全部放下武器,成建制投降。 城内的空地上,密密麻麻蹲满了北极国俘虏。 七万多人,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九州士兵们有序地收缴武器,将他们集中看管,把俘虏一批批送往临时营地。 投降的北极国士兵们,有的浑身是伤,有的衣衫褴褛,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没人再敢反抗,乖乖地听从九州士兵的指挥,排队前往指定的看管地点。 不远处,一辆九州的“灰熊”坦克停在路边,履带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几个九州士兵坐在坦克旁边,抽着烟,看着眼前的俘虏队伍。 “七万多人,就这么投降了。”一个年轻士兵吐了口烟,有些感慨。 旁边的老兵弹了弹烟灰:“不然呢?继续打?咱们的飞机坦克又不是吃素的。” “也是。”年轻士兵笑了笑,“就是没想到,打这么大一座城,不到两天就结束了。” “这才叫打仗。”老兵站起来,把烟头扔在雪地里,“走吧,待会儿还要去城外清剿残敌。” 在库伦城内的一处高地,廖弗站在上面。 他看着城内逐渐平静下来的街道,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俘虏队伍,长出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转身坐上了一片的吉普车,并且对着参谋下令: “命令四个装甲师,立刻向外机动,分兵清剿漠北蒙古全境的残余北极国部队。务必彻底肃清,不留任何隐患!” 参谋立正应道:“是!” 廖弗又转向通讯兵: “发报回北方战区,致电总司令林峰。就说:我方已成功攻克漠北首府库伦,城内守军大部投降,残余部队正在清剿中。东线战事,即将全面结束!” 通讯兵飞快地记录,然后跑步离开。 库伦,这座漠北蒙古的首府,彻底落入了九州国防军手中,也意味着,漠北蒙古全境即将再度回到九州的怀抱。 第633章 慈父的应对措施 12 月 1 日,深夜十一时,北极国首府。 北极国最高领袖 —— 那位被称作 “慈父” 的人物,正坐在宽大而简朴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今天最后一批文件。窗外是沉沉黑夜,屋内只有办公桌上一盏台灯,投下一圈昏黄又安静的光。 今天,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 远东的战事,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自 11 月 6 日开战以来,他每天都要批阅十几份来自远东的战报。 开战第一天,消息几乎全是坏的。 直到他亲自下令,命远东集团军分兵两路驰援前线,又严令整肃军纪:凡在战斗中弃阵、溃逃、未战先退的军官,一经查实,悬赏通缉;被俘军官的家属一律扣押。 慈父的雷霆手段瞬间震慑了北极国远东集团军全军,使得那些士兵的士气与军纪为之一振。 也不知道是被慈父的慈祥本色震慑到了,硬生生打出了超乎预期的战绩,还是怕战后被清算、故意在情报里掺水造假。总之从那之后,远东地区传回的战报,风向彻底变了,绝大多数都变成了捷报,比如: “海参崴守军已顶住九州军攻势,双方转入相持。” “库伦方向,九州军进攻受挫,我军发起反击。” “库伦城外,我军夜袭得手,击毁敌坦克三十余辆,其中包含敌军最新型号。” “海参崴方向,我高炮部队击落敌机十二架,击伤八架。” “增援部队已突破温都尔汗外围,正火速向库伦推进。” 甚至在 11 月 20 日,他更是收到了远东集团军司令格拉西莫夫发来的电报,字里行间满是胜券在握的底气: “我军已突破敌第一道防线,现与敌主力激战于海参崴外围,预计三日内即可打通与城内守军的联系。” 一切都在向好,一切都按计划推进。那些来自东方的黄皮猴子,纵然装备精良,终究不是久经战阵的北极国勇士的对手。 慈父脑海中浮现出九州军队被北极国勇士打得溃不成军的场面,他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缓缓靠在椅背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门开了。 北极国内务系统最高负责人罗维利亚敲门,走了进来,只见他脸色惨白。 慈父看见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罗维利亚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罗维利亚这样的表情。 “什么事?”慈父问道。 罗维利亚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他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电报放在慈父面前。 慈父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电报只有短短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戳到了他的心头上: “远东急电。库伦于今日下午二时失守。守军第一方面军司令伊卫诺夫斯基阵亡,所部十万余人少部分被歼、大部分被俘。增援库伦之八万部队,已于三日前在温都尔汗被九州军队全歼。” “海参崴于今日下午四时失守。守军司令沃尔斯基吐血身亡,城内两万余人被歼,其余近二十万人投降。增援海参崴之十万部队,于今日下午在撤退途中被敌装甲部队追上,全军覆没。远东集团军总司令格拉西莫夫被俘。” “至此,远东集团军六十万主力,除极少数溃兵四散逃亡外,已然全军覆没。此刻远东境内再无一支成建制部队,当前的防务只能由一位因病留守后方、未能参战的师长勉强支撑,现在他正在动员后方青壮和收集溃兵准备防御作战。” 慈父把电报看完。 然后他又看了一遍。 第三遍。 第四遍。 到最后,他的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但他的手,那只握着电报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六十万人……怎么可能……” 他突然把电报拍在桌上,整个人站了起来。 “不可能!”他吼道,“我的远东集团军!我的六十万人!上千辆坦克!几千架飞机!怎么可能在二十多天里全部没了?!” “格拉西莫夫……”他喃喃道,“格拉西莫夫三天前还给我发电报,说他们已经突破敌军防线,说三天内就能打通与海参崴的联系……” “骗子!”他吼道,“骗子!他在骗我!他几天前就已经要完了,他还在骗我!” 他的脸涨得通红,但是没有人敢接话,就算同样是位高权重的北极国内务系统最高负责人罗维利亚,只能等到他自己冷静下来。 五分钟之后,他才平静了下来,但是这种安静,比怒吼更可怕。 他慢慢走回办公桌后,坐了下来,重新点燃烟斗,吸了一口。 “罗维利亚。”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感到后背发凉。 罗维利亚猛地立正:“在!” “远东集团军的指挥官名单,你有吗?说出他们的名字和下落。” “有……有。” 罗维利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名单,开始念: “远东集团军总司令,格拉西莫夫大将——被俘。” “第一方面军司令,伊卫诺夫斯基中将——阵亡。” “第二方面军司令,沃罗斯夫中将——被俘。” “第三方面军司令,诺维罗夫中将——阵亡。” “海参崴要塞司令,米哈伊尔·彼得罗维奇·戈尔布诺夫上将——被俘。” “远东空军司令,苏霍罗特中将——阵亡。” “远东舰队司令,彼得斯陇中将——阵亡。” 罗维利亚念了整整五分钟,念了几十个名字。 念完之后,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慈父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六十五个将军。”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十分可怕,“六十五个将军,要么死了,要么被俘了,整个远东集团军的指挥层,全没了,高级将领只剩下一个因病没来得及参战的师长。”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说道:“伊卫诺夫斯基死了,便宜他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没有任何感情:“但他的家人还在,而且那些被俘的、投降的军官——他们的家属也还在。” 罗维利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需要把他们控制起来吗?” “是的,全部抓起来。”慈父说道:“一个都不要漏。远东方面,所有跟投降,溃败军官有关的人,只要是在我们控制区的,全部控制起来。” “是!”还未等他说完,慈父就转过身,看着他:“还有,给我查。从上查到下,远东集团军从将军查到士兵。“ “六十万大军,短短二十多天全军覆没,指挥层全被端掉,战报造假到这种地步,绝不是单纯的无能!”慈父的目光扫过他,“这里面一定有奸细,有叛徒,有内鬼在给九州人通风报信!” 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第一,你立刻抽调内务部最精锐的肃反部队和情报人员,组成专项调查组,连夜飞往远东!从上到下,从集团军残部、到铁路、军工、通讯部门,逐一排查! 凡是与远东战事相关的人员,无论是军官、士兵,还是文职人员、后勤人员,只要有任何可疑迹象,一律扣押审查!重点核查格拉西莫夫的司令部班子、通讯部门和前线侦察部队,务必找出所有通敌叛国的奸细和叛徒,查清战报造假的全部真相!”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 慈父摆了摆手。 第634章 进入战事模式的北极国 在下令彻查的同时,慈父必须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九州军仍在步步推进,仅凭那位师长收拢溃兵、动员青壮,根本挡不住对方的攻势。 尽管情报显示,九州军在攻占库伦与海参崴后,暂时停止了大规模进攻,但他们随时可能继续向西、向北深入,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整个西伯利亚。 慈父看向侍立在旁的秘书:“立刻通知所有高层,二十分钟后在最高国防会议大厅召开紧急会议,任何人不得缺席,迟到者,以临阵脱逃论处!” “是,慈父!” 秘书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准备传达命令。 “等等。先让负责外交的托夫斯基来我办公室。” “明白。” 很快,托夫斯基便赶到了办公室。 “托夫斯基,” 慈父开门见山,“我们需要帮手。” 托夫斯基一愣:“帮手?您是说……” “大鹰和高卢。” 慈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战前他们给过我们一些援助,想借我们消耗九州人,可那些落后的装备并没起到多大作用。现在,该他们真正出力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德意志人在西线屯了几十个师,我们不敢轻易抽兵。如果大鹰和高卢能在西线牵制住汉斯国,哪怕只是演习施压、做做样子,我们就能把更多主力调往远东。” 托夫斯基皱起眉头:“慈父,他们会愿意吗?他们和汉斯人虽有矛盾,可还远没到开战的地步……” “不需要他们开战。” 慈父打断道,“只要施压就行。外交抗议、军事演习、边境集结 —— 怎么做都可以。只要能让汉斯人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就能腾出手来。”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托夫斯基:“你去谈。告诉他们,九州人如果赢了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九州元首说过,要‘恢复九州昔日荣光’,这份荣光,也包括大鹰在黄人洲的殖民地、高卢在东南亚的地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托夫斯基眼睛一亮:“我明白了。用殖民地的威胁,逼他们出手。” 慈父微微点头:“另外,告诉他们,我们可以签订协议。如果汉斯人真的进攻他们,我们将在西线全力牵制;如果他们愿意提供武器和物资援助,我们可以用远东的资源交换。” “是,慈父,我这就去联系大鹰、高卢等国大使。” “好。” 托夫斯基刚离开,秘书便进来汇报:“慈父,会议室人员已到齐。” 深夜十一时二十分,北极国最高国防会议大厅灯火通明,所有高层悉数到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凝重。 长桌主位上,慈父端坐不动,脸色铁青,整个大厅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远东的局势,你们都已经清楚了。” 慈父缓缓开口。 “六十万主力全军覆没,库伦、海参崴相继失守,远东门户洞开。九州军随时可能向西推进,直逼西伯利亚。今天这场会议,核心只有一个 —— 我们该如何守住西伯利亚!” 他接着说道:“我的想法是从白人洲防线调集重兵,挡住九州进攻部队,甚至视情况发起反攻。 这时,一名北极国高级官员忍不住出声:“可是慈父,西线汉斯国早已蠢蠢欲动,若将主力调走,他们很可能趁机大举进攻。” 慈父看向那名官员,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西线的威胁,参谋部已反复研判过。即便汉斯国动用边境重兵发起进攻,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决定性战果。我们在白人洲防线经营多年,工事坚固、兵力充裕、预案完备,对汉斯国的防备,远比对九州方向充分得多。” “况且,我已派人同高卢、大鹰等国接触,他们已同意在西线汉斯国边境施加压力,为我们抽调主力东进创造条件。” “但是……” 那人还想再劝,被慈父抬手直接打断。 他语气骤然变得强硬:“我意已决!就算高卢和大鹰靠不住,我们西线承受高压,也必须抽调兵力,火速驰援远东!” “另外,从现在起,整个北极国全面进入战时模式,所有工作围绕防御远东展开,执行以下措施,谁出问题,谁人头落地!”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让一旁的秘书逐条宣布: “第一,军事部署: 成立远东紧急防御总指挥部,由朱弗克出任总指挥,全权统辖远东与西伯利亚全线防御。 立即从白人洲防线抽调八个步兵师、七万精锐,连夜装车东进;已开拔的部队全速行军,昼夜兼程驰援前线。 远东、西伯利亚境内所有保安团、内务部队、民兵、铁道兵,全部编入作战序列,由总指挥部统一调度,就地设防,不惜一切代价迟滞九州军攻势,为主力抵达争取时间。 前线执行寸土不让铁律:无令擅自后撤,指挥官就地枪决,士兵以军法论处。 即刻在伯力、赤塔、伊尔库茨克等战略要地修筑永久工事,依托西伯利亚严寒与地形,层层阻击。 空军进驻西伯利亚各机场,24 小时战备巡逻,重点打击九州军装甲集群与运输车队,切断其补给线。” “第二,全国动员: 发布全国总动员令,16 至 60 岁成年男子一律登记,实行义务兵役制,分批入伍补充前线与后方防御。 18 至 45 岁成年女性动员进入军工、医院、铁路等关键岗位,承担生产、救护、运输任务。” “第三,军工生产: 全国军工企业统一战时管制,工厂全面转产军工,停止民用生产,优先制造坦克、火炮、枪械、弹药及防寒衣物、压缩食品等军需物资。 成立战时生产委员会,统筹全国人力、物力、财力,保障原料供应,实行三班倒制度,武器产量至少要提升三倍以上,确保前线补给。 民间钢铁、煤炭、车辆等一切可用战争物资,一律紧急征用。” “第四,后勤保障: 建立战时统一后勤体系,铁路、公路全面军管,所有运力优先保障军事,民用运输暂停。 组建武装护卫运输队,确保前线防寒物资、粮食、弹药、药品供应;沿西伯利亚干线设立临时补给站,储备足量物资,保障部队严寒作战。 “第五,宣传动员: 由莫洛夫筒同志牵头,通过报纸、广播、传单全面动员,向全国通报远东危局,号召全民支援前线、保卫北极国。 宣传将士英勇事迹,提振军心士气。” 当那位秘书念完之后,慈父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说道: “以上措施,即刻执行!任何部门、任何人,必须全力以赴,没有任何借口!” 在场的所有高层同时站起身,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齐声应答:“是!慈父!誓死保卫北极国,坚决执行命令!”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十二时三十分,而北极国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被战争的齿轮驱动起来——征召令在连夜传递,工厂的机器开始轰鸣,部队在车站集结,肃反的行动已经启动,北极国已经进入战时状态。 第635章 热闹非凡的大街小巷 与北极国国内气氛紧张、全民动员的压抑截然不同,此刻的九州大地,早已化作一片沸腾的欢乐海洋。 作为全九州最权威的官方报社,《九州日报》遍布各地的分厂此刻全都开足了马力 —— 一台台巨大的轮转凸版印刷机全速运转,车间内轰鸣震天,只为让这份捷报第一时间传遍九州每一个角落。 机器的轰鸣声中,一沓沓还带着油墨香气的报纸从传送带上源源不断涌出,工人们手脚麻利地分拣、叠齐、捆扎,争分夺秒赶制,确保每一份承载着胜利消息的报纸,都能尽快送到百姓手中。 只见他们正在赶印的报纸头版头条上用一行加粗醒目的黑体大字写着: “远东大捷!我九州国防军二十余天横扫敌寇,六十万北极国远东集团军全军覆没!” 下方副标题赫然在目: “九州国防军收复库伦、漠北蒙古全境,攻克海参崴,我军将乘胜向北追击!” 报纸顶端印有九州的剑犁徽章,下方还配着一幅简明战区地图,箭头清晰标注出我军进攻路线,库伦、海参崴两处地名上,都盖着鲜红醒目的标记 ——已收复。 北平印刷分厂的车间主任,正站在厂房二楼的玻璃窗后,望着楼下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狠狠吸了一口烟。 “总厂刚来电,命我们北平分厂再加印五十万份。” 他对身旁的副手沉声吩咐,“今天这点量,还远远不够。” 副手微微一怔:“主任,咱们已经印了两百万了……” “两百万?” 主任猛地将烟头按灭在窗沿上,语气不容置疑,“你等着瞧吧,今天这一天,全九州的人都抢着看这份报。别加五十万了,直接加印一百万!马上安排!” “是!” 12月2日,六点整,天刚蒙蒙亮。 北平城的街头,送报的工作人员们已经骑着自行车出发了。他们后座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包里塞满了刚出炉的报纸。 骑手们用力蹬着踏板,扯着嗓子喊: “号外!号外!远东大捷!我九州国防军军收复库伦、海参崴!” “号外号外!我军歼敌六十万!北极国主力全军覆没!” “看报看报!最新战报!漠北蒙古全境光复!” 清晨的街道上人还不多,但这一嗓子出去,好几个正在扫大街的清洁工直起腰来,路边刚开门的小贩也停下手中的活计。 “给我一份!” “我也要!” 卖报的刹住车,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抽报纸,收钱找零。一份报纸刚递出去,立刻又有两三只手伸过来。 “别挤别挤,管够!”他嘴上说着,脸上的笑却怎么也藏不住。 一个穿着棉袄的老头最先接过报纸,眯着眼睛凑到路灯底下仔细看着。 得益于九州推行的基层扫盲运动,如今他已经能读懂报纸上绝大多数文字。 “收复了…… 真的收复了……” 他喃喃道,然后突然抬起头,对着周围的人喊,“这是咱的地儿!咱的地儿拿回来了!” 旁边的人围过来,争着看报纸。有人大声念着标题,有人激动地拍着大腿,有人眼眶已经红了。 “六十万!六十万啊!全灭了!” “漠北蒙古!那可是前朝丢的!现在拿回来了!” “海参崴!老毛子占了多少年了!” 人群越聚越多,很快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从家中跑出来,买上一份报纸。 上午七时,全九州的广播同时响起。 学校、工厂、村口……每一个角落的高音喇叭里,都传来播音员那激动得微微颤抖的声音: “九州百姓们,现在播报重要新闻。据九州国防军北方战区消息,自十一月六日我军对北极国发起反击作战以来,二十余天内,我军取得重大战果:已成功收复漠北蒙古首府库伦及漠北全境,收复远东重要港口海参崴。此役共歼灭北极国远东集团军主力六十余万人,其中俘虏无数,缴获武器装备无数。目前,我军正在乘胜向北追击,继续收复失地……” 广播声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 买菜的大妈停下了脚步,骑着车上班的工人单脚撑地停在那里,茶馆里刚起床的伙计端着洗脸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听着。 广播念完后,街上静了两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 “九州万岁!” 紧接着,更多人跟着喊起来: “九州万岁!” “国防军万岁!” “元首万岁!” 掌声和喊声从这条街传到那条街,迅速蔓延开去。 北平城中最热闹的地方,这会儿已经人山人海。 耍把式的艺人站在场子中央,对着周围几百号人拱了拱手:“各位老少爷们儿,今天高兴,远东打胜仗了!我给大家伙儿耍一套真功夫,不收钱,图个乐呵!” 话音刚落,胡同口的茶馆中有人扔了一挂鞭炮出来。 “噼里啪啦——” 鞭炮声炸响,把街上的气氛彻底点燃了。 接着有人跟着放,有人敲锣打鼓,还有那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舞狮队穿街而过,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孩子。 茶馆里,坐满了人。 跑堂的小二端着茶壶穿梭其间,肩膀上的毛巾都顾不上换,脸上笑开了花。 角落那张桌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戴着老花镜,正拿着报纸给同桌的人念: “……六十万北极国大部队,全没了!库伦,咱们收回来了;海参崴,咱们也收回来了!你们知道海参崴是什么地方吗?那是咱们东北的门户,被北极国占了几十年,几十年啊!” 对面一个老头接话:“何止海参崴,那帮老毛子在咱九州东北干的那些事,哪件不让人恨得牙痒痒?”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人摇头叹气,“我年轻时候跑关东,在奉天待过几年。那会儿街上见到北极国人,都得绕着走。他们喝醉了酒,见人就打,打完了还哈哈大笑,谁也不敢惹。” 念报纸的老人摘下老花镜,眼睛有点红:“我二舅一家,就是当年在海兰泡没的。五千多人啊,老人、女人、孩子,被他们赶到江边,用枪打,用刀砍,活活淹死。” 桌上沉默了几秒。 然后另一个老人端起茶杯,对着北方举了举:“大仇终于报了。” 如果说其他地方是“庆祝”,那这里就是“出气”。 从清晨第一声“号外”响起,整个九州东北地区就像被点燃了一样。 各大城市的街上挤满了人。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工人农民,学生商人——全都涌上了街头,有人在放鞭炮,一串接一串,从街头响到街尾;有人在敲锣打鼓,锣鼓声震天响;有人在挥舞旗帜,红的黄的,满街都是。 特别是在奉天城中,规模尤为庞大。 奉天老城墙底下,有一块地方,是当年北极国人驻军的地方。 那时候,这块地方插着北极国的旗子,门口站着北极国的兵。九州人路过这里,得低着头走快点儿,不然随时会被叫住盘查,不高兴了就是一枪托。 现在,那块地方空了有好多年,但老奉天人路过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但是今天不一样。 下午的时候,一群人自发地聚集到那里。 有人烧纸,有人烧香,有人只是跪着,对着北方磕头。 一个中年汉子烧完一叠纸,站起来,对着周围说:“我爹当年被抓去给北极国人修铁路,修了三年,逃回来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没两年就走了。临走前还念叨,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看到老毛子滚出咱们的地。” 他顿了顿,看着脚下那片地:“现在他该瞑目了。” 晚上,九州东北许多地方,鞭炮声彻夜不停。 甚至比过年还热闹。 过年是喜庆,今天是出气。 九州东北地区百姓们之前积的气,今天终于能撒出来了。 第636章 北方战区对北极国作战第一阶段总结 就在全九州沉浸在欢庆之中时,奉天城内的北方战区司令部里,正在召开一场名为 ——《北方战区对北极国作战第一阶段总结暨第二阶段部署会议》 巨大的作战会议室里,将星云集。 墙上挂着巨幅的远东地区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红色和蓝色的箭头——那是过去二十多天里,九州国防军钢铁洪流碾过的轨迹。 坐在首位的人,正是九州元首陆绍远。他亲自从柳城赶来,参加这场会议。 长桌两侧,北方战区总司令林峰上将、西线集群总指挥吴俊升中将、东线集群总指挥廖弗中将、海军司令王仲荣上将、空军司令董辉上将……所有参与此战的重量级将领,全部在座。 陆绍远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扫了一眼全场,点了点头:“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坐在他对面的北方战区联合参谋部参谋长王淼中将站起身来,走到地图旁边,拿起一根指示杆。 “元首,各位将领。”王淼清了清嗓子,“从十一月六日我军发起反击作战至今,共二十五天。现在,我代表北方战区联合参谋部,对第一阶段战役进行总结。” 他的长杆点在地图上,划过一条条红色的箭头: “东线漠北方向:我东线集群二十八万大军,在廖弗将军指挥下,以装甲第一、第二师为尖刀,采用‘闪电突击、纵深穿插’战术,首日即突破诺门罕-哈拉哈河防线。在极短的时间内攻克温都尔汗,切断库伦与后方联系。十天内,两路大军会师库伦城下。在寒潮来袭、敌夜袭骚扰的不利条件下,我军稳扎稳打,于十一月二十七日夜发起总攻,同日深夜完全占领库伦。”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 “此役,东线集群共歼灭北极国第一方面军主力及后续增援部队约二十六万人,其中毙敌十五万余人,俘虏包括漠北蒙古伪军在内的十一万人。击毁敌坦克、装甲车七百余辆,缴获一百余辆。击落敌机三百八十余架,摧毁地面敌机四百余架。我军伤亡约一万二千人,其中阵亡三千七百余人。” 长杆移向海参崴方向: “西线滨海方向:我西线集群三十二万大军,在吴俊升将军指挥下,采取‘火力破塞、围点打援’战术。首日,我海军航空兵与空军协同,突袭海参崴军港及机场,击沉敌‘马拉’号战列舰,瘫痪敌舰队,摧毁敌空军基地。三日内,将海参崴彻底包围,切断与外界的联系。” 他的声音微微上扬: “值得特别指出的是,我‘金乌’战略轰炸机大队在开战首日,即远程奔袭西伯利亚大铁路双城子至哈巴罗夫斯克段,炸毁关键桥梁、隧道三处,彻底瘫痪了敌从白人洲方向快速增援远东的铁路大动脉。为后续作战奠定了决定性基础。” “随后,我军在双城子以西‘漏斗’地形,以步兵第十五师和装甲第六师四万兵力,成功阻击敌十万增援部队长达六天。期间,我军采用固定坦克充当火力点、炮兵精确反制、补给线设伏等战术,共毙伤敌三万余人,彻底粉碎敌打通增援通道的企图。” “十一月二十四日,天气放晴后,我空军全面出动,‘金乌’轰炸机再次出击,摧毁敌后方物资基地;海军舰载机与空军协同,对城内突围企图实施毁灭性打击。城内守军士气崩溃,开始成建制投降。远东集团军总司令格拉西莫夫谎报军情后企图撤退,被我第五、第六装甲师追上,全歼其撤退部队,格拉西莫夫本人被俘。海参崴城内,守军司令沃尔斯基在绝望中吐血而亡。” 他深吸一口气,念出了一个数据: “西线方向,共歼灭北极国远东集团军主力及增援部队约三十四万人,其中毙敌十八万余人,俘虏包括格拉西莫夫在内的十六万余人。击毁敌坦克、装甲车七百余辆,缴获五百余辆。击落敌机四百余架,摧毁地面敌机六百余架。击沉敌战列舰一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舰五艘,重创其余舰艇。我军伤亡约两万一千人,其中阵亡六千二百余人。” 他转身,面向在座众人,声音洪亮的说道: “东西两线合计: 共歼灭北极国远东集团军及增援部队六十万零三千余人,其中毙敌二十三万余人,俘虏三十七万余人(含伪军),我军总伤亡三万三千余人,其中阵亡九千九百余人。”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清楚。 六十万。那是北极国在远东的全部家底。二十五天,灰飞烟灭。 王淼放下长杆,语气变得自豪: “此次战役之所以能取得如此辉煌战果,除了全体将士浴血奋战、指挥员指挥得当外,新式装备的运用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装甲部队指挥官们,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首先,是‘棕熊’重型坦克。 此役,我共投入二百辆‘棕熊’,发挥出绝对的碾压实力,据不完全统计,‘棕熊’在此役中,共击毁敌坦克四百余辆,自身仅损失三辆——且均因履带被炸等非战斗原因,无一被敌正面击穿!” “其次,是‘金乌’战略轰炸机。 此役,我‘金乌’大队共出动四个批次,投弹近千吨。首日炸铁路,瘫痪敌增援动脉;中后期炸物资基地,让敌十万援军弹尽粮绝;后期炸城内目标,瓦解敌士气。敌战斗机对我‘金乌’毫无办法——升限够不着,速度追不上,火力打不穿。‘金乌’的存在,让我军拥有了真正的‘战略打击’能力,这是此役能够速战速决的关键因素之一。” 王淼最后说道: “此外,‘朱雀’战斗机牢牢掌握制空权,‘灰熊’坦克稳定可靠充当主力,‘美洲狮’装甲车灵活机动提供侦察支援,‘雷神’火箭炮火力覆盖,‘mG42’机枪压制力惊人……所有装备,都在实战中将自己的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他放下长杆,回到座位。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第637章 划定九州北部新国界 北方战区参谋长王淼敬礼下台后,陆绍远缓步走到巨幅地图前,抬手向下轻轻一压,会议室内瞬间安静。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地图,从海参崴起,缓缓向北望去,目光所及,正是那些亟待收复的故土与划定的新国界。 需要我把这段修改后的内容,无缝衔接你前文的会议情节,让过渡更自然吗? 目光扫过过乌苏里江,扫过外兴安岭,最后停在鄂霍次克海沿岸。 随后陆绍远转过身,看着在座的将领们说道:“诸位,”我们这一战,不是为了争一时之长短,而是要算一笔账——一笔积攒了三百年的账。” “自前朝大乾以来,北极国人用枪炮,用条约,用欺骗,从我们手中夺走了多少土地?足足三百万平方公里。那是三个高丽,五个大鹰,被夺走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九州先民居住的地方。”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犀利: “所以这一次,我们要全部拿回来。不仅要拿回来,还要让他们付利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但在场的每个人眼睛里都燃烧着浓浓的战意。 陆绍远抬起手,示意旁边的参谋。 身旁一位年轻参谋立刻站起身,走到另一幅悬挂在另一边、标注详尽的东北亚及北方边境地图前,语气郑重地开口: “诸位长官,为让大家更清晰知晓我们此次作战的核心目标,我先为大家梳理百年间以来,北极国从我国北方、西北方夺走的核心领土明细——” 他拿起指示杆,点在地图的最北端: “第一,黑省以北、外兴安岭以南地区。面积约六十万平方公里。这片土地,原本是我九州先民渔猎生息之地,大乾时期设有多个羁縻卫所。北极国通过几个不平等条约强行割占。” 接着指示杆向东移动: “第二,乌苏里江以东地区,包括库页岛,至东瀛海沿岸。面积约四十万平方公里。这片土地控制着东瀛海出海口,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同样在一个条约中被割占。” 指示杆稍稍南下: “第三,黑省左岸,原属我九州永久居留区。面积约三千六百平方公里。这是我九州商民在黑江左岸长期居住、耕作的区域,同样被强行吞并。” 指示杆向西大幅移动,指向西北方向: “第四,西北地区,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面积约四十四万平方公里。这是当年西域藩属部落的土地,被北极国通过《大乾北极国勘分西北界约记》等条约割占。” “第五,伊犁霍河以西、塔城西南等地,面积约七万平方公里。” “第六,帕米尔高原,面积约一万余平方公里。” 指示杆移到正北方: “第七,唐努乌梁海,面积约十七万平方公里。这片土地,大乾时是我朝藩部,但在数年前被北极国正式吞并。” 最后,指示杆停在漠北蒙古的位置: “第八,漠北蒙古,面积约一百五十六万平方公里。自大乾起即为我国藩部,但不久前在北极国支持下实际独立,沦为其附庸。” 参谋放下指示杆,说道: “以上八处,合计面积约三百三十万平方公里。此即我朝三百年间,被北极国以各种手段夺走的全部土地。”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三百三十万平方公里。 那是多少个省份?那是多少九州人生存的土地? 那些数字,不再是冷冰冰的历史记载,而是此刻在每个心里的不甘。 陆绍远走回地图前,接过指示杆。 “诸位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三百三十万。这是北极国欠我们的账,也是我们这次一定要讨回来的债。” “所以第二阶段,你们北方战区的任务就是——收复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黑省左岸、库页岛等地。总计约一百万平方公里。” 话音刚落,台下的军官们眼中的战意仿佛要变成实质,全部人都躁动了起来,但是陆绍远却将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平静。 他继续说道:“但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收复旧土。” 他的手指在外兴安岭以北轻轻划过: “这里,外兴安岭以北,还有一大片区域。这片区域,历史上不属于我们,但也不属于他们——那是无人区,是原始森林,是冻土荒原。但对我们来说,这是天然的防线。” 他转过身,看着北方战区的高级军官们: “所以,我们要把九州的国界,从外兴安岭南麓,推到外兴安岭主脊。以山为界,以水为疆。从此以后,北极国人要想从北方威胁我们,就必须翻过这座平均海拔两千米、绵延上千公里的大山脉。”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冷硬: “这就是我们要收回的利息。” 说完,一个参谋再次走上前,在地图上画出一条新的国界线。 那条线,从东瀛海开始,沿着海岸线向北,穿过库页岛中部,然后折向西,沿着鄂霍次克海沿岸,一直延伸到外兴安岭的东端。随后,它沿着外兴安岭的主脊一路向西,蜿蜒上千公里,最终与唐努乌梁海方向的国界线连接。 “诸位请看,”参谋指着这条新国界,“九州新的北线国界,将由三部分组成——” “东段:从海参崴以东,沿乌苏里江以东原失地边界,向北延伸至鄂霍次克海沿岸。库页岛全境,纳入我国版图。” “中段:从鄂霍次克海沿岸向西,沿外兴安岭主脊一线,直至与唐努乌梁海方向连接。这一段,将外兴安岭以北约二十万平方公里的缓冲区,全部纳入我九州的实控范围。” “西段:与西方战区收复的唐努乌梁海等地连接,形成完整的北部防线。” 他放下指示杆,总结道: “新国界确立后,我九州的北方边界,将全部以高山大川为天然屏障。外兴安岭、萨彦岭,将成为拱卫北方腹地的两道天然阻碍。鄂霍次克海,将成为我国内海级别的安全海域。海参崴、庙街、库页岛,将为我九州形成完整的海上防御圈。”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声。 那些将领们看着地图上的新国界,眼睛都在发光。 这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清楚。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北极国人再也无法从北方威胁九州,他们要想进攻,就必须翻越那些终年积雪的高山,穿越那些原始森林,在补给线长达上千公里的情况下,面对依托山脉防守的九州军队。 那是军事上最理想的边界。 第638章 第二阶段任务部署 参谋说完后,陆绍远再次到地图前。 “诸位,”他说,“这条新国界,不仅仅是九州领土的扩张,更是战略布局。” 他用指示杆点在外兴安岭的位置: “外兴安岭,平均海拔两千米,主峰超过两千五百米。山脉南北宽度三百到五百公里,全是原始森林和冻土荒原,没有道路,没有居民,没有补给。北极国人要想从北面进攻我们,必须先翻越这座大山。而翻过大山之后,他们还要面对我们依托山势构筑的防线。” 他顿了顿:“换句话说,他们来多少,我们就能吃掉多少。” 指示杆移向鄂霍次克海: “再看这边。鄂霍次克海,面积约一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虽然每年都有大半年的封冻期。但对我们来说,这是屏障,也是通道。库岛在手,我们就卡死了鞑靼海峡,庙街在手,我们就控制了黑江入海口。”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从此以后,北极国的太平洋舰队,将不复存在。他们的商船,将无法自由进出鄂霍次克海,他们的渔民,将只能在近海捕鱼。而我们的海军,可以从海参崴出发,直插太平洋;可以从库页岛出发,威胁堪察加;可以从鄂霍次克海沿岸出发,切断他们与远东残部的联系。” 他放下指示杆,语气变得更加坚定: “这就是我们说的‘利息’。不仅仅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更是建立起一道北极国人永远越不过的屏障。” 说完,陆绍远走回座位,会议室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接着一位九州国防军参谋总部的中将参谋走上台,宣布了北方战区第二阶段具体的任务。 “北方战区,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将会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清扫残敌,库伦和海参崴已经拿下,但广大的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地区,还有大量北极国残余部队和地方武装。你们要用一个月时间,彻底肃清这些残敌,恢复地方秩序。” “第二阶段,推进新界,以装甲部队为先锋,步兵跟进,向外兴安岭主脊和鄂霍次克海沿岸全面推进。遇到抵抗,就地歼灭。遇到居民,妥善安置。遇到有利地形,就地构筑防线。” “第三阶段,固边设防,在新国界沿线,建立永备工事、哨所、仓库、机场。要把这条新国界,建成一道真正的钢铁长城。” 接着那位中将参谋又看向海军司令王仲荣: “海军方面,北方舰队要立即着手,在陆军收回库页岛、庙街等地后,在鄂霍次克海沿岸建立海军基地。特别是库页岛,要建成北方舰队的核心基地,控制整个鄂霍次克海和鞑靼海峡。” “空军方面,在推进过程中,北方战区空军要全程提供侦察和掩护。新占领区要立即修建野战机场,确保制空权始终掌握在我们手中。” 那位中将参谋宣布完下一阶段具体部署后,敬礼走下台。 林峰听完后,转过身面向陆绍远,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说道: 全员会议就此结束。 陆绍远起身,在随行参谋的陪同下,走出会议室,前往临时住所歇息。 而北方战区的核心军官们,则被战区司令林峰留了下来,即刻转入内部作战会议,细化后续攻坚部署。 林峰转身,看向在座的北方战区将领们。那些熟悉的面孔——西线集群总指挥吴俊升、东线集群总指挥廖弗、海军司令王仲荣、空军司令董辉等高级军官。 “刚才会议上说的大家都听清楚了吗?”林峰的声音充满战意。” “听清楚了!”十几个人齐声吼道。 “听清楚了不够,要做到位。参谋总部的部署是大框架,现在,我们要把每一项任务拆细,把每一份责任落到具体的人头上——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他迈步走到巨幅地图前,指尖重重按在库伦与海参崴的位置,目光扫过西线集群总指挥吴俊升:“吴司令,你带西线集群,负责外蒙全境及唐努乌梁海方向的残敌清剿,同时衔接西部战区部队,守住唐努乌梁海的衔接点,防止北极国从西线反扑,为中路推进部队守住侧翼。” 吴俊升起身说道:“请总司令放心!西线集群保证完成任务!” 林峰点了点头,看向东线集群总指挥廖弗: “廖将军,东线的担子最重。东线要负责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库页岛全域的清剿和推进任务。” “要优先打通海参崴到库页岛的陆上和海上通道,接着要调集装甲集群,以最快速度向北推进,直插外兴安岭主脊,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新界推进任务,抢占所有有利地形,构筑防线。”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记住,推进时,要提前调配破冰设备和御寒物资,绝不能让将士们因为补给和天气减员。” “明白!”廖弗敬礼应答:“东线集群已做好万全准备,装甲部队随时可以出发,定不辱使命,按时拿下外兴安岭主脊!” 随后,林峰的目光转向海军司令王仲荣:“王司令,你们海军的动作要跟陆军同步。陆军推进到库页岛、庙街之前,你们要提前派出舰艇,封锁鞑靼海峡,清剿北极国的残余舰艇,确保陆军登陆和推进时的海上安全。” “当陆军拿下库页岛后,立刻组织人员修建海军基地,优先抢修港口设施,争取在封冻期来临前,完成核心基地的初步建设,控制鄂霍次克海的制海权。” 王仲荣站起身,胸膛挺直:“请林司令放心,北方舰队已完成集结,随时可以执行封锁任务。库岛一易主,我们就能立刻启动基地建设,绝不耽误战机,一定卡死鞑靼海峡,守住鄂霍次克海的门户!” “董辉,空军的责任,是守住制空权。”林峰最后看向空军司令董辉。 “是!空军全体将士已严阵以待,定能牢牢掌握制空权,为地面部队保驾护航!”董辉敬礼应答。 林峰扫过在座的每一位将领:“诸位,元首的嘱托,参谋总部的部署,还有百年来的国仇家恨,都压在我们肩上。这次作战,不是孤军奋战,是陆、海、空、后勤协同作战,缺一不可。” 他抬手,指向地图上那条崭新的国界线,声音拔高:“这条线,是九州北疆的新屏障!我们不仅要拿回来,还要守得住,让北极国永远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现在,我命令——”林峰的语气变得坚定,“各部队一定要在三天内完成全部战斗准备!12月6日之前,准时发起第二阶段任务!” ”是!“ “散会!” 第639章 签订《北极国、高卢、大鹰三方互助协议》 12月3日,清晨。 一架外形笨重的四发重型轰炸机从北极国首府机场悄然起飞,没有护航,没有标志,甚至连机身原本的编号都被临时涂抹掉了。 tb-3轰炸机 这是由tb-3轰炸机改装的专机,内部拆除了炸弹挂架,加装了简易的客舱座椅。此刻,北极国外交事务负责人托夫斯基正坐在舷窗边,看着下方迅速缩小的城市轮廓,眉头紧锁。 “托夫斯基同志,飞行时间预计二十四小时,途中需要降落加油三次。”随行的秘书走过来,递上一份航程计划。 托夫斯基点点头,接过文件,却没有看。他的目光仍然落在窗外,灰蒙蒙的云层正在下方不断掠过。 二十四小时。 足够他从北极国飞到高卢,也足够远东战场再发生任何变故。 飞机开始向西飞去,穿过一条条大大小小的山脉,进入到白人洲上空。 12月4日清晨,专机终于抵达高卢首府上空。 托夫斯基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凑到舷窗前。下方是一座繁华的西方都市,塞纳河蜿蜒穿过城区,此时晨雾还未散尽。 飞机降落在一个戒备森严的军用机场。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托夫斯基紧了紧大衣,快步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几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一个高卢的外交官员迎了上来,用北极国语说道: “托夫斯基先生,欢迎。会议已经准备就绪,请您上车。” 托夫斯基没有多说,点了点头,钻进车里。 车队驶出机场,穿过清晨的街道,直奔高卢的权力中心。 四十分钟后,托夫斯基被引进一间装饰华丽的会议室。 长桌两旁,已经坐着十几个人。一侧是高卢外交部长、国防部长、陆军参谋长;另一侧是大鹰驻高卢大使、大鹰海军代表、以及几位随行的参谋人员。 没有人寒暄,没有人握手。 托夫斯基刚落座,高卢外交部长便开门见山: “托夫斯基先生,我们都很忙。客套话就不说了。远东的情况,我们已经从各种渠道了解了一些。现在,请您亲口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托夫斯基深吸一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但没有打开。 “诸位,我奉慈父同志的命令,前来与你们会晤。远东的局势,确实……很严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从十一月六日开始,九州军队对我远东地区发动全面进攻。截至十二月一日,我军远东集团军六十万主力……已基本损失。库伦、海参崴等重要城市相继失守。目前,九州军队正在向北推进。”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大鹰驻高卢大使霍普金斯猛地站起来: “六十万?不到一个月?托夫斯基先生,你是在告诉我,北极国六十万装备精良的军队,在一个月内被九州人全部消灭了?” 托夫斯基脸色铁青,但还是点了点头: “是。九州军队的武器装备远超我们的预期。他们的坦克,我们的火炮无法击穿;他们的飞机,我们的高射炮够不着;他们的单兵火力,是我们的十倍。这原本就不是一场对等的战争。” 高卢国防部长脸色阴沉:“那我们之前援助你们的那些装备呢?几百架飞机,上千门火炮,全打了水漂?” 托夫斯基沉默。 高卢外交部长抬手制止了同僚,盯着托夫斯基: “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直说吧。” 托夫斯基打开那份文件: “我们需要三样东西:时间、钱、还有你们对汉斯国的牵制。” 他把文件推过去: “这是我们拟定的协议草案。如果你们同意,我们会立即签署。如果不同意……那远东一旦彻底失守,接下来,九州和汉斯国的兵锋将会指向哪里,我想诸位比我更清楚。” 高卢外交部长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完后,递给大鹰大使。 霍普金斯看完,脸色也变得凝重。 “这……这几乎是一份军事同盟协议。”他抬起头,“托夫斯基先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们在远东的利益不会消失。”不等他说完,托夫斯基直接打断他,“意味着你们还能继续做白人洲的主人。”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 诸位,我明白这份协议的分量,也清楚它会给你们带来怎样的军事压力。但你们更要认清远东失守的致命后果——一旦九州完全掌控外兴安岭以南的全部区域,下一步必然是持续蚕食北极国的领土。” “倘若北极国彻底覆灭,你们真的有把握,独自承受汉斯国与九州这两个军事强国的双重夹击吗?”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高卢外交部长看向自己的国防部长。国防部长微微点了点头。 大鹰大使也向身边的随行人员低声说了几句。 最后,高卢外交部长站起身: “托夫斯基先生,这份协议我们需要征求最高层的意见。请您稍候。” ”托夫斯基先生,我们也想要将这份协议发回国内。“ 托夫斯基点头:“我理解。” 三个小时后,大鹰与高卢方面的国内回复先后传来:原则上同意条约核心内容,仅需对部分条款进行微调。 回复既定,三方代表心中都有了底,原本僵持的会议节奏瞬间加快,此前反复争论的分歧点也逐一找到折中方案。 当窗外的天色彻底沉暗下来时,三方终于就所有条款达成了最终共识,紧绷了一整天的氛围,总算有了一丝松弛。 托夫斯基接过最终的协议文本,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 《北极国、高卢、大鹰三方互助协议》 第一条 军事牵制 高卢国即日起,加强其东部与北部边境全线防御部署,增派野战部队、装甲部队、炮兵与边防部队进入高卢与汉斯国边境一线,展开常态化战备演习。 大鹰承诺,以海军调动、海岸警戒与白人洲方向军事部署,对汉斯国形成战略牵制,使其无法集中全部兵力用于单一方向。 三方通过上述军事部署,共同迫使汉斯国自高卢边境调往北极国边境的十五万陆军部队撤回原防区,解除北极国西部边境所受军事压力,为北极国在白人洲部署的主力兵团实施战略调动、增援远东战场创造安全条件。 第二条 海上威慑 大鹰国海军、高卢海军,立即向大西洋东北方向增派主力舰只,实施巡航、封锁演练与武力展示。 两国海军保持战时戒备状态,从海上方向对汉斯国形成持续战略压力。 第三条 财政援助 大鹰国向北极国提供总额为三亿英镑的长期低息主权贷款。 高卢国向北极国提供总额等价于两亿英镑的法郎贷款。 上述贷款专项用于军备采购、军工生产、铁路运输、战略物资储备与远东战场补给。 北极国以石油、木材、粮食、矿产等战略资源的长期出口协议作为还款担保。 第四条 殖民地防务 高卢、大鹰承诺,立即增强在黄人洲各殖民地、增加统治地与关键据点的驻军规模、武器装备与防御工事。 双方加强情报共享、边境警戒与协同巡逻,防范九州势力扩张。 第五条 情报互助 三方建立在白人洲全天候军事、政治情报共享机制,及时通报汉斯国兵力调动、军工生产与外交动向。 北极国承诺在远东持续牵制九州陆军主力;大鹰与高卢则在白人洲牵制汉斯国,形成东西两线互相掩护的战略格局。 第六条:本条约自签署之日起生效,一式三份,分别由北极国、高卢、大鹰三方保存。 托夫斯基看完,抬起头。 高卢外交部长和大鹰大使也都看着他。 当托夫斯基最后一个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他的手微微颤抖。 这份条约,放在一年前,甚至三个月前,都是不可想象的。意识形态的鸿沟,历史恩怨的纠葛,各自利益的冲突——所有这些,都被一个共同的恐惧压倒了。 九州的崛起,太快了。快到让这些老牌帝国,不得不放下身段,与昔日的敌人握手。 高卢外交部长说道:“托夫斯基先生,希望这份条约,能帮助我们共同度过这个艰难的冬天。” 托夫斯基点头,站起身:“诸位,我必须立刻回国复命。后续的具体执行,会有专人对接。” 没有庆功宴,没有香槟,甚至没有握手合影。托夫斯基匆匆离开会议室,钻进那辆一直在门口等候的轿车,直奔机场。 那架没有徽章的tb-3,再次腾空而起,消失在东方的天际。 第640章 完全改变的世界格局 接下来的几天,三方的动作快得惊人。 12月5日,高卢东部边境。十二个主力师从后方紧急调往汉斯高卢边境,坦克、火炮沿着边界线展开,士兵们进入战壕,演习的炮声震天动地。 同一天,白人洲海域。一支由大鹰和高卢海军组成的联合舰队——两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十四艘驱逐舰——驶出港口,沿着汉斯国北部海岸线展开巡航。舰炮指向陆地,飞机在空中盘旋。 汉斯国首都,元首府。 情报官员正在紧急汇报。 “元首,高卢人在边境增兵了,至少十二个师。大鹰和高卢海军也在我们附近搞大规模巡航。据我们的情报,这可能和他们与北极国的秘密协议有关。” 汉斯元首的脸色铁青。 他在不久前刚应九州的要求把十五万大军调到北极国边境,准备给东边的那个庞然大物施压。但是现在,西边的高卢和大鹰突然与北极国达成协议,两国联手在汉斯国周围搞事,使得他的后方瞬间变得空虚。 “撤回。”他咬着牙说,“把那十五万人撤回来。” “可是元首,九州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打断道,“西线如果出事,我们就全完了。撤!” 北极国西部边境的压力,骤然解除。 12月6日,北极国。 随着汉斯国将新调来的十五万精锐调离,北极国终于得以腾出手,将驻守西部边境的重兵抽离,大举调往远东战场。 一列列军列开始向西伯利亚大铁路沿线集结。 原本部署在白人洲方向的七十万精锐,正分批登车东进。 车站内外人头攒动,士兵们背着行囊涌入闷罐车厢,火炮与坦克则被牢牢固定在平板列车上,向着遥远的远东疾驰而去。 同一天。 高卢在远东的殖民地总督签署紧急动员令:立即扩充殖民地驻军,征召本地兵员,加强边境防御,修建永备工事。 同一时刻,大鹰帝国在远东的殖民地中,也接到了同样的指令:扩军! 12月5日,晚。 九州,柳城。 军务楼,元首办公室。 刚从北方战区回来的陆绍远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签署着文件。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是九州外务部副部长廖取。他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 “元首,远在白人洲的沈云鸿部长发来急电。” 陆绍远抬起头,接过电报。 电报的内容很长,密密麻麻的小字。陆绍远一行一行看下去,眉头渐渐皱起,然后又松开。 看完后,他把电报放在桌上,沉默了几秒。 廖取说道:“元首,沈部长说,北极国、高卢、大鹰可能达成了秘密协议。根据白人洲传回的情报,高卢边境正在大规模增兵,汉斯国海域出现联合舰队,汉斯国原本调往北极国边境的部队又撤回去了……” 他顿了顿:“根据种种情报显示,他们可能加深了合作。” 陆绍远听完,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加深合作?”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夜色中的柳城,“廖部长,你说他们为什么联手?” 廖取愣了一下:“因为我们消灭了北极国六十万大军,他们害怕了?” 陆绍远点点头:“对,他们怕了。” “高卢和大鹰,战前打着什么算盘?他们援助北极国,给钱给枪,想让我们和北极国拼得两败俱伤,他们在旁边坐收渔利。但是事与愿违,北极国快不行了,他们坐不住了,怕我们打完北极国就掉头南下,把他们那些殖民地一口吞了。” 廖取点头:“那元首,我们要不要调整部署?北方战区那边……” 陆绍远摆了摆手:“北方战区,一切照旧。” 廖取一愣:“照旧?可是元首,北极国从白人洲调兵了,第一批七十万,后面可能还有更多。如果他们真的和高卢大鹰联手,那……” 陆绍远语气十分平静的说道: “不用担心,北极国大军从白人洲调到远东,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后,就算他们的援军到了,我们的装甲部队,也已经越过外兴安岭主脊,在那边构筑防线了。” 他转过身,看着廖取说道: “他们调兵,就让他们调。等他们的大部队到了,看到的会是我们那固若金汤的防线。” 廖取听得心潮澎湃,但又想起什么,问:“那高卢和大鹰那边呢?他们在殖民地也开始增兵了。” “高卢和大鹰?” 陆绍远说道:“跳梁小丑罢了。” “他们以为,在殖民地增点兵,在海上搞点演习,就能吓住我们?” 他摇了摇头:“太天真了。” 廖取试探着问:“那元首的意思是……” 陆绍远平静的说道:“等北方战区的第二阶段任务完成后,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南边。那些殖民地,也该易主了。” 廖取听见这话十分的激动。 “明白!” 随后,廖取快步走出办公室,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绍远走到窗前,推开窗,看着远处,柳城热闹的街道。 他深吸一口空气,喃喃道: “世界格局……完全变了。” 他想起异世界中那些历史书上记载的条约、协议、同盟,想起那些大国之间错综复杂的算计。 但在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次,九州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一次,九州是猎人。 第641章 向九州新边界推进 国际上,北极国、高卢、大鹰三国接连做出大动作,在全球范围内掀起狂风巨浪。 但九州国防军依旧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九州国防军的各项部署行动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12月6日 九州国防军的两个战区——北方战区、西方战区——正在按照既定计划,朝着既定目标全面推进。 海参崴后方的茫茫雪原之中。 奉命收复乌苏里江以东广袤国土的装甲四师 “灰熊” 坦克纵队,正沿着冰封河道向北挺进。 坦克的履带碾过冰层,发出阵阵脆裂声响;厚厚的冰层下是深黑色的江水,冰层之上,是一往无前的九州钢铁洪流。 一辆坦克的炮塔舱盖掀开,一个坦克兵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地图对着前方比划。 “营长,前面就是伊曼镇,地图上标着有北极国守军在把守。” 营长从另一辆坦克里探出头,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 那个镇子不大,木屋零散地分布在河边。镇口有一座木桥,桥头堆着沙袋,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三连,从左翼包抄。二连,正面压上去。一连,准备火力掩护。”营长下达命令,“尽量不打,能劝降就劝降。但要是他们开枪,就给我碾平。” 三连的五辆“灰熊”离开河面,从左侧的雪原绕向镇子后方。正面,十辆灰熊坦克排成散兵线,缓缓逼近。 桥头的北极国守军发现了他们。一阵骚动,有人举起了枪,但更多的人在往后退。 营长拿起扩音器,声音在雪原上回荡: “桥头的北极国士兵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桥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支枪被扔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十几个北极国士兵举着手从沙袋后面走出来,脸上带着惊恐和疲惫。 营长对着通讯员说:“给团部发报:伊曼镇收复,守军投降,我军无一伤亡。” 接着装甲部队继续向北。 类似的场景,在乌苏里江以东的每一个村镇、每一个哨所重复上演。 有些地方,守军早就跑了,只留下空荡荡的营房和没来得及带走的物资,有些地方,几个不怕死的打了冷枪,然后被“灰熊”坦克的并列机枪打成筛子。 三百公里,四百公里,五百公里…… 九州的钢铁洪流滚滚向北。 海兰泡,黑江左岸。 这座被北极国霸占了几十年的城市,此刻正笼罩在硝烟之中。 城外的守军依托森林和河流节节阻击,但那些落后的轻型火炮和反坦克枪,打在“灰熊”的正面装甲上,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装甲二师的一个坦克营,只用了一个上午,就突破了北极国守军仓皇布置的三道防线。 下午两点,第一批“灰熊”出现在海兰泡街头。 街道上空荡荡的,大部分居民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少数北极国溃兵躲在房屋里打冷枪,但是都被紧随其后的步兵用120毫米迫击炮轰成了渣渣。 在九州部队强有力的打击下,最后城内的指挥官,举着双手从城内最后的据点中走了出来,用生硬的九州话喊道:“投降!我们投降!” 营长从坦克里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栋楼:“里面还有多少人?” “三十……三十七个。还有十几个伤员。” 营长点点头,对着后面的步兵挥了挥手:“接收俘虏。” 他看着那个军官,问了一句:“你是哪部分的?” 军官低着头:“第……第188步兵团,后卫营。”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军官沉默了一下:“迟滞你们……” 营长笑了::“迟滞?可笑!” 营长不再理他,对着通讯员说:“给师部发报:海兰泡收复。我军正继续向北推进。” 接着轮到伯力,这座位于乌苏里江与黑江交汇处的重要城市,是北极国在远东的最后一个坚固据点。 城郊阵地上,仓促构筑的战壕里,挤满了从北方溃退下来的残兵,人数大约八千人,他们的眼睛里全是对九州部队的恐惧。 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坦克!是九州人的坦克!” 惊慌的喊叫声还没落下,天空突然传来尖锐的呼啸。 六架“毕方”轰炸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接着他们弹舱内携带的炸弹开始坠落! “轰轰轰——!!” 爆炸掀起冲天的雪浪和泥土,北极国简陋的工事被瞬间撕碎。几个试图操纵反坦克炮的士兵被气浪掀翻,惨叫着倒下。 紧接着,第二轮轰炸。第三轮。 当硝烟稍稍散去时,第一批20辆九州的“灰熊”坦克已经冲到了北极国阵地前的三百米了。 “开火!”坦克车长一声令下。 数十门75毫米主炮同时怒吼,炮弹精准地砸进北极国守军那些残存的火力点。同轴机枪咆哮着,密集的弹雨扫过战壕,那些试图抵抗的北极国士兵成片倒下。 一辆“灰熊”直接撞开用原木搭建的路障,履带碾过废弃的卡车残骸,突入城区。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零星的枪声从某个窗口传来。 “右侧三楼,火力点!”步兵班长一声喊。 身后的“美洲狮”装甲车立刻调转炮塔,“嗵”的一炮,那扇窗户连同半边墙一起炸飞。 “继续前进!” 城内的巷战持续了不到六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抵抗据点被“灰熊”坦克撞塌后,伯力城内的北极国守军残部举着白旗从废墟里爬出来。 第二装甲师的师长邓崇站在伯力城中心的广场上,看着那面被降下来的北极国军旗,对着身边的参谋长说: “发报。告诉总部,伯力收复了。” 第642章 收回库岛 12月7日,凌晨。 鄂霍次克海,库岛附近海域。 一支庞大的九州舰队正在破浪前行。舰队中央,正是北方舰队的当家旗舰粤省号“虎鲸”级航母。 甲板上,一排排舰载机已经准备就绪。飞行员们坐在驾驶舱里,做着最后的检查。地勤人员正在给飞机挂载炸弹。 航母舰桥内,粤省号舰长周添放大校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距离登陆点还有多远?” “报告舰长,距离库页岛南端的科尔萨科夫港,还有四十海里。” 周添放点点头,拿起通话器: “航空兵准备。目标:科尔萨科夫港守备工事、海岸炮台、军营。给我炸平。” 六点整,第一波攻击机群准时起飞。 十六架 “精卫” 战斗机在前,二十架挂载炸弹的 Sbd 无畏式俯冲轰炸机紧随其后,从 “粤省” 号航母甲板上呼啸升空,在晨光中编好战斗队形,直扑北方。 二十分钟后,机群抵达科尔萨科夫港上空。 从空中俯瞰,整座港口一览无余:港内停泊着数艘小型舰艇;港口两侧山坡上,各矗立一座海岸炮台,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海面;后方营房区里,还有不少北极国守军正慌乱跑动。 “精卫压制防空与炮台,Sbd 轰炸港口设施,开始攻击!” 命令下达,精卫的领队长机一马当先。 他率领着“精卫” 战斗机群率先扑向两侧山坡的海岸炮台与防空阵地,机炮轰鸣,火箭弹拖着尾焰砸向炮位,瞬间压制住地面的防空火力。 左侧的防空炮阵地接连中弹,工事炸开巨大缺口,防空炮直接被掀翻在地。 趁防空瘫痪之际,Sbd 无畏式俯冲轰炸机群依次进入俯冲航线,重磅炸弹接连落下,精准砸向岸防炮台、码头、仓库与停泊舰船。 爆炸声此起彼伏,港口瞬间沦为一片火海。 营房区被炸成废墟,来不及逃走的北极国守军就被掩埋在瓦砾之中;港内两艘小船当场被炸沉。 短短二十分钟,攻击机群就完成了打击任务,编队开始返航。 科尔萨科夫港的防御体系已彻底崩溃,再无还手之力。 七点整,九州国防军的登陆部队出发。 上百艘登陆艇,载着第六装甲师二旅三团的“灰熊”坦克和第十五步兵师155团的士兵,向岸边驶去。 155团团长郑远站在一艘登陆艇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旁边的副团长也在看着远处,问道:“团长,听说这岛之前是北极国和东瀛分治的?” 郑远点点头:“对。以前北边归北极国,南边归东瀛。后来东瀛人为了应对咱们,把驻守在这边的部队都调走了,北极国人就趁机把全岛都吞了。” 副团长撇撇嘴:“北极国动作倒是挺快的。” “快有屁用。”郑远冷笑一声,“现在就要还回来了。” 这时,登陆艇猛地一震,触底了。 舱门打开,冷风灌进来。郑远第一个跳下船,海水没过小腿,十分的冰冷。 前方,是科尔萨科夫港的码头,此时已经变得残破不堪,还在不断的冒着黑烟。 “快!快!上岸!” 士兵们跳下登陆艇,涉水上岸。“灰熊”坦克从专门的坦克登陆艇上开了下来,履带碾压着沙滩,向港口内推进。 郑远上岸后,第一时间举起望远镜。 港口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弹坑和废墟。但远处的街道上,隐约能看见有人在跑动。 “三营,从左翼包抄。二营,正面推进。一营跟着坦克。”他下达命令,“遇到抵抗,就地消灭。遇到投降的,收拢看管。” 登陆部队迅速展开。 三营沿着海岸线向左迂回,二营和坦克从正面压上去。 走了不到二百米,前方突然响起枪声。 郑远一挥手,士兵们立刻散开,依托码头的货堆和建筑物隐蔽。 “哪里打枪?” “前方那栋灰色楼房!二楼窗户!” “让灰熊来,步兵注意隐蔽。” “是!” 接着,一辆“灰熊”坦克缓缓开上来,炮塔转向那栋楼。 “轰!” 一发高爆弹砸进二楼窗户,整层楼都被炸开了。枪声戛然而止。 有一个北极国守军从里面跑了出来,但是受伤的他并没有跑多远就被抓住了。 郑远走过去,看了看他,对着翻译说:“问问他们,还有多少人,在哪里。” 翻译用北极国话问了几句,然后回来报告:“团长,他们说,岛上一共三千守军,大部分都在南边这几个据点。科尔萨科夫这边有一个营,大概四百人。刚才被炸死了一部分,剩下的往北跑了。” 郑远点点头:“追。” 部队继续推进。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155团和坦克营配合,逐个清剿科尔萨科夫周边的据点。 北极国守军的抵抗并不顽强。他们原本的任务只是驻守,根本没想过会真的打起来。当头顶出现“精卫”战斗机,海面出现“粤省”号航母,岸上冲上来几十辆“灰熊”坦克时,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战斗,而是逃跑或者投降。 下午两点,库岛南边的科尔萨科夫全城被肃清。 接下来几天,库页岛上的清剿行动全面展开。 另一支登陆的九州部队从岛中部登陆,一路向北推进。155团和坦克营从南向北,两路夹击。 北极国守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三千人的守备部队,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成建制投降。 12月12日,库页岛最北端的亚历山大罗夫斯克,升起九州国旗。 至此,库岛全境收复。 第643章 九州新版图! 而在大陆方向,战事同样顺利。 外兴安岭以南的广袤土地上,装甲部队正在全速推进。 有些地方,北极国守军已经跑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据点,有些地方,敌人试图阻击,被“灰熊”坦克碾成粉末,有些地方,北极国溃兵退入森林中想要打游击,但是被紧随其后的九州步兵配合“美洲狮”装甲车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清剿干净。 双城子、庙街…… 一个个地名被从地图上划掉,换上九州的旗帜。 与此同时,西方战区也在行动。 唐努乌梁海,群山环抱的盆地。 西方战区所属的装甲第十四师的“灰熊”坦克正沿着河谷推进,履带碾压着冻土,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侧的山坡上,步兵正在搜索前进。 这里的地形比北方复杂得多。海拔高,空气稀薄,道路崎岖,但“朱雀”战斗机依旧可以随意飞行,为地面部队提供侦察和掩护。 “毕方”轰炸机从高空飞过,投下重磅炸弹,把守住山口的北极国工事炸成碎片。 灰熊坦克冲上去,步兵跟进,一个山口接一个山口被突破。 北极国守军在这里没有大部队,只有边防军和地方驻军,加起来不到两万人。他们试图利用山地优势节节阻击,但在绝对的装备优势面前,那些优势不值一提。 12月15日,唐努乌梁海首府,升起九州国旗。 阿尔泰山口,海拔三千米。 这里是通往中亚的门户,北极国在这里修了一个小型要塞,驻守着一个团的兵力,配属了一些骑兵和山地炮兵。 西方战区的进攻部队是第六十二步兵旅,配属一个“美洲狮”装甲车营。 要塞建在半山腰,只有一条盘山路可以上去。山路两侧是陡峭的山坡,坦克根本上不去。 但“毕方”轰炸机能上去。 三架“毕方”从高空投弹,重磅炸弹精确命中要塞主工事,把钢筋混凝土的碉堡炸成碎石。 随后,西方战区第六十二步兵旅步兵开始仰攻。 “美洲狮”装甲车用机枪压制山腰的火力点,步兵沿着山路向上冲。北极国士兵从炸塌的工事里爬出来,试图用机枪阻击,但一旦被“朱雀”战斗机看见了,瞬间就俯冲下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扫射。 两个小时后,要塞上升起了白旗。 六十二旅旅长走上要塞废墟,看着那些被俘的北极国士兵,对着参谋长说:“给战区发报:阿尔泰山口已控制。我军正继续向科布多方向推进。” 伊犁以西,巴尔喀什湖以东。 这里是广阔的平原和戈壁,是“灰熊”坦克和“美洲狮”装甲车最理想的战场。 装甲十四师的主力在这里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北极国的守卫部队试图炸毁道路和水坝,迟滞九州的推进,但“美洲狮”装甲车速度太快,往往在他们动手之前就赶到了。 巴尔喀什湖畔的城镇,一个接一个被收复。 有些地方的北极国守军试图依托城镇建筑进行巷战,但当几十辆“灰熊”坦克出现在街头时,他们的勇气瞬间消失。白旗接二连三地举起来。 12月18日,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地区全部收复。 帕米尔高原。 这里是全世界海拔最高的战场之一,平均海拔四千米以上,空气稀薄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但这里没有像样的战斗。 北极国在帕米尔高原只有几个哨所和观测点,驻军加起来不到一百人。当九州的侦察兵出现在山脚下时,那些哨所里的人早就跑了。 西方战区所属的第68步兵师的一个营,花了三天时间,爬上山脊,占领了第一个哨所。 营长站在海拔四千五百米的山顶上,喘着粗气,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石头房子,对着通讯兵说: “给战区发报:帕米尔高原,第一个哨所收复。我军继续向纵深推进。” 通讯兵刚把电报发出去,突然指着远处喊道:“营长,你看!” 营长举起望远镜。 远处的另一个山头上,几个小黑点正在移动。那是北极国哨所里的士兵,正在往更远的山脊撤退。 “追不上了。”营长放下望远镜,“算了,让他们跑吧。这鬼地方,他们跑得越快越好。” 他回头看着那些正在喘气的士兵们:“原地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前进。还有八个哨所要收。” 十二月底,西方战区的清剿任务基本完成。 唐努乌梁海全境收复,阿尔泰山口控制。伊犁以西、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地区全部收复。帕米尔高原所有哨所插上九州国旗。 三百三十万平方公里失地,除了最北端的少数无人区,绝大部分已经重新纳入九州版图。 12月28日。 陆绍远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报告上写着: “截至12月28日,北方战区、西方战区收复失地任务全部完成,新国界已按计划划定,工事正在构筑中。全军转入冬季防御态势。” 报告的最后一页,是一张统计表: 九州先锋国新领土面积统计: 黑省以北、外兴安岭以南:60万平方公里 乌苏里江以东(含库页岛):40万平方公里 黑省左岸:0.36万平方公里 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44万平方公里 伊犁霍河以西、塔城西南等地:7万平方公里 帕米尔高原:1万余平方公里 唐努乌梁海:17万平方公里 漠北蒙古:156万平方公里 外兴安岭以北新增实控区:20万平方公里 总计新增:约345.36万平方公里 原九州先锋国领土:1021.34万平方公里 现九州先锋国总领土:1366.7万平方公里 九州先锋国全境! 第644章 视察广城民用工厂 1月15日,北方战区与西方战区的推进步伐,在九州新划定的国界线处戛然而止。 放眼望去,北边千里冰封的荒原上,仍残留着战争的痕迹——北极国此前修建的铁路,被九州国防军的炮火炸得支离破碎,原本贯通南北的运输线,如今沦为一片废墟。 没有铁路支撑,九州国防军在新占领区的后方补给受到严重影响,只能完全依靠汽车运输。 时值一月,北方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多度,负责运送补给的汽车轮胎常常冻在雪地里,驾驶员必须反复点火、铲雪、撬冰,才能勉强开动,整条补给线举步维艰,效率大打折扣。 当然,被这场极寒困住的不只是九州一方。 北极国从白人洲紧急调来的七十万大军,同样在严寒中寸步难行。北极国士兵虽身着厚重棉衣,却仍挡不住刺骨寒风,冻伤减员随处可见。 低温更让武器装备频频故障——步枪拉不开枪栓,坦克打不着火,整支大军早已丧失进攻能力。 而九州国防军,在完成第二阶段作战任务、稳固新国境线后,也必须进行长时间休整。连续数月征战,官兵极度疲惫,装备亟待检修,补给需要重新囤积,双方就这样在冰封千里的荒原上,形成了短暂的战略对峙。 北方战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清楚,北极国正在暗中加紧囤积物资、整训部队,只等明年开春冰雪消融、道路恢复通行,便会发起大规模反扑。 眼下北方暂无大战,陆绍远终于得以抽身,前往粤省广城——这片九州先锋国当下规模最大的工业聚集区,开展视察工作。 粤省,广城。一列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沿着平整的公路缓缓驶入广城工业区,车队中间的轿车后座,九州元首陆绍远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上,眼底满是感慨。 眼前的景象令人动容:密密麻麻的工厂厂房鳞次栉比,高耸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烟雾,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一辆辆满载货物的卡车穿梭在厂区道路上,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十几年来,在他的率领下,九州从一个落后的农业国,一步步崛起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工业国。 虽然工业规模仍不及老牌工业强国灯塔国,但凭借“天工系统”的加持,再加上提前布局、从灯塔国挖来大量顶尖人才,九州在尖端技术领域早已超越灯塔国,坦克、飞机、大炮的核心技术和研发水平,均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如今的九州,农业人口仅占全国总人口的20%,绝大多数百姓已从农村走进城镇,成为产业工人。而九州的工业布局,每一处都体现着陆绍远的深思熟虑。 整个九州先锋国的军工产业100%由国家和华起集团共同所有,华起集团作为陆绍远一手创建的私人企业,是军工技术的提供方和核心管理层,九州工业部则是资产所有方和监督方——军工是九州的命脉,绝对不能交给唯利是图的私人资本家,这是陆绍远不可动摇的底线。 民用重工业方面,九州工业部占比50%,华起集团占比40%,私人企业仅占10%。官方掌控一半份额,意味着在国民经济命脉领域,九州行政院拥有绝对主导权,保障了工业发展的计划性和战时动员力。 华起集团的40%,是精妙的“压舱石”,既有足够的话语权,又能作为技术溢出的源头,带动私人资本发展,专注于高精尖和未来产业;而10%的私人资本,则是给经济注入活力、吸纳就业的必要补充。 民用轻工业则截然不同,九州官方占比30%,华起集团占比10%,私人企业占比高达60%。 这些私人企业的创办者,大多是当年被国家收购土地后,获得资金支持的前地主。 他们虽不懂高精尖技术,却深谙轻工业的低成本、快周转特性,扎堆在纺织、食品、小商品等领域,为那些知识程度不高、刚从农村进城的百姓,提供了大量门槛极低的就业岗位。 毕竟轻工业专业性不强,只要肯出力就能找到活干,这也是陆绍远默许甚至支持他们发展的核心原因。 此次陆绍远来广城,核心就是视察这些轻工业工厂——无论是国营、华起旗下,还是私人创办的,他都要亲眼看看工人的工作生活状态、工厂的生产运营情况,更要摸清当前工业发展中潜藏的问题。 这时,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广城市长陈永年回过头,指着窗外说道: “元首,这一片是广城工业基地的东区,从这里往西三十里、往北二十里,全是工厂。纺织、食品、日用化工、小五金、农具加工……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上万家。” 陆绍远微微点头,问道:“有多少工人?” 陈永年翻开笔记本,如实回答:“登记在册的有六十七万,加上临时工、季节工、家属工,大概能到九十万。” “九十万。”陆绍远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十年前,广城总人口才多少?” 陈永年笑了笑:“十年前,广城常住人口不到三十万,加上周边郊县,勉强够五十万。现在光常住人口就超过一百三十万,加上流动人口,快奔着一百八十万去了。” 陆绍远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广城的快速发展,正是九州工业崛起的缩影。 随后,车队在一家大型工厂门口停下,大门上方挂着醒目的招牌:“九州先锋国工业部直属第一纺织厂”。 陆绍远下车后,早已等候在此的厂长和几名管理人员快步迎了上来,陆绍远与他们简单握手寒暄后,便径直向厂区走去。 进入厂区,只见整个厂区开阔整洁,道路两旁种着整齐的绿化树,水泥路面干净无杂物,远处的机器轰鸣声清晰可闻。陆绍远微微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厂区的每一处细节,神色愈发温和。 车间大门敞开着,里面机器轰鸣却不杂乱,几十台纺织机整齐排列,工人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坐在机器前熟练地操作着设备,每个人都专注于手中的活计,脸上带着踏实满足的神情。 车间内的通道宽敞,每隔一段距离,墙上就贴着清晰的安全生产须知和操作规范,一目了然。 陆绍远走进车间,或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或许是看到了陪同人员的身影,工人们渐渐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抬头朝门口望去。当有人认出陆绍远的模样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是元首!是元首来看我们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激动,紧接着,工人们纷纷放下工具,快步围了过来,脸上洋溢着淳朴而热切的笑容。 有的工人手里还沾着棉絮,有的指尖带着操作机器留下的薄茧,却丝毫不在意,一个劲儿地往前凑,想要近距离看看这位他们无比崇拜的领导人。 “你们好。”陆绍远抬起手,朝大家挥了挥,语气温和。 工人们愈发激动,掌声和欢呼声响成一片。陆绍远走到一台纺织机前停下,操作机器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双手在工装上反复擦拭,显得有些局促。 “大姐,进厂多久了?”陆绍远轻声问道。 妇女愣了一下,没想到元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声音有些结巴:“回……回元首,两年了。” “两年。”陆绍远点点头,又问:“以前做什么的?” “以前在乡下种地。”妇女的话匣子渐渐打开,眼眶微微泛红,“俺家那口子走得早,留下三个娃,地里刨食,一年到头都吃不饱。后来听说城里招工,俺就来了。“ ”现在……现在俺每个月能拿几百块工资,厂里还管一顿午饭,有食堂、有医务室,比在农村强太多了!”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笑了起来,“俺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天天吃肉,俺儿子还在附近的学校读书哩!他说,以后要考技工,当高级技师!” 周围的工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进城务工后的变化: “俺家以前住土坯房,现在租了厂里的宿舍,砖房,有电灯!” “俺闺女在厂里做质检,找的对象也是厂里的技工,明年就结婚!” “元首,咱们的日子,真的一天比一天好啊!”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陆绍远认真听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住地点头。他在车间里又转了一圈,查看生产流程,询问产量和销路,随后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车间。 刚走出车间,陆绍远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收敛。他注意到,车间门口不远处聚集着一群人——几十个穿着破旧棉袄、背着包袱的农民模样的人,正眼巴巴地望着厂门口,排队走进门口的一间屋子。 有几个人从屋里出来后,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小跑着往厂里走;但更多的人,只在屋里待了片刻,便垂头丧气地转身离开,背影里满是失落。 陆绍远停下脚步,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些离去的背影上。陈永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连忙解释: “元首,都是来找活的。广城这几年工厂多,周边方圆几百公里的农民都往城里涌,但再多的工厂,招工名额也是有限的,大多数人还是进不来。” 陆绍远沉默了片刻,没再多说,继续往前走——就业岗位不足的问题,在他心中记下一笔。 第645章 发现工厂中存在的问题 他们的下一个视察点,是华起集团旗下的纺织厂。与国营厂相比,华起集团的工厂更显现代精致,厂房更高大,窗户更明亮,车间里的设备也更先进。因提前叮嘱过不要大张旗鼓,只有工厂负责人在门口等候。 厂长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说话条理清晰,介绍起厂里的情况如数家珍:“元首,咱们厂现有工人八千二百人,其中三级工及以上占比超过百分之四十。厂里设有技术培训学校,工人可以利用业余时间学习文化和技术,通过考核就能晋升技能等级,工资也会随之提高。” 陆绍远点了点头,走进车间。这里的工人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比国营厂的蓝色工装更显笔挺;机器排列更合理,通道更宽,光线更足;墙上的安全须知和操作规范更详细,还贴着“生产能手”“质量标兵”的光荣榜,处处透着规范与严谨。 一个年轻工人正专注地操作一台复杂的织机,陆绍远见状停下脚步,问道:“这台机器能操作的人不多吧?” 厂长连忙介绍:“是,元首。这是华起自主研发的最新织机,需要一定文化基础才能操作。咱们厂有专门的培训班,学完考试合格才能上岗。这个小伙子叫王柱,去年刚考过四级工,现在是车间的技术骨干。” 陆绍远看向王柱,轻声问:“一天工作多长时间?” 王柱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回答:“报告元首,一天十一个钟头,早班六点到下午五点,晚班五点到凌晨四点,两班倒。” “十一个小时……累吗?” 王柱挠了挠头,笑着说:“不累,比种地强多了,能挣钱,还能学技术,知足了。” 陆绍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继续往前走。他又随机询问了几个工人,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一天工作十一个小时,两班倒,虽然辛苦,但比种地强,心里十分满足。 走出车间时,陆绍远回头望了一眼那些忙碌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工时过长的问题,悄然在他心中加重了分量。 车队继续前行,路过一片区域时,陆绍远看到路边密密麻麻挤满了小厂房:铁皮棚子、旧仓库改造的车间,甚至有几间是民房打通墙壁而成。但奇怪的是,这些简陋厂房的门口,大多停着几辆崭新的小汽车,与周边破败的环境形成刺眼的对比。 “这些是什么?”陆绍远指着窗外问道。 陈永年看了一眼,如实回答:“元首,这些都是私人创办的小作坊。之前土改时,那些地主被我们收购了土地,拿到补偿款后,在国家的支持下办起了这些小厂。广城附近这种类型的,有三千多家,主要做纺织、小商品组装,吸纳了不少进城农民。” 陆绍远凝视着窗外,突然说道:“停车。” 车队停下,陆绍远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陈永年一愣,连忙跟上去:“元首,您这是……” “你在车里等着,我自己去看看。”陆绍远语气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家作坊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敞开的大门,里面传来嘈杂刺耳的机器声。陆绍远走进去,一股闷热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车间空间狭小,十几台老旧的纺织机拥挤排列,机器运转的噪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车间里没有任何通风设备,闷热不堪,棉絮漫天飞舞。 工人们没有统一的工装,穿着自己的便服,脸上、身上都沾满了厚厚的棉絮,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依旧埋头苦干。但令人揪心的是,他们的眼睛里,却透着发自内心的满足。 陆绍远走到一个正在操作机器的中年男人身边,凑近他耳边大声问道:“师傅,在这儿干多久了?”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是谁,只当是来参观的人,扯着嗓子回答:“两年了!” “一天干多长时间?” “十二个小时!两班倒,白班夜班轮着上!” “累不累?” 男人笑了,语气里满是知足:“累啥?比种地轻快多了!俺以前在老家种地,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收成全看老天爷脸色,还常常吃不饱。现在每个月都能拿到现钱,顿顿能吃上肉,还有啥不满足的?” 陆绍远又问:“你们老板对你们咋样?” 男人朝车间深处努了努嘴:“还行,比以前种地时遇到的地主强多了,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呢!就是有时候会拖俺们的钱,但还算是不错的了。” 陆绍远看着工人们脸上那种朴素的满足,心里却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他清楚,工人们的满足,是建立在与过去苦难生活的对比之上——和种地比,和吃不饱饭比,和无依无靠比,他们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是天堂。可这种满足,却掩盖了工时过长、工作环境恶劣、缺乏基本权益保障的现实。 他走遍了国营厂、华起的现代化工厂,又看过私人小作坊,发现一个共性问题:无论是条件好的大厂,还是简陋的小作坊,工人的日工时都普遍在十小时以上,有的甚至达到十二小时,且缺乏完善的休息、福利和劳动保护。 而就业岗位不足的问题,更是让大量进城农民只能被动接受这样的工作条件,哪怕辛苦,也生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活计。 九州要发展工业,离不开这几千万工人的辛勤付出。可不能因为追求发展速度,就忽视了工人的基本权益,不能让他们只停留在“比过去好”的满足里,更不能让这种缺乏保障的用工模式,成为九州工业长远发展的隐患。 当晚,陆绍远没有在广城过夜,直接乘车返回柳城。 一路上,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一刻也没有停歇。一个清晰的念头在他心中愈发坚定:必须尽快为九州所有工厂制定统一的用工标准,出台专门的法律,规范工时、保障福利、完善劳动保护,切实维护工人的合法权益。 制定一部属于九州先锋国的劳动法,已然刻不容缓。 第646章 谈论九州发展所面临的问题 次日上午九时,元首办公室。 阳光洒在深色办公桌上,窗外便是柳城中心大街,密集的车流,处处透着新兴工业强国的蓬勃气象。 屋内五人围坐而议。 陆绍远端坐主位,面前摊着一份昨夜亲笔拟定的提纲。 右手边是行政院院长彭立清、财政部部长周慕云,左手边则是工业部部长徐世钧,以及新近成立的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部长陈旭东。 全部人都知道了,此次会议的主题是 ——制定全国统一的劳动标准及解决当下存在的问题。 陆绍远开门见山,语气平静的说道:“昨天,我去广城,视察了工业部所属的工厂,华起的工厂,也看了几家私人小作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四人: “那些工人们都表现得很满足,都表示日子比之前在家种地好过多了。” 彭立清点点头:“这都是元首您这些年的功劳,我们九州百姓的日子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变好了。”陆绍远没有否认,但话锋一转,“可是,变好,不等于够好。”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面记录着昨天的所见: “国营厂,我问了六个工人,平均工时十小时四十分钟。华起厂,问了五个,平均十一小时。私人作坊,我问的那个师傅,一天十二小时,两班倒。” 他把纸放下,声音沉下来: “工人们说,现在的日子比之前好多了,比种地强不少,这话没错。但是,九州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农业国了,我们已经转变为了工业国,现在我们的工人,不该只拿‘比种地强’当标准,现在的工人普遍上班时间太长。” 屋里安静了一会。 彭立清缓缓开口:“元首的意思是……要给工人减工时?” “不止是减工时,还要解决掉那些存在的不合理的问题。” “我们九州需要一部真正的劳动法,规定好法定工作时长,节假日的法案。” 接着,陆绍远看向一旁的陈旭东说道:“陈部长,你是管人力和社保的,你先说说,现在我们九州的用工情况,存在什么问题?” 作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部长的陈旭东早有准备,他翻开笔记本: “元首,各位领导,我上任三个月,跑了六个省的工业区,调研了二百多家工厂。目前九州的用工状况,可以用‘三无两长’来概括。” “三无:无劳动合同、无工伤保险、无加班费。工人进厂就是口头约定,干一天算一天钱,出了工伤,老板给点钱打发,不给也没处说理。” “两长:工时普遍过长,连续的工作时间过长,日工时十到十二小时是常态,有些小作坊甚至达到十四小时,几乎没有放假,而且没有任何保障,干不动了就走人。” 他合上笔记本,语气沉重的说道:“最关键的是,我们九州没有相关的法律,工人不知道自己的权利,老板不知道自己的义务,出了问题,全靠良心。可工业不能靠良心运转,要靠制度。” “所以,我认为元首您所提出的出台属于九州的劳动法十分必要。” 陆绍远点头,正要开口,陈旭东却又翻开笔记本: “元首,关于你在会前所提及的就业问题,我也做了调查。” 他抬起头,神色凝重的说道: “我让统计司的人连夜调了最新的进城人口数据。截至去年年底,九州总人口五亿三千万。过去五年,从农村进入城镇的劳动力,累计达到七千二百万人。” 陆绍远眉头微蹙:“七千二百万?” “是。”陈旭东低头看笔记本,“这还不包括随迁家属。如果算上家属,从农村进城的人口总数已经突破了一亿。” “目前,这七千二百万劳动力中,约有三千五百万在各类工厂就业,还有三千七百万人处于灵活就业或待业状态。” 他顿了顿,补充道:“所谓灵活就业,就是今天有活干、明天没活干,在码头扛包、在街头拉车、在工地打零工。” 徐世钧倒吸一口气:“三千七百万待业?这么多?” 陈旭东苦笑:“这还是保守数字。就好像广城工业区,每天早上在工厂门口排队等着招工的,少则几百,多则上千。虽然现在咱们的工厂遍地开花,但架不住人来得更快。” 陆绍远沉默片刻,问:“未来一年,预计还有多少农民进城?” 陈旭东翻到另一页:“根据我们统计司的测算,农村剩余劳动力还有至少一亿三千万。未来三年,预计每年进城人口在五千万以上,甚至这个数字还会增加。” 他合上笔记本,看向陆绍远: “元首,当前我们九州的就业压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工人现在满足,是因为他们刚从农村出来,有活干能挣到钱就觉得是天堂。但上千万人没活干,时间久了,就会出问题。” 陆绍远点了点头,看向徐世钧:“世钧,你是管工业的,你怎么看?” 徐世钧沉吟片刻:“元首,旭东说的情况,我都知道。我分管工业这些年,也确实看到这个问题。但我也要说一句可能不太中听的话——” “你说。” “现阶段的九州推行劳动标准,时机是不是太早了?” 他身体前倾,神色认真的接着说道: “咱们九州,几亿百姓刚刚完成扫盲不久,刚从农业国变成工业国。全国的工厂,大部分是这几年新建的,私人资本刚刚愿意投进来。” “如果现在强制按照列强,推行八小时工作制、强制签合同,成本会大幅上升。” “成本上升,利润就下降。利润下降,私人资本可能就不投了,甚至可能抽逃资金。国营厂和华起的厂能扛得住,但那些小作坊呢?他们本来就利润薄,一压成本,直接倒闭。” “倒闭了,工人怎么办?元首,两千七百万人等着活干,如果再增加失业,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完,往后一靠,目光看向陆绍远。 陆绍远没有反驳,而是转向周幕云:“周部长,钱袋子的事,你最有发言权。财政上,能扛得住吗?” 周幕云推了推眼镜,语速不快,但条理十分清晰: “元首,我算过一笔账。如果推行八小时标准工时,工厂用工成本平均上升百分之二十到三十。” “对于国营厂,这压力可以由我们财政部兜底——无非是利润上缴少一点,我们的补贴多一点。华起的厂,技术先进、利润率高,也能消化。” “问题在私企。轻工业领域,私企占了六成,吸纳就业最多,但利润最薄。如果成本上涨,必然会有相当一批倒闭。倒闭造成的失业,需要财政兜底;新办企业的税收减少,财政就会减收。” “一增一减,财政压力很大。” 他顿了顿,看向陆绍远:“但如果元首下决心要干,财政可以挤出钱来。关键看——值不值。” 第647章 法案怎么落地? 陆绍远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彭立清身上。 彭立清是行政院院长,管的是全局。 “彭院长,你怎么想?” 彭立清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整理思路。 片刻后,他开口说道: “元首,我明白徐部长的顾虑,也明白周部长的压力。但我想说一个问题——” “咱们九州,如今论工业规模、论人口整体素质,同灯塔国相比仍有不小差距。但我们凭什么去追赶、去超越?” “凭的就是一条 ——我们的制度,必须比他们更先进、更公道、更能凝聚人心。” “如果我们只学灯塔国的机器、学他们的工厂,却不学、不做对工人的保障,那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跑。工人没有安稳保障,再优秀的劳动者,劳动生涯也会被早早耗尽,九州的工业根基终究站不稳。” 他说完,屋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陆绍远对彭立清的这番话感到十分满意,彭立清看见陆绍远的眼神后,继续说道: “刚才陈部长说的‘三无两长’,徐部长和周部长说的成本压力,我都同意。“ ”但陈部长的那组数字——七千二百万人进城,三千七百万人待业——让我觉得,咱们今天讨论劳动立法,不能只盯着工时和保障这两条。还有两个更深的问题,必须一起考虑进去。” “那就是如何激发工人的积极性,如何扩大城内的就业岗位。”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现在很多工人,就是凭力气干活,没有技术等级,没有晋升通道。就算是干十年还是那样,工资涨不上去,积极性也受影响。” “咱们可以搞一个全国统一的技能等级制度,让工人有奔头,让技术好的工人得到应有的待遇。” “你们想,一个工人,如果知道自己干满三年可以考三级工,干满五年可以考二级工,拿到高级技工证书工资能翻倍——他一定会主动学技术,主动钻研,主动提高效率。” “效率提高了,工厂的成本压力,自然就能消化一部分,而且这对我们九州的工业发展有着巨大的好处。” 徐世钧眼睛一亮,插话道:“院长这个想法好。我在华起的厂里就看到过,那些有技能等级的工人,一个人能顶两三个普工。如果全国推广,我们九州的整体劳动生产率能上一个台阶。” 彭立清点头,继续说: “第二,就业岗位问题。” 他看向桌上的所有人: “三千七百万人待业,这不是广城一地的问题,全国各大工业区都一样。农民往城里涌,岗位就那么多,进不去的就只能在门口排队。” “如果咱们现在强行推八小时、推保险,一部分小厂倒闭,失业的人会更多,排队的人会更长。这是现实矛盾。” “所以,我的想法是——不能只‘堵’,还要‘疏’。” “一方面,对现有工厂,用技能等级制度帮他们提高效率,用税收优惠帮他们消化成本,尽量减少倒闭。另一方面,要主动创造新的就业岗位。” “而创造什么新岗位呢,在这里我想到了几条:” “一是基础设施建设,无论是九州北方新收复的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是九州腹地修路,都需要大量工人。” “二是城市服务行业。工人进了城,要吃饭、要穿衣、要看病、要理发、要修鞋。这些服务业,现在基本是自发的,我们可以主动规划,鼓励开办,吸纳就业。” “三是技能培训本身。搞技能等级制度,就要有培训学校、考核机构、实训基地。这些机构本身,也需要人——老师、考官、管理人员。” “四是农村。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工人。咱们现在农业人口只占百分之二十,但农业生产效率还能提高。可以鼓励一部分人回到农村,搞规模化种植、搞养殖、搞农产品加工,把农业也当成一个产业来办。” 他说完,喝了口水,看向陆绍远: “元首,我的意思是——劳动立法,不能孤立地搞。要和技能培训、就业安置、产业规划结合起来。工时、保险、技能、就业,四件事要一起抓。” 陆绍远听完,十分的满意。 “彭院长,你说到我心里去了。” 陆绍远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景说道: “我昨天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工人满足,是因为他们只知道过去苦。可我们不能只满足于‘比过去好’,我们要给他们‘比现在更好’的奔头。” “技能等级,就是奔头。让他们知道,干一天算一天,和干一年学一门手艺,是不一样的。让他们知道,技术好了,不光工资高,还有地位。” 他转过身,看向陈旭东: “陈部长,技能等级制度,能不能搞?” 陈旭东沉吟片刻:“能搞。但需要时间。要制定等级标准,要组织考核机构,要培训考评员,还要和工厂的工资体系对接。至少需要几个月时间准备。” 陆绍远点头:“可以。但是一定要尽快。” 他又看向彭立清: “就业岗位的事,你牵头,召集建设部、农业部、商业部,拿出一份规划。哪些项目能上马,哪些产业能扶持,要多少钱,能吸纳多少人,尽快报给我。” 彭立清点头:“明白。” 陆绍远重新落座,目光扫过四人: “好了,现在回到工时和保障的问题。” “你们的顾虑和意见我都记着。但我要说一句——工时和保障,不能等。” “因为咱们的工人每天在工厂里,十一个小时、十二个小时地干,他们的身体在透支,他们的时间被榨干。多等一天,就是多透支一天。” “技能培训可以后推,就业岗位可以慢慢创造,但工时过长的问题,现在就要管。” 他看向陈旭东:“陈部长,关于咱们的劳动法案落地你有什么想法。” 陈旭东翻开笔记本: “元首,关于法案的制定和实施我有几个想法。” “第一,这份劳动法案不能一刀切。可以分步实施:先在国营厂和华起厂全面推行八小时和五险一金,作为示范;私人企业可以给一到两年过渡期,逐步达标。” “第二,工时可以灵活。不一定强制八小时,可以规定‘标准工时为八小时,加班一定要支付加班费,每周一定要有一天休息时间,且每月加班不超过六十小时’。这样既给了工厂弹性,又保障了工人权益。” “第三,监管要跟上。可以成立劳动监察大队,分片区巡查。但更重要的是——要让工人自己学会维权。我建议,在各工业区开设工人夜校,不光教技术,也教法律。工人懂了法,老板才不敢违法。” “第四,对达标企业,可以给政策优惠。比如税收减免、优先获得我们官方的订单,用‘胡萝卜’引导他们主动合规,而不是光靠惩罚。” 他说完,陆绍远点了点头,看向周幕云:“周部长,对于陈部长的想法,我们财政上能配套吗?” 周幕云沉吟片刻: “分步实施可以。如果先在国营和华企推行,财政压力不大;私企给过渡期,税收优惠可以设计成‘阶梯式’——达标的减税,不达标的不减,用经济杠杆引导。” “另外,我建议设立一个‘劳动保障基金’,从国营厂利润中提取一部分,用于补贴那些积极达标但确有困难的私企,帮他们度过成本阵痛期。” “好,这个想法非常好!”陆绍远十分满意陈旭东和周慕云关于法案落地后的想法。 接着陆绍远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众人,最后落在彭立清身上: “彭院长,你汇总一下,草拟一个劳动法方案框架。原则有四条——” “第一,工时标准要定,但可以分步走。目标是八小时,但可以给私企一至两年过渡期,逐步压减。” “第二,保障要全。合同、工伤、医疗、养老,都要纳入法律。工厂可以分档,先覆盖大厂,再逐步扩大到小厂,但最终都要覆盖。” “第三,技能等级要建。陈部长牵头,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全九州统一的技能等级制度和考核办法。要让工人看到,干工业是有前途的,技术是可以改变命运的。” “第四,就业岗位要扩。由你来牵头,联合各部门,拿出就业安置规划。要让人有活干,让进城的农民有盼头。” 彭立清点头:“明白。我明天就组织人起草。” 第648章 进城潮带来的考验 陆绍远召开的会议一结束,行政院院长彭立清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九州首部《劳动法》的起草工作中。 但与此同时,会上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部长陈旭东提出的就业难题,却始终萦绕在陆绍远心头。 为了追寻更好的生活,大批农民源源不断涌入城市,对工作岗位的需求极为迫切,由此造成的就业缺口大得惊人。 可眼下的九州国内,除了早已饱和的工厂以及城市现有基建项目,便只剩下边远地区那些环境恶劣、条件艰苦的建设任务。 而那些边远地区的基建,本就是专门留给东瀛战犯服劳役、赎罪行径的——那五百万余名战犯,正无偿承担着边疆铁路铺设、矿山开采等所有重活、苦活。 再加上九州新近俘获的几十万北极国战俘,同样可以被安排到这些艰苦地区劳作,进一步填补了边疆建设的人力缺口。 如此一来,边远地区所有的苦活、重活,几乎全被战犯与战俘占满,根本不适合安排普通进城农民——他们本就是为了摆脱贫困、改善生活才进城,若再派去那样艰苦的地方,不仅违背了以工代赈的初衷,更可能引发新的矛盾。 而城市里的基础建设,即便全力扩容,也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庞大的劳动力群体。 岗位的严重短缺,让陆绍远也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 就在他苦苦寻觅对策的时候,他刚刚视察过的粤省广城中,市长陈永年发现了一些情况。 粤省广城。 市长陈永年坐在车内,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心情格外舒畅。就在几天前,元首陆绍远亲临广城视察,对他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肯定。 那里新划定了一片足足五千亩的工业用地,也是广城继东区工业区之后,规划规模最大的一片新区。按照计划,今年将在这片土地上兴建三十家工厂,至少能吸纳五万工人就业。 五万个岗位。 也就意味着五万个家庭的生活会变得越来越好。 车窗外,工厂的烟囱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荒地和零星的农田。再往前,就是那片规划中的工业区了。 陈永年收回目光,对司机说:“开慢点,我看看周围的情况。” 司机应了一声,放慢车速。 就在这时,陈永年忽然皱起眉头。 远处,那片本该是荒地的区域,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低矮建筑。那些建筑高矮不一、歪歪斜斜,有的用油毛毡搭顶,有的用旧木板拼墙,还有的干脆就是几根竹竿撑着一块破布,从外面看进去,中间只有狭窄的通道,就好像是迷宫一样蜿蜒曲折。 陈永年愣了愣,问司机:“那是什么?” 司机也茫然:“不知道啊,陈市长。两个月前我来过这里,还没这些东西……” “开过去。” 车子拐下大路,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往里开。 越靠近,陈永年的眉头皱得越紧。 他身边的这些建筑——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窝棚。有的用几根木头撑着,有的干脆就靠在土坡上。 炊烟从那些破棚子里冒出来,混着晨雾,在半空凝聚成一片灰蒙蒙的雾霾。 陈永年皱了皱眉,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随行的秘书赶紧跟上。 一行人沿着一条勉强能走人的小道,走进这个刚出现不久的棚户区。 地上是泥土路,前两天下过雨,有些泥泞,但不至于无法下脚。两边的棚子虽然简陋,但门口大多收拾得还算干净。 有的门口晾着洗过的衣服,有的门口放着几盆野菜,绿油油的,显然是刚从附近刚摘回来的。 一个年轻人蹲在自家棚屋门口,端着一碗粥慢慢喝着。单看这碗粥,就能看出九州百姓的日子早已今非昔比 —— 粥体浓稠,旁边还摆着两三样小菜,甚至能看见荤腥。 他看见陈永年一行人,愣了一下,端着碗站了起来。 陈永年停下脚步,冲他笑了笑:“小伙子,你们什么时候搬来的?” 年轻人见他态度和气,胆子也大了些:“上个月才来的,您是?” “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你们都是从哪儿来的?” “北边村子里的。听村里人说,只要在城里找份工,一个月挣的钱,抵得上在家种地半年。” 陈永年点点头:“那工作找到了吗?” 年轻人脸上有点不好意思:“还没进大厂。大厂要技术,俺不会。不过俺在码头找到活了,扛货,一天能挣好几十,比之前种地强多了,做几天就够买件新衣裳的。” 他说着,指了指碗里的粥:“这不,现在喝粥都要配上肉了。” 陈永年看了看他的碗,生活还可以。 又看了看他:“住这儿习惯吗?” 年轻人挠挠头:“还行。就是棚子漏风,晚上冷。不过比老家土坯房也强不到哪去。等俺攒够钱,再租个正经房子。” 旁边一个棚子里,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看见陈永年,也走出来,脸上带着笑:“这位大叔,您是哪来的?城里人吧?” 陈永年笑着点点头:“算是吧。大姐,你们家几口人?” 妇女掰着手指头:“五口。俺和俺男人,三个娃。” “男人呢?” “上工去了。在城西那个砖厂,搬砖。一天能挣二十多呢。”妇女说起这个,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俺男人说,砖厂老板说了,干得好,下个月给涨到三十。” 陈永年看着她:“那你们怎么不住到城里去?” 妇女摆摆手:“城里房租贵,一个月得十几块,俺们租不起。这儿好,不用花钱,就是自己搭个棚子。虽然简陋点,但能住。等俺男人挣多了,俺们也去租个正经房子。” 这时,旁边又围过来几个人。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半个馒头,边吃边凑过来,插嘴道:“俺们来城里,就是图个活路。在老家种地,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就混个肚圆。进城干活,一个月挣的,能顶老家半年!” 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就是就是!” “俺表弟去年进厂了,一个月挣五十块!五十块啊!在老家种地,一年也攒不下二十块!” “俺也要进厂,就是人家要会技术,俺不识。俺现在晚上去夜校学技术,学会了,俺也进厂!” 陈永年听着他们七嘴八舌,脸上带着笑,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继续往里走。 越往里走,棚户越密集,人也越多。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脏乱差。有人在挑水,有人在洗菜,有孩子在空地上追逐打闹。一个简易的棚子里,甚至传出读书声——几个孩子围着一块木板,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念字。 陈永年站在门口看了片刻。年轻人注意到他,停下手里的事,走了出来:“大叔,您是?” 陈永年问道:“是你在教他们?怎么不让孩子去学校读书?” 年轻人点了点头:“俺是从北边来的。这些娃虽然都在附近学校上学,可城里的教学跟村里不一样,他们刚过来,跟不上进度。我闲着没事,就帮他们补补课。” 陈永年看着他,又看看那些孩子,点了点头:“好,好。” 继续往前走,他看见一个老人坐在自家棚子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烟袋,慢悠悠地抽着。 陈永年蹲下来,和他聊了几句。 老人说,他是跟着儿子一起来的。儿子在工地干活,儿媳妇在城里给人帮工,两个孙子一个在念书,一个还小。他负责看家做饭。 “长官,俺这辈子,种了一辈子地,没想到老了还能进城。”老人磕了磕烟袋锅,“城里好啊,有活干,有钱挣。俺儿子说,等再干两年,攒够了钱,就在城里找个正经房子,把俺们接过去住。” 陈永年看着他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期盼,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不过在这棚户区里面仍然存在大量来到城里没有找到工作的青年,在没有找到正式的工作前,这里就是他们最好的住所。 走出棚户区,陈永年在车前站了很久。 秘书小周走过来,轻声问:“市长,咱们……怎么办?这块地可能不久后就要建成工厂了,现在住了这么多人……” 陈永年没有回答。他看着那片密密麻麻的棚户,看着那些简陋却充满生气的棚子,看着那些进进出出、脸上带着希望的人们。 良久,他说:“回去之后,马上给我准备一份详细的报告。我要亲自送到柳城去。” 第649章 建造廉租房 当天下午四点,柳城。 元首办公室。 陆绍远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两份文件。 左边一份,是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部长陈旭东刚刚递交上来的报告。 右边一份,是几分钟前秘书送进来的——广城市长陈永年的报告。 陆绍远先拿起陈旭东的报告。 报告写得很详细,数据翔实,分析透彻。陈旭东在报告中,对彭立清之前提出的几项增加就业岗位的方法,做了详细的可行性测算。 结论是:能安置一部分,但远不够。 ——基础设施建设,确实能吸纳大量工人。但无论是北方各大城市的建设,还是九州腹地的修路工程,都需要时间筹备。短期内能上马的项目有限,能吸纳的工人也有限。 ——城市服务行业,潜力很大。工人进了城,要吃饭、要穿衣、要看病、要理发、要修鞋。但这些服务业,目前基本都是自发的、零散的,没有规划,没有引导。就算主动规划、鼓励开办,也需要时间培养。 ——技能培训本身,确实能创造岗位。搞技能等级制度,就要有培训学校、考核机构、实训基地。这些机构也需要老师、考官、管理人员。但这些岗位对文化水平有要求,不是随便哪个农民都能干的。 ——农村那边,搞规模化种植、搞养殖、搞农产品加工。但这同样需要时间,需要资金,需要技术指导。 报告的最后一页,写了一段话: “综上所述,以目前的条件,以上四项措施全部落地后,最多能吸纳进城农民的百分之五十左右。剩余百分之五十——将难以在短期内获得稳定就业岗位。” 陆绍远看完,揉了揉眉心。 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说还有几千万进城农民找不到工作。 他放下陈旭东的报告,拿起陈永年的那份。 里面的内容如下: “元首陆绍远: 我在视察的途中发现广城市西郊出现进城百姓大规模聚集搭建棚屋现象,形成成片棚户区,现将具体情况、发现问题及相关建议报告如下: 棚户区住房均为居民私自搭建,搭建材料多为简易木板、帆布、土坯等,结构简陋、抗风抗雨能力极差。区域内无任何公共基础设施,未实现供水、供电,居民日常用水依靠自行挑运,卫生设施为自行挖掘的简易茅厕,无垃圾集中处理设施,整体环境较为简陋。 棚屋无专业设计施工,多为居民自行搭建,承重能力差、稳定性不足,遇暴雨、大风等恶劣天气,易发生坍塌事故,造成人员伤亡。 区域内无正规供电线路,部分居民私拉乱接电线,易引发触电、短路等事故,进一步加剧消防安全风险。 无集中供水设施,居民饮用水多来自周边河道、水井,水质无法保障,无正规卫生设施,简易茅厕易滋生蚊虫、传播病菌,存在公共卫生隐患。 居住条件恶劣:棚屋空间狭小、通风采光差,夏季闷热、冬季寒冷,难以抵御极端天气,长期居住易影响居民身体健康;无垃圾集中处理点,生活垃圾随意堆放,不仅影响环境,还会进一步加剧卫生隐患。 而且在调查中发现,广城的棚户区并不是个例,全九州各大城市都出现了棚户区,那些刚进城待业的百姓都聚集在那些地方!” 陆绍远看完之后,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柳城的街道整洁宽敞,楼房整齐有序,远处的工厂烟囱冒着白烟,一派繁荣景象。 棚户区正是城市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也是城市发展初期面临的难题,不过,他又想到了九州当前所面临的就业问题。 一个想法进入到了他的脑海—— ”有了!“ 房子。 那些刚进城的百姓需要的无非就是两样东西,有没有活干!住哪里! 他想到了前世出现的一个东西。 “廉租房!” 一旦九州大量建造廉租房,既能解决他们的居住问题,让他们从窝棚里搬出来,住进像样的房子。 又能创造天文数字的就业岗位——建房需要工人吧?需要建筑队吧?需要运输队吧?需要砖瓦、水泥、木材、玻璃吧?这些工厂需要人吧? 建好了房,还需要管理吧?需要装修吧? 而且要需要大量的配套措施:廉租房小区附近要同步建设学校、医院、商店、菜市场,这些还能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 这是一条完整的长链条,从建筑工地到建材工厂,从建设到运行,能吸纳的劳动力,根本无法想象,而且这些工作对百姓的技术,文化水平要求不高。 写完这些,陆绍远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兴奋。 拿起电话,接通了秘书处:“把陈旭东、建设部长孙德明、财政部长周幕云都叫来。现在。” 十分钟后,三个人齐刷刷坐在陆绍远对面。 陆绍远把两份报告推给他们:“先看。” 然后将自己写的 “廉租房” 三个字递到了他们面前。 孙德明疑惑地问道:“元首,廉租房…… 是什么意思?” 陆绍远说:“就是政府出钱盖房子,然后以低廉的价格租给进城农民。租金只够维护成本,不赚钱,甚至咱们官方要贴钱。” 孙德明皱眉:“元首,盖房子需要地。那些棚户区占用的土地,大多是城郊的农田。这些农田都是周边农民的,虽然他们没有所有权,但一直由他们耕种。如果征用,需要补偿。” 陆绍远点点头:“对,咱们要对他们进行合理的补偿。” 孙德明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但是元首,咱们这么做,岂不是吃力不讨好?既要贴钱建房,又要出钱征地补偿,财政压力本就不小……” 陆绍远淡淡一笑:“你只看到了眼前这一点,还有一层,你没有看见。” 在座几人都是一怔。 这时,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部长陈旭东最先反应过来,眼睛微微一亮:“元首,您是想…… 为那些进城的百姓创造就业岗位?” “没错。” 陆绍远语气沉了几分,“农民进城,有活干、有饭吃、有房住,心里才踏实。人心一稳,咱们九州就稳,工业才能有人,城市才能发展。廉租房看着是咱们官方贴钱,实际上是在给九州的长远发展铺路。” “一举两得!” 陈旭东脱口而出。 其他人也相继回过神,脸上的疑虑渐渐散去,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陆绍远看向孙德明,语气干脆:“孙部长,你回去拟定一个方案。征用城郊农田用于廉租房建设的,按亩产价值的三到五倍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如果农民不愿意要钱,也可以换地 —— 在其他地方给他们同等面积的可耕种土地。” 孙德明立刻起身:“是,元首!” 陆绍远又转向周幕云:“周部长,钱的问题。盖廉租房需要大量资金,财政能拿出多少?” 周幕云微微沉吟,神色凝重:“元首,财政上确实紧张。北方战事刚刚结束,军费开支巨大;南方又要筹备新的行动,处处都要用钱。如果大规模铺开廉租房,短期内压力会非常大,恐怕…… 难以一步到位。” 陆绍远打断他:“那就发国债。” “国债?” “对。发布九州先锋国成立后,第一次国债,发行‘安居公债’。向老百姓借钱,承诺几年后还本付息。”陆绍远说,“现在的老百姓手里多少有点积蓄,存在银行也是存,买公债还能支援九州建设,一举两得。” 周幕云眼睛一亮:“这个办法好。公债的利息可以略高于银行存款,老百姓肯定愿意买。” 陆绍远看着众人,语气郑重地总结道:“大范围建造廉租房这项计划,对九州、对百姓百利无一害,我希望你们都要放在心上,切实落到实处。” 话音刚落,在座几人齐声表态,语气坚定:“元首,我们保证将这件事情高质量完成!” 陆绍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当即明确分工: “就这么定了。孙部长,你牵头统筹,协调各部门推进;住建部负责廉租房的规划、设计与施工,严把质量关。 另外通知及行政院,负责完善土地补偿方案,务必公平合理,妥善做好农户安抚工作。“ ”周部长,你负责资金统筹和公债发行,确保资金及时到位、合规使用。“ ”陈部长,你负责摸清各地棚户区的具体情况,统计进城农民就业及住房需求,确定廉租房的优先建设地区。” 几人闻言,同时站起身,齐声应道:“是,元首!” 第650章 价值惊人的“战利品”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51章 《特别军事行动总战报》 第二份文件,是北方战区司令部递交的《特别军事行动总战报》。 虽陆绍远早已通过简报得知战役结局,但看到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具体数字,还是会感到震撼。 报告正文第一页,清晰的写着核心战果: ———————————— 本次远东战役,我军以六十万地面兵力,歼灭北极国远东集团军全部有生力量,成功达成战前既定战略目标,粉碎敌军北方防御体系。 装备战果: 击毁敌军各式坦克一千四百辆,缴获完好及可修复坦克六百辆; 击毁敌军各式空军战机一千七百二十架,含战斗机、轰炸机、侦察机等各机型; 敌远东舰队全部被歼灭,我军成功击沉敌军战列舰一艘、驱逐舰三艘、护卫舰五艘,缴获小型舰艇十二艘。 我北方战区伤亡情况: 本次战役,我北方战区共出动六十万地面部队,协同海、空军支援部队对北极国发起进攻,累计伤亡三万三千人,其中阵亡九千九百人,负伤两万三千一百人; 装备损失:各式坦克二十三辆(主要为灰熊式中型坦克,多因触雷及近距离反坦克武器攻击受损),战机三十二架(主要为朱雀p51战斗机,含空战击落及起降事故损失)。 ———————————— “九千九百人……”陆绍远念出这个数字。 一旁的李岩沉默片刻,汇报道:“元首,北方战区上报的阵亡将士名单,已分批次发往各省民政部门。民政部那边反馈,阵亡将士的抚恤金,将严格按照最新标准足额发放。” 陆绍远语气凝重的说道:“另外,在远东战役的主战场,立一座阵亡将士纪念碑。把这这些战士的名字一个个刻在碑上,要让后人永远记得,这片土地,是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回来的。” 李岩身姿一正,语气严肃:“明白,元首!我们已经启动纪念碑的筹划工作,相信很快就会落成。” 陆绍远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他接着翻动战报,目光投向后半部分的弹药消耗统计。 报告详细列明了本次战役的弹药消耗情况,字迹清晰、数据详实: ———————————— 我部弹药消耗情况如下: 一、步兵轻武器弹药 p3自动步枪:消耗量800万发 m2冲锋枪:消耗量900万发 StG44突击步枪:消耗量3000万发 pV2精确/半自动步枪(加兰德式):消耗量500万发 mG42通用机枪(战场压制核心):消耗量2000万发 步兵弹药合计:约7200万发 二、火炮、火箭筒及迫击炮弹药 闪电火箭筒:发射量4万发 60mm迫击炮:发射量80万发 120mm重迫击炮:发射量20万发 m1型155mm榴弹炮:发射量12万发 雷神火箭炮:发射量60万发火箭弹 此类弹药总计:176万发 三、坦克、装甲车车载弹药(含棕熊重型坦克、灰熊中型坦克、美洲狮装甲车) 坦克炮弹药(含57mm、76mm、88mm口径):总计18万发 坦克同轴机枪、车载高射机枪弹药:总计600万发 四、空军弹药(含朱雀51战斗机、毕方轰炸机、金乌重型轰炸机及舰载机) 机枪弹/航炮弹药:约320万发 航空炸弹、航空火箭弹:总计2万吨 五、海军弹药(含航母、巡洋舰、驱逐舰等主力舰艇,舰载机弹药已合并至空军统计) 主力舰及驱逐舰舰炮弹药:约2万发 本次战役弹药消耗总价值:三亿九州元。 ———————————— 陆绍远望着这些数字,感慨道:“7200万发步兵弹药,176万发炮弹,18万发坦克炮弹,2万吨航空炸弹……” “若是把这些弹药全部堆在一起,那便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啊。正是这座用钢铁和火药筑起的山,硬生生碾碎了北极国六十万大军组成的坚固防线,将他们赶出我们的地盘。” 收回思绪,陆绍远继续往后翻,战报的最终战果总结映入眼帘: ———————————— 此战我军取得辉煌战果,成功收回被侵占土地345.36万平方公里,以绝对碾压之势完胜敌军,充分展现了我九州军强大的战斗力、协同作战能力及后勤保障能力,极大提振了全军士气,巩固了我国北方边境战略安全。 ———————————— 战果总结之后,附着一份北方战区司令部提交的补充报告。陆绍远阅读后,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皱起。 补充报告清晰的说明了战役中暴露的问题及相关建议: “此次远东战役,我军以装甲集群为主要突击力量,依托辽阔草原实施大纵深快速突击,成功突破敌军防线、分割围歼敌军,取得了预期战果。但结合战场实际作战情况,我军装甲突击力量仍暴露出一些短板,具体如下: 一、装甲突击过程中,伴随火力支援严重不足。坦克部队发起冲锋时,需后方炮兵提供持续火力掩护,压制敌军反坦克火力点及步兵集群,但现有牵引式火炮机动速度缓慢,难以跟上装甲部队的快速推进节奏。 数次战斗中,坦克部队突入敌军纵深后,因缺乏及时的炮火支援,不得不暂停前进、原地设防等待炮兵跟进,错失了歼灭敌军残余力量、扩大战果的最佳时机。 二、攻坚作战效率偏低。面对敌军依托地形构筑的坚固工事、碉堡及反坦克阵地,我军需调集大量重炮进行定点轰击,逐一拔除火力点,不仅耗时较长,且易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若能配备一种可伴随坦克部队机动作战的自行火炮,可实现‘随叫随到’的火力支援,大幅提升攻坚作战效率,减少部队伤亡。 三、追击作战存在明显短板。敌军溃败后,我军坦克部队虽推进速度快,可快速追击残敌,但火力支援难以同步跟进。 炮兵部队虽能提供持续火力覆盖,却缺乏有效装甲防护,推进过程中易遭敌军残余力量伏击,难以配合坦克部队完成追击任务。 综上所述,为弥补我军装甲突击力量的火力短板,提升部队机动作战及攻坚能力,北方战区司令部特提出建议: 加快研发并装备一种可伴随坦克部队机动作战的自行火炮,该装备需集装甲防护、快速机动能力和大口径火炮火力于一身,可与坦克部队协同推进,及时提供近距离火力支援,适配大纵深突击作战需求。” 陆绍远合上报告,对峙李岩问道:“自行火炮的事,你怎么看?” 李岩思考后答道:“元首,北方战区的建议十分中肯,也切中了此次战役的要害。这次战役,咱们的装甲部队打得确实漂亮,从突破敌军第一道防线到纵深穿插,一口气推进了几百多公里,创下了快速突击的纪录。“ ”但推进速度越快,后方炮兵的跟进压力就越大,火力支援脱节的问题也越突出。”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其实军工部门早已启动自行火炮的研发工作,初步方案是以‘灰熊’坦克底盘为基础,搭载一门105毫米,加装防护装甲,既能跟上坦克部队的推进速度,又能提供充足的火力支援。“ ”但此前因优先保障坦克、火箭炮等核心装备的生产,自行火炮的研发进度相对缓慢,未列入重点推进项目。” 陆绍远微微点头:“现在就把自行火炮的研发提上最高优先级,炮火支援脱节的短板,必须尽快补齐。” “是!” 第652章 大山深处的演习 滇省的大山深处,发动机的轰鸣声惊起了一群飞鸟。 “快!快!快!” 编号218号指挥车内,一位穿着九州国防军军装的军官对着通讯器大喊,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他手上的小地图中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等高线和箭头,红色的进攻方向直指前方的河流。 “下水!全营有序渡河!”营长的命令通过电台传到每一辆坦克。 话音刚落,密林深处突然窜出十五道身影。 那是十五辆坦克,但和北方战场上那些庞然大物完全不同——它们更加轻盈,更加紧凑,车身低矮,炮塔小巧,履带碾过林间的落叶时几乎没有留下太深的痕迹。 这就是“猞猁”轻型坦克。 猞猁坦克(原型霞飞轻型坦克) 九州最先进的两款坦克之一,与“棕熊”重型坦克同时服役,但它的设计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南边山区的复杂地形量身定做的。由于产能有限,九州国防军全军只有南方战区率先装备了这款坦克。 此刻出现在这里的,正是南方战区装甲第12师所属的第8营。 接到命令后,第一辆“猞猁”率先冲入河中。河水不深,这个季节正是枯水期,最深处也只有一米左右。坦克涉水前进,履带搅动起河底的泥沙,在身后留下一道浑浊的水痕。水花溅到车体上,又顺着倾斜的装甲流下去。 驾驶员紧盯着前方对岸的密林,手上动作不停,油门稳稳控制着,确保坦克在河床上保持平稳。车内的风扇呼呼作响,但驾驶舱里依然闷热,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十五辆“猞猁”排成散兵线,同时渡河。 上岸后,猞猁坦克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散开,钻进对岸的密林。 那些树木之间狭窄的空隙,对于“灰熊”来说根本无法通过,但对于“猞猁”来说却绰绰有余。它那低矮的车身从树干间穿过,炮塔几乎擦着树枝,树叶哗啦啦地落在车顶上。 五公里外,是这次演习的目标——一座模拟的高卢殖民军的据点。 这个据点是按照九州情报部门的精确还原建造:中央一座混凝土炮楼,三层楼高,四面都有射击孔;四周是沙袋堆成的胸墙,胸墙外拉着三道铁丝网;据点外围两百米内的树林被砍得干干净净,形成开阔的射界。 任何试图从正面进攻的部队,都会暴露在交叉火力之下。 此刻,作为进攻方指挥官的45步兵师师长正趴在一个土坡后面,手里的望远镜盯着据点右侧那片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次生林。林子不算太密,树木的间距比别处稍大一些。 他身边趴着装甲第12师五营的坦克营长刘放,也在观察那片林子。 “咱们的猞猁坦克,能不能过去?”指挥官问。 刘放眯着眼睛看了片刻,点点头:“能过。树木不算太粗,间距足够。” “那就干。”45步兵师师长说道。 ”收到!” 接着,刘放抓起电台话筒下达行动命令:“三连,从右侧林子摸过去。记住,隐蔽第一,被发现前不许开火。” 电台里传来一声干脆的“明白”。 随后,潜伏在后方的五辆“猞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里。 与此同时,正面方向,几辆隶属于装甲12师的“灰熊”中型坦克从大路上缓缓驶出,炮塔转动,75毫米炮有一下没一下地轰击据点的正面工事。 “轰!轰!” 炮弹落在沙袋胸墙附近,炸起一团团白烟——这是演习用的发烟弹,模拟真实炮火。 据点里的“蓝军”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炮楼上的观察哨举着望远镜盯着那几辆“灰熊”,胸墙后面的步兵也在紧张地调整机枪方向。 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有坦克从自己认为“坦克根本过不来”的密林里钻出来。 第653章 灵蝠直升机出动 据点右侧,那片次生林深处。 五辆“猞猁”正在缓慢穿行。驾驶员们紧盯着前方,双手稳稳操控操纵杆,坦克在树木间蜿蜒前进,像五条灵活的蛇。有时候两棵树之间的距离只比车体宽出十几厘米,驾驶员就得屏住呼吸,一点点蹭过去。 树冠遮住了阳光,林地里光线昏暗,只有偶尔从枝叶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斑落在车体上。 当第一辆车的车长半个身子探出炮塔,手扶着舱盖边缘,眼睛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林缘。他的心跳在加快,但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距离林缘还有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林外的开阔地已经清晰可见,那片被砍光的土地上,孤零零地立着那座炮楼。 车长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压低声音:“全体注意,冲出林缘后立刻散开,二车三车对付炮楼,四车五车清扫步兵。准备……” 二十米。 十米。 “冲!” 第一辆“猞猁”猛地冲出树林,发动机咆哮着,履带掀起了大量泥土和草屑。 炮楼侧面的机枪手这时才反应过来,但在他转动枪口之前,猞猁的75毫米短管炮已经对准了那个射击孔。 “嗵!” 一发演习弹精准地钻进射击孔,炮楼侧面炸开一团醒目的红色烟雾——模拟命中。 如果这是实战,那一发穿甲弹或者高爆弹会把整个射击孔连同里面的机枪手一起撕碎。 第二辆、第三辆“猞猁”紧跟着冲出,沿着据点外围的交通壕快速突进。车载机枪哒哒哒地响起来,弹壳叮叮当当地跳出抛壳窗。胸墙后面的“蓝军”步兵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就被机枪“击中”——演习裁判手里的旗子纷纷举起,示意他们退出战斗。 第四辆、第五辆“猞猁”从侧后包抄,彻底切断了据点守军的退路。 正面,那几辆“灰熊”也加快了推进速度,75毫米炮开始连续射击。 前后夹击,不到十分钟,据点里的“蓝军”全部“阵亡”。 炮楼上升起白旗。 演习裁判组的吉普车开进据点,几个戴着白色头盔的裁判跳下车,开始记录“战果”。 指挥官从土坡后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对着身边的坦克营长刘放竖起大拇指:“猞猁,好东西啊。” 刘放咧嘴一笑:“那当然。这可是专门给南方山区准备的,那些林子里,‘灰熊’进不去,‘棕熊’更别提,但咱们的‘猞猁’能进,威力还大。” 接着演习继续。 红方的步兵们开始清理据点,检查“战果”。那些扮演“蓝军”的士兵从掩体里走出来,摘下头盔,互相递烟,笑着讨论刚才谁“死”得快。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轰炸机那种沉重的轰鸣,也不是战斗机那种尖锐的呼啸,而是一种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哒哒哒的旋翼声,像一台巨大的铁皮风扇在天上空转,高频震颤,夹杂着发动机干涩的嘶吼,从远到近,越来越响。 所有人都抬起头。 只见五分钟后,密林上空,两个黑色的身影正从南边飞来。 只见它们没有固定翼,头顶上却有一个巨大的旋翼在飞速旋转,阳光照在旋翼上闪闪发亮。 “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新兵愣愣地问。 没人回答他。因为大部分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 五分钟之后,那两架“铁蜻蜓”飞到了据点上空,他们正是世界上第一款量产的直升机:“灵蝠r4” 灵蝠直升机(西科斯基r4) 它们悬停在半空,旋翼搅起的气流把地面的草都压弯了。透过透明的座舱,能看见里面坐着两个穿着特殊制服的飞行员,他们正在低头观察着地面的情况。 地面上,配合演习的第45步兵师456团的士兵们全都傻眼了。 一个年轻士兵仰着头,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喃喃道:“之前我那老乡和我说,现在咱们九州有一种能在空中停着的飞机,我还不信……这他娘的……” 旁边的连长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没见识!出去别说是我五连的兵!” 士兵摸着后脑勺,眼睛还盯着天上:“连长,那玩意儿叫啥?” “咱们的灵蝠r4直升机。”连长故作镇定地吐出三个字,其实他自己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另一个士兵凑过来,小声嘀咕:“连长,飞那么低,一炮就给轰下来了,有啥用啊?” 连长瞪了他一眼:“哼!见识少!他们又不傻,肯定是等到安全的时候再出来执行任务啊。你也不看看他们身上的标志。” 他指了指直升机机身上的徽章和字样。 那几个字是:南方战区第一紧急救援大队。 连长继续说:“他们是专门在深山密林里救人的。带走伤员,送来紧急药物。咱们打仗的时候,要是有人受了重伤,救护兵来不及抬出去,就靠他们了。在这深山老林里,这可是好东西,有了他们,至少咱们的伤员,多了一点生存的希望。” 士兵们听着,再看那些直升机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两架直升机缓缓下降,悬停在离地两三米的高度。舱门打开,一个救援人员探出半个身子,朝下面挥了挥手,随后放下了吊索,一个个急救药箱、绷带包顺着吊索缓缓落下,精准地落在士兵们身边的空地上。。 “快!捡药品!” 连长一声令下,几名士兵快速跑过去,抱起药箱就往临时医疗点送,吊索一次次落下,药品源源不断地送到。 将全部药品送达后,那两架直升机开始上升,旋翼的角度调整,它们斜着飞离,很快就消失在密林上空。 地面上,红方步兵和蓝军战俘看着这架“铁蜻蜓”,眼神里满是惊叹。 密林深处,猞猁坦克的引擎声还在轰鸣,灵蝠直升机的旋翼声还在回荡,这场渡河演习,不仅展示了九州国防军装甲部队的突击能力,更凸显了后勤救援力量的强大。 就在大山深处演习如火如荼进行的同时,南方战区司令部内,一场关键作战会议也正在召开。 会议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南洋地图,从九州南部海岸一直延伸到赤道附近。 高卢的殖民地涂成浅蓝色,大鹰的殖民地涂成粉红色,一个个据点、港口、军事基地标注得密密麻麻。 长桌旁坐着五个人。 坐在首位的是南方战区总司令何忠威,他的左手边,是南方战区陆军司令邹贺通中将,右手边,是海军司令薛耿。 再往下,是空军司令程金隆,另一边南方战区参谋长郑权坐在最末尾,手里还捧着一沓文件。 但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并不凝重,反而透着一股轻松。 总司令何忠威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道: “北方这场仗,林峰那小子率领的北方战区,这回可是打爽了。” 这话一出,在座将领们都笑了笑。 “六十万毛子大军,被他们一口吃掉;三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尽数收回。这可是开疆扩土,是要写进九州国史的大事!” 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说实话,我翻着战报,心里都痒痒。” 邹贺通跟着笑了:“总司令,您这话要是让林司令听见,他该说您是眼红了。” 何忠威哈哈大笑:“眼红?我当然眼红!换了谁,谁不眼红?” 笑声渐渐落下,他脸上的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语气也随之严肃。 “不过,现在北边的战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如今,元首的下一个目标,落在了我们南方。”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大幅军用地图前,指尖重重落在南方边境的那条分界线上。 “咱们南方战区面前的是大鹰和高卢。这两个老牌帝国,在黄人洲的殖民地加起来,面积不比北方战区这次收复的失地小多少。”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情报大家都看过了。北方战区大胜,把他们逼得抱团取暖,想联手遏制我们九州。如今大鹰和高卢都在从本土调兵,一船一船往殖民地运送物资、大肆扩充殖民军。” “虽说具体增兵多少还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 他们怕了,怕我们打过去。” “各位将军,我不管他们修多少工事,运多少兵船。我只问你们一句 ——”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人的耳朵里: “战斗一开打,咱们南方战区的六十万大军,除了必要的守备部队之外,全部都要给我压上去。大鹰和高卢在黄人洲的所有部队,全部都要给我消灭。他们的每一个据点,每一个港口,每一座城市,都要插上九州的旗帜。” “你们海陆空三军,有没有信心?” 邹贺通第一个站起来:“陆军有信心!” 薛耿紧跟着站起来:“海军有信心!” 程金隆站起来,扶了扶眼镜:“空军有信心!” 三声有力的回答,让何忠威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巨大的南洋地图上。 参谋长郑权适时翻开文件,将一份份作战预案、补给计划、侦察情报依次摆在桌前。 众人开始在地图上写写画画,大声讨论、细致的部署,在灯光下展开…… 第654章 汉斯国的要求 1月20日,柳城机场。 阳光洒在宽阔的机场中,几架涂着九州国防军标志的鲲鹏运输机和朱雀战斗机正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远处的塔台上,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调度着来往的飞机。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只见一架鲲鹏运输机在六架朱雀51战斗机的护航下从云层中钻出。 接着那架鲲鹏率先降低高度,再对准跑道开始下降。 这架鲲鹏运输机,两个多月前飞抵汉斯国首都机场时,机身喷涂的九州国防军徽记,曾引来无数西方记者纷纷揣测。 时隔两月,它终于从汉斯国返航,回到九州。 那架鲲鹏平稳的降落,并且按照塔台的指示,滑行到了指定的停机位置。 然后舱门打开,九州外务部部长沈云鸿走出飞机,深深吸了一口柳城的空气,然后快步走向前面。 前面的道路中,几辆黑色轿车已经在等候了。沈云鸿没有多作停留,直接上了车。 “去军务楼。”他对司机说。 四十分钟后,沈云鸿已经坐在了元首办公室里了。 陆绍远亲自起身迎接,笑着说:“沈部长,这两个月辛苦你了。北边战事的胜利,有你很大一部分功劳。” 沈云鸿摇摇头:“元首言重了。我只是动动嘴皮子,真正拼命的,是前线的将士们。我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两人寒暄了几句,很快的就转入正题。 沈云鸿接过秘书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 “元首,我这次在白人洲待了两个月,亲眼看到了咱们那场仗打完后,白人洲的震动。” 陆绍远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咱们北方战区全歼了北极国远东集团军、收复三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的消息传到白人洲后,整个白人洲都炸了锅。报纸上天天都是头条,电台里反复播报。那些白人老牌帝国,一开始是不信,然后是震惊,最后是恐惧。” 沈云鸿顿了顿,继续说: “尤其是大鹰和高卢。他们之前援助北极国,打的就是让北极国消耗咱们的主意。结果北极国一个月就垮了,他们那点算盘全落了空。“ “现在他们开始拼命补救——高卢往汉斯国边境增兵,搞演习,大鹰的海军也在北海那边晃悠,给汉斯国施压。” 陆绍远点了点头:”汉斯国眼下的压力确实不小。。“ 沈云鸿点头:“不过好在,高卢和大鹰不得不从白人洲调兵到黄人洲殖民地来防咱们,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汉斯国的压力,而且他们的另一边北极国调集重兵去远东也让他们减轻了不少压力。” 陆绍远若有所思:“汉斯国那边呢?他们怎么说?” 沈云鸿放下茶杯,神色也开始郑重了起来: “汉斯国现在的压力不小。大鹰和高卢两面夹着他们,虽然北极国的主力在往远东调,让他们在西线能腾出手,但大鹰和高卢对待汉斯国的态度越来越强硬,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汉斯国元首在我返程前,特意与我进行了一次闭门谈话。语气很直接,甚至带着几分施压的意味,反复强调,希望我们能尽快兑现之前对他做出的承诺 —— 牵制大鹰和高卢的兵力,为他们缓解西线压力。。” 陆绍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发报给汉斯国,告诉他们,我们很快就会对高卢和大鹰在黄人洲的殖民地发起进攻。一旦我们动手,他们的压力就会骤减。” 沈云鸿点头:“是,元首。” 他又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汉斯国的国防部长,对咱们这次和北极国作战时用的那些装备,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他希望咱们能加深一下双方的军事合作,说白了,就是想从咱们手中购买武器。” 陆绍远笑了:“哦?之前罗马国对咱们发起军购订单的时候,他们可还不是很瞧得上咱们的装备呢。” 沈云鸿也笑了:“那是之前。元首,您是没看见,当咱们的‘朱雀51’在他们机场降落的时候,那些汉斯国飞行员的眼睛都直了。” 当西方报纸报道,我方棕熊坦克只需一炮便能击毁北极国的 bt 系列坦克时,汉斯国的装甲兵们起初根本不愿相信。” 陆绍远摇摇头:“这些西方老牌国家,总是改不了自大的毛病,他们想要买什么?” 沈云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清单,递过去: “元首,他们的胃口不小。从上到下,从大到小,几乎都想要。上到‘虎鲸’级航空母舰、‘棕熊’重型坦克、‘朱雀51’战斗机、‘金乌’战略轰炸机,下到mG42通用机枪、pV2半自动步枪,全都透露出强烈的兴趣。” 陆绍远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汉斯国人的眼光不错。不过,这些东西,有绝大多数不能卖。” 沈云鸿对陆绍远的反应并没有感到奇怪:“那元首的意思是……” 陆绍远把清单放下,缓缓说道: “咱们不能让他们的武器太先进。” 沈云鸿有些不解:“元首,汉斯国现在是咱们的合作伙伴,我们要和他们共同对付大鹰、高卢和北极国。帮他们提升实力,不是对咱们也有利吗?” 陆绍远沉默了片刻,问道: “沈部长,我问你一句话——你觉得汉斯国元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沈云鸿想了想:“他是一个精明的政治家,也是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 陆绍远点点头:“你说得对。他对咱们,只有利用,没有平等,他对咱们客气,是因为咱们对他有用,在他眼里,黄种人只是能‘承载文化’的次等族群,永远不可能和雅利安人平起平坐。” “现在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可以合作。但等北极国倒下之后呢?等咱们将大鹰、高卢等国在黄人洲赶走之后呢?” 第655章 汉斯国军购请求 他走回座位后说道:“咱们和汉斯国,是基于共同敌人的朋友。这种关系,最脆弱。一旦敌人没了,或者共同利益变了,朋友马上就能变成敌人。” 沈云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陆绍远继续说:“汉斯国元首这个人,骨子里是个疯子,他现在需要咱们,所以笑脸相迎。等他不那么需要了,或者等他觉得有把握对付咱们了,他会第一时间反水。” 陆绍远靠在椅背上,缓缓说: “咱们和汉斯国的合作,是与虎谋皮。能借他们的手牵制北极国、大鹰和高卢,是好事。但绝对不能让他们真的强大到能反过来咬咱们。所以,那些真正领先世界的武器,一件都不能给他们。” 沈云鸿点头:“明白了,元首。我会拒绝他们。” 陆绍远摆摆手:“不,不能全拒绝。全拒绝了,他们会出现别的想法的。咱们得给一点,让他们尝点甜头的同时也得感谢一下这次他们在北极国发挥的牵制作用,但是不能给太多。” 他想了想,说:“pV2半自动步枪,可以给他们。” 沈云鸿有些意外:“pV2?那是咱们刚列装不久的精确步枪啊。” 陆绍远笑了:“汉斯国现在信奉的是98K栓动步枪加mG34机枪,他们觉得pV2这种半自动步枪‘浪费弹药’,不实用。给他们,他们也不会大量列装,最多买一批研究研究,或者少量装备给精锐部队。” ”元首,那mg42机枪呢?他们对这款通用机枪也展现出极大的兴趣。“ 陆绍远直接拒绝道:“但mG42不能给。那是他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他们现在使用者的mG34,精密、昂贵、娇气,在咱们的mG42面前没有一点优势,要是让他们拿到mG42的技术,他们马上就能大规模换装,战斗力直接就能翻一倍。” 沈云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让陆绍远暗自觉得好笑的是,汉斯国提交的装备清单里,始终没有出现 StG44 突击步枪的名字。 他们依旧和前世如出一辙,看不清这种武器的真正价值,仍固执地认为,全自动单兵武器不过是 “浪费弹药、难以控制,只适合警察或伞兵使用的旁门左道”。 陆绍远开口说道:”他们不是对咱们的棕熊感兴趣吗,告诉他们,咱们可以将重型坦克的技术卖给他们。“ ”元首,我们真的要将棕熊卖给他们吗?“沈云鸿有些吃惊的说道。 陆绍远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棕熊,是这个。“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沓厚厚的图纸。 沈云鸿凑过去看。 图纸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六号坦克(阉割版虎式)设计图纸。 沈云鸿愣住了:“元首,这……这不是咱们没量产的那个型号吗?” 陆绍远点点头,把图纸摊开,指着上面的一些细节: “对。这是咱们当初设计的一款重型坦克,但因为各种原因没有量产的型号。” 陆绍远向沈云鸿解答着为什么卖给汉斯国的原因:“这款坦克有着先天的缺陷,而且和咱们的棕熊并不在一个层次,不过也比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坦克强不少。 沈云鸿听明白了:“元首的意思是,把这图纸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折腾?” 陆绍远笑了:“对。他们现在不是眼馋咱们的‘棕熊’吗?不是想要重型坦克吗?咱们就给他们一个图纸,让他们自己去造。“ ”这坦克看着威猛,打起来也能逞一时之能,但毛病一堆。他们要是真把这东西当成宝贝,大规模列装,那就有意思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图纸还能卖个好价钱。你不是说他们想加深合作吗?用这个堵他们的嘴,既显得咱们够意思,又不会真正威胁到咱们。” 沈云鸿看着那沓图纸,忍不住笑了:“元首,您这一手……高啊。” 陆绍远摆摆手:“对于汉斯国咱们不得不防。” 他把图纸合上,递给沈云鸿: “拿去给他们的时候告诉他们,这是咱们最新式的重型坦克设计,因为咱们自身产能有限,暂时无法量产,所以把图纸卖给他们,算是咱们的诚意。至于他们造出来之后怎么用,那是他们的事。” 沈云鸿接过图纸,郑重地点头:“是,元首。我会处理好的。” 谈话接近尾声时,沈云鸿想起一件事。 “元首,汉斯国国防部长还问了一件事。他问我们,能不能派一些军事顾问过去,帮他们训练部队。” 陆绍远想了想,摇摇头:“这个不行。派顾问过去,等于把我们的人质送到他们手上。而且,我们的战术思想是基于我们的装备的,他们的装备用不上。” 沈云鸿点点头。 陆绍远又说:“但是,可以安排一些交流访问。让他们派军官来我们这里参观学习。让他们看看我们的部队怎么训练,怎么打仗。让他们知道,九州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落后国家。” 沈云鸿记下。 陆绍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柳城街景。 “沈部长,汉斯国这把刀,我们还得继续用。但用刀的时候,手要稳,眼要准,心要狠。不能让他们伤到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太快变成我们的威胁。” 沈云鸿也站起身,站在他身后:“元首,我明白。” 陆绍远转过身说道:“这两个月,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这份图纸的事,抓紧办。让汉斯国的人,早点拿到他们‘心仪’的东西。” 沈云鸿敬了个礼:“是,元首。” 当天晚上,一封加密电报从柳城发出,飞向遥远的汉斯国首都。 电文很简短: —————————— 关于贵方所提两项请求,我方正式答复如下: 一、我方将于近期对高卢与大鹰在黄人洲的殖民地发起军事行动,届时贵方西线压力将显着缓解。 二、关于军事装备合作,我方同意出售 pV2 半自动步枪,并可转让一款重型坦克全套设计图纸。其余装备受限于产能,暂无法对外提供。具体细节,欢迎贵方派员前往九州面谈。 落款是九州外务部和九州国防部。 —————————— 一天后,汉斯国国防部长收到电报,看着那些对“重型坦克”的描写词语时眼睛亮得像灯泡。 “立刻组建代表团,前往九州!” 第656章 通过《九州先锋国劳动法》 一月三十日。 宏伟庄严的柳城会议厅内,一场关乎亿万九州劳动者切身利益的重要会议正在召开。 与会人员齐聚一堂,他们均为九州先锋党中央委员会成员,汇聚了国家各部门、各领域的核心骨干。此次会议,众人将共同审议,并对一项事关亿万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议题进行最终表决。 会议厅旁的一个小型会议室里,长条会议桌上每个人座位前面都摆放着一本《九州先锋国劳动法(草案)》。 这部法案自元首陆绍远提出构想、牵头立项以来,历经了整整二十天不分昼夜的实地调研与反复修订,他凝聚着九州工业发展的方向与千万劳动者的期盼。 现在终于迎来了最终表决。 作为九州先锋国的元首,陆绍远端坐主位。他的态度与投票,将起到决定性作用,全场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身上。 工作人员详细介绍完法案核心内容,各位代表也都认真审阅过桌上的草案后,表决环节正式开始。 “现在开始,举手表决!” 陆绍远率先起身,声音沉稳有力的说道: “我同意,颁布施行《九州先锋国劳动法》,守护每一位工业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助力九州工业高质量发展。” 随着陆绍远表态完毕后,全场代表紧随其后,按照座位依次起立,高声道: “同意施行《九州先锋国劳动法》,坚决执行元首决策,推动法案落地!” 短短几分钟,表决结果已然出炉 ——全票通过,无一人反对,无一人弃权。 随后,九州行政院院长彭立清稳步走上台前,目光坚定地向全场正式宣布: “各位代表,经过全体参会代表一致表决,《九州先锋国劳动法》全票通过,自今日起正式施行!” 话音落下,会场爆发出热烈掌声。 法案通过的消息传出后,九州行政部各部门的工作人员开始迅速反应,同步印发法案全文,确保各地区、各单位第一时间接收、执行。 —————————— 《九州先锋国劳动法》正文 第一章 总则 为加强九州先锋国工业国地位,保障国家军工核心产能与外贸竞争力,规范劳动关系,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促进社会公平正义与工业高质量发展,特制定本法。 适用范围:本法适用于九州先锋国境内所有从事工业生产、加工、制造的工厂、矿山、作坊及其他生产单位,涵盖国有、私有、公私合营等各类所有制形式,包括临时用工、合同用工等各类劳动关系。 劳动关系的调整,应当遵循以下原则: (一)优先保障国家工业生产能力持续提升,兼顾生产效率与发展质量 (二)依法保护劳动者基本权益、身心健康与劳动安全 (三)激励劳动者提升职业技能、创新生产方法,推动生产效率迭代 (四)搭建劳资沟通机制,促进劳资和谐,维护九州稳定与工业生产秩序。 劳动者是工业建设的主力军,确立“劳动光荣、实干兴邦”的导向,劳动者的薪酬福利、休息权益与九州工业发展水平、生产效率同步提升,实现九州发展与劳动者福祉的双向赋能。 第二章 工时与休息 标准工时:九州实行标准工时制度,劳动者每日工作时间不超过 8 小时,每周工作时间不超过 48 小时。 加班规定:因生产经营需要延长工作时间的,每日一般不得超过 1 小时;因特殊情况确需延长的,在保障劳动者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每日不得超过 2小时,每月累计不得超过 36 小时。 加班工资计发标准: 工作日加班:按照不低于正常工资的1.5 倍支付; 休息日加班且无法安排补休:按照不低于正常工资的2 倍支付; 法定节假日加班:按照不低于正常工资的3 倍支付。 休息休假:劳动者连续工作六日后,用人单位应当安排至少一天休息时间。 用人单位应当依法保障劳动者享受法定节假日休假权利。 劳动者连续工作满 1 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休假天数根据工作年限逐步递增。 因军工紧急生产、重大设备检修、外贸订单加急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工时的,须经工厂工会与劳动者代表协商同意,明确延长时长、加班薪酬标准,并报当地行政院劳动主管部门备案。 九州优先鼓励工厂推行三班轮换制(每班八小时),对推行三班轮换制的单位给予政策扶持;暂不具备三班轮换条件的,可实行两班轮换制(每班十小时),严禁实行单班超十小时的工时制度,切实减少工人疲劳导致的工伤事故与产品质量问题。 本法施行后,九州劳动主管部门应每两年对全九州生产效率、劳动者健康状况进行调研评估,根据评估结果逐步推进工时制度改革,最终实现每周工作六日、每日工作八小时的目标,同步完善休息权益保障体系,让劳动者共享工业发展成果。 第657章 “以法护劳,实干兴邦” 第三章 技能等级与薪酬 九州建立统一的工人技能等级制度,共设七级,等级标准由行政院劳动主管部门会同各行业协会统一制定,全国通用: 一级工(学徒工)、二级工(初级工)、三级工(熟练工)、四级工(技工)、五级工(高级技工)、六级工(技师)、七级工(高级技师)。 工人技能等级由各地劳动主管部门会同行业工会、重点企业共同组成考核评定小组,每年定期开展考核评定工作。 考核实行理论考试与实际操作相结合的方式,核心内容包括实际操作能力、安全生产知识、产品质量意识、岗位合规规范。 达到三级工及以上技能等级的工人,工厂应当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正式劳动合同,实行周薪制,工资标准不得低于当地行政院规定的对应技能等级最低工资标准,严禁拖欠、克扣。 学徒工(一级工、二级工)实行月薪制,工资标准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 五级工及以上工人,每月可领取九州统一发放的“营养补贴券”,用于在购买肉、蛋、奶、粮油等营养品,补贴标准由行政院根据物价水平。 学徒工(一级工、二级工)每日最长工作时长不得超过十小时,其中技能培训时间不少于1小时,工厂必须安排具备五级工及以上等级的技术工人担任师傅,实行“一对一”带徒,明确带徒责任与技能传授目标,确保学徒工在两年内达到二级工技能标准。 九州秉持“多劳多得、技高者多得”的分配原则,鼓励工厂建立差异化薪酬体系。工厂可根据工人技能等级、生产产量、产品质量、安全生产表现。 在基础工资外设立绩效奖金、技能津贴、质量奖金,技能等级越高,津贴标准越高,充分调动劳动者提升技能、深耕岗位的积极性。 第四章 劳动安全卫生 工厂应当为工人免费提供符合岗位需求的劳动保护用品,包括但不限于工作服、防护手套、防尘口罩、安全帽、防护鞋等,定期更换,确保防护效果。 雇佣工人一百人及以上的工厂,必须设立医务室,配备至少一名专职医生,配备常用药品、急救设备,保障工人突发疾病、工伤能够及时救治。 工人因工负伤,工厂应当承担全部医疗费用、康复费用。 禁止雇佣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从事工业生产劳动;对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工,不得安排夜班、高强度劳动、岗位,每日工作时长不超过八小时。 第五章 荣誉体系与激励机制 九州官方设立“生产英雄”和“劳动模范”荣誉称号,每年评选一次,由各地劳动主管部门、工会联合推荐,行政院审核表彰,评选过程公开透明,严禁弄虚作假。 “生产英雄”侧重表彰产量突出、攻坚克难的一线工人,“劳动模范”侧重表彰技能精湛、爱岗敬业、带动他人的优秀工人。 获得“生产英雄”“劳动模范”荣誉称号的工人,享有以下优待:优先分配保障性住房,每月给予补贴。 各工厂应当设立“光荣榜”,每月公布生产能手、质量标兵、安全标兵名单,给予现金奖励或物资奖励,营造“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的良好氛围;鼓励工厂开展技能比武、岗位练兵活动,对表现优异者给予技能等级晋升加分。 对在生产工艺改进、设备革新、发明创造等方面有突出贡献的工人,九州给予分级奖励:重大发明创造可获得专项奖金、荣誉勋章,纳入九州人才库;技术革新有效提升生产效率、降低成本的,给予奖金奖励。 第六章 工会与劳资协商 雇佣工人一百人及以上的工厂,必须依法成立工会,工会由工人民主选举产生,每三年换届一次。 工会代表工人合法利益,独立开展工作,不受工厂主干涉。不足一百人的工厂,可联合成立行业工会或区域工会,保障工人诉求得到有效表达。 工会享有以下权利:(一)参与制定工厂劳动规章、工时制度、薪酬标准、福利政策,提出修改意见。 (二)监督工厂福利社运营、劳动保护措施落实、工资发放情况。 (三)调解劳资纠纷,促成劳资双方达成和解。 (四)向当地劳动主管部门反映工人合理诉求,协助工人维护合法权益。 (五)组织工人开展技能培训、文体活动,提升工人综合素质。 九州劳动主管部门负责监督本法的全面执行,设立专门投诉渠道,接受工人投诉举报。 对违反本法、侵犯工人权益的工厂主,视情节轻重处以罚款、暂停生产、取消出口订单资格、吊销生产许可证等处罚。 第七章 附则 本法自公布之日起施行,全九州都以本法为准。各地可根据本地区工业发展实际情况,制定具体实施细则,报行政院备案后执行。 本法解释权归九州先锋国行政院,行政院可根据本法执行过程中出现的新问题,发布补充规定。 九州将根据工业发展水平、社会进步情况及劳动者权益保障需求,每三年对本法进行一次评估,适时修订完善。 逐步提高劳动者薪酬福利、休息权益、医疗保障等保障水平,推动实现九州工业强国与劳动者幸福生活的协同发展。 各工厂应结合自身生产规模、经营状况及现有条件,制定符合本法规定的整改方案,明确整改内容、责任分工与时间节点,在本法施行之日起三年内,全面达到本法各项规定要求,确保劳动者合法权益得到充分保障。 对在本法施行后一年内,率先完成整改、全面符合本法规定且工人满意度达95%以上的工厂,九州先锋国行政院将给予专项政策扶持。 优先分配官方军工订单、外贸订单,减免部分企业税收,并在行业内予以通报表彰,发挥示范引领作用。 —————————————— 自法案正式施行后,全九州迅速掀起了宣传落实的热潮。 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张贴着法案的核心条款海报;九州官方报纸头版头条刊登《九州先锋国劳动法》全文。 配文“以法护劳,实干兴邦”,派遣工作人员深入工厂,发放宣传手册,解读法案细节。 行动最快的当属九州工业部下属的各类国营工厂,法案公布当日,各工厂立即召开全员大会,宣读法案要求。 并且连夜修订内部劳动规章,调整工时制度、薪酬标准,为工人足额配备劳动保护用品,同步设立医务室、光荣榜,严格按照法案要求全盘落实。 华起集团作为陆绍远所属企业,紧随其后,第一时间成立专项整改小组,对照法案条款,逐一排查现有问题,优化三班轮换制,提升工人技能津贴,用实际行动响应法案号召。 原本持观望态度的私人工厂,在看到国营工厂、华起集团的落实举措,以及法案中对企业的政策扶持、对工人的各类优待后,也纷纷行动起来。 不少私人工厂负责人主动联系当地劳动主管部门,咨询整改细节,加急修订用工制度,调整薪酬福利,积极推行技能考核与培训,生怕落后于政策要求,既想享受政策扶持,当然也想留住熟练工人。 就在《九州劳动法》在社会各界掀起强烈反响之际,一则消息从装甲车辆制造厂传到了陆绍远办公室: “首辆九州自研自行火炮量产型正式下线!” 第658章 亲临火炮测试现场 九州首辆自研自行火炮量产型正式下线的消息刚传进军务楼,陆绍远便第一时间启程,直奔柳城郊外的一号基地。 不多时,车队已驶入装甲车辆研究所的试验场。 在装甲车辆研究所所长李卫国的陪同下,陆绍远一行人进入试验场内的一处半地下式的钢筋混凝土观察堡内。 这座观察堡正面开着数个防弹观察窗,窗外便是一望开阔的试验场地:起伏的土质坡障、蜿蜒的试车跑道、一排排标注着射程的靶标,更远处,则是划作实弹炮击区的旷野。 此时的观察窗旁早已架好数台高倍观测望远镜。 陆绍远在李卫国的引领下,径直走到一台望远镜前,微微俯身,缓缓调焦,目光投向窗外的试验场。 场地中央,静静停着那辆刚刚下线的量产型自行火炮。 它采用坦克履带与底盘,上部却并非炮塔,而是敞开式战斗室,一门长身管火炮从前端探出,炮管高昂指天,车身覆着崭新的丛林迷彩。 “元首,这就是我们最新下线的 Zx1 型自行火炮,已完全具备量产条件。” 李卫国在一旁低声汇报,“测试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吗?” m7牧师自行火炮 陆绍远点点头,说道:“开始吧!” 李卫国拿起一旁的对讲机下达了指令:“实验开始!” 只见,测试场上,Zx1自行火炮发动机已经启动,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隔着几百米都能隐约听见。 一个手持红旗的测试员站在车旁,高高举起红旗,然后猛地挥下。 Zx1自行火炮加速,随即动了起来。 发动机转速瞬间飙升到最大功率,450匹马力的澎湃动力通过变速箱传递到主动轮,履带在碎石路面上剧烈摩擦,激起一片尘土。 那辆三十三吨重的战车从静止加速到时速二十公里,只用了不到六秒钟。 “好!”观察堡里有人忍不住叫好。 陆绍远嘴角微微上扬,但没说话,继续盯着望远镜里的那辆车。 Zx1在直线跑道上飞驰,速度表上的指针很快指向四十公里。驾驶员稳稳地控制着方向,车身向前冲去,履带碾过路面的声音即使隔着地堡几百米也能清楚的听见。 接着,前方出现一个急转弯。 驾驶员猛打方向,Zx1的车身开始倾斜。左侧的负重轮被压缩到极限,但Zx1的悬挂系统稳稳地撑住了,车身侧倾二十几度,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转过弯道。 “悬挂系统表现良好。”一个技术员在不远处记录着,并且第一时间传到了观察堡内:“无异常松动,无漏油。” Zx1继续向前,冲上一个土坡。车头在坡顶稍微有一些悬空,然后落下,履带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紧接着又是一个起伏路,车身也出现了一定的颠簸,但那辆战车像一头灵活的猛兽,稳稳地控制着平衡。 十分钟后,Zx1完成了所有机动测试项目,稳稳停在测试区的另一端。 一个技术员跑上前,钻到车底检查了一番,然后站起身,对着观察堡的方向举起手中的旗子——绿色。 “底盘、悬挂、变速箱全部正常,无松动,无漏油。”李卫国松了口气,转头对陆绍远说,“元首,第一项通过。” 陆绍远点点头,终于开口:“继续吧。” 第二项测试开始。 Zx1自行火炮停在原地,炮管开始缓缓抬起。 那根105毫米炮管越抬越高,从水平位置抬到十度、二十度、三十度——最后定格在三十五度的最大仰角。 然后,炮管开始缓缓下降。 三十五度、三十度、二十度、十度、零度——继续下降,最后是最大俯角负五度,最后炮口几乎贴着车体前部的装甲,指向不远处的地面。 “仰俯操作正常,无卡滞,无异常声响。”技术员在一旁记录着。 接着是方向射界测试。 炮管开始向左转动。十度、十五度——最后停在左十五度的极限位置。然后是向右,二十度、三十度——右三十度的极限位置。 “方向射界正常,操作顺畅,无虚位。” 观察堡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那是技术人员们在低声交流。从他们的表情看,结果很满意。 陆绍远对于这个射界也是十分满意。 紧接着,第三项测试开始。 Zx1自行火炮停在射击线上,车尾的驻锄完全没有放下的意思。 远处,一个靶标竖立在一千米外的土坡上。 “无驻锄射击,一发装填。”测试员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 炮手调整瞄准镜,装填手将一枚训练弹塞进炮膛。炮闩咔嚓一声合上。 “放!” “轰——!” 巨大的炮声在空旷的试验场上炸开,只见炮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随后烟雾迅速扩散,被风吹散。 炮弹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准确地击中千米外的靶标。 技术员们立刻围上Zx1,检查车体、炮架、底盘焊缝。 一分钟后,绿色的旗子再次举起。 “车体无变形,炮架无开裂,底盘正常。” 李卫国转头对陆绍远说,“元首,这个结果比我们预期的好。这种吨位的车,不用驻锄打105炮,我们原本担心车体会承受不住。” 陆绍远点点头:“看来咱们灰熊的底盘确实结实。” 随后第四项测试开始。 这是今天最重要的科目——短停射击。 Zx1自行火炮从出发线启动,以二十公里的时速向前行驶。发动机轰鸣,履带转动,车身在起伏的地面上颠簸着。 五百米外,一个新的靶标竖立着。 Zx1在行驶中突然急刹车。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向前猛冲了一下,然后稳稳停住。 炮手迅速调整瞄准镜,炮管开始转动。 一秒、两秒、三秒——第四秒时,“轰!”炮弹出膛。 五百米外的第一个靶标被击中。 打完后,Zx1立刻启动,全速驶离射击位置。 “好!”观察堡里有人忍不住大声叫好。 李卫国也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对陆绍远说:“元首,这就是自行火炮的优势,极强的机动性!” 陆绍远也露出了笑容。 他从望远镜里看着那辆已经消失的Z1,点了点头。 下一项是静止驻锄连续射击。 只见那辆自行火炮再次停下,这次车尾那两个巨大的驻锄深深扎进土里。 “连续射击,五发。”测试员下令。 “放!” “轰!”“轰!”“轰!”“轰!”“轰!” 五发炮弹以极快的速度连续射出。 每一次炮击,整个车身都会剧烈震动一下,但被驻锄死死固定在地面上,从炮口出现的硝烟越来越浓,最后几乎把整辆车都笼罩在烟雾里。 五发打完,技术员再次冲上去检查。 这一次检查得更仔细——焊缝、固定螺栓、悬挂、发动机、炮闩,每一个部件都被反复查看。 足足过了十分钟,绿色的旗子才举起。 李卫国看完报告,长出一口气:“全部正常。连续射击后座力承受良好,射速达标,炮身复位正常。” 陆绍远点点头:“很好!” 最后一个测试项目开始了,高速转移。 Zx1自行火炮迅速收起驻锄,发动机全速运转,以超过三十公里的时速在测试场上飞驰。它冲过土坡,绕过障碍,在起伏的地形上快速机动,最后稳稳停在测试区的终点。 技术员们再次围上去,进行全面复检。 这一次检查的时间最长,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中年人小跑着进了观察堡。 他是测试组的负责人,手里拿着一份刚填好的报告单。 “元首,所长,”他气喘吁吁,但脸上满是兴奋,“Zx1型自行火炮全部测试科目一次通过,各项指标均达到设计要求。量产型——合格!” 观察堡里响起一阵欢呼。 陆绍远笑着对李卫国说道:“走,咱们出去看看。” 第659章 研发中的155毫米自行火炮 随后一行人走出观察堡,朝那辆Zx1自行火炮走去。 那辆车静静地停在空地上,走近了,陆绍远才真正看清这辆车的细节。 它的底盘和“灰熊”坦克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负重轮排列,同样的履带,同样的发动机舱布局。 但上部完全不一样。敞开式的战斗室里,那门105毫米炮的炮尾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瞄准机构、炮手和装填手的位置清晰可辨。 陆绍远绕着车走了一圈,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不就是后世的m7“牧师”自行火炮吗? 一样的灰熊(谢尔曼)底盘,一样的105毫米炮,一样的敞开式战斗室,甚至车体前部那挺12.7毫米机枪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款坦克出现在了九州,之后的名字也不可能再叫做:“牧师!” 李卫国跟在他身后,开始介绍技术参数: “元首,这款Zx1型自行火炮用的是咱们灰熊坦克的底盘,搭载的是一门105毫米自行榴弹炮。” “战斗全重约三十三吨,乘员六到七人——车长、炮手、两名装填手、驾驶员、副驾驶兼机枪手。” “装甲正面五十毫米,侧面和后部二十五毫米,能防轻武器和破片。” “发动机四百五十马力,公路最高时速三十八到四十二公里,越野约二十四公里,续航一百九十公里。” “最大射程十点四公里,射速每分钟四到六发,爆发射速能达到八发。” “备弹六十九发,主要是高爆弹,也可以打烟雾弹和白磷弹。” “副武器是一挺十二点七毫米m2重机枪。” 陆绍远听完,点了点头。这些数据他太熟悉了——和历史上的m7几乎一模一样。 跟随前来的国防部采购处的一位军官忍不住问:“李所长,一百零五毫米会不会小了点?咱们以后能不能装备更大口径的炮?” 李卫国点点头:“我们也考虑过。我们之前也试过用灰熊的底盘装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弹炮。”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但结果不太理想。” “一百五十五炮太重了,灰熊底盘是中型坦克底盘,承载严重超载。射击时后座力巨大,底盘震动剧烈,精度下降,寿命缩短。越野时悬挂容易损坏,故障率高。” “而且弹药携带量极少——只能装十发。打完就得立刻后撤补给,持续火力为零,根本没法长时间压制。” “射界也窄,只有十四度,要转向目标必须整车挪位,反应慢,容易暴露。” “机动性和稳定性也差,速度慢,转向笨,跟不上装甲部队推进。” 陆绍远听着,心里默默对照。这个描述,不就是历史上的m12自行火炮吗?那个用谢尔曼底盘装155炮的短命型号,确实是毛病一堆。 李卫国继续说:“所以后来我们直接取消了这个项目。不过——” 他压低声音,有些神秘地说道:“我们对灰熊的底盘进行了升级,加宽加长了。现在正在研制一款真正的大口径自行火炮,样车已经出来了。” 陆绍远眼睛一亮:“带我去看看。” 在李卫国的带领下,一行人穿过测试场,来到另一片试验区。 这里的空地上,停着一辆更大的战车。 它的底盘明显比灰熊更长更宽,托着六个负重轮(灰熊是五个)。上部的战斗室也是敞开的,但里面那门炮——那炮管粗得吓人。 陆绍远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后世的m40自行火炮吗?那个用谢尔曼,也就是九州所装备的灰熊坦克底盘加长版、装155毫米炮的大家伙。 m40自行火炮 李卫国开始介绍: “元首,这是咱们正在研制的155毫米自行火炮,用的是加宽加长版的灰熊底盘。战斗全重约三十六吨,乘员八人。发动机经过了升级,功率更大。” “最大射程约二十三公里——比牵引式155榴弹炮远得多。” “方向射界左右各三十度。” “弹药携带量二十发。” “最关键的是,我们在战斗室顶部加了可拆卸的装甲板,需要时可以部分封闭,增强防护。” 陆绍远绕着这辆样车转了好几圈,越看越满意。 国防部那个采购军官又问:“李所长,咱们能不能直接用棕熊的底盘?那更大更结实。” 李卫国苦笑:“现在棕熊的产能正在爬坡,全军也就装备了一个装甲师的规模。还有大量装甲部队在等着换装,实在抽不出底盘来造自行火炮。等以后产能上来了,可以考虑。” 陆绍远点点头,十分的理解。 众人参观完那辆样车后,一行人回到Zx1旁边。 陆绍远看着那辆刚刚通过测试的自行火炮,对李卫国说:“既然这款用的是灰熊底盘,那就叫‘灰熊Z1型自行火炮’吧。” 李卫国记下:“是,元首。” “李所长,你们辛苦了。这款灰熊Z1,加快量产速度。“ 李卫国立正:“是,元首!” 陆绍远点了点头,随即转向身旁国防部的军官:“这款自行火炮生产后,优先配发给南方战区—— 那边,很快就要用上了。” “是,元首!” 另一边,柳城机场,几架来自汉斯国的飞机正依次降落。 第660章 国防部长亲临 “威廉·迪亚拉元帅,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再度相见了。” 迪亚拉大步上前,和率队迎接他的沈云鸿重重一握,他的手劲很大,目光里带着军人特有的锐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沈部长,您在电报中对那辆坦克的描述,简直让我彻夜难眠。”迪亚拉的声音十分的低沉,“我国元首在第一时间便命我即刻启程,只为将这份堪称惊人的坦克设计,尽早带回汉斯。” 沈云鸿笑了笑,说道:“我十分理解你们的心情,我想你们很快就能将那份图纸带回了。” 说完,沈云鸿侧身让出半步,抬手引介: “元帅,我先来为您介绍——这位是我九州先锋国的国防部长兼陆军总司令,徐广林上将。” 一直站在沈云鸿身后的徐广林的目光平静地与迪亚拉对视,没有半分波澜。 “迪亚拉元帅,欢迎来到九州。”徐广林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九州国防军将领独有的气度,“汉斯国以国防部长之尊亲自到访,是两国两军的大事,我代表九州国防军,在此迎接。” 迪亚拉也严肃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徐广林的分量——与自己身份对等,同样是掌握着一国的军政与陆军大权。九州这样的迎接规格,已经足够高了。 他收起了几分急切,郑重抬手行礼。 “徐总司令,久仰。”迪亚拉的语气变得正式起来,“此次前来,既是为两国邦交,更是为那份足以改写陆战格局的坦克技术。我们汉斯国,对此诚意十足。” 徐广林微笑着点了点,表示认同。 而对面的迪亚拉侧身转向身后,抬手示意身旁一位身着深色工装、戴着眼镜,神情中透露着严谨的男子上前。 “徐防长,沈部长,我向你们介绍一下。”迪亚拉指着走上前的那个说道: “这位是埃尔温·沃尔瑟先生,亨舍尔公司装甲车辆设计部总工程师,是负责我们汉斯国新一代重型装甲车辆的底盘与总体设计的。“ ”他是汉斯国陆军兵器局重点合作的技术专家,此次随团出访,主要就装甲车辆技术合作与装备发展进行交流。” 埃尔温·沃尔瑟的脸上带着一丝好奇,他的目光在徐广林和沈云鸿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徐广林身上,语气诚恳的说道: “徐总司令,沈部长,你们好!你方在电报中所描述的那款坦克让我十分感兴趣,尤其是其中关于底盘承重与悬挂系统的构想,打破了我以往的设计认知。我迫切希望能亲眼见到完整图纸,与各位深入探讨技术细节。” 徐广林微微抬手示意,语气平和但是充满着九州军人的霸气: “沃尔瑟先生客气了,九州也十分期待与汉斯国的技术交流,相信此次会面,定会让双方都有所收获。” 如果陆绍远在这里,他就能认出来,这位出访九州的埃尔温·沃尔瑟,正是他手中那份图纸的真正设计者—— 虎式坦克的整体布局、底盘、悬挂、车体结构,都是这个男人主导完成的。只不过在这个世界,因为陆绍远系统的存在,那份图纸提前出世了,也就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沈云鸿也朗声一笑: “元帅、沃尔瑟先生的心情,我与徐总司令都完全理解。只是一路劳顿,不妨先稍作休整。明日我们再一同前往,让二位亲眼见到完整图纸——放心,它不会跑掉,正安安静静地等着你们呢。” 迪亚拉皱了皱眉头,一丝明显的失落出现在他的脸上,可他当着九州陆军最高统帅的面,终究维持住了元帅的克制。 “……我明白。那就有劳徐总司令、沈部长,费心安排了。” 沃尔瑟也压下心中的急切,微微点头:“全凭二位安排。” 徐广林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的说道: “元帅、沃尔瑟先生只管安心歇息。九州既敢拿出图纸,就必有诚意。明日一切,自会揭晓。” 沈云鸿看着这位汉斯国实权元帅明明心急如焚,却不得不按捺等待的模样,心中暗觉好笑。 这是汉斯国首次以国防部长的超高规格来访,九州以对等身份迎接,礼数已经足够周到,至于那份图纸……让他们等一晚,也好! 随后一行人上了车,车队驶出机场,向提前准备好的招待所驶去。 车上,陪同迪亚拉前来的武官瓦尔特?莫德尔上校正坐在一辆轿车的后座,目光自始至终紧紧锁在窗外 —— 车队此刻正缓缓驶过机场停机坪。 停机坪对面,一排排九州国防军的战斗机整齐列阵,机翼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银光。莫德尔出身空军,只扫一眼,便精准认出了这些飞机的型号 ——“朱雀 51”。 全是 “朱雀 51”。 作为九州的主力战斗机,它们银灰色的机身泛着厚重的金属光泽,流线型的机身从机头平滑延伸至尾翼,线条利落流畅、毫无冗余,每一处设计都完美契合高速飞行的气动需求。 莫德尔眼中满是震撼,他看到的不是寥寥几架,也不是几十架,而是一整排、整整齐齐的机群,粗略一数,竟有上百架之多! 更远处的停机坪角落,停放着几架体型庞大的飞机。他从未亲眼见过这种型号,却能凭着外观特点一眼认出 —— 正是 “毕方” 轰炸机。 他对 “毕方” 如此熟悉,全因九州与北极国的战报里,到处都有它的身影:它轰炸过西伯利亚铁路,瘫痪过北极国的运输线;它突袭过海参崴要塞,将坚固的防御工事炸成一片废墟。 莫德尔的目光死死黏在那些 “毕方” 上,再也无法移开。他想起此前九州出访汉斯国时,仅那几架护航的 “朱雀 51”,就曾在汉斯国空军内部掀起轩然大波,让一众空军将领惊叹不已。 而他更清楚,九州的空中力量远不止于此 —— 他们还有一种比 “毕方” 更先进、更庞大的战略轰炸机,“金乌”。那是能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投下成吨炸弹的空中巨兽。 一股复杂的情绪猛地涌上莫德尔心头,他想起自己曾翻阅的战报,想起那些描述九州空军碾压北极国的文字,想起那些在他看来近乎不可能的飞行数据与轰炸战果。 直到此刻,那些冰冷的数据,全都化作了眼前实打实的钢铁,真切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在心中默默感叹道:“九州的国防实力,已经超越汉斯国太多了……”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停机坪上的 “朱雀 51” 与 “毕方” 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但莫德尔心中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息。 第661章 有些似曾相识的图纸 在他们短暂的休息过后,当天下午,迪亚拉就来到元首办公室。 陆绍远在办公室里接见了他。 两人的会晤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气氛十分轻松。 陆绍远首先向迪亚拉表达了感谢,感谢汉斯国在白人洲举行军演,以此威慑北极国,为九州分散了来自远东战场的压力。 双方你来我往,说了不少场面话。 迪亚拉试探着提出,希望两国能建立更紧密的军事同盟关系。 但是不出所料的,陆绍远直接拒绝了: “元帅,现在九州的核心重心,是专注于自身军事技术的提升与国防建设,稳步扩大军备规模,暂无结盟的计划。“ ”我们更希望先与汉斯国深耕军事合作,待九州的国防实力发展到足够成熟,再考虑结盟相关事宜也不迟。” 迪亚拉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提。 会晤结束后,迪亚拉回到招待所。 第二天早上,迪亚拉和沃尔瑟一行人终于等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时刻。 车队驶出柳城,向郊外驶去。大约四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一片戒备森严的区域。 透过车窗,迪亚拉看到远处有一道高墙,墙头拉着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楼。高墙后面,隐约能看见一些厂房和设施的轮廓。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 车队没有进入那道高墙,而是在高墙外的一栋办公楼前停下。 迪亚拉下车,看了一眼那道高墙,心中了然。 这里肯定是九州军工的核心基地之一,那些传说中的“棕熊”坦克、“灰熊”坦克,恐怕就是从那道墙后面研发出来的。 他收回目光,没有多问,也没有提出要进去看看。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在一位九州国防部少将的陪同下,迪亚拉和沃尔瑟走进那栋办公楼。 楼里很安静,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 他们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口,少将推开门,侧身让开: “二位请。” 迪亚拉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充足,一张长桌摆放在中央。沈云鸿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男性,脸上还带着技术研究人员特有的专注与平静。 沈云鸿起身,笑着迎上来: “元帅,沃尔瑟先生,昨晚休息得可好?” 迪亚拉点点头,目光却落在那位男性身上。 沈云鸿侧身介绍: “元帅,我先和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九州装甲车辆研究所的负责人,李卫国先生。” 迪亚拉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 “您好,李先生!久仰久仰!你们装甲车辆研究所研究出来的坦克,威名如雷贯耳啊!九州的装甲部队在远东大展神威,新装备的‘棕熊’坦克,甚至将北极国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李卫国握住他的手,淡淡一笑: “迪亚拉元帅过奖了。都是我们元首领导有方,和研究所工作人员的努力,以及前线士兵的英勇。我们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话虽如此,迪亚拉却不敢有丝毫轻视。能带领手下研发出棕熊坦克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同为装甲车辆领域的专家,沃尔瑟也在仔细打量着李卫国,对李卫国主导研发的成果,他早已充满了兴趣与敬佩。 迪亚拉还想再说什么,李卫国已经侧身走向长桌,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员。 “二位请看,这就是你们一直期待的坦克图纸。不过出于保密需要,全套图纸暂时不便出示,今天先向你们展示核心部分。” 工作人员捧着一卷卷图纸,小心翼翼地铺在桌上,缓缓展开。 第一张:总体布置图。 第二张:底盘结构图。 第三张:悬挂系统图纸。 第四张:炮塔与火炮安装图。 四张图纸依次排开,铺满了整张长桌。 沃尔瑟的目光一落到图纸上,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线条和标注。 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图纸的微光,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伸出手,想触碰那张总体布置图,却在即将触及纸面的瞬间停住了,就好像是怕弄脏了什么神圣的东西,接着他收回手,摘下眼镜,用袖子反复擦拭镜片,然后重新戴上,又凑近去看。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迪亚拉站在旁边,看着这位全国最顶尖的装甲工程师的反应,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 他虽然不是很懂技术,但他看得懂人——沃尔瑟这个样子,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李卫国,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 “李先生,这个设计方案……这个设计方案……是你们独立完成的?” 李卫国微微点头:“是的。” 沃尔瑟再次低下头,目光继续落在图纸上。 “完美……”他喃喃道,“这是一个完美的坦克……” 他直起身,转向迪亚拉,兴奋的说道。 “元帅……这……这是下一代重型坦克的标准答案。” “这就是我梦想中的坦克!不,比我梦想的还要好!元帅,如果我们能按这个方案造出实车,北极国人的那些t系列、bt系列,在它面前就是玩具!” 他并不知道,眼前这四张图纸,不过是经过阉割的虎式坦克方案,而真正的原版,正是未来由他亲手设计的作品。 但是这些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此刻的他,只觉得心中出现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望着眼前的图纸,竟莫名地感到: “…有些…嗯……似曾相识!” 第662章 如此奇怪的炮塔 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感觉,埃尔温?沃尔瑟不再理会旁人,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桌上的图纸之中。 迪亚拉站在一旁,看着这位全国最顶尖的装甲工程师如此入迷,心中既欣慰又焦急。 欣慰的是,这份图纸的价值看来远超预期;焦急的是,他完全看不懂这些东西,只能干等。 沃尔瑟终于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翻到了第四张图纸。 炮塔与火炮安装图。 他的目光落在图纸上的那一刻,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不对。 炮塔的设计很完美——流线型的造型,合理的装甲倾角,恰到好处的内部空间布局。但是,那个炮塔中央的东西…… 那是一门75毫米口径的主炮。 细细的炮管,孤零零地竖在宽阔的炮塔中央,炮管周围空出了一大圈,显得格外空旷,格外……搞笑。 沃尔瑟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了看炮塔的尺寸,又看了看那根细炮管,再看看炮塔周围的空白区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就像一个大个子,却长了一双小脚。 就像一座上千平米的豪华大别墅,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却只摆了一把小板凳,还是塑料的。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图纸上那根细炮管的位置,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李卫国。 “李先生,”他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李卫国微微一笑:“请说。” 沃尔瑟指着图纸上的炮塔: “按照这个炮塔的设计尺寸,它完全可以容纳一门更大口径的主炮,但是,你们为什么只装了一门75毫米炮?“ ”这个炮塔空间如此宽裕,装一门75炮进去,显得……很浪费。而且从整车吨位来看,这辆坦克也不应该是75毫米炮的级别。” 他的目光直视李卫国,带着技术专家特有的敏锐: “恕我直言,这辆坦克的设计初衷,绝不可能是搭载75毫米炮。炮塔里空出这么大一圈,太不合常理了。” 李卫国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沃尔瑟,确实有真本事。一眼就能看出这辆坦克的真正潜力。 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适时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沃尔瑟先生好眼力。您说得没错,这辆坦克的设计初衷,确实是搭载更加大口径的主炮的。” 沃尔瑟眼睛一亮:“那为什么……” 李卫国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涩: “原因很简单——我们的技术,还做不到,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把我们现有成熟的75毫米炮装了上去。” 沃尔瑟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可是李先生,据我们所知,贵军现役的‘棕熊’重型坦克,搭载的不就是88毫米炮吗?” 李卫国心中暗笑,但脸上依然是那副无奈的表情。他摇摇头,语气变得更加坦诚——或者说,看起来更加坦诚: “沃尔瑟先生有所不知。‘棕熊’上那门88毫米炮,是我们最新研发的试验型号。这次在远东战场上,虽然总体表现不错,但也暴露出了很多问题——炸膛、精度不稳、身管寿命短。这些问题,我们还在解决中。” 他叹了口气:“我们九州有一句话,叫‘不能把朋友往火坑里推’。您作为我们的朋友,我们怎么能把一款不成熟的武器交给您呢?万一出了问题,不仅伤了咱们两国的情谊,更会害了汉斯国的勇士们。” “这就是九州的现实。我们有好的设计,有好的理念,但在火炮这样的核心技术上,我们还是差了一截。” 沃尔瑟沉默了。 他看向迪亚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的眼中,他读出了同样的意思—— 九州人的火炮技术,看来确实不如我们。 沃尔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几分惋惜——这么好的车体设计,却被火炮拖了后腿;有几分庆幸——至少火炮技术这一块,汉斯国还有优势;还有几分隐隐的自得—— 白人洲工业强国的底蕴,终究不是东方国家能比的。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惋惜: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贵国拥有如此出色的车体设计,却被火炮和工业技术拖了后腿,真是遗憾。” 李卫国听了这话,心中暗自发笑。 这些白人,果然还是打心底里看不起九州的军工。他们以为,九州真的造不出好炮? 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微微点头,神情依旧诚恳: “是的,沃尔瑟先生说得没错。不过针对贵国的技术优势,我们还准备了一套备选方案。” 他转向身边的副官,低声说了几句。副官点点头,转身离开。 第663章 决定购买的汉斯国防长 几分钟后,副官回来,手里拿着另一卷图纸。 李卫国接过图纸,在桌上展开。 沃尔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张新的炮塔与火炮安装图。图上,依然是同样的炮塔,但炮塔里装的不再是那根细小的75毫米炮,而是一门粗壮得多的火炮——88毫米。 炮管粗长,炮盾饱满,整个炮塔被填得满满当当。那门炮装在炮塔里,显得威武雄壮,气势逼人。 和之前那张图上的“细管炮”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沃尔瑟的声音都在颤抖,“这是……” 李卫国微微一笑:“这是依据贵国现役的88毫米高射炮改造而成的坦克炮方案。我们在研究中发现,贵国这款高射炮性能优异,潜力巨大,完全可以改装成坦克炮,搭载在这款坦克上。” 他指着图纸上的细节:“您看,我们把高射炮的炮架改成了坦克用的炮架,调整了驻退机和复进机的位置,优化了装填机构。装上之后,完全适配这款炮塔。” 沃尔瑟的目光在图纸上快速移动,越看越兴奋。 这才是他想要的。这才是真正配得上这款底盘的武器。 他抬起头,看着李卫国,语气里满是钦佩:“李先生,贵国的设计能力,实在令人惊叹。这款火炮装上之后,这辆坦克简直就是——完美!” 李卫国摆摆手:“沃尔瑟先生过奖了。我们只是提供一个思路,真正要把这款炮改好,还要靠贵国自己的技术。毕竟,你们的高射炮,你们最熟悉。” 迪亚拉凑过来,看着图纸上那根威武的炮管,让他这个外行人也感受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息。 他的眼睛也亮了。 十几分钟后,沃尔瑟终于看完了所有图纸。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和迪亚拉对视了一眼。 迪亚拉微微点头。 然后他转向沈云鸿和李卫国,语气客气而郑重: “沈部长、李先生,能否请二位及翻译先生暂且回避片刻?我们需要进行内部商议。麻烦了。” 沈云鸿微微一笑,站起身:“当然可以。” 他和李卫国带着几名翻译走出会议室,门轻轻关上。 半小时后。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迪亚拉的副官走出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云鸿和李卫国等人重新走进会议室。 迪亚拉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看向沈云鸿,语气郑重: “沈部长,李先生,这份图纸……我们汉斯国要了。条件,你们开。” 他心里清楚,如果真的将这份图纸带回汉斯国,汉斯国的坦克路线将会迎来彻底改变。高卢国的装甲部队,将再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份图纸——虽然在某些细节上可能还有待完善,但整体设计的先进性,已经超越了汉斯国现有的一切方案。 沈云鸿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示意: “元帅,图纸就在这里,跑不掉的。咱们先去不远处的枪械试验场,先去看看你们想要购买的那款pv2半自动步枪吧。” 迪亚拉点点头:“好的。” 在沈云鸿的陪同下,迪亚拉和沃尔瑟一行人,前往九州的武器测试场,考察他们想要购买的pV2半自动步枪。 测试场上,士兵们手持pV2半自动步枪,连续射击,射速快、精度高,后坐力适中,无论是单发点射还是连射,都表现得极为稳定。 迪亚拉带来的枪械专家亲自拿起一把pV2,拉动枪栓,瞄准远处的靶标,扣动扳机,几发子弹精准命中靶心。 他放下步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迪亚拉说道:“元帅,这款步枪太出色了,射速远超我们的Kar98k栓式步枪,精度也不逊色,操作简单,极其适合我们汉斯国大规模装备,替换现有的98k,值得大量购买。” 迪亚拉也亲自体验了一番,心中更加笃定,对这款步枪十分满意。 考察结束后,众人在沈云鸿的陪同下,前往此次军购谈判的最终场所——九州国防采购局。 第664章 军购议价 当天下午。 在国防采购局局长孔维族的亲自接待下,众人开始了最后的谈判。 会议室内双方人员相对而坐。 迪亚拉率先开口,先谈最容易的部分: “孔局长,我们打算采购五万支pV2半自动步枪。每支配给五万发子弹。请贵方先报个价。” 孔维族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平和: “迪亚拉元帅,因为贵国是我们九州的朋友,元首有交代,要给予最大的优惠。关于五万支pV2半自动步枪,配套子弹的价格,我们可以给出如下报价——”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枪的单价,180九州元每支。按贵国马克折算,约450马克。子弹的话,一发0.1元,也就是0.25马克。” 迪亚拉的脸色微微一变。 180元一支? 他快速在脑中换算——汉斯国自己生产的Kar98k步枪,采购价才30元一支,也就是75马克左右。而pV2的价格,是Kar98k的六倍! 虽然他知道半自动步枪和栓动步枪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但这个价格依然让他心头一紧。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孔局长,我们采购五万支这么大的量,能不能再低一些?” 孔维族微微摇头,脸上带着为难的神情: “迪亚拉元帅,这个价格已经是我们能给的最低价了。您可能不知道,pV2的生产工艺比栓动步枪复杂得多,成本本来就高。而且我们给贵国的这个价格,比我们自用的采购价相差不了多少。” 迪亚拉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如果用黄金支付呢?” 孔维族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恢复平静: “黄金支付的话,我们可以再让一点。毕竟,黄金是硬通货,我们九州也欢迎。”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价格定在了165九州元一支,用黄金实物支付。 五万支枪,加上配套的两亿五千万发子弹,总价超过八百万九州元。 迪亚拉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贵,但至少谈下来了。pV2半自动步枪的性能,绝对值得这个价。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迪亚拉深吸一口气,看向孔维族: “孔局长,关于那款重型坦克的图纸……” 孔维族翻开另一份文件,语气郑重: “迪亚拉元帅,关于这款坦克的图纸转让价格,元首也有交代。考虑到贵国目前的军费预算并不宽裕,我们愿意给出一个非常优惠的价格——”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全套图纸,一千万九州元。按贵国马克折算,约两千五百万马克。” 迪亚拉心头又是一紧。 两千五百万马克! 汉斯国现在采购一辆最新的四号坦克,也才几万马克。两千五百万,能买好几百辆四号坦克了! 虽然他知道,图纸的价值不能这么简单换算——这是五十吨级重型坦克的全新设计,是跨时代的产物,卖的不是一辆车,而是一整个重型坦克体系。但这个数字,依然让他感到压力。 他与沃尔瑟对视一眼。 沃尔瑟的眼神很明确——值!绝对值! 但迪亚拉肩负着谈判的责任,他必须尽力压价。 “孔局长,这个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两千五百万马克,足够我们装备好几十个装甲师了。” 孔维族摇摇头,打断他:“元帅,四号坦克是四号坦克,这份图纸是这份图纸。四号坦克您买回去是一辆车,这份图纸您拿回去,可以造出一千辆、一万辆您自己的重型坦克。这能一样吗?” 迪亚拉噎住了。 孔维族继续说:“而且,这款坦克是五十吨级的重型坦克,全新的底盘,全新的炮塔,全新的悬挂。这不是改进,是彻底的换代。有了这套图纸,贵国的坦克技术将至少领先白人洲其他国家的坦克五年。两千五百万马克买五年的技术领先,元帅觉得不值吗?” 迪亚拉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值,但问题是,汉斯国现在真的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他咬了咬牙,继续争取:“孔局长,我们确实非常认可这份图纸的价值。但汉斯国目前的军事预算有限,一次性拿出两千五百万,确实困难。能不能再优惠一些?” 孔维族皱着眉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迪亚拉元帅,这个价格已经是我们元首亲自定的最低价了。我们九州为了研发这款坦克,投入的资金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如果太便宜卖出去,我们自己都没法交代。” 他顿了顿,又说:“这样吧,我需要向上面汇报一下。请稍等片刻。” 说完,他站起身,走出会议室。 孔维族走出会议室,并没有去打电话,而是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美美的抽上了,他所说的汇报也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增加他们心理压力的借口。 足足磨蹭了二十多分钟,抽了好几根烟,他才掐灭最后一个烟头,走回会议室。 第665章 达成协议 “迪亚拉元帅,”他重新落座,语气里带着一丝“费了好大劲”的意味。 “我向元首汇报了你们的情况。元首考虑到贵国与我国的友谊,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方案。” 迪亚拉眼睛一亮:“请说。” 孔维族缓缓道: “我们可以采取‘入门费加版税’的模式。” 他解释道: “入门费——也就是图纸转让费,两百万帝国马克。这个价格,象征性的,纯粹是表达我们合作的诚意。” “核心条款是:未来贵国每生产一辆这款坦克,我们需要抽取其造价百分之五的技术授权费。” 迪亚拉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技术转让还能这样操作。 沃尔瑟的眼睛却亮了——这个方案,对汉斯国来说,前期压力小得多!两百万马克的入门费,对现在的汉斯国来说完全承受得起。至于后面的版税……那是以后的事,等坦克生产出来了,自然有钱付。 迪亚拉还在沉思,孔维族又加了一句: “我们元首说,他希望贵国能尽可能多地生产这款主战坦克,增强实力。毕竟,你们强大了,对高卢和大鹰的牵制就更有效,我们九州在黄人洲的压力也就更小。” 迪亚拉抬起头,看着孔维族。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九州希望汉斯国强大,以牵制高卢和大鹰。这和他们自己的战略目标完全一致。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沃尔瑟却已经忍不住开口了:“元帅,这个模式对我们很有利。不用一次性拿出那么多现金,可以先把图纸带回去。” 迪亚拉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孔维族:“这个入门费加版税的模式,有期限吗?” 孔维族摇摇头:“没有期限。只要贵国还在生产这款坦克,就一直要付版税。当然,如果你们以后自己改进设计,不再使用我们的技术,那就不需要再付了。” 迪亚拉心中盘算:按照德国人的严谨,肯定会不断改进。也许几年后,他们就能完全消化这份技术,研发出自己的下一代坦克。到那时,就不用再付版税了。 而且,两百万帝国马克的入门费,确实很低。即使以后付一些版税,也比一次性拿出两千五百万要轻松得多。 迪亚拉与沃尔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可。 因为这个条件,确实足够优厚。 迪亚拉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孔局长,这个模式……我们同意了。” 孔维族脸上露出笑容:“好!迪亚拉元帅果然是爽快人。” 他不知道的是——陆绍远的真正算盘,根本不是那点版税。 陆绍远希望汉斯国尽可能多地生产这款有缺陷的坦克。生产的越多,投入的资源越多,未来战场上暴露的问题就越多。一旦战争爆发,这些存在机械隐患的坦克,会成为汉斯国装甲部队的拖累。 而且,通过版税结算,九州可以间接掌握汉斯国的坦克产量和装备动向——这份情报的价值,远超那几百万马克。 接下来的谈判,就顺利多了。 双方就细节问题进行讨论:版税如何支付,如何监督产量。孔维族表现得很大度,所有条款都尽量满足汉斯国的要求——只要他们签字。 半小时后,协议达成。 文件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 汉斯国采购五万支pV2半自动步枪,配套两亿五千万发子弹,用黄金支付。 汉斯国获得全套虎式坦克图纸,入门费两百万帝国马克,后续每生产一辆,支付造价百分之五的技术授权费。 迪亚拉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手微微颤抖。 他知道,从今天起,汉斯国的坦克发展史,将被彻底改写。 孔维族收起文件,微笑着伸出手: “迪亚拉元帅,合作愉快。” 迪亚拉紧紧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 他们最终带走的阉割版虎式坦克,具体参数如下: 一、核心阉割点 1. 火力阉割:(将原版的88毫米主炮改成了短88毫米主炮) 该炮初速低、穿深不足,仅适合打击工事、轻型装甲与步兵目标,不具备与重型坦克正面交战的能力,在反坦克作战中威力大幅缩水,以此实现对核心火力的技术阉割。 2. 防护阉割(削弱生存能力,保留外观厚重感) 原版虎式:正面装甲100mm(垂直),侧面80mm,炮塔正面110mm,防护极强。 阉割版后:正面装甲外观不变,实际从100mm阉割为70mm。 侧面/后部装甲从80mm/80mm,阉割为50mm/40mm。 炮塔装甲阉割:正面从110mm降至80mm,顶部装甲从25mm降至18mm,无法抵御空袭炸弹碎片,保留原版炮塔外形。 3. 动力阉割(不影响弱点,仅降低机动性) 原版虎式:(650马力),最大时速38km/h(公路)、20km/h(越野)。 阉割版:保留原版复杂的行星传动系统(核心弱点不变),480马力发动机拖动56吨车体,导致传动负荷更大,故障概率比原版虎式更高(进一步放大虎式原有弱点)。 燃油消耗不变(依旧极高),但动力下降,续航从195km(公路)降至120km,后勤负担不变且更重。 所有弱点完全保留,不做任何优化. 传动系统脆弱:依旧采用原版复杂的行星传动,故障率极高,每行驶80-120公里就易出现故障,维修工时漫长,备件稀缺。 悬挂系统易损:保留原版扭杆悬挂,56吨自重压迫下,复杂地形(泥泞、丘陵)极易断裂,趴窝率极高。 维护复杂:需要专门的维修班组,维修工具特殊,工时是4号坦克的3倍以上,前线部队难以快速维修。 视野较差:保留原版炮塔设计,驾驶员视野狭窄,车长观察镜无优化,易被敌方偷袭。 但综合来看,这款主战坦克依然领先于除九州之外其他国家的主战坦克至少三年。 (不多说!直接四章奉上!求免费礼物,五星好评!) 第666章 回家过年1 二月四日,农历大年二十七。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柳城上下已经醒了过来。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的柳城少了机器的轰鸣,多了人流的喧嚣。 因为今天工厂都放假了! 从城东的纺织厂到城西的机械厂,从南边的食品加工厂到北边的日用品厂,一扇扇大门敞开,一群群工人背着大包小包涌了出来。 他们穿着工装,但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脸的疲惫,更带着回家的急切和喜悦。 城北汽车站,此刻已经成了人的海洋。 车站不大,候车室更是小得可怜,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人。人群从车站里漫出来,挤满了门前的广场,又从广场漫到街上,沿着马路牙子排出二里地去。 售票窗口前,队伍弯了好几道弯,像一条巨大的蚕蛹,在缓缓的蠕动着,还没有买到票的人踮着脚尖往前看,数着前面还有多少人,然后叹一口气,继续等。 候车的人群里,各式各样的行李堆成了小山。 蛇皮袋,红的绿的蓝的,装得鼓鼓囊囊,用麻绳捆着;帆布包,洗得发白了,里面装着给家里老人买的棉袄、给孩子买的书包。 扁担,两头挂着包袱,颤颤悠悠地压在肩上——那是从老家带来的老物件,进城时挑着行李,回家时还挑着行李。 有人在啃干粮,有人靠着行李打盹,有人凑在一起聊天,聊工厂里的事,聊城里的事,聊家里的事。虽然挤,虽然慢,但没有争吵,没有推搡。大家伙儿心里都明白——过年嘛,都得回家,谁不急?急也没用,慢慢等呗。 一个穿着灰色棉袄的年轻人站在队伍尾巴上,伸长脖子往前看了看,又看了看手表,叹了口气。 他叫刘况,在城东一家纺织厂干了整整一年。 旁边的同乡们也都踮着脚往前瞅。队伍一动不动。 他看见前面一个老汉,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肩上挑着一根扁担,两头挂着鼓囊囊的蛇皮袋,一边走一边回头喊:“丫头,跟紧了!”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紧紧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个包袱,脸蛋被挤得通红,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 再往前,一个年轻媳妇蹲在地上,正在重新捆扎散开的行李。她男人站在旁边,手里抱着孩子,嘴里念叨:“叫你少带点少带点,非要带这么多……” 那媳妇头也不抬:“这是给咱娘买的药,这是给大丫的布,这是……你别叨叨了,快帮忙!” 孩子在她男人怀里咯咯笑。 刘况看得想笑,又觉得心里暖烘烘的。这些人,都是从工厂、从工地上出来的,辛苦了一年,现在要回家过年了。 刘况跟着队伍挪了半个时辰,才往前走了十几米。 他踮起脚往前看,售票窗口还远着呢,队伍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这得等到啥时候啊?”刘况嘀咕道。 “等到天黑也够呛。”旁边一个瘦高个儿说,“我昨儿个就听说了,车站这几天天天爆满,有的人排了一天一夜才挤上车。” 刘况皱起眉头,又看了看那条长龙。从这儿到售票窗口,少说也得小一千号人。等排到,再等车,再晃悠回去……怕是真得在大街上过年了。 他突然眼睛一亮,转头对同乡们说: “大家伙,要不咱们走回去吧!” 旁边几个人都愣住了。 “走回去?”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瞪大眼睛,“那得走多久啊?” 刘况掰着指头算:“咱们刘家村离这儿也就五十来里地。走得快点儿,十几个时辰准能到。比在这儿傻等着强!” “对啊!”另一个年轻人拍了一下大腿,“在这儿等,等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挤上车。走回去,明天肯定能到家!” 几个人纷纷看向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 那汉子皮肤黝黑,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个干力气活的。他叫栓子,是他们这帮同乡里年纪最大的,也是大家公认的“头头”。 栓子眯着眼看了看那条长龙,又看了看刘况,点了点头: “刘况说得对。在这儿干等不是个事儿。咱们走回去!” 他把肩上的扁担往上颠了颠,扁担两头挂着两个鼓囊囊的蛇皮袋,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 “兄弟们,咱们走回去!回家过年咯!” “走回去!回家过年咯!”几个人齐声应和,挑起担子,背起包袱,离开了那条蜿蜒的长龙。 车站外的大街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着。 不单单是他们,还有很多人看到大排长队的汽车站也都选择了走路回去。 回刘家村的队伍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凑到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边,眼睛直往他包袱里瞅: “夯子哥,你那包里装的啥啊?鼓鼓囊囊的。” 那汉子叫夯子,是这帮人里话最少的一个。他咧嘴笑了笑,拍了拍包袱: “给我那三个娃买的新书包,还有几套新衣裳。” “书包?”旁边另一个人凑过来,“城里的书包啥样?” 夯子把包袱打开一角,露出几个花花绿绿的书包。 瞅瞅,城里的娃都背这个。” 夯子脸上满是藏不住的自豪,“我大闺女今年就上村里的小学了,得给她备个像样的书包。” “哎哟,这可真好!” 几个人连声称赞。 “你闺女才多大?就上学了?” “七岁了。” 夯子说,“如今咱们日子好过了,要不是有义务教育,咱这些娃哪有机会读书啊。” “可不是嘛,跟着元首,咱们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 一群人边走边聊,虽然很累,但脸上都带着笑。 他们出来打工一年,如今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家过年了。 这就是九州第一个工业年的景象。 第667章 回家过年2 与此同时,柳城行政院会议室里,气氛却有些紧张。 交通部长李光武站在长桌前,手里拿着几份紧急报告,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各位,从昨天上午开始各地车站就陆续传来消息——各地区返乡人流太大,运力严重不足。“ ”柳城、广城、奉天、江城……所有大城市都出现了旅客滞留的情况。我们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民用车辆,但还是杯水车薪。” 行政院院长彭立清眉头紧锁:“预计滞留多少人?” “仅柳城一地,至少十万人。”李光武说,“按照目前的运力,至少需要五天才能全部疏运完毕。” 五天。大年三十就在四天后。 彭立清沉默片刻,站起身: “这事必须马上报给元首。” 元首办公室。 陆绍远放下李光武的报告,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既然民间没车了,那就用国防军的。” 李光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元首的意思是……” 陆绍远说道:“老百姓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就盼着回家过个年。咱们不能让他们因为没车坐,把年过在路上。” 他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副官: “传我的命令:九州国防军除担负战备任务的部队外,其余所有可调动的运输车辆,全部投入春运支援。卡车、吉普车、只要能载人,一律开出去运送返乡群众!” 副官立正敬礼:“是!” 命令一下,九州的公路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特殊的风景 。 柳城郊外的军营里,一列列军车驶出营门,车厢上挂着“军民一家”的红色横幅。 公路上,一辆辆军车呼啸而过,车厢里挤满了人——不是士兵,是老百姓。他们坐在车厢两侧的长条凳上,脸上带着笑,互相聊着天,有的还唱起了歌。 一条通往刘家村的乡间土路上,刘况一行人正走得满头大汗。 “还有多远啊?”有人问。 “快了快了,再有三十里就到了。”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众人回头一看——一辆绿色的军车正从远处驶来。 军车在他们身边缓缓停下。驾驶室里探出一个年轻的脑袋,戴着军帽,脸上带着笑: “老乡,你们回哪啊?” 栓子连忙上前:“兵大哥,俺们回刘家村。” “刘家村?”那士兵看了看手里的本子,“正好,我负责的就是到那一片地方的。你们上来吧!” “真的?”栓子眼睛一亮。 “上来上来,别客气!”士兵跳下车,帮着他们把行李往车上搬,“后面还能坐七八个人,挤一挤没问题。” 栓子等人欢呼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车厢。车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见他们上来,都往旁边挪了挪,给他们让出位置。 “谢谢啊,谢谢兵大哥!”栓子连声道谢。 士兵摆了摆手,跳回驾驶室。军车重新启动,朝着刘家村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栓子凑到驾驶室后面的小窗前,大声问: “兵大哥,你们这是专门送老百姓回家的?” 士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笑意: “是啊!元首下的命令——所有军车都开出来,送老百姓回家过年!” “元首下的命令?”栓子愣住了。 “对!”士兵说,“元首说了,老百姓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不能让他们因为没车坐,把年过在路上,咱们军队的车,现在全都在跑运输。光是咱们柳城军营,今天就开出来三百多辆!” 车厢里一片惊呼。 “三百多辆?!” “元首亲自下的命令?” “我的老天爷……” 栓子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哽: “这……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元首万岁。” 紧接着,又有人跟着说: “元首万岁。”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后汇成了一片: “元首万岁!” 前面驾驶室里的士兵没有回头,但嘴角露出了笑容。 两个时辰后,刘家村口。 军车缓缓停下。栓子、刘况、夯子等人跳下车,从车厢里搬下自己的行李。 “兵大哥,谢谢你啊!”栓子大声说。 那士兵探出脑袋,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谢,应该的!快回家过年吧,家里人都等着呢!” 军车重新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栓子转过身,看着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看着远处隐隐约约的灯火,深吸一口气: “走,回家!” 夯子家,是一座土坯垒成的小院。 远远地,夯子就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他闺女,七岁的大丫。 “爹!爹回来了!”大丫看见他,转身就往院里跑,“爷爷!奶奶!娘!俺爹回来了!” 夯子加快了脚步,肩上挑着担子,走得虎虎生风。 院门被推开,一群人涌了出来——夯子爹娘,夯子媳妇,还有两个小儿子,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夯子爹迎上来,接过他肩上的扁担。 夯子媳妇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家男人,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说什么。 夯子大步上前,一把抱起跑过来的两个小子,又看了看旁边的大丫,咧嘴笑了: “爹回来了!想爹没有?” “想了!”三个娃齐声说。 夯子把娃放下,从担子上解下一个大包袱,走进屋里。 夯子把包袱放在炕上,解开绳子,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 “这是给爹的——”一件厚厚的棉袄,藏青色的面料,崭新的。 夯子爹接过棉袄,手有些抖,摸了摸,又摸了摸,眼眶红了。 “这是给娘的——”一件花棉袄,红底碎花,喜庆得很。 夯子娘接过,眼泪当时就下来了:“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娘,不多。”夯子又掏出几样东西,“这是给大丫的——”一个红色书包,两本新本子,几支铅笔。 大丫眼睛都亮了:“爹,这是给俺的?” “对,给你的。明年你就要上学了,背这个去。” 大丫抱着书包,舍不得撒手。 夯子又掏出两个书包,递给两个儿子:“这是你俩的。等你们长大了,也背这个去上学。” 两个小子接过书包,虽然还不知道上学是啥,但看着姐姐那么高兴,也跟着傻乐。 最后,夯子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媳妇: “里面有你和孩子们的衣服,还有这些,你都拿着。” 媳妇接过,打开一看——四件崭新的衣裳旁边放着的是一沓钞票,整整齐齐,少说有几百块。 “这么多?”媳妇愣住了。 夯子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 “这都是我这一年挣的。除了给家里买的东西,还剩这么多。你拿着。” 媳妇攥着那沓钱,手微微发抖,眼眶又红了。 就在这时,夯子一拍脑袋: “对了,还得去买肉!” 他转向媳妇:“你拿着钱,明天去镇上买几斤猪肉,再买只鸡,咱们好好过个年!” 媳妇点点头,把钱揣进怀里,转身往外走:“我去烧水,你先歇着。” 夯子家堂屋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夯子爹坐在上首,抽着旱烟,看着自己这个二小子,眼里满是欣慰。 “老二啊,”他开口说,“你这一年,出息了。” 夯子挠了挠头:“爹,不是我出息了,是城里的机会多。您是没看见,城里那工厂,一排一排的,大得很!俺就在里面干活,一个月能挣几十块。要不是俺没文化,还能挣更多。” 夯子娘在旁边擦着眼泪:“好啊……好啊……以前在地里刨食,一年到头也落不下几个钱。现在你进城了,咱家的日子好过多了……” 夯子点了点头:“娘,您说得对。现在城里的活多,机会多。咱们元首好啊,让咱们老百姓有活干,有钱挣。俺那小工厂的老板,一开始还想克扣工钱,被劳动局罚了几回,现在老老实实的,每个月准时发钱,不敢拖一天。” 夯子爹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老二,你说……我能不能也进城?” 夯子愣了一下:“爹,您?” 夯子爹摆摆手:“不是我,是你哥。你哥一家在村里,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你回头跟你哥说说,让他跟你进城,干一年试试。” 夯子点点头:“行!我明天就跟哥说。” 第二天,大年二十八。 夯子提着一个包袱,去了隔壁堂哥家。 堂哥一家正围在火盆边烤火,见夯子进来,连忙招呼他坐下。 “哥,”夯子把包袱放在桌上,“这些东西,给你家娃的。” 堂哥打开包袱——里面是几件小孩的衣裳,还有一包糖果。 “这……这怎么好意思……”堂哥有些手足无措。 夯子摆摆手:“哥,别客气。咱们是一家人。” 他坐下来,认真地看着堂哥: “哥,我跟你说个事。明年,你也跟我进城吧。” 堂哥愣住了:“进城?” “对。”夯子说,“你是没看见,城里现在机会多得很。那些工厂,天天招人。只要肯干,一个月能挣几十块。比在村里种地强太多了。” 堂哥的眼神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可我……我没文化,啥也不会……” “没事!”夯子说,“工厂里的活,都是简单的,一看就会。我刚开始也不会,干几天就熟了。哥,咱们元首好,让咱们老百姓有活干,有钱挣。你进城干一年,比你种三年地挣得还多。” 堂哥看向自己的媳妇,媳妇冲他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堂哥咬了咬牙:“好!过完年,我跟你进城!” 夯子笑了,从兜里掏出几颗糖,递给堂哥的孩子们: “来,吃糖!这是城里的糖,可甜了!” 孩子们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眼睛眯成了缝。 “甜!”一个小子大声说。 “真甜!”另一个也跟着说。 第668章 过大年,吃大餐1 二月七日,农历大年三十,除夕。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边还染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九州上下早已被喜庆的氛围包裹。 除了国防、机要等要害部门的值守人员依旧坚守岗位,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其余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都张灯结彩,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迎接九州先锋国成立后的第一个春节。 这一切的热闹与安稳,都离不开陆绍远的牵挂。 为了让百姓能过一个踏实、红火的年,他早已提前做好部署,除了几天前,他下令九州国防军的军车驶出营区,转运那些因运力不足而滞留城内的百姓,让他们能按时回家团圆之外。 半个月前,他更是向民政院下达指令,给全九州版图内的每一个村子、每一位百姓,都分发新鲜猪肉,根据不同地区划分分配量,九州本土的分配量是——小孩一斤,大人两斤,这些猪肉足够让一家人过一个“肥年”了。 为了完成这项分发任务,九州行政院民政部早早就忙了起来。 除了调动官方养殖场的储备,工作人员还深入各个村子,按照市场价收购百姓自家养的猪,既保证了猪肉的新鲜,也给百姓添了一笔额外收入。 而选择在除夕一大早分发,更是用心至极——在这个冰箱还是奢侈品的年代,只有当天分发,才能让百姓在晚上的年夜饭上,吃上最鲜美的猪肉。 城市里,每隔五百米就设有一个猪肉分发点,蓝色的帐篷下,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有条不紊地称重、分装。 乡村里,占九州人口绝大多数的村民们,更是被这份暖意包裹,小村子至少有一个分发点,大村子则设了好几个,避免百姓跑远路。 天还没亮透,刘家村的狗就叫成了一片。 不是有贼,是村里的大喇叭响了——村长那低沉的嗓子,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 “乡亲们!都起来咯!元首给咱们送猪肉来咯!按人头分——大人两斤,小孩一斤!带上户口本,到村口大槐树底下排队!听见没有?大人两斤,小孩一斤!元首给咱们送肉咯!” 夯子一个激灵从炕上坐起来,推了推旁边的媳妇:“听见没?元首给咱们送肉!” 媳妇已经醒了,正搂着最小的娃,闻言眼睛一亮:“真的?” “村长还能瞎说?”夯子三下两下套上棉袄,跳下炕,“我去看看!” 走出客厅,他爹他娘也起来了。 夯子爹披着那件夯子刚给他买的新棉袄,站在门口直搓手:“元首……元首还给咱送肉?” “爹,您等着,我去领!” 夯子披上衣服就往外跑。村口大槐树底下,已经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少,拖家带口,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 “哎呀,元首可真好,还给咱送肉!” “可不是嘛,往年过年,能杀只鸡就不错了,哪见过这阵仗?” “听说城里也发,每个人都有!” 队伍慢慢往前挪,人虽多,但没人挤没人抢,秩序好得很,村长站在肉案子后头,拿着户口本一个一个核对,旁边几个年轻人帮着分肉。 轮到夯子时,村长抬头看了他一眼:“夯子,你家几口人?” “六口!我爹我娘,我跟我媳妇,还有三个娃!” 村长在本子上划了几笔,对旁边的人说:“大人四口,八斤;小孩三口,三斤。总共十一斤!” 十一斤猪肉,用荷叶包着,沉甸甸的。 夯子接过来,那股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咽了口唾沫,咧嘴笑了: “村长,谢谢啊!” 村长摆摆手:“谢我干啥?要谢就谢元首,是元首发给咱们吃的。” “谢谢元首!”夯子说完后,还在后面排队的人都在一齐大喊。 夯子抱着肉往回跑,一路跑一路喊:“娘!媳妇!肉领回来咯!” 夯子家小院里,媳妇正在洗菜。 听见夯子的喊声,她抬头一看,愣住了——夯子怀里抱着老大一包肉,少说也有十几斤。 “这么多?”她瞪大了眼睛。 夯子把肉往桌上一放,喘着气说:“大人两斤,小孩一斤,咱家六口,十一斤!” 他娘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那一大包肉,眼眶当时就红了:“这……这可真是……” 夯子爹站在门口,看着那包肉,手有些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肉堆在自己家里。 三个娃从屋里跑出来,围着桌子转圈:“肉!肉!好多肉啊!” 夯子的大闺女趴在桌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包肉:“爹,今晚能吃多少?” 夯子哈哈大笑:“想吃多少吃多少!今晚咱们敞开吃!” 日头渐渐升高,村子里越来越热闹。 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人爬梯子。 夯子也搬出梯子,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副红纸黑字的对联。 “往左边一点……对,再往上一点……好!”他爹站在下面指挥着。 夯子把对联贴正,从梯子上下来,和他爹一起退后几步看了看——上联“九州同春万家乐”,下联“先锋建国百业兴”,横批“国泰民安”。 “好!”他爹拍了一下大腿,“贴得好!” 接着是挂灯笼。两个大红灯笼,一人一个,挂在门檐下。灯笼上写着金色的“福”字,风一吹,晃晃悠悠的,喜庆极了。 三个娃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穿着新衣裳,你追我赶,笑声不断。 隔壁堂哥家也热闹起来。堂哥的儿子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鞭炮:“夯子叔!俺爹让我问,你家啥时候放炮?” 夯子抬头看了看天:“等晚上!晚上一起放!” 厨房里,香味一阵一阵地往外飘。 夯子媳妇和他娘忙得脚不沾地。灶台上炖着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酱红色的汤汁翻滚着,肉香扑鼻。旁边锅里炖着鸡,那是早上夯子爹从鸡笼里逮的,肥得很,还有一条大鲤鱼,是夯子一大早去河里钓的,活蹦乱跳的,现在正躺在盘子里,等着下锅。 院子里临时搭了个灶,架着口大锅,锅里炖着肉汤。几个娃围在灶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娘,啥时候能吃饭啊?”大闺女跑进厨房问。 夯子媳妇头也不回:“快了快了,太阳落山就吃!去,把你爹叫进来帮忙剥蒜!” 太阳终于落山了,天边烧着一片红霞。 夯子家的堂屋里,一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正中间是一大盘红烧肉,酱红色的肉块码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油汪汪的,上面撒着碧绿的葱花。 旁边是一整只鸡肉,金黄色的鸡皮,白嫩的鸡肉。再旁边是那条红烧大鲤鱼,鱼身上划着几刀,刀口里塞着姜丝,浇着浓稠的汤汁。 还有几样青菜——蒜炒的、清炒的,都是从自家菜园里拔的;一盘葱花炒蛋,用的是家里老母鸡下的蛋,金灿灿的,香得很。 六道菜,摆得满满当当。 三个娃早就趴在桌子边上,排成一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口水都快流到桌子上了。 “爹,啥时候能吃啊?”小儿子忍不住问。 夯子看着孩子们可爱的模样,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别急,马上就开饭!媳妇,家里之前舍不得喝的那罐自酿酒呢?今天过年,我和爹喝两杯,庆祝庆祝!” 他的女儿听见这话,反应最快,立马从椅子上爬下来,一溜烟就跑进了里屋,一边跑一边喊: “爹,我知道在哪里!我去拿!我去拿!”不一会儿,她就抱着一个陶罐子跑了出来,小脸跑得通红,气喘吁吁地把罐子递给夯子:“爹,给你!” 夯子接过陶罐子,拧开盖子,一股醇厚的酒香立马飘了出来。 他给自个儿和爹各倒了一杯,又给媳妇和母亲倒了一杯温水,然后举起杯子,大声喊道:“开饭咯!祝咱全家,新年快乐,日子越过越红火!”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筷子齐刷刷地伸向桌上的菜。 夯子先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放进爹碗里:“爹,您先吃!” 夯子爹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新衣裳,看看碗里那块油汪汪的肉,眼眶突然红了。他低着头,用筷子夹起肉,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眼泪就下来了。 “爹,您怎么了?”夯子愣住了。 夯子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发哽: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起以前了……” 他抬起头,看着满桌子的菜,看着三个穿着新衣裳的孙子,看着儿子媳妇,看着这间亮堂堂的屋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们不知道……我小时候……那时候还是大乾朝……过年?过啥年啊?能有碗稀粥喝就不错了!平时吃的那是糠饼、野菜、木薯……一年到头,连顿干饭都吃不上!肉?做梦都梦不着!” 夯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举起酒杯,笑着说: “爹,大过年的,说这些干啥?” 他站起来,把酒杯往爹面前一递: “以前的苦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咱们九州,在元首的率领下,已经进入新阶段了!有肉吃,有新衣裳穿,有书念,有活干——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 “爹,我敬您一杯!” 夯子爹看着自己儿子,突然笑了。他抹了一把眼泪,举起酒杯,和儿子碰了一下: “好!好日子来咯!” 笑声在屋里回荡。 这只是九州本土百姓过年的一个缩影。不止是那些进城务工、在工厂谋生的人能吃上丰盛的年夜饭,就连那些一直留在村子里、以务农为生的百姓,餐桌上也同样热闹十足—— 至少,每个人都领到了足量的猪肉,配上自家种的青菜、养的家禽,一顿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团圆饭,足以慰藉他们一整年的辛劳。 第669章 过大年,吃大餐2 千里之外,东海省,东海市。 这座曾经是东瀛首府的城市,如今已经变了模样。 这里也有了过年的氛围,只是这份氛围,起初带着几分强迫的意味。 按照东瀛人的旧习俗,他们过的是阳历新年,也就是每年的1月1日。 但自从被纳入九州版图后,九州管理者就严厉禁止了他们过阳历新年的习俗,强制要求他们和九州百姓一样,过农历除夕、过春节。 道路两旁的红灯笼,不是东瀛人自己挂的,而是九州行政院的工作人员统一布置的;家家户户门上的对联,也不是他们自愿贴的,而是昨天,当地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在街头分发,并且强硬要求必须张贴,若是不按要求做,就会克扣他们的物资配给。 此时的东瀛列岛,依旧实行着物资配给制度。 相较于刚被纳入九州管辖时,大人每日三百克实物、小孩一百五十克的标准,如今局势安定后,配给量已经有所增加——大人每日四百克,小孩两百五十克,还额外增加了一些精细粮。 之所以依旧实行配给制,是因为这里的绝大多数东瀛人,还在承担着之前那场战争的赎罪任务,他们依旧顶着“罪人”的身份,只能依靠配给的物资维持生活。 不过,也有例外。 那些积极学习九州文化、主动融入九州文化体系的东瀛人,在完成赎罪任务后,就可以取消配给制度,不再从事无报酬的赎罪工作,开始有了劳动所得,能够自由购买物资。 曾经,东瀛街头的商店里,只有九州人的身影,如今,越来越多完成赎罪任务的东瀛人,也能走进商店,挑选自己需要的东西,东瀛的旧有历史文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九州文化,正在这片土地上慢慢扎根。 从一开始对九州国防军的畏惧,到如今渐渐放下心中的戒备,东瀛百姓的心态,也在慢慢改变。 九州的宣传从未停止,让他们明白,之前东瀛所犯下的恶行,罪责在少数极端分子,而大多数普通百姓,都是被裹挟着走的,如今,越来越多的东瀛百姓,已经接受了自己成为九州人的事实。 九州计划五年内移民三百万名九州百姓到东瀛两省,如今这项计划正在顺利推进,目前已经有九十多万九州百姓移民至此,而且这些移民,大多是单身男性。 在九州行政院的牵头下,这些移民大多娶了东瀛本土的女性,组建了家庭。 而与九州移民通婚的东瀛家庭,有着很多优惠政策——可以直接取消配给制度,家人也能免除“罪人”的身份,真正成为九州的合法公民。 而且此时的东瀛本土,男性的大男子主义极为严重,是全社会的主流观念,东瀛女性在家中地位低下,受尽委屈。 而移民过来的九州男性,虽然也有几分大男子主义,但相较于东瀛男性,温和了许多,也更懂得尊重女性。 再加上这些九州移民大多是技术工人等青年才俊,有稳定的收入和光明的前途,渐渐成了东瀛女性眼中的“香饽饽”,越来越多的东瀛女性,愿意嫁给九州移民,组建家庭。 这一天,除夕,东瀛两省的赎罪工作也全部停止,所有东瀛百姓,都能放下手中的活计,在家中度过这个特殊的春节。 和九州本土一样,这里也分发了猪肉,只是数量减半——大人一斤,小孩半斤。 即便如此,也让东瀛百姓欣喜不已,要知道,平时他们的配给中,也有猪肉,但数量少得可怜,一人最多也就五十克,根本不够塞牙缝,如今能分到一斤、半斤新鲜猪肉,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领取猪肉时,还有一个要求:东瀛百姓必须手持九州先锋国分发的身份证,用流利的九州话,说出自己的九州名字,才能领到猪肉。 这看似严苛的要求,实则是九州管理者想要他们更快融入九州,忘记旧身份,真正成为九州的一员。 其中就有一个家庭中,男主人叫张展。 张展家,一座典型的东瀛式小院,但已经面目全非。 客厅的榻榻米被扔掉了,换成了九州的木制椅子,屋里的和式拉门也被拆了,换成了九州常见的木门。 墙上挂着九州的地图和年画,桌上摆着九州产的茶具。 衣柜里,那些曾经属于这屋子女主人的和服,也被收起来了,换成了九州样式的棉袄和褂子。 张展今年二十八岁,是从九州本土移民过来的。他在老家无亲无故,当初听说要移民东瀛,第一个报了名。用他自己的话说: “来建设九州的新土地!” 此刻,他正站在梯子上,往门檐上挂灯笼。两个大红灯笼,和他媳妇一起挂。 媳妇叫美惠子,是个土生土长的东瀛女人。 但此刻她穿着九州的棉袄,扎着九州的发髻,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九州话,正扶着梯子: “当心点,别摔着!” 张展把灯笼挂好,从梯子上下来,抬头看了看——两个红灯笼在风中晃悠,映着门口贴的对联: “九州万里春如海,先锋千家福满门。” “好看!”他拍了拍手,“媳妇,对联贴得正不正?” 美惠子退后几步,歪着头看了看:“正!” 张展笑了,搂过媳妇:“好!准备吃饭!” 屋里,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红烧肉,一条红烧鱼,几样青菜——和九州本土人家的年夜饭一模一样。 美惠子的眼神有些复杂。 她想起小时候,过年是过阳历的1月1日,吃的是年糕和寿司,穿的是和服,门口摆的是门松,现在,那些东西都不见了。门松被扔了,和服被收起来了,年糕也换成了饺子。 但她不后悔。 嫁给张展后,她不再是“罪人”了。 她的配给取消了,工作也有了工资,还可以去商店自由买东西,可以穿九州样式的衣服,可以说九州话。她的家人也因此受益——她爹娘和弟弟,都拿到了九州身份,不用再做那些累死累活的赎罪工。 张展对她也好。虽然有时候也发脾气,但和那些东瀛男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大善人。不打人,不骂人,还帮着做家务——这在东瀛,简直是天方夜谭。 “媳妇,愣着干啥?坐下吃饭!”张展招呼她。 美惠子回过神,笑着坐下。 张展举起杯子:“来,过年好!九州万岁!元首万岁!” 美惠子也在喊着:“九州万岁!元首万岁!” 筷子动起来,笑声飘起来。 另一个东瀛家庭,佐藤家。 和张展家不同,佐藤家是东瀛本土家庭,佐藤夫妇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他们还没有完成赎罪任务,依旧实行配给制度。 但今天,他们也领到了两斤半的猪肉(佐藤夫妇各一斤,儿子半斤,一共两斤半),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脸上满是难得的笑容。 佐藤以前是一名东瀛军工厂的工人,因为从事的是制造武器的工作,所有战争结束后,他就一直在从事赎罪工作,每日辛苦劳作,却没有任何报酬,一家人只能依靠配给的物资勉强糊口。 “爹,猪肉好香,我还想吃一块。”六岁的儿子佐藤一郎,手里拿着筷子,大口大口地吃着红烧肉,小脸上沾满了油光,含糊不清地说道。 佐藤看着儿子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夹了一块猪肉,放进儿子碗里说道:“吃吧,今天过年,多吃点。“ 看着兴高采烈吃着饭的妻儿,佐藤沉默了。 他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战争频发,民不聊生,就算是过年,也过得提心吊胆,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如今,虽然他顶着“罪人”的身份,实行着配给制度,但至少,日子安稳了,能吃饱穿暖,孩子们能安心玩耍了。 这时佐藤的妻子说道:“我听说,那些积极学习九州话、学习九州文化的人,就能早一点完成赎罪任务,取消配给制度,还能有工资,自由购买东西。” 佐藤的妻子继续说道,“我也想让一郎多学习九州话,多了解九州文化,以后,咱们也能取消配给制度,过上和九州人一样的日子。” 佐藤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以后,咱们一起学习九州话,学习九州文化,好好完成赎罪任务。” 一郎听见父母的话,抬起头,用不太流利的九州话说道:“爹,娘,我要学习九州话,我要成为九州人,我要吃更多的猪肉!” 一家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小小的屋子里回荡,十分的温暖。 桌上的猪肉,虽然不多,却承载着他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门上的对联,虽然是被强制贴上的,却渐渐在他们心中,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这一天,无论是张展这样的九州移民,还是佐藤这样的东瀛本土百姓,都在这个特殊的除夕,感受到了团圆的温暖,感受到了日子的希望。 曾经的隔阂与抵触,正在慢慢消散;曾经的畏惧与不安,正在慢慢被安心与期待取代。 他们或许有着不同的过往,有着不同的身份,但此刻,他们都有着同一个身份——九州人。 他们都在慢慢接受九州的文化,慢慢融入九州的生活,对九州的认同感,也在这个除夕,悄悄增加。 夜色渐浓,九州大地,无论是本土的乡村与城市,还是东瀛两省的街巷与小屋,都亮着温暖的灯火。 团圆的笑声、酒杯的碰撞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九州先锋国第一个春节最动人的乐章。 而这份团圆与温暖,这份慢慢滋生的认同感,终将让九州,变得更加美好! 第670章 大鹰和高卢又!又!又开会了! 二月八日 就在九州上下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街头巷尾满是祥和喧闹之时,在遥远的白人洲,一份紧急情报从远东传回,迅速引起了轩然大波。 ”汉斯国国防部长迪亚拉元帅,以最高规格亲自出访九州。“ 这并非汉斯国与九州的首次接触,但却是其第一次派出如此高级别的官员出访——这份前所未有的重视,让白人洲的各国都感到坐立难安。 之前汉斯国与罗马国在白人洲的联手,就已经让大鹰国和高卢国倍感压力,大鹰和高卢两国虽凭借百年积累的军事实力,仍占据着一定优势,可这种优势正在被逐步缩小。 而九州,这个在远东迅速崛起的新兴国家,就像一头沉睡初醒的雄狮,其爆发的力量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如今若是与汉斯国正式结盟,形成东西夹击之势,大鹰国和高卢国的军事优势将彻底化为乌有,甚至可能陷入被动挨打的绝境。 大鹰方面收到这份情报后,第一时间联系了自己在白人洲最坚固的盟友——高卢国。 高卢国对此消息的重视程度,甚至比大鹰国更甚,毕竟高卢与汉斯国有着漫长的陆地边境线,两国领土直接接壤,汉斯国的任何外交动向,都与高卢国的国家安全息息相关。 为此,高卢高层当即组建了一支由高级军政要员组成的使团,火速赶赴大鹰首都,共商应对之策。 大鹰方面同样心急如焚,高卢使团一抵达,双方便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大鹰首都 一栋象征最高权力的大楼内,会议室内灯火通明,但是气氛却十分的压抑。 大鹰国防部长看着沉默的会议室率先说道。“诸位,不用我多言,汉斯国的国防部长迪亚拉亲自出访九州,这意味着什么,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汉斯国与罗马国在白人洲的扩张势头已经够猛了,我们耗费了大量的兵力和资源,才遏制住他们的步伐。“ ”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正在与九州不断的加强联系,甚至有可能将会结成同盟!这绝对是我们不能容忍的!一旦九州与汉斯国结成同盟,我们将腹背受敌,我们在白人洲,甚至在世界的霸权地位,将彻底消失!” 话音刚落,高卢陆军参谋长便接话说道:“说得没错!九州的实力,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悍。不久前他们在远东与北极国发生的那场激战,硬生生从北极国手中夺回了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那场战役,九州军队展现出的战斗力、装备水平和战术素养,都让我们感到震惊。“ “他们的崛起速度太快,快到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再给他们一点时间,谁也无法预料他们会爆发出何等力量 —— 我们不能再等了。” 大鹰国陆军司令眉头紧锁,沉声说道:“我们此前针对九州制定的所有计划,已经全部落空!原本指望北极国在远东牵制九州,消耗其兵力与资源,让他们陷入困境。可在九州的猛烈攻势下,北极国连两个月都没能撑住。” 这时,会上高卢的一位官员说道:“即便现在北极国正在全力重整备战,可远东边境正值深冬,大雪封山、根本不具备大规模作战的条件。” “想在陆地上联合北极国遏制九州,至少要等到五月。可这三个月里,变数实在太大,我们根本无法掌控 —— 谁能保证,九州不会在这期间与汉斯国正式缔结同盟?谁又能保证,九州的军事实力不会再次突飞猛进?”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寂静,每个人都面色凝重,陷入了沉思。 是啊,三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事情,一旦九州与汉斯国结盟,共同进攻北极国,一旦北极国被吃掉,九州就能直接影响白人洲,到那时,他们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就在这时,几名大鹰国情报部门人员走进会议室,手中捧着文件与一叠叠照片,逐一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要员。 一位情报机构的负责人站在台前说道: “各位,这是我们潜伏在九州的情报人员,冒着生命危险,将小艇伪装成渔船,抵近九州航行舰队拍摄到的照片。这也是目前我们掌握的,关于九州海军实力的全部情报。” ”根据我们的情报,当前九州只有四艘大白鲨级巡洋舰,两艘虎鲸级航母,4艘白鲸级护航航母,以及若干轻型巡洋舰和驱逐舰。“ 众人纷纷拿起照片,借着灯光仔细查看,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惊讶,有不屑,也有警惕。 桌上众人逐张翻看照片,每一张都清晰定格着九州海军的一艘舰艇 ——一张是身形庞大、气势唬人的虎鲸级航空母舰,甲板上隐约可见舰载机的轮廓。 一张是体型稍小的白鲸级护航航母,甲板上同样停放着舰载机,很显然是主要用于护航与辅助作战的舰艇, 还有几张是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的照片,线条硬朗、主炮十分醒目,威慑力十足;最后几张则是身形灵活的鳄鱼级驱逐舰和鲨鱼级巡洋舰。 高卢海军司令随手拿起一张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的照片,端详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语气傲慢的说道: “依我看,九州海军也不过如此。这所谓的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空有战列舰的个头,却没有战列舰的实力,还美其名曰大型巡洋舰。” “你们看这主炮口径,顶多三百毫米出头,和我们高卢的敦刻尔克级战列舰相比差得太远,火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就算他们再多几艘,也绝不是我们战列舰的对手。” “高卢司令说得没错。” 大鹰国海军司令当即附和,语气里满是轻蔑, “更何况,九州人根本不懂海战,居然把重心放在航母上。”说完后,他将手中的虎鲸号航母的照片丢在了桌子上。 “我们都清楚,航母固然能侦察、能实现战斗机远程突袭,可真正决定海战胜负的,终究是战列舰。九州的虎鲸级、白鲸级航母,充其量只能充当辅助力量,负责侦察、掩护与近距支援,成不了气候,更左右不了海战大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纵观海陆空三军,我们唯一在九州面前,既占有数量优势,又占有质量优势的,就是海军。” “陆军方面,九州刚击败北极国,此战中他们使用的武器装备甚至优于我们,即便我们联手北极国,也未必能占得便宜;空军方面,九州战机发展更为迅猛。唯有海军,我们拥有百年积淀,舰艇数量、吨位、火力均占优势,这是我们最大的依仗,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第671章 决定亲自下场的大鹰和高卢 说到这里,大鹰国的海军司令清了清嗓子,正式抛出了此次紧急会议的核心议题: “各位,结合九州当前的发展态势,我们必须做出决断——我们不能再只躲在幕后遥控指挥,继续放任下去,再不亲自上场、正面出击,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要员,进一步强化观点:“此前我们已经分析过,目前我们与九州相比,唯一的核心优势就在海军。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一举歼灭九州海军主力,就能彻底斩断他们与汉斯国结盟的底气,从根本上遏制其崛起的势头。” 紧接着,他补充道,语气愈发坚定:“没有了海军作为支撑,他们就算陆军再强大,也无法跨洋与汉斯国真正实现联手,更谈不上威胁我们在黄人洲的核心利益,这就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话音刚落,高卢国防部长便沉声追问,直击要害:“那我们该怎么做?具体部署是什么?” 大鹰国海军司令抬眼看向高卢防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中满是胸有成竹:“我们只需要一个策略——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高卢国防部长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显然还未领会这一策略的具体内涵。 大鹰国海军司令缓缓解释道: “没错。九州的空军实力不容小觑,但他们的空军支援范围有限。我们要刻意避开九州近海,让他们的空军无法有效支援海军,将战场彻底拉到纯粹的海军对决上,这样一来,我们凭借百年海军积淀的优势,就有十拿九稳的胜算。”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片刻,留给众人消化的时间,随后继续拆解计划: “至于如何将他们的海军引出来,其实并不复杂。我们只需在黄人洲殖民地主动制造摩擦、加大军事施压,不断挑衅九州的底线,以此激怒他们,逼迫他们的海军不得不主动出海寻战。” 他越说越兴奋:“到时候,只要我们集中大鹰国和高卢国的海军主力,组建一支强大的联合远征舰队,在黄人洲外围的远洋海域设下埋伏。等九州海军孤军深入、立足未稳、毫无防备之际,我们再集中火力,一举将其主力彻底歼灭,永绝后患。” 听完完整计划,高卢国防部长当即表态:“我同意这个计划!” 看着有些高卢代表露出的不情愿,他进一步补充: “目前,我们在白人洲已经与北极国达成了深度合作,三方联手,足以牢牢牵制住汉斯国及其盟友。就算我们将大部分海军主力调往黄人洲,汉斯国也绝不敢轻易对我们发动进攻——他们即便有罗马国相助,实力也远不足以同时对抗我们三国,既没有那个实力,更没有那个底气。” 一直沉默端坐的大鹰国首相,此刻也开口道: “九州的崛起之势虽已难以逆转,但我们必须全力遏制他们的发展速度,彻底切断其与汉斯国结盟的任何可能,只要消灭了九州的海军主力,他们就无法跨洋与汉斯国联手,无法威胁到我们在黄人洲的殖民地利益,更无法在远东进一步扩张,我们才能牢牢掌握主动权。” 大鹰首相的话,打消了在场所有人的疑虑。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因为这就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也是最符合大鹰国、高卢国两国核心利益的选择。 经过短暂的磋商,各方达成完全一致,最终敲定了四项具体决策: 第一,立即在黄人洲殖民地增派殖民军,从两国本土抽调精锐部队,快速部署到位,一边强化当地防御,一边持续制造军事压迫态势,不断挑衅九州底线; 第二,紧急抽调大鹰国和高卢国海军主力,组建联合远征舰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舰艇集结、人员调配、物资补给和编队训练,火速开赴黄人洲外围海域,伺机寻找消灭九州海军主力的机会; 第三,成立联合指挥中心,由大鹰国和高卢国共同指派高级指挥官,统一指挥远征舰队的一切行动,确保两国海军协同作战、配合默契; 第四,两国各相关部门全力配合,优先保障远征舰队的装备检修、物资补给和情报支持,明确责任、层层落实,确保计划顺利推进,不得有任何延误。 “好,就按这个计划执行!”大鹰国防部长站起身,当场下达指令,“海军部门立刻牵头,制定舰队出动详细方案,筛选舰艇、调配人员、筹备补给,两天内,必须拿出具体的出动数量、编队配置和指挥官人选,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陆军、情报、后勤等各部门,必须全力配合海军行动,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各项准备工作,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一时间,大鹰国和高卢国的军政机器,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运转起来,整个白人洲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备战氛围之中。 会议结束的当天下午,大鹰国海军部便召开了紧急会议,筛选远征舰队的舰艇和人员,确定指挥人选。 经过层层筛选和讨论,最终确定了联合远征舰队的总指挥和副总指挥人选——总指挥由大鹰国海军上将亚瑟·索恩担任,副总指挥由高卢国海军中将皮埃尔·拉罗什担任。 与此同时,舰艇筛选和集结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最后大鹰国海军决定,从本土舰队中,抽调了纳尔逊级战列舰2艘、伊丽莎白女王级战列舰2艘、皇家方舟级航空母舰1艘、光荣级航空母舰2艘、郡级重巡4艘、南安普顿级轻巡4艘、部族级驱逐舰2艘、G级和h级驱逐舰各两艘。 高卢国海军也不甘落后,迅速抽调了敦刻尔克级战列舰2艘、絮弗伦级重巡3艘、沃克兰级驱逐舰4艘,同样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集结,奔赴指定港口与大鹰国舰队汇合。 第672章 灭国舰队集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3章 九州就是一个刚学会造铁皮船的暴发户?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4章 灭国舰队出航—汉斯国间谍见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5章 九州三大舰队倾巢而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6章 决战海疆:在哪打,怎样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7章 天晴了,觉得自己又行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8章 骚扰哨所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79章 行踪透明的联合舰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0章 海战即将爆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1章 舰载机部队出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2章 按预定计划发起进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3章 夺取制空权!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84章 横扫敌机,压制防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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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3章 打完,收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4章 又要扩大九州版图?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5章 收缩防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6章 试图与九州接触的高卢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7章 互相指责的同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8章 准备跑路的大鹰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699章 被当成工具人的大鹰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0章 比赛摇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1章 登陆前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2章 攻克南洋重镇—旧加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3章 拿下镖国首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4章 用枪托帮洋鬼子刷牙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5章 巨额财产—大丰收!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6章 应对各国的方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7章 交钱放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8章 彻底控制东南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09章 T1导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0章 导弹问世所伴随的质疑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1章 T1导弹发射成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2章 命名为“远诛”导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3章 造价惊人的远诛导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4章 长弓巡航导弹,正式上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5章 下基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6章 荒芜的农田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7章 荒地复耕兴农工程 四月十八日。 远诛导弹试射后的第二天。 陆绍远在元首办公室召见了农业部部长林嘉澍。 接到紧急召见通知时,林嘉澍正在外地调研春耕情况,不敢耽搁,连夜驱车赶回柳州,次日下午就准时出现在了元首办公室门口。 他进来后,陆绍远并没有过多寒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昨天我去本土乡下走了走,沿途看到的景象,很让人揪心,大片本该长满庄稼的肥沃土地,就那么荒着,地里偶尔能看到种地的,全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年轻人一个都见不到。” 林嘉澍闻言,微微蹙起眉,缓缓开口回应: “元首,您说的这个情况,我们农业部也有所掌握,受‘农民进城打工’浪潮影响,不少青壮年都选择进城务工,本土耕地撂荒的问题,确实在逐步加剧。”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目前南边新拓的沃土产量稳定,九州的粮食供应整体非常充足,这也是我们暂时未大规模干预的原因。” “粮食充足,不代表本土的地就能随便荒着。”陆绍远打断他的话,语气加重了几分。 “那些地,是咱们祖宗一辈辈开垦出来的,是咱们九州的根基,荒一分,都是对后人的不负责,更是巨大的资源浪费。” 林嘉澍也非常赞同:“您说得是,我们农业部考虑得不够周全,只注重了粮食总量的保障,却忽略了本土耕地的合理利用。” 他没有辩解,而是主动承接问题,随即问道,“元首,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引导农民重新回流种地?可这样一来,又会与‘农民进城’的大趋势冲突,毕竟进城务工能获得更稳定的收入,年轻人未必愿意回来。” 陆绍远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已经领会到了核心矛盾: “你考虑得很周全。我不是要把年轻人硬拉回农村,更不是要逆着城镇化的大趋势走。我的想法,是让他们在地里也能找到活路,能挣到跟在城里打工差不多的钱。” 说着,陆绍远说出了自己的考量: “我们可以调整种植结构,把本土的土地充分利用起来,重点发展经济作物和工业原料。一来,不会和南边的主粮种植形成冲突,还能补上九州在经济作物、工业原料上的缺口;二来,经济作物利润高,能让种地真正赚到钱。” 林嘉澍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陆绍远的意思,脸上的凝重散去几分,连忙起身说道: “元首,您这个思路太周全了!既解决了耕地撂荒的痛点,又不违背发展趋势,还能带动本土农户增收,我们回去就立刻组织调研,制定具体的种植规划和扶持政策,重点筛选适合本土种植、效益好的经济作物和工业原料,尽快落地推行。” 陆绍远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别急,此事要稳妥推进。既要兼顾农户的意愿,也要考虑市场需求,不能盲目推广,你们先拿出详细的方案,务必做到因地制宜、科学规划,真正把本土的土地利用起来,让每一寸耕地都发挥价值。” “是,元首,我一定亲自牵头,尽快拿出方案。”林嘉澍语气坚定地回应道。 陆绍远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用手指点着九州的版图: “棉花、麻、蚕丝、油料、烟草、药材——这些经济作物,市场需求大,经济效益高,适合本土的气候和土壤条件。“ ”城市近郊的农田,发展蔬菜瓜果,供应城市需求。还有牧草、林业、苗圃,这些都可以利用荒废的土地。” 他转过身,看着林嘉澍:“关键是机制。单家独户种不了,因为人都走了。必须把地集中起来,搞规模化、专业化经营。” 林嘉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飞快地记着。 陆绍远继续说:“我昨晚想了一个方案。你回去细化,尽快拿出实施细则。”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林嘉澍。 纸上清晰写着几条核心要点—— 第一,由村集体牵头,对辖区内所有撂荒田地逐一登记造册,明确每户农户的荒田面积、地块位置、撂荒年限,先把底数摸清、摸实,做到知根知底。 第二,出台专项扶持政策,鼓励外出年轻人回村承包荒田,重点发展高附加值经济作物;九州官方全程提供技术指导、种苗补贴等帮扶,同时建立天灾保底机制,降低农户种植风险,打消年轻人回村创业的顾虑。 第三,对于不愿回村、仍在外务工的农户,其所有的荒田可由村集体统筹,对接专业种植公司或农机服务队,签订“全程托管”合同。 具体模式为:农户以土地经营权入股,托管方负责投入种子、化肥、农机及人工,全程承担耕种、管理、收获等所有环节,收获后,要么给农户支付固定的保底粮食或现金收益,要么扣除各项成本后,按比例进行利润分成。 如此一来,农户无需投入任何人力物力,年底就能稳稳领取收益,既不影响年轻人在外打工,也能让荒田重新焕发生机。 林嘉澍拿起纸张,逐字逐句仔细研读,眉头渐渐舒展,看完最后一条,他猛地抬起头的非常兴奋:“元首,这个思路太可行了!既兼顾了不同农户的需求,又彻底解决了耕地撂荒的问题。” 稍作停顿后,他又补充道:“不过其中有两个关键环节我们还要完善。一是要充分调动托管方的积极性,制定合理的收益分配机制,让他们有利可图,才能长久合作。“ ”二是要切实保障农户的核心利益,明确保底收益标准和分成比例,签订规范的合同,不能让农户的地白给人种,更不能出现侵占农户收益的情况。” 陆绍远点了点头,非常赞同:“你说到点子上了。这两点,就是后续政策落地的重中之重,你们农业部牵头,尽快制定具体的实施细则,把托管方的准入标准、收益分配方案、农户权益保障条款都明确下来,务必做到公平公正、权责清晰。” “这项工程,就命名为荒地复耕兴农工程。” “好名字!” 林嘉澍合上笔记本,郑重地点了点头。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陆绍远看向林嘉澍,沉声叮嘱:“关于荒地复耕兴农工程的相关事宜,你们农业部要在一个月内拿出试点方案,先选几个地方试行。下个季度,给我提交第一份工作总结报告。” “是。”林嘉澍站起来,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了。 陆绍远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在心中暗自想着。 “田地荒芜的问题,只是表象,就算将土地利用起来,但是还存在其他的问题——人都进城了,地自然没人种。但人为什么要进城?因为城里能挣到钱,能过上好日子。“ ”这是大势,挡不住,也不能挡,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大势之下,找到平衡点。” 随后陆绍远的目光落在窗外越来越繁华的柳城:“进城的人太多了,就业岗位太少了,这个问题,比田地荒芜更棘手。” 随后陆绍远拿起了面前摊着的那张写满要点的纸,他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纸翻过来,在空白处写下了几个字—— “九州本土大发展计划”。 第718章 菲宾邦的重要性 关于如何顺利推行 “九州本土大发展计划”,还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前提 —— 稳定! 稳定是必不可少的根基。 而这份稳定,主要由内部稳定与外部稳定两部分构成:内部层面,九州本土经过多年深耕细作、悉心经营,律法体系日渐完善,社会秩序已经趋于稳固,如今正步入国力飞速跃升的黄金阶段。 但外部环境却仍暗藏隐患,几处关键的不稳定因素,这些隐患一日不除,九州的发展就始终存在隐患,也难言真正的安稳。 陆绍远站在办公室内,望着墙上巨幅海图。 地图是刚更新的,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九州新纳入的领土——镖国、旧加坡、马来亚、印支那、暹罗、南洋群岛。一条条红色箭头从九州本土向南延伸,穿过海峡,穿过群岛,一直画到赤道以南。 整个黄人洲的东南半壁,几乎全被红色覆盖了,但有一个地方,还是白的。 陆绍远用铅笔在地图上一个岛链的位置点了点,那个位置在九州的东南方向,恰好卡在南部海域的东侧出口上。 菲宾自由邦,灯塔国的海外自治领地。 此时,门被敲响。 “进来。” 九州国防军参谋总长李岩推门而入。 “元首,您找我。” “李总长,明天召开九州国防军军事委员会特别会议,参谋部要提前做好准备。” “元首,明天的会议主题是什么?” 陆绍远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墙上的地图上:“你先过来看看。” 李岩走到陆绍远身侧,顺着他手中铅笔指向的那片空白区域看去,眉头微微一皱。 “菲宾邦?” 陆绍远点头:“对,菲宾邦。” 他转过身,指着地图继续说道: “你看这个位置 —— 从菲宾邦向西,直插南部海航道;向南,可切断婆罗洲与苏门答腊之间的水道;向北,距离台岛不过几百海里。它就在我们家门口,是南部海东侧最后一道门闩。这地方不在我们手里,南部海就永远成不了九州的内海。” 李岩沉默片刻,他很清楚菲宾邦的战略价值 —— 控制这里,就等于锁死了太平洋进入南部海的东大门。 陆绍远接着说道:“没有菲宾邦,我们的南部海防线就存在致命漏洞。北有台岛,南有婆罗洲,中间巴士海峡、巴拉巴克海峡宽阔水深,敌人舰队随时可以从菲宾邦出发,切入我们的航道。” 他手指一划:“一旦被突破,首当其冲的就是东南亚油田运输线。婆罗洲、苏门答腊的原油要运回本土,最近的航线就在这片海域,菲宾邦在别人手上,这条命脉就始终悬着一把刀。” 李岩沉默思索着。 陆绍远没有停顿,继续说道:“更麻烦的是兵力部署。没有菲宾邦,南方舰队必须南北分兵,一边盯巴士海峡,一边守巴拉巴克海峡。舰队本就紧张,一分兵,两头都难以兼顾,真到战时极易陷入被动。” 李岩的脸色愈发沉重,他瞬间推演明白了一切 —— 一旦九州拿下菲宾邦,南部海三面将被九州领土环抱,巴士海峡、巴拉巴克海峡、民都洛海峡尽数掌控,南部海将从国际水域变成九州内海,外国舰船必须经我们许可才能进入。 更重要的是,东南亚油田航线将全程处在岸基航空兵掩护之下,从菲宾邦起飞的战机,足以覆盖整个南部海东部。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有些战略要害,不用明说,但是他也感觉到了这个问题的棘手,意识到了明天那场军事会议的重要性。 陆绍远缓缓开口:“所以,明天会议的主题,就是菲宾邦。核心只谈两件事 —— 打不打,什么时候打。” 已经知道会议重要性的李岩回道:“是!我立即回去准备相关材料。” 李岩离开后,陆绍远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从菲宾邦缓缓东移,望向了大洋深处、太平洋彼岸的灯塔国。 而真正要对宾邦做出行动前,还必须完成最后一道关键步骤。也就是安顿好,那家由陆绍远直接掌控、长期为九州建设输血,深深扎根于灯塔国的 —— 华起集团。 陆绍远收回目光,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 “让华起集团的胡涌波过来一趟。” 华起集团。 十几年前,九州刚刚起步的时候,陆绍远凭着前世的记忆和图纸,在灯塔国创建了这家企业。 这么多年,华起集团通过复杂的资金渠道,源源不断地向九州输血。 设备、技术、原材料、情报——只有九州需要的,没有华起集团搞不到的,九州的工业基础能在短短十几年内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华起集团功不可没。 但再精巧的伪装,也有被看穿的一天。 灯塔国官方对华起集团跟九州的关系,早就有所察觉。 他们为此查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无功而返——华起集团的账目是干净的,股权结构是复杂的,法人代表是大鹰贵族,跟九州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 而且,华起集团每年给灯塔国贡献的税收、就业和选票,多到任何人想动它都得掂量掂量。 总经理霍夫曼这些年资助了一大批灯塔国政客,从州议员到国会议员,从地方检察官到联邦部长,拿过华起集团好处的政客名单能写满好几页纸。 每次有人想彻查华起集团,总统府和国会就会同时响起电话,那些收了钱的政客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把调查压下去。 但现在,情况正在发生变化。 第719章 紧急抽身 —— 华起集团的隐秘撤离 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 胡涌波,华起集团副总经理。 他两年前被霍夫曼从灯塔国调回九州,负责华起集团在九州本土的产业发展对接工作,说白了,就是把华起集团这些年积攒的技术和资源,加速转移到九州本土来。 “元首。” 胡涌波在办公桌前站定。 陆绍远抬手示意他坐下。 “现在灯塔国那边,华起集团的情况怎么样?” 胡涌波说道: “元首,现在华起集团在灯塔国的地位非凡。我们的业务覆盖了机械制造、汽车、航运、金融、房地产,每年创造的就业岗位以十万计,灯塔国的州政府和联邦政府都不敢轻易得罪我们。” “但是 —— 灯塔国官方对我们的压力,正在不断加大。” 他的语气变了变: “原因有两个。第一,大鹰庞大的海军舰队被咱们战败之后,灯塔国内对大鹰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霍夫曼先生的大鹰贵族身份在灯塔国非常好使 —— 那些人骨子里对老牌贵族有一种天然的敬畏。” “但现在,大鹰在远东败得这么惨,地位直线下降,霍夫曼先生那个‘大鹰贵族’的身份,含金量也大不如前了。” 陆绍远并没有太过惊讶。因为他对于这个情况,早就预见到了。 “第二。” 胡涌波继续说,“暹罗。” “咱们前段时间把暹罗收下之后,灯塔国插手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件事在灯塔国内部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从那时候开始,九州跟灯塔国的纠纷就逐渐摆上了明面。以前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睦,现在连这层窗户纸都快要被捅破了。” “而华起集团 —— 因为跟九州的关系非常暧昧 —— 所以已经开始被盯上了。” 胡涌波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虽然不是正式调查,但是在暗地里灯塔国联邦调查局的人在咱们总部大楼附近出现过好几次,我们的人还发现有人在翻查我们几年前的一些旧账。虽然他们没有拿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但这个信号很不好。” 陆绍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们集团的产业转移呢?进行到哪一步了?” 胡涌波的腰杆挺了挺,语气里多了一丝底气: “元首,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华起集团的产业已经在五年前就开始了搬运回国。现在在灯塔国留下的产业,不到原来的百分之十。” “核心的技术资料、关键设备、骨干人员,都已经分批转移到了九州本土。剩下的那部分,主要是些不动产、在当地运营多年的工厂,以及一些不涉及核心技术的业务板块。” 他补充道:“这百分之十的产业,自保能力还是有的。这些年我们在灯塔国经营了这么久,跟当地政府、工会、供应商的关系都很深。就算灯塔国官方想动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 陆绍远微微点了点头。 当时他下达转移命令的时候,九州跟灯塔国的关系还十分密切,大规模的资产转移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如果等到现在才开始搬,恐怕就来不及了。 “官场那边呢?霍夫曼的人脉还能撑多久?” 胡涌波想了想:“霍夫曼先生近十年来资助了大量灯塔国官员。从州议员到国会议员,从地方检察官到联邦政府各部,都有我们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但是元首,这些人的忠诚是跟利益绑定的。如果灯塔国官方真的下定决心要动华起集团,那些人会不会为了我们跟官方对着干 —— 不好说。毕竟他们首先是灯塔国的政客,其次才是我们的朋友。” 陆绍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说道: “可以预见,我们跟灯塔国的关系彻底恶化,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暹罗事件之后,两国矛盾就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不久后我们九州将展开下一步行动,一旦这个行动开始,那这份矛盾会彻底引爆。” 他看向胡涌波:“所以,我们必须做好随时跟他们翻脸的准备。” 胡涌波全神贯注地听着。 “眼下,我要求你们立刻着手,制定出应对灯塔国的完整对策。” “第一,华起集团在灯塔国剩下的百分之十产业,能切割的尽量切割。跟九州没有直接关联的业务,可以留着继续运营;但凡有可能被拿来当把柄的,一律处置掉。” “第二,彻底转入地下。以后华起集团和九州本土的联系要从‘明处’转到‘暗处’。表面上,我们华起集团继续在灯塔国做生意,但涉及九州的部分,必须完全隐形。资金通道、技术转移、人员往来,全部重新梳理,该断的断,该藏的藏。” “第三 ——” 陆绍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让霍夫曼启动最后的政治保险。那些我们资助过的高层官员,现在能派上用场的,让他们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出来。为我们剩余产业的转移争取时间。” 胡涌波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 “元首,我立即就联系霍夫曼先生,把这些指示传达给他。” 陆绍远点了点头,忽然又问了一句: “华尔街那边情况怎么样?一旦我们与灯塔国彻底撕破脸,我们在灯塔国的剩余资产,会不会被华尔街联手收割?” 胡涌波正要转身,听到这个问题,又站住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丝商人式的笑容。 “元首,您放心,我们总经理霍夫曼先生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我们的资本早已悄悄布局,除了少数根基深厚的华尔街巨头,我们华起集团在不少大型企业里都持有隐秘股份。钢铁、石油、汽车、航空、化工 —— 这些关键行业,到处都有华起的影子。“ ”那些华尔街巨头虽然表面上跟咱们没有直接关系,但绝大多数都跟华起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彼此牵扯极深。” 他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华尔街那些人,从来不会真正在乎什么国家利益。他们眼里只有钱。说到底,灯塔国不过是他们用来敛财的工具。只要能赚钱,他们不介意跟任何人做生意,真到了那一步,他们非但不会轻易收割我们,反而会想方设法的和我们加深联系,尝试进入我们九州这个庞大的市场。” 陆绍远听完,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元首,如果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这就先去安排了。” “好。” 随后,胡涌波微微躬身,转身快步走出了元首办公室。 第720章 召开菲宾邦问题解决会议 四月二十日,九州国防军军事委员会常务特别会议如期召开。 还是跟往常一样,这间小会议室内的长桌上,除了陆绍远,在座的全都是三星上将。 陆军总司令兼九州国防部长徐广林、海军总司令林启文、空军总司令林志远、国防军参谋总长李岩,以及南方战区司令何忠威,皆是九州国防军的核心大员。 两颗星的中将连坐长桌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后面搬个小板凳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坐着;而一颗星的少将则是坐在中将后面,负责做会议记录;连在会议室内负责端茶递水的都是肩上挂着四颗小星徽的国防军大校。 会议由国防军参谋总长李岩亲自主持,等与会者全部落座完毕后,他起身向陆绍远敬礼,随后正式宣布会议开始。 众人都在暗自揣测这次会议的内容。此次会议召集得非常仓促,属于临时紧急召开,还严令所有人不得缺席。参加会议的一众上将大多只知晓这是一场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但是具体议题,还要等主持人李岩宣布才能知道。 而且距离上次在海上大败大鹰与高卢联合舰队、拿下东南部地盘还不到一个月,如今又突然召开常务特别会议,所有人心里的期待与凝重都拉到了顶点。 李岩走上台后,会议正式开始。 “诸位,今天把大家紧急召集过来,只谈一件事 —— 菲宾邦。” 他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菲宾邦的位置圈了一下。 他接着说道:“过去一个月,我们横扫东南,三大列强的殖民地,外加暹罗,现在南部诸地已经被我们尽数拿下,整个黄人洲东南半壁已经全部在我们九州的控制下了。疆域一路向南推至赤道。”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可唯独东南部,还有一个菲宾邦不在我们掌控之下。各位将军对于这个地方你们怎么看?谁先来谈谈看法?” 众人一听会议核心,顿时陷入思考之中。 片刻后,九州国防军海军总司令林启文率先起身,开口说道:“元首,各位同僚,我就先用海军的思维发表一下我的观点” “菲宾邦的位置对我们至关重要,它死死卡住了我们南部海域的东大门,巴士海峡、巴林塘海峡、民都洛海峡全都在它的掌控范围内。我们新控制的婆罗洲、苏门答腊等地出产的原油,要运回本土,商船就会走南部航线,就必须经过这片水道。” “如今菲宾邦是灯塔国的势力范围,对方在那里驻扎了陆军、海军和航空兵,无异于在我们家门口架起了一挺机枪,随时都能掐断我们的输血管道。” 林启文的说法得到了全场一致赞同,众人纷纷点头。 他继续说道:“一旦拿下菲宾邦,南部海就会从‘国际水道’变成咱们九州的内海。据我们海军测算,届时我们的海上运输线能缩短三成,安全系数更是能提升八成。” 最后,林启文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菲宾邦的位置太关键了,所以我认为,必须在短时间内拿下菲宾邦,拿下来,南部海就是我们的,拿不下来,永远睡不安稳。” 林启文话音落下,会场里有人连连点头赞同,也有人低头陷入沉思。 所有人都清楚菲宾邦的重要性,可真正的麻烦不在这片土地,而在掌控它的人 ——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紧接着,空军司令林志远起身说道:“林司令的看法我完全赞同,但对付菲宾邦,我们必须谨慎。因为那片土地并非无主之地。” “灯塔国在那里经营了四十年,军事基地、驻军、完整的防御体系一应俱全,再加上菲宾邦本地自治政府和武装力量,这些都需要我们提前做好应对方案。” 他语速放缓,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更关键的是,一旦动手拿下菲宾邦,就等于和灯塔国彻底撕破脸,此前我们双方即便在暹罗等问题上有摩擦,但是在表面上还算过得去。可一旦我们对菲宾邦下手,就等于把灯塔国彻底推向大鹰阵营。” “而在军事上灯塔国和大鹰、高卢完全不同,之前我们能轻松击败他们的联合舰队,是因为大鹰全球布防、兵力分散,本土又远在万里之外,补给线一断便难以为继;高卢则在白人洲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在远东与我们抗衡。” 说到这里他看向其他人:“但灯塔国拥有顶尖的工业实力,钢产量、发电量、工业产能均居世界前列,国土广袤、战略纵深极大。更重要的是,他们在美洲没有后顾之忧,不必像大鹰和北极国那样有汉斯国牵制,他们可以将绝大部分军力投入太平洋,来对付我们。” “一旦与灯塔国决裂,灯塔国、大鹰、高卢、尼德兰等列强很可能联手遏制九州,届时我们九州所面临的局面将极为被动。” “因此我的意见是:打是肯定要打,和平解决毫无可能,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再动手,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第721章 外务部对灯塔国发出最后通牒 林志远的考虑十分周全,所言也句句在理。 他并非反对动手,只是主张准备充分再行动,如今的九州早已没有鸽派,满场皆是鹰派,且一个比一个态度强硬。 国防部长兼陆军司令而且是最为激进的一个人徐广林站起身说道:“你们两个说的都非常对,但是我想说的是,灯塔国军事实力可工业实力都很强,但是现阶段和我们九州比起来差距还是十分明显的。 “但是我们仍然要正视灯塔国的潜在实力,所以我的意见是菲宾邦要打,而且要尽快打。”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从菲宾邦向东划了一条线,直指太平洋深处:“灯塔国的舰队正在快速发展,但他们的主力还在造船厂里。现在的太平洋舰队,规模有限,老舰居多,而且分散在夏威夷和西海岸。他们没有远洋而来、跟我们决战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再过五年,等他们的舰队造起来了,情况就不一样了。到那时候,他们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是想不想打的问题。而以灯塔国的秉性,他们一定会打。” “所以,”他缓缓说道,“要么现在拿,要么以后给自己 留一个大麻烦。” “关于这个黄人洲的战略要地,一旦他们有能力之后肯定会和我们争一争,不是我们想不想跟灯塔国对抗的问题,是灯塔国想不想跟咱们对抗的问题。“ ”以九州现在的体量和增长速度,就算我们对菲宾邦什么都不做,灯塔国也不会放过我们。他们会拉拢大鹰,会拉拢高卢,会在黄人洲周边建军事基地,会用一切手段遏制九州。” “与其等他们准备好了来堵我们,不如我们先下手。” 徐广林的话说到陆绍远的心头上了——他十分清楚灯塔国的军事潜力和工业实力,而且此时灯塔国的太平洋舰队现在还没有完成扩军计划。 那支舰队目前的主力还是十几艘老式战列舰和几艘新造的巡洋舰,真正的实力要在三五年后才能成形。 如果九州现在动手,灯塔国根本没有能力在太平洋西部组织一场大规模的海上远征。但如果再拖几年,等他们的舰队造起来了,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在场的另一位老将 —— 南方战区总司令何忠威也起身表态。 他本就是鹰派中立场强硬的主战派,开口便是强硬:“我与防长意见一致,菲宾邦必须打,而且要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另外我南方战区时刻准备就绪,军令一下,即刻便能拿下菲宾邦。” 最后,主持会议的李岩也发表了看法。他同样认为菲宾邦必须拿下,但主张务必做好万全准备,确保万无一失,不可急于求成。 至此,与会的军方高层已初步达成共识:菲宾邦势在必得。但在动手时机上,各方仍存在分歧 —— 海军总司令、国防部长与南方战区总司令主张尽快出击,以免夜长梦多;而空军司令与参谋总长则倾向于从长计议,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贸然冒险。 一时间,会场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会议桌首位的陆绍远,等候他做出最终决断。 毕竟,只有陆绍远的意见,才拥有一锤定音的分量。 陆绍远沉默片刻,站起身缓缓开口: “你们说得都有道理,顾虑也并非多余。但我的意见是 ——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拿下菲宾邦。虽然风险的存在是必然的,但是我们不得不冒的风险,不过如今的九州,早已具备应对一切风险的实力。” 会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落在陆绍远身上。 他继续说道:“九州的目标,是主导世界格局,引领时代潮流。说得更直白些,我们要成为新的世界秩序维护者,让世界的中心,重新回到东方。” 这话一出口,气势十足,在场所有人都被这股霸气震住了。大家对元首更是百分百信任,跟着他这么久,早就见识过无数次不可能变成现实。 九州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靠他一手领导起来的。只不过这种彰显九州雄心的话,还是第一次被陆绍远如此明确地摆到明面上,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陆绍远没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要想实现这个目标,这一步我们必须走。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如今大鹰已经日落西山,唯一还有实力能跟我们九州较量的,就只剩灯塔国了。我们和灯塔国就是仅剩的两只猛虎,就算我们今天不碰菲宾邦,以后照样会有别的冲突。想让我们双方一直和平共处,根本不可能。” 最后,陆绍远正色道:“所以我认为,对菲宾邦的行动从今日起就要全面筹备,半个月内,收复菲宾邦。你们的意见呢?” 其他将领听见后立刻起身,齐声应道:“坚决支持元首决定!” 陆绍远点了点头:“好。总参谋部一周内拿出菲宾邦完整军情报告 —— 灯塔国驻军兵力部署、基地位置、防空火力、港口设施,以及当地武装力量情况,全部要摸清。” 李岩挺身立正:“是!” 陆绍远抬手示意他坐下,接着继续部署:“此次作战任务由南方战区执行。你们要拿出详细方案:制海权、制空权如何保障,登陆舰队、护航编队、空中掩护如何协同,怎样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对菲宾邦全岛封锁。” 何忠威应声:“是!” “国防部负责核算此次菲宾邦战役所需的弹药、燃油、粮食、船舶等全部物资,现有库存是否充足,一旦战事扩大,工业产能能否跟得上,必须心中有数。” 徐广林说道:“明白!” 会议临近尾声,李岩上前问道:“元首,我们出兵菲宾邦,要用什么名义?是否需要提前几日发出通告?” “行动前三天正式通告,提前通知他们,若是他们愿意主动退让自然最好;就算不肯,三天时间也远不够他们调集兵力布防。” 至于出兵的借口,陆绍远心中早有主意。 他想起前朝收回北方准噶尔部落时的定性 —— 称其为叛乱部族,并非独立国家,最终直接纳入版图,连自治权限都不予保留。这套说辞,用在菲宾邦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陆绍远当即说道:“不必多找理由,直接发布通告,将菲宾邦定性为九州固有领土。” 众人一听,全都笑了出来。这法子虽然说不是很体面,却着实非常的管用。 会议解散后,各部门立刻按照陆绍远的部署全速运转起来。 五月一日,南方战区对菲宾邦作战方案正式拟定完毕,并顺利通过陆绍远批示。 作战命令随即下达,参战各部全面进入战前准备。 五月三日,也就是军事行动发起前三天。 九州外务部正式向灯塔国发出严正通告: ————- 菲宾邦群岛自古以来即为黄人洲传统疆域范畴,并非任何域外国家的固有领土。 历史上斗牛国殖民统治三百年、灯塔国后续侵占四十年,均属武力殖民与非法占据,不具备任何法理正当性。 九州作为黄人洲秩序的重建者与维护者,在驱逐大鹰、高卢等西方殖民者后,对恢复黄人洲领土完整、维护区域安全与统一管辖,负有天然且不容置疑的责任。 菲宾邦回归九州版图,是肃清殖民残余、实现历史正本清源的必然一步。 在此九州正告灯塔国:限三日内将所有驻军、机构及人员全部撤出菲宾邦。逾期未撤,九州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我方将会发起特别军事行动,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灯塔国自行承担。 九州外务部 先锋二年五月三日 第722章 灯塔国的应对措施 灯塔国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九州外务部的通告送到了对方首都。 三点四十五分,国务卿、陆军参谋长、海军作战部长被紧急召至总统府。 四点整,灯塔国总统进入椭圆形办公室,手里还捏着那张译电稿。 “先生们,”他把电文放在桌上,“狂妄的九州人给了我们三天,要我们无条件撤离菲宾邦。” 灯塔国国务卿当即放下译电稿起身,语气有些凝重:“总统先生,从措辞便可看出,这根本不是什么外交照会,这是一份逼我们屈膝投降的最后通牒。通篇没有‘请求’‘协商’‘建议’这类字眼,这封电报,是对我们灯塔国彻头彻尾的羞辱。” 国务卿话音刚落,海军作战部长便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全场人都无比憋屈、却根本没法反驳的话: “因为他们压根就没必要和我们商量。” 这位海军上将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灰暗。 “根据马拉尼传回的最新情报,九州南方舰队的军舰已经在巴布延海峡完成集结。舰只数量——至少有两艘护航航母,两艘轻巡,八艘驱逐舰,不少于二十艘运兵船。“ ”而且按照九州军舰那夸张的航速,这支舰队从集结位置航行至马拉尼湾,最多不超过八小时。” 灯塔国总统没有立刻接话,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如果我们不撤呢?” 国务卿和陆军参谋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总统先生,”国务卿说,“我们在菲宾邦的驻军目前仅仅为一万两千人,其中作战部队约八千人。“ ”九州一个作战师编制足足两万人,他们完全有能力一次性投送五个师登陆作战,单凭我们这点兵力,根本挡不住,就算现在紧急调派援军,也根本来不及。“ 他继续说着扎心的话: ”九州调动登陆部队,最快一天就能完成部署,而我们至少要耗费半个月。更何况整片周边海域,早已成了九州海军肆意横行的地方,而且我们双方的空中力量差距同样悬殊,对方两艘护航航母搭载的舰载机,数量足足是我们驻军的两倍。“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越发低落:“至于战机性能 —— 恕我直言,我们驻守菲宾邦的 p-26A,在对方的主力战机面前,根本就是上去送死。” p-26A 悬殊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可灯塔国总统依旧不肯死心,开口追问:“那我们的太平洋舰队呢?” “我们太平洋舰队的主力舰,航速最快的是二十三节,但是九州航母编队的巡航速度是二十八节。我们追不上,打不着,跑不掉。”海军作战部长无奈的回道。 灯塔国总统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明天,不,今天上午,立刻筹备紧急议程,立刻筹备紧急议程,召集国会召开闭门临时特别会议。” 次日上午十点,国会参议院议事厅。 一场临时闭门特别会议如期召开。 灯塔国陆军参谋长站在讲台上,身后挂着一幅巨大的太平洋海图。 他用了四十分钟陈述了灯塔国和九州的军力对比。 在这四十分钟里,议事厅里的议员们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死寂。 当灯塔国的陆军参谋长结束陈述时,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发问:“将军,您刚才说的——‘零胜算’——是刻意夸大,还是字面事实?” “啊字面事实!在可预见的三年内,在任何可以想象的作战场景下,灯塔国海军对九州海军发起进攻的胜算都是零。防御作战的胜算——”他停顿了一下,“大约百分之十,前提是九州海军要犯下严重的错误。” “如果我们增援菲宾邦呢?将大西洋舰队调过来——” “根本来不及!他们给我们的反应时间就三天。从诺福克到马拉尼,用我们军舰的最快航速也要三十五天。“ 议事厅后排有一个众议员站了起来。 “将军,我听到现在,您一直在说海军,就算海军没有胜算,那我们的陆军呢?我们可以增援驻守菲宾邦的陆军,让打游击——” 陆军参谋长有些无奈的说道: “众议员先生,我们驻守在菲宾邦的地面部队总计约一万五千人。九州人如果登陆,第一波至少投入三个师,六万人,他们有可以登陆作战的两栖坦克,我们没有。“ ”他们有航母可以轻松的夺取制空权,他们的运输船队能够支撑他们从三个方向同时登陆,我们陆军没有丝毫胜算。” “最关键的是,”陆军参谋长补充道:“我们无法补给。九州海军会封锁整个菲宾邦群岛。我们的士兵没有弹药,没有粮食,没有药品。我们的士兵会在三个月内耗光一切,然后——投降,或者死。” 又是一阵沉默。 一个参议员举手道:“既然陆军参谋长清楚当下的情况,那我想问一下国务卿先生,能不能通过外交途径遏制九州?利用国际联盟?争取大鹰和高卢的支持?” 国务卿摇了摇头。 “大鹰和高卢组成的那支强大的舰队在不久前被九州海军消灭之后,已经丧失了控制黄人洲的能力,现在他们帮不了我们。“ ”至于国际联盟——”他叹了口气,“参议员,九州人不是国联成员,他们不在乎国联的谴责,此时国联的成员没有一个能让九州感到有压力。” “所以我们就这么放弃菲宾邦?放弃为我们提供资源的海外领土吗?”有人大声问。 第723章 针对九州裔的行动 灯塔国总统一直坐在议事厅侧方的座椅上,始终沉默不语,直到此刻,他才缓缓起身,迈步走到讲台中央。 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参议员们,众议员们。” 他的声音低沉,“我们今天在这里讨论的,不是要不要放弃菲宾邦。我们真正要抉择的,是该不该用一万五千名灯塔国军人的性命,去换取一句‘我们没有退缩’的虚名。” “我不是懦夫,灯塔国也从没有懦夫。但勇气,从来不等于愚蠢。把一支毫无胜算的军队,硬生生留在敌人的炮口之下,这不是坚守,是无谓的牺牲。” 他目光环视全场。 “ 在此,我正式提议撤军。我选择下令撤离驻军,不是因为我畏惧退让,而是我深爱灯塔国,不愿白白牺牲每一名士兵,去打一场注定惨败的战争。” “但我要你们所有人记住今天,记住这间议事厅里的沉默,记住陆军参谋长说出的‘零胜算’,记住那个限我们三日之内撤出菲宾邦的国家 —— 九州。” “往后,我们必须全力造舰、加码军工研发、积蓄国力。总有一天,我们会亲手将九州,打回数十年前的模样。”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响起一片沉重而响亮的掌声。 但没人注意到,会议室的角落里,一名白人看似跟着众人鼓掌,嘴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此刻他的心里十分不屑,暗自的说着:恐怕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随后会议进入表决流程,在场议员依次投票。 纵然有少数主战派满心不甘,可悬殊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无力反驳。 最终,撤军提案顺利通过,撤离菲宾邦的决议正式敲定。 会议落幕,众人陆续散去,方才坐在议事厅角落的那名白人立刻行动起来。 他是潜伏在灯塔国高层内部的九州密探,他在第一时间就将这场闭门会议的全部内容,一字不漏地传回了九州本土。 另一边,撤军命令下达后,总统留下陆军参谋长、国务卿、海军作战部长,以及联邦调查局局长。 总统办公室再次紧闭。 “现在,我们该谈谈第二件事了。”总统的语气陡然转变,再也没有方才国会演讲时的温和与克制。 “我们绝不能让九州轻而易举地吞下这片土地。” “因此,我们必须制定一系列非军事层面的反制措施。”灯塔国总统沉声说道,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国务卿,开口问道:“让你提前筹备的贸易禁运方案,准备好了吗?” 国务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总统先生,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目前九州从我国进口的核心物资清单已经整理完毕,九州从我方进口的物资中,石油占比高达八成;精密仪器的采购量逐年缩减,如今仅占一成;剩余一成,则为各类基础工业原料。”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补充道:“总统先生,倘若我们对九州实施全面封锁禁运,自身遭受的冲击同样不容小觑,这终究是一把双刃剑。况且如今九州已然掌控了绝大部分橡胶产地……” “无需全面禁运。” 灯塔国总统打断他,“采取针对性制裁,只封锁高端精密设备与高科技产品。” 国务卿当即应道:“明白。” 敲定禁运相关事宜后,总统转头看向陆军参谋长,语气坚定地说道: “虽然我们不能直接与九州发生军事对抗,但我们可以为菲宾邦的反抗力量提供支持。他们一直渴望独立,现在正是机会 —— 我们将在隐秘的状态下,把手中的武器装备留给他们,让他们去和九州抗衡……” “明白!” 陆军参谋长立刻应声,语气坚定。 最后他对着联邦调查局的局长,下令: “我要你立刻清查境内所有九州企业与九州籍人员,对相关主体逐一彻查,彻底切断所有流向九州的资金渠道。假借各类合法名义,没收其资产,全面清退政界、商界与科研领域内的九州籍人员。” 联邦调查局局长沉声问道:“那是否要将这些人直接抓捕?然后处理掉。”说罢,他还比出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总统当即摇头拒绝:“不行,务必保持克制。若是大肆屠戮、造成大规模伤亡,只会彻底激怒九州。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尚且无力抗衡对方的航母编队。” 但他话锋陡然一转,眼底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不过,我们可以先全面没收境内所有九州裔的全部资产,再公开九州发来的那份通告,将一切交由本国民众自行处置。我相信,我们的民众绝不会让我们失望。” 此时的灯塔国,大萧条的余波仍未消散,失业率居高不下,工厂大批倒闭,农场接连破产,底层民众积压的戾气无处宣泄。他们迫切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一个用来转嫁矛盾、归咎过错的靶子,而他们盘算的,便是将所有矛盾与怒火,引向灯塔国内的九州裔。 在场众人闻言,皆是心领神会,脸上不约而同露出阴冷的笑容,齐声应道:“明白!” 第724章 灯塔国开始行动 九州发布通告的次日,五月四日 联邦调查局总部当即下达了覆盖全国的行动指令。 “即刻启动最高级别清查行动,全面排查境内所有九州企业与九州籍人员,彻查到底,绝不留任何疏漏。” 命令一出,全灯塔国各地的调查部门迅速响应,立刻展开行动。 灯塔国首都的联邦调查局总部内,几十支行动小队早已整装待命。 由于首都境内关联九州的企业与九州裔人员数量最多,此地的清查行动规模也最为庞大。全员身着制式制服,手持搜查令与手铐,神情肃穆,周身透着冰冷肃杀的气息。 行动总指挥站在大厅中央,重申行动细则: “各小队分区执行任务,第一时间封锁所有九州关联企业的办公楼、工厂与商铺。以税务稽查、安全审查为名义,全面清查账务账目,罗列出各类合规借口冻结其银行账户,依法收缴全部资产,彻底切断他们的资金流转,不留分毫余地。” “针对政界、商界、科研领域的九州籍人员,逐一上门核查约谈,当场宣读驱逐通告,收缴任职证件,严格限制出行自由。但凡有人抗拒配合,一律直接抓捕扣押。” 指令下达完毕,各小队迅速集结出发。 数百辆执法车陆续驶出总部大楼,分头朝着首都各处疾驰而去,一场针对九州的全面清查,就此拉开序幕。 虽然他们知道华起集团与九州的关系不浅,但是因为华起集团的规模庞大,再加上总经理霍夫曼提前布置的庞大关系网,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们并不敢对华起集团动手,只能绕开此处,朝着其他九州关联势力展开行动。 市中心的九州商会大楼成了第一个被开刀的地方。 最先抵达的行动小队迅速拉起黄色警戒线,几名特工快步上前,粗暴地推开门口试图阻拦的保安,径直闯入大楼大厅。 “所有人原地不动!联邦调查局执行公务,即刻停止所有运营活动!”领头的特工高声呵斥,吓得里面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脸惶恐。 随后,小队成员分工明确,一部分人迅速封锁各个出口,严禁任何人进出;一部分人直奔财务室与档案室,翻箱倒柜地搜查各类账目、文件与合同,电保险柜等设备被逐一贴上查封封条,严禁动用。 不到五个小时,“税务违规”“海关申报不实”“雇佣非法移民”等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被罗列出来,所有关联九州的企业银行账户全部被冻结。 当银行账户冻结的通知逐一送达时,原本热闹繁忙的商会大楼,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与恐慌。 有些九州裔商人想要拿起法律武器起诉,却连递交诉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赶出门外。 一个九州裔商人大怒之下吼出声:“狗屁的财产保护!狗屁的法治公平!” 灯塔国法律里那句被奉为圣经的 “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在此刻显得如此荒诞可笑! 与此同时,灯塔国首都的科研中心,另一支行动小队正挨间办公室上门搜查。 一旦发现九州裔科研人员,特工们便立刻拿出证件,面无表情地将人赶走。 “先生,我们是联邦调查局,奉命对你进行核查,你因涉及九州相关安全隐患,被责令立即离开灯塔国,限你24小时内办理出境手续,否则将依法逮捕。” 特工将驱逐通知书递到一名九州籍科学家手中,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位科学家握着通知书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在这里深耕数十年,为灯塔国的科研事业付出了无数心血,如今却只因出身九州,就被如此粗暴地驱逐。 可在特工冰冷的目光与腰间的配枪下,他终究只能沉默点头。 接下来一整天,灯塔国首都的街道上,执法车的警灯闪烁不停,刺耳的警笛声此起彼伏。 九州企业的招牌被逐一摘下、商铺大门被贴上醒目的查封封条,有九州裔参与的科研项目全部被叫停,九州裔科研人员、企业员工被逐一赶走,流离失所。 “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谚语在此刻更是可笑。 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们神情冷漠,每一处清查现场都透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他们严格按照总统的命令,不直接动手伤人,却用最决绝的方式,一点点切断九州在灯塔国的所有根基,将那些九州企业与人员,一步步逼入绝境。 好在,那些与九州关系密切的大型企业,早已提前收到消息,做好了准备,将核心资产与重要文件转移,因此被查封的财产,仅仅占了一小部分,并未伤筋动骨。 就在资产清查行动即将收尾之际,他们最为阴狠歹毒的后手,也即将实施。 第725章 千万别惹九州裔 五月五日早晨。 灯塔国各大报纸、电台纷纷头版头条,公开了九州外务部发出的通告。 灯塔国国会、军方与媒体联手利用九州发送的通告,大肆渲染“九州威胁论”,将其炒到了顶峰。 灯塔国媒体不断播放虚假的“九州渗透”画面,政客们在公开场合不断煽动民众情绪,声称“每一个九州裔都可能是九州安插在灯塔国的间谍”。 此时的灯塔国经济大萧条后遗症还在,失业率高、底层戾气极重,排外、种族仇视、街头暴力泛滥,所以这些灯塔国民众瞬间被彻底煽动得群情激愤,将对九州的不满与恐惧,全部发泄到了身边的九州裔身上。 一瞬间,九州裔再次变成了灯塔国的“内部敌人”。 很多九州裔早已加入灯塔国国籍,几代人在此生活,奉公守法、勤劳肯干,却只只因长着一张东方面孔,就被贴上“间谍嫌疑”的标签。 九州裔居住的社区被严密监控,稍有一点和九州有关的文化、商业往来,就被定性为“九州渗透”,遭到严厉打压。 民间的歧视与暴力事件激增,在灯塔国的主要城市几乎都能看见手持棒球棍和铁链的白人暴徒冲进九州裔聚居的社区,见人就打,见店就砸。 在灯塔国首都一个五十多岁的九州裔正在自家门口扫地,被一棍子抡在头上,当场倒地,暴徒们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围着他继续踢打,有人用铁链抽他的背,有人用脚踩他的手。 几乎就在一瞬间,针对九州裔的暴力事件迅速蔓延。有九州裔妇女被当街抢走钱包,反抗时被扇了耳光,有九州裔餐馆被砸得稀烂。 灯塔国民众的愤怒不敢对强大的九州发泄,便全部转向了身边这些看似“弱势”的九州裔,用最卑劣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出现这些情况后,灯塔国的捕快出工不出力。他们接到警情后总是慢吞吞地赶到现场,他们到达的时候那些暴徒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就算当场抓到几个,带回去关不了几个小时就放了——检察官说证据不足,法官说保释金太低。有些捕快甚至站在一旁看热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民间的暴力,逼走所有九州裔,彻底切断九州在灯塔国的根。至于那些被打伤、打死的人,他不关心。他们不是灯塔国人,他们是九州人。 远在九州本土的陆绍远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些消息,当即下达指令,立即着手展开反制——以牙还牙!他立即命令在灯塔国境内的隐秘力量全面行动,介入局势,保护九州裔百姓,组织九州裔安全撤离,并且展开报复行动。 接到陆绍远命令后,那些潜伏在灯塔国的力量迅速行动,制定了一系列行动措施,总的来说就是以暴制暴,你敢打人,你就得承受报复! 所以,从五日下午开始,一旦有九州裔陷入绝境,被暴力围堵欺负时,总有一群人会出现——他们中有高大强壮的白人,有身材魁梧的黑人,但是更多的是带着面具的神秘人。 灯塔国首都东区,距离上午那个五十多岁九州裔被打死的那条街不远的一个地方。 下午两点整,四组共计八辆黑色送货卡车,分散停靠在这片区域内。 所有车门同步猛然拉开,四十余名头戴黑色面罩的人员迅速下车集结。众人腰间均佩戴手枪,部分人手持短管霰弹枪与冲锋枪,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人说话,这四个小组,每组十人,分别走进了这个社区的四个入口。 十五分钟后,一个名叫丹尼斯·怀特的白人男子正坐在自家客厅里,跟几个同伙喝啤酒庆祝上午的战果。 他们上午参与了殴打九州裔的暴行,丹尼斯亲手用棒球棍打断了一个九州裔的三根肋骨。几个人捧着酒瓶,哈哈大笑,有人还在模仿被打那人惨叫的样子。 突然——“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木屑飞溅,门锁直接飞到了墙上。 丹尼斯和同伙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只见四支冲锋枪的枪口就已经对准了他们。 “你们他妈的是谁——”丹尼斯的话没说完,一枪托就砸在他的嘴上,鲜血混着碎牙喷了一地,甚至连让他们掏枪的时间都没有。 十个人迅速冲进客厅,动作干脆利落,两个人控制住门窗,两个人把趴在地上的暴徒逐个搜身、反绑双手,剩下的人把客厅里的家具推到一边,清出一片空地。 领头的黑衣人蹲下来,用枪管挑起丹尼斯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今天上午,你们殴打了几个九州裔?” 丹尼斯嘴角不断渗着鲜血,想要开口说话,可口腔里剧烈的刺痛让他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他双眼圆睁,眼底写满极致的恐惧。 等他缓过来之后,逞强的说道:“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让人抓你们!我要 ——” 但是他前面的那个人并没有耐心听他讲完,只见撬开他的嘴,并把一张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没有机会了。” 领头人缓缓起身,后退两步,扫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六名暴徒。 “动手。” 一声令下,手下众人纷纷摸出消音器,不紧不慢地拧在枪口之上。 客厅内死寂一片,只剩螺纹咬合转动的细微声响,地上被按着的暴徒浑身剧烈发抖,嘴里被破布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连哭喊都做不到,有人早已吓尿裤子,湿了大片。 领头人举起枪,枪口指向丹尼斯的额头。 “惹怒九州人,是你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 “不——!” “噗。”消音器把枪声压成了一声闷响。 丹尼斯·怀特猛地向后一仰,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噗、噗、噗、噗、噗。” 五声闷响,五具尸体。 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枪都正中额头,弹孔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领头人把枪收起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出大门。 同一时间,东区的另外三个地点,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当天上午参与殴打九州裔的十七个暴徒,全部被当场击毙,枪声此起彼伏,整个东区像炸开了锅,附近的居民把门窗锁死,拉上窗帘,缩在床底下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就在东区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的时候,在灯塔国首都城郊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又发生了一些状况。 五名年轻的九州裔学生被一群情绪狂热的暴徒团团围堵。 这群暴徒有二十多人,手里拿着棍棒、铁管和酒瓶,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 “九州猪!滚回你们的地方去!”领头的暴徒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白人,他挥舞着手中的铁管,朝学生们冲了过去。 棍棒,拳脚轮番落下,几个年轻人被围在墙角,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脑袋,任凭那些暴徒拳打脚踢。 小巷口有行人经过,看了一眼,加快脚步走了,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伸出援手。 就在几个少年眼看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十几条人影大步冲了过来。 他们身形魁梧,动作利落,没有喊话,没有警告,直接动手。 有人从背后锁住暴民的脖子,一个过肩摔把人狠狠摔在地上。 有人一拳砸在暴民的面门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非常清脆。 有人一脚踹在暴民的膝盖窝里,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后脑勺挨了一记肘击,当场昏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二十多个暴民全部被打倒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但是那群人依旧没有停手,还在不停的释放着“技能”。 直到那些暴徒彻底不动弹了才停下来,恐怕这群人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打人了。 处理完那些暴徒后,他们立刻将五名年轻人护在身后。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戴着脸罩。 但是能从露出来的眼睛看出来他是九州人,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年轻人的伤势,然后用问道:“还能走吗?” 年轻人惊魂未定,有人点了点头,有人还在发抖。 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巷口又涌来一大批人。 有一个被打跑的暴徒叫来了更多的人,黑压压地挤满了巷口,少说有上百人。 他们手里拿着更长的棍棒,有的人甚至拿着刀,嘴里骂骂咧咧,一步步朝这边逼过来。 领头的那个人没有慌,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低声说了四个字:“准备开枪。” 十几个人同时从腰间抽出手枪,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迎面冲来的人群。 他们盯着那些暴徒,发现他们虽然被枪口吓住了,但还没有完全退却——有人还在犹豫,有人还在往前挤,有人在后面喊着“他们不敢开枪”。 突然,领头的那个人开口了。 “开枪。” 枪声骤然响起。 不是一声,是连续几声。 子弹精准地击中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暴徒,几道身影应声倒地,鲜血从伤口涌出来。 突如其来的血腥震慑了所有人。剩余的暴徒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扔下手里的棍棒转身就跑,有人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尖叫声、哭喊声、混在一起,整条巷子瞬间清空。 戴面具的九州人把手枪收回来,检查了一下弹匣:“带他们走。换地方。” 十几个人护着五名少年,快速穿过小巷,拐进另一条街,消失在了城市的缝隙里。 第726章 一次将他们打到怕 到了晚上,西区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十几名暴徒正围在一起瓜分赃物,他们在白天洗劫了好几家九州商铺,抢走大量现金、香烟与酒水,还出手打伤、杀害了数名无辜之人。 此刻,他们肆无忌惮地吹嘘着白日里的恶行,大肆炫耀自己砸毁九州商铺、殴打九州裔的荒唐暴行,满脸嚣张,毫无半点良知。 众人酒意上涌,叫嚣着商议明日更进一步的打砸报复计划,全然没察觉到死神已然悄然降临。 突然,仓库大门被一辆卡车直接撞开,铁门轰然倒下,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从货车后面涌进来,冲锋枪的枪口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 没有警告,没有喊话,直接扫射。 仓库里的暴徒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在枪声里,不到三十秒就全部归于安静。 十三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 领头人走到仓库中央,将财物带走,然后带着人撤出了仓库,消失在城市的巷道里。 因为事发突然、街区混乱、平民混杂,特工打完可以就地撤离、销毁痕迹、隐匿身份,而此时的灯塔国官方反应慢、派系臃肿,初期只能维稳,并没有锁定那些人的能力。 到了深夜,那些愤怒的灯塔国人终于总结出了经验——但凡有暴民聚众围堵、欺凌九州裔的地方,都会出现一群神秘的武装护卫强硬反击,你如果动了九州裔一根毫毛,将会付出百倍的代价,甚至是生命。 冲突之中,倒下的永远都是失去理智的灯塔国暴徒,一幕幕残酷的现实,狠狠击碎了灯塔国民众盲目宣泄的戾气。 六日早晨,仿佛又恢复到了宁静,那些暴徒都不见了,灯塔国人遇见九州裔更是想绕着走,生怕被盯上。 面对连日爆发的连环事件,灯塔国官方束手无策。 他们心知幕后黑手是谁,却拿不出半点证据,既无法锁定目标,也抓不到行凶之人,到头来只能无可奈何,草草作罢。 而在五日当晚,九州外务部正式发布通告:倘若灯塔国无法保障境内九州侨民的人身安全,九州将无法保证菲宾邦驻军的撤离安全。 这番警告的意图不言而喻,外加接连出现的报复行动,双重施压之下,灯塔国当局瞬间冷静下来,彻底打消了原先的念头,转而着手管控国内混乱的局势。 但九州的行动并未就此停歇。 潜伏在灯塔国的人员,不断联络遭受排挤、驱逐与逼迫的九州裔商人、学者、科研人员,以及普通平民。 到最后,接近九成的九州裔选择舍弃在灯塔国的一切,带着自身学识与核心技术,动身返回九州。 灯塔国的排外行径,反倒在无形中加速了九州的崛起。 大批顶尖人才的归国,为九州的军工研发、科研突破与经济建设,注入了源源不断的强劲动力。 与此同时,身处菲宾邦马尼拉的灯塔国陆军,也已经进入撤离前的最后二十四小时。 九州登陆部队即将上岸! 第727章 屈辱的菲宾邦驻军 五月五日下午五点。 在菲宾邦吕宋岛马拉尼港外海三十海里处,一支已经完成战斗部署的南方舰队海军编队,已在这里巡航待命了几个小时。 对这支舰队而言,三十海里的距离并不算远,全速突进之下,不到一小时便可直抵目标区域。 这支编队由两艘白鲸级护航航母、两艘鲨鱼级轻巡洋舰,以及八艘鳄鱼级驱逐舰编组而成。 每艘白鲸级搭载了二十八架精卫战斗机,此刻正以四机编组为单位,轮番升空,对岸上的灯塔国驻军阵地进行不间断的监视。 九州舰载机飞行员将飞行高度压至八百米,机翼下的航炮与挂载的火箭弹十分清晰,他们轮番从灯塔国驻军营地的上空呼啸掠过。 岛上的灯塔国守军心里十分清楚,无论海面舰队还是空中战力,他们都远不是九州编队的对手,驻军拥有的战机更是完全无法与九州舰载机抗衡。万般无奈之下,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屈辱的压制。 而对于九州这边来说,海上漂泊的这支分舰队还只是看得见的力量。 不远处,台岛南端港口内,二十余艘运兵船与十艘坦克登陆舰已全部完成装载,总计六万余名登陆作战部队和五十辆灰熊两栖坦克已经整装待命,只要登陆时间一到,这支庞大的登陆力量便能准时抵达马拉尼港口,展开登陆行动。 按照预定计划,南方舰队将全程配合陆军,在五月六日下午十三时准时发起登陆行动,接管马拉尼港口及周边区域。 此时,距离登陆上岸,还有不到十个小时。 海军编队中,白鲸级航母“梅城号”是此次行动的指挥舰,另一艘白鲸级汕城号则是跟在梅城号右后方,两艘航母保持着标准的编队间距,舰载机起降互不干扰。 梅城号的指挥室内,气氛略显轻松,此次行动的两位核心人物——南方战区海军司令薛耿中将、陆军司令邹贺通中将,正并肩站在海图前,目光落在吕宋岛马拉尼港口的位置上。 作为南方战区海、陆两大军种的主官,此次两人一同出动,足以看出南方战区对菲宾邦接管任务的重视,也彰显了九州对于这片区域的志在必得。 陆军司令邹贺通瞥了一眼海图,又看了看窗外甲板上的精卫战斗机,笑着打趣道: “老薛啊,怎么咱们南方战区海军,还在用这种小航母啊?你看那个甲板,才多长?连咱们精卫舰载机起飞都得加助推,更别说想放飞鱼雷机了。北方舰队和东方舰队那两艘大家伙,那才叫过瘾。” 海军司令薛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 “你以为我不知道虎鲸级航母过瘾?只不过之前北方与东方舰队任务繁重,我这人心善,不跟他们争抢罢了,哼,现在划拨给南方舰队的那艘虎鲸级航母也下水了,正在舾装,用不了多久就能正式服役,到时候服役了,你小子与狗不得入内!” 邹贺通哈哈大笑,“你不给我上,我还就偏要上,就你这人还心善,我看是抢不过其他两个舰队吧!” 薛耿的脸黑了下来:“他娘的,你这老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小心待会老子把你丢到海里喂鱼。” 邹贺通识趣地闭上了嘴,但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快步走了过来,立正敬礼: “报告两位总指挥,舰载机侦察传回消息,马拉尼港内,灯塔国驻军从今天早晨开始就一直在搬东西上货轮。“ ”目前港口内有三艘大型运输船,两艘中型客轮,海军方面,发现有两艘巡洋舰、十三艘驱逐舰、六艘潜艇,以及近十艘炮艇和巡逻艇。所有舰艇均处于低功率运转状态,暂时没有出港迹象。” 邹贺通听完,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走到海图桌前,用手指在马拉尼港的位置上点了点,又看了看薛耿:“两艘巡洋舰,十三艘驱逐舰,六艘潜艇。老薛,这可不是一支小舰队啊。”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手上的这些军舰,有信心应对吗?岸上的陆军倒是不足为惧,那帮人已经将威力最大的炮打包好准备滚蛋了,但海上的这些家伙,万一他们不安分,我们的登陆部队还没上岸就得挨炮。” 薛耿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舷窗前,看着远处海面上自己舰队说了一句:“老邹,你看不起谁呢?” “就凭他们那些老旧装备,根本不够我打。别看我眼下只有白鲸级护航航母,一旦开战,我方精卫战机与 Sbd 俯冲轰炸机挂载弹药出击,一轮俯冲轰炸,就能将其尽数送入海底。”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他们敢不安分,就全部击沉。” 此时的马拉尼港内,一片混乱。 灯塔国驻军的士兵们在不断的穿梭,扛着武器、搬着物资,争分夺秒地往运输船上搬东西。 此刻,灯塔国驻菲宾邦驻军总指挥安德鲁?米切尔少将正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地望着港口内的混乱。 这几天的遭遇,让他倍感屈辱。九州方面一纸通告,便勒令他们限期撤离,而本国高层更是一味妥协,十分顺从的下达了撤退命令。 他心知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无力扭转局面,从最初的不甘心,到最后只能变成无奈。 将内心深处的屈辱放下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海军指挥官约翰?帕特森上校。 随即开口问道:“总统已经亲自下达命令,要求我们撤离后,将部分武器装备移交菲宾邦反叛武装,同时炸毁各类军用设施,你怎么看?” 还没有等到他开口,天上就传来了一阵轰鸣。 帕特森指了指天上,只见一架九州的精卫战斗机正从港口上空掠过,机翼下的机枪和机腹挂载的火箭弹清晰可见。 “将军,您看见了吗?”帕特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疲惫和极度的屈辱。 “天上飞的都是九州的苍蝇。从今天早晨开始,他们的飞机就没断过,一批接一批,像苍蝇一样盯着我们,我们怎么炸设施?刚把炸药搬出来,他们一个俯冲,我们就全完了。” 米切尔沉默了几秒钟,因为他又看见了又一批精卫战斗机从云层下方钻出来,四机编队,低空通场,其中一架精卫的机翼还左右摇晃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示威。 米切尔说道:“就算再难都要去试试!” 帕特森点了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了。 米切尔又看了一眼天上的精卫战斗机,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走进屋内,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通知各部队,白天继续装船,做出全数撤离的假象,等天黑之后,避开九州飞机的巡逻航线,把武器从船上卸下来,移交给反抗军。动作要快,天亮之前必须完成。”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断了。 把武器交给菲宾邦的反抗武装,就是给九州埋下一颗钉子,那些土着拿了枪,就算打不过九州正规军,也能在丛林里跟他们周旋个一年半载。这是陆军参谋部的算盘,也是总统的算盘。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算盘,还没打响就要碎了。 五月五日,整个白天,马拉尼港的上空都被九州舰载机覆盖着。 精卫战斗机在港口上空交替巡航,一批返航,另一批马上补上,中间的空隙不超过五分钟,而且每一架飞机都挂载了实弹,随时可以俯冲攻击。 当天下午,灯塔国驻军的工兵们试图靠近岸防炮台和准备安装炸药。 但他们一出现在炮台上,天上就出现了一架精卫舰载机,以极快的速度低头俯冲下来。 那些工兵们见状只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等飞机飞远了才敢站起来。 带队的中尉看了一眼天上的飞机,转身对士兵们说:“撤。这活干不了。” 同样的场景,在港口周围的每一个军事设施附近反复上演。 弹药库、油库、发电站、通讯中心——只要灯塔国士兵试图靠近,九州的精卫战斗机就会准时出现。 到了下午,米切尔彻底放弃了炸毁设施的念头。 他下达了新的命令:设施不炸了,但内部能拆的东西全部拆走,带不走的直接砸烂。反正不能给九州留下一套完整的东西。 这个命令执行起来倒是顺利,因为拆卸工作可以在室内进行,天上九州人的飞机看不见。 第728章 蛙人部队—出动! 梅城号航母的指挥室内。 一名通讯兵捧着一封加密密电,快步走进指挥室递给了两位总指挥:“报告两位总指挥!总参部急电。“ 邹贺通接过密电,快速浏览一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群狗日的!竟然敢对我们的同胞下手,真是找死!” 密电的内容是:灯塔国境内爆发了反九州裔的行动,已经造成了大量在灯塔国的九州裔伤亡,元首震怒,做出最新指示,不能让灯塔国的驻菲驻军如此顺利地回到灯塔国,必须做出反击,为遇难的九州裔报仇!” 骂完之后,邹贺通又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顾虑:“老薛,灯塔国驻守菲宾邦的海军实力不容小觑,坐拥两艘巡洋舰、十三艘驱逐舰,还配有潜艇与巡逻艇,整体护航能力极强。” 他思考之后又说道:“再者,对方表面上已经答应我方要求,乖乖撤军。加上灯塔国境内的动乱只是民间自发行为,倘若我们贸然出动舰队开战,只会师出无名,所以我们得谨慎啊。” 薛耿听见后点了点头,也为此感到棘手。 二人沉默思索了五分钟后,薛耿忽然眼前一亮,猛地拍了拍邹贺通的肩膀:“有了!” “我手里有一张王牌,这次就让他们出马,保证神不知鬼不觉,既能收拾他们,又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邹贺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王牌?什么王牌?” “我们三大舰队都秘密训练了一支蛙人部队,”薛耿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咱们南方舰队组建的这支蛙人部队个个都是精英,极其擅长水下潜行、隐蔽渗透,是我们用来准备专门执行秘密破坏任务的杀手锏。” 看见邹贺通对于蛙人这个词露出疑惑的表情,薛耿还解释了一番…… 邹贺通理解之后,眼前一亮,脸上的疑惑和顾虑瞬间消散,一脸兴奋的薛耿继续往下说。 薛耿接着说道:“不如这次,就让他们悄悄摸过去,给灯塔国的运输船贴上炸弹,让他们的运输船在撤离途中沉入海底,既报了仇,又不会暴露是谁做的。” 邹贺通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好主意!蛙人部队隐蔽性强,不容易被发现,这样一来,既能打击他们,又不会让他们抓到把柄,简直太合适了!” 薛耿点点头,立刻对通讯兵下令:“传令蛙人部队,即刻搭乘鳄鱼驱逐舰赶来,我有任务交由他们执行。” “是,司令!” 通讯兵立正敬礼,转身迅速前去传达命令。 驱逐舰全速航行之下,蛙人部队耗时不到五小时,便顺利抵达梅城号。 随后,薛耿当即向他们下达作战任务。 五月六日,凌晨一点。 接到任务后,蛙人部队派出一个中队共一百名队员,趁着夜色全副武装离开梅城号,搭乘十艘小型快艇悄然出发。 快艇悄无声息地驶离梅城号航母,朝着马拉尼港口外海驶去。 行驶到距离港口五公里的位置时,快艇熄火,借着洋流低速漂泊,他们穿着黑色的潜水服,背着水下呼吸器,腰带上别着磁吸炸弹和延时引信。 从快艇上无声地滑入水中,靠着脚蹼以极低的速度缓慢靠近码头,全程水下潜行,只在阴影区偶尔露头换气。 每一次换气不超过二十秒,在靠近码头边时,上面巡逻的灯塔国哨兵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 蛙人中队的中队长叫沈默,三十一岁,原海军陆战队侦察连出身,水性极好,能在水下憋气四分钟。 他带着一个小组摸到了停靠在最深水区的三艘大型运输船底部,沈默借着船底的阴影掩护,小心翼翼地露头观察。 他看见岸上的灯塔国士兵非常忙碌,正有条不紊地将已经装上船的武器重新卸下船运上岸,岸边还有不少菲菲宾邦土着的身影,正忙着接收武器装备。 沈默心中一动,瞬间意识到,灯塔国这是在暗中给菲宾邦反叛武装输送武器,想在撤离后,继续给九州的接管行动制造麻烦。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缓缓沉入水中,用手势向队员下达行动指令。 周围的海水浑浊不堪,能见度不足两米。沈默开启防水手电,借着微弱的光束,快速扫视船体底部结构。 龙骨、螺旋桨、舵叶、海水阀门,处处都是致命的爆破要害。 他从腰带上取下一枚磁吸炸弹,外壳是软橡胶,底部嵌着四块用特种磁钢吸附装置,炸弹内部装填的是高能炸药,威力足以炸穿三十毫米厚的船壳。 他小心翼翼地将炸弹贴在船底的焊缝位置,按下延时引信,引信时间设定为十八个小时,这个时间能确保灯塔国的运输船驶离港口后,在开阔海域爆炸,不会影响九州部队的登陆行动。 一个,两个,三个。 每艘运输船,都给贴了六枚炸弹,分布在船头、船中、船尾三个位置,每一枚都贴在最要命的地方。 整个过程,蛙人们动作轻盈、悄无声息,船上的灯塔国士兵只顾着卸运武器,根本没有发现船底的异常。 码头上。 灯塔国士兵们正在用手推车和人力,静悄悄的把白天装上船的武器一箱一箱地卸下来。 他们的动作很快,也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抽烟,连手电筒都用红布蒙住了灯头。 码头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几十辆没有开车灯的卡车静静地停着,车厢上蒙着帆布,帕特森上校站在码头上,亲自监督武器交接。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当地服装的菲宾人,瘦小,黝黑,眼睛很亮。 这个人叫阿基诺,是菲宾邦反抗武装的代表,具体身份不详,但帕特森知道他能调动上千人的游击队,这也是他们作为敌人这么久,第一次心平气和的站在一起。 “五门75毫米榴弹炮,三十挺重机枪,一百五十挺轻机枪,三千五百支步枪,五百箱弹药,还有一批手雷和炸药。”帕特森压低声音说: “这批装备,足够你们在丛林里打一年了。” 他接着又说道:“本来,我们灯塔国就计划撤离这里,打算让你们真正实现独立。可谁能想到,九州人竟然要来夺走你们世代居住的家园!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这番话,成功激起了菲宾邦土着心中的反抗怒火。 帕特森望着阿基诺满脸怒容、咬牙切齿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快意。 他太清楚这些土着的难缠之处,如今再配上他们提供的武器装备,等九州人一登岸,定有他们苦头吃。 他在心里冷笑着:“九州人,你们就等着吧,以后的日子有你们好受的!” 第729章 灯塔国驻军撤离! 五月六日,凌晨三点。 执行秘密布雷任务的蛙人中队圆满完成行动,按原路线悄悄的返回到舰队附近。 中队长沈默直接驾驶小艇靠在了舰队旗舰梅城号旁,并且在舰员协助下登上甲板,直奔舰岛指挥室,向薛耿与邹贺通汇报情况。 指挥舱的门被推开的时候,还在等待着蛙人消息到现在还没睡的薛耿与邹贺通同时抬头,看清楚来人之后薛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默立正敬礼,身上的海水顺着裤腿滴在地板上,他的呼吸很平稳,但脸上的疲惫遮不住——在水下泡了将近三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报告两位总指挥!任务完成!”沈默的声音不大,“我们在五艘运输船的底部都贴上六个磁吸水雷,延时引信设定为晚上十九时整,同步起爆。” 薛耿走到海图前,用手指在马拉尼港到灯塔国基地的航线上划了一下,十九时爆炸,那时候船队已经驶出至少四百海里,附近没有任何基地,不会有太多的救援机会。 “好!”薛耿一巴掌拍在海图桌上,“沈默,这次你们蛙人中队立了大功,回去之后我要亲自为你们请功。” 邹贺通也站了起来,刚要开口夸两句,沈默又说话了: “还有一件事。”沈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在执行任务期间,观察到码头上有大量人员在卸载武器。灯塔国人把白天搬上船的枪支弹药,一箱一箱地卸下来,码头还出现了大量菲宾邦的土着,看情况,他们应该是准备要把这些武器交给那些土着。” 邹贺通脸色骤然一变。 “狗娘养的灯塔国,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们!” 他一拳砸在海图桌上,“打得一手好算盘!人撤了,枪留下,让那些土着替他们打仗,他们分明是想把菲宾邦搅成泥潭,好把我们拖死在这里!” 薛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们乖乖撤退本就是假象,这还只是我们发现的,没暴露的后手还不知道有多少。” 说罢,他看向沈默:“沈队长,你们执行任务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沈默立正敬礼,转身退出了指挥舱。 等他离开后,邹贺通冷哼一声:“好在咱们提前派了蛙人过去,不然真让这帮家伙安安稳稳撤走,那就太便宜他们了。” 薛耿点了点头,沉声叮嘱:“别掉以轻心。他们既然敢留下大批武器,必然还有后续布置,接下来的登陆行动务必加倍谨慎。” 邹贺通赞同的点了点头,两人当即俯身海图前,开始部署后续登陆的具体方案。 凌晨四点。 马拉尼港的码头上,武器移交工作已经完成。 菲宾邦反抗组织已经带着那些武器弹药离开了码头。 帕特森站在码头上,看着卡车尾灯渐渐远去,心里松了一口气,武器交出去了,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撤退了。 他转身走回港务大楼,对值班参谋说:“通知各部队,天亮之后按计划登船。中午十二点之前,全部撤离。” 五月六日,正午十二时。 马拉尼港的码头上,最后一批灯塔国士兵登上了运输船。 岸上的军营已经空了,营房门窗大开,地上散落着纸张和杂物,像被洗劫过一样。 十二点零五分。 灯塔国军舰开始鸣笛,随即正式启航撤离。 率先撤出的是作战舰艇,巡洋舰 “罗利” 号率先驶离码头,四艘驱逐舰紧随其后。 这五艘军舰驶出码头后,在港外海域列好队形,等候运输船队驶出。 安德鲁?米切尔少将站在罗利号的舰桥上,看着码头上最后一艘运输船缓缓驶出,脸色写满了不甘。 低声说了一句:“我们还会回来的。” 安德鲁?米切尔不知道的是,那些运输船的船底下,在那些最要命的位置上,几枚磁吸炸弹的定时器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动。 此时距离晚上七点,还有不到七个小时。 另一边的码头上。 几名菲宾邦当地官员与灯塔国驻军代表道别后,就一直站在这里,目送着这支驻扎在这里已经有几十年的舰队驶离,那些当地官员的表情很复杂——有人松了口气,有人满脸焦虑,有人已经开始偷偷打量港口外围那些九州军舰了。 当那五艘运输船与军舰在港口外完成会合后。 罗利号的舰桥上。 一个通讯兵走进指挥室,向米切尔汇报。 “将军,所有运输船已经就位,请求指示。” 米切尔缓缓点头,:“启航,目标关岛,航速十五节。”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通知各舰,加强警戒,密切关注外围九州舰队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即汇报。” 随后,船底的螺旋桨开始搅动海水,舰队开始移动。 罗利号打头,四艘驱逐舰分列两侧,呈菱形护航队形。后面跟着三艘大型运输船和两艘中型客轮,军舰的甲板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一万五千名灯塔国驻菲宾邦的官兵,全部挤在这些船上。 那些灯塔国士兵在船上看着逐渐远去的菲宾邦,开始咒骂九州人,骂得很难听。 但是他们也就只能过过嘴瘾了,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清楚,此刻的他们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能顺利撤离,已经是万幸了。 之所以这些士兵会有这个反应,就是因为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在这里驻扎了数十年,享受过长时间的当太上皇的日子,军营里有游泳池、网球场、酒吧,出门有当地人伺候,薪水比在本土高出好几倍,现在因为九州,这一切都没了! 当舰队开始向远处驶去后,灯塔国空军也开始撤退。 十几架灯塔国的战斗机和运输机松散地排列着,在空中组成简易的警戒队形,与舰队保持一定距离,一同朝着远方飞去。 至此,灯塔国驻菲宾邦的所有驻军,已全部撤离这片土地。 第730章 九州部队上岸菲宾邦 下午一点。 马拉尼港外海,第一批九州国防军的登陆船队出现在海面上。 五艘大型运输船和两艘坦克登陆舰,排成两列纵队,舰艏直指港口,随着在外海警戒的梅城号下达登陆指令,整片海面瞬间沸腾了起来。 那两艘坦克登陆舰并没有驶向码头,而是转向港口东侧的一片平缓海岸。 舰长们精准地操控着船身,舰艏对准沙滩,低速冲滩,厚重的舰艏舱门轰然打开,海水倒灌进坞舱,随即被坦克的履带搅成白色的浪花。 第一辆灰熊两栖坦克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从黑暗的坞舱里冲出来。 履带碾过舱门跳板,车身在接触海面时猛地一沉,激起的浪拍打在炮塔上,坦克没有停顿,发动机嘶吼着,排气管在不断的喷出黑烟,履带在水下疯狂转动,推动着这头钢铁巨兽劈开海水,向岸上冲去。 一辆接一辆。 十分钟不到,两艘坦克登陆舰就放出了全部二十辆灰熊坦克,在港口东侧的海面上排成两列横队,加速冲上了干燥的沙滩。 坦克冲上滩头后迅速展开扇形队形,炮塔缓缓转动,搜索着岸上的目标,不过此时的岸上空无一人,那些反抗军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来触九州国防军的霉头。 与此同时,那五艘运输船也已经稳稳地靠上了马拉尼港的码头。 水手们抛出缆绳,码头上的缆桩早已无人值守,登陆部队的士兵自己跳下船,将缆绳牢牢系紧,舷梯和跳板同时放下,踏板砸在水泥码头上,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第一批陆战队员从舷梯上快步跑下,作战靴踩在码头的水泥地面上发出密集的脚步声。 他们弯着腰,端着枪,枪口指向码头上每一个可能有威胁的角落——仓库、集装箱堆、办公楼。 “散开!占领码头各出口!”带队的连长下达了上岸后的第一个命令。 那些国防军士兵们迅速向两侧展开,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沿着码头的水泥平台向前推进。 不到十分钟,码头区域的几个主要出入口和制高点全部被九州陆战队员控制。 先锋团的士兵全部上岸之后,运输船上的物资卸载随即开始。 一辆辆卡车、拖车、自行火炮从船舱里开出,沿着舷梯缓缓驶上码头,在码头上排成长长的纵队。 第一批登陆的是一个整编师,两万人。 这并非一次小规模的登陆突袭,而是一场完整规范、堪称教科书范例的两栖登陆作战 —— 装甲部队从滩头抢滩登陆,步兵依托港口码头直接下船,两路并进,于岸上预定集结点顺利汇合。 出乎意料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两万人在马拉尼港的码头上迅速集结,按照预定的作战计划,分头占领了港口的各个要点。仓库、油库、发电站、通讯中心、铁路调车场、港务大楼,每一个关键设施都有九州士兵把守。 工兵们钻进灯塔国人留下的设施里,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大部分设备已经被拆毁了关键部件——岸防炮的炮闩没了,瞄准镜没了。 但建筑主体和基础设施完好无损,只要换上新的部件,马上就能用。 邹贺通在梅城号的舰桥上收到报告,话筒里传来前指参谋兴奋的声音: “报告总指挥!第十八师已全部上岸,顺利的将马拉尼港彻底控制!此时正在巩固滩头,等待后续部队!” “好!”邹贺通放下望远镜,转身对薛耿说,“老薛,这边交给你了。我上岸去了。” 薛耿点了点头:“注意安全,那些土着,可能就藏在港口附近。” 邹贺通笑了笑:“灯塔国正规军都跑了,几个拿枪的土着能翻起什么浪?” 说完,他大步走出指挥舱,下了舷梯,登上了一艘登陆艇。 五月六日,晚上八点。 九州后续部队全部登陆完毕,六万陆军,五十辆灰熊坦克,上百门火炮,数千辆卡车和美洲狮装甲车,在马拉尼港周边建立了稳固的环形防御阵地。 工兵们正在抢修被灯塔国人拆毁的港口设施,通讯兵架起了十几米高的天线,电台里传来南方战区司令部的加密指令,后勤兵从运输船上卸下成吨的弹药和给养,码头上堆满了木箱和油桶,叉车和吊机一刻不停地运转着。 一场席卷整个菲宾邦的风暴,已经蓄势待发! 第731章 炸弹爆炸—运输船沉没 就在九州国防军大部队悉数登陆、正在抓紧搭建临时营地的时候,太平洋深处,距马拉尼港五百海里的海域上。 灯塔国舰队已经行驶了整整七个小时,运输船上的士兵们已经吃过了晚饭,有人挤在船舱里打牌,有人在甲板上抽烟聊天,有人躺在吊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航行,大部分人已经接受了撤离菲宾邦的事实,开始期待着回到灯塔国之后的生活,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正在向他们悄然逼近。。 罗利号的军官餐厅里,帕特森上校正与米切尔将军正在吃着饭。 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牛排、土豆泥和红酒,用的是昂贵的银质餐具,餐巾更是叠成了精致的三角形。 虽然此刻他们正处于狼狈撤离的途中,但是灯塔国军队高层的晚餐,依旧极其的奢侈。 米切尔正一边吃一边说道:“这次回去,不知道会不会被问责。” 帕特森摇了摇头:“将军,您已经尽力了。换谁在那个位置上,结果都一样。九州的实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不是我们无能,是对手太强。” 米切尔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正要说话——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 紧接着是第二声,比前一声更沉闷、更震撼;随后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帕特森和米切尔一起推开舱门,快步冲上舰桥外的露天指挥台。 在这里,他们两个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景象。 跟在罗利号巡洋舰后面的五艘船——三艘大型运输船、两艘中型客轮同时燃起大火。 每一艘船的船底,都在相同的六个位置被炸穿:龙骨前段、龙骨中段、左舷螺旋桨轴附近、右舷螺旋桨轴附近、舵叶基座、以及船底中部的海水总管阀门处。 每艘船都有六个直径近一米的破口正在同时涌入海水,每一处都精准地击中了船只最致命的要害处。 从帕特森的位置看去,五艘船几乎以相同的速度、相同的姿态开始极速下沉。 这些运输船上挤满了灯塔国陆军士兵。爆炸发生时,大多数人要么在甲板上,要么待在船舱里。从船底炸开的猛烈冲击,瞬间将所有人掀翻在地,紧接着涌入的海水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船舱内,海水从炸开的破口疯狂喷涌,如同高压水柱一般,把士兵连人带装备狠狠砸在舱壁上。有人挣扎着想要爬上通往甲板的梯子,可汹涌的海水转瞬就追上了他们,将人直接淹没在半途。 短短不到五分钟,那些不会游泳的士兵,便在黑暗中被海水彻底吞噬。 两艘中型客轮上的景象更为凄惨。客轮船舱本就狭窄,又挤满了士兵与装备,爆炸后六个破口同时进水,船身以惊人的速度倾斜。 甲板上的士兵像下饺子一样接连滑入海中,船舱里的人则被倒灌的海水困在内部。有士兵砸碎舷窗试图向外游去,可船体下沉的速度远超想象,许多人刚游出一半,就被下沉船体带起的涡流狠狠拽了回去。 海面上火光冲天、浓烟弥漫,四处漂浮着残骸与挣扎的人影。 罗利号上的米切尔猛地反应过来,厉声大喊:“左满舵!全舰队备战!命令驱逐舰声呐全力搜索潜艇!” 罗利号瞬间拉响战斗警报,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编队内的驱逐舰纷纷紧急转向,声呐在水下疯狂地回荡,探照灯在海面上来回扫射——但海面上下,什么都没有。 全部水面舰艇分散搜寻了半个多小时,毫无收获。 附近根本就没有潜艇的螺旋桨噪音,没有鱼雷的航迹,没有任何水下目标的回波。 那些船就像是被海神从水下直接捏碎了一样。 指挥室内,帕特森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海面上漂浮的碎片和挣扎的人影,沉默了很久。 米切尔还在对着通话器怒吼,命令驱逐舰扩大搜索范围。 一旁的海军指挥官帕特森转过身,缓缓开口:“别搜了。不是潜艇。” 米切尔猛地转过头:“什么?” “潜艇不可能同时击中五艘船,更不可能突破驱逐舰的警戒圈而不被发现。”帕特森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这不是鱼雷,是有人在舰队出发之前就在船底做了手脚。” 米切尔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他放下通话器,走到舷窗前,看着外面的一片狼藉,咬牙切齿地说:“是九州人。一定是九州人干的。” 帕特森没有接话,因为他也觉得一定是九州人干的,但他拿不出证据。 水下的爆炸痕迹会在天亮之前被洋流冲刷得干干净净,就算将来打捞出炸弹残骸,根据九州人谨慎的程度,也绝不会留下任何能追溯到九州的印记。 帕特森接着说道:“先救人吧。” 米切尔随后下达命令:“传我命令,所有舰艇放下救生艇,全力打捞幸存者。” 海面上,接到命令的罗利号和其他舰艇纷纷放下救生艇,水手们拼命打捞落水的士兵。 但黑夜和混乱让救援工作举步维艰。而且,由于舰队在第一时间没有选择救人,而是优先搜索潜艇,那宝贵的半个多小时里,许多不会游泳的陆军士兵已经沉入了海底。 等到救生艇终于放下时,剩下会水的落水者也已是强弩之末,军舰上的水兵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身影在黑暗中消失,永远沉入海底。 救援持续了整整一夜,到天亮的时候,统计结果出来了: 三艘运输船、两艘客轮全部沉没,三千二百名士兵死亡或失踪,另有五千余人不同程度受伤,而且船只上面装载的装备和大量金银全部沉底,经济损失过亿元。 消息传回灯塔国的时候,已经是五月七日的早晨。 灯塔国内部瞬间炸开了锅。 总统把杯子摔在了地上,国务卿在电话里对着帕特森咆哮了十分钟。 海军部长立即派遣舰队前往事发海域调查,陆军参谋部叫嚣着要对九州进行报复。 但所有人都卡在了同一个问题上——没有证据。声呐记录显示没有潜艇,打捞上来的碎片中没有发现任何爆炸装置的残骸,幸存者中没有一个人看到过鱼雷的航迹或潜艇的潜望镜。 当天,灯塔国总统召集了紧急国家安全会议。 会议室里军方将领们吵成一团,争论了两个小时没有任何结果,最后参谋部的将军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如果我们公开指控九州,他们要求出示证据,我们拿什么?如果我们拿不出来,全世界都会认为我们在撒谎,或者更糟——认为我们的舰队连自己的船都保护不了,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炸了五艘。” 又是同样的局面 —— 没有任何证据。 前几天国内多地接连发生大规模伤亡事件,同样查无实据,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些事绝对和九州脱不了干系。 这种明知真相却拿不出半点证据的憋屈,让所有人都憋了一肚子火,却偏偏无可奈何。 总统沉默了许久,最终做出了决定:“先将消息压下,对外统一宣称 “舰队在航行中遭遇不明原因爆炸,相关情况正在调查”。” “同时以抚恤金为条件,要求所有伤亡官兵的家属签署保密协议,严禁对外透露任何细节,另外严格要求各大报社,禁止刊发任何未经官方证实的猜测性报道。” 但是三千多人的死亡,怎么可能完全压得住? 这个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泄露了出去。 灯塔国民间开始流传各种版本的谣言——有人说遇到了九州的秘密武器,有人说是舰队自己弹药库爆炸,也有人说是海底火山喷发。 可官方始终保持沉默,而这份沉默反倒让外界的猜测愈演愈烈。只是由于没有确凿证据,这些流言很快便被其他新闻淹没了。 几天过后,灯塔国官方最终对外公布的版本是:“五艘舰船在航行中因弹药库意外爆炸相继沉没,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就在灯塔国本土乱象频发、一片混乱的时候,登陆菲宾邦的九州国防军正稳步向内陆城市推进,不断扩大对当地的控制范围! 第732章 进城抓菲宾邦总统 时间回到五月六日晚上。 灯塔国撤离舰队的运输船队刚发生爆炸,一同撤退的军舰正忙着营救落水士兵。 而在他们的起航地 —— 刚刚完成易主的菲宾邦马拉尼港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从表面上看,此时整个港口一片安静祥和,六万九州登陆部队已悉数上岸,海军两艘鳄鱼级驱逐舰稳稳靠港,南方战区空军两个朱雀51战斗机中队也已进驻附近机场。 港口内外三十公里范围内,到处都是九州国防军的帐篷。 军绿色的帆布在夜风中飘动,帐篷之间的通道上铺着防潮木板,九州国防军士兵们三三两两坐在帐篷门口擦枪,帐篷内有人已经在行军床上打起着呼噜了。 外围炊事班所在帐篷内,一个个灶台冒着热气,大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香味飘出去老远。 港口的外围地带,美洲狮装甲车不间断巡逻。 颇为沉重的车身在土路上碾出深深的车辙,炮塔上加装的探照灯左右扫射,将外部的草丛和树林照得像白天一样。此时任何暗藏异心的反抗势力,只要敢在灯光下露头,就会立刻被炮塔上的机枪打成筛子。 此时港口内的港务大楼已经被征用成了指挥部。 行动总指挥邹贺通,正坐在三楼的一间会议室里,他面前的桌子上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下属刚刚和菲宾邦本土官员核查过的情报汇总,上面盖着“机密”的红章,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据和地名。 菲宾邦,一千六百万人口,由七千多个岛屿组成,绝大部分人口集中在吕宋岛上,也就是他现在站着的这片土地。 菲宾邦本土的武装力量非常弱小,正规陆军只有八千人,装备老旧,训练稀松,战斗力约等于民兵。另外还有一支由灯塔国直接指挥的精锐土着部队——菲宾邦侦察兵,共五千人,这两支部队加起来一万三千人,其中一万人驻扎在首都马拉尼城内。 除此之外,还有几支各自为战的反抗军,总人数加起来差不多两万人,遍布各大岛屿。 而菲宾邦的首都马拉尼城,就在距离马拉尼港不到二十公里处,这里也是邹贺通明日要攻克的首个目标。 因为菲宾邦自治领总统曼努伊斯,此刻正在城内。 一提起这位总统,邹贺通满脸不屑。 今天下午九州国防军登陆时,菲宾邦自治领官方只派了几名中级官员到码头敷衍了事,总统曼努伊斯更是自始至终没有露面,他的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 —— 摆明了不欢迎九州人。 可邹贺通手里这份文件里,偏偏就有曼努伊斯的照片:一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灯塔国国旗旁合影,笑得谄媚至极。 “当狗还挑上主人了,洋人就比我们九州人高贵?狗东西!”邹贺通低声骂了一句,将文件合上推到一旁。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参谋推门进来,立正敬礼。 “报告司令,港口外三十公里已经全部肃清,三个登陆的步兵师已经完成扎营,防御工事正在构筑中。“ ”在肃清过程中,巡逻队发现有少数人的踪迹,根据脚印和遗留下来的痕迹判断,应该是反抗军的人,他们应该是看到了我们有装甲车,没敢发动进攻,现在已经撤退了。” 邹贺通嘴角微扬:“这群人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拿烧火棍怼坦克是什么下场。”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过就算他们不打我们,我们也不能放过他们,要是他们识相,乖乖缴械放下武器,还能留一条生路;要是不识抬举——”他把茶杯顿在桌上,声音冷了下来,“那就让他们和咱们的飞机坦克说去。” 参谋也被总指挥的豪情所感染,兴奋的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接着汇报道:“司令,还有一则情报。” “十五分钟前,我方情报人员发来密电 —— 距离我们最近的灯塔国关岛海军基地,敌军舰大规模出动,多艘救援舰艇匆忙的离港。根据情报研判,应该是他们的撤退舰队出现意外了。” 邹贺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是知情人,他太清楚出现的“意外”是什么了。 他大笑起来:“那个任务完成了!肯定是运输船炸了,所以才出动救援力量。”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总算是没让那些人顺顺利利地回去。就是不知道能给他们造成多大的损失,要是一口气沉他三五条船,那就更过瘾了。” 参谋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因为司令没主动说明的,就是机密,不该问的不问,是参谋的基本准则。 邹贺通关掉窗户,回到桌前,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他把地图在桌面上铺开,用手指在马拉尼城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当即开始部署接下来的任务: “命令装甲412营、朱雀战斗机第31中队,配合陆军第十八师作为先头部队,明天六时整沿公路快速向马拉尼城推进。” 邹贺通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沿着公路画了一条线,“核心任务是占领菲宾邦总统府、市政厅、电台、电话局、港口、火车站以及主要军营,解除菲宾邦陆军和侦察兵的武装,遇到抵抗,迅速剿灭。” “特别是那个被灯塔国扶持起来的总统,要第一时间抓起来!” “是!” “还有,”邹贺通继续说道,“对于主动放下武器的菲宾邦士兵,发给遣散费。对军官,愿意合作的留用,不愿意合作的一律放走,但必须登记在册,不杀俘虏,不侮辱人格,为后续争取民心打基础,谁敢乱来,军法从事。” “明白!” 邹贺通继续进行部署:“等先头部队拿下马拉尼城之后,命令空军另一个朱雀中队,把我们提前印好的那份《九州国防军第一号公告》在市区空投下去。” “是!”参谋转身出去传达命令了。 第733章 自不量力反抗军 五月七日,凌晨五点半。 朱雀51战斗机率先升空。十五架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紧接着一架接一架地拉起,在港口上空编成攻击队形,朝北方飞去。 港口北侧的集结场上,第十八师的士兵们正在登车,几百辆卡车排成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八十多辆美洲狮装甲车分布在车队的两翼和前后执行护卫任务。 412坦克营的三十辆灰熊坦克在队伍最前面打头阵,炮塔上的火炮统一指向正前方,十分的威武霸气。 第十八师师长刘凡清站在一辆美洲狮装甲车的炮塔旁边,手里拿着地图。 随后他看了眼手表,刚好六时整,他对着传令兵大喊:“出发!“ “是!” 车队驶出港口区域,沿着公路向北推进。 公路两旁都是茂密的热带丛林,层层叠叠,绿得都有些发黑,丛林深处偶尔还能看到几座竹木搭成的高脚屋。 刘凡清在电台里对各个旅长下达指示:“注意沿途的草丛,这种地形最适合打埋伏。各车的机枪手都把眼睛睁大点,看到可疑目标先开火再确认。” “183旅明白。” “184旅明白。” “412营明白。” 车队驶出港口区域不到三十分钟,前方便是一片更加茂密的森林地带,公路从森林中间穿过,两侧的树木枝叶交错,在头顶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绿色走廊,朝阳散发的光线瞬间就暗了下来,空气也变得更加潮湿和闷热。 打头阵的183旅刚走进这条绿色走廊,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从两侧草丛中响起。 那些埋伏的反抗军显然是早有准备。他们等九州军的灰熊坦克和美洲狮装甲车从面前驶过之后,才集中火力瞄准后面的卡车射击,想打九州国防军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反抗军里并没有人会使用大炮,以至于那些灯塔国部队临走前交接给他们的那五门75毫米炮压根就没派上用场,这也为他们的伏击失败埋下了伏笔。 更出乎反抗军意料的是,那些被他们视为袭击目标的运兵卡车,并不像从外面看到的那样只在车厢上蒙着一层薄帆布——这些卡车的内侧全都加装了厚厚的钢板。 这些钢板就是专门用来防备他们从侧面偷袭的。反抗军要是再细心一点,就能发现这些卡车驶过的路面上,都留下了一道很深的车辙,从车辙上看,根本就不像是普通拉人的车开过的痕迹。 “伏击!伏击!”183旅的旅长在电台里大喊,“所有人下车!依托车辆反击!” 卡车上的国防军士兵们训练有素,他们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阵脚,他们迅速从车厢右侧翻身跳下,单膝跪在车后面举枪就射。 StG45 自动步枪的点射清脆而富有节奏,与菲宾邦反抗军栓动步枪那拖沓的单发声响形成了鲜明对比,对方瞬间就被九州国防军的凶猛火力压制,趁着敌军枪声稀疏的间隙,几名国防军士兵迅速从卡车上卸下几挺 mG42 通用机枪。 机枪手把两脚架架在引擎盖上,快速的拉枪机上膛。 紧接着,“滋——”的一声长响。mG42通用机枪打出的子弹像一条火鞭扫过公路左侧的丛林,碗口粗的树木被拦腰打断,几个躲在树后的反抗军士兵瞬间就倒下了。 与此同时,已经驶过森林地带的美洲狮装甲车迅速掉头,主炮对准草丛中的反抗军阵地,果断开炮,炮弹落在阵地中,炸起阵阵泥土和碎石,反抗军的枪声瞬间弱了下去。 这支伏击队伍的首领,正是那个在港口接收了灯塔国武器的阿基诺。 此时的阿基诺正趴在一棵大树的树根后面,手里握着一支灯塔国造的步枪,看见对面如此强大的火力,额头上的汗珠正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其实在看到九州军的装甲车时,阿基诺心里就打了退堂鼓,但他的手下刚刚拿到新武器,一个个气焰非常嚣张,纷纷劝他: “首领,我们有灯塔国的武器,怕他们什么?正好给九州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在那些愚蠢手下的怂恿下,阿基诺才硬着头皮下令开火。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九州军的装备竟精良到这般地步,即便他们装备了灯塔国的制式武器,与九州部队的火力差距依旧悬殊得可怕,特别是九州国防军装备的那些机枪。 阿基诺亲眼看到自己手下的一个小队长,刚从树后面探出头,就被一阵子弹打飞了半边脑袋。 短短几分钟,他率领的这支反抗军就被彻底压制,伤亡惨重。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后方的九州国防军士兵已然开始从两侧迂回,眼看就要对他们形成包抄。 “撤退!快撤退!” 阿基诺大声嘶吼,拎着枪率先掉头就跑,想仗着对地形熟悉,钻进密林深处逃命。可他忘了一件事 —— 九州军有飞机,战斗打到这会儿,九州空军的支援早已在路上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他,还在带着几百名还能自由行动的手下在树林里左冲右突,狂奔了将近一公里,身后的枪声终于渐渐远去。 以为已经逃过一劫的反抗军残部,纷纷靠在大树上大口喘着气。 可就在一片喘息声中,一阵嗡嗡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阿基诺抬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只见十五架九州空军的朱雀51战斗机,正俯冲着从云层下方钻了出来,机翼下的机枪清晰可见。 “散开!散开!”阿基诺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是来不及了,那些朱雀战斗机已经发现他们了。 领头的那架朱雀51战斗机率先俯冲,将机头压低,机枪开火,几道火线从飞机前面射出,在丛林中犁出两道焦黑的弹痕,树枝被打断,泥土被翻起,大量反抗军躲在树后面被扫中,成片的倒下。 随后那十五架朱雀战斗机依次俯冲,把这片丛林变成了屠宰场。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机飞走了。 阿基诺侥幸躲过了战斗机的扫射,从泥坑里爬起来看了看四周,到处都是自己手下的尸体,此时他心里就一个想法——九州人都是魔鬼! “走……快走……”他沙哑着嗓子,想带着剩下的人继续往丛林深处跑。 但他已经跑不掉了,身后 183 旅的追兵已在逼近,早在阿基诺遭到战机扫射时,183 旅两翼迂回的部队就已完成对这片区域的合围。 阿基诺跑了不到两公里,前方出现了一排九州的士兵。他们半蹲在卡车后面,手上那些StG45自动步枪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极其狼狈的他们。 “放下武器!”一个九州军官用当地语言喊道,“放下武器,国防军不杀俘虏!” 阿基诺看了看身后的手下,那些人已经有不少举起了手,步枪扔了一地。 阿基诺并没有投降,他握着手枪,想从旁边一条干涸的河沟里突围逃走,可几名九州士兵早已堵住了他的去路。 “就是那个领头的,抓活的!”一名国防军排长喊道。 阿基诺刚举枪要打,瞬间就被一梭子自动步枪子弹击中胸口,当场倒地。 183旅的士兵上前检查,确认他已经死亡。排长摇了摇头:“打死了就死了吧,报告上去就行。” 整个伏击战从打响到结束,不到四十分钟。 五百多名反抗军,被击毙三百余人,俘虏一百余人,九州方面,轻伤十一人,重伤两人,无一人阵亡。 第734章 控制菲宾邦首都 将那些埋伏的反抗军全部消灭后,第十八师的车队重新整队,继续向马拉尼城推进。 这次,行驶的过程中再也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那些仍然藏在草丛里的反抗军探子,看到九州的坦克和装甲车经过,一个个缩在树丛里大气都不敢出,目送着车队远去,然后只能悄悄地溜走了。 上午九点,第十八师先头部队率先抵达马拉尼城郊。 城里的菲宾邦陆军和侦察兵已经得到了消息,中层指挥官们坐在军营里,一个个慌张得不行,更别说组织抵抗了,连他们的长官都跑了。 灯塔国驻军撤走了,他们的靠山也就没了。 此时马拉尼城的街道上,那些市民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路边。刚才从城外传来的枪炮声震耳欲聋,而且那支执行完任务的朱雀51战斗机中队在撤退时,还特意从城市上空绕了几圈。 不少消息灵通的人几天前就知道灯塔国要跑了,所以这几天城里的有钱人接二连三地收拾细软逃走了。此时还留在城里的,绝大多数都是没地方可去的底层百姓,他们对即将到来的九州国防军感到十分害怕。 不过,九州国防军进城的方式让所有菲宾邦人都觉得奇怪——他们实在太安静了。 灰熊坦克开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运兵卡车。车厢里的国防军士兵整齐的端坐着,将步枪横放在膝盖上,因为进城的过程中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所以他们既没有开炮,也没有开枪扫射,没有任何暴力举动。 进城车队穿过马拉尼城的主要街道,随即分成了三路,分别驶向总统府、军营和市政厅。 菲宾邦陆军的总部门口,几个中层军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面白旗,他们看到九州的坦克开过来,立刻把白旗高高举起。 “我们投降。”带头的军官说道,“我们愿意放下武器,接受九州国防军的安排。” 刘凡清从装甲车里跳下来,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命令你的部队,全部到操场集合,将武器统一放在操场中央。” “是……是……”那个军官连连点头,转身跑回了军营。 二十分钟后,六千多名菲宾邦陆军士兵在操场上排成了松散的队伍。 他们把步枪、机枪、手枪全都扔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没有人反抗,没有人逃跑,甚至没有人说话——九州国防军的坦克和大炮就正对着他们呢。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等着九州国防军来安排。 九州国防军并未为难他们,先是给普通士兵发放遣散费就地遣散,随后再对那些军官逐一登记信息。 与此同时,另一支部队也进入到了菲宾邦侦察兵营地内。 原本第18师的师长刘凡清以为应对菲宾邦侦察兵那边会稍微麻烦一些——毕竟这支部队是灯塔国一手调教出来的精锐,骨子里比普通陆军更傲气,也更忠于灯塔国。 不过出乎刘凡清意料的是,那些菲宾邦侦察兵的指挥官非常聪明并没有下令反抗,因为他觉得:连灯塔国都跑了,他们打给谁看? 在得知灯塔国灰溜溜准备撤退、连抵抗都不打算抵抗的消息后,侦察兵指挥官只犹豫了不到一刻钟,便在心中拿定了主意:绝对不能和九州硬碰硬。 灯塔国人临走前把大量武器交给他,美其名曰是为菲宾邦独立提供帮助,可他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能做到高层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侦察兵指挥官立刻就捋清楚了——连如此强大的灯塔国人都灰溜溜地跑了,还让他们这些土着去对抗九州人,那不是送死吗?于是他表面上一口应承,心里却早已有了截然不同的打算。 所有在九州国防军进城后,侦察兵指挥官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下达了命令:放下武器,接受改编。 四千名侦察兵,同样在操场上放下了武器。 不过他们的表情比菲宾邦陆军更复杂,有人不服,有人愤怒,但就是没有人敢开枪,只要他们有一点不该有的动作,立刻就会被国防军士兵按倒,到最后那些试图反抗的人也只能是在无能狂怒的情况下缴了枪。 总统府那边,更是一枪未发,九州的装甲车一出现,总统府的安保人员自觉的就排着队的出来投降了。 带队的那个国防军团长跳下车,扫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俘虏,开口问道:“你们的总统曼努伊斯呢?” 一个穿西装的菲宾邦官员双腿打颤,结结巴巴地回答:“总……总统先生应该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团长哼了一声:“这人还挺有派头。” 说完,他指了指那个官员:“你带路。二营长,带一个连上去把他捉下来,注意安全!” “是!” 二营长手一挥,后面几十个士兵端着枪瞬间跟上,曼努伊斯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表面十分平静,但是颤抖的腿出卖了他。 “曼努伊斯总统?”二营长问道。 曼努伊斯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你被捕了。” “罪名是——在九州国防军进驻菲宾邦期间,拒绝配合,暗中串联,意图破坏九州对菲宾邦的合法接管。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曼努伊斯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在九州国防军stg45突击步枪的枪口下,没能说出口。 第735章 治理菲宾邦 五月七日,中午十二点。 马拉尼城已经被九州国防军第18师全部控制,从先头部队进城到全城肃清,只用了不到五个小时。 第18师的士兵在城内各个街道以排为单位设立据点,每个据点都有一辆装甲车或卡车,上面架着机枪,士兵们在街角堆起沙袋,拉起铁丝网。 城内的交通要道、桥梁、十字路口,全部由九州士兵重装把守。 总统府楼顶的菲宾邦自治领旗帜在第一时间被降下,九州国旗在正午的阳光下缓缓升起。 市政厅、电台、电话局、火车站、港口、发电站、自来水厂,全部被九州士兵接管,技术人员被留下继续工作,但每一道命令都必须经过九州军官的批准。 电台的播音室被九州通讯兵接管,技术人员调试好设备后,一个九州军官坐到了话筒前,手里拿着那份《九州国防军第一号公告》,用流利的他加禄语开始广播。 与此同时,朱雀51战斗机在城市上空盘旋,随后一捆捆印刷好的传单像雪片一样飘落下来,传单在街道上、屋顶上、广场上散落,市民们捡起来看,识字的人念给不识字的人听。 公告是用菲宾邦本土语言和大鹰语言两种文字写的,字体很大,措辞非常直白。 “九州国防军来菲宾邦的目的,是终结灯塔国殖民剥削,建立公平秩序。菲宾邦将成为九州领土的一部分,所有菲宾人将享有土地使用权,吃饱穿暖,过上安稳日子。” “所有村庄、城镇及个人,必须在五日内,向最近的九州国防军据点交出所有武器,包括灯塔国留下的步枪、机枪、手雷、炸药等,不得藏匿、不得抗拒。” ”为鼓励民众交枪,设立明确奖励:每交出一支步枪,奖励十斤大米(或等值的盐、咸鱼、布匹);每交出一挺轻机枪,奖励五十斤大米;每交出一门炮,奖励两百斤大米;手雷、炸药按数量折算奖励,所有奖励当场兑现,绝不拖延。但不主动交出藏匿枪支的,被我军搜出后,将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同时实行村庄连带责任制度——如果一个村庄有人用武器袭击九州军或破坏秩序,经查实后,该村庄永久取消后续所有福利资格,包括但不限于土地分配、子女就学。” 公告一直在重复播放,城市上到处空飘荡着九州军官沉稳的声音,街道上的市民们听着,有人议论纷纷,有人面露喜色,有人转身就往家里跑——去找家里藏着的老枪,准备去换大米。 公告发布后不到一个小时,马拉尼城周边村庄就有村民陆续赶到最近的九州国防军据点,急切地询问公告内容是否属实。 九州军官当场拍着胸脯说:“真的。只要你带枪来,当场给粮。”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老农,扛着一支都有些生锈的步枪,他走进据点的时候因为害怕九州国防军,连腿都在抖,但是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二十斤大米,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 真能拿到大米的消息一传开,整个马拉尼城周边都沸腾了,因为就在前几年,菲宾邦刚爆发过一次大米危机,米价飞涨,直到现在那些底层百姓还是买不起米,挨饿成了家常便饭。 所以这通告一出,民间藏着的大量武器全都被拿了出来,每个国防军据点前都排起了长龙,一车一车的枪支弹药被拉走,一车车的大米从港口运到各个据点。 但也不是所有村子都配合。 马拉尼以北三十公里处有个叫圣托马斯的村子。村长卡斯特罗是当地反抗组织的联络人,村里藏着三十多个反抗军士兵和一批灯塔国留下的武器。 此时,村口处一个班的九州国防军已经设了一个据点。 当天夜里,反抗组织的一个小头目伊特隆带着五十多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绕开了据点,偷偷摸进了村。 进村之后,伊特隆把村民集中起来,恶狠狠地威胁:“谁敢交枪,谁就是叛徒,我们饶不了他!为了给菲宾邦百姓做个样子,待会儿我们先干一票,把村口的据点拔了!” 深夜三点多,天色漆黑。伊特隆带着那五十多人,扛着步枪和几支从灯塔国弄来的冲锋枪,悄悄摸到了据点外围。 他们以为趁天黑能打九州一个措手不及。 但他们没料到九州国防军的警惕性如此之高。刚摸到位,伊特隆还没来得及下令开枪,一盏探照灯就照了过来,亮如白昼。 “不好,被发现了,撤!”伊特隆大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据点内的国防军士兵反应极快,一瞬间,一挺mG42机枪和几十支StG45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朝着他们扫了过去。 待在最前面的七八个反抗军士兵立刻就被打倒。 伊特隆和其他人被强大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只能勉强还击,双方对射不到十分钟,九州国防军的增援就已经抵达了冲突现场,来了三辆美洲狮装甲车和一个步兵连。 装甲车上的机关炮对着反抗军阵地一阵扫射,步兵从两翼包抄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参与进攻的五十多人被全部击毙。 带队的中尉清点了战场,向指挥部报告:据点一人轻伤,无人阵亡。进攻者被全歼,无一漏网。 消息传到邹贺通那里,他只说了两个字:“严办。” 那支部队随后进村,用喇叭喊话:“交出与反抗组织有联系的人,否则全村受罚。如果有人能提供准确线索,处罚可以减半。” 当天晚上,两个村民摸黑跑到据点,说出了村里和反抗组织有联系的人,其中就包括村长卡斯特罗。 随后,这些人在家中被抓出,在第二天被全部枪毙! 这个插曲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接下来马拉尼城附近的收缴工作变得十分顺利。 两天之后,吕宋岛上的民间私藏的枪械已基本收缴完毕,但是总指挥邹贺通的心里十分清楚,收缴菲宾邦百姓的武器只是第一步。 眼下收上来的不过是平民手中的零散枪支,还有大量制式武器,仍掌握在各地反抗军手中,想要彻底剿灭反抗军,就必须先铲除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 而那些底层平民,正是反抗军最主要的支持者与兵源。 为此,五月九日下午,邹贺通再次下达了一道针对性极强的命令 ——《菲宾邦土地改革令》。 该法令核心内容如下: 一、没收三类土地:原灯塔国殖民政府所辖公地、教会超限额持有的土地,以及与反抗组织勾结的大地主所占土地,一律收归九州官方所有,统一分配给农民。 二、土地分配原则:所有无地佃农与少地农户,按人头均分耕地,所分土地归农户永久私有,由九州官方正式颁发地契,并实行三年免税,让农民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田地。 三、保护中小地主:对不参与反抗、主动配合九州新政的地主,其自耕土地予以保留;超出家庭自耕范围的土地,由官方统一赎买,保障其合法收益。 这一政策,精准切中了菲宾邦民众最核心的诉求 —— 土地。菲宾邦的农民已经为土地期盼了一代又一代,如今九州大军到来,直接将田地分到每户人家。 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谁还愿意跟着反抗组织铤而走险? 反抗组织的根基,本就源于底层民众对土地的渴望。如今邹贺通直接把土地交到百姓手中,所谓的群众基础,便自然而然地从反抗军那边,彻底转向了九州一方。 五月十日。 第一批工作队出发进行对各个村庄进行土地普查工作,丈量土地,登记地主、佃农、自耕农,把每一块地的位置、面积、归属都记录在案。 邹贺通选择了马拉尼城南边的三个配合度极高的村子作为“土地改革模范村”,率先分地。 他让工作队在村口竖起木牌,上面写着“九州国防军土地改革模范村”,请各村代表来参观。 分地那天,三个村子的村民全部到齐。工作队当着全村人的面,宣读每户分到的土地数量、位置、四至边界。然后颁发地契——白纸黑字,盖着九州国防军南方战区的大红印章。 第一个拿到地契的老农,双手捧着那张纸,手抖得不行,他把地契贴在胸口,跪在地上,对着九州的工作组磕了三个头。 紧接着一个两个全都拿到了地契。 那些围观的各村代表都看呆了,他们回去之后,把看到的一切添油加醋地讲给村里人听——九州人真的分地了,地契真的发了。 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吕宋岛,不少村庄甚至主动派人前来联络九州国防军,询问何时能轮到他们分地。 从分地活动开始后吗,那些仍藏匿在丛林中的反抗军士兵,开始成批成批地开小差。有人偷偷跑回家,确认家人是否分到了土地,不少人回去后便再也没有归队。 反抗军军官很快发现,手下兵力一天比一天稀少,连基层骨干也纷纷离去,部队规模不断缩水,随着分地行动的实施,许多反抗组织更是直接就地解散了。 截至五月十三日,马拉尼城方圆一百公里内的所有村庄均已完成土地分配,当地百姓对九州的认同感日益加深,菲宾邦的初步治理工作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在完成菲宾邦主要人口聚居区吕宋岛的初步治理后,登陆的九州国防军随即把这套组合策略推向菲宾邦全境:军事推进、粮食换武器、土地改革三管齐下。 可以预见的是,菲宾邦全境被九州彻底掌控,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第736章 南方战区总结会议 五月二十五日,柳城。 南方战区司令部的大楼外,可谓是清风徐来,阳光正好! 大楼前的旗杆上,九州先锋国的国旗风中飞舞。 门口站岗的哨兵换上了夏季常服,笔挺的军装衬得他们身姿挺拔、雄姿英发,格外的威武! 大楼三层的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穿着各色军装南方战区军官。 海军、陆军、空军,校官、将官,还有风尘仆仆、刚从菲宾邦前线赶回来的军官,把整个会议厅挤得满满当当。 这次菲宾邦接收任务的总指挥邹贺通也是在昨晚刚回到柳城,此时的他精神抖擞,全然没有刚下战场的颓势。 他刚走进会议室内,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坐在他一旁的南方战区参谋长郑权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老邹啊,这次你可露脸了啊。”郑权笑着说道: “前几天我去军务楼交文件,还见到元首了。元首特意提起你,说你‘打仗有一套,治理也有一套’。元首的这个评价可不低啊,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升官调到国防部了。” 邹贺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嘿嘿笑了两声:“参谋长,您别拿我开涮了。我就是个干活的,元首那是夸南方战区,不是夸我一个人,而且这次全靠手下那些弟兄们给力,才没掉链子,不然别说露脸了,不把屁股露出来就不错了。” 先进场的军官们听见这话都哈哈笑了起来。 一旁的海军司令薛耿笑过之后,在旁边接话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哎,老邹,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你手下的弟兄给力。要不是我们海军把你们六万人平平安安送上岸,你拿什么干活?你的灰熊坦克是自己游过去的?你的大米是自己飞过去的?” 会议室里顿时又响起一阵笑声。 邹贺通放下茶杯,朝薛耿拱了拱手:“老薛,功劳有你一份,过几天我做东请你喝酒,这总行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你那支蛙人部队是真厉害,悄无声息就把运输船给炸了,灯塔国那边到现在都摸不着头脑。这一手,实在漂亮。” 薛耿腰杆一挺,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那是自然,我们海军,就没有一样是不行的!” 空军司令程金隆一直在一旁笑眯眯地听着,没有插话。这次是和平接收菲宾邦,空军的轰炸机部队并未出动,因为空军战斗航程问题,就连在海上执行威慑任务的也是海军的舰载机,基本上没空军什么事。 众人正说笑的时候,南方战区上将总司令何忠威走了进来。 所有人迅速起立,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整齐划一——“哗啦”一声,整个会议厅的人站得笔直。 何忠威走到主席台正中坐下,抬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坐下之后,众人也整齐的坐下。 “现在开始开会。”何忠威敲了敲桌子。 “邹司令,你先通报一下菲宾邦的具体情况。”何忠威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邹贺通说道。 “是!” 邹贺通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大地图前,清了清嗓子。 “此次登陆菲宾邦的作战部队,已经对全境完成了初步治理。土地改革工作已全面完成,从吕宋岛到棉兰老岛,从城市近郊到偏远山区,无地佃农和少地农民都分到了土地。地契全部发放到位,登记造册。”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菲宾邦全境社会秩序基本恢复正常。各地成立了临时治安委员会,由当地德高望重的长者、九州裔代表和九州国防军派出的联络官共同组成。集市重新开市,学校重新上课,工厂重新开工。马拉尼港的吞吐量已经恢复到战前水平的七成。”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到一个月,从登陆到全境治理,这个速度确实惊人。 “当然,还是存在一下隐患。”邹贺通的语气沉了下来,“极少数反抗组织还在菲宾邦境内苟延残喘,现在他们正躲在山里和偏远岛屿上,偶尔出来放几枪,抢点粮食,骚扰一下村庄。” 他翻了一页纸:“截至昨天,已有超过两万名原反抗军成员主动下山投降,交出武器,领取遣散费回家种地。剩下那些死硬分子,已经被压缩到了三个小区域,正在被我军全力围剿,预计半个月内可以全部肃清。” “有意思的是,”邹贺通嘴角微微上扬: “在围剿过程中,我们抓获了一批暗中支持反抗组织的菲宾邦上层人物。这些人表面上是体面的商人、地主、前政府官员,背地里给反抗组织送钱送粮送情报。我们依法抄了他们的家——好家伙,收获十分可观。” “黄金、白银、美元、珠宝、地契、存折,加起来折合九州币约两千万元。另外还有大量房产、商铺、种植园,全部依法没收。这笔意外之财,足够抵消这次战役的全部军费开支,还有富余。” 台下有人笑出了声,打仗不但没亏钱,还赚了,这仗打得可真值啊。 邹贺通汇报完毕之后,转身看向何忠威:“总司令,汇报完毕。” 何忠威对他点了点头,随后邹贺通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何忠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菲宾邦这件事,办得漂亮。从登陆到全境稳定,不到二十天。陆军打得猛,海军送得快,没有延误,让咱们南方战区在九州的五大战区中赚足了面子,下次再参加军事委员会我可算能扬眉吐气了。“ 南方战区的将领听后都笑得非常开心。 随后何忠威抬手示意安静,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下面我宣布正式决定。经九州国防军总参谋部批准,九州行政院备案,自即日起,菲宾邦结束军管制度。九州行政院的工作人员今天已经抵达马拉尼,明天开始全面进场,接手民政事务。” 他合上文件夹,声音提高了几分: “过去这段时间,无论是对南洋各地的作战,还是此次对菲宾邦的接收工作,我们南方战区各部都表现得非常出色。接下来,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继续为行政院的工作人员做好保卫工作,确保各项民政事务顺利推进。所有参战部队,未经批准不得擅自撤离驻地,必须继续保持战斗状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台下有人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 最后,会议在掌声中结束。 第737章 九州新版图 五月二十六日,清晨。 柳城的报童们天不亮就聚集在了九州日报社的门口。 第一摞报纸从里面被工作人员送出来的时候,报童们一拥而上。 今天报纸的头版头条,非常罕见的印着格外醒目的红色大字 —— 罕见的并非红字本身,而是字号极大,整整占了三栏版面。 “菲宾邦正式归附九州版图!” 副标题的是小一号字:“南方战区圆满完成接收任务,行政院即日起全面履职” 正文第一段:“九州国防军南方战区司令部于五月二十五日发布公告,宣布菲宾邦全境已纳入九州版图,即日起结束军管,由九州行政院全面接管民政事务。” “这也标志着自五月六日九州国防军登陆以来,历时十九天的菲宾邦接收行动圆满完成。” 第二段:“菲宾邦地处南部海东侧,北接巴士海峡,南临苏拉威西海,西望南部海主航道,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其归附意味着九州南部海域的东、南、西三面已全部为我方领土所环绕,巴士海峡、巴拉巴克海峡、民都洛海峡等关键水道尽在掌控之中。” “南部海从国际水域转变为九州内海,任何外国军舰进入均需获得九州许可。” 第三段:“九州本土至南洋群岛的能源运输线,如今全程处于九州岸基航空兵掩护范围内,从菲宾邦起飞的战机,可将南部海东部全域纳入巡逻半径。” “九州的战略防御纵深向南延伸了逾千公里!” 正文旁边配了一幅地图——《九州先锋国最新版图》。 地图上,九州本土从北到南,从东到西,一片深红色。 南边,镖国、旧加坡、马来亚、印度支那、暹罗、南洋群岛,全部涂成了深红色。现在,菲宾邦也变成了深红色——吕宋岛、维萨亚斯群岛、棉兰老岛,七千多个岛屿,全部与九州本土连成了一片。 地图的下方有一行小字:“截至九州二年五月,九州版图总面积约一千七百六十四万平方公里。”” 报童们把报纸叠好,塞进帆布包里,骑上自行车,消失在柳城的大街小巷中。 早餐摊上,一个中年男人接过报纸,看了一眼头版,把嘴里叼着的油条咽了下去,对旁边的人说:“又大了。” “什么又大了?” “咱们的地盘啊。” 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摊,手指重重戳在那幅版图上,“你看,这一大片,现在全归咱们九州了。” 旁边的人纷纷凑过来看,接连啧啧称奇,惊叹声不绝于耳。 如今九州先锋国日益强盛,百姓的认同感也越来越深。菲宾邦的归附,意味着灯塔国势力被彻底驱逐,又一个域外大国被九州赶出了黄人洲。 自此,南部海域的咽喉要道尽在掌握,海上航线再无掣肘,九州的商船与舰队可以畅行无阻,九州百姓的日子也会跟着更加安稳、更加富足。这不仅是国土的拓展,更是九州真正屹立于东方、屹立世界的象征! 报亭前,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把报纸举得远远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念到“南部海从国际水域转变为九州内海”的时候,他把报纸放下来,看了看南边的天空,说了一句:“以后,那片海是咱家的了,没咱们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说完之后,那个老头哈哈大笑,边走边唱:“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马路对面的茶馆里,收音机也正在播放九州日报的头条新闻。 播音员的声音清晰而有力,穿过茶馆敞开的窗户,飘到了街上。 “菲宾邦正式归附九州版图……” 一个穿灰色长衫的老人坐在茶馆门口,手里端着茶杯,听完了整条新闻。 他把茶杯放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九州元硬币,放在桌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角。 “老板,结账。” 茶馆老板应了一声,走过来收钱。 老人看了一眼南边的天空,笑了笑,转身走进了人群中。 第738章 爷孙俩 喜庆的氛围渐渐散去,百姓们也重新回归了平静如常的生活。 柳城的街道上,陆绍远难得抽出空闲,戴了顶帽子和墨镜,正与夫人楚安然并肩漫步。陈依雯没有一起来——她那边还有工作,抽不开身。 在他们身后,便衣安保化整为零,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着走着,陆绍远放慢了脚步。 他看见路边站着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人,身后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孩子瘦小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打了不少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十分整洁。 那老人弓着背,肩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手里还提着一个旧麻袋。小男孩也背着一个小一号的包袱,包袱带子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勒出了两道深痕,那包袱沉甸甸的,仿佛随时就能把他整个人压垮。 陆绍远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 楚安然也注意到了,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绍远哥,那孩子这么小就背了那么多东西……” 两人走过去,老人看见穿着体面的陆绍远夫妇,有些局促地往路边让了让。陆绍远停了下来,蹲下身,看着那个小男孩,小男孩怯生生地躲到老人身后,只露出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老人家,”陆绍远站起来,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你们这是从哪儿来?背这么多东西,是要去哪儿?” 老人叹了口气,把肩上的编织袋放下,擦了把汗: “我们爷孙是从北边的河湾村来的,走了十几里路。这些都是柴火,专门挑到城里来卖。听说城东边的工地上还要用柴火烧水,能换几个钱。” 陆绍远看了看那捆柴火,又看了看老人满是老茧的手,问:“家里就你们爷俩?” 老人的眼神暗了一下,声音有些哑:“他爹……当年战乱的时候,出去找吃的,被高卢人的流弹打死了。他娘后来日子过不下去,也就走了。现在就剩我们爷俩,相依为命。” 楚安然听得鼻子一酸,下意识地握紧了陆绍远的手。 说到这里,老人又笑了笑:“好在现在日子比以前强多了。在元首的带领下,大家的日子都好起来了。我们村子里的乡亲们粮食都多了,有时候也能分点给我们爷孙。过年的时候,村里还给我们发肉哩!现在吃饭不愁,日子比以前好太多了。” “那您这是……”陆绍远指了指柴火。 “嗨,我这不是闲不住嘛。地里的活干完了,就砍点柴来城里卖。不过现在城里楼房都用煤气了,也就是工地那边还要柴火。” 老人说着,又叹了口气,看了看身后的小孙子,“我老了,不中用了。现在还能种种地,吃喝不愁,就是不知道过几年我走了,我这小孙子该怎么办……” 小男孩听见爷爷说这话,眼圈红了,揪着爷爷的衣角不撒手。 陆绍远沉默了一会儿,问:“孩子上学了吗?” 老人连连点头,满口都是夸赞:“上学了,如今孩子上学都不要钱,我这小孙子,也能念上书。” 楚安然忍不住了,从口袋里翻出一张五十块的纸币,弯腰递给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着那张钱,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面额——但随即又露出了怯意,不敢伸手,只是回头看着爷爷。 要知道,五十块钱,抵得上九州工厂工人整整一个月的工钱。就凭他们爷孙俩捡柴卖柴,怕是要跑上几十趟、甚至上百趟,才能攒得出来。 老人看见那张五十块钱,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这太多了!先生、夫人,你们好心,我们心领了,但这钱真不能要。我们爷俩有口吃的就行,这钱……我不能拿。” 楚安然弯下腰,把钱塞到老人手里:“老伯,您拿着吧,给孩子买点吃的,买件厚衣服。” 那老人死活不肯要,把钱往回推,楚安然也很坚持,说什么都要让那老人收下,陆绍远看见后走了过去:“安然,把钱给我吧!” “绍远哥,你一定要让老伯收下啊!”楚安然激动之下,眼泪都流下来了。 陆绍远走上前,从楚安然手里接过那张五十块钱,蹲下身,平视着那个躲在爷爷身后的小男孩。 他把钱塞进小男孩的手心里,然后握住那双瘦小的手,让他攥紧。 “小家伙,你想不想和爷爷多吃几顿肉?” 小男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不想和爷爷一起买新衣服。“ 小男孩继续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要一个新书包?” 小男孩又点了点头,这次点头的幅度更大,眼睛里闪着光。 陆绍远又说道:“那就听话把钱收下来,好不好?“ 但那小男孩还是不敢把钱收下,怯生生地转头看着爷爷。 陆绍远站起来,看着老人,语气平和:“老人家,这钱你们就拿着吧,不要再推脱了。” 老人张了张嘴,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两个字:“谢谢……” 小男孩攥着那张钱,看了看爷爷,又看了看陆绍远,开心的喊道: “谢谢叔叔,谢谢阿姨!我能买书包咯!可以给爷爷买药咯!“ 在陆绍远身后的楚安然看到这一幕,眼泪都下来了。 老人和小男孩走远后。 楚安然靠在陆绍远肩上,眼睛红红的:“绍远哥,我们九州的发展一定不能忘记他们啊。” 陆绍远点了点头:”九州的发展不会放弃任何人!“ 第739章 兜底孤老残弱,筑牢九州根基 告别那对祖孙后,陆绍远和楚安然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心情。陆绍远看了看时间,与楚安然商量了几句,两人随即分开。 陆绍远径直的回到了军务楼办公室,而且在第一时间召见了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中分管社会保障的副部长张崇斌。 在等待张崇斌过来的这段时间里,陆绍远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出神地望着楼下柳城街道上热闹的人流。 那些行人匆匆忙忙——有的赶着回家,有的赶着接孩子,有的挑着担子还在找地方摆摊。他们脸上大多带着满足的笑容,但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 刚刚在大街上遇见的那对爷孙的身影一直在他脑子里浮现:爷爷佝偻着背,孙子瘦得像根竹竿。一担柴火卖不了几个钱,却是祖孙俩为数不多的收入来源,而且那个已经年迈的爷爷,还在担心自己死了以后孙子怎么办。 张崇斌接到召见通知后,来得也很快。 不到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张崇斌推门走了进来,四十出头的年纪,身上穿着绍远装,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还戴着一副银框眼镜,一副学者的装扮。 他在灯塔国留过学,学的是社会工作,回国后加入行政院,工作了几年之后,一步步升到了人社部副部长的位置。 他的步伐很快,而且进门之后并没有因为陆绍远的突然召见而感到不安。 他神色平静,语气带着几分恭敬:“元首,您找我。” 陆绍远抬手示意他坐下,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部长,目前我们九州的劳动保险制度推进得怎么样了?覆盖了哪些人?” 张崇斌刚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想了几秒钟,整理了一下思路。 “元首,目前我们有一套城镇职工劳动保险制度,覆盖了工伤、医疗和养老。这是不久前《九州劳动法》出台后建立起来的,主要覆盖国营企业和部分私营企业的职工,覆盖面大概占城镇就业人口的八成左右。” 陆绍远点了点头,对这个数字还算满意。 问完劳动保险的事宜,陆绍远顿了顿,继续问道:“城镇职工已有相应保障,那对于境内的孤儿、孤寡老人,以及丧失劳动能力的家庭,我们官方目前可有对应的安置与救济之策?” 张崇斌没有马上回答。他低下头,像是在组织语言。 陆绍远没有等,接着说:“我们九州本土安定下来还不到两年。前面打了那么多年仗,出现了大量孤儿和失去劳动力的家庭,很多家里现在就剩下老人和孩子,我们九州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绝对不能丢下他们。” 张崇斌抬起头,开口道:“元首,对于孤贫老弱这块……说实话,我们社会保障工作组目前还没有成体系的保障。” 陆绍远看着他,没说话。 张崇斌继续说:“对于那些孤儿,城市里有一些私人筹办的慈幼院专门对他们进行收养,这些大多是地方绅商和教会出钱建的,虽然缺乏官方的统一规范和经费支持,效果也参差不齐,但还是有一定的作用。” “而在九州广阔的乡村中,基本靠宗族和邻里互助。父母双亡的孤儿,亲戚愿意带的就带了,不愿意带的就只能流落街头。孤寡老人也一样,有侄儿外甥的还能靠一靠,没有的,就只能自己熬着。” 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各地情况不一样。富裕些的村子,宗族势力强,还能兜得住。穷的地方……说句不好听的,那些孩子能活到成年,就算命大了。” 陆绍远听完,沉默了几秒。 “所以说,对于这些人员,我们九州现在基本等于没有保障?” 张崇斌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陆绍远的神色渐渐凝重,张崇斌更是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片刻沉默后,陆绍远靠坐在椅背上,望着面前面露愧色的张崇斌,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我今天想说的是——我们在外面打仗,打下来了南洋,打下来了菲宾邦,领土一天比一天大,军队一天比一天强。” “但如果我们九州境内还存在一些老百姓,还在为一口饭发愁,还在担心自己死了以后孙子没人管,那我们打下来的江山,坐不稳。” 张崇斌坐直身体,郑重点头。 “元首,针对这类情况,我们社会保障小组也早有关注,从去年下半年起,便已经开始着手统计全国孤儿的相关数据,并尝试建立专项档案。只是……” 他微微顿了顿,措辞谨慎,“受多方面因素限制,整体进展远不及预期。” 陆绍远抬了抬下巴:“具体存在哪些困难?” 张崇斌深吸一口气,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是交通。很多偏远山村,尤其是西南和西北山区,别说汽车了,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我们的统计员要进去,得翻山越岭走几天,一个县走下来,少说也要一两个月。人进去了,信息带出来又得花时间。有些地方一年里有半年大雪封山,根本进不去。” “第二,是地方上报的数据不准。有的地方上报的是‘失去双亲’的孤儿,有的为了获得利益造假,所以获得的数据根本没法用。” “第三,也是最头疼的——很多孤儿根本没有户籍,没有身份登记。父母不在了,没人给他们上户口,村里也不一定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有些孩子被亲戚收留了,有些被路过的商队带走了,还有一些流浪到外地,我们根本找不到。”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们现在手里的数据,顶多只能覆盖到三四成的孤儿。剩下的那些,藏在山沟里,藏在城市角落里,我们就算想管也找不到他们。” 陆绍远听完,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那困难就摆在面前了,你们有没有解决方法?” 张崇斌抬起头,“元首,我们的解决方法就是换个思路——不能光靠我们的人下去跑,得靠下面的人把情况报上来。村里谁家死了人、谁家孩子没人管,村长最清楚。这些人不用我们动员,他们就在那里,关键是要有一套机制把他们组织起来。” 陆绍远看着他,没有出声打断。 张崇斌接着说:“所以,这些问题我们能够解决,但是需要时间,需要钱。而且不能光靠我们人社部一家,需要民政、财政、教育、交通多个部门配合,还得有地方政府的配合,得有基层组织的支持。” 陆绍远听完后说道:“这些都不是问题,你打报告,我批准,让行政院全力配合。” “你就告诉我,如果给你足够的支持,你需要多久能完善这个救助机制?” 张崇斌咬了咬牙,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一年?太紧。两年?勉强够。三年?稳妥。但他看着陆绍远的眼睛,知道这位元首不是来听稳妥方案的。 “两年,元首,两年之内,我可以做到全国每一个县都有慈幼机构,每一个能找到的孤儿都能得到基本保障。” 陆绍远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年,我只给你一年时间。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各部门都会全力配合,无条件支持你们,一年之内,我要看到这套方案彻底落地。不是试点,也不是局部推行,是全国范围内全面铺开。那些藏在山沟里的孩子,等不了三年。” 张崇斌的呼吸都重了几分。一年,全国铺开,这不是“紧”能形容的,这几乎是极限。 “元首,一年时间太紧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陆绍远打断了他:“那就边干边完善,不要等什么都准备好了再动手。先把架子搭起来,先保证那些你能找到的孤儿有饭吃、有衣穿、有地方住。” “找不到的那些,发动基层干部、发动村社、发动学校老师去摸排。你回去跟民政部商量,把孤儿统计和人口普查结合起来搞。你不是说交通不方便吗?那就让地方政府组织马帮、组织挑夫,把人送进去。路不通,人先走。” 他顿了顿,把话题延伸到老人与无劳动能力者身上: “除了孤儿,那些无儿无女、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也要一并纳入保障。凡是年满六十、无依无靠的老人,由官方统一供养,乡镇设立养老点,集中照料,统一配发粮食、被褥和常用药品。” “对于因病、因残失去劳动能力的家庭,不论城乡,一律按月发放基本口粮和生活补助,不让一户人家因为没有劳力而活不下去。” “对于愿意代养孤儿的亲属,官方每月发放抚养费和粮食补贴,减轻家庭负担,鼓励民间代养,让孩子尽量在熟悉的环境里长大。” “教育方面,所有孤儿、困难家庭子女全部免除学费、书本费,由国家统一供应校服、文具,保证人人能上学,不出现适龄儿童失学。” “医疗上,孤老孤儿常见病实行免费诊治,乡镇卫生所优先保障药品供应,不让他们因为没钱看不起病。” 陆绍远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坚定: “我最终的要求很明确:孤儿有人养、有学上;老人有人管、有饭吃、有病能医;无劳动能力家庭有基本生活保障。不落下一个孩子,不抛弃一位老人。” 张崇斌听得神情肃穆,快速记下每一条要求。 “元首,我明白了。我回去立刻牵头制定实施方案,联合民政、财政、教育各部连夜部署,优先保障资金和人员,按一年期限倒排工期,确保全九州同步推开。” 陆绍远站起身,语气变得严肃,而且还带着威严: “在铺开之前,先把认定标准卡死,一条都不能含糊,绝不能让人钻空子。” “第一,孤儿认定,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年龄在十六周岁以下,且父母双方均已确认死亡或失踪满一年以上;只有一方离世、另一方改嫁或失联的,不按全额孤儿对待,只发放半额补助,避免冒领。所有认定必须有村社证明、两名以上邻里旁证、基层核实,三者缺一不可。” “第二,孤寡老人认定,必须年满六十周岁,无子女、无赡养人、无劳动能力、无固定收入,四项同时满足才能进入集中供养。有远亲但拒不赡养的,先由基层调解,调解不成再走兜底保障。” “第三,无劳动能力家庭认定,必须由乡镇卫生院出具伤残或重疾证明,严禁仅凭地方一句话就乱报。凡是能从事轻体力劳动、有零星收入的,一律不纳入全额救助。” “第四,所有补助对象一律公示七天,村头、学校、乡镇同步张贴,接受所有人举报。公示期间有异议的,立刻复核,查实造假立即取消资格,并追究申报人责任。” “第五,资金实行专户专用、直达基层,财政拨款直接下拨到县、到乡镇,不准经过多层中转,每一笔支出都要登记造册,留存票据,做到有据可查。” 张崇斌听得心头一紧,连忙点头记录。 陆绍远继续沉声说道: “这件事是国本,不是小事。民生救济的钱,是救命钱,谁都碰不得。我会让监察部、审计部、廉政公署联合成立专项督查组,常驻各地,不看报表、不听汇报,直接进村入户核对人数、查看口粮、询问老人孩子真实情况。” “谁敢在经费上截留、挪用、克扣,一律顶格处置,按贪墨军资论处;谁敢瞒报漏报、弄虚作假套取补助,一经查实,经办人与主官同罪;谁敢敷衍了事、落实不力,导致孤儿流浪、老人挨饿,地方主官就地撤职,永不录用。” “我会不定时下基层暗访,一年之后,我要看到九州境内,再无流浪孤儿,再无冻饿街头的老人。” “是!元首!我保证完成任务!”张崇斌挺直身躯,郑重行礼,转身快步离去。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后,陆绍远再次望向街道。 他知道,九州的疆土再大、军力再强,只有能让最弱势的百姓也能安稳活下去,这个国家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第740章 九州财政状况 南方战区完成了对菲宾邦的实际控制,也标志着九州周边的战事正式结束。 如今九州外部的潜在麻烦已经解决,至少表面上趋于稳定。 但是九州内部,百姓生活质量急需提升,大量农村进城劳动力亟待吸纳,这些问题没有丝毫拖延的余地,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五月二十九日一大早。 陆绍远从军务楼办公室出来,穿过那条连接两栋大楼的短廊,走进了行政院所在的楼层。 在一处会议室外,行政院院长彭立清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正跟什么人交代事情。 看到陆绍远过来,他把文件递给旁边的秘书,迎了上来。 “元首,人都到齐了。” 陆绍远点了点头,走进会议室。 长条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 行政院院长彭立清,财政部长周幕云,工业部长徐世钧,交通部长、农业部长、教育部长、卫生部长,还有几个部门的副职,每人面前都摊着文件夹和笔记本。 看到陆绍远进来,所有人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整齐划一。 “坐。”陆绍远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 众人落座,会议室安静下来。 彭立清坐在陆绍远右手边,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准备做开场汇报,陆绍远摆了摆手,自己先开口了。 “今天叫大家来,不是听你们汇报日常工作的。”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在想一件事——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仗,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现在九州的版图已经稳定,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块土地上的人过上好日子。而首先,我们九州本土的百姓要率先过上好日子。”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现在我们本土的问题很尖锐,区域发展极度不平衡。城里还算像样,但城镇和乡村的基础设施,落后得让人揪心,有些乡镇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农民种出来的东西运不出去,城里工厂生产的东西送不进来。“ 更关键的是,因为城乡发展极度不平衡,导致大量农村劳动力进城,城内大量劳动力闲置,这不仅是资源浪费,时间长了,也会滋生隐患。”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彭立清率先开口:“元首说得极是。九州建国一年多来,我们主要精力放在稳定局势、巩固疆土上,本土民生和基础设施建设,确实有所滞后。” “尤其是偏远乡村,很多地方还停留在战前水平,百姓的基本生活保障,还有很大缺口。” “另外,我们行政院前段时间对全国做了一次摸底调查,结果触目惊心。全国三千多个县,通公路的不到六成,通电话的不到三成,农村地区的人均收入只有城市的五十分之一。” “这不是差距,这是一条巨大的鸿沟。” 陆绍远点了点头:“所以我今天要提出一个计划——九州本土大开发计划。” 他把“大开发”三个字说的格外用力,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建设”、“发展”,而是带着一股子要把整个九州翻过来重新铺一遍的气势。 “这个计划的核心,就是扩大发展范围,扩大发展规模。不光是修几条路、盖几座楼,而是要把整个九州本土的基础设施、工业布局、城市体系、农村面貌,全部重新梳理一遍。” “公路要通到每一个乡镇,城市要扩容,农村要改造,工业要升级,农业要现代化。” 他说完这些,停下来,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所以,今天我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就是我需要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条件?钱够不够?工业能不能支撑?人从哪里来?你们是管这些的,我要你们给出一个答案。” 他先看向财政部长周幕云。 周幕云推了推眼镜,将提前准备好的笔记本翻开。 “元首,我先说说我们九州整体的财政情况。” “以去年的数据来估算,九州先锋国的经济总量大约在九百七十亿左右。”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口气。这个数字比大多数人预想的要大。 陆绍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目光明显专注了起来。 周幕云继续说: “元首,我给您一个参照。目前全世界经济总量排第二的是灯塔国,他们去年大约是七百亿,我们比他们多了将近两百七十个亿。排名第三的是汉斯国,大约四百二十亿。北极国和大鹰并列第四,都是大约为大约三百亿。” “也就是说,我们是世界第一,而且与第二名之间的差距非常大,而且今年这个数字还会增加。” 陆绍远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后世同时期的灯塔国,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也没有达到此时九州的程度。 而九州的崛起,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压制了灯塔国的发展空间——他们的市场被挤压了,资源被截流了,因为九州的强大导致前段时间连本土的资本都在外流。 北极国的远东地区被九州收回,大鹰在白人洲被赶到了阿三国苟延残喘,高卢更是直接被赶出了黄人洲,这些老牌列强的衰落,就是九州的养料。 “财政收支呢?”陆绍远问。 周幕云翻过一页纸:“元首,总体上从收支上来看,我们的财政很健康。” “去年中央财政收入大约一百一十五亿。其中工商税占五成左右,国营企业上缴利润占三成,关税和农业税占一成,其他收入占一成。” “支出呢?” “去年中央财政支出大约九十八亿。主要支出项是:军费三十八亿,占比不到百分之三十九;行政管理费十八亿;国防工业投入十五亿;教育、医疗、社会保障、基础设施建设合计二十七亿。” 陆绍远点了点头。军费占了将近四成,这个比例放在和平时期确实偏高,但考虑到九州刚刚完成大规模的领土扩张,这个数字他能够接受。 而且,钱花不出去就是废纸。钱不能流通,一直握在官方手里,也不能下蛋。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陆绍远的声音变得非常认真:“接下来的大发展行动——修铁路、建电站、搞水利、铺通信线路、建学校医院、搞农村改造——这些都需要钱。财政部能拿出多少?” 周幕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翻开了一份单独的文件,递到陆绍远面前。 “元首,这是我让预算司做的测算。” “今年我们的财政收入预计能达到一百五十亿。如果能按照计划将支出合理控制,我们今年大概能挤出三十到三十五亿,用于大发展计划。” “三十五个亿。”陆绍远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这是最保守的估计。”周幕云补充道,“元首,我还没有算上另外两块资金来源。” “第一,国营企业的利润。我们的国营企业主要集中在重工业、能源、交通、通信这几个关键领域。” “去年国营企业上缴利润三十四亿。随着工业产能的进一步释放,这个数字今年有望突破四十亿。而这一块我们是可以灵活调度的——如果大发展计划需要资金,可以要求国营企业暂缓分红,把利润留在账上用于再投资。保守估计,可以多挤出五到八个亿。” “第二,发行建设公债。元首,我们目前的内债规模很小,百姓非常愿意将资金存入银行和持有国债,我们的九州银行的信用是干净的。” “如果我们再发行建设公债,以我们现在的国力和信誉,至少能募集到十到十五亿元。” “而且在新收附的南洋地区,我们还将会有一笔大收入。” 众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因为南洋那些殖民遗留财产不是全部接收完毕了吗? 周幕云看见众人的表情笑了笑:“我们财政部门对南洋的处理还在第一阶段。我们现在准备强制推行九州货币,用比例兑换当地旧货币。”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能回收大量的旧币,同时将九州货币注入流通。这里面是有利差的,具体数字还在测算,但初步估计,光是货币兑换这一块,就能给我们带来几个亿的收益。” 他总结道:“元首,综合算下来,我们未来三年内,每年可动用的发展资金,保守估计在五十到六十亿元之间。” 陆绍远点了点头,财政这边没有问题,那么大发展的前提条件就解决一半了。 第741章 惊人的工业能力 随后陆绍远把目光转向了工业部长徐世钧。 徐世钧也早就准备好了数据,他翻开文件夹,一条一条地报。 “元首,我们九州的工业完全有能力支持这次大发展计划,我先说钢铁。我们去年粗钢产量达到了六千万吨。灯塔国大约是四千三百万吨。汉斯国两千三百万吨,北极国一千八百万吨。我们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突破五千万吨的国家。” 陆绍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六千万吨,这个数字比他预期的还要高。 钢铁是工业的脊梁,有这个底子在,大开发的骨架就有了。 “发电量方面,我们去年全年发电量超过了一千亿度。灯塔国大约是七百亿度,这个差距还在拉大,因为我们今年又新投产了三座大型火电站。另外水电方面,西南几座大水电站正在建设,两到三年内陆续投产。” “石油呢?”陆绍远问。石油是现代工业的血液,没有油,什么机器都转不起来。 “如今我们九州年产石油大约八千万吨。灯塔国一亿七千万吨,他们还是第一。但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的油田都在本土或者临近地区,运输成本低,而且不受任何外部威胁,而且我们新收附南洋地区还有油田待开发。” 陆绍远点了点头。 “汽车产量呢?” 徐世钧翻了一页:“去年我们全九州的汽车总产量大约一百万辆,其中卡车和军用车辆占了六成以上。灯塔国的汽车产量约两百五十万辆,这个差距确实还很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元首,这个差距主要是在民用轿车上。从军事和工业的角度看,我们需要的是卡车,不是轿车。我们的卡车年产量已经超过八十万辆,这个数字全世界仅次于灯塔国。修路、建厂、运物资,靠的是卡车,不是轿车。” 陆绍远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民用轿车的市场可以慢慢培育,眼下最重要的是生产能力。 “造船能力呢?”他问。 徐世钧翻到最后一页,语气明显轻快了一些:“元首,这是我们目前最拿得出手的数据之一。” “我们的造船总吨位去年超过了六十万吨,已经和灯塔国持平。大型船坞目前有十一座,在建的还有四座。虎鲸级航母我们目前有三艘在建。在海军造船方面,我们已经超过了灯塔国。” “而且我们的优势还在扩大。”他补充道,“我们的造船厂全部位于本土沿海,距离最近的潜在敌人也有几千公里。非常安全” 会议室里的人听完这些数字,无不惊叹九州发展的速度。 陆绍远的表情也比刚才松弛了一些。 数据摆在这里,底气就在这里。九百七十亿的经济总量,六千万吨的钢铁,一千亿度的电,六十万吨的造船能力。 这些东西不是数字,是推土机,是起重机,是铁轨,是电线,是水泥,是砖瓦。是能把九州本土翻个底朝天的力量。 紧接着,其他几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也汇报了一下数据,总的来说,现在的九州完全具备启动这项大发展战略计划的条件。 等全部部门汇报完毕后,陆绍远看向一旁的彭立清。 “彭院长,情况你也听到了。钱有,工业有,人也不缺——那些进城找不到工作的农民,正好可以投入到大开发的建设中去,修路要人,建电站要人,盖房子要人。既能解决就业,又能搞建设,一举两得。” 最后陆绍远极其认真的说道:“所以,行政院必须在最短时间内,统筹制定出该计划的具体实施方案。我要在下个月召开的九州先锋党第二次全体大会上,正式对外公布。” 彭立清重重点头,声音沉稳有力:“请元首放心,行政院保证完成任务。” 第742章 九州的基本情况 一个月转瞬即逝。 在九州行政院各部门通力协作、日夜赶工之下,终于赶在九州先锋党第二次全体大会召开前,拿出了那份陆绍远要求的涵盖交通、能源、水利、民生、工业五大领域的《九州本土大发展计划纲要》完整方案。 七月四日,柳城。 天还没亮透,柳城中心的那座会议厅已被严阵以待的卫兵层层包围。 这座承载着九州未来走向的建筑,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容亵渎的威严——这里召开的每一场会议、传出的每一道命令,都将深刻影响整个九州,乃至整个蓝星的格局。 从早上八点开始,轿车一辆接一辆地停在广场两侧的停车场上。 下车的人神色肃穆,步履沉稳,没有多余的交谈。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对这场会议的重视——毕竟,这是关乎九州未来发展方向的关键会议。 这些人都是九州先锋国最顶层的军政要员们。 国防军的军官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政务部门的官员则穿着整齐的绍远装,胸前无一例外地佩戴着九州先锋党的徽章。 进入庄严威严的会议厅后,前方的横幅清晰醒目的写着此次会议的名称: “九州先锋党成立一周年庆典暨第二届全体会议” 八点五十分,二百二十名与会人员全部到齐。 他们按照提前安排好的位置有序落座,身姿挺拔目光整齐地投向主席台方向,静静等候着那个核心人物的到来——他是九州的意志,是九州绝对的核心,是九州先锋国的缔造者,元首陆绍远。 九点整,墙上的挂钟响了。 铛——铛——铛,浑厚悠长的声音在会议厅里回荡。 钟声落下的瞬间,靠近主席台的大门被卫兵推开,陆绍远身着笔挺的绍远装,身姿挺拔,神色沉稳的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场内220名与会人员立即同步站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国防军的高级军官们,抬手行标准军礼,行政官员们行注目礼。 所有人都在目送陆绍远走上主席台,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杂音。 陆绍远走上主席台后,站在发言台后面,扫了一眼全场,缓缓开口,:“奏唱《九州山河统一进行曲》。” 唱完之后,陆绍远抬手示意众人落座,随后郑重宣布:“九州先锋党成立一周年庆典暨第二届全体会议,正式开始。” 全场响起热烈而整齐的掌声。 紧接着会议主持人宣布:“首先,由分管九州先锋党党务的组织部长熊岳,向全会报告先锋党的发展情况及相关工作。” 熊岳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党服,快步走上发言台,神色庄重地开口: “各位同仁,我代表先锋党,向全会作《关于先锋党组织建设情况的报告》。” “先锋党自去年七月成立以来,至今已经整整一年时间。但就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先锋党已经从成立之初的几百名核心成员,发展到拥有先锋党员八十万人的规模。这个发展速度,在世界政党史上也是罕见的。” “先锋党的组织体系已初步建立。我们在九州本土所有省份建立了省级党委,在百分之八十的县建立了县级党组织。在军队系统中,师级以上单位全部建立了先锋党组织,连级以上单位普遍建立了先锋党支部。“ 他翻了一页纸,继续说。 “在过去一年的军事行动中,先锋党的党员始终冲锋在前。据统计,在先锋党成立后的历次战斗中,先锋党党员的伤亡率是普通士兵的一点八倍,立功受奖比例是普通士兵的三倍,可以说,在国防军军中,以加入先锋党为荣已经成为一种普遍风气。” 接着目光目光扫过台下的军队代表。 ”未来,我们将继续加强九州先锋党的建设,严格准入标准,提升人员素质,完善组织体系,让九州先锋党完美的诠释元首的意志!“ 熊岳汇报完毕,向主席台敬了一个礼,接着转身归座。 全场响起整齐的掌声,陆绍远点了点头。 会议的主持人接着宣布:“下面,由国防部长徐广林上将,作《关于九州周边战事情况及国防态势的报告》。” 徐广林走上发言台后对着众人,敬了一个标准军礼,随后开口:“同仁们,我代表国防部,向全会报告当前九州周边战事情况及国防态势,确保大家全面掌握当前的外部环境。” “首先,报告近期战事进展。” “五月下旬,南方战区已完成对菲宾邦全境的实际控制。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反抗武装于五月二十八日在棉兰老岛南部被歼灭。目前,菲宾邦全境社会秩序已基本恢复,后续工作正在按计划推进。” 他停顿了一下,把声音提高了一些:“至此,自九州先锋国成立以来,围绕本土周边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已全部结束。” 徐广林抬起手,指向会议上侧边的那幅巨大的九州疆域图。 “九州先锋国当前疆域——本土,包括大陆地区和琼省、台岛等沿海岛屿,海外领土,漠北蒙古,外东北地区,高丽半岛全境、东瀛列岛全境、南洋群岛全境、菲宾邦全境。此外,镖国、旧加坡、马来亚、印度支那、暹罗等原列强殖民地,已纳入九州版图。” “总面积——一千七百六十四万平方公里。” 台下没有人吸气,因为这些数字在座的绝大多数人心里都有数。但看到地图上那一片连成整体的深红色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徐广林顿了顿继续说道: “目前,九州本土周边已不存在成规模的外部军事威胁。北方,北极国远东军区兵力已撤回乌拉尔以西,其在黄人洲的军事存在降至历史最低点。” “东方,东瀛列岛已纳入九州版图,太平洋方向的第一岛链完全掌握在我军手中。南方,南洋各岛屿已全部实控,马六甲海峡由我海军舰队常态化巡航,西方,高原天险形成天然屏障,周边地区均无能力对我九州发动大规模进攻。”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台下的人都知道,这几句话背后是几百万吨的钢铁、几十万将士的血汗和数不清的弹药消耗。 “可以说,九州周边的外部环境,至少在表面上是稳定的。”徐广林话锋一转,“但是,我要强调的是——‘没有大规模军事威胁’,不等于‘没有威胁’;‘表面稳定’,不等于‘长治久安’。我们必须保持清醒,不能有丝毫懈怠。” 他招了招手,工作人员推出一块用木板制成的可移动地图,上面清晰标注着各国的势力范围、军事基地和兵力部署。 “下面,我向全会报告当前的国际形势和潜在风险,共涉及五个主要国家。” 他走到地图前。 “第一,灯塔国。灯塔国目前仍是我们最大的潜在对手。虽然我们已将灯塔国势力彻底逐出了南洋和菲宾邦,但灯塔国在西太平洋仍保留着关岛等军事基地。关岛基地目前驻扎有灯塔国海军太平洋舰队的一个分舰队,包括三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此外,灯塔国在夏威夷的珍珠港基地是其太平洋方向的核心枢纽,驻扎有太平洋舰队主力。”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灯塔国国会已批准了一项为期五年的海军扩建计划,包括新建三艘大型航空母舰和数十艘护航舰艇。” “虽然灯塔国在短期内无力在太平洋方向发动大规模进攻,但其对九州的扩张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并将九州视为其在太平洋方向的首要战略竞争对手。” 台下有军官皱起了眉头。 “第二,北极国。北极国的情况比较特殊。一方面,他们被我们一次性打怕了,我们收服南洋的时候也给他造成了威慑,目前,北极国的主要精力放在白人洲方向,其远东军区兵力已大幅缩减,边境局势总体平稳。” 他翻了一页。 “第三,汉斯国。汉斯国是我们在白人洲方向上最主要的合作伙伴。目前,汉斯国正处于快速重整军备的阶段,对钢铁、石油、有色金属等战略物资有大量需求,而九州恰好是这些物资的主要供应国。九州与汉斯国之间的贸易额在过去两年中增长了近三倍,主要集中在原材料供应和技术交换领域。”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一些:“但需要指出的是,汉斯国在白人洲的扩张姿态正在引起大鹰和灯塔国的强烈反应。如果白人洲局势进一步恶化,九州将面临一些选择。” “第四,大鹰国。大鹰国在黄人洲的殖民体系已经崩溃。除了阿三国之外,大鹰国在黄人洲已无其他重要据点。目前,大鹰国的主要精力集中在白人洲和北大西洋方向,对黄人洲事务的影响力已降至历史最低点。大鹰国对九州在黄人洲的扩张持默认态度——因为他们无力干预。” “第五,高卢国。高卢国的殖民体系同样已经瓦解。其在黄人洲的殖民地全部丧失,本土政局动荡,军事力量严重削弱。目前,高卢国在国际事务中基本处于‘旁观者’状态,对九州不构成任何实质性威胁。” 徐广林合上了文件,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同仁,总结起来,九州当前的外部环境可以概括为三句话——第一,周边已无大规模军事威胁,外敌入侵的可能性极低。第二,主要潜在对手灯塔国虽然对我们抱有敌意,但短期内无力发动大规模战争。第三,国际格局正处于剧烈变动之中,九州虽然暂时获得了战略喘息期,但这个窗口期不会太长。” 最后徐广林说道:“因此,国防部的判断是——未来三到五年,是九州进行内部建设、积蓄国力的黄金窗口期。我们必须抓住这个窗口,把军事上的优势转化为综合国力上的优势。否则,一旦国际形势发生变化,我们再想搞建设,就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了。” 他转过身,面向陆绍远,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完毕。” 陆绍远坐在主席台上,微微点了点头。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掌声中透着对九州国防力量的认可,也透着对九州未来发展的信心。 第743章 九州深度建设正式拉开序幕 主持人接着说道:”下面,由行政院院长彭立清,作《关于九州人口及社会基本情况的报告》,让大家全面了解我们当前的内部情况。” 彭立清起身,稳步走上发言台,神色沉稳,翻开手中的报告: “各位同仁,我代表行政院,向全会报告当前九州人口及社会基本情况。” 他翻开文件,念了一串数字。 “当前,我们九州先锋国总人口,含本土和海外领土,约六亿人。其中本土人口约四点五亿,海外领土人口约一点五亿。本土人口中,城市人口约一亿两千万,农村人口约三亿三千万。” “年龄结构方面,青壮年劳动力存在缺口,因为常年战争导致大量青壮年男子战死,目前18至45岁的青壮年人口占比不足35%。” “就业形势方面,压力十分巨大,因为城乡发展不平衡,导致大量农村劳动力进城寻求工作,如今九州各大城市劳动力极度过剩,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巨大的机遇。这么多人没活干,是问题;但如果把他们组织起来搞建设,就是力量。” “基础设施方面,区域发展极度不平衡。城市基础设施相对完善,但广大农村和偏远地区,道路、电力、饮水等基础设施严重落后——很多乡村没有像样的公路,通电覆盖率不足30%,通信线路仅覆盖到县城,这些短板,严重制约了农村发展和百姓生活质量的提升。” “此外,教育、医疗资源分布也极不均衡……” 彭立清汇报完毕,向全场致意,随后归座。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大家对九州当前的内部情况有了更清晰、更全面的认识,也深刻意识到了后续建设任务的艰巨性。 掌声平息后,陆绍远缓缓站起身,走到发言台中央。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期待——这是本次会议的最主要的环节,元首将发表主旨讲话,明确九州未来的发展方向。 “各位同仁。” “今天我们开这个会,不光是总结成绩,更是为了明确下一步的方向。过去一年,我们打了很多仗,拿了很多地盘,军队所向披靡,旗帜几乎插遍了整个黄人洲,这些成绩,我不多说,你们心里都有数,虽然我们仍然有能力继续扩张,有能力打下更多的土地。” “但是——”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下来。 “扩张到此为止了。” 台下的人们仿佛静止了一般。 陆绍远在台上继续说着。 “不是因为我们打不动了,而是因为我们有必要停下来,消化已经吃到嘴里的东西。我们有一千七百六十四万平方公里的疆域,有六亿人口,有几十种不同的民族、语言、文化。“ ”这些新拿下来的地方,有的还在用殖民时代的法律,有的还在用当地的旧货币,有的连一套完整的行政体系都没有。我们不把这些东西理顺,不把这些地方的人心收拢,光靠枪杆子压着,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台下。 “在宣布接下来的一系列决定之前,我要先明确本土与海外领土的关系。” 台下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等候,因为他们清楚,这个关系将决定未来几年九州的政治、经济、军事等一切战略的走向——是优先发展本土,还是向海外发力? 是集中资金建这里,还是摊大饼铺那里?这个关系的定调,直接影响到九州未来的国运,影响到九州本土百姓的生活质量。 陆绍远继续说道:“未来三到五年,我们的政策、资金、人才将优先向本土倾斜。本土是九州的心脏,是国家发展的发动机。只有先把本土建设好了,补齐基础设施和民生保障的短板,提升综合国力,我们才有能力去带动海外领土的发展。这不是歧视海外领土,而是基于现实的战略需要——根基稳固,才能枝繁叶茂。” 台下有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陆绍远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基于这个判断,我正式宣布——从今天起,九州先锋国停止一切主动的领土扩张行动,转入至少三到五年的‘深度消化期’。这期间,我们的主要任务不是打仗,而是建设。“ ”同时,启动‘九州本土大发展计划’,用三到五年时间,在交通、能源、水利、民生、工业五个领域全面在九州本土铺开建设,进行试点。具体目标、预算、时间表,行政院已经制定了详细方案,会后将正式公布。” 陆绍远语气加重,目光坚定:“各位同仁,停止扩张,不是退缩,而是为了更好地前进;转入建设,不是懈怠,而是为了筑牢根基。“ ”未来三到五年,是决定九州未来的关键时期,也是我们肩负的重大使命。我希望,全体同仁能够同心同德、真抓实干,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本土建设中来,让九州变得更加强大,让百姓的生活更加富足,让我们打下的江山,真正固若金汤、长治久安!” 话音落下,全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声音回荡在整个会议厅内。 这场会议,标志着关乎九州未来的深度建设正式拉开序幕。 第744章 聚焦民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5章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6章 最新一轮扩军计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7章 战区主官述职报告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48章 颁布《九州先锋国最新战区辖区规划书》 李岩极其严肃的宣布:“经元首批复、军事委员会审议通过,现正式颁布最新《九州先锋国最新战区辖区规划书》” 他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切入正题。 “第一条,此次战区规划总原则:原有五大战区整体格局保持不变,军事主官不做出改变,战区总部统一驻守九州本土。“ “但是鉴于各战区管辖范围大幅扩张,指挥链路拉长,防务覆盖跨度远超以往,军事委员会决定作出调整:各战区在本部之外,在合适位置增设前进指挥部;同时战区下辖多地设立军分区,作为次级作战指挥单位。” 众人一听军事主官全都不变,顿时松了口气。 他们在各自地盘待了多年,对防区地形、兵力布置、敌人情况和补给路线都摸得一清二楚。要是换人来管,新司令很可能会两眼一抹黑,短期内指挥必定混乱,防备也会松懈,很容易出大事。 而且九州国防军根本不会出现将领拥兵自重的问题。全军上下所有士兵,首要忠心对象便是元首陆绍远。各大战区将领更是对元首无比敬佩、绝对服从。 再加上国防军内部有着严密的监督体系,层层互相制约,已经从根源上杜绝了将领独断专行、把持兵权的隐患。 李岩随即继续宣布:“故此,我九州先锋国将正式确立战区司令部 — 前进总指挥部 — 军分区三级指挥体系。” 在场五位战区司令听见后,纷纷对视一眼,心中皆认可这一调整。这套层级划分条理清晰,能够大幅提升辖区调度效率,加快军事反应速度,让战区防务运转更加顺畅。 “第二条,九州先锋国的首都建康城,不纳入任何战区辖区,由近卫军直辖守卫。所有战区的地盘划分,以首都特别区外缘为界。” 听到这里,中央战区司令朱桂荣更是露出了笑容,因为将九州的首都单独划出、脱离战区管辖,看似让未来的中央战区少了一片辖区,实则卸下了最重的防卫重担,省去了拱卫京畿的巨大压力,对各方而言都是合理的安排。 李岩翻到下一页,声音抬高了半分:“第三条,宣布各战区辖区及编制。“ 五位上将总司令听到后,瞬间凝神屏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李岩郑重的开口说道:”首先是北方战区未来的辖区及编制。” 北方战区总司令林峰的背脊瞬间绷到了最直的状态。 “北方战区总部设在奉天城,前进指挥部设立于海参崴。“ “辖区包括外东北全境,含库页岛、勘察加半岛;西伯利亚中东部,贝加尔湖以东至白令海沿岸;漠北蒙古全境;唐努乌梁海;九州本土东北三省;蒙省东部。“ ”辖区面积约六百五十万平方公里,陆军兵力维持一百一十万不变,辖五十五个作战师。” 林峰低头快速记下关键内容,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 这个新规划对北方战区的辖区重新细化拆分,相比以往,管辖范围缩小了不少,防务压力随之大大减轻。 李岩继续念道:“北方战区下设四个军分区。外兴安岭军分区,驻海兰泡,辖十二个师,负责黑省至外兴安岭一线防务,主要正面应对北极国方向。” “滨海边疆军分区,驻奥金城,辖十个师,负责东瀛海沿岸防务,配合北方舰队。” “漠北蒙古军分区,驻乌兰巴托,辖十个师,负责漠北蒙古高原机动防御,战区装甲集群驻地。” “黑省军分区,驻哈尔城,辖十八个师,负责九州本土东北三省核心区守备。” 林峰放下笔,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四个军分区一划,北方战区的指挥链条就理顺了,三级指挥体系架起来之后,之前那种“命令从总部发出去,传达到地方要转十几道手”的局面,不会再有了。 李岩没有停顿,直接翻到下一页:“下面宣布东方战区辖区及编制。” 吴标立刻坐直身形,神情肃穆的认真聆听。 “东方战区总部设在泸城,前进指挥部设在东海省江户市(东京) “辖区包括东瀛全境、高丽半岛全境、菲宾邦全境、九州东部沿海,含鲁省、苏省、浙省、闽省、台省,辖区面积约二百二十万平方公里,海洋控制区极大。陆军兵力由原八十万扩充至一百万,辖五十个作战师,海军配属东方舰队。” 吴标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八十万变一百万,一下子多了二十万兵力,这意味着他手底下的师级单位要从四十个扩到五十个,架子搭起来容易,但新编师的干部配备、训练磨合、装备列装,够东方战区忙的了两年的。 李岩接着说道:“东方战区下设五个军分区。” “关东军分区,驻东海省,辖十个师,负责原东瀛列岛核心区的军事管控及工业地带守备。” “高丽军分区,驻平壤,辖十个师,扼守对马海峡,控制大陆至东瀛列岛的走廊。” “九东军分区,驻泸城,辖十个师,负责长三角工业区守备,配合东方舰队母港防务。” “琉台军分区,驻高雄城,辖十个师,把守第一岛链中枢,控制巴士海峡。” “菲宾邦军分区,驻马拉尼,辖十个师,负责南部岛链核心防务,直接面向太平洋方向。” 李岩的声音继续在会议厅里回响:“接下来是南方战区辖区及编制。” “南方战区总部设在九州陪都柳城。“ ”辖区包括南洋全部,九州南部,含粤省、桂省、琼省、滇省及贵省南部、镖国、安南、柬寨、暹罗全境。辖区面积约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海域极为辽阔。陆军兵力由原六十万扩充至九十万,辖四十五个作战师。配属南方舰队。” 何忠威听到“九十万”三个字,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他的南方战区原本只有六十万人,硬生生扛下了南洋全部和菲宾邦地区的作战任务,此番扩军三十万,实力将会大涨。 “南方战区下设六个军分区。中南半岛军分区,驻河内,辖十个师,负责安南、镖国等陆域防务。” “暹罗军分区,驻曼谷,辖五个师,负责暹罗全境防务,重点关注克拉地峡方向。” “九南军分区,驻广城,辖十个师,负责九州南部沿海防务。” “吕宋军分区,驻马拉尼,辖五个师,负责菲宾邦防务,与东方战区的巴士海峡方向衔接。” “婆罗洲军分区,驻古晋,辖五个师,负责加里曼丹岛核心资源区守备,作为战区后勤中枢。” “爪哇军分区,驻雅加达,辖十个师,负责巨港油田区、爪哇工业带防务,控制巽他海峡。” 何忠威在面前的地图上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南方战区的防区横跨整个南洋,东西纵深极长。六个军分区搭起来之后,指挥层级一下子撑开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事事报到战区司令部。 “下面是西方战区辖区及编制。”李岩翻到下一页。 周幕尚坐姿笔直,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一向是五大战区司令里最低调的那一个,辖区主要是高原和荒漠,不显山不露水。 “西方战区总部仍然设在兰州城,前进指挥所设在杜尚城。辖区包括巴尔喀什湖以东及以南地区、疆省、青省、甘省、藏省、川省西部。辖区面积约五百万平方公里。“ ”陆军兵力维持四十万不变,辖二十个作战师,配属西区内陆河湖巡逻艇队,负责巴尔喀什湖等水域巡逻,不设大规模舰队。” “下设四个军分区。天山军分区,驻阿图城,辖六个师,负责七河地区守备,面向中亚草原方向。” “帕尔军分区,驻杜尚城,辖四个师,负责帕米尔高原防务。” “西域军分区,驻迪化,辖五个师,负责疆省盆地守备,河西走廊衔接内地。” “藏地高原军分区,驻拉萨城,辖五个师,负责喜马拉雅防线,警戒南亚次大陆方向。” 李岩翻到了最后一页。 “最后是中央战区辖区及编制。” 朱桂荣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 “中央战区总部设在津门,辖区包括九州核心腹地,含冀省、豫省、鄂省、湘省、赣省、皖省、晋省、陕省、贵省北部、川省东部。“ ”九州首都特别区不纳入战区管辖,由近卫军直辖。辖区面积约一百二十七万平方公里。陆军兵力由原十万扩充至三十万,辖十五个作战师。” 朱桂荣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下来。 他的中方战区是这次扩军比例最高的——从十万直接涨到三十万,翻了三倍。 “中央战区下设四个军分区。九北军分区,驻燕京城,辖五个师,负责九州北部平原守备,衔接北方战区。” “鄂省军分区,驻武汉,辖五个师,负责工业腹地守备。” “川省分区,驻成都,辖三个师,负责川省盆地防务。” “晋省军分区,驻徐城,辖两个师,负责总预备指挥中枢的防务,担负向全九州任意战区的机动投送职能。” 李岩合上文件夹,补充了一句:“中央战区不设常设前进总指挥部。” (绿色是西方战区,粉色是南方战区(没截全,下面还有一节),黄色是东方战区,红色是中央战区,橙色是北方战区,灰色的是建康城) 说到这里,李岩目光扫过在座五位战区司令,最后补充了一句:“还有一点,各战区下辖的军分区司令,由你们各自推荐合适人选,上报国防部和参谋总部联合审核,最终由元首亲自批准。” “是!”五位上将齐声应答。 话音刚落,此次扩军数量最多、增幅最大的中央战区司令朱桂荣率先开口问道:“总长,我有个疑问。我们中央战区从十万兵力扩到三十万,一下子要新增二十万兵力、组建十个新编师,这新编师的干部配备、训练场地选址,还有装备列装的具体安排,有没有明确的时间表?毕竟干部缺口大,装备跟不上,就算完成了扩军也只是空有架子。” 李岩答道:“扩编的具体实施时间表,国防部会在本次会议闭幕后,第一时间同步下发到各战区。原则上,三个月内完成所有新编师的编制框架搭建,配齐各级主官;六个月内完成新兵训练与装备列装,确保新编师形成初步战斗力;两年内,所有扩编部队全部磨合到位,形成全面作战能力,随时能投入防务任务。” 几位都有扩军任务的司令都点了点头,以九州如今完备的工业体系和高效的动员能力,配齐装备、完成训练根本不是一个问题。 …… 等全部人的疑惑都被解决后,性子最爽朗的南方战区司令何忠威振奋的说道: “我哩个乖乖,这次扩军之后,光陆军就三百八十万了,加上海军五十万、空军三十万,咱们国防军总人数都快奔着五百万去了。这阵容摆出去,还有哪个国家敢跟咱们叫板?” 国防部长徐广林摆了摆手来:“老何,账不能这么算。五百万听着唬人,可你仔细想想——咱们这两年把大鹰、高卢、灯塔国等列强全打了个遍,那些老牌强国哪个不是憋着劲要翻盘?他们现在不动手,不是在怕我们,是在等机会。”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桌面:“我们要是真觉得‘没人敢作对’就高枕无忧了,那才是要出大问题,现在咱们这些兵力,看着多,但是一撒到一千七百多万平方公里的疆土上,就勉强够用,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何忠威闻言,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缓缓点了点头:“部长这番话在理。” 其余几位司令也纷纷附和,脸上皆是认同之色——徐广林的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如今九州疆域辽阔,边境线绵长,新占领区还需巩固,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作为支撑,根本无法应对潜在的风险。 他们之间的交谈结束后,一直端坐主位的元首陆绍远站起身说道: “下面就由我来做此次会议总结。” 陆绍远的声音让整个喧闹的会议厅瞬间安静下来。 “战区辖区规划书的内容,各位都已经听清楚、记明白了。”陆绍远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司令,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我再强调几点,你们务必记在心里,落到实处。” “这次改制,五大战区的整体格局没有变,各位的职位也没有变动。这既是从稳定军心、稳定防务出发,也是从战略延续性出发——你们在各自的防区驻守多年,熟悉地形、了解敌情,是最合适的指挥者。我希望你们都能发挥出自身的优势,不负九州亿万百姓的期望,把各自的战区守好,把每一项规划都落实到位。”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加重: “如今,九州已经结束了大规模的扩张作战,正式转入‘深度消化期’。我明确告诉你们,现阶段,我们国防军的任务是把新占领区稳住,做好地方管控,安抚民心,让百姓安居乐业;是把边境线守好,筑牢每一道防线,警惕任何外部势力的挑衅,让任何人都不敢趁机来犯。” 陆绍远说完后,在座的五位战区司令、国防部长徐广林以及李岩等人,全都齐刷刷地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陆绍远,齐声喊道:“坚决落实各项任务,保证完成任务!” 【今天只有一章,这章是大章,另外,还是要感谢朋友们送来的礼物!谢谢!】 第749章 封疆大吏进城述职 八月一日 两架由鲲鹏运输机改良的 Y1民航客机,先后降落于柳城机场,两架飞机的落地间隔只有不到十五分钟。 鲲鹏运输机性能强悍皮实耐用,靠着出色的实战表现,被九州最新成立的航空局看上,航空局的研发人员以鲲鹏运输机为基础,改良出了 Y1 民航客机,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实现了量产。 现如今,Y1 客机遍布九州各大机场,已经成为九州国内航线的主力机型。 c-47运输机的原型dc-3客机(书中的Y1客机) 两架Y1客机都是从东瀛列岛起飞,中途在泸城机场中转,最终降落柳城机场。机上的乘客,正是东瀛改制后新设立的东海省和西瀛省的两位省长。 他们此行的目的,正是来九州本土做述职报告。此时,东瀛列岛被划分为九州的两个行省,已经整整一年了。 九州先锋国建立后,行政院即颁布了《地方行政长官述职条例》,明确规定:海外领及新征服地区的省长,每年须回本土述职一次,向行政院汇报自己治下之地的治理情况、存在问题及下一步规划,接受中央的考核与问询。 十一点三十分 编号1218的Y1客机平稳降落在柳城机场。 东海省省长苏国龙走下飞机,九州行政院的工作人员已在舷梯旁等候。 “苏省长,一路辛苦了。欢迎回到柳城。”工作人员迎上前,面带微笑地伸出手。 苏国龙握住对方的手,笑着点了点头:“这趟飞得挺顺利,有劳你们来接了。” “应该的。对了,苏省长,西瀛省陈广涛省长的座机也快要抵达了,估摸着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您看,我们是先行离开,还是稍等片刻?” 苏国龙闻言爽朗一笑:“哈哈,那就等一下吧。我也很久没看见老陈了,正好叙叙旧。” 工作人员会意地侧身引路:“那您先到贵宾休息室歇歇脚,等陈省长的座机一落地,我马上来通知您。” 十五分钟后,又一架Y1客机平稳降落。 苏国龙和工作人员一起迎了上去。 陈广涛刚走出舱门,一眼就瞅见了舷梯下的苏国龙,顿时愣住了,片刻后咧开嘴笑骂道:“哟呵,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苏国龙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到舷梯旁,仰头看着陈广涛,打趣道:“还不是你陈大省长官大,我这不亲自来接驾嘛,怕你挑理。” 陈广涛三步并作两步下了舷梯,两人重重地握了握手,又互相捶了捶肩膀,动作干脆利落,透着一股行伍的气息。 “得了吧你,”陈广涛上下打量着苏国龙,“少给我戴高帽。说起来,早上在泸城转机那会儿,我前脚刚下飞机,还没走到候机楼呢,就听广播说你乘坐的专机已经起飞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你这是多怕见我啊?” 苏国龙哈哈一笑:“我那是赶时间,哪知道你也转那趟机,再说了,我要真怕你,这会儿还能巴巴地跑来接你?” 两人说笑着,工作人员在一旁做着引导。 或许很多人看到他们两个有点奇怪,这两位从外表上看,完全不像是行政官员,更像是个军人。 虽然他们没穿九州国防军的军装,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绍远装”,但举手投足间依然透着军人特有的铁血气息。 毕竟,一年多以前,他们还是肩扛两颗金星的中将师长,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不久。 而且这在九州并不是偶然情况。 近三年以来,九州疆域急速扩张,新占领土大幅增加,地方治理急需大量可靠的人才。 在这一背景下,一大批忠君爱国的九州国防军高级军官因为九州的需要从而选择了退役转型,从戎马沙场的军人转为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形成了九州最为独特的“军转行政”体系。 东瀛列岛下辖的两省,正是这种体系最典型的范例。 东瀛本土被彻底收服的时间并不长,还不到三年,虽然经过了大清理和全员劳改,但是境内仍然存在不少残存的敌对势力,他们在明面上虽然不敢动弹,暗地里却从未死心。 东瀛各地民间抵触情绪浓厚,地方改造与秩序重建困难重重,想要稳住这片土地,光靠温和治理远远不够——既需要稳妥手段推行新政、整合资源、安抚底层,更离不开强硬高压来震慑反对势力、镇压暗中作乱的极端分子。 也正因如此,杀伐果断,行事强硬的军方将领,才会被委派到东瀛这种局势复杂的关键地区坐镇掌权。 两人寒暄过后,一起坐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前往行政楼。 下午就要参加述职会议,路上正好聊聊各自的家底。 轿车平稳驶出机场,车窗外的柳城街景缓缓掠过。陈广涛随手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偏头看向苏国龙:“你管理的那地方,最近怎么样?” 苏国龙靠在座椅上,叹了口气:“表面上还算平静,该劳动的劳动,该上课的上课,街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乱子。可你心里清楚,底下那点事儿,从来没断过。” “还是那些军国主义残留和帮派分子?” “嗯,军国主义残留一直在清理,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麻烦的是那些帮派分子——这些人藏得深,白天跟普通东瀛人一样在厂里干活、在田里种地,规规矩矩的,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一到晚上,他们就凑到一起,秘密联络,传些‘大东瀛复活’的狗屁东西,上个星期,我那边刚端掉一个地下社团,二十三号人,从城里到乡下都有,组织还挺严密的。” 陈广涛眉头一挑:“全抓了?” “一个没跑。”苏国龙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让人审了三天,让他们吃尽了苦头,该挖的全都挖出来了,后面当众枪毙了两个头头,其他人,全部都给我打包送到北边最冷的地方修铁路去了。终身劳役,一个都别想活着出来。” “够狠。”陈广涛弹了弹烟灰,语气却带着赞赏。“对付这帮贱骨头,就得一次性打到他们怕。你今天放他一马,明天他就敢在你头上动土,冒头就杀,反正东瀛大把地方埋。” 苏国龙点了点头:“所以说,咱们这种军头来管这块地方,算是来对了。换个文官来,光讲怀柔、讲教化,五年也搞不定这些人。” “那是。”陈广涛把烟头掐灭在车窗缝隙里,语气冷了下来,“东瀛这群人,骨子里就认拳头。你比他强,他低头哈腰;你露出一点软,他就敢扑上来咬你。咱们现在做的事儿,不光是管,是让他们从根子上记住——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苏国龙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对了,你那边的九州移民安置进展怎么样?” 陈广涛揉了揉眉心:“第一批五十万人的指标倒是完成了,可住房、学校、医院这些配套还差一大截。我跟行政院打了报告,催了好几回,财政那边一直说在排队。”他顿了顿,“你那边呢?” “差不多。”苏国龙苦笑,“钱和人都紧巴巴的,可摊子铺得太大,急也没用。这次述职,我得当面跟咱们的财神爷周部长好好说道说道,看能不能先把配套资金拨下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广涛眼睛一眯,“待会开会之前,咱俩先去财政部找周部长,咱们得配合着点,看能不能多带点钱回去。” 苏国龙笑了起来:“成。反正咱们两个丘八出身,脸皮厚,不怕丢人。” 陈广涛也笑了:“那可不。大不了被周部长骂一顿,又不会掉块肉。” 轿车驶入行政院大门,停在行政楼前。 两人收起笑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绍远装,走了进去。 第750章 周部长,你要东瀛娘们不要? 在行政楼内的食堂吃完午饭后。 苏国龙和陈广涛一前一后,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行政楼三层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 门没关严,里头飘出一股上好的龙井茶香。 苏国龙抬手敲了两下,探进半个脑袋:“周部长?在不在?” 办公桌后头,一个穿着深灰色绍远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正是九州财政部长、兼管经济规划大权的“财神爷”——周慕云。 周慕云眼皮一抬,嘴角就翘了起来:“呦!这是谁啊?什么风把你们两个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封疆大吏,吹到我这个小庙里来了?” 陈广涛大大咧咧地推门进去,一屁股坐到待客沙发上:“周部长这话说的,咱们这不是想你了嘛。” 苏国龙跟在后面,顺手把门带上,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就是就是,专程来看您的。” 周慕云摘下眼镜,慢悠悠地擦着镜片,眼睛眯起来盯着他俩: “少来这套。你们两个,一个管东海,一个管西瀛,不在自己的地头上待着,偷偷摸摸跑到柳城来——搁在大乾那会儿,封疆大吏擅自入京,可是要杀头的啊。” 苏国龙一拍大腿,满脸冤枉:“哎哟我的周部长,这可冤死我们了!我们这是奉旨进京,正儿八经的述职,可不是私自来啊!” 陈广涛跟着起哄:“就是!再说了,能把我们两个从几千公里外吹过来的,那得是十级大狂风——周部长您就是那股风啊!” 周慕云被逗笑了,把眼镜重新戴上,往椅背上一靠,手指点了点他们:“行了行了,少给我灌迷魂汤。直说吧,放着述职会议不去准备,特地跑我这儿来,到底有什么事?” 苏国龙和陈广涛对视一眼,嘿嘿一笑,凑上前去。 “那个……周部长,”苏国龙搓了搓手,“我们这次来,除了述职,还想跟您要点……支持。” “支持?”周慕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你们这两个东瀛列岛的土皇帝,还要什么支持?” 陈广涛连忙摆手:“什么土皇帝啊!周部长您可别寒碜我们了。手里没兵,算哪门子土皇帝?” 周慕云挑眉:“怎么?还惦记着兵权?真想拥兵自重,造反?” “哈哈哈哈!”二人同时大笑,连忙摆手,“这可万万不敢!” “咱们都是丘八出身,一辈子忠于元首、忠于九州。造反这种心思,半分都不会有。” 这些不过是玩笑话罢了。九州的官员体系,除了军政界限划分得清清楚楚、互不越界之外,还有一个鲜明特点——监察系统极为完善,遍布中枢与地方。 就算真有心思活络、蠢蠢欲动之人,也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一有异心立刻就会被发现。 苏国龙接过话头,叹了口气:“周部长,您也知道,我们现在正在东瀛进行改造工作,还有大量移民要安置。现有的财政拨款很拮据,缺口大得很啊。” “可不是嘛。”陈广涛连忙点头,掰着手指头数,“我那里第一批五十万人的指标,我是硬着头皮完成的。“ ”现在人来了,总得有地方住吧?孩子总得上学吧?生病总得去医院吧?今年光是修路、建学校、搞治安,预算就超了不少。周部长,单单我那西瀛省现在就有了三千万的大窟窿!” 苏国龙说道:“我那东海省也是缺了差不多三千万。” 说着,他顺势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一脸谄媚,“周部长,您就给我们一省多划三千万。六千万,对您来说就是毛毛雨,对我们来说可是救命钱啊!” 周慕云端着茶杯,笑而不语。 陈广涛眼珠子一转,又加了一句:“您要是批了,下次我回来,给您带几个东瀛娘们——肤白貌美特温柔的那种!” 周慕云差点把茶喷出来,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脸一板:“去去去!少来这套!你们这是行贿,知道吗?还敢带东瀛娘们?我看你们是想让我也去北方修铁路!” 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 一旁的苏国龙笑完之后赶紧打圆场,推了陈广涛一把:“你这嘴,没把门的!咱周部长是那种人吗?” 然后转过身,满脸堆笑,“周部长,咱说正事——我们两个一人三千万,您看能不能特批一下?实在不行,先拨两千万也行啊。” 周慕云重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个来回。 “两省就是六千万,这个缺口可不小啊。”他把茶杯放下: “……这样吧,你们的述职报告里,把预算缺口单独列一章,写得详细点。明天述职结束后,把报告交给财政部的预算司。” 苏国龙和陈广涛眼睛一亮:“那您这边……” 周慕云没正面回答,只是挥了挥手: “先把报告写好,写得让我能拿去跟元首那边说得过去。至于能不能批、批多少——看你们本事。” “得嘞!”两人齐声应道,眉开眼笑。 苏国龙起身,拍了拍屁股:“那就不打扰周部长了,我们回去写报告。” 陈广涛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突然问了一句:“周部长,您真不要东瀛——” “滚!” 门“砰”地关上了,走廊里传来两人爽朗的笑声。 周慕云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第751章 东瀛治理述职会议 下午三点,行政楼顶楼的小会议室。 长桌两端坐满了人。东海省省长苏国龙、西瀛省省长陈广涛并排坐在汇报席上,面前各摆着一沓厚厚的述职报告。 长桌主位端坐的是行政院院长彭立清,两侧分坐移民署署长、行政院秘书长,以及财政部分管地方预算的副司长,几名工作人员分列一旁,负责会议记录。 长桌最右侧单独设座,坐着元首办公厅特派联络官。他将全程列席旁听,等会议结束后,将全部情况整理汇总,上报至元首办公室。 这个会议室不大,没有多余的装饰,墙上就只挂着一幅九州地图。 众官员相互低声交谈片刻后,随着彭立清轻轻咳嗽一声,全场安静下来。 彭立清环顾一圈,目光最终落在苏国龙和陈广涛身上。 “人来齐了,那就开始吧。东海省、西瀛省,你们谁先来?” 苏国龙和陈广涛对视一眼,苏国龙稍稍欠身:“我先来吧。” 彭立清点了点头,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又补了一句:“东瀛两省的移民安置和治理工作,是当前行政院的重中之重。今天在座的有移民署、财政部、元首办的同仁,你们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求,可以提出来。” 说完,他朝苏国龙点了点头:“开始吧。” 苏国龙拿起述职报告,站起身,向彭立清和在场众人微微点头示意: “我代表东海省行政机构,就过去一年的治理工作,向行政院作述职汇报。” 他顿了顿,翻开报告首页,声音洪亮: “东海省自设立以来,紧紧围绕行政院‘稳定东瀛、安置移民、消化领土’的总体部署,在治安整肃、移民配套、经济重建三个方面同步推进。以下,我将对此做具体汇报。”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开始逐项汇报。 “第一,经济恢复与产业重构方面。东海省设立两年来,全省生产总值已恢复到战前水平的百分之九十,达到了两百五十亿元。今年将上缴九州本土超过两百二十亿元,财政自给率稳步提升。” 彭立清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工业接管和东瀛本土技术剥离方面,东海省已经全部完成。境内的军工、重工、核心民用企业全部完成接管,中高层管理岗位全部由九州人出任。境内的东瀛科学家及其家属,已按计划全部迁往九州本土,切断了他们与本土可能存在的联系。” 他翻过一页,继续说道:“根据我掌握的情况,其中绝大部分经过改造的东瀛科学家,已经逐步进入九州的科研机构,为九州科研事业发力。” “嗯。”众人听到这里,纷纷点头。 “产业重构方面,东海省完美落实了工业部的指示,将东瀛转变为一个巨大的车间,只保留了基础制造业等中低端环节。如今东海省内,清一色都是劳动密集型低端产业,没有任何高端技术外流的风险。” “第二,教育与文化改造方面。东海省已经实现全省学校将九州官话作为主要教学语言,东瀛语降格为方言。如今东瀛的适龄儿童,全部在学习九州话、用九州话交流,教材由教育厅特别编纂,文化同化工作稳步推进。” 苏国龙说到这里,语气略微加重: “第三,基层治理与社会管控方面。东海省内,原东瀛本土百姓全面实行罪籍制度,配给制严格运行,劳改制度常态化。“ ”治安整肃方面,我们持续清剿军国主义残余和地下帮派,全年破获地下组织二十三个,抓捕骨干成员三百一十七人,一般参与人员一千二百余人,社会面总体平稳。”: “第四,移民配套工作——这是东海省的重中之重。我们已初步实现首批五十万九州本土青壮年移民的安置目标。这批移民绝大部分是单身青年,其中超过半数已与东瀛本土女性结成跨族家庭。他们扎根基层,成为治理东瀛本土的主力军,也是九州文化在东瀛最深层次的锚点。” 彭立清插了一句:“移民与当地女性的婚姻,是自愿的还是有强制成分?” 苏国龙坦然答道:“初期确有以配给待遇为杠杆的引导措施,但半年后,婚姻匹配已逐步转入正常轨道。东瀛本土适龄女性比例偏高,嫁入移民家庭后生活水平明显提升,目前多数属于自愿结合。我们对此有长期跟踪机制,防止出现虐婚或强迫。” 彭立清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苏国龙翻到报告末尾,语气转为沉重: “接下来,我说说存在的问题和困难。” “第一,残余势力依然蠢蠢欲动。虽然军国主义组织被摧毁殆尽,但地下帮派转入更深层的隐蔽状态。他们白天务农务工,夜间串联,甚至通过走私和黑市交易获取资金。我们虽然持续高压打击,但这类目标如同水底淤泥,打掉一批,又生一批。” “第二,移民配套资金缺口巨大。五十万移民的住房、学校、医院、自来水等基础设施建设,我们只完成了计划的百分之六十。剩余工程因财政拨款滞后,有不少项目已经停工。” 他合上报告,目光扫向财政部的副司长: “关于东海省的下一步计划,我简要说三点:一,继续高压清剿地下帮派,深挖保护伞,建立常态化情报网络;二,完成第一批移民全部工作;三,启动第二批五十万移民的前期准备工作,包括土地征收、规划选址等基础性工作。” 他收起报告,站直身体:“东海省述职完毕。” 彭立清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看向陈广涛。 “西瀛省。” 陈广涛站起身,动作比苏国龙更加利落,带着一股侦察兵出身的雷厉风行。 “我代表西瀛省行政机构,向行政院作述职汇报。” 他没有拿报告,而是双手撑在桌沿: “过去一年,西瀛省在行政院的领导下,重点抓了三件事:经济恢复、产业剥离、移民扎根。下面我逐项汇报。” “经济方面,西瀛省由于基础条件较好,恢复速度略快于东海。全省生产总值已恢复到战前水平的百分之九十五,达到两百九十亿元。今年上缴本土财政预计超过两百五十亿元。” “工业接管和技术剥离方面,西瀛省同样全部完成。军工企业全部关闭或转型,重工设备拆除运回本土,核心技术人员及家属已全部迁出。现阶段西瀛省境内,没有任何一家企业具备军用产品生产能力。” “产业重构方面,西瀛省严格遵循‘低端化、车间化’的指导方针。所有保留的工业企业,均属于纺织、食品加工、木材加工等劳动密集型初级产业。高端制造业、化学工业、精密仪器等敏感行业,已彻底打包送回九州本土,西瀛省内全部清零。” 彭立清问:“西瀛省的工业基础比东海强,剥离过程中有没有遇到阻力?” 陈广涛笑了笑:“阻力当然有。部分原东瀛技术人员消极怠工,甚至有人试图销毁技术资料。我们处理了十七起典型案例,主犯一律处以极刑,从犯下放基层监督劳动。有了先例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玩花样了。” 移民署署长插话:“移民安置方面呢?” 陈广涛正色道:“这是西瀛省最头痛的事。首批五十万移民指标,我们硬着头皮完成了。人到了,住房、学校、医院、就业岗位却跟不上。目前住房缺口还有四千套,学校缺口二十七所,医院缺口十一所。”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 “治安方面,西瀛省的地下帮派比东海更猖獗。我们全年打掉帮派组织十六个,抓捕一千余人,但新的团伙不断滋生。这些人一直视恢复东瀛往日荣光为最终目标,并一直在行动。” 彭立清问:“你们有什么应对办法?” 陈广涛答道:“目前正在建立情报网格,每十户设一个情报员,九州移民与原住民混编,互相监督。同时加大惩罚力度,参与地下帮派者,一律没收配给资格,全家送往北疆劳动改造。下一步,我们还计划引入心理学专家,对帮派底层成员进行分化瓦解。” 他翻了一页准备好的简短提纲,继续道: “存在的问题,我浓缩为三条:配套资金存在缺口;基层九州籍干部严重不足;地下帮派屡禁不绝。” “下一步计划:第一,彻底解决东瀛地下帮派问题;第二,同样是完成第一批移民工作;第三,推进第二批五十万移民的前期土地征用和规划工作。” 他收起提纲,站得笔直:“西瀛省述职完毕。” 第752章 改造东瀛存在的问题 彭立清没有立即表态,而是转头看向移民署署长:“你有什么要问的?” 移民署署长翻开笔记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问道:“关于移民相关事宜,除了两位省长都提及的配套资金缺口之外,你们还遇到了哪些棘手难题?” 苏国龙想了想,答道:“最缺的还是基层干部。五十万移民撒下去,需要大量既懂管理、又熟悉东瀛情况的干部去组织、去协调。目前东海省基层九州籍干部缺口较大,很多工作只能靠原东瀛基层人员代为执行,效率和安全都打了折扣。” 陈广涛补充道:“西瀛省也是同样的问题。移民署能不能在下一批干部分配时,向东瀛倾斜一下?” 移民署署长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这个问题我记下了,等我回去开会研究之后再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彭立清又看向元首办联络官:“你怎么看?” 联络官非常平静的问道:“元首办公室希望了解,除了干部和资金之外,两省在文化认同建设方面有没有遇到更深层的阻力?” 苏国龙答道:“表层阻力已经很小。适龄儿童学习九州官话进展顺利,成年人虽然适应性差一些,但在配给制的框架下,也普遍接受现实。真正深层的问题,是原东瀛老年群体中残留的‘帝国记忆’。他们表面上顺从,私下偶尔会有怀旧言论,但形不成组织,威胁不大。” 陈广涛补充道:“对这种怀旧情绪,我们采取的是冷处理——不予理会、不给予宣传空间、不激化冲突。时间会解决问题,一代人老去,记忆也就跟着入土了。” 联络官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了几笔。 彭立清环顾一圈,见众人没有进一步的问题,便做了总结: “今天的述职,东海省和西瀛省的工作总体上我是认可的。经济恢复、产业剥离、移民安置都按计划推进,治安形势也在可控范围内。” “配套资金缺口的问题,我们行政院会和财政部一起统筹考虑,尽快给你们答复。” 苏国龙和陈广涛对视一眼,齐声道:“明白。” 彭立清最后看向联络官:“今天的会议记录和述职报告,麻烦你整理后呈报元首。” 联络官点头:“是。” 彭立清站起身,众人随之起立。 “散会。” 会议结束后,苏国龙和陈广涛并肩走出办公室。 苏国龙松了口气,笑着说道:“看来咱们在东瀛的差事做得还算不错,我原本还以为这场会议少不了一顿批评。” 陈广涛点燃香烟,深吸一口,淡淡开口:“这都在我意料之中。九州上下向来务实,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表面功夫,干得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苏国龙闻言点头,随即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返程?” “明天下午的飞机,我那地方离不开人。”陈广涛说,“你呢?” “我也是明天下午。我那儿也一样,走久了不放心,不然真想在这儿待上个把星期。”苏国龙眼睛一亮,拍了拍陈广涛的胳膊。 “那明天上午闲着也是闲着,咱俩去南方战区司令部走一趟?听说那边要军改了,好几个老朋友都当上了军分区司令。” 陈广涛一听来了精神:“真的?谁啊?” “老刘、赵大炮,还有原来战区的那个副参谋长,叫……孙什么来着?” “孙胜亭?” “对对对,就是他。”苏国龙笑呵呵地说,“听说这三个家伙都升官了,说不定哪天肩上那两颗星就变成三颗了。咱俩明天去南方战区司令部遛一圈,顺便混顿饭吃。” 陈广涛拍了拍肚子,笑道:“行啊,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帮老兄弟了,也刚好蹭他一顿好的。” 他们正要继续说什么,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行政院秘书长快步追了上来:“两位省长,请留步。” 苏国龙和陈广涛对视一眼,停下脚步。 秘书长笑着说:“彭院长说了,二位远道而来,述职辛苦了。咱们这里有规定,不能公款搞大型宴请,所以院长打算今晚在行政院食堂自掏腰包,摆上一桌给你们接风,请两位务必赏光。” 陈广涛一愣,随即笑道:“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还让院长破费。” 秘书长摆摆手:“院长说了,就是便饭,没有外人,几位部长也一起,大家坐下聊聊,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苏国龙笑着点头:“那行,我们一定到。” 秘书长笑着告辞离去。 陈广涛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对苏国龙说:“看见没?还是咱们院长处事周到。” 苏国龙笑了笑:“那可不,院长管着九州这么大一摊子,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哎,对了——别忘了咱们财神爷早上说的,先把预算缺口报告递交给预算司再说。” 陈广涛一拍脑门:“嗨,一高兴差点把正事给耽搁了。” …… 就在东瀛的两位父母官回本土述职的时候,驻守在两省的九州国防军也正在全力推进辖区改制任务,大批驻军被抽调或换防,多地防务力量一时薄弱,交接期间出现短暂的防务真空。 趁此空档,地下帮派最为猖獗的西瀛省山阴市表面平静地下暗流涌动,那些蛰伏已久的帮派分子也察觉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开始暗中串联,蠢蠢欲动。 一场大规模的暴乱行动,正在酝酿之中。 第753章 不安分的东瀛人 八月二日 西瀛省山阴市(长崎) 近期,东瀛两省帮派作乱时有发生,但都离山阴市较远。山阴市表面上治安良好,一片平静,实际上却是西瀛省地下帮派最活跃的区域。 只是领头人极为谨慎,所以这段时间才没有闹出什么动静。 山阴市这片区域,早在东瀛天皇时期就是西海岸的黑道重镇,本地的松本组、山口组的分支、码头装卸帮、煤矿黑帮,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只不过,九州接管后,这里一直是重点关照区域。驻守在山阴的九州国防军对当地进行了三轮扫荡,明面上的组织被连根拔起,但仍有一些残存的根须深埋在土里。 现在山阴市的清查活动稍一松动,就准备往外钻了。 山阴市西边外海—高岛炭矿码头 这座专供煤炭转运的码头沿岸建造有连片的仓库,里面全都堆满了原煤。 码头最西侧的一间厂房铁门大开,屋内煤灰漫天飞扬。 二十余名东瀛劳工正埋头劳作。他们从船上扛起沉甸甸的煤袋,在船与仓库之间来回穿梭,在仓库内将货物整齐的码放成堆。 整个仓库十分安静,并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煤袋落地的闷响,现在是正常的劳改时间,因为规定,没有人敢说话,喧闹。 突然,仓库外传来三声清脆的钟响。 铛—铛—铛 下班时间到了。 那些东瀛人将手中的煤袋摆放好后,陆续的朝门口走去。 他们低眉顺眼地向值守在门口、穿着别样工作服的那个九州管理人员躬身问好,在门口的桌子上签到后,便依次离开码头。 仓库里的人很快就走空了,只剩下七八个人,仿佛不知道到点了一般,还在继续搬煤。 他们像是没听见钟声一样,继续扛着煤袋往货堆上码。 门口的那个管理人员见状皱了皱眉,走了进来。 他姓张,是九州本土第一批移民,来到这里后被分配担任仓库管理员,负责这个码头一个片区的劳工调配。 “哎,你们几个,怎么还不下班?”张队长站在跳板前,提高嗓门,“没听见钟响吗?赶紧的,别磨蹭,宵禁前都要回去。” 这时,一个身影从煤堆后面快步走了出来。 永江宗树弯着腰,脸上堆满了笑——那种从眼角到嘴角都是一种令人感到不适的谄媚,完全就像是一条摇着尾巴的东瀛土特产柴犬。 “张队长!张队长!”他的九州话非常流利,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刻意的讨好,“今天码头来了两艘煤船,还有一些没卸完。我们小组几个兄弟商量好了,自愿留下来把剩下的煤全搬完再下班,您看行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剩下的那几堆煤,语气十分的诚恳,就像是在表忠心一样。 张队长看了看那七八个还在干活的东瀛人,又看了看永江宗树那张堆满谄媚讨好的嘴脸,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出八张便条纸,唰唰写了几笔,递过去。 “行,你们辛苦了。一人一张条子,八点之前回家都没事,别太晚了,出门的时候记得在门口处签到。” 此时的东瀛仍然在实行宵禁制度:傍晚六点下班,七点半之前必须回到住处,超时上街被巡逻队抓到,轻则扣配给,重则关禁闭,只有管理者的证明才能晚回家。 那个姓张的队长之所以敢提供证明,是因为他对九州在东瀛的控制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而且山阴市这段时间并没有出现过帮派问题,十分的平稳。 九州接管东瀛两年来,他手上的劳改人员从没出过什么幺蛾子。 再说了,仓库附近好几个据点里都有带枪的士兵,眼前这几个人赤手空拳,能翻出什么浪花? 永江宗树双手接过便条,腰弯得更低了:“谢谢张队长!谢谢!您放心,八点前我们一定到家,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张队长摆摆手,转身走出了仓库。 永江宗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码头拐角,脸上的笑容依然挂着,但眼里的光却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确认张队长真的离开后,他转身走进仓库深处。 仓库内,门关上的瞬间,永江宗树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就好像摘下面具一样。刚才一直上扬的嘴角向下一撇,眉骨压低,眼窝里透出阴冷的凶光——整个人从一条摇尾巴的柴犬,变成了一头呲牙的野狗。 他走到仓库内剩下的那七个人身旁,还大力的踢了旁边的煤袋一脚,发出一声闷响。 “这些支那猪。”他的声音不大,却十分的难听和乌鸦一般、“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们全部杀光。” 其他人听到永江宗树也纷纷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在仓库里留下来的这七个人,他们都是“苍狼会”的核心力量。 苍狼会,山阴市最大的地下帮派,如今成员已超过两百人,不仅手握一笔不菲的资金,还藏着一批未被缴获的武器。 苍狼会的成员大多是那场战争的“漏网之鱼”。 因为他们没有直接上过战场,没有被编入东瀛军队的序列,因此劳动改造的刑期普遍不长——多数人只被判了五年劳改,如今两年过去,再过三年就能恢复“普通罪民”身份。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始终认为:东瀛不该输,九州人不配骑在他们头上。 此刻,仓库内已经没有了外人,全是自己人。 白日里不敢吐露的怨愤,此刻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宣泄出来了。 一个叫佐佐木廉介的男人率先开口,语气满是不屑:“那个姓张的不过是个小小的仓库队长,放在以前,连给大东瀛俯首当走狗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却高高在上,对我们肆意呼来喝去,凭什么?” 一旁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鹤谷重信紧跟着附和,咬牙怒骂:“说得没错!这群九州人本就低贱,根本没有资格指使我们,他们完全不配!” 话音落下,名叫宇田川朔的男人猛地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厚实的煤袋上,满腔愤懑:“凭什么让我们受尽欺压,任由他们作威作福?我们身为大和子民,岂能屈辱地给外人当牛做马?” 人群里,一个身形瘦小的东瀛人满脸憋屈:“你们都见过街角新开的集市吧?九州人购物随心所欲,我们却要层层登记、处处限购,稍有不慎就会被拒之门外,这般区别对待,实在是太憋屈了。” 一名年过四十的中年人面色阴沉,满是不甘的说道:“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学校的教学内容,我家孩子刚满八岁,他学习的课本里句句都在贬低东瀛,将我们定义为罪人,歪曲过往的一切。” 众人轮番发泄怒火后,永江宗树神色阴沉的缓缓开口: “所以,现在是时候做点实际的事情了。前一段时间其他城市的那些勇士虽然没有成功,现在轮到我们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那些卑劣的九州人赶走,我们要打响大和民族夺取支那人控制权的第一枪,只要我们成功拿下山阴,到时候整个东瀛都会响应。七千万东瀛人,怎么可能会怕那几十万支那猪?” “没错,干那些支那猪!”佐佐木廉介恶狠狠地骂道。 “干!”鹤谷重信又一拳砸在煤袋上。 “干他娘的!”宇田川朔跟着吼了一声。 柴田恭平也阴恻恻地补了一句:“不光要干,还要让他们记住——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其余人纷纷附和,每个人都满含着狠劲,永江宗树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 第754章 打响东瀛反抗第一枪? 接着,他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响起:“我先和你们说一下这次的行动计划。” “我收到消息,支那驻军正在进行换防。城东那个团的主力今天下午已经撤走了,营区里最多只剩下一个连。”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而且,换防的支那军队要到后天才能抵达山阴。也就是说——明天一整天,城里只有不到两百个支那兵。” 椎名苍太抬起头,眼睛亮了:“那明天晚上……” “对。”永江宗树点点头,“今晚和明天白天,我们去召集人手,分头通知各组兄弟。明天晚上,正式动手。” 三宅时久立刻追问:“社长,我们手上只有十五把南部手枪,火力够吗?” “够了,别忘了我们还有几个自制的炸弹。”永江宗树指了指地图,“而且我们不攻支那军的驻地,只打哨所。山阴城内距离支那军队驻地较远的地方有三个路口哨所,每个哨所最多五个支那兵,而且都没有重武器。“ “我们分三组,每组三十人,凌晨三点半同时动手,突然袭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争取在十分钟解决战斗,抢枪、抢弹药,然后立刻撤退。” “打完就跑?”鹤谷重信瓮声瓮气地问。 “对,打完就跑。”永江宗树目光凌厉,“我们现在这点人,和他们打持久战完全不现实,而且我们要的不是占领——是打响第一枪。” 他站起身,声音压得很低: “哨所一炸,枪一响,整个山阴城都会乱。支那人兵力不足,只能缩回去守他们的营房。到时候,我们拿着抢来的武器和弹药,往山里一钻,谁都找不到。消息传出去,整个东瀛都会知道——有东瀛人反抗成功了。” 他扫了一眼众人: “有了枪,有了黄金,还怕没人跟着我们干?明天晚上这一仗,不是要打赢他们,是要让他们知道——东瀛的男人,还没死绝。” 佐佐木廉介攥紧了匕首:“社长,可我们出去的时候有岗哨盘查,家伙带不出去怎么办?”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值班的是宗古陨,我给了他两块黄金。他答应待会值班时,给我们放行。” 那为什么值班人员是东瀛人呢?因为如今东瀛境内已建立起以九州人为首、由大量经过考核的东瀛人组成的警察机构。在七千万东瀛人的庞大基数面前,九州移民和驻军终究还是显得渺小。 柴田恭平愣了愣:“社长,这黄金哪来的?” “当初驻守山阴的帝国大佐,自杀之前转移了一箱军需黄金,落到了我们手里。”永江宗树颇为自豪的说着:“这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晚上,把哨所给我端了。” 远藤清隆舔了舔嘴唇:“社长,那个姓张的队长呢?要不要顺手……” “不急。”永江宗树抬手打断他,“他是条小鱼,先让他多活一天。等我们成了气候,再回来一个一个收拾。” 他站起身,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待会我们先把船上的煤袋搬完,不要提前暴露了。“ 永江宗树严肃的说:“今晚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和完成一样,不要引起支那人的怀疑。明天白天继续上工,装成什么都没发生。明天晚上七点半,宵禁之前,各组在老地方集合,领武器,分任务。” “都听明白了?” “明白!”众人压低声音,齐声应道。 永江宗树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那就让支那人知道——山阴,要变天了。” 搬完最后的那些煤袋后,永江宗树带着两个人趁着夜色,悄悄摸到仓库几十米外的树下,挖出了藏匿在此的枪械。 共计十五把南部十四式手枪,也就是臭名昭着的 “王八盒子”。 这款枪械劣迹斑斑,毛病极多:撞针极易断裂,供弹故障频发,击发稳定性极差,卡壳、哑火更是家常便饭。 这把枪究竟烂到什么地步呢?这么说吧——就连那些战败后准备自杀的鬼子,都不愿意用它了结自己,选择用刀。 永江宗树取来枪械后,转身返回仓库,将十五把南部手枪逐一分发,每人分得两把。众人悄悄把枪收进平日里上下班用来换装的布袋里,妥善藏匿起来。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仓库的铁皮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永江宗树探头朝外望了望。 码头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远处不断传来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 “走。”他低声说。 十个人鱼贯而出。 永江宗树走在最前面,脚步不紧不慢,佐佐木廉介跟在他身后,二人的肩上都挎着一个灰布包——包里分别都塞着两把南部手枪。 走出去不到两百米,前面路口拐出一队巡逻兵。 五个人,领头的那个穿着九州工作服,腰里别着手枪;后面四个是东瀛人,穿着黑色制服,手里拎着棍棒,腰间挂着手电筒。 “站住!” 领头的九州人抬手,手电筒的光直直射过来,打在永江宗树脸上。 十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佐佐木廉介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挎包,手指瞬间冰凉。 冷汗从背后冒了出来。 永江宗树离开弯下腰,脸上瞬间堆满笑,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手里已经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便条。 “长官!长官!我们是码头仓库的劳工,今天加班卸煤,张队长给我们开了条子。” 他双手把便条递过去,腰弯得几乎对折,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恭顺:“您看,这不刚干完活,正要回去呢。我们一个个都是老实人,绝对不会惹事的。” 领头的九州人接过便条,凑到手电光下看了看,又抬头扫了一眼这群人。 浑身煤灰,满脸疲态,确实像刚干完活的样子。 他注意检查完每个人的条子后,语气淡了下来:“赶紧回去,别在街上磨蹭。宵禁时间,出了事你们得自己担着。” “是是是!谢谢长官!谢谢长官!”永江宗树一连串地道谢,腰就没直起来过。 巡逻队从他们身边走过,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佐佐木廉介的挎包——但是并没有停下来。 十个人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许多。 到大门口时,由于提前买通了宗古陨,他们顺利签到后离开。 出了码头后,他们立刻就拐进到一条小巷内,在确认身后没有脚步声后。 全部人都吐出一口浊气,每个人额头上都有冷汗,而且无一例外,每个人的脸色都白得吓人。 佐佐木廉介松开捂在挎包上的手,掌心全是汗。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 永江宗树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衣领:“都回去按计划办事。” 十个人在巷口分开,各自消失在不同方向的黑暗中。 第二天,白天。 码头上照常装卸煤炭,工厂里照常机器轰鸣,街面上照常有人巡逻、有人劳动、有人上课。 一切如旧。 但暗地里,苍狼会的触角正在无声地伸展。 永江宗树白天照常上工,扛煤袋、搬货、点头哈腰地喊“张队长好”。没人注意到他在休息的间隙,悄悄的和其他人交谈。 每次路过一个人身边,就丢下一句:“明天晚上,老地方。” 对方头也不抬,手里的活不停,只是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鹤谷重信去了煤矿区,他在仓库边靠了一会儿,抽了一根烟,火光明灭之间,就已经把消息传给了五六个可靠的人。 到了傍晚下班前,苍狼会的核心成员已经全部通知到位。 不过两百多人的帮派,真正能参加行动的不到一百人,但这一百人,都是他们精挑细选出来的。 分工明确,层层递进。 没人知道,这群白天还在煤矿和码头上流汗的东瀛人,手里已经攥紧了刀和枪。 只等晚上的夜幕降临。 第755章 枪打不响,炸弹没威力 八月三日 晚间七点,夜幕降临。 此时距离宵禁开始还有半小时,苍狼会众人便已在各处预定地点集结完毕。 此次行动共计一百零二人参与,由永江宗树统一整编为三支队伍,每队三十余人。 三处集结点分别设在城东、城西、城南的废弃厂房与破旧仓库之中,每组分发五把南部手枪,众人按既定安排分头潜伏,静静等候时机。 他们会各自藏匿在隐蔽据点,一直蛰伏至凌晨,再统一发动袭击。 永江宗树亲自统领第一队,目标直指城东主干道的三号哨所。这座哨所距离驻军营地最远,防卫最为薄弱,仅有五名士兵驻守。 他将南部手枪别在腰间,随身布袋里还藏着两枚自制铁管炸弹与三枚燃烧瓶。 身旁的佐佐木廉介、鹤谷重信等人也已整装待发。所谓全副武装,不过是人手一把老旧南部手枪,外加数枚土制炸弹,其余大部分人,手中握持的依旧是各式冷兵器。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深沉。街道上虽不时有巡逻人员往来巡查,却始终没有察觉暗处潜藏的这帮暴徒。 永江宗树低头看了眼怀表,凌晨三点二十五分。 “差不多了,准备开始行动。” 他低声开口。 由于众人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可以相互联络,无法实时互通消息,他们只能在行动前敲定好统一时间,准时一同发动袭击。 凌晨三点三十分,夜色最浓的时刻。 三号哨所是一个两层砖木结构的小楼,一楼是值班室和宿舍,二楼是了望台,上面还架着一挺轻机枪,楼前还用沙袋垒了一个简易掩体。 哨所内,两名九州士兵正在值班,还有三人正在睡觉。 “这破差事,驻防换防,天天折腾。”一个士兵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 “行了,别抱怨了,后天新部队就到了,到时候咱们也能回本土休整休整。”另一个士兵擦着步枪,头也不抬。 “你们说这帮东瀛人,这两年是不是老实过头了?”第三个士兵端着茶杯,靠在窗边往外看,“前几天别的市还闹了暴动,咱们山阴愣是一点动静没有。搞得我整天闲得发慌,枪都快生锈了。” “怎么,你还盼着出事?”擦枪的士兵白了他一眼。 “出事好啊,出事就有仗打。天天在这儿站岗放哨,跟个保安似的。”窗边的士兵嘿嘿一笑,“再说了,就东瀛这群人,真闹起来,我一个能打十个。”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是铁器砸在沙袋上的声音。 紧接着,几个燃烧瓶从黑暗中飞了过来,砸在哨所的墙根下,橘红色的火焰腾地蹿起。 “敌袭!!” 哨所内的警报瞬间拉响。 五名九州士兵反应极为迅速,三名正在休息的卫兵瞬间惊醒。燃烧瓶落地不过短短片刻,了望台上的轻机枪便骤然开火,枪声划破夜空。 这就是永江宗树事先调查到的九州哨所没有重武器,只有一挺轻机枪。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轻机枪。那是 mG42 机枪,理论射速每分钟一千二百发,威力比普通重机枪还要强上好几倍。 “滋滋滋滋滋滋——” 枪口喷射出的火舌在夜色中拉出一道十分刺眼的光链,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黑暗中的黑影。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东瀛人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枪,就被打得血肉横飞。 mG42的射速太快了,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三秒不到,一个五十发的弹链就打空了,换弹的间隙只有一眨眼。 “不是说支那人没有重武器吗?那这个是什么!!”鹤谷重信刚冲出去不到二十米,就被机枪的子弹压得趴在地上,耳朵里全是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开枪!开枪!!”佐佐木廉介趴在一堆木箱后面,掏出南部手枪,对准哨所的窗口扣动扳机。 “咔。”没响。 他愣住了,又扣了一下扳机。 “咔。”南部十四式手枪的击针又断了。 “八嘎!!!”他把手枪往地上一摔。 更糟糕的是,那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做出来的铁管炸弹。 他们点燃引线,用力甩向哨所的掩体,铁管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在沙袋上,发出一声不太响的闷爆。 “砰——” 声音就比鞭炮大不了多少,铁管炸开,碎片飞散,打在沙袋上,没有一枚碎片击中任何人。 黑火药的威力,对付木门还行,但是想要对付这些沙袋掩体?根本不够看的。 “就这???”哨所里的九州士兵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妈的,我还以为是多大的动静!这帮东瀛鬼子是在放鞭炮吗?” 机枪手不再紧张了,他站起身,端着mG42,像割草一样扫射。 其余士兵也立刻端起 StG45 突击步枪,朝外猛烈开火。 一个又一个暴徒倒下。 有的被击中腿部,抱着腿嚎叫,有的被击中躯干,直接没了声息;还有的转身想跑,被子弹追着打,跑出去不到五十米就栽倒在地。 永江宗树趴在矮墙后方,双眼布满血丝。 “撤!快撤!” 他嘶吼大喊。 可一切都晚了,他带来的三十多人,此刻还能站着的已不足二十人。 而另外一边,其他两个哨所也是同样的情况。 南部手枪的故障率高得离谱,十五把枪至少有三分之一在第一轮射击时就遇到了卡壳或哑火。 他们辛苦制造的土炸弹爆发出的威力连哨所的玻璃都没震碎,燃烧瓶倒是烧起来几处,但很快就被哨所内的人扑灭了。 而九州士兵手里的mG42和stg45突击步枪,精准的把每一个暴露在它射界内的东瀛人都撕成了碎片。 山阴城内的枪声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甚至城中心的驻军连队,都还没来得及赶来支援。 这群东瀛暴徒自知不敌,只能仓皇撤退。 三号哨所前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多具尸体和重伤者。 永江宗树带着七八个人,从侧面的排水沟爬了出去,永江宗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哨所依然矗立在那里,楼上的mG42还在转动枪口。 他咬了咬牙,带着剩下的人钻进小巷开始逃窜。临走前,他用手枪将那些受伤无法撤离的同伙一一了结。但另外两处攻打据点的队伍中,还是有人受伤被俘。 凌晨四点十分,城北的一处废弃排水渠。 陆陆续续有人逃过来。每个人都是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浑身血污,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永江宗树清点了一下人数,到了四十二个人。 出发时一百零二人,三组人马,每组三十余人。 第一组,跟着他的,出来十八个。 第二组,出来八个。 第三组,出来十四个。 剩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受伤被俘。 “社长……”柴田恭平的声音在发抖,“第二组只逃出了一小部分人,远藤那些人全都没了。” “支那人的火力太猛了……”有人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恐惧。 “闭嘴。”永江宗树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靠在排水渠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沉默了很久,他睁开眼,目光在剩下的人脸上扫过。 “不能停在这里。” 他嗓音沙哑,语气却格外冷静,“支那守军必定会立刻展开全城搜查,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撤出城外。” “可是社长,我们手里除了三把完好的手枪外,已经没有武器了……” ”武器迟早会有的,人没了就彻底完了。“ 第756章 潜逃入山 他站起身,带着人爬出排水渠,开始沿着墙根往前摸了几十米,当他拐过一个弯时,忽然停住了。 前方两百米处,有一栋两层小楼,门口亮着一盏灯,灯下挂着块牌子——“山阴西区治安所”。 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黑色制服,腰间别着手枪,因为城内响起了枪声,所以他们正在警戒。 永江宗树的眼睛猛地亮了,他缩回来,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人说:“前面有个治安所。里面有枪。” 佐佐木廉介探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社长,那是支那人的治安所。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东瀛人。” “他们是支那人的走狗。”永江宗树的语气冷得像冰,“认贼作父,替支那人看管自己人。他们早就不配叫东瀛人了。” 他拔出手枪,目光狰狞:“里面最多五六个走狗,全是手枪。我们还有三十个人,冲进去,杀了他们,抢枪,然后进山。” 没有人说话。 永江宗树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要么,天亮后被支那人抓住,死路一条。要么,跟我拼一把。选。” 沉默了三秒。 “拼!”佐佐木廉介第一个咬牙。 “拼了!” 永江宗树没有再说话,第一个冲了出去,三十个人无声地扑向那座治安所。 门外的两个东瀛人刚转过身,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人影冲过来,吓得腿都软了。 “你们——!!”话没说完,佐佐木廉介一刀捅进了一个人的肚子。另一个人被扑倒在地,用砖头猛砸。 永江宗树一脚踹开治安所的大门。 里面只有五个人,这些人全都是东瀛人,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脸色惨白。 “别动!!!” 永江宗树冲进去,手枪抵在一个领头人的脖子上。 那几个东瀛警察下意识地要去摸枪,但看到门口涌进来的黑压压的人影,手全部僵住了。 “投降!我们投降!”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东瀛人警察第一个举起双手,声音都在抖:“别杀我们……我们不抵抗……枪在柜子里……你们拿……你们全拿走……” 其他三个东瀛人也纷纷举起了手,有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永江宗树冷冷地看着他们,枪依然没有离开那人的脖子。 “枪呢。” “在……在那个铁皮柜里……钥匙……钥匙在我口袋里……” 领头人哆嗦着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扔在地上。 一个人捡起钥匙,打开铁皮柜。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五把手枪——九州的制式手枪,比南部十四式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还有几个弹盒,里面装满了子弹。 “还有没有?”永江宗树问。 “没……没有了……我们只是治安所,就这些……” 永江宗树松开匕首,那人瘫倒在椅子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绑起来,堵上嘴。”永江宗树命令道。 几个人冲上去,用布条把七个人的手脚绑了个结结实实,又撕下他们的衣角塞进嘴里。 永江宗树走到铁皮柜前,把五把手枪和子弹分发给了苍狼帮的骨干。 “走。” 剩下三十来号人拿着枪,趁着漆黑的夜色,赶紧躲进了山里。 …… 留守城中心驻地的连队,在凌晨三点四十分接到了第一通求援电话。 爆炸声传来的瞬间,驻地电话应声响起,是三号哨所发来的求救讯号。 紧接着,一号、二号哨所的求援电话也接连打了进来。 通讯兵做好记录后拔腿就往连长宿舍跑,刚跑到门口,门已经从里面被打开了。 连长戴盛赤着脚站在门框里,一只手还在系裤腰带,眼睛已经盯向了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连长,三号哨所报告遭受袭击——” 戴盛弯腰抓起靴子,一边往脚上套一边往外走,“电话里还说了什么?” “三号哨报告说暴徒人数约三十人,配备手枪和燃烧瓶。一号、二号哨所随后也来电,情况类似。” 戴盛套好靴子,大步流星地走向指挥室,脸色十分阴沉。 值班排长已经站在地图前了。 “连长,三个哨所同时遇袭,不可能是巧合。” 戴盛没说话,双手撑在桌沿,盯着地图上标注的三个哨所位置,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 “全连紧急集合。”他开口时,声音已经不急了,“二排去一号哨所,三排去二号,一排跟我去三号。另外让副连长把情况上报团部。” “是!” 指挥室外,营区里已经响起了急促的哨声和杂沓的脚步声。 戴盛冲出营门的时候,远处的天边还看不见一丝亮光。 等他带着一排赶到三号哨所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哨所前的水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哨所里的五个士兵还活着,都只是轻伤。 “报告连长!”哨所班长跑过来,“暴徒大约三十人,手持手枪和自制炸弹,已经被我们击退。我方无人伤亡,暴徒遗尸十三具,其余逃窜。” 戴盛点了点头,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把南部手枪,看了看枪又扔了回去。 另一边的报告很快也传回来了。 一号哨所击退暴徒,遗尸十七具;二号哨所击退暴徒,遗尸二十三具。参战士兵无一阵亡,只有两人被流弹擦伤。 一个士兵急匆匆赶来:”报告连长,西区治安所有情况。“ “留下一个班的人在这里,其余人上车跟我去西区治安所。”戴盛命令道。 “是!” 等戴盛等人赶到西区治安所的时候,他看见治安所门口躺着两具尸体,都是穿着黑色制服的东瀛人员,一个被捅穿了肚子,一个脑袋被砸烂了。 他跨过门槛走进去,看见办公桌后面的东瀛所长还瘫在椅子上,裤裆湿了一片,嘴里塞着的布条还没取下来。 地上蹲着四个双手抱头的东瀛人,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怎么回事?”戴盛看向所长。 所长的嘴被放开后,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暴徒……三十多个人……冲进来……把枪柜抢了……五把制式手枪……全没了……” 戴盛的眉头猛地拧紧了。 他转身走出治安所,副排长跑过来,压低声音说: “连长,初步统计,暴徒约有百余人,分三路袭击了三个哨所,这个治安所应该是计划外的部分。我方哨所方向无人伤亡,治安所有两名东瀛人员被杀,五支手枪被抢。“ ”目前统计暴徒遗尸五十三具,其余已经向城北方向逃窜,根据目击者描述约有三十至四十人。” 戴盛沉默了几秒,百人规模的暴乱,哨所遇袭,治安所被抢,制式武器流失。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通讯兵:“将情况全部发给团部。” 通讯员回答道:“是!” 紧接着戴盛转身看向身后的军官们。 “传我命令——全连进入一级战备,派出巡逻队,按班在城内进行巡逻。通知城中所有九州移民,凡有作战能力者,立即到营部报到,组成临时护卫队,协助驻军维护街面治安。” 戴盛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又沉了几分: “天亮之后,全城实施管制——任何东瀛人不得上街,违者一律抓捕。那些暴徒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天亮之后给我挨家挨户去查,看哪家少了人,全给我登记清楚,等援军一到,将所有可疑人员全部控制,一个都不许漏。” “是!” (大家五一都开开心心放假休息,只有我还在默默码字赶文~求各位大哥送点免费礼物安慰一下,万分感谢!!!) 第757章 舰炮炸叛军? 山阴市发生大批暴徒袭击哨所的消息,经层层加急上报,最终传到了刚刚完成辖区改制、为更好控制东瀛两省而设立的九州关东·军分区司令部。 刚刚走马上任两天的军分区司令钟培永中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上还带着疲惫的神情——因为辖区改制的事务十分繁杂,他在昨晚熬了个通宵。 清晨六点,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作战参谋刘恒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报,脸色不太好看。 “司令,山阴市出事了。” 钟培永端着搪瓷杯的手停在半空,侧过头看他:“说。” 刘恒把电报放在桌上,语速很快:“今天凌晨四点左右,山阴市内同时发生多起袭击事件。初步确认,一伙暴徒分三路袭击了我方三处哨所,之后,山阴一处地方治安所也遭到了攻击。” 他顿了顿:“哨所方面我方无人员伤亡,但治安所有两名东瀛籍警员被杀,五支制式手枪被抢走。” “被抢了?”钟培永的眉头拧了起来,“那些暴徒用的什么武器知道吗?” “有炸药,也有手枪。”刘恒十分流利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和之前那几起帮派火并不一样,这次是人数最多的一次。“ ”而且用的是制式武器、攻击路线是兵分三路同时动手——这已经不是地方治安事件了,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反叛行动。” 钟培永把手里的茶杯搁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闷响:“增援部队调过去了吗?” “副司令在第一时间已经调过去两个团了。”刘恒答道。 “不够。”钟培永摇头,目光落在地图上,“我们在山阴附近现在还有多少兵力?” 刘恒翻开随身的文件夹,迅速扫了一眼: “报告司令,已经到位的有陆军第二十七师全部,山阴港那边还有一个师即将靠岸,除去正常换防所需的兵力,还能从港口的那个师里抽出两个团来。” “再调一个团。”钟培永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点在山阴的位置上,“就算是给我把山阴城翻个底朝天,这帮人也一个都不许漏掉。” 他转身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走了两步,忽然冷笑了一声: “他娘的,这群狗娘养的真会挑时候。两位省长刚回本土述职,咱们战区又正在改制,部队防区调整还没完全到位。山阴城内的防务正好出现个空窗期——他们就挑了这时候动手,这不是明摆着给老子上眼药吗?” 刘恒站在一边,没有接话。 钟培永履历十分丰富,大小战斗参加过上百场,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这回不一样——他刚升任关东·军分区司令,屁股还没坐热,辖区内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东方战区年底就要开司令述职会,到时候各军分区司令都得汇报工作,他总不能站起来说:我上任第一周,辖区内差点被暴徒端了三个哨所。 他娘的,光想想总司令和其他同僚可能会有的眼神,他都觉得脸上发烫。 钟培永想到这里,恨恨的问道:“这群暴徒现在的位置在哪里知道吗?” “司令,”刘恒看了看手里的另一份电报,“根据情报科和山阴地方驻军汇总上来的消息,袭击之后那批暴徒没有留在城内。” 钟培永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跑了?” “是。暴徒得手之后没有在城内停留,直接从山阴市区撤了出去,根据追踪信息,残余人员大约有三十到四十人,全部逃往海边方向,目前已经钻进了一片山区。” 刘恒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海岸线附近圈了个位置,“大概在这一带,靠山面海,地形复杂,植被也很密。” “海边的山里?”钟培永一步步走回地图前,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一下。 “就这儿?”钟培永指着那块区域,“海岸线多近?” “不到两公里。” “那好办了。”钟培永直起腰,语气变得轻快起来,“犯罪才需要审判。现在他们是暴徒,是武装叛乱——对付叛乱,我们只需要坐标。” 他转头看向刘恒,笑得愈发灿烂,只是那笑容让人后背隐隐发凉:“立刻去查,山阴港眼下有哪些军舰正在停靠待命。” 刘恒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司令,您是想——” “没错!既然他们非要找死,那就直接开舰炮轰,往死里打!” 钟培永咬着牙说道,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刘恒咧嘴一笑:“我现在就去查山阴港有什么军舰。” “快去快回!”钟培永边挥手边说,就就像撵鸭子似的。 “是!”刘恒转身就往外跑。 不到三分钟,他小跑着回到作战室,脸上的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报告司令!港口里正停着一艘咱们海军鳄鱼级驱逐舰!” 钟培永挑了下眉毛:“鳄鱼级?是搭载一百二十七毫米主炮的那一款?” “没错!主炮一百二十七毫米,五座单装炮,现在就停在山阴港口码头,随时可以出港。”刘恒一口气报完。 “虽然口径不大,但是轰那些暴徒也足够了。” 钟培永眼神一沉,当即下达两道命令: “第一,传令增援部队,立刻封锁海边大山所有出入口,严防一人逃窜;第二,立刻联系那艘鳄鱼级驱逐舰,提供暴徒藏匿坐标,抵达后直接开火覆盖整片山林。”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用手下留情,直接舰炮洗地,就算把整片山头炸平,也要将这群暴徒彻底剿灭。” “是!”刘恒敬礼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等一下。”钟培永叫住他。 刘恒回过头。 钟培永已经重新端起了搪瓷杯,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了最后一句话:“炮击完了让地面部队上去清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条漏网之鱼都不要有。” “明白!” 第758章 长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山阴市暴乱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九州本土。 山阴市隶属于西瀛省,而此时,回柳城述职的省长陈广涛正住在行政院招待所里。 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吵醒——电话就搁在床头柜上,响得非常急促,非常的刺耳。 他抓起话筒,听了不到半分钟,脸上的睡意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坐在床边沉默了几秒,随即站起身,胡乱套上衣服,出门直奔苏国龙的房间。 此时才清晨六点,苏国龙还在美梦之中,房门突然被敲响——那动静不像是敲门,更像是砸门。 “来了来了——”苏国龙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拉开门,看见陈广涛站在门外,脸色铁青,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就这副表情。” 陈广涛没进门,就站在门口说道: “老苏,我那里出事了。” 苏国龙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把门关上:“进来,慢慢说。” 陈广涛走进去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什么火:“山阴市。昨天晚上——不对,今天凌晨。上百号人,有枪有炸药,同时袭击了市区的三个哨所,还抢了一个治安所的枪。” 苏国龙的脸色也变了:“什么?上百人?这么大动静?” “是的,规模最大的一次。”陈广涛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怒: “这帮狗日的,挑的时候可真准。专门挑我回来述职,驻军正在换防,山阴城里的防务出现空虚的时候动手。” 苏国龙眉头紧皱:“伤亡呢?咱们的人有没有事?” “哨所那边没事,暴徒倒下了三十多个。治安所那边……”陈广涛咬了咬牙,“死了两个东瀛治安人员,还被那帮暴徒抢走了五支枪。他们逃进山里了。” 苏国龙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骂了一句:“这群狗日的,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停下来后看着陈广涛:“你现在怎么打算?” “我要先回去。”陈广涛没有丝毫犹豫,“本来还想着下午才走,现在等不了了,专机已经在准备了。” 苏国龙点了点头,没有挽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赶紧回去处理。山阴那边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随时开口。” 陈广涛叹了口气:“害,都和老刘约好的,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下午去的时候帮我解释一下,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了。” 苏国龙摆了摆手:“放心,老刘那边我去说。你先顾好山阴的事。而且不用担心,你是西瀛省的省长,暴乱又不是你挑起的,你能赶回去处理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陈广涛冷静的说道:“这次暴乱跟之前那些帮派小打小闹完全不是一个性质——上百人,有组织,有预谋,还他妈有枪有炸药。这说明什么?说明底下还有一整套我们没有挖出来的网络。” 苏国龙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也就是说明了咱们之前的那三轮扫荡还不够彻底。” “没错!”陈广涛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股不甘,“之前咱们扫了三轮,把明面上的全扫干净了,但底下的根还埋在土里。这次暴乱就是证明。这群人藏在暗处,白天当良民,晚上变暴徒,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苏国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弄?” 陈广涛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凉风灌进来: “第一,先把剩下那些暴徒抓干净,一个都不能跑。第二,全城大清查,挨家挨户过筛子——哪家少了人,哪家藏了东西,哪家跟暴徒有联系,全给我翻出来。第三……” 他转过身,看着苏国龙,目光里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狠厉: “我要重新整顿西瀛省的整个治理体系,移民安置、情报网络、基层管控,全部重新来过。” 苏国龙沉默了片刻,说道:“你的这个想法很好,我也觉得是时候再把那些脏东西翻出来晒一晒了。” 陈广涛转头看他:“你的意思是——” 苏国龙说道:“这种暴乱不是你们西瀛独有的,我东海那边虽然没有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但底下也不太平。帮派分子、军国主义残留肯定都还有不少,只不过这次是你们西瀛省山阴先爆了。” 他转过身,双手插进裤兜里:“你先回去把烂摊子收拾利索,等局势稳定下来后,咱俩联手,把东西两省从头到尾再过一遍筛子吗,从情报、治安、移民、干部——统一标准,不留任何死角,不给那些人任何生存的土壤。” 陈广涛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你是说,东海和西瀛联手搞?” “对。”苏国龙点头,“山阴这次暴乱,不是你们西瀛一省的事。这是整个东瀛列岛的事。今天爆在你山阴,明天就可能爆在我东海某座城市。我们两省联手,力度更大,覆盖面更广,那帮藏在暗处的人想钻空子也没那么容易。” 陈广涛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等我收拾完山阴的烂摊子,咱们两省联合,把东瀛从头到尾再过一遍筛子。” “行。”苏国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老陈出马,山阴那些暴徒还翻不了天!” “那是。”陈广涛自信地笑了笑,说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苏国龙一眼,“老刘那边,你一定要记得替我跟他们解释一下啊。不过别说我那边出事了,就说我临时有急事走不开——我丢不起这人。” 苏国龙笑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别磨蹭了。” 陈广涛拉开门,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 房间内重新归为平静之后,苏国龙并没有立刻前去洗漱,而是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立刻下令,东海省全境进入最高警戒状态,各地一定要加强巡逻,注意排查可疑人员,严防叛乱滋生。” 挂断电话,他摇了摇头,低声自言自语:“诡计多端的东瀛人啊……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搞事情。” 他心里清楚,东瀛列岛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局面,恐怕从今天起又要被打破了。 第759章 审暴徒! 山阴市的混乱并没有持续下去。 出现混乱后没多久,城内驻守的那个连的国防军士兵积极响应,连同当地的九州移民,自发组织起来,在街上维持秩序。 有站岗的,有巡逻的,有在路口设卡的,虽然人手不多,但阵仗摆得足,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本地人一看这架势,又缩了回去。 而且在混乱发生后不到四个小时,增援部队三个团就全部抵达山阴。 卡车、装甲车一辆接一辆开进城里,步兵跳下车,迅速分散到各个要害位置,搜山的、设卡的、维持治安的,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山阴城内的九州国防军驻地。 因为援军已经到了,用不着戴盛这个连长再带人上街维持秩序了。 团里给他派了个新活儿——审俘虏。 三号据点的那些暴徒,一个活口没留,除了是被九州士兵打死的,其他的几个全是近距离爆头,但是其他两个据点撤退的时候还是扔下了有好几个伤员,这会儿正坐在驻地的审讯室里哇哇乱叫。 戴盛推门进去的时候,那几个伤员已经被简单包扎过,血止住了,但还是疼得满头大汗。 他走到第一个跟前,问了两句,对方咬着牙不吭声,戴盛也没废话,让人拿了把钳子过来,拔了俩指甲盖。 那人就全招了——叫什么、哪个组织的、谁指使的、任务是什么,倒得比倒豆子还利索。 戴盛出来的时候,冲着副连长撇嘴:“这个小鬼子也太没志气了,才拔了两个指甲盖就全说了,不好玩。还没之前鬼子部队的人有骨气。” 副连长乐了:“哈哈,毕竟他们不是正规军。真有胆量的,早去九州本土被咱们消灭了,哪会窝在这儿当暴徒。” 他笑完之后又问道:“他说什么有用的没?” 戴盛略感无趣的说着:“一个小喽啰,说了也白说,没多大用处。” 副连长眼睛转了转:“连长,一排长手里有个硬骨头,到现在一个字不肯说。” “哦?”戴盛来了精神,“带我去看看。” 一排的审讯室里,那个东瀛人被铐在椅子上,他左胳膊上中了一枪,缠着绷带,还有血在往外,但他的眼神跟前面那几个不一样,没有恐惧,满眼都是凶光,直勾勾地盯着审他的人。 一排长正在他面前问着:“叫什么名字?哪来的?” 那人不吭声。 一排长又问了一遍,还是不吭声。 戴盛推门进来,看了一眼那人的眼神,转头问一排长:“什么情况?” “连长,这人不肯说。我正准备上刑具呢。” “交给我吧。” 戴盛走到那人面前,二话不说,抄起桌上一根钢棍,一棍子抡在他嘴上。 牙都被打碎了,牙齿碎片和血顺着嘴角就淌下来了,那人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出声。 戴盛又出手了,紧接着挥出的第二棍重重的打在他中枪的手臂上,那人疼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额头青筋暴起。 这就是所谓的小连招,第一棍打嘴,防止求饶!第二棍打要害,清醒脑子! 戴盛把棍子往桌上一搁,用手左右开弓,一边打一边嘴里还喊着:“说不说!说不说!” 这个场面非常有节奏感。 他嘴里每喊一句“说不说”,手上就会跟着一个动作——不是一巴掌,就是一肘击。那“说不说”就像是打节拍一样,让他手上的动作一下接一下,干脆利落。 巴掌、拳头、肘击,戴盛的一套小连招打得行云流水。 那人被打得满脸是血,脑袋耷拉着,想抬头却抬不起来。 嘴上刚才挨了一棍,现在疼得厉害,每次想要忍痛说话,却因为刚抬起头又吃一肘,再抬头,又是一巴掌,来回几趟之后,他干脆不抬了。 戴盛这套自己给自己打节拍的小连招都给后面站着的一排长都看愣了。 “嘿嘿,还真是块硬骨头!”戴盛打爽了,停下来喘了口气,甩了甩发红的手掌,回头冲排长咧嘴一笑,“我手都打麻了,他愣是什么都不说!” 一排长回过神来,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提醒:“连长,您光顾着打,还没开问呢。” 戴盛一愣,没听清楚,回头看着一排长:“什么?” “你光打了,没问他问题啊。” 戴盛眨了眨眼,又看了看那个被打得半死的俘虏,挠了挠头:“啊?我没问吗?” 一排长忍着笑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戴盛连忙转过身,拉了把椅子坐到那人对面,清了清嗓子,“刚才是我疏忽了,和你道个歉,现在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沉默了好几秒。 戴盛刚想抬起手挠挠头,那些一下子条件反射的摆着头:“我说!我说!” 戴盛和那个排长对视了一眼:”嗯……“ 那个惊慌失措的说着:“我叫三宅……时久。” “哪个组织的?” “……苍狼会。” “枪从哪弄的?” “不…我不知道,会长他们发的。” 戴盛又问了几句,那人应该是把知道的全都说了。 毕竟他只是个从犯,了解的东西有限——只知道苍狼会大致的组织架构和大概的行动计划。 戴盛记完最后一行字,合上本子,站起来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只知道这么多。但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你会死得很惨。” 那人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盯着戴盛,眼神里之前存在的凶光已经变成了恐惧。 五分钟后,戴盛拿着一份整理好的口供材料,上了吉普车。 “走,抓人。先把这几个人的家属全部控制起来。” “是!“ 第760章 军舰和重炮一起上! 山阴港内。 那艘鳄鱼级驱逐舰接到协助陆军清剿暴徒的命令后,在早晨八点准时起锚,缓缓驶出港口,掉头向北,朝暴徒藏身的枫津岳方向驶去。 舰桥上,一个陆军少校正站在舰长旁边,面前摊着一张地图,他用手指戳了戳图上一块标红的位置:“周舰长,敌人就在这片城北海边的枫津岳上。咱们的军舰打他们,能打到吗?” 周舰长歪着头看了一眼坐标,嗤了一声:“距离岸边两公里,我们的舰炮完全可以实现火力覆盖。” 他有些遗憾的接着说道:“就是可惜咱们驱逐舰的主炮口径小了点——一百二十七毫米,打他们是够打,就是不够过瘾,要是有时间,直接调一艘大白鲨大型巡洋舰过来,三百多毫米的主炮,一炮那山就是一个大窟窿。” 陆军少校笑了:“哈哈哈,咱们一百二十七毫米够用了,调军舰就已经够吓人的了,要是连大白鲨都上了,那不就是大炮打蚊子吗!咱们军分区司令说了,这次是实战也是演习,让你们练练准头。” 周舰长摸了摸下巴,说了一句实话:“不过我先说明啊,咱这舰炮再厉害,也只能打到半边山。山背面那一半,咱可够不着——毕竟咱这炮弹不会转弯啊。” 陆军少校早有准备,点了点地图上枫津岳的北坡:“北坡那边,我们司令已经调来了一个一百五十毫米炮兵营。咱们两面夹击,让他们前后都挨揍。” 周舰长一听,一拍大腿:“哈哈!咱们司令想的可真周到啊!好,那就请那群狗日的吃一碗钢铁肉汤!” 他转身对舵手下令:“全速前进!” 同一时间,城北,枫津岳山脚下。 一个团的国防军士兵已经把整座山围得水泄不通。 步兵五人一组的蹲在草丛里、树根下、石头后面,步枪口朝着山上,眼睛盯着树林里的一举一动。 山脚每条沟、每个路口都有人把守,连兔子都跑不出去。 团长刘康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举着望远镜朝山上扫了一圈,回头问道:“吴参谋,司令调过来的炮营到位了没有?” “报告团长,已经到位了,现在正在架炮。”吴参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刘康扭头一看,八门一百五十毫米榴弹炮一字排开,炮手们正在忙碌地挖驻锄、校正方向、搬运弹药。 他咧嘴一笑:“八门一百五十毫米榴弹炮,够山上那些鬼子喝一壶的了。” 吴参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团长,咱们有这个必要吗?就几十个暴徒,五支手枪,至于军舰加大炮一起上?” 刘康收了笑,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杀鸡儆猴。咱们司令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正好威慑整个东瀛那些还有异心的人,今天这一炸,比发一万张告示都管用。”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朝吴参谋招手:“你过来,去告诉炮兵营长,让他机灵点,海上咱们的军舰一开火,那些暴徒肯定往后山跑。” “咱们炮兵等个十几分钟再开炮,不能召集,等那些暴徒跑到山后边来了,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吴参谋笑了:“明白了。” “去吧。” 枫津岳上,永江宗树等人正围坐在一棵大树下。 他们已经知道山脚下被九州的部队围了,但他们并不慌张。 这片山他们从小跑到大,哪条沟能藏人,哪片林子有野果,哪条溪能喝到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他们此时正在盘算着跟九州军在山里躲猫猫,等搜查的风头过了,再溜出去。 “不用担心。”永江宗树拧开一个水壶,喝了一口,靠在树干上,“这山里有水有果子,还有野兔野鸡,他们上来,咋那么就跑。咱们先躲十天半个月,等他们撤了,再出去。到时候找个村子弄点吃的,搞几身衣裳,往南边跑,谁能找到我们?” 旁边几个人纷纷点头,有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撕成几瓣分着吃。 柴田恭平蹲在一旁,用树枝在地上画地图,嘴里念叨着:“东南方向那边有一条沟,直通山外的公路,以后支那军队撤了,咱们可以从那跑……” “社长!社长!”另一个手下连滚带爬地从山坡上跑下来,脸都白了,“你、你快过来看!海上来了一艘船!好像是支那人的军舰!” 永江宗树猛地站起来,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咕噜噜的滚下了山坡,周围几个人也都跳了起来。 “什么?你看清了?” “看清了!正朝着我们这里驶来!” 永江宗树跟着柴田跑到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往海面一望——那艘鳄鱼级驱逐舰正朝这边驶来,银灰色的船身在晨光中泛着光芒,舰艏的五门主炮已经转了过来,黑洞洞的炮口直挺挺地对准了他们所在的枫津岳。 永江宗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滴娘嘞,我们就抢了五支手枪,至于调军舰来轰我们吗? 他猛地回过神,朝身后的人拼命挥手:“跑!快往后山跑!快走!别愣着!” 一帮人连滚带爬往后山方向窜。 有人摔了跤,连爬都来不及爬起来,被后面的人拖着跑,柴田恭平连鞋子掉了一只。 第761章 清剿暴徒,全胜收官! 几乎是他们前脚刚离开那块岩石,海面上的驱逐舰就开火了。 五门一百二十七毫米主炮同时齐射。 轰轰轰轰轰—— 炮弹尖啸着划过天空,刚好就砸在了刚才他们站立的那片山坡上,泥土、碎石、断木被炸上半空,爆炸的气浪把碗口粗的松树连根拔起。 有一个暴徒跑得慢了几步,被气浪掀翻,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飞起来,摔在十几米外的石头上,一动不动了。 还有一个被弹片削中了腿,倒在地上惨叫,但没有人敢停下来拉他。 舰炮的射速快得惊人。 一门一百二十七毫米舰炮,每分钟能打十五发,五门同时开火,一分钟就是七十五发炮弹砸下来。火力密度堪比一个陆军炮兵团。 那艘军舰的炮弹像不要钱一样往山上砸,整座枫津岳都在发抖。 树木被削平,岩石被炸碎,泥土被翻了一遍又一遍。 永江宗树跑在最前面,耳朵被震得嗡嗡响,嘴里全是土腥味,他不敢回头,只知道往前跑、往山脊那边跑。 身后的爆炸声一刻也没有停过。 剩下的十几个人连滚带爬翻过后山脊,以为躲过了舰炮的轰击,刚瘫倒在地上喘了几口气—— 后方又响起了炮声。 那是九州陆军的八门一百五十毫米榴弹炮开火了。 一百五十毫米的炮弹比舰炮的更大、更沉,爆炸声更闷,弹坑更大。 炮弹落下来,地面像被人从底下掀了一下,一人多高的泥土飞上半空。 永江宗树趴在一个弹坑里,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他听见手下有人在喊:“八嘎!是支那人的陆军大炮!口径好像比舰炮还大!” 一百五十毫米对一百二十七毫米,海军的舰炮打南坡,陆军的榴弹炮轰北坡,两边的炮弹在山顶交叉,把整座枫津岳从上到下犁了一遍。 永江宗树嘴里全都是泥土,心里骂着:八嘎——我们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就是杀了几个东瀛人,抢了几支手枪吗? 猛烈的轰炸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前后加起来打了多少发炮弹,没人去数。 反正海上的驱逐舰把舰上带的弹药打了个七七八八,陆军的炮营把备弹消耗了三分之二。 炮声停歇后,九州国防军步兵开始上山。 山上已经没有抵抗了。 士兵们端着枪,排成散兵线,一步一步往上推进。 每经过一个弹坑,都要往里面看一眼——坑底躺着的,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不动的。 几个还活着的人被找到的时候,浑身是土,目光呆滞,嘴里念叨着“别炸了别炸了”。 有一个蹲在树根后面,裤子湿了一大片——尿了,有两个倒在炮弹坑里,浑身是血,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刘康站在山脚下,嘴里叼着根烟,听完吴参谋的汇报,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一共多少人?” “四十个。” “死了多少?” “当场炸死二十八个。重伤六个,已经往下抬了。轻伤四个,还有两个基本上没受伤,就是吓傻了。” 刘康点了点头:“重伤的那几个就别浪费药品了,轻伤的审一审,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是。” 刘康说完之后转身朝指挥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枫津岳。 此时整座山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像被人用铁耙子从头到尾刨了一遍。 “给军分区发报,就说——暴徒已全部肃清。” “是。” 消息传播得非常快,很快就传到了整个东瀛两省。 不过,驻守东瀛的军分区发布的通告却是说:在此地进行了一次陆海联合军事演习,目的是检验部队的快速反应和协同作战能力。 但东瀛各地的宵小们不是傻子,很多人都清楚真实情况。 之前那些人还在吹捧山阴市的暴徒是所谓 “勇士”,可九州国防军这次强硬的镇压手段传开后,所有人全都在心里默默盘算。 仅仅为了肃清几十个暴徒,九州军方直接出动军舰与重火力,足足打出上千发炮弹,把整座山翻了个底朝天,这要是他们真闹出大动静来,还不得把整个城市炸平? 震慑效果已经达成,接下来就看地方管理者如何开展后续工作了! 第762章 有关人员全部抓捕归案 陈广涛的专机早上八点从柳城起飞,经停泸城机场补充燃料后,一路向东,抵达西瀛省省会西海市时,已经是四号下午五点了。 飞机停稳,舷梯刚搭好,陈广涛就出现在舱门口,只不过看起来脸色不大好看——从接到山阴暴乱的消息到现在,他一路上几乎没合眼。 停机坪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发动机连火都没熄,他的秘书长丘增站在车旁,见陈广涛走下舷梯,快步迎上去。 “省长。” 陈广涛点了点头,一边往车那边走一边问:“山阴现在什么情况?” 丘增跟上他的步伐,语速很快的回复道:“逃跑至山上的暴徒已经被军分区调来的部队全部消灭了,还有几个活口现在正在国防军驻地里接受审问。现在山阴城里的秩序已经恢复了,军分区派来增援的三个团兵力到了之后,没再出乱子。” 陈广涛拉开车门,坐进去,丘增也跟着上了车。 车门关上,轿车缓缓驶出停机坪。 “那几个活口问出什么了吗?” 丘增翻开手里的笔记本:“初步口供已经传过来了。这伙人叫‘苍狼会’,山阴本地的一个地下组织,头目叫永江宗树,已经在这次清剿中被击毙。” “成员大概有两百多人,这次参与攻击据点的是其中一部分。剩下的那些人里,有的没来得及参加,有的在外地,还有几个是家属。” 陈广涛沉默数秒,缓缓开口:“这是东瀛列岛滋生出的头号反动势力,必须顺藤摸瓜、深挖到底,这次务必要将他们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丘增点头:“明白。” “告诉山阴那边,行政机构全力配合国防军调查。所有记录——户籍、配给、出入境、保甲编组——全部共享,凡是有牵连的,一个都不能放过。那些没参加这次暴乱但入了会的,也要抓。这次不打服,以后没完。” 丘增低头记下:“是。” 陈广涛又想了想,补了一句:“还有,发个通知,从现在开始,全省宵禁时间提前半个小时。晚上七点三十分以后不许出门,解禁时间不变,所有进出城的人,必须出示证件。没有的,全部扣下审查。” 丘增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引起更大反感?” 陈广涛带有情绪的说道:“反感?那帮暴徒没有回家,在宵禁时间出现在大街上的时候,附近那几十户人家有谁检举?默许就是纵容。不把他们绑在一起共同惩罚,他们就永远觉得事不关己。” “这次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邻居出了事,你也要跟着倒霉。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主动盯着身边人。” 丘增不再问了,合上笔记本:“我这就去安排。” —————————— 山阴城从暴乱发生后就开启了满城风雨的模式。 从四日清晨开始,戴盛从几个俘虏嘴里撬出了名单之后,就立即着手展开了抓人行动。 山阴城内凡是家里少了人的,先控制了再说。 根据口供也抓了几个没参加暴乱的苍狼会成员,但这几个人只不过是苍狼帮的冰山一角,远远没动到那个帮派的根子上。 从四号开始,山阴城所有劳改全部暂停,所有人被勒令待在家里,不准出门。 街上没了往日的喧嚣,只剩军警的脚步声和卡车的轰隆声,一扇扇房门被敲开,一辆辆卡车拉着那些跟暴徒沾边的人,开进九州国防军驻军驻地。 四日下午。枫津岳上那些逃进山的暴徒被舰炮和重炮营的配合下清剿干净后,从山上抓下来的那几个轻伤的被简单包扎了一下,直接押进了审讯室。 其中就有一条大鱼——苍狼会副会长,佐佐木廉介。 这孙子一开始被抓住的时候还挺硬气的,嘴咬得死死的。 但审讯室那帮人有的是办法,一套小连招下来,他的嘴巴最终还是被撬开了,他交代的东西,比前面那些小喽啰供出来的东西有用得多——不仅供出了好几十个帮派里没参加行动的人,最关键的是他还说出了成员名单藏在哪里。 名单藏在哪的消息传到驻军连长戴盛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营房里吃早饭。 “成员名单?”他放下筷子,站起来,“在什么位置?” “高岛碳矿码头,西边的山坡上,听说还有金条,团长命令咱们连去取回来。”通讯兵说。 戴盛抓起帽子往外走,边走边喊:“一排集合!带上工兵铲,跟我走!” 三辆卡车载着三十几个士兵,从营区冲出,直奔码头。 高岛碳矿码头,就是这个苍狼会起家的地方,那个堆满煤矿的仓库、永江宗树当小组长的码头片区。 卡车进到码头里面,停在了山坡下,戴盛带着人爬上去。 山坡上长满了杂树和灌木,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落叶。 “散开,搜!”戴盛一声令下,士兵们散开成搜索队形,用刺刀和工兵铲翻开地面。 搜了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士兵喊了一声:“连长!这里有发现!” 戴盛走过去,看到一棵老松树下面,泥土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像是被翻动过,几个士兵用工兵铲挖下去,挖了不到半米深,铁锹碰到了硬东西。 “有东西!” 他们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露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皮箱子。箱子不大,长宽高都只有五十厘米,上面没有锁,只是用铁丝拧了几圈。 戴盛蹲下身,用匕首割断铁丝,掀开箱盖。 箱子里,上边是一层油纸,掀开油纸,下面是整整齐齐码着的十几块金条。 金条下面,是一个牛皮纸信封。 戴盛拿起信封,抽出来。里面是一沓纸,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东瀛文字,每页纸都有一个编号,从1到238。 戴盛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脸色越来越沉。 名单上的人,绝大多数都是高岛碳矿码头的劳工——运煤的、扛袋的、甚至还有几个是办公室的文书,他们分布在码头的各个岗位,有些人甚至还是“劳改积极分子”,平时对九州人点头哈腰,比谁都殷勤。 他合上名单,站起身,望着山下的码头。 戴盛说道:”码头那帮管理人,有一个算一个,全得被追责。这么大的组织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养了两年,愣是没发现——瞎子都不带这样的。” 手下人快速清点了一下名单:“长官,一共二百三十八个名字。参加这次暴乱的一百零二个,第一波抓了十三个没参加行动的,现在还有一百二十三个在外面。” 戴盛把名单收好:“上报团部,让他们调人,抓!他们跑不了的。现在全城戒严,只要私自上街迎接他们的就是子弹。给我挨家挨户搜,全部都要给我翻出来。” 他把名单捏在手里:“这份东西就是阎罗王的生死簿。有一个,抓一个。” 不到半个小时,团部的命令就下来了,就四个字——分头抓人。 戴盛立刻就率领着他的连队执行抓人任务。 戴盛命令道:“分头去。记住了,先敲门,不开就踹。抓到人以后搜家,任何可疑的东西都带回来——文件、武器、暗号、信件,连一张纸条都别落下。” “是!” 西城,一条窄巷子深处。 一共国防军排长赵壮带着三个兵,站在一扇木门前面,他们按照名单上的地址摸过来,找了十几分钟才找到这里。 赵壮抬手,敲门。 “砰砰砰。”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加重了力气:“砰砰砰!” 里面还是没动静。但还是让警觉的他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但就是装作没人不开门。 赵壮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士兵,低声说:“准备好了。”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右脚,一脚踹在门板上。 木门“哐”的一声朝里弹开,门栓断了,木屑飞了一地。 赵大壮端着步枪冲了进去。士兵们紧随其后,三支枪口指向屋子里的各个角落。 屋子里有一股霉味。 人不在堂屋。赵壮一脚踢开里间的门,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蹲在窗户底下,手里攥着一条毛巾,似乎想爬窗跑。 赵壮上前一步,枪口抵住他的后背:“别动。” 男人身子一僵,毛巾从手里滑落,脸贴着墙,嘴里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东瀛话,声音又急又抖。 赵壮听不懂,也不想知道他在说什么:”叽里呱啦的说啥呢!听不懂!“ 他伸手抓住那人的后脖领子,一把拽起来,按着脑袋把他往外推。 “带走。” 门外,巷子里传来其他几个方向也都传来了踹门的声音。 隔壁那条街,也有人在喊“别跑”“站住”。 有了那份名单,九州国防军的抓人行动快、准、狠。短短两天,苍狼会成员全部缉拿归案,无一漏网。苍狼会,就此覆灭。 八月六日,山阴城重新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这次搜捕行动牵扯非常广,连同和暴徒有牵连的家属、窝藏者、知情不报者在内,被控制的总人数多达两千余人。整个山阴,就像被一张大网从头到尾筛了一遍。 然而,这只是第一步,后续的三板斧,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东瀛人脖子上那根刚刚松动了一些的绳索,如今又要被狠狠拉紧了。 第763章 山阴市暴乱事件处理结果 八月九日,与山阴暴乱事件相关的九州管理人员责任追究部分,在行政院内部正式公布。 《关东·军分区及西瀛省山阴地区治安事件处置令》第一号附件——责任追究部分 山阴留守连连长戴盛:哨所遇袭时反应及时、处置得当,但暴乱发生前情报工作缺失,记过一次,留任察看。 山阴市高岛碳矿码头负责人:大量暴徒在其管理下滋生,负有主要管理责任,撤职,调回本土接受审查。 山阴市事发片区治安所所长:管理的治安所被攻破、枪支被抢、人员伤亡,负有直接管理责任,撤职,调回本土接受审查。 山阴市移民管理办公室主任:移民与东瀛劳工的日常管理存在漏洞,暴乱前未能发现异常,警告一次,留任察看。 西瀛省治安管理厅厅长:辖区发生百人规模武装暴乱,情报工作严重失职,记大过一次,限期三个月内完成治安管理系统整顿,否则免职。 驻山阴国防军陆军382团团长:换防期间只留一个连驻守山阴,造成城区防务空虚,负有直接指挥责任,记大过一次,全军分区通报批评。 驻山阴国防军陆军39师师长:换防方案统筹不当,对山阴防务空虚负有主要领导责任,书面检查,全师通报。 山阴市市长:辖区发生重大暴乱,负有地方管理责任,书面检查,通报批评。 西瀛省省长陈广涛:辖区发生重大暴乱,虽事发时不在辖区,但作为全省最高行政长官,负有领导责任,自请书面检查一次,九州行政院内部通报。 全线整顿:即日起,东瀛两省所有治安所、巡逻队、劳改管理点,进行全面自查自纠。凡发现有玩忽职守、与东瀛人勾结、收受贿赂者,一律严惩不贷。 同一时间,西瀛省面向全体东瀛居民,正式发布了《关东军分区及西瀛省行政公署联合布告》第一号—关于彻底清剿东瀛地下帮派及严惩暴乱分子的通告。 暴乱中参与袭击哨所、治安所的暴徒,已抓获者将在五日后公开审判后枪决。 所有参与暴乱的东瀛人,其直系亲属(父母、配偶、成年子女)的罪籍一律延长至十五年,配给标准降至最低等,且从今以后不得从事任何管理岗位。 山阴市即日起实施“特别管制区”制度,为期六个月。管制期间,山阴市所有东瀛居民每日劳动时间延长两小时,食物配给削减百分之二十。 山阴市所有东瀛居民,一律重新登记身份,每户发放“特别居住证”,无证者一律视为暴徒余孽,当场拘捕。 山阴市所有东瀛居民,实行“连坐制度”:每三户为一个小组,凡是小组内有一户参与暴乱或窝藏暴徒,其余两户同受惩罚——配给减半、劳动加倍。 —————————— 这份对外通告在山阴市百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原本刚好够吃的食物配给被进一步缩减,一夜之间回到了九州国防军刚上岸时那段最艰难的日子。 原本就已繁重的劳役又增加了两个小时。这些变化让人难以承受,可他们没有任何办法——面对九州国防军强大的武力,只能将满腔怨恨发泄在那些暴徒身上。 山阴市的居民就这样成了最痛恨暴徒的百姓。 甚至有不少山阴市的居民,将之前私底下说过九州坏话的人一一举报了出来。 八月二十日。 东海省省长苏国龙乘坐的专机降落在西海市机场。 西瀛省省长陈广涛亲自到机场迎接,他站在舷梯下方,身后跟着西瀛省的一众官员,清一色的深灰色绍远装。 舱门打开,苏国龙出现在舷梯口。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个个提着公文包,那些都是随行的团队。 苏国龙走下舷梯,和陈广涛握了握手,然后侧身让出身后的人:“老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东海的沈副省长,主管治安。” 沈副省长上前一步,微微欠身,陈广涛与他握了手,点了点头。 苏国龙又指了指后面几位:“这是情报处的老刘,还有移民局的周局长,治安署的李署长。。” 陈广涛和他们逐一握手后。 苏国龙说道:“两省联手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让他们也听听,回去好执行。” 陈广涛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想的非常周到,走吧,先上车。 车队驶出机场,穿过西海市的主干道,直奔省管理机构。 车窗外,西海市的街道比山阴热闹得多,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巡逻队的装甲车偶尔驶过,但整体上并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苏国龙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老陈,你这一次这个‘雷霆行动’,可够迅速的啊。力度也够大。” 陈广涛坐在他旁边,点了根烟,笑了笑:“哪里啊。不是我有力度,是那些暴徒惹毛了咱们刚走马上任的钟司令。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小暴徒往山上一钻,钟司令直接调了军舰和重炮营来轰。听说那山头都被削平了一层。” 苏国龙哈哈大笑:“我听说了,听说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咱们东海那边都传遍了。也幸亏了钟司令的雷霆手段,这段时间,我们东海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个个全没了动静。以前还偷偷摸摸聚会的,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陈广涛弹了弹烟灰:“杀鸡儆猴嘛,山阴这只鸡杀得够狠,猴子们自然就老实了。” 第764章 东瀛两省联合行动! 当天下午,两省高级官员在西海省管理机构的会议厅内举行联合会议。 这场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的会议结束后,双方达成共识! 联合公告随即发布。 《东海省·西瀛省行政公署联合布告》 ——关于全面整顿东瀛两省治理体系及强化治安管控的联合令—— 为彻底根除山阴暴乱所暴露的治理漏洞,杜绝东瀛军国主义残余死灰复燃,重塑东瀛两省长治久安之根基,依据《关东·军分区及两省行政公署联合净域行动方案》,特发布本联合令,自即日起在两省全境同步执行。 一、移民安置体系整顿 重新登记所有九州移民及本地配偶:每户建立诚信档案,凡移民与东瀛人通婚家庭,必须每季度向当地治安所报告家庭动态。移民中出现与暴徒勾连、收受贿赂、玩忽职守者,就地撤职,遣返本土并追刑责。 移民配偶(东瀛人):必须通过九州语等级考试,否则取消移民家属待遇。 二、情报网络全面重塑 建立“三级举报—反馈”体系: 一级:每十户东瀛居民设一名情报员(由东瀛人担任),定期书面报告邻里动态。 二级:每街区设情报站(九州人站长),负责汇总情报员报告及公开举报。 三级:各县、市设情报中心,直接处理重大线索。 举报奖励制度化: 举报帮派活动、私藏武器、串联谋反,一经查实,给予举报人物资或金钱奖励,罪籍全免,并安置至安全区。 举报九州管理人员渎职、受贿、与东瀛人勾结,同等奖励。 三、基层管控彻底重构 废除原有“劳工小组长”制,全面推行“军管—民管”双轨制:每劳改队、工厂、矿山、码头派驻一名九州籍政治指导员,拥有对劳改人员劳动、配给、惩罚的绝对决定权。东瀛人原任小组长全部撤换,降为普通劳役。 实施“身份四色卡”制度: 红色:九州移民及家属(最高配给,自由通行) 黄色:已服完劳改的“恢复籍”东瀛人(限制出行,需每日报告) 蓝色:正在服劳改的东瀛人(配给最低,劳役最重) 黑色:暴徒、帮派分子家属(配给仅维持生存,禁止过多与外界接触)所有东瀛人必须随身佩戴卡片,丢失或不佩戴者以黑色卡处理。 强化治安所武装与快速反应:每个治安所常驻一个武装班(配备冲锋枪)。 治安所所长必须每月轮换一次辖区,防止建立私人裙带关系,响应时间不得超过十分钟,违者追究所长责任。 四、惩戒与连坐补充条款 暴乱牵连人员(家属、知情不报者):一律降为黑色卡,长期劳改,配给按最低标准执行,且不得与黄色、蓝色卡人员同住一片区域。 连坐扩大化:同一小组内出现暴乱、窝藏、知情不报,全甲降为黑色卡一年,第二次出现,全小组终身黑色卡,并送往北方林场做最重劳役。 特殊时期连坐翻倍:在净域行动期间,任何与暴乱相关的违法行为,连坐范围由甲扩大到村/街区。 本联合令自布告张贴之时起生效。 东海省、西瀛省行政公署将联合派出督查组,不定期巡查各市、县、镇执行情况,任何九州管理人员在执行中打折扣、走形式、包庇东瀛人者,一律以通敌罪论处,就地免职并送军事法庭。 第765章 组建军事同盟? 八月十七日 灯塔国首都华盛顿,国会大厦内。 一场足以影响未来世界格局的会议正在召开。 此时距离九州先锋国用强硬手段从灯塔国手里夺走菲宾邦,已经过去整整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里,灯塔国对九州先锋国进行了一系列反制行动,但都没有取得丝毫作用。 那些反制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彻查境内的九州裔财产,以及和九州有关联的企业,在国内对九州裔进行排挤。 彻查九州裔财产方面,九州方面早有准备,并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空子,这一拳完全打在了棉花上——与九州相关联的中型和大型企业早就被九州方面事先安排撤离了。 所以灯塔国只能找各种理由去调查那些九州裔开办的小型工厂、店铺,可即便如此,最终也只是搜刮到了极少数钱财。 而且这一举动还在自己内部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 灯塔国原本就是个移民国家,这一出甚至引起了许多其他国家的移民对其营商环境和生存问题的担忧。在灯塔国首都爆发了几次游行之后,灯塔国也只能对那些九州裔开办的小微企业收手。 而灯塔国高层都清楚,与九州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华起集团就在自己境内,他们却没有能力去清查。因为经过长时间的成长,华起集团已经成为了灯塔国的财阀,和其他寡头公司关系匪浅。 而排挤九州裔的行为更是间接地帮助了九州的发展,大量九州裔带着自身学识与掌握的核心技术回到九州。 两国之间的交锋更是憋屈。就连他们的运输船在从菲宾邦撤退的航程上突然遭到不明物体袭击,导致几艘运输船全部沉没,灯塔国都没有丝毫办法。 谁都知道是九州人搞的鬼,可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到最后也只能屈辱地发出公告:弹药库发生爆炸导致沉没。 军事方面无从下手,灯塔国也尝试过对九州进行经济制裁和物资禁运。但如今的九州疆域辽阔、资源丰沛,加上南洋易主后,原本最紧缺的石油也得到了保障——所以这套制裁打出去,依然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三个多月过去了,灯塔国方面对于九州方面也只是口头强硬、经济有限反制、军事绝不参战、外交默认事实。 灯塔国甚至都没有与九州断交,没有宣战,没有下达最后通牒。 而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主要原因是灯塔国在此刻正处于孤立主义顶峰,孤立派严禁他们的总统“主动挑起战争”。 然而,九州在这场冲突中展现出的超强军事实力,以及越来越不加掩饰的霸主气息,还是让灯塔国高层如坐针毡。这其中,感受最深的莫过于灯塔国总统本人。 这段时间里,在他的推动下,国会通过了一项预算案,大幅增加了海军和陆军的军费开支。 可钱是有了,往哪儿花?怎么花?是关起门来自己造舰,还是拉上别人一起商量着办? 灯塔国总统给出的答案是后者。 但是受制于灯塔国权力制衡,他无法私自召开国会的闭门会议,所以只能施压国会高层,促成这场密会。 在他一个多月的努力下,这场临时绝密会议才在今天得以召开。 而会议的主题,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核心议题: 灯塔国,是否应当与大鹰、高卢、北极国等国,共同组建一个针对九州的军事同盟? 第766章 重塑区域防务秩序 灯塔国首都,国会大厦。 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长条桌后端坐着灯塔国两院的核心实权议员:参议院多数党领袖、众议院议长,连同外交委员会、军事委员会两大关键委员会的主席,悉数在场。 这些人全都是深耕灯塔国政坛数十年的老牌政客,大部分人都已经步入中晚年,绝大多数头顶地中海。神色沉稳,浑身散发着政坛老油条特有的圆滑、傲慢和精于算计的气场。 灯塔国的总统亲自为会议进行开场:“各位,今天议题只有一个——如今太平洋的局势已经失控,我们必须决定,如何应对九州。国务卿先生,先向大家说明当前的态势。” 国务卿站起身,让一旁的人把一份地图推上了台,那份画在木板上的地图显示,西太平洋地图被代表九州势力范围的红色色块吞掉了大半。 国务卿罗列一串数据:九州海军舰艇保有量、远东港口布防点位、与我方太平洋基地的直线距离,然后加重语气说道: “总统先生,各位议员,九州在西太平洋的势力扩张,已然逾越安全红线。倘若我们继续袖手旁观,不出三年,其舰队便能常态化控制夏威夷以西全部贸易航道。我们必须重塑全球防务秩序,建立全新的区域防御体系 ——”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反对。 别忘了,此时的灯塔国还是孤立主义当家。 “国务卿先生,你的话说得很漂亮。” 说这话的正是参议员范堡德,灯塔国孤立派的旗帜人物,七十三岁,从第一次大战时就主张灯塔国不掺和任何海外冲突,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慢悠悠地点了点。 “但是,我有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请告诉我和在座的各位,九州现在威胁到灯塔国本土了吗?他们的军舰开到旧山金湾了吗?他们的飞机飞到纽越上空了吗?” 国务卿皱了皱眉:“那倒还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范堡德打断他,“既然没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花纳税人几十亿甚至上百亿元,去重塑太平洋的防务秩序?那些钱,用在修路、建学校、给老百姓减税上,不好吗?” 旁边几个议员跟着点头。 国务卿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语气平稳。 “参议员,威胁不是等到兵临城下才算威胁。九州的军舰已经控制了整个西太平洋。我们的商船在马六甲以东的海域,现在连航行自由都要看九州人的脸色。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五年之后——” “五年之后?”范堡德笑了一声,“国务卿先生,二十年前,白人洲那些人也是这么说的。他们说汉斯国威胁世界和平,让我们出兵。我们出了。结果呢?我们的孩子在高卢的战壕里死了五万多人。得到了什么?只有一张聊胜于无的条约罢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把烟斗又叼回嘴里。 “现在,你又要我们为太平洋的什么‘安全’买单。我告诉你,灯塔国的安全,靠的是两洋天堑,不是海外基地。太平洋再宽,也装不下你们的野心。”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主要是从后排那整片孤立派议员的方向传来的。 “范德堡先生,我可以插一句吗?” 一位年轻些的众议员举起了手,他是灯塔国陆海军联合委员会的成员。 范德堡抬了抬下巴:“请说。” “你说的‘两洋天堑’,在蒸汽动力和航空时代的今天,还剩下多宽?”众议员站起身,走到身后挂着的地图前,用手指点在菲宾邦的位置上。 “三个月前,九州人从这里出发,三天之内就打到了我们的眼皮底下。现在他们的军舰,从九州本土到夏威夷,只需要一个星期,反观我们,本土大西洋岸的海军主力,若要驰援太平洋,受运河运力与调度限制,调动迟缓、耗时漫长—— 这等悬殊的距离差距,也能叫作天堑?” 范堡德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年轻人,你说的是极端情况。” “不,我说的是既成事实。”众议员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有力,“菲宾邦已陷落,关岛、马里亚纳群岛尽数暴露在敌军兵锋之下。如今九州军力距夏威夷不过数千海里,倘若我们继续坐视不理,接下来沦陷的,便是关岛,乃至 ——” “够了。”参议院一个老资格议员,一个头发花白、表情严肃的老头敲了敲桌子,“年轻人,以你的身份还不适合说这些。” 他转向范堡德。 “范德堡参议员,你反对这份法案,那你有没有替代方案?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范德堡把烟斗拿下来,在烟灰缸里磕了磕。 “为什么不呢?” 全场短暂的沉默。 “我们为什么要做任何事?”范德堡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全场,“九州人拿走菲宾邦,那是他们的扩张欲望。但菲宾邦离我们本土有八千英里。” “八千英里!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就算九州人想打过来,他们要跨越半个地球。而我们的海军,就算不造新船,也足够在近海防御。” 他站了起来,声音越来越高。 “先生们,真正危险的,不是太平洋对岸的那个九州,而是我们自己的恐惧。我们因为害怕一个遥远的威胁,就要牺牲国内的民生、扩大行政机关的权力、把国家拖进一场不必要的军备竞赛——这是对灯塔国的背叛。” 掌声比刚才更响了。 一直没说话的海军作战部长,这时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范堡德,而是面向所有议员,语气十分的沉稳。 “我尊重范堡德参议员的意见。但作为海军作战部长,我有责任向各位陈述一个最基本的军事事实。”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夏威夷的位置上。 “珍珠港是我国太平洋舰队的核心驻地。向南设防,前沿仅剩关岛一处。如今,关岛以西直至菲律宾的整片海域,已尽数落入九州海军的掌控。我方舰艇每一次出海巡航,从出港那一刻起,就要面对对方侦察机、潜伏潜艇和远洋监听舰的贴身盯防。” 他转过身,看向范堡德。 “参议员,您说的‘两洋天堑’,在当今这个时代,已经不存在了。九州的飞机从航空母舰上起飞,可以轰炸五百英里以外的目标;他们的潜艇可以潜行数周,悄无声息地接近我们的海岸。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会议室里一时无人说话。台上那幅西太平洋地图的红色色块,正充斥着在场每个人的眼底。 刚才众人争论的焦点始终绕不开同一个问题:要不要重构太平洋防务,可等海军作战部长说完之后,所有人都不愿直面一个尴尬的事实——不重构,等于坐等九州把太平洋变成内海。 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全部人都在思考,那些孤立派也没了刚开始时的神气。 第767章 发外交照会—开会! 眼看目的已经达到了,灯塔国总统等了一会后,才缓缓站起身开口道: “诸位,这场争论本身,已经给出了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九州带来的威胁,从来不是无端臆测,而是确凿的既成事实。即便我们决意重建太平洋防务屏障,单凭一己之力,终究独木难支,所以我们必须做出决断,放下长久奉行的孤立传统,联合大鹰、高卢,乃至北极国,缔结统一的战略制衡阵线,联手遏制九州的扩张野心。”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 “单打独斗,我们已经输了。九州占据了东瀛、菲宾邦、南洋、中南半岛。下一步,他们要么打阿三国,要么打袋鼠国,要么打夏威夷。我们不能等他们打到门口再想办法。” 参议员范堡德安静没多久,又猛地抬起头,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在桌上磕了磕。 “总统先生,联合?和谁?和大鹰、高卢,我还能理解,可您说北极国?那个已经染成红色的家伙?您疯了?” 总统平静地回答:“我没有疯。范堡德参议员,您可能不知道——在九州发动对北极国的作战时,大鹰和高卢就已经和北极国接触了。他们不仅接触,还向北极国提供了军事援助。”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嗡嗡声。 “什么援助?”外交委员会主席问。 “坦克、大炮。”国务卿接过话头,“他们之间的情报共享更是早就开始了。他们三家,在咱们还在争论‘孤立不孤立’的时候,已经在进行着合作了。” 范堡德的脸色变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总统说,“九州进攻北极国的远东地区时,大鹰和高卢就意识到如果被九州拿下远东,那些下一个就是他们了。所以他们主动找上了北极国,虽然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但是现在,他们三家之间已经有了初步的军事协作框架。而我们,还被晾在一边。”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加入他们?”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问。 “不是加入,是联合。”总统纠正,“我们、大鹰、高卢、北极国,四家一起,建立一个太平洋联合防御体系。情报共享、物资援助、协调军事部署。不一定要签条约,但至少要有行动。” 范堡德冷笑了一声:“您管这叫联合?我管这叫结盟。你知道结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北极国在远东挨了打,我们得出兵,您觉得老百姓能接受?和一个无神论、输出革命的国家并肩作战?” 没等总统开口,海军作战部长先插了一句: “参议员,我理解您的意识形态顾虑。但军事上,北极国是唯一能在陆地上拖住九州的国家。他们的陆军规模、他们的工业能力——虽然不如我们,但加上大鹰和高卢的援助,足够让九州在远东流够血。” 一个将军点了点头:“我们在太平洋上需要海军联盟,而在陆地上,我们需要北极国当肉盾。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 范堡德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开口:“总统先生,我不反对和大鹰、高卢合作。但北极国……”他摇了摇头,“我信不过他们。他们今天可以和你结盟,明天就可能和九州签条约。这种事,他们干得出来。” “所以我们需要在接触中留一手。”总统说,“不是无条件结盟,而是有条件协作。我们提供物资、提供技术、提供情报,但不承诺自动参战。每一次军事行动,都必须经国会批准。” 范堡德挑了挑眉:“您这是——在邀请我开条件?” 总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我在邀请您参与制定规则。孤立主义挡不住九州,这一点你我心知肚明。但无条件结盟会把我们拖进别人的战争,这一点我也同意。所以我需要的不是您的反对,而是您的支持。” 长久的沉默后,范德堡吐了一口烟。 “好吧。我同意——和他们接触。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签任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条约;第二,不承诺自动参战。所有的军事决定,必须由国会投票。” 总统转头看向其他人。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点了点头:“可以接受。” 众议院议长也点了头:“同意。” “赞成。” 投票结果:赞成十七票,反对八票,弃权两票。 这场会议通过决议:授权总统派遣特使,与大鹰、高卢、北极国展开正式接触,探讨“太平洋联合防御框架”的可能性。不签署条约,不承诺参战,一切重大决定须经国会批准。 第768章 照会引发的各方反应 八月十八日 灯塔国国务卿在外交部大楼正式签署了三份外交照会,分别发往大鹰、高卢和北极国。 这份外交照会的核心内容,是邀约三国派遣代表前往灯塔国首都,于八月三十日参会。 本次会议以重建区域防务秩序为名义,本质是商议如何抱团协作,共同遏制九州势力扩张。 他在照会上亲笔加了一行字,是灯塔国总统在私下谈话中亲口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曾因各自的利益和信仰而互相孤立。但九州不会因为我们孤立,就停下他们的舰队。如果我们在他们到来之前学会并肩而立,也许他们永远都不会到来。” 三份照会发出的当天傍晚,国务卿又让秘书通过驻斯德哥尔摩大使馆的密使,给北极国外交部送了一份非正式备忘录。备忘录的措辞经过了反复斟酌,其中最关键的句子只有两行—— “值此非常之际,灯塔国愿暂时搁置与任何国家在意识形态与体制理念上的分歧。凡有意共同维系太平洋战略均势、遏止区域霸权扩张者,皆可与我方展开务实协作。” 这句话的意思,明眼人一看就懂,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破冰。 这不是简单的外交姿态,这是一次历史性的战略转向,灯塔国与北极国之间并非没有外交关系——两国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正式建交了。 这也是灯塔国这任总统上任后做的头几件大事之一,在他的努力下结束了对北极国长达十几年的不承认政策,双方互换照会,互派大使,在白宫书房里签下了建交文件。 但那只是纸上建交。 从建交到今天,已经过了好几年了,灯塔国和北极国的关系用一句话就能概括:有使馆,没交情。 建交之后,贸易谈判寸步难行——灯塔国银行不信任北极国的汇票,企业即便接北极国的订单也只收现金,贷款条件苛刻到几乎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地步。 国会里的保守派从未停止攻击现任灯塔国总统向红色北极熊低头,灯塔国内部对北极国的警惕也都是有增无减,所以这份非正式备忘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无论是那三份亲笔加注的外交照会,还是随后秘密送达北极国外交部的非正式备忘录,都足以证明——灯塔国这一次,是认真的。” 照会通过跨大西洋海底电缆发往大鹰和高卢,大鹰外交部和高卢外交部分别在两小时和两个半小时后收到了全文。 唯有发往北极国的那份例外,北极国的情况不同。 灯塔国与北极国之间没有直通的电报线路,电报先发到斯德哥尔摩,由使馆参赞译出并装入外交信函,再由专人登上当晚飞往北极国首都的航班,到次日清晨才能送达北极国首都的外交部。 —————————— 当照会送到大鹰首都的时候,首相正在主持内阁会议。 议程是汉斯国的扩军速度和高卢人不断发来的求援电报,阿三国总督刚发来不久的电报也被放在了桌子上,内容是:镖国方向发现九州军队调动,请求本土提供增援。 对于阿三国总督发来的电报,大鹰首相看完就放下了——增援?拿什么增援?远征舰队沉在九州南海,本土舰队要盯着北海,现在部署在印度洋的几艘巡洋舰还是从牙缝里寄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灯塔国的照会送进来了。 外交大臣安尼东从秘书手里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没吭声,先递给了首相,又传给海军大臣罗特伯。 三人都看完之后。 大鹰首相先开了口:“看来九州在菲宾邦是真把他们打疼了。国会山那帮老爷居然松了口——这种照会,放半年前连门都出不了。” “松口归松口,但我们还是别指望太多。”罗特伯把照会翻了翻,往桌上一丢,“写得清清楚楚,就是请我们去灯塔国首都开个会,讨论什么‘重建区域防务秩序’。没有半个字提到了条约,同盟,军事承诺。” 外交大臣安尼东接了一句:“说白了,还是不打算承担参战义务。据我所知,就这份什么都没有提及的照会,灯塔国总统也足足折腾了三个月才从国会手里抠出来。” 大鹰首相摘下眼镜,慢慢擦着镜片。 “但话说回来,他们总算愿意上桌了。”他把眼镜重新戴上,嘴角一撇,“只不过上的是牌桌,不是战壕,愿意出筹码,不愿出命。” “真是天大的讽刺。”大鹰首相很是不屑,“几年前红香城出事,我们低声下气求他们,他们怎么说的?——‘灯塔国百姓不愿卷入白人洲帝国间的纠纷。’现在菲宾邦丢了,就不是帝国纠纷了,成‘自由世界的共同威胁’了。” “不止红香城。”外交大臣安尼东冷笑了一声,“前段时间南洋那会儿我们也向他们求援过。答复是什么?‘灯塔国不干涉他国事务。’如今轮到他们自己挨了打,倒想起召集大家开会了。“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海军大臣罗特伯点了支烟:“陆军大臣要是看见这份照会,肯定得高兴坏了。他可是一直想拉灯塔国人下水的。” “你弄错了,”外交大臣安尼东纠正他,“他是想让灯塔国出钱出船,让咱们大鹰帝国的将军来指挥。可灯塔国此次邀请我们开的这个会,他们要的是指挥权。” 会议室又一阵沉默。 “闹了半天,”海军大臣罗特伯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丢了红香城,丢了南洋,现在连‘不列颠统治海洋’这块招牌,也得亲手递给灯塔国人了?” 殖民大臣坐在一旁,始终没说话。 “可是说实话,”大鹰首相叹了口气,“可是咱们还有别的路吗?阿三国那边需要灯塔国海军撑一撑,哪怕是装装样子。本土舰队守北海还凑合,印度洋那边是空的。九州要是真从镖国动手,我们连一艘能挡一挡的船都拿不出来。” 大鹰首相把钢笔放在桌上,环顾了一圈:“那就表决吧。灯塔国这个会,我们去,还是不去?” 海军大臣罗特伯率先表态:“灯塔国人迟到了。但迟到总比不来到好。这个‘太平洋联合防御框架’,别的不说,只要能把他们太平洋舰队的一部分兵力牵制在远东,我们在印度洋的压力就能轻不少。” 他将手举了起来:“我赞成去。不是信得过他们,是我们实在没别的路可走。” 其余内阁成员相继举手,无人反对,全票通过。 内阁会议一结束,大鹰便迅速组建了一支由外交大臣和海军大臣共同领衔的代表团,立即启程前往灯塔国首都赴会。 第769章 照会引发的反应—高卢 高卢国 高卢外交部长乔治·博内收到照会时,正独自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张硕大的地图发愣。 如今高卢的处境今非昔比——实力大减,外交空间越走越窄,而且除了外交上的困境外,军事上的问题更加严峻,马奇诺防线、北非殖民地,每一处防区都在伸手要人、要坦克、要飞机,而他们能给的东西却越来越少。 灯塔国的照会送到后,他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他猛地把文件拍到桌上。 “他们还有脸发邀请?去年我们在印度支那被九州打得毫无喘息机会的时候,灯塔国人怎么说?‘不干涉’!我们的舰队沉在九州南部海的时候,他们的军舰就在旁边看着!“ ”现在菲宾邦丢了,他们就说要“搁置分歧”了?真是天大的笑话。”乔治·博特大声的吼着。 前来送文件的工作人员连忙低下头,不敢应声。 等乔治?博特情绪稍稍平复,他才敢小心翼翼低声询问:“部长阁下,这份照会,是否需要送往总理处?” “我亲自送过去。”博特一把抓起桌上的照会。生气归生气,但他心里清楚——这份文件,或许是高卢打破眼下困局的唯一机会。 之所以乔治·博特要将照会送去总理办公室,是因为高卢的政体非常特殊,现任总统本就是虚位元首,性格软弱,从不插手危机决策。 真正说了算的是总理,是内阁,是军方那几个实权人物。外交要务与紧急国书一直都是由外长直呈总理,而总统只是在礼节性场合签字盖章,简直就是一个吉祥物! 当乔治?博特亲自带着那份照会去到总理办公室的时候,陆军总司令正在总理办公室内。 他们正商议着如何应对:白人洲方向汉斯国日益加剧的施压,以及北非方向罗马国不断扩张的军事威胁。 当博特把照会递过去,两人先后看完。 陆军总司令的反应和乔治?博特刚才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在大骂灯塔国虚伪,他立即表态:“直接拒绝,没什么好商量的!“ 他的愤怒在场的全部人都能理解,不久前在南海被九州打残的是高卢的海军,被赶出中南半岛殖民地的也是高卢,那时候灯塔国两耳不闻窗外事,现在他们挨打了就跳出来说“搁置分歧” 不过,外交部长博特却出奇的没有附和。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咆哮的是另一个人身上。 他只是静静看着高卢总理——毕竟,真正能决定这件事的,是那位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 而高卢总理的脸上,并看不出什么愤怒的神情,甚至好像还带有一丝高兴的神色。 “灯塔国人请我们开会,不是为了帮我们。”他慢悠悠地说,“是因为他们自己被九州打疼了。” 说完,他转过来,目光落在陆军总司令身上。 “可是,总司令阁下——如果我们拒绝,你考虑过后果吗?” 他没有等陆军总司令回答,直接继续说道: “第一,大鹰人会去。他们和灯塔国人再怎么互相看不顺眼,也不会错过任何能保卫阿三国殖民地的机会。” “第二,如果大鹰人和灯塔国达成了某种协议,而我们没在场,那以后地中海和非洲的利益分配,谁会替我们说话?”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汉斯国人也在看。如果我们连这个会都不去参加,他们会怎么解读?‘高卢已经被打残了,连外交上都放弃了。’那下一步呢?他们会更放肆。” 最终他决定:”所以这个会议,我们一定要参加!” 当天下午,高卢回电灯塔国: “高卢接受邀请。代表为外交部长乔治·博特、国防部副参谋总长莫里斯将军。” 第770章 照会引发的反应—北极国 灯塔国的照会送达北极国首都时,已是发出的第二天。 说来也巧,此时的北极国高层正在召开一场会议,议题同样离不开九州。 九州的崛起,受影响最大的正是北极国。他们与九州先锋国有着大范围的接壤,而且两国历史上的恩怨由来已久。 高卢和大鹰与九州发生冲突,说到底是为了殖民地,他们的本土并不会受到直接威胁。可北极国不一样——若是他们做不出正确的对策,以九州如今的实力,随时有可能会横推整个北极国。 九个多月前,北极国远东的大片土地被九州夺走。 在他们看来,这是不可原谅的事情,北极国迅速转入战争模式,疯狂暴兵、赶造装备,可战斗告一段落后,远东的寒冬降临了。 冬天不仅阻碍了北极国原本计划对九州实施的报复,也让那些人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们推演过无数遍:九州所装备的每一款武器,都比北极国的先进不止一代。北极国优势最大的人海战术,在九州那些精良的武器装备面前,发挥不出任何作用,只能徒增伤亡。 九州与北极国的作战因寒冬而告一段落后,九州紧接着在南洋对高卢和大鹰的殖民地发起攻势。那一战,九州强大的海军实力展露无遗,让北极国彻底清醒了一把。 面对这个越了解越让人忌惮的九州,他们的军事会议也从一开始的“如何从九州手里夺回土地”,变成了“如何守住现在手中的土地”。 前段时间,大鹰和高卢的联合舰队出航时,北极国还十分兴奋,想着要配合他们一起发动攻势。 可谁也没料到,那支庞大的联合舰队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摧毁,南洋的殖民地全部丢失。这使得北极国现在的处境愈发危险。 今天的会议主题,就是如何应对堆积在远东的九州部队。 会议室内,各个委员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外务委员莫夫托将那份照会送到了高层齐聚的会议室。 他把照会全文念了一遍。 慈父原本十分烦闷的心情,微微一动:“有意思。灯塔国丢了殖民地。大鹰丢了殖民地。高卢人也丢了殖民地。现在他们决定搁置意识形态分歧——” 莫夫托补充道:“灯塔国总统还在国情咨文里说了一句话——‘灯塔国准备搁置与任何国家在意识形态上的分歧,只要该国同样致力于维护区域地区的均势。’” 慈父笑了一声:“这句话很有意思。”但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其他人并不清楚笑点在哪里。 莫夫托试探着问:“那我们要回复吗?” “回复?当然要回复。”慈父的表情耐人寻味,“这件事对我们没有坏处。” 莫夫托点了点头。 “另外,”慈父说道,“你这次去灯塔国,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是去求他们的。是他们来求我们的。”慈父的目光冷静而犀利:“九州陆军的主力在哪里?在远东。在和我们对峙的那条战线上。如果我们撤走二十个师,九州就能把那十个师调到南边去打阿三国或者袋鼠国。“ ”所以——灯塔国人需要我们。大鹰需要我们。高卢人当然也需要我们。” 他站起身,下达命令: “接受邀请。但要告诉大鹰和灯塔国,我们北极国参加的是平等协商,不是被纳入他们的指挥体系。任何关于白人洲边界的讨论,北极国必须有否决权。” 当天深夜,北极国外交人民委员部向灯塔国驻莫科斯大使馆递交了正式复函: “北极国接受灯塔国的邀请,将派遣以外务委员莫夫托同志为首的代表团前往灯塔国,参加会议。” 此时,距离灯塔国组织的那个会议开幕,还剩十天。 第771章 检验耕地复耕试点成果! 八月十七日,柳城 灯塔国国会山那边的争吵声并不能传到这里,陆绍远正在去基层视察的路上。 陆绍远今日没有穿他那身标志性的 “绍远装”,换了一件朴素的灰布夹克,脚上的布鞋沾着不少泥土。为方便低调出行、掩人耳目,他脸上贴了假胡须,还架起一副平光眼镜,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元首气场,模样格外普通。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差不多打扮,乍一看就像是一群下乡调研的普通干部,随行的附近城镇的负责人,有农业部部长林嘉澍,还有几个负责记录和安保的工作人员。 这项名为“荒地复耕兴农工程”的政策,是陆绍远主导,行政院和农业部联合出台的。到现在已经在柳城附近的村庄推行试点了,按照传回来的报告,成效显着。 陆绍远对这件事格外上心——土地荒芜,资源造成极大的浪费,这道理谁都懂,所以他今天亲自到柳城周边的农村走一趟,看看试点到底搞得怎么样。 众人今天的第一站,内洞村。 这个村子离柳城不远,开车不到一个小时。进到村子里面,之前一块块的小农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开阔的平整土地。 车子稳稳停在村口老槐树下,内洞村的村长早已等候在这里了。 村长年约五十出头,常年日晒让皮肤黝黑粗糙,双手布满厚茧,一眼就能看出是一辈子下地务农的庄稼人。 早上他接到镇上通知,今日会有上级官员下乡视察荒地复耕工程,所以他早早就等候在村口准备陪同。 镇长快步上前,连忙介绍道:“王村长,这位是省里下来的专员,旁边这位是农林部的林技术员,都是专程过来,实地查看咱们村的复耕推进情况。” 村长连忙伸出手,握住陆绍远的手摇了摇,脸上堆满了笑:“专员先生,欢迎欢迎!咱们村儿这一片的变化,那可真是不小,我给您好好说道说道。” 陆绍远点点头,跟着村长往村里走。 村长边走边介绍: “咱们这个村,离柳城近,交通方便,所以村里的青壮年基本上都去城里打工了。在之前您现在看的这些地——全都是荒的。草长得比人还高,没人种,也没人管。政策没出来之前,村里除了几个老人守着几块菜地,其他地全都撂荒了。” 他指了指远处那片平整的开阔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现在您看看,全变了。” 陆绍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这片地足足有五亩,被连成了一片,从这头望到那头,视野开阔,颇为壮观。 “以前那片地可不这样。”村长继续说,“以前咱们这儿的地,东一块西一块,一家一小块,荒坡零散杂乱。地块太小,高低不平,机器根本进不去,只能靠人工伺候。费时费力不说,收成还不好。” 陆绍远走到田间蹲了下来,捏了一把田里的土,搓了搓,看了看土质。土是松的,湿度刚好,看得出是深耕过的。 “后来政策出来了,”村长跟了过来说道,“咱们镇里统一规划,推土机、拖拉机全都开进来了,铲除乱埂、填平洼地、连片开垦撂荒坡地——忙活了几个月,您瞧,现在这些地全连成一片了。” 林嘉澍在旁边补充:“地一旦连片、面积够大、地面平整,限制就解开了。不再局限锄头犁耙,拖拉机、耕地机可以直接开进田里连片作业。统一翻地、统一整地,效率碾压以前的人工。一人一机,顶过去十几个人干活。” 陆绍远站起身,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他看向村长问道:“这片地是被种植公司承包还是咱们的村民承包?” “是我们本村的村民自己承包的!”村长说完后,朝旁边招了招手:“兴亮,你过来。” 一个年轻人从田埂那边走了过来。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不高不矮,脸上被太阳晒得黑红。他走到跟前,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牙。 “专员先生,这位就是承包这片地的农户,刘兴亮。”村长介绍道。 陆绍远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踏实、肯干。 村长继续说:“兴亮这孩子,家里的情况我清楚。他老母亲瘫痪在床好几年了,离不了人,所以他没办法出去打工,一直在家务农。政策一出来,他第一个跑来问情况,也是第一个签了承包合同的。” 陆绍远看了刘兴亮一眼,问:“家里就你一个人照顾瘫痪的老母亲吗?” 刘兴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有个妹妹,嫁到隔壁村去了,隔几天回来帮把手。主要是靠我。” 陆绍远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众人听到后都竖起了大拇指,孝顺的人值得大家尊重。 “说说你这片地是怎么弄起来的。”陆绍远示意他继续。 刘兴亮搓了搓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实在: “专员先生,说实话,一开始我心里也没底。地的面积太大了,我手里那点钱根本不够。种子、化肥、农机这些,哪样都要钱。”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后来在村长的介绍下,我知道了政策,我去找了九州银行,他们专门给我贷了一笔款,利息不高,还款周期也长。“ ”还有镇上机械队的人,主动联系我,免费用机械帮我开荒——推土机、拖拉机、深耕机,全都是他们出的。要不然,我根本种不下这一大片。” 陆绍远看向林嘉澍。林嘉澍低声解释:“机械队是农业部要求每个镇都一定要有的农机服务队,专门支援荒地复耕项目的。政策规定,头三年开荒费用全免,由我们官方补贴。” 陆绍远点了点头,又转头问刘兴亮:“种的东西呢,谁指导你?” “镇上的农技站。”刘兴亮回答得很干脆,“他们来人看过土质,跟我说这里适合种木薯和甘蔗。经济价值高,耐旱,好管。还给了种苗补贴,一亩地补了……” 他报了个数字,陆绍远没太在意具体金额,但他注意到了“种苗补贴”这四个字,这也说明了政策落到了实处了,不是光喊口号。 村长在旁边插了一句:“专员先生,咱们九州的政策是真的好啊。以前荒地没人管,现在官方出钱、出人、出技术,老百姓只要肯干,就能有收获。” 陆绍远点了点头,然后问了刘兴亮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种了这么多,不怕赔?” 刘兴亮挠了挠头,反而笑了:“不怕。咱们还有天灾保底机制呢!” 他继续说道:“镇上的人和我说了,如果是因为干旱、洪涝、病虫害导致绝收或大幅减产,咱们镇上会按保底价格对我们进行补贴。” 陆绍远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好好干。”他拍了拍刘兴亮的肩膀,“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村长,再往上找农技站。” 刘兴亮愣了一下,使劲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更憨了。 第772章 成果显着! 从内洞村出来,林嘉澍和陆绍远等人又去了隔壁的黄田村。 这个村没有种地大户,大部分地都被撂荒了好几年。政策的另一种方案是——农户以土地入股,托管给专业种植公司,由公司全程负责耕种、管理、销售,农户按股分红。 车停在村口,陆绍远远远就看见几台推土机正在田里轰隆隆地作业,铲斗把高低不平的荒坡推平,把杂乱的田埂铲掉,一大片开阔地正在成型。 村口还停着几辆卡车,车身上印着一行字——“柳城农业开发有限公司”。 陆绍远等人下车之后,黄田村的村长也走了过来。 和在内洞村的情况一样,镇长介绍完众人身份,村长就介绍起村里的情况,随后带着陆绍远一行人,走向正在施工整治的田地。 路边正蹲着几人围看图纸商议,见到众人走来,连忙站起身。 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人迎了上来,脸上还沾着灰土,衣服上满是汗渍和油渍。 村长和他们介绍一番后,陆绍远率先问道:“你们是种植公司的人?” 那个中年人说道:“是的,专员先生。我们是农业部下属柳城农业开发公司的,我叫张志辉,负责大安村片区的土地整合和托管业务。” 陆绍远点了点头,目光越过眼前这些人,投向远处正在施工的田地。和内洞村不同的是,这里是公司承包,眼前这片土地上推土机正在按照工程规划图作业,所有工序都显出一种有组织的规模和效率。 “你们正在大规模整合土地?”陆绍远环顾一圈后问道。 “是的。”张志辉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份规划图,展开给陆绍远看。 “各位请看,这是大安村片区的整体规划。我们把全村的撂荒地进行了统一测绘,然后按照地势和土壤条件,划分成了八个作业区。目前推土机和三台拖拉机全部进场的是一号作业区,规划面积两百二十亩。” “两百多亩?”林嘉澍有些惊讶,“这差不多是大安村全部的撂荒面积了吧?” 张志辉点头:“差不多。这片区域的地形比较平坦,特别适合搞集中连片开发。推土机进展顺利的话,这个月底就能把第一片地块平整出来,赶在九月下旬,正好能抢种上一茬秋冬作物,不会让土地闲着。” 陆绍远朝前走了几步,站在路边的高处俯瞰正在施工的田野。 推土机的轰鸣声就在耳边环绕,铲斗每一次落下都能带起大片的泥土和草根。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转身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农田主人的利益怎么保障?” 张志辉回道,“大安村实行的是土地入股加全托管模式。农户把土地的经营权以股份形式交给村集体,由村集体和我们统一签约。“ ”我们公司全程负责耕种、管理、收割、销售,农户不用投入一分钱,也不用出劳动力。年底按照土地股份分红利,保底收益写在合同里。” 张志辉补充道:“我们公司靠规模化和机械化来盈利。几百亩地由公司统一规划,统一使用大型农机、统一采购农资,成本比散户种植低得多,产量却能高出不少。“ ”收成之后优先支付农户的保底收益,剩余利润公司和农户按比例分成。对农户来说,土地不荒了、有稳定收益了;对我们来说,有了连片土地才能实现机械化效益——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陆绍远点了点头,很显然对此十分的满意,紧接着等人朝工地走去。 走到近处,陆绍远看见那些正在作业的推土机,驾驶室里坐着的都是年轻人。其中一台推土机在他面前调转方向时,驾驶员朝村长挥了挥手。 “那是刘波,也是这个村子的人。”村长说道,“以前在柳城工地上开挖机,听说村里搞土地整合,就回来了。他开推土机的工资不比在工地低,而且每天能回家。” 陆绍远看着那个年轻人熟练地操作着推土机,在荒坡上划出一道道笔直的线。 “现在和村里人合同签得怎么样?”陆绍远转头问道。 “大安村一共有九十六户撂荒地的农户,目前签约的有八十一户。”张志辉拿出一份统计表。 “剩下十几户还在观望,主要是担心分红能不能兑现。但是这两天又有几户主动来找我们,因为最先签约的农户拿到了第一笔保底金。钱到位了,观望的人自然就少了。” 陆绍远看着那份密密麻麻的统计表,点了点头。 “土地是我们九州的命脉,更是农民的命根。”他转过身,面向随行的一行人说话,“我们推行这项政策,不是为了做好看的数字,而是要让每一亩地都长出农作物,让每一个守在地里的人都能有尊严地活下去。“ ”内洞村那个刘兴亮,他是个孝子,也是个愿意吃苦的年轻人。大安村的这些农户,他们愿意把土地交出来搞规模经营,是因为他们信得过这个政策。这就意味着政策的方向不能变,配套的服务不能断,该解决的实际困难一个都不能拖。” 林嘉澍在旁边说道:“专员请放心,各镇的跟进机制都已经建立,每月都有进度汇总到农业部。” 陆绍远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地头那些推土机上,又看了一眼远处这片已经变了大样的土地。 “再过几个月,这里就该长出那些农作物了。” 当天晚上,陆绍远在办公室里批了一份文件。行政院那边提交的“荒地复耕兴农工程”阶段性总结报告,他在最后一页签了三个字: “可推广。” 第773章 标准化大型养殖厂区 天还没亮透,城南菜市场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老李头蹲在自家的肉摊后面,案板上只剩几块零零碎碎的骨头和一小条肥膘。他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脸上的褶子比昨天又深了几分。 “老李头!还有没有肉?” 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挤到摊前,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他在附近的纺织厂上班,袖口还沾着棉絮,一看就是下了夜班直接过来的。 老李头把烟叼在嘴角,朝案板上努了努嘴:“您自个儿瞧,就剩这些了。骨头要不要?回去熬个汤还是可以的。” 中年男人探头一看,脸上的期待顿时垮了下来:“就这么点儿?那五花肉呢?里脊呢?” “没了。”老李头把烟灰弹了弹,“昨天那批货来晚了,还没到晌午就卖光了。所以今天我起个大早去进货,您猜怎么着?屠宰场那边排队都快排到马路上了,我就抢回来不到二十斤肉,而且今天的价格还比昨天贵了一块。” 中年男人咂了咂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无奈:“这猪肉真是一天一个价啊,昨天一斤才两块,今天怎么就三块了?咱们一天的工资才十块多,买一斤肉就几毛钱了,一家老小还得吃饭呢。” 老李头把烟掐灭,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现在猪少啊,乡下那些土猪养一头要一年多,又娇气又不长肉。城里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想吃肉,哪有那么多猪给您杀?” 中年男人苦笑了一声:“您说的我都懂。可我家那小子,连着吃了五天鸡肉了,昨天把碗一推,说啥也不肯再吃了,哭着喊着要吃红烧肉。” 旁边一个买菜的大婶凑过来插嘴:“可不是嘛!鸡鸭鱼肉,鱼和鸡好买,可这猪肉就是抢不着。我家老头子也说光吃鸡肉和鱼肉,根本就不解馋啊,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老李头摊了摊手:“我也想多进点啊!可全城就这么些猪,我能变出来不成?实话跟您说吧,我昨天托人从郊县弄了半扇猪回来,跑了百十里路,就这样,照样不到半天就卖干净了。” 中年男人把票子重新折好,揣回兜里,看着案板上那几块骨头,犹豫了一下:“那……给我称点骨头吧。回去炖个萝卜汤,好歹有点肉味,哄哄孩子。” 老李头拿起刀,把那几块骨头拢了拢,搁秤上一称:“两斤二两,给一块钱得了。” 中年男人掏出一块钱,放在案板上,拎起骨头,嘟囔了一句:“下回我天不亮就来。” 老李头把钱收进腰包,摇了摇头:“您天不亮来也没用,我这摊子上能有啥全看命。要我说啊,啥时候乡下那些养猪的能多养出几头,肉价才能下来。眼下这光景,能抢着骨头就算不错了。” 旁边那个大婶也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案板,眼里全是不甘。 老李头把最后一小条肥膘搁在秤上,称了称,冲远处一个正往这边跑过来的年轻人喊道:“别跑了,就剩这一条了,你要不要?” 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了一眼那拇指粗的肥膘,咬了咬牙:“要!多少钱?” “五毛。” 年轻人掏出五分钱,抓起那条肥膘,小心翼翼地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像是揣着什么宝贝。 老李头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又点了一根烟,自言自语:“这日子,啥时候能管够吃一顿红烧肉啊……” 不远处,菜市场的钟声响了。九点刚过,老李头的肉摊已经空了。 集市上的事情,陆绍远并未亲见,但九州猪肉产量严重跟不上的问题,他也有一些了解。 结束了昨日的农业项目视察后,第二天一早,他便再度乘车前往下一处地点。 昨日看的是地里种的,今日要看的是圈里养的。 民以食为天,食以肉为伴。如今九州的粮食根基稳了,肉蛋的供给也不能落下。 同样是用“专员”的名头,随行的只有农业部部长林嘉澍和几个必要的工作人员。陆绍远不喜欢被人前呼后拥着视察——那种架势看着排场,实则什么都看不到。底下人把该藏的藏了,该演的演了,哪里还有真实的东西? 猪肉是九州人的主要肉食。如今百姓生活好了,对猪肉的需求量猛增,可光靠过去的农村散养和传统本土土猪,根本供应不上。 早上市场里那一幕幕抢不着肉的场景,就是最直白的事实。 当前九州绝大部分地方饲养的都是本土土猪,完全靠自然生长,发育迟缓。正常饲养条件下,出栏周期长达十二到十五个月,一年多才能出一头成猪,遇上寒冬或饲料不足,时间更久。 如今供需失衡直接导致机组猪肉的价格节节攀升,解决九州人吃肉的问题,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今天要看的这个猪场,正是解决猪肉短缺问题的答案。 陆绍远乘坐的汽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抵达距柳城市区约六十公里的一个山坳。 车子沿着郊外的水泥路缓缓前行,转过一道山弯,整片猪场的全貌骤然映入眼帘。 这片厂区坐落在一处缓坡上,远离水源——风大易除臭;地广人稀,远离主村,处于下风向。 一圈三米高的厚重围墙拔地而起,连绵铺开望不到头,气势格外的森严,甚至能和柳城的一号基地比肩,只是少了大批护卫部队。 场区外围林木环绕,围墙下栽种着连片树木,把场内气息与外面牢牢阻隔,正中间一道宽大铁门矗立,旁侧有值守岗亭,门前设着消毒池,非常的规整。 整片场地占地七十余亩,全部圈在高墙里面,站在墙外望去,看不到其他猪场那种杂乱的污水,也闻不到漫天的恶臭。 荒山野岭之间,这座规模宏大的新式养殖场,透着一股远超当下时代的规整与壮阔,看着格外震撼。 这里是九州农林部畜牧改良研究所的养殖示范场——九州第一生猪育种场。 是全九州最早实现工业化养猪的地方,也是目前九州本土唯一一个达到万头规模并且已经投入使用的猪场。 陆绍远等人乘坐的汽车抵达时,柳城养猪场的负责人胡民腾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众人下车后,胡民腾走上前来,率先和认识的林嘉澍热情地打招呼:“林部长,欢迎前来视察!” 林嘉澍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没有接话,反而侧身介绍:“胡厂长,这位是行政院派下来的专员。我这次是陪同他来的。” 胡民腾是个聪明人,瞬间清楚了谁才是主角。 可他在心中仍有疑问——这位戴着眼镜、蓄着胡子的年轻人是谁?行政院院长他远远见过,肯定不是他。而能让林部长如此尊重的人也就只有…… 瞬间他如遭雷击,明白了。 随后,他变得更加专业且热情,领着众人进入厂区。 虽然他识破了陆绍远的伪装,但进入厂区该做的防疫工作一样也不能少。 进门先过五道关。 第一道,大门外隔离。车辆全部停在外围,不许开进养殖区。人员全部下车,不许直接往里走。 第二道,脚底消毒。门口修了水泥消毒池,常年蓄着石灰水和煤酚皂消毒液,所有人必须踩过消毒池,鞋底、鞋缝充分杀菌,杜绝泥土带病菌进场。 第三道,手部及外露皮肤消毒。岗亭旁摆着消毒盆和毛巾,用稀释的消毒水洗手,擦拭手背、手腕、脸颊、脖颈。 第四道,简易换衣。场内备有粗布隔离工作服、布帽、简易口罩。外来人员脱掉外衣,换上统一工作服,避免外界衣物带入虫卵、病毒和野尘。 第五道,短暂静置缓冲。消毒换装后,在门房的通风小屋里等几分钟,减少外界携带的扬尘,再进入内部。 全部人完成这套流程后,才终于进入到厂区内部。 第774章 先进的养殖技术 进入到猪场里面后,里面比外面看着更规整。 养殖区、仓储房、排污棚错落分布,地面干净,没有横流的污水,也闻不到多少臭味。 胡民腾把众人领到一位等候多时的技术人员面前。 “专员先生,林部长,这位是我们厂的技术指导,章铭介先生。章先生留学丹麦和汉斯国,专攻育种和规模化养殖,是农林部畜牧改良所的首席专家。五年前,他带回长白猪和大白猪的杂交种,回到九州后在他的引领下,我们一共建成了五个千头级猪场。 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猪场是其中规模最大的一个,三个月前刚刚投入使用,配套设施也最齐全,既有标准化育种场,也有配方饲料厂。今天,就由章先生向大家介绍具体情况。” 林嘉澍在一旁点了点头。他对这位技术指导并不陌生,章铭介的成果他十分了解,正是在他的支持下,这些成果才得以落地实践。 陆绍远伸出手,和章铭介握了握:“章先生,辛苦你了。九州有你,是一大幸事。今天要麻烦你为我们讲解一下了。” 章铭介连忙点头,言语间带着技术人员的干练:“专员言重了。为家乡服务,本就是我求学的动力。如今能为九州出力,是我的荣幸。” 双方寒暄过后。 章铭介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 “这座猪场采用的是封闭式分区猪舍。干湿分离、定期消毒、分栏饲养,隔绝猪瘟、肺病等家畜疫病。我们规模化养殖最怕的不是喂不起,是疫病崩盘。我们把防疫放在第一位。” 众人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咱们的本土土猪是自然散养的劣种,出栏周期太长。我们现在养的是三元猪,既能保持较高的繁殖率,又能缩短出栏周期,饲料利用率直接提升了三成。” 章铭介走到一个猪栏前,指着里面几头正在埋头吃食的猪。 长白猪(兰德瑞斯猪) “这位专员,您看——这是长白猪,身形修长,瘦肉率高;那是大约克,体型大、长肉快;最后面那个是杜洛克猪、四肢粗壮。” 大白猪(大约克夏猪) 我们拿长白猪和大约克猪两个品种杂交,再搭配杜洛克做父本,搞出来的三元猪,无论是出肉量还是生产周期都和传统土猪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杜洛克猪 他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讲。 “先说最直观的出栏周期。本土土猪要养十二到十五个月才能出栏。我们的三元猪,标准化饲喂、合理栏舍管理,五到六个月就能达标出栏。同等时间里,我们能养两轮猪,产能直接翻倍。” “再说饲料利用率。土猪消化差,贪吃长肉慢,大量粗粮、糠麸吃下去,大半只用来维持活命、长肥油,料肉比极低。农户养猪看似不花钱,实则耗粮多、出肉少,隐性成本极高。我们的良种猪,肠胃吸收经过选育优化,搭配科学配比的精料、青储、杂粮,吃得少、长得快。同等粮食投喂,新式猪长出的净肉,比土猪高出三成以上。”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丹麦长白猪六个月出栏,本土土猪要十四个月。一头良种猪,顶两头土猪的肉量,饲料还省三成。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章铭介又指了指猪栏后面那几个正在吃食的栏位。 “再说肉质。土猪选育无规划,天生脂多肉肥,体型短粗、膘厚油大,大半体重都是肥油,瘦肉稀少。那是旧社会缺油少粮的时候熬猪油用的,日常吃肉太腻。我们的三元猪,身形修长匀称,背膘薄,里脊和后腿的瘦肉产量高,肉质紧实。既能满足老百姓吃肉的需求,又适合做军工罐头、食堂集中供应、城市大批量分销。” 陆绍远一边听,一边蹲下来看了看栏里的猪,毛色光亮,膘情适中,精神头十足,和农村那种黑乎乎的土猪确实不一样。 章铭介继续说。 “第四,也是规模化最核心的一环——抗病能力和存活率。土猪散养,连茅圈混居,没有防疫概念。体质弱,易染猪瘟、咳喘、肠道疫病,幼猪夭折率极高。一旦爆发瘟疫,一村生猪成片病死,完全是靠运气硬扛。“ ”我们这儿的良种猪,本身抗病基因就强,再配合分区猪舍、定期消毒、隔离饲养,幼猪存活率大幅提高。农村散养幼猪夭折率三成左右,我们这儿不到百分之五。不靠运气养猪,靠制度和品种优势稳定产能。” “第五,饲养模式。土猪只适合农村散户散养,耐脏、耐粗放,但一但高密度养殖就容易染病、互相撕咬,根本建不了大厂。我们的三元猪,性情温顺、应激小,不暴躁、不拱圈,天生适配封闭式栏舍、分栏饲养、高密度集中养殖。可以建大型标准化猪场,统一喂食、统一管理、统一屠宰,形成完整的工业化肉品供应链。” “最后一条,综合产能和经济价值。土猪一年一产,出肉量低、损耗大,只能当农家副业,撑不起大城市的稳定肉价供应。三元猪生长快、周转快、损耗低。” 章铭介说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厂长胡民腾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章先生五年前从汉斯国带回来的,不只是种猪,还有一套完整的饲料配方体系。汉斯国用土豆、甜菜喂猪,我们九州山地多,土豆高产,现在完全复制了这套自给自足的模式。” 陆绍远问了第一个问题:“这么多猪,污染怎么解决?粪污、臭气、病死猪,会不会出问题?” 章铭介笑了笑,显然这个问题他没少答。 “专员放心,我们在规划的时候就考虑到了。” 他领着众人走到场区一角,指着一排密闭的棚子和几个水泥池子。 “全场统一铺了水泥缓坡地面,严格做到雨污分流、干湿分开。日常以干清粪为主——固体粪便统一收进密闭棚里高温发酵腐熟,全部当成肥料运往周边的田地。” 他又指了指那几个水泥池子。 “尿液和少量冲洗废水,先流入三级水泥沉淀池沉淀净化,再经水草塘自然过滤,专门用来浇灌农田。场内还修了混凝土厌氧发酵池,借着粪污发酵产出沼气,保障场区日常用气与照明。” “养殖区域常年用石灰定期消毒,病死牲畜统一集中无害化处理——不靠复杂精密的机械,只靠更先进的布局规划和种养循环的思路,就彻底解决了污水乱流、臭气熏天的问题。” 陆绍远站在那几个水泥池子前,看了一会儿。池子里的水经过三级沉淀,已经清了,流进水草塘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异味。塘里种着水葫芦和芦苇,绿油油的一片,还隐约能看见几条小鱼在游。 他转过头,看向章铭介。 “一头良种猪,一年能提供多少肉?” 章铭介立刻报出一串数字。 “按我们目前的标准,一头三元商品猪,五到六个月出栏,出栏体重在一百一十到一百二十公斤左右,屠宰率约百分之七十五,净肉大概八十到九十公斤。我们场现在是九州唯一一个万头猪场,年出栏一万两千头。按这个算,年产净肉将近一千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只是第一个。等这套模式推广开,全九州铺上几十个这样的万头猪场,老百姓吃肉就再也不愁了。” 陆绍远点了点头。他没再问更多的问题,在猪场里转了一圈。 从种猪区到育肥区,从饲料车间到沼气池,从消毒通道到出猪台,每一个环节都看了,偶尔问一句,更多的时候只是安静地看,安静地听。 阳光从猪舍高窗斜射进来,照在那些排列整齐的猪栏上。 栏里的猪有的在吃食,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栏里慢悠悠地踱步,地面干爽,空气流通,没有想象中的猪粪味,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饲料的谷物香味。 走出去的时候,胡民腾和章铭介把他们送到大门口。 陆绍远站在门外的消毒池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连绵的围墙和高耸的沼气罐。 “章先生,”他忽然开口,“你的这套模式,能快速复制到全九州吗?” 章铭介愣了一下,随即腰板挺得笔直:“能。只要种源跟得上,饲料配方同步,防疫标准统一,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在半年内建同样规模的猪场。” 陆绍远又问:“九州缺猪肉的局面,你应该也清楚。我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得到缓解?” 章铭介略作思考,答道:“目前已有五个万头规模的基地建设完毕,很快就能投入使用。另外还有三个万头基地正在建设中。等它们全部投产后,供应紧张的局面应该会大幅缓解。” 陆绍远说:“不但要缓解,更要彻底解决。财政部会加大对养猪业的投资。明年这个时候,我不想再听到猪肉价格还在涨的消息。” 章铭介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嘉澍翻开本子,飞快地记了几笔。 随后,陆绍远等人上车离开,继续前往下一处地方——九州百姓的另一主要肉食来源,鸡肉养殖基地。 【查了这么多资料,我觉得自己都快能去养猪了,哈哈!】 第775章 九州的反制措施 车队刚驶出养猪场大门,正要拐上主路。 忽然,一辆军用吉普车从柳城方向径直朝车队疾驰而来,车速极快,引擎的轰鸣声隔着几百米都听得见。 看见这种情况,陆绍远卫队的反应极快。 前后两辆护卫车瞬间斜插出去,封住路口,几名卫兵已经拉开了车门,手按在枪套上,目光死死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吉普车。 “减速!靠边!”领头的卫兵打出手势。 那辆吉普车在距离车队五十米处猛地刹停,轮胎在路上拖出一道白烟。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门就开了,一个穿着国防军军装的少将跳下来,手里举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一步没停地朝这边跑过来。 护卫队长认出了来人,抬手示意卫兵们收枪。 “是总参的人。” 他快步迎上去,两人低语了几句。少将神色凝重,递过文件夹。 护卫队长翻开看了一眼,转身快步走到陆绍远的车前,敲了敲车窗。 “元首,总参急件。” 陆绍远接过文件夹,翻开,目光扫过纸上的几行字,眉头微微收紧,他没有说话,合上文件夹,只说了一句: “回军务楼。” 紧接着,视察暂时中止,后面的计划全部搁置。车队掉头,沿着来路疾驰而去。 现在不比后世,没有随身的无线电话,陆绍远微服私访期间,为保密,车队不主动使用无线电。所以总参发来的电报没有回应,参谋总长李岩当机立断——派人当面送件。 总参的吉普车在前面开道,车队一路不停,直抵军务楼。 陆绍远下车后径直上了总参部的楼层,走廊里的工作人员纷纷侧身让路,立正敬礼。 “元首!” “元首!” 他微微点头,脚步不停,走到李岩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李岩已经听到动静,从里面迎了出来。 “元首。”李岩打了个招呼,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解释,“总参二厅有最新发现,情况紧急,我只能派人亲自去通知您。” 陆绍远点了点头,走进办公室,坐下后直接说:“把情况详细说说。” 办公室内,总参二厅厅长萧洛中将早已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 “报告元首。”萧洛翻开文件夹,“总参二厅依托全球监听网,于昨日——八月十八日——夜间,实时截获并破译了灯塔国发往大鹰、高卢、北极国的加密电报。“ ”照会核心内容是:邀请三国于八月三十日赴华顿盛参会,名义上是‘重建区域防务秩序’,实质是商讨如何联手遏制我们。” 他略一停顿,语气更加审慎。 “因事关重大,加之不排除这是灯塔国故意释放的假消息,用以试探我方反应,我们并未立即上报,而是用了一天一夜进行核实。就在两个小时前,我们在灯塔国的人员发回确认信息——截获内容已得到证实,准确无误。灯塔国正在组织一个目标为我们九州的多国会议。” 萧洛说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纸,双手递到陆绍远面前。 “元首,这是灯塔国媒体最新发布的报纸内容。 因为灯塔国召集大鹰、高卢、北极国三国讨论‘太平洋联合防御框架’,新闻价值极为爆炸,而且在华顿盛的政治记者常年都有蹲守灯塔国的国会山,所以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能够得知。 陆绍远接过报纸,低头看了起来。 办公室内陷入一片安静。 李岩站在一旁,萧洛也屏住呼吸,等着元首开口。 片刻后,陆绍远放下报纸,说了一句看似矛盾的话。 “既是意料之中,又有些出乎意料。” 他顿了顿,见两人露出疑惑的神色,便解释道:“他们联合起来是迟早的事,这个是意料之中。但灯塔国居然能在这种等级的会议带上北极国——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李岩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从桌上端过一杯茶,轻轻放在陆绍远面前。 “元首说得没错。大鹰和高卢在南海吃了那么大的亏,灯塔国又被我们赶出菲宾邦,他们三家坐到一起是迟早的事。但灯塔国邀请北极国参会——”他顿了顿: “但是灯塔国从北极国成立那天起就没给过好脸色,十六年不承认,建交之后也形同陌路。现在居然主动把北极国拉进会场,这说明他们真的怕了。” “不止是怕。”陆绍远摇了摇头,“怕只会让他们加强军备。但拉上北极国——这是战略上的无奈。灯塔国在太平洋上的防线已经形同虚设,自己填不上缺口。大鹰拼尽全力拉出来的舰队沉在了南海,本土舰队要盯着汉斯国,印度洋是空的。“ 陆绍远笑了笑:”高卢更不用说——两艘敦刻尔克级沉了之后,他们的海军连地中海都快守不住了。这三家,已经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单独对抗我们了,而北极国,是他们唯一能找到的棋子——况且对北极国自身的地缘来说,也必须拖住我们。” 李岩会意地点了点头:“那就是说,这个会议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他们承认单打独斗赢不了我们,想要不计意识形态分歧,抱团取暖了。” 陆绍远说道:“正是这个意思。” 一旁的萧洛补充道:“但北极国也不是傻子。慈父同意参会,一定是带着条件去的。据我们在莫科斯的情报人员判断,北极国很可能会要求灯塔国提供重工业和航空技术援助,否则不会做任何实质性承诺。” 陆绍远没有立即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又放回桌面。 “这是可以预见的,他们四家凑在一起,表面上是一张网。但这张网有四个线头,每一根都拽在不同的方向。”他的手指在报纸上轻轻敲了敲,“灯塔国想要太平洋,大鹰想要保住印度,高卢只想不被汉斯国吃掉,北极国不想当出头鸟——” 李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所以元首的意思是——这张网,织得并不牢?” “牢不牢,要看拉网的人。”陆绍远靠回椅背,“灯塔国想当拉网的那个人,但他们连国会那一关都还没过完。大鹰想拉却拉不动,高卢想拉却不敢拉,北极国——他们根本不想拉,只想在网外面捞好处。” 他顿了顿。 “不过,他们能在同一张桌子上坐下来,本身就是一个变化。这意味着旧世界的阵营划分正在松动。对我们而言,这既是压力,也是机会。机会在于——他们越是想联合,就越是暴露彼此的分歧。就算他们联合了,也不足为惧。” 他看向李岩:“况且,我们在白人洲不是也有交好的两个国家吗?” 李岩反问道:“我们也需要和他们一样召开会议吗?” “不用。”陆绍远摇了摇头,“不过,还是要联络联络感情的。我记得之前汉斯国和罗马国最近是不是又发来了军购订单?” 李岩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根据上个星期国防采购局递上来的报告,他们两个确实是又分别发来了一份军购订单,但被我们以装备制造排期紧张为由暂时搁置了。” “现在可以让他们来了。”陆绍远端起茶杯,“把大鹰他们即将开会的消息一并传过去。我想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同样重要。” 他放下茶杯。 “他们一联手,汉斯国就被夹在中间,是最难受的那个,而罗马国也不会好受。” 陆绍远转头看向李岩,吩咐道:“另外,通知东方战区海军。在他们开会那天,派一支舰队到关岛外海转转,搞一场军事演习。规模要大,动静要响。顺便邀请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代表登舰观摩。” 说着,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灯塔国不是要开会商量怎么围堵我们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开会,没用。” 李岩立刻会意:“元首的意思是,既要亮剑给灯塔国那帮人看,更要让汉斯国和罗马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靠得住的朋友。” “就是这个意思。” 第776章 应邀前往九州 九州外务部行动极为迅速。 仅仅数个小时,九州的外交照会便已分别送达汉斯国与罗马国首都。 汉斯国首都,元首办公室内,九州发来的外交照会已经送到了这里。 这份照会只有两页纸。 第一页是正式的邀请函,措辞简短:邀请汉斯国派遣高级别代表团访问九州,商讨双边军事技术合作事宜,观摩九州举行的军事演习。 第二页是一份备忘录,内容更短,只写了几行字——灯塔国已于八月二十日向大鹰、高卢、北极国发出照会,邀请三国于八月三十日赴华顿盛参加会议,他们即将联合。 汉斯国元首把两份文件来回看了三遍,然后把它们平铺在桌上,点燃了一支雪茄。 “九州同意和我们谈军购了?”他吐出一口烟,偏着头看向站在桌前的国防部长迪亚拉。 “是的,元首。他们说可以商讨,而且——”迪亚拉用手指点了点那份备忘录,“他们还附赠了这个。我们的情报机构在收到这份备忘录之后,去核实了这个消息。也就是说,九州掌握这份情报的时间,比我们早了整整一天。” 元首沉默了一会儿,把雪茄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 “一天。”他说,“九州人的情报网,比我们快了一天。” “准确地说,”迪亚拉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不是他们主动告诉我们,我们现在可能还不知道灯塔国做出了如此大的行动。” 元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白人洲地图前。他的目光从柏林移到华顿盛,又从华顿盛移到伦敦、巴黎、莫斯科。 虽然九州的照会上没有明说灯塔国召开会议的目的,但是几乎所有人都非常的清楚,如今的九州同时与四个方向为敌,没有一个国家做到过这一点,就算是如今的汉斯国也和他们保持着表面的友好。 而即将被这四国联合针对的九州,此刻正在邀请自己去参观他们的兵工厂。 他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烟雾在眼前缓缓升起。 “知道我最欣赏九州那位领袖哪一点吗?”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迪亚拉。 “请元首明示。” “他的镇定。”元首转过身来,“四国要开会围堵他,他不慌。灯塔国要拉上北极国,他也不慌,他有时间请我们去参观兵工厂,有时间安排军事演习,甚至还有时间在我们的订货单上和我们讨价还价——” 他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真的不怕。” 迪亚拉谨慎地接话:“说明九州的实力,可能比我们之前估计的还要强。” “不是可能。是一定。”元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桌上那份备忘录,“灯塔国、大鹰、高卢、北极国——这四家绑在一起,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面前,都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但在九州面前呢?他们开会商量的是‘重建区域防务秩序’。防御,迪亚拉,你听清楚了吗?不是进攻,不是围剿,是他们怕九州先动手!”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 “四国一联手,我们在白人洲腹地被夹在中间,是最难受的那个,如果他们对我们有了想法,我们将没有任何应对能力。“ ”如果灯塔国真的下场,他们就能从西线源源不断地往高卢输送物资和部队。北极国在东边,我们在东普鲁士的防线形同虚设。大鹰在海上封锁北海,我们的海外贸易会全部中断。” 他转过身来。 “但是——如果他们需要倾尽全力去对付九州呢?如果他们的太平洋舰队被拖得动弹不得,如果他们的远征舰队再一次全军覆没,如果北极国在远东被九州牵制了几十个师——那我们在白人洲做了什么,他们还管得过来吗?” 迪亚拉愣住了。他第一次看到元首在谈到四国压力时,不是焦躁,而是兴奋。 “所以九州这个朋友——不,九州这个战略伙伴,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元首走到桌前,将雪茄烟灰弹掉,目光非常犀利,“意味着我们在白人洲的窗口期,不会关闭。意味着灯塔国的炮弹运到马奇诺防线之后,还要分一半去太平洋。意味着大鹰在印度洋上焦头烂额的时候,没有余力管英吉利海峡。至于北极国——如果远东的压力足够大,他们在边境就不可能集中全力。”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股算计:“四国把目标锁定在九州,未必不是我们的机会。” 迪亚拉点了点头:“所以元首认为,这次邀请我们必须认真对待。” “不能只是认真。”元首摇了摇头,“我原本想让你派一个中将带队去走走过场。现在不行了。” 他回到桌前,拿起那份邀请函,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九州那位领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邀请我们观摩军事演习,不是因为他需要我们的将军去看,而是因为他想让灯塔国他们知道——就算他们进行联合,九州也有足够的实力从容自若。九州也想要让我们知道,站在他那一边,我们能分到什么。” 他按灭了雪茄,直视着迪亚拉的眼睛。 “九州人已经表明了态度。我们也要表明态度——这次,你亲自带队去。” 迪亚拉站直身体,没有犹豫:“是。” “记住,”元首补充道,“去了之后,多看,多听。他们展示什么,你就看什么。他们不说的,不要主动问。回来之后,我要你一字不落地把见到的都说给我听。” “明白。” “另外,军购也不要忘了,至少要有新的收获。” 他想起去年从九州购买的那五万支pV2半自动步枪——那批枪已经全部装备了他的卫队,火力密度远超使用98k栓动步枪的普通部队。 他对手下的将军们说过,如果全军都能换上这种枪,汉斯步兵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三成。 迪亚拉回答道:“是。” 当天,汉斯国外交部向九州发来回函:接受邀请,国防部长迪亚拉将亲自率团赴九州。 同样的回函,也从罗马国发出。 两国国防部长,将同时出现在九州的海上演习观摩团中。 第777章 禽类养殖示范基地见闻 处理完紧急事务后,次日一早,陆绍远便继续了昨天被中断的视察计划。 汽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抵达距离柳城军务楼四十公里外的一处山谷。 车队拐进一条宽阔的水泥路,两侧的树木向后掠去。转过一道山弯,整片基地骤然铺展在眼前—— 山坡上,灰白色的厂房层层叠叠,沿山势依次排开,连绵不断,一眼望不到头。围墙高耸,道路硬化,分区明晰。规模和气势,比昨天视察的万头猪场还要壮观。 “元首,这就是我们九州的禽类养殖一号示范基地。”林嘉澍在身旁低声介绍: “集种禽繁育、雏鸡孵化、商品鸡规模化养殖、配套饲料加工于一体。同时也是柳城重要的规模化鸡蛋生产供应基地,主要承担的是引种、繁育、杂交改良、技术推广四大任务。”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可以说,这里就是全九州工业化养鸡的‘种源心脏’。” 陆绍远缓缓颔首,眼底透着赞许,也多了几分凝重。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座基地的意义远不止让鸡肉鸡蛋端上百姓的饭桌,最要紧的是把禽类种源攥在了九州手里,补上了规模化畜牧养殖的关键缺口。 它的存在既能稳住九州肉蛋的物价、兜底民生供给,还能向外推广良种和整套养殖技法,帮助筑牢九州农业工业化的底子。 车子在基地大门前停下。 进入厂区的程序同样严格。和进入养猪场之前一样,必须要经过脚底消毒、洗手消杀、换隔离服、静置缓冲等一系列流程。 整套程序完成后,众人才被允许进入生产区。 基地负责人姓梁,四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白大褂里套着深灰色工作服,看起来更像是一位科研工作者。他早已在厂区入口处等候,见众人走进来,便迎上前去。 林嘉澍先是对着陆绍远介绍道,当然称呼也换回了原来的“专员”: “专员先生,这位就是我们九州的禽类养殖示范基地的负责人,梁场长。” 接着,他又转向梁场长,介绍道:“梁场长,这位是行政院派下来的专员,今天是来看看你们基地情况的。” 梁场长连忙伸出手,陆绍远握了握,没有过多的客套:“梁场长,带我们去看看吧。” 梁场长点点头,一边引路一边介绍起来。 “专员,我们先从区域布局说起。” 他指了指前方的几栋建筑,逐个介绍。 “这边是育雏区,专门负责孵化。刚出壳的小鸡在这里待满四周,观察合格后,再转到后面的育成区。那边是肉鸡饲养区,主打品种是改良选育白洛克,生长快、出肉率高,是专门用来肉食出栏的。 再往后是蛋鸡笼养区——品种主要是白来航,专门下蛋的。饲料加工房、消毒区、屠宰初加工间、仓储库房,全部分开,互不交叉。” 陆绍远一路看过去。 整个基地十分现代化,每个出入口都设有消毒通道,和农村散养完全割裂。厂区内的道路全部硬化,干净整洁,没有农家养殖场常见的脏乱泥地,每一个区域门口都挂着标牌,上面写着责任人、存栏数量、当日饲料消耗。 “基地建设得很规范,鸡肉的销路怎么样?”陆绍远问了一句。 梁场长笑了笑:“专员,咱们桂省和粤省,自古以来百姓就对鸡鸭鹅情有独钟,对鸡肉尤为喜爱,根本不愁销路。” 这话一出,在场的岭南人纷纷点头,鸡肉确实是每个岭南人家过年过节必不可少的一道菜。 几位北方来的官员却忍不住好奇,其中一人问道:“梁场长,你说说,岭南人为什么这么爱吃鸡?我来柳城这几年,吃的鸡肉比过去三十多年加起来都多。” 众人哈哈大笑。 梁场长也笑了,接着解释道:“这跟地理条件有很大关系。两省山地丘陵多,散养条件好,家鸡极易散养。牛羊需要大片干燥草场,咱们这儿缺天然牧场,自古就不适合大规模养牛养羊。” “还有就是养殖门槛低——鸡耐粗饲,剩饭、谷糠、水草、虫蛙就能养活。农户家家户户都能小规模散养,不用大场地,也不用大成本。繁殖快、出栏短,是老百姓最容易得到的肉食来源。” “再说到饮食文化,那可是千年传承。自唐宋起,岭南饮食就以禽肉为核心——白切鸡、烧鸡、老母鸡汤、……逢年过节、红白喜事、日常加餐,首选都是鸡鸭鹅。” 那个提出问题的北方官员恍然大悟的点着头。 那位提出疑问的北方官员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这时又有人问道:“梁场长,既然百姓大部分人家都自家养鸡,那这座基地的作用是不是就很难充分发挥了?” 梁场长摇了摇头:“并非如此。” “早些年农村人口多,家家户户在院子角落搭个简易鸡棚,就能做到肉蛋自给自足。可如今时代不同了,随着我们九州城市化推进得快,大量农村人口往城里迁移。城里居住条件有限,根本没有散户养鸡的条件,百姓只能靠购买。“ ”但乡下散养的土鸡数量有限、售价偏高,根本撑不起全城乃至全国百姓的日常消耗需求,也正因如此,我们这种规模化大型养鸡基地,才应运而生、补齐缺口。” 梁场长像是忽然想到了关键一点,语气顿时振奋起来:“不光是民生刚需,军队的肉蛋统一供应需求,也极大推动了咱们这座基地的建设发展。” 他掰着手指头算:“按照元首的要求,国防军士兵每天一个鸡蛋,这是雷打不动的。三百万陆军加海军、空军,近四百万军人,每天就是近四百万个鸡蛋。这个需求量极其庞大、也极其稳定。” “鸡蛋有军需顶着,养鸡场自然铺得快。现在全九州各大城市都有几个大型养殖基地。所以近段时间猪肉疯狂涨价、供应不上,但咱们鸡肉的价格一直都很稳定。” “一头猪怎么也得养半年,急不来。但鸡不一样——肉鸡三个月出栏,蛋鸡四五个月开产,周转快得多。” 众人听完这番解释,都深有感触,纷纷点了点头。 走进一片蛋鸡饲养区时,陆绍远身后的一个随行官员忽然问道:“梁场长,为什么我们不能全部养本地的土鸡?两广的三黄鸡、麻羽鸡,不是很有名吗?” 梁场长笑了笑,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 “本地土鸡好是好,但那是给老百姓自家散养用的。”接着,他详细的解释道: “第一,生长慢。六到八个月才能出栏,急不得。” “第二,产蛋少。一年只有八十到一百二十枚,还看季节。” “第三,抱窝性强。母鸡一下蛋就想孵,孵起来就不下蛋了。” “第四,不耐密集。土鸡天生野性大,关在笼子里就焦躁,互相打架。” 他摊了摊手:“这些缺点,放在农家小院里不是大事。可要搞工业化养殖,要的是快、稳、省,这些条件本地土鸡,一个都不占。” “所以,我们引进了白洛克和白来航。” 梁场长带他们走进肉鸡饲养区。隔着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是封闭式的大鸡舍,白洛克鸡群在舍内平养,限制活动范围,棚舍是硬化地面。 白洛克鸡 “白洛克,肉蛋兼用,但偏肉鸡。长肉快、体型大、出肉率高。虽然产蛋能力一般,但是一年也有一百五十枚左右,只不过蛋偏小,相较于白来航,白洛克专门用来下蛋并不划算。” 他又带他们走到蛋鸡笼养区。层叠式的铁丝网鸡笼从地面码到齐腰高,每只鸡都有自己的位置,整整齐齐。 “白来航,纯蛋鸡。体型小、吃料少、不下笨肉、专心下蛋。一年产蛋两百枚以上,笼养适配度拉满。工业化产蛋,首选就是它。” 白来航鸡 第778章 成熟的养殖基地 陆绍远看着笼子里那些忙碌下蛋的白来航鸡,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些鸡,都是从灯塔国引进的?如今两国往来受限,会不会影响良种鸡鸭的引进?” 梁场长的表情没有变化,反而微微一笑。“专员放心,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就提前预判到了。” 他领着大家走进一栋挂着“种禽选育中心”牌子的建筑。 “当初批量引进白洛克和白来航核心种禽的时候,我们同步搭建了全套自主选育、纯种保种、定向繁育体系。独立建立谱系筛选,优中选优,还结合九州本土的气候和土鸡血统做了改良。” 他拿起一本厚厚的种禽档案,翻开给陆绍远等人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只种鸡的谱系、产蛋率、生长速度、抗病数据。 “现在,现在我们完全不需要依赖灯塔国进口。我们已经实现了种源自给自足,规模还能持续扩张,别说短期限制,就算彻底断贸,也丝毫不会耽误全九州的肉蛋供应。” 陆绍远翻了几页档案,露出非常满意的神情。 “如此庞大的基地,饲料供应有没有困难。”他又问。 梁场长笑了笑,带着大家走到饲料加工房。 车间里机器轰鸣,粉碎机、混合机、制粒机依次运转,工人们戴着口罩,把封好袋的成品饲料码上推车。 “基地的饲料十分充足,我们配套建了自己的专属饲料加工厂,以本国生产的豆粕、玉米、麦麸、杂粮边角为基底,搭配自研的科学配比配方,工业化批量生产配合饲料。” 他拿起一把刚制好的颗粒饲料,给大家看。 “你们看——比起农户随便投喂的谷糠剩饭,咱们这种标准化饲料,转化率翻倍都不止。鸡吃得少、长得快、产蛋稳。” 陆绍远也捏了捏那几颗饲料,松开手,让它们落回槽里。 随后,众人在梁场长的带领下在整个基地里转了一圈。 从育雏区到育成区,从肉鸡舍到蛋鸡舍,从饲料车间到屠宰初加工间。 分区隔离、专人定岗、统一台账、定时消毒、病死鸡无害化处理——这套管理模式,和农村散养完全是两个世界。 走到一个记录栏前,陆绍远停下来,看了一眼上面贴着的报表。 存栏数量、饲料消耗、产蛋量、出栏记录,全部登记在册,清清楚楚。 一圈走下来,已经临近正午。 林嘉澍看了看表,低声对陆绍远说:“专员,快十二点了,要不先吃饭?” 陆绍远点了点头。 梁场长连忙上前:“专员,林部长,我们基地食堂准备了便饭,简单吃一点,不会耽误你们下午行程的。” 一行人穿过厂区,朝食堂走去。 食堂规模不小,同样整洁有序,里面已有不少工人在吃午饭。 陆绍远等人并未搞特殊,同样坐在大厅内的木制长桌上。 和工人们不同的是,工人需要自己去窗口排队打饭,饭菜统一盛在餐盘里;而他们的饭菜已经提前摆好,菜和饭分开,用盘子装着。 而且陆绍远特意走到打饭窗口看了看,确认工人餐盘里的菜和他们盘子里的完全一样——伙食标准没有任何区别。 菜上齐后,陆绍远看到,满满一桌子,七八道菜,几乎全和鸡有关系的。 白切鸡——斩得整整齐齐,皮黄肉白,旁边配着一碟姜葱酱。 盐焗鸡——用油纸包着,撕开的一瞬间,盐焗的香气扑鼻而来。 鸡汤——是用老母鸡炖的,汤色金黄,上面飘着一层薄薄的鸡油,还撒了几粒枸杞。 鸡杂炒芹菜、卤鸡爪、鸡油炒时蔬…… 陆绍远拿起筷子,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梁场长,这可是真正的全鸡宴啊。” 梁场长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专员,咱们这儿别的没有,就鸡多。您别嫌弃。” 接着,陆绍远夹了一块白切鸡,蘸了蘸姜葱酱,送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他点了点头。 “不错。皮脆,肉滑,有鸡味。” 梁场长顿时松了口气:“专员好品味!这是咱们自己养的白洛克肉鸡,一百二十天出栏,肉质比土鸡差不了太多。” 陆绍远又夹了一块盐焗鸡,这次没蘸料,直接尝了一口。 “盐焗的火候刚好,连骨头都入味了。” 梁场长连忙说:“盐焗鸡用的是淘汰的老母鸡,下蛋两年后退下来的,肉质紧实,最适合盐焗或者炖汤。要是专员喜欢吃,回头我让人准备几只,您带回去。” 陆绍远摆了摆手:“不用。我在这儿吃了一顿,知道你们养得好就行。” 随行的一个工作人员,端起碗,喝了一口鸡汤。汤有些烫,他又吹了吹,接着又喝了一口。 “梁场长,这汤没放味精吧?” 梁场长点头:“不放不放,咱们用的都是两年以上的老母鸡,炖三个小时,汤底自然就鲜了,用不着味精。” “好东西啊!” 另外几个随行的官员吃得满嘴流油,忍不住感慨:“梁场长,你们这鸡养得好啊。“ …… 一桌人边吃边聊,气氛比刚才参观时放松了许多。 陆绍远吃饱后,把碗放下,问了一句。 “梁场长,咱们这个基地现在一天能出多少只鸡?” 梁场长放下筷子,认真地想了想。 “肉鸡这块,目前存栏白洛克种鸡两万套,父母代种鸡八万套,年出栏商品肉鸡两百多万只。蛋鸡存栏八万只,年产蛋两千多万枚。”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虽然产量理想,但供应还是存在缺口,好在这两年,我们一直在推规模化养殖,现在已经在全九州的范围内建成了几十座大规模养殖中心,现在的缺口正在不断的变小。” 陆绍远听完,目光落在梁场长身上:“九州的鸡肉能稳住今天的局面,你功不可没。” 梁场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陆绍远摆了摆手,没让他往下说。 “缺口还在,但方向对了,事情就好办。”陆绍远的目光落向窗外那片连绵的厂房,“等供应缺口全部补上了,我亲自为你请功!” 第779章 进川勘测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80章 朴实的百姓 他们走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索道口。 面前是一道几十米深的峡谷,两岸岩壁陡峭得就像是被大刀劈过一样,齐齐地竖在两边,谷底是咆哮的隆川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水汽,混着岩石和泥土的气味。 索道口在峡谷两岸各有一个。 对岸的索道口是一片被人工炸出来的小空地,上面搭了一个简陋的木棚,这边的索道口更小,就着一块突出的岩石,勉强能站几个人。 钢索横跨峡谷,被两头的铁锚死死拽住,钢索上挂着一个吊篮,大小勉强能容纳两三个人,边框是用铁焊的,底板上铺了一层木板,四周围了一圈半人高的铁皮。一被风吹就会轻轻晃动。 索道口守着一位姓廖的老伯,他负责操作索道,每天早上来,傍晚收工,风雨无阻守在这里,像他这样的索道操作员还有两个。 赵睿走上前去:“老伯,我们要过去。” 廖老伯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统一的制服和背后鼓鼓囊囊的背包上。 他在这索道口守了好几年,也算见过不少人,但穿着制服、背着仪器的,还是头一回见。 “你们有点面生啊……”廖老伯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手里还拽着固定吊篮的绳索。 “我们是川省建设工程局的,”赵睿递上证件,“来这边搞勘测。要修路,要架桥。” 廖老伯看了看他们的证件,又上下打量了几眼,点点头,用浓厚的川西口音说了句:“你们是来修桥的?” “对。”赵睿说,“我们是来勘测的,先看看地形。” 廖老伯把证件还给赵睿,没理那个组员,摆了摆手:“你们小心些,这个篮子晃得厉害。每次最多上三个,披好外套,别让带子缠在索道上。” 组里一行十二人,加上随行的《九州日报》记者周同志,一共十三人。周记者专程来记录这项工程,为将来登报做准备。 赵睿把勘测成员分成了七个小组,分批过索道,廖老伯和他的工友在两头配合,这边把人放进去,那边用绳索拉过去。 赵睿带着第一组先上了,他和一个叫何涛的组员在一起,两个人挤进了狭小的吊篮,肩膀挨着肩膀,连转身都困难。 赵睿个子高,只能弓着身子,双手握住吊篮的边框,何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紧紧握住边框的手暴露了这个人的内心。 吊篮滑出去的那一刻,整个篮体猛地一沉,然后开始在空中晃动。 峡谷里的风比岸上大得多,吹得钢索发出呜呜的鸣叫,吊篮在风中左摇右晃,风大的一阵刮过来,能感觉到整个吊篮往下一沉,然后又被钢索拽住,猛地弹回来。 廖老伯和他的工友在这边稳住缆索,对岸的工友也在那边使劲摇拉杆,赵睿往下看了一眼,河面在几十米之下,河水在谷底奔腾。 何涛一直咬着牙在坚持,直到吊篮终于在对岸落地,动作却一点不慢,最先跳出吊篮。 下来后赵睿拍了拍何涛的肩膀:“大老爷们怕啥,掉不下去。” 何涛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组长,我再也不想坐这个了。” 接着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人马陆续过来了。 每个人过索道时都脸色发白,但没有人说一句丧气话,最难受的还是那个恐高的陈树生,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到胸前的口袋里,闭上眼睛,任两个组员把他架进吊篮。 从头到尾全身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头上冒出的冷汗把头发都湿透了。 等吊篮在对岸落地,组员扶他出来时,他的腿软得差点坐在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朝赵睿勉强挤了个笑脸:“组长,我过来了。”赵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休息一下,喝口水缓一下。” 赵睿和其他十一人都已陆续过了索道,峡谷这一侧只剩周记者一个人。他正准备跨进吊篮,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廖老伯领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 “这个娃娃和你一块过去。”廖老伯说着,弯下腰把小女孩抱进吊篮,熟练地将安全绳在她腰间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实的结。 周记者随后跨了进去,在狭小的吊篮里和小女孩面对面坐下,周记者下意识地握紧了边框。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小女孩身上。 她看上去七八岁的样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身上穿着一件粗制的土布衣裳,染成深蓝色,洗得有些发白了,但干干净净的。 袖口和领口有几处细密的缝补痕迹,针脚不算精致,却缝得结结实实,脚上是一双沾着泥巴的布鞋,鞋尖破了一个小洞,露出一小截脚趾。 头上扎着两根细细的辫子,大概是因为营养不良头发有些发黄,小脸被山风吹得红扑扑的,皮肤有些干裂,但那双眼睛却十分的清亮,此时正在好奇地打量着他,没有一点怕生。 周记者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在周记者刚想说话的一瞬间,索道启动了,吊篮滑了出去,悬在了几十米高的峡谷上空。 吊篮晃荡了几下,小女孩安静地坐在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她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在深渊上空飘来荡去的感觉,习惯了风从峡谷里灌进来时铁索发出的咯吱声,习惯了往下看是奔腾的河水、往上看是蔚蓝的天空。 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像城里孩子坐公交车一样稀松平常。 在滑行的过程中,周记者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和小女孩搭着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些:“小朋友,你多大了?” 小姑娘刚要开口,吊篮晃了一下,周记者下意识抓紧了边框,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退了几分。 但小姑娘的神情却一点没有变化,反倒抿嘴笑了一下,像是对这个大人被吓成这样觉得很新奇。 他看了看周记者,脆生生地回答:““我七岁哩。” “你怎么就一个人啊?” “公公婆婆在后头排到起的。”——意思是,她的爷爷奶奶在排队过索道,因为周记者这里就一个人,所以她就先被安排过来了。 周记者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吊篮,又看了看这个小小的孩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继续问道:“你刚才是去镇上了吗?” “去镇上买盐巴。”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个小大人一样。 “你一个人坐这个……不怕吗?” 小女孩听到这话,腼腆地抿嘴笑了。 “不怕哩!”她歪了歪头,两只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溜索安逸得很!比走路快一百倍都不止!以前公公去镇上要走两天,现在咻一下就过去了。” 说到这里,小女孩的话语里都是开心:“有了溜索,我也能去镇上赶场咯,公公好去镇上卖山货,我也能买锅巴吃。往后我还要到镇上去念书嘞。” 她说话的时候,两只手比划着,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模仿吊篮滑过钢索的样子。 周记者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吊篮轻轻颤了一下,平稳地滑进对岸的索道口木棚,停了下来。 周记者跨出吊篮,又回身伸出手去,想要扶小姑娘下来。小姑娘没有要他帮忙,自己动手解开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从吊篮的缝隙中熟练地一步跨了出来,走到一旁乖乖的等着后面来的爷爷奶奶。 周记者看着这个孩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忍不住又走上去问了一句:“小妹妹,你有什么梦想没有?” 小女孩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想要一条好走的路!” 旁边几个先过来的队友都沉默了。 周记者先是一愣,眼眶微微有些发酸,然后缓缓地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姑娘平齐。 他伸出手,指了指对面崖壁边正在架仪器测量的赵睿等人,声音微微发颤:“你看那些叔叔——他们这次来,就是给你们修路的。” 小女孩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她看到了那十几个穿着工装、扛着箱子的陌生人,看到了他们站在崖壁上、对着仪器描描画画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然后使劲点了点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周记者想起自己包里还有一块红糖。那是他在定康县城买的,是原本想要带回去给自己女儿吃的。他想了想,从包里摸出一块,递到小女孩面前。 “来,给你。” 小女孩低头看着那块糖,眼神亮了一瞬——那是孩子见到新奇东西时本能的渴望。她眼巴巴地望着,小嘴抿了抿,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山里的孩子,平日里能吃到嘴里的零嘴少之又少,这块在城里孩子眼中再普通不过的红糖,对她来说,却是一件稀罕的物件。 但她没有伸手,反而把两只手背到身后,使劲摇了摇头。 “不要。公公说过不能随便要人家的东西。” 周记者笑了笑,把糖塞到她手里。 “拿着,叔叔不是外人。叔叔是来给你们修路的人一伙的。” 小女孩说什么都不肯收。正在这时,索道口走出两位老人——是小女孩的爷爷奶奶。 婆婆一眼看见了周记者身边的孙女,便走了过来。小女孩也瞧见了她,小跑着迎上去,喊了一声“婆婆”,然后紧紧抱住了老人的腿。 周记者跟了过去,向老婆婆解释了一番,又把糖块往前递了递,说是送给他们孙女的,周记者知道孩子的眼睛说不了谎的。 婆婆推辞了几番,终究架不住周记者的坚持,也抵不过一旁孙女的眼神,这才弯下腰,教小孙女说:“快谢谢叔叔。” 小女孩开心的用清脆的声音说道:”谢谢叔叔!“ 她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糖块,却没有立刻放进嘴里。 她将那糖掰成了好几块,仰起小脸,高高的用手举起,递向周记者和爷爷奶奶,用纯真无邪的眼睛望着他们,稚嫩的声音说出大人般的话:“叔叔先吃。公公婆婆也吃。” 三个大人都爱怜地看着这个懂事的小女孩。 周记者笑着摇头:“你吃。”两位老人也跟着推辞。 小女孩得到回答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红糖块拿到了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甜味在舌尖化开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周记者笑着问道:“甜吗?” 小女孩弯弯的眼睛里满是开心,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开心的说道: “甜!” 周记者笑了笑,转过身,背对她,眼眶红了。 第781章 发生争论—值不值! 勘测组的成员乘坐索道抵达对岸后,立刻铺开设备,沿着峡谷两岸寻找合适的架桥位置。 小组内还有一个叫范铭的施工队的代表随行,他主要是负责配合制定施工方案,评估工程可行性。 赵睿把测绘图纸摊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山中的风太大了,他不得不用两块石头压住图纸四角,蹲在地上,目光在图纸和峡谷之间来回切换。 范铭站在旁边,没看图纸,而是一直盯着眼前的峡谷。看了一会儿,他把安全帽摘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戴上,又摘下来。 赵睿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位将来要负责施工的范铭,犯了愁。 “老范,咋了?” 范铭蹲下身,手指往悬崖底下指了指。 “赵组长,你看这地形。两岸全是硬质岩石,从水面到半山腰几乎都是垂直的,看不到一点浅坡。人下不去,机械也下不去。” 他把手指收回,又往上游指了指,“你再看看这跨度。钢索要从这边拉到那边,中间不能有任何支撑。架桥的机械根本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展不开。光是在两岸打锚定坑,至少也要三个月的时间,这还是顺利的情况。” 他顿了顿。 “还有最主要的工期和资金。这条路再加上这一座桥,哪怕是最简化的设计,保守要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九州币,那些材料全得靠人背骡子驮从县城运进来,而这还是在不算人工的基础上。” 勘测小组的几个人围了过来。一个记录员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了一句:“组长,范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里的地质条件确实太差了,路倒是开好,可以爆破,就是这座桥的建设实在是太难了。” 队伍中又一个人说道:“组长,要不我们往上游或者下游再各走几公里,试试看能不能避开峡谷最深处?” 旁边那个叫刘大柱的年轻组员也跟着嘀咕了一句:“这地方连猴子都不愿意多待。真要花那么多钱在这儿修一座桥?” 赵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一味的低头翻着数据表,不过他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片刻后,他抬起头,把铅笔别在耳朵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困难我都知道。但越是难,越不能打退堂鼓。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寸一寸地找,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话音刚落,范铭站了起来。 “赵组长,就算你找到了能打锚定的位置,接下来呢?我手底下的工人谁下去打?两岸全是悬崖,谷底水流湍急,人吊下去干活,一不小心就是跌落万丈深渊。”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我范铭在西南山区修路十几年,不是怕死,但我得为工人的命负责。代价实在太大了。赵组长,你把账算一算——往这里砸一座桥的钱,就够把山里那三千多户人家全部迁出去,在外头安置得妥妥当当的了。” 赵睿把手里的铅笔放在图纸上,站起身来,看着范铭:“范队长,你的意思是——让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搬出大山?” “对,搬迁。”范铭没有退让,同样强硬地回道,“建这座桥的造价,已经超过了把对岸那些百姓全部搬迁的费用。从经济上看,从施工条件上看,从工期上看,哪个角度都不值得。用建桥一半的钱,就能在外头给他们建村子、通水电、分田地。他们为什么非要住在这儿?” 赵睿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因为他们不想搬!你问过他们没有?我们九州人都有一种乡土情结,那些人祖祖辈辈都埋在这山里。” 他顿了顿,情绪更加激动: “几年前,他们连索道都没有的时候,去镇上只能靠两条腿翻山越岭,绕几十里上百里,来回一趟要好几天。那个时候他们都没有搬!你现在去说——让他们把祖坟留在山上,把老房子留在峡谷边,把埋了祖宗骨头的土地扔给野草?” 范铭沉默了一瞬,周围的组员谁都不敢插嘴。 “可是赵组长,你想过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没有?”范铭沉声道。 “代价?”赵睿忽然提高了声音,“元首说的话你忘了吗?” 他一把从挎包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他翻开头条,指着那几行字,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我们的目标,是让哪怕九州最偏远的村落,也能享受到九州先锋国发展带来的福祉与光亮。这是一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业,要让发展的硕果公平地惠及每一位九州百姓。’” 他把报纸拍在石头上。 “最偏远。这几个字你范铭认得吧?金湘镇是不是九州最偏远的村落?对岸那几十个村子算不算?如果不算,那这个发展计划还能落到实处吗?” 范铭咬着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在跳动。 赵睿的声音变得更加激动:“昨天那个小女孩的愿望,百姓对建桥的期盼,你都忘了吗?为了百姓,为了元首的期望,我们更不能放弃!” 范铭没有立刻回话。他把安全帽摘下来,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此刻看不出什么表情。 第782章 生日都舍不得吃的鸡蛋 “赵组长……施工条件摆在这里,工期、预算、人命风险,都要有人担。如果非修不可,那就得把最坏的打算提前做清楚。我不能让工人糊里糊涂地上去送命。不做好准备,就是犯罪。” 赵睿看着他,目光里的火慢慢退去,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重的东西。 施工有危险,我知道。最危险的地段,我们可以向上头申请,让那些罪大恶极的东瀛战犯来干。就算他们为此付出生命,也算是赎罪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范铭的眼神变了一瞬,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去打报告。”范铭说道,他的语气仍然没有松动,但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硬碰硬的对峙。 赵睿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图纸从石头上拿起来,对组员们挥了挥手:“继续干。上游还有两个点没测,天黑前跑完。” 这场争吵暂时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知道,问题并没有解决,范铭仍然认为建这座桥是值得的,他只是暂时把质疑压了下去。 勘测继续进行,直到天色暗下来。仍然没有一个让范铭点头的位置。 组员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人再说话,纷纷拿起设备继续工作。 马建昌带着陈树生沿着峡谷往上游走,边走边用经纬仪测量岩体走向。何山和刘柱往下游走,测绘两岸地形高差,何大山用绳索绑在腰上,让刘柱拽着,自己探出身子观察崖壁结构,碎石从他脚下滚落,好半天才传来落水的声音。 范铭蹲在一块大石头上,铺开施工草图,一边看一边摇头,这个位置,这个地质条件,要建一座能承重通车的水泥桥,几乎是奇迹。但这话他没有说出来。 赵睿沿着峡谷来回走了好几趟,嘴唇上原来就有的几道口子被风吹得更干裂了,但那张黝黑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沉稳的表情。 一上午过去了,他们沿着峡谷走了将近十公里,能测的点位都测了一遍,范铭看了每一个点位,都摇头。 要么是两岸坡度过大,要么是岩体结构不够稳定,要么是谷底水流太急无法施工,就连最乐观的马建昌也开始沉默了。 到了中午,大家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馒头和咸菜,就着冷水壶,在背风处吃午饭。 刘柱边吃边说笑话,说这要是修通了桥,回头他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来这里重温一下。大家哄笑了一阵,但笑声落下之后,谁都知道没有人愿意来这里游玩。 赵睿没有参与说笑,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半个馒头,却没有在吃,他的目光越过峡谷,自言自语道:“一定有办法的。” 吃过干粮,他们没有休息,继续测另一个区域。 何山又绑上绳子,探出去观察一处潜在桥位的岩壁,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从岩缝里掏出来的岩石标本,递给赵睿:“组长,这片岩体内部几层岩层结构完整,硬度可以,纹理是横着的,应该能承受住锚定拉力。” 下午接近四点,天色开始变暗,山里的天黑得很早。 一群人又回到索道处,乘坐索道返回金湘镇一侧,在镇子边上的空地搭营地。 马建昌带人支帐篷,何山去找淡水,陈树生负责捡柴生火。 刘柱把铝锅架在石头上,煮了一锅面条,放了几片腊肉和几根野菜。 大家围着篝火吃面条的时候,谁都没有说太多话,范铭坐在篝火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浓茶。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赵睿被一阵剧烈的呕吐声惊醒。 他翻身起来,看见何山蹲在帐篷外面,一手撑着地,吐得脸色发青,另一个叫周茂才的年轻技术员躺在帐篷里,额头上搭着湿毛巾,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了?”赵睿大步走过去。 马国昌正在给周茂才喂水,回头说:“可能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昨天在山里跑了一天,回来又喝凉水。这两个今早起来就拉肚子,何山吐了三回了。” 同时兼任小组卫生员的陈树生蹲在旁边量了体温,抬头说:“低烧,不严重,但肯定不能再上山了。今天他们得呆在营地休息。” 何山吐完最后一口酸水,用袖子擦着嘴,挣扎着站起来:“组长,我没事,就是早上吃坏肚子了,给我喝口水就行。我能进行勘测的。” 周茂才也从帐篷里撑着坐起来,拽下额头上的毛巾:“组长,我也能去。躺一会儿就好了,不耽误事。” “坐下。”赵睿一只手把何山按回行军床上,又看了一眼周茂才,“今天你们俩留守。” “组长——” “这是命令。” 何山还要说什么,赵睿把背包甩到肩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范铭从帐篷里钻出来,脸上还是昨天那副表情。 他看了一眼留守的两个病号,也跟着勘测组出了营地。 这一天的勘测比昨天更艰难,越往外走,林子越来越密,脚下的路越来越不像路,很多时候只是猎户踩出来的隐约痕迹,被蕨类植物和灌木丛半掩着,马建昌在前面开路,用砍刀劈开挡路的枝条。 范铭始终走在队伍中段,今天的话出奇的少。 到了中午,他们又测了三个点,仍然没有一个合适的。 下午一点多,赵睿看了下大家的状态:“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整吧。” 等他们回到营地时已经下午三点。 留守的周茂才缓过来后,提前煮好了一锅稀粥,等他们回来吃。 赵睿一进营地,先问周茂才:“身体怎么样了?” 周茂才指指帐篷:“我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何山还躺着,情况还是不太好。” 赵睿刚想走过去看看,目光忽然扫到一旁的折叠桌上——那里摆着十几个鸡蛋,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小篮子里。 “这些鸡蛋是哪来的?”赵睿看着那些鸡蛋。 周茂才解释道:“就在你们回来之前,对岸来了三个八九岁的孩子,听说咱们是来给他们修路的,就把这些鸡蛋送来了,他们把生日都舍不得吃的鸡蛋全拿过来了。” 赵睿蹲下身,伸手将篮子里的鸡蛋小心地拢了拢,蛋壳上还沾着草屑和鸡粪。 大山深处,鸡蛋是这些孩子们生日都舍不得吃的好东西,可现在却被他们送到了这里。 赵睿站起身,问周茂才:“他们走了多久了?” “不久,不到半个小时。” 赵睿说道:“树生你去,把他们叫回来,喊过来一起吃饭。” ”好!我这就去叫他们。“ 半个小时后,陈树生失魂落魄地走了回来,脚步踉踉跄跄。 “树生,怎么了?我不是叫你去把那些孩子喊回来吗?”赵睿见状有些焦急的问道。 回不来了,过索道的时候……“ ———————— 后来啊,这个项目组成了所有架桥小组里最拼命的一支。 没有人再说“不可能”,也没有人再提“难”,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变成了一股埋头苦干的劲。 最险的崖壁,他们吊着钢索去打锚定;最冷的天,他们守着图纸算到天亮,拉肚子拉到站不稳的,咬着牙照样往山上跑。 没有人再争论值不值得,那座桥已经不是图纸上的一条线,它变成了一份必须交出去的承诺。 他们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一直干,直到把桥架起来! 第783章 四国会议正式召开 八月三十日 灯塔国首都,国会大厦,小会议厅。 这座小会议厅位于大厦东边三层走廊的尽头,平日里多用于两院委员会的闭门听证,极少向外界开放。 此刻,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外站着两个由灯塔国总统亲自指派的特勤警卫,走廊上边的人已被疏散,连各国代表带来的秘书和随员都被安排在楼下等候。 会议厅内,一张暗红色的长桌占据了房间中央,墙上挂着两幅巨大的太平 洋和白人洲地图,地图上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汉斯国和九州最新的兵力动向。 收到邀请书前来的四个代表团早已入座。 灯塔国方面,国务卿哈里森坐在长桌北端的主位上,一双深陷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精明的算计。他的两侧依次坐着总统特别助理和海军作战部副部长。 大鹰帝国代表团坐在长桌西侧。首席是外交大臣安尼东,安尼东身边的,是大鹰帝国海军大臣罗特伯。 高卢共和国代表团坐在东侧左段。外交部长乔治·博特脸色苍白,手指在桌面上不停地敲着,他身旁的是高卢国防部副部长莫里斯将军。 长桌正对面,北极国代表的位置空得有些显眼。 直到会议开始前三分钟,北极国外务委员莫夫托才推门而入。 他没有带助手的习惯,身后只跟着一个年轻翻译,莫夫托比在座所有人都要矮小,带着眼镜看上去倒像是一个老师,正是这个貌不惊人的小个子男人,代表着此刻还在远东正面硬扛九州北方战区陆军主力的红色北极国。 莫夫托落座后,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抬头用一种非常拽的目光扫视全场。 “路上有些耽搁了。开始吧。” 灯塔国国务卿哈里森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 随后一名助手将四份厚厚的红皮文件分放到各国代表面前。 “诸位面前的文件,这是代号为‘一号红皮书’。” 哈里森翻开自己面前的那一份,手指点在目录上。 “它由美国海军情报局与大英帝国军情六处在过去三个月共同汇编完成。包含了目前已知的、关于九州军事力量的全部评估数据——海军舰艇保有量、陆军师级番号与驻地、航空兵力部署、海外基地吞吐量,以及最重要的……” 他抬起头。 “九州战争工业产能的扩充速度预估。” 房间里响起一阵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大鹰代表安尼东并没有翻开面前的那份文件。 因为这份红皮书的原始情报素材,有相当一部分是大鹰国的军情六处冒着极大风险从南洋和远东前线拼凑回来的,他早在三周前就拿到了副本。 他还记得在大鹰首都第一次读完时,那种背后发凉的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一个老牌帝国猛然意识到,天平的另一端被放上了一个超出任何人预估的砝码,那份红皮书上,大鹰帝国的各项数据均被九州先锋国完虐。 高卢外长博特翻到第四页就停住了。他的手指压在一栏数字上,嘴唇抿成一条白线。他看完后,沉默的把文件递给身旁的莫里斯将军。 高卢国防部副部长莫里斯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随着翻阅的进程,他的脸色不断变化——从白到红,又从红转白。待他看完,默默将文件还给博特,仍然一言不发。 北极国的莫夫托一开始没有动那份文件,因为他自认为在这个会议室里,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九州先锋国,北极国刚和九州先锋国结束作战,他认为已经对九州先锋国的军事实力足够了解了。 他摘下眼镜,慢悠悠地擦着,同时还扫了一眼另外三人看着红皮书的表情,然后才像给一个面子似的翻开第一页。 他的目光扫过第一页,然后是第二页,忽然顿住了。原本他以为,九州国防军的主力都集中在远东与北极国对峙的方向——北极国也一直认为,九州的北方战区就是最强的一个战区。 可文件上的数据却显示,与北方战区兵力相差无几的战区,九州还有两个。也就是说,北极国倾尽全国之力,也未能抵住九州一个战区的力量。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北极国还能撑多久? 他收起了一贯的自大。翻到最后一页时,他不禁生出两个惊叹:一是惊叹于九州实力之强盛,二是惊叹于灯塔国与大鹰的情报系统。 灯塔国国务卿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阅读那份红皮书,自己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观察着他们脸色的变化。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安静了十几分钟的会议室里,终于又有声音传出。 高卢国外长博特率先开口。他翻到一张表格,手指点着其中一栏数字,问道:“他们在安南和菲宾邦的港口吞吐量,已经恢复到战前的八成?” “是的,部长先生。”哈里森的助手低声答道。 “高卢情报机构在三周前递交上来的最新评估,那上面说——”博特的声音变了变,“那上面说,安南我们撤离前摧毁的港口修复至少还需要一年。而且还是‘至少’。你们这份数据从哪里来的?” “我们大鹰的军情六处在九州完成菲宾邦港口修复工程后,从现场发回了第一手照片。”大鹰代表安尼东平静地接话: “九州工程兵部队在三个月内调集了整整十个工程团,同时从他们本土运来了预制构件。贵国第二局的评估没有错——按正常施工周期,确实需要一年。只不过九州没有按照正常周期来。” 博特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就是说,那个所谓的九州先锋国可以在占领一个地方之后立刻把它变成前进基地?” “没错!”莫夫托的声音从桌子另一端传来,他合上了红皮书,“在远东战场上,九州的工兵部队就已经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实力——他们能在冻土上,用极短的时间就修建出一道标准的战壕!” 说完这些,他转头看向灯塔国国务卿:“不过,我对红皮书上的海军舰艇保有量存疑。上面的九州军舰数量,比我方掌握的数字多出了整整十几艘主力战舰。 航空兵联队数量也比我们预估的多了一半不止。至于陆军满员师级作战单位——”他顿了顿,“你们这里的数字,和我们在远东前线最后一次战报根本对不上。” 灯塔国国务卿哈里森说:“莫夫托先生,我知道这些数据让你很难接受。但我可以保证,上面的数字绝对真实。” 说到这里,他补了一句极为扎心的话:“北极国的情报对不上,原因很简单——九州并没有将你们当作头等大敌,投入的实力非常有限。” 莫夫托脸色骤变,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大怒然后离开。但转念一想,哈里森说的确实是事实。他咬紧牙关,把怒火咽了回去。 哈里森仿佛没有看见莫夫托即将爆发的脸色,继续道:“各国的情报对不上,进一步说明了一个问题——九州的发展速度,已经超出了我们所有人收集情报、分析情报的惯性。也就说明了。我们现在要面对的不是一个按常理扩军的对手。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按常理出牌。” 他环顾全场,语气放缓了些:“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焦虑。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我们连对手的真实面貌都不敢正视,这个会也就没有开的必要了。” 说完,会议室内再次陷入沉默。 短暂的沉默之后,莫夫托将面前的红皮书推到一边:“我们就不必为这些数据多花时间感叹了,国务卿先生。这些数字再吓人,也终究是数字。而我北极国战士此时在远东面对的不是表格上的数字,而是九州真正的飞机大炮。” 他重新抬起眼,目光直视哈里森:“直接进入正题吧。国务卿先生,您千里迢迢把我们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恐怕不单单是让我们惊叹一下九州的实力吧?” 哈里森没有回避那道目光。他合上红皮书,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说得对。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吓唬谁,也不是为了炫耀谁的情报更准。”他的声音非常平静,“九州的崛起,已经不是某个国家单独能应对的挑战。各位在各自的战场上——无论远东、南洋还是太平洋——都已经尝到了滋味。” 他将红皮书推到一旁,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所以,我们灯塔国的总统先生授权我,向诸位正式提出一个构想。” 所有人瞬间端正神色,因为这次会议的核心重点要来了。 “鉴于当前太平洋方向的失控态势,”哈里森一字一顿地说,“灯塔国提议,组建一个初步的协商框架——我们暂定名为‘太平洋联合防务磋商机制’。由我们四方共同参与,整合情报资源、物资供应、兵力部署,形成对九州扩张的战略制衡。” 他抬起手,示意助手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框架示意图挂上黑板。 图上的箭头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四国的预设责任区域:蓝色箭头从夏威夷向西延伸至关岛和袋鼠国,代表灯塔国的太平洋方向;红色箭头从印度向西延至印度洋,代表大鹰帝国。 绿色箭头在远东大陆上,代表北极国;紫色箭头标记在高卢仅存的太平洋和印度洋据点,他们将作为框架内的次要节点和信息中转站。 “这个框架的核心原则是共同商议、分工协作。框架内的所有重大决策,由各方协商一致作出,该组织不存在任何领导者。” 他说完坐下,观察着对面各国代表的反应。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所有人都在深思,反复掂量这个原则和框架的合理性。 因为在那张框架图中,高卢的存在感极低,所以高卢外长博特先坐不住了,率先开口。 “哈里森先生,我没有质疑这个框架的必要性。但我有一个问题——在这个框架里,高卢的角色是什么?或者说,你们想要高卢做什么?” 安南失守后,高卢在太平洋方向的军事存在已经非常有限。”哈里森的回答很直接,但措辞还算克制,给足了高卢人面子,“不过,我们仍希望高卢能在情报共享、物资中转等方面提供支持。” 博特点了点头,没有当即反驳。但听到别人这样评价自己的国家,心里终究不是滋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那么,既然高卢在太平洋方向能做的事情不多,我们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他身体前倾,话锋一转,“哈里森先生,我的高卢正在直面汉斯国的百万陆军——而汉斯国和九州的关系匪浅,这一点无需我提醒各位。如果您只希望高卢在这个框架里扮演一个‘配角’,而对我们正在白人洲面临的威胁只字不提,那么我们高卢签这份协议的意义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从哈里森转向安尼东,又转向莫夫托。 “一旦高卢在白人洲被击溃,九州和汉斯国就会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穿整个西方自由世界。到那时,你们围绕太平洋的所有部署,会变成什么?也就是一张废纸而已。” 莫夫托摘下眼镜,罕见地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假。” 会议室内的灯塔国总统助理适时的接过了话头。他知道,如果让博特继续逼问下去,国务卿哈里森的面子可能挂不住。 “博特先生,您说得有道理。但本次会议的召集,究其本源,是回应九州在太平洋方向的现实扩张。如果我们立刻把整个白人洲的复杂态势纳入正式议程,恐怕一周也谈不出任何结果。” 他停了一下,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和了些。 “不过,我同样理解高卢的处境。所以我提议:本次会议主体讨论太平洋及远东方向,但与此同时,由高卢共和国提出一份关于白人洲紧急事态的特别条款草案。我们四国可以就此进行附加磋商,最终形成一份秘密议定书,作为本次备忘录的组成部分——不对外公开。” 博特思考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但我有一个硬性条件——这份议定书中必须写明:当高卢本土遭受第三方大规模进攻时,框架内所有成员必须立即启动最高优先级的紧急军事物资援助通道。并且,不得因为太平洋方向的冲突而扣减用于白人洲防御的资源。”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这是我方的底线。” 哈里森迅速在心里盘算着。秘密议定书,不是正文条款,不用提交国会。那些孤立派不会知道,技术上可行,随后用自己的目光直视着博特:“灯塔国方面可以进行物资支援,但是不承诺自动参战,这一点必须明确。” 其他各个代表也说了同样的观点。 博特的脸色微微一沉,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很清楚,有物资支援已经不错了。 如今的高卢南洋的殖民地丢了,再争也争不回来。但本土不能丢,也丢不起。博特心里非常清楚,高卢今天坐在这里,主要目的并不是九州强大的军舰,甚至可以说,和九州关系不大。 他们真正的算盘,是借这个场合给本土争取一张安全网。万一汉斯国真的动手,至少还有物资能从大鹰和灯塔国运过来。 说白了,就是用太平洋方向的有限配合,换取白人洲洲安全的实际承诺。 国务卿哈里森看着博特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没有点破,只是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那么,我们继续谈太平洋方向的具体部署。”哈里森侧过头,示意坐在他右手边的那位一直未曾发言的海军作战部副部长。 这位副部长从会议开始就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下巴还非常高傲的微微扬起,目光里始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不久前,大鹰和高卢组织的联合舰队在南海被九州一举全歼。 如今在这位副部长看来,这两国的海军加起来也未必能挡住灯塔国太平洋舰队。这种优越感,已经藏不住了。 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太平洋地图前,抬起手,在夏威夷和关岛的位置点了点,手指从那里向西划出一条弧线,直指菲律宾海。 “下一项——防务责任区的划分。” 第784章 四国签订联合备忘录 “下一项——防务责任区的划分。” 大鹰海军部长坐在桌子的另一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他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坐在他身后的大鹰海军随从注意到,部长搁下笔的那只手,慢慢收紧了。 看见他如此的”装“,但是整个会议室里,依旧没有人开口说话。 “灯塔国太平洋舰队将承担中太平洋至袋鼠国一线的核心防务。在三个岛屿间构成一个三角形的岛链防御,这也是我们阻止九州海军向东突进的第一道门槛。我们将会在此方向部署两艘战列舰和陆基远程侦察机。” 大鹰外务大臣安尼东身旁一直沉默的海军大臣罗特伯,此刻开了口。 “副部长先生,太平洋方向的部署我没有异议。但我想提醒诸位——马六甲海峡已经落入九州手中。这意味着,他们的潜艇可以随时从那里潜入印度洋。” 他的目光从海军作战部副部长转向哈里森。 “我们大鹰皇家海军的主力必须集中在印度洋方向,保卫阿三国的生命线。这是大鹰眼下在亚洲唯一还能守住的阵地,而且是必须要守住的阵地。所以,我需要知道——在这个框架里,关于印度洋西部的防务,灯塔国太平洋舰队会延伸到那里吗?能否为我们的防务提供帮助?” 哈里森沉默了一会,答道:“印度洋方向,主要是皇家海军的责任。灯塔国海军在太平洋方向的压力已经很大,暂时无法向印度洋派遣主力舰队。但我们可以在情报共享、燃料补给和维修保障方面提供支持。” 罗特伯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心里也清楚,大鹰只能靠自己守住印度洋。 坐在一旁的高卢外长博特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阴沉,大鹰还能守住印度,高卢连南洋都丢光了,连讨价还价的资本都没有。 安尼东没有继续纠缠印度洋的问题,而是抛出了一个关乎大鹰帝国颜面的新问题。 “另外,关于袋鼠国和新西兰岛的部队——他们是大鹰帝国的联邦军队,指挥架构必须保持完整,不能直接并入太平洋舰队的序列。这一点,我方必须明确。” 哈里森点了点头:“可以接受。各英联邦自治领的军队仍由各自领导机构指挥,灯塔国不做干预。但在联合行动中,各方需要保持协调。” 安尼东没有再说什么。这个答复虽然没有完全满足他的预期,但至少守住了底线。 “另外,我们大鹰需要尽快补充驱逐舰和主力战舰。”大鹰海军大臣罗特伯补充道,“这是皇家海军当前最迫切的短板——我们需要灯塔国的物资帮助。” “可以纳入这个框架内的评估清单。” 说到这里,高卢的外长博特抓住机会插了进来:“我们高卢也急需物资帮助,我们可以承诺在土伦和在北非的基地,可以为联军提供中转和维修。条件是——”他还没说完,北极国的莫夫托已经开口了。 外务委员一直沉默地观察着三方代表的反应,直到话题转到实际援助时,他才终于开口。 莫夫托摘下眼镜,坐直了身体。 “我们北极国的条件非常简单。不过,在说出条件之前,我要先重申一个事实——你们在太平洋划片,在白人洲搞议定书,但各位似乎都忘记了:在如今的远东,究竟是谁在替你们看住九州陆军的主力?” 他顿了顿。不过并没有人接话。 “是北极国军队。” 莫夫托站起身,走到墙上的远东大地图前,手指从外兴安岭缓缓划向南方的滨海边境——那些土地,都是上一次北极国与九州交战时被夺走的。 “九州最精锐的陆军部队——红皮书上有他们的番号——其中有一大半被牵制在远东战线。请注意我的用词,‘牵制’。因为我们现在依然在对峙。”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九州的军事实力,各位都很清楚。他们那近乎变态的武器装备、惊人的士兵素质,都是我们赶不上的。而九州越是强大,我们北极国的存在就越发重要。“ ”一旦我们被九州彻底击败,那么失去了北极国的牵制,诸位将要面对的,将是一个拥有完整实力的九州。所以,在谈论我们北极国要如何配合你们之前,我们有三个条件。” 他举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条:武器。我们每月需要你们支援坦克引擎五百台、中型坦克三百五十辆、高射炮两百门、军用卡车一千辆、航空铝材三千吨。这只是维持远东阵地的最低需求,我们要求它被列为最优先供应级别,不能打折扣。我们在远东受到的威胁越来越大,没时间等你们讨论预算。” 接着他举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技术。你们的舰载雷达技术、无线电近炸引信技术、航空发动机增压技术,必须向我们开放。我们的空军正在和九州最先进的战斗机争夺制空权,你们可以继续把图纸锁在保险柜里,但每锁一天,北极国的实力就会被缩减一天——这是在杀死自己的盾牌。” 最后他举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条,在太平洋方向发动足够规模的牵制性攻势。我们不要求你们现在就去攻打九州本土——那不现实。但你们需要在二十四个月内,对九州的海上交通线或前沿基地发动一次实质性的军事行动,迫使九州从远东战线抽调兵力。具体形式和地点由你们商议决定。” 他放下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如果本次会议的最终文件无法给出这个承诺,我将如实向莫科斯汇报——各位对远东的局势,并没有真正拿出解决问题的诚意。” 莫夫托说完,坐下,不再开口。 会议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鹰和高卢要的是物资,尚在情理之中;北极国的条件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莫夫托很清楚自己在棋盘上的位置——在场只有北极国在陆地上正面扛着九州的主力,也只有北极国承担着牵制九州陆军主力的重任。 他正在精准地利用这份不可替代性,把战略价值兑换成实实在在的价码。 莫夫托见没有人接话,他直视着哈里森:“国务卿先生?” 哈里森感到喉咙发干。他见过无数种谈判对手,但像莫夫托这样明码标价、理直气壮地以“工具人”身份逼迫对方的人,还是头一回遇到。 他深吸一口气,缓慢地开口。 “莫夫托先生,关于你方所提出的条件。我们一条一条来谈。” “第一条,武器援助。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五万辆级别的坦克和卡车,灯塔国现在也拿不出来。我们的军工产能还在转换阶段,国会批的预算要到下一个财年才能落地。” “但我可以承诺:在这个框架下,北极国的需求将被列为优先评估项。具体的数字,需要我们内部的军需官逐项核对——不是我们推诿,是因为你的清单里有些装备我国自己也短缺,需要从其他渠道调剂。”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援助会有,但不是你开多少我们就给多少。这是现实。” “第二条,技术转让。舰载雷达、近炸引信、航空发动机增压——这三项,灯塔国自己的技术也远未成熟。我们不可能把实验室里的东西交给盟友,那是对你们的不负责任。”他看了安尼东一眼,话锋一转,“不过,密码破译技术、潜艇侦测技术、无线电测向技术,这些已经列装的东西,可以在框架内共享。尖端技术,等我们自己的部队用上了,再谈转让的事。” “至于第三条——” 哈里森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理解您的第三项要求,军事上完全理解。但灯塔国是民主国家,宣战权在国会。我不能——任何灯塔国总统都不能——在非条约性质的备忘录里承诺发动军事进攻。如果我签下这个条款,它会被国会直接否决,连带着其余条款一起作废。” “但我可以承诺以下折中方案:备忘录正式文本中将写入——四国将持续共同评估远东及太平洋战场态势,当条件成熟时,在各自国内法律程序允许的前提下,共同考虑采取进一步军事行动。并且,我将亲自向我国总统和国会两党领袖汇报,将开辟第二战场列为最优先的战略选项加以推动。” 莫夫托沉默良久,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很漂亮的外交辞令。武器给个零头,技术给过时的,第二战场遥遥无期。‘当条件成熟时’——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们还没有准备好。” 他摘下眼镜慢慢擦拭,重新戴上后语气异常平静:“好吧。我不逼你们在今天签下做不到的承诺。但我们会记住这段话。二十四个月后,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还好。如果到那时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请不要怪我们没事先说好。”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然而,这份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气氛会这样僵下去的时候,灯塔国总统特别助理清了清嗓子。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怎么说话,以至于有些人差点忘了他还坐在哈里森身边。 此刻,他身体微微前倾:“各位,”他的目光从安尼东转到博特,再转到莫夫托: “莫夫托先生,尽管我们还不能立刻做出让您满意的承诺,但我们可以保证,会优先考虑您提出的条件。与其让会议卡在这里,不如我们来谈谈那些能够立即达成一致的事项。” 莫夫托脸色并没有什么表情,并没有出声。 没有出声就是一种回答,灯塔国总统特别助理继续说道:“无论我们彼此有多少顾虑,在情报和针对九州系统的工作上,我们都有共同的利益。这是不需要等我们国会批准、不需要等预算拨付、不需要等投票通过的东西。” “九州的情报系统、他们的舰队动向、他们的工业网络——这些东西,我们每一天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收集。但各家用各家的方法,各家用各家的渠道,没有人把这些零散的拼图放在同一张桌子上。是时候结束这种各自为战了。” 高卢外长博特率先接话。 “在情报共享上,高卢没有保留。我们在黄人洲失去了一切,但失去之前,我们安插了一些在当地的情报网络。这些网络现在还活着,还能传回消息。虽然它们在安南、在南洋的据点已经不多了,但高卢愿意把它们交出来——只要建立一个统一的协调机构来汇总分析。” 他说这话的时候,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层意思——高卢已经无力单独经营这些情报网了,与其让它们烂在自己手里,不如拿出来换一个席位。 大鹰外交大臣安尼东也点了点头。 “皇家海军的信号情报部门一直在监听九州的舰队通信。他们在太平洋的无线电信号、舰艇调度频率、加密方式的变化——我们有持续追踪记录。我们可以共享部分成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莫夫托,“当然,具体内容在双边协议中另行约束。” 莫夫托也没有反对。 “北极国的情报局手里有关于九州与汉斯国内部互动的材料,以及少量从战场上收集到的九州武器参数,还包括双方军事技术交流的情报。这些东西,我们北极国也可以共享。” 他抬起头,“但共享必须是双向的。北极国不是来做慈善的。” 总统特别助理微微一笑。 “当然。共享是双向的,平等的,没有例外。” 经过一番简短的商议,四人达成了一项没有悬念的共识——成立一个秘密的联合情报协调机构。 总统特别助理提议:“我建议这个机构命名为”联合情报协调局“,每个参与国派出一名情报高官担任联络代表,下设三个行动小组:分析组、密码破译组、工业收集组。首要任务——对九州的海军集结规律、工业产能分布、石油和橡胶等战略物资的海上运输线,进行透彻摸底。” 莫夫托补充了一句:“联合情报协调局的成果,必须实时共享给所有四方。不能有人截留情报。” 安尼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当然。这一点写入备忘录。” 接下来的几天,四国代表围绕“太平洋联合防务磋商机制”框架进行了漫长的逐条敲定,直到九月一日,全部细则才最终落定。 同日,国务卿哈里森命人起草了一份名为《关于应对远东及太平洋地区当前危机的联合备忘录》的文本,四国代表依次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份备忘录并非同盟条约,不具备任何法律约束力,也没有承诺自动参战,但它标志着四国在面对九州威胁时,迈出了联合行动的第一步。 第785章 对未来国际形势的判断 就在灯塔国首都召开四国会议的同时,九州先锋国邀请的客人也即将抵达柳城机场。 机场那边已经传来了最新消息: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专机已经相继进入九州领空,预计四十分钟后降落。 不过在他们落地之前,军务楼元首办公室里,一场小型会议正在进行。 众人讨论的主题,与即将抵达的两波客人息息相关。 国防部长徐广林、外务部长沈云鸿、总参谋长李岩——九州的三位绝对高层,正坐在陆绍远对面。 外务部长沈云鸿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正说着话: “元首,这次他们派出的代表团规格非常高。汉斯国那边,由国防部长迪亚拉元帅亲自领衔,随行的还有总参谋长卢比炮兵上将、外交次长泽科亚罗、海军作战部长摩尔将军,以及一个空军技术考察小组。“ ”罗马国也是国防部长帕亚尼亲自带队,外加海军参谋长卡尼瓦亚里,外交部长瓦莱里奥,两边加起来,光是将官以上就有十来位。” 他把笔记本合上,抬头看向陆绍远。 “这个阵容,很显然他们并不是来走走过场的。” “正常。”陆绍远喝了口茶,“灯塔国在华盛顿开会,要是真让那四家捏到一块儿,对汉斯国和罗马国来说就是一场噩梦。他们一直在白人洲蠢蠢欲动想要扩张,如果失去了我们九州的支持,背后再被一个横跨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包围圈堵住的话,那么他们的扩张计划就别进行了。” 外务部长沈云鸿认同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国防部长徐广林却皱着眉,忽然说了一句:“元首,我有一个担心——汉斯国和罗马国,会不会反水?”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陆绍远回道:“徐部长,说说你担心的理由?” 徐广林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内的那张地图前: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九州现在在太平洋上,基本上是跟灯塔国、大鹰、高卢三家对着干。南北方向,刚跟北极国打了几场硬仗,眼下虽然是停火状态,但谁都知道那只是暂时喘口气。” 说完,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最后在南洋附近停下:“东瀛和菲宾邦是我们九州的新领土,要驻军;南洋和中南半岛也才刚刚被我们拿下,同样需要驻军治理。我们的舰队要盯着关岛、盯着夏威夷、盯着阿三国。” 他抬起头,看向众人: “也就是说,我们九州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个同时在多个战略方向上承受军事压力的国家。兵力分散是事实。如果这个时候汉斯国和罗马国觉得我们这边压力太大、撑不住,转头去跟灯塔国那边眉来眼去——”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他们留出思考的时间: “那就意味着我们在欧洲方向的战略牵制就断了。而且,一旦他们倒向那边,白人洲那几个大国就可能真正捏到一起,从东边和西边同时对我们形成包围。这个风险,我们得算进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陆绍远从思索中回过神来,说道:“徐部长,你想的这个问题,我之前也推演过。”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占了半壁的世界地图前。 “你担心的不是汉斯国和罗马国反水不反水的问题。你担心的本质是,我们九州在四个方向上用兵,战略上已经很吃力了,不能再加一个方向的变数。对吧?” 徐广林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可以保证的告诉你,汉斯国和罗马国绝对不会反水。”陆绍远把手指点在白人洲大陆的位置上,“倒不是因为我信任他们,而是因为利益。” 陆绍远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继续说道: “我们来推演一下。假设汉斯国那个元首某天晚上突然脑抽,决定跟灯塔国暗通款曲,用减少与九州的合作来换取灯塔国对他的信任和支持,他能得到什么?” 陆绍远掰着手指开始数。 “第一,能得到灯塔国的默许吗?灯塔国现在是孤立主义当家,但孤立主义不等于不管白人洲。孤立派那帮人只是不想出兵,而不是不想让灯塔国的商品和资本进入白人洲。如果汉斯国吞了白人洲那些弱小的国家,那灯塔国的资本往哪儿放?放柏林吗?柏林要的是自给自足的帝国经济圈,他们是一定不会欢迎灯塔国资本的。这是经济上的冲突。”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大鹰和高卢能同意吗?汉斯国的扩张方向就是大鹰和高卢的命门,那些国家和地区——每被汉斯国吞一个,大鹰和高卢的战略纵深就少一截。灯塔国如果敢说‘我承认汉斯国在白人洲的扩张’,大鹰和高卢第二天就会和灯塔国翻脸。” 最后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汉斯国和罗马国跟大鹰高卢之间的矛盾,是结构性的。一方要打碎旧秩序,一方要守住旧秩序。这不是谈判桌上能谈出来的妥协。灯塔国拿什么当筹码来和汉斯国做这笔交易?拿太平洋上的某个岛吗?汉斯国要那些岛做什么?” 陆绍远最后总结道:“所以,汉斯国和罗马国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他们想在白人洲扩张,唯一的希望就是我们九州在东方拖住大鹰和灯塔国的主力。反过来,我们需要他们在白人洲牵制大鹰和高卢,我们双方在这个阶段的利益是重合的。“ 听完这番话,徐广林、沈云鸿、李岩都明白了陆绍远为什么如此肯定汉斯国和罗马国不会反水。 李岩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陆绍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原来他还没有说完。 “但是!” 三个人的坐姿同时微调了一下,都意识到“但是”后面才是重点。 “汉斯国和罗马国不会反水,不等于我们要跟他们捆绑在一起。” “你们都知道,罗马国和汉斯国在白人洲已经犯了不少事。汉斯国建集中营,搞种族歧视法令;罗马人拿毒气弹往平民头上扔。情报部门都有汇报,你们也看过。我在这里就不展开说了。” 他顿了顿:“我提这些,是为了说清楚一件事:汉斯国和罗马国,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但在另一本账上,他们正在走向世界文明的对立面。” 李岩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陆绍远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政治不是讲道德的地方。没错,我同意这个观点,虽然我们九州现在需要他们,需要他们在欧洲牵制大鹰高卢,需要他们帮我们分担战略压力。但我们要明确一点,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合作一定要有界限。” “那个界限就是:针对平民的大规模暴行,九州不参与,不背书,不沾边。如果将来哪一天,他们把扩张变成灭绝,把战争变成屠戮——九州立即就要与他们进行切割,不能跟着他们一起下水,历史不会原谅那些站在恶魔一边的人。” 他扫了一眼三个人,语气平稳下来。 “我们九州要争的不只是战场上的胜负,更是一个能在战后世界挺直脊梁的道德站位。我们不能为了今天的利益,站在了世界百姓的对立面。” 众人皆点头认同,这番话说得非常透彻。 接着,李岩第一个开口问道:“元首,他们如此高规格的出访使团,一定会重提结盟的事。我们要怎么应对?” 陆绍远说道:“不拒绝,不承诺,拖。“ ”你们记住一个原则:我们九州和汉斯国、罗马国,可以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并肩作战,但绝不为对方的罪孽签字背书。他们想跟我们一起对付灯塔国和大鹰,没问题。但如果他们以为可以把我们绑上他们的战车、替他们火中取栗——直接拒绝。” 沈云鸿认同地点了点头: “元首这句话,我看可以当作我们这次外务工作的十六字方针——‘保持距离,加深合作,展示实力,划清界限’。” 陆绍远点头,“不是盟友的关系,才是最理想的关系。我们的手是自由的,想打就打,想停就停。他们需要我们,远比我们需要他们更多。这个主动权,绝不能交出去。” 徐广林问道:“可如果他们为我们的态度感到不满怎么办?” 陆绍远语气平稳地说道:“所以我们把他们专门请来了。等他们落地之后,带他们去看看我们现役的飞机、坦克,让他们亲眼见识一下九州的实力到底在什么层次。” 他顿了顿:“这也是我们这次邀请他们观摩军演的主要目的之一。” “这次军演一共有两个目的。第一,震慑灯塔国正在开会的那四国——让他们知道,开再多的会,也拦不住九州的舰队。“ ”第二,告诉汉斯国和罗马国我们九州的实力,让他们知道,想跟九州合作,可以。但九州是领导者,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番话说得徐广林、沈云鸿、李岩三人对视一眼,胸膛不自觉地挺了挺。现在的九州,确实有这个资格说这个话。 陆绍远没有理会三人渐渐兴奋的神情,最后总结道:“汉斯国和罗马国,就像两把刀。用好了,可以在白人洲那边帮我们切开大鹰和高卢的防线。但用不好,也会割伤自己的手。所以握刀的时候我们要格外的注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天际。 缓缓开口道:“这世界正在重新洗牌,旧帝国在拼命抱住他们已经攥了几百年的地盘,新崛起的国家在拼命从他们手里抠出空间来。“ ”牌桌上,每个人都在下注。我们九州,从几十年前的鸦片贸易到今天,从来不是坐在牌桌上的那个——从来都是被人当牌打的。” 他转过身来,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办公室里的三个人身上。 “现在,轮到我们当庄家了。” 三人的神情更加振奋。这正是他们奋斗十余载、建设九州的目标。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外务部的一名官员推门进来:“元首,各位部长,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专机即将降落。” 按照外务部提前拟定的接待方案,沈云鸿和徐广林负责前往机场迎接。 沈云鸿站起身:“元首,那我们先过去了。外务部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车队和翻译,礼宾规格是按最高标准来安排的。” 徐广林也跟着站起来,合上桌上的文件夹,朝陆绍远点了点头。 陆绍远说:“辛苦了。” 沈云鸿应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完,和徐广林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 沈云鸿和徐广林离开后,办公室安静了没多久,门又被敲响。 这次进来的是国防采购局局长孔维族。 “元首,有件事得跟您确认一下。”孔维族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物资清单,“这次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代表团来谈军购,我们的出口标准定在什么档位?” 陆绍远想了想:“基本原则不变。轻武器可以卖——步枪、机枪、迫击炮,敞开谈。生产线不卖,核心技术不转让。新装备图纸免谈。” 孔维族在笔记本上记了两行,抬起头:“那比上一轮,有没有可以松动的地方?” 陆绍远想了想,转向李岩:“北方战区那边是不是有一批刚替换下来的装备?” 李岩点头:“有一批犀牛改进型坦克,退役下来三个团编制,大约两百辆出头。车况不错,正在北方战区的仓库中封存。” “陆绍远转向孔维族,“这批退役的犀牛改进型坦克,可以卖。” 孔维族问道:“卖给谁?还是说分开卖?” “汉斯国肯定看不上。”陆绍远说,“他们自己的三号、四号比犀牛强,而且他们手中还有我们上次卖给他们的虎式坦克图纸,恐怕把这批货摆在汉斯人面前,他们都不会要。” 他顿了顿。“但罗马国一定会感兴趣的,如果他们想要,就卖给他们,价格方面不要客气。” 孔维族得到准确的答复后刚想离开,陆绍远叫住了他。 “孔局长,这次军购只是辅菜。我们三方之间的资源贸易才是主菜。” 他转过身,看着孔维族: “九州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钨矿产地和最大的桐油出口地。汉斯国的穿甲弹芯离了我们的钨就造不出来,罗马国的军舰防腐离了我们的桐油就刷不了甲板,这是硬通货。” “所以谈判的时候,优先级要摆清楚。军购是给甜头,资源长期供应合同才是重头戏。九州的发展需要外汇,他们需要武器和资源——我们要各取所需。” 孔维族点了点头,把本子合上,站起身。 “元首,我明白了。回去之后,我会把资源贸易这块单独拎出来,作为这次谈判的主要方向,军购那边,按您定的原则走。” 第786章 迎接两国使团 柳城机场 此时机场内五号跑道周边已经清场完毕了。 五号跑道周围被划为了隔离区域,无关人员一律不得靠近,跑道两侧每隔五十米站着一名穿反光背心的地勤,手里举着荧光指挥棒,站得笔直。 停机坪的警戒线外,六辆黑色轿车和两辆中型巴士一字排开,车漆擦得锃亮,此时车门全部敞开,司机站在各自车旁,白手套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 沈云鸿和徐广林站在贵宾通道入口处,身后跟着几名随员,沈云鸿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此时距离两国专机的预定到达时间还有将近二十分钟。 徐广林背着手,目光从空荡荡的跑道上收回来,偏过头看了沈云鸿一眼说道: “老沈。” “嗯?” “白人洲你差不多走遍了,汉斯国和罗马国那两位元首你也都接触过,你对他们有什么看法?” 沈云鸿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反问道:“老徐,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徐广林把烟叼在嘴角,往停机坪方向扫了一眼,见周围没有外人,才压低声音开口: “因为咱元首每次提这两个人,表情都挺怪的。你说他信他们吧,不像;你说他防他们吧,也不全像。每次说到这俩人,元首那语气,就像在说一把好刀——虽然很好用,但一不小心就会伤着自己。所以我想知道,他们俩到底有什么门道?” 沈云鸿组织了一下语言,思索片刻后说道: “我先说罗马国那个吧,被人们戏称为阳台演说家,他喜欢站在阳台上对着广场上的人演讲,还喜欢穿各种制服,喜欢让人给他拍照,我在罗马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一次是在阅兵台上。这个人喜欢把下巴扬得很高,说话的时候胸腔共鸣用得很足,每句话都像是在用喊。 他架子非常重,身份优越感极强,而且还有一种非常强烈的表演欲。“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想了想,又接着说道: 他的办公室很大,还故意把办公桌放在房间最里头,让你从门口走到他面前要走上十几步,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坐在那儿看着你,一句话不说,客人起身离去,他也极少起身相送,稳坐在原位沉默的注视对方,来显示自己的傲慢和强势。。” 徐广林皱了下眉:“摆谱。” “对,就是摆谱。”沈云鸿继续说道:“不过他也确实有几分本事。这个人搞宣传的水平,在白人洲恐怕排得进前三。他很清楚怎么让老百姓相信他,怎么把一场失败的军事行动说成胜利,怎么把内部矛盾转嫁到外面去。罗马国在他手里,从战后的一盘散沙变成了一台至少看上去运转正常的国家机器。” 他顿了顿: “但这个人有三个致命的毛病。第一,他的军事才能被他自己严重高估了。他手下不是没有能打的将军,而是他喜欢越级指挥,喜欢在自己不懂的领域拍板。” “第二,他的野心大于国力。他要恢复‘罗马帝国’的荣光,但罗马国的工业底子撑不起他的野心。军舰他造了不少,坦克他造了不少,但他的兵工厂连稳定的特种合金供应都保证不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视人命为草芥,在前线批准部队使用毒气弹。不是前线部队擅自动用的,是在他的批准下大规模使用,而且专门往没有防毒面具的平民头上洒。” 徐广林没有说话,脸上也并没有出现什么表情。 “再说汉斯国那个。”沈云鸿把目光重新投向远处。 “他的眼睛很特别,盯着你的时候,像要把你看穿。他说话不快,但每句话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不是那种表演型的领袖,是发自内心的相信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他相信汉斯民族是最优秀的种族,相信他有责任带领汉斯国夺回本该属于他们的土地。” “而且他确实有能力。他把汉斯国从战败的泥潭里拉了出来,重建军队,恢复工业,把失业率降低,他在汉斯国百姓心里的声望,不是靠宣传堆出来的,是实打实的政绩。” “但是。”沈云鸿顿了顿,“这个人的危险程度,远超罗马国的那个阳台演说家。他没有底线。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和不共戴天的仇敌签署条约,也可以随时撕毁那些之前签订的条约。而且他对反对派的清洗是系统性的、从肉体上消灭的那种,他能把数以万计的人全部关进了集中营。” 徐广林皱起眉头:“集中营?跟监狱差不多?” 沈云鸿摇了摇头:“完全不一样。就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那地方根本算不上‘监狱’——比监狱残酷几十倍。” 他停了一下,压低了些声音。 “元首对那两个人的评价非常准确,对九州与他们的合作也看得非常清楚。元首一直拒绝和他们结盟,在我看来,是非常明智的。” 徐广林由衷地感慨道:“是啊,元首的智慧毋庸置疑。没有元首,就没有今天的九州,更别说现在他们主动上门来访问了。” 说道这里,他的语气越发的感慨:“二十年前,我跟老帅打天下那会儿,咱们的头上还顶着一个大乾。那时候洋人在九州的租界里横着走,洋人的巡捕在街头可以随便打九州人,打了还不用吃官司。” “黄浦江边那块牌子你记得吧——‘九州人与狗不得入内’。那块牌子我亲眼看见过。不是听说的,是亲眼。那时候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我们连条狗都不如?” 他转过头,直视沈云鸿。 “那时候的洋人,看我们跟看牲口一样。别说什么座上宾了,你就是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屑于正眼看你。可现在呢?九州强了。我们的军舰在海洋上横着走,那些之前高高在上的洋人列强为了我们专门开会,现在汉斯国的元帅不远万里坐着飞机来我们柳城,我们的人去了白人洲,也能被当成座上宾。”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漫长岁月里沉淀下来的分量。 沈云鸿沉默了片刻,眼里泛着一层说不清是感慨还是苦涩的光。 他缓缓开口,“我从大乾朝就开始从事外事工作,过去那些年,我在洋人的地盘上递国书、谈条件,人家给你的座位永远排在最后面,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和其他国家的人说话,人家根本都不正眼看我。”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那片开阔的天空。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再去白人洲,他们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对接行程,问东问西,生怕哪里怠慢了。开会的时候把我安排在主宾旁边,我的每一句话他们都认真记。为什么?不是因为我沈云鸿有什么本事,是因为我身后站着一个谁也惹不起的九州。” 他收回目光,看向徐广林,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所以啊,只要拳头硬了,谁都敬你三分。” 徐广林听完,赞同的点了点头。 突然,西北边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两个银色光点。 “看到飞机了,应该就是他们了。”徐广林背着手,眯眼望着远处那两个正在放大的轮廓。 “还挺准时的。”沈云鸿说。 “两家人约好了一起来,能不准时吗。”徐广林收回目光,往停机坪方向走了两步,“也好,省得咱们来接两趟。” 沈云鸿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因为他也觉得徐广林说得有道理。 可能真是汉斯国和罗马国体谅他们,不想让他们来接两次机,汉斯国和罗马国这次出发前就提前通了气,双方提前敲定了此次的飞行方案,从各自的首都起飞后,约在同一个中转站碰头,专机一起加油,同时起飞。 此外,九州情报机构传回的消息称,两架专机在中转站加油期间,此行出访的高级官员曾在一间小会议室内短暂会晤,前后不到半小时,没有留下任何会议记录,也未向随行记者透露只言片语。 九州的情报人员无从知晓谈话内容,但每个人都清楚——不管聊的是什么,都一定是和接下来即将到访的九州有关。 蔚蓝的天空中,那两个银色光点逐渐变大,轮廓也变得清晰了起来,那是两架涂装完全不同的运输机,汉斯国的在前,罗马国的在后。 汉斯国的是一架四引擎的飞机,银灰色的机身略显修长,典型的远程客机轮廓;罗马国的则是一架三引擎的型号,体型稍圆润一些,非常容易辨认。 柳城机场塔台已向两架专机依次发出进近许可和降落排序指令。 汉斯国的专机在前,罗马国的在后,两架飞机之间始终锁着三公里的间距,高度一致,速度一致,沿着同一条下滑航线平稳下降。 跑道尽头,九州机场的地勤正在高高的举着荧光指挥棒。 汉斯国的专机率先降落。 机轮对准跑道中线,不断下降,最后触地时擦出一阵白烟,随后机翼上引擎的轰鸣声从高亢转入低沉,机身沿着跑道平稳滑行,在地勤荧光棒的引导下滑入停机坪指定位置,最后螺旋桨的余转还在空气中搅动了几圈,渐渐静止。 飞机停稳后,舱门顺势开启,机身自带的折叠登机梯缓缓放下。 率先从飞机里面走出来的是汉斯国国防部长迪亚拉元帅,他身穿深灰色将官大衣,沿舷梯缓步而下,脸上还挂着礼节性的微笑,紧随其后的是总参谋长卢比炮兵上将、外交次长泽科亚罗和海军作战部长摩尔将军。 等他们走下飞机,徐广林和沈云鸿起身迎了上去。 “欢迎你,迪亚拉元帅。”徐广林先伸出手,“半年不见,别来无恙。” 迪亚拉握住徐广林的手,力道很足,脸上笑意比方才深了几分:“徐部长,没想到仅仅只过了半年,我又回到了这个美丽的国度。上次在柳城看贵国的装甲生产线,至今让我印象深刻。” 徐广林笑道:“上次元帅来是为了军购,这次来,能看的东西比上次更多。” 迪亚拉微微扬眉:“那我就更期待了。”他松开手,转向沈云鸿。 沈云鸿伸出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元帅一路辛苦。我代表九州先锋国政府,欢迎您的再次到访。” 迪亚拉握住沈云鸿的手:“沈部长,感谢您在机场迎接。从柏林到柳城,航程虽长,但一路气象条件非常好。我这次带来了我国元首对贵国元首最诚挚的问候,希望在接下来几天里,我们能把很多重要的事情谈出结果来。” 沈云鸿点头:“我们元首对此次访问非常重视,相信这次您一定会收获满满的。” 迪亚拉带着笑的说道:“我非常的期待。”他说完之后,侧身让出身后一行人。 “徐部长,沈部长,我介绍一下这次随行的同事。”他手掌朝后一引,“总参谋长卢比炮兵上将。” 卢比向前一步,身材高大,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他与徐广林握手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久仰徐部长大名。” 徐广林点头:“欢迎。” 迪亚拉继续介绍:“这位是外交次长泽科亚罗。” 泽科亚罗笑容温和的开口:“徐部长,上次未能随行前往九州,一直引以为憾。这次终于有机会来九州看看。” 徐广林客气地应了一句:“次长客气。” “这位是海军作战部长摩尔将军。”迪亚拉指向最后一人。 摩尔没有说话,和徐广林握了握手。 徐广林将这几人的面孔和名字一一记在心里,面上不动声色。 汉斯国这边介绍完毕,沈云鸿看了看天上正在降低高度,即将准备降落的罗马国专机,对迪亚拉说道:“元帅,罗马国的专机马上落地,劳烦您和各位稍等片刻。等帕里亚尼部长到了,我们再一道出发进城。” 迪亚拉点头,在九州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带着随员走进一旁的休息区。 徐广林和沈云鸿仍然站在原处,准备迎接那架即将落地的罗马国专机。 五分钟后,罗马国的专机对准了跑道。 机轮触地,飞机滑跑减速,在地勤的引导下滑入停机坪,停在汉斯国专机侧后方的位置。 飞机停稳后吗,舱门开启,折叠登机梯缓缓放下。 率先走出舱门的是罗马国外交部长莱瓦里奥。他穿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外交官特有的微笑。他来过九州,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紧随其后的是国防部长帕亚尼。他比莱瓦里奥矮半头,但步伐很快,看上去精力充沛。海军参谋长卡瓦尼亚里跟在后面,手里夹着皮质文件包,一边走一边低声吩咐身后的副官。 沈云鸿和徐广林迎上前去。 莱瓦里奥先伸出手:“徐部长,沈部长,我们又见面了。” 沈云鸿握住他的手,笑道:“莱瓦里奥部长,欢迎再次来到九州。这次阵容更大了。” 莱瓦里奥侧身,向沈云鸿介绍身后的帕亚尼:“这位是我们罗马国的国防部长,帕亚尼将军。他第一次来九州,但对贵国的武器装备一直非常感兴趣。” 帕亚尼伸出手,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沈部长,久仰。莱瓦里奥部长在罗马没少跟我提九州的事情。今天终于亲眼见到了。” 沈云鸿握住他的手:“帕亚尼将军,欢迎您。希望这次访问能让您对九州有更深入的了解。” 说完之后,侧身向罗马国代表团介绍身旁的徐广林:“这位是我们九州的国防部长,徐广林上将。” 帕亚尼立刻转向徐广林,主动伸出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敬意:“徐部长,久仰大名。莱瓦里奥部长在罗马不止一次提起您,说您是九州国防军的开创者之一。能见到您本人,真是太荣幸了。” 徐广林笑了笑,握住他的手,不卑不亢:“将军过奖了。” 随后,莱瓦里奥介绍了其他一同前来的官员。 双方一一握手之后,沈云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请先移步休息区。汉斯国的迪亚拉元帅已经在里面了。等大家稍作休息,我们一起上车。” 莱瓦里奥点点头,带着罗马国代表团走向一旁的休息区。 休息室内,迪亚拉等人已经站起身。两国的国防部长互相点头致意,握了握手,汉斯国和罗马国在欧洲是盟友,他们已经非常熟悉了。 贝克上将和雷德尔也起身与罗马国的同行打了招呼。 沈云鸿走进休息区,扫了一眼众人,开口道:“诸位,请大家先乘车到下榻的招待所休息。” 徐广林站在一旁,也跟着点了点头,补充道:“招待所已经准备好了,各位先安顿下来,晚上我们将设宴为诸位接风。” 沈云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车队早已在停机坪外排好了。 按照事先的礼宾安排,沈云鸿陪同迪亚拉走向第一辆车,徐广林陪同帕亚尼走向第二辆车。 两国代表团的其他成员按顺序分别登上后续车辆。 车门依次关闭,车队平稳驶离停机坪,沿着机场专用通道向市区驶去。 第787章 机场表演秀! 车队沿着机场内部的环场道路缓缓行驶。 车窗外,跑道与机库依次后退;飞机发动机的轰鸣隔着车窗玻璃传来,被滤去尖锐,只剩一层低沉的嗡响。 车队的路线是事先规划好的,并未径直驶向机场大门,而是特意绕了一段环场通道——因为在这条路的两侧,有一场专门为车内贵宾准备的“演出”。 这场演出由九州先锋国的国防部长亲自导演。 灵感来自几个小时前,陆绍远在办公室里说的那番话:“让他们亲眼见识一下,九州的实力究竟在什么层次。” 徐广林心想:秀肌肉?机场可不就是个好地方!于是,在前来接机前,他便命人通知南方战区空军司令部,下达了一道命令:在机场东侧的停机坪上,把空军的家底亮出来,不必像阅兵式那样整齐列阵,要摆出“我们平日就是这样训练”的随意感。 此刻,车里的人对此还一无所知。 车队的第一辆黑色轿车内,沈云鸿陪同迪亚拉坐在后排,前排是司机和翻译。第二辆车里,则是徐广林陪同帕亚尼。 两位部长各自与身旁的客人低声寒暄,话题无非是此次航程、沿途气象,以及接下来几日的安排。车内的气氛是标准的外交接待——礼貌、得体,不冷场,也不过分热络。 不多时,车队拐过一个弯,视野豁然开朗。 右侧出现了一片宽阔的停机坪。坪上空旷简洁,只有一排排银灰色的战机静静停在那里,机身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迪亚拉原本望着前方的路面,余光扫过右侧车窗时,目光忽然定住了。 因为他看见南侧停机坪上,整整齐齐停着十五架战斗机。单引擎,流线型机身,座舱盖低伏,机翼下挂载的航炮管管分明,螺旋桨叶片齐刷刷停在同一个角度。 九州国防军空军的王牌战斗机:朱雀51! 迪亚拉对这型战机并不陌生。他所乘坐的专机入境时,两架同型号战机曾执行伴飞,但那时隔着舷窗与云层,他还没有看清楚就转瞬消失在视野尽头。而像此刻这样近在咫尺、连座舱盖上的细节都历历在目的凝视,还是第一次。 此时他内心的想法是:它们的线条太干净了,座舱盖与机身的过渡浑然一体,机翼的厚度薄得不像这个时代的工艺,先不说性能,单单从外形上看就甩了汉斯国现役战斗机几条街。 不过他脸上没露出什么惊讶之色,也没开口。 沈云鸿坐在他身旁,对于出现在眼前的朱雀战斗机也没有任何反应。 车队继续前行,朱雀51消失在视野中。 紧接着进入视野的是一排四引擎飞机——体型庞大,垂尾高耸,机腹下的投弹舱门清晰可见。 那是九州现役的其中一款轰炸机:毕方轰炸机,同样是十五架,同样列成了整齐的阵形。 迪亚拉的目光瞬间被毕方轰炸机塞满了。他深吸一口气,才将目光从窗外缓缓收回,落在前排座椅上,但是也只是停顿了片刻,又偏过头重新投向窗外——因为停机坪上又出现了更惊人的东西。 第二辆车内,徐广林正陪同着帕亚尼坐在后排。 帕亚尼的反应比迪亚拉直接得多。看到战斗机编队,他目不转睛,目光追着飞机向后移动;看到轰炸机编队,身体更是不自觉地往车窗贴紧了一些。 然后他也看到了那些让迪亚拉吃惊的东西。 它们就停在停机坪最里面,同样是四台引擎,但是他的翼展比毕方更加宽阔,几乎横贯整个视野。 机身更加修长,机首的透明导航舱反着冷光,机背和机腹各有一座双联装遥控炮塔,起落架高过吓人,垂尾顶端足以让一辆卡车从下方直接驶过。 即便只是停在地面上纹丝不动,但那五架庞大的轰炸机仍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压迫感,他们就像五条搁浅在水泥岸上的鲸鱼。 那是九州空军王牌中的王牌—金乌战略轰炸机。 当那五架金乌轰炸机离开视线后,帕亚尼转过头想对徐广林说什么,但是嘴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出声。 徐广林目视前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右手非常随意的搭在车门的扶手上。 有九州高层陪同的车里是一片沉默,而没有高层陪同的后车上,气氛截然不同。 车队第三辆车内,坐着汉斯国总参谋长贝克炮兵上将和海军作战部长摩尔将军。 贝克十分夸张的把脸贴在车窗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顾着数那些飞机。 他在心里盘算着,眼前这三十多架飞机,九州随便一个静态展示就摆出来,那九州空军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呢? 单凭刚才看见的这三十多架飞机,就已经足以改变一个区域的空中力量平衡了,而九州人就这么随意地把它们摆在了这里。 坐在他旁边的摩尔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姿态,直到那五架金乌战略轰炸机出现在车窗外,呆了有半分钟才低声说了一句:“如果九州愿意卖这些东西……” 一旁的贝克没有接话。他仍在观察窗外的金乌轰炸机。他曾在九州对北极国作战的航空情报简报上见过它们——那时还只是几张模糊的航拍照片和一组推算数据。 现在它们就停在几十米外,每一个细节都在印证当初那些数据所指向的结论:九州已经拥有跨越大洋投送毁灭性火力的战略空军,而这种能力,当世独此一家。 摩尔没得到回应,又自言自语般补了一句:“一架就够了。让我们拆开来研究,我们的工程师就能……” “别想了。”贝克终于开口,“他们摆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他们不可能卖给我们的。” 跟在他们后面那辆车里,坐着罗马国外交部长瓦莱里奥和海军参谋长卡尼瓦亚里。 卡尼瓦亚里不停的摘下军帽,然后在戴上,来掩盖自己心中的不安,而且在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窗外。 瓦莱里奥靠在座椅上,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那五架飞机,直到那片停机坪从车窗边缘消失。 坐在前排的随员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部长,那种轰炸机,如果我们也能买到……” 瓦莱里奥没有回头,声音闷闷地说道:“别做梦了。上次我来九州谈军购,这种级别的装备,他们连见都没让我见过。现在让你看,已经是天大的面子。想买?下辈子吧!” 车厢里陷入沉默。 车队没有停留,匀速行驶在环场道路上。 第一辆车内,迪亚拉在驶出机场大门的那一刻,终于开口了。 “沈部长。” 沈云鸿微微侧过头。 迪亚拉顿了一下,像是在精心的斟酌着措辞,最终只说了一句:“贵国的工业能力,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沈云鸿笑了笑,没有接话。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招待所。九州方面为他们安排了一个半小时的休整时间,下午则将正式就军购事宜展开磋商。 第788章 两国军购 当天下午,与九州高层简单共进午餐并稍作休整后,两国代表团启程前往柳城西郊的陆军装备试验场。这是他们此次访问的第一个正式行程——军购技术考察。 车队驶入试验场时,场地内早已准备就绪。 国防采购局局长孔维族带着几名技术军官站门口位置迎接,城内负责此次军购对接的人员也已经全部到位。 众人下车之后,双方又是一轮简短的握手寒暄。 随后,采购局的工作人员将众人引向试验场深处。 这次的军购形式与以往不同——不是汉斯国和罗马国各自列出需求清单、由九州照单报价,而是九州先把能卖的东西摆出来,让他们自己看、自己挑。 众人来到一片专门划出的小广场。场地中央依次停放着坦克和火炮,右侧另设了一片枪械试验区,长桌上按型号整齐排列着各型枪械,旁边的木箱里码着供试射用的弹药。 展示区中央停着的坦克是犀牛改进型,刚刚从九州国防军现役序列中退下来。它的轮廓比初代犀牛坦克更低矮,炮塔重新设计了倾角,履带也进行了加宽,主炮从原来的三十七毫米换成了更长倍径的五十七毫米炮管。 车体表面的焊接纹路极其齐整,暗绿色涂装未经任何实战磨损,虽然是退役装备,但成色几乎全新。这批犀牛改进型是犀牛系列最后一批量产车,服役时间只有短短几年。 而且他们被淘汰的原因并非落后于时代,而是九州新型坦克的换代速度太快了。放在九州内部,它已经被更新的灰熊坦克和棕熊坦克取代;但放到世界范围内来衡量,它仍然是一款极具竞争力的主战坦克。 “各位,这是犀牛改进型主战坦克,从我军现役装备中刚刚退役的型号。” 一个国防采购局的工作人员对着坦克介绍道: “战斗全重二十吨,配备五十七毫米线膛炮,正面装甲厚度相当于六十毫米均质钢。最大公路时速二十五公里,最大行程两百公里。车上搭载四名乘员。改进型相比于初代犀牛,换装了新型发动机和传动系统,可靠性提高了百分之三十,油耗降低了百分之十五。” 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步,把场地让出来。 汉斯国代表团走在最前面。 迪亚拉没有亲自登车,只是绕着坦克走了半圈,站在炮塔侧面看了看焊接缝和装甲板厚度,然后问了一句:“五十七毫米线膛炮?穿甲能力如何?” “一千米距离上可以击穿三十毫米垂直均质钢装甲。”陪同的技术军官回答得很干脆。 迪亚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贝克上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都没说。 正如陆绍远之前判断的那样,这批犀牛坦克对汉斯人的吸引力几乎为零。他们自己的三号和四号坦克已经比犀牛强了,而且他们手里还握着九州上次卖给他们的虎式坦克图纸——虽然那只是图纸,但那上面的技术指标已经远远超出了犀牛的范畴。 两人几乎同时将目光转向了下一片区域——那里停着几辆涂装不同的轻型装甲车和牵引式火炮。汉斯国的兴趣点从一开始就不在坦克上。 与汉斯国的冷淡截然不同,罗马国代表团一进场就被犀牛改进型牢牢吸住了。 帕亚尼直接走到坦克旁边,绕着车体慢慢踱步,边走边用手掌拍打车体前装甲,发出沉闷的金属回响,他蹲下来看了履带连接处的铸造工艺,又站起来踮着脚往炮塔里张望。 瓦莱里奥——上次那一百辆初代犀牛就是他经手谈成的——站在一旁,神情更是兴奋,因为他对犀牛坦克有着建立在战场反馈基础上的信任。 孔维族示意技术军官递上参数表,帕亚尼接过去一页一页地翻,越翻越快,翻到火力参数那一页时停住了,用手指点着上面一行数字,让卡尼瓦亚里看。 徐广林看着罗马代表的反应笑了笑:“初代犀牛你们用着怎么样?” 瓦莱里奥竖起大拇指:“非常好。在沙漠里,大鹰军队的坦克完全不是对手。上次我们买了一百辆,用了半年,战损了十几辆,是个非常优秀的坦克。”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徐广林。 “这次这批改进型,有多少?” 徐广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身朝孔维族的方向看了一眼。孔维族微微点了点头。 “现货一百辆出头。如果贵国有需要,全部可以谈。” 帕里亚尼的眼角跳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卡瓦尼亚里,两人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那就全部。”帕里亚尼说,“价格方面——” 孔维族翻开价格清单,语气平静到近乎平淡:“单价二十万。交货周期取决于签约时间,第一批最快可在签约后两个月从仓库启运。” 帕亚尼回头和瓦莱里奥低声交换了几句,然后点头:“可以接受。” 接下来是轻武器展示。 试验场东侧搭了临时靶场,靶沟里竖起标准人形靶。p3自动步枪、m2冲锋枪和pV2精确步枪依次排在枪架上,旁边放着装满实弹的木箱。 p3自动步枪改进型最先开始试射。 罗马国军官率先上前。上次他们买了五万支初代p3,对结构简单、可靠性高有体会。这次拿起枪,机匣表面处理明显比初代精细,拉机柄的阻尼更顺,一个弹匣打完,靶沟里的人形靶胸口多了很多紧密的弹孔。 “工艺比上次好了。”罗马国的陆军武官对帕亚尼低声说。 帕亚尼接过枪,试了三个点射,后坐力控制得比记忆中更稳。他放下枪,对孔维族说:“p3,我们要三万支。” “单价维持一百五十元。”孔维族点头,“上次贵国买的初代批次还有些库存备件,可以一并送给你们。” 汉斯国那边,迪亚拉没碰p3,只是让随行军官打了两匣,他们也是p3自动步枪的用户,同样对这款枪十分满意。 然后他们在登记册上打了个勾——五万支,用于例行补充损耗。 桌上摆着的m2冲锋枪也被罗马人看中了。 帕亚尼亲自试射完两个弹匣,把枪递给身边的陆军武官,武官又试了一轮,然后对帕亚尼竖了个大拇指。 上次军购他们也买了五千支初代m2,对紧凑和火力密度印象深刻,这批改进型的枪管散热孔重新排布,连发时的枪口上跳比初代小了将近一半。 “m2,一万支。”帕亚尼拿起m2冲锋枪端详着,汉斯国方面并没有购买这款枪,因为他们自己生产的冲锋枪性能也十分不错。 而真正让汉斯国人动起来的枪械,还属pV2精确步枪。 迪亚拉亲自走到枪架前,拿起一支pV2,拉开枪栓检查枪机内部。 上次买的五万支pV2精确步枪,枪机框的加工痕迹还略粗糙,而这批的镀铬层更均匀,闭锁机构的倒角明显经过精修。 他举枪对着靶沟方向试射了一个弹夹,直接就做了决定,因为这可是他们元首最喜欢的枪。 “十万支。”泽科亚罗对孔维族说,“pV2,单价还是按上次的一百七十五元。” 孔维族翻开笔记本:“没问题,单价可以维持不变——这是给长期合作伙伴的优待。” 罗马国这边,帕亚尼也拿起pV2试了试,精度确实惊人,但看到报价单上“单价一百八十元”的数字时,停了一下。他把枪递给卡尼瓦亚里,卡尼瓦亚里试了一轮,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不是枪不好,是他们的预算根本不够。 瓦莱里奥在清单上写了个数字,划掉,又写了一个,最终叹了口气:“三千支。这是我们能从口袋里掏出的最大数目了。” 孔维族笑了笑,把签好的清单收进公文包,没多说什么。 随后,众人朝广场深处走去。 汉斯国的摩尔将军指了指边上那个大多数人还没注意到的东西:“那个,我们汉斯国很感兴趣。”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停着一排卡车,车斗里架着导轨式发射架。 那是九州的初代雷神火箭炮,几年前在战场上首次投入实战时,曾在东瀛人的防线前沿炸出过几百米的火墙。 现在停在这里的是陆军换装后淘汰下来的初代型号,发射架上的油漆已经有些剥落了,导轨边缘还带着实弹射击残留的灼痕。 汉斯国代表团对火箭炮的热情比对坦克高出不止一个数量级。 卢比亲自爬上卡车车斗检查了导轨结构,摩尔则和九州的技术军官讨论了火箭弹的散布精度和齐射覆盖面积。 最后提出了需求:五十辆,先买回去组建一个试验营。 孔维族报了一个很公道的价格,十万元一辆,最后双方握了手。 整个军购环节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两国武官各自整理着试射数据和装备清单,技术军官做着最后的核对,各项细节逐一敲定。 最后,双方正式签订了军购订单。 汉斯国采购清单(含弹药): · 十万支pV2精确步枪,单价175元,枪款1750万元;配套一千万发7.62mm步枪弹,单价0.3元,弹款300万元。合计2050万元。 · 五万支p3自动步枪,单价150元,枪款750万元;配套五百万发步枪弹,单价0.3元,弹款150万元。合计900万元。 · 五十辆雷神火箭炮,单价10万元,车款500万元;配套一千发火箭弹,单价400元,弹款40万元。合计540万元。 汉斯国军购总计:3490万元。 罗马国采购清单(含弹药): · 一百辆犀牛坦克改进型,单价20万元,车款2000万元;配套一万发五十七毫米炮弹,单价50元,弹款50万元。合计2050万元。 · 三万支p3自动步枪,单价150元,枪款450万元;配套五百万发步枪弹,单价0.3元,弹款150万元。合计600万元。 · 一万支m2冲锋枪,单价130元,枪款130万元;配套一百万发手枪弹,单价0.25元,弹款25万元。合计155万元。 · 三千支pV2精确步枪,单价180元,枪款54万元;配套五十万发精密步枪弹,单价0.35元,弹款17.5万元。合计71.5万元。 罗马国军购总计:2876.5万元。 两国军购合计:约六千三百万元九州币。 军购环节结束后,双方旋即转入资源贸易谈判。 最终,汉斯国与九州方面签下了长期供货合同:钨砂一千吨、锑矿六百吨、桐油八千吨、天然橡胶三万吨,合同总金额约为一千五百六十万元。 罗马国方面也与九州签下了燃料与原料合同:重油、柴油、航空汽油及舰艇用高品质桐油,总价约一千四百二十万元。 随后,两国代表团将乘机飞抵菲宾邦,在那里登上九州的军舰,观摩即将举行的海上演习。 第789章 启程奔赴演习地点 签订完军购订单的当天下午,两架鲲鹏运输机从柳城机场腾空而起。 与此同时,六架朱雀51战斗机也从同一机场起飞,为专机提供一段距离的伴飞护航。 今天的战斗机伴飞与徐广林昨日安排的秀肌肉无关。 因为这是九州外务部按最高规格军事外交礼仪安排的,战斗机伴飞是大国接待的标配,也是一个国家实力的象征。 两架鲲鹏专机平稳升空,穿过云层,进入到巡航高度。 舷窗外万里无云,阳光从湛蓝的天空上直射下来,在机翼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两架鲲鹏一前一后,分成主宾机东道主机。 主宾机上乘坐汉斯国和罗马国军事代表团,两国是同盟,合乘专机是盟国间的通行惯例,既显亲近,也便于途中协商。 东道主机上则是九州国防部长徐广林和南方战区总司令何忠威等人。 主宾机上共有二十八个座位,机舱内顺势划成两处区域。汉斯国代表坐在前舱,罗马国代表坐在后舱。 两国国防部长并没有坐在一起,一是觉得无此必要,二来机上还有九州外务部的人员随行。 他们两国虽有意与九州交好,却也不想让九州听到彼此间的私下交谈,于是刻意分开落座,各自安分坐着。 坐在后舱的罗马国防长帕亚尼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转着昨天停机坪上那五架金乌轰炸机。 那家伙太大了,大得不像这个时代该有的。他正在心里算着那种轰炸机从罗马国周边基地起飞能覆盖多大范围,如果罗马国能够拥有,恐怕直接就能变成一方小霸主了。 正幻想着,被身旁的卡尼瓦亚里碰了碰胳膊。 他睁开眼,看见卡尼瓦亚里指着窗外。他转头看去,三架银灰色战斗机稳稳贴在专机左侧,间距不过百米。他又看了看右边舷窗,同样有三架。 是九州派来护航的战斗机。 他转过头,盯着左窗外那架战斗机。机翼下的航炮短粗有力,螺旋桨桨叶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光弧,座舱盖反射着阳光。 虽然看不清飞行员的脸,但也能感觉到里面飞行员那股蓄势待发的锐气。 九州人现役的最强战斗机——朱雀51 帕亚尼的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昨天在机场,车队从那排朱雀51旁驶过,隔着车窗看了几分钟。 十五架,整整齐齐停在地面上,螺旋桨叶片用同样的角度停在同一水平线上。当时他就为那做工震撼。 但那是停在地上的。 地面的飞机是死的,飞机的尺寸、线条、工艺,你可以用眼睛测量,用经验判断。但一架飞机真正的灵魂,在天上。 舷窗外左侧编队的领头机忽然向左倾斜机翼,整个机身侧过来,座舱盖正对着鲲鹏的舷窗。 帕亚尼在这一瞬间看清了里面的飞行员的头盔和护目镜,甚至看到对方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在打量这架专机。 然后那架朱雀51做了一个动作。 向右压杆,机头下沉,整个机身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树叶,以一个极其圆滑的弧线从专机左侧切到更外侧。 行云流水,没有任何迟滞,没有任何多余晃动,仿佛这架飞机不是被飞行员操控的,而是自己知道该往哪里去。 帕亚尼咽了一下口水,他是上过战场的人,知道一架飞机在空中做这种动作意味着什么。发动机在任何姿态下都能稳定输出功率,气动设计在极限状态下依然可控,结构强度足以承受剧烈机动带来的过载。 这些东西,在地面上永远看不出来。 昨天他看到的是朱雀51的。今天看到的,是朱雀51的。 卡尼瓦亚里的目光同样死死盯着窗外。他用只有帕亚尼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种机动性,我们现役的战斗机根本做不出来。 帕亚尼没接话。他知道这是实话。 罗马国空军还在使用着老旧的双翼机,速度和爬升率都差了一大截,服役的单翼机只有一年前从九州买的那五十架初代朱雀。 而本国生产的菲亚特G.50才刚刚首飞,服役遥遥无期。 如果在天上遇到眼前的这种护航战斗机,结果只有一个——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同架飞机的另一边,前舱的汉斯国代表们也在沉默地看着窗外。 迪亚拉坐在舷窗边,看着六架朱雀51在专机两侧变换编队。时而收拢成密集队形,那些战斗机每一次变换都极其精准,没有任何多余调整,就像用尺子量过一般。 贝克坐在他身旁,目光也是始终没有离开窗外。 他看了一辈子飞机——从一战的双翼机到现在的单翼全金属战斗机,他以为自己已经对飞机的发展十分了解了。 但他错了。 九州飞机编队变换的速度,贝克转过头开口道:我们汉斯国的战斗机做不到。不是飞行员的问题,是飞机的问题。我们战斗机的动力不够,反应跟不上。 迪亚拉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昨天在地面上,他短暂看过那排朱雀51,看了机翼厚度、座舱盖过度、蒙皮拼接工艺。 当时觉得那些细节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九州人的工业能力超过了白人洲的想象。 但现在他知道,那些细节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差距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在发动机的功率曲线里,在气动设计的计算精度里,在飞行员操控时那一瞬间的响应速度里。 这些东西,地面上的静态展示永远给不了,只有在天上,你才能知道一架飞机到底有多强。 摩尔坐在后排,整个身体倾向舷窗。 他不是空军出身,但能看懂编队配合的默契程度——那几架朱雀51在空中像一个整体,而不是各自为战。 这背后是无数次训练积累出来的肌肉记忆,是一整套成熟到可怕的战术体系。 如果我们和九州打仗,摩尔忽然开口,我们的空军将毫无还手之力。 没人接话,因为实话太扎心了。 六架朱雀51伴飞了大约二十分钟,最后,在鲲鹏专机即将驶出九州本土领空、进入南海方向时,六架朱雀51忽然集体向右翻滚,然后解散编队,各自朝不同方向飞去,消失在云层中。 伴飞任务结束后,六架朱雀51脱离编队返航。两架鲲鹏运输机继续向南飞行,目的地是菲宾邦吕宋岛西南海岸的苏比克湾附近的一座军用机场,那里是此次演习舰队的出海港。 第790章 九州军舰带来的“小震撼” 这段飞行共持续了八个多小时。 当两架鲲鹏下降到距离目的地不足一百公里时,又有六架朱雀51从云层中穿出,再次贴到专机两侧。 它们是从前方野战机场起飞,专程执行最后一段伴飞任务的。 与柳城机场起飞的那六架不同,这六架都携带着火箭弹——因为这里已经是位于九州领土的最前线了,再往外九州灯塔国的势力范围了。 伴飞二十多分钟后,专机开始下降高度。 两国代表透过舷窗往下看,发现这座机场与柳城截然不同。 在柳城,徐广林通过临时安排才凑出三十多架战机供他们参观。 那里毕竟是九州本土的核心区域,现在的柳城机场更多的是用于民用的范畴,只驻有少量执勤的战斗机,而他们即将降落的这个野战机场是前线执行战备的机场,所以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 在这里他们看见跑道两侧全是成排的机库,顶上架着伪装网,颜色与周围植被混成一片,地勤车辆沿着滑行道来回穿梭,远处跑道上,还有一架朱雀战机正在起飞。 他们不知道的是,南方战区空军在这个前线机场驻扎了两个朱雀战斗机大队和一个毕方轰炸机大队,合计一百八十架战机。 因为定位不同的原因,这里没有柳城机场那种井然有序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紧绷感。 而九州国防部长徐广林和南方战区总司令何忠威两位上将的亲临,更让这种气氛凝重了几分。 众人下了飞机,没有耽搁,直接乘车前往离野战机场不远的苏比克湾,他们将在那里登船,去观摩海上军演。 车队沿着滨海公路行驶了大约二十分钟。 窗外的风景从棕榈树换成椰林,又从椰林变成开阔的海面。 远处防波堤的轮廓渐渐清晰,堤坝后面隐约能看见成排的桅杆和舰桥上部结构。 迪亚拉坐在第一辆车的后排,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窗外。 他心想,大概也就是几艘炮艇或者老式驱逐舰。 九州海军前不久在南海刚打完一场硬仗,主力舰队应该还在休整,这里多半是二线舰艇的驻泊地。 车队驶入港口时,南方舰队司令薛耿已经在门口等候。他身后跟着几名参谋,军装笔挺,皮鞋擦得锃亮。 徐广林一行人下车,薛耿跨步上前敬礼。 “徐防长、总司令,南方舰队已遵照元首指令完成演习集结,请诸位登舰观摩。” 徐广林颔首,侧身引迪亚拉与帕亚尼上前:“薛司令,这位是汉斯国国防部长迪亚拉元帅,这位是罗马国国防部长帕亚尼将军。” 薛耿依次与二人伸手相握:“二位远道而来,欢迎。” 简短寒暄后,薛耿面向徐广林、何忠威做情况汇报:“报告防长、总司令,本次演习南方舰队全程实战编组,参演编队含虎鲸级航母闽省号、大白鲨级重巡湛城号、白鲸级护航航母汕城号,另有两艘鲨鱼级轻巡、五艘鳄鱼级驱逐舰。” “演习海域设于关岛周边,各国代表将在湛城号观演。” “演习海域就在关岛附近。各位代表将在湛城号上观摩。” 徐广林笑着点头:“很好,我很期待南方舰队的表现。” 一边的帕亚尼听完这一串舰名和型号,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些名字他在罗马的情报简报上都见过——九州海军的新锐主力,半年前在南海把大鹰和高卢的联合舰队送进了海底。 简报上的数据他已经背得出来,但即将亲眼见到实物,还是让他内心十分的激动。 “薛司令,带我们上船吧。”徐广林说。 薛耿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众人穿过一条小路。 路两旁是低矮的仓库和营房,视野被建筑物遮挡得严严实实,走了大约五分钟,拐过最后一个弯角,眼前的建筑忽然消失了。 一片巨大的港池出现在右侧。 防波堤外是碧蓝的海水,堤内停泊着成排的灰色舰艇。 迪亚拉等人下意识地往港池方向多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因为眼前的港口停泊着十几艘军舰,一艘比一艘大,那灰色钢铁的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安静地宣告着无法让人忽视的力量。 看着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代表仿佛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一般,九州的军官们似笑非笑地对视了一眼。 徐广林朝薛耿扬了扬下巴:“薛司令,调几个军官过来,陪同两国代表。他们有疑问就当场解答。既然我们要加深合作,这点诚意还是要有的。” “是!”薛耿应声,随即和一旁的军官下达命令。 很快那些陪同人员就到位了,薛耿带着众人开始朝着那些军舰走去。 众人最先走到的是在港池中央停着那一艘巨舰。 飞行甲板宽阔得像一个广场,高高耸起的舰岛像一栋楼房,此时正纹丝不动地靠在码头上,那艘船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迪亚拉知道它的名字。虎鲸级航空母舰,九州海军的主力航母,标准排水量两万七千吨,满载三万三千吨。这个数字他在汉斯国的情报简报上读过不止一次。 但此刻,当它真真切切地填满了整个视野时,他发现自己之前对“两万七千吨”这个概念的理解,完全是纸上谈兵。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西方国家最先进的航母,当属大鹰海军最骄傲的“皇家方舟”号,其满载排水量也不过两万八千吨。而这艘九州航母,比皇家方舟重了将近一万吨。 更何况,就在几个月前九州南海的那场海战中,与眼前这艘航母同类的舰载机群,在上百海里的距离上,将那艘皇家方舟号及其他军舰全部击沉。 “那个飞行甲板,”站在迪亚拉旁边的贝克上将低声说,“至少两百六十米。” 迪亚拉没有接话。两百六十米的飞行甲板,意味着它可以起降任何现役的战斗机,这个长度他在情报里也读到过,但数字和实物之间的差距,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震撼着他。 薛耿刚才安排讲解的军官走到他们面前,语气平淡地做着介绍:“这是我们南方舰队闽省号航母,它的载机量正常编制约九十到一百架,全甲板攻击时一次可以起飞超过四十架。” 迪亚拉缓缓呼出一口气。汉斯国到现在都还没有一款航母,现在他知道,就算给汉斯国二十年,也造不出眼前这种东西。不是钱的问题,不是钢材的问题,是整个工业体系的差距。 接着人群继续沿着港池边缘前行。 迪亚拉的目光还没有从闽省号上收回来,一旁的贝克碰了碰他的手臂。 “看那边。” 迪亚拉顺着方向看过去,在闽省号侧后方,还停着一艘体型稍小的航母。 飞行甲板没有闽省号那么夸张,但依然比白人洲绝大部分现役航母都要宽大,舰身线条流畅,舰岛设计紧凑,甲板上同样停满了舰载机。 “白鲸级护航航母,汕城号,”南方舰队的军官介绍道,“排水量约一万吨,载机约三十架。主要负责舰队反潜、对地支援和次要方向的航空掩护。” 一万吨,三十架飞机。迪亚拉迅速在心里做了比对。 大鹰帝国的光荣级航母,排水量两万多吨,载机不过四十八架,九州人用一半的吨位装了三分之二的飞机,效率高出了一大截。 而那个九州军官刚才说他是“护航航母”——在九州海军的序列里,这种一万吨的航母只是辅助角色。就像他们退役犀牛坦克时说的理由一样——不是它落后,而是九州的装备更新换代太快了。 十几分钟后,人群走过港池的拐角,另一片泊位出现在视野中。 那里还停着一艘巨舰,修长的舰身、高耸的舰桥、三座三联装主炮塔前二后一,炮管粗长,指向天空。 迪亚拉认出那是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排水量约三万吨,十二英寸主炮,航速三十三节。这份数据在汉斯国的情报部门的评估报告上被重点标注过,当时海军情报局的结论是“该型舰对任何现役巡洋舰构成压倒性优势,且航速足以摆脱战列舰的追击”。 但报告上的“三万吨”和亲眼看到三万吨的战舰停在面前,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贝克站在他身旁,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比我们的德意志级大了将近三倍。” 汉斯国海军此时最拿得出手的德意志级装甲舰,排水量一万两千吨,被大鹰人称作为袖珍战列舰。 而眼前这艘“大型巡洋舰”,吨位直接翻了两番多,主炮口径从十一英寸跳到十二英寸。它在九州海军里的定位竟然是“巡洋舰杀手”——专门猎杀巡洋舰。 这意味着整个白人洲现役的巡洋舰,在这艘船面前,没有一艘能接得住它一轮齐射,这次他们将会在这艘船上进行观摩演习。 人群继续前行,走到港池的浅水区停泊着两艘体型稍小的战舰和五艘更小的舰艇。 迪亚拉原本以为“更小的舰艇”指的是几百吨的鱼雷艇或者炮艇。但当他们走近后,才看清了那些“小舰艇”的真实尺寸——舰身长度超过一百米,前甲板的主炮塔轮廓分明,舰舯排列着鱼雷发射管,舰艉是深弹投放轨。 “鳄鱼级驱逐舰,标准排水量约两千五百吨,”九州军官介绍着:“配备五门一二七毫米高平两用主炮,十联装鱼雷发射管,完善的防空火控系统。” 两千五百吨。 迪亚拉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和汉斯国海军的驱逐舰做了个对比——差距不算太大,吨位上略有优势。但真正让他感到后背发凉的,不是单艘驱逐舰的性能,而是泊位上停着的数量——五艘,仅仅是一场演习就集合了五艘。 “这种驱逐舰,你们现役有多少?”贝克问。 那个军官看了薛耿一眼,薛耿点头后才接着说道:“大约六十多艘。后续还有更多在建。” 看完此次即将参演的全部军舰后,众人又回到“湛城”号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旁,登上了这艘巨舰。 没有其他特殊,就是两国的代表们脸色都有些不太对劲。 第791章 启航! 苏比克湾军港内 “哗啦哗啦——”咸涩的海水撞在九州威武的军舰上。 十艘战力顶尖的远洋战舰在军港内随着浪潮不断起伏。 上午九时,登舰流程全部结束,汉斯国与罗马国的国防部长带着随行参谋和武官,在九州军方将领引导下登上了湛城号大型巡洋舰。 为了接待这两国的外宾观摩团,湛城号提前划定了两处观摩区域,一处在露天,一处在室内,分别应对不同天气和场景下的观测与会谈需求。 第一处观摩区设在舰桥顶层的露天指挥观测平台,这里是全舰视野最开阔的位置,前后左右毫无遮挡,居高临下便能看清整支编队的全貌。 平台正对舰艏方向,出航后能把远处的航母、巡洋舰、驱逐舰排出的阵型一览无余,还远离主炮和副炮的射击区域,实弹演习的时候将不会受到硝烟和震感的影响。 而且为提升观摩的舒适性,舰员在平台上加装了遮阳棚,边缘围了简易的防风挡板,地面铺设深色防滑垫。 观礼桌椅、海域海图、军用望远镜和通讯话筒依次排开,席位按九州军方、汉斯代表团和罗马代表团严格分区,十分的规整清晰。 第二处是舰桥内侧的备用室内观摩区,设在高级作战情报室里,供出现恶劣天气、夜间观测或高层密谈时使用。 室内拥有全封闭的落地舷窗,恒温降噪,一旦遇到暴雨、大浪或烈日强光,观摩团可随时转移至此。 这里配备了高倍观测镜和动态舰队航情沙盘,实时同步编队数据,即便在室内也能掌握外海航行态势和演习实况。 两处观摩区一外一内,兼顾了观测的视野、安全防护和私密会谈,既体现了这艘大型巡洋舰在细节配置上的考量,还透出九州军舰在舰体布局设计上的合理。 上舰后,第一个表现的是出港和军舰编队,而且此时风和日丽,所以那些贵宾先被安排到了第一处露天观摩区域,来观看舰队出港和列阵。 当贵宾落座后,安保人员撤出观摩平台。 下层指挥室里,本次演习总指挥、南方舰队司令薛耿下达了舰队出港命令: “全员就位,解除停泊,准备启航。本次远洋航行与军演同步展开,各舰注意,演习代号:正义使命。” 调度指令通过舰内通讯系统层层下达。 码头上,辅助那些军舰出港的拖船已经就位,缆绳班组依次解下钢缆,锚链缓缓收回,带起海底泥沙的潮湿气味。 湛城号舰身轻轻一震,锅炉舱内蒸汽压力稳步抬升,传动轴开始低速转动。 呜—— 舰笛拉响,一声悠长厚重的长鸣穿透天空,在整片港湾回荡。这是军舰的离泊信号! 与此同时湛城号旁边的拖船开始发力,推着这艘满载排水量逼近三万吨的大型巡洋舰缓缓离开码头。 身后各舰依次鸣笛回应,雄浑的笛声不断响起,在苏比克湾的山海之间回荡,每艘军舰都响起了三长声启航鸣笛,既是向岸防驻军辞行,也是向舰上他国贵宾致以军礼。 各舰甲板上,水兵整齐列队站坡。穿着海军军装的水兵沿舷墙一字排开,脊背挺直,九州的战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 湛城号率先离泊,其余各舰按序列依次跟进。 虎鲸级航空母舰闽省号、白鲸级护航航母汕城号、两艘鲨鱼级轻巡、五艘鳄鱼级驱逐舰陆续在拖船协助下驶离各自泊位,舰与舰之间保持着精确间距,沿着港内航道缓缓向外海方向移动。 观摩平台上,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代表站在栏杆前,沉默地看着这支庞大的舰队出港。汉斯国国防部长迪亚拉单手扶着冰凉的金属栏杆,目光从一艘艘钢铁巨舰上扫过。 罗马国国防部长帕亚尼举着望远镜,反复停留在闽省号宽阔的飞行甲板和湛城号粗壮的主炮炮塔上。九州军方的将领站在一侧,神色平静,只是安静地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今天有事,请假一天!抱歉!抱歉!) 第792章 军舰还能这么开? 舰队借着拖轮的顶推缓缓驶过防波堤,任务完成,拖轮开始纷纷鸣笛,停止顶推,脱离舰体,掉头返回港口。 在拖轮脱离的时候,各舰主机功率快速加大,船尾的螺旋桨转动速度不断加快,产生的动力搅出一道道白浪,推着这些钢铁巨兽正式踏入西太平洋海域。 此时各舰刚刚出港,还没有完成编队。 舰队总指挥薛耿站在湛城号舰桥上,下达了出港后的第一道命令: “全舰队,向我湛城号靠拢,组成巡航编队。” 无线电频道内瞬间传来各舰整齐的应答: “闽省号明白!” “汕城号明白!” “莞城号明白!” …… 各舰立刻按命令调整航向航速,有序变换阵位。 五艘鳄鱼级驱逐舰加速航行,依次在湛城号右翼展开;两艘鲨鱼级轻巡靠拢至编队左翼;白鲸级护航航母汕城号跟进至湛城号后方右侧;虎鲸级航空母舰闽省号庞大的舰体缓缓减速,移至编队中后方,与汕城号并排。 各舰间距拉近,形成以湛城号为领舰的主力前卫型巡航编队。 从上帝视角看去,整支编队层次分明,整齐有序。 前后历时二十分钟,十艘战舰完成阵型整编,航向航速统一稳定。 薛耿扫了一眼各舰反馈的到位信号,再次拿起话筒下令: “全舰队,航速十五节,航向一三零,前往演习海域。前进!” 一声令下,舰队以整齐的巡航编队向东南方向驶去。 半个小时后,舰队已行驶至离岸数海里的深水区域,海况与气象条件均满足演习要求。 第一观摩区内。 南方舰队的一名军官快步走到徐广林面前,立正敬礼:“报告部长,编队已进入预定海域,气象和海况符合演习标准。司令请示:是否按计划展开演习?” 徐广林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沉默、甚至有些呆滞的两国代表,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按计划执行。” “是!”军官转身离去。 湛城号舰桥上,薛耿收到徐广林的指令,立即抓起指挥话机,向全舰队下达命令:“各舰注意,演习开始。第一科目:战斗编组转换,按预案实施!” 指令传出,各舰开始机动。 原本以巡航阵型航行的十艘战舰,以湛城号为指挥核心进行战斗队形切换:外圈五艘鳄鱼级驱逐舰迅速向外扩散,拉大反潜警戒圈;两艘鲨鱼级轻巡提速切入航母两侧,贴身护卫闽省号与汕城号;两艘航母微调航速,稳居编队中轴核心位置。 整个编队舰与舰之间距离精准,航速航向同步校准,上千吨至数万吨的钢铁巨舰如同棋盘上的棋子,在海面上准确的开始移动,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出现多余的灯光,没有外放广播,仅仅是靠各舰间加密通讯来进行协同调度,整个变阵动作流畅利落。 外宾们端坐在露天的第一观摩平台上,静静地看着这支舰队快速变阵。 这份震撼,不亚于他们第一眼看见这些军舰时。 还没等他们从眼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第二个演习科目——敌前复杂机动转向便已准时启动。 “各舰注意,执行敌前战术回旋,梯次转向,规避阵型。”湛城号舰桥一声令下,战术指令瞬间同步至每一艘舰艇。 几乎是毫无预热,这支庞大的舰队开始骤然变向。 领头的湛城号率先压舵,甚至舰体都有些侧倾,浪花拍击着舰身,紧接着,编队里的航母、轻巡、驱逐舰按吨位大小和战术位置,依次完成同步转向、错位穿插、梯次迂回。 变阵之后,编队内战舰之间的间距变得非常靠近,但无一越位偏差,变向的角度和航速加减都精准到分毫,这是典型的高难度战时战术动作,模拟在敌方炮火、空袭或鱼雷威胁下,舰队快速规避并重组防御的实战场景。 它考验的不只是单舰舰长的临场判断和操舰水平,更是整支编队的默契协同与长期战备能力。 观摩平台上,海风依然在呼啸。 在刚才的变阵中,湛城号在急转中有些侧倾,甲板斜了一个明显的角度。几名罗马国代表差点人仰马翻,好在被眼疾手快的九州士兵拉住了。 就算出现了这些状况,两国的国防部长依旧保持着沉默,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海面上刚刚完成了阵型变换的舰队,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九州的军舰在剧烈机动中编队阵型依然严整,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种久经历练、时刻处于战备状态的成熟海军才有的姿态。 更令他们扎心的是,他们清楚地认识到,如今的九州海军已经变成了汉斯国海军和罗马国海军拍马都赶不上的层次。 而且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支显眼的水面编队前方一千多海里外,灯塔国关岛基地周边的海底,三艘海狼级潜艇早已悄无声息地潜伏就位。 它们隐匿于海面之下,静默的完成了对灯塔国关岛基地的水文测绘、兵力侦察和航道摸底。 从苏比克湾到关岛演习海域,全程一千三百海里。 受护航航母航速限制,编队将会以十五节的经济巡航速度稳步航行,预计耗时三天。 也就意味着,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两位国防部长,将在这艘三万吨级的湛城号大型巡洋舰上,随舰队漂泊三天,在这三天内,三个国家的防长将会进行多轮会议,来为接下来三方合作奠定基础。 第793章 谁是不速之客? 完成了两次变阵演习之后,舰队开始进入平稳的航行阶段。 整支编队将会在航行的过程中全程保持战时标准状态,白天以实战远航阵型稳步推进,沿途不间断地进行编队快速变阵、外围低空巡逻警戒等基础战备科目,维持舰队协同作战的节奏。 在多时间,一众高层都站在顶层的观摩平台上,望着浩浩荡荡的舰队,点评着各国海军建设思路和舰艇的优劣。 当夜幕降临后,全舰队就会立刻转入严格灯火管制中,同时还会开启无线电半静默,从而达到最大限度的隐藏舰队行踪和通讯信号的目的,全程贴近真实海战行军标准。 当那些震撼的表演看得多了,无论有多精彩也会让人感到枯燥。 于是,在之后的大多数空闲时间里,徐广林就会带上九州军方的几位核心将领,与汉斯、罗马两国的国防部长一起走进舰内的贵宾会客室,进行闭门密谈。 船上的时候被充分利用了起来,他们在密谈中,围绕着海外势力划分、战略互助、军工技术互通、资源贸易往来以及联合制衡各大列强等核心议题,提前铺好三方共识的底子。 不过,当九州舰队驶至距离灯塔国关岛基地仅一百海里的海域时,航行的平静在第三天被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 湛城号舰桥内,气氛和往常一样。 值班雷达兵正在盯着圆形雷达屏,舰队司令薛耿站在舰桥右侧的指挥台前,手里端着茶杯,目光不时扫过前方开阔的海面。 “报告!”雷达兵忽然站起身,“方位一零五,距离二十海里,发现空中目标。预估中空两千余米,速度一百五十节,航向二七零,正在快速向我编队接近。” 薛耿放下茶杯,走到雷达屏前,眉头紧皱的看着那个亮点。 那个空中目标的航向,完全就是对着编队径直飞来,根本不像是顺路巡航,很显然是早已锁定目标。 “型号判断?” “根据信号特征,初步判断为灯塔国海军侦察机,很可能是‘海鸥’式水上侦察机。” 薛耿依旧皱着眉头,因为他正在想着:灯塔国人是怎么事先知道我们位置的? 这时,一旁的航海长仿佛看穿了薛耿的疑惑,开口道:“司令,几个小时前我们在远处发现过几艘渔船。很可能是他们返航后做了报告,所以灯塔国才会径直派飞机过来侦察。” 薛耿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通了。 灯塔国侦察机的出现并不会对这次演习造成什么影响——因为他们迟早都会发现的。 薛耿直起身下达命令:“雷达保持跟踪。在确认敌机无进攻威胁的前提下,舰载机进行准备工作,但不主动升空,军舰不做拦截动作。各舰转入二级战备,防空武器进入待命状态,但不得开火,编队航向航速不变,继续正常航行。” 命令下达,警报声瞬间传遍各舰,整支舰队瞬间转入二级战备状态。 外围驱逐舰的防空炮位悄然就位,高射机枪指向天空;航母舰载机在第一时间完成了待命准备,只等一声令下便可升空,在这个过程中舰队的阵型没有丝毫混乱,依旧按着既定速度平稳破浪前行。 此时正在第二观摩室内喝茶闲聊的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代表们,在警报声响起时,所有人同时抬起头。 “怎么回事?”迪亚拉放下茶杯,皱眉望向窗外。 陪同的九州军官神色平静:“元帅,我们在附近海域发现了灯塔国侦察机,并没有什么大碍,如果感兴趣你们可以到观察窗前观察一下。” 帕亚尼第一个走到窗前,举起望远镜。 他很快找到了那个小黑点——在高空缓缓盘旋,始终与舰队保持着安全距离,正在远处观察这支舰队。 “灯塔国的飞机甚至都不敢靠近我们。”帕亚尼略显兴奋的说道。 迪亚拉站在他旁边,没有用望远镜,只是眯着眼看着那个黑点。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架飞机的谨慎姿态——不敢俯冲,不敢靠近,不敢挑衅。只敢在安全距离外拍照、记录、确认。”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真正意义上的较量,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被灯塔国发现了,这戏才更有看头。” 一旁的帕亚尼内心深处也是这种想法,他放下望远镜,转身看了一眼九州军官们的神色——没有一个人紧张,仿佛头顶那架侦察机,只是今天海面上的一道寻常风景。 这种从容的状态也是实力的体现。 第794章 货轮?那是军舰! 此刻,远处那架灯塔国侦察机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那架“海鸥”式水上侦察机的座舱非常狭窄,前座飞行员与后座观测员肩并肩挤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块仪表板,而且引擎的轰鸣声填满了整个座舱,两人之间的交流全靠机内的通话器,还得扯着嗓子喊才能听清。 因为关岛基地在不久前收到几艘返航渔船的零散报告,说在西北方向目击到多艘大型军舰。 值班军官起初并没当回事——因为这片海域常有商船队经过,渔民的描述往往夸大其词,捕鱼艇遇到货轮都能说成遇见战列舰,但报告接连来了三份,坐标大致吻合,值班军官才不情不愿地派了一架海鸥出去看看。 飞行员杰克·哈里森中尉一开始也当这是个轻松的差事。 无非是飞过去转一圈,然后看见那几艘货轮,拍两张照片,返航交差,说不定还能赶得上基地食堂的午餐。所以他一直保持着两千英尺的经济巡航高度,甚至在座舱里哼起了小调。 后座的观测员乔治·米勒中士可没那么悠闲。他左手举着望远镜在窗外来回扫视,右手抓着膝盖上的航海地图,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了海天线上那个模糊的灰影上。 “等等……十一点钟方向,有船。”他对着通话器喊了一声,语气还算平静。 哈里森偏头瞥了一眼:“多半是货轮。这个距离,能看见什么?” 但那个灰影越来越大。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灰影从海天线上浮现出来,米勒把望远镜紧紧的贴着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错了。 “这他妈不是货轮。”因为对未知的恐惧,他的声音都变了,“那是军舰,九州人的军舰。” 他在望远镜里看见,最先看见的那个灰色舰影,舰体比灯塔国现役的重巡洋舰还要宽、更厚,主炮炮管更是粗壮得不像话,上面还悬挂着刚在不久前将他们赶出菲宾邦的九州先锋国旗帜。 然后引入眼帘的就是两艘航母,大的那艘飞行甲板宽阔平直,甲板上整齐停放着数十架舰载机,略小的那艘航母也同样极具压迫力,而且周边还有一群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层层护卫。 “见鬼!”米勒近乎是用吼着说道:“那些渔民没骗我们!” 哈里森也看到了,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座椅上,半晌才说出一句:“上帝啊。” 他是灯塔国王牌飞行员,在海鸥上飞了六年,见过不少大场面,但他从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大、这么有压迫感的舰艇。 米勒已经手忙脚乱地抓起了胶卷相机,他把镜头紧贴在风挡上,咔咔咔连拍了七八张,甚至镜头里都装不下眼前的整个编队,他得把相机从左到右拍了两张才能勉强把全部舰艇拍进画面。 拍完之后连检查都来不及,一把抓住一旁的航海图,用铅笔在地图上飞快地标注位置和方位:“两艘航母,一艘战列舰……总共十艘水面舰艇……航向正西,速度十五节。” 听着这些坐标,哈里森突然意识到这支舰队的目的:“他们是冲着我们关岛来的,快,快发报回基地!” 第795章 关岛基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当那架“海鸥”式水上侦察机将九州一支主力舰队正朝着关岛基地驶来的消息传回后,在灯塔国内部引起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关岛基地内。 当天的通信值班员正靠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快要凉透的咖啡,百无聊赖地翻着前一天的航海日志。脑子里想的全是中午食堂会不会做烤牛肉,会不会有六成熟的牛排。太平日子过久了,谁也没把正事太当回事。 不久前那几个渔民发回的目击报告他看了一眼就扔在了一边——怎么可能会在基地附近发现这么多军舰呢?那些肯定是货轮,这种事一个月能碰上七八回,每次都是渔船大惊小怪,把集装箱船当成战列舰,那值班员还在心中嘲笑那些渔民是被海水迷了眼睛。 突然,桌子上的接收设备发出嗡鸣。 值班员起初以为是串频,仍然在不紧不慢地调整频道,但是那个嗡鸣声非但没消失,信号强度反而更清晰了。紧接着他也开始正色起来,按照流程进行处理: 加密校验通过,发报人呼号确认——是两个小时前派出去的那架海鸥,发回来的电报。 他耳机往耳朵上压紧了一些,紧接着耳朵里开始传来一阵急促短促、节奏规整的摩尔斯电码滴滴声。 值班员也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抓起旁边的铅笔开始记录,另一只手翻出密码本,逐组译写。 译完之后,他的脸色出现了某种不愿相信的震惊表情,他把耳机推到脖子上,立刻就抓起了直通基地司令办公室的专线电话。 基地司令办公室内。 约瑟夫·克劳福德少将正在整理一份关于关岛防务现状的评估报告,准备下午呈送珍珠港,电话铃响时他甚至没有抬头,只伸出一只手去摸话筒。 “报告司令,紧急敌情通报!”值班员有些颤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海鸥侦察机组传回前沿敌情,发现大规模敌方远洋舰队,正向关岛方向全速逼近!” 克劳福德瞬间变了脸色,将手里的评估报告放下。 “拉响警报。全基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命令所有军官立刻到作战指挥室集合。”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此时走廊里已经响起了警报声——高音喇叭开始重复播报:“一级战备,一级战备,所有人员立即就位。” 码头上,水兵们从食堂、宿舍、维修车间各个方向跑出来,有人嘴里还叼着半块面包,一边跑一边往身上套救生衣。所有人都在最短时间内就位,但面面相觑的眼神里都有一个疑问:出什么事了? 当克劳福德走进作战指挥室时,墙上的巨幅海图已被灯光打亮。 情报官正用推杆将一个红色的威胁标记贴在关岛以西的位置上。那枚标记在整幅太平洋海图上并不显眼,但它的位置让每一个看着海图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距离太近了。 克劳福德走上前去,没有理会他们的敬礼。 “现在是什么情况?” 情报官转过身来:“长官,侦察机报告——九州方面出动了一支拥有战列舰和双航母的战斗群,总共十艘主力舰。航向正西,正朝我们基地驶来,目前距离已不到一百海里。” “不过九州舰队发现我们的侦察机后没有发出警告,也没有采取任何拦截动作,没有理会仍然保持正常的航行。” “双航母?总共十艘战舰?”克劳福德重复了一遍。 “确认。十艘。” 克劳福德沉默了两秒。“那十艘军舰的型号确认了吗?” “目前还没有,侦察机正在返航,胶卷一到就能冲印确认。” 虽然现在型号未知,但克劳福德根本不需要等胶卷。九州海军的军舰他可太熟悉了,特别是九州海军那威名远扬的航母,九州南海战役的战报他看过不止一遍——大鹰和高卢的联合远征舰队,主力就是被九州航母的舰载机在上百海里外送进海底的。 现在,那支拥有两艘航母的舰队就在关岛以西不到一百海里的地方,正朝着他们驶来。 “珍珠港和本土那边知道了吗?” “电报已经发出,但是还没有收到回电。” 如果九州舰队真的要对他们动手,那他的舰队停在港口里就是固定靶标,随时都可能在码头上全军覆没,但如果出港迎战,结果同样毫无悬念——区别只是沉在海上还是沉在港口的区别。 而且如果处理不当,他的舰队率先开了火,那他就是打响了一场全面战争的罪人。 关岛和九州舰队之间的这片海域,此刻不仅是太平洋的战略缓冲区,也是灯塔国历史上最危险的政治雷区,他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在灯塔国内部引发一场政治地震。 克劳福德走到海图前,盯着那个红色标记,脑子里同时思考着两件事。 第一件,敌我对比。不需要细想,结果摆在那里——关岛基地目前能用的舰艇,三艘巡洋舰,八艘驱逐舰。对面是两艘航母、一艘战列舰、七艘护航舰艇。一旦交火,这根本不是战斗,是一边倒的屠杀。 第二件,怎么应对。一百海里,水面舰艇巡航速度大约六小时到,但如果对方现在就放飞舰载机,一个小时之内炸弹就能落到关岛上空。 所以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做出决定。而且这个决定还不能只算军事账,还要算好两国的关系账。 他转过身来:“来不及等母港的命令了,史密斯记录最新命令!” 那个叫做史密斯的副官翻开记事本。 “第一:全港舰艇紧急出港,疏散至外海。驱逐舰先行,巡洋舰跟进。出港后以疏散队形向关岛以东水域展开,军舰不得在港内停留,不得在航道口聚集。” 这道命令的核心逻辑不是迎战,是保船,机动中的舰队比停泊中的舰队存活率高出不止一个数量级。出港后向关岛以东疏散,是在把舰队从九州航母的攻击轴线上挪开,这一举动将会增加对方攻击的时间成本和航程成本。 “第二:各舰进入一级战备。火炮装弹,鱼雷管注水,防空炮位上人,但保险保持闭合。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开火。记住——任何人不得开火。” 这道命令的分寸在于:既要让每一艘舰艇随时能打,又不能轻易的引发一场全面战争,克劳福德知道,高层的决策还没有从华顿盛传回来,而他的军衔不足以承担“打响第一枪”的历史责任。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手上的部队摆在一个“随时能打、但绝不打响第一枪”的状态上。 “第三:港内两艘潜艇立即下潜出港,在关岛以西二十海里处建立水下警戒线,抵近监视九州舰队动向。保持潜望镜深度,被动声呐全开,但不得进入九州舰队目视识别范围。无线电保持静默,只有在发现对方航母转向关岛并放飞舰载机时,才可以打破静默发报。” “第四:所有岸防炮台——包括六英寸和十二英寸炮——进入待命状态。弹药提升机启动,炮位就位,测距仪持续跟踪九州舰队方向。火炮保险闭合。交战权待命——没有我的亲自授权,任何人不得解锁火炮保险。” “第五:日落前一小时,全岛进入灯火管制准备。所有非必要照明一律熄灭。车辆行驶需关闭大灯、使用遮光罩。任何可能暴露基地位置的光源,必须在日落前处理完毕。” 关岛的夜间灯火管制,是为了防止九州舰队利用夜幕掩护发动空袭,同时也防止任何意外走火暴露基地的防御部署。不过现在关岛的太阳还高悬在空中,但克劳福德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黑夜做准备了,足以说明他的谨慎。 “第六:所有休假人员立即归队。基地家属区开始组织进入防空掩体。一切非战斗人员做好疏散准备。” “最后一道命令:在之前求援电报的基础上,追加九州舰队最新位置数据、航向、航速,以及我舰队出港部署情况。发给珍珠港,抄送华顿盛。” 副官合上记事本,快步走向通讯室。 克劳福德站在指挥室窗前,目光望向西北方向的海天线,眼前的大海风平浪静,但在这片平静的海面以西不到一百海里的地方,一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强大的舰队正朝着他所在的基地破浪而来。 第796章 措辞委婉的照会 珍珠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收到关岛的电报后,反应同样迅速。 值班参谋将电报送到太平洋舰队总司令詹姆斯·理查森上将的办公室后,他只用了三十秒就发出了命令: “全舰队进入战备状态。所有在港舰艇紧急生火,所有休假人员取消休假,所有正在海上巡航的舰艇改变航向向母港集结。” 他之所以能够如此果断,是因为这些命令不需要请示华顿盛,这是太平洋舰队司令的固有权限。 但有一件事他是不能做,也不敢做的:他不能下令舰队直接出击关岛与九州舰队对峙。 因为这个级别的军事行动——主动向一支外国主力舰队派遣己方舰队——需要总统的授权。 所以,理查森在下达战备命令的同时,给华顿盛发了另一封电报:“关岛报告九州双航母战斗群逼近,太平洋舰队正在集结,请求进一步指示。” 关岛抄送的电报几乎与珍珠港同时抵达,第一个看到它的是海军作战部长。 海军作战部长看完电报,拿起桌上那部白色加密电话,首先打给了灯塔国的国防部长,这种级别的危机,必须让国防部长第一个知道,在国防部长接到电话后,迅速致电灯塔国总统府。 灯塔国的总统接到电话后,立即下达指令:“召集核心会议,就现在。” 十五分钟后,核心决策圈的会议在总统府紧急召开。 参会人员只有五人:总统、国防部长、海军作战部长、国务卿,以及国家安全顾问。 灯塔国海军作战部长率先开口,他把一份文件夹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介绍道: “关岛已进入一级战备,克劳福德少将已下令舰队出港疏散。太平洋舰队正在珍珠港集结,正在等待我们做出是否出击的命令。” 海军作战部长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以关岛现有的防御力量,面对一支如此庞大的双航母战斗群,没有任何胜算。” 国防部长没等他说完就往前坐了坐,有些着急的抢过话头: “那就更应该立即命令太平洋舰队出击关岛,哪怕赶不上,这个姿态也必须摆出去。” 他看向总统,“如果灯塔国在关岛面对九州舰队的压力毫无反应,那我们昨天开的四国会议就会成为笑话,那些人一定会开始怀疑我们给出的承诺是不是有价值。” 海军作战部长缓缓摇头,并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带快节奏。 “国防部长先生,太平洋舰队从珍珠港赶到关岛需要至少两天。在这两天里,关岛只能靠自己。如果九州舰队真的发动攻击,关岛撑不过几个小时。” “我们派出去的舰队不会及时赶到,反而会在对方掌握制海权的海域暴露侧翼。” 他转向总统,“目前的当务之急,不是出动舰队,而是用外交渠道争取时间。” 国务卿听到这里,也赞同的开口道: “我支持海军作战部长的判断,在我们把军事姿态摆出来之前,非常有必要先通过外交渠道探一探对方的口风。” “如果那边回应的措辞是‘例行演习’,那说明对方不是打算真打,双方都有台阶可下,如果回应含糊,或者干脆拒绝回应,那就是更危险的信号,我们需要提高军事应对级别。” 国务卿说完,会议室静了几秒钟。 总统把每个人的话都听完后,这才开口: “太平洋舰队继续集结,但暂不出击。关岛保持一级战备,但不得开第一枪。”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国务卿:“哈里森,你以官方的名义,通过驻外渠道向九州外交部发出一份非正式问询照会,记住措辞一定要委婉——询问他们的行动目的。” 国务卿合上笔记,站起身说:“我马上去拟电文。” 半个小时后,一份问询照会从华顿盛发往九州先锋国外交部。 这份问询照会中的措辞经过了灯塔国方面的逐句推敲,内容并没有使用任何抗议或谴责的字眼,而是采用了中立问询的形式。 照会的内容为: “灯塔国政府注意到,九州先锋国海军一支规模较大的水面战斗编队,于近日出现在关岛周边公海海域,正在进行一定规模的海上行动。 鉴于贵我两国一贯致力于维护太平洋区域和平稳定,我方希望就以下事项与贵方进行沟通确认: 一、此次舰队行动是否属于贵国例行军事训练计划的一部分。 二、相关行动预计持续时间及大致活动范围。 三、贵国是否有意就该行动事先通报周边国家,以避免不必要的误解和误判。 灯塔国政府始终认为,保持畅通的军事互信渠道,有助于降低意外冲突风险。 我方期待贵方在此精神指导下,就上述事项给予及时、透明的说明。” …… 当这份照会正在通过外交密电传往九州本土时,关岛附近的那支九州舰队依旧保持着原有航向和航速,继续向目标方向破浪前进。 第797章 照会?已读不回 当九州外务部收到那封从灯塔国发来的询问照会后,沈云鸿没有耽搁,第一时间拿着照会原件直接去了元首办公室。 陆绍远接过那张纸,看完后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表意见,而是先问了一句旁边的副官陈安:“我们的舰队现在到什么位置了?距离关岛还有多远?” 陈安立正答道:“元首,根据十五分钟前舰队发回报告,目前已经航行至关岛以东九十海里处,大约再航行五个小时,就能接近关岛三海里领海线。” 陆绍远笑了一下:“那群人这么快就坐不住了?还有一百海里就发照会来了?“说到这里后笑脸消失:”那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召开会议?可笑!” 他把照会往桌上一搁,心里忽然冒出一句话——那是前世那位伟大的领导者说过的:“美“帝国主义,就是纸老虎。 收起思绪,陆绍远先是对着沈云鸿说道:”灯塔国的照会先不要回复。“说完后又向陈安吩咐道:“询问一下舰队,下一个演习科目是什么,在距离关岛多少海里处进行。” 陈安应声出去了。 五分钟后,陈安快步跑回来:“报告元首,舰队回电。下一阶段将开展舰载机实操演练,编队将在关岛外三十海里海域升空战机,机群将抵近岛岸空域巡航施压。按当前航速,大约还需要三个小时。” 陆绍远点了点头:“那就给他们制造一点压力。等舰队到达关岛外三十海里、准备进行舰载机项目的时候,你们外务部再回复他们的通告。” 还特地强调了一下:“沈部长,记住,措辞要强硬一点。” 沈云鸿应道:“是!”说完,转身走出办公室。 之后,陆绍远转头看向陈安,“命令舰队,继续按计划执行演习方案。” “是!” ———— 灯塔国这边,照会发出去之后迟迟没有收到九州方面的任何回音。 华顿盛的高层在等待中越来越焦躁,有的人已经开始私下讨论如果关岛真的被九州拿下该怎么应对。 但最先坐不住的,是关岛基地司令约瑟夫·克劳福德。 他的处境和那些坐在首都会议室里的人不一样。那些人讨论的是战略、信誉、太平洋力量格局,而他面对的是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如果九州舰队真的动手,他手里的兵力连几个小时都扛不住。太平洋舰队最快也要三十多个小时才能赶到——到那时候,关岛基地还在不在都是未知数。 而且,就算侥幸活下来,他的军人生涯也系在这个基地上。基地没了,他的军人生涯就到头了。这个念头比任何战略考量都更直接地驱动着一个人的行动。 所以克劳福德决定不再进行没有结果的等待了,他咬着牙,做了一件超出权限的事。 他从已经出港疏散的舰艇里挑了一艘离九州舰队最近的驱逐舰,命令它前出接触九州舰队,用明码发电询问,碰碰运气。 海面上,那艘灯塔国驱逐舰接到基地的命令后开始调整航向,朝九州舰队的方向驶去。 舰长在舰桥上来回踱步,手里的望远镜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全舰人员自出港以来就没有放松过,此刻接到这种任务,气氛更是绷到了极点。 他们不知道前方等着他们的是一支什么样的舰队,也不知道炸弹会不会突然在他们头顶落下。 另一边的湛城号舰桥上。 舰队司令薛耿站在舷窗前,透过玻璃看着远处天边的一个小点。 那已经是第三架了——灯塔国的侦察机从编队进入距离关岛基地一百海里的范围起就一直在外围盘旋,一架换一架,始终保持至少一架在天上。 它们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跟着,贴着舰队的防空半径边缘飞,像是在画一个很大的圈子,九州舰队并没有理会它们。编队航向实始终保持不变。 突然,雷达兵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司令,前方十五海里处,发现灯塔国驱逐舰一艘,正朝我编队驶来。检测道他们无恶意示意动作,舰艇航向航速保持稳定,正在保持直线平稳航行。初步判断,对方意图靠近后通过明码与我联系。” 薛耿走到雷达屏幕前,看了一眼那个光点,又看了一眼航向。 “有意思。”他直起身,“先不用管它,继续航行。” 这时,一名通讯参谋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封刚从海军部发来的电报。 “司令,海军部来电。” 薛耿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动。 “不必理会灯塔国人,按预定计划继续前往演习海域。” 远处那艘灯塔国驱逐舰在忐忑不安中继续向前。 舰桥上,舰长举着望远镜,手心全是汗。他不是没想过掉头,但他更知道克劳福德少将的脾气——你空手回去,比不回去更惨。 当驱逐舰接近到舰队八海里处时,灯塔国的舰长已经看到了那支庞大舰队的轮廓,他咬了咬牙,命令通讯兵发出明码电报。 “我方观测到贵编队在此海域开展军事活动,特此致电,请通报相关演习信息。” 薛耿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到这个时候了,措辞还这么高高在上。”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拍,“回复他们——这是国际海域,我们无可奉告。” 通讯参谋领命而去。薛耿站在舰桥上,望着远处那艘孤零零的驱逐舰轮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当年他们的军舰在我们的内海横行霸道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会有今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转过身来,又下了第二道命令。 “命令两艘驱逐舰前出,对那艘灯塔国驱逐舰进行驱离。把它赶走。天上那些苍蝇,也叫他们走远点。” “是!” 两艘鳄鱼级驱逐舰从编队中高速驶出,舰艏劈开海面,朝灯塔国驱逐舰的方向直插过去。 对方显然没料到九州人会主动出击,舰桥上一阵慌乱。驱逐舰长对着望远镜看到那两艘灰色的舰影越来越近、越来越快,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他命令通讯兵发出最后一条明码电报:“我方正在公海合法航行——无意与贵方起冲突。” 还没发完,了望哨已经喊了起来:“他们朝着我们包围过来了!” 只见那两艘鳄鱼级驱逐舰一左一右,从灯塔国驱逐舰两侧高速掠过,舰体上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他们。 灯塔国驱逐舰迅速下达了脱离命令,这艘军舰开始紧急掉头。 天上的侦察机也一样,当九州那些军舰防空炮抬起时,那些海鸥侦察机也识趣地掉头飞走了。 经过三个小时的航行,九州舰队已驶至关岛外三十海里处。 海况良好,能见度极高,从湛城号的舰桥上,已经能隐约看到关岛方向海天线上的那一抹灰色——那是岛上的陆地。 “准备进行下一阶段演习。”薛耿下达了最新命令。 第798章 舰载机起飞 也就在这个时候,九州外务部的照会终于发到了灯塔国首都。 “九州先锋国外交部收到灯塔国国务院来照。 关于来照所询事项,九州先锋国兹答复如下: 一、九州先锋国海军舰队近期在关岛以西太平洋公海海域的行动,系依据年度训练计划实施的例行远洋协同训练,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公海海域的军事训练是各国主权范围内的正当权利,无需对外说明。 二、本次训练计划持续时间为五天,活动范围限于西太平洋公海海域,不进入任何国家领海范围。在此期间,九州海军将按计划完成全部训练科目。 三、就相关训练活动对各方均无影响,所以不需要发布预告通告。九州一贯重视维护太平洋区域的和平稳定,并始终坚持公海航行自由原则。 九州先锋国外交部同时指出:九州海军尊重公海航行自由,亦期望各国海军在太平洋海域的军事活动保持同等克制。任何一方在公海对他国舰队进行近距离侦察、跟踪或干扰的行为,极易引发误判和意外。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行动方自行承担。” —— 当灯塔国官方收到消息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看见九州的措辞,又生气……不过并没有任何作用,他们下令继续派出侦察部队,时刻视察九州舰队的行动。 就在这时,舰队内的闽省号和汕城号两艘航母已经为接下来的演习准备就绪了,准备进行舰载机起降训练,在这时,天上又飞来了一架灯塔国侦察机。 “司令,东边又有一架舰载机飞来,就和苍蝇似的,赶都赶不走,我们就要准备进行舰载机放飞演习了,我们是不是直接把他们给打下了?” 薛耿立刻拒绝道:“别,他们可是此次演习的观众啊,船上的那几个代表是主要观影人,但是对面的灯塔国也是重要的人物啊,就让他们看。” 湛城号的一号观摩区内,各国驻九州武官代表已经就位,全部人都举着望远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同一个方向吸引住了——远处那两艘并排展开的航母,闽省号和汕城号。 此次放飞的都是精卫战斗机。 迪亚拉站在观摩区的栏杆旁,望远镜盯着闽省号甲板上的战斗机。他注意到这款舰载机的翼型、起落架结构和机身比例,与此前他在陆地上见过的九州朱雀五十一战斗机完全不同。 朱雀五十一的机身更修长,起落架间距较宽,机翼的展弦比也更大,一看就知道是为陆基机场跑道设计的。而眼前这些精卫舰载机,机翼折叠机构清晰可见,起落架粗壮得有些不成比例,尾钩从机身尾部伸出来,机背的线条也比陆基战斗机更短粗。 每一处设计都在强调一个事实:这是一架纯粹的舰载机,从图纸阶段就是为了在航母甲板上起降而生的,这个区别,在场的各国武官都看得出来。 演习命令下达。 闽省号率先开始进行放飞作业。 整个飞行甲板上瞬间活了过来,穿着各色马甲的地勤人员在甲板上穿梭,动作快而且精准,整个航母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黄色马甲的引导员打出手势,第一架精卫战斗机被升降机从机库送至甲板,随后滑入弹射位。弹射官右手一挥,蒸汽从弹射轨道喷涌而出,那架战机在两秒内从静止加速到起飞速度,机头猛地拉起,冲入到深蓝色的天空中。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闽省号航母上的弹射器以惊人的节奏重复作业,每一次弹射的间隔精确到秒。 精卫战斗机是纯种的舰载机——粗壮的起落架能承受着舰时的巨大冲击力,加固的机身结构足以应对弹射器的暴力推送,短短十分钟,十几架精卫已在舰队上空完成编组,盘旋待命。 观摩平台上,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代表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迪亚拉举着望远镜,目光死死盯着甲板上那套流畅高效的弹射流程。汉斯国海军的“齐柏林伯爵”号如果建成,也能搭载舰载机,但那个还在图纸上的弹射方案,和眼前这套已经经受过实战检验的系统相比,高下立判。 帕亚尼站在他旁边,望远镜一直没有放下过。 他看见精卫机群编队严整,转向同步,没有一架掉队。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低声说了一句:“罗马国没有这种船,也没有这种飞机。” 汕城号的飞行甲板同样忙碌。 它的吨位只有闽省号的三分之一,飞行甲板也短了一大截,但精卫战斗机从它的甲板上同样是一架接一架的升空,加入编队。 罗马国的武官举着望远镜,嘴唇微微张开,汉斯国的武官站在他们旁边,同样沉默,但是他们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两艘正在全力运作的航母。 远处的海天线上,精卫机群已经变成十几个细小的黑点,正在天空上进行编队转向,它们将飞过关岛上空,然后返航,在航母甲板上完成着舰回收。 而这一切,都将在关岛守军的眼皮底下完成。 第799章 变成“忍者”的灯塔国飞行员 关岛上空。 十一分钟后,从九州两艘航母上起飞的十五架精卫舰载机,抵达了灯塔国关岛基地三海里领海线外侧。 此时在这片灯塔国关岛领海处上空,已有好几架从基地内起飞的战斗机正在附近盘旋警戒。当他们看见九州的舰载机编队朝这边飞来,带队的长机立刻按下通话器。 “报告基地,一个由十五架舰载机组成的编队正朝我方领海方向飞来,目视确认机腹下挂载实弹。” 关岛基地内部,防空警报声迅速响起。 一名作战参谋快步走到克劳福德少将面前:“司令,九州人的舰载机群正在逼近,已经快到我们的领海线了。天上巡逻的战斗机请示——是否进行拦截?甚至是发起进攻?” 克劳福德站在指挥室窗前,手里举着望远镜,望着远处天际线上那些正在放大的黑点。听到参谋的话,他连忙放下望远镜,连说了三个“不”。 “不,不,不。先命令防空设施做好预备,但保险一律闭合,让天上的战斗机保持克制,可以伴飞监视,绝对不许开火。“ 他脸上凝重的继续说道:“九州官方已经回复了,这次是演习。他们要是真想动手,飞到领海线外的就不会只是一个十五架的编队,而是两艘航母上全部的攻击波。都给我记清楚——我们绝不能主动挑起事端,谁也不许给九州送去开火的借口。” “可是司令,他们万一越过领海线——” “越线了也给我保持克制!”克劳福德转过身来,声音突然拔高: “九州人的舰队就在几十海里外,两艘航母上还有几十架舰载机。你要我为了三海里的领海线,把整个关岛赔进去?还是说你想要替华顿盛向九州宣战?而且你看看天上,我们的战斗机打得过他们的舰载机吗?既然打不过,就给我忍着。” 参谋张了张嘴,没说话。 “告诉那些飞行员——忍着。” 保持克制的命令通过无线电传到了正在天上盘旋的几架灯塔国战斗机。飞行员们收到命令后,没有人吭声。长机飞行员把通话器往旁边一推,将手从机枪扳机上挪开。 那十五架精卫舰载机继续向前。 它们在灯塔国领海线外稍作停留,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灯塔国飞行员都屏住呼吸的动作——整个编队机头一压,径直越过关岛三海里领海线。 几架灯塔国战斗机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引擎转速骤然升高。 但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许开火,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挂着实弹的九州舰载机从自己面前飞过,飞进了关岛的领空。 这时,一架精卫舰载机从灯塔国长机侧下方切过,尾流震得灯塔国战斗机的机身一阵轻颤,挂载实弹的机腹从灯塔国飞行员的视野里一划而过。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很短。 九州舰载机编队越过领海线后,并没有深入,只是擦着领海内沿飞了片刻,便调转机头,主动脱离关岛空域,重新回到公海上空,紧接着完成任务后,编队整队后朝航母方向返航。 最后,十五架九州的精卫舰载机消失在远处的海天线方向。 天上,几架灯塔国战斗机重新进入盘旋航线。 长机飞行员按下通话器,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报告基地,目标已脱离。” 他松开通话键,暗地里骂了一句,这句脏话不长,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关岛基地指挥室内,克劳福德放下望远镜,转过身来。 指挥室内的参谋们沉默不语,各自埋头在海图和电报之间,没有一个人敢提刚才被侵犯领空的事,也没有人提那架从灯塔国战斗机面前耀武扬威切过的九州舰载机。 而这只是九州对灯塔国威慑的第一板斧。后面还有第二板斧,第三板斧。也好在刚才灯塔国没有头脑发热,对着九州舰载机群扣下扳机,不然九州并不介意顺势再给灯塔国来一套降龙十八掌! 第800章 跑这么快? 十五分钟后,这个刚还在灯塔国领空耀武扬威的九州舰载机编队,顺利返回母舰上空。 随后,舰队开始另一个演习项目:舰载机着舰训练。 十五架 “精卫” 舰载战斗机分成两组,向着两艘航母的舰尾空域压来。 闽省号航母占据上风,甲板风稳定在 28 节,甲板上的信号官高举着指示牌,引导第一架返航的精卫战斗机进入下滑航线。 两分钟后,第一架 “精卫” 稳稳钩住航母上的第三根阻拦索,甲板人员立刻冲上前,引导飞机滑向停机位、脱离降落通道。 紧接着,间隔不到五十秒,第二架、第三架依次落舰,节奏紧凑却不慌乱。 另一边,白鲸级护航航母同样进行着回收作业,只不过相较于闽省号,汕城号的回收速度略慢。 因为它的甲板更短、人员更少,每架精卫战斗机的着舰间隔都控制在一分钟左右,为了确保绝对的安全。 从第一架“精卫”触舰到最后一架在汕城号甲板上停稳,只用了短短的十五分钟。 整个着舰过程在汉斯国和罗马国代表的注视下一气呵成,快得让他们来不及消化——等最后一架飞机的螺旋桨完全停转,他们才意识到,舰载机降落表演已经结束了。 观摩席上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 罗马国的国防部长帕亚尼放下望远镜,转头和卡尼瓦亚对视了一眼,双方的眼里都有着震惊。 但是九州方面并没有给他们消化的时间,在十分钟后就开始了另一项演习科目。 舰载机对舰攻击科目。 为了这个科目,九州海军提前准备了两艘老旧货轮作为靶船,吨位都在四千吨上下,船龄超过二十年,主机还能正常使用,但是船壳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 拿来当靶船正合适——用即将报废的货轮充靶,非常符合九州国防军该省省该花花的风格。 而且为了不让靶船一打就散,舰务部门还提前做了加固,水密舱壁加焊了钢板,甲板下塞了浮力桶。 此时两艘货轮已经在预定海域抛锚,位置在关岛以西洋面,距湛城号前出航线约二十五海里。 “转入下一科目。编队调整。”薛耿在指挥室里下令。 命令通过舰内通讯系统传达到每一艘舰艇,湛城号开始加速,舰艏劈开浪涌,航速从十五节迅速拉到三十节。 一艘鲨鱼级轻巡紧随其侧,他将担任近身防空与反潜警戒任务,两艘鳄鱼级驱逐舰展开在湛城号两侧前方,构成外围警戒幕。整支分队以湛城号为核心,高速脱离主编队。 剩下一艘鲨鱼级轻巡和三艘鳄鱼级驱逐舰留守原编队,继续护卫闽省号和汕城号。 观摩平台上,两国代表第一次看见这艘三万吨巨舰以全速冲刺的姿态劈开海面。 舰体震颤透过甲板传到脚底,海风突然变得猛烈,固定式遮阳棚的边缘被吹得啪啪作响。 湛城号舰艏激起的白色浪沫几乎要泼到甲板上来,整艘船像一把尖刀在深蓝色的海面上划开一道宽阔的开口。 迪亚拉扶着舷墙,低头看了一眼舰艏方向翻涌的浪花,随后转过头盯着一旁的航速表——指针稳稳地压在三十节的刻度上。 他曾在海军情报简报里读到过这个数据。当时他并不信三万多吨的巨舰能跑到这种速度,但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 三万吨,三十节。 这两个数字放在一起,意味着整个白人洲现役的重巡洋舰,没有一艘能在这艘船面前跑得掉。 第801章 舰载机对舰攻击 在湛城号高速前出的同时,三十海里外的航母编队进入逆风航行,甲板上再次忙碌起来。 闽省号的飞行甲板上,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正在被地勤推上弹射位,机腹下挂载的是五百磅航空炸弹,tbF复仇者鱼雷攻击机紧随其后,机腹弹舱里装的是巨大的鱼雷。 汕城号上,四架精卫舰载战斗机也在挂弹——没有带火箭,挂的是对地攻击用的轻型炸弹,同时保留了翼下载荷用于空中掩护。 十二架tbF,八架Sbd,四架精卫,总共二十四架,这是此次对舰攻击的全部兵力。 在湛城号脱节编队十五分钟后,舰载机起飞的命令再次下达。 闽省号甲板上的弹射器开始工作,一架接一架飞机从两艘航母的甲板上弹射升空,在舰队上空完成编队,整个起飞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二十四架飞机全部升空后,编队开始朝湛城号方向飞去。 此时湛城号编队已经航行至距靶船约十六海里处。 观摩平台上的两国代表先听到了声音——那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密集引擎轰鸣,声音正在不断的变大。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一个机群。 二十四架飞机以攻击编队从湛城号右舷方向低空切入。 tbF复仇者飞在最前,粗短的机身和宽阔的翼展很好辨认;Sbd无畏式紧随其后,四架精卫在编队上方占据掩护阵位。 机群贴着海面从湛城号正前方通场飞过,此时距离湛城号的高度不到三百米,那些战机机腹下挂载的鱼雷和炸弹一览无余,全部都是实弹。 帕亚尼等人全都不自觉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整个过程中目光都没有离开机群。 机群没有在湛城号上空停留。 在通场之后,它们继续向西飞行,朝靶船方向飞去,二十四架飞机在海天线上逐渐缩小,变成一群整齐排列的黑点。 远处,两艘灯塔国驱逐舰正在关岛以西洋面保持跟踪监视。 当二十四架九州舰载机从它们头顶低空掠过时,一艘驱逐舰的舰长站在舰桥上,仰头看着那些挂满实弹的机群编队从头顶飞过,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身旁的副长说了一句:“向基地报告,发现九州攻击机群,正向西飞去,数量二十四,挂载实弹。” 关岛基地指挥室内,一名参谋推开舱门走到克劳福德少将身后,压低声音报告:“司令,驱逐舰报告,九州航母刚刚放飞了一波攻击机群,数量超过二十架,正在向西飞行,又是朝着我们基地来的。” 克劳福德没有回头,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二十五分钟后,湛城号到达了最佳观赏海域,那些提前抵达的舰载机表演开始了。 第一波进入的是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 ”呜呜呜!“ 八架飞机依次从三千米高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扎下来,俯冲时发出的尖啸声连湛城号观摩平台上都能隐隐听见。 第一架Sbd在低空投弹,五百磅航空炸弹带着呼啸砸向货轮。 ”轰!“ 炸弹命中船艏,爆炸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吞没了货轮的前甲板。第二架、第三架紧随其后,炸弹接连落在船体中部和舰桥附近,货轮的上层建筑被炸得支离破碎,烟柱冲天而起。 观摩平台上,帕亚尼双手撑着舷墙,身体前倾,嘴巴微微张开,用意大利语骂了一句脏话,他不是没见过轰炸,罗马国在北非也用飞机炸过地面目标,但他从来没见过飞机以这种角度从高空直直地扎下来,然后在几乎贴着货轮的高度把炸弹甩出去再拉起来。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飞行员的勇气,还有飞机——能在俯冲中不解体、能在拉起时不失控的飞机。 他回头看了一眼卡尼瓦亚里,这个罗马国的海军参谋长已经把望远镜举到了眼前,手指反复拧着调焦轮,调了三次才把画面定住。 镜头里,那艘货轮的前甲板已经消失了,只剩那些翻滚的黑色浓烟。 迪亚拉站在平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见过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执行任务时的模样——那艘汉斯国最骄傲的俯冲轰炸机,他一直都觉得那是白人洲,同样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术攻击机。 但是现在出现在他眼前这八架Sbd正在用一种更陡的俯冲角度、更快的投弹节奏往那艘货轮上倾泻炸弹。他不需要完整的技术参数也能判断出来:斯图卡做不到这个。 卢比站在迪亚拉身旁,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他们的俯冲角度,比我们的斯图卡大了至少十五度。” 在Sbd编队拉起脱离后,tbF复仇者鱼雷攻击机从低空进入。 十二架tbF分成三个攻击波次,贴着海面从靶船侧舷方向逼近,它们的飞行高度不到五十米,机腹几乎贴着海浪。 第一波四架同时投雷,四条鱼雷拖着笔直的白色尾迹直扑货轮水线。 ”轰!轰!轰!“ 命中时炸起的水柱比船舷还高,货轮被爆炸的冲击波整个抬起来又摔回去,船身瞬间断裂。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紧随其后,鱼雷接二连三钻进船壳下方,那艘货轮的船艏和船艉各自朝不同方向翘起,黑色浓烟从燃料舱涌了出来,在海面上铺开一层黑色的油膜。 观摩平台上,卡尼瓦亚里终于放下了望远镜。 罗马国海军在地中海最拿得出手的鱼雷攻击机是Sm.79 “食雀鹰”,他知道那款飞机的性能数据——速度、载弹量、投雷高度,但眼前这十二架tbF,在更低的高度、更稳的姿态下同时投雷,命中精度让他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他偏过头,对帕亚尼说了一句:“我们的Sm.79,投雷高度是这些飞机的两倍。 两倍的高度也就意味着更容易被防空炮打中。 帕亚尼并没有回答。他还在呆呆的看着那艘正在沉没的货轮。 最后入场的是那四架精卫舰载战斗机。 它们在靶船残骸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一架接一架俯冲下来,用机炮对正在下沉的船壳进行扫射,子弹先是在海面上打出一排水花,然后又打到了那些扭曲的钢板,打出一串火星。 最后一架精卫拉起时,还特地做了一个滚转的动作,从残骸正上方一掠而过。 从第一架Sbd进入俯冲到货轮彻底从海面上消失,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一艘四千吨的货轮,被九州的舰载机一波攻击就没了。 湛城号的观摩平台上一片死寂,只有海风持续吹着遮阳棚的边缘,发出的声音。 远处,一艘灯塔国驱逐舰的舰桥上,大胡子舰长放下望远镜。 他身后,副长断断续续的问道:“长官……这种攻击密度和精度,我们的军舰能扛住吗?” 舰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了一句:“但愿我们永远不用知道答案。” 第802章 你和我说这是巡洋舰? 第一艘靶船沉没后不到二十分钟,湛城号重新启动,驶抵第二艘靶船的侧前方,距离约六千米处。 这个距离对于湛城号上的十二英寸主炮来说,几乎等于把炮口直接顶在了靶船的脸上。 下一个演习科目随之展开——舰炮对舰攻击。 三座三联装十二英寸主炮——前二后一——同时开始转动,炮管从归零角度缓缓抬起,巨大的炮身转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观摩平台上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脚下甲板传来的细微震颤——那不是航行中的正常震动,是炮塔旋转机构在舰体深处运转时传导上来的震动。 舰内广播响起:“全体观摩人员注意,主炮即将开火。请扶稳舷墙扶手。重复,主炮即将开火。” 帕亚尼一只手抓住扶手,另一只手把望远镜搁回了座位,迪亚拉没有扶扶手,他依旧把双手背在身后,两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站在平台中央,卢比站在他右侧半步,手抓着扶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正在抬起的炮管。 第一座炮塔率先开火。 三门口径十二英寸的主炮同时发出轰鸣,炮口焰从炮管末端炸开,冲击波在海面上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正在以炮口为圆心向外快速扩散。 观摩平台上所有人都感到脚下一震——那震动像有一个海怪的手从甲板底下猛地推了一下,有人手中的望远镜差点脱手。 紧接着第二座炮塔、第三座炮塔依次开火,九发穿甲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过天际,砸向六千多米外的那艘货轮。 第一轮落点偏了大约两百米。 水柱在靶船右舷方向炸起,每根水柱的直高度都超过了那艘货轮的最高点。 帕亚尼的手指在扶手上越抓越紧。他不是没见过战列舰主炮射击——罗马国海军就有战列舰,三万吨的排水量在演习中他也上去看过。 但那是站在岸上隔着安全距离看,而现在他站在这艘正在开火的大型巡洋舰上,脚下的甲板在每一轮齐射时都在震颤,炮口产生的热浪隔着几十米都能感受到,每一次开火都像有人拿锤子在他身上砸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九州人还不叫他战列舰,还只是叫做巡洋舰。 第二轮齐射。炮弹落点缩小到靶船周围五十米,水柱将货轮整个笼罩在白色水雾之中。 第三轮齐射。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货轮船体中部,但是并没有发生爆炸——因为穿甲弹穿透了船壳,从另一侧穿出,在船体上留下一个向外翻卷的弹孔。 另外两发几乎同时命中水线部位,爆炸将船壳撕开了一个大洞,海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入底舱,那艘货轮开始向一侧倾斜,速度比上一艘更快。 主炮并没有再打第四轮,因为观测员报告靶船正在快速下沉。 薛耿命令主炮停止射击,炮管缓缓归零,海风吹过观摩平台,带来了一股浓浓的硝烟味。 第二艘货轮在湛城号三轮齐射后消失在了海面上,海面上只剩几块漂浮的碎片和一摊正在扩散的油污。 卢比用只有迪亚拉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三轮齐射,就击沉了一艘四千吨的货轮,三万吨的身躯,最快能炮三十节,装备有十二英寸炮。这不是巡洋舰——这是把战列舰塞进了巡洋舰的船壳里。” 迪亚拉没有做出回答。 远处那艘灯塔国驱逐舰的舰桥上,舰长看完了湛城号炮击的全过程。 他沉默了很久,才把望远镜从眼前放下来,转过身对副长说:“向基地汇报。湛城号对靶船实施主炮射击,共三轮齐射。第三轮形成跨射并直接命中,靶船确认击沉。炮击持续时间——六分钟。” 【不多说,直接四章奉上!求免费礼物!!!】 第803章 憋屈的灯塔国 当第二艘靶船在湛城号密集猛烈的舰炮轰击下彻底沉入海中,本次远洋实弹演习正式宣告结束。 薛耿在舰桥上对着不远处灯塔国那艘驱逐舰观察了许久,他看见那艘驱逐舰仍旧保持着跟踪距离,没有任何异常动作。 他放下望远镜,拿起舰队无线电通话器:“此次南方舰队演习科目全部完成。各舰注意,准备返航。” 话音刚落,就听见湛城号拉响了汽笛。 低沉鸣笛声在海面上回荡,紧接着,周围的两艘鳄鱼级驱逐舰和一艘鲨鱼级巡洋舰也相继鸣笛,汽笛声此起彼伏,在开阔的海面上传了很远。 汽笛声一出,最开心的就是灯塔国人了,远处那艘灯塔国驱逐舰的舰桥上,舰长听到这阵笛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紧绷了两天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 因为演习结束鸣笛是世界海军的惯例,那声汽笛声宣告了任务完成,也是在向参演舰艇和官兵致意,更重要的是这也意味着——九州人的军舰终于要离开了。 那舰长拿起电报机的话筒,准备向关岛基地进行报告。 然而,湛城号舰桥上,南方战区总司令何忠威正平静的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艘驱逐舰和天上盘旋的灯塔国侦察机,他的耳朵里传来阵阵鸣笛声,不过表面平静的他,心里却在琢磨着一件事。 “就这么走了也太便宜他们了,我们舰队大老远跑来,不就是给他们看的吗?不如就趁着这次机会让灯塔国人看看清楚,这片海到底是谁说了算。” 想到这里,何忠威放下望远镜,看了一眼一旁正在准备下达返航指令的薛耿。他的手已经搭在通话器的开关上,正要开口。 “薛司令,先不急。” 薛耿的手停住了,转过头看着一旁打断他的总司令。 何忠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咱们在海上奔波了几天,专门跑到灯塔国这个基地门口,不仔细观赏观赏这个基地的风景就准备走了,这怎么行?我还一直听说,关岛基地的景色非常优美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海面。 “让闽省号和汕城号靠过来。全编队组队,绕关岛转一圈,让咱们海军将士看个清楚。” 薛耿非常上道,何忠威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是,总司令。” 他重新拿起通话器:“闽省号、汕城号,率你编队向我靠拢。汇合后全编队重新整队。” “闽省号收到!” “汕城号收到!” 半小时后,闽省号和汕城号带着留守的护航舰艇出现在海天线上,两艘航母在三艘驱逐舰,一艘巡洋舰的护卫下破浪而来,舰艏劈开白色的浪花,速度不减,编队严整。 它们很快驶近湛城号所在海域,与主力编队完成了会合。 远处那艘灯塔国驱逐舰的舰桥上,舰长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明明已经听到了九州人的演习结束鸣笛,他们的舰队为什么还不返航?那两艘航母不是一直在远处待命吗,怎么又突然带着四艘护卫舰跑过来了? 他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不过他还是在第一时间抓起了话筒,把消息传回了关岛基地。 关岛基地指挥部里,同样是一片死寂。 基地司令克劳福德看着电报,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九州舰队在演习结束后没有返航,反而重新集结了,而且原本停留在远处的那两艘航母正在向主力编队靠拢。 “他们要干什么?”一个作战参谋问了一句,但是并没有人能够回答,因为此时所有人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 “司令,我们该怎么办?” 克劳福德摇了摇头:“都给我保持镇定……”他话都没有说完,因为此时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应对,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傻傻地等着,祈祷九州舰载机的炸弹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在灯塔国驱逐舰的注视下,十艘灰色战舰当着它的面完成了重新编队。 湛城号指挥室里,薛耿拿起通话器: “编队调整航向,从关岛东侧通过。保持国际航线行驶,控制与关岛距离五海里。航速十五节,各炮保险闭合,全员甲板就位,站坡。” 他没有说“绕岛”两个字。但舰桥上所有人都听得懂薛耿这个命令的真实含义。 编队开始转向,领头的湛城号率先压舵,舰体微微侧倾,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后面的舰艇依次跟进,间距精准,航向一致,巨大的舰身在阳光下泛着明亮的光泽,舰艏的白色航迹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尾巴。 甲板上,九州海军的水兵们按命令站坡列队,军容严整,目视着前方。 当这支庞大的舰队缓缓驶入关岛东侧的公海航道时,岛上了望哨里的灯塔国士兵已经不用望远镜了——肉眼就能看清那一片连绵的灰色舰影,看清舰桥上飘扬的九州军旗,甚至还能看到甲板上列队站坡的水兵。 基地内的了望台内。 基地司令和一众军官都来到了这里,当一个年轻的军官看着九州海军大摇大摆的从基地前面驶过时,他那铁青的脸说道:“司令,他们好像要绕岛。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克劳福德把目光从海面上转过头,看着那名年轻军官:“你告诉我,除了看着,我们还有什么别的选项?” 九州的军舰越来越近,从他们的面前驶过,基地内没有人开炮,也没有人敢开炮。 湛城号上的一号观摩区,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代表们站在栏杆后面,他们没有说话,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座越来越近的岛屿。 迪亚拉举着望远镜,他看见了岛上岸防炮台的轮廓,看见了炮管指向天空却没有转动,看见了港口里几艘小型舰艇挤在码头上。 罗马国的帕亚尼站在几米外,他的望远镜一直没有放下来过。他看得更仔细——不只是岸防炮台,还有跑道上的侦察机、停机坪上的运输机、营房前停放着的军用卡车。 帕亚尼放下望远镜,转过身,看了一眼身旁的卡瓦尼亚里。 “如果九州人真想打他们,”他低声说,“这座岛上的那些人,连跳进海里的机会都没有。” 卡瓦尼亚里没有接话。他只是默默地把望远镜重新举起来,又仔细看了一遍灯塔国的关岛基地。 九州舰队以五海里的距离,从关岛眼皮底下缓缓驶过。从头到尾,关岛方向的岸防炮没有转动过一次炮口,没有发出过一次警告信号。 那艘跟踪了数日的灯塔国驱逐舰依旧是远远地跟在舰队后方,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 当编队驶过关岛最东端后,薛耿再次拿起通话器。 “全舰队,航向二八零,返航。” 一声令下,十艘战舰同时转向,巨大的舰身在湛蓝的海面上划出整齐的弧线,舰艏齐齐指向西方,朝着九州的方向破浪而去。关岛被抛在身后,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了海天线上的一个灰点。 九州舰队走远了。 关岛基地里,那道紧绷了几十个小时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从基地司令到码头上的水兵,几乎每个人都在心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但这口气吐出来,并没有让人觉得好受多少。紧张是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难以消化的东西。 这几天九州人干的,根本不是给他们一巴掌那么简单。那是在他们脸上打了一降龙十八掌,打完还站在他们面前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们的脸已经被抽肿了,而他们从头到尾连手都没敢还。浓重的屈辱感渗进了基地每一个灯塔国士兵的骨头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演习舰队完成任务的消息传回九州国内后,九州先锋国的对外发声机构“靖远社”第一时间发布了关于此次演习的正式通告。 全文如下: 近日,九州先锋国南方舰队主力部队在西太平洋关岛周边公海海域圆满完成远洋实弹演习。受九州国防军国防部委托,现将有关情况通告如下: 本次演习参演舰艇共计十艘,均隶属九州国防军南方舰队,具体编成为:虎鲸级大型航空母舰“闽省号”一艘,白鲸级护航航空母舰“汕城号”一艘,大白鲨级大型巡洋舰“湛城号”一艘,鲨鱼级轻型巡洋舰两艘,鳄鱼级驱逐舰五艘。 上述舰艇均为九州国防军现役主力舰型,此次演习由南方舰队司令薛耿中将统一指挥。 演习全程在关岛以西公海海域展开,主要科目涵盖战斗编组整形、舰队协同机动、舰载航空兵实弹对舰攻击、大型水面舰艇主炮实弹射击及舰队区域防空作战演练等多项内容。 演习中,海军航空兵部队出动精卫舰载战斗机、tbF复仇者舰载鱼雷攻击机、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等多型作战飞机,对预设海上靶标实施了多波次实弹攻击,命中精度达到实战标准。 “湛城号”大型巡洋舰实施主炮实弹射击,共进行多轮齐射,靶船被有效摧毁。各参演舰艇协同紧密,战术动作规范,圆满完成了全部预定科目。 应九州国防部邀请,汉斯国国防部长迪亚拉元帅率总参谋长卢比炮兵上将、外交次长泽科亚罗、海军作战部长摩尔将军一行,罗马国国防部长帕亚尼将军率海军参谋长卡尼瓦亚里将军、外交部长瓦莱里奥一行,全程登上“湛城号”大型巡洋舰观摩演习。 两国观摩团对九州国防军官兵的训练素养、装备性能和战术运用均给予了积极评价,并就进一步深化军事技术合作交换了意见。双方一致认为,此次观摩加深了三国军方之间的相互了解与友谊。 九州国防部表示,本次演习系年度例行远洋训练计划的组成部分,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 演习海域为公海,我部演习的全程均严格遵守国际法相关规定。九州国防军将继续秉持防御性国防政策,坚持公海航行自由原则,在维护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为核心使命的同时,愿为西太平洋地区的和平稳定作出应有贡献。 特此通告。 九州先锋国靖远社 九州先锋国国防部 —————— 九州舰队从关岛外海扬长而去的消息,连同靖远社的最新通告,几乎前后脚传到了灯塔国首都华盛顿。 伫立在权力之巅的那几个人,听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和关岛基地里的守军如出一辙——先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九州人走了。关岛还在。最坏的局面没有发生。 但这口气吐出来之后,胸口里剩下的全是堵着的——憋屈。 总统府内,国务卿把靖远社的通告译文放在总统桌上。总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沉默了很久。 “我们召集四国开会,连备忘录的措辞都还没定稿,他们的舰队就已经从苏比克湾出发了。”他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我们在会议室里争论要不要搁置意识形态分歧,他们已经在关岛外海完成了带弹起飞。我们还在讨论联合声明的条款顺序,他们已经在公海把靶船击沉了。”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脸上还带着一丝苦笑。 “这场精心筹备的会议,在九州那支舰队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国务卿没有说话,但他清楚,总统说的一点没错。 九州的这次演习,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不仅让四国在军事层面丢了脸,也在政治层面让四国之间刚刚建立起的那点脆弱的互信,进一步松动。 灯塔国费尽力气把大鹰、高卢和北极国拉到同一张桌子上,九州转手就让汉斯国和罗马国的国防部长站在湛城号的舰桥上,全程观摩了这场针对关岛的实战演习。 四国在华盛顿谈协调机制,九州在关岛展示“我们也有自己的朋友”。 这场戏,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安排好的——四国会议是背景,关岛演习是舞台,而那两位白人洲的国防部长,就是被请来看戏的嘉宾。 第804章 局势升温 近段时间,九州与灯塔国在国际舆论场上你来我往、隔空对弈,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每一个大国的决策层。 灯塔国率先召开四国会议并达成协议,九州随即跟进,邀请汉斯国与罗马国来访,甚至派出舰队进行实弹演习。灯塔国近来的种种手段,几乎都被九州逐一化解。 九州这一套应对的组合拳,不仅让灯塔国颜面尽失,更在世界范围内造成了巨大影响。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首要对手灯塔国了。 一支双航母编队在自家核心基地门口实弹打靶,全程无阻,来去自如。 而灯塔国——这个自诩为太平洋保护者的国家——除了发照会、派侦察机、让几艘驱逐舰远远跟着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制手段。为了避免冲突,舰队没有开火,战机没有升空,基地内的岸防炮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转动过一次炮口。 灯塔国上下的这种沉默,在军事上叫克制,在外交上叫谨慎,但在全世界眼里,只有一个字:怂。 灯塔国刚刚牵头召开的四国会议,各方代表刚刚签下的那份《备忘录》,在这支九州舰队面前变成了一张废纸。各国代表们看到的不是一个负责任的领袖,而是一个在关键时刻拿不出任何底气的参与者。 灯塔国在西太平洋的实际军事劣势,被九州的舰炮和舰载机映照得原形毕现,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小国家,心里都在重新掂量着到底该如何站队。 地铁广告内部更是雪上加霜。孤立派抓住了这个机会,在国会山借机发难——“惹火烧身”的论调开始出现。 如果不是灯塔国主动召集会议、主动挑头对抗九州,九州舰队怎么可能会开到关岛门口。这种论调在国会议员中迅速传播,进一步强化了灯塔国内部孤立主义的声势。 不过,九州给灯塔国带来的羞辱不会只停留在丢面子的层面。关岛的挫败感,正在转化为加速灯塔国军事动员的燃料。 大鹰和高卢的反应,同样不小。 虽然九州的演习目标不是他们,但靖远社的通告让他们后背发凉——汉斯国和罗马国的国防部长,全程站在九州的舰桥上观摩演习。 这不是秘密的私下接触,而是公开展示。九州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世界:你们能够在华顿盛开会,我们在太平洋开炮;你们拉拢各国,我们九州也不是独立的。 汉斯国,正是大鹰和高卢当前的头号强敌。那个国家正在白人洲大陆蠢蠢欲动。而如今,实力强大的九州站在了他们一边。 大鹰的不安全感急剧上升。他们意识到,灯塔国在太平洋上并不能完全保护他们。印度洋的防务,必须重新评估。如果九州在太平洋方向持续施压,灯塔国的主力被牵制在远东,那么大鹰在印度洋就只能靠自己。而他们手里的牌,在九州面前更是不够看的。 高卢的焦虑更加直接。他们与汉斯国共享白人洲大陆,一旦汉斯国在东线得到九州的物资和技术支持,高卢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开始加速白人洲方向的军备,同时更加积极地寻求与灯塔国的军事合作。 对于北极国而言,九州此次反制行动的结果是喜忧参半的。 喜的是,九州越强大,北极国在四国会议中的话语权就越重。 九州舰队能在太平洋自由行动,就意味着九州的海上力量会被大鹰和灯塔国牵制。而作为唯一一个在陆地上与九州正面接壤的北极国,它在远东牵制九州陆军主力的能力,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 所以在接下来四国的谈判中,北极国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更多的援助和更高的要价。 忧的是,九州的实力太强大了,现在九州和北极国的边界看似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如果有一天九州想要对北极国下手,那北极国拿什么来保证自己的安全呢?他的应对方法同样是扩军! 和九州站在一起的两国——汉斯国和罗马国,心态同样复杂。 他们在此次出访中亲眼看到了九州的实力,也确认了自己与九州在军事技术上的差距。这种差距不是靠买几批武器就能弥补的,它需要一代人的工业积累和技术追赶。 短期内,这种差距会让他们更加依赖九州。没有九州的钨砂,汉斯国的穿甲弹就造不出来;没有九州的桐油,罗马国的军舰防腐就成了难题。他们是九州最愿意合作的伙伴,因为九州也需要他们在白人洲牵制大鹰和高卢。 但是,九州在结盟问题上的态度始终暧昧不明。他们每次提出的结盟要求,都被九州以各种理由婉拒,这种实力差距也在他们心中埋下了一根刺——九州的工业能力太强了,强到有一天可能会成为比大鹰和高卢更难对付的对手。 这次九州的行动向全世界传递了一条明确的信息:九州有能力在西太平洋挑战任何对手,包括灯塔国本身。九州在世人面前巩固了自己在黄人洲的霸主地位,同时也显露出了足以争霸世界的实力。 各国反应不一,但国际形势的升温却是一致的。原本各国只是背地里暗自博弈,如今演变成了军舰、飞机和实弹的较量,而这一切的背后推手,正是九州。 世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乱成一锅粥。 而这一切,都在陆绍远设计好的轨道上运行,国际形势的升温,全是由他亲手促成。 第805章 九州稳坐钓鱼台 而此刻,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陆绍远靠在椅背上,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幅太平洋海图,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需要静下心来想一想后面的安排,这几天里他的每一个决策——批准关岛演习,安排两国代表登舰观摩,回复灯塔国外交照会,到最后审定靖远社的通告——全是在极短时间内决定的。 这些事做完之后,可以看见的是,效果达到了预期,甚至超出了预期。 现在,他必须为即将到来的局势演变做出规划,将重心从眼前的战术应对转向长远的战略布局。 “下一步棋,怎么走?” 灯塔国组织的四国会议,本来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四个国家坐在一起讨论怎么围堵九州,听起来很吓人,但陆绍远心里清楚,那种松散的利益联合体——灯塔国想要太平洋,大鹰想要印度,高卢只想守住白人洲,北极国只想要好处——根本不可能形成真正的合力。 这份会议备忘录从一开始就是纸老虎,根本不值得九州用一支双航母舰队去回应。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符合九州利益的世界格局,就是“有限乱世”。 陆绍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安静地思索着。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清楚历史的走向,也更明白那些写在史书上的教训。 他知道前世的大国如何崛起、如何崩溃,见证过哪些路走得通,哪些路是死路。 正因如此,他必须利用这份熟知的历史,来想清楚一个最根本的问题——九州,到底需要什么样的世界? 九州需要太平吗? 答案很明确:不需要。 如果世界就此太平——列强之间达成谅解,国际秩序趋于固化,军事力量对比趋于稳定——对九州来说绝非好事。 太平意味着规则已经写定,而执笔的是灯塔国和大鹰,不是九州。太平意味着阶层已经凝固,坐在金字塔顶端的是别人。 太平意味着没有矛盾,没有矛盾就撬不动格局。在一个太平世界里,九州再强也只能在别人定的规矩里讨生活,做一个守规矩的大国,永远坐不上头把交椅。 那九州需要全面乱世吗? 答案同样明确:也不是。 全面乱世——九州被卷入多线战争,本土可能会遭到攻击,海上贸易线极有可能被切断——那是真正的灾难。 九州大发展计划才刚刚铺开,内陆的工业基地还在打地基,南洋的资源整合还没有完成。战火一旦烧到九州本土,之前所作的全部规划都会停摆,所有的建设都会被打断。 就算九州最后打赢了,也会像历史上那些被战争机器吞噬的国家一样,耗尽整整一代人的积累——赢了仗,却输了未来。 所以陆绍远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里写着“有限乱世”四个字。 这就是他需要的世界,也是九州所需要的世界! 旧列强之间的战争——大鹰和汉斯国在白人洲打起来,高卢和罗马国在地中海打起来,灯塔国被拖进其中——打得越激烈越好,但战场必须在别人的土地上。 旧列强和新崛起势力之间的战争,也一样。战火不能烧到九州本土,不能烧到九州已经拿下的核心利益区。九州可以输出武器,可以提供战略物资,可以扶植代理人,但绝不能自己下场当炮灰。 这样,别人打仗的时候,九州安心发展。等别人打完了、打累了、把家底打光了,九州已经是世界上最完整的工业体、最庞大的经济体、最领先的军事力量。 霸权,不是打出来的,是“等”出来的。是让所有对手都在消耗中削弱,而自己始终站在战场外围,看着战火烧遍世界,然后在一片废墟上收割最后的果实。 所以,在接下来这场世界变局中,九州要扮演的角色只有一个——操盘手。 操盘手的本质,是利用各方矛盾,以最小成本获取最大利益。这种角色只有在乱世中才有舞台,如果天下太平,没有矛盾可以撬动,操盘手就是多余的。 九州再强,也只能被邀请到别人主导的谈判桌上。只有在乱世里,各方都需要九州,或者至少怕九州,他才有足够的杠杆。 四国会议就是一个例子。灯塔国要拉拢大鹰和高卢,他就在关岛外海放一炮,让汉斯国和罗马国的代表站在舰桥上观摩。 这一炮,既是打给灯塔国看的,也是打给汉斯国看的——告诉灯塔国,你的盟友并不安全;告诉汉斯国,你的靠山很硬,一炮双雕,这就是操盘手的玩法。 而他做的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目的——霸权。 但霸权也有区别,这是他从前世历史中汲取的经验之一:霸权分为“战时霸权”与“平时霸权”。 对陆绍远而言,这是他率领九州发展必须回答的核心命题:九州要的究竟是哪一种? 九州自崛起以来,拳打大鹰高卢,脚踢北极国,抢占菲宾邦,进驻南洋,现在舰队开到了关岛家门口。 这些年打出来的威风,打出来的版图,打出来的威慑力,已经足够让九州成为亚太地区的战时霸主。 但战时霸权靠的是军舰和炮火,打仗的时候人人怕你,战争结束了呢?军队复员,军费削减,战争红利消退,国内经济承受不住长期的军事高压,霸权就会动摇。 历史上有多少帝国,打赢了所有战争,却在和平到来后迅速崩溃。打赢仗不是目的,打赢之后还能站着,才是真正的胜利。 所以现阶段九州的核心任务,不是继续追逐战时霸权,而是完成从战时霸权向平时霸权的转型。 关于平时霸权,陆绍远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几个词语:经济体系、金融秩序、技术标准、文化影响力。 九州要的不是一个被全世界孤立、被历史审判的军事帝国——那种帝国也许能强盛一时,但最终都会被反噬。 九州要的是战后能站得住:有道德站位,不是世界百姓的对立面;有经济实力,不是只靠掠夺维持的战争机器;有技术底蕴,不是永远追在别人身后山寨抄袭。 而要建平时霸权,需要有限的太平,需要的是不被战火烧到本土,需要将本土的资源流向建设而。 内陆工业基地在抓紧施工,退役的旧装备被拉到国际市场上卖给有需要的买家换取发展资金——这些才是九州霸权真正的地基。 陆绍远在纸上重重的写下了八个字:对外求乱,对内求稳。 他这些年的决策,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其实都围绕这八个字。 对外,他制造混乱,利用混乱。关岛演习是对灯塔国的战略威慑,同时也是对汉斯国和罗马国的展示,他在太平洋保持军事高压,牵制灯塔国和大鹰,给汉斯国在欧洲创造扩张空间,加深旧列强之间的矛盾。 他在军购谈判中给汉斯国和罗马国甜头,让他们在军事技术上有求于己,同时又不过度武装到反咬自己一口。 对外,就是要让世界乱起来,不乱就没有他的舞台,对内,他追求稳定,积蓄实力。 让别人的地盘烧火,自己的地盘长庄稼。这才是九州要走的路。 他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世界乱成一锅粥,九州稳坐钓鱼台。” 第806章 招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07章 回锅肉,饼干,砖房 在庞大的剩余劳动力支撑下,柳城周边的工地很快就招满了人。 少数几个没有满员的项目,也从工地周边的村庄里补上了缺口。 那些种了大半辈子地的庄稼人,第一次把名字写进了九州大发展计划的工资条中。 南溪县公路项目是这批工程里开工最早的一个标段。 从柳城到南溪镇共三十八公里,路基设计不宽,但标准定得高——要能跑汽车,要能在雨季不塌方。 负责这个标段的是一支从勘测阶段就扎在南溪的老队伍,图纸是他们一笔一笔画出来的,现在准备又亲手把图纸变成路。 工地开工已经十几天了。 工人大多是前阵子从柳城招来的剩余劳动力,家就在工地周边的村子里,早出晚归不算折腾。 少数家远的也不愁,项目部定了两种办法,随工人自己挑:愿意自己解决住宿的,项目部管一顿午饭,早晚自理;图省事的就住工棚,包吃住,但工钱每天少一角。 不过大部分人选了第一种——不是舍不得那一角钱,是想多回家看看。 工地早上七点半点名,迟到扣半个工;下午五点三十收工,加班的工分另算,规矩十分清楚的写在工地入口那块木板上。 早上八点。 工地工人生活区的大灶上的铁锅从早上六点就架起来了。 炊事员老赵蹲在灶前,拿铁钩子拨了拨炉膛里的煤块,火苗蹿上来,锅里半锅水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泡。 老赵当过兵,在部队炊事班待了八年,炒菜用的是铁锹那么大的勺,退伍之后在柳城一家工厂食堂干了几年,被项目部临时协调过来管工地伙食。 他炒菜的手艺说不上多精细,但分量足,火候准,尤其是回锅肉,能把人香迷糊! 帮厨的小伙子蹲在水槽边削土豆皮,削着削着忍不住站起来往灶台上瞄了一眼:“赵师傅,今天做啥菜啊?” “回锅肉,炒白菜。”老赵把铁勺往锅里一敲,“米饭多做一锅。昨天没够吃,最后那十几个人只捞着锅底。” 小伙子喉结动了动,手里削土豆的速度慢了下来:“回锅肉啊……还是工地上的伙食好。” 老赵把切好的肉片倒进盆里说道:”元首说过了,工地上的人不能饿肚子,吃饱了才抡得动镐头。” 十二点整。 帮厨的小伙子拎着一根铁棍走到工棚外,抡起铁棍当当当的敲了三下路灯杆,这是开饭的信号。 工地上的人不用人喊,从路基上、桥涵边、搅拌站各个方向放下手里的活,就往食堂棚子走。 随后众人排着队等着打饭。 队伍中有一位叫周斌的年轻人,他是这个工地上一名普通的路基工,家就住在南溪河对岸的村里,从家到工地只要走不到半个时辰。 周斌打到饭之后,端着饭盒,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没急着吃,只见他拿筷子把米饭拨开,仔仔细细地数了数饭盒里的肉块。 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五块大拇指大的肉,还有半饭盒的菜。 他坐在板凳上,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咽下去的瞬间,脸上都是满足的神情。 那个肉非常好吃,但是剩下的四块他都没碰,用筷子一块一块挑出来,放在饭盒盖子上,单独搁在一边。 旁边一个叫赵大有的工友看见了他的动作,扒了一口饭含含糊糊地说:“斌子,你咋不吃肉?你不吃给我。” 周斌护住饭盒盖子:“去去去,吃你的。” “你这是舍不得吃啊?打算留着供起来吗?”赵大有嘿嘿笑道。 周斌没搭理他。他把白菜和米饭拌在一起,呼噜呼噜吃完了,然后把饭盒盖子上的四片肉端起来,起身走到旁边的一个阴凉处。 那里放着一个铝制饭盒,他把饭盒打开,把那四片肉小心地放进去,又把饭盒盖子扣严实了,放回原处。做完这一切,他才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袖子擦了擦嘴,感觉这顿饭吃得真踏实,回锅肉的油星子还挂在嘴角上。 下午又要上工,今天的活是在公路路基旁边挖排水沟。 干了没一会儿,远处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斌子!你家娘们来了!” 周斌头抬头一看,远处工地入口的地方站着一个妇人,手里拎着个大铁壶,正在朝这边张望。他放下铁镐,拍了拍手上的土,朝那边走过去。 工友们看着他走过去,有人起了哄:“哎呦!斌哥!嫂子又给你送水来了!天天送,比食堂还准时!” “嫂子!下回别送水了,送壶酒来!” “送啥酒,让嫂子给他送条新裤子!你看他裤子上那个洞,都快露腚了!” 工地上响起一阵哄堂大笑。 周斌的媳妇站在工地入口,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把铁壶往前递了递。 周斌走过去接过铁壶,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嘟囔了一句:“天天跑那么远干啥,我又不是没水喝。”但他接过铁壶的时候,脸上都是高兴的神情。 周斌回头看了一眼工地上还在笑的工友们,他走到一边,捡起那个放在阴凉处,装了回锅肉的铝饭盒,他把饭盒递给媳妇:“食堂中午做的,你带回去。给妞妞吃。还有小丫。” 媳妇没接:“你留着自己吃。” “我中午吃过了,这是多出来的。”周斌把饭盒硬塞到媳妇手里,“赶紧回去,下午太阳大。” 媳妇低头看了看饭盒,又抬头看了看周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她转过身,拎着铁壶和饭盒,顺着来路往回走了。 周斌站在原地,目送媳妇走远了,然后拧开铁壶的盖子灌了一大口,是凉茶,虽然是苦的,但是他喝下去的时候却感觉到嗓子眼都是甜的。 他把铁壶小心地放在工地旁边一棵歪脖子树下面,然后重新拿起铁镐,跳下了排水沟。 赵大有在沟里等着他,笑嘻嘻地说:“嫂子心疼你,天天给你送水。” 周斌笑了笑没接话。 当太阳往西边落下去的时候,收工的哨子终于响了。 工具房窗口又开始排队。周斌交了工具,在出工本上摁了手印,今天他又多干了半个工,本子上记得清清楚楚。 但他没急着回家。因为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十天一次的工钱发放日。 项目部旁边临时搭了一个工资发放点,一张桌子,一个钱箱,一个会计坐在桌后,面前摊着工分记录本。 工人们排成两队,一个一个上前领钱。会计叫到谁的名字,谁就上前去,报上自己的工号,会计翻到那一页,拿手指顺着表格往下划,找到对应的出工天数,然后从钱箱里数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孙德茂。工号零四七。出工十天,全勤。工钱十五块。” 孙德茂接过钱,三张五块的票子,崭新崭新的,折起来的时候能听到脆响。他 “周斌。工号零五二。出工十天,全勤。工钱十五块。” 周斌上前一步,把钱接过来,他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旧手帕,把钱整整齐齐地包好,揣进怀里。 他走出工地的时候,目标非常明确。 他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镇上那条唯一的商业街。说是商业街,其实就几家铺子。杂货铺、粮油店、布店,还有一家新开的小商店,里面卖一些以前在柳城见不到的东西。 周斌在商店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盯着橱窗最上面那排用铁皮盒子装着的饼干出神。今年过年的时候,邻居从城里回来,带的就是这种盒子饼干,他女儿看见时眼睛都直了,但懂事的女儿,并没有吵着要周斌买,但是周斌一直都记得当时女儿的眼神。 “老板,那个饼干咋卖?”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正在织毛衣,抬头看了一眼:“哪个?铁盒的还是散装的?” “铁盒的。” “三毛五一盒。奶味的。” 三毛五。周斌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账:三毛五,放在以前打短工那会儿,得干一整天。现在工钱是涨了,可掏三毛五买个铁皮盒子,他还是觉得肉疼。他犹豫了好一阵,最后咬了咬牙,把手里的钱递过去:“来一盒。” 售货员放下毛衣,从货架上取下那个铁皮饼干盒子,接着用油纸把盒子包了一层,又拿麻绳扎了个十字结,递回给他。 周斌说了声谢谢,把饼干盒子抱在怀里,走出了商店。 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了。土路两边的稻田里有青蛙在叫,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吠了两声,周斌走了半个时辰,走到村口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他家的房子在村子最西边,老远就能看见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那还是瓦房,有些年头了。 去年下了一场大雨,屋顶靠北边的那片瓦碎了几块,他上房修了一次,拿泥巴糊了一下,勉强不漏了。 但抬头看看隔壁——隔壁老陈家去年就盖起了砖房,又结实又敞亮。 老陈比他早两年进城打工,攒下了一些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老房子推了重新盖。 周斌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自家瓦房掉了一角的屋檐,又看了看隔壁那栋齐整整的砖房,没有说啥,只是暗下决心。 他媳妇听见脚步声,从屋里迎出来。她一眼就看见周斌怀里抱着的那个油纸包。“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今天去买了这饼干,铁盒装的。给妞妞和小丫买的。”周斌把饼干盒子递过去。 媳妇“嗯”了一声,然后把饼干盒子拿进了屋。 此时屋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一碟咸菜,一碗炒青菜,还有一碟切成片的回锅肉——就是中午周斌让她带回来的那几片,她又炒了一遍,盛在碟子里端上桌。 两个闺女已经趴在桌边等着了。大的叫妞妞,七岁,小的叫小丫,三岁。 两个丫头的眼睛都盯着桌上那碟肉,但谁都没动筷子,只是规规矩矩地坐着。 周斌洗完手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他夹了一片肉放进妞妞碗里,又夹了一片放进小丫碗里。 妞妞低头咬了一口,摇着脑袋开心的嚼着,小丫还不太会用筷子,直接用手抓着肉往嘴里塞,腮帮子鼓起来 眯着眼睛开心地吃着,油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媳妇拿手帕给她擦了擦。 一家人围着油灯吃了这顿饭,除了小丫咿咿呀呀的声音,谁都没怎么说话,但桌上的筷子一直没停。 饭后,媳妇去灶边洗碗。水声哗哗的,锅碗瓢盆轻轻碰撞,是周斌听了十几年的声音。 等她媳妇洗完碗出来后,周斌从怀里摸出那个旧手帕,把剩下的工钱掏出来,一张一张数好。 十四块六毛五,他把钱递给媳妇。 媳妇接过钱,没数,直接拿过来,压到了床铺下面。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桌上那个铁皮饼干盒子,大女儿妞妞趴在桌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饼干盒子。 “爹,这个是啥?” “饼干。” “啥时候能吃啊?” 周斌看了一眼媳妇,媳妇点了头。他伸手抠开铁皮盒子的盖子,从里面掏出两片饼干,一片递给妞妞,一片递给小丫。 两个丫头接过来,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什么宝贝。 妞妞咬了一小口,奶香味在嘴里化开,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好吃不?” “好吃。”妞妞使劲点头,嘴角往上翘着,“爹你也吃,甜。”说完伸着手把饼干递到周斌嘴边。 周斌笑着躲开说道:“爹不吃,你自己吃” 他看着两个闺女开心的吃饼干,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院子里,月光把隔壁老陈家的砖房照得清清楚楚。 周斌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又回过头看了看自己家那有些裂缝的墙壁。 “明年。”他忽然说了两个字。 媳妇在一旁回过头:“你说什么?” “明年把屋顶那片瓦换了。”周斌坚定的说道:“再攒一年,咱们也盖砖房。” “好!” 第808章 鼓励生育 榕溪村 村民赵会涛蹲在院子里磨镰刀。那镰刀其实没什么好磨的——地里的稻子早收完了,镰刀在墙上闲了大半个月,刃口还锃亮。 但他就是坐不住。早上他把镰刀从墙上摘下来,坐在门槛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完了正面磨背面,磨完了刀刃磨刀背,磨到最后刀面锃亮,他还在低着头在那来回蹭。 一到农闲,村里男人就扎堆蹲在村口的大榕树下,打牌、闲聊,但他不敢出门。 屋里,他媳妇小娟正挺着大肚子躺在床上,镇上卫生所的产科医生给看过,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早上起来小娟就说肚子有些反应,会涛一听就急了,连忙问要不要紧、要不要这就去卫生所。小娟说没事,还没到时候,让他别瞎紧张。 听媳妇这么说,会涛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叮嘱她有动静了一定要喊他,然后就坐在门槛上磨起了镰刀,好像要用手里这来回的动作把心里的紧张一点一点磨掉。 可他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每磨几下,手就停下来,歪着头往屋里听一耳朵。屋里安安静静的,他再低下头接着磨。 屋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哼,会涛的手立刻就停了。 “涛哥——”他媳妇小娟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我肚子疼。” 会涛把镰刀往地上一撂,两步跨进屋里。 小娟半靠在床沿上,两只手捂着肚子,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珠子。她的脸色不太好,但还算红润,只是嘴唇有点发白。 会涛蹲下来,一只手扶着她肩膀,另一只手去摸她的额头。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抖。 “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小娟点了点头,没说话。 会涛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这是人在慌乱下的本能反应。他很快就回过神,转过身对着西屋喊了一声:“娘!娘!” 他娘从西屋掀了帘子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簸箕,里面是刚捡好的黄豆,她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小娟,又看了一眼会涛,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娘,小娟快要生了。你先收拾东西,我马上去叫车,咱上镇里卫生所。” 他娘把簸箕放在桌上,眉头皱了皱,伸手摸了摸小娟的肚子,又看了看小娟的脸色,她直起腰,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吗?直接叫接生婆来不就行了。你姐弟三个,还不都是我在家里生下来的。” 会涛已经走到门口了,听到这话又转过身来:“娘,时代不一样了。现在镇上的卫生所已经有了专门的产科,就是给咱们生孩子用的。村子里的宣传栏不是写了吗,接生婆接生不安全” 他娘抿着嘴,脸上写满了“不信那个邪”。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生孩子都是接生婆接的。 她自己的三个孩子,老大是接生婆接的,老二也是,老三还是。每次都是一盆热水一把剪刀,她在床上疼半天,孩子落地,剪脐带,包起来,也就那样了。去什么卫生所?那不是闲得慌吗? “哪有那么金贵。”她嘟囔了一句,“而且去那里不得花钱啊?” 会涛已经迈出去了一只脚,又回头说了一句:“娘啊,哪里用花钱。村里还会给咱发一笔营养费呢,你忘啦?宣传栏上写得清清楚楚,去卫生所生孩子,官方给补贴,营养费十块。” 十块、这个数字比他娘之前听过的任何宣传都管用,这可是农民一个月的收入,她的表情松动了一下,但还是没完全放下那套老观念。她不说话了,弯腰拎起一个布包袱,开始往里塞东西。一条干净毛巾,一件旧衣裳撕成的尿布,还有半包红糖。 之所以会有补贴,就是因为九州本土正大力推行鼓励生育的政策(只有本土有)。 九州目前拥有近一千八百万平方公里的疆域,但是总人口只有六亿,而且本土仅有的四点五亿人,这是远远不够的,九州广阔的国土需要人口去填充,庞大的工业体系需要劳动力来运转,日益扩大的国内市场也需要消费者来支撑。 更长远地看,战后世界秩序的重建,归根结底要以充足的人口作为国力基础。当前六亿人听起来不少,但撒在近两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却显得非常稀少。因此,九州本土出台了生育给补贴的策略,鼓励本土百姓多生多育。 会涛已经跑出了院子。他跑过村巷,跑过晒谷场,跑到祠堂门口。村长赵国村正蹲在台阶上抽旱烟,看见会涛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问道: “咋了?” “国村叔,小娟要生了,我要借用村里的车,送她上镇卫生所!” 赵国村把烟杆子往鞋底上一磕,站起来说:“走。我去开车。” 村子里唯一的一辆卡车停在祠堂会后面的棚子里,是华起公司生产的小型卡车,车头方方正正的,车斗上还留着上午拉化肥蹭的白色印子。 赵国村上车之后,非常顺利的就把车启动了,发动机突突突地吼了起来。 赵会涛僵坐在副驾驶,两手按着膝盖,手心满是冷汗。车子刚停稳,他便跳下车跑到家里面,和自己的母亲一起把媳妇从家里面搀扶出来,接着在赵国村的帮助下,先后将小娟和他母亲安顿上车,前排已经坐不下,他动作敏捷的翻进后方车斗。 “会涛,扶好了,出发了!” 卡车突突突地朝着镇上开了过去。 到了镇卫生所门口,老周把车停稳,会涛抱着小娟就往里冲。 卫生所是一排平房,外墙刷了白灰,门头上挂着一块木头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陇河镇卫生所”几个字,门口的地是水泥铺的,扫得干干净净。 会涛推开那间标着“产科”的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张望,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已经从走廊那头快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小娟,抬手往旁边一间屋子一指:“快,放产床上。破水了没有?多长时间了? ”会涛把小娟小心地放到产床上,喘着气答道:“破水了。现在她肚子疼得厉害。” 女医生点了点头,动作很快但不慌乱。她戴上橡胶手套,一边检查一边对旁边的护士说: “准备接生。热水、纱布、剪刀,全部进行消毒。”护士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器械柜。 会涛被请到了走廊里。门在他身后关上了,但他大约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小娟在低声叫着,医生在说什么,护士在走动的脚步声。 他靠在墙上,又蹲下来,又站起来,坐立不安的一直走动着。 他娘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怀里还抱着那个布包袱。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动,但是有些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忽然,产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护士探出头来。 会涛猛地站直了身子,他娘也跟着站了起来。 护士的表情是职业性的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点严肃:“产妇胎位有点不正,需要调整,时间可能会久一点。你们别紧张,医生正在处理,这个情况我们见得多。” 会涛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娘的嘴唇已经哆嗦了,她一把抓住护士的手腕,声音发颤:“胎位不正?是不是难产?姑娘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难产?” 护士被她的手劲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 “大娘,您别急。不是难产,就是胎儿的位置偏了一点,医生用手法调整一下就好了,我们卫生所就是为了处理这些情况才建的,您放心。” 他娘的手松开了,但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望着那扇关上的门,眼睛一眨不眨,嘴唇都没了血色。 在村里,胎位不正就是催命符。接生婆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动作:叹气,摇头。然后问保大保小。邻居家的媳妇就是这么没的,大人孩子都没保住。 但是好在现在有了卫生所,有了专业的人员,安全系数直线提升。 “哇——” 那声音穿透了产房的门,穿过了走廊的白灰墙,传到了会涛和他娘的耳朵里。 会涛听见那声啼哭,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想站起来往产房门口冲。可他蹲得太久了,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差点磕在地上。 他一只手撑住墙,硬是把身体扳了回来,紧接着就往产房门口跑过去。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笑,他娘也从条凳上弹起来,紧紧跟在他身后,踉踉跄跄地往产房门口赶。 护士推开门,把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孩子递到会涛面前:“恭喜你,是个儿子,母子平安。五斤八两。” 会涛接过孩子,两只手僵硬得不知道往哪放,他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孩子的眼睛还没睁开,拳头攥得紧紧的,嘴巴张着,还在哇哇地哭。 他咧开嘴笑了一下,随即又抬起头往产房里张望:“我媳妇呢?她咋样?我能进去看不?” 护士笑着说:“医生正在做收尾处理,等一会儿就推出来,你先抱抱你儿子。” 他娘凑过来看孩子,伸手摸了摸襁褓的面料。那是卫生所统一配发的,棉布的,浆洗得干干净净。她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又抬头往产房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拉住护士的袖子问:“姑娘,我儿媳妇没事吧?没受什么罪吧?” “大娘您放心,顺顺当当的,您儿媳妇好着呢,等会儿出来您就能看见了。” 老太太这才松了口气,松开护士的袖子,伸手在自己眼角上用力抹了一把。她转过头,又朝产房门里望了一眼,嘴里轻声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第809章 鼓励生育2 柳城 河珠区那栋妇幼保健院大楼是三年前建起来的,三层高,外墙刷了米黄色的石灰,窗户开得很大,一排排正对着南方向。 这是全九州第一间专门为妇幼保健设立的医院——“妇幼保健院”这个名字,还是陆绍远亲自定的。受限于当下的医疗水平,这里的核心职能仍然是承接产妇分娩,还不能与后世体系完善的同类机构相比。 但比起同时期世界上的普通产院,它已经做了不少超前的尝试,增设了简易的孕期检查、新生儿照料和产后基础护理等服务,在当下算得上是独树一帜。在 在陆绍远的推动下,乡镇卫生所配了产科,城市里建起了一座又一座妇幼保健院,经过几年时间,九州的主要城市已经全部覆盖了妇幼保健院。 清晨七点半,保健院的门诊大厅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这里排队的人都不是来看病的,全是来做产检的孕妇。说是产检,但是受限于现在这个时代的技术条件,其实也只做得到摸胎位、听胎心、量腹围这些基础检查,并没有后世那些先进仪器。 排队的那些孕妇有的挺着五六个月的大肚子,有的刚显怀不久,手里都拿着社区卫生站开的转诊单。 保健院的护士推着装满档案袋的小车从走廊那头过来,挨个叫名字。 秦玉莲排在第三个。她是河珠区一间私人纺织厂的工人,现在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预产期就在这两天。 按照厂里去年的新规定,女工预产期前十天就可以休带薪产假,产后还可以休三个月,回来之后岗位保留,工龄照算。 这个规定刚贴出来的时候,车间的女工们围在布告栏前面看了半天,有人当场就红了眼眶。 因为他所在的是私人纺织厂,在之前那些年,女工怀了孕就丢工作,要么自己走,要么被辞退,车间主任隔三差五就来转一圈,看见谁的肚子大了,第二天就会有人来谈话,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你自己走吧,厂里不留人。 现在不一样了,九州官方强制要求,带薪产假,厂里还要开证明让她直接到妇幼保健院待产,如果厂里违反了将会遭到重罚。 秦玉莲的丈夫叫赵友生,在港口当装卸工,壮得像头牛,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陪她来排队。 轮到秦玉莲的时候,医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又拿听诊器贴上去听了一阵,抬起头说:“就这两天的事了,先住院待产吧。” 秦玉莲还没来得及开口,赵友生已经在旁边连声应了:“好好好,住院住院。” 他把秦玉莲安顿好,又陪同一起来的妹妹交代了几句,转身就往家跑。 当天下午他请好了假,收拾了换洗衣裳和脸盆毛巾,又专门跑到商店多买了半斤红糖,连同家里那两只母鸡刚下的两个鸡蛋一起,用网兜装了,拎回了医院。 秦玉莲在病房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肚子开始有了反应,护士来看了看,说差不多了,就叫人把她推进了产房。 产房的门一关,走廊里就只剩下家属。 赵友生同样是担心的坐立不安,走廊里的长椅上还坐着好几个家属,有的蹲着,有的站着,有的靠着窗户假装看外面的风景。 每当产房的门推开一条缝,护士探出头来叫名字,所有人同时抬头。叫的是别人,那些人就又把头低回去;叫到自己,那个人就猛地站起来。 赵友生从早上八点等到了下午两点。 下午两点二十分,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推着一辆平车出来,秦玉莲半靠在上面,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脸色发白,但人是清醒的。 她的臂弯里躺着一个襁褓,襁褓里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赵友生蹲了六个小时,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麻的。他踉踉跄跄地冲到平车前面。 看见跑着过来的赵友生,护士笑着说:“是个女子,六斤二两。” 赵友生点了点头,回应了护士,接着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先去看孩子,而是先伸手把秦玉莲额头上粘着的头发拨开,关心的问道:“咋样?疼不疼?” 秦玉莲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你试试去。” 赵友生笑了笑了,看见媳妇状态不错,这才低头去看孩子。 小家伙闭着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动了动。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实在说不上好看,可到了赵友生眼里,那个皱巴巴像只小猴子似的闺女,就和仙女一样可爱。 【预告一下,明天章节里主角的儿子就要出生了!作为未来九州的掌舵人,大家觉得取什么名字合适?欢迎踊跃留言出主意,无奖竞标!】 第810章 元首家有喜 九月二十五日,柳城元首府。 这个地方位于柳城绝对的核心,从前是陆震山主宰西南三省时期的督军府,即便九州疆域一再扩张,陆绍远成为元首之后也始终没有搬离。九州先锋国成立之后,“督军府”这个旧称被“元首府”取代,但宅子还是那座宅子。 元首府内,有一栋三层小洋楼坐落在主楼东边,这座小楼里常年驻着一支全九州顶级的医疗团队,设施齐全,为的就是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几天前,因为陆绍远的夫人陈依雯临近预产期,一支专门的妇产科医疗团队已经提前入驻。领头的是一位享誉九州、乃至全世界的妇产科巨匠——林静娴,更有人称她为九州的现代妇产科之母。 说起林静娴,她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她出生于江南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大乾末期的秀才,后来在洋务运动中转向新学,在教会学校教书。母亲在她八岁那年因为难产去世了。这件事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她常常想,如果当时有一个懂接生的人在场,母亲就不会死。 所以在她十八岁那年,在其父亲的全力支持下,她冲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观念,远赴灯塔国医学院深造。在校期间专攻妇产科,师从当时着名的妇产科专家约瑟夫·玻利瓦尔·迪利。 这位导师在后世更是被誉为“现代产科之父”,他大力推行产房无菌操作,规范产科诊疗流程,倡导预防性使用产钳,同时普及新生儿气道清理技术与早期婴儿保温箱的应用,为现代产科的进步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林静娴跟随他学习了两年,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学成归国后,她回到家乡,但是那时的九州还处于前大乾朝末期,西医妇产科根本不被接受。她最初只能在教会医院开设门诊,接诊的多是被其他医院拒之门外的难产妇女。 她曾经背着药箱走几十里山路去农村接生,有一个雨夜摔断了左手小指,此后那只手指就一直微微弯曲,再也没能伸直。 九州先锋国成立后,她被陆绍远亲自邀请担任九州中心医院妇产科主任,在陆绍远的支持下她主持编写了九州第一部《妇产科临床诊疗规范》,在九州推广无菌接生技术,使孕产妇死亡率在短短几年内下降了六成,婴儿的存活率提升了四成。 她还在九州创办了第一所助产士学校,培养了上万名助产士,如今无论是九州乡镇卫生所还是城市里的妇幼保健院,都能见到她培养的学生。 她研发的“林氏产钳”——一种适用于东方女性骨盆结构的改良产钳,获得了陆绍远亲自颁发的医学科技奖。她撰写的《妇产科学》是现在九州医学院校的指定教材。 九州医学界尊称她为“林先生”——在如今这个年代,能被称一声“先生”的女性,凤毛麟角。 此刻,小洋楼一楼走廊尽头,有着一个非常特殊的房间。 从外面看上去和普通房间没什么两样,但里面别有洞天。其实那是一间手术室,里面设备齐全,分区明确,器械、消毒、供氧、监护一应俱全,最重要的是随时可以在顺产和手术之间进行切换。 因为陆绍远的夫人陈依雯就快要生了,里面已经提前从手术室布置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产房,所有器械都检查了不止一遍,备用方案也准备了好几套。 如今这栋三层小楼里灯火通明。 一楼的走廊上,一群跺一跺脚就能让九州乃至世界震三震的人物,正焦急地站着,或漫无目的地来回踱步。 九州的掌舵者陆绍远,九州的奠基人老帅陆震山,九州国防军的缔造者之一、陈依雯的父亲陈烈扬——这些名字随便拎出一个都掷地有声。 但此刻,那些显赫的身份都被搁在了一旁,他们不过是忧心忡忡的丈夫、焦急的父亲,以及即将迎来孙辈的祖父和外公。 一个多小时前,陆绍远的夫人陈依雯开始阵痛,陆绍远立刻召集了待命的医疗团队,将她送入产房。 走廊里,陆绍远另一位夫人楚安然正轻声安慰着他。 如今她自己也已有七个多月的身孕,却还是坚持挺着肚子站在陆绍远身旁,握住他的手臂柔声说:“绍远哥,有林医生在,依雯姐肯定会没事的。” 陆绍远点了点头,看着她隆起的腹部,语气里带着心疼:“安然,你还挺着大肚子呢,先回去休息吧,有情况我再去叫醒你。” 楚依然摇了摇头:“我不,我要在这里等依雯姐出来。” 陈依雯的母亲见状也走过来劝道:“安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怀着孩子,去歇一歇吧。依雯要是知道你在这硬撑着,她也会担心的。” 最后在几个人轮番劝说,楚安然被陆绍远送回了房间,现在她也确实感觉到有些累了,楚安然的离开让陆绍远少了一点担心,但产房里依然没有动静,他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 走廊上,陆震山和陈烈扬来回踱步,步子又快又急。 当初在战场上带兵打仗的时候,面对洋人数万人马,他们都不曾这样焦躁过。但是如今,这两人全然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尤其是陆震山,这可是他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亲孙辈,担心得直跺脚。 没有人怀疑,等孩子大了,陆震山真的干得出那种事——看着哭闹的孙子,直接霸气的说道:“听话,别哭了,待会爷爷带你开坦克去!” 一个多小时后,最后两个老的走累了,坐下了。但年轻的陆绍远还在走,一遍一遍地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来。 陆绍远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前世在电视上看过的那些狗血剧情——难产、大出血、各种最坏的场面,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他知道这种念头毫无道理。林静娴是全九州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产房里设备齐全,应急预案准备了不止一套,意外发生的概率已经被压到了最小。这些他都清楚,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在办公室里,他可以自信地签署任何一份影响九州乃至世界的文件。但此刻,他手里没有任何数据可以计算产房里的情况。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陈烈扬坐在长椅上,看着自己那个统御全九州数亿百姓、硬扛大鹰高卢灯塔国的女婿此刻同样是这副坐立不安的模样,心里反倒踏实了几分,一个男人在产房外的反应,骗不了人。女儿在他心里的分量,不用问也看得出来。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护士走出来,是准备要到旁边去取东西的。 她刚一出门,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这种场面在日常工作中非常的常见,只是今天这批家属的身份有点特殊。 “元首,你们放心,夫人现在的状态非常好。里面有林医生在,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她的语气非常平稳。 而且在说话间,她还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带领全九州走向富强的男人——原来元首长这样,也有两个眼睛一个嘴巴啊,跟平常人也没什么区别嘛,就是帅了点。 接着,她拿完东西后,转身又走进了产房。 第811章 陆启明 两个小时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元首府东边的小洋楼里传出。 生了。所有人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约而同地扑向产房门口。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林静娴亲自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陆绍远第一个冲上前去——那个速度,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接着其余人也紧随其后围了上去。 林静娴非常开心的笑着说道:“恭喜元首,喜得贵子。六斤七两,母子平安!” 在全部人的注视下,陆绍远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动作有些僵硬、笨拙,像所有第一次当父亲的男人一样,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在林静娴的指导下终于稳稳的抱住了那个孩子。 陆绍远低头看了孩子一眼,孩子眯缝着眼睛,脸红红的,皱巴巴的,蜷在他臂弯里呼呼大睡。 陆震山也凑了过来。这位九州奠基人此刻就像个普通的中老年人一样弯着腰,双手在衣服上反复擦了好几遍,才出手去。 “来给我抱抱。”他的声音少了些平日里的霸气,多了几分柔和,陆绍远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过去。陆震山抱着婴儿,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忽然仰头大笑: “好!好!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了!”陈烈扬也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刚出生的婴儿,非常的开心。 陆绍远当然也没有忘记产房里面的陈依雯,他向林静娴问道:“林医生,依雯怎么样?我能进去看她吗?” “夫人状态很好,只是现在还有些虚弱,元首请随我来。” 陆绍远从陈烈扬手中抱过孩子,走进了产房。房间内,陈依雯躺在床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但人是清醒的。 她听见脚步声,她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落在陆绍远怀里的襁褓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陆绍远在床边蹲下来,把孩子凑到她眼前,声音很轻:“依雯,看看咱们儿子。” 陈依雯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伸手碰了碰孩子的脸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陆绍远腾出一只手,把粘在她额头上的头发拨开,又说了一遍:“辛苦你了。” 至于孩子的名字,他们在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陆启明,女孩就叫陆书瑶。 陆启明。 这个名字是陆绍远取的,出自《诗经》里的“东有启明”。 启明就是金星,每天天快亮的时候出现在东方天空,是日出前最亮的那颗星。古人说,启明星一出,天就亮了。 而陆绍远已为九州驱散了长夜,而他希望陈依雯生的这个儿子当如启明,守于拂晓,承续光明。 承父业而不堕,守光明于永恒! 这个名字得到了陆震山和陈烈扬的一致认可。虽然陆绍远并没有指定启明就是他的继承人,但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元首的长子,对全九州来说意义非凡。 至于为什么没让陆震山给帮取名字——是有渊源的。 当年陆绍远出生前,陆震山和妻子商量名字的时候,曾经郑重其事地提出了“陆重炮”、“陆机枪”等候选方案,好在都被陆绍远的母亲一一否决,最终在陆绍远母亲的坚持下,取了“绍远”二字,陆绍远这才没有被叫做陆重炮! 如果让陆震山给孙子取名,按他的性子,陆启明现在很可能就叫“陆坦克”、“陆战机”了,好在陆绍远有预见,提前把这个权力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 元首府内渐渐恢复了平静,但外面的世界才刚刚开始喧闹。 从一开始,陆绍远的贴身副官陈安就一直守在一旁。 林静娴宣布母子平安的第一时间,陈安就快步走到通讯室,拿起电话,按照一份早就拟好的名单,依次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依次是:国防部长、外务部长、参谋总长、行政院院长。每一通电话都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元首夫人已分娩,母子平安。” 对方接到电话时的反应惊人地一致——先是如释重负的呼气,最后是兴奋而且有些郑重的回话:“请转告元首,祝贺元首,祝贺夫人。” 第二天一早,九州元首办公室和行政院办公厅联合下发了内部通报,送到了各核心部门负责人的办公桌上。 这是一份极为简短的文件,只有一行字:“元首夫人顺利分娩,母子平安。”。 收到通报的部长们,有的当场拿起了电话,拨通元首办公室的号码,口头致贺,有的则亲自在一张贺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派秘书送到元首府。 行政院院长更是在第二天上午的部务会议上,在正式议题开始之前,他破例先说了一句题外话:“诸位,让我们首先向元首致贺。”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消息在九州官员圈子里扩散得很快。三天之内,几乎所有中层以上官员都知道了。 在走廊里碰面时,一句“听说了吗?元首家添丁了”成了最自然的开场白。大家的反应非常的一致——九州有了继承人了,哪怕没人明说“继承人”这三个字,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元首的第一个儿子,对于全九州来说,意义非同寻常。 而面向全九州的消息发布时间被严格控制。 由元首办公室新闻处起草稿件,陆绍远本人审阅批准后,才交到《九州日报》编辑部。 公布的时间选在母子状况完全稳定之后——也就是孩子出生后的第五天。 九月三十日。 《九州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一条措辞极为简洁的消息。 【本社讯】今日,元首府传来喜讯,元首夫人顺利诞下一名男婴,母子身体康健。举国同贺。 这一天的《九州日报》加印了三次。 报童在街头挥舞着报纸,嗓子都喊哑了:“号外号外!元首家添丁了!母子平安!” 柳城的街道上,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掏钱买份报纸,站在街边就看了起来。有人看完兴奋地把报纸小心折好揣进怀里,有人拿着报纸一路小跑回家,还没进门就喊:“生了生了!元首家生了个儿子!” 茶馆里的茶客们把报纸翻来翻去地传看,门口卖糖炒栗子的老陈头听完广播,抓了一把栗子塞给旁边的小孩:“拿着吃,今天高兴,不要钱!” 而就在同一天,九州的各大庙宇,香火忽然旺了起来。 柳城的城隍庙,天还没黑,庙门口已经挤满了人。附近的百姓自发的涌向庙里,手里举着香,排着队往香炉里插。香火太旺,工作人员不得不又搬了两个大香炉出来,还是不够用。 香火缭绕中,有人跪在蒲团上,额头触地,嘴里念叨着为元首儿子祈求的话。有人在功德箱里投下钱财,有人在佛像前供上水果。 城东广济寺的钟声敲响了,浑厚的钟声一下接一下。住持老和尚亲自站在宝殿前,领着僧众诵经,为这个刚降生的孩子祈福。 殿内殿外黑压压跪满了人,蒲团不够用,有人就跪在自己的鞋上,有人干脆跪在石板上。全部人都在祈求孩子平安长大,祈求九州国运昌隆。 西山的道观里,老道士燃起三炷清香,对着三清祖师拜了三拜。 他身后,信众们依次上前,将写满祝福的红布条系在观前的古松上。风一吹,满树的红布条轻轻飘动。 这一夜,九州各地,不同的庙宇,不同的信仰,香火在同一时刻为同一个孩子点燃。 【我在这里很遗憾的宣布:在昨天的孩子名字竞标活动中,没有一个名字被正式录用!不过,有几个名字还是相当不错的,留着以后有机会再用。在这里要点名批评几位读者,你们起的都是什么名儿?陆家嘴、陆灯、陆海空都冒出来了——严肃批评!】 第812章 教育专题会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3章 多…多少? 他把这个统一招生方案的要点逐条念了出来:全国统一命题,统一考试时间,分省设立考点,按分数和志愿分批录取。 考试的科目初步拟定为国文、数学、外语,以及根据文理方向选择物理、化学或历史、地理。 边疆和少数民族地区考生给予适当加分照顾,同时设立边疆专项录取名额,确保全国各地的优秀学生都有机会进入高等学府深造。 “方案的核心就一句话——让每一个够格的学生,不管家在什么地方,都有机会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张文远说完,合上文件,重新坐了下来。 陆绍远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其他人。 “诸位怎么看?” 最先开口的是行政院统计司的一位代表。 他站起来,语气有些谨慎:“张部长的方案很好,但我有一个顾虑——边疆地区的教育基础本来就薄弱,如果全国统一命题、统一划线,那些地方的学生恐怕不但考不上大学,反而会被拉得更远。到时候,统一考试不但不能促进公平,反而会加剧不公。” 张文远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问题,他也站起来回答: “这正是我们设计加分照顾和边疆专项名额的原因。边疆地区的考生,根据当地教育发展水平给予适当加分,幅度由教育部会同统计司根据各省实际情况分别核定。” “同时,每所大学在招生计划中必须保留一定比例的边疆专项名额,单独划线,单独录取。这两项措施并行,既能保证统一考试的公平基准,又能弥补区域之间的差距。” 统计司的代表想了想,点了头,坐下了。 行政院又有一位代表站起来:“统一考试意味着全国试卷的统一印刷、统一押运、统一发放。这个运输量很大,而且一旦出现泄题或者试卷丢失,后果不堪设想。我们现在的交通运输网络能不能支撑?” 陆绍远看向交通部部长李光武。 李光武站起身,语气笃定:“诸位放心。九州的交通网络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样子了。现在九州本土的公路干线已经贯通了所有城市,到明年年底前,各镇之间的公路也将全部通车。” “到统考正式实施的时候,从中央印刷厂到各省考点的运输时间不会超过三天。至于试卷安全,我们可以和军方协商,届时由国防军派专人押运,确保万无一失。” “很好!” 陆绍远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对统一高考方案,还有没有其他意见?” 没有人说话。这种安静不是敷衍,是经过充分讨论之后已经形成的共识。 “表决。赞成通过《九州高等学校统一招生考试实施方案》的举手。” 十八只手同时举起来,没有一票反对,没有一票弃权。 “全票通过。”陆绍远点了点头,“具体实施方案,由教育部会同各部门在一个月内细化,然后报行政院审批。” “是,元首。” 陈安的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记录。九州先锋国统一高考制度,就此确立。 张文远没有坐下,他翻开了文件的第二部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郑重。 “元首,各位同僚,第一个问题算是有了方向。但紧接着还有第二个问题——选出了人才,得有地方培养。”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热烈又沉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目前九州本土正在运行的全领域综合大学,只有两所——柳城大学和西南大学。另外还有两所在建的,九州大学和东北大学,九州大学即将开学,但是东北大学最早也要三年后才能投入使用。” “除此之外,各类专科学校不到三十所。”张文远的声音变得沉重,“全国高校在校学生总数,不到三十万人。而且这些学校几乎全部集中在东部发达城市。西部数省,连一所像样的高等学府都没有。” 他抬头看向众人。 “各位,以九州近一千八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和六亿人口的体量,这点高校资源,连支撑基本的国家运转都不够。和世界列强相比,我们在高等教育领域的差距,不是一步两步,而是一道巨大的鸿沟。”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这个差距,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只是平时没人愿意摆在桌面上说。 张文远从公文袋里抽出一张大地图,铺在会议桌上。地图上用红笔标注了九州现有的高校位置,东部的标记密密麻麻,西部几乎一片空白。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几支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了一个个位置。 “教育部提出‘九州大学建设五年规划’。”他用铅笔点着地图上的标记,“核心目标是:五年之内,在全国各大区新建十所综合性大学,包括华北大学、华南大学、西北大学、东北大学等。” “同时在工业重镇和资源富集地区建设一百所专门学院,比如钢铁学院、矿业学院、纺织学院、机械学院等;现有的西南大学和柳城大学也要扩建升级,让它们成为全国高等教育的标杆。” 在座的人都被这个规模震住了。地图上那些铅笔标记像一颗颗钉子,钉在了九州广袤的版图上。 张文远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了一张表格,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是预算。”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根据初步测算,十所综合性大学平均每所造价约一亿两千万元,合计约十二亿;一百所专门学院平均每所造价约两千五百万元,合计约二十五亿。” “两所老牌大学的扩建工程合计约四亿。以上三项相加——总投资规模为四十一亿元。” 多…多少? 四十一亿? 第814章 你看我像四十亿吗?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15章 教育改革会议完美落幕! 但就在这时,角落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张部长,我还有一个问题。”说话的是行政院人事司的副司长林伯涛。他的问题很简单。 “这么多大学建起来,那些老师从哪里来?大学不比小学初中,小学初中的课,老师自己学一遍就能教,大学的讲台,没有真东西站不上去。”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盖楼容易,请老师难。一所大学可以没有漂亮的大楼,但不能没有站得住讲台的教授。 张文远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他重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反而比刚才讨论经费时更从容了一些。 “林司长问得好。这个问题,我们教育部也做了几个预案。”他翻开文件的最后一章,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同僚: ”第一,现有高校的师资挖潜。西南大学和柳城大学有一批经验丰富的教授和副教授,他们可以作为新大学的骨干师资。教育部将制定配套政策,鼓励老校的优秀教师到新校担任学科带头人,编制保留在原校,待遇从优。” “第二,海外人才的回流与吸纳。”他把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几分,“这一点,我要重点说一下。” “九州新收的领土——东瀛、南洋、中南半岛,这些地区有一大批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员,其中不少人具备教学经验和专业背景。我们的统一高考和高等教育体系一旦建立,下一步就是要向全九州范围内推广,包括这些新纳入的领土。我们可以向这些地区的知识分子发出邀请——到九州本土来任教,待遇从优,家属随迁,编制纳入国家体系。” 他稍作停顿,语气非常的笃定。 “拉拢他们,不是权宜之计,而是长远之策。他们来了,在九州本土的大学里教书,他们的学生来自全九州各地。十年之后,这些学生毕业了,回到各自的家乡,再教下一代。到那时,‘九州人’这个概念,更能深入人心。”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在座的人不得不承认,张文远想的不只是教育,他想的是一盘更大的棋。连行政院院长彭立清都在频繁的点头,不断的在笔记本上记着。 “第三。”张文远继续往下翻,“建立九州自己的师资培养体系。在新建的大学和师范专科学校中,定向培养青年教师。同时制定公派留学计划,每年从高校毕业生中选拔一批最优秀的苗子,送到世界一流大学学习,签合同约定学成归国后在高校服务年限。” 紧接着,他翻到最后一页:“第四,我们可以打破‘大学老师必须是教授’的旧框框,从工业一线直接调人前往各大院校教学。“ 这个观点非常的新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非常好奇,连原本靠在椅背上的陆绍远在听到这第四点时,也有了不小的反应,眼神明显比刚才亮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打断张文远,但他的动作被张文远看在眼里,他隐约感觉到,元首对这件事的兴趣远不止于此——元首的这个反应,意味着后续肯定还有文章。 张文远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们九州本土经过长时间的发展,钢铁厂、造船厂、铁路工程局、化工厂、矿山里,已经出现了一批实践经验极其丰富的工程师和技术专家。这些人也许没有正式的大学文凭,但他们做过工程、解决过的技术难题,脑袋里的知识比任何教科书都扎实。教育部准备在新建的专门学院里设立‘实践教授’岗位,聘请这些一线工程师兼课或全职任教。” 当这些话说完时,陆绍远的心思已经有一半飘到了几天之后了。因为过几天还有一场关于高等教育的专题会议,他准备在会上提出一个与此类似的构想。今天张文远这番话,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口上。 最后陆绍远也回过神来,张文远合上文件,声音洪亮的总结道: “师资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但只要制度设计好了,人才就会源源不断地涌现。九州有六亿人口,有八千多万在校学生,这座金山挖出来,什么样的老师培养不出来?” 彭立清非常赞同的说道:“张部长这番话,把教育的事说透了。师资来源,内外并举,远近结合,既解燃眉之急,又谋长远之计,我非常赞同。” 提出问题的副司长林伯涛对于这个答案也非常赞同,坐了回去。 会议到此,全部议程顺利完成。 最后陆绍远率先站起身,目光环视整张长桌。会议室里所有人随着他的动作同时站了起来,椅子腿擦过地板发出一片整齐的响声。 “高考制度,由教育部牵头,各部门配合,明年正式启动。大学建设规划,由行政院统一调度。华起集团的资金,月底前到位。军方节省的采购预算,列入明年财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每一张面孔,最后落在张文远身上。 “各位,我们建的不仅是学校,更是九州的未来。在未来,一定会有成千上万的孩子因为今天这场会议走进校园,他们一定会成为这个国家的中坚力量。”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整齐的掌声响起。 至此,九州教育改革会议落幕。 五天后,同一间会议室还将会召开另一场教育专题会议,与这一次各部门联席的全体大会不同,下一次的与会者主要是九州各高等学府的校长和学术委员会负责人。 会议的核心议题不再是经费来源和制度框架,而是高等教育内部的体系建设。 第816章 蓝鲸级高速舰队主力油船 泸城造船厂 一场舰艇的下水仪式正在进行。 五号船台旁搭起了一座简易的主席台,红毯铺地,两侧分别竖立着九州先锋国国旗与九州先锋党党旗。 台下站着一群穿着军装的九州海军官兵和一群身着工装的船厂工人,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船台上那座被彩带和旗帜装点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艘体型宽大的灰色舰船,正静静地卧在滑道上,舰艏微微抬起,正对着入海口的方向。从外观上看,它的舰体比驱逐舰粗壮得多,线条不像战斗舰艇那样凌厉,却透着一股沉稳厚重的力量感。 吃水线以下的船身刷着红色的防锈漆,干舷部分则是标准的九州海军灰。舰舯部矗立着几座高大的补给门架,钢索和输油软管整齐地放在支架上。甲板上方,甚至还能隐约的看见几座小型的防空炮位。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并不是一艘冲在最前线的战舰,但任何海军官兵都知道——没有它,前线的战舰跑不远。 这艘巨舰,正是九州海军新一代油料补给船——蓝鲸级 简易的主席台上只有少数几个人,绝大部分都是船厂的领导。 唯一一位身穿白色海军将官服的中年人站在厂长吴文身旁,肩上的少将金星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他正是九州海军后勤部副部长张穹,此次专程从柳城赶来参加这艘“蓝鲸级”首舰的下水仪式。 按照惯例,辅助舰艇的下水仪式规格通常低于主力作战舰艇。但这艘补给舰的下水,九州海军司令部专门派来了一位少将,由此可见海军对这艘舰的重视程度——不是作战舰艇,胜似作战舰艇。 主席台上,泸城造船厂厂长吴文正在对工人进行表彰。 他把过去几个月中表现突出的班组一一点名表扬,从船体焊接车间到动力装配车间,每一个名字念出来,台下对应的方阵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以上便是本次表彰的全部优秀集体。这艘巨舰能顺利完工下水,离不开每一位的辛勤付出,荣誉属于每一位奋斗者!接下来,就让我们迎来今天最重要的环节。 吴厂长讲完之后,站在话筒前,侧身对着张穹少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有请海军后勤部副部长张穹少将宣布舰名。” 张穹上前一步,从一名海军军官手中接过红色的文件夹,展开。 接着扩音器里传来他沉稳的声音:“经九州军委批准,我宣布——本舰命名为:九州海军蓝鲸级燃料补给舰,云城舰!” 掌声和军乐声同时响起,台下,应邀观礼的全部人,此刻齐齐起身鼓掌。 接着,仪式进入下一项议程。 “请首长和嘉宾移步剪彩区。”工作人员引导张穹等人来到船台前。 一人一把剪刀,红绸应声而断,几段彩绸落入托盘中。在场记者手中的相机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 “下面,举行掷瓶礼。” 张穹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瓶用九州白酒替换了香槟的烈酒,瓶身还系着一条红绸。他站在舰艏右侧,深吸一口气,握紧瓶身,大力朝舰艏挥去。 “啪——” 酒瓶在舰艏侧壁上炸开,透明的白酒四溅,在灰色的钢板上溅出一片水渍。 张穹的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瓶碎代表着吉利,意味着这艘船未来的航程,将有幸运相随。 “鸣笛!放滑道!” 汽笛长鸣,船台两侧的工人同时松开了止滑器。 巨大的舰体在滑道上开始缓缓移动,刚开始非常慢,慢到几乎看不出移动,然后逐渐加速,木质的滑道摩擦出白烟。 接着,舰艉最先没入水中,激起巨大的浪花,白色的水花沿着舰体两侧向上翻涌,整艘船在水面上剧烈地晃荡了几下,然后稳稳地浮了起来。 岸上,掌声、欢呼声、汽笛声混成一片。 有人摘下帽子在挥舞着,有人悄悄抹了抹眼角,船厂的工人们——那些花了无数个日夜、把一块块钢板焊成这艘巨舰的人——最舍不得它走,却也最盼着它早点下水。 之所以建造这款蓝鲸级燃料补给舰,原因很简单:九州海军目前没有能够跟随虎鲸级航母编队进行远洋补给的舰船,现有的补给舰速度都太慢了,一起出海只会拖全舰队的后腿。 今天下水的这艘蓝鲸级,正是海军舰艇研究所专门为解决这一短板而定制的。它的定位很明确——高速舰队油船,专为伴随虎鲸级航母战斗群进行远洋补给而设计。 蓝鲸级的基本参数,在海军后勤部和造船厂的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 蓝鲸级高速舰队油船(原型西马龙级) 舰长一百六十八点六米,舰宽二十二点九米,满载吃水九点八米,满载排水量两万四千八百三十吨。 动力系统采用双轴齿轮蒸汽轮机,四台高压锅炉提供一万两千轴马力,最高航速可达十八节。 续航力一万两千一百海里,燃油容量十四万七千一百五十桶,可同时横向为两艘大型舰艇加油。 舰上配备四门五英寸高平两用炮、两座双联四十毫米高炮和四门二十毫米防空炮,自卫火力足以应对中低强度的空中威胁。 全舰编制三百一十五人。 蓝鲸原型西马龙级快速油船 下水仪式结束后,张穹在吴厂长的陪同下在造船厂内部视察。 两人沿着船台边的通道往前走,远处的船坞里,焊枪的火花像瀑布一样从船壳上倾泻而下,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吴厂长指着远处船台上两个同样规模的灰色舰影,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的说道: “张部长,刚才下水的云城舰只是首舰,那边还有两艘正准备下水,进度都差不多。船体合龙已经完成,下水的准备工作大概还需要三到五天就能完成。顺利的话,明年上半年,这三艘蓝鲸级就能全部交付海军使用了。” 张穹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眯着眼打量了一阵那两艘在船台上的同型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欣慰:“吴厂长,你们造的这批快速油料补给舰,可真是解了咱们海军的燃眉之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痛快的事,语气里多了一层感慨: “不久之前咱们在关岛附近搞的那场航母演习,你也知道。咱们的闽省号航母带着编队奔波上千海里到了关岛外海,结果因为没有油料补给舰,整个编队只能在演习海域待几天就得往回赶。” “你是不知道啊,南方舰队那帮人回来之后,一个个跑到司令部嚷嚷着不过瘾,说好不容易把航母拉出去亮个相,结果油表跑了一半就得调头,跟出门走到半路发现没带钱包似的。” 吴厂长被这个比喻逗笑了,摇着头说:“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张部长你放心,这种场面将很快就会杜绝,我们造船厂的员工就算是三班倒,整齐将交付日期提前。”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张穹转过身来,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吴厂长,舾装速度一定要加快。你是知道的,咱们那几艘虎鲸级航母和鳄鱼级驱逐舰,哪个不是油老虎?虎鲸号出一次海,光是自身消耗的燃油就是个天文数字,更别说整个编队的驱逐舰和护卫舰。没有快速补给舰跟着,咱们海军就只能当家门口保安,在近海转几圈还行,一到远海待不了几天就得趴窝。那不叫蓝水海军,那叫近海巡逻队。” 吴厂长被这个比喻逗笑了,摇着头说:“这事我也听说了。不过张部长放心,这样的场面,很快将会彻底杜绝。我们造船厂的员工就算拼了,也要把交付日期往前赶。”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张穹转过身来,目光认真起来:“蓝鲸级的舾装速度一定要加快。你是知道的,咱们的那几虎鲸级航母和鳄鱼级驱逐舰,哪个不是油老虎?虎鲸号出一次海,光是自身耗油就是个天文数字,更别说整个编队。“ 说到这里,他又适时的开了个玩笑:”没有快速补给舰跟着,咱们海军就只能在家门口当保安——近海转几圈还行,一到远海没几天就得趴窝。那不叫蓝水海军,叫近海巡逻队。”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在透露机密一般。 “咱们的海军部已经在做远洋训练的长期规划了。下一步,咱们的航母要带着编队去远海巡航,再往后可能还要走得更远,甚至是白人洲。你这些补给舰早一天交付,咱们的航母就能早一天走出去。” 吴厂长正色道:“张部长放心,这三艘蓝鲸级的舾装,厂里已经调整了排班,昼夜不停,人歇工不歇。最迟明年年三月份,三艘全部交付。” 张穹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接着他又换了个话题:“对了,之前你们船厂交付的那三艘干货物资补给船,三大舰队的反馈都很好。后勤部那边接到各舰队的报告,说干货补给船的物资转运效率比预想的高得多,冷藏舱也好用,出海总算能吃上新鲜蔬菜了。“ ”现在三大舰队都在拼命往后勤部递申请,一个个吵着要增加预算,都想再多要几艘,我们后勤部的门槛都快被他们踏平了。” 吴厂长笑着摆了摆手:“张部长,干货船的事我还真有话要说。那三艘交付之后,我们根据海军反馈做了改进方案,新批次的冷藏舱扩大了三分之一,干货吊机的起吊重量也提高了,海况四级以下都能正常作业。” “好样的。”张穹拍了拍吴厂长的肩膀,“你们造船厂现在是咱们海军的命根子,前线能不能打,一半看装备,一半看补给。” 第817章 灰鲸级低速辅助油船 两人沿着船台的通道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堆放船用钢板的露天仓库,来到了造船厂的另一个船台区域。 这边的船台上同样趴着几艘灰色的舰船,一眼就能看出同样是补给船,但是体型比蓝鲸级小一点,舰体线条更圆钝一些,甲板上的补给门架也比蓝鲸级少了一座。 那几艘舰的舾装进度各不相同,最近的一艘已经接近完工,舰桥上的信号灯架子都装好了。 吴厂长指着那几艘舰说道:“张部长,这边就是即将下水的另一批油料补给舰——灰鲸级(灰鲸又名长须鲸)。排水量比蓝鲸小一点,满载两万吨出头,航速十三到十四节,经济航速十节左右,续航力八千海里。单轴蒸汽轮机,六千轴马力,要比蓝鲸慢。” (灰鲸原型是苏阿米科级低速油船) 张穹走到船台边缘,仰头打量着那艘即将完工的灰鲸级首舰。他的目光从舰艏的线型缓缓扫到舯部的补给门架,又落在舰艉的拖曳设备基座上,每一处都看得很仔细,像是在心里和蓝鲸级做着逐项对比。 灰鲸原型苏阿米科级低速油船 “一快一慢。”他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对,一快一慢。”吴文正接过话头,“两者的定位完全不同。蓝鲸级是高速伴随油船,任务很单纯——跟着航母编队跑,航母跑多快它就尽量跑多快,始终待在编队里,随时给航母和驱逐舰加油。” “但它的油从哪儿来?不能每次都让它自己回本土拉油,那航母还得在原地等它,等油到了黄花菜都凉了。”张穹听见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没有插话。 吴文正继续说道:“灰鲸级干的就是另一份活——干线运输。航速不快,但不需要快。它的任务是从本土或后方大型油库装满燃油,运到前线岛屿的锚地,把油卸进临时储油设施里。然后蓝鲸级再从那些前线储油点装满油,跑出去对接作战舰队。这就是‘干线运输到前线囤油,再由高速油船伴随补给’的完整链条。” 他做了个手势,一只手比在前面,一只手比在后面,“蓝鲸负责最后一棒——把油从囤油点送进作战舰队的油箱里。灰鲸负责前面所有棒——把油从本土运到囤油点。两者缺一不可。” “灰鲸级的建造任务刚下到船厂时,说句实话,我心里犯过嘀咕。”吴文正把安全帽摘下来,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当时我就想,运油嘛,民船油轮不是也能干?吨位大、成本低,何必专门造一型军用油船,费工费料。直到后来,是咱们海军派驻船厂的军代表把我给点醒了。” “他告诉我,民船看着能运油,可一旦打起仗来,没有防弹片装甲,没有分隔水密舱,没有防空炮位,连最基本的损管系统都是民用的。一颗近失弹的弹片就能在船壳上撕开一个大口子,几万吨油料连带几十号船员全得交代在海上。灰鲸级不一样——航速不快,但船壳有防弹片装甲,输油管路有防爆隔舱,要害部位有防空炮掩护,挨几发也不至于立刻瘫痪。军舰的第一要务不是赚钱,是在炮火底下活下来,把油送到该送的地方。” 说到这里,吴文正感慨道:“还得是你们军方考虑得多啊。” 张穹笑了笑:“一下子转变不过来太正常了。当初海军舰艇研究所论证的时候,也有不少人的想法跟你一样,但最后都和你一样转变了。” 说完,他走到那艘灰鲸级舰身旁,仰头看了看舰舯部的补给门架,转向吴文正又道,“你再给我说说,灰鲸和民用油轮的具体区别在哪儿,这份灰鲸级的报告我还没看过。” 吴文正走到他身旁,抬手依次指点着舰上各处,介绍道:“最主要的区别有几项。第一,灰鲸级装了军用级高速输油泵组和横向补给索具,到了锚地能直接把油打上蓝鲸级的油舱,不需要临时征用民用泵车在岸边磨蹭。第二,它的甲板结构经过加固,可以在五级海况下不间断补给,民船油轮在这种海况下早就停止作业了。第三,它的水密隔舱划分比民船密得多,抗沉性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张穹听完,微微点头,目光在灰鲸级敦实的舰体上停留了片刻,最后感慨道:“等这批灰鲸级全部交付,搭配蓝鲸级和干货补给船,九州海军就能真正进行远洋部署了。到那时候,咱们的舰队就再也不怕出门没油了。” 吴文正微微一笑,转头望向远处。造船车间的外墙上,赫然有着八个鲜红的大字: ——走向深蓝,不负九州。 就在此时,千里之外的九州海军舰船研究设计中心里,另一场研讨大会正在紧张进行。 与泸城船台上那些即将服役的辅助舰艇不同,这场会议的主题与补给无关: ——九州海军主战舰艇的更新方案,正在讨论中。 第818章 蝴蝶效应 九州海军舰船研究设计中心大楼。 一场关于九州海军现有装备更新的会议正在召开。 几个月前,九州南部海域的那场惊天海战打醒了整个世界。自诩为海上霸主的大鹰帝国,连同其盟友高卢,组成了一支庞大的灭国舰队,气势汹汹地扑向九州,结果被新兴的九州海军打得落花流水。 大鹰自认为是当前阶段最懂海上作战的人,他们的舰队在九州的航空母舰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引以为傲的战列舰和巡洋舰被逐一击沉,新建造的航母也变成了潜水艇。 这一战让世人知道了,海上作战原来还能这样打——航母的作用居然如此之大。这一战也让世界各国看清了与九州的差距。 最直接的体现是,大鹰也有航母,但大鹰的航母在编队中充当的角色从来都不是主角,而九州海军的航母却是编队的最核心。 那一战不单单让大鹰和高卢有了惨痛的收获,九州海军更是把全世界范围都打醒了,让他们知道巨舰大炮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 从那一战过后,世界开始进入到航母热阶段,不下十艘正在建造的战列舰被紧急修改图纸,改为航空母舰,各国专业的舰载机研发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 在这个背景下,舰队防空的要求就变得前所未有的高。 九州海军目前仍然独步全球,但在各国不断加快追赶脚步的压力下,不少九州海军人已经有了强烈的紧迫感——领先优势不会永远保持,不进步就等于退步。 正是在这样的局势下,本次会议就此召开。 会议室内,九州海军舰船研究设计中心的负责人刘隆永坐在主位。 长桌两侧坐着八位军舰各专业的设计总师,他们穿着设计中心统一的深蓝色制服,面前摊着厚厚的资料夹和绘图工具。 只有一个人没有穿制服,他坐在长桌靠近刘隆永的位置,面前放着一份薄薄的文件夹,神色沉稳。他叫蔡斌,是华起集团派驻海军舰船研究设计中心的技术代表。 至于海军研究设计中心为什么会有华起集团的人?这在九州军工体系内部早已成为了常态。 表面上,华起集团是一个扎根在九州与灯塔国的庞大商业与科研综合体,由元首亲手创立并直接掌控,技术储备深不可测,在世界各地都设有研究机构,九州从建国之初的军工建设,到如今各大研究所的技术突破,背后都离不开华起集团的身影。 所以全部人都以为,华起集团在各个研究所设置联络代表,是华起集团与九州科研体系深度协作的常规安排。 但真正的原因,只有陆绍远一个人知道。 这是他亲手推进的策略。九州早期建设过程中,陆绍远事必躬亲,因为当时九州的科研体系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图纸都没有,他必须通过自身所携带的天工系统直接提供完整的舰艇设计方案。 但现在九州已经建立了完整的军工科研体系,有了自己的研究所和造船厂,陆绍远的角色就应该从“技术员”转向“总规划师”。 不再直接给图纸,还有一层更深的用意——锻炼九州自主的军工科研能力。陆绍远不再把完整的图纸交到设计师手上,而是根据系统的技术资料提炼出关键的方向性建议。 这些建议是高度浓缩的技术洞察,既指明了方向,又不会直接喂到嘴边。九州的研究所必须在这些指引的基础上自己设计、自己画图、自己试制,这样培养出来的科研能力才是货真价实的。 而华起集团派驻各研究所的代表,扮演的就是这个传声筒的角色,如果陆绍远作为元首直接给各个研究所下达技术指令,次数多了难免引起猜测——元首怎么会懂这么多技术细节? 但通过华起集团的研究人员之手,用“我们这边的团队最近有个想法,你们看看有没有可行性”的方式提出来,就完全合理了,华起集团的研究能力强盛是九州上下公认的,由它来提出技术方向,顺理成章。 至于蔡斌本人,他和其他所有华起派驻代表一样,从不知道手中的指示从何而来。他们接受的是单向联系,拿到的是经过陆绍远从系统中提炼出的、经过后世验证的技术方向。 他们只知道这些指示来自华起集团总部的“高层研究团队”,至于更高层的来源,他们不会问,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陆绍远从系统提取图纸在世界范围内造成的影响逐渐开始显现,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九州那些由陆绍远提供图纸的军舰原型,按照原先的问世时间也开始相继在大鹰和灯塔国的海军研究所里出现。 但是那些大鹰和灯塔国的海军设计师们,一笔一画地画出了自己的图纸,然后对着成图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些原创设计,怎么看都带着九州海军军舰的神韵? 更让他们苦恼的是,九州的军舰就像他们图纸的完整进化版,处处都比他们的设计更成熟、更完善。他们确实是独立完成的原创设计,但图纸一出来,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参考了九州的军舰。 除了设计者本人,没有人相信这是巧合。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知识体系早已在无形中被陆绍远的系统所覆盖,九州现役的军舰本就是他们未来才会设计出来的作品,而陆绍远从系统中兑换的图纸都是经过后世验证的改进版本,与原版有着显着的区别。 导致灯塔国的海军设计师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活在了九州海军投下的长长阴影里,在一定的程度下影响到了灯塔国和大鹰海军的发展。 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 第819章 鲨鱼级巡洋舰存在的问题 此刻,研究设计中心的会议室内,讨论的气氛已经热了起来。 刘隆永敲了敲桌面,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拿起一份刚从九州海军司令部发来的文件,翻开,语气郑重地说道: “诸位,在当前世界各国都在加速航母研发的背景下,九州海军司令部发来了一份重要的评估文件。文件指出,我们九州海军的航母编队目前存在一个显着的短板,而且这个短板在未来高强度海战中将不断被放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然后翻开文件继续往下说:“司令部要求我们舰船研究设计中心,针对这个短板,尽快启动新型舰艇的设计工作。” 刘隆永把文件合上,放在一旁,双手撑着桌沿,开始逐一盘点九州海军现有的主力装备,这是每次新舰设计论证前的固定程序——先搞清楚自己手上有什么牌,才能知道缺什么牌。 “我们九州海军目前的航母特混编队,主力舰艇构成如下:核心是虎鲸级舰队航母和白鲸级护航航母,驱逐舰主力是鳄鱼级,大型巡洋舰是大白鲨级,轻型巡洋舰是鲨鱼级,水下力量是海狼级潜艇。” 他说完,把这几型舰的名字写在身后的黑板上,然后用粉笔在“鳄鱼级”下面画了一道线。 “先说鳄鱼级驱逐舰。它在编队中的任务定位很明确——反潜为主,防空为辅,外加打杂。鳄鱼级是通用型驱逐舰,均衡但不极致。在航母编队里,它最不可替代的能力是反潜。“ ”在舰队中,驱逐舰一般部署在编队最外圈,用声呐搜索水下威胁,潜艇是航母最大的隐蔽威胁,驱逐舰就是航母的耳朵和拳头。外围防空是它的次要任务。“ ”鳄鱼级的五门一百二十七毫米高平两用炮在防空上不算顶级,但也不弱。敌机来袭时,外圈驱逐舰最先开火,即便打不中也能打散敌机编队,为内圈防空争取时间。其他杂活——救生、联络、驱赶可疑船只——什么零碎活都归它干,在该型号服役了多年的情况下,鳄鱼级仍是世界顶级水平,所以我们舰队的短板并不在这里。” 他放下粉笔,又在“鲨鱼级”下面画了一道线,这次画得更粗。 “再来看鲨鱼级巡洋舰。”刘隆永的语气变得沉重了一些: “鲨鱼级在编队中的任务比驱逐舰更重。首先,中层防空是它的核心任务。鲨鱼级部署在驱逐舰内圈、航母外圈,当敌机突破外圈驱逐舰的拦截后,鲨鱼级的双联装主炮和大量防空炮就是航母身前最后一道密集火力网。它的吨位大、火炮多、火控好,防空效率远超驱逐舰。在我们九州海军没有专职防空巡洋舰的情况下,鲨鱼级就是编队的防空支柱。” 刘隆永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粉笔往黑板槽里一扔,转过身来,表情严肃。“司令部在文件中明确指出,我们现在九州海军的短板就出在防空这个问题上。“ ”鲨鱼级巡洋舰是出现这个问题最主要的原因,因为它并不是一艘专职的防空巡洋舰。它是兼顾反舰、防空、侦察的多面手。用多面手当防空支柱,就像让一个全能运动员去和单项冠军比专项——样样通,样样松。“ 说到这里,他翻开了一旁的文件,看着鲨鱼级的参数:”它的主炮射速和对空瞄准效率,不如一百二十七毫米高平两用炮。中近程防空炮的数量和布局也不够理想。所以,当未来我们舰队面对敌人饱和式空袭时,鲨鱼级的防空能力是吃紧的。” 他把司令部的文件翻开,手指点在其中一段文字上。 “另外,司令部特别强调了一个致命的隐患——鲨鱼级的两舷各装有一座三联装鱼雷发射管。在防空作战中,这些鱼雷发射管是巨大的殉爆风险源。根据几个月前的实战记录,大鹰海军绝大多数的巡洋舰被我们的舰载机命中后,往往都会出现鱼雷殉爆,而这也是他们迅速沉没的主要原因。’” 刘隆永合上文件,重新坐回主位,双肘撑在桌上,目光从八位总师的脸上一一扫过。 “所以,海军部给我们的要求很明确:设计一型专职的防空巡洋舰,专门为航母编队提供对空防护。核心任务是撑起编队的中层防空网,不要求它兼顾反舰,不要求它带鱼雷。把它所有的设计——火力、布局、防护、重心——全部围绕一个目标:以最高效的方式击落敌机。”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位负责武器系统的总师先开了口。 他面前摊着鲨鱼级巡洋舰的武器布局图,用铅笔指着图上标红的两处鱼雷发射管位置: “刘主任说得对。鲨鱼级的这两座三联装鱼雷管,确实是心腹大患。它们的位置在舰舯部,挨着锅炉舱,上方就是弹药提升通道。一旦被命中,爆炸冲击波会直接贯穿锅炉舱和弹药库,整艘舰从中间炸成两截。司令部能明确提出这个隐患,说明他们已经把这个问题看得很重了。” 负责防护结构的总师接过话头:“不只鱼雷。鲨鱼级为了兼顾反舰,弹药库里常年堆着大口径主炮的半穿甲弹和榴弹,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火灾隐患。如果是专职防空舰,弹药库里只存放对空炮弹和高射炮弹,即便被击中,爆炸威力也小得多。这些弹药就是巡洋舰的命门,我们可以从源头上控制这个风险。” 会议室里响起了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有人提到,既然要取消鱼雷管,那省下来的空间可以用来增设备用弹药库和损管器材库,提高全舰的抗沉性。 有人说,现在的关键在于,鲨鱼级的双联装主炮对空射速太慢,必须换装射速更高的高平两用炮。 还有人提到,防空炮的布局必须重新规划,确保任何角度来袭的敌机都能被至少两门以上的防空炮同时覆盖。 一位负责动力系统的总师补充道:“鲨鱼级最要命的软肋,除了鱼雷殉爆,还有它的纵向强度。鲨鱼级一直都有头重脚轻的毛病,虽然在服役的这几年中做了一些改进,但舰体线型还是老底子。“ ”高速满舵时,舰体应力集中在舯部,如果再加装大量防空炮和雷达设备,重心会进一步升高,横向稳定性更差。防空舰需要快速持续的精确射击,平台都不稳,射击精度从哪来?” 众人的讨论非常热烈,但方向也越来越分散。 有人主张在鲨鱼级的舰体基础上直接改进,省时间、省成本;有人主张另起炉灶,设计全新的防空舰;还有人提出,能不能把大白鲨级的舰体缩小一号,装上高平两用炮,当成防空舰来用。 —————— “老刘,你那想法根本就不现实!” …… “老宋,你这是放屁!你一个造主炮的懂什么!!!” …… 第820章 九州新型防空巡洋舰方案初定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1章 九州大学的基本情况 十月十日,九州军务楼。 陈安敲了敲门,走进陆绍远的办公室。 看见元首正在批阅文件,他便放轻脚步走到桌前,低声说道:“元首,欧阳远狄校长已经到了,正在会客室候。您要现在见他吗?” 陆绍远抬起头:“让他进来吧。” “是。” 陈安转身出去。 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两声沉稳的敲门声——“咚,咚。” “进。”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军装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只见那人腰杆挺得笔直,步伐稳健有力,那身军装穿在他身上,不像文职干部,倒像是刚从作战部队里走出来的指挥官。他就是九州大学校长欧阳远狄。 欧阳远狄走到办公桌前,脚跟一并,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元首,欧阳远狄奉命报到。” 陆绍远摆了摆手,示意他放下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还开了个玩笑:“坐吧。现在已经是校长了,怎么还是没有文官的样子啊,该不会未来的九州大学也要实行军事化管理吧。” 欧阳远狄拉过椅子坐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在部队待了大半辈子,身上的气质已经定型了。” 陆绍远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 “你打仗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当年在北边里带着一个师顶住鬼子两个师团,全军都传遍了。现在让你去办学校,说实在的,当初不少人跑来跟我嘀咕,说一个带兵打仗的粗人怎么能当大学校长,我说,九州大学的校长,首先得懂什么叫国家意志。。“ 说到这里陆绍远也正色起来:”三年过去了,九州大学从一片荒地到现在拔地而起,你功不可没!” 欧阳远狄听完这席话,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元首,这都是分内之事,没有什么功不功的。我这次过来,是赶在下午开会之前,先跟您汇报一下九州大学目前的基本情况。” 欧阳远狄一下飞机就直奔军务楼,行李都还在车上放着,之所以他要赶在下午的高校座谈会之前先来见陆绍远,是因为“九州大学”这四个字本身就是一面旗帜。以国名冠名的分量,意味着它不只是一所高等学府,更是国家意志在教育领域的集中体现。 下午的座谈会上,各高校的校长和学术负责人都会到场,议题涉及学位制度、学科设置、高校与科研机构协作等一系列具体问题,欧阳远狄身为九州大学的掌舵人,必须让元首在会前就掌握这所核心学府的最新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欧阳远狄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翻开第一页,开始汇报。 “元首,首先是校区建设方面。我们九州大学新都校区的一期工程已经全部完成,三十二栋教学主楼加五十栋宿舍楼已经完成验收,具备使用条件了。“ ”校区内部的配套设施——水电管网、校内道路、绿化景观、运动场地——也全部建设完成。目前一期工程已经通过了建设司和质量监督部门的联合验收。二期工程的设计方案已经报到了行政院建设司,预计下个月可以正式开工。” 陆绍远点了点头。这些楼、这些设施,都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九州大学从立项到现在,三年时间,已经投入了十五亿元,这在九州建国以来的教育项目里,是头一份。 陆绍远又问道:“九州大学的师资力量现在解决了吗?” 已经解决了。”欧阳远狄翻开文件的师资章节,逐项汇报, “师资方面,已经基本解决。我们主要从三个渠道汇聚师资。第一,项目,我们从西南大学抽调了一批高级教授,担任我们各院系的负责人和学科带头人。西南大学在这方面给了极大的支持,优先保证了我们的需求。“ ”第二,从世界各国招募的顶尖科学家和学者,已经陆续抵达新都报到。目前我们九州大学拥有外籍教授共二百八十八人——灯塔国八十二人(包含海归),汉斯国五十六人,大鹰十八人,高卢二十一人,其余国家三十八人。此外,还有一批经过思想改造后具备教学资格的东瀛高级知识分子,共七十三人,已经分配到各相关院系担任教学任务。“ 欧阳远狄没有明说但是陆绍远也清楚,那八十二个灯塔国外籍教师,其中一多半是九州裔,他们大多是早前九州和菲律宾关系交恶后,在当地饱受歧视的九州同胞。在华起集团的帮助下,他们回到本土,如今都在为九州的发展出力。 ”第三,本土教师方面,从西南大学和其他高校抽调过来的共有五百八十人,涵盖了国文、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等各大学科。” 他合上文件,抬头看向陆绍远。 “总的来说,外籍教授加上本土教师,目前九州大学的教学科研人员总数已经超过了八百人。不敢说世界一流,但在九州本土,这个师资阵容是空前的。” 陆绍远拿起那份师资清单扫了一眼,又放下了。这个阵容可谓是十分强大了,八百多名教师,近三分之一来自海外,覆盖了从基础学科到工程技术几乎所有领域。 “那老师有了,学生呢?第一届招收了多少人?从哪里招的?标准怎么把握的?” 欧阳远狄显然早有准备,对答如流。 “元首,学生已经全部录取到位,录取通知书半个月前就发下去了。今年是九州大学第一次招生,我们没有走常规的渠道,而是派出了专门的招生组,深入全九州本土各地的高中,逐一筛选头脑顶级、有学术潜力的学生。“ ”这个过程很难——有些学生成绩极其优秀,但家在偏远山区,连到县城的路都没走过。我们的招生老师翻山越岭,一家一户地去谈,有些家长一开始根本不理解,不愿意让孩子离家那么远去上学。“ ”但最终,我们还是把他们找到了。今年招收的第一届学生,正好五千人。他们来自全九州本土的每一个省份,有柳城的,有粤省的,有闽省的,也有来自西康和北疆偏远县城的。” 说到这里,欧阳远狄的语气里带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自豪,接着他顿了顿,又主动提到了五天前那场关于基础教育的大会。 “元首,实不相瞒,在五天前那场教育体制改革工作会议之前,我最担心的就是招生问题。之前我们九州本土的那些大学还是靠各校推荐、学生自己来考试的老办法。那种办法效率低,覆盖面窄,很多偏远地区的尖子生根本接触不到。“ ”但五天前那场会议开完之后,我心里这块石头算是落了地。统一高考制度一旦全面推行,全国统一命题、分市设考点、按志愿分批录取——这套制度建立起来之后,我们大学的生源渠道就彻底打开了。偏远地区的好苗子,再也不会因为路途遥远、路费等问题就被挡在大学门外了。毫不夸张地说,五天前那场大会,解决的是九州教育最根本的公平问题。” 陆绍远也跟着点头,非常赞同,但是没有说话。 欧阳远狄见元首没有打断,便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多了一层郑重: “不过,元首,五天前那场大会解决的主要是招生制度的问题。门开大了,路修通了,但我们九州大学还有一些更深层的问题,是光靠招生制度解决不了的。希望今天下午的会,能把这些一并定下来。” 陆绍远往椅背上靠了靠:“你们交上来的材料我看过了。对于我们九州高等教育领域存在的这些问题,教育部已经有了明确的处理方案,下午会正式公布。” 欧阳远狄松了口气:“那就太好了。” 说完之后,他又从公文包最里层抽出一份烫金的请柬,双手递到陆绍远面前: “元首,十天后,九州大学将举行首届开学典礼,九州大学的全体师生,恳请元首亲临。” 陆绍远接过请柬:”九州大学的开学典礼,我会亲自到场,现在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欧阳远狄听见这个回答后,喜出望外,连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几分: “好,九州大学等候元首到来!” 第822章 九州高等教育存在的问题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军阀:我以钢铁洪流碾碎列强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3章 学位制度—高校分级 张文远认真听完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孟亮校长说得非常透彻,也完美地概括了我们九州高等教育当前面临的两大核心问题——高校参差不齐,学位标准缺失。这两个问题互为表里,交织在一起。不解决,九州的高等教育就永远只能在低水平徘徊。” 他把文件翻到草案的学位制度部分。 “孟校长提到的这些问题,和各位校长在之前提交的书面意见高度一致,也是我们教育部在这五天里反复研讨的核心。正因如此,才有了今天这份方案。” 他站起身来,语气变得郑重而笃定。 “教育部的方案很明确,核心就两条。第一,建立三级学位制度。参照国际通行的学士、硕士、博士体系——学士学位,完成本科阶段学习并通过论文答辩。” “硕士学位,在学士基础上继续深造两到三年,具备独立研究能力;博士学位,在某一领域做出原创性贡献,通过严格论文答辩。标准必须全国统一,不能各校自说自话。 第二,推行高校分级制度。我们二十九所高校,师资、设备、科研能力的差距摆在那里,不承认不行。绝大部分学校根本没有培养硕士的条件,而我们的学位标准是绝对不能降的,所以我们决定把现有的高校分成四个等级,每个等级对应不同的学位授予权限。” 他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层级:超一流、一流、准一流、区域性强校。 “超一流大学,全领域综合大学,拥有学士、硕士、博士三级学位授予权。目前符合这个标准的,是西南大学、柳城大学,以及即将开学的九州大学和在建的东北大学。“ ”一流大学,拥有学士和硕士学位授予权,博士点待条件成熟后申请。准一流大学,先取得学士学位授予权,硕士点逐步放开。区域性强校以专科和职业院校为主体,少数理论专业可授予学士学位,大部分技能类专业不授学位,颁发毕业证书和职业资格证书。” 他转过身,粉笔还捏在手里。 话音刚落,柳城工业专科学校的方敬川眉头一皱,举起了手:“张部长,你这个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这些地方院校和专科学校,就永远拿不到硕士学位授予权了?” “当然不是。”张文远摇了摇头,“这个分级不是终身的。每年评估一次,三年一轮。达标就升级,不达标就降级。通道是公开的,标准是透明的,就看各校自己能做到哪一步。” 方敬川靠回椅背,嘴角动了动,算是勉强接受,但眉头还没有完全松开。 这时候,华南大学校长郑文启举起了手,说话带着粤省口音: “张部长,孟校长刚才说的分级方案我基本赞同。但我补充一点——分级不能只讲学位授予权怎么分,也得讲清楚这套分级跟五天前定下来的高考制度怎么配合。“ ”上头学校分了级,下面的考试也进行了统一,但这两者之间怎么衔接?是不是统一考试的学生考到什么分数段,就对应报什么等级的高校?这个如果不讲清楚,将来填报志愿的时候会出乱子。” 张文远点了点头,赞许地看了郑文启一眼:“郑校长提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操作性问题。教育部的方案里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他翻开文件,找到相关章节,用手指着念了出来。 “五天前我们通过了统一高考制度,所有考生全国统一命题、统一考试。今天通过的高校分级制度,正好和高考制度配套运行。“ ”四个等级的高校,就是四个录取分段——超一流大学在第一段录取,一流大学在第二段,准一流在第三段,区域性强校在第四段。考生根据高考成绩填报对应段位的高校志愿,按照高校的招生人数与各分段考生数量按比例划定录取分数线。” 他合上文件,环顾全场。 “简单说,考到什么分数,就报什么等级的学校。分级给考生一个清清楚楚的参照,高考给分级一个公公平平的入口。这两套制度合在一起,才是一张完整的高等教育蓝图。” 郑文启听完,点了好几下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弛下来:“这样我就放心了。分数面前人人平等,学生能上什么学校全看自己本事,没人能说闲话。” 一个校长问道:“张部长,研究生的招生标准怎么定?我们区域性强校的毕业生能考吗?外校考本校和本校考本校,难度是不是一样?” 张文远回答:“只要有学士学位,都可以报考。招生标准由各校自己制定,教育部负责监督,确保公平公正。不管是本校生还是外校生,考核标准统一,择优录取。” 长桌上响起了几声附和的低语,一直在旁边仔细聆听的九州大学校长欧阳远狄也微微点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 看到场上已经没有人有疑问了,张文远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既然大家都没有问题了,那这个分级框架与高考衔接方案,诸位举手表决。” 一下子长桌两侧的手臂齐刷刷举了起来。 “全票通过。”张文远拿起文件在会议纪要一栏打了个钩,“接下来——正式宣布各高校学位授予权的分配。” 他翻开文件的下一页。 “首批硕士试点单位——西南大学、柳城大学、九州大学。首批博士试点单位——仅限西南大学和柳城大学,学科限定在数学、物理、化学这三个基础学科。其他高校,待条件成熟后逐步申请。” 没有人提出异议。九州大学的欧阳远狄也没有作声。 因为他心里清楚,九州大学虽然师资顶尖,但毕竟还没正式开学,连第一批本科生都还没入校,这次能拿到硕士点已经是格外照顾了。 不过,这也让他心里憋了一股劲——以“九州”冠名的学校,必须做到最好。博士学位授予权,三年之内,一定要拿下来。 这个安排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最顶尖的学府、最基础的学科、最小的范围、最严格的标准。就连刚才一直想要争取机会的方敬川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张文远重新站直了身子,双手撑着桌沿,“第三项议题——科研协作。这也是你们各校在意见书里提得最多的问题之一。” 第824章 高校和军工研究所联合 关于“科研协作”的问题,张文远将文件翻开到新的一页。 “目前九州高等教育存在一个突出问题——大学和军工研究所之间,目前只有单向联系。研究所来我们这里挑毕业生,我们的毕业生到他们那里去,仅此而已。“ ”反过来,研究所并没有参与我们的人才培养过程。研究所的专家不知道我们大学在教什么,大学的学生不知道研究所需要什么。“ ”更具体地说,研究所在攻关什么,大学不知道;大学在培养什么人,研究所不了解,研究所的成果锁在保险柜里,很多大学的实验室连基本设备都短缺,研究所缺基础理论的支撑,大学缺前沿课题的牵引。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生态。” 这个问题由来已久。九州长期以来大力发展军工,研究所里的研究员大多是费尽周折从国外招募来的,他们带来的学识和技术与本土大学没有多少关联,完全是两条独立的轨道,造成的结果就是,军工的突飞猛进并没有带动高校的同步提升,一热一冷,脱节严重。 几位校长对张文远提出的这个问题感触尤深。他们曾对进入科研院所的优秀毕业生进行过跟踪回访,反馈回来的情况几乎如出一辙: 这些学生在学校时成绩优异,但一进研究所就处处碰壁,自己在大学中所学的知识并不能直接用,往往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才能适应工作节奏,才能真正为项目提供有效支撑。 在座的校长们正在低声的交流着。 这时,教育部科研规划司司长赵启明站了起来,接过话头。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技术需求清单,展开放在桌上。 “关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和军方已经进行了多轮磋商,已经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 说完,他将手中的那份技术清单举起来摇了摇:“这是我们最近从国防部军工局那边拿到的技术需求汇总。目前各军工研究所急需解决的技术难题,涵盖材料、动力、通信、火控等多个领域。” “比如舰用钢材的耐腐蚀问题、航空发动机叶片材料的耐高温问题、无线电通信设备的微型化问题、鱼雷动力系统的可靠性问题。” “光是大大小小的课题就有上百项。这些课题,研究所自己也在攻关,但因为人手短缺的原因很多都卡在基础理论和系统性研究上,进度缓慢。” 他把技术需求清单往前推了推。“所以教育部与军工局协商后达成了协议:“ ”第一,军工企业每年向教育部提交技术需求清单,由教育部分解为研究课题分配到各高校。” “第二,高校承接军工课题的经费由军工局专项拨付,不计入学校常规预算。” “第三,参与军工课题的研究生毕业后优先分配到相关军工企业。” “第四,所有涉密课题均需签署保密协议,研究成果归九州官方所有,未经批准不得公开发表论文。” 话音刚落,华南大学校长郑文启就探身拿过清单,看过之后说道:“关于协议的内容我没有异议,但关于那些军工课题,我有问题。” 他将手指直接点在清单上面:“就比如说舰用钢材耐腐蚀这个课题,我们华南大学的冶金实验室有积累,可以接。但需要军工局提供钢材样本和实际使用环境的参数——海水盐度、舰体受力数据,这些东西不拿到,实验根本没法做,所以我们要加深和军工研究所的交流。” 赵启明当场点头:“没问题,我们可以协调军工局在高校设立一个据点,帮助你们研究。” 西南大学校长孟亮也凑过来看了看清单,指着上面一行字:“航空发动机叶片的耐高温材料,我们材料系有个课题组专门做高温合金,可以试试。但需要一台高温蠕变试验机,目前西南大学这台设备已经变成老款的了,精度不够。” “设备的事,会后我安排军工局协调解决。”赵启明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柳州工专的方敬川没有凑过去看清单,反而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自嘲的语气开了口: “赵司长,这个保密协议我得问清楚。我们柳工专现在是区域性强校,暂时没有研究生,但有些课题让本科生参与行不行?本科生没有保密资质,难道连看都不让看?” 赵启明还没开口,张文远先笑了:“方校长这话问得犀利。我能给你们答案——可以参与,分级管理。涉密等级高的课题,本科生不参与核心环节,但可以在外围做辅助性研究。既不泄密,又能锻炼学生。” 方敬川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坐正了身子。 赵启明继续介绍方案:“除了军工课题对接,教育部还准备建立‘九州高校科研协作网’,把高校、军工研究所和企业实验室纳入同一个平台,成员之间可以互聘研究人员、共享非涉密设备、联合申报课题。” 华南大学校长郑文启站起来补充:“我们华南大学背靠几家军工大厂,很多教授本人就是军工系统的退役专家。这个协作网如果能真正运转起来,效率会很高。但我提一个建议——高校的科研成果不能只走军用一条路。有些技术在军工上验证成熟了,应该允许民用转化。我们学校已经在探索这个方向了。” 张文远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郑校长说得非常对。关于开放军工技术推动民用发展的问题,教育部已经和军方达成了共识,定下了一个原则——军民结合,以军为主,以民养军。具体的转化机制,后续单独制定方案。” 众人对这个原则都极为认可。谁都知道,九州军方手里攥着的那些技术,无一不是世界顶尖——战争,从来都是技术发展最好的催化剂。 高校与军方科研协作的方案初步定下来之后,张文远转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军方代表刘昂:“刘将军,高校这边对研究所的要求已经提了不少了,现在请你来说说——研究所对高校有什么要求?” 刘昂站起身来,翻了翻刚才记的笔记,开门见山的说道:“刚才赵司长提到协作网可以互聘退役人员到高校任教,这个思路很好,但还不够。“ ”我反映一个实际情况——我们国防科委下属一百八十个研究所,每年通过定向培养和毕业分配能招到一大批基础扎实的年轻人,可这些人到了所里,往往要磨好几年才能独立扛课题。为什么?因为读书时没见过真实的军工项目,教科书上不会教他们怎么看应力集中、怎么处理材料疲劳,这些本事只有泡在实验室里、蹲在试车台边上才能学到。” 他合上笔记本,语气诚恳:“所以,我想替四十七个所长说句话:这些新毕业的学生,理论底子不差,缺的是真刀真枪的实操经验。怎么补上这块短板,在座的校长们比我们有办法。” 刘昂说完坐了回去。 第825章 九州高等教育制度初步建立 陆绍远听完,微微点头,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张文远。 “张部长,刘将军提的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五天前你在这间会议室里提的那个方案。”陆绍远开口道,“当时为了解决大学师资短缺,你建议邀请工厂里的老师傅和一线技术人员到大学担任实践教学讲师。我还记得我当时说——这个方案非常好。” 张文远点头:“是的,元首。那个方案已经在推进了,各高校正在对接本地的工厂和技师。” 陆绍远站起身来,走到长桌前,声音沉稳有力:“既然我们可以把工厂里最优秀的技工请进课堂,教学生怎么车零件、怎么焊钢板,那为什么不能把九州最好的军工科学家也请进课堂?” 他看向刘昂:“刘将军,你们研究所里的那些顶尖专家,脑子里不光有公式和图纸,还有几十年摸爬滚打攒下的经验和教训——哪些路是通的,哪些坑要避开,什么材料在什么环境下会出问题,什么设计方案看着漂亮但上了战场就会出人命。这些东西,教科书永远学不到,光靠学生毕业以后自己慢慢磨,太慢了,也太浪费那些人才的时间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所以我想提一个制度性的方案。“ ”第一,成立‘九州科研与人才培养联合委员会’,由国防部、教育部、科委会、各军工研究所和重点大学共同派员组成,统筹协调。“ ”第二,军工研究所的高级科研人员,抽调部分合适的到大学兼任教授或讲座教授,不要求全职坐班,但每学期至少讲一门课或带几个研究生,研究所的考核和职称评定把教学工作量算进去。“ ”第三,大学的高年级学生和研究生进入军工研究所实习,参与真实项目,表现优秀的直接录用。“ ”第四,研究所的非涉密设备向大学开放,大学的科研成果优先向军工领域转化。我把这套制度叫做‘所系结合、联合育才’。” 他转向刘昂,语气平实:“刘将军,你们科委会这边觉得怎么样?在不影响正常研发任务的情况下,抽调专家去讲课,能做得到吗?” 刘昂站起身,回答干脆利落: “能做到。科委会可以把一部分因身体或年龄原因退居二线的老专家,以及部分精力允许的一线带头人组织起来,作为第一批赴高校兼任教学的骨干。他们平时就负责指导和审核年轻研究员的工作,去大学讲课、带研究生,逻辑相通,不影响主线攻关。我们也会制定严格的保密和管理制度,确保研发不受影响。” 陆绍远点了点头:“好。既然科委会有这个态度,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张部长,会后你牵头,联合国防部、科委会和高校方面,尽快拿出实施细则。” “是。”张文远郑重答道。 话音刚落,欧阳远狄猛地站起来:“元首,我请求让九州大学当第一批试点!我们背靠新都的几个大型研究所,坦克所、航空发动机所都在附近!” “泸城大学也愿意当试点!”孟亮不甘落后。 “我们华南大学的冶金实验室可以立刻对接!” 一时间,十几位校长争相表态,会议室气氛被推向高潮。 张文远站起身,双手在空中按了按:“诸位,热情我都看到了。试点没问题,但要有规矩——实施细则由联合委员会制定,涉密课题必须签保密协议,联合培养方案一律报教育部备案。” “没问题!” 众人齐声应道,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桌椅挪动的声响。 会议开到这一步,该协商的已经定得差不多了。 张文远重新拿起会议纪要,逐条朗读: “今天的会议确立了以下事项:学位制度——设立三级学位,老牌学府试点硕博点,成熟一所批准一所。“ ”高校分级——四级框架,与高考录取分段衔接,每年评估、三年一轮。“ ”科研协作——项目对接与成果转化双轨并行。“ ”军工联合——建立‘所系结合、联合育才’制度,实现人才共育。” 每读一条,他便抬头扫一眼长桌两侧。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提出新的修改意见。最后,他合上文件夹,郑重宣布:“以上议题,全部通过。从今天起,九州高等教育不再是各自为政,而是有章可循,有标可依。” 他转向陆绍远:“元首,请您作最后讲话。” 陆绍远端坐主位上,目光从长桌首位扫到尾端。 那里有头发花白的老校长,有刚从海外归来的新院长,有部队转业的军装校长,有从地方院校一路爬上来的实干家,还有肩扛将星的科委会少将,九州二十九所高校,各不相同的面孔,此刻都安静地等着他开口。 “诸位,今天的会议,成果已经摆在桌面上。”陆绍远的目光从长桌首位缓缓扫到尾端,声音不高,但非常有威严: “今天你们讨论出来的这套方案——学位怎么设,高校怎么分,高考怎么衔接,军工怎么联,人才怎么共育——不是修修补补的改良,是从根基上重塑九州高等教育的顶层设计。它将影响九州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未来的九州人回头看今天,他们会说,就是从那个下午开始,九州的高等教育真正有了样子。” 他双手撑着桌沿,环顾全场,最后说了一句。 “九州的未来,拜托诸位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